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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岭盗王
作者：萧也
内容简介
 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孕育了无数奇人义士，在从西周时期兴起了一帮特殊的人群，他们中流传着：三十六行，盗墓为王。倒卖古董的我，迁移祖坟之时获得祖上残卷，因为生意的落魄，不得不走上了盗墓生涯！ 带领着四大门派的传人游走幅员辽阔的华夏大地，开启一座座被尘封的昨日宏伟和辉煌。 不断徘徊在古老的陵墓之中，斗鬼斗怪斗人心，能否寻找到最终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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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摸金校尉是胖子
笔锋婉转，写不尽盗墓流年，百家传唱，难言尽下斗岁月。
故事要从爷爷十年前去世说起，老人家享年八十八岁，回去奔丧时候和父亲喝起了闷酒，酒过三巡他说，爷爷这一辈子能写成一本书了，我趁着父亲微醉，就让他说说爷爷的事情，爷爷十六岁参军，经历了太多的战役。
身为那个年代的人赶跑侵略者是每个中国男人应尽的义务，爷爷也是经历了八年抗战，在五零年的时候参加了抗美援朝，三年后他能活着回来是个奇迹。
在这十年里，我听父亲说家里被抄了不下四遍，其实不为别的，原因还是起我太爷爷的头上，太爷爷是十里八村有名有的风水先生，要不是念在我爷爷有战功，估计太爷爷的墓也会被掘开，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也就是在爷爷去世那年，我们张家的祖坟要重新选地方，请来风水先生选好新址，开始起墓，加上爷爷的新棺材，一共是七口，最古老的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是父亲他们兄弟三个下去，用红布包上抬出来的。
有个讲究就是迁祖坟，只能他们三个下去，后来我才听说是因为担心外人下去看到墓里的东西偷偷藏起来，我们张家人口兴旺，但不是地主，最多也算是个富农，所以没有多少金银之类，只是找到了十几块银元。
此外还有一本老书，是用竹简穿起来的，穿的绳子已经腐烂，只剩下一片片的竹简，他们兄弟三个自然就把东西卖给了我，因为我开了一家古董店，对于这东西没有什么研究和收收藏价值，我给了三万，也算是尽尽孝，不至于让他们因为这东西而搞得兄弟不和。
研究了一下这些竹简，我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们家抄上四遍，大概就是因为这本书，上面不是记事也不是上面大家之作，而是一些关于风水的知识，书名是繁体字写的《风水玄灵道术》六个字，上面除了怎么寻找一些灵脉宝穴之类，上面还记载了一些铸造的技术，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仔细一想肯定是风水先生用来给人家看风水的。
在文革时期，村里的古庙全部拆光，现在只落得一个抗战遗址，而这东西一直被称之为迷信，但还是有许多人相信，可从古至今坟墓的方位、规格、是否是个座穴灵脉非常看重，迷信迷信迷住了就信，当然从玄学的角度讲，还是有一定的可取性的。
可是小县城没有多少古董，虽然人类的发源地就是我们这个县，可也没有多少古件，头几年还能小赚一笔，后来就是勉强糊口，到了后面几年基本都是“颗粒无收”，看着自己的铺子快要倒下去，我知道已经无法力挽狂澜，便想着去外面转转，看看能不能收到什么好物件。
古董讲究一个缘分，也讲究个眼力和技巧，有名的地方已经被人收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决定冒险去一趟远处，选择的是云南，那边十万大山，有数不清的古墓，那边盗墓成风，自然也会有很多的老物件，兴许让我碰到那么一两件那这一辈子基本就不愁吃穿了。
说走就走，先坐着火车到了云南昆明，转汽车，接着是拖拉机，到后来就是牛车，牛车慢慢悠悠路也崎岖的厉害，幸好是沿路的风景不错，十万大山一片绿油油的景象，非常的迷人，让我这个北方老爷们一顿的感叹不已，就是闷热潮湿有些不适应。
牛车上坐着一个胖子，北京口音，看打扮比较有钱，听我说自己也是北方人而且离北京不远，自然共同的话题就多了起来，他是来这里旅游的，对古董也比较有兴趣，听说我是来收古董的就想要和我结伴而行见识见识，有好东西他也想收藏一件。
可一到一个“大寨”的村落我们就傻了眼，周围全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和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村子几十余里看不到什么人烟，也没有公路，这个情况印证了一句老话，叫做路是人走出来的，几条羊肠小道，不知道是几代人走出来的，除了颠簸的牛车不通任何交通工具。
最要命的是没有电，在这里拥有一根蜡烛那是有钱人，有个装三节电池的手电筒那是富豪，这里的落后完全是我想象不到的，我们的手机到了这里，一没有电马上就比不上一块砖头好使了。
我被胖子带动的也没有那么郁闷，陌生的环境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在这里很多的野味，在我们北方都很难吃到，和东北大小兴安岭差不多，那边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这边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也是最大的，那边冻死人，这边热死人。
我们两个住在老乡的家里，一张红票子可以住一个月，晚上吃过晚饭，我们两个就喝了不少的当地自家酿的酒，我们要再给老乡钱，但是他没有要，而是让我们帮个忙，原来是去看菠萝蜜，因为这个季节菠萝蜜快要成熟了，而他要进山里找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他担心出什么事情。
胖子立马点头答应，我原本是想帮忙去找，但老乡说夜里的大山我们这些外来人不熟悉，说不定还会帮倒忙，我也只好作罢。
在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带领下，我和胖子边走边聊，胖子一个劲地咽着口水说：“小哥，想不到这大寨里边还有这种好吃的，以为只有核桃露呢！”
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说：“说实话我还没有吃过这菠萝蜜呢，只是听说味道不错！”
胖子立马来了精神，哧溜下了一口口水道：“何止是不错，你丫的知道这菠萝蜜还有一个名字吗？”见我摇了摇头，他得意地说：“还叫‘齿留香’，一会儿胖哥摘几个给你尝尝，保证你丫的会爱上！”
那小孩子把我们送到了地方，自己摘了两个菠萝蜜就回去了，我和胖子捡了柴点着篝火，坐在旁边吃着胖子摘下了的菠萝蜜，真的很甜，吃的是蜜汁四溅，而在我们身后就是草棚，要是下雨这类可以进去小避一避。
我手里提着一个棍子出去转悠了一圈，说是有什么猴子、雉鸡和果子狸偷吃，这片菠萝蜜有二十几亩地转了足足半个小时，不知道惊走了几只野兽，幸好这里并没有什么大型野兽出现，我一路唱着歌也个自己壮了不小的胆子。
可能是菠萝蜜吃的多了，一个劲地打饱嗝，嘴里还是甜甜的那总感觉，我尝了一个不熟的，有些涩很难吃，打算回去叫胖子过一会儿该他去转悠一圈。
我一回来，胖子好像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总觉得他不务正业。等他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走上前一看居然是只雉鸡，他熟练的拔了毛，掏出内脏，将菠萝蜜塞进去，笑嘿嘿对我说：“一会儿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美味。”
雉鸡的肉在火上被胖子不断地翻转着，看着一滴滴的油脂掉入火中，我原本吃的挺饱的，可一看到居然又饿了，一边烤着陈胖子就一边问我：“小哥，做古董这行当多久了？”
我盯着那肉，随意说：“有五六年了。”我收了收神，不能因为一只鸡就丢脸，就胡乱地抱怨道：“大晚上的还这么热。对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胖子看了一眼，呵呵一笑没说话，而是从胸口摸出了一个吊坠让我看：“认识这东西，你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我盯着他的吊坠一看，大拇指大小，通体漆黑透明，在火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前端尖锐，锥围形下端，上面有金线，银色胞浆，一看有些年头了，而且坠身上刻着两个字——摸金。
“摸金符？”我自然能认识这个东西，做我们这一行常和盗墓贼合作，这东西我也见过几个，胖子这个是真的，而且还是年头在数十年前之上的一个摸金符，最主要是这个摸金符是用五十年以上的穿山甲爪子做成的。
胖子给我伸了个大拇指道：“丫的果然是行家。哎，你别抓着不放，这东西是我的命，多少钱都不卖！”
我苦笑了一下，确实有想要买他这个摸金符的意思，不过这家伙这样一说，搞得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这是你的命。这么说你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倒斗的了？”
胖子点了点头：“看你和一般的古董贩子不同，我才实话告诉你，我们祖上三辈都是摸金校尉，我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才出来重操旧业碰碰运气，这年头想找个好墓难啊！”
“肯定不同，你见过那个古董贩子一个人出来收货的嘛，我也是生意萧条，快干不下去了！”我叹了口气，看到胖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而且人家和你说了这么大的秘密，自己也不能瞒着，那就不仗义了，话音一转，我问他：“你盗过什么大墓没有？”
胖子自然和我吹捧了一通，说自己还下过皇陵，我自然知道他是在吹牛，中国古代就那么些皇帝也就那么些皇陵，而摸金校尉从三国就开始有了，到如今真正未被发现的皇陵还有几个，不过长夜漫漫也就当是听故事了。
听他说的差不多了，我就想到了自己手上那卷竹简抄写下的书卷，借着酒劲豪爽地拿了出来，说：“兄弟帮我看看，这东西是不是能看的懂？”
胖子接过去一看，先是念了上面的繁体字：“风水玄灵道术？！”他微微愣了一下，看着我严肃地问道：“小哥，这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我把自家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问他：“怎么？你也懂风水？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第2章 倒斗四派
雉鸡烤熟了之后，我们两个边吃，胖子边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小哥祖上也是同道中人？”
“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头，看着那卷竹简道：“难道你是说我的祖上也是摸金校尉？”
“非也！”胖子吧唧着嘴说道：“三十六行，盗墓为王，掘墓倒斗，卸岭最强。这上面分明就是卸岭派的秘术，虽然我看不太懂，但还是能看出这是卸岭派的密卷。小哥，看样子你不知道啊？”
我摇了摇头，我一个收古董的，只知道有盗墓贼。
胖子见我虚心请教，就有模有样地说道：“看来胖爷今天要给你说说了。这倒斗有四门，分别是摸金门、搬山门、发丘门和卸岭门，门下的弟子又被称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发丘将军、卸岭力士。又称摸金有符……”他又掏出自己的摸金符在我眼前晃了晃：“搬山有术、发丘有印和卸岭有甲！”
我听得直点头，因为他说的有些道理，我确实隐约听那些盗墓贼提到过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至于后面两个就没有听过了，孤陋寡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毕竟因为我不是这儿行业的人，要是说起古董，我绝对能比胖子说的好。
胖子说：“我们摸金校尉和卸岭力士都注意依靠风水学、辨别气象，以定位古墓的位置，专业术语叫丫的探穴定位，我们以《易经》为宗旨，而你们就以《风水玄灵道术》为基准，这也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妙！”顿了顿他咬了口雉鸡肉，接着说：“随着时代的变迁，现在最大的不同，我们摸金校尉盗墓多则十几个，少则一两个，而卸岭派数十个乃至成百上千人，盗的都是皇陵大墓，不过这也就是门派之中的传说，我是没有见过！”
我们又东拉西扯了一通，胖子说让我尽快解开这卷竹简的秘术，那样我们两个联合起来就天下无敌了，哪里还用什么倒卖古董，自己挖了自己卖，不用担心本钱是赔是赚，盗出来就能卖钱！
大概是这酒后劲大，又吃了一些甜的东西，我听的也迷迷糊糊的，就差和胖子跪下拜把子了，事后我们两个晕晕沉沉地在草棚睡了过去，醒来发现天都快亮了，并不是因为我有早起的好习惯，是因为我身上被蚊子叮的包不下三十个。
胖子醒来比我更惨，但凡露出肉的地方，全都是那种血红的包，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劲地骂骂咧咧的，说下次打死也不来帮老乡看这个，要不是喝了点酒，这一夜估计就和蚊子战斗不止，彻底失眠了。
我们回到了村里，看到老乡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原本胖子想要抱怨，一看老乡的脸色差的吓人，就问是怎么回事，老乡告诉我们人没有找到，他想回来再叫一些人去，可能他的孩子进来森林内部，传说那是恶鬼的地盘，所以他们大晚上也没有敢进去，走到原始森林边缘就折返回来。
这一次，我和胖子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我大概算了一下，这一次差不多出动了五十多个人，村里大多数人都去了，这种村落不像城市人情冷漠，一人有事大家支援，临走时看到我们和胖子落魄的模样，有个大姑娘就给我们两个塞两包草药，说有这种草药放在身上，绝对不会再惹蚊子。
那两包草药上面还带着那个大姑娘的香味，胖子闻了闻说真的挺香的，让我闻闻，我白了他一眼嘲笑他：“你小子怎么这么猥琐？”
那个大姑娘问我们：“什么是猥琐？”
我刚想说胖子吃她豆腐，胖子立马就说：“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大姑娘显然是听懂了胖子这句话，脸红着转到了一边，那到柳腰的大辫子乌黑乌黑的，说不出的淳朴和美丽，我不否认胖子后面刚刚说的那句。
进入了大山了，村长安排一行人分开找，以叫声或者浓烟为信号，我和胖子还有那个大姑娘三人一对，就往深山里边走，我真想不到那一个孩子跑进这里边干什么。
胖子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说我也是穷人，胖子说我们北方大多靠锄头、土地吃饭，人家靠山吃山，孩子进去也是正常的，可能是年纪小走进了深处，迷失了方向。
我说：“那万一我们走进去也迷路怎么办？”
“我们有指北针！”胖子说着就想要从他的背包里掏东西，指了指那个大姑娘：“还有她嘛。”
这时候大姑娘招呼了一声，一条土狗就跑向了我们，拿出一块布在那狗的鼻子前晃了晃，然后让我们跟上，我们一路上走的很慢，那气味大概是太稀薄，有时候那土狗要嗅几分钟才能确实下了的路程。
一上午我们都是在赶路，也知道这个大姑娘叫玉清明玛，我们可以叫她明玛，胖子笑道怎么不叫明码标价，我踢了他一脚，他也没有发火，只在那里嘿嘿傻笑。
到了下午，天气又开始闷热起来，我们正在呼呼喘气，胖子早已经失去了先前的俏皮，满身都是汗，一个劲地强烈要求休息，明玛指了指前面（也就是南面）的山说：“过了这座山，东边是越南，西边是老挝，这山算是一道天然的国界标示。”
我和胖子望了过去，胖子眼睛变得直勾勾起来，我却是看不懂，他让我拿出那卷竹简来看，指着其中的一个词汇让我看，我定睛一看上面写的是“三头碧龙祖脉”，我扫了一眼，这一页是介绍各种龙脉的。
风水中，有五决：龙、穴、砂、水、向，延伸出五大决寻龙决、察砂决、观水决、点穴决、立向决，这是找龙脉的五个法门。
首先要寻龙就是找地理的脉络，墓葬中讲究一个顺其自然，顺脉而藏，接着就是察砂也就是看土壤，岩石为青龙、土山为黄龙，土山树木茂盛则是木龙也叫碧龙，龙脉有很多种，但也只限于风水玄学中的理论上，存在于现实的寥寥无几。
其次观看水流，不远处我们已经听到了瀑布的声音，神话传说中龙是住在水中的，而且在刘禹锡的诗中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点穴，胖子叫它寻龙点穴，其实这包含面太广，书中所说的点穴就是找到龙脉点中龙穴，将亡者葬入，这才能称之为灵穴、宝穴或者龙穴。
最后就是确立方向，作为风水先生要看知道，龙头是朝那个方向的，死者的棺材头就相反而放，只有为什么上面没有说，但凡有着五决就可以找到一条龙脉。
至于三头碧龙祖脉，正对于眼前这一座山峰，上面分开三个走向，中间是最大的，就好像一个大大的“山”字一样，整座山峰绿树成荫，茂密无比，我有些理解不了“祖脉”的意思，就问胖子他懂不懂。
胖子一听我问他，加上明玛在旁边，立马摆出知道的架势给我们两个介绍道：“这又叫‘三头圣母龙脉’，应该上面是藏着一个皇族的女人，而且地位非常的显赫。”
“是皇后？”我立马就想到皇族里边最有权力的女人，就是皇后了。
胖子冷笑一笑道：“无知。皇帝的龙脉是一颗龙头，皇后怎么敢是三颗，你以为现在有些老爷们怕女人啊？”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明白他说的是谁了，而一旁的明玛说道：“好像听老人们说，明朝有个太后葬在我们这边，你们要不是瞎说，还真的可能就埋在里边。”
我问她这话怎么说，明玛说：“前面有一个山涧叫做落凤涧，这名字从我记事就知道了，村里的老人还是听他们爷爷说的，他们爷爷还是听他们爷爷说的，这个名字一直保留到了现在，据说晚上这里还闹鬼呢！”
胖子一拍手道：“传闻加上我们两个的风水经验，明显这里边有个大墓，我们要不要探个究竟？”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盗墓，可这次进山是来找人，根本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唯独就是明玛手里的猎枪，少了挖凿的工具，根本不行，我立马摇头道：“村里人都在找丢的孩子，这里这么大，我们还是帮忙找孩子吧！”
胖子见我给他打眼色，想了想也对，就说道：“还是快点找吧，傍晚找不到还要回去，要不然真是和孤魂野鬼愉快的玩耍了！”
我怕胖子吓到明玛，毕竟她是个女孩儿，加上这里封闭相信鬼怪那是肯定的，就说：“现在都21世纪，讲点科学好不好，要是真有鬼还有那么大的能耐，这世界早就被鬼统治了，要有鬼也是心里有鬼罢了！”
胖子一听我这么说，立马点起了头，虽说他是倒斗的，但还真的没有见过鬼，也不拍鬼，就算有鬼也和粽子不一样，至少不会咬人，说：“怕鬼不摸金，摸金不怕鬼，胖爷压根就不怕什么鬼！”
可明玛表现出了担心，她听过太多落凤涧的传说，心里暗示也让她害怕，不过为了救人，她也只能强忍着不去想，嘴里嘟囔着好像说诸如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等保佑之类的话，显然也是要和我们进去了。

第3章 千足马陆
虽然时间流逝飞快，但也要补充体力，吃了一些干粮，便整装待发，明玛从后腰拿出一把拍子撩，这枪比她的猎枪都不如，是把双管猎枪锯短了好像大号的手枪，能打两发子弹，但不能自己退壳，非常麻烦，话又说回来了，有总胜过无。
我从小到大也没碰过几次枪，胖子说他玩的多，这一点我相信他，倒斗的人肯定对这些东西精通，肯定至少比我要熟悉，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最后一商量，我手提两把用来开路的短刀，明玛用猎枪，胖子用拍子撩。
一切安排就绪，明玛边给胖子子弹，我们三人便往落凤涧走去。
我并不担心这里边有什么鬼怪之类，这种原始森林最应该担心的就是大型猛兽，比如豺狼虎豹熊之类的，我们准备的算是非常充分了，但是遇到这些大型的动物，还是只有逃命的份儿，现在只能祈求上天不要让我们遇到这些东西才好。
走了三个小时，距离那瀑布越来越近了，虽然看不到在什么地方，但从听力上能分辨出在我们左上的方向，从那轰隆声听出水流应该比较湍急，而且落差也比较大，只是里边树木杂草丛生，不走到面前根本看不到是如何的壮观。
走着走着就快要到了落凤涧的范围，接着就是那座山峰了，山峰的名字倒是和胖子说的有些相同，叫圣母峰，可我们已经快累的趴下了，也没有碰到什么大型猛兽，而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说：“我的亲娘，胖爷实在是走不动了，要不咱们休息一下？”
我也是强撑着，毕竟要给明玛留下个好印象，等回去了她和村子里边的乡亲们一说，大家觉得我人还不错，说不定就把家里的古器拿出来了，明玛这次同意了胖子的提议，她告诉我们现在土狗也找不到气味了，看样子我们只能把找到孩子的事情，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了。
我瞬间如释重负，跟胖子背靠背坐着，拿出水壶都大口地喝起水来，喘着气说道：“你们说那孩子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我看电视上边说这种原始森林可非常的恐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胖子接过水去喝道：“丫的尽力而为，没有谁要去你一定要找到，你这个人也太拿自己当主角了，以为地球都围着你转啊？”
“希望老天保佑那孩子！”明玛也叹了口气，正说着我们听到了土狗的疯狂叫声，这种土狗可不同于普通的狗，它有着非常好的预警性能，不遇到恐怖的事情，绝对不是如此的。
我问明玛道：“这狗叫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厉害的野兽？”
明玛脸色不好看，说：“我不知道，但肯定狗不是它的对手。”
这下我立马想到了那些记录片里边吃人的猛兽，也不管别的，用尽吃奶的劲头就往树上爬，在这一方面我比较专长，可胖子就有些吃力了，我一看不行，就滑下去用肩膀去顶他的屁股，明玛也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将他推了上去。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位自称摸金校尉的胖子，居然还恐高，擦着汗骂道：“丫的怎么这么高，要是这土狗瞎叫，胖爷回去非宰了它！”
我们没工夫听他抱怨，因为土狗叫的更加急了，我和明玛还没有上树，就看到一条类似蛇一样的大型猛兽从草丛中探出头来，但肯定不是蛇，更像是一条巨大的蜈蚣一样，两边密密麻麻全是脚，我最怕这种东西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个头，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真的不如明玛这个土生土长的壮族姑娘，首先她的反应就比我快的多，根本没有多想，抬手就是一枪，对准那密集的腿处的“大蜈蚣”就是一枪，只听枪声一响，子弹直接破开了那东西的头，顿时就是墨汁四溅。
由于距离不远，加上那东西正像是蛇一样笔直矗立在哪里，不知道都是什么从它的体内流出，那东西受了伤，顿时发起了攻击，目标直接向着明玛而去，其速度快令人咋舌，将猎枪的子弹打光，也没有阻止了这东西的东西，只能减缓速度，眼看明玛就要香消玉殒了。
打蛇打七寸，我不知道这东西和蛇是否一样，但直接手里只有两把刀，也顾不得那么多，随手就甩出一把，总不能看着悲剧发生在我的眼前，在我刀飞出去的同时，上面的胖子就是一枪。
我现在承认胖子的枪法真好，一枪不知道打在了哪里，那东西被打的一个翻身，显然是非常的吃痛，我的刀也斩断了它七八条腿，它没有注意到上面的胖子，以为是我干的，翻过身就向我扑来。
那土狗非常的凶狠和忠心，看到我们被袭击，立马就扑上去咬那蜈蚣的身体，那蜈蚣就要转头去要土狗，可土狗非常的灵活，一看不对立马就拼了命地跑开，见不追它就反过身对着那猛兽齿牙咧嘴。
它那么多腿我们肯定跑不过它，只能选择和胖子一样爬树，不过这东西肯定也会，可我和明玛还是抓住这一会儿的时间上了树，希望它刚刚被我斩断了几条腿，不能再爬上来了。
这东西，身上不断冒着墨色的液体，可能是它的血，此刻盘在树下好像等着我们掉下去，时而去吓唬土狗，我们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东西是不会爬树。
我问不远处树上的胖子和明玛：“你们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和蜈蚣长的有些像，但肯定不是，我还是第一次见！”
胖子看了看说：“有些像是那种环蛇，你看一节黑一节白的，不过又没有蛇头，应该不是蛇，好像百足龙。”
“你们肯定没有见过，这东西外界已经很少见了！”明玛望着下面的东西，说道：“我们这里叫他大纲蚣，听一些人说它学名叫马陆，是陆地节肢动物最大个的，据说能长到三米长，这条至少也有五米！”
“马陆？没听说过！”胖子摇着头好像拨浪鼓似的，道：“不过这家伙肯定是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我对着胖子说：“胖子，你要不要下去和它商量一下，别吃咱们三个了，你带它回去打破记录，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胖子颤抖着，整个人死死地贴在树上，听到我调侃他，便反了回来：“还是你小子去和它商量吧，这大虫子连脑袋都没有，胖爷跟它丫的商量个毛啊！”
我笑道：“也许是两颗头也说不定！”我们笑着笑着就都是一愣，那下面的马陆开始往我这棵树上爬了上去，别看那奇长的身体，盘旋的有模有样，估计要不是我之前斩断了几条腿，让它运动慢了下来，我敢保爬树它才是祖宗。
一看不行啊，不等它上来我就吓得跳下去了，就在我准备跳与不跳的时候，明玛叫道：“别下去，下去就进了它的肚子了，我们两个用枪打，你用刀准备万不得已的时候再一搏！”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腰间还要一把刀，心里暗骂自己胆小，立马往上爬了爬，站在一段粗壮的横向树枝上，用刀尖对着下面，这时候那东西已经距离我不足三米了，子弹不断在飞过，打在马陆的身体上，就好像打在防弹的盔甲上，即便流出汁液也不会致命。
我心说完蛋了，他们两个人的枪法很好，但枪的口径不行，根本伤不了那东西的根本，要是我有一把机枪差不多才能躲过这一劫，可自己手里只有一把小臂长的刀，看样子我命休矣。
此刻我一看地面，已经有七米多高，跳下去也是废了，等到那马陆身上的臭味我都闻到的时候，我就在树枝上蹲下了身子，手里的刀不要命地往下戳去。
开始我感觉戳的是空气，后来就感觉刺中了什么东西，我估计刺了几十刀之后，才感觉又刺成了空气，说实话那几分钟是我渡过的最害怕的几分钟，好像有几个小时那么长，根本没有敢睁开眼睛看几眼，直到手都有些抽筋了。
等我睁开眼睛一看，那马陆已经掉在了树根处，我以为它就这样被我刺死了，结果那家伙瘫痪了不足五秒，又开始往上爬来，显然我的刀和从如此高度的坠落，对它这种身穿“铠甲”的家伙没有太大的伤害。
可这一次我们都看到，那家伙爬了不足两米就掉了下去，它死命地盘着大树，我真担心这家伙不会死就在这里开始睡觉，等到我一下去就咬断我的脖子，我想不到会死在这种东西的口里。
“是不是死了？”胖子扯着嗓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它的腿还有细微的动作，你们千万别下去！”
一时间我们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坐在树上看着下面，直到日头偏西，我们才看到地面上流了很多墨色的液体，而那土狗也见到了这种东西的厉害，只是在远处吠几声，也不敢上前。
我对明玛说让土狗离这东西远点，说不定它正在垂死挣扎中，土狗再成了它免费的补充品，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和它耗下去，而且肯定也耗不过它去，明玛对着那土狗招呼了几声，那土狗便跑进了林子寻找吃的去了。

第4章 悬空鬼宫
胖子和明玛在一棵树上，而我在距离他们五米外的另一棵上，商量了好些脱身的计策，可最后都被我们一一否决，手里的家伙事又不管用，下去就是死路一条，村民都在找那失踪的小孩儿，想要人来救我们短时间是不可能的，我们各自找了平衡的粗壮树枝坐着，和这只马陆干耗着。
放在其他地方还好说，可这里是落凤涧，明玛一直催着我们想办法，因为她怕黑夜真的有鬼，我和胖子两个大男人只得面面相觑，眼看日落西山红霞飞，加上一路上赶来的疲倦，很快肚子里的食物就消耗光了，一时间都是又累又饿，恨不得那马陆快些离开或者死去。
我想不到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年纪轻轻连大姑娘都没有睡过几个，就要成为畜生的口中食，忽然就觉得有再多的钱也没有什么意思，唯独有意思的可能是有了钱就不用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收古董了。
一会儿感叹人生，一会儿感叹自己的命不好，就这样我居然开始犯迷糊了，怕自己从树上掉下去，就用皮带做了保险带，然后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一阵口干舌燥中醒来，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发痒，胃饿都开始反酸水了。
我抬头一看，天空中星罗密布，残月斜挂，凑近手腕上的手表仔细一看，原来快要近午夜了，而整个原始森林里喧闹而又安静，不知名的小虫子发出各种轻微的叫声，像是一首交响曲似的，借助微弱的月光往下看，那马陆早就不在了，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还是我怕死的决心，战胜了马陆怕饿死的勇气，树木枝繁叶茂，下面杂草丛生，天又这么黑，我根本看不到胖子和明玛的身影，就轻声地叫了几声：“胖子？明玛！你们还在吗？”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低，接着就放开声音大吼，我的声音在山涧中响起回音，他们两个却没有回答我，虽然我的胆子不小，可一想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趴在树上，心里也是毛毛的，而且明玛还说这里晚上闹鬼，我是不相信的，可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背脊一阵阵的发凉。
他们两个也真是的，怎么走的时候不叫上我，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胆子稍微小点就会在这里边活生生地被自己的恐惧心理吓死。
我又声嘶力竭地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这时候才发现我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正在我准备下去看看的时候，却发现在西南方有着一片的灯火通明，想不到我距离人类的居住地不是太远，粗略估计也就是三里地，难道他们也是看到灯火，过去找人帮忙了？
一下了树我就有些分不清方向，上面的树头是遮天蔽日，就凭着自己的感觉往认为是西南的方向而去，也不知道那是个上面村落，但有人我就不用怕了。
我又渴又饿脑子里开始幻想，那边住着的是一些好客的本地人，个个慈眉善目，看到我到了他们的村子，点起篝火烤着野味，喝着滚烫的热水，想着就更加的饥肠辘辘，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我就发现面前出现了石阶，好像登泰山那种一节节，正好一步一节，一直通向了上方，我感觉自己不断地靠近那灯火，又上了一段我就停了下来，因为我开始害怕了，在石阶的两边出现三尾的人头鸟身的雕像，这不像是一个村落，反而像是一个祭祀的地方。
正在我打算要转身离开，这时候却听到了欢声笑语，那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显然是有几个女人从上走了下来，这里的天气闷热，但她们都穿着华丽而保守的服饰，好像在云南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衣着打扮，不过在其中有着一个背着竹篓的小男孩儿，衣着朴素，头上不和谐地戴着一个瓜皮帽，一脸的天真无邪。
我虽然不认识这个小男孩儿，但路上听明玛说过失踪男孩儿的打扮和长相，这不正是那个小男孩儿吗？居然让我找到了，想到既然他在这里，可能就是在进行什么祭祀活动，要不然这些妙龄少女也不会这种打扮。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那个小男孩儿的面前，说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村里的人都找你找疯了。对了，有吃的喝的吗？”
小男孩儿并不是认识我，但要比我想象中的胆子大，过来就和我打招呼说道：“在上面有很好吃好喝的呢！”说着，他指了指上面灯火通明的地方。
我心中一喜，看来猜的八九不离十，一边跟着他们走一边说道：“你年纪这么小，跑进这深山里边，我们为了找你差点被那种多腿野兽吃掉。你们这是在祭祀吗？”
小男孩儿给我他的水壶，在我大口喝水的时候，他说：“我是进山里采黑节草的，我阿妈的胃不好，这种草能治她的病！”说着，他从竹篓中拿出一株开着淡黄色六瓣小花的植物给我看。
黑节草，学名叫铁皮石斛，又叫云南铁皮，是云南一种名贵的中草药，本身喜阴，生长在陡坡之上，能够益胃生津，滋阴清热，是一种名贵的药材。
我本来想抱怨几句，可一看对方就是个孩子，还是出于孝心，加上旁边那几个年轻的姑娘，她们从身上摸出一些晒干的獐子肉给我吃，然后邀请我去她们的地方做客，我心头愁云一消，就点头同意了。
我问小男孩儿没有看到胖子和明玛，他摇头说没有看见，不过这里地方挺大的，可能是他们在其他的地方玩赏，其中一个姑娘听说我还有其他人，就对我说不用担心，只要他们看得见这里，一定也会来这里过夜的。
我一想也对，正好见识一下他们是怎么祭祀的，便跟着一行人爬了上去，差不多将近一百节，已经快要接近山顶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高处灯火摇曳，群楼玉宇，伸开手臂抱不住大红灯笼十几个之多。
开始我看不到这些建筑的根基，下面是白茫茫的这一片，我心想这种气候不可能有雪吧，走近一看果然不是雪，而是一层浓密的环形白雾，雾太多粘稠，走进去连自己的脚都看不到，所有的建筑好像漂浮在山顶之上一样，就像是一座悬空的天宫。
我走了进去，里边是一片的欢歌笑语，里边表演着当地很有特色的舞蹈，巨大的篝火堆仿佛要将天穹烧个窟窿，热闹非凡，不像是祭祀，更像是过节。
一时间我也忘记了找胖子和明玛，就被几个姑娘拉了进去，跳起了舞蹈，我吃到了很多的食物和水果，大口地喝着热情的粮食酒，那些强壮的汉子举着酒杯，一个劲地对着我说：“斗斗斗！”
酒足饭饱，我玩的非常的开心，问他们这是什么祭祀活动，我怎么重来都没有听说过，那些人大概是不会说普通话，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对着我傻笑。
一直到了深夜，人忽然快速的散去，我和那小男孩儿被安排在一个非常讲究的房间里，房里一尘不染，各种珍贵的字画、器皿摆在四周，攀龙附凤的大红蜡烛将里边照的通亮，我喝的是迷迷糊糊的，用别人送来的清水洗了脸。
再用烧开的滚烫热水泡着茶，坐在太师椅上拿着一个三脚玉质地的酒杯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这东西从手工、胞浆和陈色来看，绝对是明朝中期的，价值在五万到十万左右，我都心中升起了偷出去的想法。
可仔细一想又不能这么做，人家热情地款待了我，自己也不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只不过这里的好物件太多，我想明天一早问问这里的主人，看看他能不能卖个我一件，也算这次云南没有白跑。
小男孩儿也是壮族人，名叫那扎，父亲在外打工，他和母亲留守在家，母亲含辛茹苦地带着他，最近他的母亲生病了，他偷偷瞒着母亲出来找铁皮石斛，我听的心里一酸，将一张大票子塞进了他的手里，让他好好学习。
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左右，我们两个收拾一下就准备睡觉，我看到有个梳妆台，上面还有一把象牙梳子，才想起自己的头发凌乱，走过去就拿着梳子划拉了几下。
我刚把梳子往梳妆台一放，身子就打了个机灵，一个奇怪的身影正站在我的背后，那应该是个女人，因为她的头发很长很长，长到镜子之外，并遮住了她的面目，只露出一个小巧白皙而挺拔的鼻子。
“咕噜！”我咽了一口唾沫，一下子酒全醒了，浑身的毛孔一个劲地吸凉气，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这幅打扮，难道是山里的姑娘淘气，是明玛她们设计装鬼来故意作弄我？
想到这里，我不经意笑了一下，我这个人胆子可不算小的，想要吓我没门，便准备好这个女人开个玩笑，突然猛地一回头，刚要张嘴大叫我就愣住了，因为后面居然没有人，立马就转头看向那镜子，可里边分明就是有一个女人。
瞬间，我的脸色发白，是那种惨白惨白，便再度机械性地转过头去看，这次一看我发现真的有个长发女人站在我的身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长发一抖动，我看到了一条猩红的舌头，朝着我射了过来。

第5章 卸岭有甲
我心中大骇一个躲闪，那条奇长无比的舌头，像是一只利箭直接碰撞那镜子上，“当啷”一声巨响，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那镜子是一面铜质的，但我刚才看的明明就和现代的玻璃镜子一样。
但此刻也顾不得想那么多，慌乱之余，我便去看叫扎那的小男孩儿，一看才发现他正躺在床上酣睡，慌乱之中再定睛一看又是头皮发麻，在床下有无数黑浪滚动，居然是头发，而且向是那扎而去，前面的头发已经缠住了他的腿部。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见死不救，我要怎么对付这些头发，忙在自己的身上乱摸一顿，忽然摸到了“磨破手”打火机，在我掏出来的时候，那诡异的劲风直袭我的后脖根，吓得我就地一滚，这一滚不要紧，我才发现地上已经满是头发。
“嚓嚓！”我把打火机打着，对着那头发一晃，顿时那些头发好像见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向后退去，但由于我的火苗太小，退开我距离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强行忍住不让自己退缩，拿着打火机一步步地朝着那扎走去，此刻已经看不到那个小孩子的模样，头发像蚕丝似的已经将他包裹起来，再有一会儿不被勒死也会被闷死。
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当我到了那扎的身边，那些头发退开，我才看到了那脸色青紫色的小孩子，来不及多想便将他背了起来，开始向我记忆中门的方位走去，也不能跑，一跑火机肯定是会熄灭的。
这样我走了三分钟，却感觉比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都累，那头发已经将整个房间覆盖，四周都是黑洞洞的，当我出了房子，更是傻了眼，这里哪里还有什么群楼玉宇，灯火蹒跚，完全就是一个黑气弥漫的黑岩山，一双双诡异发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打算要把我吃掉一样。
火机终于熄灭了，我连忙去打但发现已经烧坏了，此地不宜久留，我背着那扎一路就往山下跑去，在漆黑之中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身后全是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我只有一个信念绝对不能停下，停下我这一辈子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等到我跑下了山，天开始蒙蒙亮了，我又累又渴，就到溪边先喝点水，刚喝了两口就感觉胃里翻腾，接着就是喉咙眼发痒，一个恶心就开始大口地吐了起来，吐出来的东西我都不忍直视，我不想再提吐出的东西，完全就不是我所能接受的，太恶心了。
大概是体力透支，就在我昏迷之前，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失踪了一夜的胖子和明玛，我刚想怒骂他们几句，可脑袋嗡地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我醒来是两天以后了，其实胖子和明玛一直都在树上待到了天亮，他们下来发现那马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吃掉了半个身子，找我却发现不见了踪影，后来在一条无名的溪流边找到我，还有失踪了几天的那扎。
见我醒来，胖子说不能在山里继续待下去了，因为我又开始发高烧，烧到了将近四十度，胖子在几个村子里后生的帮助下，把我背出了山，送到了山外的医院中，后来我再回大寨的时候，那扎这个可怜的孩子，已经变得呆呆傻傻，成了疯子。
在医院的时候，我和胖子讲了之前遇到的事情，他告诉我也是明玛告诉他的，这个山里应该埋葬着一个明太后墓，有人看到了有鬼兵在山里巡逻，说的鬼语没有人知道，但我这样的经历，怕是整个村子里的第一人了。
其实我脑袋一直处于模糊的状态，也不知道那些遭遇是不是真的，要是山里真的有那种吃人恶鬼，为什么居住在大寨的村民没有此类事情发生，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一个梦。
我和胖子互留了电话，我回到了自己的铺子里，铺子依旧的萧条，又有一个伙计向我提出了辞职，我也是无奈只好给他把工钱结算了让他离开，这一次出去不但花销不少，而且没有丝毫的收入，对于处在这个困境的我更是雪上加霜。
自从听胖子说了我手里那本《风水玄灵道术》是卸岭派的秘术，便开始着手去研究，虽说大多我看不懂上面的东西，但招架不住我研究，也请教了一些这方面的大师，最后终于能看懂这本秘书的一多半东西。
根据上面记载，大体有三。
第一，上面的锻造术是入门的基础，卸岭派门人入行必须打造出自己的卸岭甲，又叫蜈蚣甲，具体有什么作用不清楚，大概是和胖子的摸金符一样，是盗墓贼求个心里安慰的东西。
第二，上面有不少破阵的法门和各类风水地形的样貌以及弱点，这是卸岭派门人必须掌握的。
第三，卸岭门人需忌烟酒辛辣之物，是为了保持鼻子的灵敏度，可以下铁钎入土，拔出闻泥土的气味，确定墓中的大体情况。
我整整在家研究了一年，直到我铺子里的最后一个伙计离开，而我无力付房租，铺子彻底的倒闭了，可我醉心研究《风水玄灵道术》，对这一切都感觉是过眼浮云，开始依靠给别人选墓地维持生计，那个时候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家里的亲戚看到我混成了这样，几乎没有几个愿意和我来往的。
大年一过，我便背着背包去了北京去找胖子，身上只有不到两千的现金，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胖子所住的地方是公主坟，懂行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古董交易市场仅次于潘家园。
胖子在这里有个四合院，这是他家老爷子留下的，家里还有他的老母亲，母亲十年前因白内障失明，就靠胖子来养家，胖子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的，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人，这些日子正忙着想卖掉这个四合院，情况比我强不到哪里去。
一听说我来是让他去倒斗的，他立马就放下了手头的一切，问我有没有打听到好地方，我把一年前我们所去的大寨和他重提，说要不要去试试那个太后墓？
胖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这次去的所有设备他搞定，让我先在他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见他先是去了他舅舅家，好像打算把老母亲托付给舅舅，我告诉他让他帮忙找了一个铁匠铺，准备去造卸岭甲，当然前提是要找一只大蜈蚣，而且要活的。
在北京，胖子还是有不少的熟人，不出一天就让我去看一条叫“天龙”的家伙，半尺多长，通体乌黑，却有个红头，我一看就感觉就是它了，价是五百我要了，当然这还是友情价，气的胖子直骂他的瓷器不仗义。
我倒是觉得这个价格勉强能接受，要不是我身上的钱有限，我也不会让胖子为难，废话不说，直接到了事先商量好的铁匠铺，这种铁匠铺已经不多了，找这么一家从三环跑到了五环才找到。
里边是个老铁匠，生意非常的惨淡，不过老铁匠却吃的油光满面的，一问才知道，他几乎不怎么动手，来这里打造东西的几乎都像是我这种人，只不过是借他的铁锤炉灶用一用，给了他二百块钱，这其中也有材料费。
材料是精铁，老铁匠还给我一点钢料，说这东西添加进去可以增加器皿的柔韧性，毕竟纯铁打的东西太重，而且很容易折断，我听从了他的建议，先把铁烧成了铁水，然后把蜈蚣固定成一个钩子的形状，然后把铁水浇筑上去，再浇了钢水，等到冷却了之后，再一锤子一锤子的砸，直到把里边的废铁砸出，再重新做了形状……
卸岭甲就这样做成了，大概花费了我大半天的时间，用一根红绳拴住钩子的尾巴，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挂，几乎就和胖子脖子上的摸金符差不多，而且我这卸岭甲比他的摸金符更多了一层实际性的作用，那就是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当成钩子用。
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上关于讲卸岭甲的一章说，用铁水浇灌活蜈蚣可以将其的毒素逼出体外，这样就蕴含在了卸岭甲上，这样肯定就有了毒，人佩戴上没有好处，可是下斗会和一些尸气等气体有接触，这东西能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
我们坐在快餐店里吃饭，他喝啤酒我喝茶，为了倒斗发财我真的忌了烟酒，再提我那次的遭遇，我很明确地告诉胖子世界没鬼，大概是我的幻觉，胖子说鬼是没有，可能有尸。
我点了点头，粽子这种东西用科学也能解释，就是人死后而僵，没有了免疫力，尸体上会有细菌、病毒的入侵，这可就好像人的细胞一样，可以控制尸体做简单的动作，比如跳跃，咬食等。
胖子拿出了清单，让我看看还缺不缺少什么东西，这时候他才实话告诉我，其实他这个摸金校尉也是实习期，光用专业知识，一次斗都没下过，所以难免有些担心和兴奋，生怕遗漏了什么。

第6章 万事俱备
我看着清单上有保险灯、塑胶手套、棉口罩，火折子、蜡烛、绳索、军用水壶，还有一把洛阳铲，一把工兵铲，对于洛阳铲我们卸岭一派是不怎么用的，甚至可以说不屑使用，毕竟土壤的湿度不同，效果有时候就会出现极大的偏差。
当然有总比没有强，关键的时候还可以当武器抡起来了使用，力道把握的好，胳膊粗的树枝都能一削为二，唯独我希望有的防毒面具没买到，原因可能是太贵了，如果碰到有毒气体，只好用棉口罩浸水代替了。
就是这些东西，足足花了胖子小两千，我和他一人一半，而此时我只剩下三百块钱，我们还缺少就是武器，有把枪在手可就大大增加的生存率，可惜这边买到也无法带过去，毕竟我们还有坐火车去云南。
但却有两个我无法理解的东西，那是两个崭新的日记本，我问胖子买这个干什么，难道练书法？胖子说这是用来记笔记用的，他们摸金派都会有一本自己的笔记，以供后人来观摩。
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了两个派系出现了不同，不过我也尊敬人家摸金派的规矩，就像是自己遵守卸岭派的一样，我们卸岭派有个规矩就是不和蒙人做朋友，大概是卸岭派和蒙人因为成吉思汗陵墓出现过巨大的摩擦，导致了这条行规。
一路轻车熟路，事过一年我们第二次坐在了明玛的家里，明玛已经嫁了人，是大寨村一个青年猎人，只不过他外出打工，一年回家不超过一次，一次回家不超过半个月。
听说我们来了，明玛的老爹过来和我们喝酒，说实话是跟胖子喝，我在一旁喝着刚刚采摘不久的野山茶，我们也和玉清贵德打听一下那太后墓的具体位置。
胖子比我会聊天，几杯酒下了肚就扯东扯西起来，我们两个就像是说相声的，他是逗哏，我是捧哏，起初一唱一和“表演”像那么回事，当酒过三巡胖子就直奔主题，问玉清贵德关于山中大墓的事情。
玉清德贵一笑之后，便让我们不要再问了，他已经知道我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你们也不用瞒老汉，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喝完这杯酒我告诉你！”他指了指胖子面前那一杯，同样也给我倒了一杯。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尤其是我已经忌酒一年多，可这酒不喝也得喝，二话不说和玉清德贵一碰杯，干了。
云南盗墓历史可以说是源远流长，在这里倒斗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职业，相反在玉清德贵年轻的时候，这属于他们那一代人的副业，白天为农，晚上便是盗墓贼，当时云南根本没有现在开化，就是连蜡烛都没有见过，用的只是油灯。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沿海吃鱼，内地吃粮是一个道理，这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个自然规律，那个年代的古墓多的数不清，大家甚至毫不忌讳出去倒斗都是结伴而行，没有什么组织也没有什么门派，只是贫困的人用来吃饱饭的门路，也是因为太不专业，在陵墓中遇到机关陷阱那是死伤自然无数。
说着他掀开衣服让我们他的后背，我和胖子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苍老的后背上十分的狰狞，显然那是被强酸之类腐蚀过的皮肤，他告诉我们这是他一次命悬一线倒斗，那一次去了六个人，回来只有他和一个人。
可生活所迫，他不得不继续，但再多的陵墓也有被盗光的那一天，渐渐陵墓越来越难找，直到他四十五岁的那一年，所有人再也找不到可盗的陵墓，无奈只好重新把重点放在种田和打猎上。
在解放初期，村里来了一群号称是考古研究的学者，当时玉清德贵的弟弟带着这些人进了山，结果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包括他弟弟在内的所有人再也没有回来，玉清德贵大体知道那个陵墓的位置，但是却没有敢伸出贪婪之手，因为生活勉强可以维持，不想去白白送命。
胖子立马来了兴趣，让玉清德贵给指一条明路，省的我们兜圈子，玉清德贵看了看我和胖子，沉默了许久问道：“你们真想去？”
“真想去。”我和胖子飞快地点头，我们也是被迫无奈，各有各的难处。
又是一阵沉默，一声无奈的叹息之下，玉清德贵说道：“这附近肯定是没有了，你们要找就去落凤涧看看，在那里的深处有一个峡谷，我们这边人叫他凶谷，传说那里曾经埋葬过一个大人物，只不过还没有人敢进去，因为进去的人重来都没有走出来过，所以没有人知道那里边究竟有什么。”顿了顿他严肃地看着我们问道：“你们还想去吗？”
落凤涧我和胖子曾经去过一次，但也就是在外围，还没有来得及深入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具体里边是个什么情况，就像玉清德贵说的没有人知道。
那种深山老林中，危险性实在太高，里边有各种的野兽出没，甚至是天气变化也可能要了人命，要是遇上了沼泽就更麻烦了，提前发现还有退出来的可能，一旦中了招，基本是九死一生。
可我们如此坚定，而且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即便玉清德贵想拦也拦不住我们，当地人也最多也只敢走到落凤涧边缘，原本玉清德贵也打算和我们走一趟，可惜他毕竟是上了年纪，路走多了哮喘十分的严重，唯一可能就是明玛和我们去，这也是事先我和胖子就有这个打算的。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明玛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我们不可能让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跟我们去倒斗，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在外面打工，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没办法我和胖子商议自己两个人去试一试了。
玉清德贵摆了摆手说：“你们两个去了肯定要出事，落凤涧是恐怖，但是你们不了解地形更是难上加难，我看你们连落凤涧的路都找不到。如果你们愿意出高价钱，我可以帮你们在村里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去，顺便带着几条猎狗，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他说的猎狗，可不是上次那种土狗，这种猎犬是非常优良品种的狗，有五条加上一把猎枪都能干翻一只熊瞎子，胖子说要是能带上十条八条的，我们进林子里就可以横着走了。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付了两千的高薪佣金，全村只找到四条这样的狗，而且还是从一家找的，这一家子是母女两人，都是当地的原住民，同样也是壮族，准备带我们进山的这家的女儿，名字叫琦夜。
琦夜十七岁的一个少女，可在当地已经小有名气，虽说比不过明玛，但属于未出阁中的老猎人，六岁就跟着父亲出去打猎，十二岁那年父亲遭遇了意外，剩下她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母亲腿脚不利索，所以家庭的重担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我无法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渡过这五年时光的。
临行之前，我们人手一把猎枪，此外胖子让琦夜帮忙找了糯米和黑驴蹄子，而我则是低价收购了一些蝎子和蛇的毒液，这东西在这边不像我们那边和黄金等价，两小瓶只花了我二十块钱。
收拾好了之后，玉清德贵和明玛把我们送到了村口，这短暂的路上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能找到也就罢了，找不到就速去速回，他们不希望我们也埋进那深山老林之中，尤其是琦夜家里还有一个老娘，这一段时间他们会帮忙照顾一下。
对于找到古墓的位置，我和胖子都非常的有自信，虽然我们都是照着书本念，没有实战经验，可一个是卸岭力士，一个是摸金校尉，要是真的找不到，我们回去就消停过日子，再也不提什么倒斗的事情，毕竟古代那些风水先生大体也都差不多，就像现在婚丧嫁娶一样，几乎每个先生看的都是一天，感觉好像是事先商量好的。
我们这种两个半人组成的半专业盗墓小队，在历史的长河中数不胜数，可要是说到大的，就要数我们卸岭力士最有名气的吕布，三国时期也有摸金校尉代表人曹操，不过他们这些官盗是非王不盗，不像我们能遇到一个贵族的就心满意足了。
四大倒斗门派说起来，毫不夸张地说卸岭派应该算是鼻祖了，最初卸岭力士始于西汉乱世，鼎盛于唐宋，没落于明清，至民国时期，终于销声匿迹，就此绝了，为今我怀疑我自己大概是现在唯一的一个卸岭力士。
一路上听胖子说，我们卸岭一派据说创始人是个土匪头子，得到了仙人传授的“令人力大无穷之法”，有撼山岳无人能敌之力，但卸岭派不会“闭关锁国”，后世融合了他们摸金发丘和搬山三家之术，有过空前强大的势力，找不着墓的时候，首领便传下甲牌，啸聚山林劫取财物，向来人多势众，只要能找到地方，纵有巨冢也敢发掘，胆量非同一般。
当然卸岭派也被称之为四大倒斗门派最复杂的一派，他也嘲笑地说估计现在不复杂了，我也只能苦笑摇头。
一旁的琦夜正听得入神，见我们两个都在笑问为什么不复杂了，我叹了口气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再复杂也复杂不到哪里去。”

第7章 各抒己见
话不多说，一路上除了遇到几只小型野兽，成为我们的补寄之外，并没有什么失去发生，毕竟有四条猎犬开路，我牵着为我们拖着装备的毛驴，前有琦夜后有胖子一人拿着一把猎枪，让我非常有安全感，对这次倒斗的信心也增加了不少。
三人上山下谷，路程还是那么的遥远，无聊的胖子问琦夜：“妹子，落凤涧里边是不是真的有凤凰？”
我噗嗤笑了，居然无聊到这种地步，这落凤涧不是说有个太后在里边埋葬着才有个这个名字吗？这家伙这一路跋山涉水走糊涂了？
琦夜回头说道：“这个不清楚，不过有人见过里边有一种非常大的鸟，居然还有三个头，非常的恐怖，我是没有见过，大概那就是凤凰吧！”
我一愣停了一下又继续牵着毛驴往前走去，说：“不会是有人看花眼了吧？怎么可能有鸟会长三个脑袋呢？”
胖子不同意我的观点，一个劲地摇头说道：“我可是听我那死去的老爸说过，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在昆仑山出有人也见过这种鸟，而且三颗头都是人头，要是里边真的有这东西，我们就小心了。”
昆仑山，三头鸟？我是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倒是想起来听一些倒斗的人传言，有人在昆仑山遇到了三叶青，听名字和毒蛇竹叶青有些像，不过这是一种有三条尾巴的鸟，并不是三颗脑袋，又叫三青鸟，曾经是消失的古国西王母国的守护神兽，但近年已经消声灭迹了。
琦夜给我们讲了关于落凤涧的事情，其实以前并不叫做落凤涧，而是叫毒龙谷，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经盘踞着一条恶毒，谷里全是毒草毒虫，方圆百里根本没有人居住，一个神仙和毒龙大战一场，卧龙谷就再也没有毒物了，后来这里改名叫蜈蚣沟，在某个朝代来了一群官家的人，被蜈蚣烧杀殆尽，从而这里就改成了落凤涧，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不管这里是有龙，还是有凤，都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可只是传说，古人对不认识无法抵挡的野兽猛禽都会附于神话色彩，要是真的有这两种东西，我就抓它十只八只的，拿到野生市场去卖，那绝对比任何从东西都值钱。
至于蜈蚣嘛，这种地方有也不奇怪，可就算是有蜈蚣又怎么样，对付这种毒物，我这个卸岭派的传人可以说是祖宗。
毛驴的耐力很差，爬山坡的能力又一般，我们遇到难走的地方只能绕路，所以这一次走的比上次慢了不少，好在是阳春三月，云南的天气虽然热，但还没有到忍受不了的地步，加上我和胖子刚过了冬天，看到绿草绿树还格外的有亲切感。
偶尔见到了一些野兔、雉鸡、山猪等动物，琦夜便会带着狗去追，所以一路上几乎没有损失什么事先准备好的干粮，晚上就找空旷的地方宿营，我负责看毛驴，胖子去捡柴生火，琦夜则去采蘑菇找野菜，篝火点了起来，荤素搭配，我感觉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野味，甚至心生了可怕的念头，留在这里当野人其实也不错，能逃避都市中很多的压力。
在这种深山老林中，要是没有猎狗，那只能和上次一样睡在树上，一两次还勉强，可是时间已久难免会遭受的攻击，比如说擅长爬树而且有剧毒的蛇，幸好我们有，这些猎狗非常的忠心，而且很有纪律性，一只不合眼站岗，其他三只休息，然后过一段时间换一只，所以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换成我们守夜，我宁愿不睡觉，因为有上次的教训，现在还记忆犹新。
琦夜这个小姑娘非常的有个性，一路上绝对是说一不二，走什么地方，吃什么东西，那都要她点头同意，又一次胖子偷吃了几个红嘟嘟小野果，结果拉了好几次，被琦夜数落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也算是杀鸡儆猴，有过那一次之后，我和胖子对她是唯命是从。
穷苦人家的孩子当家早，这话一点儿都不错，琦夜就好像是这大山中的精灵，没有她不懂的，而且她的鼻子比我的使用起来广泛性强，我最多捏起来闻一闻土质，而她能闻出很多重要的情报，比如什么野兽经常在这里出没，四周还有那些植物距离水源多远等等。
我和胖子一路上真的被她折服了，同时也和她学了不少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窍门，这一个陌生的环境要找水源非常不容易，她交给我们不是水往低处流这种浅显的道理，而是看树木和草长势和密度。
这些生存技巧我就不再多说，毕竟我们是来倒斗的，这一次我们走了三天之后，才到达了落凤涧外围，这里的树木的已经密到了无法形容，地面全都是枯败的落叶，经年历月累积下不知道有多厚，这里边没有人行走过，只有某些不知名动物的足印，走进去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那感觉好像在沼泽中行走一样，深一脚浅一脚，浅也能到我们的小腿，深的地方一个人下去只剩下一半了，主要是带着一头托着东西的毛驴，原本我们能够勉强通过的地方，它几乎就是过不去，然后我们连打带拽的，这一段路走的是身心疲惫。
偶尔一脚踩下去，再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带上来野兽的干尸，大小都用，上面爬满几寄生虫，幸好是我和胖子这种大男人，还有琦夜这个拿猎兽当饭吃的女人，换做城市里那种娇滴滴的女人，估计一天也不知道要发出多少次尖叫，更不知道要吓昏多少次。
进入里边，琦夜也不认识路了，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我和胖子合计的找往下走的路，我们两个就各抒己见，意见一致的不用说，不同的就拿出来把自己的道理说一些，让琦夜选择听谁的，然后就是少数服从多数。
一路上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深一脚浅一脚各不同，这里的环境让我们的脚底板都起了水泡，可也不能待着原地不动，并且最好要在白天走到地方，否则到了晚上这里不能点篝火，我们估计第二天就剩下三具白骨了，蚊子的个头大的堪比我的小拇指。
幸好这落凤涧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深，在黄昏时分，我们已经登上了山坡，翻过这个山坡下去那就是落凤涧的腹地，累的都和旁边的狗似的，即便晚霞再漂亮也没有心情去看。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恶心的味道，嘴里抱怨道：“我了个娘呀，丫的这路根本就不是人走的，以后可要长记性了。”
我靠在他身上苦笑：“等摸到的好东西，以后你照样还来。”休息了几分钟，我便站了起来，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抱怨，而是找出古墓的位置，依照《风水玄灵道术》作为参考物，我掏出每个风水先生都有的罗盘，定位了八卦方位，心里一喜暗叹：“众星捧月，难觅的宝地，这里要是没有古墓，那真是天理不容。”
这里的地势呈现出一个碗状，四周都是丘陵，却没有封闭的十分严实，丘陵之间存到缝隙，这可以达到通风，而碗状可以让水流汇聚于底部，下面一定会形成沼泽，这样水也就有了，有风有水就顺应“风水”二字。
下方的树木长势极度的茂盛和粗壮，五个人拉手不一定能抱得住，即便是长在谷底，但高度也不逊色于丘陵之上的树木，这应该是人为造成的，要不然群山蔽日，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树木无法进行光合作用，绝对不可能长成这样。
这里的风水不足以埋葬帝王，因为这算不得龙脉，我甚至想到了之前被传言和自己所欺骗，这里不可能是埋葬着太后，从封建思想上将太后要和先皇合葬，从风水学上讲，这重地形最多埋个王孙贵族，但要单独埋个太后，那就有些不合乎常理了。
不过我也不敢肯定，就问胖子，以他摸金一派来看是个怎么样的情况，胖子和我看出的截然不同，首先他认为这种风水格局叫“聚宝之地”，聚集了风水财运，有益于后辈儿孙，埋葬的最多也就是个大官，唯一相同的有两点，这里肯定是个不错的风水地，还有就是需要一个参考物。
“月亮！”我和胖子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日属阳，月本属阴，风水讲究看时辰下葬，有一句话叫做白日下葬，月夜寻穴，风水中认为月亮乃是死者的瑞祥之光，虽然我们两个半吊子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我们两个一致认为，要找墓先等月。
午夜，这个有些令人不舒服的时间，却是找墓的最佳时间，当然月有阴晴圆缺，我们两个都会根据月亮是满月、半月和残月推断大体的方位，但我和胖子商量各找各的，如此地方一致就开挖，要是不一致再下去观察一下，但也以我们定下的位置为圆形，毕竟我们只有三个人，这样可以节省无功的徒劳。
现在我们只能等了，于是开始安营扎寨，把毛驴的“捂嘴”拿下了，让它去吃草，这上面也有了开阔地，我们就点起篝火，准备吃晚饭，晚饭是几头獐子，不过有些奇怪，这些獐子的眼睛是血红的，仿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比说是在这种地方，就是换成普通的树林也会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为了我们伟大的倒斗事业，为了振兴我们两派的名誉，当然最主要是为了价值连城的冥器，别说是血红的眼睛，就是这眼睛蹦出来咬我们，我们也不会逃跑，而是选择把它干掉。

第8章 血气弥漫
距离午夜为时尚早，这一场我们吃的是獐子肉，和瘦猪肉也差不了多少，琦夜把我们吃剩下的肉正在烘干，在火上这样做需要一定的掌控能力，离火太近容易糊了，太远又浪费大把的时间，她说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在她烤的有模有样，胖子有点不服气了，拿了一块烤了起来，他不敢靠的太近，怕糊了丢人，所以在琦夜烤了三块后，他那一块还没有烤完。
四只猎狗正吃着獐子的内脏，抢的那叫一个血腥，我看不过去，毕竟这几只獐子它们的功劳最多，丢出去一块熟肉，原本以为那些猎狗会一拥而上，可没想到它们只是凑上去闻了闻，然后翻着白眼继续去抢内脏吃。
“我草，你们家这狗居然不吃熟肉啊！”一旁的胖子也感到迟疑。
琦夜微微一笑，壮家女儿的风采妩媚动人，她说：“这些猎狗从小就以生肉为食，成年了也没有吃过熟的，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它们别留骨子里的嗜血。”说着，她不断地用树叶和草捆好干肉，自己背了一些，剩下的就塞进我和胖子的背包里。
胖子拿起来一块生肉来，他试着舔了一下，舌头上立马沾满了鲜血，皱着眉头直摇头。
我从他的后脑勺给了一巴掌：“你他娘的干什么呢？你以为你是猎狗啊？最多也就是一条土狗，骨子里哪里还有血性。”
胖子剜了我一眼，说：“别扯蛋了，我就是尝一尝这獐子的血腥味，看看它曾经吃过什么动物，好像有山鸡、兔子，还有……”
“停停停！”我立马打断了胖子，说：“用你们北京话说，你丫的知道獐子是什么吗？它是食草动物，俗名又叫香獐子，是一种麝，体内有麝香的，什么吃过山鸡兔子，真他娘的能胡扯。”
胖子被我挤兑的脸都红了，但嘴上不饶人：“我他娘的也知道，就是想骗骗你这个傻小子，我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激发我的血性。”
我和琦夜都笑了起来，胖子那家伙脸更红了，大概是怕我说的他无地自容，就说要出去打水，提着三个水壶，带着那四条猎狗兴致不高地离开了。
收拾完之后，月亮逐渐升了起来，是一轮即将满的月亮，我看了一下夜光手表上的日历，今天是农历十三，月亮的四周有一圈银芒，也叫月晕，这种月亮在风水上又号称毛月亮，心理学借用“月晕”这一自然现象来描述当人们在认识某种事物时，由于个人的心境或对象的某些特征，对它产生了好感，就像月晕一样，觉得它的形象更好、更完美。
等到将近午夜的时候，我们就把猎狗留下来看着营地，三个人一人拿着一根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和猎枪，从在丘陵的高处往下面走去，因为月晕的出现，就是要起风变天了，一变就会下雨，尤其是云南这种地方，十分的灵验，风水上讲究：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月晕而风，础润而雨。
所以要抓紧时间，不能等到这里水漫金山，再下去那危险性可就大大的提高了，我们手里的木棍狠戳地面，有种红军过草地的感觉，怕在那枯败的落叶下有陷坑，不过这落凤涧的腹地要比我们预想的好的多，虽然每走一下落叶摸到膝盖，但并没有深坑，只是定好了位置，手下也把这些叶子清理掉才行。
“小哥，抬头嚎月！”胖子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抬头望月，只记得犀牛望月，后来再次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其实这家伙故意说的模糊，嚎月的那是狗。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时间段的月亮，这涉及到了天文学和地理学，我初中毕业哪里懂得这些东西，但一年来刻苦钻研的风水学起来作用，拿出罗盘做了比较，环顾了四周的丘陵，最后把位置大体确定，谁不敢说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墓，但我们要找的就是最好的那个。
“胖子，我定好了，以你们摸金派寻龙点穴看看。”我严肃了起来，这是对自己的肯定。
胖子摸出他的罗盘，我愣了一下，居然比我大一圈，他用的是由《易经》演变出的《穴决》，并说这里要是用寻龙点穴那是小体大作，摸金派讲究三年寻龙，十年点穴，这不仅仅是在找古墓的时候，也是在摸金门人身上说学寻龙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要懂点穴则难上加难，所以才有了“十年”这么个说法。
这门学问很深，准确无误地点中穴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初学者如此，就是经验老到的高手，也常常有点错点偏的时候。
这一方面我确实比不上他，看在他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我还能听懂一些，琦夜仿佛就是在听天书，好在她好奇心比较重，所以耐着性子等着。
最后，胖子用脚一点，将他手里的木棍插到了这个山谷偏西一点的地方，说就是在这里，我又按照自己的定位看了一遍，也是在我大体范围之内，比较有可取性，我们便开始往回走，这种地方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干，睡一晚养好精神，白天动手也不晚。
胖子比我入这一行时间久，即便是听人说，也比我了解的更多一些，他摆足了师傅的派头，一路上给我讲起了他的听闻。
其中讲到了古代盗墓的起源，自然会说到两件大事，第一件姬宫湦的墓被盗，或许说这个名字很多人不知道，在古代王朝中姬姓，那就是周朝的八百年基业，其中这个姬宫湦就是为了褒姒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他的墓是被东周的人所盗；还有一次颇为早许多年的，那就是青铜器巅峰的朝代商朝，被盗的是商王，而盗墓者就是周幽王。所以说历史的车轮滚滚而动，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
胖子如此学识渊博，但我和琦夜根本就不为所动，我说：“你就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们卸岭派说墓中有粽子，这我不是很担心，主要是有没有鬼？”
琦夜咽了口唾沫说；“大晚上的，你们别说这东西，我有些害怕！”
“按理说是有的！”话虽然这样说，但从胖子的表情来看，他的相信的：“我们摸金派讲究一个‘人点蜡烛，鬼吹灯，人肩头上三盏灯，灭一呆灭二傻，灭三亡’，要不然我们用这摸金符干什么，就是防止鬼缠身。”
我不同意这个观点：“鬼吹灯那是因为墓里常年被封，里边产生了有毒的气体，所以蜡烛才会灭，不过我们准备了黑驴蹄子和糯米，对方粽子和鬼怪有保障，刚才也是我多嘴，怕鬼还盗个什么墓。”
胖子哈哈一笑道：“对，盗墓不怕鬼，怕鬼别盗墓。”
走着已经上了山丘，眼看前面就是篝火营地，这时候忽然我们听到了猎狗的狂叫声，三个人面面相觑，心想该不会是有大型野兽攻击我们的营地吧？可是一想有四条猎狗，什么野兽也要掂量一下，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地跑了上去。
回到了营地附近，首先是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一只猎狗身上有三个拳头大的窟窿，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好像是被利器所伤，其他三只猎狗发出怒吼和哀鸣，顺着那血迹一看，原本拴在树上的毛驴，此刻只剩下了半个身子，从巨大的伤口上看去，好像被巨大转头转掉了一样，血都已经凝固了，显然死亡时间要比那只猎狗早。
猎狗虽然残暴，但绝对不会攻击家畜，更加不会攻击自己的同伴，那三头猎狗四周的跳来跳去，好像在找那行凶者的踪影。
可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野兽，唯独只有远处密林中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声，我们把猎枪上了膛，这家伙既然吃了半个毛驴，肯定撑的不会走远，说不定还藏在哪里等着攻击我们。
猎狗哀鸣声刺激着琦夜的神经，她实在看不下去，对准那只猎狗的脑袋就是一枪，结束了它的痛苦，忽然我发现不远处的树冠上动了一下，我连忙抬起枪瞄准那个方向，那三只猎狗龇牙咧嘴的也怒目瞪了过去。
“是人干的。”我们心里都有这么一个想法，因为野兽不会使用利器攻击，如果是它们的尖牙利爪一眼就能看得出，而毛驴和猎狗的伤，好像是被大型的三菱刀所伤，所以让我们不由地认为这是人干的。
还没等我们想明白，一道黑影飞射而来，像是一支射出的箭矢一般，“砰砰砰！”我们就扣动了扳机，不知道打没有打到那个影子，那影子黑漆漆的已经到了我们面前，心里暗叫不好，三个人就地一滚，躲了过去。
等到我们站起身子的时候，那黑影消失了，我大概看清楚那是一只黑色的野兽，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几乎可以媲美武侠小说里的轻功，等我们一看才发现，原来那东西的目标并不是我们，而是那半个没有吃掉的毛驴，此刻地面仿佛又被一场新鲜的血雨淋了一遍。
“追！”胖子一咬牙，立马就冲了上去，我想拦都来不及，琦夜看了我一眼，然后打了声招呼带着猎狗也追了上去，我一跺脚这两个家伙太莽撞了，但也不能不管，只好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哎呦，娘咧！”没追出去一百米，我听到胖子的惨叫声，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可能要出大事了。

第9章 机关陷阱
等我过去的功夫，心里便是骇然，果然出了大事，胖子和琦夜居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三条猎狗来回的徘徊，用鼻子不断闻着什么，对着前方“汪汪”大叫。
“帮个忙，快点！”就在我发愣的瞬间，琦夜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用手里的矿灯一照才发现，原来他们不是失踪了，而是掉进去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中。
洞口直径约一米，像我这样体型的人直接就掉下去，可胖子二百多斤，被卡在了下方三米深的地方，琦夜两腿蹬住洞壁之上，双手死死地抓住胖子的衣服，这种洞不像是天然的，更像是后天开凿出来的，这地方本来就距离我们这么远，要不是胖子莽撞，我们还真的不会发现，当然他们也不会掉下去。
我立马跑回营地拿来了绳索，琦夜从胖子的下腋把绳子穿过，然后系上死结，另一头是我和三条猎狗拉着，琦夜一松我们就吃了力，那一下差点把我拽下去，然而琦夜飞快的爬了上了，在她的帮助下，终于把胖子拉了上来。
胖子已经浑身沾满了泥藓，正一个劲地戳着泥，嘴里骂骂咧咧道：“他娘的，丫的谁这么缺德，在这里挖了一个大洞，要不是老子一身肥膘，早掉下去摔死了！”
琦夜看了他一眼，胖子立马嘿嘿笑了几声说：“当然这主要功劳还是我大妹子的，大恩不言谢，日后定当报答。”
这种话原本说出来会很滑稽，但此情此景却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我问他们：“都没事吧？”
“没事！”胖子连琦夜都代替了：“我大妹子也没事！”
我皱着眉头说：“下次遇事别那么莽撞，这地方我们不熟悉，不小心就容易着了道，别把命丢在这里！”
胖子说：“我可没有莽撞，是那东西拖着毛驴的半截尸体忽然在这里消失了，我刚想停下来观察一下，结果脚下一空，差点没把我摔死。”
消失了？那肯定就是这个洞了，我拿着矿灯往下照去，可矿灯不比手电可以把光束照到伸出，两者各有优劣，矿灯照的面积大，而手电照的距离远，看到一旁刚刚拉起来胖子的绳子，便将绳子系在了矿灯之上，一点点地往下放去。
矿灯不断地下潜，我看那洞壁上有凿过的痕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个人工打造的洞，而且还是一个盗洞，我问琦夜知不知道山里什么东西在夜晚捕食，而且速度快到这种程度，结果就连琦夜这个大山的精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提了几种可能性的动物。比如猎豹、蜥蜴、狐狸、狼。
狼和狐狸爬树不专业，被我排除掉，蜥蜴的个头大的是有，但这种东西和变色龙差不多，生活在密林中自然大多都是伪装色绿色，所以也被我排除，那剩下的可能就是猎豹，只要它的速度和实力可以吃掉毛驴，也可以让猎狗不敢靠近。
我猜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头绪，因为猎豹不是穴居动物，自然不会往洞里钻，这种行为更像是老鼠似的，看来这落凤涧表面风平浪静，其实暗藏杀机，难怪连老猎手都不愿意进来。
矿灯只剩下了一个小点，但却还没有到底，天知道这洞有多深，再放下去也没意义了，我便将矿灯拉了上来，三个人一商量，这地方不能待了，必须要连夜盗墓，琦夜在这个洞口做了一个简易的捕兽陷阱，只要有东西从这洞里出来，抓不住也能弄一身伤。
倒斗的事情自然是我和胖子，琦夜就带着三条猎狗去附近看看，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出口，要是看到了她也好做捕兽陷阱，要不然这东西这么快，忽然窜出来在我们的喉咙上来一下，我想我们绝对比不过那头驴防御力高。
说干就干，我和胖子被倒斗的家伙事往起一背，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原本定好的地方走去，这次走的路都是上次走的，所以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很快就到了做记号的地方。
一把洛阳铲，一把工兵铲，胖子不屑用洛阳铲，我只好自己用，对他说：“胖子，做事麻利点，这个古墓应该埋的不深，我们摸到了冥器，你好孝敬你妈和我！”
“草，你丫的占老子便宜。”胖子笑骂了一声，然后在自己的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像擦护手霜似的摸巴匀称了，说：“好好看看胖爷的手段。”
胖子的工兵铲不断飞舞，每一次都带起来一大块的淤泥来，这里常年雨量不小，导致土质松软，所以十分好挖，他挖土随便丢，我用洛阳铲将泥土摊平，虽然这里没有人，可毕竟是第一次，我还是按照书本来，上面讲这叫“作土”，这样不容易让人发现，要是堆的和个死人坟头似的，老远就能被人发现在盗墓了。
将上面的枯枝烂叶拿掉，出现了黑湿的泥土，我抓起来一把，捏了捏土很细腻，用鼻子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腐朽味，如果是高手这样必然能确定墓室距离地面几米，可我根本不行。
胖子也抓了一把，这孙子居然放进了嘴里，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吃泥吗？胖子瞪了我一眼，将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说：“呸呸，这土味带着咸，大概再挖不到半米就是封土层，然后再挖六七米应该就是墓室了。”
“我草，胖子，你他娘的藏得挺深啊，有着绝招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展示一下？”我有些不相信地调侃他。
胖子哼哼地笑了几声说：“老子的手段还多着呢，跟着我绝对有肉吃。”
“有泥吃还差不多！”我也笑了，并提醒他：“快挖到墓室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古墓大多都有防盗机关，越是大墓机关越厉害越多。”
“磨磨唧唧的，我能不知道这个吗？”胖子一句话堵的我连话都说不出了，马上换成他休息，我继续挖，他坐在一旁抽着烟，跟我说着墓里的防盗机关，商朝以前靠的是道术巫术之类，之后就是靠防盗层里的流沙、硫酸、强碱、毒烟毒气，此外还有暗弩、反石，尤其是皇亲国戚的陵墓，不可能像帝陵耗费那么大的人力无力，而也肯定是有的，要是里边就没有什么好物件，肯定就是伪陵，俗称假墓。
真正的大型墓室都有机关，比如流沙机关。这种机关最简单也最实用，即便千年万年也不会毁坏，即是在幕墙、墓道、墓室等周边塞满了细纱，少则几吨，多则几十吨乃至上百吨，盗墓贼想要进入墓室，必须先和细纱打交道，挖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让沙子流出来然后把沙子搬到空旷的地方去，可一旦掌握不好这个火候，流沙冲破幕墙，旋即就能把盗墓贼活埋了，即便侥幸逃脱，也只得找其他的位置再下手了，直到把沙子全部运出来为止。
光靠我们两个人，要是碰到了这样的墓，只能高兴而来扫兴而归，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两个人一身一身地出汗，也不知道什么是累，可能是兴奋的有些过头了，直到挖出了一个六米深的大坑。
天开始渐渐亮了，琦夜回来说又找了到了七个，她都做了陷阱，让我们不用担心，同时给我们带来了水，报了平安之后，她就带着猎狗去林子里打猎，等饭好了来叫我们，现在让我们用昨晚烤干的肉先垫吧一点。
琦夜离开之后，我们两个人短暂了休息补充了食物和水，便继续干活，结果技巧都不怎么靠谱，足足挖了八米才看到了一层类似白石灰的土层，用手一摸就能下来一层白，我让胖子住手，这是墓墙了，而且还是暗藏杀机的幕墙，不是流沙，因为我闻到了硝酸的味道。
古代炼丹的道士，丹炉里会产生这种物质，极具腐蚀性，所以不少大墓都用应用这种东西，不专业的盗墓贼上去两铲子，立马硝酸喷射而出，在场的盗墓贼立马就会被活活烧死。
胖子问我：“小哥，你说这怎么办呢？挖又不能挖，砸又不能砸，早知道就带几根雷管来了，一根就轻松解决了。”
我摇头说：“绝对不能用雷管，这东西的爆破性太强，墓里肯定有防炸的措施，如果盲目的炸，说不定墓主人为了不被盗，会玩玉石俱焚的手段，到时候陵墓塌陷，我们就白忙活一场了。”
“那怎么办？”胖子眼睛转的飞快，眼睛一亮，说：“要不然找跟空心的管子，这墓墙这么松软，插进去把硝酸放出来，等到全部流光了，我们再进去？”
我说不行，这插管需要人，这一堵幕墙软到这个地步，肯定一插就喷，胖子郁闷道：“怎么搞得跟大姑娘似的！”
“我有办法！”我取下了脖子戴的卸岭甲，用绳子拴住，然后狠狠地刺进了墙里，催促着胖子快点往上滚蛋，自己也不断地放着绳子，等我们到了地面，我猛地一用力，转头就跑，从我们挖的盗洞中喷出了一股白雾，并带着强烈的俯视气味，开始四散而去。
等到十几分钟之后，白雾散尽，里边的地面被腐蚀的非常的厉害，也十分的坚固，一看防盗层已经被我们破坏，剩下就是把里边开凿出来，打通之后便可以进入墓室。
胖子拍了拍手：“哎呦喂，看不出你还有这种头脑，看来你那个卸岭甲用处不小嘛！”
“我这可不像你的摸金符，只能一项功能！”我笑了笑，眼前发生的事情是对我这个新人的一大肯定，生怕胖子再鲁莽，便提醒道：“这里边的幕墙还有一个机关。”
“什么？还有啊？”胖子一脸诧异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盗洞里。

第10章 下斗盗墓
说话间，琦夜带着三条猎狗过来，叫我们先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们需要补充体力，这一顿饭是我们下到古墓的最后一顿，虽然想着要好好大吃一顿，可心里还惦记着斗里的宝贝，胖子和我也吃不多。
三人草草地吃过饭，我们人回到了挖出的大坑中，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这墓室明显是双道墓墙，第一道白软质地内含硫酸，这第二道就是我之前说的流沙机关，方法可以按照胖子之前说的找空心管子放掉流沙。
但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沙墙里边有多少沙子，那将决定我们需要把坑挖的多大，以至于储备沙子，不让把入口堵上，我和胖子一合计，他以摸金派的手法定下了古墓的大体结构，大概是个“王”字形的古墓，有两个耳室，有两个配殿，还有两个主墓室。
我问他是不是定错了，墓室里边怎么可能有两个主墓室，这不合逻辑。
胖子一本正经地说：“小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像这般的结果，其中一个叫主墓室，也就是伪假的，另一个称作冥殿，主墓室里边肯定是机关重重，要是走进去那是九死一生，所以我们最好能直接找到冥殿，要不然凶多吉少啊！”
我相信胖子不是危言耸听，不过这样一说，我们便可以断定，古墓中设立的墓室不少，相对于这沙墙里的沙子应该不是太多，因为第一有外层防盗墙，第二规模限制，第三这不是皇陵，不会防盗技术做的如此庞大。
往下挖了四米多，期间都挖出了水，但还不是地下河，显然距离地下水脉也很近了，如果这里的沙子能够填满这个四米深的大坑，那我们就转身回家了，因为再深地下河就出来了那这个墓的设计者绝对不是我们两个这种初学者能应付的。
琦夜找来了竹子，我们把里边挖的尽量空，而又要保持坚固的程度，三根竹子是胖子的要求，对付沙墙他比我专业，将竹子塞进幕墙里，而且非常的有顺序，由上到下，呈现一个具有稳定性的三角形，这也就是为了幕墙不至于瞬间坍塌。
黄而细的沙子不断从竹子中间流出，起初的速度非常的快，看的我们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填到一半之后速度减慢了，一直等了一个小时，黄沙才出现了时而流时而停止的状态，而大坑几乎填满，我们这才松了口气，看样子是有门了。
胖子用工兵铲在幕墙上切了几下，空空的墓墙很快出现了一个大洞，我有矿灯往里边一照，里边的空间还真不小，胖子乐的就要收拾装备进去，我一把把他拉住说：“你不要命了，天知道里边的气体有什么，先抓个小动物放进去试试。”
这种抓动物的事情自然交给了琦夜，很快她就抓来了一只鸟和一只兔子，用细绳子把鸟的脚拴住，然后丢进了洞里，胖子慢吞吞地抽了一支烟，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那鸟硬生生地从洞里拽了出来，那鸟已经两腿蹬直，死了。
“我草，丫的里边这么毒啊？”胖子有些后怕地骂道。
这墓穴少说也封闭了有几百年，里边的空气不流通，加上尸体的腐烂，必定存满尸气，而且就算是普通的空气，封闭了如此之久，也会发生意想不到质变，产生对人体有害的毒气，人一旦吸入轻则晕死，重则中毒身亡，除非有专业的防毒面具，这个环节可一点也马虎不得。
我和胖子戴着浸满了水的棉口罩，将洞口往大挖了一下，这里的季风不小，相信很快就能让里外的空气流通，于是我们上到了地面，距离这盗洞远一些开始休息，昨晚一夜没睡，而且还干了这么多的活，都很乏了，即便再热血沸腾也没多少力气了。
不过，都到了这一步，我不知道胖子睡没睡着，反正呼噜打的是震天响，而我只是闭着眼睛小小的眯了一会儿，我和胖子都是初学者，理论马马虎虎，实践还是第一次，幸好也不算太棘手，当然这和我们选择的古墓有关系，要是清代时期的墓，别看年代不远，防盗措施十分的好，不是高手决然不敢盗清代的大型古墓。
等到空气流通的差不多，我叫醒了胖子便打算入斗，这天变得太快，很可能明天就会有雨，而且昨晚发生的袭击事件让我很是担心，想早点摸到东西走人，背上了装备准备妥当，又把那只小兔子放进去，拉出啦还是活蹦乱跳的，看来是真的没问题了。
我看了看日头，胖子抽了根烟，摸着自己的摸金符，胖子将黑驴蹄子和糯米准备好，腰间挂着的是铲子，一手提着矿灯，另一手拿着上了膛的猎枪，和琦夜打了个招呼，我们两个便准备进了。
琦夜忙说道：“能不能带我也进去看看，我还没见到盗墓呢！”
我说：“最好还是别去，里边不是机关陷阱就是尸体和陪葬品，没什么可看的，我们两个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万一不小心着了道，那不是把你也祸害了！”
琦夜说她能保护自己，让我们不用担心，我一想落凤涧也不见得安全，让她跟着进去也不是不行，就给了她一副浸湿的棉口罩戴上，嘱咐了她几句需要注意特别的事情，尤其是不能轻易摘下口罩，一是这里的空气不一定怎么样，二是讲究一个活人气不留死人墓，不是说怕什么吉利不吉利，主要是怕诈尸，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按部就班的好。
胖子早已经跃跃欲试，说：“小哥，你他娘的比我妈还啰唆，你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还是和大妹子留在外面，爷自己进去，摸出来的东西分你一件就是了。”
我也骂了他一句，这个古墓谁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是一个人就能盗的，一个人下去遇到危险，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我说我也不多说了，下去干活，你丫的走起。
胖子骂我：“丫的又学爷说话。”
踏进古墓的那一刻，我说实话真的非常的紧张，同样也有兴奋，我们这个盗洞打的非常的好，直接打到了主墓道上，里边大概二两平那么大，一看到往前走十几步就是耳室，再往前走就偏殿，应该和胖子定的一致。
这里不像是皇陵有什么地下行宫，走个几十步就能到冥殿之中，这里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见墓主人不是寻常的达官显贵，死后能有这样配置的陵墓，一定还算可以。
走进右手边的耳室看了一眼，十几平米大小，三米多高，地上有几具几乎都分不清是人是动物的枯骨，幸好都有骷髅头，所以知道大概是陪葬的丫鬟小妾之类，而且骨头发黑，说明是中毒而死，墙上还挂着几乎剩下一个框架的东西，可能是陪葬的字画，只可惜让时间这个畜生糟蹋了。
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立马就去另一个耳室去看，同意情况也差不多，只不过里边的骨头稍微大了一些，看样子是仆人或者远方的亲戚，这样看来是秉承了千年不变的男左女右的习惯。
胖子有些失望最近抱怨道：“怎么什么都没有，这家伙不会是个穷鬼吧！”
我刚想说话，琦夜一脸好奇地已经走进了偏殿之中，她喊我们进去看，那一声把我喊背脊发凉，在墓里这样大喊大叫对死者也太不敬，可一想自己是来盗人家墓的，还谈什么敬不敬的，答应了一声就往里边走去。
进去一看，里边是彩绘的壁画，虽然年代久远，但色泽艳丽，保存的十分完整，我用手轻轻摸了一下，上面非常的光滑，而且有粘性，应该是打了蜡。
胖子叹了口气说：“看来我们真是小老虎见猫以为是它二大爷，看走了眼啊，这就是个穷的只能用画来当陪葬品的人，我现在都不想盗这个斗了。”
我让他别扯，现在古玩玉器远不如字画之前，字画是按照平尺来卖的，可惜我们没有准备那种能粘下来这画的材料，莫高窟里边的绘画不知道被多少外国人这样弄走了，不过这里的空气一流通，估计用不了多久这绘画也就灰飞烟灭了。
两个偏殿都看了，每个偏殿中有三幅壁画，大概左边偏殿是在讲述一个皇亲贵族，骑马打猎，烧烤猎物，面见皇帝，挂帅出征的场景，右边是战场雄姿，押送俘虏，以后一副是封王拜相的场景，里边一直有一个主角，那就是一个朝着明代早期穿将军服的男子，想来这个人是个武将，后来立下战功被封了王的场景。
从那些俘虏战俘来看，是当时的外族人，而且也不陌生应该是早期的满族，后来这个满族以爱新觉罗一支为首，由闯王李自成叛乱，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中原最强盛的明朝也就此灭亡。
偏殿的地上就是一些瓶罐器物，以我做过古董商的眼光来看，都是一到两万之间，我们这么辛苦绝对不是贪这些蝇头小利的，而且也不好带出去。有些盔甲兵刃，但已经早就锈迹斑斑甚至腐烂，此外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这让我们有些失望。
依照这个墓男左女右的风格，我们进入了左边的主墓室，胖子在东南角点了蜡烛，这是他们摸金派的风格，如果蜡烛熄灭人撤退，反之就开棺看看。
可能真正极好的宝贝就在棺椁之中，这也是我希望的，不能就这么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我让他们小心点，万一这是设计者设下的陷阱，让我误以为一直都是男左女右，给我们来个万箭穿心，让我们也成了陪葬品。

第11章 开棺摸金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盯着冥殿中的那口棺椁，黑色的棺椁呈长方形，一头大一小，长两米宽一米，比起普通的属于比较大的类型，棺椁周身有描金花纹，两侧各有一个骑马的人物，左边为跨马红面长须关云长，右边同样跨马手提方天戟头戴金领冠，以我现在卸岭派门人的身份来说，这应该是我的祖师爷吕布。
我上去摸了摸材质，说不出是什么木料，但非常的厚实，穷人是不可能用得起这样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棺椁，那个年代有口松木棺就是富豪，普通有钱人是柳木板，而咱穷人不少都是那草席卷了埋的。
我不懂但琦夜懂，她经常在深山中打猎，见过的树木自然不少，这木料就是俗称的红木，但这口棺椁的更应该叫胭脂木，是不少五百年的红木，所以在时间的沉淀下，呈现出了黑色，尸体封入这种木材之中，可能经历千年不腐，等同于人造水晶棺椁，这也证明了墓主人的身份不俗。
胖子也时不时看着他的蜡烛，生怕熄灭了，插了几句嘴说，千年的胭脂木那就是神木，随便拳头大一块雕刻成物件，都能轻松卖个几十万，如果里边还是没有什么值钱的冥器，胖子就打算砸烂这一棺椁，然后一人背一块棺材板出去。
我用洛阳铲嵌如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中，用力去撬，胖子眼睛更加死死地盯着那支蜡烛，说道：“胖爷给你念往生咒，你可千万别吹啊！”
琦夜被胖子神神叨叨的吓的不轻，就朝我靠了靠，大概感觉我比胖子靠谱，更有安全感。
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我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埋葬了这么久的棺椁居然撬了几次都没撬开。
胖子一看这不是个事，便上来帮忙，在他的工兵铲塞进去之后，我们两个人一起用力撬，果不其然，在胖子的那一身肥膘之下，终于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声音，一条大缝就出现了，我们换着位置去撬，然后又把棺钉拔了出来。
一看棺钉才明白，原来用的是青铜棺钉，我将八个棺钉都塞入了背包，即便是明代的青铜器也值个几千，主要是这东西不大很好携带。
墓中的空气很干燥，里边的封闭性非常的好，加上树叶把雨水吸收掉，所以这里棺盖上有不少的陈年旧灰，即便我们戴着棉口罩，也被呛的要命，不断地咳嗽着，我和胖子互相抱怨，下次没有防毒面具，肯定是不能再下斗了，要不然用不了几次就成肺痨了。
一路上顺风顺水，在胖子想要推开棺盖的时候，我就想吓唬他一下，也让他以后不敢那么莽撞，蹑手蹑脚走向了东南角，胖子只顾得棺材哪里想得到我出幺蛾子，倒是琦夜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呼！”我把蜡烛吹灭了，可胖子完全没心思管别的，等到我走回去他都不看见，不知怎么的就在我刚才吹蜡烛的时候，感觉后背凉了一下，打了个哆嗦也不以为然，拍了拍胖子说道：“胖子，蜡烛灭了。”
“哦！”胖子答应了一声，过了整整三秒，他才啊了一声，然后机械性地转过了头，果然他点的蜡烛灭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有些胆怯起来说：“小哥，咱们撤吧！”
“我们卸岭派可没有这样的规矩！”我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将袖子就卷了起来，作势要去推那棺盖。
“等等，真的不能开，退出去吧！”胖子抓住我的手腕，说：“在我们摸金派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说是几个盗墓贼去盗墓，点了蜡烛就开棺，忽然蜡烛就灭了，大家都是一脉相承，自然就想退出去，可有一个就不信邪，把蜡烛重新点燃，不顾其他人的劝告去开棺，结果刚一开里边就探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不害怕，倒是把琦夜说的吓得不轻，躲在我的背后，说：“要不咱们别开了，见识见识就算了，这地方怪瘆人的！”
我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恶作剧，心里有底什么都不怕，一副大义凛然地说道：“小夜同志，你别听他的，这胖子就爱吓唬人，也不看看我是谁，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叫怕，你让他接着忽悠。”
胖子面色阴沉地说：“接着棺盖自己就开了，一条长满了白毛的胳膊，指甲比普通的手指都长，一把就把那个不信邪的盗墓贼拉了进去，然后那棺盖自动合了起来，里边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那些盗墓贼全跑了。回家之后，没有半个活过一个月的。”
我苦笑了几声，在这种地方讲鬼故事，还真是胆大的也能吓个半死，心里也就犯了嘀咕，但一想那是自己吹灭的，就推了胖子一把说：“别他娘的扯淡了，刚才是我故意吹灭的，没想到你小子更能吹，快……”
“哎呦！”胖子被我推的重心不稳，我话还没有说完，他直接就撞在了棺材上，一下子就把棺盖撞在了地上，连考虑里边有暗器的时间都没有，此刻那棺椁里边已经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
里边是一具高大的尸体，不难辨认是一个男性，尸体已经呈现出干瘪的状态，战袍和衣服都腐烂成了一团棉絮，能够看到那发着淡黄色的骨头架子，经历了四五百年居然还能保存的如此完好，不逊于楼兰女尸。
五官虽然有些模糊，鼻子处也成了两个黑孔，但面部依旧可以辨认的清楚，年龄约莫三十六七，脖子处有致命的伤口，显然不是寿寝而终，而是被人割喉而死，双手正平和地放在了胸口之下，小腹之上。
琦夜好奇地往里瞟了一眼，然后便是惊叫一声：“哎呀，有鬼啊！”然后几乎就把我抱住，整个脸都贴在了我的背后。
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我就感觉凉风从脚底就窜了脑门，头皮簌簌地发麻起来，可我们已经开了棺，难道就这样撒丫子跑吗？做什么难免有第一次，万事开头难，只能拼了把。
我对着棺椁里的尸体右手压左手的拜了三下，嘴里念叨着：“先人在上，后人在下，我们也是别不得已才来惊扰先人，为的只是拿几件小物件，换些饭食衣物过日子，您如果地下有知，请勿怪罪。以前的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回去一点给你烧些纸钱，和您换……”
我还有很多的话要说，胖子好像早忘记了的刚刚的“鬼吹灯”，带着手套就下去一阵地乱翻，我也说不下去了，就对他说：“你他娘的悠着点，别惊扰了先人。”
“我曰他奶奶的先人，开都开了你那么多废话有个鸟用啊？”胖子骂了一声继续找着，这也情有可原，这墓主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珍珠玉石的陪葬品，换做谁的脾气也好不了。
我一看说也没用，也就不废话了，带着手套也下去摸了起来，我倒是希望里边有一些瓷器，毕竟明朝时候的瓷器现在值老鼻子钱了，要是能碰到一个官窑的，可更是上个百万就没问题了。
可惜，现实就是那么残酷，里边除了一把刀什么都没有找到，而那刀已经在胖子的手里，他刚挥舞了没两下，居然“咯嘣”一声从中间断开了。
我也顾不得心疼，本来出土的兵器除非是青铜器之外，很少兵器能够保存的，除非是国家级别的考古队还差不多，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终于让我在尸体干枯的手里，找到了两颗珠子。
我把那珠子拿起来看了半天，首先可以肯定不是夜明珠，而且上面还有两个凹陷，显得也就不圆滑了，我试着把两颗珠子一对，然后正好合体了，大概是一对白玉珠或者白宝石之类，毕竟少见，保守估计卖个几万没问题。
胖子由于刚把冥器破坏了，一脸的不爽，我看拿着的珠子看，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胖爷裤裆里也有两颗，你要不要？”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谁会把鸟蛋抓在手中。”
“太监。”胖子说了两个字，又进去翻找，这次把里边的尸体都翻了个跟头，也没什么好的东西，最后也就摸出了个巴掌大的盒子，看都没有让我看，直接就塞进了他的背包中。
我一阵无语，怎么盗的盗的还生气了，把那珠子塞进背包，我们都知道也不能做的太绝，一是给死者留点，二是给同行留点，事不能做的太绝了，既然已经有了收获，也就该满足了。
“走吧，这次倒斗顺利完成，可以回去好好大吃大喝几天了！”说完，我和胖子抬起了棺盖盖好，一转身才发现，墙角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熄灭了。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大概是刚才摸的太开心了，手里还有矿灯，根本没有注意到蜡烛的熄灭，走上前去看了看，蜡烛压根就没怎么燃烧，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胖子第二次点燃，没过多大一会儿就灭了。

第12章 白色人影
人的第一感觉肯定就是退出去逃命，我告诉他们不要害怕，还真的就不信这个邪了，可我越是这样，胖子和琦夜额头已经开始溢汗了，说实话我也是给他们壮胆，身上早已经一身的冷汗。
“小哥，我草你妈的，我们走吧，都说了不让你开，你丫的偏不听，这下要翘鼻子了！”胖子直接把责任都扣到了我头上。
我自然火气也大，说道：“别他娘的废话了，先把棺材盖好，看看那钉子能钉上去不，要有鬼也是棺椁里边的家伙作祟……”
“盖上棺材盖就没有鬼了？”胖子剜了我一眼。
“我草你能不能别废话，老子怎么知道！”我说着走到了棺材盖旁边，胖子只好过来搭把手，在我们盖上棺盖的时候，琦夜一步都没有离开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她抓着我衣服的手已经满是汗了。
胖子对琦夜说：“大妹子，麻烦您别像个跟屁虫似的行吗？能替咱把蜡烛点燃吗？”
“你是不是偷偷把子弹拆了？”我一脸认真地问胖子。
“没有啊？什么意思？”胖子一脸不解。
我竖起中指说：“吃枪药了呗！”
“滚！”胖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不过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他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墙角的蜡烛，并把枪端着，自语道：“别让胖爷抓住你！”
我搞不清楚北京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自称爷，说道：“行了，趁着蜡烛还烧着，咱们是直接退回去？还是把东西放过原位再退出去？”
搞了这么长时间才弄了没几件冥器，说实话我真的不愿意，想起一路上的艰辛和生活的困境，真他娘的舍不得，我把目光投向胖子，胖子也有些踟蹰难定，以他的意见我们撒丫子就往外跑，管他有尸有鬼，大白天的还能追出去不成？
琦夜摇头道：“我看还是放回去比较好，咱们又不懂什么降尸抓鬼，万一真搞出个吓人的东西，咱们三个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放他奶奶个鸟，胖爷决定了，就要拿着这些好东西出去，有什么尽管来，有一个算一个！”胖子的狗脾气真心让人捉摸不透，不让开棺是他，退出去又他，现在叫板的还是他，以为这墓是他们家开的一样。
我没有再和他废话，看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最后我的意见是把一两件东西放回去，看看是不是蜡烛还灭，要是灭的话就拿那两颗珠子出去，其他的一件都不带，要真的一件都不带出去，先不说这番辛苦，就是说出去也让人笑掉大牙，毕竟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这胆儿也忒小了点吧！
胖子这才住嘴，点头道：“我看靠谱，就这么办吧，我先把小件的东西放回去，看看这墓主人是不是同意咱们把剩下的东西带走。”说着，他就把那两个小盒子中的一个掏了出来，让我无语的人，他把里边的什么东西拿走了，然后把空盒子放在了棺材盖上，我真心服了，这还就是骗鬼呢！
琦夜吓得六神无主，而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脑中不断地出现《风水玄灵道术》里边关于养鬼养地的记载，神经大条的胖子更不知道心思跑哪里去了。
《风水玄灵道术》上说：养鬼之地阴气重，多有藓苔、菌类生长；养尸之地煞气重，自转风和水。而在这个墓中，应该偏向后者多一些。
忽然，胖子用力一捏我的肩头，他指了指蜡烛小声地说：“不对劲啊，这火苗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我一皱眉，说：“火苗不是红色还是绿色不成？”不由地也瞟了一眼，随即便是一愣。
蜡烛的火苗确实是红色，而且还是那种血一般地红，照的周围一片的血红，随着蜡烛的跳动，地面好像有血荡漾一般，我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烛光闪动了没几下，忽然又是灭了。
就在灭与不灭之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蜡烛旁边闪过，我心想草蛋了，专业知识不够硬啊，这不是鬼还能是什么，我都开始幻想一个身穿白衣的女鬼，青面獠牙地向我们而来，什么都不管，一推胖子和琦夜，三个人就开始没命地往盗洞逃去，我可不想被借尸还魂。
逃命的路上还自我安慰说可能是鬼片看多了，刚才不过就是眼花了，就在我们到达盗洞口的时候，身后一股充满杀气的恶风袭来，要是不闪不避，必然会中招。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匍匐在了地上，接着就是“嗖”地一声，原来是胖子放在棺盖上的盒子从我们头顶飞过，撞在墙壁上成了好几块，不等我们反应，身后就是“轰”的一声巨响，原本我们大体固定好的棺盖，直接撞上了墓顶。
又是一声木料撞碎的声音，我连忙回头用矿灯去照，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破碎的棺盖仿佛无数木刺一般，根根戳进了墓顶、墓墙和地面，范围足有直径三米，要不是我们跑的快，这一次立马就变成刺猬了。
接着让我们匪夷所思的是，我们的盗洞忽然就塌陷了大半，人是无法通过了，需要立马着手去清理，要是再塌估计空气都成问题了。
越到这时候，胖子却显得比我镇定的说，但声音也颤抖起来：“小哥，要不您和丫的商量一下，咱不要了还不成，没必要这么小气，大家出来混的就是求财……”
“滚你妈的，给老子闭嘴！”我心头的无名火一股股地往上冒，害怕兴奋也感觉自己冲动起来，手相就是把琦夜挡在了身后，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给枪上膛，却发现子弹已经在膛上，连什么时候上的都不知道，从背包里一摸报纸包的黑驴蹄子，叫道：“商量个毛啊，既然这家伙不让我们出去，那老子就跟他干上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烈士啊！”胖子嘴里说着，已经把枪口对准了那棺材，看样子只要有东西出来，他会毫不犹豫地打上一枪。
原本以为真的有东西会跳出来，可接跳起来的是那棺椁，胖子果然开了枪，一枪就把那棺椁穿了个洞，这一枪的威力好像非常大，棺椁愣是被打的四十五度转了一下，正好黑洞洞的棺椁正对我们。
在矿灯的照明下，我清楚地看着里边那具干枯的男尸开始膨胀起来，浑身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多血，还能听到“咕嘟嘟”地往外冒，好像趵突泉一样，我们三个人都傻了，这算什么？起尸？还是大变活人？
可不足三秒的功夫，那尸体身上开始长出红毛，以喝了神油速度，长出十厘米多长，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大团人形的红毛。
我双手开始颤抖，手里的家伙都差点丢出去，刚才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精神头也好像被人回头一泡老尿浇灭了，《风水玄灵道术》上记载，粽子最前为旱魃，其次血尸、绿尸、黑毛、白毛，而这算什么？血尸加红毛？上面没过说啊！
“红，红魔！”胖子结巴地指着那家伙，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惨白。
我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琦夜就更不用说了，胖子也算是个人物，即便这样，还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黑驴蹄子，朝着那红魔扔了过去。
“我草，又不是手雷，你丢个毛啊！”气的我破口大骂，黑驴蹄子的用法是用塞进粽子的嘴里，可以起到让粽子占时“休克”的状态，不是说粽子喜欢吃驴肉，而且还是蹄子的头，这胖子比我还不靠谱，这次被他害死了。
还是我们太大意了，本来这墓不深，也不是什么大幕，只要破掉防盗机关就可以了，没想到真正的厉害角色在这里，如今我们只有三条猎枪，我一把洛阳铲，胖子一把工兵铲，加上琦夜腰间的短柄猎刀，搞一个排名在第一和第二直接的家伙，我打心眼里没有信心啊！
很快，那红魔的面部也出现了红毛，完全模糊不清起来，直接它从棺椁里一跳，就是一米多，第二跳就变成了两米，看样子它的适应能力要比人强太多了。
“打啊，我草，你倒是开枪打丫的啊！”我正在愣神，胖子狠狠地踢了我一脚，我一回神已经看到胖子和琦夜手里的枪已经不断地冒着火蛇，并夹杂着换子弹和上膛的声音。
我连忙也扣动了扳机，一连串“砰砰砰”的声音，子弹全部招呼在那红魔的身上，红魔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打的节节后退，我们立马信心大振，看样子功夫再高，也怕子弹。
“咔啦，咔啦！”胖子和琦夜的枪先后发出空响，显然已经没有子弹了，而我一摸自己的弹药袋，里边也只剩下了三颗。
而红魔却没有倒下，三跳并作两跳就到了我们面前，那指甲比刚从美甲店出来的女人指甲都长，猩红的钢爪对着我们就猛扑过来。
完全没想到，在它跳动的同时带着风，将红毛吹的向后飘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子弹只有一半打进了它的身体之中，眼看那指甲就要戳在我们的身上，也就是红魔再跳一下的事情。

第13章 大战红魔
如此关键的时刻，哪里还顾得多想，墓室里边就这么大的地方，根本没有跑的余地，而且一味的闪躲早晚要出人命的，所以只能攻击，攻击是最好的防御。显然胖子也是这个想法，几乎和我同一时间把枪一丢，二话不说挥动着铲子就朝红魔怒砸过去。
我比胖子慢了一步，将剩下的三颗子弹丢给了琦夜，她的枪法比我要好的多。别看那红魔是跳着运动的，可动作丝毫不别我们慢，“砰”地一声，我已经感觉有东西朝我飞了过来，便是连忙一缩脖子。
胖子的工兵铲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的，我都能感觉到头发被斩断了不少，而此刻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胖子已经被震翻在地，红魔就要扑向他，我看准时机对着那红魔的头，就是一洛阳铲。
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即便这样红魔只是被我打的一个踉跄，我都感觉虎口都裂开了，不由地洛阳铲脱手，就借助这个机会，胖子骂骂咧咧地从地面上飞快地爬了起来。
“啊，流沙！”琦夜叫了一声，我们都朝她的方向看去，而她正用矿灯照着刚才被胖子的工兵铲戳进的墙里，此刻细黄的流沙顺着铲子往下流，看样子这墓是毁定了，要是我们在流沙填满这里还没有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间，我们只剩下琦夜手里的三颗子弹和短柄猎刀，尤其是用来拨开动物皮毛的短柄猎刀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只能往旁边的耳室跑去。
跑起来就全乱套了，我居然还大胆地把黑驴蹄子捡在了手中才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到，一进入手里的矿灯摇晃不止，也不知道踩在什么上面，首先就听到胖子“哎呦娘咧”叫了一声，接着就是琦夜“啊”地惨叫。
我连忙刹住车一看，胖子被那些破铜烂铁扳倒，而琦夜正压在胖子的身上，还不容我多想，身后的红魔大粽子跟了上来，并且发出如同指甲刮在玻璃上的“吱吱”声，这声音就像是在催命一样，在空荡的墓室中余音绕梁，听的人白毛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我的皮肤已经变得和癞蛤蟆一样，全是紧密的鸡皮疙瘩。
飞快一躲，我是闪开了，地上由于琦夜压在胖子，琦夜才刚刚起来，胖子也坐了蜷缩爬起的动作，而红魔一下子就跳在了胖子的背上，直接一个泰山压顶，胖子又是一声惨叫，在矿灯的照明下，我看到他的嘴里都喷出了一股血。
红魔就要倒下去咬胖子，我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的近，相信只要看到胖子死在我面前，我连尿都会吓出来，一咬牙就是一个助跑，用肩头猛地撞向了红魔的心口，这一撞我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被卸了下来，那疼的我是齿牙咧嘴，仿佛撞在了黄岗岩上。
第二次，我又把红魔撞了一个踉跄，那狗日的也不管胖子，直接探出利爪就抓我的喉咙，我把手里的矿灯朝着它的脸砸去，借助这个功夫，自己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了一边。
不死心的红魔继续向我追来，想不到这家伙如此的记仇，不出三十秒，我就被它逼在了一个墙角出，后背死死地贴住角落，恨不得这里忽然出现一扇门，让我有机会逃走，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我知道只要红魔再一扑，我的小命就完蛋了。
玩命我重来没干过，小时候和隔壁村的狗子打架如果算，那也就那么一次，而且我还被盖了一板砖，光荣的挂了彩，可知道这危机的时候害怕是没用的，那红魔是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只能智取不能死磕。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居然凭空一跃，正好骑在了红魔探来的双臂上，瞬间一股腥臭带血的味道扑鼻而来，即便带着棉口罩也没多大的作用，脑子都开始迷惑了。
咬了一下舌头，由于矿灯都掉落在地上，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个大体的轮廓，只见那红魔想抓不到，想咬脖子又太短，只是开始左右“砰砰”乱跳，想要把我从它的胳膊上摔下去。
下意识，我一手抓住了红魔的后劲，不让自己掉下去，另一手就去拔刚插进腰带的黑驴蹄子，对着它的脸就是一顿的塞，也不知道它没有嘴，还是黑驴蹄子太粗了，反正被它跳的一阵阵晕车般的恶心，眼里开始冒金星，没纠缠一分钟，我就被摔在了墙壁上。
“砰”地一声，我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了墙上，那酸爽不亚于上学时候被同学在屁股后面来一个火烧鸡，我估计要是脑袋撞上去，我现在就可以喝热腾腾的豆腐脑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红魔在什么地方，我就朝着矿灯的方向爬，忽然有一盏矿灯被提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我的脸距离一大团红毛不足一个手指头的距离，就是一个翻身滚动，接着就看到那矿灯朝着我而来，准确地说是对准了红魔。
很快就是看到一个锤子，不对是胖子和琦夜抱着一个比我脑袋都大的锤子，冲向了红魔，那锤子少说也有五十多斤，是古代打仗用的槊，一轮就能扫杀一片炮灰小喽啰的家伙，之前我们进入耳室就看到了有些奇形怪状的兵器，估计是墓主人身前杀敌的兵器。
这些兵器氧化的非常离开，上面都长满了铜锈铁花，不过这槊不像是刀剑以锋利而伤敌，完全就是一块重铁，即便腐烂了几层，还没有完全腐到内部。胖子跑的极快，一不留神把琦夜带了一个跟头，我苦笑这他娘的算什么，猪一样队友？
胖子也就是愣了一下，自己哼哧哼哧地朝着红魔快步走了过来，然后让我吃惊到抱住了脑袋，他居然开始绕起了圈，带着杀气的风在我头顶不断徘徊，然后直接就把“轰”地一声，把红魔打飞了出去，没错真是飞了起来，然后比我刚才重一百倍地撞在了墙上。
此刻胖子累的呼呼喘气，我都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如雷一般地跳动，用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说道：“小，小哥，胖，胖爷也救了你，你一次。咱们两个扯平了。”
我边点头边爬起来，说道：“干的漂亮，估计红魔连肠子都被你打的从鼻孔里喷出来了，没想到这一身肥肉没白长，回去你六我四。”
胖子摆了摆手说：“丫的别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等出去再说。”
“快看，那东西好活着！”琦夜一指红魔倒地地方，下一秒红魔又跳了起来，我明显看到它的左侧少了一大块的构造，可居然还活蹦乱跳的。
“我操，这东西还真够他娘顽强的。”我骂着就去捡那根槊，提了几下才勉强抬了起来，这次才感觉到足足有八十斤啊，要是不锈不腐估计有一百斤左右，这个墓主人太他娘的牛叉了，居然使用的动这么重的家伙，真乃神人也。
可这时候它就是一个没有智商的粽子，我立马交给了胖子说：“对准脑袋，直接给他来个爆头，你瞄准点！”
胖子刚才得逞，脾气和气势也上来了，一抓过那根槊，对着红魔就冲了过去，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那红魔一跃足有一米多高，正好跳过了胖子的“跳大神”，接着胖子直接就被槊带着飞了出去，他比我运气差点，脑袋撞了一下，立马鲜血哗哗地往下流，双手也是震得血肉模糊，疼的在不远处哭爹喊娘的。
我心中一动，只要有个人吸引红魔的注意力，剩下的两个人拿过铲子去挖盗洞，应该很快就能挖出去，我现在的胖子肯定不行，让琦夜一个女人做诱饵又不仗义，所以一咬牙我站在了红魔的对面，喝道：“你们两个去挖开盗洞，老子一个人……我操。”
不知道胖子和琦夜有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但红魔已经挂叫着想我扑了过来，“砰，砰，砰”三声枪响，我看到红魔的脑袋上冒出了三个血泡，而红魔完全呆滞在了原地，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了琦夜，此刻琦夜一脸镇定，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心说这也太狗血了吧，刚才那么多枪都没有打的红魔停止，怎么这三枪就这么神呢？
琦夜忽然就瘫坐在了地上，好像比胖子刚才舞过大铁槊都累，她告诉我们，刚才她用短柄猎刀在子弹头上花了十字，这样穿透力减弱，但杀伤力增强，可能是打中了红毛大粽子某条重要的运动神经了。
一下子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由地发出了苦笑，坐在地上喘息了片刻，胖子勉强止住了血，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过去扶起琦夜，然后就是胖子，刚想往盗洞的方向走去，突然琦夜说：“等一下，有风。”
我和胖子脸色又是一变，几乎异口同声说道：“我操，又来？”
琦夜却摇了摇头，指了指我们的身后，说：“风好像是从那边吹过来的，有风就有吹口。”
我冷静了下来，感觉了片刻，确实和盗洞相反的方向有微弱的风吹过，要不是琦夜说还真的感觉不出来，三个人互相搀扶地捡起矿灯，发现只有一盏还能用，交给胖子之后，我和琦夜拿出备用的手电筒，就朝着有风的地方走去。
没走十几步，就看到幕墙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那根槊就戳在里边，怎么不是流沙，反而出现了一个窟窿，用手电照了照很深，根本照不到头，风就是从这里吹过来的，难道这是一个墓中墓？不会是古时候帝王陵左右埋个将军，为了替他看家护院吧？

第14章 另有乾坤
我们正对这个新发现充满好奇的时候，忽然身后又响了那红魔的怪叫声，心里只是不断问候这东西的祖宗，哪里还敢张口说废话，三人你推我拉，不一会儿将那窟窿破开了一人多宽。
“钻钻钻，快点！”胖子不断地催促着，就先把琦夜，接着是我一个个地又推又踹弄了过去，等到了胖子的时候傻眼了，一人多宽指着是我们这种身材的人，胖子刚进到肩膀，就钻不进了。
“救命啊，胖子不想被粽子爆了菊啊！”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我很想笑，可觉得此刻笑出来就没人性了，琦夜已经开始拽胖子的头，而我用手不断地挠着墙，并骂道：“别哭丧了，快吸气吸气，对了对……”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胖子的脸色巨变，而那红魔的怪叫此刻只有一墙之隔。
还不等我们做出什么反应，胖子“哧溜”一下自己就钻了过来，然后在双手捂着身后的某个部分，满地打滚，痛叫不跌，我都感觉自己一阵阵的紧缩，那得多疼才能成这样啊！
“小哥，快来帮忙堵住这窟窿！”琦夜已经试着去抬那根槊了，不过她的力气比我小太多，根本提不起来，我立马过去帮忙，把槊放窟窿里一放，然后开始用四周的岩石去堵。
红魔只是在隔壁打转，依稀可以听到跳来跳去的声音，我的心脏都快要跟着它的脚步跳了，连忙把心思放在了胖子的身上，凑过去问：“胖子，没事吧？”
胖子终于缓和下来，但脸比苦瓜还苦，拉着我的手，说：“小哥，帮胖爷看看，丫的只不是一只手都进去了。”
我面部的神经抽搐了几下，还真的有些不敢看，要是真的有拳头大那么一个窟窿，估计连胖子的嗓子眼都能看到了，可看到那对可怜巴巴的祈求小眼神，而且也不能有伤不处理，我咽了口唾沫，用手电去照。
然后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你妈的，差点吓死老子，就是裤子破了个窟窿，还是一片好菊。”
胖子认真地看着我说：“看着我的眼神，说你不是在骗我。”
我说：“要不要琦夜给你看看？”
“算了吧，胖爷是有节操的人！”胖子还不放心地一个劲朝后看着，自己嘟囔着：“怎么刚才那么疼，现在一下又不疼了，难道是我心想的？”
琦夜白了我们两个一眼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窟窿，生怕那红魔再探出头来。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心想的蛋抗的，屁股发痒的。”
“滚你娘个蛋！”胖子骂道。
我们开始长时间在这边坐着，刚才在那边也就是和红魔斗了二十分钟不到，却感觉好像在地狱里徘徊了二十年一样，真是每一秒都在千钧一发，琦夜只有一些磕碰的伤，而我就是背部的擦伤。
最惨的就是胖子，两只手破了好几处，尤其是虎口，头也开个窟窿，幸好不是很大，一摁那一片他就疼的乱叫，我又一次帮他检查了屁股，虽然有东西刺入，但也没有伤及什么要害，他躲到远处拉了一坨，回来说就是出了点血，有些刺痛的感觉，应该没事。
一休息下来感觉整个人又困又累又饿又渴，于是我们就决定先吃点东西喝点水，然后再短暂的休息一下，之后再去找出口，以我们现在的身体状况，在遇到什么危险，根本无法应对了。
吃喝之前，我和琦夜一致认为，胖子应该把他的废弃物品掩埋，虽然闻不到，但想想也觉得恶心，而且我都不知道胖子有什么擦的屁股，只是感觉他来回走路的时候有些变扭。
吃喝完毕，琦夜说让我们两个先休息，毕竟只有她没伤，所以帮我们站一班岗，等到下一个人醒来替她。
起初我们还推脱，可困到实在不行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一倒头一秒钟就睡着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睡的这么快，也睡的这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此刻看到不远处有手电光晃动，打开自己的手电看到胖子还在睡，就踢醒了他说：“妈的，我们两个都不知道睡了多久，琦夜还没睡呢！”
胖子一翻身说：“你替她，丫的让胖爷再睡一会儿。”
我无奈，想到他刚才的事情，也就由着他去睡，然后轻声叫道：“琦夜，我醒了，你来睡一会儿。”
琦夜却说道：“小哥，你过来看看，这墙上有画还有字，好像在说什么打仗的事情，这些字我不认识。”
原本疲惫都让我忘了墓中墓这一茬了，一听琦夜有发现，我连忙凑过去就去看，嘴里还说道：“快去休息吧，我要好好研……”话没说完，我就愣住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气势宏伟的打斗场面。
这幅石刻上有两种装束的人在作战，我之前做的就是古人的生意，所以一眼就认出是蒙古族和汉族的服饰，而且汉人穿着是典型的明代样式，由此我也可以判断出那蒙古族应该就是元朝无疑。
画面中的主人公非常醒目，是个男人。但却不是将军打扮，穿着非常的普通，和那个年代的平明百姓差不多，可人物描绘的栩栩如生，刀切斧凿的脸型，深邃的吴官，伟岸的身躯。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就是厮杀的主战场。
很快，我就发现，即便这个人是一身布衣，但衣袖上描金着两条金龙，所以我想都不用想，确实这个人应该是朱元璋无疑，明朝与元朝如此大规模的作战，肯定就是历史王朝更替的变数，明太祖朱元璋为开国皇帝，又称布衣天子，所以我的肯定是非常有道理的。
“小哥，你先看看这字是什么？”琦夜有些急躁地指着在整副图左边的字迹问我。
我还想继续往下看，但一想不把写的是什么告诉琦夜，她是不会去休息的，连忙应了一声，就往琦夜站的地方挪动了两步，一眼便认出了工工整整地字体为明代的台阁体，作为古董商贩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确实，没有系统学习过书法，或者像我们这种搞古董的人是不认识这些工整的繁体字，对我来说是小意思，看了一遍之后，也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首诗，而且还是唐代大诗人刘禹锡的作品。
诗为：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我把诗给琦夜念了一下，又把其中的意思大概说了说，琦夜好像明白了什么，点着头说道：“意思就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俺家’吧？”
她的解释让我刮目相看，立马毫不吝啬地为她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不错，就是这个意思，朱元璋贫民出身，放过牛当过乞丐，是历史上最有名气的布衣天子。”
“吹呢？”这一声，把我和琦夜地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已经醒了，他不屑地说的：“刘邦也是布衣天子呢！”
我说我不想和他争这个，便催促琦夜去休息，然后招呼胖子再稍微往前走走看，在我的印象里，一般出现石刻绝非一副，后面应该还有其他的，我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不会就是明太祖朱元璋真正藏尸身的皇陵吧？
关于南京明太祖朱元璋和皇后马氏的合葬陵，考古界和倒斗界一直都保存着怀疑的态度，没有见到尸身就不能武断认为那就是朱元璋真正的寝陵，古代皇帝造皇陵几乎都是在一继位就开始修造，但历史上皇陵被盗比比皆是，所以每个皇帝造伪皇陵也不在少数。
我把自己想的和胖子说了一下，原本以为他会臭我，没想到他居然还点着头相信了，接着我说往里边走走再看看，他也立马同意。
不过在我们往前走了足有几十米，却没有发现第二副时刻，这让我的希望破灭了，有些心灰意冷，这时候胖子安慰我：“行了小哥，不管这事他奶奶谁的墓，让咱们遇见了，那就是一个字盗。”
我冷笑了一下道：“胖子，别把牛皮吹破了，你头上那血窟窿还没好呢，一个掩墓就已经把我们几个搞得如此狼狈，就算真是皇陵，我也不是我们能盗的。”我这样说是因为《风水玄灵道术》上记载，卸岭派纵有巨冢也敢发掘，但前提是以众而取之，典型皇陵需要人海战术，绝对不是我们这两个半吊子加上一个小女娃能试水的。
胖子呵呵一笑，道：“还不确实呢，万一就一个想叛乱的将军，身前不能如愿，死后也要坐地下皇帝，才有刚才那副石刻。”
“行了，你一会儿又拿你们摸金派的见识给我讲经了。”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回去再研究一下那副石刻，等到琦夜睡醒了，我们就找出路，这次收获已经不小了。”
“说的也是。”胖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和屁股，显然方才的经历给他的人生造成了难以磨的心理阴影。
我们两个人立马转身回去，我研究了一下时刻，发现除了主要人物，还有一个人物雕刻的也算细腻，显然也是个非常重要的角色，这个人身穿战甲，胯下骑高头大马，手持一根槊，看模样和那个之前那个封王拜相的皇亲贵族极为的相似。
由此我推断，应该不是胖子说的一个将军做了皇帝梦，只怕这里另有乾坤。应该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胖子已经回去看琦夜了，因为我听到胖子在我们休息的地方，用极为夸张的语气大骂道：“我操，什么情况？人呢？被抢劫了？”
我立马跑了回去，一看果然琦夜不见了，而我们的背包全被倒了出来，两只干瘪的背包丢在一旁，地上全是一些装备，就像胖子说的好像被抢劫了一般。
下意识，我用手电四周照了照，那个窟窿还堵着，依稀还能够听到那个红魔还在隔壁跳动的声音，但琦夜就是不见了，地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15章 小脚丫印
“快，检查一下少了什么！”我便开始捡起背包，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往里边塞，胖子也是一样。最后我少了条绳子，胖子少了一个钩子，而主要的是水和食物全部不翼而飞。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即便跳出一百只粽子也比这个让我们能够接受，虽然不想说，但都不是二愣子，自然心知肚明，这是琦夜干的，她拿走了她需要的东西，还有不可或缺水和食物。
“我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胖子忽然就问我。
我耸了耸肩，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不过，一路上她确实就是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难道她……”我说不下去，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找不到一个琦夜会独自离去的理由，而且她刚才那么害怕，如果说是装的，那绝对是影后级别。
胖子叉着腰，对着空荡荡的通道就是一阵谩骂，什么难听骂什么，那架势丝毫不比一个泼妇差多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想之前琦夜的所作所为，没有破绽一点破绽都没有，最后我想到只有两个异想天开的结论：第一琦夜和我们一样，也是盗墓贼，她独自去盗墓了；第二琦夜是这个陵墓的守护者，不打算让我们出去。
这两个一个比一个扯淡，可我真的想不出她还有什么理由把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怎么办？”胖子气喘吁吁地问我，这时候我才回过神，看样子他是骂累了。
我说：“走吧，尽快找到出口，在里边多困一分钟，我们就少一分钟活下来的希望。没办法，算老子瞎了眼，自认倒霉吧！”其实之前我有那么一丝冲动，还想着能不能和琦夜喜结良缘呢，毕竟她的长相和性格都非常不错，看来这人心隔肚皮一点都没说错。
我们两个收拾了一下，就顺着墓道继续往下前去。没走多远，墓道像是一个“凸”字形，从之前三面变的有八米多宽，而我们就看到了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地面、墙壁和顶子都有。
仔细打量，是从我们进来的这边，一直往里边开凿，而且深不见底，不知道这条墓道有多长。胖子觉得气氛有些单调，便开口道：“小哥，我可给你提个醒，你说那个袭击小毛驴儿的东西，会不会就躲在这里边？万一一会儿咱们哥俩碰到它，搞不好和丫的又是一场恶战，以咱们现在手无寸铁的情况，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我点头说：“对，准备防身的东西没错，搞不好这里没有出口，还有从红魔把守的窟窿钻回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像样的家伙，就算有块尖锐的石头也行。”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胆子还是非常大的，一边往前走一边找可以防身的东西，胖子还试着想要从墙壁上扣下一块，但严丝合缝的根本不可能。
终于，在我们走大约三百多米后，终于发现一个开在墙上的门，门是四四方方的，长宽约莫三米，大门早已经腐烂，半扇倒在地上，半扇挂在上面，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得发出极为细微的“咯吱”声，好像随时那半扇挂着的都可能掉下来。
我打了个冷战，要不是距离这么近根本听不出还有这么小的声音，用手电往里边一照，立马发现空间非常的大，还有什么东西堆在一起，黑绿黑绿的，还不等我看清楚，胖子大步流星已经走了进去，他踩在地上的门面上，立马就是一个肥大的脚印，这门几乎比棉花糖都软。
“喝，小哥你杵在外面干什么，里边有好东西！”胖子的声音有些兴奋，摇晃着他手里的矿灯。
“什么？”我问了一声，也走了进去。
“看！”胖子提前一把大砍刀，还不等他在我面前显摆，立马断成了七八段，他骂道：“我操，几个情况这是？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兵器啊？”
我没理会他的抱怨，拿手电照着愕然发现这是一件大型的兵器库，不敢说多，几千件各类兵器还是有的，一堆堆地放在，一件生了黑绿的锈毛，好像一片片草地似的，我也摸了几件兵器来看，结果和胖子一样，都是拿起来就断，别说防身了，有块豆腐都比这些破铜烂铁结实一百倍。
我说：“胖子，找那些笨重的大家伙，就像是刚才那根槊类似的，腐烂就不会这么严重了。”胖子点头，我们两个人不管什么大刀长剑，只找铁疙瘩。
在角落里，我还真的找到了一对板斧，铁杆的那种。用手套擦掉上面的锈层，一把还有十多斤重，虽然很钝，但对着那些“废物”一劈，立马就是从上到下毫无阻碍，直接砍到了地面。
我叫道：“胖子，我找到了两把还能用的斧子，给你一把！”
“胖爷不用，丫的太轻了！这东西才适合我！”胖子瞥了一眼我手里的斧子不屑地说。
我骂道：“我操，有总比没有强，别在这里耗着了，咱耗不起，还快去找出路吧！”
“草，这东西才称手嘛！”胖子好像到菜市场买菜很挑的大妈，仿佛终于看到了一根好菜，然后拉着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我依稀能够听到重物和地面摩擦发出的“愣愣”声。
等胖子走过来，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在他手里抓着一条铁链，而在地上是一个长满刺的圆形铁疙瘩，足有十斤西瓜那么大，流星锤啊！
胖子得意地笑道：“嘿嘿，看胖爷的家伙事，是不是吓尿了？”
“滚你玛蛋！”我白了他一眼，双手把斧头一握，然后说道：“你这锤子……”
“你才锤子呢！”胖子不等我说完就反骂道。
我说：“我操，我说这个流星锤，你给老子抱着啊，别搞得这里好像你家试点，这东西拖地的声音别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了。”
“行了行了，丫的别唧唧歪歪个不停，还走不走了？”胖子不耐烦地抱起他的流星锤，催促道。
我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此刻感觉节约用水是多么的有道理，那么是口水也不能浪费，立马就朝着门口走去。就在这时候，胖子一把将我拉住，低声地说道：“小哥，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我身后闪过去了。”
我一愣，心想难不成琦夜也进来找防身的家伙了？应该有这个可能，毕竟她只有一把短柄猎刀，小声说道：“不会是琦夜吧？”
胖子肯定地摇了摇头，说：“不像，个头好像比琦夜低太多，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我立马有手电四下去照，却发现四周一成不变，安静的出奇，哪里有什么小孩子，便嘲笑胖子：“妈的，你丫的是不是眼花了？这地方连个鬼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小孩子？”
“草，警告你丫的，别学胖爷说话。”胖子知道我在调侃他，可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我也连忙收起了令胖子愤怒的嘴脸，又仔细地照了一遍，还是没什么发现。
不过在胖子有矿灯照门口的时候，我立马打了寒颤，上去一把抓住了胖子的手，胖子也被我吓了一跳，问我干什么，我指了指地面说：“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
我和胖子一起看去，只见在我们进入的地方，原本只有两道脚印才对，此刻又多了一串脚印，而且是巴掌大的小脚丫的印记，而且还是从我身后开始走的，看走向应该是出去了，难不成在我和胖子照里边的时候，有个小孩子从我背后悄悄地遛了出去，可为什么我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此刻，我的脑中开始乱想，在我和胖子说话或者找寻的时候，有个小孩子和背靠背站在，然后迈着轻缓的小步伐，就这么离开了。
咽了口唾沫，我后背阵阵发凉，拉了拉胖子说：“快，看一下我的背上。”
胖子好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就跳开了两米多，一脸惊骇地指着我的鼻子问：“草你玛，不会爬这个什么东西吧？”
我也不管立马一个转身给胖子看我的背后，而胖子做了一个防御的动作，然后就“咦”了一声，说道：“小哥，要是手机还有电，我非拍下了吓死你，刚才有个东西就站在你头顶上。”
一下子，我的鸡皮疙瘩就全起来了，不难想象胖子说的情景，立马抓住了自己脖子上卸岭甲暗自祈祷自己福大命大造化大，这陵墓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谁知道里边藏着什么东西，反正也没出什么事，心里庆幸着。
立马，我就提议不要一直顺着那小脚丫印记的方向走，而胖子比我还迷信，说道：“被小鬼儿跟上了，丫的一会儿会不会鬼打墙？”说完，他也连忙抓住了他的摸金符。
一时间谁也不敢动，足足耗了有七百分钟，终于胖子忍耐不住，咬着牙骂道：“他娘个腿儿的，刚才来红魔都没弄死咱哥俩，还能让一个小鬼吓倒了？没事，小哥别怕，胖爷带头走在前面，你跟我后面，咱们是有神杀神遇鬼灭鬼。”
“还是胖子你够义气！”毕竟事情是发生在我身上，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鬼这种东西我觉得比粽子更可怕，主要我没有亲眼看到，凭空乱想自然就会心虚，加上我天生是个幻想主义者，自然能够想象出一副令我恐怖的画面。
胖子一手矿灯一手抱着流星锤走在前面，而我拿着手电殿后，两把斧子不顺手，我就把一把插进了自己的后腰，心想要是有什么东西攻击我的背后，也好抵挡一下。
而且我们两个专门走了那个小脚丫的方向，路一直朝下而走，越走越感觉下面好像通往地狱一样，幸好在一大段下坡之后，便改成了上坡，而且道路变得越来越窄，空气的湿度也变得粘稠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突然，胖子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我一直担心后背会有东西偷袭，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他的鼻子，差点把我的鼻子撞歪，揉着鼻子问道：“我操，停的时候能不能通知一声？干什么突然就停了？”
胖子一转身，用一种极为惊骇的表情看着我，叫道：“丫的，往回跑啊！”

第16章 一群怪物
胖子的声音带着撕裂的感觉，我被他的厚重的身体挡的看不到前方究竟有什么，但他不再忌讳墓中什么不能大声喧哗，说明一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我转身往后跑了没几步，就感觉一阵阴毒而寒冷的劲风袭来，也不知道我身后发生了什么失去，但知道躲就对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量，居然连胖子丢被我推倒，重重地砸在幕墙上，而我也倒在了一旁。
手里的板斧不知道甩丢到了什么地方，因为我的手电也滚到了离我两米远的地方，而胖子的矿灯非常的结实，即便摔的有些变形，但还继续工作着，要不是场合不对，那种精神绝对能让我顶礼膜拜。
还没来得及摸我的手电，借助远处的矿灯，我才知道胖子为什么让我往回跑。原来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工开凿的圆形空间，足有篮球场那么大，到处都是青苔和黑绿交不出名字的植物，杂交生长着，并且长势非常的好，差不多到我膝盖。
就在这写植物中间，盘踞着黑压压一片的蜈蚣，那数量令人咋舌，其中不乏有些两三米长的，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异种，就是上次袭击我、胖子和明妈的马陆大长虫，大的压小的，小的又爬在大的身上，被我们两个所惊醒，纷纷像蛇一般地扬起了头，我知道那是攻击时喷毒液的状态。
先不说那些大个头的马陆，就是这无数的蜈蚣，普通盗墓贼碰到也不可能是有活下来的机会，这些蜈蚣黑体黄脚红头，这东西除非我们有一大群的大个头公鸡才能吓跑，也仅仅是吓跑，要是真的打起来，就算是有一百只十多斤的公鸡也不会是这么多的对手。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胖子拼了命地拉着我说：“小哥，你们卸岭派不是能对付这玩意？快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胖爷不想死在这种畜生的肚子里。”
被胖子一提醒，我立马想到了《风水玄灵道术》里边记载对付蜈蚣的妙招，蜈蚣也分三六九等，就比如说我脖子上戴的这条天龙，别看只有半尺多长，那说起来就是蜈蚣中的皇族，但凡皇族都有自己的威慑力，也有自己的领域性。
那些蜈蚣已经开始朝着我们两个喷毒液，我和胖子连忙向后闪躲，可更多的蜈蚣已经从幕墙和墓顶怕了过来，然后还不断“噼里啪啦”往地上掉，我不知道胖子脖子里有没有掉进去，反正他是一个劲地咆哮不止，而我的脖子是进入了好几条。
可进去的蜈蚣立马又像是疯了似的逃窜出去，我立马把自己的卸岭甲拽了出来，然后依靠我对卸岭派的信仰，相信这个蜈蚣一定会害怕我。果不其然，我往那边走，那边的蜈蚣就如潮水般退去，一下子我觉得我怎么这么牛啊！
再看胖子，他手里的流星锤已经被他当成了压地机，每一锤子下去，至少能砸死十几条到几十条，那这东西明显就砸不玩，我慌忙朝着他走了过去，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蜈蚣见了我就没命的逃，但只限于三米之外，毕竟卸岭甲内的“天龙”是死物，大概距离稍远它们就感受不到威胁了。
我和胖子背靠背站着，胖子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衣服，我知道肯定是进入东西了，他是想要那进去的蜈蚣捏死，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吼叫，显然他衣服里边的蜈蚣并不是很听话，肯定是在咬他。
“胖子，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道，生怕他这时候挂了，蜈蚣毒虽然比蛇毒弱，但也比蝎子毒强，被咬一口估计全身都麻木了。
胖子没有回答我，而是保持着之前挠背的动作，我立马转过身去看他，此刻他脸色泛青，皮肤红肿，只剩下一对眼珠能动，感觉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向我求救。
对于解蜈蚣毒，必须要用肥皂洗伤口，单纯的肥皂不是香皂，而且之后再用石灰水洗一遍，还有就是找一些鱼腥草或者蒲公英之类捣烂敷伤口，这些也只是化解疼痛，要想真正的解毒，还要靠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
那些蜈蚣把我们两个包围起来，虽然它们不敢动，但也不愿意离开，毕竟蜈蚣可是节肢食肉动物，喜欢捕捉昆虫，但这么多，而且个头都不小，看样子对我和胖子也非常的感兴趣。
“胖子，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算是给胖子打了个强心针，毕竟以我现在的状况，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可我是有人性的，不能丢下一个活生生的人离开，而且这家伙还是我的第一个盗友。
我四周扫了一遍，把武侠小说里的情景想了出来，里边的主角一般中了什么毒，能解毒的东西一定就是附近，这也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叫共生系统。意思就是说一些植物和有毒的动物生活在一个区域内，自然有了免疫能力，要不然早就被毒死了。
果不其然，在那密密麻麻的蜈蚣群后方，有着大一片黑色的蒲公英，我也顾不得想为什么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墓穴里还能生长植物，只觉得那就是胖子的救命稻草，拿回来就能救胖子的命。
我一合计，便决定把胖子背起来，然后先把手电捡过来，然后再朝那黑色蒲公英走去，不能就把胖子丢在这里，要不然在我离开不足几秒后，再回来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手电距离我们很近，我吃力地背起胖子，很快就拿到了，但就走了那么几步路，便已经喘的连气都上不来了，本身就已经身心疲惫不堪，加上胖子他娘的太重了，完全就是一个大包袱，我都有一狠心把他丢下不管的冲动。
拿起手电一照，便看到了三条像百足龙一样的马陆，压着那些蜈蚣的躯体，朝着我们两个逼了过来，我心里一凉，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蜈蚣怕我的卸岭甲，可这些个头这么大的家伙，应该不怕吧？
“不对，它们肯定也怕，这天龙可是蜈蚣的王者。”我心里暗暗地祈祷着。同时，我把腰间那把之前用不上的板斧也抽了出来，因为心里实在没底啊。
“嗖！”忽然，我身后就是一阵疾风袭来，吓得我连忙一个躲避，以为是还有一条马陆，可下一秒就感觉到了热度和刺眼的光亮，我操，是照明弹。
我一个踉跄和胖子倒在了地上，生怕伤了我的眼睛，便死死地闭了起来，而手也捂住了胖子的眼睛，这种地方居然有人打照明弹，不是想把我们烧死就是想把我们烧瞎，真他娘够狠的。
照明弹打中了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我发誓绝对就在我们不远处，而那些蜈蚣居然人性化地愣了一下，接着就疯了般地乱窜，连我的天龙一时间都不管用了，就感觉无数的腿在我身上爬过，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开始满地打滚，想要把这些东西赶下身去。
不知过了过久，墓道里才逐渐安静下来，大概是那些蜈蚣怕照明弹的热度，全部吓跑了，我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手电，就像看胖子的情况，还有究竟是谁开的这一枪，而心里却有些不相信也得相信，应该是琦夜，这墓里除了我们三个，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忽然就感觉眼前一黑，一只碗粗马陆居然已经爬到了我的头顶，血红的头上还有三个绿点，它可能是这些蜈蚣和马陆的首领，一直藏在最深处，等到我们被拿下，它才无比霸道地过来享受美餐，一个游走之下，那动作仿佛一条小龙一样。
我现在手无寸铁，而且这东西近在咫尺，那獠牙已经张开，眼看一股毒液就要喷出口中，这时，接连两声枪响，直接就把这条马陆打飞出去，马陆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僵硬地死去。
此刻我好像明白它为什么不在之前冲锋陷阵，大概就是它的构造特殊，俗称皮软，居然两枪就被放倒了，这可比我们第一次碰到的马陆脆弱的多。
一看，果不其然，正是琦夜背着包，端着枪向我走了过来，我连忙就把地上的板斧摸了起来，虽然知道肯定不如她的枪快，但还是不由地这样做了。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琦夜用枪指了指我。
我非常愤怒，可没有丧失理智，既然她救了我们，肯定就不会杀我们，而且她的嘴脸明显看起来不像是未出阁的姑娘，倒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妖。
“快点！”琦夜又呵斥一句。
无奈之下，我将板斧“当啷”一声丢在地上，咬了咬牙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琦夜这才靠近我，有枪口指着我的脑袋，然后把板斧踢到了一旁，这才开口说道：“我来有我的目的，不方便告诉你们。不过这墓中危险重重，我看我们还是联合起来一起盗吧。小哥，你觉得怎么样？”
“有，有本事，打，打，打死胖爷。”地上的胖子口齿不清楚地说道。
琦夜居然是一笑，说：“我要是想要你们的命，就不会救你们了。先给这胖子治伤。”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蒲公英，显然她早就知道这东西能解毒，不过也对谁让她是年轻的老猎人呢。
胖子还想说什么，被我踩了一下腿，才闭上了嘴，既然琦夜让我给胖子治伤，我就先把胖子救过来，然后再一起商量对付这个女人。
把蒲公英放在嘴里嚼碎，再把胖子的衣服扒光，从里边取出了十几条死蜈蚣，还有几条活的，被我直接拍死，然后把口里的东西涂抹在了胖子的红肿的伤口处，加上旁边还有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只我搞的满头是汗。
等一切收拾妥当，把胖子往墙上一靠，原本想问问琦夜这到底是为什么，却被琦夜抢先了一步，说：“你们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表情各异地点了点头。

第17章 发丘门人
我们两个盯着她看，琦夜先是往后退了退，等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才缓缓地把枪口放心，搞得我和胖子不明所以然。紧接着她就在自己的腰间摸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投了过来。
人的下意识让我伸手接住了那个东西，用手电一照，发现是个掌心大的铜印，上面还刻着“发丘天印，神鬼忌之”，我愣了一下，我非常肯定自己的记忆力，胖子曾经说过，四大门派里有个发丘门，也号称发丘有印，难道这就是所提到的发丘印？
果不其然，胖子“哎呀”一声，强撑着想站起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但也只好扶着他起来，他的身体往前动，我知道他是要往前走，便想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站住，不许靠近我。”琦夜立马警惕性地抬起了枪口。
胖子苦笑道：“原来是同行啊，真是大水冲了公厕，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他说的话让我感觉一阵的恶心，怎么说的好像我们是蛆一样，他继续说：“发丘大妹子，胖爷是摸金校尉，小哥呢是卸岭力士……”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琦夜柳眉一皱，显然被搞得一阵云里雾里。
胖子呵呵一笑说：“要是再有一个搬山道士，咱们就能凑齐一桌麻将了。”
“我操。”不由地我骂了一声，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不过对于琦夜这个身份我有些好奇，明玛说琦夜是村子里的猎人，我相信肯定是没错的，忽然间又扯出了一个发丘女天官，我也是一头的雾水。
定了定神，我便问道：“琦夜，就算你是发丘天官，大家都是来盗墓的，自然协同作战。可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食物和水带走，难道说你想独吞这个墓里的冥器？”曾经的生意人，让我第一感觉就是人性的贪婪，而且这种事情在盗墓贼中屡见不鲜，时候为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冥器，亲兄弟都会反目成仇。
胖子见我一本正经，他的小眼珠子转了转，说：“对啊，发丘大妹子，你丫的可真狠啊，这要是一时半刻出不去，我们兄弟俩儿就会饿死在这墓中。”
忽然，胖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哦，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发丘门人不同于其他两派，她们喜欢邀请经验丰富的同门来协同倒斗。不过这么久都没有看到第四个人，看来发丘大妹子是来探路的吧？”
我自然不知道有这些规矩，而且《风水玄灵道术》只提到不能和蒙人打交道，并没有说不可以和其他的门派一起倒斗。要是我自己，随随便便出现一只粽子，我早就成了陪葬品了。
愣了一会儿，我看不出琦夜在想什么，就在我想要再问她的时候，却见她原本将我们的水和食物丢在了我们的脚下说：“这种地方一两个人无法生存，之前的事情不好意思了。”
我愣了，这算什么，墙头草吗？不对，墙头草也不是这样，应该算是阴险吧。据我观察琦夜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好，可之前她是三个人中唯一没有受伤的一个，大概是她离开我们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不得不和我们合作。
我正想表示强烈的抗议，这时候胖子笑嘻嘻地说道：“大家都是出来摸金的，和气生财嘛，我非常赞同发丘大妹子的话。”说着，他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背，示意我。
点了点头，我勉强地说道：“可以。不过，你不能再做出这样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我才觉得自己真傻，现在我们被动人家主动，我居然还威胁她，想想都觉得好笑。
琦夜用下巴一指我的手里说：“还给我。”
这下我才想到，自己手里还拿着她的发丘印，都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没办法只好丢给了，这一丢可是误打误撞出奇的准，直接就砸在了琦夜的脑袋上，“当啷”一声，我一缩脖子，妈的听声音就知道砸的不轻，这些坏事了。
“噗通！”可谁曾想到，琦夜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好像被我砸晕了。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我说：“她怎么不知道接一下或者躲一下呢？”
胖子摇了摇头，再确认了一下琦夜真的没有动静，就让我扶着他走上前去看看，虽然我们还是很小心，但走过去一看，这才发现，琦夜的后背上全都是血，刚才她正对我们站着，根本就看不出端倪来，原来她真的受伤了。
“小哥，怎么办？要不……”胖子的小眼睛一眯，里边射出一道寒光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想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没有同意胖子那样做，摇了摇头说：“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别忘了她家里还有一个老娘需要照顾，而且她刚才还救了我们，咱们也救她一次吧。”
胖子深思了片刻，勉强同意了我的提议，不过立马把琦夜的枪捡了起来，顺便把她腰间的短柄猎刀插在他的腰间，便去翻琦夜的背包。
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药水和纱布，此刻也管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内心中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渴望，将琦夜的衣服脱掉，让她趴在她的衣服上，然后检查她的伤口。
琦夜的伤口在她的柳腰上，拇指大的窟窿，很深。此刻流的血是黑色的，有中毒的迹象，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应该是被什么利器所伤，然后被她自己拔了出去，虽然这种景象在电视里经常看到，但现实中要是受了这类的伤，那是要去医院的。
胖子把琦夜的包放翻了出来，将一盒东西递给我看，并啧啧着嘴说：“看，看看，这女人居然有照明弹，而且还是军方制造，不知道是从哪个黑市讨来的。”
我看着上面印的某个制造厂标志的照明弹，还剩下足足七颗，我让胖子先收起来，这东西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几乎是保命符，胖子问我琦夜的伤势怎么样，我会伤的不轻，而且还中毒，必须把毒吸出来，然后止血。
胖子舔了舔嘴唇，却一拍我说：“小哥，这种美差就交给你了。”
“滚你玛蛋，天知道这是什么毒，万一吸上一口老子暴毙了，就你这样也别想活下去。”我没好气地骂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吸吧？”胖子怪异地看着我，然后说什么他刚刚受了重伤，抵抗力很弱，现在属于伤残人士，需要特殊照顾之类的话。
我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蛇毒和蝎毒拿了出来，我不知道琦夜中的是什么毒，但对于蛇蝎两种毒算是比较了解，可以试试以毒攻毒的办法，首先用蝎毒试了试，蝎子的毒比较轻，最多能够让人麻痹，最厉害的也不会瞬间毒死人。
整整一小瓶蝎毒倒在琦夜的伤口，帮她涂抹均匀，过了一会儿看看，并没有什么起色，显然量不够，只好使用蛇毒。蛇毒是为了提防粽子咬伤之后用吸出尸毒的，这是村里人自己采的，我不知道是什么蛇，要是什么竹叶青、五步蛇、金银蛇之类就麻烦了，所以不敢放的量太大。
做好之后，我就要用纱布裹住了琦夜的腰，接下来就是我唯一能做的，听天由命，琦夜在她的世界里，刚刚亮出自己主角的真实身份，就落得这步田地，看样子她这段是悲剧。
“怎么样了？”胖子摆弄着手里的猎枪问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刚想靠在墙壁休息一下，忽然感觉自己踩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用手电一照，原来是琦夜的发丘印，我便随手捡了起来，这才坐下休息。
刚才的一场大战，几乎让我筋疲力竭，一靠在墙上就迷惑，胖子说让我睡一会儿，我让他先睡吧，现在我的伤势最轻，而且不知道那些蜈蚣，尤其是那种巨型马陆会不会再出现。
胖子点了点头说同意，让我记得睡之前提醒他，并把填好照明弹的枪交给了我，然后不足三秒就打起了鼾声。我把琦夜平放在地上，尽量让她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
为了防止哈欠连天的自己睡觉，我喝了几口水，拿着那个发丘印仔细看了起来，四大盗墓门派中的摸金符我常见，其他三家都没见过，现在一下子也只有搬山道人的家伙事没见过了。
这发丘印四四方方，和我经过手的那些古代官印相似，不像官印上面的龙龟狮鱼蛇鸵马牛兽等多种纽式，也不同意皇帝那种螭虎纽，以及少数民族官印多为鸵纽，其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人纽。
雕刻人物生铁面虬鬓，相貌奇异，异常魁梧，应该就是捉鬼的鼻祖钟馗，在一副价值数千的国画上我见过，和这个造型如出一辙，现在有不少人也把钟馗纹在身上，驱邪避难，增添威武霸气。
我从侧面一看，是那种锦鲤纹路，看得出这发丘印的工艺也非常的复杂，胖子的摸金符自然也是非常的繁琐，而我的卸岭甲就容易一点，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感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原本寂静的墓道中，胖子的鼾声非常的震耳，琦夜动了一下，我连忙过去观察她，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微微好转，我呼了一口气，然后拿出水给她灌了两个，她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琦夜那种纯净的眼睛，我都恍惚地感觉之前的事情好像做了个梦，或者她和我们开了个玩笑似的，我把发丘印给她塞进怀里，轻声道：“放心睡吧，这里有我呢。”
琦夜眼神中的疲惫让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忽然她的眼睛猛地圆睁，看的我一愣，接着在旁边挂在墙上的矿灯照射下，我就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个倒影。在她的眼神中除了我，我还在自己的肩膀上有着一颗小孩子模样的脑袋。
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自己是没有感觉到，也不敢直接转头去看，只是用余光一个劲地瞟着，希望能够看到一点什么，好做出相应的反应。

第18章 不开之门
瞟了几眼居然没看到什么，等我再看琦夜的时候，她再次昏了过去。我两鬓的冷汗都下来，想着自己肩膀上有一个小孩子的脑袋，生怕一转头它正露出獠牙，直接就把我鼻子咬下来。
通过琦夜刚才的表情来看，我确实自己的肩膀肯定有东西，现在又不能叫胖子，那家伙必须要脚才能叫醒，琦夜就更不用指望了，我心里叫苦连天，怎么这种倒霉的事情总是让我碰到。
可是总要去面对，万一有个什么怪物就在我的肩膀上，忽然对着我的脖子咬一口，比起面对我觉得死亡更恐惧一些，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头去，我都能听到自己脖子“咯嘣咯嘣”在响，估计是吓得僵硬了。
等我完全转到我的右肩，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愣了一下连忙又转头左肩去看，同样也没有，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了在那个悬空鬼宫里边遇到的那长发女鬼，难道非要用什么东西照一下才能看到？
不过，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慌忙闪到了一旁，然后背部紧紧地贴近墓道的墙壁，并用自己的手电来回扫了不下八遍，最终确实什么都没有，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我才感觉，原来我的后背已经好像被雨打湿了一般。
整个人冷静下来，我就有些后怕，如果按照胖子说的，人肩头上有三盏灯的话，我刚才至少自灭两盏，要是再回头能看到什么，就不得而知的，但我敢肯定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据说，在九二年一个雷雨天气，故宫里很多游客看到了宫女和太监出行，当时还以为是搞得什么活动，不少人还拍照留念，事后却得知当天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连负责人都一头雾水，就传说故宫闹鬼的事情。
后来据专家分析，因为宫墙是朱砂红，里边含有氧化三铁，可能会将电能传导下来，如果碰巧有宫女和太监经过，那么这时候宫墙就相当于录像带的功能，如果以后再有闪电巧合出现，可能就会像录像放映一样，出现那个被录下来人的影子。
但专家说的话，一直让大家难以置信，所以这次也不类外。
但这种事并非中国才有，在国外也有在古老建筑中出现灵异现象的事例，据解释是因为在行进特殊的夜晚，比如打雷的时候，就会通过一些物质保存下来，再出现同样环境实现电影会犯一样展现出来，故宫内有那么多宝物，也许就无意间将一段时间的现象记录了下来。
难道这里也是因为某种宝物，将一个小孩子的身影记录下来？
两次，都发生在我的身上，这让我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旋即就想到了那两颗缘故？想到这里，我已经不能独自做“值班大爷”了，胖子和琦夜先后看到，这说明肯定用诡异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了。
忙去把酣睡的胖子提醒，这次胖子一共还没有睡几分钟，起来一脸的不情愿，嘴里嘟嘟囔囔抱怨起来。我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一说，他立马打了个机灵，说：“小哥，这下知道我刚才不是眼花了吧？真的有。”
“我操，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将那两颗珠子掏出来，说：“要不然我把这东西丢在这里算了。”
胖子心疼直吧唧嘴，说：“别呀，胖爷还打算把这两颗珠子买个好价钱呢，这里边可是有我一颗呢！”
“要不你拿着？”我试探性的问道。
胖子立马点头答应，并伸出手来，我连忙躲过说：“给你也行，你要把你背包的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胖子问。
我说：“刚才我都看到你从盒子里边取出东西了，把剩下的那只盒子还有拿出的东西交给我保管。”
“草，丫的就知道占便宜，胖爷还不帮你保管了呢！”胖子紧紧地捂住背包，一脸打死都不换的表情。顿了顿，他说道：“反正那小鬼又没咬你，你怕个什么劲，下次不带你来了。”
说实话，我也非常的心疼，好不容易就摸到这么一对值钱的物件，丢了还真舍不得，一想胖子说的话也在理，反正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事情，索性一狠心又把东西塞回了背包，心里记着下次不转头看就是了，同时拿出糯米往自己的身上洒了一把，据说这东西能驱鬼也能对付粽子。
胖子还想睡，我打死也没有同意，他让我去睡，我哪里还睡得着，就拿出食物和水让胖子吃，自己有史以来做的最丢脸的一件事情，就是陪吃，胖子吃着我看着，就是这样我也觉得安心了不少。
休息了约一个小时，琦夜也悠悠转醒，我和胖子一合计，不能就呆着这里不动，还是要找出口，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我背着琦夜，胖子做先锋，然后继续往前走。
胖子有些无聊，就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们发丘门现在还有多少人啊？”
我原本已经琦夜不会回答他，毕竟这是人家门派里边的秘密，可没想到琦夜活动了一下身子，我这才感觉到，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还他娘的真有货啊，那种感觉很舒服，好像顶着两团棉花一样，要不是我自制力强，估计早有反应了。
琦夜说：“没几个了。你们摸金校尉呢？”
“得，说了还不说一样。”胖子有些无语，但立马回答道：“正牌的摸金校尉也不多了。那些倒斗的人现在哪里还讲什么门派，只要刨过个小土丘，就吹牛13说自己是摸金校尉，真正的摸金校尉要拜过祖师爷，有摸金符才算，据说所知不超过一百个。”
见我不说话，琦夜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小哥，你们发丘门呢？”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刚入门，到目前为止连一个同门同派的都没见过，所以还不清楚。”
“等……”胖子嘴里只蹦出了一个字，我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后背上，而琦夜也是痛叫一声，有过上次的教训，我连忙推倒几步问：“又发现什么了？”
胖子指了指我们的左侧，那里多了一个岔道口，他夺过我的手电就往那边照，嘴里还说着：“刚才你手电晃了一下我才发现的，要不然咱们就错过了。”
我顺着手电的光定睛一看，这个岔道口也就是十米深，然后就是两扇看不出材质的大门，黑漆漆的，但可以肯定不是铁，要是铁门早就氧化成土黄颜色的了，我咽了口唾沫说：“我操，还打算盗啊？”
“有斗不盗，大逆不道。干什么不进去看看，而且说不定门后面有条出路也说不定呢！”胖子一脸正义凛然，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他装给谁看，以我的想法就是顺着这条大路上前走，总感觉走到头就是出口。
琦夜说：“进去看看，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发现，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好了，少数服从多数。”胖子把手电还给了我，然后扮演着急先锋的角色，朝着里边小心翼翼地摸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这里边是这个大墓的主墓室，担心有什么机关陷阱。
我边走边掏出罗盘，让琦夜确实方面，此刻我们是在朝西走，所以我立马断定这里边不是主墓室，死人的房字和活人是一样的，都喜欢靠北朝南，只是活人大多是头朝北，也有朝东西方向的，但绝不会头朝着睡，因为只有死人头朝南。
《风水玄灵道术》上说这有两个原因，第一尸体头朝南不容易起尸，第二就有些灵异那就是人在死了之后，头七还回家睡觉，还是头朝南，如果活人这时候正好头朝南，会被勾走魂魄。
想着，我们已经到了门前，大门高三米，每扇宽是一米五，此刻正好是个严丝合缝的正方形，但这门非常的古怪，通体上下全是黑色，连一点其他颜色的装饰都没有，两门中间那道缝隙，连一块钱硬币都塞不进去，手电也找不清里边有什么，就感觉好像一个充满了恐怖的黑洞一样，而我们想要进入其中。
胖子上去推了推，门很坚实，根本推不开，我摸了一下材质，居然是木头的，用指甲扣了几下，发现里边也是黑色，并不是想象中用颜料染成黑色故弄玄虚，而好像这木头就是黑的。
我初步断定是水沉木，再大胆一些就是乌木，可是这么大一块乌木，并且打造成门的模样，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乌木从古至今都是木中的皇帝，有“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的说法，可也不是水沉木，水沉木虽然黑，但也没有这么黑。
我问琦夜：“琦夜，你认识这是什么材料的吗？”
琦夜在我背上也摸着，不过她摇了摇头，说：“这好像不是木头，感觉很熟悉，不过我想不起来这是什么。”
胖子有些不耐烦，本来推不开门他的脾气就上来，对我们两个说：“你们两个靠后点，胖子用锤子砸，丫的不信还开不了个破黑门了。”
还不等我们退后，胖子举起流星锤就是“砰砰”地砸了起来，可那门坚固的程度完全出人意料，一时间火星四溅，连墓顶上的细纱都一个劲地往下流，我连忙阻止胖子不让他再砸了，这样下去，门没开我们先被流沙埋葬了。
胖子喘着气，问：“那我，我们怎么办？”
“非进去不可？”我皱了皱眉，说实话我还是甘愿往前走。
胖子骂道：“丫的说的屁话，都到了门口了，不管怎么样，胖子非进去看看不可。”
“哦！”忽然我背上的琦夜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等我们问，她就说道：“我知道这是什么材料了，也知道怎么进去了。”

第19章 参地大树
对于木料，我见识很少，胖子次之，琦夜则算是我们三人中大师级别的。见我和胖子都看向她，琦夜示意我往前走几步，等了大门前，她摸了摸说道：“这是木炭精。”
胖子不明白，瞥了她一眼：“还大门精呢！”
我一愣，立马知道胖子理解有误，自己想到了这是什么东西便“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东西，怪不得不腐不烂。”
“我操，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丫的快点说，要急死胖爷了！”胖子着急就差上来拷问我们了。
我立马解释道：“煤晶懂吗？”
“煤，煤晶？”胖子总算反应过来，原来琦夜说的是木炭晶。
煤晶，又叫楚石、墨晶石，我之前经手过一件麒麟摆台，那也被称作煤雕，产地是七台河鹿山，属于我国独一无二的工艺美术品，价格千八百块钱，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刚才觉得那么熟悉，初见了这么大一块煤晶雕刻成的煤晶门，外甥三年没见老舅，他娘的生疏了。
“我也知道怎么开门了。”胖子有些舍不得地看了煤晶大门一眼说：“这东西要是放在外界，丫的值老鼻子钱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胖子，要不你拆一扇下来背回去，至少能卖万八千的，就算当成煤炭来卖，也有几顿吧！”
胖子知道我在呛他，也就不理我，拿出煤油就洒在了门底部的一角，然后把其点燃，煤油遇火而着，烧了片刻还未熄灭，看样子煤晶也燃烧了起来，我们就在稍微远点的地方等着，顺便把棉口罩浸上水，以防一会儿进去被什么呛死的味道熏晕了。
据我所知，煤晶还有人来做文房四宝中磨墨的砚台，以及煤晶印章的。煤晶印章又称多面体煤晶组印，古代有个鲜卑族叫孤独言的，81年陕西旬阳县城东南出土他的多面体印章，共有24个印面，由16个正方形和8个三角形组成。这个孤独言的生平简介上记录了他的三个女儿分别嫁个北周明帝、隋炀帝杨坚和唐朝开国皇帝李渊的父亲。
正在我想这些的时候，胖子已经走了过去，嘴里嘟囔着什么，上去对着那燃烧的地方就是一锤子，这次非常明显的裂缝就被他砸了出来，接着他又连续砸了七八下，终于一个不小的窟窿出现，然后他就把其他还在燃烧的地方逐一砸灭。
琦夜让我放她下来，我问她行不行，她点头说即便的行走没问题了，并告诉我们之前她中了一枚毒箭，基本就打算死在墓里了，忽然发现我们被那些蜈蚣围着，见帮了个忙，想不到又被我们反救了。
胖子用矿灯照着里边，数落琦夜这是人之将死其行为也善啊！
“看到什么了？”我不想旧事重提，虽然琦夜之前和我们分道扬镳，但没有给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作为一个生意人，这点处世之道还是懂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琦夜也知道这个墓里的厉害，想来她也不敢再有什么二心。
胖子“咦”了一声，我忍不住问他：“到底看到什么了？”
“草，漆黑一片，毛也看不清一根，看样子只能进去了。”胖子有些疑惑地骂了一句。
我不相信，拿着手电往里边照，只见门内灰蒙蒙的黑，手电的光线照进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连个照到东西反射回来的情况都没有。
胖子和我要了一把糯米，然后胡乱地洒了一些进去，而里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仿佛在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死寂的吓人，只能听到我们带着棉口罩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心跳声。
“既然没什么邪物，还怕个什么。”胖子心头的大石一落，一马当先就钻了进去，我也是被刚才那个小鬼吓得心中忐忑，看来真是多虑了，所以我给琦夜照着手电，等她进去之后，我也鱼贯而入。
这房间内非常的大，差不多有二亩地，几乎和一个小型的足球场差不多，也难怪我们找不到东西，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出口。
在进入之前，我想了非常多的可能性，可里边既不是冥殿，也不是侧殿，倒是好像一个地下植物园一样，说起植物，也非常的单调，只有一一棵黑绿色的树，这树倒也生的奇怪，没有光合作用下，它居然还活着，而且不像是一般的树往上长，而是逆生长，用胖子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棵参地大树。
枝叶非常的茂密，以至于地面和墙壁上到处都是，又好像爬山虎的藤蔓一样，将整个空旷的房间很难看到间隙，这次连琦夜都不认识这是什么树木了，说她打了这么多年猎，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古怪的树。
胖子用锤子砸了几下我们面前的树枝，里边就流出了黑色的液体，浓的好像墨一样，我们都就小心起来，人对于未知的东西多少都有些恐惧的，但没有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到现在西红柿还只是一个装饰品，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要做第一个见识一下这是什么树。
“哎哎哎，小哥，你的手机还有电吗？”胖子问。
我愣了一下，摸出自己的手机，试着开了下机，居然还有就递给胖子，问他什么。
“我操，这种小诺啊！”胖子看着我的诺基亚一脸的郁闷：“妈的，还想照几张相片留念呢，也证明胖爷曾经见过这种奇树，以后也好和人吹牛。”
我说：“你的手机也不是诺基亚嘛。”
“是，可是我的手机没电。”胖子拿住他的诺基亚摇了摇，一摇后盖和电池都掉了下来，他一脸的尴尬，说道：“草，那丫的告诉胖爷，这诺基亚能当板砖使，怎么这么脆啊。”
“刚才那种打斗，能保证现在这样就不错了，你换个别的手机试试，早他妈的成八瓣了。”我没好气地笑道，忽然脑袋一灵光，立马将资金的电池扣下，塞进胖子的手机里，居然还真的打开了。
胖子一拍脑袋：“我操，忘了小诺的电池是通用的了。”说着，他就让我和琦夜以那颗黑树为背景，要给我们拍照留念，我是不想的，可架不住胖子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就只好满足他，也是他的手机用闪光灯，加上手电、矿灯的照明，我和琦夜摆了一个几个当时觉得很潮流的动作，什么把食指和中指放在眼角处，双手插进兜里背靠背……
连拍了几张，胖子就换成他和琦夜，我刚给他们两个照了第一张，忽然就是一愣，因为我刚才在闪光灯闪的那一下，好像发现在这黑树的中央有什么东西也闪了一下，这种闪光不同于反射的光芒，因为是在闪光灯闪之前闪的。
“我说小哥，是不是被胖爷美丽的容颜给惊呆了。”胖子晃悠着他手里的矿灯道：“你倒是再给我们两个来几张啊。”
“算了吧，我给你们两个来一张吧！”琦夜说着，就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把手机从我手里拿了过去，而我正用手电照着刚才那闪光的地方，她好奇的也向着那边看问我：“小哥，怎么了？”
我用手电当成指挥棒，指给她看，问她看到了什么，起初琦夜皱着秀眉，一脸疑惑地左顾右盼，忽然她“呀”地叫了一声，感觉这个场合发生这种声音不合适，连捂住了她的嘴。
“我操，你们两个行不行啊？就算是处对象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胖子还以为我们两个偷偷在这边干什么背着他的事情。
我就朝着胖子走去，然后身后琦夜“啪啪”地给我和胖子来了几张捕捉照片，大多都是我的紧绷侧脸和胖子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胖子，我们过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我指着那颗大树的主干给胖子看。
等到我们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摸过去的时候，顿时都吸了一口凉气，九具黑漆漆的棺椁，很规则地放在那主树干上，这里不得不提那主树干居然直径有八米多宽，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圆形黑木桌一样，不但是我和胖子，就连琦夜都是第一次见这么粗的树。
“这树也太粗了点吧！”胖子啧啧着嘴，说：“不行，这种奇特的格局，胖爷要站在那里照一张。”
胖子说的那里，正是九具棺椁中心最大的那一具，个头足是其他八具的一个半大，而且我很快就发现，那八具小一点的棺椁，正以伏羲八卦的位置摆放着，再凑近一看，发现有八根婴儿胳膊粗的黑色和白色相间的绳子状，最后都汇聚到了那个大的棺椁底部。
此刻，胖子已经让琦夜给他拍了照片，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我们这次来旅游了，不过这九具棺椁实在太过怪异，立马将我的以为给彻底抹杀掉。
“妈的，妈的，我操，这次真是赚大了。”胖子激动地就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指着那九具棺椁说道：“小哥，认识不？”
我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九具棺椁啊。”
同样的眼神他看着我，胖子说：“小沙弥还是要请教我这个老方丈啊。”看他又要卖弄，我用手电在他的脑袋敲了一下，他才揉着脑袋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星连珠棺。”
我正想反驳他，太能扯淡了，这时候琦夜也说道：“这是摸金派的叫法吗？我们发丘门叫这种九星太极疑棺。”

第20章 九星连珠棺
一听他们都知道，这次我的《风水玄灵道术》中并未提到这个，所以就让他们说说，毕竟虚心请教是没错的。
胖子说的九星连珠棺比较邪乎，说是这必须在某个特定的年月日中，也就是九星连成一串的时刻准时下葬，其他八具棺椁都是辅棺，里边是中间棺椁的直系亲属，也有暗器机关。至于说连珠，他就让我看那把条绳子，说那是用童男童女的精血泡制出来的，据说可以不腐不烂，而且在绳子的一头，都有着一颗夜明珠，就放在棺椁底下，这八具棺椁就好像树的根系一样，源源不断地给主棺输送神秘的力量，达到在某个时间段，让主棺椁里边的主人重生。
我知道，胖子肯定是对陪葬品和那九颗夜明珠非常的感兴趣，所以才会如此的激动。
至于琦夜的话，我觉得要比胖子的靠谱。九星太极疑棺，就是以八卦方位摆放八具棺椁，不断地制造出灵气，这样可以让后代江山家业永固，以我们看到的这个规模，至少这里边是个王，甚至极有可能是帝。
我说太极我见过，还缺少黑白面和点。琦夜皱了一眉，很快又说应该会表现在主棺里边，她也不相信胖子说的什么重生的话，都死了几百年乃至上千年，就算活了能用什么用？即便拥有现代人无法拥有的特殊能力，可也招架不住飞机大炮吧！
“要不要开棺摸金？”胖子搓了搓手问。
还不等我说话，琦夜立马点头道：“打开看看也好，回去我也好和师傅有个交代。”
她居然还有师傅？我也顾不得问她具体是怎么回事，立马说：“不论你们两个说的那个是对的，我觉得还是不要开了，人要懂的满足，既然这里没有出口，我们还是退出去找出口吧。”
胖子嘲笑我：“怎么的小哥？被那个红魔吓破胆了？”
“滚你妈的，老子是怕你挂了，别忘了你们两个都受着重伤呢！”我严肃地批评他们。
琦夜摇了摇头说：“要不你们两个走吧，我一定要打开看看。”
“我可不走。有斗不盗，大逆不道，有棺不开，肯定发不了财。”胖子说着已经攥紧了他的流星锤，说：“我看这棺椁应该一锤子就能砸开，我从侧面砸，就算有什么暗器也伤不到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一看肯定是阻止不了了，琦夜这个发丘姑娘大概是有某种目的的，而胖子这家伙是见财起意，我现在自己离开，到时候他们遇难了，剩下我自己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索性要死一起死，总比我一个人死在恐惧中死去要强些。
他们是说干就干，胖子的流星锤舞的“呼呼”作响，接二连三地砸在那些小些棺椁的上，这些棺椁要比煤晶门差的多，哪里架得住胖子这么砸，不一会儿被他砸开了三四口，里边偶尔飞出一支冷箭，可胖子完全就是破坏分子，距离那么远根本毫发无损。
胖子戴着手套开始乱翻，嘴里还骂道：“我就草了，瓷器全他妈的被胖爷杂乱了，里边的骨头也烂了。夜明珠，胖爷的夜明珠呢？”
琦夜有些郁闷地看着胖子的行为，问道：“胖哥，不是说摸金校尉非常注重保护古代文物，我怎么一点都不心疼，这和我们发丘派还真有点像。”
“嘿嘿，实不相瞒啊，胖爷祖上并非北派摸金校尉，而是南派，所以我们秉承的宗旨就是人去楼空，胖爷是来盗墓的，又不是给墓主人来做维修保养的。”胖子笑着手还是不停。
在他砸要砸第五具棺椁的时候，我慌忙拦阻了他说：“四具里边都没有什么值得摸的东西，我看想开就看主棺椁，给后人留点吧！”
“哦！”胖子居然乖乖地听话了，这让我感到诧异，后来聊天才知道，原来他是砸的太兴奋了，早就忘了摸金派的规矩，不能不给后面进来的同行留条活路，毕竟都不容易，要不然谁做这营生啊！
琦夜好像也觉得没可看的，我们三个人就围着那口棺椁转了一圈，总觉得这里边有什么东西，而且这棺椁上居然没有棺钉，商量了一下，三个人就想合力把棺盖推下去，可那棺盖非常的沉重，愣是把吃奶的劲用上，也只推出了一条连小拇指都塞不进的缝隙。
胖子呼呼直喘，说：“不，不行，先休息一下，刚才废了太多的力气，要补充一下水和食物。”
我肚子也饿的“咕噜咕噜”乱叫，只要再用力估计会晕过去，只能把口罩摘了，坐下喝水吃干肉，到现在才发现，我们的水还能坚持一天，而食物最多坚持半天了，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顿吃饱了也许下顿就出去了。
吃罢喝完，胖子点起了烟说：“他娘的，这古人脑子个个都长了水泡，闲的没事干搞个这么重的棺椁，就算里边的家伙重生了，也会被活活饿死渴死在里边。”
“所以我觉得琦夜说的比你有道理。”我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感觉全身都酸疼，强忍着去看胖子砸开的其中一具棺椁。
棺椁一具四分五裂，也被胖子翻腾的不像样，里边的尸体连骨头都碎成了无数段，我用斧子一寸一寸地拨着，希望能够发现点什么。
“我说小哥，你那么认真找金子呢？丫的快别他娘的找了，胖爷都找遍了，你看看那些碎瓷器也是有用，就见几片回去。”胖子嘲笑我道。
我没有理会胖子，发现真的没什么，然后就去看棺底，棺材底部有一个小眼儿，很深。用手电根本找不到底，我试着用斧头钝锋塞进去，看看能不能撬起看看。
一撬感觉松了一下，知道有门，胖子也咦了一声，呸了一口说：“我刚才砸了几下没砸碎，这底部难道是能撬不能砸的？”
“鬼才知道呢！”我随意说了一句，忽然就是猛地往起一抬，顿时愣了一下，因为地下出现了一个如四方井口大黑窟窿，还不等我做出反应，就感觉脚下一震，胖子和琦夜也愣了一下，朝着我这边看来。
忽然，巨大的轰隆声响起，我心里暗骂：我操，居然是机关，点儿太背了吧！随即我也听到了胖子的怒骂和琦夜的尖叫，接着我们三个人就脚下一空，一起掉进了这棵树干内部。
在掉下去的那一秒，我胡乱抓了几把，也不知道抓到什么东西，但根本承受不住，极为往下掉，原本以为会直接被摔成肉泥，可谁想到还没有多少准备，只是下意识护住了头，不过几米高的下坠，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那一下差点把菊花都甩成四瓣。
“哎呦我操，胖爷的脸啊！”
我听到胖子的叫声，连忙就去摸不远处掉落的手电，此刻看到胖子双手捂着脸惨叫连连，在这样的时候我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居然是脸先着地，连忙又去看琦夜，四周照了一下却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心里正纳闷，就感觉上面什么东西落了下来，让后琦夜很轻松地蹲在了地上。
“想不到你身手这么好。”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琦夜却没有多少喜悦和得意之色，而是说道：“我刚刚抓住了东西，然后看到光亮停止，就知道底部六多深，所以顺着墙壁缓存了一下，才跳了下来。”
胖子用卫生纸塞着鼻子，指着我破口大骂：“我操，大家都休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琦夜别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说：“安静点，我刚才落的慢了些，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和胖子用惊愕地眼神看着她。胖子说：“玩呢？发丘大妹子，您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这墓里就咱们三个人，你居然听到人在说话，不带这么玩的啊！”
“嘘！”琦夜又做了让他小声点，然后悄声说：“真的，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并且说的是我们云南这边的方言。”
胖子还想说什么，我捂住了他的嘴，看了看上面已经合上的顶子，好像从来就没有打开过一样。此刻好像真的有人的声音，三个人闭气凝神一听，果然还真的有人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问琦夜上面的人在说什么，琦夜摇了摇头，说这次说的话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客家话。
那声音在上面叮叮当当搞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到了一阵欢呼，接着声音就越去越远了。胖子咬着牙轻声骂道：“我操，丫的上面究竟是什么人，看样子把胖爷的冥器摸走了。”
我和琦夜都没理他，只是全神贯注地听着上面，确定那些人走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两伙盗墓贼在墓里碰上，那就相当于抢饭吃，杀人越货的事情海了去了，这下面又不可能受法律的保护。就算杀了你，也许若干年后，你的尸体和墓中的东西一起出土了，说不定还会被专家研究，并做成标本。
我用手电仔细一照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傻了眼，居然又一个九星连珠棺椁，和上面的如出一辙，有那么一瞬间我就感觉刚才出现了幻觉和幻听。不过，屁股的疼痛还在，而且这个空间的九星连珠棺旁边还躺在不少的尸体，并且其中有一个棺盖是被打开的。

第21章 琦夜目的
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摸不清头脑，稀里糊涂地从上面掉了下来，又茫茫然看到类似上面的情景，要不是这些尸体，还真的以为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做的，估计又以为有鬼在捣乱。
仔细数了一下，一共八具尸体，看腐烂的程度，应该有些年代，大概在解放初期到中期左右，因为我看到一些还未腐烂的破烂衣服和那种绿色的解放军部帽，胖子还捡起了一个人的臂章，臂章大拇指大小，用塑料胞浆，塑料这种东西自然能保存好些年头，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城市里边的白色污染了。
臂章内是满铺红色，有五个金色的五角星，下面还有三个数字：“932”。
“难道这就是家里老人说过的那支考古队？”琦夜一脸的差异。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这一段在出发前，玉清德玛也跟我们说过，我扫过这些尸体，从中间发现一个衣着不同的干瘪尸体，他身上是那种蓝色的布料，非常的粗糙，应该就是玉清德妈的弟弟吧，想不到死在了这个地方。
胖子开始翻找这些人的背包，里边也是一片狼藉，一倒出来全是灰尘，害的我们不得不重新戴上口罩，我拨弄着其中一个，从里边发现了笔记本、钢笔、放大镜、水壶、考古铲、地图的残片等等，其中还有一个早期的钱包。
翻开那个钱包一看，里边也腐烂的非常厉害，有一张身份证，已经看不清证件的头像，但还能看到名字，这个人叫吴秉昌，再反就是一些粮票和布票，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接着就打开那笔记本去看，里边的钢笔字已经有些泼墨，但还是能够看得清，这个吴秉昌的字非常的漂亮，不过里边却写的不是日记，而是记录一些债务关系，张三欠他半斗米，李四用他一次……记载的非常的详细，我大概扫了一眼，就连续几页的往后翻。
在最后几页中发现了是记录了这次考古的事情，而这他们一行八个人，前往云南考古，然后记录他们是从一个石头缝隙从走到这里的，这属于天大的发现，所有人都非常的激动，他写的时候说他已经三天没怎么睡觉了，这墓也是公布于世，将会引起考古界的轩然大波。
我还看到，他们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而是从某个墓道一直走一直走就到了这里，他在写笔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商量着开棺了，那个当地人说这是触犯死者的鬼魂极力阻止，并和他们的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最后被一个叫二子的人打晕过去。
写到这里就没有了，大概就是他们开了棺，然后就死在了这里，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无从考证，不过结果就摆在眼前，八个人一个都没有活，我看来是误解他们，他们是货真价实的考古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盗墓贼。
把日记传给胖子和琦夜看，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他们摇了摇头，琦夜只从那个疑似玉清德玛弟弟的包里发现了当地特有的击中草药，看来是为了防止受伤而准备的。
我说：“胖子，琦夜，这些人也算是殉职而死，咱们要不把他们埋了吧，省的他们死了骨骸还在这里，这不是落得一个无人收尸嘛！”
胖子冷笑道：“小哥啊，看不出你的心底还挺善良的。不过你看看我们自己的情况，丫的自己都走不出去，还有心情管死人，您呢真是菩萨心肠，要埋你自己埋。”
琦夜也说道：“胖哥说的没错，我们现在都受了伤，也不好把他们带出去。要不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们把这七具棺椁都打开，然后把他们放进去……”
说到这里，她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因为见我和胖子都直勾勾地盯着，琦夜露出了一脸的疑惑问：“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对，是对，可是你没想过，他们开了一口棺椁，八个人都死了，你让我们把其他七个都开了。发丘大妹子，不是我说你，你安得到底是什么心呢？”胖子直接顶了回去，我同意地点了点头，愈发感觉琦夜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要不也不会这么想开棺。
琦夜忙说：“你们误会我了，要不然把这八具尸体都塞进这个打开的棺椁里吧！”
我和胖子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干咳了一声说：“琦夜，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蹦不了你，也跑不了我，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隐瞒身份是一，拿走食物和水那些东西是二，现在又这么迫切要开棺是三，你要是不给我们哥俩一个合适的解释，咱们还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别到时候再被你害死了。”
“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胖子说着，故意朝着我靠了靠，好像是在说我们两个是一起的，想加入我们，就把你的秘密说出来。
琦夜看着我们两个把她孤立，却好像没有任何的意外和恐慌，那淡定让我暗暗捏了把汗，想到以前看过的电影，一般别人把不可告人的秘密说给你听，事后怕泄露是要灭口的。
不知道琦夜在想什么，还是在组织言语，片刻之后问：“我可以说，但你们信吗？”
“信不信是我们的事情，我们有自己的判断。”我义正言辞地说。
又是一阵沉默，她才说道：“我师傅让我来墓里历练一番，并让我打开所有人开的棺椁……”
“停停停，我操，这话鬼都不信。”胖子马上打断了琦夜的话。
“我能说完嘛？”琦夜居然看向了我，我只好示意胖子闭嘴，接着琦夜说：“如果能够找到尸菌我就是下一代发丘门的掌门人。”
胖子一愣，问：“尸菌是什么？尸体上长的蘑菇？”
倒腾古玩，就比较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杂志，有一本记得好像提到了僵尸真菌，书上说有科学家在巴西热带雨林发现了这类真菌，他的恐怖之处在于能够控制食人蚁大脑，让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为其提供养料，并且开始物色下一个理想的寄生体，找到就干掉之前寄居的蚂蚁，并在新的宿体中传播孢子。
我问是不是类似僵尸真菌，琦夜却摇了摇头，说：“不是你说的那种，是粽子喉咙眼里一种那着寒气的绿色真菌。”
胖子问：“你师父要那东西干什么？”
琦夜说：“好像是用来做药引子的，具体我也不懂，他只传授我们盗墓的技巧，他在中医方面有很高的造诣的。”
我用眼神问胖子，你信吗？胖子微微地摇了一下头，觉得这有点扯淡，不过琦夜既然说了，信不信还真的由我们。考虑了一下，我点头道：“姑且相信你，不过你别在让我们失望了，这墓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个人是无法活着走出去的，不管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希望你都要把我们当成你的同伴。”
胖子接过我的话，说：“对，我们哥俩只是求财，你的目的随便是什么，我们不管，但你不能再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们会被你害死的。”
琦夜微微一笑，旋即指向那些棺椁问：“还开吗？”
我看看胖子，胖子看看我。我说：“先看看有没有出路，再说别的。”
“小哥，小哥，既然这笔记上说他们能进入这个地方，说明肯定也有出去的路。”胖子连忙推了推我，我心想这家伙怎么死性不改，刚才的事情都忘了？他又对我挤眉弄眼，我很久才反应过他的意思，原来是想看看琦夜到底有没有别的目的，当然也不排除胖子要摸金的嫌疑。
胖子用矿灯去找他的流星锤，却先找到了我丢失的板斧，捡起了还给了我一把，另一把交给了琦夜防身，很快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他的流星锤，这次的目标直接就是中间那口大个的棺椁。
这棺椁制作的工艺很讲究，一看就绝非俗物，虽然也是煤晶打造，却在四周和棺盖有浅灰色的龙纹描线，还有一些诸如铅笔画似的祥瑞神兽，这些东西预示着墓主人的愿望得道成仙。棺盖还上有三十六天罡星，再看棺底有祥云勾勒，不知道属于什么手法，不过近来千百年还如此栩栩如生，真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不说别的，单死这口棺椁，就是闻所未闻的，想不到世界这样如此精美的艺术品。胖子边打量边舔着干巴巴的嘴唇说：“不管这里边有没有之前的冥器，就是这棺椁抬回去都值个几十万。”显然他舍不得把这棺椁把砸毁，说着就要去推盖。
我本打算告诉他肯定也是推不开的，可没想到他一推就是一道缝隙，我愣了一下，连提醒他有暗器什么时间都没有，此刻矿灯、手电都朝着棺里照去。
棺椁的绫罗绸缎已经腐成灰烬，在层层的朽烂的绸缎之上，是一具保持的非常完整的骨骼，衣服和皮肉早就烂尽了，死者的死相很安详，牙关紧闭，眼睛应该也是微闭的，只是骨头和牙齿有些霉变到发黑，活像一只死去的黑猩猩。
就在我的手电往沽棺椁边缘一扫，顿时胖子和琦夜几乎同时叫道：“是那个小孩子。”

第22章 九婴同棺
我定睛一看，只见在棺材旁边，立着一个小男孩儿，年龄不超过五岁，随着手电继续照去，居然发现整整九具男婴，难怪这个棺椁要比周边的大这么多，用胖子的话来说，原来是个小儿国啊！
他们个个都非常的可爱，奶膘还没有褪去，穿着红色的肚兜，连下面的小鸟都看得见，只是九具男婴全是光头，不知道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剃的，非常的安详，应该死的时候没有受到痛苦，就像是睡着了。奇怪的是棺主腐烂成这样，这九具男婴却保存的如此完好。
“我操，这古代的能人异士就是多，做个纸人也能如此的栩栩如生。”胖子惊呼了一声，便伸出一根手指，大概想要戳破看看里边有什么。
一把将胖子拉住，我皱起眉头说：“千万别碰，这应该不是纸人，你看这些孩子身上的尸斑成黑紫色，可能有毒，别再把你毒死。”
“不会吧。”胖子摇了摇自己的手，说：“胖爷戴着手套呢，就算有毒我直接接触也没事，丫的担心个毛线啊！”
说完，就去捏其中的一具，一捏那白皙的肌肤出来一股清水，胖子一边玩一边说：“你说这是用了什么护肤品，我猜肯定是补水的！”转头他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用哪个牌子的？我看肯定没这些小娃娃用的好。”
琦夜忽然一把就将胖子的手腕抓住，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的手套摘了下来，一看之下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胖子也“哎呀，我的亲娘”叫了一声，他刚才是用食指和中指捏的，此刻已经毫无血色。
我骂道：“草，和你说不让你碰你偏不听，这些中毒了吧！”
“滚你娘个蛋，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想办法救胖爷啊！”胖子用左手端着他的右手，好像右手已经残废了一样，我知道他是吓的。
一时间我也拿不到主意，就问琦夜这怎么弄。琦夜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刚才我看到胖哥捏出的水渗进了他的手套里，然后又有淡淡红色的流了出来，就知道不好。”
“他娘的。”胖子骂了一声，就从腰间掏出了短柄猎刀，一狠心对着他的指头就砍去，看着他的动作我都感觉一股剧痛从脚跟直接冒到了后脑勺。
“吧嗒吧嗒！”胖子的指头开始流血，我看到两片指甲盖大小的肉掉在了地上，胖子就要纱布，我手忙脚乱从背包取了出来，给他抱着起来。
我说：“老子还以为你打算把两根指头剁下来呢！”
十指连心，胖子疼的脸都有些扭曲，强忍着疼痛说道：“胖爷怎么可能那么傻，下次还是听小哥的话没错。”
琦夜给我们讲了一个她师傅说给她听的一次盗墓经历。
说在十多年前，他师傅发丘掌门去盗一个墓，那墓的四周环绕着一种带有腐蚀性的黑水，不小心破开幕墙立马烧死了一个同行的徒弟。等到黑水流干，进去发现了一个类似于古代大宅院那样的古墓，据墓志铭上说是明朝的一个王爷。
进入冥殿内的寝殿便发现了棺椁，那棺椁是斜着戳进墙里的，费了很多的劲弄下来，里面是夫妻合葬棺，里边也有一对童男童女，那衣服一碰就成了灰烬，后来发现这些孩子身体被灌了水银，是活着就把水银灌进去，死人是无法让水银流动全身的，墓主人是不会用这个技术保存尸身的，没有人愿意活活被灌死。据说可以历经千年不腐不烂，那技术比古埃及的木乃伊都保存的完好。
古人的迷信和残忍，完全不是现代人可以想象的，我们面前这九具男婴，就是有九个家庭失去了含辛茹苦带大的孩子，这墓主人还想得道成仙，我觉得地狱要是有十九层，他肯定现在正在里边无法轮回。
有了胖子的教训，我们谁都不敢轻易去触碰九个男婴，胖子的疼痛稍微减轻，就又爬到棺椁的边缘，找起了冥器，我骂他真是要钱不要命，他反驳我说下斗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活，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咦！”胖子诧异了一声，用那被纱布裹住的两根手指指着那九具男婴说：“真是奇怪了，按理古人应该是童男童女，为什么这里只有童男，却没有童女，这不是阳盛阴衰吗？”
我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以这八卦葬法，应该是阴阳调和，明显是阳气太盛阴气太衰，这样就无法达到这个葬法的作用。忽然，我脑袋灵光一闪说：“你们还记得这里传说有个明朝的太后埋葬在这里吗？”
胖子一愣，立马瞪大眼珠子说：“你是说这具尸体是个那个太后？”
“我也是猜测，毕竟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哪里分得清是男是女啊！”我回答道。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忽然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都是半吊子，要是有个老手，从尸体的喉结、盆骨和胸等地方不难看出，可惜我们都不认识，三个新人下斗能够撑到现在，我真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摆明了就是菩萨保佑嘛！
检查了一下棺椁里边，又找出了一些玉手镯和金银器，更加确实是个女人，由于年代久远，银器已经发黑的不成样，我们自然舍弃，胖子把一对玉手镯和三件小型的金器塞进背包，立马显得鼓鼓囊囊的。
我扫了一眼那些未开的棺椁和考古队的尸体，说：“主棺椁就是这些，相信其他的也没什么好东西，最多是一些毒箭什么的等着咱们，这次下斗收获的东西这么多，该走了吧？”
胖子立马点头道：“够了够了，丫的比胖爷以前下的斗肥多了，跟着小哥有肉吃。”
“琦夜，你觉得呢？”我不等她回答就继续说：“我们两个是不打算再开了，如果你想要我们也不拦着，可是丑话说在前面，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无能为力。要是你同意和我们一起出去，到时候卖了一人一份，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也不会欺负你一个姑娘。”
琦夜犹豫地看了看那些棺椁，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哥说的没错，其他里边应该没有什么好东西了，那我们就走吧！”
我终于松了口气，说实话要是琦夜遇到危险，我真的能够袖手旁观吗？答案已经很明显，我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一个被生活逼的无奈的落魄商人，人们都说是无奸不商，而我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商人。事实证明，不奸的商人最后也只能落到我这个下场。
“这九个可怜的娃娃怎么办？”琦夜看了一眼棺椁里的童男，问道。
“发丘大妹子，你不识数是不是？明明是八……”胖子刚说到这里，声音仿佛被捏死了一样，颤抖地说道：“我操，忘了一件事。”
我一皱眉问他怎么了。胖子一拍大腿，骂道：“我操，开棺的时候忘了点蜡烛了。你看……”他一指棺椁里边，此刻只剩下了八个男婴，可刚才我们三个人都确认明明是九个啊！
一下子我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两个肩膀去看，不看还看，一看我的尿都差点出来，此刻一个双目睁开的男婴正趴在我的有肩上，我一直以为那是胖子的手，男婴双目中没有眼白，好像是把眼黑放大到了极致，居然对着我在笑。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不等我做出反应，那男婴忽然就张开了嘴巴，嘴巴大的程度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范围，一直裂到了耳朵处，一口尖锐的獠牙，就朝着我的脖子咬来，我心想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胖子和琦夜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情况，而是一人提着矿灯，另一人拿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四周找着我背上的男婴。胖子还提醒我们说：“都小心点，说不定是个小粽子，别被它咬一口。”
“啊呜！”我就感觉脖子一疼，那獠牙已经刺入了我的脖子里，我想大叫救命，却发现连嘴都张不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眼珠子还能动，整个人保持着刚把头转过一半的动作。
此刻，心里又急又气又害怕，暗骂胖子和琦夜：你们两个眼睛瞎了，能不能过来看看我为什么不能动，老子他妈的要死了。
在我的血液不断流出，大概十多秒胖子才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皱着眉头叫道：“哎哎哎，小哥，我们都在找小粽子，你他娘的站在那里想什么呢？”说着他就用矿灯一照我的脸，接着就听到胖子大骂了一声，拔出腰间的短柄猎刀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不知道是那男婴有灵智，还是吸饱了我的血，在胖子还距离我一米的时候，它忽然就从我身上跳了下去，然后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我眼前一黑就要晕倒，此时胖子一把抱住了，一边摇着我一边叫琦夜，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眼看就要修成正果了，居然来了这么一下，全身麻痹的好像中了蛇毒一样，心里肯定自己是活不成了。

第23章 满地尸参
“大哥，弄死算了，想不到还有人敢下咱家的墓中。”
“给老子闭嘴。我自有安排，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了！”
“是是是，大哥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让我现在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我也一样照办。”
……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大概这样的对话，我心想难道是我死了，已经被阎罗殿外的幽魂恶鬼盯上了，一想又不对，因为我的身体不少地方隐隐作痛，这是之前留下的伤，现在刚刚醒来感觉的十分真切。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不会是那九个死婴都活过来了吧，而且我发誓要这是真的，咬我的那个一定是其他八个的老大，看样子他们是在商量怎么吃了我们。
渐渐我的意识更加清楚，已经到了能睁开眼睛的地步，但是我依旧保持昏迷的状态，存在着侥幸心理，希望他们对我这个昏死的人并不感兴趣。
“哎呦，我操，别打别打，有话说话，别他妈的打脸，说你呢我操……”一连串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怒骂的声音响起，同时还伴随着拳打脚踢的声音，很快我就反应过来，那不着调的声音是胖子的。
微微地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有五个人，正围住胖子打，琦夜被反绑着趴在地上，在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由于手电的光芒来回闪烁，所以我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住手。”我刚想站起了吼出这两个字，站在琦夜面前那个男人就先我一步说了出来。
旋即那五个人停下手来，其中一个略带结巴地说道：“大，大哥，小六子刚才说得对，弄死算了，反正东西咱也到手了，把他们杀掉之后往棺材里一塞，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琦夜冷哼一声说：“王财，有本事冲我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那个被称作王财的男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连忙闭上了眼睛，忽然就感到屁股一疼，接着又是两三下：“喂，你这个胆小鬼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死也死的像个爷们。”
我哧溜一下就站了起来，原本想上去给他一拳，然后拿他做人质换胖子和琦夜，可没想到对方直接朝着我小腹就是一拳，那种钻心的痛，好像胃和肠子都纠缠在一起了似的，十多秒没有直起腰来。
胖子对着琦夜喊道：“发丘大妹子，姑奶奶，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胖爷和他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来我也要打啊！”
琦夜没有理会他的话。我强忍着剧痛直起了腰，这才看到这些人那个头目，也就是琦夜口中的王财，一米七八的个头，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留着板寸，浓眉大眼，脸部的轮廓分明，属于那种平时我不敢惹的狠角色，穿着一身登山装，手里拿着一根螺纹钢管，杵在地上的那一头非常的尖锐。
“你们两个和她究竟什么关系？”王财冷眼看着我，用手里的螺纹钢管指了指地上的琦夜。
我说：“她是给我们带我们进山的。”
“草，不说是不是？”这个声音正是我在迷糊听到的那个，此人是个尖嘴猴腮的瘦猴，一看就是经常盗墓那种土耗子，以前到我店里卖古董的盗墓贼，不少都和他长的差不多。说着，他就上来要打我。
“滚一边去！”王财却拦住了他，然后再次看向我道：“说吧，反正都是死，不说出来到了阎王殿也不能瞑目，到时候投不了胎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我他妈的说你妹啊，老子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我心里暗骂，但脸上却露出了平时做生意时候恭维的笑容，说道：“这位大哥，我和那个胖子穷的揭不开锅，才走上了这条路，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请大哥不要和我们两个一般见识。”
“呵呵，看来你是一个明白人！”王财点了点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头，说：“东西找到了，是吗？”
我连忙退了一步说：“东西是找到了，既然大哥不打算让我们活，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我也好带你们去取东西，死了也不用做那糊涂鬼。”
此刻，琦夜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而胖子也是一脸的诧异，显然他不知道我们说的东西是什么，其实连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在拖延时间，希望能够想出活命的方法。
“你，你妈的。打，打，打听我们的身份是，是，是不是？”那个结巴指着我骂道。
“行了，既然他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反正他也是死，就告诉他又能怎么样。”那个王财一脸的嚣张，当然我也知道他有嚣张的资本，那一拳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打出来的，这个叫王财的显然是个练家子。
王财告诉我，他们是受到一位大老板的指派，来云南这座古墓里拿九王杯，他们无门无派，属于那种黑盗两道的人物，就是又是混黑道的也是盗墓贼，在路上看到了我们一路露营的痕迹，从我们的盗洞钻了进去，碰到了红魔，然后损失了两个人，才把红魔干掉，然后就在这里找到了昏迷的我们……
昏迷的我们？我愣了一下，按理说在我最后的记忆中，那个小粽子跑了，胖子和琦夜并没有昏迷啊！忙去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脖子上并没有被獠牙咬过的痕迹，一下子我就愣住了，难不成我们刚才在做梦？
王财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微微一笑，蹲在地上用他的螺纹钢管挖起了什么东西，然后戴上了手套把那东西像拔萝卜似的拔了起来，然后往一旁的一个棺椁上一丢，问我：“认识这东西吗？”
我想凑近过去看看，却被王财拦住了，他笑道：“现在还不能过去，在你没有带我找到九王杯之前，我可不能让人就这样死了。”
“那东西有毒？”我诧异地问道，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绿色的叶子和白色的花瓣，好像在花瓣中间还有紫色，由于光线太暗，加上有些两米多距离，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剧毒！”王财扬了扬嘴角道。然后他又询问了一些我们进来的经历，我自然重点把遇到蜈蚣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因为这算是我想到的一个暂时保命的方法，只有我才能对付那些蜈蚣。
王财愣了愣，显然他们并没有碰到，正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指了指那植物，说：“差不多了，你可以过去了！”
在走向那棺椁的同时，我才发现地面远不止那一株，零零散散的有着不少，心里就纳闷了怎么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发现，按理说这么醒目的东西，我们进来的时候非常小心，第一时间应该看到这些植物才对啊！
走过去一看，叶子比普通杨树叶略大，却非常神似，有着九片白色花瓣，白色中间是一团紫色的花瓣，由于颤抖在一起，并看不出具体有多片，最让我吃惊的不是墓中长着植物，而是这种植物的根部，居然好像大个的人参一样，可我记得人参的花应该是红色小碎花的才对。
“认识吗？”王财不急不缓地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皱着眉头说：“好像是人参，不过肯定不是，我不认识。”
“第一次倒斗？”王财笑了笑，就好像一个教官在询问他的学生，这把92式步枪都有什么构成啊，我现在就和第一天上枪械课的学生差不多。
见我摇头，王财说：“这叫尸参，是一种生长在坟墓中的一种植物，在阴暗腐臭的泥土中滋生，此物有剧毒。根部类似人形，有点像大得异常的人参，有的要大出数十上百倍也还不止，它本身也和人参没有任何关系，内地对它没有准确的称呼，只泛称尸参或鬼参，古回国称其为‘押不芦’。”
一下子出来尸参和古回国两个陌生的字眼，我更是一头的雾水。而这时我听到胖子惊愕的声音：“啊？这就是尸参啊？”立马就被这个王财的手下打了两拳才闭上嘴。
王财冷笑一下，示意他的人不用再动手，然后问胖子：“你知道？”
胖子爬了起来，说道：“丫的看不起胖爷是不是？别的我不知道，这尸参可是略有耳闻。听说用一点磨酒就可以使人通身麻痹，犹如半死状态，就算拿刀斧砍断他的手脚，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再过几天之后灌以解药。则活动如初，就能恢复正常了，传说古时华佗能剖肠破腹治疗疾病，都是用的这种麻药，直到宋代皇宫御医院还有使用过的记录。”顿了顿，被打成猪头的胖子带着一抹得意，问：“我说的对不对？”
“不错，还知道其他的吗？”王财饶有兴趣地问。
“呸呸！”胖子唾出两口血水，说：“好像拔出来之后，过不了多久，失去了古墓泥土阴寒毒性就消失了。听说有人做过实验，把中毒而死的犬尸，连同尸参一并埋回坑内，一年后掘出，犬尸便和尸参根须长为一体，尸骸虽腐烂枯臭，在没有阳光的地方却尚能蠕动如生，切开来暴晒晾干，就可以作为非常贵重的药物进行出售了。”
他扫了一眼地面说：“这里有不少，要是能带出去，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我顿时是茅塞顿开，看样子我是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了。

第24章 急中生智
原来是这些尸参把我们给麻痹在了这里，扫了一眼好像这些尸参是从那些棺椁，应该是胖子用锤子砸开那些棺椁，我们就中招了，之后的那些都是被深度麻痹出现的幻觉，也可以说是自己的想象，才给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们没有中招？”
王财说：“我们到这里门外的时候，正看到这些尸参往外长，而我第一眼就认出这是尸参，所以我们先是小心地躲开，然后拔了一些，等到毒性都消除了，就放进水壶一节，喝了之后再进去就不会被麻痹了，进来你们已经就倒在地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聪明人，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想你可以带我去找九王杯了。”
“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我认真地看着王财问：“九王杯是干什么的？很值钱的东西吗？”
“很值钱，买家愿意出这个数来购买。”王财比划了一根手指，然后轻轻说了个百万，接着又说：“具体这九王杯用，我也就不方便告诉你了，以免你死不瞑目，毕竟那是有钱人才能享受的，而我们这种人就是为了钱，我们认为有钱才是最享受的。”
如果王财不是出现在墓中，我绝对会以为他是一个非常喜欢讲些小道理侦察兵，看情况已经拖不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给他们带路，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墓究竟有多大，如果这真是我和胖子之前看到的“三头圣母龙”灵脉的话，很有可能会贯穿了三座山峰，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应该是冰山一角而已。
出了这个冥殿，我也不知道具体往哪里走，要是那些蜈蚣还在我就带他们过来的地方，或许是红魔也可以，可那些蜈蚣已经没了踪影，加上红魔已经被他们干掉，我只好往自己没有来过的地方走去，毕竟他们是顺着我们来的路进入的，当然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所以也就不可能知道我在骗他们。
胖子和琦夜也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一路上也没有怎么说话，倒是王财问了我一些九王杯的事情，毕竟这东西我没有见过，只好按照古董界传言的九龙杯说给他听，只是把九条龙改成九种象征王权的东西，加上胖子时不时添油加醋地说几句，倒也有模有样。
我这样说，王财等人并没有心生疑虑，想到他们也只是听说了一个大概，关于真正九龙杯究竟长什么样，估计也只有见过的人才知道，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又一次蒙混过关了。
其实，我是想问问琦夜和这些人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并且如此确定九王杯就在我们的手中，看样子琦夜还是没有说实话，至少她没有把最关键的东西告诉我们，这让我对她已经很低的好感，再次下降了不少。
怕时间长了露馅，我就反过来问王财：“大哥，我看你的身形当过兵吧？”
王财身后的结巴凑了上来，用大拇指指着王财说道：“算，算你小子有眼力。我，我，我们大哥不但当过兵，还，还是特种兵。”
心里冷笑，这结巴绝对在夸大其词，如果当过特种兵，那说明就是有着铁的纪律，别以为我没看过一些军事题材的小说和电视剧。不过，还是装出了惊讶的表情：“特种兵？真了不起，我以前也有一个这样的梦想，只不过一直没有勇气去当兵，更不要说是什么特种兵。”
“别听结巴胡说！”王财居然和我解释了起来，说：“也不怕告诉你，我在陆军学院学习过一年，因为看不惯一些作风，觉得钱要比人本身还重要，所以就没有再读下去，出来以后就做了这个营生，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要不然我还真的有可能是特种兵中的一员。”说到这里，我居然从他那刚毅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的悔意，也仅仅是一闪即逝。
“喂，小子还有多远？”那些人中最壮的一个男人问我。
我说：“这墓非常的大，而且墓道设计也左拐右转的，我已经不知道具体有多远，不过应该还有一段路吧！”
王财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打算休息一下，显然他们比我们更加疲惫，怎么说我们也休息过一段时间，而他们就是一路直追上来，这个时候自然有些人困马乏。
“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王财让所有人停下，然后就有人拿出了无烟炉，将火盖打开，周围一片的明亮，王财也只是给我吃了一些东西，说胖子和琦夜吃都是浪费，反正早晚都是死，还不如省下来应付未知的危险。
最后，在我强烈的要求下，王财只是让他的人给了胖子和琦夜一些水喝，吃的真的一口都没给，胖子看到我大口地吃着，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嘴里抱怨道：“你娘的，丫的这是在虐待俘虏，就是联合国安理会都不会这样做，胖爷下了地狱，也要在阎王爷那里告你们一状。”
“死胖子，你他妈的再不闭嘴，老子就给你铁板烧。”那瘦猴抬了抬腿，这次胖子识相的马上不再言语，一时的嘴上痛快，已经让他尝到了不少苦头，自然也就听话了一些。
胖子和我打眼色，我和他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他不用着急，活着才有希望，万一一会儿真的碰到九个男婴粽子，到时候我们也好脱身，就在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原来粽子也会被自己如此期待见到，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把他绑了，我们休息一下，那九龙杯又不会跑，我们有的是足够的时间。”王财一脸无所谓地指了指我，身后他的手下就从原本属于我的背包，此刻被瘦猴反挂在胸前包里拿出了身子，绑的严严实实的，看了这些人对绑票也非常的专业呢，也许盗墓都是他们的副业也说不定。
被绑住，我也无计可施，不过相信王财等人肯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至少九王杯到手前他们不会那样做，加上尸参的麻痹多少还有一些，我这次直接就睡着了，反正也用不到自己担心什么被偷袭之类的事情，养足精神才是现在最宝贵的东西。
我刚睡了没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在推我，睁开眼睛一看是那个结巴，他说：“小，小子，我们大哥在那边等你，说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他的话刚说完，我就看到没睡着的胖子和琦夜就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这个王财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给我解开绳子之后，结巴就带着我朝着远处的一点来回晃动的手电光走去，而且在两边的墙壁上，雕琢着堪称精美艺术品的浮雕和花纹，看起来仿佛要走进一个神秘而深不见头的地方。
我想王财等人肯定是开了那九具棺椁，即便是主棺椁里边也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不过现在我们三根人的背包都在他的人手中，看来之前摸到的东西就要成他们的了，越往前走，形势就越紧急，我更是抓破脑袋的冲动都有了，到底以什么办法才能脱身呢？
王财在一个雕刻前不断地打量着，等我走过去了，他指了指上面说：“你们见过这种鸟吗？”
走上前定睛一看，原来这个时刻是一幅画面，好像画的是颇为密集的树林，而里边的主角不是人，而是一种拥有三颗头三条尾巴的大鸟，双翼紧紧地贴着两侧，身后有一群人在追赶，距离非常的大，所以那些人的相貌都有些模糊不清，但不难看出这是一种狩猎仪式。
“没见过。”我摇了摇头，这种鸟我听都没听说过，从浮雕的人物来看已经是三皇五帝时候的打扮，那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年代，加上当时的人太多的封建迷信，我倒是觉得这种鸟寓意着不畏惧和永不放弃追逐。而这座墓是明朝的里有这个，还真有点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感觉。
王财微微点了点头，说：“是我想多了，这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呢，已经在二百多年前就绝迹了。”
“这是什么样？”听到好像知道，我便忍不住下意识地问道。
“三首三尾銮鸟，有人认为这是一种古代的神兽，但现实中和孔雀一样是存在的，只是这种鸟的羽毛非常的漂亮，加上有神兽的传说，在明朝已经捕杀的灭绝了，想不到这里还有这种雕刻！”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听到了王财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他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从墓道顶部就掉了几团黏糊糊的东西，是一种透明额液体，正好砸在了王财的板寸头上，他愣了一下，皱纹道：“难道现在外面在下雨吗？”不过话一出口，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于是，他不由地朝着上面晃了一下手电，这不照不要紧，此刻在手电的光线下，出现了一个类似人的脑袋，还不等我反应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也出来了，这三个脑袋表情各异，一个像是在哭，一个像是在笑，还有一个面无表情。唯独一样，就是三颗脑袋都裂开大嘴，露出猩红的舌头，刚才那些粘液，就是从这东西的嘴里流出来的。

第25章 三头怪物
我正要失声惊叫，却被王财一把捂住了嘴，他轻声在我耳边说道：“不要叫，也许这东西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心里暗骂：你妈的，口水都留在你头上了，不是要吃我们，难不成还给你来跳一段异族舞蹈啊？我想着，王财的手电微微移动了一下，我才看到墙上的有着无数条形的东西在逃窜，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些蜈蚣。
忽然，这不出名字的怪物，就对着那些蜈蚣发动了进攻，三颗脑袋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很快就满嘴都是那种又肥又大的蜈蚣，一仰脖子就咽了下去，根本没有什么咀嚼的动作，好像没有牙齿而去还是个直脖子。
我看的出神，就给王财一拉，立马回过了神，两个人朝着其他人休息的地方退去，那些人早已经醒来，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无数蜈蚣的逃命，同时也做出了防御的姿态，并有两个人去接应我和王财。
“发生什么事了？”胖子一脸疑惑，他大概以为又是我使用了卸岭派的什么妙法，让这些蜈蚣如此的忌惮，以至于开始纷纷逃命。
我喘了口气，摆着手说：“草，前面有个三个脑袋的怪物，这条路走不通了。”同时，我也是在示意王财，有那东西挡路，肯定是过不去了，也好尽量地拖延一些时间。
胖子一瞪眼，说：“怪物？在哪儿呢？”
“被废话了，一会儿它对我们感兴趣就完了。”我忙和王财说道：“王大哥，把他们两个身上的绳子先解开吧，你有手里有家伙，我们也不敢乱跑，这要是那东西向我们攻击，先死的就是他俩。”
那结巴说：“反，反正都是要，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也许你们说的那怪物吃饱了，就不再吃我们了。哎，对，对了，究竟是，是什么怪物？”
我刚想回答他，要是他们现在都死了，我肯定不会去找九王杯，忽然一道影子一闪，接着我们眼睁睁地就看着结巴那小子消失在了原地，马上就听到了惨叫声，用手电一照，那三头怪物的三个脑袋开始撕咬结巴的身体，鲜血如同下雨般地落在了我们的脸上和身上。
“我操。”胖子一声大骂，虽然手被反绑着，但立马还是站了起来，朝着后面退去。
接着就听到王财叫道：“不要慌，打死这个怪物，替结巴报仇。”随着枪声一响，顿时就是一种类似有几个婴儿协同发出的哭声，在这墓道里听的我是腿下一软，可这时候胖子过来撞了我一下，示意我给他解开绳子。
王财这些人也正是亡命之徒，如果遇到这东西是我们三个，就会选择边退边打，可他们就是站着了原地，手里的枪不断冒着火蛇，每当那怪物探出脑袋，就立马一枪打的缩回去。
我赶忙把胖子的绳子解开，刚要去解琦夜的，王财的枪口忽然对准我们说道：“别想跑，要不然现在就干掉你们，找东西把火生起来，这东西在黑暗中能够行动自如，肯定怕火。”
一时间我们也不好逃走，可现在哪有什么东西能生火，总不能脱下衣服点着，那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胖子叫道：“我们的背包里边有照明弹，用照明弹打这家伙。”
明显，王财等人愣了一下，一起把目光投向了那怪物，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会吧，那照明弹难道是在刚才被尸解开的结巴身子，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枪声明显开始减弱，显然他们的弹药也不多了，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是把琦夜的绳子解开，给他们一个眼神，三个人不管不顾地往后跑去，我们这一跑，让王财那几个手下心中发毛，立马也跟着跑了起来，王财几次喊稳住都没有作用，无奈之下也跟着跑了起来。
身后的婴儿怪叫不断地靠近我们，我忍不住回头用手电照了一下，便看到一支拥有鸟身体的怪物，却有三个狰狞的类似人的脑袋，脖子非常的长，而它那粗壮有力的双脚，不停地飞奔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型的鸵鸟一样，看到它的速度，我终于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咬死了我们的小毛驴和那条猎犬了。
由此可见，那些窟窿，就是为它外出捕猎而设计的，同时就算它在这墓里，也不至于饿死，因为我们四周全是和我们一样逃命的蜈蚣，显然比起大公鸡来说，这只三头怪物才是它们最害怕的天敌，连一搏的勇气都没有。
跑起来就不管不顾，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立马我就栽了一个跟头，接着胖子、琦夜也被同样的东西绊倒，我爬起来就想大骂，却发现一只个头不小的马陆，直接弓起了身子，没有片刻的犹豫，就朝着我们扑了上来。
“我操，丫的又一个要命的家伙。”胖子骂了一声，拉着我和琦夜就慌不择路地逃命，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们气喘如牛的时候，才靠在墙壁停了下来，双腿无力地开始打颤。
“躲过去？”琦夜往后看了一眼问道。
我不能确定，立马拿着手电往后一照，可立马就看到一道黑影窜了上来，居然是那只三头怪物，此刻它的三个脑袋上全是血，应该是被枪打的，见我们累的跑不动了，立马就朝着胖子冲了过去，大概是因为胖子肥的流油，它想饱餐一顿。
也顾不得王财那些人怎么样，胖子慌乱下躲开，不知道他摸起来一件什么东西，毫不犹豫地就朝着三头怪物的刺了过去，原来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枪，直接将一个脑袋钉死在了墙上。
我心想胖子还真狠的，而那怪物的其他两个脑袋则是去拔那铁枪。胖子踢了我一脚，叫道：“小哥，现在我们没有家伙，不跑就是等死啊！”
回了神，我掉头就打算跑，可忽然一个脑袋如同蛇一样扑了过来，由于那速度实在太快，我都来不及闪躲，一下子被那脑袋撞了一个结实，直接就被撞飞了两三米，好像被锤子砸了一下，旋即喉管一甜一口血溢了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墓道里散落着不少的兵器，摔在地上感觉非常的硌得慌，也难怪胖子能够摸起一条铁枪来，不知道这被盗了，还是故意设计的，此刻也想不到那么多了。
胖子和琦夜本身就有伤，此刻也顾不得太多，摸起地上的各种兵器就朝着那怪物投掷而去，可接着又是一连串密集脚步声响起，我以为是王财那些人追了上来，可一看就傻了眼，原来又跑来了三只略小一些，三只同样有三个脑袋，只不过不是人头模样，而是类似孔雀那样的鸟首，锋利的鸟喙在手电的照射下闪着寒光。
小的也比成年的鸵鸟略大一点，本来挺宽敞的墓道变得拥挤不堪起来，一大三小把我们三个团团围住，只有要一只先发动进攻，其他肯定会跟着一拥而上，把我们像那个结巴一样撕咬成碎片。
四只怪物，十二个脑袋，我们三个人连忙从地上拿下东西来防身，背靠背站着，心里不禁地一阵叫苦：一只我们就难以对付，居然碰到了一窝，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小的时候是鸟首，长大了怎么就变成了人头？想着这些，我有一种恐怖油然而生，难不成是因为这些家伙吃了人就会演变成人头，这也有些太扯了吧！
头上的汗都下来了，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拿着一支矛枪，对着其中看起来最小的一只试探性地戳了一下，它果然一惊，吓得双腿一蹬就跳开了，顿时那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
本来我们就心里没底，也不敢多待，一起从那个缺口冲了出去，而那下嘴里流转哈喇子的三头怪物，几乎就是犹豫了一下，便朝着我们闪动着翅膀扑了过来，要不然这个墓道的宽度有限，我敢肯定它们的速度更快。
琦夜的身手非常敏捷，即便是受了伤，还能一转身就是一个回马枪，枪头刺进了一只三头怪物的身上，顿时血花四溅，但立马枪头被折断在了它的身体中，明显伤及不到它的要害，只把它激怒，反而是怪叫一声，看样子不把我们吃掉是誓不罢休。
我们边打边退，发现了这些三头怪物属于敏捷性的，要不然已经如此大的身躯撞也能被它们撞死，墓道渐渐变宽，我暗叫不好，而那四只三头怪物并行而来，完全就像是一道无法越过的高墙，直到把我们逼到了刚才离开那个主墓室外。
外面已经看到，有些那种令人会麻痹昏迷的尸参，原本我是不打算再进去了，因为王财他们虽然没说，但棺椁肯定是被他们开过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认为九王杯在我们的手中，我甚至怀疑主棺椁里边就有九具男婴，只是我当时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让现实和幻觉结合起来。
事到如今，进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在外面肯定就是一个死，我们三个互相交换了眼神，直接鱼贯涌入了之前被我们烧开的窟窿中，刚想找些什么去堵住，此刻已经看到了那个拥有三个人头的怪物，已经把其中的两颗探了进来，对着我们一顿的撕咬，想要赶出去，看模样是不可能了。
我正祈祷它可以卡在那个窟窿里，毕竟那是媒晶大门，应该非常坚固才对，可没想到它的挣扎之下，大门居然开始瑟瑟发抖，居然要两扇门都要碎掉的趋势。
而同时，背后一阵阴风而来，我连忙躲了过去，原来是一只畸形的粽子，个头两米多，浑身上下足足有九颗婴儿的脑袋，嘴里塞着尸参，估计是王财那些人之前把它控制住了，现在尸参的作用消除，正好我们三个逃命进来，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看样子今天是得不到善终了。

第26章 与怪之战
面对前堵后追的情况，我们还能怎么办，撒丫子就往里边跑，幸好是那个九头婴儿怪物的速度跟普通人寻常走路差不多，它扑过来见我们躲过，立马怪叫一声，向着我们又赶了上来。
这间墓室的空间原本很大，可那四头鸾鸟加上还有一个九头婴怪，几乎占据了八分之一的面具，我想把它们放在两个足球场也会非常占地方，我们三个人只能继续往里边退去。
“他娘的，这墓到底是怎么回事，出现的都是脑袋多的家伙！”胖子边扫着地上找趁手的家伙，边嘴里抱怨道。
我骂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个，现在是该想一想自己要被哪个家伙吃掉应该是最现实吧！”
胖子一听，立马说道：“打死胖爷也不给那个九头怪娃娃填肚子，还不知道从哪个嘴里进去呢，我也不要被那三头的吃掉，就是你说的什么鸾鸟，它们根本就不是好鸟。我看要不我们自己抹了脖子算了，省的一会儿恶心自己。”
“你们看！”琦夜好像发现了什么，忙抓住我的手腕去照，因为三个人中也只剩下我手里的唯一一个照明工具了。随着手电一照，我和胖子都愣着，因为我们刚才只顾得害怕，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五个怪物居然愣在了原地，好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
“我……”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我立马捂住了他的嘴，轻声道：“小声点，他们可能是被尸参麻痹住了，暂时性的无法动了。”
胖子呜呜地叫了两声，示意他知道了，我才把手拿开，便继续说：“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往回走，毕竟来的路我们都走过一次，而且红魔也被王财那些人干掉了，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胖子点着头道：“小哥，说的对，走吧。”
“等一下！”琦夜将我们拉住，然后指了指那些怪物说道：“不对劲，他们不像是被麻痹了，好像是在对峙。”
“别逗了，你……”胖子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的手电往再那边一照，只见一只略小一点地鸾鸟开始小心翼翼地朝着我们挪动，好像是在忌讳着什么。
“我操，还能动啊！”傻眼的胖子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一声的嗓门不小，立马惊动了那些怪物，首先是那只最大的人头鸾鸟物扑上了过来，不知道那九头婴怪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直接就跳了上三头怪物的背上，张开几张大口就猛地咬了上去。
三头鸾鸟怪叫一声，立马脖子一扭，就朝着九头婴怪咬了过去，此时那三只小的鸾鸟也反应了过来，看到有个家伙在伤害它们的首领，纷纷张口满口獠牙的大嘴咬了上去。
我亲眼看到，那只最小的鸾鸟被九头婴怪撕了碎片，想不到比个头差了点，行动慢了点的九头婴怪居然天生神力，这打起来可真是天昏地暗，四周的墙壁开始被它们庞大的身躯撞的开裂，大量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又一片，而九头婴怪的一个脑袋也被咬了下来。
我们三个人已经完成被着力量与力量的碰撞惊呆了，心里暗暗感叹，要是着几个家伙是一伙的，我们今天飞的死在这墓穴中，应该不久就成了它们的排泄物，想不到让我们钻了空子，不管它们是什么怪物，应该领地性很强，我们才侥幸逃过一劫。
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下，立马就开始躲开它们的打斗，从进来的窟窿再钻了出去，一出去就恨不得自己长有八条腿，狼狈不堪地朝着过来的方向跑去。
刚跑了一截，我立马刹住了车，对前面胖子和琦夜叫道：“别跑了，方向反了，这边……”我指着我们的背后，估计他们也是吓晕了，连方向都搞不清楚。
胖子边跑边说：“草，我们的背包还在那群人的手里，不拿回来岂不是白白受这一遭罪了！”
我还想骂他们真是要冥器不要命了，此刻他们的身影已经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一跺脚只好拼了命地跟着王过去跑，还没跑几分钟，就见有光亮闪烁着跑了回去，我一愣，难不成是王财那些人？那胖子他们呢？难道这么快就被灭口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功夫，一个东西朝我抛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接住，我一看居然是我的背包，接着胖子和琦夜就出现了，胖子一把拉起我的手，叫：“快跑啊，两个脑袋的又来了。”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跑了一会儿就知道了，原来是那些蜈蚣又追了过来，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在这么狼狈，不就是倒个斗，这么感觉自己不像是盗墓贼，而像是土匪呢？拿了人家的东西，被人家的护卫队发现了，这一通疯跑，也幸好我有卸岭甲，那些蜈蚣只是在我们边缘绕来绕去，并没有敢近身来，我再次感谢祖师爷的明智选择，这可比他们的摸金符和发丘印管用多了。
片刻，进来的盗洞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比我们挖的时候又大了很多，应该是王财那些人的杰作，想不到却被我们利用了，地上有着一团团被打的七零八落的红毛，应该就是被解决掉的红魔，看来枪还是无敌的啊！
我本想问问王财那些人怎么样，可发现自己的精神和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也是把自己的潜能激发了出来，像我一个小老板，哪里有过这么超强度的运动，能活着回到这盗洞，也是祖上积德了。
琦夜在前，然后就是我。剩下的胖子说他来殿后，可在他要爬出来的时候，一大一小鸾鸟如同鸵鸟在非洲大草原奔跑似的冲了过来，此刻它们的吼叫声带着撕裂，可能是其他两个小的被九头婴怪干掉了，不过九头婴怪固然厉害，也着急不住这锋利如刀的牙齿，此刻应该是被咬成了碎片吧。
杀红了眼的鸾鸟，在我们耽误了几分钟的功夫，所以才追了上来，胖子一看弓着腰就往盗洞里边钻，可越是着急就越擦到背，幸好这个盗洞对于这两个家伙来说太窄了，它们怎么也钻不出来。
可立马就和家鸡刨坑似的，两条粗壮有力的腿不断地倒腾着，好那洞挖的宽一些出来，我这些明白外面的洞是怎么形成的，应该就是这些三头鸾鸟抛出来的，其实当时要是用绳子下去，也就不用挖盗洞，更不会遇到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可已经说什么都晚了。
胖子一出来，我们立马就开始不顾一切地用手里的家伙凿四周，我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会儿就把沙墙捣出好几个口子，细沙不要钱地往下流，加上里边的三头鸾鸟的折腾，就在我们完全爬出盗洞的时候，整个盗洞就“轰隆”一声塌陷，漫天的黄沙飞扬。
而此刻，三条的猎狗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我们灰头土脸的人类，明显有些搞不清状况。而我们这是两天内第一次见到太阳，顿时感觉强光刺眼，忍不住地闭上眼睛去适应，仿佛墓中墓外是两个世界一般。
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大概是劫后余生的兴奋，几次在生死边缘的挣扎，终于我们战胜了死亡，活着出来的。
不过笑了没一会儿，表情就僵住了。云南的天气六个月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此刻远处传来了闷雷声，我们左右看了看，不像是要下雨啊，不由地看向了已经被黄沙填满了盗洞，难不成那两个三头鸾鸟这样都能出来？
再去辨别一下声音的来源，却好像又不是打雷，而是有什么大型野兽朝着我们这边而来，那声音好像是撞断了树木，要不仔细听还真的以为是打雷了呢，接着那三条猎狗齿牙咧嘴就朝着那声音飞奔而去。
琦夜看我们两个一头雾水，她笑了笑说：“应该是山猪吧，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追赶，猎狗出去捕捉了，一会儿说不定能吃个烤全猪。”
我们支持起筋疲力尽的身体，就朝着那边走去，果然看到一只超大个头的山猪在左碰又撞，三只猎豹围着它不停地打圈，地上还有一只猎豹奄奄一息，从它侧面的伤口来看，是被发怒的野猪戳了进去，伤及了要害。
琦夜叫回了猎狗，然后让我们先隐蔽起来，她说这样大的山猪很少见，估计是墓里坍塌把它惊吓到了，正好碰到一只母豹带着几只年轻的豹子觅食，才发生了眼前的一幕，等他们差不多就能去捡现成的了。
胖子冷笑道：“发丘大妹子，想不到你还是这么阴险，不但对我们，对这种畜生也是一样。”
我推了一下让胖子闭嘴，毕竟我们走出去还要靠琦夜的帮忙，现在撕破脸皮就太不值得了，而琦夜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人和动物是一样的，都是为了生存。”她转头对着我们两个甜甜地一笑，道：“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了，我也是形势所迫。现在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胖子又想过过嘴瘾，我连忙拉住他，对琦夜说道：“理解。大家都是为了财，所以和气生财嘛。哎对了，你们两个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背包的，王财那些人呢？”

第27章 鉴宝时光
听到我问这些，胖子摇了摇头说：“地上全是血和残肢，大概都挂了吧，幸好咱们的背包没被那些怪物吃掉，要不然这次险真的白冒了。”
我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心里暗暗下决心，此生也就是这一次了，摸的东西一出手，我立马就转行做别的生意，大不了去给一些典当行打工，也应该勉强能够糊口，已经没有来时候的勇气了。
在我感叹的同时，山猪已经和那几只豹子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每只野兽都受了伤，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可怜这些畜生，根本不知道我们三个和三条猎狗正虎视眈眈地偷看着，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狡猾的人类。
结果毫无疑问，在猎豹惨胜之后，琦夜打了个呼哨，三条猎狗就扑了过去，虽然豹子还用吼叫了争夺它们的午餐，可惜最后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看着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我们三个人就走了过去，琦夜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我们始终都为见过的猎刀，划开了野猪的肚子，将里边的肝脏掏出来，丢给那三只猎狗去吃，以表示奖励。
架起了篝火，我们就开始了烧烤全猪，现在想到有些酒喝该多好，可惜一想自己又不能喝，心里暗暗叹息：真是有一利就有一弊，卸岭派虽然在墓中如鱼得水，可到了现实中就是那么无奈，而且自己已经忌烟忌酒一年多了，就算是有也不打算再沾了。
我让胖子先去睡觉，说实话我不放心琦夜这个小姑娘，要是出了来再被她摆一道，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见我不睡觉，琦夜就让我翻转着野猪，反而是她去睡了。
肚子也真的太饿了，还没有完全烤熟，我就撕下了一块放进嘴里，在墓里吃了两天的肉干，现在第一口吃热乎乎的烤肉，香的我差点没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很快，胖子被肉香叫醒，立马让我去睡，我也吃了一个半饱，此刻也顾不得谦让，只是让他小心琦夜，要是他休息记得叫醒我，在地为床天为被下，几乎就是在瞬间就睡着了，但睡的很不踏实，梦里不知道被什么追赶，胖子说我不断地乱踢乱叫。
休息了两个小时，立马感觉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酸的，不过精神却好了很多，此刻胖子已经拍着肚子在捣鼓他的背包，嘴里不停地抱怨道：“他娘的，瓷器全碎了，这下损失好几万。”
我哭笑了一下，心想有命在就不错了，便看到琦夜正在小口的吃着烤猪肉，立马又食指大动，凑上前去一顿的烤猪肉加凉水，吃的别提有多香了。
胖子把一个盒子丢到了一边，然后拿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小碗，不断地哈着气用脏的不成样的袖头擦着。我吃的差不多了，就走了过去问道：“胖子，这就是锦盒里的东西？应该还有一个吧？”
“猜对了。”胖子贼兮兮地从背包里拿出了同样一只小碗，说道：“我原本以为这两个小碗是白水晶做的，不过瓷器都烂了，但它却完好无损，应该又不是水晶，我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不过看包装如此的上档次，一定非常值钱，这可是胖子唯一一对摸出来的东西，回去准备用它们换个媳妇儿呢！”
我不再理他，便去看自己的背包，乍一看我愣了一下，里边居然有一个类似白玉半透明状的杯子，杯子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好像有蟠龙、麒麟、凤凰……等九种神兽雕刻在上面，我脑子立马出现了传闻中康熙皇帝拥有的九龙杯，可又想到了王财说的话，难道这就是九王杯？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背包内呢？
胖子瞥了一眼发愣的我，说：“小哥，几个意思啊？是不是瓷器都碎了，我记得你还有两颗珠子的，拿出来给胖爷长长眼。”
“都碎了！”我回过神来，立马露出了苦笑，把里面的瓷器碎片丢出来，我不敢告诉胖子，怕他失口叫出来让琦夜知道，就算现在琦夜一个人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对手，可她不是说还有师傅嘛，担心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
终于，我把那两颗珠子拿了出来，马上把背包拉住，放在自己的身边，心不在焉地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两颗珠子，这才发现上面有着很常见的龙纹，感觉要是再有两条成比例的龙配上，这东西才算是完美。
胖子扫了一眼我那两颗珠子，立马目光又回到他的小碗上，忽然“咦”了一声，忙说道：“小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自从胖子得到那两个锦盒，我就一直好奇里边装着什么东西，胖子也没有让我看，我不知道他说的感觉不对劲在哪里，就让他递给我看看，接过手初看没什么，就像是胖子说的，好像是白水晶，也可能是玉的冰种，并没有看出什么。
胖子拿着另一只，指给我看，原来是对着太阳光去看，我这一次就吃了一惊，诧异道：“怎么里边有水啊？”说完，我立马就看碗里，却发现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哪里来的水。
两只小碗巴掌大小，是吃饭的碗的四分之一大，上面刻着一龙一凤，属于古代皇家用品，雕刻的非常的精细，做了几年的古董生意，我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出自大家之手，因为雕刻的只是寥寥数笔，具体能够让人看得出龙和凤，即便放在家里观赏也非常的美观。
忍不住再度对着太阳看了好几次，因为我知道水胆就是玉或者水晶中包裹着水，据说里面的液体是千万年前的“圣水”，打开水胆喝了可以延年益寿，我并不同意这种看法，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水，肯定是变质了，喝了肯定是要出人命的。
北宋的沈括，在他著的《梦溪笔谈》，其中说到一件奇闻：“士人宋述家有一珠，大如鸡卵，微绀，莹澈如水。手持之，映日而观，则末底一点凝翠，其上色渐淡。若回转，则翠处常在下，不知何物，谓之滴翠”。
说起来这次倒斗真是哪哪都不顺，但好东西可见不少，首先就那个将军墓里边找到了两颗珠子，接着是两只类似冰种水胆小碗，再加上我的龙王杯，已经不逊色与普通的皇陵了，相信琦夜应该也得到了某种东西，要不然她不会执意去拿回自己的背包，不过肯定是不会让我们知道了。
胖子说他的小碗加上我的珠子，怎么也能卖个十万左右，这东西是皇家的，要是直接献给国家，万一政府一高兴，说不定不但奖励我们钱和房子，还让我们进入考古队去，到时候我们就是挂了牌的考古学家，不知道是盗墓贼了。
我说他快别白日做梦了，这事情要是抖搂出去，国家就会给我们一人一颗枪子，前些年为了打击盗墓贼，震慑犯罪，政府极为重视类似盗陵事件，派出专门干部处理此案，多少盗墓贼被游街示众，最后执行枪决，他要是去了，我答应他会给他多烧些纸钱的。
胖子摇着头说：“咱这是初犯，而且将功补过，以咱们东西的才华，就算不给钱和房子，进入考古队是没问题的，你看看现在所谓的考古学者，有几个能够挖出几件像样的东西来？”
我和胖子里里外外地撤了三四遍，由于身体的疲倦再度袭来，也就没和他废话，虽然夜里有猎狗放哨，可毕竟不是自家的狗，我和胖子悄悄商量了一下，我们就说让女士去睡，我们两个他后半夜，我前半夜，怎么也等到明天天亮离开，回家以后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不知道琦夜整晚睡着没有，但可肯定是睡不着，因为我的包里可是有看起来最为名贵的九王杯，这东西可是个烫手的山芋，所以胖子睡了整晚，而我强忍着做了整晚，期间也迷糊了一会儿，但醒来立马去摸自己的背包，和看琦夜的状况。
整晚非常的安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到了第二天我浑身的疲惫，所以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整整有了三天才到了琦夜她们的村子，我和胖子没有逗留，告别了琦夜，立马就坐着车，先和胖子回了北京，毕竟这里才有真正的大买主，我们的东西也好有个好价钱。
我在胖子家里休息了两天，才算缓过来，而胖子早就急不可耐地联系了买主，因为在后来的路上我让开看了九王杯，当时胖子已经惊呼出来，火车上的乘客有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让我意识到自己之前不告诉他是对的。
对方在潘家园有铺面，被同行称作“古董李”，胖子说和他合作过几次，这个人靠谱，而且吃得下大物件，毕竟我们这个明代的九王杯，应该比清代的九龙杯年代更早，不过没有九龙杯那样只要盛满酒，就可以从杯里看到九条翻转的蛟龙，似在翻腾的大海中追逐嬉闹。
所以我知道价格肯定不会超过五十万，收拾了一下，决定就去找他。

第28章 古董李爷
古董李是个约莫将近五十的中年人，吃的浑身肥肉，一脸笑呵呵的，一看到胖子带着我走进他的铺子，立马站了起来，恭维地叫道：“胖爷，还带了一位小爷过来啊！咱有日子没见了吧，我还欠胖爷一顿饭呢！看茶。”
胖子让他丫的别来这一套，客套话也就不说了，立马先把我那两颗珠子拿给他看，先试试水深水浅，毕竟潘家园这么多铺子，他要是给的价格不满意，我们就再去别的家，所以让他给看看这件东西值多少。
古董李一看有生意，连忙让伙计拉下了闸门，把我们请到了二楼，送上了上好的碧螺春，满脸笑吟吟地说：“两位爷稍等，马上好酒好菜就给就来，咱们边吃边谈。”
他伙计的办事效率很高，要是我的伙计曾在买饭的时间，肯定跑游戏厅钓一会儿鱼，不出半个小时酒菜齐全。古董李洗了手，示意我们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我把那两颗珠子递了过去，然后把盗将军墓的事情和他说了大概一遍，作为古董商人，我自然知道一件冥器的出处的重要性，它将决定这件东西的价格。
古董李一看就知道我是内行，阿谀奉承了我几句，然后仔细地看着那两颗珠子，时不时用鼻子闻和用舌头舔，并问我们一些具体的事情。
听完之后，古董李点着头说：“这位小爷也是行家，那关于古董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趁着今天没别的生意，我就给二位爷讲讲这墓的说法。这墓分为新墓、近代墓、古墓、战国墓和神墓五大类。前四个二位都知道，咱就不说了，这所谓神墓就是指三皇五帝的墓，不过这种墓到目前为止，一个也没有发现，也可以说是没有。”
胖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李爷，咱兄弟两来您这，可不是听这些的，您快说说这两颗珠子值多少钱吧！”
我说：“胖子，让李爷说完，我要听下面的。”
“胖爷，您让我卖弄一下怎么了？这证明我专业，也绝对不会坑你们。”古董李喝了一口酒，说道：“俗话说：‘乱世藏金银，盛世兴古董。’，别看那些鉴宝节目上一天到晚吹牛，不过就是糊弄民间收藏，真正的宝贝可是无价的，有些专家挂着国家级的头衔，变向的充当了文物贩子，就以二十四亿的‘金缕玉衣’和两亿二的‘汉代玉凳’来说，咱真的丢不起那个人吆。”
看了一眼胖子，将他没有插嘴，古董李便继续说道：“这盗墓，虽然讲究的就是一个寻龙点穴，但要综合天时地利来找墓。新墓是个行内人就能看得出，也最好盗。稍微有难度的就是近代墓，就需要通过观察周围的地形，有一定的风水基础就没问题。古墓就开始利用天时地利，毕竟月亮、太阳和北斗星之类；再往上就是战国墓，这战国墓可是出神器的大墓，没有半生的盗墓经验，无法点中穴眼，是很难发现的；神墓咱说了就等于没有，但要是有，里边说不定有什么违背科学的事情发生，估计出个神墓能够颠覆了现代人的世界观。”
“李爷，您到底想要说什么？”胖子一头雾水地问。
古董李笑着说道“哈哈，胖爷着急了。是我话太多了，其实我也是一片好意，希望二位爷将来遇到五大类型的墓有判断，这样不就是好知道进去该怎么摸了嘛。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这两颗珠子。”
一听这个，我和胖子都竖起了耳朵，心里希望价格高一些，那证明我们现在手里的一对碗和九王杯将会更高。
“热乎的冥器都没有名字，但我们就给它一个，从外观来看，我们可以叫它‘游龙戏凤双合珠’。而他的价格嘛……”古董李故意卖了个关子，见胖子又急了，连忙说道：“这东西没有什么固定的价格，毕竟这不是菜市场买菜，大家一个价格，毕竟这东西的唯一性和卖主的喜爱性决定，有人买它可以价值连城，没人要那就是两颗普通的石头。”
顿了顿，他看向我，道：“小爷，以您的眼光觉得这对珠子值多少钱？”
我心里虽然有个价格，但肯定是不能说，高了会让人嘲笑，低了损失的就是自己，立马微微一笑道：“既然来找李爷，自然李爷说价了。”我立马把皮球踢回给他。
“好吧，我就估个价，从这种‘龙舞祥云’来看，应该多少说起来能和皇家扯上点关系，在国内应该能卖个三到六万，到国外应该是四到十万，不过我会给你们找个好卖主，价格也说的高一些，卖了你们满意的价格想来不是问题。”古董李说道。
说到了古董的出处，我自然也清楚里边的道道，古董约莫分为御用、官用和民用三大类，现在坊间流传的多为官用，古代能够有好物件自然是官家，普通民用的也是一些乡绅土豪，但毕竟还是少数，而御用本来应该是最多，但由于皇家陵墓并不好找，找到了也不一定拿的出，一旦拿出就会立刻被人高价收藏，所以市场上几乎是有市无价。
古董李告诉我们，前些年故宫的古董失窃案，最后说是管理人员监守自盗，抓了那些嫌疑人严判了，他好像怕人听到似的，说应该是已经在国外的博物馆里看到了展览，事隔多年也不知道怎么就流到了那边，至于哪个国家他就不说了，让我们自己回去查查资料。
胖子竖起了大拇指，道：“这可比咱倒斗性质恶劣多了，不知道最后怎么个严判法？”
“六到十五年不等，涉案的仅有三人。”古董李神秘地一笑，说道。
“我操，想来故宫的东西都是国宝吧，怎么盗了才判的这样轻，那我们倒个斗岂不是教育教育就能放了？”胖子反口骂道。
古董李笑而不语，端起酒杯示意我们喝酒，我多少也了解这件事情，可是知道为什么古董李不说，因为我也不能说出来，大家心知肚明，不像胖子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连这是什么原因都不知道……事后我悄悄告诉了他，他直骂现在的高层比什么都黑，难怪古董李说监守自盗，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此刻，话还真不能说透了，反正古董李保证这两颗珠子能够卖五万左右，我和胖子都觉得比较满意，看样子自己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我凑近古董李，用茶水和他碰了一下，轻声道：“李爷，胖子手里还有一件比这游龙戏凤双合珠还好的东西，您能不能给估个价。”
古董李愣了一下，立马一口干掉杯里的酒，吧唧着嘴说：“快，拿出来我给两位爷瞧瞧。”
胖子从他的包里一抹，将两团有废报纸抱的严严实实地小碗拿了出来，交给了古董李，后者连忙拆开一看，只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和胖子几乎齐声问他怎么了。
“不得了啊，不得了！”古董李将他和胖子喝的汾酒往小碗里边一倒，让我们去看，我们两个盯着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就是从侧面看上去，之前看到的液体流动加快了不少。
古董李让我们看上面雕刻的龙和凤，这下我和胖子都愣住了，由于里边的液体流动加快，那一龙一凤的雕刻有深有浅，忽然就感觉像是活了一样，看得我们两个一阵发呆，这样的设计可是和九龙杯有异曲同工之妙。
古董李摇头，说：“我让两位爷看的地方不是这个，你们没有觉得这两只小碗少了什么东西吗？”
我拿过另一只小碗也倒了酒去看，看了一会我终于知道他在故弄玄虚什么，原来倒上酒之后，里边液体微微摇动，在碗底这才现实出了折射光的一个小点，我自问鉴赏古董的眼光不及古董李的十分之一，也难怪自己的买卖会黄了，不过这点我还是能看得出的。
拿过那一对珠子的一颗，我试着用手往那小点一摁，只听见轻微的“啪”地一声，只见那颗珠子就镶了进去，此刻从侧面看，那游龙戏凤中间便出现了一颗珠子，呈现出一副龙凤戏珠的景象，而且不断是龙凤活了，就连那颗珠子也变得动荡起来，胖子“娘咧”地怪叫一声，显然他也看出了，我摸到的这对珠子和他的小碗原来是一套。
古董李给我们散了烟，我没抽，胖子接过去点燃，一脸高兴地说道：“李爷，这下我们的东西值钱了吧？”
肯定地点了点头，古董李说：“古董收藏就是玩的是一个整套，而且这种设计和九龙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一只小碗配一颗珠子，绝对能轻松地卖个五十万不成问题，只是……”
我一皱眉，同时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只是什么？”
“只是感觉好像还缺个什么东西！”古董李看着他手里的碗，好像陷入了苦思之中，我心里却明白，应该就是九王杯，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古董李的眼力，但是看到这两件东西，就能感觉到还有一件什么东西，我肯定是没有这样的眼力劲的，更不用说胖子。

第29章 价值十翻
胖子给我打了个眼色，意思问我要不要把九龙杯拿出来，我微微地摇头，既然双碗加双珠已经到百万了，这九龙杯肯定更是价值连城，绝对属于国宝级别，这种玩意怎么能够轻易拿出手，到时候价格低了我们肯定不会卖，可不卖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点了点头，用指头敲了敲桌子，说：“李爷，您觉得现在这一套要起个什么名字？”
古董李微微想了想，便说道：“腾龙飞凤双珠对碗。这基本可以算是一套了，既然你们是从一个将军墓里摸出来的，古代帝王赐给有功之臣除了金银美女，也就是美酒，虽然现代的军队是严禁喝酒的，可古人用酒来壮胆，你见哪个出行的将军不先喝上一碗美酒，上了战场个个虎虎生威。”
我有些不解问道：“我向您请教一下，为什么这对碗和双珠加起来就能翻了十倍？”
古董李说：“小爷，你仔细看看上面的篆书，虽然比较模糊，但能看出是明代大师濮仲谦所题，此人微谦恭的形象，好像是一个无能之辈吗，然而他的雕刻艺术，技艺高巧，可以夺天工了，凡是经过他自己的手略微刮磨一下，却于是获得高价，真不可思议。此人性格怪僻，在三山街得到仲谦的手题字而获利的有数十人。然而他自己却贫穷如故，在友人座间见有佳竹、佳犀。立即自己动手雕刻起来，然而如果不对他的意，即使以势压人、以利诱人，终究得不到他的提名。”
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濮仲谦的东西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套东西是他亲自铸的还是别人请他提名的，想来应该是后者居多一些，毕竟他更喜欢雕刻竹子，这种玉石就不是他擅长的。
胖子接过古董李手里的碗，说：“李爷，价格我们很满意，只是您能看出这到底是什么材质吗？”说着他挠了挠头道：“我说是玉，小哥说是水胆，具体是什么？”
古董李看了我一眼，说：“你们说的没错，确实是玛瑙水胆，属于玉雕材料。不过这在水胆属于巧夺工的，应该是一块整块玉石中有两个水胆，然后被切割开，雕成了两个碗。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水胆雕琢成碗的，所以说一对一百万，也就是保守估计，到时候还要看卖家原因出的价格。”
我们一顿饭吃的是心不在焉，整整一百多万摆在面前，包里还有一个说不定多少钱的东西，以我估计如果拿出这九王杯，应该再翻十倍不是问题，只不过这钱已经够我和胖子潇洒几年的，所以占时还不打算卖掉。
我问古董李，现在北京城什么物件最火，能卖大价钱的那种。
古董李说：“地道的北京人儿，叫兄弟是什么？瓷器。由此可见瓷器在北京的珍贵程度，那时候景德镇官窑的建立和发展，已经到了系统化和规范化，随便拿出那个年代小鼻烟壶、瓷梳妆盒、盘子，小碗就可以潇洒好一阵子。”
“我操，可惜胖子的那些瓷器了！”胖子哭丧着脸骂道。我知道他对背包里的瓷器碎掉一直耿耿于怀，不过我倒是非常容易满足，因为我们两个摸出的三件才是墓里真正的宝贝。
我说：“人各有命，富贵在天，这东西讲究一个机缘，是强求不得的。”
“小爷这句话说得不错，确实机会运气加上直接的眼力劲一样都不能少。”古董李摇着头叹息道：“可惜听两位爷说那些原本能带出的完整货都碎了，可惜啊可惜。”
接着我们就是闲聊了起来，古董李说倒斗一般多盗出的为青铜器玉器和瓷器，至于那些铁器字画绸缎之类的几乎都只是听说过没见过，那些古墓一般都在几百年乃至上千年，后面说的那些东西不是生锈腐烂就是成了棉絮，当然也不排除有特殊保存下来的，那可就值老鼻子钱了。
我看他喝的有点上头，不过还是藏了个心眼，毕竟能在潘家园混出名声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主，便试探地问他：“李爷，我下次想倒个大墓，虽说这次也算是一针见血，可在里边是九生一死，盗墓这行业不能做的太久，有损阴德。等看到了地方，我这次好好准备一番，必须做到有备无患。”
古董李瞄了我一眼，说：“小爷，您真的打算干一次极品的？有目标了吗？”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耸了耸肩说：“暂时还没有，就是听您说了这么多，就想到要玩一次大的。哦对了，这卖家您可记得给我们联络着，我们哥俩都快揭不开锅了，就等卖了以后下米呢！”
拍了拍胸口古董李保证道：“这事就放我身上，两位爷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在我们离开古董李铺子的时候，他和胖子喝的舌头根都僵了，我扶着胖子，对古董李说：“李爷，问您一句，如果您觉得这两件还不够完整，那还差几件？大概是什么样的？”
古董李打了个酒嗝说道：“以我看来也不多，就差一件。照这两件来看，差的那件呢应该是个酒壶之类的东西。”说着，他比划了一个手势，我心里暗惊，几乎和九王杯差不多大小。
离开了古董李的铺子，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胖子非要拉着我去搞什么三温暖，我一想也对，反正现在有了钱，不享受一下要钱有什么用，就跟着他找了一家门脸不错的进去，之后的事情不再细表。
第二天一早，胖子便接到了古董李的电话，说我们的运气非常好，已经有买家看中了我们的腾龙飞凤双珠对碗，由于我们昨天已经给他留了古董的照片，现在他让我们带着东西过去商谈价格，而且说这个人很豪爽，让我们要价高一点。
胖子给他老娘买了早饭，我们也顺便吃了一口，然后才打了车前往古董李的铺子，谁想到半路又接到了古董李的电话，让我们往王府井那边的一个地址去，买主有事情脱不开身，让我们去买主的地方交易，他已经往那边赶了。
告诉了司机地址，胖子转头问我：“小哥，那个大件没带吧？”
我点了点头说：“藏你老娘的床下了，你说的没错，人心隔肚皮，毕竟这两件已经是过百万了，没必要拿着那个大件过去，以防被人黑了。”
到了地方，我们下了车，那是一座北京城老式的四合院，如今王府井已经成为商业区，能保留下来非常的困难，由此可见我们要见的这个买主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和财力。
敲了门，很快就有一个穿着一身阿迪，留着过肩长发的男人打开了门，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肯定没到三十，一米七的个头，皮肤好的让女人看到都会羡慕。他扫了我们一眼，问：“干什么的？”
胖子说：“是古董李让我们来的。”
“就是你们啊，请进。”长发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和胖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然后在长发男人的带路发现，这座四合院有三进三出，还有过厅走廊，那两边的漆红木柱子比我的腰都粗，看来这个四合院肯定住过一个六品到四品的大官。
到了正厅，就看到古董李正坐在两旁的侧椅，正和中间的太师椅上的老头聊天，那老头应该过了不惑之年，穿着一身暗红的唐装，头顶悬挂的匾额写着清正廉明四个大字。
“来了。”古董李站了起来和我们打招呼，然后对那老头说道：“吕爷，就是他们。”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立马叫道：“吕爷。”
被称作吕爷的老头，露出了慈眉善目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坐。”然后对古董李说：“小李你也坐，大家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古董李笑道：“我们是您的晚辈，这不是客气，是尊敬。”
“好了，客套话不必多说了！”吕爷看向我和胖子说：“东西带来了吗？”
胖子拉开包，把腾龙飞凤双珠对碗拿了出来，递给了长发男人，说：“请吕爷过目。”
吕爷开始打量那一对腾龙飞凤双珠对碗，和古董李一样用鼻子嗅舌头舔。而我悄声问胖子：“这个人在北京城很有名吗？”
胖子微微耸肩，回答我：“不清楚，北京城藏龙卧虎，很好真正的行家都不轻易出面，要不是我们有这对宝贝，估计根本见不到这个老头。”
古董李一笑说：“两位爷是不是不认识咱们吕爷？”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古董李继续说道：“吕爷可是大行家，就拿这座院子来说，那可是曾经住过一个从四品的知府，现在要是卖的话，至少也在五千万以上。”
吕爷笑道：“小李，又打我这座院子的主意了是不？”
“吕爷我哪敢啊，就是和这两位小爷讲讲，要不然他们怎么放心把东西出手是不。”古董李说。
吕爷看向我们，说：“还热乎的吧？”
胖子说：“吕爷果然行家，不瞒您确实是刚出土的。”
“嗯。”吕爷微微点头，说：“这对腾龙飞凤双珠对碗我要了，你们开个价吧。”

第30章 祖上渊源
一听到要开价，胖子自然是以我马首是瞻，毕竟我做过这一行，便干咳了一声，说：“小哥，你说吧。”
我说：“吕爷比起您我们是外行，所以说的价格高低请不要见笑。一百五十万，您看可以吗？”
站着吕爷身后的长发男子一皱眉，小声嘀咕道：“还真敢要，就没有……”
忽然吕爷一抬手，长发男子立马闭上了嘴，他说：“我这个弟子不懂规矩，请两位不要见怪。”
胖子白了那长发男子一眼说：“吕爷客气了，价格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能说我们要一千万就是一千万，您给我们一万就一万，买卖嘛，就是有商有量的。”
长发男子一撇嘴，轻轻地冷哼一声。吕爷说道：“这套东西不完整，完整的应该就上千万了，一百五十万略高了一些。交给朋友，一百二十万怎么样？”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居然还真的多要出了二十万，不过也不能表现出来，我们两个佯装诧异了起来，然后交头接耳地说了一些毫无营养的话。
吕爷呵呵一笑说：“好了，都是混这行的，你们也不容易，我吃点亏多加十万吧。”
“成交。”我立马答应，胖子也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吕爷问我们是现金还是支票，我们自然想要现金，他说家里的资金不够，便让那个长发男人去取。闲聊问道：“两位能盗出这中宝贝，肯定经验丰富，不知道师承何人呢？”
胖子笑道：“我们是自学成才，不过算起来还是有门有派的，我是摸金派，他是发丘派。”
“这位小兄弟是发丘派的？”吕爷看向了我。
我立马说：“让您见笑了，我以卸岭派《风水玄灵道术》为基准，所以才大胆地成自己是卸岭派，祖上是风水先生。”
“祖上何人？”吕爷问道。
我说：“我太爷爷是张鹤。”
吕爷愣了一下，死死地盯着我问：“你的祖籍是哪里？”
我把自己的祖籍一说。吕爷又是愣了起来，片刻之后才哈哈大笑起来，说：“天意啊天意。”
不但是我和胖子，就连古董李也是一头雾水。我便连忙问道：“难不成吕爷认识我太爷爷？”
“惭愧。”吕爷居然站起来对着我抱了抱拳，然后说道：“你的太爷爷正是我的师傅，我是他的关门弟子。师傅仙去的时候，我才刚刚出道，当时对盗墓打击的非常厉害，我都没有能去吊唁师傅，这是我生平最大的遗憾，想不到张家的第四代都这么大了。”
太爷爷的徒弟，这也太扯了，那就相当于和我爷爷一辈的人，而且从他的话里好像听出来就连我老爸都不一定听过这位吕爷的存在，不过一想他也不应该会骗我，毕竟没有什么利益关系，至于腾龙飞凤双珠对碗我也不可能给他便宜，应该他说的还是有一定可取性的。
胖子笑道：“原来吕爷也是同道中人。”
吕爷摆了摆手说：“很多年就不干了，这行干下去不是栽在死人手里，就是被雷子送进监狱，钱够花就行了，算起来我已经金盆洗手十几年了，你们这些新人没有听过我钻地雕吕天术的名字也不奇怪。”
不一会儿，长发男人提着黑色皮箱走了回来，打开给我们看，里边全都是带着“香味”的现金，吕天术把自己的钱也装了一个皮箱，说：“一共一百三十万，你们点点。”
我和胖子一人打开一个皮箱开始点钱，不管他是不是我太爷爷的徒弟，但钱还是要检查真伪和数量的，我检查的箱子里边是六十五沓，胖子那边也是，我们两个互相点了点头，把箱子合了起来，心里却是激动的很。
我说：“吕爷，数目没错。”
吕天术一笑说：“我这把年纪了自然不会哄你们两个小子。”
我和胖子就准备告辞，吕天术起身对我说：“你能不能把钱送了再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我愣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其实我对吕天术这个人有些好奇，所以和胖子到银行把钱存到了卡里，看到银行的工作人员一脸的热情，完全不像是我以前存钱取钱那样的冷淡，心里苦笑了一下，都是钱在作怪啊！
胖子说让我一会儿去小心点，这种老江湖比古董李藏的都深，说不定要套取我什么情报，要是没有九王杯也就算了，说不定吕天术找了个我们根本无法考证的借口，想要看看我有没有全套的东西，他回去要找个好地方把九王杯藏起来，别让他老娘当成床下的夜壶给用了。
我笑骂他，那你娘的这一辈子也值了，并让他去古董李哪里跑一趟，那应该属于他的那一份给他，毕竟做买卖要讲诚信，他让我放心。
告别了胖子，我打车前往了吕天术的家中，路上给老爸打了个电话。问他关于我死去的爷爷有没有提过这个人，老爸想了一会儿，说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后来也传闻我太爷爷的这个关门弟子死在了战场上，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无存考证，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还不一定，并告诉他，我往他的卡里打了三万块钱，让他买一辆柴油三轮车，家里的老毛驴该卖就卖了吧。
老爸知道我做古董生意，但他不知道我这次是倒了斗，就问我是不是碰到好物件赚大钱了，我也只能默认是这样，老爸是退伍军人，思想非常的保守，要是告诉他我做了盗墓贼，估计他就该呵斥我回老家了，说不定还要让我去自首呢。
四合院的两扇门是开着的，好像是吕天术在等我，我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多留个心眼，胖子的话没错，这种老江湖可不是我能应付的，搞不好就让他给阴了。
我站在门口礼貌地喊了句人，很快那个长发男人就走了出来，甩了甩头发对着我说：“师傅在后庭等你，跟我来吧。”
点了点头，我就跟着他穿过走廊和正厅，到了后庭。后庭摆着一桌宴席，菜色非常的上讲究，吕天术正用茶杯盖擦着茶水，看到我进来就放下，说：“坐吧。”
“谢谢。”我就坐在了他的对面，可这一坐，立马那个长发男人脸色一黑，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我有些纳闷地看着他，心想：是你师傅让我坐的，你黑个脸给谁看呢。
吕天术也很耐人寻味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他的长发徒弟摆了摆手说：“霍羽，今天我不见客，任何人来都说我出去了。”
那个被称为霍羽的长发男人，点了下头，便转身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好像是自己抢了他媳妇儿似的。
我端起茶水示意吕天术，喝了一口，把心里的郁闷说了出来：“吕爷，您这位徒弟是怎么了？好像对我有意见啊！”
“因为你坐的位置是他的。”吕天术依旧不变的微笑，在我眼里完全就是一只笑面虎，他继续说：“这是咱们卸岭派的规矩，师傅坐正位，大徒弟坐对面，如果大徒弟不在就是其下的徒弟，要是没有徒弟，那个位置都要空出来的。”
我笑道：“难道对外人也是一样？”
吕天术点头，说：“只要我能坐在主位，说明在场的都是晚辈，这是卸岭派传承了数百年的规矩，我一直不敢忘。”他好像开始回忆起什么，又说：“当年我上面有六个师兄，所以总共坐在你那个位置不超过三次，后来发生了战争，我也参了军，就再也没有见过师傅了，想不到那就是永别。”
我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这里感觉有些不舒服起来，但现在自己换个位置，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一时间坐也不是，走开也不行，感觉非常的尬尴。
“第一次倒斗？”吕天术示意我边吃菜边聊。
我心里一稳，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鱼肉，说：“第一次。”
吕天术问：“那个胖子是什么人？”
我说：“路上认识的朋友，为人不错。”
“能说说你们这一次的经历吗？”吕天术道。
我觉得这事情已经告诉了古董李，他肯定多少也会透露一些给吕天术，而且估计连我们和他说的，加上他自己猜测的一起说了出来，不过我还是耐心地给他讲述了一遍，足足一顿饭的时间都是我在说，他在听，时不时插上一句话，几乎都能说到重点，甚至说可能墓里不止是我们三个人。
我怕说多了露馅，这老家伙实在是太精明了，长了毛就是一个猴精，居然连有王财那些人的存在都能从我的语言中察觉到，我不说王财那些人是因为涉及到了九王杯，所以才尽可能地避免有他们出现的证据。
吕天术和我一样也是不喝酒不抽烟，所以两个头脑清醒的人谁都不可能套出谁的话来。在佣人收拾碗筷，他就带我去了他的房间，里边装修很简单，有几幅子画和瓷器做装饰，最引我注目的他在西北角供奉着一尊铜像，香案上满是水果和吃的。
我扫了一眼那尊铜像，属于现代工艺，但香案上的那个香炉，应该有些来历，我也不好意思上前观看，只是去看他的字画和瓷器，字画里边有白石老人和王羲之的真迹，瓷器也是明清官窑的，单单是这些的价格足以上千万，令我心里暗暗惊叹，真是有钱人，随便拿出去一件就够普通人过一辈子的。
刚刚被吕天术买下的腾龙飞凤双珠对碗放在木桌上，好像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不过我知道喜爱古玩的人，买回来一定是爱不释手地把玩上一阵子。
“怎么样？有喜欢的吗？”吕天术笑着问我。

第31章 怀璧其罪
我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说：“都非常喜欢，不过我以前是个古董商人，所以再喜欢的东西，只要有人出的价格合适，我都会卖掉。”
“以前我也一样，坐吧。”吕天术和我先后坐下，其实我心里还想着他会不会送我一件，如果他真是我太爷爷的徒弟，为了报答师傅，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显然我想多了。
绕开他屋子里的名贵物件不谈，吕天术说：“我把你一个人叫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说：“吕爷请讲。”
吕天术说：“你听说过九王玉杯吗？”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想要强压住脸上的表情，可看吕天术依旧微微点头，显然他知道我至少听说过，我连忙干咳一声说：“我确实听说过，康熙爷的东西，倒满酒就能够看到九条龙好像活过来一样。据说已经落入私人的手中，这种东西属于国宝，肯定不会再出世了，吕爷提它做什么？”
吕天术说：“听清楚了，我说的不是九龙玉杯，而是九王玉杯。”
其实我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立马耸了耸肩说：“那就没有。这九王玉杯是什么？”
吕天术微微皱眉，旋即又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这次下斗难道不是为了九王玉杯？”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说：“我吃饭的时候跟您说了，就是无意中碰到这么一个古墓，哪里是为了什么九王杯，这次全靠运气好。东西已经出手了，就跟您透个底，我都打算做了这一笔不再去倒斗了。”
“真的不是为了九王玉杯？”吕天术死死地盯着我，但我也死死地盯着他，继续否认，因为打心眼里我确实不是为了九王杯，只不过是无意中不知道怎么就跑到我包里了，所以这一点我保持自己坚决的态度。
他见我如此，便探口气说：“其实这对龙纹珠子和龙凤碗加上九王玉杯才是完整的一套，可惜那个墓已经塌了，不过我会让人过去碰碰运气的，要是找不到这九王玉杯，肯定就是被你们两个或者提到的那个发丘派女孩儿拿出来了。”
我心里有些憋火，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审问的犯人一样，立马站了起来，说：“今天谢谢吕爷的款待，改日我一定补上，如果没别的事就走了，有段时间没回家了，家里人还惦记这我呢。”
吕天术一看我这是生气了，连忙起身说道：“我也只是猜测，你不想听听这些加上九王杯玉有什么用吗？”他指了指桌子上的腾龙飞凤双珠对碗。
说实话，我是真的想听，可自己心里没底，在这个老家伙面前，我感觉自己心眼根本不够用，估计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便摇了摇头说：“东西已经卖个您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知道也没什么用，再见。”
“康熙帝是历史上在位最长的皇帝，活了七十五岁，在这古人中绝对是个高寿，要不然怎么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呢，秘密就是在九龙玉杯里。”也不管我想不想听，吕天术直接说道：“这九王玉杯虽然略逊九龙玉杯，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样你应该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吧！”
我已经打算走了，不过一听他的话，就觉得是不是该留下来听听，只要他说我不说，就不会把九王杯在我手里的事情让他知道，说道：“吕爷，这话我还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吕天术说：“这不需要我说明，你应该心里清楚，如果你手里有九王玉杯，那你就拿过来，我出的价格绝对会让你们满意。你应该听说过，怀璧其罪吧，我是你太爷爷的弟子自然不会对你不利，可九王玉杯在你身上，说不定你的小命就没了。”
我微微一笑，说：“吕爷，我身上真的没有，而且就算是有，咱也不是吓大的，墓里的粽子都见了好些个，要是谁怀疑我有什么九王玉杯，就让他来找我，我接着就是了。”
“好吧，既然你身上没有，那我就放心了。”吕天术叹了口气，走到香案点了三支香，插在了香炉里，然后拜了拜背对着我问道：“你没有，我就可以放心的收你为徒弟了，我作为卸岭派第二十八代掌门……”
“您等一下，我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您就要收我为徒弟？再说了，我还没有拜师的打算，而且我说了这是第一次倒斗也是最后一次，所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拒绝道，心里想着这个老家伙摆明了就是打九龙杯的主意，我才不上当呢！
吕天术愣了一下，缓缓地转过头来，好像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我会拒绝他的收徒的要求，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说：“那算了吧，我答应过师傅遇到张家后人做倒斗的就收为徒弟，要是你没这个打算，我也不能强求，我做了该做的。”
说着，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写了一串的数字，道：“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遇到什么难处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一定帮。”
看着他如此真诚的模样，倒是把我搞糊涂了，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不过为了离开这里，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然后道谢，便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胖子家里，我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他拍桌子破口大骂，连我和他老娘都吓了一跳，他觉得这个吕天术就是不怀好意，窥探我们的九龙杯，说他已经把九龙杯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除了他谁也不知道，让我放心吧。
吃晚饭的时候，我告诉胖子自己明天就回老家去，在北京城我人生地不熟，没有什么归属感，他挽留了我几句，见我去意已决，便说让我把九龙杯带着，毕竟这东西是我的，只要出手的时候别忘了他就行。
我苦笑起来，告诉他这个当然不会，毕竟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晚上我们睡在一个屋子里，聊了很久，他问我以后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做了几年的古董生意赔光了，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做的，以前学校里学的东西早就换给老师了，只是回去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过来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想要开个小商店，他母亲也能帮收个钱什么的，也不至于像现在卧在家里，我说支持他，让他以后好好干，毕竟倒斗这事不能当成事业，犯法的事还是不干为妙。
一直聊到了十二点，后来也就聊的跑题了，两个男人自然很快就说到了女人，我们两个都是光棍一条，自然对女人有着无限的向往，胖子问我要不要再去一次三温暖？我说大晚上的还是不要了。
可经不住胖子说，其实打心眼里还是想去的，便穿了衣服，准备朝着美妙的天堂而去，打着车往就近的一家去，胖子说他经常看到里边有漂亮的大妹子出没，就当给我践行了，我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才明白为什么倒斗的人是越倒越穷，因为这样来的钱，根本就不当钱来花，要是和胖子在北京城一年半载，这六十来万也不够漫花的。
进了去之后，我已经是第二次，不过里边的货色真的不错，胖子直接就点了两个，我这身板有一个也就足够了。
按着摩，妹子朝着四川口音问我：“老板，做什么的啊？”
我说：“无业游民。腰挺酸的，别一个劲地摁脖子。”
妹子娇笑道：“老板真能开玩笑，看来是个富二代吧。”
心想自己是盗四代还差不多，我说：“妹子，好好按你的摩，打听这些做什么，过了今夜哥就走了。”
妹子拍打着我的腿，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吃完都跑了，可怜我命苦，想找个好人家都没有。”
我说：“妹子别逗了，好人谁来这里啊，我还吃了这顿没下顿呢，好好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别扯这些没用的。”
妹子叹了口气说：“唉，我也知道这种地方不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老家又地震又山洪，出来混口饭吃，一家老小还等着我养活呢。”
我说：“行了，不用搞这一套，电视上都演了，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嘛，伺候好爷少不了你票子。”
“谢谢爷，谢谢爷。”妹子更加的卖力起来。
“砰！”忽然我的房间门被踢开了，胖子光着膀子，手里提着衣服，就过来拉我：“小哥，草了个蛋的，雷子查房快跑啊！”
“我操。”我骂了一句，大晚上居然搞这一套，穿好衣服，甩下二百块钱就往外跑，刚一跑到门口，立马就被人摁倒在了地上，胖子挣扎了几下，被一警棍开了瓢，同样也被潦倒在地。
“双头抱头，蹲下。”外面已经是一片的红蓝闪烁，不时看到有人被从里边带出来，连开店的老板则是被铐了出来，嘴里还一直叫嚷着他有人，他认识谁谁，结果被打了几拳才老实地闭嘴。
一些路过的记者啪啪地拍照，闪光灯刺的我连眼睛都睁不开，雷子一直叫不要拍了，同时也让我们把脑袋低下去，然后逐一就上了警车。我心想这事都怪胖子，要不是他大晚上出来搞什么三温暖，现在搞到雷子手里，真他娘的晦气。

第32章 檀木盒子
押送到雷子局的车上，胖子用白手巾捂着头，紧挨着我坐，悄声说：“咱们又没干什么逼良为娼的事情，雷子叔叔也不能诬陷好人不是？”
“那个胖子，闭嘴。”前排的雷子呵斥道。
胖子露出了一个贱笑，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千万别把倒斗的事情抖出来，这样会害死我们的。”
“废话，这还用你说。妈的，都怪你……”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道黑影闪了过来，我一躲那东西直接砸在了后面那个男人的脸上，惹得那男人一阵的痛叫，嘴里喊着雷子打人啦之类的话，我心想算你倒霉的，一会儿到了雷子局估计你小子要吃些苦头了。
我们被带到了大厅，一群人有男有女蹲在地上，抱着头看着地，只要有谁敢抬起来一下，立马就会被来回巡视的雷子招呼，我和胖子听话地缩在一个墙角，等着做笔录。
做完了笔录，而且我们确实只是按了个摩，就被丢进了看守所里边，里边一群男人垂头丧气，有个倒霉的家伙哭丧着脸说：“妈的，我老婆还等着我买夜宵回去呢。”
胖子竖了个大拇指说：“哥们，这么一会儿工夫也不忘出来偷吃啊？”
那男人苦笑道：“腻了，偶尔出来换换口味，估计回家她非撕了我不可。”
“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一个中年雷子敲了敲铁门，说：“一会儿点到谁的名谁出来，打电话让家人来保你，要不然就在里边给我待几个月。”
我这才意识到需要找人来保释，可我在北京城哪里有什么人，就用胳膊撞了撞胖子说：“胖子，找个人把把我们保释。”
胖子苦着脸说：“小哥，胖爷一直都是形影单只独行侠，根本没有什么朋友。”
“我操，不至于混的这么惨吧！”我想了想说：“你不是和古董李挺熟的嘛，麻烦他来一趟吧。”
“不可能，他做那行的从来不进雷子局的门，一旦进来就出不去，有案底！”胖子头摇的和拨拉鼓似的。
我叹了口气说：“你不是有个舅舅嘛，要不找你舅舅来吧。”
胖子继续摇头道：“这更不行了，这事让我舅舅知道，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我问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胖子说：“一会儿我找负责人谈谈，看看能不能让我们出去取钱，大不了多给他点，应该可以吧！”
我说：“你别异想天开了，这怎么可能呢，万一你出去不认账，他损失了不说，万一再被人揭发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招肯定不行！”
胖子说：“那我就没办法了，要不然你给你老家的朋友打个电话，找个人过来？”
“别扯了，老子丢不起那个人。”我心里郁闷，果然是人生地不熟，找个能保释我们出去的人都没有，忽然脑袋就一灵光，我不是有吕天术的电话嘛，摸了摸那张纸条还在口袋里，现在只能给他打个电话，按理说他派个人过来肯定没问题，谁让他说让我有事就找他。胖子一听，立马说我们不用白不用，反正出去以后我回老家，他回家找他妈，当然这也是迫于无奈。
看着那些人络绎不绝地出去，到了我和胖子，他说我们是一起的，然后让我出去打电话求援。用公安局的电话摁了吕天术的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了起来，问道：“哪位？”
“是吕爷吗？我是张林，中午我们一起吃的饭，你不是说要收我做徒弟嘛？”我说道。
对面好像是愣了一下，然后一笑说：“怎么想通了？”
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和我哥们在公主坟雷子局里，需要人保释，您能帮个忙吗？”
“喂喂，你快点，后面还有人等着呢！”一个小雷子敲了敲桌子。
“马上马上，再给我一分钟。”我竖起一根指头。
吕天术说：“这个嘛，我很少和公家打交道，这事我怕是不好出面啊。除非……”
“除非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不会还不相信九王杯不在我手里吧。
“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徒弟，要不然我没法和手下的人交代。”吕天术说。
“我靠，真会趁火打劫，不是九王杯就行。”我心里暗想着，嘴上连忙答应道：“没问题，师傅麻烦您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你等着吧！”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回到了看守所里，胖子问我怎么样，我把事情跟他说了，他眼珠子一转，轻声说：“那东西还是我先藏着，这老家伙一定是没死心，别让他钻了空子。”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就算是要待几个月，我也不会把九王杯交出去的。
不出意外，我已经想到了来的人是霍羽，我和胖子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头发扎了起来，身后还站着两个迷糊的人，好像是好梦被打扰了一样。
胖子看了霍羽一眼，嘴里嘟囔道：“不男不女，草。”
我轻轻撞了他，让他闭嘴。霍羽也不屑地瞄了我们两个一眼，然后一甩头，无比神气地说道：“走吧。”
拿了自己的钱包、手机之类，就出了雷子局，我和霍羽打了声招呼，问他花了多少钱，他说让我等问吕天术，本来心情也不高，就随便的寒暄了几句，就打算和胖子就回去睡觉，明天一早说什么也要悄悄回老家，要不然还真的拜吕天术为师不成？
“你等一下。”霍羽的胳膊伸在了我的面前，我错愕地看着他，他说道：“我师傅说保出你，就让我现在带你过去，怕你明天溜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嘴上却说道：“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麻烦霍师兄回去转告一下咱们师傅，说我明天一早就登门行拜师大礼，这大晚上不合适吧。”
胖子小眼一立，故意装出恶狠狠的模样，说：“小哥，别跟他们唧唧歪歪的，和胖爷回家睡觉去，我看谁敢不让你走。”
霍羽蔑视地冷笑一声，给他带来的两个人打了眼色，那两个人点了点头，就朝着胖子走了过去，胖子一边呼哈叫，一边威胁那两个人，我还以为会大打出手，可没想到胖子一下子就被那两个人治服，然后把他抬了起来，往马路外像丢垃圾似的扔了出去。
我刚去上去帮忙，霍羽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后颈，正要反击，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几乎让我脑袋迷糊，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脸面包车里边，霍羽说：“回家。”
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我感觉到有五道手指印，心里虽然想反抗，但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一定不会霍羽的对手，大不了就拜吕天术为师又怎么样，反正自己是不会再倒斗了。
今天一天，第三次到了吕天术的四合院，凌晨一点黑漆漆的整座院子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只有正厅里的一盏灯，霍羽让那两个人去休息，他把我带到了正厅，此刻吕天术半披半挂一件外套，坐在太师椅上吹着茶，旁边还放着一只檀木盒子。
我进去之后，连忙露出了恭维的笑脸，说：“吕……师傅，大晚上您不让我回去睡觉，找我来做什么？”
“我答应过师傅，要收张家的一个后人为徒，而且你刚才在电话里已经答应过我，我要履行自己的诺言。”吕天术说。
我装作回忆一下，说：“好像没有答应过您这个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吕天术呵呵一笑，说：“我们已经录音了，你要不要听一下？”
“我操，真是个老狐狸。”我心里暗骂一句，表面却苦笑道：“我不是已经叫您师傅了吗？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开出租车的你也可以叫师傅，不拜师我还不算你真正的师傅，而且现在已经是明天了！”吕天术说完，看向霍羽问：“霍羽，现在是什么时辰？”
霍羽看了看表，恭敬地回答：“一点半，师傅。”
“哦，还差两刻。去沏一壶茶来，咱们边喝边等。”吕天术招呼道。
霍羽点了点头，立马转身离开。此刻房间里边只剩下我和吕天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就有些尴尬，但我之前个商人，自然不会冷场，就没话找话地问道：“师傅，那对腾龙飞凤双珠对碗您打算自己收藏，还是出手？”
吕天术笑道：“现在出手不赔也赚不了多少，等找到九王玉杯再说。”
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我连忙改口道：“师傅家里还有什么人？我已经是第三次来了，并没有见到师娘或者您的儿女啊！”
明显吕天术愣了一下，片刻他轻描淡写地说：“都死了。现在我想起师傅说的那句话，盗墓掘坟，祸及子孙。年轻的时候做的太多了，等后悔的时候也晚了。”他摆了摆手说：“好了不提这些过去的事情了，你知道关于三圣玉杯的传言吗？”
我一阵郁闷，道：“有师傅您说的九王玉杯吧？”
吕天术点了点头，说：“没错，三圣杯就是九龙玉杯、九王玉杯和夜光玉杯。传言这中清朝的九龙玉杯，明朝的九王玉杯，加上周朝的夜光玉杯，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说着，他就拿起了他旁边的那只盒子，并缓缓地打开。
我非常好奇，伸长脖子过去一看，当看清楚里边的东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33章 强迫拜师
“九，九龙杯？”我激动地站了起来，立马走了过去。
吕天术把里边的九龙杯小心翼翼地交给我，说：“这叫九龙玉杯，不是九龙杯。是由一整块白玉雕琢而成，长六公分，宽四公分，高三公分。你看着四角各有双龙戏珠，把手也是一条蟠龙，共有九条龙，故称之为‘九龙玉杯’。”
我拿起这个长方形杯，入手的感觉非常冰冷，属于极品白玉材质，果然和传言一样能够冬暖夏凉，边说：“传说这九龙杯内盛满酒，立即可见有九条翻腾之蛟龙，其实是因为白玉是半透明之状而显现，使九条龙活灵活现，是不是真的？”
“没错。不过我要再次提醒你，这叫九龙玉杯，不是九龙杯。”吕天术郑重其事地说道：“九龙杯和九王玉杯都是起源明朝，明代洪武间，官府在景德镇开设，御器厂专门为皇宫制造御瓷，当时的浮梁县令为了讨好洪武皇帝，博得皇帝的赏识，指令景德镇御窑厂的瓷工半年内制出一种‘九龙杯’用来进贡的。”
他接着说：“而九龙玉杯康熙心爱之物，后随康熙葬于遵化东陵的景陵，45年景陵被盗后还真发现了九龙玉杯，盗墓贼田苗在盗陵前扬言只要九龙玉杯，后果然到了他的手里，后经过政府的耐心工作，他将此杯交给了政府，后来又被人盗了出来，几经流转才到了我的手中。”
这时候，霍羽端着茶壶走了进来，瞄了一眼我手中的九龙玉杯，便说道：“师傅，茶来了。”
吕天术把茶壶放到了自己的旁边，然后示意我把九龙玉杯交给他，接着他就拿起茶壶往九龙玉杯里倒，在倒满茶水之后，淡绿色的碧螺春，让那九条蛟龙变成了绿龙，仿佛真的活过来一样，给人的感觉是如梦如幻，居然和我刚卖给他的腾龙飞凤双珠对碗有异曲同工之妙。
接着，吕天术给我和霍羽一人倒了一杯茶，示意我们两个坐下，然后说：“我即将收张林为徒，也就都不是外人。霍羽已经知道了，但我要跟你说。”他指了指我，继续道：“我作为卸岭派第二十八代掌门人，目标就是将三圣玉杯收集齐，揭开里边藏着的大秘密。”
我好奇地问他是什么秘密，他也说不上来，说只要找到三圣杯才会知道。
我说：“不过每个杯的价格估计都令人叹为观止了。”
吕天术将九龙玉杯的茶水全倒进自己的茶杯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又放回了那个檀木盒中，说：“这三只玉杯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霍羽……”
“师傅！”霍羽恭敬地应道。
吕天术说：“你去云南那边走一趟，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九王玉杯。”
“是！”
吕天术又问：“几点了？”
“差五分钟凌晨两点。”
吕天术看向我说：“准备行拜师大礼吧。我讲一下规矩，我们卸岭派拜师，要给师傅磕十八个头，敬十八杯茶，锻造出自己的卸岭甲，让师傅开了光，便算是正式入门了。”
“我操，这老小子是想把我磕死啊！”我心里郁闷，不过看在他救我出来的份上，也就点了点头。接下来，我正在磕了十八个头，而吕天术也喝了十八杯茶，期间的繁琐着实令我头疼不已，最后叫了一声师傅，吕天术点了点头，让我起身。
“把你的卸岭甲拿出来我看看。”吕天术瞄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黑绳，说道。
我边拽出来边问：“师傅怎么知道我已经有卸岭甲了？”
吕天术接过我的卸岭甲，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不错的一条‘天龙’，打造成蜈蚣甲想来用处不小。”他继续说：“至于我怎么知道你戴的是蜈蚣甲，是因为下斗的人脖子上戴的多是红绳，目的是为了辟邪，只有少数人戴黑绳，除了那些随便乱带，加上特殊物品之外，剩余的就是我们卸岭派的门人，以后记住凡是遇到脖子上戴着黑绳的人，就要报一下自己和师傅的名号。”
“知道了师傅。”我忙点头，其实打心眼开始佩服吕天术，不愧是卸岭派的掌门人，果然是见多识广，要不是他惦记着我的九王玉杯，我还真有心跟着他混。
吕天术打了个哈欠，说：“老了，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个点还醒着。张林，你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和你太爷爷收我一样，我们都是关门弟子，从今以后我吕天术再也不会收徒弟了，也就是说卸岭派的重担就落在你们两个的肩上了。”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地问。
霍羽却说道：“请师傅放心，弟子一定收一下天资聪颖的弟子，发扬光大我们卸岭派，以报答师傅的栽培之恩。”
我耸了耸肩，一时间还真的不适应，这年头只听说过说相声拜师，这盗个墓也拜师，有种拉帮结派犯罪的感觉，心里说不出的变扭，甚至开始想会不会有一天被雷子一锅端了，即便到时候我没有参与，有这一次的事情，也能让我把牢饭吃到死。
“师傅，您说的我和师兄都记住了。您早些休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说着，看了霍羽一眼，并对他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毕竟我不想得罪他，这个人光凭手劲就能把我捏迷糊，可见身手了得。
吕天术说：“昨天你们没来之前，我听古董李那小子说，有个规模不小的斗有人要去走一遭，我打听了一下可能是周朝的皇族，所以也就可能出现夜光玉杯。张林，你也有过一次盗墓经验，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你跟着去锻炼一下。”
我摆了摆手，说：“师傅，您还是饶了我吧，我刚刚才经历生死回来，连家都没有回，我看您还是让其他人去吧，我想回一趟老家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三天不倒斗，门外一莽汉。这东西是越做越熟练，而且这次也不是去倒斗，而是跟着一个探险队，就当是旅游了。”吕天术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明天一早我就把你成为我关门弟子的事情传出去，到时候黑白两道都会盯着你，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回老家，以防雷子在火车上把你给铐了，毕竟你是有过一次盗墓的，在他们的审问下，你扛不住的，好自为之吧！”
“师傅，我送您回房间。”霍羽起身搀扶吕天术，那感觉就像是个太监似的，难怪胖子说他不男不女，我看一点都没错。
吕天术抱着那个檀木盒子就朝后院走去，我迟疑了片刻，就转身离开。回到了胖子的家里，这家伙正用雪糕敷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见我一回来，立马问我有没有事，我说目前是没事，不过后面的事大了。
我和胖子睡下，就把和吕天术见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毕竟比起这个师傅，我还是更加相信有过一次出生入死的胖子，他听到三圣玉杯的时候有些诧异，当听到吕天术有九龙杯的时候，更是差点把他老娘就叫醒。
“不会吧，你这么快又要下斗？”胖子有些担心地说：“咱们哥们是瓷器，就和你丫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要是真的找到夜光玉杯，你交不交给那个老狐狸师傅？而且一旦那个霍羽找不到九王杯，哦不对，是九王玉杯，到时候肯定还会怀疑咱们的。”
我点了点头说：“我看吕天术那样一直就没有不怀疑，早知道就不把那对腾龙飞凤双珠对碗卖给他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多事。”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胖子眯着眼睛说：“我都怀疑这晚咱们被抓是不是他举报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就把咱们抓住了。”
我一皱眉说：“不可能吧，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求他，万一我们找别人呢！”
胖子哼哼地说：“他这种人物，早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说不定在上午见了面就开始调查我们两个，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怎么？你真的要去？”
我想着胖子说的话，虽然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但不能说没有，觉得以后和吕天术相处可以多长几个心眼，别那天让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呢。胖子见我没回答他，就踢了我一下，又问了一次。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不去又能怎么样，我可不想去一趟雷子局了。胖子，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吧，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也有一个商量的兄弟，毕竟不知道这一次要和一些什么人一起出去呢！”
胖子说：“其实胖爷是不打算去的，不过看你丫的一脸诚意，而且我也担心你被人害了，走就走一遭吧，谁让我是英勇无敌的胖爷呢！哎呦，我操，你干什么摸我。”
“妈的，老子看看你的脸上还淤肿不了。”我骂道。
胖子嚎唱了起来：“哦，不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你懂得狂妄和自大超出了底线，如果没有爱我的时间，当初为何对我许下诺言；不要在我的伤口偷偷的撒盐，争吵是导致我们分手的火线，我宁愿和你没有遇见，可不可以让我回到从前……”
“草……”我还没来得及骂出口，我们这屋的门就被推开了，胖子他老娘拄着拐杖，指着胖子的头上骂：“你还让不让老娘睡觉了？”
“妈，不好意思啊，我一时兴起没把持住。”胖子嬉皮笑脸地钻出来被窝，扶着老太太说道：“来，我送您回去休息。”
胖子他老娘回她的屋的同时，嘴里还抱怨道：“大半夜的，东厅、西厅和北厅都快让你拆了！”
等胖子回来，我问胖子他老娘是什么意思，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就剩下难听了！”

第34章 参加探险
原本打算回家的念头只好打消，又和胖子在北京城混了几天，几乎都是在公主坟和潘家园两个地方，去一些私人的小地摊里挑挑拣拣，以我的眼光一来二去赚了两万多，可紧赚不够乱花的，就这几天我和胖子两个人估计造出去有六万，之前看来是估计错了，要是再混下去，估计六十多万也两个月都撑不下去。
当然，在我的鼓励下，其中和胖子一人捐给了四川灾区一万，虽然说是杯水车薪，可也算尽了自己一点绵薄之力吧，同时自己心里也踏实了一点，用胖子的话说就是损阴德造福活人，以后见了阎王也可以将功补过。
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古董李找到了胖子家，当时我们两个人正在吹牛，胖子一看到他就没有好脸色，就是怪他介绍的买家吕天术太尿性，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古董李的嘴皮子可真的不是盖的，一会儿就把胖子绕的和他称兄道弟起来，最后才说了此行的目的，原来是一直探险队，说白了就是挂着牌的盗墓贼，出了高价格要去邙山走一遭，缺一个懂风水找灵穴的行家，他知道我们刚刚倒了一个不错的墓，所以问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参加。
不用说，这肯定是吕天术安排的，没有多想便点头答应了，问他什么时候出发，他说现在就可以带我们去见见对方，对方也想看一下我们，他们会付很高薪水。
带头的人，俗称夹喇嘛，就是我们过去都要听他的指挥，因为对方会有比较详细的资料，可以让我们少走弯路，当我和胖子看到那个夹喇嘛的人，差点下巴都砸到脚面。
对方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年龄应该有七张，一想到我们这可是探险队伍，带着这么一把老骨头岂不是多个累赘？
经过古董李介绍，这个老太太姓周，大家都叫她周老太，年轻的时候是国家级别的考古队员，好像还和我师傅吕天术有着某种关系，我心想不会情人吧？
此次出行的周老太的左右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叫武义斌。这个人身材比我都瘦，戴着的眼睛片比酒瓶底子还厚，却已经是赫赫有名考古学者，还是周老太的得意门生，正巧没有什么任务，而周老太对一座曾经害死他儿子的古墓耿耿于怀，所以才有了这次探险。
武义斌扫了我和胖子一眼说：“怎么是两个年轻人？我们这次需要的是经验丰富的探险人员，而且对玄学风水有着深刻的理解，能够把我们带进邙山之中，并带我们找到古墓，这可是有可能丧命的事情，绝对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来拿这份薪水。”
周老太觉得武义斌说的太直白了，但她也能理解，考古成员又被称为死板成员，要不然怎么会选择和死人的遗物打交道的，她是通过吕天术知道我的，就过来打了圆场，请我们坐下之后，含蓄地问了一些我们的情况。
听完我们说的，周老太点了点道：“我相信吕老头的眼光，原来你就是被他收为关门弟子的那个小伙子，长的很精神，不错。”她说话铿锵有力，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继续说道：“只不过这次我也是知道一个大体方向，如果不懂五决不明灵脉，是绝对找不到这个墓的，因为我已经找了整整十年了。”
我和胖子自然知道五决和灵脉，相比之下，我还要比胖子更加精通一些，但知道归知道，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讲述这个的非常的细致，也非常的晦涩难懂，就拿摸金派的一句话来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家伙也不容易，更不要说我们两个实习生了。
不过都到了这份儿上，总不能说自己不行。我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说：“周老太您好，咱明人不说暗话，这五决和各类灵脉宝穴，我的研究非常深，我就拿寻龙决、察砂决、观水决、点穴决、立向决五决来说明，首先是寻龙决。”
北京人好面，我也被胖子传染上了，所以就把《风水玄灵道术》加上一些自己的理解和见地全部倒了出来，每一决我都能说二十分钟，举例出一两例子来，这也对亏我在家里那一年多的“深造”，查阅了很多资料，才能把诸如西安秦岭、山西太行山、东北山白山包括五岳，加上黄河、长江各条河流余脉在内都用上，说的我是口干舌燥。
胖子也有些傻眼了，起初还能插上几句嘴，后来索性就不再说话，这更不要说武义斌了，他之前肯定是觉得我没经验，只不过是一个来骗取酬劳的，见我说的句句有理条条有据，早已经被我折服，乖乖地站在一旁听着。
“总体来说，寻龙容易点穴难，各派有各派的门道，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我从不否认考古专家的技术过硬，素质过硬，但古人那个时候靠的就是风水二字，讲究的就是一个延福子孙，所以关于找墓入墓，还是我们更加专业。”
武义斌忍不住问我：“这位小哥，您以前是干什么呢？”
“盗……”
胖子干咳一声，我意识到自己差点口误，就连忙说道：“倒腾古玩的，只是店里不景气，偶尔外出收一收，祖上是风水先生，所以我是深得祖上的荫福，才懂得的多了一点。”
周老太连忙给我添了水，说：“吕老头固然收了一个好徒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后他的位子就该你了。要是我有你一半的专业知识，也就不会白白忙碌着十年的光景，这次我是势在必得，就算死也要死在邙山内。所以，我欢迎你们两位的加入，成为我们这支探险队的成员。”
我原本以为武义斌这个人会很木讷，可他却有着自己圆滑的一面，大概是考古部门待的时间久了，财政开支的人多少沾染了一些，握住我的手，说道：“小哥，我为自己刚才的话表示歉意，常年和死人打交道养成的臭脾气，哪里说得不对，请多多担待。”
心里松了口气，你家小爷可是在上学时候出了名的文科高手，一些文言文翻译的能比教材都全面，要不然英语太他娘的烂，早就考上大学做文学大师了，还能和你在这里吹牛。
不过，我还是打算为自己留一条退路，说：“周老太太是资深的考古大家，既然花了十年的时间没有找到，说明只有两个可能：第一这个墓根本就不存在，第二是设计者太过高明。所以我们也找不到也是不无可能的，到时候就不能怪我的专业水平不过关了，但酬劳不能少了我们的，要不然这次就算我们不知道吧！”
我说的不卑不亢，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的真是天赋异禀。这时候从走进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打扮的非常时尚，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气质，看的我和胖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因为那身材那脸蛋，完全不必一些女明星差。
周老太说：“这是我的儿媳妇，这次她也会去。”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立马好像霜打的茄子一眼，原来是个名花有主的。我还是伸出了手对她说：“想不到周老太太一家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幸会幸会。”
一握，顿时手感极好，心里更是暗骂他娘的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找一个这样的女人，这辈子也算没白活。而这个女人说道：“张先生对吧？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我叫张玲儿。”
胖子一脸郁闷，不明场合地问道：“周老太太，这是您的儿媳妇啊？你刚才不说是你儿子……”
瞬间，周老太和张玲儿的脸色都是一变，我连忙推胖子，轻声呵斥道：“胖子，说什么呢。周老太太，张小姐，请不要见怪，这胖子口无遮拦，有冒犯的地方，我替他说声对不起了。”
周老太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我就那么一个儿子，玲儿和我儿子从小定了娃娃亲。在小兵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和我相依为命，这十年都是他在找，也苦了她了。”
“妈，您老不要这样说，只是我愿意的。”张玲儿倒是很快缓了过来，接着她看向胖子，说道：“李先生，这次我们是放手一搏，不需要身无长处的人，那样会成为我们的累赘，所以只能不好意思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张玲儿如此的直接，比起武义斌有过之无不及，而且胖子比我更爱面子，不能看着兄弟在我面前丢脸，连忙说道：“胖子的身手很好，力气也大，而且枪法非常不错，能够保护我们。”
胖子自然是冷笑了起来，把头一扭说道：“不就是个邙山吗？胖爷昆仑山、喜马拉雅山都去过，原始森林走了七八个来回。看看胖子身上的伤疤、脸上这淤青，昨天还和朋友练拳玩呢！”说着，胖露出了上次受伤的疤痕，非常嚣张地说道：“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心里一阵郁闷他的伤怎么回事，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也真是能够吹的，不过胖子确实比我的身手要好，他能去至少我很放心，要是他们不让胖子去，那小爷也就不伺候了。
可我看到张玲儿却在看胖子的摸金符，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看出我们是盗墓贼了吧？连忙让胖子把衣服放下来的，有女士在场呢。
可是却出乎我意料了，张玲儿咬了一下嘴唇，仿佛在下什么决心，居然点头答应了下来，说一个人四万，这次行动先付我们一半，剩下的一半回来结清。

第35章 此行目的
古董李说这是规矩，一来防止雇主事后不给钱，二来就是约束被雇佣的，没有人会破坏规矩，我和胖子耸了耸肩也只好点头答应。
接着，周老太给了我们事先准备好打印的资料，根据十年的收集情报和亲身经历，周老太能给我们提供的消息，只是一段传说和她推测的方位，余下就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传说有两段：第一段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人，道家的创始人老子李耳，邙山上修建了清宫侍奉李耳，目的就是为楚王在邙山炼丹。野史记载，一日邙山霞光异彩，楚王大喜，率部亲临，得丹回朝，楚国历八百余年，与次日密切相关。
第二段比较现实客观，邙山是秦岭余脉，崤山支脉，有着世界上最为集中的邙山古墓群，先后有东汉、曹魏、西晋、北魏四朝十几万帝王的陵墓在其中，同时还有皇族成员和大臣的陪葬墓，其中总数达到上千座，后来朝代中陆续有帝王将相、达官显贵葬入，其规模远远要比所知的多。
下面应该周老太心得，说邙山一步一墓，是国家重点保护墓葬遗址之一，对解开古代神秘历史有着极为重要意义，不可轻易破坏，里边的一草一木都是华夏民族的历史遗留文化遗产。
她怀疑自己的儿子进入的墓中也同样有两个，一个是回国国王的皇陵，另一个就是周楚王王墓。
这两个墓都非常的神秘，回国在历史上的记载寥寥无几，属于一个外族中强大的国家，有着诡异的巫术和祭祀活动；而周楚王是指楚国从楚君熊渠开始称王，其后子孙为了藐视对抗周室，在楚武王时期第二次自立为王，在《韩非子》一书称楚武王的哥哥为楚厉王。而司马迁《史记》并无此记载，周老太推断，可能是楚武王称王后所追谥的王号，所以说有没有这个人都是一个未知数。
胖子指着老子那一段问我：“小哥，你这么看？”
我耸了耸肩，说：“李耳深的楚王赏识，并且现在老子被誉为道家的创始人，又是哲学家和思想家，在很多神话故事他被推崇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由此可见那既是神话，也可能是现实。”
张玲儿问我：“张先生，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分析道：“神话故事固然是传说，但就和一些作家创作一样，源于生活大于生活，说白了就是夸张，他有可能是得到了楚王的佳赏，得到了仅次于楚王的位置，古人写书不敢写当时社会，就以神话来讽刺，而在《封神演义》中，老子是鸿钧道人的大弟子，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周老太微微点头，道：“张小哥说的没错，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胖子仔细一看居然的方位，微微皱起了眉头说：“以邙山为中心以北的地方，有什么根据吗？”
张玲儿却看向了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什么去想也知道怎么回事，立马捏住胖子的肩膀，咬着牙轻声说道：“坐北朝南，主棺头南脚北，属于最好的墓葬方位，你这个摸金校尉学的都丢你姥姥家了？”
胖子哦了一声，嘟囔道：“胖爷没有丫的反应那么快，不过这次过去我要带一件特别的东西。”
周老太问：“什么特别的东西？”
胖子说：“风水寻龙尺。”
风水寻龙尺，也叫寻龙尺，又称地灵尺，英文名字叫做“DowsingRod”，有着五千年的历史，而且不仅仅限于华夏，在西方也有。是一种探测地下水源等深处舞藏的仪器，墓葬中会产生玄学上所讲的“龙脉灵气”，这种灵气看不见也摸不着，就可以借助风水寻龙尺的探测效果。在科学上讲是由于两极产生的磁场，由地球公转和自转凝聚的电荷，不叫龙脉灵气，而是“地磁引力”。
我笑着问他：“你会用吗？”
胖子不屑地反笑我：“不要小看胖爷，胖爷三岁就可是玩了，到时候我指哪你打哪，保证是肥斗一个。”
我一看再也胖子说下去，估计就要把我们刚刚盗过墓的事情捅出来了，便和周老太她们聊起了别的，周老太和张玲儿的意思就是把她们的儿子、丈夫的遗体找出来，中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希望好好地安葬，以慰在天之灵。
事后我们便做了最后一天的休息，装备由周老太她们准备，我想以她们的身份搞几把枪防身应该不是问题。最让我郁闷的是，武义斌要带着几个学生一起前往，说是为了祖国考古事业，人家雇主没说什么，我们两个也不好意思说。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六点，背着装备蹬上了前往河南洛阳的火车。
我们坐的是K打头的列车，时间约莫十一个小时，可做过火车的人都知道，十二个小时能到就不错了，周老太毕竟是上了年纪，和张玲儿买了软卧，我、胖子和武义斌则是硬卧，相隔几个车厢，一路上没事干胖子提议玩牌，武义斌虽然不会，但也不愿意扫了我和胖子的雅兴，三个人斗地主，一会儿武义斌便输了好几百。
“不玩了，不玩了。”武义斌摆着手站了起来，说：“我去老师那里看看有需要帮忙的吗，你们两个人也吃点饭。对了，记得帮我买一份。”
胖子点着手里的票子，说：“我说老武啊，不留钱让我们怎么给你买呢？”
我踢了胖子一下，然后对武义斌说：“您别听他的，这丫的就是个棒槌，饭一会儿给您买好，请多多指教。”我指的是他的考古专业知识，毕竟成为考古学者一定有我们这些盗墓贼不懂的伎俩，多学学还是没坏处的。
“还是张小哥通情达理。”武义斌说着就朝着走道而去。
胖子招呼了一下我，说：“抽烟，去不去？”
我耸了耸肩，骂他是猪脑子，已经忌烟忌酒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诱惑我。胖子笑眯眯地离开了，嘴里说着抽上一支烟，赛过大神仙的话。
我们吃了饭，武义斌还没有回来，胖子说先睡了，我也有些迷糊，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大概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人推醒了。原来是武义斌回来了，他见我醒来，说：“张小哥，老师找您商量事情，你跟我来一下吧。”
我叫醒胖子，让他看好我们的行礼，胖子满口答应，翻了个身又去睡了。我也是无奈，只好跟着武义斌穿过了各种味道弥漫的车厢，到了软卧车厢，正好看周老太和张玲儿在看邙山的平面地图，见我来了，就让开了地方给我，张玲儿还起身给我倒了热水，我道谢问她们什么事情。
武义斌说：“明天早上到了洛阳，有三个经验丰富的考古队员加入，都是我的学生，咱们这次一共八个人，叫您过来就是商量一下之后的路线。”
张玲儿说：“张先生，经过我们三个人的商量，打算以平常的旅游路线走，先到吕祖庵、下清宫拜了老子，然后进入后山，之后需要您来寻找可能存在的大墓，不知道可以吗？”
我说：“这个我没意见，不过为什么你们就肯定是在大墓里？说句不中听的话，大墓不是那么容易找的，而且这里葬墓成百上千，说不定就在最容易找的普通墓里。”
周老太摇头道：“张小哥有所不知。普通可能的墓我都找过，并没有什么发现，所以才断定是在大墓中。您有什么建议吗？”
我原本是想说你们都商量好了，我还能有什么建议，不过一想自己收了人家的钱，也不能不办事，立马说我们需要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至于接下来该怎么找，我还要听听当地的传说和向导的意见。
他们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我问了关于枪的事情，这也是胖子一直想要问的，武义斌说会由他那三个学生带来，放我放心。而周老太给了我一把寻龙尺，让我交给胖子，我知道她们说的找大墓，会是那种找不到绝不回头的，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在洛阳火车站下了车，武义斌那三个学生已经等候多时了。最魁梧的是楚鹏飞、很机灵活跃的是郝志浩，不怎么说话的叫杜凯，他们和武义斌恭恭敬敬地打招呼，接着又对着周老太鞠躬行礼，并与我和胖子打招呼问好。
在距离邙山最近的一个村子找到了一个向导，居然也是一个女人，而且年纪仅次于周老太，叫苗花，她是这一代土生土长的人，很多游客都找她做向导，就连有时候走失了游客，雷子也会找她帮忙，在当地非常的有名气。
苗花脸上满是皱纹，看模样比周老太还要苍老几分，她摇着头说：“邙山后面去不得，不但地形复杂，而且盗墓贼猖狂，去了就活不成了。”
我和胖子费尽口舌都没有让她同意，想不到这个女向导这么强硬，最后还是武义斌拿出了考古证，说我们是由国家组织的考古队，要是她不愿意的话，就去告她，说她不配合组织，让她到牢里吃几年牢饭。
这种小村子出来的人，自然没见过多少世面，最后张玲儿又说给她双倍的钱，只要她能把我们带进去再带出来，出来的时候再给她几万。
人可以不尊敬钱，但不能没有钱。苗花在软硬兼施下，还是勉强的答应了，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跟着我们出发了。

第36章 群葬龙陵
苗花并不同意我们要去拜老子，说我们的装备已经够多了，食物和饮用水自然就带的不是很多，要是一路拜过去，就算能勉强到了邙山深处，也就全部用光了，到时候别说是考古了，估计能不能返都是一个问题。
进入邙山，苗花一路上给我们指来指去，介绍着一些出土的古墓皇陵，周老太和张玲儿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和她不断地讨论着。
其中有一句话我耳朵，是周老太说的：“邙山背山面河，地势开阔，土层深厚，被古人视为死后长眠的理想之地，有老话说‘生于苏杭，葬于邙山’，古墓众多的邙山又被称为无卧牛之地，西方人叫这里是东方金字塔。”
此时，无数的丘陵已经展现在我们面前，我毫不怀疑在下面埋在某个皇亲贵胄、文武大臣，以风水学说来讲，山靠河，四面流风，不论葬在邙山的什么地方，都是风水杰灵，而且我第一次发现了真正的龙脉。
龙生九子，龙脉也有九势，分别为回龙、出洋龙、降龙、生龙、巨龙、针龙、腾龙，领群龙。
而我们眼前的就是一个领群龙，也叫群葬龙，又叫祖宗龙，在山脉出处，群山起源之位，父母山就是龙脉的龙首，所以寻龙枝干要分明。枝干之中别重轻。
找真龙之身，先要区别缠护之山，凡真龙必多缠护，缠多富多，护密人贵，但若于缠护之山下穴，即失真龙之气，亦大不吉，识得真龙，然后观其水口朝案、明堂龙虎，确定结穴之处。
成语中有来龙去脉一词，所以山的走势不同，真龙的姿态也就不同，想要在这么多古墓中寻到最隐秘，也最珍贵的皇陵，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找到的，所以即便是我有《风水玄灵道术》为基础，也是难上加难。
不出半日功夫，我们已经进入了密林之中，这里的密林并不都是参天大树，反倒是最高的不过五米，只是密集令人头皮发麻，几乎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米，也难怪这树木长势不是很好，与我们在云南见的有天壤之别。
而树木中间的灌木倒是非常的多，这让行走起来非常的麻烦，苗花在前面拿着砍柴刀披荆斩棘，我和胖子看不下去，只好上去帮忙，不出一会儿手上边满是血泡，苗花说我们细皮嫩肉，还是她来吧。
我一咬牙，怎么能够让一个女人看不起，而是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立马说不用，所以很快我手上的血已经沾满了砍菜刀的把，在张玲儿给我包扎的时候，胖子上手，不过他很快就看到了很矮的灌木，看了一下估计是以前到这里盗墓的人砍出来的路。
胖子笑道：“胖爷只听说过走出来的路，砍出来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走着走着，天就蒙蒙黑了，苗花说不能再往前走了，虽然这林子里没有大型野兽，但有毒蛇，晚上这些毒蛇会出现觅食，要是一不小心着了道，这里缺医少药的，肯定就死在这里。
找了一块略微开阔的地方，楚鹏飞三个人把周边的几棵树砍掉，地方就显得大了一些，我们就安营扎寨，随着夕阳完全消失，我们也点起了篝火，苗花说毒蛇怕火，不会轻易到有火的地方，所以这篝火千万不能灭了，而且让我们找木柴的时候小心点，以防里面藏着毒蛇，要先用棍子敲几下。
胖子一举手，说：“我知道，打草惊蛇对不对？”
我们都白了他一眼，反而苗花却说：“这个小胖子真有学问，就是这个道理。”
围着篝火吃着压缩食物，喝着纯净水，心里有些怀念琦夜，要是她在的话，至少我们也可以吃些打回来的猎物，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相信那就是我们此生唯一的交际了吧。
楚鹏飞三个人的胆子不小，吃完饭就拿着火把四处转悠，武义斌让他们别跑的太远，要小心一点以防中了毒蛇的招，他们三人说了句知道了，然后火把的光点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我皱起了眉头，本来他们的死活和我没太大关系，可毕竟是一块出来的，年龄也相仿，话题自然多了一些，也不愿意看到有什么悲剧发生，就坐到武义斌身边说：“老武，这样陌生的环境还是让他们回来的好，要是……”
武义斌不等我把话说完，立马打断说道：“张小哥放心，他们不是新学员，都是有经验的考古队员了，孩子们总归要长大，在考古方面我们是死板，但培养下一代的思维很活跃啊。”
我居然被他堵的无话可说，摇了摇头也就不再废话，接着苗花也过来说了差不多的话，结果还是被武义斌一顿培养祖国未来考古栋梁的话给折服了。
我回到胖子边上，胖子笑道：“怎么了小哥？被伟大的考古学者教育了？这胖爷可要说你几句，丫的没事就别瞎操心，人家都有分寸的，比起来咱们两个才是新手呢！”
耸了耸肩，我说：“也是。哎对了，你看出点什么了吗？”
胖子说：“我又不瞎，祖传的手艺都在，虽然我们实践要大于理论，但这个群葬龙这么的特别，我还是看得出的，难怪邙山会这么有名呢！”
“说说。”我好奇说道。
此刻，张玲儿和武义斌都围了过来，而周老太和苗花好像在说文革时候的事情，毕竟我们和她们不是一代人，她们有自己的话题，我们也有我们要说的。
胖子见有人围观，立马直起了腰杆，清了清嗓子说：“邙山墓葬多，大家都知道。但这群葬龙我要好好说说，以照我们摸……”
“咳咳……”我等了他一眼说：“要说就好好说，别扯那些没用的。”
胖子哦了一声也反应了过来说：“龙这种神话中的生物，是能隐能现，能飞能潜的。风水中借助龙来表现出山脉的走向、起伏、转折、变化，龙善于变化，能大能小，能屈能伸。这山势也就如同龙一样，可谓是变化多端，所以也就有了龙脉这一说。”
见我们没有人说话，胖子一皱眉问：“怎么？胖爷说的不对吗？”
我说：“说的是没错。但你说这里的群葬龙有特别的地方，那我就要听听怎么一个特别法了。”武义斌和张玲儿也点头，显然同意我说的。
胖子说道：“特别的地方就在于龙头多。”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曾经见过一个三头圣母龙，里边葬着是明朝的太后，但只有一颗头里边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我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明白没有，自己是立马就明白了，说道：“你是说伪龙头太多，而真龙头只有一颗，所以我们的难度要比想象的大。”
“知我者，小哥也。”胖子点了点头应道。
张玲儿立马有了一丝的沮丧，说：“难道这就是我和婆婆一直都找不到人的原因吗？”
我摇头道：“不全是这样，因为伪龙头太多，也可以说普通的墓太多，而在这里的普通墓也是王侯将相，里边充满了危险，说不定就栽进哪个里边了。”
武义斌拍拍张玲儿的肩膀，说：“别担心，只要功夫深一定能找到的。”后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好像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当中，一时间难以自拔，而武义斌也只得叹了口气，起身去给篝火加柴。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也说去四周看看，毕竟这种气氛太过沉重，都快把我们两个压抑到踹不上气来了。
拿着五四手枪四周转着，举着火把，胖子走路都抬头挺胸，那模样让我想摁倒揍他一顿，没好气地说道：“胖子，怎么觉得自己很牛啊？”
胖子呵呵一笑，说：“当然了，这种家伙只有军队才有。你不懂枪，这枪不是那种自制的，性能要比猎枪好上太多，而且上了膛以后能够将里边的七颗子弹全部打出去。”
我白了他一眼，说：“妈的，不就是半自动手枪，真当老子白痴呢！”
“我操，原来你知道啊！”胖子打量着周围的树木，说：“你说这树怎么长的这么密呢？”
我说：“这树的年龄都不超五十年，密而细，应该是在近代栽种的。”
胖子问：“那以前的树呢？这里以前不会是一片荒山丘陵吧？”
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依照咱们风水上来讲，墓四周栽树，可以生风聚风，而且这里虽然很密，但长势还是不错的，不是遭遇了山火就是被人砍伐了。”
“你说的着两个我都没有听说过，按理说这里不管是着火还是被砍，肯定都会上新闻的。”胖子反驳我道。
耸了耸肩，我也表示不知道，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转悠的差不多了，就叫胖子回去。可叫了几声胖子都没有答应我，我用火把四周一招，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影了。
我心里暗骂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他娘的不靠谱，回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又照了一圈，往回走了几步才发生原来胖子的火把，他正蹲在地上不知道看什么呢。
“你停下也不跟我说一声，差点老子自己就回去了！”我没好气地走了过去。
胖子急切地说：“小哥，快过来，有大发现。”

第37章 一只胳膊
听到他说，我立马凑了上去，原来在地上有着一堆瓷器的碎片，我捡起了一片一看，上面是一种黑绿色的花纹，也幸亏胖子眼尖，要不然就擦肩而过了。
又捡了几片，我想着要找一些落款，却发现虽然碎片很多，却没有一个有，所以我也不确定是哪个朝代的，据我所知瓷器最早出现在商周，再早的就是泥陶和青铜器，但看这样式商周只是原始的青瓷，地上的这些应该在东汉以后，才出现的真正的瓷器，所以东汉时代的瓷器，被誉为最贵的瓷器。
我心里暗想，估计是一些败家的盗墓贼，不小心把盗出的瓷器打碎了，真是暴遣天物，要是这些都完好的，拿出换成钱，估计进入福布斯排行榜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胖子推了一下我，轻声道：“小哥，胖子不是让你看这些碎片，你看那边是不是一只人的胳膊。”
被他一说，我打了一个机灵，慌忙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距离我三米的地方，有着一只胳膊，我只能说是类似人的胳膊，因为那东西在我们火光看见看不见的地方，我便想要拿着火把往前去照。
“我操。”胖子立马一把将我摁住，轻声道：“小哥，咱们兄弟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不知道你眼神有问题，这是我的错。”
“滚你妈的，你才眼神有问题呢！”我反驳了一句。
胖子说道：“那你没看到那条胳膊上缠着几条三角脑袋的蛇吗？一看就是有剧毒的，要不然胖子早就过去看了。”
我眯起眼睛一看，果然那胳膊上有着几条缓缓蠕动的蛇，吓得我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见胖子还蹲在哪里，就过去拉他：“死胖子，你不要命了？”
胖子一把甩开我的手，说：“没事，我们又火把，蛇是冷血动物，怕火。”
我一想也对，不过还是说：“走吧，说不定是一件什么类似人胳膊的瓷器，这里晚上是毒蛇的地盘，咱们还是明天一早再来确实吧！”
“就是因为可能是瓷器，所以胖子一分钟也等不了！”胖子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火把，直接就朝着那胳膊的地方丢了过去，立马要看的清楚了起来，那些一条好像纹了身人的胳膊，上面已经被咬的全是窟窿，保留着胳膊的形状和小面积的完好。
“我操，还真是人的胳膊啊！”胖子立马站了起来，明显有些失望。
我说：“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留下的，估计瓷器下还有一具被无数毒蛇钻烂的尸体，我们还是走吧，别一会儿惊动了那些毒蛇，成了它们的晚餐。”
胖子也点了点头，就站了起来，忽然在火把的地方，站起来一个人，由于太过突然了，吓得我和胖子惊叫了一声，要是有心脏病估计就挂在这里了。
随着那个人的站起，火把的火苗被带动了一下，顿时我们两个就看到了一具爬满了蛇的尸体，嘴巴、眼睛、鼻孔、耳朵眼，凡是有窟窿的地方，全都是黑绿色花纹环状的蛇，看的我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那些蛇就在我的身上爬行一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炸尸了？”
“炸你奶奶，应该是那些蛇触动了尸体的直立神经。”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继续说：“要是炸尸早就过来咬你了。快走，这么多蛇不一定怕你手里这把火，回到篝火堆旁边才最安全，我可不想和这个倒霉蛋一样，死了还被这么蛇钻来钻去。”
“胖爷发誓，我也一样。”我和胖子就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去，而那些蛇好像吃的正高兴，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只是地上那快要熄灭的火把，让它们有些不舒服，有几条死死地盯着火把，好像那是对它们的威胁。
我和胖子退开了一段距离，地上的火把就灭了，也不敢再迟疑，立马往回去走，想要回去吧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同时让武义斌叫回楚鹏飞他们，晚上这里的蛇太多了，要是刚才我和胖子都没有注意到，走在那具尸体上，估计情况和那尸体也就差不多了。
我们两个回到了营地，发现楚鹏飞那三个家伙已经回来了，篝火上还烤着什么东西，隐约能闻到肉的香味，看来他们是出去找猎物了，我和胖子立马七嘴八舌把刚才碰到的情况和所有人说了一遍。
武义斌有些好奇问：“在什么地方？带我过去看看，那些碎片有着很大的考古意义。”
胖子摇着头说：“老武，您别逗了，那么多蛇有什么好看的，要看您呢自己去看，胖爷可想多活几年。”
苗花紧张地说：“不要去，千万不要去，那些见了人血吃了人肉的蛇，最有攻击性。大家都围在篝火旁，我在里边撒了蛇药，那些蛇不敢轻易靠近。不过，今天晚上我是不能睡了。”
周老太皱了眉头说道：“武义斌，还是听苗妹的话，她说的肯定没错，想看明天天亮了再去。”一会儿的功夫，两个老太太已经称姐道妹起来。
武义斌看向我，我知道他非常想去，但我立马也摇了摇头说：“真的不能去，哪里的蛇不知道有多少，死在那些畜生手里就不值了。”
叹了口气，武义斌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此刻，我又被那肉香吸引，问：“你们三个抓到了什么？味道还听香的一会儿给我一条腿啊！”
郝志浩舔了一下嘴唇，说：“没有腿，是蛇肉，大补的！”
一听这话，我和苗花的脸色都剧变了，我走去过就打算丢掉，在我们老家传说，蛇这种东西非常有邪性，在你杀了一条蛇之后，蛇会用尾巴给自己的同伴写信来报仇，所以一般人发现自己家里有蛇，不是杀掉而是放生，当然这也不全是迷信，蛇能吃田鼠之类的，也算是有益的。
见我拿起来一条就往外丢，等到第二条的时候，郝志浩立马抓住我的手臂，说：“小哥，你这是干什么？你不吃我们还吃呢！”
“快丢掉！”苗花也急忙说道：“蛇的肉味会吸引来其他蛇，我刚才顾得好老姐姐说话，要是知道你们烤的是蛇肉，肯定会止住你们的。”
“晚了！”胖子脸色一青，咔啦把枪上了膛，将保险打开，说道：“那些蛇已经来了，你们听。”
所有人立马闭气凝神地竖起了耳朵，果然灌木丛里传来了“悉悉率率”的声音，刚才顾得丢蛇肉根本没有注意到，估计其他人也是在看我们争执，只有胖子耳朵够灵，可听声音来自四面八方，看样子我们是被包围了。

第38章 绝境蛇灾
四周全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跑又不能跑，打又不知道该从哪里打，有人喊了一嗓子往火堆旁靠，我脑子处于嗡嗡的状态，根本不知道是谁喊的，而灌木丛已经开始左右摇摆，好像连灌木都活了一样。
我几乎就要停止呼吸了，心想这他娘的到底有多少条蛇啊，不会把全世界的蛇都集中在这里吧？就在此刻，我正前方的灌木丛剧烈一抖，朝着两边倒下，突然就是三条熟悉的蛇爬了出来，每条都有擀面杖那么粗，蛇身上是黑绿色环状。
刚才我就觉得这种蛇有些熟悉，此刻脑子嗡地一声，一下子就想到了和这种蛇类似的两种蛇，金环蛇和阴环蛇，这两种蛇的毒液带有腐蚀性，具有前沟牙的剧毒蛇类，和眼镜蛇与号称是双蛇。
而我们眼前这应该算是一种新品种吧，我立马脑中就想到了一个和我古董有关的蛇名，叫玉环蛇，传说这种蛇是入殓下葬时候一起埋进陵墓中的。
蛇，性情喜阴，有时会出现在坟墓之中，同时也表示墓中的风水极好，迷信的说法就是墓中有蛇为龙，有蜂为凤，但凡墓中出现这两种生物的，就预兆着后辈子孙的起势，在《风水玄灵道术》上有一小段记载：凡墓中有蛇蜂，风水俱佳，福延子孙。
我觉得苗花那个老太太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可是一想又不对她往火里放了蛇药，证明她知道这里有蛇，而且周老太和张玲儿在这里寻找了十年也不会不知道吧？不管怎么说，这些是被人害死了。
我的腿都忍不住地打颤，就看到第四条，第五天，第六条……然后就是不计其数的毒蛇，从灌木丛中爬了出来，有的盘成一个饼子，有的已经直立起来，做出攻击的姿势，在火光的照耀下，那白生生的毒药，正滴答着毒液。
“怎么这么多蛇，我们进了蛇窝里吗？”郝志浩又惊又奇地怪叫一声，同时他竟然神经质地往前凑了凑，大概是对这些蛇有些好奇。
“别过去，会死人的！”我大叫了一声。
郝志浩转头一看我，我见他脸上有疑惑的表情，接着就看到一条蛇如一道闪电似的跳了起来，下一秒就盘到了他的脖子，心想这小子完了，果然那蛇张开大口，露出毒牙，对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慌乱之中，郝志浩用胳膊一挡，那蛇直接就咬破了他的衣服，他的脸色疼的一阵扭曲，拼尽了全身力气就把那条蛇甩掉，那蛇被甩飞出去，我看到的是蛇口中的鲜血和郝志浩胳膊上折断的蛇齿。
连忙退了几步，郝志浩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看到他的眼神已经有了异样，显然这蛇毒非常的强悍，胖子甩起枪就是三个点射，顿时，已经飞在半空中的三条蛇被打烂的脑袋。
借助这个机会，楚鹏飞和杜凯就把郝志浩半拉半扯地拉到了火堆旁。苗花也有些傻眼了，不过她看到有人中了蛇毒，就立马说道：“都聚火堆这里，谁也不许离开半步，死了算你们自己的。”
其实根本没用她说，我们早就距离火堆不足一米，后背已经被烤的发烫起来，不过那些蛇还是惧怕火和蛇药，只是见我们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在距离我们，确切地说是距离火堆五米的地方停下。
苗花已经撕开了郝志浩的衣袖，接着就用嘴去吸蛇毒，我心想完了，看样子这向导也是要挂了，以后要找还是找年轻力壮的男人，这样的老妇人根本就不靠谱。
胖子擦着汗，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火烤的，问：“苗向导，他还有救吗？”
苗花吐出几口毒血，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黑，不过整个人倒是还清醒，问：“你们有带血清吗？”
我心想这个老太太也懂得太多的，不过我是没有带，然而在她说话的时候，张玲儿已经摆弄着注射器，看来她是早有准备，一针打下去，郝志浩已经彻底晕死过去。
武义斌恨铁不成钢地叫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们已经都拿出了五四手枪，但凡有那一条蠢蠢欲动，立马就打烂它的脑袋，可是我估计这里的蛇有上千条，这不过是杯水车薪，好在有篝火在，所以我们还不是太过的被动。
周老太说：“孩子们，不要让火灭了，要不然今晚我们就会死在这里。”
我心里怒骂不已。而胖子已经张口就来：“他娘的，你们知道这里有这么多蛇，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胖爷，要不然胖爷打死也不来挣这份钱。”
其他的人都面面相觑，赶快往火里添柴，一时间只能和这些蛇对峙着，谁也不会再做郝志浩的愚蠢行为，现在就是赶快祈祷天亮，等太阳一出来这些蛇肯定要找阴凉的地方躲避，到时候我们也就得救了。
胖子时不时还开着枪，已经打光了两个弹夹，他换上第三个弹夹还要打，我连忙阻止了他，说：“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这蛇根本是打不完的，不要浪费不必要的子弹。”
但胖子去不听我的，又是一枪干掉一条，才说：“小哥，这么多蛇围着咱们，丫的肯定有一条是蛇王，要不然以它们那种小脑袋，根本就不会怎么规矩。你难道没有发生这些蛇好像打算和我们不死不休吗？”
我一愣，的确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按理说蛇不可能包围的如此紧密，而且蛇与蛇之间很少有这样协作捕食的，放眼望去周围的蛇有粗有细，有的蛰伏在灌木丛，有的悬挂在树木上，可蛇这种东西根本不是看个头决定哪一条是王者，完全靠的就是毒液。
可我见胖子专门打那些大个，就说：“大的不一定就是蛇王。”
胖子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说：“不同种类的蛇不是看个头，但这是一类啊，它们地彼此的毒液有着免疫力，剩下的就是看谁的个头大了，这是动物界不变的定律，只要胖爷找到蛇王干掉，立马这些蛇就会退去。”
我让他慢慢找，自己去看了看郝志浩，这小子已经开始说胡话，浑身不停地颤抖，周老太她们都在商量该怎么办，让我听到最不可思议，也只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砍掉郝志浩那条中毒的胳膊，以防毒液一直蔓延。
靠近他们，我立马说道：“他只能听天由命了，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毒液已经顺着血液流淌过他的全身了，砍掉胳膊是无济于事的。”
蹲在地上的张玲儿，看了我一眼，说：“事实确实是这样，但一直扣着他的大动脉，应该还有机会。”
接着下来的事情我就不想多说，郝志浩在晕迷中惨叫一声，鲜血流了一地，张玲儿给他用纱布裹着伤口，鲜血很快就渗了出来，只能脱下他的衣服，全部集中在了他的伤口处，拼命地想要把血堵住。
忙碌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这些旁观的人也是一头的汗，那要多疼啊，心说要是我被蛇咬了，胖子绝对不会让人砍下我的胳膊，只会在我的脑袋上来一枪，反之我对他也是一样的。
看了看表，居然才凌晨一点，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可能会发生任何变故，光是这些蛇给我们的心理压力就难以承受，现在倒是觉得胖子找蛇王的方式是对的，那是最好解决危机的办法，毕竟我们身边的木柴根本不足以支撑五个小时。
我说道：“各位，蛇无头不行，这些蛇好像是有预谋的包围了我们，胖子说的没错，我们要把蛇王找出来，要不然火一灭，我们就末日就来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武义斌咽了口唾沫说：“张小哥，这些蛇应该是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吧，怎么可能会像人一样有思想呢！”
“我不这么认为。”张玲儿居然开口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些蛇，蛇类之间是会互相打斗的，而它们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们，我怀疑有一个驱蛇人在控制它们。”
我心说你别胖子想到的更扯，不过毕竟她是和我站在统一战线的上，也不好揭穿她，便说道：“不管怎么样，肯定是有预谋的，大家都一起找，看到那条像蛇王就开枪打死，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我这样一说，其他人都愣了，显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陷入绝境之中，反应了片刻，立马都扣动了扳机，在漆黑的深夜中，无数的蛇影涌动，伴随着一声声嘹亮的枪声，仿佛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壮胆的意思。
胖子甩了甩，被枪的后座力震麻了，我看了看他的手，上面全是鲜血，这归功于白天一路的披荆斩棘，现在伤口又被震裂了，他嘴里骂骂咧咧，吸溜着口水，抱怨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的篝火堆已经开始小的不能再小，我开始估计怎么也能支撑三个小时，可燃烧的速度比我预计的要快太多，一行人已经拿出了手电照明，那些蛇的范围也缩小了不少，此刻我们的活动半径只剩下三米左右，而打死了不少蛇，却感觉好像没有打死过一样，有增无减。
“小哥，准备冲吧，反正怎么都是死！”胖子一咬牙轻声招呼我。
我一看周老太和苗花，心里有些不忍，小声说：“那她们怎么办？以她们的年龄，根本不可能突围。”
胖子说：“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活一个算一个。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第39章 密林逃生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真正能够坦然，做到舍己从人的有多少个？那是要有绝对的信仰和情感在里边，比如说对国家的信仰和亲人的感情。
而此刻我和胖子都不做到，因为像我们这样的盗墓贼，能自己活着就已经不错了，要是有那么高的觉悟，我们也不会倒斗了。
脑子的想法一闪即逝，再度回到现实中，此刻我们都不断地往后靠，几乎要站着那一片灰烬上面，胖子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微微地点了点头，忽然张玲儿一把将我拉住，说：“张小哥，我们怎么办？”
胖子的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见我被拉住又缩了回来，一把打开了张玲儿的手，说：“我承认你很漂亮，可胖爷觉得命更重要，所以对不起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把被胖子拽了出来，他嘴里吼道：“哪个不要命的敢堵胖爷的路，胖爷就将他肠子扯出来。”
不知道他是对着人说还是蛇说，下一秒我已经被带出了三米，这时几条毒蛇扑面而来，胖子也真不含糊，甩手就是一枪，碰巧将那几条蛇全部打成了两段，放在平时我一定不吝啬地夸奖他，可下一秒我就想骂娘。
因为已经踩到了柔若无骨的肉上，我知道那都是毒蛇，胖子已经不管不顾，撒丫子就一直往前跑，我也知道只要稍微迟疑上一秒，立马就会被蛇缠成端午节的粽子。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将会激发出潜能，显然我的速度是生平第一次这么的快，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知道踩到了多少毒蛇，愣是没有一条能缠住我。
这不要命的跑起来，我可一点儿不逊色胖子，起初是他带着我跑，后来就变成了我拉着他跑，这一跑至少跑出去五公里去，虽然很累很想休息，但身后的嗦嗦声不断，看模样是跟上我们两个了。
胖子气喘嘘嘘地骂道：“我操，哥俩又没有干了你们老母蛇，追胖爷搞得毛啊！”
我真佩服胖子这个时候还有力气骂，担心他不跟着跑，就猛地拉了他一把：“别废话，我觉得不对劲，这些蛇怎么好像都朝着我们来了？”
胖子一把甩脱了我的手，说道：“他娘的，胖爷是跑不动了。小哥，原本以为这些蛇会去吃那些老太太和伤残人员，没想到它们是看中胖子这一身肥肉了。反正我是跑不动了，既然难逃一死，还不如留下来和这些畜生拼了！”
我跑前来了五米多，刹住了车，又折返回去说道：“胖子，这些不是人你跟它们拼个什么劲，而且那么多就是枪法再好，肯定也会遭到毒手。老子是不会直接跑的，要死一起死。”
胖子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哥，你真够爷们的。那这样，胖子逃命，你在这里扛着，要是你挂了，我会给你找一块风水宝地，修一座王侯级别的墓，并且会照顾你的家人。好兄弟，好哥们，珍重。”说完，他脚底好像抹了油似的，哧溜往前面跑去。
我一愣，立马就追了上去，破口大骂：“胖子，老子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你怎么连个畜生都不如！”
胖子好像没听见，手里拿着的手电四处乱扫着看路线，我们的小腿早已经满是伤口，全是被那些灌木荆棘划的，可和性命相比，这根本就不值一提。
愣是又跑了二十分钟，小腿火辣辣的，胖子已经被我丢在了身后，我也不管他，喘了口气继续往前跑，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方向感，只知道找灌木稍矮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胖，期间摔倒的跟头无数，可就和吃力兴奋丸一样，立马又跳了起来，根本停不下来。
等我第三次喘气的时候，那蛇的声音终于小了很多，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往下放了放，不出几十秒，胖子也追了上来，我本想继续骂他，可没想到胖子居然对我举起了枪。
愣了一下，我瞪着胖子问：“你要干什么？”
“别动。”胖子用枪指着我脑袋，他的脸上全是密集的汗珠，而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比他也强不到哪里去。
胖子要杀我灭口。这是我第一个想法，我现在才意识到一些盗墓贼常说的分赃，就是把各自应该得到的东西分开，而我们还留着一个九王玉瓶在胖子的家中，看样子他是要独吞。
他越是不让我动，我就越往后退，同时也悄悄拔出了自己后腰的枪，刚才疯跑我怕枪走火，所以就放插到了后腰，想不到一直手握枪的胖子给我来这一手，现在是悔之晚矣。
我的枪刚刚就打开了保险，忽然胖子“砰砰砰……”就是一串的点射，嘴里还喊着：“小哥，躲啊，快躲开那里。”
我吓得连尿都快出来了，子弹几乎就是贴着我的头皮飞过，一缩脖子就要听天由命，忽然感觉我头上又什么东西炸开，然后大量的鲜血淋到了我的头上。
我木讷地缓缓抬头一看，只见一条比我大腿还粗的巨蛇，正盘绕在我的头顶，被胖子打的血肉模糊，别提有多惨了。
下一秒，我立马举起手里的枪，连续扣动着扳机，直到听到撞针空撞了几声，才意识到枪里的子弹已经被我打的一颗剩，而一个黑影就从我头上砸了下来，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立马是眼前一黑，被这巨蛇砸的七荤八素。
胖子连忙跑了过来，使劲地把巨蛇移开，我才勉强从蛇身下爬了出来，此刻这条蛇完全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约莫四米多长，浑身也是那种环状的黑绿相交，显然和围攻我们的蛇是一个品种，只不过这个头也太大了。
胖子扶起我问：“小哥，你没事吧？”
“滚！”我想还对胖子刚才畜生般的行为愤怒，虽然这是他救了我，喘了口气说道：“胖子，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算老子瞎了眼，以后你走你的……”
“停停，打住吧啊！”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道：“胖爷刚才那是休息一下，你以为胖子还真的和那么多毒蛇拼命？你傻了吧你？行了，知道你够兄弟义气，这一次胖爷救了你一命，咱们两个扯平了。”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胖子又说刚才那是在开玩笑，同时也是为了激励我快些跑，他虽然跑的比我慢，但他的速度一直很平稳，担心我一会儿体力不支被蛇吞了，事实一证明我累的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而他还站着能跟我说话。
胖子说的满口白沫，我才知道他的用意，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无奈地苦笑地骂：“开玩笑也不是你那么开的，老子还以为你真的要怎么逃命呢！”
“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胖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就拿上次就被那红魔攻击的事情来说，要……”
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立马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说道：“行了，知道你是开玩笑的，解释多了就成了掩饰了，快坐下歇会儿，你不累啊？”
嘿嘿一笑，胖子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说：“还真他娘挺累的。哎，对了小哥，你说这些蛇为什么就追我们两个？也不知道其他人那边怎么样了？”
我摆了摆手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也奇怪刚才为什么好像所有的蛇都冲向了我们。我操，好渴，你带水壶了吗？”
胖子说：“老尿有一泡要不要？刚才跑的那么急，哪里还管什么水壶，整个背包还在营地呢！”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这个季节太阳升起的时间是五点二十左右，也就是我们还要躲至少八十分钟才行，胖子过去撒尿，我实在渴的嗓子冒烟，里胡乱地摸自己的身上，摸了一会儿就苦笑起来，我这是在找什么呢？
胖子打了个哆嗦提着裤子坐了下来，说：“这下好了，老尿都没有了。”
刚想开口骂他，就愣住了，因为在我的衣服兜里我摸到了一截拇指粗的长条东西，立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双手举了起来，胖子迟疑地看着我，我说：“我兜里好像有一条小蛇，快帮我打死。”
胖子立马上来就拨我衣服，我愣了一下也赶快拉掉拉链，然后我们两个把我的衣服踩了一个满是脚印，估计里边就是藏着一条龙，也被我们踩死了。
胖子小心翼翼地用枪口挑开我的口袋，手电一照他的脸就黑了，立马伸手从里边掏出了一段蛇的尸体。
我长长出了口气，把衣服往树上甩了两下，边穿衣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真他娘的倒霉，差点照着这畜生道，幸好只是钻进了兜里，要是钻进了裤裆，小爷也不用活了。”
举着那蛇的尸体，胖子闻了闻，便破口大骂道：“原来是那个臭娘们，怪不得这些蛇一直追着咱们哥俩不放，小哥你个白痴，我们上当了！”
“我操，你才白痴呢，怎么就上当了？什么臭娘们？老子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愤怒而不解地怒骂道。
胖子立马把那截蛇的尸体塞了过来，差点就塞到我的嘴里，我撇着身子躲了一下，然后问他干什么，胖子让我闻那尸体，我疑惑地看着他，凑近了一闻，立马“哎呀”地叫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第40章 陌生背影
胖子见我明白了，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难怪这些蛇追着我们不放，原来是你兜里装着一截被烤熟了的蛇肉，是张玲儿那娘们干的。”
不用他说，我也想清楚了，刚才张玲儿在我和胖子准备逃命的时候，拉了我一下，估计也就是那时候把这段蛇肉塞进我口袋里的，然后那我们两个做诱饵，带着这些蛇满密林的跑，此刻她们应该很轻松吧！
我苦笑道：“最毒妇人心啊，那么漂亮一个女人，居然能够做出这么毒辣的事情，我还真佩服她的脑袋，不过我记得那些蛇肉不是已经被丢掉了吗？”
胖子叹了口气说：“估计是我们两个刚才找蛇王的时候，那娘们早就预料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随便找了一条死蛇烤的，难怪她们不跑。”
我附和地骂道：“活该她找不到她男人的尸体，就这娘们心如蛇蝎，估计以前和她来的人都被算计死了，也难怪她会找我们两个新手出来。”
忽然，我想起了胖子刚才说的蛇王，就往我们不远处看去，此刻那蛇居然还没有完全死掉，尾巴轻轻地拍打着地面，胡乱划着什么，这让我的感觉非常不好，因为这就是老家人说的蛇在写信。
立马，装了子弹，走上前去在那巨蛇的头脑又补了两枪，这下那巨蛇才完全的死透，不过那双青篁的眼睛怨毒地盯着我，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
“草，死了还瞪。”胖子骂着，手里抱着一块石头就砸向了蛇的脑袋，立马就是稀巴烂，那种不好的感觉也随之消失，我仔细打量这条蛇，就是那些小蛇的放大版，那毒牙有火柴棍那么长，要是刚才被它咬一口，估计立马就暴毙了。
胖子也凑上来看了看，点头道：“没错，这条就是蛇王，一直没有出现，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也幸好胖爷的眼睛尖，要不然还真的着了它的道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都快冒烟了，问道：“胖子，你说这蛇血有毒吗？”
胖子也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说：“民间传喝蛇血是大补，你没有看过金庸老爷子的小说吗？我记得好像有个桥段，就是有喝蛇血，炼成了什么绝世神功。哎，对了对了，好像是段誉是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回去买正版看，喝蛇血的是郭靖，段誉吃的是蛤蟆，独臂大侠杨过吃的是蛇胆。”
“哦，是吗？”胖子挠了挠头，说：“下次一定把那卖书的铺子砸了，居然敢卖盗版戏弄胖爷，他娘的没面儿了。”
我说他别扯这些没用的了，问他这蛇血到底能不能喝。胖子想了一会儿，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说道：“还是别喝了，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蛇血为冷血动物蛇的血液，内含毒素、病菌和多种致死性寄生虫，常人在生饮蛇血后出现休克等中毒反应，救治不及时当场死亡，也有部分出现高热，腹痛，腹泻，最后不治身亡。”
“不会又是盗版的吧？”我笑道。
胖子哼了一声说：“绝对不是，不信等回去你查查资料，这是真的。”
我也不跟他扯皮，仔细听了听，四周已经没有那种密集的簌簌声，看样子那些蛇真的没有跟上来，也可能这一片是这条蛇王的地盘，那些小喽喽们不敢轻易进来，现在蛇王已经归位，看样子能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我和胖子休息了半个小时才算缓了过来，但口渴现在是最要命的，天还没亮怎么找水源，要是再碰到那些蛇，我可自己没有力气再来一次马拉松比赛了。
商量了一下，最后我们决定回营地，如果说周老太她们还活着，我们也有借口说是我们两个把蛇引开的；如果她们死了，我和胖子就找到装备，随便找个差不多的墓盗一下，也算不白来这一次，而且还有一半的佣金已经拿到手了。
感觉非常的靠谱，我和胖子就打算往回走，毕竟来的路已经被我们趟过一遍，只要稍微细心点就能够找到回去的路。胖子临走的时候，看了那巨蛇一眼，我嘲笑他是不是要吃个蛇胆壮下阳，胖子却把巨蛇的尾巴割了一段。
我说：“胖子，不会是在找金子吧？”
胖子回答道：“找个屁金子，胖爷是带着一段防身，有着蛇王的尾巴，就可以在这里横着走。”
“有道理，我也来一段！”我说着就去也割了一段，用杂草包裹了一下，就塞进了自己的兜里，虽然沉甸甸的，但非常的安全感。
回去的路自然慢了许多，又要找来的痕迹，还的提防那些玉环蛇，也大概是我们身上有蛇王的肉，加上天已经蒙蒙亮了，并没有蛇来攻击我们，倒是被我们惊吓到不少小昆虫之类，身上难免被蚊子叮了不少疙瘩。
在早上六点半左右，我和胖子回到了营地，可是早已经人去楼空，连郝志浩的尸体都没有发现，看来是被带走了，只有一些蛇的尸体，不过地面上还有三个背包，大概是我们两个加上郝志浩的。
现在我也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嗓子快要喷火了，连忙去翻找背包，背包的东西几乎都在，唯独食物不见了踪影，我很快找到了饮用水，然后大口地喝了起来，喝了一半就丢给了胖子，然后被胖子彻底喝了个底光。
“呵，这下舒服多了。”胖子擦着嘴角，忽然咦了一声，然后不知道翻起一块石头捡起了什么，我凑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你们看到这张纸条，说明已经平安归来，我们在五点五十朝着九点钟方向离开，沿路会做下记号，请赶上来。
胖子问我：“小哥，我们怎么办？是追上还是单干？”
我心想既然她们不计前嫌，我们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是互相利用，那个周老太和吕天术那老头认识，说明也不是什么小人物，要是我们不去损失那些佣金倒是无所谓，可胖子就遭殃了，毕竟在北京城周老太的势力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了的。
我自己想到和胖子一说，胖子立马怒目瞪眼说自己怎么可能怕一个老太太，我劝他说你不怕万一害了你的命，我倒是不担心你，可你家里还有个老娘，你要是被害了，你老娘怎么办，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胖子想了想，最后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小哥，腿儿着。”
我们把背包背了起来，然后用罗盘定了方向，接着就朝着九点钟方向走去。我和胖子的速度不慢，但愣是走了一个小时也没有追上她们，期间发现了箭头的标志，应该就是她们留下的记号。
胖子拍了拍咕咕响的肚子，说：“小哥，队伍里可有两个老太太加上一个伤员，她们这速度未免也走到太快了吧。”
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既然有标记，加上开出来的道路，应该就是在我们的前方没错，稍微休息了一下，我招呼胖子继续赶路。
这次走了二十分钟，终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连忙加快步伐，接着就看到了人影闪动，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正前方，果然是周老太她们，我就想要喊住他们。
胖子拦住我说：“不对劲啊！”
我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了，他说人数不对，由于那些人不断地往前走，所以我说可能是不能完全看清楚，少个多个注意不到的也在情理之中。
胖子摇着头说：“我们来的时候是八个，现在她们应该就六个人，郝志浩那小子受了伤，我也看到有楚鹏飞背着他，可为什么我看到的还是六个身影。”
我没能理解他说的话，我们两个猫着腰跟着她们的后面。胖子就指给我看，原来郝志浩是被人背着，可就是这样还是有着六道身影，其中有着一个身影非常的陌生，是个男人，负责在前面开路，从他披荆斩棘手法来看，好像常年做这个的，极度的熟练。
“哪个人是谁？”我指着最前面的开路人，说：“应该不是我们之前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胖子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知道，不过你看那个家伙步伐稳健，而且好像非常熟悉在这种环境中行走，应该是个练家子。”
我讥笑他说：“你还能看出是练家子？是不是他身上写着‘我会武功’四个大字呢？”
白了我一眼，胖子说：“你个白痴，自己不会看啊，以后别说认识胖爷，爷和你丢不起这个人，草。”
我正要反驳他，忽然队伍最前面的那人就停了下来，然后立马转身朝后面看来，首先我就是看到两道目光，那目光像是两把刀似的，直接刺向了我们躲着的树后，好像发现了我们似的。
我和胖子互相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也不敢探出去看看，而且我都有些郁闷，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难道是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情，心虚了？
很快，我听到了张玲儿的声音问：“杨子，你看什么呢？”
那个被称作杨子的男人，迟疑了片刻说：“好像有东西在后面跟着我们。”
显然张玲儿一愣，不过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说道：“两位既然追上来了，怎么不敢出来？难道是做了亏心事了？”
想不到反被她将了一军，看样子也躲不下去，我和胖子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同时也想看看这个新加入的杨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41章 新人搅局
过去一看，杨子这个人身材挺拔，眉目娟秀，脸部线条柔和，要不是他身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个女人，他就是站在那里完全就是一个正义的主角，用诧异、疑惑和不善等交杂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搞得我和胖子倒是像是反派。
我原本想把事先商量和的说辞讲出来，可还不等我们说话，张玲儿先开口说：“杨子，这两个就是为了掩护我们吸引开毒蛇的高手，他们对风水学有着非常高的造诣。”
一听胖子就来劲了，立马像古代人一样朝着那杨子抱了抱拳，说：“兄弟，在下北京城公主坟李三胖，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我知道这是因为张玲儿口中说的高手两个字，让他有些飘飘然了。
杨子微微点了点说：“叫我杨子就行了，我来的晚了一些，幸亏有你们，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知怎么的听的这话不对味，好像只要他来了就会没事一样，原本被人算计心里就憋屈，瞬间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但还是被我压了下来，看到样子正在看我，大概是想知道我的名字，我说：“张林。”
武义斌上来就握住了我的手，差点老泪纵横，激动地说：“都是张小哥和胖小哥救了我们的命，我居然以为你们是要丢下我们逃命，真是糊涂啊糊涂。”
我立马脸有点红，干咳了一声：“没，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个……郝志浩兄弟怎么样了？”
楚鹏飞说：“一共醒了两次，喝了点水又晕过去了，性命是保住了，只是可惜了。”说着他看了一眼郝志浩那胳膊的伤口，眼中有浓浓的无奈和担心。
我说：“都这样了，还是找个人先把他送到医院吧，别伤口感染了！”
杨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兄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他处理过了，只要体内的蛇毒完全排出来就会没事的。”
我还想说些劝解的话，可被胖子拉住，他说道：“我说各位，咱要是休息就坐下来好好休息，要是赶路的话就麻利的抓紧时间，我希望呢，咱们能够在天黑前找到墓下去，再在这林子里待一晚上，那些蛇又出来打牙祭了。”
他的话说的我们面面相觑，商量了一下立马开始启程，张玲儿给了我们食物，让我别走边吃，我想说句谢谢，可有感觉不对劲，最后只是苦笑了一下，算是感谢她，毕竟换位思考大家都是为了活命，我们要是逃走了不再回来，那她们拿走食物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一路我们走走停停，让我深刻地领会到了这个杨子的能力，在这种密林中行走，他绝对不比琦夜差，而且还是技高一筹，只要我确定了方向，他就能找到最容易行走和最快的捷径，我现在毫不怀疑他之前说的话，这让我们少走了不少冤枉路。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我拿着罗盘四周转了一圈，发现有些不对劲，就把胖子叫过来，让他来看，他看了我的罗盘一眼，也皱起了眉头，然后把他那个大家伙掏出出来，嘴里念念有词了一会儿，挠着头说：“哎，真他娘的奇怪了，怎么罗盘失灵了。”
杨子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胖子冷笑道：“杨爷，我佩服您在这林子行走自如，可要说到这风水罗盘嘛……”
话还没有说完，杨子凑近了胖子的罗盘一看，说：“李兄，是指北针失灵了，看样子附近有磁场。”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这家伙居然能够看得懂罗盘，他见我们两个神色怪异，就笑着说：“我在部队当过几年兵，所以会看指北针，这罗盘中间的应该就是吧！”
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杨子好了，胖子说：“看不出啊杨叶，十项全能啊，以前当的不会是侦察兵吧？”
杨子笑了一下，说：“差不多。”
一下子变成我们三个人分析，磁场一般指的有两种：第一种就是地下存在磁铁矿，这是最常见的，不过依照我们风水学来讲，这种地质不可能有这么多古墓，因为磁铁可以将龙脉吸住，那就是一条飞不起的龙，显然这个绝对不是。所以，应该就是第二种可能，这附近存在着至少两个大型的陵墓，造成了磁场紊乱，导致罗盘失灵。
见我们三个神秘兮兮的，张玲儿就凑了过来，说道：“你们在商量什么呢？”我们把想到的和她一说，她的脸色旋即就变了，四周打量了一圈说：“这里不会有鬼吧？”
我们都笑了，胖子说道：“玲姐姐，粽子胖爷倒是见过一个排的，可鬼还真是听说过没见过，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我说：“胖子说的没错，不可能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要是鬼真的存在，早就统治世界了。”
“作为一个退伍兵，我也不相信有鬼。”杨子也表态。
张玲儿笑了一下，那笑中带着一丝不屑说：“你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鬼只是一些说不出想象的代名词，它可以指某种特殊情况。比如在美国的一个男子六九年，离开其位于布鲁克林区的寓所，准备去购买一条面包，但他竟然在三十二年后才重返家中！”
胖子说：“那是鬼打墙。”
张玲儿说：“看，你承认有鬼了吧。”
“我……”胖子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解释，就推了推我说：“小哥，你来给她解释一些这是什么原因。”
我想了想说：“这只能存在另一个空间，我们现在生活的是三维空间，而理论上存在在二维空间和四维空间等，在某个特点的时间段，极少数的人踏入进了这个空间，等到回现实空间，已经是几年几十年乃至几百年以后了。”
“听到了吧？这叫二三四空间，胖爷刚才是一时口误。”胖子扶着我的肩头，说：“肯定是没鬼的。”
“既然你是老北京人，那你应该听说过鬼街吧？”张玲儿反问胖子。
胖子挠了挠头说：“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承认这个世界上有鬼行了吧？可这大白天的，就算真的有鬼也不敢出来，不是还我和小哥两个捉鬼大师吗？”
我问胖子北京还有这名字的街道，胖子说其实簋街，簋和鬼同音，说几十年前从城门楼外是一片大型的坟场，城门里棺材铺也特别多，除了家里有丧事和棺材铺的老板外，这条街平时根本没有什么生人出没。
我说这有什么，照他这样说那北京八宝山岂不是天天闹鬼了？
胖子继续和我说，在97年，也就是香港回归的同年，这里形成了餐饮一条街，也就是几个商家，生意惨的没话说，有人说夜里城外的鬼都进来吃饭，要不怎么白天没有夜里热闹后来还真有商家传出夜里见到鬼，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见到过。再后来这里由重新拆掉，现在还是做餐饮，爱热闹的现代人也就把这些当成餐桌上的谈资，一笑而过。
我感觉胖子有点被策反了，杨子居然也点着头开始相信，但我是不信，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传说，传说还有神呢，我怎么一个都没见过？这和见鬼的扯淡程度也差不多，反正耳听为虚眼见无实，我是绝对不信的。
武义斌和他的学生也围了过来，听到我们说这个，立马他们就站到了我的阵营，作为考古学者，要是他们相信那还怎么考古，我顿时信心百倍，加上武义斌他们，立马又把胖子和杨子拉了回来，张玲儿又成了单身一人。
最后，还是周老太走过来说：“你们别说这些鬼不鬼的，咱呢说一下现实问题，接下来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这一句话问的差点没把我们堵死，个个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又的指这边有的指那边，尤其是杨子的出现，武义斌那些人就听他的，他说那边就是那边，加上我和胖子，一下子就指出了三个方向来。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杨子是存心来捣乱的，之前我和胖子两个人，要是意见不一致，完全可是商量着来，他的出现让我们两个的联盟也快散伙了，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走哪里，毕竟你说的你卸岭派，他说他的摸金派，还有一个现实派，这要是四大门派都在场，我估计这接下去的路就没法走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就说：“大家不用争执了，说一个折中的办法，或者谁有更好的办法，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不能一直在这里干耗子。”
“同意。”其他人附和道。
周老太问了一下苗花的意见，后者说这邙山深处她也没有来过，而且看我们个个有理有据，她也不好下定论，就说还是让我们看着办，让我们心里暗骂这你这个向导有个毛用。
大概也是看到了我们不善的眼神，苗花说：“我有一个办法，可怕你们说我迷信，所以也不好说出来。”
武义斌说：“苗阿姨，咱们都到这份儿上了，您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我们也好判断可不可行啊！”
苗花整理了一下她那微白的头发，拢到耳后说：“我会顶神。”

第42章 顶神探路
顶神，这个词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老家十里八乡至少有这么三五个都不叫多，我做古董生意之前，也去找过一个顶神婆，她请神上了身，说我以后会发大财，开始做的时候还真的赚了不少，逢年过节也就给她过去送上几百块钱。
后来我的生意越来越惨淡，也就把这事给忘了，睡不着的时候想着根本是自己的心里在作怪，顶神的是不会给自己带来财运的，自己平安了就会把它忘记了，又会怎么给它烧香送钱呢？所以，只有祸事不断，才会求助它相信它敬拜它，它才能得到好处，试想，它怎么会让你一直财源广进呢？
我总结出一个道理，也是一句俗话：请神容易送神难。所以，从那以后我再也就不相信什么神啊鬼啊之类，忽然苗花提出来，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在场的自然有不少反对的声音，毕竟我们这些会看风水的他们信，这并不是信我们能够看出什么真正的风水，而且因为古人的墓葬就是所谓看风水下葬的，其实用胖子的话来说：“看风水，看风水，最后都是盗墓贼。”
当然，自然也有人相信，张玲儿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们又快要争吵的时候在，周老太说话了。她说：“我相信苗大妹子说的，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让她帮忙看一看又能怎么样？”
胖子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反正待着也是待着。”他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向苗花，问道：“苗阿姨，您顶的是哪位神仙啊？”
苗花说：“不瞒你，是一位蛇仙。”
我听得是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苗阿姨，可不要把真的蛇顶出来，再来一次谁都受不了。”
众人哈哈一笑，只有苗花一脸平静，她转身看向我们几个男人问：“你们谁带着香烟？”
胖子见我看他，不情愿地掏出了皱巴巴的烟盒，递了一支过去，结果苗花说要三支，他眼睛都绿了，我估计要不是我拦着，他一定会掐死苗花，因为里面一共就剩下四支了，他一直都没舍得抽。
最后还是把烟交了出来，胖子把最后一支叼在嘴里，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将手里的烟盒揉成了一团，说：“苗阿姨，咱丑话说在前头……”
“行了，快滚一边抽烟！”我一把推开胖子，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苗阿姨，请顶神吧。”
苗花扫了一眼我们，说：“不相信顶神的转过身去，那样身上会带着正气，仙家能看到这种人浑身带光，看见了就不会下来了。”
自然是武义斌带着他的学生和杨子转身，原本我也应该转身，不过我嘴硬说自己相信，目的就是要看一看，毕竟刚才看到周老太给苗花塞了不下五百块钱，担心这老太婆是为了钱，别到时候把我们忽悠到沟里去。
苗花坐在地上抽着烟发起了呆，我们谁也没有去打扰她，这和我以前见过的顶神不同，以前那些都是先和你聊天，然后跟神经病似的就上了身，这些话也就不多说。
大概过了足足五分钟，苗花才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
“我……”胖子肯定是要说脏话，我立马踢了他一脚，用脚后跟都知道下一个字就是草，因为这上身也太突然了，以前我见的可是先好像抽疯似的，然后脸上的表情有变，接着才开始给你掐指一算。
其他人没有人上前，胖子推了我一把，看样子是报刚才那一脚之仇，其他人都看着我，我有些脸红起来，支吾地说道：“上仙你好，我……”
“我操，丫的挺专业的。”胖子小声地嘀咕道，惹得其他人差点笑出声来。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说：“我们是想问一下接下来该走哪个方向？”
苗花看了我一眼，这一下我才发现她的不同，原来她的眼黑竖了起来，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一点，立马周围就安静来下来，苗花说：“我已经想了，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不过此路危险重重，你需要多加小心一个人，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下身了。”她指了一个方向给我们。
我一愣，胖子立马说道：“谢谢您呢，一路走好，慢走不送，阿弥陀佛善哉了个哉的。”
“我操，我还没有问完呢！”我没好气地骂道。
胖子也不理我，连忙将地上的两支烟拔了出来，甚至把苗花手里的半截也夺了过去，那模样跟摸到冥器差不都，而且还一脸心疼的模样。
此刻，苗花满头是汗，问我们：“怎么样？蛇仙指的是哪条路？”
我们一说，她才松了口气，看她累的好像干了重活一样，我们只好让她休息，这时候郝志浩醒来了，楚鹏飞给他喂了水，喝了几口，就叫着要食物，从昨晚到现在他一口吃的都没吃，给了他压缩饼干，就着水吃的比红烧肉都香，也难怪饿成这样，不过看样子是没事了。
休息到了十二点半左右，我们也就相信了苗花的话，就顺着那条路往前走，最令我不爽的就是这方向就是杨子之前说的，我心想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能够知道顶神才知道的事情，看样子接下来的路要多留个心眼了。
胖子给我打眼色，看样子他也是这个意思，我微微地点头，就这样杨子继续打头阵，我和胖子在队伍的后面殿后，又是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期间还见了不少坍塌的盗洞，我和胖子都认为可能那个我们要寻找的墓，也已经被盗了。
约莫在旁晚时分，原本以为今天又没戏了，该想着怎么对付那些蛇的时候，下了一个缓坡之后，武义斌忽然惊叫道：“快看，前面有个窟窿。”
原本众人都打算停下休息，立马都来了精神，在我们的前方出来了一个五米多高的凸起，这凸起有些像是人的脑袋，而那个窟窿就像是一张张开的不成比例的人嘴，仿佛正等着我们的进去，然后忽然合上，把我们吞进它的肚子里。
我还是阻拦了其他人继续靠近，毕竟这也不能说明就是我们要找的龙脉宝穴，必须要我和胖子这两个风水先生勘察一下，毕竟比起其他人我们两个在这方面才是专业的。
周老太也同意，让其他的人先休息，我和胖子就拿着罗盘四周转悠起来，而胖子还比我多了一个家伙事，那就是他要的寻龙尺，左手罗盘右手寻龙尺，加上他那肥胖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他哪里像一个风水先生，搞得好像来盗金子似的。
我拿罗盘对了下四周风水，这个丘陵四周树木比起其他地方较少，而且高出五米，已经达到了通风的效果，转到了丘陵的后面，发现地势不是很平淡，掏出工兵铲挖了几下，发现了小斑点的白色水碱，说明后面在很久以前肯定是有水流流过的。
如此“风水”二字已经占据，接着就看这里是不是龙脉的宝穴眼，此处前后山脉不高但绵延千里，应验“背靠宝山，前有案山”的说法；这是一个微微凹地形，而且树木密集，则为“左青龙右白虎”；下有邙山“中明堂”；加上我发现有水流过的痕迹，说明之前是山水流淌，“水流曲折，子孙绵延”。
基本我可以断定，这里就是绝佳的风水宝地，我看到这些风水情况，可以使坟中藏风聚气而令后代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地势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依照《风水玄灵道术》上来说，这个宝穴叫“龙角宝穴”。
我心里大惊，卸岭派这本《风水玄灵道术》记载两大出神器的地方，第一就是“龙角宝穴”，第二就是“龙脊背”，古董商人也都知道，而且一般说起龙脊背货色，那就是了不得的古董，而“龙角宝穴”出土的东西，已经超出的古董的范畴，几乎用国宝来形容已经不为过了。
“小哥，我看着斗不好盗啊！”胖子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我问他怎么个不好盗法，他说道：“真龙，有真穴。这里藏风纳水，山水有请，为风水所用，山龙水龙交汇一处，典型的名堂点穴，这样的格局让天地人三才合为一体，这是真正的风水宝地。”
我说：“想不到你也看出来了。”
胖子冷哼道：“你这是看不起胖爷吗？告诉你胖爷响当当的摸金校尉，要是没有点眼力劲也就不敢出来丢人现眼了。而且你看……”说着，他抓起地上的一把细土，缓缓地松手，瞬间细土飞扬，说：“这土细而润，一方好土啊！”
杨子走了过来，问：“周老太太让我过来看看，这是不是我们要进去的地方。”
我和胖子相视了一眼，几乎同一时间点头道：“这里是龙脉宝穴。”我接着说道：“至于是不是我们要进去的地方，那就看她老人家的意思了，问问她有没有找过这里。”
三个人回去一问，周老太和张玲儿摇了摇头说她们都没有来到过这里，我和胖子把各自的说法讲给她们听，听的她们是一愣一愣的，最后一致决定，休息一下就进去。
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刚才那个蛇仙说的话，我们这一路危险重重，而且还让我小心一个人，要不是胖子捣乱，怕把他的烟抽光，我是要问那个人是谁，或许至少能有一些暗示也好，看来只能硬着头皮进这个邙山窟了。

第43章 窟中的手
收拾了一下装备，将不需要的暂时找了个就近的地方埋起来，同时把照明设备、防身设备以及开棺设备都带着，不过更是的是一些探险求生设备，毕竟我们来这里不是倒斗，而是因为一具死了十多年的尸体。
打点妥当，胖子探路，我走在他身后，接着是张玲儿、周老太、武义斌、楚鹏飞、郝志浩、杜凯，最后就是殿后的杨子，杨子当过兵他的警惕性高，后队伍的最后边需要这么一个人物，这样也可能让我们这些人安心一些。
至于苗花就没有跟进来，她已经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就准备在外面藏起来，等我们三天，如果三天后我们没有出来，她就离开，我好心让她小心那些蛇，但她说自己有蛇仙的保护和有蛇药，让我们不用为她担心，倒是我们要注意安全。
周老太和苗花拉着手说着什么，我和胖子已经身先士卒，打开手电就往那窟窿里照去，里边黑漆漆一片，手电的光源找不到尽头，显然光是这条道路就深不可测，也不知道我们要走多少路，才能将这个古墓走上一遍。
胖子打了个手势，让后面人跟紧，然后他一马当先踏入了其中，我们也络绎不绝地跟着，这通道很快，过一辆古代的双马拉车不是问题，所以很快我几乎就是跟胖子并排而行。
“小哥，这洞口就在外面，我觉得这里应该被人盗过才对。”胖子轻声说道。
我说：“有这个可能，你还记得咱俩看到的那具缠满蛇的尸体吗？很有可能他就是一伙盗墓贼中最悲剧的一个。不过，也有可能他们并没有来这里，毕竟罗盘已经无法指示，要不是有顶神，我们也不知道走到哪个方向去，可以也就与这里擦肩而过了。”
胖子同意地点了点头说：“看样子这里的设计，就是有一定的防盗意识，而且这种宝穴足以葬帝王，里边说不定还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小心点。”
手电光照去，青幽幽的石壁有明显人工的开凿痕迹，但这种痕迹不多，并且年代久远到无法估计，而更多的是好像是天然形成的，可能是地球板块运动，造成地震出现的一道很快的裂缝，被人改造之后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忽然，在十多分钟后，我就看到了手电光的反射，不知道照到了什么东西，再走了十几步才发现了原来道路呈向下走的趋势，招呼后面的人：“马上就要往下走了，大家当心自己的脚下。”
向下一走，旋即我就发现了不同，道路变得窄了一倍，然后墙壁上的人工痕迹大规模增加，好像整条道都是人工开采出来的一样，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手工艺和毅力，不像现在机械化怎么挖都行，古代都是一凿子一凿子挖出来的，而且还要保证上方不会出现坍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又走了十多分钟，墓道再度变窄，而且还变得矮了下来，我只好回到了胖子的身后，一行人猫着腰往下走，后面传来周老太仿佛哮喘一样的咳嗽声，毕竟猫着腰走十分的耗费体力和心神，又开始为她的身体担忧，这么大年纪在家养花养鱼都费劲，更不要说是下这种墓道中。
“妈，您没事吧？”张玲儿回头关心道。
周老太说：“放心，我撑得住。”
胖子歪头说道：“周老太太，我觉得您还是退出去吧，下面就交给我们年轻人，发现什么就给您带上去，要是什么都没有，我们很快就回退出去。”
周老太说：“不用管我，请继续带路吧。”
我摇头苦笑，也没有说什么，看着周老太死决心已定，就算是明知道会死在这里边，她也不会退缩，我没有老婆孩子，不知道为人父母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但我心里有些可怜周老太，这母亲真的不容易当啊！
“又窄了。”胖子的声音传来，他转身对我说：“让其他人停下，我看看前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是一直窄下去，估计我们就的退出去从长计议了。”
“好！”我让后面的人停下，然后给胖子照着手电，前面好像出现了一堵墙，距离地面只有五十公分的一个口，胖子勉强钻了过去，我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胖子回答道：“还是很窄，我需要往前看看。他娘的，这是什么道路，成心为难胖爷这种魁梧霸道的身材，要是带着雷管炸药，胖爷非要……”说着，他的声音就越来越小，很多我就听不到了。
不知道是胖子进入太往里边，还是他换成了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其他人开始坐在地上休息，我问杨子：“后面没情况吧？”
杨子说：“放心，没有。”
我哦了一声，就坐下靠在墙上休息，忍不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卸岭甲，心里才算有些宽慰，虽然进入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这就让我奇怪了，按理说葬在这种宝穴的人，那身份肯定是了不得的存在，怎么会没有什么防盗设备，至少出现个什么暗弩冷箭什么的，这样才算是正常，太过的安全反倒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张玲儿靠近我，问道：“张小哥，能看出点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说：“只要人工开凿的痕迹，没有出现什么雕刻、刻字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的抓瞎，估计还要继续往下走走看。”
她缓缓点头，叹了口气，好像非常的无奈，旋即张玲儿又问道：“你可以定一下这墓的规格吗？”
“觅龙寻穴，探墓定格。是我们卸岭派的高深手艺，我也只能探个大概。”我心里暗想，但嘴里上说：“可以试试，不过还要等胖子回来商量一下，毕竟他比我入行的时间久，风水之术还是比我强点的。”
张玲儿轻声说：“你们两个以前是盗墓贼吧？”
我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怎么可能，我们不过是有些祖传手艺的风水先生，现在都搞古玩呢，要不是我师傅让我出马，我还真的不愿意挣这一份儿钱。”
用那种她早就明白的眼神看着我，张玲儿说：“你师傅吕天术可是盗墓出身，这我可是知道的，你也不用瞒我。放心，如果下面有些东西，只有不被武义斌那些考古的看到，你可以悄悄往包里塞一两件。”
我笑了一下，立马转移话题，说：“这死胖子怎么还没有回来？难不成挂了？”我心里确实也有些担心，就朝着那口喊了一嗓子：“胖子，里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的声音在洞穴里如同炸雷一般响起，把其他窃窃私语的人吓了一跳，很快我的声音消失在了伸出，我竖起耳朵听着，可是几秒之后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骂：“我刚才是胡说的，胖子你他娘的可千万别挂了，要不然老子对不起你老娘。”
杨子起身，说：“要不我过去看看吧！”说完，他咔啦一声把枪上了膛，并把保险打开，显然也意识到了里边可能会存在危险。
周老太说：“小杨子，你要小心点，这古墓中稀奇古怪的事情多着呢，要是有危险就开枪，我让这些年轻人去接应你。”
我说：“以我对胖子的了解，他不可能悄无声息被干掉，至少也会放上两枪，大吼一声，不会这么轻易被制服的。”
杨子不同意地摇了摇头，说：“那不一定，凡事没有绝对。这种古墓里说不定几百年上千年没有人来过，里边说不定充满了毒气，我看李兄没有戴防毒面具就下去了，有些担心，还是我过去看看吧。”
其他人也同意，虽然我不相信胖子会这样就挂了，但毕竟比起其他人我更加担心他，说也好，就带杨子拿出防毒面具戴上。杨子想要拍我肩膀，被我躲开，他愣了一下，笑了笑就猫着腰钻了过去。
我有过被张玲儿拍肩膀的教训，心里就发誓绝对不让不熟悉的人再拍我肩膀，也可能这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加上那蛇仙的提醒，总觉这个半路杀出的杨子来历不明，就得多留个心眼肯定没错的。
过了约莫十分钟，我听到了地一声枪响，立马就作势要站起来，早已经忘记了高度，一下子就把头磕了，疼的我立马就抱住了，咧着嘴说道：“他们有危险。楚鹏飞，杜凯抄家伙和我上，其他人在原地等着。”
说着，我已经拔出了枪，楚鹏飞和杜凯看了武义斌一眼，在后者点头之后，他们两个立马凑到了我身边，手里早已经拿着打开保险的枪，朝着我点头。
我立马就想第一个钻过去，可是刚把头一伸，就和什么东西“砰”地撞在一下，刚才的疼痛还没有消失，这下就更疼了，就要破口大骂，一看居然是胖子，此刻他正处于昏迷状态，我们把胖子拽了过来，接着就是杨子，背部蹭着地面快速地回来。
刚想问他怎么回事，我忽然一呆，因为我看到了在杨子肩膀上有着一只非常怪异的手，正捏着他，而杨子好像压根就不知道，喘了几口气，说：“不……”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什么意思，就看到我们几个人连忙退开他身边，我指着他的肩膀说：“手，手啊！”他一愣，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第44章 鬼手扒肩
当杨子的目光接触到那只手的时候，他的身子明显哆嗦一下，那是一只像是涂抹了颜料的手，尤其是绿色和黑色占据的比例极大，指甲至少有普通人的小拇指那么长，绿幽幽的，仿佛有剧毒一般。
这要是换成我，立马不要命地往人多的地方挤，可他毕竟是个退伍兵，就像胖子说的不是普通的兵种，至少也是个侦察兵，所以那骨子里流淌着凶狠血液，脑子的反应也比普通人要快。
旋即，只见他从身上一抹，一把军刺就出现在他的手里，然后朝着那鬼手猛地戳了上去，在刺进去之后，就听到了一声类似女人的尖叫，然后那鬼手就是猛地往后缩，顺着军刺的刀锋，直接划成了两半。
杨子这才朝着我们这边靠来，忽然就是“砰”地一声枪响，吓得杨子就地一滚，而身后又是一声诡异的尖叫，直接一只手被打的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才没了动静。
我转头一看，此刻张玲儿刚刚放下枪，想不到这个女人眼睛这么毒，发现杨子身后还有一只鬼手，最让我吃惊的是她枪法，按理说和平年代，政府管理枪也非常的严格，除了当兵和猎人，很少有这样的枪法。
我们问杨子里边发生了什么，他说自己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胖子被五只鬼手掐着四肢和脖子，脸色就发青了，要不是他赶到的及时，估计胖子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
我让武义斌和他的学生回到外面去捡些树枝回来，我们先往后退了退，手里的枪一直都开着保险，生怕再窜出来一只，虽然鬼手这东西不会致命，但人面对类似人身体某个部位，都会有潜意识的恐惧，而且谁知道里边还有多少。
张玲儿检查了胖子的情况，发现只是因为暂时性地缺氧而晕了过去，我也就松了一口气，从背包里边取出工兵铲，将那只被打死的鬼手端了过来，一群人就围着它看。
很快，武义斌他们也将几捆树枝抱了进来，我让他们在前面的路点着，也不用火太大，只要保证不灭就行，依照我的判断，外界从来没有有关这种鬼手的传说，说明这些东西活动的地方仅限于阴暗的地方，凡是喜阴的东西都怕火，这是一条不变的定律。
一群人围着那只鬼手看，我发现这东西几乎和粽子的手差不多，只不过上面多了一些不起眼的绒毛，我拔下几根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处闻了一下，顿时一股腥臭扑鼻而来，对于这种臭味我已经不陌生了，那是尸体的味道，而且应该是腐烂没多久的尸体上发出的。
张玲儿说：“你们听说过鬼扒肩吗？”见我们都摇了摇头，她继续说道：“鬼扒肩，鬼打墙，鬼附身，被称作灵异界最常见的三种现象，都是由怨气凝聚而成，不论碰到那一种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鬼打墙和鬼附身，我都听说过，不过这鬼扒肩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张玲儿又打算神神叨叨讲些什么，我都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一个女神婆，怎么竟是相信这些东西。
张玲儿解释道：“这鬼扒肩非常的邪门，它不同意鬼打墙把人困死，鬼附身去伤害别人，而是让人自己把自己杀死。”
周老太微微点着头，说：“我倒是听说过，而且记忆非常深刻，当时我正在湘西那边插队，村里里一连死了十几个人，很多事都说是鬼扒肩自己掐死了自己，当时连解放军都惊动了，后来好像起了山火，然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咳咳……”胖子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茫然地坐了起来，一看到我们正在看他，就挠着脑袋说道：“看什么看？胖爷不就是做了个噩梦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懒得和他解释，端着那鬼手都到了他的面前，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娘咧”地怪叫一声，整个人就好像装了弹簧似的蹦了起来，脑袋直接撞在墓道顶上，一手捂住头，另一手指着那只鬼手张大嘴巴，却是说不出话来。
“是杨子救了你，你要好好感谢人家。”我把鬼手拿开说道。
胖子拍着脑子说原来不是梦，然后就过去感谢杨子，说了一些酸不溜丢的客套话，杨子也没有太在意，说这没什么，现在大家是一个队伍，他有义务和责任帮助自己的队友。
我把鬼手丢到了一边，楚鹏飞等人就拿出相机咔擦咔擦照了几张，这算是这次倒斗第一次见到的东西，他们这些考古学者觉得非常的有考古价值，而我更觉得这鬼手对生物学家才有价值。
我拿出匕首，把那鬼手切成两片，让他们看里边的构造，从汁液和纹理来看，这不过就是一种长着像手的植物，类似于鬼手藤之类，让他们不必太担心。
胖子说：“小哥，鬼手藤我可是听说话，人家那是一种大树，分手无数的枝干出来，然后抓过往的生物，可这鬼手完全就是独立的，如果你说的植物，我更愿意相信它是动物。你觉得呢？”
被胖子一句话顶的我差点上不来气，不过仔细一想也对，确实更像是一种动物，它就是类似人手那么大，而且有移动能力，这样一想我更觉得张玲儿说的也有些道理，或许这就是人类不知道的鬼手，因为它上面的尸气很重。
我说：“我们先不说这个。胖子，你刚才怎么被这东西治服的？”
胖子回忆了一下说：“我刚发现这墓道变宽变高，都打算回来找你们过去，可我一转身就发现自己的肩膀上耷着一只鬼手，当时可把胖爷吓死了，以为又粽子在我身后，转身扳机都扣了一半，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但一只鬼手还是在我肩膀上。”叹了口气，他继续说：“我拔出匕首就准备给它一下，没想到感觉自己的双手完全不停大脑的指挥，我撒丫子就往回跑，没跑了几步我就摔倒了，然后就感觉四肢失控，想要叫也叫不出声，而且呼吸越来越困难，几乎都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
杨子皱着眉头说：“照你这样说，先是肩膀，再是脖子，最后就是腿。”他抬起脖子给我们看：“我脖子上有吗？”
我们下意识地歪了下身子，不过他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接着他又让我们看了他的上半身，一直到了腿的时候，我们都是一愣，胖子立马叫了起来：“哎呀我操，你完蛋了，你腿上也有。”
此刻，杨子的腿上有着两只鬼气森森的手，而且个头比我们打死的那一只还大一圈，杨子转身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就是“砰砰”两枪，距离这么近，直接就把那两鬼手打的稀巴烂。
张玲儿说：“大家都互相检查一下对方的身体，看看我们身上有没有。”她这话一出，我立马把手电交给了胖子，我可不想走的好好的被这东西掐死，让他给我好好看看，胖子从前到后转了一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恭喜你小哥，你没有。”
其他人也是没有，我们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继续往前走才会出现，这里应该属于安全范围，我说着种风水宝穴就不会这么轻松进去，果然有诡异的东西等着我，不管这东西是植物还是动物，或者是鬼物，现在可以知道这东西会致命。
我咽了口唾沫问：“我们还要往下走吗？”
立马全部都同意，就连遭遇到鬼手的胖子都举起了手，我拍了拍他的胸口，说：“胖子，你他娘的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胖子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墓室，门是紧闭的，说明没有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那门口还有两幅非常精致的石刻，我想里边肯定有不少的陪葬品。”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看你是不是刚才只顾看那墓室，根本没有注意到鬼手？”
挠了挠头，胖子憨笑道：“知我者小哥也。其实我扫了石刻一眼，看到出了图还有字，但这不重要，我就想看看那墓室里边有什么，拼了命想要推开那扇门，可怎么都推不开，所以就打算回来叫你过去帮忙，然后在转头的时候就看到鬼手在我的肩上，没把我吓死。”
“吓不死你，只会掐死你！”我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走到周老太旁边，毕竟表面她是这支探险队的组织者，实际也是夹喇嘛的人，所以我说道：“周老太太，我们真的要去？”
周老太点了点头，说：“就像你说的这些鬼手是怕火的，我们可以一人做一个火把，进那个墓室里看看，我感觉我儿子就是这座墓里。”
我说：“现在可不是说感觉的时候，里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万一我们的火把一灭，我们都会被掐死在里边的。”
张玲儿说：“张小哥你不用担心，我们就是进入看看，如果情况不对就在火把灭之前回到这里从长计议。”
武义斌也附和道：“没错，而且里边的石刻和文字，对考古有着重要的意义，即便危险我也甘愿进去一试。”而楚鹏飞、郝志浩和杜凯自然以他们的老师马首是瞻，七嘴八舌的说着肯定要进去，那怕为了祖国的考古事业牺牲也在所不惜。
现在只剩下杨子么表态，我知道他肯定也是要进去的，因为和我一拨的胖子都站到了他们队伍，我哪里还能说不呢，我不是他们的首领，没有人会听我的，除非现在我打退堂鼓，可我也好奇那石刻、文字和墓室，所以一咬牙说：“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进去。”

第45章 石刻墓室
稍微地收拾了一下，我开始庆幸这次行动用的是手枪，要是猎枪就更加麻烦了，一手持着火把一手拿着五四手枪，打算一个个地从那狭窄了空间穿过。
由于胖子和杨子进去过一次，商量的时候便让他们连带头，而我则是悲催地殿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好像自己的自尊心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
在胖子打了个呼哨让众人进去，他们逐一进入，这前后约莫差了三分钟，我心里就不耐烦起来，连胖子都钻过去了，这些人怎么这么慢，恨不得一脚把他们都踹过去。
到了我的时候，把手枪和火把交给了前面的杜凯，试着探了一下头，心里暗骂我操这比看起来的空间还小，其他人过去我不奇怪，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过去的。
过去之后，看呆其他人都非常的紧张，气氛立刻渲染到了我的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就听到杨子说：“大家小心点，那些鬼手防不胜防，注意你的肩膀，有东西就提醒一声。”
胖子说：“杨子，想不到你比我们家小哥都谨慎啊！”
杨子没有回答他，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再不说话我估计会被自己憋死，立马说：“把火把放在自己距离近的地方，这样可以防止鬼扒肩。”
可根本没有几个人听我在说话，他们已经走到了胖子所说的石刻地方看了起来，楚鹏飞还拿出相机不忘拍照，搞得好像是来参观的一样，如实是之前我是要制止他这种行为，现在我恨不得他们出丑，然后会幸灾乐祸地告诉他们：看没有小爷，吃亏了吧？
进来，我也是好奇这石刻，我凑上去一看，那是一副完整的浮雕，不知道用什么颜料渲彩的，经历了几个世纪还保持着一层没有脱落，应该是经过了高超的防腐技术处理，才会如此的艳丽。
画风非常的栩栩如生，类似古代那种山水画，但不同的是这幅石刻以红色的背景为主题，好像是整个墙壁刷了一层红漆，然后被细致的工匠用黑白两色的颜料点缀，类似现在的铅墨画，就是把一张白纸涂黑，用橡皮去擦出各种人物和图样，上面是：一个白胡子老者，手里拿着一把剑，正和一条巨蛇在搏斗，看比例巨蛇足足是老者的十倍之多，更像是人和神话中的龙搏斗，巨蛇的鳞片每片都雕刻的很细致，背生双翅，狰狞异常。
这一个场景，加上红色的背景，一种扑面而来的血腥感，我忍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反观其他人好像没有这种感觉，正在讨论着。
胖子说：“看，这就是胖爷说的那副石刻。”
武义斌说：“这是石壁刻画，属于珍贵的历史遗产，在考古中有着对历史大的启发。那个，不要用手去摸，再坏了。”
杨子悻悻地收回了手，干咳一声说：“我想要摸摸上面是不是打蜡了，这么多年还保存这么完好，真的很神奇。”
张玲儿上下看了一遍，才说：“这好像是一个神话传说。”
“什么传说？”楚鹏飞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问道，然后相视一笑。
张玲儿说：“张天师斗神蛇。”
胖子冷笑一声，说：“别扯了，这里可是邙山，道家老子的道场，我觉得这是老子他老人家还有可能。”
张玲儿反驳道：“张天师曾在蜀地将八部鬼神，六天天王一一铲除，后来在龙虎山创建了道家门派正一盟，他是以《道德经》为修炼总纲，传道于天下，后来羽化成仙，成为仙界四大天师之首。”
我冷笑了一声，问她：“这和斗蛇有什么关系？又和邙山有什么关系？按理说他应该出现在他的龙虎山，这里可是他祖师爷老子的地盘，不符合常理。”
“八部鬼神、六大天王中就有一条神蛇。而且你想，既然这里是道家祖师爷的地方，就和那些朝圣的宗教一样，如果哪个教徒能够把画像放在圣地，那是多大的殊荣。”张玲儿转头问道：“张小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心里哎呀地叫了一声，还真是这么回事，就好像一个学生考上了北大清华一样，他所上过的学校，都会把他的画像挂起来，给那些学弟学妹做榜样，而这张天师就是道教中学霸啊！
“等，等一下。”杜凯第一次主动发言了，我差点给他鼓掌，他说道：“张天师是东汉光武帝期间的人物，如果玲儿姐说的是对的，那我们就是进入了一个汉代或汉代一下的陵墓。”
“你想说什么？”我忽然意识到他要说的非常关键，很可能将张玲儿的话全部推翻。
杜凯见所有人看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老师武义斌拍了他一把，斥道：“有什么痛痛快快地说，上学的时候就这样，现在都进入了考古队还是这样，大胆把你想到的说出来。”
“嗯嗯。”杜凯点了两下头，说：“我觉得李先生说的有道理，这里是老子的道场，依照辈分不应该是张天师，更可能是老子。”
说完，他就指着那些字，挠着头说：“虽然我不认识这些字，但我觉得和楚国时期的文字很像，而东汉和三国时期都是隶书，这应该是楚国时期的壁画，所以我想和张天师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干的漂亮。”我心里暗爽，差点就叫出了声，清了清喉咙说：“这幅石刻就是一个装饰，在很多棺椁上都有各路神仙的画像，以风水上来讲，只是墓主人希望自己能够勇都神蛇，得到上天的肯定，从而尸解飞升。”
胖子凑过来说：“小哥，你是说这上面的人物是墓主人？”
我微微摇头：“不见得，可能是一种精神寄托，但可以肯定是这个人物在当时那个年代非常有名。”
周老太让我们移开一些，她凑上前仔细看了一会儿，说：“老子一传尹喜创立文始派，二传张道陵开正一派，三传王玄甫开少阳派。玲儿说的没错，这是张道陵，也就是你们说的张天师。”
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我和杜凯，两个更是非常郁闷，杜凯低着头不敢说话，但我立马反驳道：“为什么这么肯定？难道这是东汉时期的陵墓？”
周老太一笑，说：“我也是一猜。我问你们老子和张道陵是什么？”
胖子立马说道：“是人。”
我好像知道了，说：“是神。”
“不错，他们是神。老子活了一百二十三岁成仙，而历史记载老子约活了一百岁，也就是说他们在一个时期里同时存在。而且，自己他们还有神这个名头，那意义就又不一样了……”
不等周老太说完，胖子立马打断，说：“周老太太，您能别把你们那些考古专业知识说给我们听吗？我们现在就是要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个狗屁天师，这又寓意着什么，这是在讨论下一步该怎么走，而不是听您在这里讲历史。”
“请注意你的言辞。”除了我和杨子之外，其他人几乎异口同声呵斥道。
胖子也被吓了一跳，旋即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叫道：“叫什么叫？难道胖爷说的不对吗？你们这斗还盗不盗，冥器还……”忽然他就戛然而止了，我心里暗骂这个白痴，居然连底都抖出来了，真是拿他没办法。
其他人都盯着胖子，胖子“唉”了一声，说：“行行行，胖爷也不藏着掖着，我和小哥都是土夫子，以前摸过金，如果你们还要进行这种无聊的话题，那我们就去找棺椁了。”
“你们是盗，盗墓贼？”武义斌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们两个，好像遇到了强盗一样，忍不住地后退了一步。
胖子拍了拍胸脯说：“我是摸金派，小哥是卸岭派。要不然我们哪里来那么多专业知识。话就说到这里。”他转头用火把一照我说：“小哥，咱兄弟俩去研究一下那墓门，我刚才怎么推都推不开。”
我扫了一下其他人，便点头说：“走。”
接着我们两个人人跑到了那墓门前，身后那些人小声议论着什么，我心里就郁闷，既然我是吕天术那老家伙的徒弟，至少周老太是知道我的身份的，看来是她没有告诉其他人，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么大的反应。
眼前这墓门材质是普通的石头，只有独一扇，将近三米的高度，上面有着雕刻着莲花和祥云，在“风水玄灵道术”中叫作“吉门”，和断头门正好相反，这种门在皇陵中很常见，并不像断头门只有一个，所以并没有什么稀罕的地方。
我试试推了推纹丝不动，加上胖子结果还是一样。胖子说：“看到了吧？刚才我自己怎么也推不动，然后就遇到那鬼手，这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啊？”
摇了摇头，我表示不知道，胖子叹了口气问我是不是要放弃，我劝他反正这不过是个配室，应该没什么价格高的冥器，目标还是墓主人的棺椁，真正的好东西在那里边。
胖子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他估计是墓门里边有石栓，在墓门关上的那一刻，就完全封死了，除非有炸药或者是从其他地方打盗洞进去，要不然就束手无策。
我忽然打了个机灵，说：“胖子，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胖子下意识就去看他的肩膀，然后又看我，见什么都没有，皱起眉头问：“怎么了？”
缓缓地把头转向身后，我背脊发凉地说：“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
“我操！”胖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叫道：“他们人呢？”

第46章 鬼手弥漫
我们两个相视一眼，立马又跑回了刚才的地方，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就离开，而方向肯定不会是出去的地方，而这里也只是剩下了唯一一条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墓道，打开手电照了一下幽深无比，鬼气森森。
我问胖子：“要不要追上去？”
胖子瞥了撇嘴说道：“没那么必要，刚才我还担心会找我们要雇佣金呢，现在好了，他们找他们的尸体，我们倒我们的斗，就算回去我们一分钱也不退给周老太婆。”
我说胖子真是个狗脸，人家在的时候叫周老太太，现在就是周老太婆了，胖子立马反驳我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呢？我敢保证，丫的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两个呢！”
我苦笑了一下，觉得胖子说的很有道理，忽然借助手电光一闪，我好像发生了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就告诉胖子，他问我怎么又不对劲了，我实在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所以就晃动着手里的手电，希望把那个不对劲的地方找出来。
胖子说：“行了行了，丫的晃的我眼睛都花了，我们也往下走吧，别让他们先把好东西摸走了。”
“不对不对。”我立马拼命地摇着头，后来胖子说起这事，还以为我中邪了，我脑子灵光一闪，拿着手电就往地上照，瞬间浑身就颤了一下，接着白毛汗就从我头上流下，胖子忙问我怎么了，我就指着地面给他看。
胖子看了几眼，说：“没什么啊？难不成还有一个土行孙刚从这里经过？”
我让他别扯了，蹲在身子指着地上说：“你难道没看出这里没有脚印吗？”
胖子被我说糊涂了，不耐烦地说：“什么脚印，你是不见鬼坑的是不是？没有脚印……”说到这里他的话就说不去了，也老老实实地蹲了下来，抓着头说：“对啊，怎么没有脚印呢？这地方的灰层也不小，他们走过肯定会有脚印。小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立马站起来，四周照了照，这里的空间也不是很大，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而且他们也犯不着藏起来，一时间也没有了头绪，就问胖子，他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也拿着手电乱照了一通，说：“除非他们是从这里飞过去的，要不然不可能不留下痕迹。我操，都是你，现在搞得胖爷都紧张起来了。”
他一说，气氛立马凝重了起来，我们两个屏息凝视，都能感觉到心脏咚咚乱跳，我慢慢地往那通道的墓顶一照，立马妈呀地惊叫一声，胖子也拿手电一照，也和我一个模样，我们两个人连续推了十几步，直到靠在了幕墙上。
就在我们刚才照的墓顶上，出现了无数的鬼手，那感觉就好像有一个千手观音躲在了黑暗处，可这些鬼手又没有胳膊连续，完全都是个体，我看到一具还露出腿的尸体就挂在了墓顶，被那些鬼手死死地拽住。
胖子擦着头上的汗，说：“小哥，跑吧，火都快灭了，接下来就该我们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火把快熄灭了，刚才胖子做的火把都最大个的，而我是最后进来才点的火把，所以说我们两个的都快灭了，那其他人的是不是在我们两个人之前已经灭了，然后瞬间就被这些鬼手治服了，连个求救就来不及就把抓了上去。
几只鬼手肯定是不可能，可是这么多，我毫不怀疑这些鬼手的力量，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牛也能被抓起来，这种恐怖已经不是上次遇到的蜈蚣群可以代替，因为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人对于未知都是充满恐惧的。
“我操，你还想什么呢？别怪胖爷不讲义气。”胖子说完，就朝着来的地方跑去，可他刚跑了几步，风直接就把火吹灭了，吓得他慌忙又退了回来，在我的火把上引燃，又准备撒丫子逃命。
“妈的，等等我！”我也不再迟疑，其实我脑子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此刻也顾不得了，可人一慌张就容易失误，所以我的火把和胖子几乎同一时间都灭了，一下子就剩下了手里的手电光。
与此同时，我们下意识地照向那些鬼手，只见无数的鬼手开始朝着我们爬来，它们的速度勉强跟的上正常人走路，可也太多了，还不等我们两个跑到出口，那个地方也已经堆积满了黑绿色的手，看起来带着无法言语的妖性。
手枪早已经在手里，可这次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我们两个一个劲地往中间靠，而那些鬼手继续围上来，胖子几次试着想要点燃火把，但上面已经没有了可燃烧的东西，气得他直接就将剩下把子丢进了鬼手堆里。
那些鬼手立马散开，大概是因为火把上还冒着青烟，有着温度，我立马也学着胖子丢了出来，但是丢在了鬼手还没有到的地方，那些鬼手就绕着我的火把把子走，但毫不停滞地继续围向我们。
胖子开了几枪，打飞了几只，可如此之多是无济于事，我知道这东西已经不能像上次对付蜈蚣那样，我们没有它们的克星，甚至我怀疑除了火世界上还有没有它们的克星。
但越是这时候我知道越该冷静，可是怎么都冷静不下来，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这才让我颤抖的身体有了反应，脑子中想着各种办法，可马上又被自己一一否决，除非能够找到燃烧的东西，要不然是必死无疑。
“燃烧的东西？”我立马就卸下背包，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把它点燃，随着我手里的火苗出现，那些鬼手旋即如潮水般地退开，我一看有门，就连忙说道：“胖子，把你的衣服也脱下来，我们逼开来路的鬼手，立马离开这里。”
“好！”胖子也看到了希望，嘴里还说他的衣服大，可以多烧一会儿，不行还有裤子，他连我们内衣都盘算了进去，觉得走出去应该不是问题。
借助衣服上的火，我们两个一步步地朝着出口走过去，那些鬼手果然给我们让开了道路，这次我们走的非常稳，生怕再快把火弄灭，估计再想点起来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眼看胜利在望，我衣服也烧的差不多，胖子立马接着他的衣服，火光在原始社会就是人类的救星，在现代尤其是我们这种地下工作者，同样有着救命的作用。
我忽然想起来，这次我们还带着闪光弹，想到上次琦夜闪光弹的作用，这次也一定有用，就问胖子哪里有没有，胖子说闪光弹都在张玲儿的身上，我们身子只有子弹，让我被废话了，这斗不盗了，保命要紧。
我觉得也对，虽然心里不甘，毕竟一路走来的辛苦，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带走，还丢了衣服离开，真是太丢人了，但胖子说的没错，保命要紧。
一到了出口，胖子就先让我出去，我差点泪流满面，想到之前误会胖子，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倒着身子就往外钻，可刚把腿伸出去，就不知道哪里刮来了一阵怪风，胖子手里的衣服忽然火苗一大，吓得胖子连忙丢掉。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那衣服就落到了地面，燃烧了几下就噗地灭了，这些要出大麻烦了，我有绝对的时间出去，可是胖子呢？他的乱叫声已经在墓室里响了起来，借助手电光，我看到已经至少有十只鬼手爬到了他的身上。
接着，那么重一个身体，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扳倒在地，此刻要是张玲儿告诉我世界上有鬼，我就会深信不疑，这一切太过的诡异了，可胖子的哀叫声在我耳畔响彻，让我无法再去想别的。
刚举起枪就放下了，生怕伤到胖子，第一次盗墓感觉到枪是多么重要，这一次却感觉枪是如此无用，还不如一团火来的实在，下次兜里没有照明弹，打死也不盗墓。
只是犹豫了一下，我便大叫一声给自己壮胆，朝着胖子猛扑了过去，伸出手就去拉胖子脖子上出现的鬼手，其实事后想想完全可以用匕首和工兵铲，可一时间慌乱，我就是徒手就抓。
那鬼手入手的感觉很滑腻，好像有什么粘液一般，想要拉开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也拉不下，而且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也被粘住了，绝对要比520胶水好使，尤其是对人的皮肤。
一时间全身都是汗，很快就发现胖子已经被鬼手覆盖，而我也差不多了，那些鬼手有意识地朝着我的脖子爬，好像目的就是把人掐死，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吃掉我们的，大概就是等我们的肉体腐烂，然后通过特殊的方式吸收。
这一刻我看到了死亡，觉得第二次倒斗就挂了，估计也就是我和胖子了，看来没有一个有经验的人带着，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如果有下次，如果有……
我的喉咙被死死地掐住，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感觉之前的奔波都没有意义了，到头来却是这样的死法，这又让我怎么甘心的呢？
“呜哇，呜哇……”忽然一声声的唢呐声响起，看来是勾魂使者来了。

第47章 阴兵借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我开始大口喘着气，一时间根本感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接着就是胖子，他喘的比我还厉害，应该是他窒息的时间比我长，也幸好是胖子肺活量大，要是换成是我现在应该归位了。
“发，发生什么事情了？”胖子喘着问我，并去摸地上的手电。
我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也费劲把自己的手电拿在了手里，刚想说应该是命不该绝，忽然在我们的背后就发出了一声震天响的声音。
我和胖子都不由朝后看去，只见之前有着斗蛇的石刻，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另外一幅画面，那是一扇鬼气森森的大门，再看门头上还写着三个字，那字我也不认识，但看字形应该和之前的斗蛇那种文字差不多。
而唢呐声就是从这门里传出来的，胖子一拉我，就让我躲，我根本没有意识就跟着他往一个方向跑，到了地方蹲下的时候，胖子急切地轻声道：“把手电关了，关了。”其实说的同时，他已经一把抢了过去，把我的手电关掉之后，不知道他的手电在什么时候已经关掉了，瞬间墓里陷入了一片漆黑。
但那种黑很快就被我们适应，因为我们躲着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几米外有着一道幽绿的光不断地放大，那光好像来自幽冥，我悄声问胖子：“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把声音压到最低，在我耳边说：“阴兵借道。”
阴兵借道也叫阴兵过路，这类事件我也听说过，最为有名的就是故宫，一般在五点之后，故宫就开始清场，是不允许游人在里面的，那是因为五点之后的故宫，会经常有一闪而过的宫女、太监，甚至传来人的哭喊声，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同时在我国的陕西、云南、甘肃和河北等地也有过类似事件，陕西和甘肃的当地人叫做山响，而云南的“落马石”和“惊马槽”，再加上河北唐山大地震后，也出现过类似的时间。
而我们这是在哪里？河南邙山中的一个古墓里，这里也会有类似的事情？一般都是有两种情况才会发生：第一种阴兵借道是军队败亡后，因其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第二种阴兵借道往往是出现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之后，这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鬼将。
还有一种就是带有神话或者迷信色彩，这阴兵借道来自于军人口中，其实鬼道作为六道之一也会发生战争，这些阴兵是去打仗。传说关羽死后因业，堕入鬼道，也成一王，四处征战。
阴兵借道看似诡异，实则不奇，应该和故宫宫墙差不多的道理，在某时某刻特殊的物质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在特定的时间段发生一次，只不过这里在千百年来轮回不停中，可能要见的也就是我和胖子了。
幽冥的光芒几乎将整个洞照亮，唢呐声由远及近，更加的高亢嘹亮，我和胖子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些披红挂绿的人，从那石刻的地方走了出来，这些人走路就好像飘一样，而且那么多人居然没有脚步声，除了唢呐声也就是鼓声、笛子声等一些乐器的声音。
我和胖子躲的地方，正好是这些阴兵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也只能我们看到阴兵的背影，只要没有阴兵转头，它们是绝对不会发现我们的，在这一刻我能够听到自己和胖子的心跳如雷，即便极力想要放慢心跳也无济于事。
那些披红挂绿的阴兵消失在鬼手出现的墓道之后，接着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骑马将军，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刀，左右地打量着，好像充当着警戒的作用，我和胖子立马紧缩脖子，生怕他往后看一眼。
很快又是整齐的步兵，四个人一排，手里拿着长矛和盾牌，仿佛就像是放电影一样，足足过了三分钟这样的景象，后面就是一口棺椁，棺椁的大头打造成龙首，小头则为龙尾，那气势恢宏，看的胖子眼睛都直了，我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棺椁被二三十个人抬着，周围还跟着宫女太监，个个的披麻戴孝，忽然我就看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因为那是一个老太太，穿的还是现代的衣服，我再仔细一看，差点就咬了舌头，居然是周老太，她怎么在阴兵的队伍中？难道之前和我们在一起的是个鬼？
胖子也发现了，掐着我的胳膊就让我看，我疼的直咧嘴，差点叫出声来，用手肘戳了他一下，示意直接看到了。这时，周老太忽然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现代马甲的年轻人搀扶着她，同时也朝着我们看了一眼。
我见周老太的嘴动了动，心里就算一酸，因为我看得出她说的是：“谢谢，我找到儿子了。”
前后大约有十多分钟，直到最后一排阴兵消失，那石刻的绿光渐渐小了，直到消失了。我和胖子就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忙打开了手电，此刻才发觉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彼此看着对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于，胖子说：“小哥，要不要追上去看看？”他的声音很低，好像怕鬼听到一样。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瞪大眼睛看着胖子，说：“你难道也想跟着下地狱去？”
胖子说：“不是小哥，你看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不管我们刚才看到的是真的鬼，还是什么特殊环境保存下的影像，它们肯定有着目的地的，我看它们就是送葬队伍，那最后的目标……”
“走！”我一咬牙就站了起来，胖子说的没错，这些鬼兵的最后目的地就是主墓室，只要跟着它们走，我们就不必再兜圈子，进入传说已久的皇陵冥殿之中。
其实当时也是被眼前看到的吓糊涂了，人怎么能够跟着鬼走，从科学和现实的角度来讲，也不过一段被记录下的影像，应该进入那个墓道中就看不到了。
我们在后面跟着，看到前面幽绿的光芒依旧存在，几乎和我在老家农历七月十四和十月一晚上见过几次的鬼火差不多，我们两个也不敢跟得太紧，保持我们认为的安全距离，就这样跟着走了下去。
也就是走了五分钟，忽然眼睛花了一瞬间，绿光就消失了，我努力地眨着眼睛，就这样失去目标，心里难免“咯噔”一下，胖子轻声地说道：“小哥，阴兵不见了。”
“我看到了。”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瞬间觉得我怎么这么荒唐，居然在追鬼，估计盗墓贼里边我和胖子是投一份吧。
墓道里边静悄悄的，一成不变的黑色岩壁，好像又回到了那种无尽的赶路之中，胖子问我要不要继续往前走，我刚才那么的决然进入，现在打退堂鼓还真的拉不下这个脸来，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感觉差不都到了邙山的核心之中，忍不住暗叹这皇陵就是大，放在普通的古墓中已经走了两个来回，就算我们上次进入的那个比较大的陵墓，也已经可以看到冥殿了，而现在估计我们连真正的陵宫都没有到达，还是在路上。
所谓陵宫，就是七重五进的院落组成，周围有着陵墙围绕，我师傅吕天术的院落已经不小，可那也才三进三出，而且皇家的要比普通人家的要大，死人的陵宫丝毫不逊色皇宫内样生人的住所。
我过最大的皇陵，就是秦始皇陵，从陕西省临潼县东五公里，南踞骊山北麓，北临渭河，距省会西安市三十公里，曾经使用刑徒七十万余人，修建了三十六年才完工。墓下“人膏为灯烛，水银为江海，黄金为凫雁。珍宝之藏，机械之变，棺椁之丽、宫馆之盛，不可胜原”。墓道内设机关箭矢，进入后便会触发射杀。
胖子并没有不耐烦，反而很兴奋，说：“小哥，胖爷之前和你说盗过皇陵那都是在吹牛，这次是真正的要盗皇陵了，胖子太激动了。”
我说：“你先别激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皇陵，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很难进去。”
胖子立马就不愿意了，说：“皇陵怎么了？没有第一次吃西红柿的人，现在西红柿还是一种装饰品呢。上次也不就是我们两个盗了落凤涧那个古墓嘛？小哥，我们是专业的盗墓贼，可不是那种三流的土夫子。一句话，说走不走，不走你自己回去，胖爷独自下去走一遭，去算摸不着什么，以后说出去那也是威风凛凛，绝对……”
“行行，行了！”我以为胖子说两句就万事了，没想到他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搞得我脑仁都开始疼了，我就大步流星往前走：“要继续走下去就走，哪里来那么多磨磨唧唧的，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别犹豫了。”
“爷，咱走起！”胖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刚走了没有十步，就停了下来，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胖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正要问我怎么了，我下意识地就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指着前方，让他看前方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第48章 白衣女人
胖子一看也愣了一下，我们两个立马都把枪对准那个白衣女人，白衣女人约莫一米七的个头，背向我们而站，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及腰，堵在我们前方的路上，一动不动，就好像一尊雕塑似的。
我们两个谁也不敢说话，就那样静悄悄地站着，足足有十分钟，连眼皮子都没眨几下，胖子咽着口水，轻声问：“小哥，人说她是人是鬼还是粽子？不管她是什么她总要动一下对吧？”
我点了点头，说：“就算她是个千年的大粽子，她也该跳几下，应该就是假人。”
“过去看看？”胖子试探性地问我。
我擦了擦脑门的汗，要是在大都市中，前面站着一个身材如此曼妙的女人，我立马超过去看看她到底是个美女还是一个恐龙，可这是在墓道之中，妙龄少女没有，女鬼粽子不少，可也不知道继续在这里干巴巴地站着，我都快尿了。
“看看。”我咬着牙说，然后就和胖子互相推让着往前走，那白衣女人距离我们不过二十米，所以即便这样也很快来到了她的背后，在距离三米左右，我们两个都停了下来。
胖子打开了保险，用枪口对着白衣女人的脑袋，忽然就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我们是中国陆军，不要做无畏的抵抗。”
我刚被他这一声喝叫吓了一跳，还没有来得及骂他，就被他的话逗的笑了出去，我们哪里和中国陆军扯的上半毛钱关系，中国盗墓贼还差不多，这胖子也真能瞎家禽扯淡。
不过那白衣女人还是动都没动，我的笑容立马消失，就算是个鬼她也太不称职了，怎么也要转过身办个鬼脸吓我们一跳。
“我操，胖子你干什么？”我乱想的时候，胖子已经试探地对白衣女人伸出了手，他也被我吓了一跳，转过头来骂道：“小哥，你叫唤个屁呀？这东西摆明就不是雕塑，你信不信胖爷一把就能掐住她的脖子，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嘲笑了他一声，胖子先是扯了扯白衣女人的衣服，然后一皱眉头，用枪戳戳她的身体，顿时脸色就是一变，拉着我就往后退，嘴里还说着：“我操，衣服是真的，好像真是个人。”
立马我就将胖子甩开，既然是个人还怕什么，我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子就走到了白衣女人的面前，装着胆子用手电一照，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可怕嘴脸的心里准备，可一看我就愣了。
胖子见我愣住了，也慌忙走了过来，一看就破口大骂：“我操你个蛋的，原来是张玲儿这小娘们，这是从哪里偷来的一身白衣服，居然站在这里扮鬼吓我们。”
我现在才想到为什么我看着这个背影有那么一丝的熟悉，之前由于太过害怕，所以这细微的熟悉感便消失了，脑子完全就是想着恐怖电影里边的白衣女鬼，而且这里的情况也很适合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是先入为主的自我感觉。
张玲儿面色憔悴，脸白的就好像一张纸似的，要不是事先认识，肯定就会把她当成鬼，然后朝她脑门里来上一枪，她的前方是一块到胸的石碑，正好将她的身子拖住，所以才会一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立马和胖子七手八脚把她放倒在地，然后胖子就一刻都不等地给她做人工呼吸，路上我们两个时常还对着张玲儿的长相和身材垂涎三尺，互相抱怨着这个可怜的小寡妇，肯定非常的孤独寂寞。
这次可算是让胖子逮住机会了，厚厚的大嘴唇子直接就把那樱桃小口完全覆盖，那根本就不是在人工呼吸，摆明就是吃豆腐。
我实在看不去胖子这种龌蹉的行为继续上去，就在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骂道：“死胖子，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她又不是溺水，你给她人工呼吸个屁啊？”
胖子被我打的生疼，齿牙咧嘴地站了起来，摸着后脑勺骂道：“这是胖爷唯一能想到的救命办法，你看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而且连童话故事都有。”
“童话故事？”
“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啊！”
我一阵的无语说：“你是打算一个人演七个小矮人了？”
“请注意你的言辞，胖爷演的是王子。”胖子义正言辞地叫道。
我也不跟他继续扯皮，估计再扯就到他姥姥家坑头了。看了看张玲儿，说道：“她昏死过去了，去掐她的人中。”
“你怎么不去？为什么是胖爷？”胖子不情愿道。
我骂道：“刚才亲嘴的时候你比冲锋枪都突突的快，现在小爷让你掐个人中，哪来那么多废话。”
胖子见我火了，嘴里不咸不淡地说着什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类的话，我让他别墨迹。胖子掐了几下张玲儿人中，忽然张玲儿猛吸一口气，我的心不知怎么的一下子从嗓子眼落了下去，虽然我对张玲儿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希望这样一个绝代佳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张玲儿大口地呼吸着，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看样子是救过来了，也不知道在分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但换了这样一身诡异的白衣，还昏迷了过去，其他人又在什么地方？究竟是死是活？这一切看样子只能等她彻底清醒来问她了。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这时才发现张玲儿是双眼皮，脸上没有一点的杂质，皮肤白皙，保养的非常的好，加上她那玲珑的身段，是个男人就对她有些想法，我现在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占点便宜，现在要是再做点什么的话，好像就是耍流氓了吧！
张了张嘴，张玲儿想说什么，但就是发不出声来，我和胖子相视一眼，立马从她嘴里不断重复的动作看出，她说的是：“水，水，水……”
我连忙就把水壶拿了出来，里边还有多壶水，把张玲儿的身体微微抬起一些，往她嘴里倒了一些水，起初都是我给她倒，后来她像是婴儿一样，伸出不利索的双手抱住了水壶，一顿地豪饮。
“胖子，你是不是把人家嘴里的口水都吸了？”我小声调侃胖子。
胖子立马给我作揖，轻声说：“我的小爷哎，这事可千万不要声张，要是让她知道我刚才的事，我相信这娘们非宰了我不可。”
我笑道：“不说也行，但你回去必须请我到八大胡同吃一天。”
胖子立马说：“胖爷保证，别说是一天，一个月都行，只要您别说。”
我也知道像周老太和张玲儿这种人物我们惹不起，其实就是在逗胖子，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话，然后我们两个就去看张玲儿。
“是，是你们两个啊。”张玲儿擦了擦嘴，四周打量了一下，问：“这是哪里？”
“我们还在那墓中，这是一条墓道。”胖子连忙回答，好像怕我不守信用会把他那点破事抖出来一样，看得我不由一阵好笑，以后就有胖子的把柄了，看他遇到事情还敢不敢和我瞪眼。
我回了回神，问：“张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穿成这样？其他人呢？”
张玲儿看了看她的衣服，就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们去研究那扇墓门，我们研究那绘画雕刻上的人物，忽然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然后我醒来就看到你们了。”
我眯起了眼睛，如果我刚才看的不错，张玲儿好像没有说实话，至少她有事情瞒着我们，因为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由地向着旁边瞟了几下，虽然我没有学过心理学，但是这种简单撒谎的行为表现我还是能够看的出的。
胖子好像是信以为真，摸着他的下巴说：“看着石刻就失去了知觉？那你们的火把又没有熄灭啊？”
张玲儿摇了摇头，说她记不起来了，我知道胖子的意思，如果是火把熄灭就是那些鬼手干的，而没有熄灭就是有其他的原因，他随便把我们遇到的事情和张玲儿大概说了一遍，听到我们被鬼手攻击和见到阴兵借道的事情，也有些傻眼，好像完全打乱了她的世界观一样。
我说：“张小姐，你应该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怎么听到这些如此的惊骇呢？”
张玲儿说：“我是相信，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也是半信半疑，现在连你们两个都这样说，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可能有鬼的存在。”
胖子干咳了几声说：“玲姐姐，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别太伤心了，我们在阴兵借道中看到了周老太太……”然后他就把周老太和出现的那个年轻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玲儿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整个人都呆滞住，那足足有半支烟的功夫，忽然她就嚎啕大哭起来，说：“是他，他回来了，把我婆婆也带走了。”
“周老太真的死了？”我虽然亲眼所见，但还是不相信地问了出来。
张玲儿之后说的事情，解释了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和她一个我们打破脑袋都想不到的诡异事件，听的我和胖子就瞠目结舌，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第49章 还原真相
张玲儿不知道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说的是事前的事情，想起什么说什么，所以比较混乱，我听完整理了一下，大概是以下几件事情。
第一件，张玲儿和周老太以前来过邙山不下百回，她们是知道这里有玉环蛇的，所以带了蛇药和血清，没告诉我们是怕我们不肯来。
第二件，关于邙山地下的地质情况，专业的勘探队来过，下面有一条磁矿，所以在我们探入邙山那一刻，不管是我们的罗盘还是寻龙尺，都会受到干扰。
第三件，杨子的身份，根据张玲儿说他的出现是个意外，是周老太安排的人，确实是个退伍兵，但不是侦察兵，而是少见的特种兵，而且这个杨子可能和我师父吕天术有关。
第四件，是张玲儿自己的身份，她和周家少爷定亲没错，可她却是我们的同道中人，搬山派，所以她是有些身手的，也为什么说她那么相信鬼神和张天师，因为搬山派的祖师爷就是张道陵，他们以《道德经》为基准进行盗墓，而且她是有师父的，只不过是不方便告诉我们。
我想着她说的这些话，就取出笔记本，问道：“那苗花是不是你们安排的？她的顶神是怎么回事？杨子为什么知道方向？为什么送郝志浩回去？为什么肯定石刻上是张道陵而也不是老子？苗花让我小心谁？”
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说鬼手是什么东西，周老太真的死了吗？其他人又在什么地方？这白衣服是怎么到了张玲儿身上的等等……
此时，胖子和张玲儿已经目瞪口呆，显然他们没有想到我有这么多问题要问。胖子咽了口唾沫说：“小哥，十万个为什么是不是你丫的写的？”
我苦笑道：“我只是把沿路的疑惑写了出来，出来才会有这么多问题。”
“写？”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说：“还记得你给我的笔记本嘛？小爷回去时候已经把上次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而这次的不明白的地方也就记录上去，人的脑子有限，还是写下来不容易忘记。”
张玲儿说：“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你哪个？”
我说：“随便哪个都行，捡你知道的说说。”
“停停停！”胖子连忙打断，看着张玲儿说：“搬山姐姐，您和我们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我不相信你没有任何目的，就是为了找个人说说话儿吧？”
我愣了一下，觉得胖子说的没错，张玲儿这样全盘托出，肯定不是看我们两个长得可爱才说给我们听的，这个女人能够把蛇肉塞进我兜里，让我们带着蛇满树林里袍，还会留下纸条和装备，说明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应该是非常的棘手才对。
张玲儿看着我们两个，尽量有那白衣服裹了裹身体，毕竟露出的地方挺多的，她想了一下说：“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我下这个斗一是为了先夫的遗体，二是因为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我和胖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张玲儿说：“夜光玉杯。”
我皱起了眉头，这墓里真的有夜光玉杯？便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张玲儿笑了一下，加上她白衣飘飘，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说：“我也不肯定，所以来看看，要是知道也就不会花钱雇你们来了。”顿了顿，她说：“我也不瞒你们，之所以和你们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们帮助我找到夜光玉杯，我会每个人付你们五十万，有兴趣吗？”
“胖爷可是有节操的人，怎么能够因为钱低头。”胖子大义凛然地说着，忽然凑近张玲儿轻声问道：“骗人被粽子追啊！”那模样好像怕被人听到一样。
我踢了胖子一脚，把他踢开，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们再决定要不要挣你这笔钱。你也知道，这墓里非常的诡异，我怕有命挣没命花。”
“小哥啊，看不出你还挺谨慎的。”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拿钱和问题有什么没关系？下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嘛，有钱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给小爷闭嘴，我在问她。”我也不甘示弱地瞪了胖子一眼：“难道你忘了琦夜的事情了吗？”
胖子怔了怔，微微点了点头，显然他还心有余悸，然后看向了张玲儿。
张玲儿问我刚才问的有那些问题，我直接就把自己的笔记本交给了她，让她看着回答，她扫了一眼说：“那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苗花不是我们安排的，所以她的顶神和让张小哥小心谁我都无法回答。”她又看了看其他问题说：“杨子知道方向，应该和你师傅吕天术有关系，你可以回去问他，为什么不送郝志浩回去那你要问杨子本人。”
胖子也有些不高兴起来，道：“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嘛。”
“其实我已经把知道的包括我是什么人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的事情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要去问他们本人。不过至于石刻上为什么是张道陵我可以给你们讲一讲。”
其实我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张玲儿把那些告诉我们，肯定是想让我们知道的，其他的就是试探性地问，然后就示意她可以说一下。
张玲儿先是扫了一眼这甬道，然后又看向我们说：“我说的事情可能会巅峰你们对历史的认识……”
“行了，搬山姐姐，您能不能直奔主题？”胖子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不是夜光玉杯就是那一人五十万的佣金。
张玲儿边让我们回忆那幅石刻绘画，边说：“那是一个白胡子老者持剑斗蛇，很多张天师的画像他都是手持长剑，面色刚毅。而你们再想老子，这位圣人和孔子、孟子一样，都是慈眉善目，谦谦有礼。是不是这样？”
我心里点着头，自己经手过类似画像，确实张玲儿所言不虚，但嘴硬道：“可那落款你怎么解释？”
张玲儿一笑道：“难道你忘记了吗？张天师可是老子的徒弟，他生于老子的年代，会五国十代的文字不足为奇，之前我也有些疑惑，后来想明白了，大概这幅画像是张天师自己落得款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也瞬间茅塞顿开，说：“而最早的夜光玉杯出现在两千年汉朝的酒泉郡，那应该是进贡给当时的东汉光武帝的。”
张玲儿点了点头，说：“所以说画中是张天师。而古典中记载：‘张道陵先退隐北邙山修道，后得黄帝九鼎丹经，修炼于繁阳山，丹成服之，得分形散影之妙，通神变化，坐在立亡。’你们要注意其中的皇帝九鼎丹经，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虎丹，而他就是服用了龙虎丹羽化成仙。”
我微微点头：“古代帝王都在求长生之术，尤其是秦始皇就是被丹药害死的，那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我环顾了甬道说道：“这里可能埋葬的东汉光武帝呢？”
张玲儿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东汉的汉顺帝，因为张天师就是汉顺帝时在鹤鸣山创建五斗米道，自称太上老君‘授以三天正法，命为天师’、‘为三天法师正一真人’，并得道书24篇。”
胖子听的云里雾里，挠着头说：“我好像只听明白这是汉顺帝的墓是吧？”
“没错！”张玲儿肯定道：“而且如果你们懂历史的话，就知道汉顺帝后来被废帝成为了济阴王。济阴王号称能够统领阴兵，所以你们刚才说看到的阴兵借道，其中那口棺椁里边的应该就是汉顺帝。”
我说：“既然汉顺帝已经被废帝，那他的寝宫为什么还能造成皇陵？难道他不死心，就算是死了都想着把帝位夺回去吗？”
胖子说：“有这个可能的，而且古代帝王继位时候就开始修建陵墓，说不定汉顺帝就是藏在他修建的陵墓之中。”
接下来，我们三个人都不说话，回味着刚才讨论着这些，真是有些骇人听闻，有些历史已经无从考证，可就算有所考证也不一定是真的，史书都是皇帝命人撰写的，大多记录着流芳百世的经典故事，又有几个会把当时的暴政写出来呢？
过了很久，张玲儿说：“你们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帮我？”
胖子看向我，我也非常的纠结，要是真的有夜光杯，我是自己带回去还是帮助张玲儿带回去，我带回去肯定逃不出吕天术那个老家伙的手，不过他应该会比张玲儿给的价格高。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钱，我就是一个俗人，要是这次能把夜光杯带回去，再加上九王玉杯，估计我和胖子这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我刚想反驳的时候，胖子给我打了个眼色，他说道：“我们可以帮你，不过我们的佣金要翻一倍，如果你觉得合适就成交，不合适就拉倒。”
张玲儿做出的为难的模样，不过她还是点头答案道：“成交。”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继续走，忽然我想到了武义斌那些人，就问道：“那其他人怎么办？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难道就不管了？”
张玲儿将白衣扎好，以防影响她的动作，听到我问这些，她笑了一下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而且我妈已经走了，他们应该也凶多吉少了。”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她说的没错，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其他事情就不再我们能力范围了。”

第50章 皇陵正门
我们开始继续顺着甬道走，我感觉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也是一条不归路，问胖子能不能定一下这墓的规格，胖子支吾了一顿，最后很实在地摇了摇头，说：“小哥，这可是皇陵，胖爷以前都是吹的，我们现在还在外围转悠，估计什么时候到了陵宫什么时候才知道这墓是什么规格。”
我骂道：“原来你他娘的龙虾煮鸡蛋，都是瞎扯淡。”
胖子不好意思地挠了头说：“继续往前走吧，估计也快了。”
张玲儿提醒我们注意，这墓里虽然并未看到什么机关，但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让我们别再着了道，走着空气的质量都开始下降，我们只好拿出防毒面具戴上，估计是太过深入地下，里边的空气已经有几千年没有换过，怕是早就发生异变了吧！
同时，感觉自己越来越疲惫，张玲儿说可能是因为那条磁脉的缘故，毕竟我们的身上有着不少的铁器，原本就负重有十多公斤，此刻重一倍都不止，可里边大多都是一些用得上物品，我们只好卸下背包将能不带的东西丢下，要不然没进陵宫，自己就先累死了。
胖子喘着气说：“胖，胖爷现在感觉，自己的摸金符都有二斤重。”
我让他丢了，他还不肯，这让我想起来一件事，就问张玲儿：“张小姐，摸金校尉有摸金符，卸岭力士有卸岭甲，你们搬山派有什么？”
张玲儿说道：“我们搬山派有道术，用的是长剑和一些符咒之类，不过现在我的装备都丢了，要不然给你看看。”
胖子纳闷道：“我怎么一路上都没有见你的长剑啊？”
张玲儿说：“都什么年代了，我们现在用的都是伸缩剑，你们男人一只鞋那么大，我一直放在背包的夹层里，所以你们没有看到。”
“嗯？宽了？”胖子发出一声诧异，就拿着手电往四周照，可是好像完全照不住什么东西，我们也不再闲聊，觉得周围的环境不对劲起来，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用手电四处观察着，我这个好心人自然把自己的匕首给了张玲儿让她防身。
很快，我在四周照到了六扇石门，和之前石刻绘画变化的门有些相似，不过并没有看到什么奇特的东西，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讲这叫神道中的六道轮回，每扇门后面都是一道，很快卸岭派基准上的东西得以应证，在每扇门上写着字，分别是：天道、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胖子说道：“真他娘的邪性，刚才不是道教的东西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佛教的了？真搞不懂这墓主人汉顺帝要干什么，难不成也是两手准备？成不了神仙，成个佛也行？”
我说：“你都有两手准备，人家这么大个皇帝也在情理之中，看样子我们走到这神道的尽头，就是皇陵正门了。”
听我这样一说，三个人顿时来了力气，咬着牙走到了尽头，便看到了一个法坛，法坛雕刻着伏羲八卦，这点和我们在那个太后墓看到的非常相似，只不过这上面并没有放着上面棺椁，什么东西都没有，几乎就是一览无遗。
在法坛的后面，是朝上而行的九十九阶石梯，象征着九十九重天，而在石梯之上就是皇陵正门。待我们上去之后，大规模的皇陵建筑出现，几乎和汉代遗留下的建筑差不多，里边是用大量的黑色石块堆成，非常的壮观，并且给人一种古老的神秘感。
在我们进入正门之后，那种感觉立马灰飞烟灭，满眼都是破败和残垣，感觉就好像刚才站在故宫门口，一进去发现里边居然和圆明园遗址差不多，要不是还有一些高耸的建筑存在，我都怀疑这是真陵还是为伪陵。
磁石的密度很小，而且这里又深埋地下，应该不会出现大量塌陷之类的事情，怎么会破败成这幅模样？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两扇巨大的陵门早已经倒在了地上，上面满是沾满霉菌的门钉，一个就有我拳头那么大，要是完好的话，拔出来也能卖个千八百块钱，作为古董商和盗墓贼，在我眼里这些东西永远都和钱挂着钩，这确实是庸俗，但也是我的职业病。
过了正门，就是高到照不到顶的龙楼宝殿，《风水玄灵道术》中说皇陵是一共是两龙楼两宝殿，尖者为龙楼，平者为宝殿，四重龙楼宝殿象征着八卦中的四象之数，在《撼龙经》中云：“云霓生处绝高顶，此是龙楼宝殿定。”
张玲儿说：“要是我的闪光弹还在，我们就能打一颗照照上面是什么情况了。”
胖子说：“搬山姐姐，您别说这没用的话，要是有门大炮，我直接把这里打穿，太阳照进来不是看的更清楚。”
我说：“别扯这些没用的，四周观察一下。”说完，我已经去看两旁的石头雕刻的御驾御马，墙壁上雕刻的祥云，接着前面就是出现了类似兵马俑的雕刻，与秦皇陵的陶人陶俑不同，这里都是一些石头人俑，看来是就地取材雕刻而成。
我们看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就穿过第一重龙楼朝着第二重走去，刚进去还没有走几步，胖子忽然一停，我正观察四周，又撞在了他的背上，这次比以往还要撞的结实，差点把我的鼻子磕进去，疼的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连骂胖子的功夫都没有。
张玲儿问胖子怎么了，胖子想要扶起我，几次被我甩开，他只好说道：“小哥，对不起啊，胖子看到的死人。”
我擦着眼泪问他在什么地方，他指着我们看，原来在幕墙上，挂着一具尸体，说挂应该不是很准确，钉更加确切一些，拇指粗的圆柱形物体，把一具干尸刺进了幕墙之上，看不出是男是女，已经快要风干了，但可以看出尸体死的非常痛苦。
胖子就想着凑近好好看看，张玲儿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朵花，她提醒我们：“好像还不止一个。”
我和胖子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整整八具干尸，死相都差不多，就仿佛飘在墙上一样，身上挂着已经锈成一根擀面杖的枪，以胖子对枪的了解，说那些枪至少是十年前的德国毛瑟，当时的价格可比等量的黄金还要贵，看来这些人大有来头。
张玲儿环顾着这些尸体，虽然带着防毒面具看不到她全部的表情，但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丝寻找的渴望，渴望找到什么似的。
“你在找周少爷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愣了一下，张玲儿才注意到是我在问她，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顺手拿过我的手电，就是一具具地仔细找了起来，那细致的模样让我心生一种悲鸣，这些人不管是盗墓贼还是考古学者，都能看到自己的缩影，说不定自己再盗下去，早晚会走上他们这条路，墓是最豪华的皇陵，却以想不到的死相呈现，但我孤家寡人一个，是不可能有个心爱的女人找我的。
胖子用肩膀撞了撞我，说：“小哥，这情景怎么让我想起一个民间故事呢？”
我知道他又没憋好话，问胖子：“刚才的账小爷没跟你算呢！”
“错了，行吧？这是突发事件，谁让你走路不看，胖爷的后脑勺要是再软点，就被你撞碎了。”见我要生气，胖子说道：“得得得。孟姜女长城边寻夫，搬山姐姐墓里找未婚夫，估计传扬出去又是一段佳话。”
瞄了一眼张玲儿，此刻她已经距离我们很远，我轻声问道：“你刚才给我打眼色是什么意思？要是真有夜光玉杯，我们自己拿着出去卖，比她给的一百万肯定要多的多。”
胖子也悄声道：“你以为胖爷不知道这个道理嘛？可是你想想，这幕里边怪事太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成功的几率就越大。小哥，到时候要是真的有月光玉杯，我们可是两个人，而且有枪，胜算可是非常太大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张玲儿不是简单的人物，别到时候给人家做了嫁衣，到时候我们颗粒无收。”
“放心，胖爷有这个把握！”胖子说完，就对着张玲儿的方向叫道：“搬山姐姐，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要不还是别找了，胖爷去你家当上门女婿得了。”
我还以为张玲儿会狠狠瞪胖子一眼，虽然我们是看不到，不过她却说道：“你们两个过来，想办法把这具尸体弄下来，我多付你们十万块钱。”
一听到有钱赚，不知道胖子是真的还是装的，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我无奈地摇着头跟在他的后面。
张玲儿继续说：“他们应该是触动了什么机关，然后才被杀害的，不过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死在半墙上，难道暗弩是从地下斜着出现，把他们打上去的吗？”
我走过去一看那具尸体，立马身子一凉，这干尸身上有着五根看不出材质的东西刺着，一根朝着他的脑袋，余下的四根对着他的胳膊和腿，完全就是一个大字型，由于尸体干瘪，居然有的身体干瘪部位已经掉落在地上。
胖子摇着头说：“娘咧，真是太惨了。”
我说：“这不一定是暗弩就算是，也是直线射过去的，要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半墙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让他们到了那里然后中招。”
“会是什么呢？”胖子挠着头，忽然眼睛一亮，说道：“你们看这些尸体都是背朝后，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是被他们的尸体挡住了。”

第51章 考古日记
我觉得胖子说的非常有道理，张玲儿也赞叹他说的有这个可能，现在我们必须要把那干尸从上面弄下来，但发现墙壁只有细微的雕刻痕迹，人是完全不可能爬上去的。
我说：“奇怪了，干尸是怎么上去的，难道是以前的人会轻功，壁虎游墙之类的？”
“他是会些功夫，可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应该是用绳子吊的。”张玲儿指着地上已经腐坏，还保持绳子模样的东西说道。
我不知道这么高的墓顶究竟是怎么把绳子挂上去的，不过既然张玲儿说他的亡夫会功夫，应该是用我们想不到也做不到的办法上去的，可这就为难我们了，怎么才能把尸体弄下来。
胖子左右转了转，忽然就看向了我，我见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愣了一下问他：“看着我干什么？我就算比你瘦，也不可能上去，那墙壁上完全没有可着力的地方。”
胖子说：“你娘的，这和胖瘦有关系吗？我是想问问你的卸岭甲结实吗？”
“废话，小爷的卸岭甲可是精钢精铁胞浆，你以为是你那摸金符呢？”我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丫的别和胖爷废话了。”胖子对我勾了勾说：“借你的卸岭甲一用，我们上不去可以把那些弩箭钩下来，到时候尸体自然就掉了下来，有什么一看就知道了。”
我一听连忙从脖子上摘下了卸岭甲，交给了胖子，可还是不放心地说道：“死胖子，你悠着点，那几根弩箭这么多年都不腐不坏，说明材质也不一般，你可千万别把我的卸岭甲拉断了。”
胖子已经取出绳子拴住了卸岭甲，白了我一眼说：“瞧你那小气样儿，坏了胖爷赔你一个新的，而且我会趁着点的。”
“滚，小爷已经有感情了！”我愤怒地骂道。
胖子嘿嘿一笑，让张玲儿站远一点，便开始晃动着手腕舞动起卸岭甲，那虎虎生风的模样，让我想不到我的卸岭甲居然那么重，不过仔细一想大概是因为地下瓷脉吸力的关系，只听到胖子一声叫：“走你。”
卸岭甲被丢了上去，前几次都没有钩住，搞得胖子满头大汗，但很快渐渐胖子也掌握的技巧，“当啷”一声就钩住了一根，胖子拉了一下发生能使得上劲，就开始用力拉，可拉了几下发现根本没有反应。
胖子瞬间就火了，直接双脚离地抓住绳子就往下拽，我骂了一声，过去就给了他一个“火烧鸡”，疼的胖子“嗷”地叫了起来，捂着菊花就满地的跳，嘴里还骂道：“张林，胖爷的菊花地啊！”
我看到他的模样也好笑，说：“我的卸岭甲再结实也架不住你那一身肥膘。那些弩箭非常的坚硬，不能用蛮力往下来，你个白痴。”
“我操，不行你上啊！”胖子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我过去试了试，然后就拉着绳子往后走，就在卸岭甲快要脱弩箭的时候，正巧被后面的一个月牙状的钩子钩住，这是我担心卸岭甲被拉断时候发现的。接着，我用力往反方向拉，“当啷”一声，第一根弩箭就掉了下来，一看有门，继续就钩下一根，钩住了继续拉。
很快五根一米二长的弩箭被拔了下来，我立马拿起了一根试了试手感非常不错，但非铜非铁，头儿是非常尖锐，也不知道是什么打造成的，至少做防身的武器很趁手，比匕首要好用的多。
胖子也学着我拿了一根，接着张玲儿也把匕首还给了我，同样也是拿起一根，胖子便打着手电去照干尸停留的墓墙上的位置，一照之下发现了一个碗口装的窟窿，我们从下往上仰视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只能爬上去看看，想来这些干尸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上次触动了机关，才被弩箭射死。
胖子说：“这真他娘的怪了，什么都看不到，有什么可上去看的，难不成这些干尸的好奇心就这么强，连个窟窿都不放过？”
我摇了摇头，说：“再重的好奇心也不会上去，毕竟皇陵中的宝贝都是皇棺之中，应该是先去找皇棺才对，没必要和几个窟窿较劲。”
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张玲儿已经开始研究那具尸体，他从尸体的身上取下来一个破旧的背包，从里边拿出了一些东西，里边都是十年前生产的工具，如果他们是考古队员，那就叫考古工具，要是我们这些盗墓贼，就成了盗墓工具，挂牌还无牌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我看到了一个泛黄的日志本，对于这种东西我一直情有独钟，也许是上学时候偷看同学日记留下的后遗症，总觉得里边有非常大的秘密。
打开一看，里边是钢笔字，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看清楚看着什么，字体非常的漂亮和工整，第一页就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这个人叫：“邱万昌。”
接着翻看，里边就是他的日记，这个人写日记很独特，每天的日记分为上下篇，上篇写他今天的生活和遇到什么事情哪些人，下篇就是记录一些考古发现和猜想。
他的生活琐事我并不关心，直接翻了一半，日记的最后几页，这里写着是他们发现了这个皇陵，一行人大概是也没有和政府申请，其中几次提到了“私自”两个字。
他们下到陵墓时候是一整支考古队，有二十一个人，其中有一段写着是：“我们进入邙山，老子的羽化的名山，到达深处遇到毒蛇二十一人有三人中毒，三人回去送队员，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虽然后面没有再提，但由此可见，他们进入这个古墓中应该是十五个人，然后他就写到遇到了恶鬼的手，应该就是我们遇到的鬼手，又有三人牺牲，接着他们就到了皇陵正门。
后面是他们在皇陵正门休息时候写的，说他们可能要发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个秘密不但可以让考古界震惊，就连历史也会因为这个发现而重写等等，我看出他的语无伦次，因为对于考古学者来说，如此规模的皇陵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巨大发现。
之后便没有再写了，因为他已经挂在了墙上，我想起那些干尸的数量是八具，这也就是说有四个人从日记和现实情况上看，有可能是还活着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挂在里边，只有我们进去之后才能确定。
我正打算合上日记本的时候，忽然一句话和一个名字就出现在我的眼帘，日记中写道：“我觉得吕天术这个领队有些问题，他不像是考古成员，更像是一个盗墓贼。”
“小哥，发现什么了吗？”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
我心里一颤，就把日记本翻到了首页，毕竟张玲儿在这里，我不想让她知道那次的考古我师傅也参加了，这笔记本拿回去肯定能从老家伙口中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但也可以确实不是都死了，至少吕天术还活着。
“邱万昌？”胖子叹了口气说：“唉，看样子不是搬山姐姐的死鬼了！”
我把日记本装进了背包，让胖子留点口德，说不定张玲儿正心如刀绞，他这不是给人家添堵吗？
张玲儿不死心，又让我们去往下弄其他的干尸，由于掌握了技巧，很快八具干尸就摆在了我们面前，大部分是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所以即便有那一具真是他的男人，也无从考证了。
重重地叹了口气，张玲儿说道：“帮我把这具干尸带回去，我再加十万。”
胖子没好气地说道：“搬山姐姐，您可是打白条啊，随便搞具干尸回去就给十万，你可是答应我们兄弟两个二百二十万了，您确定自己有那么多钱吗？”
张玲儿说：“我家那院子你们见过了，那院子卖掉怎么也能值钱一千到八百万，现在我妈走了，这院子就是我的，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我说：“张小姐，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这具？”
张玲儿回答道：“我也不确定，但从身材来看，应该不是那具就是这具，那具已经证明是姓邱的人，应该就是这具，我回去会做DNA鉴定的。”
胖子说：“行了行了，看在钱老爷的面子上就帮你带着，不过现在先放在这里，等我们从冥殿回来的时候，再带出去。”
张玲儿点头道：“可以。”
我看着这些干巴巴的尸体，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想着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就把他们都带出去，在邙山找个风水不错的地方把他们给埋了，也不用在这里继续做陪葬品，从这些人的装备来看，都不是什么无名小辈，说不定在当时还是一代名人呢。
胖子拍了拍手，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继续往里边走了，要是去的晚了，正巧碰到汉顺帝出来溜达，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事先说好黑驴蹄子只带了一个。”
我和张玲儿点了点头，张玲儿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然后我们背起背包就打算离开，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照了一下那些窟窿，不照还好一早，一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满是鸡皮疙瘩，大声叫道：“完蛋了，跑啊！”

第52章 殉葬河道
此刻但凡我们看到的窟窿，都探出一根根类似我们手里拿着的弩箭，如果是这样还不至于让我如此的恐慌，在半米长之后居然就是一颗三角蛇头，和我们之前在密林中所见的玉环蛇如出一辙。
胖子看到就惊呼起来：“我操，这是那门戏法？毒蛇吞铁棍吗？”
张玲儿连续退了几步，咬紧牙关说道：“你们看蛇身上是什么？”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和胖子边照了过来，起初还看不出什么，只是那胳膊粗的蛇身动了，居然这些蛇的身体是绿油油，再看就发现更加恐怖的事情，原来这蛇原本是没问题的，但是蛇身上覆盖着数十只鬼手，一时间仿佛蛇长出了无数的手，正在拼命地往出爬。
胖子的汗已经如水一般，第一反应就是开枪去扫。我把手电交给了张玲儿，让她给我们两个照明，同时也学着胖子去打，我的枪法实在不敢恭维，倒是胖子几乎每枪都会打爆一个蛇的脑袋。
我们边跑，边看到有窟窿里边钻出蛇，不断地打烂那些蛇的脑袋，最后在这个第二重龙楼宝殿发现了足足有九个那种窟窿，把那蛇打死，立马就堵住了窟窿，不过还是在蠕动，并不是蛇被打烂脑袋还活着，而是后面显然还有东西。
九个窟窿，让我想到了爷爷曾留下一本叫《老子》的书中记载：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后来我研究《风水玄灵道术》，借鉴了不少的古人书籍，其中在《易经》中说三是生数，其他数都是由它生出来的，居然和《老子》中说的如出一辙，还说六是完全之数、圆满之数。
我就觉得这比较有意思，就去查阅了其他典籍，最后在《洛书》只能找到了关于九这个数，九为老阳之数，也是最高的数，古代称皇帝位九五之尊，可见九这个数非比寻常。
而我们已经知道这里极有可能是汉帝之墓，所以出现这样的规格也在情理之中，原本以为这九个窟窿是某个机关，现在看来是不对的，应该就是为了让这种畸形蛇爬出的，由此可以推断，为什么那八具尸体会挂在半空，他们应该是想办法去堵窟窿去，可他们应该是忽略了一个，所以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胖子心有余悸地叫道：“这东西还能叫蛇吗？”
我反骂道：“管他娘的是不是蛇，反正不是好东西，跑就是了。”
听到我们的招呼，旋即胖子和张玲儿跟着我拔腿就跑，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应该是往后退才对，可偏偏选择了往陵殿深处跑去，大概是墓葬中的诱惑，和当时紧张所导致的。
跑过了第二重龙楼，接下来就是第三重宝殿，而在这中间是一条奇长的拱桥，约莫二十多米长，桥上雕刻着五爪龙，汉白玉的栏杆，上面雕缠植物是绿元宝和铜钱草以及皇陵中常见的祥云龙纹，下面就是护城河，也无法确定下面是否有水。
我们跑上拱桥，就感觉到后面不是那种悉悉率率的声音，而是一些类似铁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铮铮”声，在这漆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诡异，胖子反手就是随意一枪，黑暗中就发出了轻微的叫声，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打飞了，只见一道如闪电般的身影掉落了下去。
我们三个继续往前跑，身后传来的骚动声，隐约觉得有非常之多的东西在追，手电往后一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些蛇都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垂首蛇形而来，姿态有些像是西方的人鱼一样，但却有着无数的鬼手在肆意妄为地飘动，而蛇口中的弩箭和地面摩擦，也是这种叫不出材质的弩箭，要是铜铁早已经摸出火星了。
要是那样，我们的后面就会出现一道宽广的火星，几乎不逊色于银河。我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还希望这种东西能摸火星来，那估计吓也能把我吓死，这样两眼一抹黑的跑，还多少有些侥幸心理。
胖子叫道：“小哥，根本就打不完，看样子我们真的要完蛋了。”
我回应说：“只要有一点机会，我们都不能放弃，被这些东西追上，墓里那八具干尸就是我们的下场。”
“我操……”胖子骂了一声，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接着张玲儿就是“啊……”地尖叫了一声，让我心里更加的没底，可马上我也就叫了一声我的姥姥，原来这桥不知道怎么的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我们三个人是慌不择路，根本没有太过注意到自己的脚下，三个人先后都掉了下去。
我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手不断地乱抓，可什么都没有抓到，不到三秒我就感觉屁股钻心的疼，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来，可剧痛让我想站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是碰撞着什么东西，继续往下掉。
原本以为会掉很深，结果瞬间都落地，由于这次也只有不到两米高，也只是我的手捂着屁股，把胳膊歪了一下，手被自己的屁股重重压着，下面不知道是什么，硌的手也是火辣辣的疼。
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到了手电的光亮，爬过去摸起自己的手电，往上照去，发现拱桥和我的直线距离在十米左右，而那些畸形蛇并没有追下来迹象。
胖子在不远处哎呦地惨叫，我忙走过去看到他是脸先着地，幸好有防毒面具，要不然肯定就是一个满面开花，因为他的防毒面具已经变形了。
胖子一边往下摘防毒面具一边抱怨道：“我操，要是刚才有颗香瓜雷，胖爷保证能干掉它一大片。”
张玲儿好像没有怎么受伤，她拿着手电聚了过来，说道：“那些怪蛇怎么没有下来？”
我耸了耸肩，这也是我好奇的，所以没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胖子挠着头说：“是不是下面让它们有什么忌惮？难道是有天敌？”
一不小心，我往后退了几步，忽然就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以为是岩石，因为非常的硬，可转头一看，吓的我差点都摔倒，因为那是一个黑色的人影，我慌忙用手电一照，顿时都非常生气，原来是一个石头人俑。
也顾不得上面那些畸形蛇会不会下来，此刻我已经看到了大一片的黑影，似乎好像有一支军队站在那里，纵横交错，不计其数，看来已经在这里镇守了千年。
我看到护城河床中全是这些人俑雕刻，而这河道和拱桥一样的长宽，也是二十米左右，无数的黑石雕刻的仿真的人俑、马佣，包括一些车辆，而我刚才的停顿就是砸在了一排人俑之上，但这些人俑太过的脆弱，所以被我一砸就毁掉了。
找了几具比较完整人俑过去看，发现这些俑的表面腐蚀很严重，只有轮廓，五官已经模糊不清，手里拿着是发绿的铜器，一碰也是成了铜末灰尘，比纸糊的强不了多少。
这些俑排列的非常密集，但有很多已经碎掉，一片的东倒西歪成了一堆，但凡手电光和目力所及的地方皆为这些东西，黑压压的一片，在这皇陵河道之下，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起皮疙瘩起的满身都是，要是一个人到了这种地方，胆肯定是要被吓破的。
胖子第一见这些东西，惊讶道：“这是兵马俑吧？”
我点头同意道：“却是类似秦皇陵的兵马俑，不过陶俑、铁俑和铜勇倒是听说过，石俑还真是闻所未闻。而且依照秦皇陵中的布局来说，这些东西应该是放在陪葬坑和配殿中的，出现在这里就有些奇怪了。”
张玲儿不解问道：“为什么石俑就奇怪了？”
我说：“石头是最廉价的东西，而皇陵中一般讲究一个气势，放些廉价的东西在里边，那岂不是自掉身价，皇帝肯定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国力强盛的秦朝在秦皇陵中放的陶俑，当时陶器也是最普遍却也是最上讲究的，汉朝总不会把石头当成宝贝，毕竟这是一些普通的石头，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玉石，连大理石都不算。”
胖子挠着头说：“我是这样想的，你看既然是放在护城河河道之中，说不好建造皇陵的时候这下面有水，这些人俑都拿着武器，你们说要不是已经腐烂了，我们掉下来结果会怎么样？”
我觉得胖子说的有可能，石头是不会腐烂的，所以一些古代陵墓中拥有条石作为机关，这种机关就是历经千年万年也不会坏掉，而铜器在当时是最坚硬的武器，而拱桥上又有那个窟窿，说明这可能是个防盗的机关。
这样的机关是轻易不会中招的，可一旦发生危险，在这墓里没有什么照明设备，又处于慌乱之中，掉了来的几率是非常大的，显然设计者已经考虑到盗墓贼会慌乱，所以才做出简单却很巧妙的设计。
胖子观察着一个马佣，说道：“看服饰也是汉朝的，看来真的是汉顺帝那小子。”说着，他居然想要试着骑上去。
我连忙阻止他：“不要随便砰这里的东西，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们想不到的机关陷阱。”
胖子冷哼一声，道：“不要唬胖子，别说一个石头马，就是一匹汗血宝马胖爷也能拿下。”说完，就大大咧咧地骑了上去，还做出骑马的动作，说：“看，胖爷已经把它驯服了。”
“下来！”忽然一声不属于我和张玲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第53章 路线分歧
我们三个人吓了一跳，胖子更是直接从马俑背上滚了下来，慌乱把枪上了趟，吼道：“娘的，这年头石头人都会说话了，看胖爷打死你个石头精。”
我也举起了枪，很快就从十几米外的石头人俑中，有几道身影开始晃动起来，看的我们是口干舌燥，背脊发凉，胖子的扳机已经扣到一半了，他秉承着不管什么怪物，先赏它一颗子弹再说。
“等等！”张玲儿立马过去摁下胖子的枪口，说：“这声音好熟悉。”
那些人影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手电照着愕然发现打头的居然是杨子，挥着手说话的是武义斌，他见我们举着枪不对劲，说道：“不要开枪，是我们。”
一看到他们，我都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打量了一下除了没有周老太和郝志浩之外，其他的人都在。
张玲儿慌忙走过去，问道：“吴先生，我妈呢？”
武义斌的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最后居然失声地哭了起来，说道：“周老师她，她走了！”
我心说你不是知道你婆婆死了吗？怎么现在居然装出这幅模样，但毕竟我们三个人合作了这么久，人家还是我的雇主，怎么也不能揭了她的老底，那样就不地道了。
楚鹏飞和杜凯也是一脸的沮丧，我问他们郝志浩哪里去了，他们说为了伟大的考古事业牺牲了，被那些怪物蛇给扎成了刺猬，也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叹了口气，我让他们节哀顺变，我在接受这次雇佣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会死人，在郝志浩被蛇咬了断臂也没有送回去，就可以想到他的结局，原本我以为除了周老太，苗花也在牺牲的人数之内，而这个本地人有一种大智慧，没有进来也就躲过了这一劫。
“我妈的尸体呢？”张玲儿继续追问道。
武义斌摇了摇头，说：“被封门石压了，已经不成样子了，我们找到了一个棺椁，把她的尸体放到里边了。”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已经不成人样了，无法带出这皇陵之中。
原来，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另一条甬道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少了张玲儿，只留下一套衣服和装备，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急的周老太差点晕倒，他们很快就猜测是我和胖子干的，以为我们两个是贪婪张玲儿的美色，所以……
胖子黑着脸看着武义斌，说：“丫的把胖爷看成什么人了？胖爷承认自己是盗墓贼，但绝对不是变态狂。”
杨子看了一眼张玲儿身上的白衣说：“刚才我们忽然见有东西掉了下来，而且还有一个白衣，还以为是女鬼，所以就一直没有敢出声，直到我们听清楚了你们说话才敢过来。对了，玲儿姐，你的衣服？”
我怕他们误会，立马说道：“我和胖子找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打扮，我们当时也以为女鬼，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他们四个人用那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武义斌问张玲儿说：“张小姐，是这样的吗？”
胖子说道：“老武，你这样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在这墓中也有那么高的兴致？”顿了顿，他看向张玲儿说：“搬山姐姐，我们救了你，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张玲儿点了点头说：“他们说的没错，你们误会了！”
我和胖子都松了口气，这要是没有死在稀奇古怪的东西手里，最后在死在一行来的人手上，那真的被人笑掉大牙了。
武义斌说：“既然不是就好。我告诉你们，那些蛇是被鬼手操控了，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够有这么大的能力，我估计如果有一定数量覆在人的身体上，人同样也会被控制，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点。”
胖子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就说道：“老武，胖爷刚才骑马骑的好好的，你吼我做什么？”
武义斌说道：“这些都是国家的文物，而且马佣比人俑更少，我是怕你不小心弄坏了。这里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发生，等我们出去上报给国家，大家都是有功之臣。”
“打住吧，您呢！”胖子摆着手说道：“我们可不是考古队员，不要拿你们那一套来忽悠我们，要不是看在这次有佣金的份儿，胖爷一定把这东西拿出去几件，也不枉跑这一趟。”
他很好奇地问我，这些兵马俑值钱不？我告诉胖子，这些东西别说是一个完整的，我做古董这些念头可以很负责的告诉，随便拿出去一颗人头或者马头，价格就是在五十万以上，而且要是和老外交易，估计还是翻一倍。
胖子眼睛都绿了，不过打量了一会儿，又无奈地摇着头，有些不甘心地说：“可惜这东西太重了，和墓主人的棺椁一个道理，再值钱也带不出去。”
我知道这些兵马俑应该都是有故事的，是根据当时的英勇事迹雕刻而成，但凡能被皇帝带入墓中的，都是身前一些有功之臣的将领，所以说拜访应该是中规中矩的，而不应该这么密集且杂乱无章。
可是古人是怎么想的，我又怎么能够猜得到，我隐约感觉胖子说这样一个陷阱只是说对了一半，很可能还有其他的用途，只是我们一时间想不到而已。
杨子皱着眉头，说：“我想我知道墓主人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们诧异地看着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杨子回答道：“你们看这些兵马俑的朝向，都是对着一个方向的，仿佛在行注目礼一样。在部队首长阅兵的时候，所有的士兵就是这样，而这些兵马俑应该也是在对着他们的帝王行相同的礼。”
武义斌想了一下，说：“虽然小杨同志比喻的不恰当，但很有这个可能。纵观历史，将士出征前都是行这样的礼，因为他们身上有盔甲，不便行大礼。”
这样一说，我的目光顺着这些兵马俑的方向看去，这支诡异的队伍，不觉得他们像是出征，反而觉得是在送葬，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不是真的是皇陵寝宫。
胖子一听立马就来劲了，说道：“说的有道理，我们要不然过去瞧瞧，估计这护城河也不远，就算不对可以随便找个地方爬上去，反正也不难上去。”
换回衣服，背好背包的张玲儿，从人俑的后面走出来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要过去了，寝宫不可能存在这下面的，一路上危险已经够多了，加上这里边还有那种怪蛇，寝宫应该就是过了最后两道龙楼宝殿就能看到的。”
我觉得张玲儿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又担心上去会继续被那些畸形蛇攻击，一时间也不好说话，众人立马又分成了两派，要走到尽头看的，要爬上去找的，搞得好像开辩论大赛似的。
由于我没有头绪，胖子几次问我的意见，我都说让他们自己商量，我就坐在地上开始吃东西喝水，一见我这样，他们也就坐了下来，很快讨论声就变成了吃东西喝水的声音，杨子还拿出固体酒精点了无烟炉，烧起热水来。
补充体能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带的食物和水是不少，可是人也很多，吃完这顿估计一个人也只剩下半顿，水也就是一人半瓶，背包里边更多的是一些探险用的家伙，能用到的却不是很多，最后我们又被用不上的或者能代替的东西，就丢出来就准备给汉顺帝做陪葬品了。
武义斌说的一句话让我很在意，他这个墓是露天的，就好像表明了就要让人进来，而且从里边的风化的程度来看，并非十年八年能够形成的，至少要在几百年乃至上千年，他可以以他考古专家的名义保证。
胖子立马就反驳道：“现在专家说的话没几句能听的。要是照你这么说，汉顺帝真是一个大方的皇帝，故意把墓在邙山上留个窟窿，怕我们找不到是不是？”
我说：“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墓留窟窿一来是少见的墓下缺少风水中的风，以我们进入的地方可以通风，达到效果；二来可能就是寝宫非常的严实，即便进入风也无法风化那里。”
武义斌说：“张小哥和我想的如出一辙，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真正的寝宫并不在上面，而就是在这下面呢？”
胖子吧嗒吧嗒抽起了烟，说：“我觉得也是这样，如果你们还不同意，那我们还是分道扬镳的好，省的你们挡了胖爷的发财路。”
武义斌又要说胖子，胖子立马打断他，说要是他同意和自己走过去看看，那就随便不会动里边的东西，要不然他一会儿非把这些兵马俑砸个稀巴烂，武义斌立马吓得同意，并帮助胖子去劝张玲儿。
我实在没有多少头绪，觉得走上走下都有道理，心里想着还是少数服从多数，不过走在河道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好像走下面一样不安全，甚至要比遇到那些畸形蛇都要棘手。
最后商议的结果，我和杨子中立，胖子说服了武义斌，也就等于说服了楚鹏飞和杜凯，而武义斌又做了张玲儿的思想工作，所以就是决定先到这河道，不通的话再爬上去。
胖子立马起身说道：“兄弟们，为了我们一致的目标，出发吧！”

第54章 两人密谈
我立马摆手不同意，说道：“胖子，不是小爷不站在你那边，我们进入这里可一直没有休息，已经差不多一天半了，再不休息遇到什么情况，真的没多大力气去应付了！”
胖子立马不爽起来，说：“想不到你是小子拆胖爷的台。有人愿意和我先过去探探路吗？等一下找到冥器咱们对半开，不去的可没他的份儿。”
摆了摆手，我示意他可以自己去了，我们就开始靠着那些人俑休息。胖子赌气似的走了，可没有过一分钟又回来了，我睁开眼睛问他怎么不去了？难道是不敢？
胖子白了我一样说：“胖爷还不知道你们，到时候找到东西又要充公，我可不想和你们这么多人斗，更不敢和政府斗，万一你们再偷偷打黑枪，胖爷岂不是死的冤枉。”
杨子冷笑一声说：“李兄，实在想的太懂了，我们可没有你那么多心眼。”
胖子说：“杨爷，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我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好！”
杨子反驳道：“一点信任感都没有，也算我这次倒霉，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打死我也不来。”
“行了行了！”我连忙出言阻止，人家杨子可是特种兵，而胖子就是个盗墓贼，真的呛呛起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我说道：“闭嘴，闭眼休息，接下来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胖子切了一声，随便往一个兵俑上一靠，就呼呼地睡去，我真佩服他的睡眠质量，而我可就睡不着了，此刻我估计也只有胖子能够睡着，其他人都是眯着，毕竟在这种墓里真正能睡着的又有几个？
想着关于杨子这个人，我记得张玲儿说他和我那死鬼师傅有关系，索性也睡不着，就坐了起来，掏出笔记本，借着无烟炉的光，把自己想到的问题记了下来，虽然好些年不写笔记了，但是写起来还是感觉心很静的。
而且主要写东西我都想到了老师在上面孜孜不倦地讲课，渐渐地眼皮都开始耷拉，合上了笔记本就打了一个呵欠，看到其他人也都逐渐睡去，心想着自己来站岗，可是睡意来袭，不知道怎么的也就蜷缩的睡着了。
大概也就是睡了半个小时，就被人推醒了，刚想说话一只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借助无烟炉的光，我看到了是杨子，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指，示意我不要说话，跟他走。
我点了点头，心里非常的纳闷，但还是揉着眼睛跟了过去。大约我们两个往前走了十几米后，杨子示意我坐下，并将手电关闭。等到一切做完，他才轻声说道：“张小爷，我是自己人。”
我愣了一下，也悄声问道：“什么意思？”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我要从他身上知道的东西太多，要是说我知道，他肯定会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我还是一头雾水。
杨子看了看其他人休息的方向地方，继续保持那种小声，说：“是吕天术吕爷让我来的。霍小爷从云南那边发来消息说，那墓已经完全塌陷，正在抢修，希望能够从里边把九王玉杯挖出来，不过希望并不大了。”
我问他：“我师傅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说：“张小爷，最后问您一次，那九王玉杯真的不在你和那个胖子的手中？”
我其实已经心虚了，可幸好这边属于光线太弱了，他根本就看不到我脸上的变化，同时我也佯装出愤怒的语气说道：“妈的，还要小爷说几遍才行？要是在我手里，我早就出手了，还用来这鬼地方受罪。”
“您别生气，我就是最后确定一下。”杨子拍拍我的肩膀说：“那在咱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夜光玉杯。吕爷已经得到可靠消息，夜光玉杯就是在这座汉墓之中，他说这也是考验你，希望你不要给他老人家丢人，败坏了咱卸岭派的名声。”
我不耐烦地说道：“就是说让我和你联手把存在这座古墓的夜光玉杯盗出去，是吧？”
“没错。”
“那好！”我立马把脑子的问题一过，就提出杨子方面的事情，问道：“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地回答我，这很可能关系接下来夜光玉杯的事情。”
杨子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我想问什么，不过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您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我问道：“你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你是怎么知道方向的？苗花是不是咱们的人？她让我小心什么人？鬼手到底是什么东西？周老太真的死了？那白衣服是谁给张玲儿穿上的？”
杨子想了一下我的问题，就立马说道：“首先声明，我不知道有苗花这个向导，所以关于她的事情无法为您解答。我是吕爷盘口下的一个把子头，以后您在吕爷手下久了就会知道。周老太确实是死了，我亲手把她送进那口棺椁里！”说着他掏出了一块玉佩道：“这就是那棺椁里边摸出来的，送您了！”
“谢谢！”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一块好玉，立马塞进了自己的兜里，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他继续说。
杨子就说：“那白衣服我之前在周老太的背包里见过，至于是谁给她穿的就不知道了，我们好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搞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张玲儿就不见了，我在检查周老太的背包时候，发现里边那件白衣服也不见了，很有可能是张玲儿自己穿走的，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顿了顿，他继续说：“那鬼手据吕爷说是一种古代的药物，有自身的灵性，一些歪门邪道的道士用它控制人的身体，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种借助外力的催眠术，一旦被控制就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小心这些鬼手，要不然会死的很惨。”
我暗中点着头，他说的还算比较满意，可信度应该也很高，便说：“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一旦九王玉杯、夜光玉杯加上九龙玉杯三件东西都找到了，会怎么样？”
杨子迟疑了一下，我怕他想的多了，就是在编瞎话骗我，立刻先编了个瞎话，说道：“我师傅已经告诉我了，如果你能说出三圣玉杯有这么作用，我就相信你所有说的话。”
“这个……”杨子好像在暗中摸他的鼻子说道：“我是听吕爷的命令办事，从来不过问是为了什么，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也不知道，而且最后还是不要知道，说句良心话，吕爷下这么大工夫找三圣玉杯，肯定是件大事情。我劝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许等全部找到了吕爷就会告诉你这个关门弟子，但肯定不会告诉我，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听，因为我不想英年早逝。”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搞不清楚这号称三圣玉杯除了本身都有特色之外，它们还有什么联系，难道真的像吕天术说的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藏在里边吗？还真是匪夷所思。
感觉杨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要是有人醒了，就说我们去探路了，要是没人醒来，我们就过去继续睡觉，我先醒来，等到除了你之外第二个以后的人醒了，你找机会再醒。”
我刚想说没这个必要吧？杨子已经起身站了起来，同时手里的手电也亮了，直径往回去走，我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待着，立马起身也跟了上去。
回去的时候，武义斌已经在哪里摆弄无烟炉，见我们回来，就露出了一丝的差异，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我说撒尿，顺便探一探前方的路，告诉他这条护城河挺深的，要他做好一定的准备，武义斌又看了我们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打了个招呼，又就去睡觉了，不少问题有了答案，我心里自然松了一些，所以睡着的速度也非常快。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此刻其他人都醒了，应该也是刚醒，个个哈欠连天，好像还没有睡过好，但也只能这样。见我醒来，胖子就凑了过来，说道：“小哥，我差不多已经把这皇陵的规格定下了。”
我愣了一下，自己也就是睡了三个小时，这家伙怎么偷偷就进步了，立马说道：“你说说看，要是准确的话，会让我们省不少的精力。”
胖子摇了摇头，说：“即便我定出下来，我们也不会多少力气。这应该是个双‘回’字形的皇陵。”
我有些不解，什么是双“回”字形墓室，我倒是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见过“回”字形，其他人见胖子说的言之凿凿，就也凑了过来，毕竟这东西关系到每个人的安危，多知道一些也没坏处。
胖子清了清喉咙，又开始卖弄起来，说：“双‘回’字形，又叫大小‘回’，简单来说就是大回里边套着一个小回，而我们现在就是在大回的内口中，所以接下来就是要进入小回的外口。”
我们听好像明白，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胖子故作神秘地问道：“有谁知道‘龙棋’这种古老的棋？”

第55章 奇怪声音
我肯定是不知道，象棋围棋倒是听说过，不过胖子既然说这是一种古老的棋，在场大多数人是没有听过的。
杨子好像有些不耐烦，也可能是迫不及待，说：“诸位，我们边走边说，我来给你们在前面带路。”见我们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忙解释说：“水和食物都不是很充足了，我们不能耽误在这里等着听故事。”
张玲儿赞成，胖子也说这样也行，于是杨子打头，楚鹏飞和杜凯跟在他后面，而剩下的我们一行人几乎是抱成团走，胖子走在中间，说：“我们接着说。都是不知道龙棋是吧？”
武义斌微微皱眉说：“我去过信阳考古，碰到一个下雨天，就在那里玩过一种棋，当地人叫作九宫棋，后来我回去查了一下，好像学名就是龙棋。”
“吆喝，不愧是考古专家，果然见多识广，就是这种棋。”胖子拍了拍武义斌的肩膀，由于路旁都是兵马俑，不下心碰到了几具，心疼的武义斌连忙又是扶又是擦的，嘴里不断地抱怨着，说事情就说事情，动手动脚的干什么，碰坏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杨子他们蹲下身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们也就停了下来，胖子用匕首在地上划出了龙棋的棋盘，我一看就豁然开朗，果然就像是胖子说的好像两个回字套起来，他说道：“我不是要给你们讲龙棋，而是这个墓就是以这样的规格建造的。”
他一指最中间的地方，说道：“这里就是小回字口的中间，而寝宫就是在这里，最中间放的就是墓主人的棺椁，我们现在走到的喝道，就是小回字的外围，只有想办法进入内部，就不难找到主棺。”
杨子三个人让我们快些跟上去，说有发现，我们慌忙走了过去，就看到了地上有一黑漆漆的动物尸体，好像是一只死猫，死的时间并不久，尸体刚刚出现了腐烂，大概也就是一个月左右。
胖子就奇怪道：“他娘的，听说带狗的，谁下斗还带着一只猫，这猫能做什么？抓耗子吗？”
我们觉得不可能是人带的，应该是一只野猫，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只猫就耽误了进程，所以看了几眼就仔细往前走，无烟炉里的固体酒精烧完，就被杨子收了起来，然后前中后三只手电照明，其他的手电全部关掉，虽然全开着视线是好一些，可耗电量也要考虑，不能等找到了陵寝成了睁眼瞎了。
这猫也算是邪物，不少地方还把猫视为不祥之物，尤其是我们这些倒斗的，更加的要小心一些，大家就把武器填满弹药，没枪的也把匕首、短刀之类的反握，胖子还摸着他的摸金符对着墓顶拜了拜，好像说什么百无禁忌鬼神不惧的废话。
走了不到三十米，就出现了一个方洞，半人多高，杨子说好像是个九十度拐弯，让大家都小心点，接着他带头一行人就猫着腰进入，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所以走到非常的慢。这里四周都是凿痕，又有些像是猫挖的一样，显然是人用凿子一下下的挖出来的，我不知道这座皇陵修建了多少时间，但至少三五年是很难修建出这样好大的地下宫殿的。
越靠里边走，就发现了很多的岔道口，同时又是一个个方洞，不知道通往哪里，这洞就好像蜜蜂的蜂巢一样，四通八达的，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参考物，只能依照直觉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造成这样，总不会是为了好玩吧？
楚鹏飞问武义斌：“武老师，您不觉得这甬道有些眼熟吗？”
武义斌一皱眉说：“哪里眼熟我怎么不记得？”
杜凯说道：“是在陕西一个宣王墓中，不过那是一个明朝的王爷，规格远远没有这么大。”
武义斌哦了一声，说道：“我们在陕西的明朝王爷墓中确实见过类似的设计，那里边都是钻这指甲盖大的尸鳖，最后被全部吸引到了外面用汽油烧死。”
“我说老武同志，丫的没事能不能别吓唬人，这里边要是也钻满尸鳖，估计早就来吃人了”胖子敲打了四周说的：“依我看应该就是一段防洪设计，没什么大不了。”
继续猫着腰走着，很快就感到疲惫，这种走法一段路还行，走这么久还真是折磨人，幸好很快也就看到了出口，我们鱼贯怕了出去，眼前又是一条五米多宽河道，里边同样没有水。
楚鹏飞看着在这条河道说：“这里应该是引水渠，那护城河的水就是从这里灌过去的，这样不但可以防臭，还能防止水倒灌。”
武义斌满意地点头，显然是楚鹏飞说的没错，我不懂建筑，所以不知道这是怎么工作原理，更加没有什么兴趣，我们顺着河道走着，便看到了定水石柱，这东西我倒是在不少地方见过，衡量水位的高低用的。
走了又不到几十米，忽然就看到了一个一人高的石洞，石洞是椭圆形的，明显是人工修筑而成，我看到他们在说话，但只见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我把防毒面具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们谈论是不是进去。
我心里非常郁闷，刚才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空气中毒了吗？怎么会有那么十几秒失聪了，见他们正在研究那个石洞，也就没去问，人时常有那么几秒听不到看不见是正常的，这叫做生理性失聪或者失明，是人体的自然现象。
胖子结果杜凯递给他的几根荧光棒，掰了几下摇摇就非常的亮，直接丢了进去，发现里边并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就招呼我们进去。
进去一看好像是个墓室，也就是两米高，因为我一伸手能够摸的住墓顶，在里边的地面上画着什么线条，我们也没有仔细看，因为这里的两面墙壁上都有浮雕，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被这些浮雕所吸引。
浮雕描绘的是皇帝和大臣下棋的情形，但由于这里墙上没有经过特殊处理，所有已经保存的不是很完整，武义斌说这些能够保存下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只可惜不能够看清楚具体想要说些什么。
在正对面的幕墙上有着和我们进入的那个石洞口是对称的，不时一股阴风从对面吹过来，令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胖子捡起荧光棒往那口丢去，也就丢出去几米远，没有看到尽头。
楚鹏飞和杜凯拿出照相机，开着闪光灯连续“啪啪”将那些浮雕拍下，我们打量着这墓室也就是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有几具石头人俑在里边随意地摆放着，显得有些空旷和凄凉。
“好了。”武义斌让他的学生不要再拍了，说眼睛都有些花了，还是继续找进入寝殿的入口吧，不用在这里浪费太多的功夫。
“等一下！”杨子忽然站立不动，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谁都不要说话，仔细听。
这一下，我们就被他搞得毛起来，同时也真的没有人敢说话，连呼吸的频率都尽量克制，一时间死寂的骇人，也不知道杨子让我们听什么，胖子就不耐烦地想要催促，可立马被杨子做了嘘声的手势打断。
安静了整整有十几秒，我刚想缓一口气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就一震，因为我听到了细微的“咔咔”声，类似大型齿轮咬合运动，我暗叫不好，就说道：“刚才谁乱动这里的东西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胖子不好意思挠着头说：“我就在那个人俑的肩膀上拍了一把，怎么了？”
“妈的，谁让你多手的，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我的头皮已经开始有些炸起来，可一时间都不敢再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机关，要是胡乱一动再中了招，那可就坑爹了。
胖子也听到了那声音，说：“不会吧？连个招呼都不让打，不带这样玩的！”
“退，先退出去！”杨子眼睛随着他手里的手电不断地四处照着，并且提醒我们：“动作不要太快，加快这机关的运作就麻烦了。”
胖子还在嘀咕着骂墓主人这个死鬼，我让他闭上嘴，一行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越退你声音就越响亮，而我们的步伐而逐渐加快，到了最后就是一路的小跑，一看到进来时候的那个椭圆形门洞，立马松了口气，但脚步不停就像着往外跑。
“轰！”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一块巨石就砸了下来，就好像从天上丢下了的一样，我就距离那巨石十公分，那劲风扑面而来，吓得我连忙后退，心想幸亏没有多走一步，要不然现在就成了肉泥了。
“不好，我们可能会被困在这里。快朝着对面跑，不要有任何的迟疑！”杨子大叫一声，第一个拔腿就往另一边跑，我们慌忙也跟上，可刚跑了一半的时候，对面也是“轰隆”一声，我的心头就是一哆嗦，等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同样也堵死了。
胖子傻眼地看着堵门的石头，说：“这是断龙石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所有人都照了过去，居然是一个人俑，居然开始挪动地方，还不等我们反应，接着第二具、第三具……仿佛一瞬间所有人俑都活过来了一样。

第56章 九宫龙棋
我们可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俑全部都靠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就和我们面对面站着，感觉就好像要打一场篮球赛一样，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胖子一边翻着背包，一边大叫道：“用黑驴蹄子的都拿出来，这些他娘都是粽子。”
“不对，不是粽子！”我看清楚之后，立马说道：“没有起尸的迹象，这些是货真价实的石头人俑。”
胖子愣了一下，张玲儿也眯着眼睛说：“是石头人俑，好像是被机关操作着。”
“这是有干什么？和我们搏斗吗？”楚鹏飞错愕地问道。
“轰轰……”又是几声巨响，墓室都开始有了震动，好像是要地震一样，我们瞬间就七倒八歪起来，瞬间就感觉到好像墓顶发生了什么变化。
七八秒之后，震动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稳住重心，拿着手电一照，发现之前两米高的墓顶不见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同时一种不好预感随之而来，好像上面会掉下什么恐怖的东西砸在头上，这感觉别提多诡异了。
张玲儿把枪里的子弹退掉，换了一发照明弹，“咔啦”一下就上了膛，直接就对着上面打了一枪，照明弹不断地往上走，我以为几秒后会炸开，忽然就在一段距离之后，“砰”地撞到了什么东西，顿时照明弹被弹开，同时也旋即炸开。
随着照明弹像是一颗小太阳般的燃烧，顿时整个墓室都被找的雪亮，这些我们就看到了墓顶，并不是说墓顶不存在，而是刚才的震动就是把墓顶提高了起来，足足距离我们有十米之多，之前看不到的幕墙也出来了，墙上全都是新鲜的鲜血，还有一些东西爬在墙上。
“那是什么？”武义斌皱着眉头问。
“吧嗒”一块东西砸在了他的头上，把他吓了一跳，也把我们吓了一个半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被压成了一片的小玉环蛇，此刻只剩下一张A4纸那么薄，但还是能够看出是一条蛇，接着上面就好像下蛇雨一样，接二连三往下落，那密度根本不是我们想躲就能躲开的。
不过一会儿每个人都是一身污血，脖子上至少挂着几条玉环蛇，幸好它们是被压成了一片片的，要不然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幸免，看来在这墓室之上，应该有着大量蛇的存在，是胖子触动了机关，把这些蛇都跟弄死了。
忽然又是一声震动，不过这震动非常的轻，我们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人俑直接冲着我们而来，那气势好像打算把我们撞死一样，杨子一个点射打爆了人俑的头，可无头的人俑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同时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人俑开始长高了，再一看就发现不是这样，而是人俑所在的位置开始凸起，在五十公分的高度之后，便停了下来。
张玲儿花容失色，说：“是不是我们触犯了这里的神灵？”
胖子也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摇头说：“不是，这是机关和神灵没关系，搬山姐姐不要害怕，有胖爷在呢。”
上面的照明弹已经开始逐渐减弱，杨子立马让张玲儿再打一颗上去，张玲儿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还是再度打了一颗上去，几乎和刚才一样，碰到了墓顶就炸开，再度将里边照亮。
我问杨子：“上面没什么，为什么要再打一颗？”
杨子仰望着上面，指着墓顶说：“这墓顶好像在墙的内壁，所以在不断向下移动，虽然很慢，但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这样下去，我们不出一个小时就会像那些蛇一样。”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仔细一观察果然就是这样，我们也不管别的，立马就开始在墓里寻找可能存在的出口，足足找了一刻钟，几乎四面都找过了，没有一面是空心的，显然我的结局就像是杨子说的那样。
我不死心地把那墓室的墙壁敲了一个遍，加上那两块巨石也没有放过，虽然在巨石找了拇指宽的缝隙，可是人无论如何是出不去的，除非把自己切成面条才有可能。
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不死心地四周继续瞅着，眼睛都快瞅出泪了，看样子一点儿出去的可能性都没有，瞬间那种窒息和绝望，不是身临其境的人无法感受到。
此刻，墓顶已经距离我们剩下六米，这几乎有两层楼那么高，可对于我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类似于折磨而死的酷刑，我想过在墓里会遇到各种的怪物，但眼前的情形是完全没有意料到的，一时间呆滞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连再想的力气都没有了。
胖子比我的求生欲望还高，立马掏出工兵铲去墙上挖，武义斌说不要破坏什么历史珍贵雕刻的话已经被他抛在脑后，接着不但是他，几乎有人都开始对着墙面一顿的乱刨乱凿，此刻人本能地发出求生的下意识动作，连武义斌都不类外。
刨了几下，发现拿墙壁的硬度根本不是这样能打通的，就算能打通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们一群人就试着去推其中块巨石，不多说至少也有五千斤，根本不是我们这七个人能够推的动的，每个人都累的呼呼之喘，可没有人说要停下了休息，此刻命悬一线，自身的潜力都激发了出来。
先后忙碌了半个小时，那墓顶也下落了一半，我又照到了熟悉的墓顶回来，只不过这次要比之前看的时候恐惧的多，就像是一张催命的大网，意欲将我们一网拍死。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应该保持头脑清醒，我给了自己一巴掌，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其他看到我在抽自己，都非常的诧异，不过旋即就想到了我这是为什么，胖子也效仿我这样做。
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我，遇到这种情况能率先想到冷静，也是非常的难得，大概是我的求生欲和别人不同，知道不想一个办法，这样蛮干肯定是一番徒劳，可我又能想到什么办法呢？脑子快速过着《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东西，可是没有一条是讲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应付的。
杨子说：“大家不要慌，越是这时候越应该冷静，我们一起来想个办法。”
胖子立马说道：“我想到了。”我们让他赶快说，胖子说就是在地上刨坑，只要我们能够在墓顶落下之前，刨出一个人能躺下的坑就不会被砸扁。
张玲儿蹲在身子用匕首戳了几下地面，摇头说：“也是岩石的，就算我们勉强能够抛出一个浅坑躺进去，不是被憋死就是被饿死。除非，能够刨出一个能让人活动的大坑，然后换角度挖出去。”
我觉得胖子和张玲儿说的都不切实际，就问杨子的意见，杨子说：“把这些人俑堆在一个角落，试试看看能不能墓顶顶翻。”
杜凯说：“这些人俑人用力点都会碎，更不要说这墓顶，我看只能躲在角落里边，就像是地震一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楚鹏飞还没有缓过来，我们问他，他这才回过神来，最后问武义斌，看看这位考古专家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要是没有只能依照胖子说的做，只要活着就有一线生机，总比这样被压成肉泥要好的多。
胖子已经表明，如果想不到办法，就自己给自己来一颗光荣弹，他不想听到自己骨头被压的爆裂的声音，那样一点点地死去，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自我解决了，至于死了怎么样就不用去管了。
武义斌摸着下巴皱着眉头，他对楚鹏飞说：“小楚，你去站在你右手边四步的地方。”
我们都愣了，楚鹏飞也是一头的雾水，可还是立马就走了过去站好，等到了几秒钟，忽然他叫了一声，吓得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因为在他站的地方，居然开始凸起，和那无头人俑一样，足足升高了五十公分才停下。
“果然是这样！”我们问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武义斌说道：“这应该是一个很精心设计的机关，也可以称之为一场博弈。”
然后他就指着一直被我们忽略掉的地上线条看，我们并没有看出什么，武义斌让我们把目光方远了看，同时让张玲儿再度打一颗照明弹上去，随着第三颗照明弹的亮起，我们都仔细地看着，忽然觉得这些线条汇聚成的图案怎么有些眼熟。
胖子一拍大腿说道：“我操，胖爷怎么没想到，这居然是一盘龙棋。”然后他就给我们讲解了龙棋的下棋方式，基本和五子棋差不多，只不过这种棋只有九颗，以三个棋子在同一条横、竖、斜上成龙，成龙后可去对方一。
当子剩三个棋子子及三个以下时，有特殊功能：三个棋子，可以飞往棋盘上任意一处，一回合只能飞一个棋子，可以防止对方再次成龙，三个棋子以下都可以飞；两个棋子子，叫做夹棋子，可以夹对方一子，两个棋子中间隔着对方的子，可以夹龙筋；一个棋子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挑，一种是点。
我们虽然一下子不明白这龙棋怎么玩，但已经清楚了胖子和武义斌的意思，这可能是设计的下棋机关，要是我们赢了，就可以逃出去，要是输了肯定就没有了希望。
胖子往自己的手上唾了口水，说：“龙棋我在行，我们能出去了。”
武义斌说道：“不要忘了，我们只有七个人，而对方有九个人俑，也就是说我们赢得的几率很小。”这无疑是在给燃起斗志的我们泼冷水，心里那个凉，就别提了。

第57章 命悬一线
落到了这步田地，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好，接着胖子和武义斌就商量了七颗棋子对九颗怎么走能够赢，反正我知道了只要有三个人横、竖、斜成了一条龙，就可以干掉一个人俑。
杨子鼓励我们说：“大家不要泄气，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们都不能放弃，一会儿听他们两个的指挥，一定要赢了这盘棋，然后走出去。”
胖子和武义斌商量好了之后，不过他们的脸色并不好看，大概是因为这数量的差距，让他们没有多少信心，可现在都是病急乱投医，完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第二个人俑已经站好位置，胖子最先让我站到了一个方位，楚鹏飞挡住一个方向，我也挡住一个方向，并且我们两个相连，所以管一下一步人俑走什么地方，我们就可以成龙，然后干掉他们一个人俑。
第三个人俑已经上来，而随着张玲儿的走入，顿时我们三个人已经成龙，一起发出了高兴的呼喊声，胖子就让我去推那个他认定要淘汰的人俑。
我刚走过去一推，忽然就感觉到下面的石柱一动，接着石柱猛地往起一弹，就像是一根弹簧似的，而那人俑直接就朝着墓顶而去，接着就听到砰地一声，那人俑化作了无数的碎石，落了下来。
看到我们三个人是一阵头皮发麻，这要是让对方先成了龙，那么上去的就是我们三个人一个，虽然不会想人俑这样撞碎，但脑袋进入肚子里边肯定是没多大问题的。
胖子提醒道：“我猜的没错，等一下对方，要淘汰你们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就立马从石柱上跳下来，要不然死了可别怪胖爷棋艺不精湛，只能怪你们自己反应太慢。”
现在墓顶也就私四米五，加上我们升起五十公分，剩下只有四米的距离，现在反应还不难可是要是到了最后就不好说了，能不能直立站起来都是一个问题，更不要说是逃命，估计会一下子就被撞死吧！
可横竖都是一死，也只能作为棋子任他们摆布，期间杨子和张玲儿都被弹上去一次，不过他们的反应都很快，就逃开了，没让我们看到豆腐脑满墓室飞扬的情景，等到他们再想上去，就没有了反应，显然这里还有一丝诡异存在，好像有个隐形人看着，不容许淘汰的再上去。
到了最后的关头，胖子让我和他自己小心，因为接下来淘汰的可能是我们两个其中的一个，此刻墓室的顶子回到了两米，我只是坐了一个柱子边缘，时刻准备着往下跳，这么近的距离必须提高十二分的精力。
我们这一群现代人，居然和一个死了几千年的鬼在下棋，说起来还真是既诡异又滑稽，汗早不知道出了几生，现在想来要是周老太和郝志浩活着，我们也就没有这么累了，不过周老太的手脚不方便，说不定那时候不死，这次也够呛。
“小哥，跳！”胖子几乎是吼出来的，而我的神经早已经绷的非常直，可由于太过紧张，在慌乱地一跳，就感觉被石柱重重地顶到了衣服，直接就把我带飞出去，我一声大叫，下面的人也是一片的惊叫。
只见一个黑影朝着我飞了过来，还不等我反应，立马就被砸的侧飞出去，原来不知道是谁的背包，这样我偏离了轨道，直接斜着撞向了幕墙，那一下可是好像被一扇门狠狠地拍了，我从墙壁上划了下来，嗓子眼一辣连着喷了两口鲜血，感觉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内脏好像也差不都移位。
杨子跑过来问我怎么样，我想说话，又吐了口鲜血，看到胖子坐在石柱上面一脸的着急，一个劲地问我没事吧，我一口气上不来，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出现在一个配殿中，一行人都在休息，看到我醒了，胖子立马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摆着手示意自己还死不了，胖子给我揉着胸口，过了一会儿给我喝了几口水，我又吐了血。
这是我长这么大受伤最重的一次，差点连小命就丢了。胖子说当时是杨子丢出背包救了我，要不是那个背包，估计他就该每年这个时候给我烧纸钱了。其他人都没什么事情，但都非常的疲惫，我看了看表自己大概昏迷了有三个小时，杨子走过来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没事，然后感谢了他。
杨子一笑说：“没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们既然到了这里，显然那一场博弈是我们胜利了，这让我想到为什么当时在开始下棋之前，胖子和武义斌的脸色难看，原来他们已经做了有人会死的可能，不是我们这边，就是他们那边，活下来只是一个侥幸。
杨子去一旁休息，我问胖子：“这里好像是个配殿，我们进入寝宫了吗？”
胖子点了点头，说：“算是吧，我们只找到了这个配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大家都累的够呛，就在这里休息。小哥……”
“扶我坐起来！”我在胖子的搀扶下起来，问他：“怎么了？”
胖子咬了咬牙说：“要不然咱们回去吧，上次倒斗的钱够用一阵子，大不了等你伤好了咱们再去别的墓看看，下次打死也不来皇陵了，这种地方像咱们这水平，根本就是全靠运气好，要不然早他娘的归位了。”
我心里一暖，差点忍不住眼泪就下来了，胖子和张玲儿、杨子都不同，他和我一起下斗没有那么强的目的性，只是为了捞点钱财，现在看到我受了重伤能走到了这里说出这种话，说明这才是兄弟。
叹了口气，我说：“既然都到了这里，还是进冥殿中看看吧，就算现在我们两个要走，也不一定走的出去，跟着他们更保险一些。”
胖子扫了一眼其他人，然后轻声在我耳边说道：“小哥，我怀疑郝志浩那小子就是被他们弄死的，也可以说是在我们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成了牺牲品，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子，别看武义斌和他那两个学生一副老实的模样，骨子里边说不定坏处水了。”
我微微点头，也悄声说：“别管那么多，他们不好惹，我们也不是窝囊废。对了，杨子应该能和我们站着同一战线上，他说自己是我那师傅吕天术的人，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他悄悄和我谈过话。”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幅明白了的表情，继续说：“那你好好休息，在休息两个小时，然后做最后的补充，就到冥殿里看看，也不枉受这份罪。”
点了点头，我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散架了一样，想动的地方都反应很迟钝，脑中想了很多的事情，想到了生死，想到了这一路走来的经过，以后要是下斗不是自己人就一定不去，不但要防着古墓中的变故，还要担心人心险恶，真他娘的太累了，什么钱都不好赚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想着事情睡着了，两个小时之后胖子叫醒了我，我还是第一次被胖子叫醒，以后都是我把他提醒，看来胖子憨厚的表面，也有自己的心机，只不过是我一直急于表现，所以他很聪明的选择了隐藏，现在我受伤了，那主角就该换成他了。
所有人都过来对我嘘寒问暖，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出自真心还是装模作样，但也表现感谢他们的关心，我的已经感觉好多了，但胖子说要背我，我也没有拒绝，越是在最后的关头留点心眼是没错的，说不定进入冥殿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出了配殿，我们就走着是一条倾斜的墓道，坡度非常的陡峭，我看胖子背着我成了驼子上山容易下山难，就让让他放下我，扶着我继续走。
杨子打头，我和胖子在他后面，中间是武义斌三人，殿后的是张玲儿，手电照下去是无尽的黑暗，也不知道通向哪里，走一段就开始心惊，这么深的地方，难道我们会走到地狱去吗？
就算是冥殿在地狱，我们也要下去走一趟，毕竟这是最后的路了，没有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放弃，因为冥殿象征着财富和古人的秘密，加上我也想见见传说中的夜光玉杯。
走了十几分钟，杨子忽然说道：“这下面的湿气越来越大，说不定会有一条地下河存在。”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么深的地方又也不奇怪的，通风见水，龙脉灵兆，也不知道距离那冥殿有多远，这皇陵到底耗费多久的物力财力和时间，古人的想法，还真是令人费解。”
胖子说：“小哥，你少说点话，别一会儿又咳血了！”
我点了点头，装作咳嗽了几声，一伸手还真的有血，心里暗骂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还重，这要吃多少补品才能补的回呢？
又走了一段，杨子冷不丁问我和胖子：“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误会了我们两个人的纯洁友情？一下子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各自干笑了几声，算是回应。

第58章 皇陵冥殿
走着走着，坡度逐渐出现的平缓，虽然我们的身体放松了，可精神却高度集中起来，胖子咽着口水说道：“同志们，手电都打开，招子放亮了，把家伙都准备好。在我们摸金派有这么一个说法叫‘坡一缓，宝一闪，古董冥器就在前；心需沉，眼要尖，寝殿就在眼跟前。’。我们到了。”
胖子的话一下子我们的神经都绷直了，虽然没有看到所谓的冥殿，但道路从两人宽，瞬间变成了能通过九辆小汽车并排行驶，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岩石墙壁，墓顶是一片的虚无和空旷。
再走二十几步，一条宽阔的石阶就出现在了眼前，每一阶都有半人多高，宽度也有家里老式饭桌那么宽，这种气势恢宏，让我们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站在下面就好像来到了大人国一样，什么东西都觉得非常的大。
看到了这种场面，傻子也知道是到了冥殿，用手电光去照阶梯的上面，根本就找不到头，张玲儿拿出最后三颗中的一颗照明弹打了上去，顿时一道三十六阶的石阶外，有着两扇仅仅亚于皇陵正门的大门，而且这大门还保持的非常的完整，两扇都处于紧闭状态。
那种壮观已经不是用简单的言语能够形容的出来，我们每个人都看的惊呆了，一直等到照明弹熄灭才回过神来。
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此刻无论是谁都不会放弃进入的机会，哪怕他是一个圣人，我们一行人就往上爬去，尤其是楚鹏飞和杜凯，两个人早已经把照相机挂在脖子上，准备记录着宏伟的建筑。
这石阶的高度，需要我们很费劲地上，先要把背包丢在上一个台阶处，然后人再把胳膊放上一个石阶上，撅起屁股一转身才能上一个，上了三个我就喘的厉害，估计在门口等我们的苗花老太太都比我快。
胖子也是满头大汗，不忘我地过来拉我，把我拉上去一个问道：“小哥，你没事吧？要不你就在这里等着胖爷，胖爷摸到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丢出来给你。”
我摆了摆手，说：“现在已经不是冥器的问题，这样有气势而神秘的地方，我不进去估计这辈子都不安心，能进去看看就是我的目标，也不枉来受这一遭罪。”
胖子又劝了我几句，我说不管他怎么说，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那扇门里边，见我如此的坚决，胖子也不再废话，开始帮助我一起往上爬，而就这样我们两个很快背他们前面的丢下了三个石阶。
胖子喊了一声：“喂，你们等等我和小哥，这是冥殿，你们不懂会着道的。”我只知道胖子是担心他们把冥器摸走，估计在吓唬他们，而杨子和张玲儿等人大概也是我这样的想法，所以对胖子的话根本就左耳进右耳出，搞得胖子一阵的着急，汗都快把他洗了。
石阶的两旁都是一个半人高的灯奴，双手高举着一个盆子，好像侍从在给皇帝端着水管之类的伺候着，其实我知道里边就是一根灯芯，灯芯下面就是万年油，不过这么多年肯定成了固体，过了保质期也就蜡化到不能用了。
“咔嗒”一声，我以为是谁把枪上膛了，还没有等我问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就听到“嗖嗖”地几声，有人开始大叫起来，感觉有什么东西滚落了下来，定睛一看居然是武义斌，他就跟一块石头似的砸向了我们两个。
胖子慌忙抬起一脚就把武义斌顶住，这考古专家发出一连串的惨叫，最后一下是被胖子顶的，脸色是刷白刷白的，看样子是吓得不清，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武义斌刚想回答我，那种“嗖嗖”声又响起，接着又有人滚了下来。
楚鹏飞和杜凯又被胖子顶住，上面只剩下了杨子和张玲儿，我以为是他们两个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把武义斌三个人推下来的。
而楚鹏飞喘着气，心有余悸地说道：“有机关，是弩箭。”
等到我们爬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杨子和张玲儿趴在上一个台阶的地上，杨子喘着粗气说道：“先不要上来，上面都是机关，一踩就由弩箭从想不到的方向射出来。”
张玲儿说：“皇陵哪里是那么好进的，要是不发生事情才奇怪呢！”
其实机弩机关，早就几千年前已经被广泛使用在墓葬之中，就是为了防止盗墓贼，这样不但能击杀盗墓贼，而且还能吓唬其他有盗墓企图的人。秦始皇就在他的墓中做了不少这样的设计，以机发弩箭而射杀盗掘者，这也集中体现了当时最高水准的机械设计思想与机械制作技术。
武义斌说：“我知道在秦皇陵中弓干和弩臂都较长，材质可能是南山的山桑，是当时性能良好的劲弩，这种弓弩的射程和现在狙击步枪的有效范围差不多，而张力当超过700石（古代对力量的计量单位）。”
我说：“大家都不要着急，反正这冥殿就在我们眼前，可以一步步地来，送了小命就不值当了。”
其他人也同意我的说法，所以接下来就由杨子用背包和工兵铲在前面探路，他确定没问题我们再上，如此宽的道路，我们只能走一人的宽度，想想还真是有点讽刺，不过为了自己的性命，憋屈点也就是那样了。
我们又爬了几个石阶，发现已经不再有弩箭的出现，都是暗暗松了口气，但精神力还是高度集中。
杨子敲敲打打上一个石阶，发现他那一块没有问题，然后翻身就上去，接着就是张玲儿等人，到了杜凯的时候，他的身子往上一滚，立马就惊叫了一声，我已经看到他好像要掉进什么地方去，猛地扑了过去，伸手就把他的胳膊拉住，同时大吼道：“胖子，帮忙。”
胖子愣了一下，立马过来帮我，可他刚走了一步，就是身子一怔，接着他手里的手电光朝着墓顶照去，同时发出一声吼叫，我回头一看他居然也踩空了，整个人正抓住边缘，嘴里叫道：“小哥，快来救我，我坚持不住了。”
我就想回头救胖子，可下面的杜凯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摇着头说：“张小哥，不要放手，先救我。”
此刻我整个人都愣了，打心眼里我是想要救胖子的，可是杜凯抓的我这么紧，除非我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掰开，要不然肯定是无法转身的，可要是这样做就相当于我把杜凯害死，我下不了这个手，毕竟那是一个人，有着生生的生命啊！
“小哥，我操，我要掉下去了！”就在我思维大乱斗的时候，胖子的声音把我从挣扎的思想中喊了出来，我一咬心里对杜凯说：“对不起了，我们的关系不如我和胖子，只能牺牲你了！”
我就伸手对着杜凯的手准备一掰，这时候楚鹏飞及时赶到，立马一把抓住了杜凯的胳膊，我们两个一用力，直接就把他拉了下来，我其实已经打算松手了，可不知道心里怎么有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也只能帮一把。
我转过身去找胖子的时候，就发现半个台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已经空荡荡没有了胖子的身影，我心里一凉，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大叫道：“胖子！”心里已经是万念俱灰，以为就是我的一个犹豫把胖子害死了。
“小哥，你这家伙良心被狗吃了！”忽然下面就传来胖子的声音，我问他没事吧，他说让我赶快找绳子，下面全是如同尖刀一样的石头，掉下去身上立马会出现一百个窟窿。
慌忙之中，我把背包里边的绳子丢了下去，等到胖子抓住，就喊其他人过来帮忙，最近的杜凯和楚鹏飞过来，我们三个人合力才把胖子拉了下来，胖子坐在石阶上心有余悸地说道：“我的亲娘，差点就没命了，就差一点，要不是胖爷用匕首插到了岩石的缝隙中，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没事吧？”杨子已经从前面的两个石阶上跳了下来，问道。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你干什么去了？等你来早死了。”

第59章 寸步难行
杨子解释道：“刚才玲儿姐掉进了坑中，幸好我和吴老师发现的快，才把她救了上来，这里的石阶有一半是空的，只要不小心踩上去就会掉下去。”说着，我们小心翼翼地往爬，就看到了一共三个深坑，张玲儿虚脱地找了安全的地方躺着，武义斌也累的够呛。
武义斌摆着手说：“大家小心，我知道这东西，这叫‘连环翻板’。上面放着掩石，下面是刀锥利器。在坑上铺着数块石板，石板下面有石轴，下面掉着小型重物，与原理是天平，只要有一个地方踩空，其他地方都跟着出现窟窿。在民国年间，山东青州一带农民在垦田时，于云门山发现一大冢，墓道之中就发现了带轴的翻板，板下有坑，坑中密布利刃。当时坑中积水甚多，待把水抽干，发现有两个人骨架一仰一趴倒毙于利刃之中，身边有铁锹、锤子、绳索等工具，死的就是盗墓贼。”
“妈的，怎么盗墓贼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难听。”胖子立马不愿意起来，确实武义斌说盗墓贼的时候带着一种鄙视的语气，让我的心头也有些窝火。
武义斌干咳了两声，说：“不好意思，说习惯了，是盗墓者。”
我让他们不要吵了，说：“不遇点刺激也配不上这皇陵冥殿，这恰恰说明我们来对地方的。不过，后面的路大家一定要小心机关陷阱，别在最后的关头掉了性命，那就不值当了。”
张玲儿看了看我，说：“张小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大碍了，死不了了！”刚一说完，我就后悔了，她明显不是在关心我，而是好像有什么话还没有说出来，心里直骂自己是头蠢驴。
果然，张玲儿点着头说：“张小哥的心思细腻，又懂墓中的风水，下面就麻烦你和杨子给我们开路了！”
胖子说道：“哎哎哎，搬山姐姐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我们家小哥只是不愿意让大家担心，他身体的伤还重的很，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当然也别找胖爷，我还要照顾小哥呢！”
我摆了摆说：“没事，那我和杨子一起带路吧！”其实我心里巴不得早点一堵里边的风采，心里已经跟猫抓的一样，别提多难受了，不看看那门后面的情况，我真的死不足惜。
杨子凑近我，问：“小哥，你真的没事？”
点了点头，我说：“放心，我的身体自己清楚，继续爬吧！”
换成我和杨子带头，原本是胖子殿后，可他打死都不愿意离我远点，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心里那个感动，心想着等九王玉杯出手，一定多分给胖子一些钱，也算报答他。所以胖子就跟在了我后面，由张玲儿殿后。
已经爬了一半了，但这次爬的时候，我们更加的小心，往上一个台阶的时候，我和杨子更是敲敲打打个不停，几乎每个石阶都浪费几分钟到十几分钟，才敢上去试一试，要是有不对劲立马就下来，所以速度自然也就更加的慢了。
上了三个台阶之后，每个人都满头是汗，不是累的还是吓得，再往上一个台阶的时候，我就让杨子先不要动，因为我发现了端倪，原本一路上的灯奴排序非常的规矩，几乎都是两个石阶一个，可下一个石阶足足就有三个灯奴，而且这三个灯奴的身上满是像蚯蚓钻出的洞，密密麻麻，非常的骇人。
我用手电照了照对面，同样也是三个灯奴，说明不管我们走哪一边都会遇到，这也就可以想到应该会出现什么陷阱，说不定会有一万根针从这些孔洞里射出来，所以我让他们不要那么莽撞。
杨子示意我靠后，他有工兵铲先是在我们要走的地方，连续不断地拍打着，希望有什么机关立马就会被触动，再度让我们躲过一劫，不过他拍了一会儿，疑惑道：“下面都是实的，也没有找到什么触发的机关，是不是这里摆放着三个灯奴，有什么迷信色彩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我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古人讲究一个排列有序，这也就是代表他们相信天命所知，这个顺序就他们信命的表现。而这里忽然出现三个，前面还是一个个的，说明肯定有什么蹊跷在里边。”
胖子凑上来说道：“知道是什么吗？”
我和杨子都摇头，胖子愣了一下，说：“那我们也不能干站着，这的等到猴年马月去，要不你两闪开，胖爷替你们趟了这趟洪水。”
我拉住了他，说：“黑灯瞎火的，就咱们这几只手电也很难发现什么玄机，不入仔细观察一下再说。”
胖子眼神一动，指了指旁边的灯奴说道：“要不然我试试那灯奴能点着不，这样也好看的清楚一些。依我看要是有什么机关也是在这石阶之上，设计这皇陵那死鬼也不会想到胖爷去点他的灯奴。”
我还想说什么，胖子就叫我不要婆婆妈妈的，感觉不对劲他会退回来的，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灯奴走去，我们看着他蹑手蹑脚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胖子到了灯奴的旁边，他先是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然后掏出打火机，慢慢地爬了上去。
我的心都跟着他提到了嗓子眼，胖子见没有什么变故，就去点灯芯，起初点了几下都没有着，他不死心继续点着，过了半分钟，终于又火光燃烧了起来，一只灯奴就照亮了一大片。
一看并没有什么危险，我也就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接着胖子点燃了第二盏和第三盏，我促成他下来，胖子却得意洋洋地说：“看到了吗？胖爷说是没有危险了，正好你们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机栝，胖爷抽支烟。”
我叫道：“胖子，你他娘的快给小爷下来，要是一会儿等我们发现了问题，而问题就是出在那三个灯奴上，你就连命都没了。”
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放心放心，胖爷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有危险自然就会下去的，这里的风景要比下面好，空气也新鲜的多，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真他娘的爽。”
我知道胖子这家伙，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就偏偏要干，这不但是对别人，对他自己也是一样，就好像倒斗这事情，我听他说过，他老子活的时候说他体型不适合倒斗这个行业，可胖子就是不信，虽然现在他的身材没有减下去，但还是走上了盗墓这条路。
劝不动胖子，我也就不白费口舌，而其他人和胖子不熟，加上胖子这人嘴坏，也就没有人说他，免得被他反过来数落一顿。有了三盏灯奴的照明，我们都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结果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胖子“吧嗒吧嗒”抽着烟，说：“发现了什么没有？要不然也别找了，这三盏灯奴正好能同到上一个台阶，我们从这灯奴的身上过去不就行了。”
武义斌也点头说：“这是一个好办法，我们只要不按照设计走，就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就算这里有危险，我们也能躲过。”
我心想：难道是设计者或者是墓主人故弄玄虚？之前设了两道机关，能干掉我们就干掉，干不掉说明我们就不是普通的盗墓贼。而这里只不过是用来恐吓我们的，希望我们这些后人能够知难而退，也是给我们一个警告，告诉我们这里可不是一般盗墓贼能进的，如果不听也怪不得他了。
张玲儿问我：“张小哥，你什么意见？”
我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总觉得那些灯奴上的窟窿眼不是因为这六具灯奴是次品，而是有某种意义的，可又想不出是什么，所以你们商量吧，同意胖子的话，咱们就从灯奴的旁边爬过去。”
胖子把半根烟小心翼翼地塞回了烟盒，说：“行了，别想了，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这冥殿还要不要进了，胖爷现在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我们可没多少吃的了！”
“就按李小哥说的做吧！”武义斌说道。
看不出什么，胖子说的也没错，我们的补寄所剩无几，连一顿饱的都吃不到了，胖子一马当先，从灯奴处跳了第二石阶，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问题，然后招手让我们一个个地过去。
我说：“都小心点，这灯奴在这里矗立了千年，加上上面有窟窿，说不定已经非常的脆弱了，别把这灯奴扳倒了，这摔下去肯定是活不成的。”
其他人也点头同意我的话，杨子是第二个，接着是吴义斌和楚鹏飞、杜凯，剩下了我和张玲儿，我说：“女士优先，你先请吧！”
“瞒有绅士风度的嘛！”张玲儿一笑，说：“不过，你是有伤在身，还是你先请吧。”
我说：“不要争了，我们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办到，你也不要忘记许诺给我们的佣金，你是雇主，你先请。”
“我操，你们两个有完没有了？现在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吗？”胖子在上面叫骂道。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那我就先过去了！”接着，我就爬上了第一个灯奴，这灯奴的材质不知道是用什么石料雕刻的，入手有些冰凉，那些小孔中不断地吹着细微的风，要不是我仔细去感觉，还真的很难察觉的到。
“你比个娘们都慢。”胖子又叫了起来：“小哥，你不会是和那灯奴在培养感情吧？”
“别他娘的废话，小爷马上就过去！”我说着，就到了第二个灯奴，忽然就感觉这灯奴怎么有了变化，第一具那种冰冷的感觉已经消失，出现了温度，好像是由于灯奴燃烧的导热效果，让我的心里有一丝的忌惮，立马就朝着第三个爬去。

第60章 一张怪脸
刚一接触到第三个，那种温度就更高了，已经有些烫手了，我连忙对着还没有动的张玲儿说道：“张小姐，你抓紧时间过来，这灯奴导热，已经开始烫手了。”
张玲儿一笑，说：“我会把灯奴拍灭再过去的，你先过吧！”
“我操，这个时候还怜香惜玉，真是大情圣。”胖子嘴里不饶人地又嘟囔了起来，我怕了他这碎碎念，总是能说的你心里一阵的不爽，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人，非和摁住揍他一顿。
忽然，我愣了一下，此刻我在第三个灯奴的后脑勺发现了一张怪脸，仿佛在对着我阴毒地冷笑，我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就对着揉了揉眼睛，胖子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搞得我又紧张又生气。
那张怪脸还存在，好像是半张人脸和半张猫脸。杨子大概是见我不对劲，就叫道：“张小哥，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在这灯奴后面有一张怪脸啊？”
“没有啊？什么怪脸？”胖子也好奇地往过来凑了凑。
我打算指给他看，可手还没有抬起来，就看到了那灯奴光秃秃的后脑勺，什么都没有，敢情我真的是眼花了，立马羞愧地骂道：“我操，小爷被这火光晃花了眼。拉我一把。”说着，我把手伸给了胖子。
胖子伸过胳膊将我一下子就拽了过了去，说：“这里阴森森的，难免有些心理负担，眼睛花了胖爷原谅你了。”
“我他妈的说的是真的！”我知道胖子不相信我说的，毕竟他刚才在第三个灯奴爬了半天，那里见过什么怪脸，可他这样一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吆，真的挺烫手的！”张玲儿显然也感觉到了，连忙就去拍那灯奴，可是她刚一拍，忽然就是一道道火光从灯奴的无数窟窿眼里喷了出来，整个就像是一个天女散花一样，直接把她的衣服都烧了许多的窟窿。
张玲儿一声尖叫，我们下意识地把枪对准她的方向，她跳了回去扑灭身上的火，连忙说不打紧，可随着第一个灯奴周身喷出火焰，第二个第三个都也喷了出来，吓得我们也顾不得管有没有什么危险，就连忙退到了上一石阶，而张玲儿也退到了下一阶。
火苗越喷越远，尤其是正对着石阶的地方，直接射出好几米元，就好像洗澡时候的花洒一样，对面的三个灯奴也这边火苗喷到一半的时候，也“轰”地一声燃烧起来，六具灯奴的浑身火焰将整个空间照的通红，烤的我们一个劲地用胳膊去挡。
胖子惊叫说：“哎呀，小哥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这里果然暗藏玄机，要是这火烧的时候我们正在那节上面，立马就烧成烤鸡和烤鸭了。”
武义斌也一脸诧异地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骇人听闻。”
杨子伸着脖子问：“玲儿姐，您没事吧？”
火焰的对面床来张玲儿的回答说：“我没事，就是过不去了。不过，这应该燃烧不了多久，等火熄灭我再过去。”
我想想就明白这可能怎么回事，就讲给他们听，这在墓室封闭的空间中，时间久了就会缺氧，从而墓中尸体腐烂会产生甲烷，俗称沼气，这种情况在严格密封的棺椁里边时常发生，当打开棺椁的时候，沼气遇到了明火，立马就会发生爆炸似的燃烧，这也就是《风水玄灵道术》中讲的火棺，拥有火棺的墓又被称作火墓，常常和血墓，好处盗墓中的两大宝穴。
道上常说：“泥带血，尸带金，血尸护重宝；火坑墓，棺中银，墓棺寄珍奇。”所以，即便火棺的挖掘十分的凶险万分，但很多盗墓贼都是原因碰到火棺的，这说明了没有人开过，保存的还是相当完好的。
古人即便再厉害，也不会想到现代发明的手电筒之类光源，在他们的认知中，火把就是照明设备，只要有人拿着火把在这阶石阶停留，立马就会引出甲烷，将盗墓贼烧死。而我们不点火，就没有这样的事情，看样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有人地恍然大悟，胖子脸上有些疑惑，问：“那我们过来的时候怎么没事呢？”
我分析道：“可能是用腊油或者尸油做了密封，不到一定的温度是无法破开灯奴里边的密封层，刚才张玲儿用手拍了一下灯芯，正好接着这个股风把几乎破开的密封层排开，所以导致了甲烷泄露，引发起了燃烧。”
胖子嘟囔道：“这娘们还真是手便宜。”
“噗噗噗……”在我们说话间，以六具灯奴为中心，那从中间冲向两边的火线，逐个的灯奴被点燃，一下子墓里整个空间就完全亮了起来，我们手里的手电已经成了摆设。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显然这些灯奴身上都有着至少一个小窟窿眼，只是黑漆漆的我们没有注意到，这种巧夺天工的完美的设计，几乎可以媲美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了。
我们就把手电关掉，大概是设计者有信心把我们烧死在这里，然后让这些灯奴再一次为陵墓服务，同时也让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诡异和恐惧，这样的冥殿还真的能够进去吗？
那六具灯奴烧的通红起来，足足烧有十几分钟才减弱，最后那些窟窿眼也只剩下了寸许长的火焰，张玲儿大胆地直接从石阶上爬了上来，也没有触动什么机关，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很明显，肯定是不会再有什么双保险，这要是换成那种用火把、火折子倒斗的年代，至少会死一大片的人。
“来，拉我一把！”张玲儿就对着我伸出了手，我愣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可伸到了一半，我就打了个机灵，凉意从后脑勺一直通到了脚后跟，一张干枯的怪脸从她的背上探了出来，居然还有那么一丝熟悉感。没错，就是我刚才在灯奴后面看到的半张人脸半张猫脸的东西。
此刻的火光通明，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起就把枪对准了张玲儿，而且个个都往后退去，但谁也不敢开枪，那张脸几乎就是贴着张玲儿，没有十足的把握，很可能就会打偏。
张玲儿正费解我干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就看着她的芊芊玉手，以为上面粘了上面恶心的东西，在我们把枪口对准了她，她被吓了一跳，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她很快就看出我们的枪口不是对着他，而是她的左肩处，下意识就转头去看。
一看之下，就和那张怪脸对上了，瞬间就懵了，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趴在她肩膀的怪脸，妖气幽幽地打量着张玲儿，也没有因为她的转头做出任何反应，就那样四目相对，谁都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刚才不是我眼花，是真的趴在那灯奴的后面。”我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不过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属于人，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在网上看到的灵异新闻，而这张脸就是猫婆。
网上流传，在哈尔滨有个老太太，一天和儿媳吵架上吊自杀了，自杀后被穿好寿衣安置在棺材里。这时候老人家养的一只花猫，从老人的遗体上跳了过去，落地后就不动了，老人豁地坐了起来，半边人脸，半边猫脸，老人的儿子当场就吓呆了。
老人起尸后，把自己的邻居抓死了，她儿子趁着这断功夫撒腿跑了，边跑边嚎：“不好了，我妈诈尸啦！”农村睡觉都早，晚上更是安静，说来也奇怪，要是在平时，有个人半夜那么大声叫，狗肯定也跟着汪汪叫换，但今天晚上，没听见狗叫，只能听见狗儿在窝里呜咽低鸣。
后来愈演愈烈，人们把这个老太太称之为猫婆，伤了很多的人，所以整个黑龙江省的小孩儿都十分的害怕，都不敢去上学了。在后来“猫婆事件”事件惊动了政府，而后派出了一个团的军人，见猫婆被找到后，是被枪法极好的士兵爆了头才平息了这件事情。
“是猫婆！”显然，见多识广的武义斌也认了出来，用那种惊吓过度的嘶哑嗓音叫道。
张玲儿那张大气的美脸，此刻已经冷汗直流，不过她怎么说也是搬山派的传人，见多了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但不敢有任何动作，看着杨子手比划一个枪的动作。
杨子微微点头，打手势示意她的头歪一些，即便他是特种兵，枪法极快，可现在我们手里的家伙事不怎么趁手，他也不敢保证能打的准确无误。
楚鹏飞轻声道：“先看看，别是一个人戴着面具。”
“你见过什么面具有这么好的？如此的契合？”杨子低声问道。
武义斌也让杨子别动手，他说那半张人脸看着有些熟悉，就定睛仔细去看，忽然那张怪脸就对着我们转了过来，整张脸好像被压过一样，又扁又平，一只猫的鼻子轻轻地翕动，眼窝又深又黑。半边猫脸上的眼睛，倒映着烛火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刚才大火的燃烧，将我们和张玲儿阻隔开，所以她在面对发生了什么我们根本不知道，但这么大一张怪脸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难道这东西没有一点重量吗？
张玲儿香汗如雨下，即便隔着一个台阶，也已经可以味到那种女儿家的香味，见我们这么久迟迟不动手，就自己去举起了手中的五四手枪，我连忙挥手示意让她别动，子弹可是无情的，别没有打中这猫婆，而打中她自己。
张玲儿轻轻地动着嘴巴，我看得出她在说：“你们快点动手。”
可没想到她的嘴形刚停止，忽然那猫婆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一个后仰就张开了血盆大口，里边的獠牙足我小拇指那么长，并且还闪烁着寒光，目标正对着张玲儿那白皙的脖子。

第61章 猫婆尸毒
如此紧要关头，我想扣动扳机，可手发颤到根本控制不住，生怕一枪打歪在张玲儿的头上，“砰砰”几声枪响，只见杨子和胖子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子弹就是贴着张玲儿的耳朵飞过来的，吓得张玲儿一缩脖子。
那猫婆好像也不傻，提前已经缩回了张玲儿的背后，躲了过去，还没有来及过多的反应，那张怪脸再度扑了上来，直接就对着张玲儿一扑，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下肯定是完蛋了。
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怪脸在距离张玲儿几乎鼻尖就和鼻尖挨住的情况，戛然而止同时一口黑色的粘液吐在了张玲儿的脸上，由于我们进入这里的空气质量不错，大家都把防毒面具摘掉，戴着憋的难受，可这却是一个大大的失误。
“啊……”立马张玲儿惊叫一声，也不知道那些粘液是不是有腐蚀性，同时张玲儿也算是一个人物，举起手里的枪，就对着那张怪脸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顿时猫婆被爆了头，而张玲儿慌忙就用她的衣袖左右开弓地擦着脸上，可是越擦越黑，一下子更加均用了，整张脸比北宋的包拯都黑。
我们慌忙走过去问她怎么样，她却说是没事，居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道黄纸，在上面鬼画符了一顿，反正是在场的人谁都不知道，画好之后就用火点燃，在她的头顶转了三圈，把灰烬放回了所剩不多的水壶中，然后一口气都喝掉了。
胖子看着张玲儿的模样又惊又乐，说：“搬山姐姐，这下你的身份知道了，原来你是一个黑鬼啊！”
张玲儿白了胖子一眼，说：“这是尸毒，得不到及时处理，我的皮肤不仅会溃烂，人也会失去感觉，更严重的还会浑身肌肉僵硬，不出一提那变成活跳尸。”
“尸毒？”我有些诧异，问道：“不是说被粽子咬了才会中尸毒吗？这猫婆朝你吐了口黑液就中尸毒了？”
张玲儿说：“这尸毒分为咬毒和液毒，相信你应该看过早些英叔的僵尸片，里边讲的都是咬毒，只要被僵尸咬了，被僵尸咬到，没有被吸光血跟精气，就会活僵尸，如果喝了那个咬你的僵尸的血，一定会变成死僵尸的，因为僵尸血内含有细菌和真菌，可以一瞬间改变你全身血脉，让你的血也变成僵尸的不死血。”
“这两个毒性哪个更强？”杨子皱着眉头问道。
“液毒要比咬毒厉害不少。”张玲儿的脸色已经很差了，眼中也开始布起了血丝，她说道：“宋末明初的时候，有一伙盗墓贼中，有个人姓朱，道上都叫‘朱漆脸’，这绰号的来历是因为在盗掘宋太祖赵匡胤的永昌陵时碰上了奇怪的事情，在他撬开棺木后，发现赵匡胤居然尸身未腐，他想取下赵匡胤尸体上束着的玉腰带，但是尸体太沉，没法硬取，他便想出了一个法子，绳子一头束在尸体肩下，一头套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将尸体拉起来，乘势就把玉腰带解下来。不料，尸体这时竟喷了一股黑色粘液到他脸上，从此无法洗掉，变成了‘朱漆脸’。”
“你感觉有没有什么不适？”武义斌语气紧张地问道。
张玲儿微微摇头说：“幸好我有克制的办法，还不至于没命，不过要把这漆脸去掉，液毒非常的棘手，只能等回去请教高人了。”
武义斌微微松了口气说：“我在出土的史书中见过关于这尸毒的讲述。据说是古人为了肉身不腐，在临死前见大量的剧毒服下，这样可以让尸体更长久的保存，即便千年不腐不坏。这剧毒在人体中会将全部的内脏化为毒水留在身体。只要有盗墓者挪动尸体，尸体收到了挤压，就会把毒液喷射出来，从而灼伤人的皮肤，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了黑脸。”
我心里暗暗叹息，可惜那一张俊美的小脸，这事要换成一个男人还好说，可女人天性爱美，要是一个注重自己美貌的女人，估计会因此自杀吧？不过看张玲儿虽然精神状态大不如前，可显然不会走这样的极端。
毕竟是自己的雇主，我还是关心地问道：“脸现在不重要。你身体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张玲儿看了我一眼，微微摇头说：“只是有些疲惫感，放心我是不会有……”话没有说完，她的身子就一晃，朝着我的方向倒来，我连忙伸出手去扶她，其他人也是一阵慌乱，怎么说的好好就晕了。
我连忙给她掐人中，把她放在地上，就准备给她人工呼吸，杨子说让他来，我以为都这种模样还有人要占便宜，不过杨子上来用非常专业的心肺复苏手段给她摁着胸口，虽然他一脸严肃，不过摁一个女人那两座山峰边缘，这家伙比胖子还畜生。
抢救了一会儿，胖子皱着眉头，问：“杨爷，您这是行不行啊？不行就换胖爷来吧，我在这方面可是专家。”
我让胖子别扯淡，他就是想趁机卡油，这种时候也就是他脑子中还有这些歪主意，其他人连慌了的心神都没有收回来，哪里还顾得上想这种事情。
杨子没有理会胖子，一个劲地又是摁又是出气，在我们都以为红颜薄命的时候，张玲儿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是剧烈地咳嗽起来，中她的胃里咳出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我瞟了一眼就看到是符咒燃烧的灰烬。果然，这种旁门左道信不得，据说现代还有不少人喝符咒水，结果肚子疼的要死。
在我看来搬山门派的搬山道人有术，而在我眼里就是荒诞的事情，差点就被自己的道术害死，四大盗墓门派属搬山派最不靠谱了。
见张玲儿缓了过来，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但不能继续前进了，只能稍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和胖子跑到那个猫婆的尸体旁，此刻楚鹏飞和杜凯正好奇地打量着，同时也用相机照了几张照片。
地上猫婆的尸体，约莫就是哈奇士小狗那么大，骨瘦如柴，给人感觉就是轻飘飘的，即便是死了也没有多重，更不要说活的时候，难怪张玲儿不知道它趴在背后。
猫婆典型的身子小脑袋大，那颗被打烂了一半的脑袋，正是猫脸的一半，剩余的就是阴气森森的人脸，临死的时候露出了人性化惊恐的表情，显然这种猫婆不等同于一般的粽子，它是有智商，要不然也就不会懂的害怕了。
胖子用枪口拨弄着猫婆的尸体，突然就“咦”了一声，我问他怎么了，胖子说：“小哥，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半张人脸有些眼熟吗？”
“眼熟？”我仔细看了看，确实也觉得是非常熟悉，应该不久前还见过面的，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脑袋很乱，一下子想不起来，就问胖子他觉得是谁？
胖子挠着头说：“我也想不起来，只是觉得眼熟？这个年纪的脸我很少注意，但既然我们都觉得眼熟，说明这半张脸不久前肯定是见过的。”
武义斌听的脸色一变，连忙拨开我们就去看，一看他松一口气我们感觉莫名其妙，问他怎么了，原来他是怕周老太诈尸了，确实了不是他就放心了，不希望自己的老师死了都不得安宁。
我问楚鹏飞和杜凯觉得眼熟不？他们两个打量了一下，也有同样的感觉。这时候，杨子走了过来，他眼睛一眯，说道：“好像是那个苗向导。”
顿时，我们所有人如醍醐灌顶，不错这半张脸就是苗花的，由于这一路上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张玲儿的身上，这种上了年纪的脸对我们并没有吸引力，所以记得就不是很清楚，因为苗花长着一张大众脸，所有村里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是这样，一下没认错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由此看来，苗花肯定是遭遇到了不测，原本以为在邙山窟口等的她是最安全的，可偏偏事情并非这样，让给我心里不由感叹：世界上没有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非要说有，那也是人无法到达的地方，就是你自己的内心，内心足够强大，才是最安全的。
最后一次的休息，最后的补寄，我们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了，水也几乎和没有一样了，冥殿就是眼前，我们只要再爬八个台阶就到了冥门前，一下子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有些难以置信。
张玲儿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不过杨子说她的命可以保住了，只是接下来就是谁背她走，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和她留在这里，古老的秘密就在眼前，很少有人能抵挡的住这样的吸引力。
可背着她，对于现在连自己往上爬都吃力的我们，谁能做到这么的大公无私，就像胖子说的，这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这皇陵机关重重、诡异异常，说不定接下来冥殿里还会有事情发生，毫不客气地说张玲儿已经成为我们的累赘。
最后，武义斌叹了口气，说道：“楚鹏飞……”
“武老师，我真的想进去看看！”楚鹏飞一脸的渴望，手里的照相机都不知道摆弄了多少次，早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武义斌又看向了杜凯，后者低下头，显然也不打算留下来照顾她。局面这样的尴尬，总不能就把她自己留在这里不管，毕竟说不好窜出一只野粽子就把她撕碎了，我想了一下，自己体内有伤，要不就我留下照顾她吧，反正让我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有可能发生意外，我还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我正准备开口，胖子瞪了我一眼，看样子他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旋即干咳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和小哥就留下来照顾她，你们进去吧！”
杨子这时候也开口说道：“那我也留下，你们三个人进吧！”
一下子就把武义斌三个人说的傻眼了，他们知道没有我们这些土夫子，他们三个人根本无法应付意料不到的可能性，即便小小的意外也可能导致他们送命。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一下！”武义斌对着楚鹏飞和杜凯招了招手，然后三个人就跑到不远处去咬耳朵，我能够猜测到武义斌可能是给他的两个学生灌输什么思想。
过了几分钟，他们三个人走了回来，杜凯说道：“那我留下吧！”然后他有些不放心地对楚鹏飞说：“记得把照片和我共享，让我也看看里边的情况。”
楚鹏飞重重地点头，说：“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嘛，而且还不是有武老师在呢嘛。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胖子微微一笑，说：“好了好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婆婆妈妈的，快些进去快些出来，回去的路虽然熟悉，但同意也知道会有很长的一段路，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第62章 冥殿之内
最后的八个石阶，只有出现了一块“赛门车刀”，是古代那种城门被攻被时用于堵塞城的守城器械。前刀壁上装有24把尖刀，使用时将车推至城门缺口处，既可杀伤敌人，又可挡住敌方的矢、石。这样对方很难攀援，形成活动的壁垒。我们已经处于高度警戒状态，所以立马就被杨子一眼看出，躲开之后，我们上了龙台。
只有皇帝冥殿前那一块地方可以叫做龙台，王侯前只能叫鹿台，普通的墓里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眼前是个一百多米大的平台，四周是栏杆，栏杆只见是手臂粗的青铜环装铜链，这种规模就足以媲美普通古墓的整座墓那么大，所以从来还没有听说过那个几品大员或者乡绅富贵会建造。
站在冥门之下，宛如站在一个巨人面前，置身处地的感受到自己的渺小，那种扑面而来的皇家气势几乎让所有人窒息，太宏伟壮观了，光是这一个冥门，想来就耗费了巨资打造，毕竟这是守护冥殿的最后一道屏障，果然是气势不凡。
胖子骂道：“我操，这么大个门，这么开啊？没炸药肯定不行吧？”
我说：“咱们没有炸药，只能想别的办法，希望这冥门不是那种关上就无法打开了。”
啧啧了几下嘴，胖子说：“很有可能，你忘了刚来金没有推开的那扇小一点门了吗？我看这门关的严丝合缝，十有八九也是那种设计。”
“你都这么肯定了，那还这么辛苦上来做什么！”杨子不屑地瞥了胖子一眼，把胖子顶的有些语塞，嘴里骂了一句什么，就想去摸那冥门。
武义斌连忙阻止了他，说：“不要轻易触碰，我考古时候见过很多古墓大门，有的上面是撒着剧毒的，人一碰立马暴毙，不少新人就是死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赞同武义斌说的话，古人为了防止自己的陵墓被盗，是无所不用其极，没有他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有些陵墓还设计了自毁功能，一旦触碰了机关，整座墓都会塌陷，瞬间就被盗墓贼捂死在里边。
在楚鹏飞照相的时候，杨子仔细地观察了冥门，说：“很多墓门都是只能使用一次，一旦关上就无法打开，更不要说这皇陵，所以我们不要妄想打开这两扇门，后面肯定是有石条固定的。”
“那怎么办？”胖子有些傻眼了，说：“总不能盗墓都带一门大炮吧？”
杨子取下他的背包，从里边翻找了一下，就拿出了一块砖头大小的东西，说：“所以要用炸药，这是定时的，威力足以炸开五公分后的钢板，这门我估量了一下是厚度不到半米的石头，炸开应该没问题。”
“呵呵，我正说要是有炸药就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胖子立马喜笑颜开起来，一把就躲过了定时炸弹，问：“这东西是不是定好时间自己就能炸？”
杨子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说：“只要我按动按钮，三分钟之后就会爆炸。”说着，他咔哒一下摁了下去，吓得胖子差点把手里的炸药丢出去，杨子随意地说：“把炸药后面的纸撕下来，就可以粘在任何地方，小心点别粘在手，要不然你就会给这皇陵陪葬了。”
我一把夺过了胖子手里的炸药，生怕他再捅什么篓子，一看上面的时间还剩下两分四十秒，那红色蓝色的线互相交汇，立马就翻过去看背面，发现了纸条立马撕了下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粘在了冥门的下方。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往后退去，足足下了三个台阶都趴下，这样足以保护我们的安全，我看着表一秒一秒地过去，已经把耳朵捂好，其他人也都是这样。
“轰隆！”时间一到，立马就是一声巨响，即便捂着耳朵还是振聋发聩，耳洞里边“嗡嗡”作响，有那么几秒钟是失聪的，整座皇陵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断有尘土和石头的碎屑从上墓顶掉落下来。
甩着脑袋，我们都站了起来，由于气浪太强，居然把附近的灯奴都吹灭，在连锁反应之下，所有的灯奴逐一灭掉，就听到下面的杜凯问道：“怎么回事？地震了？”
楚鹏飞回答他：“没有，我们在炸冥门，你在下面等着，我们进去一会儿，马上就出来。”
下面没有了声音，我们互相点头再度爬上了龙台，此刻宏伟的冥门被炸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窟窿，窟窿周围是几条裂开的缝隙，在手电的照射下，窟窿散发出阴霾，还有一股特殊的香味，直接钻进了鼻孔里。
胖子说：“好香啊，里边是不是放了相宜本草洗衣液了？”
我笑道：“胖子，你这要是拍电视剧，算是硬植入广告啊！”
胖子哈哈一笑，说：“别扯淡了，胖爷长这么大都没有想过当演员，就我幅尊荣你看啊？除非也去搞得整容什么的，也许还有这个机会，现在咱根本就不适合干那个。”
杨子说：“把防毒面具都戴上，说不定这香味中有毒！”他说话之前，已经捂在了鼻子上。
我们都愣了一下，这丫的肯定没安好心，居然现在才提醒，这醉人的味道早已经闻了一会儿，要是有毒早就挂了，不过我们还是求个心里安慰，都掏出防毒面具戴上，然后杨子继续带头，其他人鱼贯进入。
进入之后，里边非常的空旷，感觉像是进入了一个体育馆，四周是四根腰粗的四角树柱，上面雕绘着五爪金龙，四周琳琅满目摆设着无数的珍宝：一人高的瓷瓶等各种瓷器，一堆已经成了齑粉的绫罗绸缎，数不清拇指大的珍珠，以方为单位红绿宝石，珍珠玛瑙，金银打造的器皿人俑、船只、马车等等……
一时间我们都傻了，完全被这些珍贵的东西看花了眼睛，接着所有人都发出了兴奋的欢呼声，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胖子已经扑在了一个半米高的金人身上，就用力往起抱，看来“喜爱金子，已经写入了人类的血脉中”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其他人也是都是冲向了金子堆。武义斌狂笑到老泪纵横，说：“天呢，这是把汉朝的国库都搬到这里来了吗？怪不得历史上记载东汉的国库发生了火灾，全部被烧光，原来都在这里。”
我见他们都没事，显然是我多虑了，连忙也上去抓了一把珍珠，入手滑溜溜的，随便拿出去一颗就能卖好几万，一把就是几十万，要是装满背包，千万富翁不在话下。
我们都处在癫狂之中，胖子第一个醒过来，开始把背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拼了命地往里边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发了发了，胖爷以后就是有钱人了。”
“李三胖，把你东西都掏出来，这是国家的东西。”武义斌注意到胖子的行为，立马出声呵斥道。
胖子根本就不鸟他，说：“老武，这么多东西胖爷就装一背包，损失不了多少，丫的要是敢阻拦你胖爷的发财路，别怪胖爷不客气了！”顿了一下，胖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一个方向说：“看你的学生都在装，你凭什么管胖爷？”
果然，楚鹏飞哪里还管什么拍照片，被背包装的比胖子的还鼓，可装满之后又发现更好的东西，立马都倒了出来，又去装别的，就这样周而复始着。
气的武义斌上去又踢又打，可即便这样楚鹏飞依旧不顾，疯了般地继续装着，把他打疼了，也不管什么老师还是老五，一下子就把武义斌推倒在了宝石堆里，然后继续疯狂着。
我的背包也装的快撑破了，没有人看到这么多东西会不心动，除非他是白痴或者神经病。不过我的眼光比较毒辣，专门找一些价值高的小物件装，比如玉如意，翡翠佛，玛瑙貔貅，祖母绿扳指等。
杨子背着多半包的东西，然后走到我身边轻声说：“小爷，别忘了夜光玉杯。”
我回了回神，感觉自己装的差不多了，也不再贪心，毕竟这里的东西就是拿解放卡车来拉，都要跑上几趟，还不算那些已经损坏的丝绸，锈迹斑斑的刀剑，不愧是皇陵难怪无数的盗墓贼都在向往。
“怎么找？”我问道。
杨子指了指我这一片的玉器，说：“夜光玉杯应该就在玉器这里，我们两个分头找，找到了招呼一声。”
“恩！”我立马点头，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一样，他找到了肯定是不会告诉我，而我找到了也不会通知他，把自己背包里略微觉得差点的东西丢出一些，可每一件放在一般的陵墓中，都是镇墓之宝，别提当时有多心疼了。
胖子和武义斌还在那边对骂，加上一个完全暴走的楚鹏飞，已经乱成了一团，我和杨子就开始以地毯式地搜索起来，但凡看到类似杯子模样的东西，就拿起来看看，虽然都没有见过，但夜光玉杯作为三圣杯之一，一定有它的独特之处，只要见到一定就能人的出的。
忽然，进入的地方又手电的光线照了进来，这种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我们都一愣，然后都转身去看，一看原来是张玲儿拿着手电走了进来。
武义斌看了看没有发现杜凯的身影，就问张玲儿人呢，张玲儿也被里边的场景所震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冥器看着，嘴里回答：“我醒来就是自己，没看到他啊，他没有跟你们进来吗？”
可现在也就是随便问一句，在无数诱惑之下，一个人的失踪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我按个排查这些玉器，并没有发现特殊的杯子，以夜光玉杯的名字来看，至少这种杯子像夜明珠一样，会在黑暗中发出碧绿的光芒才对。
胖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见我的行为有些不对劲，立马就想到了什么，给我打了个眼色，然后就也钻进了玉器堆了，可很快就发现其他人都往这边钻，显然大家最后的目标是一致的，可要真的是这样，估计下面的情况就不乐观了。

第63章 墓主棺椁
如此地毯式地寻找，虽然这玉器不少，可我们都逐一排查过，我甚至找到类似的杯子，把手电关掉看看它发不发光，可显然谁都没有找到。
我的眼睛不由地瞄到了最中央的棺床上，一米高的棺床，雕着九条游龙，条条都非常的霸气，各自吐出燃烧着火焰的内丹，在蔚蓝的天空中遨游盘绕。
而棺床之上，一口碧绿色的巨大棺椁放着，这棺椁的大几乎媲美普通棺材的四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身躯，显然里边有着不菲的陪葬品。
清朝中陪葬最为丰富的不是每代的清帝，而是清朝末年太后慈禧，大内总管李莲英是慈禧最信任的太监，他就是其中一位的参与者，在他和侄子合写的《爱月轩笔记》中，提到了慈禧丰富的陪葬品，丝毫不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皇陵少。
其中踢到了慈禧的棺椁中陪葬：
慈禧头戴镶嵌珍珠宝石的凤冠，冠上一颗珍珠重四两，和鸡蛋一样，当时就值白银一千多万两，凤冠价值则可想而知。
慈禧口内含夜明珠一粒，据传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
脖颈上有朝珠三挂，两挂是珍珠的，一挂为红宝石的。
身穿金丝礼服，外罩绣花串珠褂，足蹬朝靴，手执玉莲花一枝。
在其身旁，还陪葬着金、玉佛像，以及各种宝玉石、珊瑚等。
据说，当宝物殓葬完毕后，送葬的人发现棺内还有孔隙，就又倒进了四升珍珠和两千多块块红、蓝、祖母绿宝石，而光这些填入的珠宝，就价值二百多万两白银。
由此可见，真正的宝物都是在墓主人的棺椁之中，而刚才我们是被这些珍宝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甚至都忽略了中间的棺椁。
我朝着那棺椁走了过去，在旁边先是看到了一块红色的石碑，四十公分高，三十公分宽，但我丝毫不觉得这个石碑小气，因为这是一块战国红，喜欢古玩的人都知道，战国红巴掌大一块雕成物件，就可以拍到天价，更不要说是这么大一块。
战国红石碑上篆刻着：“汉顺帝，刘保。汉安帝刘祜之子，母宫人李氏，东汉第七位皇帝，一二五年到一四四年在位。一四四年去世，享年三十岁。庙号敬宗，谥号孝顺皇帝，葬于邙山祖脉。汉冲帝刘炳立。”
果然是他。虽然种种证据已经证明就是他，可看到如此直接的证明，心里还是免不了吃了一惊，在最后的汉冲帝刘炳正是他的儿子，虽然只在位了半年，可能把其父安葬过来，已经是颇为难得。
不过我对历史还算了解，又觉得这并不是汉冲帝刘炳，因为在汉顺帝死亡的时候，刘炳只有两岁，一个两岁的孩子跑几步都是问题，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能力，看来这和汉顺帝皇后梁妠脱不了关系。
“小哥，发现什么了？”胖子说着给我打眼色，我知道他问我有没有找到夜光玉杯，我微微摇了摇头，就让他过来看这块石碑。其他人见胖子朝着我走了过来，以为有什么大发现，立马都跟着过来，好像是怕丢他一样。
他们去看那块石碑，称赞这墓主人的奢华，也难怪东汉会灭亡，如此多的财物都填到了墓里，肯定是搞的民不聊生，只要有诸侯国一造反，立马就是揭竿而起，这东汉的灭亡和这一次墓葬与千丝万缕的关系。
棺椁大头为放着一颗金色龙头，小头是同色龙尾，我上去瞧了瞧确定也是金子打造的，而碧绿色的棺椁中间是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是填入了多少的珍贵冥器，我打量了几下就愣住了，因为我没有发现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也就是说好像是完全的一块。
人是不可能直接钻进去的，看来只有一个可能，入殓是从棺底进行的，这种入殓非常的少见，毕竟不合乎常理，从风水来讲，这叫倒入，属于大忌，后辈儿孙是要死绝，不过也有一个极大好处，也就是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人活下来，然后成为天下苍生之主，纵观历史到现代刘姓的帝王不在少数，看来和这里的风水有关系，要是我们今天破坏了，估计以后就有所改变了。
这个棺椁乃是翡翠石，在这里我也是见怪不怪了，这棺椁的价值无法估量，但要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冥器都贵重，只可惜不是我这种盗墓贼能够拿出去的东西，至少也有几千重，也不知道当时那个年代没有现在的机械是什么运进来的，再次赞美古人的智慧。
忽然，我就在棺床上发现了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刻着极小的字，上面写着：“发吾丘者死，盗吾棺者绝户。”看完我是一头冷汗。
据我查阅墓葬中，在出土的汉代的瓦当上篆刻了“盗瓦者死”的字样，可以看成是这心理战术的代表作，这些属于道术、巫术、咒语等，所以声色俱厉。一九八零年发掘的山东济宁的一块汉墓碑后刻着“诸敢发我丘者令绝毋户后”的字样，直译过来就是：“敢挖我的坟，就让你断子绝孙。”
后来还真的有人应验了，所以一时间也是神鬼莫测，有人认为是真菌和细菌，有人认为是惰性气体，有人认为完全是心理因素，还有人把它归为目前科学不能解释的范畴中去，反正什么说法都有，反正是不好的征兆。
我再去看那个棺椁内部，里边黑压压的，连手电都看不清楚那是什么陪葬品，好像在蠢蠢欲动一样，就摸着那些小字心里泛起了嘀咕。突然感觉手下一空，立马低头去看，只见小字不见了，好像又是我眼花了一样。
有了猫婆的经验，我已经不再相信是自己的眼睛的问题，立马又用手去摸，并没有发生什么蹊跷，然后又用力一摁，刚才那些小字又出来了，这次我看的非常清楚，刚才是因为我在想事情不小心摁了一下，看来这里有个小机栝。
再度我一摁，立马把匕首一插，顿时一个巴掌大空洞出现，在里边好像有着一个什么东西，我用手电一照，就发现是个拳头大的玉盒子，我伸手就掏了出来，打量了一下发生上面是有锁的，又往里边照了照，并没有找到钥匙，里边只有这么一个小玉盒子。
其他人已经看完了石碑，胖子走过来问道：“小哥，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我见其他人都过来了，也不好和胖子明说，就含糊道：“这棺椁的棺盖和棺身是一起的，我想把它砸开！”言外之意就是把手里这东西当板砖用。
胖子哈哈大笑，时候：“怎么也要找个大点的有硬度的，我看你是被这些宝物冲昏了头脑。”
我没有说话，就好像舍不得似的把那小盒子塞进了背包里，毕竟都拿的是小物件，也没有怀疑我手里这个，毕竟这小盒子藏的这么隐蔽，有可能开了棺都发现不了，显然绝非普通之物。
其他人开始棺材棺椁，很快就商量到要不要开棺的问题，毕竟夜光玉杯没有找到，都把目标定在了棺椁之内，玉杯本来也不大，加上价值非同小可，要是再带点神秘色彩，自然就会被墓主人随身携带。
武义斌自然是以保护文物为主说：“这棺椁不能开，要不然会破坏里边的尸体，那就是对考古系和历史学双重的损失。”
胖子说道：“胖爷可不管这些，而且又不是你花钱雇的我，这事你要问搬山姐姐。”
张玲儿死死地盯着棺椁，咬着嘴唇说：“开，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不开谁心里都会有一个死结，外面这些宝贝已经价值连城，这里边肯定会有更好的东西。”
杨子看了我一眼，也点了点头。而武义斌立马到我身边说道：“张小哥，千万不能这样做啊，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珍贵遗物，我们应该通报国家，这属于国家。”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老武，你的想法没错，我也非常支持你。可要是不开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既然我们已经做了急先锋，就先替国家看看里边有什么。”
武义斌又气又恼，连话都说不出，指着我们一群人：“你，你们……唉！”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拿我们这群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接着，我们就开始研究怎么把棺椁侧推一下，然后把棺底露出来，下面应该有一个类似八宝玲珑锁的东西将棺材锁住，只要推一下就有办法打开，也就能够知道锁在里边的秘密。
一行人试着推了几次，武义斌气的暴跳如雷，可没有去管他，用胖子的话来说：“各位，一会儿胖爷把丫的掐死，谁也不许拦着我，下次绝对不能这种考古学者一起下斗，吵的胖爷头昏脑涨的，连力气都使不出来。”
杨子摆着手，说：“不行啊，这棺椁太重了，找东西用杠杆原理吧，就好像粘在上面的一样。”
后面的武义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冷笑道：“你们是打不开的，你们难道没发现这棺椁的底部是和棺床粘在一起的吗？”
胖子刚想让他闭嘴，忽然就是一愣，说道：“我操，这是什么？”我们都低头一看，原来在棺椁和棺床的之间流出了一股带着巨香味道的红色液体，怎么看都像是血一样。

第64章 尸解羽化
浓烈的香气飞快钻入了我们的口鼻，防毒面具都无法过滤掉这种香味，也可能这是因为活性炭和一种没闻过的气体混合而成，但让我感觉整个墓室都荡漾着这种香味。
棺椁的缝隙中出现了红色的液体，不管是不是血，人都会发自内心的恐惧、忌惮，所以我们也就是愣了一秒钟不到，一行人迅速地和棺椁拉开了距离，面面相觑地看着那如溪水般的血色液体潺潺流淌，顺着棺床流淌到了地面。
“这是血吗？”张玲儿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这液体没有血腥味。愣了片刻，我说道：“这棺椁和棺床严实合缝，怎么就会有类似血的液体流出来？”
同样也没有人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胖子吞了吞口水说道：“真他娘的邪了门了，按理说尸体已经有上千年，那些经过特殊处理达到肉身不腐倒是多见，这流血可是闻所未闻啊！”
杨子蹲在地上，先是用匕首将那液体挑起来，看着拉丝的液体，他小心翼翼地把防毒面具掀起一条缝，用鼻子仔细地闻了闻，摇头说：“这应该不是血，不管怎么处理血都会带着咸味，而这液体带着甜味。”
胖子说：“总不可能是红酒吧？”
我白了他一眼，讥讽他：“你去尝一尝，看看是多少年的窖藏。”
忽然，武义斌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是尸解液。”我们都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他继续说道：“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关于尸解仙的传说吗？”
“啊？”张玲儿第一个就发出了惊疑声，接着楚鹏飞摇着头说：“不，不可能，这是迷信，这不科学。”
胖子灿灿道：“我虽然不知道这科不科学，但在这座古墓中不科学的东西太多了，没什么奇怪的。哎，对了，什么是尸解液和尸解仙啊？”
我说：“不科学不代表真的无法解释，也许是我们的知识量不够，所以无法理解这种东西，要是放进科学院里边，肯定有一个解释。”我说着示意武义斌可以把他知道的告诉我们，毕竟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武义斌摆了摆手，示意让张玲儿说，他说：“我不信这些东西，所以这种话我不会说，让玲儿告诉你们吧。”
张玲儿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无上秘要》中记载，‘夫尸解者，形之化也，本真之练蜕也，躯质之遁变也。’，又称为‘蝉蜕’，如蝉留皮换骨，凝血保气，固形于岩洞，然后飞升成于真仙。”见我们还是一脸茫然，她解释道：“道教认为道士得道后可遗弃肉体而仙去，或不留遗体，只假托一物如衣、杖、剑等遗世而升天，谓之尸解羽化成仙。”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在这棺椁里边的尸体，正是进行尸解羽化？”
点了点头，张玲儿说：“我们搬山派以《道德经》为基准说，修道之人能延年益寿，但最终也难逃一死，而死后或天葬或棺葬，只要结合天时地利人和，在一定的几率下是有可能尸解成仙的。”
胖子把头摇的好像拨拉鼓一样，说：“完全就是扯淡，我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玲儿说：“现代人没有一个相信，但古人对此深信不疑，尤其是信奉道家学说的，上至帝王下到百姓，都希望两种成仙的方法，最为推崇的就是一朝悟道成仙，次之就是尸解成仙，据说所成的神仙就是尸解仙。古人葛洪在魏晋时，提出仙人可学论，认为仙有三等，即天仙、地仙、屍解仙（尸解仙），尸解仙为仙中最底层的仙人，也有人认为是地仙，像土地公、山神之类。”
楚鹏飞看着棺椁颤抖地说：“我们是不是就要碰到一个神仙了？”
胖子白了他一眼，呵斥道：“丫的这么没出息，还说是什么考古学者，这里边要是有活物，也是一个千年不遇的大粽子。”
我让他们不要吵了，说：“现在我们要尽快决定，是在这粽子出棺之前离开这里，还是不管这里边是什么东西，继续想办法开棺？”
杨子瞥了我一眼，说：“张兄，你能忍住不去开棺而退出去吗？”
这话不仅仅是在问我，也是在问所有人，此时我扫了一遍其他人，发现就连一直阻止我们的武义斌眼中也带着一抹炙热，毕竟这是在传说中的东西，无论是谁都希望见识一下里边有什么，更不要说他是个考古专家，如果这尸解仙是真的，那么将会把世界领向另一个未知的领域之中。
我摇头表示自己忍不住，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好奇，此刻棺床已经被那鲜血所覆盖，四周半米多全都是红色的鲜血，胖子吧唧着嘴说：“活着干，死了算。想办法打开看看，就算有个神仙在里边，我们要人有人要家伙有家伙，就是神仙也能把他打的叫亲娘。”
所有人都点头，开始将自己背包里边的东西拿了出来，就准备开棺验仙尸，张玲儿从怀里摸出了一面铜镜，胖子一看立马目瞪口呆起来，指着那铜镜说：“你，你怎么会有镇尸古镜。”
我问胖子怎么了，胖子说这镇尸古镜是被汉朝平叛的献王所有之物，有着镇妖镇尸的作用，属于一件奇物，具体也不知道是怎么能有这种功效，后来听到在我们卸岭派人的手中，此刻出现在搬山派人手里，这种宝物的出现，让他有些吃惊罢了。
“我们卸岭派的东西？”我心里暗想，略带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抢过来，可四周有这么多人在，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我们拿出了螺纹钢管，一节节地接起来，准备用来翘起棺椁，手里的开棺钳、探棺刀、玲珑八宝盒等都拿了出来。首先想要找支撑的支点，棺床之上并没有有利的地方，胖子说可以去搬大块的红蓝宝石过来，估计这也是世界上最昂贵的杠杆了。
一切就绪，踩着地上的鲜血，上去擦掉了棺床上的，只是棺椁和棺床之间并不是没有缝隙，而且用某种特殊的材料进行了涂抹烧烤，类似玉浆之类。用螺纹钢管的尖头刺了进去，三根螺纹钢管，我们分开站好，众人一起用力，立马那棺椁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巨响，好像岩石断裂的声音一样。
“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争取把这棺椁撬到棺床下。”胖子说完，立马就喊起了数，到了三的时候，我们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整个人几乎就是压在钢管之上，也幸好这钢管的硬度够结实，虽然压得有些变形，但始终没有断。
忽然一松，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太大，几乎所有人趴在了地上，我粘了两手两膝盖的红色液体，而“轰隆”一声，那棺椁终于被敲的翻了个跟头，原本以为它会重重地砸在地面，没想到棺盖还在距离地面十公分便停止了。
我们爬起来一看，原来在棺椁的下面有着九根婴儿胳膊粗的铜链，将棺椁紧贴着棺床悬空垂挂在了旁边，铜链好像是从棺床里长出来的一样，根本看不到下面的基石。而九十度翻了个跟头的棺椁下面，出现了一个脑袋大小的正方形凹槽，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一个青铜打造的八宝玲珑锁，而且没有丝毫的铜锈，显然这棺椁下面是密封的，才得以保存的如此完好，和新打造的一样。
接着，我们在棺椁的底部找到了一圈沿着棺椁边缘的缝隙，只有刀片勉强能插入进去，那些猩红的液体就是从这些缝隙中流淌而出的。
“小哥，接下来看你的了！”胖子对我说，张玲儿和杨子也都看向了我。
只有武义斌和楚鹏飞不明白为什么要看我的，问是怎么回事。我也毫不隐瞒地告诉了他们，我们卸岭派集众家所长，但有个独门的技术，那就是各大倒斗门派中唯一一个会锻造的门派，所以对各机巧机关的锻造方式和原理都要精通一些，虽然我是个半吊子，但这八宝玲珑锁是最常见的一种棺锁，虽然比起普通钉棺钉要高明不知道多少倍，但还不是最难的。
我把八宝玲珑盒打开，里边是各种的精密小型的器械，取出几两根钢针，就对着八宝玲珑锁探了进去，并用耳朵不断地听着里边的变化，换着自己手里的家伙事，其中的繁琐和浪费时间的东西太多，我就不一一详述，反正最后是被我“咔啦”一声打开了。
八宝玲珑锁一开，根本就不用我们去管棺底，整个棺椁的底子缓缓地起来，接着更多的红色液体如泉涌般地暴开，吓得我们连忙后退，一直等到那些液体流淌殆尽。
胖子说：“他娘的，这血量比胖爷的还多，估计这个墓主人一定是个巨大的大胖子。”
此刻也没有人去理会他说的，一起把目光盯向了缓缓打开的棺椁，那种神秘感令人非常的紧张，就好像找妹子的时候一样，并不是说那打哆嗦的几秒钟最爽，而且令人血脉喷张的过程。
棺椁一打开，在所有手电光齐聚一处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并不是墓主人的尸体，而是满满一棺椁的珠宝玉器，所有人呼吸一滞，目光都集中在了最上方一直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杯子上，不用谁去说明，这就是传说中的夜光玉杯，果然在棺椁之中。

第65章 夜光玉杯
夜光玉杯，散发着翠绿的光芒，在众宝物之中显得熠熠夺目，它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富丽华贵，就和平时喝扎啤的酒杯一样，比起九王玉杯和九龙玉杯实在差太多，让我心里有了一种小小的遗憾，还以为会是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宝物。
事后想来，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在场的宝物非常的多，已经看得眼花缭乱，那时候就算是出现一个战国神器，估计也会黯然失色，因为珠宝和金银反射着手电的光芒太盛了。
可其他人并不像是我这样，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棺椁里边的夜光玉杯和其他宝物，那种与生俱来的贪婪，写满了每个人的脸上。
“咕噜！”胖子咽了口口水，大叫一声：“我的亲娘吆。”然后把沉重的背包就往地上一丢，里边不知道什么“稀里哗啦”碎裂的声音，听的我是一阵阵的心疼，而胖子拉开了背包，把里边的东西尽数倒掉，就扑上了棺椁。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其他人也冲了上去，一行人都是把原先的宝物倒掉，开始大肆收敛棺椁里边的，我不否认棺椁里边宝物的价格至少是外面的十倍，装满的背包都是无法用金钱估量的冥器。
我自然也是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部一件件地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也围了上去，不过那个从棺床中无意得到的小盒子被我装到了口袋里，我还是认为这小盒子里边的东西，可能超越这里任何一件冥器的价格，包括夜光玉杯。
当我装了一些，就看到张玲儿手举起夜光玉杯，连忙走上前去，此刻我发现杨子也死死地盯着那夜光玉杯，眼中有着犹豫、果断等复杂的神情，让人一时间很难看清楚里边究竟是什么。
走上前一看，我就发现这夜光玉杯居然是白色透明的杯子，而张玲儿的手里还抓着一颗从杯中倒出的青绿色夜明珠，近距离观察这杯子是敞开着口、平行的唇、斜直杯壁，圆形的底部，圈足外撇，表面毫无纹路，造型异常的简洁。
武义斌也围了过来，发出了诧异“咦”地一声，我问他怎么了，他说道：“这杯子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胖子头也不抬地嘲讽他：“老武，一个破杯子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也不用当什么考古专家了，一背包冥器出去，上不了亿也至少是千万富翁，研究个屁啊！”他的话刚落音，就听到“哎呦”地叫了一声。
我低头一看，心里顿时就凉了，在胖子的手腕上，叮着一条拇指粗的玉环蛇，接着就看到十几条玉环蛇从棺椁的冥器堆里爬了出来，然后楚鹏飞的胸口也同样中招。
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沉浸在无穷的金钱诱惑之下，根本没有想到这种严丝合缝的棺椁里还会有蛇，现在也根本顾不上想这蛇在棺椁中是怎么活的，只希望自己千万别被咬一口，连忙往回退去。
可这些拇指粗的小蛇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我们所料，很快武义斌就中了招，然后就是我感觉脚踝一疼，低头用手电一照我就傻了，一条小蛇盘在我的腿上，毒牙直接穿透了我的衣服，刺入了皮肤中。
几乎就是没有什么征兆，好像整条腿开始发麻，然后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杨子甩手就是两枪，可当我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胳膊上也缠了一条，我亲眼所见那蛇也咬了下来，在我全身开始轻飘飘的那一刻，杨子也就倒在了我的不远处。
眼皮好像灌了铅似的要闭上，心里还垂死挣扎着说自己千万不能闭上，闭上就再也醒不来了，整个墓中唯一没有中招的就是张玲儿，我看到她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飞速朝着出口跑去。
有一段时间我昏昏沉沉，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被无数小蛇爬满了身体，动都动不了，忽然一下微弱的刺痛，让我微微睁了一下眼睛，我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接着又不知道是多久的昏迷。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河南的某家二级甲等医院中，坐在我床边的是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却又是最有可能的人，那个让我一直都无法信任的师父——吕天术。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问道：“师父，我昏迷多久了？”
吕天术微微一笑，从桌子上拿起削了皮的苹果，放在了我手上说：“没多久也只是三天。”
“三天？”我挣扎着就想坐起来，打量着四周，这个房间里边有四个床位，只睡着三个人，除了我之外还有胖子和杨子，他们面色红润，呼吸平缓，一看也不像是有事的，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大概是睡了太久的缘故，脑袋沉到发疼。
吕天术说：“在医院是三天，之前应该也有两到三天。是有人报了警，警察把你们接过来的，不过你放心，你们只是迷失了方向的游客，中了蛇毒而昏迷，警察肯定还会来，你就这样说，我已经拜访过这里的局长，没事的。”
这样我才想到了自己中了蛇毒，看了看自己的脚踝，上面还有两个淤青的小眼，显然那一切都不是梦，我说：“那我们的东西呢？”
吕天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你们没有任何东西。杨子和那个胖子在两个小时前醒过一次，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警察并没有发现冥器，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们。”
心里那种惋惜真的让我胸闷到快要吐血，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才把嗓子眼那口血压了回去，说道：“中了那种蛇的毒，怎么可能还活过来，可那一切都不像是梦。”
吕天术说：“是有人给你们注射了血清，只不过除了血清之外还注射了高纯度的麻醉剂，要不然你们也不可能等到现在才醒来。”
“是张玲儿吧？”我脑中唯一想到的也就是这个女人，因为当时只有她没有中蛇毒，而且我们身在古墓之中，根本没有人能够找到。
“应该是吧！”吕天术又是叹了口气说：“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搬山派的门人，要不然我就不会让杨子去，而是霍羽了。”
“夜光玉杯呢？”刚问出来，我就觉得自己是睡糊涂了，肯定是被张玲儿带走了，吕天术也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起身走到了窗户边，好像是在看着外面的风景。
良久，吕天术才再次开口，说：“也幸好有我这层关系，你们才能活着回来，和你们一起去的那些考古学者一个都没有回来，和张玲儿一样，都好像人间蒸发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张玲儿已经是获得夜光玉杯藏起来了，而武义斌他们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再想想看守张玲儿的杜凯，应该早已经在石阶处就被灭口了，毕竟我们是盗墓贼，他们是考古成员，留下他们肯定对于我们是个隐患。
其实从郝志浩没有活下来就可以想到，这一次倒斗他们这些考古成员只不过是牺牲品，第一是为了圆周老太的梦，第二就是需要炮灰，可惜这些考古界的书呆子，还傻不愣登一路上拍照，其实他们应该最好给自己照一张黑白照，这样也就少了一个遗憾。
之后我又睡了六个多小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钟，胖子和杨子正坐在床上谁也不理谁的发呆，护士把我们原先的衣服和随身物品送来，告诉我们那位老先生已经给我们办理了出院手续，我们可以出院了。
蛇确实是毒蛇，但个头小毒液不是很多，加上我们及时注射了血清，还有这些天昏迷中的治疗，身体恢复的七七八八，毒液也排出的差不多了，只是感到还有些浑身无力和偶尔的干呕恶心。说实话，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祖师爷保佑了。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我们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病房，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让我一阵阵的头晕，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发现吕天术正抽着烟等我们，见我们出来把大半截烟往地上一丢，踩了几下说：“你们肯定饿了吧？走，出去吃饭。”
饭店是医院旁边一个不错的饭馆，除了价格比普通饭店高了一倍多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三个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坐在椅子上孵小鸡，人就是这样越睡越困，睡的厉害也就死了，同时我们都感觉失去太多的东西，一律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吕天术点了菜，要了酒，然后就呵呵一笑说：“怎么都好像丢了魂似的，打起精神来，人生都不会一平如水，更何况这倒斗的行当，遇到点挫折也挺好，这样可以让你们快速地成长起来。”
“吕爷，您就别说这安慰我们的话了，那么多的稀世冥器，就这样丢了，谁能提得起精神来？”胖子叹了口气说：“以后打死也不组团倒斗，人少点麻烦还少呢！”
吕天术给我们倒了杯白送的大麦茶，说：“也不能这么说，你们还是有收获的。”说着他看了我一眼。
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这感觉好像我私藏了什么一样，正打算反驳他，心里就“哎呀”地叫了一声，对啊我确实把那小盒子放在了口袋里边，连忙伸手去摸，可装着小盒子的口袋早已经空空如也，看来东西是落在吕天术的手中了。
笑了笑，吕天术从他的兜里摸出了原本我放在自己兜里的小玉盒子，一把精致小锁挂在了盒子的一端，瞬间我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第66章 小玉盒子
我第三次见这个小玉盒子，但前两次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观察，此刻发现这玉盒虽只有巴掌大，通体纯洁的白色质地，上面雕刻着一个老者，背后绽放九寸毫光，这种景象在佛家圣地最常见到。
老者慈眉善目，老态龙钟，须发皆白，左手指做莲花指，右手扶于膝上，双手的指甲许寸长短，一身黑白青相交的布衣随意落在身下盘坐的岩石之上，一双布屐轻放身前，一些仙花神草散布周围。
在老者的背后，一条威武的神龙凌空盘绕，虽然占据画面不大，但从要表现的距离来看，这条龙一定会是老者的数千倍之大，从锋利的五爪不难看出是皇家御用之物。
胖子立马就喜笑颜开起来：“哎呀我操，小哥还是你聪明，居然还留了一手，胖爷还以为这次辛苦白费了。吕爷，说说这东西值多少钱？”
吕天术呵呵一乐，说：“这种东西就不要说钱，钱太庸俗了，光是这个盒子至少能卖一百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发了发了！”胖子乐的连嘴都合不拢了，用手在我面前拼命地晃着说：“小哥，小哥，有你小子的，胖爷真的没有白跑这一趟，放心这次绝对给你大头。”
杨子说道：“见者有份，也有我的。”
胖子拍着胸脯说：“放心放心，自然少不了你的，小哥拿一半，剩下的一半我们两个人五五开，够义气吧？”
杨子点头说：“绝对够义气。”
我却不为所动，过了许久才指着那个小玉盒子问道：“那里边应该有东西吧？”此话一出，立马把胖子和杨子吸引了过来，他们瞪大了眼睛想要穿透玉石看到里边究竟有什么东西。
吕天术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吕天术的关门弟子，这眼力劲没得说，我已经做到X透光了，里边确实有东西，但我怕里边的东西太过贵重，所以就没有让人仔细去看，我已经猜到里边是什么了？”
“是什么？”胖子急忙问道，见吕天术就是笑而不语立马抓狂道：“吕爷您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痛痛快快说了，然后您给我们一个合适的价格，我们直接就卖给您了！”
我沉思了一下，说：“不会是玉玺吧？”
“玉溪？”胖子愣了一下，说：“这里边就放了一盒烟？”
杨子白了他一眼，说道：“张小爷说的是传国玉玺。”
胖子的嘴巴已经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了，连忙喝着茶水压惊，说道：“不会吧？这种神物也能摸出？我可听说乾隆的玉玺拍了四千万呢。宋徽宗玉玺据估价也在一千两百万左右，那我们这个汉顺帝的玉玺，是不是也价格不菲？肯定是，这可真是的神物啊！”
吕天术却摇了摇头说：“汉顺帝刘保的汉龙钮玉玺，早年已经被盗走，曾经在日本售卖了，最后被神秘的买家用了天价买走，显然这里边的玺不是汉顺帝的。”
“不是汉顺帝的？”我皱起了眉头，问：“那是谁的？”
“是墓主人的！”吕天术说：“只有打开这把锁，才能知道墓里究竟藏着是谁，只是开这把锁有一定难度。”
我仔细打量起了那小锁，就好像婴儿百岁生日大人们常送的长命锁一样，只不过这把锁是个玉的，小巧玲珑却雕琢的非常的精细，上面有着汉朝皇家最常见的螭龙，和蟠龙不同之处在于没有角，属于龙生九子其中之一。
吕天术说：“张林，你是我的门人，对这把玉锁有什么看法。”
我叹了口气说：“我在《风水玄灵道术》上见到过这把锁，名叫螭封锁，是古代十大神锁之一，也是墓葬中出土最难开的之一。”
“没错，正是这螭封锁啊！”吕天术打量着这把锁说：“这同时也号称我们卸岭派难度最大的一种锁。”
胖子不屑道：“不就是个玉锁，就是个钢锁，胖子也能搞开。”
“别说用砸的！”吕天术微微笑道：“这个玉盒的价格全在这把锁上，而且但凡这锁必有巧妙机栝，如果无法用正确的方式打开，里边的东西也会随之破坏，最后只剩下一堆散玉。”
胖子看向我，我点了点头说：“我师傅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不过硬是要用氧焊来切割，这盒子肯定是毁了，只剩下里边的东西了。”
杨子咬牙说道：“不就是一百万嘛，比起里边的玉玺上千万，可以一试。”
吕天术瞪了杨子一眼，呵斥道：“万一出现问题呢？到时候玉石俱焚，什么都没有了。”
杨子立马耷拉下脑袋不敢看吕天术的眼睛。我叹了口气说：“最好开始想办法打开，一百万也是钱。”
吕天术把小玉盒子放桌子上一放，说：“趁着酒菜没上桌，我给你们讲个我早年的倒斗经历，说起来我还和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摸金校尉有过一段风花雪月的过往。”
“哎呀，打住吧啊！”胖子就不耐烦起来说道：“您的故事留着自己慢慢回忆吧，我们现在说的是怎么打开这把破锁，再说我们摸金校尉个个才华横溢，怎么能够看得上你。”
吕天术说：“听我说完，这把锁也就能开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有办法了，立马不让胖子废话，就说：“师父，您讲讲吧，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第67章 卸岭往事
吕天术的故事牵扯到十多年前，或者更久说起，他顺带嘴提了几句他年轻时候的事情，能坐到卸岭派掌门位置，并不是我太爷爷传给他的，这是他自己成就的一番事业。
毫不意外他是倒斗发家，在当时那个盗墓猖獗的年代他以卸岭派门人自居，加上带了徒弟，所以道上的人渐渐认为他就是卸岭派的掌门，有一种黄袍加身的感觉，后来他不能说开宗，但确实是立了派。
当时吕天术是一时黑白两道的风云人物，可以说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按理说这样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他的身上扑，可他就是迷上了一个女摸金校尉，这个女人叫米九儿，两人的派系不同自然会出现很多的问题，就好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造物弄人仿佛命运总在捉弄他们这一对苦命鸳鸯，让他们无法走到一起。
胖子愣了一下，说：“吕爷，您说的这个女人，不会是九太太吧？”
我问胖子九太太是谁，胖子搪塞我说是一个大人物，而杨子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他们都知道唯独就我不知道的北京城那些往事。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当年我正四十出头……”
“吕爷，照您这么说现在才五十啊？”胖子忍不住打断了吕天术的话：“我还以为您六十多岁。”
吕天术苦笑一下说：“人在心里有着一个解不开的疙瘩，眉头一直皱着，皱纹也增长了不少，岁月蹉跎啊，再说我面老本身的打扮也偏老人化，所以看起来和实际年龄不符……”
我怕他说的没完没了，一直不进入正题，就插话道：“师傅，您还是讲当年的事情吧！”
正巧，碰到服务员上菜，我们就忙着一盘盘地往桌上端，几天不吃饭肚子空空如也，吕天术让我们先吃些填饱肚子，看着可口的菜肴闻着香味，我们三个顿时食指大动，就开始一通的风卷残云。
他们都喝酒，吕天术问我怎么不喝，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因为《风水玄灵道术》中烟酒是大忌，他一拍脑袋笑着说：“呵呵，我都忘了，我们卸岭派以前确实忌烟酒辛辣，不过那时候‘烟’指的是罂粟，而酒是怕喝了误事，现在又不下斗，敞开了喝没关系。”
“真的？”我立马肚子里的酒虫就活了过来，见他点头，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就闷了，其实我也一直诧异，胖子同样抽烟喝酒，这家伙的鼻子舌头都好使的很，只是一直担心书上说的，看样子我也是书本下的奴隶啊！
饭吃到一多半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拼酒，几乎都是他们喝一杯我都整两杯的架势，吕天术也喝了不少，很快我们四个人就干掉了三瓶一斤装的杏花村酒，都喝的有些发晕了。
酒是个好东西，少喝点可以舒筋活血，喝多了可以听到真话。所以借助酒劲，吕天术迷瞪着眼睛，说道：“没想到啊，十年前的秦岭之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其实当时吕天术已经非常有名气，几乎已经成为北方盗墓高手中数一数二的枭雄，那时候他正在追求米九儿，两人是通过一个拍卖会认识的，他对米九儿是一见钟情，然后就展开了猛烈的示爱追求。
于是，在一次摸金派倒斗人手不够的情况下，米九儿第一个想到了他，就下了拜帖发出了邀请，有这样接近女神的机会，吕天术自然是立马点头答应，并夸下海口说没有自己盗不了的斗，没有自己找不到的墓，于是就跟着一行人出发了。
自古秦岭就是墓葬圣地，我们所去的邙山就是秦岭的余脉，就连金庸老爷子写的《神雕侠侣》中终南山小龙女所住的活死人墓也位于秦岭之上。
到了秦岭，进入了原始大森林之中，在遮天蔽日的树荫之下，不计其数的一个个深坑出现，虽然深坑中已长了草木，但以吕天术的眼力一看这些坑就是以前的盗洞，只是时光流逝历史变迁，都已经塌陷了。
不时出现一些裹在草中沾满泥土的瓷器碎片，让随行的米九儿等人看的心花怒放，唯独吕天术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些都是千百年前的古件，只可惜没有一件是完好的，他们在四周转悠了好几天，不断地找到更多的碎片。
而吕天术当时在米九儿一行人中年龄最大，加上他倒斗的经验丰富，对古件可都是了如指掌，随便拿起一块碎片，就能给他们讲出这东西完好时候是什么样的，属于哪个朝代的范畴，现在的市场价值都多少等等。
所以大家很快就从“卸岭派掌门”亲切地改叫成了吕大哥，这让吕天术可是在米九儿的面前大大地长了脸，他便不厌其烦地给那些人讲述着种种残片的来历。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出去寻龙点穴的两个成员从早上出去，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所有人都着急了，收拾了帐篷背包，一行人就往事先约定好寻找的方向去找人。
后来在晚上九点钟找到了两个人丢弃的不必要的工具，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塌陷的窟窿，在场的不管经验多少，都看得出这个窟窿是以往的盗洞，显然那两个成员没有回头找他们，而是进入了这窟窿里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于是，吕天术带着两个年轻人就打着手电进去找，里边的道路非常的复杂，也幸好发现了一些新的人走过的痕迹，最后在一条甬道中找到了一人的尸体。人死不能复生，所有人都非常的悲痛，把尸体背了出来。
在篝火的照耀下，尸体冰冷地躺在不远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有些人还是第一次倒斗，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担心、害怕和恐慌等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都围着篝火边不说话，气氛沉重地吃着吕天术捕来的一只野山羊肉。
尸体死的很不安详，仿佛遇到了非常恐惧的事情，眼睛瞪得的非常大，嘴巴是张开的，使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吕天术看不过去，就走到尸体身边帮死者把眼睛和嘴巴合上，无奈地叹息了起来。
正当他回去的时候，忽然死者的衣服好像微微地鼓起，当时他以为是什么伤，要是看了伤口他一定知道是什么造成的，拉开一看发现里边居然是一个巴掌大的玉盒子，上面的锁已经锈掉，他一拨就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里边居然是一枚印，上面刻着四个古朴的小字：晁错之印。
对于古董冥器精通的吕天术，旋即就知道这个晁错是何许人也，这个古人是秦朝商鞅的一个弟子，借助“商鞅变法”，帮助当时在位的汉景帝发行了“重农抑商”的政策，而且已经意识到了削藩的重要性，以免汉朝步入了八百年周年的衰落之难。
而也是因为这样，晁错就如同昙花一现，因他剥夺诸侯王的政治特权以巩固中央集权，损害了各路诸侯利益，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诸侯以“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举兵反叛。景帝听从奸臣袁盎之计：“吴楚叛乱目的在于杀晁错，恢复原来封地；只要斩晁错，派使者宣布赦免七国，恢复被削夺的封地，就可以消除叛乱，兵不血刃。”
汉景帝默然良久，决定牺牲晁错以换取诸侯退兵，腰斩刑把晁错错杀而致命丧于东市，其实晁错还是汉景帝的老师，晁错能言善辩，善于分析问题，深得太子的喜爱和信任，被汉景帝父汉文帝誉为太子家的“智囊”。
他和宋朝大将岳飞非常的相似，所以历史上的奸佞之臣有秦桧也有袁盎，晁错的死对于汉室江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幸好汉景帝并非昏君，只是一时被佞臣蒙蔽，在忠义之臣的联名上书后，将袁盎满门抄斩，御驾亲征，才镇压了诸侯取得了胜利，这也是历史上著名的“七国之乱。”
晁错的官陵一直没有被发现，当吕天术看到这枚官印，立马就想到了这位古人，同时意识到汉景帝肯定没有亏待这位老师，必然是个了不起的官斗。而他也并没有把官印拿出去分享，毕竟人已经死了，说其他的也没有意义，不过这个成员既然发现了这样东西，说明这个斗非常有盗的价值。
盗墓贼不管你是忠臣贤明，连皇帝的斗都敢摸，自然也不避讳一个忠臣，岳飞墓也被人盗过，已经很说明这一点了。
所以到了第二天，吕天术就开始鼓舞人心，说还有一个兄弟生死未卜，他们肯定是有了巨大的发现，眼前这位兄弟用生命告诉了我们这下面有个大墓，我们一定不能辜负了他这片苦心等等之类的话。这样士气明显提升了不少，再有米九儿说盗墓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豪言壮举，一个女人都能这样，所以众人情绪立马被点燃了。
于是他们就潜入了那个窟窿中，在弯曲的盗洞中找主墓室，在甬道的墙壁上，发现了不少雕刻绘画和字迹，已经被氧化的非常厉害，但可以看出，这个官斗毫不逊色普通的诸侯墓，吕天术意识到了这里的非比寻常。
吕天术对历史非常的熟悉，在众人回到地面，他立马就大胆地猜到，同时也有了一定的证据，对米九儿说：“这下面是个汉官斗，而且非同小可，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主墓室，里边的冥器一定能让我们不枉此行。”

第68章 墓中香气
汉代陵墓的风格主流墓葬形制，是延续了秦的竖穴木椁墓和土穴墓，由此发展出了横穴砖墓室，当然汉代的砖墓是现代砖墓的雏形，我见过现代人的红砖墓室，里边进去就和普通的平房差不多，再有钱的就是里边铺地砖，大理石等等。
吕天术知道这种汉代墓室的大概构成，由米九儿一票实习摸金校尉也把墓室定下了规格，这墓室大概是双S形甬道，每条都连接一个耳室，在两个耳室之外就是不到二十米的主墓道，最后就是主墓室。
所有人都想到了这里，大多都是第一次倒斗，用吕天术的话来说他们还不如我，毕竟现代的工具和设备更加全面，他们一群人也只有一把猎枪，当时对枪的管理要比现在更加的严格，只要被逮到至少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所以这一把猎枪也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大多数人都是那种短把的平头铁铲，又能挖掘又能抡起来当武器用，吕天术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大家跟着他，就绝对不会有问题，那个成员不知生死，墓下的冥器诱惑，立马其他人以他马首是瞻，准备第二次下墓中去。
天一亮，以我们卸岭派的说法，就是朝气旺盛的时候，将阴气压制。他们一行人收拾了背包，就朝着那窟窿钻了进去，吕天术自然是打头拿着装着干电池的手电在前面带路。
之前沿路做了标记，说明之前的路都找不到墓室，所以但凡看到标记立马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一行人曲曲折折地走着，甬道变得越来越窄，他们都有着各种当时比较专业的工具，大不了再找不到路，就开一条新的路出来，这里的幕墙就是那种土砖墙，虽然会耗费时间，但还是能够开出来的。
甬道两边的墙壁上有着不少破损的壁画，描绘出一些人物和鸟兽，这种壁画在绘画鼎盛的汉代非常多见，所以一般汉墓中必然有壁画这一说也算是土夫子的一个定律，这些新手自然好奇不已，不停地走走看看，还发出自己的言论，搞得开路的吕天术是一阵阵的头疼，不停地回头催促他们快点。
在进入了十几分钟后，已经东转西转了好多的弯，即便吕天术也不得不拿出罗盘确定方向，顺便让这些人都停下来简单的休整一下，就他们这种无组织无纪律下去，说不定丢个人都不知道，所以就让米九儿去清点一下人数，看看有没有愣头青丢了。
那些人如释重负，狭窄的墓道和诡异气氛已经搞得他们疲惫不堪，巴不得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立马就瘫坐了一地。
吕天术心里苦闷，为了追一个女人，搞得自己给这么一群人带队，还真是苦不堪言，正在他打算拿着手电先去前面探路的时候，米九儿一脸发青地走了过来，吕天术看到她的脸色不对劲，心想难道还真的有白痴在里边？居然没有跟上？
米九儿轻声说道：“吕大哥，好像多了两个人。”
吕天术立马就是愣住了，要是走人走丢了还可以接受，怎么会一下子多了两个人，难道是死在这个墓中的那两个家伙的鬼魂不成，然后他就用手电光一个个地点了起来。
果然，就在他们八个人后面，出现了第九个和第十个，由于距离有些远，一下子也看不清后面两个人的样貌，只看到有两个黑影正蜷缩在后面，好像也非常的疲惫。
吕天术冷汗都下来了，这看模样也不像是粽子，粽子肯定不会这么听话，可要说是鬼他也不信，毕竟倒斗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一只鬼，那后面的两个是什么？其他盗墓贼都是野人吗？
吕天术心说最后那个殿后的家伙真他娘的是个白痴，居然连他背后多了两个人都不知道，他现在也不敢出声去喊，要真是什么怪东西，估计这些群人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到时候他还得给他们收尸。于是他把猎枪交给了米九儿，这么狭小的空间猎枪并不好使，从腰间一拔匕首，就猫着腰向后面走了回去。
那两个黑影一动不动，就那样蜷缩着，好像死了一样，最后的那个家伙看到吕天术朝他走了过来，就意识到了自己背后有东西，他忽然就跳了起来，而后面那两个影子也是跳了起来，吓得的他连忙往人多的地方挤去，那两个人也跟了上来。
吕天术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两个黑影到底在干什么，就拿着手电猛地直对着两个黑影照了过去，那黑影被强光照到了眼睛，立马就飞快地消失不见，有一个稍微跑的慢了点，吕天术瞬间就看到了一张奇怪无比的怪脸，比普通人的脸要长上一半，说不出的鬼气森森。
当时，吓得他连退一步，没想到背后米九儿也跟了上来，两个人互相被对方撞了一个踉跄绊倒在地，吕天术就肚朝上压在了米九儿的身上，背后的两座柔软的凸起让他的精神一振，已经知道自己压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那个吓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吕天术让他们不要在这里耽误，立马就带着人继续快步往前走，这一次走了不到五分钟，一下子周围就宽敞了起来，发现是找到了耳室了。
吕天术问米九儿有没有事，而后者是一脸的娇羞，低着头轻轻摇了摇，搞得吕天术的思想立马飞到了九霄云外，脑中想着一些所有男人都会想的事情，觉得这次出去肯定能够确定关系了。
忽然他们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仿佛就是从耳室中传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吕天术有些不解，墓室中尸臭味大还是可以理解的，怎么就有了这种味道，他还从来都没有闻到过什么东西能发出这种味道。
进入耳室之中，没有陪葬棺椁，只有一些瓷器和文房四宝以及大面积腐烂的字画，显然这些东西都是墓主人生前的遗物，耳室中间是一个八仙桌大小的祭祀台，到小腿那么高，上面有着一个凹槽，显然是放过什么东西，只是被人拿走了。
吕天术走上去用手比划了一下，发生正好和自己包里那个放官印的小玉盒子差不多，显然那个找到的尸体曾经也来过这里，并且把官印拿了出去，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他的死亡。
其他人则是去摆弄那些瓷器和墨宝，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这些汉代的东西当时都价值几千块钱，相当于现在的几万都不止，他们下斗就是为了这些，一下子就把死亡和恐惧抛到脑后。
吕天术正在四周看是否有安全隐患，这时候米九儿就拿着一个砚台跑到了他的面前，让他给看看价值多少，吕天术既然已经知道这是谁的墓，所以立马就说了个八九不离十，米九儿在他的嘴巴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算是对他的奖励。这一下可把吕天术乐的嘴都咧到了耳朵根后面了，本来心里还非常的紧张，一下子就忘乎所以，感觉这次斗没白来，就是再去一个斗都会毫不犹豫。
而墙壁上有不少的模糊壁画，让人总感觉不舒服，吕天术几次想要看清楚上面在记述着什么都失败了，其他人忙乎了一阵，然后兴奋感一过，就开始了继续休息，因为吕天术告诉他们，很快就是主墓室了，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一路也就是看到了两个怪影，并没有什么威胁，如果最后一个人是死在了主墓室里边，那说不定主墓室里边会有什么变故。
装了几件冥器的背包放在了一旁，米九儿就靠在了吕天术的肩头上，说：“借用一下没意见吧？”
吕天术自然是求之不得，悄悄地伸手搂住了米九儿的腰，两个人互相依偎着，鼻子里充满了香甜的味道，反正有定神的作用，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刻，我、胖子和杨子，已经进入吕天术的回忆当中，仿佛自己就是主人公，怀里抱着香体暖玉，胖子当时嘴里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都是一脸的陶醉。吕天术咳嗽了几声，我们才醒悟过来，我们居然对一个比我们大三十多岁的女人，起了邪念，也难怪吕天术的老脸不好看。
我忙问道：“师傅，最后怎么样了？”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就是最后了，我不知道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醒来的时候，耳室就剩下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其他人跑到了什么地方，心里别提多生气了，当时想她们大概是怕我拿了主墓室的东西，然后趁我睡着悄悄溜进去了。”
说到这里，他脸色变了变，说：“当我再看四周的时候，之前那个祭祀台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口一米多长的黄梨木棺材。”
胖子立马说道：“以吕爷您的气魄，肯定直接就把那棺椁一脚踹开，将里边的冥器都带了出来，她们做初一，您就做十五嘛！”
“放屁！”吕天术瞪了胖子一眼，说：“棺材我见多了，婴儿棺也见过几具，可这小棺材正在往外流血，那种香气更加的浓烈，我他娘的还是第一次见会流血的棺材，吓得当时差点背过气去。当时我大喊了几声米九儿的名字，没有人答应我，而那棺材盖突然自己就跳了起来，‘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第69章 玉盒王印
我以为之后会发生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可没想到就说到棺材盖自己跳了起来，他就吓的屁滚尿流，不管不顾就钻进了甬道，然后就独自一个人逃了出来，一出来体力透支直接就昏死过去，等他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了，而他就像当时的我们一样，身处医院之中。
我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吕天术当时已经倒斗怎么也有十多年，又是卸岭派的掌门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会罢休，就算是那一次他没有成功，事后他带着人也一定还会过去的。
我正想问后来怎么样，胖子就先我一步说道：“吕爷，您不会是想告诉我们，这把玉用手一拨就开了吧？”
吕天术闷掉了杯中的酒，擦了擦吧唧的嘴，说：“这件事情之后，我久久不能释怀，而且米九儿生死未卜，我回到了北京之后，立马召集人手打算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可就在我临行前一天，有伙计看到米九儿在一家铺子里边卖东西。”
我皱着眉头说：“难道真的是她们把您丢下，她们摸着冥器出来了？”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吕天术叹了口气说：“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米九儿好像完全都不认识我一样，我以为她在利用我，而没脸见我，所以故意和我划清界限。有过几年我没有见她，后来也听说她成摸金派掌门，一直也活动在地下，但她整个人都变了，以无法想象的速度苍老起来。”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胖子，说：“你说的九太太，就是她成为摸金派掌门差不多七八个年头的时候，她原本比我还小，要是正常的话，她应该正是四十多岁，是个成熟有魅力的少妇，而不是现在的老太太。”
我好像抓住了什么，错愕道：“师傅，你说正常？难道她不正常？”问完之后我就暗骂自己是猪吗，胖子称呼她九太太，而吕天术并没有提到她嫁人，说明她应该是上了年纪的老夫人，也就是说在墓里遇到了某种变故，不但让她失去了记忆，而且还加速了老龄化。
吕天术并没有回答我这个白痴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事后我们两个相见，她依旧不认识我，称呼我是吕掌门，我也叫她米掌门，两个人在两个门派之中，我心里放不下她，感觉她太可怜了！”
接下来，他继续说道：“大概是两年前，她把这个交给了我！”说着吕天术从兜里摸出了一把玉质地的小钥匙，顿时我们三个下巴都要砸到饭桌上，从这把小钥匙的构造来看，至少是能塞进我得到的小玉盒子的锁里，难不成真的能打开。
不管我们惊讶的表情，吕天术把钥匙塞进了锁子内，轻轻一扭，“啪啪啪……”连续的九声脆响，居然就是那个小锁子内发出的，别人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螭封锁打开的声音，少一声多一声都会损坏这把螭封锁。
“咔哒！”螭封锁已经在吕天术的手里，而他轻轻地把里边的一枚印拿了出来，那是一枚狞龟盘绕的绿白相间的印，我已经可以断定它不是一枚玉玺，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仔细去打量。
吕天术说这是一枚王印，也可以说是诸侯印，所以钮有的是龟纽，虽然比他得到的那枚官印珍贵的多，但还是无法和帝玺相比较。胖子就说：“唉不对啊，我们可是看到了石碑，上面可是说这个人是汉顺帝的。”
吕天术让我们看底部，说：“如果你们了解历史，那就应该知道，汉顺帝在死前已经不是皇帝，而是济阴王，所以这枚王印上面才会刻着‘济阴王印’四个字。”
我仔细看了看，感觉也是没有什么问题，虽然对汉朝文字不是非常精通，但还是能够认出一多半的字。看到王印已经出现，胖子立马就眼睛发光说：“这也值不少钱吧？”
吕天术点头说：“这种独一份的东西都非常有价值，这一套至少能卖到五百万。”
我被这价格惊了一下，可胖子却有些不满意，撇着嘴说：“什么嘛，我们千辛万苦摸出来的王印，才值钱五百万，这可是墓中最好的冥器了。吕爷，您不会是见我们不懂行情哄我们吧？”
杨子说：“你别瞎说，吕爷从来不会骗人的，他说值五百万估计前后也差不了多少。”
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说：“胖子，一件出土的冥器卖五百万，你就别嘟嘟囔囔了，已经不少了。”
胖子摇头说：“我觉得至少在八百万。”
吕天术将王印放回盒子，重新锁上，然后推倒了我的面前说：“这是你摸出来的，你自己决定吧，我只能出五百万，不会再多了。”
我愣了一下，胖子一把将那盒子夺了过去，塞进了他的兜里，和我小声说道：“小哥你放心，我一定能卖八百万，你相信我。”说完，他又清了清嗓子看着杨子：“你既然这么相信你们家吕爷，那到时候出了手，我会按照五百万分成三份，你的一份会给你的。”
我不知道胖子哪里来的信心，用下巴指了指吕天术手里的钥匙，说道：“没有那把钥匙，我们可打不开这螭封锁，那价格连两百万都卖不了。”
胖子愣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上了那把钥匙，然后吞了吞口水，居然像是要动手抢似的。吕天术呵呵一笑，出乎意料地把那钥匙朝着我一丢，我慌乱接在了手里，他说：“师傅没有送给你什么像样的见面礼，这把钥匙就送给你了。”说完，他拍了拍旁边的杨子，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宾馆休息吧！”
杨子怔怔地看着我手里的钥匙，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先行离开。我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两把钥匙，一把是宾馆房间的房卡，还有那把小钥匙，我问胖子：“你真的有把握卖八百万？”
胖子左右扫了几眼，也不知道是怕谁听到，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在医院已经悄悄联系了一个卖主，说不管我们这次倒出来的是什么，她们都愿意出比你那师傅高的价格，虽然不至于是八百万多个一百万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诧异地看着胖子，心里好两个疑问就出现了，这家伙的兜里连快板砖都没有，更不要说是手机了，他是怎么联系买主？而且这王印只有我自己知道，后来多了个吕天术，胖子是怎么知道我摸出东西来的？和胖子我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就把想到的问题问了出来。
胖子呵呵地一笑说道：“小哥，别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胖爷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起初我就发现你好像在棺床摸了什么东西，当时那么多东西，我也就没有太在。可当大家都去装棺椁里边的东西，你也去装，我当时就你的身后，可看到你把背包里的一件东西塞进了你的兜里。”
见我还是一脸疑惑，他继续说：“其实在吕天术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看到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手里还拿着那个小玉盒子，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你摸到的，所以等他出去的时候，我就给买主打了电话，这个买主以前打过交道，对汉朝的东西十分感兴趣，立马就表示会出比吕天术给我们的价格高。”
我说：“胖子你记性够好的，居然能连买主的电话都记住。”
胖子嘿嘿一笑说：“我不是有笔记本嘛，除了记录倒斗的事情，还记着一些重要人的电话。”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并不是不相信胖子说的话，而是不相信会有人出那么高的价格，心里明白吕天术给我们已经不低，这个买主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这么肯下功夫。就问胖子买主的是什么来头，他说暂时保密，不过买主是北京城的，等回去一切就知道了。
当晚就在宾馆的标间里睡了，第二天吕天术和杨子说有事情还要办，就没有回北京，让我们再考虑考虑那个价格，我只能顺着胖子委婉拒绝了，然后我们踏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到了北京，我先是和胖子看了看九王杯没出什么问题，就放心地好好地吃喝一顿，到洗浴城洗了个热水澡，晚上睡觉的时候别提多舒服了，不过骨头缝里还是隐隐作痒，这是体力透支后恢复的征兆，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九点，我才被胖子从被窝叫醒，这家伙破天荒地居然起床了，说买主让我们带东西过去，在紫云阁等我们，约的时间是十点，让我赶快洗漱一下就出发。
我赶忙收拾好，在外面买了豆浆、灌饼，坐在出租车上和胖子吃了起来，司机是个地道的北京人，见我们在他车上吃东西就嘀咕了两句，胖子就火了，差点就和司机干起来，最后还是我打了圆场，毕竟我们现在有冥器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紫云阁，那是一家北京城有名气的茶庄，胖子说这里一壶茶随随便便就成百上千，都是有身份的人来的地方，等这件冥器出手了，我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服务员上前迎接，胖子报了一下包间号，服务员诧异地打量了一下我们，然后让我们跟她过去，我心想这买主是谁啊，居然搞得这么神秘，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第70章 神秘买主
敲了包房门，片刻里边传来了一个甜美女人“请进”的声音，服务员帮我们打开门，我和胖子就逐一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便发现一个年龄约三十出头的女人，这女人长得很耐看，皮肤也非常的好，只是有些微胖，不过也是那种会让男人想入非非的主。
我打量着她，她也打量着我们，轻轻伸出手示意我们请坐，胖子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然后四周扫了一眼说：“哟鱼姐，怎么是你啊？”
这个鱼姐笑了一下说：“师傅在二环路上堵着呢，好像那边发生了车祸，先坐下来喝口茶。”
胖子就点着头，说：“这是我兄弟张林，这次是我们一起下的斗。”然后他对我说：“这是红鱼姐姐，和我一样都是摸金校尉。”
我连忙说：“早就听胖子说鱼姐的大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久仰了！”虽然我是一个失败的商人，但这种交际我还是绰绰有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红鱼起身对着我行了一个平礼，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就连忙也站了起来，对着她抱了抱拳，两人这才坐下。红鱼打量着说：“张小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卸岭派的高手，让小女子佩服。”
对于她这种酸不拉几的话，我还真是无法适应，感觉好像自己穿越了似的，笑着算是礼貌回应，就去看胖子，这家伙怎么连我的底都给人透了，胖子嘿嘿一笑说：“小哥，这不是我说的，你成了吕天术的关门弟子，北京城这条道上的人都知道了。”
我哦了一声，原来还有这一茬，就对红鱼说道：“是鱼姐的师傅要买我们手里的冥器？”
红鱼微微点头，示意我们前面的茶杯，说：“请喝茶。”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胖子和红鱼聊了很多最近北京城里行业内发生的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我比较感兴趣，就是有一队人在去珠峰寻龙，结果回来的就有一个人，而且那人回来不出三天就疯疯癫癫，估计是遇到了什么恐怖到难以理解的事情，把他给吓疯了。
这种事在普通人身上很常见，但对于盗墓贼来说，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要知道盗墓贼的胆子那大的很，想要把他们吓疯，估计这事情就不小心了。
一壶茶被我们干掉，红鱼拿着茶单让我们点，胖子直接就点了一个价格偏高的碧螺春，红鱼叫来了服务员，然后就给我们换了一壶。
胖子郁闷地点起了烟，忽然想到我也开始抽烟了，就给我丢了一支，说：“鱼姐，要不您打个电话问问到哪里了？怎么还没有来？”
红鱼说：“稍安勿躁，北京的交通你不是不知道，要是堵的厉害，师傅应该会选择地铁过来，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说话的声音，我们都朝着门口看去，很快服务员就走了进来，先是进来两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大汉，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要抢我们的东西？
可接着就有一个满是皱纹的老太太走了进来，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老太太，应该就是我师傅说的米九儿，因为我只知道她是个老妇人模样的摸金校尉，而且红鱼都说是她师傅，肯定也不是无名之辈。
在胖子和红鱼都站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胖子叫了一声“九太太”，我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也就跟着叫了一声，红鱼叫了一声师傅。
米九儿看起来几乎和周老太的年纪差不多，要不是她上了年纪，绝对要比红鱼还漂亮几分，即便看着有七十岁，但那一双美丽的凤丹眼如秋水般传神，正在奕奕传神地打量着我。
被她这么一看，我心里居然有些发毛，那眼神仿佛能够洞彻一切似的，直接进入了我心底的最深处，我连忙移开自己的视线，我都怕自己和她对视下去，我会忍不住给她跪下磕头。
两个保镖站在门口，众人落座，米九儿就看向了我，问：“那死老鬼还活着吗？”
我愣了一下，知道她应该说的是吕天术，忙说：“师傅身体硬朗，他托我给您带个好。”
忽然，米九儿就笑了起来，她的牙齿非常白也非常的整齐，说道：“他巴不得我死呢。”说完，就又说道：“咱们闲言少叙，把你们的东西拿出来吧！”
胖子立马就从兜里把小玉盒子拿了出来，我也将钥匙交了出去，米九儿看着那把钥匙有那么一秒中失神了，不过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用钥匙将玉盒打开，然后拿出那枚王印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我心里暗想，究竟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依照吕天术说的，她应该也就是一个四十岁的成熟少妇，怎么变得如此模样，在她们那次下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不错，不错！”米九儿缓缓点头称赞，然后从她的兜里摸出了一枚印，我伸长脖子一看，居然是吕天术讲起的那枚官印，怪不得他没有让我们看，原来已经到了米九儿的手里。
胖子说：“当然不错了。九太太，这可是我们家小哥违背了他师傅的命令，然后拿过来要出手给您的，这也是看在胖爷的面子上。明人不说暗话，吕天术出价六百万，您能给多少？”
米九儿又打量了一下王印包括那个玉盒，忽然就笑着说道：“以那个死老鬼的性格，他最多也就出五百万的价格，不过看在张小哥能够帮我出了一口恶气的份儿上，我给你们六百万，怎么样？”
我心里佩服这个米九儿，这份儿眼力劲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同时这也是她了解吕天术的原因，就想着答应了算了，毕竟一人也都分二百万，拿了钱之后就先买辆车开开。可胖子就摇头说道：“九太太，既然您是明白人，我也就实话说了。我们当然要是讨价还价一下，六百万吕爷也能出，小哥冒着得罪师傅，还是把东西拿了出来，这个价格我表示非常不满意。”
“倒斗有门派，冥器无师徒。”米九儿说了这么一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叹了口气说道：“多加一百万，如果你们就接受就成交，要不然就拿回去把。”说着她把王印放进盒子，然后推到了胖子的面前。
我刚想说话，胖子就给我打了个眼神，摁住了那盒子，说道：“九百万，不二价。”
“我操，你他娘的真黑。”我心里暗骂一声，心想这样这单买卖肯定是黄了。
果然，米九儿摇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看来我想的没错。胖子就把盒子慢慢地往他面前拉，这时候红鱼忽然一把摁在胖子的手上，说：“我替我师傅加五十万，我们看中了这件东西，看在都是摸金校尉的份儿，七百五十万。”
胖子继续摇头，说：“我也做出让步，八百五十万，少一分钱都不卖。”
咬了咬银牙，红鱼说：“八百万，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多出的一百万是我自己掏的，再多就没有了。”
“啪！”我一拍桌子，吓了所有人一跳，那两个保镖都把手伸进了怀里，也不知道里边是不是真的有枪，见所有人都在看我，我咽了口唾沫说：“成交。”
一张八百万的支票就送到了我们面前，这来钱还真是太快了，估计就是拿出一个九王玉杯都卖不了这么高，果然就像是胖子说的，八百万居然成交了。
和她们又客套了几句，可人家好像已经开始心不在焉，红鱼还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好的冥器可以找她们，她们一定出的价格比吕天术高，搞得我心里非常郁闷，这有些不像是古董交易，反而像是在赌气，不过我喜欢这样，多出的三百万那就是我和胖子一人一百五十万。
在离开紫云阁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走路都飘了起来，胖子问我想去什么地方玩，这一天的花销算他的。我说先把钱分了，杨子既然只要五百万中的三分之一，我还是让胖子给他准备一百五十万，剩下的六百五十万我和胖子二一添作五。
我们去银行把钱分开，胖子自然多给了我五十万，一下子就有了四百万的存款，这一切仿佛就是在做梦一样，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我居然就在这短短几个月，下了两次斗就有这么巨额的收入，当然这也是我运气好的缘故。
中午选择了有名的北京大酒店，我是第一次进五星级饭店，而且就我和胖子，一群姿色俱佳服务员在旁边倒酒，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成功人士。
喝了不少的酒，从酒店走出了这次是真的飘了，就和胖子打车准备去4S店转一圈，挑选一辆自己喜欢的车。
刚到了4S店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浑身破破烂烂地坐在一个墙角处，我以为是自己喝多了，走上前一看，居然我还真的认识，这家伙是我的初中同学老潘，在初中的时候我们两个的关系最好，他如今怎么混到了这步田地。
胖子问我怎么了，我说让他先进去，我和朋友打个招呼，胖子诧异地看着我，问我在北京还有朋友，我让他少扯淡，自己就走上前去，拍了拍老潘的肩膀说：“老潘，你怎么在这里？”

第71章 同学老潘
老潘，是我的初中同学，像我这种高中没读完，大学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勉强履行了九年义务的人，初中同学就变得难能可贵，那时候学校的同学给了他起了一个响亮而女性化的外号，叫潘金莲。我和老潘家离得不远，他的老爸老妈也都看我不错，经常让我在他的家里吃饭。
我和老潘得有五年没联系了，五年前见过一面，当时他混的不错，已经开上了车买了房子，在市里搞得是什么建材生意，他的女朋友非常的漂亮，而我只是一个小商贩，不是一路人话也就少了，以至于换了手机号就断了联系。
坐在距离4S店不远的一个小削面馆中，老潘一大碗削面不出一分钟就被他干掉了，我喝着啤酒吃着凉菜，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了解老潘这个人的自尊心特别强，生怕一开口伤到他。
“老鸟，我再来一碗！”老潘叫我的外号说。
我立马叫道：“服务员，再来一碗。”然后尽量露出稀疏平常的微笑，说：“还记得我以前在你家里蹭饭的时候，你妈做的打卤面我一口气能吃三碗。”
老潘点了点头，说：“这么多年没联系了，看你小子混的不错啊”他上下打量着我，问道：“怎么在北京城来做古董生意了？”
我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很难开口的话，但也不能不说：“老潘，念书的时候咱们兄弟的关系最好，说句不中听的话‘有钱遇小人，患难见兄弟’，你怎么……”
“混成现在这样子是吗？”老潘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卑感，仿佛就是在这个世界存活的一只小蚂蚁，当年的那种自信早已经在他身上看不到了。
见我点了点头，老潘叹了口气说：“有烟吗？”我身上没有装，立马给了服务员钱，让她帮我到旁边的烟酒店买一包。
老潘抽着烟说：“唉，别提了，做生意赔了精光，也没脸回去了，现在在4S店门口找活做。”
“找活？”我上下打量了一眼老潘，他这幅打扮能在4S外做什么，站岗当保安估计都没人用，最后老潘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他走的是一条拿命换钱的路，在北京这种行业叫做“碰瓷儿”，说白了就是讹人。
我摇头苦笑，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会儿两瓶啤酒就下了肚，看着老潘把第二碗削面吞下去，问他还要不要，他摇头是饱了，然后就拿起一整瓶啤酒，一口气就全部倒进了嗓子眼。
老潘打了个酒嗝，叹了口气说：“这年头什么事情都不好做，就说三天前我碰到一个人，这家伙来买车，居然一分钱都没有装，我吓唬他报警，他最后就给了我一个这。”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根食指长的三色羽毛，递给我说：“那家伙说这是东西能卖一两万，我去店里问过，也就是一两百，居然让他给骗了，本来打算今天用这跟羽毛多赚点，没想到就碰到你了。”
我盯着手里的羽毛打量了一下，已经可以证明那个人没有骗他，这跟羽毛是一种三彩玉石雕琢而成的，不知道算不算个古董，但光从玉石方面来说，应该至少能卖一万块钱。
老潘见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就问我是不是想要，要的话他可以一万卖给我，其实就是他和我张口借一万我都不会说不借，立马就答应他这羽毛我出三万。
可这话一出我就看到了老潘脸色变了，一把夺过去羽毛，摇着头说一万就是一万，要是我怜悯他，那就算了。
“小爷一万买你这羽毛，两万借给你，你借不借？”我了解老潘的性格，即便是现在他还保留着一丝丝的尊严，只能用激将法。
老潘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当我问起他那个女朋友的时候，他苦笑了一下说死了，给他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女儿在老家，父母帮着他带，这钱他也是准备寄回去的。
我的电话响了，传来了胖子急不可耐的声音，说他已经看好了一辆途观，让我也过去看看想买什么车，我说让他再等等，要是想买就先买了，我有事情脱不开身，一会儿就过去。
老潘说：“老鸟，是不是要买车啊？”
我点头说：“有两个憋钱，就过来花花。对了，你以前不是有车，帮兄弟过去挑挑。”
老潘立马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然后我们两个出了削面馆，就走近了4S店，一看到老潘那经理就瞪起了眼睛，我连忙说是我朋友，我们要买一辆车。
“小哥，这里。”胖子在一辆黑色途观的地方给我打招呼，我和老潘就走了过去。
胖子上下打量了老潘几眼，就皱起了眉头，说：“小哥，你怎么在丐帮还有朋友？交际面也忒宽了。”
“胖子。”我呵斥了他一声，转眼看向老潘。老潘摆了摆手，露出了一副苦笑，然后和胖子打招呼，我给胖子介绍了老潘，胖子这个人并不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主，知道是我朋友就会和老潘握手。
老潘问我：“老鸟，想买什么类型的？轿车还是越野？预计价格是多少？”
我说：“轿车就行，不超过三十万就行。”
老潘点头就去挑车，毕竟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里的车子价格他也熟悉，已经开始按照我说的价格，去和经理算他看好的几款轿车的上路价格。
胖子凑近，低声问我：“小哥，姥姥的，丫的几个情况？他真是你朋友？”
我点头说：“是。哦，对了，你看看这个东西，我三万拿下的，你觉得能赚多少？”说着，我把那三色玉石羽毛从兜里摸了出来，拿给胖子看。
胖子看了几眼，微微摇头说：“最多也就一万块钱，你让人给……”他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咦了一声，急忙地说：“哎哎，小哥，你不觉得这羽毛眼熟吗？”
我被他问的愣了一下，就问他怎么就眼熟了，我为什么就没有印象。
胖子说：“你忘记我们第一次下斗里边的那只三青鸟了吗？它的尾巴和这一模一样，这东西大有来头，说不定你这三万块钱花的值了。”
再次一打量，回忆了一下感觉胖子说的没错，这三青鸟可是西域古国中西王母国的图腾，要是有对此爱好的人，这根羽毛或许价格至少能翻好几倍上去。
最后我选择了一辆帕萨特，胖子还是途观，我的车没有现货，只能等三天再来提，胖子就开着车带着我们两个去了一个不错的饭店，路上我掏钱给老潘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他是百般推脱，要自己掏钱，可一看价格在几千，立马苦笑着也就接受了。
到了饭店，我们三个人坐着吃饭，我和老潘有很多的话题，胖子这个人也不认生，很快就加入了我们中，一通的吃喝，包房里边传来我们欢乐的笑声，仿佛当年的老潘又回来了。
酒过三巡，胖子拿出那根羽毛说道：“这三青鸟的羽毛可来头不小。老潘，这真是你碰瓷弄回来的？”
老潘摆了摆手，说：“其实它是我老婆的遗物。”他看了一眼对我说：“对不起老鸟，我刚才是骗你的，知道你是做古董的，所以怕你不相信，因为家里急等着用这笔钱。”
我说：“算了，就是你小子张嘴，我还能不拿给你钱似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老潘捏着鼻梁，说：“你先让我想想怎么说，这事情太过扯淡，说出来怕你不相信。”
“老潘你放心，咱们家小哥现在是什么都相信。”胖子打量着羽毛说：“这种三青鸟我们在云南确实见过一只，道上的人也传说在西域腹地、昆仑山脉中还存在，但见过的人并不多，大多也就是道听途说。在《山海经》中记载：‘西王母梯几而戴胜，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
胖子这样一说，让我想到了一个神话传说，三青鸟又指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圣，率万圣搭建天宫，当然古代神话只是虚无缥缈的说法，其可取之处又能有几分。
老潘把语言组织的差不多，就干咳了一声说道：“头几年有几个破钱，我老婆喜欢探险，就跟着一行人去喜马拉雅山登珠峰，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我又联系不到她，以为她发生了什么意外。”顿了顿，他叹了口气继续说：“没想到西藏医院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去了我就看到了我老婆。”
老潘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当我走进充满了药味的医院，就看到我老婆躺在病床上，她的全身已经发生了溃烂，脸都剩了半张，我差点都没有认出她来。她把这羽毛交给了我，然后让我照顾女儿，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怎么会成那样？”我忍不住问道。
“我当时问她，她简单地告诉我说是进入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地方，然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能活着见我最后一面已经不简单了。”老潘眼泪已经顺着下巴滴答在桌面上，说：“她嘴里一直在说神鸟和神迹，应该就是你们说的三青鸟吧！”
胖子颇为好奇地说：“神迹？那是不是一个神墓啊？”他的大胆猜想也让我吓了一跳，就去看老潘。

第72章 老潘发疯
老潘也诧异地看向胖子，说：“确实是一个坟墓，怎么李哥，你去过？”
我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胖子让老潘别问那么多，让他好好把知道的事情说一遍，我知道胖子一听到这样的陵墓，自然手就痒痒，本来在我们经历了汉顺帝的皇陵后，见过了那么多奇珍异宝，应该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们了。
但最重要的是我们单单只拿出了那么一个王印，那么多奇珍异宝都没有带出来，换做谁能甘心，其实胖子已经开始窜动我要再去走一遭，可我把他拒绝了。原因有三：其一，我们不一定能再找到那个入口；其二，里面的情况太过诡异，找到也不一定能够再进入冥殿；其三，我相信那带着甜味的红色液体，有令人行动迟缓的作用，加上那些蛇，我们一定没有这次命大。
老潘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她说里边非常的宏伟，就像是古罗马那种建筑似的，里边有很多用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而且在一个藏宝阁里边有数不清的宝贝，可惜我老婆只带出这三色羽毛。”
胖子灌了一口啤酒，说：“姥姥的，听的胖子手都痒了。”
我立马打断胖子说：“胖子，一听这种斗都非同一般，而且我们就三个人，没有大师级别的盗墓者帮忙，我们进去就是一个死字。”
说实话，有过前两次的倒斗经历，我知道这种堪称神迹的大斗，绝非我们两个这种半吊子能够去摸的，第一次是因为我们命大，第二次那是因为人多，这一次我心里非常没有底。不过，要是真的去，倒是可以问问吕天术、九太太他们有没有兴趣，也许联合起来可能把这个斗倒了。
胖子说：“小哥，你别他娘的扫兴，既然老潘是你兄弟，那也就是我兄弟。兄弟的女人在那里出了事，我们就算不是倒斗，也要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说着，还不忘窜动老潘说：“老潘兄弟，你想不想去？”
老潘毫不意外地狠狠点了点头，说：“真想去，只是那边太远了，我一个人独木难成林，知道过去肯定就活不成了，家里的老人孩子还等着我养活。不过，最主要是我找不到进去的路，所以……”
胖子一搂老潘的脖子说：“兄弟，我给你五十万，让你没有后顾之忧。说句不好听的买你的命都够了吧？怎么样，咱们走一遭碰碰运气。”
“砰！”我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喝道：“胖子，你他娘的有意思没有？我们这些土夫子都不敢轻易尝试，你让他去不是白白去送死吗？”
见我一生气，胖子就嘀咕了几句，然后就耷拉着脑袋生闷气去，我没有理会他，就对老潘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但这个斗不是我们能够进去的，以后你跟着我，只要有老子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一会儿，我去提款机给你再提两万，等明天银行开门我再给你二十万，别听这个胖子胡啦啦，他这是要害你。”
“哎，小哥，这话就没意思了啊？”胖子立马就不依了，说：“兄弟这也是出于好心，想帮助老潘兄弟一把，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好吗？”
老潘让我们不要吵了，然后对我说道：“老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是真的想去，这不是钱的事，不去我到了死的那一天都不能瞑目啊！”说着，他又哭了起来，而且哭的很伤心，微微颤颤地看的我心烦。
胖子挠着头说：“行了行了，大老爷们哭个屁。其实我也是一时冲动，小哥说的没错，这斗确实不是我们能碰的，喜马拉雅山那是什么？传说那是有神迹外星人经常出来遛狗的地方，刚才喝的有点上头了，就给你胡扯了几句，你千万别当真。”
我心里松了口气，给胖子那么多眼神，这家伙终于才妥协了，我也就开始劝老潘，然后说我们盗墓遇到如何如何离奇的事情，什么妖魔鬼怪都给他编了进去，听的老潘是一愣一愣的。
出了饭店，老潘已经喝多了，他躺在大街上那哭的叫一个惊天动地，已经引起了不明人士的围观，我和胖子都捂着脸，然后过去想把他拉上车，胖子抱怨道：“我操，小哥你这个兄弟还有这癖好？”
我苦笑点头说：“多年不见我都忘了，这家伙一喝酒就撒酒疯，当时追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因为没有答应他，和现在一个熊样，拉了两个小时才拉回寝室。”
“那我们也做好两个小时的准备吧！”胖子也一个劲地抓着脑袋，因为我们上去已经拉了不下五次，老潘这家伙个头本来就不小，加上一个劲地挣扎，就好像一头得了神经病的猪一样，已经从原来的地方滚出去十几米。
我说：“当时一个宿舍我们七个人拉的，我看两个小时也悬。”
我和胖子一起叹了口气，就坐在车上抽烟，我心疼地看着自己刚给老潘买的衣服，好几千的大洋就那样糟蹋了，此刻这家伙趴在一个铁栅栏的下水道口正在呕吐，身上也不知道沾满了什么杂七碎八的赃物，看的就令人作呕。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人已经越围越多，对着老潘指指点点，这家伙一口一个老婆我好想你，搞得人们哄堂大笑，不少人以为是这家伙的老婆跟别人跑了，一个劲地说他没出息。
期间也有几个好心的小伙子上去想要扶起他，可这家伙不但不领情，还望人家身上吐口水，立马就被几个小伙子暴打了起来。
“我操！”我骂了一声，就跑了过了去，胖子紧跟着后面，手里提着买车送的灭火器，我推开了那几个小伙子，那几个小伙子的脾气也不小，立马就准备连我一块揍，胖子挥舞着灭火器就冲了上去，嘴里吼道：“谁他娘的敢动一下，胖爷把他的头打到肚子里去。”
果然，效果很明显，那些个小伙子也就谩骂了几句，但也没有人敢上前，然后拉拉扯扯地就离开了。胖子对这些围观的人，说道：“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撒酒疯的？都回去搂着别人的老婆睡觉了，一个醉鬼有什么好看的。”
那些人摇着头笑着便逐一散去，老潘蜷缩在地上，怀里抱着半个臭茄子，嘴里还念叨着：“要打就打我，别打我老婆，要不然老子跟你们拼命。”
我上去拍了拍老潘说：“老潘醒醒吧，你这样兄弟心里难受。”
“啪！”我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一凉，老潘已经把他的“老婆”砸在我脸上，臭茄子的味道已经进入了我的鼻子里，脸上全是烂掉的东西，我立马转头也就呕吐了起来，因为也同时进了我的嘴里。
胖子哈哈大笑说：“小哥，你这个兄弟还真是奇葩一朵，比千年粽子都他娘的难遇。”
我“呸呸”吐了几口，咽了口唾沫说：“我真想就让他自生自灭，要不是看在他老爹老娘当年对我像半个儿子，我才懒得管他，这都是什么事啊。”
胖子扛着灭火器说道：“那是你自己作的。现在怎么办？等他清醒？还是等雷子过来把他带走？”
我转头问胖子：“你有办法把他打晕吗？但不能伤到了他。”
“砰”胖子灭火器直接砸在了老潘的头上，说：“是不是这样？”
我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的都疼，去看了看老潘，已经昏迷过去了，他的后脑勺只是起了个疙瘩，叹了口气就和胖子把他抬上了车，也没有打算回胖子的家，以防吓到他老娘，就找了一家小宾馆住下。
我和胖子挤在一张床上，旁边那张床的老潘已经醒了，不过已经睡的开始谁梦话，说的就连我都听不清，更不要说胖子这个北京人。
胖子坐了起来说：“小哥，这没法睡了，起来抽支烟。”
我也有这个意思，就抹黑一人点了支烟，胖子就问我说：“小哥，以后有什么打算？”
其实我也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一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胖子一问就把我问住了，我迟疑了片刻说：“这倒斗不是长久之计，我只有一个不靠谱的打算，就是问问吕天术手下有没有铺子，盘给我一个我做做古董生意，毕竟这是老本行，也算是轻车熟路，他这个做师傅的应该会帮我一把。你呢？”
摇着头，胖子说：“没想过，这些钱也够我花十年八年的，不过还不够我养老，我打算再干一票大的，然后干完之后一次性金盆洗手不干，到郊区买个小别墅，把我老娘搬过去，娶个听话的媳妇儿，养个花再养个鱼什么的。”
“你还打算做一次？”我诧异地问。
胖子点了点头说：“我知道这倒斗是有损阴德的事情，所以我打算就一次，最后一次。”
我问：“踩好点了？”
胖子说：“其实我觉得老潘兄弟说的这地就不错，只是人手不够。小哥，要不然咱们两个夹一次喇嘛吧？”
我看了一眼黑暗中的老潘，沉思了很久说：“行，最后一次。你说这喇嘛怎么夹？我们又没有详细的路线图。”
胖子将烟头丢在地上说：“小哥，您呢就看好了，明天胖爷给你办的妥妥的，现在呢就是睡觉。”
“睡个毛，老潘不折腾到天亮是不会闭嘴的。”我叹了口气，就准备睡不着也眯一会儿。
忽然，这时候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打开了灯，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这么晚了是谁啊？

第73章 一场地震
“不会是雷子吧？”我有过上次的教训，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一想我们三个大男人睡着，难不成因为这个还能把我们再抓一次。
“谁知道呢！”胖子扯开嗓子问道：“大晚上的，谁啊？”
“夜里天气凉，需要加块褥子吗？”外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一愣就骂道：“你他妈的有病吧？大夏天加你奶奶个腿儿啊？”其实我心里一直有气，就是没有地方撒火，正好碰到这么一个出气的地方。
“神经病！”外面的女人骂了一声，然后就响起了越走越远的急促脚步声。
胖子“噗嗤”就笑了，我问他笑什么呢，胖子说：“我们盗墓一般不叫盗墓叫倒斗，人家出来做的不叫陪睡，叫加褥子，都是怕碰到雷子手上。你他姥姥的什么都不懂，还把人家姑娘骂了一顿。”
“滚蛋，滚蛋，睡觉。”我没好气地一头就躺下这都是什么事，其实心里还是比较向往老潘说的那个地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让他老婆成了那副模样。
第二天一早，我就迷迷糊糊听到胖子在打电话，然后老潘不断再问怎么样，胖子说：“别着急，这夹喇嘛的事情操之过急也没用，我和小哥都没什么名气，没几个人相信我的话，要是小哥他师傅出来吼一嗓子，至少百八十个人响应。”
“我说大早上不睡觉，你们两个折腾个屁啊？”我被吵的心烦，就坐起来抱怨道。
胖子慌忙过来给我捏肩膀，老潘也过来给我捏腿，两个家伙就像是太监一样，不断地对着我献殷勤，我揉着眼睛也清醒了过来，问：“你们想干什么？”
老潘嘿嘿笑着说：“老鸟，昨晚兄弟对不起啊，一喝点猫尿就控制不住自己。”说着，他给胖子打眼色。
胖子也立马做起老好人，说道：“对啊，敢喝醉的都是纯爷们。那个……小哥啊，能不能给你师傅说一声，咱们有个大斗要去倒，看看他能不能帮咱们物色几个倒斗的高手来？”
我一把推开他，说：“你昨晚不是说办的妥妥的吗？今天怎么就蔫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别提了，以前胖爷出了名的倒霉蛋，谁跟我下斗谁倒霉，就是盗个普通的斗，那些家伙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儿，现在即便我真有好斗，也没人肯跟我去，都怕把命丢了。”
老潘说：“老鸟，听李哥说你已经是有组织的人了，看看能不能帮咱们兄弟这个忙？”
我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帮，咱们卖的那件冥器不是得罪了吕天术嘛，你现在让我怎么舔着脸去开口求助？那老家伙一看就是一个记仇的主。”
“不都说‘倒斗有门派，冥器无师徒’嘛，人家吕爷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和你记仇。”胖子说道：“小哥，去试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揉了揉脸，说：“行，老子的脸现在估计都有城墙拐角那么厚了，问问就问问吧。”
“走起！”老潘给我打开房门，胖子退了房，然后我们开着车，就到了吕天术那个四合院外，这一次倒是让我意外，因为四合院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好像是在等谁似的。
我心想吕天术不会已经聪明的可以算到我会来找他，这是给我留着门呢？那他也太神了，我正打算带着胖子和老潘进去，这时候后面又上来了一辆白色的大奔，然后就停在了我们的车后。
司机从车上下来，然后看了一眼我们，便去打开了车门，这时我就看到了红鱼走了下来，接着她就搀扶着，米九儿下了车，我吃了一惊，不是说米九儿和吕天术已经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嘛？怎么今天她亲自来拜访吕天术呢。
“九太太。”我和胖子尊敬地叫了一声，老潘在一旁也附和了一句。
米九儿看了我们三个一眼，说：“那死老鬼不亲自出来迎接我，居然派你们出来，还有一个是我摸金派的人。”
我们一头雾水，就说我们也是刚到，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下米九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对凤丹眼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敞开的大门上，冷哼一声：“这个死老鬼，居然敢给我摆架子，我看他是越混越回去了。”
我苦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这时，后面又上来了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商务别克，另一辆现代的维拉克斯，接着就从上面跳下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先是琦夜，接着是张玲儿。
我和胖子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阵势，居然一下子倒斗四派的年轻一辈都出现了，接着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穿着一身的黑色长袍，他没有过来，已经有一股中药味弥漫在了空气之中，琦夜就上前扶着他。
胖子说：“这是什么情况？”可我也是丈二的和尚，无法回答他。
接着出现的一个人，几乎让我的下巴能把地砸出一个窟窿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满脸都是皱纹，看起来至少也有九十岁，走起路来微微颤颤，好像随时可能就会摔倒，张玲儿上去扶着他说：“师傅，您慢点。”
瞬间我们就明白了，看样子这是四大门派的一次集合，这四位掌门在整个北京城都是跺一脚颤三颤的人物，此刻全部聚集在这里，估计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亚于一场地震。
“哈哈，各位都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吕天术已经带着霍羽出现在我背后，路过我的时候，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样倒是让我安心不少，至少也没有把我当成空气，要不然我会尴尬的死在这里。
米九儿白了吕天术一眼，说：“死老鬼，你用卸岭甲召集大家伙儿，我们能不来吗？”
吕天术微笑说：“九儿，又变漂亮了。”
“滚！”米九儿一个字已经出了口。
吕天术对着那两个老者抱了抱拳，说：“道爷，药王，近来可好。”
琦夜的师傅也就是那个苍老的道爷，摆了摆手说：“吕天术，我都一百多岁的老头子了，以为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你的卸岭甲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那个药王说道：“我也隐蔽深山很多年，看到了卸岭甲还是出来了。”
吕天术抱拳说道：“感谢各位给在下这个面子，快里边请。”
进入会客厅，通过吕天术介绍，我们才知道药王是发丘派的掌门药王，张道光是搬山派的掌门。他们四个掌门往会客厅的八仙桌一周一做，我们这些小的也只能站在后面看着。
米九儿说：“不用说那些废话，既然你发下卸岭甲，那一定就是有巨冢出世，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吕天术尴尬地笑了笑，不过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说道：“那我就直说了，三圣玉杯。”
“嗯？”一下子其他三大掌门都发出了诧异的声音，尤其是张道光和张玲儿的脸色都变了一下，同样我的心里也“咯噔”一声，一种异样的感觉就涌上了心疼。
吕天术看向了张道光说：“听说道爷已经得到了夜光玉杯了？”
张道光干咳了几声，说道：“吕天术，这天下能够瞒得住你的事情还有吗？”说着，他对着张玲儿示意，后者就把一个手提箱拿了上来，他一手摁在上面说：“你的呢？”
吕天术一笑，旋即霍羽就走到了后堂，很快就把我之前见过的九龙玉杯拿了出来，然后两个玉杯就出现在这张不大的八仙桌上，让我感觉背后生寒，因为我已经想到接下来他肯定会想我索要九王玉杯，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毕竟我对这三圣玉杯中的秘密也颇为好奇。
胖子在身后拉了拉我，给我一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打死也不能拿出来要不然就便宜这群老家伙了，我微微点头，明确了他的意思。
可接着，霍羽又把一个破盒子放在了桌面上，我和胖子一下子傻眼了，因为那破盒子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我们装着九王玉杯的盒子，胖子就要冲上前去，被我一下子就拦了下来，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了九王玉杯，但现在他肯定是不会承认，到时候丢脸的就是我们自己。
老潘已经被这种场面惊呆了，不过好在他也做过大生意，很快就回过神，只是脸上全是疑惑的神色，因为比起我们，他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三圣玉杯往桌子上那么一摆放，立马给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感觉丝毫不亚于四大盗墓门派掌门齐聚一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但每个人都无比的期待。
我甚至感觉这三圣玉杯，可能会改变我们原本的世界观，那种视觉的震撼，向着四周荡漾而去，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往前探头看去。
可现实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东西，只是让人气氛有些紧张，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吕天术说道：“稍安勿躁，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去，打盆水来。”他指挥霍羽。

第74章 三圣玉杯
一盆清水就放在了八仙桌的中间，那些老家伙们示意我们关好门窗。
胖子边关边嘟囔道：“难不成这三个玉杯还真长翅膀飞走了不成？”其实我知道他心里耿耿于怀我们的九王玉杯不知道怎么就吕天术和霍羽找到了，正生闷气呢。
我轻声问胖子：“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
胖子非常肯定地说：“绝对没有第三个人。”
我心想这就奇怪了，除非吕天术能掐会算，要不然怎么都不可能想到我们把九王玉杯塞在胖子家里的厕所坑的墙砖内，当时胖子让我看的时候我都差点恶心的吐了。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一切就绪，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晦暗起来，加上这里的气氛非常的沉重，我都有些感觉喘不上气来，老潘一个劲地给我打眼色问怎么回事，我摇着头让他自己看。
九龙盘绕的九龙玉杯，龙生九子的九王玉杯，加上纯白如玻璃的夜光玉杯，一瞬间三个玉杯都浸泡在了水中，吕天术从他身旁拿起了几瓶早已经准备好的高粱酒，就往这三个玉杯中到。
结果没有什么反应，看到我是一阵失望，觉得这三圣玉杯也不过如此，其实就是古人喝酒的器皿，传说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信，里边也不可能有什么大秘密。
其他人也都是疑惑的神情，唯独四大掌门个个聚精会神地盯着三圣玉杯看着，仿佛就是四尊雕塑一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看，有反应了！”胖子眼睛一瞪，就指着水盆里说道。
我们都定睛一看，原来本是清澈无比的水，此刻已经开始逐渐变绿起来，整整一盆好像洗过了一个上了色素的绿西瓜皮，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清绿色逐渐变成了墨绿，然后就绿的发黑，到了最后完全就像是一盆墨汁一样。
但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好像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因为那一盆墨汁已经开始冒泡，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沸腾的程度又是不断加剧，到了最后那水已经沸腾到从盆子里边往上直冒，但不从盆边缘流出，而是以三圣玉杯为中心，黑水已经将三个玉杯都包裹了起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就在我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忽然一道碧绿的光华就对着屋顶直射上去，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第二道和第三道也相继而起，整个屋子上面，就展现出了一副虚无缥缈的图像，而且就像是放电影一般，在图像在不断地变幻。
一座巍峨冲天的巨型山脉，白云环腰，其上白雪皑皑，那种扶摇直上的高度，令人望而生畏，无数叹为观止的冰谷和冰川，仿佛登上去，便是九重天际。山脉的宽度连绵不绝，已经超越了整个画面，如果这是一个人用摄像机拍摄的，他此刻应该就在山脚之下。
镜头一转，便是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冰谷之中，里边有着雄伟壮丽且多种姿态的冰塔，冰塔最高有三十几米，完全冰著成的金字塔一般，有着冰塔表面浅圆形消融坑，晶莹闪耀，有的冰塔间有星罗棋布的冰湖，十分奇妙。
无数的小黑点则显得非常的醒目，宛如一块雪糕上面的芝麻，可这些小黑点在动，在镜头的推进，画面第一次出现了人物，一些搬运着石料的劳工，正被少量手里拿着马鞭的怒抽着，如此清晰的拍摄，就好像是用人造卫星在观察地面的情况一样。
在镜头的移动下，这种情况更大的频繁，三根环抱的巨型横梁，在几十个人肩膀上缓缓地朝着某个方向前行，我们的视线一直盯着这根巨型横梁，如果这也是建造一座宫殿，那一定是个超越了人类可以想象的规模建筑。
可令我们叹为观止的是，这种横梁并非一根，也不是三几根，密密麻麻地只少有成百上千根之多，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这是在造什么？皇宫吗？”
“是皇陵！”这声音张道光发出的，他苍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画面一闪，便消失不见，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但，不出三秒钟，一行人穿着我无法认出朝代的服装，就像是上次在汉顺帝皇陵中见到的阴兵借道一样，那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根本望不到头，一副三十六人抬着的棺椁出现在人群中间，一路上的撒花和纸钱。
在场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一个庞大的送葬队伍，在这队伍前进到了尽头，便是一座巨大的冥门出现在眼前，如果里边不是幻想，而是真的话，那冥门也太大了，人站在下面就好像蝼蚁一般，令人望而却步。
那些人鱼贯进入了冥门之后，巨大无比的冥门开始缓缓地闭合，四周的积雪开始崩塌，很快就形成了一个超大规模的雪崩，即便我们听不到振聋发聩的声音，但也能感受到那冥门带来的震撼。
一直到冥门彻底关闭之后，我们都莫名地松了口气，心里也非常的后怕，要是自己被关在里边，怕是这辈子都无法走出了，想来那些送葬的人也都无法走出来了，古人的迷信和残暴让我心惊胆战。
可画面还没有结束，然后就有无数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的水，就不断地往那冥门上浇灌，那些人满头大汗，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等到镜头在一转的时候，整个冥门已经完全被冰封。
到了最后，又是一个远景的镜头，此刻仿佛这种巍峨的巨山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却有着一个虚化的身影，手里托着一颗绽放的毫光的珠子，就出现在了山峰之巅，忽然一道五彩光华从天而降，那身影将手里的珠子朝下一丢，然后整个个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哗啦。”盆里的黑水立马四散开，把我们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的人，都吓了一跳。此时，水流了一桌子，将四派的掌门浑身都浇了一个湿淋淋，但也没有人动，仿佛还没有走出刚才的震撼中，整个屋子内就是一片良久的沉默不语。
太久没有人说话，我都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开始发痒，这时候胖子推了推我，轻声说：“小哥，这个如此庞的皇陵，究竟葬着哪位皇帝？”
我摇了摇头，说：“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秦皇陵比起它也就不算什么，我倒是觉得这不太可能。”
老潘激动地说：“有可能，这就是喜马拉雅山脉，我这些年一直在收集它的资料，我一眼就能认出。”
吕天术看向其他三位掌门说：“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斗，我相信各位也没有人会拒绝。怎么样？让徒弟们进去走一趟如何？”
张道光沉吟了片刻，说：“光靠他们是无法进入这座如此庞大的冥宫的。我年纪大了，光是路上就能把我折腾死，你们三位看看谁过去？”
米九儿说：“我去。药王，你去不去？”
药王叹了口气说：“很多年都没有倒斗了，手艺早忘的差不多了，现在一心在管理我的药房。我看这事还是你和吕兄去吧，你们两个当年不是号称倒斗界的‘神雕侠侣’么？这事就交给你们两位了。”
“他要去，我就不去。”米九儿瞥了吕天术一眼说道。
吕天术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去，这次由我的两位徒弟去。霍羽，张林，你们两个有意见吗？”
霍羽立马就摇头说：“听师傅的。”
“你呢？”吕天术看向了我。
我愣了愣，也不知道该拒绝还是欣然接受，毕竟我和胖子、老潘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可这墓的声势已经把我吓到了，这绝非人力可以盗的墓，就算是用一百台挖掘机过去，那么大的喜马拉雅山脉，也是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胖子在后面捅了捅我，老潘也一个劲地拉我的衣服，我让他们别弄，就想说些默认两可的话，毕竟我现在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去，担心会死在里边。可吕天术却说：“既然你不说话，你就当着默认了。这次以九儿为首，霍羽打头，张林负责夹这个喇嘛。”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然后就说道：“为了公平起见，每个门派出五个人，到时候谁摸到的冥器就是谁的，不能发生抢夺之类的事情，四大门派互相监督。九儿，你作为长辈……”
“滚！”米九儿冷哼一声。
吕天术灿灿地苦笑了一下，问：“道爷，药王，你们有别的意见吗？”
药王说：“但凡卸岭派发下卸岭甲，我们一直都没有意见，想不到第二次十年前刚结束，这第三次来的这么快，对于各门各派也是一个磨练二代弟子的好机会。”
张道光说：“好，事情就这么定了，咱们各家都回去准备，三天之后从各自的地盘出发，在唐古拉集合。”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张玲儿连忙去扶他，看样子就打算离开。
吕天术忙起身说：“道爷，留下吃顿便饭吧。”
“不了，老了，喝粥都的稀一点儿，回去我还要交代一些事情。”张道光说着，就带着张玲儿姗姗离去。
接着药王和米九儿也起身离开。走的时候，琦夜对我和胖子说：“小哥，胖哥，唐古拉见。”
“好，唐古拉见。”胖子回应道，我只是微微一笑，算是告别，心里现在是七上八下的，让我夹喇嘛，我根本就没有底啊！

第75章 唐古拉镇
我们开着胖子的途观，挂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的“京”字开头的车牌，一路上过关斩将，居然没有人查出这牌是假的，我不得不佩服吕天术的手段高明，后来一问才知道我误会了，原来这车牌就是在这三天中办下来的。
车上除了我、胖子和老潘，还有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霍羽，另一个是杨子。开车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身材消瘦的男子，听杨子叫他苍狼。
胖子撇了撇嘴嘟囔地说：“什么苍狼，就是一条瘦狗。”
“吱！”轮胎和地面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我们几乎全部都往前冲去，然后又重重砸在了真皮的座椅上。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苍狼转过头看向胖子，即便他戴着的墨镜，我也能够感受到他眼中迸发出彪悍的精光，心想这家伙一定是个亡命之徒，可能手上还有人命。
胖子也吓了一跳，不过他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认输的人，立马红着脸，说：“胖爷再说一句怎么了？丫的，剃个光头就装彪悍，以为胖爷是吓大的。”
杨子连忙拉住胖子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起内讧，这要是到了唐古拉，还不知道其他门派怎么笑话咱们呢！”
撇着嘴，胖子说：“胖爷是摸金派的，谁跟你们是一伙的，滚开。”
他这话一出，我立马就看到了杨子的脸色也是一变，已经松开了胖子，看样子是想让苍狼揍胖子一顿，胖子又闹腾的要下车，我瞪了他一眼，说：“胖子，给老子消停点，我们这是去办大事，不是闹着玩的。”
老潘自然向着胖子，冷哼一声说：“我无门无派，怎么你们卸岭派想欺负我们哥俩？”
我正要说话，一旁眯着眼睛的霍羽就睁开眼睛，说道：“这次我打头阵，我师弟夹喇嘛，谁也要是再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就是这么一句话，我立马看到苍狼和杨子都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车子又发动了。可我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显然霍羽完全能够胜任他们两个人头儿，而我就显得可有可无，对于胖子和老潘也只能用劝，看样子吕天术给我这个夹喇嘛的活儿，就是让我来丢人现眼了。
胖子还要闹腾，我呵斥道：“胖子，你他娘的再犯浑，老子就把丢下去。”说着，我还给他打眼色，胖子也知道，这场面明显是三对三，而且我们三个完全处于劣势，他也就闷哼一声消停了下来。
我看向一旁的霍羽，问：“师兄，我们还有多久？”我的原则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息事宁人不吃亏就行。
原本这样的话题霍羽都不会理我的，但他也看出这是我在示好，微微伸长脖子看导航说：“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师弟……”
“嗯？”
霍羽扫了一眼胖子和老潘，在我耳边轻声说：“他们是你带来的，你管好他们，不要去惹苍狼，他是侦察兵退伍排长，发起飙来我也没办法！”
我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又就去打量这个苍狼，感觉这个人一下子不再那么消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爆发力，他不像是在开车，而是往废开，油门一直踩到底，根本不管高速上的监控，那拼命的架势，还真的让我心里有些发颤。
气氛有些尴尬，谁都没有再说什么，后来苍狼累了就换了杨子，苍狼往胖子边一坐，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恨不得把对方吃了一样。
幸好，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打斗事件。不过我已经意识到，这次下斗绝对要比上次更加的困难，先不说这斗的规模，就是以我们现在来看，已经分成了两派，这要是我和霍羽有一个不在，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路上我也就睡了五六个小时，车不断的一路向西，整整二十八个小时，我们才到了唐古拉镇，到了已经是傍晚，我们吃了一路的面包和方便面，喝的是矿泉水，早已经淡出个鸟来，一行人立马找了一家店，要了一只烤全羊，围在火堆边流口水。
虽然是六月，但青海这边的最高气温只有十四度，晚上更是只有两三度，我们都穿起了长袖，即便在篝火边，还是感受到了刺骨的凉意。
烤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我和霍羽互相打了个眼色，我去和苍狼套交情，他去和胖子说话，男人就是这样，几碗酒下了肚，瞬间就不一样起来。
见我一口闷了，苍狼也“哧溜”喝光了他碗里的酒，说：“张小爷，海量啊！”
我笑道：“你也不差，叫我张林就行。”
苍狼说：“规矩不能坏了，您是吕爷的关门弟子，我是他手下铺子里的一个掌柜，这辈分可不能乱了。”
我说：“来，苍狼兄弟，咱们两个再走一个，那事情就算了。”
苍狼愣了一下，就去看一旁的胖子，此刻胖子也在看着他，我知道他们两个谁都拉不下这个脸皮来，就拉起苍狼，那边的霍羽也拉起胖子。
我说：“一起干了这碗酒，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大家都是爷们。”
“爷们！”老潘小脸红扑扑地，几碗酒下去又上头了，我和胖子一起“哎呀”叫了一声，霍羽问我们怎么了，然后我们就把老潘的毛病和他们说了，起初他们不信，后来也就信了。
不过这一晚上我们喝的很痛快，差不多喝到了十点左右，我们五个人轻松地将老潘丢上了车，然后就去宾馆开了房间，三个人一间的普通间，但价格却要二百多，但也没有办法，因为除了老潘，杨子有了高原反应，加上喝了不少酒，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唐古拉镇的海拔在四千七百米以上，这里的生态环境非常脆弱，所以很少能够看到高大的树木，一眼望去全是黑油油的草地，远处就是海拔六千多米的唐古拉山，又是长江的发源地，所以像杨子这样的南方人，没有高原反应才怪。
不过那一晚，我们还是睡的很香甜，虽然长途坐车让我们都无法面朝上睡，屁股已经快疼成八瓣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是七点二十，此时太阳已经高挂，我也没有叫胖子和老潘，就自己一个人出了门，正巧碰到霍羽也刚刚出来，我们两个相视一笑，然后就并肩走出了宾馆。
出来以后看着蓝天白云，青山上白雪皑皑，碧绿的草地一望无际，一股含氧量不高的新鲜空气吹来，让人精神一振。我们两个找了一个早点摊，喝着酥油茶吃着青稞糌粑。
霍羽说：“师弟，杨子的高原反应挺厉害，我看一会儿要去趟医院，买些药，再装个便捷式的氧气罩才行。”
我舔着手指头上的油脂，说：“多买一套，万一到时候还有其他人有高原反应，我们就没办法前进了。”
点了点头，霍羽说：“你那兄弟老潘没事吧？”
我说：“他就那样，酒醒了就没事了。对了，其他人什么时候能到？”
霍羽四周打量了一下说：“今天就差不多。”
吃完饭，霍羽和苍狼开车就去了医院，我们三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看看雪白的大绵羊，奔驰的骏马宝驹，看了一会儿就回到宾馆里边炸金花，也许是倒霉催的，人倒霉了喝凉水都赛牙，我和胖子赢了，老潘一人输了我们好几千，不过我们也没要，他说等摸出了冥器还我们。
到了中午，霍羽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三个人就在一个兰州拉面馆吃了一顿，看着高处建筑的唐古拉山脉，老潘就好奇地问我们：“老鸟，李哥，你们说那山里边有没有古墓？”
胖子说：“可能有吧，你看雪花盖顶，那是象征着佛教的顶上三花，传说埋进那里边可是能够成仙成佛的。”
我让胖子别瞎扯，就说：“相传当年文成公主远嫁吐蕃国，来到了这唐古拉山被大雪阻碍无法前行，无奈之时，经随行僧人的点教，公主将其乘坐金轿上的莲花座留下镇风驱雪，这才得以安然过山。”
胖子也不服气地说道：“传说当年成吉思汗，率领大军欲取道青藏高原进入南亚次大陆，却被唐古拉山挡住去路。恶劣的气候和高寒缺氧，致使大批人马死亡。所向披靡的成吉思汗，只能望山兴叹，败退而归。”
我点头说：“这次说到点子上了，在十四世纪欧洲第一次得知了这片高原的真实和虚幻的描述，无数的探险家、传教士和登山爱好者接踵而至，一时间这里也成了世界的一大旅游区。”
胖子说：“等我们去过喜马拉雅山，就再来这唐古拉山走一遭。”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要去的喜马拉雅山，要比这唐古拉山更加的雄伟高大，那是号称地球之脊的地方，我敢说去过一次你就再也不想去了。”
“你去过？”胖子不屑地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说：“正要去。那个我们这次一定要小心，不但是路途中和陵墓中会有风险，这次最要小心的就是人，这人也太他娘的多了，而且我和胖子都吃过琦夜、张玲儿的亏，这次可不能再栽在这两个女人手里。”
胖子非常同意地点了点头，说：“吃一堑长一智，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女人。”
“老板，来四大碗拉面。”这时候四个背着行囊的白皮肤老外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就大声吆喝。
我皱了皱眉头，胖子却轻轻敲了敲桌面，说：“你们看这四个老外的腰上。”

第76章 四个老外
我和老潘一看都愣了一下，按照常理可能会是枪之类的东西，可是万万没想到，在他们的腰间，居然系着两根指头粗的蟒蛇，一动一动好像还是活着。
老潘咋舌，轻声道：“老外真他娘的牛叉，居然用活蛇做皮带。”
我表示赞同，那四个人有说有笑，对于我这种只认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的人来说，他们说的都是天书，老潘和我同一年退学，至于胖子连小学毕业证都不一定有，所以我们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们又聊起这附近的山脉水系，古人以首为尊，长江正源的沱沱河就在境内，所以说胖子也不是完全瞎扯，这唐古拉山中很可能也有皇陵古墓，中国五千年灿烂文化，孕育了无数辈人的生命，其中大小皇帝，各路王侯，死了都有埋葬，所以但凡有山有水的地方，下面很可能就有古墓所在，只不过由于地壳运动，有些古墓已经被埋没进了最深处，永远死寂于地下，直到进入地心，被岩浆融化成为虚无。
说着，就隔壁桌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外，转过头问我们：“三位朋友，挖地的说？”
我们正扯的开心，忽然被人这么一搅合，而且这个老外的蹩脚的汉语，再加上他说的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我们很南听不懂，胖子就挠着脑袋问：“您看我们哥几个像是种地的吗？”
那老外瞅了瞅胖子，然后换成了普通话，说：“北京人？我有很多中国朋友都是北京的。我的意思是问你们是不是掏地的？”
这个老外怎么总像是和地过不去，难不成他们国家现代化农业太过发达，已经用不上人来，不是机器挖地就是机器掏地，但也不用这么讽刺我们，小心我吼一嗓子，所有的中国人来每个一口唾沫淹死他们。
胖子摆着手，说：“外国大叔，我们是驴友，出来旅游的，对您说那些地不感兴趣。”
那四个老外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叽里咕噜”地又说起了他们的事情，我们也听不懂，就打算把东西吃完走人，这四个老外身上的味太大，已经超越了拉面馆里的羊腥味。
我刚起身准备结账，忽然老潘就摁住了我的手，对着我轻轻摇头，我和胖子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胖子对他挤眉弄眼，他只是悄悄摆手，两只耳朵竖的和兔子一样，好像在听那四个老外谈话。
过了一会儿，四个老外吃完东西走人，老潘才让我们结了账。一出拉面馆胖子就着急地问道：“我说老潘，你姥姥的，刚才直愣个脑袋听什么呢？不是听那四个老外聊天呢吧？”
我说：“别扯了，我还能认识全二十六的字母，老潘连ABCD都分不清，上学那会儿我两挨着考试，我跟他说B，眼睁睁地看着这家伙填一个D。”
老潘白了我一眼，说：“后来老子蒙对了。”
我干咳几声，说：“别扯那些没用的。刚才干什么不让我结账？让我们白白多被熏了十分钟。”
老潘说：“刚才我确实在听他们说话，虽然英语我一个单词都不懂，但是他们不断地提到了‘回国，回国’这两个字。”
胖子说：“人家老外想家了，你还不让人家回自己的国家啊！”
我说：“就是，我们出门在外都没有安全感，更不要说他们在异国他乡呢，你又不是警察，难道还能阻止人家回国呢？”
“我操，你们两个怎么都听不懂人话。”老潘有些气恼，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老外的英语怎么说回国，但肯定不是咱们汉语这样的回国。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我老婆在去世前，嘴里也一直念叨着回国、回国。”
胖子又想反驳他，我却拦住了他，说：“胖子，你还记得我们去的那个将军墓护陵的太后凤陵吗？”
“小哥，你是说咱们兄弟第一次合作下斗那个？”胖子问，见我点头，他说：“记得，我们的九王玉杯不就是在那里出土的嘛，怎么了？”
我说：“那你应该就记得，古回国这个国家吧？”
胖子立马点头，而且还陷入了深思之中。老潘见我们好像知道什么，就忙让我们说给他听听，确实但凡关于他老婆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关心，我们边往宾馆走，我边给他讲了古回国这个国家。
古回国，曾经位于西藏腹内，属于历史中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个不大的国家，可这个国家的人非常彪悍，就连当时的秦国都无法战胜。不过，这个国家却不喜欢战争，就像是一个步入迟暮之年的老人，已经失去了野心。
即便这样，当年在七国在大战的时候，还是千里迢迢都要给这个国家上贡，就是送各种贡品，除了金银玛瑙，也有漂亮的女人和战俘奴隶。
大约是在汉朝，这个国家忽然消声灭迹，有人说是一场浩劫将这个国家摧毁，也有人说是这个国家内部出现的动乱，然后支离破碎，成了游牧民族，据说现在很多少数民族都是他们的后裔。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怎么不知道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回去查阅了一下古籍，上面记录也就这么多，至于为什么一个如此强大的国家没有征战之心，却能够影响到七国的格局，这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老潘问：“那为什么历史上对这个国家几乎没有记载？”
我说：“历史都是人写的，我想当时秦始皇战胜六国成立秦国，他不可能让人把这些东西出来，当然我毫不怀疑有不怕死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广泛的流传下来，大概和秦朝的‘焚书坑儒’有关系吧！”
胖子没好气骂道：“这秦大爷，没事烧书干什么，要不然秦朝以前的很多东西都会流传下来，咱们国家也不会比那些西方国家落后。”
我苦笑道：“在历史的皇帝中总有一些走极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朝代进行更替，更不会有了现代美好的社会主义。行了，这事就打住，我们到了。”
回到了宾馆，此刻里边已经多了许多外地人的口音，各个地方的都有，我看到霍羽正和琦夜、张玲儿、红鱼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聊天，样子还挺神秘的，也就没有打算过去，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师弟，你过来一下。”霍羽招呼我，我给胖子和老潘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了过去问他怎么了，杨子的高原反应有没有事之类的话。
霍羽说杨子已经在房间里边休息，不过要跟着去是不可能了，所以这次我们卸岭派也是五个人过去，叫我过来就是商量一下路线。
我看着他们三个，说：“这连个地图都没有，我们怎么商量？靠嘴说不成？”
红鱼说：“到我的房间吧，我那里有。”
我们四个人就进了红鱼的房间，此刻我又一次看到了米九儿，短短几天不见她的皱纹好像又多了不少，我真怀疑这个老太太会不会就挂在这次的倒斗中，毕竟有过周老太和苗花的事情，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红鱼把一张区域地图摆在我们面前，然后说：“大家都是各门各派的年轻一辈的人物，大家畅所欲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们在一起讨论需要带的东西和找出一条最便捷最安全的路线。”
张玲儿说：“我觉得应该先找个向导，我们这么大一支队伍，走到哪里都非常显眼，很容易遭到盘查，毕竟我们的背包会装各种工具，还有防身的枪和弹药，被查到就全军覆没了。”
琦夜说：“一定要找个向导，我们要去的是喜马拉雅的深山腹地，没有一个专业的向导是不行的，我在森林中的经验，在这里一点都没有用。”
霍羽同意地点头说：“除了向导之外，我们要准备好各种能够在雪山上生存的东西，还要有风镜这些东西，以免得雪盲，还要有氧气瓶，这里的空气已经稀薄成这样，上面就更不用说了。”
红鱼点头说：“我来说一下路线，我们应该从唐古拉镇出发，然后到达日喀则地区的定日县，这个县处于中尼边境交界处，然后在当地找个向导，然后组团上珠峰。”
见我不说话，琦夜就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小哥，你的意见呢？”
我看向了一边沉默不语的米九儿说：“虽然这次夹喇嘛的人是我，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听九太太，毕竟她比我们的经验多的多，这样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
米九儿抬头看我，微微一笑说：“你这小子，和你那死老鬼师傅一个样，难怪他收你为关门弟子，这是要把衣钵传给你啊！”
我心里顿时骂了一声，因为此刻已经看到霍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让我头上已经有些冒汗，这老太婆还真是会挑拨离间，便连忙说道：“九太太，这轮也轮不到我，要是我师傅传位也是我师兄霍羽。您能说说我们究竟要怎么走吗？”
米九儿说：“红鱼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几个说的也都对。”她定睛看我，说：“小滑头，现在该你说说了，听说你也不是第一次下斗了，多少也有些经验了，说吧。”
我看推是推不掉了，就干咳了一声说：“我赞同大家说的。我补充一些，从三圣玉杯上来看，这里可能会出现匪夷所思的东西，我们必须要带上黑驴蹄子、糯米、照明弹、炸药还有防毒面具，而且我们这么人行事太过扎眼，不如分成几组，到了喜马拉雅山汇合。这既然是大斗就要做好有牺牲的准备……”
我话还没说完，米九儿摆了摆手说：“你滚蛋！”
我立马就愣了，卡在嗓子的话差点把自己给噎死，其他人也是愣住了，因为我说的句句在理，不知道米九儿怎么突然就发飙了，我都怀疑这老太婆心理变态了。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霍羽连忙打圆场说：“九太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可以说出来，这是怎么的呢？”
“你也滚蛋！”米九儿面部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鬼，吓得我们几个都连忙后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鱼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连忙开始翻腾她的背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第77章 人多事多
至于最后怎么样我们就不知道了，除了红鱼之外，我们一行人都离开她的房间，房间里边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让我们都一怔，不过很快就看到红鱼走了出来，对我们露出抱歉的表情，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师傅以前经常下斗，落下的病根。”
我们都说没事，能够活到这把年纪已经很不容易了，要不还是别让九太太去了，这也是为她的安全考虑云云的话，但红鱼说没事，让我们不要担心，在这里休整一天，明天就可以前往定日县了。
红鱼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能在说什么，只是当天都买了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闲话不表，第二天霍羽让杨子把开来的车留下，在这里接应我们。
于是我们就包了车，往定日县发出，车上正在二十个人，全部背着背包，各色各样的人都有，纹身的，杀马特，普通打扮，老的少的……那气势绝对的壮观，但人与人之间都互相敬畏着，除了我们几个带头的，其他人几乎都是抱团聊天。
我看了一眼米九儿，她的精神不是很好，不过已经没有了昨天那样的狰狞，此刻正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她那是属于什么病，是不是和吕天术讲的那次倒斗有关，这些我都无从考证，也不敢去打听，以免吃瘪。
位于喀则市的定日县，地处喜马拉雅山脉中段北麓珠峰脚下，东邻定结、萨迦两县，西接聂拉木县，北连昂仁县，东北靠拉孜县，南与尼泊尔接壤，定日县驻地协格尔海拔四千三百米，而平均海拔则是在五千米左右。其中有汉族、藏族和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属于种族多元化的交汇之地。
我们到达定日县是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世界上最高的珠峰，整座山体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埃及金字塔，威武而雄壮，耸立在蔚蓝的九重天之上，那是一个瑰丽的冰雪世界，其上一座座的冰塔，是大自然用无形之刀雕琢而成，模样千奇百怪，晶莹剔透，有着万芴朝天之势。在阳光的照射下，蓝光耀眼，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般。
同时，也会让人望而生畏，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这也难怪很多登山队和探险家将这里设为人生的最高目标，中国流传着“不上长城非好汉”以长城为目的，而各国人士说“不登珠峰非英雄”就是说的这里。
山脚之下，有着无数的牲畜和野生动物的影子，在蓝天，雪山，草原，湖泊、河流的交汇之下，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令人为之惊叹不已，感谢大自然的造物之功。
来这里旅游的人非常不少，所以导致宾馆都人满为患，而我们又是这么一支不小的队伍，勉强就是有一两间房也无法入驻，最后是苍狼找了两个游民的大帐篷，然后我们男的一个女的一个。
这家的主人是维吾尔族，一个叫依克桑中年人，和他老婆帕丽扎娜是自由恋爱，已经有两个儿子，大的已经出外打工，小的还在上学。依克桑为人非常的热情，在我们塞给他十张大票，他就请我们吃干羊肉喝奶茶。
我们又付了他一些钱，所以晚上可以吃到鲜美的手抓羊肉，配上南瓜萝卜洋葱汤，所有人都饥肠辘辘，几乎都等不到晚上的来临，尤其是胖子肚子已经“咕噜咕噜”乱叫，不断地花钱买一些现成的食物来吃。
此行二十人中，六个女人，十四个男人，所以我们这些大男人坐在帐篷里，个个脚丫子臭的要命，几乎就能令人窒息，差不多不用花露水都能防止蚊虫牛蝇之类的吸血昆虫，那酸爽令人此生无法忘怀。
但人困马乏，很快就听到了有人打呼噜的声音，有四个琦夜发丘派的门人围在一起打对家，胖子睡了一会儿便被饿醒，抱怨着怎么还不开饭，最后也拉着我和老潘也加入了打牌中，一行人玩起来了扎金花。
像我们这种捞偏门的人，钱自然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就有人输了不少，这倒霉的家伙叫李赫，老家陕西人，背上纹着一尊关二爷的像，胖子嘲笑说他是背不动，这家伙嘴里一直不怎么干净：“饿背不动个锤子，前个老子还赢了快一万哈。伙计得是想寻事？想乃打哩？”
胖子也是嘴上不饶人的主说：“胖爷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丫的一定没有说好话。姥姥的，想见识见识你家胖爷的厉害？”
李赫本来就输的上火，被胖子一激“哧溜”就站了起来，指着胖子就叫道：“出个外面，看老子拿棍朝死轮你。”
“呦喝，以为你胖爷是吓大的？”胖子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就打算出去干一场。
我和老潘连忙拉住胖子，说玩的好好的，一人就少说一句，怎么两句话不对就要打架，胖子说这丫的欠抽，李赫的同伴也拉住了他，所以这么多人的劝阻也没有打起来。
我是有些头疼，这还没怎么的，就开始乱哄哄的，要是进了斗里，那还不翻天了。霍羽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和他出去，他有话要对我说。
点了点头，我就跟着他离开，让老潘看着点胖子。霍羽直接带我走进了依克桑的帐篷，此刻琦夜、张玲儿和红鱼都在，好像在和依克桑聊什么，我们两个进去就随便坐下，然后听他们说话。
原来这三个女人是来让依克桑帮忙找个向导的，依克桑问去什么地方，能给多少钱。张玲儿大气惯了，直接就说给一万，当时依克桑眼睛都直了，而且张玲儿还说，回来之后还给一万，这下把依克桑惊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依克桑咽着口水，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几位老板，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看我怎么样？”
我说：“我们就是要爬喜马拉雅山，珠峰肯定是要去的，还要去其他的地方旅游观光，大概去三天到一个星期，你对这一代应该很熟悉吧？”
依克桑立马自信地说：“熟悉，太熟悉了，经常丢一些牛羊，我自己还上山去找，可以说闭着眼睛都能走回来。”
霍羽微微点头说：“那行，就你吧！”
忽然，外面传来了叫骂声，我一听就有胖子，估计老潘没有拦住他。果然，等我们出去一看，胖子已经和李赫滚在地上，两个人互相地撕扯谩骂，你一拳我一脚的，这两个家伙骂人都特别的逗，把出来围观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老潘苦笑着对我说：“老鸟，我拦不住李哥，你一走他几和李赫对骂开，然后就跑到外面动起手来。”
我和琦夜忙过去拉架，胖子在这里也就是听我的，所以我一拉他就松开了，琦夜也是发丘派的带头人，自然李赫不敢继续叫嚣，两个家伙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好像谁都不服谁。
晚上吃过了丰盛的晚餐，我、胖子和老潘没有回帐篷，在毛月亮的银光流水下，坐在草地上抽烟，胖子的眼角微微肿着，显然那个李赫也不是好惹的主，我可是见过胖子敲粽子的经历，他的力气可是不小。
我说：“胖子，没事吧？”
胖子摇头说：“没事，就是看那丫的不爽，输不起就不要玩，他娘姥姥的。”
我说：“这里二十个人，看似我们是五个人，其实也就我们三个，你先前得罪了苍狼，刚刚和好，又得罪了发丘派，这样下去我们会成为众矢之敌的。”
胖子不耐烦地说：“胖爷就这脾气，看到不公道的事情就想说两句，丫的要是觉得胖爷拖累了你，那胖爷和你们分道扬镳，自己倒自己的斗。”
老潘说：“李哥，老鸟也就是说让你消停点，别成了出头鸟。”
胖子白了老潘一眼，说：“老潘，胖爷可是因为你才来的这地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老潘一缩脖子没话说，我正想说话，被胖子踢了一下，他用眼神示意后面，我转头一看是琦夜带着李赫走了过来，走到我们面前就说：“李赫，还不给胖哥道歉。”
李赫的脸也肿了一块，看了一眼胖子，然后说：“对不起咧哥们，我这脾气上来拦都拦不住。”
胖子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立马就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说：“没事，胖爷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不打不相识嘛。来抽烟。”说着就丢给了李赫一支烟。
“谢咧。”李赫接过去，就掏出打火机点燃。
琦夜微微一笑说：“你们这些男人呀，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
我干咳了一声，说：“琦夜，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愣了一下，琦夜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是走的稍微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她兴味浓浓的眼眸看着我说：“小哥，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用余光四周打量了一下，说道：“那个我想和你结盟。”
琦夜问：“什么意思？”
我说：“现在四派联合倒斗，其中难免有些人会别有用心，我们合作，摸出的东西二一添作五。”
琦夜点了点头说：“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霍羽那边……”
我说：“他那边我去说，既然你同意我们就这样决定了。”

第78章 惨白的脸
在琦夜带着李赫走了之后，胖子问我说什么了，是不是看上人家发丘大妹子，刚才过去处对象了？我说：“别他娘的瞎扯，小爷是那样的人吗？”
老潘点头说：“是。上初中那会老子看上那女生，最后还不是被你小子搞到手了。”
我也懒得跟他们扯，就把和琦夜联盟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下他们两个都对我刮目相看，想不到我能想到这个点儿，胖子说那个李赫和他差不多的脾气，他知道怎么对付这样的人，说四派中就属发丘派的人看着顺眼点，其他两派一个比一个贼。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忘了，你是摸金派。”
胖子撇了撇嘴：“胖爷是祖上摸金，不是跟九太太的，要是照你这么说，张玲儿姓张你也姓张，说不定她还是你二姨呢。”
“滚你个蛋，照这么说你和猪也有关系是吧？”我嘲笑地反驳他。
老潘一拍腿，说：“哎呀，我说怎么看的这么眼熟，想当年大圣在高老庄一棒子……”
“滚滚滚。”胖子推了老潘一把说：“越扯越没影了。”
“你们在说我的坏话吗？我都听到了。”忽然，背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吓了我们一跳，刚才就顾得扯皮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来人，一看居然是张玲儿，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过来了，刚才的话也不知道被他听到了多少。
“搬山姐姐，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胖爷的心脏病都快被你吓的发作了！”胖子抱怨道。
张玲儿白了胖子一眼，然后对我眨了眨眼睛说：“张小哥，上次的事情你们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我把你们一个个从汉顺帝的皇陵中背出来，你们已经成了陪葬品了。”
我说：“那次还真的要谢谢你。对了，你怎么就没事？”
张玲儿笑了笑说：“我身上涂满了驱蛇药，所以那些蛇不敢靠近我，更不敢咬我。”
我恍然大悟，看来她是早有准备，而我们那一次下斗不过就是她的附带品。胖子立马就想了起来说道：“哎，对了，你可是答案给我们佣金的，说的话不算数了吗？”
“当然算数，只是这次出来的太急，没有带那么多的钱。回去你们找我去拿。”张玲儿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张小哥，我们有过一次合作，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没有想要害你们的心，这点你们应该看得出来。这样，这次下斗我们继续合作，摸出的东西我们都拿出来，估价之后，你们可以要钱也可以要东西。”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怎么又来一个合作的，不过在我的第一印象里边，琦夜要比张玲儿靠谱，不过张玲儿说的也没错，那次没有她，我们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世界海拔最高的珠峰之下。还不等我说话，胖子立马就握住了张玲儿的手说：“搬山姐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张玲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事情你最好不要告诉霍羽，他这个人老谋深算的很，说不定连你们也算计进去，至于怎么做那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愣了愣还是微微点头同意。说实话，在这里边最让我担心的就是霍羽和苍狼，别看他们是自己人，这两个家伙一看就是阴森和亡命之徒的代名词，苍狼是退伍侦察兵排长就不用说，霍羽跟着吕天术这么多年，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四大门派可都是有自己的绝技的。
这时候，突然就起风了，风非常的冰凉，带着一股雨猩子味，我们都诧异地对视，这里一年可是很少下雨的，而且下雨也十分的有规律，要下也不该是这个季节，此刻再往珠峰之上，已经开始白茫茫一片，不知道是雾还是雪，将整座珠峰笼罩的如同梦幻中的世界一样。
张玲儿看着那边皱起了眉头，她那如阳春白雪的玉手开始掐指一算，微微地点头说：“天有异象，必然我神物出世。”
“我操。”胖子忍不住地骂了一声，嘴里嘀咕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东西，算命呢？”
张玲儿一笑说：“很快你就知道了，要下雨了，回帐篷里边吧！”说完，她就一路小跑往帐篷跑去。
我们三个人也不急不缓地回去，可雨水忽然就好像龙王爷把水盆子打扣了一般，直接就朝我们的头上砸来，那雨水铺天盖地浇到身上，也就二十几米的路，等到我们跑回帐篷的时候，已经下了个半身湿透，惹得胖子一个劲地抱怨，这是什么鬼天气，怎么说下就下。
我冷笑道：“难不成还给你打个报告，得到你的批准？”我脱掉外套说：“反正上山都是羽绒服，这衣服湿就湿了吧，就先寄放在依克桑的家里。”
老潘说：“这游牧民族可是居无定所，万一到时候我们回来了，他们已经搬到别的地方，这身衣服可是花了好几百呢。”
胖子呵呵地笑着书：“老潘同学，请不要担心这种问题，当时几千块钱的衣服都被滚成那样，你还在乎这几百块钱的吗？”
“当时不是喝醉了嘛，后来醒来肠子都悔青了。”老潘叹了口气，近年他的家庭情况直接导致了他把钱看得尤为重要。
我说：“胖子说的没错，而且我们这次出去才付一半的钱，依克桑想要另一半就必须等他带着我们回来，你觉得他的家会跑吗？”
老潘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他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这边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半袖，晚上就要穿棉衣，要不然怎么会有“早晚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的说法，加上下雨，估计一会儿就是雨夹雪，甚至改为下雪都不奇怪。
一行人已经点起火炉取暖，霍羽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跟着他靠边坐，我们两个就在帐篷的一个角落处坐下，霍羽轻声说道：“师弟，我知道你对我这个师兄有看法。”
我说：“师兄这话说的，我们是同门师兄弟，我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说完我就骂自己是猪吗，人家有没有说你吃里扒外，现在就不打自招，连忙就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肯定是要听师兄的话。”
霍羽说：“有一点你说的是对的，我们是同门师兄弟。所以要一致对外，要是我们五个人都不齐心协力，那这次就是在给其他三派做嫁衣。”
“李哥，你干什么去？”老潘叫了一声。
胖子说：“撒尿，你去不去？”
“当然，等我！”说完，老潘就跟着胖子顶了一把破雨伞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我点头说：“师兄，我心里有分寸。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霍羽一笑说：“放心吧，师傅临走的时候交代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毕竟你将来是卸岭派的掌门人。”
我愣住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霍羽已经回到了火炉边，然后我也只能悻悻地走了过去，对着霍羽打眼色，意思告诉他自己没有这种想法，不要中了米九儿的挑拨离间。霍羽只是对我微微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外面的雨声非常的大，“哗哗”的声音让人担心这个帐篷能替我们遮风挡雨到什么时候，刮的风也是不小，我感觉一股寒意升起，就紧紧裹住衣服，往火炉边靠了靠。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这样，所以导致帐篷里很安静，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胖子和老潘居然还没有回来，我就有些坐不住了，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干什么去了，就算是大号也不用这么长时间。
“轰隆！”一个闷雷在外面响起，然后就听到了女人的尖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哄堂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看来女人就是女人，打个雷也能吓成这样，这要是进了古墓碰到个什么鬼怪粽子，那还不吓的站不起来。
我忽然就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在那里，因为刚才的叫声有些熟悉，居然好像是摸金派红鱼发出的，以她这个摸金派的大师姐，怎么可能胆小到被一个雷吓得尖叫起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哗啦！”我们的帐篷门口就被人掀开，我以为是胖子和老潘回来，就转过头去骂他们：“我正打算去捞你们……”可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呆住了，帐门的门口出现了一张惨白无比的怪脸，正以诡异的表情打量着里边的我们。
“怎么了？”霍羽见我不对劲，就转头一看，他也愣住了，不知道谁“我操”地骂了一声，接着整个帐篷里就炸了窝，所有人都去摸自己的家伙，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张怪脸探入，然后走进了帐篷。
“我操，你们干什么啊？”那人一说话，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胖子，紧接着后面是老潘，他们两个淋的和落汤鸡一样，头发完全都耷拉到了脸上，就好像两个水鬼一样。
“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还以为是鬼咧。”李赫就大大咧咧地笑着说。
我一皱眉，刚才我看的肯定不是他们，那种惨白的怪脸更像是一张女人扑满了白粉的脸一样，我再去看霍羽，他整个人已经放轻松了，显然他看到的是被雨下湿的胖子而不是那张诡异的脸。
“鬼你娘个头！”胖子扒拉着头上的水珠，淋的和个落汤猪似的。我刚想问不是带着伞呢，就算那把伞破点也不至于淋成这幅样子，接着我就看到老潘手里拿着根指头粗的棍子，加上外面的狂风骤雨，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第79章 今夜无眠
胖子和老潘在换衣服，我就问他们：“哎，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外面有什么奇怪的人？”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外面的风雨这么大，连个鬼都没有，哪里还有人。”
老潘也点头说：“啥都没有，撒尿搞了自己一身，你闻闻。”说着就把他裤子拿给我。
“滚你娘个蛋。”我一把就他的裤子打到了地上，刚才我相信不是自己眼花了，那张白脸那么的真切，而且有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里边的人，现在想起来还头屁发麻，忍不住地打哆嗦。
胖子捏住我的肩头说：“小哥，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我也不跟他扯皮，就把刚才的事情和他们两个说了一遍，其他人也都听到了，都望着我又朝着门口看了看，气氛旋即就有些不同了。
霍羽对苍狼说：“老狼，你去看看，要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先给他一下。”
苍狼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了折叠的工兵铲，然后另一手也把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反握，一弯腰就从门口的布缝里边钻了出去。
原本有人已经开始打盹，一下子就被我搞的精神起来，既然睡不着一群人又开始打牌，胖子立马举着手说带他一个，让我也去，我已经没有这个心情，总觉得在某个角落有东西在看着我们。见我如此的紧张，霍羽就走过来和我坐着说：“师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非常简单地点着头，生怕他不相信：“千真万确，那是一张惨白无比的人脸，看的好像是女人的脸。”霍羽让我不要太担心，说不定是那边的女人在敷面膜什么的，我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也就当他说的是真的，这风雨夜里敷面膜，我要是知道是谁，非摁倒把她给办了。
过了一会儿，苍狼也浑身湿透地回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刚看到一个人影跑进了雨中，速度非常的快，我追了一段没追上，担心中埋伏，就回来了。”
一下子说的我立马又开始在脑海中构思那张惨白的脸，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了，虽然我连粽子都见过，但这种说不清是不是人的东西，未知总会给我带来心理的压力和恐惧。
霍羽对胖子他们打牌的人说：“今晚大家要轮流放哨，每个门派出一个人，一直到天亮，招子都放亮点，这也算是提前进入状态。我过去通知一下那边的女人们，别真的有什么东西，再着了道。”
众人也不敢迟疑，纷纷点头答应，然后就以这一把牌决定，哪个门派牌面最差的就负责守夜，搞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玩牌的人个个都皱起了眉头，但他们都搓着手里的牌，开始暗中较劲起来。
胖子首先把牌丢了出去，老潘一看就蔫了，看样卸岭派就让他守夜了。胖子站起来，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然后把我的脖子一搂，轻声说：“过来一下，我话跟你说。”
我不知道他在故弄玄虚什么，然后就跟着他到了帐篷的边缘，其他人都在紧张兮兮地看着牌，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胖子就在我的耳朵根处说道：“其实刚才是红鱼把我叫了出去，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摸金派的门人，她的意思也就是和我们几个想联盟，我想着也没什么就答应了她。”
我发出了轻微的苦笑，说：“难怪你出去那么久。不过，这联了一圈，到最后和之前不还是一样，搞个毛线。”
“小哥，你傻啊。”胖子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他们都是看中我们三个没什么心眼，都觉得我们很好糊弄，所以才都找我们联合，这样也好，我们表面和他们都联合着，但只有我们兄弟三个人一条心，这样往往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瞬间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毕竟在场的都是四大门派的人，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探穴定位的伎俩，现在无非就是看哪一边人多，哪一边就能占据绝对的优势，在队伍里也有话语权。
刚才也可能是被那张脸吓迷糊了，暗骂自己没出息，仔细再一想，我是这次夹喇嘛的人，不管是米九儿这样的老尼姑，还是在场这群小和尚，他们面子上都要听我的，再加上我的表现不突出，自然就是他们最理想的对象。
“哎胖子，你说刚才那张脸是不是红鱼？”我问道。
胖子摇头说：“那胖娘们的脸白里透着红，胖爷看到都想上去咬一口，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脸色那么白，我看她师傅九太太还差不多。”
我们正说着，霍羽就从外面走了回来，他拍了拍手说：“大家抓紧时间睡觉，依克桑说明天山上雪硬，不容易踩踏，我们必须在明天上午之前到达珠峰上，要不然只能在这里再等几天了。”
众人一口答应，霍羽在年轻一辈中的威望，是我这个小师弟望尘莫及的，立马就开始张罗睡觉，老潘贼兮兮地说他守第一班岗，自然其他人不同意，几个人以石头剪子布的方式决定了顺序，结果悲催的老潘是在第二，也就是说他正睡的香甜的时候，会被人叫醒。
胖子往睡袋里一钻，对着我笑道：“小哥，你还在想那事呢？”
我苦笑一下没有回答他，看着不远处的炉火，整个人处于脑袋放空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在这次出发之前就心里害怕，还是因为那张脸，说实话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有过两次倒斗经验的我，知道越是大的古墓，越是难以捉摸，其中肯定是凶险万分。
就这样我睡着了，大概也是睡了几个小时，我听到老潘叫亲娘的声音，模糊地睁开了眼睛，就见老潘已经跟个大猴子似的挤我们睡觉的地方，霍羽和苍狼已经不在帐篷中。
我问他怎么了，老潘说守夜的时候有些迷糊了，就感觉有湿的东西往他脸上掉，还以为是漏顶，睁开眼睛他就看到那张脸，就像是我说的惨白惨白，还有两颗獠牙，正对着他很感兴趣，他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大叫了一声，霍羽和苍狼就追了出去，他整个人是吓得不停地颤抖着。
一下子众人都没有了睡意，也都不说话，我们这些国家的栋梁之才，就开始抽烟，为祖国的烟草事业做出卓越的贡献，十个男人九个抽，所以基本一盒烟打一圈也就剩下没几根了。
“砰砰！”外面响起了枪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东西被打中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霍羽和苍狼回来了，问他们是不是抓到了。霍羽摇头说：“那东西跑的太快，怎么追都追不上，已经被他们赶向珠峰了，让我们不用担心，可能是一种很少见的野兽，到游民的家里吃牛羊，我也问过依克桑，后者说这种事隔三岔五就会发生，朝着天上放几枪就没事了，刚才的枪声是依克桑打的。”
我们也无奈，只好能睡着的继续睡，睡不着的瞪着两个大灯笼干巴巴地等着天亮，我属于那种干耗到天蒙蒙亮的那种，这时候外面的雨声也逐渐停了下来，而我终于忍不住倦意，眼皮跟灌了铅似的合上，便睡着了。
大约也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老潘就叫我起床去吃早点，说吃完早点休息一下就要进山了，我穿着羽绒服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分外的凉爽新鲜，大大地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精神百倍。
接着便看到胖子和李赫等人提着从河里打来的水，招呼我们过去洗脸。我想不到胖子居然也会比我起的早，就过去洗了把脸，然后依克桑的媳妇儿给我们送来了早饭，她好心告诉我们，这边的天气变化多端，就算是一会儿热了，也不能不带棉衣羽绒服，毕竟我们要上攀登珠峰，上面可是一个冰雪世界。
我们谢过了她，一行人饱饱地吃了一顿早饭，便一个个地再也无法在帐篷中待下去，个个都跑到了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抽着烟。发丘派的一个天津卫的家伙，正学着著名相声演员马三立老先生段子，逗得众人酣畅淋漓的捧腹大笑。
米九儿在红鱼的搀扶下，从女人们的帐篷里边走了出来，红鱼就说道：“出发！”
我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每个人都是拿着半人高的背包，每个包的重量都是在三十到六十多斤，这几乎是我以前倒斗的两到三倍的重量，而且还要爬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我没走十几步腿就开始打颤，心想着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啊！
不过，一看米九儿这样的老太太都背着不小的背包，加上其他五个各派的姑娘大姐们和我们也差不多，自己又怎么能够丢脸，就咬着牙一步步地跟在依克桑的后面，其过程真是苦不堪言。
刚一到珠峰的山脚下，所有人都是满头大汗，我腿都软的快没有知觉，一行人就抱怨着要休息，只有霍羽和苍狼一点儿汗都没有，胖子喘的赛过远处那些牦牛，说：“我操，你们两个的背包里边是不是装着卫生纸啊？怎么看上去那么轻松？”
霍羽走过来让胖子摸摸，胖子上去一拍就“邦邦”之响，他再用手提了一下，就骂道：“丫的两人是变态，背包居然比胖爷的还重，身上肯定贴满了小菲菲，一点不漏。”
老潘问我什么是小菲菲，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卫生巾呗，还有什么。”
我们都脱下鞋来晾脚丫子，依克桑还真的拿出了几包卫生巾，拆开给我们一人一片，胖子嘲笑他说这是他家媳妇儿用的，怎么还给我们，依克桑红着脸说：“这个垫在鞋里可以吸汗，我们这边的女人不用这个，用的是纸或者布头。”
顿时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不过我们不否认他说的很有道理，放进去虽然怪怪的，但却是非常吸汗，我知道很多登山爱好者都有准备，这样防止出汗导致脚冻伤，而且也不担心结冰滑倒。
正在我们打算启程的时候，后面远处出现了几个人影，带头的还是一个颇为熟悉的女人，正对着我们喊着什么，不是汉语，我们根本就听不懂。

第80章 珠穆朗玛
依克桑说是她的媳妇儿帕丽扎娜，我们“哦”了一声，难怪有些熟悉，等到帕丽扎娜走过来，她身后跟着的人居然和我、胖子老潘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在拉面馆里边的那四个老外，我们的人数太多，四个老外也没有发现我们三个，在他们眼里我们和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一样的，黄皮肤黑眼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们打量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们，依克桑正和帕丽扎娜用维吾尔语交谈着，只见依克桑露出了难色，还训斥了他媳妇儿帕丽扎娜几句。
霍羽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依克桑面露苦色，说：“实在不好意思，帕丽扎娜说这些人也要爬珠峰，要我带着一起去，她都把对方的钱收了，我马上就和他们说明情况，把钱退给他们。”
霍羽扫了一眼那四个老外腰间一眼，摁住依克桑的肩头说：“算了，就让他们跟着我们走一段，不过你告诉他们，到了珠峰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回来，要是不同意就把钱给他们。”
依克桑慌忙感谢了霍羽，又对着我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就跑过去和那四个老外交谈，他们用的汉语，所以说起来磕磕巴巴，差不多五分钟才说清楚，那四个老外说他们只要上了珠峰，自己玩够了会原路返回。
就这样，原本二十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二十五个，队伍更加的浩浩荡荡，我们不去理会老外，他们也不理我们，只是彼此用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对方，而且我悄声告诉霍羽之前在拉面馆的事情。
霍羽没说话，倒是苍狼皱起了眉头，轻声道：“他们说的挖地和掏地，是广东那边盗墓的黑话，我和那边的人打过交道，看样子他们是外国的土夫子。”
霍羽对我说：“你应该早告诉我，我就不会让他们加入了，看他们的背包鼓鼓囊囊，应该也是倒斗的工具。苍狼，等上了珠峰你负责殿后，不要让这四个老外成为尾巴。”
苍狼点了点头，依克桑问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在霍羽点头同意之下，我们就开始踏上了攀登珠峰的路。
珠峰作为世界上最高的山峰，那气势磅礴不用多说，周围几十公里是群峰林立，山峦叠嶂，据说在其周围就有四十多座海拔七千米以上的高峰，并且根据地质学家的研究，这座山峰还在不断增长，以每一万年二十到三十米的速度一直保持着珠峰自己的最高荣誉。
这在风水学说将叫群龙环绕，如果真的有庞大的古墓的存在，作为最高的珠峰自然就是真正的龙头所在，外围的都是陪葬陵，不过这种地理环境，要耗费的工程量太过巨大，只怕规模和人力财力会不逊色于长城和金字塔的建造。
我们上珠峰，就是因为没有确定的路线，只能靠着对风水的理解先找一找看，毕竟是因为三圣玉杯描绘的情景，那一定是个巨冢，至于旁边的陪葬陵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走了三分之一，再也没有人轻松，个个累的气喘如牛，而且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众人都点起了炉子烧水，就着干粮勉强地填饱肚子，胖子有心想要去打一头牦牛来打牙祭，被依克桑制止，说那是他们的守护神兽，在他们的眼中，牦牛和国宝大熊猫是一个等级，所以无论如何就不能作为吃的东西。
我也让胖子消停点，这边的野生动物都是受国家保护的，我们已经做着盗墓的事情，就不要多生事端，以免让一些野生动物的保护者看到，拍下来我们就要上黑名单了。
胖子不以为然，说：“盗墓的事情都做了，还在乎这些，就咱们盗过的墓，随便查出一个就能把牢底坐穿。”
琦夜掩嘴呵呵一笑，说：“小哥，你不要管李哥，让他过去试试，看看是他猎牦牛，还是牦牛猎了他。”
胖子不服气道：“哎，发丘大妹子，这话哥哥就不爱听了，怎么说咱们也是有家伙事的人，难不成还能被牦牛吃了不成？”
苍狼说：“再走就该是雪线了，不要随便开枪，引起雪崩就麻烦大了，我们这些人得全部交代在这里。”
胖子咬着手里干巴巴的青稞饼子，撇着嘴不说话。我看和我们保持距离的那些老外，正在问依克桑一些什么问题，就有些颇为好奇，往边挪了挪，竖起了耳朵希望能够听到些什么。
蹩脚的汉语对上不熟练的依克桑，听得我是耳朵发疼，基本一句话都要重复几遍才能理解彼此的意思，其实他们也就是说了一些珠峰上的环境和生存技巧，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在珠峰停留一段时间。
休息的差不多，我们开始继续上路。在一个小时之后，四周的温度下降，地面开始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雪，所有人都戴上了护目镜，以防导致雪盲，其实我们这次做的前期工作已经非常的全面，只要让我们能够找到古墓，这么多人绝对能够把里边有价值的东西都摸出来。
在藏语中，珠穆朗玛是大地之母的意思，在西藏的神话中，珠穆朗玛峰住着长寿五天女，在藏教的壁画中，五天女和佛教中的菩萨几乎没有差别，但也有一种邪恶的传说，说着五天女是邪神西王母的手下五大邪魔，拥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而我更愿意去相信美好的故事，同时也怀着一个敬畏的心。
几个非常的身影在我们眼前闪过，我们都下意识地防范起来，依克桑让我们不要紧张，说这山腰上不是没有动物的，一些雪孔雀，雪猿猴，雪豹，藏铃羊，牦牛等还是能够见到的，刚才那黑斑点的身影，应该就是雪豹，不会轻易攻击人的，而我们这么多人，它们也是会害怕的。
我们点着头神经也就放松了下来，但是身体可不敢放松，常年不化的积雪，随处可见的冰川、冰坡，掉下去就是九生一死，加上越靠上空气就越稀薄，我都怀疑是不是到了峰顶，我们都要不要戴上便捷式氧气罩。
继续往上爬，寒冷的山风也大了起来，我来之前查过资料，在珠峰上经常会出现七八级的大风，有时候倒霉风力可能达到十二级，如此恶劣的天气，那对个人身体的体能是最大的考验。
差不多已走了三分之二，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凛冽的寒风中夹杂着雪花，你不知道那是天降的，还是地面的积雪，这里的视线清晰度也非常的差，只能看到前方十米不到的路。依克桑说我们人太多，这么大的风雪难免会发生迷失方向的事情，就提议用绳子拴在腰间，连成一条线，用胖子的话来说就是“串蚂蚱”。
我们已经戴着口罩，我揭开口罩问他还有多久才能登顶，他以前是怎么到达的，然后就被风雪呛的连连咳嗽，慌忙又把口罩戴好。依克桑说他之前是带着马上来，整个人就和几匹马拴在一起，并且告诉我们路程不多了，但还是差不多需要半日的功夫，因为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老潘就问他：“这次怎么不带马上来？这样我们就不用负重爬了。”
依克桑哭笑道：“家里的马不知道被什么野兽攻击了，都受了伤，而且你们没有花这笔钱，我也没有好意思提，要不然你们还以为我是在哄你们钱呢！”
“我操！”胖子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说：“依克桑大哥，胖爷见过实在的，也没有见过你这么实在的，你的厚道可能害了我们的命。”
依克桑说：“放心吧，只要听我的安排，你们就不会有事的。现在，我们就要走出去这片山腰云，上去视线就清晰了，快点走吧。”
队伍里边没有太多的交谈，这样的气候把我们折腾的苦不堪言，倒是那四个老外精神抖擞，一直走带队伍的前面，几乎承担起了挡风的作用。
差不多是晚上七点钟，我们终于重见天日，一轮皎洁的月亮斜挂天际，繁星非常的亮，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距离星月最近的时刻。几片残云悠悠荡荡，遮挡着月晕，“日晕风，月晕雨”，而在这样的气候下，看样子很快要下雪了。
依克桑就说要找个能够避风的地方，让我们快些跟上，我们走了没有多久，忽然我就是腰上生疼，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有人掉下去了？
霍羽和苍狼就让我们不要动，他们解开了绳子，然后就往绷直的绳子的一头看去，顺着一看居然是有一个老外掉进了雪窝中，此刻已经埋的已经到了胸口，他们就帮忙把老外拖了出来，并且告诫大家要小心点，这要是碰到了更深的雪窝，越挣扎越掉的深，而且掉下去不到一分钟就憋死了。
幸好，接下来的一路上再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只有人偶尔滑倒，然后又爬起来，所以绳子不断地一紧一松，我感觉自己都快要上不来气了，胃也都快被勒到嗓子眼去，不时有人吆喝着小心点和骂人的话。
忽然，前边都停了下来，我们走过去一看，居然出现了一个贝形的悬空冰顶，差不多有卡车车厢那么大，隐约好像看到里边是山石，依克桑就吆喝着让所有人过去，说我们今晚可能就要在那里过夜了。
我往过去走，此刻已经看到一行人在围着一个什么东西打量，大概有半人多高，好像是一块是碑，我心想不会吧，这么快就找到了墓志铭了？但脑袋有一个声音告诉我，绝对不可能会这么简单，虽然珠峰人迹罕至，但时常有一些登山探险者和地理学家，要是这一片墓志铭摆在这里，这座古墓早就被人发现了。

第81章 冰下尸体
走过去一看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原来那是一块国界碑，模糊的国徽已经残缺不全，中国两个字也只剩下半个“国”字，至于建立这界碑的年代早已经完全被磨光，此刻正斜插在雪地之中，不过也是我们来得巧，要是再晚到几天，几乎这界碑就会被皑皑白雪掩埋住。
其他人看了看就没有兴趣了，然后一行人就走到了悬空冰顶之下，试探着那里有没有雪窝、雪坑之类的，然后就看到他们开始把积雪踩的满是脚印，变得平滑无比，显然是准备搭建帐篷。
依克桑也让他们不要把这一片都踩实了，要是出去尿尿什么的会很容易滑倒，其实我也明白踩在雪上，要比踩在压扁的雪上安全一些。接着，我们的帐篷又互相连接，但地方的限制，肯定是无法放的下二十五个小帐篷，我们只能两三个人挤一挤，因为夹杂着大量雪花的风又打了不少。
在雪上最要命是我们不缺食物和水，积雪可以勉强吃个一两顿饱，但这寒冷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而且没有木材，只能用固体酒精点燃无烟炉，在小帐篷里边眯着，晚饭也是草草地吃了一些，一天的疲惫下来，很快就有人睡着了。
在珠峰上，一切不正常的反应都是正常的，这将会是一种煎熬，比我长这么大做过的任何事情都累，老潘已经睡着了，胖子递给了我烟，我们两个抽着。
胖子指着不远处的界碑说：“这里也不是国界，怎么界碑都出现在了这里呢？”
我点着头猜测道：“确实不是国界，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搬到这里来的，一路上你也看到了一些遇难者的墓碑群，有的是用青石，有的则是乱石堆成的衣冠冢，就是用来祭奠死去的人的。”
胖子说：“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下面埋着一个死人？胖爷倒是觉得风这么大，这国界牌是被从原来的国界线上刮过来的，这风越来越大了，还好我们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地方。”
“要是风能把这块石碑刮下来，那咱们也就不用继续爬了，就算你二百多斤，也能保证大风把你刮下去。”我嘲笑他的无知。
胖子就有些不服气了，说道：“那是咱们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才没有轻易被大风刮跑，据说这上面可是有十二级风的，十二级那是什么概念？那可是飓风，碰到了保管让我们上天开飞机。”
“开你个鸟，不信咱们出去验证一下，保证下面会挖出一具骸骨。”我就和胖子呛了起来。
胖子一翻身坐了起来，说：“验就验。”说着，他就将老潘捅醒，然后我们三个人就拿着折叠工兵铲走到石碑的地方开始挖掘。
这里的风已经有七级左右，这还是因为有那冰顶扛着，刚从帐篷里边钻出来，即便穿着笨拙厚实的羽绒服，浑身都冷的忍不住地颤抖，我们就互相催促对方快些挖，毕竟还要休息一晚上来保证体力的充盈。
有时候人就是会有莫名的冲动，就好像你说出一个事实，但别人不相信你，你心里就感觉特别的委屈和气愤，就是想要证明给他看，可惜这证明的过程并不容易，你要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此刻，我心里就有这么一股说不清的怒火，埋头就开始挖，起初表面的松软积雪非常容易挖，可到了三十公分以下，瞬间就变得艰难起来，工兵铲碰在了半冰半雪的表面，“铛铛”地冰屑四溅，用力太猛还能看到火星子。
老潘摆着手说：“别挖了，这冻得这么结实，根本就挖不动。”
胖子也罢手了，虽然他非常想要证明我的观点是错的，可惜无法再继续下去。而我不死心地又回去拿出凿子过来凿，凿的冰雪乱翻，被狂风不知道吹到了什么地方，说实话我的手已经开始发麻，不知道是冻的还是震的，胡乱地发泄着心头那股怒气。
老潘看不下去，就拉住我说：“行了老鸟，也挖不出金子来，你他娘的这么卖力干什么？”
“怎么了？”苍狼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看到我们三个人的动作，就走过来问道。
胖子把事情和他一说，苍狼也就过来拉住我说：“够了我的爷，这下面的冰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沉淀，早已经坚若磐石，您还是省省力气吧。”
被这么多人劝阻，加上我的手是真疼，也就算是找了台阶下，但嘴硬道：“不看看下面是什么东西，小爷今晚睡不着。”
苍狼一伸手，接过了胖子的工兵铲，然后以石碑为直径的两米全部铲了下去，那动作麻利到让我们叹为观止，仅仅是几分钟就出现了一个三十公分深的坑，将积雪全部铲光。
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闻声醒来，都爬出帐篷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老潘就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以他曾经生意人的方式，说的非常的委婉，也算是给足了我面子。
胖子在一旁小声说：“小哥，你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其实我也不是针对胖子，就是想说明一个事实，说：“胖子，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一时感觉心烦意乱，所以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说：“这斗倒的，别在把你给倒神经了。这里的气候我们都非常不适应，难免有些畏惧和担心，胖爷理解你。”
我对着胖子苦笑，说了声对不起了。此时，霍羽走出来，他手里拿着狼眼手电，就对着冰层下面一照，顿时所有人都惊奇地发现，这石碑出冰层已经近在咫尺，只要再挖十公分就出来了，在大约三米深的地方，有着一个人形的黑影，即便狼眼手电的穿透力很强，但也无法看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胖子立马就“哎呀”地叫了一声，说：“我们家小哥就是神机妙算，这下面还真的有一个人。”
“是，尸体。”老潘纠正他道。
“对对，是尸体。”胖子看着那个人影啧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居然死在了这下面，要不是我们发现了，几千年以后又是一个人化石。”
忽然，那四个老外就冲了过来，然后把围观的人拨开，直勾勾地盯着下面的人，不容分说又跑回去拿出尖头铲子，对着冰层一阵的猛戳。
依克桑也出来了就连忙阻止他们说：“不要这样挖，这么大的动静会引起雪崩的。”
其中一个老外看了他一眼，抄起拗口的汉语说：“这可能是我们探险队的人，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把他带回去。”
我此刻头脑也清醒了不少，也就阻止他们：“你们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雪崩了谁都跑不了。”
“这是我们的事情，和你无关，你走开。”那个在拉面馆和我们对话的中年老外，呵斥了一声，与此同时他的脖子处，一颗耳朵大的蛇头探了出来，对着我嘶嘶地吐了吐猩红的性子，露出了嘴里的毒牙，可能是太冷了，又把头缩了回去。
苍狼一下子挡在我的面前，用手里的工兵铲指着那个中年老外厉声说道：“这不是你们的事情，这里是中国，是我们的地盘。不信你试试？”
此话一出，立马所有人都去摸腰里的家伙，就像苍狼说的一样，毕竟这里是中国，大多数都是中国人，自己人怎么闹都成，面对这些老外，我们还是一致对外的。
“咔啦！”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此刻一个老外手里拿着毛瑟机枪，对着我们示意，说：“都不许动，回到帐篷里去睡觉，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都愣住了，想不到他们带了这么先进的东西，而且还先发制人，顿时都把摸向腰间的手缓缓地拿开，并且都举起了手，要是一把手枪还有一搏的机会，可是面对老式冲锋枪，没有人傻到会和子弹去玩命。
霍羽立马就走出来说道：“四位朋友，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你们这枪一响，我们很有可能就埋在雪下。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想办法帮你们把尸体弄出来，不过你们也不能再那样砸？”
我心里暗骂，还不是你要把他们带上来的，同时我见胖子也在看我，显然他是觉得刚才是我要挖的，要不然也没有这样的事情，而老潘也在看着胖子，毕竟被枪口指着谁的心里也不好受。
四个老外相视一眼，那个中年老外说：“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我们来登珠峰，就是为了我们队员的尸体，只要这具是，我们明天一早就下山。”
霍羽点头，气氛就缓和了下来，然后他就拿出几个无烟炉，将下面的底端取掉，那坑直接开始冒起了白雾，一会儿冰雪就融化了不少，就让我们下去把那些冰雪铲在外面，很快石碑就被轻轻放倒，周而复始。
差不多忙碌了十分钟，坑已经很深了，距离那具尸体，也就是大概十几公分的模样，那具尸体已经完全展现在我们的眼前，看到那尸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82章 无头冰尸
首先这具尸体是个黄皮肤冰尸，从四个老外的表情来看，并非是他们所谓的探险队成员，其次让我们倒吸凉气的是这具尸体没有头，好像被某种利器一刀致命，颈部的光滑程度就好像一刀切在白萝卜上。
四个老外叹了口气，然后退到了一边，但他们的枪却依旧没有放下，既然撕破脸皮，他们就不得不小心我们，毕竟我们的人太多了，而且大多都是精壮的年轻人，徒手打斗的话他们几乎没有多少胜算。
我们也不去理会他们，并不是我们对他们放松了警惕，而是我们都心里明白，一味的警惕只会让我们失去任何占据上风的机会，出来倒斗的人就是我也有几分脾气，更不要说像苍狼他们那些退伍老兵，其他门派的人也没有一个好惹的主。
看到老外退去，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商量对策的好机会，所以就继续借着要挖出尸体的模样，一行人继续劳作着，现场除了红鱼照顾米九儿没有现身，其他都围着了一圈，手里的矿灯和手电都朝着下面照去。
霍羽继续劳作着，在一支烟的功夫，我们把最后的冰层都融化了下来，我以为铲掉就能把尸体弄出来，结果尸体好像被冰作了茧，差不多手掌厚的一层将尸体保护着，我们只能去烤周围的冰层。
在这尸体被取出来的时候，张玲儿、琦夜等四个女人都转过了身，因为这尸体没有穿衣服，不过由于冰层的保护，只是出现了少量的尸斑，并未大规模的损坏，要不然我们也无法看出这是一个黄种人。
尸体一身空空，什么都没有带，只有明显的男性特征，让我们无法判断他的来历。胖子叹了口气说：“唉，还以为能够发现点什么，想不到就是一具光屁股的无头男尸，这种死法在现在倒是很少见。”
胖子的话提醒了我，斩头是古代的一种死刑，一直延续到了清朝末年，后来才大规模开始执行枪决，照现代来说，杀人有很多种办法，很少有人会把脑袋砍下来，除非是有着某种深仇大恨或者是变态，由此我推断这是一具古尸，用于陪葬或者祭祀之类。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他人也都同意，唯独霍羽微微摇了摇头，说：“师弟，我觉得还有其他一种可能。”
愣了一下，我看向他，本来我说出的这种可能是最有可信度的，可他居然还能说出一种，其他人都好奇，就让他说说。霍羽说：“他可能是个现代人，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尸体保存的如此完整，即便是封在冰雪中，也是有些蹊跷，水晶能够保存很久尸体，但也有腐烂的一天，更不要说是冰雪。而且你们想，这具尸体没有头和衣服，这就是行凶者担心尸体的身份被确认，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杰作。”
我不赞同他的说法，道：“有谁杀了人大老远把尸体丢到了这里，而且还埋在这么深的冰雪下，要不是我抽疯，还不知道多久被发现呢。背一具尸体到珠峰来，神经病才会这样做。”
本来其他人都要赞同霍羽说的，在我一说之后，他们又立马点头，觉得我说的更有说服力，没有人无聊到这种地步，要是有这个能力，还担心处理不了一具尸体，据说现在不少杀人凶手都用浓硫酸当化尸水，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举动，这扯淡的程度几乎和跑着上了珠峰差不多。
张玲儿忽然说：“你们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人就是在这里杀的。”
一下子，我们都觉得醍醐灌顶，很多人都偏向了霍羽的说法，当然这也是因为我和他比起来没有说服力，我依旧保持自己的观点，这人如果是现代人，那死了至少也在几年以上，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冰雪中呈现这幅模样。
苍狼轻声说：“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那四个老外怎么办？要不要找机会干掉？”
胖子立马点头说：“必须要，只是丫的现在在背后用枪指着我们，一旦冲突起来，对我们非常不利。”
琦夜说：“我们可以先钻回帐篷里，然后约定好时间，等一下出来的时候都把枪拿出来，我们虽然都是手枪和步枪，但人手一把也不会吃亏，我能以最快的速度干掉那个拿冲锋枪的。”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都微微点头，必须要拼一把，趁现在这些老外还没有进行下一步的举动，要是把我们的枪都收走了，那我们可就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这种雪山上别说杀二十个人，就是杀两千个人，又会有谁知道？一场暴风雪过后，那具无头尸就是我们的最终归宿。
依克桑给我们轻声道歉，我跟他说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商量好了立马就各自钻回了帐篷，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十五分钟，所有人一进帐篷，就立马把枪从背包中摸了出来，把枪上了膛把保险打开，等到时间一到，我们就冲出去。
我想不到这次倒斗第一个遇到的危险居然会是人，打粽子我会毫不犹豫，可是要用枪杀人我还是心理有些发憷，手就不由地颤抖了起来，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暗骂自己没出息，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有可能杀我们。
胖子轻声说：“小哥，你说那四个老外要是在这时候开枪，我们会不会都死在这帐篷里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和老潘对视一眼，胖子说的没错，要是这时候来一梭子，我们估计就报废了，立马就拿着背包挡在自己的前面，同时我给他们打气说：“老外也不敢轻易开枪，要是引起雪崩，我们活不成他们也别想跑，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对了，等一下出去最好还是不要开枪，能够把他们驱赶走就算了。”
胖子和老潘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是没有提醒琦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想到这一点，刚才商量的太过匆忙，也没有考虑这么多的事情，现在静下来一想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漏洞，要是琦夜出去就开枪，那能不能活下来就看祖师爷照不照顾了。
十五分钟一过，我们三个一起钻出了帐篷，再看其他帐篷里边也是一片的骚乱，顿时所有人都持枪走了出来，可等我们一看，原来睡着老外的两个帐篷早已经不知所踪，而且也没有看到四个老外的影子，只留下一串朝上离开的脚印，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差不多了，显然他们是在我们钻入帐篷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我们都面面相觑，发出了苦笑，毕竟子弹不长眼睛，能够不打就不要打，唯独依克桑现在才反应过来，旅行者带枪上来的他见过，但像我们这种人手一把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吓得有些嘴唇发白，手里的猎枪都有些拿不住。
李赫说：“这四个外国锤子，跑的还挺快，要不然老子非把他们的脑泥打出来。”他看向我们问：“要不要追上把他们干掉？”
霍羽摇头说：“没这个必要，杀了他们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现在风雪这么大，要是他们找不到藏身的地方，不用我们动手他们也很难生存，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我们都点头同意，胖子和李赫的脾气差不多，刚才被枪指着非常的不爽，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要追上去，而是说别让他碰到这四个老外，否一枪一个葫芦窜儿，两枪就把他们解决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晚上肯定是要有人守夜了，以防四个老外找不到地方，突然折返回来，苍狼说一定不能忽视这样的可能，我们已经被动过一次，不能再让人牵着鼻子走，就说前半夜他和霍羽来守。
人这么多，自然不会担心无人守夜的问题，我也就不打算一马当先，毕竟就我这身子板熬上几个小时，明天白天估计一迷糊会滚下去，这珠峰的难度我可是见识过了，加上我们还要背这么多的装备，没有精神和体力可不行。
商量到最后，后半夜的人选也定下了，摸金派的小天津带一个人和发丘派的一个壮汉带一个人，后半夜人最容易犯困，一个人肯定是吃不消的，然后就各自回了帐篷开始休息，谁都意识到这将会是一次长途跋涉，目前我们还没有新的发现，所以说这种级别的斗绝对不是几个人就能拿下的。
我没有回帐篷，又跑过去看那具尸体，希望能够发现什么对我们这次倒斗有价值的线索，毕竟我们现在就像是一群的没头苍蝇，不但队伍的指挥性令人恶心，还找不到从什么地方下斗。
尸体已经被浮雪盖了薄薄一层，我清理掉之后，又继续去观察，看着就暗自嘲笑自己，想不到贼胆居然这么大，面对一具无头的尸体还能这样仔细地去打量，看来倒斗真是一种锻炼人的职业，我的胆子从指甲盖大一直练就到不比牛小。
霍羽和苍狼也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不去睡，我说自己睡不着，过来找找线索，他们两个人也就跟着我看，风雪越来越大，已经到了视线模糊的程度，看来我们有些倒霉，一上来就碰到了一场暴风雪，见识了老天威严和大自然的神奇。
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冰晶包裹的一层不染，仔细点连毛孔都能看得清，我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正确的，很有可能是霍羽和张玲儿说的那样，这个倒霉的家伙不是探险队的成员就是类型我们这样的人，有这样的下场让我为之心寒，有些后悔答应了这件事情，当时我应该说打死也不来才对，可现在为时已晚了。
我们三人看着尸体，把眼睛都盯得发酸起来，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霍羽就开始拿着无烟炉在上面烤，希望能够把尸体从里边搞出来，那样我们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和摸到。
不过这冰晶太过结实，十分钟一点变化都没有，最后霍羽也不得不放弃，毕竟我们的固体酒精有限，这样浪费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毕竟这具尸体不能直接给我们提供某些线索，这着实让人恼火。
见只能这样了，我也就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帐篷里边休息，此刻胖子和老潘已经睡的七荤不素，明显是白天累坏了，我的眼皮也直打架，没有出一分钟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是晚上几点，我连表都没看，就迷迷糊糊地拉开了帐篷走了出去，此刻外面的风雪已经小了不少，我居然没有看到守夜的人，看了看时间应该是小天津他们守夜的时间段，刚想去他们的帐篷叫醒他们，就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瞬间，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揉着眼睛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就是好像我们帐篷紧挨的地方多了一堆雪，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拿着手电一照我就愣住了，那具无头的尸体，正笔直地矗立在我的两米处，虽然还包裹在冰晶之中，但我好像看到无头尸体在动。

第83章 登上珠峰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刚醒来，还很迷糊，加上这冰天雪地可能是产生了错觉，这也算是雪盲的前兆，这才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戴风镜，拼命地眨巴着眼睛，然后再定睛看去。
尸体就犹如一个被封印的活物，在冰晶在内右摇摆，有时候还上下跳一跳，如此不管是我眼睛的问题，还是这尸体本身发生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变故，但我通体已经感到了冰凉，一股恐惧的寒意从内心深处荡漾出来。
一股尿意袭来，本来我出来就是小解，这下吓的更加强烈，我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头上有汗珠一颗颗地往下流，面对粽子我都没有这样过，更不要说是一个没有头的粽子，并且他还被寒冰包裹着，他总不能跳过来砸死我吧？
我想到了这里，顿时心里的恐惧就减少了许多，连忙解开裤子办正事，但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无头尸体，这是我有生以来觉得尿的时间最长的一次，等我拉好拉链，发现那尸体还直挺挺地面对着我，只不过动静好像没有之前大了。
“干什么？”尸体发出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我什么都不顾拔腿就往回跑，同时喊大声叫道：“妈呀，起尸了！”
这时候我忽然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扑向了我，我连忙就是闪躲，可是后面的东西比我更快，一下子就把我扑倒在地，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并且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漆黑的夜晚，天空中还飘着雪花，我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感觉到身后尸体的胸膛一起一伏，一股股凉气吹在我的后颈，把我吹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愣了一下就开始拼命挣扎，忽然身后的人说：“张小爷，你干什么？”
我又是一愣，扭着脖子想要看是谁在说话，尸体没有头怎么可能会和我说话，而且还叫我张小爷，那只手松开了，我转过去一看，居然是苍狼压在我的身上，旁边的霍羽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师弟，怎么了？”霍羽皱着眉头问我。
我指了指身后依旧矗立的冰尸，不过却发现它不再动了，但我还是心有余悸地说道：“尸体在动。”
霍羽和苍狼面面相觑，然后就呵呵笑了起来，原来是霍羽担心那四个老外去而复返，就把这冰尸扶了起来，给他们一些威慑，毕竟老外对东方的文化了解的不多，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但同样作为盗墓贼，他们一定会害怕粽子。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们两个，说：“这么说这冰尸是你们弄的站起来的？”
霍羽点头说：“我们在那边用那块石碑顶着，虽然不是很稳，不过这冰尸非常的有特点，就像是一个坏了的不倒翁一样，可以微微左右摇摆，但不能前后动。”说着，他就拉着我过去看，我一看就心里骂娘，不带他们这么吓唬人的。
不过，我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胆小，还故作镇定地说：“其实我看到你们在弄，就是睡不着和你们开个玩笑。”其实我的眼睛到现在还有一种想要关上的冲动，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候，琦夜从帐篷里钻了出来，问我们怎么了，霍羽说没事，让她去睡觉。然后，他就到另外的帐篷中去叫李赫他们，我心里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由于太困了，也就没有和他们掰扯，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
老潘迷迷糊糊地问我：“老鸟，外面叫唤什么呢？”
我说：“没事，撒不出尿来，大家帮着加了个油。”
“哦！”老潘一翻身又沉沉地睡去，而胖子吧唧着嘴，不知道梦到在吃什么好东西，嘴里还叫着“服务员……”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很快听到了外面陕西方言很重的两个人在交谈，看来是李赫他们出来换霍羽和苍狼了。
很快，我又就沉沉睡去，接着就梦到那冰尸对着我满院子里边追，但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是在珠峰上，也明白这是在做梦，可是怎么都醒不了，一直到那冰尸的肚子忽然张开了一张大嘴，拉着我的脑袋往进去塞。
“哎哎，小哥，你丫的干什么呢？别往胖爷的裤裆里钻。”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忽然眼睛一下子就睁开，此刻发现自己拉着胖子的双腿，正保持一种令人尴尬的姿势，愣了一下就连忙坐了起来，感觉这太丢人了。
我们逐一走出帐篷，此刻天气晴朗，阳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愠色的光芒，从上往下看去，只见在半山腰上云雾翻滚，就感觉自己仿佛在冰雪的天宫上一样，众人已经互相吆喝着打趣，气氛已经不像是起初那么凝固，大家彼此都熟悉了起来。
吃着干粮，往上看去，那四个老外的脚印早已经不知所踪，一晚上的风雪已经彻底掩埋，就连那冰尸上也已经覆满了巴掌厚的积雪，可能是有了阳光的原因，包裹的冰晶显得更加的透亮，胖子开玩笑说要是里边是一个其他的稀有动物，那那块冰晶会值不少钱的。
众人嘲笑胖子一天到晚脑子就想着钱，胖子反驳他们不是为了钱谁来这鬼地方，纯粹是闲的蛋疼，其他人也语塞，确实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钱。
米九儿的气色比起以往好了不少，正和几个女人在那里聊天，我喝着热水，胃里暖洋洋的，身上的疲惫在一夜的沉睡中减轻了许多。将帐篷收拾好，整理了背包，然后在霍羽的一声招呼下，以依克桑和苍狼带头，我们又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上攀爬。
后面的路确实非常难走，坡度的陡峭沉淀几乎接近四十五度角，也幸好地面有积雪，人踩下去可以稳定身体，一直从早上七点到将近中午，我们终于爬了一千五百米，也到了珠峰的山顶之上。
“哇，好漂亮啊！”一个发丘派的女人惊叹了一声，然后就拿出相机拍照，胖子嘲笑她还有这种癖好，小心哪天留下证据，被雷子给抓了，那女人不以为然，白了胖子一眼，就和米九儿、张玲儿等人合影。
我们都从上往下俯视，有一种科技片中，站在月球上俯视地球的感觉，四周全是云海翻滚，仿佛下面是一口巨大无比的锅，正蒸着笼香喷喷的馒头，那馒头就是一座座挺拔的白色雪峰。
依克桑给我们介绍了不远处就能看到洛子峰、马卡鲁峰、章子峰、努子峰、和普莫里峰等世界著名的高峰。珠峰在这些山峰的包围之中，遥遥相望的还有城章嘉峰、格重康峰、卓奥友峰和希夏邦马峰，珠峰完全形成了群峰来朝，峰头汹涌的波澜壮阔的场面，令人叹为观止。
不得不说，依克桑是一个不错的导游，至少我们一路上来没有发生什么险象环生的雪崩之类的事情，这种事情在珠峰并不少见，因为就在我们刚上来不久的时候，下面不时有“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那景象如万马奔腾一般，难怪有人说大自然中的危险总有着壮观相伴。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脑子就开始回忆着《风水玄灵道术》中记载的龙脉宝眼，不得不说这珠峰是一颗龙头毋庸置疑，但问题马上就来了，在这大雪盖顶之上，想要去找入口，这可不是说你带着二十几个人，拿着工兵铲就能挖出一个盗洞来，先不说着力点的问题，谁能挖的动亿年成形的冰山，一千台挖掘机放在这里，也显得微不足道。
各派人都拿出了罗盘开始定位，如果这珠峰内有着一个大到无法想象的古墓，那我们只能找出冥门的所在地，通过三圣玉杯的景象来看，应该是在一个冰谷之中，可珠峰上满是犹如雷峰塔一样的冰塔，想要找出冥门所在没有多年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就算累死也不可能找得到，我扪心自问自己那点皮毛在这里肯定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露苦色，只不过如此壮观的景象，你想难过都难过不起来，很快就会被某处的雪崩或者某座奇形怪状的冰塔吸引过去。
米九儿接过了红鱼递过去的罗盘，也只有巴掌那么大，不像胖子的罗盘几乎能够作为他那肥胖身体的护心镜了。米九儿看了指北针，校对了太阳的方位，然后根据摸金派的天干地支开始推算冥门所在的方位。
最后，将冥门的位置定在了距离我们所处位置的西南下的深谷之中，当问到依克桑的时候，他说那个地方千万不能去，我们就问他这是为什么。
依克桑指着前面不远处说：“北坡是我们的国家，那已经属于尼泊尔的境内，如果被他们的边防兵发现，我们会被抓起来，遣送回国的。”
胖子就拍着他的肩头说：“依克桑大哥，我们这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咱们国家的驻兵，这种恶劣的环境根本没法驻守，相信那里也不会有他们的大头兵，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情胖爷给你殿后，你先跑。”
最后依克桑拗不过我们所有人，一行人在短暂休息了之后，便朝着雪山南坡的地方而去，说是出了国，其实就是一半在尼泊尔另一半还在中国，毕竟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要不然这趟就白跑了。

第84章 一朵雪莲
在我们往下走的路上，第一次发现了一块没有雪覆盖的地方，这和在沙漠看到一小片绿洲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几乎所有人兴奋都朝着那个地方冲去，依克桑想阻拦也不行。
这块地方下面有个水池，正冒着白气，不用说就是一个温泉，这种高海拔形成的温泉，地下肯定有一股极为强悍的焰心地脉，才能让水到了这么高的海拔都有了温度，当然如果我们这里有地质学家也不难解释这个现象，在大陆板块和地壳运动，将珠峰挤的这么高，自然会有岩浆被挤上来，恰巧碰到这里有一股水脉，自然会形成温泉。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说了，这些人大多是都低学历，根本就不知道这么深刻的道理，甚至有些人连地理都没有学过，而米九儿白了我一眼说：“你放屁。”
我被一句话塞的哑口无言，愣了片刻，就尴尬地笑道：“九太太您觉得是怎么回事？”
米九儿说：“这岩浆已经被挤了上来，地表的温度上升，将四周的积雪融化，才会形成这一个温泉水池，和你那死老鬼师傅一个德性，不懂装懂。”
我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此刻其他人已经跑到了温泉边洗脸，依克桑就着急说：“大家不要离温泉太近，这珠峰上的生物都在温泉边生活，有不少东西有毒呢！”
胖子就说道：“行了，不要危言耸听了，知道你不想让我们去那冰谷，我们都不是三岁的孩子，要是有危险，自然会跑的。”
“就是！”老潘也在一旁帮腔，说：“要是你害怕，就站一边等着，好几天没有这么舒舒服服的洗脸了，我都想死在温泉边上了。”
李赫用陕西方言，骂道：“这导游就是锤子。”
小天津也笑道：“撑死也就是个二把刀呢，别理他啊。”
我倒是觉得依克桑说的没错，温泉作为雪上的脉，既可以饮用，也可以取暖，我们人类都是这样想的，更不要说那些在这里生活了千百年的生物，所以我立马严厉地过去洗了把脸，然后说道：“都给小爷听向导的，难不成还打算在这里洗个热水澡不成？”
其他人哈哈大笑，米九儿被红鱼扶着也洗了洗，几个女人就更不用说了，个个都洗的仔仔细细，估计要是这里没有我们这些男人，我怀疑她们还会脱掉衣服先洗个痛快。
“哎，那是什么花？”胖子用眼睛尖指着对面的岩石和雪交汇的一个地方问道。
我问他在哪里，他就一边拉着我一边指着给我看，终于用我那一点五的眼睛看到了一朵绿叶托着白花的植物，从湿漉漉的岩石缝隙中长了出来，花瓣纯白无暇，就和这白雪一样，要不是有那些绿叶，还真的很难发现。
“是雪莲。”霍羽说道。
“雪莲？”我和胖子相视一眼，即便我们没有见过这种植物，但也听说过它的名字，几乎是和人参、燕窝、冬虫夏草这等名贵药膳并列的名贵药材，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让我们碰到了。
胖子立马眼睛就亮了，直接就爬着想要过去采摘，还不等他上去，只见一道身影就几下跳了过去，原来是小天津，他的身手自然要比胖子麻利的多，没几下已经跳了过去，直接就把那雪莲采摘到了手中，而且用李赫的话来说，这牲口居然连着花花的命都要了，因为小天津是连根拔起。
胖子立马就眼急起来，指着小天津骂道：“姥姥的，丫的那是胖爷先发现的，还给胖爷。”
小天津嘿嘿一笑，说：“我早就看到了，而且现在也是我先采到的，你就歇了吧啊！”
在他们互相争抢的时候，我为之头疼，这不过是一朵藏雪莲，这些家伙就成了这样，这要是碰到了冥器，他们还不得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再次后悔以前想过的事情，绝对不跟着大规模队伍倒斗，没有一个能震慑的人物，根本就乱的不像样。
琦夜就走上前说：“我师傅有本《本草纲目拾遗》我看过，上面记载‘大寒之地积雪，春夏不散，雪间有草，类荷花独茎，婷婷雪间可爱’和‘其地有天山，冬夏积雪，雪中有莲，以天山峰顶者为第一’的记载。说的就是这雪莲，雪莲微苦、温和。功能主治，清热解毒、祛风湿、消肿、消经止痛。”
这时候，红鱼对着小天津伸出手，说：“把雪莲拿来？”
“凭什么？凭你胖吗？”小天津自然不肯给。
米九儿冷哼一声说：“小子，把雪莲拿来，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
一时间我们都愣了，一路上米九儿虽然作为这群人辈分最高的前辈，可她从来都不说话，基本都是让我们这些小辈出谋划策，当然不排除她有时候告诉红鱼，再让她这个得意门生传达下来，这可能是一种地位，也可能是她故弄玄虚，但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向人要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
小天津也愣住了，想不到米九儿会这样和他要，但他肯定是不想给，直接就对着我说：“张哥，这次由你夹喇嘛，得到的东西自然都是你的，我把它给你。”说着，他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挠着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得罪这个带着妖性的老太婆，说不定她哪天不高兴就把我吃了，我想要摆手拒绝，让他就给了米九儿的时候，忽然就是一愣，因为我看到了一条食指长的白色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在了他的脖子上，这家伙竟然浑然不知。
胖子也看到了，就立马哈哈大笑说：“小天津，你脖子有条大白蛆，好你娘的恶心。”
小天津就来回扭着脖子看了看，一脸的疑惑，问：“在哪儿呢？”
“砰！”忽然一道身影飞了过来，直接原本站在我们面前的小天津已经被踹飞了，而这个身影就是红鱼，她脸色带着愤怒，冷哼道：“你在说姑奶奶一个胖试试？”
老潘就皱着眉头说：“不至于吧？你本来就微微发胖，还不叫……”他的话没有说完，立马步了小天津的后尘，重重地被踹下了温泉里边，在水里不断地扑腾，嘴里骂骂咧咧，我和胖子就过来把他拉了上来。
红鱼扫了其他人，冷冷说道：“还敢说？”
胖子吞了口唾沫，低声和我嘀咕道：“这女人真有性格，胖爷喜欢。”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天生的贱骨头，就喜欢被虐待。”
“嘿嘿，她要是能够虐待我，胖爷还求之不得呢！”胖子咧嘴坏笑了起来。
小天津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就将那雪莲藏在了背后，说道：“真你他妈的腻歪，我就自己是把它吃了，也不给你。”
我说：“算了吧小天津，她想要就给她，不就是一朵雪莲，何必伤了和气，给我个面子。”
我知道小天津缺一个台阶下，果然小天津，说道：“这一天都是嘛事，搞得老子倍儿不爽，算了，给你。”说着，就向着红鱼的方向一伸手。
红鱼就朝着他走了过去，一把就将雪莲夺了过去，说：“早给了姑奶奶不就没事了吗？”
我们都摇头苦笑，其实在场的人谁又会在乎一朵雪莲，可能是很久没有见过植物，加上这东西名气不小，就是一时的头脑发热而已。红鱼把雪莲交给了米九儿，而后看了看，居然把花摘了下来，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开始反复的咀嚼起来。
胖子轻声道：“他娘的，这老婆子真生性，也不怕把丫的毒死。”
“哎呦。”小天津就叫了一声，我转过头一看，这家伙正捂住脖子皱着眉头，然后将手拿下了，只见一股鲜血出现在他的掌心上，他嘟嘟囔囔地骂道：“这他奶奶的是什么玩意，居然敢咬老子。”
我猛地就想起刚才那条小白虫子，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同时琦夜也走了过去，然后“啊”地惊叫了一声，小天津大笑地说就是点血嘛，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是雪蚕。”琦夜的脸色非常的难堪，我们其他人都脸色一变，就连小天津都愣在了原地，如果看过金庸老爷子的《天龙八部》都不会陌生这种东西，里边讲诉雪蚕要比五毒都更加的毒，是一种非常恐怖的存在。
天地间但凡名贵药材，都会有守护的动物存在，而这雪蚕应该就是在守护这株雪莲，刚才小天津去采的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上，估计要不是红鱼踹他那一脚，早就咬上去了，刚才一阵的折腾，我和胖子也把这事忘了，毕竟一条小虫子又不是毒蛇。
小天津苦笑着，很快他的脸上表情都定格了，整个人的全身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他猛然就摔倒在了地上，朝着下面滚去，幸好有绳子拉着，才没有掉下去。而等到我们反应过来，到了他身边的时候，小天津已经失去的呼吸，这个经过不超过十秒钟，就这样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说没就没了。
一时间众人都愣在了原地，琦夜皱着眉头，脸上有些痛苦之色，毕竟这是她们发丘派的人，其他人也不好受，我们就在距离温泉有一段的距离，点了无烟炉给老潘烤衣服，同时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看向小天津那冰冷的尸体，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第85章 鬼谷阵法
所有人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小天津的意外猝死，给我们敲了警钟，危险并不限于自然环境，即便是雪山之上，我们也不得不防一些毒物的存在，而且让我更加想到了恐怖的事情，就是老潘手里的羽毛，说不定这里还有我们见过的那种三青鸟。
烤的差不多，霍羽就催促我们出发，琦夜和她的三个发丘派的人，对着小天津的尸体进行她们门派特有的祷告方式，然后就随便挖了个坑，就把小天津的尸体放了进去。
再次踏上积雪，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心里无比的沉重，这一路上我都没有听到这种声音，并不是不存在，而是我即便再累也觉得心里非常的舒服，现在没有人说话，搞得气氛神经兮兮的。
胖子追上来，说：“小哥，不就是死个人，又不是我们的人，至于这么闷闷不乐的吗？”
我苦笑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我想高兴还高兴的起来呢！”
老潘走过来说：“人早晚有这么一天，我老婆死了我当时万念俱灰……”我让他打住吧，这什么跟什么，只是小天津的死让我看到了这次倒斗的危险性，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连古墓的入口都找不到就死了一个人，三次倒斗确实第一次经历。
他们两个人回到了队形中，其实说实话，我怕他们两个误会我的取向有问题，我就是对小天津的死耿耿于怀，这让我担心胖子或者老潘发生之类的事情，要是那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我可能做不到琦夜那样，这是心里话。
离开了温泉，我们一路就朝着那冰谷走去，不断地绕过一座又一座的冰塔，连脑袋都绕晕了，本来看着也只有不到两千米的路程，而且还是下坡，按理说早就到了。
走到差不多一个小时，做先锋的霍羽就让我们先停下，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我们的速度再慢，两千米走一个小时，爬着走也到了，可我们并没有看到在峰顶见到的冰谷。
很快，红鱼就招呼各派的带头人，带上我这个夹喇嘛的商量，我们各抒己见，但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想法，米九儿手里拿着罗盘不断地和太阳校对，并且前后左右地打量着，最后她才说：“这里面有古怪。”
我心说瞎子都能看得出，还用你说，但嘴里还甜甜地叫道：“九太太，您看着古怪出在哪里？”
胖子凑过来说：“不会是大白天的小天津就出来勾魂吧？”
张玲儿迟疑了一下，说：“有这个可能，也许我们碰到鬼打墙了。”
琦夜反驳她说：“怎么可能，就算有这种东西，也可能大白天的出来作祟，而且小天津可是我们发丘派的人，他最多也就附在我们的身上，跟着我们继续找古墓。”
这一人一个大白天的，把我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上一次汉顺帝的皇陵中，我对鬼神开始有了敬畏的心理，不管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我亲眼所见，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说道：“不会是小天津舍不得我们走，要我们回去陪他吧？”
苍狼走过来说：“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倒斗的敬重鬼神，但不能相信鬼神就真的存在，倒斗怕鬼还怎么倒，这要是在晚上，你们自己还不把自己吓死了！”
很快其他人也上来说了自己的意见，但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米九儿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头继续看着四周，仿佛她已经琢磨到了点什么，但却又无法肯定，说明她想到的东西，一定不符合逻辑，但却能解释通这是为什么。
红鱼问：“师傅，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米九儿微微点头说：“方向没错，但我们就是没有找到，说明我们碰到的应该就是鬼谷阵法，也就是这样才能解释。”
我听说过伏羲八卦阵，也听过奇门遁甲术，可唯独这个鬼谷阵法还真的没有听过，霍羽也不明白，他说古代打仗的大的阵法他都略懂一二，可这鬼谷阵法是什么个东西？
米九儿白了我们一眼，说：“如果你们能懂，那就不用我亲自来了。这说起鬼谷阵法，先要从他的创始人说起，鬼谷子你们都听说过吧？”见我们都连忙点头，她继续说道：“鬼谷子，生于战国，比老子、孔子稍晚，但这个人生平博学，通晓天文地理，又会达算术阴阳八卦，是中国乃是世界公认有史以来培养出奇才伟人最多的祖师，如历史上庞涓、孙膑、苏秦、张仪是他的鬼谷四大弟子。”
胖子立马就不耐烦了，他最怕有人说教，说：“九太太，您呢就说说我们眼前这是个什么玩意？别说那些胖爷听不懂的，烦人。”
“你这个死胖子闭嘴。”红鱼呵斥道。
“你才……”胖子的话没说完，我立马就捂住了他的嘴，用指头都能想到他要说什么，那就是犯了红鱼的大忌，以胖子的脾气免不了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米九儿用余光扫了胖子一眼，咳嗽了一声说：“好，我们就说眼前这些冰塔，这些冰塔开始排列的杂乱无章，但实际属于鬼谷阵法之一的冰山阵。”
所谓冰山阵，就是用冰山结成一个大阵，首尾相连，环环相扣，可以困住千军万马，只是米九儿说这种阵法在历史上少有记载，并不是说这种阵法不厉害，只是它的限制性太强，也就是环境的要求太过苛刻，估计也只能到南北极施展，所以说创造出这种阵法后，几乎就没有使用过，历史上对这种阵法也就没有太过详细的记载，只是因为太过鸡肋。
可是，在这喜马拉雅山上的珠峰就不同了，这上面就是冰雪天地，我可以想象到打造一个这种阵法几乎不用太大规模的建造，只要行家随意建立或者毁掉几个冰塔，这阵法自然就成了。
胖子把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似的，说：“不对不对，这一座冰塔就有七八层楼那么高，先不说使用的人力物力有多少，就这东西想要困住人，也没这个可能。”
我说：“不懂就不要瞎说，没看到穆桂英打仗的电视剧吗？随便摆弄几块石头，就能困住一大队人马，古人的智慧不是我们现代人可以想得出的。”
胖子说：“小哥，要是照你这么说，我们现代比不过古代人聪明了？”
我笑道：“不是你这么理解的，现代人发展的是科技，你再厉害的阵法也招架不住一颗导弹，古人打仗全靠行军布阵，一种可怕的阵法，往往可以使敌人的军队陷入恐慌，甚至还有那种攻击性的大阵，绝对会要人性命。”
霍羽说：“看样子我们是要与古人博弈一盘了。”
胖子冷笑道：“博弈个屁，只要找一个回到珠峰上，等到晚上拿个狼眼手电，一共也就两千米的路程，直接用手电做指挥棒，我们跟着走就行了。”
所有人一愣，确实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我们走了这么久再回头恐怕谁都没有那个精神，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办法，而且我跟胖子说，既然我们已经进了阵，就要想着怎么破阵，想出去估计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以为会把胖子说服，可没想到胖子抬起头看了看冰塔，说要是有人能爬上去就好了，我一愣，其他人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先不说能不能爬上去，就是勉强用登山镐上去，这里的冰塔都差不多高，也不可能像在珠峰顶上一览众山小，根本就看不见前面的路。
胖子被笑的脸红起来，这次他是语塞了，最后丢下一句让我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他懒得操这份心，大不了一起困死，又不是他李胖子一个人。
我们担心晚上还会有暴风雪，就打算继续往前走走看，就算一时间破不了阵法，也要先找个能够藏身的地方。可惜我们的想法太天真了，以为还会碰到像昨晚遇到的那种天然的避难所，四周除了冰塔就是积雪，连一个坑都没有。
走到太阳西下，我们选择了放弃，因为这样无休无止地走下去，谁也无法肯定我们距离那冰谷有多远，万一从珠峰走到了其他的山峰上，我们这一圈就算是白辛苦了，一切又要回去从头再来。
没有了安身的地方，我们就问依克桑，要是他遇到了这种情况怎么办，依克桑皱着眉头看了看冰塔说：“只要判断风向，在被风的冰塔上凿出一个窟窿出来，也不用凿的太大，能放进一个帐篷就行，反正这些冰塔的距离不是很大，我们还可以相互照应。”
众人也无计可施，只能先安定下来再想办法怎么找那个冰谷，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在冰塔上开始像是冰耗子似的挖洞，大约在晚上七点左右，终于我们的安身立命所竣工了。
把帐篷安置好，红鱼就招呼我们再次去商议，我也没有觉得这很烦，因为关系到个人的生命，就让胖子和老潘先休息，然后到挖的最大的冰窟窿去商量解决的办法，既然这鬼谷阵法是米九儿看出的，她肯定要比我们知道的多是，我想着是先听听她的意见。

第86章 雪崩
六个人挤在两个衔接起来的帐篷中，还是显得有些拥挤，我们各自抱着腿，尽量地缩小空间，这幸好没有胖子那种吨位的家伙存在，要不然我们只能露天谈事情了。
米九儿这一次也加入了我们的讨论中，显然事态的严重性已经到达了一个连她这个摸金派掌门人都感到棘手，收起了她那副一直都无所谓的模样，说：“你们也都看到了，这鬼谷阵法不同凡响，我想听听你们的各自的看法。”
我们立刻都说，我们都是晚辈，怎么能够和您相提并论，我们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这一切还得靠您来指挥，随后我们就各自狠狠地拍米九儿的马屁，都快把我们的嘴磨破了，而这次破天荒她没有阻止我们的恭维，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对于米九儿的神经质，我也算是见怪不怪，这个老妖婆的逻辑思维我根本就跟不上节奏，唯独有一点她是没有变，就是提到吕天术的时候，还是一口一个死老鬼，好像我那倒霉的师傅上辈子欠下她的。
见我们都看不出门道，米九儿就怪笑了几声，我们都不再说话，她说：“万变不离其宗，所有的阵法都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的辅助，这冰山阵讲究是一个‘困’字，并不能直接取人性命。”
我问道：“九太太，照您这么说，您有办法从这阵走出去？”
米九儿白了我一眼说：“要是能走出去，我们现在用呆在这里？”
我顿时语塞。霍羽也皱着眉头，说：“那我说句不好听的，您给我们讲了不少，但如何破阵或者逃离这个阵，我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米九儿冷哼道：“如果靠我一个人可以，我早就带你们走出去了，现在不是坐在一起商量怎么出去吗？那死老鬼怎么教出的徒弟都笨成这样。”
我和霍羽对视一眼，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但现在是无计可施，只能听米九儿数落我们。最后的结论就是，是按照走奇门遁甲的飞宫法中九门走，这九门便是休、死、伤、杜、中、开、惊、生、景九门，而我们要找的就是生门。
这个方案并非米九儿提出，而是搬山派张玲儿说的，《奇门遁甲》被视为道家最高层次的学说，又号称帝王之学，代表人物自然是刘伯温，这《奇门遁甲》在古代同样用于战争，有四两拨千斤之说，百战百胜无往而不利。
由此，我们将会用《奇门遁甲》来对抗鬼谷阵法，大道通衢，殊归同路，米九儿也赞同这样去试试看，要是不行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这一夜，风只有六七级，放在珠峰上来说，这就跟春暖花开是一个道理，所以除了守夜的人，我们都睡得很香，我也没有再做噩梦。
第二天醒来，顿时感觉精神百倍，吃过了早饭，就开始了启程。这次有张玲儿一派搬山派门人带头，他们手里拿着指北针和罗盘，有时候走几步就要转个方向，有的时候也走很长一段距离，我看她们走的比较有信心，自然也放松了不少，一路上就开始欣赏冰川壮观的风景。
差不多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张玲儿等人忽然停住了，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问她怎么了，她说已经按照飞宫法走了一遍，可我们还是在这冰塔之中，看样子我们这一路是白走了。
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胖子说：“哎，我说搬山姐姐，你怎么就死心眼呢？你抬头看看。”说着他指了指前方。
我们都抬头一看，就在十几米外，冰塔忽然消失了，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落差很大的空间，所有人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当我们走到了边缘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了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深坑，足足有三十多米深，下面白茫茫的一片，连任何有活物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张玲儿哑然失笑，她承认是自己学艺不精，估计是这个阵略小这么十几米，我们都已经很感谢她的八辈祖宗了，也幸好是十几米，要是二十几米，再没有人发现，我们可能和这个冰谷擦肩而过。
冰谷的四周都是冰塔，唯独冰谷之中，只有一人高的小冰塔，同时也是密密麻麻，这和我们在珠峰看到的情况差不多，只是当时距离太远，我们并未看到这小冰塔，这种壮观的场面，早已经用言语无法形容。
在米九儿确实了这就是个冰谷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地欢呼了起来，这一次倒斗经历这么多天才找到我们要找的入口，难免有些兴奋，依克桑提醒我们不要大声喊叫以防造成雪崩。
这样我们才压抑住了激昂的心情，就开始打算如何下这个冰谷，冰谷的坡度处于七十多度，所以我们不可能像是坐着人肉皮划艇那样滑下去，下面说不定有什么雪坑、雪窝，那么大的力道栽下去，说不定一下子就没有影了。
我们开始将几条绳子首尾相接，足够下去的高度，在上面的一个小冰塔把绳子拴住，然后由苍狼带头探路，苍狼双手抓着绳子，以很快的速度滑了下去，到了底部，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周围的雪，确定没事的时候，给我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接着，一行人都开始逐一的滑下去，最后就剩下我、胖子和老潘。老潘对着我们两个笑道：“老子先下，你们快点跟着。”
“走你吧”！胖子一脚就把老潘踹了下去，吓得老潘哇哇乱叫，我们两个在上面哈哈地笑了起来，老潘前后滚了十几下，终于才抓住了绳子，然后对着我们龇牙咧嘴，并竖起中指。
胖子说：“小哥，你先下，我一会儿把绳子系成活结，等我下去直接一拉绳子就下去了。”
我骂道：“你他娘的没长脑子啊？你把绳子带下去，等我们要上来的时候，怎么上？”
胖子说道：“我靠，你还说我，这可是雪地，九十度的垂直坡度只要踩的够深都能下去，我们这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你个白痴小哥。”
“草。”我骂了一声也不理会他，生怕胖子也把我踢下去，就抓着绳子往下走，也不敢松的太快，担心抓不住掉下去。接下来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怎么挖盗洞，我们可以用无烟炉那样去烤，但就不知道这几千年的冰层有多厚，万一超出了我们的预料，那别说是挖了，连想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上面“姥姥的”地骂了一声，我抬头一看，只见胖子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滚了下来，我立马愣在了原地，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就是几秒钟后一句从我身边滚了下去，期间我想用手抓住他，但是失败了。
我刚想嘲笑胖子，忽然就听到“轰隆隆”万马奔腾的声音，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地抬头确认，只见上面的一片的雪雾，不断看到磨盘大的雪块，甚至还有的像小山那么大，就从上翻滚了下来。
雪崩了。
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往下一看，还有一半的距离，相当于五层楼那么高，其他的人早已经往远处跑去，暗骂他们不够义气，也不等老子。看这个距离肯定是摔不死的，立马双手放开了绳子，然后就学着胖子往下滚。
我滚，大量的积雪也往下滚动，很快大量的巨型雪块就追上了我，我暗骂不是说，不是说老外做过实验两个东西下落的速度和本身的重量无关吗？这不是他娘的“加速度”定理吗？坑爹呢！
其实，我当时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人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一些什么东西，我没有亲身经历过雪崩的，所以不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顾要比我这样束手束脚的滚落的快，而且那些雪块很快就滚到成了雪球，其速度更加的难以理解。
不出几秒，几乎同时我和大量的雪滚到了谷底，我下意识地双手抱着头，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大概可能是小冰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火车撞一下，一口血就喷了上来。
最后，我看着无数白茫茫地雪铺天盖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心里想到肯定是完蛋了，没听说有几个人面对如此大规模的雪崩会活下来，那他的命该有多大啊！
不知道是谁，就在我身上已经覆盖了半米后的雪，直接就把我从雪中拉了出来，然后就像是丢垃圾似的，直接抛到了半空中，我化作一道抛物线，就直接撞在了很远的一个冰塔之上，这一次比刚才更严重，我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从鼻子里被挤出来，猛喷几口血，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帐篷里边，四周都静悄悄的，依稀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接着全身的疼痛就袭来，我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缠着绷带，右臂一点力气都没有，显然是骨折了。
当然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我，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只记得那雪崩已经把人掩埋了，我最后就看到了他的一双手，心想这个人是凶多吉少了。强忍着疼痛，我就爬出了帐篷，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而我隐约想到了可能是胖子或者老潘，心里的那种疼痛比身体更加强烈。

第87章 队伍惨状
等我爬出帐篷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的漆黑，我看到有两个人在守夜，走过去一看心里就松了口气，原来是胖子和老潘，他们竟然没事，这让他喜出望外，同时心里又是一沉，那救我的会是谁？
感觉到有人走了过去，胖子和老潘都看向我这个方向，一见是我，就问我没事吧，我说就是右臂骨折了，内伤也比较重，现在感觉连胃都下垂到小腿上了。
他们见我还能开玩笑，就说明并不是很严重，就递给我水喝和食物，看到这些我才感觉自己饥肠辘辘，便在他们的边上坐了下来，用无烟炉取暖，喝了几口水呛的我连连咳嗽，我知道此刻再饿，我也吃不下东西了。
我问：“当时是谁救了我？那人现在怎么样？”
胖子苦笑了一下，说：“是霍羽，挂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个师兄，说实话我一直没有把他当做师兄，就像没有把吕天术当成师傅一样，此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要是他活着，我保证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师兄。
老潘就说：“老鸟，人死不能复生，这次雪崩，各门派都有损失，最惨的就是琦夜那个女人，她的人本来就剩下四个了，这下就剩下她和另一个女人了。”
“死，死了两个？”我惊讶地瞠目结舌，连话都说的磕巴起来，见他们两个点头，就意识到这次雪崩的严重性，问：“一共损失了多少人？”
“八个！”胖子说出这个数字，顿时让我头晕目眩，原来除了霍羽和琦夜的两个人外，其他门派还损失了五个，我们出发的时候加上依克桑是二十一个人，加上被雪蚕干掉的小天津，那现在只剩下了十二个。
我看了看已经开裂的手表，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十点二十，心里说不出的沮丧无力，就在这么几天，我们这个队伍居然失去了九个队友，最可气又可笑的是，我们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入口，就挠着头连连叹息。
这时候，我感觉有人靠近，胖子也拿着矿灯去照，一照就看到了满身是雪屑，疲惫不堪的苍狼，他一屁股坐在我们的旁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埋头吃东西喝水。
胖子问他：“老狼，情况怎么样？”
原来，除了我和米九儿需要留下人照顾，其他人的去雪崩的地方找霍羽八个被雪埋了的人，但从白天找到了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到胖子的问话，苍狼就摇了摇头，显然还是没有结果。我心里一酸，中国人有句老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让霍羽他们就这样被冰封在积雪之下，就说我也要过去找。
胖子说：“算了小哥，那么大一场雪崩，埋在下面肯定憋死了，我们还是省点力气，争取把入口找出来，进入把这斗倒了，然后回去给他们立个衣冠冢，每年这个时候给他们多烧点纸钱，做我们这一行的除了不怕鬼，还要不怕死。”
我让他少啰唆，就进帐篷里翻找了自己的折叠工兵铲，然后一只脚踩着，用单手把铲子掰开，便放在腋下，用手电照着那边有光的地方走了过去，胖子和老潘一看也就连忙跟上，只留下苍狼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我知道，军人最讲兄弟情义，苍狼现在心里的痛不比我小，而说实话我是带着很大的惭愧和心酸，毕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负罪感，让我感觉心就好像被人用手死死地攥着，连呼吸都非常的不均匀。
等我们三个到达的时候，就看到八道身影在跳上跳下，后来才知道，当时几乎大部分人都被雪埋了，但有人运气好一点，躲在冰塔后被埋不深，一伸手就钻了出来，有人则比较倒霉，他们跑的不远，加上冰塔被雪球撞断，所以直接就是好几米到十几米深，要是再受点什么伤，肯定就无法爬上来。
我看到雪面上已经有很多的深坑，在一旁已经找到两个失去了呼吸的尸体，这两个人就是发丘派的，依克桑说刚刚出的，两个人距离只有不到五米，全都是受了极重的内伤，然后被雪活活地蒙到窒息而死。
胖子撇着嘴说：“倒是你，跑的最快，雪连你的半个身子都没有覆住。”
依克桑苦笑不语，虽然说他也见过不少的人丧生在这珠峰上，可此刻他的心里负担也非常的沉重，他到现在都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一下子出了九条人命，这让他也无法承受，所以胖子数落他，他也只好默认。
琦夜正在一个四米多深的雪坑下，不断地把积雪装进空的背包中，然后再让人掉上来，周而复始着，她已经拿掉的棉手套，一双小手冻的通红，鲜血已经染红了工兵铲的铁把子几段，失去了往日甜美的微笑，仿佛有些精神失常一样。
说实话，看到她这样我有种莫名的心疼，就让他们把我放下去，我要去接替琦夜，结果胖子拦住我，说还是他去，怎么说我都是病号，事不是这样做的。
被胖子替上来的琦夜和我坐在一旁，她那往日嫩红的嘴唇，此刻是干巴巴的，典型的严重缺水，我把回到帐篷拿了无烟炉给她烧了水，就递给她喝。
琦夜说了声谢谢，才小口慢慢地喝了起来。今晚十分的平静，却让人很不适应，雪崩的最深的地方，差不多有十几米深，在那里也开了一个洞，霍羽应该就在那片附近，此刻张玲儿等人还在挖着，我过去看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有七八米了。
在柔和的月光下，琦夜坐在雪上发呆，看样子这次的打击对她影响很深，我问过了才知道，原来这是她第一次带队，现在已经死了过半，都是她们发丘派的高手，这让她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师傅交代。
我叹了口气，安慰她：“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只要我们把这个斗倒了，才能对得起他们的牺牲。”
琦夜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小哥，能借你的肩膀靠靠吗？”
我愣了愣，还是微微点头，琦夜就靠在了我的左边，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仿佛那天穹上的繁星，一阵阵女儿香拼了命地往我鼻子里钻，我尽量保持仰天赏月的姿势，在这种地方和这种氛围之下，我也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只觉得非常的惆怅。
这样我们足足保持了半个小时，直到有人发现了其他人的尸体，很快又找到了五具，全部窒息而死，但并没有霍羽。剩下的两具难度大大增加，所有人都有想要放弃的念头，但又觉得这样好像太不人道，只能强打着精神继续去挖。
这时候，苍狼走了过来，说：“哎，都算了吧，找出来又能怎么样，如果能出来早就出来了，反正也是以雪掩埋，就让他们走好吧！”说着，苍狼对着这大片雪崩导致的积雪鞠了个躬，说：“霍小爷，一路走好。”
我当时的鼻子都开始发酸，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人，无法去理解这一句话的含义，那种自责几乎压我的喘不上气了。琦夜冰凉的手在我的脸上擦了擦，说：“小哥，我们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找冥门呢！”
我愣了一下，旋即觉得自己想歪了，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行人给六具尸体挖了坑，然后把他们并排埋在了这珠峰之上，其中有一个还是女人，可自然并不管你的性别，它是一视同仁的，我们自发地对着那堆起的雪堆鞠了三个躬，其实要是知道他们已经死了，我们就不必去挖了，反正都是以雪为土。
一行人就络绎不绝地回到了帐篷处，此刻我才观察到，这里四边的冰塔略微密集，而且处于冰谷中心地带，不管从哪边再发生雪崩，都很难殃及到我们，除非是把整个冰谷填满，十年八年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刚往帐篷里边一钻，整个人就愣了，因为里边有个人正在酣睡，后面的胖子和老潘踢着我的屁股，让我快点进去，我咽了口唾沫，说：“里，里边有人。”
很快我们拉开睡袋一看，睡觉的人居然是霍羽，他的气色非常不好，但呼吸还算均匀，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快胖子就奔走相告，所有人都围在了我们的帐篷外，开始议论纷纷。
即便这样吵闹，霍羽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琦夜作为发丘派掌门药王的弟子，在医术上有些造诣，确定了霍羽在发高烧，就给他喂了药，让我们这些男人给他检查了身体，我们发现出了身体冻得有些发青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损失，只有他的双手是血淋淋的。
我们给他点了两个无烟炉取暖，苍狼扬起了嘴角，笑道：“我知道霍小爷就没有那么容易死，要不然他这些年的绝学都白练了。”
我们都是一愣，并不知道所谓的绝学是什么东西，由于好奇霍羽是怎么从雪中出来的，胖子就向苍狼打听了，起来说：“老狼，要是可以的话，就把他的绝学说说，胖爷非常的好奇，居然有人能从那么厚的雪下，自己爬出来，几乎堪称神迹了。”
苍狼看了我一眼，很久才点了点头说：“你们先去看看霍小爷的胳膊，就知道为什么他能够从雪中爬出来了。”

第88章 卸岭绝技
胖子撸起霍羽的胳膊让我们看，只见霍羽的胳膊很奇怪，别人都是大胳膊粗，小胳膊细，这是也常理，而他的小臂和大臂几乎差不多，而且上面还能看到很久以前留下的伤疤，密密麻麻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苍狼就说：“这就是卸岭力士。”
我一愣，立马就想到了《风水玄灵道术》中的炼体之法，上面记载这种功法最好从四岁开始练，最多不能超过七岁，炼成了就可以拥有比普通人大两到三倍的力量，而我当时没有练是因为我的年龄问题。
同时，还有最主要的就是，要用柳藤去抽，每次都抽的血淋淋的，这样可以增强胳膊的抗击打能力和起到活血的作用。我看到这个时候，当时还暗骂变态才去练这个东西，想不到还真的有人练了。
这让我想到了在昏迷之前，霍羽直接就把我丢了出去，而且我记得还是单手，怎么说我也是一百二十斤的男人，即便是活物，那需要的力量也非常的恐怖，看来一切都是因为他这对手臂。
霍羽翻了个身，还是没有醒，显然是累坏了，我们就没有打扰他们，就把这个帐篷留给了苍狼，而我、胖子和老潘则是去其他的帐篷，顿时我的心情就不一样了，而且浑身的酸痛和手臂的无力感也袭来，让我直接倒头就睡。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他们在讨论深夜雪崩的事情，我听了几句才明白，原来在昨天深夜又发生了一次雪崩，难怪我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地动山摇，还以为那是一个梦，看来我错过了什么。
也幸好我们在谷底中心的，由于这冰谷的面积很大，所以对我们几乎没有影响，最多也就是把其他人吓了一跳，暂时并不用担心发生雪崩。
霍羽已经醒来，他的双手被纱布裹满，已经映出了鲜血，琦夜又给他拆了纱布，换了药重新包好，两只手就像是北极熊的熊掌一样，看来他和我一样，短时间是不可能使用手了，而我比他稍微幸运一些，还有一整条胳膊安然无恙。
我们也不能继续留在这冰谷底享受暂时的安全，便商量着怎么把冥门找出来，然后怎么进去，这都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眼前必须要把冥门的准确位置定出来，至少让我们知道在什么地方打盗洞合适，毕竟从三圣玉杯上来看，那么巨大的冥门，加上被浇筑了水，肯定是人力无法打开的，所以跃过冥门打盗洞是最好的选择。
定位的事情，就交给了摸金派，比起其他三派她们更专业一些，而胖子也加入了摸金派的讨论之中，说实话胖子的探穴定位技术要比我高上一个阶段，而且我前后接触的都是土，这也为什么叫土夫子，在这冰天雪地中，一点头绪都没有。
米九儿的摸金派也损失了一个人，不过加上胖子也是五个人，他们以谷底为中心，然后根据八卦推演进行冥门的寻找工作，我们其他三派都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几个不怕死的家伙又开始玩牌，我都有些想抽死他们的冲动，老潘要玩硬生生地被我拽了回来。
最后，我们推算到，冥门的位置在冰谷的北面，我们就问他们怎么挖盗洞。胖子颇为得意地说：“这冥门坐北朝南，这基本和造房子差不多。”
我让他少废话，这时候大家关心的是从什么地方进入墓中，不是坑爹的听他瞎扯淡，胖子尴尬地笑着说：“其实我就是想说，我们可能要去那里。”他一指冰谷的上方，所有人都愣了。
因为当时如果我们不下冰谷，直接沿着冰谷的边缘绕过去，最多也就用十分钟的时间，而我们千辛万苦下了冰谷，还损失了七名队友，可他们却告诉我们让我们再爬上去。
众人都非常的生气，这感觉好像被人玩了一样。
红鱼说：“这也不能怪我们，要是不下这冰谷之中，我们很难确定冥门的位置。可能这个冰谷以前就是冥门前开阔的广场，然后送葬队伍就是从这里直接走进冥门。”
见我们都不说话，米九儿扫了一眼说：“别做出这幅模样，没人想看你们，想摸金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你以为随便刨个坑就能发现一个皇陵？做梦呢？”
我心里苦笑，她说的确实没错，上一个斗我们也经历了森林的长途跋涉，也遇到了毒蛇，显然哪个墓都不是那么好盗的，但凡好盗的都不是什么好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只不过上次我们的人没有这次这么多，而且路也没有这么艰难，所以死亡率也就没有这么高。
无奈，众人商量了之后，便开始再次的爬上去，只不过上去的路比下来的时候还轻松，根本不用绳子，一人手里一把登山镐，接着登山镐戳进雪中的力道，然后一步步地往上爬。
又是一个三十多米，这次大家有了雪崩的经验，没有人叫喊，也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制下来，不过爬雪山这种事情很快就开始气喘嘘嘘，能够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音都像是打雷一样。
幸好这一次并没有发生意外，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就出现在了冰谷的上方，每个人都坐在地上休息。胖子咦了一声，我皱着眉头问他又怎么了，胖子指着地上的由远及近的几行脚印，说：“这不是我们的吧？”
我定睛一看，都是四五以上的鞋印，非常的清晰可见，显然是留下不久，我问最前上来的霍羽和苍狼，他们两个摇头说没有离开，就问我怎么了，我把发现鞋印的事情跟他们一说，苍狼就让我带着他过去看。
苍狼见到那些脚印，打量了几眼，就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说道：“登山鞋的，虽然很凌乱，但从脚印分析是四个人，应该是那四个老外的。”
霍羽甩着他遮住眼睛的头发，说：“看来这四个家伙一直跟着我们。”
胖子张口就骂：“王八蛋，说不定昨天的雪崩就是他们搞的。”
我们都点头，觉得有这个可能，心里把这些老外的祖宗问候了一个遍，这些天杀的家伙，我们也没有得罪他们什么，为什么要致我们于死地，所有人纷纷表示，要是再看到那四个老外，就把他们留下在珠峰上给死去的队员陪葬。
胖子起了杀心，说：“他们在早晚都是个祸害，不如趁着没有什么风雪，我们顺着这脚印找到他们，把他们弄死算了。”
霍羽摇头说：“别去了，反正人死不能复生，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而且这样会耽误不少功夫，说不定天气一变，我们又要等，到时候我们的食物就不够了。”
苍狼也点头说：“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如果跟着他们的脚印走，很可能中了他们的圈套。就算我们能够找到他们，要是动起手来，一开枪会再次引起雪崩，到时候危险性更大。还是先挖盗洞，进了斗再说，我想他们一定会跟进去，到时候再解决他们也不晚。”
众人都点头同意，胖子走了几步，然后把他手里的工兵铲往下一戳，就说：“兄弟们，就是这里，开挖吧！”
我们都看向米九儿，后者点了点头，示意胖子说的没错，让我们开始动手挖，胖子鄙视地看了我们一眼，抱怨我们居然不相信他的技术，说着就开始往上掏雪。
在场的大多数都有倒斗经验，土斗、水斗都盗过，可唯独在雪斗都是第一次，以这雪的松软程度，大家都没有什么底，也只有米九儿说她曾经去长白山挖过雪斗，她来指挥，我们挖。
雪这种物质，说软也软，说硬也能成冰，米九儿让我们把盗洞前边挖的尽可能大，然后用工兵铲把雪拍紧，然后就周而复始，直到挖到冰层再叫她。
胖子他们一行人下去挖，我和霍羽受了伤，加上四个女人将挖出的积雪丢进冰谷中，这里不用作土，准确来说是作雪，这么大的冰谷也填不满，而且也不能作，因为堆积的雪可能会把我们挖出的盗洞压塌。
这盗洞是直上直下，不像平常倒斗的时候挖个斜坡，所以挖的深了只能用背包往上提雪，下面的人轻轻地拍打着周围的雪壁，生怕塌陷了不但徒劳无功，还可能发生危险。
足足挖了十几米，下面的胖子说：“我操，不会要挖到和这冰谷一样深吧？”
接着就听到苍狼的声音：“肯定不用，冥门的个头小不了，估计再挖我们说不定就挖到冥门上了。”
胖子笑道：“挖到冥门上最好，要是下面是悬空的，我们把人家的墓顶挖塌了，小命就没了。”
我对下面说：“你们别废话，加快时间挖，要是一会儿来了暴风雪，就白挖了。”
我说的话果然有效，立马他们只剩下干活的声音。又过了半个小时，忽然下面传来了“铛”地一声脆响，接着胖子就轻松叫道：“挖到冰层了，问问九太太，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米九儿站了起来，将身子往盗洞一探，就说道：“用手电照一下，看看冰层下面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苍狼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可能是悬空的。”
“不对，不对，好像有东西，你看。”胖子说，立马我们都被吸引了过去，我已经等不及了，就让他们把我放下去看看，霍羽也是一样。接着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米九儿都用绳子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去。
我到了底，就慌忙问胖子：“你说的东西在哪里？”说着，胖子就指给我看。

第89章 巍峨冥门
我自然是全神贯注地去看，但怎么都看不到，就皱起眉头胖子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胖子气急败坏地指着一个地方说：“就是那里，丫的眼睛长的有什么用，扣了算了。”
“放屁，扣你奶奶！”我反驳胖子，然后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再次仔仔细细地去看，终于还是让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最多也就是和一节枝丫差不多，朦朦胧胧的要是不把眼睛集中在一点儿还真的看不到，也就是胖子的眼睛贼。
用狼眼手电去照，也没有再多的发现，米九儿就让他们开始先用无烟炉去烤冰面，我们所带的破冰锤就没有什么用，这种地方用它的威压告诉我们，这里根本不能搞出太大的动静。
米九儿说：“其他人都上去，留下两个身手好的人，用绳子系住他们的腰，以防冰破开的时候直接掉下去。”
我们都点头，原本胖子是想留下的，但是考虑到他的体重，就换成了霍羽。我问霍羽的手没事吧，他摇摇头说他可以，而且暂时也不用手，就是看着无烟炉，要是有什么体力活他会交给苍狼去做。
很快，我们就被拉了上去，将绳子系在他们的腰上，另一边拴在了就近的冰塔上，这也个很耗费时间的工作量，下面的冰层目测也用两米多厚，所以做这种操业需要足够的耐心。
差不都到了中午时候，期间下面不断传出，铲子轻轻铲冰屑的声音，不少的冰用背包提了出来，仿佛一包包的纯色水晶一样，每个人着急地等待着。忽然就听到苍狼的声音说：“通了通了。”
我们探出头一看，由于下面太深，只能看到他们的矿灯光，但旋即一股柔和的暖风，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直涌而上，所有人精神一振，就问下面的情况怎么样，能不能下去。
霍羽说：“洞口还不是很大，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有些忍受不了，就说自己要下去看看，也没有人阻拦我，我就被绳子掉了下去，在矿灯的照射下，我看到了一个脑袋大的窟窿，成年人是无法进入的，用狼眼往下照去，下面灰蒙蒙的一片，只不过之前看到那个类似枝丫东西能看清楚。
那是一只巨大的角，差不多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用石头雕刻而成，我再用狼眼手电往下照，一颗比两辆解放卡车大的兽头，巍峨地蹲在什么地方，不能完全看到这只石兽的整体，但可以不难想象，这只石兽的个头有多大。
我说：“继续用无烟炉烤，把这个窟窿搞大，至少也要胖子那种身材的人能够通过才行。”
霍羽说：“我先下去看看情况，现在从下面破冰会比上面轻松一些。”
“下去？”我瞪着眼睛看着他，错愕地问道：“这么点一个孔你能钻过去？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能变成一只苍蝇？”
苍狼笑了，霍羽也笑了。我又是一愣，说：“你们笑什么？这地方就是把你打成屎，你也钻不过去。”
苍狼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小爷，要不咱俩赌一把。”
“赌什么？”我又看了看那个小窟窿，再看看霍羽的身材，说：“绝对不可能。”
霍羽也不说话，就开始活动他的身体，我清晰地可以听到骨头“咔啦咔啦”的声音，心里有一丝不好预感。而苍狼说：“要是霍小爷能钻过去，您就不能再追究我把九王玉杯从李胖子家的厕所拿出来。”
“我操，居然是你干的，还我的九王玉杯。”我眼睛都硬了，心里的火直往天灵盖上蹿，原来是这家伙做的，就问他：“你是怎么发现的？”
苍狼笑道：“这世界上还有钱做不到的事情吗？我花钱问过李胖子的舅舅，他说以李胖子的性格，肯定会藏在最不可能最脏的地方，让我去厕所里看看。”
我叹了口气说：“唉，这年头什么都不如钱亲。”
此刻霍羽已经尝试着把头塞进了窟窿中，但立马他的肩膀就卡住了，我心里一松，心想就算你的力气再大，也肯定过不去，毕竟这不是力量的问题。可接下来我都目瞪口呆了，因为霍羽的身体发出剧烈的“咔啦咔啦”声响，接着他整个身体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似蛇形钻了进去，一伸手便抓住了那兽角，然后一荡就落在了兽角之上。
“手电。”霍羽探出了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苍狼已经把手电递到了他的手上，然后霍羽就在下面四周查看着，说：“这应该就是冥门，只不过……”他顿了一下，说：“只不过太大了，根本无法照清楚全貌，也看不到底。”
“他这是？”我木纳地看向苍狼。
苍狼说：“缩骨功。”
我愣了一下，缩骨功这种功夫只有在电影电视剧中才有，想不到居然就刚刚发生在我的眼前。还想再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上面的胖子已经火急火燎地问道：“怎么样了？发现什么没有？胖爷也要下去。”
苍狼说：“先等一下，洞口我们进不去，不过很快了。”
接着苍狼在上面烤，霍羽用缠满纱布的手拿无烟炉在下面烤，这样就快了很多，冰融化的水滴不断地往下落，我单手拿着工兵铲，轻轻地将周边的浮冰敲掉，终于能够让胖子那样的身体钻下去了。
我就招呼上面的人可以下来了，然后自己一马当先，和苍狼先后从那窟窿钻了进去。踩在那兽角之上，然后顺着兽角到了兽头，这兽头还真大，几乎可以和一个篮球场媲美，那种蝼蚁的感觉，让我再次亲身体会到自己的渺小。
很快，其他人都络绎不绝地下来，然后发出了一连串惊奇的声音，毕竟我刚才用手电照过，心里有个估计，而他们一瞬间就看到这么庞大一个石雕难免会吃惊。
胖子说：“我操，这不会是冥门前的蹲坐守护神兽吧？这么大的个头，那冥门该有多大？”
我摇头说：“你用手电照照周围，我觉得这应该叫檐兽，就是冥门上的屋檐那种装饰兽。”胖子没有理解我话的意思，我就又解释给他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在冥门之上，这冥门应该大到我们无法想象。”
米九儿下来之后，在红鱼的搀扶下就往中间走，走了一段又返了回来，霍羽问她们怎么了，她们说是走反了，我们应该处于冥门的右边，往左边走才对，所以她们又从右手边返了回来。
我们一行人就开始都朝着左手边走，不断地感叹这冥门的庞大，走了差不多五百米，我们才看到了门上的宝珠，这宝珠是双龙夺珠，先不说那两条龙有多大，光是这颗宝珠，几乎就是三人怀抱那么大，像紫禁城上最大的宝珠，也不过是一颗篮球那么大。
“这珠子个头真他娘的绝了。”老潘一脸兴奋地说道。
张玲儿说：“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种来大人国的感觉。”
红鱼说：“古代人把巨大的东西看做是神迹，所以一个国家的国力越昌盛，皇帝死后的陵墓就越大，你看秦始皇不也是这样，只不过这冥门太大了，光是宽度就在一千米，那高度岂不是很高？”
米九儿说：“按照规格，这冥门的高度应该在两千米以上。现在我们想下去，都是个大问题。”
顿时，我们就开始张罗自己身上的绳子，把全部的绳子接起来，这时候才发现，被雪崩压住的那时候，几乎用尽了我们所有的绳子，现在也就剩下三条，每条都是规格三十米，也就说我们还要缺至少同等长度的十条以上。
当然，这已经不可能了，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落脚点，这种落脚点不能超过九十米，而且还要我们十二个一起能够站的上去，这种地方在如此冥门之上，应该不是很好找。
“照明弹，谁带着照明弹，打一发下去看看。”胖子指了指一边，说道。
立马，张玲儿手里闪过一道火线，刺鼻的氧化镁的味道也随之而来，在几秒之后，照明弹“砰”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然后就炸开，我们顿时看到，大概就在一百米的地方，居然就是地面，我们都瞠目结舌，谁也无法相信看到的一切，这怎么可能，门的宽度是一千米，怎么高度只有一米百。
我的脑子瞬间出现了一张图，就是两扇完全变形的门，好像被什么巨大无形的力道挤压成了这样，这让我想到上学时候开玩笑说的一句话：桶粗碗长。
不过，这样我们都松了口气，因为现在只要我们把绳子再度垂下去，也就剩下三层楼那么高，要是找到一个十米左右的落脚地，我们就可以轻松地到达了地面。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这种不符合墓葬规格的情况，就发生在我们的眼前，这和我们在三圣玉杯中看到的景象也有出入。
我说：“可能是由于地震的关系，把沉重的冥门陷入了地上，也可能是地壳板块运动，珠峰每年都在上涨，这冥门就变了形。”在场没有人能确定我的推断是否正确，都望着照明弹的地方想着各自的事情。
“咦？那两个是什么东西？”胖子忽然发现了什么，指着一个地方诧异道。

第90章 宫殿迷雾
我真的怀疑自己的视力有问题，其他人都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而我就看到两座巨大石狮子，这种石狮子叫做狻猊，是随着佛教传于中国。明清之际，石狻猊或铜狻猊颈下项圈中间的龙形装饰物也是狻猊的形象，它使守卫大门的中国传统门狮更为睁崃威武，基本属于皇家用品。
可是佛教在西汉末年才传入中国。这两尊狻猊四肢强健有力，弓腰挺臀、威武轩昂，前腿直立、后腿左右分开蹲坐，昂首怒吼、有随时腾跃奋起之势，全身透着一股震撼人心肺之豪气和霸气，又有些像望天吼的气势。
古回国出现在战国年间，消失于西汉，所以我怀疑这双尊应该是狻猊和望天吼的一种结合，也就是古回国吸收了佛教文化，制造出两尊谁都叫不上名字的神兽，或许叫它们望天狻猊更加贴切一些。
我说：“胖子，不过是一对石头雕刻，有什么好奇的。”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我说的是那对石狮子爪下踩的吉祥球，你不会又没看到吧？”
干咳了一声，我连忙说：“怎么可能。”我用余光瞟了一下那望天狻猊的足下，只见两个吉祥球被踩着，刚看出了一些端倪，照明弹的照射范围就急速减小，已经把那对望天狻猊隐回了黑暗中，光线也越来越暗。
“砰。”又是一颗照明弹打出，同样是刚才的位置，这一下我就看到，那一对吉祥球仿佛是镂空的，再仔细去看，上面都是一个个小洞，感觉和蜂窝煤似的，而就在那些小洞里边，正在往外释放着淡紫色的烟雾，已经在下面薄薄有一层了。
霍羽皱着眉头，目光随着他手中的狼眼，一扫就喝道：“你们干什么？”
我们都朝着手电光照射的地方，那里是老潘和李赫，一人拿着一把匕首，正在撬宝珠上面的什么东西，我忙走过去一看，原来这上面居然有许多拇指大的红宝石，和火红的宝珠融为一团，就好像一个大球上粘满了零散的芝麻一样。
“呸呸。”老潘在自己的手上唾了两口，然后边撬边说：“李赫说这是红宝石，我们想要撬下来几块，他娘的粘的挺结实的怎么都撬不下。”
胖子的眼睛也红了，立马就凑了过来，一看就惊呼道：“我靠，还真是红宝石。”说着，他也拔出了匕首要撬。
我连忙拦住他，又把老潘拉到了一边，此时琦夜也拉住了李赫。我说：“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会死人的。”说着，我去摸那些红宝石，轻轻一摁红宝石就下去了，想要往出扣肯定是不可能的。
霍羽说：“好像我们已经触动机关了，都把防毒面具戴上。”
所有人也不敢怠慢，纷纷掏出防毒面具捂住了嘴巴和鼻子，这次我们所带的防毒面具要比上次便捷的多，属于那种仅仅能遮住脸的，这样可以减轻自身的分量。
然后我们又用手电去照，顿时那紫色雾气弥漫的很快，瞬间已经到了一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有防毒面具自然就放心了不少，只是担心这紫气会有腐蚀性，所以我们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遮住，然后就有些像生化兵的模样。
我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站着不动，不管这紫色雾气是什么，早晚也要下去。所以当我们照到了三道巨大的门栓，就把绳子垂了下去，然后逐一就下到了门栓之上。这门栓足够大，放十二个人完全没有问题，此刻那紫色的雾气已经到了我们脚下，并以非常快的速度超越了我们。
淡紫色的雾气不是很浓，即便视线会受到干扰，也影响不是很大，我们见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就把绳子扯下来，继续往下，一直下到了地面。
到了地面顿时让我有了安全感，低头看着地面，是用岩石铺着，在岁月的腐蚀中变得坑坑洼洼，就好像宇航员从月亮上发回的月球图片一样，视线所及之处，全部都是或大或小的坑，这坑有的只有一只脚那么浅，深的手电都照不到地，同样里边也布满了无孔不入的紫气。
那两座望天狻猊依旧不动地蹲坐在那里，上面也有了腐蚀的迹象，在上面看的不是很清楚，到下面却没有那种雄伟的感觉，密密麻麻的孔洞，几乎只剩下了轮廓，现在看更像是淋过酸雨的狼狈大狗一样。
只是去吉祥球的地方看了看，紫气都是从两颗吉祥球从中出来的，人可以钻进去，也不知道下面连接着什么地方，而且里边的紫气弥漫，视线已经模糊不清，我们防毒面具上的护目镜，很快就被紫色的尘埃所堵，自然也没有人有胆量进入一探究竟。
看了一会儿，谁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红鱼招呼我们进四道龙楼宝殿的第一重，走在主墓道之上，四周都是那种淡淡的紫气，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红鱼给我们解释，说这可能是象征着紫气东来，墓主人是为了羽化成仙。
胖子就抱怨道：“这些古代人，怎么个个都想着成仙，怕是到了这时候，骨头都成渣了。”
我说：“古人都非常迷信，拥有了无上的权利之后，都开始求长生。如果长生求不得，就在自己的陵墓中设计千奇百怪的成仙之法，希望继续活在另一个完全不会死亡的世界中。”
纵观历史都是这样，早道家鼎盛时期，皇帝就会让道士炼丹，渴望成为长生不老，后来随着佛教的传播，很多皇帝又开始信佛，尤其是明末之后，但凡皇陵中必有佛教的一些装饰，和羽化成仙相对应的就是坐化成佛。
很快，我们就走进了第一道龙楼殿中，但与上次汉顺帝的比较，这里的规模更加的庞大，加上紫气弥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幸好我们人多，要是一个人在，估计光是这诡异的紫气和空旷的龙楼殿中，就能把人吓得神经错乱了。
由苍狼带头，张玲儿殿后，我们就顺着第一重龙楼殿右侧的墙壁而行，有米九儿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自然不会选择走宽阔的主墓道中央，她说那是自寻死路，因为但凡墓中的机关，都会设置在最宽的路上。
走着走着，我就感觉不对劲，因为耳中好像总有“嗡嗡”的声音，我还以为自己耳鸣了，在前面的苍狼让所有人停下，他也说听到这种不大，但很频繁的声音，就好像一大群蚊子就隐藏在这些紫色雾气之中。
我们都愣在了原地，有过上次的经验，我让大家最后把火把点起来，这应该是某种小虫子的声音，要是放在别的地方还好说，可这么大一个陵墓中，这种声音已经让人毛骨悚然，裹在衣服下的身子也开始起鸡皮疙瘩。
拿出了短把火把，就用打火机点燃，可是“咔咔”地按动了几次火机，只能看到里边的电打火，却不见火苗，大概是冻的缘故，所以就拿出火柴去点，结果火柴只是亮了一下，立马就熄灭了。
胖子皱着眉头抱怨道：“这火柴谁买的？胖爷保证不打死他，居然是劣质产品。”
负责准备东西的苍狼立马反驳道：“我都检查过，在外面是能点着的。”
“你个锤子，买的什么破东西。试试老子的。”李赫就把他的火柴拿出来，说：“这是我在宾馆里拿的，肯定没问题。”
可点了几根，还是一点就灭，很快我们就意识到，这不是火机和火柴的问题，很可能是这种紫色雾气的关系，诸如二氧化碳之类的，虽然淡薄，但也能让火点不着。
“我操，这墓主人谁呀？水神吗？他娘的连火都不让点。”胖子就骂了起来。
此刻，那种“嗡嗡”声更近了，我们都下意识地防备了起来，但也并没有看到什么，忽然我的眼睛就出现了一个斑点，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我的护目镜上，还不等我仔细看，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然后我的护目镜就被一片血红色的东西沾满了镜片，已经听到有人发出了惊叫，我就下意识用手去擦，一擦就是一片红如血的液体，我又擦了好几下才看清楚，此刻我们正陷入一团红色小虫子的包围之下，每个人身上都爬满了不计其数的小虫子，周围还更多的正在煽动着翅膀，发出震耳的“嗡嗡”声。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一痒，连忙就用手去堵耳朵，然后就听到很多人在叫着什么，担心这些红色小虫子往自己的耳朵眼里钻，就抓瞎把火把上的棉花往自己的耳朵里塞。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此刻我们就像是全副武装站在马蜂窝旁边的养蜂人，被这些和蚊子大小差不多红色的小虫子包围着，但也没有什么事情。
胖子就开玩笑说：“这是他娘的什么鬼？丫的数量还不少。但它们太小了，胖爷一个巴掌就能拍死一百个。”
米九儿阴沉地说：“这是血虫，喜欢往小窟窿里钻，千万别让它们钻进去，会在你身体里产卵的。”
一下子，所有人的脸都绿了，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头上的汗珠往下掉。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记载，这血虫又叫尸骨虫，是靠吃其他活物的血和骨头成活的，每只存活的时间约两个小时，找到寄主就产卵然后就死亡，找不到同样也是死亡。
而此刻，我已经听到有“悉悉率率”咬羽绒服的声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也不管别的，大吼一声：“跑啊！”

第91章 孤独患者
其实根本不用我喊，其他人已经开始跑了起来，那是漫无目的地瞎跑，再也管不了什么机关，我听到后面的米九儿喘着气说：“等等我。”
胖子在地上打了滚，就转头低声骂道：“姥姥的，那么大年纪不在家享清福，丫的跟着年轻人跑个毛线，胖爷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看到胖子打滚还真的压死了不少的血虫，我们都纷纷效仿，所以整个第一重龙楼宝殿中，就可以看到十二个打着滚乱跑的人，或许叫虫夹馍更确切一些。
这一跑就乱了，加上那紫色的雾气，很快我只能听到人滚动的声音，但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心里就有些莫名的恐慌，这是我第三次下斗，但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处于一个空间中，我有一个非常严重的缺点，到此刻才发现，我居然怕了。
比起身上的血虫，我更害怕独自一个人，所以我也不管身上的血虫，就朝着前面追了过去，因为我记得胖子、老潘、霍羽和苍狼这些人都在我的前面，身后只有像米九儿那样半截身已经钻土的老妖婆和几个女人。
可是这一跑起来，就像是个没头苍蝇，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见身上的血虫越来越少，好像冲出了那些血虫的包围，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喘气，此刻已经完全跑乱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处于哪个位置，想要叫人，但嗓子又干的冒烟。
就去摸自己背包的水壶，可一眼扫到自己身上还有零星的血虫，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把背包取了下来，开始仔仔细细地将那些血虫一只只地拍死，并且掏出枪以防万一。
我不太了解这些血虫，光从书本上看到一些知识，还无法确定它的残忍程度，但光是它喝血吃骨就让我后背发凉，我没有打算给这些小虫子现身做虫巢的冲动，所以处理的十分小心，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见真的一只都没有了，才放下心来。
摸起了水壶，正打算掀开防毒面具的时候，我又愣了，仔细想着关于二氧化碳的知识，如果说这紫气是二氧化碳那就说明它是无毒的，但不支持燃烧的气体有很多种，我现在脑子里边根本都想不到更多，大多的化学知识已经还给了化学老师，加上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这水该不该喝。
我的嗓子真的已经到了快要干裂的地步，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就是这种紫色气体可能是某种矿物质和二氧化碳融合形成的，具体是什么已经想不到了，此刻不用说这气体是否有毒，光是周围这诡异到一点儿其他动静都没有氛围，就觉得背脊不断窜上了一丝丝冷意。
“死就死吧！”我脑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但潜意识中还是希望这没有毒，我可以大口地去喝水壶里的水，摘下了防毒面具，我就“咕嘟咕嘟”大口喝了一个痛快，擦了擦嘴我把壶盖扭上，然后观察四周。
首先我可以确定，这淡紫色气体无毒，只是有些呼吸不畅，必须要大口吸气才能填充自己的氧气，并不像带着防毒面具，可以把一些气体过滤掉，让我保持以往的呼吸。
“妈的，小爷都快赶上化学家了。”我骂了一声，就把防毒面具戴好，然后就对着四周大声叫：“胖子，老潘……胖子，老潘……”然后我屏气凝神地听着，希望听到有人回应我，同时也担心周围又什么动静，这时候就算是胖子从我身边跳起来，我都会吓个半死。
紫色的气体充斥着周围的空间，让我的视线受阻，拿着手电去照也不能穿透很远，忽然就听到了一种类似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哒哒，哒哒。”但又不是很有规律，因为当我闭气凝神仔细去听，这声音又消失了。
过了没有几秒，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就朝着那声音走了过去，走着走着我就愣住了，因为在我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正方形的石匣，三米长宽，我怎么感觉它都像是变了形的棺椁，而那声音就是从里边发出的。
我自己告诉自己，这可能是某种机关在运作，但脑子却想到其他可怕的画面，手里的汗已经快要浸透棉手套，我连忙从背包的左网兜拿出白线手套戴上，其实我就是吓得，根本不是热的，所以很快又湿透了。
举着枪，我就弯着腰靠近那石匣，想要听听这个声音是什么，可反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附和着里边的节奏，到了距离石匣两米的时候，我的心跳频率和声音越来越响，几乎要压住那奇怪的声音，感觉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我知道这是自己的恐惧，被这里的环境所吓到了，曾经我不但反复去训练过，而且还看过医生，结果都没有什么起色，但倒斗这一行最大的忌讳就是想象力丰富，我不断提醒自己没什么，想着四周都是明媚的阳光，其实我就是在准备揭开锅盖，看一看锅里的馒头是不是熟了。
大大地吸了两口气，终归还是把呼吸调整的均匀下来，同时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然后侧着耳朵仔细去辨别这种声音，忽然想到自己的耳朵里还塞着棉花，就用手取了下来。
“哒哒哒……”三声几乎让我背过气的声音响起，接着声音又戛然而止，一切都没有预兆，我顿时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而就在此刻，我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什么东西。
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完全呆住，转过身就是回手一枪，“砰”地一声枪响，不知道打在了什么东西上，冒出了火星子，而我手里的手电也被自己甩了出去，瞬间就熄灭了。
此刻，四周立马陷入了黑暗，那黑暗是绝对的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拦腰抱住，我拼了命地往后转身，因为我想到身后的石匣。接着，我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吓得失去了想别的事情的能力，发出了一声嚎叫，使尽了全身力气开始挣扎了起来。
挣扎中我往后退了几步，就听到后面“咔啦”一声，接着我整个人都头朝下栽了下去，而且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东西居然还在。
失去了重心是一阵的慌乱，想要抓住东西却毫无东西可抓，忽然屁股就是一疼，就听到有人叫了一声：“Fuck。”然后就有刺眼的手电光找来，我隐约看到那是一个中年老外，他二话不说上来就用手电向着我的头砸了过去。
我一躲，但还是慢了一下，顿时就感觉鼻子被什么扫过，防毒面具都掉了，自己的鼻子一疼，顿时就流出了鼻血。
根本不等我反应，那老外就骑在了我身上，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英语，就开始抄着拳头对着我的脸打。被打了几下，我的头脑反而清醒了过来，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大概是这老外也迷路了，看到我独自一个人，就把手电关了，然后偷偷地接近我，拍我一下肩膀就准备和我说话，结果我吓得半死，不容分说挥手就是一枪，也不知道打中他没有，但我感觉他是起了杀心。
我也不顾胳膊的疼痛，双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解释。他以为我要反击，立马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抄起拳头对着我的鼻子狠狠地一拳。顿时，我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塌了，心里我操你个老外娘，居然要打死老子。
立马，我猛地一抬腿，膝盖直接就磕在了他的要命地方，他整个人就被我顶翻了，这家伙很快就扑了上来，我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就开始扭打在一起很快又摔倒了，然后能用的招式都用上了，也不管什么下流和上流，生命遇到了危险，人都是下流的。
老外想要捡不远处的枪，被我一脚踹了个跟头，我爬过去把枪捡起了，他正要起身，我已经来不及给他一枪，直接用最方便的枪托，对着他的脑袋一砸，顿时就把他砸晕了过去。
我用枪对着他，见他没有了反应，就又过去找掉落在旁边的手电，可忽然小腿一疼，就被绊倒在地，枪又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但连忙朝着手电那边冲了一下，以免被他在黑暗里再次偷袭。
这老外身上滚满了灰尘，其实我也差不多，此刻这家伙气的脸都扭曲了起来，那双蓝色眼睛都开始发红了，我知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些老外可以制造雪崩要我们的命，杀人在他们看来也不是做不出的。
老外喘了几下，我已经从地上勾起了手电，只见他的腹部左侧在流血，这可能就是我那一枪造成的，他从腰间拔出了折叠刀打开，然后握着对我一步步地逼近，而我也连忙把自己的匕首拔出来，准备和他殊死搏斗。
可说心里话，我确实没底，虽然他受伤了，但我的胳膊还没有完全好，除非能一刀要了他的命，要不然最后没等他流血身亡，我就先被他搞死了，我也学着他，就用手电去晃他的眼睛，让他看不清攻击我的方向。

第92章 诡异声音
虽然碰到了人，让我不再有那么孤独，但害怕和恐惧也随之而来，我和这老外的误会，造成了我们不死不休的状态，连观察周围环境的时间都没有。因为那老外用胳膊挡着眼睛，已经一刀向我捅来，毕竟我是逆光作战，自然看得清他的动作，就一闪身躲了过去。
我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这个老外，所以不可能将他治服，也就起了杀心，手里的匕首对着他的身体刺去，也不知道刺到了什么地方，我感觉好像碰到的坚硬的东西，“咔啦”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就是老外的一声惨叫，把我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几步，就看到老外指着我想要说什么，但一道鲜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直接就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后面朝下倒在了地上，好像被我一刀要了命。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死了，也不敢靠他太近，就用脚去踢了踢他，要是他是装的，肯定就会袭击我，要不然他就是真的死了，毕竟中了我一枪一刀，他要能活下来也真是命够大的。
踢了他好几下，都没有反应，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是真的死了，与其面对一个要我性命的活人，我觉得面对一具尸体也挺好的，恐惧是不会立马要了我性命的。
很多年没有打架，我记得还是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因为一根两毛钱的冰棍……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哒哒，哒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立马打起精神，开始用手电四处乱照，其实这时候哪怕让我看到一个超现代的石英钟也好，至少会让我有那么一丝的安全感。
我找了一圈，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半圆形的石室内，上面是我们掉下来的石匣，距离上面有三米多高，也不知道那盖子是谁打开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掉进这里，想想真是晦气。
石室内有一些灰色的陶罐，比人头略大，上面的花纹已经模糊不清，整整齐齐在墙壁靠了一圈，如果不是看到陶罐之间的缝隙，我都以为这墙都是用陶罐砌成的，也不知道里边装着什么。
要是胖子在场，我们肯定会选择看看，而我自己就没有这个勇气，就算每个里边都传国玉玺，有一个是恐怖的东西，我都不会去碰。目测了一下高度，必须要借助外力才能上去，而我此刻背包里连根袜子长的绳子都没有，看了看自己的腰带，又看了看阵亡的老外的。
其实打心眼我是想给他一个复活币的，毕竟也是一条人命，所以就过去看看这家伙还有没有呼吸，结果他连一点儿呼吸都没了，即便是一场误会让他先要杀我，我杀了他还是心里不怎么舒服。
解下老外的腰带，加上我的已经有两米多，而且我一米七的大高个，问题已经不是很大了，所以又该我的卸岭甲上场了。
我没有太强烈的门派观念，当然几乎所有的土夫子都是这样，就像胖子是摸金派，但却要和我混在一起。而作为卸岭派门人，我最中意的还是这卸岭甲，因为它总是能在我需要钩子的时候，拿出来用一用。
转动着手腕舞动了几下绳子，往上面去钩，起初几下我根本钩不到任何东西，想到外面是光滑的石匣，就有些想要骂娘，其他地方都腐蚀的这么厉害，唯独就这石匣也不知道用什么石料打造的，典型就是一个坑人的设计。
旁边是奇怪的陶罐，加上一具尸体，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光是自己想象就能把自己吓个半死，所以我不死心的继续往上抛着用绳子拴着的卸岭甲，终于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不知道“咔”地一声钩在了什么地方。
我暗自松了口气，试了试结实的程度没问题，就将背包和枪甩了上去，然后就开始朝上面爬，我本身不胖，要不是右臂还没有痊愈，肯定几下就上去，只不过这样我还是有信心上去。
忽然，我刚像猴子顺着绳子爬了不到半米，就感觉自己的脚踝一紧，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到了，吓得我连忙去挣脱，一挣之下手里的力气一松，立马又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电照的同时就去摸腰间的匕首。
我照到抓我的是一只黑漆漆的手，顿时一阵紧张，顺着那手照过去，就看到一双碧绿的眼睛，我刚想大叫就愣住了，原来这老外没死，他用那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艰难地吐出了几个蹩脚的字：“别丢下我。”
我心说丢你妹啊，要是你不拉小爷，小爷早他娘的颠儿了。可不管怎么说，出于人道主义我不能丢下他，先是给他检查了伤势。
很快就发现，那一枪距离他太近，所以是贯穿伤，但没有打中他的要害，至于那一刀就是在胸口，幸好穿的衣服很厚，也没有造成致命伤，他的昏迷是因为失血的缘故，看样子他这种战斗民族也有虚弱的时候。
给他做了简单的处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老外还是比较强悍的，即便脸色刷白，却没有再度昏迷，被我扶起来靠在那些陶罐上，他还是说这：“别丢下我。”
我真是想给他好好讲讲生物的进化论，但也不能一直在里边困在着，就对他说：“老外，你先在这里等着，我爬上去给你找人过来帮忙，要是找不到我肯定也想办法把你弄上去。”
老外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担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电都给他留，让他给我照明，同时也让他安心。接着，我就一点点地爬了出去。
出了石匣，又是满眼的紫色雾气，没有淡薄的迹象，我捡起不远处自己掉落的手电，对着四周照了一圈，就叫了起来说：“有人吗？我是张林，我在这里。”可空荡荡的只有轻微的回声，并没有人回答我，也不知道其他人到了什么地方，是死还是活心里就没底了。
又想到万一这附近有那个老外的同伴，就回忆了一下英语书中的单词，又叫了几声：“Help，Help。”结果还是一片的死寂。
下面的老外，用生硬的汉语说：“这位小哥，我和他们走散了，这墓太大了，你先把我拉上去吧。”
我朝着下面一看，老外的手电光已经到了口边，我被他手电晃的睁不开眼睛，就让他不要对着我的眼睛，他这次自然乖乖听话，就在我把腰带送向他手里的时候，“哒哒，哒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顿时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
同时，在他手电的照射下，我看到那些陶罐，居然裂开了缝隙，而且那声音就是这些罐子里发出的，此刻开裂的罐子声音更加的明显，让我浑身一震。中年老外也察觉到，用手电忙去照那些陶罐，不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
“哒哒。”诡异的声音在一个陶罐想起之后，忽然“啪啦”一声爆开了，瞬间陶罐的残片四处飞扬，老外下意识地挡住他的脑袋，而我也往后闪了一下，并有细小的陶片从下面飞了下来，那威力几乎可以和一颗劣质的手榴弹媲美了。
“Oh，my，god。Help，Help。”这次是下面老外的惊叫声，他的声音极具的颤抖，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而且极度恐惧的事情，我连忙就探过头用手电往下照。
不照还好，一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背过气去。只见一条如腊肉的东西，让我分不清头尾，浑身血淋淋的，好像一条爬行动物被剥了皮一样，已经盘在了老外的脚上，他一边大叫着一边朝着折叠刀爬去，显然那东西的力量非常大，居然让老外很难运动。
我连忙回身就找自己的枪，找到后返回来的时候，下面已经出现了不下四条，老外不断地挥舞着他的折叠刀，有一条已经被他斩成了两段断，可是其余的三条又爬向了他，我尽量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把枪上了膛，对准一条就是一枪。
枪声在下面的震动很大，我清醒地看到那三条腊肉都怔了一下，老外也是在垂死中激发出了潜能，趁着三条还在发愣，他上去就挥舞了三刀，又是把它们切断。
而其他的陶罐都开始发出或轻或重的“哒哒”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把机枪的扳机扣住不松口一样，我知道也能在再迟疑了，立马就举着枪对着对准，可一想这样不是办法，就把枪一丢，然后把腰带递了下去，说：“快，抓住，我拉你上来，快啊！”
老外看到了救命稻草，也不再病怏怏的，跳起来就抓住了腰带，我顿时往下一沉，差点被他拉下去，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把他拉上来。
“啪啦，啪啦，啪啦……”一连串的声音已经爆开，无数的陶瓷碎片就炸开，老外被炸的满身都是陶片，再度滑了下去，他下面的力气一松，顿时我直接摔了四脚朝天，屁股都快成八瓣了。等我再度回到石匣口的时候，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只看到了老外的脸和一条胳膊，他的身上已经爬满了那些东西，让我心惊胆战。
老外伸着那只手，嘴里依旧说着救他，但不出五秒，他就被那些腊肉掩盖了，因为实在是太多了，我心惊说这种东西难道像蟒蛇一样，是把食物活活勒死，然后才进食吗？
可结果我错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度让我的世界观颠覆了。

第93章 祭祀浮雕
那些腊肉从侧面张开了身子，我看到了整条就以奇怪的姿态分开，身子里边全是细密的乳白色小牙，一口下去就变成了血红色，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再说，因为我已经吐了，不出三分钟，老外只剩下了一具沾满了丝丝红肉的白骨，那些东西正在抢食他的骨头，有些腊肉已经从他骨头缝钻进了他的躯体内。
我想不出这是一种什么动物，在我的印象中，听都没有听过，就像是大个的蚯蚓一样，类似南美森林中的蚓螈，但如此血淋淋的，我立马就给它起名字血蚓螈。
对于未知的东西，我非常的害怕，加上下面刚刚发生的死亡，让我不害怕都不行，我担心这些东西会爬上来，就去看这石匣是怎么打开的。
石匣的盖往侧滑了一截，有些像现在的某种牌子的手机，我试着去推了推，只是能够推动一点儿，然后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我把手电咬着嘴里，拼命地去推，这些东西出来之后，我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可惜，我只不过是徒劳，几下推不动我就放弃了，用手电照着下面，我又开了三枪，至于打死几条都无所谓了，因为下面就像是商纣王设立的虿盆一样，全是互相缠绕在一起的而且越汇聚越多，估计要不了几分钟就要到洞口了。
我立马选择背起背包逃命，心里替那个老外念了几句往生咒，希望他下辈子可别在倒斗了，尤其是别来我们中国倒斗，真的不行。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反正也没有什么目标，只要前面有路，哪怕这是回去的路，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小命要紧。
跑了半个小时，转了七八个弯，我就再也跑不动了，而且感觉应该也不会这么倒霉，这里的地方那么大，那些血蚓螈，也不会偏偏追着我不放，再怎么说放出它们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喘息了片刻，我喝了水就站了起来，自己一个人拿着手电往四周照，发现在前面的雾气之中，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只能看出一个朦胧的模样，我走上前居然是一个耳室，门上还有一个窟窿，看样子是用定点爆破技术炸开的，一股淡淡的硫磺味还在空气中飘散。
这说明有人，或者说至少这里出现过人，想着胖子他们正在里边装冥器，我就精神一振，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门口，用手电顺着那里面一照，就微微愣了一下，里边的紫色雾气浓的好像水一样，手电的光芒根本无法穿透，我用手扒拉了几下，还能看到气流漩涡在眼前回旋。
本来我是没有胆子进去的，就对着里边轻轻叫了一声，里边没有人说话，只是发出了“叮当叮当”的响声，好像有人碰到了什么东西似的，我又报了名字，里边还是没有人回应，我说不管你是谁，只要有人就行。
所以，我壮着胆子走了进去，担心有危险，想起米九儿的话，就贴着墙壁走，里边静悄悄的，也看不出有多大，也照不到有什么冥器没有，只是觉得可能也不小。
墙上有着一些浮雕，我立马就去仔细看，毕竟进入这个墓中，有这些紫气的弥漫，不要说墓志铭，就连简单的纹路都没有见到，但上面布满了常年累月的灰尘，我就用匕首去刮，很快大部分的浮雕就展现在我的面前。
虽然有些腐蚀的迹象，但我看清楚了大体的内容，上面的人穿着类似裘皮一样的服装，正在对着一颗珠子拜祭，我心想不会是我们在冥门看到的那颗吧？接着就看到了端着一盆什么东西往那珠子上浇灌，接下来好像就出现了一个神，然后所有人都一脸虔诚，这让我联想到了国外神话的阿拉丁神灯。
想来，这应该是个古回国的神话，只不过这个国家在历史上昙花一现，异常的行为举动，加上没有多少历史资料考证，光凭想象很难猜测这是什么东西，我对于少数民族的一些奇怪行为，抱着一种敬畏的心，他们往往做的事情虽然也带有迷信色彩，但现如今流传的苗疆蛊术，还是可以经常听到，有着一定的可取性。
很多事情，还是我无法理解的，那不是因为这种事情匪夷所思，而是甚至大部分都无法用科学去解释某种现象，所以才会心中生鬼怪之说，其实世界哪里有那么鬼神，鬼神就在人的心里。
正感慨万千的时候，忽然里边又响起了“叮铃叮铃”的声音，我刚才就被那种“哒哒”的声音差点搞死，所以立马就警惕起来，那声音就是从我面前不远处发出的，搞得我非常的紧张，心里暗骂早知道就跟着胖子他们一起跑了，现在瞎了，吓得都快尿了。
可我还是不得不去面对，我慢慢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宽两米长三米的棺椁，这是我在这个古墓里看到的唯一正常的东西，居然还有一种亲切感，看来我的神经真的快被整奔溃了。
这棺椁四角有着四条如同天线似的弯曲高起，都有拇指那么大，那声音就是从上面发出的，我只要一抬头就应该和那声音相距一条手臂的距离，只要一跳就能用头顶上它，我缩着脖子一股凉气就从心里升起，有些想要抬头去看，又不敢那样去做，生怕看到上面有恐怖的东西存在。
我打量着了眼前的棺椁，肯定是没有勇气去开棺，就打算一步步地慢慢朝后退去，可刚退了几步，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我记得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东西存在，而且这东西好像很有肉感，像是一个活物一样，一下子就浑身无力，头皮簌簌地发麻。
接着，我感觉身后的东西一起一伏，两股热气直接吹在我的头顶，让我背脊一阵阵地发凉，第一个感觉就想到是一只粽子，可粽子并没有呼吸，我操不会吧？这后面狗日的不会是个人吧？我忽然就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可不管是什么，我和它后背贴前心，它要是想咬我，直接一口就下来了，有必要跟我搞得这么暧昧吗？
我一转身，手里的匕首的一握，然后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用诧异地表情看着我，我被这种熟悉吓了一跳，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几乎感动的就快哭了，我操，居然是苍狼这个王八蛋，他他娘的是想吓死小爷。
苍狼正用疑惑地眼神看着我，良久才说道：“张小爷，不就个棺椁你第一次倒斗吗？至于吓成这样？”
“我靠你大爷。”我恨不得掐死他，这家伙居然看到我都不说一声，反而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忍住打不过他的冲动，说：“你们钻哪里了？小爷喊破喉咙都不答应我。”
苍狼笑着说：“我没听到啊。”
我也懒得和他在这个问题纠缠，就问其他人哪里去了。苍狼回答说都跑散了，只有他和霍羽还有张玲儿距离不是很远，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看到有个人影进来，以为是那几个老外，所以就没出声。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耳朵长哪儿了？老外的普通话有这么标准？”
“正是因为你的普通话不标准，所以我才误会了！”苍狼耸了耸肩，我要不是打不过他，我早晚弄死他。
我问：“那我师兄和张玲儿呢？”
苍狼指着棺椁说：“在这里边。”
“叮铃，叮铃。”那声音又响了几下，苍狼拿着铁锹往上一顶，立马响声消失了。这次我才清楚地感觉到，原来是这棺椁在震动，所以导致什么东西再响，苍狼将烟盒大的铜铃从上面摘了下来说：“一共有四个，这是最后一个，刚才是想吓吓老外来着，没想到会是张小爷您。”说着，他摊开手，此刻四个刻着奇特纹络的铜铃，是那种喇叭状的，用一句话经典的话来说：“造型挺别致啊。”
我看着微微震动的棺椁，就愣了愣，长这么大女人倒是睡过几个，不少地方也都尝试过，在棺椁里边搞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是不是叫棺震？
我问苍狼他们在里边干什么？不会是藏身吧？苍狼说这棺椁里的空间不小，下面有一道暗门，不知道通往哪里，霍羽和张玲儿正在想办法把这道暗门打开。
经历过这种事情后，我警告苍狼以后看到我一定要说话，别搞得跟鬼似的，第一我他娘的心脏受不了，第二我担心发生像那个老外那样的事情。说道老外我就把刚才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听到那些血蚓螈，苍狼也皱起了眉头，说不管是什么一定要小心，这古墓里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都快成了地下野生稀有动物园了。
忽然，棺盖被掀起，即便我知道是霍羽和张玲儿，还是被这情况吓得闪了一身子，只见霍羽探出头来，看到我他诧异了一下，说：“师弟，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下面有什么？”
“下来看。老狼，你也下来。”霍羽一招手，然后整个人又缩了回去，我暗骂难道是看张玲儿的跳脱衣舞不成？一点儿绅士风度都不讲，丢我们卸岭派的人。于是我越过苍狼，一步迈了进去。

第94章 五彩石棺
这棺椁里边的空间确实不小，我们四个人在里边都能开场舞会，跳个鬼步、托马斯绰绰有余，但和我碰到那个不同，里边是有阶梯的，我顺着阶梯走了下去，也就是五米左右便到了地上。
此刻，张玲儿跪在地上，手里拿着工兵铲塞进了那暗门处，暗门勉强能够通过一个人，好像被什么拉着，她非常的吃力，看到是我就勉强笑道：“原来是张小哥啊！”
苍狼看他撬不动，就换他接过手，然后霍羽把牵扯的绳子交给了张玲儿，我一看也立马拿出了工兵铲，三把工兵铲全部下去，接着张玲儿在一旁拉着。苍狼说：“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往起撬，玲姐你用力拉。”
我们都点头，然后听到他数到三的时候，我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钢造的工兵铲居然让我压得出现了弧度，我正想说不行的时候，忽然“砰”地一声，那暗门就飞了起来，瞬间我们三个男人都趴在了地上。
而桌面大小的暗门直接就朝着张玲儿砸去，还不等我提醒，暗门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张玲儿也是摔了个四脚朝天，但她猛地一蹬双腿，暗门就被蹬到了一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四条垂直向下的铁链出现在四周，用手电照了一下深不见底，霍羽说：“这应该是个棺井，早在修建这个棺椁的时候就把真正的棺材吊了下去，然后才封顶，继续造了假象棺椁。”
棺井长宽各两米，我觉得应该没有霍羽说的那么麻烦，记得有一种竖棺葬，就是把棺材从棺井塞进去，而这个宽度也正好容纳一只正常棺材进去，下面有些潮湿，棺井壁上有水珠，伴随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呛的我们连连咳嗽，我没有防毒面具这样，而他们带着防毒面具也是如此，看来这起气味防毒面具都无法过滤掉。
用手电一直往下照，竟然完全找不到底部，就好像无底洞一样，微微地阴风从下面吹了上来，即便穿着羽绒服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哒哒。”忽然两声熟悉的声音就从棺井下传了上来，我们四个人都是一愣，而我对于这声音太熟悉了，觉得下面有可能有血蚓螈，就又把事情和霍羽、张玲儿说了一遍，觉着这下面还是不要下去的好。
而且，这声音和我之前听到还有不同，带着回声盘旋而上，应该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我摸了一下那铁链才发现，上面是一层黑漆漆的物质，搞了我一手套，擦掉黑色物质就是铜黄色的链条，看来这是四条青铜链，要真的是铁链，估计早就锈断了。
“下面一定有重要的东西，下去看看。”张玲儿居然不管不顾，已经顺着青铜链条滑了下去，接着就是苍狼紧随其后，我和霍羽面面相觑，也只好跟着一路滑下去。
滑了差不多五米，见前面的霍羽停了下来，我也连忙要刹车，可那黑色物质有光滑性，我直接就踩到了霍羽的脑袋上，而霍羽也是勉强停下，他又踩在了苍狼的肩膀上，苍狼比我们都有办法，他已经把腰带抽出来，塞进了青铜链条的空隙中。
可被我们两个一踩，他还是一吃力，忍不住地“哎呦”了一声，就问上面怎么回事，我苦笑着说：“不好意思，刹车失灵，追尾了。”
最前面的张玲儿已经下了有八米多，她正用手电往下照着，大概是看不清，然后就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接着一颗照明弹就打了下去。
照明弹一路朝下，在“加速度”的理论上要比平时朝天上和平行射击要快的多，所以平常能射五米高，朝下至少也在八米以上，就在我想的时候，照明弹“啪”地炸开，顿时下面一片刺眼的光芒，搞得好像把油井点着了似的。
适应了这些白光，我就看到了一口掉在半空的棺材，好像是透明质地，如水晶，也可能是普通的纯白石棺，毕竟距离有些远，看的不是很清楚，在棺材的四周用许多条铜链固定，就好像是从棺井的墙壁上长出来的一样，整个棺材悬空架着。
等到照明弹熄灭，张玲儿就带头朝着下面继续滑行，我看着她的手电光越来越小，苍狼和霍羽也跟了上去，自己一松力道，整个人也摩擦着手套，继续往下走。
等到我们下到了那棺材的地方，立马就看到了一口八角形的棺材，但质地并没有远处看的那么纯，里边有零散的砂砾状颗粒，在手电的照射下，这些颗粒五颜六色，让大一片空间陷入了绚烂的光晕中，有些类似迪厅和慢摇吧上面的霓虹灯圆球，只不过这个头这地方，难道是用来群魔乱舞的？
张玲儿已经站在了下面如蜘蛛网般的铜链上，手里还抓着一根，将狼眼的光圈调到了最小，就如同一只狼的眼睛一样，朝着那棺材里边照。而接着我们三个人也滑了下来，同样的方式如同蜘蛛般地站在了上面。
我学着把狼眼的光线调整到最集中后，也对着那棺材照去，只见里边有着一个绚烂的身影，正呈大字地躺着，好像穿着一身五彩衣似的，但是头和四肢分的非常清楚，又仿佛正在炫目的海洋中享受日光浴。
“这是个什么棺椁？”苍狼看着我和霍羽问，毕竟我们两个的专业知识，还是要比他懂得多一些。
霍羽说：“可能是彩石，古代人看到这种石头，都觉得是女娲补天掉落凡间的五彩石，所以就把其打造成棺椁的模样，让墓主人吸收灵气得道成仙。”
张玲儿却摇头说：“这是彩晶棺，可以防腐、防潮、防水，现代工业也有此类，价格在几千到几万不等，我曾经见过，这可能是类似的棺材。”
我觉得她说的还没有霍羽靠谱，古代的技术还没有发达到可以人造彩晶棺，而且现代有是有，但谁又用过，只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宠物死了，才会用这么夸张的棺材，要是我死了肯定不用这种的，还不够盗墓贼惦记呢。
见我不说话，苍狼就问我是不是有别的看法，我说：“不知道，我倒是感觉这棺材好像是外星人坐的宇宙飞船一样。”
说起这喜马拉雅山脉，就和塔克拉玛干、密密西比河、撒哈拉以及百慕大等，这些地方经常传说有外星人、飞碟之类的事情，我脑洞一开就说了出来。
他们都觉得我说的最扯淡，要是胖子在他肯定能说出比我更扯的想法。我们观察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就是说没有棺缝，这具尸体是怎么进去的？我们谁都无法解释这个情况，可能是类似石中鱼这种事情。
看到里边没有什么冥器，我们就不打算费劲辛苦把这棺椁砸烂，我就顺着青铜链条往下照去，下面依旧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还有多深，张玲儿虽然想看看，但见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她也只能作罢，就一起往下看，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再下来，再下是天然形成的地方，可能走到最后就会碰到岩浆也说不定。
我正想着上去的路多那么辛苦的时候，突然张玲儿说：“看，上面好像有光。”我们都是一愣，就朝着俯视，果然，在看到看不到的地方，有闪动的亮光，闪动了几下就消失不见了，我们还没有太多的反应，接着又有亮光出现，这次居然停了下来，那光点向着周围晃了一圈，就停一个地方。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么深的棺井下面会是什么。就在我们发呆的时候，光点就朝着我们上面照来，然后就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下面喊道：“喂，快来看，胖爷好像看到了一个恐龙蛋，还他娘的闪光呢。”
居然是胖子，我立马大喜，直接抄起嗓子对他们吼道：“胖子，小爷在这里。”
下面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胖子张口就骂：“我操，上面有鬼啊，还能说话，正在招胖爷的魂呢！”
“我操，鬼你娘个大头鬼，是我张林。”我叫道。
立马，下面的扬起了几道光，我一看人还不少，就顺着青铜链往下滑，霍羽他们也跟上，就在我们越过了那彩石棺材的之后，我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往我头上砸，起初还很少，接着就是大面积的劈头盖脸地往头上招呼，我抬起头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只见那棺材已经化作了颗颗碎石，不断地掉落下来。
“起尸了。”霍羽说出的同时，也脑中也想到了，只见那里边的身体，在失去了彩石的包裹，直接就站了起来，我那个亲娘啊，我把手一松，身体就像是风一般地坠了下去。
胖子在下面叫道：“我操，你们几个人这是？下来的时候能不能别搞得一头都是石头，想活埋了我们啊！”
我下落的过程，就叫道：“别他娘的废话，快闪开，上面有只大粽子。”
“我靠，不会吧？”胖子还拼命地朝着照，忽然他叫道：“小哥，停下，停下。”
我心说停下给粽子打牙祭啊？也不管他直接就往下冲，下降在了十几米的时候，下面的其他人也叫停下，我听出有老潘的声音，就奇怪了，干什么要我停下。
再往下滑了个十米左右，忽然就感觉手上一空，一直抓的铜链忽然消失了，很快我知道这不是消失了，而是已经到了铜链的尽头，再看下面还有至少六层楼那么高，心说这下完蛋了，下去肯定摔成喇叭花了。

第95章 搬山有术
将近二十米的高空坠落，其实也就是不超过十秒钟的时间，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五脏六腑都朝着嗓子眼涌来，我胡乱地抓着希望能够抓到什么东西，上下都是惊叫声，谁也觉得我这一次小命难保。
“这边这边。”下面也不知道是胖子还是老潘的叫声，可能是想接住我，我暗想你们可千万接住了，我不想摔成肉泥。
“我操。”胖子的骂声刚一出口，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背脊被什么东西一抓，然后锋利的刺痛感就从背部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没有再往下掉，反而往上飞了起来。扬起头一看，一只长着三颗头的怪鸟，个头足有一个正常人那么大，不断地将我提起来。
“三青鸟。”我一眼就认出了这鸟，比起之前在太后陵中那只个头小了不少。
我的背部吃痛，生怕它把我的脊柱抓断了，双手就抓向了三青鸟的腿，像是体操运动员似的抓双环，顿时痛感就减轻了不少，很快就靠近了霍羽他们。
张玲儿想要开枪，却苍狼拦住说：“打死这怪鸟，张小爷也会掉下去的。”
霍羽试着想要跳上三青鸟的背上，结果也没有逃得过三青鸟的六只眼睛，一闪便躲了过去，而霍羽扑了个空，向下坠了一段抓住了铜链。
而我已经被抓的越来越高，看到了上面的一个身影，在下面的手电光照射下，这个身影反射出五彩的反光，一张干瘪的皱脸，五官已经堆积到了一块，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来到。
忽然，三青鸟一丢，就把我丢到了如蜘蛛网般的青铜链上，我慌乱抓住了其中的一根，让自己不掉下去，等我想要爬起身的时候，那光彩夺目的粽子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甚至可以说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这和以往所见的那种蹦蹦跳跳的完全不同。
粽子一把就把我提了起来，连动着我的背部伤口，就好像婴儿一样，就往它的嘴里填，张开嘴里边没有牙齿，却有一条满是倒刺的舌头，那倒刺根根如同缝衣服的钢针一般，只要把舔一口，估计我的半张脸就没有。
我开始拼命地挣扎，希望能够挣脱，可粽子的力道实在太大，我又去搬它的胳膊，可两条如同钢筋水泥般的胳膊，几乎就是纹丝不动，眼见那舌头离我越来越近，我急中生智就用双脚踩在了它的胸口上，和这只变态的粽子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苍狼叫道：“撑住，我马上就上去救你。”
青铜链条开始震动，张玲儿避开了我，瞄准了粽子的身体，就是“砰”地一枪，直接打的他冒了一股青烟，我没有戴防毒面具，所以连忙去腾出一只手捂了鼻子，粽子沉淀了千年形成的病毒，他体内的尸毒非常要命，据说吸上一口，比吸上十口煤气都厉害。
“别开枪。”霍羽说了一声，然后他利索的就像是一只猴子，从下面直接就往上面窜，比起苍狼还要快上几分，他抓住一根横着的青铜链就荡了起来，在空中来了几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瞬间就骑在了粽子的头上。
我被这一手绝技惊呆了，还不等我反应，他双膝跪在粽子的肩头，然后腰眼一转，就想要把粽子的脑袋扭下去，换作是我这一下肯定就要了命，但粽子的脖颈如同铁石般打造，转了几下都没有转动。
粽子仿佛也感受到了它身上的东西，就左右摇摆着头想要用舌头去舔，霍羽没有丝毫的束缚，在粽子肩头上换来换去，粽子也终于发飙了，把手里的我一松，就伸手去抓霍羽。
见我得救了，霍羽双脚一踩粽子的肩头，就是朝后翻了个跟头，然后就撤离了，我其实差点就掉下去，手里抓横着铜链，整个身子就那么悬空掉着，就想要学着霍羽那样把自己荡起来。
可惜我没有霍羽那样的身手，荡了几下就是在左右摇摆，毕竟我的臂力还不足以让我发挥那样的动作，心想着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和吕天术学几招，不求像霍羽那样，至少也要能自保。
我的双臂已经开始麻了，软弱无力就想要把手松开，可掉下去就会摔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把住那根青铜链，看到苍狼也爬了上来，就连忙叫他：“快来把我拉上去，我坚持不住了。”
苍狼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正准备把手递给他，忽然发出了“啪”地一声，我整个人就往下沉了一下，原来是这根青铜链承受了我们三个人加一个粽子的重量，就有些承受不住，在一边的墙壁把里边的三尺长的灌墙钉拔了出来。
一看不对，霍羽和苍狼立刻离开了这根青铜链，而那粽子猛地一踩，就去追他们，可就是这一踩，直接把灌墙钉彻底抽了出来，我抓着那铜链就往另一边的墙壁拍去。
这一拍肯定不轻，我下意识地想用两只脚去撑住墙面，可没想到铜链在空中打了个旋转，我整个人也跟着旋转了一下，瞬间我的以背直接拍在了墙上。
那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背后之前被抓伤，再加上那么一下，已经疼的好像要断了似的，整个人就不由地顺着由横变竖的青铜链往下滑。
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抓紧，以为这下肯定是要挂了，而那三青鸟忽然又从上空飞了下来，我心想不会吧，又打算把我抓上去？不过一想那也比摔死强，上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所以就心里默念希望这三青鸟可别失爪了，要不然小爷怎么都难逃摔死的命运。
三青鸟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我估计了一下它会在我没有到达灌墙钉的时候把我再度提起来，希望这次可千万别在抓我的背，背上那么大个背包抓哪里不行。
“砰砰砰！”就在我看到了希望的时候，忽然下面的张玲儿对着三青鸟就是连射三枪，直接把三青鸟在半空中打的转了几圈，然后就像是一架损坏的飞机一样，三颗头朝下坠了下去。
“我操，这女人在干什么？”我心里暗骂不已，同时自己手已经到了灌墙钉的地方，也就是整条青铜链的末端，眼看已经就不行了，再一次让我体会到了刚才抓不住东西下坠的感觉。
而这次，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也幸好是我的左手，要是还未痊愈的右手，有这一下肯定又给开拽开了，我感激地朝上一看，只见苍狼正抓着灌墙钉，咬着牙坚持着，喊道：“快来帮忙。”
霍羽正和那粽子游斗，一时间根本赶不过来，张玲儿此刻反而正拿着一张黄纸，闭着眼睛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是不想救我，还是在搞什么鬼把戏。
下面的胖子等人急的如热锅上蚂蚁，手电光不断地闪烁，朝着两边的墙壁照去，看样子是有上来的意思。
苍狼脸上的汗已经掉在了我的脸上，一路上使用臂力，加上刚才有从下面爬上来，自己耗费的力量很多，此刻也是强弓弩末了，就是我们两个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张玲儿的手一动，顿时那张黄纸自燃起来，接着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我和苍狼这根青铜链，居然朝着旁边四根粗的一根移动了过去。
我顾不得吃惊，连忙就抓住了粗的铜链，并借助这个机会拔出了匕首插在了椭圆形的孔洞中，这才让身体稳定了下来，而苍狼也几乎都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他比我还要麻利，然后我们两个就开始大口地喘气。
张玲儿对着我们笑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一张黄纸，苍狼皱着眉头说：“这就是传闻中搬山派中的法术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毕竟自己是得救了，关于搬山派这个门派，我只听说过门人统称为搬山道人，说他们搬山有术，难道就是这个术？还真的有些神秘的东西在里边，看样子以后要好好注意一下这些搬山道人了。
那黄纸已极快的速度被张玲折叠从一个鸟形的东西，她嘴里又开始念叨着什么，然后对着黄纸鸟一点，便抛了出去，只见那黄纸鸟在空中旋转飞舞了片刻，便是再度自燃起来，化作一道红光直接朝着那粽子袭了过去。
红光一撞，顿时那粽子身上就染起了火，只不过也是“轰”地一声，接着又熄灭了，张玲儿挑起柳眉，说：“这怎么可能？”
“玲姐，怎么了？”苍狼问。
张玲儿说：“那粽子应该被我烧死才对，怎么火到了他身上就灭了？难道他身上有避火类的宝石吗？”
霍羽一脚踹在粽子的脑袋，粽子就是微微晃了晃，又朝着他攻击，他躲过之后，抽空说道：“可能是那五色的衣服有问题，你别想着烧死它，直接攻击它的腿，把他打下去。”
点了点头，张玲儿又向着刚才那般，直接一道火线撞在了粽子的一条腿上，与此同时，霍羽也是从侧面一脚踢了过去，接着粽子一个踉跄就侧着身子往下掉去。没过几秒，就听到下面胖子叫道：“我操，天上掉馅饼就够扯了，这天上还能掉粽子？”

第96章 不合逻辑
我们到达了铜链的末端，还是那么高的距离，幸好霍羽他们带着绳子，把绳子往铁链一拴，我们逐一都滑到了地面，一到了平地我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整个人也就虚脱了。
在我坐在地上喘息的时候，琦夜给我检查了背部的伤口，清洗之后上了药并帮我缝了几针，不过那种软弱无力的感觉，旋即就让我有了沉睡的意思，告诉自己不要睡，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然后我就沉沉地睡去。
其实，我就是昏迷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有人在用无烟炉烧水，琦夜就过来给我喂水喝，胖子和老潘凑过来问我要不要紧，我说还死不了，问他们我们现在处于什么位置。
胖子说：“老太太说了，我们现在已经过了四重龙楼宝殿，马上就要看到配殿，也就是说我们距离冥殿不远了。”
我一听就精神大振，感觉终于是熬出了头，这个古墓也真是太大了，要不是遇到了霍羽他们，接着误打误撞进入了棺井说不定现在我还在上面转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这距离我们下来的入口，至少也在三十米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是在外面，那我们此刻正在冰谷之中。
后来才知道，还是我们的想法太天真了，这个墓葬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即便有人发现也是九生一死，几乎没有什么幸存者，更不要说是找到冥殿，因为接下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离奇的事情。
我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琦夜就在一旁扶着我，让我小心点别把伤口撑开了，我谢过她的好意提醒，就去看不远处那两团东西。
一个是三青鸟，另一个就是那只粽子，这两个东西都已经死了，在它们的致命地方都能够看到枪伤，显然在这个东西掉下来的时候，胖子他们又补了枪。
此刻，所有人都在休息，我是好奇那粽子身上出的五彩衣，但我一看只剩下了一具干尸，衣服早就不知所踪，老潘就拍了拍他的背包说：“老鸟，别找了，在我这里呢。”
我让他拿出那衣服开开眼，只见那衣服类似一个斗篷，只是少了帽子，也可以叫做披风，上面有着悉数的几颗宝石，每一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在矿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霍羽也过来看，说：“这件披风上的宝石，随便一颗都价值连城，全部汇聚在这么一件衣服上，可以做到水火不济的功效。”见我们不解，他就继续说：“上面有避火石和避水石，光是这件衣服这一趟我们就没有白跑。”
胖子立马不乐意了，说：“哎哎，事先可是说好的，谁摸到冥器就是谁的，这是我和老潘从粽子身上剥下来的，可没有你们的份儿。”
我记得在四大门派商议的时候，确实有这么回事，而霍羽也没有否认说：“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要分你们冥器的意思。”
一旁的米九儿冷笑道：“就这么点出息，这里边真正的宝贝还没有出现呢，应该在墓主人的棺椁里，说不定是个无价之宝。”
我说：“这粽子不是墓主人吗？”
红鱼说：“很少有皇陵中的墓主人会让自己的尸体发生尸变，这具粽子最多也就是一个防盗措施，根本就不是墓主人。”
我觉得她说的有理，但也不全对，毕竟有了下斗经验，墓主人变粽子的事情也比比皆是，万事没有绝对，不过我知道现在口说无凭，也没有立马反驳她，要等到开了冥殿中的墓主人棺椁，一切就会知道。
我看其他人，只有我伤的最重，觉得自己也够倒霉的，一件冥器没摸到，还搞得这么狼狈不堪，说起来还真让人笑掉大牙，也就不再多说话，靠在甬道的墙壁上喝着热水休息、发呆。
休息了约莫半个小时，我们便开始整装待发，琦夜一枪将绳子打了下来，毕竟在这种特大型的墓葬中，没有绳子的亏可是吃了不少，所以现在不能丢弃一根绳子，包括每个人腰间的皮带。
一行人朝前走了上百米之多，便看到了两个石雕貔貅蹲坐在两扇门的左右，这门还算比较正常，大概和恭王府的大门差不多，只是在上面刻着三个什么字，由于已经腐蚀的非常厉害，只能看到几道笔画，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胖子过去推了推大门，说：“有门，这门好像没有什么石栓，不过就是挺重的，哥几个过来帮帮忙。”
我们就跟着他过去推门，确实就像是胖子说的那样，一行人一用力，门就“咯吱”一声响了起来，无数的灰尘洒落下来，而我们都带着连衣帽，所以并不担心这些成年累月积累起来的尘土。
用手电照了照，我原本以为这是一个侧殿，只要进去看一圈，有什么值钱的摸点就出来去找冥殿，可里边黑漆漆一片，手电照进去全都是尘埃，除了一些女性化的石雕之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里边的空间自然很大，我们就从门缝中鱼贯进入，希望就算找不到什么冥器，也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至少让我们知道这墓主人的来历，究竟是古回国哪一代的君王，到时候也好看推测主墓室里最有价值的是什么。
转了一圈，就发现在这个侧殿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方坑，里边又是深不见底，一种令人鼻子发痒的味道，正从这方坑淡淡地发酵出来，可以肯定的是有尸体的腐烂味，而那些女性的雕像就在这坑的四周。
看这些雕刻的女性，从发髻和衣服来看，应该是属于侍女一类的角色，看样子并没有用活人祭祀，这在大墓中很少见，一般都会把墓主人生前的侍女、丫鬟，甚至就小妾放入，然后长眠于地下。
我们都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依克桑的脸已经比苦瓜都难看了，其实他在我们进入这里后，就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加上死了不少的人，心里自然有些害怕，担心他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我们会不会起了杀心要他的命之类。
把金钱和生命放在一个人的面前让他只选其一，大多数还是愿意选着活着，要不然给他再多的钱也无济于事，而且说不定阎王殿还不用这种钱，人家只收冥币。
这个坑中有一种危险的感觉飘散，这一次没有人提议下去看看，毕竟是一个侧殿没有什么发现，大家都按照原路退了出来，直接就去找冥殿。
刚走了不到五分钟，前面的苍狼就停了下来，我们后边都问他怎么了，苍狼愣了半天才说道：“没路了。”
我们也都愣住了，因为这是不可能的，按照墓葬的规格，两旁有两个侧殿或者最多六个侧殿，中间就是冥殿大门，我有过汉顺帝的皇陵经验，已经应证了这种风水学上的常识，而现在怎么可能没路了呢？
所有人都走过去看了看，不是不相信苍狼的话，毕竟谁都无法相信这个现实，可现实就是现实，等我看到前面是山岩，而且没有丝毫的开凿痕迹，就感觉不对劲起来，即便这里做了一堵墙也很正常，可这里没有开凿的痕迹，就说明这个墓就修到了这里。
我问米九儿：“九太太，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米九儿看了我一眼，摇着头说道：“我也不清楚，这事情里边透着蹊跷，看样子我们要原路返回了。”
胖子叫道：“他娘的，这算什么事？建造这里的风水先生有病吧？一点儿都不按照规矩办事，摆明就是坑我们这些勇敢的土夫子。”
张玲儿说：“有可能我们碰到了鬼打墙，也就是说眼前的都是幻觉，大家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说着，她就走上前去摸那岩石，摸了一会儿显然她的说法完全是不成立，不可能一下墓倒斗就会有鬼打墙。
红鱼说：“肯定有冥殿的存在，应该是我们走错了地方。”
琦夜说：“这是古回国的皇陵，这个国家是少数民族，自然和以前中原的墓葬结构不同，我们不能拿以前思维去看待这个墓。”
我觉得大家说的都有些道理，尤其是琦夜说的，就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霍羽说：“回去，回那个侧殿里边去，或许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侧殿，那就是冥殿，只不过棺椁之类的东西，就深在那个坑下。”
米九儿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我们就头改为尾，尾改成头，换做由霍羽带路，身后的依克桑不断地碎碎念，说还是离开这里吧，这里边有那么多要命的东西不说，而且好像越走越深，现在连方向都不知道了，到时候我们都走不回去，会死在这里。
我被他唠叨的心烦，就拿出罗盘分辨的一下方向，然后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给他指了出来，即便这样他还是怕的要命。
我们再次回到那个大坑边缘，然后张玲儿将照明弹装到了弹夹中，上了膛就准备往下来一发，这时候，忽然就是一阵凄厉的冷笑声从大坑下面传了出来。

第97章 噬魂妖姬
“嘿嘿……”
一声冷笑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之一怔，就连张玲儿扣动了一半的扳机都松开了，我暗自庆幸不是自己一个人听到这种声音，要不然我哪里还管这下面是不是有冥器，撒丫子能跑多远跑多远。
人多胆子自然就大，大家都把照明设备往坑里去照，光线的汇聚让下面如同白昼一般，已经可以隐约地看到深坑处有一个阶梯，只有那么一点儿显露出来，然后就是一个转弯，不知道延伸到了什么地方。
阶梯的宽度在五米左右，间距很密集，每一节的高度只有三十公分，骑个摩托车也可能下去，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再仔细去听再也没有那种冷笑声传出。
“把家伙事都亮出来，我去探个路。”带头的霍羽提醒了一句，他便直接跳了下去，我们让他小心一点儿。他用手电一直照着阶梯的地方，以防有什么东西出来，一直等到走到了阶梯处，身子一转明显愣了一下。
我们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只是下面的墓室很大，他整个人顺着阶梯走了下来，过了差不多一分钟，他招呼我们可以进入，我们才一个挨着一个下去，最后让苍狼殿后。
等到我转过了那阶梯的时候，果然就看到一个很大的墓室，差不多有一百多平，里边摆放着一些陶俑和有了铜锈的兵器，那些陶俑不少已经出现了破损，地上满是陶片，满目的疮痍，让我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在中央有着一个棺椁，上面的雕刻早已经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们围绕着那棺椁看了一圈，就感觉失望，因为这棺椁只是非常普通的石棺，没有丝毫起眼的地方，如果这就是墓主人的棺椁，那真的太让人心酸了。
倒是四周墙壁上，有着一些浮雕，由于雕刻的力度比较深，所以经历了千年还能看得出大体的模样，不过上面的内容和我之前遇到霍羽三人的墓室差不多，也是很多的人在对着一颗珠子进行跪拜，这让我们都有些摸不清头绪，这颗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两次的浮雕都是记录着这些。
本来，墓中的雕刻、绘画，是用来记载墓主人一生的阅历，还有一些是夸赞修建墓的盛况，再有很少一些就是讲述狩猎、作战和日常生活的，这样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不过这也说明这颗珠子在古回国人民的心中，有着巨大的影响力，才会让他们如此虔诚的跪拜。
在那些跪拜的人物中，我注意到了和之前有一点不同的，那就是这浮雕上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明显要比普通人大一倍，霍羽说这可能是绘画中的夸张手法，就是为了突显画中主人公，也可能是这个人距离那珠子比其他人要近，所以才会显得大了些。
对于这个人的雕刻，自然是栩栩如生，一身长袍一头长发，五官非常的分明，有些古代偶像大侠的模样，他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跪拜的人，但也没有看到有人对他这种大不敬的行为做出反应，看来这个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应该是这墓主人。
至于他是不是古回国的大王，这点无法考证，毕竟我们对这个遗失的国度了解太少，不像是历代王朝那种服饰明显，但这墓中肯定是葬着一个大人物，再加上绘画中的纪录，也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看了一会儿，我们进行了讨论，结果也没有什么太满意的结果，转了一圈都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此刻除了依克桑之外，大家都决定开棺摸冥器。
仔细打量了这石棺椁，我就发现这棺椁居然他娘的是朝下扣着的，棺材盖在地面，这又和我们去过的那个太后墓差不多，当时还是我和胖子、琦夜三个人推翻了棺椁，才开了棺，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寓意。
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明朝应该和这个古回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说那个太后很可能就是古回国的人，作为古回国的后裔，她选择了自己民族的放置棺椁法，毕竟石棺这样做，盗墓贼的人数少，是无法撼动那样的棺椁的。
我们把绳子一边放在了棺椁上，有四个人负责拉，其余的人就用手去推，可刚一用力，那棺椁就像是塑料做的一样，直接翻了几个跟头，我们都没有想到这棺椁居然会这么轻，所以不少人都摔倒在地上。
起来之后，大家一阵苦笑，看来是我们高估了这棺椁的重量，也低估了自己的力量，不过越是这样，越证明棺椁里边的陪葬物不会多，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毫不迟疑拿出了开棺钳和撬棍，不断地将棺椁的缝隙打开，把撬棍塞进去，不一会儿就塞进去了四根撬棍。
众人一用力，那棺盖立马就被挑飞出去，这样轻松地搞定了。一开棺众人立马就围了上去，谁都怕对方先把冥器摸了，一时间大眼、小眼都往棺椁里边瞧，可一看我们都就愣了，因为这居然是一副空棺，里边别说是尸体和陪葬品，连根毛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胖子挠着头问我们：“被盗了？不可能吧？门没打开，也没有看到盗洞，我们应该是第一批吧？”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都盯着棺椁里边诧异的看着，可再看也看不出一件冥器来，我就更郁闷了，这墓室也不小，按理说不至于开这样的玩笑，而且刚才那笑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我一度以为是棺椁里边起了变故，哪怕有个粽子有只鬼也好说，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吧？
想到了鬼，我的脸色就变了变，不会真的里边藏了一个鬼，在我们打开棺椁的时候，它就跑了出来，然后隐身在我们的四周，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忽然，一声冷笑又响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就用照明设备四处打量，里边除了有些陶俑，别的什么都没有，张玲儿掏出了一张符，然后一指点燃，她说只要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立马就会现出原形。
可惜，我的眼睛都快瞪的流泪了，别说是一只鬼，除了我们连一个能动的都没有，真是让人费解，不过我也没有太害怕，毕竟这里这么多人，就算有个鬼我也不怕它，甚至还希望自己发现点异常，也好解释这种冷笑是怎么形成的。
灵异现象有很多的传闻，但都是纪录了一些影像，还没有听说过有能纪录声音的存在，可我相信总归是有解释出这种情况的合理性，上千年前不可能有录音机这种东西，就算有当时也没有电，就算两样都用，这电也早应该用光了。
就在我暗嘲笑自己想象力丰富的时候，忽然我注意到有一个陶俑身上的碎片掉了下来，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立马让人精神紧张起来，毕竟刚才那些陶罐和老外的死，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胖子问我：“小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咽了口口水，本来想说没什么的时候，忽然就看到那陶俑的大量陶片落下，如同下雨一般，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出现了，微微地闭着眼睛，标致的五官，曼妙的身材，皮肤白似雪，浑身上下透露出诱惑的气息。
“我操，什么情况？”胖子的眼睛瞪大的比铜铃都大，其他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没有对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有太多的反应，个个嘴巴张的可以塞进一个拳头。
作为男人，在场没有一个能够忍住不去看，那种诱人是与生俱来的，从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散发出来，让人无法抗拒地想要去占有她。
“不要去看，是妖姬。”米九儿的声音在我们的背后响起，顿时让我们这些男人一震，也不知道她说的妖姬是什么东西，眼睛根本就不受控制地看着，仿佛每一寸都经过仔细地雕琢，又像是一个睡美人一样。
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像是在不断地召唤着我，对我说一些甜言蜜语动情的话。“啪”这时候，不知道谁在我的脸上抽了一巴掌，顿时我被打醒过来，我一看琦夜正站在我的面前，我捂着自己的脸，再看胖子、霍羽等人也是一样，全部都捂着脸，如梦初醒一般。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诧异地问道。
琦夜冷哼一声说：“你们被迷惑了，男人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我顿时哑然，回想着刚才那么漂亮的躯体，又忍不住想要去看，但脸上又挨了两个巴掌，疼的我一阵的龇牙咧嘴，这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米九儿的声音再度响起，说：“这是妖姬，男人都不要去看，否则你们会迷失心智的，通俗来讲就是你们会被自己的欲望所控制。”
“妖姬？”我诧异道，这种东西好像只有在聊斋里边才有，是那种魅惑人心的妖物，也有人说是狐狸精，专门吸食男人的阳气，挑逗男人的欲望。甚至在神话故事中，妖姬是阴曹地府中的一种妖灵，难道这鬼东西真的存在？

第98章 致命的吻
妖姬，这个形容古代有妖性女人的词语，它可以说是妲己、褒姒、陈圆圆等等，可我的脑子想的全是一些可怕的事情，我看到这妖姬睁开眼睛的模样，估计神仙见了会都动凡心。
胖子都快流哈喇子了，幸好苍狼反应过来，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胖子急的直跺脚，说：“哎，我说老狼，你他娘的挡住我了。”
“不挡你能行吗？把口水擦擦。”苍狼微微皱眉地说道。
胖子不耐烦地把苍狼推开，说：“不就是看看，她又不能把我吃了。再说了，要是尸变我们还这么多人呢，一枪胖爷就能爆了她。”
老潘嘿嘿地笑道：“用什么枪？怎么爆？”说着他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胖子的重要位置。
这话让我想起来自己也有了反应，暗骂怎么能够对一个死了千年的尸体感兴趣，还真是他娘的活见鬼了，幸好也就是一具，要是这些陶俑里边都是这种身材相貌的女人，想不看都不行了。
就在我们都纳闷的时候，陶片的掉落声，已经在四面八方响起，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接着就出现了八具玲珑的女尸，在我们四面八方出现，一下子我们都警惕了起来，而且我发现这八具女尸是按照阴阳八卦所站，分别站的位置为乾、震、坎、艮为四阳卦；坤、巽、离、兑为四阴卦，这居然是个阵法。
但没有人知道这属于什么阵法，使用四具光着身子的女尸来做阵眼。米九儿声音有些颤抖说：“都小心了，这是《梅花易数》，这四具女尸有蹊跷。”
我退了一步问：“九太太，《梅花易数》不是用来卜卦的吗？怎么还能摆阵？”
胖子说：“对啊，胖爷念得书少，你不要骗我，这《梅花易数》最多也就是搞得梅花桩什么的出来，八具风骚的女尸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惹怒了胖爷，胖爷把她们一个个全推倒。”
张玲儿“唰”一下三张黄纸在手，就冷眼看向胖子说：“你可以过去试试，看看是你推倒它们，还是它们推倒你。”
胖子笑着说：“自然是胖爷推倒她们。”说着就摇摇晃晃朝着一具女尸走了过去，我让他回来，胖子却说：“胖爷就不信了，几句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尸体能把我怎么样，看胖爷过去怎么羞辱她。”
我们都让胖子别乱来，胖子反而不信这个邪，但是他还是非常小心，手指头一直在扳机上放着，一步步地朝着女尸走了过去，我的心都被他牵到了嗓子眼，暗骂这个死胖子，明明已经知道这是妖姬，非要去送死，跟他倒斗我起码少活十年。
胖子走上前，在距离女尸两米左右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用枪口很流氓地戳了一下女尸的胸口，转头地我们坏笑道：“这触感还他娘的不错，小哥要不要来一发？”
我被胖子说的一下子脸红了起来，旁边的琦夜冷哼一声转过了身，我干咳两声说：“胖子，你他娘的快回来，我们只知道这是妖姬，并不知道它们会干什么，你不想活小爷还想着。”
胖子撇着嘴说：“切，假正经。这尸体能不能带出去，这可比充气的强多了。”
老潘喊道：“喂李哥，我看你还是玩充气的吧，这东西带着邪信，别把小命玩掉了。”
霍羽也急忙叫道：“胖子快回来，这尸体保持的如此完好，可能会有尸变。”
“变你姥姥，少拿你们那套说词来吓唬胖爷。这他娘的经历了这么多辛苦，连件像样的冥器都没有，胖爷搬一具女尸回去，肯定也能卖个好价钱，不是说楼兰女尸……”胖子一边骂，一边自语地嘀咕着，到了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尸的一个地方，说：“哎，你们说这女尸千年不腐，体内是不是有什么防腐的宝石，听说这东西值钱着呢。”
见胖子没事，我们都松了口气，但作为男人的我们，立马就痛斥了胖子刚才流氓的行为，所以我们一群人就围上去仔细去看，看来刚才我们是被女尸的躯体所诱惑，并不是中了什么妖术，胖子最后说的没错，这女尸体内不是有防腐的宝石就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处理方法。
几个女人开始还数落我们的行为，后来她们也好奇地围住了一具去看，本来如此曼妙的身材，在我们男人眼中是诱惑，而在她们心里就是羡慕。
胖子已经开始对着女尸腹部摁了一摁，便皱起了眉头说：“没东西啊！”尸体藏宝，一边都是含在嘴里，或者身体其他的窟窿眼中，我就让胖子捏开女尸的嘴巴看看，同时让他小心点，毕竟尸体肚子里要是腐烂，尸气都憋着，要是一不小心中招了，轻者面目全非，重者直接就要了性命。
胖子小心翼翼地捏开了那樱桃小口，就抬着下巴往里边看去，他正好堵住了我们的视线，李赫就有些着急叫道：“我日，你个锤子能不能也让我们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
胖子没有搭理他，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好像里边有什么东西让他很好奇，可过了十几秒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胖子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我心想坏了，立马就去拉胖子，可霍羽和苍狼比我反应更快，直接一人一只手抓在胖子的肩头，就想要往后拽他。
在受力不均的情况下，我立马就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场景，在胖子和女尸中间有着一条什么东西，将他和女尸牵连着，我连忙小心翼翼走上前去看，一看我都傻了，只见一条如同蛇一样的猩红舌头，正从女尸的嘴里塞进了胖子的嘴里，足足有两米长，都不知道能不能叫做舌头了。
我紧张地就用枪对准了女尸的脑袋，便喊道：“快，快把胖子拉开。”虽然不知道这舌头塞进胖子嘴里会发生什么，但肯定没有好事。
苍狼的脸色微变说：“好像挂住了拉不开。”
“等等，等等等。”霍羽立马就让苍狼停止在拉胖子，说：“快看，胖子的舌头都被拉出来了，我们再往过来，他的舌头就掉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并且尽量地远离那其他的女尸。我定睛一看，果然胖子的舌头已经被女尸的舌头卷住，胖子两只眼睛四处乱飘，不断地给我打眼色，看来他除了不能动之外，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我看的出他眼神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说：“把这舌头割了。”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就拔出比匕首，比划了一下，觉得中中间割断有些不人道，毕竟长这么长的舌头也不容易，当然我还是担心要是这舌头和胖子的舌头从此连在一起，还是给他少来点吧。
胖子见我迟迟不动手，整个人就开始冒冷汗，眼睛瞪的快要出来了，我对准了胖子舌头之外的十公分就比划着要下刀，胖子已经闭上了眼睛，我正要划忽然胖子的身体就把拉了动了一下。
我连忙往后撤匕首，就在刚才那一下，我已经感觉自己的刀锋碰到了什么，此刻胖子的脸上已经有一道新添的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脸流到了下颚，掉在了他的衣服上。
“什么情况？”老潘就上来一把将我的匕首夺了过去，然后不容分说地就朝着那女尸的舌头砍去，可就是在他刚一扬起手，胖子就像是被蜥蜴卷了过去的大肥虫，直接就和女尸嘴对嘴来了一个亲密的接吻。
我们都愣住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张玲儿将一道黄纸贴在了女尸的头上，可也没有什么作用，胖子就和女尸紧密地贴在了一起，老潘失笑道：“这可是穿越千年的一吻。李哥，差不多就行了，别亲的没完没了。”
而所有人都开始试着想要把胖子和女尸分开，忽然女尸的胳膊一动，直接就塞进了胖子的腋下，这要是腰稍微细一点儿的话，已经就拦腰抱住了，我破口大骂：“这个死胖子，都别愣着，救人啊！”
“张小爷，这怎么救？”苍狼已经用尽了九牛二虎的力气，试着想要把胖子拉开，可胖子和女尸已经亲密就像是一个人，怎么拉都拉不动。我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比起舌头命还是更重要，当然我们也没有愚蠢到用枪去打这女尸，现在她和胖子嘴对嘴，完全打的尸气泄露，胖子还是一样的死。
一行人就开始展开了拉锯战，我们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很快再度把胖子和女尸分开，此刻那舌头上沾满了恶心的口水，已经失去了之前的美感和妖异，看着我们拉了出来，霍羽扶着我和老潘的肩膀，手里的匕首直接就向着那舌头而去。
“啪。”地一声，那舌头就断了，而胖子手里的半截也掉了出了，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僵硬了，胖子就是一连串的咳嗽，一直把脸都咳红了，抓着自己的脖子连话手说不出，我们都心有余悸，看样子胖子是没事，不过要是再维持刚才那样的情况，那就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发生了。
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用手一摸湿漉漉的，便我转头像我的身后看向，顿时我就呆住了，又有一具女尸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此刻那条湿哒哒的舌头，就在我的脸上轻轻舔了一下。

第99章 童男童女
其他人就在看胖子嘴巴，给他水让他漱口，根本没有人注意我这边，其实也是事发突然，刚胖子还没有缓过劲来，而我这边又出了状况，那舌头就朝着我嘴而来，我本来想大叫一声引起注意，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下斗，所以至少我的精神没有奔溃，心里知道这时候张嘴无疑就是给妖姬机会，步入胖子的后尘。
我就连忙就向后退去，也不知道撞在了谁的身上，只听“哎呦”一声，原来是九太太米九儿，直接就把她撞倒在地，所有人都朝着我看来，顿时也就发现了那具女尸，琦夜直接扣动扳机，“砰”地一枪打在了女尸的头上。
女尸愣了一下，然后直接朝后倒了下去，此刻其他七具尸体，都开始动了起来，也没有人再顾忌胖子，朝着手里的家伙向着女尸招呼去，当然也管不了有没有尸气、病毒，毕竟小命更加重要。
很快八具女尸都被他们放倒在地上，我心有余悸地看着这八具尸体，并没有释放出什么尸气之类，反而就如同人一样，伤口都流出了鲜血，并且这鲜血还冒着热气。
“不是人吧？”苍狼一皱眉头，就立马去坚持其中的一具，他蹲下看了一会，然后咦了一声，就从那尸体的脸上扯下来，一块类似人皮面具的东西，接着在整张脸下就出现了类似大蜥蜴的面相。
很快，苍狼又发现那皮肤顺着脖子还能扯下去，他就继续扯，完全扯开之后，便露出了从胸以上都是那种绿色的皮肤，整具尸体已经没有之前的诱惑，看的人说不出的恶心，胖子看到之后更是恶心地吐了起来，几乎就要把胆汁一并反出来。
我们也都恶心地皱起了眉头，那蜥蜴的一端全部都是湿哒哒的液体，之前的人皮就是沾在上面的，看着令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胖子干呕着，骂道：“他娘的，还以为是被美丽的粽子亲了，搞了半天居然是这种东西，呃呃呃……”
我用匕首翻动着一个尸体的脑袋，然后看到了拼接处，那是用铜丝将人体和蜥蜴连接起来的，这种医术在古典中并没有记载，当然这是我请教了琦夜，她说这有些不符合逻辑。不管怎么说事实摆在眼前，这种结合已经造就出了这种怪物，人体我们还是比较了解，可能问题出在这个奇特的蜥蜴身上。
放在现代这确实无法解释，可要说是古代传说，那就有很多类似的例子，在《太平御览》中记载：“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
而且母系社会中，大神女娲也被传说是人首蛇身，黄帝是龙首，炎帝是火首，而且还有被斩首的刑天，眼睛嘴巴等五官都是长在身上的，传说虽然不全是事实，但肯定有可取的地方，无风不起浪，即便古人再愚昧，也能够看出他们的首领是不是一个人。
这些都是古代神话中的大神，在封建王朝还时不时传说有人见过，由此可见，他们也可能是存在的，或者说有类似的人形生物存在，这些不知道能不能还叫做人的东西，他们的寿命是非常长的。
所以，我们面前这些东西，如果非要找个解释，可能就和这些有关，所以它们才会在陶俑中被封锁了千年而不腐不烂，并且还活着。
这些怪物封在陶俑中，可能一是作为陪葬品，二就是来守护古墓，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现代人有了枪，再厉害的怪物都能一枪放倒，这可能就是古人万万想不到的东西，同样也是一座座陵墓被盗的原因。
胖子再也没有打算搬一具尸体回去的冲动，整个人吐的脸色惨白，已经不敢去看这些半人半兽的东西，因为一看他就恶心，连忙催促我们：“都他娘的别看了，既然这里没有东西，就到其他地方找找冥殿，说不定在来的路上我们忽略了什么，而且还有可能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对地方，这里不过是一个要命的陷阱。”
我知道胖子的胃里难受，而且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这古墓如此庞大的规模，我们这几个人并没有全部走一圈，很可能冥殿隐藏的更加的隐蔽，我们还没有找到，或者说如果按照风水学，就根本不可能找到，找的都是这种机关陷阱大粽子之类。
所有人都同意撤离，然后原路返回，到我们没去过的地方去找找，而依克桑哭丧着脸说：“客人们，不要再找什么了，一会儿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边了。”
老潘瞥了他一眼说：“不找我们不是白白下来了吗？找不到冥殿，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我知道他对于自己老婆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而且我们进入还没有发现什么人类的尸体，让他现在就离开，他怎么能够心甘情愿。
米九儿说：“不要废话，原路返回继续找，这冥殿隐藏的这么深，一定有大秘密在里边。”
所有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霍羽让我们等一下，他正用手电照着地面，我们也就跟着照了过去，旋即就看到了那些尸体的鲜血，正在地上流淌，仔细一看原来地面有非常细小的纹路，类似于放血槽之类的东西，鲜血不断地往之前放着棺椁地方流淌，全部汇集到了棺床之下。
那棺床只有十公分那么高，我们刚才的心思都是棺材上，加上这棺床设计的和棺椁一样的长宽，所以非常不起眼，现在在这些鲜血的指引下，我们才注意到。鲜血进入了棺床之中，然后在上面汇聚出了一个模糊的图案，仔细一看又好像是一个字。
这个字是我从未见过的，在场大多数人和我一样都不认识，只有米九儿和红鱼那些摸金派的人都好像看出了什么，我问胖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字。胖子直起腰来，扫了一眼，就“哦”了一声说：“这字好像是个‘光’字，这有什么好看的，肯定又是墓主人这个死老鬼在故弄玄虚。”
张玲儿立马做出了嘘声的动作，说：“不要这样说，这是对墓主人的大不敬，我们出来倒斗的就应该多积点口德。”
胖子提了一下其中的一具尸体说：“看看，这还用得着积口德吗？这种残忍的做法，我们盗了他的墓，这是在为民除害，匡扶正义。”
米九儿他们研究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不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还不等有人重新提议离开，就在那棺床中，发出了好像链条和条石的摩擦声音，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机关，立马就四散退开。
在不出半分钟的时候，棺床之上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入口，肉眼可见黑气从下面冒出，他们有防毒面具的不用担心，而我只能将口罩浸满了水戴上，并且离那黑气尽量远些，谁也说不好这是空气被关了太多年变质了，还是这个机关就是用来放毒气的。
不过，很快那黑气就驱散而去，渐渐地变得淡薄起来，霍羽走上前用手电一照，说：“又是一个阶梯，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要不要下去？”
“下去。”立马大部分都回答，下面的墓室隐藏着如此的隐蔽，看样子除非能把这八具怪物干掉，或者有八个人无偿献血，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入口，说明极有可能冥殿就在下边。
这次苍狼做先锋，他独自一人先进去，确认了没有危险，我们才逐个跟了下去，这条阶梯很长，而且是那种旋转回廊的构造，所以一个劲地兜着圈子往下走。
期间我用手电照了回廊的中心，中心是空的，深不见底的感觉，我不知道这回廊要走多久，因为我转的已经开始有些晕了，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样，整个石阶回旋廊中只有我们沉重的喘息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才看到了出口，这要是直线设计下来，那最多有十分钟都到了，也不知道当初的设计者是不是脑袋有泡，还是这回旋廊有什么其他的作用或者寓意。
这又是一个墓室，但里边没有雄厚的陪葬品，只有一口红木雕花的大棺椁，靠在右手边的墙壁竖放着，在棺椁的两旁有着一对类似陶瓷的娃娃，一男一女，棺椁前面是一个已经腐碎了的香案，已经拦腰而断，就剩下了四条腿和香案碎屑，一个巴掌大的香炉随意地倒在不远处的地上。
李赫一马当先就把那香螺抓在了手里，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说：“呵呵，战国时候的香炉，老子没白跑这一趟。”
胖子明显晚了一步，撇着嘴学着李赫说话：“没白跑你个锤子，一个破香炉有什么好显摆的。”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谁摸到的东西就是谁的，其他没有获得人，自然心里不舒服，我就去看那对童男女，又是一对陶瓷的，我担心会有变故，所以把枪上了膛，就去仔细看，因为我好像在童男女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奇特的字，而且这种字我居然比较眼熟。

第100章 九个盒子
我有过一段时间倒腾过拓片和帛书这类东西，上面都是一些奇怪的文字，大多我也只能估摸出朝代，然后转手卖给更大的收藏家和文物贩子，有一个老者到我的店里去买帛书，上面的字迹很细致跟这对童男童女的很像。
其实我也是好奇，毕竟一块这类记载的东西，如果能够读懂上面的意思，那价格就不能同日而语，所以我就虚心请教了一番，据那个老者说要读懂这东西需要对大量的古典书籍阅读，并且把一些生僻的字记载下来。
当时我只是做生意，更看重东西的价格，就觉得本来也不是很多，也就没有去深究这些东西，这字迹叫做七国文，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在当时战国时期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文字，有些文字还能认得出秦国、楚国、鲁国等，而有一些就不属于某个国家，所以一律称之为七国文，这只能表明出土的东西的年代。
后来我就看到那些不认识的拓本和帛书都叫七国文，当时也赚了一些，只是这种东西的利润太低，加上每个墓葬中能有一块就不错了，所以也没做几次就罢手了，毕竟出手也不容易，现在家里还有两张一直卖不出去的。
在童男的身上写的应该是“居虚”，而童女的身上则“坐弱。”我把自己的发现和他们一说，立马胖子就笑道：“小哥，你他娘的真能扯，这么点的孩子怎么就男的虚了女的弱，还是姥姥的坐弱，我看观音坐荷花差不多。”
我被胖子堵得差点没一口气憋死，也幸好我已经训练出来了，其他人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米九儿作为我们这群盗墓贼资格最老的也不认识，她多看了我几眼，说：“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有这份儿眼力劲。”
我被夸的有些飘飘然，说：“献丑献丑，只不过以前见过，也和人家学过那么点皮毛，所以才能认出这个字，这就是七国文字吧？”
米九儿冷笑，说：“七国文字个屁，这叫宋国文，是东周春秋末期战国初期的文字，不认识就瞎扯，和那死老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慌忙打断说：“九太太您可别误会，我和我师傅是清白的，没有任何的关系。”
老潘看了我一眼，说：“哎呀，想不到老鸟你这么多年不找女朋友，原来是口味特殊啊，理解理解。”
“我操，你理解个屁。”我就奇怪了，怎么说点什么都能被这一群损成这样，看了霍羽一眼，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口红木雕花的棺椁看着。
我也把心思放在了那棺椁之上，长两米五宽一米，上面的雕花是睡莲，整个棺材上钉满了棺材钉，都是那种小铜钉，时间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层轻微的铜锈，用手一摸下面就是黄澄澄的材质，显然这些小铜钉的用料非常的讲究。
我们毋庸置疑的就要开棺，胖子摸着旁边那对童男女问我：“小哥，你说这对值多少钱？”
我生怕自己说的太高再被挤兑了，立马就干咳一声说：“应该在五万左右，不过你肯定是带不走，一来虽然这对童男女不大，但你的背包也放不下，二来这墓里的陶瓷都非常的脆，估计你一碰就成了一堆了。”
胖子说：“你看你这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我就是问问，也没有打算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出去，就算是值十万，在这斗里就和石头也差不多，我们这是个大斗，没有上百万的东西谁带啊！”
张玲儿看了一眼，说：“张小哥太谦虚了，这对童男女怎么也值十万以上，你说的太保守了。”
我心说：“还不是让你们逼得，其实小爷还想说个二十万的。”但表面也是一笑，算是一种默认，毕竟我可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计较，说多了可能都是眼泪，这群人都是行家，而我这个半吊子尽量就是少卖弄，要卖弄也只能往小了说，说的大了牛皮也就吹破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让我下不来台。
取出棺钉钳，我们就开始拔下棺钉，有些什么都没有摸到的人，看到这棺钉也一枚枚地捡起来，毕竟属于战国时期的东西，怎么也能值个千八百，虱子小也是肉嘛。
这棺钉前后整整拔了九十九颗，看样子又是按照道家中九是最大数的缘故，而且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肯定不是主棺，这种红木雕花的都是陪葬棺，里边躺着的都是墓主人身前的小妾、侍女，连正室皇后和嫔妃都算不上，所以里边也应该没有多少陪葬品。
“开棺唠。”李赫叫了一身，然后一用力就把棺材盖嵌开了一个口，他也是用手电一照，立马就见他脸色一变，还不等他反应，胖子一脚就把棺材盖踹到了一边，险些砸到对面的人，惹来了一阵抱怨。
我看李赫的模样，还以为他是看到了粽子，一打开我们都愣了，因为在这棺椁里边有着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虽然面部依旧干枯，但身上穿着的金丝衣非常的醒目，而且在旁边两侧有着一些铜质的梳妆盒，正好就是九个，一般大的八个，头顶还有一个略大。
九个铜质梳妆盒，上面雕刻着牡丹图、莲花图、兰花图、梅花图、月季图、杜鹃图、兰花图、茶花图。最大的那个就是牡丹图，栩栩如生的大牡丹花，就仿佛刚刚采摘下来镶嵌进去的一样，再仔细去看，里边的花居然是好像是实物的，不知道经过了什么特殊处理，每个图都是一个女人站在花丛边，手里拿着各种的名花，花丛是雕刻出来的，而女人手里的花就是一个真材实料的花，居然千年不腐，还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古人能够把尸身保存的那么完好，身子还有一些皮肤都吹弹可破，要保持一朵花的原装也不难，就拿现在的技术来说，把这些花泡在福尔马林中，加上真空处理，肯定也能保持很长一段的时间。
看来我又想错了，这棺椁里边不但不是没有冥器，而且看样子都是盗墓贼最喜欢的冥器，这些梳妆盒里边应该就是一些首饰珠宝金银之类，看样子这个陪葬的小妾，应该是墓主人身前最疼爱的一个。
尸身的通体发黑，看样子是非正常死亡，不过想来也是，这种级别的古墓，不可能今天死了一个塞进来一个，今年死了两个在送进来两个，肯定都是一次性搞定，不是被利器杀掉就是被鸠杀，用来给墓主人陪葬。
霍羽说：“我觉得这个墓室下面应该还有墓室。”
我看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霍羽说：“因为这个。”说着，他伸出手在棺材底部敲了敲，立马发出“空空”的声音，我也明白了，原来这棺椁后面是空的，看样子还真的是个连环套，至少有三个这样的墓室相连。
琦夜问：“你们说，为什么要把这棺椁竖着放，难道就是为了堵住下去的路吗？”
米九儿说：“可能还有另外几层含义，第一这里可能是留给盗墓贼，就是让我们摸的差不多，然后就不要下去；这第二这是一个机关，只有我们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我们就会死在这一层；第三大概就是告诉我们不要再前进了，下面可能有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这第四嘛，我还没有想出来，你们可以自己想想。”
胖子说：“依我看就是故弄玄虚，竖藏棺也不少，尤其是在战国时期，这样可以防止潮水和雨水。”
老潘说：“李哥，你快别扯了，这里虽然说是雪山内部，可你进来看到过一滴水吗？除了那雾气之外，连个水星子都没见过。”
“我操，胖爷这也不是重在参与嘛。算了，和你这种粗人也说不着，现在九个盒子，我们四股势力，胖爷事先说话，我们要两个，刚才拔棺钉可都是胖爷的功劳剩下的七个，你们三家看着办。”
琦夜说：“我们已经拿了一个香炉，再拿一个梳妆盒就够了，不过我们要那个牡丹花的。”
“凭什么？这大盒子是胖爷的，谁都不准动啊！”胖子立马不饶了。
李赫说：“哎，你个死胖子，得了便宜不知足是吧？不行咱们两再找个地方比划几下，老子还不信打不惨你这个锤子。”
“我锤你大姨姥姥啊！”胖子踮起脚勾了勾，就抓住了那牡丹花的盒子，然后用力一扯，居然一下子没有扯下来，他不死心就继续去扯，最后整个人都吊在了那盒子上，可愣是没有抓下来。
胖子就火了：“我这暴脾气。”说完，就把撬棍拿了出来，开始找了一个缝隙就塞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撬，顿时那盒子“啪”地飞了出来，胖子眼疾手快，一把就把那牡丹梳妆盒接在了手里，然后往腋下一夹，警惕地看着其他人。
李赫想要动手抢，却被琦夜拦住，摇了摇头示意算了，李赫就骂了一句，去观察其他八个盒子。可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到了“咔啦咔啦”的声音，好像是锁链摩擦发出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坏了，胖子这一下估计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了，再看其他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差，都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胖子。

第101章 死循环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都别用这种眼神看胖爷，刚才你们也没有人阻止，连说不行的都没有，现在出了事别想怪胖爷。”
我觉得胖子说的挺有道理，不过此刻那声音愈演愈烈，我心想如果我们退出去有什么机关都不是没事了？显然我的想法很天真，等我回头去看入口的时候，此刻洞口同样出现了一口雕花红木棺，我还以为是自己精神恍惚了，转头再回来，眼前是被我们开了的那口。
那声音还在不断继续，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期间很快都像我一样，转身去看，结果都是大吃一惊，苍狼立马就拿出破冰锤去砸这口棺椁的底部，砸的是木屑四溅。
“铛铛。”两声令人不舒服的声音响起，苍狼转头说：“妈的，后面是青铜板。”
瞬间，我的心就凉了半截，其实这种声音就好像催命咒一样，早已经让我六神无主，要不是苍狼想到了要破开棺材底，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对自己暗暗说：“冷静，冷静，不能还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吓成这幅算衰样。”
现在根本就是自己给自己打气，那声音不断地响着，就在我都快要适应的时候，突然，声音戛然而止，短短不到两分钟，耳朵仿佛已经适应了这种声音，心里的恐惧也逐渐褪去，忽然这么一下消失了，八个人紧张的心跳声，又长又短的呼吸声，在静的异常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胖子的吞口水声也显得那么响亮，轻声道：“他娘的姥姥，这什么情况？”好像怕谁听到似的，搞得我的心跳更快，好像随时都能从嗓子眼跳出来。
李赫也压低声音说：“不会是这狗屁墓主人吓唬老子吧？真他娘的锤子。”
琦夜说：“不要这样说话，对墓主人不敬。”
“对他敬有个屁用，我看抄炸药吧，管他有机关，直接来个定点爆破，炸死丫的。”胖子已经按耐不住急躁的心情，现在我们属于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人的封闭恐惧症被无限的放大。
“我们的炸药有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苍狼作为主要负责炸药的，只有他知道我们这次带了多少，而且他们之前已经用过一次了。
霍羽也说：“这墓室虽然不小，但炸药量小的不足以炸开青铜板，太多了可能波及到我们自己。”
米九儿呵斥道：“一群没出息的东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要是一会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还不把你们一个个的活活吓死。”
胖子见没事情发生，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耸起肩撇着嘴说：“九太太，话可不是像你这样说的，我们虽然没您经历的多，下的斗多，但那也证明您上年纪了，我们可是年轻无极限，玩转墓中……我操。”说着，胖子就改口骂了一句。
因为被我们打开的那个棺椁，忽然就弹出来类似剪刀形状的青铜器，直接就朝着胖子的腰剪去，也幸好他正侧面对着那口棺材，所以发现的早，直接骂的同时就地一滚，堪堪躲开了那一下。
“嚓！”这一声，让人耳膜一震，差点就失聪了，我们其他人虽在这剪刀的攻击范围之外，但也吓得连忙后退，同时捂住了耳朵。我忽然就感觉不对，自然这口棺椁里有这种东西，那后面的……我立马大喊一声：“趴下。”
虽然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趴下，但总归还是听了我的话，所有人一瞬间就死死贴在了地面上，这比什么时候都要整齐，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就在我们刚刚趴下，背后的棺盖突然炸飞，只见两条如巨蟒的剪刀就射了出来，猛地就是一交错。
即便捂着耳朵，还是能听到那刺耳的声音。霍羽说道：“这让我想起来古代的一个大家。”
“谁？”我问。
霍羽说：“墨子，这机关和他的机关术有一拼了。”
红鱼问：“你说的是那个兼爱非攻的墨子吧，他确实算的上机关术的老祖宗，这个人在数学方面的造诣很高，而且最早提出了宇宙论，要是这里边和他扯上关系，那我们就危险了。”
“小心点，不要一味地趴着，这机关的设计者不会想不到的。”霍羽说着，一个转身就贴在了墙根处，地面开始抖动，能爬起来的人都爬了起来，剩下反应稍慢的人也就地一滚，向着墓室四个方向的墙根而去。
地面一处石块移位，瞬间出现了两根竖立起来的锋利刀芒，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合拢在了一起，那种青铜相撞发出的刺耳的嗡鸣声，害的我们再度捂住了耳朵。
“跑。”霍羽一说，便已经从他所站的地方撤离，然后朝那口打开的棺椁而去，也不用他说，我们都跟着过去，接着四面墙上也出现了青铜大剪刀，而且还是带着锯齿状的，要是我们刚才稍微慢一步，此刻怕是已经成了好几段了。
很快，我们就摸清楚了这些青铜剪刀的规律，先是两个棺椁，再是地面，然后四周的墙壁，最后就是墓道，找到我们找对方向这些机关并奈何不了我们。
张玲儿说：“也真是奇怪了，这么快就让人摸清的机关术，是不是太小儿科了。”
红鱼看了她一眼说：“机关虽然简单，可你想想，我们现在是被困死在里边，即便没有这些青铜器也非常棘手的。”
胖子跟着我从墙根跑到了两只棺椁的中央，说：“小哥，我知道了，这个机关是打算把我们活活累死啊！”
我白了他一眼，立马趴在了地下，躲过了墓顶上的剪刀，喘着说：“死胖子，这还用你废话，快想办法，小爷快跑不动了。”
胖子瞧了眼那些青铜剪刀，略错深思之后，我以为他想出来办法，没想到他居然问我这一把大剪刀值多少钱，我差点就被他问的奔溃了，告诉他值一个亿，但先要想着怎么活下来，再考虑这些没用的东西。
“用炸药吧！”这次是霍羽提出来的，我们都快累的趴下起不来了，他也开始喘了起来说：“我刚才看了，所有的地方都被封死，这机关明显是我们一直在触动。”
琦夜问：“什么意思？”
霍羽说：“我觉得这类的机栝就在我们每次躲的地方，棺椁中间、地面、墙壁、每次我们到达下一个躲藏的地方，就会触动一次，这样我们就进入了一个死循环，除非我们全都死了，否则这机关是不会停下的。”
所有人面面相觑，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苍狼也有些心里没底，因为他无法测量出那青铜板有多厚，也就无法准确地使用定量的炸药，用量少了白白浪费，用量多了说不定这墓室都会被炸塌，一时间盘算着最佳的时机，必须用足够量的炸药才行。
又跑了差不多十个来回，我们都快吃不消了，苍狼已经把炸药安置在了棺材底部，说：“火线只有五秒钟的时间，等一下所有人都躲到墙壁的时候，我会冲到棺椁中把炸药点燃，然后尽可能地跳过来。我已经观察了，在地面出现机关的时候，棺椁里边有一个空隙，勉强能容下一个人，只要我时机把握的准确，就应该没有问题。”
胖子喘着气，问：“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们这里最瘦的人过去，我也看到了那个空隙，你这身体悬。”
琦夜说：“要不我来吧？我比较瘦。”
红鱼皱眉说：“我也行，其实我不胖。”
霍羽又观察了一轮，说：“你们都不要争了，我去。”还不等我们再说别的，就在我们刚从地面爬起来，冲向了墙根处，霍羽直接一个鲤鱼跃龙门，就直扑你棺椁而去，地面的两道寒芒瞬间绞杀，和他在半空的身体一缩，抱成了一个球躲了过去，一滚之下便进入了棺椁之中。
差不都三秒之后，他再度射了出来，墙根的机关已经不到十秒，在他飞出棺椁的一秒后，“轰隆”一声，一道火光直接喷了出来，我的耳朵“嗡”地一声，接着浑身就被无形的气浪狠狠地拍在了墙上，有那么几秒我是处于头晕目眩的状态。
只见火光就把上面的棺椁炸的木屑四飞，但同样露出了青铜色的棺椁底部，有些微微地凹陷，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反应快的人朝着棺椁跑去，我也连忙跟了上去。
背后“咔嚓”一声，那剪刀的末端几乎都贴着我的背脊绞了一下，等我到了那棺椁处，回头一看羽绒服的羽毛撒了一地，一股凉意从我的后背直接就顶上了后脑勺。
“真险。”我暗自庆幸，摸了一把脸上的汗，就看到胖子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棺椁，棺椁和对面的一样，几乎都是炸成了粉末，除了胖子到手的那个牡丹梳妆盒其他的都已经碎的连尸首都找不到。
而当我看到了棺椁底部的青铜时候也愣了，因为只是炸开了一个直径不过二十公分的不规则圆形，青铜板厚度在二十公分，以在场最瘦弱的琦夜来说，她都无法钻过去，更不要说是我们了，尤其是胖子。

第102章 盒内东西
不过，这爆炸还是很有作用的，至少两个棺椁里的剪刀已经被炸的彻底卷了回去，长度不足之前的一半，我们先在这一片暂时安全的地方休整，一坐下来才感觉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大家吃着干巴巴的压缩食物，就着冷水，别提有多累了。
霍羽吃完，就对我们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过去看看，如果能够找到释放的机关最好，找不到我们就从另一边炸，那样的安全性高一些。”
苍狼点头说：“已经到了青铜板的厚度，我这次可以一下子就炸出一个理想的洞出来，就是……”
“等等，等等。”胖子立马挥手打算，指了指那个窟窿说：“我的爷，这窟窿就是孩子都钻不过去，你丫的是不是被炸傻了？”
我已经想到了是缩骨功，就把事情和胖子他们说了一下，胖子立马瞪着眼睛去看霍羽，吞了口唾沫说：“我操，胖爷以前只是听说过，难道还真的有这功夫？”
红鱼说：“缩骨功是利用内功把骨头之间的缝隙缩小，让全身的骨头有序而紧密的排列，这样人的身体自然就能缩小，从理论上是可以的，但也只是听说过。”
其他人都看向霍羽，霍羽已经开始活动了一些浑身的骨骼和肌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我们就看到他，正以堪称奇迹般的缩小，虽然我见过一次，但第二次见还是瞠目结舌，真是太神奇了。
米九儿冷哼道：“想不到这小子把那死老鬼的独门绝招都学了去，难怪他不来，让你们这些小娃娃过来。”
我立马说：“九太太您看到了吧？我师兄才是我们卸岭派的未来掌门。”
米九儿瞟了我一眼，说：“卸岭力士最重要还是力大无穷，这种缩骨功在我们四派以前也有，不只是你们卸岭派。”
我正想反驳，霍羽给了我一个眼色，我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这老妖婆在套我的话，果然是老江湖，还真是防不胜防啊！所以，我就灿灿地笑了一下，没有再接她的话。
苍狼抱起缩成一条的霍羽塞了过去，然后又响起了骨头的声音，接着霍羽就伸出来手，我将矿灯给他递了过去，也幸好我们这次带的各种工具齐全，要是像前两次，估计早就弹尽粮绝了，只是我觉得还缺少一样东西，那就是对讲机，如果有下次一定要人手一部。
盗墓这种活完全就是经验之谈，如果我不是第三次，根本不知道要带的东西会这么多，我暗叹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在倒斗这一行业成长起来了，如果现在让我做别的，我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做什么比这个得心应手。
米九儿让所有人暂时休息，等我们的“先锋官”传回捷报。胖子点了支烟，就凑了过去，边吐烟雾边问道：“九太太，已经到了这里，现在我们要不要再定一下这个古墓的规格？”
皱着眉头，米九儿扇走烟雾说：“已经不用定了，这是双螺旋双管直下墓，只要我们一直往下走，估计到了喜马拉雅山脉的底部，也就到了寝殿了。”
我听不懂他们摸金派这种专业术语，就问胖子什么是双螺旋双管直下墓，胖子说：“就是从冥门进入，左右各是配殿、侧室、耳室交杂，形成了各种螺旋甬道，最终都会遇到这种一直朝下走的墓室，最下面就是主寝冥殿。”
隔行如隔山，即便大家都是盗墓的，门派不同所掌握的技巧也就不同。像我们卸岭派真正的门人都是力大无穷的卸岭力士，而且鼻子特别灵敏；摸金派则是寻龙点穴定墓规格，喜欢单挑古墓，以前的胖子就是这样，除非像这种大墓才会结伴而行；发丘派依靠风水和星象之学定位，比起摸金派略次，但他们有发丘印，据说其上有神秘的力量，可以克制鬼神；搬山派则是以道术见长，对付粽子和鬼怪能力比较强。
每家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不会轻易示人，不过现在的盗墓贼大多把老祖宗的东西丢的差不多了，都是半路出家，能够掌握一方面已经非常不错了。就拿我和霍羽做比较，他精通卸岭派各种的功法，而我则熟读《风水玄灵道术》，一个是力一个是智。
大家都累了，见霍羽迟迟没有回来，苍狼就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他来守着，胖子跟他说这里又没有什么，让他也休息休息，一会儿要有什么粗活累活还要靠我们这些男人呢。
苍狼觉得有理，和胖子、老潘三个人互相靠着就打起了盹，我浑身都疼的要命，不可能像他们那样睡，就从背包里掏出睡袋，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沉沉地去休息。
想要睡着非常的困难，墓室上面的大剪刀不断上去下来，虽然只剩下这一处，但吵的非常厉害，而我身上的伤也是一方面，估计已经受了内伤，要不然不可能一咳嗽就痰中带血，但也是把眼睛闭着，眯一会儿也比瞪着眼睛傻等着霍羽回来强。
其实后来我睡着了，之前那些都是自己下意识觉得无法入睡，人在身体受了伤，加上疲惫感，也不管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只要暂时要不了命，就会选择去睡。
睡眠是免费的良药，一觉醒来就觉得精神好了不少，我钻出睡袋，看到有着醒着也有人在睡觉，看了看表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苍狼在一旁和胖子抽烟，我就问他们霍羽回来没有，他们摇了摇头。
我说：“胖子，你不是拿来一个梳妆盒嘛，拿出来让我看看。”
胖子被我一提醒才“哎呀”一声说：“胖爷都忘了这一茬了，连忙就是从放在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了那个梳妆盒。”
盒子底部被胖子撬下来，有明显的损坏痕迹，看的胖子一脸的心疼，他就去打开那盒子去看，里边有着一只巴掌大的玉龟，其上有着八个小眼，分为分背甲和腹甲两部分，玉龟中间是空心，背甲的龟纹琢磨得十分逼真，背甲和腹甲两部分由孔和暗槽相连。
“妈的，怎么是个王八。”胖子一看就怒了，说：“胖爷受了那么多白眼，就得到这么一个东西，要不是胖爷看它是件古物，我就砸了它了。”
“呵呵，这是墓主人在骂你呢！”李赫笑着说。
我打量了一下，说：“这里边好像缺点东西。”
“你个锤子别说话。”胖子白了李赫一眼，一听我能看出什么，就问道：“小哥，你认识？是什么东西？”
我说：“这好像是一个占卜龟，里边应该有玉片才对，那些玉片上有刻度，有方隅的形象，这以八数为天地的维纲，自然可见，这无疑是一件崭新而能引人入胜的思想瑰宝，其意义影响巨大，说不定价格不菲。”
“我操，那我可要放好了，以后就指着它做老婆本了。”胖子连忙从我的手上夺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盒子里边，我原本还想看看盒子下面的锦帛上面有什么，这家伙就是不让看。
我也不想和他再纠缠，就用手电往那炸开的窟窿照了照，那是一段五米长的开阔地，然后就是一个朝下走的入口，不知道又通向什么地方，就用手电三长两短地闪了几下，如果霍羽看到这样信号，他应该是会给我回复的。
不过，霍羽显然已经不在我手电能照的范围内，我就对苍狼说：“不行啊老狼，我师兄离开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我担心他会碰到棘手的事情，我们炸过去吧。”
苍狼也很担心，但也有些为难，说：“张小爷，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从里边炸，毕竟还不知道另一半的情况，炸开了好说，炸塌了就麻烦了。”
我说：“刚才你怎么没有问问我师兄？”
苍狼摇头说：“这必须要我亲自过去看，要不然光凭说没办法考虑那么多。”
我说：“别等了，再等黄花菜都凉了，你就按照你的估计炸吧。”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连之前睡觉的人也醒了，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我的意见，我们不能在一根绳上吊死，万一霍羽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就在这里一直干耗着，水和食物没多久就要光了，而且现在过去说不定霍羽有危险，我们还能帮他一把。
苍狼一咬牙一跺脚就站了起来，他仔细地估量了青铜板的厚度，然后大概想了对面可能的情况，便将几根炸药绑在了一起，每根倒出了四分之一的火药，他收了起来。
用一根短绳将炸药吊了出来，看到长长的导火索，苍狼让我们推到远处，他点燃了之后，立马也跑了过来，我们有过上次的经验，都把身子死死地贴着地面，双手拼了命地捂住耳朵，等着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
可是等了差不多十几秒，居然没有动静。胖子仰起头看了一下，对苍狼说：“你这是什么技术，怎么还灭了呢？”
苍狼皱着眉头爬了起来，说：“不可能啊，这种火线的材料非常好，还有一定的防潮防水作用，怎么可能就熄灭了。你们在这里爬着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对苍狼说：“你小心点，别是没有燃烧过去，你一过去就炸了，那我看给你连尸首都收不回去了。”
苍狼拍了拍我的肩，就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沿着墙壁走了过去，过去一看他就愣住了，我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我们，而是支吾地说道：“霍，霍小爷，您这是怎么了？”

第103章 地下铁树
等到我们从那窟窿中看到霍羽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血，一手里提着一根模样奇特的青铜枝丫，另一手正摁在火线之上，几乎处于僵直的状态，谁问话他都没有回答。过了片刻，微微颤颤地将那枝丫朝着某个地方一塞，他一用力身上的血就往外冒。
“咯嘣”一声，接着就是“轰隆”一响，墓室中的剪刀全部都缩了回去，而那青铜板也朝着我们这边砸了下来，大家连忙一躲，青铜板砸在了地面，闷响声和地面微微地颤抖同时发生，一个三米宽两米高的空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等到我们再去看霍羽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地昏死过去，琦夜就连忙拉开他的衣服，一拉开浑身上下要有不下三道伤口，都是被利器划伤，肉都反了出来，我看的背后一阵的凉意，就不忍继续去看。
琦夜给他先止血，然后缝合了伤口，并且由于他伤的太过严重，有一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到了小腹，必须缝合之后这才可以消毒，做完这些琦夜的脸上全是汗，把便捷式的氧气给霍羽扣上，看样子这东西也没有白带。
我递给他一块衣服撕下的破布，让她擦擦汗，她接过擦了汗看到我衣服破成那样，担心在回到雪山会把我冻死，所以就把沾满香汗的布给我缝了上去，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温暖的感觉。
胖子把那些炸药装进了他的背包，苍狼看到也没有和他去要，而是一脸担心地看着霍羽，问琦夜他怎么样了。琦夜说：“虽然都是皮外伤，但伤势不轻，接下来只能抬着不能抱着或者背着。”
米九儿冷哼道：“没用的东西，居然受这么重的伤。”
我听得就非常恼火，霍羽为了那个青铜枝丫，应该就是这门的钥匙才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老妖婆居然一点儿人道都不讲，就和她吵了几句。
米九儿冷眼看着我说：“你想清楚了，最好就是把他放在这里，带着只会拖累我们。”
我说：“不劳您大驾，我们可以抬着他，把他一个人放这里，我不放心。”
苍狼没有发言，只是从背包掏出了简易的担架，将霍羽放了上去，说：“只要不是下阶梯的路我自己能行，下阶梯的时候找个人帮我抬一下就行。”
“我来。”我立马就说道。
胖子皱着眉头，把我拉到一边，轻声说：“小哥，虽然米九儿说的尖酸刻薄了一些，但她说的都是实话，带着霍羽不但会影响我们的速度，还可能会造成危险。”
我说：“你个死胖子，我师兄也是为了我们受的伤，即便他是一个陌生人，我们也不能做的这么绝，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老潘也凑过来问：“真的要带着他？”
我点头，说：“带着。”
接下来我们走进了一个甬道中，这路并不是很难走，并不是那种阶梯，而是一路的缓坡，我几次要帮苍狼他都拒绝了，说：“这种缓坡我自己没问题，而且两个人抬着反而不好走。”他走在前面，霍羽躺在担架上在后面，借助坡度缓冲力，倒是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也只好作罢。
这道缓坡我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这里有坡度，而且看到霍羽伤成那样，我们都非常小心，担心再有什么机关，所以我们走的不是很快，可走下来那至少也有一千米的路程，难怪霍羽会去了那么久。
等到我们到了平的地方，就看到两扇已经敞开的大门，门是那种黑石质地，普通的黑石加上上面没有什么雕刻之类，所以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就蹑手蹑脚地进入了门内。
一进去视野便非常的宽阔，我不知这还算不算墓室，手电根本就照不到对面的边缘，里边没有任何异样的气体，可手电光却没有以前那么亮，据分析应该是这里的山石中有着吸收光源的效果。
没走二十多步，我就看到了一只成了几半的手电，和霍羽身上的伤口不谋而合，都是被利器所划的，只不过手电明显更加脆弱，我捡起来将里边还能用一节电池拿出来，塞进了自己背包侧面的网袋内。
根本不用提醒，所有人的精神高度集中，我们几乎都是每走几步都要四处扫一遍，确认没有安全隐患才继续向前，差不多就在我们走了上百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因为，就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朦朦胧胧，非常的庞大，就像是一个巨型的女人站在那里，在摇摆着她刚刚洗完的长发。
“这么大？”老潘紧张地说道：“这是个人吗？”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可能又是什么机关，大家都小心点。”
我们便继续往前走，终于在手电光的范围内那东西展现在我们的面前，那是一个巨大的铁树，树高将近七层楼那么高，周身缠绕着大腿粗的黑色藤蔓，纵横交错随意缠绕着整个铁树，有些垂柳低垂了下来，正在不知道哪里来的阴风中肆意飘荡，并发出清脆如铃的声音。
仔细去看，在那些黑藤颤抖的末端，挂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而那声音就是那些东西碰撞发出的，诡异的气氛令人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这属于一个天然的洞穴，有着一条三米宽的走廊，在走廊的末端就一个祭祀台，祭祀台往上延伸，直接上了铁树之上，在最上面是一张宽大的玉床，上面还有躺在上面的东西，由于距离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胖子立马就乐了说：“这次真他娘的来对了，看来这里就是寝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造的这么大，不说别的就是这铁树，就值他姥姥的钱了，今天胖爷就要大展身手，把能带出去的东西都带出去。”
我知道铁器最早就是春秋战国，很多都是出土在湖南那边的古墓，但铁经历的年代久了，它的稳定性就不如青铜，会发生大量的腐烂，而这个古回国墓中，居然有这么大一块铁，显然不是那种纯铁，可能是密度比较纯的大型铁矿石。本来铁就比青铜要结实，而在那个年代，铁矿的产量很低，所以尤为的珍贵，要造出这么大一颗铁树，差不多要花费几个国的国力。
琦夜说：“胖哥，你别心急，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加上霍羽又在这里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我看着这雄伟的铁树，其实应该就是一根十人环抱的铁柱子，像那条走廊也是用碎铁块堆积而成，至于这种黑色藤蔓就有些奇怪，这里又不能进行光合作用，难道还真的有植物不需要阳光？那它还能叫植物吗？
打算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走，就看到一晃眼胖子已经走上了走廊，让他小心，他说没事，我们也松了口气，看样子霍羽并不是在这里受的伤，应该还在上面，所以我们一行人都上了走廊，然后轻轻地顺着走廊往上走。
走到了那祭祀台上，发现了一个怪异的凹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比划了一下大概就是霍羽手中的那根青铜枝丫，祭祀台的花纹还清晰可见，是那种三青鸟的图腾。
到了这里，我再用手电往上一照，顿时发现那发出清脆响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把把闪着寒光的青铜利刃，在阴风中互相碰撞着，所以有些像是铜铃一样发出那种清脆的响声。
顿时，我就后退了几步，其他人见我后退，也跟着退开，问我怎么了。我说：“你们看上面，我师兄可能就是被那些东西伤的。”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了上面的青铜利刃，虽然已经有了薄薄地铜锈，但锋利的刀锋绝对可能轻松划破任何东西，尤其是人脆弱的身体，一碰肯定就是一个口子，这要是给我们来个天降飞刀，能活下来的肯定是上辈子祖宗积了大德。
胖子也愣住了，说：“妈的，你们看那些刀上面还有钩子，肯定一下子就能把人钩出一个血窟窿来。”
我已经开始在想，上面如此的危险，霍羽又在这里找到了算是钥匙的青铜枝丫，他为什么又要上去，难道是他自己好奇上面有什么？或者又是什么让他不上去不行吗？想着我就看了一眼霍羽的背包，此刻正背在了苍狼的左肩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摸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正看着，忽然觉得好像有其他的目光，一找便发现米九儿也在看这个背包，显然她这种老江湖也想到了霍羽可能摸到了什么冥器，我们双目对视一眼，她冷哼一声，把目光移向了铁树。
我也不好直接去看，此刻胖子、老潘和李赫这三个家伙已经跃跃欲试，想要上去看看那玉床上有什么东西，可是在这个地方我们距离太远又看不到，只能走上去看看，难道这就是霍羽上去的原因？
“哎，你们看，那里有尸体。”这时候，红鱼忽然叫了一下，我们就顺着她的手电光看去，果然地上有一具尸体，已经腐烂的非常厉害，破烂的背包显然有被翻过的痕迹，我就好奇地打算过去看看。
而这时，老潘比我更快，几步就跑了过去，直接就看那具尸体，并马上从地上捡起来了一些东西看了起来。

第104章 日记和照片
老潘翻腾了几下就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笔记本，我走过去也翻动着那背包，里边有生锈的指北针、老式的洛阳铲、绳子、钩子，接着就是非常女性化的一小卷成了棉絮的卫生纸、胭脂盒、口红，还有就是少半包无嘴官厅香烟。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尸体是个女人，而且从腐烂的程度和所带的物品来看，应该在十到二十年之间，虽然我对这包香烟存在了疑惑，但觉得可能是这个女人抽烟，或者说她身边有男人，这属于当时那一代人的交际物品，即便现在男人与男人之间，无非也就是烟酒之类，在这中国属于源远流长的烟酒文化。
再看，里边就是一些连我都叫不出名的东西，有些可能是登山工具，也可能是那个时代的某种产物，只可惜已经腐烂的一团糟，就连那把看起来最有质感的洛阳铲都满是铁锈，估计稍微用力大一点儿，就能双手把它掰折。
我见老潘看着那笔记本入神，就凑过去问他是什么东西，老潘从前面的夹页中拿出了一照彩色照片交给我看，并指着起来一个相貌较好的女人给我看，问我还认识吗？
打量了这张彩色照片，属于那时候刚刚生产出的老式拍立得照出来，就是那种黑漆漆的怪匣子，在当时属于奢侈品。照片的清晰度不高，但依稀看能分辨出大体的五官，上面是一支规模不小的登山队，一共十四个人。每个人都穿着黑色或者灰色的鸭绒服，手里提着护目镜或者帽子，一些人做出了剪刀手的姿势，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或者高兴的表情，在这些人的背后正是我们所处的喜马拉雅山上最高的峰珠穆朗玛。
看着老潘指的那个人，几眼之后我便认出这是老潘以前的女朋友，她的名字叫薛雪，在我和老潘最后一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个薛雪出现过，老潘口里一直叫着雪雪吃这个雪雪吃那个，当时他们两个非常幸福，让我心里暗暗地羡慕了一把。
照片中有男有女，还有几个金毛蓝眼的老外混在其中，薛雪紧靠的一个男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第一眼看我就有些熟悉，可又一下子没认出来，这时候苍狼走过来看，指着那个老家伙说：“这不是吕爷吗？”
我一愣，看笔记的老潘也是一愣，我们都开始仔细打量这个老家伙，确实就是我的师傅吕天术，只不过在这张照片中，吕天术的年纪看的比现在都大，已经像是一个古来稀的老人，这可能是当时的打扮以及拍照设备有关系。
胖子瞥了一眼，指着右下角，说：“九八年五月三日照的，距离现在将近有十多年了。看看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看背面，皱了一下眉头就转过来一看，赫然背面写几个苍劲有力的钢笔字：“德邦登山队，珠穆朗玛峰下留念，薛雪。”
胖子得意地一笑说：“果然不出胖爷所料，那个年代的人都这样。”
我忽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就去看老潘，老潘也正抬头看着我和胖子，胖子脸色一变，直接把老潘的脖子搂住，然后拖到了一边，笔记都掉在了地上。两个人不知道在轻声问些什么，但我已经猜出个大概，老潘曾经告诉过我和胖子，他的老婆是死在医院，可这具女尸很有可能是薛雪的，那就是说他在骗我们。
捡起那本笔记，我翻开了第一页，韩雪两个字就倒映在我的眼中，虽然无法真正确定这具尸体是不是薛雪，但这个笔记本可能是她的没错，打开一看里边记录的并非记事，而是一首首属于哪个年代的流行老歌，我记得老潘曾经介绍过，韩雪以前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学音乐、学美女和搞创作三类人，都被视为怪胎，他们的思想和其他学科、职业的人都有很大的不同，所以这类人往往都富有冒险精神，所做的事情往往和我们这种普通人不同，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翻了几页，有些歌都是我耳熟能详的，根本就是念不了两字就开始跟着哼唱起来，因为实在是太熟悉了。一直在我翻到了后半部分，终于发现了一首以薛雪作词作曲的歌，这首歌我没有听过，大体是在歌颂喜马拉雅山的壮观景象和她自己的愉悦心情，如果这首歌被传唱出来，那一定是一首不错的作品。
胖子已经拉着老潘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股怒气，说：“小哥，老潘这孙子骗了我们。”
我看了老潘一眼，他低下了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在我看到这日记的时候已经猜的差不多了。老潘，你说说，为什么骗我们？”
其他人也不知道我们三个在搞什么鬼，看了一会儿这尸体也就散到了一边，去继续打量周围的情况，可能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和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对这次倒斗也没什么影响，所以也懒得听我们三个人之间那点事。
老潘迟疑了很久，就缓缓地坐在了地上，从口袋了摸了一支烟，一脸的惆怅和无奈，说：“老鸟、李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我，但我真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发誓，我真的是在医院里亲眼看到雪雪离开的。”
胖子随便捡起一个胭脂小盒说，用指头点着上面的两个字，说：“我听小哥说过，你老婆就叫韩雪，你又怎么解释这具尸体？”
老潘说：“李哥，麻烦你动动脑子，这很有可能是我老婆丢弃在这里，或者说被同伴背着她的背包，这种细节她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你怎么就不信呢？”
胖子指着地上的东西说：“这些已经完全表明，这具尸体就是你老婆，要不要我把她的身份证掏出给你看看？”
“李哥，我现在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你能让我静静吗？”老潘一脸的无奈，我看的出他不是装出来的，或许当时的情况真像是他推测的那样，毕竟我们身上也有其他人的东西，就比如杨子没来，他的一些装备就出现在霍羽的身上，很可能是同样的情况，某个女人拿到了薛雪的背包也说不定。
我对胖子打了眼色，就让他别问了，如果这是真的，那只能等老潘想说，到时候我们不问他也会说，现在即便他骗了我们，尸体已经成了这幅模样，他不说我们也无从考证，总不能带几根骨头回去做DNA吧？
胖子说：“老潘，我和小哥是兄弟，就把你也当做兄弟，你可不能骗我们。”
“老子没有，你能不能滚开啊！”老潘忽然就发火了，我和胖子都愣了，其他人也瞟了过来，不知道我们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操，胖爷给你脸了是不是？”胖子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对于老潘可能欺骗他耿耿于怀，加上老潘此刻的无名火，他就更加认定是老潘在骗我们，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和老潘开打。
我慌忙拦住胖子，说：“死胖子，你他娘的够了，这是老潘自己的事情，告诉我们是交情，不说是本分，你再怎么激他也没用。”
“你们在吵什么？”躺在担架上的霍羽扶着吃力地扶了起来，我就拿着那照片让他去看，毕竟他跟吕天术的年代比我久的多，或许他能够知道什么事情。
霍羽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说：“哦，原来是这张照片啊，师傅家里也有，时常拿出来自己看，看多久就发呆多久，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就用下巴指了指那具尸体说：“这尸体的背包里发现的。”
霍羽叹了口气说：“看来师傅他们以前来过这里。”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为什么没有告诉过他，我见他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看样子这事要回去问过吕天术才行。
张玲儿疑惑道：“可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未发生有人的足迹，是不可能会被人截了胡的。”说着，她就去看米九儿的反应。
米九儿的反应有些失常，她没有说话，只是直盯着上面看，好像那铁树之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的注意力，这让我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依照米九儿的性格，她一定会先把吕天术狠狠地骂一顿，毕竟那个老家伙没有说起过关于这里任何的事情。
这就让我的神经莫名的抽动了一下，我就凑到霍羽旁边，将那十四个人仔仔细细地重新看了一遍，霍羽问我在看什么，我没有敢说话，就指了一指好像发愣的米九儿，正巧红鱼看着这边，就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霍羽和张玲儿仔细地看着，琦夜也好奇地凑了上来。看着看着，我们忽然就把目光集中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身上，差不多所有人都一下子指在了那女人的身上，因为我们觉得这个女人和米九儿实在是太像太像了，除岁月带来的诧异之外，五官还依稀可见。
“我……”胖子还没有叫出来，几乎同时我和苍狼的手都捂住了他的嘴上，我是了解胖子，而苍狼是真的手快。

第105章 黑色藤蔓
此时，红鱼已经朝我们这边看来，我连忙转移话题，就干咳一声问霍羽：“师兄，你是怎么受的伤？怎么这么严重？”
霍羽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很快就定在了那铁树上，抬起手指了指上面说：“别到这树上去，那些黑色藤蔓有古怪，可以灵活的像手一样操控那些利刃，一上去就有无数的利刃扑面而来，我能活下来都是万幸。”
本来我对这铁树就没有什么好感，被霍羽这么一说更加感觉它鬼气森森的，同时也开始小心那些黑色藤蔓，粽子鬼怪我刚不久勉强接受，毕竟它们有运动能力，这种藤蔓就有些说不过了。
不过我这个喜欢看一些动植物的视频和书籍，其中介绍的几种比如说亚马孙河原始森林中的食人花，往小了说热带猪笼草、含羞草，这些都具有扑食动物的能力。
说起这个，倒是让我想到了一种类似的植物，在巴拿马的热带原始森林中，有一种叫捕人藤的植物，只要人不小心碰到了藤条，它就会像蟒蛇一样把人紧紧缠住，直到勒死。
在一个视频中，还看过一种名叫亚尼品达的灌木，在它的枝头上长满了尖利的钩刺。人或者说动物如果碰到了这种树，那些带钩刺的树枝就会一拥而上，把人或动物围起来刺伤。如果没有旁人发现并且援助，是很难摆脱这种困境。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植物类似动物一样，有嗅觉、味觉和痛觉，还有的更加夸张在某种刺激下会唱歌，但我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这种黑色藤蔓会挥舞利刃。
胖子仰望着那些黑色藤蔓说：“他娘的，这古代要是用它去打仗，估计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还真他娘的邪性。”
胖子的话让我一怔，旋即一个念头就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古回国再这么厉害，他们毕竟是少数民族，这么可能打的过七国的军力，如果有着黑色藤蔓的加入，那就另当别论。而且，植物杀人，比动物杀人更加可怕，古人要是对这种植物的天性不了解，就会害怕甚至出现鬼魅神话的传说。
苍狼说：“华夏文明中好像有个木国，难道就是这个国家？”
我好奇问道：“什么是木国？”
苍狼“哦”了一声说：“木国并不是字面上产木头的国家，这个国家存在于春秋时期，人数不是很多，他们以各种植物辅助作战，并能造一些木人木马，传说还能造天上飞的木鸟作为交通工具。在战场上是无往而不利，曾经号称最有可能一统华夏的国家，只不过后来灭亡了。”
胖子撇着嘴说：“要是胖爷，直接就是一把火，管它木什么，全给他烧个精光。”
苍狼点头说：“就是因为这样，这个木国一切都以木头打造，所以被敌人围城，然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所以据说木匠大师，鲁国人鲁班，其实祖上就是这个国家的人，属于在那次灾难逃离的极少数人之一。”
胖子一拍脑袋说道：“我操，有一次胖爷去山东滕州办事，看到了一个纪念馆，当时只是扫了一眼，还以为是他娘的鲁迅老爷子的纪念馆，现在相信原来那个字是班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鲁迅老先生的纪念馆在浙江，虽然上海广州等人都有，但你去山东肯定不会看到他的纪念馆。”
“那是谁？”忽然，霍羽朝着上面一指，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极大，直接就把我手腕一掰，然后朝着上面照去，一看之下我不由大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依克桑居然爬了上去，看他的高度已经快要接近那玉床了。
我想到任何人会不听指挥上去，尤其是胖子，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胆子不大的依克桑会上去，他上去做什么？难道是看到了冥器眼红了，想要趁我们不注意上去捞一笔吗？
胖子扯着嗓子大喊道：“依克桑，狗日的给我下来，冥器是老子的。”
依克桑转头一看，说：“我不是要什么冥器，我要出去，上面是直通外面的。”
我也赶忙大叫道：“快下来，那些黑色藤蔓会操控利刃，会把你杀死的。”
依克桑摇了摇头，然后说：“我不怕这些，它们是不会袭击我的。”说着，他爬的速度更快了，每几分钟就窜到了玉床旁边，他站在哪里看了一眼，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吓得大叫了一声，还不等我们反应，只见他倒飞起来，很快顺着那坡度从铁树上滚落下来。
这一幕让我的心狂跳不已，等他完全滚落回来的时候，只见他的腹部戳入了三根锋利的青铜长矛深深地刺入，他的嘴角淌着血，眼睛已经开始涣散，连三秒钟都没有，抽搐了一下就没有了动静。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的神经都快被刺激断了，依克桑的死预示着我们下珠峰的路将变得无比艰难，而且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离奇的死了，也不知道他在上面看到了什么，发出那么惨烈的叫声，难道就是因为看到这三根射出的长矛而吓得吗？
显然不是，一路上他都没有被那些黑色藤蔓袭击，不可能等到他上去才突然发生，我自认为植物那些吃人的传说，都是发自植物的本能，它们但凡感觉到任何活物，都会发起偷袭，不会等他上去才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是他反应够快，说不定上面的东西已经被抛了下来，也就是说这些植物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植物没有攻击他，说明他有办法对付这个植物，而这长矛作为暗器也不可能裸露在外面，肯定是隐藏在什么地方，所以说明让他恐惧的东西并非这些，而是玉床上的什么东西。
琦夜给依克桑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确认死亡，也就是说这是这次倒斗中牺牲的第九个人了，而且还是我们的向导，加上死了的老外，就是整整的十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墓？我心里更加的害怕，同时也更加的好奇，即便知道这种好奇可能也害死自己，但完全就是不由人地想要去见识一下。
胖子指着上面，看向霍羽说：“你刚才也上到哪里？”
霍羽摇了摇头，说：“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攻击了，起初攻击的不多，我就继续往上爬，可到了多半的时候，我瞬间就被无数的利刃袭击，一下子就中了三刀，也幸好我一直小心，看到苗头不对直接就滚了下来。”
胖子就蹲下查看依克桑，我说人已经死了，不用再看了，出去多给他家里的女人一些钱，也算我们够意思了。胖子摇头说：“胖爷哪有你这么肤浅，他赚我们的钱，就要想到会有这样的危险，而且这是他自己不听话，也怪不得我们。胖爷只是奇怪，为什么那些黑色藤蔓不攻击他，反而攻击霍羽，难道他又什么地方和霍羽不同吗？”
张玲儿说：“会不会是因为他是这里的人，所以这些藤蔓接受他？”
我摇头说：“不可能，植物不是动物，它们没有智力，都是本能行事，可能他带着什么能够威慑这些植物的东西。”
胖子点头说：“还是小哥了解我，胖爷这不是正在找嘛。他娘的，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他几乎已经把依克桑翻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挠着头说：“难道是他和我们信仰的不同吗？还是多长了什么东西？”说着胖子就要去扒依克桑的裤子。
几个女人都不好意思转过了身，霍羽说道：“不用找了，他身上多了一层土，可能是这种土。”
我连忙就去看，果然在依克桑的脸上、手上甚至是全身的衣服上，有着一些土质，这土非常的细，有些好香炉灰差不多，也不是很多，只是那么薄薄的一层，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
老潘的精神不佳，一直也没有说话，现在他几乎和米九儿差不多了，在霍羽让我们四处找找的时候，他还瘫坐在地上发呆，手里抓着那个笔记本，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一样。
我们也无心去理会他，就朝着四周转了一圈，毕竟这地方很大，可在那些黑色藤蔓攻击范围之外的不多，所以很快就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块被掀起的石板，下面就是依克桑身上的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生这东西，又是怎么知道这土能够克制这种黑色藤蔓。
红鱼说：“可能是他认识这种黑色藤蔓，所以知道怎么对付，而且这土在石板下，即便这种黑色藤蔓想要一直往下伸张，一旦碰到这土就会转向，这土可能是防止藤蔓长出去，毕竟这么怪的藤蔓，只要有人发现藤蔓就会发现这个古墓，这是墓主人肯定不会希望发生的。”
我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又看了米九儿一眼，既然照片里边有她，说明她也来过这里，那她应该也知道这些，或者说她们最后就走到这里然后停止了，刚才依克桑临死前说上面能出去，那会不会就是她们下来时候打的盗洞呢？
我们往身上撒土，这土也很普通，不知道里边有什么矿物质，我就试探地问米九儿：“九太太，听我师傅说您失忆了，看到这些想起来什么了吗？”
米九儿一脸茫然，也没有反驳我，只是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也许我们上去，我可能会想到什么。”说着她看向上面。我看并非她说的那样，或许她想到了一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我们，看样子只能上去才知道了。

第106章 玉床之上
米九儿的反常，老潘的反常，让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每个人在自己内心深处都有一个秘密，唯独我就和一张白纸一样，在九王玉杯被拿走之后，我就一点秘密都没有了，要说这次下斗都是吕天术坑的我，还搞得让我夹喇嘛，队伍已经挂了个九个人了，我估计以后在这一行也就歇菜了，也只有我和胖子、老潘三个人了。
张罗好了之后，我们就把背包转过来，当作盾牌防护前心，主要还是依克桑的事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苍狼打头，我们一行人跟着他身后，殿后的就变了胖子。
走到霍羽说出现攻击他的地方，我们先停顿了一下，由我和李赫抬着霍羽，苍狼上前去试探了一下，那些黑色的藤蔓如同触手一般，朝着苍狼而去，苍狼吓得一缩，而那触手也同样地一缩，好像它被苍狼也吓了一跳。
苍狼无奈地苦笑一下，示意我们没事，然后这次大胆地就往前走，如此近的距离，我发现这些黑藤并非远处看的全黑，而是有些褐色的斑点，就如同腿非常细的女人穿着斑点丝袜一般。
胖子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说：“这东西真他娘的怪了，就好像一条条蛇一样，就是不用那些青铜刀也能把我们缠死。”
李赫说：“你个锤子，有心情在后面说风凉话，怎么不过来帮老子抬一下，这家伙看的不胖，怎么这么重。”
其实我也有同感，虽说这是一个三十度的上坡，可霍羽的身材中等，不至于这么重，我又瞟了他的全身一眼，顿时就发现原来他头上枕着正是他的背包，看样子里边还真的有什么重家伙，只不过我也没有点破。
藤蔓不断地在我们身边游走，最近的时候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但没有攻击我们，这样所有人就放心不少，但也不敢太快，担心把这些藤蔓惹恼，万一不顾及那些土我们可会把绞杀了。
不担心这些藤蔓，就开始想刚才依克桑遇到的变故，也不知道他在上面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碰到那青铜长矛，所以即将上了铁树的顶部，苍狼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先等一下，然后他就匍匐前进，标准而快速的动作，让我们感叹，不愧是退伍老兵啊！
苍狼到了平台的边缘，然后就轻轻探出头去看，谁着他手电照上去的时候，顿时他连忙就缩了回来，而那一瞬间，我看到他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虽然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整个人表现的十分镇定，但那种来自内心的恐惧是遏制不住的。
足足一分钟，苍狼还没有回过神来。胖子终于忍不住地问道：“老狼，你他娘的看到什么啦？见鬼了吗？吓成这副孙子样！”
苍狼微微打了一个冷颤，说：“三个死人。”
李赫也叫道：“三个死人你怕个锤子。倒斗还怕死人？那你以前是怎么倒斗的？”
苍狼摸一把脸上的汗说：“看了你就知道。”
气氛被苍狼渲染的严肃了起来，我也不由地紧张起来，说：“老狼，别故弄玄虚了，有什么说什么，小爷的神经比较细，别他娘的崩断了。”
霍羽说：“老狼，上面有危险吗？”
苍狼摇头说：“应该没有了，我们向导的死和这些藤蔓无关，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踩到机关了。”
霍羽对我们说：“那也要当心点，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趴下。稍等一下，我把上面照亮再看。”说完，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三根荧光棒，摇亮之后逐一朝着不同方向丢了上去，一来为了照明，二来为了试探有没有机关。
苍狼就坐在哪里不动，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苍狼摇着头不说话，他的脸上有土加上已经刷白，更加的面如土色，跟刚从棺材里蹦出来的粽子一样，看得我一阵郁闷。
李赫第一个跳了上去，我被他拉着也跟了上去，一上去李赫就愣了三秒，然后一转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我在他后面看不清，担架上的霍羽也是一脸疑惑，我就着急问他怎么了。
李赫没有说话，而是摆着手，也顾不得担架上的霍羽，直接“撂挑子”走人，看着担架掉落，我心想这下估计要把霍羽的伤口挣开了，这家伙比胖子还不靠谱。
可是我并没有听到担架落地的声音，一歪头就看到霍羽一只手就托在地，然后慢慢地弯胳膊，担架才缓缓地落地，我心里暗叹这需要多大的支持力，毕竟霍羽和他的背包至少也有一百八十斤左右，他才是真正卸岭派的卸岭力士。
李赫的离开，让霍羽的视线清楚，他看了一下也愣了，我连忙就越过他去看。只见在荧光棒的照耀下，一片被黑暗包裹着绿幽幽的空间中，有着三个人正并排跪在地上，仔细一看就发现是那三个老外，他们居然死在这里，地上全是鲜血，把玉床都染成了红色，像是一大块血玉一样。
他们的死和普通见过的死法不同，看着我就胃里开始翻腾。三个老外已经被那些青铜利刃劈成了无数块，肉与肉骨头与骨头都存在着拇指宽的缝隙，每一块骨头绝对都比烟盒大不了多少，可就好像空间停滞了一般，有些骨肉漂浮着，所以看第一眼的时候还能看出他们是那三个老外，但仔细一看就是无数的碎骨头和肉。
在三个老外的身后，有着不计其数的黑色藤蔓，每根藤蔓上缠绕着一把青铜刀，而那一块块骨肉就是挂在那青铜刀的钩子上，好像大街上屠夫摆出来卖猪肉的情景，只不过是把猪肉换成了人肉，并像是一幅打了马赛克的情景。
我的胃绝对不会比在场的任何人硬，立马也转过身吐了起来，最后吐的我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已经没有再次回头看的勇气，接着就是上来一个吐一个，我就继续跟着吐，吐到最后实在吐不出，只剩下一片干呕的声音。
受得了这种血腥场面的几人就是米九儿、霍羽和苍狼，虽然他们的脸色也难看，但没有我们这些狼狈。胖子擦着眼泪，叫道：“他娘的，这死相也太惨了，跟他娘的五马分尸一样。不对，是万马分尸。”
李赫摆着手说：“万马个锤子，是千刀万剐还差不多。”
“滚，你懂什么是千刀万剐不？那也叫凌迟，在我们老北京那地儿……”胖子还想继续往下说，我连忙挥手让他打住，这他娘的再说下去，我估计连尿泡里的尿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几个女人也不让胖子和李赫再说，她们个个吐的花容失色，就仿佛大哭过一场似的，眼泪不住地往外冒，这种视觉的冲击太过震撼了，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形容出的，只有在场的人才能感同身受，真他娘的反胃了。
霍羽勉强从担架上支持其身体，然后一步步地朝着那尸体探过手去，我正用余光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摸一摸尸体的脸，说一句二大爷你死的好惨吧！
不过几秒之后我就看懂了他的意思，在他手还没有碰到尸体的时候，那些藤蔓好像活见鬼了似的，一根根都逃开，同时也带走了三个碎裂的尸体，只留下了一片的血雨，看样子他们死的时间不是很久，体内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
血雨来的快消失的也急，很快就剩下地面一摊的血迹，就仿佛这里一直什么都没有存在过一样，我无法想象是他们死在这里的，还是被那些藤蔓带到这里的，要是前者他们跪在这里可能正在祈祷或者找什么东西，要是后者那真的太匪夷所思，即便是人也无法轻易做到，更何况它们只是一种有些罕见的植物。
我已经看到霍羽蹲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少了那三具尸体，我倒是也多少恢复了一些，虽然回想起来胃里偶尔还在抽搐，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么恶心，甚至我都后悔刚才为什么要上来看，要是看不到这样的情景，让他们说给我听，虽然会感到匪夷所思，但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胖子“呸”一口，吸着鼻子说：“这辈子以为所有的事情胖爷都遇到过来，没想到真是人外有人，树外有树啊！”
我吸了口气，那浓烈的血腥味仿佛减轻了些许，就摆着手说：“别他娘的再提这事了，小爷估计吐着吐着就归位了。”
胖子也连连点头说是，去问了一下老潘，后者摇头表示没事，他就四周打量了一下说：“我操，这墓主人到底谁啊？这里怎么连口棺椁都没有，胖爷的冥器呢？”
霍羽抬起手，轻轻摆了摆说：“到这里来看。”
我们都围上去一看，在手电、矿灯和荧光棒三种光源的照射下，两个拳头大的孔洞出现在玉床之上，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纹路，站起来踮起脚往下看。愕然才发现，在玉床之上的纹路，汇聚成了一个脸谱，这脸谱有些像是地狱中的恶鬼，有可能是古回国的邪神，而那些血液流进的孔洞，就是邪神的眼睛中。
霍羽擦了一片地方出来，贴着耳朵去听，片刻之后就说道：“下面很深，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九太太，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此刻米九儿却一心看着那个盗洞，好像被里边的阴风所吸引，很不完全没有听到霍羽在问她话。我们都面面相觑，她在看什么呢？难道这盗洞是和她有关系，让她想到什么了吗？

第107章 老潘的决绝
忽然，米九儿指着那深邃的盗洞说：“如果想离开，就从这里走。想继续摸金的就跟着下去。”说完，他在玉床边缘一摸，顿时整个玉床一开两半，又是一个黑漆漆的甬道，只不过下面并不是阶梯，有些做的好像小孩儿玩玩的旋转滑梯，通往很深的地下，这让我想到了再下去可能就是地狱。
在场的人不是乌合之众，各自有各自的门派，都有此行的目的，是摸冥器也好，长见识也罢，加上除了我们卸岭派之外都有死伤，自然没有人愿意就这样离开。
胖子说：“姥姥的，一共就摸了一件破衣服，一只玉八王，胖爷可不打算要走，谁想走就离开，胖爷也不拦着，但事先说好了，到时候别怪胖爷只认冥器不认人。”他瞄了我和老潘一眼，看样子是话里有话。
我说：“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现在冥不冥器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来了，我就打算不见主棺不回头。”
老潘点了点头说：“我也不走。”
很快，所有人都表态不离开，而想离开的人却已经长眠在了墓中，依克桑的尸体我们没法携带，其实他应该等等我们，毕竟我们是专业的土夫子，这下好了，直接一了百了，也不知道他家里的女人外面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霍羽皱眉，看着米九儿问：“九太太，您是不是知道些关于这古墓的事情？要是知道，您就说给我们听听，这也好让我们心里有底，也不至于走的这么心惊胆颤。”
米九儿缓缓地闭了上了眼睛，很久之后才缓缓地睁开，说：“我好像是来过这里，从这里下去还要经过两道墓室，至于是什么我就想不起来了。”
我说：“您可不能骗我们，要是还想到了别的就告诉我们一声，别有什么机关陷阱，到时候不但害了我们，连您也跟着遭殃。”
米九儿白了我一眼，说：“小子，我要是能想的起来，那就不带你们倒这个斗了，自己就把冥器摸出去了，无知。”
我被呛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想再说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胖子就打圆场说：“好了好了，既然都决定要下去了，还有什么好迟疑的。而且人家九太太不是说了，我们还要过到两道墓室，也终于他娘的有盼头了。”
苍狼说：“九太太，您仔细想想，看了看有没有关于这两道墓室有什么特别之处，要是能够想到那么一丝半点，对于我们的生存几率也会增加不少。”
我忙点头说：“对啊对啊，大家都是来摸冥器的，就算有一点信息也比像没头苍蝇强。”
米九儿闭着眼睛好像在极力的回忆，苍老的脸颊上都冒出了汗，忽然一睁开眼睛，然后恐惧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下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说：“不是真的，很热。”
我们顿时一头雾水，谁也无法理解她这种无厘头的话。张玲儿也诧异道：“九太太，您说什么不是真的，是不是下面很热？”
我立马想到了温泉说：“这珠峰是高，但有温泉说明有地下岩浆产生的热气，甚至有岩浆也说不定，这喜马拉雅山不是一直被两大板块挤着升高嘛，说不定挤上一股岩浆也说不定。”说到这里我就后知后觉了，要是真的碰到岩浆，不要说我的防毒面具已经坏掉丢了，就是他们有防毒面具都会很危险，岩浆里边蕴含着很多有毒物质，挥发出来完全是可以致命的。
琦夜说：“张小哥说的有道理，可又怎么解释‘不是真的’呢？”她眨巴着眼睛看向米九儿。
米九儿单手捂着额头，摇着头说：“我也想不起来，隐约是想到了这么点东西，这斗我确实在十多年前来过，看到这盗洞我就想起一些，不过我的思维很混乱，只觉得我下去过，但再也想不起来下面有什么。”
“很热。”被我勉强地推测了出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也算是心里有了个估量，可这个“不是真的”我实在想不出来，难道是说我们下去都就成了假的？这完全说不通，没有一点儿逻辑而言。
不过也管不了是不是真的，我们说了一些猜测，最后又被彼此一一否决，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去看一下，毕竟这一路我们也算经历很多危险，有这些人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小心驶得万年船，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即便没有米九儿的说辞，我们难道就不下去了？只是这条甬道好像在这颗铁树内部，看的就让人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
这次打头阵就连苍狼也犹豫了，霍羽虽然技高人胆大，可又受了伤，几个女人下去还真的不放心，所有人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我身上，我愣了一下，说：“干什么看着小爷，小爷只智慧型人才，这种做先锋的事情不适合我，你他娘的看也是白看。”
胖子说：“小哥，一切拜托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胖爷一定帮你炸了这座古墓替你报仇。”
我感激地看着胖子，可一想又不对劲，就踢了他一脚说：“滚滚滚，你怎么不下去，以前你不都是喜欢打头阵吗？今天怎么蔫了吧唧的？吓到你了？”
“我看他就是害怕了，这个锤子……”李赫的话没说完，胖子自己就怒道：“操，你他娘的怎么不去？这不知道稀里糊涂的也好，知道了一点儿但是猜不出最让人心里不舒服，天晓得下面什么不是真的，万一是个假的墓室，或者是什么东西的嘴巴，胖爷一下去直接就被吞了。”
我说：“死胖子，你能再扯一点儿吗？你怎么不说是个外星飞船，你一下去就把送到外星球了。”
胖子立马拼命点着头，说：“嗯嗯嗯，对，有这个可能。”
“你个锤子……”
“你给胖爷闭嘴，胖爷要是真是个锤子，一定第一个把你砸死。”胖子有些受不了李赫，双眼竖着就准备干架，李赫自然也不怕，两次的话被打断心里自然窝火，就要和胖子骂骂咧咧地较量一番。
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精，虽然还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但是有过之前的经验，第一个下去肯定会是凶多吉少，可能搞不清楚状况就归位了。人就是这样，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旦知道些信息反而变得谨慎起来。
张玲儿嘲笑我们：“你们这些大男人，个个推推嚷嚷的，难不成还让我们这些弱女子先下去给你们探路不成？”
胖子说：“搬山姐姐，您就别逗了。您还弱女子呢？那胖爷岂不是就软汉子，大家都是做这一行的，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对您呢可是太了解了，明摆着就是让我们去送命，你们就捡漏对吧？”
红鱼说：“不行我去吧。”
“哎，哎哎，还是咱摸金派的大师姐有魄力，胖爷我非常喜欢。”胖子伸着大拇指，那脸皮绝对比城墙拐弯的地方厚的多，简直可以用厚颜无耻来形容。但我也没有说话，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生命，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我承认自己真的害怕了。
“算了，还是我先下去。”忽然，一旁一直没有参言的老潘开了口，我们都是一愣，然后朝着他看去，他苦笑了一下走到我身边说：“老鸟，兄弟要是挂了，记得帮我把这次摸到的东西换成钱，寄回我老家去，你知道兄弟家里有老父老母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孩子，拜托了。”
他这样说话，让我感觉心里酸酸的，我第一次感受到在人临死之前，把一件事情托付给你，你肩头上的压力会有多大，其实我一直担心老潘的情况，正如他所说他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我怕他会挂在墓里，到时候我就没脸去见他的老爹老娘和孩子，这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终于身临其境地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
我抓住老潘的胳膊说：“要不算了，我们还是顺着这盗洞回去吧，其实这次下斗我们也不过是为了钱，但没了命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老潘，咱们不管别人，我们离开。”
不出意料的，老潘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我的手说：“老鸟，我这辈子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真他妈的值，不过在雪雪出事以后，我每天活得就和行尸走肉一般，为了几个破钱做着下三滥的事情，我他妈的真是够了。”
胖子也说：“老潘，算了，胖爷是喜欢冥器，可这斗太他娘的危险了。”说着，他对着其他摆了摆手，说：“各位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先撤了。”
老潘不容分说，已经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间，对着我们这些或担心或无所谓的眼神一笑，说：“各位都是有能耐的主，如果觉得老潘我牺牲的有价值，记得回去帮助一下的我家里，钱多钱少都是个心意，家里真的很困难。”说完，就朝着入口走了下去。
看样子也无法阻拦，就把绳子拉好，老潘拿着手电双脚卡在两边的洞壁，不让自己直接滑下去，一个缓度的转为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条甬道之中，下入了幽黑的地下深处。

第108章 无形的力量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下面还是没有动静，我叫了一声问：“老潘，下面的情况怎么样？”
片刻之后，老潘的声音说：“好像没什么事情。先别下来上面等着，我再观察一下，要是确定没事我就喊你们。”
胖子不好气地说道：“他娘的通讯基本靠喊，下次不带对讲机，胖爷打死也不下斗。”我点了点头非常同意他的话，其实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
可过了一会儿，下面没有动静，又足足等了十分钟，我就再问老潘，可老潘却没有回答我，一下子我就紧张了起来，就让其他人开始拉绳子，可是一拉手感就不对了，等到完全拉上来一看，空荡荡的绳头，哪里还有老潘的人影。
我愣了愣，就有些着急，继续扯开嗓子喊着老潘的名字，胖子让我别喊了，他提着绳子的那头看了一眼，说：“是老潘自己解开的，也许他在下面有什么发现说不定。”
我骂道：“死胖子，就会说风凉话，万一他娘的出事了呢。”
胖子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哥啊，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如果事情紧急，他不会有时间解开绳子。换句话说，事情有缓他就会叫我们拉绳子，再怎么样惨叫一声总该有吧？”
仔细回想胖子的话，确实有道理，看来我的是关心则乱，一时间脑子不够使了，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下去看看，胖子不放心我，我们两个就拴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然后踩着甬道的双壁而下。
这甬道不宽，我双脚有些拘束地踩着墙壁，胖子活动就非常勉强，有时候发出现卡住的现象，我也没心情嘲笑他，就转过身就帮他的忙，虽然走的毕竟吃力，但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模糊浮雕，已经基本被岁月磨平了，根本看不出上面雕刻着什么东西，不过从那般细腻的手法来看，还是能够感受到出自雕刻大师之手，因为有些浮雕上大拇指大小人物还清晰可见，不但五官情形可见，就连神韵也完全雕了出来。
胖子让我别看了，都已经腐蚀成这样了，即便能看出仨瓜俩枣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也只好作罢，毕竟心里还担心老潘的安危，就继续像是壁虎游墙般而下。
等到我们落到了地面，看到的就是一个长十米宽五米的墓室，其实这叫做棺室更加贴切一些，里边有着一具放在棺床上的尸体，尸体干瘪的不成样，不过并没有看到什么冥器，但不能说以前也没有，可能是被人洗劫一空了。
忽然我就到了一个身影，瞬间他娘的就快哭了，老潘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左摸摸西碰碰的，那感觉就好像瞎子在找路一样。
胖子没好气地说道：“老潘，你他娘的也真是够了，挖金子呢？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呢？”老潘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说话，便又转了过去。
我就招呼上面其他人：“下面没什么，好像被其他土夫子光顾过，都下来吧。”
胖子还补充道：“你们可以像滑雪似的下来，下面非常安全，至少比充满黑色藤蔓的上面安全一百倍。”
很快，其他人就坐着“滑滑梯”转了下来，他们可比我和胖子轻松多了，不出两分钟所有人都出现了，他们下来也就感觉奇怪，毕竟作为盗墓贼不可能把所有的冥器摸光，要跟后人留条路，也是对墓主人的尊敬。当然，不排除是那种三流的团伙，才会做这样人去楼空的事情。
可仔细一想，这里应该只有吕天术、米九儿等人来过一次，而且那些非专业的也找不到这里。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没有冥器或者说冥器非常少，只有一两件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霍羽也发现了一只蹲在地上的老潘，就问我：“师弟，他在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胖子已经忍不住了，立马就朝着老潘走了过去，刚走了没五步，“砰”地一声，胖子就好像撞在了什么上面，整个人脸都被撞的扭曲了起来，我连忙跟了上去问他这是怎么了？
可我还没到胖子身边，直接也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由于我根本没防备，鼻子一下子就撞歪了，鼻血都流了出来，所有人看着我和胖子都是一头的雾水，就好像看两个神经病似的。而我心里却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我顿时好像明白老潘为什么蹲在地上，看样子我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碍了。
这种力量就像是无形的玻璃一样，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特殊鬼打墙。止住鼻血，我变得的小心翼翼，往胖子的地方边靠边有手去摸，胖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儿，当我们两个面对面站着的时候，都不由地呼了一口气。
但是这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只有我喘息和心跳的声音，可刚刚明显胖子也在大喘气，我探手一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一道无形的墙将我们两个互相隔开，我们两个隔着这道无形的墙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胖子边打手势边张着嘴巴，我大概看出他的意思是说：“小哥，这是不是就是九太太说的那个‘不是真的’？”
我狠狠地点了点头说：“她不应该说不是真的，应该说是假玻璃。”
胖子没有看懂我的意思，就是比划说：“什么玻璃？你还有这爱好。”
我对着胖子竖起中指，接着比划着说：“别他娘的废话了，这里好像寸步难行，我们退后再做打算吧。”
胖子摇摇头，指了指后面说：“回不去了。”
我心里又是一颤便茫然地转头看向后面，一看我才明白了胖子的意思，原来就这么几步后，我们就再也看不到身后的人，后面空荡荡的一片，只能看到那个我们下来的入口，并未见到霍羽一行人。
这时候，反而是老潘发现了我们，他不断地跌跌撞撞地往我们这边来，不时被无形的力量挡回去，再换一个其他的角度，足足忙碌了五分钟之多，他才和我、胖子三个人靠近，但最终还是隔着无形力量，将我们三个人划分开。
老潘比划着说：“这里邪门的很，就像是一个无形的迷宫一样，虽然不大但是非常的难走，一不小心就会撞在那股力量上。”
胖子就指指点点地骂他：“老潘，你他娘的不地道了，明明自己着了道，看到我们进来也不跟我们说，居然在地上画圈圈，难不成这就是你的诅咒吗？”
老潘摇着头比划说：“老子现在的声音震的自己耳膜都疼，你们能听见吗？我发现这个的时候已经晚了，就想要从地上找找有没有出口。”
“那你看到我们为什么不打声招呼？”胖子一问，我就张嘴骂他：“你他娘的傻啊，现在我们也无法和霍羽他们打招呼？显然这里边可以防止声音的传播，不过可能他们会看到我们打手势。”
说着，我就对着外面比划，同时张着嘴说话，如果他们真的能够看到或许还能想到办法救我们，可要是他们也一旦陷了进来，那估计麻烦就更大了。做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没有，我蹦跶的也累了，就换成胖子，这家伙夸张的表情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不过可能还真的能吸引人的注意。
“嘭嘭……”两声类似敲在塑钢玻璃上的声音，在我们不远处响起，此刻我正看到苍狼拉着担架上的霍羽，已经就在我们看似不足五米远的地方，他正在挥着手嘴里说着什么。
我就学着老潘想要如同摸着石头过河一样，走了不到一分钟我放弃了，因为我仿佛感觉不但无法向着苍狼靠近，反而越来越远，到了一定的距离我就看不到苍狼和霍羽，担心会再看不到胖子和老潘，就连忙又按照刚才的走的步骤，就往回走瞬间苍狼他们有出现了。
就这样我反复了实验了几次发现，这种奇特的地方，拉开一定的距离之后，就会看不到对方，目测可视距离约莫五米，也就是说在五米开外的地方，是看不到五米外一切的事物，就连手电光也是一样，出了这个距离五发现照的到，一种诡异的感觉就向着我笼罩过来。
我招呼他们尽量靠拢在一起，不要距离太远，接着我们又看到了张玲儿、琦夜、李赫等人，不久连红鱼都出现了，但她身边没有了米九儿，我打手势问她师傅哪里去了，毕竟我们对这里更是一无所知，说不定米九儿还能想起点什么。
红鱼摇着手，动着口型说：“我和师傅走散了，现在四处都是这种诡异的力量，我想找也找不到她。”
我数了一下人，我们五米之内，人几乎都到齐了，只剩下米九儿不知道在哪里，我不知道她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还是困在了更远的地方，一群人就好像哑巴和聋子似的看嘴形和动作分析彼此的动作，诡异之中还带着一丝的滑稽。
最终我们统一把这种力量叫做诡异力量，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产生的，但我肯定不会完全相信什么鬼打墙，鬼打墙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扫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口子，那出口子就如同狗洞大小，并不是我们下来的那个，看样子走到哪里才可能有希望离开这诡异的地方，而我一直都在想“不是真的”这几个字，它究竟是指什么？不真的是玻璃？还是这种诡异力量不是真的呢？难道是幻觉不成？
胖子从背包里掏出了破冰锤，就试着比划了既然，让我闪开点，他动着嘴说的意思就是：“没有路，胖爷砸出一条来。”

第109章 困境垂死
胖子的做法虽然粗暴，但还是可以试一试，只见他抡起破冰锤，“砰砰”地连续砸了十几下，砸的他的手都麻了，将破冰锤丢在一旁，就去摸前面的路，一摸结果很显然，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胖子叹了口气无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忽然我的脑子就闪过了一道灵光，然后握紧拳头去砸我和胖子之间的隔膜，胖子一皱眉看向我，用嘴形告诉我：“他娘的，砸的老子手快破了，正伤感呢。”
我拍打着，然后用耳朵贴在了那无形的力量上，就示意胖子过来，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一摇三晃地站了起来，走过来就被耳朵也学着贴在了那无形的力量上。
“死胖子，能听到小爷说话吗？”我用嘴对着那隔膜大声地叫道。
胖子明显被叫的一震，挖了挖耳朵，嘴里可能是在抱怨我的声音太大了，这也是很久没有听到除自己以外的声音，就好像被关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恰巧电视的喇叭坏了，忽然又神经病似的好了的感觉一样。
示意我把耳朵贴上，胖子对着我问道：“小哥，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我就说道：“我也不清楚，刚才我注意到苍狼敲这东西发生了声音，你用破冰锤砸也发出了声音，看样子这里不是完全隔绝声音，只是这种诡异的力量能够消除声音，但它始终没有办法超越物理学，固体传声。”
我和胖子就你一下贴着耳朵，我一下贴着嘴巴互相说话，其他人也非常好奇，然后都学着我们那样，此刻我就感觉有声音的世界真好，我们这群聋子和哑巴终于找到了助听器和扩音器。
红鱼嘴对着，我们耳朵贴上，听到她说：“这或许是一个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墓室，我们其实不要以为这是什么诡异力量，完全就是一种我们不熟悉的类似透明材料，这种材料的透明度非常的好并且十分的坚固，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张玲儿说：“我还是觉得这是一种从未遇到过的鬼打墙。”
琦夜说：“你们有谁听说过蜀道？”
我说：“就是秦岭到巴山那条蜀道，李白不是有句诗说的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虽然这蜀道是非常的难走，但与我们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琦夜摇头，说：“我说的蜀道并非是一条道路，而是传说照中蜀山剑道的一种阵法，可以困人于无形，据说也是从鬼谷子道术中演化的一个分支，进入会产生幻觉，有时候是仙境有时候可能是地狱。”
我好像抓到了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自己说。这时候霍羽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进入的是一个类似蜀山道术的阵法，但是要所知的阵法还要难的困阵之中。”
琦夜回答：“我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光源无法穿透，五米之外为什么无法看到东西，但这很想类似的阵法。”
我有些想念米九儿那老妖婆了，对付鬼谷子的阵法，我们在场的人都不怎么样，也就那老妖婆有几把刷子，之前那个冰山阵就是她破的，可这次偏偏她不见了。我就问红鱼：“鱼姐，您有办法破吗？”
红鱼好像在苦思什么，我猛地敲了几下那隔膜她才反应过来，然后见我们诧异地看着她，她就贴过耳朵，我把刚才的话和她重复了一遍，问她有没有办法。
红鱼说：“我倒是挺师傅提起过此类的阵法，可但凡阵法都要借助什么东西，我们暂时把这东西叫做阵眼，所以只有我们找到这阵眼，也就能找到关键，不过让我一下子找出来，我没有师傅那么厉害的眼力劲。”
胖子就说：“鱼姐姐，有总比没有强，就有劳您费心了。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到时候破了阵，我背着您走都行。”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没有说话，我们觉得胖子说的没错，与其这样耗费心神想不到解决的办法，还不如就原地休息一下，我们这些群多少都有些内伤，而且霍羽还有很严重的外伤，如此诡异而安静的地方，正是我们休息的好地方。
我靠在那无形的隔膜上，用手摸了摸没有任何的质感，心里还是有些诧异的，不管它是什么材质，总应该有某种手感才对，就算是冰晶、白水晶摸上去总应该有特殊感觉，即便这里打磨的再光滑也不至于是这样。
空气，我只能这么形容，就好像实实在在存在的无法透过的空气一样，那触感也不是完全没有，就好像你碰在空气上，却无法穿透，这种感觉人类是不应该有的，可我就是已经触摸到了。
比起这些，我自己有些口渴和肚子饿，将背包拿了下来，打开里边的东西一看，里边只剩下两小包压缩干粮，水壶里的水也没多少了，我把压缩干粮都干掉，喝了几口水，便靠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睡了有五个小时左右。这已经是我们下斗的第三天了，红鱼和琦夜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无法破解这个她们口中的阵法，这让我们都想到可能是方向出了问题，大家都开始有些着急，因为食物都没有了，只剩下水壶里可以见底的清水。
没有食物有水可以坚持七天，只有食物能坚持三天。可我们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再有三顿饭不吃，估计大部分人都会陷入筋疲力尽的状态，即便突然这种隔膜消失了，而我们连那个洞口都不爬不过去，更不要说什么继续倒斗或者活着回去的话。
时间尤为的紧迫，所有人都已经休息的非常充足，不断商量着对策，一个个提议被我们提出来，经过试验都被否决。
胖子将之前准备第二次炸青铜板的炸药拿出来，就吸附在了那隔膜上，用无精打采的声音告诉我们：“如果三顿饭的时间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胖爷就先走一步了。”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唉，可能炸一下就可能有机会，但这么小的空间，胖爷可能是活不成了。小哥？”
“干什么？”
“要是胖爷死了你活着，记得出去给我做衣冠冢，每年过节烧纸钱，要不然胖爷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说：“胖子，你活不成以为小爷就能活吗？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轻易放弃。”
胖子摇头说：“胖爷的饭量大，在你们吃最后一顿的时候，胖爷已经光了，现在肚子里饿的要命，我觉得其实外面那些黑色藤蔓也不错，说不定咬一口还能吸收大量的营养和水分呢。”
我知道胖子已经饿的快不行了，自己也着急的要命，此刻所有人都已经在奔溃的边缘，我觉得下这个斗有无数种死法，但没有想到我们最后是活活饿死的，其实还不如依克桑，直接被穿一下，那样死的也痛快些。
想着我看了看自己的枪，里边的子弹很不少，也不知道哪一颗是我的光荣弹，当时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都摸着那种隔膜走了几十圈，但都没有走出去，就连彼此都无法存在一个隔膜空间内，看似不大的棺室，居然成为我们这么大一群人的合葬棺。
五米宽十米长有多大，就相当于普通四合院一间房那么宽，两间房那么长，而我们就被困死在这样一个空间里边，想到上面充满黑色藤蔓的无比宽大，感觉自己死的还真憋屈。
这是我的第三次倒斗，以前我也遇到不少的困境，但从来就没有像过这次，这种空间限制的折磨，让我每个一分钟都会去看自己的枪，把子弹上了膛再退壳，周而复始着，因为我不敢停下来，停下来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苍狼示意他要说话，我们都无精打采地贴了过去，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各位，虽然走了大家都走了很多次，但我希望谁都不要放弃，我们再走一次试试，即便走不到那出口，我们也试试能不能碰到对方，这样总比我们干坐的强。”
我也鼓舞大家说：“老狼说的没错，即便我们在生活中也会遇到诸如这般的困境，我们不能坐着等死，而是要勇于面对，不拼到最后，即便死也不能甘心。”
老潘咬着牙说：“我也赞同，我要死在寻找出口的路上，也不愿意坐着等死。”
胖子张开干巴巴的嘴唇说：“你们谁还有吃的，胖爷现在就是挖地三尺都要过去吃一口，饿死胖爷了。”
忽然我们都是一怔，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胖子，一拍自己的脑袋，心想怎么能这么笨，即便这上面被这种无形的隔膜阻碍，可我们是什么？土夫子、盗墓贼啊！大洞可都是我们专长，即便下面有一层石板，我们都有破冰锤，一下子问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
胖子见我们都高兴地欢呼起来，他扶着隔膜也站了起来，就问我们什么事情告诉成这样，是不是找到出口了。我告诉胖子，出口我们没有找到，但我们可以挖一条出口出来。
胖子勾了勾手让我们都贴上去，他说：“各位你们是不是饿傻了？你以为我们在哪里？这下面是什么？别白费力气了，胖爷早就试过了，下面都是石头，除非你有一台钻地机，否则您各位还是歇着吧。”
瞬间，我们石化了。

第110章 四派秘术
整座喜马拉雅山脉都是由各类岩石和一些特殊土质构成，大部分都是坚硬无比的石头，就我们手里的破冰锤，把手敲破都挖不出大多一个坑，估计最多也就是自掘坟墓而已，而且还是那种管挖不管埋。
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胖子一瓢冷水浇灭了，这次我们又陷入了绝望。
霍羽被苍狼搀扶起来，说道：“只能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眼睛一亮问他。
霍羽没有理会我，而是去看张玲儿、琦夜和红鱼，顿了顿说：“都不要藏着掖着了，我们卸岭派有秘术，你们三大门派也有，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们真的打算死在这里？”
除了他们四人外，我们个个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们说的秘术究竟是什么东西，以我饱读《风水玄灵道术》上面也没有记载什么秘术，如果说真正的卸岭力士力量非常大没错，可也算不上什么秘术，而且在这里根本不管什么用。
他们四个人却微微点头，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然后就各自摆着奇怪的姿态。
霍羽，笔直站立，双脚岔开与肩同宽，脸色无比的凝重，双手夹着卸岭甲，接着就以肉眼可见面部和双手的青筋犹如蜈蚣般流窜，整个人好像要膨胀似的，接着他的衣服都鼓了起来，整个人比之前大了一圈，人也比以前高了至少三十厘米，看到我们目瞪口呆。
张玲儿，从背包拿出一个紫色铜铃，铜铃之后是一根金黄色的长绳，一把折叠的桃木剑持在手中，手里铜铃一响，手中木剑舞动，忽然墓中凭空就出现了一个闷雷，吓了我们一跳，接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头上便开始下去雨来，所有人连忙张口去喝，尤其是胖子嘴巴不断地动着，好像说多来点似的。
琦夜，手持发丘铜印，上面四个大字“百无禁忌”隐约闪光，那光晕不断放大，最后那四个字见风而涨，每个字都比一个人都大，金色的电光在字便流转，不断膨胀发出刺眼的光芒。
红鱼，脖子挂着穿山甲摸金符，比胖子那个更加透亮，在我们手电光照耀下闪着润泽的光芒，镶嵌铂金的黄色线，符身篆刻着“摸金”二古篆字，前段锋利的尖锐，白色的光芒汇聚成一点，而且越来越亮。
看着四个人的奇观，我瞬间忘记自己身处绝境之中，如果说棺室诡异，那他们就是神奇炫目和神秘无比，我无法想象存在我身边的四个人，居然有这种打破我世界观的奇特能力。这是异能？法术？道术？还是仙术？
我脑子里原本就一团浆糊，现在变的更加的混乱，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我的震惊，想不到这盗墓四大门派居然还有这种秘术，即便是卸岭派门徒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看到霍羽这样，这让我想到关于卸岭派的传说，虽说我们现在奉吕布为祖师爷，其实卸岭派的创始人是个土匪头子，他得到了仙人传授的“力大之法”，所以这个土匪头子力撼山岳无能能敌，后来做起了盗墓勾当，并且把法术传于门下得意弟子，慢慢地卸岭派的门徒就开始兴旺起来，因为他们力大无穷，有撼山卸岭之功，所以便有了卸岭派。
只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谁也没有见过，现在我看到霍羽的模样，就想到了“无风不起浪”这句话，一切的传说都有着一定性依据，虽然霍羽并不是算是什么仙法，更像是硬气功之类，但这已经让我瞠目结舌，更不要说是其他三位，她们的能力，我就更加不敢妄加猜测了。
“砰！”霍羽一拳砸在那隔膜，顿时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出现。胖子惊叹道：“我操，胖爷之前使出吃奶的劲乱砸了那么多下，居然比不过他的拳头。”他声音从缝隙从传来过来，我第一次听到不再用贴着那隔膜上说话，心里的激动就不用说了，甚至我都开始崇拜霍羽了。
张玲儿挥舞桃木剑，摇动紫色铃铛，乌云从的水化作一道道的箭矢去；琦夜的发丘铜印也开始以她为中心四处砸下，那隔膜上不断出现“百无禁忌”四个大字；红鱼胸前摸金符上“摸金”二字大放光彩，在前段尖锐化作一把白色细剑，直刺而去。
瞬间，我们的周围发生的地动山摇的情景，仿佛整座珠峰都在震动，让人感觉就好像一场地震突然爆发了，那些隔膜不断地出现在裂缝，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至于最后我们已经看不清附近的人，感觉就好像坐在车里，四面的玻璃都被砸了一样，全都如同雪花般的绽放。
一共也就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在那动静停下之后，我就听到了四周都是呼呼喘着粗气的声音，我伸手去碰了一下那些隔膜，这次居然有了触感，并且一下子就把我的手指扎了个小口子，我放在嘴里吸食了一下，心里暗道：看来之前猜测的也不是全错，这可能就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异常结实的材质，只能用刚才那种地动山摇的力道才能打破。
或者，这连当初的设计者都没有想到，在时隔几千年之后，来倒斗的居然会有这么四个人，用这种神秘而野蛮力量将设计如此良苦用心的陷阱破掉，估计接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胖子一脚踹开一处，直接就朝着我走了过去，一脸得意地说：“看到没有，我们摸金派的秘法厉害吧？”
“厉害个锤子，我们发丘派的才叫厉害。”李赫也走了过来。
人终于开始往一起汇聚，用一种捡了一条命的感觉自然是喜不自胜，可这时却发生少了最为主要的人，这一次我们的四位主角、救世主，破掉这个诡异陷阱的霍羽四人，他们哪里去了？
旋即，我就发现苍狼也没有过来，就叫了一声老狼，顿时不远处有人喊：“我在这里。”顺着声音我们就冲了过去，我们本身穿的很厚，根本无畏那些类似玻璃的碎片，一片哗啦声就从了过去。
等我们看到人的时候，苍狼面前已经躺着一男三女，他们个个脸色苍白，浑身说不出的狼狈，那些三个女人有些地方都走了光，连忙给她们脱下衣服遮盖，我之前以为他们是各自藏着手段不愿意使出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秘术带给他们的后遗症非常严重，每个人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快走！”忽然霍羽嘴里蹦出这么两个字，他的手指了一下一个方向，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快走，我喊了几声九太太，这老妖婆也不知道钻在什么地方，或许死了也说不定，本来打算要找找，可是霍羽的话显然有了非常大的威慑力，所有人简单收拾，把他们四个该抬的抬，该背的背。
我们走着就感觉那些被震碎的隔膜居然在不断地变得硬了起来。一下子所有人都慌了，也管不了别的，扯开大步就往霍羽指的那个方向跑，此刻身后传来了大量“哗啦哗啦”的声音，就好像又开始下雨一样，回头一看那些裂缝在消失，就变被我们装出一个个人形窟窿，也在开始不断地复原。
哪里管的了这是什么原理，一直等到我们跑到那个类似狗洞的地方，把头一伸就一个个地钻了过去，等到我们全部进去之后，外面又变得一片安静，那个十米长五米宽棺室又恢复了原样，就好像刚才是我们一起做了一个梦一样。
胖子喘着气骂道：“姥姥的，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即便是现代的科技都无法给出太好的答案，我让他不要去想了，古时候很多东西放在现代就可能是未解之谜，就像是现代被飞机火车放在古代，古代人也无法理解这是什么一样。
不过人类一直在进步，总有一天会解开那些未解之谜，并且还会发生更多的谜团，那样才会存在无数的可能性，才会促使这个进步一直延续下去，其实研究古人就是研究人类的以前，研究外星人就是研究人类的未来。现在、过去和未来三者互相交汇着，才汇成了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我们在这狗洞里休息了一段时间，等到霍羽他们都醒来，毕竟只是脱力并没有别的症状。红鱼一醒来就找她的师傅米九儿，我们都说没有看到，她那茫然的目光就去看那个棺室，不知这么得让人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张玲儿走过去拍了拍红鱼说：“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新的标记，你来看一看是不是你们摸金派的记号。”
红鱼身子一震，立马就跟着过去看，一看立马脸上的表情就不一样了，点头说是摸金派的记号，并且是那种能够表示事情的记号吗，我问她这记号表示什么意思。
红鱼摸着用匕首刻得三角形的记号，说：“这表示前方危险，绝对不要靠近。”

第111章 缺水少粮
这个符号的出现让我们迟疑了，要是换做之前肯定会继续朝着下，可现在霍羽四人强撑身体，谁都能看出他们苍白了的脸代表着什么，这秘术的反噬极为强悍，加上这段时间没有食物，水也是微乎其微，还能站着已经是他们的体质非常不错了。
整整二十一个人，十条生命长眠，加上米九儿的失踪，所剩下的人只有我们卸岭派这次出动的五人，琦夜、张玲儿、红鱼、李赫，还有两个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名字的女人，这次倒斗我们已经失败了，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群盗墓贼会损失过半。
全军覆灭的是有，可像这种对半死亡的，不知道是我们这些人命大，还是他们那些人命该如此，现在我们犹豫不前，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
胖子喝着我水壶里最后的水，甩着水壶往他的嘴里磕，用舌头舔湿了干裂的嘴唇说：“他娘的，还真的晦气，原本以为在这雪山上怎么可能会没有水喝，可没想到进了这古墓中，我们可能要被渴死。”他环顾了一下其他人，挠着头笑道：“那位大哥大姐还有水或者食物？”
没有人去理会他，即便有也不可能有人会掏出给他，到了这个地步，一块小小的压缩干粮，一口水都可能是人活下来的希望，再说大部分人也没有了，这一次倒斗的时间完成超出了原本准备的食物和水的预算。
“给你。”忽然，苍狼就丢出一小包压缩干粮说：“省着点吃，老子从踏上这条路就开始节省，这是当兵时候的训练，在参加三天三夜的军事化训练，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克制着食物和水的，但我也就剩下这么多了。”
胖子接到了手里，立马感谢苍狼说：“还是咱们人民的队伍好啊，胖爷记下来。”说到后面他的嘴里已经把一块干粮塞了进去，狼吞虎咽的咀着。
我看向霍羽，问：“师兄，我们还要下去吗？”其实我心里已经没底了，而霍羽的种种表现，证明他比我更适合这样的环境，并且也很有办法，给我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我只好去寻求他的意见。
霍羽轻轻点头说：“只能一直往前不能后退，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再闯一次后面那个墓室了，没有时间了。”
琦夜说：“下面再危险我们也要下去，下去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不下去只能在这里渴死饿死。”
胖子说：“得了吧发丘大妹子，下去也是死，我们没有了充足的食物和水，就算到时候摸到冥器也活着带不出去。”
在这里已经能够感受到一丝丝的热风，我说：“那总比在这里干耗着等死强，九太太不是说接下来会很热嘛，说不定下面有个温泉，即便温泉水含有很多矿物质和有害物质，但到了这时候对身体不好已经算不了什么，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说不定我们还能碰到溴泉，这种温泉水能激活机体的防御机能，改善新陈代谢，调整内分泌腺尤其是甲状腺的功能。”
胖子冷笑道：“吆喝，咱家小哥什么时候偷偷长见识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老子每次去一个地方都要查阅相关的资料，哪里像你每次出发前就去洗浴按摩，有精力你多放在这上面一点儿，就不会这么白痴了。”
胖子呵呵一笑说：“倒斗这行业，就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做事，说不定哪天就归位了，胖爷还是能潇洒一天算一天，像你活着这么累，又何必呢！”
我也懒得和他讨论这种问题，省点口水应付接下来的事情才对。略作休整之后，在我们临行前，霍羽说道：“下面一定会像九太太说的很热，不过我觉得这两个字太笼统，那个热估计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霍小爷，你是说下面可能是岩浆？”苍狼问。
霍羽摇头说：“不可能是岩浆，那样这墓也就毁了，当时的设计者做出了这么防盗措施，不可能想不到这么简单的道理，也许情况还要比我想象中的复杂。”
胖子说：“哎哎，说那么多屁话有什么用，横竖都一刀，管它下面有什么，下去了再说。”
说走就走，这第一道已经验证了老妖婆的话，这第二道有热风吹来，看样子差不多了，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过着下面这道“很热”的坎，就能见识到整座古墓的核心，想想就有了力气，所以一行人便大踏步送着这条甬道而下，至少总比关在那个诡异的棺室中强。
走了十分钟，那热不能用很热来形容，那是非常的热，温度至少在三十八度左右，而且还不断上升。每个人都穿着登雪山的衣服，自然都是一身的汗，开始脱掉衣服，男人最后就剩下条裤子，裤管也被卷到了膝盖以上，而女人则是剩下个小背心，本来就严重缺水，加上不断地出着汗，这感觉就好像走在烈日暴晒的沙漠一样。
不过我倒是希望这是沙漠，怎么也能见到太阳，那种是热干热，而我们面前这种情况是潮湿的热，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要被闷爆了，气氛压抑的厉害，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力气再扯皮，我只是希望下面真的有一口温泉在等着我们。
一路上并未再看到米九儿留下的标记，也许她在哪里留下之后，就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至于我们听不听就不是她的事情，其实我也想听，可都到了那种地步，说什么都晚了。
坡度已经从减缓到消失，此刻我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大蒸笼里边，下面有这人不断地添加着木柴，居然我们没有带温度计，但这个时候的温度绝对在四十二度以上，连周围的石头都是热的，要是用手摸上去，保证就能烫起一层皮。
胖子抱怨道：“他姥姥的，这是人来的地方吗？胖爷快热成神经病了。”
在场的大都是北方人，也只有一个女人是南方人，她比起我们就明显要轻松了不少，我对胖子说：“你就忍忍吧，南方三大火炉城市在夏季都在四十度以上，想想那边的朋友是怎么过的，你就当出门旅游了。”
胖子一摸一把汗，伸着舌头说：“旅游个屁，胖子都快热成狗。水，谁还有水，胖爷愿意花一个冥器换他一口水。”
我让胖子别啰唆了，还是省点力气吧，现在每个人都又累又热又渴，除了我和他调侃两句其他人根本就是埋头走路，那种没有多少希望的前行，还真的让人有种精神奔溃的情况，虽然女人的体香不断钻进我的鼻子，可现在的我还哪里有时间去想别的。
走着走着，我们就看到了前面出现了淡淡的白雾，再继续走那雾气更加的浓了，这和我们刚进入时候那种紫色的雾气颇像，只是颜色上有了区别，我大胆地猜测，说不定那些紫色雾气就是从这里升上去的，只不过不知道半途中遇到了什么，然后变成了紫色。
在雾气中，可见度也就是十米，不过这里的空间不是很大，所以两三米之外的幕墙一眼就能看到，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那种小虫子，要是有那真的什么都不要说了，直接闭着眼睛等死得了。
可现实这次终于偏向了我们，还真的没有那种小虫子，我们走着走着，就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有个人在打鼾一样，而且这个人的肺活量绝对不小，居然能够打的这么响彻，让我浑身就是一震。
其他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我们就停了下来观察，这声音是来自我们前方的，但十米之外并没有什么，显然还在更远的地方，可现在就如此响亮，要是我们走到面前，岂不就是如同打雷一样？
观察了片刻见没什么危险，便继续往前摸索，差不多又是十几米之后，赫然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空间，直径在八米左右，我以为又是什么窟窿，可一看就知道不对，因为我透过雾气隐约跳动的水，不断溅起了一个个水泡，水泡破裂水滴落入水中。
“是温泉，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几乎兴奋地叫了起来，其他人也是愣了一下，然后一群人就不要命朝着那个水池跑了过去，此刻水雾不断四散而去，最终却都朝着上面走去，就好像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排雾风扇一般，这也难怪我们直到来到这里才发生。
我们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看看四周是否有危险，或许浑身满是汗洗个澡之类，立马试探了一下这水温，应该有五十多度，往前探一下温度又发生了变化，看在那冒着水泡的地方，让我想到有人说过温泉的泉眼是可以把鸡蛋煮熟的。
尝了一口，微微发咸，但比海水的口感要好的多，其实一些在我国云南，甚至其他国家缅甸、曼谷之类他们喝的都是从岩石中流出的温泉水，一些在那边工作的人都在引用，也没见有什么对身体造成什么样的损害，而我们就喝这么一次，也应该没什么事情。
“咕嘟咕嘟。”此刻所有人都不管不顾，趴在身子就像是一群野兽似的喝着温泉中的水，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空间里都是这种喝水的声音，真是久旱逢甘霖，这水可以说救了我们一命。
喝饱了，转过身就躺在了温泉的旁边，被那浓浓雾气所包围着，感觉整个人从脚后跟到天灵盖的舒坦，真想闭着眼睛好好睡一觉，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第112章 悠闲时光
舒服一阵过后，我们就去洗了脸和手，胖子还本来打算跳下去洗个澡，就被我和几个女人拦了下来，我这倒是很诧异，我是担心下面会有危险，她们这是哪根筋抽住了？一问才知道，原来她们要擦身子。
女人爱干净是天性，即便是在这种地方也不会放弃，也可能是之前一直太过紧张，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心情不一样的缘故。胖子说他也要擦，结果被五个女人一人一脚踹了出来，我们六个男人走了出来，然后稍微走得远了一些，这里比起里边要凉快不少。
安逸的环境让人容易发困，再加上这里如同蒸笼一样，我曾经十次去桑拿房八次睡着过，这次也不类外，浑身的神经舒展开，听着霍羽他们说着这里也就是热些，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犯迷糊打盹，其实也不知道算是睡着了还是眯着，反正是睡的非常不舒服，浑身又很快就出满了汗，感觉是不是也应该去把身子擦一擦。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一个都没有了，只要五个女人或睡或醒，琦夜正用干净的布擦拭她那细长的脖颈，模样非常的仔细，然后把布往她胸前擦得时候，忽然意识到有一对邪恶的眼睛，便朝着我这边猛地看了过来。
我可能是做贼心虚，刚才被那幅美景所吸引，现在被一看身子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对着琦夜尴尬地笑了一下，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我几眼，又去擦拭她那如玉藕般的胳膊，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干咳了一声，我问：“琦夜，其他人呢？”
琦夜指了指里边说：“在里边，见你睡着了就没叫你，你进入也洗洗，这温泉对皮肤很好的。”
我点了点头，听到一旁冷哼了一声，原来张玲儿也没有睡着，不知道她这声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嘲讽我刚才那副嘴脸，还是在说琦夜的虚情假意，我也想不了那么多，就走了进去。
此刻，就看到胖子、老潘、霍羽、苍狼和李赫都泡在水里，背部朝着水池的边缘，双臂悠闲搭在上面，用胳膊肘撑着，一副非常悠闲的大爷模样，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出现了恍惚的状态，感觉我们不是来倒斗的，而是来度假的。
胖子让我下去，说下面他们已经看了，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我立马脱了一个精光，然后跳了下去占据一席之地，水池深两米多，中间不但地翻滚着如开水般滚烫的气泡，下面可能是有一个泉眼，没有人去那个地方，毕竟这里已经非常烫了。
一进去我先是感觉浑身的毛孔一烫，然后就是四肢百骸的舒爽，感觉泉水的温度刚刚好，浑身的疲惫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过幸好我刚才补充了睡眠，也没有再睡的意思，大大地声“啊”了一声，喊了一声：“真他娘的舒服。”
胖子笑道：“真是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好东西，看样子墓主人死了都还要想着享受，现在要是再来三只烤干油的烧鸡，加上一个大妹子，胖爷愿意在这里待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是问题。”
李赫嘿嘿一笑说：“你个锤子，那边有的是女人，你敢碰么？”他说下巴指了指远张玲儿和琦夜等人。
胖了立马脸色一变，说：“那五个母老虎还是算了，不过要是她们投怀送抱，胖爷也勉为其难地接受，尤其是张玲儿那女人，我靠，想想她的身材……”
“咳咳。”我干咳了两声说：“胖子别乱说，现在大家同舟共济，别忘了我们身处的地方。”
苍狼呵呵一笑说：“张小爷还真是一个正人君子，我估计她们肯定也在说我们。”
“男人在一块聊女人，女人在一块也就是聊男人嘛。”胖子非常赞同地点头，转过身从岸上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烟，那是从那个尸体背包里边拿的，他也没有什么忌讳，说：“可能有些发潮，不过蛮强抽还是不错的，谁要？”
霍羽说：“我。”
我还没有见过霍羽抽烟，我们六个人一人一支，就舒服似神仙地抽了起来，烟的味道有些怪怪的，很影响口感，加上烟叶本身便宜，有些辣嗓子，可在这种地方能抽上一支，即便是树叶枯草卷一锅子也是不错。
这种感觉让我都不想上岸了，比起刚才死在那个棺室中，这里就是天堂，我甚至觉得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不要走，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可惜很快肚子的饥饿感再度来袭，尤其是泡在水里，这样的感觉更加强烈。
泡了十多分钟，胖子他们就开始上岸穿衣服，胖子打着口哨，忽然说：“现在要是再有一杯凉扎啤，加上一条烤羊腿，胖爷此生无憾。”
我也爬上了岸边，说：“你个死胖子，能不能别说这些，小爷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再说小爷就打算把你烤了，至少我们也能饱餐一顿。”
胖子摆摆手让我别说了，我一说就让他想到了之前那三个老外，瞬间我就又感觉有些反胃，抱怨胖子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太煞风景了。穿戴整齐之后，霍羽就说：“这里也就是非常热，没有其他异常，但也验证了九太太的话，接下来肯定就是冥殿了。”
我四周看了看，也只是看到在水池边有四根石柱，石柱底部一圈有着莲花雕刻，上半部分是一个人身，那些人雕琢成弓着背的模样，背上都背着一个盆子，这种灯奴毕竟常见也没什么奇特之处，想要再找入口，却发现只要我们来的那条甬道，再也没有什么能离开这里的出口了。
在灯奴的之上，我看到每个上面都篆刻两个古朴的字：“房卒。”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古回国对古代奴隶的一种称呼，所以才刻在灯奴上。
霍羽也过来看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说：“和我猜的一样，我已经知道冥殿中可能有什么了。”他之前就说过类似的话，当时的情况我也没心情去问他，现在就问他到底猜到什么了。
霍羽表情凝重地说：“我原本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到了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师弟，你知道十八层地狱吗？”
我搞不清楚他为什么提到这个，点了点头说：“不就是地府中由十八位判官主管的十八个地狱，用来让人为生前做下坏事受惩罚的地方。这不过是一些神话传说中东西，怎么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把大家聚到一起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霍羽故意买了个关子，搞得我一时扫兴，胖子也连声抱怨不地道，不过毕竟人多力量大，这一路上遇到问题都是大家想办法解决的，我也明白这巨冢非一己之力就能拿下的。
听说霍羽有了发现，五个女人也就围了上来，我们以一盏矿灯为中心，围了一个圆圈坐下，胖子拿着块衣服的碎布在后面唱丢手绢，被我绊了一跤才消停下来。
霍羽说：“你们仔细想想，从我们下入这侧殿的深坑开始，我们先后遇到了什么？”他扫过我们，在我想的时候，他又继续说：“嗜血妖姬、剪刀墓室、巍峨铁树、诡异力量以及这墓中温泉。”
我还是不懂问：“这些能说明什么？不就是一些机关陷阱诡异设计吗？”
胖子也点着头说：“都是些防盗措施，这和你说的十八层地狱有什么关系？”
张玲儿略微诧异地说：“我倒是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传说十八层地狱第一重拔舌地狱、第二重剪刀地狱、第三重铁树地狱、第四重孽镜地狱、第五重是蒸笼地狱，而我们所遇到的确实和这有些像。”
我心中顿时恍然大悟，看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真的有那么一些意思，妖姬的吻是在拔舌，那剪刀和铁树就不用说了，而孽镜就好像我们说不出那种诡异的力量，真的像是一面面把我遮挡起来的镜子，而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更是显而易见的大蒸笼。
不知道怎么的，我脑子就开始想到了一个事情，可是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总结语言，然后好像又抓不住这个事情，然后让这件事情从我脑中遛掉，整个人就陷入了苦思。
琦夜说：“霍大哥，单凭这个能说明什么？”
霍羽说：“起初我对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也不敢相信，可我看到了这里灯奴上的字写着‘房卒’两个字，如果我记载没错的话，在梵文中十八层地狱中第五重就是这个名字，对吗？”
“没错！”我脑袋里面那个念头回来了，说：“我刚才就想说这个来着，胖子你还记得被那个漂亮的女粽子强吻吗？”
胖子想到那些蜥蜴脑袋都倒胃，皱着眉说：“小哥，丫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是这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说：“汇聚成的那个字，你说像是‘光’字对不对？”
胖子点头说没错，我就继续说：“我师兄说起十八层地狱梵文中，第五重是‘房卒’，那第一重是不是叫‘光就居’对吗？”
霍羽看我明白了，立马点头，一下子所有人都想到了，其实我看是见识尚浅，在剪刀阵中的童男女身上并非是“巨虚坐弱”而是十八层地狱中第二重“居虚倅略”，接着其他人也问我第三重和第四重的名字，我告诉他们是“桑居都”和“楼”，立马就有人说看到过类似的字，当时以为只是一些古回国的特殊字样，根本没有理会。
通了，完全通了，我兴奋并恐惧着，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十八层地狱？就是在这喜马拉雅山脉之中，如果说米九儿说的没错，下一层就是冥殿，也就是第六重“草乌卑次”传说中的铜柱地狱，那又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113章 铜柱冥殿
以前的都完全想通了，那接下来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铜柱地狱，如果真的是对号入座，那所谓的铜柱地狱就是想传说中，小鬼把鬼魂的衣服扒掉，然后将其抱在一个铜柱之上，类似于《封神演义》中的商纣王所设立的酷刑炮烙。
我们一行人面面相觑，个个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难道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就是以这里为原型流传的吗？我们无法考证，只要亲眼去看看，或许能够证明一些什么。忽然间，我感觉自己不像是来倒斗的，反而像是来探寻远古鬼神奥秘的，这种感觉让人即恐怖又刺激。
愣了很久，胖子先开口说道：“我们光在这里猜测没用，胖爷喜欢眼见为实，想当年胖爷跟着大师兄，从第一重就打到了第十八重，放了地狱十万恶鬼……”
“八戒，能不能不吹了，那是你大师兄，和你有关系吗？”我哑然失笑地说道，估计在这时候也只有胖子还能开出这样的玩笑，我不过因为太过紧张在附和而已。
霍羽点头说：“他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亲眼下去看看，不管是铜柱地狱还是冥殿，我们都要走一遭。”
琦夜看了我一眼，说：“可现在我们连入口都找不到。”
“不一定，有可能九太太已经下去了，她能我们就肯定也能，这个入口需要我们花时间去找。”苍狼打量着四周说道：“我刚才已经把四周都看了一个遍，并没有发现入口，可能有机关。”
琦夜摇头说：“我也观察了，没有什么大型机关，除非一些小而巧妙的机栝，要不然不能够逃过我们发丘派的眼睛和耳朵。”李赫在一旁附和着说没错，她们这样说也没有人反驳，毕竟四大门派中，发丘派在机关造诣要高于其他三派。
红鱼说：“我师傅不可能凭空消失，这个机关非常的隐蔽，属于非常难发现的一种。”
胖子说：“他娘的，那个老妖婆谁能保证，说不定她也是个妖怪。”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一旁的李赫调侃道：“快把你的九齿钉耙拿出来，至少可以抵挡一阵子，我们也好去请大师兄。”
张玲儿让他们别闹，现在是在说正事，她分析道：“我相信发丘门，琦夜妹妹说没有肯定就没有，不过我们也许没有完全把这里查找一遍，或许在什么我们遗忘了的地方。”
不出声的老潘忽然这个时候张嘴说：“也许是温泉。”
胖子立马反驳说：“怎么可能，胖爷潜下去看了，下面是青石板，中间有一个拳头大的窟窿，九太太总不能是一条蛇吧？那窟窿就算是缩骨功也钻不进去。霍爷，你说胖爷说的对不对？”
霍羽握着拳头比划了一下说：“我听师傅说缩骨功练到登峰造极，也只能进入比自己身体小一辈，即便九太太体型较小，也不可能钻进去。”
琦夜立马站了起来说：“我们去看看，或许有机关也说不定。”说着，她就朝着那温泉走去，李赫紧跟着她的身后，一下子她们成了主角，而我们这些配角只能起身跟了过去。
琦夜和李赫待上护目镜，就潜入了水中，下去差不多两分钟就先后钻了上来大口地呼吸着，说下面的水流太急，根本没有办法待的时间太长，于是我们携带的便捷式氧气就起到了作用，给她们两个带上，又潜了下去。
这次潜入的时间很长了，十多分钟都没有上来，我就有些开始担心她们，好在水深两米多，还是能够看到他们两个在下面东瞧瞧西摁摁，有时候还极力地把耳朵贴上去，看样子是在听有没有机关的运转。手里还拉着一条类似绳子的东西，不断在水底游动，仿佛一条非常长的黑蛇一样。
我想要下去，霍羽拦住我说没事，于是只好耐心去等。这一等，在两人再次上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上了岸李赫就开始歪着头满地跳，不断地用手拍打着耳朵，胖子嘲笑这家伙是脑袋进水了，我知道这是没有耳塞导致的，谁又能想到喜马拉雅山中还有机会潜水，这说去谁信呢！
琦夜坐在地上，我知道这是水下待了一段时间，上岸会有沉重感，就给她按着太阳穴，琦夜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其他人也是心照不宣。过一会儿，琦夜示意我可以了，然后就说：“什么没有机关，但有人潜下去过的痕迹。”
我说：“刚才胖子他们下去查勘过。”
“不是。”琦夜摇着头说：“有根拇指粗的青铜链在下面，而且你们下去没有发现有道暗门吗？”
“暗门？”我傻眼地看着胖子他们，几个男人都把目光投向胖子，因为下去查勘的就是胖子。胖子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告诉我们，其他他就是大概地扫了一眼，他觉得下面的水流太急不可能有什么东西，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
对于胖子的神经大条我早习惯了，这家伙基本靠不住，其他人也没说什么，等到苍狼和李赫把那条青铜链拉上来的时候，我们便发现那是一个正方形的链条，上面并没有多少水锈这让人比较奇怪，即便这制造工艺再好，就以春秋战国时期也不可能保存的只有一成薄薄的铜锈，除非一个可能，就是这链条原本并不是在水中。
青铜链扯上来之后，便发现正好能够套在那四个灯奴之上，我们就把它套上去固定，然后在想办法打开那道暗门，一行人试着拉了拉，可以我们的现在的力气根本就不够，除非霍羽还能使用秘术，变成那种怪物还差不多。
我意识到的问题，其他人很快也意识到了，青铜链之前应该在这四个灯奴之上，被人取下来抛入了水中，而且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天，也就是说这应该是米九儿做的，她不想我们再下去。
我也不是傻子，看得出除了我和胖子、老潘的来倒斗很单纯是为了钱之外，其他人又不知道奔着什么东西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浮雕上描绘的那些人祭拜的那颗珠子，从古回国的人虔诚的模样来看，那珠子类似他们的圣物，就像是神一样，所以价值一定远远超越三圣玉杯的价值。
和这颗珠子比起来，三圣玉杯只不过是一个开启古墓的线索，就和那些描绘着古墓位置的帛书和丝绸差不多，可能用三圣玉杯仅仅作为线索，那珠子已经不能用冥器来形容，看样子叫做神器都不为过。
我们一时间也打不开那暗门，霍羽四个拥有秘术的人又不能再次施展，完全就像是玩游戏中的一次性技能，看样子还需要伟大的科学。在我把主角的职位拿回来之后，就让他们把背包里边的螺纹钢管和工兵铲拿出来，然后工兵铲用来固定，螺纹钢管缠着铜链绞动。
看着铜链一下下的紧绷，我喊着让他们加把力，于是就听到了男人粗犷的吼声和女人较细的娇喝声，就听到下面哗啦一声，整池的水中间出现了一个漩涡，不出十几秒就干涸了，可以清楚看到池底那一层绿幽幽的附着物，看来细菌的生存能力远远比人类要强悍，即便是这种封闭了几千年古墓也能生活，真是大千世界中造物者的神奇。
那两米长宽的正方形暗门被打开之后，下面便是无尽的黑暗，用手电一照勉强可以看得到底部，约莫五层楼那么高，没有看到一滴的积水，也不知道刚才那些水到了什么地方。
众人累的呼呼直喘，而我跳下了水池中，就发现原来之前的水已经被冲进了那个拳头大窟窿中，最后一些积水都在向着里边流淌，显然设计者不会让这些水流到下面，这让我更加肯定下面就是冥殿了。
休息了片刻，我们就开始把绳子放下去，这次第一个下去的是红鱼，我们都知道她在担心她师傅米九儿，下去无恙之后，我们就开始络绎不绝地也下去，没有谁到了这一步不打算下去看看，尤其是老潘，他是在第二个苍狼之后下去的。
到达了地面，瞬间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同样也觉得刚才推测的没错，下面全都是三人环抱的大铜柱，几乎就是五米一根，密密麻麻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桐树组成的树林之中，在铜柱消失的尽头，有着一丝亮光在微微闪动，不像是手电，但也不是热光源，好像是某种冷光源，类似夜明珠之类的东西。
最着急有四个人，红鱼和老潘先行过去，接着就是胖子和李赫，我知道前者是为了找到其中的秘密，后者是为了冥器。胖子一边望过去跑，一边嘴里骂道：“冥器都是你胖爷的，谁也不准动。”
“你个锤子，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李赫的声音跟着就响了起来。
我们也没有心情去看这些铸造的大铜柱，只觉得鬼气森森的，一边让他们小心点，一边就从铜柱之间的边缘穿过去，一行人朝着那光源而去，仿佛来自地狱的聚魂灯一样。

第114章 无价之宝
穿越那些铜柱，单单在我手电能照到的范围，足足有二三十根，黑暗中还有更多，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这铜柱到底有多少根。但可以肯定每一根都聚集了当时不菲的价值，不知道是有多少徭役赋税单单就是为了这么一根根作为摆设的柱子。
柱子中确实有温度，所以导致柱子上原本有的雕刻，变得一片模糊，这要是放在刚刚建立起来，估计场面更加的壮观，从我们进入到我们一路小跑，足足有一分钟才到了柱子的尽头。
柱子过后，在我们手电光的照耀下，一片金碧辉煌，地面铺黄玉砖，闪动着温润的光芒，雕栏玉砌，檀香木雕刻的金龙蜿蜒盘旋，中央一个巨大的祭祀台，澄黄色的三足鼎摆放中央，寝殿沉香木做房梁，水晶琉璃为灯，珍珠为幕帘，范金为柱基础，说不出的富丽堂皇，尽显皇家风范。
两旁站立着石雕的文武大臣，打扮怪异或裘或皮，非古代中原风格，个个螓首微垂，手里拿着玉片朝板，表情肃穆。在宽大的玉石台阶之上，乃是玉罗宝帐，上面雕琢着祥云金龙，一把王椅坐落中央，其上一个身穿丝制紫色绸缎的人形雕像双手扶案，王者之气扑面而来，几乎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下跪朝拜的冲动。
在殿中宝顶之上，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熠熠生辉，犹如皓月一般，将整个空间照的白光一片，如此穷尽极力打造了一座旷世的地下陵墓王朝，象征着当年古回国雄厚的国资，威武君臣风貌，时隔千年依旧让人惊心动魄。
一时间，我们都愣在了原地，所有人都被这个只能是神话中天宫的场景所震惊，先不说里边的冥器有多么珍贵，就以千年还能保存的如此完好，这种工艺就令人折服。
不断地听到人吞着口水的声音，我以为自己见过了汉帝宝藏，再也不会有任何皇陵让我为之动心，但这里再次让我的心脏狂跳不已，几乎一把眼泪就要流下来，真是鬼斧神造啊！
胖子拉了拉我的胳膊说：“小哥，你说胖爷该从哪个地方下手？这里边的东西一点儿都不比上次那个皇陵差，加上年份就更没的说了，随随便便拿一件出去，胖爷就可以轰动整个北京城。”
我回了回神，说：“你还是不要这么随便，你轰动了北京城也就是你被警察带走的日子，这里的每一件冥器，不能说直接判你死刑，也能给你一个无期。”
胖子咬了咬牙说：“那胖爷也不能白跑一趟吧？我看上面那颗夜明珠就不错，要不然咱别的都给他们，我们就要那颗怎么样？”
我耸了耸肩说：“那你要跟他们商量一下，我看大家都对那颗夜明珠很有兴趣。”其实我已经注意到，其他人都盯着那颗夜明珠看，觉得那就是浮雕上的东西，毕竟古人对如此大一颗夜明珠，自然是奉为天降神物，古代没有电，一颗长久的光源，在他们看来都是神的馈赠，自然祭拜也不为过。
忽然，我已经注意到了红鱼已经朝前走去，她在一个跪着的人背后停下，这时候我才发现居然有个活人，居然是米九儿那个老妖婆，她像是浮雕上那些虔诚的信徒一样，不知道在那里拜祭什么。
还不等我反应，老潘也快步向前，我们也都跟了上去，而老潘在米九儿的旁边也是一跪，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接着我就看到霍羽、张玲儿、琦夜都跪了下来，就连苍狼和李赫也是一样。
我脑袋有些炸，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现在杵在那里的就剩下我和胖子，我们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群人在干什么。胖子就问我：“小哥，这是几个情况？丫的这些是不是被这里的冤魂缠身了，怎么都跪下了？”
我摇着头说不知道，我也是一头的雾水，就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我们身边轻轻地飘荡，这时候有人告诉我身边有鬼，我百分之一万的相信，这种氛围几乎就把我快折磨疯了，但又不敢大叫。
就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问胖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也跟着跪下？”
胖子就撇着嘴说：“他娘的，胖爷只跪父母祖师爷，这些算什么东西，胖爷可不是那种没有性格的人，别人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也懒得和他再说，就过去问老潘，这到底是为什么，可这家伙好像聋了一样，完全没有理会我，我便拍了老潘两下肩膀，他还是没有动静，我心说你跟老子装什么？就想要抬脚踹他，可刚一抬起来，就听到老潘说：“走开。”
他的声音犹如来自幽冥一般，竟是让我真的就把脚放了下去，就问他：“老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拜什么？”
胖子也凑过来说：“你们不会都是古回国的后裔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扯了，别人不知道，但我跟老潘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家和我家一样祖上三代都是农民，怎么可能是古回国的后裔，你连续剧看多了吧？”
胖子说：“那就奇怪，既然不是古回国的后裔，那他们跪拜什么？我说，都，都起来，别给胖爷搞这四五六，你看看胖爷身上的鸡皮疙瘩，都他娘的有一米高了。”
可就是没有人理会，这一下我和胖子就毛了，二话不说“扑通、扑通”都跪了下来，然后我们用余光四周打量着，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等了一会儿胖子就悄声问我：“小哥，你他娘的能不能动动脑子，现在究竟是几个情况，要不至少你也告诉我，我们到底这是在干什么？”
我苦着脸说：“你妈的，小爷怎么知道。不过，看他们好像是在祈祷什么，我们也就照做就是了，等一会儿等他们都不犯神经病的时候再问。”
“那我该祈祷什么？”胖子问。
我说：“随便什么，就祈祷你一个亿吧！”
胖子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的模样，然后嘴里就絮絮叨叨地说：“古回国的皇帝，在场的各位大臣，叔叔伯伯大爷大妈，看在我李胖子一片赤心的份儿，十年以后让我拥有一个亿，不对，是十个亿，好像十个亿也太少，总之就是怎么花都花不完的钱。”
我在一旁就忍不住笑了，骂道：“你个死胖子，这事还能讨价还价的？”
胖子说：“我那是刚才没想好，临时改不算改，相信各位粽子哥一定会保佑我的。”
我对他彻底无语了，他一个摸金校尉，和人家粽子称兄道弟，还真是完全没的说了。我心里其实也有一个美好的心愿，只不过胖子问我许的什么愿，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心愿很简单而且也不难实现，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过了一会儿，我腿都麻了，这些家伙居然还不打算起来，我就感觉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所幸我也就不跪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就朝着那龙椅小心翼翼地走去，胖子也早就不耐烦了，看到我带头他立马就跟了上来。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这些人好像是打算跪死在这里，我也不去理会他，就和胖子到了龙椅的旁边，一看上面做着的人我吓了一跳，胖子也是一愣，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说道：“干尸？”
确实，坐在龙椅上的就是一具干尸，从衣着打扮来看是皇帝没错。刚才距离太远还以为是一个石雕像呢，这样就有些奇怪了，难道说古回国的皇帝不要棺椁，就是和老和尚一样坐化的？
在干尸面前的香案上还放着一把剑，剑鞘已经腐烂了，只剩下一把流光的青铜古剑，这种东西可是龙脊背的货色，皇帝手里的剑不用说也是当时的名剑，比如说什么龙渊、干将、莫邪和鱼肠等。
胖子喜欢刀枪之类，拿起来舞了几下，居然还像模像样地舞出了几个剑花，他让我给看看上面那两字是什么，我一看这两个大篆书，立马就认了出来：“湛泸。”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它认识胖爷，胖爷不认识它，不过看着锋芒一定是一把好剑。”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这剑是欧治子所铸，春秋时期五大名剑之一，只不过这剑是越王勾践所用，怎么跑到了古回国皇帝的手中了，传说这是一把仁道之剑，也叫诸侯之剑，使用神铁和圣水打造了三年而成。”
“值钱吗？”胖子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非常值钱，作为春秋五大名剑之一，已经不是用钱来衡量，绝对的无价之宝，你别想带出去，这剑要是被知道，你立马就是死刑。”
胖子愣了一下，说：“我操，不会吧？那些传国玉玺都没见死几个人，这剑也不至于吧？”
我苦笑一下说：“你可以试试，别说这剑就是三圣玉杯其中的一个被知道，我们这群人也没有好下场，而我那师傅吕天术，肯定就是一个死。”
胖子用剑比划了一下他的背包，好像也装不进去，只能拿在手里，说他不拿出去，就限在这个墓里，我也懒得跟他说，就去打量那颗夜明珠，发现浑圆玉润的珠子上，好像爬着一个什么东西，但距离太高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就让胖子过来看看。
胖子一看，直接就拉着我往后退，脸已经完全白了，嘴里骂道：“我操，这怎么可能。”

第115章 龙盘玉珠
我刚才只是觉得有东西爬在上面，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胖子这一下把我惊的够呛，我用手电死死地盯着那颗夜明珠，生怕会跳出来一个令我恐惧的东西，可看了几眼又觉得不对劲，毕竟也是足球大那么一颗，难不成还能蹦出个粽子脑袋来咬我。
“死胖子，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那上面怎么了？上面怎么可怕的东西？”我非常不理解胖子的行为，他为什么吓成那样。
胖子用胳膊挡着我一直往后退，说：“小，小哥，胖爷他娘的好像看到了一条蛇。”
我一皱眉头，推开胖子的胳膊，说：“吓死小爷了，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蛇吗？那有什么好怕的，古墓有蛇那说明风水好，很正常的。”
胖子摇着头说：“可，可是它头上有犄角。”
我完全愣住了，极力地反复想着胖子这句话，终于我浑身打了个哆嗦，说：“你是说那夜明珠上有一条龙？”
狠狠地点头，胖子说：“是一条小龙，而且还是活的。”
我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以前做古董生意见过各式各样的龙实在数不胜数，但是赝品居多，真品少之又少，但凡有龙那都是皇家之物，也就是说价格绝对昂贵的离谱，可是活着的龙我没有见过，也不相信有这种神话中的生物存在。
在让我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些新闻，比如一九三四年营川坠龙事件，二零零零年山东昌乐县黑白双龙事件，二零一零年西安上空也同样出现了两条盘旋的龙等等，这些虽然考古界、生物界都没有发表言论，但被当地人和一些报纸都传的沸沸扬扬。
其实在现实理论中，中国的蟠龙与洞螈非常相似，可能在数万甚至是数亿年前，它们本是同源生物，只是地球上经历了几次冰川时代，龙这种生物也消失在了时光之中，但被当时智商颇为的某种生物记录下来。所以说，在《山海经》中哪些龙是虚构的，可完全不能排除以前这种生物就真的不存在。
很多古文中都有谈到龙这种生物，有些是道听途说，有些是借助这种不存在的生物反映一些当时的社会现象，有就像是一些神怪小说之中，他们借助龙这种神物，讽刺当时帝王的贪婪、霸权、残暴和空前强大的势力等等。
胖子典型的就是叶公好龙，要是平常说起这种事情，他肯定会拍着胸脯说要抓住一条卖给国家动物园，可真正看到这种古代神话之物，那种对文明的忌惮自然而然就显现出来。
关于神龙，中国作为把它当成帝王之物的象征，自然传说数不胜数，可是真正见过龙的人有吗？就拿著名佛教法师宣化上人的讲诉的故事来说，传闻有十条化身为龙的人要皈依他，他说当时他的徒弟有两人开了法眼，可以看到龙的真身，当时正值干旱，他要求十龙降雨确其身份，可那十个人说没有天帝旨意，他们不敢降雨，恐其受到责罚。
而宣化上人说“你们告诉哈市有位出家人，恳求天帝降雨四十里，这是他我收下你们十人的条件。”果然在第二天天降大雨，宣化上人让其十龙皈依，并赐名法号“急修”，但却没人看到过这十人变成过龙的样子，所言之中自然可圈可点。
我自然无法相信胖子说的真有一条路，便让胖子和我一起去看看，胖子刚才也是一时被龙的模样震惊了，现在反应过来，却也没有之前那样害怕，本来有时候一些畸形蛇类可能出现头上生出两角的怪状，这个属于自然现象和生物规律，并非是真正的神龙。
我们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又回到了夜明珠之下，我这次看的非常仔细，胖子用他手中的剑指着夜明珠的后面让我看，果然，我看到了一条乳白色的动物，其约莫半米长，头上有两个明显的凸起，四肢细小，浑身是短白色毛，乍一看还真的和龙非常相似。
这龙盘旋在夜明珠上，由于它同体白色，而且还似透明状，并未影响到透光度，要不然我们就可能看到一条龙形的影子，出现在后面的，我就意识到是不是我们的手电原因，要是把所有光源都关掉，只剩下夜明珠，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能够发生这样的奇景。
不够我再仔细一看，就瞬间明白这不是龙，而是一条洞螈，因为它有鳃，属于水陆两栖动物，而且它之所以叫做洞螈，也就是因为它喜欢生活在山洞中，所以不少人把它们误认为龙，这种生物没有眼睛，并不是说它没长而是长的就是摆设，所以它们的感光能力很强，遇到强光自然会蜷缩不动。
胖子一听居然是这种东西，立马小眼都瞪的圆溜溜的，想要用剑把它挑下来，我连忙拦住他，虽说这并不是龙，但这种动物对我们也没有威胁，加上夜明珠非常的脆，说不定他一剑捅上去，可能会把夜明珠毁掉。
我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还都是在地上跪着，我知道这是属于他们的自身行为，要不然我和胖子肯定不能会在这里活蹦乱跳，关于这是为什么他们不说我也完全想不通，大概盗墓四大门派的某种规矩，不过想了想也觉得不应该，至少老潘不属于这四派，其中的缘故只能等他们想说时候再问。
胖子将龙椅上的干尸推倒地上，我都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搬着那龙椅靠后一些，整个人踩了上去，不用说就是要去摘夜明珠，我让他悠着点，这椅子虽然肯定非常坚固，可经历了上千年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崩塌。
可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椅子非常的坚固，胖子上去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而胖子却发现夜明珠还是太高，于是他就打起了那檀木香案的主意，就在他打算拉过来的时候，米九儿忽然动了。
我和胖子都愣在了哪里，就看着米九儿朝着我缓步走了过来，在她进入我们的视线之后，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之前那老态龙钟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他的皮肤变得非常的光滑，宛如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一样，加上她本身的相貌和身形就非常不错，那么一颦一笑简直可以说是倾国倾城。
“我靠，不会吧？”我和胖子都张大嘴巴，难以想象我们亲眼看到的，毕竟这太不可思议了，米九儿居然年轻了，她脸上的皱褶都哪里去了？
米九儿只是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示意我们不要动，然后她将地上的干尸捡起来，包在了一块布上，最后轻轻地放在了香案上，才开口说话：“你们难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非常的甜美，犹如出谷黄莺一般。
我和胖子愣了，我们知道什么？立马就摇了摇头。米九儿说道：“没时间了，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该离开了。”
胖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指着上面的夜明珠说道：“九、九、九……”他实在是再也叫不出九太太这三个字，最后换了称呼说道：“米掌门，我们这下来还什么都没有摸呢，怎么就要走了？”
米九儿没有回答他，然后就看到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那气势就好像连整个冥殿都跟着震了一下，米九儿一拍我们的两个的肩膀说：“跑。”
就在我们两个完全不明情况的时候，忽然那夜明珠上的洞螈“嗖”地一声游行到了珠子上的顶端，然后就好像一条小龙一般，扬起脑袋发出了一声极为尖细的叫声，这声音不大，但却感觉好似从心里响起的，一瞬间我们就听到四周出现了“悉悉率率”的声音，对于这种声音我一直都非常害怕，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这声音总是会想起之前经历过的爬行生物，就在我们两个发愣的时候，四周出现了无数血红色的腊肉似的东西。
我一看头皮就炸了，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将那个老外几分钟吞的只剩下一具白骨的血蚓螈，我看着这些类似大蚯蚓的东西，就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又看了一眼那条洞螈，忽然意识到这两种东西，极有可能是一个种类，也就是这只像小龙的洞螈可能会是这些血蚓螈的首领。
这让我想到了跗骨之蛆，见识过这种东西的恐怖，我立马就撒开腿就跑，胖子还舍不得那些冥器，可冥器之上全部都是血蚓螈，他肯定是无从下手，见我们都在跑，胖子无奈地看了一眼，提着剑也就跟着跑了起来。
我转头大骂：“你个死胖子，还不快把剑丢下。”
胖子边跑边往怀里抱，叫嚣道：“等出了这个墓再说。”
我也懒得更他废话，就打算往下来的入口跑，米九儿一招呼说：“走这边。”见她如此有信心，我们就跟了过去，身后就如同一条血流一般，此起彼伏地跟着，那速度居然比人寻常走路还有快上几分，我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路跟着米九儿狂奔。
跑着跑着，我就发生没有看到老潘，我问胖子老潘哪里去了？胖子说肯定在后面，我正打算回去找找，就看到那些血蚓螈追了上来，心里一阵悲鸣，这家伙刚才为什么不跑的快点，忍着眼泪继续逃命。

第116章 天谴祭祀珠
一路的逃命，气温也在不断下降，我们不得不重新穿好羽绒服，十个人一路上没有什么交谈，后面如潮水般的血蚓螈逐渐少了起来，一直等到我们看到了前面的一条裂缝，米九儿一马当先钻了进去，其他毫无疑义地继续跟上。
直到我们进入了一道盗洞中，米九儿才放慢了步伐，每个人都是大口地喘着粗气，嗓子眼都快冒烟了。休息了片刻，打开水壶里边的温泉水灌了几口，就继续送着盗洞而上。
盗洞至少也有上千年，挖的非常的不规格，可能并非我想象中的盗洞，而是当时建造这里工人挖的逃生密道，皇陵一贯如此，就是建造者最后都是要死在陵墓中，毕竟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里边的所有东西，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这密道有些地方只能让人侧着身子才能通过，而胖子只能前面拉后面推，他还说幸好自己肚子空着，要不然打死也过不去，一路上几经波折，那种又饿又累的行路让人苦不堪言。
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我们终于到了尽头，那是一片被白茫茫雪层覆盖的口子，我们只好用了火药，一眨之后外面就是如同山崩地裂的雪崩，足足等了十多分钟才停止。
接着我们又抛又砸，在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快累的爬不起的时候，终于苍狼一铲子下去说：“通了。”与此同时，寒冷的风就灌了进来，我们稍做休息，便从那洞走了出来。
那是第四天的一个上午，外面太阳明媚，雪山银装素裹，折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我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久才缓过劲来，这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基本让我激动都要哭出来。
上山的时候浩浩荡荡，出来的时候如此狼狈，心中那种感觉真是感慨万千。胖子没有把手中的湛泸剑丢掉，老潘也没有追上我们，应该是没有生存的希望，整整二十一个，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十个。
除了米九儿变成了年轻的小姑娘之外，我们的收获也算是非常丰富。一把湛泸剑，一只玉龟，一个香炉，那件七彩衣才老潘的身上，所以也就是和他一起葬在了墓中。
我要是换成其他地方，就会停留几天等老潘出来，毕竟没有看到他的尸体，老潘就可能还活着，但这种雪上之上，缺医少药加上没有食物，就算老潘真的没事，我连一天就待不了就归位了，所以只是把那个洞口拍的坚固了一些，希望老潘活着还能赶得上。
短暂的停留，吃了一肚子的雪，就开始往山下，这里已经距离雪线很近，我们也没有太多的犹豫，一下到了没有积雪的地方就露营，很多我们就开始烤肉，那是琦夜打来的一只野兽，我不想再说这只野兽的名字，不管它叫什么，它已经成为了我们肚子里的食物。
晚上露天而眠，睡得非常的不安，老是在梦中梦到老潘在责怪我为什么丢下他，第二天早上带着黑眼圈就继续下山。望了一眼世界上最高的珠穆朗玛峰，我心里非常的酸楚，眼泪不由地在眼眶中打转，我太累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地睡一觉。
到了依克桑的家里，我们把事情告诉了他的老婆，只是说他是死于雪崩之中。帕丽扎娜愣了良久，除了路费，我们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等到我们离开帐篷的时候，就听到里边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大哭，所有人都叹了口气，此刻没有几个人心情是愉悦的，各家都有损伤。
我们坐着旅游大巴，要回唐古拉镇。这辆大巴又送来了一些登山爱好者，他们是真正来旅游的，就是这样每年都有人丧命在，据粗略统计死在珠峰上的人已经接近六百，还不算一些类似老潘他们那些不知道的。
胖子的兴致也不高，脚下踩着用布包着的湛泸剑，看着窗外发呆，看来老潘的死对他也有不小的影响，不过他比我要看的开，在大巴上还时不时转过头来劝我，让我别想那么多，路都是每个人自己选的，老潘的事也不能怪我们。
我微微点头，叹息道：“没错，路都是自己选的，所以这个结局我接受。”
到了唐古拉镇，杨子的高原反应已经彻底没了，而且我们离开的这几天，身边还多了一个女孩儿，听说是医院的护士，在他住院时候认识的，两人很快发展成了男女朋友，并且这女孩儿愿意辞掉工作，和杨子回北京生活。
我们也不管人家的私事，霍羽就让杨子这个女朋友带着我们去了医院，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就连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受伤的米九儿都伤的不轻，十个人全部住了医院。
我出了皮外伤，就是胳膊，胳膊虽然自己长住了，但医生拍片说有点偏移，必须要做手术把胳膊在卸下来，然后重新接上去，要不然会落下终生残疾。
打死我都没有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没办法只能做这个手术，伤经动骨一百天，看样子我要做好在医院至少住三个月的准备，幸好医生告诉我只要做完手术，就可以转回当地医院静养，要是钱方面有问题，一个月也勉强可以出院。
我谢过医生，这年头碰到这样有医德的还真的难得，做手术的时候给他红包没有收，告诉我这是医院的规矩，让我尊敬他，我也就没什么话说了，其实出于病人的心里，我是怕他不给我好好接，他不要也不能怪我。
三天之后，胖子等人都回了北京，有些外地的也就回了他们的地方，毕竟四大门派不全都是在北京城中，胖子原本是打算留下来陪我的，但是我担心他身上的冥器会惹来麻烦，就让他先回去，能出手的就出手，毕竟这是一些人用命换来的，拿到了钱还有给他们的家人邮寄，谁让这次喇嘛是我夹的呢！
原本我以为自己留下来就可以，没想到琦夜说留下来照顾我，当时心里那种温暖也不用说了，心里对她自然更加有感觉，我也老大不小了，确实身边需要一个女人，钱现在应该能够让我的生活衣食无忧。
我是一个安于平静的人，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并不适合我，就下定决心不再倒斗，找个合适的机会和琦夜表白，如果她同意我们两个就做点正经的生意，这一辈子也就这样吧。
所有人都走了。昨天，琦夜也把李赫送上车。今天我刚从手术室被推出来，身上的麻药劲还没有过，她坐在病床边给我喂水喝，说：“小哥，真是对不起，还是我的医术不精，害的你还有受这样的罪。”
我对着她微微笑了笑，说：“你不要自责，这事怎么能怪你，要不得你当初给我接好，我现在也许就是一具尸体。”
琦夜摇了摇头说：“我心里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对不起。”
我都想要去用手摸她的脸，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说：“别这样说，你能留下我已经很感动了。”
“应该的。”琦夜笑了笑。
我忽然想起当时她们为什么都跪在哪里，就问那是在做什么。琦夜问了我和米九儿当时差不多的话，我是真的不知道，看样子是吕天术那老东西又隐瞒了我什么。
琦夜叹了口气说：“估计你也很难相信，我说了你可不要觉得不可思议。”
我跟她说自己现在什么都相信，即便她告诉我她是个大粽子我也会信。琦夜笑了笑说：“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好吧，我告诉你，你还记得那颗夜明珠吧？其实他是一个带有神秘力量的祭祀珠。”
“祭祀珠？”我微微皱眉，想到了那些浮雕上的雕刻，还有他们一行人的诡异举动：“就是说，你们那是在祭祀？”
“你可以这样认为。”琦夜点着头说：“其实这颗有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能力，那就是起死回生、返老还童。”
我有些不懂她的意思，你是说：“它是一颗能实现愿望的珠子？”
“也对，也不完全对。”琦夜给我喂了一口刚刚拨开的香蕉，说：“这颗祭祀住号称遭受过天谴，它的能力只限于和生命长短、兴衰有关系。”
我立马就傻眼了，反应了一会儿说：“如果我许愿让自己活一千岁也行？”
琦夜点头说：“传说中是可以的，但没有人试过，每个门派的带头人，都会许愿让自己的师傅长命百岁，希望这个愿望可以成真。”
我愣了愣问：“那你，包括霍羽、红鱼和张玲儿都是这样？”
琦夜又是点头，顿了顿她说：“米掌门现在的样子你看到了吧，她应该是让自己恢复了二十岁时候的容颜，而红鱼祈祷应该就是让她长命百岁。”
一下子我好像抓到了什么，米九儿和红鱼的勉强能解释，可霍羽和苍狼、琦夜和李赫，还有就是张玲儿，她们各自的愿望又是什么，即便他们的师傅交代了，可如果他们却是让自己长命百岁，那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心隔肚皮，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潘不会是许愿让她的女人活过来吧？这借助这种力量活过来的人，还能叫人嘛？我不敢去想，可我的愿望，胖子的愿望岂不是落空了，早知道也就许愿让自己与天同寿了。
看到我正在想着，琦夜就起身准备出去，我连忙叫住她问道：“有人许愿金钱和爱情会怎么样？”
琦夜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最后微微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只有心里有梦想，不通过这个也会实现吧。”

第117章 失落回归
在之后修养的大半个月中，琦夜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也试探过几次，她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搞得我满头雾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确切地说是不是应该表这个白。
现实的爱情没有言情小说里边那么浪漫和夸张，我知道如果我开了这个口，肯定就是一锤子买卖，或许能抱得美人归，或许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琦夜留下只是因为她自责没有接好的胳膊而已。
这件事我考虑了好几天，甚至说整个恢复的过程我都在想，琦夜照顾我非常的用心，这样也给了我不少的勇气，想着自己怎么该把事情说了，即便她不答应也不会把关系搞僵。
我和医院打了申请，明天就转院到北京，胖子在那边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我知道今晚是我最好的机会，只能豁出脸拼一把试试。
琦夜从外面走了进来，还不等我说话，她便将一封信放在了床头柜上，我心里一喜，不会是她给我写的情书吧？看了他一眼，立马就拆开信来看，开头对我的尊称是老鸟。
这个绰号只有在我的同学才知道，因为当时老潘说我名字张林是鸟住的地方，后来这个绰号就在同学之间传开了，甚至有人歪曲了这个意思，想到了其他地方。
我接着往下看：老鸟，我是老潘，你可能很担心我，甚至为了我非常伤心吧？告诉你，我没有死。在你们离开珠峰的时候，我也出来了，不过我没有跟你一起走，怕你骂我，因为这件事情是我骗了你，我知道那珠子是做什么用的，它能够令人起死回生。但以靠我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找到的，那天我碰到了你，得知你和王哥是现在的营生，就决定让你们和我去冒险，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么多人。
之所以没有和你们一起离开，是因为我带着我的老婆。没错，她真的复活了，我拿了那件七彩衣，应该够我们一家人过一辈子了，至于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明白，是我老婆临死的时候告诉我这个办法的。通这张照片你应该知道，你师傅和米九儿应该都知道，你可以去问问他们。
对不住了兄弟，我没能上去看你，以后我们也不可能再见了，那就说一句永别吧，不过我还是劝你，以后不要再下斗了，你的性格导致你太单纯了，其他人都是人精，包括李胖子，就说这么多吧，女儿让我过去吃她和她妈妈包的饺子，我现在很满足。
这一次我要和你说的不是再见，是永别。你的兄弟，老潘。
我看了看最后的日期，是十天前写的，在信纸的下面就是两张照片，一张是我之前在墓中看过的那些登山队员留念照，背后写着薛雪。另一张就是老潘正在老家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做出剪刀手的动作，露出幸福的微笑。
这个女人正是我曾经见过的薛雪，她比我上次见的时候更加的年轻漂亮，只不过我看着照片里的她有一种说不定的感觉，心口就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
琦夜也看着这长相，指着照片说道：“这不是那个老潘吗？他没死啊？”
我微微点头，然后把信让她看了看，琦夜顿时恍然大悟，又看了看照片里的女儿，忽然苦笑了一下说道：“还真的能够起死回生，说明我的愿望也会实现。”
老潘的安全让我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他还活着，我替他高兴。于是就抓住这个切入口，我就说道：“琦夜，你想知道我当时的愿望吗？”
琦夜看了一眼，说：“是关于我的？”
我愣了愣，还真的不傻，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我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
琦夜又看了看我，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说道：“张小哥，其实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我知道你明天要回去，所以我想知道那颗珠子是不是真的，我的愿望能不能实现。”我有那么一些激动，可能是紧张导致的，也没有注意到琦夜是在故意岔开话题。
琦夜对我微微笑了笑说：“张小哥，像我们这行业的人，不配谈情说爱，那样误人误己。”
我心里一凉，嘴上还不饶地说道：“所以我们两个应该没问题吧？我们是盗墓贼又不是和尚和尼姑，怎么不能谈情说爱？”
琦夜脸色凝重起来，说：“你看看这个孩子。”她指了指老潘照片中的女儿，继续说：“她失去了妈妈，如果这次老潘也死在墓里，那她怎么办？你想过像我们这种人在一起以后有了孩子，要是我们在斗里死了，孩子怎么办？”
我立马说：“我的钱已经够用了，我们可以金盆洗手，做点自己喜欢做的生意，不再去碰这个了。”
摇了摇头，琦夜说：“也许你可以，但是我不行，我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继续说：“好了，这样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要走了，今天晚上的火车，到了拉萨直接坐飞机回西安。”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说的让我无言以对，不知道怎么的我的眼圈都开始发烫，久久说不出话来。琦夜看着我，我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
琦夜伏下身子，伸手她那纤细的手，在我脸上摸了摸说道：“张小哥，这个老潘说的没错，你不适合倒斗这行业，以后不要再做了，我不希望有一天听到你的噩耗，真的。”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难道非继续做下去吗？”
琦夜说：“对不起，这是我的宿命。”说着，她就把头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腿上，我们保持了这样的动作又是很久，我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这一刻的安静。
看了看表，琦夜坐了起来，然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的门，听着病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跟着震了一下，瞬间就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比之前在古墓的时候还要累。
我躺在病床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脑海中想着：第一次看到她，那是一张陌生的脸，现如今看到依旧深埋心间，分别时有些心酸，感叹我们之间如此短暂情缘，我们始终在两条无法相交的水平线，这一次倒斗也许是最后一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闭上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不说一句埋怨，只是心中万千感慨，只当作前世来生我欠你的情这一世用守望来偿还。
我属于那种很傻很天真的人，所以在琦夜离开不足三分钟，就换了衣服追了出去，上车直接就是火车站，我不是想要挽留琦夜，只是希望看她最后一眼，我们相聚的城市太远，各自又有各自的事情，或许就像是老潘说的，这一次不是再见，是永别。
夜里的火车站依旧热闹，偌大的车站人海茫茫，我查看了去往拉萨的列车表，等我到了候车厅的时候，早已经开始检票，看着那个熟悉的背景将车票交给了安检员，回头对着后面一笑，仿佛她感受到了我的来到，挥了挥手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琦夜，我感觉胸口好像被一个大石头压着，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便是良久的发呆，我发现自己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安静地在这里坐一会儿，旁边的行人与我无关，再吵闹的声音也不会进入我的脑中，那个身影在我脑子不断地越走越远，一直走近了脑海深处。
“妈妈，这个叔叔怎么了？”旁边一个小女孩儿问。
她的妈妈回答：“叔叔不开心，你不要把脚踩在叔叔的衣服上。”
小女孩儿说：“可是人家好挤啊！”
我侧过脸去看一张天真的脸，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起身离开了车站，夜里高原地区很冷，买了包烟和火，点了一支后打车回了医院。
第二天办理了转院手续，我便坐着火车到了拉萨，然后到了北京。胖子已经在机场等着我，我们到了一个三甲等医院，胖子自然和我说那几件摸出来的冥器何等的尊贵，值多少钱之类的，我基本就没有听到耳朵中，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胖子摸了摸我的头说：“不烫啊！”
我叹了口气说：“别烦小爷，正郁闷着呢！”
胖子长长“哦”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似地说道：“不会和发丘大妹子闹别扭了吧？”
“滚滚滚，哪里凉快去哪儿去。”我就踢胖子。
胖子说：“得，胖爷还不伺候了呢，给你这个，你应该兴趣，想到什么给胖爷打电话啊！”说着，就把一块帛书丢在了我的旁边，然后一走三晃像有几十个亿的暴发户姗姗离去。
我的心情跌落到了低谷，扫了一眼那帛书，塞到了枕头下，就闭着眼睛去休息，可这一个月来几乎每天都是睡觉，哪里会有那么多觉可睡，无聊地又把那块帛书取了出来，这应该是那牡丹盒子里边的东西，之前我就想看，胖子偏偏不让。
帛书两只巴掌对起来那么大，上面有字迹，我看了几眼，类似墓中古回国字样，有一些字能认识，可要想通读非常困难，我就觉得这个字是什么就读什么，然后就那样顺了下来，结果狗屁不通，看样子这事我无能为力，只能请教我那师傅吕天术了。

第118章 龙脊背货色
我在三级甲等医院这些天，除了胖子每天过来，霍羽、苍狼和杨子都来看过我，之外还有一些吕天术产业下的一下掌柜，他每个人进来就叫我张小爷，我知道这都是从这吕天术的面子，真正打心眼里叫的一个都没有，本来我在卸岭派还没有什么名气，况且这年头讲究的都是利益。
唯独吕天术没有来看过我，我在霍羽来的时候问过这老家伙最近怎么样，他说师傅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就连他这个贴身弟子都不知道，显得有些神秘兮兮的。
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办了出院手续，就到了胖子家里，这家伙在五环买了一户高层楼，价格自然不菲，看样子东西已经出手了。
坐着他家的沙发上，胖子将一张支票给了我，笑着说：“小哥，这是那玉龟的一半，你收好。”
我看了一眼足足一百万，就问道：“一只玉龟卖了两百万？”
丢给我一根烟，胖子说：“胖爷参加了一个拍卖会，价格自然不低，而且那可是一直战国的卜卦玉龟，拍到四百万也不多。”
我皱眉问：“我们两个就分了一半，那其他人呢？”
胖子说：“你放心，剩下自然是那锤子掏钱了，不过那家伙的那香炉还真的不差，整整拍了五百万，早知道胖爷就抢那香炉去了。”我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锤子是李赫。
一说到李赫，我自然会响起琦夜，郁闷地就把烟点了起来，说道：“照你这么说，这一次倒斗的钱都从那七百万出了？”
胖子点头说：“除了我们两个之外，米九儿身为长辈，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分文不取，其他人一人一百万。”
我又问：“那死了的那些人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这不用你操心，他们都有门派，安家费会由各派的掌门掏。”说着又拿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给我说：“这是你那师傅托古董李给我的，说是给老潘，虽说老潘不是卸岭派门人，但杨子没有去，他也在五个人之中，出了事自然要吕天术负责。”
我“哦”了一声，心想这老家伙到底在忙什么。捏着这张支票，记得老潘给过我一个帐号，这钱就给他打那个帐号里，想着我又想到自己定的那车，当时提车的那天正是启程的时候，也能及时去提，就问胖子这事。
胖子说车他早就给我提回来了，钱是他出的，毕竟这几次他和我沾了不少光，这车就算他送给我的，说的时候完全就是财大气粗，我也懒得和他讨论这不到三十万，毕竟三次下斗后我们不能说是千万富翁，每个人都有好几百万，几十万就和当初几千块钱是一个概念。
不能不提，胖子的老妈送进医院治疗了，虽然恢复的希望不大，但胖子还是愿意花这笔钱，他是个孝子我毋庸置疑，想到自己也应该给家里打些钱回去，毕竟出来这么长时间没和家里联系，心里也觉得有些愧疚。
接下来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很轻松，除了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吕天术之外，其他事情一点儿都没有，很快我的胳膊也能够活动，只是不敢做剧烈的运动，不过和正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期间我回了一趟老家，家里正是农闲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我就把这次的经过写了下来。其中还有几个问题我没有搞清楚。
第一，以吕天术、米九儿、薛雪他们一行人进入其中后发生了什么？
第二，传说有十八层地狱，而我们只下了六层，下面是否还有？如果有是不是可能是真正的地狱呢？
第三，那条究竟是龙，还是我认为的一种爬行类蜥蜴？
第四，那颗珠子的能力是真是假？这不能说米九儿变得年轻了，老潘的老婆起死回生就是真的，如果以这件事要是能解释，假如米九儿拥有高超的化妆术，薛雪并没有死，那整件事情又说明了？
这些问题我觉得或许吕天术能给我一些答案，可惜这老家伙就像是故意躲着我，人不见电话也不接。我在家里待了不到半个月，胖子就打电话催我过北京去玩，我其实不想去的，但是霍羽的一个电话让我不得不过去。
霍羽的大体意思就是说，这次下斗我功不可没，吕天术决定让我管理一个他产业下的铺子，地点就是北京潘家园，属于古董行业的黄金地段，我正愁着该做点什么，所以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再次来到北京，我是自驾过来，一路上也不敢开的太快，全程尽可能地走低速，到了这边我就把驾驶的位置交给了来接我苍狼，两个人也算是熟人，而且这以后免不了打交道，自然要多亲近。
苍狼把我带到了潘家园，在一个二层古香古色的楼下停了车，我看着招牌写的是“聚宝斋”，门脸装修的非常不错，里边的空间也非常大，一楼是古董买卖交易场所，二楼是存放古董和我办公室以及房间。
我环顾了一圈，霍羽问我：“师弟，怎么样？还满意吗？”
我点头自然非常满意，这种铺子是我当年从事古董行业理解中的大店面，加上地理位置优越，至少也值一千万，我问：“师傅呢？怎么还忙着呢？”
霍羽点头说：“别提了，听说西藏那边出了一件龙脊背货色，就带着几个伙计过去开眼了，要是能买下来，回来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哦”一声，那种高原地区我可是再也不想去了，一想到那种高海拔的雪山我都头疼。霍羽说他也该回去忙了，要是哪里有问题就给他打电话，让我先和店里的伙计熟悉一下。
聚宝斋一共四个伙计，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古董鉴定师，见了我直接都叫老板，我问他们以前这里的老板哪里去了，古董鉴定师阙三告诉我前不久死了，好像是因为一个海斗，死在了西沙群岛那边，具体他们也不知道。
我也不再去问，就搬了把滕椅百无聊赖地坐在铺子的门口晒太阳，几乎每个铺子的掌柜都是这样。潘家园大小铺子上千家，摆地摊的更是不计其数，基本属于鱼龙混杂的地段，当然在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是赝品，真正的藏品一般都是别人来卖，我们再转手卖，从中赚取差价。
就在我睡得迷糊的时候，有人推了推我，我睁开了眼睛一看是阙三，就问他怎么了。阙三指着铺子里边说：“老板，来了一个卖家。”
我一皱眉问：“货怎么样？”
阙三说：“是真品，等着你去给价。”
“你给多少？”
“两千五。”
我走进去一看，那是一双绣花鞋，属于清朝末年的东西，直接给了三千，那卖东西的人还想和我讨价还价，我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走出去又回到了藤椅上，我给的这价格不低，他如果多跑几家心里清楚，别人最多给他两千五，这点儿眼力劲我还是有的。
果然，他痛快地卖了。我做古董行业也有几年，大概的东西都懂行情，这双鞋等到合适的机会能卖五千，但也是因为我们是铺子的关系，个人给价三千还是因为我心情不错，第一天当老板。同时也暗暗感叹，不愧是潘家园，果然人流量大，我以前一个月都没几件，当时正应了古董界那句老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感觉有人推我，我心里暗骂这他娘的生意也太好了，有这样的铺子一辈子都不愁了，睁开眼睛一看就见胖子呲着牙对我笑，我连忙爬了起来说道：“我操，你他娘的怎么现在才来？”
胖子嘿嘿地笑道：“这不是我们家小哥成了大老板，胖爷也不能空手来。看，王羲之的墨宝，送给你的。”他指了指身后。
我看到一个人捧着一块镶在玻璃框的书法，就白了胖子一眼骂道：“草，你这是来闹事是不是？墨迹刚刚干不过一天你就敢跟小爷吹这牛？”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说：“小哥好眼力，胖爷这不是开销比较大，就在路边摊让人给你临摹了一副，你看这字写的多漂亮，挂在你的铺子里，说不定有那个不开眼的还当真迹给买走了。”
“滚滚滚，连个落款印章都没有，那要是被人买走，那人要多不开眼才行。”我招呼伙计出来，让挂在我的办公室里，毕竟是胖子的一番心意，我也不能跟他较这个真，就问道：“我说胖子，你干什么了？怎么就开销大了？”
胖子摆了摆手说：“别提了，姥姥的，玩牌玩的比较大，输了好几百万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手气背成这样。”
我说：“自古以来都是劝赌不劝嫖，这我就要说你的，有钱也不是这么个糟蹋法，这才几个月，你他娘的下的也太快了点，是不是有人坑你呢？”
胖子说：“胖爷觉得也是，就是看不出破绽，以后不玩了。小哥能……”
“哎。”我立马打断胖子的话说：“死胖子，借钱可以，但你不能再去玩了，把你当兄弟才和你说这样的话。”
胖子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一百万。”
我也不能说什么，立马就招呼阙三看店，自己和胖子开着车去银行预约，毕竟存钱容易取钱难，搞完了这事，我们两个就到附近的一家自助餐里吃东西。
吃着就听到旁边三个人在聊天，一个人说：“听说没有，西藏那边出了件龙脊背货色。”
“哦？什么东西？”另外两个人都好奇道，我和胖子也竖起了耳朵。
龙脊背货色，属于倒斗的黑话，一般南派土夫子说的暗语。这盗墓有四大门派，也有南北之分，像我们北方盗墓贼比较注重保护文物，而南派基本都是人去楼空，偶尔碰到能在古墓中放上一两件，那都属于有职业道德的。
胖子就偏向南派风格，一切都是以冥器和利益出发，我也渐渐被他带了过去，出来倒斗都是图财，而北派土夫子中有一些在国家考古队、考古协会等都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这也就是造就了南北派的诧异的根本原因。

第119章 九天星罗盘
那人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拿起盘子就去自助选食物，其他两个人连忙跟了过去，我和胖子也像模像样地过去，就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这里人流不少，所以我们两个也没有引起注意。
“我的爷，您快说说究竟是什么东西。”一人忍耐不住好奇再次开口问道。
那人觉得也差不多了，就轻声说道：“星罗盘。”
我一愣，那两个人立马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说：“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看风水的星罗盘，你给我一百块钱，我上潘家园能够你淘三个来。”
胖子撇着嘴，显然也同意这话，毕竟星罗盘就是我们寻常所说的罗盘，用来寻龙点穴找灵脉，五行六害居家砸风水，我出去倒斗时候都有带，而胖子带的比我的更大。
那人故作深奥地微微一笑说：“这个星罗盘不同，准确来说是九天星罗盘。好了，这里人多眼杂，吃完这顿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细说。”显然他是发现旁边有两个竖着耳朵的兔子，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和胖子回到座位，就继续烤肉，胖子干了一杯吧唧着嘴问我：“小哥，那家伙说的九天星罗盘怎么就不同了？难道是从九重天掉下来的？”
我摇头说：“应该不是这样，如果说这是一个龙脊背货色的星罗盘，而且还是出土在西藏，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位神话色彩的人物。”
胖子哦了一声问：“谁？”
我说：“九天玄女。传说中的战争女神，曾经皇帝无法战胜蚩尤感叹太山，惊动王母特此派遣九天玄女，授帝以遁甲、兵、符、图、策、印、剑等物，并为制夔牛鼓八十面，遂大破蚩尤而定天下。”
胖子挠着头说：“这种传说能信吗？”
我说：“我一直认为任何事情都不会空穴来风，每个神话人物在历史中都有典型人物，只不过传说把他们夸大了一些。而且在《水浒传》中，宋江梦得玄女兵法大破辽军一说，指明她是兵家也不为过。”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说的不是就是那个又是玄鸟又是魁拔，还传授房中之术的那个九天玄女娘娘吧？”
我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想不到你还知道这些。”
胖子挠着头说：“我听过一段评书，里边讲到了这些，就好奇地回家查了查。”
我白了他一眼：“你是好奇房中之术吧？”胖子笑着不说话，示意我喝酒。
看着那三个人离开，我对胖子说：“说起这个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国家，就是传说中的西王母国，有人说着九天玄女就是西王母座下的弟子，皇帝打不过蚩尤，就派人到这个国家求救，而九天玄女就是西王母派出的增援，这也为什么在传说中西王母是天帝的女人，看来和这场战役有一定的关系。”
胖子这个人不喜欢听这些东西，他更加喜欢实事求是，就问我：“小哥，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说这个九天星罗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说：“光是一块罗盘应该没有多大作用，不过你知道指北针吧？”
“我操，开什么玩笑，胖爷从来就不屑用那个，说起指北针咱们的星罗盘是它的祖宗。”胖子摸了摸身后，笑道：“今天出门没带。”
我说：“这指北针可以标记方位，还能将某个地点记录下来，而我们风水老祖宗的星罗盘比这个更加的强大，可以标记出一幅地图。”
“什么地图？”胖子问。
我摇了摇头说：“这就是我的推测，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师傅去了西藏了，以他的财力买下来没问题，到时候叫你过去开开眼。”
胖子说：“别人的东西我没兴趣。不过小哥，咱们要不要再去倒次斗？汉顺帝的或者古回国的那个都行，反正已经轻车熟路了。”
我知道胖子最近添置的东西不上，加上又输了钱，肯定想着非常想去，但还是让他打住吧，这两个斗虽然每个就是我们下去一百次都有的摸，可见识到里边的诡异危险，我不敢保证自己还会那么幸运，而且那种斗绝对不是三五个人就能去的。
胖子没好气地喝闷酒，数落我胆子小，我也没有理会他，对于他这种激将法我可是看的很清楚，那种低级错误怎么能犯。
饭后，我和胖子分道扬镳，开着车就回了铺子，伙计们正在吃晚饭，招呼我过去再喝点，我就摆手拒绝了，回来的路上差点出了事故，吓得我现在还一身冷汗，这以后在开车可千万不能喝酒会死人的。
躺在二楼的卧室，我就开始犯迷糊，就在我处于半睡半醒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苍狼的，就接了起来问：“老狼，大晚上的什么事情？”
苍狼说：“张小爷，吕爷让我通知您，到他家里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我一听就清醒了一大半，问：“我师傅回来了？”
“说是下午到的，我也是刚知道，不过听语气好像挺生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苍狼说：“行了，张小爷您抓紧时间过去吧，我正在往那边赶的路上。”
我无奈地叹息一声：“吃人咸菜，听人编排。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我就下了楼，伙计们已经收拾着准备回家，我就招呼他们先等一下，问：“谁会开车，帮我……”
忽然，我一想到他们刚才也在喝酒，就摆了摆手说：“算了，你们还是回家休息吧，我打个车过去。”
阙三说道：“老板，我会开，而且我滴酒不沾。”
我一听就高兴了，立马两个人就开车往吕天术的家里去，路上我打听了才知道，原来阙三鉴赏古董手艺也是祖传的，他有一门独门技术，那就是用鼻子闻，一闻就能够猜出个差不多的年份，而且还从来没有出过错，所以就忌烟忌酒。
我问他：“老三，那你对帛书有研究吗？”
阙三说：“略知一二。”
“战国时期也能看？”我继续问，阙三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告诉他等回去让他给我看个东西，他便欣然答应，要不是他说这个，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让别人看看那张帛书，在我脑子里就认定了可能吕天术能看，这大概也是因为事情跟他有关系，所以我先入为主了。
到了吕天术的四合院，院里灯火通明，没进去就听到熙熙融融的声音，也不知道大晚上的在干什么，见我带着阙三走来，门口的伙计赶忙出来迎接，让我快些进去，说吕天术都等急了。
我就郁闷了，等我干什么？但也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进去一看，院子里边站了三十多人，在正厅里边还有十几个，阙三没有跟我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和一些熟人打招呼，当然我知道这应该也是规矩，只有各铺子的老板才能入内。
进去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瞬间场面一片的安静，这看的我浑身一阵不舒服。吕天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抹着茶叶喝着，我还是第一次见这阵势，也不知道该坐在哪里好。
叫了一声师傅，在场的其他人在我住院的时候也都见过，互相点头为问好，就看到苍狼旁边有个座位，就打算坐过去。苍狼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立马停了下来，然后对他眨了眨眼问怎么了，苍狼用下巴指了指主位下右边的位置，示意我坐在哪里。
我挠了挠头就灿灿地做了过去，扫了一圈一看霍羽居然不在，就有些纳闷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以往见吕天术，霍羽必然就在身边，估计是办什么事没有过来。
吕天术咳嗽了一声，顿时正厅和院子里一片的安静，这场面吓了我一跳，就看向他，吕天术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说：“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没有人回答，都是一脸的疑惑。吕天术继续说：“我刚才西藏回来，将那个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九天星罗盘带了回来。”
我一听心里就有些莫名的激动，就说：“师傅，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其他人也立马附和了起来，伸着脖子都在找所谓的九天星罗盘。
吕天术长长地出了口气说：“让霍羽那小王八蛋偷走了。”
“啊？”我顿时就惊叫出声，其他人也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就连一旁的苍狼和杨子都愣住了，想来他们比我更加了解吕天术和霍羽之间的师徒感情，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愣了片刻，说：“师傅，你是说偷？不会吧，师兄也许只是好奇，拿过去看看。”
吕天术瞟了我一眼，说：“我养了他二十多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我回来之后，就让他看了九天星罗盘，然后就让他收了起来，想着晚上再好好研究，三个小时前我就发现这小子和九天星罗盘一起消失了，就感觉要出问题。派人整整找了两个小时就没有找到，然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吕爷，这不可能吧？霍小爷怎么能够做这样欺师灭祖的事情？”一个掌柜问道。
吕天术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我宣布将霍羽这个逆贼逐出师门。你们谁要是能抓到他，你们的铺子就归自己。”
顿时一阵的沸沸扬扬，毕竟所有人都像是我一样，我们只是吕天术手下的小老板，这铺子的归属权还是在他手中，这种诱惑确实不小，立马就有人说道：“吕爷放心，我一定把他给您抓回来。”
吕天术说：“这小子应该藏起来了，要不然咱们的人应该能找到。现在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一下子所有人的耳朵又竖了起来。

第120章 河洛天书
又是一片死寂，吕天术说：“从今天，我吕天术只有一位嫡传弟子，也是我的关门弟子张林。”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愣了，包括我在内，一时间我的脑子的不够用，只是感觉他这话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意思。
挥了挥手，吕天术说：“都散了吧，找霍羽的同时，不要耽误自己的生意。张林，你跟我来一下。”说完，他起身往后院走去。
我回了回神也连忙跟了上去，大晚上穿梭在这种古老的四合院里，还真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好在我还能看到吕天术的背影，就一刻不敢耽误地加快脚步，不知道他单独叫我来做什么，但我心里还有疑问想要问他，正好借助这个机会。
进了房间，吕天术让我关上门，而他就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示意我坐下来。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现在都有些摸不清头绪，这霍羽为什么要叛离师门，他要那个九天星罗盘又有什么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是为了钱。
吕天术示意我喝茶，我端起来礼让了他，然后喝了一口说道：“师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一下？”
吕天术说：“我看到你的电话了，所以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这件事情稍后再说，你把自己的疑问说说，我看看能帮你解开多少心里的疙瘩。”
我暗暗骂道真是只老狐狸，但脸上微微笑了笑说：“师傅，我们这次珠峰之行，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其中有些我实在想不出来了……”我就把笔记上的那四个问题一条条地说给他听。
听完我的话之后，吕天术沉吟了起来，我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放在了他面前，他看了几眼之后，就从抽屉里也拿了一张同样的出来给我看，我一看和我这张一模一样，唯独背面的名字改成了吕天术。
我问：“师傅，既然你们以前去过这个斗，为什么还要装作没有过，非要我们再去一次。”
吕天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说：“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事情吗？我和一名女摸金校尉有一段风花雪月的事情。”我让他快打住吧，这事我已经听过了。他干咳就说：“现在你也知道那个女摸金校尉就是九儿，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啊！”
原来，吕天术早已经知道三圣玉杯的秘密，所以他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场现代科学和古代传说的事情，所谓三圣玉杯展现出的奇景，水中是添加的一种与水接触会变化的矿物质，所谓的图像在投影机的镜头上放置了一块普通的玉，那些奇景都是用现代作为的3D建模搞出来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帮米九儿找回失去的记忆，然后就有了我们这一次大规模的倒斗行动，就连老潘他也认识，都是他事先设计好的，什么偶遇，什么三色羽毛等等都是他做的。
我听得是目瞪口呆，浑身感觉自己被这个老骗子给狠狠地侮辱了一把智商，他要是不和我说，打死我都不相信那都是假的，这目的居然就是这么简单，为了他那一段风花雪月的老掉牙爱情故事。
吕天术说：“至于墓中的一切诡异事情，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关于你说的十八层地狱，我们那一次也发现了，和你想的差不多，我也怀疑是不是还有余下的十二层，这些就不为人知了。”
“可是那颗祭祀珠你又怎么解释？我亲眼看到米九儿容貌变化，也见到了老潘的女人起死回生，而且还如当年那样一点都没有变。”我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这种混乱是事情太过清晰而难以置信的混乱。
吕天术说：“我们尽力了长达一个月才到了那条逃生密道，一路上不断有人死亡，现如今活下来的不过也就是四个人。”
我问：“那四个？”
吕天术说：“我，九儿、薛雪还有老潘。”
“老、老潘？”我指着那照片说：“师傅，你不要骗我，这上面明明没有老潘。”
吕天术说：“没有不一定不存在，只不过是他在这张照片之外而已。”
瞬间我头就“嗡”的一声，忽然想到自己忽略掉了什么，这既然是老式的拍立得照出来的，那就说明至少要有一个人在给他们拍照，想到这里我都一阵的背脊生寒，原来老潘那家伙还有事情瞒着我，难怪他在斗里一直都不怎么说话，这可和他的性格背道而驰，原来他已经去过一次。
吕天术见我应该是明白了，就说：“说实话，薛雪确实是在我们面前死的，可就在三圣玉杯聚齐的三天前，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让我想办法把老潘也送进这支队伍去。”
我皱着眉说：“那就是说，你对薛雪的复活也是一知半解，就像不知道米九儿怎么变得年轻了一样，这一切是不是就说那颗祭祀珠可能真的有某种神秘的能力。”
吕天术点了点头，片刻之后说道：“我所知道也就是这些。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想了一下说：“没有了。那我们现在说说霍羽和九天星罗盘的事情，这又是为了什么？”
吕天术苦笑道：“我看的出你这个小子宅心仁厚，不像霍羽那样城府极深，所以才收你为关门弟子，当然这也是和你太爷爷有一些关系。”
我苦笑道：“你直接说我头脑简单不就好了。”
吕天术说：“你非要这样认为也可以。”一下子我就气得脸都红了，感觉自己就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怪不得霍羽叛离门派，估计哪天我也要走这条道。
顿了顿，吕天术继续说：“他的背叛是为了九天星罗盘中的秘密，传说九天星罗盘是九天玄女娘娘之物，其实标注着一座上古时期的墓葬方位，而且这罗盘就是开启这座古墓的钥匙，没有它任何人都进不去。”
我无奈地看着他，说：“师傅，您老人家就别逗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打死我这次也不会再下斗了，一个古回国的墓葬死了一半的人，说句不好听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吕天术说：“我没有打算让你去找这座古墓。只是告诉你，其实这九天星罗盘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墓里的东西。”
我问他是什么东西，吕天术四周看了看，好像即便在他的房间都不放心，然后靠近我压低声音说道：“它是《洛河天书》。”
我说：“你说的就是上古时期人祖伏羲得到的那本？我看过这个资料，据记载伏羲受到《洛河天书》启发，创造了一套完整的龙魂文字，也是最早的文字，从而用这种文字记载了《九极八阵》和《简易道德经》以及《无极玄易功》的那本？”
吕天术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想不到你小子的知识面挺广啊！好好，不愧是我吕天术的徒弟。”
我说：“别说这些。师傅，我记得你和师兄可是好的和一个人似的，不会是你们两个又下套让我钻吧？他怎么可能背叛你，他可是卸岭派未来的掌门。”
吕天术冷笑说：“这就是你和他的不同之处，人是会思考的复杂动物，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自己的目的。没错，卸岭派的未来掌门就是他，可现在出现了比这个掌门之位更有诱惑力的东西，所以他选择了更加的好处。”
“哦？”我有点感兴趣了，不解地问道：“什么东西能比你这么大的产业让人感兴趣，又不是国家……”
吕天术瞪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也差点口误，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难道就是因为一部所谓的《洛河天书》吗？”
“没错，传说凡事得到这部书，要是能窥探其中一丝秘密的，就足以成为轰动一时的大人物，而且名垂千古。”吕天术眼神迷离地说道：“历朝历代的帝王都把这书认为是威慑江山之物，此书一出便是天下战乱之时。往近了说，第一二次世界大战，据说这部书都出现过，其中的诱惑力可想而知。”
我说：“行了师傅，我们现在的年轻人生活在红旗下，不相信那些迷信的东西。而且我们不求名垂千古，只争朝夕，怎么赚钱怎么来，说这些虚头巴脑危言耸听的话有什么用？你还不如说给我十平尺齐老爷子的书画呢！”
“朽木不可雕也。”吕天术无奈地摇着头说：“我不说别的，就拿这部书的价格来说，你觉得它值多少钱，它就能让你拥有多少钱。”
我问：“什么意思？”
吕天术说：“挑人！下斗！这部书搞回来，我立马把掌门之位让给你，所有的财产统统归到你名下。”
我摆了摆手说：“师傅，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快别瞎折腾了，没事养个狗出去遛狗多好，我还年轻着呢，不想英年早逝。我倒是觉得找霍羽靠谱，找到他潘家园那铺子就归我喽。好了师傅，这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先闪了。”
说完，我立马起身，打开门一刻都不停留地离开，听到吕天术在后面叫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停下来，我心想这老家伙想让我去送死门都没有。
我看到阙三还在等我，就招呼他离开。刚开车走了不到一公里，阙三就把车停了下来，我以为怎么了，正想问他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就钻到了我的车上，一声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开车。”

第121章 美人相邀
车子继续走着，我发愣似的看着旁边的，有些脑筋转不过弯来，忽然眼睛睁大说：“霍羽，怎么是你？你还敢在这里？咱们那师傅正打算找到你抽筋扒皮呢！”
霍羽瞥了我一眼说：“我已经猜到了。”
“我靠，那你还敢来？”我诧异地看着。
霍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打死也想不到我现在就在你的车上。”
我嘀咕了一句没把他打死，我看打死他肯定想的到。就吞了吞口水说道：“师兄，看在你在斗里救过我几次的份儿，我劝你一句，还是把那九天星罗盘还给他吧。今天那些掌柜一听到说抓到你谁的铺子就归谁，眼睛都绿了。”
霍羽问：“你呢？”
我说：“我当时也绿了，后来一想你对我还不错，也就没有这个想法。”
霍羽叹了口气，我看向了他，这是我在认识他以来看他第一次如此的愁眉不展，比起遇到一百个粽子都难受，他说：“师弟，你说一个人有了权力有个钱，还缺什么？”
我笑了说：“女人。”
霍羽白了我一眼说：“有了这两种还担心这个吗？你往远了想。”
挠了挠头，我说道：“那就是更大的权力和更多的钱。”
霍羽微微点头说：“说对了一半。人有了权力和钱就想要把这种东西无限的延续下去，也可以向你说的为了更大的权力和更多钱，那就是生命。需要足够长的生命去把这些东西延续下去。”
我瞬间知道他想说什么，就说：“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古代帝王为了求长生不都在搞炼丹，结果别毒死的也不少，也没见一个得长生的。”愣了一下，我诧异道：“你指的是咱们那个师傅，他居然要求长生？”
霍羽微微点头说：“嗯。你不了解他，其实他一直就把这个当成毕生的愿望，我是他捡来的孤儿，是他把我养这么大的，你应该也知道，他今年不到五十，可看模样已经有六七十岁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皱眉说：“他不是说因为一次下斗吗？”
霍羽冷笑一下说：“他所说的那个斗，就是我们刚刚去过的古回国皇陵。虽然我们这次伤亡很大，但你见我们活着出来的人，哪个会像他那样？”
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毕竟自己一共才和他见了不到五次面，就是那么多年的朋友老潘都在骗我，我现在就和惊弓之鸟一样，谁的话也不敢全信。
霍羽说：“他在偷偷吃所谓的仙丹，都是一些土夫子从墓中盗出来，他买下来然后研究吃的方式，有几次差点要了他的命，只能到医院里洗胃。这些你都不知道，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放在以前，我对霍羽的话绝对相信，而且还会感动，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知道这人心隔肚皮，谁的话也不能轻易相信，而且他说的也有些扯，墓里的那些仙丹，有些是有剧毒的，要是吕天术真的那样吃，早就死了。
霍羽看出了我的不相信，就将一个东西塞给了我说：“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我只能尽力去阻止他，你和他不过是所谓的师徒，但并没有那份情谊，我就说这么多，靠边停车。”
我还没有回过神，阙三已经靠边停下，霍羽一开门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只剩下我怀里的东西，我打开一看，里边是一个直径二十公分的圆盘，上面雕刻着如同满天繁星一般的怪异字样，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字，但我已经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九天星罗盘。
“老三，回铺子。”我说了一声，就把东西包了起来，确实也开始有些相信霍羽的话，不过想不明白他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劝劝吕天术？还是让我和他里应外合破坏吕天术的倒斗计划？
晚上，我睡在床上，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那个九天星罗盘，看了一眼外面的星辰，试着去对应了一下，可是我太高估自己那点风水知识，根本连一个都对不上，其实觉得也是，要是吕天术能够对的上，还用的着拿回来研究，直接调一队人去下墓不就得了。
此后一夜无话，第二天大部分的铺子都是讲霍羽叛出师门的事情，他们也不避讳我们这些卸岭门人，因为说的都是霍羽的坏话，典型的墙倒众人推，一切都是以利益为主，这个行业本来也不大，有个什么事情自然瞒不住，更何况大部分掌柜还在找霍羽。
我想到刚来的时候，霍羽进出铺子，那些老板看到他都跟孙子一样，现在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这让我也感受到了吕天术的实力，单凭他一句话，就能让整个行业唾弃霍羽，这种权利确实令人畏惧。
之后几天，吕天术基本每天要到我铺子里溜达一圈，借着打听霍羽消息的事情，就给我灌输所谓的《洛河天书》的价值，同时说得到这部书能够拥有普通人没有的神秘能力，这让我逐渐开始相信霍羽的话。
不过这件事情本来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我这种不思进取的人，有这么一家铺子再找心爱的女人奋斗几十年，然后拿着老本找个生活节奏慢的三线城市生活，过着有儿有女的日子，这才是我的追求。
渐渐的，吕天术也知道我是肯定不会去，也就走动的少了，我们这种铺子是一个季度一结账，而且我这家铺子的地理位置好、风水旺，收入自然地相当可观，逐渐我也和周围的老板熟了，偶尔下下象棋喝喝茶什么的，日子过的也算是悠闲自在。
胖子也算开始务正业，在公主坟开了一家古董小店，偶尔让我过去看个古物，价格合适他就直接卖给了我，他这个二道贩子倒是落了个清闲自在，店里一共就他和一个伙计。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后的一个早上。苍狼和杨子到我铺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苍狼就直接说道：“张小爷，最近要倒个斗，人手不够，您还去不去？”
我摇了摇头说：“不去，这日子过的挺舒服的，下去受那罪干什么。怎么？有大斗？”
苍狼一笑说：“既然张小爷不去，我也就不方便说了，这是规矩您懂的。”然后就跟我要了胖子的电话，看样子他们早就想好了，来这里不是找我，而是为了胖子。
等他们走了，我就给胖子打了电话，让他消停点，毕竟那把湛泸剑还压在箱底，这一辈子已经不用愁了，胖子就满口答应了我，我又再三嘱咐了他，但还是不放心，就开着车往胖子的铺子赶。
过去之后，胖子不在，店里那个伙计说他出去见朋友了，也没有交代什么。我给他打手机这家伙关机，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估计胖子肯定是被说动了，当时就不应该为了面子把手机号给他们，胖子这家伙一点儿诱惑力都没有。
心里就非常郁闷，往胖子门口不远处一个冷饮店一坐，就打算等着这家伙回来，至少他也要回来和伙计说一声，一大早吃冷饮也就是我，一直等到人渐渐多了起来，胖子这家伙还没有回来。
我心想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走了出来，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以为是胖子回给我的，一看居然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还是陕西那边，就接了起来，问：“您好，哪位？”
对面一阵沉默，搞得我火冒三丈，骂了一句就打算挂掉，这时候对面说：“别挂。”是个女人的声音，我等着她说话，果然对面好像很难开口似的，说道：“张小哥，是我琦夜。”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心里一阵欢喜，故作镇定地说道：“琦夜啊，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样？最近好吗？”
琦夜说：“我很好，谢谢关心。张小哥，我们有个斗要去，人手不够你有时间吗？”
“这个……”我话还没有说完，琦夜就说要是没有就算了，当时别提心那个堵了，去吧这边没法交代，不去吧失去了机会，忽然就想到了吕天术当年答应米九儿下斗的情景，就说：“你先别急，说说看什么级别，大体在什么地方。”
琦夜犹豫了一下说：“可能是诸侯墓，也可能是皇陵，在西藏昆仑山。”
我听完之后就想骂娘，不会就是吕天术说的那个吧？不过看来这次并不是协同倒斗，一看胖子也没有回来，说不定半路还能截住他，就说：“行，我去。”
琦夜好像非常的意外，支吾地问我：“张，张小哥，你确定？”
我呵呵一笑说：“换作别人我肯定不去，但是你不一样。”对面突然挂了电话，传来了一连串的盲音，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条短信就到了我的手机，是西安市浐灞区的一个地方，看地址好像还是一个办公大厦内。
“男人啊！”我自嘲地感叹了一声，就开车回了铺子，开始简单地收拾，一想到明天就看琦夜，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第122章 长安那一夜
秦始皇的老家我是第一次来。中午十二点，出了机场没有人接机，心里说不出的悲凉，我给司机看了一下地址，然后就这么形影单只的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一个二十六层的办公大楼，比起北京那些大楼有一些的古代的风格，地址上写的是三层，我没有坐电梯，就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一进去，就感觉自己好像走错了，办公桌上爬着的都是各种打扮的女人，年龄都不超过三十岁，偶尔有那么几个人男人，就感觉好玩万花丛中一点绿，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睡觉，偶尔有人在聊天。
看到我背着包进来，一个女人就站了起来，说道：“你好，请问找谁？”
我说：“琦夜在吗？”因为我怀疑自己走错了，琦夜应该是云南大山里的精灵，而这里边充满了现代气息，她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女人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我立马就说了声对不起，就打算往楼下走，不过看地址又没错，就准备给琦夜打电话。刚出手机，就看到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着LOGO衫青春靓丽的少女走了进来，一看那脸蛋那白皙的皮肤，我立马就把手机收起来，说道：“琦夜，我来了。”
琦夜也看到了我，对着我笑一下，往高举了举手里的凉皮豆腐干和肉夹馍，说：“帮你买的，到我办公室去吃。”说着，就带我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看到我去而复返，非常的诧异，但对琦夜叫了一声：“苏经理，他……”
琦夜说：“我的朋友。”说完，一副女老板架势就往办公室走去，我就像是土鳖跟着她，本来想着是去倒斗，我也没有穿什么太帅气的衣服，加上本来长的也马马虎虎，看样子是给琦夜丢人了。
走近了充满现代气息的办公室，我有些不适应，在北京的古董铺子里边就如老中医坐堂差不多，我也没有出来上过班，完全就是不适应，不过肚子也饿了，就坐在沙发上吃起东西，琦夜给我倒了杯水，就坐在了我对面。
我说：“琦夜，她们怎么叫你苏经理啊？”
琦夜说：“我本来就姓苏，琦夜只不过是我在行业里边的代号。”她这样说让我想到了红鱼，这肯定也是摸金派这个大师姐的代号，米九儿也有代号，好像除了张玲儿之外，其他倒斗的女人都有代号，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规矩。
我问：“那你真名叫什么？”
琦夜说：“你还是叫我琦夜吧。”
我“哦”了一声，风卷残云把她买的东西吃光，然后喝了几口水就问：“什么时候出发？”
琦夜说：“明后天。”
我苦笑说：“是明天还是后天？”
琦夜尴尬地一笑说：“就是明天的明天。”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和她继续聊什么，这样的气氛让我浑身不舒服，其实我在上楼的时候还准备了好多话要和她说，可是一上来不知道怎么就紧张起来。沉默了片刻，我问：“李赫哪里去了？”
琦夜说：“出去买装备了。”
我说：“记得买对讲机，这次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光靠喊。”琦夜点了点头，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非常想说一句我想你了，可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感觉说出这话就会把脸都丢光一样。
坐了一会儿，琦夜就带着我去了附近的一个酒店，我原本以为会更加尬尴，可没想到她把我安排好，就让我自己出去转转，她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空荡荡的房间就剩下我自己，我一阵的无聊，就打算出去走走，据说西安的美女很多，而且古董也不少，说不定还能碰到那么一两个入眼的，当然我说的是后者。
走在陌生大街上，我没有一丝的归宿感，和我刚到北京的时候差不多，不过好在路边的景色不错，就漫无目的地转悠，碰到一个公交站看了看地图，我距离秦皇陵的太远，也就没有打算去，倒着三十里外有个规模不小的古玩市场，我决定去看看。
到了古玩市场，刚走进去没有几步，就看到五六个人围在一个地摊上，其中一个人满口京腔地说道：“姥姥，不就是个瓷瓶嘛，居然敢要胖爷五千块钱，你他娘的想钱想疯了？怎么不去抢啊！”
“我日你二大爷。”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地摊就看到胖子蹲在地上，上去就一脚把这家伙踢的侧摔了过去，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我，而胖子骂骂咧咧就要起身找罪魁祸首干架。
一看居然是我，胖子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就浮在了脸上，见我一脸怒气，他尴尬地笑着说道：“小，小哥，真是好巧哦，在这里都能碰到，缘分啊是不是。”他转头看向其他人，开始挤眉弄眼。
“你给小爷过来。”我扫了一眼苍狼和杨子等人，就掐着胖子的后颈往一旁走，几个人都呵呵地笑了起来，而胖子脸红地一个劲地叫轻点。
我把他拉到了一边，问：“你他娘的是怎么答应我？居然撒丫子就到了西安。”
胖子揉着脖子说：“小哥，话不能这么说，这行业是胖爷的终生爱好，胖爷就是要倒……”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说：“倒完天下的斗，这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又输了是不是？”我不想听他这些鬼话。
胖子说：“知我者小哥也。哎，你等等，我说小哥，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呵呵，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发丘大妹子在某家酒店开好房，就等着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滚滚滚，小爷是来倒……”我被胖子气得一时间口误了，胖子立马就反客为主，说我不让他来，反而自己来，这是对他的侮辱，我让他少扯这些，还扯到侮辱上了。胖子说我们两个扯平了，就干最后一票，不管能摸多少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本来还占着理，被胖子这胡搅蛮缠一顿，反而就觉得自己理亏，居然亏在哪里也说不上来，大概是因为这次倒斗我做贼心虚，都是为了琦夜，也就不在说什么。
晚上我们一起吃了饭，不过琦夜并没有来，等到回酒店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琦夜把我们安排到了一家酒店，那这样说来也不是很巧，我们这种人除了去看一些发掘的陵墓，也就是到古玩市场，所以碰到胖子他们也是再正常不过。
他们在打牌，苍狼就给我打了个眼色示意我出去，我就跟着他走了出去。两个人在酒店前面的马路牙子坐了下来。苍狼说：“张小爷，既然您来了，我就给您透个底，这次霍小爷也会跟着队伍，不过现在他和吕爷搞得挺僵也没有办法现身。”
听到这个，我心里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但嘴上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难道不怕我打电话告诉我师傅？”
苍狼说：“现在九天星罗盘在您的手上，而您没有把它交给吕爷，还用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儿吗？”
我被他点中了痛处，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摇了摇头说道：“这次下斗的都有谁？”
“四大盗墓门派可能都有，不过这不是我们要小心的。这次《洛河天书》的消息走漏的很快，有不少散势力和国外的人都会汇聚昆仑山。我们毕竟刚刚有过一次协同盗墓，大家对彼此都有所了解，合作起来也不一样，还是按照老规矩。”苍狼说。
我冷哼一声问：“是谁让琦夜给我打的电话？”
苍狼犹豫了一下，说道：“吕爷。”
“我靠，这老家伙。”我心里暗骂一声，居然连琦夜都搬出来了，算他狠。表面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还是我这师傅技高一筹，千呼万唤把我始出来，不佩服不行啊！”
苍狼说：“相信霍小爷很多话已经和你说了。张小爷，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他一只手摁在我的肩膀上站了起来，听我一阵莫名其妙，想了一会儿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等我反应过来要问他的时候，人早就回了酒店。
我正打算进去的时候，琦夜忽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连忙朝着她走了过去，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琦夜说：“你师傅让我给你带句话。”我问她是什么，她说：“小心苍狼，有事情多和杨子兄弟商量，苍狼有可能和霍羽有联系准备要反水。”
我心想还不都是为了吕天术这老头子好，不过我也不能全信霍羽他们的话，只能微微点了点头，见她要走就问她不上去坐坐，琦夜摇了摇头。
我说：“你跟我上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琦夜还是摇头说：“张小哥，那一次我说的很明白了。对不起，是我把你牵扯了进来。”
我知道她误会了，就立马拉住她的胳膊往上走，然后轻声说道：“是九天星罗盘，你不看看？”
“在你哪里？不是说被霍羽拿走了嘛？”琦夜愣了一下，然后就跟着我的步伐上了电梯，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我说：“你可不许骗我，否则……”
我苦笑问她：“否则怎么样？”琦夜咬了下嘴唇，没有再搭理我。其实就是骗她，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毕竟这是她骗我在先，要是告诉我还是吕天术说的那个斗，我说不定还不会来呢。

第123章 万年壁画
把九天星罗盘拿出来，我问琦夜是不是知道上面要表达的意思，她看了一会儿说这种文字叫龙魂文，是人祖伏羲所创造的，我一听就觉得有些熟悉，想了想原来是吕天术曾经和我说过，伏羲悟道《洛河天书》用这套比较完整的东西记录下许多的流芳百世的著作。
我问：“那这上面具体记载了什么？是墓的位置吗？”
琦夜摇头说：“我看的不是很懂，但不是标记墓的方位，好像是在说打开墓的方法，我需要带回去看看。”她拿出手机说：“不介意我拍张照片吧？”
我说：“照吧，我心都是你的了，还会在乎这些东西。”
琦夜白了我一眼，我心照不宣地看着她，她也没有继续和我对视，就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说道：“我拿回去研究研究，尽可能在出发前找个答案，或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我耸了耸肩，忽然又想起来另一件事情，就说：“哦对了，你还记得胖子上次从古回国的皇墓中带回那个牡丹盒子吗？”她点头问我怎么了，我继续说：“里边有一张帛书，我让店里的鉴定师看了看，他看不出上面记载的东西，说可能是春秋之前的东西。你既然看得懂这个，那就帮我一并看看。”
“在你身上？”琦夜问。
我连忙从背包翻找出来，递给琦夜去看，她一看就皱起了眉头说：“这上面好像应该是类似一种密语，好像在古代的文字密码。”
我问她什么意思，琦夜说：“就那这个九天星罗盘来说，假如这是一把锁，那这块帛书就是这把锁的唯一钥匙，想要破解星罗盘上的秘密，就要研究出这帛书上面的东西。”
我皱眉问：“你是说这两者有关系？”
琦夜摇头说：“我只是假设一下。当然运气够好也说不定是，毕竟都是高原地区的出土的，当时那边应该不会有太多强大的国家，或许这古回国和九天玄女有着某种联系。”
我苦笑道：“那要多巧才能碰到？而且西王母国存在的时候，还有楼兰古国、精绝古国、夜郎古国等很多大小不一的国家，这些国家的历史一直都是一个谜，一般都是在《汉书》中才有记载，可这些国度之前的历史，一直鲜为人知。”
琦夜说：“我也就是猜测，听说最近在新疆发现了洞穴彩绘岩画，推测是上万年前的岩画。专家们说上面有些形式飞机和火箭的绘画，虽然还没有得到证实，也可能是其他的类似物体。总过发现了二十多处总过将近九百幅，内容丰富，画面更多是以放牧、狩猎、日月星辰、舞蹈竞技，已经吸引了大批的考古界人去观摩。”
我说：“我们不会也要去吧？”
琦夜点头说：“西藏那边一直被视为人类最早的发源地，因为很多江河湖泊的源头都是在那边，我们的第一站就是新疆的哈巴河县。”
我诧异道：“不是要去西藏昆仑山吗？”
琦夜看了看我说：“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横穿新疆和西藏之间，古人称其是‘龙脉之祖’，而我们所到的就是新疆区域内的昆仑山。”
我微微点头，看样子又要接受高原气候了，这忽然让我想到了杨子，他过去还会有高原反应，根本就靠不住，为什么还要来？不过再想到有霍羽在，心里还是安心了不少。
第二天一天都是无事可做，一切都等着安排好出发，本来也应该没有什么好提的，可就在临行前的晚上出了件大事，我们被人盯上了。
这事还要从李赫购买装备说起，他在西安肯定要比我们熟，以前经常也出去买装备，可这次不知道谁走漏的风声，他差点被抓住，所以导致我们也便衣盯上。原本打算明天上午出发，可一刻都不能多待，大约在晚上十点左右，我们就匆忙赶往了火车站。
大家一起把票改成了今晚发出到乌鲁木齐的。毕竟这里还是琦夜她们的地头，不知道她们怎么做到让我们不用过安检，就将所有的东西带上了火车。
一路上我们都是小心翼翼，车里有些警惕性很高的人来回走动，幸好我们这一群人都分散开的软卧，把一些见不到光的东西藏了起来，所以面临一些临时检查如履薄冰地躲了过来，而我背上的冷汗是出了一身又一身，就这一个晚上，前后查了我三次。
三天两夜，终于到了乌鲁木齐市车站，下了车的当时我腿都软了，一行人也没有敢在市里停留，下午就坐着大前往巴克拉玛依市。这个城市属于地级市，但把克拉玛依是著名的国家级石油基地，也是拥有众多旅游景点的城市。我知道最为著名的魔鬼城就在盆地之中，其内拥有最为壮观的雅丹地貌群，是我一直都渴望却又不敢去的地方。
我们在克拉玛依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坐车到了阿勒泰地区的布尔津县又是一次休整，终于第三天到了哈巴河县城，这一路我们是苦不堪言，还什么都没做，赶路和躲避就把我们搞的精疲力竭，想要立马出发去找寻古墓是不可能的，于是就这个县城住了整整三天，才算是勉强休息过来。
这次出行人数不多，只有我、胖子、琦夜、苍狼、杨子和李赫六个人，大家彼此都认识也不再需要熟悉的过程，我也比较赞同这样倒斗模式，再加上霍羽我们七个人已经绰绰有余。
期间我问过琦夜关于九天星罗盘和帛书的事情，九天星罗盘解开了，并非是标记着路线，而是某种机关的开启方式，大概可能是墓门之类，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的东西，我已经几次推测有误，也就不敢再妄下结论。
至于帛书，琦夜解不开，就连她师傅发丘掌门也束手无策，我心里有些无奈，看样子还是要回去问问吕天术，或许他对那个古回国的墓要比其他人了解。胖子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拍张照片给吕天术发过去，让他给看看，说不定还真的对我们这次行动有帮助。
我就便照做了，并说明了帛书的出处。吕天术发来短信说会尽快破解，如果有消息就会给我打电话，我也只能等。琦夜所说四派倒斗，并非像上次那样，而且我们卸岭派和发丘一队，摸金派和搬山派一队，大家各走各的，如果碰上了就互相照应，碰不上各盗各的。
霍羽则是到了他们那一队中，这是他通过苍狼告诉我的，毕竟发丘派已经容不下他，而摸金派的掌门米九儿和吕天术不对头，吸纳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像霍羽那样的高手，没有人会觉得他碍手碍脚。
我们出发了，目的地是哈巴河县外的北部山区中。在我的臆想中，不管是西藏还是新疆都是那种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可面对海拔两千米一座座山峰，里边长满了密集的西伯利亚冷杉，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东北的大小兴安岭之中，草木不高但非常的尖锐，经常可以刺穿我们的衣服扎进肉里，那种不断地刺痛感，以至于在了后来都麻木了。
琦夜已然成了我们这一群人的首领，其次就是苍狼和杨子，这种山地树林，他们比我们要懂得多，而且这里的动物种类丰富，水流清凉甘甜，属于旅游的好地方，只是必须小心草原蝰、极北蝰、腹蛇等蛇类，这都是闻名世界的毒蛇，还有就是大型的野兽如貂熊、雪豹、猞猁等，要是下水摸鱼还要考虑哲罗鲑和西伯利亚鲟等大型淡水食肉鱼类。
如此一说，顿时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显然我们第一场考验是来自自然界的动物，尤其是毒蛇，这种稍不留意就可以要人性命的软体动物，上次倒斗邙山汉顺帝被玉环蛇围攻险些丧命的经过，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我们这一次并非是盗墓，而是想要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上万年前留下的壁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毕竟这种级别的斗，基本可以追溯到太多神话里的人物，如伏羲、西王母、九天玄女，那绝对可以说是真正的神墓了。
我已经做好了遇到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中华五千年文明历史，而我们却是可能要去探索更早的文明历史，这已经远远超越了盗墓和考古，完全就像是准备发生人类第九大文明奇迹一样。
一路上除了非常累，偶尔碰条小蛇窜出几只猞猁之类之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基本能吃的都被我们打了牙祭，几乎就是在傍晚，我们到了传说中史前文明的那座山，沿路是可以看到人类活动的痕迹的，看来是一些考古专家和历史爱好者的足迹。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四周没有多少草木，一眼就可以看的到，打开了手电反握着匕首走了进去，地上有些潺潺的溪水，不知道从哪条岩缝里流出来的又流向什么地方，也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甚至我们还到了一些现代化的食品包装袋，被短短的水草挂着，上面已经开始发绿。
看样子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光顾过这里，我们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批而已，走着走着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非常的悦耳动听，好像是从洞的深处传出来的，我立马站住。
他们问我怎么，让他们仔细听：“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你们听听。”看这样一听，反而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说可能是自己出现的幻听了。
可刚走了没有三步，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无法有言语或者文字来形容我所听到的这种声音，只能说听在我耳朵里空灵，仿佛这个声音带着魔力一样在召唤我。
见我停下，胖子就叫道：“我操，小哥你他娘的怎么又停下了？不过是来踩个点找点线索，你至于这么疑神疑鬼的吗？”
我说：“不对劲啊，我还是能听到那个声音，你们听。”
琦夜说：“可能是水滴声，在这种溶洞内一般都会有石钟乳的，所以水滴在上面的声音很不一样，头一次到这种环境中确实会形成一种幻听，其实你是被那些水滴干扰了。”
李赫说：“张小哥没事，怕他个锤子，老子挺你。”
我说：“还是小心点为好，别他娘的一会儿蹦出个三条腿的蛤蟆，再把小爷吓死。”
众人呵呵一笑，就继续往前走，大约走了三十几米深的时候，顿时大片的彩色绘画展现在我们的眼前，描绘着一些当时的狩猎的情景，一群人正追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跑，我就凑过去用手电去照，看看这是在猎杀什么。

第124章 七寸子
从绘画上来看，那是一只从未见过的生物，比画面中的人要大上三倍，头上有着两只竖起的耳朵，像是一只大狐狸一样，只不过有三只脚，绘画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看出个大概。我如此近距离去看，最让我吃惊的并非是这只猎物，反倒是那些画中的先民，他们个个用动物的皮毛蒙着眼睛，仿佛一群盲人一般在围杀这只猎物。
紧接着就是猎物中了标枪的场景，已经被刺成了刺猬，那些先民挥动一些条状的物体在庆祝。再向下看，画面就出现了一个主人公，从绘画上胸和臀部来看，应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裘皮，无比的尊荣华贵，类似是这些先民的首领。
“你们看她的模样，应该是个女王。”琦夜指着绘画上说道：“你们觉得她是西王母？还是九天玄女？”
在这里边，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属于力量型的，倒斗掘墓他们都比我强，可要是说到古代历史和一些古董，我自然比他们加起来就强得多，我就用手去摸就觉得不会是这两个人，在《山海经》中记录，这两个女人都是半人半兽模样，在这上古时期也应该说得过去，因为当时人可能还没有完全进化成现在人类的模样，有条尾巴长些鳞片什么的也是非常可能的。
在传说中，女娲、黄帝、炎帝、蚩尤等等大神都是人兽同体，有人说是进化问题，也有人是故意而为之，是使用当时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把人和最强的动物合体，然后成为人类中的战神，像女娲传说是蛇身，而古代人对于蛇这种造成伤口不大却能置人于死地的动物非常的恐惧和忌惮，以至于最后成为了祭拜的神兽。
琦夜说是女王，这让我想到在中国古代也只有武则天一位女性称帝，可要说到上古，那就要涉及到当时的母系族社会，女人在当时扮演的角色绝对是一家之主的象征，因为她们除了能做男人都能做的事情，最主要还能生育后代，而且母性成长要比男人快的多。
而且在当时那个时期，人类的寿命几乎都是在十几岁，最多二十几岁就死亡，而且男性和动物中的雄性差不多，大多会选择单独生存，所以远远逊色女人为首的家族，就拿我爷爷辈的人来说，一家至少要有六七个以上的孩子，可见这属于一种文化和基因的传承。
胖子盯着那女王说：“看样子这些先民狩猎成功之后，把猎物的皮毛献给了女王做衣服，这应该是一副献衣领赏的记录彩色绘画。”
剩下还有很多类似的绘画，女王看着日月星辰，手里拿着某种祭祀的东西，然后好像有一颗巨大的陨石从天外而来，接着就是撞在了地上的场景，满目都是烈火、地震、海啸的场景，看的让人叹为观止，那绝对是一次不雅于冰川时代的巨大变故。
如此让我想到，有人曾经说过，中国西部的高岳地区，是因为一颗巨大陨石撞击而形成的，可信度虽然不高，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尤其是我看到了这些叙事的彩色绘画，更加让我无法辨别这是传说，还就是当时真实的场景。
我们继续往里边走，忽然我再次听到了那诡异莫名的声音，就仿佛在我耳畔一般，搞得我实在没有心情再看下去，里边的彩色绘画实在是太多了，但连续记录事情的却只有这么几幅，其他都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东西，看得人一头的雾水。
直到我们走动了绘画的尽头，但这溶洞深的出奇，居然里边还在不断的延伸进入，而那种声音更加的清晰可闻，瞬间胖子他们也都听到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到达是什么。
我说：“好了，就到这里，你们看再往里边就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也不知道里边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你们也听到了这种声音，我们还是出去为好。”
没有人反驳我的话，我们一行人就往回去走，可刚走了没有几步，一道黑影就从远处走了过来，由于距离太远，我们只能看到那个影子正在以一种奇怪的姿态行走，明显不像是人。
“抄家伙。”苍狼喊了一句。瞬间，我们就把家伙事拿了出来，就看着那影子的靠近，忽然那影子就停了下来，然后笔直地站在了我们手电光都快照不到的地方。
我连忙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那影子就挺立的更加高了起来，足足有两米，而同时我也看清楚了这东西的真实模样，吓得我显得摔倒，其他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胳膊粗的黑色大蛇，浑身上全是花斑，头背部有一个深色倒V形斑，几乎可菱形差不多的脑袋直立着，正用一双漆黑而怨毒的眼睛盯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琦夜轻声说道：“是蝮蛇。”
胖子就连忙去背包里摸枪，嘴里骂道：“他娘的，这么大的蝮蛇，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山洞里？胖爷要不要这么倒霉？”
苍狼说：“我在南边当兵的时候，在大山中见过这种蛇，当时我的一个战友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不出三秒钟都牺牲了，而那条蛇只有大拇指那么粗，这条也忒他娘的大了。”
琦夜说：“它现在也在害怕我们，毕竟我们人多，这蛇不敢发起轻易攻击，它不动我们也不动，这种畜生不会和我们纠缠的时间太长，很快就会换方向离开。”
胖子说：“那它要是饿了呢？看到你胖爷这满身的精肉，也不管我们人多人少就想要填饱肚子再说。”说着胖子举起枪瞄了瞄，可那蛇仿佛能够感受到枪的危险，居然把蛇头往一边挪动了一下。
我们都盯着这条大蝮蛇在看，它这么一下动作，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诡异让我背脊发凉四肢生汗，胖子不信邪地又把枪口挪了一下，再次瞄准。
这样，我们就松了一口气，因为那蛇并没有任何动作，看来刚才只是碰巧，就在我们的心刚刚放回肚子，而那蛇居然又一次躲开了胖子的枪口，顿时我们就毛了。胖子也手心全是汗，咬着牙问：“这是他娘的怎么会？这蛇成精了？”
我说：“不会是蛇魅吧？”传说被压在雷峰塔下的青白二蛇就是蛇魅，拥有翻江倒海的能力，几乎就和传说中的龙一样，难不成我们居然碰到了这么一条千年不遇的蛇魅？不过看着个头，毒蛇长成这么大那得多少年，很有这个可能。
听我一说是蛇魅，其他紧张起来，六个人的心跳声和长短不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可接着一声诡异异常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们听到这声音就是在我们的后背响起，而且应该绝对不会超过十米。
回头一看，并没有发生什么，按理说这洞里虽然杂乱，但有个什么东西不难发现，这就让我头皮一阵子的“簌簌”跳动，就感觉后面有个鬼似的在吓唬我们。
而那蝮蛇直立的更加的挺立，显然是要发起来攻击了，忽然那诡异的声音就在我的脑袋后面响了起来，同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到了我的身上，而且分量还不轻。愣了一下，我就吓得大叫了一声，并开始拼了命地去甩那东西，那真是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我的内心在这一刻也彻底奔溃了。
那蛇就犹如一条长矛直接就朝着我们射了过来，顿时胖子的枪响了，我们所有人是一阵的混乱，眼见那蛇就到了我们面前，显然胖子那一枪是打偏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跳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看到一道影子从我的脚下，以短短一秒钟的时间游了过去，那是一条足足有三米长的蝮蛇，可是居然没有攻击我们，而是朝着洞里而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到我们都无法做出反应，足足愣了三秒，剧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才再次响了起来，这发生的太多突然了，等我们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琦夜说：“这蛇可能是在追什么猎物，刚刚我们阻挡了它的道路，它又舍不得放弃，而那猎物按耐不住想要逃跑，这才触怒了它。”
胖子抱怨道：“小哥，你他娘的瞎叫什么，幸好我们没有被蛇咬到，要不然今天可能要死人。”
我看着胖子，吞着口水说：“你娘的以为小爷想，刚才那东西刚才跳到了我的背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完全都是不由自主的。”
苍狼说：“行了，赶快出去，说不定那蛇一会儿还会回来，到时候难免又是一场恶战。”
李赫用颤抖的话，说道：“我，我们回不去了，跑啊！”说完，他一转身居然就向着洞里跑去，我心说不会吧，用手电就往来的路一照，顿时有不小十几条花斑蛇顺着溪水游了过来，我顿时想到最为粗浅的常识，蛇类都是生活在有水源的附近，而我们很可能是进入了蛇的狩猎场。
正打算拔腿就跑，忽然再次听到了那种诡异的声音在洞里深处响起，这次就仿佛一个女人声嘶力竭地发出了一声尖叫一般，还不等我回过神，胖子已经拉住我的手腕，甩开步就往里边跑，嘴里还骂道：“丫的不跑等死啊！”
我边跑边说：“要跑也是往外边跑，说不定那些蛇只是为了猎物不会攻击我们呢！”
胖子骂道：“小哥你他娘的傻啊，畜生毕竟是畜生，你没有看到它们连一刻都不停留，就朝着我们而来，说明它们已经把我们当成了猎物，正是要来享用美餐啊！”
我也来不及跟他在废话，以前逃命的本事此刻完全展现了出来，蝮蛇号称七寸子，那速度几乎就跟飞起来一样，即便是这种满是大小石头的地势，居然还是能够快到令人瞠目结舌，居然很快就追上了我们。

第125章 本能之战
我有过被群蛇追赶的经验，可是这里是山洞内，不像之前的树林中，空间的限制对我们非常的不利，我们六个两条腿是跑步多没腿的家伙。
“那里。”苍狼一指在洞穴的一处，这下我才发生变得宽了一些，在左侧的洞壁上有着一段因为岩石脱落造成的残垣，而且看起来不是很难上去，根本来不及多想，就不顾一切地往上爬，这种时候越着急就越手忙脚乱，我爬了几下都滑了下来，因为那岩石上有着细细的流水，居然还长了墨绿色的青苔。
忽然，屁股被一只手猛地一抬，借力就爬上了一段，稳住了身体向下看是谁帮的我，一看居然是琦夜，而她还在下面，胖子也是一样，后面的蛇已经上来了，我都看到那如同镰刀般细小的钩牙，直接就扑向他们。
胖子一个打滚，直接就滚到了一旁浑身滚的全都是泥，而琦夜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往向着我们飞奔而来，就在一条蛇咬向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蹬上了岩壁，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然后又是连续几下的跳跃，已经到了五六米之外的地方。
唯独苦了胖子，他刚才一滚正要压在了两条蛇的身上，其实一条大概是被压懵了，胖子一起来就慌忙钻进了石头缝隙中，而另一条这是下意识一绞，直接就盘在了胖子的脚踝上，成了一个巨大的蛇盘。
胖子吓得大叫一声，就拼了命地狂甩他的腿，可那蛇也许是受到了惊吓，猛地一口就对着胖子的小腿咬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几乎就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胖子一声哀嚎，猛地掐住了那蛇的脖子，对着墙壁狠狠地一甩，就听到“啪”地一声，那蛇掉落在了地上，然后也钻进了石缝之中。
此刻琦夜手里握着猎刀，对着扑向她的一条就是一道寒光，顿时那蛇成了两半掉在了地上，而余下的蛇倒是没有再度攻击，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琦夜轻巧和小心跳跃到了胖子的身边，此刻胖子已经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死命地掐着他的小腿，琦夜过去就从背包里摸出了一根绳子，然后对着胖子的小腿狠狠地一拉，顿时又是一声惨叫，胖子叫道：“发丘大妹子你轻点，要断了。”
琦夜说：“如果不要命，你可以松开。拉紧了。”说着就把绳子交给了胖子，这算是扎了动脉，然后她用猎刀毫不犹豫地割掉看胖子的裤子，伸出手指就快而轻地把两颗毒牙拔了出来，开始给胖子放血。
我们也从上面跳了下来，此刻胖子的小腿已经出现了淤青，伤口更是猩红，放的差不多的时候，琦夜用火柴直接对着那伤口进行灼烧，用来破坏伤口处最严重的蛇毒，然后就给胖子注射了血清，喂了蛇药。
胖子整个人都虚脱了，嘴上想说什么，但只看到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来，看样子即便琦夜如此及时的处理，这蛇也太毒了，居然这么快就让胖子的舌头都麻木了。
就在这个时候，洞里的深处和进来的方向又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完了，看样子还有更多，杨子和李赫先爬了下去，他们两个人在上面拉胖子，我和琦夜、苍狼三人在下面抬。
终于在累的我们满头大汗的时候，胖子才被抬上了一段，幸好上面够宽，杨子就背起胖子，继续往上走，而我们三个人也爬了上去，此刻下面的蛇已经有几十条那么多，各类蛇都有，一时间就好像蛇在开会一样，已经完全把我们包围在了断垣之上，大有不把我们吞掉绝对罢休的架势。
等到我们上到了差不多高的地方，这里的空间是这处岩石掉落后最大的地方，像胖子那样的身材勉强能够面朝上躺两个，用来占时的躲避下面的蛇已经绰绰有余，我们都心有余悸地看着下面，那些蛇互相的盘绕，虽然有几条想要爬上，可结果都滑了下去。
我去看胖子，胖子此刻已经昏迷了过去，我问：“琦夜，他怎么样？”
琦夜说：“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只能听天由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话说的我鼻子有些酸楚，说不上是担心胖子还是刚才吓得，愣了片刻又朝下看去，生怕有那一条是攀岩高手，悄悄地爬上来给我们一下，这上面我们可是避无可避了，只有有一条上来，我们全部都会被逼下去。
“鬼啊！”李赫大叫了一声，我们都连忙朝他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他正用手电照着上面还有一小段断壁，但只能容得下一只脚竖着过去，而上面有一个类似狗洞大小的窟窿，此刻正有一张灰色的怪脸探了出来，直勾勾地看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我吓得差点掉下去，幸好苍狼拉了我一把，而那怪脸上一双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偶尔动一下，整张脸的表情非常的严肃，一直微红的鼻子非常的显眼，不断地吸动着，显然这是一个活物。
“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杨子骂了一声，已经把枪上了膛，直接就对准那张怪脸，扣动了扳机，“砰”地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山洞中久久荡漾，子弹打在了石壁上溅出了火花。
那张怪脸显然没有被击中，因为下一秒它又探了出来，还是一脸麻木地直勾勾看着我们，只把我们看的浑身打冷战，而杨子不信邪，继续又是连续扣动了几下扳机，而我这下看的非常清楚，那张怪脸的速度极快，总是能在子弹射出去的那一刻躲过去。
李赫牙齿打着架，颤抖地说道：“这是鬼，子弹没用的。”他看向了张玲儿。
琦夜一把摸出了自己的发丘印，再一次我就注意到了，她的食指比中指还要长，以前我都没有仔细看过，就是在刚才他给胖子把毒药的时候扫了一眼，因为太过紧张也没有想太多，现在看了顿时让我想起发丘派的一门绝技“双指探洞”，这种功夫要小炼起，而且过程非常的痛苦，指头要蜕上千层皮才能练出这样的手指。
琦夜拿着发丘印的“百无禁忌”对着那个怪脸就是一立，而那怪脸猛地缩了回去，可不到三秒又探了出来，而这次并不是一张，而是整整的五张，顿时那个洞口变得拥挤起来，而我们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琦夜说：“大家不要慌，这应该不是什么鬼怪，要不然看到发丘印不会直接面对。”说着，她用手电直接照那五张怪脸，而我们也渐渐地有了那么一丝镇定，这样一看就发现上面长着灰色的毛，好像是黄鼠狼一类的东西，难道是黄皮子？可随着一只缓缓地走出洞来，居然又像是一只长着黄鼠狼脑袋的大刺猬的。
我们面面相觑，琦夜立马就说道：“原来是蛇獴。”
“什么是蛇獴？”我问道。
琦夜说：“和臭鼬、獾差不多的，蛇獴是蛇的天敌，它们能够与蛇搏斗，并且自身对所有蛇毒有着抵抗性。”说着她又照了一下下面的蛇说道：“这些蛇并不是来攻击我们，很可能是被赶过来的。”
苍狼一皱眉说：“你是说有一只大蛇獴在把这些蛇赶过来给这些小蛇獴吃？”
琦夜摇头说：“应该不是，这更像是这些小蛇獴即将出窝，母蛇獴要对它们进行一次训练。”
忽热，那种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来自下面，接着就看到一共五只大刺猬那么大的蛇獴，都从窝里走了出来，嘴里同样也发生那种声音，一下子我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东西在搞鬼。
同时，让我想到自己扑在我背后的东西，可能就是那只大蛇獴，那应该是一条类似狗那么大的蛇獴，其实刚才它可能是把僵直不动与蛇对峙的我们当成了石头，所以才会条到我的背上，准备那那条大蝮蛇来一场殊死搏斗。
我脑袋渐渐地清晰起来，同时也想到一条关于这东西的新闻，手在广州动物园里养着的是一种叫食蟹獴，若是许久不喂活蛇，就会出现萎靡不振的状况，一旦喂了蛇就立马异常活跃起来，显然蛇是獴这种动物的重要食物。
而这附近的蛇类不少，肯定就是一只大蛇獴在这里安了家，而我们今天也倒霉，不凑巧碰到了人家训练孩子扑食，难怪那条大蝮蛇会不理会我们，而是朝着洞里逃命。
果然，在我们的手电照射下，一只约莫普通土狗大小的蛇獴匍匐在洞深处，而一条犹如一条狼狗的蛇獴就在我们来的路上，看样子是一公一母，它们就匍匐在两边，那些蛇一旦敢靠近它们，顿时就是被无情地秒杀，每一次都会咬在蛇的七寸上，那速度真是堪比电光。
五只略显笨拙的小蛇獴，就无视了我们的存在，摇摇晃晃地断壁上爬了下去，那模样相当的呆萌，看的我都傻了，真想去抱一只回家，所以忍不住地一弯腰，忽然五道灰影就闪了一下不见了，等我用眼睛找到它们的时候，它们已经出现在了地面。
接着，在两只大蛇獴的指导下，我们欣赏了一场蛇獴与蛇的战斗。琦夜说这两类动物是死对头，有时候蛇獴吃饱了，但看到蛇都会咬死，不过这两个大蛇獴的个头也太大了，比普通蛇獴大了一倍，也难怪即便是那么粗的蝮蛇都要慌忙逃窜，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蛇獴不断地咬杀着蛇，犹豫数量太多，加上地方有限制，所以双方各自死伤，最后蛇几乎全部被咬死，就连石头缝里的也不类外，而五只小蛇獴也死了三只，看我有些心疼，不过物种的神秘之处就在于这里，这应该属于一个非常罕见的自然规律，也可以说是动物的本能，怎么能够让人不叹为观止？

第126章 戴墨镜的男人
看着两大两小的四只蛇獴离开，我们这才反应了过来，地面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蛇的尸体，三只小蛇獴被咬的满身都是血，最后死在蛇的缠绕之中。这时，我才想起了胖子，回过头去看胖子，他的呼吸已经稳定下来，脸上也有了血色，心里一松看样子命是捡回来了。
我们轮流背着胖子回了哈巴河，这次我们的收获不大，反倒是还差点折了胖子，不过从岩壁上的绘画来看，这里以前有过一个女王，见证了一场浩劫般的天降陨石，我们这次可能要盗的斗就是她的，一个上古时期的母系族国家，而且说不定还是一个消失已久的文明，并且和九天玄女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有可能这个女王就是九天玄女的原型。
把胖子送进了当地县医院，由于胖子的伤势比较稳定，也没用转院到市里，这样让我们省了一趟辛苦，同时胖子也少受点罪，医生说处理的比较及时，加上胖子的底子好，不出六个小时就能醒来，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出院。
胖子的事情让我意识到，这次路途虽然表面没有比珠峰那次危险，但这里的各种生物太多，充满了很多未知性，不像雪山上只有考虑食物、水和雪崩之类事情就能度过。
第二天早上，胖子已经醒了，不过浑身还有些无力，吃了一些东西，到了中午基本已经可以行走，所以在晚上他就嚷着要出院，我们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看他已经没事了，也就放心了。
晚上在一间小饭店吃饭，里边比较热闹，胖子就提议喝点白酒，我们也没有反对，毕竟白酒对蛇毒是有一定好处的，不过也没有让他多喝，以免伤口发炎得了破伤风就麻烦了。
在我们吃饭的邻座，我发现了五个和我们一样的外地人，他们是湖南长沙口音，带头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大叔，约莫五十岁左右，身材的非常的精瘦，给人的感觉很干练，其他四个人的眼神都犀利，一扫我就让我不敢跟他们对视。
他们说的是长沙方言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有个人一直用眼神瞟着琦夜，让我非常的不舒服，虽然琦夜不是我的女人，但很可能将来就是，有苍狼和杨子在身边，我也不怕他们，就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算是警告。
那个人大概喝了不少酒，就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用沙发普通话问我：“怎么了？不服气是不是？”
我瞥了他一眼说：“管好你的眼睛，这样对你有好处。”我这样故作深沉，其实也是给自己壮胆，一旁的胖子就“噗嗤”笑了出来。
那人瞬间就来火了，一把提起了我的领子说：“不服出去练练？”
苍狼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说：“都是小误会，算了吧。”那个人挣扎了一下，苍狼的手就加大了力道，直接把他捏的开始龇牙咧嘴，就朝着他们的人看去。
顿时，其他三个人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那个玩匕首用下巴指了指苍狼的手：“松开。”
苍狼一用力，就被那个人推开，那人揉着手腕说：“妈的，啥子这家伙力气还真不的不小唠，嬲你妈妈别。”
“把嘴放干净点。”杨子冷声说。
“草。”忽然一把匕首就朝着苍狼刺了过去，顿时饭店里响起了一连串的尖叫声，很快就有人往外面跑，而苍狼身子微微一偏，连椅子都没有离开，一脚就踹在了那个人的小腹上，把他踹的连连向后，把一桌没有吃完的饭菜都碰洒了一地。
我瞄了一眼那个戴墨镜的人，那个人好像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继续吃着饭，而顿时苍狼和杨子就出手了，面对两个退伍老兵，虽然这四个家伙一看也是好勇斗狠的主，可也招架不住他们两个，很快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琦夜将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说：“我们走。”我们都点头，毕竟大家的底子都不干净，要是被抓了，肯定要出大事故，这个节骨眼上要不是他们先找茬，也不会动手。
我们刚起身，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就说道：“瓜娃子，打完了人就想走？”
我们没有理会他，一行人就慌忙离开了饭店，可刚走了没有多远，那墨镜男人就带着四个一瘸一拐地人追了上来，苍狼四周看了下说：“带他们进小巷中，老子今天弄死丫的。”
胖子笑道：“算胖爷一个。”
我说：“死胖子你刚刚出院，现在小爷都能把你撂倒，你快省省吧！”
琦夜说：“这事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个戴墨镜浑身一股土腥子味，应该也是同行。”
我一愣，说：“你是说他们是倒斗的？”
琦夜点头，我就继续问：“听口音他们是长沙人，我们四派里边没有那边的人吧？”
杨子说：“长沙盗墓成风，但没有门派，他们都是类似黑社会，平常就是在道上混，有了斗都去倒斗，不过一般人不多，五个人属于正常的一队。”
走进了小巷，我们就等着他们，很快墨镜男人就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然后就冷眼盯着我们看，那个墨镜男人微微一笑说：“听口音是北京人吧？哪条道上的？”
胖子说：“这您可管不着，本来就是你的人先动手，我们占着理儿。怎么？还不死心继续和我们这两位兄弟练练？”
墨镜男人从后腰一摸，直接就是一把手枪黑洞洞地枪口指向了我们，说：“报个名号，老子不杀无名小鬼。”
这干净利落，上来就把枪，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下子陷入了被动，其实每个人的背包里边都有枪，但晚了一步，而他们这种跑江湖的自然要比我们更懂得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
愣了愣，琦夜上前说道：“这位大叔，我们不是有意冒犯，打了人是我们不对，您开个价，多少钱让我们离开？”
墨镜男人呵呵一笑说：“巾帼不让须眉嘛，既然你服软了，那我陈瞎子也不会以大欺小。钱我不要，把九天星罗盘交出来，可以活命。”
一旁的一个人说：“这样很公平吧？这是我们陈爷今天高兴，不要做傻事，要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居然是为了九天星罗盘来的，那也就是说明他们知道我们的来历，之前只不过是故意在找茬，而我还傻不愣登地中了他们的套。
琦夜笑道：“要是我们有就会给您，居然您这么说，也知道东西在霍羽的手里，您应该去找他。”
墨镜男人冷哼一声，然后向着我们逼了过来，就对他那四个手下说：“给老子去搜。”
很快，我背包里边的九天星罗盘已经放在一起的帛书都被搜了出来，一个人交给了墨镜男人，他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谢了，我们走。”说完，五个人就向后退了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一下子就剩下我们六个还一脸的不明情况，胖子骂道：“我操，这他娘的是什么事，把他们引进来还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反倒是让他们把我们收拾了。”
苍狼说：“那个戴墨镜的是个高手，即便打起来我们也占不了便宜，他直接掏出枪应该就是怕我们跑了，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星罗盘就是张小爷的手中，但知道肯定是在我们手中。”
我皱着眉头说：“这事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杨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张小爷，原来这东西早就在你手中，害的吕爷还在满天下找霍羽，你们这两个徒弟啊，唉……”他的声音阴阳怪气，看样子对我私藏九天星罗盘的事情非常的不满。
我想到琦夜和我说的话，又想到霍羽、苍狼的先后嘱托，就知道自己这个碟中谍演砸了，不但丢了九天星罗盘和帛书，而且连吕天术也得罪了，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不好过了。连忙对着杨子苦笑说道：“其实我也是刚刚得到，就是还没有来得及……”
杨子立马轻轻摆了摆手：“您呢还是和吕爷解释吧，和我说这些没用，又不是我会对您怎么样。唉，这人呢，还真是奇怪，那么好的前程就被自己毁了。”
我皱起了眉头，本来我对杨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在盗汉顺帝皇陵的时候，他还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在我心里属于那种很有安全感的人，可没有想到结识下来，愈发觉得他这个人也就那样，现在更对他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琦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不用担心，吕掌门那里我会帮你去说，你只管安心替我做事，我以发丘派的名义保证你没事。”
苍狼也好像知道什么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张小爷，现在吕爷就您一个徒弟，这事你心里也清楚，咱们都是为了吕爷。”
胖子小眼睛看来看去，有些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就“哎呀”一声，说：“别说这些没用的，这九天星罗盘可是这次的关键，说什么也要夺回来。”
我一想也对，就点头说：“还是胖子说的有道理，与其在这里互相埋怨，还不如想办法把东西拿回来，毕竟这东西是我们的，就是抢也抢回来。”
李赫基本和胖子一样，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你们门派的事别和咱这次倒斗的事混为一谈，这一天天的都是锤子。”
胖子瞥了他一眼说：“你才是锤子，那你说我们怎么抢回来？现在估计早走的连影都没有了，我们可是瞎猫人家是活耗子，哪里能碰得到呢？”
琦夜说：“大家不要着急，我给我师傅打个电话，先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历，他这个年龄的长沙土夫子肯定名气不小，只要知道了他的来历，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再找寻他们的足迹也就容易的多了。”说着，她就拿出了电话，打了过去。

第127章 死亡之地
在琦夜打电话的时候，我想起来那个人自称是陈瞎子，就提醒了她一句，她把这个人的名号和发丘派掌门药王说了一下，顿时就是长达十分钟的听对面在讲话，末了“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我着急问她：“你师傅怎么说？”
琦夜说道：“我们栽的不冤枉，是个狠角色。这个陈瞎子无门无派，属于自学成才的盗墓贼，在湖南长沙有一票不弱的势力，以他为首的这些人不讲究什么规矩，完全就是好勇斗狠，奸诈狡猾，为了利益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这种人确实比较难办，他完全不按规矩出牌，即便我们也没有什么条条框框的门规，但毕竟还是要做人的道德和原则，和这些人一比反而他们更加的现实主义。
苍狼问：“还有其他的消息吗？比如说事关这次倒斗的？”
琦夜点头说：“现在长沙都在传新疆昆仑山中出现了神墓，不少人跃跃欲试，这陈瞎子只不过是势力最大的一伙，传说已经开始行动了，看情况比预料的要快。”说着，她看向了我：“小哥，这事你还是问问霍羽吧，我师傅说他以前和长沙方面有生意来往。”
苍狼一皱眉，我也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霍羽把这九天星罗盘的事情透露给陈瞎子一行人的？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没有动机要这样做。
杨子说：“刚才是我们大意了，这个哈巴河也不是很大，他们肯定是某家宾馆里，据我推测他们既然在这里吃饭，落脚点就不会远，我们把附近这几家宾馆找一遍，就不信找不出他们。”
“你有信心打败那个陈瞎子吗？”苍狼撇过头问他。
杨子愣了一下，咬着牙说：“打不过也要打，而且这次我们把枪拿出来，他身手再好也没用。”
胖子看向琦夜说：“发丘大妹子，你不是会那种神奇的秘术吗？为了夺回属于咱们的东西，就使用一次呗。”
琦夜摇了摇头说：“四大门派中的秘术不能轻易使用，尤其是与人争斗的时候，而且四派之中也只有卸岭派的秘书克万物，像我们其他三派都是对付那些鬼神之类，更不要说我们发丘派，我们是以破解机关陷阱见长，所以……”
“好了好了，不用就不用，这一顿罗里吧嗦的，我们家小哥以后怎么受得了。”胖子有些不耐烦，然后叹了口气说：“唉，那就算了吧，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我问：“什么办法？”
胖子说：“我们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等到他们打开了墓门，我们随后进入，到了里边各盗各的，要是再碰上了，到时候二话不说就先下手为强。”
我们确实无计可施，回到了宾馆，我就给霍羽打了电话，他听到我把东西丢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有些像是在意料之内的模样，随便说了几句让我注意安全之类的客套话，也就挂了电话，我都没有来得及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晚上一行人坐在一个房间里商议，想要跟上陈瞎子，就肯定要事先在路上堵他们，目标都是昆仑山，基本路线不会有多少的差别，用地图确定了路线，我们就连夜出发了。
就在我们行走的路上，后面就隐约看到有手电光闪动的情况，起初以为是当地人，可后来发现几乎和我们走的路如出一辙，我们并没有开手电，就找地方躲了起来，一直等到后面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才看清楚这些人的相貌。
其中打头的就是那个陈瞎子，大晚上戴个墨镜一眼就被认了出来，他的那四个手下也在其中，不过让我们诧异的是，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带着黑色的口罩，也没有看清楚他们的相貌，从体型感觉应该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走了过去，胖子就啧啧着嘴说：“不愧是老江湖，得到了东西连夜就出发，要不是咱们做决定快，估计这次就给他做了嫁衣了。”
我让他别废话，等到对方走了差不多三里外，我们才跟了上去，这一跟就足足三天的路程，我们一直被带到了人烟稀少的戈壁滩上，偶尔只能看到零星的帐篷和一些放牧牲畜，同样远处的昆仑山也开始若隐若现地倒映在我们的眼帘。
走到最后我几乎都麻木了，感觉我们不像是来倒斗的，倒像是一群漫无目的散步的无业游民，猛烈的戈壁风吹得我们苦不堪言，看着那连植物都稀少的戈壁滩，时不时还有小规模的沙尘暴扬起尘土，也幸好我们来的季节不错，要是换成春季估计光是这沙尘暴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路上时不时看到结伴而行的外地人，还有一些老外，个个都背着偌大的背包，不知道是旅行者还是同行人，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或者有趣的事情，除了脚底板全是泡之外，一切都非常的井然有序。
这一走，我估计走了足足有四百多公里，几乎都快把我走废了，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们上了昆仑山，这个充满了无数古代神话的修仙神山，而且传说这里曾经还有过西王母国，至于真假就无从得知。
海拔五千米以上的昆仑山，虽说无法和喜马拉雅山脉相比，但在我的眼中是差不多的，山顶也是有着皑皑白雪，我以为这又是一次爬雪山的经历，连卫生巾都买好了，结果陈瞎子等人爬了一半就转了方向，他们早已经发现了我们，而如此恶劣的环境我们也顾不得掩饰那么多，就一路随行。
等到一个下午，看到陈瞎子他们在一块特别的岩石下停了下来休息，我们就保持一段距离也停了下来，他们大约休息了半个小时，然后就继续出发。在我们才走到了那岩石下，一看上面居然还有大小不一的雕字，其中有些是数字，最醒目则是四个大字：“昆仑山谷。”
一看这个我就倒吸了一口带着灰尘的凉气，因为我看过这样这个山谷资料，自然心里就有些担心，这个山谷里据说牧草肥沃，但却没有牧羊人敢进去，他们宁愿在没有肥沃草木的戈壁让牛羊饿死，也不会选择进入这个古老而沉寂的深谷之中。
这个昆仑山谷在世界很有名气，被称作昆仑山死亡谷，又称地狱死亡谷，也有叫地狱之门的，在八三年一群牧马贪吃肥草而误入山谷，一位牧民冒险进谷寻马，可过了几天人没有出现，而马群却出现了，后来他的尸体在一座小山上被发现，衣着破露，赤脚垢面，双目圆睁，面露恐惧地张大嘴巴，但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和被任何东西攻击过的痕迹，显然是被活活吓得的。
事后同年，一群地质考察队员进入，外面天气炎热，里边却是六月飘雪，而且还是巨大的暴风雪，并且伴随着雷鸣，当即又有位炊事员昏死过去。后来据这个炊事员回忆，他只是听到一声闷雷，顿时感觉浑身麻木不仁，双眼一黑，就完全丧失了知觉。
据科考人员推测，这里的磁场非常的紊乱，越靠近谷底磁力越高，在这样的情况下，导致云层的电荷和谷中的磁场导致了雷电，并且其中还有沼泽连同地下暗河，稍有不慎就会吸入无敌的深渊，所以便有了“飞雁不过空，猛虎不进谷”的传说。
显然，其他人也知道此刻我们所在的是什么地方，也明白进去之后可能遇到什么，就是一片长久的死寂。胖子吞了口口水说：“各位，我们还真的要跟着他们进去？这里边可是会死人的。”
苍狼说：“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可能存在古墓，虽然我不知道这下面是不是有古墓，但既然他们进去，肯定十有八九。当然，这还要听张小爷说了。”
我知道他们在问关于我风水方面的姿势，就了望四周的山岳高峰，环视了几里之外的茫茫深谷，心里也非常的疑惑，但还是说道：“四周环山，谷沉中央，环而聚财纳风，沉而吸收福瑞之水。气附风而散，遇水而止，聚而不散，使之锁于谷底之内，这典型的富源之地。”
胖子说：“小哥，照你这么说这里就是龙眼宝穴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这里我觉得如果葬死人有些太浪费了，从山势的相形来看，加上戈壁的缺水少雨，我看在谷中打造一个小型国家倒是很好的选择。”
李赫问我：“小哥你说的相形是什么东西？”
我说：“根据我们卸岭派的《风水玄灵道术》来说，这万生万物都有其相，相也就是形，就像是家有家相，人有人相，所有事物都有自己的相，其实在衍生到风水中另一门学问叫做《麻衣神相》。我也只是了解个皮毛，只是隐约觉得这里造墓不合适，住人反倒是更说得过去。”
琦夜说：“那照你这么说，这下面应该出现一个国家，而不是一个神墓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说：“从风水上是这样讲的，但如果葬人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我向着远处眺望了几眼，问：“还进不进去？再不决定他们就没影了。”
“当然要进去。”琦夜说道：“不管这是墓还是某个古代国家的遗址，还都是值得我们进入看看的，说不定传言中的《洛河天书》就在里边。”
胖子指了指远处的深谷说道：“这下面的阴气极重，我们可要千万小心，胖爷总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同意他的话说：“如此风水宝地可在传言和资料和向往互相挂钩，肯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或者说有现代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存在，看来我从现在起要进入高度紧张的状态了。”

第128章 踏进死亡谷
就在我们准备朝着死亡谷出发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骑着马赶着十多只羊当地人朝着我们不断吆喝和挥手，所有人起非常奇怪就停下来去看，很快这个人就到了我们身边。
骑着马围着我们跑了一圈，他叫住了马，然后跳了下来说道：“不要进去，里边危险。”他的汉语非常的吃力，但还是勉强能够听得懂。
胖子一皱眉，问：“你丫的谁啊？”
我原本以为他会介绍一个非常拗口的新疆人的名字，可他却说道：“我叫耗子，是这一代的牧民，如果你们想旅游，我可以免费做你们的向导，但死亡谷千万不要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清楚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在我们的思想观念中，就没有这样热心肠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谁也不可能白白做义务工。
耗子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还是跟着我到家里吃些晚饭，想要旅游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你们在这昆仑山转转。”
琦夜微笑着说：“谢谢，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现在就进到里边去。”
耗子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说：“不行，绝对不行，里边经常传出可怕的叫声，老人说那是地狱的大门，进入可就出不来了。”
我说道：“这位耗子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的世界你不懂。”我对着其他人招了招手，说：“我们走。”
耗子立马就站在了我的面前，说：“我阿爹就是死在里边的，我说什么都不能让你们进去，否则就是罪人，真主不会让我上天堂的。”
我就非常郁闷了，这家伙的热情还真的难以拒绝，可是我们不进去，要是被陈瞎子他们捷足先登，那之前受得气不说，这不远千里跑这一趟也就无功而返了。
胖子将耗子的肩膀一搂，拉到了一边，说：“耗子是吧？我是你胖爷，这事呢你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不要跟着掺合了。”说着就掏出一张大红票说：“这钱你拿着，胖爷谢谢您呢，好吧？”
耗子推开那张钱，继续摇头说：“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为了救你们的命。”
忽然，我看到杨子猛地在那匹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顿时那马吃痛然后朝着死亡谷的方向狂奔而来，看到这一幕耗子也来不及和我们说话，直接追了出去一个劲地叫马停下来。
面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我们也确实无奈，人家是好心，你打也不是骂也不行，估计这样也算是最后的解决方式，只是马跑的方向不对，我瞥了一眼杨子，没有说什么，很快我们就朝着死亡谷进发。
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我们便出现在死亡谷的上方，当看我谷中的情况，虽然之前已经在资料中得知这里的草木茂盛富饶，可自己亲眼所见还是被震惊到了，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凹陷深坑，几乎和一个小型县城差不多，下面全都是密集的树冠，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只能约莫上下垂直高度在一千米左右，而那树木几乎是其高度的三分之一。
一股带着泥土的潮湿味道已经扑面而来，我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下，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只有满眼的绿色，如同原始森林一般，可我再看看身后那苍莽的戈壁，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造物神奇，如此鬼斧神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会是真的。
我曾经在一些纪律片中见过一些沙漠绿洲，说下面是有一条地下河，而我们眼前这形成大概是有一个地下湖才对，否则那就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只能用神迹来形容了。
我们找了大半圈，才找到入口的地方，起初非常的宽阔，能够容得下五辆拉煤车并排行径，可越到后面两边泥石流和山石，加上不断茂盛的草木，已经让我们的路变得难走起来，并且夹杂非常难闻的腐烂味道。
大家开始在原地整顿，把衣领、袖口和裤管扎紧，苍狼和杨子分析这里是必然会有沼泽，也就会有一些毒虫，这样可以防止遭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同时我们戴上了防毒面具，这次的防毒面具，类似于潜水头盔那样，非常的沉重，但更有一些安全感，之所以用这种笨重的潜水头盔，是因为做了一定的改良，将对讲机镶嵌了进去，只有一触动头盔上的凸出按钮，就可以讲话，这样说是可以解放至少一只手。
谁都明白在这种地方探寻古墓，几乎就是在玩命。所以除了一些专业的倒斗工具，我们把照明设备、荧光棒、火折子、医疗药物、食物和饮用水等检查了一遍，唯独可惜是我们没有带照明弹，这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毕竟前几次有张玲儿管理这些东西，都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不过想到张玲儿和霍羽等人也会来，到时候两队合成一队，倒是也没有什么太过于担心的。
在这种环境，我们自然要听苍狼和杨子的，他们都是退伍老兵，尤其是苍狼曾经在南疆站岗放哨，他说这种湿润地带最要担心的就是沼泽，这里的树冠遮天蔽日，下面终年难以见到阳光，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沉淀，不说是个人，就是一头成年大象都能被吞噬掉，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些蜻蜓大的蚊子和蚂蚱大的蚂蟥来来往往，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胖子摁着对讲机说：“妈的，这些东西的个头也忒大了点儿吧？胖爷早知道就该买几箱子六神，这下估计要倒大霉了。”
杨子摇头说：“有也不能用，在如此恶劣环境下的沼气，香气会招惹一些大型的野兽，即便这里没有，还最好别用，只要你身上的味道一变质那些蚊子蚂蟥立马就会把你的血吸光。”
苍狼说杨子说的没错，而且如此封闭的热带雨林气候，说不定里边会有什么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到时候惹来就麻烦大了，他曾经的一个战友仅仅是摘了一朵漂亮的花放在身上，结果就被一只花斑豹袭击了，虽然救了下来，但也脖子上开了很大一个口子，要不是送医及时，估计就牺牲了。
我们又是商量又是整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准备完毕，苍狼打头杨子殿后，余下的我们就在中间，所有人集中精神，这里应该比我们去的哈巴河县外的石洞中更为干旱才对，那里都是针叶林，可这里居然是大叶林，完全就超出了我的认知，真想不到昆仑山中还有这样一个深谷。
进入之后，就先是感觉比我们所看到的要大，同时闷热的厉害，让人呼吸都感觉不畅，很快每个人都是一身的汗，里边都是一些怪石、树根和杂草，头顶几乎就没有什么亮光，估计天黑之后，这里将会伸手不见五指，要是没有照明工具便会寸步难行。
胖子已经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起来，因为这里比他想象的都难走，加上他肥胖的身体，早已经气喘吁吁，而我们的对讲机中全都是他的声音，搞得我都快没有办法集中了。
苍狼说：“大家注意点周围，我在那边沼泽经常会碰到蟒蛇，虽说没有毒，但个头却不小，这里可能也有，要是被缠住我们还好解救，可一旦被拖进去，我们想要追可就难办了，毕竟这种环境根本就不适合人存在。”
胖子说：“他娘的，有蟒蛇是不是？胖爷真嘴里快淡出个鸟来了，它要是敢出来，胖爷不介意拿这些大长虫打打牙祭，也省的一路这么无聊。”
琦夜说：“我们在石洞中就遇到了那么多毒蛇，这里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这说不定以前还是和那里相连的，就会可能有毒蛇的存在，要是被咬一口，那可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
我说：“对于蛇我们有了一定的作战经验，而且你说和那里差不多，也就是说有蛇也可能有蛇獴的存在，而且我们人不少也不容易着道，我倒是担心那石洞绘画中有那些先民捕猎的那种东西，那可能是一种未知的生物。有什么危险，会造成什么伤害，怎么去对付，都我们是无法判断的。”
李赫说：“怕他的锤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陈瞎子几个人不是也进来了吗？要有什么东西也是前攻击他们，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就先撤出来，让他们去送死。”
虽说李赫这样说不地道，但也是个办法，谁让他们抢走我的东西，想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辛苦，将计划全部打乱，就跟他们的尾巴一样，一路还得跟着他们才能找到这里。
“谁？”苍狼一声之下，我们便停止了前进，因为我也看到了，就在我们的面前，正蹲着一个人影，由于现在已经日垂西山，只剩下一些余光，加上树冠的遮挡，现在已经看的不是太清楚了，就在那影子的前面，还有一片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尸骨，那影子正在微微地颤动着，听到问话也没有转过头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荡漾在我的心间。
“咔啦！”胖子已经把枪摸了出来，然后指着那人影喝道：“他娘的，别再胖爷面前装神弄鬼，胖爷可不吃你这一套，慢慢地转过身来，要不然胖子直接打爆你的脑袋。”

第129章 现代化石雕
头顶响了一声闷雷，一道闪电照了进来，只见那个人影缓缓地转过身来，扫了我们六个人一遍，最后定在了杨子的身上，就站了起来。我一看，居然是拦我们进谷的那个新疆人耗子，此刻他的双眼散布血丝，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
“是你。”耗子一下子就扑向了杨子，结果可想而知，杨子一下就把他打的趴在了地上。耗子整个人没有起来，居然流出了眼泪，随着小雨的来临，已经和他的眼泪混为一谈。
杨子唾了一口，骂道：“这人他妈的没病吧？”
胖子在一旁帮腔说：“以胖爷看那是病的不轻，还没见过有人会这样。”
我让他们少啰唆几句，就上前扶起了杨子，然后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大概就是杨子打惊了他的马，马带着羊冲进了谷里，等他到了这里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马的尸体，羊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照他说是被这里妖怪吃了。
走过去看了看那马的尸体，脖子上有着能塞进排球大的口子，直接被咬断了气管而死，马头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只剩下马的尸体，上面正有一些小虫子来回地爬动，拼了命地往尸体内部钻，看样子是想进入尸体中吃个饱，顺便躲雨。
伤口参差不齐，是被利齿和利爪撕咬开的，我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个袭击者的嘴就如同虎豹一般，就是狼也不可能咬出这样的伤口。这里属于封闭式的盆地，有些什么遗留下来的动物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说不定还是外界灭绝的物种，估计这些东西的价值会比一些冥器更加的有价值。
看了一会儿，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杨子也嫌麻烦就和耗子打包票，让他别跟个娘们一样，这马值多少钱他赔，这样耗子才算勉强的答应了，显然他知道马死不能复生，与其什么都执拗下去，还不如那一笔钱。
我们都啧啧苦笑，也不好说这是谁的责任，这属于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不过我们这些人都不差那几千块钱，总不能因为一匹马而杀人灭口吧？谁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有人想我第一个就会不同意。
雨渐渐地凄漓起来，而且有下大的趋势，因为我们在树冠之下，所以感觉现在只不过是小雨，而树冠之上至少也是中大大雨，因为本来潮湿的地面，此刻已经不断地汇集出水坑来，远处好像还有山洪或者瀑布的流水，在谷中回荡着显得格外的嘹亮。
走了不久，我们就发现了地面有凸起的东西，大概每个都和人形态差不多的东西，用手里的荧光棒去照，发生上面已经爬满了植物，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青苔，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
耗子俨然成为了我们的向导，因为他曾经到过着死亡谷两次。第一次是找回他父亲的尸体，是在一个小山上发现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看来传闻中那个牧民就是他的父亲；而第二次是在五年前，当时正赶上连续两年的干旱，人畜饮水和植物问题成了心腹大患，所以冒着危险在死亡谷的边缘，取了水，让牲畜饱餐一顿。
也就是在第二次，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他们前是听到深谷腹地有诡异的叫声，类似有人在哭一样，可横竖都是一刀，当地的牧民也就是忍着心里的恐惧，继续过着那干旱之年，可在一次一个牧民的牲畜进入深处，牧民也赶快进去寻找，可这一找人和畜都没有了消息。
这样造成了一度的恐惧，甚至可以说是极点，本来还打算忍段时间，可在外围的牲畜先后受到攻击，所以牧民即便渴死饿死也不敢再靠近这死亡谷，恰逢一个月后天降大雨，整片戈壁才算得救，而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来这死亡谷。
胖子调侃道：“我说耗子兄弟，被你说的这么吓人，丫的还跟着我们干什么？快原路返回吧，别到时候吓尿裤子，还怪胖爷没有提醒你。”
耗子说：“我的十多只羊还在里边，我把羊找回来。”
我苦笑道：“你不是说找牲畜的人都没有回来，你难道也想步他们的后尘？”
耗子指了指我们的装备说：“你们准备的非常充分，而且还有猎枪，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应该没事，我想要把羊找回来，那是我们和阿妈两人的命。”
我瞪了杨子一眼，这事都怪他，要是他选个方向打跑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根据我几次的经验来看，所有做向导的人下场都非常的惨，也就是我们几个命大，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真感觉老天是太眷顾我了，要不然死不了一百回，八十回总是有的。
杨子耸了耸肩，意思是这也不能怪他。我也不想说什么，就拔出腰间的匕首去将一个人形东西上的附着物一层层地刮掉，渐渐在里边露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火箭的石雕，和我们在石洞看到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应该和那些绘画属于同一时代的产物，但已经非常的模糊，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也不知道石雕是经历了几千年或者上万年的岁月侵蚀，上面都出现了石斛，只不过这种石斛不能治病，吃了反而有毒。
我们都对这一发现叹为观止，接着又去刮开了几个，便发现了类似飞机、坦克还有一些生活家电用品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个类似一些雕刻的像外星飞船东西，看得我们都是一头雾水，谁也说不出所以然来。难道这些东西真的在一百世纪之前出现过？
我无法作出判断，但心惊是不用说，要是真是那样，那我们现在的文明只不过是古代同等文明的复制品，也就是说明人类一直都没有怎么进步。而且让我联想到更深的事情，就是既然同等文明的他们会被毁灭，那我们呢？
这种问题谁也无法回答，而且一点儿科学性都没有，完全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在臆断在乱猜一顿。不过接着，我们刮开了更多的凸起，就发现了很多种华夏神话中的龙，有蟠龙、有螭龙、有鱼化龙、有夔龙，还有更加长见的行龙、升龙、降龙和云龙等等，显然这些凸起都是此类石雕，也不知道象征什么意思。
关于这些东西，在我下过的皇陵中都有见过，加上石洞里边的绘画，然后这里可以说是包罗万象，甚至我都有一个大胆地猜想，其实我们现在踏入的地方不是什么古墓，而是一直和我几次下墓都有关系的古回国，这里就是古回国的遗址。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一说，顿时都频频点头，虽然这些墓葬相隔的时间非常的久远，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琦夜说：“照现在看来，我们之前经历过的只不过是古回国某君王或者某个后人，而现在我们才是要进入古回国，揭开这个遗失国度的面纱。”
胖子撇着嘴说：“发丘大妹子，被你说这么神秘兮兮，你说要是把之前咱们下斗遇到的东西都在这里结合起来，那估计胖爷这次肯定就要挂了。”
我让他宽心一些，说：“至少这种地方不会出现粽子。”
李赫在一旁问这是为什么。我解释说：“粽子都是在干燥的地方，吸收天地的灵气或者也叫煞气成为了那种东西，而这里这么潮湿，就算有具尸体那也不能叫粽子，或者叫饺子更恰当一些。”
众人呵呵笑着，我们也发现了不少在不远处被刮开的石雕，看来是陈瞎子他们干的，如此让我们找到了他们行走的路线，于是我们就换到了他们那条，继续跟着他们走，这样不但会找到他们，还能避免一些危险，就像是苍狼说的有人趟雷，那是最好不过。
可我们一移动到另一边，就发现这边可能绝非那么好走，因为一具泡的发白的尸体，而且还是白皮肤的老外，死相非常的狰狞，一脸恐惧的表情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很快，又发现在前面不远处，一条接着一条路，又发现更多别刮开的石雕，这并非十个八个人能够做出来的，肯定是有不少的人。
在我们查探了一番，最终就知道这次到这个地方的队伍，加上我们一共有五支，其中应该有霍羽和张玲儿他们那一支。其余的三支，陈瞎子是一支，至于其他的两支就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不过从那具尸体来看，至少有一支是白皮肤的老外，还不知道有多少没有到达的队伍。
只不过照目前来看，我们应该是这五支队伍中最后的一支。我看这些非常特别而大规模的石雕，我们就继续谷中深处出发，可能是受到了那些石雕和尸体的影响，我顿时就感觉这个死亡谷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而我们将走入一个上万年前的古老而神秘的古回国遗址之内。

第130章 雨一直下
雨越下越大，视线已经模糊起来，已经无法继续前行，就找了一颗繁茂的大树下避雨，地面上全是积水，我们也只好爬到树上，虽说天空中不断有闷雷炸向，在树下和树上同样的危险，随时可能遭受到电击的，可这里都是树木，谁也保不住那棵树会遭殃，只能听天由命，所幸选择的这棵树不是最高的。
“轰隆！”又一道闪电，不远处的一棵树就被劈掉了树头，电火在漆黑的夜中燃烧，很快就被雨水浇灭，看的我是头皮发麻，站在树上如坐针毡。
“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我们还是想办法避雨吧，这雨淋着也不是办法。”琦夜用手里的矿灯照着四周，发现了树上比较适合落脚的地方，就把矿灯挂上了树杈上，然后将背包的帐篷拿了出来，这帐篷还是防晒和防雨的，就在我们的头顶开始悬挂。
足足三个帐篷，才算给让我们不再被雨水击打，我们就像是猴子一样，坐在粗壮的树干上，点起了无烟炉取暖，谷里的温度就下降了至少二十度，这种鬼天气还真是折磨人。
我们吃着干粮，喝着白酒取暖，谁也没有料在昆仑山中还有这样的奇特环境，幸好我们都穿的比较厚实，要不是被雨淋到还不至于这么冷。
胖子抱怨道：“真他娘的晦气，什么都没有干先被这雨水淋成了狗。以胖爷看，这次的斗可能是有史以来最难倒的一个，不说别的，光是这环境就够我们喝一壶的。”说着他一缩脖子，因为又是一个炸雷响起，看样子这里雷电多并非危言耸听。
“啊……”一声来自很远的惨叫声响起，空荡而又回响，我们都直起腰来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但树木太过密集，加上又是雨夜根本就看不到在远处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隐约地看到了一点点的火光，不过很快也就熄灭了。
粗略估计这声音居然我们有五公里，处于西北方，也就是在位于我们十点钟方向，显然这是某一支队伍，看样子是遭到了雷击，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正打算让他们不要管那些，我们自己还顾不过自己，却发生树冠有一个人影，手里还提着个矿灯，再仔细一看就知道是苍狼，我便慌忙叫道：“老狼，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苍狼说：“没事，这树浸了水，在上面和下面被雷击中都是一样的，我和霍小爷约定好了，找机会联系一下，现在晚上只要站在树冠上用矿灯发信号，他要是和我想的一样，就能看到我们的方位。”
对于他的话我无力反驳，此刻其他人都抱成一团，正在享受无烟炉带来的温暖，在陌生的环境，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心中便荡漾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感觉自己心里空荡荡的，只有身处这种环境的人才能感受到，说实话在此时此刻我开始有些想家了。
随着雨水的增加，已经开始出现了流动迹象，从雨水的方向来看，是朝着谷内而去，想来在谷中心也许有个巨大的水潭也说不定，当然也可能是直接流入地下河，然后流到了别的地方。
在用狼眼手电的照射下，可以看到树下水面有一些干枯植物和动物骸骨漂浮着，我们早已经关闭了对讲机，以防引下雷电，就这样过了很久，几乎是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就拿出绳子把自己的腰和树干拴住，以防一会儿睡着掉下去。
可是我忽然就是一愣，因为树冠上的苍狼已经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回来了，四周找了一圈，只有我们六个人，几乎都开始打瞌睡，就是不见苍狼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小哥？”胖子见我左顾右盼就揉着眼睛问我。
我说：“苍狼哪里去？”
胖子指了指旁边的一棵树说：“那不是。”随着他的手指方向，我看了过去，就发现苍狼在另一棵更高的树上，正孜孜不倦地发出着灯语信号，由于太黑我只能看到矿灯的光芒和一个人影。
“老狼。”我招呼了一声，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别他娘的找了，等明天晚上没有雨再说，这种天气就是距离不远也很难发现。”
苍狼说：“张小爷，我刚才好像看到了霍小爷的灯光，他给我闪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他是遇到危险了。”
我一愣问他怎么这么肯定，苍狼说国际常用灯语三长两短，预示着他们需要帮助，他正在确定方向，可能我们接下来要冒着雨去救他们。
李赫骂道：“你个锤子，这种天气别说救人，就我们自己也自身难保，你看看下面的雨水，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踩入沼泽里边，到时候我们全都完蛋。”
我看了耗子一眼，此刻他倒是非常的平静，一双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地上流动的雨水，看样子他是在担心自己的牧羊，不过我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这种环境里别说是羊，就是大象也可能发生危险，本想劝劝他，可是有想起了霍羽他们的有危险，也就算了。
胖子拍了拍耗子的肩膀说：“耗子兄弟，你不是说要做我们的向导吗？你觉得现在救人有几层把我？”
耗子愣了一下，才看向胖子回答道：“绝对不能那样做，这谷里有鬼，我们现在还活着都是真主阿拉的保佑。”
苍狼回到了我们这棵树上，然后开始收拾他的东西，说：“你们也不用过去，我自己先过去看看，要是我无法回来，你们就还沿着我们标记好的路线走，我会在路上留下记号。”
琦夜说：“这种天气你一个人去非常危险，要是遇到个什么事情，就连帮你的人都没有，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苍狼摇头说道：“我一刻都等不了了，说不定我早就一步，就能帮得上他们，毕竟我们处于所有队伍的后面，他们帮我们在趟路，所有的危险都是他们在面临，你们跟在后面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说完，他背起了背包，然后不管不顾地从树上跳了下来，一下去水便淹没了到他的膝盖，然后就看到他捡起一根粗树枝，提着矿灯，朝着西北的方向而去。
说实话，我真的替他非常担心，喊了一声让他小心点，苍狼背着我们挥了挥手，英勇地像是一个一去不回头的壮士，让我的心里一揪，此刻也幸好还有胖子在身边，要不然我估计就慌得没边了。
杨子冷哼一声说：“霍羽那叛徒死了活该，苍狼还去救他，真是个白痴。”
胖子冷笑道：“我说杨子兄弟，人家老狼那叫义气，这点你丫可要和人家多学学。不是胖爷说你，以前还觉得你是个爷们，怎么现在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下次有你就没有胖爷，要是再和你一起倒斗，胖爷就……”
我打断了胖子的话说：“人各有志，古人不是常说忠义不能两全，从我师傅那边说，这是杨子的忠心，从霍羽那边说，这是杨子的本分。”
胖子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凄漓漓的雨中显得凄凉而尴尬。琦夜打圆场地说道：“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六个人了，可不要再起内部矛盾，下了大场大雨接下来的路必然困难重重，我们还是好好休息，两个人一轮守夜，等明天天一亮再做打算。”
我一想也对，就说自己守第一班，本来以为胖子肯定会毫不犹豫和我同一阵营，不过他却打了个哈欠，显然是要先睡一觉，其他人也是这样。琦夜说道：“那我和张小哥，守第一班，第二班是杨子和李赫，在天快亮的时候耗子和胖哥接他们，没有意见吧？”
我们都点头，然后他们四个人就去睡，我爬到了琦夜的地方，跟她挨着近点，拍了拍自己的肩头说：“来吧，互相取点暖，你也可以眯一会儿，有情况我叫你。”
琦夜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点头，让我有事就推她一把，她不会睡太沉的，接着就靠在了我的胸口，双手勾住我的背，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也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只是就眯着眼睛，也没有去打扰她，双手抱着一根树干，闻着淡淡的香气，心里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此刻，心静了，脑子中想的事情都多了，我们才刚刚踏入这一次倒斗的征途，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说实话换做谁都不会舒服，但凡能够把这里当成陵墓，那必然是天资聪慧的高人，这种斗的东西确实件件都是神器，但墓肯定就是在谷中心地带，毕竟那里才是汇聚风水之宝穴，也就是说入口不难找，主要是这路并不好走。
忽然，我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劲，轻轻地推了推琦夜，她睁开眼睛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只是告诉她自己好像觉得有什么危险正在附近。
琦夜把矿灯的光线调到了集中的一点，然后四周找了一圈，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正蹲在我们的树下，我连忙抓住琦夜的手，让她去照那东西。

第131章 一只狐狸
一照之下，强光把那东西的眼睛晃了一下，接着我就看到两只反射着黄光的眼睛，宛如两盏手电中的小灯泡，这要是换成是现代社会中，我一定以为是野猫野狗之类，可死亡谷是完全封闭的，那就是说这肯定是一种其他的生物。
由于光线太过强，我只是看到一个轮廓，差不多一只狼狗那么大，然后那东西就颠簸地逃离了，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现在雨水模糊视线加上植被繁茂，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这东西正是顺着苍狼离开的方向而去。
我和琦夜面面相觑，我问她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她说在她调整矿灯光线的时候，那东西便没影了，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一只大狐狸之类的东西。
我们两个愣了很久，也不断向着周围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等到杨子和李赫接班的时候，我把事情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小心点，也不知道刚才那东西是什么，但至少这是我们在死亡谷见到的第一种略大的生物，要是豹子就麻烦了，虽然看情况好像是受了伤，但还是担心它会去而复返攻击人。
他们揉着眼睛让我们放心去睡，不过有杨子在我也放心，毕竟他还是退伍老兵，我丝毫不怀疑他的站岗能力，便就和琦夜分开，在树上找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地方眯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等我睁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是被雨水浇到激醒的，树头还有零星的雨滴在往头顶上的帐篷地点。耗子正在帮胖子收起帐篷，那水是他们搞下来的，胖子对着我笑道：“不好意思小哥，是胖爷一时失误，不过这上面的水也太多了，真他娘的重。”
我立马起来，就对一人一角的胖子和耗子说：“死胖子，你们两个先等等，这里直接把帐篷放下了，我们下边的人都要遭殃，一晚上勉强有了热乎气的衣服又被你们弄湿了。”
胖子挠着头说：“我不是不想让打扰你们睡觉嘛，看样子胖爷这样做是多余的。来，上来搭把手。”我应了一声就准备爬上去，这时候琦夜也醒了，她看到这种情况也就要上去帮忙。
我们四个人一人一角，我和琦夜就扶着把两个角撑展，而胖子和耗子又往上爬了爬，以胖子的身材显然没有考虑树枝的感受，压得“嘎巴嘎巴”直响，好在也没有断掉，他们两个人往起一抬，顿时“哗啦”一声，帐篷上如同瀑布的水就顺着我们这边流下下去。
我刚刚松了口气，忽然就感觉眼前一花，直接就顺着水流看去，顿时我就看到了一只如同狼狗般的大狐狸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地上，一双怨毒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我被看的一阵起鸡皮疙瘩，它那人性化的眼神加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好像我们打扰了它休息而愤怒了一样。
“我操，什么时候树根下还蹲着这么大个狐狸，胖爷怎么就没有看到。”胖子舔了舔嘴唇，看样子对这只狐狸非常的有想法。
我盯着这只狐狸看着，这是一只黄色大狐狸，浑身的毛发非常的长，如同不是被水淋湿，估计一定会像是一件做工极好的裘皮褂子，可这狐狸有些反常，因为大部分长毛的生物，被水淋透之后，都会选择甩一甩浑身的毛发或者羽毛。
但是这只大狐狸就是没有那样做。用胖子的话说好像我们欠它几万块钱似的，那人性化的脸上，让我看的有些畏惧，并且还发生了一种奇怪的情况，这只狐狸居然只有三条腿，并不是说它就是三条腿，而是因为他前腿的右边断了，而且是有些年头的事情，所以不仔细看就会以为它就是三条腿。
胖子用枪瞄了瞄，还没有等我们说话，他已经毫不犹豫地打了一枪出去，顿时那黄狐狸一声惨叫，便倒在了地上，抽搐着并发出了几声呜咽的声音，没过几秒便三腿一蹬死了。
顺着树爬了下去，胖子提着黄狐狸的尾巴，摇了摇说道：“看胖爷的猎物，想吃的请举手。”顿时，就看到耗子举了起来，就连还没有醒清楚的李赫也是一样，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不怎么文雅的话。
等我们下到了地面，树冠中已经透出了晨曦的光芒，听到四周有湍急的水流和远处瀑布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某种鸟类的叫声，加上一只肥狐狸，这种情况确实也让他有异样的感觉。胖子提着狐狸说：“这皮就等着给发丘大妹子做裘皮穿，这可是上好的黄狐狸皮。”
我说：“你这可是猎杀野生动物，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同情心？操！”胖子骂了一声说道：“要那玩意儿有个屁用。小哥，你信不，要是胖子刚才死在这里，这畜生肯定就会把我的内脏都掏出来吃了，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必然要被强者吃掉。”
琦夜打量了一下这只黄狐狸，忽然她的脸色就是一变，说道：“快，快把黄皮子丢了，这不是狐狸是黄皮子。”
杨子皱着眉头说：“狐狸不就是黄皮子吗？这有什么好怕的？”
琦夜说：“不要把黄皮子和狐狸混为一谈，黄皮子是传说中的妖物，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它只有三条腿吗？这就是黄皮子的特征。”
我在老家倒是听说过所谓的黄皮子，在我们那边黄皮子、拐兔子和土观音是三大邪物，有些人走夜路或者受到了惊吓，就说是它们上了身，尤其是对黄皮子的传闻更是数不胜数，现在仔细一想，只记得拐兔子是三条腿，难道这黄皮子也是？
凑过去，我仔细去看那黄皮子，几乎和一只大狐狸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个头比普通的狐狸大了一些，还有就是只有三条腿，缺少的那条腿的地方，就好像从未有过腿一般，也就说它本身就是这样的。
此刻，那怨毒的眼睛还没有合上，这应该就是昨晚我和琦夜见到的那一只，难怪好像受了伤一样跑起来一瘸一拐，原来那就是它的行动方式，我们对四腿动物先入为主，至于三条腿的除了男人，好像也没有别的物种同样是三条腿了。
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这只黄皮子昨晚并没有离开，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我们用来遮雨的三个帐篷上，而在我们刚才打算把帐篷收起来的时候，它就被我们倒了下来，现在还被胖子一枪解决了。
胖子看着琦夜说：“反正胖爷打也打了，有什么能耐就冲着胖爷来，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胖爷可不是吓大的，一会儿就把它烤了吃。”
我扫了一眼周围，苦笑说：“胖子，你打算拿什么把它烤熟？这刚下过雨，连一片干的地方都没有，跟不要说是干柴了，我看你还是听琦夜的吧，扔了得了。”
胖子坚决摇头，然后就和琦夜借了猎刀，去把那黄皮子一刀划开，将皮剥掉之后，丢给了我，接着又被内脏都掏了出来，然后就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塑料食品袋，把肉身塞了进去，说什么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手法熟练，让我怀疑胖子以前是杀猪的，不过比起琦夜还是差了些。我拿着那块黄色的皮子，就皱起了眉头，因为皮毛真的非常的柔软顺滑，光泽度那更是不用说，而且这么大一张完整皮子，至少也值一万块钱，如果说这是一只黄皮子的皮，那价格都更加无法估量了。
我把自己想到的一说，李赫就说这不可能，要是有人认出这是一张黄皮子的皮，那估计白给都没有人敢要，这东西带着晦气。我说不见得，现在的人什么越邪门就玩什么，还有这方面的爱好者，不是听说有人玩笔仙，还有人养鬼曼童这种小鬼。
顿时李赫也不能再说什么，说我要是想要就给我。我问琦夜要不要，她坚定地摇了摇头说：“在我们发丘派典籍记载被这种黄皮子缠上会非常的麻烦，更不要说是打死，会引来同伴替他报仇的。”
胖子哈哈大笑，边把肉塞进背包，边说：“想不到拿着‘百无禁忌’发丘印的发丘大妹子居然还忌讳这么多，胖子属于摸金派，有着摸金符也是百鬼不侵，没什么好怕的。”
他们这样一样说，我心里也有了底，摸了摸自己的卸岭甲，就把那张皮塞进了我的背包中，先不说这件裘皮值多少钱，要是出去给琦夜做成衣服，她穿上一定很漂亮，我又自信让她不相信这些关于黄皮子的传说，毕竟我也没有亲眼见过。
忽然，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还不等我回头，一个东西就把我扑倒在地，我心想是其他黄皮子来给这只报仇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那是一张被水泡的发白的人脸，右边的眼睛已经成了空洞，张着的嘴散发出腐烂的味道，直就对着我的后颈咬。
“这地方还有粽子？”我愣了一下，因为这可是出乎无我的所料，就算有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大白天的应该在古墓中才对，可这又是什么呢？

第132章 古城入口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个怪物，胖子大吼一声：“是粽子”，然后就用他还没有还给琦夜的猎刀去刺，猎刀不过是十公分左右，被胖子直接送进了那粽子的脑袋里边，只剩下一个刀柄。
我拼命地挣扎，才发现我已经被两条湿漉漉的胳膊捆住了身子，怎么也挣脱不开，所有人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就过来帮我。那粽子居然还没有死，可能是猎刀太短，它还想要咬我的脖子。
忽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擦着我的脸，整条枪管错过我的脸，还没等我反应，已经塞入了粽子的口中，“砰”地一声枪响，我就感觉耳朵嗡地一声，整个人半边都麻了起来，有那么几秒脑子完全一片空白。
等我清醒过来，便看到那粽子已经倒在了地上，我感觉整张脸都不属于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看到杨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想要骂又连嘴都张不开，一气之下就过去想要掐死他。
琦夜连忙拦住我，她动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在说杨子救了我之类的话，足足过了十几秒，我还恢复了听觉，摸着已经肿了的脸，叫道：“杨子，你奶奶的，你是想把小爷震成白痴吗？”
杨子耸了耸肩，说：“张小爷，不感谢我就算了，不至于这样吧？这粽子还是我替你干掉的，要不然你现在的后脖子肯定多了一个血窟窿。”
我也知道这不能怪杨子，就是一时气昏了头脑，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就转过身去看那粽子。看到这只粽子我就非常的奇怪，它浑身溃烂的不是很厉害，还穿着现代的服装，显然是某支队伍中的一员，死亡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两天，也就是说不可能变成粽子，难不成杨子打死了一个活人不成？
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检查之后确定是死于两天前，显然并非是活人，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活动，琦夜觉得和我们刚刚干掉的黄皮子有关系，让我快些把那张皮丢了算了。
我也是好面子的人，要是现在丢了那不是脸丢大了，而且我不相信黄皮子有控制死人的能力，我都有一种想要尸解这具尸体的冲动，看看他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还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研究了一会儿无果，就不了了之。
这下的气氛是搞得非常的严重，也幸好是白天，要是晚上估计连路都不敢走了。收拾了一下，我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尸体和一摊黄皮子的血，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我们继续朝着山谷的深处而去。
所以一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耗子有时候看到地上的掉落的羊毛，拿起来看一下便丢掉。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如原始森林的高大树木之中，足足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干燥的地方休息，而太阳越升越高，很快昨夜的雨凉便被带走，所有人又累又热，还要万分的警惕，精神和身体受到双重的折磨，就是机器也估计早就熄火了。
看样子也找不到干燥的地方，就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喘口气，这时候忽然听到了水流声很大，抬头一看，赫然出现了一个缓坡，地面的雨水全都朝着那缓坡下流淌，发出的声音非常响亮。
我们谨慎地顺着那水流而行，就在缓坡的最下面就看到了一个如同野兽的巨口出现在我们面前，里边的树木稀疏，一眼望去便是黑色的泥泞沼泽，方圆差不多三公里都是这种情况，到了末端又是茂盛的树木，但植被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树木的高度不过十米，却长势极为的茂盛和密集，隐约已经可以看到树根盘绕，其内深不可测。
在沼泽的边缘眺望了起来，从这里来看视线并不是很宽广，四周只有一小部分草木稀疏的地方，其他全都是被遮天蔽日的树木所包围，而在前方不远处的地方，突兀地出现了一块不规则的大石头，上面已经被太阳晒的非常干燥，看样子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到了近处才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巨大的雕刻，露出的不过是雕刻的一个顶部，而绝大部分都深沉在模糊的泥沼之下，接着我们又在远处看到了类似的石头，不是很多，但成为两条相隔很远的直线。
这里应该算是古回国的入口，而这些石雕在当时就是这个国家的标志性建造，当时的气势一定非常的宏伟，两排如此大的石雕，中间要是没有被水淹没，肯定就会一条大约二十多米宽的走道，那些先民就是在这些石雕下、道路中进行着巡逻和日常生活。
我仔细去观察着雕刻上的纹路，已经被俯视的非常厉害，但纹路的深度有十多公分，所以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这种纹路是我从未见过的，也可能是看不清楚全貌导致的，部分的纹路曲折蜿蜒，呈现出灰色的模样，可能和这里水汽太大有关，显得岁月古老而又神秘莫测。
胖子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远处说：“你们快看，下面还要很多。”
果然，仔细一看，下面怪石林立，大部分埋没在浑浊的水深处，只能看到一个轮廓怪影，想来是当时一些古回国城池里的遗迹，一种朝着里边蔓延而去，仿佛无边无沿，不知道最终的宫殿在什么地方。
琦夜分析道：“这应该就是石洞内绘画女王的王朝，只有时代变迁，经历了成千上万年的演化，可能是地震、山洪等将这座古老的城池淹没到了水下，而我们现在才算是刚刚踏入了这座城的大门。”
衣服还很潮湿，我们就脱下来放在石头上晾干，五个男人都剩下一条短裤，而琦夜只不过多了一件黑色的背心而已，说起来还有那么一丝小性感，让我们五个男人频频朝着她看去。很快，我就不乐意了，就招呼他们烧水做点吃的，一路上干粮吃的嘴都起泡了，再不弄点热乎的软来吃，估计嗓子也要吃的脱皮了。
点着无烟炉，胖子就开始把他背包里边的黄皮子肉拿了出来，起初谁都有些心悸，可烤肉味一出来立马就忘了，这里的水还算清澈，而且还是淡水，只要放上稍许消毒球就可以煮来喝。
我以为自己这几次的经历之后，脚早已经磨出了茧子就不会再有问题，可脱掉了鞋袜，立马看到脚下泡的一层白，一摸就能下来一层的死皮，很多的水泡在脱袜子的时候破了，疼的我差点就掉眼泪，心里咒诅这鬼地方的八辈祖宗。
与此同时，很快肉香味就变了，夹杂着一股腐大豆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的频频作呕，我们都快被自己的脚丫子熏死了，琦夜一直都用手捂着鼻子，不断地对着我们翻白眼，我们几个大男人哈哈一笑，算是苦中作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胖子掏出了烟，已经湿了，不过这里太阳毒辣，在阳光下晒了不多时便干了。在场的没有不抽烟的，一人一支抽着，琦夜在无烟炉上翻滚着那只健硕的黄皮子，至少也有三十多斤肉可供我们享用，只等着熟了之后饱餐一顿。
胖子吸了口烟，问耗子：“耗子兄弟，要是你的羊已经遇害了，你不是白跑一趟？”
耗子说：“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只是想着能够把羊的尸体带回去几只，家里人还等着呢。”
我听着一阵的心酸说：“耗子，要不然你就跟着我们，等我们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不但你的马赔你，连羊一块，你看怎么样？”
耗子看向我，问：“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杨子说：“十万怎么样？”
“十、十万？”一向话不多的耗子一下子吃惊地差点跳了起来，想来他一辈子都不敢相信会有十万，便诧异地看着我们问：“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胖子挠了挠头说：“说盗墓好像有些不合适了，我们是来盗国的。”
我们几个都被胖子的话逗乐了，这个称号也就是他自己能编出来。一个遗失的古国，肯定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没有，最大的肯定就是国库了，要是能找到这个地方，以之前几个有关联的墓来看，这个国家一定有着大量的珍贵宝物。
就算找不到国库，就算是进入皇宫中，随便拿这个国家一个茶杯，或者一个夜壶拿出来都行，随便拍个几百万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现在整个国度沉在了水下，或许这些也不过是我们的幻想而已。
肉熟了，我们开始不管不顾地大肆吃喝，一口肉一口热水，那吃的叫一个痛快，由于吃的时候太着急，我的眼泪都被烫了出来，想不到还有这么香的肉。
吃着，李赫就指了一下一个方向说：“你们怎么好像有条船？而且还动。”
我们都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可并没有发生什么船，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李赫揉了揉眼睛，骂道：“他娘个锤子，难道是老子眼花了？”
“我操，还真有一条船，正向着我们靠近呢！”胖子满口是肉地也指着那个方向说，我们连忙再次去看，这次一看所有人都定格在了那边，确实有一条类似端午节赛龙舟那种小船一样的东西，可不过几秒又消失在了水面。
我们面面相觑，可几秒之后，那船又出现了，而且正不断向着我们靠近。胖子骂道：“我操，不会是一条鬼船吧？”

第133章 生生相克
随着那东西靠近的时候，我粗略估计有三米多长，所有人紧张起来，将各自的枪上了膛，我忙从背包里边找出了望远镜调整了焦距去看。一看我先是愣了一下，已经自己眼睛花了，快速揉了下眼睛，便再度去看。
此刻胖子他们也拿出了望远镜，就听到胖子惊叫道：“娘咧，居然是一条龙。”
“不可能是龙，应该是一条蟒蛇。”琦夜看着说：“大家小心，要是它敢靠近我们十米之内，就一起开火，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蛇。”
“不，不对，不是蛇。”我吞着口水，这种东西我只是听传闻中有过，可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真是非常的震撼，因为这是一条蛟。
蛟和龙不一样，有人常说蛟龙，其实根本不是一回事，龙是神话中传说的神物，而蛟却是现实中存在的，这种生物栖息在湖渊深处，有时也会隐居在池塘和河流之中，有人说看到龙或者水怪很大一部分就是蛟。
这头蛟三米左右属于正常大小，大的会超过个位数，它没有像龙一样有双角，只是头上有两个凸起的鼓包，颈上呈现蓝白相间的花纹，背部则是淡蓝色花纹，由于大部分要隐藏在水下，加上距离我无法看清楚全貌，据说还有四足，用来像船桨划水之用。
一听我说是可能蛟，所有人的兴趣都被调动了起来，就看着那蛟在水中窜动，身躯弯曲成两个山峰似的凸起，头栽入水中，尾巴同时荡漾而起，拍打在水面溅起水花，随着距离的靠近，我才发现原来是在追逐一条半米长的大鱼，这鱼有印象但我叫不出名字，不是普通的鲢、鲤鱼，看样子是一场捕食，恰巧被我们看到了。
琦夜指着那鱼说：“我认识这鱼，是哲罗鲑。”
她一说我立马就明白了，淡水中最大的鱼类，这种鱼非常的凶猛，有一些水蛇都是它们的食物，不过以这头蛟的长度，它应该不会捕捉这么大的鱼，除非是这鱼触怒了它，让它非要去干掉这条鱼。
哲罗鲑不断地朝着我们这边游来，就仿佛到了我们这里它就能安然无恙，我心说别以为小爷会救你，你这家伙肯定做什么对不起这头蛟的事情，要不然它怎么会追着你不放。同时让我想到了蛟会对自己的水域争夺控制权，强大的蛟能够夺得最深最舒服的湖泊，而弱小则是盘踞在池塘或者河流之中。
这里是沼泽，虽然刚刚下过雨，但水不是很深，有这样一条蛟已经很不错了。两兽一跑一追，水花四溅，距离越来越近，而我也看的更加的清楚，这蛟除了没有神话龙中的犄角和羽尾，几乎就和一条小龙差不多。
很快，哲罗鲑就潜入了我们所处石雕的位置，那头蛟却在十米外的范围停了下来，然后以我们落地的地方为中心，开始四周游动，时不时发生轻微类似婴儿的叫声。胖子挠着头说道：“怎么回事？它怕我们？”
我点头说：“有可能，看来这头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但能感觉到我们身上的危险气息，接下来我们要淌水，尽量不要招惹它，以防干不掉会被报复，即便干掉了也可能遭到它同伴的追杀，这东西总归是传说的生物，我们对它并不是很了解。”
没过几分钟，忽然在我们下面出现一道水痕，那是有东西在水下游动的模样。李赫说道：“哲罗鲑这锤子，肯定是回来搬救兵了，这下面说不定就是这锤子的老窝。”
琦夜说：“哲罗鲑有四米以上的大鱼，有的体重和胖哥差不多，如果刚才那条是小的哲罗鲑，那这条哲罗鲑的个头一定不小。”
我倒是觉得不像是大型的哲罗鲑，虽然水下非常的浑浊迷糊，但是我还是隐约看到了这东西有四条划动的腿，而且体积呈现出了椭圆形，还没有等我看的多久，忽然水面之上就探出了一颗黑色的头，那头非常的尖锐，就好像一个钻头似的，大概有拳头那么大。
紧接着，这东西整个就浮上水面，顿时就看清楚了它的全貌，那是一只类似甲壳虫汽车那么大的鳖，也叫甲鱼，基本和乌龟差不多，只不过它通体黑色，背上没有龟纹，就好像一块黑色的石头一般，发生了一声难以形容的叫声，顿时那蛟直立起身体，我以为会掀起一场大战，最后以蛟胜利而告终，可万万没有想到，那蛟转身便扎入了水中，然后越行越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鳖也潜入了水下，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水面只剩下涟漪扩散，早就没有了踪影，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一条蛟会怕一只大鳖？
没有人能解释眼前的现象，我猜大概是因为鳖壳太硬，这蛟没有那副好牙口，别看这如同老王八的鳖，其实也是非常凶猛的。我不止一次见过这种东西，很多古董店的老板也都有养鳖的，一口就能把一根大拇指粗的实木咬成两段，并且和它平时游动和爬行的速度相反，非常之快。
我们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轻松，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片浑浊的水域下面，有蛟、有哲罗鲑、还有鳖，这三种东西光从个头上来看就非常不好惹，要是没有专业的水下设备，下去估计就是凶多吉少，毕竟这些东西都食肉，而且在水中那是它们的天下。
草草地把最后的东西吃掉，我们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绕过这片水域，从其他的地方过去，可放眼望去，想要进入死亡谷深处，就必须穿过这片半水半沼泽的地方，因为这沼泽就像是一条圆形的护城河，看来不管从什么地方进入，都必须穿过沼泽才能抵达。
一时间，谁也没有办法，这感觉就像是眼见秘密就在眼前，却无法走过去解开迷团一样，让人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同时也暗自庆幸没有进入，否则被任何一种生物脱下水去，都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些家伙不敢靠近我们？就像是蛇怕蛇药一样，撒在身上蛇就不敢接近的那种。”
琦夜摇头说：“任何的东西在水里都被削减，不说没有，就是有也是微乎其微，水中的生物要比陆地的难对付的多，毕竟我们不是蛙人，无法在水中自由行径。”
李赫说：“要不然我们造一个小船，送着这水划过去？”
杨子立马反驳：“这水下不是很深，全是泥泞的沼泽，船会被搁浅，到时候我们一样还是要下到水中。”
这点我同意杨子的，我说：“动物对于领域性控制很强，只要我们进入它们的范围，就会一路尾随我们，我们下水会立马遭到攻击，而且这里的家伙个头都那么大，小船有可能被顶翻，大船一时间也造不出，到时候就会让其他队伍捷足先登。”我问耗子有什么看法，他摇着头，他是生活在茫茫大戈壁的牧人，过水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们一时间都陷入了僵局中，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幸好水里还有不少的大鱼小鱼，我们倒是也不无聊，扎了几条鱼就做了晚饭，有吃有喝也算逍遥自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过去。
期间胖子的提议让我觉得很有道理，他说既然之前那些队伍能够过去，那我们肯定也能，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去的，想了很久我终于想明白了，是那场雨。雨水的大量灌溉，会让这片沼泽的水位上升，这样要是有一艘船说不定就能过去。
这样一想就觉得非常有道理，我们一合计立马开始造船，毕竟这里的气候随时都有可能下雨，于是我们就找了一根被虫蛀了的树木，上面已经没有了几片树叶，整个树干也光秃秃的，在我们用刀一点点把树砍倒，然后在中间开始挖空间。
这期间上空传来闷雷声，很快又开始下起了零星小雨，看来我推测的没有错，这地方多雨，属于一种特殊的戈壁高山中的热带雨林气候，天气甚至比热带还要变化无常，想什么时候下雨便什么时候下，根本没有规律可言，可以肯定的是这与巍峨的昆仑山有密切的关系。
就以蛟来说，它所住的地方都是风水宝地，在《风水玄灵道术》中提到“聚风藏水多灵物，此乃龙穴之所在”，由此可见这里是整座昆仑山龙脉的龙眼是肯定没错了。其实不管是故宫、颐和园、圆明园都属于龙脉宝穴之上，只不过它们所在的龙脉，乃是整个华夏大地的整条大龙脉之上。
圆明园被烧，在根据风水中所讲，此处为火龙眼，需要先在下面造一条围绕整个圆明园的地下水流才可破解，可虽说圆明园中的人造湖泊不少，却没有建造这样一个破解之物，所以才引来的火灾，当然罪魁祸首是那些侵略者，但同样也应验了风水局。
“船”已经造好了，在被虫蛀过的树干上挖洞非常的简单，做了几把船桨，就等着雨下的再大一些，让沼泽的水位上深，我们就可以顺流而去，只需要掌握好方向就行，相信以前的那些人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一场大雨掩盖了他们造船痕迹，所以我们才没有发现，以至于浪费的大半天的时间。

第134章 深沼之险
傍晚时分，我们做了最后的食物补给，看着我们推倒了沼泽浅水区域的船，其实更像是一个做工粗糙的独木舟，上面多了六个凹槽，这雨渐渐大了起来，水位也在不断上涨，一走出帐篷，瞬间头发就被雨水打湿。
确定了水位，估计照目前来看还需要两个小时，只好缩进去继续等待，可雨越下越大，要比我们预料中的时间缩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所以就是在一个小时后，我们所在的巨型雕刻岩石已经完全被淹没，而我们收起了帐篷，便开始出发。
六个人被淋的浑身湿透，那种冰冷的感觉再度袭来，我们就此坐上了独木舟，杨子坐在前方负责观察和指挥，前后各挂一盏矿灯，我们都拿着船桨等着他的口号，心里非常的紧张。
“走。”杨子一声令下，解开了固定的绳索，我们一起用力划动船桨，独木舟就朝着前方划动，接下来几乎就没有我们怎么划，完全都是顺流而下，水的流速比较湍急，看着模糊不清的水下，我总是抱有一种敬畏感，不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又是什么。
独木舟行走了一半的路程，我隐约听到了类似婴儿的叫声响起，由于雨水太大，听得非常不真切，更不知道是从那边传来的，仿佛四方八方都有，看样子那头蛟就在这附近。
“都给胖爷抄起家伙注意点啊。”我身后的胖子叫了一声，我们都端着枪四周的查看着，同时还要注意前方有没有凸出的暗礁岩石之类，又是一场仿佛进入地狱般的折磨，每个人的神经都崩的死死的，生怕着了道。
我看着水面，就发现在我们的下面有一道三角的水痕划过，就说在我这里，于是立马就有枪声响了起来，我们对着水下足足每人开了四五枪，但也没有打中什么，琦夜将一根荧光棒掰亮，然后不知道用一个什么东西绑上，直接站起身子就朝着我们前行方向水里丢去。
我们的独木舟速度不慢，不到一分钟就到了荧光棒所处的位置，此刻就看到浑浊的水下有着无数被植被根须缠绕的石雕，而那荧光棒就落在了卡住了，但也是能够看个大概，已经雨水已经击打着水面，水面不断的跳动，想要看清楚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时，忽然就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水中穿过，我还没有来得及开枪，就感觉独木舟不知道被什么从下往上撞了一下，可本来树干的重量就相当可观，加上我们六个人也有八百多斤，所以没有把我们顶翻，只是感觉到了轻微的晃动。
胖子他们又是开枪，顿时水面出现了一片殷红，但很快就被雨水冲刷散去，看样子那东西是被我们打到了，正在我们欣喜的时候，船体又是一震，这次显然要比上一次的力道更大，我们差点就歪了下去。
琦夜拦住我们说：“不要打了，快些划到对面的树林里去，这样就可以摆脱这东西。”
我们立马开始划动起来，胖子一边划，一边抱怨道：“他娘的，想当年胖爷九天揽过月，深海捉过鳖，今天居然让一条小蛟欺负，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
李赫叫道：“你个锤子，不吹能死啊？”
我说：“别废话，这么有着力气怎么不划……”话还没有说完，顿时就感觉船身倾斜，整个人就是一愣，心想完蛋了，果然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冰凉，整个人都到了水中，防毒面具能防止气体，可水肯定直接就灌了进来，就听到耳朵“嚓嚓”几声，然后就没有了声音，看来是对讲机被泡坏了。
“妈的，还说是放水抗砸的对讲机，这质量真是哭了。”心里暗骂着，就扑腾着往水上游去，蹬了几下就出了水面，感觉防毒面具里大量的水往外流，深深地吸了几口空气就看向了四周。
四周一片的模糊，在不远处我看到了胖子的身影，也正在喘着粗气，而我们的独木舟已经漂流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并且还在不断往前游动，我往胖子的地方游，正好他哪里是下游，借助水的冲力，没几下就到了他的旁边。
“胖子，其他人呢？”我问道。
胖子甩着头上的水说：“没看到，但肯定都在附近，他们上来一定要向着独木舟游，我们两个特快些过去。”说完，他就将头上的防毒面具一摘，然后甩开膀子朝着远处已经翻了一个儿的独木舟游去。
我也学着胖子要把防毒面具拿掉，可刚把手往后面的暗扣一放，忽然就是身下一疼，我顿时头皮一麻，可下一秒我已经被拖入了水中，心里暗骂这他娘的晦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开始拼命地挣扎着，双腿不停地乱踢，就想要朝着水面上游去。
可我已经感觉被越拖越深，四周都是如同棉絮般的树根和植物触须，黑漆漆就像是女人的长发一样，偷袭我的东西力量比我要大的多，我不知道自己是隐约看到，还是心里的感觉，这下面的就是那条蛟，看样子它是打算拿我打牙祭了。
越深越恐惧，我的气也不够用，忽然猛地吸了一口，顿时大量的水到了冲进了我的鼻子，而且很快就到了我的肺部，这样一下子我就感觉缺氧，更是紧张的要命，而此刻也不可能再有谁能救我，我就使劲了全身力气去垂死挣扎。
忽然，下面的力道一松，我已经不管不顾地朝着水面游了上去，借助水的浮力，几秒钟就上了水面，然后疯了般地呼吸着空气，但没有几下又是被脱了下去。
这次肯定完了，我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已经无力再去挣扎，浑身的力量一松，直接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在最后的意识中，我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住了我的脑袋，然后仰出水面摆动一下，看样子是想拔我的萝卜。
在等我醒来的时候，先是剧烈的咳嗽，大口地呼吸，持续了几分之后就去摸自己的脑袋，一摸发现还在，就非常的诧异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我，一看其他人都在，而我们正在一块漂浮的岩石上。
“醒了醒了。”有人喊了起来，便扶着我坐起来，可我还是有些天旋地转，这是窒息了一段时间留下的后遗症，接着就发现除了之前的六个人之外，还多了三个人，就是霍羽、张玲儿和红鱼，他们也浑身湿漉漉的，比我们强不了多少。
“咳咳，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我边咳嗽边问。
胖子说：“小哥，你霍羽救了咱们，你要不是带着防毒面具，已经被那头蛟干掉。”说着，他就给我看我的防毒面具，防毒面具已经支离破碎，上面有明显的牙印，看来是这笨重的防毒面具抵御了蛟的咬合力，所以才没有被蛟咬碎脑袋。
我看向霍羽，此刻他正站在石头的边缘，我努力地站起来走了过去，看到霍羽的脸上都是淤青，衣服胸口还有血迹，不过被雨水冲刷的也不太明显。他看向我问：“师弟，没什么大碍吧？”
我摇头说没有，问他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霍羽说：“这场雨比昨天的要大，很多树木已经被淹没到了一半，不过我们已经过了沼泽，很快它就走不动了，只能靠我们只自己走了。”说完，他看了一眼我们脚下的黑石。
“它？”我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只更大的鳖，虽然我们九个人在上面非常的拥挤，但也着实不小，而且我发现霍羽的手里拿着两根不起眼的鱼线，鱼线已经深深割如这只大鳖的脖子里，不管它是想要缩脑袋还是潜水，霍羽握着这根鱼线都会提一下让它无法进行。
霍羽说：“蛟这种动物，最怕的就是鳖，刚才要是没有这只大鳖，我也救不了你。”我问他为什么，难道和我猜想的一样？他说：“你猜的可能是对的，这也是生生相克的大自然法则。”
“老狼？苍狼哪里去了？他没有找到你们吗？”我立马想到独自去寻找的苍狼。
红鱼在一旁说：“我们也听说了，可是我们的队伍八个人，死的就剩下我们三个了，根本就没有见到苍狼身影，他可能走的方向不对。”
张玲儿看了我一眼，说：“你是我见过最命大的，还真是倒斗中的幸运儿。”
我知道她在挖苦我，说我没用我也懒得去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就问霍羽：“师兄，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死了一半多？而且你也搞得这么狼狈？”
霍羽叹了口气说：“那是一个大自然的陷阱，在沼泽里边不但有着很多大型致命的生物，还有一些食肉的昆虫，我们也是一不小心差点全军覆没，幸好我们三个人有秘术，要不然现在早就成了陪葬品了。”
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究竟遇到了什么，会让霍羽他们这些人居然如此的惨烈，又是怎么救了我，还用怎么控制了这只大鳖等等的事情。霍羽简单的和我说了一遍，我听完恍然大悟，同时也心惊肉跳，原来在我们之前的队伍，更加的危险重重，这里不比一个雷区逊色多少。

第135章 先头部队的经历
原来霍羽他们比我们包括陈瞎子等人，早到达了昆仑山两天，所以他们也就早进了这死亡谷两天，同样的雨夜，只是他们后来走的并非和我们一条路，因为我们先前看到的一具攻击我的粽子，就是他们的人。
那人的死相非常的惨，就好像患神经病了一般，开始疯狂地乱跳乱跑，几个人勉强把他摁住，可是没有过几秒钟，他开始全身痉挛，口吐白沫而死，浑身上下未发送致命的伤，唯独就是脖子处有两个细小的伤口，所以他们担心是毒蛇，便换了路。
我说：“可能不是蛇，而是黄皮子，这种东西有妖性。”
霍羽点头说：“没错，后来我们也发现了一路跟踪我们的黄皮子，它还想第二次害人，被我干掉了。”
接着他们就是到了这沼泽的边缘，和我们当时一样，又累又乏，就选择了一个凸出的巨大石雕来休息，几乎和我们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只是他们之前并没有像我们在树上躲雨，一直坚持到了这里，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而且精神高度集中，每个人都非常的困，打算在这里休整半天。
他们之前也同样经历了戈壁和爬上了昆仑山，所以没有想到里边会更加累，起初约定好了轮流站岗放哨，可是没有想到站岗的人也睡着了，这一觉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才有人醒来，第一个是张玲儿。
张玲儿说：“当时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警戒的人也睡着了，我过去叫他们起来，可我走近的时候，就发现有两个人已经只剩下了一具尸体。”
我一皱眉问：“什么意思？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一具尸体？”
红鱼说：“一具尸只有上半身，另一具尸体只有下半身。我们睡得实在太死了，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就连死的两个人也是在睡梦中，至少他们没用痛苦，不用再忍受精神上的折磨。”
胖子怪笑一声：“那鱼姐要不也学习一下，说不定下辈子就没有这么胖了。”
“死胖子，你找死。”红鱼就要够着去打胖子，这上面如此的拥挤，很快她就被琦夜和张玲儿拉住，红鱼嘴里还不断地骂道：“死胖子，你给我等着，别让老娘逮住机会，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胖子一脸茫然，挠着头苦笑：“红鱼姐姐，胖爷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调节一下这紧张的气氛，你有必要那么较真吗？”
红鱼剜了胖子一眼，说：“不管你怎么说，这事我记下了。”
我慌忙说：“行了。师兄，你继续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羽也知道我是在扯开话题，就微微点头说：“我们所有人都被玲儿姐叫醒，就查看了造成死亡的原因，很快就发现是水下有一种非常大的鱼。”
“哲罗鲑？”我问。
霍羽点头说：“就是这鱼，非常的凶猛，丝毫不逊色亚马孙的食人鱼。虽说中了枪伤，但我知道它们并没有死，所以我们也就是没有敢直接淌水过去，而是走上了缓步，支起帐篷休息。就在昨天夜里，我们发现了下面的水位升高，就和你们一样觉得只要造船就可以顺流而下，进入这里。”说着，他看了一眼四周的树木，眼神中多少有些惨淡的神色，以前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可见接下来的事情，让他都很难接受。
张玲儿接过他的话，继续说：“夜里我们没有办法造船，只能在帐篷中听着雨声和雷鸣闪电等到天亮。今天一早，我们五个人便开始挖木造独木舟，准备今天晚上过来。”顿了顿，她说：“下水的时间几乎和你们差不多，我们就被一条五米长的蛟龙攻击了，一下子船就被顶翻了，然后我们全部落水，立马就有一个同伴被咬掉了脑袋，我们想要追上独木舟，但结果独木舟顺流而下，很快就跑的没有了踪影。”
李赫说：“搬山的，你不懂就别说。妈的，什么蛟龙，这就是蛟，和龙那个锤子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现实不是神话。”
我暗暗点头，不论是想法和遭遇，几乎和我们如出一辙，看样子这条“护城河”就是为了阻挡外来人的进入，在古回国还存在的年代，应该有这条河杀掉了不知道多少入侵者和意外进入的人，可以说当时这条河被称作死亡河也不未过，同时让我想到了这里为什么叫死亡谷，想来这名字在那个时代就存在了吧！
张玲儿白了李赫一样，继续说：“除了受到蛟龙的攻击，还有就是那种哲罗鲑，而且这两种生物属于天敌，见了面就会厮杀，而我们的另一个人就是死在这些畜生的厮杀中。就连我们都差点死了，不过我们三个人都有门派秘术，就施展出来把这些东西赶跑。”
我问道：“然后呢？”
张玲儿说：“你也知道，施展完秘术，我们就会全身无力，可这时候有些闻到血腥的哲罗鲑又从远处赶来，就在我们无计可施的时候，便出现了它。”她指了指我们脚下的大鳖说：“要不是霍羽急中生智制服这只大王八，估计我们也没有办法救你们。”
“你个锤子，这是鳖，不是他娘的……”李赫还想说，就被琦夜瞪了一眼，立马做了一个苦相，把头转到了一旁，一副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听琦夜话的模样。
霍羽说：“我们坐在这只鳖就继续前进，发现那些哲罗鲑并不攻击这只鳖，而蛟看到这只鳖就逃，正巧走的路上碰到了你们，所以才把你们救了起来。”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比起他们，我们的队伍还没有死亡，看样子真是的走了狗屎运，胖子拉着我往这只鳖的后方看，我走过去就看到了差不多有十几条哲罗鲑跟着大鳖的身后，我知道它们不是在垂涎我们，而且跟着大鳖有安全感，不用再担心蛟的捕杀。
这是一种自然界的共生系统，就像鲨鱼不会攻击为它吃掉牙齿上附着物的小鱼，犀牛大象不会惊跑落在它们身上的小鸟，这并不是很稀奇的现象，只是在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蕴藏在其中。到现在我都无法肯定自己的推测，毕竟蛟的速度要比鳖在水中快太多，如果说蛟在扑食的时候遇到了鳖，它大可以将猎物干掉，然后拖着离开，鳖也不可能追的上它。
胖子说：“小哥，这鱼听说肉非常的鲜美，我们要不要搞一条上来大大牙祭？”
我立马摇头说：“小爷绝对不吃，这些东西连人都吃，想想就反胃，你要是有这副好牙口，那你自己吃吧。”
胖子被我说的打了个哆嗦，摆着手说：“那胖爷也不吃了，被你说的瞬间没有了胃口。”
“到了。”霍羽忽然开口道，他指着外面不远处，用矿灯一照就看到了在远处卡着好几段木头，仔细一看居然就是十多个独木舟，一起堆积在了那里，并且伴随着水流的“隆隆”声。
我心里一惊，立马就叫道：“快，都准备跳上那些独木舟上去，这下面可能有个地下瀑布，再坐着这大鳖，我们就被带下去了。”被我一说，立马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同时也知道我说的没有错，快速地把背包背好。
在我们先后跳上几个独木舟的时候，那大鳖顺着水流扑通了几下，显然它还没有想到已经脱离了束缚，可到了湍急的垂直向下的水流时候，它一回头想要跑，可是已经完全由不得它，就听到一声怪叫，接着就掉的没有了影子，过了十几秒才从地下深处传来了沉闷的水落声。
我听得一阵地出冷汗，看样子这些水都走了地下，最后流到了其他的水脉之中，要是我刚才没有发现，估计现在我们都摔死的可能都有，即便没有摔死在地下想爬上来，这样的几率比碰到外星人的几率大不了多少。
我们站在独木舟上，这些独木舟都是被卡在这里，除了我们的两只，还有很多其他的，显然我们并不是第一批到达这里的队伍。而在这些拥挤的独木舟前方不远处，就是一条人造的拱形石梁，上面的地方很快，比F1赛车道还有宽上两倍之多。
先后，我们就顺着这些独木舟跳上了那石梁之上，顿时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所有人都忍不住捂着鼻子。这石梁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中间是深不见底的一个凹陷。我推测这大概是以前的蓄水池之类的东西，毕竟对于戈壁来说，水是最为珍贵的东西，其价值甚至超越金银，只不过经年累月加上地震之类，将这里的蓄水系统破坏掉，让水流入了地下河，要不然我们会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池，说是湖泊都不为过。
我们绕着圆环走了一圈，发现了边缘有着一些雕刻，有的是遁甲、兵、符、图、策、印和剑等物，其实就是奇形怪状的出水口，而这些东西正是传说中九天玄女下凡受天帝和王母之命帮助黄帝大破蚩尤的作战兵器，看来古回国的女王就是九天玄女无疑了。
同时让我想到，为什么当时七国混战，都要进贡这个国家，抛开神话不提，这古回国的女王在军事上有着绝对性的霸权和力量，所以才会让诸如强大的秦国都要畏惧。
胖子叫道：“搬山姐姐，打个照明弹下去看看呗。”

第136章 蓝色眼睛
琦夜就用防水布包着枪，装了一颗短距离的照明弹，这样打下去不至于入水成了哑弹，“砰”地一声，在雨夜并没有多大的动静，一条白色长长的亮尾直接而下，大约在四米左右的地方便是一闪。
我们眯着眼睛等到刺眼的亮光收缩，胖子在一旁嘀咕了一句：“这搬山派什么时候变成照明派了，这照明弹的样式又增加了。”
张玲儿说：“我们搬山派以道术见长，对付鬼怪拿手，但对于墓穴里的陷阱机关有所欠缺，装着照明弹可以让我们提前发现隐藏在暗中的现实危险。”
我耳朵响起他们的对话，但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可惜雨水模糊了视线，而且这颗短距离照明弹明显距离他们还很远，只能看到这深坑之下墙壁都是一个个的方洞，有些在流水，有些这是黑漆漆的，给人的感觉就如同里边住着什么怪物似的。
等到这颗照明弹熄灭，胖子还想让张玲儿再打一颗远距离的，但被我阻止了。在雨中，即便我们有望远镜和照明设备，想要看清楚是不可能的，除非雨水停了或者是白天。
众人一个合计，都赞同我的意见，大家就开始在这上面重新支起帐篷，毕竟这环形的石梁外有口子将雨水带走，我们不用担心被雨水淹没，除非是这个大坑被完全填满，而从石壁上来开，水已经很多年没有蔓延上来，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且很可能是我们在进入墓中最后一次的休息。
躺在帐篷里，我就想到了一路上遇到的尸体，这次我们最后出发真是太明智了，要不然不可能会一个人不缺，就连霍羽他们三个人联手，也就是勉强自救，可见我们的幸运值也非常的高，这要是一款游戏，我们作为游戏里的探险者，所干掉的怪物一定会爆出极品装备。
接着胖子的打呼声在我耳边响起，他就是这么快能入睡，这种看似没心没肺的人其实活的嘴轻松，不像我整天想着杂七碎八的东西。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看样子又会下到后半夜甚至是天亮，这里的气候如此的怪异，我也想不出如何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这只能说明我的知识量不够，并非是现代的科学不够发达。
我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在雨声和水流声中睡着，可是脑子又出现了苍狼那坚定离开的身影，当时其实就给了我很多的震撼，要是我自己打死也不敢在这种环境的雨夜独行，这一方面说明我害怕孤独，也同样证明苍狼的胆色过人。
这次据目前来看一共是五支队伍，现在我们两支合到一块，也紧紧只有九个人，而十多条木舟，抛去之前两艘属于我们，那剩下的至少也有四十到六十人，像苍狼这样独行的人还不包括在内。可我们居然还没有碰上，可能是他们赶在我们之前，也可能是因为这里实在太大了，大到比我预计的还要大，只是希望他们不要太早找到主墓室，那样我们这一队人就算是白受罪了。
这个蓄水池我也想明白了，在古代这里一直都属于少水少雨之地，如此大的一个蓄水池，那可以供应上万人的引用，而且这里的气候如此的特殊，几乎就和在南方沿海地区一样，几乎就不知道小雨是什么样，一下就是这种大到暴雨。
由此可见，在新疆乃至整个西部地区有水就是王者，这也是为什么古回国会有那般强大的势力，而传说中你的九天玄女娘娘也成为了神的代言人，说是她下凡帮助黄帝，其实用一个成语就可以说明这件事情，那就是“天降奇兵”。
中原很少人知道九天玄女的来历，即便知道也是当时的高层，而古人的迷信度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九天玄女就成了神话中的人物，帮助黄帝大破蚩尤而一统中原各个部落。
现在我想不通的是，九天玄女为什么会帮助黄帝？说什么黄帝感动上天的话自然是胡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掌权者，她做事情必然是有目的性的，并非是黄帝之师那么简单，一个中原一个西域就是现在两个人玩摇一摇也没有那么容易碰到，更不要说是古代。
黄帝拯救黎民推翻蚩尤就是在我们省，而且还是在我老家很近的涿鹿县发生的，传说九天玄女是一个人首鸟身的怪物，也有说她是魁拔，可以应龙蓄水，让雨停雨止的能力，难道我们现在遇到的就是九天玄女在上古时期留下的一种道术或者说是仙术更为准确。
我实在睡不着，就拉开了帐篷的一个口子，望着外面的漂泊大雨，从胖子身上摸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不过这从风水上来讲也不是很奇怪，这里是昆仑山，左右四周都是高山，山上都有积雪，因为某种关系，比如说地震、天降陨石之类形成了这个死亡谷，正好将四周的灵气集中，也就是蒸发出雨水汇聚这谷之上，所以才导致这里常年雨水连绵不断，一定是这样的。
我心里自我肯定着，同时把前几次下斗联系起来，不管是明朝的后陵，汉朝的皇陵，还是古回国的帝陵，都有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只不过是在顺着这条线索盗墓。
而我们这次要找的就是《洛河天书》，一本传说中的神书，我倒是觉得这是一本兵法、治理国家之类书，是当时九天玄女修著的，而且兵法更加准确一些，因为传说中：“玄女下凡，鉴造出奇制胜‘天书’兵法，乃为中国第一女军事。”的说法。
九天玄女帮助黄帝目的不明确，这就和杀人凶手杀人是要有动机一样。而且，我都能够猜得出《洛河天书》大概是一部兵法，吕天术应该要比我知道的多，可他为什么还要盗这本书，说是为了钱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是胖子，他的钱已经够他花几辈子了。
吕天术之前告诉过我，说前几次下斗都是为了米九儿变老和失忆的事情，可结合霍羽说的和现在来看，那只不过是他的借口，或者说是蒙蔽我们这群替他卖命人的理由，我现在怎么说自己想到的东西，虽然抓住了很多的线索，可都是一些过程，连起因和最后目的都搞不清楚。
胖子吧唧着嘴说：“小哥，你他娘的还不睡？给大家守夜呢？放心，还轮不到我们呢，你快睡一会儿，别一会儿该我们守夜，你丫的跑到一旁睡大觉，让胖爷自己孤苦伶仃寂寞沙洲冷。”
我踢了他一下，说：“快睡你的，小爷睡不着。”
胖子又不是嘀咕了几句什么，就好像梦语一样，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他翻了个身继续去睡，我拍打着自己的脸，让头脑别去想这些事情，其实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要好好的倒斗就行了，就准备拉住帐篷拉链关掉矿灯睡觉。
在我拉住拉链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看到在拉链的缝隙中，有着一个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那好像是一只眼睛，一只蓝色的眼睛，正在和我对视着，我忽然坐直了身子，就去摸旁边的家伙，由于太紧张没有摸到枪，而摸到了一把折叠工兵铲，我立马打开就朝着帐篷的拉链口靠过去。
可在我靠过去的时候，那眼睛就闪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了。我连忙拉开拉链，我潜意识觉得外面肯定不是一个人，应该又是一只这里的某种野兽，看样子这里的奇珍异兽还真不少，它们在守护着这片被历史埋没的国度，防止外来人破坏这里的一切。
胖子被溅入的雨水叫醒，揉着眼睛不情愿地叫骂道：“小哥，你他娘的神经病啊？大晚上不睡觉，拉开帐篷的拉链做什么？”见我没有理他，而是探头朝外看去，他说：“你丫的是不是在梦游啊？不会是想方便把帐篷的拉链当成你的裤拉链了吧？”
他已经从背后拉住了我，我挣脱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就转头说：“你给小爷安静点，刚才这里有一只蓝色的眼睛，可能是一种野兽。”
胖子打了个激灵，立马睡意减少了一半，问我：“你不是看花眼了吧？”
我说：“我和那只眼睛足足对视了好几秒，在我找家伙的时候还在，就在我靠过去的时候，刚才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我们觉得还是出去看看吧。”
胖子骂道：“他姥姥的，丫的不是有守夜的人吗？怎么有东西来胖爷的帐篷都没发现，看胖爷不好好惩罚一下这种不责的人。”
我和胖子起身钻了出去，浑身的衣服本来也没有干，然后就四周去看，发现张玲儿她们的帐篷亮着灯，显然值班的就是她们，我扫了一眼地下，就发现在我们的帐篷口处，有着一对奇怪的泥脚印，只是雨水冲刷的非常快，估计再过五分钟就完全看不到了。
胖子也是“咦”了一声，我们一直顺着这泥脚印看去，只见一路就顺着张玲儿她们的帐篷而去，方位并不是在她们的拉链口，而是延伸到了她们的帐篷后。

第137章 万人坑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担心她们四个女人会有危险，当然我更加担心琦夜，我立马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抄起工兵铲快速走了过去。一看之下我差点就叫出声音来，就在琦夜她们的帐篷后，站着一个长发遮面的人，让我没有叫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长发是淡黄的。
大概是受到一些恐怖片的影响，加上见过的一些粽子，不是白发就是黑发，黄发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其实这头发也不是很长而且非常的稀疏，用矿灯仔细去照那被遮住了的人脸还依稀可以看到，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胖子没有我看的这么仔细，“娘咧”地怪叫一声，就端起枪想要扣动扳机，我明显看到这个人颤抖了一下，我忙去抓胖子的手，但他还是扣动了扳机，“砰”地一声枪响，立马所有帐篷的矿灯亮了起来，尤其是张玲儿她们的帐篷，直接就有人跳了出来。
胖子看着我，我看着胖子，而那枪口紧紧是偏了一些，但肯定是打在那人的身上，如此近的距离，那人立马就打的一个踉跄，“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琦夜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问。
我呆然地看着她，说：“可能胖子误伤人了。”我们这些盗墓贼，几乎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是和人为敌，所以就我下斗也好几次，除了在珠峰上那次因为那个老外先偷袭我，要不然我也绝对不会向他出手，当然最后我是想救他，可惜他那应该算是自作孽的缘故，被那些腊肠给吃了。
琦夜立马给那人检查伤势，在我们几盏矿灯照射下，我看清楚这个人像样，他是一个穿着黑绿色迷彩服的老外，身高在一米八二，高鼻梁、蓝眼睛、黄头发、身形偏瘦，在我眼里长的基本和多数白皮肤的老外差不多。
这个老外目光呆滞，即便胳膊上中了一枪，依旧没有去理会，还是用那种几乎接近于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琦夜说由于距离太近造成了贯穿伤，虽然没有伤及到骨头，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在这种环境下会很快感染，然后因破伤风而死。
霍羽走到老外面前，蹲下身子用手他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对我们说：“他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变成这样的，你们看瞳孔都微微放大了，很可能熬不过今晚。”
胖子立马说：“哎哎，你们听到了，他要是挂了，丫的和胖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这一枪可没有打中他的要害。”
我们也没有理他，就把老外先抬进了一个帐篷。我问琦夜是不是能跟他说话，琦夜说他自己要是愿意说话就没问题。我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叫什么？来自哪里？你们的队伍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的同伴怎么样了？”
胖子说：“小哥，你说国语他听不懂，看胖爷用英语和他交流，YOU……YOU……YOU什么来着，我操，有没有会说英语的？胖爷英语刚过三级，还没有办法和他交流。”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快别扯了，就你连ABCD都搞不清，还装什么装。”
胖子被我说的一脸尴尬，这时候张玲儿走过来，将我的话用英语流利地说了出来，可是这个老外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霍羽说：“玲儿姐，你问她遇到了什么？是不是有恐怖的东西？”
我连忙制止张玲儿说：“他已经吓成这样了，你这样会让他精神分裂的。”
张玲儿微微摇头说：“就算我不问，他也活不到明天，他的瞳孔一直在轻微的扩大，等到眼黑超过眼白的时候就会因为惊吓而死，现在他正在处于非常痛苦的境地，把他自己的意识封闭在最为恐怖的那一刻，能走到这里都是一个奇迹。”说完，她就去问老外。
这一次，我明显看到老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他的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嘴里说着模糊的英语，我听到一个不断重复的单词，就看向了张玲儿。
张玲儿听了一会儿之后，说：“他说的是魔鬼。”
我顿时有些头大，这算是给我们什么讯息？就好像中国人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下意识就会说“有鬼或者鬼啊”一样的道理，现在只知道他和他的队伍肯定是遇到的非比寻常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就无从考证，本来我们的神经就绷的够紧了，被他这么一说，我几乎都快崩断了。
老外絮叨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说胡话，因为就是张玲儿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显然是语无伦次起来，琦夜给他喂了止痛药和消炎药，没过多久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出帐篷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看样子又要停了，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天边微微地显露出了光亮的鱼肚皮，看来我们又在这里度过了一个夜晚，而我居然一整夜都没有睡。
回到自己的帐篷，我脱的就剩下一条短裤，把衣服放在外面有石头压住，本来还对这个老外的情况非常的好奇，但终于被困意打败了，我就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钟，我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便拉开帐篷要出去，一拉开便是刺眼的阳光，外面的温度已经从零下转到零上二十多度，我的衣服正在冒着白气，我用手摸了一把，虽然还有些潮湿，但已经能穿了。
穿好了衣服，我就看到所有人都站在这个蓄水池的边缘，而老外的身体就躺在不远处，我心想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这老外昨夜下雨脑袋进了水，现在是想要晒干？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老外的胸口没有起伏，整个人一动不动。
我过去摸了下他脖子上的动脉，其实在接触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这个老外死了，因为他浑身没有了人该有的温度，同样感觉不到他脉搏的跳动，应该是死了有一定的时间。胖子转头看我说：“别摸了，一个小时前去见他的上帝了，你快来看看这里，说说你的看法和想法。”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然就是一凉，仿佛感觉的气管都被人狠狠地扯了一下，其实我是知道这个老外已经死了，但被胖子不说我还可以慢慢地去接受，而现在完全接受不了，非常的难过。我与这个老外素昧平生，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但也不至于这样，估计这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悲鸣，我在害怕，害怕他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
胖子见我发愣，就过来把我拉了起来，然后就朝着蓄水池边缘走去，我缓缓地低头朝下看去，白天立马就看的非常的清楚，这个蓄水池大约有二十多丈深，墙壁上全都是昨夜看到的那种出水口，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一定不愿意看到。
下面就像一颗被蛀空的大树内部，石壁上还有一些雕绘，距离上面近的还能够看清楚那些花纹和人、兽等东西，往下就是模糊不清，从那水痕来看，是因为藏年浸于水中再露出这样不断循环所造成的。
最让我奇怪的是，在底部有着一层白色的附着物，正飘荡在水面之上，起初我以为是水碱，胖子就把他的望远镜递给了我，我接过来一看，顿时差点一口凉气把我咽死，那居然都是白森森的骨头，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骨头之间互相交错着，叠了不知道几层，隐约还能看到一些活着的东西在上面跳来跳去。
我忍住自己心惊的感觉，毕竟觉得这是动物的尸骨地方多，这要是人的那这里估计就是一个万人坑，在古代帝王皇陵中这很也有可能发生，因为皇陵建造成功之后，这秘密是绝对不容许泄露出去的，所以就选择了大量地屠戮工匠，将那些建陵者随意丢弃到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坑里，这就是皇陵中的万人坑。
只不过这种万人坑的煞气极重，会破坏皇陵中的风水灵气，一般并不是在皇陵之中进行，而且在距离皇陵不远处的地方挖一个大坑，虽然这是倒斗界公认的，但从未有人去找过，因为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盗墓贼摸的是冥器，对这些死人不感兴趣。
而这里出现类似的，我就有些挠头了，如果说是动物的尸体也说得过去，毕竟这里的生态环境还是比较完好的，加上一些误入的动物，有些是动物的尸骨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再仔细看，确定里边绝对混合着人的白骨，而且还不在少数，几乎在我的视线可以看到的地方，就足足有几十具，挪动望远镜就更多了。
那些活着的东西，是一种专门以尸体为食的壳虫，倒斗这行叫它是尸蟞，这种蟞和我们之前见过那种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种类，尸蟞只有在有大量尸骸的地方出现，而且这种虫子非常的凶猛，要是人被缠上立马会张口就咬，没有什么东西是它们的天敌。
我本想再仔细看看，但实在忍不住自己胃里的翻滚，把望远镜丢给了胖子，就转过身来吐了起来，胃里不断地反着酸水，本来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很快就吐的一干二净了。
胖子给我拍着背，说：“我操，小哥你就这么点出息还来倒斗？以前没见你这样啊？”
我摆了摆手让他别再说了，因为我想到之前吃的鱼，喝的水，说不定鱼就是这些骨头养大的，水就是泡过这些骨头的，只是我没有好意思说而已。
霍羽指了指那一边说：“我们要从那里下去。”

第138章 虹吸效应和马太效应
他们开始吃早饭，我没有一点胃口，就去观察霍羽值得那个地方，原来在蓄水池的一边，有着一条大概六米长的绳子，正好从上面到达了第一层的方洞，人只要顺着这条绳子便可以轻松进入。
我走过去一看，上面有一串明显的泥脚印，仔细再看就会发生一些非常的凌乱但痕迹有些不清楚，我推测这是一伙人或者几伙人从这里下去留下的，而明显的那串都是刚刚死了的老外留下的，他在昨天夜里从下面爬了上来，至于其他人是下到了某个入口或者是死在下面就不得而知了。
胖子让我吃些东西，我知道接下来是体力活，就咬着牙把干粮如同嚼蜡似的吃了几口，众人短暂的饭后休息，然后我们就顺着这条绳子往下而去，到了下面就发现这些方洞并非相连，中间有着不规则的石墙相隔，但还是有能够通往下面的路可以走。
这些方洞里虽然潮湿，但水并不是很多，偶尔只有一些可能是风把雨送进来的。有些塌陷的地方能够接通一下层的方洞，除了自然塌陷，还有就是人为破坏的，而且越靠下就变得越潮湿，等到我们下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明显水泡过的痕迹，地面全是泥泞不堪，让我心里非常的没底。
我说：“这样下去我们就会进入下面的水中，是不是我们走出了地方，难道有人有先见之明带了潜水设备过来？”
霍羽说：“应该不是这样，即便带了潜水设备这下面全是骨头，没有办法游动，肯定不是这样。”
我们又下来几层之后就停止了，因为下一层就是漂浮着白骨的水面，那些尸蟞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在白骨上愉快而诡异的跳来跳去，偶尔还能看到一群尸蟞正在争抢一具某种动物的尸体，很快又就多了一具白骨出来。
胖子挠着头问：“我们该怎么办啊？总不能下去和这些虫子肉搏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也许你肉多可能搏的时间久一点。”
胖子立马摇头：“胖爷最多让它们吃的久一点，不过从这数量看来也久不了多少。你们说那些老外到底到了哪里？会不会已经被这些尸蟞吃了？”
琦夜说：“不可能的，老外不是白痴，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不会下去的，而且我们是中国人都对这种东西畏惧，更不要说是老外，说不定他们见都没有见过。”
我同意琦夜的话，然后四周打量着说：“我总觉得这里少了一个重要的步骤，所以才导致我们止步不前。”
所有人都四周观察着，除了味道非常的难闻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东西，我起初以为是有机关，琦夜就开始对我们这一层进行了查找，结果证实并没有机关，而且就算是有能保存年代最久的条石机关，也已经被水泡坏了。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某种那声音，就让大家不要说话，连呼吸都要压制，所有人都看着我，接着我们就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认为是我提出的，我就一定知道。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水位在下降。”忽然杨子说道。
我们就跑到了方洞口去看，果然水位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在下降，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下降了差不多三米，而且还在不断地加快。这让我眼前一亮，立马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种现象叫虹吸效应，比如古代皇帝建造皇陵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就会从其他地方将这些东西索取过来，从而解决皇陵需要的任何东西，但也会导致其他地方的发展减缓，这就是定义中的虹吸效应。
其实这是一种人类古老的发明，就像是就把一根管子塞到高两米多的水桶中，然后用嘴一吸，立马就会有水流出，而接下来就不用你再吸，水就会源源不断地从水桶流到地面，起初是吸力造成的，接下来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个虹吸效应。
而据我们眼前这种现象，我告诉他们说：“这个蓄水池可能是由于塌方，导致连接到了地下河或者地下通道，晚上一下雨这水就上涨，不流下去是因为受到月球的引力，现在的抽水马桶就是用着这个原理。”
他们都大眼小眼地看着我，张玲儿说：“你是说一会儿这里的水会被抽干，然后我们就能看到底部？”
我点头说：“应该是这样，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现象。”
胖子“哎呦”一声说：“小哥，看不出你还对化学感兴趣啊？我还一直以为你只对古董着迷呢，真是不知庐山真面，失敬失敬。”
我笑了起来说：“死胖子，这不是化学是物理，而且小爷哪里有兴趣看这些知识，就像你说的这和我的行业不对口，是从小说里边看到的。”
我们看着水位不断地下降，一直到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骨骸，而那些尸蟞也不知道钻到了什么地方，将他们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立马便发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孔洞，这个洞位于这个蓄水池的底部，却有两人多高，即便我们在上面看的都非常的突兀。
“就是那里。”我指了一下，所有人都点头，想不到这墓隐藏的这么深，要不是我们无意中发现了，那岂不是就错过了，一行人再度下去，我告诉他们抓紧时间，一定虹吸效应消失，立马就会有大量的水涌上，虽然不可能比之前的多，但把我们困死在下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脚踩着白骨，就用手电去照那个洞，里边非常的深，毫不犹豫就由霍羽打头，杨子殿后，我们一行九人就走了进去，里边地上也全是白骨，墙壁上之前应该有绘画，已经被水泡的看不清楚。
往里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就看到了一道朝上走的缓坡，旁边还有一道朝下的缓坡，只不过朝下的缓坡里边非常的潮湿，用手电一照就能看到波澜不平的水面，不过也正在往下走。
我指着这个缓坡说：“这里应该就是排水的地下河，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们之前进入的地方应该是可以封闭的，但当时的蓄水池肯定不可能一直装不满，等到冬季枯水期的时候封闭，夏季的时候放水，从这里排出去。”
“你是说这里连同着地下河？”红鱼问。
我点了点头说：“可能这只是其中一个，说不定其他地方还有，比如说蓄水池的底部，一边的防洪都是在底部设计，这里应该是第二个防洪设备，一旦底部流速太慢可能造成挤压塌陷，就启动这个。”
“走吧，别等着一会儿我师弟说的虹吸效应消失，我们就该和这些白骨一起洗浴了。”霍羽一招呼，我们就顺着那缓步走了过去，后面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我催促他们快走，以防遭殃。
我们是一路小跑往缓坡上走，几乎没有考虑什么机关陷阱，因为在这样的地方，再好的机关陷阱也没有作用，水一冲全部完蛋，而古回国在地壳运动的缘故到了水下，但那应该只是一部分，主要的地方应该还是比较完好的，但也可能被掩埋到了地下，成为一座举世无双的遗址古国陵墓，这座墓埋葬的可能不是某个帝王，而且整整一个国家的人。
很多东西开始在我的脑子形成一条模糊的线，有一些地方可以拼接起来，但这些好都是属于过程，并非是起因和目的，这只有进入了这座遗失的国度里才能有所发现吧！
一路上的缓坡，我们不断看到有岔道口，不过也不用分辨，这些都是第三个防洪设备，第四个第五个……我有些觉得好笑，死亡谷之外苍莽大戈壁半年有时候都没有一场雨，可这里却要防洪，真是天公造物，鬼斧神工。
“快要到了，大家加快速度。”前方的霍羽说了一声，我们就连忙跟上，因为这两旁的道路开始变得宽阔起来，起初还能看到墙壁，到了后来就完全隐藏到了黑暗之中，强光的狼眼手电都照不到尽头，仿佛我们已经存在于一个无边无沿的独立空间里。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便出现在一个十米多高大门前，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大门是分上下两层的，在古代是可以开成四个门的，而现在只是开了两扇，头顶不断有水声响起，我忽然意识到，这里的防洪措施已经到达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地步。
这里可能就像是一个沉船葬一样，里边是完全封闭的，而外面就是大量的雨水，看样子能够在这里生存的那些先民，为了占据水源却又不得不对抗水源。
这或许应该叫做马太效应，是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常用的术语，就是说富得越来越富，穷的越来越穷，通俗来讲就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老子曰提出的思想：“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胖子眼尖，立马就发现了一个东西，叫道：“我操，你们快看那里，那不是九天星罗盘吗？”我看了过去，果然是九天星罗盘，而且还不止一个，足足有四个，正呈现上下左右镶嵌在四个凹槽之中。

第139章 战争机器
空旷的地下出现了一座地下古城，这已经让我觉得匪夷所思，而现在居然出现了四个九天星罗盘，一个就引来了这个行业里的风波，当然并非是九天星罗盘的价值有多少，主要是它背后代表着的是什么。
我们过去观察了这四个星罗盘，最高放置的位置，普通人一伸手便能摸到，其中在右手边的那个比较“新”，因为它并不像是其他三个上面布满了灰尘，稍微一观察就能看到。
看了片刻，也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就继续往门中走去，我暗想如果把头顶的石头换成玻璃，那我们应该处于一个类似北京“海底世界”的场景，只不过我们看到的应该是一些碎石和植物的根须，也有可能会看到一些水中已知或未知的动物。
刚走了进去，就看到殿后的杨子喊：“死胖子，你不跟上来在后面做什么呢？”
身后从远处传来胖子的声音，说：“催什么催，胖爷这不就来了。”接着后面响起了跑步的声音，在我转身的功夫，胖子已经到了我的身后，手里还抱着什么东西，看他的模样好像感觉是有些分量的。
我说：“胖子，你他娘的千万别掉队，这种地方一定有非常精密的机关，你着了道我们就无法去救你，我们要是被困了，你也找不到我们。”
胖子笑说：“胖爷心里有分寸。只不过胖爷作为一位杰出的土夫子，自然进入宝山不走空，也不知道里边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所以胖子就把四个九天星罗盘给扣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神经有些短路，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胖子，其他人也是一脸的错愕，而胖子则是一脸疑惑，一边往他的背包里边装东西，一边说：“我草，胖爷不过是不想颗粒无收而已，我可没有你们风格那么高尚，这下斗就是要摸冥器，听说一个九天星罗盘的价格就不菲，胖爷有这四个那这趟就没白来。”
李赫眼中冒着炙热的火光，说：“死胖子，你给老子一个，你这锤子不会是想要私吞吧？”
胖子嘿嘿一笑说：“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这事先可是说好的，谁摸得就是谁的，别坏了规矩啊。”
琦夜说：“胖哥，你难道就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吗？”
胖子一愣说：“怎么了？这四个星罗盘难道里边有鬼啊？胖爷可不吃这一套，谁也别想抢，这就是胖爷自己的。”
此刻我已经隐约听到了什么缓慢运动的声音，用手电照了照大门，只见那两扇大门正在缓缓地闭合，发出了沉闷但不大的“咯嘣咯嘣”声，显然两扇门就要闭合了。
“怎么办？”我看向霍羽，问：“师兄，要不然让胖子放回去？”
霍羽微微点头说：“算了吧，大型的墓中都有排气孔，这座古城肯定也不会严实合缝，到时候我们打个盗洞出去也不难，只是要多浪费一些时间。”
大门“轰隆”一声地闭合，只有少量的尘土掉落，这和这里潮湿的环境有关，胖子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虽然霍羽说的轻巧，但这上面大多都是岩石，而岩石上面都是水，即便我们带着炸药能够炸开，到时候这下面也肯定免不了被水灌了，而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应该会有一场惊险刺激的游泳项目。
胖子挠着头说：“对不住了各位，胖爷刚才就是想着冥器来着，忘了这东西是大门的钥匙，现在胖爷把钥匙带了进来，你们说会不会像家里一样，从里边也能打开？”
琦夜说：“自古墓葬都是里边里锁，从外面很难打开，所以进入墓穴一般都要带些炸药，而这种外锁，就是另一种情况，不过肯定能从里边出去的，只不过可能要费些功夫去找。”
“没错，我们这次也带着炸药，大不了炸回去不就行了。”胖子立马腰板直了起来。
红鱼说：“我看很难，我刚才观察了那门的厚度，应该在一米宽以上，就以我们带的炸药也不是很保险。”
张玲儿说：“反正关是关上了，我们也不用在意这些，那都是出去时候要考虑的问题，现在我们还是深入见识一下这座地下古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冥器。”
我们面面相觑，也只能这样，一行人便朝着里边走，里边虽然暗无天日，但非常的庞大，我们所走的这条道应该是整座城池最宽的主城道，并排过六辆卡车不是问题，只不过上面有一些塌落的碎石，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和普通的国道差不多。
在主城道的两旁，有高低不等，但非常整齐的两排房，虽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塌陷，但不难看出这些应该就是以前的古城中的街面房，主要是做生意和居民用的，虽然很残破，但也能够想到当时的繁荣昌盛。
我们顺着主城道走了一段，因为但凡主城道一定和皇宫相连，我们只要顺着最快的这条路走，就会直接到达古回国的皇宫之中，毕竟古代一个国家最好的东西都成列在皇宫之中，陪伴在这一国之主的身边，供其使用、赏玩和做装饰物。
差不多走了一公里，终于周围有了变化，就是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广场，里边有一个石雕建筑非常的醒目，因为它就在这个广场的中心摆放着，胖子让我们快走，他说这可能是以前的宇宙飞船，说不定等一下我们坐上去，就可能到达一个有其他人类居住的星球。
没有人去理会他，我们就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快到了那石雕的下方，石雕出现了严重的破坏迹象，有差不多五分之一碎到了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其余的部分倒是还能看得出大体的模样。
我观察了一会儿，看到里边还有锻造出犹如钢筋的东西，看起来要比石头还硬得多，整个呈现出一个古代工业产物的特征，我说：“这好像是一个古代大型的装吊机，这个如果完好的好，下面这些类似齿轮的东西可以被成百上千人一起推动，然后利用齿轮的咬合力，把超越人类极限的大块的岩石和树木吊上去，这是修建城池用的。”
胖子说：“哎呦，想不过古人这么聪明，居然还会有这种机器？”
我说：“你不要认为古人都是愚昧的，他们迷信是因为当时的科技不够发达，但是在制作工艺上就是现代的技术都叹为观止，就拿埃及的金字塔来说，考古学家和社会学家都认为是借助某种强大的机械将金字塔堆积而成，不仅仅就是用原木作为动力那么简单。”
琦夜叹了口气说：“古人的建筑要比现代的建筑更加经得起历史的考验，这些建筑能够千万年屹立不倒，就像小哥说的金字塔，石头之间连个刀片都塞不进去，并非像现在的一些豆腐渣工程，没过几年甚至有的还没有竣工就塌了。”
在他们惊叹和讨论的时候，我仔细去打量这个机器，看到地上掉落的那些东西，上面腐朽的非常严重，但应该是类似某种巨大钩子之类的东西，看样子这还真的是一件建造城池用的古代机械，但是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感觉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事实并非是那样的。
霍羽用手电扫了一圈，微微摇着头说：“可能不是你们说的那种机器，我倒是觉得这像是一台……”
“挖掘机对不对？”李赫立马接过话说：“老子看这东西就像是一台挖土的，不是你们说的那种装吊机，你们看着一共也就是七八米那么高，装吊机可是有几十米上百米那么高的。”
“你个锤子懂个屁，一边凉快的去。”胖子不屑地说：“古代盖高楼的少，这种高度已经完全够用了，没必要搞那么高。”
“学老子说话。”李赫指着胖子说：“它就是一台挖掘机，老子以前就是挖掘机学院毕业的，对于挖掘机的原理怎么能不知道，你看这里明显就是类似手臂肘部，可以弯曲的。”他指着半空的一个地方说。
“我草，你哪个挖掘机学校毕业的？不去开挖掘机，跑来倒什么斗啊？”胖子白了他一眼。
“我是新……你个锤子，老子用你管。”李赫骂道。
霍羽让他们不要扯了，说：“你们说的都不对，这是一台杀戮机。”
我问：“什么意思？”
霍羽说：“这是一台战争机器，我曾经在一个战国古墓中见过类似绘画，以为那只是当时绘画中的一种神怪，没想到还真的有这种机器的存在，看来这个古回国的强大，并不仅仅是神话，他们有着超越当时先民思想的东西，这个九天玄女果然是个奇才，难怪被称为‘战神女神’，是人类第一位军事家。”
我们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霍羽继续说：“很可能接下来我们会看到一场战役，一场令这个古回国灭亡的战役。”
张玲儿说：“不可能吧，我们来的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打斗的痕迹，连一具白骨都没有看到。”
我说：“有可能，我现在知道那个蓄水池里边的白骨是从哪里来的。我师兄应该说的没错，外面只不过是没有开战，或者是死亡的不多，加上被那些塌掉的乱石压住，所以我们没有注意到，真正的战场在里边。”
胖子叫道：“我去，是哪个国家干的？居然连这么厉害的古回国也能打败？”
我说：“现在说不好，不过进去就知道了。”

第140章 古代战场
我们穿过了广场，顺着主城道继续往里边走。由于我和霍羽说的这些话，所有人都有些好奇和紧张，胖子更是点起了烟，虽说这不能算是一个墓，但毕竟也是封闭空间，我让他把烟掐掉，他狠狠抽了几口照做了。
大约十分钟的路程，我们应该是到了皇城外的范围，顿时情况就不一般了，巍峨壮观的地下皇城一片的狼藉，城墙倒塌将护城河填满，我们没有看到一根白骨，全都是黑绿色的骨头，可见这些骨头已经经历了太多年代加上潮湿，导致了霉变。
“他娘的，果然让你们猜对了，还真是发生了一场大战。”胖子一边骂一边踩着那些如同枯木般的骨头，并非是他故意这样做，而是因为地面上骨头多的骇人，虽说比不上蓄水池里的密集，但面积非常之大，放眼望去不管是城墙下还是城墙上，全都是骨骸。
一些古代的兵器，一踩也立马断裂，丝毫不比那些骨头强硬多少，胖子看到几根长矛戳进一具尸体的身体内，即便已经成了骨头，长矛已经深入了地下，他试着拔了一支，立马从中间断成了好几段。
胖子回头问：“这种情况不会有粽子了吧？”
张玲儿说：“这种情况不可能再起尸，不过冤魂说不定有很多，要不要我帮你开开阴阳眼？”
胖子立马摆手：“算了吧，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万一胖爷看到仨瓜俩枣再吓坏了，还是留着你自己开吧。”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定会哈哈大笑，嘲笑胖子没有胆量，哪里有什么阴阳眼，可自从我见到张玲儿玩她的鬼画符还有四派秘术，我已经抱着敬畏的心态，即便心里不愿意相信，但也不敢去尝试。
我们去看那些尸体，可是怎么看都不可能从这些枯骨中看出是哪个国家的人来攻打古回国，这和去火葬场看骨灰一样，要不是那些坛子上贴着名字，让你去找一个人，我相信就算是有再先进的仪器也不可能找到。
一行人便分开四周去查看，我和胖子一组，就拿着手电到了城墙塌陷的石堆上去看那些尸体，同时也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毕竟这种古城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撇着妖魔鬼怪不说，万一里边有什么防御敌人的机关陷阱，当年敌人没有用上，反而成了我们这些盗墓贼的要命之物。
我顺着城墙塌陷的石头缓坡上去，观察了一会儿里边的情况，一座庞大而死寂的城池就展现在我面前，而且还只是冰山一角，这就跟站在故宫城门楼上看整个故宫一样，而且黑暗让我们的视线受阻，勉强只能看到手电光以内的景象。
里边除了枯骨就是破败的兵器以及一些如棉絮状的东西，这些棉絮大概都是士兵的盔甲和衣物，现在成了这幅模样，难怪说时间是把杀猪刀，再先进的古代文明也会被它抹杀，如果再过几万年来，说不定连这些都看不到了。
胖子拉了拉我，让我看地下的东西，我顺着他指得地方去看，原来在我们脚下有两具比较完好的枯骨，虽然也散了架，但还能大概看出个两个人形。
我看到那是一大一小两副枯骨，相聚的非常的近，可能是当时的难民正抱着自己的孩子，然后大人小孩儿一起被杀害了，这让我想起来古罗马曾经在汉代对西域进行过攻击，是不是在更早的时期，他们也曾经对古回国发动了攻势？
想了想，我觉得很有可能，举世闻名的古罗马角斗场，里边培养出几乎接近战斗机器的角斗士，虽说古回国要接受七国的供奉，但是面对这种强大的攻势，九天玄女真的能够抵御得住吗？
古回国消失在汉朝，而汉朝霍去病在西域丝绸之路的事情众所周知，一些历史书籍都有记载，古罗马曾经对汉朝进行了强大的攻击，所以汉高祖刘邦重修长城，设立西域都护府。所以在古罗马进军的时候，古回国极有可能阻挡了他们前进的道路，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了这场旷世之战，最终以古回国被屠国而终极。
强大如古回国这样的国家为什么会被古罗马击败，这让我又想到了秦始皇。秦始皇嬴政一统六国，建立秦国，他已经是绝对的霸权主义，而且东征西讨，很可能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再朝奉古回国，所以难免会发生战役。
秦始皇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号称秦军敢死队，横扫六国之后，北击匈奴，南攻蛮族，一统千秋霸业，而秦皇陵的兵马俑就是以这支队伍为原型建造的。所以说很可能是古回国先遭受到了这支敢死队的攻击，不得已隐藏到了地下，到了汉朝又被古罗马军队发现，从而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我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肯定皇宫里会有记载，至少会有秦军敢死队攻打这里的绘画，就是让古回国的后裔铭记于心，而在汉朝刘邦推翻秦国之中，很可能也有他们的身影。
很多历史的东西，已经无从考证，我也是在推测，就把自己想到的和身边的胖子简单说了一下，胖子听我说这些事情，就感觉头大，他说：“小哥，您可别和胖爷说这些东西，听得胖爷头大。我看也没有什么危险，召集大家过来进皇城吧！”
我说：“你他娘的就惦记着冥器，一点考古精神都没有，不搞清楚这些，早晚都会被害死，这些对于我们来说有很大的价值，毕竟这将决定我们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胖子摆手，让我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感兴趣，我也被他气得够呛，就说查不到攻城的是什么来头，就不进去，他不怕死他自己进去。
胖子拗不过我，就叹了口气说：“小哥，你真是太执着了，胖爷都快被你的执着打动了。不过，胖爷要是说出什么，你千万别害怕。”
我没好气地说：“死胖子，你他娘的还能说出什么？鬼？还是粽子？小爷早已经不怕这些东西了。”
“怕不怕不是你说了算。”胖子苦笑一下说：“小哥，我觉得你想的都不对。”
我问他为什么，有什么依据没有？胖子指了指地上那个小孩子的枯骨说：“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根本就不是他娘的小孩儿，而是一种类似人类小孩儿的东西。”
被胖子这么一说，我立马就紧张地去看那小孩子的枯骨，起初看并没有什么异样，可仔细一看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这具小孩子的枯骨没有问题，这还真的不是一个人，因为有着三条腿。
胖子说：“起初胖爷以为这小孩儿是个爷们，不过看样子也就是六七岁，他的第三条腿绝对发育不了这么长，即便他是一个成年老外也不可能和腿一样长。”
我摇头说：“可能这是多了某个人胳膊，你说那不是人是什么？”
胖子指了指周围说：“小哥啊，你仔细看看，如果是一两具这样还能说得通，可胖爷刚才已经转了一圈，全部都是这样，而且据胖爷推测，这并不是大人抱着孩子，而是这些古回国的军人正和这些类似小孩儿的东西在战斗。”
我无法相信胖子这样的说辞，慌忙就去看四周，一具具的枯骨检查过来，果然就像胖子说的那样，但凡有小孩子模样的尸体，必然会出现三条腿，这让我想到了路上遇到的那种黄皮子，它也是三条腿，难不成是一些个头很大的黄皮子攻击了古回国吗？
我已经背脊发凉了，脑门的汗也不断地流下，先不管这东西是不是黄皮子，如果它们能够连强大的古回国都灭掉，那么我们几个人岂不是连塞牙缝都不够了？胖子拍了拍我说：“小哥，其实我是不想和你说的，毕竟不管是什么都已经没有了，就是怕你钻牛角尖，然后非要搞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耽误胖爷摸冥器。”
忽然，我的脑袋灵光一闪，看向胖子说：“你还记得我们在那个洞穴中看到的彩色绘画吗？”
胖子点头，说：“你是说被那些先民捕猎的三条腿的东西？”
我说：“不是，是那颗巨大的陨石撞击地球的事情，如果这是一种我们未知的生物，你说会不会是那颗陨石带过来的？”
胖子说：“你快别扯了，那陨石又不是宇宙飞船，居然能够带来这么多的怪物，顶多就是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小侏儒，而且还是尾巴没有退化掉的，所以我们误会了。行了行了，召集一下其他人，看看他们有什么意见，胖子的脑袋不小，但脑容量不大，你还是和他们去说这个发现吧！”
说完，胖子就开始用手电光发信号，四周的人都开始回应，然后逐一汇聚到了我们这里，唯独少了李赫，琦夜也一阵的郁闷，说李赫刚才还在她身边，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胖子轻声说道：“不会是被什么拖走了吧？”

第141章 分头找人
我让胖子别瞎说，大家开始分头找，其他的事情也顾不得再多说，我们问清楚琦夜最后记忆中李赫出现的地方，她指着路我们过去，发现那里虽然也全是石头和枯骨，并没有什么坑洞之类的，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大家也顾不得什么禁忌，扯开嗓子都开始喊，我们把这座城墙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可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人，这下我们只能往城里去找了，我的无线电已经被那头蛟破坏，但其他大部分还是好的。
就连霍羽他们也带着，只需要把频道调整到一致，就可以互相通话，所以最后九个人分成了三个小队，以扇形从城内寻找，每个小队都配备了照明弹，这样就达到了双重保险，毕竟无线电有距离的限制，如果太远找到人的话，就打亮照明弹示意。
我和胖子还有琦夜一队，霍羽带着杨子和耗子。剩下的红鱼和张玲儿两个女人一队，毕竟她们都有门派秘术，所以也不用因为她们是两个女人而担心，她们在这种环境的战斗力，比我们两队只强不弱。
起初我们用无线电一直保持联络，我看着皇城里边的高大建筑，只能从最近的一些建筑里去找，毕竟就算像胖子说的那样，那东西肯定也无法将一个人拖得太远，会选择就近吃掉。
琦夜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我看的有些心疼，知道她心里有些自责，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振作一些，这事太过蹊跷，如果李赫被什么东西带走，那肯定生存的几率不是很大，但尸体我们一定要找到，要是这是他自己离开，那么事情就非常难办了，一个大活人要是在这里边故意藏起来，就是一千个人找一个月都不一定会找到。
我们进入了一个半边塌陷的宫殿，里边完全没有丝毫皇宫的模样，一些陈立在其中的东西也早已经腐烂，经历了这么多年，不是金银玉器之类的东西，早已经面目全非，偶尔也就是能够看个轮廓。
胖子说：“发丘大妹子你别着急，胖爷觉得他是带着对讲机的，要是他还没有危及到生命，肯定会与我们联络的。”
琦夜摇头说：“我已经试过了，他没有回应，我真的怕他再出什么意外，这几次下斗几乎让我们发丘的高手死伤殆尽，要不然我也不会请你们过来帮忙。”
胖子挠着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给我打了个眼色，他仔细开始寻找。我也很难再开口，毕竟站着说话不腰疼，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不是我的作风，就想着该找一些很有建设性理由的话开口，可我刚想说话，胖子就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我一愣，轻声问他怎么了，他又是嘘声不让我说话，然后指了指地下让我们看，原来地上有一道拖拉的痕迹，这也是我们一直都在找的线索，三个人把枪上了膛，打开保险，就照着这道痕迹寻觅了过去。
这道痕迹不是很长，大概有五六米的样子，一直到了一个塌陷的不规则洞口，眼看着是拖了进去，洞非常的矮小只能让一个人爬着进去，我们三个人都停了下来，然后用手电照着那洞口去照。
洞里不是很深，差不多十米便到了底部，但什么都没有，而这道拖拉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我刚想说话，忽然里边有什么东西一动，接着我就看到一双淡黄带着怨毒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吓得我差点把手电丢掉。
琦夜和胖子也看到了，胖子就“喂喂”地叫了起来，我踢了他一脚，说：“你他娘的打电话呢？喂喂你大爷啊？”
胖子揉着屁股说：“动物喜欢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吃东西，我这样做就是让它不敢吃了李赫那锤子。”
琦夜说：“你们两帮我照好手电。”说完，就趴下了身子，然后把枪口塞进了洞里，我们两个自然乖乖听话，毕竟琦夜的枪法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没有把握在打死里边那东西的同时，不伤害李赫的。
“砰！”地一声枪响，里边便是一阵的哀鸣，我们等了一会儿看看没有什么，琦夜就率先爬了进去，我跟在了后面，但她让我距离远一点，如果有什么危险也好及时撤退，胖子由于身体的限制，担心成为这个洞的塞子，他一卡住我们就完蛋了，说是在外面给放风。
洞里到了五米的地方，差不多人可以弯着腰走了，但宽度也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到了底部就看到被打死的那东西，我已经意识到是什么，不过一看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正是一只大黄皮子，狼狗那么大，三条腿，浑身黑黄色的绒毛，是眉心中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雨林中见到的那一只。
我一脚把它踢开，就发现在底部还能转弯，深入三米之后，又是一个九十度的转弯，顿时我们就看到了一个黄皮子的窝，里边居然还有三只小的，正在啃食什么东西，被我们手电一照吓得四周逃窜，钻进了更加狭小的缝隙中。
我们两个走过去，就看到那是一个人的上半身，脸已经被咬的不成样，不过从体型和服饰来看肯定不是李赫，我拿些那撕扯下来的碎布片去看，这种服装我很熟悉，仔细一想就知道这个人是陈瞎子一群人的一个，其实当我看到四个九天星罗盘其中一个没有尘土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陈瞎子的来到，这个人虽然无门无派，但倒斗的技术、眼力劲加上老江湖的气势，一点儿不比我们这些人差。
“不是李赫。”琦夜松了口气道。
我皱着眉头说：“还有三只小的，要不是刚才在吃尸体，我还真的觉得它们是小猫小狗那样的动物呢？”
琦夜手指在扳机上动了动，把手电交给我说：“替我照着，我要把那三只小的干掉。”
我连忙拉住她说：“算了吧，是我们打扰了它们的生活，而且你已经把大的杀了，估计没有大的它们也活不久，就让这三个小的自生自灭吧。”我确实有些不忍心，毕竟任何东西小的时候都是很招人喜欢的，那三只小绒球非常的可爱。
琦夜说：“这种黄皮子的邪性很强，说不定会报复我们的。”
我说：“如果是大的你杀了我没意见，可它们太小了，这就算给我们自己积德。还是找人要紧，说不定李赫就是被其他的黄皮子袭击了。”
琦夜叹了口气，然后接过了手电，一转身便先行离开。我也跟了上去，忍不住回头照了一下，此刻那三只小黄皮子正用害怕和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它们倒霉，还是人与动物就是这样，你不杀它，它很可能就杀你。
爬到了洞口，我看琦夜停下了，胖子那颗脑袋正探了进来，一看到我们出来，立马就问里边情况怎么样，找到李赫了吗？我跟他说了情况，让他别挡着路，我们还要去别处找，别让李赫学习了陈瞎子这个手下。
胖子无比艰难地退了回去，我们这才爬了出去，然后用对讲机跟其他人说了一下遇到的情况，张玲儿和红鱼那边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不过她们说那尸体好像是个岛国人，因为她们找到了一把倭刀。
我心里暗惊，难不成这次还有岛国人的参与？不过她们说的是好像，毕竟现在中国人也有不少人买那些倭刀的。而霍羽那边并没有这种情况，他说让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同样每个小队都要小心这些黄皮子，看样子是这些黄皮子在作怪。
我们在这个殿里走了一圈，再也没有其他的发现，然后就离开这个宫殿，往我们负责区域的另一个宫殿走进去。
一进去，第一眼最醒目的就是有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副盔甲，盔甲上面已经满是尘土，但从工艺来看非常的细致，胖子就过去摸了摸，我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顿时那架子就塌了，而盔甲就滚到了地上。
整个盔甲摔了好几块，胖子用脚踢了几下，然后就拿起来个东西，用嘴吹了吹，又用袖头擦了几下，直接丢给了我说：“小哥，这好像是个特殊材质打造的护心镜，你用绳子串在胸口防身，等出去也能卖个好价钱。”
我本想丢回去，琦夜却抓住了我的手腕，说：“没错，你放进胸口里，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万一它能救你一命。”我微微一笑，就拉开了衣服，用一根绳子拴住两头的，将护心镜塞进了进去，手感非常不错，看来不是普通的青铜打造。
这殿虽然比刚才那间大，但并没有什么能藏黄皮子的地方，唯独特别的也让胖子破坏了，只剩下我胸口这面护心镜了。
我们一直找了六个多小时，但还是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很多的黄皮子的，足足有几十只那么多，有的是正在吃新鲜的尸体，更多的却是在窝里休息，但是地上是有血迹的，看样子这次死亡的人数，比我之前倒斗死亡的总和都多。
我们实在找不到，可也没有放弃，因为在找的同时，我们可以一个个的宫殿进去看看，时不时也有人摸出一些像模像样的东西，很快大家汇聚到了一起，开始短暂的休息。
“啊！”一声空旷的声音，从深处响了起来，原本坐在地上的我们都站了起来，不知道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42章 黑白石
整个地下皇城给我们的感觉，是空荡、深邃、神秘和诡异，此刻一声原本就不属于这里的声音响起，顿时令人毛骨悚然。
胖子别看肥，但身手敏捷，就像是个猴子似的爬上了一座宫殿的顶上，我让他小心点，别他娘的那么重把房顶压塌了，胖子说我鄙视他们这种身材魁梧的人，就朝着红鱼打眼色，问她是不是？
我怕红鱼再生气，会活撕了这死胖子，就连忙打圆场说：“行了，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看到什么没有？”
胖子叹了口气说：“胖爷要是看到什么，还有功夫和你扯着闲篇？丫的脑袋里边都装着是什么？”
我骂道：“滚你娘的，没看到什么就给小爷快些下来，这些宫殿都经历的成千上万年，上面早就脆的和干脆面似的，别一会儿掉下把你摔死。”
胖子一听就来劲了，不但没有下来，还摸出了一支烟在上面作势要抽，往嘴里一塞才想起来戴着防毒面具，见我和耗子都没有戴也没事，他所幸就把防毒面具取了下来，点燃烟悠哉悠哉地抽了起来。
张玲儿说：“可能是其他队伍遇到了危险，这和我们没有关系。”
霍羽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是担心苍狼，别是他遇到了什么东西，他现在独自一人我真的不放心。”
商量了一会儿，我们就继续以刚才的阵型开始搜索，只是方向稍微的改变了一些，目标就是对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而去。以霍羽的说法，不管是不是苍狼，总比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要强得多，有人声至少代表那边有人存在。
我和胖子、琦夜三人，继续一个个的宫殿寻找，太过珍贵的东西没有找到，但随便拿出去一件就在几十万上百万，在这里我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胖子一直饶有兴趣地让我看一些他摸出的冥器，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这样寻找了又是两个小时，我心里已经对李赫活下来的可能绝望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旁边的琦夜也是一脸的着急和坚定，我什么也不好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找着。
胖子说：“这一座座的宫殿这么多，我们还是放弃吧，他要是命大自己就会出来，不过胖爷看丫的是归位了，只能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琦夜说：“我总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要不然我于心不安。”
我也微微点头说：“琦夜说的没错，要是放弃了对李赫的寻找，小爷也愧对自己的良心。”
胖子冷笑了一声，叹了口气说：“还真是一对。行，胖爷跟你们找就是了。”
在我们几乎已经麻木的情况下，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比普通宫殿要稍小一些宫殿，这间宫殿占地面积有篮球场那么大，外观比较怪异，像是个庙宇一般，后面还有一根深入头顶黑暗的柱子，上面精工雕琢的飞檐和历历在目的瓦片都在，保存的非常完好。
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虽然这里出现一个像模像样的宫殿，但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然后三个人就踩着一些枯骨从敞开的门走了进去。
进去一览无遗，除了空旷就是荒凉，好像早已经被洗劫一空，里边连一件像样的冥器都没有，中间只有一个类似祭祀台的凸起，更像是老道盘膝打坐的地方，后面的墙上有着模糊不清的雕刻，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下，这种情况也不为怪。我猜想这里以前应该住着一个大祭司官位的人，负责占卜天象、住持法事之类的事情。
胖子眼尖，立马就看到在祭祀台后面有个洞，这洞并不是塌陷出来的，而且人工建造的，用手电去照还能看到一个个规整的台阶直通下面，下面很深而呈现螺旋的形态，人不下去是不可能知道下面有什么的。
胖子说：“这里不会也是黄皮子的窝吧？”
我说：“有这个可能，这些黄皮子已经是这里先民死后唯一的生物，现在这座古城差不多已经是黄皮子的天下，之前我们看到那么多窟窿都住着黄皮子，这里应该也是那样。”
我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像是之前那样。琦夜打头，我在中间，胖子断后，手里的枪自然都是上膛的，三个人直接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很快我就闻到了一股狐臭的味道，看来猜的没错，之前那些窟窿里都是这种味道，只不过这里的味稍大点。
胖子连忙戴好了防毒面具，骂道：“他娘的，也不知道这里边住了多少只，味真够大的。”
捂着鼻子，我不爽地抱怨说：“你嫌味大还有个防毒面具，小爷只能干闻着。”
胖子嘿嘿地笑了一声，然后我们就不断地旋转而下，差不多下了五米左右便到了底部。四周一望去，下面是个“十”形的甬道，我们正是出于这字的中间，四条甬道都不是很深，但也不浅，尽头在我们矿灯照到与照不到的地方。
我们随便选择了一条甬道进去，发现里边的墙壁上有着很多的方孔，孔不是很深，一伸手就能探到底，但非常的密集，感觉有些像是蜂巢一样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隐约中，我好像闻到了这些方孔有硫磺那种刺鼻的味道，我凑上一个仔细去闻，确实是硫磺那种辛辣的味道，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在这下面十分的响亮。
然后我们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又是走到了另一条甬道的尽头，这里确要比对面的宽阔的多，而且在地面出现了一个石头棋盘，上面还有黑白的棋子，这和围棋非常的相似，但没有围棋那么多线条和下棋子的位置。
我仔细数了一下，如果全部放满棋子，也只能放三十六颗，上面那些小拇指大的黑白棋子，好像组成了一个什么棋局，我对围棋也比较喜爱，尤其对一些古老的棋局像“珍珑局”这类有着非常大的兴趣。
胖子见我在看，他也跟着看，看了没有几秒就挠着头说：“这他娘的是什么啊？怎么还有人把棋牌室建在这地下？难道是怕抓不成？”
我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拿起一个黑色的棋子看了看，棋子外面非常的光滑，有些像玻璃球，捏了捏非常的坚硬，几乎和石头没什么两样，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便一种淡淡的清香味。
“我靠，不会吧？”我不由地想起了这种黑白石可能是一种特殊的东西，便拿起白色的也闻了闻，白色的气味略带苦涩，没有黑色的好闻。
琦夜和胖子也拿起来闻了闻，胖子说：“我去，这他娘的不会古代的驱除臭味的香丸吧？”
“不是，这好像是丹药。”琦夜拿着仔细地闻了闻，她伸出舌头就想舔一下，可是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用力地捏着，想要捏碎一颗看看，不过最后她放弃了，因为这些黑白石太过的坚硬，人力是无法将其破开的。
琦夜立马就朝着另外两条走去，我和胖子也跟着，顿时我们就知道琦夜说的没错，这就是古代道士炼的丹药，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半个人高的炼丹炉，在另一条看到了一堆堆枯萎的木材，几乎那一条甬道全都是。
顿时，我知道这里并不是胖子说的棋牌室，而是一个炼丹室。炼丹，在中国古代属于常见的现象，甚至在十世纪的时候传播到了阿拉伯，而在十二世纪席卷了整个欧洲。
说道炼丹自然要提到长生不老，这种观念在古代就存在，比如是后羿从西王母处得到了长生不老药，嫦娥偷吃成仙，这些传说虽然只是神话，并没有可取性。但在晋人编写的《列仙转》中提到，是将丹砂、云母、玉、代赭石、石、松子、桂等未经制炼的矿物和植物融合，通过炼丹炉去烧烤而成。
但真正要说炼丹，不得不提秦始皇，在《史记》中记载，秦始皇二十岁迷上了长生术，目的就是为了修仙，在炼丹术士卢生等人的鼓动下，秦始皇甚至把皇宫搬到了咸阳地宫，足不出户地待在地下，一面批阅奏章，一面“接引”神仙。
还有更早的传说，就是一个叫巴清的女人，在更早的战国末期，就已经接管其家族经营的庞大丹砂水银帝国了，而她掌握的神仙方术，也很可能是在这个时候就进入了秦始皇的视野和思想中。
历史上两大皇帝秦始皇和汉武帝，都是好神与炼丹，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道教在历史年轮中经久不衰的缘故。
我拿着两个丹药，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是不是吕天术并非在找什么《洛河天书》而是在就在找这个？这丹药吃下去会怎么样？真的会成神仙吗？
琦夜说：“丹药分为内服和外服，古人认为黄金和玉都是不朽不坏的，所以最好能由金和玉中提出精华来给人吃，于是就有‘服金者寿如金，服玉者寿如玉’的理论，不少帝王都是因为大量服用了这些东西而死的。”
胖子已经一头钻了回去，我几乎用脚跟后就能想到他去干什么了。里边我们已经找过了，并没有发现李赫，连只黄皮子都没有见过，就打算离开这里。
胖子满头是汗地跑了回来，我嘲笑他：“死胖子，不就是几颗毒丹药吗？你至于高兴到满头大汗吗？”
“我，我这是吓得。”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不好了，我们来的路不见了。”

第143章 丹室困境
我听得脑袋有些发懵，就问是怎么回事。胖子也不说话，一手一个把我和琦夜拉了过去，我们回到了之前的下来的地方，一看果然没有路，好就好像存在就没有出现过，如果非要说那里以前有一条路，那小子那里出现了一道墙，墙上还有彩色的绘画。
我根本没有心情去管其他的，先是去那墙四周拍了拍，把耳朵贴上听后面是不是空的，结果让我心惊，那墙就好像原本就在那里，之前下的路不过是我脑中幻想的情景。
冷汗瞬间就打湿了我的全身，我这才理会胖子的刚才的表情，那种一种极度的恐惧，显然我们三个人被关在了这炼丹室中了，好像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似的，人对于封闭的空间，空间越小心里就越害怕。
我这个时候就开始心里急躁，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发了疯是从一边的甬道到了另一边的甬道，不断地来回折腾着，足足找了二十多分钟，我才相信了这个事实，我们中招了。
胖子拉住我，让我先冷静，说：“小哥，你别他娘的跟疯了一样，这是肯定是个机关，有发丘大妹子在呢，她一定会破解这个机关的。”
琦夜眉心出也流下了细密的汗水，已经她已经找了二十多分钟机关，这里边的空间本身不是很大，她几乎都是一片一片范围去用手摸，用耳朵听，并且有些地方又砸又拉，结果都没有找到胖子口中说的机关。
我问她怎么样？琦夜说：“即便再精细的机关，我们发丘派也能够感觉的出，可这里好像，好像就没有机关。”
“什么意思？”我理解不了她的话。
琦夜说：“虽然我被困住了，但这不是机关的问题。”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手都不由地抖了起来，心里的狂躁感也顿时升起。有时候人喜欢待封闭的空间，因为那是自己把自己关起来，这种人是缺乏安全感，而我们现在不知道是算是被机关了起来，这种反而就没有安全感，整个人都有些即将要奔溃的边缘。
这和我那有孤独恐惧症差不多，幸好这次是我们三个被关起来，要是像那次我一个人走在墓里，光是想象就能把自己吓个半死，现在我脑子有些无法转动，和胖子到一处撒了泡尿，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相信肯定有办法能走出去的。
此刻，我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这是人在封闭空间中都会出现的感觉，看胖子和琦夜的脸色也都非常不好，显然他们和我一样，也是墙里墙外——强不到哪里去，我们又仔仔细细地找了足足三遍，确定了真的找不到出口，三个人就瘫坐在了之前我们认为应该存在的出口地方。
没有出口，不存在机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关在了一个地下炼丹室中，我觉得肯定还是有机关的，也许是琦夜没有发现而已。
我看着那副突兀出现的墙壁，认定这肯定是一个机关墙，是能够运动的那种，不死心地又悄悄碰碰几遍，胖子已经郁闷地抽起了烟说：“小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坐下来我们一起想个解决的办法出去，即便是这墙的问题，我们找不到机栝，那也和被完全封闭了一样。”
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在腿上捏了自己一把，再疼痛的驱使下，我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想想以前遇到的奇门遁甲，那些诡异的事情我都扛过来，这次一定也可能的，我不断地给自己打强心针，生怕自己想不开彻底疯在这里边。
我们三个人坐下讨论，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四条甬道三个人一起挨个找，但不能想刚才那样毫无目的地乱找瞎摸，要一条条地极度仔细地去找，一点儿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第一条甬道，就是那条满是方孔洞的，进去我们先是用手电照着一个个的方孔，确定里边没有危险，然后就伸进手一寸寸地去摸，这个过程非常的辛苦，有些搞高的地方都要我站在胖子的肩膀上去摸去看。
我没有觉得一点儿的累，可能是比起永远可能被困在这里来说，累已经算不上什么，累只有心，身体的疲惫早已经被恐惧冲刺掉。
最后确定这条甬道没有机栝。不过我们推测出，这些方孔其实就和现在中医铺子连的药柜一样，可以幻想到当年有个炼丹师在里边拿着一个小称，这个方孔取出二两硫磺，那个方孔拿出三两草药，这里应该是炼丹室的一个分支，叫做配药室。
在进入第二条甬道，首先我就发现之前放满黑白石，或者叫做丹药的棋盘上，现在已经空空如也，想到了之前胖子到过这里，我就问他：“胖子，那些丹药呢？”
胖子摁住自己的背包拉链，说：“干嘛针对胖爷啊？没看见。”
我伸出手，说：“快把那些丹药拿出来，说不定就是我们动了这里的丹药，才会让出口消失的，我们还摆成原来的样子，看看有没有效果。”
胖子笑道：“我说小哥，丫的你记得刚才那些丹药是怎么摆放的吗？再说了，是你第一个动的丹药，怎么现在感觉好像一切都怪胖爷？”
我骂道：“你他娘的少废话，叫你拿过来就拿过来，行不行就要试试吧，小爷受不了这种封闭空间。”
胖子不情愿地那那些黑白丹药拿了出来，我刚才是仔细看过这些丹药的摆放的，因为我把它当成了一盘棋，所以心里自己能够记得差不多。回忆了一下我就开始摆，等到全部摆好之后，我让胖子站到那墙哪里看看。
“没有出口。”胖子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说着四个字，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快要说吐了，我原本非常有信心地坐着，一下子感觉如同冷水灌顶，通体都是那种冰凉的感觉，这也不知道是我多少次失败了。
接下来，我们仔细找了一遍，还是一样没有发现，我就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在我们就到了炼丹炉那条甬道，差点把那个炼丹炉拆了，但也没有找到，剩下最后的那条满是干枯的木材甬道，里边的木材都快变成煤炭了，需要我们把所有木材搬出去，才能确实这里有没有，同样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胖子拉着我的胳膊说：“小哥，折腾这么久了你不累吗？这些木材全部移到其他甬道也不容易，我们先坐下喘口气，吃些东西再说，不要这么快把我们最后的希望都断绝了。”
我看了看琦夜，她也点头同意，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死死地靠在了凹凸不平的岩石墙壁上，我没有心情吃东西，只是喝了几口水，幸好目前我们的食物和水还算存足，支撑个三五天不是什么问题。
休息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出现的绘画，岩石上面是叙事画，大概分为四个部分，讲诉的是画中主人公是个男人，正在参拜一个女王，双手端着一道圣旨之类的东西；接着就是他购买一些材料的场景，因为出现了市集和采药的情况；再有就是他跳舞的模样，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一群人在恭贺；最后就是这个人将盒子进献女王，得到了封赏的情况。
绘画是用彩绘，但保持的如此完好，说明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其实，炼丹师可以说是最早的科学家，他们能够用丹药产生的有机强酸做墓的防盗层，丹炉爆炸发现了炸药等等，想办法让一幅绘画保存张久，不脱落自然能够做到。
胖子一拍腿说：“哎呀，胖爷这个猪脑子，我们为什么不用对讲机呢？”
我眼睛一亮，但立马又失去了光彩，因为胖子一说我才想起来，他和琦夜的对讲机在我们下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响过，看样子这里无线电是很难使用的。
胖子不死心，他已经开始摆弄对讲机，一个劲地叫外面每个人的名字，甚至连李赫和苍狼的名字就吼了起来，听得我一阵的郁闷，就骂道：“我草，你他娘的能不能别乱叫了，我们就是来救他们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来救我们？”
胖子瞪了我一眼，说：“知道你心情现在很差，胖爷也是，胖爷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那么多。”说完，他继续调试着对讲机，然后拿着矿灯就朝着其他甬道走了过去。
琦夜看着我说：“小哥，着急是没有用的，只要我们能进来一定就能出去。你看你，眼睛里都有红丝了，要不要把我的肩膀借给你靠一下，你稍微休息一会儿？”
我一愣，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吗？于是我毅然决然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说：“琦夜，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琦夜微微一笑说：“有可能。”我一手胳膊搂住她的腰，琦夜身子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了，轻声说：“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接受你了吧？像我们这种人，不适合有家。”
我苦笑着点头，现在觉得多少有些理解琦夜，就靠在她的肩膀上不再说话，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就在我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胖子好像打了鸡血似的跑了回来，说：“大发现，大发现，快跟胖爷过来。”

第144章 对讲机里的声音
我不知道胖子能发现什么，但他肯定是打扰了我和琦夜的二人世界，我从未想过盗墓会遇到过这样情况，并不是指我们被困住，而是没有想到会和最心爱的人困在一起，那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却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胖子带着我们到了那条堆满了木柴的甬道，此刻木柴中间出现了一道很宽的口子，直通甬道的尽头，我用矿灯一照胖子，此刻胖子满身的灰烬的，看来他是生生就走了进去，而且现在我也意识到这些木柴根本无法搬运，一抱一身灰烬。
木柴腐烂太厉害，它早晚会成为煤炭，但我肯定是等不到那一天。我们就好像走进了棉花堆一样，横冲直撞到了甬道尽头，此刻我和琦夜就跟胖子差不多了。
胖子调整着对讲机的频道，忽然就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们正在屏气凝神，如此突兀自然是被吓了一跳。琦夜一把抢过了对讲机，问道：“你是谁？”
沉寂了片刻，对面开口说话了：“你是谁？”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显然是真的联系到一个人。
琦夜说：“我是发丘派的，你呢？”
“我是发丘派的，你呢？”
这话一出，我的头皮立马开始发麻，这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学琦夜说话，我和琦夜相似一眼，琦夜再度问道：“我是琦夜，你是哪位？”
“我是琦夜，你是哪位？”
胖子挠着头说：“不对啊，明明刚才是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变成一个男人了？”
我觉得对面肯定还会模仿胖子说话，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对面立马发出了一声类似女人尖叫的声音，又像是无线电的超强电音，刺得耳朵“嗡嗡”作响，琦夜立马就把对讲机关闭了。
片刻之后，恐惧已经将我们三个人笼罩，谁也无法解释这是什么原因。胖子骂道：“他姥姥的，是不是其他队伍的人，故意在吓唬我们？”
我忍不住好奇，伸出手把琦夜手里的对讲机接了过来，然后再度打开。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恐怖声音的准备，可却是一片的寂静，只有我手里对讲机自身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我便学着胖子开始调整无线电，等到我听到了什么“嚓嚓”的声音，便变成了微调，忽然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
我咽了口唾沫说：“我是张林。你是谁？红鱼吗？还是张玲儿？”
对面一片的沉寂，然后说：“我是发丘派的，你呢？”
“当啷！”我直接就把对讲机掉在了地上，即便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是没有想到对面说的话，居然是琦夜刚才说的。地上的对讲机把琦夜刚才所有的话都重复了一遍，诡异到了极点，到了最后那声音说：“不对啊，明明刚才是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变成一个男人了？”
我浑身都布满了鸡皮疙瘩，连忙再次把对讲机关掉了。木讷地看向胖子说：“这就是你的大发现，你他娘的发现鬼了对不对？”
胖子的脸色也不好，挠着头说：“不会吧，怎么可能这样？就算是鬼，这鬼要是会说话，它应该说‘还我命来’这种话，而不是学我们说话，外面对讲机难道是只鹦鹉或者八哥？”
我们和琦夜面面相觑，谁也无法回答他这种问题，显然他的发现不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让我们更加的恐惧和费解。我说：“琦夜，你能不能用你们门派的秘术试试？”
琦夜说：“秘术只对鬼怪或者超自然想象有用，可这个炼丹室我该怎么做？难道拿着发丘印对着墙猛砸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三个人先从这甬道中，退回了那幅画的地方，情况已经陷入了僵局，炸药是在苍狼和杨子身上，早知道就往身上带一些，遇到这种情况还能点个炮什么的，现在我们的肠子都悔青了。
我们三个人就坐在地上发呆，因为现在真的是无计可施，即便我们知道这是机关，可是破解不了也没有什么用，祈祷其他人发现我们三个不见了，说不定会在我们搜索的区域找他们，他们要是看到了那个洞，也必然会进来。到时候发现这里被封死了，一定会奇怪，我们听到动静一喊话，他们有炸药，我们就得救了。
大概是有些心力交瘁，我居然靠着墙就睡着了，根本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的。等我醒来的时候，休息的地方居然剩下我一个人，我立马打了个哆嗦，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站起来就找胖子和琦夜。
这换了别人不一定，他们两个人肯定不会抛下我，即便有什么危险，叫醒我的时间总是有吧。我一边轻松喊着他们的名字，一边用手电往其中一条甬道走去，可没有走几步我便退了出来，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尽头，却没有发生他们的影子。
五条甬道接着一条甬道的找，心一次比一次的凉，那种绝望几乎像是搭积木似的，越垒越高，我都感觉自己随时有奔溃的可能。
找到了最后一条，我的心仿佛被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非常的震惊也非常的痛，他们居然都没有在，正当我呆若木鸡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响起，正是在这条堆满木柴的甬道中。
我缓缓地走了进去，连大气都不敢出，走到了尽头便发现地上有一个防毒面具，发出声音的是防毒面具里的对讲机，我捡起来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立马就知道这是琦夜的。
琦夜的防毒面具为什么会丢弃在这里，我将里边的对讲机拿了出来，一想胖子手里也有对讲机，立马就开始调整频道，不断地轻声喊着胖子和琦夜的名字，希望刚才我是鬼迷眼了，其实他们就睡在我的身边，会听到对讲机的声音。
起初我的声音很低，可渐渐的我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大，到了最后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喊，可是就是听不到想要的回应，几乎接近呆滞的状态，我一步步蹒跚回了之前的地方，蜷缩在那里抱着对讲机开始瑟瑟发抖，我知道自己又在害怕孤独的感觉。
我开始失望、绝望，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想要自己把自己干掉，恐惧让我不知所措，仿佛周围有着无数的鬼魂在缠着我，只要我一个转头或者动一动，它们立马就会把我吃掉。
“冷静，绝对要冷静，我要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这样说，我摸了摸自己的卸岭甲，咬着牙抬起了头，恍然之间我仿佛看到了胖子身影，他从我的眼前飘过，接着又是琦夜的脸，同样是一闪而过。
当一个人恐惧到了极限，反而觉得一切都不再那么恐惧。我站了起来，忽然觉得又没有那么可怕，这时候对讲机里又发生了奇怪的声音，我连忙调试着，觉得很有可能是找到了出口，胖子正在叫我过去。
我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方位，尽量让那个声音清晰一些。“砰”地一声，我就感觉头撞到了什么，同时也吓了我一跳。抬头一看，我居然再次进入了那木柴堆积的甬道中，心里是豁然开朗，难不成他们在这木柴中找到了出口？这么多灰烬般的木柴，出口就在里边隐藏的也说不定，恩，就是这样的。
我又调整自己拿对讲机的方向，此刻对讲机里边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顿时就响起了胖子的声音：“不对啊，明明刚才是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变得男人了？”
瞬间，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唰”地一下子白了，又是那种模仿的声音，但这一次我并没有吓到对讲机脱手，而是摁下按钮大声叫道：“你他娘的到底是谁？再给小爷装神弄鬼，我就，就……”我说不下去，因为我此刻什么都做不了。
那声音陷入了安静，很久之后，换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问我：“你是谁？”
我心说好啊，终于露出马脚了，装不下去了吧？我立马强行定了定神说：“我是张林，吕天术的关门弟子，卸岭派未来的掌门。”我这是故意把自己说的有实力一些，希望对面的人听到会有所改变，即便对方是吕天术的仇人，他们要来干掉我，至少要进来才行。
又是长久的沉默，几乎是在我忍不住又想说话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说：“你真的是吕天术的徒弟？”
我连忙回答：“没错，你到底是谁？报个名号。”
“凄凄……”对面发出了冷笑的声音，那个女人说：“我是来要你命的。”
我尽量也发出了冷笑的声音，故装毫不畏惧地说：“隔着对讲机你咬小爷啊？”
“你说呢？”听到这个声音，我就感觉手里的对讲机开始震动，并且很快到达我握不住的情况。这时候，忽然对讲机里边就钻出了一个怪物，它有两颗脑袋，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面目都非常的狰狞，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二话不说就朝着我的扑了过来。
“小哥，小哥，我草，你他娘的有病啊？啊……别咬胖爷的手！”胖子的声音忽然在我耳畔响了起来。

第145章 分析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一睁开眼睛，胖子正用一只手捂着另一手塞在裤裆了原地乱蹦，而琦夜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我，许久才问我：“小，小哥，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胖子骂道：“小哥，我操你个蛋，你姥姥的差点把胖爷的手咬断。”他把手伸过来让我看，我便看到两排非常整齐的牙印，不用说那肯定是我的。
我也清醒了起来，把梦里的事情和他们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就打量周围的环境，心里又是一沉，看样子我们还在这炼丹室里，心里多想好像以前那样，我一醒来已经我们走了出去，并且有一群熟悉的人围在身边问东问西。
胖子啧啧嘴说：“我看你丫的是鬼压床，在这种地方也难免的。要不这样吧，以后也别戴你那个卸岭甲了，跟着胖爷改信摸金符算了。”
我心里对胖子有些愧疚，也就没有反口骂他，但摇着头说：“我一个卸岭派门人，戴个摸金符算什么事？”
胖子说：“这就是一个信仰而已，又不是说让你投靠摸金派。”
我说：“下次倒斗我会找一块古玉放在身上，据说古玉可以辟邪。”顿了顿，我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除了那条放着木柴的甬道能够听到个鬼声，其他的地方胖爷仔仔细细找了八遍，别说是出口，连条缝隙都没有发现。小哥……”
“嗯？”我看向胖子。
胖子说：“这次咱们兄弟是凶多吉少了，等到食物和水都光的时候，那也就是咱们没命的时候啊！”
我听胖子的口气已经非常没有信心，看样子他就算没有找八遍，也找了几个来回，已经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以往我从未见过胖子如此的悲观，这是第一次。
我想着梦里的事情，脑海那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冷静，我便捏着胖子的肩头说：“胖子，打起精神来，我们把整件事情的线条理一下，说不定能发现个蛛丝马迹，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胖子用诧异地眼神看着我，摸了摸我的脑门，又摸了摸他自己的，惊奇道：“哎呀，小哥你丫的没发高烧，是不是鬼附身了？”
我朝着胖子的胸口捶了一拳，说：“你能不能消停点？现在不是用蛮力就能解决的，我们试试好好动动脑子。”
琦夜说：“小哥，我和胖哥在你睡着的时候已经想了很多的事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头绪，我们这次是……”
我双手捏住琦夜的双肩，用充满了自信的眼神看着她，说：“总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吗？”
琦夜浑身一怔，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我，片刻她微微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
“哎呀，真他娘的恶心。小哥，这里要是有镜子，胖爷非让你看看你这幅装逼的嘴脸。”胖子嘲笑着我，被我踢了一脚，他才说：“好好好，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胖爷听你丫的还不行？”
我就让他们坐下来，擦了擦梦里被吓出的冷汗，说：“我第一次倒斗，就是和你们两个，我们下的是云南明太后墓，知道这个明朝的太后，可能是古回国的后裔，对吧？并且发现了九王玉杯。”
他们两个点了点头，胖子说：“这和我们现在被困有半毛钱关系吗？有吗？”
“你给小爷能不能闭嘴。”我白了他一眼，说：“我们要把这些东西写出来，毕竟人的脑子是有限的，加上对封闭空间的恐惧，所以很多东西都无法连接起来。”
琦夜点了点头，然后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写出：云南，明太后墓，古回国后裔，九王玉杯。
我说：“第二次一起盗墓是去河南邙山，下的是汉顺帝的墓，找到了夜光玉杯和王玺。当然，这次琦夜没有去。”
琦夜便在地上写：河南，汉顺帝墓，九王玉杯。
我接着说：“第三次又是三个人都在，下的是珠峰中古回国皇帝的墓，那个皇陵和这里息息相关，而皇陵里模仿了十八层地狱的前六层，其中第四层遇到是那种神秘的力量，将我们险些困死，后来我们见到了祭祀珠、龙、湛泸剑、玉龟、七彩衣和一个香炉。”
琦夜又写：珠峰，古回国皇帝，神秘力量（险些困死），祭祀珠、龙、湛卢剑、玉龟、七彩衣、香炉。
胖子看着这些，说：“胖爷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说：“把这次的也加上。”
琦夜直接写：昆仑山死亡谷，九天星罗盘，九天玄女，《洛河天书》，地下皇宫，黄皮子，炼丹室，封闭空间。
我看着地上所有的字，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们把这些里边必要东西整理一下，看看最后得到了什么。”
接过琦夜的石头，我将觉得没用的东西划掉，最后只剩下：九王玉杯、夜光玉杯（三圣玉杯），古回国后裔，十八层地狱，神秘力量，祭祀珠，九天星罗盘，九天玄女，《洛河天书》，封闭的炼丹室，诡异的声音。
琦夜看着这些，说：“好像少个东西？”
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问：“什么？”
“将所有事情串起来的线。”琦夜想了想，然后在地上写出了盗墓四派掌门的名字，并且将我师傅吕天术的名字圈了起来，接着说：“这就是那条线。”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没错，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和他们四个人有关。”
胖子啧了一下嘴巴，说：“唉，你们说为什么出现这么多和九有关的数字？”他用指头点着这些说：“九王玉杯，九天星罗盘，九天玄女，十八层地狱也是九的倍数，再加上九龙玉杯，这他娘的也太多了。”
我说：“九是《易经》中的阳数最高位，因为古人认为十是天的数字，在古代皇帝建造大小宫殿，会建九百九十九间半，因为古人认为皇帝就是天的儿子，所以为什么又被称为天子。”
胖子摇头说：“小哥，我感觉你还没有说到点子上。”
我点头，说：“假设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四派掌门指使的，结合祭祀主和《洛河天书》来说，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长生，而古代长生就是与天同寿，如此多的九就会无限接近天数，而我们下的斗几乎都是皇陵，最终的目的在于古回国的祭祀珠、《洛河天书》以及……”我指了指胖子的背包：“那些丹药。”
胖子苦笑道：“小哥，即便你猜的都是对的，那这有什么卵用吗？”
我耸了耸肩，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如果加上霍羽的话来说，这就是他们给我们提供线索，让我们下斗的最终目的。”
琦夜眼睛四十五度角看了片刻，说：“我师父也在炼丹，不过他炼出的都是一些治病的，不过我好像听说他希望炼出一种可以延年益寿的丹药，所以几乎已经不再接触倒斗的事情，都是由我们来做。”
我好像抓住一些什么，但又感觉自己仅仅是接触到了这团迷雾，可想要拨开却并不是我们现在已知的东西可以知道的，整件事情还是一个谜，就像胖子说的这些根本没有卵用，我最终把视线定格在“十八层地狱”和“神秘力量”上。
回想上次，我们那么多人被困在了无形的墙中，那就是十八层地狱中的孽镜地狱，梵语中称作“楼”，我们被这座无形的楼的力量所束缚，这种力量只有用四派秘术一起破除的，既然这里是古回国地下皇城，那可不可能出现类似却又不同的情况呢？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两个一说，立马得到了认可，胖子就说：“你说这里会不会模仿十八层地狱的其中一层呢？哎，对了，十八层地狱都有什么啊？”
我想了想眼睛一亮，就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很长一段时间后第一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等回去你自己上网查去，我觉得这里的设计就像是你说的，是十八层地狱中第十一层，梵语中叫‘乌略’，而在我们国家的古代传说叫做‘石压地狱’。”
“石压地狱？”胖子和琦夜都非常不理解，因为他们对于十八层地狱的了解也仅限前六层，并且还是上次遇到时候我们分析他们知道的。
我是爱好这些东西，在一些古董上偶尔会出现某些地狱的场景，据说那是古人献给地府的东西，所以会葬在墓中，把生前犯下的罪刻在瓷器之上，可能也有画卷，但我没有见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给地府造成一种假象，就他活的时候是犯下了这种罪孽，但已经经历过惩罚了，下了地狱就不用再受罪了。
其实这和我老家的一种传统很类似，就是在家里停棺时候，在棺材下撒香灰，在出殡当天去看下面的印迹一样，如果是铁链印迹就是被牛头马面拉走的，要是车轮印就是坐马车离开的，据说还有莲花印，那就是直接得道成仙了，反正这些我都没有见过，都是听家里老一辈人说的。
胖子一听是石压地狱，就觉得和我们现在的困境差不多，说：“小哥，你丫的快些说说这个石压地狱是怎么回事，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出去的办法。”

第146章 推测
我总结了一下言语，说：“所谓的石压地狱，就在一个方形的大槽，上用吊索将与人体重相等的巨石悬空吊起，将人放入坑槽中，用刀斧将吊索斩断，然后……”
胖子瞪着眼睛看我，问：“然后怎么样？”
我冷笑了一下说：“然后你自己脑补。”
琦夜问我：“小哥，人犯了什么罪才会下这层地狱？”
我说：“是杀婴。无论什么原因，比如说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者是因为重男轻女，将婴儿溺死、丢弃致死等等，都要下这层地狱中接受惩罚。”
胖子“哦”了一声，左看看我，右看看琦夜说：“小哥，发丘大妹子，现在胖爷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们两个，搞是可以搞的，但绝对不能搞出娃娃来，要不然死后……”
我一脚踹在胖子腿上，骂道：“你瞎说什么呢。”琦夜也白了胖子一眼，脸上还出现了那么一抹红晕，看得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心说：“我看中的女人，真是漂亮！”
胖子躲到一旁嘿嘿直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不是胖爷说你们，搞大了肚子就到医院里做什么无痛人流，等你们死了以后……”
“死胖子，你有完没完？”我打断胖子的话，说：“现在我们还是回到我们所在封闭空间的问题，你们也确定我们是被突然出现的石头关押住了，那我们就要考虑一个问题了。”
“是什么？”胖子和琦夜着急问。
我说：“这里是那些炼丹师最为神秘核心所在，他们炼丹肯定不想被别人发现，或者是有人进去就不打算让他出去，所以依照石压地狱造了这么一个炼丹室。关键，还是在于对讲机里边那个诡异的声音。”
一说到这个，胖子和琦夜的脸色都变了，不由地看看自己的对讲机，又看看那条堆积着木柴的甬道，等到我继续说下去。我说：“这里既然不是地狱，那要营造这种环境，你们觉得这里应该发生什么事情？”
胖子说：“不会等一下墓顶掉下来，把我们压成肉泥吧？”
我微微点头说：“有这个可能。不过，我想附近应该死过婴儿，而且作为皇家的炼丹室，绝对不会少于九这个数，甚至是九十九，九百九十九都可能，而我们接收到的电磁波，应该就是这些婴儿发出的。”一说完，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我会推测出这种情况，瞬间就头皮发麻，背后的凉气不断上升，甚至感觉有一个婴儿鬼魂都可能爬在我的背上。
对于我的猜测，胖子和琦夜自然吓得不轻，他们有意识地远离木柴堆甬道的方向挪动了一下，我定了定神，让他们不要害怕，说：“我这也是推测，说不定现实并不是这样的。”
胖子说：“你他娘的怎么会这样想？胖子被你说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琦夜银牙咬了下，说：“我倒是从师傅的典籍中看到过，古人为了炼长生不老丹药，使用婴儿的心脏或者脑子连炼制丹药，他们认为刚出生婴儿是最干净的，而且觉得婴儿的生命还刚刚开始，不出意外至少有几十年的活着的机会……”
胖子连忙拉住琦夜的胳膊说：“别说了，他娘的恶心了，胖爷都想吐了。”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古人的愚昧很多是我们现在人无法理解的，很多时候他们的愚昧几乎等同于残忍。”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胖子四周地打量了一遍，好像怕什么东西听到一样，压低了声音问：“不会要把这些婴儿的鬼魂找出来吧？”
这里发生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复杂，而且还隐约有着一种奇怪的诡异。
虽然这里和之前一点儿都没有变，但知道可能这里死过很多的婴儿，就有一种被某种东西注视的感觉，除了矿灯光芒之内，我不敢再去那些黑暗的地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心里反应，可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很快我们就陷入了沉默，谁也不说话，开始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想法，但很快就被其他两人强有力的推测否决掉。我想了很多的东西，大多都被自己一一否决，我又开始从头琢磨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被我遗漏的。
这里被一个更加强大的势力攻击了，而且我想到之前胖子让我看的那一大一小，他说不是大人抱着孩子，而是这个成年人和孩子正在战斗，战斗结束了这里千万年之后就出现了现在的我们。
仔细一想，我们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如果是机关运作，每个甬道只有五米深，我们肯定是能看到的，就算速度再快，那总应该听到声音才对，显然这是说不通的。如果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难道就会一直关着？
这里不是古墓，不用担心被盗，而且当时战役爆发的非常突然，肯定来不及设计这种东西，我又想到会不会是在这里成了一座死城之后才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
那这种诡异情况有代表着什么？难道我们是被某种神秘的东西当成了猎物，或者说是那些带着妖性的黄皮子，把我们囚禁在了这里，等到我们没有反抗，然后才过来大吃一顿。
只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也无法得知下一步该怎么去应对，暂时把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称作为“它”，这个并不存在，但却又能感觉到的它究竟是什么目的，这真的很难去猜，我总觉得关键还是在那个对讲机诡异的声音处，那声音是不是它发出的呢？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没有变化，食物和水也不多了，人到了这种时候出现饥饿感的间隔减短，我知道一旦我们没有食物，那接下来消耗的就是自己身体里的脂肪和精神。
此刻并不像是小说中那样，觉得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就值了，然后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悲歌，第一盏矿灯早已经在昨天彻底熄灭了，现在已经是第二盏，我们把光亮调到了最小，希望这份光明可以更长久。
我和胖子不断地在想出新的方式，以至于死亡的恐怖已经超越了任何，我们就一次次地进入木柴甬道中打开对讲机，那声音一直时有时无，有时候会模仿我们说几句话，有时候便仿佛死了一般。
我以为这种情况一直会持续到我生命终结的尽头，心里的怒火，已经让我和胖子把里边那个炼丹炉砸成了好几块，就在被关的第四天，要是我的石英夜光表没有问题，那大约是在晚上十一点多，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我睡得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希望多睡一会儿少减少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暗骂霍羽那些人，这些人不是猪，就是不想救我们，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过来。
忽然，我发现胖子和琦夜不见了，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不管别的就对着自己脸上两巴掌，以为自己又被鬼压床了，大概是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就看到琦夜从一边的甬道走了出来，她的脸色非常难看，也没有说别的，就让我跟着她过去。
我跟她走进了那木柴甬道，这里我没有看过一万也看过八千回，等我走过来就看到胖子正蹲在地上，好像石化了一样，一股狐臭味扑面而来。
我愣了一下就伸头看了过去说：“我操，不会吧？哪里来的黄皮子？”
胖子幽幽地看着我说：“小哥，睁大丫的眼睛仔细看看，这是胖爷撒尿的时候看到的，一直把它追到这里，然后一脚踢死的。”
我不明白胖子什么意思，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了，胖子挠了一下头，然后就用枪管将那黄皮子翻了一个跟头，顿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都快要炸了。
因为这是一只和普通狐狸差不多大的东西，可是它居然长着一张人脸，脸上还有细密的白色绒毛，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长着人的身上，那这不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非常的标致，宛如传说中还没有变成人的小狐妖。
“这，这……”我这了几声都没有说出下文，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看到的情况，一只长着人脸的黄皮子，这说出去谁都不信，可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胖爷虽然很饿，但是……”他顿了一下转头看我：“小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不吃它。”
“我草，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我好像和这黄皮子有一腿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大概是恐惧、饥饿等感觉让我语无伦次了。
胖子很认真地摆了摆手，说：“小哥，你误会胖爷的意思了。我是等着让你看看，这小杂种是怎么进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对啊，先不管这东西怎么会有一张人脸，它是怎么进来的？那是不是就代表我们已经可以出去了？我连忙开始不顾一切地翻腾已经被我们翻了无数的木柴灰烬，心想肯定是我们忽视某个关键的地方，一定是这样的。

第147章 激战
琦夜从背后拉住我，说：“小哥，我和胖哥都找过了，连一条裂缝都没有发现。”
我整个人僵住了，有些反应不过她的意思，良久才说：“你的意思是说……它是凭空变出来的。”
胖子叼着半根烟，微微点头说：“没错，就好像是变出来的。”
一时间，我就开始凌乱了，显然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只是我们没有抓住关键点而已，再让我去翻找这个炼丹室，我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心情，人在几天的时间，无数次重复一件事情会让自己恶心到想吐。
我们三个人相视而站，谁又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胖子叹了口气说：“行了，小哥，还有发丘大妹子，咱还是回去睡觉节省体力，活着才有希望。”
我摇头说：“要去你去，小爷没有这个心情，这里在我们睡觉的时候一定发生了某种奇怪的事情，说不定这道幕墙刚才移动。”说完，我立马站了起来，然后用拳头挨个地去砸墙壁，后来手太疼了，就跑回去拿来了工兵铲，一顿发了疯的砸。
胖子想要阻拦我，琦夜却摇了摇头说：“让他发泄一下吧，他想的东西太多了，不发泄可能会疯的。”
“唉，胖爷也快了。”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摇晃着身子走了回去。琦夜一直坐在不远处看着我，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控制不住心里那股有火，整整折腾了十几分钟，工兵铲都变形了，我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琦夜走过来，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把我的头摁到她的肩头，低声说：“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鼻子一酸，还真的很想嚎啕大哭一场，这种绝境之中，我的精神早已经崩溃了，只是一直强忍着，就当我要哭的时候，忽然琦夜的对讲机响了：“妈的，太多了，炸药，炸药啊！”
我和琦夜一下子就愣了，此刻胖子也飞奔了过来，说：“他娘的，我们有救了。”
“轰隆！”一声巨响，顿时整个炼丹室被真的灰尘飞舞，我已经顾不得想对面是谁，就抢过对讲机大声吼道：“救命啊！”
胖子比我理智，拿着他对讲机不断地说：“我们被困在一座很特别的宫殿里，进来就能看到一个祭坛，我们在祭坛后面的方洞中，喂喂，听到了吗？”
对面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继续说道：“不行，不行，顶不住了，快撤，快撤。”那声音几乎是嘶声力竭在喊，仿佛遇到了很多的东西在攻击他们，这个人正在指挥撤退。
“我日。”我大骂了一声，又叫道：“听到就说句话，我是张林。”
胖子也叫道：“求求您，不救也给句痛快话。”
可接下来就是一阵吵杂的声音，那是电流的“嗤嗤”声，我的心都凉了，仿佛已经感觉有人从我们的头顶经过，我们能够听得到他的声音，可他却听不到我们的，再次的绝望几乎把我打入无底深渊中。
“我操。”胖子忽然大叫了一声，从地上捡起我丢下的工兵铲，直接就对着一个方向挥了过去，就听到“砰”地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打中了，我连忙用提起地上矿灯去照，一照又是一只黄皮子，比刚才那个还大一圈。
胖子指着上面狂叫道：“小哥，上面，上面，我操，你丫的往哪里照啊？他娘的，上面下黄皮子了。”
琦夜一把将我手里矿灯抢了过去，然后就对着室顶照了上去，一照我们又愣了，因为这上面也不是很高，一下子就照的非常清楚，上面并没有窟窿能让这么大一只黄皮子掉了下来，还不等我们回过神来。
顿时又是一只，这些我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黄皮子感觉就好像凭空掉下来的一样，如果非要给个解释那就是它是穿墙下来的，可之前我们仔仔细细地看过室顶，根本没有什么发现。
那黄皮子非常的凶恶，立马一口就朝着胖子咬去，胖子也正在发呆，小腿就被咬住了，他一吃痛，握着的工兵铲就向下戳去，直接就是从那长满绒毛脖子一切两段，那颗长着一张人脸的头，还死死地咬在他的腿上不松。
胖子将工兵铲丢给了我，就用手去掰，他刚一弯腰，顿时又有东西坠了下来，我一看居然是一大一小两只黄皮子，抄起工兵铲就拍了过去，可我的准头差太多，不但没有拍中黄皮子，反而“砰”地一声趴在胖子的屁股上，胖子整个人往前一扑，脸都撞在了墙。
听到胖子在那里“哎呦，哎呦”的惨叫，我想跟他说声对不起，可那两只黄皮子非常的凶狠，已经朝着摔倒的胖子扑了过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抡起工兵铲有紧走两步，就去替胖子解围。
“砰！砰！”连续两声枪响，我看到琦夜已经拿枪走了回来，我连忙过去扶起胖子，胖子一个劲地抱怨：“小哥啊，我这屁股被你打成八瓣了，你可的赔我医药费啊！”
我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这碰瓷也不看情况？”就在我说话间，下面的黄皮子“噼里啪啦”不断地往下掉，一会儿工夫足足有二三十只，对着我们龇牙咧嘴，白森森的獠牙上沾满了粘液，看着非常的恶心。
已经来不及分析这是什么情况，那些黄皮子的眼中闪着寒光，一看就不像是接我们出去的，但它们好像有灵智一般，居然都在避琦夜，显然知道琦夜手里的枪不是好惹的。
胖子看到这一幕都怒了，骂道：“欺负胖爷没枪是不是？你们这些骚狐狸，给胖爷等着。”他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我们休息的地方跑，一只黄皮子扑向他，琦夜真是弹无虚发，一枪就把它打的倒飞了回去，其他的黄皮子敏捷地一闪，这只重重地撞在了尽头的墙壁上。
对峙了没有几秒，那些黄皮子就扑了上来，琦夜手里的枪又打飞了几只立马告罄，发出撞针“咔咔”的声音，剩余的黄皮子就扑了过来，我抡起工兵铲就是挥舞，几乎比刚才砸墙的时候都要用力，每拍中一只就是鲜血四溅，那些家伙的脑浆都被我打出来了，发出了类似婴儿的尖叫，尖锐的要命。
此刻琦夜已经填装好子弹，胖子更是两把枪一端，开始左右开弓，我知道我们干掉的足足有上百只，但上面还是在不断往下掉，好像怎么打都打不完似的，我们浑身都是伤，这些黄皮子的攻速实在太快，以至于到了后来胖子和琦夜都来不及填装子弹。
胖子拉了我一下说：“别打了，爬上去。”
“怎么出去啊？”我没有理解胖子的话，他也懒得和我多解释，摸出匕首反握在手中，把我和琦夜的背包丢给我们，然后一马当先就踩着那些黄皮子的尸体，尸体非常的柔软，他一连栽了几个跟头，手里的匕首快速地挥舞着，不断干掉继续下落的黄皮子。
我和琦夜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只见胖子猛地往起一跳，就抓住了什么东西的边缘，可他的身体就成为负担，加上还有几只黄皮子已经跳到了他的身上，张开血口就朝他咬，胖子一边疼的大骂，一边说：“两位祖宗，亲爷爷奶奶啊，别光看胖爷受虐行吗？推我一把啊！”
其实我和琦夜也不断打着，可我打到最后有些手软，虽说是这些黄皮子先攻击我们，可我看到一张张类似婴儿的脸，有着一种非常强烈的负罪感，这就跟打架一样，不是那种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根本就下不去死手。
连忙我用肩膀去撑胖子的屁股，琦夜一推他的脚，胖子找到了着力点，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重，然后胖子整个人就跳了上去，上去之后先是发出一声骂声：“我操，刚才炸黄鼠狼窝了？”
接着就听到了胖子骂娘和黄皮子的惨叫声。下面的我和琦夜，将那些残余的解决掉，琦夜一跳，我轻轻一推她就上去了，然后给我伸下手，我抓住她的手，也被拉了上去。
在上去的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穿透的一层很薄的岩石，接着就出现在了这座宫殿的外面，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暗骂自己是猪脑子，原来是因为刚才的大爆炸，把我们头顶上炸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几乎和窗户纸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们才幸免于难地逃了出来。
放眼望去，整个皇城已经成了黄皮子的海洋，地上的也全是黄皮子的尸体，还发出了烧焦的味道，要不是理智还在，我都有心拿起一只先咬两口再说。
此刻就看到至少有十多处闪着亮光，不断传出人的叫骂声和怒声，一场人与黄皮子的战争正在上演，我们这个地方的数量不是很多，大概是刚才爆炸让那些黄皮子害怕这片区域，只有零星的十几只在周围游荡，看到胖子就扑了上去，然后被胖子无情的干掉。
胖子已经撸起了袖子，一刀刀地刺在扑向他的黄皮子身上，那种凶狠的程度让我心惊不已，连忙就过来拉胖子：“死胖子，快走啊，一会儿大规模的来了，想走都走不了。”
胖子“呸”一口全是血，他的腮帮子被咬了一口，说：“他娘的，胖爷就信不过这些狗娘养的，再上了一个试试。”
我也没有力气再劝他，拉着他就拼命地跑了，琦夜殿后用枪掩护，可也不知道往该哪里跑，因为此刻满目都是这种黄皮子，正在和那些人在激战，战事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境界。
“看，是霍羽他们。”胖子指了一下方向，接着就骂道：“我操，被那么大一群围攻，他们要完蛋了。”

第148章 落魄相聚
我顺着胖子手指看去，只见在距离我们一百米外，燃烧起了刺眼的白光，不知道谁把一颗照明弹打进了那些黄皮子群里，黄皮子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叫声，但很快照明弹就被不计其数的黄皮子用身体压灭，皮毛全都烧了起来，就看到一个个火球在地上翻滚。
可惜，面对几乎成百上千只的黄皮子，照明弹的威慑力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反倒是激起了那些黄皮子的凶性，不断地扑向了霍羽他们。
在短短的几秒钟，我看到了霍羽、张玲儿、红鱼、杨子和耗子五个人，已经淹没到了那些黄皮子的海洋中，没有太多的犹豫，我便抡起工兵铲冲了上去，胖子在后面叫我不要靠近，可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无奈之下，胖子和琦夜也只好跟在我的身后，我冲进了那些黄皮子堆里，很快就杀红了眼，不知道多少只黄皮子被我拍伤拍死，我双手的虎口都震裂了，但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我浑身是血的情况下，终于冲到了包围圈的内部，此刻霍羽已经展现出了卸岭派的秘术，整个人就好像被充了气一样，胳膊头比我的大腿还粗，一拳就能扫飞一片，但他的身上伤口已经密集的吓人，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琦夜和胖子跟了上来。胖子吼道：“别他娘的打了，再打下去都会死在这鬼地方。快，找地方躲起来。”说着，他就把我一拉，然后没了命地朝一个方向跑，因为在他眼里我还是比其他人重要的多。
我们两个带头，后面的人都跟了上来，霍羽用他那高大的身体为我们殿后，感觉差不多，他才转头跟着我们后面跑起来，同时他的身上还咬着几只死死不肯松口的黄皮子，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一跑都是漫无目的，我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就是尽头，周围的宫殿里边不断涌出大量的黄皮子，我们就好像在进行一场马拉松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只有我们几个人，其余的都是会要我们命的畜生。
一路狂飙，已经到了整座皇宫的内部，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其他人也喘的厉害，一道破败的宫门出现，我们几乎没有犹豫地鱼贯而入。就在这个时候，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些黄皮子堆积到了这宫门之外龇牙，却没有一个追进来。
“别跑了，它们没有追上来。”不知道谁在背后的黑暗中喊了一嗓子，我们都转头去看，在手电和矿灯的照明下，那些黄皮子规规矩矩地处于宫门口，它们的眼睛如同一对对的黄宝石，反射着我们手里的照明设备。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它们不追，我们就等于捡了一条命，所有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尤其是霍羽，他恢复了原样，整个人就躺在了地上，拼命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显然他已经到达了极限。
短暂的喘息，我才有精神去观察周围的情况。宫门的内部，一片的空旷，四周都是残垣断壁的狼藉，给人的感觉就是满目疮痍，但这里非常的大，除了这边的宫门和城墙，其他三个方向都看不到头，给人一种无限大的感觉。
琦夜开始给所有人检查伤口，遇到刚才那种情况，人人都受了伤，伤势最重的要属耗子，他浑身上下全都被咬的血淋淋的，也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总之在琦夜解开他的衣服时候，我看到很多地方的肉都反了出来，血还在不断地流淌着。
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比起他来说，我真是太他娘的幸运了，总共被咬了七处，都不是很深，他娘的这种带邪性的黄皮子的牙好像有毒，每个伤口都有刺痛的感觉，我就撕掉自己的衣服碎布，给自己简单的做了包扎。
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好像是皇宫内部的一个大院落中，身后依稀看到一座假山，并且能够听到水流的声音，胖子已经顺着这声音找了过去，因为我们三个人被困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又饿又渴，我强忍着伤痛，蹒跚地跟了上去。
等我们走到那水声的源头，也就是那假山之下，假山高有三丈，横卧三百米有余，是使用巨大的黑石堆积而成，显然是被能工巧匠雕琢打磨，完全就和一座真正的小山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假山之下，是一个宛如湖泊或者是水潭的水面。一道瀑布从假山上流下，水融入了那湖泊之中，湖泊的直径在一百米，其下是深不见底。我们已经没有心情想太多，立马就点起了无烟炉，将湖水舀起来放上消毒片，开始烧水。
湖水非常的清澈，也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凉，在无烟炉下固体酒精的烧烤下，足足二十多分钟才有了沸腾的情况，琦夜告诉我们要把自己的伤口清洗一下，以免发炎，在这里缺医少药的，要是发高烧就麻烦了。
我洗完自己的伤口，就去喝烧开的水，我从来没有觉得水居然会好喝，好像洒了白糖一样的香甜可口，水不断地烧开也不断被我们喝掉，我足足喝了三次才解了渴。
擦着嘴边的水渍，胖子就悄悄把我拉到了一旁，我问他干什么。胖子贼兮兮地说：“小哥，声音低点，胖子的屁股被咬了好多口，我自己没有办法处理，你帮个忙呗。”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把胖子笑的脸都红来，就将胖子的裤子拉了下来，其实他这条裤子早已经有很多口子，一拉都能听到布料的撕裂声，胖子那又肥又大的屁股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胖子连忙护住重要的部位说：“小哥，这个时候可别瞎搞，胖爷没有那种爱好。”
我骂道：“你个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小爷还能对你的菊感兴趣不成？把屁股翘起来。”胖子为难地翘起屁股，一看之下我都是头皮发麻，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胖子的屁股已经不成个样子，全部都是小拇指粗的口子，密密麻麻，足足有二三十个。
胖子抱怨道：“他娘的，这些畜生居然看上了胖爷的屁股，几乎每个都过来咬一口。”
我说：“你这的屁股太大、太醒目了，它们不咬你咬谁？”说着，我就给胖子开始清洗，胖子一个劲地咬着牙，不时发出了闷哼，我知道那肯定是非常疼的，要不然以胖子的性格也不会主动让我替他来处理。
在处理好之后，我和胖子都是满头大汗，但要最好还是能够去医院消毒，打狂犬疫苗，要不然可能落下病根。回去之后，就闻到了一股肉香的味道，忙走几步就看到他们在吃肉，胖子惊叫了一声，也不管身上上的伤口，直接扑过去就抢了一大块的肉，大肆地咀嚼了起来。
琦夜丢了一条动物的腿给我。我咬了一口，感觉肉质鲜美，而且上面还有咸味，明显是洒了盐巴在上面，我吃完一条腿又是一块肉，已经饿得天昏地暗，其实这时候吃什么都会非常香，更不用说如此可口的鲜肉。
我吧唧着嘴，问：“这肉谁带的？”
我以为是路上打猎时候留下的，一旁的张玲儿说：“吃吧，别管是谁带的，饿不死就行。”她吃的非常勉强，每一口都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就感觉她在吃一块腐肉似的。
愣了一下，我或许知道这肉是哪里来的了，顿时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翻腾，不过我硬是含着两眼干呕出来的泪，把手里的肉一口口吃掉。
现在来看，所有人的食物和水都用光了，现在有了湖水和这肉，也许我们还能坚持很久，其实人就是这样，没有把你逼到绝境，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馒头都有多香，我在这一刻发誓，以后绝对不会浪费一滴粮食，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保证。
所有人都有伤，幸好这里我们不会再被攻击，其他人开始休息，红鱼说她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一直都和这些黄皮子的战斗，其中的惨烈我没有亲眼所见，但从她们身上的伤已经看出来了。
红鱼告诉我们，在我们三个人联系不到之后，我们便放弃了寻找李赫，开始对我们负责搜索的范围进行寻找，那时候黄皮子出现的频率就高了起来，起初有一两只发动袭击的都被他们弄死，他们找遍了我们所有搜索的区域，但就是没有发现我们的踪影。
可就在昨天，那些黄皮子的数量已经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他们只能边打边退，一直战斗到了今天，几乎人人都是九生一死，不得已只好用了炸药，就在刚才我们忽然出现，她们都完全没有想到我们三个人还活着。
回忆起在炼丹室的绝望，我现在还心有余悸，立马问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一个特殊的宫殿吗？我们是进入那个宫殿后，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然后被关在了炼丹室里边。”我把我们三个人遇到的情况和她们说了一遍。
张玲儿说：“你说的那个宫殿我们进去过，可并没有发现什么通道。”
胖子说：“怎么可能？明明那方口就在祭祀台的后面，我们一进去就看到了。说，你们是不是就没有打算找我们？”
霍羽无力地摇了摇头，说：“我们确实找了，真的没有。”
我叹了口气，说：“或许我可以推测出是因为什么……”

第149章 黄精石碑
他们让我说说我的推断。我总结一下语言，说：“可能是在我们下入炼丹室，偶然间触动了机关，至于怎么触动的不用考虑，但等我们发现入口消失的时候已经晚了，虽然我们有琦夜这个破解机关的高手，但毕竟人外有人，她今天就碰到对手了。”
琦夜补充说：“可能是这个机关一旦关闭，就无法开启，诸如机关中的断龙石，只要机关启动，就算有再厉害的手段，没有炸药肯定是出不去的。”
我点头说：“这也是一种可能。不管怎么说，机关启动牵连着祭祀台后面方洞消失，这种机关虽然我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控制，但并不代表无法办到。接着我们就在炼丹室困了整整四天。”
胖子趴在地上，皱着眉头问我：“小哥，那你说说第一只黄皮子是怎么进去的，胖爷记得当时发现那畜生的时候，上面并没有爆炸。”
我微微皱眉，想一会儿说：“炼丹室的顶部我们一直没有仔细去检查，可能上面一直就有漏洞……”说到这里，我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牵强，又想了很久才说道：“如果这里加上一种神秘力量，或许这件事情就能说的通了。”
琦夜微微点头说：“世界有很多东西都是未知的，即便这种神秘力量也是能解释的，只是我们理解的范畴并没有那么深刻，所以就觉得这种情况很神奇也很诡异。”
我同意她的话，说：“我们可以把这种神秘力量称之为伪科学。你们想想，当时在古回国那个皇陵的时候，我们被无形的墙困住，这种力量谁也无法解释，比如说恰巧顶部出现了一个空间黑洞口，另一个黑洞口就在外面，那么多的黄皮子，碰巧有一只钻了进去，这是在情理之中的。”
没有人回答我的话，因为就像琦夜说的，这已经超越了科学性的理解范畴。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中，尤其是霍羽他们四个，本身掌握的四派秘术就是一种令人无法解释的东西，而他们肯定要比我们理解的更加透彻。
胖子说：“算了，别想了，反正现在我们是出来了。”他的目光跟着手电扫了一圈四周，说：“这里怎么感觉好像自成一城，有点像那些将军或者大臣的府邸一样。”
我也看了看，说：“这里边一定住着一个古回国大有来头的人。不管怎么说，目前我们是逃过一劫，暂时不要出去，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做打算。”
胖子肯定地说：“没错，万一那些畜生等的不耐烦了，就四散离开，到时候我们再出去也不晚。”
霍羽说：“这里一定有黄皮子忌惮的东西，所以它们才不敢进入，我们也要小心点，既然连这些家伙都害怕，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琦夜说：“好了，暂时不用想那么多了，你们都很累了，就先休息，这里由我和小哥还有胖哥，不会有问题的。”
我和胖子立马点头，虽说是我们救了他们，但他们伤势要比我们三个人都重，加上我们在墓中早就休息过头了，就是精神被折磨的非常疲惫，而现在已经逃出生天，自然情绪有些激动，要睡也不可能睡的着。
商量到了这里，他们就同意了，然后就开始睡觉，我们三个人就坐在矿灯的附近，警惕着周围的变化，这里太过的邪性，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大意，我相信老天不可能眷顾我两次，能活下来全靠运气好。
坐在那里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接着就是一阵的苦笑，其实我们只不过是从一个小空间换成了一个稍大的空间而已，只要没有回到地面，我们还是被困在这里，幸好这次困得人多了，所以就没有出现那种急躁的情绪。
胖子忍不住说：“哎，小哥，你说刚才那些人怎么样了？不会都死了吧？”
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这些黄皮子虽然凶残，但很难立即致命，并且连我们都活下来，他们应该也和我们差不多，此刻躲进了某个地方避难。”
胖子说：“这就麻烦了，胖爷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唯独怕人。”
我呵呵一笑说：“人有什么好怕的？我巴不得这下面有个几百个人，到时候把这些畜生全部清理掉。”
“小哥，你还是太年轻，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人心可谓’这四个字吗？”胖子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人是有智商的，不像那些畜生，它们再多也是出于本能，而这里一旦出现神器，人心的贪婪立马就会显露出来。”
我被胖子说了完全愣了，他的话居然让我无言以对。琦夜说：“胖哥说的没错，我们更应该小心那些人，尤其像陈瞎子那些人，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在必要的时候杀人都是在所不惜的。”
被他们两个这么一教育，我顿时就有些莫名的紧张，在我的世界观中，我不欺负别人，别人也就不会欺负我。可在这里就完全行不通了，要是到时候出现一个古回国的国玺，女王的宝藏，甚至是《洛河天书》，那情况又会是什么样呢？
我被这种想法震撼了，其实仔细一想，就是现代的社会也是如此这般，难怪文学巨匠鲁迅大师在《狂人日记》中提到了人吃人的说法，最脏不过人心，善与恶都在一念之间。
霍羽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沉睡，显然是累坏了，我们聊了一会儿就没有什么说的，三个人各想各的，偶尔胖子说出个俏皮话，我和琦夜也只是应一声，他觉得没趣也渐渐地什么不说的。
可是胖子的性格，根本就是那闲不住的人。如此无聊，他就开始，四周东摸摸西看看，我让他别走太远，要是再出了炼丹室的事情，他这次就等着死吧。胖子说他不是三岁的孩子，要是有什么发现或者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就回来，让我不要担心。
胖子拄着枪消失在了假山的后面，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他便一瘸一拐地回来，说道：“小哥，我有个发现，你跟我过来看看。”
我看了一眼琦夜。琦夜说：“没事，既然胖哥你走过去再走回来，说明就没有危险，你见识广，就跟着他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大发现，我在这里守着他们。”
我心里是想去的，可是担心琦夜一个人在这里放哨不放心，既然她这样说了，我立马起身问胖子在什么地方，胖子说就在这假山的另一面。
我们两个过去，胖子显然是轻车熟路，把我带到了一块石碑的面前说：“小哥你看，就是这个石碑，你看看能不能找出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石碑高约一米，宽有半米，同体呈现出淡黄色的透明状，在手电照上去，立马光线就能穿透，从质地来看应该是一块品质不怎么好的黄玉，属于玉中的另类，非常的罕见，加上这块石碑的面积，价格自然不菲。
只不过这石碑光溜溜的，上面居然连一个字都没有刻，这是让我奇怪的地方，我看向胖子，胖子也耸了耸肩，说：“你说奇不奇怪？这么大一块石碑这么连个字都不刻，胖爷觉得这是符合常理，那有人会这样做？”
我苦笑说：“想不到胖子还会动脑子了？”
胖子轻轻揉了揉屁股说：“胖爷现在受伤了，战斗力自然转化成了智力……”
“你快打住吧。”我不让胖子继续瞎扯下去，说：“不过，这无字碑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在唐高宗李治和女皇武则天的合葬陵钱就有一块无字碑，这种无字碑往往给人一种联想的空间和思考的平台，其中的意义久远，后人只能猜测。”
胖子表示不解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古人多少希望自己名垂千古，费尽心机要把自己的功绩树碑立传，胖爷不明白搞这种无字碑是什么意思。”
我挠了挠头，说：“怎么跟你说呢。就拿武则天来举例，她在历史上褒贬不一，尤其是她晚年时期，好大喜功，生活糜烂，大肆造寺院，筑明堂，造天枢，铸九鼎，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当然。小爷也不能说她没有过人之处，毕竟她是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中国唯一一位了不起的女皇帝。”
“胖爷也看过连续剧，敬重她是条汉子。”胖子笑着说道：“哎，小哥，你说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的个人资料写的好一点，你看人家秦始皇，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还是把司马迁关了起来，不让写自己的过错。”
我叹了口气说：“据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猜测，李治的死肯定和武则天脱不了关系，武则天在临死时候大彻大悟，让人给她立下无字碑，她想用一张白卷，让后人来评价她的功与过，同时也觉得对不起李治，所以不敢写下什么东西，怕被后人吐槽。”
胖子苦笑一声说：“这娘们，心机还真够深沉的。”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武则天立下无字碑夸耀自己，表示她的功高德大并非文字可以表述。”忽然，在黑暗中，一个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出来！”胖子立马端起枪，并用手电朝着声音的源头照了过去。

第150章 石碑上的文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在胖子一照之下，顿时就出现了四个人影，正直立地站在我们两个人的后面，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带头的是戴着墨镜的男人，我一眼就认出，他就是抢我九天星罗盘的陈瞎子。
在陈瞎子的身后，站着三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戴着口罩的人，感觉就像是在拍电影，不过从他们衣服的破烂程度来看，显然被那些黄皮子好好地招待了一番，比起之前要狼狈的多。
我对这个陈瞎子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还很怕他，暗暗将腰里的匕首拔了出来。胖子呵斥道：“陈老大，我知道你出手很快，但现在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胖爷的手指一抖，你这辈子就交代了。”
陈瞎子带着那些人缓步走了过来，在距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他笑着说道：“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现在大家都落了难，应该互相扶持才对，这个斗不是一支队伍能吃下的。”
我立马反驳道：“这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和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信你的为人。”
呵呵一笑，陈瞎子说：“这位小兄弟脾气还真大，上次是我的错，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我们联合把这座皇城给盗了怎么样？”
陈瞎子这种老江湖，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居然会给我低头认错，可见他是有目的性的。尤其是他身后的那两男一女，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高手，和他们合作最后吃亏的肯定就我们，不管他说破大天来，我也绝对不会和这种人合作。
胖子给了我一个眼色，我顿时明白了过来，陈瞎子出发的时候一共是九个人，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过他的人尸体，现在看样子那五个人都死了，他们四个人势单力薄，而且刚才的激战说不定连最后一颗子弹都没有，所以才会来和我们合作。
陈瞎子指了指我身后的石碑说：“我能读懂上面的字，如果你们答应合作，那我就告诉你们关于这里的秘密，对你们来说可以躲避不必要的危险。”
“陈爷，何必和他们说这些，到时候他们一死……”陈瞎子身后看起来最魁梧的男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却被陈瞎子一抬手打断，他看着我继续说：“卸岭派未来的掌门，你觉得呢？”
听那个魁梧男人的意思，他们要是不和我们说，我们就可能会死，而且陈瞎子说这块石碑有字，我转头看了看那上面如此的光滑，怎么可能会字，心想这个老东西不会是想骗取我们的信任，然后有什么图谋吧？
陈瞎子说：“为了表达我合作的诚意，我先让你们看看。”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我们的照明设备说：“先关掉。”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便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陈瞎子走到了石碑面前，他再度示意我们关掉手电，胖子自然是不同意，生怕这老家伙会趁机发难，只是又走的稍微远了一些，把手电的光芒偏了一些。
陈瞎子冷笑一声，然后从口袋里边取出一个什么东西，就对着那石碑一照，顿时淡黄色的石碑上面打上了一抹幽绿色的光，我隐约就看到上面好像真正出现了什么字。
陈瞎子将他手里的东西抛给了我，我接住一看，原来是古董行中用来验古董的照宝灯，我铺子里边用的比这个要大的多，这种方便带在身上，看样子陈瞎子对于古董的眼力劲不如我，所以才会带这种东西。
我拿着往前走，胖子就跟着我的后面，陈瞎子很痛快地退到了一旁，我用照宝灯一照，顿时就看到在石碑上扭扭曲曲的线条，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由于见过所以很快就认出那是人祖伏羲创造的那套龙魂字符，只不过我半个字都读不出来。
显然，陈瞎子敢肯定我们不认识，他笑着说：“世界能认识这种字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而我就是其中一个，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我心想这个老家伙还是留了一手，我确实非常想知道，因为传说《洛河天书》就是用龙魂字符所著的，里边可是记录着《九级八阵》和《简易道德经》以及《无极玄易功》，统称为《天书》，也叫《洛河天书》，据说里边隐藏着夺天地之造化的东西，这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最终目的。
胖子不吃他这一套，撇着嘴说：“您呢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胖爷还不想知道呢！”
陈瞎子没有说话，反而是看着我。我咽了咽唾沫，示意胖子不要说话，就盯着陈瞎子说：“你说你能看得懂，可我看不懂，万一你骗我呢？”
陈瞎子呵呵一笑说：“骗不骗你，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只要我说出来你一定知道是不是真的认识。”
这时候，霍羽一行人拿着手电就走了过来，一看陈瞎子等人，尤其是遭了他一道的我们那批人，自然对他充满了敌人。杨子说：“好啊，你们居然也在这里避难，那就算算旧账吧！”
我拦住他们，被刚才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下，一听这关于《洛河天书》，所有人都怔了怔，陈瞎子说：“果然是卸岭派的高徒，居然还能说出龙魂字符，这可是华夏五千年文明中第一套完整的文字。”
红鱼说：“文字不是仓颉发明出来的吗？”
陈瞎子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无知，你这个摸金校尉就不如这位小哥了。”
他这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看到红鱼确实有些微怒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因为陈瞎子的嘲笑，还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霍羽说：“陈老大，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是知道这上面的字，那我会考虑和你合作。”
“痛快。”陈瞎子对着霍羽竖起了大拇指，瞥了我一眼说：“你这个小师弟要和你师兄多多学习，这对你没有坏处。”
胖子替我抱不平，说：“你丫的有完没完？不想说就他娘的滚蛋，胖爷没心思听你在这里倚老卖老。”
“你找死。”陈瞎子身后的女人娇喝一声。
胖子笑道：“鬼鬼祟祟，还带个口罩，见不得人吗？有本事站出来跟胖爷的枪比试比试。”
我们这次没有一个人能够管理这批人，不像那次有米九儿那老妖婆在，现在大家都是同辈，谁管谁都不合适，听不听都不一定呢。不过霍羽还是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说出来，我答应和你合作。”顿时张玲儿、红鱼和杨子都附和地点了点头。
剩下我、胖子和琦夜被他们搞得不知所措。瞬间，陈瞎子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上面的字数不多，最大的三个就‘化龙潭’，剩下就是对这个水潭的介绍，说里边曾经住过一条龙，有一日苍龙出水，震惊整个古回国。”
胖子立马就大笑道：“你他娘的就扯吧，这谁信啊？还有一条龙，龙在哪里？你丫的让它出来给胖爷长长眼。”
陈瞎子没有说话，可是片刻之后，我们就听到了水里有“哗啦啦”的动静，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水里运动，一时间我的脸都白了，不是真的有条龙吧？
“救，救命……”在假山的另一边，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其他人的脸色也变了，顿时我想起来，伤势最重的耗子还在休息，心里暗骂怎么没有丢一个人在那边，这下耗子凶多吉少了。
又是一阵的水声，好像那东西便潜了下去，也顾不得继续和陈瞎子在这里废话，我们一群人都朝着假山的另一边跑去，等到我们到了休息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条血淋淋的胳膊，耗子已经没有了踪影。
地面上是一道很长很宽的水痕，显然有什么东西刚才爬了上来，在那水痕之上有不少鲜血的痕迹，顺着耗子睡觉的地方，一直就潜入了水中，我们都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霍羽猛地一跃，直接就栽进了水中，在一圈圈的涟漪之下，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我心里大叫不好，可我又没有潜水的能力，只能干着急。
胖子一脸错愕问我：“真的有龙？”
我说：“不可能是龙，应该就是那种蛟。”
胖子比划了一下水痕说：“我操，这条蛟也忒他娘的太了，几乎有胖爷的腰这么粗。”
我摇头说：“没有那么粗，是水到了岸上四周蔓延，所以看的粗。”我盯着那水痕看了看说：“不过至少也有普通人大腿那么粗，霍羽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
我们都盯着水面，不出一分钟，忽然霍羽就从水下钻了出来，一看他无奈我心里就松了口气，可接着他整个人就飞了起来，一条如龙一般的蛟，把他顶飞了起来，同时我看到霍羽手里还抱着个人。
“接着。”霍羽对我们狠狠一丢，顿时就看到耗子朝着我们砸来，我和胖子连忙把他接住，直接交给了琦夜查看伤势，瞬间其他人已经开火了。
每条枪都喷射出火蛇，直接对着眼前这条蛟一顿猛打，打在了蛟的表皮溅起了火星，我心里还是吃惊不已，难道这真是一条龙吗？居然鳞片厚到了那种程度。
蛟一吃痛，立马弹跳在了空中，将霍羽来了一个蛇盘，卷在了躯体的中心，然后庞大的身躯直接重重地砸在了水面下，一转眼便消失在了湖水中。上面是一层淡红色的鲜血，不知道是蛟的还是霍羽的。
我心想完了，这下霍羽肯定是要归位了。

第151章 停不下的脚步
水潭下一片死寂，要不是水面淡淡的鲜血和浑身是血的耗子，我以为这又是自己在做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琦夜给耗子做了抢救措施，但耗子的肚子上有个骇人的口子，肠子都流了出来，他此刻已经完全昏死混过，要不是琦夜说他还有微弱的脉搏，我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想起在进入死亡谷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休息，耗子其实进来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为了找回他的羊马，发现了马的尸体，他还想着找几只羊的尸体带回去给家人，直到我们用钱来利诱他，他才决定和我们走上这条不归路。
看到耗子这样，让我又回忆起了在珠峰上死去的向导依克桑，不知道耗子的死亡会给他那个家里带去什么样的困难，但我依稀还记得帕丽扎娜凄厉的哭声，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仿佛天塌下来一样。
不过五分钟，琦夜宣布耗子已经咽气死亡，我听得心里就是一颤，觉得生命竟然如此的脆弱，看样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又毁在了我的面前，那种莫名的窒息感让我无比的恐惧。
一群人围着水潭转悠，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下去，我也是一样，想到如霍羽那样身手的人居然都被拖了下去，普通人下去更是凶多吉少。
一时间，我的懦弱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我有种想要痛哭一场的冲动，不知道那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而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和等，希望霍羽能够化险为夷。
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我估计霍羽真的归位了，但还是不愿意离开水潭边，胖子拉了拉我的胳膊说：“小哥，走吧，这里不安全，那畜生说不定等一下还会上来害人。”
其实我脑子想着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事情，已经是非常的混乱。但是有一点我想通了，那就是陈瞎子所说的危险，应该就是水潭里的这条蛟，而外面那些黄皮子不敢进入，也是在畏惧这条蛟，蛟的领地性很强，会攻击任何侵入他领地的活物，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就在我们打算离开水潭的时候，忽然外面一阵骚动，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架着另一个更加凄惨的人从宫门的方向走了过来。我仔细一看，他娘的居然是苍狼，他非常的狼狈，眼中布满了红丝，这是很久没有休息造成的。
苍狼将他架着的人放在了地上，朝着我们看了一眼，然后对琦夜说：“帮李赫处理一下伤，也许还有得救。”
琦夜回过了神，快步走了过去，她解开李赫的衣服时候，很快就有人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我了个锤子，想不到还能见到你。”那声音非常的微弱，也就是因为这里太过安静，所以才听的到。
其他人过去帮忙，我也想过去看看具体的伤势，苍狼一把摁住了我的肩膀问：“张小爷，怎么大家都在，反而少了霍小爷？”
我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一遍，苍狼的眼睛更红了，不由分说就朝着水潭走去，我一把拉住他，说：“你要干什么？人死不能复生，没必要白白牺牲的。”
苍狼看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推开，说：“张小爷，如果我也挂了，那以后卸岭派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阻止吕爷做的那些事情，让他不要再犯傻了。”还不等我反应过他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到“扑通”一声，有人钻入水里。
我的神经几乎跟着崩断了，接着就太阳穴就开始火辣辣的疼，苍狼那一眼中包括了太多的含义，那种决绝是不容置疑的，其他人也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跑过来问我，我几乎已经是呆若木鸡，无法回答任何的问题。
人性固然有贪婪、邪恶、自私等等不好的一面，但我从苍狼身上看到了一种义气，这是一个退伍士官给我的感觉，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队友，那怕李赫还有一口气，那怕霍羽可能已经死亡。
胖子把我拉的尽量远离湖泊，我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地让他牵着我，用胖子的话来说，我当时的情况和一条死狗差不多，基本没有了思想，而我知道那是我想的太多，正陷入自己的感慨万千之中。
陈瞎子等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和我们保持足够安全的距离，他们四个人几乎就在我们矿灯照到照不到的边缘，正瘫坐在地上小声议论着什么。
胖子不断在我耳朵边说话，大概是在开导我，但我半个字就没有听进去，心里非常的压抑，心脏几乎就要骤停了一般，这一切给我的震撼太过强烈，直到一把巴掌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我才感觉到了疼痛，开始不断恢复知觉。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捂着脸趴在地上，用那种我也不知道算是什么的目光盯着掌掴我的人。那正是满手是血的琦夜，她把我拉了起来，问：“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问：“李赫怎么样？”
琦夜叹了口气说：“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不乐观。我已经给他做了包扎，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群人陷入了死寂中，我们不敢靠近那个宫门，也不敢去往那个水潭，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我知道苍狼也回不来了。诸如霍羽、苍狼这种身手的人，在这里都无法幸免于难，而我却活着，感觉这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在我的脑海有一个声音问我：“你还能坚持多久？”
这是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起初苍狼的出现，无疑是给我打一针强心针，可他就如同昙花一现，只是草草说了那么几句话，就离开了。
陈瞎子一个人走了过来，问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其他人点了点头，我们将耗子的尸体和他的残肢拼到一起，然后用石头压住，做了一个石堆，算是他的坟头。众人收拾打点好了一切，便绕过那座假山朝着里边，毕竟来的地方已经被黄皮子堵死了，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
在走过假山的时候，我甚至还在幻想，苍狼已经把霍羽救了上来，即便那条蛟在后面穷追不舍，我们也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可惜现实的残酷并不是连续剧，他们没有出现，而我们也渐渐地和那假山拉开了距离。
一行人走在空旷的院落中，大概出现的有地方有花园、果园、花圃、练武场等，虽说这里已经成了散乱的建筑和满地的残垣，但还是能感觉到当时这里是如何的壮观。这个地方，至少要比吕天术那个院落还要大几十倍，几乎就相当于一座小型的颐和园一样，想来当时那个住在里边的人非王即侯。
我觉得我们之前的理解可能有误，古回国的皇宫里住的并非只有皇帝和他的妻妾、侍卫、仆人等，这个皇宫里边也有王侯相将，因为光是这个院落中，我就看到了不下几百间的破烂房屋，至少可以达到八进八出，六百间以上房屋。
往里一直走，很快就看到了一个气势恢宏的迎宾馆，两边配用会客厅和客房，迎宾馆的后面是兵营，左右各有十多间，估计当时驻扎在这里的兵力至少相当于现在的一个连。
我们都被这气派的景象所震惊，这简直比北京城现存的王府都要气势浩大，但里边太过的残破，反而多了一种阴森的感觉，我们便将李赫放在了一个塌落的平整石头上，琦夜负责去照顾他，其他人就分开到各个地方去找，希望能够找到这个院落的后门，至于翻墙那是不可能的，光滑且五米以上的院墙，根本没有可能翻得出去。
我和胖子朝着正中间去找，胖子自然是留着私心，他的意思就是说正面肯定会有好的冥器，我现在对这些东西不是十分感冒，就想着能够安安全全地回家，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们两个往里走着，只能按照明清两代留下的王爷府作参考，这里应该叫做衙门宫，是宫殿主人手下的师爷类型人物办公的地方，负责处理一些府里的琐事，并且能够最快接待前来拜访他家主人的客人。
进入其中，顶部已经有了坍塌，一大块巨石正好压在了办公师爷所坐的地方。一些腐烂的木屑，四散开去，显然那里曾经有一张大桌子，巨石已经把它砸的七零八落，加上这么多年的腐烂，要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
我们两个站在门口，看着满目的荒凉，地上有着五具白骨，让我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都说“一座王府，半部史书”，这里曾经有过无上的辉煌，到现在也落魄成了这幅模样，真是让人有些心疼。
我强行将心里之前不舒服的感觉一扫而空，和胖子要了一只烟，抽着烟就缓步走了进去，里边的空间非常的大，加上没有房顶，从视觉感觉更是大到离谱。
胖子啧啧着嘴说：“他娘的，估计好东西都压在了这块大石头下，害的胖爷白高兴了一场。”
我拿着手电扫了一眼四周说：“这墙壁上有字，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胖子冷笑一声道：“不会又是他娘的龙魂文字吧？”我没有理会他，便凑上前去看，一看这字我就愣了一下，大部分我居然认识，因为它并不是古回国的字，就感觉非常的奇怪。

第152章 楚国战将
按理说，古回国的文字我绝对不可能认识，就像胖子说的应该都是龙魂文字，而眼前墙壁上的文字，在我们古董行业叫做“籀（zhou）文”，这种文字通俗被称作大篆，现如今保存下来的也叫石鼓文，因为被刻在石鼓上而得名。
在陕西凤翔县，发现了十个石碣，模样像鼓，因此得名石鼓文。每个石鼓上面刻着六七十四言诗。根据考古专业论证，这石鼓应该是在春秋末年到战国初年东西，主要是在歌功颂德秦王的。传闻，在北宋时期也发现过同样三块的石碣，只不过说秦王诅咒楚王的话，所以也有人把它叫做“诅楚文”。
我也是偶尔在一些拓本中看到，其中有一篇叫做《史籀篇》，其中收录了二百多个字，这种字体较后来秦国一统的小篆更加繁琐和复杂，字呈正方形，笔划优美，有时候一些字就光看结构，就能够猜测出这是什么字，这应该和象形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胖子就让我看看上面写着什么，说不定看懂了就能知道这里以前是谁的地盘。我看了一遍，因为有的地方已经塌掉，所以无法看全一字不差的内容，不过还是看出了一个大概，当我看完的时候，我的嘴巴已经可以塞进去自己的拳头了。
因为这个这上面的文字，最后落款居然是项燕！
墙上大体内容为：秦国倾全国兵力，以王翦为将，率兵六十万攻击楚国，楚国全力迎敌，则以项燕为将，决定和秦军一决生死。两军交战战况激烈，持续的时日长久，楚王以为秦军长期驻扎新占领的土地，便撤军东归。不曾想到，秦军奋起直追，以秦军敢死队为先锋，突袭楚军，结果导致大败，秦军占领七国中最大的土地，楚国。
胖子就皱了眉头，说：“小哥，不对啊，这个项燕怎么会出现在古回国的皇城中，而且看样子待遇还不错嘛！”
我也表示不解，说：“历史上说项燕最后是自刎而死。”
胖子说：“再看看，还有其他的吗？”
我们两个换到了对面的墙上，我边看边跟胖子说：“期间发生的事情肯定有记载，只不过这边的墙已经坍塌了，剩下就是项燕说他被古回国的女王器重，封侯拜相，而且还……”
“还怎么样？”胖子着急问我。
我说：“如果我看的没错，项燕成了女王的男人。”
“我操，不会吧？”胖子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说：“这个项燕是不是和你们卸岭派的祖师爷项羽有关系啊？”
我没好气地说：“我们卸岭派大部分拜的是吕布，不过听说也有一些人是拜项羽的。但是我不否认，古书中记载项羽盗墓要比吕布在这方面更强，因为他是第一个倒了秦始皇陵墓的人，而这项燕就是项羽的爷爷。”
胖子分析道：“照你这么说，项燕并没有死，也是被这里的女王救了回来，成为了女王的男人，这样的英雄确实会得到美人的芳心。”
我懒得和胖子解释，他肯定知道西楚霸王项羽的名字，至于项燕他估计连谁是谁都对不上。其实项燕之死一直是个谜，看来我应该是找到了他真正的死因。
在项燕死因中：第一种说是他被秦军打败自刎而死；第二种说法，就是在项羽初起之时，也就是二十岁出头，传说是项燕还活着，是被王翦生擒了。
其实他应该是死在了这里，只不过这里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又经历太多的岁月，他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在这五具白骨中，保不齐就有一具是项燕的。
胖子听了我的猜测，立马肃然起敬，这倒是让我愣了一下，难不成这家伙还真的知道项燕是谁。就看到胖子将五具白骨整合到了一起，然后就把我手里的香烟抢了过去说：“项哥，你好，小弟李胖子，刚才没有认出您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想当年你能举起大鼎……”
我毫不犹豫地一脚把胖子踹了出去，骂道：“就知道你他娘的搞不清楚谁是谁，举鼎的是西楚霸王项羽，项燕是他爷爷。”
胖子揉着屁股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白了我一眼，继续说：“反正都是亲戚。”然后，又重新拜了拜说：“您看在我们和您孙子都是盗墓高手的份上，可千万不要为难我们，让我们快点摸到冥器，快些离开这里。胖爷知道打扰您多日，也是有些过意不去……”
之后，我就不想再听胖子胡说，因为这里并非是项燕的“办公室”，这里只不过是他师爷坐堂的地方，我便直径朝着后面走去。
由于塌陷的太过厉害，有些大院落和小院落之间已经通了，我也不知道走到了第几进院子，不过这里的情况让我眼前一亮，保存的比较完好，显然属于极为重要的地方。很快，就在正堂里边发现了一尊半人高的神像，雕刻的慈眉善目、婀娜多姿、白衣飘飘，不过此刻身上满目灰尘，已经失去的尊严的模样。
这是一个女神，类似佛教中的女菩萨，不过没有看到莲台之类，倒像是道教中的神明，其实在佛教还没有传播到华夏大地的时候，上到皇帝天子，下到黎民百姓，信奉的都是道教，加上那时候炼丹师的出现，道教正处于一个鼎盛的阶段中。
我觉得有可能会是九天玄女娘娘，作为古回国的第一任女王，她被后人的神话几率很大，毕竟三皇五帝几乎都被称作了古代的大神，而九天玄女也曾经帮助过黄帝，这一切解释起来也就没有什么问题。
神像前面有个小香炉，我生怕胖子一会儿进来把它装起来，就藏到了神像的背后，我这也算是替女神保护了“饭碗”，她以后还要吃香火不是吗？其实是因为神堂给人的感觉总有些诡异，我只不过是求个心里安慰。
果然，胖子一进来就开始东翻西找，连话都没有跟我说，显然在冥器的面前，他没有一点儿的抵抗力，把之前所有惊险和生死边缘的挣扎都抛在了脑后，嘴里一直念叨着：“冥器，冥器，胖爷的冥器……”
我说：“胖子，这里是神堂，我们多少要有些忌讳，神的东西就别动了。”
胖子瞥了我一眼说：“你懂个屁，神堂里的东西最值钱，就拿这尊神像来说。”胖子说着，已经爬了过去，打量着神像说：“这要是放在外面，几千万肯定没问题。”
我知道他说的没错，就拿现在一些拍卖场上的明代以前的观音神像、释迦牟尼神像，不用太大，就三四十厘米，几百万肯定不在话下，要是真尊神像搬出去，就像胖子说的那个价格完全没问题，可问题在于带不出去。
我硬生生把胖子拉了下来，就往后面走去，胖子不依不饶，说什么都不往后走一步。我拗不过他，就安慰他说：“后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胖子不信任地看着我说：“小哥，你不会骗我吧？”
我说：“后面是项燕的正房，里边肯定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古物古件，说不定你还能摸出一把战国名剑。”
胖子一听，立马就走在了我的前面，我们两个人快速朝着后面走去。正如我所说，正院内，回廊漫转，檐牙交错，极为壮观。梁栋、檐板上诸种装饰，如鸟鱼花卉，山水人物等，尽是精雕细搂，无不玲乖巧。
后面乃是一间如同宫殿般的正房，门窗、隔扇、屏风，错落有致，幽雅舒适。屋内大理石地面，亮滚涂壁。上面双龙滚脊，雕梁画栋，金龙蟠柱，即便灰尘一如既往的大，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富丽堂皇。
尤其是堂中央有着一人高的铜炉，成为鼎状，双耳为龙和凤配，做工十分的讲究。侧面是面一人高的铜镜，边框为紫檀木。其中的桌椅皆为铁梨木和金丝楠木等珍贵木料打造出的成套家具，虽然因为战争显得凌乱，但毫不影响这里的皇家贵族气势。
胖子啧啧着嘴：“娘咧，想不到这地下，还有如此土豪的房间。”他的眼睛已经瞪得贼圆，不断地四周乱瞟，希望找到一件适合带出去的物件。
很快，胖子的目光就盯上了一个木头盒子，我顺着他手里的手电光看去，那是如同一本现代教科书大的盒子，盒子紧闭。还不等我反应，胖子的一贯作风就是直接把盒子往怀里一抱，接着看都不看就拉开了他的背包，一下子就塞了进去。
那速度既熟练又迅疾，几乎就是我眼前一花，那木盒就消失了。我骂道：“你个死胖子，先看看里边是什么东西，别背出去是个空的。”
胖子嘿嘿一笑说：“胖爷心里有谱，里边沉甸甸的，一定有好东西。”
我对他的逻辑无奈地苦笑，不过想来摆放在这里的盒子，里边的东西就算是一块木头，肯定也不普通，要不然就不可能装在盒子里。
胖子继续翻找着，我也有些手痒，毕竟这里全部都是宝，我也忍不住加入了他的行列。转过了一快石屏风，屏风中间是空心的，显然之前上面应该有东西，只是被时间这个畜生腐烂而消失了。
刚走了没几步，我就听到了“哒啦、哒啦”的脚步声，不耐烦地对胖子说：“我操，你能不能别发出这种声音？”
胖子一愣，说：“我他娘的没有动啊，胖爷还以为是你丫的……”他没有完，我们两个就对视了一眼，因为我们真的谁都没有动，可那声音还在继续着。

第153章 女子闺房
那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在打节拍，非常的有规律，几乎每秒一下。我心跳的频率几乎和这声音保持着一个节奏，不由地屏住呼吸，渐渐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很快就有心律不齐的感觉。
胖子“咔啦”一声上了膛，端着枪就往声音的来源用手电照去，我拉住了他说：“这里透着邪气，别过去。”
瞥了我一眼，胖子说：“有什么好怕的，不是还有胖爷在呢。”
我说：“万一是机关呢？”
胖子就笑了：“小哥，你丫的会在自己的家里装个机关？那不是有病嘛！”
我顿时语塞，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大概是一路上的危险，让我已经如惊弓之鸟了，就拔出腰间的匕首，跟着胖子朝着那声音的方向一步步地移动。
在屏风之后，是一个圆形桌面的黄花梨木大桌子，可供二十人一起用餐，凳子倒了一地，桌面上还有一些碗碟，碗碟中那些已经和石头无疑的东西，应该是没有吃完的食物，可见事情发生之时，项燕一家人正在吃饭。
声音还在里边，胖子继续往里去，我也不敢留下继续观察。胖子刚用枪管挑开了珠帘，顿时珠子“哗啦”散落一地，无数白色的珠子满地乱跳。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中，发出接近是震耳欲聋的声音，我们两个人原地呆住了。
我瞪了胖子一眼，示意他小心一点，胖子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轻声说：“不好意思，胖爷没料到这串珠帘的绳子已经这么脆，失误失误。”
“你他娘的失误，可能会害死……”我话还没有说完，胖子就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我用眼神问他怎么了，胖子缩着脖子做了一个让我仔细听的表情。
我一听，什么都没有听到，刚想问胖子让我听什么，忽然心里就“咯噔”一声，因为刚才那种声音消失了，一下子只剩下我们两个沉重的呼吸声，即便尽量在压制，还是非常的响亮。
我对胖子说：“你他娘的喘的跟猪一样，以前在洗浴中心也没有这么大的喘息声。”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以前声音也很大的，只不过你没有听到。下次，下次胖爷一定把给我服务的小妹叫到你面前，让她给你好好讲讲，看看胖爷喘的声音是不是比这还大？”
我苦笑道：“小爷没有那个爱好，你留着自己慢慢回忆吧。”说着，我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因为那喘息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几乎就好像有一头耕了十亩地的牛卧在附近。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显然这不可能是我们的喘息声，我立马就紧张了起来。胖子咽了口唾沫，把手心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轻声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们两个又辨认了一下，确定就是之前发出类似脚步声的地方传来的，胖子给我打手势，意思是不管什么东西，过他先赏它一颗子弹，我这次非常肯定地点头同意。这种动静，人是绝对发不出的。
忽然，我想到了可能是那种黄皮子，而且个头肯定不小。我们左转，进入了正房旁边直通的耳室，耳室的门形如月牙，所以称作月亮门，可以直通后院和侧院，也可以到达耳室。
进入耳室之中，里边的空间要比正房小，属于主人家正室睡得房间。自古男左女右，左耳室睡得是正室，右耳室睡得是偏房。不过这里肯定完全相反过来，以女为主，所以很可能右边住的才是正室。
不过，项燕作为女王的男人，他不可能再有别的女人，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正室和偏室。耳室之中，这是一个典型古代女人的闺房，可以看到一些女人的衣衫和亵衣装在一个红木立柜中，柜门早已经掉了下来，还有一些衣服也掉在地上。
胖子饶有兴趣看着那些衣服，嘿嘿地怪笑着说：“想不到还能看到这些东西，你说这些衣服不好好待在柜子里，偏偏要出柜。”
我干咳了几声，总觉得胖子哪里说的不对劲。不过，我很快就被梳妆台吸引了目光，尤其是最为醒目的菱花铜镜，这种古镜一直是我做生意不敢碰的东西，在古代铜镜一般除了梳妆打扮，就是捉妖辟邪，现存最早的铜镜出土于殷墟的妇好墓，想必一个协夫出征的女子英雄心底也是极爱美的。
而且还有传说，人们就开始用铜镜作为男女爱情的标记、信物，取“心心相印”之寓意。生前互相赠送朝夕相伴，死后随之埋入墓中，以示生死不渝的爱情。
胖子碰了碰我说：“哎小哥，你说这是不是古回国女王的闺房啊？”
我摇了摇头说：“肯定不是，女王怎么说都要住在最为核心的地方，这里很可能是项燕和女王所生的女儿住的闺房。”
胖子摸了一件衣服，不过旋即就化成了齑粉，他啧啧着嘴直叫可惜。我没有理会他，就看梳妆台上的东西，有一种做贼的感觉，而且还是古时候那种采花大盗类型的贼。
梳妆台上，有团起的青丝，是用来扎头发用的；梳篦，也就是现代梳子的原型；粉扑面和黛黑画眉笔也可以看得到；穿心合手帕，在害羞和笑时候遮面和擦汗用……
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总之丝毫不逊色现在演员的化妆台，不愧是大家闺秀，光是这些日常用品，足以是古代普通劳动人民一年收入的总和，看来有句话说的很好，“人无贵贱之分，但有贫富之别”，不过这可能是个公主，或许这里不被毁灭，以后还有可能成为王位继承。
胖子则是那张玲珑幔帐床非常中意，特别是床上那双合欢被十分的感兴趣，我知道这家伙的脑子里边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龌龊的念头。很快，我就想到了刚才那两种奇怪的声音，就四下打量着看，这里地方不小，都在矿灯之内，所以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见我在四周打量，胖子也慌忙端起了枪，朝着衣柜和床下这种能藏东西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对着我耸了耸肩，显然也没有什么发现。
“仔细找一找，也许还在外面。”我指了指房间另外两扇门，那是被朱漆刷过的门，虽然掉漆比较严重，连里边的小叶紫檀木都看的到，但经历了千年依旧完好，让人忍不住想要过去推一推。
见没有危险，我们都松了口气。胖子走到了梳妆台前，先是摆弄了几下上面的东西，然后拿起一支胞浆和陈色非常不错的银裹玉的簪子，在他的头上比划了一下，转头笑呵呵地问我：“小哥，你说我美吗？”他是捏着嗓子说的，所以声音怪模怪样，十分的搞笑。
在这种环境中，他还能表现出如此的一面，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紧张感顿时烟消云散，频频点头说：“恩，想不到李公公还有如此妩媚的一面，让小生也是醉了。”
“讨厌。”胖子对着我抛了一个恶心的媚眼，忽然他意识到我说的话不对，立马脸色一变，转头地骂道：“你他娘的才是公公，胖爷是纯爷们。”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行了，这里也没什么，我到后院去看看吧，一般后院都有后门，从这个皇宫来看，也许这后面就能直接能进入皇宫深院。”
胖子不理我，用衣袖狠狠地擦了擦那面铜镜，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还真的把那只簪子插到了他的头发中，他的头发本来也不长，几次都掉了下来，他居然不气馁，反而去抓那团青丝。
抓起一看，还试了试硬度，我看得出这青丝里边应该是灌有银线。不少细粉掉了下来，被胖子掠出了一条线，然后他就把簪子往头上一放，再用那线从头顶系到了下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地对着镜子左瞧瞧右看看，最后用他那肥胖的手拍了拍脸颊，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我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打扮自己，几次都忍不住地笑出声来，簪子的挂坠顺着他的眉心垂到了鼻梁上，胖子轻轻摇着脑袋，那挂坠跟着微微左右摇摆，他翘起兰花指问我：“小哥，你丫的说实话，胖爷这样是不是很漂亮？”
我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其实我心里知道，胖子这样搞怪，只是希望我从那种悲伤中走出来，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我的心情真的变得比刚才好了太多，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不少，心想：师兄，虽然我从心底一直没有把你真正当过师兄，但你死了我还是会莫名的伤心。还有苍狼，你走的说不上是轰轰烈烈，但对我的内心打击很大，估计这些下斗人中，只有我们两个才会那么傻，傻到在别人眼里跟白痴一样。
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对胖子说：“死胖子，小爷已经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了，怪不得你不要正儿八经找个女朋友，原来还有这种爱好，小爷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原本以为胖子肯定是会转过头骂我，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轻轻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原木凳子上，更让我诧异的是，那凳子居然没有想象中碎成粉，反而撑住了他的身体。
这时候，胖子完全就像是一个姑娘，开始将那些粉扑在他的脸上，我顿时心里一震，急忙叫道：“胖子，行了，那些东西说不定有毒，你玩过头了。”
可胖子还是没有理会我，仿佛真的在精心打扮自己，我刚想让他别闹了，这时候那种脚步声响了起来，接着就是剧烈的喘息声，而这些声音却都是在我的背后，我几乎都能感觉到有一股股的热气吹在我的后脑勺上。

第154章 真假胖子
顿时，我就打了个哆嗦，那热气吹在后脑勺是热的，但在我心里是凉的。这如果是个人，我发誓一定打的他叫姥姥，不过我怎么都觉得这不应该是人会做的事情，狗日子死胖子还在梳妆台前搔首弄姿，搞得我又怒又怕，整个人是点哭笑不得。
我的脑子已经把所有可以想象到的怪物，都过了一遍。我可以肯定绝非粽子，我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虽然太过紧张已经记不清了，但我知道这种感觉肯定触及到了我记忆中的恐怖经历，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不愿意回想那过去的事情。
我知道，现在只要我一转身，肯定就会有一张脸和我面对面，可我还是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至于什么防备、出手攻击的想法都没有，因我的脑子充满了各种恐怖的幻想，如同机械般地转动着脖子。
胖子已经把那些粉扑到了他的脸上，就朝着我转过来看了看，他的脸白的好像死人脸一样，就如同是把一盒粉笔捣碎成末，扣在他的脸上一样，并且整张脸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一愣，就开始给胖子打眼色，同时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动，想要以口型让胖子给我看看后面究竟是什么。可是胖子居然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我也发现了他更加不对劲的情况，他的眼睛居然非常的空洞，没有一丝人性的感情在里边。
接着，胖子的脸就开始扭曲变形，以一种诡异的面容对着我，我的精神实在有些受不了，看样子胖子是着了道，典型的鬼上身了，而且还他娘的是个女鬼。
我意识到胖子无法帮我，可是我总要面对身后的东西，一旦它吹腻了，说不定就会一口咬下来，我想起来胖子说过的一句话“活着干死了算”，心里一横，就把头直接转向了身后。
在转过去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可是当我看到身后那张脸的时候，我居然还是被吓的差点魂飞魄散，因为这张脸太过熟悉了，以至于我对这熟悉的面容会感到笼罩自己全身的都是诡异。
因为这脸不是别人，正是胖子，他此刻正用那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手指放在嘴前做出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我彻底地凌乱了，瞬间就猛地转头去看梳妆台，同时我才意识到出问题了，居然有两个胖子，为了再确定我不是眼花了，便又确认了好几遍，才知道这是真的。
如此荒谬、扯淡的事情，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告诉自己要冷静，绝对是有什么东西混入了我的视线，同时我也不敢确定哪个才是真的胖子，脑子里边神经质地想起了《西游记》里边“真假美猴王”那一章，现在难道是真假李胖子？
定了定神，我拉开了和身后这个胖子的距离，同时也没有靠近那个梳妆台，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所以一直退到了床边在停下，观察着这两个胖子的模样。
站在我身后的胖子和平常的胖子一样，此刻他看到我远离他，就对着我齿牙咧嘴，动着嘴巴好像是在骂我。而梳妆台前的胖子打扮出的模样无比滑稽，这也附和他的性格，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站着的胖子。
两个胖子互相对视，他们都愣了一下，但谁也不敢动，如果他们谁要是先动手，我立马就能确定他就是胖子，可眼前的局势非常的不明朗，大概是其中的真胖子也为之震惊，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景象，被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吓懵了。
两个人衣着如出一辙，就连衣服撕破的口子都是一个“生产厂家”打造出来的，区别在于有没有化妆，而我自然更加相信化妆那个胖子，因为他身边放着手电和枪，这应该是他证明身份的唯一证据。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终于忍不住问道：“谁是胖子？”我的声音很低，就好像怕什么东西听到似的。
化妆的胖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我一眼。而另一个胖子只用指头拼命地指着他自己，示意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变得，瞬间我原有的感觉都被推翻，照这么看打扮的花枝招展那个才是假的，要不然以胖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如此的安静。
很快，那个站着的胖子就四处乱看，然后就找到了一块脑袋大的石头，直接抱了起来，我看得出他是要砸打扮的胖子，心里却又感觉不对劲，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反正那种感觉很糟糕，如果现在出现两个我，胖子肯定就能分辨出哪个是我。
这一瞬间，我觉得两个都是胖子，一个有证据，另一个有他那种不管别的先给他一下子的性格。可是这两个胖子一旦打起来，真的要是把假的打死还好说，可假的把真的打死麻烦就大了。
我立马就拦住要行凶的胖子说：“你退后。”
抱着石头的胖子就是一愣，用眼神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你是假的，你到底是谁？”其实我哪里知道，只不过就是想要吓唬一下他，我知道有人皮面具这种东西，可是胖子的体型不好装扮，加上有很多伤口都是我所熟悉的，要伪装除非是在一个不了解胖子的人面前，可能够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相似，除非它是神怪之类。
胖子把石头又放回了地上，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拼命地对着我摇着他的拳头，意思是说他就是真的，那个打扮的跟鬼一样的怎么可能是他，并且让我小心被那个打扮的胖子暗算，同时指了指斜竖在梳妆台旁边的枪。
我就更加感到诡异了，这其中也就是几分钟，可除了我在说话，居然这两个胖子都选择了用沉默的方式应付我。瞬间，我就机警了起来，用手里的匕首先后指着两人说：“谁是胖子说句话，小爷一听就知道他是不是。”
站着的胖子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他的嘴，又指了指他的脖子，我定睛一看，原来他的脖子处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紫斑，看起来非常的恶心，好像随时都可以流出脓液来。
我皱着眉头，心想：难道这个才是真的胖子？他或许刚才不小心中了什么招，只不过四周光线很暗，假胖子把真胖子打晕，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假胖子就出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最有可能就是我在进入神堂的时候，胖子只要在那段时间是和我分开的，过了一会儿他才从后面追了上来。
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对着站着的胖子指了指梳妆台前打扮的胖子，站着的胖子以为是我让他攻击，便又准备去搬那块石头，我摇了摇头说：“你站过去，我有办法辨别你们谁真谁假。”
站着的胖子皱了皱眉，然后还是同意我说的，缓缓地朝着梳妆台前走去，并发出了“哒啦，哒啦”的脚步声，我顺着他的腿往下看，只见他的鞋好像没有穿好，登山鞋搞得好像拖鞋似的，正压倒跟穿着。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两个胖子已经都出现在了铜镜之前。在矿灯的照射下，顿时镜子里边出现了两个胖子的倒映。
很快，我看到那个站的胖子浑身一哆嗦，接着就看这个胖子的脸上一片模糊，渐渐连五官都变得扭曲了起来，顿时我就知道这家伙就是假的，不管他各个方面表现的如何像胖子，但是古代铜镜可以照妖这一说法得到了结论。
此刻，站着的胖子缓缓朝着我转了过来，那一张已经变得青面獠牙起来，就如同来自地狱中的怪物一样，直接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大喊了一声：“胖子，帮忙。”
“砰！”地一声，我就感觉自己被撞飞了出去，身体直接就砸在了那张床上。“轰隆”一声，腐朽的床怎么可能承受的了我，正个人就被裹到了合欢被炸开的灰尘中，周围一阵的尘土四起，把我呛得连连咳嗽。
与此同时，两个胖子便扭打在了一起，滚的地上更是尘土飞扬，所有的家具在他们的打斗不断地倒塌，我想上去帮忙，可立马就被打扮的胖子踹了一脚，直接就撞到了墙上。
我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忽然胖子摸起了他的枪，对着地上已经变成了怪物的东西，也来不及开枪，就用枪托狠狠地去砸怪物的脑袋。
怪物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五官，变得好像一颗肥大的足球一样。在几枪托之后，就是满脑袋的鲜血，胖子下手狠我是知道的，没想到他对类似自己的人也如此的狠，看来他真是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这几下胖子可是卯足了力气，很快就把那东西一动不动，但他还在死命的砸。我连忙拉着他的胳膊说：“已经死了，别在打了。”
胖子瞪了我一眼，因为他化着妆把我又吓了一跳，我正想骂他的时候，忽然胖子嘴里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反过来扑向了我，我根本没有一丝丝防备，就被他扑倒在了地上，接着他就把那满是鲜血的枪托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操你姥姥，胖子你他娘的要干什么？”我一边双手抓住胖子的手腕，一边大声地怒骂道。
胖子根本没有理会我，猛地一用力，枪托就到了我的鼻尖出，上面的鲜血滴答了我一脸，而我拼命地抓紧胖子的手，浑身胡乱地挣扎着，心里有一个不敢面对的想法出现：难道刚才死的是真的胖子？这个才是假的？

第155章 积怨阴血
我和胖子足足僵持了一分多钟，他的力量大到吓人，而我对死亡的恐惧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胖子得逞。忽然，胖子把枪右手往左手一交，瞬间对着我脑袋就“砰”地一下，把我砸鼻血都流了出现。
我一见胖子下了死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以前那个胖子，我也就不留手，单膝磕在他的裤裆，猛地一顶将他顶飞了出去，趁着这个机会我爬了起来，顺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就不管不顾地往外跑。
刚一出了月亮门，就不知道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直接把我又顶了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顿时对面就一声闷哼，显然有人也被我撞倒在地。
胖子已经冲了过来，我就看到一人影从我头上跨了过去，接着就是打斗的声音，很快伴随着胖子几声的惨叫，就没有了动静，剩下只是喘着粗气的声音。
我爬起来一看，霍羽正艰难地爬在我的不远处，他的脸色非常的难堪，浑身上下都是骇人的伤口，看来我刚才是撞到了他，连忙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到了近处，我才发现他的脸色惨白像是一张纸，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肉，受了如此重的伤还活着，估计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他的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显然是刚从水中上岸的时间不久。
“师兄，你，你没死啊？”我问道。
霍羽摆了摆手，过了片刻才无力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刚才的经历和他说了一遍，霍羽就让我扶着他去看胖子，此刻胖子已经被苍狼压在地上，两个人都在气喘如牛，苍狼也听到我刚才说的，就看了一眼胖子，伸手就把他脸上的妆抹掉。
霍羽说：“他应该是中邪了。”
我愣了一下，这时候闻声敢来的其他人都到了，一看到霍羽和苍狼都活着，也都大吃一惊，同时也向我打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好再次把事情的经过和他们简单地说了一遍，期间琦夜已经忙着给霍羽处理伤口。
张玲儿走了胖子的身边，顿了下来，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条线，然后让苍狼掰开了胖子的嘴，她就把整张纸塞进了胖子的口中。
我挠着头问：“这符咒不都是贴在脑门上的吗？”
张玲儿笑了笑，说：“对付粽子是贴在脑门上，一些鬼怪精灵是前胸或者后背，胖子这是被鬼缠身，所以必须要由口入，将鬼从他的身体中逼出来。”
我嘀咕了一声怎么不一样，张玲儿说：“看来你是电影看多了，那里边真正会道术的人有几个？不过都是道听途说。”
我对她的说辞不以为然，毕竟上面鬼上身之类我不是很信，而且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鬼。忽然就想起闺房里边还有那个怪物，就让他们进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几个人在我的带领下进去之后，看到地面上脑袋被砸血肉模糊的东西，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张玲儿也无法认出这是一个什么东西。
“我能看看吗？”后面响起了陈瞎子的声音，我们都看向他，他也没有等到我们许可，就直径带着他的三个手下走了进来，看了几眼之后，他说：“应该是阴血吧！”
他那三个手下中的女人，蹲下身子看了看，便点头说：“没错，是阴血。”
我们都不知道他们说的阴血是什么东西，张玲儿的脸色却是一变，她说：“难道这就是因难产而死，汇聚怨气而成的阴血？”
陈瞎子说：“她说是就肯定是，她是这方面的专家。”见我们都一头雾水，他继续说：“所谓阴则是指女人，而阴血就是女人在临盆时候，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但最终还是难产而死，这种情况非常少见，特指产妇在阴年阴月阴日产女婴发生死亡的事件，百年难得一遇，所以在鬼神之说中几乎被人忽略，要不是我有幸听说过，还真的叫不出它的名字。”
我问：“这就是鬼？”
陈瞎子冷笑了一下没说话，分明就是在嘲笑我的无知。一旁的张玲儿摇头说：“不是鬼，这叫精，天地灵气所生叫天精地精，而阴气所生则叫……”
胖子迷迷糊糊地说：“阴……精？”他还拉了一个长音。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就看胖子的情况，胖子已经没有大碍，嘴里的符也被他“呸”了几口吐了出来，一个劲地抱怨是谁他嘴里塞了卫生纸。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胖子完全不相信，他只记得自己看到那簪子好玩，迷迷糊糊地戴在了头上，然后就断片了，他说：“小哥，做人可要讲良心啊，胖爷杀谁都不可能杀你，你别趁着胖爷被鬼上身就胡编乱造，这可是道德上的问题。”
“滚你娘的，小爷差点就被你砸死了。”我把自己的脸往他面前凑说：“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的杰作。不过，小爷大人有大量，看在你是并阴……阴血附身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陈瞎子继续说：“怨气所生就是阴血。当然，这个小胖子说的没错，也可以那样叫，大概是古人觉得那名字不雅，所以就改成了阴血。”顿了顿，他继续说：“阴血本就是孕妇没能产下婴儿，所以婴儿的模样自然不为人知，这也是阴血可以幻化成任何人模样的原因。”
胖子揉着裤裆叫道：“我操，不会吧？难不成这狗日的刚才变成了胖爷的模样？”他看了看陈瞎子又看了看我，然后说：“不对，不对啊。为什么变成胖爷的模样，而不变成小哥的模样？难道是因为胖爷比他帅那么几毛钱的？”
我苦笑摇头：“哪有你怎么比喻的？再说，小爷可比你帅多了。”也许是因为胖子、霍羽和苍狼都没事，我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所以才有心情和胖子扯淡。
陈瞎子站起来四周一扫，目光便盯上了那面铜镜说：“看样子这里曾经有一个产妇，因为剧痛而死，在死之前阴气都汇聚到了这面铜镜中。小胖子，你肯定是照了镜子对不对？”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他娘的说的就好像他刚才亲眼看到过一样。我观察其他人的背包都比刚才要鼓了一些，看样子大家都有收获，不管怎么说也是项燕的府邸，没有几件好冥器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霍羽背上的剑就非常的醒目，因为我没有记得他出来带剑，那剑的剑鞘涂有金色龙纹，镶嵌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乃是把一尺有余锋利的青铜剑，肯定是一件难得的冥器。
胖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指着霍羽背后的剑问道：“你这剑是？”
霍羽咳嗽了几声说：“项燕的元戎剑，我在水潭下发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元戎剑乃是西周王朝三把名剑之一，乃是远古轩辕黄帝继轩辕剑所铸，另外两把分别是天子剑和丞相剑。
春秋时期的铸剑大师欧治子也曾经观曰：“三剑集于一方，得三剑者便可以的天下。”
秦始皇嬴政三剑在手，听说了欧治子所言，害怕万世基业不保，欲毁元戎剑保天下，便将此剑投掷到炼丹炉中烧了数日，但元戎剑毫发未伤，千百锤不断。一日，元戎剑竟自行冲出炉外，不知下落如何，另两剑此时亦骤失，不知何从。
几年后，秦始皇暴毙，赵高指鹿为马，天下纷纷斩木为兵，揭竿为旗，霸王项羽乃楚名将项燕之后，天生神力，更兼得有天子剑，巨鹿一役，破釜沉舟，九战九捷。三年灭秦，分封诸侯，称霸九州。
这是历史上的一段传奇佳话，想不到元戎剑最终又回到了项燕的手中，由此可见当年项燕确实没有死，而项羽也曾经见过他的爷爷，并且把元戎剑物归原主。
“噗嗤！”毫无征兆的前提下，霍羽已经拔出了元戎剑，一剑刺穿了那面铜镜，铜器在此剑的面前，就犹如一块豆腐似的，直接被贯穿。
拔出了元戎剑，霍羽插回了背后的剑鞘，说：“既然这阴血因这面铜镜而起，那就把铜镜毁掉，以免后人再次中招。”
胖子竖起了大拇指说：“霍爷您真是我的爷，管的也有点忒宽了吧？”
我也叹了口气，脑子可以想象当年这间闺房中，一个妙龄少女未嫁而孕，忍受着所有人的指责，最后心中生有闷气，在临产之时体力不支，最终死在这间房中。
古人的封建思想，又害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身份的人，要是放在现在，她肯定不会有如此的结局，估计早就去做无痛人流了……当然，最可恨的自然是占有她的男人。至于是不是这样，这都是我自己的猜想，已经无从考证，当然我希望自己想的都是错误的。
看着地上这个称之为阴血的怪物，应该就是以前这间房内主人，她应该是个非常美丽善良的姑娘，可是……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这个国家毁灭，满皇城都是黄皮子还有蛟，又是什么让项燕死去，让一个姑娘死后变成这种怪物？这一切我迫切需要一个解释，在接下来的路程，我一直带着这些问题，希望能够找到最终的答案。

第156章 需要休整
离开那间闺房，便到了后院。见了太多的坍塌和荒凉，早已经麻木的习以为常，如果这里灯火通明那才真的是见鬼了。
四周我们找了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有很多的房间，看来这里是仆人所住的地方。过着后院，就是这座府邸的公园，规模自然非常的大，但荒芜的不成样子，早失去了属于那个时代的秀丽风光，偶尔出现一些大小的湖泊，湖水犹如镜面毫无波澜，但我们有了之前的教训，并没有再试图去靠近。
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终于我们看到了向往的后门，两扇门倒在了地上，上面依稀还能看到不少的新鲜脚印，顺着脚印去看，不难看出是一群人在贴着墙壁行走，最终到达了这里，踩着这两扇门离开此处。
从霍羽、陈瞎子他们的口中得知，这次倒斗的除了我们中国人之外，还有一队全是老外，另一队虽然也是亚洲人，但却是中国人最不喜欢的一个国家的人，加上我爷爷那一辈人还曾经把他们从我们的国家赶跑，所以对于这些侵略者我并没有什么好感。
陈瞎子说：“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赶在我们前面进入金銮殿，否则所有的好东西都到了他们的手中。”
胖子的脸非常肿，看来刚才是被苍狼好好的招呼了一顿，不过他一听到这话，立马就点头说道：“没错，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抢在我们前面。”
“小心点，前面的路好像并不好走。”背着李赫的杨子提醒道。
红鱼说：“我来开路，你们跟着。”
众人没有异议，立马就跟着这位摸金派的大师姐往前进。其实我们现在迫切需要一段时间休息，这种休息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坐一会儿，而是需要好好地睡一觉，我们现在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别看陈瞎子一行人表面好像没什么一样，但我相信他们肯定伤的不轻，要不然也不会和我们合作。
现实并非我想象的那样，出了项燕的府邸，就是一条很快的街道，前后都有十字路口，用罗盘确定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北而上，金銮殿自然是坐北朝南，而且越宽的街道，就越有可能直通那个地方。
当然，在这里更多要依靠运气去摸索，毕竟这是一个遗失的古老国家，而且也不是汉族，所以建筑风格可能会和我们作为参考的一些明清皇家宫殿有所不同。就那故宫为例，进入午门之后便是太和门，穿过太和门便直接到了太和殿，也就是金銮宝殿中，那里就是帝王办公的地方。
而当我们进入这座皇宫之后，出现的项燕府邸就是一个异数。这里的建筑完全就是另一种模式，总体来说古回国的皇宫在优容华贵和保存完好情况上比不过故宫，但这里贵在年份，其中每出土一件冥器，价格自然不菲，而且很轻松就可以出神器，就像霍羽获得的元戎剑一般。但他算是个意外，在获得元戎剑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一路走在空荡荡的古城中，有种看古装片里边全城得了瘟疫或者集体躲避天宅战乱的场景，除了凄凉就是萧瑟，不知道从哪里刮来的阴风，让人忍不住地打冷战。
三个小时，我们居然没有看到特别突出的建筑，倒是地上的白骨越来越厚，看样子古回国的军民和侵略者打了一场巷战，所以在每座宫殿中的尸骨不是很多，可一旦上了街道立马就尸山骨海，骨头已经发黑，所以子在照明设备照上去，就感觉黑压压的一片，好像死了无数的乌鸦一样。
在这段时间里，所有人的精力和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就在我提出休息的时候，陈瞎子也立马同意了。陈瞎子说：“张小哥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休息，这个皇宫的规模，远远超乎人的意料，再走下去我们都会垮掉。”
顿时，大家都同意，便找了一个四周墙壁都比较完好的院落，进入之后，检查了附近没有什么危险，这才松了口气，作为暂时的休息场所。将一棵腐朽的大树推倒，然后点起了篝火烧水煮肉，肉还是那种肉，可不吃也没有办法，毕竟比起死亡，恶心已经算不了什么。
吃完了饭，除了两个人一班警戒之外，我们把各自的睡袋拿了出来，但一下子是不可能睡得着，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不算路上耽误的时间，光是这地下皇城就整整待了七天，这可是我倒斗以来，所用时间最漫长的一次。
这也是因为此处和以往陵墓不同，之前可能是找不到入口或者找不到冥殿、主墓室之类，这里说白了就太他娘的大了，大到连故宫都不足其四分之一。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一个城中的国家，相当于一座洛阳城的规模，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无法将这里全部游览一圈，更不要说我们还有预防一些未知的变故和危险。
胖子很少失眠，可今天他却瞪着两只眼睛问我在闺房中的事情，我说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胖子不死心让我仔细再讲讲，他当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胖子不断地否认我说的，我也没有办法。把事情说完，我便转身去睡，这时才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折腾了好久才睡着，期间肯定是做梦了，但我已经记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依稀中，那是一个很温暖的梦，好像还有一个古代女人，对着我行礼，我也有些神经病似的用古代的方式给她回礼，后面是什么我是真的一点儿都记不清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个小时之后，疲倦感更加强烈，我就看到胖子正和霍羽坐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从睡袋中爬了出来，揉着眼睛走了过去说：“师兄，你伤势那么厉害，快去休息吧，我来替你。”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道：“两个小时轮换一班，霍羽早就站过岗了，他现在是在替你。”
我顿时哑然，最后只能说了句谢谢，但霍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师弟，我离开卸岭门之后，你肩头的担子就重了，自己要多留个心眼，别让人瞧不起咱们卸岭力士。”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的话，霍羽已经钻进了我的睡袋中，几乎就在瞬间就睡着了。胖子伸了个拦腰，过去将杨子拍醒，说：“该你和我们家小哥放哨了。”
杨子点了头，就站起来。看着我在给篝火添木柴，就用水壶烧水，期间我们两个一直没有说话，等到水沸腾之后，他给我倒了一些，自己吹着水一口口地喝着。
“杨子……”我忍不住这种尴尬的局面，同时也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个说法，虽说苍狼是退伍的连长，但他可是退役的特种兵，如果能争取过来，自然对接下来的路程会起到很大的帮助。
他看向我，我接着说道：“我现在的脑子还是很乱，你告诉一些你能告诉我的事情？”
杨子没有说话，而是把水喝完之后，示意我跟他过去。然后，我们两个朝着远处走了二十几步，在篝火刚刚照不到的范围坐下，杨子才压低声音说：“张小爷，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了想，就说：“拿珠峰中皇帝那个皇陵来说，我师傅他肯定是去过，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杨子看向我，忽然就是冷笑一声，轻声说：“我说你信吗？”
我自然有些表示怀疑，因为杨子这个人给我一种很不安定的因素，第一次见面他就是我眼中的盗墓高手，可接触下来感觉就越来越差，甚至即便是一个队伍的成员，我也对他不是十分的放心。
“你先说，至于信不信那是小爷自己的事情，我自然会判断。”我想了一下说。
杨子微微点头，说：“你应该也知道一些东西，先从那个皇陵说起，你觉得那还是古回皇帝的陵墓吗？”见我摇头，他一笑说：“最典型的鸠占鹊巢，里边的皇帝肯定不是古回国的某代国主，因为这个国家一直都是女人称王。”
我一皱眉问：“那龙椅上坐着的是谁？”
“根据吕爷的推测，应该是汉顺帝。”杨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立马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汉顺帝的墓我们下去过，里边的宝物无数，我还找到了汉顺帝被贬为王的王印。”
杨子又是一笑说：“如果这是有人故意把那枚王印放在里边，再搞个石碑进去……那你会看出破绽吗？”
我愣了，杨子却继续说：“汉顺帝的皇位是靠宦官得来的，所以将大权交给宦官。顺帝本人则温和但是软弱，后来宦官又与外戚梁氏，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年的梁氏专权。宦官、外戚互相勾结，弄权专横，汉朝政治更加腐败，百姓怨声载道，简直是民不聊生。汉顺帝死的时候是30岁，他被那些宦官塞进了古回国某代女王的皇陵中。”
“那汉朝那个皇陵中的人是？”我诧异问道。
杨子说：“宦官之首曹腾。”他看到我惊愕的表情，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接下来，我告诉你为什么吕爷去过古回国的皇陵，但事先却没有告诉你的原因。”

第157章 在桃花盛开的地方
我其实心里早已经有很多种猜测，但没有一个理由能够说服自己。从记忆中的张合影中不难看出，那是一场虚名为登山探险，实则是以吕天术为首的盗墓行动，至于里边有多少人知道实情，就不得而知。但肯定不会是所有人都知道，要不然就不会有那样的一张照片，典型是在迷惑某个人，甚至是某几个人的视线。
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杨子，我迫切希望知道为什么吕天术不事先告诉的我原因，可杨子居然卖起了关子，从口袋里便摸出烟点燃，先是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不知道算是吐出烟雾，还是深深地叹息了口气。
我不耐烦地说：“到底是什么？你还是不肯说？”
杨子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样说吧……”
他刚想说话，胖子就迷迷糊糊地从睡袋中爬了出来，直径走向了我们这边，我暗骂这个死胖子这是要干什么。胖子用那朦胧的小眼神看了我们两个一眼，说：“胖爷撒泡尿，刚才睡之前把这茬忘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刚睡着被尿叫醒了。哎，你们两个坐这里干什么？”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赶快解决，这里没你的事。”胖子哦了一声，接着就听到了细水长流的声音，看着胖子打了个哆嗦，然后又走了回去。
“你快说。”我迫不及待地让杨子继续。
杨子说：“其实吕爷不仅没有告诉你，就连霍羽也没有说。他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让你们磨练，挑选出最为合适接替卸岭派掌门的那个人；第二就是因为那个皇陵太大，当时他们那一支队伍也没有全部走过，告诉你们反而会混淆视听，让你们以为心有成竹，反而会害了你们。”
见我还是有些不信任的看着他，杨子继续说：“其实这里就是吕爷的终点，他希望你能得到《洛河天书》，这本书中包罗万象，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著作，堪称人类真正窥觊到天道的神奇之书。”
我脸色不怎么好看，说：“你的意思，说白了他就是为了能够得道成仙？”
杨子呵呵一笑说：“张小爷，这话应该是霍羽或者苍狼和你说的吧？你被他们骗了。这世界哪里来的得道成仙这种东西，得到《洛河天书》只不过是为了研究一些延长寿命的法门罢了。你也看到了，吕爷还不到五十岁，就已经成了一副老头子的模样，那不是他面老，而是在一次下斗中了某种类似诅咒的东西。”
“你是说像米九儿九太太那样？”我问道。
杨子点头说：“没错。所以我们才会到那个皇陵中，为了就是向那颗祭祀珠许愿，让他们的变得年轻，当时你也亲眼看到了，我并没有胡说吧？”
想到米九儿从一个老太婆，变成了一个年轻女子，那种景象确实让我想到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虽说这种力量还没有被人认知，但确确实实的存在的，当然我并不觉得那祭祀珠有多么灵验，因为我的愿望就没有实现。
我一想不对，就摇着头说：“你肯定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我并没有看到我师傅变得年轻起来，他和以前一样。”
杨子笑道：“你觉得霍羽和苍狼会许愿让吕爷变得年轻吗？”
我想了想，确实不会，从霍羽和苍狼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们是杜绝吕天术吃什么丹药、炼什么长生术的。其实，人总要会死，怕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现在一些人老了打什么太极拳，锻炼身体无非就是希望延年益寿，像吕天术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有这种想法也不为怪。
忽然，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杨子带了过去，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让我们去一个他去过的皇陵，那里边的危险他不知道多也知道个少，至少说一些也好让我有所防备，我几次都差点死在里边，想到这个我就是一肚子的气。
“为什么他不亲自去？”我问道。
杨子说：“吕爷的时间没有到，而九太太的时间到了。”
我疑惑继续问：“你说的时间到和没到是什么意思？”
杨子说：“他们中的诅咒，都有一个征兆，那就是提前衰老，然后忽然某段时间变得年轻，然后就是加剧衰老的速度，不出三年必死。”
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说道：“你是说，米九儿变年轻和那颗祭祀珠没有关系，也是她碰巧到达了哪个时间段？”
“根据吕爷他们的研究是这样。”杨子微微点头，说：“吕爷并不像霍羽他们说的那样，其实就是为了探究让他们得了这种病的原因，这事换做是谁也希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吕爷不知道这种怪病是从哪个地方沾染上的。”
我说：“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汉顺帝的皇陵和那个古回国皇陵他都去过，只是他不知道这种类似古代的神秘病毒是从哪个墓穴中沾染的对吗？”
杨子再度点头，说道：“吕爷觉得最有可能就是那两个墓，可惜我们都没有什么发现……”
我打断他的话说：“也就是说这里他也来过，其他两个墓不是，就把目光定格在古回国的遗址中。那么，我们随时也就有可能染上他们那种怪病，说不定几年之后，我们也会成为他们那种模样。”说到这里，我就有一种毛孔一阵阵发凉的寒意，这典型就是拿我们的生命，在为他们的怪病找病根。
杨子却苦笑道：“我不得不佩服张小爷你天马行空的想法。但事实并非那样，这个古回国的遗址吕爷没有来过，要不然他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西藏买回去那个九天星罗盘。他现在的身体比正常人差太多，所以再也无法亲自下地倒斗，当时就希望你能帮他进来调查一下那是不是古回国的一种诅咒，有可能在《洛河天书》中有记载。可张小爷不同意，他也没有强迫你，毕竟觉得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后来就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你也都知道。”
我顿时苦笑连连，已经相信杨子的话，因为这一切都完全通了，甚至于合情合理。
在某些年中，吕天术、米九儿一行人进入各种墓中，获得了不计其数的宝物，成就了现在的风光，却染上了某种诅咒或者病毒，总之可以让人加速老化，最终提前死亡，从而让他们对死亡来临非常的恐惧，所以才有了我们进入之前墓葬中，帮他们解开其中的秘密。
结果，问题肯定不是发生在那两个皇陵之中，或者是可能是我们没有碰上，所以吕天术也只好放弃，偶尔听说了九天星罗盘的出现，就联想到《洛河天书》，便将九天星罗盘高价买回来，然后希望我们能够把《洛河天书》帮他找回去，让他们解开身上那个恐怖的秘密。
我说：“你说他们已经不能下斗，为什么上次米九儿还……”
杨子摆了摆手说：“那是米九儿即将变年轻之前，身体会不断地恢复，她自己能够感受的到，所以便跟着我们一起去，结果还是没能阻止一切的发生。”
我深深地出了口气，现在想起当时米九儿并没有多么高兴，我还以为她早已经预料到会那样，看来她确实是想到了，只是那并不是喜讯，而是死亡的召唤。
如果我是吕天术，琦夜是米九儿，看到琦夜只剩下三年的时间，我即便倾家荡产也希望延长她的生命，哪怕多一天也好，我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吕天术的做法，他对米九儿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当然不能否认这也是为了他自己。
沉默了很久，以至于我都不知道杨子已经回到了篝火旁，他正在给火焰不大的篝火堆添柴，我微微点了点头，走了回去说道：“杨子，你放心，我一定把《洛河天书》给我师傅拿回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杨子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仿佛刚才一切又都不是真的。我走过去，蹲下身子去看了看琦夜，她的脸色非常的憔悴，作为我们这支队伍的唯一医生加护士，她确实非常的累，除了要替她自己处理伤口，还要帮我们每个人，她现在应该睡得很沉吧？
接着，就有人逐一地醒来，大家的睡眠时间都在六个小时以上，对于我们这种土夫子已经足够了。琦夜也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正看着她，她也就看着我，然后伸了伸手，好像是要摸我的脸，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忽然改变了方向，琦夜抓住了我的膝盖，然后借助力道从睡袋中爬了出来。缓缓地站起之后，她对着我笑着笑，说道：“小哥，我脸上有花吗？”
胖子不阴不阳地在远处说：“有花，有朵桃花。”说着，就哼唱了起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四周被黑暗包裹着，只有一堆篝火一闪一闪，忽然传出了不怎么好听的歌声，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空荡和诡异，我们要继续朝着深处而去，探索未知的神秘。

第158章 方向问题
伴随着胖子的歌声，我们出发了，其实我唱歌比胖子还难听，但还是有一双分得清好听和难听的耳朵，不过没有人阻止胖子，或许是大家压抑了很久，胖子的歌声像是一剂良药，让我们心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轻松。
再度走上满是骨骸的路上，麻木不仁地继续往前走着，我多希望此刻出现一个粽子，过来调节一下气氛，看样子我的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其实这也是在情理之中，这路实在太长了，长到我有一种看不到尽头的感觉。
我们走走停停，整整是两天的时间，居然还没有找到金銮殿所在。我们就不打算再往前走了，因为也走不前了。
前面出现了一堵巨大的石墙，墙体的表皮都塌陷了，露出了里边的巨大的钢铁架子，看样子古回国的文明确实超越了那个时代，居然已经掌握的钢铁冶金技术。
瞬间，我们变得非常的沮丧，因为这表明我们走错了方向，已经到达了皇城的边缘，大家都拿出罗盘和指北针来看，上面显示的方向是没有问题，估计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磁力的干扰，让所有的仪器都失灵了，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手表的时间是否正确。
专家表示，在昆仑山死亡谷内的岩石，都是具有强磁性的玄武岩，所以才会导致降雨和雷鸣闪电，我一直就不怎么相信这些专家的话，看来还真的有些科学依据，照目前的情况看，我们走了很长一段的冤枉路，说不定金銮殿就在当时的几百米之外，而我们和它擦肩而过。
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得，白白浪费了时间和体力，我说你们这些动脑子的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在这里罗盘和指北针出了问题呢？”
我们都苦笑不语，之前已经被所见到的东西震惊了，哪里还有其他的想法，一个人说走这边是正确的，也没有人去质疑，就像红鱼说她来开路，也没有反对一样，现在搞得非常的尴尬，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指挥接下来的路。
陈瞎子扶了扶眼镜框，说：“大家也不必担心，我们走错了，其他的队伍也不可能走对，只不过是耽误一些时间，休息一下我们换个方向再碰碰运气，这种遗失的文明，谁也摸不准它的脉，这金銮殿说不定并不是在正中央，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那万一再走错呢？”
陈瞎子冷笑道：“错了再换，你难道是第一天倒斗吗？这点毅力都没有？”
“我操！”胖子只是骂了一句，也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我环顾四周说道：“大家也不必气馁，至少我们证明来的路上并没有要找的地方。来，我给大家把来的路线图划一下，毕竟我们在里边混了好几天，它就算是再大也不可能比昆仑山还大，没有走过的区域应该不多了。”
其他人立马被我鼓励的看到了希望，一行人就围了过来，我找了一块塌陷的墙皮，然后在上面把来的路线图画了出来。并且连我们留宿过的宫殿也都一一注明，很快一张半成品的这座皇城的规模就展现在我们眼前。
那大概是个三边围着城墙，中间一个“爪”字形的地图，整座皇城内有三条主流街道，中间那条肯定是笔直的，而我们走到是左边或者右边的一条，所以最后到了这里，相当于一撇的地方。
胖子就奇怪了，说：“我去。小哥，你是怎么能画出这种东西的？没记得你有这种能力啊？”
我笑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其实我在离开项燕府邸的时候，就感觉到这座皇城的规模会超出我们的想象，所以一路上就尽量留心记下，我们走的路不要看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但是这么长一条道路，稍微出现一点儿的弧度是感觉不出的。”
霍羽看了看，说：“如果你的地图没错，我们只要沿着这堵城墙走，就能够看到其他两条相同宽度的道路，而最中心的一条就是直通金銮殿的。”
我点了点头说：“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我们要考虑是沿着这里往左走还是往右走，一旦走错了说不定又到了某条路上，如果发现不了右边还有左边是正确的，那我们就会在偌大的皇城里边转悠，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陈瞎子微微皱眉说：“除非是兵分两路走，要不然谁也无法保证那边是正确的。”说完，他就起身朝着两边左右看了看，示意他手下的两个男人说：“你们两个一人一边，去观察一下那边最有可能是正确的。记住，范围不要超越一公里，我们在这里等你们。”
“知道了，陈爷。”两个男人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不等我们说话，他们立马拿着手电进入了黑暗中，起初还能看到手电光，走了不到三四分钟，两边的光源都消失了。
我说：“陈老大，这里边可是危险重重，万一他们有个什么好歹，一个人就算是丢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让我们也出两个人和他们一起去。”
陈瞎子摆了摆手：“兵贵精不贵多，如果他们回不来，即便再多的人也没用，他们的身手我知道。”
看到陈瞎子如此有信心，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胖子已经一个劲地给我打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本来他们就不是我们的人，死活都和我们的关系不大，我这也是求吃萝卜蛋操心，管的太宽了点。
将近一个小时候，左边的那个男人回来了，我们问他怎么样，他摇着头说那边都是复杂的街道，并没有我说的这么宽的道路，由于街道太多太乱，他也没敢进去，就退了回来。
他的做法非常正确，别说是一个皇城，就是一个普通的县城，要是没有指示牌说那边是县政府，作为一个外地人也找不到，要是这座县城四面有城墙，县城里边搞得跟世界末日一般，我想要是我肯定是找不到特定的地方的。
现代我们只能把希望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又等了十多分钟，那个人居然还没有回来，我心里感觉是出了什么事情，看到陈瞎子还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我也不会再说什么。
整整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那个人依旧没有出现，这下陈瞎子也皱起了眉头，诧异了几分钟后，说：“你们两个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又忍不住了，说：“既然左边不是，大家就一起过去看看，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
陈瞎子居然一意孤行地摇了摇头，说：“没事，让他们去吧。”
胖子嘀咕了一句：“这年头，跟什么老大，老大只能让小弟送命。”
陈瞎子没有理会胖子，他那两个手下立马出发。我心里就犯了嘀咕，陈瞎子为什么不让我们的人去，反而要把他的人支走，他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打算和我们在这里分道扬镳吗？
半个小时后，陈瞎子就站了起来说：“以他们三个的身手都搞不定，说明另一边非常的危险，我们走右边吧！”
我的逻辑立马就碎了一地，这个陈瞎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抛弃他的手下，然后他自己跟着我们这群人倒斗？不是我脑子坏了，就是他脑神经炸了。
霍羽却摇了摇头说：“既然你的人说这一边都是错综复杂的街道，在古代的一些皇城中很常见就是奇门遁甲，不懂这些的进去就出不来。”他指了指右边说：“我们走这边。”
虽说我们这边不一定对霍羽听命事从，但此刻他说的话非常有道理，我们立马就站在他这一边点头同意，比起陈瞎子，我们自然更相信霍羽多一些。
陈瞎子摇了摇头，说：“那随便你们，如果有愿意跟我走这边的就来，我对于奇门遁甲有一定的研究，不会被困住的。”
可惜是我们没有人理会他，陈瞎子苦笑了一声，然后朝着右边走了，旋即我们也朝着左边出发了。
走了一段后，张玲儿说道：“这个陈瞎子摆明就是要和我们分开，他们肯定是有了新的发现，不过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兵分两路。”
霍羽说：“可能他们事先已经定好了汇合点，所以才会这样做。”
我同意他们的说法，忽然我让他们等等：“你们说，会不会左边是正确的，他们故意说成是右边，为了引我们入套？”
所有人都愣了。胖子说：“不会吧，毕竟是一左一右，他们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想汇合也没有那么容易，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红鱼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走这边，还是分开走？还是换成左边？”
我立马说：“绝对不能再分开，这里的地形这么复杂，分开可能再也碰不到了，而且走错的一边的人说不定会有危险，到时候再想救另一边的人怕是连尸体可能都找不到。”
胖子狠狠挠了挠头说：“那我们走哪边？总不能在这里干耗着吧？”
张玲儿说：“看样子只能用这个那办法了。”

第159章 尸体星空
我们都看向张玲儿，问她是什么办法。张玲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食品袋，口子被死死系着，看来是防潮用的。她将里边的东西掏出来，那是一张叠成巴掌大的黄纸，说：“这是我师傅给我的，一旦我们找不到墓入口，就用这张‘七星聚灵符’。”
“等，等一下，搬山姐姐，什么是七星聚灵符？又是你们搬山派的手段？胖爷可也是听说过你们搬山派那些招数，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能找冥殿的。”胖子不相信地说：“要是真有这种宝贝，多少钱一张，胖爷批发个几箱？”
张玲儿白了胖子一眼，不去理会他，而是把那黄纸展开。顿时一张正常棋盘大小的符咒就出现在我们视线中，上面满是奇怪的线条，和普通的符咒不同，因为我居然能够看得懂一些，尤其是上面的北斗七星，几乎占据了整张黄纸的三分之一。
还有就是几个字我虽然不认识，但也能看出就是龙魂文字，一时间也是无比的惊讶，想不到药王还会这种文字，看来盗墓四大门派真是各有千秋，蕴含的底蕴也是深不可测，而我只不过刚刚初窥门径而已。
张玲儿朝着我一伸手，说：“火。”
我一愣，胖子立马就把打火机递了过去，但嘴上说：“你不是会让这些符咒自燃吗？怎么这张个头稍微大点就要用火啊？”
张玲儿接过了火说：“那些符咒里边都有白磷，遇到空气自燃会燃烧，这张太大了不好控制，要是里边放上白磷，说不定我整个背包就会燃烧起来。”
“我操，不会吧？原来你们这搬山派也用化学原料？”胖子一脸错愕，然后转头看向我问道：“小哥，我这次没说错吧？就是化学对不对？”
我点头说没错，可心里颇为不解，这所谓的道术难道就是用白磷？白磷在湿空气中三十度可以自燃，干空气中还要温度高一些，原来所谓的搬山有术就是这样？不过，我回想之前张玲儿使用符咒，那确实是自燃，而当时的温度并没有达到燃点，看样子她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东西。
张玲儿把那张七星聚灵符点燃，顿时一团黄白相间的火焰烧了起来，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跟着亮了一下，我以为会像神怪小说中，出现一只引路鸟之类的东西，然后把我们带到想要去的地方。
结果，那团火焰无风自起，就像是一颗缓慢的照明弹一样，最后出现在我们头顶十几米高的地方，然后“轰”地一声，半空就出现了一个人造版的北斗七星。
张玲儿看着那北斗七星的图像，然后指了指我们的右边，说：“没错，就是右边。”
我们都瞠目结舌，这么快就知道了？张玲儿解释道：“但凡天地灵气汇聚之所，必然就是皇陵宝殿，这张七星聚灵符的作用就是如此，它的北斗星尾所指的是相反的方向，只要我们逆向而行，自然可以到达这里灵气汇聚最盛的地方。”
苍狼有些明白了，说：“就好像指北针一样。”
张玲儿点头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现在方向已经确定了，我们立马就出发，不过我就更加迷惑了，既然这个方向是对的，为什么陈瞎子却要走左边，是他真的担心这边的危险，还是另有图谋呢？
想归想，但还是要走。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霍羽一伸手，我们立马就停下来，我问他怎么了，他指了指前面让我看。
我一看就傻了眼了，只见前面有一个人矗立着不动，穿着一身的黑色妮子大衣，正背对着我们，好像在专心致志看什么东西一样。
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就是那个负责来这边探路的那个人，他没有任何动作，本来我打算叫他一声，可感觉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一般，其实是我被他这种诡异的姿态所吓到了，生怕一会儿看到的会是一具尸体。
胖子心大，立马扯着嗓子喊道：“喂，怎么了？前面有什么东西不能靠近吗？”
那人没有回答他。胖子也感觉不对劲，把枪端了起来，“咔啦”一声上了膛，说：“他娘的，不知道这家伙搞什么花样，胖爷过去探探路。”说完，他立马轻手轻脚地走上了前。
等他走到了那个人的背后，伸出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喂，你他娘的……”他话还没说完，那个人直接就倒了下去，胖子被吓了一跳，连忙跳着就后退了七八步，枪口一直对着地上的人。
看了一会儿，胖子转过头说：“这家伙好像归位了。”我们要上前看看，胖子却阻止了我们，说：“胖爷先看看，要是没有危险你们再过来。”
苍狼看着我说：“张小爷，你这朋友还真够义气。”
我苦笑了一声，说：“够个屁义气，这家伙肯定是要翻那人的背包，这次他还没有摸到什么冥器，早就手痒的要命。”
胖子翻着那个尸体，由于距离太远，我们也看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死相。胖子看到尸体的面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嘴里骂了句什么，毫不出乎意料地去翻尸体的背包，我看到他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背包，然后手里还多了一把枪，拿下弹夹看过又是抱怨了一声，就把枪别在了他的裤腰带上。
“你们可以做好心理准备，这家伙死的太惨了，脑袋上都是窟窿，连眼珠子都挂在了外面，真是惨不忍睹。”胖子说着就朝我们招手，我们便准备靠近胖子。
这时候，杨子的手电对着半空一扫，立马都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倒退了几步，并且叫道：“不要过去，看上面。”
一瞬间，所有人的手电都朝着半空照去，突然就看到好像有几个人影悬挂在半空，但看的不是很清楚。胖子也意识到不对劲，就打着手电抬头望去，接着就听到他骂道：“我操，杂技艺术团慰问表演吗？”
张玲儿一颗照明弹已经打了过去，照明弹撞到了什么东西，立马就炸开了花，同时那东西也跟着燃烧了起来。在照明弹的强光刚刚柔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惊叫了出来，因为在半空之中，无数的尸体全部悬挂着，有一些已经干瘪，有些还非常的新鲜，甚至还有一些黄皮子的尸体也在其中，就如同漫天无光的繁星，那数量绝对成千上万。
但，最醒目的却是最中央的一具女尸，女尸身穿暗红色的长袍，长发及腰，看不清她的脸，但身材绝对是一流的。而就在女尸的旁边，正是陈瞎子那一男一女两个手下，他们正处于悬空的状态，但头已经耷拉下去，显然也成为了这些尸体中的两员。
谁都无法解释这个现象，都被眼前所看到尸体震惊着，其中还有几个尸体穿着现代人的衣服，看样子是其他盗墓团队的人，显然在这里折损了太多的人。
反应过来之后，胖子一步步地朝着我们退，同时枪口还死死地盯着上面，生怕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把他也吊上去。可就在他刚退了两步，忽然那女尸悬空而降，胖子也是个狠角色，大骂一声就开了火，我们这边也好不犹豫地支援他。
顿时，所有人的枪口都喷出了火蛇，子弹好像不要钱地往那具尸体身上招呼，可是子弹打在尸体上，居然同时打在了钢铁上一般，不断地迸发出火星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具尸体没有丝毫的停顿，一直俯冲到胖子的头顶。
胖子又是一声大骂，手里枪已经告罄，他扣动了两下扳机之后，旋即就把枪丢向了那具尸体，然后不要命地朝着我们这边跑，可女尸伸开双臂，直接插到了胖子的背包上，直接就把他吊了上去。
在半空，胖子不断地挣扎，完全就找不到着力点。我们也停了火，一时间谁也没有办法，场面异常的诡异，仿佛整个皇城中都在回荡着胖子的惊恐声和叫骂声：“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快想办法救胖爷，胖爷不想和这粽子玩杂技。”
这要是只粽子，那至少有几千年甚至上万年都说不定，就连霍羽他们拥有四派秘术的高手都无计可施，毕竟这距离太远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脑袋一热，说：“胖子，你等着小爷，我马上救你。”说着，我已经冲了过去，后面有人叫我不要过去，但我根本就没有听，一直跑到了胖子的下面。
也许是危险激发了人的潜能，我立马就将自己脖子上的卸岭甲拽了下来，然后用绳子将另一头拴住，就对着胖子勾去，之前我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所以没有几下就勾到了胖子身上，胖子立马就把卸岭甲抓住，对着后面的人叫道：“你姥姥的，没有一个靠得住的，最后还是我们家小哥，还不过来帮忙？”
顿时，其他人仿佛大梦初醒，立马就跑了过去，期间胖子已经把绳子系到了他的腰上，我听到有人说让胖子放弃背包，可胖子打死也不同意。一瞬间我们只好和那粽子开始了一场拔河，也应了那句话，人多力量大，胖子和那粽子居然被我们一点点地拉了下来。
霍羽提醒琦夜、张玲儿和红鱼，说：“我们准备，等到那粽子一下来，就开始使用各派秘术，这粽子已经能浮在半空中，一定是个非比寻常的角色。”

第160章 折损过半
那女尸的力气极大，即便我们七个人拉扯，才勉强占据了一点儿上风。随着距离的拉近，我发现女尸的红衣其实是被鲜血染红的，此刻还在不断地“滴答”血液，长发微微地漂浮，露出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那皮肤比我的多要好，而且非常的白皙。
双眸微微睁开一道缝，看不到里边的眼黑和眼白，却给人的感觉是眉眼含春的朦胧感，我可以想象这个女人生前一定是长的祸国殃民，即便死了几千年还能够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那种妩媚，就好像《聊斋志异》中狐狸变化成人的貌美女人一般，唯独破坏这种感觉的是她的双手，指甲只有用十五厘米长，宛如一双野兽的利爪一般，死死地抓着胖子不肯放手。
胖子满身是血，全是那血衣掉落下的血液，他一边挣扎一边哭丧着脸说：“粽子姐姐，胖爷可没有得罪您，您就行行好放我下去吧！”
我在下面咬着牙，挤出声音来：“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跟着粽子调情，再这样小爷他娘的放手不管了。”
“别，别……”胖子立马摆着手道：“丫不能这么不讲究，幸好她是抓到了胖爷的背包，要是抓到胖爷的脑袋，立马就是十个血窟窿。兄弟们呢，加把劲啊，胜利就在眼前了。”
苍狼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要是再不放弃背包，我们就不管了。”
说话间，胖子距离我们只剩下不足两米的高度，我几乎就能感觉到胖子喘的粗气到我们脸上。霍羽说道：“准备动手。”
“等一下。”忽然琦夜叫了一声。
这一声可把胖子吓了一跳，连忙说：“姑奶奶，您这是要干什么？动手打死她啊！”
琦夜说：“霍羽你的伤势我清楚，你再使用卸岭派秘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说完，她看向张玲儿和红鱼，说：“我们上。”
其他两个女人愣了一下，不过立马也点了点头。三个女人往开一跳，顿时上面的力道，将我们拉的几乎都要吊起来，只见琦夜的发丘印闪烁光芒，“百无禁忌”四个大字金色电光流转，开始爆发出刺眼的金芒，猛地朝着女尸而去，顿时四个大字一卷，就女尸全身一缚，顿时那女尸朝着下方一沉。
接着，张玲儿铜铃声回荡这个空间，手里的金黄色的长绳也将那女尸缠绕住，接着手舞桃木剑，对着那女尸一指，旋即一道闪电划下，头顶闷雷滚滚，当闪电打在女尸的身体上，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女尸直接就被打的尸气从七窍喷出。
看到机会来了，红鱼手里的摸金符闪着润泽的光芒，衬托着“摸金”二字光彩熠熠，前端尖锐白色光芒汇聚一点，几乎没有什么停顿，白光直接穿透了女尸的眉心，射到上方的尸体，顿时就有几具掉了下来。
“轰隆！”一声，女尸砸在了地上，同时也伴随着胖子的一声惨叫，我们由于脱了力全部七倒八歪地摔倒在地，我不知道坐在了谁的鞋尖上，那种感觉让我几乎都要窒息，下一秒捂着屁股就跳了起来。
场面是一阵的混乱，此刻我看到胖子身上被那具女尸压着，他拼了命地往前爬，可是尸体就好像长在了他的背上一样，一直跟着他朝着我们爬了过去。
胖子也知道女尸还在背上就叫道：“快来帮忙，帮胖爷把这女尸拉下去。”
我龇牙咧嘴地说道：“已经被干掉了，是她的指甲插在你的背包里，你把背包拿掉。”
听我一说，胖子这次反应过来，他一个打滚就把女尸压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就像是一个四脚朝天的大王八，但终于也是将背包带拿下，整个人就站了起来，然后还是舍不得他的背包，硬是从女尸手中夺了过来。
胖子重新背好背包，骂了一句，就要过去踢那个女尸。霍羽一条胳膊就挡在了他的面前，说：“快走，她只是暂时性被压住，还活着。”
我有些理解不了霍羽口中活着的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说明，这女尸还会攻击人，我们也不再犹豫，看着杨子背起了李赫之后，一群人不管不顾地落荒而逃，就连张玲儿都没有来得及去拿回她那条金黄色长绳。
在我们跑的时候，头顶无数的尸体，仿佛下雨般掉落下来，不断有尸体砸在我们的身上，幸好那都是一些骸骨，并没有将我们砸倒，我们就是疯了般地往前跑，那真是把全身所有的运动细胞都使用到了极限。
后面不断传出“啪啦啪啦”的声音，一直等到我们跑出去了五分钟，那诡异的场面才被我们甩在了身后，当我忍不住回头用手电一照的时候，无数尸体仿佛被顶上的一块巨大的吸铁石又吸的上朝飞起，那种视觉的震撼让我瞠目结舌。
霍羽喘着气说：“不要停，那个粽子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要是不逃出她的攻击范围，我们一个都活不成。”
没有再犹豫，我们继续就是往前跑，这一次足足跑了二十分钟，才有人叫我们停下。大家喘着频率很快的粗气，嗓子干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几乎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这时候才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每个汗毛眼都在剧烈的收缩。
胖子咽着口水，对我说：“果然是兄弟啊，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兄弟。小哥，这条命算胖爷欠你的，下次胖爷还你。”
我气喘吁吁地说：“你个死胖子，还他娘的希望有下次？这次能逃过就不错了，小爷吓得都快尿了。”
“扑通！扑通！扑通！”三声摔倒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只见琦夜她们三个晕倒在了地上，就连忙过去检查她们的情况。这次使用秘术，比起上次的后遗症更加严重，这可能是因为她们事先都受了伤，加上刚才的一路狂飙，体力和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
霍羽给她们挨个检查了一下说：“没有大碍，我们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地方休息。”说着，他就用手电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方向说：“那边。”
旋即，我、胖子、苍狼一人背起一个女人，霍羽在前面开路，杨子背着李赫殿后，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半人高的墙体窟窿，然后毫不犹豫地鱼贯而入。进去之后，看了看好像是一个空旷的院落，除了周围每隔三米出现一尊青铜雕塑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
前后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可现在我们两支合并的队伍，几乎对半的折损，四个昏迷不醒的人齐排排的躺在地上，要不是还能看到她们胸口轻轻的一起一伏，我都会以为她们已经死了。
目前来看，我们无法再前进了，即便再走一段时间就是金銮殿，我们也不能每个背个昏迷不醒的人过去，再有危险肯定就炸了窝，到时候不但会害死她们，就连我们自己也他娘的够呛。
自私点来说，我最担心的还是琦夜，几次去看她的情况，都没有要醒的迹象，我就去给她喂水，胖子也从背包里拿出了水壶，忽然咦了一声，他摇了摇水壶骂道：“我操，不会吧？那粽子居然把胖爷的军用水壶都戳了个窟窿。”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在绿色的水壶靠右的地方，一个仿佛被钻头打穿的窟窿，里边所剩的水没有多少，胖子就觉得太可惜，想要把残余的水往嘴里倒。
“别喝，有毒。”霍羽一把拦住胖子，就将水壶夺了过去，把里边水往地上一倒，就看到水一接触到地面，立马冒起了白烟，像是浓硫酸一样。看的我们都是一阵的错愕，显然那女尸的指甲含有剧毒。
胖子更是拉了拉他脖子上的肥肉，咽了口唾沫说：“我操，真他娘的毒，这狗娘养的。”旋即，他就将他背包里边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然后我就看到几颗闪着光泽的宝石滚落到了地上。
“嘿嘿……胖爷从那陈瞎子手下身上摸到的。”胖子怪笑了一声，就把宝石塞回了背包，接着就一件件地检查里边的东西，发生大部分都没有损坏，偶尔一些开棺用的器械上有抓痕，不过也不会影响使用。
放到了最后，胖子就看了一眼杨子身上有两个背包，问清楚那个是李赫的，立马就拿了过来，同时也倒在了地上，嘴里说道：“反正他也用不上了，杨子兄弟带着也怪沉的，我看看用有的东西就带上，没用的就丢了。”
其实他哪里有这么好心，因为他的背包被抓了十个窟窿，担心里边的东西掉出去，尤其是那几颗宝石。胖子把一些用得上的东西带上，有些可以代替的也丢掉，怪笑着说：“接下来肯定会有好东西，等一下没用的东西也是丢。”
我们没有人理会他，都靠在墙壁上休息，只要胖子在那里欣赏着他的“战利品”，对着那些鸽子蛋大宝石又吹起又擦拭，脸上都快笑开了花，怪不得他死都不肯放弃背包。
“咦？我操，那娘们居然把胖爷的盒子抓烂了。”胖子诧异地骂了一声，只见他拿起已经成了两块的盒子，一脸的不高兴。
而我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那盒子正是胖子从项燕府邸顺出来的那个，我一直都很好奇，我几乎是跪着走到胖子面前，问他：“里边是什么？”
胖子很神秘地把手伸了进入，就拿出一个东西来。

第161章 宝函
盒子里边的东西，虽说我第一次见，但早已经如雷贯耳，因为盒子里边又是一只盒子。我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自己想到的东西，就一把夺过了那个盒子，连同已经成了两块的一起，仔细观察了起来。
胖子“哎”了几声，说：“小哥，这就不地道了，怎么能用抢的？你应该说‘胖爷，小弟给您长长眼’，然后等着我送过去，然后你双手接住。”
我没有理会胖子，那损坏的盒子上面有着一个指甲孔，通过里边表露出的东西，我发现那是紫金，并且属于一块天然紫金打造成的盒子。
虽说现在的紫金的价格比不过黄金，那因为都是人造紫金，打造成这个盒子的是一个紫金精，就是没有经过任何提炼，就已经远远超越了人造紫金的纯度，并且在古时候紫金少之又少，这么大一块在那个时代，绝对比一车的黄金更加值钱。
我看过之后，就把它还给了胖子，胖子看到盒子坏了就想丢掉，我把这最外层的盒子和他一说，胖子立马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小心翼翼地把坏掉的装进了背包里。
这应该是宝函，佛教中用来放舍利子的。不过，这个古回国消失在汉朝，而佛教在汉末开始传到华夏，在唐朝才开始兴起，所以这里边放置的肯定不是舍利子。
现在，我手里拿着的盒子，比刚才的略小一些，是普通的和田玉，只不过四棱四角镶满了颗颗紧挨的珍珠，周身雕花金边，花是一种不知名的绿色四叶花，上面还上着一把几乎食指长短的锁子，有着一个钩子。
这锁我知道，名为“战马锁”，因为形态和古代斩马戟形式而得名，我们卸岭派对于锻造方面精通，而这锁虽说少见，但并不是十分难开，我从背包里摸出了家伙事，就鼓捣了起来，不出一分钟，轻微的“咔啦”一声，锁被打开。
此刻，呈现在我面前的又是一个盒子，胖子咦了一声问我这大盒子套小盒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说：“如果我没有看走眼，这是一个三重宝函。是用来放珍贵物品的盒子，你算是得到大便宜了。”
胖子错愕道：“里边不会是他娘的玉玺吧？”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这东西出自项燕府邸，怎么可能是玉玺，而且玉玺是帝王办公用品，自然放在金銮宝殿，一般情况是不会离开帝王超过十米的。”
“那里边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这时候霍羽、苍狼和杨子也围了过来，既然这是三重宝函说明再打开这个就是里面的东西。
现在，我手里拿着的盒子，乃至纯金打造，而且是乌金，盒子四周，镶满了红宝钿、绿宝钿、翡翠、玛瑙、绿松石等各色宝石，并镶嵌宝石花朵，盒盖顶面和侧面红、绿二色宝石镶嵌成大大小小的莲花，通体以珍珠、宝石嵌饰，并雕上花瓣图案，极其华丽精美。
我们都叹为观止，不过上面这次是个双斩马锁，不要看紧紧多了一个“双”字，这是两个斩马锁合并成一个，但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从开锁的难度来说，整整提升了五倍不止。
这次我足足费了十多分钟才将锁打开，可是一打开所有人都傻眼了，因为里边又是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呈现淡黄色，是一种说不出名的金属，但肯定价格比之前三重更高，盒子比较朴素，上面雕着一种我见过的鸟，那正是西王母的图腾三青鸟。
这只三青鸟，浑身绽放着毫光，三头三尾，雕琢的栩栩如生，周边还有莲蓬和三叶草纹，尤其是一颗圆红色的小宝石，好像是一轮太阳一般，整个图形呈现出一种青鸟逐日的场景。
“四，四重宝函？”胖子结巴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宝函一般分为三、五、八、九四种模式，不会有四重宝函这么一说，这个可能是五重宝函，或者更高。”
这个盒子上的锁很小，大概只有大拇指那么大，但名字却叫“大灵锁”，传说这种锁里灌注了灵气，必须要有缘人才可以打开，当然这肯定不是真的，不过这锁难开的程度，已经到达我的极限，我现在开始担心的是下一重的锁，我估计会束手无策。
果不其然，又是长达十多分钟的开锁，打开一看又是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上，正面雕琢着一个神女模样的人物，四周有一些飘逸的其他仙人，还有一对童男童女。数了数加上神女，足足有九个人物，造型逼真而细腻，场景活灵活现，让人感觉到不像是雕的，而像是用扫描仪把一张相片扫上去的。
看到这锁，呈现八开八合之状，就像是一个奇特的长命锁一样，我心里“咯噔”一声，连霍羽都皱起了眉头，胖子问怎么了。
霍羽说道：“这是命锁，除了古代十大神神锁最难打开的一种，有小神锁之称。”
我咬着牙问：“师兄，你能打开吗？”
霍羽说：“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我把盒子交给了他，就看到胖子面前已经摆放着四个盒子，感觉有些头皮发紧，到底里边是什么，需要放在五重宝函里边？
鼓捣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霍羽果然还是比我入门早，接触过的东西也多，还是被他打开了，他也是满头大汗，当他把里边的东西取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度目瞪口呆，因为居然还是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非常的特别，周身没有任何的雕刻，却给人浑然天成的感觉，在盖和盒体一蛟形铜链相连，这是第六重了。
瞬间，我们就哑然失声，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预示，这个盒子可能是八重或者九重宝函，只是想要打开第六重，那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找到钥匙，这锁是和螭封锁一样，号称十大神锁之一的乾束锁，就算是祖师爷现身，没有钥匙也打不开。
我们都有过经历，所以知道这种锁一般内部都用机关，用不正当的方式开启，会毁掉里边的东西。当时在开启螭封锁的时候，唯独霍羽和苍狼不在场，而看霍羽的表情，他肯定知道这种锁的来历和难度。
苍狼说：“砸开不行吗？”
“不行。”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然后互相看了看对方，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研究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只能开到第五重，这第六重需要特定的钥匙，只能回去再研究。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里边的东西一定非比寻常，可能起价值要超过一些国玺，这东西要保管好。”
胖子立马一个个地塞了回去，不过他没有再把锁上回去，要是没有我和霍羽在场，估计他连一个都打不开，最终只能毁掉里边的宝物。
我们休息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期间琦夜她们逐一醒来，不过也是全身乏力，并没有立马就走，点了无烟炉烧水，在胖子的提议下，决定让苍狼留下照顾她们四个，我们几个进里边看看情况，会不会有金銮殿的线索。
我、胖子、霍羽和杨子四个人，就带了必要的东西，不过胖子死都不肯把他的背包留下，我知道他这样做也没错，毕竟在场的人中，有好几个都有前科的，以防他们把胖子里边的东西拿走，尤其是那个宝函。
这个院子规模自然不会小，从构造来看和其他的宫殿差不多，毕竟一般皇城的设计者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除了偶尔有些必要的变动之外，不可能再出现特别另类的建筑，如果有那也是金銮殿和帝王的寝宫。
不过，朝着里边走了不到十五分钟，立马就出现了一个非常突兀的建筑，那是一个黑色的高塔，类似杭州西湖雷峰塔，但这塔却有九层之高，显得非常的壮观，在塔门殿前，写着三个不认识的大字。
胖子还装模作样地念叨：“雷音寺。”然后转头看向我们说：“我操，我们到了西天了，赶快进去拜见佛祖，让他给我们把经书发了，我们好回去复命。”
我们都忍不住笑了，我拍了拍胖子说：“八戒，莫急，先把衣衫整理好，莫冲撞的佛祖。”
胖子也是一笑，顿时气氛就比刚才缓和多了。不过，对于这座塔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比较好奇，在我们推开那塔门的时候，里边的情况让人为之一怔，这里确实类似佛教那些名塔，不过里边供奉的却是一些神话中的人物。
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尊巨大的雕像，高约三米，品相庄严肃穆。那是凤冠霞帔女神坐在中央，旁边是一些侍女之类或摇巨扇或奉酒。右排是各种神女打扮的人物，个个美丽动人，风姿绰约；左排则是一些男性神人，个个弯腰低头，仿佛正对着那尊女神行礼。
霍羽说：“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西王母。”
胖子骂道：“我操，这排场搞得还真他娘的隆重，这是在开蟠桃会吗？”
我的目光立马锁定在了那排女神中第一个女人的身上，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荡漾起来，居然是她。

第162章 九重葬塔
没错，她正是我们这次苦苦追寻的九天玄女，这是她的泥塑雕像。本来这没有什么好奇怪，但在很多庙宇中，九天玄女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有些类似佛教中的女菩萨。
可我们看到的，这个九天玄女首为人首，而身子却是鸟身，而且就是那种三青鸟，三条长尾栩栩如生，在手电的光芒下，好像在飘动一般。
忽然，我就觉得，可能我们这是见到了九天玄女真正的原形，古回国起源不祥，但在春秋时期开始活跃到中原，影响七国之战，而后在汉朝消失。这里至少可以证明一件事情，九天玄女仅排在西王母之下，倍受古回国人崇拜，甚至把她当成自己的始祖。
文献记载：九天玄女在道教地位是崇高的，乃是九天道法之祖，又是符籙法咒之宗，成为名副其实的符咒祭坛神，是女仙神系中位阶仅次于西王母的女天仙。
在远古的传说中，九天玄女乃至炎帝之母，也就是九天壬女任姒，而炎帝又是龙首，在那个时代也就是母系族社会中，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所以炎帝跟起母亲所姓。当然也有说法是炎帝相貌欠佳，其父少典将他放置于东方之地，由其母养育成人，因此跟母亲而姓。
在解释过来的甲骨文中，姜是壬女所生之意（后来女人妊娠也就因此而来），一举破解了“姜”字本意，而任姓初文正是壬，故炎帝姜姓必为任姒所生。
“姜”字的本意就是“任（玄）女所生”的合文。故九天玄女，实乃九天壬女，炎帝也就是九天玄女所生。
在商汤初期，九天玄女又叫九天圣母，乃是上古玄鸟，人头鸟身，奉天命下凡生下商汤始祖契，成就商汤王朝。
又在春秋之时，吴王无道，天帝命九天玄鸟下凡助越灭吴。
更早在三皇五帝之处，帮助黄帝大败蚩尤，又被称为黄帝之师。
在传说中，九天玄女的道场是扎麻隆凤凰山，就位于青海省湟中县的扎麻隆；昆仑神话中，扎麻隆凤凰山又是西王母与其弟子战神九天玄女的道场，所指正是这扎麻隆凤凰山。
关于九天玄女的神话故事，甚至要远远超越西王母，这让我想到了一部奇书，并非《洛河天书》，但也有关系，那就是《奇门遁甲》，相传奇门遁甲共有四千三百二十局，流传逐渐减少到一千零八十局，再后来只剩下七十二局，到了现在只有十八局，而且还是掌握在极为少数人的手中。
在《天平广记》中记载，历代玄理奇术都记载在《天书》中，每当天下大乱，自有一位号称九天玄女转世的女人，亲授得道高人此书，诸如孙膑从鬼谷子处得到的三卷天书，其中就是八门遁法，六甲灵文。
由此可以推断，《洛河天书》包含着先天修炼之法和排兵布阵以及奇门遁甲之术等等，由九天玄女创作，人祖伏羲用发明的龙魂文字记录，上演了一幕幕的历史大战，同时也在乱世中造就了一位位的传奇人物。
我们看到，在每个雕塑之后，都有一块碑文，是龙魂文字无疑，虽说不认识其中写的是什么，但这里肯定不像是一个单纯的神堂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座供奉祖宗的祭祀塔，尤其我发现，这些神人皆为兽身人首或者人身兽首，就连西王母都是蛇身，可以说没有一个人类模样的雕塑。
胖子惊叹道：“我操，这是几个情况？丫的怎么都长成这样？这还能叫神仙吗？”
我说：“她们就是最为原始的天神，只不过后人觉得太过狰狞，反倒像是怪物，所以逐渐有了现在那些庙宇中供奉的神像，这才是古代最为真实祭拜的神话人物。”
胖子不苟同我的观点，说：“胖爷还是觉得现在那些神更和蔼可亲一些，要摆放一尊这样的雕塑在上面，估计就没有敢去拜神了。”
我虽然不信封鬼神一说，但还是让胖子别胡言乱语，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人类的始祖，尊重一些也是应该的，霍羽也点头同意我的说法。
杨子说：“你们说这第一层供奉的是这些天神，那上面的八层是什么？”
我说：“可能是放着一些宗卷典籍，也可能是一些宝物，这谁都说不好，毕竟要上去看看才行。”
霍羽说：“要是放的是一些宗卷典籍，那每一部的价值将远远超越任何的稀世珍宝，那代表着很多的历史真相。”
胖子一撇嘴说：“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胖爷倒希望是一些各个时代的传奇宝贝才好，比如说像什么轩辕剑、伏羲琴、昆仑印……哎哎，你们听胖爷说完，怎么一个个比胖爷还猴急呢？”
我们没有理会他，已经朝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楼梯是用木头建造，有些地方已经腐烂，就好像古时候那种残余栈道一般。试着踩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但并没有直接踩踏的迹象，看样子这木头的用料也很有考究，只是年代太过久远，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
霍羽和杨子一前一后轻轻走了上去，我心里不放心，回头提醒胖子：“不让你上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拿点心，你的体重是个问题。”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这是典型歧视胖子，这话要被弥勒佛听到会非常不高兴的。”
我冷笑一声说：“这里可不流行弥勒佛，这是我们中华的道教，信仰不同的。”
“少他娘的废话，你到底上不上，你站在这里挡住地球转了知道吗？”胖子就要往上推我，我骂了他一句，让他别在这上面闹腾，要是塌了就麻烦了。
等我和胖子上去之后，正看到霍羽和杨子杵在入口处，好像入定了一般，胖子非常的着急，直接就把他们两个推开，当他拿手电一照，立马大叫道：“我靠，这是几个意思？”
我也看到了，这第二层里边放着，全都是清一色的棺椁，足足有将近一百口，用的都是雕满了符文的大铁盒子为椁。根据经验来说，椁里边就是棺，这叫一椁一棺一重天，预示着初等天界的意思，看样子躺在棺椁里边的人，都有着特殊的身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羽化成仙。
胖子咽了口水说：“我们先开哪个？”
我立马摇头不同意，这里边的棺椁实在太多，搞不好里边藏着的都是几千甚至上万年的大粽子，一个就让我们吃不消，分分钟就会被灭团。
霍羽也说：“不要打这些棺椁的主意，我倒不是怕别的，这里都是木地板，虽然肯定非常的厚实，但经历了这么多年，说不定棺椁的盖子刚被推到地上，立马这一层都会把砸塌，到时候再连贯着整座塔奔溃，我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胖子虽说手痒的厉害，但觉得这话没有骗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有些不耐烦地说：“那还看个屁，去第三重瞧瞧。”
我用手电照了照上方，发现上面都是一个个青铜球，约莫人脑袋那么大，数量之多，全都倒挂在二层顶上，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很可能是一种象征，预示着这些棺椁里的人距离天上繁星非常近，象征着距离天界只有一步之遥。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就把枪端在了手里，保不准会出现一个没有成仙反而成了粽子的怪物。在这里，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在传说中，有人说九天玄女是一只魁拔，她帮助黄帝打仗，很有可能就是利用操纵行尸的方法，才战胜了蛮力惊人的蚩尤一族。
之后，我们九重宝塔从一楼一直到了顶层，发现里边没有别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棺椁，没有看到一件陪葬品，要非说有，那就是每层都会几盏灯奴，从顶层一盏，到底层是九盏，也许这也有什么寓意，但我就不得而知了。
顶层有着一只孤零零的棺椁，稍微比下面的大了一些，上面的雕刻和文字也很有美感，如果不是出现在这里，并把它竖立起来，我会以为这是出自哪位大师手里的一个富有古香古色的老款衣柜。
胖子走过去敲了敲那棺椁，转头问我们：“嗨，你们说这里边是谁？”
如果放在秦代以前的墓葬，我可能会认识棺椁上的铭文，可惜这种龙魂字几乎看不懂，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能够勉强从形状上看出是什么字，但作用也不大。
霍羽把头探出塔窗之外，用手电来回地照了照，不知道在寻觅什么。
这里的文字看不懂，但周边的墙壁有绘画，画的人物非常简单，大概是修建这座塔时候的场景，环顾了一圈，到了最后好像这塔居然会发光芒，我估计这是古回国先民自己想象的，或者是某个人让雕刻师就这样做，目的自然是象征着这座塔的神奇之处，让人相信这座塔有神力，躺进里边的人一定可以成仙。
忽然，霍羽转过头来，朝着我们招手，说：“你们快来看，我好像找到金銮殿的位置了。”

第163章 胖子的私心
一听，我们立马都朝着霍羽的方向汇合，霍羽把望远镜递给我，我非常的诧异，虽说我们所带的望远镜带着夜视的功能，但不可能看的太远，如果真的找到金銮殿，那说明肯定在我们的不远处。
我把望远镜放在眼前，里边出现的是一片的绿色，站在高塔九层之上，几乎可以把下面方圆五百米的情况看个大概，全面都是宫殿和房屋，有一种坐在飞机上向下看的感觉，居然还有那么一阵眩晕感。
胖子嚷着要看，我还没有看到，就让他先等等，问：“师兄，你说的类似金銮殿的地方在哪里？”
“那里！”霍羽用手指了一个方向，说：“你看那边，有一个宝塔形的高大建筑，依照当时的建筑风格，应该就是那里。”
胖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的望远镜取了下来，就和我挤着向霍羽所指的方向看去。
通过望远镜内的成像距离显示，大概是在四百八十米左右，有着一个非常宏伟的建筑，虽说有很多建造的阻挡，只能看清楚塔的一小部分，不过我已经感觉到霍羽说的是对的，因为那个建筑太有特点，那类似宝塔状的模样，一看绝非是普通的建筑。
“你们说那会不会也是一座类似的塔？”胖子一边看一边分析道：“也许这种放置棺椁的塔并非就这么一座，还有其他的。”
我摇头说：“那顶端看起来是塔状，可从高度来看最多也就相当于这座塔的两层那么高，不可能有塔修建这么矮，那样也就不能称作塔了。”
杨子说：“如果是那座塔塌了的话……”
霍羽反驳道：“塌了塔尖不会那么平整，就算不是金銮殿也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建筑。”
胖子嘿嘿一笑说：“那要是古回国的国库就好了。”
我觉得杨子的话里有话，就问他塌了是什么意思。杨子说：“我指的塌，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整座塔崩塌，如果那个地方出现地震之类的事情，可能整个建筑大部分都塌陷进了地下，只露出那冰山一角。”
“我操，你说要是真是冰山一角，那这个建筑也忒他娘的大了。”胖子显然很难说服，除非是他亲眼所见。
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的推测，因为他们说的或多或少都是有道理的，这里经历了几千年的历史，由于大陆板块的运动，就连喜马拉雅山脉都如同浮萍一般，有升有降，说不定在某个时间段发生过一次非常大的地震，让有些建筑塌陷进了地下的深谷中，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整个古回国坍塌成了这幅模样。
“等一下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霍羽在罗盘上做了标记，虽说这里有磁性可以影响罗盘和指北针的方向辨识度，但也是有一个恒定的规律，比如说以那个建筑为北，到时候我们下去就依照罗盘现在所指向的北部而行，必然就会找到那个建筑。
我们就打算下去，可胖子却拉住我说：“小哥，开一个吧！”
“什么？”我诧异地看着胖子。
胖子指了指这第九重的棺椁说：“这么多棺椁一个都不开，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把这个打开，看看里边究竟是谁，行不行？”
我说：“你个死胖子，别没事找事，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是在金銮殿里边。开这里的棺，一可能碰到对付不了的粽子，二会像霍羽说的引起坍塌，到时候你总不能让小爷跟着你从这九重塔上跳下去吧？”
见我们没有下去，杨子就在下一层喊道：“你们两个快点，我们把看到的告诉其他人，然后一起出发。”
“你们两个先下，胖爷的身体重，需要一个一个木阶的来。”胖子对着下面喊了一声，接着就听到苍狼又一声的催促声，然后他和霍羽就开始往下走。
胖子拉住我：“你看着墙壁上的浮雕，就是在说建造这座塔当时的情况。小哥，你再仔细想想，除非这塔十分的重要，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纪录。”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快歇了吧，不就是惦记着这棺椁里边有没有陪葬品嘛？我看还是算了，没必要为了一口还不知道是否有冥器的棺椁而去开棺，这个危险还是不要冒了。”
胖子依旧不死心，说：“哎呀，我的小哥，你丫的动动脑子行不行？这第九重葬的很有可能是古回国最为重要的人物，所有的宝物都很有可能在里边，尤其是《河洛天书》说不定就在这口棺椁里。”
被胖子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举棋不定起来。这座墓葬塔，从第一重那些神话人物来看，就绝非普通，而且这里又是第九重，第九重代表着最大数，也象征着九重天的意思，一个人死后有资格躺在这里，就像是胖子说的，里边的人物一定很重要，而《河洛天书》也被视为历朝历代最神秘古籍，说不好还真的在这口棺椁里边。
我骂道：“你他娘的早就想到了吧？为什么刚才不说，我们四个人还保险一些，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从你得到的那个盒子来看，他们的造锁工艺已经相当先进，说不定里边的棺材也会有锁，凭我们两个人怎么打的开。”
胖子气得用指头一个劲地戳我的头，骂道：“小哥，你你，你这个榆木脑袋，你以为《洛河天书》会有多少本？”
我打开胖子的手说：“当然只有一本，你以为古代人会有出版公司和开印刷厂吗？”
“废话，胖爷就是这个意思。只有一本《洛河天书》，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或者一股势力可以得到，你把他们留下，到时候真的找到《洛河天书》算谁的？”胖子咬着牙说：“这棺椁就咱们哥俩开，到时候里边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我瞬间明白胖子的私心，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单纯，他说的没错，《洛河天书》只有一本，我要是帮吕天术把这书带回去，出于我的私心，他至少会把那间铺子白给我，再说我已经暗暗发誓，是要帮吕天术了却那一桩心事的。
瞟了一眼那棺椁，我实在没有太大的信心，不过胖子见我默认了，便开始对那棺椁敲敲打打，我现在担心是棺椁的椁身被打开，立马就会四散展开的像一只纸一样，不知道这地面是否能够承受的住。
胖子见我还不动手，就过来拉我，让我帮忙看看这棺椁究竟需要怎么打开。我已经看出，这个棺椁是有精心设计的，棺椁并非指棺材，棺是棺材，椁是用来装棺材的，相当于在两层保护罩。
既然决定要开，现在我开始担心出现类似胖子手里那宝函的情况，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上记载，天子棺足足要有四重，王相诸侯则是三重，普通权贵则是一重棺一重椁，而庶人之棺只准厚四寸，而且没有椁。
这种传统在商周墓中最常见，而且还不是起源于这两个朝代，可能追溯到更早。而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我相信绝对是四重椁，这里属于古回国皇族才能入葬的葬尸塔，而这里又是最顶层，自然肯定就是某代的帝王，甚至说可能是古回国开国皇帝的。
我的分析有三：第一，这座塔是修建在皇宫内院的；第二古回国的女王肯定没有这么多，所以说下面其他层面肯定是一些其他皇权核心人物，第三，这口棺椁放置在九重，以古代规矩那么深严，绝对不是说你那一代女王最厉害就把你放在最高层，让你无限接近“天宫”。
见胖子捣鼓，已经开始打算用撬棍，我立马拦住了他，说：“这棺椁类似现在的音乐盒，有一个机栝，找到机栝一下子便能将这椁打开，要是以塔为一重椁，那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第二重椁，说明里边至少还有两重椁一重棺。”
胖子脸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指着我们的脚下说：“你是说，下面的棺椁至少都是两重椁一重棺？”
我微微点头说：“根据风水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说不定之前我们猜错了，也许每个棺椁至少三重椁或者可能都是四重椁也说不定。”
“那，那我们要不要都开一遍？”胖子忍不住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剜了他一眼说：“这一个打开打不开都是问题，还想着全部打开，那要开到猴年马月去？而且，就算个个里边都有宝物，你能把那么多棺椁里的东西都带走吗？”
胖子挠着头说：“也对，胖爷就是被胜利的战利品冲昏了头脑。那这口棺椁的机栝在什么地方？”他围着棺椁又仔细地打量了一圈，说：“胖爷都看了八百遍了，根本没有看到机栝在什么地方。”
我用手指摸着棺椁外的雕刻和文字，心想如果琦夜在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毕竟发丘派在这方面是专业的，而我只能碰碰运气。
胖子见我摸，他也就是学着我摸，嘴里还说道：“真他娘的邪了门了，你说一个棺椁为什么还要涉及机栝，难道还等着棺椁有朝一日被开打不成？”
我说：“话不是那样说，古人就相信羽化成仙这一说，担心万一里边的祖先死而复活，没有办法打开棺椁，就算是成为神，到达了不吃不喝的境界，也会一直在里边长久憋着。”
“小哥，我记得神仙可以搬山倒海，怎么可能憋死呢？”胖子不解地问。
我说：“什么是神？长生不老或者是不死不灭就是神，但这不代表会有那种能力，或许古人还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愚昧，他们觉得人成神会死而复活，但不一定能够逃得出那这铜墙铁壁的棺椁。”摸着棺椁，我忽然就在一个文字上找到了一点微微有些松动的地方，立马脸上一喜，说：“找到了，应该可以打开。”
“等一下。”胖子一脸庄重地拦住了我，然后说：“就像小哥你说的，有些规矩不能坏。”

第164章 金缕玉棺罩
我诧异地看着胖子，问他：“什么规矩？”
胖子没有理会我，而是把他的背包拿了下来，进里边摸了几下，然后拿出一小包东西，他拆开一看，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来那是一包小蜡烛，有不少已经断了。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们摸金派的规矩。
“胖子，现在我们连方向都搞不清，你知道那边是西南吗？”我嘲笑他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多念几句有怪莫怪比你这个点蜡烛强多了。”
“胖爷自然有办法。”胖子对着我一笑，把里边的蜡烛以棺椁为中心，像是八卦阵一样，朝着八个方位把蜡烛放好，逐个点燃说：“总有一个方位是对的，不管那边的蜡烛熄灭，我们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我知道即便蜡烛会熄灭，胖子也有些舍不得离开，因为他说的就是他想的，以胖子的性格，即便真的蹦出个几千年的大粽子，他也要等真正蹦出来再说。
我没有再说什么，对着那松动的地方一顿的摸索，用胖子的话来说，我比按摩院的大妹子手法都好，过了不出一分钟，忽然我就感觉手指一空，仿佛里边有什么东西把那块地方抽了进去。
吓得我连忙就是一躲，在几秒钟之后，整个棺椁就开始展开，但速度非常的慢，隐约能够听到里边有锁链响动的声音，看来我猜测的没错，确实运用了机关。
随着那棺椁的打开，里边就出现了一个红木棺罩，棺罩雕龙刻凤，满是花纹蔓纹，整体属于镂空的状态，我和胖子一人一边，将这棺罩抬了下来。
胖子说：“小哥，这红木棺罩也值几个钱吧？”
我笑道：“你他娘的仔细看看。”说着，我将陈瞎子给我的照宝灯掏了出来丢过去。
胖子照着那棺罩，点头说：“这红木有些类似小叶黄杨木，上面几乎看不到棕眼，而这红色非常的深，居然和玉石一样，透光度这么好，这不会是一块红玉吧？他娘的，这么大一块红玉，那可值老鼻子钱了。”
我说：“要不是小爷做了多年的古董生意，也会以为这是普通的红木或者红玉。你看那木上有细微的金丝木纹，这叫血龙木，是所有木材中唯一一种拥有透光度的木料，号称是木中之王，血龙木。”
“我操，这就是传说中的血龙木？”胖子眼睛都瞪圆了说：“我以前有一瓷器，祖上是镶黄旗钮祜禄氏熹妃……”
“你他娘的快打住吧！”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说：“照你说的，你那个瓷器不就是皇亲国戚，说不定还是清皇帝的儿子。你吹牛靠点谱行不行？”
胖子说：“你他娘的听我说完。他祖上是熹妃的一个宫女，从宫里带出一个血龙木的手串，一直视为传家之宝。最后这家伙不学好，沾染了赌博，卖了六十多万。”
我摇头不语，又是一个败家子，古董古物但凡和皇家或者龙沾边的东西，那价格都被炒到了天价，就是现在印尼那边所产的血龙木，被巧手雕出一个把件，那也是轻轻松松上万，更不要说加上历史背景，六十万低了。
胖子一脸贪婪地看着那血龙木棺罩，恨不得整个都吞到肚子里。
在棺罩之下，不出我所料，又是一重椁，不过这椁我真是见所未见，听都没有听说过，那是一块块巴掌大的碧青色玉石，虽然只是原料，但用金丝连接，整个满铺棺材上，连一点的缝隙都没有，就仿佛一整块翡翠原石一般。
我用手电照在玉石之上，反光立马把胖子“叫”了过来。胖子用手挡着眼睛骂道：“我操，这怎么这么晃眼睛？不会是金棺？”
我说：“是玉石。”
胖子走上前一看，立马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叫道：“我靠，不会吧？小哥，我们发财了！”说着，他就把我抱了起来，开始原地乱奔乱跳，震的头顶上的尘土和碎木屑不断地下落。
“死胖子，快把小爷放下了，你再跳这塔就塌了。”我一骂，胖子才把我松开，我心有余悸地看着周围，说：“你他娘的悠着点，虽然这成套的玉石裹棺很少见，但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吧？”
胖子死命地咽着口水，浑身忍不住地颤抖着说：“小，小哥，你听说过金缕玉衣吗？”
金缕玉衣这个名字，不要说我这个行内人士，甚至说只要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古代帝王贵族的象征，由汉朝开始设计，并大规模出现在汉朝墓葬之中，是古代工匠的结晶之作，目的是为了保护肉身不腐不坏。
当然，行内人士茶余饭后，会谈起金缕玉衣，这又和古人向往成仙有关系，炼丹有提取金银玉石之精髓混合丹药中，可后来渐渐发现不但不能延年益寿，反而还会让人死于非命，所以在汉朝就出现了金缕玉衣，以保证尸骨不坏，希望能够得到发明出起死回生的丹药，再一次的复活重生。
可是，金缕玉衣不但没有实现皇族保存尸体完好的愿望，反而遭来盗墓贼的毁尸的厄运，因为金缕玉衣必须要从里边脱，所以在三国时期，魏文帝曹丕下令禁止使用金缕玉衣，从此这种中华瑰宝才渐渐少了，也只有在汉朝那一段时间流传下来。
在改革放开以后，前后在汉墓中发现的金缕玉衣只有那么十多件，现在都在国家级的博物馆里放着，玉衣全部用新疆和田白玉、青玉组成，温润晶莹，工艺最精，玉衣设计精巧，做工细致，拼合得天衣无缝，是旷世难得的艺术瑰宝。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他是想要说我们发现的是类似金缕玉衣，但这却是一个金缕玉棺罩，目的就是为了保持里边的尸体不腐不朽。
而我和胖子不同，他处于兴奋之后又兴奋。但这却我开始头疼，并不是因为我们无法拿掉这最后一重椁，而是因为这金缕玉棺罩和金缕玉衣也是一样的结构，毕竟要从里边往下脱，从外面只能用破坏的手段，先不说这是不是国宝，我打心眼里就心疼的要命，要是把这破坏了，估计我这一辈子良心都不安。
兴奋过后，胖子已经开始打量说：“要是金缕玉衣胖爷有信心脱下来，可这棺罩还是第一次见，估计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研究一下就行？”我诧异地看着胖子，他对着我笑了笑，显然也没有什么把握，我就说：“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的时间，要不然算了吧。”
“我操，裤子都脱到一半了，你和胖爷说算了？”胖子眼睛瞪的贼圆，说：“不管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我们把这棺罩脱下来，不说别的，就照这独一份来说，拿出去咱们哥俩分分钟就能成了亿万富翁。以后还倒个屁斗，坐在家里天天数钱得了。”
我知道胖子这话不假，但我这个人觉得现在的钱就差不多了，用我老爸经常数落我的一句话，就是胸无大志安于现状，我个人也喜欢过那种钱够花就行的日子，这次出来完全是因为琦夜。
我想了想就说：“胖子，我说真的，我们还是别倒腾了。但凡出现金缕玉衣里边的尸体接触到阳气，都会起尸，而这个更加有可能。”其实我是在吓唬胖子，希望他见好就收。
胖子冷笑一下说：“小哥，你丫的以为是胖爷吓大的是不是？就算里边真的有粽子，为了这金缕玉棺套，胖爷就要赌一把。”
我骂道：“我日你姥姥，赌你娘个头，这种规格的棺椁一起尸就是四派祖师爷一起登场都没用。”
“张小爷，你们磨蹭什么呢？我们要出发了。”塔下苍狼很空旷的声音传了上来。
我和胖子被吓了一跳，胖子连忙爬到了塔窗口对着下面喊道：“我们发现一些字，小哥说他要研究一下，你们再等……再等二十分钟，我们马上就下去。”
“行，知道了。你们注意安全。”苍狼无奈地回应了一句。
我说：“你个死胖子，明明是你要开棺，现在居然把屎盆子扣小爷头上？”
胖子嘿嘿一笑，说：“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只是对他们撒个小小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看到他的表情一僵，整个人不由地朝着后面倒退了一步，颤抖地伸出手指向我的背后。
我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胖子的表情来看，我的背后肯定是出现了某种东西，同时我才意识到，四周的蜡烛，有一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灭了，心里暗骂：妈的，鬼吹灯了。这死胖子，小爷说了不开不开，这家伙他娘的非要开，现在估计要出大事了。
我心跳加速，血液直往脑子里窜，后背瞬间就像是被汗洗了一样，甚至都忘了做出反应，这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猛地一捏。
“开干！”胖子回过神之后，已经来不及拿起放在不远处的枪，直接拔出匕首就朝着我冲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朝着我身后的东西。
我吓得大叫一声，一个懒驴打滚就在地上一滚，等我反回头看的时候，胖子已经和那东西滚成了一团，场面极为的混乱。就在我要出手帮忙的那一刻，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那口棺椁，忽然发现里边居然有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正无比怨毒地盯着我。

第165章 假粽子
我佩服胖子是个人物，居然敢跟粽子打成那样，要是我自己估计会选择从塔窗跳出去，自认为摔死也比粽子咬死强，可胖子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便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会搏一搏。
如此混乱的场面，我也顾不得去看棺材里边的眼睛，顺手就把胖子的枪摸了起来，对着那扭打的场面就叫道：“胖子，躲开，小爷打死这粽子。”
可胖子哪里顾得这些，甚至可能都没有听到我的话，嘴里一直在大骂，手上的匕首不断地朝着那粽子刺，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那个粽子好像有意识地在躲避匕首，同时还用胖子挡住我的枪。
胖子猛地一脚把那粽子踢飞了出去，顿时我就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我刚一瞄准，就见那影子飞快朝着楼梯口跑去，等到我即将瞄准的时候，影子一闪身便滚了下去，同时听到下面无数木板断裂和塌陷的声音。
等我跑到阶梯口用手电一照，先是看到了一团荡起的灰尘，连手电光都穿不透，但朦胧中看到一个影子在第八重齐排排的棺椁上奔跑。
“我操，你丫的倒是开枪啊！”胖子大骂一声，就把我手里的枪夺了过去，旋即甩手就是一枪，不过那影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这一枪之后，已经跳下了第七重。
我这时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暗骂自己真他娘的废物，不过也奇怪，这根本就不像是粽子的行为，见胖子在一旁检查伤口我问他：“受伤了？”
胖子点头说：“丫的，不知道是谁，居然想要偷袭我们。”
“你确定是人？”我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胖子说：“能喘气，打他会叫，肯定就是个人啊。刚才还真的吓了胖爷一跳，不过我敢肯定不是女人，因为我没有摸到女性的特征。”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胖子机警还是说他流氓，不过我立马就想到了棺材里的眼睛，身体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指着那棺材说：“刚才棺材开了，我看里边有一双非常诡异的眼睛。”
胖子一皱眉说：“不会吧？”他用手电照着那棺材，此刻还是严实合缝，没有丝毫被打开的痕迹，他说：“你刚才是不是太紧张眼花了？”
我一时间也不能肯定，就给胖子检查伤口，胖子的胸口被利器划了一道口子，胖子说那人也被他捅了一下，估计是胳膊，只记得那个人是一身黑衣，而且还戴着面巾，至于是哪条胳膊就没印象了，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
这事情发生的太快，前后连三分钟都没有，加上又是在这种环境中，人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想到鬼怪粽子之类，哪里想得到会有一个人潜伏在我们身边。
我说：“你觉得会是谁？”
胖子想了想说：“依照这个男人的身手，我们队伍中可能是霍羽、苍狼和杨子三个人，只是霍羽和苍狼都伤势不轻，最有可能就是杨子，不过也不排除其他队伍的人，比如说和我们分开的陈瞎子。”
脱掉衣服，我帮胖子止血，然后从前胸到后背用纱布裹住，伤口不是很深但有二十厘米长，看的非常的骇人，胖子倒是不以为然。包扎好之后，他穿上衣服说：“不管是谁，肯定是敌不是友，现在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其他人胖爷一律都不信。他娘的，别让胖爷再碰到他，否则一枪打烂他的脑袋。”
我现在还心有余悸，问：“这棺开不开了？”
胖子“呸”地吐了一口，说：“胖爷为了开这个棺都受了伤，怎么能不开？开，必须开。”
此刻下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人数非常不少，就听到霍羽说：“怎么了？你们两个没事吧？”
李赫颤巍巍的声音，带着嘲笑似地说道：“你们两个锤子，不会是碰到粽子了吧？”
胖子就对着下面说：“你这个锤子又活了？不是粽子，是个人，想偷袭爷们，被我捅了一刀跑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他自己也受伤了，还说这样的话，真是煮熟的鸭子。听霍羽他们的声音，应该是在第七重，因为下一层并没有看到光亮，看样子是那个人把两层的木阶都破坏了，他们只能上到第七重。
忽然，苍狼问道：“你们两个不是在开棺吧？”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胖子立马说：“没有，我们就是在看铭文，不信你们上来看看？”
“别他娘的废话，快些下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苍狼骂道。
胖子笑着说：“马上，马上就下去，你们稍等一下。”说完，他给我打了个眼色，然后把蜡烛重新点着，就去琢磨那套金缕玉棺罩，很快我就听到下面好像有什么响动，胖子说霍羽他们可能也在下一层开棺。
没有人催促，我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下，可一丝都不敢放松，因为刚才的视觉震撼实在太强了，我觉得这棺材里边肯定没憋着一个好鸟，起尸的可能性几乎让我无比的确定。
“这里？不对。这里？也不对……”胖子一个劲地嘀咕着，头上已经急出了汗。
我正要说话，胖子忽然轻声“yes”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他拉出了一条金线，对我挑了挑眉毛，一脸的得意的模样，我用口型说让他快点。
胖子立马点头，然后就看到他不断地拉着那根金线围着棺椁四周转，同时手里的金线也越来越多，几乎让我以为等到最后，玉石会完全洒落在地上成为一堆。
不过，就在胖子又饶了几圈之后，顿时整块玉罩立马分割成了两块，伴随着不轻不重地“哗啦”一声，就看到了以棺椁为中心线，彻底地如两只碧绿的翅膀般展开，而里边的棺材也完全裸露出来。
胖子上前一看，立马大骂道：“我操，没想到啊，居然有一部分还在棺材下面压着。小哥，小哥，你愣着干什么呢？”
我诧异地看他问：“怎么了？”
胖子说：“过来帮个忙，把这棺材推几个跟头，让这金缕玉棺罩出来，然后我们一人一片，不过这东西太大，估计要把很多东西都丢弃。”
我和胖子试着去推，结果棺材纹丝不动，就像是一个铁棺一样，但可以肯定这是一口黒木棺材，周身还雕刻着一些类似仙界的神话人物，我看到其中有八仙图，还有众仙参拜天帝之类的场景。
我们两个又接起螺纹钢管来撬，结果钢管都弯曲了，那棺材愣是没有丝毫要动的迹象。我分析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棺材本身的材质有问题，另一个就是棺椁里边的陪葬品太多，以至于我们两个人都无法撼动。
胖子显然也想的和我一样，让用匕首轻轻地在棺材上划了一下，顿时里边露出的木头让我为之一愣，那是一种淡灰色的木材，我一眼就认出了这种材料，胖子见我好像认识，就问我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赛黑桦木，学名叫铁桦木。这种树木的密度非常小，坚硬度比橡树还要硬三倍，是世界上最硬的木材，即便是现在，还有人拿它当铁器使用。”
胖子长大了嘴巴说：“胖爷也听过这种木头，不是说这种木头非常难搞，最多也就是做个房梁树木的，要造成棺材，古代有这种技术吗？”
我苦笑道：“其他地方或许没有，可这里很可能连火箭飞机都存在，你觉得一口赛黑桦木棺材有那么难吗？”
胖子挠着头，说：“这就有些难办了。”顿了顿，他把目光盯向那棺材，说：“先不管这金缕玉棺罩，开棺看看里边有什么。”
我扫了一眼四周的蜡烛，没有一根灭的，其实就是给自己求个心里安慰。正如我所料，这棺材有锁，不过并不是非常难打开的那种，钥匙孔就在右侧棺尾处，我将八宝匣子拿出来，用里边的开锁工具开始捣鼓。
胖子比我贴心，一边给我擦汗，一边用衣服给我扇凉。过了几分钟后，“咔啦”一声，接着就从棺椁里边传来了大量机关转动的声音，我和胖子立马闪开，以防遭到机关算计。
机关响了一会儿，又是“咔咔咔……”一连九声脆响，这在我们卸岭派中叫“九响通天锁”虽然名气很大，可难度不大，却是古代皇陵中最常见的一种手法，至于其中的意义就不必多说，殊归同途。
我满怀信心地等着棺盖以左边为轴打开，同时也担心里边会有粽子，手里的枪也一直端着，胖子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他的眼中有了一些炙热和贪婪，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气氛，我就想要调侃他几句，可忽然又是“咔”地一声，顿时我脸色都变了，可以肯定的一点，这并不是“九响通天锁”，心说：完了，肯定是着道了，这是棺主故意留下的破绽，要命啊！
胖子也是一愣，看到我的脸色不一样了，他立马就抓住我的手腕说：“跑。”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带着寒芒的箭矢，已经从棺椁周边释放而出，犹如天女散花一般，胖子将我一扑，同时嘴里叫道：“卧倒。”但是我知道这肯定没用的，数千钢针扑面而来，说不定还带着毒。
下一秒，我的身体一疼，就知道中招了。

第166章 合葬棺
有那么几秒，我不知道算是昏迷还是窒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面朝上躺着，而身上已经中了钢针，这种钢针有三寸长，打造成微型箭矢的形状，整个上半身，包括面部都中了招，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胖子就倒在我的腿上，一动不动，好像是归位了一样。我记得在最后关头，胖子朝着我扑了过来，而他也挡住了大部分的钢针，连忙就去看胖子的情况。
胖子背对棺材，此刻趴在地上，整个身后，上至脑门下到小腿，无一不是中了这种钢针，密密麻麻的，感觉他就想像一只刺猬，一颗仙人球，发着寒芒的钢针倒插在他的背上，更给我一种无比心惊的视觉冲击感。
尤其是他后脑，那属于人类比较脆弱的地方，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和一个同学玩闹，他抓着我的头发，我甩脱之后，对着他的肚子虚晃一拳，他一个躬身，后脑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也是下意识地用肘一撞，他便昏倒过去，回家养了一个星期才来上课，我当时是后悔不已。
我抓住胖子后脑上的一枚钢针一拉，顿时钢针被拔了出来，顿时我看到了白色的物质，吓得我手一颤，钢针掉到了地上，心想：完了，脑浆都出来了。
过了半晌，胖子才“哎呦”一声，接着就伸手来摸他的后脑勺，我本想阻拦他已经来不及，他被钢针又扎破了手，疼的跳了起来“哇哇”乱叫。
我心中一松，原来没事，就立马说：“你个死胖子，刚才吓死小爷了。小爷还他娘的以为你归位了呢。”
胖子骂道：“放屁，你才归位了。他娘的，疼死胖爷了。”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去拔下一根钢针，我说他脑浆都出来了，居然还活着，真是神人，胖子继续骂：“小哥，你不但脑袋有病，连眼神都不好使，那是胖爷的头皮屑，狗屁的脑浆。”
“我操，你他娘的多久没有洗头了？”我大骂起来。
胖子说：“少他娘的废话，快来帮胖爷把这些钢针都拔下去，疼死了。”
其实，还是胖子先帮我把钢针拔掉，然后我才去帮胖子，用胖子的话来说，我在盗墓贼中，属于九级伤残人士，还需要他来照顾，以后可要多多训练才行。
我白了胖子一眼，边给他处理钢针，边说：“小爷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打死也不倒斗。”
胖子冷笑一下不说话，我一把抓住五六根直接拔了下来，疼的胖子一顿的龇牙咧嘴，让我还是一根根的来，这种酸爽他受不了。
整整处理了十分钟，才将胖子身上的钢针处理干净，他疼的出了一身汗，我比他也强不到哪里去，试想一下从一个人身上将一枚枚十厘米的钢针拔出，要不是我神经被磨练的粗了不少，估计早他娘的奔溃了。
胖子心有余悸地拿着一枚钢针看着说：“小哥，你不觉得奇怪吗？”我问他哪里奇怪，胖子说：“这钢针的力道不是很大，要不然已经射进胖爷的脑子里了，而且还没有淬毒，这不适合防盗机关的设计。”
我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拿起一枚钢针在手电下看着说：“确实不同寻常，好像这钢针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开这个棺。”
胖子点头，眯起小眼睛仔细看了看，说：“小哥，上面好像有字。”
我一看也发现了，上面确实有字，只不过字实在是太小了，估计必须借助放大镜之类的东西才能看清楚，我就用纸包了一些，等到回去再研究。现在，那棺材依旧纹丝未动，金缕玉棺罩拿不出来，棺材又不敢再去碰，场面陷入了一个僵局。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离开？哎，对了，怎么我们上面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霍羽他们在下面连个屁都没放？”
被胖子一说，我也打了个机灵，确实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下面有什么动静了，难不成他们也着了道？或者说是离开了，要是离开至少也要通知我们一声，我觉得前者更有可能。
“不管了，还是先研究这个棺材。”胖子咬着牙说：“为了开这口棺材，胖爷已经两次负伤了，说什么也要打开看看里边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实话，我也非常不甘心，我们两个相视一眼，再度接近那棺材开始研究。只是一时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但可以肯定之前那个明显的钥匙孔不是开启棺材的，而是触发机关的，也不知道是哪位设计大师，居然会如此的别出心裁，让我对这个设计者颇为感兴趣。
研究了很久，都没有一个什么结果，情况再度陷入了僵局。胖子一狠心说：“小哥，要不然用砸的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用什么砸？你带锤子了？”
胖子说：“就像李赫说的，你真是个锤子。当然是用它啊。”他一指旁边的那个灯奴，那是一个雕刻的非常有形的人物像，双手端在胸前，手上是一个有着花纹的火盆，从感觉上来说，没有以前见过的一些灯奴诡异和狰狞，这个仿佛就是一个仙童一般，雕琢的是慈眉善目，灵动喜人。
说着，胖子就过去试着搬那灯奴，搬了几次动也不动，我说这种灯奴下面都有基石，就好像镶在了地上一样。胖子不信邪，双臂环抱住整个灯奴，猛地就是一扭，就听到了“咔吧”一声，我说道：“胖子，行啊，天生神力呀！”
胖子沾沾自喜地说：“那是，你丫的以为胖爷这一身神膘白长的吗？”说着，他就往起一提那灯奴，可提了几下没有提起，顿时他就皱起了眉头，一脸郁闷地骂了一声。
我正想嘲笑他，就看到那棺材盖正以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掀起，吓得我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枪口一丝都不敢放松地盯着自行打开的棺盖。胖子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是他误打误撞触动了开棺的机栝，应该就是那尊灯奴，刚才的声音并不是他把灯奴拗断了，而是启动的机关。
随着棺盖贴上了左侧的棺身，整个棺材便这样打开了。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拿着手电和枪就对着棺材靠近，隐约已经可以看到一具尸体躺在里边，我们两连气都提了上来，但盗墓贼就是盗墓贼，那种渴望和贪念催促着我们不断向前。
等到了棺材边，我和胖子嘴巴都张开，因为在棺材里边躺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男一女，的合葬棺。两具尸体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甚至他们的皮肤都好像含有水分似的，仿佛不是死了，而是入睡了一般。
男的身高接近两米，身穿金色四爪蛟袍，一脸的庄严肃穆，给人说不出的威风凛凛，看样子像是一个大将军或者元帅之类的人物，紧贴棺身还放置一把精钢剑，通体漆黑，属于中国古代十大名剑之一。
女人身穿异域风格的白衣，头戴锦绒帽，一支三色羽毛斜插其中，脚踏一双镶满宝石的灰色皮鞋，面带一块纯白纱巾，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一张美的不像是人的面容，宛如一个仙女一般，手里抱着一个淡红色的盒子。
看到这个女人，顿时让我想到了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楼兰女尸，不过从这具尸体保存的完整度来看，已经远远超越了楼兰女尸的价值，尤其是美貌，即便是一具尸体，都会给人一种诱惑的感觉。
在两具尸体的头上、脚下，放着琳琅满目的陪葬品，以玉器和金银器皿为主，但没有特别大的物件，仿佛就像是给盗墓贼准备的一样。那些冥器在灯光下闪烁不止，熠熠夺目，胖子已经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
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说：“你他娘的悠着点，这些冥器说不定有毒。”
胖子回了回神，立马戴上了手套，将其中一个玉杯拿了出来说：“小哥，你觉不觉得和三圣玉杯有那么点相似？”
我摇了摇头，虽说这玉杯的做工也颇为讲究，但是比起三圣玉杯自然差了一些。我寻寻觅觅开始找类似书籍、竹简或者卷轴之类的东西，不过看了一圈，立马就知道被胖子忽悠了，里边根本没有这类东西，显然是称了胖子的心，这么多冥器，对于一个盗墓贼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宝藏。
胖子非常流氓地在女尸的身上摸索着，我瞪了他一眼，说：“死胖子，别他娘的乱来，小心这男尸觉得你在给他戴绿帽子，站起来咬你。”
“哈哈，胖爷可不是吓大的。而且你不要把胖爷想的那么龌龊行吗？这两具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除了有金缕玉棺罩，说不定体内还有类似防腐珠的东西，有的在嘴里，有的在肛门里，里边都是一些大个的珍珠、猫眼石。就拿慈溪来说，这老娘们嘴里可是含着夜明珠的。”胖子笑着就掀起女尸的面巾，用手捏开了女尸的殷桃小口，用手电对着里边去照。
我也懒得管他，就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这两具尸体身份的东西，至少应该知道这是开的谁的棺椁，带出去一件冥器也能说出所以然来，有历史背景的东西，那价值可又不同了。
所以，我第一眼就看向了那条精钢剑，但凡大人物的贴身兵器，都会有特殊的记号，甚至会可能出现自己的名字，我希望不会是那种龙魂文，要不然就算看到我也不认识。果不其然，我还真的发现在上面有刻字。

第167章 陪葬品
在精钢剑剑身之上，刻着两个大篆书体，我松了口气，幸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两个字是“子房”，此刻的工工整整，笔锋银钩铁画，光是从这飘逸而不失庄重的刻字来看，一定是出自一位在书法上造诣匪浅之人手中。
“子房？”我念着这两个字，瞬间脑中就出现了一个和这名字重合的历史人物，秦始皇最大的心腹大患之一，在韩王被项羽杀害之后，归附刘邦帐下，帮助汉高祖夺得天下，被封为留侯的张良。
张良这个人物，祖上五代都在七国中韩国为相，秦灭韩之后，张良意图恢复韩国，却未成功。但，这不能否则张良的能力，他深明韬略，足智多谋，在秦末农民战争中，聚众归刘邦，为军师和智囊的身份。
子房精通黄老之道，不留恋权位，晚年据说跟随赤松子云游，实际上是以此来躲避汉高祖刘邦和吕后的猜忌，深知功成身退这个道理，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后来一直都没有出现，刘邦觉其已经在深山中故去，谥为文成侯。
在《史记，留侯世家》专门记载了张良的一生辉煌。汉初，汉高祖刘邦在洛阳南宫评价他说：“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
谁也想不到，张良会到了古回国，而且出现在这口合葬棺中。在历史上对于张良的评价甚多，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的瑕疵，就连司马迁、李白、王安石等人的言语诗词中，都在对张良频频歌颂，确实是一位纵古奇才。
胖子已经收拾了几件中意的冥器，他见我对着一柄剑发呆，就抢了过去说：“我操，小哥你丫的不会是和这把剑在培养感情吧？”
我说：“这具男尸是张良的。”
愣了愣，胖子说：“我靠，不会吧？你也姓张，这个张良是你二大爷啊？”
“滚你娘的，这是一位非常伟大的历史人物，想不到居然埋骨在这里。”我叹息道。
胖子说：“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死在这里不值一样？你丫的看看，这小子能和这么漂亮个大妹子合葬，棺材里边全他娘的是价值连城的陪葬品，你替他可惜什么？”
我说：“张良，字子房，这精钢剑有他的字号，而且他还是张道陵的祖上。”
“等等，你说的张道陵是张三丰吧？”胖子接过话来，见我点头，说：“那真有意思了，这里出现了楚国大将项燕是古回国女王的男人，看着情况这子房老大哥也是？”
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出现一位历史中主要角色可能是巧合，但又出现一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好像这古回国的女王都在仰慕一些当时出世的英雄豪杰，把他们收于帐下，成为了女王的男人，说不好听的可能就是肉欲。
胖子把剑递了过来说：“这下好了，胖爷有湛卢剑，霍羽有元戎剑，你小子再搞一把精钢剑，那我们不就可以演三剑客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其他人我或许不是那么特别在乎，但张良是我最佩服的历史人物，现在发现了他的尸身，我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这感觉就好像在大街上碰到了一个非常喜爱的明星一样，而这个明星对你也非常好感，把他的豪车直接送给你一样。
不过这事情涉及到了张道陵，我就有些奇怪。不过，又一时间也想不出太多的事情，只能以后空闲下来慢慢琢磨。
我就问胖子有没有找到防腐的珠，胖子手里把玩着一颗墨绿色的珠子，中间还有一条亮黄色的夹心，灵活明亮，正随着手电光的管线而变化，就像是猫的眼睛一样。
胖子一脸得意，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我操，这就是传说中的猫眼石？”
胖子点了点头说：“怎么样？你就说怎么样吧？胖爷是不是很牛逼？”
我拿过来一看，这颗猫眼石的质地非常通透，本身猫眼石就是珠宝中稀有而名贵的品种，其价格自然不用说，国内三克拉那么大的都很难见到，更不用说胖子这颗至少不少于二十克拉，典型的真正的鸽子蛋。
我正在观摩，胖子那大饼脸就凑过来，说道：“小哥，估个价呗。”
“我没有经手过这种宝贵的物品，所以也说不好。”我又看了看这猫眼石说：“据我听说，猫眼石一克拉在五万到九万之间，以褐黄色为最好，其次是蜜黄色，再次是黄绿色。好的要看眼线的平直、均匀、连续而不断线，清澈而不浑浊，明亮而不晦暗。”
胖子拿了过去，放在手电下说：“这颗好像是蜜黄色的，看来还不是顶级的，也就是一百万到一千万之内吧！”
我苦笑不已说：“胖子，猫眼石可是宝石，它的重量越大，其价值则以几倍数增加，国内直径大于5CM的就到了天价，你这颗估计不会少于五千万。”
胖子这才反应过来，好像都没有地方可以把这颗猫眼石藏起来，放在哪里他都不放心，甚至都想塞进自己的嘴里，我让他千万别这么做，越是珍贵的宝石辐射就越大，而且这猫眼石能够保存女尸几千年不腐，足以说明问题。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尸，在我的想象中，此刻应该会是一具枯骨，不过女尸一点变化都没有，我猜测肯定还有，只是我不敢再说出来，以胖子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而且女尸身边还是我崇拜的子房，也算是对自己偶像做的一点儿事情吧！
明显胖子也很挑，只是拿了几件他认为价格最高的。我拿了精钢剑，这把剑我不打算出手，留着自己鉴赏，也算是一个纪念，胖子还看着那金缕玉棺罩恋恋不舍，我劝他够了，这东西这么大又很重，拿着只能成为累赘，现在他已经有了几件极品的冥器，做人也不能贪得无厌。
我招呼胖子，就过去将那棺盖掀起来，棺盖缓缓地盖上，我的心里居然有一种不舍的感触，这和胖子那种贪得无厌的不舍不同，因为我有些伤感，老天待人绝大多数地方是不公平的，但唯一死亡，人人平等，再强大的人物最后也难逃一死，这就是自然界不变的定律吧！
在棺盖合到一半的时候，我对胖子说：“点支烟吧，算是我们拿人家东西的回馈，同时我也祭奠一下我的偶像。”
胖子白了我一眼，非常不情愿地把皱巴巴的烟盒掏了出来，里边只剩下三支，他说：“小哥，这可是胖爷的精神食粮，不带你丫的这样浪费的。”
“快点吧！”我一把夺过了他的烟盒，从里边拿出一支，点燃之后，就对着棺材拜了拜说道：“在下张林，你我同姓，说不定八百年前……”说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人家可是几千年的历史文物，就继续说：“总之大家都姓张，没有带香火，就用这支烟代香，表达我对您的敬意。”
胖子见我毕恭毕敬，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说：“子房大哥，下次，下次我们哥俩一定带着美酒佳肴，香火纸钱……”他话没有说完，忽然就是大骂一声，拉着我就往后退。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头一看，只见两具尸体都从棺材里跳了过来，毫不犹豫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骂道：“死胖子，你刚才做了什么？”
胖子拉着就往楼梯口跑，说：“胖爷什么都没做，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我问的同时，我们两个已经飞身跳下了第八重，就感觉一个不稳直接栽到了两个棺椁之间的缝隙中。
胖子爬了起来说：“我手套上粘了胖爷的血，他娘的，诈尸啦。跑啊！”说完，他继续朝着第七重跳了下去，我只好一边骂一边跟着他跳，身后那两具尸体直接追着我们而来，速度自然不比我们慢多少。
在到了第七重之后，我们就可以走木阶，但此刻哪里会像之前轻手轻脚，完全就是连滚带爬，头皮都已经全炸了，就感觉身后阴风阵阵，显然那两具尸体不会放过我们这种盗墓贼。
我们并没有发现霍羽他们，只是注意到有几口棺椁被打开了，里边没有尸体，难不成他们也是被粽子追了？这些已经无从得知，反正我和胖子就是没了命地想要逃出这座葬身尸。
忽然，四周响起了“嘭嘭嘭……”一连串的声音，只见那些棺椁一个个全都自行打开，我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里边不断跳出一具具保存的和活人无疑的粽子，而且全都是女性，感觉和一些大规模的女子天团差不多，那场面让人既想转头看看，又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一直从九重葬尸塔上，一重重地跳下去，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要废了，终于到达了第一重，再度看向那些神像，居然没有了之前的诡异，反而有一种亲切感。
胖子滚的好像一个皮球时候，就到了塔门的地方，他大骂了一声，就去拉门，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那个祖上十八代都诈尸的家伙把门关住了？这不是要命吗？

第168章 诈尸
从第二重到第九重，几乎所有的尸体都拥挤到了第一重和第二重，胖子拼命地又拉又撞，但那门已经被完全封死，没有炸药根本不可能打开。
眼见，那些粽子白花花的一片，全都像是女神一般，唯独张良的尸体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胖子哭丧个脸说：“子房老大哥，子房爷爷，这么多美女陪着你，你干什么跟我们哥俩过不去呢？留下我们岂不是坏了你的天伦之乐吗？”
我又气又惊，后背死死地贴住门说：“死胖子，都是你，小爷说了不让你开，你他娘的偏偏不听，险些被你害死了。”
胖子说：“胖爷以为最多就是一个粽子，而且谁想到还有个狗娘养的把门锁死了。我操，小哥，你觉得咱们两个人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我说：“你说呢？”
胖子说：“也许能吧！”
我已经无力再去骂胖子，因为一群粽子已经朝着我们两个扑了过来，这时候胖子凶性大发，骂了一声就连续不断地扣动扳机，但不要说是粽子，就是这么一群人我们也无能为力，而且子弹打在粽子的身上，火星四溅，这和我们之前碰到的那具白衣女尸差不多，典型的刀枪不入。
我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所以就没有打算挣扎，而胖子将子弹打光之后，就将背包放在了胸前，然后就像是一扇门似的对着那些粽子冲了过去，不得不说，他这一招很有效，立马倒了一大片的粽子。
一看有门，说实话我也不想这么早英年早逝，立马就双手握着精钢剑，对着扑向我的粽子一顿的乱砍，这精钢剑的锋利程度远远出乎我的所料，一砍立马就把一个粽子的脑袋切了下去。
虽说我知道这是强弓弩末，但总比等死要强一些，此刻也管不了什么偶像，什么古回国的女王，凡是冲向我的，就会被我毫不犹豫地劈一剑，一时间也是杀红了眼，至于什么尸毒之类的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能多活一秒算一秒。
忽然，一条绳子从半空中垂了下来，顿时一盏手电在我们头顶亮了，就听到有人说：“快上来。”
胖子将我的剑夺了过去，对着我说：“小哥，你先上，胖爷断后。”
这个时候，我也不再犹豫，脚踩着门板，双手抓住绳子就往前爬，但人太过紧张，越是着急越上不去，我不断地从绳子上滑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让我无法爬上去。
胖子大叫：“我的爷，您能不能快点？这些粽子都非常的友好，想要强吻你胖爷，你再不抓紧时间，胖爷就要归位了。”
“妈的，这绳子太滑了。”我心虚地骂了一句，同时还在不断地往上爬着。
这时候，就听到上面的人说：“把绳子系在你的腰上，如果我们命够大，房梁也许不会断。”
我已经是慌不择路，现在有人跟我说吃屎能够飞上去，我也会毫不犹豫。立马将绳子系在腰上，很快就感觉腰部一紧，顿时我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一个女尸朝着我扑了过来，胖子用他的臂膀狠狠一撞，就把那女尸撞飞出去，而同时他露出了破绽，就被一群粽子压倒在地上，不断有尸体往他的方向扑去，很快胖子已经被淹没在白色的尸体之中。
我心已经凉了，因为下面传来了一声胖子的惨叫，看样子他这次是难逃厄运了。在我被拉上去之后，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霍羽他们，一行人正心惊胆战地站在梁上，个个脸色惨白，显然也饱受惊吓。
霍羽强行把我拉了上去，就再度把绳子顺了下去。我也顾不得看情况，地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几乎是忍着泪水喊道：“死胖子，快抓住绳子上来。”
下面没有胖子的回答的，绳子足足耷拉了几分钟，一直等到有一个粽子把绳子扯了下去，胖子也没有上来。
霍羽把灯关掉，同时也示意我那样做，我还沉寂在胖子的死亡之中，心想绝对不可能，那可是胖子，就算是我挂了，他也不可能出事，可随着那些粽子散开后，地上就有很多的残肢，有些粽子被拦腰斩断，还在地上爬行，地面全是血，只剩下一个背包，却看不到胖子的身影。
霍羽把手电抢过去关掉，四周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只剩下下面粽子来回跳动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加心跳声，诡异将我们每个人都笼罩。
过了许久，霍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师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我整个人就好像虚脱了似的，要不是霍羽扶我一把，估计已经从上面掉了下去，我无法接受胖子的死讯，而且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因我而死，要是刚才我能快上那么十几秒，也许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整条房梁后的张玲儿说：“想不到这些尸体一接触到人气就诈。”她的语气中居然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在里边，我稍微一想就知道她们觉得可能是自己开了棺，然后让我受到了牵连。
杨子说：“这是谁都想不到的，大家也不用太自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这些粽子还能感受到我们的气息，肯定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苍狼说：“或许我们做好长时间的憋气，它们可能会离开。”
“怎么憋？憋个锤子？这么多粽子，就算把老子憋死，都不一定能都回到棺材里边。”李赫不爽地说道。
红鱼说：“找塑料袋之类，先把里边灌满空气，然后死死地捂在嘴上，偶尔换一口气，这样应该没问题。”
琦夜没有说话，而是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我的身旁，但我知道肯定不是走过来的，因为这房梁只能供一个人蹲着，如果打开手电现在来看，我们正处于一种蹲坑的姿态，或者是骑在房梁上面。
拍了拍我的肩膀，琦夜说：“小哥，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这就是我们盗墓贼的宿命。”
我流下了悔恨的泪，颤巍巍地说：“我他娘的都说了不再倒斗了，现在好了。胖子，我操你大爷……”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说什么一切都晚了，我甚至都无法将胖子的尸体带回去。
持续了十多分钟，我们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那些粽子没有了响动，起初还以为是找不到我们就自行回棺椁里了，但偶尔的响动表示还有粽子在下面。霍羽打开手电一看，我们顿时就发现地面出现了一幅非常诡异的情形。
就连我也被镇住了，那些粽子好像有意识地横竖站好，全部面朝朝着西王母的神像，在带头的一男一女粽子下跪之后，所有的粽子都跟着跪拜，不断看到那些粽子络绎不绝地对着西王母的神像磕头行礼，那场面极为的壮观，同时也有一股妖性笼罩了我们。
谁也无法解释这个现象，本身粽子诈尸，可能是因为人死后而僵，在体内产生了细菌、病毒而趋势尸体做出最简单的咬抓行为，也算是生物的一种本能。可是，这眼前的算什么？粽子朝拜神像，听都没有听说过，难道这些粽子成精了？
粽子们在不断地跪拜着，这个过程足足有十多分钟，而我们就那样直勾勾地看了那么久，接着，在带头两个粽子的一转之后，所有的粽子都跟着转了方向，又开始朝着九天玄女的神像跪拜。
这时候，我忽然就发现了在九天玄女的神像后，有个人影闪动，我一皱眉头说不会是那个偷袭我们的人吧？可立马就发现不是，只见一个肥胖的身体整个人贴在玄女神像的后面，一动都不敢动。
他娘的，居然是胖子，这家伙果然命大。我心里就是一喜，差点就叫出声来，我就说胖子没有那么容易死。而胖子也看到了我们，他朝着我们打了个手势，我一看心里暗骂这个家伙，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在示意我们帮他把背包勾上来。
总归胖子没死就是好事，由于我心里对他也有着深深的愧疚，也不管别人会不会帮胖子做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拿出绳子，将卸岭甲从脖子摸了下来。
拴好之后，小心翼翼地从粽子堆里勾住了背包，可惜正被一只粽子压在膝盖下，怎么勾都勾不起来。
胖子也看到这样的情形，四周打量了一下，就捡起了一块木阶塌落在他脚下的碎木头，就朝着那门的方向丢了过去，顿时粽子几乎同一时间弹了起来，转身看向了门口。
我暗骂，想不到这些粽子居然还有听觉，这还能叫粽子吗？几乎就和一群嗜血的野兽差不多，不过我借助这个机会，已经把背包拉了上来，给胖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胖子微微点头，然后就悄悄摸向了西王母神像的后面，我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替他捏了把汗，幸好胖子体型肥胖，但身手还是很敏捷的，又隐藏到了西王母的神像后，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因为西王母的神像属于这里最大的一尊，遮挡胖子那是绰绰有余的。
忽然，西王母神像后，传来了“咔咔咔”的敲击声，我们都是一愣，接着就听到胖子捏着嗓子说道：“本尊驾到，尔等还不跪下。”

第169章 陷阱
就在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有那么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对着胖子那边龇牙，但胖子藏在西王母的神像后根本看不到，而且还继续很娘地说：“本尊云游四方，忽见下界一股妖气冲天，想不到居然是一群粽子在拜祭本尊塑像金身，尔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粽子就冲了过去，我心里暗骂死胖子活该，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吗？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那些粽子已经失去了之前对神像的虔诚，宛如一群饿狼扑向了神像之后。
我听到胖子惨烈地叫了一声，什么都不顾就从房梁上跳了下去，连续扣动扳机，一直把枪里的子弹打光为止。这时候那些身穿白衣的粽子，白衣已经染成了血红，大概是胖子的血。我是又气又悲伤，真搞不懂胖子脑子里边装的都是什么，这下给小爷玩砸了，把命都玩丢了。
粽子已经朝着我扑了过来，上面的人连续不断往下跳，最先的两个人是霍羽和琦夜，一时间展开了一场肉搏战。霍羽使用着元戎剑自然比胖子挥舞精钢剑强百倍，一剑有时候能够划破两个粽子的脖子。
看着粽子脖子不断冒着血，我捡起仿佛被血浸泡过的精钢剑，砍的都有些手软。即便都是粽子，但是这些粽子和以往那些丑陋骇人的不同，它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意识的人一般，而且个个都非常的漂亮，要不是生命危在旦夕，我根本就一个都下不去手。
九重藏身塔中，第二重有将近一百个棺椁，也就相当于有如此多的粽子，虽然越往上的棺椁数量越少，但加起来没有四百也有三百，如此大规模的粽子，就是神也招架不住啊！而且除了这两把神兵利器之外，其他人手里的工兵铲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最多也就是把它们的衣服碎布片戳下来一些。
杀着杀着，忽然就是脚下一空，这发生太快让我根本没有任何准备，我就是大叫一声，就去抓可以抓到的任何东西，但什么都没有抓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之下，开始向下坠落。
与此同时，我听到其他人也同样发出了叫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屁股就是一疼，狠狠地坐在了地上，有那么一时间感觉屁股都不再属于自己，尾骨都快要断了。
等我意识到应该是掉进什么陷阱的时候，就听到上面传来了一声地动山摇的响声，仿佛发生了一场地震一般，那一瞬间是耳鸣的，并不像听到那种尖锐的声音，而是如同头顶就有一台加农炮，在我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有人把它拉响了。
在我回过神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不远处掉落的手电，刚把手电拿了起来，就看到三道影子朝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朝着一缩，不知道就撞在了什么上面，用手一摸心就凉了，身后是冰冷的石壁，根本是退无可退。
这三个影子已经近在咫尺，几乎再跳那么一下就可以掐住我的脖子，或者是在我身上咬一口，看来是三只和我一起掉落下来的粽子。在我的精神高度紧张，就没了命似的用身体去猛地一撞。
撞上去之后，就感觉好像撞在了石板上，整个人又被弹了回来，知道肯定是完蛋了。就在这时候，一道带着寒芒的剑锋，从我的鼻尖前划过，吓得我鼻子一酸，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了墙上。
在三个脑袋滚落在我旁边之后，“当啷”一声，有利器掉落地面的声音，而我的心跳已经到达了自己能承受的极点，想到刚才的一幕，真是九生一死。顿时，我想到可能是谁救了我，连忙用手电去照。
一照之下，我先是一愣，立马去揉自己的眼睛，因为在我的潜意识中，能够有这样的身手应该是霍羽或者苍狼、杨子这三个人，可面前居然躺着一个女人，正是红鱼。
红鱼在我的印象中，她属于一个话不是很多，比较沉稳的女人，她的性格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女汉子，唯独不愿意听到别人说她胖，但对于米九儿那老妖婆非常的忠心。在之前那次倒斗中，是她一直陪在老妖婆的身边，特别难走的地方，还会背起老妖婆。
四大门派的二代之中，一共有三个女人。
琦夜是我喜欢的类型，在我眼里她是大山的精灵，又是职场的高级白领，两种身份的巨大转换，让我觉得她非常的神秘，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这点非常的吸引我。
我对于张玲儿的印象是三个女人中最差的。她仿佛就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狡猾和阴险是她与生俱来的，我不愿意和这样一个女人待在一起，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反而还要时时刻刻担心着她会不会害我。
唯独红鱼，可以说我对她的感觉就是不好不坏，非常的平淡无奇，她特别懂得照顾她认为重要的人，其实这样的女人更适合娶回家做老婆。
此刻，红鱼处于昏迷状态，我过去检查了她的伤势，之前的伤口已经不少，看样子在刚才落下的时候是头部先着地，精钢剑就掉落在她的身边，显然是她刚才一瞬间解决掉了三个粽子，从而我才能幸免于难。
红鱼的伤口在后脑，在手电的光芒先，能够看得清楚呈现出血糊糊的模样，我又不是琦夜，也没有学过什么急救，但知道后脑是人最为脆弱也最致命的地方之一，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只能先探了探她的鼻息，非常的微弱，听了听她的心跳，也是一样。我就学着电视里边，一边给她按着胸口，一边嘴对嘴做人工呼吸。虽说红鱼的姿色也不错，可我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完全都是在下意识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根本没有想别的。
做了一会儿，我感觉她的呼吸好像比刚才平稳了一些，就立马停止了动作，用手擦了一下嘴，就拿着手电四处去照，看看还有没有别人。当然我既希望有又不希望有，因为没有会让我因为一个人处于这种空间害怕，要是有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那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这里的空间不是很大，也就是十多平米，用手电一照是一览无遗，顶端已经被封死，差不多五米多高，看样子是个防盗的机关，被无意中触发，我们就掉了下来。
唯独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口子不知道通向哪里。自己心里暗叹，又捡了一条命，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只是可惜胖子那家伙，明明可以不用死的，却是自作孽没有逃的过那些粽子的毒手。
大概这一次是胖子因为自己的白痴而死，我心里有一种非常异样的感觉。那就是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自己也从房梁上跳下和那些粽子拼命了，这次是他害死了他自己的，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我没有想刚才那么羞愧和心里难受。
但是，我还是非常的惋惜和心痛，从学校毕业之后，身边再也没有几个朋友，所谓的那些朋友只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伙伴，那些人甚至还不如一个酒肉朋友，他们都是因为利益才和我结交，当然我也不会和这些人做什么真心朋友，毕竟我还没有愚蠢到那种地步。
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边，我休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身边是昏迷的红鱼和三具头和躯体分开的粽子，我是因为太过心力交瘁，要不然一刻都不想待着。期间，从背包里拿出了纱布给红鱼把头包了一圈，模样有些像是打仗时候那些受伤的士兵一样。
不知道枪在我刚才掉落下的时候甩到了哪里，一手提着精钢剑，背起了红鱼，就对着那口子走了进去。最好是尽快走出这里和其他人汇合，再不济也要先离开这个地方，生怕在出现类似封闭空间的情况。
走到通道中，通道只有两米宽，过人是没有问题，只是我想不明白，既然是机关，为什么下面不设计那种钢刀之类的东西，要是那样我们这些盗墓贼在掉下来的时候就活不成了。
联想到之前那钢针也没有要我的命，就觉得是不是这是一种道家的慈悲，类似佛教一样，绝对不轻易杀生，这些只不过是在警告我们离开，而并非夺人性命的机关陷阱。
漆黑的通道没有任何的雕刻之类，完全就像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盗洞一样，在墙壁上看到了一些凿过的痕迹，里边除了静的吓人，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如果这通道长算是一个意外，也只是仅此而已。
这通道并未一直径直，不断地出现了转弯，但幸好没有岔路，否则我估计又该头疼了。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我就感觉有些吃力，虽说红鱼不会像胖子那么重，但绝对也在一百三十斤左右，这样的重量放在平时我都不一定能背着走多远，更不要说是伤痕累累的我。
又勉强走了五分钟，就打算休息一下，把红鱼靠在了墙上，用手电去照四周的情况，此刻才发现，手电的光亮已经暗淡了不少，这种狼眼手电可以持续照明三天都不是问题，主要是我们这次耽搁的时间太长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便发现前面好像不再是通道。如果这是陵墓中，我一定会想到那是一个耳室或者陪葬殿之类，此刻莫名出现的通道本来就非常的奇怪，看情况不会是想把人困死，也不知道当初设计者造这个通道是干什么用的。
再往前走走，赫然就发现了一个双开石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勉强一个人可以通过，也不知道门的另一边是什么，我一直安慰自己有红鱼在，哪怕她是昏迷的，至少让我不会出现那种孤独感，就走到门缝，用手电往里去照。

第170章 雕尸
石门上有双环，是用来开关门和叩门用的，打造成了那种鸟首的模样，见过了太多关于三青鸟的雕像，我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两个铜铸的门环。
虽说是普通石头门，但上面造这种东西肯定不适用，应该是用来做装饰的，在北京大宅院里，有很多类似的铜环，全部都造成一些祥瑞之兽的首形。
常见是北京胡同里民居的大门上，铺首大多是一对直径大的十几厘米的六角形铜镲模样，倒扣在门上，即中央有一圆形穹隆，四边为六角平面形镲缘，固定在大门之上，穹隆顶部中央有一小孔，一只卡子穿过大门，门内部分双向翻起，固定卡子于大门之上，门外部分弯成一圆圈形状，可以挂门环，也可以挂菱形、令箭形、树叶形门坠。
客人来访时站在门前，用手拍击门环或门坠，门环或门坠撞击在铺首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主人听到后便知有客人来到，走到大门，开门迎客。
吕天术那院子的大门上也有，我记得好像是一对草龙，圆环紧叩下边的蝴蝶铁页组成的，那图案也叫做祥瑞耄耋，寓意着吉祥长寿的意思。
这在明代非常的说法；亲王府四城正门以丹漆金钉铜环；公王府大门绿油铜环；百官第中公侯门用金漆兽面锡环；一二品官门绿油兽面锡环；三至五品官门黑油锡环；六至九品官门黑油铁环。
所以现在山西众多豪宅老门都是黑漆或无漆的，门环为铁制。
我观察了几下这对双环，心里就打鼓，本来已经把手电照了进来，但就是没有勇气去看，我一直和这三青鸟犯冲，只要有它的出现，一定就没有好事，所以才会把目光集中在这鸟首门环上面。
转念一想，是福不是祸，这是我们唯一的路，不管里边有什么都要进去看一看，所以再度把手电光照了进去，一照我先是愣了一下，因为里边居然有雾气，雾气不是很浓，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却让视线非常不清楚。
我走过去把红鱼背到了门口，因为我决定要进去，担心通道里边会有什么怪物，红鱼正处于昏迷之中，肯定会被吃掉，不管怎么说她就救了我一命，而且我是那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热心肠人，我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恩人有什么闪失。
把她靠在了门上，我就提着精钢剑走了进去，心里还暗暗自我安慰，一会儿不管有什么东西，只要是活物上去先给它一剑，这剑连子弹打不动的粽子都能劈开，相信没有什么能够扛得住一下。
进去之后，我就看到里边矗立着不少的石桩，有的一人高，有的只有半人高，还有的也就是五十厘米，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大概数了一下有二十多个。
我走上前一看，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石桩，但却雕刻成一个七八岁孩子的模样，那是那一个扎着两个冲天辫孩子的雕刻，雕琢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连脸上那种表情都彰显的淋漓尽致，看得出每一刀雕的都非常的细致。
逐一把那是石桩看完，都是各个年龄段的孩子，有的是牙牙学语的幼儿，有的则是弱冠之年，但可以肯定没有一个是成年人。这就让我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不知道雕刻这些东西干什么用，难不成这里以前是个幼儿园？
要是有其他人在场，我还有个人商量，现在只有我自己，也只能去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绘画的雕刻或者我认识的文字。果不其然，在墙壁上雕刻着不少的浮雕，大多都是各个年龄段孩子玩耍的场景，但没有一个是记录为什么要打造这么一个石室的。
我被搞得一头雾水，不过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松了口气，立马出去把红鱼抱了进来，说实话她真是有些胖，就我这百十来斤的小体格根本就不够这样折腾的，要是她一直处于昏迷，而我会不可能抛弃她不管，这样自己肯定有的罪受了。
苦笑了一下，我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是无比的郁闷，喝了口水就眯起了眼睛休息起来。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有人推了推我，我以为是红鱼醒了，立马睁开眼睛去看。
可是红鱼还是安静地躺在我的旁边，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顿时我就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拿着手电四周去照，但并没有什么不属于这个石室的东西存在，便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一下子我的睡意全无，就一直警惕着，享受惯每次休息有人站岗的情况，突然这样还真的有点难以适应，就强撑着眼皮不敢再去睡。
红鱼嘴里发出了一声吟叫，我连忙去看她的情况，只见红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睫毛很长，不得不说红鱼的眼睛非常的漂亮，有着一种灵动在其中，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仿佛淡淡的雾气都变得灵动起来，而我的心也放下了不少，想来刚才应该是红鱼推了推我。
“你感觉怎么样？”许久不说话，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干。
红鱼示意我把她扶起来，她整个人靠在一个童雕上，就动着眼睛四周看了看，问：“小哥，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说：“这是一间石室。我们从上面掉了下来，有三只粽子跟了下来，是你把它们都干掉救了我，你的头受了伤，我已经给你处理了一下，然后把你一路背到了这里。”说着，我环顾了一下周围，无奈地苦笑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红鱼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就要挣扎着站起来。
我慌忙把她拦住说：“你的伤很重，现在还不宜活动，休息一会儿再说。这次真要谢谢你救了我，要不然我早被那三个粽子干掉了。”
红鱼勉强地一笑，但还是执拗地要站起来，我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扶起。深深地呼了口气，红鱼说：“这里的怎么有这么多小孩儿的雕像？”
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红鱼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说：“小哥，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我一愣问她：“哪里奇怪了？”
红鱼指了指那些孩童的雕像说：“为什么这都是一些男孩儿的雕像，而没有女孩儿的雕像？”
我迟钝地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那些雕像，立马就明白她说的没错，这确实非常的奇怪，按理说古回国是个母系氏族，自然一切都要以女人为主，可这里为什么全是男孩儿的雕像，好像这有些不符合逻辑，也说不过去吧？
听我说墙上有浮雕，她就非要去看看。等到她看完之后，就摸着其中一个雕像的脸部说：“小哥，你推测一下这是什么原因？”
我苦笑道：“我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先不说是男雕像还是女雕像，我连这里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如果你想到为什么是男不是女，应该就明白这是为什么。”红鱼说。
我说：“鱼姐，既然你想到了就说出来，我现在的脑子已经累得不够使了。”
红鱼微微点头说：“我觉得这里是个进行某种特别仪式的祭祀室。”
“什么意思？”我非常不懂地看着她问：“难道有什么特殊仪式非要用这些男童的雕像作为祭祀法器吗？”
红鱼说：“我也是猜测。可能这并不是什么雕像，而是人。”
“哦，啊？”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红鱼又看向那些雕像说：“这怎么可能，你是说用男童来做祭祀品？”
说着，我也学着红鱼去摸那座雕像的脸部，心里就“咯噔”一声，如果不仔细摸确实和雕像如出一辙，就算是摸也要一点点感触，渐渐就会感觉到那是一种角质般的硬壳，可能在一定的力道压上去都被把这硬壳捏碎。
我说：“要不要切开一个看看？”
红鱼微微点头，我立马拿起精钢剑对着本人高的石雕像去切开，在切上的瞬间，我就感觉完全不像是石头，在我切下去三寸的时候，忽然红鱼让我停手，我愣了一下问她怎么了。
红鱼朝上往下看去，拿出匕首在那雕像的四周左右地敲了几下，在我都被她敲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咔啦啦”一声，顿时那雕像就自行裂开了，一直从头顶裂到了脚下，然后“啪嗒”外壳一分为二，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此刻里边已经出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但没有变成白骨，显然是经过什么特殊的处理，而且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味，连忙扶着红鱼推开，并捂住了口鼻。
一具枯尸就矗立在我们的面前，看得出他死的时候很安详，可能是在睡梦或者是昏迷中，总之是没有见到他自己被杀的一幕，然后就成了这里的祭品，然后在这里站了数千年之久。
红鱼皱起眉头说：“这些孩子体内被灌注了某种液体，然后从汗毛孔中溢出来，形成了类似石头般的角质，这个过程一定非常的残忍，不知道会有什么目的。”
我叹了口气说：“不要说古代人，就是现代每个人的思想也都不同，只不过我搞不清楚为什么要用男童，反而不是常见的童男童女呢？”
红鱼想了想说：“或许是这样……”

第171章 红鱼的爱心
我第一见在红鱼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见她发表“获奖感言”，就连我都摸不着头绪的东西，她难道真的能够猜出个大概吗？我不苟同。但，既然这些男童是她发现的，说明她多少对这件事情有些苗头，也许真的能够说出个大概。
我说：“鱼姐，你说。”
红鱼说：“这是一种给九天玄女的祭祀品，众所周知我们所说的玄女并非是神话中的那个，而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一位母系氏族的首领，或者说是女王。由此可以推断，她至少是个存在于现实的女人。就那古代那些皇帝来说，那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依我看这些就是进贡给玄女的男童。”
我皱起眉头说：“如果照你这样推测下去，那这些男童会不会是进贡给西王母的，或者说是进贡上面所有那些古代神话中女仙的祭品吗？”
考虑了一下我说的，红鱼点了点头说：“没错，或许你这样说的更加全面一些，不愧是卸岭掌门吕天术的关门弟子，脑子转的就是快。”
我错愕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她也会夸人。我咽了唾沫说：“只是这些孩童的年龄参差不齐，这样做是不是没有一点儿依据可言？难不成有的女王喜欢未成年，还有的女王喜欢蹒跚的孩子，这总说不过去吧？”
红鱼把我的话仔细想了想，便苦笑了一声，仿佛在自嘲一般说：“其实我刚才说的是对的。如果这个古回国的祖先是九天玄女，而她们要进贡的人物也就是九天玄女，这样就说的通了。第一作为玄女的后人，她们在这里偷偷地祭祀玄女，既可以不让活人看到，也不会让那些所谓的女天神看到；第二，帝王多嫔妃你应该听说过，这可能是选了每个年龄段的孩子，这样可以每年都有一个新的孩子成长起来。”
我频频点头，觉得她说的确实在理。只不过这些男童一个个好像圈养的牲畜一般，每年都会成长一个，供女王享用，这种观点我有些承受不了，怎么觉得有一种像是虐待儿童的感觉。
不过再仔细一想就非常的清楚，就拿古代的男皇帝来说，选嫔妃时候有的刚满十三、四岁就被选入宫中，那时候皇帝肯定不会动她们，就做一些正宫或者妃子的侍女。而一旦长到亭亭玉立的时候，碰巧被皇帝看上了眼，然后睡一觉就成了什么这妃那嫔的。
见过了太多古代帝王的残忍手段，我已经见怪不怪，只不过把这些孩子做成了类似雕像似的东西，难道是寓意着万古长青（在这里青是年轻的意思）的含义吗？古人的思想还真的不能去猜测，有时候他们可能因为一个传说或者一个梦境就能做出荒诞的事情，要是以现代人的想法去理解，估计这类人你要到精神病院去找。
除非是有所记录的东西，而且我仿佛已经预感到，我们最后找到《河洛天书》的时候，肯定有很多现在不明白的事情会一目了然，但现在都是我们的猜测，谁也不是能够准确猜出。
举例来说，这座皇城的整个结构的设计者是谁，肯定不是女王本人，说不定是一个我们并不知道名字的能工巧匠，把这座皇城建成之后，就会无情的灭口杀害，这也是同代人的通病，担心核心的东西会泄露出去，所以流传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少，很多庞大的建筑群都成为一些未解之谜。
我们两个人便坐在地上整理装备，毕竟可能会有很长的路要走，也可能出去之后就能到达终点，可是作为专业的盗墓贼就要做最坏的打算，求最好的结果，从而有备无患。
整理之后，我们发现首先食物和水所剩不多，这必须要尽快回到地面打黄皮子找淡水；其次就是把一些没必要带着的东西丢掉，尤其是我包里的几片卫生巾，从进入这里到现在都没有用上。
我刚想丢，红鱼就阻拦了我，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说：“鱼姐，不会这么巧吧？你下斗前没算好例假的日期吗？女人带着污血下斗可是倒斗门派中的大忌……”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红鱼狠狠地瞪了一眼，她说：“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止血的效果不错，万一受了伤可以用来止血。”
“吸血还差不多。”我嘀咕了一句，忽然觉得红鱼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无聊，只是红鱼属于那种不善于交际的人，而且这种人需要长时间的接触才行，但是有一个优点就是一旦她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这种人是最为可靠的，和胖子曾经给我的可靠完全不同。
一想到胖子，我的心就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揪了一下似的，现在还记得胖子曾经说过的话，如果我们两个任何一个先死，另一个出去一定要给死的那个做衣冠冢，并且每年的今天要去烧纸钱，要不然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对方。
我看了看夜光表上的日期，重重地叹了口气。红鱼拍了拍我的胳膊说：“我们走吧，说不定其他人正在外面找我们呢！”
我苦笑一声说：“他们要不就是被粽子吃了，要不就是和我们掉进类似的陷阱中，现在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
红鱼微微点头，说：“我更愿意相信他们是掉进陷阱中了，难道你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没有听到那声巨响吗？”我点了点头，她继续说：“可能是整座塔都塌了，要是没有掉入陷阱就……”
说到这里，红鱼再也说不下去了，我们两个就朝着对面的口走去。可没有走几步，我们两个都愣住了，然后相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说道：“不会吧？”
因为，此刻出口的地方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而堵住出口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些成为雕像般的孩童，他们有高有矮，可除了被我们敲开的这一具之外，其他的都汇聚在哪里，看的让人一阵阵的背脊生寒，感觉有阴风迎面吹来。
两个人都往后退了退，我握着剑柄的手都出了冷汗，打了个哆嗦，问：“鱼姐，这算不算诈尸？”
红鱼微微摇头说：“可能是有什么困住我们的机关。”她看着我，忽然问：“对这些可怜的孩子，你下得去手吗？”
我被她的逻辑完全绕晕了，这说白了可都是粽子，不管是大是小，粽子总归是粽子，是会要人命的，我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再说连那些漂亮的白衣女粽子我都能砍瓜切菜一般，他们怎么说生前也是爷们。
红鱼打死都不让我伤害这些小粽子，搞得我是一头雾水，说：“鱼姐啊，一会儿他们破开外面那层壳，那就是破茧成粽子了，现在正是最好下手的机会，过去几剑就全放倒了。”
她还是摇头，我甚至都想踹她两脚，就让她来说我们现在怎么办。红鱼的意思是让我们先退出去，等到这些小粽子都各归各位的时候，我们就从外面冲进来，然后直接从那口子冲过去。
我说不过她，而且打心眼里也不想伤害这些可怜的孩子，前提是他们不会伤害我，只好两个人往后退，可是退了没有几步，借助手电光都看到，原来堵住出口的并不是全部，有一些把我们进入的石门缝隙都堵住了，显然这是要憋死我们啊！
我说：“看吧，现在不是小爷心狠手辣，是他们不给我们留活路，我们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嚓……”地一声，只见一个五十公分高的雕像就移到了我们的身边，和地面发出非常刺耳的声音，我还搞不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这个雕像的手臂动了动，然后大量如同齑粉的碎末落了下去，一只漆黑而干枯的小手在我的腿上推了推。
让我想起在眯眼睛时候有什么东西推我，看样子并非红鱼醒了，而就是这东西。顿时，神经都要炸了，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手里的金刚剑已经对着雕像的脖子砍了过去。
接着就是“当啷”一声，一看居然是红鱼用匕首被我的剑挡住，同时她的匕首已经被斩掉了很大一块，几乎就出现了一道月牙状的口子。
我在赞叹精钢剑的锋利时候，同时也叫道：“你做什么？”
红鱼一脸恼怒说：“不要伤害他，他只是个孩子，而且对你也没有恶意。”
我已经不是逻辑碎了那么简单，完全已经没有了逻辑，但人已经退开了，就感觉这女人好像有病似的，之前还没有发现，这一接触全都暴露出来。
可接着，顿时四周响起了“哗啦啦”的声音，我心里暗骂：“他娘的，现在好了，我看这些孩子是不是会邀请你一起去跳个舞、玩个游戏什么的。”
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大概是刚不久经历了那么大的阵仗，现在这小猫几只自然没有那么畏惧，立马后背紧紧靠了住墙壁，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姿态，看样子又免不了一场恶斗，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目瞪口呆，眼珠子几乎都要从眼眶中跳出来。

第172章 灵位殿
那些蜕了坚硬外壳的小粽子，居然蹦蹦跳跳地朝着出口的地方而去，我和红鱼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毕竟再小也是粽子，不可能不攻击我们。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红鱼已经跟了上去。见我没有动，红鱼就转头说：“走。”
“去，去哪？”我一脸诧异。
红鱼说：“跟着他们走，说不定会找到出路。”
我心想：别他娘的把小爷带沟里去，天知道这些小粽子是不是找它们的爸爸妈妈，那不就是大粽子，到时候再咬死可就不值了。
二十多个几乎没有什么队形的小粽子，就在我们的前面，我和红鱼就跟在后面。这一路跌跌撞撞，我都有些想要上去帮它们一把，那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但只是保持着安全距离而行。
红鱼几次试着用对讲机联系，只不过现在我们这些人中，手里所剩的对讲机已经没有几台，所以她这也是在碰运气，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只是偶尔传来的嘈杂电磁波，听得人心烦意乱。
总归这一路上并没有那么无聊，就在一个转弯之后，发生了诡异的事情。当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小粽子忽然就凭空消失，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们也不敢继续往前走，粽子又不是鬼，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最有力的解释就是出现了陷阱把那些粽子都陷了更深的地方。
观察了一会儿并未发现什么，我和红鱼便开始小心翼翼，几乎每踏出一步，都会用东西敲敲地面，所以如此小心的行走，速度自然减慢了太多，走了差不多将近二十分钟，却没有什么异常，神经放松了不少，但还是充满了警惕。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朝上走的缓坡，一看可能是通外出去的道路，我们就稍微加快的脚步，顺着那缓坡而上，一直走到了的路的尽头。
尽头被一块封石封住，我用手顶了顶，虽然很重，但不是没有推开的可能，就是奇怪那些小粽子究竟到了什么地方，想了一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和红鱼一起顶着那块封石，希望能够顶起来。
“铛铛！”上面忽然传来了击打的声音，我吓得一缩脖子，红鱼也愣住了，然后我们就仔细听着上面的动静。
可是上面一片的安静，机会可以说是如死水一般的平静，仿佛刚才是我们出现了幻觉。我和红鱼相对一眼，我轻声说：“上面不会有粽子吧？”
红鱼回答我：“也可能是人。”
我微微点头，就对着封石也敲了敲，清脆的声音表示，这块封石的传音效果非常的好，几乎就在我敲完之后，上面又出现了敲击声，我立马就问道：“谁？”
上面沉默了一下，然后就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你是谁？”
我立马就有些惊慌和诧异，因为这声音居然是胖子的，不过因为之前有过那诡异到可以模仿人的说话的声音，我想到可能又是那东西在作祟，就再一次把我、胖子和琦夜的经历给红鱼讲了一遍。
红鱼说：“你说当时是对讲机传出模仿你们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说：“鱼姐，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红鱼想了一下，说：“我记得在以前的古墓中，曾经见过一块回音壁，可以把人的声音反弹回来，当时吓坏了不少人，后来那块回音壁被我们砸了。”
我问：“这回音壁是什么？在墓里为什么会造这东西？难道就是为了吓走盗墓贼？”
红鱼说道：“在北京天坛，就有回音壁。它是皇穹宇的围墙，是放置皇天上帝和皇帝八代祖宗灵位的地方。两个人分别站在东、西配殿后，一个人靠墙说话，无论多小的声音对方都可以听得清楚，而且据说还能存储声音，有人还听到了很久之前其他人留下的声音，这种堪称神趣，给人造成一种‘天人感应’的神秘气氛。”
顿了顿，她继续说：“至于在墓中放置回音壁，可能就是类似的情况，说不定上面就是古回国历代先王的灵位殿。”
没有更多的解释，我只能暂时相信她说的，不过我觉得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因为当时我们用的是对讲机，如果那放着木柴的通道尽头是一块回音壁，不可能等到我们说完话之后，再把我们的声音折射回来，照那样说声音的传播速度也太慢了。
“我操，小哥，你们两个在下面有完没完了？”忽然，上面响起了胖子的声音，他说：“你们他娘的不言不语就顶这块封石，胖爷还以为有粽子在下面，所以胖子坐在这封石之上，想不到会是你们。”
我心中大喜，立马就叫道：“死胖子，你他娘的没死啊？”
胖子冷笑了一声，说：“胖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归位。来来，用力推，先上来再说。”说着我们就开始顶那块封石，加上胖子一用力，立马我们就探出了头，此时正看到胖子笑嘿嘿地站在外面，伸出手就把我们两个先后拉了上去。
殿内亮着几盏长明灯，看来是胖子干的，一股蜡烛味道的万年油钻入了鼻子中。就像红鱼所料的一样，这里确实是个皇家祠堂，里边的灵位七倒八歪，有些已经掉落在地上，灵位上刻着一些特有的线条，这应该是一种文字，不同于我所熟知的所有文字，也不是龙魂文字，应该是一种更加古老的文字。
我问胖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死里逃生的。被胖子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并不是脑子里边缺根弦，而且因为其他的原因。
在胖子潜伏到西王母神像后面的时候，就发现那里有凸起，他推了一下，顿时后面就出现一个朝下走的口子，他差点就掉了下去。不过，胖子脑子一转，立马急中生智故意发出声音吸引那些粽子，果然他把那些粽子吸引了过去，他直接就跳了下去。
我白了他一眼说：“那你鬼叫个屁啊？小爷还你归位了。”
胖子笑道：“你娘的，胖爷根本没有想到那陷阱下面那么深，掉下去不由地叫了起来。”
我说：“你不怕下面有尖刀，把你串成糖葫芦？”
胖子说：“胖爷没有你那么白痴，已经朝下面照过了，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就是当时情况太紧急，我只是用手电确定了没有危险，以为只有三米多深，没想到居然有他娘的六米，相当于两层楼那么高，胖爷差点就摔死。”
说完，他看了看红鱼，笑道：“呦喝，想不到咱们的鱼姐也和我们家小哥掉在一个里边了？你的头没事吧？”
红鱼瞟了他一眼，说：“我没事。”
胖子叹了口气说：“狗娘养的，胖爷在下面的通道中，看到了很多小粽子，然后全被胖爷放倒了，差点把胖爷吓死。”
红鱼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干咳了一声，就把话题扯到一边，问：“哎，胖子，见到其他人了吗？”
胖子微微点头说：“见到两个。”
我眼睛一亮，问：“是谁？有琦夜吗？”
胖子笑道：“不就是你们两个嘛！”
我骂了一句，说：“你个死胖子，小爷问的是别人。”
胖子摇头，并且让我看这个四周的环境。我打量了一下，殿高三米六，占地面积将近两百平米。而在四角有各有一根腰粗的石雕廊柱，上面雕龙描凤。
中间是贴整个宫殿北边修成阶梯状，上面全都是灵位，之前有一个四棱四角的石制的桌子上面有着两盏长明灯，中间是一个石造的香炉。虽然如此壮观的灵位殿我是第一次见，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胖子让我看什么，就去问他。
胖子指了指地面，我一看正是我们钻出了的口子，然后就朝着周围看去，只见地面上全都是一块块的封石，感觉就像是一个个大型的蚁巢一般。
同时我又发现，那封石是圆形的，和蒲团几乎一样，要是上面再放块垫子，前面放过一个个钵盂，几乎就能像和尚一样敲着念阿弥陀佛了。
胖子说：“胖爷上来，看到这些就觉得不对劲，看样子这下面都是通道。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出来人倒是没什么，要是每个里边都钻出粽子，我们就够呛了。”
我说：“那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我们都发现的小粽子，可能每个下面都有。到时候别说是粽子，就是每个里边钻出一窝的蚂蚁来也够我们喝一壶的。”
胖子苦笑道：“得了吧小哥，这灵位殿连门都没有，看样子我们要一个个的找，这下面的通道肯定有一个能够通向外面。”
我环顾四周，还真他娘的没有任何的出口，仿佛建筑这座宫殿的时候就没有打算留个门，我能够理解这样的设计，古人对于祖先灵位的保护十分看重，所以不要门也是正常的，如果有人误入了，那估计是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这时候，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一块封石动了，我们三个人一愣，胖子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坐在那封石上面，敲了敲就问：“谁？”

第173章 神龛
我想是霍羽他们，就一把将胖子推开，说：“我是张林，快出来。”
胖子立马又把我推开，并回到了封石，骂道：“小哥，你他娘的脑子装的都是什么？万一是粽子，被你这么放出来，我们不是完蛋了吗？”
我知道胖子说的有理，只是我一直担心其他人的安危，毕竟大家出来倒斗已经好几次了，不敢说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彼此，但都算的上互相帮助，感情这种东西非常的复杂，我担心他们也是对的。
红鱼让我稍安勿躁，就用手里的匕首敲了几下封石，说：“是谁就说句话，否则我们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等了片刻，下面是一片的安静，不过胖子连忙拉我们两个也坐下，说有东西顶在封石上，力量非常的大，看样子不是人。
一坐下，我就能真切地感受到下面的力道，那真的不像是人应该拥有的，除非是用了秘术的霍羽，或者是一大群人在下面推。但这两者都不能，霍羽不会随便用秘术，而洞口最多也就是容得下三个人，并且我知道在下面要推起这块封石非常的吃力，再加上我们三个人坐在上面，至少也有四百斤多斤，人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
那力量不间断，我们也不敢挪开，渐渐我的身上就出了汗，这次不是吓得，而是因为一直坐着，类似“泰山压顶”的似的，把全身的力道都放在了封石上，本来就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忽然，“砰”地一声，我浑身一震，以为这东西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想象，可自己并没有飞起来，我们三个人都还有些错愕地坐在上，往四周一看，只见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地方，一块封石飞了起来。
还不等我们做出反应，那种“砰砰砰”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只见大部分的封石已经射上了半空，接着就如同天降陨石似的，我们已经无法继续安稳地坐在屁股下的封石上，抱头就开始鼠窜，就在我们离开刚才压得封石上，顿时封石也飞了起来，只见一个长发白衣的粽子，已经从里边探出了头。
此刻，放眼望去，便看到每个封石下都探出了类似的脑袋，那飘逸的长发，给人一种冲击视觉的恐惧感，让人为之动容。
我也来不及看的太多，此刻头皮已经炸了，看到胖子和红鱼爬上了那张放着香炉和长明灯的石桌，他们两个一人拿起一个长明灯，就往置放着灵位的阶梯上爬，我也不敢落后，也跳了上去。
等我上去之后，那些粽子已经围了上来，胖子上去一脚就把那桌子踢翻，压倒了好几只粽子，而石香炉掉落到了地上，直接摔成了几瓣，很快就淹没在粽子群中。
由于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放灵位的地方，没有那张桌子，这些粽子的跳跃能力无法上来，就不断看到粽子的上半身探出，那场面无比的震撼和壮观。
我们将一些不知道是谁的灵位踢倒，就坐在了最上方的地方，那些白衣粽子就沿着边缘围了半圈，放眼望去都是粽子，足足有二百之多，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看来是我们掉入陷阱的时候，这些粽子大部分也掉了下来。只不过胖子那个陷阱比较特殊，没有掉进去一只，而我们里边只丢进了三只，也不知道其他人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刚才发生的太突然也快，胖子还是被一块封石砸了一下，紧紧是扫住了他后背一点儿，就已经掉了一块皮。
这次，幸好我们反应快，要不然不是喂了粽子，就必须往其中一个窟窿钻去。要是后者的话，那情况就会非常的麻烦，我不相信运气还有那么好，一进去就是一条活路，要是钻进类似我们走出来的通道，进去肯定直接被涌进去的粽子堵死在里边。
放在最上方的是一块比较特殊的灵牌，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中间是一块长方形的碧玉，上面刻着不认识的字。在两边有各有一只三青鸟的模样守护兽，显得非常的醒目，胖子拿着就念叨：“九天玄女娘娘。”
我瞪了他一眼，说：“不懂别瞎说，明明是五个字，你怎么念出六个来？”
“是吗？”胖子又盯着看了一会儿，说：“那就是九天玄女之位……我操，还是六个字，总不能叫做‘九天玄女位’或者‘九天玄之位’吧？”
红鱼示意她看看，胖子交给了她，我则是盯着那些拼了命想上来把我们撕成碎片的粽子，万一里边有个超常发挥的跳上来，你估计又是一场恶斗，这些粽子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没有一个好惹的。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粽子里边没有一个类似我们之前见过那个会飞的粽子，要不然我们就算是能跳上这座宫殿的房顶也会被硬生生的拉下来。
红鱼看了一会儿，说：“这个好像是个神龛啊！”她指给我和胖子去看灵位的两边，乍一看并没有什么，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有两道非常工整但很模糊的字，她说：“这两边应该是一副对联，而且这并非是整块玉，应该是能打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里边应该是一个雕像。”
我问：“可不可能里边才是真正的古回国皇族祖宗的灵牌？”
点了点头，红鱼说：“我怕你们两个理解不了所以说成雕像，其实是叫神椟，是古已有的神灵标志，用来设置在神龛里的祖宗灵牌，现如今各地还有，只不过有的神仙没有塑像也设有神椟。我师傅家里就有一个，小哥，相信要是你去过你师傅的祠堂，里边肯定也有。”
我虽然叫吕天术一声师傅，但肯定不能和红鱼与米九儿的关系比，我这典型属于半路出家，或许霍羽见过，只可惜现在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听说这玉能打开，胖子立马就用匕首就撬，红鱼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小心，但胖子已经把那玉撬开了，顿时一支冷箭就射了出来，也亏得胖子命大，刚才红鱼叫他的时候，他往我们这边转过了头上，所以那只箭是从他的脸颊擦过去的，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就出现在胖子的脸上。
胖子一气之下就想把这神龛摔入粽子群里，我连忙拦住他，说：“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都差点丢了命，总要让我们看看里边是什么东西吧？”
“我呸！”胖子重重地唾了一口，然后把神龛掉在了我手里，嘴里还骂道：“他娘的，一个小破东西里边居然藏着一支箭，胖爷差点阴沟里翻船。”
我摇头苦笑，就去看神龛里边，里边居然是一个有着四个眼睛的女神像，也就是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大，雕刻精湛工艺自然不用多说。让我注意到的是神像背后的彩绘图，并不是我能看懂什么，而是在女神像落在图前，完全就像是在仙境中一样，没有丝毫的突兀感，反而如果把女神像取出来，倒是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这感觉就和现代拍神话电影一样。演员是站在绿布上凭借精湛的演技表演，后面通过扣绿把该有的景象表现上去。这个神龛就像是一块已经扣好的绿布，而神像就是那个演员，如果没有演员，我们所能看到的就是一副风景，总觉得应该出现一个人。
现在最让我头疼的就是上面的字，在这个古城出现的字确实不少，但我能认识的却是少之又少，尤其是龙魂文字最多，这种文字也只有陈瞎子认识，我们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而这些灵位上的字，更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很久，我们三个人一直就在这人家放祖宗灵位的阶梯上坐着，因为那些粽子根本就没有走的打算，我们当然也就没有下去的准备。可是我们都知道，最后还是耗不过这些粽子，它们几千年不吃不喝还能活蹦乱跳的，而我们要是几天不吃不喝，肯定就挂了，估计等过个几百年也成了他们的同伙了。
神龛被我装进了背包，因为我觉得它非常有研究价值，想着是不是回去把里边的神像换了，然后请个雕刻师傅，把我爷爷的像放进去，总比想着一块木头上刻几个字强几万倍，毕竟还有两扇价值不菲的和田玉玉门。
我们三个人合计了一下，便是觉得无比的头疼。原因有三：第一这里没有门，我们出不去；第二，只能选择一个洞钻进去，除了我们之前上来的两个，其他也不敢贸然进去，死路肯定就会完蛋了；第三，就是食物和水，忽然觉得那些黄皮子和有蛟的水潭是那么的可爱。
这些一说出来，我们就跟霜打的茄子，接下来面对的问题，就是坐在这里等死，还是试着钻一个下去碰运气，其实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胖子站起来，深深吸了口气，说：“行了，再说多了也没用，胖爷不会选择坐在这里等死，那怕是死也要死在找出路的途中，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强。小哥，鱼姐，你们什么意见？”

第174章 交易
我和红鱼能又个屁意见，说句不好听的，反正遇到这种情况横竖都是死。要是告诉我多活几天和少活几分钟，我自然会选择多活几天，可是想到这几天一直要饥肠辘辘，还要面对这么大一群粽子，而且说不定冲下去可能还有一次机会，哪怕是万里挑一的机会，我也会选择试一试。
当然，下面女尸的美貌我可以说不比琦夜差多少，这要是换成一群活生生的美女，我想我的选择会反过来。
既然已经决定，那就不能再犹豫，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先把这群粽子支开，选择跳下去和跳十八层楼的结果差不多，甚至可能更惨。
胖子先后试着丢下灵位，虽然这样做非常的不道德，可是和自身的小命比起来，道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偶尔只有几只粽子往那里移动几下，又折返回来，看来比起人的呼吸，那些动静对它们的诱惑力弱了太多。
粗略估计，我们憋气的时间也只有三分钟。我试了一下，要是一点呼吸都不释放出来，最多也就一分钟，而且已经是脸红脖子粗了，显然我们最多有一分钟的时间，不但要控制好自己的呼吸，还要引开那些粽子，并且选择一个洞钻进去，保险起见还要把封石盖上。
一分钟的时间，做这么多的事情，别说憋气，就是那些粽子不靠气息寻找人，我知道这也非常的困难，尤其是还要把那么重的封石盖好，这会浪费不短的时间。
胖子说：“小哥，别他娘的想了，一会儿下去说不定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些粽子只要有一个拉住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其他两个人也不用来救，各跑各的，能活一个算一个，现在就是比谁命大的时候了。”
我骂道：“自然是你他娘的命最大，三番两次都死不了，小爷跟你比这个，肯定连小命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胖子对着我翻白眼，说：“你他娘的不地道啊，怎么好像是我没死你心里不舒服啊？”
我说：“狗屁，知道你死的时候，小爷的心快碎成包子馅了。”
“呦喝？丫的不会是喜欢上胖爷了吧？”胖子笑道：“不过友情提醒一下，胖爷对男同志不感兴趣，要是鱼姐这样，我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我被堵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瞪着胖子说不出话来。胖子乐呵呵地继续说：“看，看看，这点小猫腻让胖爷看出来了吧？早就发现你不对劲，原来还有这种爱好。”
“你们看。”红鱼打断了我们两个斗嘴，指着一个方向。
我和胖子定睛一看，就发现在破远的一块封石，正缓缓地被顶起来，一道亮光从里边照了出来，接着一双非常猥琐的眼睛探了出来，这双眼睛我冲来都没有见过，看的非常的陌生。
胖子扯开嗓子喊：“喂，你他娘的是谁？帮胖爷个忙，把这些粽子引过去，胖爷给你一件冥器，怎么样？”
那双眼睛愣了一下，就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随着那块封石的移开，一张国字脸伸了出来，那是一个单眼皮的男人，留着八字胡，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不过脸上非常的干净。
这要是放在外面，我觉得是这个人皮肤保养的非常好，而且特别爱干净，可这里边就连红鱼此刻脸上都是灰尘，身上都是脏污的一片片，这个人应该叫做洁癖才对。
他看了看，见有这么多的粽子，立马又要把头缩回头。这时候胖子继续叫道：“两件，两件热乎的冥器，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什么冥器？”他的普通话非常的不标准，听起来好像是中国某个地方的方言，只能勉强的听清楚。
胖子一看有戏，就将我手里剑抢了过去，对着那人挥舞了一下，说：“古代十大名剑之一的精钢剑，可是那个张子房的。”
我有些无奈，这家伙连张良字子房都混在一起了，我骂道：“死胖子，你那么多冥器，干什么打这把精钢剑的主意？”
胖子没有理我，然后从他的背包里摸出了猫眼石说：“这么大的猫眼石见过吗？价格可是在好几千万，这笔买卖划算吧？”
大概是因为那个人露面的时间稍长了一些，立马就有粽子朝着他那边移去，那人立马就把头缩了回去，不知道用什么把出口堵上，顿时那些粽子仿佛失去了目标一样，又晃晃悠悠聚集到我们的周围。
过了一会儿，那人又探了出来，说：“你先把那猫眼石抛过来，然后我们就吸引粽子。”
我听他说我们，就想到可能还不止他一个人，就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胖子显然也领会，就扯着嗓子说：“这可不行啊，万一我们把冥器丢了过去，你们躲进去，我们不是白白浪费一件冥器吗？”
“那你说怎么办？”那人问道。
胖子说：“我这里有一块还算不错的玉，虽然不是极品，但已经够表达诚意了吧？”
那人立马就说：“行，你丢过来吧！”
我记得我们身上可没有什么普通的玉，而且也没有记得胖子摸到过这次的东西。胖子蹲下身子就对把一个灵位上的玉拆了下来，然后用灵位的两个底座把这块玉夹住。但是，他觉得这样可能还是会烂掉，就四周瞄了一眼，对我说：“小哥，把你的精钢剑拿过来用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就在你旁边。”
胖子这才想起来刚刚被他拿了过去，提着精钢剑朝着那些种子走了过去，我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就见他走到了边缘，挥剑就从那些跳动的粽子身上划下来几块碎衣服。
做完了这一切，胖子笑着说：“这位漂亮的粽子姐姐，小弟就是借用一些你的衣服，虽然现在你露的多了一些，但这样不是凉快多了，而还符合现代人的露胸风格，希望你喜欢。”
我彻底的无奈了，就骂了他几句，让他快点，别废话了。胖子用衣服把那玉连同底座裹了起来，然后就朝着那人直接丢了过去。
那人一伸手便接了过去，然后又缩下去了几分钟，就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在进行激烈的讨论。胖子皱着眉头，轻声对我说：“小哥，你听得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吗？”
我仔细听了一下，说：“谁知道说的什么鸟语，小爷一句都听不懂。”
胖子挠了挠头说：“胖爷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怎么听不出是哪个地方的方言？”
红鱼皱着眉头，说：“他们是倭国人。”
“我操。”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句。
胖子立马就说：“虽说胖爷不是什么正义人士，但不能把咱们国家的一砖一瓦给他们。”说他就想要把刚才的东西要回来。
红鱼拦住他说：“反正东西已经丢过去了，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他们身上还有其他的东西，到时候我们一起拿回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升起一股愤怒和不甘，大概是我爷爷曾经给我讲过很多抗战时候的事情，加上一些连续剧和电影，对于倭国人我不但没有好感，反而非常的厌恶。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声音消失，那个人又探了出来，说：“成交。你说要我们怎么做？”
那着倭国人一会儿把头伸出来，一会儿又把头缩进去，让我不由联想到之前见过的大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并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胖子说：“你们出来把这些粽子吸引过去，只要它们离开这里，我们就下去，然后尽可能朝你们最近地方的一个洞钻下去，剩余的两件冥器立马给你丢过去。”
倭国人点了点头，说：“好，你们准备吧！”
我们一看这是有戏，立马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向了边缘，胖子给我和红鱼打眼色，我们两个微微点头，就把气憋住，他朝着那个倭国人招了招。
顿时，就看到两个倭国钻了出来，不过显然下面还有人，我心里就非常的不爽，我们都经历的九生一死，他们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还真的有些郁闷。
两个倭国人开始对着粽子大喊大叫，一脸猥琐加挑衅，在我们憋气之后，那些粽子立马朝着他们而去，看到腾开了地方，我们三个几乎同一时间跳了下去，之前和我们对话的那个倭国人就指着居然他们最近的一个入口，意思让我们下去。
胖子点了点头，就跑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忽然示意我和红鱼帮忙，我们三个人推着一块封石就往一个洞口去，那个倭国人叫道：“这里，这里啊！”
胖子冷笑一声说：“这里你娘个毛，下次再玩吧，胖爷要走啦。”
那个倭国人骂了一声，我们已经钻了下去，最后胖子把封石盖上，我们三个人开始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叫骂声和枪声。
我说：“活该，居然敢来咱们中国盗墓，让他们见识一下粽子的厉害。”
红鱼说：“本来他们的死活跟我们没关系，但他们来倒斗，就让他们死在这里。”
“没错，他姥姥的，这些狗日子的在战争年间就倒斗不少的斗，想不到现在还敢来。”胖子喘着气说。
“你们是什么人？”忽然就听到那个倭国人喊。
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说：“要你们命的人。”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胖子就非常的好奇，就推开了封石，悄悄地探出头去看情况。

第175章 开花结果
在胖子推开封石的时候，我立马被强烈的树油味和尸臭味灌满了鼻子，呛得连连咳嗽，同时也捂住了鼻子，胖子捏着鼻子骂道：“我操，谁这么生性？居然摆起‘火龙阵’了。”然后他又探出头去看，显然不想错过什么。
我和红鱼窝在下面看不到，就问胖子是这么回事，胖子也没有回答，就爬了下去，然后伸手拉我们两个出来，意思是让我们自己看。
我有些纳闷，难道现在已经到了不怕粽子的地步了吗？可一出去旋即就明白，一个不小的火圈，正将粽子和那些倭国人逼到中心地带，四周洒着全部是那种万年油，一个黑衣人就站在我们这边，旁边还放着几个半人高的陶罐，那倭国人一边骂一边往洞里退。
黑衣人的力量极大，单手提起一个陶罐就朝着中心地带砸去，一砸就看到嫩黄的蜡油流淌一地，瞬间被火点燃，然后陶片被炸的四散飞舞。
我现在才明白那些倭国人为什么不往封石下钻，原来蜡油都流淌进去，估计现在也是火海一片。看到这个黑衣人，我自然想到那个偷袭我和胖子那个神秘的家伙，想不到他现在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攻击的并不是我们，而是这些倭国人。
说实话，看到那些倭国人被火逼的步步倒退，我又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不管他们是哪国人，毕竟他们还算是人，让我亲眼看着他们被这样活生生烧死，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就想要过去阻止。
胖子拦住我说：“丫的这家伙身手很高，不要靠他太近，以防向我们发难。”
红鱼打量着这个人的背影，说：“他的背影有些好熟悉，但我想不起来是谁。”
我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喂，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那黑衣人缓缓地转过了头，他的眼睛就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仿佛真的带着杀气，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凉气从脚后跟一直窜到了后脑勺，仿佛他的眼睛就能杀了我似的。
没有理会我，黑衣人提着剩余的陶罐，“啪啪啪……”全部砸向了圈内，顿时汹汹大火更加的猛烈，一直把那些倭国人逼到了绝境，而那些粽子更是被一烧一大片，不断有全身带着火的粽子四处乱跳乱窜。
其中一个倭国人喊了一声什么，其他的人都朝着他所处的位置过去，然后他们就开始钻下了封石下的口子，与此同时也有不断的白衣粽子涌了进去，那速度实在太快，让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用封石堵住，一片的叫喊又是一阵的混乱。
黑衣人无畏火海，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过去，沿途用粽子阻拦他，就被他伸出干枯的手，随着脖子一扭，立马就是“咯嘣”一声，然后粽子倒了下去，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咽了咽口水。
等黑衣人到了那些倭国人钻进的口子处，毫不犹豫地把一块封石搬了过去，接着就是第二块、第三块……足足叠加了六块他才罢手，典型是不打算让里边的人再出来。
胖子啧啧着嘴说：“丫的真狠。”
我迟疑了一下，说：“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这可算是在杀人。”
胖子和红鱼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就有着一种嘲笑的意思，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在说这些人又不是自己人，而且还是倭国人，犯得着救他们吗？
粽子被烧的七零八落，不出五分钟就全部倒在了地上，一团团绿色的光芒，那就代表着一个个的白衣女尸，我不由地有一种心疼的感觉，总觉得这个黑衣人太过残忍。
“他娘的，胖爷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胖子捏紧匕首，看向我们，显然是在询问我们的意思。我们三个人一合计，就觉得应该冲上去制服这个人，就像胖子说的，毕竟他偷袭过我们，肯定是敌非友，至少要知道这个敌人是谁。
而，红鱼也带着那种熟悉感点头同意，她也要看看这个人是谁。至于我更加迫切想要知道这个人的来历，说不准他意欲杀掉那些倭国人，反过头就来就是我们，先下手为强总是没错的。
那个黑衣人刚刚从火圈中跳了出来，我们三个人就扑了上去，可随即而来的就是一个陶罐砸向了我们，我们立马后退，接着又是两个陶罐，几乎毫无停滞的就是一个火折子，瞬间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道火墙。
我们只能往后退，胖子吆喝道：“喂，你是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然后一回头就朝着一个口子钻了下去，等到我们绕过了火墙，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眼，就准备顺着这个口子追过去，从这个人的行动来看，说不准他知道如何逃出这个灵位殿。
“轰隆！”一声巨响，就在我们脚下发生了犹如地震般的震动。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胖子扶了我一把，顿时就看到原本用六块封石盖的口子，封石被炸的四散，同时一条“火龙”般的火焰从口子里喷了出来，看的我是毛骨悚然，如此强大的爆破力，那些倭国人还能活吗？
不过，那么多粽子钻了下去，那些倭国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和粽子同归于尽总比被粽子撕成碎片要强的多，如果是我到了那样的情况，我也许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很快，整个灵位殿陷入了一片的死寂，地上的火焰久久没有熄灭，我们三个人几乎都傻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反应，只是觉得这一切太过突然了，根本超出了脑神经可以承受的范围。
“小哥，鱼姐，我们下去吧！”胖子最先反应过来，说：“不过我们要小心，以免那个黑衣人在下面做什么手脚，别再着了他的道。”
我和红鱼只能点头同意，刚准备下去的时候，忽然就是“砰”地一声，吓得我们三个人立马抱头趴在了地上，因为那是一声枪声，而且就在我们很近的地方响起。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反应已经跟不上这个地方变化的节奏，接着就不断地传来枪的声音，就感觉有上百挺轻机枪在我们附近扫射，旋即就发现其实并不是什么枪声，只能说是类似枪声，这种声音是从那些被烧死的粽子身上发出的。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我操，不会吧？难道这些粽子体内都装了炸药？”
我说：“不可能，这个时候炸药还没有发明出来了。”
红鱼说：“这也不见得，炸药是因为炼丹而来，也可能在古回国早就有了。”
我无法苟同她的说法，要是古回国连炸药都有，那还有什么强大的势力能够灭了他们，就算是来一万个粽子也不够炸药招呼的，显然并非是这样。
就在我们迟疑的十几秒之中，忽然四周的火瞬间熄灭，那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并且在那一具具粽子的尸体上，不断用什么东西冒出来，看得我冷汗都下来了，难不成烧成了这幅鬼样还能站起来？
现实很快说明了这不可能，但是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粽子的尸体上，开始长出一条条绿油油的植物，并且生长的速度极快，不出三分钟已经有一人高，但生长的速度并没有停止。
诡异的情况在不断发生着，我们三个人早已目瞪口呆。渐渐地，都长成了手臂粗的绿藤，没有丝毫的支持，就像是一条条蜿蜒站起身子的绿蛇一般，整个灵位殿里边变得一片的绿色。我们开始绿藤开始长出如触手般的分支，再看就好像一条条大“马陆”似的，非常的狰狞。
“噗噗噗……”忽然，在植物的顶端，开始长出一个个的花蕾，而且开始展开花斑，嫩红色的花瓣不断舒展开，渐渐出现了一个个有人头大小的花朵，而那些触手上已经开始结出拳头大的绿色果实，个个通体碧绿，宛如一颗颗玉珠一般。
我已经无法形容眼前的震撼，这就好像在看一个快镜头一样，有人把一颗植物几个月甚至都几年的成形过程，用快进了上千倍的速度，让我们看到了这些植物的生长过程，那种对于视觉的冲击，只能用奇迹来形容眼前的一切。
前后不过十分钟，我就感觉好像时间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在流逝。在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条绿藤弯下了腰，那鲜红的花朵就展现在我们面前，只见一张类似人脸的东西出现在花朵的中心处。
忽然，猛地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顿时我们三个人的头皮就炸了，因为随着第一根的进攻，后面那些输的数不清的绿藤，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绿网一般，朝着我们笼罩过来，吓得我腿都开始发力，这些植物，居然会攻击人。
“跑，跑，跑啊！”胖子结巴地说着，也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他就朝着那口子里推我们，我和红鱼也反应了，我将手里的精钢剑丢给胖子，已经钻了下去，而胖子已经和最快的一根藤蔓已经对上了。

第176章 汇聚
此刻，我是心急如焚，面对这种诡异的东西，既然催促胖子说：“快下来，被缠上就麻烦了。”
“闪开，胖爷来了！”胖子的话刚落音，我立马就看到一个肥硕的影子跳了下来，可是却没有落到地面的声音，因为我又看到影子有被提了出来，胖子的叫骂声也响了起来。
我刚想探出去看，一把剑就直接擦着我的鼻尖就刺了下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已经掉在了地上，我捡起来就往出去冲。一出去就看到胖子仿佛是一头被五花大绑的猪，身上满是藤蔓，他的表情扭曲，脸色已经红的发紫，我知道这是窒息的征兆。
立马，我双手持剑，对着那根藤蔓就砍了过去，不得不再次提一下，这把精钢剑的锋利程度，横着一间过去，胳膊粗的绿藤就被拦腰斩断，胖子一挣扎就往下掉，刚掉了一半的时候，又有一根绿藤像是蛇一样的蛇形过来，触手般的藤蔓一卷，胖子再度被卷了上去。
只不过这些藤蔓的速度不快，要不然我和胖子早就被束缚住了，其他的藤蔓还在朝着这边游行，我已经顾不得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看到一个触手朝着卷来，我又是一剑把那触手斩断，然后就是整根绿藤。
这一次，胖子终于掉了下来，而距离我们最近的藤蔓也有三米，不过已经大规模涌了过来，我连忙就拉着胖子往口子里钻，胖子就吐了出来，我知道这是长时间窒息所导致的现象，就像是潜水一样，没有经过专业训练，闭气轻则就是无力和呕吐，重则可能导致脑死亡。
将胖子交给了红鱼，胖子还嘴硬地骂道：“他娘的，胖爷感觉好像坐了一圈过山车似的，胃里难受的路厉，厉害。呕……”说着就吐了出来。
“快走！”红鱼说了一句，就开始拖着胖子往深处走，我立马就跟上，但是那触手般的植物又伸了进去，被我挥剑斩断，也不知道是这些触手的速度太慢，还是我的精神太多集中，我居然能够把剑使用到这种程度，完全觉得今年“华山论剑”的第一非我莫属了。
我们一直往洞的深处走，但身后还能听到“悉悉率率”的声音，显然是那些植物就跟着我们的身后，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几乎是一路小跑。期间，胖子已经缓过劲来，所以没有他的拖累我们的速度相当不慢。
大约十几分钟后，忽然就感觉前面用风吹进来，我们心头一喜，连忙加快步伐，因为这种感觉让我想到的以前出斗时候的情形，说不定这里就是通往外界的路，很快我们就能看到青天白云，最不济也是那种阴雨连绵的场景，相比之下还是比这里边安全的多。
可惜，等我们踏上所谓的地面，立马就看到一座巍峨到无法形容的宫殿出现在眼前，四周是一片的灯火通明，这是一条宽到无法形容的大道，两排都是高大的灯奴，这种灯奴也是那种三青鸟模样，只不过个人足以有四米多高，不知道是谁点燃的。
三青鸟灯奴，每隔三十米一个，将周围的环境照的非常清楚，我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宫殿，上面爬满了绿色和青色的藤蔓，就感觉连头发都站起来了，浑身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
胖子和红鱼已经把不断往我们出来的口子填散落的大小建筑残块，我赶忙也去帮他们，不一会儿就把那口子堵的严严实实。做完这些，我们三个人几乎都瘫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连动一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休息了半个小时，胖子打量着我们身后的宫殿，说：“那些藤蔓不会也是活的吧？”
我说：“谁他娘的知道呢，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以免就是刚才那种绿藤，以这宫殿缠绕的规模，我们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去。”
红鱼盯着那宫殿看了很久，才说：“这就是古回国的金銮殿，也是我们最终要找的地方。”
一时间，我和胖子都愣住了，要是说现在离开，还真的有些不甘心，毕竟整个古回国所有顶级的冥器和核心的秘密，可能就在这宫殿之中，要是就这么离开，我估计后半生陷入无限的死循环中，因为对于这个古回国，我们了解的实在太少了，说不定《河洛天书》就在这座大殿之中。
就在我们徘徊不前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跑步声和人重重喘息的声音，立马三个人就戒备了起来。随着那声音的靠近，我们已经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黑影，再近就完全看得清楚，那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黑衣人。
胖子大骂一声，就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那黑衣人的是身手极为敏捷，直接躲了过去，但没有任何的犹豫，继续朝着巍峨的宫殿跑去，胖子想追被我拦住了，这个黑衣人在这里如同一条泥鳅一样，跟着他跑说不定会着了他的道。
可是，又有脚步声传来，接着我们就看到了很久没有见面的陈瞎子。此刻的陈瞎子浑身破烂，比分开时候要狼狈的多，尤其是他的墨镜，已经有一个镜片不知道哪里去了，另一个镜片也四分五裂，只能勉强维持在眼镜框上。
胖子立马叫道：“陈老大，慌里慌张丫的干什么去？赶着投胎不成？”
陈瞎子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但什么话都没有说，几乎就像是黑衣人一样，从我们不远处跑向了那宫殿中。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看样子他们是去抢宝贝了。”
胖子已经瞪的圆了起来，说：“我操，不会吧？那我们还等什么，一起冲过去，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了。”
红鱼微微皱眉说：“我看不像，倒是好像陈瞎子在追那个黑衣人。”
我们望着黑衣人和陈瞎子越跑越远，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先进去，立马就准备追上去，这时候从不远处的窟窿里边钻出了一连串的人。我看到了霍羽、苍狼、琦夜、张玲儿四个人，却没有见杨子和李赫。
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们两个，就立马跑了过来，我打算让他们歇歇，可是霍羽说：“原来你们都没事，快跑，那些东西追来了！”
我愣了一下，问：“什么东西？粽子？还是那种绿藤？”
霍羽说都不是，让我先别问了，赶快跑就是了，不再废话我们就拼了命地往那宫殿跑去，而后面已经犹如万马奔腾一般，黑压压一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
朝着宫殿跑了一段距离，我就看到了汉白玉的栏杆，那是一座小型的玉石拱桥，栏杆上雕刻着各种龙，凤、锦鲤鱼、各种怪模怪样的莲蔓，加上一些叫不出名的神兽，地面上有雕刻，由于跑的太急，我也来不及多观察，只知道肯定是类似一幅幅龙形凤姿的雕绘。
穿过了拱桥，我们继续往里边跑，就看到两扇被打开的巍峨大门，也根本来不及多看什么，因为后面那些东西已经追了上来，就在我以为它们会追进大殿的时候。忽然，头顶上的藤蔓就活了过来，我看到最粗的要比我腰粗的藤蔓扑了过来。
整个宫殿外的藤蔓都是如此，比起我们刚才遇到的，如果是刚才的绿藤是一个渔民划着小船在撒网捕鱼，那此刻绝对是一群渔民开着大型的捕鱼船在协同作业，那场面已经无法用言语可以来形容，除了震撼就是震撼，甚至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我们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本以为我们会被这些藤蔓吞噬，可我们完全想多了，这些藤蔓直接就朝着身后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扑了过去，瞬间就听到了无数凄惨的尖锐惨叫声，在我们身后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宛如一支由阎王和黑白无常带领数万小鬼的队伍，演奏的一首死亡催魂曲。
没有人敢太多的迟疑，我们就朝着那大门走去。就在大门之下，陈瞎子和黑衣人正在对峙，或许红鱼说的没错，确实是陈瞎子在追赶黑衣人。两人看到我们来了，都没有说话，目光死死地盯着彼此，仿佛担心对方会突然发难一般。
我们也停了下来，我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霍羽等人也不知道，接着就问后面的东西的是什么，这个他们总该知道吧？
霍羽说：“尸蟞，这些尸蟞最大的有脸盆那么大，李赫就是死在它们的口下。”
“李，李赫死了？”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霍羽，又看向了琦夜。琦夜一脸的惨淡，只不过没有太多的悲伤，显然事情发生的有一段时间，她已经释怀了。
琦夜见我看她，便微微点头说：“最终还是难逃一死，这就是盗墓贼的宿命。”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这话是说李赫，还是在说我们，或者是在说她自己。
胖子也皱起眉头问：“杨子呢？”
张玲儿娇声叹了口气，指了指那个黑衣人说：“被他干掉了。”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就好像炸了一下，手里死死地握着精钢剑，心里有一种悲鸣响起，此刻我知道自己忍不住了，我要对那个黑衣人出手了，尽管内心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我绝对不会是黑衣人的对手，但我浑身血液沸腾，感觉大脑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了。

第177章 史前文明
杨子这个人对于我说，他都算不得一个朋友，最多也就是一个同伴。但他对于吕天术的忠心我毫不怀疑，他不像是霍羽和苍狼那样明辨是非，可他的愚忠总比那些两面三刀的人强上百倍。
就这样死在了这里，如果是其他原因我可以接受，可是经历了那么多都没有死，最后却死在人的手里，我替他有些打抱不平，一股热血涌上心口，就打算找那黑衣人拼命。
霍羽看出了我的意图，直接就把我狠狠拉住说：“师弟，别激动，看看再说。”
我咬着牙说：“他杀了杨子。”
霍羽微微点头说：“我知道，我让你先别激动，清醒一下好吗？”
胖子撇了撇嘴，说：“行了小哥，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我们杀的了凶手，不知道也无济于事吗？杨子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我想说什么反驳他，胖子就给我打眼色，我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让我按兵不动，暂时坐山观虎斗。
我咬了咬牙，第一次我觉得自己脑子一热有一种骄傲的感觉，就仿佛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忍不住看了琦夜一眼，她也是对我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陈瞎子和黑衣人看着我们这边安静了下来，居然不约而同地发出冷笑声。黑衣人开口，说道：“我们两个在这个古回国的遗址斗了整整三天，你还要斗下去吗？”
陈瞎子完全的枭雄风格，呸了一口说道：“怎么？你怕了？怕了就叫声爷，你陈爷就饶了你。”
黑衣人呵呵一笑说：“从五行八卦到奇门遁甲，从兵器到赤手空拳，你好像一样都没有胜过我，我说我会怕吗？”
“那废什么话？难不成让这群伢子看笑话？”陈瞎子冷哼道。
黑衣人说：“我就是怕这些小家伙玩什么坏心眼，我们两个打个两败俱伤，到时候给他们捡了便宜。”
胖子立马插嘴道：“我说两位，陈老大你先前抢了我们的九天星罗盘，黑老大你差点把我们害死，要说有坏心眼的应该是你们吧？”
他们两个没有理会胖子。陈瞎子仿佛也看出了些什么，点了下头说：“你说怎么搞？”
黑衣人说：“进了昆仑殿，先把该拿的拿了，然后我们再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比试，输的人要把摸出的东西给赢得人，怎么样？”
陈瞎子想了一下，说：“可以。”
我说：“你们说什么？这里是昆仑殿？”
胖子问我：“怎么了小哥？昆仑山中有这么大一座古城遗址，最牛的地方叫昆仑殿也没什么好奇的，你别一惊一乍的。”
我摇头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古代昆仑殿和蓬莱岛号称存在于人间的两大仙境，在里边修炼的都是得到的神仙。难道这里就是昆仑殿？”
胖子挠了挠头说：“那不只是传说吗，难不成这里还真的有一群神仙？小哥，你说等一下出来欢迎胖爷的是不是太白金星？”
我白了他一眼，呛他说：“太白金星是迎接你大师兄。”
“你，你，你……小哥，你这家伙不厚道，怎么又拿二师兄扣我头上？”胖子没好气地说。
陈瞎子指了指门殿上面的三个大字，字刻在一块牌子上，他说：“用我们湖南话来说，你们这些伢子眼力劲不够，上面这三个字龙魂文字就是‘昆仑殿’，这回明白不？”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有个传说，在两万年前，人类便已经存在于地球上。当时的人类文明要远远超越现在，施行了造月计划和迁移计划，其中一些类似现在的有权有钱人可是依据到月球居住，很快就用高科技技术把火星作为新的研发基地，同时也在对其他外星球进行扩张。”
我们听得一头雾水，红鱼问道：“这怎么可能，那时候地球还没有人类文明，而是恐龙时代。”
黑衣人不屑地看了红鱼一眼，说：“无知。要不然这古回国里边怎么会出现火箭和宇宙飞船的模型，难道是他们忽然神经质凭空想出来的吗？”
我立马想到我们在哈巴河县那个溶洞看到的一切，最近在科学界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震动，人们通过哪些彩绘图案，又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史前文明，而我们现在的文明却要比几万年前的文明落后呢？我让红鱼不要打断他，让黑衣人继续说。
黑衣人居然很友好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看的我莫名其妙。而他却继续说道：“当时的文明已经到达了人类的巅峰，可惜他们却没有顾忌已经奄奄一息的地球，加上天宅人祸让的确渐渐不适合人类居住。”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在某一段时间中，地球开始下酸雨，地壳开始剧烈运动，地震海啸四起，而且毫无规则可言，当时社会的底层民众留在地球上，可恶劣得到环境已经不再适合，很多刚出世婴儿开始夭折，人类面临着灭族的危险。”
他的话让我犹如醍醐灌顶，立马想到通道里边的那些诡异的小孩儿，难道他们被做成那副模样，其实并不是什么祭祀，而是因为这场变故，不得已把他们做成那副模样，以至于碰到我们活人，起尸了不成？
我问了一下其他人，我们当时从九重葬尸塔掉下之后，是不是也遇到了一些小粽子。琦夜点头说：“我掉下去的那个足足里边有一千多个，只不过那些小粽子并不伤人，现在也没有头绪。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让她继续听黑衣人扯淡，也许黑衣人真的能扯出个我们并不了解的历史真相，毕竟关于史前文明，连一个科学家和历史学家都持有保留意见，因为距离他们实在太过遥远了。
黑衣人继续说道：“很快，那些掌权者发生人类在外星球无法怀孕，就算勉强怀上身出的孩子都是先天夭折，要不然就是智障和残疾，所以他们只好把女人留在了地上，承担生育人类后代的传播。生下健全的男婴就被带走，有问题的就被以某种神秘的方式毁灭，相信你们也在下面的通道中看到了。”
“我操，这么说你是个外星人啊？”胖子说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问：“那要是生下女孩儿怎么办？”
黑衣人说：“继续留在地球，作为生育工具，而那些低层的良好男性已经全部被消灭，这可以保证地球的后裔都是优良的品种，然后再去发展银河文明。在一个特定的晚上，执行了毁灭地球男性的计划，而这个计划永远刻在了女人的血脉基因中，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流血，这属于一个历史性事件的标记。”
“在这场事件发生之后，就有了所谓的母系氏族社会，而那些居住在外星球的人，就想办法把他们刻画成了神，所以以年轻貌美的女子祭神着一说法渐渐传开，只是那些‘神’后来发生了变故，所以祭神却没有神来，从而愚昧的古人，将一些女人的性命白白断送，就是现在一些古老的村落，还有这类的事情发生。”
不知道是这个人的逻辑性强，还是真有这么回事，反正我已经渐渐被他带入了一个好像虚无缥缈的世界，就是说一切神话的源头吗？
“这个期间尽力了十个世纪之多，地壳运动开始减缓，地球开始恢复生机，渐渐出现了大陆板块，随着汪洋海水褪去，在昆仑山上形成了绵延近千公里的庞大建筑群，而这个建筑群的名字就是昆仑殿。从此，地球文明正式开始，母系氏族不断延续，才有了上下五千年，后来男人的能力超越的女人，才会变成男人当家做主，也就是有了现在的人类。”
在黑衣人的话说完，我们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思，先不说他说的是否是真的，光是他能说出这些事情，我就觉得他要是去写小说，绝对会是一部不错的远古科幻作品。
很多事情往往真相其实很简单，所谓的那些文明，只不过是人类的兴衰造就，每个时代都在重复着同一件事情，以照现在的科技来看，要到达这个文明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仔细一想他说的话，或许不是不可能。
人类正在无节制地破坏赖以生存的家园，早晚有一天悲剧会再度重演，作为万物之长的人类，是否有意识到这些东西，从而将这个悲剧的结果无限期的延长呢？
这当然不是我要考虑的东西，我知道就想知道这个黑衣人究竟是谁，总不会是神吧？胖子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这位黑大哥，我们已经听您扯完淡了。胖爷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告诉你，我们只争朝夕，管不了死了之后会怎么样。我看您呢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去，一个是去博物馆做活化石，一个去精神病院老老实实待着，胖爷要进去摸金了。”
黑衣人看了陈瞎子一眼，忽然两个人朝着昆仑殿里边飞奔而去，我们着一些人都愣在了原地。胖子大骂道：“我操，摸个金还带这么骗人的？兄弟们，别让这两个老王八蛋捡了便宜，冲啊！”

第178章 金銮殿
在胖子打头下，我们一拥而入，根本也没有什么队形，要不然也不可能让我殿后，所有就朝着那昆仑殿中跑去。
等我进入大殿中，早已经看不到陈瞎子和黑衣人的身影，有的就是雕栏玉砌，富丽堂皇的大殿，即便大量的灰尘也无法遮盖这殿中宏伟的景象。
在手电光下，那是一片刺眼的金色。头顶是悬空吊顶，一条蜿蜒的正脊，如同庞大的苍龙一般横卧顶部，直径在十米之上，由于通体刷着撒了金粉的黄漆，不知道整脊的材质是天然树木还是铜造铁铸的。
可以直接看到正脊表面有着黄彩琉璃灯，还雕刻着各种仙人和各异走兽的图形装饰，虽然密密麻麻有很多，但几乎不用数应该是八十八个仙人，那些走兽分别是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行什等，看的人眼花缭乱。
我是第一次看到正脊修建在房屋内部的，即便北京、南宫那些明清皇宫中，正脊也是在外面的，这只能说明这条正脊实在太粗了，以至于出现在大殿内的顶部。
大殿内左右各八根雕刻着龙凤和祥云的铜柱子，每一根都有五人环抱那么粗，作为顶起大殿的柱子。现代形容一个人在家庭中的地位，号称顶梁柱就有由此演变过去，十六根大柱子将正脊顶起，显得无比的巍峨壮观。
地面是用黄琉璃地砖铺着，地砖与地砖的缝隙中已经落满了尘土，地砖表面有一两串脚印，这显然是陈瞎子和那个黑衣人留下的。此刻如果我们现在想找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些脚印找到，只不过现在谁还有心情顾及他们。
左边空荡荡的，但右边却站着两排的干尸，我们已经确认过，这些干尸不可能再用尸变的迹象，因为已经彻底风干了，几乎就是一副副骨头架子，身上还有烂成布条似的衣服，这应该就是当时大臣们穿的朝服。
通过我们的分析，左侧之所以没有人，那是因为左侧都是将军之类的人物，是在古回国危难关头都在外面迎敌，而右边这些自然就是文臣，他们在和女王商量对策，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发异变，这些人应该是瞬间致命，而且还是将他们的身体固定在原地，所以经过几千年还保持这最后的姿态。
他们手里都拿着我们曾经在古回国皇陵中所见的那种玉板，微微地弯着腰，一副庄严地对着正北方，此刻变成了枯骨，就变得有那么一丝诡异。这就仿佛阎王殿里的场景，阎王坐在主位，下面都是一些魑魅魍魉的小鬼，规规矩矩地听着阎王发号施令。
胖子看了几眼，就不耐烦了，立马朝着龙台走去。龙台是帝王办公所在的场所，不是必要时候，帝王一般不会轻易从龙台上走下去。
龙台正面是三个一宽两窄的阶梯，每个阶梯只有三阶。我知道中间最宽那道是皇帝上下用的，而两边的是类似宫女太监之类人物行走的。在龙台的两侧各有一道同样的阶梯，是皇帝上下朝行走的。
每个阶梯两边，都有半人高的护栏，在护栏之间的空隙，放着有底座的熏香炉，加上两边的一共两大四小六个，从材质上来看，全都是上等的和田玉，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应该是用一整块和田玉雕刻打磨而成，上面同样是攀龙附凤。
我拿下一个熏香炉的盖子往里边照，内壁是一层的金属，摸了一下是青铜，不过被香薰已经熏的呈现出一种古老的陈年黄，里边还有一些没有烧完的燃料，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气味，就好像石头一般。
在头顶上悬挂着一块匾额，用那种古老的龙魂文字写着四个字，我虽然不认识，但依照明清风格的金銮殿来看，肯定是写着类似“正大光明”、“亲政亲贤”之类的字，以表示皇帝清正廉明。
胖子已经对着那龙椅去抚摸，轻轻把屁股放了上去说：“我操，这挺结实的，经历这么多年都不腐烂，这把龙椅是胖爷的，谁也别抢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放心，你要是抗的出去就是你的。”
龙椅正前方是龙案，摆着放着文房四宝，堆着一卷卷竹简奏折之类的东西，有一卷还是打开的。在龙椅后有宽大屏风，我摸了摸都是纯金打造，虽然多少有些氧化的发暗，但是上面一条条龙雕还十分的明显，这东西已经无法用价格多少来说明它的贵重，任何一样都是无价之宝。
我翻了翻那些竹简，里边写满了文字，可惜我一个都不认识，顿时有苦恼了起来，要是陈瞎子在旁边，或许他能够看个大概，我就掏出手机，选了几个竹简上的内容拍了下来，看看以后能不能找人帮忙看出点什么。
手机已经剩下百分之一的电量，在我拍照的时候不断发生警报，所以也就拍了三个竹简，便已经自动关机，也就是我手机是老牌子，所以电池耐用一些，其他人就算有带也早已经没电了。
胖子在龙椅上坐了一会儿便开始四处翻找，我问他找什么呢。胖子说：“当然是玉玺啊！小哥，你这古回国的玉玺在什么地方？”
我说：“你他娘的别找了，玉玺肯定被人带走了。”
胖子立马一愣，问：“谁带走了？”
我苦笑道：“当然是古回国的先民，任何一个国家发生了剧变，首先要保护的就是皇帝、皇子，接着就是玉玺，就算没有被带出这古回国的遗址，也可能在哪具粽子的身上，摸点别的吧！”
胖子有些傻眼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拿什么好，因为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可以说是国宝，但是除了这些竹简能带走之外，其他的东西个头太大，根本不可能带出去。
迟疑了一下，胖子说：“他娘的，搞了半天我们这是白高兴一场？居然一件都带不出去，这次可亏大了。”
我现在只是想着《河洛天书》在什么地方，虽然我没有见过，但应该是一个卷轴或者一个竹简上要有四个字才对，可我翻找了龙案上的所有竹简，没有一个类似的东西，而且《河洛天书》应该非常与众不同才对，只要看到就立马能够认出。
“坏了！”张玲儿脸色一变，说：“陈瞎子和黑衣人在这殿中没有做多少的停留，显然他们可以肯定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金銮殿中，看来是在其他地方。”
胖子说：“不会吧？他们怎么知道不在这里？这可是古回国女王办公的地方。”
霍羽皱着眉头说：“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早已经来过这里。”
苍狼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我们顺着他们的脚印去找，也许就在女王的寝宫之中。”
我们合计了一下，便准备出发，胖子心疼地摸着龙椅说：“可惜不能把你带出去，真是太可惜了。”
我已经走下了龙台，回头说：“死胖子，你他娘的跟上，别掉队了，不要让我们等一下还的找你。”
“胖爷知道！”说完，胖子打量着对着四周的东西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才跟了上来。
我们从大殿的后门走出。站在宽阔的铺着方石的道路上，放眼望去不是花园就是一间间的屋子，我们也摸不清该往哪个方向走是对的，只能跟着陈瞎子和黑衣人的脚印走，一直往里延伸进去。
虽然这样很被动，但我们也是无计可施，这要是一间间地找下去，估计要找到猴年马月去。顺着他们的脚印走了一段，忽然就发现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开了，我们一商量便是我、胖子琦夜和张玲儿追一个，霍羽、苍狼和红鱼追一个，最后以照明弹为集合的信号。
我们顺着那一串脚印走了十多分钟，就看到进入了一个屋子内。不过此刻房门紧闭，我们看不到里边的情况，又不敢突然推门，不管是陈瞎子还是黑衣人，这两个都是高手，万一被他们算计了，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用精钢剑缓缓地把门推开，门轴发出的“咯吱”声非常的刺耳，让人不寒而栗。打开了之后，发现里边是一个很久没有活物活动过的房间，里边满是灰尘和蛛网，给人一种凄凉而诡异的感觉。
胖子“咕噜咕噜”几声，连咽着口水，说：“大家小心点，虽说这里不是古墓，但千奇百怪的东西很多，别着了道。”
我们都点头，然后胖子迈开步子走了进去，我们跟在他的后面。刚走进去，我还没有来的及观察四周，胖子已经穿过正厅到了旁边的卧室，我们只好跟着过去。
胖子刚一进去，立马就好像装了弹簧似的跳了出去，看到他那模样，我顿时感觉有一股寒气笼罩了全身，问道：“怎么了？”
此刻，胖子脸色惨白地说道：“不，不知道……不是，是那个黑衣人，他……”胖子说的有结巴又语无伦次，搞得我更加紧张了起来。
“我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非常着急地问他。
张玲儿直接就走了进去，几乎就是瞬间也跑了出来，说：“那个黑衣人上吊了。”
“啊？”我瞬间感觉寒气上了脑门，心想：这怎么可能？黑衣人害死了杨子，怎么也不像是个要寻短见的人，难道里边发生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第179章 上吊
对于这类房间里边的卧室，有过在项燕府邸那一次的经历，让我十分的畏惧，加上连黑衣人那么身手敏捷的家伙都挂在这里，此事必有蹊跷。
我们已经仓惶跑出了那个屋子。站在外面，走也不是，进去又不敢，用胖子的话来说，下次要是盗墓，千万别选择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化石古墓”，在里边连个字都不认识，就像是一群盲人在这里瞎转悠似的。
胖子这个比喻相当形象，我深刻的有这种感觉，从进入这座地下皇城之后，我们几乎和瞎子一样，甚至还不如瞎子，这里的文字很多，可我这个搞了这么多年古董，对于文字有着独特了解的人都束手无策，跟没头苍蝇似的在这里乱转，要是认识一些字，那肯定能少走不少冤枉路，直接就能找到女王的寝宫。
“他娘的，胖爷刚才也是被丫的吓懵了。不行，胖爷再进去看看。”胖子挽起袖子，想要去和张玲儿拿枪，可是一想现在子弹已经极少，于是就要我的精钢剑。
我拦住他说：“别进去了，说不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既然黑衣人已经归位了，我们还是给霍羽他们发信号，看看他们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胖子一把抢过我的剑，白了我一眼，说：“这边是我们负责的，胖爷丢不起这个人。再说，要是霍羽他们有发现，早就通知我们了。”说着他给我打眼色。
这一次我被胖子直溜溜转的眼神搞得有些迷糊，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胖子已经走了进去。事后，我问胖子是什么意思，胖子骂我白痴，说《洛河天书》只有一本，谁找到那就是谁的，他不相信霍羽找到会跟我们说，就像我们找到不会告诉他们一样，这就是在碰运气，而且他觉得这个黑衣人这边找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胖子进去之后，先是大叫了一声，我们在外面的人都吓得一哆嗦，连忙问他怎么了，胖子也没有回答，就听到里边“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三个人直接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看着胖子正在喘着粗气，我问他：“胖子，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没事吧？”
胖子一笑说：“胖子不知道这里边发生了什么，先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也肯定被胖爷砸的稀巴烂了。”
我被胖子的逻辑震惊了，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这样做是正常的，但他可是胖子，现在已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盗墓贼，心理素质自然强的不像话，怎么能做出这种扯淡的事情呢？而且这里边说不定还有非常珍贵的冥器，他居然也舍得砸？这次真的让我对胖子刮目相看。
胖子已经去观察黑衣人，然后用剑轻轻地把后者的面纱挑了下来，一看就破口大骂道：“我操，我们被玩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我正看着地上那些被砸毁的东西发呆，反应过来就跑到黑衣人的正面一看，那是一张干枯到不像话的脸，早已经死了很多年头，没有经过什么防腐处理，所以就剩下了一具骨头架子。
“不会吧？黑衣人原来是个成了精的粽子？”我错愕道。
胖子骂道：“小哥，你白痴啊，明显是黑衣人把衣服穿在了这具的身体，我们被他摆了一道。”说着，他就开始找痕迹，很快就在窗口出找到了一些手印和足迹，胖子一把将那木窗推开，顿时两扇木窗轰然倒了下去，而胖子撅起屁股就要从那窗口往出去跳。
“扑通！”一声，胖子的脚刚抬上去，就头朝下栽了过去，我连忙也从窗户翻了出去，就去看胖子的情况，而胖子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正往起爬着嘴里还骂着那个黑衣人的娘。
我一看胖子没事，就转头去招呼屋子里边的琦夜和张玲儿，可我一转头，她们居然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不会吧？她们着道了？”就在我准备抄起嗓子叫的她们的时候，只见琦夜和张玲儿不慌不忙地从大门走了出来，居然还用那些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我和胖子。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苦笑，明明能走门为什么要跳窗子？胖子原本就要站起来，立马都蹲在了地上，好像在查找什么，一脸非常专业的模样，搞得就剩下我自己是一脸的无奈。
胖子做的更加过分，一转头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脑子缺根弦啊？有门不走走窗子？”
我骂道：“都是你他娘的……”
胖子站起来摁住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我们顺着脚印继续找，别等到黑衣人找到了东西，到时候已经离开了，我们只能白跑一趟了。”
我是又无奈又愤怒，此刻胖子已经顺着脚印去找了，而琦夜和张玲儿也跟了上去，我整个人傻站在原地迟疑了三秒钟，然后骂了一声跟了上去。
之后，我们在黑衣人的脚印带领下，陆陆续续走进了二十多个那种屋子，里边至少都有一具上吊的尸体，已经成了干尸挂在房梁上，模样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典型都是悬梁自尽的。
张玲儿说：“你们看，这些上吊的尸体从盆骨来看都是一些女性，显然是在发生变故的时候这些女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而是选择悬梁自杀了。”
胖子问：“她们为什么这样做？要是胖爷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我分析道：“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她们担心自己被轻薄，所以选择这样做；第二个是敌人会虐待俘虏，所以她们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抓到。”
琦夜说：“如果从女性的角度来考虑，我倒是觉得她们不像是你说的那么懦弱，别忘了这是古回国，一个母系氏族的国家，里边的女人应该相当的强悍才对。我觉得……”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让她快说。琦夜说：“我觉得可能是生无可恋。”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看向琦夜。
胖爷“哦”了一声，好像他明白了，扶着我的肩头说：“小哥，你们家琦夜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在自杀的时候，是觉得没有活下去的必要，所以才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我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毕竟她们生活皇宫内院中，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哪里可能有这么大的勇气，自杀可不是说说而已，那需要一个人绝望到了极点才可能发生。我更加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让整个皇宫的女人都选择了自杀。
而且，我提出一个问题，让琦夜和张玲儿都无法解释，只有胖子给了我一个扯淡的答案。那就是为什么皇宫内院里有这么多女人，如果皇帝是个男人可以理解，这是他的妻妾嫔妃，可这是一个女王，她养这些女人做什么？
胖子冷笑道：“出柜了呗！”
“滚！”我立马就骂了他，古人男女都授受不亲，更不要说一个女王，如果她这样做，王位早已经守不住了，显然胖子无法说服我。
我们不断地深入，一路顺着脚印走到了深处。那个黑衣人就像是一只耗子一样，什么地方都要钻，我们只能忍受着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继续跟着，我已经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可是想不到的是我们走到了最后一站。
这一站并非皇宫内院的尽头，而是找到了女王的寝宫，那是一间比普通房屋大上三倍的房间，在它出现在我们视线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找到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走了进去，因为那脚印也走到了里边。
偌大的房间之中，里边装饰的非常的女性化，但丝毫不失威严，给人一种极高贵又典雅的感觉，胖子说这个少妇的品味还真的不错，要是女王还活着，他愿意给这个女人做一个侍男。
我骂道：“就你这样？女王就算是瞎了也看不上你。”
胖子撇着嘴说：“胖爷怎么了？胖爷当年也是北京城公主坟小学里的一株校草，不知道多少美少女为胖爷的容颜尖叫，只不过是近年发福了，你仔细看看胖爷，这有鼻子有眼儿的，多帅啊！”
这话被琦夜和张玲儿逗得“咯咯”直笑，可笑了没有几声就停止了，因为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老者正坐在正厅的香案后，发出了一些不屑地冷哼，我们这才发现了还有人的存在，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你是谁？”胖子冷着脸问道。
老者年约六十多，一张脸憔悴的只见一个尖尖的下巴，因为两腮凹陷下去，颧骨就像两块露出水面的石头，花白的胡须，浅浅的皱纹，还有那一双永远冰冷的眼睛，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
“呵呵，你们不是一路跟过来的吗？这么快就不认识了？”老者冷笑一声说。
我一听他的声音加上他说的，立马就知道他就是那个黑衣人，不过我打量了几眼，这个老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便看向胖子他们，胖子和琦夜、张玲儿都微微摇头，显然也是第一次见。
忽然，琦夜在我耳边说：“他的脸好像不是真的。”

第180章 竹简
我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就问了琦夜一遍，她再度轻声说：“他脸上应该有一张面皮。”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跟不上琦夜的节奏，仿佛是因为之前的一次次恐惧不断地折磨着我的神经，现在已经把我的神经折磨断了，尤其是分辨她说话的那根神经，肯定是断了。
反应了片刻，我终于明白琦夜的意思，原来她是在说这个人脸并非是他的本来面目，不是用了高超的易容术，就是戴着人皮面具，这也是琦夜为什么说他的脸不是真的，又说有一张面皮的原因。
胖子一头雾水，但让他不解的并不是琦夜的话，而是这个神秘的人到底要干什么，他悄声说道：“这家伙不会真是神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怎么可能，你觉得一个神这样做有意思吗？”
“当然。”胖子立马说道：“据说神是掌握着这个世界，他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包括我们盗墓也是神指挥的。”说完，他忍不住“扑哧”就笑了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想不到你会这么轻易相信人，这点说的好听是老实，难听点就是笨，胖爷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兄弟。”
我瞪这他说：“行，你个死胖子，下次别让小爷给你估价，小爷就是天生愚钝，不配做您胖爷的兄弟。”
“别别，胖爷跟你开个玩笑，千万不要当真。”胖子立马换了一副恶心的嘴脸，要不是我了解他，如果这是第一面让我见到这样一张嘴脸，我立马就会和这个人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太娘的恶心了。
“你们既然来到这古回国的旧址，就说明你们和这里有缘，这里将是你们的终点，回去吧！”那个老者再度开口说道。
我们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在发什么神经，他以为他是谁呀？说让我们离开我们就会乖乖地离开？别说是他一个老头子，就是古回国女王复活，我们也不一定走，尤其是胖子，他想拿的东西还没有拿到，怎么会这么轻易离开。
胖子就是一伸手，说：“拿来。”
老者问：“什么？”
胖子冷冷笑着说：“当然是《洛河天书》啊！”
老者沉默了片刻，再度问道：“你以为真的会有那种书吗？”
胖子“呸”地唾了口，说道：“他娘的，你没有就让开，别妨碍你胖爷发财的路，别说你是个装神弄鬼的糟老头子，今天就是神站在胖爷面前，也休想妨碍胖爷摸金。”
老者说：“里边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老夫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们。”老者说完，就站了起来，朝着里边走了进去，忽然又停了下来，然后不知道将上面东西丢了过来，正巧就朝着我而来，我完全是下意识地将那东西接住，一看是一卷竹简。
寝殿内，荡漾着老者有些虚无缥缈的声音：“你们中间应该有认识大篆的人吧？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这上面，至于是去是留，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等我们再去照那老者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就仿佛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之中。胖子揉了揉眼睛，说：“我操，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张玲儿笑了一声，说：“他进去了，只不过速度非常快，你没有看清楚。”说着，她就用手电去照一个地方，那里是一块白色的幔帐，正在轻轻地摇摆，而这里边有没有风，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刚从那里经过了。
胖子连忙走了过去，就去摸那块白色的幔帐，转过头啧啧嘴说：“你们猜这块白色的帘子是什么东西？”
我的目光已经完全盯在了那卷竹简上，头也不抬地说道：“经历了几千年不腐不坏，只有蚕丝了。”
胖子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小哥的眼睛就是毒，这么远都能够看得出是什么。不错，这就是用蚕丝织成的幔帐，这么纯的蚕丝，胖爷还是第一次见。”
我骂道：“你要不要这么无聊？现在的蚕丝虽说不多，但也算不上稀有，只是这块蚕丝幔帐在当时是非常难收集到的，估计那时候是一件无价之宝，放在现在还没有一个清朝中期的大碗值钱。”
胖子就去刚才老者坐过的地方翻腾，我们也没有管他，而是盯着这卷竹简看着。竹简和我胳膊差不多上，外面并没有什么字，我就试着想要拉着看看里边写着什么，琦夜和张玲儿也围了过来。
我拉了几下，可是竹简死死地卷成一团，怎么也拉不开，反而搞得我满头大汗。琦夜让我给她看看，看了一下她就说道：“你们看，这里好像有一道暗锁。”
“我靠，不会吧？”我瞪大了眼睛，忙接过来仔细去看，我的手电的光芒更加弱了，一看果然是一道暗锁，只见琦夜和张玲儿看着我，显然她们都知道锻造是我们卸岭派的强项，所以对于古代锁的结构我肯定是精通的。
我没有敢和她们说实话，因为这种暗锁在《风水玄灵道术》其中的一小节记载，大概的意思就是：竹简上有锁，乃是皇家贵族传递极为重要消息所用的，目的防止半路被他人截获，这锁连接着里边三十六根银线，一旦强行开锁就会触动机关，银线会立马把上面的文字刷掉，变成一卷空白的竹简。
“这个很难打开吗？”琦夜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问。
我打死都不能说自己开不了这锁，要不然也太丢人了，便是干咳了一声，说：“那个，不是很难，但是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开，我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琢磨一下才行。”
张玲儿说：“那先留着吧，找找这里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要是没有，我们立马给进入那幔帐后面，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那么多粽子都能安然无恙，我不相信里边会有我们对付不了的东西。”
我也是借坡下驴，忙点头说：“没错，我们先找一下，顺便给霍羽他们发个信号，让他们别追陈瞎子了，到我们这边来。”
我们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但毕竟这是古回国女王的寝宫，一切的秘密都应该在这里，传说中你的《河洛天书》也应该在这里才对，结果不出意外地这里并没有找到，也就是找到了一些不错的冥器，大多都是女人的装饰品。
张玲儿出去打了一发照明弹，顿时外面就如同升起了一轮小太阳似的，照的寝宫里边亮了不少。过了没有三分钟，张玲儿跑了进去，说：“霍羽他们出事了。”
显然是霍羽等人没有回应，我说：“可能是他们正在宫殿里边，没有看到，你过段时间再试试。”
胖子说：“试个屁，一会儿好东西都被那老东西摸走了，他们吉人自有天相，死不了的。我们快追上去，胖爷觉得这是他故意给了我们一卷打不开的竹简，就像他之前把夜行衣穿在那干尸的身体上一样，为的就是拖住我们。”
我们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立马就在门口做了记号，然后越过幔帐走向了后面。或许我们不进去，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也不至于让我们四个差点死了，那真是命悬一线，即便后来想所见到的事情，还让我毛骨悚然，成为我一辈子的噩梦。
从幔帐中间传过去，先是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大小箱子，这些想要都是由青铜打造，长一米五宽一米，有些像是小型的长方形棺材，只不过肯定不是，没有人会在自己睡觉的地方放这么多棺材。
我数了一下一共三十六个，其中有三个已经被打开，上面有明显的新鲜撬痕，一看就是那个神秘的老者干的。胖子骂了一声，就朝着其中一个箱子照去，这个里面全都是大拇指大的白色玉珠，玉珠上面还雕刻着三青鸟的图腾，整整大一箱子，反射着手电的光亮，熠熠夺目。
很快，我们把另外两个箱子也看了，一个里边是巴掌大的翡翠如意，还有一个是拳头大的黑色貔貅，上面都有三青鸟的图腾。此刻，满满这么三箱子东西就摆在我们面前，我看到胖子的手已经激动到颤抖起来，嘴里不断地说道：“发财，这次可真的是发财了。”他便抓起了一把玉珠，随意地朝着空中一扬，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我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东西都是市场很少见的，随便一个的价格几乎接近十万，而且那还都是宋代时期的，而这些最少也是汉朝的，因为古回国消失在了汉朝年间，加上还是皇宫里边的东西，那价格至少要翻十倍，也就是说我们拿出去任何十个，那就是一千万。
胖子问了我的估价后，立马喜笑颜开地说：“那胖爷拿一百个出去，愿望就达成了。”琦夜和张玲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因为胖子曾经向那颗神秘的祭祀珠许愿就是在十年之内成为拥有上亿的身价。
“啊！”忽然，胖子就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我们一愣。而胖子马上就用手电去照他的手，他刚刚摸完东西的右手，此刻正颤抖着，掌心已经变得黑了起来，宛如把手伸进过墨缸里一样，我心里“咯噔”一声，我操，这些东西他娘的有毒。

第181章 胖子归位
胖子大叫着，只是三秒的时间，他的整个手已经如染了墨一般，而且还有往胳膊蔓延的征兆，我不知道他是吓得还是疼的，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琦夜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剑，就对着胖子的胳膊比划了一下。几乎同时，我和胖子都大叫了起来。
“琦夜，不要。”我抓住了琦夜的胳膊。
胖子吓得也是连忙躲闪说：“发丘大妹子，你他娘的要干什么？”
琦夜说：“这毒性太过强烈，如果不截肢你可能不出三分钟就毒发身亡了。”
胖子把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说：“不行，绝对不行。胖爷就算是被毒死，也要保住这条胳膊，反正都是一死，给胖爷留个全尸吧！”
我说：“即便砍断胖子的胳膊，我们也无法保证胖子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张玲儿说：“那就等着死吧！”
胖子一咬牙说：“即便是死，胖爷也有看看里边究竟有什么，要不然死不瞑目。”说着，他就蹒跚地往里边走，我们再也不敢碰那些东西，我就扶着胖子朝着里边走去。
其实也就是二十几步的路程，越过一道长五米高三米的玉石镂空屏风，很快我们就到了偌大的寝殿的核心处。
首先是一张宽大的床榻展现在我们的面前，雕刻着精美的镂空图案，上面大多是一些花和藤蔓，仔细去看又好像一条苍龙，再换个角度又像是一只卧着的神鸟，让人不得不叹服古代能工巧匠的技术，居然能把一张床打造的如同一件艺术品。
床的宽度睡五个人都不是问题，金丝银线的纱帐，丝线上吊满了各种少见的宝珠、玉石，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比的奢华，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所看到的，只能说是奢侈中带着尊贵，尊贵中带着糜烂。单单是这张床的价值就无法估计，还算上周围那些各类的青铜器摆件，大的气势磅礴，小的玲珑剔透，这才是真正帝王的寝宫。
胖子走到了珠帘纱帐前面，他所幸也是豁出去了，身手就把那纱帐掀开，顿时床上的情况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一个三十多岁女人正躺在床上，身穿七彩龙袍，头戴镶着巨大白水晶的龙冠，双眸微微闭着，瓜子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压在身下，说不出的风情万种，看的让人身心一荡，即便我已经知道这是一具保存到极度完好的尸体，都感觉三魂七魄快要从天灵盖上飞出去。
“扑通！”胖子瘫坐在了地上，此刻他的脸已经变成了青黑色，我知道胖子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也顾不得继续观察女尸，就扶着胖子问他怎么样。
胖子咧着嘴苦笑说：“小哥，胖，胖爷不行了，记得当初我们之间的约定。”他把头慢慢地转向了女尸的方向说：“把胖爷的放，放在这龙床上，我李胖子这一辈子也算活的值了。”
我的眼圈已经通红，以前和胖子在一起的一幕幕开始如放电影似的在我脑海里边过着，想起胖子和我扯皮，想起胖子一次次的救我，我现在忽然才明白，并不是我的运气有多好，而是一直都有胖子打头阵，是他尝试着未知的危险，让我一次次的逢凶化吉。
“小哥。”胖子虚弱地说。
我狂点着头，自己的下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鼻子酸的要命，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胖子继续说：“回去帮我娘找北京城里最好的养老院，不要告诉她我的事情，就说我出国做生意了，过几年就回去。”
我四十五度扬起了头，说：“死胖子，你放心，小爷一定照顾好你老娘。”
胖子说：“我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的。小哥啊，你的心肠最软，根本不适合在这一行里混，回去好好管理铺子，一辈子够吃够喝就行了，不要再拼命了。”
“我操你妈，老子知道。”我已经控制不住眼泪，真想给胖子一巴掌，继续骂道：“小爷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再下斗，你他娘的就是不听……”
“哭个毛线。”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他强行提着一口气说：“我们摸到的东西，我还藏在老地方，你记得回去拿。”
我手里的手电筒终于熄灭了，我于是愤怒地将其摔了出去，不知道砸在了什么地方，发出“铛”地一声。因为此刻胖子嘴角流出了一道的口水，然后头一歪就再也没有动静，我大叫了一声：“胖子！”他没有反应，全身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胖子二百多斤的重量，之前并没有多少的感觉，现在连一条胳膊都让我感觉他是那么的重。胖子真的死了，他没有了呼吸没有了脉搏，任何生命的征兆都已经消失了，此刻脸上还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好像是在和我开最后一个玩笑。
我的心开始剧烈的颤抖，然后身体也跟着颤了起来，一脱力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此刻胖子的脑袋还靠在我的身上，我开始大口大口剧烈地喘气，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这么累过，累的好像我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胖子！”我嘴里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伸手将他的眼睛合上，脸颊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想到胖子的遗言，我想要把他背起来，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二百多久的尸体，那种重量没有感受过的人真的无法想象，我可以勉强背得起一个同样重量的活人，但尸体你肯定不行。
琦夜和张玲儿仿佛对于死亡已经麻木了，她们在旁边一直看着没有说话，见我要背胖子的时候，她们就过来帮忙，我立马打开她们的手，嘴里说：“走开，没你们的事。”
她们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从胖子的口袋一抹，将一支已经弯成九十度的香烟摸了出来，然后给自己点上，静静地坐着，每抽一口，我都能够联想到胖子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第一次明太后的后陵，第二次汉顺帝的皇墓，第三次古回国皇陵，这一次的古回国遗址，每一处都留下了胖子的身影。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放在以前这种事情，我会立马恐惧地跳起来，可这一次我只是缓缓转头一看，不知道霍羽他们什么时候来了，霍羽轻轻地捏着我的肩膀说：“师弟，盗墓贼早晚有这么一天，你应该想到的。”
我苦笑了一下，那感觉真是心如刀割，说：“我好累，我想离开这里。”在我的世界观里边，只有亲人和爱人才会让我如此的难过，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早把胖子当成自己的兄弟，只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么时候。
霍羽说：“嗯，我们马上离开。”
我擦掉了眼泪，转头对琦夜和张玲儿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对霍羽说：“帮忙把胖子抬上去，这是他走的时候拜托我的。”
霍羽点了点头，然后我和霍羽、苍狼还有琦夜她们三个女人，一起把胖子抬上了龙床，虽说胖子在临死前还有那么一丝猥琐，但我此刻却没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宽慰自己，胖子死后能够躺在这里，那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奔溃的边缘，不过我还是强忍着。因为同样想起杨子曾经和我说过的话，我也答应过他要把《洛河天书》给吕天术带回去，这也是对杨子的一种祭奠。
这次我们的死亡率并不是很高，但死的都是我认为根本就不可能死的人。我把胖子的背包给他放在他的身边，里边虽说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但我没有想过要带走一件，包括那个神秘的宝函，就像胖子常说了一句话：“那些都是胖爷的，谁也不准动。”
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我的心肠确实太软了，更加见不得自己认为重要的人发生意外，说到这个我连琦夜都不如，在她知道李赫死的时候，虽然也很难过，但我记得她没有哭，也没有我这么颓废。
忍不住又看了胖子几眼，甚至还幻想他这是在跟我开玩笑，见我现在这幅模样，会坐起来哈哈大笑，肆无忌惮地嘲笑我，而我会立马跳上龙床踹他两脚，然后胖子还活着。
可惜，胖子的脸已经成了黑炭，那毒实在太烈了，已经走遍了他的浑身血液，从表皮透露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黑人一样，我都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幸好事情发生的太快，胖子并没有忍受多少的痛苦，这也算是我的自我安慰。
此刻其他人在看什么，好像议论的非常激烈，我走过去问怎么了。琦夜就指着龙床之上让我看，我一看就愣住了，那是一颗颗绽放着光亮的夜明珠，个个都有拳头那么大，一数整整是十八颗。
我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在寝殿里扫了一遍，肯定是没有这十八颗夜明珠，忽然出现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而且再仔细一看，每颗夜明珠上面有一条活物，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和我们在古回国皇陵中看到的祭祀珠一模一样，而这里居然有十八颗。
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而来，我瞬间就下意识做出了一个动作，那就是跪了下来，直接对着这些祭祀珠许愿，希望祭祀珠真的有那种能力，能够让胖子起死回生。
只不过令我诧异的是，其他人却没有上次那种跪拜的举动，而是正用那种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我。

第182章 奇迹
十八颗祭祀珠把寝殿照的雪白雪白的，好像连灰尘上都被洒了一层霜似的，其他人很快就开始翻找了起来，我愣了一会儿，也立马加入了寻找的行列中，那就是我们这次最终的目标，号称包罗万象以龙魂文字撰写的《洛河天书》。
我们真的是把这寝殿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好东西确实很多，但并没有要找的《洛河天书》，最终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了女尸的身上，这个女尸生前是女王，必然在临死之前把最宝贵的东西随身携带，估计没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不会这样做。
琦夜戴着手套去那个女尸的身上一寸寸地摸索，我看到这样就感到心酸，如果当时胖子不是被冲昏了头脑，只要戴上手套不就没事了？可惜说什么都晚了，此刻他已经黑的好像一段粗壮的树干躺在女尸的旁边。
张玲儿为了以防万一，就女尸的胸口和眉心贴了符咒，我们其他人就拿着家伙在旁边虎视眈眈，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我们就可以确实，这具尸体也可能随时起尸，而且作为古回国末代女王，她起尸应该比那具会飞的女尸都要恐怖，这是我们的猜测。
摸索了一会儿，琦夜确定女尸身体没有做手脚，其实也是我们被吓得太小心了，没有人会在自己的尸身上设计机关，要不然就不会出现那如星空般的尸阵阻拦我们。但还是没有找到要找的《洛河天书》这就有些奇怪。而那真正的《洛河天书》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忽然，那女尸动了一下，我心里就是“咯噔”一声，他娘的要起尸了，我提醒着琦夜赶快下来，其实琦夜已经跳下了龙床，而头顶那十八颗祭祀珠的光芒变得更盛，已经失去了先前的柔和，无比的刺眼起来。
同时，我们就看到十八道光芒汇聚在了女尸的眉心之上，瞬间符咒就自燃起来，根本没有什么犹豫，苍狼他们摒着先下手为强的观念已经开火了，子弹不断地打在了女尸的身体上，我提醒道：“不要伤害到胖子的遗体。”
可哪里还有人听我的，几乎所有的子弹开始朝着龙床上招呼，我看到胖子腿上中了一枪，便是大骂了一声，猫着腰过来把胖子硬生生地从龙床上拉了下来，那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子弹打在女尸的身上，不断地溅起一朵朵血花，想不到这女尸经历了几千年居然连血都没有干涸，真是活见鬼了，甚至我看到女尸被打的在床上跳动了起来，那场面既血腥又怪异，让我都不忍直视。
忽然，女尸眉心的光芒大放异彩，刺得我们只能用手去堵住眼睛，等到光芒稍微一弱的时候，顿时那女尸就直立地站了起来，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睁开了眼睛，然后眼中非常的空洞，仿佛对这个世界感到极度的陌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停止射击。”霍羽叫了一声，立马枪声消失，只见霍羽提着元戎剑跳上了龙床，直接朝着女尸的脖子砍去，我已经做好了面对鲜血狂喷的准备，可就在剑锋距离女尸三寸的时候，忽然女尸一伸手，只见她的两根兰花指，直接捏住了元戎剑，仿佛霍羽刚才根本没有用力，就被她轻而易举地接下来。
女尸艰难地扭过脖子，发出了“咯嘣咯嘣”的响声，她看着元戎剑，仿佛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张玲儿已经把照明弹压入弹夹，上了膛之后，说：“转身，闭眼。我要烧死这个粽子。”
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砰”地一声枪响，顿时就是一道划破黑暗的光线，比起夜明珠散发的更加的亮，还带着一股炙热的感觉，我们连忙转身闭目，可是等了一下，照明弹居然没有炸开。
我忍不住转身一看，只见女尸能用两根手指捏着一颗大号的子弹，有些好奇地看着，但片刻之后照明弹还是发出了能够刺瞎人眼的光芒，我心说完了，这下这双眼睛报废了，就努力地去闭眼睛。
但是，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女尸直接就把照明弹丢了过来。照明弹几乎就是从我的身边穿越而过，炙热的光芒已经开始爆裂，我的眼睛瞬间就火辣辣的疼，但也只是那么瞬间，照明弹已经砸到了身后的墙壁上，“轰”地一声爆开了，将原本就非常亮的空间，炸亮到几乎要瞎了的地步。
我的眼泪“哗哗”往下流，我甚至怀疑我的眼睛由于刚才的一下就瞎了，结果我再次的非常幸运，只是爆盲了那么几秒，我的视线又恢复了。
等我睁开看其他人的时候，他们也正在拼命地揉着眼睛，而这时候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我眼睛刚刚恢复过来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努力起睁眼去看，那不是别人，正是那具女尸，她正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我，也许是人的奴性所致，我居然心生给她下跪磕头的冲动。
女尸缓缓地抬起手来，抓住了我手中的精钢剑，我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松开。幻想一下，如果你面对一个几千年前的女粽子，而且还她黄袍加身，并且长得非常漂亮，你的吃惊、恐惧和呆滞，让你怎么能够反驳她的意思？
我松开了精钢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腿都软了，仿佛身上的力气全部被抽空了一般，就瘫坐在地上，抬着头呆呆地望着女尸。而女尸好像对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她正打量着手里的元戎剑和精钢剑，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的疑惑和不解，仿佛有什么事情把她难住了。
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而霍羽他们恢复视线之后也不敢动，因为我就在女尸手里剑尖下，只要稍微往下那么五尺，我立马就被串成糖葫芦，而且是多送一根“小木棍”的那种。
在我勉强有了意识之后，也是不敢丝毫的乱动，那种头上悬剑的感觉，让我浑身不断地出着冷汗，就在那短短五分钟内，我出的冷汗比我这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用胆战心惊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害怕。
我是坐在地上想悄悄爬走也不走，站起来跟女尸面对面更加不行，我怕她把我生吞活剥了。忽然，女尸一个转身，居然离开了，她双手提着剑，就要朝着门外走去，同时她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得非常的愤怒，我不否认她生气起来还是非常的美，让人有一种忍不住要心疼她的感觉。
我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掐了一把，愣了愣就看到琦夜将我扶了起来，我只能对她苦笑了一下，琦夜轻声说：“不要盯着她的眼神看。”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或许我刚才真的有些迷失自我，不经意看到了女尸的眼睛，那一双眼眸中宛如星河一般的虚无缥缈，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进去，所以大脑才会失去指挥身体的能留，但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思维能力。
女尸顺着大门走了出去，我们都是一阵的发愣，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现在《洛河天书》没有找到，却唤醒了这么一个女人，她要是离开这座地下皇城，到了现代的城市中，会不会被人看成穿越或者是神仙？这就不得而知，我总觉得这样想非常的扯淡。
“跟过去！”霍羽轻轻说了一声，顿时我们一行人便追了上去，临走的时候我又看了胖子一眼，心说：“对不起了死胖子，这女尸他娘的活了，只能让你孤零零自己躺在这里，不过死后有这样的待遇，你也能在九泉下瞑目了。”
我们一路跟着那女尸，显然她对这里的地形是了如指掌，所以我们没用多少时间，女尸已经走进了金銮殿中。等到我们再度进去之后，起初并没有看到女尸，找了一圈才发现女尸正看着金銮殿那些干尸发呆。
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女尸又朝着外面跑去，我们就继续一路跟着她。走走停停，前后差不多是两天，我们又一次穿越了整个皇城。
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粽子，没有碰到黄皮子，也没有再发生任何诡异的事情，仿佛那些东西一瞬间都消失了一般，我们行走在漆黑的古老街道上，起初还有精力猜测女尸的到底要干什么去，而后来即便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偶尔听到一些孤魂野鬼的叫声，我们只是小心一些，并没有停下脚步。
比起我们来时候，回去的路要走的顺利而且快的多，两天我们已经出了地下皇城，到达了之前进入的死亡谷中。我无法断定那是一个白天还是晚上，天空中乌云密布，下着瓢泼大雨，而女尸正站沼泽的水面中的一块石头上，那同样也是一段露出水面的残破建筑，浑身已经被雨淋头了。
“你们说她这是要干什么？这到底是人还是粽子？”我转头问其他人。
没有回答我的话，而霍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地方说：“她好像在看哪里。”说着，他就掏出望远镜望了过去，我们一愣，立马也是同样地举动，就从望远镜里看了过去。

第183章 起死回生
透过雨帘，看的不是十分的清楚，只能看到上面写着什么字，而且那些字的个头非常的大，虽然即便视线如此的模糊，还能看到一个大概，但也是一个大概的轮廓，非要再往前走一段距离才能看清楚。
但是这种环境下，加上沼泽中可能出现蛟、大鳖和哲罗鲑，我们就选择了原地休息，等到雨停了再行动。就这样，我们在雨里差不多休息了六个小时，随着雨慢慢地小了起来，我们也到达了极限，就在雨中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那是第二天的几点，在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很大，衣服都晒干了。可是我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人踹醒的，我迷糊着就开始大骂：“我操，谁呀？”
“小哥，我操你大爷，胖爷在你后面喊了一路，你他娘的聋了？”
一个非常熟悉而又让我吃惊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忙揉着眼睛一看，居然是胖子，我是又惊又喜，一把抓住胖子的领口，激动地说：“我操，你他娘的没死啊？”
胖子虽然一脸的疲惫，但是毫无中毒的征兆，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是在做梦一般，这并不是我们从地下皇城刚刚出来，而是我们刚进入了死亡谷，之前发生的一切那不过就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可是鼓鼓的背包告诉我，那都是真的，胖子居然起死回生了。其他人早已经醒了，他们比我要先知道胖子活过来的事情，但没有人能够解释这到底是什么原因，琦夜说他给胖子把了脉，发现他体内的毒素全部消失，就好像没有中过毒一样。
这个古回国带给我太多的震撼，很多的东西都匪夷所思，其中的神奇之处，绝非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用胖子的话来说，那是他命不该绝，吉人只有天相。
其实他说在后面他一直在叫我们，而我也听到了，在地下皇城中我只是以为是孤魂野鬼在索命，根本没想到胖子还活着。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同时让我对于那些祭祀珠有了绝对的敬畏感，如果这和我的跪求祭拜真的有关系，我真该为自己做出那样荒唐而正确的决定感到欣慰。
女尸已经不见了，但是我们在崖壁上看到了一副非常壮观的文字，每个人几乎都有一个人那么大，这是我们之前进入这里没有见过的，并不是我们没有发现，而是之前根本就没有，此刻出现在断崖上面的一些龙魂文字，谁都不认识。
我又想起了陈瞎子，就问霍羽他们的跟踪情况。霍羽说他们跟着脚印走了一路，也没有见到陈瞎子，只不过他们比我们跟踪的要曲折一些，陈瞎子连他手下的性命都不顾，更不要说是外人，也幸好他们反应快，要不然就着了他的道。
当然，更加不知道黑衣人跑到了什么地方，心里有些郁闷。
我们的手机都没有了电，也没有人带着照相机，所以只能凭借记忆强行把崖壁上的字模样记住，然后就离开了昆仑死亡谷，很快就下了昆仑山。
在昆仑山脚下，我们分开了。我其实非常舍不得琦夜，可也没有办法，她要回安西，我和胖子则是要回北京，所以寒暄了几句便朝着不同的方向分道扬镳。
事后，我几乎把那些扭曲的龙魂文字忘的差不多，所以吕天术又派人到死亡谷内看了一遍，可去的人回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文字，觉得是我在愚弄他们，我就是实话实说，至于他们有没有找到，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我和胖子并没有直接回北京，因为这次带出来的冥器实在太多，担心半路出问题，随便一件就够我们坐半辈子的牢，所以我们就先回到了我老家的小县城中。
回家之后，我有一种落叶归根的归属感，反正心里非常的平静。这是我至今为止，用时最长的一次倒斗，从出发到回家，前后几乎用了二十天。
到了家里，我和胖子把背包往我的房间一丢，然后就吃着我老妈做的饭菜，喝着二锅头酒，和我老爸聊天，吃完饭立马就是睡觉。就这样，我和胖子重复地过了三天，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我老爸老妈以为我们两个得了什么病，非要拉着我们两个去医院。
一看家里是待不住了，立马就撒丫子走人。在外面的宾馆又睡了两天，才把我们这一次的疲惫洗刷掉，睡得时间太长，感觉骨头缝都是疼的。
我们整理了一下摸出来的冥器。我没能把精钢剑带出来，只有十几根有字的钢针、一个神龛以及那个黑衣人给我带着暗锁的竹简，其他都是一些小玩意。而胖子的背包最多，有四个九天星罗盘、黑白色丹药、打开了五重的宝函、那颗价值连城的猫眼石以及一些小型的玉器和青铜器。
这一次可以说是一个大丰收，但是有很多东西是不能拿出去卖的，只能自己先留着，能卖的就是那颗猫眼石以及我和胖子的一些小物件。不过，我知道这将是一笔超越想象的收入，等到风声一过，就回北京去找买家，毕竟这一次昆仑山之行在倒斗界传播的是风言风语，被黑白两道的人盯上就会非常麻烦。
在我们回来将近一个月的时候，吕天术从北京坐着大巴到了我们县城，事先给我打了电话，我和胖子就在车站的门口等他。
胖子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烟，说：“小哥，你说那吕老头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我们的冥器？”
我说：“这只是一部分，我听杨子说他想要得到《洛河天书》，只不过我们这次没有得到，看来这东西只不过是个传说，世上并没有这部典籍。”
胖子说：“那不一定，只能说我们没有找到，并不能代表这书不存在。哎，杨子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也不瞒胖子，就把我和杨子的谈话都说给他听。听完之后，胖子叹了口气，说：“胖爷不相信霍羽说的，也不相信杨子说的，这些家伙没有一个说实话的，我看你还是借助这次机会问问吕老头吧，只要他肯说，就能让我们知道不少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那个黑衣人不是说了，一切的真相都在那竹简之中，只要打开竹简至少就能至少关于很多古回国的事情。”
胖子叹了口气说：“他娘的，我们两个都研究了好几天了，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看样子，只能靠你那个师傅了。他来了……”说着，胖子就站了起来。
我一看果然是吕天术，一个多月不见，吕天术好像又苍老了几分。我立马就迎上去，一脸恭敬地叫道：“师傅，您来啦！”
“吕爷！”胖子也笑嘿嘿的打招呼。
吕天术微微一笑说：“这次辛苦你们了，这次都摸到什么硬货了？”
我四周打量了一下，看到车站不远处停着一辆警车，就说：“师傅，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吕天术顺着我的目光一看，便点了点头，说：“不错，比起之前有不小的长进，看样子我后继有人了。”
我们打了一辆车。在车上胖子忽然一拍大腿说道：“他娘的，小哥，胖爷把车丢了。”
一听，我立马哈哈地笑了起来，确实胖子的车还在哈巴河县停着，当时我们个个疲惫，加上萎靡不振，哪里还有心情顾忌的上车。
我就劝胖子说：“丢了就丢了呗，再买一辆不就成了。”其实我已经让琦夜把车开走了，但是胖子会数落我，就没好意思说。
司机用鄙视的目光看了我们一眼，以为我们是在装，其实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而胖子也点了点头，说：“下次胖爷买个一百万的。”
由于时间还早，还不到吃饭点，我们三个人就到一家洗浴城里边要了一个包间，虽然价格不便宜，但贵在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谈事情。
脱了衣服之后，我发现吕天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看的非常的可怜。我们三个人下了浴池，靠在边缘的就朝着天躺着，胖子喊了一声：“真他娘的爽”。
我这才想起胖子之前的腿上被打了一枪，可是现在并没有什么伤口，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什么还有比起死回生更扯淡的？所以我也就悻然接受了。
吕天术一人给我们一支烟，然后互相点着，就直接说道：“你们两个说说吧，这次都摸到了什么好东西？有《洛河天书》吗？”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说：“吕爷您真他娘的豪爽，那我们也就不藏着掖着，有什么和您说什么。”果然，胖子把我们得到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吕天术微微皱起眉头，说：“打开了五重的宝函？一卷记载古回国真相的暗锁竹简？黑白丹药？”
我点头说：“没错。师傅，您对着三样感兴趣？”
吕天术“嗯”了一声，说：“你们说的其他东西想出手我有路子，这三件东西卖给我，价格我会让你们满意。”
我客气道：“我那卷竹简不要钱，只要师傅您打开让我看一眼里边的东西就行了。”
胖子说：“吕爷，先不说那黑白丹药。要是您能打开那宝函，我给您三分干股，至于里边的东西嘛……到时候再说价格！”
吕天术微微点头，话锋一转说：“可以。那现在你们给我讲一讲你们这次倒斗的经历，尤其有关杨子的死亡情况。”

第184章 再启宝函
我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的时候，服务生已经第三次进来，后来胖子说是四次，之前有一次是打开门缝瞄了眼，总之显然是我们泡的时间太长了。
那是足足两个小时的不间断说话，我的嗓子已经开始冒烟，皮肤被水泡的都起了褶子，这还有胖子在一旁补充，但明天嗓子肯定是哑了。
而其中关于杨子的死，我也是道听途说。霍羽告诉我，是那个黑衣人干掉了杨子，具体的经过我当时也没有仔细问，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黑衣人真的想要杀杨子，他是绝对有这个能力的。
听完我的话，吕天术皱着眉头陷入了很久的沉思。胖子站起来说道：“我操，你们这师徒两个还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胖爷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继续待下去了。”
一想也是，刚才只顾得说事情了。我们收拾好之后，忍受着里边那些服务生怪异的眼光，出门走了一段便到了一家小饭店中，饭店的旁边就是我和胖子住的宾馆。胖子回去拿吕天术口中要的那三件冥器，而我陪着吕天术进了饭店。
由于这几天我和胖子都在这里吃饭，老板也已经认识我们两个，进来就笑着问：“吆小哥，今天还带了朋友过来？吃些什么？”
我说：“老地方，老规矩。”
老板应了一声，便去让后厨准备。吕天术看着我说：“张林，你觉得会不会是霍羽在骗你？其实杨子就是他和苍狼干掉的？”
我愣了一下，说：“不会吧？即便杨子和他们不再是一伙儿，也不至于下毒手吧？”
吕天术摇头，说：“你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人心隔肚皮，你应该和其他人再求证一下。”
我回忆了当时的情况，我、胖子和红鱼在一起都不知道，如果这事真的是霍羽和苍狼做的，那可能知道的只有琦夜和张玲儿，以照张玲儿鬼精的性格，即便她知道也不会告诉我，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琦夜的身上，不管怎么说我对她有情有义，这种事情她应该会告诉我，找个机会问问。
吕天术又自语几句什么，由于含糊不清，我也没有听清楚。忽然让我想到了霍羽和杨子之前告诉我的事情，吕天术究竟是霍羽说的在求长生，还是如同杨子说的因为他得的那种怪病，不管是哪个原因，吕天术肯定是没有和我说实情。
迟疑了一下，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傅，我觉得有些事情您一直瞒着我。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和跟我说说了？”
吕天术看着我，起初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渐渐就变得有些恍然大悟，反问我：“是不是霍羽和你说了什么？”
我顿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杨子也和我谈过一次，我想从您嘴里得到准确的答案。”
吕天术说：“真真假假，真亦假来假亦真。”忽然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让我摸不清头脑的话，我就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点了一支烟说：“也该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了。”
我立马竖起了耳朵。吕天术先是叹了口气说：“我之前和你说过九儿身上的那种怪病，你还记得吧？”
我点头。吕天术继续说：“其实我没有跟你说全部的事情，那是一次四派联合倒斗，我们四个掌门都去了，所以同样都染上了那种怪病。只是年纪越轻，发病的时间越短，第一个是九儿，第二个是我，第三个是张道光，最后是药王。”
他猛吸了几口烟，手居然开始颤抖起来，迟疑了很久才说：“这种怪病可以急速催动人老化，然后在特定的时间变得年轻，接着就是死亡。九儿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些我已经听杨子跟我说过，但也不排除是他和吕天术已经商量好的，不过我一想他们骗我干什么？从上次我就已经决定不会再下斗了，要不是琦夜邀请我，我肯定不会冒这次的危险，他应该没有再骗我的必要。
我说：“师傅，以后我好好做铺子里的生意。斗，我是不会再下了，您要是刚才没有说实话，现在可以说了，能够帮忙的我一定帮，但是超出我能力范围的我不会做。”见他看着我，我继续说：“您说，从我入行下斗以来，我所去过的斗，您是不是都去过？”
吕天术被烟呛得咳嗽起来，说道：“怎么可能？也就是汉皇陵和古回国的皇陵去过，别的都没去过。”见我不相信，他居然要发誓，我让他打住，至于是不是骗我已经无关紧要了，反正我已经不想再深入他的谜团之中。
胖子把东西拿了进来，还是用的我们出发时候的背包，已经脏的不成样子，要不是胖子打扮的衣冠楚楚，要是放在我们刚刚从斗里出来的模样，几乎和个要饭的差不多。
胖子首先把那宝函拿了出来，说：“吕爷，您给长长眼。小哥和霍羽只能打开五重，第六重就歇菜了，您说这里边到底放着什么东西呢？”
吕天术接了过去，先是打量了一下宝函，说：“宝函一般都是用来放舍利子和一切极为重要的东西，已经打开了五重，说明这至少是个八重宝函甚至是极为少见的九重宝函，如果是九重宝函，那里边就是非常珍贵的皇家之物。”
这和我想到的如出一辙，所以胖子也忍不住看了我一眼。而吕天术则是将那宝函一层层地取出，他说道：“第一重普通锁，从第二重开始分别为战马锁、双战马锁、大灵锁、小神锁。这前四重张林没有问题。第五重小神锁需要卸岭派扎实的基本功，估计是霍羽那小子解开的。”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立马竖起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吕爷您就好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吕天术摆了摆手说：“霍羽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我能不知道？至于张林，通过我了解到他对一些关于《风水玄灵道术》中的记载，他在这方面相当有天赋，所以用一年的时间沉淀，足以打开前四重。”
胖子指了指那第六个盒子示意继续，而我则是细心聆听着，我希望能够和吕天术多学一些东西，这和倒斗没有关系，完全都是我的私人爱好。正向我所说的，这是十大神锁的乾束锁，必须要有钥匙才能打开，要不然就是祖师爷复活也打不开。
吕天术打了个电话，说让人把家伙事送过来。所以当晚我们并没有试着去开乾束锁，一直等到第二天一早，有人就提着一个黑箱子来了，这个人我好像见过一面，应该是吕天术手下某个铺子里的掌柜，和我打了个招呼，在把箱子放下之后便立马启程回了北京。
坐在我们房间里边，吕天术打开箱子之后，我以为会是什么卸岭派的专业工具，一看居然一箱子里边挂满了各种钥匙，感觉他就好像是管理仓库的大爷一样，看的我和胖子目瞪口呆。
胖子说：“不会吧？吕爷您还干过那种小偷小摸的事情？”
吕天术拿着各种钥匙开始比对，头也不抬地说：“你这个小胖子怎么说话呢？你吕爷岂是那种人？这些钥匙都是用来打开古代一些奇特的锁头，是我从事这一行业收集的，有的是自己倒斗发现的，有的是和别人买来的。”
“咔啦！”一声，立马我们都眼睛一亮，吕天术直接把第六重盒子拿掉，然后就是第七重盒子出现。
第七重是鎏金的天女下界银顶宝函，函体四周以平雕刀法刻画着四个天女下界的神像，呈现四面缓坡状，在正面有一金锁扣和金钥，顶面有两条苍龙，为祥云所围。四个天女手提花篮或者拿玉如意，极为的美轮美奂，使得为之神往。凝目而视，仿佛其中的景象在诱人追随着仙界的景象，非常的壮观。
我和吕天术一笑，把胖子笑的有些迷糊，问我们：“你们两个笑什么？难道这宝函有那么好笑？”
我说：“第七重宝函旁边就是钥匙，你说我们笑什么？”
胖子的眼睛已经瞪的圆了，他拿着钥匙打开之后，从第七重里边取出了第八重，在吕天术的判断这应该就是最后一重，打开就能看到里边究竟放着是什么东西。
第八重是银鳞乌木宝函，作为八重宝函中最小的一个，但也是最为珍贵的一个，长宽高均为十厘米，用一条约五十毫米的降黄金丝以十字交叉紧紧捆扎，顶部錾两条行龙首尾相连，四周衬以流云行水纹，两侧均为双龙戏珠，底部镶以卷草，是用极为珍贵的万年乌木制成，并且空白的地方都是如同龙鳞一般银鳞片，其做工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吕天术也大为赞叹道：“真是历史的瑰宝，光是这做工，即便是现代技术都很难完成，难道是国家首批禁止出境展览的文物，这东西要是送还给国家，至少能拿十面锦旗。”
胖子立马说道：“吕爷，咱能不能不开玩笑？赶快打开看看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胖爷现在肠子都痒了。”
吕天术说：“这最后一重宝函是个密码锁，你看这是个小孔，需要用尖锐的东西扎进去，从左到右每个孔要扎几下都有说法，多扎或者少扎，立马里边的东西会化为灰烬。”
我有一些激动，问：“师傅，你知道吗？”
吕天术神秘地一笑，然后就拿出了一根大头针来。

第185章 破开竹简
我看着吕天术开始一个孔一个孔的扎，有的只有一下，有的则有七八下，他扎的很快，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怕我偷师学艺，在最后一孔扎了整整九下，“咔哒”盒子自动打开了。
胖子闭着眼睛念着阿弥陀佛，嘟囔着：“玉玺，玉玺，一定是玉玺。”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肯定是不可能的，玉玺不会装在这么小的盒子里边，除去盒子本身，里边的东西肯定不会超过七厘米，七厘米大的玉玺这怎么可能。
我往里边一看，忽然就发现吕天术愣住了，我连忙定了定神，当我看到里边的东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也完全傻了。
胖子把我的脑袋推到了一边，说：“胖爷看看。”他刚一看，立马也是惊呆了，嘴里骂道：“我操，不会吧？居然他娘的还有一重？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九重宝函。”
吕天术的声音都变了，嘶哑地说：“这应该叫做九重神函，想不到我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传说中的九重神函，真是不白活着大半辈子。”
我也意识到了，这件东西光是这九个盒子，已经超越了迄今为止出土的所有古董的价值，这已经不能算是考古，就如同这它的名字一样，应该是神物才对。
里边拿出的第九个盒子，只有我掌心那么大，我无法想象里边是什么东西，因为觉得不管是什么，也没有必要装进九重神函之中，就像胖子说的，只可能是传国玉玺，要不然还能有什么？难道古回国的玉玺真的小到吓人不成？
吕天术开始研究打开第九重的机关，他看了一会儿，便说道：“果然不出所料，这锁是十大神锁排名第一的，盘古锁。”
胖子摆弄着几乎只有指甲盖大的黑色小锁，说：“这么点个锁，怎么会很盘古扯上关系？盘古可是神话传说中创造世界的巨人。”
我自然知道十大神锁，闭住呼吸说道：“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记载着‘盘古神大，盘古锁小，大神可以开天辟地，小锁亦能紧锁乾坤。’”说完我看向吕天术，问：“师傅，我说的对不对？”
吕天术点了点，从兜里取出了放大镜，这是我看到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件古物，盘古锁能够在十大神锁中夺冠，完全是以为它的小巧却繁琐的制造工艺，号称只有真正的机关大师和铸造大师耗费数十年的精力才能打造出一把这样的神锁，其中的复杂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我是一点儿门道都看不出，吕天术也是紧锁眉头，他的眉心几乎也扭成了一把盘古锁，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很久才换另外一个姿势。
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中描述，盘古锁最难攻克的难关，并非是需要钥匙或者什么密码，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只有用特定方式才能打开的锁，而且这种方式可以随意转换，号称有将近一千种的变法，只有锁上的那个人才知道，其他人就算是绞尽脑汁都不可能想的出来。
时间一个一个小时地过去，已经到了中午，我和胖子眼巴巴地看着，肚子早就“咕咕”直响。终于，胖子不耐烦地说道：“我说吕爷，要是您老人家打不开咱再想别的办法，胖爷都快饿死了！”
吕天术摆了摆手，说：“你们先出去吃。”
我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作为卸岭派的掌门，在奇淫巧术和铸造工艺上已经达到了他个人的巅峰，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古人的人才辈出，很多东西都是现在无法解开的，此刻吕天术应该正陷入一个蕴含在极小物体中的庞大谜团内。
“打电话叫楼下的饭店送餐吧！”我立马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让胖子下去他肯定不会去，担心里边的东西被吕天术调包，我自己也不想去，万一打开了我错过什么不就后悔一生吗？
很快饭菜送了上来，我和胖子吃着盒饭，看着吕天术几乎已经神经质地盯着那个盒子看着，烟一根接着一根，好像正陷入一个死循环之中难以自拔。
胖子朝着我打眼色，说：“小哥，你让吕爷过来吃口再研究，这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研究出来的，别他娘的一会儿挂了，到时候我们还的在楼下给他摆个灵堂。”
我苦笑不语，示意胖子吃饭，别说那些没用的。差不多下午两点的时候，吕天术才看出了一丝的眉目，但他乐的好像小孩子过年一样，吃着已经凉了的饭菜，同时跟我们说着他的发现。
他最后推算出了三种解开这个盘古锁的方式：第一种，对着函身重击八下，每一次的力道都要一样，最后一下是在盘古锁上；第二种，将整个函身同时敲九下，盘古锁自然脱落；第三种以现代工艺切割开，但要从涵身的六个面一起切割，但力道需要一样大。
他说的看似简单，其实仔细一想，怎么可能敲击的力道一样，即便是机器也不能保证这个，显然古人打开需要借助特殊的工具，而我们一时想不到而已，所以最后决定试试第三种方式，因为我们太希望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了。
三点左右，胖子戴着第九重的盒子去切割场，具体位置我已经告诉他了，本来这就是胖子的东西，我拿着去有些不合适，而且我也希望知道那卷竹简中的秘密，至少要把关于古回国的事情画一个圆满的句号，要不然我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
暗锁竹简拿在了吕天术的手中，他看了看便笑了起来，我问他笑什么。吕天术说：“这种小手段太简单了。”
“啊？”我惊讶地叫了出来，因为我对这竹简上的暗锁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可看吕天术的表情和语气，典型这就好像是一个玩具一样，他能当成玩具，说明我应该也能打开，可是我一点儿头绪都看不出。
吕天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林，这也不能怪你，并不是说这锁有多么难开，而是你不明此道中的蹊跷，这不算是我们卸岭派能力范围之内，而是关于发丘派的秘术。难道琦夜那小女娃没有和你说？”
我愣了，挠着头说：“没有啊，这和发丘派的秘术有什么关系？”
吕天术说：“大有关系，这暗锁中蕴含了发丘印的能力，所以在我们会秘术的人眼中不算什么，但在你们眼中却是和盘古锁差不多。”说着，他从脖子从摸出了卸岭甲，顿时卸岭甲的钩子整个开始绽放光芒，我以为他会变得和霍羽一样像是个肌肉怪物，但他只是用钩子一勾，只见那竹简自己便展开了。
顿时，里边密密麻麻的文字展现了出现，吕天术看的也是“咦”了一声，说：“这不就是你说的龙魂文字吗？”
我立马点头，里边真的都是龙魂文字，我问他是不是认识，毕竟认识这种字的人太少，结果他就是其中之一，然后就念给我听，听完之后，我顿时恍然大悟，暗叹原来古回国经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难怪我们进入会碰到那么多超乎想象的东西。
大概是这么几件事情。
第一件，关于那些奇特的雕像，其中有些火箭、飞机等现代化的东西。是古回国人民在一个山洞里边发现图形之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的女王，女王觉得这是神的象征，就把那些让工匠雕刻出了大规模的类型的东西，用来震慑外族的使者。
第二件，就是关于黄皮子、大鳖、哲罗鲑和蛟的。黄皮子是他们养的一种非常普通的动物，类似现代的家禽一样，肉可以食用，皮可以制成衣服；哲罗鲑也是他们养在水里的鱼，用来防御外敌，而蛟则是它们的天敌，看样子古回国已经意识到了生物的相生相克，而大鳖则来控制蛟的繁殖。
总体来说，这就是一个简单的食物链，蛟吃哲罗鲑，哲罗鲑吃大鳖，而大鳖吃蛟。这也就是说，之前我们看到哲罗鲑游动在大鳖身边那不是单纯地在寻求保护，而是想要吃掉大鳖，而大鳖逃了出来，正好吓跑了蛟。
第三件比较残忍，那就是炼丹，古回国拥有大量的炼丹士，这些人都居住在自己的宫殿之中，他们除了用金银玉石炼丹之外，还用男童的心脏，据说吃了这种丹药可以延年益寿，所以古回国的女王从九天玄女之下，一共只有三位女王，每个人的寿命都超过两百岁。
至于是真是假，已经无从考证，但让我想到了胖子带出来的黑白丹药，是不是真的会有这种功效？不过，即便是有，过了几千年也应该过期了，只怕现在应该是毒药吧？
第四件，古回国先民信奉西王母神，而九天玄女则是西王母的使者，是一种人首鸟身的怪物。而且每代的玄女都是怪物，但可以幻化成人类，和人类具有交配能力，所以中原的一些勇猛睿智将军都会成为她们理想的对象，上面提到了项燕、张良，以及一个我应该想到的人，那就是汉朝的霍去病。
我觉得这有些无稽之谈，可能是女王为了震慑百姓，故意编造出来的，因为竹简上记载每代女王没有人见过真面目，即便是上朝都是在珠帘之后，由此可见这是列代女王编造出的一个巨大谎言。
第五件，则是古回国灭国的原因，上面记载是一支来自西方的强大军队，同时古回国里边的黄皮子被某种妖术控制，所以内外夹攻，让古回国导致灭国。
最后一件，就是关于地下皇城的建造者，乃是中原大地的一些奇人，上面有老子、墨子、张道陵（张三丰），甚至连项燕、张良和霍去病都有参与，只可惜还没有完全修建好，就被攻破的城池，最终古回国被灭。

第186章 开盒
听吕天术把卷轴上的东西都翻译了出来给我听，顿时让我把心中很多的疑惑都解开了，每个国家都有兴衰，即便真的有神，也无法阻挡历史的车轮滚滚而动，而且从古回国被灭国来看，可以肯定所谓的神是不存在的，至少不存在于古回国。
其中那些粽子之类的东西，有了道家的老子、张道陵等人也就不难解释，他们都是道教的开山鼻祖，如果没有一些真本事是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即便古时候的先民愚昧，但也不是白痴，必然有一些神奇的地方。
更不要说古代的帝王，他们都是拥有大智慧的人，比如说秦始皇、汉武帝，他们吃丹药求仙，肯定也是有依据的，但是经历了几千万，后人很难理解当时的情况，所以觉得他们愚昧无知，甚至是痴心妄想。
这就像一些老外说的一样，中国是个充满神奇的国家。
古人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剩下就是这次出行人的情况，以杨子、李赫和耗子为首的那些人死在了这场征途之中，其中的老外和倭国人虽然已经死在里边，但谁也无法保证这次前往的人都死在了里边，说不定还有像我们类似的幸存者活着。
但是这些老外和倭国人是属于什么力量？是单纯的盗墓贼？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队伍？这些我问过吕天术，他说老外具有冒险精神，来他们认为神奇的东方寻找宝藏说的过去，但是那些倭国人就要好好的查查，还说这种事情就给他来做。
其实让我做，我也没有那个能力。我就等着手里的冥器都有了买主，我立马回北京城当我的店铺掌柜，而且吕天术还让我接受霍羽以前的铺子，我以后可能要两头跑，但就是看看价格高昂的古董，管理一下伙计就行，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胖子满是土的回来了，可他手里还是拿着那个盒子。我诧异道：“怎么？切割机也切不开这盒子？”
胖子摇了摇头，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然后就轻轻一碰那盒子，盒盖自己就跳了起来，里边居然是空的，我心说：“他娘的，不会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盘古锁？怎么一碰就开了？里边怎么可能没东西？”
吕天术的眼睛也瞪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盒子问：“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打开盘古锁的？”他更加关心这第九重宝函是怎么打开的。
胖子一脸的不悦，骂道：“狗屁的盘古锁，胖爷出去准备打车，看到一辆出租车空着就想拦下来，谁知道他娘的那个司机迷糊了，直接就朝着胖爷撞了过来。”他看向我，说：“胖爷的身手小哥你还不知道？自然是轻巧地躲开，但被丫的吓了一头的冷汗，正巧有两个交警，胖爷就让他们来评理，结果你猜怎么样？”
我骂道：“别他娘的废话，快说这盒子到底是怎么打开的，里边的东西呢？”
胖子继续说：“那司机居然下了要打胖爷，胖爷可不是怕事的主，结果就和那司机打了起来，那两个交警过来拉架，我和那司机已经打的眼红了，然后我们四个人就打了起来，最后胖爷被请到警局里录了口供，幸好那司机是喝了酒，要不然胖爷还真的麻烦了。”
见我要说话，胖子立马抢先一步说：“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胖爷出了警局就准备去切割场，一摸这盒子居然开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里边的东西呢？”吕天术这才想到里边的冥器，问道。
胖子叹了口气，说：“我操他姥姥的，里边居然是一颗珍珠，真是日了狗了。”说完，他就从兜里逃出一颗核桃大的白色珍珠来，一脸的无奈。
我说：“不会吧？搞了半天就是一颗珍珠，有必要装在这么防盗性强的九重神函里边吗？这不是相当于皇宫里边住了一个乞丐吗？”
吕天术接过胖子的珍珠就看了看，然后说：“陈色不错，也一颗难见的南洋大珍珠。小胖子，你开个价，这颗珠子我要了。”
“痛快！”胖子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说：“这个数怎么样？”
吕天术一皱眉说：“一百万有点多吧？”
胖子立马就一把夺了回去，说：“我操，您打发要饭的呢？胖爷说的是一千万。”
我心里暗骂胖子还真敢要，即便这颗珍珠再稀有也不能要的这么没边没沿吧？一颗珍珠能做什么？碾碎了擦珍珠粉啊？我干咳道：“胖子，靠点谱，我看八十万就成了。”
胖子说：“胖爷要是说加上那些八个半盒子呢？”
我真想一巴掌抽死胖子，那九重神函可是无价之宝，怎么才要一千万，要一个亿都不多啊，立马就拉着胖子，一边给他打眼色一边说：“咳咳，胖子，这事情我们从长计议，不要一时冲动……”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吕天术便豪爽地说道：“成交。”我整个人都傻了，其实这还不是我最傻的时候，以后当我知道其中的猫腻，更是愣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胖子更是气的把吕天术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因为那颗并非是珍珠，而是一件要多少钱都不会觉得贵的神物。
此刻，我觉得一千万太少了，可东西既然是胖子的，而且吕天术还答应我去管理更多的铺子，典型是在打算让我继承他的衣钵，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加上我们其他的冥器出手之后，这一次我和胖子真是狠狠地捞了一笔，就像是有些富豪说的一样，钱在我们两个人眼中已经成为了数字。
至于这笔钱有多少呢？不久以后，吕天术以为动用了大笔资金买下我的冥器，他的各大铺子陷入了经济危机中，我豪爽地借给了他两千万，但这些钱虽然拿走了我的五分之一，但是他把两家铺子都转让给了我。
半个月后，我已经一身顶级名牌坐在了铺子外面的藤椅上晒太阳，那种平静的生活让我感受到了无比的舒服，想着之前下的一个个斗，感觉能活着回来真好。
期间，我和琦夜也有联系，对于杨子的死，她说自己不想骗我，所以什么都没有说，我大概也能猜出个经过，但人已经死了，再多说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只是可惜杨子对吕天术的一片忠心。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有个人过来买一件昨天刚收了星月菩提子手串，虽说也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但这种成色的可不对见，我收的时候是五万，跟他要了十万，这个人一看就是有钱的顽主，立马从车上取下现金交易，我狠狠地赚了一笔。
其实我对这种雨天并没有什么好感，大概是昆仑死亡谷给我留下的后遗症，本来觉得不发生坏事就不错了，想不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可是一件好事之后跟着一件我编都编不出的坏事。
那是第二天的早上，我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一看是我老爸的电话，拿起来问他什么事，他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家的祖坟让人给刨了。
由于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七口棺材全都摆在了外面，而且墓坑里还进了水，警察已经介入了，但雨水冲刷坏了作案现场，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他知道我在家的时候一直研究风水，所以就让我回去选个新的墓地，准备给七位先人安葬。
在农村，这可是一件大事，而且说什么话的人都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戳我们家的脊梁骨，已经说到了我太爷爷的头上，一辈子给人看风水，最终却落了个被人挖坟头，估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嘲笑我们张家。
我把铺子里边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当天就开着车回了村子，胖子也是在北京无聊，非要跟我走一趟，顺便也买了一些特产，以感谢我老爸老妈上次对他的热情款待。
其实我已经气得有些肝儿疼，但也只能等到胖子买好东西，差不多在中午的时候往家里赶，我们两个一人开着一个车，原本有一个就够了，但胖子非要开着他的奔驰S级回去替我长脸。
我骂道：“小爷的祖坟都让人刨了，长你姥姥个脸。”
胖子笑着说道：“没事，等找出是谁干的，胖爷跟你把他们家祖宗全盗出来，别忘了胖爷可是摸金校尉。”
我也不再理会他，一路上我的帕萨特被胖子的奔驰S级“调戏”了无数次，在下午将近四点的时候才到了家，把东西往家里一放，发现我老爸不在家，老妈正等着我。
也说了没有几句话，我们就开着车往山上去，我们家的祖坟在北山头上，所以车到了山下只能停了，山的高度是海拔一百米，中间就是一条羊肠小路，人只能步行上去。
其实这座山有很多人家的祖坟，可唯独我家的坟被刨了，此时老爸和大伯、三叔在场，他们搭建了帐篷，七口棺材并排停在里边，那场面看的我一阵的辛酸，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我和胖子就去看墓坑，七个墓坑里边已经积了多半坑的水，我们两个一看都愣了一下。胖子就骂道：“我操，这可是专业的盗墓贼干的。小哥，你们家祖坟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值钱的冥器啊？”

第187章 两个盗墓贼
胖子说是专业盗墓贼干的，这点我也可以肯定。墓坑边缘有着清楚的洛阳铲的痕迹，这是种老式的盗墓工具，铲身不是扁形而是半圆筒形，类似于瓦筒状。就算现在还有人用洛阳铲，也不会用这种木杆，因为木杆太长，目标太大，现在都改成了用螺纹钢管那种类型。
我们盗墓则是使用工兵铲，轻巧又方便。
老爸三兄弟也走了过去，他们的脸色比我还差，就问我们看出什么了吗？我和胖子把事情简单一说，给他们一分析之后，我就问：“爸，咱们这边有盗墓贼吗？”
大伯说：“这个不清楚，不过就算有盗墓贼也不用挖咱家的坟吧？里边什么都没有。”
胖子撇了撇嘴说：“大伯是吧？我听你们家张林说过，可是从棺材里边摸出几块银元和一卷残破的竹简，会不会是奔着这个来的？”
老爸说：“不可能，要是那样肯定要打开棺材的，这口先人的棺材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我自然也了解自己家里的情况，在爷爷下世那一次七口棺材都开过，除了太爷爷里边还有点东西，其他六口里边除了先人的骸骨并没有什么值钱的，而且就像是我老爸说的，就算是盗墓也要把棺材打开吧。
在我和胖子去看来，七口棺材只有底部都有两道绳子勒过的痕迹，显然是从墓下直接吊上来的。只是这一切都说不通，不开棺怎么还能叫盗墓呢？
从现场回家，我们谈了一下，最后得到了三条线索：第一，是盗墓贼做的；第二，使用的工具是老式的洛阳铲；第三，没有开棺、没有破坏棺材，显然目标并非是盗墓。
总结来说，这就是我们家的仇家，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们这些张家后人。但是我心里还有一点儿不明白的地方，既然是仇家，要是对方直接把棺材破坏，那不是更加羞辱我们吗？
在晚饭的时候，三叔喝着酒忽然就一拍脑袋说：“我想起来了，听朋友说在距离我们村十五里外的曹村里边就两个盗墓贼，这两个人都是光棍儿，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就出来干缺德的事情。”
这话一说，老爸和大伯也略有耳闻，只以为那是茶余饭后的闲谈，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三叔一提就联想到了这两个人。
当晚，我们开了两辆车，后面还有十几个骑摩托的，都是我们的本家，那种感觉有些像是去打架似的，但我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要真是他们干的，我们就把他们交给警察，然后拿一笔安葬先人的赔偿费也就算了，不过看架势显然我的话是多余的。
十分钟后，我们到了曹村外。那是晚上九点多，农村人睡得早，即便躺在家里看电视，也没有人在街上，所以空荡荡的村内水泥路，两排都是一房高的垂杨柳，总感觉有那么一丝阴森，不过我们的人这么多，这种感觉很快又消失了。
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们干的，也不好进去直接就问，我便说：“各位伯伯叔叔，在外面等着，我和胖子先装成买古董的进去看看，顺便探探他们的口风，要真是他们干的，到时候出来再说。”
其他人也是同意，毕竟上去一群人就问人家是不是刨了我家的祖坟，就是傻子也不会说，说了就等于要结结实实挨顿打，然后还要被扭送到乡里的派出所，这种类似的事件略见不鲜，谁家的老婆偷人，谁家的粮食牲畜被偷都是这样。
开着胖子的车进了村子，三叔坐在车上，给我们指了路，很快就到了其中一个盗墓贼的家里。这个人叫曹二，将近五十岁，家里兄弟七个，说起来也是一个苦命人，自己帮着其他兄弟娶了媳妇儿，而他最终落得孤身一人。
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我敲了敲门，问：“曹二在家吗？”
连续敲了一会儿，才听到打开家门的声音，就看见有人影站在房檐下问：“谁啊？”
我干咳了一声，说：“收古董的，听人说你们手上有，过来看看有没有心怡的。”
“没有，没有，走吧！”那个人说了一句，就打开门准备进去。
接着就听到屋里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问：“干什么的？”
那人回答：“说是收古董的，大晚上收个屁，搜魂索命的还差不多。”
胖子立马说道：“喂喂，爷是从北京赶过来的，就算没有古董也让我们进去喝杯热茶吧？”
那人的身影停了一下，然后又不知道和里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便说：“等等啊！”
农村人天性淳朴，不像城市人那么多的戒备心，也没有城市那么多的坏人。在给我们打开门的时候，那是一个比实际年龄要显老的男人，他那脸皮又红又皱，看来好像干枣皮一样，佝偻个腰，看的好像已经将近六十似的。
他打量了我们两个几眼，又看了看后面的车，明显眼睛亮了一下，我心想不会是三叔下车了吧？转头一看，才发现是这个人在看胖子的车标志，同时他的脸上立马就堆满了笑容，说道：“两位小后生，快进家。”
进入之后，房间非常的普通，典型的农村那种土窑，便看到另一个男人在地上坐在小板凳嗑瓜子，这个男人要年轻一些，但由于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满目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转，还可以表示他是一个活物。
我们在火炕坐下之后，曹二给我们端茶倒水。而那个目光有些呆滞的叫王是李，他端来一盘的瓜子，放在我们的面前，我让他们不要忙乎了，坐下聊聊。
胖子的嘴肯定比我要溜，可是他一口京腔，曹二和王是李有时候要听几句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说胖子好像电视新闻那个主持人一样，说的太快了。
所以只好我用老家话，和他们聊天，他们问我们的来路，我们问他们今年的庄稼长势，总之先是随意地客套了几句。然后我也跟他们没什么可说的，便是直入正题地问道：“听十里八村的人说两位是摸金的，不知道摸出什么好的冥器了吗？”
曹二摆着手说：“别提了，后生你是咱本地人，还不知道这穷山僻壤的……”
“咳咳！”曹二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是李便假装咳嗽了两声。
曹二立马改口说道：“这穷山没什么好东西。后生你说的冥器是什么？”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我们说的是行业内的黑话，不是做这行业的人听不懂，尤其还是他们这么大岁数的人，肯定没有看到盗墓一类的小说，所以显然三叔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是盗墓贼，而且还是那种颇为专业的，只可惜运气没有我好而已，所以现在还过着家徒四壁的生活。
我就耐着性子说：“就是古董。两位手里有吗？我们两个大老远从北京过来，还没有收到什么好东西，价格方面好说。”
我话音刚落，胖子就从兜里摸出了两沓一万的，往火炕上一拍，说：“胖爷别的没有，钱有的是，只要你们拿出好的古董，价格绝对比你们想象的要高。”
两万说起来是个数字，当真正二百张钱放在哪里，就是现在身价不菲的我也想上去摸一把，更不要说两个生活过成这样的人。不出所料，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两万块钱。
胖子说：“哎哎，别看了，到底有没有？”
曹二看了王是李一眼，后者点了下头，他才说：“有是有，只是……”
胖子小眼睛一瞪，说：“费什么话，胖爷不差钱，车上还有，只要你的东西够值钱，那车胖爷都能丢下。”
王是李嘿嘿一笑，说：“那就行，二哥，把咱们的宝贝拿出来吧，怪不得早上喜鹊在房顶上叫唤，我还以为是母的在喊公的乱搞，原来是在说这件好事。”
曹二“嗯”了一声，便拿着手电朝院子里走去，我看和他进了一个低矮的小房子中，一会儿便一身土地走了出来，看样子里边是有一个地窖之类的东西。走进来之后，曹二的手中多了一件团成一团的破衣服，里边不知道抱着什么东西。
随着曹二拿开那破衣服，里边便出现了一块非常古老的布，再那布也被拿掉之后，顿时里边就出现了一个黑红交融的铜器，铜器呈现四方形，长宽各二十公分，四足，周身共有八耳，雕刻成了腾龙，无论是从做工还是构思来讲，都是一件不多见的青铜器，只是有些氧化，所以价格肯定要比一个保存完好的差上很多。
胖子立马就把这铜器所吸引了，就向着我投向询问的目光，我对他眨了眨，胖子立马就明白过来，皱着眉头说：“哎呀我操，这损坏的怎么这么严重，要不然肯定值不少钱。”曹二就想拿回去，但是被胖子躲开，说：“等一下，胖爷先好好看看你们两个都在这，难不成还怕胖爷跑了？”
王是李对着曹二摇了摇头，然后才安静了下来。
胖子把东西交给了我，说：“小哥，出个价吧！”

第188章 八龙四瑞战国铜鉴
这段时间，我对于古董的见识是大开眼界，两大铺子中所来往的古物件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是这么一个东西我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为什么说是亲眼所以，因为我见过类似的东西的图片。
但在我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可以断定，这个件东西应该是战国时期的东西。
从单个来说，四足上有四只动感很强、稳健有力的龙首兽身怪物，应该是那个时期龙生九子中的一种，四颗龙头向外伸张，兽身则以后肢蹬地作匍匐状。
整个兽形看起来好像正在努力向上支撑铜器的全部重量。周身为方形，其四面、四角一共有八个龙耳，作拱曲攀伏状。这些龙耳的尾部居然都有小龙缠绕，还有两朵五瓣的小花点缀其上。
我心里已经开始倒吸凉气，任何古董最怕沾染两样东西，第一个是龙，第二个皇家，但凡有这两个其中的一种，那价格就很难说了，现在把这东西要放在北京城中，必然会引起一场巨大的风波。
如果要给这件古董起个名字，那就叫做“八龙四瑞战国铜鉴”，关于用途可能是一种类似古代酒壶、点心盒之类的东西，而且这造型使用者肯定非王既侯。而在战国时期，王侯可就是皇帝，这件东西即便有氧化也价值连城。
在七八年，湖北省随县的曾侯乙的墓中，曾经出土过一个类似宝鉴，名为“铜冰鉴”，这个铜冰鉴是一个双重青铜器，方鉴内有一个水壶。夏季，在鉴、壶壁之间可以装冰，壶内装酒，冰可使酒凉。也可以说，铜冰鉴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最早的冰箱了。
说到这里，就不能不提已经出土的曾侯乙墓，其中发现的有最为著名的曾侯乙编钟，那是迄今为止发现最早的一套完整的青铜编钟，还有冠缨玉佩、青铜尊盘、鹿角立鹤、尊缶、铜壶、青铜冰鉴（铜冰鉴）、云纹金盏、龙凤玉挂饰等一万五千四百多件珍贵的文物。
而我手里的这件八龙四瑞战国铜鉴，里边却是有三十多个指头大的小孔，有些像是被取了子的莲蓬一样，也不知道以前里边是放什么的。
胖子见我居然在发愣，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我立马反应过来，干咳了一声，说道：“大家十里八村的我也就给你们一个公道价格，八万行不行？”
曹二和王是李一愣，用那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在看白痴一样。
胖子立马打圆场说道：“行行，看在你们两个人的份上一口价十万胖爷要了。”同样的眼神也投向了胖子。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显然是他娘的给高了，再不说些什么就要出事情了。我反应了一下说道：“胖子的意思是，加这两万块钱需要你们告诉我们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出土的，这样我们收藏起来才知道其中的价值。”
他们两个还是狐疑地看着我们两个，那真是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谁想算计谁。曹二眼珠子一转，说：“要想让我们说这东西出土的地方，那必须再加两万。”
“我操，算你丫的狠！”胖子骂了一句，说：“等着我出去取钱。”说完他朝着外面走去，他的背影气的微微颤抖，但以我对胖子的了解，估计他现在的脸色已经笑开花了，十二万买了一个战国神器，这两个盗墓贼要是知道它真正的价值，估计会哭晕过去。
胖子把整整十万现金放在了炕上，加上之前那两万，就说：“你们点点，胖爷今天来之前刚取的。”
我已经把八龙四瑞战国铜鉴包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见他们点完了钱，说：“现在可以说说这件冥器的出处了吧！”
王是李说道：“具体的地方我不能告诉你们，但这块东西应该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说着，他就把坑上一块抹布似的东西丢给了我，我一看居然包着铜鉴的古老的布，之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八龙四瑞战国铜鉴上，哪里还想到那块古老的布上居然有字。
这是一块内含金丝和银丝的帛书，只不过非常的脏，所以显得好像一块抹布一样。我见上面的字是大篆，所以自然认识，看过了帛书记录的文字之后，胖子还想说什么，我立马就拉着胖子往外走。
上了车之后，三叔问我怎么样，我说不是他们干的，他们有不在场的证据，并说他们今天上午才从陕西回来，胖子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三叔说谎，但也没有追问。
有我说的话，所有人只好回了家，晚上我爸和大伯去墓地看着，我答应他们明天就重选墓地，关于是谁挖的，就让他们兄弟三人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然后就和胖子回了我的房间睡觉。
火坑之上，我和胖子趴在被窝里抽着烟。胖子问：“小哥，你为什么要替那两个老东西做伪证，骗的还是你自己的家人，胖爷虽然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肯定和你看过的帛书有关，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啊？”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已经可以肯定，我们张家的祖坟就是他们两个刨得。”
“我操，不会吧？这是为什么啊？”胖子一脸的吃惊。
我让他小声点，便轻声说道：“金帛上记载着那是一个战国时期赵国的诸侯墓，地点就在我们家祖坟那座山中，肯定是那两个家伙本来打算倒我们家的墓，结果发现了那个赵国古墓，所以我们家的棺材才没有被打开，而他们则是下了赵国古墓中。”
胖子还是不明白地看着我说：“可你为什么不告诉你们家人，这事就是那两个盗墓贼做的。”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你傻啊，这事要是告诉我们家人，到时候肯定会把曹二和王是李打一顿，接着就把他们扭送到了派出所，然后……”
我话还没有说完，胖子便打断了，说：“我操，小哥你不会是想倒了这个斗吧？其实胖爷也有这个意思。”说着，他已经坐起来活动着脖子继续说：“这两个多月没下地了，真他娘的浑身难受。”
我伸出脚直接把他踹在了墙上，骂道：“狗改不了吃屎。我的意思是那两个家伙不用进入派出所，说不定就招供了，到时候我们张家的人一听下面有肥斗，那肯定是要下去……”
“小哥，我插一句。”胖子举起手，说道：“想不到你们家是倒斗世家啊？胖爷真是失敬失敬了。”
我已经没有精力和他扯皮，说：“墓中的危险还用我多说吗？我是担心他们出事，所以不希望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一旦那两个家伙被送到了派出所，我们手里的这八龙四瑞战国铜鉴是什么，你比我清楚吧？”
胖子愣了一下，便给我伸出了大拇指，说道：“小哥，高啊，什么时候偷偷长进了？胖爷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你居然脑子转的那么快。”
我苦笑道：“别提了，就是一时间关系到了家人和咱们自己的安全，所以才想到这么多的。行了，早点睡，明天我去选一块好的风水宝地，你带着八龙四瑞战国铜鉴回北京，等这边的事情完了我就回去，到时候再说处理八龙四瑞战国铜鉴的事情。”
胖子应了一声，然后伸了个懒腰便沉沉睡去，一会儿呼噜声就震天响了起来，吵得我根本没有办法睡觉。
其实我也睡不着，因为我和胖子说的就是帛书中的一点儿内容，上面记载的东西太过吸引人，我担心和他全都说出来，到时候他忍不住诱惑又去下斗，毕竟我们现在已经不缺任何东西，太太平平的生活就行了。
我不知道胖子的目标是什么，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把琦夜追到手，这是当务之急，我觉得有必要和琦夜的师傅药王谈谈，不管他要多少钱，我都要把琦夜买出来……一想又好像不对，这怎么感觉像是从古代怡红院之类的地方往出去买女人似的。
第二天一早，胖子便开着车回了北京，而我也希望这件事情息事宁人，就在远处的半山腰上选一块纳福添财的地方，时间定在了三天后下葬，而家里觉得不吉利，就雇佣了和尚道士来念经。
所以很快就出乱子了，和尚与道士打起来了，搞得我还得去拉架，差点被一个老秃驴一拳打晕过去。其实我心里一直担心还会有变故发生，心里七上八下的，所以也就没有过问这件事情，我们家人也是，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佛教就佛教，道教就道教，两个都请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嘛！
我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会担心，但是心里的感觉就是这样，就给胖子打了电话，得知他到了北京也就放心了。不过我的担心还是对的，但这次并非是胖子惹出的事情，突变发生在下葬前一天的晚上。

第189章 守灵
当天晚上，帮忙的亲朋好友都来家里吃饭，其实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低沉，只有几个本家的孩子在院子里边玩闹，吵得要命，我没吃几口饭便率先撤离了饭桌，借口是帮我老爸守夜。
老爸三个人轮流守夜，我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一个人就带了饭，骑着摩托车往山上去，大晚上来这种荒山坟地，放在以前打死我都不来。可现在的我，可以说已经脱胎换骨，看着一座座坟头，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或者说是莫名的心里激动，就像是胖子说的手在发痒。
上了山，把摩托给老爸，他原本还想跟我这个当儿子的客气，但实在有些疲惫，最后还是骑着摩托离开了。
三叔吃着饭，就聊到的关于结婚的问题，问我：“侄子，什么时候把你女朋友来回村来，给三叔看看。”
我点了支烟，苦笑道：“别提了，还没搞定呢！”
“不会吧？”三叔满嘴喷着米粒，说：“你小子现在要钱有钱，要事业有事业，怎么可能搞不定。”
说实话，家里除了父母之外，我对其他人并没有好感，包括大伯和三叔在内，当年我穷困潦倒的时候，没有一个亲戚愿意和我打交道。在第一次倒斗临行前，大伯和三叔家里我也去过，当时连五十块钱都没有借出来，让我深刻地感受了一把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所以我现在有钱了，家里的亲戚没有一个跟上沾上了光，但他们对我的态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已经不是以前单纯天真的张林，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让我成长了不少，并不是我小心眼，而是因为我这个比较较真的人。
我说：“虽然现在什么都有了，但爱情这种东西并不是说你有钱就能有的，用钱买来的爱情那还能叫爱情吗？”
三叔冷笑道：“果然是大城市人，这回来说话都变了，不过你三叔不懂这些。”他折了一根枯草剔着牙，说：“侄子，三叔最近手头毕竟紧，借三叔点应应急。”
我愣了愣，说：“三叔别开玩笑了，咱家活的太逍遥的就属三叔您了，大把的票子出去赌，小情人不知道有多少，还能我哭穷？”
三叔说：“侄子，三叔是认真的，最近手气不好，输了快五万了，这要是让你婶子知道，那还不闹翻天。”
我心里冷笑，我那三婶什么时候管得住他？这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我就搪塞道：“我现在身上没带钱，等我回北京给你打过来了，要多少？”
三叔眉开眼笑道：“五万就行，以后不再玩了，玩的都快把他娘的老婆都输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三叔，这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样的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三叔也是有求于我，放在以前哪肯听我说教。这次他齿牙咧嘴地笑着说：“懂，当然懂，这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嘛。哎，大侄子，要不然你把三叔也拉到你的铺子里干个跑腿之类啥的。三叔的要求不高，一年能拿回个三五万就成。”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且看着蔚蓝的夜空中那一轮毛月亮，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三叔继续说：“你弟弟也十七了，三叔想着给他攒几年钱，然后到县城里买个房娶个媳妇儿，我这一辈子也算是对得起做父亲这个责任。”
听到这样的话，我微微一怔，看着三叔有一些颓废的模样，心里就有些软了。说实话，三叔是家里的最不省心的，据说爷爷在临时时候都对他放心不下，再说他的儿子和我是堂兄弟，我们相处也不错，要是三叔真的肯痛改前非，我自然会不计前嫌拉他一把，那也相当于在帮助自己的堂弟。
我给了三叔一只烟说：“三叔，您要是这样说，我这个当侄子的再不帮一把，那就被别人笑话了。行，这次您跟着我一起回北京，我帮你安排个差事试试。”
“哎呦，谢谢我的大侄子，大侄子你真是太有出息了，你弟弟能像你一半我就是死也瞑目了！”三叔阴阳怪气地鬼叫了一声，那模样搞得我还有些紧张。
又闲扯了一会儿，就准备休息了。前半夜我睡觉，后半夜就是三叔。
大约在凌晨一点左右，三叔把我从简易的帐篷边叫醒，然后换他去睡觉，我自己一个人吹着夜风发呆，这晚上还真他娘的冷，但我很享受，比起北京那个大热炉，我还是喜欢自己的老家多一些。
我站起来出去撒了泡尿，就点了支烟，有意无意地瞟了一下那七口棺材，此刻看到这种东西，就好像结婚十年后回家看到老婆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且这些棺材比起我所下斗中的那些棺椁，显得真是太寒酸了。
“呜呜……”忽然，我就听到了一个哭泣的声音，瞬间我的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并不是我有多么害怕，而且因为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忽然有这种声音，这是我潜意识的反应。
定了定神，我仔细去听，那好像还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就皱起了眉头，心说：不可能吧？三叔大半夜的哭个毛啊？难道是被我感动的？
可是仔细一听，三叔正在帐篷里打呼噜，那哭声是从另一边传过来的，我一手拿着手电，另一手将杵在帐篷边的铁锹提在了手中，顺着那声音走过去。
越走就越感觉不对劲，那声音好像是从七个墓坑的地方传出的，瞬间我就感觉头皮有些发炸，这种感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心里暗想：“不会真的是他娘一个孤魂野鬼吧？”
但我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不少，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墓坑的边缘，顿时就让我看到了一个黑影蹲在了墓坑下方。
我愣了一下就用手电去照，一照一个满脸是泥的人看向了我，他被我的手电晃得用手去挡住眼睛，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接着就大叫道：“救命啊！”
我骂道：“我操，大半夜的在这里装神弄鬼，还有脸喊救命，给小爷滚上来。”
那人还真的听话，艰难地从墓坑中爬了上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我才看到他的脸色惨白，双眼已经有些空洞，忽然一把就抱住了我叫道：“鬼，下面有鬼。”
我二话不说，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人？哪里来的鬼？”
此刻，三叔也听到了我们的动静，走出来一看也是大叫了一声“鬼啊”，把我气得哭笑不得，忙说道：“三叔，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满身都是淤泥地蹲在墓坑中，说这墓坑下面有鬼！”
“他娘的，不会是个神经病吧！”三叔也气不打一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我面前，二话不说就开始对着那个人劈头盖脸的打，我忙把他拦住，这样打下去这个人还真的会被打成神经病。
“你是谁？我们张家的祖坟是不是你刨的？”三叔提着那个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质问道。
我忽然盯着这个人的脸看着，居然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而三叔一皱眉头，就转头对我说：“这个人好像是附近村子里的，我肯定见过他，而且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真的很想说：不是好东西的是三叔您吧？可我忽然就想起这个人是谁，我使劲把他脸上的泥都搓掉，一看果然认识，而且还是刚不久见过，正是那个曹村的曹二。
我心里就“咯噔”一下，这显然证实了我所猜测的，果然把我们家先人请出来的有这家伙，看样子他又来倒斗了，而且让我瞬间想到了那个王是李，难道是那家伙在斗里出了什么事情？
此刻，三叔已经拿起了电话，对着喊道：“大哥，让二哥和本家都来墓地，掘坟那小子被我和张林抓到了。”
我想阻止可是来不及了，三叔已经把电话挂了。我暗叫不好，看样子要出大事了，瞬间就有一种想把这个曹二掐死的冲动。可是，手又忍不住就再次去照墓坑地下，墓坑中已经没有了水，但显得很泥泞，一个盗洞就开在了底部，黑洞洞的照不到底部。
三叔已经开始审曹二。曹二也渐渐恢复的过来，但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结结巴巴的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前几天他和王是李出来盗墓，其实就是想着找一个大户人家盗了，结果就看中了我们家的祖坟，因为我们的祖坟是一年前刚刚移到这里的，所以七座坟头并没有什么杂草，他们就以为这地下有着好东西。
这让我想到了盗墓贼常说的一句老话：“坟头草不高，墓中必要宝。”其实这个现象是因为墓中有某些辐射很强的宝石，然后导致了草都难以生存，可这是对于大墓而言，显然这两个家伙是没有什么倒斗经验的家伙。
他们用洛阳铲探了探下面的泥土，感觉非常的新，更是觉得有蹊跷，所以就开始挖，所以七具棺材都被他们吊了上来，然后就准备开棺摸金。
可是王是李立马觉得不对劲，因为在七个墓坑之中都有如同血点的猩红，他就让曹二先等等，就继续拿着洛阳铲往下挖，然后他们就进入了一个战国古墓中，很快在里边发现了那个八龙四瑞战国铜鉴。
但他们的胆子小，见拿到东西里面就撤退，所以并没有深入其中，一直到我们花了十二万把那个八龙四瑞战国铜鉴买走，他们两个人又动了贪心，但接下来他们两个就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190章 述说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曹二和王是李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做这种营生，当时封建迷信要比现在严重的多，而他们也是迫于各种生活的无奈，才走上这条路。
王是李的父亲死的早，母亲改嫁之后，他跟着到了继父家中姓王，所以有了这么一个名字。他继父在解放前是土匪，后来接受了党的号召，才洗心革面当了农民，但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并未消失，加上当时的生活困难，就走了偏门，那自然就是盗墓。
土匪盗墓的事情，在近代史中屡见不鲜。而王是李从小跟着父亲挖洞掘墓，虽然都是一些财主、富农的墓，但勉强支撑了下来。
在王是李的父母相继死后，他连一房媳妇儿都没有讨到，但自己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后来就和另一个光棍儿曹二狼狈为奸，才正式成立了二人盗墓小队，做到了今天。
在他的繁琐叙述中，让我明白为什么我们家祖坟有专业盗墓贼留下的痕迹，同时也想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老式的洛阳铲，这是王是李他父亲留下的，而农村在几十年的变化并不是很大，所以他们一直把老式的盗墓手段延续到了现在。
在大捞一笔之后，王是李和曹二连夜一商量便决定冒险继续下斗。可前几次来，我的家人都在这里看守棺材，所以他们一连来了两晚都没有机会下手。
今晚，月色朦胧，星光惨淡，他们又来了，碰巧我父亲和三叔正坐在帐篷里边聊天，王是李立马明白这是一个机会，一招呼曹二，两个人便悄悄爬进了墓坑中。
由于之前的雨水已经把他们的盗洞冲塌，这也是为什么连我和胖子都没有看出这下面居然有个大斗的原因。
王是李用的是猫铲进行作业，这种老式的铲子可以说是工兵铲的前身，但锋利度远远和工兵铲无法比较，但贵在轻便，挖洞的时候声音很小，加上墓坑中已经是一团乱泥，所以很快他们就再度挖出了一个盗洞钻了进去。
他们所下的地方是一条甬道，打着手电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之前摸到八龙四瑞战国铜鉴的陪葬室中，在里边又拿了两个铜烛台和一些连曹二都叫不出名字的小型铜器，但这些东西上次来根本就没有入他们的眼，所以这点东西王是李肯定是不甘心。
王是李说：“二哥，真正的宝贝都在主墓室里边，这些东西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曹二有些胆怯地说：“兄弟，你之前不是说这种大墓里边会有机关陷阱，我看咱们两个见好就收吧！”
王是李说：“这些我也是听我那死鬼老子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么多年咱们哥俩还没有碰到过这么大的墓，我想要是开了主棺椁，这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你不是看上村里李家的女人了嘛，摸了这个肥斗，把钱往老李的面前那么一甩，老子敢保证，老李立马乖乖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给你腾窝了。”
曹二想到李家那个女人的身段和模样，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还是有些迟疑说：“咱们哥俩不是一人有六万了吗？找媒人说个老婆子也能将就了后半辈子。”
王是李骂了曹二一句，说：“瞧你那点儿出息，李家的女人才刚刚四十岁，媒人能给你这糟老头子说那么一个？”
曹二觉得王是李有些反常，就说道：“你我都是光棍一条，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再说，要是这里边真的有危险，咱们可就没命花了。”
王是李说：“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托媒人说了一个小寡妇儿。人家是住在县城里，今年才二十八，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她老汉在煤矿里出了事故，用赔偿金买了一套楼房，身边只有一个四岁的丫头片子，不过要的挺狠的，一共要十万。”
“我日了她个娘的，怎么要这么多？这钱都能取个黄花大闺女了！”曹二骂道。
王是李说：“六万块钱的装修钱，四万的聘礼，以后老子也是城里人了，所以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盗墓，以后就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曹二听完，心里就有些失落，毕竟两个光棍儿也一起合作了二十多年，他的钱大多都给自己的亲兄弟娶了女人，而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要是王是李真的离开村里，那他真的就不知道怎么过。
“行，干！”曹二咬着牙说道，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李家的女儿和未来的老婆子，加上这是最后一次，要做就做一次大的，以后自己也安安稳稳种地，和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说再见。
两个人说干就干，出了陪葬室开始在墓中漫无目的找了起来。这要是我下了这个斗，通过陪葬室所在的方位，就能推测出主墓室的所在地，但他们不行，从来没有盗过这么大的墓，根本不知道里边的构造，完全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他们便看到了一个墓门，两个人自然是一拥而入，根本没有什么对行可言，进入之后，发现是一个宽敞的墓室。同时，在墓室之中，他们便看到了五口石棺，瞬间眼睛都亮了。
曹二咽了咽唾沫说：“先开哪一口？”
王是李看了一圈，发现棺椁上都是一些不认识的文字，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个什么来，就随便指了一口，说道：“就它吧！”
两个人开始用工具试着打开棺椁，但是对于石棺他们根本没有经验，以前的都是一些木棺，所以撬了一会儿只出现了一条痕迹，棺椁纹丝不动。
王是李骂了一句说：“不成啊二哥，看样子我们是打不开，回去带根撬石头的撬棍来，要不然撬到明天早上都撬不开。”
曹二一直以王是李马首是瞻，后者说什么就是什么，立马点头同意。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这墓室中转了转，很快就把目光盯在了一个高台上的青铜匣子。
匣子大约鞋盒那么大，上面有非常古朴的花纹，顶部雕刻着一个打扮非常霸气的人，穿着古代的服饰，一把长剑斜挂在身后，像是一个威武的将军一样。
但是他们只是草草看了一眼，王是李便去抱那个匣子，可是抱了一下就发现，匣子好像是长在高台上一样。仔细去观察，才看出不但匣子是青铜的，就连整个高台都是青铜打造而成，他们在匣子底部和高台之间没有看到缝隙，好像在高台和匣子就是一体的，根本没办法拿下了。
已经确定拿不走那个匣子，他们便开始打那个匣子里边东西的主意。匣子上面有锁，二话不说就被他们用短把锤子敲掉了，然后匣子居然自动打开了。
曹二越说越清晰，显然他是遇到了恐怖的东西，此刻是不吐不快，所以才会说的细致起来。三叔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骂道：“少他娘的废话，那王是李究竟是怎么死的？”
而我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大概。墓室中应该置放一口棺椁是正常的，但是两口以上就有蹊跷，这墓室不同于我们见到的葬尸塔，要是像他说的五口，那必然是疑棺无疑。
墓室中出现疑棺，最好不要轻易动里边的任何东西，因为这属于防盗措施，可能其中只有一口是真正的主棺椁，其他四口里边全都是机关，也可能五口都是假的，显然他们动了里边的东西，就是触动了机关。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曹二继续说：“在那匣子自动打开之后，我们两个就朝着那匣子里边看去，可是里面居然是空的。然，然后……”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三叔作势要打他，曹二立马缩着脖子说：“然，然后我们身后的棺材有一口也打开了，当时把我们两个差点吓死。”
三叔一皱眉头说：“王是李是被吓死的？”
“不，不是！”曹二说：“里边就坐起了一具白骨，然后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啪！”三叔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骂道：“猜你娘啊？到底是什么，快说。”
曹二连忙捂住头说：“那白骨开出了花，这么大的大红花，你们听说过吗？”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是婴儿头颅那么大。
大概是怕三叔继续打他，便慌忙接着说：“我们两个人观察了一会儿，看到并没有发生什么，就壮着胆走了过去，然后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我操，你他娘的快说。”三叔又一巴掌上去了。
曹二苦涩个脸说道：“那红花居然长着一张人脸，吓得我们两个转身就跑，可是王是李跑的慢了，那花直接就咬住了他的胳膊，在我转身回头看的功夫，他整个人就被拖进了棺材里边，然后棺材盖又自己合上了。”
三叔说：“然后你就跑出来了？”
曹二狠狠地点头，说：“我哪里还顾得想别的，那就是传说中的花妖，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总是觉得身后有一个鬼跟着我，在下面足足跑了一个小时。等我回到了这墓坑的时候，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吓得我就是大哭，然后这些小哥就过来了。”
我听得非常的熟悉，我们在古回国的遗址中也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只不过比他说的要壮观，但是这里既然出现了那种怪植物，是不是和古回国也有某种关系呢？
正在想着这些，忽然山下灯光闪烁起来，隐约有发动机和人声，我心说：坏了，看样子我们张家的人都来了，万一他们要进去，我能拦得住吗？

第191章 天相
人往往因为利益而忽视危险，即便觉得有一丝的可能性都会试着去挑战。
我经历了太多，也看清楚了太多，如果让张家所有人知道这下面有一座古墓，肯定有人偷偷进去。可听曹二话，这里居然联系到了那个神秘的古回国，就算我们这些专业的盗墓贼进入都是九生一死，更不要说是普通人。
“啊啊……”就在这时候，曹二忽然惨叫了起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的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我和三叔一愣，连忙就退开，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曹二这时候伸手想要抓他的背，仿佛痛苦是来自他的背部，疼的他已经跌倒在地上，然后开始满地的打滚。
“这，这是怎么了？”三叔有些结巴地问我。
我心说我怎么知道，但已经意识到曹二的背部发生了什么，就跑过去将他摁住，而三叔也过来帮忙，我将曹二的衣服脱掉，顿时就吸了一口凉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叔都吓得跳开了。
此刻，在曹二的背上，有一个凸起，依稀像是一张狰狞的人脸，仿佛和他痛苦的脸如出一辙，让人不寒而栗，我瞬间就是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没过一分钟，曹二停止了扭动，那张怪脸就如同浮雕一样，定格在他的背上。我探了探他的鼻息，摸了摸颈动脉，心里“咯噔”一下，居然死了。
三叔瞪着眼睛问道：“他怎么了？”
我用舌头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说：“死了。”
“啊？”三叔的眼睛已经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说：“他不是我们杀的，可这里就是我们两个，现在怎么办？”
我定了定神，看着那些光亮已经开始上山，脑子一转说：“三叔，他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这事情要是被警察知道，我们一定脱不了干系。我看把他塞回那个盗洞中，就当我们不知道这事，他是自己死在墓中的。”
三叔已经六神无主，他哪里见过死人，就狂点着头，说：“三叔听你的。”
我们两个把尸体抬起了，下到了那个墓坑中，把尸体塞了进去，接着我和三叔用铁锹把那个盗洞填满。期间，我用手摸了摸曹二背后那张怪脸，好像骨头凸了出来，并且皮肤也僵硬化了。
等我们两个从墓坑中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身的泥巴。三叔这才回过了神，说：“大侄子，我可是告诉他们抓到掘咱家祖坟的人了，一会儿等他们上来我们怎么说？”
我想了一下，当看到我们的衰样，就立马说：“就说那人跑了，我们没有抓住。以咱们两个人现在的模样，也不由得他们不信。”
“行，听你的大侄子。”三叔狠狠地点头。
在我们张家人上了山的时候，我和三叔就这样瞒天过海了，虽然听到一些本家的老人抱怨我们没用，但是我们都没有反驳，就这样这事情就过去了。
第二天，我帮七口棺椁选了新的墓地，那是一个藏风纳水的地方，我也没有和家里人多说，反正他们又不懂，我说这里好，根本没有人反驳我。
又在家呆了三天，期间我和三叔上山把七个墓坑都填平，把这件事情掩盖了下去。然后我就带着三叔回了北京，给他安排在我的铺子里边先从打扫卫生开始，让伙计们多教教他关于古董的事情，管吃管住一个月两千，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提醒三叔，这事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起，尤其是胖子，我太了解他了，要是他听说那座荒山上有那么大一座古墓，肯定就会站出来夹喇嘛，到时候我想拦都拦不住。
而且，还有一个让我头疼的吕天术，这老家伙最近虽然非常的安分，整日游手好闲，但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以他的阅历，三言两语都能听出那个古墓和古回国的关系，那个古墓那么危险，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这件事情一直隐藏了大半年，渐渐我也放松了下来。三叔这个人别看人到中年，但学东西非常的快，在这半年之后超越我店里的所有伙计，就连阙三都对三叔赞许有加。
有一天，三叔说：“大侄子，你看我现在也学的差不多了，你要不把我调到另一家铺子去，我在那边替你打理生意，总比雇个外人强对吧？”
我点头说：“三叔，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这件事情。不过，以前的掌柜都做的好好的，我也不能把人家赶跑，把自己家人放过去，这样做太不仗义。这样，我去我师傅那里走一趟，问问有没有其他的铺子需要人手，到时候我第一个推荐你过去。”
三叔说：“全听大侄子的。”
三叔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这点让我非常的欣慰，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家人，抓起灰总比土热，我都能相信别人，自然也能相信自己的三叔。
我事先打了电话给吕天术，说自己中午过去。在霍羽离开了卸岭派之后，我便是吕天术的唯一徒弟，已经有人私下叫我少掌门了，我只是一笑而过。在接触了吕天术的势力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如何的一个庞然大物，北京城很多铺子都有吕天术的股份，而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铺子就有三十六家，还不算已经卖给我的这两家。
中午一起吃了饭，我把自己的事情一说，吕天术立马就说有，这点完全在我意料之中。吕天术的势力，分为下斗、买卖古董和财务，每次下斗的人都至少会有一个掌柜，所以发生意外也是在所难免的，每年都要换好几个掌柜，即便是这样，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往这个位置上爬。
我是所有掌柜中唯一不用下斗的，因为我所在的铺子是自己的，而且我一再声明不会再。下斗，而从上次回来之后，吕天术也没有再跟我提过。
吕天术手里把玩着那颗核桃大的珍珠，气色比起半年前好了太多，笑着说：“我听伙计们都议论了，你三叔做的不错，可以让他去崇文门那个铺子里边做一段掌柜试试。”
我说：“师傅，咱们可是有言在先，那是我三叔，我不希望他去下斗，这事您可一定要答应我。”
吕天术说：“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担心。”顿了顿，他说道：“张林，借给师傅一点儿钱应应急，在从你和胖子手里买了那些东西之后，现在出手的也没有几件，各个铺子里的经济出现了一些问题，行不行？”
我说：“您要多少？”
吕天术随意说：“五千万。”
我下巴差点砸在了桌子上，说：“这他娘的也叫一点？师傅您也知道，我铺子也投资了不少，虽说这钱也能拿得出，可万一出现了好物件，我只能抓瞎了。”
吕天术说：“放心，最晚年底就还给你。你小子还不知道我嘛，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挠了挠头说：“行，不过您答应教给我的秘术，什么时候开始啊？”
吕天术笑着看向我说：“你既然不下斗了，还学秘术干什么？我看，要不给你找个秘书算了，你也别等琦夜那小女娃了，听说最近她们发丘派从东北倒了个大斗回来，摸出的冥器都大有来头。”
关于琦夜的事情我一直很在意，就问：“是个什么斗？”
吕天术说：“七国之一燕国，听说是燕惠王的，这种斗是倒一个少一个，这发丘派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我说：“我可不羡慕那个，这次又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吕天术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张林，现在四大门派流传着七国古墓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看是人云亦云，历史上那么多盗墓贼，还有盗墓军队都没有发现多少七国古墓，怎么可能一时间都出现。”
吕天术说：“这叫天相。说白了就是地壳运动，你也看新闻了吧？最近几年咱们国家地震不断，把一些古墓大墓都从极深的地下抬了上来。所以不但是四大门派开始全国寻找，就连一些‘散兵’也四处游走，最近确实出了不少战国神器。”
他所说的天相，其实是一些占卜天地算命看卦的阴阳师，他们会观星术，只是这种术士在民国期间便开始大量的消失，到了现在已经少之又少，但确实还存在阴阳师，他们都属于神秘的观星族，但我也是道听途说，并没有真正见过。
我没有说话。吕天术说：“这次又是一次四派联合倒斗，目标是赵国的一个诸侯王墓。我知道你没有兴趣，所以打算让霍羽和苍狼带着人过去。”
“他们回来了？”我愣了一下。
吕天术点头说：“霍羽的叛变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当时是我被鬼迷心窍了，现在已经完全醒悟过来了，所以自然要把他们找回来。你没什么意见吧？”
我苦笑道：“师傅，我能有什么意见？”
“听外面很多人已经叫你少掌门，你不担心霍羽回来把这个名号抢走？”吕天术看着我。
我无所谓地说：“说实话，我真的不打算接您的位置，您能做到看着那些盘口的人一个个死去，我不行，到时候卸岭门估计会被我搞的一塌糊涂。”这都是我的心里话，我这个人心肠没有他们那么硬，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那就好！”吕天术顿了顿说：“不过这次你最好跟着走一趟。”
“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吕天术说：“因为这个赵国古墓就在你们老家附近，你不想去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不会就是那个古墓吧？

第192章 四派重聚
那件事情已经过了半年，但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尤其是你曹二背后那张怪脸，那是无法以现代科学来解释的，这和吕天术他们那种急速衰老一样，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定义，叫做咒诅更为贴切一些。
我看着吕天术说：“师傅，你说的那个赵国古墓具体在什么地方？”
吕天术摇了摇头说：“只知道大体的方位，还需要过去寻找，不过你们那边风水宝地不是很多，这种古墓应该不难找。问题是墓里的情况，据说七国古墓里边危险重重，还有一些古老的秘术，普通人就算能够找到也是九死一生，也只有我们四派敢去尝试。”顿了顿，他继续说：“七国时期，正是百家齐鸣之时，十大学派‘儒、墨、道、法、阴阳、名、纵横、杂、兵、小说’争芳斗艳。其中相术、占星术、奇门遁甲……”
我打断了他的话，问：“这次都谁去？”
吕天术说：“这种古墓贵精不贵多，我们发丘派是霍羽、苍狼，其他三派不清楚，如果你也要去，肯定还会有那个小胖子，我们就是四个人。”
我叹了口气说：“让我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出发？”
吕天术说：“一个星期之后，毕竟这次需要做大量的前期准备，这不单单是平常的盗墓工具。你最好在两天之内给我答案，我也会给你准备一些。”
“知道了！”我放下碗筷，就和吕天术打了招呼，然后离开了。
路上，我给琦夜打了个电话，通了之后，我直接问道：“这次赵国古墓你去吗？”
琦夜愣了一下，然后有疲惫的声音说：“你觉得呢？”
我说：“知道了，到时候见。”
刚想挂电话，琦夜让我等等，就说道：“你不是说不再下斗了吗？这又是一次四派携手倒斗，我们是疲于奔命，不得已而为之。你如果能置身事外还是不要去的好。”
我说：“你注意身体，听你的声音都哑了。”
琦夜叹了口气说：“半个月刚去了一趟小兴安岭，死了十几个人，我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我皱着眉头问：“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什么时候就不再下斗了？”
“我会死在墓中，也许就是这个，或者是下个。只要我活着，就会把盗墓进行到底。”琦夜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对面的盲音，我居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必须要找药王去谈一次，他不能一直让琦夜做这种事情，这样琦夜确实早晚会死在墓中，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次我必须去。”我咬了咬牙，向着手机发出的盲音说道。
三天之后，交代好铺子里的事情，我们是轻装上阵，从北京出发的只有我和胖子。吕天术交给了我一个小包，说其他东西已经带了过去，带着这个小包就行，至于怎么使用让我问霍羽。
家给我的感觉一直是安宁，祥和，温暖的，是我最愿意待的地方。这次回家，我心里有些忐忑，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因为我早已经见识到那座古墓的厉害之处。
这让我把以前的观念彻底打破。我以前一度认为，未知的才是恐惧，但血淋淋的教训让我深刻的认识到，没有什么比一条生命诡异地死在你面前更加的恐怖。
我路上和胖子把之前的经过说了。胖子气得直骂我：“小哥，你这个愣头青，这种好处怎么等到现在？要是早点告诉胖爷，这斗还不是咱们兄弟的？”
我苦笑道：“胖子，小爷对不起你，这次又把你拉了进来。其实我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上次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忆犹新，可是没有你在身边，我心里没有底。”
胖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你丫的有病吧？胖爷福大命大，死不了的，倒是你这小体格可要当心点。”说完还故意挽着胳膊让我看他的肌肉。
我当时就笑了，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就是一大坨肥肉，还有脸在小爷面前显摆？”
胖子说：“胖爷这肥肉也是肉，你看看你，估计琦夜脱光了都比你棒。”
“棒你娘个头！”我就作势要打胖子，胖子就开始怪叫，要不是车在行驶当中，外面人听到肯定会以为有人在里边和猪一头猪搞车震呢！
被胖子这么一闹，我感觉轻松了不少，我看着胖子说：“胖子，还好有你。”
“我操，你他娘的恶心不恶心？这种肉麻的话也说的出口？”胖子嘿嘿一笑说：“不过，胖爷喜欢，谁叫咱们是兄弟呢！”
到家又是一个下午，我忽然发现村子里有了变化。因为村子不大，村里的人我都认识，可今天居然有了很多陌生人，搞得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出现观望，而且还带着一种警惕的表情。
我回家安顿好，就给琦夜打电话。她说自己还在来的路上，不过霍羽已经到了，给我了一个号码，让我先找霍羽汇合。
打通了电话，还不等我说话，对面就说道：“师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说：“师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和胖子过去找你。”
霍羽简单地一说，我就知道他在的地方，对于这个村子我太熟悉了，即便摸着也能走到这里的任何地方，更不要说霍羽正住在我老舅家里。
到了我老舅家里，我先是和老舅打了声招呼。看到我来了，老舅用手巾擦着满是煤渣的手说道：“张林，上次回来怎么也没有来看看老舅？我还等着你来呢！”
我呵呵一笑说：“上次不是因为家里那档子事，忙的晕头转向。老舅，今年没出车？”
老舅说：“往太原送了一车煤刚回来。”让我进家坐下之后，舅妈给我和胖子端上了水，老舅就说道：“你也知道，老舅经常出车，这些天夜里行驶老是看到一些不干净，你不是懂风水吗？帮老舅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挤兑我说：“老舅，他不行，他就是看看坟头，活人他看不了的。不过，估计今晚会来一个看的了的，到时候我帮您和她要一道符，保管什么大鬼小鬼的都见了您绕道走。”
我也实话实说：“胖子说的没错。老舅，其实我来是找……”
“找我们的。”霍羽已经带着苍狼走了进来。
我和老舅寒暄了几句，放下了五百块钱，然后到了老舅家的另一个房间里。霍羽和苍狼都明显瘦了一圈，尤其是霍羽，整个人比以前更加的消瘦，他那到下巴的长发随意地飘荡着，两只眼睛都露出一半，我真的怀疑他晚上会不会撞在我们老家的电线杆上。
我问：“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苍狼说：“别提了，我和霍小爷跟着红鱼那娘们去了一趟山东，差点就回不来。”
“山东那边出了肥斗？”胖子小眼睛一亮，问道。
霍羽微微点头说：“鲁恒公的墓。”
我听到这里，便皱起了眉头，难道吕天术说的都是真的？琦夜他们到东北是燕国诸侯王墓，霍羽他们到东升都鲁国公墓，加上这里的赵国墓，七国古墓已经出现三个，是不是在其他地方也出现了？
霍羽看着我不说话，就主动和我说道：“师弟，看你的模样，最近日子过的不错吧？”
我说：“勉强还行，要不是听说你们这次要来我老家倒斗，我是不会来的。”
胖子嘲笑我说：“小哥，这丫的想发丘大妹子了。”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问：“师兄，这个观星术是真是假？”
霍羽说：“我不知道这个观星术是不是真的，但是战国七雄中的王侯仙逝，都是用这个观星术选择的墓地，所以不论这观星术的真假，能找到古墓是一定的。”
我愣了一下，诧异地问道：“我们这次倒斗有这样的人？”
苍狼说：“这次夹喇嘛的是张玲儿，她说自己带着阴阳师，所以我们才找到了这里，听说这是你的老家？”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个阴阳师什么来头？”我更关心这个，因为这家伙明显是来抢小爷饭碗的。
霍羽和苍狼互相看了看，然后做出一个耸肩的动作。胖子说：“管他娘的什么阴阳师还是观星师的，他就是负责找到斗，剩下还是要看胖爷的。”
大概是傍晚，琦夜带着两个女人到了，个个长相不错，胖子已经按耐不住，和那两个女人闲扯了起来，然后都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一脸满足地又回来了。
红鱼有事情需要处理，说是连夜赶过来，明天一早也能到。在吃晚饭的时候，张玲儿带着三个人也到了。他带的这三个人，其中是两个典型的盗墓贼模样，一副滑头滑脑的模样，进来就跟我们打哈哈。
但有一个人非常的奇怪，这个男人普通个头，年龄在二十五六，穿着一件花背心，除了脑袋之外身上全是的纹身，纹的并非是神人神兽，而是一片血红的景象图，感觉就像是得了红疹似的，看的人不寒而栗。
他应该就是那个阴阳师，可是打扮非常新潮，黑皮裤、滑板鞋，手上还戴着戒指和手串之类的东西，搞得就好像一个混了黑道的顽主一样，一身痞子气扑面而来，让我怎么都和阴阳师联系不起来。
在张玲儿介绍之后，我知道这个人叫做张景灵，确实是个阴阳师。可是他一出口和我们打招呼，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193章 阴阳师
我很难完全复述张景灵的话，这也是我对风水学有一定的基础，其他人基本都是目瞪口呆，只有张玲儿掩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张景灵说：“在下张景灵，师承搬山掌门张道光。奇门遁甲号称帝王之学，是奇门、六壬、太乙三大秘宝中的第一秘术，融合了太极八卦与阴阳五行；而观星术名为王侯将相之眼，以天宫二十八宿，步五星日月，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五行相生又相克，一阴一阳之谓道，所以又有人称我们这类人为阴阳五行家。”
在回家之前，我从一些书中恶补了关于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七略，术数略》中记载阴阳家出于方士，又把方士的术数分为六种。
其一为天文，也就是天文学家的前身，观星也通晓未来吉凶。
其二是历谱，以四时之位，分二十四节气，会日月五星之辰，以烤寒暑杀生之实，凶厄之患，吉隆之喜，其术皆出焉。
其三视五行，其法亦起五德终始，推其极则无不至。
其四叫占卜，占卜又分一前一后。前卜以蓍草的茎按一定的程序操作，得出一定的数的组合，再查《易经》来解释，断定吉凶；后卜是在刮磨得很光滑的龟甲或兽骨上，钻凿一个圆形的凹缺，然后用火烧灼，围绕着钻凿的地方，现出裂纹。根据这些裂纹可知所问的事情的吉凶。
其五曰杂卜，由于所学太过杂乱，无法详解，在《韩非子，显学》中言：“今兼听杂学繆行同异之辞，安得无乱乎？”
其六则是形相之法，包含相术和风水术，以风水思想“人乃浩瀚宇宙之产物”为对照，生人住宅和亡人墓葬必观星、置风水、得天地之造化，定下风水之宝地。
阴阳师以邹衍为祖师，主要源于孔子的儒家所推崇的“六经”，《周易》便成为了儒家之典，从《周易》中推出了阴阳观念，认为万事万物都离开一阴一阳，包含了若干的天文、历法、气象和地理学的知识，具有相当强的科学价值。
除了邹衍为祖师之外，代表人物还有姜子牙姜尚、周文王姬昌、董仲舒、东方朔、诸葛亮、刘伯温等一些历史中带有神秘色彩的人物，可谓是“百家齐放，儒家最大，阴阳最玄。”窥见其玄妙之处。
胖子听着张景灵的话，就瞟了我一眼说：“你们这些姓张的，怎么一个个都酸溜溜的？他娘的跟古代那些酸秀才差不多，听得胖爷脑仁疼。”
张玲儿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个胖子，总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吧？”
胖子不乐意道：“要是红鱼姐姐在这里，她肯定会揍你。”
“切！”张玲儿转头看向了我，说：“小哥，听说这里是你的老家，你难道一直就没有发现这里有古墓吗？”
我心说：老子半年前就知道了，要不是不打算再下斗了，哪里还轮的到你们？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不经意地嘲笑的表情，定了定神说：“这个斗一定要下？”
他们都诧异地看着我，由于路上把事情和胖子说了，他是第三个知情人，立马就说道：“既然大家都聚在小哥的老家，说明这斗肯定要下。你们想想，我们家小哥那是谁？可是长着一双慧眼，什么都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这斗小哥半年前就知道了，只是他喜欢平静的生活，又担心胖爷有危险，所以一直都憋着没说。”
瞬间，我看到张景灵的脸色一变，大概是觉得我抢了他的饭碗，就朝着我看了过来。而胖子自然替我打抱不平说：“你们也别什么阴阳师了，有咱小哥分分钟就能带你们装逼，带你们飞。”
我干咳了一声说：“胖子，都是大人了，别说这么幼稚的话。”其实我是想告诉胖子，你他娘的这不是典型让我和张景灵为敌吗？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别进了墓里把小爷再给报销了。
张景灵忽然就对着我不伦不类地抱了抱拳，说：“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失敬失敬。”
我说：“别听胖子胡说，我也是碰巧而已。”接着，我把就半年前发生的事情和他们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毕竟这样可以增加我们生存的几率，到了斗中也好有个防备。
等我把事情说完，其他人都皱起了眉头，他们这不是怪我没有早些告诉他们，毕竟说是我的好心，不说那是我的本分。所有人和胖子第一次听到也是一样的反应，都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琦夜说：“我们在东三省那个古墓中，发现了一种朝着脑子里钻的古怪飞虫，大多数人都是被吃掉脑子死的，但也没有这么古怪的事情发生，人的后背怎么可能长出一张人脸呢？”
苍狼附和地说：“是啊，这怎么可能呢？我和霍小爷在山东也不过是见了几个白毛粽子王，也没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张玲儿微微点着螓首，说：“前不久我们也下了一个，虽然也比较古怪离奇，但比起你说还差了很多，这都让我怀疑是不是真的。”
我说：“我这么老实一个人，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而且我怀疑这是一种诅咒，所以我们这次下斗一定要小心，看曹二的模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了招，这才是最可怕的。”
胖子说：“都别怀疑我们家小哥，他最单纯了，比矿泉水都纯。”
其他人面面相觑，自然知道我说的不会有假。沉默了片刻，张景灵说：“蛮夷之术吗？就是现代玄学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巫术。”
见我们都点头。张景灵继续说：“古代上至天子下到黎民都相信来自天外的力量。一些旁门左道专门搜集、研究、传承和应用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无法联系的因缘机巧，从而形成一种神秘的力量来控制皇权，在人权统治之外，描绘出了一个‘天治’假象。其中，这些人利用一些蛊来让人身体产生各种奇怪的现象，尤其是东汉时期最为严重，而蛊术在当时也到达了一个巅峰的阶段，以至于让后人叹为观止。”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那是蛊术？”
张景灵说：“我也不敢十分确定，必须要亲眼看过才知道。你说的中招的那具尸体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已经把他丢回了墓中，担心那是一种疾病，祸及我们的村子。”
胖子郁闷地去抽烟，自己一个人嘀咕着什么。我知道他是在说，我现在也说瞎话连眼睛都不眨了，刚才他还说我是纯净水呢，这是在给他丢人现眼呢。
张景灵说：“你担心的不无法道理，也有可能是一种古老的疾病，一直被封印在墓中，就像是说的那个空盒子，毕竟病毒是无影无形的。”
“铛铛！”有人在敲玻璃，我们转头一看，是我老舅，他朝着我勾了勾手，我便走了出去。老舅说：“这些来的人有那个大胖子说的人吗？”
我愣了一下，旋即就反应过来，原来是想要符，我点了点头说：“老舅，你等一下，我帮你去问问。”
我再进去的时候，就发现胖子正伸着手和张玲儿要东西，显然他也知道我老舅来的目的。我就说：“玲儿姐，要是有多余的就给一张，这人是我亲舅舅。”
张玲儿娇笑道：“我也确实想给，看我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道士，我的符咒都要贴在鬼怪的身上，你舅舅看到哪些东西，敢下去贴吗？”
我顿时语塞，胖子也悻悻地收回了手。就在我准备和老舅出去说的时候，张景灵从兜里摸出了一颗珠子递给我，说：“把这珠子带在身上七天，七天后找条河丢掉，以后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我操，这是什么东西？”胖子一把抢了过去，对着灯照了起来，说：“这中间带有一条线，不会是猫眼石吧？不过这有点小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眼睛长痔疮了？这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球，你小时候没有玩过？”
“玻、玻璃球？”胖子几乎就是僵在了原地，用诧异地眼神看着张景灵。
张景灵说：“要是猫眼石我可舍不得送人，这确实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球，但是它已经被开过光了。”
胖子挠着头说：“丫的怎么感觉和那些卖手串的人一样？张嘴闭嘴就说开过光了，光在哪里？”
张景灵一笑说：“鬼由心生，所谓看到鬼的人大多都是气血虚弱，你跟他开过光，他的胆子自然就会变大，再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没有那么怕，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百无禁忌了。”
关于他说的这些，我不否认。所以就拿着玻璃球和老舅说这东西的神秘之处，可以驱鬼辟邪云云之类的话，尤其当我说已经开过光，老舅的眼睛都亮了，说他以后再也不用害怕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我告诉他让他以后开车小心点，不要疲劳驾驶，不会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样也容易出事。
期间我问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村子里边怎么出现了那么多陌生人。老舅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有人用仪器检测出，在我们这里的河道中发现了沙子里边有金子，那些人都是淘金客，我也就没有太在意。
之后，我们决定明天一早上山，先挖出曹二的尸体来研究一下，也不知道经过半年的时时间的尸体是个什么情况。我老舅家里睡不了这么多人，我让女人们留下，自己和胖子就带着霍羽、苍狼和张景灵去我家里挤一晚。
同时我也想问问霍羽，吕天术给我的那什么鬼东西，究竟怎么使用。

第194章 斗法
在吕天术给我的背包中，抛去一些各种类型的精巧小钥匙之外，一共有五件东西，分别是：澄黄色铜铃铛、香檀木料的九宫八卦罗盘、装着液体的透明小瓶子、类似女人口红大小的圆柱体东西，掌心那么一包打着蝴蝶结的小布包。
在霍羽介绍了之后，我才算有所了解。
铜铃是用来驱逐干扰心神的声音，在墓中难免碰到孤魂野鬼迷魂，摇动铜铃就可以收敛心神，从而做出明确的判断。
罗盘是用来破解奇门遁甲的，这和我平常使用的有所不同，上面标记的非常详细的九宫八卦，就像是一块爬满蚂蚁的罗盘，看的人眼睛发花。
小瓶子里边装的是原阳水，说是在体力完全透支的时候，可一口就会短时间提升潜力，但使用后五四肢无力，几乎和四派的秘术差不多，所以尽量少用，最好能不用。
那个圆柱体是个非常特别的火折子，叫麒麟火，周身雕琢着火麒麟的花雕，霍羽说只要打开之后可以燃烧一个小时，在墓中光明可以给人带来希望和无限可能，想来吕天术觉得这个墓中可能奇门遁甲，我们会被困住。
至于那个小布包里，则是一些精细的糯米粉，对于蛇毒和粽子的抓伤咬伤很有效果，也是以防万一的东西。
这五件让我觉得最靠谱的就是九宫八卦罗盘，其他的都感觉有些扯淡，我身上有卸岭甲，普通的鬼怪自然不惧；那狗屁原阳水打死我也不会喝，天知道里边究竟是什么配方，要是一就喝挂了，那就赔大了；照明设备我们必然会准备充足，一小时的火折子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但应该也用不上；剩下那糯米粉，我碰到那么多的毒蛇、粽子都安然无恙，这个赵国古墓总不可能比古回国遗址里边还多吧？
一夜再无话。第二天，红鱼也来了，我们带了几把铁锹和工兵铲上了荒山，现在是冬季山上荒芜一片，但没有下雪，加上我对自己老墓地的熟悉，自然直接就把他们带到了旧址处，只不过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好像是来挖自己家的墓一样，也幸好是七位先人被起走了，要不然肯定免不了再次被挖出来。
胖子看着张景灵问：“你大冬天穿这么点，就是为了露纹身？难道不怕把你冻死？”
张景灵一笑说：“习惯了。”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调侃他：“人们都说有纹身的怕热，但没有你这么怕热的，胖爷是长见识。”
张景灵没有理会他，在我确定了那个打盗洞的地方，他就走到我面前说：“小哥，你我都以风水学见长，而且这里又是你的老家，以你看这里的风水格局怎么样？”
我心说：这是要考小爷，小爷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丢了面子，毕竟琦夜她们好几个女人都看着呢。环顾了四周一圈，我干咳道：“风水宝地主要看龙、砂、水的吉凶，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水，入水口称为天门开，出水口称为地门闭，有水是生命之源，能生万物养千奇。”
指着远处的一条河流，我说：“这是桑干河，起源于山西左云县，此为天门开；经过我们这里，再到永定河注入官厅水库，最后流入渤海，此为地门闭。”
胖子看着那条细小的河流说道：“我操，胖爷撒泼尿都比这条河宽，被你丫说的好像神迹一般。小哥，这不会是因为在你家门前倒斗，你就甩开腮帮子吹吧？”
“滚蛋，没你的事，挖你的盗洞去。”我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在北京中华世纪坛青铜甬道的第一阶，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胖子立马举手说道：“胖爷知道，小长梁遗址嘛，据说出土了好多东西，时间要比北京周口店猿人遗址还早。”忽然，他一拍脑袋说道：“我操，胖爷忘了，那就是说的你们这里啊！”
我得意地一笑，毕竟谁不夸自己的家乡美，而且这也是事实，便说道：“那是距今一百万年前人类活动过的遗址，出土的石器两千余件，远古的动物化石不计其数。你们自己想，说明这条河非常的宽广，才会养育人类和如此多的动物。”
张景灵往了一圈，说：“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放视野宽广，却能看到案山，中间有这条桑干河做名堂，且水流蔓延而曲折，似的这里成为一个绝佳的风水宝地。小哥，你识别风水宝地用的是哪一法？”
我忽然就被问的一愣，心里暗骂：“小爷用的哪一法关你屁事。”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所用的算是哪一法，这时候总不能说自己用的是卸岭法，而且也没有这么个说法啊，这次还真的被这家伙问住了。
不过，我嘴上自然不认输，直接就反过头来问他：“我说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换你说说，你又是用的哪一法？”我觉得只要他说出来，我就能胡诌一个出来，风水是一门很玄妙的知识，懂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懂的绞尽脑汁也是徒劳无功。
张景灵好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但也没有拆穿我，便是说道：“大体辨别风水宝地之法有九，以应最大数。分别为：十二长生法、四大救贫法、羊刃禄堂法、正神零神法、中火星法、进神法、七星打劫法、文昌法、八煞黄泉法。我所用的是最为繁琐的四大救贫法，其他八法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我原本也想说是用他说的四大救贫法，可是既然他说其他不清楚，我立马就说道：“我用的是十二长生法。”因为这是他第一个说的，而且是最容易记住的，所用我信口就说了出来。
我一说张景灵就微微点头，这让我莫名其妙，后来他说着十二长生法均是以水而论，这让我暗暗地捏了一把汗，也幸好我的《风水玄灵道术》中蕴含的知识不少，要不然还真的让他今天给将了一军。
胖子扯开嗓子喊：“你们两个别他娘的废话连篇了，这里没人想听你们说。盗洞已经挖通了，快来找尸体。”
我和张景灵有一种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感觉，原本我还想把他引向《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一些特例说法上，可现在只好作罢，就走了过去。
盗洞挖的有一些“偏”，这个偏并非是实际意义上的偏移了路线，而是因为曹二他们的盗洞是偏的，而我们这些现代化专业盗墓贼挖的是正的，所以出现了误差。
用手电照到底部，发现也是有四米多深，我看了看说：“必须下去一个人，把曹二的尸体找出来，虽然有一点儿的偏移他们的盗洞，但肯定就在这附近。”
我话音刚落，霍羽一甩头发，苍狼便是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跳了下去，我让他们小心点。过了几分钟，苍狼探出头来喊道：“丢一把铁锹下来。”
我问：“下面什么情况？”
苍狼说：“尸体被埋在土下了，只露出一个胳膊。”
此刻已经有人把铁锹丢了下去。我瞬间就想到，那是我和三叔的杰作，因为曹二他们开了盗洞，我们把他的尸体丢了下去，然后再也泥土掩埋，自然会把尸体埋在土里。
不一会儿，我们就看到霍羽和苍狼皱着眉头把一具满身是泥土尸体抬了过来，把绳子丢给了他们，拴在了尸体上，就被我们竖着拉了上来。
上来之后，一股难闻的臭味扑鼻，极度的恶心。胖子采了一大把枯草，绑成了一个简易的扫帚，捂着鼻子将曹二身体上的泥土大概地扫了一下，顿时一具衣服和肉体已经腐烂到了模糊一片的尸体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已经认不出这是曹二，因为五官完全走了形，就好像一整块烂肉似的，也没有管他现在的模样，直接把他翻了个，去看他的背部。
翻过一看，我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白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背部已经没有了衣服，整块黑黝黝地背都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居然没有丝毫的腐烂，其中那张无比狰狞的怪脸再次出现，而且比起半年巴掌大的时候居然长大到了正常人人脸那么大。
我把自己的发现和他们不说，所有人的目光就投向了张景灵。张景灵看了一会儿，用手摸了摸说道：“他的皮肤已经成僵硬状态。人死而不僵为鬼，死而僵为尸，这可能有尸变的迹象。”
我们都朝着退了一步。张景灵笑着说：“现在不用紧张，尸体一接触的太阳，阴气开始消散，自然不会再发生尸变，这是常识。而且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一点儿吧？”
胖子阴沉沉地说：“你难道没有发现那张脸的眼睛在动吗？”
即便青天白日我们都是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幸好是在我们这种没什么人的村子，换成其他地方自然是晚上作业，那种刺激觉得可以让人魂飞魄散。
张景灵一愣，便是转头看去，忽然那张怪脸直接张大了嘴，整具尸体以背部为主开始一边掉着腐肉，一边进行分化撕裂，那种震撼的场景，有一种看外国异形大片侵略地球的感觉，此刻已经朝着他扑了过去。

第195章 怪脸
对于我们来说，眼睁睁地看着这诡异的事情发生，而对于张景灵却是一个突然袭击，他有那么一秒是完全愣住了，这让我心里找到了一丝平衡感，看来嘴上功夫厉害的，手上功夫肯定都一般，这叫术业有专攻。
胖子说笑归说笑，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地提着了铁锹拍了过去，顿时嘴里喊道：“趴下。”
但是张景灵根本没有爬，我亲眼看到他一伸手抓住了铁锹的把子，另一只手已经紧握成拳，如同一颗炮弹似的打在了那张脸上，我明显看到那脸被打的变形，加上它原本就非常的狰狞，现在显得更加诡异，甚至感觉自己的脸都生疼了一下。
胖子更是目瞪口呆，缓过神来才说：“我操，你可以啊，居然能接住胖爷的全力一击。”
张景灵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笑呵呵的，同时又去研究那张怪脸。怪脸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很强的，被打了一拳，居然还活着，就继续朝着几张景灵扑去，而让我们看到的是，它一次次地被打趴下，到了最后便开始苟延残喘，虽然不断地露出各种狰狞的表情，但再也爬不起来了。
怪脸已经彻底脱离了曹二的身体，那是一个类似五十公分高的怪物，猛一看会让人觉得那是一个侏儒，它浑身是干涸的血迹，有着短小的双腿，但胳膊却非常的长，几乎和它的身体差不多。
张景灵对着胖子勾了勾手，胖子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指着铁锹，胖子才递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张景灵直接痛下杀手，把那怪物拍成了肉泥。
我们都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怪物的尸体，同时也看着张景灵，想不到这家伙是个狠角色，我估计也只有霍羽能够和他不相上下，而且从刚才突发事件来看，这家伙即便愣了一下，但从后来的反应速度来看，甚至超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我们把尸体挖了坑埋掉，把盗洞做了一个简单的遮盖，防止有人进入的同时还要预防下雨，要是山水倒灌进墓中，虽说什么机关陷阱都成了摆设，但里边也就再也不能再去了。
显然，我们做的没错。在吃中午饭的时候天公脸色阴沉，就开始下起了漂泊大雨，这场雨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恍惚之间好像还在云南或者是死亡谷中，唯独不同的是雨中夹杂着拇指大的冰雹。
我们坐在家里看着雨幕，胖子和苍狼还有一个女人斗地主，其他人无所事事在一旁观看，原本是打算下午进墓的，现在只能等着雨停了再说，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我和张景灵坐在窗台边抽烟，我问他：“你看出那东西是什么了吗？”
张景灵说：“之前话说的太满了，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怪物类似一种寄生体，通过某种方式寄生在人的身体之上，然后杀死宿主，利用宿主的血肉开始逐渐成型，如果要成年，估计至少也需要八个月的时间。”
我说：“有什么好的防御措施吗？”
张景灵说：“我想不出。显然不可能是通过空气传播寄生，应该是接触到人的皮肤后钻入身体之中，但这也要分为主动性和被动性。要是被动性还好说，要是主动性会很麻烦。”
霍羽走过来，用手拨了一下头发说：“我觉得这不该是最该担心的。师弟，你说还有一个人被棺椁里边白骨开出的花拉了进去，是吗？”
我点了点头，但有些迟疑地说：“只要我们不去打开那个盒子，不靠近那五口疑棺就没事。”
“不是这样的。”霍羽说：“这是防盗措施，换位想一下，如果你是墓主人或者是古墓的设计者，会把机关设计的那么简单吗？”
我嘴硬道：“这是在利用盗墓贼的贪心，这种手段也是很常见的。”其实这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战国墓和清朝墓号称最难盗的两种墓，前者里边出神器，但里边有一些防盗措施非常的怪异，后者虽然看似距离现代最近，但清朝已经将很多高深的防盗技术掌握，所以这是盗墓贼一般不愿意碰的，毕竟里边的冥器价格也一般，属于非常鸡肋的斗。两者相比而言，我个人觉得清朝墓危险系数更高一些。
霍羽冷笑道：“师弟，嘴硬不能代表事实。战国墓中一向以各种诡异之术见长，他们更多是用术，而非机关。常说的机关术，其实是分机关和秘术两个概念。不论是哪个，只要碰到其中一个正处于巅峰时期的墓，那就非常的棘手。”
我有些郁闷，怎么这一次变得一个比一个聪明？仔细一想，其实并非是他们变得聪明，而是战国墓的危险性太大，让他们不得不小心，所以每个人都好像长着七窍玲珑心一样，精的跟猴一样。
琦夜拍了拍我，示意我跟着上个厕所，我愣了一下，这种事情她应该找别的女人才对。不过，我还是站起来跟着她走了出去。
走到了雨幕之中，我们进了一个农具的房子。我立马开口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琦夜点了点头，说：“这次下这个赵国墓，原本没有必要四派联合的，但是为了一件特定的东西，谁都不肯退让一步，所以不得已四派才再次合作。”
“什么东西？”我皱着眉头问。
琦夜说：“九凤火轮璧。”
我愣了一下，作为对古董有很深研究的商人，我已经对这个东西有一个大概的猜想，大概就是与著名的和氏璧相似一个圆环东西，而且上面有九个凤凰的雕刻，至于更深的就想不出来。
犹豫片刻，我问道：“为什么要找这件古物？像这种东西应该不是单纯为了钱吧？”
琦夜说：“确实不是为了钱。至于为什么找这个九凤火轮璧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找到了你，记得卖给我师傅。”见我想问，她又继续说：“我师傅说，如果你能把九凤火轮璧卖给他，他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而且说是任何要求。”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显然就是逼着我找到九凤火轮璧，然后换取琦夜的自由。不过，我还是点头说：“好，只要我找到九凤火轮璧，就一定用它去换你。”
琦夜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示意我们可以回去了。
一进去，胖子就扯着嗓子：“小哥，你他娘的和发丘大妹子干什么去了？是不是……”他朝着我挑了挑眉毛，一脸的坏笑。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把他手里的牌说了一遍，众人哈哈大笑，胖子气得把牌一扣说：“这把不算，我们重来。”可是苍狼和那个女人就不说不行，搞得胖子几乎进入了托管状态。
雨从白天一直下到了晚上七点，居然还没有丝毫要停下的征兆。此刻，我有些着急，毕竟能找到九凤火轮璧，说不定就能把琦夜娶过门，然后我们两个过着古董行业中神仙侠侣般的生活，想想就让我忍不住地激动。
所以一整晚都没有睡得着，后半夜雨声才减弱，然后传来了一声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那已经是在我半睡半醒时候发生的事情。
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此刻胖子他们都不在了，我问我老妈他们人去哪里了，老妈告诉我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就打算给胖子打电话，老妈说：“村头那个歪脖子树倒了，塌出了一个大坑，他们都过去看了，你爸他们也去了。”
我立马就朝着村头跑去。那颗歪脖子树，长的呈四十五度，我记得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经常爬到树上去玩，那是我们儿时的乐园，因为树长成那样无法使用，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有人砍伐，回村的时候我还注意到，它已经比水桶都粗了。
到了村头，我就看到一个院子的院墙被砸塌，那棵树已经掉到了院子里边，一大群人围观着，其中大多数人我都认识，但有那么二十多个是陌生人，胖子他们都在，对着树根的地方指指点点。
我走上前，皱着眉头说：“怎么不处理？”
胖子用下巴指了指树坑的地方说：“自己看。”
我看了过去，只见出现了一个大坑，无数的枯萎的树根在下面肆意地生长，就像是一个招满了毛的怪嘴，可是非常的深，显然下面另有乾坤，村长正在指挥，打算让村民把那坑添上，然后把大树拖走。
“等一下。”我对村长说：“我先下去看看，怎么会出现这么大个坑。”
村长说：“张家小娃子，这可使不得，下面说不定有妖怪，还是把坑添了吧！”
“我就下去看一眼，然后就上来。”最后，我终于以付出二百块钱的代价，得到了村长的许可。招呼着胖子说：“胖子，你跟我下去。”
“走你！”胖子二话不说，便抓着那些树根下入了大坑中，因为我发现下面有蹊跷，好像是浮雕之类的东西。
一下到坑中，我和胖子用手机一照，立马就是愣住了，因为展现在我眼中的是一个五十多平的石室，在石室的墙壁上有一张张磨盘大的怪脸，居然和曹二背上的非常相似。

第196章 地道
这并非是一个墓坑，有些类似抗战年间在地上修筑的藏身地道一般。我们村里作为革命老区，有一个革命遗址群，当年也在这里打过地道战。
我小时候和小伙伴经常从入口钻进去，里边很深，深度有一公里左右，我们一群孩子拿着蜡烛进去抓蝙蝠、捉迷藏。在尽头是一个水泥封印的石墙，至于后面能通向哪里，那是我小时候经常在想的事情，长大了也渐渐明白，应该是通往村子旧址的每家每户灶台或者水缸下。
近年听说入口已经坍塌。我曾经问过爷爷，爷爷作为抗战时期的排长，他对于地道十分的了解，说建造那些纵横交错的地道，曾经利用了地下原有的甬道，说那是战国时期的废弃作战通道，在抗战时候加以利用，让我不要进去。
当时以为爷爷只是担心在我在里边吓坏了，现在看来，爷爷没有说清楚，那并非是战国时期废弃的地下通道，而是墓道。
我和胖子看着那些人面浮雕，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胖子才说：“小哥，看情况你们村子是建设在赵国的地下玄宫上啊！”
我点着头说：“我也想不到会是在这里。”说着，我就想到了荒山上的盗洞，哪里可以直通墓室，说明这下面只不过是那座庞大的地下宫殿极小的一部分，说不好真正的冥殿就在我们村某户人家的脚下，也有可能就在我们家的下面。
想到这里，我有些头皮发麻，也幸好我们吃的是基井的水，要是当年县政府不给我们挖那口基井，各家各户只能在自家院子里挖井，那样肯定会让这座古墓早出现几十年，这不是让我最担心的，最担心的就是曹二背后的脸，说不定村子里边会发生无法估量的诡异死亡事件。
我说：“胖子，上去别说，让村民把这个坑填了，别搞出人命来。”
胖子点了点头，朝着正西边的墙壁走了过去，他照着那里有一道用水泥完全封死的墓门说：“看这样是八年抗战时期做的。你们村里当时的村民也应该发现了墓中有蹊跷，说不定还死了人，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我摇头，说：“也许我奶奶知道，等一下去她老人家里问问。”
我和胖子回到了地面，村长问我们下面有什么，我和胖子说下面是一个废弃的地道。关于地道的事情村民们都知道，所以也就没有怀疑我和胖子的话，然后一群村民就抄着铁锹，一阵的尘土飞扬大肆就把那个大坑填满了。
回去我把事情和其他人一说，众人便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霍羽说：“师弟，这事你去问问你奶奶，看看能不能够得到有用的信息，最好有一些关于当年大规模死亡事件的说法。”
我点头，然后就带着胖子打算去奶奶家，老爸也跟着过去。在沿路一家小吃店买了一些营养品，便走到了奶奶的家里。
其实奶奶的老房子已经废弃了将近十年，她现在住的地方是三叔的家里。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件关于我爷爷的故事。当时处于抗战年间，我爷爷离开家乡出去打侵略者，整整三年没有音讯，家里人一度以为爷爷回不来了，太奶奶就让太爷爷替我爷爷算一卦，看看自己这个儿子是死是活。
当时的封建迷信要比现在严重的多，而且我太爷爷又是方圆百里名气最大的风水先生，也兼职算卦、断吉凶，但是我们卸岭派的规矩是不为自己亲人算卦的，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上说是会折自身的阳寿。
至于我为什么不会算卦，那是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太爷爷留下的另一部书，根据爷爷说是和我太爷爷一起葬进了墓里，可我只在里边找到了《风水玄灵道术》这一卷竹简，如果爷爷没有骗我的话，这书应该被人调包了，至于现在在谁的手中就不得而知。
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太爷爷就帮爷爷卜了一卦，从卦象上显示，爷爷现在是危难重重，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将院子里的水道捅开，卦象上说是因为水道的排水口被污秽之物填塞住，疏通则活，不疏则死。
老两口去出水口一看，果然里边有很多类似棉絮状的东西，用树枝把出水道清理干净。果不其然，三个月之后，爷爷满身是伤地回了家。
爷爷那是从一个高地上回来的，当时他们连队接到命令就是死守这个高地八个小时，最后他们整整一个连被鬼子的一个中队围剿。
在即将弹药殆尽的时候，已经整整八个小时零九分钟，连长已经牺牲，副连长带着十几个士兵突围出来，如果能活最好，不能活就和鬼子同归于尽。命令一下达，他们朝着鬼子防守最弱的一边开始突围，结果只有爷爷和一个人活着冲了出来。
而在路上，那个人已经失血过多也牺牲了，爷爷把战友的遗体埋掉做了记号，由于和队伍失去了联系，加上受伤不轻，只能先回家里养伤。
在爷爷见到太爷爷的时候，太爷爷的身体已经非常的差，在他回来了半个月的时间，太爷爷撒手人寰。后来，爷爷在村里组织了民兵，做了民兵排长，继续与鬼子周旋，再后来就被收编，一直到了八年抗战结束。
爷爷因为受伤，无法继续作战，拿回了一个荣耀的二等功，在老家继续做着民兵排长，一直做到了五十岁。
我曾经在听老爸讲诉一些关于爷爷的故事，就觉得应该能写一本书，所以这才问了奶奶，只是也不敢追问的太过分，当时爷爷刚刚下世，我只能听一些奶奶愿意说的事情。
到了三叔的家里，三婶见我们来了一脸的高兴，奶奶也帮我们沏茶，还怪我们买那些东西干什么，搞得胖子挺不好意思的，一个劲地挠着头说：“慰问老革命军人家属，这点小小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三婶就问关于我三叔的事情，我把三叔在铺子里的大半年表现一说，三婶和奶奶都喜极而泣，三叔年近四十，以前吃喝嫖赌什么都做，现在真的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终于会正正经经地做一件事情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我便把自己的来意和奶奶一说。奶奶想了一下说：“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啊，我在抗战时期一直都务农在家，就连鬼子攻打咱们村，我也就是离开了几天，然后就回来了。”
这一说我就有些纳闷了，这好像和我们猜想的不对头啊。
胖子说：“奶奶，您再好好想想，就是在挖地道的前后，有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比如是有人失踪或者有人得了治不了的怪病之类的。”
奶奶把白发拢到耳朵后，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说：“确实好像有过，只是我的印象很模糊，那大概是在我十六七的时候，当时全国开始了地道战、地雷战，我记得在挖地道的时候，应该是死了二十多个，也可能是三十多个。这事隔多年，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真是老糊涂了。”
胖子说：“您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说这种事情属于机密，会造成恐慌的。”
奶奶说：“因为我爹就是当时负责我们村挖地道的总指挥。”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心里都“哎呀”一声，看来我们猜的没错，确实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可能当时这个消息被人封锁了，只有很小一部分的人才知道，毕竟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岁月，谁家的男人、儿子回不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所有的仇恨目光都死盯着侵略者，因为没有侵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胖子想了想就问：“奶奶，您身边有您老爹留下的图纸之类的东西吗？”
我白了胖子一眼，骂道：“你个小爷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这都过去了六十多年，比咱们两个加起来都大，怎么可能还留着那种东西？再说那是机密，怎么可能轻易外泄，要是被小鬼子发现，那还怎么打地道战？”
可是，事情往往总是会出乎意料。奶奶看了看胖子，说：“这个小后生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图纸呢？”
我心说：不会吧？还真的有？我怎么不知道？就干咳一声说：“奶奶，您还真的有啊？”
奶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胖子。胖子得意地一笑说：“如果我作为一个父亲，自然会把图纸交给自己的女儿，地道里边各种机关陷阱，在逃生的时候没有人带领很容易发生危险，我一定会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一张简单的图纸，让她可以保命。”
我一分析胖子的话，觉得非常的有理，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听奶奶提过，所以刚才有些诧异罢了。奶奶让我们先等等，然后就从破旧的红柜子中翻腾了一会儿，接着就把一个梳头匣子抱了出来。
梳头匣子掉漆非常的严重，已经可以看到里边的材质，是那种古老而又最廉价的杨木，这种梳头匣子属于几十年前的陪嫁品，当时用来放一些木梳、小镜子、胭脂，有钱人家还有放银耳环和银镯子甚至是现大洋之类的东西。
奶奶微微颤颤地把盖在拿到了一边，然后从里边取出一张折叠成长方形而又发黄的纸，又重新把梳头匣子盖住，好像生怕我们看到她里边还有什么其他秘密一样。
奶奶说：“这就是那张图纸。不过你们只许看不能拿走，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给完我这张纸，第二天死在了小鬼子的刺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地道的只言片语。”
“您老就放心吧，我们最多就照张相，绝对不带走。”胖子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接过发黄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打开。

第197章 玄宫地图
图纸的折痕已经非常的严重，先不提我奶奶拿着它回忆过多少遍，就是一直这样放六十年，加上当时纸张的质量差和粗糙，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打开图纸，里边有着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里边是一个穿着绿军装带着一颗五角红星帽子的笔挺男人，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爷爷，上面还写着某年某月纪念之类的文字。
将爷爷的照片还给奶奶，我和胖子就去研究那张地图。地图上全都是蜿蜒曲折的线条，和一个个小方块，在旁边有模糊的注释，画着一条线后面写着“地道”两个字，小方块则是表示地下的房间。
在地道经常性地出现一个原点，原地旁边会有特殊的字样，比如有的写着“流沙坑”，有的写着“雷区”，还有的写着“陷阱”等等之类，看得人有些眼花缭乱。胖子只是看了几眼，就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说：“看到胖爷脑仁疼，这东西还是让你们这些动脑子的慢慢研究吧！”
我不是比胖子的耐心好，要是单纯的施工图也看不懂，但这张图里边包含了一定的风水知识，看来当年我太姥爷已经把风水学利用到了打侵略者的身上，同时我发现其中有一些用虚线表示的地道，在虚线和实线连接的地方画着一个小小的叉，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奶奶问：“你们要这东西干什么？”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胖子说：“这不是我和咱们家小哥都是搞古董的嘛，最近碰到一个剧组拍地道战，就想要先去看看情况，说不好这地道战就在村里拍了。”
“我操，你他娘的说瞎话连草稿都不用打吗？”我心里暗骂，奶奶他们都看向了我，显然也觉得胖子说的话不可信。我干咳了一声说：“没，没错，咱们村子不是晋察冀的一个小根据点嘛，那是一个从清朝一直演到抗战胜利的电视剧，可能要来咱们村取镜。”
家里一看我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我在撒谎。老爸说：“不管你们要干什么，小心点，别搞得咱们村子鸡犬不宁。”
我连忙说：“知道了，我们也在不了村子几天，过些日子就回北京了。”
留下了钱，我和胖子就跑出了奶奶家，因为我太了解老人家的性格，肯定会硬塞回给我，这就和他们了解我一样。
回家了，我找了纸和笔，然后就仔细地将胖子手机里的地图描绘出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就不再细说。在画好了之后，我深深吸了口气，说：“成了，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还要等一等。”张景灵忽然开口道。
我差异地问他：“等什么？”
张景灵说：“等天黑。”
我一想也对，虽然村子里的人不多，但昨天刚刚上山挖了盗洞，今天再过去肯定影响不好，所以只好耐着性子一边看地图，一边等着天黑。
夕阳西下，我们和家里说要回北京，然后就把车开出了村子，停在了一个树林子内。
在天色彻底暗下之后，张景灵拿出了星盘，开始对着天上的星空做对比。我就有些郁闷地问道：“现在我们地图有了，盗洞也挖好了，你还在找什么？”
“找入口。”张景灵说道。
胖子也没好气地说道：“还找个屁啊！直接从盗洞下去，把里边的冥器一摸就出来了，你还打算在斗里来个三日游不成？”
张景灵没有理他。片刻之后，霍羽说：“我们合计了，这个墓中除了那种怪异的东西，还可能有奇门遁甲，而之前那具尸体就是进入了奇门遁甲当中，然后被厉害的招式害死，所以我们还是要从入口进去……”
不等他的话说完胖子便骂道：“这典型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以胖爷看，只要小心一点儿就没事。”
琦夜说：“赵国为战国七雄之一，自然不可能那么好盗，所以这个过程必须走。”
胖子撇了撇嘴说：“要找你们找，胖爷不跟你们费这个时间。小哥，我从那盗洞下去，你去不去？”
说实话，我心里是真的没底，可是胖子认定了这事，肯定就不会和他们白白耽误工夫。见我没有动静，胖子就说：“得了，那胖爷自己从盗洞下去，来一个捷足先登，你们他娘的都别后悔。”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朝着不远的山上走去。
“操，等等我！”我骂了一声，便跟了上去。我是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不放心胖子自己一个人去，要是出个什么事情，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而且让我被张景灵那小子牵着鼻子走，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些不痛快。
“我也跟你们去。”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红鱼，她带着她的人也追了上来，就这样我们分成了两股势力。
在上山的路上，胖子一个劲地埋汰我说：“小哥，胖爷看你丫的以后就死了心吧？”
我皱着眉头问他：“什么意思？”
胖子说：“鱼姐能站在我们这一边，琦夜为什么不跟上来？霍羽为什么不来？一个是你的梦中情人，一个是你的师兄，居然他娘的没有一个靠谱的。”
红鱼说：“要不然我嫁给你们家小哥怎么样？”
胖子一乐，说：“我看行，不过您和我们家小哥悬殊太多，很多姿势不能尝试啊！”
“哎呦，我靠，你怎么踢胖爷的屁股。”胖子捂住屁股就瞪着红鱼。
红鱼说：“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说我胖，我就踢死你。”
胖子笑着说：“鱼姐，胖爷哪句中提到你胖了？不带你这样的啊！”
“拐弯抹角也不行。”红鱼瞪了胖子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居然有那么一丝娇羞在里边。见我看她，便慌忙把头转到了一边。
我心说：不会吧？难道红鱼真的喜欢我？可她不是我的菜啊！不过，我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是滋味，我原本以为琦夜会跟上我们的队伍，没想到她居然不来，这让我心里有些酸楚，难不成她喜欢上张景灵那小子了？小爷哪里比哪个小子差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琦夜发来的一条短信：“小哥，我们兵分两路，不管谁找到九凤火轮璧，最后都由你交给我师傅。”
我要是再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二十多年不就白活了。顿时，脸上洋溢出了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同时也更加有干劲了，两袖子挽了起来，说：“加快速度。”
胖子嘲笑道：“你他娘的吃了喜鹊屁了？怎么高兴成这样？”
“别管了。”我对着他神秘一笑，然后就加快了步伐。
胖子在后面神秘兮兮和红鱼她们说：“你们看看小哥那样，肯定是发丘那小娘们给他什么甜头了，一会儿进斗给胖爷拦着他点，别让他把最好的东西摸走，到时候便宜了琦夜。”
我回头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别一天天没事抓小爷的尾巴。你要是死了，别说衣冠冢，连个蚂蚁窝都没有。”
“我靠，你丫的真是见色忘义，要是琦夜那小娘们真的过门了，以后是不是就和胖爷老死不相往来了？”胖子吆喝着骂道，后面便是哄堂大笑。
我也没有再理会胖子，就蒙着头继续赶路。
在不到半个小时，我们都到了荒山那个盗洞的地方。忽然，在地上就看到了杂乱的脚印和鲜血，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盗洞已经被人挖开。
红鱼蹲在地上用指头勾起一些血迹，皱着眉头说：“这血还没有干涸，在这里应该发生了一场打斗。”
胖子说：“这是什么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打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难道你们家祖坟是村民解决恩怨的地方？都他娘的快赶上学校的操场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们家祖坟才是。再说，大晚上不可能有村民来这里。”
胖子说：“会不会是那些淘金客？”
我一咬牙骂道：“他娘的，狗屁的淘金客，我们都被骗了，他们是来摸金的。”
“我操，不会吧？”胖子说：“胖爷就是信口胡说的，那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土夫子啊？”
红鱼说：“不管是谁，肯定有人先我们一步下斗了，我们赶快下去。”
一行人打着手电就先后跳了下去。下去之后，走了没有十几步，就看到三具尸体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他们的伤口还没有干涸，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感觉像是被抢劫了似的。
我上前探了探鼻息，已经断气了，可是身体还有余温，死亡时间可能就在我们来的路上，一看伤口居然是心脏被利器刺穿，我还是第一次在刚刚一下斗就碰到这样的事情，脑子就有些转不过弯来。
胖子啧啧着嘴说：“看样子至少有两伙盗墓贼。胖爷看了，外面有明显的拖拉痕迹，应该是他们因为要抢着下斗，就在外面进行了火拼，这三个人被干掉，就从外面拖进了里边，见过倒霉的盗墓贼，但是这么倒霉的还是第一次见，这里边有狠角色啊！”
我赞同胖子说的话，点着头说：“我们尽量不要和他们硬碰硬，反正我们有这里的大概地图，只要我们躲过那些机关就能够尽快找到冥殿，他们只能捡一些我们剩下的。”
“胖爷看没有那么简单。走吧，碰到了再说！”胖子把枪从背包里边取了出来，“咔啦”一声上了枪栓，做起了我们的先锋。

第198章 五口疑棺
我已经预感到这次的事情将变得极度的复杂，我们要面对的除了墓中未知的恐惧，还有一群亡命之徒。从这些人的做事手段来看，他们绝对不是见了面先跟你聊几句，然后看情况再说，那是绝对会有命的家伙。
我们走了一段，墓道的左右和下面都是石板，而头顶却是普通的泥土，不断有少量的尘土落在我们头上，胖子说：“这种斗胖爷还是第一见，难道不怕墓顶被山洪冲塌？”
我说：“上面是山石，这估计是岩石和岩石之间夹层的土，而且水流只能顺山而下，想要冲塌这里也没那么简单。”
“确实没那么简单。”红鱼警惕地看着四周说道：“这墓太浅了，浅的根本不像是赵国诸侯王墓，这应该伪陵。”
我们都点了点头，在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分钟后，便看到了曹二生前所说的那个墓室中，这个墓室里边空旷的要命，就像胖子说的那样，连一件冥器渣都没有，显然是被曹二和王是李两个人洗劫一空了。
再怎么说他们都是三流的盗墓贼，并不像我们见过那么多大场面，已经到了挑肥拣瘦的地步，而他们是见有什么拿什么。
我们只是站在墓室门口看了几眼，即便继续往前走。我看着地图，并没有找到类似的通道，显然这还没有进入地图上所画的地道。
再走了一会儿，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们却倍感紧张，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是让我们最担心的。
在我们走到了又一间宽大的墓室之中，顿时看到了曹二所说的五口疑棺。
五口疑棺摆成了麻将中五条的模样，中间那口偏大，其他四口都是正常比例。棺椁上面都有大量的花纹，其中以莲枝和菊枝为主，偶尔可以看到祥云。
除去花纹，就是少量铭文。在每口棺椁最大的一个文字就是在正前方，写着一个繁体的“奠”字，有些像隶书，又有些像小篆，但我都能认识。
其他的铭文写着都是一些单个或者两个的字，棺盖上是“乾”，左为“青龙”，右“白虎”，如果能够把棺椁转过来，底部应该就是“坤”。这正是风水中上乾为天，下坤为地，左青龙作左护法，右白虎作右护法。
我走过棺尾，后面的字却让我皱起了眉头，胖子问我怎么了，我说：“他娘的，又是龙魂文字。”
胖子说：“龙魂文字作为第一套完整的文字，而且还是《天书》上使用的文字，自然被古人推崇到了极点，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红鱼这次带来的有两个帮手，一个叫周天，一个郑地，两人都是精壮的汉子。周天是个性格比较内敛，而郑地则是个机警的黑汉子，两个人一静一动。只是先前在我们这些高手的面前，他们不怎么敢发言，只能做善良的聆听者。
胖子给他们起的绰号叫：“天王盖地虎。”
郑地说：“我们还是不要碰这些棺椁的好，张小哥不是说没有一口是真的。”
我点头说：“根据古代风水墓葬推测是这样，但也不排除一些刚愎自用的人，你觉得不可能，他们偏偏就这样做。很显然，这座古墓的设计者，必然也是我们的同行。”
周天问我：“张小哥，这里不是主墓室吧？”
我说：“不是。怎么了？”
周天说：“要是不是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久待，以防发生变故。”
我苦笑道：“我也不想在这里，可是外面已经没路可走了，通道一定在这墓室之中。”说着，我就开始环顾四周，非常简单的战国古墓，除了正面有一个石匣之外，也就是靠墙而立的八盏长明灯，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只有入口没有出口，我的推测肯定有一道暗门在这里的某个地方。胖子有了葬尸塔的经验，就先去摆弄那八盏长明灯，挨个又扭又提，可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一下子我们就陷入了僵局之中，并不是这里没有出口，而是我们找不到。
古人的设计手法和现代人不同，而且每个朝代都有特定的手法，我就问红鱼有没有办法，毕竟她之前已经下过一个类似的战国墓，说不定有什么独特的见地。
红鱼说：“战国墓中多以诡异为主，设计也是千奇百怪，即便是同一个国家的不同诸侯帝王都有不同的墓中设计，但也不是没有规律。”
胖子问“什么规律？”
红鱼说：“以奇门遁甲这类术数为主，所以我们要往这个方面想。”
我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九宫八卦罗盘，让周天帮我拿着手电，将东西从背包里摸了出来，小小的罗盘自然被胖子再度无情的嘲笑，说：“小哥，你丫的还真的相信你个不靠谱的师傅？这么小个罗盘能干什么？”
我也没有理会他，用九宫八卦罗盘结合我们《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九宫八卦步法，以中间棺椁的棺材大头为起点，然后开始一边走，一边念着里边的步伐：“乾宫行三而退一，坎宫左二而进五，艮宫直行有八步，震宫原地转三圈……”
胖子说：“小哥，你他娘的快赶上下象棋那两老头儿了。是不是还有当头炮马来跳屏风马士角炮，象棋势长安，中宫士必鸳，车在河上立，马在后栅栏，势成方动炮……对不对，小哥？”
我被胖子几句就绕晕了，转头骂道：“我操你大爷，小爷被你说的全乱了。”我非常的无奈，我对象棋特别的熟悉，所以胖子的口诀一说，我心里就开始接着他的话往下念，搞得连《风水玄灵道术》根本就乱成了一锅粥。
“这种时候别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会死人的！”狠狠地定了胖子一眼，我就打算回去重新走，可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刚迈开了腿，顿时又缩了回去。因为我看到五口棺椁居然缓缓地抬了起来，那动作很慢，就好像在放慢电影，显然是棺椁里边有什么东西，想要顶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此刻胖子背对着棺椁站在，而且距离不过一条胳膊那么远，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身后的变故，还在继续嘲笑说：“不会吧？胖爷就说了几句你就乱了？我看你这是学艺不精，回去和你那倒霉蛋师傅多学几年，要不然你有一天也会像他一样，染上了莫名的怪病。到时候再举不起枪，就会让发丘大妹子独守空房，我看她肯定会偷人的。”
我指着胖子，不断地给他打眼色，自己喉咙里好像卡了一根鸡毛一样，就是说不出话来，大概是我亲眼目睹了曹二的死亡过程，加上那张脸从他的后背钻出来成为怪物，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
胖子愣了，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他立马就明白我的意思，便是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肩膀，挠着头说：“小哥，几个意思啊？”
我终于从喉咙地挤出一个连我都想不到的奇怪声音：“快闪开！”
胖子的反应极快，在我话音未落的时候，他已经一个懒驴打滚，朝着一旁连续滚了好几下，才再度站了起来，同时也用他的手电照了过去。
此刻，一只苍白的手，已经从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中探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爪状抓了一下，可是被胖子躲了过去，然后那手又缩了回去。
这一下，连胖子都看到了，红鱼她们早已经退到了一旁，手里的枪都端了起来，而我也连忙从背包里边摸出了枪，瞄准了那个棺椁。
没过几秒钟，五个棺椁几乎一起出现了一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抓到棺身的边缘，作势要站起来。胖子一咬牙叫道：“先下手为强，打它们的胳膊。”
“砰砰砰……”顿时五个人每人朝着一口棺椁开枪，我不得不说自己的枪法真的太烂了，打了一梭子之后，只有一颗打中了，这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枪，比以前用的猎枪和手枪后座力都大的多，所以枪口不断地乱跳一通。
反观其他人，他们都已经把一只苍白的手打了回去，同时棺盖再次合上，唯独我这个棺盖几乎就用从棺身上掉下去，急的我满头出汗。脑袋就是一热，拔出了腰间匕首冲了过去，然后猛地扎在了那只手上。
刺上去的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刺在一块寒冰上，把我的虎口都震裂了。胖子在身后一边跑一边叫：“小哥，你他娘的给胖爷闪开。”
我正打算离开，那只手忽然就抓住了我的衣服，然后就拼了命地想要把我往棺材里边拉，那力道自然是极大，我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一瞬间我就想起了曹二说王是李的情况，心里暗骂：刚才脑子短路了？这么拼命干什么啊？
那手已经开始往回去缩，胖子猛地一扑，直接就抓住了我的裤子，裤子差点就把他拉掉，而我整个人就往下一沉，那只手的胳膊被压得直接撞在了棺身边缘，发出“咯嘣”一声脆响，顿时之前的力道便是消失了。
我整张脸都贴着棺身滑了下来，虽说棺身比较平滑，但还是蹭起了很大一块皮，心里暗想不会破相了吧？一边往起爬，一边就对着胖子说：“还好有你这一身肥膘，要不然小爷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胖子一脸无语骂道：“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说，是不是为了琦夜那小娘们这么拼命？”
我刚站起来想要反驳胖子，忽然就感觉背后有一道阴风扑来，接着我的后脖子一紧，就被一只手死死地掐住，那手的力量瞬间就把我掐的昏了过去，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就感觉自己被拖了进去。

第199章 棺室困境
醒来之后，我的周围是一片的漆黑。愣了几秒，我心里就是一惊，回忆起自己在最后一瞬间的记忆，我好像是被一只手捏晕了，而现在这又是在什么地方？
背后好像是靠在一块石板上，在我刚把手抬了起来，准备不顾一切的先摸东西，然后就开始疯狂的喊救命，可是我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下斗的新手，有过那么多次生死一线的境遇，让我意识到我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冷静处理眼前发生的事情。
慢慢地我把手缩了回来，然后像是做贼地去摸我的手机，一把将手机掏了出来，我就打算摁亮屏幕，可是一想万一看到那种恐怖的脸，我会不会直接被刺激疯？
我心说：必须要先找个什么防身，绝对不能慌乱。其实我知道，自己的封闭症又犯了，加上这种孤独感，几乎将我内心彻底扰乱。
甚至我都想到了非常扯淡的臆想，假如人死了之后还有意识的存在，死的只是你的身体，可你的亲人并不知道，把你装进棺材里边，然后钉上棺钉，埋进黄土之中，你将忍受着无数时间空虚的折磨，直到你的意识消失，那将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我摒除杂念，调整呼吸。此刻四周除了我不均匀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安静得就好像我已经不存在现实世界一般，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中。
摁了一下手机，心里就暗叫不好，因为我摸了一下屏幕，已经四分五裂了，看来是在我昏迷之前受到了什么剧烈的磕碰，手机已经报废了。我暗骂了一声，就轻轻用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发现背包还在，我用极轻的动作将拉链拉开，回忆着我这次出来所带的照明工具：一支狼眼手电和无数的备用电池。
完了，这下彻底地摸瞎了。在我想了片刻之后，忽然脑中闪过了吕天术给我的那个麒麟火，真是谢天谢地，想不到这么快就能用上，原本还以为不可能用得着，心里默默地感谢着吕天术，暗叫：姜还是老的辣啊！
在摸到了那雕刻着麒麟的火折子，同时也触碰到了那一小瓶原阳水，想着如果等一下有什么东西，我就立马喝一口原阳水跟它拼了。
将麒麟火的盖帽拿下，轻轻地一扭，顿时一小团火焰跳了出来，旋即整个空间就亮了起来，我所处的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是个宽有三米高有两米的空间，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和我们下斗的时间只隔一个小时，看来我应该是在那口疑棺当中，或者说这里叫为棺室更加恰当一些。
棺室，在历史朝代的古墓中并不多见，而是出现在一个特定的年代，那就是春秋战国时期，这个时候不用棺椁用棺室，应该是有某种特定的说法，大概是象征着王权之类。
在12年4月中旬，考古学家在山东沂水发现了一个古墓，就是从棺室中的的一块“通天玉璧”证明了墓主人是君侯级人物，后证实是纪王墓，那个冥殿没有棺椁，而是棺室。先前提到的曾侯乙墓也是这般，这里就不再细表。
毕竟出土的战国墓太少，所以我也没有多少资料可查，其实之前应该问问霍羽他们下的那三个战国墓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当时因为别的事情，就把这事给忘了。
我看到自己的狼眼手电就掉在不远处，连忙过去捡了起来，在腿上磕了几下，手电才亮了，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声：“他娘的，这次是谁购买的装备？怎么质量这么差？”
关掉了麒麟火，便用狼眼手电去观察周围，照了一圈发现棺室除了一下铭文刻字，居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根本无心看这些字是什么，因为我正找那个把我拽进来的怪手。
我往地上一照，顿时就发现了一具非常奇怪的尸体，尸体绝大部分已经成了白骨，但有着一双完好无损的手，手已经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看来拽我下了的就是这只手。
我立马朝后退去，紧贴着棺墙，可是这里就这么宽的距离，而且那尸体又在棺室的中央，无论我退到哪个方位，它距离我也不过一米多的距离，就算是它放个屁我都能闻到。
最让我不可思议的并非是那一双手，而是那具白骨，白骨的骨骼如玉石一般的圆滑，就仿佛是化石一般，而且以我之前所见过的尸骨，这具最为奇特，因为这好像又不像是人的骨头，骨骼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就像是一个畸形的怪物死在了这里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将原阳水握的紧紧的，反正就这么屁大个地方，要是这具尸骨是一种以前从未遇到过的奇特粽子，就算我在这里站着不动，它早晚还是会把我干掉，与其等着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一次，这是我从胖子身上学来的。
我两步一迈，几乎就站在了骸骨的身边，忍着心里的恐惧，我就蹲下身子仔细去看。一看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是两具尸体叠加在了一起，难怪会那么古怪，瞬间我就想到了这可能是个合葬棺。
但是合葬成这样的我听都没有听说过，这好像是房中之术的后入式，后面那一具尸体紧紧贴着前一具的后背，就连四肢也完全重合，这种死法真是开了历史之先河，说出去一定会震惊考古界和历史界吧？
我再去看那苍白的手，便是一愣，忍不住就戴着手套拿一只手抓了起来，瞬间就让我神经短路了，因为那并非是人手，而是两件玉器，雕刻成类似人手一般。我就纳闷了，就算是雕刻成龙，它也不能把我拉下来，这完全超越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难不成这玉手和《封神榜》里边玉琵琶一样，也成精了？
我费解地端详了一下，这双玉手雕刻的栩栩如生，连上面的皱褶和掌心的纹路都无比的生动，要不是如此地仔细看，这根本就是一双苍白的人手，也难怪我们在黑暗的环境下看成了是人的手。
这可能是用来羽化成仙的附着品，其中的深意很难明白，见过有人用玉如意、宝剑、法杖之类升天，也就是尸解，还没有听说过是玉手的，这墓中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我安慰自己见怪不怪。
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蹊跷，我就把玉手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边，再去研究那两具尸体。没有了那双玉手，只剩下两具普通的骨头架子，没有之前那么狰狞，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完全就是一目了然。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好去看幕墙上的铭文刻字。看了一圈，我大概明白是说墓室里的主人，这个人叫公孙龙，曾经是赵国平原君的门客，非常的能言善辩，强调着“白马非马”这个命题。
在我眼前这个人比较无聊，这就跟那些数学家做什么一加一不等于二的命题一样，看来闲的蛋疼的人不仅仅是现代人，古代人也有。
看到了最后，我才明白，原来他所说的马寓意着人，“白马”指的是贤能之才，而马就是普通人，所以才说是“白马非马”。
我心里暗想：难道这墓是平原君的？
平原君这个人来头不小，名叫赵胜，是战国公子之一，赵武灵王之子，惠文王之弟。成语“毛遂自荐”就是由他身上而起。
可是我又觉得不对，因为在一本名为《陵县续志》的书中记载：“平原君墓，为本县有名古迹，旧志已叙及之，兹摄其影，以供妤古者观赏。”说明这并非平原君的墓，只是他的门客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墓中？难道这有什么说法？
我将铭文看完，大多都是在歌颂公孙龙这个人的生平，看来我之前的猜想错了，这并非是疑棺，而是货真价实的棺室，只是铭文没有提到另一具尸体的来路，所以我也就看不懂了。
看到没有什么危险，我暗暗松了口气，可是我又是货真价实地被拉近了墓中，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可能有什么机关也说不定，最好不要乱动，所以我保持着警惕。
我压着嗓子喊了一声：“胖子，红鱼，你们还在上面吗？”听了片刻，上面没有人回答我，我又连续叫了几声，结果都是一样，我心里就有点火了，再怎么说我也被拉在了下面，他们总不会丢我先去倒斗了吧？
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确定不是在做梦。我看了一眼那两具白骨，后背还是凉飕飕的，两米高的棺顶我一跳就能摸到，但是想要推开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就开始学着琦夜摸起了机关，但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冰冷的棺内壁传达给我大脑中的不好预感，我好像被困住了，而且这次还是独自一个人。
就在我继续摸的时候，忽然骨头发出“哗啦”的响声，由于太过安静，这声音简直就是震天动地。我下意识地浑身打了个哆嗦，手电已经忍不住朝着骸骨照了过去，不照还好，一照我三魂就丢了七魄，那两具骸骨居然站了起来。

第200章 垂死挣扎
我之所以吓成这样，并非是因为我怕这两具瞎搞的骸骨，而是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我的听觉和视觉受到了双重的打击，所以我此刻才跟个刺猬似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告诉自己没事，就是两具骨头架子，小爷一脚就能把它们踹成骨头渣子。定了定神，我腿都抬了起来，可就是这一刻，我彻底惊呆了，接着就是强烈的恐惧笼罩了全身，凉气直接从我心底升起，勾起了我最恐怖的回忆。
白骨上长出了一株非常刺眼的绿色植物，那植物就如同我曾经在古回国遗址所见的一样，又一次展现在我的面前，正以诡异的速度生长着，同时我想起曹二口中所说关于王是李曾经被棺椁里边坐起的骨头架子开出的植物拉了进去。
瞬间我就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两具骸骨，另一具正是王是李，他的尸体居然在半年的时间成为了白骨，看这样肯定和这种诡异的植物拖不了关系。
“怎么办？怎么办？”我脑中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这不是粽子，糯米和黑驴蹄子对它起不了作用，可其他的东西我还能用什么？原阳水！
瞬间我就想到了手里正握着的东西，见识过那植物成熟期的恐怖，我没有再犹豫，直接就把原阳水喝了一口，顿时三分之一的原阳水已经进入了我的口中。
在喝下原阳水之后，喉咙一苦，几乎让我差点干呕出来，但我生生把那液体吞了下去，接着食道就是火辣辣的感觉，我心里暗骂：我操，这不会是毒药吧？
渐渐，我的胃里开始反酸水。而那株植物已经在棺室占据了一定的面积，两具骸骨完全被埋没到了绿色的植物中，变得犹如一个浑身缠满植物的怪物，植物越长越高，几乎就要顶住棺盖。
“噗！”一声轻响，我就眼睁睁地看到植物的上方长出一朵粉红色的花蕾。很快，那花的花瓣展开，长出一朵类似牡丹花一样的奇花，但是已经从粉红变成了赤红，就好像用血泡过一样。
此刻，我体内有一种莫名的躁动，以至于我都无法继续注视那朵花的情况，整个人就感觉热血沸腾起来，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变得和使用秘术后的霍羽一样，成为一个恐怖的肌肉男，可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仅仅是皮肤变得通红起来，但不是全身都红，就像是酒精过敏一般，一片片的红。
我有一种快要被煮熟的感觉，背包已经被我丢在了地上，我拼了命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上身的衣服就被我以一种怪力撕烂掉。我心里暗想：等一下就算我战胜了这株植物，难道我要学张景灵光着膀子倒斗？可我比他更严重，我的上身可是精光啊！
我和那株植物是在比谁用的时间最短，我这个人并不是那种性子急的人，做事一向追求一个细中出精品，可这是我唯一一次觉得属于我的时间过得太慢了，而那株植物长的太快了。
暗骂了一声，当时应该问问霍羽这原阳水起效的时间是多久，早知道在看到那植物的时候就喝了。我紧贴着棺壁，赤着上身，身上出现了红斑，逐渐呈现出一个血色的怪异图案，像是一幅复杂的地图一般，这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怎么也得出神兽什么的，这算什么？逃跑路线图吗？
“嗖！”一条藤蔓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就像是一只绿色的手一般，这点距离毫无疑问地把我卷了起来，然后猛地朝着旁边一甩，我整个人就撞在了墙上，我直接就被拍得昏迷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绿色的植物死死地束缚着，狼眼手电掉在一旁，直接朝着我和这株植物，我清晰地看到，植物的藤蔓上出现了非常细小的触角，就像是猪笼草一般，触角全部吸附在我的皮肤上。
即便我腿上也是一样，它们能发出一种粘液，把衣服腐蚀出一个个的小眼，我想我这条裤子现在一定是世界上最潮流的针眼裤。
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的痛感，按理说如此强烈的腐蚀粘液，人的皮肤怎么可能抵挡的了，显然这是原阳水起了功效，我再次感谢吕天术，他太有先见之明了，就好像事先都知道一样，让我转危为安。
我很快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即便这植物奈何不了我，但我也奈何不了它，就这样被束缚下去，不出几天我就被饿死，而这原阳水肯定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到最后王是李的下场也是我的下场。
意识到自己的危机，我就拼了命地挣扎，但是这植物的束缚力太大太牢固，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圈钢丝绳捆着，整个人呼吸不畅。
“死胖子，你他娘的死哪里去了？快来救小爷啊！”我拼尽力气大吼了起来，整个棺室里都是回音，震的自己耳朵“嗡嗡”作响，感觉自己都快聋了。
结果还是没有人理我，就这样我整整被束缚了半个多小时，我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跳在减缓，视线也开始出现了模糊。
“狗屁原阳水，就是让小爷多受一会儿折磨。”我狠的直骂，要是能变成霍羽那样，说不定我就能挣脱了，可惜这他娘的只能防御，没有什么攻击能力。
我从失望已经变成了绝望，无法预计外面的胖子他们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胖子早就把这棺室炸开了。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这株植物的肥料，想到很快要和王是李、公孙龙的骨骸叠加起来，脑子里就是一阵的恶心。
几乎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就听到一声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我勉强地睁开眼睛一看，掉落下来的是一块很奇怪的石头。石头正巧掉在了狼眼手电前，那是一个繁体的“马”字，有五十公分那么厚，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小哥，你丫的还行吗？”胖子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下意识想要转身去看，可是依旧动弹不得，就咬着牙说道：“死胖子，我操你大爷，你怎么才来。”
胖子骂道：“你他娘的还怪胖爷，这棺室的盖子里边夹着青铜。在你被拉进去的时候，胖爷第一时间就用了炸药，后来无计可施，胖爷只好弄开那个石匣，结果你这个没开，旁边这个开了，胖爷就钻了进来，然后和那个鬼植物大战了三百回合……”
“别他娘的废话了，快救小爷，我快窒息了。”我说道。
红鱼问道：“还能坚持几分钟吗？”
我扫视了自己的情况，说：“尽力吧。”
很快就听到水流的声音，我心想他们不会打算用水淹死这株植物吧？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不是，因为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居然是火油。
胖子说道：“小哥，这种植物非常的坚韧，只能用火烧。等一下它松开你，然后你就往一边跑，别把你烧成北京烤鸭了。”
“你才鸭子呢！”我骂了他一句。
“量差不多了，可以点火了！”周天说道。
胖子说：“小哥，听到天王盖地虎说的话了吧？火来了。”他的话音一落，顿时我就感觉背后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很快我脚下的火油就燃烧了起来，我明白胖子说的没错，我有可能真的成了烤鸭。
下一秒，那植物就开始蜷缩，力道一松我就挣脱了，开始满地打滚，因为我的裤子上粘了火油，此刻已经全都烧了起来，只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痛。
等我扑打完身上的火，就看到那植物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两具继续燃烧的骸骨，并发出“啪啪”的脆响声，感觉好像在烧一堆枯柴一般。
胖子问我：“小哥，你丫的怎么样？胖爷都馋的流口水了。”
我愣了一下，就骂道：“差点就成烤鸭了。现在怎么办？”
胖子说：“豆芽菜加粉丝。”
我皱着眉头说：“什么意思？”
胖子回答：“凉拌呗。”
我说：“别说废话，小爷总不能一直被关、关……”我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棺盖已经自动打开了，真是天无绝人路。不过我已经脱力了，在棺室里休息了十多分钟才缓过劲来，再度用到了卸岭甲，顺着绳子才爬了上去。
此刻，胖子他们也爬了上来，我本来是打算休息一下的，但是红鱼过来搀扶我，说：“快走，其他三个里边还有。”
我以为我们是要退出去，可是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门，虽然有些突兀，但是也想不了那么多，我们五个人就跑了进去。
足足跑了五分钟，我们才停下来。胖子说：“别他娘的跑了，胖爷的肺都快炸了。”
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着气。胖子凑了过来，用手电照着我的身子说：“我操，小哥，你丫的学坏了啊？什么时候纹的身？这纹的是什么狗屁东西啊？”
我摆了摆手说：“别提了，要不是这个，小爷早他娘的归位了。”然后，我就把原阳水以及在棺室中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胖子说：“吆，你那三条腿的师傅还真厉害，连这都知道，不会这墓他下过吧？”
我说：“不可能，这墓是最近半年才有人发现的，你也看到里边的防盗措施一点儿都没有破坏，不可能有人下过。”
胖子想了下，点头说：“你说的也对。不过，现在胖爷特别的好奇，那些比咱们快了一步的盗墓贼，他们是怎么通过这里的？”

第201章 怀璧其罪
胖子的话我也想不通，难道这些人比我们还厉害？难不成还能穿墙而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估计是他们以某种方式镇压了这些诡异的植物，才可以安然无恙的通过，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们，他们不但出手毒辣，连倒斗技术可能也在我们之上。
我把自己想到的和胖子他们一说，众人也觉得我说的是最有可能的。
关于那种植物我们也进行的讨论，那应该一种早已经灭绝的植物，有些类似九尸还魂草（卷柏）或者是祭柏这类，它们以动物的尸体作为养料，种子寄在骨头之上，等到有活物接近，就会发起攻击，然后得到下一个宿体。由此可见，接下来不能轻易靠近骨头，说不定还会有这种植物。
也就是这样植物灭绝了，要是不灭绝的话，灭绝可能就是动物，当然包括我们人类。古人设置防盗机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么诡异的植物都放置在墓中，典型就是想要盗墓贼的命。
休息过后，胖子把他的外衣脱给了我，我穿的好像武大郎似的，然后我们就沿着这条墓道继续深入，我心里希望赶快走到了我手中拥有的地道地图中，那样我们就不会再遇到这样的危险，也不至于让别人把我所需要的东西先摸走。
走了一段，墓道便开始朝下深入，有过太多的这类经验，我们也没有好奇怪的，便是顺着墓道继续走。
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条岔路，对于这种情况我们自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选择了其中的一条，便继续深入。可是走了不到二百米，又出现了岔道口，这下我们便停住了。
胖子说：“退出去，换另一条。”
我们没有意见，便转身回到了之前的岔道口，选择另一条走了进去，我已经预感到了不妙，走了同样也是不到二百米，也出现了岔道口。
我们再度停下。我说：“看样子这会是一个地下迷宫。”
红鱼说：“也可能是奇门遁甲。”
胖子说：“不管什么，我们总不能退出去，那样让霍羽他们怎么看我们。丫的，就走这一条，胖爷就不信，它能把我们困住。”
我也点头说：“虽说我对奇门遁甲的了解不多，但是有九宫八卦罗盘加上我们卸岭派的《风水玄灵道术》中的口诀，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红鱼她们也同意，我们就又选着了一条继续走，原本以为会继续碰到岔道口，可是足足走了五百米之多，这还是一条斜着朝下走的墓道。
我说：“看样子我们是走对了。”
胖子摇头说：“也许是我们走入了设计者的陷阱走。”说完，他朝着墓道深处照了照，然后端着枪说：“小心点就行，我们有最强的男人和最聪明的大脑。”
红鱼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知道胖子在自夸，便不屑地撇了撇嘴说：“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带你的路吧！”
我们又走了十多分钟，墓道开始平滑，我估计现在的海拔已经到了荒山海平面下十几米深的位置，立马就拿出了地宫土去看。
果然，我在地宫图上找到了一条通往荒山的地道，立马就脸上一喜，说：“接下来的路，小爷来带。”
胖子看了看，就把地图夺了过去，说：“你丫的还是省省吧，胖爷怕你把我们带沟里去。”
他看了一下地图说：“地道里边也许有墓道的痕迹，所以我们要把这地道走一遍，最后确定方位。”
他说的没有错，我们就开始走了起来，毕竟我们的老村子加上现代的村子，方圆也不过是两公里，这点路程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花费了一个小时，我们走遍了所有的地道，躲过了抗战时期的机关陷阱，其中还真的见到了一些古墓墓道的残留痕迹，而虚线和实线的交汇地点一共有八处，都用石头和水泥封着，显然水泥墙的后面，应该就是墓道。
我说：“胖子，你先把整座墓的大体结构定下来。”
胖子撸起袖子，在地上开始画了起来，然后把手里的石头一丢说：“成了，大概就是这样。”
我凑上前一看，那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双“田”字形古墓，主墓道纵向有五条，横向有三条，冥殿就是在两个“田”字的中心位置。看罢，我说：“能估计出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吗？”
红鱼作为摸金派大师姐，她的风水知识要比胖子更加的全面。她同意胖子定出了古墓结构，但微微皱了皱眉说：“我想我们太低估这个赵国古墓了。”
胖子得意地笑着点头，显然是在他意料之中。
我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红鱼说：“双‘田’古墓，看似简单，但标出的八条主墓道，只不过是大体的结构，其中非常的复杂，现在我们应该处于‘田’字的一个‘口’字中。”
我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绕了这么一大圈，结果这只是属于八个‘田’字口的其中一个？”
胖子点头说：“没错。他娘的，想不到这个赵国古墓这么大，虽说丫的比不过古回国的遗址，但绝对要比珠峰上那个古回国的皇陵要大一些，看样子这次又有的玩啦。”
我说：“不会吧？古回国可是要比当时七国之雄的战斗力都强的多，而且古回国那般的富有，才建立珠峰上偌大一个皇陵，这里怎么可能比那个还大呢？”
红鱼说：“小哥，你不要忘记古回国皇陵所处的环境，那里是珠峰，地势险要，而且常年冰天雪地，不论是运输还是建造都有相当大的难度。可这里地势平坦，而且是难得一见的一个风水宝穴，我可以断定，至少这方圆十公里的地下，都属于这个赵国古墓。”
我皱起了眉头，说：“照你这样说，这里埋葬的极有可能就是赵国某一代的帝王？”见红鱼和胖子一起点头，我就有些错愕，毕竟赵国存在的时间不是很长，能做赵国公的人又屈指可数，顿时我就想到那么几个可能的人。
不过，在没有一丝可以证明墓主人证据的时候，我也不想妄加推断，之前的经历告诉我那都是徒劳无功的，还不如等找到一些证据，再推测这个墓主人的身份。
我们选着一个最有可能的水泥封墙，就在我们准备炸药的时候，忽然“轰隆”一声，就在地下的其他地方响了起来，我们面面相觑，可是还不等我们反应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连续的两声，几乎把我们震聋了。
如果我现在是在家里，也一定会感觉到震感，但只会以为是某辆拉煤车的轮胎爆胎了，而且同时发生了小规模的地震，但肯定不会联想到有人在地下盗墓。
胖子骂道：“他娘的，看样子有人在我们之前找到了水泥封墙，然后直接炸了。小哥，给胖爷拿着背包，我们也不能落后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胖子捣鼓炸药，通过这两次的爆炸，可以证明至少有两批人也在盗墓，其中霍羽他们算是一批，那另一批就是那些心狠手辣的家伙，也幸好地道地图在我们手中，所以我们找的地方才是通往冥殿捷径。
很快，我们这边也是一声巨响，一个窟窿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等到尘土散尽，我们便猫腰走了进去，果不其然里边真的是墓道，墓墙上有着各种绘画和浮雕。
一张张在大树根下墓室那种的脸，每隔几米就是一个，看的我毛骨悚然。
绘画是在描述一些宫廷的往事。其中有一个戴着铁面具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他坐在王座下的左边第一个位置，在这古代表示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绝对当时赵国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让我想起两个历史上赵国有名的人物，一个是武将廉颇，另一个就是文臣蔺相如。这同时也让我联想到了一件宝物，那就是赵国的国宝和氏璧，完璧归赵说的就是赵国啊！
而我们这次要找的九凤火轮璧，是不是与和氏璧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其实就是和氏璧，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历史由于和氏璧已经失传，真正的和氏璧究竟如何模样，今人已经无法得知，只能通过有限的文字记载中的描述加以想象。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想到了太多有关赵国的事迹。春秋战国之际，几国征战，几经流落，最后六国归秦，传说和氏璧到了秦始皇的手中，他把和氏璧制成传国玉玺。
秦灭后，此玉玺归于汉刘邦。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这和氏璧一直在皇帝的手中转手，直至传到唐朝，而五代时，天下大乱，流传的玉玺不知所踪……
是谁丢了和氏璧？赵惠文王，他从楚国得到了和氏璧，秦昭王要用十五座城池换和氏璧，结果蔺相如带着和氏璧去见秦昭王，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最后带回去的和氏璧还是之前的和氏璧，已经无从考证，如果蔺相如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只怕和氏璧早已经被掉了包吧！
古代传闻，和氏璧为无价之宝，又传说得和氏璧者得到天下。这块和氏璧可是楚国的宝物，被赵国得到，而后又因为这块玉璧引发了赵秦之战，现在人经常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壁就是指的和氏璧。
由此可见，我或许想明白了一些什么，所谓的九凤火轮壁，正是和氏璧。顿时，我心里开始衡量，如果我得到了和氏璧，是不是能够忍痛卖给药王呢？这确实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第202章 头发和湿尸
胖子见我又站在那里放空，就推了我一把说：“小哥，丫的走了，站在这里管个屁用，不要每次下斗就好像查你们家族谱一样，非要把墓主人的祖宗八代都拿出来摆一遍，多摸冥器才是硬道理。”
我们就开始顺着这条墓道进里深入。我对胖子刚才说的话耿耿于怀，反驳他：“不是小爷非要知道墓主人是谁，因为知道墓主人的信息，可以推测出很多东西，从而可以断定墓葬的富有程度，同时可以知道那一段年代的设计手法，事先也好做一些防备。”
胖子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说：“搞得好像你丫的啥时候推测对过一样。来，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我们就停了下来，因为在胖子的手电光下，前方出现了一些黑色木头箱子，就像是短棺材一样，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大概地数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十多个，都是长宽高四十公分的松木箱子，箱子上面被黑漆刷过，黑漆上又有手绘的一些图案，有些地方已经大面积的掉漆，显得古朴而破旧。
找了一个图案完好的箱子，我一看那是一个象形字模样的图腾。整个图腾有着一个类似人的模样符号，那人卷起胳膊，露出强壮的肌肉，下面的两只脚很大很突兀，在人符号的旁边是一个古代炼丹炉的标志，下面还燃烧着熊熊大火，在另一边则是像是一个人躬着身子在对炉内吹气。
从表面来看，这个图腾好像是在炼丹，那个露着肌肉的是师傅，躬身的是童子，但是从实际字面上看，这是赵国的图腾，一个如同龙魂文字中的“赵”字，再仔细看几眼，就感觉好像是一辆车拉着一个作战的将军。
“砰砰！”胖子用枪管敲了敲其中一个箱子，然后说：“这里边好像有东西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废话，里边不装东西，难不成放个空箱子？你以为墓主人是小孩儿吃拳头自己哄自己吗？”
胖子说：“胖爷不是那个意思，胖爷是说里边不会是陪葬品吧？”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和胖子继续争论，这箱子肯定是有东西。胖子在手上唾了两口，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铁刺，就对着箱子开始撬动，我在一旁提醒他说：“还记得古回国里边那些放满了珠宝的箱子吗？这次可千万不要莽撞了，记得戴手套。”
胖子不耐烦地说：“你他娘的快比我老娘都话多了，胖爷又不是白痴，自然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红鱼说：“周天，郑地，你们两个去帮胖子。记住打开一个就先退开，看清楚里边是什么再决定。”
周天和郑地点头，然后同样拿出铁刺来对着箱子撬，可撬了几下就是打不开。我看了几眼说：“我操，箱子翻了个跟头，你们三个看清楚了再撬。”
胖子撇着嘴说：“您呢，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别瞎指挥。胖爷还看不出翻了吗？就是懒得翻过来，从屁股打洞也是一样的。”说着，他就把铁刺当成凿子，捡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对着箱子底部戳了起来。
随着铁刺不断戳进，在一半的时候，胖子有力地一撬，就听到“咔啦”一声，木箱的底部就被撬出了一条缝隙，接着三根铁刺一起伸进去，不断地发出木质品断裂的声音，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脑袋大的窟窿。
胖子用手电一照，就骂了一声，我问他怎么。胖子说：“他娘的，里边好像是头发。”
我愣了一下，就凑过去看，一看果然正如胖子所说，里边都是黝黑的头发，比用了洗发露都有光泽，胖子让我挪开点，他就用铁刺去拨弄那些头发，很快头发中的东西就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几乎所有人都朝后退了一步，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那里边出现了一个蜷缩的孩子，大概也就是四五岁的模样，浑身赤体，而且皮肤完整，肌肉还能看出有弹性，还有不知道本身就没有穿衣服，还是衣服已经腐烂，被压在了身下。
胖子端着枪说：“胖爷最怕这些小孩儿，这让胖爷会想起古回国遗址那个‘幼儿园’。”
我捏了把汗说：“那些孩子可没有这个孩子保存的完好，这就像是在熟睡一样。”
周天问：“会尸变吗？”
我说：“应该不会，这种尸体内应该被灌了水银，要不然不可能过千年还有如此的模样。”
胖子阴阳怪气地说：“小哥，你给胖爷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童尸的头发会这么好？比鱼姐的都好。”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有你这么比较的吗？人在非自然猝死之后，头发还会生长一段时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郑地说：“可这尸体的头发也太长了，这估计至少也要长好几百甚至上千年吧？”说着，他就戴着手套，一把抓住那些头发，就想要把那童尸从箱子里边提出来。
我亲眼看着郑地不断把头发一段一段地拉出来，提醒他：“小心点，别被尸体里边的水银碰到皮肤，而且这还是过了保质期的水银，说不定毒性比以前更加强烈，碰到就会死。”
“嗯！”郑地点了点头，周天也过去帮忙。只见他们两个愣是从木箱里边拉出了将近三米长的头发，最后才将那具光溜溜的童尸提了出来，感觉就好像在拔萝卜一样，只不过萝卜叶子太长了。
在童尸出箱子的那一瞬间，我就闻到了石灰和糯米的味道，还有一种味道应该是尸臭，并看到有液体掉在地面。我便皱了眉头，说：“这是一具湿童尸，尸体的内部被灌满了石灰和糯米的混合物，以达到防腐的目的。”
胖子说：“你丫的刚才不说是水银吗？”
我说：“小爷先入为主了行吗？”
郑地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小哥，你的鼻子比狗都好使。”
我不知道他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就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心点，糯米是用来以防尸变的，看来这孩子死的很不安详，是被活着灌入石灰水浇浆。”
周天说：“真是太残忍了。小哥，这古人为什么这样做？”
胖子呵呵一笑说：“狗日的能干什么？炼丹呗！胖爷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哪一代帝王，都为了炼丹不择手段，他们吃金喝银不算，还要用这些孩子的……”
我让胖子快别说了，再说我就该吐了，同时我也不想再对古代的帝王再做评价，他们得了求长生这种“怪病”，手段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当时的方士告诉他们吃了他老娘的心能长生，我估计都会有人一试。
童尸长五十公分，尸体僵硬，皮肤完整，五官分明，头发自然不用说，就连睫毛都清晰可见。我照了一下箱子里边，便发现有黄褐色的液体在箱子中，戴上手套去按压其脚踝部，就像看到的一样，还真的有弹性。
周天提着童尸的头发，再次向我确定：“小哥，真的不会发生尸变吗？”
我摁了一下童尸的腹部，顿时从它的口鼻中溢出少量的黄褐色液体，说道：“内脏已经完全被石灰腐蚀掉，看样子要利用的只有脑中的脑髓。”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暗骂了一句畜生。
胖子眼睛，顿时就发现了什么，他让周天把童尸提的高一些，然后他整个人就凑了过去，热气都喷到了童尸的脸上，用手电照着说：“小哥，你来看。”
“看什么”我也仔细去打量，胖子指着童尸额头上的一道伤疤说：“怎么这童尸头上有伤？看着伤口是缝合过，这会不会才是童尸的真正死亡原因啊？”
我说：“不是，如果先死了再灌石灰和糯米就起不到防腐的作用，这道伤疤肯定是死后打开的，据我估计是把里边的东西取走了。”
胖子说：“然后是不是就放进豆腐脑里边搅拌几下，趁热喝了？”
我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说出来？以后让小爷还怎么喝豆腐脑？这肯定是混合金银玉髓炼制成了丹药，以无根水为引喝下去。”
红鱼皱着眉头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我们都看向她，她说：“既然脑中的东西已经被取了，为什么又要把伤口缝合，然后还装在这种箱子里？”
被她这一提点，我顿时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胖子说：“可能是打算丢掉。”
我说：“不对，如果要丢掉，就不会放在有赵国图腾的箱子，毕竟这种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如果有一天被人找到那不就败露帝王杀童的事情了吗？”
红鱼点头，附和我的话说：“小哥说的没错，而且如果要丢掉，还不如一把火烧掉，更不可能放在这墓室中。你们听说过‘百童殉葬’的典故吗？”
我们都摇头，红鱼让周天先把童尸放过去，而她说道：“所谓的‘百童殉葬’在风水上是有说法的。就拿这里来说，虽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但并非大龙脉所在，如果加上九十九个男童一个女人来殉葬的话，就可以改动风水，形成一条人造龙脉，我以为这只是传说，想不到还真的有人这样做了。”
我虽说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但是改动风水的事情经常有，比如在墓葬放置一个磁龟将东改西，将北改南，形成与墓主人命格相符的龙脉宝穴，这样下葬就会绵延后代子孙，可是如此强行把风水宝地改成龙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哥，你真的确定那童尸不会尸变？”周天再次问我。
顿时，我就有些不耐烦起来，正想骂他一句，忽然就看到他正一脸惊恐地盯着那个箱子，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第203章 超大合葬棺
不看还好，一看我的表情肯定比周天更加惊恐同时还带着惊讶，因为在风水学中，唯独不会起尸的两种尸体，一种是白骨，另一种就是湿尸。
白骨自然不用多说，而这种湿尸可是经过防腐处理的，体力不生病毒、细菌和真菌才能保持千百年不腐，所以起尸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一具刚刚从木箱中爬出的童粽子自然不会把我们吓成这样，这是因为那些头发。三米高的头发居然直立起来，好像炸了的刺猬一样，这童粽子本来就有五十公分的身高，加上头发的高度，完全直顶墓顶。
不知道谁的手电光朝着墓顶照了一下，顿时我们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墓顶上已经全都是闪动着诡异光泽的头发，那种妖异的感觉，绝对不逊色曾经看到过悬空的飞天女尸。
乌黑靓丽的头发在头顶如潮水般的涌动。胖子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谁他娘的说过喜欢长发飘飘，给胖爷站出来？”
我立马说：“小爷，肯定没说过。”其实就是我说的，因为琦夜就有着一头及腰的长发，现在打死都不能承认，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及腰”两个字来形容了，整个就是及了八百回腰。
“开干！”胖子一声大喝，顿时我们的枪开始喷出火蛇，直接就把那个童尸打的全身都是窟窿，那些窟窿不断流着黄褐色的液体，看得人一阵的倒胃，幸好我们勉强可以说是盗墓老手，比它恶心的东西见过太多，所以才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在我们一梭子子弹之后，那童尸立马四分五裂，顺着那些液体又滑回了木箱中，顿时墓顶的黑发就像是定格了一般，仿佛刚才只是我们的幻觉，而上面的也并非是头发，而是一种黑色树根毛须，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头发。
定了定神，我说：“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一个童尸就有这样的危险，要是其他的箱子都破开了，我们估计会被头发包围了。”
没有人反驳我的意见。胖子拿出打火机，对着那些黑发一点，顿时一团类似小型蘑菇云的火焰直窜而上，那感觉就像是我们头顶的墓顶都燃烧了起来，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一股烧毛的味道直往我们的鼻腔钻，搞得我们连连咳嗽不止，只好往后退。
等到火消灭，只剩下被烧黑的墓顶，我一摆手所有人就朝着前面出发。在走过那个被我们打开的箱子，正烧的冒青烟的木箱，我忍不住往里边看了一眼，顿时就看到里边黄褐色液体如同煮沸一般，正在冒着水泡。
我干呕了一下，便不忍再看，催促着胖子快走，真是他娘的太恶心了。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些木箱之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便打算继续往前走。
可是没有走十米，我们再度停下了，因为不停不行。在我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一个比普通棺椁大一倍的棺椁，猛地一看居然好像是那五口疑棺中最大的那一口。
椁呈古铜色，有很严重腐烂的痕迹，能露出了里边柏木木料，并且能够看出这是一个外有两椁的棺椁，清晰可见椁身有三十公分厚的胶泥。
其内是一口刷着橘红色漆的棺材，在掉漆的地方，赫然可以看出棺材是金丝楠木棺，从这两椁一棺的大型“三套棺”来看，应该属于一个合葬棺。
棺椁正横着挡在我们的去路上，就好像这个墓的守卫一般，阻挡着我们这些心怀鬼胎的盗墓贼，一时间我们看看背后的木箱，再看看这口棺椁，他娘的这是要前后夹击的趋势啊！
胖子咽了口口水，说：“我操，这算什么？难道那些木箱就是用来守护这口棺椁的？”
我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而且抗战年代，之所以把这里封死肯定是有道理的，看来我们是不听革命先辈的忠告，犯了最大的错误。”
红鱼说：“不要动这棺椁，这里连湿尸都会尸变，里边的棺主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我们跳过去。”说完，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犹如鲤鱼跃龙门似的，直接化作一道弧线从棺椁上方越过。
一落地，红鱼就是以后背接触地面翻了个跟头，然后用手电照了照四周，说：“安全，都快过来。”
周天和郑地先后学着红鱼的姿势也跳了过去，虽说他们没有红鱼跳的那么好，但也是有惊无险，就朝着我们两个招手。
胖子走上前目测了一下棺椁的宽度，返回来对我说：“小哥，两米四宽，有没有信心？”
我说：“你他娘的这一身肥膘都有信心，小爷能没有？”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没信心。”
“我操！”我差点栽倒在地，说：“那棺椁已经腐烂成那样了，你可别告诉小爷想要从棺椁上爬过去，那肯定会瞬间被你压成八瓣。”
胖子一脸苦相地点头说：“胖爷不想成为你们的羁绊。”
我以为他在问我几瓣，就骂道：“死胖子，你耳屎该挖挖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会把整个合葬棺压塌的。”
胖子推了我一把说：“胖爷说的是羁绊，偶尔拽一下文雅，你他娘的还号称‘上天入地开棺必碰粽子小王子’呢？居然连个羁绊都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骂道：“现在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拽酸溜溜的文词，能平安无事的过去就谢天谢地了。”
胖子说：“得得得，你他娘的也别废话了，你先过。”
我问：“你呢？”
胖子说：“胖爷尽力而为。不过，你们过去就先闪的远一点儿，万一胖爷脚下一滑砸在这合葬棺上，你们也好能逃命，胖爷就跟里边那两个粽子拼了。”
“没事，小爷与你同在。”我很义气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然后往后退了七八步，便猛地一跃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胖子说：“哎，小哥你先等……”他第二“等”还没有说出来，我已经跳了起来，但是还是迟疑了那么一下，这一下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砰！”我正好就砸在那棺椁上，我整张脸都贴在了棺材盖上。虽说我的身体不重，但也有一百多斤，这腐烂成这样的棺椁哪里还架得住我，几乎就是瞬间“呼啦”一声，棺椁瞬间就四分五裂，我暗骂：这棺椁一定假冒伪劣产品，这比小爷想象中还要脆的多。
一阵的尘土飞扬，我被摔在的七荤八素，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有人把我往起一抱，接着就往胳肢窝下一夹，我也不知道是谁，吓得立马就挣扎了起来。
忽然我就抓住了一个什么东西，带着一丝冰冷。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个，立马另一只手也抓了双手，双手死死地抓住不放，而把我夹起来的人力气极大，直接就把我带的跑了起来，我心说：这肯定是只粽子，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瞬间，我抓住的东西就被拉断了，我摸着感觉像是一条木棍，就想要双手抓着去打夹着我的粽子，可是我手里抓的东西至少有八十多斤重，我愣是没有挥舞起来，觉得可能是一个锤子这类的兵器，要换成胖子他肯定能舞的动。
等我被夹着出了满目的灰尘和木屑范围，就听到了有人在剧烈的喘息，仔细一听居然就是夹着我的人，我叫道：“胖子，死胖子，快来救小爷，这粽子有呼吸，是个粽子精。”
“粽子精你娘个头，是胖爷救了你。”夹着我的居然是胖子，我顿时大大松了一气，原来是胖子救了我。
胖子继续说：“胖爷一看到你砸在棺椁上，立马就从‘战火硝烟’中把你丫的抱了出来。小哥，你最近是不是发福了？”
我说：“发福个屁，从第一次下斗到现在小爷整整瘦了九斤。”
胖子咦了一声，说：“那胖爷怎么感觉你丫的这么重呢。”
“小爷手里提了个锤子。行了，别废话了，快把我放下来，小爷的胃都快被你勒的从嗓子眼挤出来了。”我骂道。
胖子这才把我放下了，我们两个弯下腰开始大口地呼吸，胖子是累的，我是被他勒的。我刚才差点就窒息，这死胖子的力气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红鱼她们三个人就在我们的前面不远处，也正连连喘着。
喘了几口气之后，我说：“胖子，给你这个铜锤，是我刚才在慌乱中抓到的，想来棺主也是一个你这样的体型，才能使得动这么重的兵器，你拿着防身。”说着我就把手里的铜锤交给胖子。
在胖子的手电光下，我们两个一看这铜锤的把子，就愣了一下，因为那是一个金属的质地，并且镶满了各色宝石的锤把，只不过把子末端的造型非常奇怪，打造成了一个类似干枯人手模样，栩栩如生，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我们顺着锤把往下看去，顿时我脑袋都“嗡”地一声。胖子头上瞬间就出了豆大的冷汗珠，同时破口大骂道：“我操，小哥我真的服了你了，你丫的要害死我们啊！”

第204章 两种方式
我也是后悔到要死，因为我并不是被粽子夹着，而是手里拉了一个粽子，拖着这具尸体一路就从合葬棺的地方了这里。
幸好，尸体还没有尸变的迹象，但见过那么多粽子之后，看着这具穿着战甲，带着宝石护腕的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只要眼窝深陷下去，我知道这具尸体他娘的也离起尸不远了。
“趁着还没有尸变，我们快些走吧！”我拉住胖子就要离开。
胖子说：“先等等。”
我骂道：“我操，刚才就是你让小爷等等，要不然小爷就跳过去了。”
胖子指了指尸体的手腕，说：“这两个镶满宝石的护腕一定值老鼻子钱了。”
我着急地说：“你他娘的够了。死胖子，要是这家伙起尸我们谁都跑不了。”
胖子说：“一分钟，给胖爷一分钟就轻松愉快地解决它。你看，和你废话这会儿功夫，胖爷早就把这一对护腕摸到手了。”
在前面有一段距离的红鱼大声问：“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跟上来。”
胖子说：“别催了，我和小哥撒泡尿，马上就过去。”说完，胖子抓住那个粽子的胳膊，开始往下撸右胳膊上的护腕，搞了几下居然没有弄下来，急的胖子直挠头，并且对我笑着说：“马，马上，胖爷马上就好啊。哎？好像要从里边脱才对。”
我说：“你要是脱不下脱，就说自己无能，你以为这护腕是金缕玉衣吗？护腕是用来保护胳膊和抵挡刀剑利器，虽然肯定非常牢固，但也没有听说过要从里边脱的！”
胖子最怕别人说他不行和无能这些话，那对小眼一立说道：“胖爷就不信拿不下，再不济就把这尸体两条小臂砍下来，胖爷也一定要拿走。”说着他又拉了那护腕几下还是没有搞下，就将匕首摸了出来。
观察了一会儿，我很快就想出了办法。这是一个机栝性的护腕，有一个小技巧，像我们卸岭派除非了风水就是铸造，自然看上这么几下，就看出了玄机。我立马推开胖子说：“这一对护腕小爷要七成。”
胖子皱起眉头说：“小哥啊，你丫的越来越不地道了，现在开始在这种问题上玩花样，你变坏了哦。”
我愣了一下，其实这是我在潘家园做生意时候练出来的，没想到已经潜移默化这么深了，立马就呵呵一笑说：“小爷跟你开个玩笑。”
胖子点头说：“行了，赶快摸了就走。要不是有这一对宝贝，胖爷才不愿意和死尸在这里谈情说爱，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就你能说。”我瞪了他一眼，将护腕左右转了几圈，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最后找到了钩在衣服上的八个小钩子逐一拿下。
半分钟便将护腕交给胖子说：“这叫八臂护腕，有个防脱落的小机栝，掩饰住这八个钩子，是护腕中最难脱落的一种。”
胖子撇着嘴说：“古人就是矫情，一个护腕还设计个机关，人家敌人把他脑袋直接砍掉，这还管个屁用。”
我说：“真正护腕哪有这么豪华的，都是青铜或者精铁打造，以实用为主。这是顶级陪葬护腕，全国出土的也不足三对，这东西在国宝和垃圾之间徘徊。”
“为什么这么说？”胖子不解地问。
我说：“这不像玉器、瓷器和兵器，肯定能出手。这类东西有人肯买就是价值连城，没人买就一文不值，回去等戴着打架，说不定还会起点作用。”
胖子用指头点着我说：“你这是在教坏小朋友。”
我说：“东西已经到手了，走。”说完，我们两个快速地追向红鱼她们。
还没有跑几步，就听到后面响起苍蝇挥翅膀的声音，我们转过身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那尸体，尸体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胖子眼尖，就指着尸体的鼻子说：“小哥，看鼻尖，那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了一下，一只比苍蝇大不了多少的飞虫正落在尸体的鼻尖上，然后朝着就顺着尸体的鼻孔钻了进去，我心里大惊，叫道：“是尸蹩王！”
胖子显然也听说过这东西，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我忍不住又看了最后一眼，只见那尸体正以诡异的速度萎缩起来，几乎就是在瞬间便成了一具尸干。
我也不敢再犹豫，就追向了胖子的手电光。红鱼她们并没有离我们太远，而是依靠在一旁的墓墙上休息，见我和胖子跑了过来，立马就站起来问怎么了？
胖子说：“别问了，跑就对了！”
红鱼她们并没有跑，而是问我，我也是同样的话。她们是一头雾水，我说：“是一只尸蟞王。”
瞬间红鱼他们的脸色也是一变，我们就继续顺着这条墓道跑。
这一次足足跑了二十多分钟，整个人几乎都快跑虚脱了。在我们拐了三四个大弯之后，感觉把那尸蟞王应该是甩掉了，然后就选择了墓道宽度适中的地方，因为墓道中太宽或者太窄的地方都可能出现机关陷阱，这是我们这些专业盗墓者的经验之谈。
休息了片刻之后，这次由红鱼画地宫图，她如胖子一样，写着画了一个双“田”结构，然后在其中一个“口”字拉了一个箭头出来后，接着又开始画。
她先是画了一座简易的“山”，从山中拉出一条线来，然后就在山的南边将我们村子地下的大体地道画了出来，特别是那八条虚线和实线相接的点标注出来，再就是将我们炸开水泥封墙之后的路，不管是走过的墓道，还是进过的墓室一一仔细地画了出来，这才算完成。
我用手里的地道地图对照了一下，她画的大体位置都是正确。这种定墓规格、确定方位的事情他们摸金派擅长，但并不表示我看不懂，根据风水知识，可以大概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
这要是有张景灵那个观星师在的话，通过现在的时间和天空星辰的变换，就可以非常确定我们所在的位置，并且可以说是毫无误差，而我们少了观星师的帮忙，只能大概推测一下现在我们身在的位置，然后计划接下来的工作。
期间我们讨论了很多，因为这是战国七雄的赵国的皇陵，其中的困难自然非常的大。
先从赵国开国国君孙伯益说起，他是轩辕黄帝五世孙，这个孙伯益曾经辅助大禹治水被舜帝赐姓为赢姓。
夏朝末年，伯益次子若木之玄孙费昌弃夏投商，为商汤所用，辅助商汤灭夏立商，成为商朝的功臣，同时嬴姓部族成为商朝贵族，世代辅佐商朝。
后来被周朝讨商，嬴姓部族卷入，周公姬旦平叛之后严厉地惩罚了参与叛乱之人，嬴姓部族因此被分割并被迫迁往各地，整个部族沦为奴隶。
周穆王时期，赵国后人造父为周穆王驾八匹骏马，经常和周穆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尤其是在周穆王平定徐国徐偃王造反时立了大功，被周穆王封赏赵城。自此以后，造父族（嬴姓一族）就称为赵氏，为赵国始族。
可以说，这一脉有过兴荣也有过衰败，后来再次兴旺，一直到秦国一统六国，既然赵国祖先姓嬴，那说明和秦始皇嬴政是同一祖先。
由此推断，赵国的文化底蕴不比秦国差，祖先也是从三皇五帝一直到战国七雄，所以他们所掌握的东西，我们应该要从三皇五帝时期就开始想，所以墓中可能出现战国七雄之前任何的东西，包括机关陷阱、各种诡异法术巫术以及还要考虑到一些天有异象之类的等等事物。
胖子听完直摇头说：“胖爷看咱们还是省省吧，其中光是周朝就八百年，想的再多也没什么用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个粽子就给它一梭子，胖爷现在连黑驴蹄子都懒得用了。”
我说：“话不能这样说，我们大体有个了解，把从三皇五帝到春秋战国的风水知识和防盗措施大概考虑一遍，可以让我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个明确的判断。”
胖子嘲笑我说：“判断个屁，刚才那尸蟞王你怎么不判断判断？很简单的道理，遇到了厉害的主，爷们几个就闪人，干的过的就干掉它，说别的屁用也没有。”
我也懒得跟胖子再吵嘴，每个人下斗都有自己的做事方式，胖子这种盗墓贼确实很快，可一旦遇到困境就会非常麻烦，我们这样虽然是慢了不少，但用的都是盗墓先人留下的宝贵经验，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
确定好位置之后，休息的差不多，我们便开始继续按照在墓道里行走，其间也不断地出现岔道，不过我们以照定了冥殿的位置，就像是装了GPRS一样，可以少走或者不走弯路。所以看似我们慢，但是在这种战国墓中，也不见得比胖子那种没头苍蝇的走法慢多少，甚至可以说还快了很多。
在墓道里边我们走的一路畅通，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就对着胖子冷笑说：“看到了吧？我们很快就会到达冥殿了，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走，估计再走十二个小时也找不到冥殿。”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丫的别得意，我告诉你，你们说的也不见得对。”
我耸了耸肩，说：“至少没有遇到危险。”
胖子用手电一照前面，忽然就是冷冷地笑了起来说：“没有危险是没有危险，你睁大眼睛好好给胖爷看看，我们他娘的又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推开胖子就往前一看。果然是这样，我们又回到了那些箱子的地方，为了确实是不是类似的地方，我特意去照了那个被我们撬开的箱子，当我手电照到的时候，心里就彻底凉了，就像胖子说的，我们又回来了。

第205章 验证
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所以我们是记忆深刻，看着那烧过的洞顶，还能依稀闻到一股烧毛发的味道，地上的箱子还保持着离开时候的模样。
我们离开这里应该在一个小时左右，虽说时间不是很长，但就以平常人行走速度至少也在四五公里，就像红鱼说的，这个赵国皇陵在十公里之内，也就是说我们应该走到冥殿才对，而不是回到了初始点。
胖子跑到身后不远处看了看，等他回来之后，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他娘的，这次可摊上大事了。”
我问：“怎么了？”
胖子说：“封口不见了。”
我愣一下，就让胖子带着我回去看看，回去的路并不是很长，可是被我们炸开的口子已经消失。这点让我心里有些犯嘀咕，就算是我们在那七拐八拐的墓道里走了回头路，这属于学艺不精，可是那封墙不见了是怎么回事？还是我们并没有走回头路，这里是一个新的地方？
在我们回去把事情一说。红鱼想了一下，摇头说：“这不是一个新的地方，就是我们刚刚进入封墙后的那个地方，要不然不可能出现焚烧痕迹和用铁刺撬开的木箱。”
我再去那个木箱的地方看了看，里边还涟漪着恶心的黄褐色液体，此刻让人反胃又一头雾水，诡异的气氛瞬间就笼罩在我的心头，心说：不能慌张，不外乎几种情况，只要找到了是什么原因，就能轻松破解。
定了定神，我说：“我提几种假设，你们看看哪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前提是我们走回来了，封墙不见了，就等于出口不见……”
我想继续说下去，胖子却打断我说的话：“小哥，你他娘的和胖爷家里那块老怀表一样，什么时候准过？胖爷看，我们还是重新把墓道走一遍，期间有那么多岔路，我们就选一条和刚才走的不一样的进去，那不就行了？”
由于上次的指挥失误，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就依照胖子的说法，又一次走进了墓道。同时我也观察了，地面还有一堆的碎棺材木片，胖子还顺手从木片堆里顺出了一个玉镯，那玉镯的质地非常好，几乎就是满绿，是个绿翡翠手镯，加上年代和出土的地点，价格应该在一百万到两百万之间徘徊。
但在这口如废墟一般的合葬棺中并没有看到另一具尸体，我觉得可能是起尸，让他们小心点，同时也要注意小飞虫之类的东西，我担心那只尸蟞王就在附近，千万不能让它接触到自己的皮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走了一段，我并没有看到那具被尸蟞王钻入体内而干枯的古尸。走着走着，我们的速度就加快了，因为现在更加关心我们走下去会发生什么。
这次仅仅走了四十分钟，但并没有找到冥殿，我们还是回来，同样的场景再次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胖子挠着头说：“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刚才不是说这样行吗？”
胖子吧唧了一下嘴说：“真他娘的怪了，虽然我们走的并不是直行的通道，但一直都是朝着东北方向走的，怎么可能会兜了圈子又回来呢？”
周天说：“要不然我们还是听听小哥的推断吧，看样子靠莽撞只能耽误时间、耗费精力，这样会让别人捷足先登的。”
郑地也点头附和道：“没错，要是再转这么几个圈子，我们估计就累死了。”
“随便你们，胖爷可动不了那个脑筋。”胖子说完，就一屁股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玉镯用手电去照，脸上都笑开花了。
红鱼看着我，问：“小哥，这可能是机关吗？”
我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机关只是我想到的一种。除了机关之外，还可能是奇门遁甲和鬼打墙，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别的。”
我给他们分析了一下：如果是机关，那就是墓墙在移动，在我们不经意间触动了机关，然后不管我们怎么走，都会被带回来，因为这条路实在太长，墓道稍微偏移一些，是很难发现的；如果是鬼打墙，就是在我们身边有着一只鬼，然后我们被鬼蒙眼了，其实之前看到的都是假的，而我们就是在原地转圈，但我们却不知道；最让我觉得有可能的就是奇门遁甲，因为奇门遁甲就是一个圈，也可以说是一个人编造的圈套，只不过这种圈套太过高明，以我们的眼力根本发现不了，所以才会被牵着鼻子走回来。
胖子在一旁悻悻地说：“小哥，你难道没发现合葬棺是空的吗？而且地上那具男尸也不见了，也许这里就是一个新的地方，我们只不过是被人混淆视听了。”
我说：“那你怎么解释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毕竟那都是我们亲眼所见，你说的根本就不成立。”
“胖爷再好好观察观察！”说着，胖子就凑到了那木箱去观察他曾经撬过的痕迹，然后又去看那口合葬棺。
我也懒得理他，就说：“我们需要验证一下。”
红鱼问我：“怎么验证？”
我说：“派两个人，在前面走，其他三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果这是机关，前面或者后面的人总有一拨人可以看到，一旦发现是那些墓墙在动，就直接用炸药炸，这样就可以破坏机关。”
“那要不是机关呢？”胖子抬起头就问我。
我说：“在验证机关的同时，我负责用口诀去找奇门遁甲中的生门，既然这里是赵国的墓，肯定多少利用到了奇门遁甲的设计。以我的走法为主，你们就观察墓墙。”
红鱼单手托着她的双下巴问：“可万一奇门遁甲还是回来，而墓墙又没有什么变动。到时候，怎么办？”
我说：“做这些之前，我们先来一场抓鬼行动。”
胖子让我快歇了吧，他摆着手说：“哪里有鬼？有粽子还差不多，不要到时候鬼没有抓到，倒是惹出一大群粽子，说不定还有那种一碰就死的尸蟞王。”
我说：“你他娘的傻啊，粽子和尸蟞王又没有智慧，它们是不可能让我们走回来的。”
红鱼说：“对付鬼精我们摸金派的秘术倒是能起到作用，就是使用过秘术，我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才能恢复过来，期间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我们就没有保命的手段了。”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们再走一圈，如果无法发现墓墙移动，也和奇门遁甲没有什么关系，那样你再使用秘术。”
胖子说：“对对对，小哥这次终于说对了，鱼姐可是我们的王牌，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放大招，胖爷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一商量只有这样做，我和胖子带头，胖子负责观察墓墙，而我则是以九宫八卦结合《风水玄灵道术》中的口诀，开始一步步地走，期间我提醒胖子一定不要捣乱，要是他再废话连篇，说不定我又乱套了。
毕竟我不但要回想这些生疏的口诀，还要精准地算出口诀里边究竟要走几步，像那种“平二进一”其实就是走一步，也不知道古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直接说走一步不就得了，非要搞得这么难，害的我这个偏科生还要算加减法。
我们这次走的非常的慢，不过所用的时间还是四十分钟多一点，便再次回到了那些木箱的地方，现在看到那些木箱我都想吐，甚至有冲动想要把这些破箱子都砸烂，不过一想到里边的那种童尸，又是四周都是头发，还是算了吧！
所有人都挠头了，显然这和机关、奇门遁甲都没有什么关系，看来是我们实验的方式错了。虽说我们都很沮丧，但还没有完全绝望，一时间就把目光集中到了红鱼的身上，看来我们无可避免要来一次抓鬼了。
我说：“鱼姐，众所周知搬山派可以抓鬼，还没有见过你们摸金派抓过，你打算怎么做？”
红鱼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抓鬼，而是杀鬼。”
胖子对我说：“胖爷虽然和小哥你一样，都不懂自己门派的秘术，但我知道用摸金符是怎么杀鬼的。”说着，他指了指我的背，说：“如果是鬼打墙，那鬼肯定是趴在我们其中一个人背上。等到鱼姐发动秘术的时候，我们都把背对着她，要是那鬼在我们的背上，她自然会看到。”
我说：“万一在鱼姐背上呢？毕竟我们都戴着辟邪的东西，如果这东西不怕这些辟邪之物，那鱼姐背上也是有可能存在的。”
红鱼点了点头，说：“小哥说的是对的，秘术展示出来的时间很短，而且我是看不到自己背部的。”
其实仔细想想，当时我们是又着急又恐慌，连这种谬论都相信，而且还把希望寄托在了有鬼这类迷信的东西上面。
胖子说：“胖爷有办法。鱼姐把你臭美用的镜子拿出来，胖爷知道你虽然不漂亮，却一直都带着这种东西，现在就派上了大用场。”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冷哼道：“你要镜子干什么？”

第206章 消失的墓道
胖子双手合十，对着红鱼拽了一句对不起的英文，然后说：“胖爷就站在你的背后，可以用镜子反射你的秘术光芒，镜子里边就能看到你的虎背熊腰到底有没有东西……”
话还没有说完，胖子已经狠狠被红鱼掐了一把。胖子龇牙咧嘴骂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胳膊说道：“当确定小哥他们背上什么都没有，死红鱼就转身照我的背，而小哥你们就准备糯米之类的东西，疯狂地往胖爷身上砸来。”
我瞄了一眼旁边一块二十多斤的石头。胖子立马指着我破口大骂道：“小哥，我操你大爷，石头对鬼怪是没有作用的。那么大一块石头，你会把胖爷屎都砸出来的。”
我说：“小爷就是看看那块石头上有没有尸蟞王。”
“放屁，看看也不行。”胖子把他的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周天说：“还没有确定在谁背上，说不定还在我们的背上，到时候鱼姐自然一招就能解决。”
我们一拍即合，然后就各就各位，除了红鱼之外，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把糯米。红鱼拿出摸金符，嘴里念了几句什么，就看到摸金符尖锐的下部开始亮了起来，他朝着我们的背上一照，旋即就问胖子：“我背上有吗？”
胖子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嘴唇说：“我操，你背上没有。那，那只能是在胖爷身上了。”
在他说话的功夫，红鱼已经转身过去，我们顿时就在胖子宽大的背上，看到了一个小黑影，还没有完全看清楚，红鱼手里便是一道光芒，直射向了那黑影。
“呀……”一声凄厉到令人浑身哆嗦的惨叫声响起。同时，我们手里的糯米都撒向了胖子的背部，只见诡异的黑烟腾空而起，胖子发愣似的缓缓抬起头看着他身后的袅袅一缕发出了错愕的声音：“哇哦，这就是鬼嘛？”
我骂道：“狗屁的鬼，那是尸胎，这东西跟着你，你会倒霉一辈子的。”
胖子哆嗦了一下，抖了抖身子说：“怪不得胖爷干什么都不顺，和别人一赌都输，原来是这东西。”
红鱼已经瘫坐在地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尸胎形成非常的不易，盗墓界传‘千尸一胎’，就是说一千具粽子才能出现一具尸胎，这里风水虽然非常奇特，但还不足以出现尸胎。”
我曾经看过有一些古籍，里边记载岩石、冰雪、植被和深水中，会生出一种天地之间的怪胎，这种胎是有灵性的，几乎就和传说中的“鬼”差不多，其智商也和刚出生婴儿差不多，更有甚者将其描写为一些神话中的人物，比如说孙悟空、石敢当等，他们就是石头孕育而生。
尸胎又被称作“昆仑胎”，是大龙脉灵气的结晶，我忽然就想到了古回国遗址那次经历，而古回国遗址就在昆仑死亡谷内，会不会是在那一次胖子身上就跟了这个尸胎？
我把想到的一说，胖子一拍大腿说：“肯定就是在那个死亡谷里边沾上的，怪不得胖爷这半年来干什么都不顺，那次斗里卖的钱，胖爷已经失去一多半了。”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还不是你又嫖又赌！”
胖子说：“胖爷就一北京城的浪荡公子哥，自然是风流潇洒，钱都是大把大把地往外花。胖爷是怕哪天归位了，这钱就成了摆设。”
我本来想呛他几句，可是觉得他说的也在理。胖子家里就一个老娘，在我们从昆仑山回去之后，他就把他老娘送到了北京最好的老年公寓，放进去的钱自然够她老娘在公寓里颐养天年。
胖子这个人是贪婪一些，做事大大咧咧，但我不否认他就是个大孝子。
在尸胎被我们消灭之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不用再回这里了。也没有怎么休息，一行人收拾好一切，就顺着墓道继续走。
可是，走了也就是不到三十分钟，我们五个人都傻了眼，因为我们又一次地回到了放着令人作呕的木箱面前，我们盯着木箱，它们也好像在看着我们，足足有一分钟都没有人说话。
郑地用颤抖的声音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此刻我们已经陷入了凌乱。而红鱼还处于疲惫当中，只是看了一眼，就让周天把她放下来，用虚弱的声音说：“看样子我们高兴的太早了。”
胖子唉声叹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我们被你带入了误区，看样子不限于你想到的那几种，这是另外一种。”
“还用你说！”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问他要了烟。胖子一人发了一支，我们四个大男人就对着那些木箱发呆，一时间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我又把那几种可能性想了一遍，同时希望看看能不能想出更合理的解释，但是我已经能把墓中出现的所有可能都说了，连鬼怪都在其中，还能用什么解决？
难道说是更加高深的机关或者奇门遁甲？那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其他人更加不可能比我在这方面懂了。胖子叹了口气说：“唉，小哥啊，胖爷看我们没有和那个张景灵一起倒斗是最大的错误，胖爷现在进行自我检讨。”
我摆了摆手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困在一个圆圈水壕中间的蚂蚁，不断地在这个地方打圈，实在不行就用炸药吧！”
胖子猛地吸了口烟，说：“也只能这样做了。”
我说：“最后一次，这次我们走的再慢一些，注意一下周围，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变化，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还是不行，就他娘的开炸。”
“等，等一下……”胖子一说，我就皱起了眉头，现在我最怕胖子说这种话，一般都没好事。
我问：“又怎么了？”
胖子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那是因为他的手在颤抖，我连忙向四周去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恐怖的事情，就踢了他一下，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小哥，胖爷好像发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你看看胖爷说的对不对。”
我把两条眉几乎皱的都打起了架，说：“你他娘的倒是快说，这个时候还卖关子。”
胖子说：“我们第一次走过这个墓道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第二次用了四十分钟，而第三次我们也用了四十分钟，刚才最后一次用了不到三十分钟，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我有些无法理解胖子的话，但隐约感觉背脊一阵阵的生寒，问：“诡异在哪里？”
胖子说：“第三次是个特殊，因为我们验证你的说法，所以做的特别的慢。你现在明白胖爷的意思了吗？”见我还是一脸疑惑，胖子气地骂道：“你他娘的脑子里边装的都是什么？第一次一个小时，第二次四十分钟，如果第三次还像之前两次那样行走，肯定就用不到四十分钟，再加上最后一次不到三十分钟，你没有发现我们用的时间越来越短吗？”
周天说：“胖哥你说是我们走的越来越快了？”
郑地立马反驳他，说：“不是，胖哥的意思是我们的路越来越短了。”
胖子拍了拍郑地的肩膀说：“小伙子，有前途啊！”
我脑中直接就是“嗡”的一声，已经无法反应什么叫路越走越短，不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明白了胖子的话是什么意思。猛地吸掉了最后一口烟，说：“他娘的，胖子分析说的没错，这个墓道越来越短，甚至可以说墓道正在消失。”
当我说出这个现实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是一震，就连胖子也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胖子擦着脑门的冷汗说：“小哥，你说这样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我有些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此刻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说：“那就是我们最后会被墓道吃掉，也就是跟着这墓道一起消失。”
寒意，彻骨的寒意袭来，我忍不住地把拉链拉到了末端，但抑制不住的还是心底的凉意，这太不可思议了，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
五个人愁眉不展地发着呆，胖子说：“还要走一次，这一次是用来证明胖爷说的是不是对的。同时也能证明机关和奇门遁甲的存在，这根本好像是整个墓在收缩，就像是一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
此刻，我开始怀疑整座古墓最后会从这个现实世界中消失，然后把我们带入另一个空间位面中，或者干脆消失不见，而我们也就会跟着消失。
我们还是照胖子说的走了一遍，这次我们只用了二十分钟，便再度走了回来，心中的那种恐惧已经到了极点，那种封闭空间的征兆已经在告诉我，再过不久，我们说不定就不能坐着，而是前胸和后背都是墓墙，到了最后我们会被活生生的挤死。
胖子咬着牙，把背包里边的炸药都掏了出来，说道：“用炸吧，这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不然只能坐着等死了。”他一指两侧的墓墙，顿时我们就感觉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因为不是墓墙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而是两侧墓墙正在合拢。

第207章 机关内部
我拦住胖子说：“不要在这些箱子的附近炸，万一把里边的童尸炸出来，要是还有那么一两具活蹦乱跳的，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胖子想了一下，大概觉得现在也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便点头同意了。我们朝着前面走了十多步，可是一道墓墙眼睁睁地就从侧面滑了过来，只是声音居然还没有我们喘息声大。
胖子骂道：“狗日的，这墙体底部装了滑轮，怪不得一点儿动静胖爷都没有听到。”
眼前的变故再一次超出我们的所料，这让我想到古籍中记载诸葛亮摆出八卦阵困敌军数日，在这数日之中，诸葛亮的对手肯定要比我们五个人多，可为什么还会被困住？
答案只有一个，归根结底我们还是处于设计者的奇门遁甲里边。我无法想象当时设计者的技术有多么先进，精确来讲应该叫巧夺天工，到现在我都无法看出这种机关的运作原理是什么。
胖子说的没错，这里边运用了机关，也运用了奇门遁甲。之前我们没有发现的原因，是因为设计者把奇淫巧术和奇门遁甲相结合，所以我们才会被带入误区当中，一直在设计好的这个圈里徘徊，跟个白痴似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虽说现在我差不多明白了，可一下子又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奇门遁甲我勉强能应付，但是要真正看破机关的运作原理，或许琦夜在场还有一线生机，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炸药。
我们往后退去，后面同样是出现了一道移动的墓墙，瞬间我们就被关在一个类似封闭的石室中。这个石室的面积大概也就是一百五十平米，用眼去看自然不小，可是要引爆炸药，这个空间明显不够，光是气浪就能把我们冲飞，然后像是一张大饼死死地贴在墓墙中。
同时，四周墓墙上出现了一个紧挨着一个的诡异浮雕人脸，密密麻麻地拥挤着。这种人脸正露出诡异的笑容，就好像在嘲笑我们这些盗墓贼即将面临的死亡下场，显然是设计者的高傲姿态，藐视着我们这些愚蠢的后来人。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曹二背上和树坑下的那种人脸，更是毛骨悚然，整个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胖子踹了我一脚，骂道：“小哥，来帮忙啊！”
此刻，我才发现他们已经在搬木箱，想要建立一个“防御堡垒”，就慌忙过去帮忙。三个木箱互相叠起，整整放了三排，只留下一个两人宽的通道。
我们就躲在这些木箱之后，胖子点亮打火机，回头看着我们说：“准备好了吗？胖爷要放炮了。”
我看着那条两人宽的通道在不断地缩小，就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别废话了，两边的墓墙在合拢，你要是再啰唆，一会儿你就回不来了。”
胖子“哦”了一声，已经把打火机上的火苗凑到了导线上，顿时刺眼的火花就亮了起来，他拼了命地往回跑，可是那条通道正在匀速变窄，而且这会儿比胖子肩宽都窄，胖子只能侧着身子朝着里边移动。
就在胖子即将通过的时候，他被墓墙和箱子给夹住了，疼的“哇哇”大叫，周天和郑地一人一条胳膊，我把着胖子的脑袋夹在咯吱窝，三个人拼命地往外里边拉。
胖子骂道：“小哥，你丫的公报私仇，胖爷夹得是你的腰，你他娘的夹胖子的脖子。轻点，轻点，脑袋快掉了。”
我哪里有时间和胖子扯淡，完全是用尽了吃奶了力气，在胖子猛地吸了口气的同时，我们三个人一用力，然后直接就拉了进来，四个人是滚作一团。
与此同时，箱子的另一侧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隆”的巨响，将那些箱子立马就炸的倒向了我们这边，万幸的是我们和箱子保持着距离，所以才没有被砸到。
可是箱子都被炸开了口子，口子里掉出了沾着黄褐色粘液的头发，其中一个箱子里边的缺口还伸出了一只皮肤富有弹性的小手，在地面猛力地拍打，其他的箱子里边都是一阵闹腾，看样子是想破箱而出。
我们的耳膜已经被震的耳鸣了起来，互相都在张着嘴巴，说一些只要自己知道的话，其实无非说的都是快跑，不管是墓墙合上，还是这些童尸出来，都是致命的。
我们从七倒八歪的木箱上踩过去，就去看炸出的口子，我无法预计胖子用的炸药量是多少，但肯定不少，因为眼前是整块侧面的墓墙已经炸出了一个大口子，粗略估计这墓墙的厚度居然有五十厘米，人力根本无法撼动。
一行人从那口子猫着腰钻了出去，此刻墓墙中间只剩下一臂的宽度，里边不断响起木箱的爆裂声，不知道是童尸破箱而出，还是被墙壁挤碎了，总之我们是逃过了一劫。
犹豫担心那些童尸会从窟窿里爬出来，所以我们没有停留，在周天背起红鱼之后，我们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朝着深处奔跑而去。
我用手电略微观察了周边的情况，这里好像是机关的内部，属于墙壁和墙壁之间的缝隙，但说是缝隙，也有两个人那么宽，所以就连胖子这样的体型都能运动的开。
最让我惊奇的是这机关缝隙中的条石和机组都在半空之上，就好像这下面故意是给人留出的通道，类似古代工匠的逃生通道一样。但我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应该是某种原因让这些条石和机组必须被吊在半空，才可以达到机关的运作。
我们跑了一段，然后七荤八素地坐了一地，实在是太累了，不过我居然还没有到达极限，这大概和我之前的倒斗经历密不可分，已经锻炼出一副扛得住长时间的折磨和短时间的剧烈运动的身体，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但，还是很累。我躺在地上不想再动，听着自己和其他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感觉这是捡了一条命，要是我们没有炸药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挤成肉泥了。我开始考虑下次要不要和胖子一起倒斗，好像跟着他总没好事。
我已经不想再说下次不会再倒斗这句话，如果琦夜或者胖子进入一个难度系数非常高的斗，只要我知道，我肯定会和他们一起去。不过我觉得倒了这个斗也应该差不多了，在这个赵国皇陵中，要是我能拿到和氏璧，至少琦夜就不会再下斗了，而胖子多少还是会多少听我一些的。
在这休息的期间，我想着这些事情，其实也就是自我麻痹。我不希望一入盗墓深似海的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曾经是被逼无奈才选择这条路的，可是经历过一个个小古墓大皇陵让我发现，即便我想退出，但也非常的困难。这就好像在泥泞中挣扎的人，即便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挣脱，反而越陷越深。
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红鱼也恢复了不少，这秘术确实十分的鸡肋，不过在关键时候也能起到救命的作用，当然如果一击不中，那下场也可想而知。
胖子从地上爬起来，就用手电一边照着，一边打量着上方的机关说：“我操，胖爷听都没有听说过，还有人会把机关吊的这么高，难道是怕我们这些可爱的盗墓贼无路可逃吗？”
我说：“你他娘的快省省吧，就你那几下子能看出个什么？不如省点力气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吧！”
胖子撇着嘴说：“那不一定。胖爷可有一双慧眼，上观凌霄九重天，下视地府十八狱，还有什么能够逃得过胖爷的眼睛！看样子，不给丫的露两手，是不知道胖爷的厉害啊！”
我说：“胖爷您呢快歇着吧。您什么都不做，我们是最的安全，您这一看说不定我们就要跟着倒霉了。之前要是你要不开那个箱子，说不定也不用搞得这么狼狈。”
胖子说：“狗咬吕洞宾，你丫的连胖爷的好人心都不识了，今天胖爷非要证明给你看。不过，这墓顶好像有点高，有些看不清这些条石上方是什么东西。”他说着，就眯着眼睛使劲地看，好像非要看出点什么。
我也懒得再理他，就去看红鱼，说：“鱼姐，你没事吧？”
红鱼对着我笑了一下，说：“没事，已经习惯了，再过一会儿就完全恢复了。”
我问：“这四派秘术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使用过后就会虚弱这么长时间，这会不会对身体非常不好？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尤其是在为人处世这方面。说句你不爱听的，如果频繁的使用秘术会不会让你的寿命缩短？”
红鱼看着我愣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有得到就有失去。你说的不错，秘术确实会影响到人的自然寿命，差不多是每使用一次，就会缩短一天的寿命。可是为了保命，这一天又能算什么？总比身无长处死在斗中要强吧？”
我不否认红鱼的话，确实是这样。可是我已经见她就使用了好几次，虽然我不知道这秘术具体是个怎么回事，但也看得出是类似激发人体潜能的东西。这让我不由地开始担心琦夜，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比我年纪小，却比我死的早呢？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更是痛下决心要找到和氏璧。这时候，胖子说：“快看，胖爷发现了什么！”

第208章 运作原理
	听到胖子的声音，我们都把目光投向了他。此刻胖子就像是一只中年发福的猴子，正贴着石壁吊在半空中，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个什么东西。
	我就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能不能消停一会儿？那么高是怎么爬上去的？”
	胖子说：“你丫的仔细看看了两边的墙壁。”在我看墙壁的时候，胖子继续说：“胖爷先是把绳子甩到条石上，顺着绳子踩着那些小凹槽就上来了。虽说胖爷的鞋比较大，但还是勉强能够踩进去的。”
	“你他娘的脚肥就脚肥，鞋大个屁！”我骂了他一声，看着那些奇怪的凹槽，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非常的密集。
	这就让我想到墓墙上出现的那些诡异浮雕人脸。那些同样密集的浮雕人脸并非一开始就存在于那个收缩的墓道中，而是在最后前后墓道都被堵死才浮现出的，这应该就是里边的构造，至于运作原理是什么，我还没有头绪。
	“啪！”我感觉自己的脸又凉又疼，就听到胖子在上面笑道：“你丫的在和那凹槽培养感情呢？”
	我将自己脸上东西摸了下来，一看那居然是一块满是油质的布，骂了胖子一声，就去仔细观察这块布。那是一块带着皱褶的布，和老一代人使用的手帕差不多大，上面覆盖着一层什么油，感觉像是猪油一样，非常的滑腻。
	闻了一下，就有一股熟悉的恶臭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但我一时间想不到那是什么味道，只好继续去看这块布上的纹路。
	胖子又从上面丢下几块，但是有大有小，他说：“这上面还多着呢，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们四个人都对着那些布块发呆，一脸茫然地看着胖子。胖子冷笑一声说：“根据胖爷多年的倒斗经验，不是猪皮就是人皮。”
	瞬间，我们都将手里的布丢在了地上，一股酸水从胃里直接干呕到了嗓子眼。因为我们都觉得胖子说的人皮更有可能，不论是从那布的纹路还是质感来看，都与人皮无疑。
	更重要的是我想起了那种熟悉的恶臭味是什么，正是人油的味道。
	我用手在地面上狠狠地擦了几下，就对胖子说：“你他娘的是成心恶心我们。”
	胖子说：“这些条石上面是被青铜链条吊着，可想要做到千年不腐断并且保持运转，那也是不可能的。用这人皮将青铜锁链包裹达到防腐防锈，人油则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这样内部的机关组件别说千年，就是万年也没问题啊！”
	见我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胖子立马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小哥，你丫的不是说胖爷看不出什么吗？这下傻眼了吧！”
	我说：“胖子你下来，小爷上去看看！”
	“哦！”胖子应了一声，便艰难地从上面滑了下来，把绳子交给了我，并且神秘兮兮地说：“待会上去可别吓坏了。上面啊，那真是惨不忍睹唉！”说着，他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我顺着绳子爬了上去，等我到了条石的上方，就看到了密集的灰色链条。其中有那么几根上都会有一小段黑色的链条。我用手电一照，那正是胖子撕下人皮的地方，黑色链条上面“滴答”着人油，全掉在下面的条石上，看得我有些发毛。
	同时，我在包裹青铜链条的人皮上看到了缝合的痕迹，再凑上去仔细去看，这是一种特殊的丝线，在丝线上面有淡淡的银色，显然是这些丝线在水银里浸泡过，所以也没有腐断，千年之后依旧发挥着将人皮缝合的作用。
	链条大多继续往上走，有的依旧插到了墓墙中，顺着墓墙上的口子钻了进去。我估计了一下高度，正好就是在墓道中墓顶之上。
	假设一下，一堵墓墙左右上方都打了孔，然后将青铜锁链穿进去，而墓墙之下再放置一组到几组的滑轮，一边的青铜链放长，另一边青铜链收缩，这样就可以达到墓墙的移动。
	虽说我把运作原理想了出来，但在这里还看不到让这一切运作的能源，不过古人能使用的能源自然都是天然的，不是湍急的水系就是强劲的风，而我们这里风不大，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水流，很可能和那条干涸的桑干河有关。
	由此推断，桑干河之所以干涸，而且我们村子附近那条干涸最为厉害，最窄的地方两步就能跨过去。现在我明白了，并非其他原因，而是桑干河的水走了地下，大部分成了一条地下暗河，其目的就是为了推动这里的机关运作。
	瞬间，我就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感觉自己脑子里边的某个地方就好像亮了一下，我现在开始佩服这个古墓皇陵的设计者，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样的思维，肯定是这方面的大艺术家，只不过我觉得他也非常的残忍，居然用人皮和人油来防腐。
	难怪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要想成功，必先发疯。”
	下去之后，我把自己的想法和胖子他们一说，他们自然没有理由反驳我的推论。红鱼微微皱眉，说：“小哥，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可能会见到一条很大的地下河流。”
	我点了点头，说：“桑干河从山西而来，在山西那边的水流很大，可到了我们这边就逐渐变小，其中的设计我一下子想不明白，大概是在某个地方有渗水井之类的东西存在。”
	胖子说：“对，您说的都对，但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在这里打口井确定你的推测？”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说：“自然是想办法出去，虽说机关内部没有危险，但这里肯定是封死的，我们不能一直在内部憋着吧？”
	胖子一挑眉毛，说：“胖爷也是这个意思。那么问题来了，现在我们怎么走？”
	我问胖子：“你还有多少炸药？”
	胖子说：“少一半了，不知道能不能从内部炸出去。”
	红鱼说：“要炸也不是现在这个地方。这机关看样子不好破坏，再回去说不定我们又会被机关算计了，先往前走走再说吧！”
	我问：“鱼姐，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红鱼说：“没事，现在勉强能自己走了，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左右就恢复了。”
	我说：“要不趁现在没有危险，我们索性就在这里再休息半个小时，等到鱼姐完全恢复了再走。”
	胖子瞪了我一眼，说：“边走边恢复就不行吗？你不要忘了，这个斗了不止我们五个人，还有两伙人，你难道打算等我们找到冥殿之后，才发现里边的冥器都被摸走了，然后再后悔吗？”
	“胖子说的对，走吧，我没事的。”红鱼示意周天搀扶着她，我一张嘴怎么说得过他们两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开始顺着内部机关的通道往前走。
	机关内部的通道非常的笔直，就算是有转弯的地方也是九十度直角转弯。此刻，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沮丧，机关内部是不可能再设计机关的，可是我们想要出去，那肯定是个大问题。
	一走就是三十多分钟，然后我们停了一下，因为地面开始出现裹着人皮的青铜链，显然外面又是一种机关，并且这个机关还在运转。因为青铜链在不断地运动着，也不知道这属于自发性的运动，还是有人触碰到了机关。
	我们原地第一次补充了食物和水，从现在的时间来看，外面应该天亮了。期间胖子贴着墙壁去听外面的动静，他希望听到有人的声音，但听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有听到，就连青铜链运动的声音也不是很明显。
	胖子说：“天王盖地虎，你们两个人去前面探个路，要是有不确定的事情就立马回来，胖爷替你们照顾鱼姐。”
	周天和郑地看了看红鱼，见后者点头同意，便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些铜链往前去探路。
	我抽着烟休息。聊天的时候我告诉胖子，青铜链的声音小，是因为裹了人皮的关系，所以之前我们才没有感觉到机关。不过，让他也不用担心，霍羽他们那支队伍里边有琦夜在，她在这方面应该能够看出些什么，再说还有张景灵，连我们都没事，他们就更没事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胖爷担心个屁，里边有你的小情人，又没有胖爷的。说实话，胖爷巴不得她们被困住，然后等到我们把冥器摸了，再回来救她们。在把她们救出来之后，胖爷要狠狠地数落张景灵那小子一顿，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看见他就来气。”
	我说：“你那是妒贤忌才。我倒是觉得张景灵有两把刷子，他对古墓的研究不在我之下，而且他的身手至少能媲美四大门派的首席弟子。”
	红鱼微微点头，说：“张景灵这个人在道上很有名，只不过他是在南方活动，所以你们不了解。他出名的时候只有十五岁，以一手观星术加上他的身手，不知道盗了多少大墓。近年，他对于墓葬非常的挑剔，非王侯帝王墓不下，道上人送‘皇陵王’。”
	“我操！”胖子就不服气地骂道：“胖爷下的斗哪个不是大斗，照这样说，道上是不是该给胖爷也封一个‘胖子王’呢？”
	我苦笑道：“我们的起点是有些高，这都是一直有四派高手和我们一起下斗，要不然就我们两个，估计都死了八百次了。”
	胖子说：“小哥，你这话胖爷就不爱听。你丫的典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只是说明我们的实力强，不懂别给胖爷装懂。”
	我懒得和他继续说，就把话题一转，问：“周天和郑地怎么还没回来？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别再遇到什么危险。”
第209章 一条大河
	一合计之后，我们便起身出发了。路上，胖子说：“鱼姐，你那两个小弟弟靠得住吗？”
	红鱼一皱眉，问：“什么意思？”
	胖子说：“胖爷的意思是他们能不能行？不会是那种三流盗墓贼吧？”
	红鱼说道：“他们是摸金派二代弟子比较杰出的两位，这点你放心。”
	我正看着里边的墓墙，总觉得那些小凹槽并非我想的那么简单，只是会让墓道里边出现那些给人制造心里恐惧的人脸浮雕，因为如果是这样，那这个设计者有点太无聊了。第一次、第二次我都感觉到诡异，但看得多了自然产生了视觉疲倦，也就不会怕了。
	或许这种凹槽并非我想的那样，而是有着另外两种作用。第一种，就是用来攀爬，这样工匠在施工的时候就可以用一条绳子系在腰上，然后上去挂那些条石；第二种是消音，青铜链包裹着人皮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但也不是一点儿声音都不存在的，这些小凹槽就可以起到消音的作用。
	这和回音壁应该是孪生兄弟，可以称作消音壁。回音壁涂抹特殊颜料折回声音，消音壁利用这些小凹槽吸收声音，把声音吸入凹槽里边，所以我们才会一点儿机关运作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忽然，胖子从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说：“小哥，你丫的是不是丢魂了？”
	我揉着头骂道：“你他娘的有病是不是？打小爷想死啊？我在想事情呢！”
	胖子说：“别想了，两个大活人都丢了，你丫的心真大。”
	我一看红鱼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也就不好意思再说别的，就说：“加快速度，他们不会距离我们太远的。”
	又走了十分钟，胖子忽然说：“听，水声。”
	我愣了一下，一听果然有水流的声音，而且水流还非常的湍急，但声音非常的模糊，显然还有一段的距离。我们几乎就是一路小跑过去，随着我们的速度加快，水流声越来越大，几乎达到了振聋发聩的动静，我心里隐约感觉又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忽然，前面变得宽起来，等我们到了宽阔的地带，我都无法想象机关内部会有眼前这样的场景。那是一条五米宽的河，水非常的浑浊，且河水的流速极快，最后都汇聚到了一个高大石雕人的胯下。
	石雕人背靠岩壁，雕刻工艺非常的精湛，不但五官分明，就连服饰都雕刻了出来，从服饰上来看好像是骑射民族的裘皮。石雕人弯着腰，好像正在注视着岔开双脚下的河水，奔腾的河水从他的胯下涌入了进去，但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显然里边并没有什么落差，而是一路的缓坡。
	此刻，周天和郑地正蹲在一堆火堆旁，一股肉香味扑鼻而来，搞得我好像又饿了。定睛一看，这两个家伙居然在烤鱼，红鱼上去就在他们的背上一人捶了一拳，由于水流声的关系听不清在骂他们什么。
	我和胖子就走了过去。胖子用斜眼瞟着他们两个，说：“你们的心还真大，比小哥的都大，不知道我们三个人还傻等着你们回去汇报情况吗？”
	郑地挠着头说：“沿途没什么危险，我们知道你们肯定会走过来的。而且发现这河里有鱼，就叉了两条上来，给你们做一顿大餐，吃点热乎的。”
	胖子黑着脸，说：“至少也要让一个人回去说一声吧？”说完，他的脸色就一变，笑嘻嘻地问道：“几成熟了？”
	我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脸怒气的红鱼说：“算了算了，他们也是好心，反正现在也没事，还有一顿烤鱼吃，就算是将功补过了。”
	周天瞪了郑地一眼，说：“都是这家伙，我说先回去，他就是不听。我怕他自己在这里有危险，所以也没有敢回去。”
	郑地贱笑着说：“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就像小哥说的，我们烤了鱼，也算是将功补过。”
	红鱼还想教训他们，我拦住她，其实大家都是需要一个台阶下，我自然要做这个老好人。胖子一看两条鱼不够吃，就问他们是怎么叉的鱼，然后就搂着郑地的脖子，到河边去抓鱼。
	我把其中的一条分成两半，交给红鱼，说：“鱼姐，难得在墓中还能有这样的待遇，你就别生气了，大家都是年轻人，谁不爱玩。”
	红鱼接过鱼，叹了口气说：“他们两个是我摸金派中的最好的苗子，想不到做出这样的事情。这里可是古墓，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说完，她又狠狠瞪了周天一眼，后者耷拉个脑袋，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我咬了一口鱼，顿时香味四溢，吧唧着嘴说：“还是熟悉的味道。鱼姐，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吃过家乡的鱼了吗？”
	红鱼诧异地看着我，周天抬起头，火光映照出他一脸的感激。我继续说：“差不多有十几年了。我现在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老爸带我下河摸鱼的情景，他摸鱼我玩水，那段时光应该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时光蹉跎，转眼间我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红鱼皱眉说：“小哥，看你现在的模样，好像很看不起倒斗这个行业啊？”
	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俗话说做一行爱一行，我很热爱这个行业，但我受不了这个行业里边的残酷。比如杨子和李赫，还有我的同学老潘，他们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然后就消失不见。不怕你笑话，我是在恐惧死亡，感觉人的生命是那般的脆弱。”
	“那你为什么还下斗？”红鱼问完，立马做出了一个明白的表情说：“为了琦夜，对吧？”
	我微微点头说：“算是吧。”说完，我盯着红鱼看。
	直到把她盯得脸都红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了一声说：“我本来就不怎么了解女人，更不了解你们倒斗中的女人，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见红鱼发愣，我就继续说：“换句话说，你为什么倒斗？别告诉我为了钱，你们应该不缺了。”
	红鱼苦笑说：“没有人会觉得自己不缺钱，因为钱是赚不够的。而且，我们身为四大门派的首席弟子，自然要将名贵的冥器带回去，这样才能保证盘口的运作。”
	我看着她，问：“你想到过自己会死吗？”
	红鱼的话让我愣了很久，她说：“这个想法在下斗的那一刻，就不断在脑中徘徊着。”
	许久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鱼都凉了，放在火上烤了一下，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倒斗？”
	红鱼看了一眼周天，后者便起身去陪了河边去抽烟。她叹了口气说：“小哥，有件事情或许我们都没有和你说过。我，琦夜，霍羽，张玲儿四个人，其实是同一家孤儿院的孩子。我清晰的记着，那是在九五年的冬天，她们来了，然后我们就被他们接回了各门派中，开始进行一些基础训练，为盗墓打基础，我第一次下斗的时候是在十二岁，当时我吓得尿了裤子，后来就渐渐习惯了，习惯了之后成为了一种习惯。”
	“你们之前就认识？”我愣了一下，又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们四个人是在报恩？”
	红鱼微微点头，说：“确实认识，只是那时候太小，很多的事情已经成了模糊的记忆。唉，不知道这样的下斗岁月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我听出了红鱼有那么一丝已经厌倦的意思。同时终于明白了琦夜为什么当时拒绝我的时候那么的凄婉，我没有过她们那样的经历，所以没有办法设身处地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问题。
	人作为一种感情动物，恩情一旦欠下就无法偿还清，这和钱债不一样，我只能这样去想。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胖子难听的歌声伴随着“隆隆”的水流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歌唱听得非常不舒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我不想再被胖子折磨下去，大声地喊道：“死胖子，差不多就回来吧，你他娘的打算把这条河里的鱼给抓光啊？”
	胖子的歌声消失，扯着嗓子喊道：“水流太急，真他娘的难抓。现在才抓了五条，再抓一条胖爷就回去。”
	我说：“你小心点，别掉下去。”
	“知道了！”胖子回应了我一声。
	沉默了许久之后，忽然就听到“扑通”一声，我用手电朝着河边照去，只见少了一个人影，立马就站了起来，同时看到剩余的一个人，连坐在远处河边的周天都站了起来。
	接着就看到那个孤零零的声音对着我们大叫，并且不断地挥着手，我心里就是“咯噔”一声，因为那声音是郑地的，我已经意识到掉下去的是胖子。
	在我拼命跑到河边的时候，郑地正和周天结结巴巴地说着刚才胖子掉下去的经过。

第210章 窒息
原来是胖子诗兴大发，看到了这个高大的石雕人的姿态，结合此情此景，就朗诵道：“脚踏黄河两岸，手拿秘密文件，轰隆一声巨响，一条长龙出现。”
郑地一边说着，一边学着有模有样。我已经急的满头是汗，让他别废话，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我觉得胖子是个他们那个吨位中最灵巧的，肯定不至于像连续剧里边狗血的情节，脚下一滑不小心掉下去。
郑地哭丧个脸说：“他说要看看这个石人脸长什么样子，我就跟他过来看。结果我们两个刚走到这里……他，他就被水里窜出的什么东西一下子拖了下去，我只是看到一个影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好像是一条很大的鱼。”
我心说：不会是哲罗鲑吧？这不可能啊，我们这个地方又不是寒冷水域，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迅猛的鱼类。
不过，我倒是听人说过在距离我们村子十几里外的村落里边，曾经在旱季水库干涸的情况下，发现过一米五长的淡水鱼，但那只是普通的白鲢鱼，是不会攻击比它体型大的物体。
“不行，我要下水。”我已经把自己的背包卸了下来，往地上一丢。
红鱼说：“这里的水流这么湍急，下去就是九死一生，我看你……”
我让红鱼不要再说了，从背包里边拿出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一看我这样做，红鱼她们相继把背包里的绳子拿了出来，在一条十多米的绳子系好之后，红鱼说：“最多三分钟，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会把你拉上来。”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一猛子扎入了河水中。河水的流速远比我想象中的要湍，沉了几下肯定就下不去河下，反而朝着下游而去，绳子在我的腰间一紧，勒的我差点断了气。
红鱼他们把我拉回了附近，周天往我身边丢了一块石头，我立马抓住那块石头才沉了下去。下去之后，浑浊的和水使得我的视线非常模糊，几乎两米之外就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我咬着牙让自己往下沉，同时拼命摆动着双脚，因为任何动物进食就会选择绝对安静的环境下，我这样“大闹龙宫”，就算是里边住着一条河龙王也被我吓坏了吧！
我虽说从小戏水，但是在水中憋气的时间也很短，差不多就是四分钟。可是我忘记自己以前是在水流平缓的浅水中，而这种深水之中，随着我下沉的深度，来自水的压力和口中氧气消耗量的速度，让我在水中的时间至少缩短了一半之多。
足足下沉了十米之多，我就感觉自己的肺部都快炸了，不过已经距离河底不足两米，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光滑的河床，下面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所以视线差不多能到达四米左右。
我又下降了一米左右，环顾四周并未看到胖子的身影。此刻，我已经快断气了，我知道这是自己的极限。正打算丢弃手里的石头回去，忽然就看到了一个庞大的圆形物体，正朝着我游了过来。
我差点就被要倒吸一口凉气气，但一想到吸气肯定会被水呛晕，便是忍住心中的惊慌，死死地抱住手里的石头，准备朝着这东西砸一下，然后就拼了命地往上游。
可是当我把石头都举了起来的时候，我顿时就看到一个大屁股，随着那圆形物体的接近，我立马就发现那居然是胖子，因为我们穿的登山服很有特色，屁股上有两个椭圆的兜。还记得胖子当时说要是再贴两个海绵宝宝，估计我们就能去幼儿园回炉了。
很明显，胖子已经昏迷了过去，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顶着他往前游，我也顾不得什么攻击，丢掉了石头就先将胖子的脖子搂住，因为他的腰太粗了。然后，就等着腰部再度传来剧痛的感觉。
由于水的浮力，我整个人都朝上漂浮，自己都快骑在胖子的脖子上。几乎就是同时，最后一丝气息也被用光，我感觉身体极为强烈的想要吸气，即便是强忍着，但也抵挡不住身体的自动调节性能。
忽然，猛地一吸气，瞬间水就朝着我的嘴和鼻子里边灌，我不知道是我的求生意识让我抓住任何身边物体，还是自己的意志变强了，总之抓住胖子的脖子手就是没有松开。
与此同时，我感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胖子一下，我们两个都被撞的在水中打滚，我在有最后的意识心里暗骂：他娘的，说好的三分钟呢？现在一个小时也有了吧！
几乎就是在我半昏迷的状态，才感觉自己的腰部一紧，连胃里的水都被挤了出来，便开始被往上拉，那速度是极快的，可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晕死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火堆旁，先是剧烈的咳嗽，感觉嗓子都会被我咳出来。坐起来之后就是恶心干呕，把肚子里没有完全消化掉的鱼肉都吐了出来，再到后来几乎就是呕水，我的鼻和眼睛都酸的要命，尤其是眼睛都酸出了眼泪。
“小哥，怎么样了？没事吧？”红鱼一边问我，一边拍着我的背，她的手劲还真够大的，我感觉背都快被她拍断了，艰难地伸着手对她左右摇摆。
红鱼又拍了我几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扶着问我怎么样。我终于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艰难地说：“肺，肺都快被你拍出来了。你说怎，怎么样？”
红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立马问道：“胖子呢？”我记得在我昏迷之前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脑袋，他不会没有上来吧？
显然，我那拼命三郎的架势征服了老天。此刻胖子就在不远处，周天给他做心肺复苏，郑地和他嘴对着嘴做人工呼吸，看样子是在抢救。
我试着自己走过去，但是失败了。红鱼把我扶了起来，我让她带我过去看看胖子，她点了头，便把我扶了过去。
胖子比我惨太多了。此刻他的上衣被拿掉，露出了肥腻似三个游泳圈的赘肉，腹部用绷带缠着，鲜血已经溢出、染红了绷带一大片，看样子腹部的伤势不轻，但我现在更加担心他由于长时间窒息而导致脑死亡。
“胖子，胖子，死胖子，你他娘的给小爷醒醒。”我的声音带着沙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哭腔，但我发誓这次真的没有哭，因为太过于担心胖子而紧张到忘了哭这种本能性的东西。
胖子没有反应。我知道人在一定的时间窒息会导致死亡，而且缺氧不能超过三分钟，要不然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脑细胞死亡，最后即便抢救过来，那也是一个植物人。
要是到时候真那样，我会选择给胖子一颗光荣弹，他就算是成了鬼也不会怪我，因为我太了解他了，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不过这也不是一定的，主要还要看个人的肺中的氧气，我目测胖子应该属于人类中肺活量大的那种吧！
“哇！”终于胖子的嘴里吐出了水和一些污物，然后和我醒来的情况差不多，便是开始咳嗽、干呕之类。我的心也跟着从嗓子眼落了过去，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呼了出来，胖子看样子是活过来了。
“我就知道胖子不会死！”我兴奋地抓住红鱼的胳膊，想要抱着她转一圈，可还没有抱起来，整个人就眼前一黑。在这一次的昏迷之前，我心里暗想：红鱼还真的挺重的。
等我第二次醒来，胖子已经很一个打不死的霸王小强一样，正靠在石头上抽烟。见我醒来，他对着我呵呵傻笑说：“小哥，你丫真够兄弟，这次胖爷欠你的，下次要是你遇到了危险，胖爷拿命去救你。”
我白了他一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周天要来扶我，被我拒绝了，因为我已经勉强可以活动了。我走到胖子身边，坐了下来问：“究竟是什么东西？”
胖子从火堆从掏出一根木头，朝着不远的地方一丢，说：“就是那个大家伙。”
我一看那是一条很大的鱼，足足有两米，但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鱼类，锋利而密集的牙齿反射着木头上的火光，而且此刻还没有断气，看样子它的肺比胖子的还大。那狰狞的牙齿让我感觉寒气打脚后跟就窜到了后脑勺。
郑地挠着头，说：“我在一个动物栏目里看到过介绍。这是鲟鱼，在古时候也叫鱏鱼，同音不同字。是世界上现存体型最大、寿命最长，最为古老的一种鱼类，介绍他的那个播音员说这种鱼类最长可以生长到七米，已经繁衍了两亿多年，起源于白垩纪事情。被称为‘水中的大熊猫’和‘水中的活化石’，是现存最为古老的生物种群之一。”
胖子一脸无语，吸了口烟说：“看样子以后要多看看这类节目，再也不看场景单一，人物不多，却能演一个多小时的电影了。”
红鱼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电影？家庭情景剧吗？”
“咳，那个你们说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鱼类，按理说这鱼生活在那种大型的淡水湖里才对吧！”我干咳了一声，立马转移话题。
胖子说：“你他娘的北方人，难道就不去南方倒斗了？”我一想胖子说的也对，估计是从上游水系中游下来的，也该是胖子倒霉。
忽然，“砰！”地一声枪响，我们都朝着枪声的方向看了过去，因为实在离我们太近了，几乎不超过八米，有人开了枪，而我们五个人都坐在附近。

第211章 被俘
子弹击中了鲟鱼的头部，那鱼便再无动静。我们五个人都站了起来，与此同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对方是一支有四个人的盗墓小队，清一色的男人，看他们的身板笔直，我怀疑他们曾经有过参军的经历。胖子捂着伤口，一脸痛苦的模样说：“四位爷，混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吧！”
“闭嘴，蹲下！”其中一个人呵斥道。
从那条鱼的下场来看，我们的脑袋也比鱼头硬不了多少，只能乖乖听话，五个人双手抱头蹲下了去。虽说蹲下，胖子还是不死心地说道：“几位爷，我们没有得罪你们，不用赶尽杀绝吧！”
“闭嘴，听到没有？”那个人这次除了厉喝一声，同时还踢了胖子一脚，胖子从地上又蹲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一个人看着我们，其他三个走回到鲟鱼的身边，用短刀割下了鱼肉，然后挑着在火上烤。从那个看守我们的人来看，他二十七八，普通人的身材，一张消瘦的脸颊上全是倦容，这显然是体力极具消耗导致的。
他们分工非常的明确，每个人都是半个小时的看守时间，然后由下一个人来换。吃完了鱼，便有三个人休息，就这样整整经过五个小时之后，不管我们说什么，他们始终没有和我们正面说过一句，一直在让我们老实点。
我们在已经蹲不行了，五个人都坐了在地上，胖子靠着我的背，轻轻动着嘴唇说：“小哥，还记得刚下斗看到的三具尸体吗？”
我从牙缝里边吐出几个字：“记得。应该就是他们干掉的。”
胖子说：“你说他们会把我们也做掉吗？”
我说道：“很难说，如果他们觉得我们有利用价值就不会，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就会栽在他们手里。”
“那我们怎么办？听天由命吗？”郑地的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
我说：“他们连站岗的人都和我们保持着足够的安全距离，如果我们想要偷袭的话，估计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不过，他们既然没有杀我们，我觉得他们是想让我们做什么。”
胖子撇了撇嘴说：“要不是胖爷受了伤，以胖爷的警觉，他们肯定不可能靠我们这么近的。”
我说：“你别吹了，都这个时候了，说其他的还有什么用？我现在就希望我们对于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以他们的专业素养来看，绝非普通的盗墓贼。”
胖子不屑道：“还用你说，一看他们那身板、那气势，不是军人就是保镖，我们五个也真够倒霉的，现在已经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老实点，别想耍花样，这样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那站岗的守卫说道。
胖子立马示好地笑了起来，说：“这位爷，听您口音不像是北方人，好像是南京那一代的，是在南京当过兵吧？”
守卫瞪了胖子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打了个呵欠，显然是非常困了，我甚至都在猜想，是不是他们在下斗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休息过？这种事情发在我身上，我估计站着都能睡着。
最后，一个看样子是他们的头儿，一脸的络腮胡子，他用河水洗过脸，然后才说道：“几位一看就是专业的盗墓贼吧？”他的话语中有着深深的不屑和看不起我们的意思。
我说道：“不错，你们是？”
络腮胡子说：“这个不要打听，有些事情不该知道的反而知道了，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吗？”见我沉默了，他继续说：“我问你们问题，你就说是与不是就行，不要反过来再问我，这样我或许可以留你们一命。”
胖子立马就嘿嘿笑着说：“爷，您呢就放心吧，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积极配合您，做一名好同志。”
我忍不住白了胖子一眼，他此刻的表情真是太贱了，要不是有这些人在，我立马会踹他一脚，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贱，难道连底线都没有了？
络腮胡子说：“那好，我问你。你们是不是盗墓四个门派里边的人？”
胖子挠着头，看着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络腮胡子就喝了他一声，胖子立马说道：“不是。”
络腮胡子明显一皱眉，继续问：“这么说你们是散盗了？”
胖子有些抓耳挠腮起来，十多秒之后，才说道：“不是。”
络腮胡子把枪口往胖子的脑袋上一顶，说：“那你说你是什么？”
胖子哭丧着脸，说：“爷，您就让我说是与不是，我只能那样回答。其实我不是四大门派的人，他们三个才是。”
我看到那络腮胡子的目光一寒，心里就别提多难受，这个死胖子这么关键的时候说什么实话，一看这四个人都是像冲着我们来的。我心里暗骂：他娘的，这个死胖子，他倒是把自己摘干净了，把我们都栽里边，一点儿义气都不讲，早知道小爷就不下去救他，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红鱼说：“想怎么样，你们就画个道下来，别问这些有的没的。我是摸金派红鱼，有什么冲着我来。”
我暗想：真够爷们的。旋即就白了胖子一眼，可此时胖子正在给我打眼色，两只眼睛跟做贼似的乱瞟，合作了这么长时间，我几乎就是瞬间明白了胖子的意思，他是在说那条地下河，让我们找机会跳下去。
我轻轻摇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虽说我们距离河流只有十几步，但是从他们握枪的专业姿势来看，我保证在我跳下河水之前，至少会有两发子弹打中我，一发是脑袋，另一发就是心脏。
络腮胡子略感诧异地看了一眼红鱼，微微一笑说：“原来你就是摸金派的红鱼，真是如雷贯耳，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地方见面！”
胖子说：“爷，您就别聊了，这斗还有另一群人，他们个个都是高手，万一里边的珍贵冥器被他们摸到了，那你们和我们这一趟不都白下来了！”
络腮胡子冷哼道：“这个墓不是那么好盗，我们下来一共九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而且，我们和你说的另一伙人也交过手了，他们是身手不错，但也没有比我们强太多，我们都找不到冥殿，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是是是，您威武霸气。”胖子伸出了大拇指说：“像您这样的人物出马，其他人都得歇菜。我看那您还是把我们放了吧，我们也找不到冥殿，而且我还受伤了。”
我说：“如果你们想要和我们合作，就拿出合作的姿态了，我可以找到冥殿。”
胖子对着我龇牙，说：“小哥，你他娘的能找到冥殿，你这样吹牛是会死人的。”
我没有理胖子，而是看着络腮胡子等他说话。络腮胡子打量了我半天，才说道：“是吗？”见我点头，他却是一笑说：“我不相信你，万一你把我们带入陷阱中，到时候我们就会被你害死。”
我瞬间就感觉自己逻辑好像碎了。这人与人之间怎么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我可是出了名的不会骗人的三好青年，虽说冥殿是难找一些，但是以我的经验来说，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红鱼说：“小哥，不是骗你们的。”一旁的周天好郑地也附和着，就差跪下来求他们相信了。
络腮胡子说：“你们不用说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等一下你们走在前面带路，按照我指定的路线走，这样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们。”
瞬间我就明白了，这四个人的心不是一般的黑，是那种乌黑乌黑的，比乌木都黑。这就像是战场上指挥官告诉士兵，一定要按照指挥官的命令往前冲，冲过去就是胜利，可是指挥官从来不会告诉士兵，前方是一片雷区。
胖子他们四个人也是面面相觑，显然也听出了这络腮胡子是什么意思。红鱼刚想发怒，胖子一把就将她的肩膀摁住，笑嘿嘿地说：“行，我们肯定是规规矩矩的，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萨瓦迪卡，扎西德勒，圣母玛利亚呀，好人一生平安！”
我心说：这死胖子究竟要搞什么鬼？不过这时候肯定是不能问，胖子那小眼神给我一直在传递一个意思，但那意思太过笼统，所以我也一时间拿捏不准，只能不再说话。
络腮胡子对着其中一个人说：“你负责这个胖子，我看这家伙不老实。”
那个人点了点头，就走到了胖子的背后。胖子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说：“胖爷一个九级伤残人士，用得着给我配一个警卫加医护人员吗？”
我不知道胖子的计谋是否得逞，因为已经由不得我们多想。便是周天做先锋，只不过殿后的已经变成了络腮胡子四个人。他们用枪对着我们的后背，要求我们的枪都塞进背包里，他们只让我们使用匕首防身。
我们到了河流边，胖子给我眨了眼睛，手指悄悄地指了一下上面好像是让我看什么东西，我便不由地抬头去看。

第212章 囧境
由于石雕人是佝偻着腰，低着个头，模样有些像刚上完大号在擦屁股似的，所以我们之前并没有看清楚它的模样，而在胖子手指的指引下，我便看到了一张诡异的巨大雕刻怪脸。
怪脸与人脸无疑，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狰狞，这张脸基本和曹二后背上那脸差不多，但有一点儿不同的地方，就是在嘴部雕琢出了两颗尖牙，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在我看的同时，络腮胡子让我们快走，我们不得已只能继续往前走，当他们走到那张怪脸下用手电照了照，然后就跟着上来。
接下来，我们走进了石雕人的两腿之间，是紧贴其右腿的边缘，这也算是河岸的边缘地带，虽然是有四十厘米宽，但人走过去是没问题的，即便是胖子那样的身材，只要稍微把身子侧一点儿也是能走的。
石雕人身后有一条人工开凿的河道，即便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都能看到凿痕，两侧的墙壁并没有什么浮雕和刻字，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条地下排水沟似的。
胖子给我打眼色，我用眼神问他接下来怎么做？胖子看了一眼河里，他嘴里接着便开始轻声地数了起来：“一，二……”连三都没有数，胖子一跃就跳下了河里。
我们也不敢犹豫，旋即四个人也都在同一时间跳了下去，在跳入水中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后面络腮胡子的叫骂声，几乎就是在我刚刚入水的时候，子弹已经擦着我的脸打了下来。
这河道里边的水流速度极快，几秒就把我们带的很远，下意识我想抓住些什么东西，可是身边除了水就是水，很快就顺流而下，一直被水带出了几十米。
我看到了水中的人影有前有后，看样子其他人都在。在湍急的水中，我伸直脖子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胖爷没事！”在我身后不远处的胖子响应着我，接着其他人也纷纷报告自己的情况。
听到他们都没事，我松了一口气，就觉得胖子这家伙也太他娘的贼了，居然数到二就跳了，也就是络腮胡子那些人和我们有一小段的距离，要不然我肯定就是一具浮尸了。
“那好，我们找地方上岸！”我话刚说完，忽然就听到了前面的水声好像大了不少，轻轻的“隆隆”声听得我的头皮发麻，心说：不好，前面水流有落差！
几乎就是我刚打算要拼命往岸边游动的时候，下游巨大的吸力狠狠地抓着我的身体，一瞬间我便感觉自己的心到了嗓子眼，因为我已经飞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坐在过山车上一样，而且我还没有系好安全带，吓得我一声惨叫，其他人的惨叫声也接踵响起。
不出三秒，我整个人狠狠地拍在了水中，已经把我拍晕了。幸好，只是暂时性的昏迷，被水一呛，我便醒了过来，直接浮上了水面，这个时候身体的骨头就好像裂了，我担心自己的内脏是不是也受到了创伤，因为我口中有血腥味。
其他人和我的情况都差不多，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算是一个小瀑布，大概也就是八米左右的落差，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背包内有一层防水的塑料夹层，所以我可以暂时用背包作为“游泳圈”，整个人就趴在了背包上，不过水流的速度依旧不慢，我已经想到，下面肯定还有类似的小瀑布，再摔下去，估计小命就没有了。
我双手艰难地抓起背包，打开并从其中拿出绳子，然后把卸岭甲系了上去，就开始甩向岸上，希望钩住什么东西，可是钩了几次都失败了，即便偶尔钩住点什么东西，但在水流冲击我身体的同时，又脱掉了。
在水中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是极度的耗费体力，几乎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忽然就钩到了什么，顿时我的手被绳子勒的死疼，根本不用我说，其他人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都抓住了绳子，然后我们就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身体还呈现着朝下游动的姿势。
那是一场很辛苦的拔河比赛，我现在算是明白，原来拔河就是这么来的，我们是真的在和河水竞赛，期间的辛苦就不必多说，等到我们上了岸之后，几乎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稍微原地休息了片刻，我们就开始出发，因为络腮胡子那些人就在我们的身后，说不定几分钟之后就追了上来，所以只能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顺着河岸一直往前走，直到第一个方洞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才停下来，从塑料口袋里边掏出了手电往前一照，这样的方洞每隔三五米就有一个，从洞壁有薄薄水碱的情况来看，这里好像是这座古墓的排水口。
没有犹豫，我们便从最近的一个钻了进去。方洞内的路非常的崎岖，都是被水冲出的一道道的水槽，稍微不留神就会崴到脚，所以走起来格外的吃力。
渐渐，路变得朝上而行，而且越来越陡，我甚至怀疑走到尽头是不是一个竖井。显然，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在我们又走了五分钟之后，道路直接一个九十度朝上，一个直径六十公分的竖井出现了。
胖子看着就骂道：“他娘的，这古墓设计者典型就是要憋死胖爷啊，这么宽个井怎么上去啊？”
我说：“这下面不是走人的，再说谁能想到你这个死胖子也会来盗墓。”
“别歧视胖爷，否则后果自负。”胖子白了我一眼，皱着眉头朝上照去说：“不是很高，大概也就是五米左右，只不过上面好像不通啊！”
我也抬头看着上面，便是发现正如胖子所说，还真是不通，不过我隐约觉得也并非是封死的，要不然水怎么从上面流下来。
“我上去看看。”这一次我身先士卒，他们让我小心点。双手支持着井壁，双脚死死地踩着两侧的墙，就开始往上爬，还好小时候经常爬墙头，所以这点对于我来说并不困难。
在我上去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十字架的条石，死死地堵住出口。在“十”交叉处留下了脑袋大的方孔直通上面，显然是排水用的，这让我更加的疑惑，难不成这墓中还有水吗？
我用双手抓在十字上，用脑袋试了一下，头勉强钻了上去。从另一个口子把手电丢了上去，就用一种很奇怪也很难受的姿势环顾着上面的情况。
上面是一条宽阔的墓道，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墓室的门，有一扇门已经微微地打开了一条缝隙。那墓门是朝外开的，这倒是让我很意外，因为大多墓门为了设置门闩，都是朝里开的，这样的一次性设计，就是为了关闭以后不再打开，而眼前这种现象我他娘的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摆明就是欠盗嘛！
胖子在下面喊：“狗日的，上面什么情况啊？”
我回答他：“滚你娘的，有本事自己上来。”
胖子说：“小哥，你他娘的要是再歧视胖爷，胖爷上去爆了你。”
我骂道：“你他娘的有本事给小爷滚上来。”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贫了，一会儿那些人追上来，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斗。”红鱼的声音在下面响了起来，顿了顿她说：“小哥，能上去吗？”
我拉了拉那十字条石，说：“上是能上去，就是这里有封石，要是有个钻头或许可以。”
红鱼问：“很坚固吗？”
我说：“我没试，看看背包里有没有能搞开的。”说着我就打算下去，可是刚打算把头缩回去，忽然就发现卡住了，我猛地吸了口气，再试可还是卡的无法出来。
“我操，不会吧？”我愣住了，心里暗骂着，回忆我刚才是把头怎么伸上来的，又试了几次，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我真的卡住了。
胖子有些不耐烦地说：“丫的，在上面干什么呢？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行就下来，记得拉条绳子下来，还是胖爷去搞比较靠谱。”
我自然不肯说我被卡住了，要不然我怕胖子在下面活活笑死，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发生在胖子身上才对，可突然发生在我身上，我有些难以接受。干咳了一声，说：“急什么，小爷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其实，我头上已经急的开始冒汗了，不断地尝试各种角度出去，但连下巴都磨破了就是怎么也出不去，心里知道今天可要倒大霉了。最终，我向现实妥协了，说：“他娘的，小爷好像卡住了。”
下面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胖子笑的说：“我操，不会吧？按理说要卡也是胖爷卡，你怎么能卡住呢？”
我说：“别他娘的废话了，快上来个人帮帮我，真卡住了。”
“我上去吧！”下面的红鱼说道，然后我就感觉有人从下面爬了上来，不过这直井的宽度不足以容下两个人，红鱼爬在了我的脚下就再也无法向上了。
她又让我试了几次，我就试给她看，红鱼便是一脸的郁闷说：“没道理啊，既然能伸进去，自然就能拔出来，怎么会卡住呢？是不是条石在活动啊？”
“没有！”我非常肯定，因为我已经看了不下八百遍了，绝对不是条石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就看到了什么。这让我愣了一下，便是用手电朝着那墓门的方向去看，只见一个人影，从墓门侧着身走了出来。

第213章 来自墓门的恐惧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无法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并非是距离太远，而是这个人好像是在倒退。在我定了定神之后，就更加确定这个人在倒着行走，我心说：难道是墓门里有什么恐怖东西吗？
红鱼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看到一个人。”
红鱼问：“是谁？”
我微微摇头，说：“不知道。他在倒着走路，模样很怪异。你说会不会是只粽子？”此刻，我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表情，哭笑不得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我。
红鱼愣了一下，说：“这怎么可能？没听说过粽子会有倒着走路的。”
我同意她的话，但如果这真的是一个人，我保证在脱困之后，一定要掐死他，这典型就是在墓中吓唬人的计量，难不成他是虾类？还是因为他相信倒着走能减肥？
胖子叫道：“狗日的，你们两个在上面做什么呢？不会是在研究人类最高难度的动作吧？”
我和红鱼都没有理他，红鱼已经被背包里的枪摸了出来，轻轻地上了膛之后，便递给了我。我接过了枪，一手扣在扳机之上，对准了这个人的脑袋。
这个人继续朝着我的方向倒退，速度不急不缓，仿佛故意在折磨我一样。我立马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我又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在不确定这个人的身份之前，决然是不会开枪的。当然，前提是他不会想要我的命。
胖子已经急不可耐，手电光不断地从下往下照，并且不停地晃动着，说：“你们两个也要考虑一下我们三个的感受。”说着，他就笑了起来，然后说：“怎么？小哥还卡着呢？”
我是没有理他，就蹭石条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对红鱼说：“鱼姐，让死胖子闭嘴。”
红鱼点了一下头，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电搞了一个三长两短以示危险。胖子他们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同时我听到下面轻微的上膛声音。
最痛苦的应该是我，此刻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背影不断地在我的瞳孔里放大，换做以前我不是大呼救命就是闭着眼睛等死，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的手指已经把扳机扣下去一半，准备随时开枪。
“你是谁？”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此时这背影已经距离我不足三米，几乎是他一转身再走三大步就应该把脚踩在我的头上，同时我也看得出，这个人应该不像是粽子，因为他穿着现代款式的衣服。
同时，我也意识到他不是本地人，因为这是一身城市打扮模样的背影，而从臀部我可以初步断定他是一个男人，也就是说这个人是一个来自城市的男人，我飞快把这次下斗的人过了一遍，最后确定他不是霍羽他们那一行人中的任何一个。
难道是络腮胡子他们的人？我眯起眼睛，想要再看的仔细点，而扣下的手指也渐渐地松开，因为只要是个人就有思维，同时就有商量的余地，我没有必要二话不说就给他一枪。
这人明显愣了一下，我以为他回转头，然后让我看到一张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即便就是吕天术出现在这里我也能接受。这人缓缓地转动着脑袋，用余光瞄了我一下，然后连忙把头转了回去。
下一秒，他已经将衣服上的帽子扣在了脑袋上，接着转过身低着头就朝着我跑了过来，几乎就是在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步从我头上跨了过去，然后向着右手边的墓道跑了过去。
我几次都想扣动扳机，但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因为这个人的侧脸和那一丝的余光让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熟悉感，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我又有些想要把他留下来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最终，他消失在了我手电的光线范围，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红鱼问：“怎么了？那人离开了？”
我说：“离开了。他没有害我的意思，先不用管他，当务之急是我要把头缩回去。”
胖子叫道：“你以为你丫的是王八吗？我看这样下去不行，你们两个也上去帮忙。”
我说：“没用的，这竖井很难容得下两个人处于同一段。还是我自己慢慢来吧，只要能钻过来，一定就能钻回去。”
胖子他们显然没有听我的话，不一会周天就上来了，接着我也听到了郑地的喘息声，最后就是胖子叫道：“抓紧时间，搞得我们家小哥像一只卡住脑袋的老王八似的，胖爷于心不忍啊！”
我正想骂胖子，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抓住了，然后就踩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虽说我看不到，但知道那是红鱼的肩膀。
我问：“这是要干什么？”
下面传来胖子咬着牙的声音说道：“你他娘的快点想办法，胖爷受伤了，支持不了多久。”
旋即，我就可以想象下面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应该就是所有人互相踩着肩膀，类似叠罗汉一样，最下面是胖子，接着是郑地、周天、红鱼，最上面就是我这个卡脑袋的。
我也不再说什么，就把全身的重量放在了红鱼的肩膀上，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来自胖子的闷哼声，而我开始双手用力地推着石条，同时不断地尝试各种可能出去的角度。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网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好奇人士，把脑袋塞进垃圾桶或者其他的东西里边，然后想出来就非常困难，最后只能找警察叔叔帮忙，而我现在总不能报警吧？再说这里连个信号都没有。我发誓，以后看到这样勉强能够把脑袋伸进去的地方，小爷打死也不犯这种白痴想法。
差不多十分钟，我已经放弃了，因为无论怎么做都如同逝去的时间，再也回不去了。我说：“不行啊，你们的想办法到上面的墓道里，然后把这条石敲碎，要不然小爷只能死在这里了。”
胖子说：“小哥啊，胖爷真是服了你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呢？这种二也犯？”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点可行的办法行不？”
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那行，小哥你等着，胖爷从其他的方洞进去试试，你这倒霉孩子，真是让胖爷操碎心了！”边说，他的声音就渐渐远去，我让他小心点，他说他知道，才不会像我这么白痴呢！
一会儿，胖子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说：“你们过来帮个忙，胖爷看了，只要少来点炸药就能爆破，就是我这身材自己一个人上不去。”
很快，我听到离开竖井下方的脚步声，最后连红鱼都下去了，我心里就是“咯噔”一声，难不成他们四个都走了，把我自己丢在这里继续卡着？显然我想的没错，因为四周再也没有人的声音，仿佛连空气都死了。
我立马开始害怕起来，脑中各种恐惧的想法开始蔓延到了全身，暗想：会不会忽然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身子吃掉？又会不会上面突然出现个粽子把我的脑袋咬掉？我知道这是自己的孤独封闭症的前兆，下了这么多次斗，我还是没有把这个弱点克服掉，而且现在好像还是致命的！
头上开始一阵阵地冒冷汗，后背都湿了。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就大喊道：“死胖子，你们在哪里？”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附近的哪个竖井中正研究怎么爆破而又不伤到我，可结果确实没有人理会我。
我觉得背后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在注视着我，在我缓缓转过头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同时又觉得这双眼睛正随着我的脑袋移动而移动。所以我猛地一转，连脖子都发出“咯嘣”一声，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给自己一巴掌，但是手根本就打不到脸，就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疼痛可以让我暂时性控制住恐惧。我开始祈祷，祈祷胖子他们能快掉，祈祷这个时候千万别出什么事情。那种幻想中的孤独和恐惧已经把我包围。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我等到十分钟胖子他们还是没有行动，也没有再回来，这样让我开始担心他们遇到了危险，或许碰到了络腮胡子四个人也说不定。
终于，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因为我的腿已经麻了，脚酸的要命，不断地顺着井壁往下滑，这样很快使得我的胳膊和手都变得无力起来，显然长时间保持这种怪异姿势是一件非常耗费体力和精力的事情。
我甚至都想要双腿一松，就这样吊死在这里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异样。在那墓门的缝隙中，开始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烟雾，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在我用手电照过去的时候，发现那是一种淡紫色的烟雾，类似我们在古回国皇陵中见到的那种，这让我想到了烟雾中的那种小飞虫，这烟雾里边不会也有吧？
我盯着那种烟雾看着，忽然就感觉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什么了，这也许不是一个排水竖井，这竖井其实是让烟雾通过的，以达到某种作用，这又让我开始担心这种烟雾是否有毒，脑子杂乱的念头一涌而来，但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烟雾，同时连耳朵都竖了起来，但并不希望听到什么声音，即便是某种小昆虫扇动翅膀的声音也不愿意。此刻，心跳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以往任何时候。

第214章 死亡
人对于未知恐惧的害怕，是与生俱来的。即便我已经感悟到了已知的恐惧才是致命的，但此刻我还是害怕到了极点，现在没有比任何时候更渴望身边有一个人的存在，哪怕这个人是个心怀鬼胎的敌人，也比我孤零零卡在这里要舒服的多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眼睛还盯着那淡紫色烟雾的弥漫，开始由墓门朝着我的方向而来，一种诡异已经萦绕在我的心头，我并不想英年早逝，因为我有自己的生活，虽说我所希望的生活没有太多的激情，可那也是我的人生，说白了我他娘的就是不想在恐惧中死去，不想去死。
很快，紫色的雾气将我笼罩，加上之前那个背影的离去，让我担心这雾气里边有毒，便强忍着屏住呼吸，几乎就憋的我手脚发软、大脑缺氧，我终归还是没有忍住。
一股带着淡淡香气的味道洗涤着我的鼻子，香味中还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因为这种味道我太熟悉了。
那是在汉朝皇陵之中，在棺椁中溢出鲜血所携带的味道，当时我们被珍贵的冥器冲昏了头脑，并没有仔细去研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味道出现，而且还不等我们从那不计其数的冥器堆中醒悟，我们就中了招，所以根本没有去深究血味带甜的原因。
此刻，很多想法都瞬间涌进了我的脑子里，可我没有时间去整理，因为我发现在雾气里有一只通体血红的蟞王，它已经随着雾气而来，它就像是一只恶心的苍蝇一样，在我的头上盘旋着，最后竟然直接落在我的头上。
如此小的一只昆虫，让我的恐惧感再度加深，我听说过它的威名，心里暗骂：狗日的，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蟞王，这是要小爷的命啊！
蟞王只是在我的头顶上停留了短短的几秒钟，然后我就听到有类似蚊子的翅膀煽动声在耳畔响起，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只蟞王出现在我的眼前，它距离我鼻尖只有五厘米，我可以将眼睛对成斗鸡眼来清晰地看清楚它的全貌。
这是一只同体血红的昆虫，但如此近的距离让我看到了它的翅膀上有着一圈圈极细金线，仿佛一种古老的花纹一般。它的一对眼睛没有任何的神色，而且和大多数昆虫不同的是，它的眼睛是白色，就好像一个人只有眼白没有眼黑一样。
蟞王在我的面前以高频率的扇动翅膀停留着，仿佛也在观察我这个普通的人类，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它没有向我发起攻击，这让我在如此紧张的气氛，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因为我口鼻中呼出的二氧化碳气流，直接就把蟞王吹出了十几公分，却把蟞王激怒了，它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而我有了刚才的经验，就猛吸一口气，对着蟞王几乎用了把肺从嘴里吹出来的力量，再度把它吹了出去。
就这样，蟞王不断地向着我扑来，我不断把它吹飞，这畜生就是畜生，不管它有多么的毒辣，但却没有人的思维，只是它孜孜不倦地不断向我发起进攻。很快，我的气明显不够用了，肺和小腹开始痉挛，就和一瞬间做了一万个仰卧起坐一般。
就在我把那蟞王吹到另一个角度的时候，我的心里便是一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痒，马上就是一阵刺痛的感觉，类似被大个的蚊子咬了一口，我想要用手挠，可是有条石的原因，我根本就抓不到自己的脖子。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如同被火烧过一样，虽说我没有被毒蛇咬过的，但也听胖子和我说话他当时的感觉，显然蟞王的毒液比毒蛇少，可是毒性的强烈完全弥补了量少的劣势。
蟞王从我的脖子飞了起来，当它再度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这家伙比起之前更加的红了，红的就好像一团小火球，居然挑衅似的在围着我的脑袋飞舞了几圈，发出了莫名的“嗡嗡”声，好像十分欢快。
我破口骂了一声，因为那种疼痛已经开始飞快地朝着我的胸口蔓延，一怒之下把脖子往回去一缩，然后就把手伸了出来，直接一下就把蟞王捏在了手中，然后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把它捏出了一股血。
那都是在痛苦、疼痛和头脑发热时候发生的，我已经完全的不管不顾，脑中直想着要把它弄死。在我的目的达成之后，我便是摔到了底部，可这一次我没有感觉丝毫的疼痛，就好像疼痛神经全部断了一样，我知道这是全身深度的麻木。
我躺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瞄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刚才捏死蟞王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红疹，便去朝着我的胳膊蔓延上去，好像准备和脖子处的毒汇合一般。
我尝试着叫喊，才发现自己的肌肉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咬合肌和舌头都是木的，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皮，我眨着眼睛流出了不甘的泪水。真的，没有尝试过这种死亡到来的人，是不会感受到那种来自心中悲鸣，更不要此刻我还有强烈的无助感。
我只得躺在地上等死，偶尔还能够感觉到一股奇怪的东西在我的血液流淌，前后没有经过三分钟，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在我的大脑中不断盘膝，可能是疼痛，也可能是自己的一些临死前的想法。
我心说：胖子，小爷先走一步了。你还记得曾经我们说过的吗？记得帮小爷搞一个衣冠冢，这样你也好过年过节去看看小爷。
我的眼睛都已经闭上了，忽然就听到耳边的大叫声，同时夹杂着胖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但是没有感觉到任何触碰我的感觉，我强忍着倦意睁开了眼睛。
此刻不远处胖子一直朝着我扑过来，周天和郑地拼了命地拉住他。红鱼和我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叫我：“小哥，小哥，你醒醒？”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几十斤重，不能说话不能有任何的肢体言语，我动着眼珠子朝着胖子看了过去。
胖子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甩开了牵制住他的两人，跑到了我面前。红鱼拦住他说：“这应该是蟞王毒。小哥他，他活不成了。”
胖子愣了一下，突然他停止了哭闹，就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我想要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但不知道脸上是否还有表情，但我想胖子应该能够从我的眼神中感受到吧！
戴上手套，胖子从地上把我扶了起来。红鱼说：“不行了，别勉强了。”
“滚，都他娘的给老子滚！”胖子的声音撕裂地吼着，然后就去推红鱼，直到把她们三个人推出了我的视线之外。
胖子垂头丧气地走了回去，说道：“小哥，人固有一死，没想到你会死。胖，胖爷送你最后一程吧！”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了烟，点了一支塞进了我的嘴里，也不管我是不是还能抽，他自己也点了一支，就靠在了我旁边的石壁上。
许久，胖子沙哑的声音，说：“这事都怪胖爷，每次我都做急先锋，即便次次受伤，也没有什么能要了胖爷的命，因为胖爷知道自己命大，没想到你丫天生一个短命相，要是……要是……”说着，胖子已经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去了。
我的思维也开始极度模糊，也许是胖子还说了很多，但我已经听不到了，渐渐我就彻底没有了意识，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在最后想的不是任何未解的问题，也不是什么亲情、爱情，想的只有：我真的要死了吗？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原来死亡是这样的！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如同恍如隔世一般，不知道自己所住的位置，四周一片的漆黑。不过，之前所有的疼痛和麻木都奇迹般的消失了，难道这是医院？可这也太黑了，更像是太平房中的某个尸屉里。
我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我已经能动了，我刚想要坐起来。“砰”地一声，我的头就碰到了什么上坚硬的东西，这一下把我的眼泪都碰了出来，我一手揉着脑袋，一手去摸碰到的东西。
一摸我就知道，那是岩石。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有死，但心里觉得应该是死了吧，因为都到了那样的地步，不可能再有回旋的余地，除非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就算是被剁成饺子馅都不会死。
我自嘲地想着，这是现实怎么可能有这么扯淡的事情，也许这是另一个世界吧！
一个人躺着发了很久的呆，几乎是在自己快要被烦闷到吐了，才打算要做点什么，我甚至想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鬼，是不是就能做任何以前不敢做的事情？比如说跟在琦夜的身边守护她，或者是跟在胖子的身后捉弄他。
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但就算是变成了鬼，我也要从这个地方先出去。我用手去感知四周的一切，很快我就发现这好像是一个石棺的内部，四棱四角的感觉太过明显了。
忽然，我不知道自己摸到什么，刚想吓得缩手，忽然就自嘲自己，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鬼，还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还能再死一次？便壮着胆子把手伸向了那东西。

第215章 陪葬武将
等我摸到那东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因为在我身边躺的是一个人，不过这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最主要是毫无体温，应该是一具尸体。
我自语嘀咕：“难道这是我的自己的遗体？要不要来个和自己的遗体告别仪式什么的？”不过等我再仔细摸了摸就发现不是，因为这尸体有明显的女性特征，而且好像还穿着裘皮类型的服装，摸上去很滑很细腻，看样子是还一件价格不菲的陪葬品。
很快，我就把手移开，即便是我死了，也不能做这么下流的事情，而且这只是一具尸体，要是个女鬼，或许我们两个还有些共同语言。
我摸索着想要从这石棺出去，可是里边连一点儿光都没有，根本找不到打开的机栝，也可能是机栝设置在外面。我不由地苦笑，看来不是所有的鬼都能到外面的世界看看，这和我曾经想过的一样，人死之后鬼魂憋在棺椁中，到最后也只有被憋的魂飞魄散了。
忽然，我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那女尸，因为这东西非常的坚硬，就好像是铁一样，我第一反应就是陪葬品，便用手去摸，结果才发生那是一个背包。
我抹黑打开那背包，在里边摸索了一阵子，就让我找到了备用的小手电，我连忙就是把手电打开。打开之后，顿时一个长宽各三米石棺内部呈现在我的眼中，同时我也看到了那具躺着的女尸。
女尸已经不能用保存完整来形容了，因为这女尸就像是刚刚死去一样，她眉如画，朱唇涂红，瓜子小脸，瘦削而丰满的娇躯，配上那黑色的裘皮，顿如沉睡中妖仙，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从她的打扮来看，应该是这个石棺的主人之一，因为以我对棺椁的了解，如此规模的棺椁里边不可能只要一具尸体，这应该是典型的合葬棺，至于男尸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这让我想起了胖子，记得在古回国他中毒的时候，我就是把他放在了古回国美艳女王的身边，看样子这可能是胖子和我有相同的想法，他也找了一个美女给我陪葬。想到这里，心里还真的有些小感动。
有了手电，我就可以好好地看看这里，棺内壁有绘画，由于时间的关系，已经腐的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之前是画着什么。很快，我发现这属于古代大家族常用的封棺锁，名字叫“八宝锁”，从外面以我的手段不难打开，而从里边就有些棘手。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我被放到了里边，说明这锁肯定被打开过。我就试着去推那棺盖，发现确实有些松动的痕迹，但以我的力量是不足以打开的。我看了看背包里，从中拿出了撬棍，就对着缝隙去撬。
在我不懈努力之下，棺盖还是被我推开了，那是一条手臂粗的缝隙。缝隙有光直接照了进来，我愣了一下，便是探出了头，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棺椁里爬出来的粽子一样，要是外面有个人，估计能被我吓疯，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在心中荡漾着。
等我出了棺椁，把背包背好之后，便发现这是一个墓室，我刚才所处的棺椁正在墓室中央的棺床上，四周有三盏灯奴亮着，里边的万年油正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搞得我浑身不舒服。
我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和普通的墓室一样。唯独是两扇墓门，其中一扇是朝外开着的，而且上面还有字。
我想这里应该我被卡住时候看到的那个墓室，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倒是对墓门上的字颇为感兴趣。走上前一看，顿时就知道或许叫做墓门碑更为贴切，因为上面是关于墓室中所葬二人的生平，由于都是小篆，我自然认识。
左侧是棺椁中男主人的，上面篆刻着：廉颇，赢姓，信平君，曾率兵伐齐，得以大胜，而夺得信阳。长平之战，击退燕国，立下不朽功绩。葬于此陵，作为陪葬武将。
右侧则就是女主人的：叫嬴氏，战国十大美女之一，廉颇之妻。并未有再多的描述，这也在合葬棺中属于正常，除非这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流芳千古的事迹，否则都是一语带过，像这个嬴氏已经算是不简单了。
这让我意识到历史上所记载都是真的，廉颇并非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勇无敌，就拿他最后离开赵国来说就足以证明，他先后投奔到魏国大梁和楚国为将，由此看来，他死于楚，葬于寿春的说法是不真实的。
这让我想起在《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中共记载了廉颇、赵奢、李牧、蔺相如四人。上面说，以攻战取胜而论，其他三人都在廉颇至上，虽说司马迁以他记叙为首，并非是因为他功绩卓越，而是因为他在赵国为官最久。
由此我可以推断，这个墓主人看来正是我之前所想的赵武灵王，之前就推测是他，但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我之前之所以想到他，那是因为他从今天的河北张家口到内蒙古巴彦淖尔盟五原县修筑“赵长城”，我才觉得有可能是他。
这个赵孝成王是赵国的第十代君主，属于幼年执政。在韩国献上党郡与赵国，赵王贪恋土地，于是秦军进犯长平，赵军四十五万精锐部队惨遭俘虏坑杀，但之后在邯郸之战中联合其他诸侯国，进行战略动员，打败了秦军他在晚年重用廉颇，多次战胜燕国，守卫赵国北方。
在赵孝成王驾崩之后，其子悼襄王接位，派乐乘接替廉颇，廉颇这才投奔魏国的大梁，可廉颇在大梁也没有得到魏国的重要，再后来由于秦军略次包围赵国，悼襄王想要重新启用廉颇，而廉颇也希望回到赵国，但由于奸佞小人从中挑拨，最终认为廉颇以老，悼襄王便没有再将其召回。
楚国听说廉颇在魏国遭遇，便暗中派人去迎接他。事后，廉颇虽做了楚国的将军，并没有战功，他道：“老夫想指挥是我赵国的士兵。”
我现在断定，廉颇是被后来塞进这个墓中的，赵武灵王对其信任有加，而悼襄王后来也知道廉颇的才能，只可惜为时已晚，所以他没有把廉颇的活的时候召回赵国，而是在廉颇死了之后，做了他父亲的陪葬武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廉颇如此视为不忠，但从另一方面是它不遇明主才另投他国的，这样廉颇算得上精明。但从最后在楚国时候的表现，廉颇心中还是只有赵国的。
这就好像一些常见的桥段一样，悼襄王担心廉颇功高盖主，廉颇担心悼襄王暗下杀手，君臣皆为有过。所以想到这里，我便不再往下想，因为这些事情和倒斗没有关系，更和现在是鬼魂的我没什么联系，只不过现在知道了是赵武灵王的陵墓，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是落下了。
我自嘲自己，都死了还想怎么多干什么，还是多去参观一下这里，说不定以后这里就是我活动的地方。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环顾了墓室情形，虽说这里离家不远，但是就这样死了，我还真的有些不甘心。难道我就是因为不甘心而阴魂不散的？要是碰到张玲儿，她会不会一道符拍死我？
我脑中又开始有了杂七杂八的想法，甩了甩脑袋，就走出了这个墓室。就如同我想的一样，这正是我之前卡住脑袋看到的那个墓门朝外开的墓室。
我朝着自己被卡的十字条石去看，那里已经被破坏了，而且看痕迹是从上往下破掉的，可能是胖子在给我报仇。我又回到了那个墓室，希望看看那雾气是怎么回事，不过显然我是白跑一趟，因为里边毫无这方面的线索，只能作罢。
一个人，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墓道中，之前所有的害怕也都没有，仿佛走在自家的后院中，有那么一瞬间，我会觉得死了也有死了的好处，看样子我已经开始苦中作乐了。
顺着墓道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我便发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祭祀坛，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并且我还看到了几个手电光的在前面闪烁。我愣了一下，心想：难道是胖子他们？
等我走近的时候，就发现并不是胖子等人，而是之前用枪对着我脑袋的络腮胡子四个人，我顿时就有了报复心理，要不然他们我也不可能死，虽说我并没有打算掐死他们，但也要给他们长长记性。
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想着他们肯定看不见我的，我要搞个鬼打墙什么的，让他们就在这里转上几天，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害人了。我选中了络腮胡子，然后猛地一跳趴在了他的背上，因为鬼打墙都是这样，然后我几开始幻想一个让他们出不去的空间，也许这就是鬼打墙。
可是我刚一跳上去，就被络腮胡子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疼的我一阵的龇牙咧嘴。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就顶在了我的脑袋上，络腮胡子冷笑道：“胆子还不小嘛，居然一个人搞背后袭击，你的同伴呢？”
我顿时就有些懵了，难道他们能够看到我？接着，我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度白痴的错误，发生这样的可能，那就是我压根就没有死，我还活着。
“你踢我一脚！”我对着络腮胡子说，他立马就愣了，然后我叫道：“小爷，让你踢一脚，你耳朵聋了？”
络腮胡子四个人都跟傻了似的，我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腿就是大大地咬了一口，松开嘴就兴奋地叫道：“小爷让你们踢一脚，要不然小爷变成鬼就先咬死你们。”
旋即，我看到一只脚朝着我的脑袋，踢了过来，接着我他娘的就晕了，但这一次我是幸福的，因为这证明我确实还活着。

第216章 暂时合作
这个世界最二的人用一句成语来形容，那就是一叶障目。我几乎就和这四个字差不多，当然要证明自己活着的方法有很多种，而我偏偏选择让别人踹自己一脚，那是应该在兴奋之余忘了这些人的毒辣。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反绑着，那四个人不知道在不远处围成一圈研究什么。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便是都转过头来。那络腮胡子对着我呵呵一笑说：“醒了？还让我们再给你一脚吗？”
我此刻非常的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反驳他。想了想，我就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盗墓四派的门人连这是个祭坛都看不出吗？”其中一人讥讽我。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络腮胡子，而络腮胡子耸了耸肩，问我到底想说什么就说，他们知道的一定会告诉我。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问：“你们也没有见我的同伴吗？”
络腮胡子说：“如果见了，我们还有必要问你吗？”
“那你们和我们分开之后，你们是怎么从河道到了这里的？”我问道。
络腮胡子将他的衣服口袋里边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在我面前炫耀是的晃了晃，又装了回去。我已经看清楚了，那是86式全塑料手雷，我在军事频道看过，由于它是塑料外壳，携带方便，所以我的记忆十分的深刻。
我问：“你们是军人？”络腮胡子点头，说算是吧！顿了一下，我又问：“哪支部队的？”
络腮胡子一笑，说：“我们和中国军队没有关系。不知道你听过雇佣兵吗？”
我坐直了身子，皱着眉头说：“听过，那你们的活动范围在哪里？肯定不是中国吧？”
络腮胡子说：“一个石油国度。好了，我们说的够多了，现在换你来说……”他把我的身份问了一遍，我自然是和盘托出。说心里话，我和这些人不敢有所隐瞒，从他们的做事的手段来看，和他们玩躲猫猫，结果只会让我多吃一些亏。
其实，我说的那些东西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虽说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是个盗墓贼，这种事情都不光彩，互相知道了也没有什么，难不成他们还能去举报我？
听完我说的，络腮胡子微微点头说：“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们就以聪明人的方式解决眼前的问题。既然你说你是卸岭派的门人，那你在盗墓这方面一定非常精通了？”
我说：“我在这行没多久。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络腮胡子勾了勾手，立马有一个人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放在我眼前。络腮胡子说道：“既然要合作，你要露一手，帮我们鉴定一下这件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白色的瓶子，高二十公分，双耳为貔貅，在瓶口有寿纹，瓶身有雕刻。我凑近看了看，雕刻着好像是一个水潭的风景图，美中不足是水潭的中心有一个凹坑，就好像这瓶子被磕下去了一块。
我已经可以断定这是一个羊脂玉的瓶子，从雕刻的手法来看应该是战国时期的。不过，这些表面的东西，稍微有些底子的人就能看得出。我说：“给我松绑，我需要亲手摸一摸。”
络腮胡子等人也不怕我跑，就有个人给我解了绳子。我拿起那个羊脂白玉瓶，马上就去摸那个凹坑，摸了一下发现是有过打磨的痕迹，看样子并非受到过磕碰，而是故意雕刻成这样的。
再看了一会儿，我便是笑了起来，并且笑的十分的自信，因为我心里已经有底了。络腮胡子皱着眉头，伸出手示意我可以说说了。我便说道：“战国时期的羊脂白玉瓶。”
其中一人问：“你怎么看出的？不会是因为这是在战国墓里边，你就随口说的吧？”
我说道：“打架我没有你们厉害。但是说到这古董，你们还真的不是我的个。这个羊脂白玉瓶玉质地细密、温润、光泽，就如同脂肪又像是羊毛一般，而且这是一个由籽玉雕刻而成的，玉质地内含有‘饭渗’，呈现未化的白饭状，典型水产白玉肌理。”
见他们脸上已经从怀疑变成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继续说：“而且从这玉的层皮来看，是由于长期浸泡在水沙之中形成的，这种籽玉是从昆仑山下玉河中捞出的，极为的罕见。”
络腮胡子看着我问：“还有别的吗？”
我故作深奥地一笑，说：“把另一个拿出来吧，小爷怎么会看不出这应该是一对羊脂白玉瓶。”
这下络腮胡子都愣住了，便朝着我伸出大拇指说：“果然是行家，就是这么一看，就能知道还有一个！”说着，那个人又从背包里边拿出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羊脂白玉瓶。
唯独有一点不同，第一个上面是水潭景色，第二个上面就是一条攀附在瓶子上的苍龙，龙首直接从瓶子身上探了出来，虽然雕工非常的好，但显得有些突兀。
接过第二个，我用苍龙首往那凹坑一对，正好就是对了起来，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是一对貔貅双耳苍龙潜水羊脂白玉瓶，这原本是一整块羊脂白玉籽料雕出的对瓶，完全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即便我已经想到了，但看到还是忍不住地赞叹。
那个人把两个瓶子收了起来，问：“这两个白瓶子值多少钱？”
我说：“我也是在一些古董资料上看过，这对羊脂白玉瓶有价无市，卖个五百万不是问题。”
顿时，他们就乐了，接着络腮胡子等人相继给我拿出了很多的冥器，其中有玉佩、有陶瓷、也有青铜器，还有木制品等等……看的我是眼花缭乱，心里暗骂：他娘的，看来这个斗里边的东西让你们摸的差不多了，难道小爷从棺椁里奔出来，连根毛都没有看到。
说实话，要不是我打不过他们，此刻我就要抢了，那真是太多了。在古董界，分为八大古董：高古陶瓷，官窑彩瓷，新疆玉与和田玉，高古青铜器和铜器，杂器（如田黄、象牙、犀牛角、竹雕、佛像、端砚、寿山老印章、古墨、紫砂壶等），各种姿态“奇石”以及普通古董（字画、竹雕）。
络腮胡子四个人差不多将八大古董敛了一多半，虽说都不是什么大件，都是件件都价值不菲，其中不乏有堪比国宝的存在。我觉得这些人也够黑的，比八国联军都不差，这个战国墓看样子大部分冥器都被他们收在了囊中。
在我给他们一一说完之后，顿时我看到他们的眼神都变得和刚才不同了，虽说还有很强烈的敌意和警惕，但也出现了一抹异样的神色。
将东西重新装好了之后，络腮胡子说道：“你让我比较满意，不过在墓中你有什么生存的技巧吗？比如说懂一些什么风水知识，可以帮助我们尽快找到冥殿这类的。”
我说：“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吧？虽说这座战国墓的冥殿比较难找，但我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你担心我会把你们带入陷阱。当时要是听我的，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离开这座古墓了。”
络腮胡子说：“人心隔肚皮，我们这些当雇佣兵的更加要多个心眼才行。当时你们人不少，而且那个胖子一直给你打眼色，我就知道有诈，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会不顾危险，跳入河中。”
我问：“那为什么你们不把其他人赶走，只留下一个人为你们带路呢？”
络腮胡子说：“当时，我不知道你们之中谁对这方面懂得多一些，而且这个古墓的怪事很多，多一个人就多一股力量。”说着，他笑了一下继续道：“可能是我们雇佣兵所谓的团队意识，好像在这里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我说：“这是盗墓，不是打仗。虽说离开团队成员之间的配合，但更重要的是关于对墓葬风水、奇淫巧术、机关陷阱和奇门遁甲等等的了解，像你们这样的做法，早晚会害了自己的性命。”
“你不但是个聪明人，而且还是个老实人。”络腮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只要把我们带到冥殿，我们所有的东西随你挑选三件。怎么样？这样的合作你满意吗？”
我本来想答应的，但是这么痛快答应，肯定会让他们对我的警惕性更高，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古董商人和盗墓贼，而他们都雇佣兵，所以我故意迟疑了一下说道：“你们那么多，才给我三件？这比买卖不合适，毕竟最为值钱的冥器在冥殿之中。”
络腮胡子一副为难的模样问我：“那你要多少？”
我伸出一把手说：“这个数。”
络腮胡子咬着牙点头说：“行，只要找到冥殿，这不是问题。”
我心里冷笑一声，虽说打架打不过你们，但是在墓中玩心眼，你们还是比我差了点。我没有想过从络腮胡子手中拿一件冥器，因为他们最后肯定会对我痛下毒手，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要求。
我现在只希望，遇到一个奇门遁甲，把这四个家伙都困死在里边，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冥器被他们带出去。或者是找到胖子或者霍羽他们任何一支队伍，那样我也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络腮胡子指了指他们之前围着的地方，说：“现在，你要帮我们解读一下那上面的文字和绘画，我们要知道上面在说些什么。”

第217章 赵武灵王
我走到了之前络腮胡子他们所围的地方，只见地面有个椭圆形的凸起，乍一看类似一整副的图腾，但仔细一看又不是。
椭圆形的最长直径大概有两米，最短直径也在八十公分，属于一块天然的汉白玉石。玉石经过了仔细的打磨，周边有着古老的花纹，中间呈现出三幅图和一副字，应该是一个叙事浮雕。
从我的视觉感官，自然先去看那三幅图。
第一幅图上面好像在描画一幅作战的场面，人数非常之多，很多将军之类的人物还有一些五官，后面的士兵则全都非常的模糊，甚至有些只用一个黑点来代替一个人，一直延续到了整幅团的边缘，说明当时作战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第二幅还是这般的场景，但已经有三个主人公比较明显。为首的是一个骑马的中年人，他头戴王冕，身穿绫罗缎，身后有红色的披风，腰间横着一把黑鞘长剑，马身上放着箭袋，其中有十数羽箭，他手持一张长弓，正将弓拉到了满月，不知道朝着对面射杀什么；左手边为一员年轻的骑马将军，却留有长须，身穿战甲，头戴战盔，手握着身后的剑柄之上，做出欲拔剑之势；右手边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穿白袍，蓝色披风，骑着白马，怀抱一银白钢鞭，正摸着他的胡子，眼神中露出一个思考和自信的表情。
第三幅却是另一番景象，这上面画着是一群以女人为首的布阵图，其中这些女人长着三头六臂，有的却是野兽的身躯。带头的女人，是个蛇身人首的怪物，看其打扮好像在哪里见过，典型一个女王的模样。
看到了这个女人就让我想起九天玄女，不论是从我们在古回国遗址所见的雕塑，还是一些传说中，这就是九天玄女无疑。
而依照我对墓主人的猜测，那这应该就是由赵国赵武灵王率领的士兵，正在和古回国大战。这让我有些感到诧异，因为战国七雄不敢与古回国为敌，每年还要朝奉，这两个国家怎么可能打起来？难道就是这一战让赵国对古回国俯首称臣吗？
很快，我就否决了这个念头，先不说这两个人不会存在一个时间段，就是以九天玄女在当时的威名，赵国也不敢与古回国为敌。
我便是去看最后一幅上的字。看完上面的大篆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不是古回国和赵国的一战，而是两国之间的一个联合，他们打得国家是战国时期的一个蛮夷小国叫中山国。
在历史之上，其实赵武灵王即位之时，赵国的国力不强，一直受到大国的欺辱，而且还有一些游牧民族的骚扰，其中邻国中山国时常进犯。在赵武灵王颁布了历史上有名的“胡服骑射”政策，改革了军事装备和策略，才使得赵国强盛起来，以至于为吞并中山国打下基础。
可根据这三幅图画的记载和文字描述，显示那不过只是传说。其实是因为有古回国的帮助，才让赵国的实力变得空前强大，才得以吞并中山国。
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即便是现代国家之间也有此类的事情，一个顶级强国帮助一个国家吞掉另一个国家，那是非常简单的。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古回国要这样做？难道帮助赵国对古回国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吗？
很快，我想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否正确的事情。从项燕、张良等人的情况来看，古回国需要中原强悍的男人，和古回国女王成就好事，然后孕育出品种优良的下一代，这也许是古回国在当时那般强悍的一个原因也说不定。
在一些民间传说中，赵武灵王的夫人去世之后，他在一个梦中见一少女抚琴而歌：“美人荧荧兮，颜苕苕之荣。命乎命乎，曾无我嬴。”
由此对梦中的少女十分的留恋，在一次酒宴上把梦境和众臣讲了，同时还描绘了少女的形象，事后便真的找到一个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女人，后来此女生下一子，就是继赵武灵王之后的赵惠灵王。
此刻，我怀疑这个女人可能和古回国有关，所以古回国才会出兵帮助赵国。
我把自己看到的和络腮胡子等人说了一遍。络腮胡子皱起眉头说：“照你这么说，这座古墓是赵武灵王的？”
我说：“虽然这上面没有写清楚是谁，但根据我的推测，灭掉中山国的就是赵武灵王，所以可以推测出这是赵武灵王的墓。”
络腮胡子指着那些女人问我：“那她们呢？”
我说：“应该是古回国的人。”我又把关于把自己所知道古回国的事情大概说了一说。
络腮胡子皱起眉头说：“当时还有一个这样的国家？”
我说：“有。我曾经下过古回国的皇陵，也到过古回国的遗址看过，这绘画上的女人都是古回国的人，而这个就是古回国在战国时期的女王。”
听完我的话，顿时络腮胡子等人就高兴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什么。在他们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那就是：“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心里有些好奇，我就问：“找到什么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是什么。络腮胡子笑着说：“好了，那快带我们找到冥殿，我可以再多送你三件。”
我苦笑道：“我是能找到，但这需要时间，毕竟盗墓最难的就是墓穴定位和找冥殿的位置，不过我会尽力而为。”我就是让他们把我想象成一个贪得无厌的盗墓贼，只要他们肯出冥器，我可以什么都干，这样他们就会对我放松戒备，然后我就可以找机会开溜。
“行，我们可以出发了！”络腮胡子让他的手下整理装备，而他看着我说：“千万不要和我玩手段，否则你的脑袋上会多一个洞。只要你带着我们找到冥殿，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大家各取所需，到时候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履行的。”
我拿出罗盘假装开始定位，气死我心里也没什么底，要是能找到冥殿，我们也不会费这么多功夫，现在只不过是应付一下他们，让他们觉得我非常的专业，然后不会轻易对我下手，至少在找到冥殿之前不会。
在我指定了方向，然后络腮胡子打头，我在第二，后面是那三个人，从他们的姿态、表情和队形来看，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们已经超越了我们这些盗墓贼，毕竟作为战场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他们是专业的。
穿过祭祀台，我们走进了一个宽阔的墓道中，这墓道足有一辆解放卡车那么宽，这应该是双“回”形战国墓中的内部，而且这里还是其中一条主墓道。
所谓“主墓道”，就是用来将棺椁抬入墓中的通道，只要我们顺着主墓道而行，就可以直接到达冥殿。我心里有了谱，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不想这么快找到冥殿，到时候络腮胡子等人就会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
顺着主墓道继续走，一路上速度并不快，络腮胡子在小心墓中的机关陷阱，我第一次盼着出现什么机关。可惜，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络腮胡子他们命好，走过了主墓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很快就看到了一块石牌坊，上面雕琢着一些“云龙戏珠”、“双狮滚球”、“龙纹祥云”和各种旋子大金点金色彩绘饰纹，雕工精细，气势雄伟，是由汉白玉打造而成，上面写着“赵武灵王之宫”六个大字。
我知道这已经是非常靠近冥殿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可是我能够感受到身后的枪口对着我的脑袋，所以也只能把这个石牌坊上面写的字和络腮胡子一说，然后跟着往里边走。
络腮胡子说：“果然如你所料，这就是赵武灵王的陵墓。胜利就在前方了，加快速度。”
我说：“还是小心为妙，冥殿是墓主人的寝殿，这里才是整个墓的核心，机关陷阱也是最多的，而且在进入之前冥殿和之后，都有很多的说法，搞不好就能中了招。”我的意思就是告诉他们，小爷在很多方面还有作用，你别想这么快弄死小爷，否则你们也活不成。
犹豫了一下，络腮胡子说：“你说的没错，还是小心为妙。”
在过了石牌坊，我就看到了三道巍峨的石门，上面雕刻着各种战国时期的兵器和兽形，呈现出迤俪和肃穆庄严，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对里边产生了尊敬和向往的情愫。
络腮胡子转过头，眉头紧锁地问我：“怎么有三个石门？哪个才是进入冥殿的？”
以往，我自然会选择先进入两边的配殿中看一下是否有冥器，或者是找些对进入冥殿有帮助的资料。但这一次，我立马一指正门说道：“这里直通冥殿，所有的好东西都在里边。”
络腮胡子看了看我，然后便是点头，他们戴上手套，就去推正面的石门。我暗骂：狗日的还真够谨慎的，其实我想的是冥殿大门上是有毒的，要是他们随便一推，说不定直接就倒地了。
“咯吱！”冥门在一声开门声和石桩摩擦的声音下，居然被他们缓缓推开了。

第218章 神灵功德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几千斤的冥门被打开，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络腮胡子转头说：“跟上。”说完，他便第一个走了进去，其他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只好跟了进去。
在穿过冥门，迎面而来的就是碑楼。在碑楼中立有两通高大的功德碑，碑上用大篆和龙魂文字篆刻着赵武灵王一身的丰功伟绩。
我扫了一眼，大概是写着：赵武灵王功德无疆，在即位之时便退五国之兵，从游牧文鸿重于农耕文化，通过率“胡服骑射”一系列措施，对赵国的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革，并且在位期间消灭了赵国的心腹大患中山国，接触了外在的威胁，使得赵国一统。在赶走林胡，消灭楼烦，夺取大片的牧场，成为当时的北方草原霸主之类云云。
看着顶头上的雕刻着的大字为“神灵功德碑”，就让我嗤之以鼻。主要是因为神灵两个字，这种传说中天地万物的创造者和主宰者，有着超凡的能力身子无所不知的人物，据说是还可以长生不老。
最早的神灵其实并非人物，而是道家信奉的“天地”，也可以说是自然神，包括日月星辰、山江海湖、风雨雷电，这也是人类最早信奉的神灵。
在战国事情，道家刚刚衍生，自然不可能信奉什么老子之类，就连三皇五帝都不是当时人类所信仰的神灵，因为他们距离三皇五帝的时间，就相当于现代人类看明清皇帝一样，自然知道他们绝非是神，只不过一个时代的统治者。
所以我觉得这个“神灵”在这里指的就是天和地。如此一换，那不就等于“天地功德碑”了？这样赵武灵王就有些自视过高了，因为就连一统天下的帝王都不敢立出这样的碑文，他这样做是在贻笑大方。
络腮胡子握紧了枪问我：“你笑什么呢？”
我都没有发现自己在笑，连忙收起自己的笑脸，把自己想到的和他一说。络腮胡子微微摇头，说：“我虽然对古代史不是很了解，但每个有能力的人都会以各种方式宣扬自己的本事，比如这个赵武灵王，也比如你。”
我立马严肃了起来，皱着眉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络腮胡子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说道：“看到石牌坊，就能进入冥门，然后就是功德碑，接着就是位于神道的龙凤门（龙楼宝殿）和神桥，最后就是冥殿。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问：“原来你知道墓葬中的基本规格？”
络腮胡子呵呵一笑，说：“小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看不起我们了。你以为我们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吗？其实我们就是想要借助你找到冥殿。”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起来，说：“虽然我们没有你这么高的造诣，但这些基础的东西还是知道的，所以嘛……”
他的话说到这里，顿时其他三个人也不怀好意地将我围了起来。络腮胡子用枪对着我的脑袋说道：“所以，你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你可以死了。”
我愣住了，虽说之前已经想到他们会这样，但也应该是在冥殿之中，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一找到通往冥殿的路就要动手，这还真的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络腮胡子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地扣动扳机，我慌忙说：“等，等一下，没有我你们是进不去冥殿的，别看冥殿就在前面，但是其中的危险，不是你们这种非专业人士可以应付的。”
络腮胡子摇了摇头说：“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好意思了，下辈子不要做盗墓贼，你不适合。”说完，就将扳机扣了下去。
我心想：这次是真的要归位了，小爷还没有从死而复生的激动中醒过来呢！
无奈，我只能叹了口气，准备迎接这死亡的召唤，到头来还是死在了人的手中，也许这就是捞偏门的悲剧吧！
几乎就在我即将听到枪声的时候，忽然好想哪里亮了一下，顿时我睁开了眼睛。当我看到功德碑正在如同两颗巨大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时候，络腮胡子等人也盯着这不可思议地一幕看着。
忽然，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风吹拂着我的脸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觉得可能要有诡异的事情发生，毕竟两块功德碑发光就非常的诡异，再加上这种彻骨的阴风，我感觉浑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注意这两块功德碑的材质，它们并非是普通的石料，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就仿佛两个巨大的蜂巢一般，甚至让我感觉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的眼睛正窥视着我们这些入侵者。
我心里一惊，瞬间就想到功德碑的材料，这居然是两块天星石，以科学的说法就是陨石。
曾经有科学家发现含有金属的天星石，还有的从中研究出火星有生命迹象。在我们古董界中，有人用一块金格铁陨石雕刻成了佛像。
古代就有陨石的出现，我们在曾经在哈巴河那个山洞中看到了的景象，就是一个非常具有说服力的证据。而且，在《山海经》中记载：“地之所载，六合之间，四海之内，照之以日月，经之以星辰，纪之以四时，要之以太岁，神灵所生，其物异形，或天或寿，唯圣人能通其道”。
意思就是在说，天星石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神奇，只有圣人才能够明白这天降神石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没有多少心情去管为什么会把两块天星石雕刻成功德碑，因为我在那些小孔中，看到了有东西在往外爬，那速度不是很多，但也绝对不慢，几乎就在十几秒之后，已经让我看到了一只只血红的小尸蟞从里边钻了出来。
顿时，我的头皮就炸了，一只蟞王都差点把我搞死，现在居然从这天星石里边钻出来这么多，就算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二话不说，我转身就慌不择路地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跑。
“站住，再跑就打死你。”络腮胡子用枪口指着我的背威胁我。
我骂道：“你们几个白痴，这是蟞王，一接触皮肤就死……”说着，我已经不管他是否会开枪，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我也豁出去了。
在我跑了没有几十步，就听到了后边的惨叫声和叫骂声，瞬间就要开枪的声音。可我已经完全不管这些，撒丫子跑的有多快算多快，这种东西一旦有一只追上我，那结果可想而知。
我跑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才停了下来，此刻已经搞不清楚现在处于什么位置，四周寂静的骇人，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不断地响着。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往后看了一眼，自语道：“他娘的，幸亏小爷跑的快，这种生化武器，不比现在毒气弹差多少。”
休息了片刻，我就继续往前走，既然找不到胖子他们，我只能自己先出去了，同时也不断在墙壁上写着“蟞王”两个人，并画着箭头，如果他们到这里，应该不会往前再走了，就算是过去，也好有个防备。
差不多这样行走了十分钟，忽然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就看到两边的墙壁上有着五米一张的巨大雕刻人脸，心里就是“咯噔”一声，暗骂道：我操，不会吧？难道小爷又走进了那种会收缩的墓道里？
但我不能站在这里不走，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孤独恐惧症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不知道是迫不得已，还是已经开始习惯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墓中待着了，有过一次的死亡，我把所有东西都看淡了，包括爱情、友情、人道主义等等，放在以前我肯定回去救络腮胡子等死，但是这一刻我没有这种想法，有的只是活着离开。
我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尽量不去看两边的人脸浮雕。就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里好像有些熟悉，当我看到那一块石牌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并没有到预想的祭坛处，反而走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回到了这里。
我一直都按照反方向走着，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但是在这个墓里，此刻我明白自己已经不能依照自己的相信中的方向走了，应该按照奇门遁甲的步伐来，也许这样还能有出去的机会。
我用手电往前一照，就看到了那三个石门。一想到那些蟞王，我就毛骨悚然，根本没有心思去看看络腮胡子四个人是死是活，便是转身往后走了一百米，然后极力地回想着《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九宫八卦步伐，一步步地走着。
已经有过上次的经验，我就是用最快的步伐来走，毕竟很可能会因为墓墙的移动再走回去，而且这一次没有炸药，如果我真的被困住了，那等待我的就是被墓墙活活地挤成一个人肉片。
差不多走了半个多小时，我看到那些狰狞的人脸开始消失，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我应该没有走回头路。
可就在这时候，我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漂浮在半空的红色火球，让我为之一愣，便不由地停下了脚步，在我没有搞清楚这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一步也不敢再往前走，同时将背包里的枪摸了出来以防万一。

第219章 盘龙
如果说这是一团鬼火，我倒是没有那么害怕，在我们老家这边经常见到。
在封建迷信中认为鬼火是人的魂魄，但是我是一个受到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青年，自然知道那是因为人的骨头中含有磷，磷可以自燃，加上质量轻，风一吹就会移动，所以形成了磷火。
不过，我还是不敢靠近，因为磷火大多都是幽绿色的，而眼前这红色的我还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我把手电关掉，想要证实一下这是否是传说中的鬼火。可是手电一灭，那鬼火也就消失了，顿时就让我感觉浑身不由地哆嗦，这已经说明不是鬼火，它无法自己发光，而且因为它本身就是那样，或者是反射我手电的光。
我不敢把手电关的太久，立马就打亮，瞬间那鬼火也亮了起来。我想了想身后的那些蟞王，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会比那些东西更加恐怖的，便硬着头皮往前走。
在我和那鬼火差不多十米的距离，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随着距离的继续拉近，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也在不断地增高，当我距离三米的时候，我已经就看到那是什么，几乎没有犹豫，我转头就往回去的路跑。
本来觉得没有什么比蟞王更恐怖的，在我看到比两个篮球还大的鬼火是一只只小蟞王组合起一大个红球之后，立马明白还真的有。
那些蟞王就像是那种亚马逊的蚂蚁，抱成了一团，蚂蚁是因为森林火灾聚成一团，外表的蚂蚁牺牲，可以保住大部分的蚂蚁获救，至于这些尸蟞为什么这样，我就无法去猜测了。总不可能是因为墓中有一阵阴风吹过，它们觉得冷在互相取暖吧？
可是，在我回到了那石牌坊之后，我又犹豫了起来。用手电照着三个石门，中间那个开着缝隙，可我在一个多小时前就是从里边钻出来的，难道要进去再度面对那些从天星石里边钻出的蟞王？那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我的精神非常的疲惫，搞得身体也跟着不舒服，就想着随便找个地方再休息一下，也许过一会儿再回去看的时候，那一大团蟞王就不见了，那样我就可以离开了。
可就在我屁股刚挨着地，连背都没有往墓墙上靠的时候，一团火红的东西就从远处飘了过来，顿时我又站了起来，立马想要找地方躲藏，但四周一目了然，除非藏到石牌坊的四根柱子随便一根后，但是那雕刻着花纹的柱子，也就是我的腰那么粗，藏在后面肯定会被发现，然后就没有然后。
既然冥殿正门不能进，我盯着两边的侧殿石门，按照男左女右的方式，直接选择了左边，戴上手套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推石门。
石门还是有些重量的，以我独自一人的力气，只能一点点地推开，石门发出“咔咔”的做响声，看样子是门墩有类似齿轮咬合状的设计，所以只能慢慢地来。
忽然，那一团蟞王就加快了速度，几乎一闪就是十几米，吓得我头上豆大汗珠都冒了出来，更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几乎就是在蟞王团距离我十几米的时候，我终于推出了一个侧着身可以进入的缝隙，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钻了进去。
一进去之后，我立马就去关门。这石门的设计，显然是难开易合，就像是上了发条难，松发条的时候非常轻松，所以几乎就是在三秒之内，我已经把门合上。
但还是有两只钻了进来，我也没有敢去捏，而是从将这两只困在了手套中，然后找了一个地方随便一塞，这才长长出了口气，用手电开始观察这个侧殿。
侧殿先是出现了一条走廊，走廊宽约三米，两边是大腿粗的漆木柱子和木质雕栏，尤其是柱子上，全是一条条的苍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是真的一样。我用鼻子一闻，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香味，瞬间就知道这是香檀木打造的走廊。
香檀木，又叫白檀，生长在我国南部沿海地区，有着一定的药用价值，在北京城的雍和宫中的香檀木巨型大佛，高有二十六米，直径是三米，就是由一整根香檀木雕琢而成，属于举世无双的珍品。
存放成百上千年的香檀木的味道非常的温和醇香，而这里就是这种味道。沉淀了上千年的香檀木，又称作“老香檀”，属于极品之中的极品，要是胖子在这里，他可能又要打这条走廊的主意，传说香檀树和梧桐树一样，都是凤凰栖息筑巢的地方，从古至今都属于既珍稀又昂贵的木料。
我粗略估计一下，这条走廊至少用了几十根甚至上千根的香檀木，可谓是奢侈之极，其价值已经无法估量。
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地朝我射来，我一直都有防备，所以几乎就是同一时间，我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枪响，我就看到一个什么东西被我打飞了出去，但我可以确定，那东西还没有死，就从刚才那个影子去看，这东西的个头绝对不小。
我用手电快速去照，一照就看到了一条和我小腿差不多粗的蟒蛇，正直立起身子，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为我，它浑身的纹路呈现红绿相间，就像是柱子上的雕刻的那种苍龙一样。
刚才那一枪打在了它的腹部，已经是一个贯穿伤，鲜血流在了走廊中，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显然，它被我一枪打懵了，要不然早就再度扑上来了。
现在它做出攻击状，只是在找我的破绽。我知道，在风水上来说，蛇盘踞在墓中属于小龙的象征，寓意着后代大富大贵的意思。
但是在这里我就不敢苟同。因为在玄奘《大唐西域记》记载：蟒蛇喜欢盘踞在檀香树上，采檀的人看到蟒蛇之后，就从远处开弓，朝蟒蛇所据的大树射箭以作标记，等到蟒蛇离开之后再去采伐。
显然，这条蟒蛇是被香檀吸引到了这里。就在我小心蟒蛇的时候，柱子上的那些蟠龙，就“活”了，瞬间就出现了二十多条粗细差不多的蟒蛇，它们在互相小心着对方，但同时警惕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被那一双双怨毒到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盯着，浑身忍不住已经开始哆嗦了，蛇群我见过，但是这些红蓝蛇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逃离了蟞窝，又进了蛇窝，暗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蟒蛇的领域性很强，但无法想象这么一条走廊拥有如此多的蟒蛇。蛇这种东西非常记仇，被我打了一枪那条一直死盯着我，其他那些蟒蛇也就是动了动，然后绝大多数又盘回了柱子上，就好像一群不想离开自己岗位的士兵，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
我知道蛇是没有听觉的，它们是依靠猎物的“热成像”，所以在我瞄准那些蟒蛇的时候，旋即就是开了一枪。枪声再度回旋在这条走廊，荡漾在整个侧殿之中，而那条蟒蛇终于被我打穿了脑袋，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蛇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帮助同伴报仇的意思，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再向前一步。我不知道这是这座古墓设计者的有意为之，还是这些蛇是后来的，但是这样守护侧殿的手法，绝对是独树一帜。
外面是蟞王，里边是蟒蛇，我权衡一下两者的厉害，最终选择面对这些蟒蛇。看了看自己的子弹袋，里边还有数十颗子弹，如果不出意外，我可以一边靠近，一边将这些蛇解决掉。
结果，我的想法是没错的，畜生毕竟就是畜生。这些蟒蛇死守着香檀木柱子，只有我到了一定的范围才会发起攻击，所以就在二十多声枪响之后，蛇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走廊的地面，一条条的蛇尸东倒西歪。
我不知道这些蛇在墓中是怎么生活的，毕竟它们不可能不吃猎物，所以想到可能这个侧殿有个通向外面的地方，所以我便穿过了走廊，往侧殿内部走去。
走了一百米左右，先是侧殿的大门，大门上有个窟窿，好像是被强制性炸开的。我用手电对着那窟窿一照，就看到了里边的情况。
这个侧殿入深十米左右，高有五米左右，属于一个大型的侧殿，其中有着四根顶梁柱，柱子上雕刻着祥云纹，同时也有四条巨龙在顺着柱子而上。在我的手电照射下，柱子上的龙缓缓睁开眼睛，从那种仇恨似的眼神看着我。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四条庞大到如同龙一样的蟒蛇，每一条都我的腰还粗，根据顶梁柱的高度判断，应该在四米多长，显然这四根顶梁柱也是香檀木。
当我用手电照到地上的时候，顿时我的愣了，因为我琦夜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仿佛即将要成为这四条巨蟒的食物，而地上全都散落的金银珠宝和一些陪葬的器皿。

第220章 热成像
我已经想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可是看到左侧顶梁柱上的那条巨蟒朝下滑了一段，又朝上爬到了之前的位置，我就愣在了原地。
不是我怕自己会死，而是担心我和琦夜一起成为四条蟒蛇的果腹之餐。忽然，我心中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不再贪恋任何事物，只想着立马出去。
人作为复杂的感情动物，这一刻在我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我看着如同一具尸体般的琦夜，又看看那四条巨蟒，脑子在飞快地运转着，想着怎么把琦夜从里边拖出来，而我又不用进去惊动巨蟒。
从距离来看，琦夜与我的距离在五六米之间，如果把卸岭甲拴在绳子上，然后钩在琦夜的身上，然后一点点地把她拉出来，这或许是一个办法。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样做不靠谱。虽说琦夜的体重只有九十斤左右，但是要把她拉出来，衣服肯定会被撕破。
先不说什么春光乍泄之类的屁话，现在哪里还想的了那么多，当务之急是救人。但即便我把琦夜的衣服都钩成镂空装，也不一定能把她拉出来。
我用手电照了照琦夜的脸，她的脸色红润，并不像是中毒的症状，而且她的胸口缓缓地起伏着，说明她是暂时性的晕倒，并不会危及到生命，而且这四条巨蟒不吃她，很有可能是她身上带着蛇药，所以我还有时间想出一个妥善的处理办法。
我看过了四周，并未再发现其他人的身影，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那只有三个可能：一个是琦夜离开了队伍，独自一个人到了这里，因为某种突变而晕倒；另一个是其他人见琦夜晕倒，不敢再进去，然后放弃同伴到了别的地方；还有一个，只是想一下我就感觉头皮发麻，那就是他们被吞掉了，只有琦夜身上有蛇药，这些蛇才没有把她一起吞掉。
旋即，我就用手电去照四条蟒蛇的蛇身，既希望看到蛇吃下猎物迹象，又不希望看到这些，因为吃下就说明是凶多吉少，如果没有，那不是琦夜的个人问题，就是霍羽他们那些人的问题。
将四条蟒蛇都扫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吞噬猎物腹部鼓起的迹象，蛇消化猎物大概需要两到三天甚至更久的时间，大多蛇扑食之后，几乎十天半个月不再觅食，所以眼前的情况证明并没有人死于蛇腹之中。
我又想了几种可能性，但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觉得都不可能，也许只有把琦夜救出来，问她才是最好的办法。立马，我又开始去想怎么不让这四条蟒蛇发现，而把琦夜救出来。
如果我身边有胖子，虽然也不容易，但肯定比我一个人的办法多，并不是说胖子能够想到什么好办法，主要是我们两个人协同起来，要比我一个人好做这件事情，现在开始有些怀念胖子在身边的时光，心里暗叹：也不知道死胖子现在怎么样了！
最终，我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还非常可行。
这个办法来源于蛇的习性，蛇捕食来源于“热成像”，也就是说只要我的身体不会发热，把热度逼在体内，这四条蟒蛇就会忽视我的存在，那样我就可以从蛇的面前把人救出去。
那就是用湿泥巴裹满全身。这种手法我在军事频道看过，来源于外军使用“热成像”技术。在追寻我军士兵藏身之处的对抗演习中，当时我国军人把泥巴裹在了全身，让热成像技术失去了作用，拿下了一场演习的胜利。
我将自己背包打开，立马把水取了出来，看了一下水量，显然勉强能够将我全身裹满，但自此以后我将失去了水源，可现在救人要紧，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墓道的地面虽然大部分是岩石，但其中也有土，我几乎就像沙子中捞金似的，把一些土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一处，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足足让我找了两个小时的土，这个时候看到土要比看到金子更加让我兴奋。
土量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度观察了一下里边的情况，发现四条蟒蛇如同冬眠一样，连眼睛都闭上了，而琦夜还处于昏迷之中，一切都是那么诡异又安静。
我先从身上撕下了一块衣服，用水浸湿然后混合了少量的泥巴，系在鼻子和口部，以防进入里边有什么让人昏迷的气体。接着我就开始往自己的身上抹泥巴，先是脸上和手上，把衣服脱了往全身都抹了，包括自己的后背、屁股和脚心都没有放过。
浑身裹满泥巴之后，我没有再穿衣服，因为如果我一旦被蟒蛇发现，穿不穿衣服是一个道理，它们会毫不留情地把我吞掉。
全部收拾好了之后，我就提着枪，从门上的窟窿钻了进去，然后轻而快地接近琦夜，因为我不敢耽误的时间太长，以防时间一长，吸入了太多里边的气体，非但救不出琦夜，连我自己都会搭进去。
到了琦夜身边，我看到四条蟒蛇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暗暗松了口气，我来不及检查琦夜的伤势，直接就把她背在了背上，然后立马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朝外面跑去。
可是我刚准备甩开大步，忽然，四条蟒蛇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猛地把那扁而平的蛇头从四面探了过来，直接把我挤在了最中间，我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琦夜身体的热量把它们吸引了过来，还是我哪里有失误。此刻，我背着琦夜，浑身都在不由地颤抖着，因为我已经可以闻到从蛇口中吐出的腥味，同时也看到了猩红的蛇信子一吐一缩的模样。
每条蟒蛇距离我仅有一米的距离，如果我现在伸出手，就能在其中一条的头上弹它一下脑壳，枪挂在了脖子上，因为要背着琦夜，我无法腾开手，但让我把人现在给这四条畜生放下，小爷就算是死也不肯。
大概是琦夜身上有蛇药的原因，四条蛇并没有再靠近一寸，而是虎视眈眈地围着我们两个，差不多保持了这样三分钟的时间，我就感觉腿颤抖的更加厉害，胳膊也开始酸了起来，毕竟长时间保持这样一个动作，没有过专业训练的一个人，是无法坚持太久时间的。
我心里一直在问自己怎么办。到了最后，我只能先把琦夜放下来，准备以自己“隐身”的状态，在这四条蟒蛇的脑袋上开一个窟窿，干掉它们再带琦夜出去。
空气中的质量确实有些不同寻常，我已经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三颗安眠药似的，脑袋有些迷糊。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就先把琦夜放了下来，同时将枪缓缓地上了膛，对着一条蛇的脑袋瞄了过去。
就在我刚刚瞄准的时候，突然那条蛇直接一个转换方向，就到了我的身后，与此同时其他三条蛇也是这样的情况，我心里暗骂：肯定是小爷哪里没有用泥覆盖。
我想的同时，立马就是一个转身，而且开始用一只手在自己的身后乱摸，希望把没有覆盖住的地方遮住了，此刻多么希望有一面镜子，然后照一照究竟是哪里没有覆上泥巴。
在我转身的同时，四条巨蟒又到了我的身后，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后脖根好像被阵阵凉气吹着，忽然就是一个冰冷而湿润的东西，对着我的后脖颈一舔。
我整个人都炸了，一挥手就是一枪，同时已经想到自己居然忘了抹后颈了，那一枪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我的手就往后脖子处摸。
在听到枪声的同时，四条蟒蛇几乎同一时间缩了回去，而接着就朝着我手里的枪发起了进攻，我随手就把枪丢在了地上，接着就听到“咯嚓”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枪被四颗蛇头直接撞断了。
此刻也顾不得多想，背起了琦夜就往外面跑，这一次终归还是让我跑了出来。在侧殿之外，我已经感觉自己浑身全是冷汗，已经稍微干了一些的泥巴，再度变得泥泞了起来。
我来不及穿衣服，就准备检查琦夜有没有受伤，可是还没有等我去看琦夜，自己的脑袋一沉，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幸亏是我事先有防备，虽说我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还是完全的昏死，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等到我渐渐清醒之后，手脚也恢复了灵活，这才去检查了琦夜情况，她身上有一些伤口，但是伤口不是很大，早已经自行止血了，显然这些伤口不是令她昏迷的原因，应该就是里边的空气质量。
我将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以防那些巨蟒会从侧殿里边出来，就背着琦夜到了那条香檀木的走廊中，踢开地上的红蓝蛇尸体，然后将琦夜靠在了一根柱子上，自己这才开始穿衣服。
我给琦夜做了很多措施，包括掐人中和人工呼吸以及心肺复苏，因为我知道人在有毒的地方待太长的时间，会陷入更加深度的昏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醒她，但是已经在尽力而为了。
我心里暗暗期盼着：琦夜，你不能死，你死了小爷就算能找到和氏璧，那也没有用了。

第221章 一个局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多不应该是我做的事情，能把琦夜从侧殿救出来是个奇迹，能帮她做这么多抢救措施也是我平常想都不敢想的，看样子人是真的没有被逼到一定的程度，要不然你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还能做很多平时不敢想的事情。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琦夜还是被我救了过来。她醒来之后，先是打量四周，当然她看到我显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压根就没有想到我会在她的身边，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我问她：“现在好些了吗？”
琦夜点了点头说：“我这是怎么了？”
我说：“你仔细回想一下，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个什么地方，然后就昏迷了？”
琦夜揉着太阳穴说：“我只记得我们进入了一个侧殿，看到里边有很多的冥器，还没有等我看清楚都有一些什么，便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皱起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你还有别人？”
琦夜点头说：“还有张玲儿和张景灵。”
“其他人呢？”我诧异地问道，心说：不会死的就剩下你们三个了吧？
琦夜说：“因为一场变故分开了，不过我记得没有人死，其他人还活着。”顿了一下，她看向我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和你形影不离的胖子呢？”
我尽量精简地把我这一路上连同怎么救出琦夜的事情都告诉了她，然后就问她：“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大的变故？”
琦夜总结了一下言语，告诉了我一个不逊色我们的历险经过。
在我们分开之后。以霍羽为首的他们，从张景灵定位进入了古墓。首先摆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一片荒地，由于没有摸金派的存在，他们无法准确的下铲探知古墓的具体位置，只能依靠张景灵的观星术，定出一个大概的位置。
在那个位置，他们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挖掘，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古墓的正门入口，期间他们自然很怀念我，还有胖子、红鱼这些摸金派的高手，只不过就像是胖子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不得已，只好去找我们村子里边的地道。其实他们也没有用挖，因为张景灵帮他们找到了一个能趴着进去的入口，说是在一个非常深的沟壑壁上。
我瞬间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那是我小时候经常钻进去的地道入口，当年那个口有半人多高，像我和同伴都七八岁的时候，几乎低下头就能走进去，后来因为雨水冲塌了泥土，将那些口子也堵的差不多了，还有入口存在，已经算是他们的造化了。
他们走进了洞内，洞顶上是粗糙的水泥板，但没有坍塌的痕迹，所以在两百多米的地道中行走，倒是也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我们小时候也经常进入玩，要是有危险我现在也不会活着。
当他们走到了尽头，就发现了封墙。封墙前面有一坑清澈的小水洼，那是封墙后的山泉水，由于他们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挖掘，加上进去这个洞，所以喝着山泉水，进行了第一次的休息。
十多分钟之后，在他们听到一声爆炸声，立马就知道我们找到了入口。霍羽说：“我们也出发吧！”
所有人点头，便开始将那面封墙拆掉，因为经历了这么多年，当时的封墙变得非常的松软，加上他们有专业的工具，所以几乎没有费什么功夫，那道封墙就被拆掉了。
进入地道之后，他们先是转了一圈，想要找到我们炸开的通道，可是几乎将地道全部转了一圈，只是发现一处有过爆炸的痕迹，可却没有看到入口。
琦夜摸着那巨石封墙，说道：“这个古墓里边有机关，这块封石之前不应该在这里，是有人将原本的封墙炸掉，然后里边的机关启动，封石才移动到这里的。”
苍狼敲了敲封石说：“这封石的厚度在四十公分到半米之间。如果从这里炸的话，药量小没有什么作用，药量大就会炸塌地道顶，到时候这里会被黄土掩埋。”
张玲儿说：“那就换个地方。”说完，她看向了张景灵说：“景灵，你觉得从哪个地方炸开比较好？”
张景灵说：“我看过张林奶奶那张地图，里边有八个虚实交接的线，这里应该是一个，我们从其他七个任何一个炸开都会进入古墓。”
霍羽问：“你还记得另外七个地方的位置吗？”
张景灵一笑，说：“根据现在的时辰，以北斗星的位置作为参考，这里如果算一个，距离我们下一个，应该在五百米之外。”
张玲儿说：“从这地道蜿蜒曲折的路线来看，估计至少要走八到一千米。景灵有把握找到吗？”
张景灵点头说：“玲姐，你知道我的。”说完，他便带头，将一行人带往了下一个地图中虚实之间交接的封口。
听到这里，我不由地对张景灵这个人佩服起来，他只看过我手里的地图一次，居然这么快就记得那么多东西，连距离都能判断出来，就是我拿着地图都找了很久，这点我不服他不行，不愧是观星师，果然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有区别。
在他们找到了封口的时候，立马苍狼就用炸药将封墙炸开，顿时一个尘封了千年的古墓道呈现在他们的眼中。
他们小心翼翼进入墓道之后，并没有像我们立马就深入，而是坐在原地等着，其实也就是等了不到十分钟，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块封石从上面垂落下来，然后将他们的入口封死。
琦夜说：“这是断龙石，封住之后不会再打开。”
霍羽甩了下头发说：“这么说，在我们出去的时候，必须还要找到其他封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有五条道可以出去。”
琦夜点头说：“没错。”
“轰隆！”一声，从远处传来了一声爆炸声，顿时他们就知道只剩下了四条，这条应该是我和胖子等人炸的，因为我们先是听到了两声爆炸声，然后在动手的，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在墓道口等着看机关的运作，估计也就是琦夜这个发丘派传人在，要不然他们和我们一样。
大概是我们已经深入墓道之中，琦夜说他们又听到了三声爆炸的声音，显然除了我们这三拨之外，还有三拨人进入，这就让我有些费解，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三拨人，怎么可能跑出六拨呢？
瞬间，我就想到在我被卡住的时候，那个带着衣帽跑掉的人，这个人不像是络腮胡子的人，看样子这算是一拨，那其他两拨又是谁呢？
我想到和络腮胡子他们在一起的种种事情，顿时就觉得我理解的方向有问题，如果说络腮胡子他们不是杀害我们祖坟旧址那些盗墓贼的人，而是其他人做的，那说明那些凶手也算是一拨势力。
由此我想到了大概这六拨人都有谁：1、就是我们那一拨；2、琦夜她们这一拨；3、络腮胡子一拨；4杀人凶手一拨；5带衣帽的人一拨；6、可能是那一拨被杀的人没有全部被杀掉，他们也是一拨。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头大，虽说这个墓的规格不小，可我们为什么只是碰到络腮胡子和衣帽人两拨，可其他三拨，连琦夜她们都没有碰上？
在我仔细一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就像是胖子和红鱼给这个战国墓定的规格，这是一个双“回”字形赵国墓，不管从哪个方向的封口进入，都会经过两重墓墙或者说是走两到四条主墓道才能到达冥殿。
这样一来，我们每三波人都会有过至少一次的碰面。这三拨人并非是我、络腮胡子、衣帽男单独碰面，比如说衣帽男曾经和霍羽他们碰到过，还大打出手。
举个例子，左边是络腮胡子，中间是我，右边是衣帽男，我一定会遇他们两股盗墓势力碰面。如果把络腮胡子放在中间，那他一定就会和我、还有琦夜他们碰面。再如果把琦夜她们放在中间，那他们就会和络腮胡子以及凶手那一拨或者是幸存的那一拨碰面，以此类推。
瞬间，我就有一股寒意冲上了天灵盖，假设这次来的不是六拨势力，而是八拨，那么我们就会每四拨相交。这已经说明了很大一个问题，这是一个空前的奇门遁甲布局。
“太极”生“阴阳”，“阴阳”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整座陵墓”生“双回字墓”，“双回字墓”生“四重墓墙”，“四重墓墙”生“八个封口（八股势力）”。
照这样的话，我们从一进入这个赵国墓中，就已经被算计了。奇门遁甲有八门，为：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如果来对应的八个封墙，封墙都是一门的话，除非进入生门能够直接通冥殿，其他几门都是九生一死，要让有哪股倒霉蛋进入了死门，估计现在已经报销了，连一点儿存活的几率都没有。
琦夜问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我让她接着说，我要知道自己推测的是否正确。
如果真是我想的这样，那么我将发现这个古墓最大的秘密，从而立马就能进入真正的冥殿，而不是像远处那个碰到天星石里藏着蟞王，那种充满了危险的伪冥殿。
因为那个伪冥殿可能他娘的什么都没有，而是设计者布下的一个局。

第222章 问天玉圭
琦夜微微点头，便是继续说了下去。
在他们感觉到这次来倒斗的势力如此之多，便是不再犹豫，由霍羽打头，苍狼殿后，一行人顺着墓道直接走向了深处。
在走了大约一刻钟之后，霍羽忽然做出了停止前行的手势。琦夜就有些疑惑，因为她并没有感觉到机关的存在，不过霍羽这个人非常的可靠，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地停下。
我有些忍不住想问到底是什么，但是看到琦夜嘴唇已经干了，就从她的背包拿出水让她先喝一口，然而发现她的水也不多了，看样子我们要尽快找到冥殿，然后离开这个战国墓。
原来，在前面出现了九口大黑瓮，这瓮都有一米五高，直径超越八十公分，就矗立在墓道的中央，阻挡住他们的去路。
瓮，在北方用来储存水、粮食和腌菜。但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用处，那就是葬人，在一些家里贫寒的古代人，还没有落魄到用草席卷着随便埋葬，就会用黑瓮来当做棺材，所以现在很多地方施工，还能够从地下找到老瓮，瓮中只有一副枯骨。
这里是战国墓，而且就算他们当时不知道是赵武灵王的墓，从墓的规格也能猜出这墓主人非王既侯，所以古瓮的出现让人摸不清头脑。
苍狼从后面走了上来，说道：“我操，总不可能是村子里边的人在地下腌白菜吧！”
霍羽摇头说：“有股尸体的腐烂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可以闻出。”他的鼻子自然没有人不信，卸岭派门人的鼻子也是出了名的，只要有腐烂的味道，就算是再淡，也可以闻得出。
苍狼走过去，看到黑瓮上面都压着青石板，就敲了敲，然后听里边的反应。过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回头看了一眼霍羽，后者一点头，他便是双手将青石板推到了地上。
顿时，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呛得人嗓子一股咸菜味道。张玲儿用手当扇子在鼻子前煽动说：“不会真的是腌菜的吧？”
苍狼皱着眉头朝里边看去，顿时他的面部有一丝的异样。琦夜他们过去一看，在手电光照射下，顿时就看到了一块黑黝黝的大石头，下面还要小半瓮的黑色液体，在一看石头的旁边，那显然是一颗人头，人头已经腐烂的成了白骨，就连白骨上都有密集的腐烂小孔。
瞬间，除了少数人只是表情微微变化，其他人都吐了。琦夜恶心地干咳着，用水漱着口：问道：“怎么腌着一个人？”
霍羽皱着眉头，说：“或许是某种祭祀的陪葬尸。”
张玲儿也吐的脸色惨白，说：“这好像是我们道家养尸的一种，只不过是养坏了的。”
一个和她同行的女人伴随着干呕问：“玲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张玲儿说：“一些邪门歪道用各种药材浸泡尸体，可以达到加剧尸体的僵化，这样几年可以抵得上墓中近百年的自然养尸。在起尸之后，以符咒禁锢，从而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苍狼说：“这尸体怎么说也够千年了，要不然不可能腐烂成一堆白骨。你们看，其实这水并非是黑色，而是因为头发。”说着，他用匕首挑起了湿哒哒的乌黑头发，顿时引起了女人们的叫骂声。
霍羽说：“我好像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了？”顿时，他的话让四周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他便说：“这是天子在祭天，询问天的意思。”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迟疑了一下，霍羽说：“你们有谁听说过‘问天’？”
“问天问大地……”一个女人就唱了起来，被张玲儿狠狠地瞪了一下才闭嘴，这个女人就是那晚在村子里边和胖子出去的那个，看样子是被胖子传染上神经病了。
霍羽一脸无奈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说：“我说的‘问天’，就是天子在向上天询问事情，古人借助‘瓮’这个字的谐音，所以才搞出这样的问法，普通人一瓮，官员三到七瓮不等，诸侯八瓮，天子九瓮。”
琦夜说：“怎么没有两瓮？”
霍羽一笑说：“两瓮是问鬼。”
苍狼问道：“霍小爷，照你这么说这是一个天子墓啊？这墓主人在问什么呢？”
霍羽说：“平常祭祀问的事情有很多，比如择日、搬迁、行向等，但用的都是家禽或者野兽。可一旦要问天意就需要人，而且这瓮设立在墓中，说明墓主人在问天是否能让他成仙的意思。”
“呵呵，这东西也有人信？感觉好像我们道家算命一样。”张玲儿摇头苦笑道。
霍羽看向张景灵，问：“张兄，是否有什么高见？”
张景灵笑了笑说：“霍兄说的没错。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结果是什么？”
琦夜好奇地问：“我们能知道吗？”
张景灵点头说：“能。可是比较麻烦，必须要把瓮中的玉圭取出来，根据上面的纹路便可以猜测‘天’的意思。”
苍狼冷笑道：“这一点儿科学性都没有。算了，大家都觉得恶心，还是别捞了。”
几个女人立马附和起来，显然她们也不想知道“天”的回答是什么。霍羽却说：“或许通过里边的玉圭，可以猜到墓主人的身份，这样我们就知道在盗谁的墓，然后根据那个朝代推测出当时设计者的手段和墓中可能出现的危险。”
张景灵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苍狼叹了口气说：“那只能砸了，砸开看看吧！”
霍羽和张景灵几乎同时摇头。张景灵说：“玉圭的玉质地非常的脆，在你砸碎瓮的时候，里边的玉便跟着碎掉。”
苍狼挠着头，骂道：“我操，不是吧？难道你让我伸手进去抓出来？”
张玲儿说：“先把里边的尸体和石头都拿出来，别有什么危险。”
竖了一个大拇指，苍狼冷笑道：“算你狠！”
“我来吧！”琦夜忽然说道，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琦夜一笑说道：“我们发丘门人，都是发丘中郎将后人，我可以的。”说完，她挽起衣袖，伸出那两根奇长的手指，然后就对着液体一比划，猛地将胳膊伸入了其中。
顿时，液体掩埋了琦夜的小臂，很快琦夜就从里边提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只尸蟞，被她甩到了地上，立马就有人踩死，接着不断有尸蟞从里边被抓出，个头都是烟盒那么大，逐一被人干掉。
最终，终于从里边抓出了一个巴掌大、有弧度的玉片。琦夜把它交给了张景灵，然后用清水清洗了手臂和胳膊，最后在衣服上擦了擦。
张景灵拿着那块玉圭，看着上面裂开的纹路，过了一会儿说：“以我们观星师的观念来说，这墓主人没有成仙，反而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中的磔（zhe）刑地狱。”
苍狼说：“张小爷说过十八层，我们在古回国皇陵中经历过人造地狱的前六层，在古回国遗址中还有一个第十一层。你说的这个又是第几层？”
张景灵说：“其实这和在场的诸位都有关系。”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他继续说：“这属于十五层地狱，梵语中叫做须健居。挖坟掘墓之人，死后将打入磔刑地狱，处以磔刑，也就是通常说的凌迟处死。”
苍狼说：“活着干，死了算，死了爱咋办就咋办。”
霍羽眼睛微微一眯，说道：“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就是说，这个墓主人生前应该是个盗墓贼。”
张玲儿说：“这并不稀奇，西楚霸王项羽、奸雄曹操、枭雄董卓、广川王刘去疾这些人都盗过墓。”
张景灵将玉圭交给了霍羽，说：“霍兄，你看看这写的否是赵武灵王赵雍？”
霍羽接过去一看，便微微点头说：“没错，正是赵武灵王赵雍，看样子这是他的墓。”
我听到这里，就对他们这一伙人更加佩服，我一路上找寻了那么久，最终才确定这是赵武灵王的墓，他们就这么简单就知道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同时，我下意识去看琦夜的手，担心有没有中毒或者别的事情发生，毕竟这真的只有天知道黑瓮里边的液体是什么。
琦夜一笑，说：“没事的，你忘记我师傅是药王了吗？我不能说百毒不侵，但普通的毒是奈何不了我的。”
我叹了口气说：“也是，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琦夜白了我一眼，说：“你这是油腔滑调。还要不要听了？”我立马点头不再说话。
根据霍羽和张景灵的推测，赵国擅长奇门遁甲，所以让其他人都小心一些，以免中了道。然后，他们就越过那些黑瓮，朝着墓道深处走去。
接下来，便是那场大变故。他们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发现了第一个墓室，也就是在这个最为诡异的墓室中，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但最终幸好张景灵出手，众人才幸免于难，同时把神秘的观星师的手段，在这个墓室中彻底地展现出来。

第223章 守灵
琦夜她们所到的这个墓室，大门为独石门。门高一米八，宽一米，青石材质，上面的浮雕是这座战国墓的标志性图腾，正是那种狰狞的人面怪脸。
怪脸一共有三张，每一张都有洗脸盆那么大，显得无比的诡异和狰狞。在左侧有着一个青铜质拉环，大概是项圈那么大，上面雕是莲蔓纹，但仔细去看，又会发现很多隐藏的小型人脸在其中，给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感觉。
按照琦夜的说法，这墓门是属于往外拉的，这和我见到的那个墓室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我在那个墓室中并非遇到什么变故，可能是胖子他们遇到了，也不知道他们是解决那一场危机，还是出了意外，不过我更倾向于前者。
“咯吱！”随着墓门被他们拉开，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仿佛里边藏着一只封印了千年的妖怪，让人忍不住打起了冷战。
手电都朝着里边照去，便发现那是一个长八米、宽六米、高三米的墓室，墓顶呈锥体，类似金字塔的塔尖一般。
四周的幕墙上有壁画，保存的非常的完好，连脱皮的迹象都没有。但由于有些距离，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一条灵道直通中心地带，而在灵道的末端，就是七层石阶。顺着石阶往上看，便是一个棺台，棺台四周有四、五十公分高的护栏，护栏以汉白玉打造，分为上中下三层，在最上层有莲花状石垛，间隔一米便出现一朵石雕莲花，典型的雕栏玉砌。
在棺台的中心，最前面是个一米过高四足玉案，上面摆放着一些小型的金银玉器陪葬品，非常的整齐，显然是有某种说法。
玉案后，是一对石雕的三尾青鸟，矗立在两个方形汉白玉石之上，作展翅高飞之状。
在青鸟之后，便是一个神龛，神龛顶部有战国时期特有的房屋顶状，两边呈收拢之势，就仿佛一座正房和东西偏房的结构一般，在神龛的中心竖写着两行金字，下方是四盏宫廷样式的长明灯。
但这些都不是最吸引琦夜目光的，因为在神龛的旁边，有着六个塑像，乍一看会觉得像是看古代连续剧里边的宫人一般，要不是它们站立不动，双目空洞无神，类似巧手纸匠做的纸人一般，估计还以为是粽子组团起尸了。
所有人开始鱼贯而入，起初小心翼翼地担心有什么机关，但很快发现这就是一个陪葬殿，应该不可能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在苍狼点燃了四盏长明灯之后，顿时整个墓室亮了起来。
神龛上的金色字：写着墓室主人的身份、籍贯、生卒年月日、安葬日期和风水情况等。
这个人名叫肥义，邯郸人，官拜相国，生于前260年，死于295年。因“沙丘宫变”中，在赵武灵王被围困在行宫中苦苦坚持三个多月后饿死，期间肥义就是为保护赵武灵王之子惠文王而遭公子章杀害。
因忠肝义胆，在死后成为赵武灵王的陪葬之臣，葬于安阳邑（今河北阳原）皇陵之中。此处风水情况：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可谓真正的风水宝地，堪比龙脉之所在。
琦夜仔细打量了那六个塑像：左侧为第一个年轻貌美的黄衣宫女，第二个是黑须飘飘的蓝衣宦臣，第三个却是一个红衣锦卫；右侧第一个是个粉衣宫女，第二个是穿着青色盔甲的将军，第三个则是绿衣侍臣。
戴上手套，琦夜上去摸了摸，发现塑像的表面非常的光滑，看起来更像是蜡人一样，一切都惟妙惟肖，让人为之惊叹。
霍羽凑近鼻子闻了闻说道：“这塑像上应该打了蜡油。”
张玲儿说：“打了蜡油可以保持塑像千年不腐不坏，很多墓中的童男女都有这样的技术处理。不过，这用宫女、侍卫等作为守灵，大多都是汉朝以下的古墓中，战国墓倒是第一次见。”
张景灵上去看了看，便徒手上去一摸，便是皱起了眉头说：“霍兄，这真的是蜡油吗？”
愣了一下，霍羽又闻了闻说：“张兄好眼力，里边却是混合了尸油。”
张景灵说：“我曾听师傅说过有一种叫做水银雕塑的陪葬人，就是在人活的时候灌入水银，让水银流入人体内部，达到了塑形和不腐的地步，再用蜡油混合尸油涂在表面，放在阴凉处风干，然后随着墓主人一起下葬。”
苍狼问：“这样做有什么寓意吗？”
张景灵说：“以我们观星师的观点来看，这叫‘守灵’。”
“守灵”这个字眼并不难理解，即便现在还有很多人回去做。其实守灵是从古代宫廷传出，就是守在棺床、棺椁或者灵位的旁边。也有人称作守夜，古人认为人死之后，在三天之内魂魄会回家探望，因此子女、仆人守候在旁，等着亲人归来。
苍狼苦笑了一下，说：“这也算是寓意？”
张景灵说：“我说的守灵，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守灵。守灵，有活人守灵，有死人守灵，还有神守灵。”
张玲儿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问道：“你说这是丁甲守灵？”
霍羽也“哦”了一声，说：“传说中的六丁神六甲神。”
张景灵点头，道：“道家中《无上九霄雷霆玉经》中记载：‘六丁玉女，六甲将军’。道教认为六丁为阴（女）神，六甲为阳（男）神，为天帝所役使，能行风雷、制鬼神，道士可用符箓召请，从事祈禳驱鬼。”
张玲儿说：“我们搬山派中使用符咒请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就是他们。”
张玲儿身边的一个女人，说：“不是还有五方揭谛吗？”
张旭东白了她一眼，说：“五方揭谛是佛教守护大力神，和我们道教没关系，不要被一些连续剧影响了你的智商。”
苍狼属于其中最为纳闷的人，因为他根本就不明白这些能说明什么，就有疑惑的眼神看着张景灵等人说：“你们在说什么啊？就算是神守灵又能怎么样？而且，这里只有四男两女，怎么能说是六丁六甲呢？”
琦夜已经明白张景灵想要说什么，便提醒苍狼说：“他是说外面有六个，里边还有六个。”说的同时，她用手指了指神龛的后面，那里还有洞，显然用来放置棺椁的。
张景灵说：“里边应该还有四女两男。不过，既然是神守灵，那就要提到我们观星术，因为神守灵是需要将人在阴凉的地方阴干，吸收星月之灵气，从而到达驱尸守灵的作用。”
顿时，所有人的表情就是一滞，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张景灵说的意思，里边可能有六个经过特殊处理的粽子，立马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张玲儿从背包里边拿出桃木剑和符咒，说：“对付鬼怪尸粽，还是我来，你们退后。”
同行的一个女人，吓得花枝乱颤，结巴地说：“不，不会是真的吧？那，那我们还是退出去吧，反正这里也不是冥殿。”
张玲儿白了她一眼说：“我们是出来摸冥器的，不是游山玩水的。真正好东西都在棺椁里边，那玉案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注意要戴手套，以免冥器上淬毒。”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好点头答应，跑到玉案旁边收拾可以带走的小件冥器。
琦夜已经朝着墙上的绘画看了过去，那墙上是一幅雪景送葬图，几十个宫人抬着比普通棺椁略大的灵柩，棺椁上有冥罩罩着，无法看到其中棺椁的真实样貌。沿路都是穿着灰衣，腰上和头上系着白布的人，他们对着棺椁磕头，光是画中的人物就有几百之多。
由此可见，赵武灵王的棺椁是在一个冬季被送到这座墓中。
其中那个略大的棺椁，应该就是肥义的棺椁。只是，在肥义的棺椁后面，跟着一些非常特别的人，这些人每四个抬着一个什么东西，类似普通棺材那么大，均用红布盖着。仔细一数，共有十二个，瞬间就明白张景灵说的是对的。
一行人将手电照向了后面的藏棺洞。此洞方形，高宽各两米，入深两丈有余，在里边停放着一口比普通棺椁略大的方形木质棺椁，在棺身上有着三指粗的铁链。
棺椁的两旁，有着六个正常比例的红棺，每个红棺都有一条铁索延伸而出，最终汇聚到主棺之上，将主棺捆绑的严严实实，仿佛怕里边什么东西跑出来一样。
张玲儿先在六口红棺上贴了符咒，然后问张景灵：“接下来怎么办？”
张景灵说：“这样只能暂时性压制住红棺中的粽子，我们必须要在不惊动六个神守灵的情况，将棺椁打开，下面就看各位专业人士的了。”
霍羽将长发用橡皮筋扎在了脑后，一双闪着寒芒的眼睛盯着那六口红棺，片刻又移到了主棺之上说：“为了防止有变，我们必须要盯死六口红棺中的宿主。”顿了顿，他继续说：“我和琦夜来负责左侧这三口，玲姐和张兄负责有边三口，其他人负责开棺。”
苍狼有些为难地说道：“霍小爷，这棺椁上面绑着这些铁链，这棺盖肯定是打不开的。”
霍羽说：“从棺头或者棺尾开个盗洞，把里边的东西都掏出来。”
苍狼一拍脑袋，说：“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霍小爷有办法！”
“别废话了，马上动手，红棺里的宿主已经开始有尸变的迹象了。”霍羽冷声说着，同时死死地盯着开始微微摇摆的红棺。

第224章 观星师之威
琦夜一愣，旋即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红棺，直接把发丘印拿了出来，说：“怎么棺椁没有打开就发生尸变呢？”
霍羽双腿一弯，整个人跳在了两口红棺之上，而他头上全都是细密的汗珠，说：“应该是设计者故意留下了小孔，尸体沾染了阳气。”说着，他指了一下棺椁的底部。
琦夜一看，顿时就发现了小拇指粗细的凹槽，直接延伸到了红棺的底部，她还是非常的疑惑，问：“养尸不都是隔绝任何气体，让尸体不容易腐烂。这样怎么可能起尸？”
霍羽已经在红棺上扎起马步，说：“也许是一种古老的法术。现在我们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尽量拖延时间，不要让尸体破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继续说：“琦夜，守住那口红棺，一个棺椁开了，我们就完蛋了。”
“好。”应了一声，琦夜重重点头。
此刻和张玲儿同行的两个女人已经吓得手脚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满头是汗张玲儿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们两个给我等着，回去立马滚出搬山派。”
苍狼取出了一系列开棺的设备，便从棺椁的棺头开始凿。刚凿了几下，他就是一愣，转头对霍羽说：“霍小爷，里边好像有青铜板。”
霍羽一愣，说：“换棺尾。”
在苍狼转到了棺尾的时候，琦夜已经有了非常强烈的不好预感。当时她想棺头既然有青铜板，那么设计者一定会考虑棺尾，结果不出她所料，棺尾同样也是青铜板，普通的开棺和打盗洞设备根本奈何不得。
张景灵缓缓说道：“看样子这个棺椁只能从上部或者底部开，我们太低估这个陵墓的设计者了。”
听到这里，我更加非常好奇这个赵国古墓的设计者，他不但能让整座墓成为一个奇门遁甲，居然连墓中的细节也考虑的如此的周全，这个人心思缜密到如此程度，好像专门就是在对付我们盗墓贼似的，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琦夜见我发愣，就停止了叙述，问我：“小哥，你又想到什么了吗？”
我这次也不能再卖关子，因为我已经有了很多的线索，加上这样的事情发生，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点了点头，我说：“我觉得这个古墓的设计者，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琦夜苦笑道：“你也觉得他像是盗墓贼吗？”
我愣了一线，说：“没错。你说‘也’？难道还有人和我的想法一样？”
琦夜点头说：“当时霍羽也是这么说的。”
霍羽把和我的想法一样的话告诉了其他人，顿时众人就觉得非常的有道理，因为这一切就好像专门为我们这些盗墓贼设计的一样，从我们踏入了这个古墓，设计者就开始不断地布下机关陷阱，连我们能够想到的，他都想到了。
擦着头上的汗，霍羽说：“看样子毕竟要把铁链拿掉了。”
张景灵无奈地笑了笑说：“好像不拿掉也不行了。”
他的话音刚落，顿时“砰砰砰……”连续六声的爆响，顿时，六口红棺的表面都出现了裂痕，连上面已经腐烂的红色丝绸都炸飞起来，顿时一抹淡淡的红雾扬起。
“有毒！”琦夜对于药物的敏锐，让她闻到了这些丝绸的碎末居然含有某种毒性，就连她这个发丘派药王的弟子都感觉到一阵微微的眩晕，随时有可能晕倒。
再去看其他人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尤其是站在红棺上的霍羽，更是一头从上面栽了下来，头磕在地上，顿时鲜血直流，他几次想要挣扎的爬起来，结果都没有成功。
这让琦夜暗自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早应该用银针去试探一下的，只是刚才太紧张了，已经忘记了这一茬，现在所有人都中招了，一切都为时已晚。
在所有人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时，六口红棺立马就爆开了，就如同在古墓里点了炮仗一样，而且那声音觉得要比炮仗恐怖的多，听在琦夜的耳中，就像是在打雷一般。
琦夜的身体具有抗毒性，所以她还能保持站立的姿势，但此刻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已经非常恰到好处，身体软的好像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不要说是去使用秘术，就是连发丘印她都快要拿不住了。
四女两男，六个粽子已经破棺而出，棺材盖子全都滚落到了地上，但场面却没有任何的混乱，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粽子朝他们而来，再也无计可施。
琦夜想要挣扎一下，结果心火上涌，一口血就从口中喷了出来，血中带着微微的黑色，看样子就算没有这些粽子，光是这毒就足以要了普通盗墓贼的命，况且这个设计者还用了双保险。
“扑通！”琦夜也倒在了地上，她已经连最后那一丝力气都消失了，头脑虽然很清明，但也无计可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朝她而来的粽子。
忽然，琦夜用余光扫了一下，居然发现还有一个人站在，等她定睛一看，却发现居然是那个观星师张景灵，后者好像完全没有受到这种毒气的影响，正用那种很难说是什么样的目光盯着这六只粽子。
下一秒，只见张景灵将主棺到上的铁链扯掉，然后一脚踢飞了棺盖。琦夜亲眼看到那棺盖上的棺钉还非常的铮亮，她想不到张景灵的实力强悍到这种地步，那种力量几乎和霍羽使用秘术相差无几。
接着，张景灵从地上抱起一个棺盖，就朝着那些粽子砸了过去。巨大的棺盖就像是一个巴掌一般，直接将两只粽子大的飞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吃屎。
而张景灵还不作罢，把剩余的四只粽子也先后打飞出去，然后就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将粽子堵在了另一边。用琦夜的话来说：“张景灵就好像一个战神，他独自一人和六只千年粽子足足打了五分钟，直到把那些粽子都打出了方洞，然后在墓室中，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六只粽子全部干掉。”
听到这些，我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因为不管是从琦夜的话语中，还是她的眼神里，我都看到了崇拜的模样，我不觉得自己比那小子差多少。
同时也打心眼里也不由地赞叹，那可是六只千年粽子，要是没有特别的手段，就算是站在哪里让我去打，我估计把自己累死，也打不死一个。
在张景灵回到了方洞之中，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尸臭的味道。他看到琦夜还清醒，就先给琦夜注射了解毒药物，同时也将黑血放了出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在琦夜身上看到有不少小伤口的原因，原来是这小子做的。
然后，张景灵就去张玲儿、霍羽等其他人去解毒。将这些事情做完之后，张景灵把所有人都扶在了墙壁上靠着，而他则是去看主棺里边的东西，不一会儿就从里边拿出了一件什么东西，眨眼就塞进了他的背包。
这要是换成是我，我肯定没有心情再去管棺椁里边有什么东西，而是等到所有人安然无恙了再想这种事情，看来就想很多人告诉我的，我确实不适合做一个盗墓贼，因为我还有太多盗墓贼不应该有的素质，少了盗墓贼应有的品质。
我看着琦夜问：“这就结束了？怎么好像再听你讲一个盗墓英雄的传奇似的？那你们最后是怎么分开的？”
琦夜说等她们都勉强恢复了一些，便发现和张玲儿同行的一个女人已经中毒而亡，这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解毒药物也不是百分之百能够起作用的，这说的玄乎一下，就是小命该绝于此地。
张玲儿并没有伤心，反倒是那晚和胖子出去的女人哭的非常的伤心。在场的人都是经历过太多生死的人，早已经把死亡看的非常淡，也没有去劝那个女人，因为觉得这是属于盗墓贼的成长过程，每个人都曾经历过。
我想如果自己当时在的话，一定会黯然伤神，毕竟我做不到那样，也许是我的心肠不够硬，也可能我真的就不适合做这一行。
休息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他们才勉强能够活动，除了琦夜天生抗毒性强之外，其中霍羽和苍狼恢复也非常的快，他们去看了主棺。
主棺里的情况并不复杂，只有一具好像风化了的干尸，看来这个肥义属于正常处理，并没有经过什么炮制。想想也对，毕竟在这个陪葬室中，他是主角，没有人会在他的身上动什么手脚。
琦夜看到在干尸的脖子上有一道致命的伤口，看来肥义是被利器摸了脖子。这家伙也算是文臣中的一代名臣，虽说最后落了个如此下场，但他还跟着赵武灵王，说明就连当时的“敌人”也非常尊敬他，确实是个忠义之士。
在棺椁里边的陪葬品中，发现了一些玉器，其中自然有价值不菲的战国器皿存在。琦夜看了张景灵一眼，后者没有拿这些东西，那他刚刚藏入背包里的东西是什么？

第225章 千眼菩提
看到张景灵拿东西不止琦夜一个人，毕竟大家都没有完全昏迷，加上刚才的刺激场面，其他人也多少都有一些影响。
苍狼性子直爽，就问：“你刚才摸了一件什么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张玲儿就出言阻拦，说：“我们下斗之前有言在先，谁摸到的冥器就是谁的。”
苍狼无奈地说：“我知道。大家都合作这么多次了，你见我老狼什么时候抢过别人的东西？我就是非常的好奇，里边还有多好物件，想来他拿的冥器一定非常的稀有吧？”
张景灵说：“也没什么，这只是我需要的，你们看了一定会失望。”说完，他从背包里边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匣子，然后将匣子打开，从里边拿出了一片类似树叶的东西。
“我看看。”苍狼也不等他同意，一把就抢了过去。
在手电光，发现这还真的就是一片玉树叶，不过质地却好像和普通的玉不一般，上面的纹路很杂，就好像一块满是杂质的玉石一般，就像他说的，果然看起来有些失望。
苍狼把玉树叶交给了霍羽说：“霍小爷，您给长长眼。”
霍羽看了看，一笑说：“用千眼菩提打造成的树叶，我还是第一次见。张兄，它对你应该有着特殊的意义吧？”说着，就把玉树叶还给了张景灵。
张景灵收好之后，说道：“千眼菩提，因为表面有很多天然斑点，仿佛有众多的眼睛而得名。它坚硬无比，为实心状，密度硬度大，同时可以雕刻成任意喜欢的把件，也可以断开打磨做成手串、手链。”
顿了顿，张景灵继续说：“对于我们观星师而言，千眼菩提就像是夜里的星空，它记载了那个时期很多的事情，会告诉我们一些在战国事情发生的异响，从而对于我们观星师对古代观星术有着更加深入的学习和了解。”
琦夜问：“你是怎么知道里边会有千眼菩提叶的呢？”
张景灵看了一眼张玲儿，说：“在我们之前下的那个战国墓里边也有一个，所以我才会出现这里。你们手里也应该有吧？”
琦夜和霍羽微微一对视，旋即就知道彼此都有过这种东西，便是微微点头。
张景灵抱了抱拳，说道：“这千眼菩提叶对于我们观星师有着非比寻常的作用，如果两位真的有的话，请一个转让给我，我会出一个让你们满意的价格。”
霍羽说：“你告诉我这上面记载了什么，我可以免费送给你。”
张景灵苦笑一下，说：“霍兄的话让我非常的心动，如果我知道上面记载的东西是什么，那我此刻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可惜，上面的东西，只有我观星派的长老们才能看得懂，我还没有这个眼力劲。”
霍羽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手里的千眼菩提叶在外面，等到回去之后，我们再商量价格。”
“谢谢霍兄。”张景灵一笑，然后看向琦夜问：“琦夜小姐，你呢？”
琦夜说：“我也不可能带进来，到时候我和霍羽一起找你谈吧！”
说到了这里，琦夜就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匣子，然后交给了我说：“小哥，你自己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
我接过那个玉匣子，就立马打开，里边确实放着一片非常难看的树叶，因为它的颜色非常的杂乱，居然有红、绿、白三种颜色，这从视觉上来看，很少有人会一眼喜欢上它，不如纯色的千眼菩提吸引人的眼球。
但是，我作为古董商人，自然知道这种杂乱却是千眼菩提中最为贵重的。千眼菩提叶大多呈现出白色，稍微好一些是绿色，珍品的就是红色，但是一同拥有三种颜色，这是从未见过的。
不过我听说过，有种号称“三色千眼菩提叶王”的菩提眼，属于极度珍贵的东西，市场价以每克一百万在收，但却有价无市，据说潘家园那群没事坐在一起扯淡的老板来说，这种菩提眼里边每个眼都记录了一年中的天有异象，但凡千眼菩提就可以记录千年的事情。
我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觉得这更像是一种炒作手法，在古董界经常会这样。
但是此刻摸着千眼菩提叶，我就觉得总好像有那么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仿佛摸着自己长辈满是老茧的手一般，有很多过去的故事向你无声地诉说着。
我把千眼菩提叶放进玉匣子中说：“我也搞不明白，如果张景灵不是为了钱，那说明里边真的有我们普通人看不懂的东西。”
在我要把玉匣子还给琦夜的时候，她却是把我的手推了过来，说：“我要这东西也没有用，当时在鲁国墓中也是觉得非常有意思，加上这盒子是玉质地的，就顺手带了出来。现在我送给你，就当是谢谢你救了我。”
我愣了一下，根本连个“让”字都没敢说，毕竟这是琦夜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自然要好好地收起来。把东西装好之后，我问：“那接下来呢？”
琦夜说：“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的简单，但却是我们分开的原因。我们将棺椁里边大概摸了一遍，就打算离开那个墓室。可是在我们从方洞中回到墓室的时候，我们看到地上七倒八歪着六具尸体，不过尸体上面爬了满红色的小虫子。”
我皱起眉头说：“你蟞王？”
琦夜点头道：“没错。也不知道那些蟞王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由于数量太多，我们也不敢多待。幸好它们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尸体上，所以我们才从墓室中轻轻走了出来。”
“那你们也没必要分开吧？”我诧异地问道。
琦夜苦笑一下，说：“还不是张玲儿身边那个女人，非要把死去那个女人的尸体带回去，结果她刚一走出墓门就惨叫一声，等我们回头看的时候，她和那个女人的尸体都爬满了蟞王，结果不出几秒就成了两具尸体。再然后，那些蟞王朝着我们发起的攻击，我们也顾不得什么危险，就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跑，结果就跑散了。”
那个女人也是出于好心，却没有想到尸蟞是一种吃尸体的昆虫，不过要是胖子死了，我也会把他带出去的，除非是像昆仑山死亡谷那次，到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说：“那你又是怎么进入侧殿之中的？”
琦夜说：“我觉得已经逃离了蟞王的攻击范围，然后就去喊其他人，这才发现我和他们跑散了。我又不敢按照原路回去找他们，担心再碰到那些蟞王，就一个人朝着冥殿的方向走，想着他们最后也是会到冥殿中，到时候自然就会碰面。”
无奈地叹了口气，琦夜说：“谁想到我刚到冥殿时候，就发现了很多的蟞王，我又被那些小虫子追了，然后我就躲进了配殿之中。进去就看到里边有蛇，不过我身上带着蛇药，那么蛇不敢攻击我。”
顿了顿，她继续说：“在我从那条走廊走到配殿里边的时候，就发现内部石门上有个炸开的窟窿，我以为是霍羽他们或者是你们进去，结果进去之后就看到了四条巨蟒，可没过几秒钟，我便失去了知觉，醒来就看到了你。”
我皱起眉头，说：“我听一个络腮胡子说，他们和你们交过手，你是不是忘记这件事情了？”
琦夜愣了一下，问我：“那个络腮胡子说是和我交过手吗？”
我摇了摇头，说：“他只说是和四大门派的人。不过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们在吹牛，另一个就是你已经和霍羽他们走散了。”
琦夜说：“这都很有可能。小哥，你知道侧殿里边哪个窟窿是谁炸的吗？我看痕迹应该是在不久之前。”
我说：“不是我们，有可能是其他势力的人。现在，我觉得这个古墓最大的危险不是什么奇门遁甲、机关陷阱，而是这些势力，毕竟他们都是人，可以思考问题，所以可能会让我们防不胜防，我已经被那个络腮胡子俘虏了两次了。”
琦夜问：“照你说的，络腮胡子他们是死在了蟞王的手中了？”
我摇头道：“我还不敢肯定，也许死了，也许还活着。不过，通过你说的这些，我想知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了。”
“怎么走？”琦夜好奇地问我。
我拍了一下她的头，就像是哥哥对妹妹那种的亲昵，说：“跟着我走，我边走边跟你说我自己的推测，如果我想的都是对的，那么这里应该距离冥殿很近了。”
一边缓缓地走着，我还用着的九宫八卦的步伐，让琦夜跟在我的身后一起走，同时把我自己之前想到的推测跟她一说，琦夜立马就觉得我说的非常有可能。
最终，我的想法就是：在这个战国古墓中，会有五个冥殿，其中四个其实是配殿却做成了冥殿的模样，把正在的冥殿放在了中心，所以不管我们从那一边进入，最后都会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的伪冥殿中，而真正的冥殿在中心安然无恙。
如果想要找到真正的冥殿，就必须按照奇门遁甲来，或许会找到一个洞口，也可能是一条隧道，但不管是什么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非常的隐蔽。

第226章 死穴
我和琦夜讲解了自己的推测，把双“回”字形墓葬规格重新定义一下，也许是胖子和红鱼没有说清楚，其实确切的应该是一个“双回五殿墓葬格局”。
说着同时我再仔细去琢磨。如果荒山比作头发，桑干河视作一张嘴，那么加上这座战国墓的结构，用一条线将其勾勒、临摹，那俨然就是一整张诡异的人脸。
于是，我就把想到这张脸画在了墓墙上，同时这也算是整个古墓的地图。琦夜看的也叹为观止，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小哥，你真的太厉害，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能想的出。”
我难为情地笑着说：“这不是我厉害，厉害的是这个设计者。这里的巧妙之处我也只能看出这些，说不定还有更加高深的东西在冥殿之中。”
琦夜感叹道：“小哥，你说这个古墓的设计者究竟是谁？”
我想了一下，说：“这个人必须精通风水，而且在建筑方面有非常高超的造诣，同时精于心理揣摩，深明刚柔之势，通晓纵横捭阖之术，独具通天之智，应该在春秋战国是个非常有名的大人物才对。”
琦夜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我说：“只可能是两个人，一个是擅长《奇门遁甲》鬼谷子王诩，另一个就是在机关和建筑上造诣高深墨子瞿，他们两个人都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是他们的弟子做的。”
在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之中，鬼谷子和墨子并称当时最为神秘的思想家。
鬼谷子，鬼古派开山鼻祖。他通天彻地，兼顾数家学问，人不能及。一是神学：日星象纬，占卜八卦，预算世故，十分精确；二是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军，鬼神莫测；三是游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口成章，万人难当；四是出世学，修身养性，祛病延寿，术业通达，学究精深。
墨子在数学、哲学、科学、认识伦和机关术等有很高的造诣，提出了“非攻兼爱”和“宇宙论”等重要的思想，创立了墨家学说。
如果这座赵国墓真的有他们中的一位参与，那对于社会学、考古学、历史学、风水学等领域都有着非常大的意义和影响，这里边说不定还能够碰到超越人类理解范围的东西。
我和琦夜顺着墓道走着，不断地做着记号。在两个小时之后，正如我推测的那样，我们一共见到了四个冥殿，这些冥殿的设计如出一辙，连一点儿细微的变化都看不出，如果不是我们事先有标记，估计会以为是在原地打转。
我们两个进行了休息。琦夜喝了口水，把她的水壶递给我说：“小哥，现在四座伪冥殿全部找到了，就说明你推测的都没错。接下来呢？我们要怎么穿过伪冥殿，然后进入真正的冥殿呢？”
我说：“肯定有一条秘密通道在伪冥殿与伪冥殿的之间，只是很难发现。不过，这条秘密通道一定很宽，毕竟要通过棺椁和送葬队伍，其中必然有机关。”
琦夜无奈地说：“光是找这四个伪冥殿，就足足花了我们两个多小时，即便我们走的很慢，这也是很长的一段距离，要从这段距离找出机关，谈何容易啊？”
我说：“找机关交给你，找通道交给我。这条密道必然不能破坏风水格局和陵墓设计，所以一定在一个不起眼又无关紧要的地方，我能找出大概的方位。”
琦夜说：“只要能你确定一定的范围，这样我找起来也就有了目标，那我们现在马上行动吧！”
我重重点头，然后收拾了一下开始，以《风水玄灵道术》中的口诀，并开始寻找里边所记载的“死穴”方位。
死穴，从人的身体来讲，公一百零八要害穴位，有三十六个为致命穴，其中以百会穴最为致命，人被击中此穴轻则昏迷不省人事，重则立马暴毙身亡。
在大型陵墓中同样也存在一个这样的死穴，这个死穴通常叫做“万人坑”，就是杀掉送葬队伍挖出的一个深坑，将来送行的宫人全部杀死，最后的执行者也自缢而亡，让整座古墓没有人知道。
从这座墓的设计手段来看，也许这个死穴里并没有万人坑，而是一条秘密通道。赵武灵王的棺椁就是这条通道进入了真正的冥殿当中，而看不出这些的盗墓贼，就会被骗进伪冥殿中，然后被那些蟞王干掉，而且伪冥殿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机关陷阱之类的致命手段。
我找了半个多小时，才确定了一小段方位。这里是一条毫不起眼的墓道，三米多宽两米多高，没有经过什么修饰，大概有二十米那么长。我确实了之后，就对琦夜说：“应该就是这里，你找找吧！”
琦夜点头，便开始摸索着开始寻找，把两把的墓墙都摸索了一遍，期间不断敲打和用耳朵听，这是一个非常耗费时间的过程，而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警戒着两边的情况。
很久之后，琦夜的眉头就皱起了起来，说：“两把的墓墙没有机关。”说完，不等我说话，她立马就开始把地上也找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的结果。
我用手电照着上方说：“难道是在顶上？”
琦夜没有说话，立马就掏出工兵铲，接着了一根螺纹管，然后将整个墓顶仔仔细细地找了起来。
我在想：如果这上面也没有，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学艺不精，所找的地方不对；另一种就是我的推测有误，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通道，进入冥殿的入口，是在其中一个伪冥殿之中，而我走入了一个自己遐想的误区。
过了一会儿，琦夜擦着头上的汗，说：“也没有。”
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我说道：“你能确定真的没有？”
琦夜点头说：“只要有，我这样仔细地去找，再精细的机关我都能找到。现在没有找到，只能说明这里并没有你说的那条秘密通道。”
我问：“会不会机关是一次性的，关上了就再也打开了？”
本以为她会反驳我，但琦夜却点头说：“有这个可能。如果在送葬完成之后，把之前的机关破坏，就比如说是一块断龙石放下，那样就没有什么机关可言，除非用绝对强的外力破坏。”
我苦笑道：“我身上没有炸药，你身上有吗？”
琦夜摇头说：“我们的炸药是由苍狼保管着，照明设备是张玲儿，我只负责提防机关陷阱，所以就没有带。”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现在怎么办？”
琦夜表示她也不知道，不过让我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可能。
期间，她说的一句话让我犹如醍醐灌顶，琦夜问我：“小哥，我们围着四个伪冥殿找了一圈，怎么都没有发现其他人？我不相信所有人都死了？”
我皱起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已经进去了？”
琦夜说：“至少已经有人进入伪冥殿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算他们都死了，但也能看到尸体，可我们这一路上没有遇到危险也没有遇到有人死亡，唯一的可能就是其他人找到了通道，或者直接进入了伪冥殿中。”
“我操，丫的能不能快点？要不还是让胖爷做先锋，这里边胖爷一分钟都不想待了！”就在我们说话间，忽然就有一个熟悉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去看琦夜，她也是愣住了，显然她也听到了。
“是胖子！”我不知道自己在对琦夜说，还是在对自己说，然后就扯开嗓门喊道：“死胖子，你在哪里？小爷我在这里！”
顿时，那声音便消失，我再想听已经听不到了。琦夜看向我，我又扯着嗓子喊道：“胖子，小爷是张林，你他娘的在什么地方？”
“我操，胖爷好像听到小哥的鬼魂在叫胖爷。”顿时，胖子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大概之前是他们在听我们这边的动静。
“小哥已经死了，这墓里这么邪门，千万别分神，小心有诈。”红鱼非常虚弱声音也出现了。
胖子骂道：“狗日的小哥，你他娘的既然死了，就安安静静地跟着胖爷，等到胖爷把你的魂魄出去给你立个衣冠冢，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千万别玩鬼打墙，胖爷可吃不消啊！”
我没好气地叫道：“死胖子，小爷没事，琦夜可以作证，她就在我身边，不信你可以问琦夜。”
胖子说：“不会是真的起效了吧？咳咳，那个小哥啊，你让发丘大妹子说句话，胖爷确定一下。”
我已经气急败坏了，就骂了胖子几句，正打算让琦夜给我证明的时候，一转身忽然发现琦夜不见了。我愣了一下，用手电四周照了照，才确定她是真的不见了，这期间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难道她掉进陷阱里了？
见我没有说话，胖子就骂道：“狗日的，知道你丫的就是一只鬼，你可是见过咱们鱼姐的手段的，你千万缠着胖爷，小心一会儿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我说：“你他娘的日了狗了，小爷的话都不信？我真的没死，只是琦夜刚才还在我身边，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行了，废话也别说了，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只能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人啊？”

第227章 不死之谜
胖子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就看到了几道手电光照了过去，一看他们出现的地方，居然是距离我最近的一个伪冥殿的入口。
胖子用手电死死地照着我问：“你真的是小哥？”
我挡着手电光，骂道：“你想晃瞎小爷的眼睛吗？我真的没死。”说着，我就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同时胖子他们也朝着我走来。
在我们碰面之后，胖子还是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忽然，他跳过来捏了捏我的脸，疼的我叫了一声，胖子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说：“还样子小哥是真的没死，他知道疼。”
而我看到的则是胖子、红鱼都挂了彩，周天背着郑地，每个人一脸的乌黑，好像刚从煤堆里钻出来一样，我骂道：“你们他娘的才好像鬼似的，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别提了，差点挂在里边。”他瞟了一眼那伪冥殿，卷起两个袖子之后，顿时两条血淋淋的手臂就展现在我面前。
“怎么搞得？”我连忙从背包里边掏出消炎药和纱布来，给他止血和包扎伤口。
红鱼说：“在冥殿里边碰上两个粽子！”在她的话音一落，整个人就晕了过去，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她脑袋磕在了墙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周天把郑地放在墙上靠着，然后就去检查红鱼。胖子问有没有事，周天说红鱼是脱力了，只要好好休息就会没事的。
我们处理好红鱼，我去看了郑地，这家伙的胸口掉了巴掌大一块肉，纱布都被染红了，显然没有止住血，我又给他换了纱布，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我和胖子要了一支烟，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说：“那冥殿是个伪冥殿。在胖爷一打开那个合葬棺的时候，立马就跳出了两个千年大粽子。胖爷倒斗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碰到一开棺就起尸，所以根本就没有防备，立马就被抓伤了胳膊。郑地为了救我，差点让那个粽子把心都掏出来。”
我皱着眉头说：“你的伤口不像是抓伤啊？好像是严重的擦伤！”
胖子说：“胖爷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想到了尸毒，立马就用墙壁都擦伤口，虽然没有被尸毒全部清除掉，但剩余的已经不足以要胖爷的命了。”
我对着他伸了个大拇指说：“这才多长时间不见，你他娘的就变得这么变态了？小爷也是服了你了。”
胖子说：“没办法的事情，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人帮胖爷处理伤口，胖爷又不想和你一样英年早逝，所以就当机立断做了措施。也幸好有鱼姐在，她用秘术干掉了那两个粽子，我们这才捡了一条命。”
虽然胖子三言两语把伪冥殿发生的事情说了，但其中的凶险一定，要比他苍白的语言更加危险万分。这时候，周天走过来，诧异地看着我说：“明明已经没有了心跳、呼吸和脉搏，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是因为胖哥你那东西？”
这话一听我就来火，这家伙怎么好像巴不得我死了一样，感觉现在我活着让他挺失望的。我就黑着脸说：“怎么了？活着没有死了好？”
周天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小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我确实知道，只是因为琦夜莫名其妙的失踪，搞得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因为她在和我第一次倒斗的时候，就有过前车之鉴，当时还带走了我和胖子的食物、饮用水，大概是现在我已经爱她爱到无法自拔，就再也无法面对她抛下我这样的事情。
胖子就说：“小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你丫的是不是吃了枪药了？”见我不说话，他问道：“哎，对了，你刚才不是说琦夜在你身边吗？人呢？”
我无奈地说：“刚才还在，一转眼就不见了，也许是有什么发现了吧！”
“行了，你丫的就别为她开脱罪名了，以前她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我看，发丘大妹子是打算彻底把你抛弃了。”
我骂了胖子一声，就把话题扯到了一边，问：“刚才周天说我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又说是因为你的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嘿嘿一笑，就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边搓了搓，然后拿出一枚黑色的药丸，说道：“这是胖爷在放你那个墓室中找到的，一共就两颗，给你丫的吃了一颗。”
我骂道：“我操，你他娘的别骗小爷了，明明就是你在学济公，把身上的脏污给小爷吃了！”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胖子身上的味，立马就感觉有些反胃。
胖子捶了我一拳，说：“你他娘的说什么呢！这好像是两枚丹药，当时胖爷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着反正你也死了，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给你丫的往嘴里塞了一颗。要不是胖爷的明智之举，你丫的现在还在那棺椁里边躺着呢！”
我说：“难不成小爷还要谢谢你？在古回国遗址中，你死的时候小爷差点哭死，看你这模样，好像小爷的生死和你没什么关系对吧？行，以后绝交。”
“别别，小哥，胖爷也就是说说而已，咱们是什么关系，那叫瓷器，珍贵着呢！”胖子用他那受伤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说：“咱哥俩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必须要把这墓给他娘的倒了，胖爷都是要看看这赵武灵王长了几个脑袋，居然搞这么大的阵仗，连胖爷都差点折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问：“当时你们进入那个把我放进棺椁的墓室中，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胖子说：“碰到了几只蟞王，被我们都弄死了。在开了棺椁之后，我就从那男尸的双手中得到了两颗丹药，见里边的女尸保持的那么完好，胖爷一想就让她给你陪葬了。”
“男尸呢？”我问。
胖子说：“丢在棺椁旁边了啊，你没看到吗？”
我愣了一下，摇头说：“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困在棺椁里边，幸好小爷有手段出来，出来就看到长明灯亮着，别没有看到上面男尸！”
胖子叹了口气说：“应该是起尸了吧！”顿了顿，他苦笑道：“呵呵，现在这古墓中发生什么事情胖爷现在都会相信，你就说自己是鬼，胖爷也信。”
“滚你娘的，你才是鬼。”我白了胖子一眼。
忽然，胖子好像想到了什么，说：“小哥，告诉你一个事情，听了以后千万不要激动啊！”
我诧异地看着他说：“什么事情？现在还有能让小爷激动的事情吗？”言外之意就是害怕还差不多。
胖子说：“我们碰到你三叔了。”
顿时，我懵了，脑袋里边闪过了一个画面，正是我被卡在十字条石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现在胖子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想到那确实太像是三叔的背影了，再想到那个背影在朝着我跑的时候，居然事先还把衣服上的帽子戴上，更加确定胖子说的应该是真的。
胖子继续说：“你不用怀疑了，胖爷已经亲眼见了，错不了的。”
我回了回神，问：“就他自己吗？”
胖子说：“和两个打扮很乡村非主流的男人，估计是你们村里的人，不过胖爷不认识，要是你在就肯定认识。”
周天说：“当时他听说小哥你的事情，就跑回去看了。你没有碰到你三叔吗？”
我摇了摇头。回想三叔和我一起发现这座古墓，然后去我的铺子里边打工，并且把以前不良的习惯都戒掉了，我以为他是浪子回头，现在看来他是过去偷手艺去了，目的就是准备要盗这个墓啊！
胖子说：“小哥，你丫的行了，脸上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给谁看呢？在绝对的利益下，有时候亲情会变得一文不值的，而且你三叔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是来倒个斗而已，你小子现在保佑他能活着回去吧！要不然你家里人跟你要人的时候，我看你怎么交代。”
“不行，我要回去找他！”我说着立马就站了起来，毕竟那是我三叔，就是一个同伴我都不会袖手旁观，更不要说是他了。
胖子拉住我说：“别去了，既然你从棺椁出来的时候长明灯还亮着，说明那距离我们离开的时间也不久，说不定他是在你出来之后才过去的，没有看到你的尸体，就会觉得是我们在骗他。”
我一想也对，便是又坐了下来。脑子慢慢开始安静下来，便想起胖子手里那种丹药，我和他要过来看了看。
丹药呈现黑色，小拇指那么大，上面有几道很淡的弧线白色花纹，看起来有些像缩小了几百倍的排球。用手轻轻用捏，还有软度，放在鼻子下一闻，顿时很多药材的气味都出现在我的鼻子中。
我有心打算掰开看看，但是被胖子制止了。胖子说：“丫的不要乱来。现在你活了，说明这丹药可能有起死回生的作用，胖爷还准备拿它救命呢！”
冷笑了一下，我说：“这里边都是一些药材，并没有添加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倒是觉得这并非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胖子看着我说：“我操，不会吧？那你怎么活过来了？难道你们发丘派还有起死回生的秘术？”

第228章 一面钻镜
用手电扫了扫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向我们靠近。我就又闻了闻那丹药说：“也许这就是两个‘卫生球’。”
“什么卫生球？高科技打扫卫生的吗？”胖子问我，周天也不解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卫生球是放在衣柜中防止虫子咬坏衣服的，而这两颗丹药是放在尸体手里，应该是防止尸体被蟞王破坏的，所以有一定驱赶蟞王的作用，我推测里边可能有抵抗蟞王毒的成分，所以我才能活过来。”
周天微微点头，说：“有道理。”
胖子说：“也许还是真这样，在胖爷得到这颗丹药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尸蟞。”
我说：“我去过一个冥殿的入口处，那里放着两块天星石材质的功德碑，里边全都是那种红色的蟞王。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也遇到过？”
胖子指向他们刚出来的那个冥殿说：“里边也有两块功德碑，我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当时还勾起了胖爷的伤心事，想着如果小哥你在，肯定能够看出个门道来。”
我说：“功德碑是记录赵武灵王的平生。不过我说的意思不是功德碑，而是功德碑的材质。那种天外陨石上面全是小孔，蟞王就生活在那种小孔里边，如果你们没有碰到，那说明这颗丹药真的能够抵御那些蟞王。”
听到这里，胖子一把将丹药抢了回去，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身上说：“那这颗丹药可就是一件盗墓必备的宝物了，以后胖爷带着它倒斗，再也不用担心尸蟞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先别得意的太早，这次会怎么样都说不定呢，现在我们出去都是个问题。”
胖子问我为什么这样说，我把之前琦夜和我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现在这个古墓的出口只剩下一个，这里全大多都是岩石，别说是打盗洞了，就算用炸药，那需要的量肯定也不会少。
听我说的，胖子就皱起了眉头说道：“他娘的，难不成胖爷真的要死在这座战国墓中了？胖爷做不到啊！”
我说：“现在不是真假的问题，是出去和出不去的问题，这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
胖子说：“算了，反正胖爷现在还不打算出去，不把赵武灵王找出来，胖爷誓不罢休。”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我推测真正的冥殿就在这四座伪冥殿的中心，你们在里边没有发现别的通道吗？”
胖子说：“里边虽然很大，但胖爷在开棺之前已经四周看过了，并没有别的出口，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原路返回的。”
我说：“依照我的推测是有一条秘密通道，就在这四座伪冥殿附近，最后定在了那一段距离中。”我指了指刚才走过来的身后，继续说：“只不过琦夜说没有找到机关，所以没能找到、进去。”
胖子站了起来，说：“发丘大妹子靠不住，还是胖爷去找找，谁让胖爷是盗墓之王呢！”在我翻着白眼的同时，胖子已经扭着到屁股去找机关了。
我想到了自己身上还有吕天术给我的原阳水，之前我被那种诡异的植物束缚，就是喝了这种液体而坚持了下来的，说白了也就是类似激发细胞修复潜能的药液，也许给红鱼和郑地喝了，会让他们恢复的快一些。
我把原阳水给他们两个一人滴了一滴，然后就让周天守着，我去视察一下胖子的寻找工作做得什么样了，当然，其实我是怕胖子像琦夜那样消失，也许那是一个诡异机关也说不定。
走到了胖子身边问他怎么样。胖子皱着眉头说：“小哥，你丫的是不是找的地方不对啊？这里哪有什么机关？”
我耸了耸肩，说：“琦夜和你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胖子一脸不爽地说道：“胖爷才不跟她一样，她他娘的又丢下你跑了。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小爷的感情用你管！”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你的感情你做主，胖爷就是那么一说，您呢就继续单相思吧！”说完，胖子就不再理会我，开始对着墓墙敲敲打打，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
我站在了原地没动，并不是我愣住了，而是我觉得胖子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转念一想，药王不是答应我找到和氏璧，就会答应我一个要求嘛？到时候我就让他放开对琦夜的“枷锁”，让我们这对比翼鸟可以一起飞翔。
“小哥，小哥小哥……”胖子急切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中，我便是一愣，就往他那个方向去跑，其实也就是十几步的距离。
等我到了胖子身边，他拉着我的肩膀，指着墓道的墙壁给我看，幽幽地说道：“小哥，我相信这一次不是发丘大妹子抛弃了你，她在这里。”
我顺着胖子的手指看去，顿时就发现在墙壁上出现了一面光滑的长方形镜子，镜子连类似水晶打造一般，有两米高一米宽，在镜子里边并没有看到我们的身影，反而看到了琦夜正坐在里边，正靠在墙壁上休息。
里边的空间不大，也就是一间普通的民房那么大。琦夜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看起来非常的孤单，在我拍打那镜子的时候，琦夜才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我和胖子，琦夜的眼睛中立马亮了一下，快速站了起来，走到了镜子面前。顿时，我发现这个镜子真他娘的厚，从我和琦夜的距离来看居然有五十公分，我只能听到琦夜轻微拍打镜子和迷糊不清的说话声。
琦夜说：“小哥，胖哥，我被困住了，这是一个机关。”
我说：“不要着急，我帮你砸开。”
胖子敲了敲镜子，苦笑着问我：“小哥，你知道钻石吗？”
我愣了一下，说：“知道，怎么了？”
胖子又问：“那你知道钻石是原材料是什么吗？”
我点头说：“钻石是由金刚石打磨成的。”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没有金刚钻，你就不要揽这瓷器活儿。如果胖爷没有看错，这他娘的是一块经过打磨的钻镜。”
顿时，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这块钻石也太他娘的大了。世界上最大的钻石库里南钻石，其重量为三千多克拉，也就是三斤左右，发现于南非德兰士瓦省比勒陀利亚的一个金刚石矿，被誉为“非洲之星”，当时的南非政府将它送给了英王爱德华七世。
而我们面前的这个钻镜，至少也应该有上千斤吧，如果把这东西要是放在外界，估计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疯狂。
我是做古董的，对于钻石没有多少研究，不过琦夜告诉我们，这并非是一块来自地下钻石矿脉的产物，有一种金刚石在产于外太空的，太空撞击“纳米金刚石”，也是一种同样拥有“碳单质”特性的金刚石，也就是说这块金刚石来源于陨石。
我瞬间就想到那些天星石，看来在春秋战国时期经历了一场规模空前浩大的流星雨，不但是远在昆仑山的古回国女王看到了，而且应该掉落在了战国七雄中的赵国，同时让我联想到，和氏璧是不是也是流星中蕴含的一种天外来玉，雕刻成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呢？
破坏金刚石，我觉得还不如用脑袋去撞旁边的岩石靠谱，这金刚石的硬度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也不知道古代人用了这么工艺，具体能够切割金刚石，不过这应该也是世界上最一块金刚石了吧！
我和胖子合计了一下，砸破金刚石救出琦夜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是司马光，金刚石也不是缸，只能看看琦夜大概是怎么进去的，然后从这方面下手。
琦夜告诉我们，她在我和胖子喊骂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墙壁上有那么一丝异样，这是她之前没有发现的，所以她就用手去摸，刚了摸上去，顿时就感觉一空，整个人都扑了进去，然后就被困在了里边，由于隔着这么厚，她喊了几声都见我没有反应，只能自己想办法，可是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出去，一直等到胖子发现她。
我想：如果按照琦夜这样说，那这个金刚石一定会有一个旋转性，就像是一个旋转门一样，而且还是那种感应的，所以她没有碰到墙壁，直接就扑了进去，才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胖子摸着钻镜旁边的岩石，说：“只能用炸的了，不过看着厚度，我现在身上的炸药不一定够啊！”
我说：“够不够先试试，只要能炸进去一些就好办多了。”
胖子苦着脸从他的背包里边掏出了炸药袋，我一看差点气晕过去，里边居然只剩下不足一把了，我骂道：“你他娘的把炸药都吃了？一个二踢脚里边炸药都比你身上的多。”
挠着头，胖子说：“这不是用炸药的地方比较多嘛。在这个墓里，要是没有炸药，估计我们早就回家搓麻将了，我就说我身上的炸药不一定够嘛！”
我叹了口气，对着里边的琦夜说：“别着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只有能进去，就一定能出来。放心，我会把你救出来的。”

第229章 三感三觉
在胖子的炸药量那么一点儿的情况下，选择用炸药炸已经是不可能了。我们只能从琦夜如何进入钻镜的方面来考虑如何救她出来，可是我们缺弹少药的谈何容易，加上我和胖子根本就没有亲眼目睹机关运作的过程，只是凭空想象，所以难度可想而知。
摸着上千斤的钻镜表面，我想着破解的办法。现实中所见的钻石切割成五十七、八个切面，是为了弥补底部的漏光，而且这面钻镜光滑如湖水一般，其透光度完全就和一块厚厚的防弹玻璃差不多。
胖子不断在钻镜的上下摸索，希望找到琦夜进入的办法。期间，周天问我们发生什么事情了，胖子把这边的情况一说，让他安心地看着红鱼和郑地，这种动脑子的事情，还是让他这种伟大的盗墓之王来吧！
我已经没有心情听胖子说俏皮话，看着自己最想保护的人关在了一个如此贵重的空间之内，每过一秒，我的心情就沉重一丝。久而久之，我就像是一只吐着丝的蚕，用这些丝作成茧，将自己束缚在自己的想像空间中，越理越乱。
破解机关不是我和胖子的强项，我是寻龙点穴和看墓中的风水，以确定冥殿的位置，而胖子则是探穴定位，将墓的规格定下来，面对这个拥有奇门遁甲和奇淫巧术的巧妙机关古墓，我们两个是一个头两个大，谁也拿不出最好的办法来。
胖子贴着钻镜说：“发丘大妹子，你从里边找找，看看这机关的机栝是不是在里边。”
琦夜摇头道：“我已经找了好几十遍，机栝根本没有在里边。而且，机栝都是设计在外面的，要是在里边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胖子说：“也许这个机关的机栝就在里边呢？这座赵国古墓连墓门都是朝外开的，说不定这机关也是这样，你再仔仔细细找一遍。”
琦夜也只好点头答应，便开始一寸寸地摸索起来，胖子很配合的在外面也找了起来，他认为这个机关可能很巧妙地设计成了内外机栝，只有里外同时找到机关，才会将这面钻镜打开。
我不同意他的看法，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琦夜没有理由在外面就会中了机关，除非当时里边有一只鬼和琦夜不约而同地触动了机栝，而且要是真如胖子所说，这么大一块钻镜，他们两个要同时触碰到机栝的概率几乎不超过亿万分之一。
我的很多种想象都无法想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能够想到，也就能把琦夜从中救出来。我只能把想法联系到之前的一些古墓上，这并不是我多疑，而是这其中也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首先，我想到了第一次倒斗下的明太后的墓葬，在那之前我们帮村里人寻找孩子，我迷失方向的时候，曾经进入过一座悬空鬼宫中，现在仔细回想，我觉得那座鬼宫的造型颇像是一张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人脸；其次，我们在进入汉顺帝皇陵之前，那个入口就是一个巨大的骷髅脸，然后是古回国皇陵和古回国遗址之中，也有同样的脸出现，再加上这里的人脸浮雕，必然有某种联系在里边。
毕竟总不可能在古代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吧？就算是看脸，这些脸也太过狰狞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反倒是给人一种恐惧和威慑的意思在其中。
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钻镜呢？首先肯定不是因为墙上有个窟窿，就用这种这么大一块钻石堵住，堵住必然有堵住的含义，或许这并不是一块钻镜，而是一个钻门更加符合逻辑一些。
我把自己想到的和胖子一交流。胖子说：“小哥，如果胖爷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就是说这里是通往真正冥殿的一个钻门？”
我点头说：“我的理解是这样，毕竟如此奢侈的这么大一块钻石，总不能是为了让我们盗墓贼照镜子，而且这和一块玻璃一样，也没有什么好照的。”
胖子点头说：“胖爷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照你这么说，发丘大妹子应该在里边看到一个通往冥殿的入口才对。你自己看，里边一共就那么大，连条缝隙都没有，发丘大妹子又没有找到机关，这样说来，你的说法就有些牵强了。”
我问琦夜：“你觉得自己找到机关的把握是多少？”
琦夜有差异地眼神着看我，顿了顿才说：“只要有机关，即便是再精密的机关，我也一定能够找到。”
我说：“如果说这个机关里边蕴含了奇门遁甲呢？”
琦夜很认真地想了想说：“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我继续问她：“那如果这个机关是牵动着整座墓的机关，而且利用了消音石，你还有多少把握？”
琦夜犯难了，摇了摇头，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不可能，还是要真的是这样，她就找不出机关。胖子有些不耐烦骂道：“小哥，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卖关子了？有屁就痛痛快快的放，搞得好像便秘了似的，一点一点地往外努。”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我的意思是说，这座古墓之中，任何地方都是机关，从我们一进入赵武灵王的陵墓之后，我们就一直被设计者牵着鼻子走。我们可以这样设想一下，墓中都是机关，那我们就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它有没有机关，也就是说我们一直都处于一个误区当中，我们要抛开机关来想问题。”
胖子捂着额头，叫道：“我的姥姥呀，胖爷已经彻底被你绕晕了。那就按照你说的，我们抛开机关来想问题，你觉得发丘大妹子是怎么进去的？不对，胖爷现在只关心她要怎么出来！”
我问他们两个：“你们还记得我们在珠峰上遇到的那个鬼谷阵法吗？”
两人都点头，胖子撇着嘴说：“不就是老妖婆破掉的那个寒冰阵吗？那和这里有什么关系，那里是利用的冰柱设立的障眼法，让我们一直走不出去，而现在是一个密闭空间，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嘛！”
我摇头说：“有，两者都是以困人为主，虽说我们在寒冰阵中能移动，但其实也是被困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只不过那困的是人心，这个困的是人。”顿了顿，我接着说：“鬼谷子，春秋战国的风云人物，鬼谷秘法诡异异常，在当时社会中纵横，其才无所不窥，诸门无所不入，六道无所不破，众学无所不同，鬼谷子堪称万圣先师，绝不为过。那我们应该摒弃之前的杂念，从军事方面来想象眼前的事情。”
胖子说：“小哥呀，胖爷脑子转的慢，你还是直接宣布结果吧！”
我苦笑道：“我也只能一步步地推测，大家一起来想，你现在跟小爷要结果，要是有结果小爷还用在这里废话？”
胖子一脸无语地骂了一声，然后说：“那你慢慢想吧，胖爷把周天那家伙叫过来，你说给他听，胖爷脑仁疼。”
我拉住胖子说：“已经差不多，在《鬼谷子》二十一篇之中，其中有一篇讲究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过闭，或张或弛。如果这是鬼谷阵法的话，那我们现在看到的可能是幻象。”
“嘶！”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你是说这快钻石是假的？”
我说：“真亦假来假亦真，这个世界上本来就真真假假非常难分辨。”
胖子看着我说：“你小时候受到过虐待吧？”我一愣，他继续调侃道：“你丫的不是吃过道家的米，就是吃过佛家的面，说的话跟没说一样。”
我也懒得理他，再度用手去摸钻门，然后闭上了眼睛仔细去感觉，但如果这是鬼谷子所设计的，那么我想我们应该关闭听觉、视觉和触觉，进入完全不相信的状态。
“哎呀，我操！”我听到胖子骂了一声，就感觉有人拉我的胳膊。
我睁开眼睛回头一看，这一次差点没把我吓死，因为我的大半个身子已经进入了钻门的内部，就好像镶嵌在里边了一样，我都没有感觉自己是怎么进去的，这和琦夜说的几乎一样，她进去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没有触碰到，直接扑空进入的。
退了出来，我说：“我明白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象，只有关闭了所有的感觉，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摸出的，那我们就能穿过这里。”
这时候，周天带着红鱼和郑地走了过来，后两者的恢复速度远远超越了想象，看样子是那种原阳水起了作用。在他们看到琦夜被困的情况，也是一脸的吃惊，不过让他们更吃惊的是我破掉了眼前这种高深的障眼法。
让人关闭三感三觉是非常困难的，我是因为研究了一年的《风水玄灵道术》，从而悟出的心德，所以我才能比其他人快一些，接下来就是我教他们如何“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把钻门入”。
差不多经历了两个多小时，我才把他们教会，最让我吃惊的是胖子，这家伙居然是所有人学的最快的，这可能和他神经大条有关，之后我们几个人都穿过了钻门，走到了困住琦夜那个洞中。

第230章 死玉
在进入洞中之后，我用同样的方式去感觉这个洞内的所有地方，最后在左侧的地方找到了入口，那入口是无法用眼睛看、用手摸到的，完全就是随意走入的，其他人看着我的情况，然后都跟了过来。
这让我想到古代的一种送葬队伍。这种队伍中里的人，不但眼盲，而且全身的触觉神经都被以古代针灸之术切断，由一个高人牵着一条绳子而行，整个过程非常的缓慢，但这样能够排除一切事先设计好的阵法。
阵法，能困住的其实并非是人，而是心。在《孟子，告子下》中：“困于心衡于虑而做后，困于身衡于悦而做前。”
意思就是说：你看不到的不一定是不好的，而你看到的往往才有可能是需要担心的。很多时候，我们说眼见为实，但有时候一味的相信你的眼睛和感觉，反而往往会被你的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所骗。
我们所进入的地方，是一条五米多宽的墓道，墙壁之上有漂亮的绘画，地面也是用澄黄色琉璃砖所铺，顶上是脸盆大的太极阴阳图案，从图案的中心引下一盏造型古老的铜质吊灯。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一条艺术走廊或者是道家的观宇行厅。
左右墙壁上的绘画，是非常大的一幅整体绘画，其中描绘了一幅太平盛世，其中有各种人物、动物家畜、花草树木、代步车轿、房屋建筑、河流桥梁等等，比起大名鼎鼎北宋大师张泽瑞的《清明上河图》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同于《清明上河图》的是里边有特别主人公：那是一行骑着战马的人，差不多有上百个。带头的一匹褐金色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个头戴王冕的人，旁边的一文一武，指着一个方向正在说着什么，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五官清晰，连表情都能看得出，全部呈现出不安静的脸色。
我再去看其他人物和家畜动物，几乎所有都朝着一个方向在看。我就顺着他们的表情往前走了几步去看，只见那是一场火雨，无数的火焰从天而降，以画师巧妙的手法，将这些火焰画成了一副诡异的人脸，就仿佛天上在下红色的人头一般。
瞬间，我就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人脸造型，古人应该以为这是天上的异象，这种人脸是上天的图腾，甚至说是当时某位神话中人物的脸，比如说是火神祝融，所以才在那个特定的时代出现如此之多类似的建筑、浮雕之类，甚至连机关都有用到。
这样也是告诉当时的盗墓贼，这座古墓是神之子所葬之地，生人不得打扰其安宁，不得破坏其陵墓。可到现在，就成了我们不解的一个谜团，但考虑的有一个方向是正确的，那就是这些狰狞的人脸，是在恐吓盗墓贼。
天降火雨，那就是流星雨，这和哈巴河那条隧道中看到的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描绘手法不相同，古回国是现实派的画法，而赵国则是想象派的画法。
我们就顺着墓道往里边走，走了也就是二十多米，顿时一个高三米宽三米的墓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墓门，相比我们之前见过的墓门只能算是规格普通，甚至连那四个伪冥殿的墓门都比这个墓门要高大的多。但是，这个墓门是我们迄今为止见过最为豪华的冥门。
冥门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宝石都经过了打磨，呈现各类瑞祥之兽的模样，足足有上千颗之多；在宝石的空隙之间，我发现那是千年的乌木打造而成，四周以纯金边条包裹；而门环是纯银的狰狞人脸，两个拉环就是人脸伸出的舌头，显得有那么一丝的诡异在其中。
胖子的眼睛已经绿到发蓝，不断地咽着口水，幽幽地对我说：“小哥，你说这两扇门能值多少钱？”
我苦笑道：“你看那些宝石，有黑曜石、祖母绿、坦桑石、变石、日光石、月长石、紫水晶、石榴石、绿松石、孔雀石、钻石、锆石、血玉等等，随便一两颗的价格就能轻松过百万，大的价格更是无法猜测，这两扇冥门，已经用价格无法形容了。”
胖子说：“是无价之宝？”
我摇头说：“也不能这样说，毕竟这是一些宝石，每颗都有自己的价格，虽然这个价格高的离谱，但还是有一个价格的。而无价之宝，说的是这件宝物的雕刻工艺、神奇之处，历史价值。”
胖子说：“胖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扣几颗下来好心里有底。”
我怕他莽撞，连忙拦住他说：“以前的冥门上有没有毒很难说，但这扇冥门上一定淬毒了。”
琦夜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然后用银针试了一下，便转头问我：“小哥，你怎么猜到的？”
我得意地一笑，说：“天机不可泄露。”
“滚吧你！”胖子白了我一眼，然后从背包里边翻出了手套，而且还戴了双层，就去摸那些宝石，擦拭了几下，用力往下掰，掰了几下他便放弃了。
胖子把手里的碎片往地下一丢，脸上全是心疼和哭丧的表情，骂道：“他娘的，这到底是用什么粘上去的，加上这些宝石都太脆，一掰就碎。”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吧，这些东西都留给国家来发现。我们还是进去和赵武灵王打个招呼，说不定他等的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胖子也点了点头，说：“可惜啊可惜。”
琦夜用手电往上方一照，就说：“你们看看那是什么？”
我们抬头一看，顿时就看到了一块环状的、土不拉几的玉石高悬在了冥门之上，由于距离太高，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从我这个古董商人的眼光来看，这块玉的质地已经不能用普通来形容，而是非常的差。
胖子把手放在眉上，做出眺望的状态，两只小眼使劲地眯着，说：“我操，可这模样怎么好像是传说中的和氏璧啊？”
所有人就是一愣，一下子手电光都打了上去，顿时，上面一片通明，连门殿上的云龙雕刻都看的非常清楚，那块直径三十公分的古玉就呈现在我们面前。
也不怪胖子说，这块玉的造型与一些有关记载中的和氏璧确实非常相似，毕竟谁都没有见过真正和氏璧的模样，所以一时间谁也不敢肯定。
红鱼说：“这玉的质地太差了，根本和传说中的和氏璧判若两璧。”
“值钱吗？”胖子张口闭口现在都是这东西。
我挠着头说：“你让我怎么说呢？这么大一块古玉，值钱那是一定的，不过这块玉的质地非常的差，加上年代的话，估计也能混到十万左右。”
“我操，不会吧？这冥门上的一块小的都能卖上百万，这块这么大，怎么他娘的这么便宜。”胖子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看着上面古玉都被一条小链子拴着，就说：“小哥，把你卸岭甲给胖爷用用，我要把它勾下来。”
我皱起眉头说：“还是不要了，这块玉对于我们来说的无论从价格还是意义上都不值，万一这是什么一个机关，你他娘的一拉，立马浓酸水就喷出来了，我们死的就太不值得了。”
琦夜也劝道：“没错。而且这古墓如此的古怪，连我都摸不清楚其中的机关，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以免因小失大。”
郑地干咳了几声，说：“赵武灵王有这么多珍贵的宝石不挂，为什么偏偏把这块质地这么差的古玉挂在上面？”
胖子说：“这是他的地盘，他做主，你管他呢！”
我顿时就理解郑地的话，说：“你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吗？”
郑地微微点头说：“其实我觉得这是一块死玉。”我们问他什么是死玉，胖子问他是不是以前这块玉还能活蹦乱跳的？他继续说：“在我们老家传说，死玉是道士用来驱邪震鬼的。”
我说：“好像古玉也可以吧？”
郑地说：“古玉是可以。但是我听一个给我爷爷做法事的道士说，他们认为鬼是不可以消灭的，碰到怨气大的鬼，他们就先找个东西把鬼封起来，埋在荒郊野岭，有时候也会超度，而封印鬼的东西就是死玉。”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倒好像也是听说过。说是有一种玉和普通玉不同，就是专门来封印鬼的？原来叫死玉啊！”说着，他又照向那块死玉说：“说那种玉看似有玉渣，没有封印鬼混的玉是碧绿的，封印了之后就会变化，据说那是死气在里边。”
我说：“看这块玉里确实好像有一些黑色的杂质，我们还是不用动的好，以免碰到个什么鬼打墙、鬼附身之类的就麻烦了。”
琦夜说：“你们这样一说，我倒是也听我师傅说过另外一个关于古玉和鬼魂之间的事情。说是古玉可以用来辟邪，一些有钱人家就是用古玉悬挂在门头，不让鬼怪进入，几乎和门神是差不多的。”
胖子幽幽地说道：“这可是墓，就是鬼魂往来的地方，辟个什么邪？”说到这里，他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们，说：“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不让冥殿里的什么东西出来啊？”

第231章 鲤鱼跃龙门
我让胖子不要危言耸听，古玉镇妖确实在很多鬼怪小说中都有提到，在古玩界也有这样的说法。
其实，我也听说过一种和鬼怪有联系的玉，叫做妖玉，应该也就是郑地说的死玉。通常来讲普通玉养人，而妖玉就是养尸，这里的养尸并非是为了让墓主人成为粽子，妖玉在风水中可以汇聚天地灵气，凝聚而不散，所以很多墓中的陪葬品都有玉的存在，一来是因为玉作为陪葬品有价值，二来就是聚风凝水。
胖子说：“小哥，你说的不对，这点儿事胖爷知道。但是养尸的玉都是质地非常好的古玉，绝对不可能是这种死玉，这典型就是镇妖的。”
红鱼说：“这冥门没有被打开，说明还没有其他人找到冥殿，我们正好先下手为强，进去把该摸的摸了，别管这些没用。”
胖子竖起大拇指，说：“鱼姐就是鱼姐，这和胖爷想的如出一辙。”
我也是无奈，不过提醒他们还是小心点好，死玉镇妖，妖玉虽然不是为了让墓主人变成粽子，可是但凡天地灵气汇聚之所，必然会有妖物，说不定里边会有那种如蟠龙一般的蟒蛇之类的东西。
冥门有一个机关，但这个机关对于琦夜来说太明显，将门环上的两条拉环以相反的方向同时转动三圈，冥门自动便是打开了。
伴随着一声跨越千年之后再度响起了的开门声，总是让人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我们用手电往里边去照，发现里边非常的大，应该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光是高度就差不多在七八米左右，微弱的手电光照在上面，非常的模糊。
进入冥殿之后，最醒目殿内四角的四根三人环抱的顶梁柱，每根上面都雕刻着苍龙，仔细去看苍龙的龙鳞，那赫然是一张张诡异的人脸而组成的。
在胖子爬上了灯奴，将眼前的盏灯奴点亮，顿时整个冥殿亮了一大半，前面就出现了一个架空的青石雕的龙凤门，一边是苍龙，另一边是一只凤。尤其是那只凤，和现代的故宫里边的凤完全不同，如果不是它只有一个脑袋，我都怀疑这是一只三青鸟。
过来龙凤门，就是一条七孔汉白玉拱桥，下面居然有潺潺的水流声响起了，发出不同的七种声音，听起来仿佛有人在这上千年里不断在奏乐一般，那声音非常的轻但也很脆，显然这并非是普通的汉白玉，要不然无法发出如此动听的玄妙声音。
我们倒着走过了龙凤门，然后走上了七孔桥。胖子把桥头的灯奴也点亮，顿时就看到桥下流淌的溪流，这水非常的清澈，下面铺的都是差不多大小的扁平鹅卵石，而且下面还能看到游动的锦鲤鱼。
胖子就纳闷了：“我操，这里边怎么可能有锦鲤鱼呢？”
周天说：“这水应该是活水，有锦鲤鱼也不足为怪吧？”
“放屁！”胖子瞪了他一眼，说：“有几条泥鳅棒子还能理解，这锦鲤鱼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才培养出来的，典型的现代的杂交品种，这里怎么可能有？”
我白了胖子一眼，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看盗版书了？”
胖子说：“没有啊，那本书是胖爷从正规书店买的。你不是也见过吗？胖爷铺子里边买了一个大鱼缸，里边就有好几条锦鲤鱼，就买了一本养锦鲤鱼的书来看，里边就是这样写的。”
我狠狠地鄙视了胖子，说：“你说的那是蝴蝶锦鲤鱼。锦鲤鱼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中国自古也有‘鲤鱼跳龙门’之说，喻人飞黄腾达，官运亨通。其实早期锦鲤只是皇家王宫贵族和达官显赫等家庭的观赏鱼，后来，锦鲤在民间流传开来，人们则把它看成吉祥、幸福的象征。”
胖子骂道：“我操，狗日的正规书店，胖爷回去砸了它。”我实在对胖子无语，这是他没有仔细去阅读，还怪人家书店。
红鱼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锦鲤鱼，问：“你们说这些锦鲤鱼是怎么活了两千年多的？难道还有人专门来喂养它们？”
我说：“这水是活水，应该是外面的小鱼和坏掉的水草进入，让它们一直繁衍至今，这种鱼类对于水质的要求不高，食性较杂，非常容易繁殖。”
“我操，你们快看，那条怎么那么大！”胖子指着一个方向，我们都看了过去，顿时就看到了一条一米长的通体黄色锦鲤遨游在水下，由于水流不深，几乎刚刚没住这条鱼。
刹那间，水下一片欢腾，有一种“鲤鱼跃龙门”的视觉感，这是因为在这条大个的锦鲤出现后其他的锦鲤都落荒而逃，但由于实在太多了，其中有几条来不及逃跑的被它一口吞掉。
胖子问我：“小哥，你说这锦鲤鱼的寿命是多少？”
我想了一下，说：“最高可以活七十年到一百年，个别的应该会更长。”
“有多长？这么长吗？”胖子伸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我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骂道：“有你这么比寿命的吗？小爷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条的寿命应该在五十年左右，锦鲤的繁衍很快，这些锦鲤应该算得上一部活的历史书了。”
胖子舔了舔干巴嘴唇说道：“谁要吃战国烤鱼？胖爷请了！”
我说：“别闹了，还是往前继续走，开了赵武灵王的棺椁出去，小爷请你在北京城吃最好的烤鱼。”
胖子说：“小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在乎在一两个小时。胖爷已经饿到前心贴后背了，不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体力，一会儿找到珍贵的冥器哪里还有力气背的出去？”
郑地狂点头说：“胖哥这话说的有道理，不吃饱哪里来的力气去摸金！”
最后，我还是没有说得过他们，我们就原地休息，胖子下水里一阵的闹腾。我也不担心水里有毒，一来是活水，二来是锦鲤能活，说明水质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补充水，顿时信心增加了不少，只要有水，多待一天半天也不是问题。胖子和周天从水里把那条一米长的锦鲤鱼抱了上来，胖子哈哈大笑道：“胖爷只看不惯你这种以大欺小的家伙，今天就拿你打牙祭。”
我有种想要拿头撞墙的冲动，骂道：“死胖子，这条大的锦鲤肉早就老了，你就不能捉几条小的？”
胖子反驳道：“胖爷知道，就是难得看到这么大个头的，所以打算和它合影留念。”说完，他从包里摸出手机，交给了周天，说：“给胖爷拍的威武一点儿。”
看着胖子站在七孔桥上拍照，我已经彻底不无语了，这家伙怎么还是跟盗墓新人一样？一定组织性纪律性都没有，就知道胡闹。琦夜，帮我们抓了七八条正常大小的锦鲤，然后用无烟炉开始烤鱼吃。
很快，鱼肉的香味蔓延了整个冥殿，我的食欲立马被勾了起来，一条锦鲤没有三分钟都吃光了，虽然烫的我满嘴是泡，但是人饿到了一定的程度，吃什么都非常的香，更不要说是鲜美的鱼肉，要是能有点孜然什么的就更好了。
“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我们都向着七孔桥看去，只见周天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胖子正在水里挣扎，看样子他是被那条大鱼带入了水中，瞬间气氛就变得轻松了起来，有一种出来组团旅游的感觉。
胖子浑身湿淋淋地爬了上去，就去摸他背包里边的铁刺，骂道：“狗日的，胖爷要是不把它宰了，以后还怎么有脸混？”
我一条熟鱼摔在了他的脸上，骂道：“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这种地方还是越快离开越好，跟一条鱼犯得着吗？”
胖子闻到了鱼肉的香味，立马将铁刺丢到了一边，抱起鱼就大口地吃了起来，问道：“这鱼是谁烤的？”
我说“我和琦夜，怎么了？”
胖子竖起大拇指时候：“棒棒哒。”
我踢了他一脚，说：“别他娘的那么多废话，吃完赶快倒斗，然后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滚出这个古墓才是王道。”
胖子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大肆地吃了起来，这样我们也做了短暂的休息。我看了看自己的夜光手表，从我们进入这个古墓，已经有三天多的时间，虽说这一路上不平静，但是比起以往下斗来说，这算是找到冥殿比较快的一次。
但在冥殿之中，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有一些还是需要忌讳的，毕竟有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还是要遵守的，同时也要小心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能走到这里再挂了，那就亏大了。
等到我们短暂的修整之后，便顺着神道往里边走去。古代帝王在修筑陵圆古墓的时候，一般为了推崇皇权，不惜成本，极力修建皇陵，尤其是冥殿之中，更是结合了当时浩大的人力财力。
在到了中心带动，我们就看到了一个修建的龙台，龙台的护栏全是苍龙金凤盘绕，显得富丽堂皇，只不过龙台上面长满了妖艳的荷花，在荷花中心围着一口巨大的棺椁，足足有五米长三米宽，像是个小型的棺室一般。
胖子咽了口唾沫，将手里的半条鱼丢掉，说：“我的姥姥啊，这口棺椁这么大？里边到底躺了多少人？”
我说：“最多也就三个，一个是赵武灵王的王妃，另一个是他最宠爱的侧妃。好了，你不是开棺的积极分子吗？去吧，现在这个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了。”

第232章 浮棺
龙台上面有小胳膊粗的小洞，不是很密集，差不多半步一个。那些莲茎就是从小洞里长出来的，长势非常的好，几朵开的妖艳的莲花，正在微微摇摆，仿佛在警告或者欢迎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在莲花包围的中心，是一口长方形巨棺。巨棺四棱四角，通体刷着白漆，白净的就像是一口烤瓷棺一般，在棺椁的正头上面绘画着一个巨大的狰狞人脸，人脸上的眼睛是两颗反射着光泽的红宝石，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在我让胖子去开棺的时候，他迟疑了。这是他和我一起下斗第一次看到主棺椁犹豫，胖子吞着唾沫说：“小，小哥，你丫的不是想害死胖爷吧？”
我苦笑道：“死胖子，小爷什么时候想过害你？不是你他娘的胆怯了吧？”
胖子没有反驳我，指了指那棺椁说：“狗日的，那棺椁成精了，它自己在动。”
我一愣就定睛去看，果然就像是胖子说的那样，棺椁正在微微地颤抖，好像是里边的尸体已经有了反应。
这让我感到非常的困惑，按理说棺椁都是严丝合缝的，在没有开棺的情况是不可能起尸的。换句话来说，起尸需要尸体接触阳气，那样棺椁上至少有几个孔才有可能在我们一到而起尸，但是那样又做不到保存尸体，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胖子用枪指着棺椁说：“小哥，胖爷都说了那死玉是用来镇妖的，看来这赵武灵王已经越过粽子的初级阶段，成了尸妖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别他娘的瞎说，这不管是从科学还是玄学上来说，都完全不符合逻辑，没有听说过人一到就起尸的。”
胖子苦笑一声，说：“你在和赵武灵王讲逻辑？那你先给胖爷解释一下，这些荷花是怎么回事？小哥，胖爷读的书少，你不能骗我，荷花不需要光合作用吗？”
我在看到这些荷花的时候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任何植物都需要光合作用，这是神都无法打破的规则。除非是细菌和真菌，如蘑菇、平菇、棺菇和苔藓这些菌类不属于，可它们算是微生物，并非植物。
而且，眼前那么大的荷花，已经证明这不可能是菌类或者其他东西，荷花是出淤泥的植物，它必须要进行光合作用，要不然不可能有花有叶，这完全是违背了大自然的生存规则。
我现在无法解释眼前的东西，就对胖子说：“先别管这些，你靠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小爷相信这肯定不是起尸的迹象。你没有发现这棺椁运动的很有规律吗？”
胖子看了几眼，微微点头说：“让你这么一说，胖爷也觉得是有蹊跷。行，胖爷就过去看看。”
我说：“小心点，感觉有什么危险就退回来。”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是你丫的让胖爷过去，现在又装什么老好人？胖爷，自己心里有谱。”说完，他便一步步朝着棺椁靠近，在他上了龙台走到莲花当中的时候，立马大骂道：“狗日的，我们都被忽悠了，根本不是棺椁在动，你们过来看。”
顿时，我们都跑上了龙台，原来这个棺椁是泡在水中的，像是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船一样，在龙台中间的一个圆形的开阔地中来回的飘动，直径在两米五左右，显得有那么一丝诡异和不安。
我一拍脑门，说：“他娘的，小爷忘了一件事情。战国时期的棺椁很多都会做成浮棺的模样，放在地下水脉中，应召风水中的‘水’字。”
胖子看着飘摇不定的棺椁，又看了看下面的水，说：“这水真他娘的深，连底部都看不到。”
我说：“确实不浅。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郑地说：“胖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要下水开棺？”
见胖子点了点头。我就无奈地说：“这里就这么点宽度，我们直接把棺椁勾到岸边固定住不就行了？”
红鱼说：“没那么简单。你们看，棺椁虽然一直随着水流在轻轻晃动，可是却没有接近岸边，所以我怀疑棺椁下面有什么东西牵引着。”
胖子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摸着下巴的胡茬说：“这样的设计，给我们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虽说棺椁有一定的浮力，但是要想撬开棺椁，这种浮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撑我们开棺啊！”
我看了几眼说：“那就得看棺椁是如何封的，如果用棺钉和封棺锁封棺，只要把棺钉撬起或者将棺锁打开，棺盖自然会开。可要是用了机关，那就麻烦了。”
琦夜说：“机关我可以试试，但是我看没有这么简单。这次，我们遇到了最大的难题，这棺椁就是不希望盗墓贼打开。”
我说：“要是能把水抽干，让棺椁落到底部，或许这样可以。”
胖子看着我说：“小哥，这废话你就别说了。这水连接着外面的活水，是不可能干涸的！胖爷觉得唯独靠谱的就是潜水下去，看看能不能把下面牵连的东西搞断，然后把棺椁拉到岸边，再把棺椁弄上岸才可以。”
我看着深不见底平静的水面，有些心悸，说：“这水这么深，说不定下面会有什么危险，而且我们又没有带潜水设备，很容易出事情的。”
胖子将衣服开始脱了起来，说：“倒斗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老话不是说得好吗？富贵险中求，胖爷下去走一趟。”
我有些打退堂鼓了，犹豫了片刻说：“胖子，要不然还是别开了，为了这些搭上性命不值得。”
胖子冷笑一声没有理我，而是看向琦夜和红鱼她们问：“要是胖爷不下去，你们会下去吗？”她们两个点了点头，胖子这才看向我，说：“看到了吧？胖爷不去她们也会去，而胖爷作为一个爷们，怎么能够让女人下去冒险呢？再说了，如果她们有危险，你丫的能置身事外？”
我被胖子的话堵的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确实也正如胖子说的，她们要是有危险，我肯定会施加援手，可是我又劝不动她们，这次众人都是为了和氏璧而来，极有可能就在赵武灵王的棺椁中，就差最后一步了，她们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将背包里边的绳子拿了出来，给胖子拴在了满是肥肉的腰上，说：“行了，小爷也不废话了，有情况就拉绳子，我们就把你拉上来。”
胖子说：“这还差不多，那老孙去也。”说完，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扎进了水中，大概他觉得像是孙悟空进龙宫寻宝一样，其实在我们看来就是八戒下去找虐。
绳子不断地朝着棺椁靠近，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在到了棺椁的边缘处，停留了十几秒，棺椁开始上下的浮动，好像用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它往下沉。
很快，胖子才从水中钻了出来，开始大口喘气，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说：“棺椁下面有着一条婴儿胳膊粗的铁索直连水底。”
我问：“有办法弄断吗？”
胖子摇头说：“这铁索是棺椁内部延伸出来的，胖爷扯了几下非常的牢固，只能到水底看看情况了。”
我不好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说：“死胖子你等等，小爷和你一起下去。”
“别下来捣乱了，胖爷一个人能行就行，不能行就上去想别的办法，这水里一个人和两个人的区别不大。”胖子摆了摆手，然后说：“把手电装进塑料袋中交给胖爷，接下来你们就等好消息吧！”
“你他娘的小心点，把家伙事亮出来。”我再次提醒他，将自己手里的手电装进了一个塑料袋中，直接朝着胖子丢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我的准头好，还是胖子倒霉，直接就砸中了他的脑袋。
胖子揉着脑袋骂了一句，捡起缓缓下沉的手电，便如同一条肥鲶鱼一般，直接顺着棺椁往下一钻，只留下水上的一圈渐渐消失的涟漪。
我对琦夜她们说：“最多两分钟，如果胖子没有动静，不管他有没有发信号，我们也要把他拉上来。”
众人点头，我开始看着自己的手表读秒，时间就这样一秒一秒过去了。到了两分钟的时候，我看到胖子还没有发信号，然后就咬了咬牙，再给他十秒钟。
时间一到，我立马说道：“拉！”同时，我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在我拉的一瞬间，我想到胖子可能自己已经解开了绳子之类的狗血情节，可是没想到，绳子另一头传来沉甸甸的感觉，这让我微微有些安心。
随着岸上的绳子长了起来，渐渐看到胖子的影子越来越靠近水面，我们就加大了力量，因为大家都发现了不对劲，胖子没有一点游动和挣扎的迹象，就好像昏迷了或者是死了一样，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最后，我们将胖子拖上了岸，胖子已经如同一团乱泥似的，毫无反应。琦夜立马给胖子做检查，掰开后者的眼皮看了眼睛，听着胸口心跳，说道：“一切都正常，只是昏迷了。”
我皱起眉头说：“一切正常没可能昏迷啊！”我就去检查胖子的身体，刚将胖子的头端起来，想要给他掐人中，顿时我就愣了，我缓缓地从胖子脑后拿出手，一看竟然全是血。

第233章 乱斗
我慌忙将胖子翻过来看，只见他的后脑是一片的血红，看到这样的情况有那么一秒钟我完全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就是大吼道：“琦夜，止血，包扎。”
琦夜已经将一把小剪刀拿在手中，将胖子后脑的头发全部剪掉，顿时露出了桃核大一个血窟窿，正在不断地淌着血。琦夜先是给他消毒，然后上药，最后才用纱布把他的脑袋包了一圈。
做完这一切，琦夜说：“是利器造成的。”
我皱着眉头问：“难道下面有机关？”
琦夜说：“盯紧了水面，那不是机关造成的，而是常用的开棺钳。这种开棺钳属于近几年发明的，由于很有特点，所以不难辨认。”
瞬间，我们都抄起家伙对准了水面。对方既然袭击了胖子，说明是敌非友，不可能是霍羽他们，也不可能是我三叔，那剩下只能是络腮胡子那些人，而胖子绝非是那种好欺负的主，由此说明下面的人身手一定了得。
“妈的，下面的人憋气的时间也太长了，难道是带了潜水设备？”郑地骂道。
我说：“现在不管他们带了什么，小爷要知道大门没有开过的痕迹，他们是怎么进入冥殿的？”
红鱼说：“大概是顺着水流游进来的。对方不是带了潜水设备，就是水中的高手，大家保持距离，以免对方突然钻出来发难。”说完，她先是朝后退了两步，拉开与水面的距离，我们也跟着照做。
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一直死死地盯着水面，我不管狗日的是谁，只要他敢露头，小爷一定打烂他的脑袋，让他给赵武灵王陪葬。
可是足足等了五分钟，水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周天诧异道：“难道他们又从水下游走了？”
我们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我觉得不可能，即便是带了潜水设备，对方作为盗墓贼也一定会探出水面，毕竟下面有一条胖子口中说的铁链，怎么说他们也要上来看看铁链上链接的东西是什么，以对方的身手，肯定不会畏惧我们。
忽然，整个棺椁开始摇动了起来，这次不同于之前的随波逐流，而是人为制造的晃动，而且越来越剧烈，仿佛水下有个什么庞然大物在拉动铁链一般，这棺椁也随时有可能下沉的迹象。
接着，我终于看到一个黑影从水下浮了上来，就在我准备发难的时候，赫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女人脸，那竟然是张玲儿。
张玲儿甩了一下头发，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被我们的手电光照的睁不开眼睛，但她还是拼了命地朝岸边游来，然后一翻身便上了岸。
“我操，不会吧？”我整个人有一种难以置信地感觉，怎么可能是张玲儿呢？她为什么要袭击胖子？这一切都说不通啊！
可是，接着我看到霍羽、苍狼和张景灵也浮了上来。还不等我反应怎么回事的时候，三叔带着两个我们村子的男人，络腮胡子带着他的一个人，还有一些我见都没有见过的人，其中居然有三个白皮肤、蓝眼睛的老外混在里边。
事情发生太突然了，谁也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见那些人一拨接着一拨地爬上了岸，几乎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边警惕对方一边喘着粗气。
而接着水面浮起了几具脸色惨白、眼睛都快瞪出来的尸体，同时，整个水面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了。在不出三秒之后，这些人都开始站好了队伍。
霍羽他们和三叔三个人都朝着我们靠拢，络腮胡子三个人为一伙，那三个老外一伙，还有四个极度陌生的人站在了一起。我一盘算，我们现在是三个队伍合为一家，络腮胡子一伙，老外一伙，那四个陌生的人一伙，这样正好说明了当时的推测，这次下斗一共是六拨人，现在都齐了。
此刻，我们一共是十三个人，他们三家加起来也就是十个人，而且我想到死在祖坟旧址的那几具尸体，可能是络腮胡子或者是老外他们做的，所以他们之间至少有两拨人有很大的矛盾，所以我们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冥殿里响起了一连串的喘息声。我皱着眉头问霍羽：“师兄，刚才下面怎么了？是谁打伤胖子的？”
霍羽指着一个老外说：“是他干的。这三个老外都是格斗方面的高手，而且一定有很强的水下训练。”
琦夜扶着张玲儿问：“你们怎么都到了水下了？”
张玲儿娇喘着回答：“外面有很多的蟞王，我们是顺着水一路游过来的，到了这里就碰上了，然后就打了起来。”
一个老外对着络腮胡子说：“哥们，看情况这里就是冥殿，这口就是主棺。现在他们人很多，如果我们不联合，就会被他们吃掉的！”
络腮胡子的一个手下叫骂道：“滚你妈的老外，你们刚才杀了我们一个兄弟。”
络腮胡子瞪了他的手下一眼，然后对着老外说：“可以。”然后，他看向那四个人说：“四位兄弟，你们要联合吗？”
那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是一起点头，瞬间他们十个人便形成了暂时的联盟。我一看这情况不妙啊，这些家伙居然能不计前嫌，也算是人物了。虽说我们都是真正的盗墓贼，可我们在身手上也只有霍羽、苍狼，加上一个张景灵三个人算得上高手，其他人应付古墓中的东西还行，要真正地打起来，吃亏的就是我们。
一下子的形势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看向了霍羽，霍羽对我微微摇头，轻声道：“不用担心，这只是表面现象，一旦出现贵重的冥器，他们里面就会反目成仇。”
我微微点头，觉得霍羽说的有道理。一时间，我们隔着棺椁站立，谁也没有先动手，大家各自检查着伤口，我发现霍羽他们都有被利器划伤的痕迹，看样子水下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打斗，只是当时我们没有看到而已。
所有人都在休息，彼此也都在警惕对方，我闻到了淡淡的火药味，看样子早晚还免不了有一场恶斗，可能是在开棺之前，也可能是在开棺看到了冥器之后，总之很有可能会再度死人。
我瞪了三叔一眼，说：“三叔，你不在北京的铺子里边好好待着，跑这里趟这浑水做什么？”
三叔将胳膊上的伤口用一条衣服上的布包扎好，对着我苦笑道：“大侄子，你三叔也不就是想着早点发财致富嘛，所以在你回来的路上，我也就回来了，只是没想到死了这么多人。”
这次是三叔第一次下斗，他一共找到八个人，都是当年一起胡混的牌友，有本村的，也有隔壁村的，这些人根本没有盗墓经验，所以一路上死了四个。不过，我觉得死的太少了，这只是说明他们运气好，这种墓中全军覆了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说：“三叔，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以后你就回村子去，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再也不管了，你也别觉得我这个侄子翻脸无情。”
三叔摆着手说：“他娘的，以后打死都不来了，这种地方就是个活地狱。”
我又瞪了他一眼，问：“当时看到我卡在那里的人是你吧？”我瞄了一眼他穿的衣服，后面有着连衣帽。
三叔挠了挠头说：“大侄子，你也别怪三叔。当时，不是怕你看到是我骂我嘛，我知道下面有你的朋友，所以就没有伸援手，你不会怪三叔吧？”
“我差点死了！”我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把三叔吼的是一愣，他一脸苦笑地低下了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可以后要是让我再知道你下斗，你就不用再在我的铺子里边了。”
三叔连忙点头，说：“大侄子你放心，我向老天爷发誓，要是我再下斗盗墓，就不得好死。”
我摆了摆手，也不想再理会他，这笔账等我回去再跟他算，现在情况也不容许我多说什么。接着，我便是去看胖子的情况，问琦夜：“胖子，怎么还没有醒？”
琦夜说：“在水下被打晕，此刻呛进肺里不少的水，我已经给他做了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了，应该很快就能醒，除非……”
我一皱眉问：“除非什么？”
琦夜叹了口气，说：“除非伤及到了要害，我们现在也看不出，不过我觉得他这个样子应该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我缓缓地松了口气，说：“那就好！”说完，我便去看向络腮胡子那些人。
这时候，一个清瘦的青年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顿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周天更是用枪威胁他：“你他妈的靠后。”
这个青年耸了耸肩，说道：“我想找一个叫张林的人，他没有挂吧？”
“找我？”我用手指头指着自己的脸，问他：“你是谁？干什么找我？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

第234章 白衣女人
那青年立马看向了我，先是大概地打量了一眼，说：“我来自长沙，是陈爷的人。他老人家说，要是遇到倒斗四派的人，就找一些张林张先生。”
我不解地问：“找我做什么？”
青年说：“陈爷说了，上次被你们捷足先登了，这足以说明你们的手段。这次如果摸到了东西，他愿意出比普通人高价格和你买东西，如果上次的冥器还有存货，他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我一想，这人口中说的陈爷，应该就是陈瞎子，原来他上次也从古回国遗址出来了，我一直以为这个老家伙挂在了里边，给整个古回国陪葬了。
我处于礼貌微微点头，说：“回去告诉你们陈爷，谢谢他的好意，如果我要出手东西，会首先考虑他的。”说完这句话自己就后悔了，现在我们处于敌对中，而且我就是有冥器也不可能卖个陈瞎子，而且总觉得陈瞎子这个人比我那死鬼师傅都难对付，我这完全都是处于平时做生意的客套话。
青年很有深意地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回去。
像三叔、周天和郑地这些人并不知道这个陈爷是谁就问我，我大概把这个人的来历说了一下，也没有细说那些经过，所以他们只知道陈瞎子是湖南长沙一代盗墓贼中的扛把子。
这样的休息持续了半个小时，胖子也终于醒来了，当他看到那三个老外，就跳了起来，想要过去跟他们拼命，被我拉住了，同时我把现在的情况和他大概说了一遍。
胖子咬着牙指着那三个老外骂道：“好啊，你们三个老外给胖爷等着，这笔账胖爷一定要和你们好好算算。”
带头的老外不所谓地一笑，说：“乐意奉陪。”他的有恃无恐，更让胖子怒火一个劲地往上蹿，估计要不是有我，他早就冲过去了。
休息的差不多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口浮棺上，我看到不少人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目光，这种感觉让人非常的不舒服，甚至可以说可怕。这棺材等于钱财，老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把开这个棺椁的难处一说，顿时连霍羽他们都束手无策，因为棺椁无法搬到岸上来，就没有着力点，那样根本无法开得了棺。
霍羽看向了张景灵，问：“张兄，你有什么高见吗？”
张景灵微微摇头，看了我一眼，说：“连你们的卸岭派都没有办法开棺，我们这些外行人就更不可能了。”
我问霍羽：“师兄，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霍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搞得我莫名其妙。我继续说：“要是没有就离开吧，这个地方不能久待，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霍羽说：“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要求的条件非常苛刻。”
几乎所有人都问：“什么条件？”
霍羽说：“我们在场所有人一起协作，包括他们。”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络腮胡子等人说：“办法就是有至少八个人下到水中，用肩膀将棺椁顶起来，剩下的人要站在这些人要站在这八个人的肩膀上，每人一根撬棍，合力将棺椁打开。”
胖子撇着嘴说：“和他们合作？胖爷不同意，让胖爷觉得就是把他们干掉，然后我们这些人合力开棺。”
张景灵说：“必须要有他们帮忙才行，我们负责开棺，这样才有可能打开棺椁。我同意霍兄说的。”
张玲儿扫了一眼对面的人，说：“他们都是难缠的主，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说得通的。”
张景灵说：“我来试试。”说完，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说道：“对面的各位，大家来下斗都是图财，这个棺椁非常的棘手，需要我们一起合力才能打开。你们愿意摒弃前嫌一起合作一把吗？”
络腮胡子冷笑，道：“小兄弟，你是个高手，有和我对话的资格。可是一旦棺椁打开，里边的冥器怎么分配呢？”
“这位老兄也是行家，我也就不废话了。”张景灵抱了抱拳，说：“这样，等棺椁打开了，大家各凭所能，有能力者得之。几位意下如何？”
络腮胡子和那些人做了短暂的商量，然后便是点头说：“好，就依照你们说的。那这棺是怎么个开法？”
张景灵把我们这边商量好的一说。络腮胡子想了一下，说：“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不过，不能让我们的人都做垫脚石，你们十三个人，我们十个人，大家各处一半到水下，然后剩余的人站在自己人的肩膀上，一起把这棺开了。我这样说，还算公平吧？”
张景灵看向了我们，霍羽微微点头，他便说：“行，我们答应了。”
“答应个毛线！”胖子没好气地说：“胖爷现在的身体怎么能下水？要是站在别人的肩头上，谁能顶的起胖爷伟岸的身躯啊？”
张景灵一笑，说：“我！”
“呵呵，行啊，你小子牙口够硬，就让你尝尝胖爷这身神膘。”胖子冷笑道。
我们这边自然是三个女人和我，还有胖子开棺，三叔在岸上等着，其他人则是作为“垫脚石”，在他们那边也商量好了之后，首先一轮十个“垫脚石”准备下水，然后就是我们这次开棺的人。
就在霍羽他们刚刚走到岸边，忽然胖子就“咦”一声，然后让他们先等等，便是用手电往入口的地方照去，顿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白衣女人从冥门走了进去。
一瞬间，我们的头发都炸了，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上膛声响起，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这个白衣女人，因为我们觉得她可能是一只粽子。
而当我看清楚她的相貌，就发现她不是粽子，而是一具女尸。这正是我们在古回国寝殿中见到的那具起死回生的女尸，是她带着我们离开了古回国的遗址，后来又神秘地消失了，现在出现在这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胖子指着那女尸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很久之后才说：“怎么会是她？”
络腮胡子等人也没有开枪，不知道是被女尸的美貌所吸引，还是因为胖子这句话，觉得这个女尸可能是我们的人，所以才没有开枪。
女尸尖尖的秀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无风飞舞的刘海，露出了一双妖异的眼睛，瞳孔完全不像是正常人一样，普通人的瞳孔都是椭圆形的，而她的瞳孔却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妖艳。
她没有理会我们这一群人的存在，而是径直走上了龙台，站在了岸边，死死地盯着那口浮棺。在几秒之后，女尸缓步走向了水面，接着就让所有人都下巴要砸到脚面的事情发生了，她并没有沉入水中，而是如同神话故事里边的神仙一般，轻轻在水面上缓步前行。
“我操，胖爷眼睛没花吧？”胖子拼命地揉着他的眼睛，一脸的吃惊和难以置信，因为眼前非常的太过匪夷所思了，这完全超越了人类所理解的范畴。
忽然，张景灵“扑通”一下朝着女尸跪倒在地，顿时吓了所有人一跳。女尸，微微朝着我们这边转了一点儿螓首，用她那特有的眼神扫了张景灵一眼，忽然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可在瞬间就消失了。
那一瞬间，我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发花了，也拼命揉起了眼睛。等我的视线恢复之后，便看到那具女尸已经走到了棺椁边缘，她开始伸出那如同阳春白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棺椁，就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的心爱之物一般。
那浮棺就颤抖了起来，这次我知道绝对不是水流还是其他什么别的，而是棺椁里边的东西在动，而且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一般。
我们所有人的枪口都对中了水面，不知道在瞄棺椁还是在瞄女尸，也可能连着都有。忽然，女尸的目光一寒，猛地一伸手，她的整条胳膊已经探入了棺椁当中，那结实的棺椁就如同一块豆腐一般，已经出现了一个窟窿。
接着，我们就听到了“咯嘣、咯嘣、咯嘣”一连三声的脆响，顿时棺椁里边再也没有动静了，然后女尸的胳膊就在里边摸索了一下，然后整个棺椁便是自动打开了。
女尸对着棺椁里边扫了一眼，便是直接跳了进去，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再度爬了出来，与此同时她的手里多了一块床头镜子大的玉环，被她一只手拿着。
“和氏璧！”不知道谁说了一声，顿时有人叫道：“开枪。”
但我知道肯定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在枪声响起之后，我被一个人扑倒在地，就感觉子弹朝着我的头皮掠过，接着就看到一道白影从我眼前闪过。
等我再爬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个白衣女尸已经朝着冥殿的出口跑去，接着就看到络腮胡子他们奋起直追，而同时我们这边的人也追了上去。
和氏璧作为赵武灵王墓中最珍贵的冥器，没有人会选择放弃，我很快就被其他人落在了身后。一跑一追二十分钟之后，我喘着粗气喊道：“狗日的，都他娘的等等小爷。”

第235章 天女旱魃
那二十分钟完全用的都是百米冲刺的速度，我叫喊一声没有人理我。刚想奋起直追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个喘的好像得了哮喘似的人叫道：“大侄子，大侄子，等等三叔。”
我愣了一下，便转身去看。只见三叔带着他那两个人舌头伸的很长，就好像三只在炎热夏天奔跑的狗一样，其实反过来看自己，又何尝不是。
三叔他们已经追了上来。那两个人直接就瘫坐在地上，三叔扶着我的肩头，喘的像牛一样，断断续续地骂道：“他，他娘的，一个个狗日的速度怎么这么快？怎么，怎么不去参加比赛去？妈的！”
我甩开三叔的手，叫道：“我他娘的也很累，三叔你是想把我压死啊？”
三叔咧着嘴，苦笑道：“三叔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跑几步就想找个地方扶一下。”
我无奈地说：“你可以扶墙。”
三叔摆了摆手，说：“这年头，人靠不住，墙扶不住，到头来还是亲人最靠谱。”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在某些方面还真就像三叔说的那样。休息了几分钟，我知道肯定是追不上他们了，就对三叔说：“三叔，休息差不多的话，我们就该离开了。”
三叔咽着唾沫说：“大侄子，我还没缓过劲呢！”
我说：“别缓了，说不定一会儿又钻出几只蟞王，到时候只能去地狱缓了！”
那两个人一听，立马就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三叔。此刻我相信，如果三叔现在不走，我一句话他们就会跟着我走。
三叔也看出了这个苗头，而且他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就咬着牙说：“走！”
就在我们打算走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狗日的，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等等胖爷。”
我一愣，心说：不会吧？我记得胖子一直不都在我前面吗？
我立马就转头用手电去照，只见胖子背着他沉重无比的背包，“哼哧、哼哧”追了上来，嘴里不断地骂骂咧咧地，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等胖子跑到了我身边，第一件事情就是扶着我的肩膀喘气，嘴里还骂道：“小哥，你姥姥的，你怎么那么白痴？别人跑你就跟着跑，棺椁里的冥器也不要了，你他娘的有脑子吗？”
我的火立马就拱了起来，一把打开胖子的手，骂道：“你们他娘的都有病是不是？小爷什么时候成了人肉拐杖了？怎么谁过来都扶一把？”
胖子挠了挠头说：“你丫的人缘好呗！”
我白了他一眼，问他：“看你背包这么鼓，是不是摸了不少冥器？”
“那是当然。”胖子甩了甩头，然后掀了一下他的刘海（胖子没有刘海），只是模仿霍羽做了那样一个动作，他一脸傲娇地说道：“胖爷是什么人？那可是当代的盗墓之王，哪里有空手回去的道理？看看，里边都是好物件。”
我也懒得在这个时候看，就问：“看到赵武灵王的尸体了？”
胖子说：“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的，反正是一男两女，我跟你说那两个女人，那相貌，那皮肤，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我冷笑说：“尸水吧？”
“滚！”胖子瞪了我一眼，说：“那是两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少妇，看的胖爷都有一种想要，想要……”
我皱起眉头，说：“你他娘的能不能不那么变态啊？”
胖子的表情僵住了，我再去看三叔和他的两个人，他们三个也是一样的表情，这让我有了非常不妙的感觉，通常胖子这样的表情，那在我背后一定出现了恐怖的东西，而且能让胖子都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那恐怖前面应该还要加上“极度”两个字。
大概愣了三秒，我机械性地转头看去，都能听到自己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在我做好了应付任何恐怖的东西瞬间，我用尽力气猛地转头看去，当我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足足半分钟没有反应过来。
身后出现的东西，可以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反而很美，美到让我长时间无法反应。那正是古回国遗址中的女尸，她一袭白衣无风飘逸，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似成魅的妖怪，总之不像是人就对了。
过了许久，女尸缓缓向我伸出了手。几乎就是瞬间，我双腿一软就给她跪了下来，因为她伸手的动作，让我想到她一下子戳通棺椁时候的表现，自问我的身体绝对没有棺椁那么硬。
女尸并未作出伤害我的动作，只见她朱唇轻起，说：“拿来。”她的语调非常的蹩脚，就好像一个外国美女刚刚学会普通话一样，带着那么一丝的异族口音，当然我不否认她的声音非常的好听，有一种空灵感。
我跪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这可是一个两三千年的大粽子，而且还能说话，这让我再度想起了一个有着双重身份的传说怪物，那就是旱魃。
旱魃，有人说她是九天玄女，也有人说她是一种小鬼，所以说她有两种身份。
黄帝和蚩尤于涿鹿大战（今天河北涿鹿、怀来一带），黄帝派出应龙出战，应龙乃长着双翅的飞龙，发动滔天洪水困住蚩尤。蚩尤邀风伯、雨师助阵，将应龙困在漫天风水之中，黄帝杀掉无辜的夔，用其皮作鼓，震破凄风苦雨，又派天女旱魃出战，最终杀掉蚩尤。
应龙和天女旱魃建立奇功，但因丧失神力无法回到九重天上，应龙便留在了南方，因此南方多雨多涝；而天女旱魃就留在了北方，她走到任何地方都是干旱，后来据说她走进了中国西北部，进入了昆仑山中，而现在北方一些封建的地方，遇到大旱，还有“打旱魃”这个说法。
其实在秦朝到汉朝，旱魃一直都还是以天女的形象出现，其特征就是一个年轻貌美且身穿白衣的女人。这段时期，天女旱魃有着神怪二重的身份，当时的人将她视为旱神，但又以各种方式驱赶它，目的就是驱旱秋求雨。
在汉朝到明初，天女旱魃逐渐向着另外一种小鬼演化，这是因为先秦崇拜的自然神在汉朝渐渐衰退，旱魃是神这一面被人否定，而且就连她是不是女人的身份都被质疑，所以这个形象转化到邪恶的一面。
到了明朝中期，小鬼旱魃已经朝着粽子的形象转变，逐渐人们把非常厉害的粽子，视为黄帝当年邀请的天女旱魃。
而到了清末，旱魃再度演化成了一种凶猛的邪兽，那就是犼。到现在更是传的有什么红犼、绿犼、黑犼和白犼之类，其实说的都是一种东西，只是随着几千年中不同版本的流传，天女旱魃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
在《大清律例，贼盗，发冢》中记载：清嘉庆九年，高密久旱不雨，有人发现病故村民坟头潮湿，便认为此人死后变成了旱魃。村民不顾李家阻拦，掘坟开棺，见棺中尸体未腐，便更加确信，不由分说把尸体烧毁。
还有甚者传说，天女魁拔和应龙是一对恋人，她为了吸收应龙身上的浊气，变得面目丑陋，所到之处又是一片大旱，应龙在受到众神之命，亲手斩杀了天女魁拔，得知这“怪物”曾经是他的恋人，应龙悲伤、自责，长长以泪洗面，导致南方大雨不断。
我的脑海里不断过着这些传说，这都是我从古回国遗址回去查的资料。当时我们一路跟着女尸出了地下皇宫，最后女尸消失了，我一直耿耿于怀，但这么扯淡的事情，又没法向别人请教，只能做了一些知识补充。
此刻，面对这个不知道该称作女尸还是女妖的女人，我一点儿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仿佛面对一个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神一样，跪在地上忍不住哆嗦起来。
三叔他们吓得也是往后退去，并不是他们知道这个女尸的来历，而是因为女尸妖异的眼神和之前的所作所为把他们吓到了。
胖子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摸出匕首反握着，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小哥要，要，要什么？”
女尸看都没有看胖子，而是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头，说：“你背包里的东西。”
我完全是出于下意识地把背包拿了下来，然后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颤抖着说：“要，要，要什么您自己拿吧！”
女尸很随意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然后转身就离开了。我听着离开的脚步声，忽然仿佛一下子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直接就瘫坐在地上，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我的鼻子回味着女尸身上的味道，她身上没有尸体应有的尸气，反而是一种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并非是某种香水，我对这种香味再熟悉不过，因为我在墓中不止一次闻到过。
胖子踢了我一脚，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一个女人就把你吓成这副熊样了？”
我被踢的尾骨一疼，终于反映了过来，说：“她不是女人，她是女神或者是女妖。”
胖子的脸色也非常的难堪，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一点，吞着口水说：“管她是什么，我们快些离开这里，万一她一会儿回来，再把我们留下来给她作伴，那可就真的歇菜了。”
在胖子的搀扶下，我站了起来，一行五个人就开始沿着墓道往我们心中那个应该能出去的地方走，这一走就是整整半天，几乎把我们都快走废了。
终于，可以看到霍羽他们留下的记号，正指引我们往一个方向而去。本来出墓的繁琐过程我便不会再去记述，但又发生了一个变故，不但所得的冥器尽失，而且还几乎让所有人都死在墓中。

第236章 信任
我也就不再啰唆，在迂回的墓道中，我们走了差不多八个小时，最终碰到了霍羽他们。
此时他们这边整整十六个人都一脸无奈地靠在了墓墙上，显得非常的疲惫。但是在看到我们之后，顿时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胖子愣了愣，便往后退了两步，说：“你们想要干什么？胖爷可对你们没兴趣啊！”
霍羽说：“胖子，你身上还有多少炸药？”
胖子说：“还剩一点儿，干什么？”
张玲儿伸出手，说：“快拿出来。我们要集中所有的炸药炸出去，这里是唯一的出口。”
我哑然失笑，就把胖子身上那点炸药究竟有多少和他们一说，顿时一阵无奈的叹息，显然现在六支队伍剩下的炸药量都少的可怜，进去的时候用的太多，出去的时候就会陷入困境。
以往，总会有人剩下大量的炸药，因为之前的墓中没有一个比这个战国古墓所使用的炸药量更多，就拿我们来说，之前被困在那条墓道中，要不是有炸药肯定就被墓墙挤死了，我相信其他队伍肯定也遇到了，所以现在要是有大量的炸药就奇怪了。
苍狼皱着眉头说：“这一道封墙没有一公斤炸药，是不可能炸开的，而我们现在所有的炸药加起来连半斤都不到。”
红鱼说：“要不然在上面炸个口子，能炸多大算多大，接下来我们挖出去。”
张玲儿说：“这点炸药只能炸起一层皮，根本没什么作用。”
琦夜摸着墓墙想了想，说：“我们可以试试炸墓墙，然后用反打盗洞的手法挖出去。”
霍羽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这里大部分都是岩石构成的，我们没有带专业的破石锤，就算是带了，那也是非常耗费时间的一个工程。”
胖子说：“说那些有什么用？要是开个挖掘机过来，胖爷一个人就搞定了。”
我让胖子别扯淡，就问：“还有其他办法吗？”
霍羽摇了摇头，张景灵摇了摇头，络腮胡子他们也是摇了摇头，显然我们被困在这个古墓中了。
这样的情况不但是我，就连其他人都是第一次遇到，以往都是走过的路，再回来是没有问题的，这一次不知道是我们的疏忽，还是设计者故意这样做的，显然是想让我们给墓主人陪葬啊！
我去摸了摸封墙，那是货真价实的石头，就和我们进入时候遇到的一样。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这只是封墙，还不是那种号称“断龙石”的封石，否则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可能要一辈子困在墓中。
一时间，谁也没有办法，要是砖墙还有办法，这可是一整块的岩石堵在这里，又没有什么机关可言，要破开只能硬碰硬。
期间我问霍羽他们追击那个女尸的情况。霍羽说：“女尸已经成了魅，她的速度太快了，我们只能勉强跟在她的身后，在一个墓道转弯就消失不见了。”
我就有些疑惑，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回冥殿？难道除了和氏璧之外，就不打算摸别的冥器吗？”
琦夜说：“古墓的机关设计都是出来容易进去难，而且我们遇到了蟞王，只能按照张景灵指的路线走到这里，再回去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再说，大家或多或少已经摸到了不少的冥器，除了和氏璧之外，其他的东西已经只是数量的问题，可要是因为贪心回去丢了性命，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三叔竖起大拇指，说：“这姑娘说的在理，小命都没了，要冥器也就没有什么用了。”说完，他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大侄子，这就是你那个相好的吧？”
我脸瞬间就红了，虽然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所有人都听到了。而琦夜也是这般，脸红的和苹果，低下头不敢再抬起来。
胖子不屑地撇着嘴说：“你们两个装什么装？那点事整个倒斗界都知道了，你们还在胖爷面前玩什么含羞，真他娘的让人郁闷。”
我白了胖子一眼，但没有说话，很快又开始想对策。现在按理说是一个最为简单的石头墙，却成为了我们最棘手的东西，反而让一群职业盗墓贼毫无办法。
胖子说：“大家慢慢想，反正一时半会儿也饿不死，胖爷抽根烟。”说完，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说：“最后一支，不好意思了各位。”
看着胖子靠在墙上吞云吐雾，总有一种让人想抽他的感觉，好像眼前的事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就是要等我们想出办法，然后轻松地走出去，这大概也跟他那种没心没肺的性格有关系，至少不用像我一样眉头紧锁。
就这样，我们持续待了六个小时，有人不断在封墙前徘徊，但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什么工兵铲之类只能在上面留下几道白印，连一片石头都削不下来，反而震的自己手疼。
终于，有人开始不耐烦了，先是络腮胡子三个人。依照他们雇佣兵的意思，既然这里已经出不去了，那就换个地方试试，活人不能让屎憋死了，所以他们选择了离开，去寻找其他可能出去的地方。
我本想阻拦他们，但是我们这边的人都摇头，示意我不用管他们。我也只能任凭他们走，我敢保证，他们这一走，绝对是九死一生，先前有炸药或许他们会没事，可这次离开真的很难说了。
接着，那三个老外也是一样选择离开这里，大概是因为曾经打伤过胖子。可即便他们都是格斗高手，但是在古墓中，身手高低可以增加生存几率，但不足以让他们应付机关陷阱和奇门遁甲。
最后剩下陈瞎子的几个人，带头的青年对着我一笑说道：“张先生，本来我们是打算留下的，不过剩下的都是你们的人，我们毕竟是外人，所以不得已只能告辞了。对了，别忘记我跟你说的话，有冥器就带到湖南长沙。还有要是我们没有活着出去，麻烦你告诉陈爷，就说我们回不去了，让他不用再等了。”
我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你们还是留下吧，人多力量大，想的办法也多，你们这一走的话……”
青年打断我的话，说：“说实话，我相信你，但是不相信你身边的其他人。张先生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一挥手，便带着他的三个人也离开了。
一时间，就剩下我们十一个人，忽然觉得地方宽敞了很多，但是我的心却堵的难受，难道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为什么还担心我们会害他呢？是他太小心了？还是我太天真了？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小哥，这人死有他的命，富贵还的看天。有些人想要找死，你是拉不回来，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嘛，叫‘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留住一颗要走的心。’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胖子，唱个歌吧！”
胖子愣了一下，问：“干什么唱歌？招魂啊？”
我苦笑道：“提提神。”
胖子白我一眼，说：“你他娘的还是觉得胖爷唱的难听。告诉你，胖爷参加过公主坟的唱歌比赛，一首《大江东去》感动了多少北京城的老少爷们，最后可是拿了第三名的。”
我说：“那这个比赛也不咋地嘛？是不是只有三个人？”
胖子干咳了一声，说：“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胖爷的摇滚范儿。”说着，他已经比划了起来，张口就开始嚎了起来，听着胖子的歌声，我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只不过听着听着，就觉得心情好像放松了一些。忽然，墓道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但我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因为这完全就是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不过是个开始。
连我都看得开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伴随着胖子的歌声和墓道深处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叫骂声，也不知道这能不能算得上是一个悲壮的故事。
同时，我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个青年如同断臂壮士一样的话：“要是我们没有活着出去，麻烦你告诉陈爷，就说我们回不去了，让他不用再等了。”
在胖子唱完的时候，那惨叫声也消失了，死寂的环境中只剩下胖子粗重的喘息。
胖子朝着墓道里边看了一眼，说：“结束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歌，还是那些人，不过显然都结束了。
就在我们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时候，墓道中传来了脚步声，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的稳健，顿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红鱼说：“还有人活着，听脚步声像是受了伤。”
霍羽摇了摇头，说：“不对，这种脚步声非常的奇特，好像根本就不是脚步声。”
胖子摸出枪，问：“难不成是牛鬼蛇神来了？”
苍狼一咬牙，说：“管它是什么，只要看到不是人，立马乱枪打死。”
所有人几乎都是这样的想法，顿时一连串上膛的声音，没枪的也把防身的家伙握在手中，在期待的同时又担心着什么。

第237章 玄女传人
随着那脚步声的接近，我居然还有闲心去偷瞄了每个人的表情，他们的脸上都是一抹凝重。此刻，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地跳动，仔细去感觉自己的心脏，此刻仿佛随着那脚步在跳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感在里边。
忽然，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这种味道非常的熟悉，我在数不清的地方都闻到过，只是由于太过紧张，我脑子有些短路，一时间居然想不起这是什么味道，可是一种味道给我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血腥味！”霍羽轻声地提醒道。
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没错就是血腥味，而且随着那脚步声的接近，味道也变得愈发的浓烈了起来，我已经不由地出了一身白毛汗，同时鸡皮疙瘩也竖了起来。
胖子咬着牙问：“他娘的，不会是血尸吧？”
张景灵摇头说：“不是血尸。血尸会带有一股腐烂的味道，一闻就知道，这好像是新鲜的人血。”
琦夜说：“大家都小心了，这东西应该和那些人的惨叫声有关。”
“霍羽，琦夜，红鱼，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我们可能要再一次联合使用秘术了。”张玲儿招呼道。
红鱼不屑地白了她一眼，说：“用你提醒，该使用的时候自然会用。”
“哼！”张玲儿冷哼一声，再度看向黑暗深处。
“小哥！”胖子叫我。
我愣了一下，皱着眉头问：“怎么了？”其实我这个时候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我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向我们靠近，但下意识又问了出来。
胖子咽了咽口水说：“你说这东西是不是胖爷高亢的歌喉吸引来的？”
我苦笑不得，便很肯定地点头说：“还真说不好。”
“啊？”胖子的脸色大变，又紧紧握了握手中的枪，同时还检查了一下子弹，嘴里自己嘀咕道：“本来觉得这次的子弹消耗量不会很大，想不到这里才是真正用得着的地方，还有差不多四梭子，就是来个大罗神仙也能打个稀巴烂。”
在我们手电的照耀下，我已经把糯米粉从背包转移到了口袋里，并把上面的封线拆开，如果是个妖物，我立马就给它一把尝尝咸淡。
终于，那个人影出现在手电的光源中，不断朝着我们走过来。我已经发现，有液体从人影的身体上不断地滴落，不用多想就有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是非常新鲜的血液。”
人影越来越近，血腥味已经遍布了整个空间，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三叔带来的两个人喉咙已经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我有过那样的经历，自然知道他们快要吐了。
这次，我只是胃里有些翻腾，并没有觉得太多不适应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紧张的忘了恶心，还是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样恶心，应该是后者更多一些，看来我正向一个无比专业的盗墓贼蜕变，这对于我自己来说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光线太强，关掉几支手电。”张玲儿提醒道。
很快，大部分手电光都灭了，只剩下我和霍羽的。在两道白光的交织之下，我立马看清楚那个人影是谁，此刻人影身上满是猩红的颜色，仿佛一朵朵娇滴滴的大牡丹，两个衣袖上不断地滴答着血液。
“狗娘养的，是那具女尸！”胖子骂了一声，他的语气中已经带着颤抖。
没错，正是那具白衣女尸，她的白衣已经全是鲜血，有一种姹紫嫣红的感觉，但她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狰狞，反而如湖面一般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表情，那一双诡异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妈的，又是她！”苍狼一咬牙，几乎毫不犹豫就是一枪，我连拦想要的时间都没有。
“砰！”地一枪，直接打在了女尸的脚下。苍狼冷声说：“别再靠前了，否则别怪狼爷不客气。”
可是苍狼这一枪并没有起到作用，他的话更加被视为空气。苍狼一看被无视了，眼睛瞬间就有些发红，端起枪再度瞄向了女尸，这次他瞄准的是脑袋，然后不容分说地扣动了扳机。
“砰！”又是一枪，但是这一枪又打歪了，并不是他的枪法不行，而是张景灵神经质地将他的枪口撞了一下。
苍狼对着张景灵怒吼：“你他妈的干什么？”
张景灵摇头说：“狼哥，打不得。”
我也连忙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说不定真是一个旱魃，你一枪把她惹怒了，我们都会死。”
“她就是个鸡巴胖爷也照打不误。”胖子的声音刚落，伴随着的就是枪声，这一枪胖子是下了狠心，子弹的速度太快，谁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打没打中，就听到“啪”地一声击中了什么东西。
“打中了？”胖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霍羽说：“没有！”
胖子再一看那女尸，已经距离我们不足五米，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骂道：“他娘的，胖爷明明看到打中了。难道这，这是个鬼，子弹从她的身体穿过去了？”
张景灵脸色苍白的吓人，摇头说：“不是，是子弹被她躲过去了。”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错愕的表情，那可是子弹啊！而且还是在不足十米远的距离，怎么可能被躲过去？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胖子说的。
张景灵忽然就站在了我们的面前，他将上衣拉掉，直接露出了他的纹身，整个一片绘在他身体上的星空便是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接着他就跪在了地上，同时咬破手指，在坚硬的掩饰地面划出了一个简单而诡异的图形，那像是一张简易的人脸，然后他磕了九个头，头和地面碰的“噔噔”作响，这要是普通人有这么几下肯定就把自己撞晕了。
张景灵在第九个头磕完之后，便将头狠狠地戳在了地上，再也没有抬起来，就好像磕死了一样。
女尸在距离我们三米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下来，她看向地上的张景灵，然后就是长达十几秒的再无动作。
在我们都快要被逼疯的时候，女尸缓缓一抬手，轻声道：“平身。”
胖子开口就大骂道：“我操，这狗日的是个无间道粽子，打死他！”
“等等！”霍羽迅速拦住了胖子，轻声道：“先看看再说。”
张景灵缓缓站了起来，但是腰板根本没有敢站直，就好像古代太监面对皇帝一样，静静他没有一丝的动作，仿佛在等待什么。
过了片刻，女尸开口说：“你是观星师？”
“是。”张景灵干脆地回答。
女尸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是一阵沉默才说：“现在是哪个朝代？”
“大姐，穿越剧也不是……”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红鱼摁住了嘴巴，对着他又是摇头又是打眼色。
女尸只是用余光淡淡地扫了一下胖子，便又看向了张景灵，问：“他们也都是吗？”
张景灵立马回答：“不是！”
“我操，你说是能死啊！”红鱼已经摁不住胖子，胖子几乎就要朝着张景灵冲过去，看样子打算狠狠揍这小子一顿。
女尸说：“把东西留下，你走吧！”她指了指张景灵的背包。
张景灵听话的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将背包里边冥器都倒了出来，然后才重新背起了背包，但是他留在原地并没有动。
女尸微微一皱眉头说：“怎么还不走？”
张景灵看了一下身后的封墙，露出一脸的难色说：“弟子出不去。”
女尸看了一眼，便是微微点头，说：“那好，等我把他们解决掉，再放你出去。”
“是！”张景灵非常听话地站到了一旁。
胖子挣脱红鱼的束缚，骂道：“操你姥姥的，胖爷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你想要胖爷的命，胖爷就先要了你的命。”
女尸微微一抬手，指了指张景灵站的地方说：“你也站一边，一会儿和他一起出去。”
我们听完差点就跪了，难不成这女尸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胖子自然不会那么听话，反而一脸的得意说：“怎么？怕胖爷了？都说鬼怕凶神恶煞的人，看样子一点儿也不假。来来来，兄弟姐妹们……”一边说他一边朝着我们招手，胖子说：“把你们的阳刚之气都释放出来，一起把她征服了。”
女尸忽然猛瞪了胖子一眼，这一眼胖子直接就跪倒在地，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此刻，胖子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和惊恐的神色。
霍羽轻声问张景灵：“张兄，她到底什么来头？”
张景灵低声回答：“在我们观星派古来的预言中流传着，在千年之后会有一个最强大的观星师出现，就是她，九天玄女第九代传人。”
我一阵毛骨悚然，古回国灭国是在汉朝时期，这个九天玄女的传人居然能够横跨千年复活？这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
霍羽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说：“四派弟子准备动手。还有你师弟。”
“我？”我嘴巴张的几乎能塞进自己拳头了，支吾道：“我不会秘术啊！”
霍羽说：“原阳水还有吗？”
我重重地点头说：“还有少半瓶。”
“足够了，全部喝掉！”霍羽说话间，他一把抓下了卸岭甲，顿时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了起来，同时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开始发动秘术，而我慌乱之中将原阳水掏了出来，一口干了。

第238章 大战旱魃
盗墓四大门派秘术自然是妙不可言，像我也不是头一次见了，自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观三叔和他带来的那两个人，连眼珠子都定住了，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卸岭力士的卸岭甲，摸金校尉的摸金符，发丘天官的发丘铜印，搬山道人的道术。
此刻已经以霍羽为首完全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我原本想多看几眼，可是体内那种莫名的躁动感跃跃欲试，也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多了，这次和之前完全不同，我终于亲身体会到“热血沸腾”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我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浑身燥热到心里抓狂。胖子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我说：“小哥，你他娘的红的好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不会脑充血而死吧？”
“滚你娘的，你才脑充血。”我骂了胖子一句，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鲜血都要从皮肤挤出来似的，让我忍不住感到了害怕。
“动手！”霍羽一声暴喝，我根本就没有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举了起来，然后朝着女尸逼了过去。
女尸那双异常诡异的眼睛正盯着我看，让我心底深处涌出一股寒意，直接顶到了天灵盖上，我挣扎地骂道：“霍羽，你他娘的要干什么？”
霍羽根本就没有理我，我只感觉自己被非常霸道的力量提着，俨然就像是一面人肉盾牌似的，琦夜她们三个女人紧跟在霍羽的身后，不同的色彩和光华流转着。我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在恍惚中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神佛一般，背后就是属于我的毫光。
“要不要做点什么？”我心里自己问自己，但手脚还是不断挣扎着，宛如泼妇打架一般，居然想用指甲去挠女尸的脸。
可我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在我几乎和女尸撞上的时候，女尸忽然就消失在我的面前。我的身子停滞了一下，那是因为霍羽找不到攻击的目标了，接着我就听到后面乱了营。
在这种生死之间，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并非是琦夜，而是大叫道：“三叔。”
霍羽他们的反应也相当的快，瞬间就是转身，而下一秒我就像一支标枪似的被丢了出去，几乎就是那么一瞬间，我便砸到了一个柔软的躯体身上，那躯体被我狠狠地砸倒在地，而我也摔的七荤八素。
等我一回神，就看到一双妖异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看的我是毛骨悚然，而我却正在女尸的身上压着。
女尸双脚往我小腹一蹬，然后猛地一弹，我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直接冲着墓道的顶上砸去。这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将我的腰带一提，便是落在了地上，同时我的小腹也开始剧痛起来，那一双玲珑的小脚的力道着实不轻。
忽然，我就感觉自己的腰带一松，裤子就掉在了地上，我整个人都愣了，立马提了起来，机械性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霍羽，问：“你他娘的脱小爷裤子干什么？”
霍羽说：“对付旱魃要童子尿和黑狗血。”
胖子叫道：“我们家小哥早就不是童子了，再说你们也没有黑狗血啊！”
瞬间，就看到张玲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竹桶，对着霍羽微微点头。霍羽对我说：“师弟，开始尿，把所有的尿都撒出来。”
我也连忙说：“小爷不是童子，尿了也白尿。”
霍羽冷哼一声说：“快点，你骗不了我的，你还是童子。”
胖子立马就扯起嗓子骂道：“狗日的小哥，胖爷带你去了那么多次，你丫的难道什么都没有做？”
我的脸已经通红了，本来还是童子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放在现代来说，那对于男人可就是一件没脸见人的大事情，我恼羞成怒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过来帮忙啊，难道就看着小爷被他们当挡箭牌？”
胖子摇了摇头说：“小哥，不是胖爷不帮你，这种情况根本不容胖爷插手啊！”
“回去还小爷的钱。”我扯着嗓子大骂了一声，可是裤子再度被霍羽脱了下来，然后他就在我的小腹一摁，顿时一股尿意袭来，整个人被霍羽托着在墓道里走了一段。
我想所有人都应该看到了，任凭我脸怎么红，肯定也没有人会发现，因为我现在的皮肤就是通红，紧跟在身后的就是张玲儿，她拔开竹筒在后面撒血。
以我的鼻子一闻就知道那是黑狗血的味道，因为黑狗血的味道非常的特殊，普通人闻不出的，但我的鼻子是经过一年训练的，早已经不逊色狗鼻子。
墓道中开始挥发着尿骚味和很重的血味，而女尸被困在了一个特定的中央。她显然也被我砸的不轻，脸上已经有一些惨白，我想不到自己的身体怎么那么重，这要是换成胖子，很有可能一下子就砸死了。
我慌忙中提起裤子，说：“黑狗血和童子尿不是要泼在粽子的身上才有作用吗？”
霍羽摇头说：“不要道听途说，以后多去看看师傅手中这方面的书籍，童子尿和黑狗血是用来让粽子虚弱的。好了，你站一边，剩下的就是我们了。”说完，他已经冲向了女尸。
与此同时，琦夜、张玲儿和红鱼也一拥而上，直接把女尸围在了中间，他们手中各派的物件闪耀着光芒，四道光芒汇聚到了女尸的身上。
“啊！”顿时，女尸就是一声惨烈的叫声，听的人是一阵的头皮发麻。
我脑袋一迷糊，就差点晕倒，胖子连忙跑过来扶住我，问我怎么了？我扶着额头说：“不知道，就感觉脑袋迷糊。”
胖子说：“以后你可别再听霍羽那小子的，他就是拿你当枪使，我看你是原阳水喝的太多了，那东西虽说能救命，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已经不想再说话，已经实在提不起气来。只能干看着那四个人和一具女尸的打斗，其实说是打斗，还不如说是僵持，因为他们一直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四围一的动作，只有光芒的交织，并没有看到有人动一下。
“这也许就是秘术的较量！”我暗暗地想道。
接下来，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分多钟，我心里开始担心起来，因为霍羽他们四个人的额头已经开始出现豆大的汗珠，这四派秘术能使用的时间很短，而且使用过后会全身无力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他们不能在特定的时间把女尸拿下，那在场的人一个都活不成。
我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开始虚弱起来，几乎整个人已经靠在墙上。胖子将我扶的坐在地下，说道：“小哥，你放心，胖爷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背也会把你背出去的。”
我微微摇头，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感觉连动动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也重的要命，想不到这原阳水的后劲这么大，都快抵得上一瓶闷倒驴了。
“轰隆！”一声，整个墓道就是一震，无数的岩石碎砾掉的满脑袋都是，这丝毫不亚于一场小型的地震。
而就在霍羽他们那个地方，他们四个和女尸都倒在了地上，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胖子，快过去看看。”我催促道。
胖子点了点头，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他先是到女尸的身边，用脚踢了女尸，然后才缓缓地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女尸的身体，说道：“好像死了。”
我皱着眉头问：“什么叫好像？”
胖子说：“没有脉搏、呼吸这些生命特征了。”
我骂道：“那就是他娘的死了。快，看看琦夜她们怎么样。”
这时候苍狼和我三叔他们也过去帮忙，一群人是手忙脚乱，最后还是有一个好消息传来，那就是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只是昏迷了。
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说：“幸好有他们，要不然今天我们都要归位了。”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就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似的，一想到该怎么出去的时候，眼睛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昏迷期间好像又做梦了，具体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梦。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家医院中。陪床的是胖子，他正呼呼大睡，我看了看外面，是一个漆黑的深夜。
我将输液的针头拔掉，艰难地爬了起来，打开床头柜将手机找了出来，手机已经剩下不足百分之十的电量。一看时间，便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我们刚从那个墓中出来一天多一点儿。
没有打扰胖子，我自己下床倒了一杯水喝掉，浑身又疼又无力，脑袋还是晕晕的，我便又回到床上，继续去睡。
第二次醒来，那是第二天的上午七点左右，可是这次胖子却没有在。我翻身下了床，正打算出去看看，就看到胖子提着东西开门进来。见我醒了，他笑着拍了拍手里的饭盒说：“热乎的稀粥，趁热喝吧！”
我回想了一下最后断片前的事情，就问：“其他人怎么样？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胖子打开饭盒说：“先喝粥，胖爷慢慢跟你说，最后发生的事情是你完全想不到的。”

第239章 空空如也
现实正好相反，我喝粥很慢，因为太烫，但胖子嘴皮子很溜，说了不到五分钟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我把胖子的话整理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的。
在我昏迷之后，那具女尸居然没有死，反而再度爬了起来，而我们这些能对付女尸的人昏迷了一大片，剩下他们只能呆若木鸡。
胖子把希望放在了张景灵的身上，让他去和女尸讲讲情面，张景灵摇头不语。苍狼的意思是和那女粽子拼了，而三叔和他的两个人是六神无主，但绝对不可能束手就擒，自然打算是跟着苍狼一起干。
可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女尸走到了封墙前，在上面画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照张景灵说那是一副星空图。在星空图完成的瞬间，封墙忽然塌出了一个窟窿，我可以想象当时胖子他们的吃惊程度。
女尸指着那个窟窿让他们出去，但是有一条是不容商量的，那就是把所有的冥器丢下。其实即便我当时在场，也一定会按照女尸说的做，结果他们同样是这样做的，在每个人把冥器丢下之后，便从窟窿钻了出来。
我诧异地看着胖子，问：“难道一件冥器都没有带出来？”
胖子一脸快要哭了的表情，说：“胖爷当时并没有全掏出来，结果丫的好像长着一对透视眼一样，立马把胖爷拦住了，所以胖爷只好把冥器都丢在墓道中，这才出来。”
我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个女尸为什么不让我们带冥器出来？难道她也想要这些冥器？”
胖子指了指天花板说：“天知道。”
我说：“我们还可以回去把冥器摸出来！”
胖子苦笑道：“小哥，你和胖爷当时想的一样，可是后来有发生了一点儿小事情，就变得不可能了。”
我问：“什么事情？”
胖子说：“在我们都从那窟窿出来的时候，那女尸忽然就晕倒在了窟窿口处。”
“我操，不会吧？她怎么也晕了？”我诧异地问道。
胖子说：“不知道啊，不过胖爷看出这是个机会，立马就想着回去把之前的冥器拿回来。可是胖爷刚刚走过去，那女尸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也从窟窿走了出来，然后整条墓道都塌了。”
我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在我的盗墓旅程中，这还是第一次没有从墓中摸出东西来，这样空空如也的回来，之前的罪岂不是都白受了？
忽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就问胖子：“你说那女尸先走了出来，然后墓道才塌了，那女尸呢？”
胖子想了一下，说：“在306，张景灵正照看着她。”
我有些反应不过胖子说的话，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说，女尸跟张景灵离开了？”
胖子摇头说：“没有，你的病房是307号，她在306号。走，胖爷带你去看看这个活化石。”
说走就走。在我趴在隔壁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边看的时候，张景灵正坐在小凳子上发呆，而病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她背对着我，好像是在熟睡，但能看到那乌黑的长发，一直到她的臀部，此刻显得有些蓬松和杂乱。
胖子推开了门，张景灵立马抬起了头，一看是我和胖子，就笑了笑，问我：“小哥，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她是怎么回事？”
张景灵说：“还在昏迷中，医生建议转到北京或者上海的大医院，从CT片上初步断定是脑死亡。”
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说：“植物人？”
张景灵叹了口气，才微微点了一下头。过了片刻，说：“我已经给我门派的长老打电话了，他们应该今天就能过来。”
胖子皱起眉头问：“你们打算把她怎么样？”
张景灵耸了耸肩说：“不知道，那要看大长老的意思，毕竟她是我们观星派的祖师，我们带走最合适不过了。”
胖子邪恶地一笑问：“你们不会想把她解剖吧？”
张景灵一愣，诧异地看向胖子：“你怎么会这样想？”
胖子说道：“胖爷只是随便说说，电视里不是经常这样演，找到古尸就把尸体解剖，希望从中发现什么秘密。”
张景灵苦笑道：“怎么可能，我们不是那些专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我把问题想了一遍，便摇头说：“她，你们不能带走。”
张景灵一皱眉问：“为什么？”
“为，为什么？”我一下子想不到合适的借口，就想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理由，说道：“这次我们倒斗是颗粒未收，她算是一件冥器，现在国际上对古尸的需要量很大，而且还是一个几乎和人没有什么两样的女尸，它一定非常值钱。”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小哥，你他娘说的是真的？”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绝对的无价之宝，只要找到合适的买家，卖个几千万甚至上亿都不是问题。”
“狗日的，差点就被这小子忽悠了！”胖子瞥了张景灵一眼，骂道：“原来你他娘的也奔着钱来的，我说别人都不愿意陪她的床，偏偏你小子一步不离，看样子是早有预谋啊！”
张景灵一脸无奈的表情，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现在也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当古尸卖呢？”
我义正言辞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带走。”
张景灵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说：“那我就是要带走呢？”
胖子在他胸口推了一把，说：“怎么的？想玩狠的啊？胖爷陪你！”
“没错，你确实不能带走。”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只见霍羽穿着病号服带着苍狼走了进去，接着还有几个人，全都涌进了病房中。
我一看，立马叫道：“师傅！”
那几个人中，为首的正是吕天术。他的气色比我几天前见的时候，又好了不少，感觉有一种返老还童的情况，我的心里就是“咯噔”一声，难不成他也如米九儿一样，开始有了他们那种怪病的回光返照了？
吕天术对着我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就去看床上躺着的女尸，或许现在还这样称呼她已经不恰当了，不管她是怎么复活的，现在她已经是一个人了，即便是植物人也是人。
看了一会儿，吕天术对手下说：“把她带回去。”
张景灵立马出口道：“不行。”
“这由不得你！”吕天术瞪了他一眼，然后对霍羽他们说：“给我拦住这小子，如果他敢阻止，就让他在这里睡一会儿。”
张景灵脑门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双手紧紧地握住说：“要想带走她，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管是张景灵，还是吕天术，他们谁带着她，我都不放心，总觉得他们没有我那么单纯，毕竟我说卖古尸，其实就是借口，我还没有想好处理的办法。
接着，不可避免的就是一场打斗，不过吕天术这边霍羽等人都是高手，张景灵孤身一人，很快就被制服了，他被霍羽和苍狼摁在地上，一个劲地挣扎，最后被霍羽一记手刀劈晕了。
我现在还记得张景灵和霍羽，他称呼他张兄，他叫他霍兄，两个人就像是谦谦君子一样，可是到了这样的时候，谁也没有了之前的礼貌，这让我想起一句老话，叫：“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如蜜。”
看在女尸被带出医院，我心里微微震动了一下，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就觉得这样做不妥。我和胖子把他们送到了车上，我拉住吕天术问：“师傅，你打算把她怎么办？”
吕天术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当然是尽可能把她救过来，毕竟她知道那个时代很多东西，说不定会对九儿的病有用。”
他这样说让我无言以对，看着一个女尸被抬上了车，我居然有那么一丝的伤感。
胖子看着我，说：“小哥，舍不得了？”
我白了他一眼，反问他：“小爷有什么舍不得的？”
胖子拍着我的肩头说：“行了，要装也别在胖爷的面前装，知道你丫的心肠软，可毕竟我们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被吕老头他们带走，才是对的。”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望着那远去的商务车，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出，也可能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不想说，心里别提有多纠结了。
余下的时间，那就是我们盘算这次的损失，对于空手而归的我们，除了损失一些钱之外，那就是我们的“误工费”，依照前几次下斗的经历和这次本应该带出的冥器，至少也亏了上千万。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人没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胖子，那肯定又要和我借钱，这次根本没永他说，我便转了一些给他，虽说不是很多，但至少也够他逍遥一阵子。
这一次倒斗之后，我有一个以往都没有的念头，那就是还要下一次斗，这大概就是和玩游戏一样，本来你打算这一把之后就睡觉了，可偏偏这一把你输了，这换做谁也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我这次主动让胖子开始打听大斗的下落。
接下来的一件事情，让我有些心里非常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心里堵的难受，我根本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第240章 “星沙”长沙
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我自然过了一段时间做老板的闲暇生活。期间，我还是把所知道的一些信息整理一下，我觉得古回国这件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
在从我下斗算起，先后墓分别是：明太后墓、汉顺帝皇陵、古回国皇陵、古回国遗址（这应该算是一次探险）、赵武灵王皇陵。
一个后陵、三个皇陵和一个国家的遗址，所有的矛头都和古回国有关系，由此可见古回国这个国家在春秋战国事情的强大，同时也非常的神秘，所以历史上并没有多少文献记载，所以很多东西都无从考证。
但让我到见识了一个强大的国家的兴衰和秘密。古回国国王都是女人，而女王的男人，都是那个时期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有文有武，目的就是为了让古回国的后裔更加的强大和聪明，至于是古回国自己在浮夸，还是这就是历史的真相，没有人能给我正确的答案。
除了明太后是我们自己发现的之外，其他的均为吕天术的“邀请”，至于像我和胖子这种新人怎么可能被邀请去参与这种大型皇陵倒斗，从吕天术他们这些人来说，也就是从表面来看，我知道的东西有这些：
第一，我身怀《风水玄灵道术》属于卸岭派正统，除了不会秘术之外，甚至有些东西比吕天术还精通，所以吕天术才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参与其中。
第二，四派掌门某次联合下斗，中了诡异的“病毒”，从而导致他们加速衰老，在特定的时间里边又会恢复年轻，可这并非是好事，也是死亡的前兆。
第三，吕天术为了救所爱的人米九儿，也是为了他自己，从一些地方得到线索，让我们下斗寻找治疗这种怪病的方法，或者直接就是阻止死亡的方法，其他三派掌门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才造就一次次地盗墓旅程。
第四，死去的人，都是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的人，换种说法就是这些人知道了他们不该知道的秘密，从知道的那一刻，他们的生命便已经到了尽头。
其中有大多是因为墓中的一些意外事故而死，但有一些死的很蹊跷，比如说变成猫婆的苗花、几乎同时丧命的杨子和李赫等等一些人。甚至我可以这样认为，我们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也可能是我们活着或者死了，都对于整件事情没有什么危害，而且利大于弊。
第五，就是忽然冒出的观星派，我看不透张景灵的目的，他并不像是特别在意冥器，反而更在意那个女尸，但他又怎么知道女尸会从新疆到了河北，而且还出现在赵武灵王的墓中，难道他们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最后，就是那个神秘的女尸，我觉得这个女尸才是整件事情的重头戏，一个几千年前的尸体复活，本身就没有什么逻辑性可言，扯淡程度已经超越了四派的秘术。
这个女尸的复活，一定给吕天术他们看到了希望，所以才发生了之前在医院的事情，我虽然没有再见到四派的掌门聚会，但肯定会有，而且目标就是那具女尸，就像胖子说的，说不定他们会解剖了那女尸。
我去找过吕天术，又问了他一些问题，这老家伙还是那一套说辞，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怎么相信他，至于观星派的事情更加没有头绪，吕天术对于这个门派知道的也不多。
观星派，又叫观星门，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在那个年代观星师就是军师、大祭司之类，有着演变天术、口断吉凶、预言未来等等的能力，而鬼谷子就是当时中原的代表人物，后来断断续续也出过，但是再也没有人能超越他，即便是诸葛亮也属于他的弟子中的弟子。
我自然也非常关心那具女尸的情况，吕天术告诉我女尸正处于恢复阶段，他有信心把女尸治好，不过当我说要去看看情况的时候，被他一大堆话委婉拒绝了。
接下来那件让我非常难受的事情，是发生在湖南长沙，也就是陈瞎子的地盘。我这个人不能说重情重义，但知道那四个人死了之后，我是非常敬佩他们的，虽然说不上来为什么，但这一趟我是一定要跑的。
长沙作为湖南的省会，也是历史文化名城，作为湘楚文明的发源地，是我国唯一一座经历了三千年历史城址不变的城市，其中闻名海外的“马王堆汉墓”就在这座城市中。
《史记&#183;天官书》中记载：“天则有列宿，地则有州域。”
在二十八宿中轸宿有一附星名为“长沙”，古人按星象分野的理论，将长沙之地以应长沙星，认为长沙地名源于星名，故长沙又有“星沙”之称。
在我和胖子下了飞机之后，我们两个便打车到长沙的古玩街，不远处就是长沙第一中学。当我们两个看到那些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中学生，仿佛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老了，同时我也非常怀念自己上学的时光，这让我又忍不住地想起了老潘，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找了一个大妈问清了古玩街的准确方向，司机就告诉我们朝里边走，可我们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中门口，这要是能找到，我们也不会看到下午放学时候的情景。
在五点多钟的时候，我和胖子终于进入了古玩街。我看到一家小铺子门前坐着的老板，就上前很有礼貌地问道：“老板，请问古玩街最大的店铺是哪家？”
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痩气汉子，他将脸上的蒲扇拿下，看向我们两个说：“两位是一口京片子，看样子是京城的贵客啊！想收藏？还是想出手？”
胖子皱起眉头，说：“你就告诉我们哪家最大就行。”
老板呵呵一笑，说：“就我这家最大！”
胖子看着门面翻了翻白眼，说：“您呢就歇了吧，我在北京城那铺子都比您这个大，我们家小哥，那铺子更是北京城数一数二的。您说瞎话也幸亏靠着藤椅，要不然真就闪了腰了。”
老板说：“呦，还是同行啊！”
我说：“老板，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做买卖的。”
老板说：“找什么人？这整条古玩街没有我不熟的。”
我说：“陈瞎子您听过吗？”
老板愣了一下，连忙端起旁边小藤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以掩饰他的吃惊。然后才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说道：“两位是来找陈爷的啊？”
胖子说：“没错，就是找他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也幸好我和胖子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不错的行头，他说：“你们两位找陈爷有什么事情吗？要是小事，那还是算了，陈爷忙着呢！”
我问：“你和陈瞎子是什么关系？”
老板指着一整条街，非常霸气地说道：“看，这一条街都是陈爷罩着的，有谁不知道陈爷。”
我心头一喜，这和自己之前想的不错，既然琦夜曾经说过陈瞎子在长沙非常的出名，那我们自然要来买卖古董的地方找他，果然是一找一个准。
胖子说：“行了，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告诉我们陈瞎子在什么地方就行了，这件事情必须当着他的面说才行。”
老板不屑地一笑，说：“两位，我想我刚才说的够明白了，陈爷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这些年，陈爷的名气全国都知道，想要拜他为师的人都有一个加强连了，我看你们两个根本不是那块料，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说完，他摆了摆手，又打算坐下去。
胖子立马就火了，上去一把提住了老板的衣领，说：“胖爷他娘的给你脸了是不是？说，不说胖爷就揍你！”
“不好了，打人啦！”老板看到胖子也不是什么善茬，便是大声叫喊了起来。
顿时，不少人便是围了过来，同时从这个老板铺子里边跑出了两个手拿棒球棍的伙计。胖子指着那两个伙计骂道：“狗日的，拿根擀面杖想干什么？给胖爷一边杵着去，惹怒了胖爷一起把你们废了。”
我们两个外地人，在这里发飙，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指指点点，有些人已经开始和胖子对骂起来，也幸好胖子的身板在那里摆着，要是换成我，估计早就被群殴了。
终于，还是有人发难了，首先就是那两个伙计，不过他们还没有进胖子的身，就被胖子踢翻了。
那些围观的人居然蠢蠢欲动起来，胖子直接捡起地上的棒球棍，指着说：“不怕死的上来试试。”
我连忙站出来作和事佬，说：“大家冷静一下，我们来这里不是闹事的，而是来找陈瞎子陈爷的，如果有知道的劳烦帮我们指条道，谢谢了。”
“让开，让开！”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了几声狂傲的叫声，顿时那些人都让出了一条通道，而七八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后生，手里提着铁棍就走进了场。
带头的从了我和胖子的身上扫一眼，问：“谁在古玩街闹事？”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们两个，那个老板和伙计开始指着我们两个说：“就是他们。”
带头的人“呸”了一声，说：“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
胖子撸起袖子，说：“北京城公主坟李胖子和潘家园张林，要拜会陈瞎子。”
我连忙附和道：“是陈爷让我们来的。”
可带头的人却怪笑了一声，挥了挥手说：“给老子打！”

第241章 一言不合
胖子大骂一声，便抄起手里的棒球棍迎了上去。我一看，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就搬起那把藤椅，挡在自己的身上，同时铁棍就招呼了过来。
场面一乱，大部分围观的人纷纷后退，只剩下我们两个挑八个人，其实就是胖子自己在打，我手里只有一把藤椅，尽量地护住自己的脑袋。
胖子非常的勇猛，不一会儿就打倒了两个人，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挨了不下十几棍子，也幸好是他皮糙肉厚抗揍，要是换成我早就倒下了。
忽然，我后背挨了一铁棍，打的我差点咬了舌头，回头甩着藤椅，将窜到我身后那个人逼开。胖子手里的棒球棍应声而断，一把将我手里的藤椅夺了过去，叫道：“小哥，快跑。”
我一看不跑也不行了，这些人典型就是经常做这种打架斗殴事情的，应该觉得我们是来闹事的，所以才不多废话上来就打，我立马就转身准备跑。
可是刚一转身，顿时就看到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这些都是围观的人，此刻他们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愣住了。
胖子一脚踹翻一个人骂道：“狗日的小哥，你不跑等什么呢？”
“哦。”我仓惶地应了一声，就尽量表现出自己非常的厉害，谁要是敢拦我的路，我保证会揍他。
在我到了人群跟前的时候，居然没有人给我腾开道路，反而还有人故意挤了挤，我心里暗骂一声，便四周看了看，想要找一些具有恐吓的东西来吓唬他们一下。
这时候，胖子已经抱着头追了上来，顺手拉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多了一个血手印子。再去看胖子，他的半个脸都是血，而且血还从他的手指缝中不断地冒出，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跟上胖爷。”胖子吼了一声，然后就对着人群大吼道：“让开。”
胖子此刻的模样加上他之前的勇猛，自然比我有说服力的多，瞬间就是一条人形通道让开，这样我和胖子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身后的几个人还在追我们，但比起我们两个经过斗中训练的“专业人士”，他们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在几分钟之后，他们便放弃了。在十几分钟之后，我们两个已经离开了古董界，我朝后看了看，说：“胖子，别跑了，他们没有追上来。”
胖子已经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捂在了头上，说：“哪里有医院？胖爷脑袋上的口子不小，血再这么流下去，胖爷就该归位了。”
我嘲笑他：“墓中那么多危险你他娘的都活了下来，不就是破了头，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胖子瞪了我一眼，说：“你丫的少废话，不管在哪里受伤都要及时处理，要不然胖爷会得破伤风的。”
我点了点头，在走了一段之后，就发现一个小诊所，我们两个就钻了进去。
诊所里的医生给胖子的脑袋缝了五针，我用一个冰袋敷自己后背。我和胖子相视一眼，皆露出苦笑，谁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们最可气就是我们是好心来报信，结果却吃了一顿揍。
胖子头上缠了好几圈纱布，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他骂道：“怎么搞得和一群土匪一样，什么都不说就打。”
我说：“可能是我们犯了他们什么忌讳！”
胖子“呸”了一口，说：“什么忌讳？你丫的别他娘扯淡了。不行，胖爷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这口气咽不下去。”
医生好心劝道：“以和为贵，能谈的事情尽量用说话的方式解决，动手总是不好的。”
我回想了一下，说：“哎，死胖子，你还记得吗？在我们两个提到陈瞎子的时候，那些人就直接开打了，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啊？”
胖子说：“谁他娘的知道呢！难道是因为胖爷叫了句陈瞎子？”
我说：“或许有这个可能。”
医生问我们：“两位得罪下了陈瞎子？”
胖子瞥了他一眼，说：“算是吧，怎么了？”
医生说：“这个人在长沙可是非常有名的，捞偏门出身，手下有很大一票的人，你们怎么得罪下他了？”
“不是我们得罪他了。”胖子一脸的无奈说：“小哥，你跟他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把我们此行的目的大概和医生说了一遍，就是因为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才到长沙的，但详细的东西没有告诉他，毕竟盗墓贼这种“地下工作者”是无法见光的。
医生收拾着他的医用器材，说：“处理好了，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喝点消炎、化瘀的药，这样有利于身体的恢复。”
是我们自己拒绝了医生开药，开了也没时间去喝。在临走的时候，我问医生：“既然陈瞎子这么出名，您知道陈瞎子住哪里吗？”
医生打开窗子指着一栋不到二十层的楼给我看，说：“你们去那里找找看，只要他在长沙，很多时间都在他的公司里。”
胖子愣了一下，骂道：“我操，不是吧？陈瞎子那老头子有公司？”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并不是什么正经公司，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付了钱，我和胖子出了诊所，就朝着那栋楼走去。其实，那楼就在古玩街侧面不远处，我们两个尽量不走古玩街，绕了一大圈才走到那公司的楼下。
在另一边，出现了“陈氏企业”四个大字。胖子不屑地骂道：“一个倒斗的老流氓，还搞什么企业？真是猪鼻子插葱，就他娘的能装象！”
我说：“别抱怨了，等我们把话一说，然后就走人。”
胖子点了支烟说：“那可不行。胖爷千里迢迢来给这老东西送信，他至少也要摆个十桌八桌给胖爷接接风吧？”
我说：“小爷是良心过意不去，所以才到长沙来。胖子，这次又对不住你了。”
胖子狠狠地吸了口烟说：“多大点事儿嘛？好了，我们该进去了。”
他说完，我们两个就走了进去。大厦的人来人往，其中有不少白领美女，身穿职业装。看的胖子两眼放光：“小哥，湖南果然美女多啊！”
我点头说：“南方气候湿润、水土养人，女人个个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如果整个人是十分的话，身材就可以占据五分，稍微长得可以一些，那就是一个大美女。”
胖子搓着手说：“要是能取个回去做老婆，那这辈子真值了。”
我笑着看向他，说：“你个死胖子，以你现在的实力，要勾搭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胖子摇头说：“小哥，你没有听明白胖爷说的话。胖爷说的是做老婆，又不是找情人，这和钱没关系，讲的是感情。”
我摇头苦笑不语。这时候，一个打扮靓丽的前台，估计看我们两个鬼鬼祟祟，加上胖子造型特别，就走上前问：“两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胖子将手里的烟头悄悄地丢掉，死死地踩在脚下，说：“我们是来找陈爷的，他在吗？”
前台小姐问：“两位是？”
胖子说：“你跟他说，我们是从北京城来的，他听了就知道我们是谁。”
前台小姐有些摸不准我们两个的脉，迟疑了一会儿，便是点头说：“你们稍等。”说完，她回到前台，便是去打电话，我和胖子就在一旁等着。
前台小姐对着电话讲了几句，然后抬头问：“两位尊姓大名？”
我说：“我叫张林，他叫李胖子。劳烦告诉陈爷，你就说‘古回国’三个字，他就知道我们是谁。”
愣了愣，前台小姐便是将我说的大概复述了一遍，之后她便是频频点头。挂了电话之后，她说：“两位请稍等，陈爷说他马上就下来。”
胖子说：“妹子，你把我们哥俩带过去找他就行了，那么大年纪他下来一趟不容易。”
前台小姐微笑着说道：“还是请两位在这里等吧，陈董说不能失了礼数。”
接下来，就是胖子和前台小姐扯皮的时间，我站在一旁点了支烟，百无聊赖地等着，也不知道这老家伙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下来。
在我一支烟都抽完了，可还是不见陈瞎子的身影，我就有些不悦，毕竟就是为了来见他，先前不但被人揍了，现在还要等这么久，我都有心想要这样回去了。
这时候，正门进来了几个人，我一看居然是古玩街和我们打架的那几个。在我告诉胖子的时候，那几个人也发现了我们，其中带头的一指我们，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向我们走来。
胖子转头一看，立马就握紧了拳头，指着那几个人，说：“丫的一个个跟屁虫啊？是不是看胖爷好欺负？”
带头的骂了一声，说：“兄弟，打！”
“我操，不会吧！”我暗骂道，怎么一见面就打，我们到底得罪他们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不过看样子又要开打了。
“住手！”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242章 西厢记
其实也就是我们当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台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来往的行人也是有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尤其是看着我和胖子。
那些眼神中传递的信息显然是，提醒我们两个，这是在阎王爷门口撒野，到时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爽，同时也有那么一点儿胆怯。
我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身着黑色的运动装，他的五官分明，头发染成了银白色，戴着一个大大的蛤蟆镜。
最让我注意的是这个青年的耳朵，上面戴着一个样式很特别的耳环，这种耳环不是现代的东西，我大概扫了一眼，不是铜制就是青铜的，有铜锈痕迹，显然是有一些年头。
“左小爷！”几乎大厅里的所有人叫了一声。
这个左小爷摆了摆手说：“都忙自己的去，别围在这里跟耍猴一样，成何体统。”
大部分人应了一声，便是逐渐离开，唯独之前和我们打架的几个人还杵在那里，带头的人附耳到那个左小爷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听完之后，左小爷微微点头，说：“知道了，你们也忙自己的去吧。”
胖子指着那几个人骂道：“你们都给胖爷等着，打破了爷的脑袋，这事没完。”那几个人没有理会胖子，很快就先上了楼。
左小爷一笑，说：“两位，手下的兄弟们不懂事，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太客气了。”我说完，就接着问：“陈爷呢？”
左小爷说：“我们家老头子生病住院了，现在大小事务都由我来处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移步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他走到了一个宽敞的会客室。通过介绍，这个左小爷让我们叫他左耳，我知道这典型是倒斗中的代号，就像琦夜、红鱼、苍狼等人一样，显然他应该也是一个老手，换句话来说就是有案底的人，所以才用绰号来替代。
倒了水，互相递了烟。左耳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老爷子说过二位，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这次是带来什么好的冥器吗？”
我摇头说：“那我也就直说了，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派往北方倒斗的那批人死了。”接着，我就大概把见过那四个人的经过说了一遍，也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左耳听完，扶了扶他的蛤蟆镜，说：“哦，是这样啊，那真是谢谢两位了。”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是轻描淡写，这就让我和胖子愣住了，毕竟那可是他们的人，难道听到死讯连一点儿悲伤都没有吗？
胖子干咳了一声，说：“那行了您，我们已经把话带到了，那就不打扰了。”
左耳说：“两位这次没有摸到什么冥器吗？要是想出手，我完全可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价格，哦对了，我家老爷子说过，要是有从古回国带出来的冥器，我们也愿意高价收购。”
我耸了耸肩，说：“这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没有带出一件冥器。下次吧，如果有我们再合作。”
左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说：“哦，那好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一边看着表一边，说：“为了感谢两位不远千里过来，我请你们吃顿便饭。”
我说：“不必了，我们把消息送到，就该回北京了。”胖子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拦住，他只能低头不语。
左耳掏出了电话，摁了几下，然后说：“也行，以后来长沙就直接找我，大家见过面就算是朋友。”
我们又互相说了一些客套话。不过五分钟，有人敲门，左耳让人进来，直接一个中年女人拿着几沓钱，放在了左耳的面前，然后便又离开了。
左耳把钱推向我们，说：“这一共是五万。两万是你们的辛苦费，三万是你们疗养费。”
我正想拒绝，胖子却一把搂了回来，说：“那胖爷就不客气了，这些也是我们应得的。”
左耳一笑，便没有再说话。在胖子将钱装好之后，我看左耳不言不语是下无声的逐客令了，便站起身说：“那行，我们就先走了。”
左耳立马站了起来，说：“也好，我就不送了，有缘再会。”
我和胖子就离开那大厦。其实出来的时候大厦的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我一看到了晚饭点，也没有走太远，在附近的酒店里开了房，就和胖子下去找饭店吃饭。
胖子捏着兜里的钱，骂道：“狗日的，咱们兄弟千里迢迢地过来，还被人打了，才捞了五万块钱，还被人不理不睬的，真他娘的晦气。对了，小哥，你丫的想吃什么？胖爷用我的疗养费请你。”
我叹了口气，看着繁华的夜景，一家家的川湘菜馆，说：“随便找一家吧，反正都是辣子，我们不一定吃的了。”
胖子环顾了四周，指了指远处一间门面大气的饭店，说：“就这家了！”
饭店的名字叫“西厢记”。而《西厢记》其实是元代的戏曲剧本，作者是王实甫。书中处处都写着道家的哲学闪光，在四大名著之一的《红楼梦》中也提到过，而现在有不少地方用它作为饭店的名字，彰显饭店有内涵，让进入的顾客有一种古代文人雅士的感觉。
进去大厅中，几个带着金链子光着膀子纹身的壮汉在里边拼酒，看来已经喝了有一会儿了，其中也是吵吵闹闹，大人的叫声，小孩儿的啼哭声，几乎在一瞬间都钻进了我的耳朵中。
我们两个人，自然不可能给包间，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坐在了一个角落的地方，点了一些招牌菜，我就和胖子边喝茶边等着上菜。
说到了盗墓的事情，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哥，最近大斗太难找，小的是有那么几个，但都是明清时期的官员，根本不值得咱们哥们儿出手。”
我说：“这次就是为了冥器，最好就是唐宋明清的古墓。现在这几个朝代的瓷器非常值钱，而且距离我们现代也比较近，说不定里边还有什么书法、绘画，那可都是按照平尺算钱的。”
胖子想了一下说：“可是年代越近的墓，防盗措施就越先进。就说慈禧那老婆子的墓，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发现呢。”
我说：“明清的大墓都在北京、南京附近，就算还没有被发现，我们也不好下手，雷子可不是吃素的。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往人烟稀少的地方打听一些唐宋时期的墓葬。”
胖子一笑，说：“要是有元朝的墓你倒不倒？”
我摇了摇头说：“元朝的大墓都在内蒙。你知道的，我们卸岭派祖训是不和蒙人打交道的，因为成吉思汗陵，我们卸岭派差点被灭了。”
“开个玩笑嘛，知道你也不去，而且胖爷也没有。”胖子喝掉杯中的茶水，又自己倒上，说：“放心，难得小哥你丫的积极一次，胖爷一定给你打听个大墓。”
我微微点头，毕竟我们卸岭派的规矩是不盗元朝墓，而胖子他们摸金派是非王侯大墓不盗，所以要想找个斗来弥补我们上次的损失，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菜上齐了，胖子叫了六瓶凉啤酒，我们两个就是开喝，午饭在飞机上没有吃好，所以我们两个自然就是扫荡式地风卷残云起来。
南方天气潮湿而闷热，我们两个北方汉子自然是不习惯，所以一人三瓶根本就是簌簌口，然后又整了几次，差不多一人喝了有十几瓶，这顿饭才算是到了尾声。
胖子打了个酒嗝说：“小哥，抽支烟，抽完咱们就回去睡觉。”
我喝的有点上头，接过胖子的烟，问他：“你还是胖子吗？”
愣一下，胖子问：“怎么了？”
我嘲笑他说：“以往有了钱之后，你就是先吃饭，然后就是他娘的三温暖。今天怎么改变风格了？怂了？”
胖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胖爷的头缠得和阿拉伯少妇似的，哪里还有脸去潇洒，而且这里是长沙，不是我们的地头，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咱们兄弟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说：“想不到你个死胖子还有怕的时候？”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这和怕不怕没关系，主要是胖爷觉得这种造型丢人。”说完，他起身说：“胖爷上个洗手间，然后出来把账一结，咱们兄弟就腿儿着。”
我点头，胖子就摇摇晃晃上了二楼。我看着玻璃窗外的霓虹灯和车水马龙，开始有些走神，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琦夜，就借着酒劲摸出手机，给琦夜打了过去。
电话一通，我便是嘿嘿一笑，问：“琦夜，干什么呢？”
琦夜那边吵闹，说：“正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呢。小哥，给我打电话有事情吗？”
我说：“没事情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最近有倒斗吗？”
琦夜说：“没有找到什么好斗，从上次回来就一直没有再出过手。怎么？你那边有？”
我苦笑道：“我也没有。既然没什么事情，就到北京玩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
琦夜说：“北京那地方人多车多，有什么好逛的？我趁这次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说不准什么时候有大墓，又要出发了。”
我叹了口气说：“要是有大墓，正巧缺人手，就给我打电话，我和胖子一起过去帮你。”
琦夜说：“没问题。那就先这样，我朋友还在等我，就先这样吧，拜拜。”
“我操，不是吧？不是胖爷眼花了吧？发丘大妹子，你怎么也在长沙啊？”胖子一连串的疑问从琦夜话筒中传了过来。

第243章 失恋
我跌跌撞撞地上了二楼，就在洗手间门口，胖子正和琦夜站着，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胖子哈哈大笑，指了指刚刚爬上楼的我。
走到了琦夜面前，我心中是难以抑制的开心：“你看，我们两个多有缘分，居然在这里都能碰上。对了，你怎么从西安跑到长沙了？”
琦夜穿着T恤加牛仔，将她的身材的曲线完全展示出来，让人的眼睛盯在了她身上，就再也不想移开，毕竟她是地道的云南姑娘，身材自然不用说。
我见过穿登山装的琦夜和白领装的，但我想不到这样普通打扮的琦夜，原来也是这么的漂亮，或许这就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我觉得西施都没有我的琦夜漂亮。
胖子洗了洗手，说：“胖爷先下去结账，别搞得一会儿让人家觉得咱们哥俩吃霸王餐。”
我对着胖子点头，然后目光再度移到琦夜身上，说：“你在长沙也有朋友？”
琦夜微微一笑，说：“小哥，你的问题还真多。我就是来长沙玩几天。至于朋友嘛，是我在西安认识的，他也是咱们的同行，我带他在西安玩了几天，现在换他带我来长沙玩。”
我一皱眉，问：“男的还是女的？”
琦夜说：“是男的，怎么了？”
我苦笑摇头说：“没事。我能认识一下你这个朋友嘛？”其实我心里有些酸酸的，刚才我邀请琦夜去北京玩，她说要借助这段时间休息，可现在居然出现在长沙，而且还是跟一个男人，我的心肠是很软，但心眼也非常的小，这点儿我不否认。
琦夜愣了一下说：“不好吧？他和你们也不熟，而且……”
她的话没有说完，我便是打断，说：“既然大家都是同行，话题一定不会少。你也知道我，我这个人在墓中没什么本事，就是靠一张嘴，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场面变得尬尴。”
琦夜本来还想说什么，这时候胖子已经上了楼，手里还提着几瓶啤酒，走过来就说：“相逢不如偶遇，再走几瓶。小哥，你没问题吧？”
我狂点头，说：“啤酒没什么劲，就是多上几趟洗手间的问题，走着。”
最终，我们还是被琦夜带进了包房，在我见到琦夜口中那个朋友的时候，我便是愣住了，胖子也发出了一声诧异的“咦”，刚才我还拍着胸口说不会冷场，可一进去就感觉气氛的温度直接到了零下，场面非常的尴尬。
因为琦夜的朋友不是别人，而是几个小时刚见过的左耳，他看到我和胖子进来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我和胖子说：“真是好巧，想不到在这里又碰上了。”
琦夜诧异地问道：“你们认识？”
胖子对于左耳之前的态度还耿耿于怀，自然冷笑一声，说：“认识，这不是陈瞎子的未来接班人小瞎子嘛！”
左耳傲慢地翻了个白眼，说：“我觉得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聊的。小雨，我带你去小吃街走走，长沙的小吃在全国都是有名的。”
我一握拳，冷眼盯着左耳，因为琦夜的原名叫苏小雨，我都没有这样叫过她，这个小瞎子居然敢叫的这么肉麻，同时让我感觉到其中可能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琦夜愣了愣，便是无奈地一笑说：“小哥，胖哥，改天我去北京找你们玩，现在我只能先走一步了。”
这句话，顿时让我感觉自己身处南方却霜雪纷飞，而左耳甚至北方的寒夜里却温暖如春，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一把，我已经无法用太多华丽词语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说是心如死灰也不为过。
胖子将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脸色已经骤变。就在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一把拉住摁在胖子的肩膀上，说：“走吧！”
胖子一愣，用愤怒的表情对着我说：“小哥，你他娘的……”
“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捏疼了胖子，但下一秒就拉着胖子往外走。
琦夜没有追出来，胖子嘴里骂骂咧咧不断，我没有像大多小说写的那样把左耳那小子打一顿，也没有像连续剧那样拉着胖子去喝酒，然后一醉解千愁。
这也许是我的性格所致，我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找个安静地方，去静静地舔伤口。同时，我不断地给琦夜找各种理由和借口，试图替她解释，可我就像是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瞬间就感觉很累，很累。
胖子将一支点燃的烟塞进了我的嘴里，说：“小哥，女人是衣服，你不可能一辈子只穿一件衣服，兄弟才是手足，有胖爷陪着你呢！”
我狠狠吸了口烟，说：“胖子，小爷想回北京了。”
胖子愣了一下，说：“现在都这么晚了，航班早他娘的没了。”
“动车还有吗？”我问。
胖子点了点头，说：“有！”他一挥手，拦下来一辆出租车，我们两个前往长沙火车站。
凌晨一点多，火车已经驶出了长沙将近两个小时，胖子已经在卧铺上睡着了，而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不断后退，我插上耳机听着手机里边的歌曲，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第二天早早起来喝一碗豆腐花，仅此而已。
琦是美玉、珍奇和美好的意思，我最初以为琦夜是生在一个满天繁星，皓月当空的夜晚，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现在我觉得其实是我理解错了，也许是凄凉的“凄”，而我这一夜真是凄凉如水。
说是在听歌，其实是我不止一次摁亮手机屏幕，我奢求她会给我打电话，哪怕就是一个简单的问候短信，即便就是“你还好吗？”四个字，也不至于让我一直在等候。
这就是现实生活，即便我做的是和大多数人不同的事情，但在爱情、亲情和友情上，我并没有比别人多什么，也没有比别人少什么。
我在心里不断地在问自己：张林，你失恋了吗？那你至少也要恋爱吧，这不过就像胖子曾经说过的，你一直在单相思，琦夜一直在利用你，仅此而已。
站在吸烟区，才发现这辆动车的旅客真是少的可怜，至少我这个区只有我自己，望着漆黑的夜色，我流下了眼泪，那是来自内心的酸楚，我感觉自己非常的委屈，之前的所有都是徒劳，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擦了眼泪，转头说：“你怎么不睡？”
胖子点了一支烟，说：“小哥，你他娘的就这点出息？胖爷瞧不起你。”
我问胖子：“你爱过吗？”
胖子吸了口烟，说“爱呀，我当然爱国啊，而且长得还挺爱国的。”
我知道胖子是想逗乐，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这算是我长这么大真正的一次恋爱，我想我失恋了。”
胖子苦笑一声，说：“男人嘛，都是在失恋中成长起来的。你看胖爷，早已经把爱情当做一件价值连城的冥器，偶尔会想，但从来不当真。”
我没有再说什么，也许这就和我们下的赵武灵王墓一样，爱情就像是那块和氏璧，我非常想要得到，可是也就是在虚晃中看了一眼，那不过就是一个传说罢了。
长沙到北京用了六个半小时。第二天五点半，到了西站下了车，我们两个坐公交回了公主坟，在一个早点摊吃了豆腐花，然后我就打车回了潘家园。
到自己铺子的已经是早上八点半，阙三和伙计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忙碌，他们和我打招呼，我只是应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本来我已经非常困了，但是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我就把空调开到最大，用被子被自己死死地蒙住，人在寒冷的时候最容易睡着，这也是我在珠峰上得到的经验。
果然，这个办法真的好使，不久我就睡着了，可梦里除了琦夜还有什么？我在梦中自嘲自己。
醒来是下午的两点，我是被自己饿醒的，起来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开着车出了门，其实也是漫无目的地转悠，甚至我都想着到一些艺术院校的门口，据胖子说他这样做过好几次，每次的女孩儿都不错。
随便找了个地方把温饱问题解决了，我没有那样去做，而且去了一趟其他铺子，三叔比以前更加的勤奋。
见我来了，三叔就拿出账本和我对账，我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就推掉了，然后夹着尾巴离开了。
坐在车上我真的不知道该继续去哪里，我想不到琦夜给我的伤害居然这么大。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来问：“谁啊？”
“是我。”红鱼说。
我问她有什么事？红鱼说：“一会儿，我发给地址给你，你过来一趟。你的事，胖子跟我说了，我带你看一个很重要东西。”
红鱼根本不等我反驳，挂了电话就把一个地址发给了我，上面写着：“胭脂胡同的某个地方。”
看到这个地址我愣了一下，胭脂胡同属于八大胡同之一，曾经是有名的烟花柳巷，清朝时期的官员经常来这个地方，是用来寻花问柳的，难不成他们是想给我找个那种类型女人爽一下，然后把琦夜忘了？

第244章 童女尸
我在北京生活将近两年的时间，可大多都是走那么几条特定的线，几个铺子、吕天术家中、还有就是胖子所在的公主坟，就连号称另一大古董交易市场的琉璃厂都没有去过，更不要说八大胡同之一的胭脂胡同了。
在进入胭脂胡同的时候，满目都是灰白相间的清朝时期的老房子，偶尔能够看到一两个重新修建的老房子，老式的水泥电线杆矗立在路边两旁，给我一种回到了清末时期的感觉。
我把车速放的很慢，胡同里边并没有太多的人，偶尔看到一些聊天的原住民和下棋的老头儿之类，我下车问了一个大妈地址，便是把车开了过去。
地址所指的地方是一座很小的老院子，由于胡同太窄，我的车已经进不去了，只能停在外面的一根水泥电线杆旁边，而我徒步到了院子门前。
两扇棕色的大门，上面贴着门神，旁边的砖垛上贴着两副机打对联，写着：锦绣山河岁岁壮，星辰岁月年年明。
横批是：万象更新。
我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便有脚步走了出来，一开门正是红鱼。她今天的打扮有些特殊，穿着一身非常素的碎花裙子，虽说她要比琦夜、张玲儿胖一些，但属于那种耐看的女人，尤其是五官非常的精致。
“进来！”红鱼给我让开了地方。
我有些迟疑，看红鱼这幅打扮有点儿摸不准她的脉，难道她除了是摸金校尉，还有其他的副业？只不过这也太扯了，我倒是觉得张玲儿要是做这一行还能接受，以红鱼的性格来说，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走进了院落，发现小院子非常的拥挤，勉强也就是三十多平米，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三南三正，并且有东西耳房，院子中央还种着一些应季蔬菜。
在正房房檐下，放在两把长藤椅和一张短腿小木桌，桌子是松木的，由于没有上漆，松木的纹路还是非常的清晰，上面摆着茶壶和茶杯，茶壶非常的值钱，是紫金的，从样式来看是清朝乾隆的紫金釉茶壶。
红鱼让我坐下，同时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也没有直接开口问她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现在什么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显得是那么的无聊，这也是心态所制，我就拿起那个茶壶看了看，说：“想不到这小院里，还藏着这么一件珍品。”
红鱼喝着茶说：“我师傅送给我的。”
我问：“米掌门现在怎么样了？”
红鱼苦笑道：“你师傅没有跟你说吗？”
我说：“说过那种怪病。”
红鱼叹了口气说：“师傅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是我或者其他弟子送进去，几乎都不怎么出来。”
她没有说透，我也就没有再问，看来情况已经非常不乐观了。我们又聊了一些最近古董界的情况，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聊的，毕竟大家都在北京城里，要是有什么事情，早就已经听说了。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红鱼再给我倒了茶，说：“小哥，对于琦夜的事情你不要太执着了，本身你们两个门派不同，而且她是发丘派的大弟子，你又是卸岭派的关门弟子，是很难走到一起的。”
我问她：“这和门派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红鱼说：“或多或少总是有的，你这边倒是好说，吕掌门也不怎么约束你。而琦夜那边就很难说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肯定有她的难处。”
我说：“要是你想劝我，那就不必了，我自己会调节好自己的。”
红鱼点了点头，说：“那是最好不过了。你猜一下，我今天叫你看的东西是什么？”
我瞄了眼那茶壶，说：“不会是向我来炫富了吧？”
红鱼笑道：“小哥，你可别挖苦我，你现在的身价还用我多说吗？”
我苦笑不语。红鱼说：“不是这个，走吧，进去看看！”说着，她便站了起来，往屋里边走。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心想一会儿红鱼不会给我进去跳一段脱衣舞之类的吧？自嘲地一笑，便跟着走了进去。
进入屋子里边，我就是一愣，因为里边没有丝毫的自然光，窗户纸都是那种磨纸，好像根本就不打算让光进去，所以里边的霉味可想而知。
我问：“干什么不打开窗户通通风？”
红鱼说：“差不多有十年了。”
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红鱼让我往里边的卧室走，边说：“小哥，以你这个风水大师的眼力劲，难道没有看出这是为什么吗？”
她说到了风水，我环顾了一下房间里边的摆设，便是皱起了眉头，说：“房中‘鬼门’一个在东北，一个在西南，这两个方位的气息混乱，你却把东西聚在这两个东西摆放，会引来飞来横祸的。”
红鱼说：“小哥，你再仔细看看，我在两个‘鬼门’方向都摆放着什么。”
我立马去看，顿时发现那是两个香案，但上面没有摆放神佛之类，所以我第一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可是仔细一想《风水玄灵道术》中记载的：里鬼门和表鬼门，置空案，招煞、鬼之气，乃养尸之俱佳之地。
“你，你在养尸？”我愣住了。
红鱼一笑，说：“算是吧，请进。”说着，她打开了卧室的门，顿时一股潮湿的尸体味道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在进去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个长方形玻璃大匣子，长一米宽四十公分，里边全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花瓣，最醒目的则是匣子里边的那具童尸。
由于尸体没有穿衣服，我看到那是一具童女尸，差不多四五岁的模样，尸体上已经出现了青黑色尸斑，显然是死了很长的时间，至少有五年左右。
我诧异地看着红鱼问她：“这是？”
红鱼没有说别的，反而问我：“小哥，你看看还有的救吗？”
我有些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就说：“这孩子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有的救？”
红鱼苦笑道：“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她身上的尸斑。”
我凑近看了看童女尸，那是一个非常秀气的小姑娘，在死亡的时候还保持着开心的表情，只是现在看来有些让人不舒服，我说：“尸斑是自然腐化，能保存到现在，说明这个玻璃小棺和里边的花瓣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红鱼点头说：“整整十年了，能保存成这样也是尽我最大努力了。”
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保存这具尸体十年？”
红鱼说：“她是我女儿。”
“啊？”我一下子就惊呆了，同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红鱼说：“她在出生的时候就有先天疾病。至于是什么病，连最权威的医生就查不出，这是一种极度罕见的怪病，医生断言他只能活五年，所以我在十年前就开始把这里封闭起来，为她做了一个家冢。”
我说：“你等等。我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你是十年前生下她的，那你当时多大？”
红鱼说：“十六岁！”
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这如果换做农村还勉强说的过去，可这里是北京啊！一个十六岁女孩儿生下了孩子。
我连忙说道：“鱼姐，我们十年前可不认识。”
红鱼愣了一下，旋即又苦笑说：“她又不是你的，你激动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咽着吐沫说：“鱼姐，你这样的布局，难道是想把她养成粽子吗？”
红鱼摇头说：“这是我花重金请了一个风水大师做的，在她的体内放了防腐的宝石，用养尸的方式才能把她的尸身保存这么长时间。”顿了顿，她说：“小哥，你有办法帮我继续保存下去吗？”
看着红鱼那乞求的眼神，我心里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挠着头说：“鱼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执着下去，对你对她都不好。”
红鱼说：“小哥，你的风水知识那么渊博，如果可以的话，请一定要帮帮我。”说着，她就转身走到一个老红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在她把那东西交给我的时候，我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块圆环玉璧，在上面有一圈奇特的血红色花纹雕绘，仔细再看那赫然是九只首尾衔接凤。
我几乎用惊呼的声音叫道：“九凤火轮璧。”
“没错！”红鱼微微点头，说：“它还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字，叫和氏璧。如果你能帮我把尸体保存下去，我愿意用它酬谢你，有了它你就可以和琦夜在一起了。”
我脑子现在是一片的混乱，想了很多的事情，最后问道：“当时我记得那女尸把和氏璧带走了，现在怎么又出现在你的手中？”
红鱼说：“在你们追出去的时候，我在祭祀台找到的。”
看着和氏璧，我确实心动了，不管是和氏璧的价值还是对于我的用处，都让我非常想要得到它，从红鱼手中抢是不可能的，她会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的。
唯一的办法只能帮助她保存这具童女尸，我回想着《风水玄灵道术》中的招数，再结合现在这样的布局，便是咬牙点头说：“好，不过我需要种有罕见的东西，只要你能找得到，我想至少可以让她的尸体再保存十年到二十年。”
红鱼狂点头说：“好，你要什么？”

第245章 阴煞护尸
我把需要的东西和红鱼交代了，不舍地看着和氏璧，便离开了那个小院。在我回家的途中，瞬间就想到在墓中关于红鱼的片段，当时她不让我们伤害那些童男童女，看来和她这个女儿有关。
我不知道红鱼的男人是谁，也没有去问，这种事情她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不过，看她一直都没有说，我知道就算问了也是白问。
关于和氏璧的事情，我开始考虑我和琦夜的关系，其实好像这和那个价值连城的玉并没有多大关系，但我想要确定，这是她那白痴师傅的命令，还是她自己的意愿，一切都要等到和氏璧到手再说。
养尸的方式有很多种，最出名的就是在养尸地，那需要寻找到极阴之地，借助龙脉中的“穴气”也叫天地灵气，尸体吸取天地山川之精华，让尸体部分地方恢复机能，犹如转生一般，依靠血液为生。
尸体在进入养尸地之后，人体的肌肉、内脏器官不但不腐不坏，连毛发、牙齿和指甲等还会继续生长，所以可以保存几百年以上之久。
传说的邪乎的就是以蛊养尸，其目的却是令人发指，大部分是以蛊术超控行尸，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过，我自然不会做那种缺德事，保存尸体也不算什么大忌，我只要不让红鱼的女儿变成粽子就成，所以我需要的东西如下。
二十年的冬虫夏草、六十年的鹿茸、百年的人参、千年的雪莲。（这些是让尸体内的细胞恢复机能，相当于给植物人补充营养。）
红鱼的头发、指甲和鲜血。（这些应该像是得了白血病，要换血这种说法。）
公鸡血、黑狗血、糯米。（这都是防止尸变的，毕竟那童女尸已经被养了五年，如果继续养下去，再用不了五年就会起尸。）
这些都不是罕见的东西。但有一套东西却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要求非常的苛刻，那是十二生肖套，并且都越接近十二年这个数字，能保存的时间越长。
而且，在十二生肖中，龙不是现实中存在的动物，所以需要结合骆驼头、蛇身、鹿角、龟眼、鱼鳞、虎掌、鹰爪、牛耳等东西组合成一条龙。
我非常迫切想要得到和氏璧，而红鱼也想着继续保存她女儿的尸体，只是我没有想到，她在三天之后便将所有的东西找齐，我真是佩服这个伟大的母亲，她的女儿在地府中也应该会为之感动。
在三天后的傍晚，我和胖子一起到了胭脂胡同红鱼的那个地方。
看着满院子里的各种东西，胖子惊讶道：“我操，不会吧？你们不会是打算搞个满汉全席出来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废话，开始干活。”
在《风水玄灵道术》中，那些营养品叫养品，红鱼身体上的叫母品，防止尸变的叫镇品，十二生肖叫做祭品。
有了这四大养尸物品，在子夜也就是子时（北京时间23点到凌晨一点）开始进行“阴煞护尸”。
阴煞是紫微斗数星曜之一的阴煞星，在相术中所言，凡煞入命宫者，为命中带小人，不论正星吉利与否，一生均必遭诬陷、中伤、打击、迫害。
因为阴煞，主通灵、直觉、疑心、反省、业力之星。
这是对于活人而言，但对于尸体就完全反过来了，恰巧今天是农历十四，正属于鬼日，所以是个天时地利与人和的时间，要不然只能推迟了。
我们三个人将那些东西有的捣碎，有的切成片，有的拉成丝，总之是分成四套，这是一个非常耗费时间的过程，就不再细表。
胖子一个劲地嘀咕不断，说让红鱼怎么也要给他点东西意思意思。大概红鱼是觉得他麻烦，就答应给他两万块钱算是劳务费，这样才堵住了胖子的嘴。
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我们才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接下来就是等时间了。
坐在小院子里，我们三个人吃着夜宵。胖子干了一杯啤酒，说：“鱼姐，胖爷说句不好听的，人都已经死了，你难道还打算她能复活吗？”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说：“在墓中见了那么多奇怪的现象，那具女尸都复活了，凭什么我女儿不能复活？”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一个劲地喝啤酒。红胖子颇为好奇地问道：“鱼姐，没听说你有男人啊？这他娘的是谁干的？”
红鱼说：“他已经死了！”
我有些分不清这是气话，还是真话，便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废话了。片刻之后，我说：“鱼姐，你真的相信有起死回生的办法？”
红鱼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
胖子说：“那你还保存个什么劲？让她入土为安才是正道。”
红鱼摇头，说：“我不甘心，她走的时候只有五岁。”
胖子无奈摇头道：“我也听小哥说了。你说小小的孩子，怎么会得上那种怪病呢？”
红鱼朝着黑漆漆的房间看了一眼，一脸惨淡地说：“她爹也是个盗墓贼，估计这是报应吧！”
我说：“其实像我们这种人，经常在斗中与尸气和一些封存了那么长的浊气接触，身体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这就和经常坐在电脑前工作的人一样，只不过我们更为严重一些。”
胖子说：“那下次胖爷下斗，就要买一身防辐射的衣服穿上，以免胖爷的后代遭殃。”
我说：“那他娘的不过是卖衣服人的一个噱头，你还真当真了！”
我们三个人喝着酒，由于一会儿有事情要做，所以喝的不多，以免误事。
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独自走进了黑漆漆的房间，里边只有棺材边的两支蜡烛照明，跳动的火光和玻璃棺里边的童女尸，也幸好我已经非昔日的张林，面对这些一丝害怕都没有，就好像喝酒似的，吐着吐着就能喝了。
我在门口留了一条缝，看着时间一到，便打开了棺材，就伸出手说：“镇品拿进来。”
由于我事先都和胖子说过，所以很快公鸡血、黑狗血和糯米就递了进来。这都是为了防止会突然起尸，毕竟这具尸体已经在这里养了五年，我可没有绝对的把握保证不起尸，要是一旦那样，估计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糟糕。
我用手指先伸入公鸡血里边，在童女尸的眉心一点，接着就在棺材的棺壁用毛笔蘸着画了几圈，然后黑狗血是在尸体的小腹，最后也是画了一圈。
我是养尸不是破坏尸体，要不然早就全部泼了进去。看着鸡狗的血液顺着棺壁往下流，我再把糯米洒在这些血上，这前后用了五分钟的时间，一个封印起尸的风水小阵法便成型了。同时这也有一个附加功能，就是祛除尸体上的尸斑。
我看了看时间，就在里边抽了几支烟，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便说：“胖子，把母品拿进来。”
接过胖子的母品，我先是把红鱼的头发蘸着她的鲜血，塞进童女尸的鼻子中，指甲让放进了尸体的口中，这算是一个阴阳之间的转化。
其实根据《风水玄灵道术》记载，这会影响到红鱼的寿命，只不过也就是少活几天，我总不能拿别人来保护红鱼女儿的尸体吧？我自己也不可能有那么高风亮节，而且要不是有和氏璧，我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在母品放置结束之后，紧接着就是那些养品，早已经被我们捣碎成末，我把这些放在一个器皿中，用清水搅拌，最后用手抓着轻轻拍在童女尸的全身，这是一个非常耗时的事情，不能有一处的漏掉，否则一旦漏掉的地方开始腐烂，一切都会徒劳无功。
我把尸体重新翻到了面朝上，然后就把剩下的样品全部丢进水里，搅拌均匀就全都倒入玻璃棺材中，一直让水位淹没了尸体，这样只要等到尸体把这些水分全部吸收了，就会变得和刚刚死的时候一样。
做完这些，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我擦着手从房间里边走了出来。胖子一脸不爽地问道：“小哥，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我说：“小爷是怕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里边空间狭窄，再出问题。”
其实我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也可以说是针对他们两个人。毕竟红鱼是生母，看到自己女儿的尸体被浸泡在水中，难免会心里难受，而至于胖子，我是怕他那双猥琐的小眼神乱看，毕竟童女尸没有穿衣服，我自己能办到的事情，就不用劳烦他们了。
红鱼问我：“小哥，现在能进去吗？”
我点头说：“可以。哦，对了，你们帮我记一下时间，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还有最后一步，就是把祭品放进去，到时候就成功了一半。再等七天棺材里边的水全部吸收了，那样就才是真正的成功了。”
红鱼连忙推门进去看。胖子也看了一眼，便走了出来说：“那玻璃棺材里边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个人影，也不知道红鱼的女儿像不像她。”
我笑道：“不怎么像，这孩子应该像她父亲。等一会儿放祭品的时候，你给我进去。”
胖子不解问：“为什么啊？刚才你怎么不叫胖爷进去呢？”
我说：“根据《风水玄灵道术》的记载，好像是说尸体的魂魄会被强行从地府里勾回来，小爷自己担心被鬼附身。”

第246章 子夜回魂
胖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小哥，你丫的胆子怎么还这么小？哪里有鬼啊？”
我把胖子拉到了院子里边，轻声说：“你他娘的小点声，小爷是怕一会儿起尸，红鱼肯定是下不了手，只能靠你了！”
朝着屋里看了一眼，胖子压低声音说：“不会吧？你他娘的不是说不会再起尸了吗？”
我说：“这种起尸和斗里的粽子不一样，这是煞气起尸，换成另一种说法就是鬼魂要回魂到尸体上，《风水玄灵道术》上是这样讲的，小爷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胖子挠了挠头，就从院子摸起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挥了两下，很满意地点点头说：“就是它了。”
红鱼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我问：“小哥，我看雯雯会起尸吧？”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胖子立马说：“鱼姐，你就放心吧，有小哥在怎么可能起尸呢？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你只要把和氏璧准备好就行了。”
红鱼苦笑一声，说：“你们两个别忘了，我是摸金校尉，虽然不懂怎么护尸，但会不会起尸我心里有数。放心，等一下如果雯雯真的成了粽子，我会有秘术压制住她的。”
胖子说：“快得了吧，鱼姐你的秘术只能干掉她，还是我们哥俩来吧！”
我想了想说：“鱼姐，你还是不进去的好。要不这样，你找条红绳子来，我先把她捆住，等到祭品投放完毕，再解开。就算期间有尸变的迹象，你也能进去帮忙。”
红鱼猛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说：“那也行，我觉得里边的情况，有一多半起尸的可能，你们两个要小心，我不想让你们伤害她的身体，也不想她伤害你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毕竟红鱼说的没错。这具童女尸之前被高手用手段防止腐烂好几年，能让尸体不腐不烂那就是养尸，所以起尸的可能性极大，加上《风水玄灵道术》中提到的回魂，确实有一定的危险性。
等到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我和胖子进入房间内，先把童女尸的手脚绑住，然后就把祭品拿了出来，依照十二生肖的顺序，将这些动物身上特定的东西逐一放进了棺材中。
这是一种祭祀的行为，其实我觉得大可不必这样做，毕竟之前的那些东西足以保存尸体，但是我们卸岭派的《风水玄灵道术》中就是这样写的，我觉得还是听老祖宗的，以免发生什么异变。
而且这里可是胭脂胡同，要是真的有鬼魂扰邻，到时候再被什么高人把魂魄灭了，那我不但没有做成好事，反而有损阴德。
将东西都投放完毕，我和胖子相视一眼，都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没有起尸的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运气好，但是我们也没有解开绳子，等到凌晨三点一过，到时候再解开也不晚。
我们两个就回到了院子，红鱼刚才应该是在看着屋子发呆，看到我们出来之后才回过神来，她忙站起身子一脸诧异地问：“做完了？”
我点了点头说：“非常顺利，等到三点把里边一些特定的东西拿出来，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只要里边的液体不外流，依照你找的这些东西，起码能保存三十年。”
红鱼说：“谢谢。我能进去看看吗？”
我说：“可以，不过不要碰棺材里边的东西，以免沾染了阳气，影响了尸体的保存的时间。”
红鱼点头，正想进去的时候。胖子忽然说：“鱼姐，你看那和氏璧是不是？”
从怀里一摸，红鱼把和氏璧放在了我手中，然后就推门走进了房间。胖子自然一把夺了过去，对着月光照着感叹道：“不愧是价值连城的冥器，看看这九只高傲的凤，刻得真他娘的栩栩若生，难怪秦王要用城池换它。”
我说：“和氏璧被誉为中国古代上最美的玉，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在里边。”
胖子看着我问：“小哥，你打算把这和氏璧怎么样？真的拿它去换琦夜吗？”
我被问的一愣，迟疑了片刻才说：“我打算拿着它去见见药王和琦夜，如果和左耳在一起是药王的命令，我就把和氏璧卖给药王，用它换出琦夜。可那要是琦夜自己的意思，我觉得就没有意义了，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胖子满意地点点头说：“靠谱！”
我们两个又开始喝啤酒，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这和在墓中不一样。在墓中一直保持着警惕感，而且看不到夜色吹不到夜风，加上危机四伏，只有特定的时间才能休息，而现在的悠闲时光，我们两个喝着喝着就有些困了。
胖子摆了摆手说：“不喝了，再喝下去就睡着了。”
我点了点头，给了胖子一支烟，自己也点了起来，两个人就百无聊赖地坐着。
胖子没话找话地说：“小哥，要是琦夜当时是情非得已，这次用和氏璧把她换出来，你会和她结婚吗？”
“结婚？”我愣了愣，说：“我还没有想这么远，也许会吧！”
胖子一笑问：“那你以后还倒不倒斗了？”
我说：“肯定不了，毕竟这不是长久之计，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倒斗。而且，我们从出道以后，一连盗了几个皇陵，也不可能再有多少这种规格的陵墓让我们盗了，所以我打算金盆洗手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看样子咱们哥俩这个组合也要解散了。来，走一口。”说着，他掐着烟头把手伸了过来。
我见过别人碰杯喝酒的，在算什么？碰烟吗？这种事情也只有胖子才能做得出。
我苦笑了一下，还是和他碰了碰说：“小爷劝你以后也不要再倒斗了，我现在的存款可以分你一半。”
胖子一愣，就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是事情也只有小哥你能做的出来。得了，为了咱们兄弟的情谊，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胖爷也不会再下斗了。”顿了顿，他问：“那之前咱们说好再倒一个斗，你还去不？”
我说：“看情况吧，我现在心里也没底。最近几天你和我去一趟西安，等回来以后再决定，行不？”
胖子点了点头，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屋子里边就传出一声“当啷”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被打破了一样，接着就听到红鱼说：“雯雯，雯雯，我是妈妈啊！”
“我操！”胖子一下子跳了起来，朝着木棍就往里边跑，嘴里还骂道：“他娘的，看样子是起尸了！”
我也连忙站了起来，刚迈了两步，木制的窗户直接炸开了，红鱼被从里边丢了出来。胖子又是大骂，在里边什么东西要从窗户往外钻的时候，他上去就是一棍子。
“砰”地一声，直接把那东西砸了回去，同时木棍应声断成了两截。
红鱼从地上爬了起来，慌忙叫道：“胖子，别伤害雯雯。”
胖子瞪了她一眼，骂道：“都他娘的起尸了，还雯雯个屁，她已经不是人了。”说完，就看向了我问道：“小哥，现在怎么办啊？”
我正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就从破烂的窗户一跃而出，一个较小的身影就站在了院子里边。
我一看，头皮就麻了。因为基本可以确定不是一个小粽子，因为童女尸的眼睛居然在动，而且还从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扫了一遍，我现在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当时没有检查尸体的眼睛。
按理说，五年的时间，眼睛早已经塌陷成了两个空壳，可是童女尸的眼睛还如此的饱满，此刻居然变成了墨绿色，我太低估了先前处理尸体那个人的手段，这根本就是借尸还魂嘛！
童女尸的目光盯在了红鱼的身上，这是因为它和后者血脉相连，加上我用红鱼的头发、指甲和血液为引子，生前是最为亲近的人，死后也是最为记挂的人，所以在转正为邪之后，它第一个要害的也就是自己最亲的人。
胖子大骂一声：“狗日的，我们是倒斗的，不是降妖捉鬼的。小哥，你他娘的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鱼姐，快使用秘术干掉它，否则后患无穷。”
红鱼却摇了摇头说：“我下不去手。”这和她当时说的会用秘术完全是两回事。
“我操，这么老套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胖子一脸的无奈说：“胖爷再提醒你一次，它已经不是人了，更不是你的雯雯。”
“啊！”童女尸怪叫一声，直接就朝着红鱼扑了过去，而红鱼居然没有丝毫要躲避的动作，反而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跑过去一下子把红鱼撞倒在地上，骂道：“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胖子举起那个松木桌子就朝着童女尸砸了过去，他的力量极大，那童女尸直接就被拍在了墙上，尸体发出一声不属于人类的怪叫。
“呸！”胖子啐了一口，骂道：“小东西，你娘为了你花这么大的代价，你却要杀了她，看李叔叔今天怎么教训你！”
红鱼挣扎地爬了起来，说：“别打她，求求你了胖子。”
胖子无奈地一拍脑袋，说：“我操，别闹了好不好？胖爷现在很忙的。”可这时，童女尸再度朝着红鱼扑了过去，那张稚嫩的脸上显得异常的狰狞。

第247章 鬼上尸身
红鱼的不反抗，让我和胖子非常的着急又无奈。
以胖子那样的力道，一条藏獒都拍废了，居然奈何不得这童女尸。幸好，我发现童女尸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这说明它并非是粽子，没有到达刀枪不入的地步，但好像一个人将身上的所有疼痛神经完全切断一般，它只知道攻击，不懂伤痛和害怕。
在元素假说中，鬼只会上活人的身，鬼上身相当于独立悬浮在空间中的脑电波，这种灵异脑电波强行占据人的脑部，而把之前的脑电波就会被暂时覆盖，这样人便暂时失去了意识，被强行侵入的脑电波所控制身体，属于一种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也可以说是伪科学。
可是，即便是伪科学都能够解释，如果童女尸变成了粽子，这样还可以被理解，可现在明显就是鬼上身，上了一个脑死亡五年孩子的身体上，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红鱼的不作为，胖子只好再度出手，他那肥胖的身体直接就把童女尸撞了出去，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在抱怨什么。
看着自己女儿的尸身被胖子拍在墙上，红鱼脸上的心疼之色一览无遗，忽然她一下子从身后就将胖子的脖子死死卡住，胖子说：“鱼姐呀，你这是临死要我们哥俩陪葬是不是？快松开。”边说他边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红鱼的束缚。
红鱼本身就个高手，加上她护女心切，胖子一挣扎她反而勒的更紧了，我看到胖子被勒的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我心里暗骂：他娘的，幸好今天是把胖子叫来了，要是小爷自己，估计这样勒下去就归位了。
我忙说：“鱼姐，她身上附的并不是你女儿的魂，是一只邪恶的鬼魂。”其实我都是在骗她，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原本的魂上了小女孩儿的身上，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又能说的准呢？
果然，我的话还是奏效了，红鱼立马松开了胖子，胖子一阵剧烈的干咳，双眼愤怒地瞪着红鱼，就是说不上话来。
红鱼这时候终于发难了，大概她不希望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侵占了自己女儿的尸体，在一个母亲眼中，那和一个男人玷污了她女儿几乎是一样的。
“雯雯！”红鱼叫了一声，顿时整个人就扑了上去，我看到她的摸金符已经攥在手中，在夜色中发出淡淡的光晕来，不过我见过几次她使用摸金派的秘术，显然知道她还是没有全力以赴。
我一看情况不妙，立马就跑过去帮忙，胖子也几乎同一时间赶到，我们三个人就将童女尸摁在了地上，尸体的力量虽然奇大，可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所以就被我们三个人治服在了地上，不断地挣扎着。
胖子“呸”一口，我发现他痰中带血，显然刚才和童女尸冲撞的时候，也受了一些内伤，他看着我问：“小哥，现在怎么办？”
我观察了一下童女尸怨毒的眼神，说：“这不是普通的起尸，而是鬼上尸身，必须要将这个鬼从尸体中赶出去，或者是将尸体毁掉。”
“不行！”红鱼矢口否决，说：“绝对不能将雯雯的尸身毁坏。”
胖子说：“鱼姐，它已经成了鬼怪了，你还护着它，你这是想要咱们三个人死啊！”
红鱼用摸金符钉在童女尸的眉心，转头看我问道：“小哥，有什么办法将鬼魂驱逐出去吗？”
我苦笑了一下说：“要是张玲儿在她或许有办法，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赵括，只会纸上谈兵，这些东西小爷不在行啊！”
红鱼说：“胖子，你去找根最粗的绳子来，我们先把雯雯绑住，我想办法找搬山派的门人过来。”
我说：“没时间了，等你搬山派的人过来，我们早就被它打牙祭了，必须在子时之内把它干掉，否则不但后患无穷，连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胖子苦个脸，不情愿地说：“尸体又不能碰，鬼又赶不走，我看我们三个今天肯定是要完蛋了。”他看了看红鱼说道：“鱼姐，你也别怪我们哥俩不够义气，如果你不打算破坏尸体，那我们只能离开了。”
我愣了一下，可是红鱼却微微点头说：“谢谢你们，你们走吧！”
“等，等一下！”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胖子说：“和氏璧，快点把和氏璧拿出来。”
胖子从怀里摸出了和氏璧，一脸疑惑地交给了我。我接过来，咬着牙将自己手指咬破，然后滴在了和氏璧上，接着把和氏璧放在了童女尸的胸口，让他们帮忙把尸体移动到表鬼门的地方。
“镜子，我需要一块镜子！”我说着，便找了一下月光的方位。
红鱼从房间里边找到了一块镜子，我拿在手中之后，此刻童女尸已经停止了挣扎，我将月光汇聚到了和氏璧上，卡着表足足三分钟，才松了一口气。
胖子诧异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我擦着头上的汗，反问：“难道你忘了古玉镇妖吗？”
胖子哦了一声，问我还有没有事。我说：“我也不能确定，但至少暂时我们安全了。”
红鱼心疼地看着自己女儿的尸体，说：“小哥，她从棺材里边出来，之前做的是不是前功尽弃了？”
我苦笑着点头说：“确实是这样，不过尸体还是多少吸收了一些。你看，身上的尸斑的迹象已经不是那么明显，至少保存一到两年也不是问题的。”
“那以后呢？”红鱼担心地问。
我说：“我们可以慢慢再想办法，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呼啦！”一下，红鱼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摸着童女尸的脸，说：“都怪我，要不是我看到雯雯在动，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也不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我和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胖子想要数落红鱼，却被我一个眼神拦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红鱼已经够自责的了，最难受的就是她，再说她也无济于事了。
我说：“每个房子都有四个门，分为天门、地门、人门和鬼门，天门在西北、地门在东南、人门在西南、鬼门在东北。现在子时在鬼门，每隔一个小时移动一个门，先是人门，再是地门，最后是天门。在三个小时之后，月亮西垂，就可以把尸体放回屋子里了。”
红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说：“那行，我和胖子就先走了，有事情我们打电话。”
胖子指了指和氏璧，我示意他可以拿走。在胖子将和氏璧塞回到怀里，我们两个人就走出了院子，开着车离开了胭脂胡同。
作为掌握一定风水玄学知识的我，对于粽子和鬼有着两种不同的认识。粽子，我觉得它是一种由细菌和病毒组成的一个人形怪物，它是通过类似野兽捕猎的潜意识行为来伤人的；鬼，是一种控制人大闹的电波或者磁波，它是有一定的思想的，很多时候由于人脑电波无法在占回自己的身体，即便鬼产生的电波消失了，人也会出现脑死亡的现象。
两者相比，鬼要比粽子更可怕一些，因为它不是实体存在的，你根本就打不住它，即便你把被附身的那个人杀了，而鬼还是存在的，只能用古玉之类的东西封印，这可能是玉在放置的时间久了，会产生一种吸收电波的作用，所以就有了一些古玉镇妖的说法。
不过，鬼要比粽子难形成，粽子只要尸体保存完好，放在一处福地宝穴之中，就过个百年之后，只要一沾阳气都能起尸，而鬼需要的条件太过苛刻，所以像我们这种盗墓贼，见粽子要比见鬼的几率大得多。
这种事情发生在内地不多，最为频繁的就是香港，粽子和鬼怪比较常见，这是因为风水问题。很多风水先生认为，香港是福乐之土，而香港这二十多年的发展也证明了这一点，早些年出了不少的邪物，那是因为香港在风水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才养了这些。
天文学家吴师青先生，结合天运和地运，指出香港为“天市真恒局”，能兴百世，可协万邦，所以才有了香港一些鬼怪电影。
说这些只是想要证明，形成鬼怪粽子，并非是忽然就从地下“冒”出的，而是因为一定的风水原因。
回去的路上，胖子抽着烟说：“小哥，不会再起尸了吧？留红鱼一个人在，胖爷还有点不放心呢！”
我说：“难得你这个死胖子也有点同情心。放心吧，魂魄已经被和氏璧吸进去了，不会再有问题的。”
“我操，你丫的怎么不早说！”胖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了和氏璧，朝着副驾驶丢了过去。
我接在了手中，说：“平时还说小爷胆子小，看来你的胆子也不大嘛！”
胖子瞪了我一眼：“你他娘的成心是想害胖爷，要是那鬼附在了胖爷的身上，我老娘都倒霉了，胖爷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摸着和氏璧说：“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大孝子。”
“那是！”胖子得意地咧了咧嘴说。
我看了看时间说：“今天时间不早了，直接去你铺子吧，商量一下去西安的事情，明天一早我再开车回铺子！”
胖子说：“靠谱！”说完，一脚油门上了主路，朝着公主坟开去。

第248章 全真派
我和胖子睡在他的铺子里，把大概的事情大致分析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说的，就是我们两个在胡乱猜测。
整件事情，也就是看琦夜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而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让我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甚至可以说，我在琦夜的心里，和胖子是差不多的，甚至从智商方面我还不如胖子。
我属于那种一根筋的性格，说好听点就是执着，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必须要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意思，在别人看来也许这不重要，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能决定我这场爱情，属于单相思，还是其中有隐情。
在任何方面，我或许是优柔寡断的性格，但爱情上类外，这或许和我这种懦弱性格的强烈自尊心有关，我不想在这方面被人看不起，所以在知道结果之后，我所做的一定会非常的果断，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铺子，把事情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坐在外面的藤椅上发呆。其实，手里一直握着手机，上面的号码停留在琦夜的名字上，只是一直没有拨出去。
阙三从铺子里边走了出来，看我情绪不高，就问：“老板，您心情不好啊？”
我“嗯”了一声，说：“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阙三笑着说：“老板，我都这个年纪的人了，老婆儿子都有了。”说着，他掏出手机让我看照片，照片上有阙三一家三口，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的出这一家人很幸福。
我说：“老婆漂亮，儿子帅气，想不到你老阙命还真好啊！”
阙三挠了挠头，说：“还行，还行。”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还真羡慕你。”
“老板，您开什么玩笑呢？”阙三扫了一眼身后的铺子说：“您现在可是北京城古玩界中年轻一辈的名人，可以说是春风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看到上那家的姑娘，直接大票子砸过来不就得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你觉得钱能买到爱情？”
阙三呵呵一笑说：“这我可不敢说，但是没有钱，拿什么保证爱情呢？”
我苦笑道：“我们理解的不同，钱和爱情是两码事。”
阙三显然忌讳我是老板，并没有再往下说，就站在我的身边看着远处的几个玩闹的小孩子，也许他是在想他的孩子，而我想起的却是红鱼那个可怜的女儿。
在阙三进去招呼客人的时候，我翻到了红鱼的名字上，便是打了过去，问了问她那边的情况，她说已经重新装棺入殓了，最近她会一直盯着的，要是尸体有继续腐烂的现象会通知我的。
我也是拿人的手短，自然只能答应下来。挂了电话，我就狠了狠心，给琦夜打了过去，听到电话传出的盲音，每响一声，我的心都跟着颤一下，就在我觉得不会有人接的时候，对面却接了起来。
“小哥，有什么事情吗？”琦夜的声音传来，同时伴随着非常嘈杂的声音。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还在长沙吗？”
琦夜说：“我正在回西安的火车上。”
我问：“怎么没有坐飞机？”
琦夜说：“手里带着一些东西，坐飞机过不了安检，只能坐火车回去了。”
我心说火车也要过安检吧？也不知道琦夜是怎么做到的。见我这边没有声音，琦夜说：“小哥，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说：“和氏璧在我手上，我想见见你师傅。”
“真的？”琦夜有些难以相信地问道。
在我确定了自己的话之后，琦夜又问我怎么得到和氏璧怎么得到的，我也就最后相信她一次，把事情都和她说了，唯一没说的是关于红鱼孩子的事情，我只是说帮了红鱼一个很大的忙，毕竟那是属于红鱼的秘密，她应该不会想让太多人知道的。
听完，琦夜沉默了片刻，说：“想不到最后会被红鱼带出来，看来你这个忙帮真的很大。好了，我马上给我师傅打个电话，让他直接联系你。”
我说：“行！”
在挂了琦夜的电话，不出几分钟后，我就接到了药王的电话，和这个发丘派掌门也没有什么太多要说的，我有和氏璧，他需要和氏璧，我们立马就约定好，我去西安找他交易。
这次西安之行，胖子并没有跟我去，因为他老娘病了，他说是非常严重，我也不能不让胖子做孝子，只能找霍羽和苍狼帮忙。
我的电话打了过去，霍羽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我真正的目的，就是说自己有个大买家在西安，让他们两个跟着走一趟，我担心会被人黑了。
这种事情在我们这行也绝非新鲜，不过买卖古玩的人到了其他城市，你买文玩的需要带钱，而卖主需要带文玩，两者任何一方面都损失不起，所以一般都会叫上几个可靠的保镖过去，以防万一。
过了两天之后，我们三个人开车前往西安，毕竟冥器在我身上，这种级别的物件，那被抓住不是死刑估计也是死缓，和氏璧可是比传国玉玺都要珍贵的文物，说等级的话至少也是特级了吧！
我记得，一枚赵国的三孔布钱币，在一零年的嘉德春季拍卖会上，成交价格是三百五十多万，而我手里的这个玉璧，在赵国时期就是无价之宝，秦王情愿用四座城池来交换的，后来也是因为和氏璧为借口打起来的，所以其价值只要我敢要的价格，应该没有人会还价。
一路的开车从北京到西安，全程有一千多公里，用了不到七个小时。车是苍狼开的，我觉得这家伙不是开的太快，可能是飞的太慢，就连我这个不怎么晕车的人，下了车都脸色惨白，真的恶心的快要吐了。
在西安休息了一晚，当晚我和琦夜要了她师傅的地址，结果没想到她师傅并不在西安，而是在陕西省渭南市华阴市，具体所在的地方是我完全没有想到。
药王所在的地方，是中国赫赫有名的五岳之一的西岳华山。华山的险峻号称“自古华山一条路”，那可是全真派的圣地，难不成发丘派和全真派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如果是搬山派可能和全真派有关还说的过去，可这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一样，他们起源于西周，但是在三国时期，才有曹操在军中设立了这两个职位，所以说他们应该算是古代军中的一个职称，应该一点儿和道教扯不上关系吧？
不过，这其中也许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毕竟四派的秘术，也可能是道术的一种，说不定其中有我不清楚的关系，我也就不再多想，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我们三个人顺着华山爬了上去，看着沿途中那些又惊又怕的游客，我觉得自己真的和以前不一样，阶梯虽然非常的陡峭，但我居然一丝恐惧都没有，反而觉得这并不是很高，和我去过的珠峰，只能用小巫见大巫来形容，这并非华山太低，而是珠峰太高了。
上了山之后，苍狼问：“张小爷，琦夜人在什么地方？”
这一问，可把我问住了，我连忙掏出了手机，一看我就傻眼了，我忽略了手机在这上面没有信号，当时也没有和琦夜特别的约定，她只是说爬上华山就能见到她和药王。
我们四周扫了一圈，游客的人数还真的不少，可是我却没有看到琦夜的身影。霍羽指了指上面说：“继续上。”
他所说的地方是华山北峰，四面悬崖绝壁，上浮云景，下通地脉，魏然独秀，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全真派的真五殿，里边供奉的是老子泥塑。
开宗祖师为王重阳，年轻时期以武举为状元，仕途不得志，便辞官归隐，传说在甘河镇遇到吕洞宾和汉钟离，得到金丹口诀，又收有全真七子为弟子，以“一言止杀”的历史创举造就汉蒙佳话，被称呼为“神仙”，拜之为“国师”，掌管天下宗教，为全真派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其实一句话怎么能够让成吉思汗止杀，我想因为金丹口诀才是真的，帝王尊崇道家这是历史上毋庸置疑的，炼丹也是这几次下斗得到的一个真相，其实成吉思汗就是为了让王重阳帮他炼丹，所以后者的话才会有这样的作用。
在进入元朝之后，张伯瑞以内丹修炼为主的金丹派称为南宗，而王重阳之前创立的就是北宗，也就有了南北宗之争。
后来又有了马钰开宗的遇仙派，谭处瑞的南无派，刘处玄的随山派，丘处机的龙门派，王处一的嵛山派，郝大通的华山派，孙不二的清静派。
除此之外，还延伸出王玄甫的少阳派，钟离权的正阳派，吕洞宾的纯阳派，刘海蟾的刘祖派，王重阳的重阳派，张三丰的武当派等等，可以说这是道家的一次百家争鸣，几乎春秋战国之后的又一次门派争斗。
全真派更是家符咒、丹药、礼仪发展到了巅峰时期。
其中北宗为太上老君传于瑶池金母，金母传于白云上真，白云上真传于东华帝君王玄甫，王玄甫传正阳帝君钟离权，钟离权授纯阳帝君吕洞宾和明悟帝君刘海蟾，吕洞宾授辅极帝君王重阳，重阳授北七真。全真道统自老子始，东华帝君王玄甫为全真道的始祖。
等我们上了北峰之后，终于看到了琦夜和许久不见的药王，看到药王的同时，我就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的变化如此之大。

第249章 老贼药王
我第一次见药王的时候，那是因为三圣玉杯汇聚在吕天术的手中的时候，当时我记得药王是个六十多岁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头子，还是由琦夜搀扶着的发丘派掌门人。
可现在看到的却是另一个模样。药王一身灰色道袍，头发用簪子插起，呈现一个朝天之态，手里还拿着一个浮尘，非常典型的道家之士打扮，这些还不算是他的变化，他的变化在于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比我皮肤都好的脸，也就是因为药王留着胡须，要不然肯定看起来比我都年轻，我旋即就想到了那种怪病，看样子在药王的身上也开始发作了，我真是好奇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居然能够先衰后胜再到死亡。
“药爷。”我们三个都和药王打了招呼。
药王对我们微微行了道家礼数，说：“三位小侄远道而来，贫道有礼。”
我们三个人相视一眼，这要是胖子在，肯定免不了数落药王，摆明就是一个盗墓贼，装什么慈善大使？这人的变化也忒大了一点吧！
霍羽作为卸岭派首席弟子，便是说道：“药爷，不要太客气了，我们都是您的后辈，这样是在折煞我等。”
我差点就咬了自己的舌头，这场面搞得拍古装片似的，要是药王再在我面前打一套太极拳，我毫不怀疑他是准备演张三丰这个角色，扯淡的程度好比他忽然得了神经病，马上就从这华山之巅跳下去。
苍狼扫了一眼四周，说：“药爷，华山论剑就是在这里吧？我老狼可是等了快三十年了。”
他的玩笑让我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而药王身边的琦夜也是掩嘴一笑，看得我有些发呆，一直到霍羽干咳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药爷，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东西给您先过过眼。”
药王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跟我来。”说完，他就在前面带路，我们几个就在后面跟着，穿过了真五大殿，到了一间类似客房内，道童给我们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我忍不住问道：“药爷，您在华山的全真派里边当道士吗？”
药王微微一笑说：“我隐蔽华山多年，一直都在做道士，除了必要的日常采购很少下山的。”
苍狼问：“那您现在一定是这里的掌门了吧？”
药王摆手道：“非也，我只不过是一个长老，掌门另有其人。”
苍狼哦了一声，说：“要是您再是全真派的掌门，那可就是双料掌门了，这在咱们这个行业可是第一人啊。”
琦夜岔开话题，直奔主题地说：“我们还是来说说九凤火轮璧的事情吧！”
我一看药王的眼神也投向了我，便是从怀里摸出了和氏璧，然后由琦夜接过手，送到了药王的面前。
药王将外面包裹的布拿掉，当和氏璧出现的时候，我听到苍狼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而霍羽也是“咦”了一声。
再去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霍羽和苍狼正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但是现在东西已经在药王的手中，他们也无可奈何，接下来霍羽就没有什么反应，只有苍狼很明显地叹了一口气。
药王仔仔细细地看着美轮美奂的和氏璧，过了一会儿才微微点头说道：“确实是赵国的美玉九凤火轮璧，现在都把它叫做和氏璧。小兄弟，你打算多少钱出手啊？”
我一听重头戏来了，立马就干咳一声说道：“药爷，那个……我想问问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药王迟疑了一下，问我：“什么话？”
我鼓足了勇气说道：“您说过找到和氏璧就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微微点头，药王笑着说：“算数，当然算数。这是附加的，现在我们先来谈谈这九凤火轮璧的价格。”
我说：“您是长辈，还是您来说吧！说实话这块和氏璧价值连城，您给多少也不多，您知道我的目的不是在于钱。”
药王说：“我在整个陕西的铺子，一半给你怎么样？”
我苦笑道：“药爷，我要铺子没用，毕竟我在北京有铺子，再多的话肯定是打理不过来的，最好还是给我一个确切的数字吧！”
霍羽干咳了一声，说：“师弟，铺子也是可以卖钱的，药爷一半的铺子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我觉得这个交易勉强合理。”
苍狼接过话，说：“对啊张小爷，您好好考虑一下，这不是几个亿或者十几个亿那么简单。”
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要这么多铺子，万一药王来个翻脸不认人，再把铺子抢回去，像这种事情盗墓贼有不少人做过，要那样我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吗？这点头脑，对于我一个做生意的人来说还是有的。
药王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如果你要现金的话，我这边能折现的可就少了一些。”
我好奇地问：“多少？”
药王看向了琦夜，示意她来回答这个问题。琦夜想了一下说：“现金差不多能有二十到三十个亿。”
听到这个数字，我的汗毛都站了起来，以前说多少多少亿，那都是一个假设数字，一旦真正这个数字摆在面前，我还真的有些难以想象自己即将拥有这么多钱，这发丘派掌门看样子一点儿不比我那师傅吕天术的卸岭派掌门差多少，而且说不好资产还要多上一些。
见我迟迟没有说话，药王看向我说：“一半的铺子，三十个亿，你选一个吧！”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三十个亿。您是汇款？还是支票？”
药王说：“这么多现金，我需要汇集一下各个铺子的钱。这样，你给我三天的时间，我把这三十亿筹集到一起，以支票的形势给你。”
我点头说：“没问题。那我现在可以说条件了吗？”
药王让琦夜先把和氏璧还给我，然后喝了口茶说：“请讲。”
我说：“在说这个条件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行吗？”
药物看了看琦夜，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也不用开口了，就让琦夜告诉你吧！”
琦夜说：“小哥，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和左耳的关系，其实我们两个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只是陈瞎子出手给我师傅一件非常罕见的古董，所以我师傅才同意我和左耳交往一下试试看，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
她如此直白的回答，让我的面子有些挂不住，支支吾吾几声愣是没有说出话来。这时候，苍狼冷笑一声说：“药爷还真是有绝招，买古董如此的不择手段，居然搭上自己的弟子的幸福，这确实是倒斗界的第一人啊！”
对于苍狼的嘲讽，药王只是一笑而过，说：“不管什么手段，用的好那就是绝招，要不然我也不能把发丘派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听明白了琦夜的意思，心里却有些非常的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有些恨意，不知道是恨药王的不是东西，还是恨琦夜的没有主见，这个情况就和一些娱乐公司用女演员拉赞助商一个模式，只不过药王却是更加技高一筹，到现在还没有损失掉琦夜这个筹码。
霍羽苦笑摇头，同时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了琦夜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我觉得琦夜也有些可怜，便大胆地说：“那我的条件就是让琦夜成为我的女朋友。”
所有人早已经心知肚明，所以并没有人感到吃惊。药王更是点头说：“我说过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这个自然也可以。现在，琦夜就是你的女朋友，她会在我们交易成功之后，跟你离开发丘派。”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委屈，不知道是替琦夜打抱不平，还是替自己鸣冤，虽然这笔钱足以让我甚至我的几辈后代人都过上富人的生活，但此刻我的心里就是非常的不爽，这大概和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身怀两千块钱就出来倒斗的新人有一定的关系。
我们三个人在华山上等了三天。期间霍羽和苍狼不断劝我，毕竟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我就是一根筋，自己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失信于人，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
在第三天的时候，药王换了一身的黑色长袍，我们一行人就下了山。
交易地点是在一间茶馆里，一路上我也想了很多，但是想到琦夜能和自己白头偕老，一切就觉得值了，毕竟再美再昂贵的玉，它始终是一块玉，在我眼中比不过自己最爱的人。
坐在茶馆里边，药王将十几张支票推在了我的面前说：“这一共是三十个亿，你点点。”
我没有接过支票，而是非常奇怪地看着他，问：“琦夜今天怎么没来？”
药王说：“昨天她已经在下斗的路上了，等她这次回来，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我操！”我一直就跳了起来，猛地拍着桌子上叫道：“你他娘的玩小爷啊？”
药王一笑，说：“年轻人不要激动嘛，至少在昨天她还是我的弟子，正巧有个不错的斗，我也是忍不住就让她出发了。”
霍羽和苍狼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苍狼立马就说：“张小爷，如果你把这和氏璧卖给他，那我他娘的真就看不起你了。”霍羽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已经非常的愤怒，一咬牙说：“东西小爷不卖了。”

第250章 避水珠
“小子，这可由不得你。”药王笑着说，他那张怪异的脸上此刻绽放的笑容，仿佛在告诉我们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话音刚落，药王拍了两下手，顿时外面就响起了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随着茶馆包房的门被推开，我们三个人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正用不善的目光仇视着我们。
苍狼猛地站了起来，压着火说：“药爷，您这是要干什么？这样做可不符合道上的规矩啊？”
药王笑道：“东西你们已经答应卖给我了，我也把钱筹齐了。东西留下，回去问问吕天术，看看他口中的规矩是什么。”
霍羽也缓缓站了起来说：“药爷，买卖不成仁义在，难道你打算让发丘派和卸岭派兵戎相见吗？”
药王说：“我来给你们讲一下咱们这一行规矩。卖主和买主商量好价格，卖主就不能再把东西转给他人或者不卖，买主也不能不买了，哪一方违约要付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这就是道上的规矩。”
我暗自算了一下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那就是六亿，虽说我现在有一些钱，但也就是一两千万，加上不动产也不一定够一亿。
这六亿的违约金，打死我都拿不出的。这姜还是老的辣，看样子我早已经落入了药王设计的圈套中，他是怎么做都不赔，而我还必须把和氏璧卖给他。
霍羽看向了我，我非常的无奈和不甘心。但就目前的情况，我们三个人肯定不是药王加上这么多人的对手，想跑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把东西卖给他。
将和氏璧交了出去，我把三十亿支票攥在手中，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在我们临走的时候，霍羽对着药王说：“药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药王打量着和氏璧说：“随时恭候。”
就这样，我倒头来真是应了那句“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琦夜已经前往倒斗的路上，而我的面子丢大了，和这种老狐狸相比我还是太嫩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我给琦夜打电话，后者处于关机状态，看样子药王已经把所有想得到的东西都算计在了其中。我们三个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北京，我给他们两个人每人一百万的劳务费，毕竟这次我确实得到的钱太多了，要是以往有几万块钱就已经不错了。
我先是到了胖子的铺子，这家伙比较缺钱，我给了他一千万，而胖子说他是借，等有了钱就会还给我，这家伙的话得掰两半来听，以前他借的还没有还我，我也没有打算让他还，毕竟胖子不止一次的救过我，那些钱我就当是买命用了。
联系不到琦夜让我非常的着急，也不知道这次她所下的斗是什么规模的，万一那是一个凶险万分的斗，这一走可能就再也无法回来了。
我和胖子一商量，他说让我去问问吕天术，也许后者知道一些消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准备了一份儿厚礼，就到了吕天术的家中。
吕天术最近小日子过的非常的舒坦，没事干就出去溜溜鸟下下棋什么的，我见他也变得年轻了很多，但还没有药王那么严重，他现在的相貌也就是和他的年龄成正比。
显然，吕天术已经从霍羽或者苍狼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看到我就用指头点着我的脑门说：“你小子啊，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我苦着脸说：“您还是别说的好，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这样了。弟子现在想要问问您有没有打听到哪里出了大斗的消息？”
“唉，那和氏璧的价格估计就是再翻一两倍都不是问题。”吕天术还是忍不住抱怨说：“即便你执意要卖给药王那老东西，当时应该让我出面的，现在你小子真是亏大了。”
我耷拉个脑袋，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办的太丢脸了，也只能让他数落几句。
吕天术看了看我，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三天前也收到了消息，说是西沙群岛那里有一处珊瑚螺旋海域，有一只胆子很肥的渔船过去捕鱼，一网下去无意中捞出了一些瓷器碎片，行业内人士判断估计海下有个大斗。”
我觉得靠谱，就问：“知道是哪个朝代的斗吗？”
吕天术说：“海斗不常见，但凡有的话就是明朝早期的沉船葬。本来我也想让你们几个过去走一趟，谁知道一个都不在北京，等我知道你们把九凤火轮璧出手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问：“您是说琦夜就是去这个斗了？”
吕天术说：“应该没错，之前药王那老贼给我打过电话，你们不在，我只能派了几个人过去，希望能从中捞一笔，既然你正好也想去，那就收拾一下出发吧！”
我点着头说：“我去准备一下，毕竟海斗我们都没有接触过，前期工作必须做好。”
“没时间了。”吕天术说：“我会让人把所有的装备送到西沙群岛上，你们直接召集人过去就行了。”
我问：“这次都有谁去？”
吕天术说：“你，霍羽、苍狼，还有门派中几个水性比较好的。哦对了，你顺便也把那个胖子叫上，你们两个一直不都是秤不离砣吗？”
我说：“行，那我回去简单的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吕天术白了我一眼，说：“今天下午就出发，你别看海斗不好倒，但是我们这一个行业中奇人异士不少，去的晚了只能喝西北风了。”
我点了点说：“那行，师傅您帮我们订机票，我回铺子交代一下马上就赶往机场。”
吕天术见我匆忙要走，就叫住了我说：“先别着急。上次给你的东西都用了吗？”
我说：“差不多都用了，只剩下一个没怎么用的麒麟火。”
吕天术说：“在水中不可能用到火，也就是说你小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等一下……”说完，他就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偏房，很快从里边又走了出去，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类似珍珠大的珠子，说：“把这个带上，会对你有帮助的。”
我诧异地看着那颗珍珠说：“师傅，这珍珠有什么用啊？南洋好像最不缺的就是珍珠吧？”
吕天术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珍珠，而是水灵珠，传统意义上的避水珠。”
我看着纯白色的珠子有些发愣，说道：“那不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嘛？难道真的有？”
“要是没有你现在拿的是什么？”吕天术反问我。
我颇为好奇地问：“师傅，这颗避水珠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吕天术说：“别管了，以后你会知道的。哦，看到这水灵珠又想起一件事情，这次倒斗我会邀请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参加，到时候凡事要多听这个人的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又问：“这人我认识吗？”
吕天术说：“一会儿就知道了。好了，回去收拾一下，我现在让人给你们订机票。”
我离开吕天术的家之后，一路上不停地摸着那颗避水珠，手心一点儿汗都没出，看样子还真的有那么点作用，同时让我好奇吕天术口中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又是类似张景灵那样的奇门异派的弟子？
回到了铺子中，我随便交代了几句，铺子里边的人早已经习惯了卸岭派的做事风格，他们让我放心，同时注意安全。
我道谢之后，就让阙三给我打一盆水到我的办公室加休息室，看看这避水珠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在一些神怪小说中，避水珠还叫定海珠，和孙大圣手里的定海神针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定海神针是定东海眼的，而避水珠就是顶北海眼的，也就是说这要是真的，那绝对是我的保命之物。
在阙三把水端进来之后，他以为我要洗脸，顺便把毛巾、洗面奶之类的都拿了进来，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好心来拍你马屁，你总不能一蹄子把人家踢飞吧？
阙三给我关上了房门，我连忙从怀里将避水珠拿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将其放入了水盆中，我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如说以避水珠为中心出现一个气泡，可以成为一个无形的潜水头盔，再或者将水完全推出盆中，只是剩下一个空盆。
可是，避水珠放入水中，我等了一支烟的时间，什么变化都没有，我立马就一头雾水，便是非常不解其中的意思，毕竟从上次的情况来看，吕天术是不会给我一颗假的糊弄我。
我又试了好几种方式，结果并没有看到什么变化，想要给吕天术打个电话问问，可是一想自己刚刚把和氏璧卖给了药王，本来吕天术就想数落我，再去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我还真的拉不了这个脸来。
我心里暗想：也许霍羽知道，等一下坐飞机问问他。要是他也不知道，那就再说。想到这里，我就给胖子打了电话，让他简单收拾一下，我们轻装上阵，去会会西沙群岛那个海斗，同时把我的琦夜找回来。
胖子一接到电话，我可以想象到他兴高采烈的模样。胖子说：“小哥，胖爷是时刻准备着，一会儿机场见。”
我问他：“你老娘怎么办？”
胖子说：“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了。我马上请一个高级护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护工看着。行了，别说那么多了，一会儿飞机上细聊，古德拜您呢！”

第251章 神通广大
坐着从北京飞往海口的飞机，除了我、胖子、霍羽和苍狼之外，有三个新人加入。
一个长相彪悍的东北人叫响马，身上有五毒刺青，在登机之前，这家伙被查了不下八次身份证；另一个有些娘的北京人叫壁咚，据说以前是搞什么杂志的，后来因为被狗仔拍到同性恋，在他们那个圈封杀之后就进入了这一行；还有一个叫火机，山西人，是今年刚刚退役的三年兵，据说是什么十项全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三个人都是吕天术铺子中的掌柜，属于年轻一辈中倒斗的佼佼者。
而吕天术口中的高手，那就让我们四个人大跌眼镜，因为我都不知道她算不算一个人，就是从古回国活过来的那具女尸，从她的身份证来看，她叫古月，估计是吕天术给她起的名字。
一路上根本就没有怎么聊天，我的目光都在古月的身上，其实也不光是我，几乎整个飞机的男人，包括女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虽说古月戴着一顶鸭舌帽遮着脸，但她一身现代的打扮，紧身的湛蓝牛仔裤和纯白T恤，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自然成为男人关注的对象，女人羡慕的焦点。
胖子和我紧挨着。胖子轻声道：“小哥，这是几个情况啊？”
我一脸疑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啊，谁能想到我那师傅会让她跟着倒斗，她不在斗里把我们倒了就谢天谢地了。”
另一边是山西人火机，他歪过头，问我：“张小爷，俺怎么在吕爷的铺子里边没有见过这女人？”
我说：“小爷也没见过她几次。”
火机说：“俺在军队的时候一直就想找个这样的女人当老婆，你们说俺有戏吗？”
我苦笑不语。胖子却说道：“你丫的肯定有戏啊，你看，我们这些人中属你最帅，说不定这次西沙之行，就是你幸福生活的开始。”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火机兄弟，你别听这个死胖子的，这个女人不是你的菜。”
火机摸了几下他的板寸头说：“那不一定，俺在村子里可是村草一株，就是在部队中都是帅哥，没有几个女人是俺拿不下的。”
火机旁边是壁咚。听完火机的话，壁咚说：“火机哥哥，人家仰慕你很久了。”
“滚，死人妖。”火机白了壁咚一眼，朝着我靠了靠。
壁咚并没有生气，就是掩嘴一笑，看的我一阵胃里不舒服，怎么我那师傅还招了这么一个人，难不成也学药王那一套，打算用他来吸引一群有特殊爱好的爷们？
响马说：“咋的啦壁咚？老子看你挺欠啊？不行晚上来我房间，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壁咚白了响马一眼，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看到你身上纹的那些就恶心。”
“操，狗篮子，给你脸了？”响马一下子就怒了。
四周的人原本就非常关注我们这边，此刻更是一脸的奇怪。苍狼冷哼了一声，说：“都给老子安静点，这里是开玩笑的地方吗？”
顿时，他们三个人相视一笑，便不再说话。我一看这情况，就有些佩服苍狼，这家伙一句话就能把这三个人震慑住，即便我是吕天术的关门弟子也做不到这样，毕竟我进入卸岭派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对于我们的议论，古月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们一眼，我一直在留意她的眼睛，一看就是一愣，因为我看到的眼睛居然是人类正常的眼神，和以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期间，有人来和古月搭讪，霍羽示意响马拦着点，有响马这个家伙在，他的一脸彪悍加上刺青，自然在几个人吃了瘪之后，便没有人再敢过来打扰古月。
我和苍狼换了一下位置，就挨着霍羽问：“师兄，你知道避水珠吗？”
霍羽一愣，便是点头说：“是水灵珠吧？怎么，师傅把它给你了？”
我错愕地问：“真是有这种东西？”
霍羽点头说：“确实有，这次我们浅水有一定的保障了。”
我便接着问：“那避水珠怎么使用啊？”
霍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说：“放进去含着，水灵珠可以让水无法进入你的身体，增加你在水中的生存几率。”
我不解地问：“什么叫水无法进入我的身体？”
霍羽说：“具体我也说不上来。这颗水灵珠是师傅几天前得到的，当时他只是跟我说过，并没有让我看。”
我笑道：“估计是上次九天星罗盘的事情，他怕你再把避水珠也偷走。”
霍羽微微点头说：“应该是这样。”
我的目光扫了一下古月，问霍羽：“她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变成植物人了吗？”
霍羽轻声说：“应该是被师傅治好了。不过让她跟着我们倒斗，也不知道师傅是怎么想的！说实话，她在我没有什么安全感。”
我点头同意霍羽的话，我也没有安全感，上次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如果她在墓中再那样，估计霍羽自己是降不住她的。
我们出了海口机场，在海口住了一晚，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我们便到了码头，坐着游轮前往了西沙群岛。
西沙群岛，又名宝石群岛，是我国南海的四大群岛之一。一共有二十二个岛屿、七个沙洲，另外有十多个暗礁暗滩。
五六年由南越西贡集权占领，七四年一月中旬越军又占领了甘泉岛和金银岛，两天之后，中越西沙海战爆发，我国军队收复了珊瑚岛、甘泉岛和金银岛，越军被驱逐出了西沙，自古以来西沙群岛就是我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
而我们此行的目标，就是西沙群岛中的珊瑚岛。珊瑚岛是永乐群岛中最高的岛屿，本岛最早为我国人民开发，在岛上各处发现了明清时期的瓷器，且为日常用器，有青釉瓷碗、瓷杯、瓷罐等。建筑物是一座小庙，为珠海潭门渔民所建，其内供奉着一具石神像。
我们站在珊瑚岛上，我看着蓝天白云，水清沙白，飞鸟游鱼随处可见，心情瞬间就变得格外的好，想想现在自己所拥有的钱，就觉得要是能到这种地方来养老，那真是人生中一大幸事。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他立马和霍羽、苍狼打了招呼。
青年说：“霍小爷，狼爷，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霍羽说：“不必了，你办事我放心，我现在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起风。”
青年说：“每年七八个月都有台风，不过您几位来的是时候，最近三天之内不会有特别强的台风，不过明天有一场大雨。”
霍羽说：“几点？”
“明天上午十点！”青年回答。
霍羽说：“我们北方人不习惯坐船，都有些不适，那正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五点出发。”
青年说：“放心，我来安排。”
在《旧唐书》记载，从唐朝中国便开始管理这个群岛，古人称之为“千里长沙”，是南海航线的必经之路，早在隋朝中国已经派节度使到今天的马来西亚，唐代高僧义净由此到达印度。古代那些满载陶瓷、丝绸和香料的商船也从此经过，所以又被称为“海上丝绸之路”。
我在家里查过资料，在西沙群岛上有一处西周时期的遗址，也就是赫赫有名的“甘泉岛遗址”，据说这其实是一座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的西周古墓，只是对外界封锁的比较严，也就是在我们这些同道中人流传着。
晚上，我们吃的自然是新鲜的海鲜，那种新鲜绝非超市里边买的到的，尤其是两条石斑鱼，在厨师的精心烹制下，用响马的话来说：“那是贼拉的好吃。”
闲话不表，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们坐着渔船准时出发。
看着漂亮的日出，胖子大声叫道：“大海啊，日出啊，我日啊！”其他人也跟着嚎叫起来，毕竟我们这些北方的汉子，很少有见到海，更不要说是祖国的南海。
我和霍羽找船老大商量航线。霍羽说：“船老大，我们要去珊瑚螺旋海域多少钱？”
船老大一听，就摇头说：“去不得，去不得。”
我问：“怎么去不得？”
船老大说：“那是海神的家，是我们渔民的禁地，过去是要被海神打翻船的。”
我笑道：“那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
船老大说：“我不相信有别的神，但是海神是肯定有的。那珊瑚螺旋海域可是住着龙王的，龙王会出来卷起一股冲天的水龙柱，去了就要被卷上天的。”
霍羽说：“不要害怕，那是水面上有龙卷风，所以才形成了水上龙，也叫龙取水。我们已经查过，三天之内不会有特别强的台风，这点你放心。”
船老大还是摇头，说：“你们还是跟着我们渔船玩一圈就回去吧，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说：“我们加钱，你去不去？”
船老大问：“加多少？”
我想了一下说：“给你十万怎么样？”
船老大好像看白痴似的看向我，问：“真的？”
我立马将一张支票拍在了船老大的胸口上，说：“自己看。”
船老大一看，立马就吆喝道：“水手们，我们今天要去珊瑚螺旋海域捕鱼了。”

第252章 巨贝砗磲
在渔船行至珊瑚螺旋海域的时候，便开始下网捕鱼，而我们一边看活蹦乱跳的鱼被网到船上，一边开始看这里的风水。
看风水的事情，自然要交给我。我放眼望去，只见水天一线，偶尔出现一些小岛，就仿佛在天边一般，就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光是从这里来看，并没有看出龙脉所在。
但无风不起浪，既然说这里捞上了瓷器碎片，那至少也有商船葬身海底。如果有高人断定这里有一个沉船海葬，那我就要把目光放的远大一些了。
胖子见我一直不说话，就不耐烦地说：“小哥，你他娘的是不是看不出龙头所在啊？”
我皱着眉头说：“小爷也是第一次接触海葬，自然要多费一些时间，要是找不到正确的海葬位置，我们下去那就是白白浪费体力和氧气，到时候只能两手空着回去。”
霍羽说：“海葬以‘出水龙’和‘入云龙’为主。龙生之地，便为卧龙之所，龙出水腾云，便是龙眼所在之地。”
我点头同意他说的，便接过来说：“这是《风水玄灵道术》上的东西，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看不到出水腾龙，必须要起风落雨之时，才能确定龙眼所在，现在只能让一两个人到可能存在的地方去摸摸看。”
霍羽说：“那就我和老狼去吧！”
“我跟你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古月，忽然开口请缨。
我们就是一愣。我说：“你大病初愈，不适合深海探寻，还是让他们去吧！”
古月没有理我，已经往船舱里边走去，不一会儿就拿出一套潜水设备，问霍羽：“这个怎么用？”
霍羽说了几句海中的危险，但古月执意要去，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便是将潜水设备的使用方法以及一些注意事项连同手语和古月仔细地讲了一遍。
胖子碰了碰我，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皱眉反问：“谁？”
胖子说：“还有谁，咱们的古大小姐，她如此生猛，一来就要潜水，胖爷总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现在我们摸不清她的脉，既然她要下去就让她下去。她在身边，这几天小爷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胖子说：“谁说不是呢，这古大小姐，可比张玲儿当时给胖爷的感觉还差。”说着，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唉，你说这年头怎么了，漂亮的女人怎么都那么可怕呢？”
我说：“古代多少江山是败在女人的手里，自古红颜是祸水啊！”
胖子笑道：“不过自古红颜也多薄命，小心你们琦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踢了他一脚，骂道：“你要是敢给小爷说出来，今天小爷就跟你没完。”
胖子揉着屁股说：“胖爷也就是那么一说。知道你丫的现在担心，放心吧，琦夜能从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的倒斗生涯走过来，她生存的能力可比你强的多了。”
我点头说：“但愿她这一次也会安然无恙。”
此刻，我们已经看着霍羽、苍狼和古月已经穿好衣服，给我们打了一个“OK”手势，三个人便相继跳入了水中。船老大对他们说：“不要潜的太深，差不多就回来，在水下要是没了氧气，那肯定就祭了海神了。”
胖子说：“行了行了，人都已经下去了，你还叫唤个屁，都跟我们家小哥有一拼了。”
我说：“关小爷什么事？”
胖子诧异地问：“关小爷是谁？你师傅又收了一个姓关的弟子？”
我懒的和他扯淡，想起有渔船捞到了瓷器碎片，就去看我们这艘渔船的捕鱼情况。不得不说，这个珊瑚螺旋海域的鱼产真是丰富，一网下去能捞到七八种鱼类，其中不乏有一些罕见的色彩鱼类，在阳光的照耀下，还真的光彩夺目。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胖子指着一条鱼说：“我操，这鱼都长翅膀了，我看再进化几个世纪就能飞了。”
我无奈地说：“那是飞鱼，在远古时期确实会飞，后来由于陆地的环境恶劣，才到了水中的，那经历了上亿年，再想飞起来可不知道又要经过几亿年了。”
响马说：“哎呀我的妈，你们看那是一只小海龟不？”
胖子对船老大说：“船老大，这海龟我们要了，给这位马兄弟晚上补一补。”
响马立马笑道：“谢谢胖哥。”
胖子说：“客气什么，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看在咱们这么投机的份儿，胖爷自然要和你们搞搞关系，毕竟大家都是北京城混的嘛！”
壁咚立马到了胖子的面前，说：“胖哥哥，什么鱼都美容养颜啊？给我也弄一条呗！”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快一边歇着吧，等一会儿捞条鱼鞭给你补补。”
“鱼鞭是什么？”壁咚愣了一下，问。
胖子说：“壮阳的。”
壁咚白了胖子一眼，说：“讨厌的胖子，哼！”
我听到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就连忙走到了船边。问火机把脖子伸出船边往下看，我问他看什么呢？火机说：“刚才古月下水的动作好迷人，我想我是爱上她了。”
我无奈地笑道：“爱上她的话，你肯定比我都惨。”
火机问：“为什么？”
我说：“等你爱上就知道了。”
火机说：“我已经爱上了。”
我说：“所以你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丢了魂似的，而她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你，你说你惨不惨？”
火机想了一下，说：“确实挺惨的，不过这就是爱情，我为了她愿意付出我的全部。”
我苦笑了一声，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理解，因为我觉得自己也挺惨的。”说着，我就摸出烟给了他一支，两个人就各想心事地抽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胖子忽然叫道：“小哥，小哥，你快过来，快过来！”
我和火机连忙就走了回去，原来是第二网上船了。胖子指着里边的一个东西说：“小哥，你看，那贝壳怎么那么奇特那么大啊？胖爷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
我一看那是一种名叫砗磲的贝壳，属于海洋中最大的双壳贝类，又被称为“贝王”，生活在珊瑚礁上。我们眼前这一个，体长差不多一米五左右，同体发紫色，呈现扇形，这应该是一只扇砗磲，这么大的还真是非常罕见。
船老大的眼睛已经开始泛光了，指着那扇砗磲说：“快，把这个贝抬到甲板上。”
在扇砗磲被抬到甲板上，我发现那就和一张扇形的小床一样，两个贝壳还不断地吐出一些藻类和杂物。胖子问船老大：“干什么？打算晚上吃贝肉啊？”
船老大说：“这么大的贝壳里边一定有大个的珍珠，这次真是来对地方了。”
我说：“砗磲的壳非常的坚硬，就是用斧子都劈不开，鲨鱼都对它无可奈何。”
船老大说：“我们可以用火！”
我自嘲地一笑，说：“也对！”
几乎船上的所有人都聚在了一处，船老大和水手架起火炉子之后，将扇砗磲放在上面，就开始用炭火去烘烤。
失去了水加上火烤，扇砗磲已经开始不断地张开，我们迫不及待地看着里边的情况，结果里边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继续烤，一直把两个贝壳烤的彻底展开。
顿时，我们就看到了一大块的贝肉，嫩白的让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船老大的目光放在两个壳上，很快他就发现了珍珠，开始一颗颗地采珠，前前后后有几百颗，其中最大的一颗有核桃那么大。
船老大和水手们已经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地感谢海神的恩赐。
胖子的眼睛非常的尖，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就猛地把我往地上一推，我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过去，胖子就从壳里边将什么东西一抹，顺势就揣进了他的怀里。
我站起来配合地骂了胖子几句，也不知道自己表演的行不行，不过我们两个闹惯了，也没有人太在意，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
船老大将珠采光，便让人把砗磲的两个壳放好了，我知道那是因为“砗磲玉化”，这东西可以当做传家之宝藏起来，等到贝壳石化过后，就便是砗磲玛瑙。
前不久我还经手过一串砗磲玉的手串，当时卖主需要钱，我收的价格是三万，估计一转手卖个五万不是问题，而眼前这么大两块，其价值可能不输于里边采的珠子。
胖子已经借着尿遁朝没人的地方走去，同时给我打眼色，其实就算是他不这样，我也要看看这家伙究竟摸了什么东西，毕竟小爷那一跤不能白摔了。
我们两个走到了没人的地方，胖子四周扫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便伸手到了他的怀里，直接把他摸到的东西放在了我的眼前。
胖子说：“小哥，你看看，这东西是个什么？”
我接过一看，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地说道：“我操，这贝壳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

第253章 贝中之眼
我不得不佩服胖子的鸡贼和反应速度，在他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三秒钟的时间，在拿我打掩护的同时，顺手东西摸到了手，果然是当之无愧的摸金校尉。
此刻，我手里的东西非常的稀有和珍贵，而且完全就不应该出现再贝壳里边。这是一颗小孩儿拳头大的天眼石，是经过长期风水搬运形成无与伦比的一种特殊玛瑙。
古人认为这种石头是有生命的，是远古的使者，是能够穿越时空的精灵，所以龙睛石又称之为生命之珠，西方人认为这是一种罕见的辟邪水晶。
在九九年，全世界发现天然的天眼石一共有三颗，分别命名为龙睛、凤目、鹰眼。龙睛和鹰眼发现于洛阳龙门依河河床，凤目发现于山西恒趋同善镇北毛家沟，发现时候全是裸珠，玉髓球状，类似眼睛一般。
相传，天眼石原本是天神的宝物，因为可以窥察到天神的一些不雅作风，所以被贬降人间，至今为止西藏人认为这是“天降之石”，在藏教中封为七宝之一。
天眼石的材料是蚕丝玛瑙，一眼两眼比较常见，三眼以上的就非常的罕见，最多可以有九眼甚至十眼，那都是天价之物，而胖子摸到的这颗乃是一个八眼天珠。
这东西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三千年到一千五百年，当时的是佛教利用各种药物浸泡出来的，并用巫术咒语的图腾意念，符画于石材上，借以获得诸佛众神的加持与护佑。
在唐朝贞观十五年，文成公主下嫁吐蕃赞普弃宗弄赞时，带了一尊从印度请来的神佛作为公主的陪嫁，最后这尊佛教坐落在西藏拉萨大昭寺的释迦殿内后，而这尊佛像被西藏人民镶上了百余颗各式各样的天珠，也就是天眼石，其中三颗九眼天珠以及三眼天珠、两眼天珠、宝瓶天珠、虎纹天珠和其它带着眼的天珠。
由此可以推断，这颗八眼天珠，应该是在唐朝以后出现在华夏海域的，也就是说可能和我们要倒的这个沉船葬有某种联系，其实要说到信奉佛教，那就是从唐朝开始，加上玄奘西游，便是到达了一个鼎盛的时期。
在唐朝被灭之后，那就是元朝，而佛教这时候又陷入了一个空虚的过渡期。
再度鼎盛是时间段是在清朝，但也不得中期间隔的明朝和明太祖朱元璋。
朱元璋其实也是非常推崇道家炼丹之术，也算是历史上一个炼丹求仙的皇帝之一，毕竟每朝每代的皇帝都是这样，而且越是开国皇帝越变本加厉，像秦始皇、汉武帝等等。
不过，朱元璋并没有给道教开后门，对于佛教也不歧视，所以在道家百花齐放的同时，佛教也偶尔出现露个面。在明代发生了一件大事，影响到了我们现代人，那就是小说家吴承恩老爷子创作了中国古代第一部浪漫主义的长篇神怪小说《西游记》。
从表面来看这部书是一个惩恶扬善励志的取西经故事，实则却是一部讽刺了唐代佛道两家的明争暗斗，其实看小说的人都知道，每个作者写的都是作者本人活着的那个时代，所以吴承恩老爷子就是借助唐朝来讽刺明朝的当时的状况。
我们再回到这一颗八眼天珠上，这颗天珠并非是用药物浸泡出来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纯天然天珠，加上是从砗榘中拿了出来的，磨得一共开了八个天眼，所以这价格不能说天价，但也不是用价值不菲就能形容的。
胖子听完了我的一席话，那一双笑眯眯的金钱眼，已经成了一条缝，忙把八眼天珠塞进直接的兜里，说：“小哥，胖爷应该算是旗开得胜吧？”
我点了点头说：“不知道八眼天珠和沉船葬有没有关系，如果这是砗榘无意间吞掉墓葬中的这颗天珠，那这个沉船葬怕是会成为我们倒斗以来，价值最高的一个斗。”
胖子说：“我操，不会吧？说不定这颗八眼天珠就是镇墓之宝呢！”
我说：“这个可能性极低，天珠一般都是镶嵌在佛像上的。也就是说这最多也就是冥门上矗立佛像身上的，真正的宝贝都在棺椁里边，所以我才断定这个斗的非比寻常。”
胖子想了想说：“照你丫的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那么点道理。不过，胖爷保留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不可能再比之前那些皇陵里边的冥器更加贵重了。”
我耸了耸肩，说：“那可是你说的，小爷觉得这个斗不是唐朝的就是明朝的，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毕竟造船业在明朝才开始大规模兴起的，比如说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郑和下西洋’。”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旋即就响起了壁咚的声音：“两位爷，你们在干什么呢？”
胖子即便将八眼天珠收了起来，但还是有些做贼心虚地骂道：“我们哥俩干什么管你丫的毛事啊？滚一边去，胖爷看到你就觉得反胃。”
我原本以为这样说话，壁咚肯定应该生气了，没想到他掩嘴一笑说：“胖哥，你真男人。”
听着这一声，加上他的模样，我差点就给壁咚跪了，这家伙比女人还女人，而且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贱贱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舒服。
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壁咚啊，怎么说你都是我师傅收下的一个掌柜，你这样怎么让伙计们安心跟着你呢？”
壁咚被我说的一愣，旋即就说道：“张小爷你不知道，我铺子里边有三大不收。”
胖子颇为好奇问：“哪三大不收？”
壁咚说：“未成年不收，女人不收，不是同道中人不收。”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感觉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用，不过近年里的同志越来越多，倒是也不算是什么稀罕，这要是放在刚刚解放初期，我估计这家伙可能要被浸猪笼。
人各有志，我也不再说什么，毕竟那是人家的特殊爱好，虽说我是无法接受，看到他就浑身难受，但觉得也是应该尊重的，毕竟每个人生活的方式不同，有时候单纯的做男人，其实真的很累。
我说：“那你在我面前能不能别这样，我希望你尊重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什么特殊嗜好。”
胖子也点头说：“没错，你丫的可别在我们哥俩面前来这一套，胖爷浑身难受。”
壁咚“哦”了一声，说：“我以为你们两个也是……”
我和胖子打死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胖子立马就踢了他一脚，虽说被他躲开了，但嘴上自然是骂骂咧咧地说：“狗日的，我和小哥是纯洁的兄弟，被你丫的说着这么龌龊，再胡说小心胖爷揍你。”
我说：“好了好了，别闹了。壁咚，霍羽他们三个人回来了吗？”
壁咚摇头说：“还没，这才下去半个小时，他们的氧气瓶足够两个小时，也就是没有找到沉船葬或者说不到一个小时，他们是不会回来的。”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我们家小哥是担心发丘大妹子，你以为他真是担心霍羽他们啊！”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少他娘的瞎说，现在小爷担心的就是我师兄他们，只要他们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我的心就算是落地了。”
胖子揉着屁股叹了口气说：“我看不见得，琦夜她们比我们早出发了快三天，而我们在这里却没有看到他们，那结果只有两个。”
我让胖子别说了，我知道这两个结果一个是她们无功而返，另一个就是她们找到了入口，尤其是后者，要是真是这样，那我真的非常担心，毕竟墓中的危险我已经见识了太多，为了防盗墓主人是无所不用其极。
琦夜要是有什么危险，那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应对那样的结果，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心吧！
胖子看到我的模样，就说：“小哥，胖爷今天和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就是太在意发丘大妹子了，所以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我说到：“小爷乐意，用你管。”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胖爷这是这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丫的就作吧，人家发丘大妹子说不定都不爱你，你就这样付出，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说：“你他娘的少放屁，小爷的爱情自己做主。”
胖子说：“发丘大妹子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会让你丫的吃尽苦头的。”
壁咚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就颇为好奇地问：“你们说的发丘大妹子是谁啊？”
我说：“发丘派首席弟子琦夜。”
“哦，她啊！”壁咚很有深意地看着我说：“张小爷，你们两个不是一个门派，以我看很难有什么结果的。”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给小爷一边杵着去，小爷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
胖子说：“行了，我们也不说别的了，你自己的事情，最好自己心里有谱，别到时候哭都没有地方去哭。”
我毅然决然地说：“放心，小爷有分寸的。”
“有分寸个屁，以胖爷看来……”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有人叫“下去的人回来了”，我们三个人立马就到了另一边去看情况。
可当我们看到霍羽他们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大吃一惊，就连提前看到他们的人，也是一脸的错愕。

第254章 海神
去掉潜水设备的时候，霍羽和苍狼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我并没有看到古月，下意识朝着水里看了过去，确定真的没有，就吃惊地问：“古月人呢？出什么事情了吗？”
苍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差不多十分钟前丢了。”
“我操，那么漂亮个大粽子，你两个屁大一会儿工夫说丢就给丢了？到底怎么回事？”胖子一脸不解地问。
霍羽说：“我们的队形一直就是我打头，苍狼殿后，她在中间。因为水下有很多的珊瑚和珊瑚礁，在绕一大簇珊瑚的时候，我们小心四周情况，所以就没有太注意她，等我们两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我说：“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
苍狼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和霍小爷就在她失踪的那一段水域去寻找，结果……”
“行了行了，结果我们已经看到了！”胖子埋头便走进了船舱里边，不一会儿就拿出了潜水衣穿在身上，背着氧气瓶，嘴里咬着呼吸器，含糊不清地说道：“一天就知道给胖爷添麻烦。走，胖爷跟你们下去找找。”
霍羽和苍狼也是这个意思，他们换了氧气瓶之后，加上胖子、响马和火机三个人，一同潜水找人。我原本也是要下去的，可是他们说让我和壁咚看着船，毕竟人心隔肚皮，万一人都下去了，船老大他们再跑了，我们估计就要困死在水里了。
看着他们五个人下水，我确实有些担心。壁咚凑近我说：“张小爷，那个美女到底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她怪怪的？”
这种类似的问题，他已经在飞机上问过了，当时我没有回答，现在也不可能告诉他，就是随便编了一个由头，告诉壁咚这个女人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如何如何的惹不起云云之类。
壁咚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诧异地问：“真的有您说的那么厉害？”
我非常肯定地点头说：“至少在我见过的几次中，她确实非常厉害，甚至比我说的还要厉害。”
壁咚“哦”了一声，说：“那确实够厉害的。”
我不怎么愿意和壁咚说太多的话，知道此刻担心谁都没用，就跑去看船老大他们捕鱼的情况。
捕鱼是一件漫长的时间，每一次撒网都要很长时间的等待，有时候还要水手下水去驱赶鱼类入网，所以每次撒网都需要一到两个小时的等待，甚至在鱼数量少的情况下会更长。
这两次捕鱼已经填满了鱼舱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说要装满鱼舱，那需要撒网十多次，加上期间的休息之类，大概会需要两天的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两天里找到沉船葬，并且进入走一圈出来，把该找的人找出来，该摸的冥器摸到，否则我们只能光膀子游回西沙群岛了。
船老大递给我一根烟，说：“小兄弟，你们来这里不光是旅游的吧？”
这种事情相瞒都瞒不住，我说：“我们是来找人的，我有几个朋友在这一片玩失踪了，我们要把她们找回去。”
船老大摇头道：“找不回去了，你的朋友肯定是触怒了海神被吃掉了。”
我问：“船老大，你嘴里说的海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
船老大看向我，苦笑着说：“你认为我说的海神是什么？”
壁咚却接过话，说：“海神最早出现在古巴比伦文明，当地人崇拜的海神叫‘艾亚’，她是一个女神，据说外形酷似美人鱼。还有古希腊神话中你的海神‘波塞冬’，他住在海洋深处的金色宫殿中，是西方的大神。”
船老大继续：“你这小子，难道我们中国人会信奉外国的神？知道中国的海神吗？”
我说：“中国海神最为出名的就是海龙王，而这里是南海，自然是南海龙王敖明。”
壁咚说：“张小爷你说的不对啊，南海龙王不是敖钦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教叫敖明，佛教叫敖钦。”
船老大很有兴趣地问我：“小兄弟，这佛道两家的叫法不同吗？”
我说：“道教中东海龙王是敖光，南海龙王是敖明，西海龙王是敖顺、北海龙王是敖吉，在这《封神演义》中有记载，在汉朝就开始有了；而佛教中则是敖广、敖钦、敖顺和敖润，佛教的定义要晚于道教。”说到这里，我就看着船老大问：“不知道您信的是哪一位？”
船老大摇头说：“我们南海渔民信的是妈祖。”
我想了想说：“南海信仰不过是这么几种。第一就是《山海经》中的南海海神是不廷胡余，是黄帝的后裔，脸似人面，两耳缠绕着青蛇，脚踏两条赤蛇；第二，汉唐时期佛教传入中国，四海龙王取代最早的海神；第三，就是说南海，这里有人开始信奉南海观世音，并且逐渐超过海龙王；第四，还是南海这边，就是有妈祖。”
吸了口烟，我接着说：“在唐朝之后的北宋初年，南海出现了又一位女性海神，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福建妈祖，她与佛教演化来的观世音不同，因为现实中确有此人，在她死后由鬼魂转化为神，神形和观世音类似，都是慈眉善目的女神，因为屡屡显灵保护和救助遇难的渔民，才得名‘妈祖’。尔后，妈祖的名气越来越大，被宋元明清历代帝王封为‘天妃’、‘天后’和‘天上圣母’等等，影响了我国东南沿海以及港台地区和东南亚许多的国家。”
船老大直接对着我伸出大拇指说：“小兄弟，你知道的还真多，比我们这些信徒都懂得多。”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在来的路上看了一些关于这方面书籍。”
船老大问：“能把你的书借给我看看吗？”
我点头说：“在我的背包里，我拿给你。”说罢，我就转身回了船舱把几本书递给了船老大。
船员和水手们都非常想要看，结果一会儿我的书就四分五裂了，被这些家伙“尸解”成了若干篇。
船老大没好气地骂着他的人。我笑着说：“没事，不就是几本书嘛，我回去再买就行了。”
船老大苦笑说：“真是对不起，这都是一些没文化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一颗珍珠，算是补偿。”
我原本想说真的不用了，可是壁咚抢先说：“好啊，珍珠磨成粉可以美容养颜的。”
一种淡淡的忧伤荡漾而起，我摆着手说：“那您就给他吧！”
壁咚笑着说：“谢谢张小爷，你比那死胖子强多了，他连一条鱼都不给我买。”
我也不敢再接话了，此刻壁咚的眼神变得怪怪的，我担心这家伙他娘的会因为一颗珍珠爱上我，那我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得不说，在这种碧海蓝天之下，我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好，几次跳到水里和水手们一起驱赶鱼类，但是我的水性并不怎么样，河流之中还能扑腾几下，面对这种深海，只能在海面上溅起几个小水花。
期间，胖子他们也上来过一次，但还是没有找到古月的行踪，我和他们合计了一下，让他们不要单纯的找人，我觉得古月应该是找到了入口，让他们以找沉船葬的入口为目标，也许找到了入口，也就找到了古月，甚至可能连琦夜她们都能找得到。
胖子说海底下面的地形非常的复杂，有着很多的珊瑚和珊瑚礁，同样就会有很多的孔洞，所以他们要一个个地排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让他们抓紧，同时希望船老大能在这里多停留一天。船老大在我们加了钱之后，告诉我们只能在这里三天，如果三天我们找不到人，他们就要回去了，先不说船舱里边的鱼的情况，而天气预报说三天后会有一股龙卷风袭来。
入夜，我看着月亮倒映在水面，甲板上点着篝火，喝着携带的啤酒，吃着各种烤鱼。胖子和霍羽他们也坐着，已经找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好像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似的。
霍羽对我说：“师弟，看样子那个女人已经不好找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全力以赴寻找沉船葬的入口了。”
我叹了口气点头说：“关于沉船葬有什么眉目了吗？”
霍羽说：“在水下已经找到了落锚点，大概有三十二个，每个都有石磨那么大，只是入口好像藏得非常隐蔽，需要我们费一番功夫。”
我问：“我明天要下去吗？”
霍羽点头说：“一定要下去，否则我们再找上一天，氧气都不够用了。”
胖子和我碰了一下罐啤，说：“小哥，没有你真的不行啊！”
我没好气地说：“小爷早就说要下去，你们偏偏不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胖子说：“小哥，你丫的可是主角，我们怎么会轻易动用，要等我们找不到再来找你，这样才能凸显出你的本事嘛。”
我苦笑道：“谁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我只希望自己是琦夜的男主角。”
“男主角，男主角，难了自己，才是主角啊！”胖子呵呵笑道。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从四面而来的乌云连成一片，皎洁的月光被遮蔽，水面也变得不平静起来，这几乎就是几分钟发生的事情，随着巨浪拍打船身，顿时船老大指挥他的船员开始加固网绳，但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这时候，有水手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就开始叫了起来，他们说的是当地的方言，我听不懂，就顺着他们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

第255章 幽灵船
浪头越来越高，那庞大东西距离我们很远，我已经隐约发现那冰山一角竟然是一艘大到无法想象的巨轮，我们这艘渔船是二百多吨的中型船只，可和眼前出现的这艘相比，感觉我们这艘渔船好像是这艘蹲在茅坑里拉出来的一样。
我粗略估计这首巨轮应该在上万吨左右，也就说这是真正的万吨巨轮，那种高度让所有人看的都叹为观止。但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巨轮居然好像是天然木质而成的，并不像现在的船只都有钢铁之类的作为守护船身。
船老大已经是吓得三魂少了六魄，比起刚才面对巨浪的淡定自若真是差了太多太多。我问他这是怎么了，船老大告诉我：“小，小兄弟，这是一艘幽灵船啊！”
我愣了一下，嘴里把他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看着这艘巨轮在不断像我们靠近，整个人处于一种震撼和不可思议当中。
幽灵船，这是常年出海的各种船只最为忌惮的一种威胁，和海盗并存海洋上两大非自然灾害，在我们国家多称之为鬼船。
最为典型的就是幽灵船圣女号，说是英国三艘桅船在大西洋上所遇到的幽灵船，此船无人掌舵，却在海上航行。
在英国船员登上这艘船的时候，上面空无一人，唯独的活物就是一只黑猫，上面的货物满载，船长室还铺着海图和仪器。在休息舱里边，锅里的汤还热着，甲板上发现了一柄沾满鲜血的斧头，后来还因为这艘船写了小说，甚至到最后拍了电影，人类开始对海上无人的船只产生了恐惧。
我是一个喜欢躲在家里探险的人，所以很多探险故事的小说都有看，所以知道除了圣女号之外，还有美国人发现的艾伦号和爱摩斯基人经常看到的贝奇摩号等等。
从古至今，不管是鬼船还是幽灵船，一直都被认为是海上神秘现象的象征，属于自然未解之谜，不过幸好是大多遇到幽灵船的人都是有惊无险，也许可能是有危险的人无法把消息传递出来。
那巨轮的速度非常的快，就好像对着我们加足马力要撞过来一样。我想问船长接下来该怎么办，却看到船长和一些船员已经对着幽灵船跪下，虔诚的跪拜着，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胖子的眼睛比较尖，他指着那巨轮说道：“快看，那船上全都是干枯水草和海泥。”
我看船长已经跪了，就问霍羽：“师兄，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不能等拿船撞过来吧？”
霍羽眯着眼睛看向那船，说：“它整体都是木质的，即便撞上来也是它碎，不用担心这个。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风，好像天气预报并不是那么准，这风来的很突然，让我们猝不及防。”
可我还是担心那巨轮，毕竟就是木头的撞上来也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大很可能一下子把我们的渔船撞翻，整个人都不由地紧张起来。
苍狼一把提住船老大的衣领，硬是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说：“快指挥你的船员，把船开的远一些。”
船老大恼怒地瞪着苍狼说：“这船上有能够和妈祖娘娘一样强大的邪神，我们要做的就是祈祷妈祖娘娘来救我们。”
苍狼骂道：“滚你妈的，给老子回去掌舵，否则老子就废了你。”说着，他已经把匕首架在了船老大的脖子上。
一看苍狼发狠的模样，我看船老大觉得苍狼应该比邪神更可怕一些，立马就召集人回到了指挥室里边，我们的渔船开始缓慢地加速起来。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船下撒着渔网，我们想要拖着快速离开，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巨轮越来越近，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但这船除了好像刚从海底钻上来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这让我暗暗地松了口气。
我们只是移动了十几米，然后就看着那巨轮贴着我们的船身而过，我原以为它还继续往前而去，可想不到那巨轮却和我们的渔船并肩停了下来。
我看着这艘巨轮，就发现好像一座水中的移动小岛一般的庞大，船身上居然还有很大的破窟窿，满目的疮痍，就好像出了海上事故一样，从船的样式和海藻的附着情况来看，距离现在大概少则几百年，多则上千年了。
如此近的距离，让我看到了一个很有中国特色的标志，那就是船头造成了雄狮的脑袋，虽说已经腐败的非常的厉害，但是从整体上还是能看得出，应该是明朝时期的船只。
我想到关于幽灵船的另一个说法，那就幽灵船其实是海市蜃楼的一种，将某个地方的场景折射到了这里，或者是某个时间段的东西记录下来，类似阴兵借道之流。
想到了这里，我就壮着胆子朝着那船靠近。人对于未知事物都有着好奇心，所以其他人几乎是和我如出一辙，走到了另一边的边缘，才发现这船距离和我们的渔船靠的是如此的近，连一个胳膊的距离都没有，我不知道是船长是勉强躲过，还是这艘船原本就不打算和我们有所碰撞。
我忍不住伸手就去摸，一摸就发现上面湿漉漉的，那些腐烂而恶心的海草粘了我满手都是。我皱起眉头，在我们的船身上擦了擦，然后就拔出匕首，去刮那巨轮上的海草和海泥。
随着匕首传来的触碰感，让我意识到这船居然是个实体，我看向船身的木质纹理，由于我接触的古玩中很多都是各种木头，所以一看一摸就知道这是针叶松木，那么船侧板和底板用二重或三重木板，并用桐油、石灰舱缝，可以防止漏水。每船一般分隔成十余个舱，即使有一、两舱漏水，也不致使全船沉没。
在古代有这么一个说法，就是：“千年针松一根柱，十年檫树好打船。”
其实从造船来说，需要的木材有很多，但也都是就地取材，尤其是南方的树木，大多都可以用打造船只。
在《天工开物》的“舟车第九”中说：“凡木色桅用端直杉木，长不足则接，其表铁箍逐寸包围。船窗前道皆当中空阙，以便树桅。凡树中桅，合并数巨舟承载，其未长缆系表而起。梁与枋樯用楠木、槠木、樟木、榆木、槐木。栈板不拘何木。舵杆用榆木、榔木、槠木。关门棒用周木、榔木。橹用杉木、桧木、楸木。此其大端云。”
由于海上的情况不稳定，不管是自然气候，还是天然形成的特殊海况，导致沉船事故非常的频繁，我也听说过有船只沉入海底多年之后，再重新回到海面上继续航行的，这是一种少有的特殊情况，但很可能就是幽灵船的真实相貌。
忽然，我听到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忙问他怎么了。胖子指了指那船说：“小哥，这船里边好像有光啊！”
我顺着胖子的手指看了过去，顿时就看到了在那些窟窿中真的好像有光，光线非常的凄凉，有一种说不出的幽绿之色，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对苍狼说：“老狼，让船老大把船开走，我们尽量不要去惹这艘船，就算不是什么幽灵船，但已经破成了这样，万一在这里开始下沉，就会形成很大的漩涡，到时候我们估计也不会好受的。”
苍狼点头，立马就朝着指挥室里边走去。可他刚走了没有几步，就听到胖子急忙地说：“等等，你丫的先等等，让胖爷看的清楚一点儿。”
苍狼愣住了，我没好气地说：“一艘破船有什么好看的？万一上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我们都要跟你完蛋。”
“不是，胖爷好像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地方，我整个人就是愣了一下，这种船上难道还有人不成？再度顺着胖子的目光看了过去，找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胖子说的那张脸。
在对面船舷上，我也看到了一张非常模糊但有那么一点儿熟悉的脸，我惊讶道：“是古月。”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这古月怎么会跑到这艘破船上呢？
同时，其他人也看了过去，但是那张立马缩了回去，就好像昙花一现般，有些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时候，我们的船已经开始朝着前面一边走一边打方向，我这次让苍狼去指挥室不要再让船老大开走，因为我们看到了古月，自然要上这船上营救她了！
依照我的想法，古月应该是在海底和霍羽他们游散了，然后碰到了这艘破船，便爬了上去，她没想到最后还能看到我们，刚才应该是从甲板上往下走，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离这船太远，否则古月只能随着这条船随波逐流了。
我们的渔船停止了移动，但是已经距离对面有四米多了，中间隔着一条仿佛无法跨越的海线，把应急的手电和家伙带上，我将卸岭甲拴在绳子上，朝着就近的一个窟窿一丢。
在钩住之后，我这次先行一步，直接荡了过去，可就在我荡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胖子大声喊：“狗日的。小哥，你他娘的快回来。”

第256章 卸岭甲术
我想骂胖子，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但知道肯定没好事。可现在想要转身回去，我不是杂技演员，哪里有跳回去的本事。
几乎在瞬间，我的脚已经踩在了对面的船身上，然后猛地一跳，还是打算尝试一下。但是我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在下一刻又落在了船身，然后带着颤音问胖子：“怎么了死胖子？”
胖子在身后的声音说：“那张脸刚刚又探出来了，一脸的狰狞，你他娘还是回来吧！”
我骂道：“你不早说，小爷已经过来了。”
霍羽说：“别担心，我马上过去。”他说话间，我已经顺着绳子爬上了那个窟窿，然后就站在了窟窿里边，接着就看到霍羽做了一个让我靠后一些的手势。
我一边往后退，一边想问他干什么，忽然霍羽往后连退几步，接着就是一个人猛地急速助跑，整个人就跳了起来，我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窟窿的边缘。
但是霍羽还是有些失误，他完全没有想到边缘已经腐烂那么厉害，一只手“啪”地将一块木头掰了下去，我一看不好，忙是一跃身体爬在了窟窿的边缘，我不知道是自己来的及时，还是霍羽的身手敏捷，他在抓住我的手之后，一踩船身便翻了上来。
这前后没有经过几秒钟，我觉得不但是霍羽的反应够快，连我自己都在这一次次的倒斗中，神经变得敏锐了很多，要放在以前，我估计他就算掉进海里，我也只能发愣似的看着他掉下去。
霍羽对着胖子他们说：“你们在那边等着，我和我师弟进去看看。”
苍狼好心提醒道：“两位小爷抓紧时间，你们对面那船在靠外移动。”
胖子说：“没事，实在不行就让船老大把船再靠过去一些不就行了。”
苍狼白了他一眼说：“这么大的两艘船，你以为开汽车呢？要靠的那么近而不撞上是非常困难的，不懂就不要乱说。”
胖子没好气地说：“行行行，你丫的懂还不行吗？”他说着就看向我，说：“小哥，有不对劲就往海里跳，大不了胖爷下去捞你。”
我说：“放心，有我师兄在呢。”
我和霍羽便是打开了手电，一开手电我就愣了一下，因为这窟窿并没有贯通进船内，就好像被石头砸了一个大坑。
霍羽走过去敲了敲竖起坑底，说：“不是很厚，用钻头应该可以很快打孔，要是从船身爬到甲板上非常耗费时间和精力。”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即便霍羽行，我肯定也爬不了那么高，这相当于徒手爬五层楼那么高，要是一失手非掉进海里把内脏从鼻子里拍出来。
霍羽让苍狼把钻头和工兵铲丢过来，然后我们两个就开始打洞。作为盗墓贼的我们，别说是木头，只要不是那种纯粹的岩石，我们都是能打一个盗洞进去的。
在木屑纷飞几分钟之后，便已经将船身打通，再将洞口扩大到一个人能够钻进去的模样，我们两个人先后进去。进入船内，看到的应该是一个略微靠近底层的船舱，里边堆积着各种陶瓷罐子，还有一些腐烂的木箱和布匹锦缎。
我瞬间就明白这是古代一艘从中国出发到某个国家的货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里搁浅了，不过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尸体和骸骨，就觉得有些奇怪。
“师弟，我们上去。”霍羽指了指上面的出口，他提着工兵铲，便顺着木梯走了上去。
木梯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显然很难承受的住他身体的重量，我幸亏没有让胖子过来，要不然这木梯非被他压塌了不可。
霍羽到了木梯的末端，便是伸手一推上面的门，那门腐烂的已经如同一片面包，一推就推出了一个残破的口子，潮湿的木屑如下雨般掉落，我在下面没来得及躲开，搞得满头都是。
上去之后，霍羽照了一下四周，过了片刻才说：“安全，上来吧！”
我点头爬了上去，果然上面非常的安全，几乎和下面一个样，都是货仓。
不过第二层的货仓中，我看到一些破碎的木箱中散落一地的东西，那应该是一些茶叶，而且从品相上来看，应该乌龙茶、雪茶、白沙茶和苦丁茶之类，这属于海南这边的特产茶叶，看样子我猜测的没有错。
同时，我也看得出，这第二层的腐烂现象要比底层更严重一些，那是因为底层的水汽太大，让所有的东西都保持着一个完整的状态，但如果我们过去一碰那些木箱，估计立马就会烂成一团糟粕。
由于我们是来找古月的，所以也没有去看那些陶罐里边装着什么东西，便是再度上了一层。这一层应该是属于船的中间地方，是一个非常宽敞的休息舱，里边有着很古旧的木床，一排排地好像上学时候宿舍里边的大通铺。
霍羽说：“这应该是船员和水手休息的地方。”
我点头，说：“从这里上去应该是很长的一条木梯，直接通往甲板处。”
霍羽并不赞同我的说法，就继续顺着木梯往上爬，其实爬了也就是五米高的地方，便出现了一条朝下走的木梯，这时他才说：“我觉得这是通往船航行能源的真正底部。”
我们两个就顺着木梯又朝下走，刚下去了不到五米，霍羽忽然就停住了，说：“退回去，快！”
我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但既然霍羽这么说，肯定就没有好事情，立马就又退了回去。等到霍羽也回到了木梯口的时候，我就问他：“下面怎么了？”
霍羽皱着眉头说：“下面都是水！”
我一愣问他：“水怎么了？”
霍羽说：“我觉得这艘船已经没有底了。”
我无法理解他说的话，船要是没有底肯定就会下沉，可现在明显就是在海面上浮动着，怎么可能没有底呢？
大概是见我的表情有些疑惑，霍羽就解释说：“船都有一个预备船底，这样即便船的底部进了水，有预备船底的话，船就不会沉下去。”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们的面前，如果不下到船底，我们就无法到达甲板，不过霍羽自然有办法，那就是继续开盗洞，只要一直保持向上走，早晚能够到达甲板的。
旋即，我和霍羽继续开凿头顶的木板，木质已经非常的脆，很快就能开出一个口子，有工具在手，这要比挖土开盗洞省力不少。
就这样，我们连续开了两个盗洞，才到了一个不是很大，却比起其他地方豪华不少的空间，根据里边摆设的东西，我可以断定这是船长的休息室。
在这个休息室里边，我终于发现了两具尸骨，尸骨已经只剩下两具骸骨，上面有啃咬过的痕迹，显然这两个倒霉的家伙是被鱼果了腹，同时因为时间和潮湿的关系，骸骨上面已经长了绿毛。
我发现了一些书籍，原本想要打开一本看看，可是在我将一本书籍拿在手里的时候，顿时书上就出现了五个指痕，想要翻开看看，却发现纸张已经完全黏在了一起，强行翻开里边的字迹已经墨化，变得黑乎乎一片，完全看不清楚。
霍羽看了一眼放在这里的唯一一张床旁的两个小木箱子说：“师弟，你看看里边有什么，我去上面看看古月的情况。”
我点头让他去，霍羽便是爬上了木梯，一脚踹开了头顶上的挡板，然后就爬了上去。
而我就朝着那两个箱子走去，由于木床两边还有空间，一边一个箱子就像是现代的床头柜一样，我随便选择打开了一个，在里边发现了一些已经成了化石的食物，看样子这个船长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的家伙。
在把另一个箱子打开的时候，除了一下烂成棉絮的杂物，我还发现了一卷竹简。竹简还呈现捆绑状态，我看了一下捆绑的线，虽然已经呈现出了氧化的黑色，但还是不难看出那应该是银线。
因为我有过打开竹简的经历，就把竹简放在地上，将银线解开，竹简之间连接的线便全部断掉，但此刻里边的字完全就展现在我的面前，看到那些字的时候，我就是愣了一下，因为上面的记载的东西虽说是第一次见，但我一眼就能够看得出，这和我们卸岭派有关。
上面记载着卸岭派的一种秘术，叫做“卸岭甲术”，大概的意思就是掌握了这套秘术之后，加上卸岭甲的配合，卸岭力士上身就会出现一件无形的衣甲，可以用来抵御或者减轻一些伤害。
我心里真是震动了一下，毕竟我就是一个卸岭门人，要是能掌握这个秘术，至少能够增加我在墓中的生存几率，这和霍羽掌握的完全就是一攻一守，也不知道两者修炼到最高境界哪一个更强一些，也许就相当于矛和盾。
“师弟，快上来，有发现！”霍羽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我慌忙将这些散乱的竹简重新系好，装进了自己的怀里，应道：“怎么了？我马上就上去。”说完，我就朝上爬。

第257章 人鱼传说
在我爬上去之后，就看到这艘船的甲板因为年代和海水腐蚀的关系，已经有不少地方出现了破烂的情况，我的身体站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可下一秒我还是愣住了，此刻霍羽整个人趴在了甲板上，在他身下就是一个不小的窟窿，而他双手正下垂着，不知道在拉着什么东西，而且听到甲板不断的碎裂声，我可以想象下面正有一个力量极大的东西和他在博弈。
“帮忙！”霍羽看都没有看我，就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我旋即也回过神来，不管别的，直接就是扑到了霍羽的身上，然后尽可能的憋住气，这样可以暂时让我的体重到达最重的阶段。
可是万万没想到，甲板的沉重力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所料范围之外，在我刚刚压上去没有三秒钟，就听到“咯嘣”一声，我和霍羽就随着大量的船板木屑掉入了船舱里边，也幸好这船下面的一层还算结实，要不然我们只能一路穿到海底了。
这一下可把我摔的结实，胸口都闷了一下，差点就憋过气去，但我身下可就非常精彩了，只见我压着霍羽，霍羽压着古月，在古月身下还不知道压着个什么东西，但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在拼命挣扎着。
“快站起来。”霍羽说着，已经开始朝我用力了，在我想要站起来的同时，他翻过身一脚把我踹了个四脚朝天，而他则是一个懒驴打滚，与此同时已经将匕首反握在手中，直接就朝着古月身下的东西刺去。
“噗嗤！”刀刺了进去，接着就是一声惨烈如婴儿般的怪叫，听得我是头皮发麻，由于手电掉在了一旁，我只能看到古月身下是一个黑影，根本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忙从腰间拔出匕首，同时就去捡手电。在我用手电去照的时候，恰巧看到一张非常奇怪的脸，居然和古月的脸非常的相似，只不过这张脸上有着鳞片，说不出的诡异和狰狞。
古月此刻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而霍羽被那张怪脸一脚踹飞了，那怪脸再度趴在了古月的身上，这一次我完全看清楚这怪脸的全貌。
那是一个酷似人的东西，上半身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模样，和人不同是因为它没有穿衣服，这让我看到了它的下身，那居然是一个非常大的漂亮鱼尾，整个躯体由于满布鱼鳞，在手电下显得波光粼粼，充满了诱惑力。
我立马就想到了这是什么东西，应该是一条人鱼，西方也称作美人鱼。其实人鱼和蛟一样，虽然它们都是传说中的东西，但和龙这些构想出来的神兽不同，因为人鱼确确实实也是存在的。
传说中，人鱼是没有灵魂的，它们就像是海水一样的无情，而且声音和外表一样，具有欺骗性，在很多中西方故事中，它们是诱惑、虚荣、美丽、残忍和绝望的爱情等等代表。
在我国早年的《山海经，北次三经》有云：“又东北二百里，曰龙侯之山东，无草木，多金玉。决决之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河。其中多人鱼，其状如鱼，四足，其音如婴儿，食之无痴疾。”
一九三八年，人们曾在爱沙尼亚的朱明达海滩上，发现“蛤蟆人”，鸡胸、扁嘴、圆脑袋，飞快跳进波罗的海里。
一九六八年，美国摄影师穆尼，在海底附近发现怪物，脸像猴子，脖子比人长四倍，眼睛像人但要大得多，腿部有快速“推进器”。
美国研究者称美人鱼并非只是传说，它们是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的一个物种。研究者认为，美人鱼是在古猿进化为人类的过程中，有一部分和很多现在水陆两栖生物一样，进入了海洋之中，和人类是同样的祖先，只是经过漫长的岁月，人类已经把这个分支遗忘，只留下了美人鱼的传说。
在近年的考古队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就是打开一具三千多年的木乃伊，发现里边竟然是一具美人鱼的尸体。
还有在红海海岸发现了生物公园的一个奇迹，那就是一条美人鱼。美人鱼的形状上半身如鱼，下半身酷似女人的形体，跟人一样长着两条腿和十个脚趾。可惜的是，它被发现时已经死了。
如果按照西方的传说，美人鱼是由彩虹来到人间，平时藏匿在龙卷风之中，不过他们认为美人鱼并非是电影或者神怪小说里那样的善解人意，而是一种会用声音、海浪和飞鱼攻击人类的怪物。
杂乱的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即逝，我看到那人鱼已经张开了满是尖锐牙齿的嘴，对着古月的脖子就咬了过去，我心里暗骂：狗日的，以前你在墓里那么厉害，还是什么无比厉害的观星师，怎么碰到一条人鱼就昏死了呢？
但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古月去死，情急之下我就用手里的匕首刺了过去，但我也不太敢往人鱼的头部、心脏等致命地方去扎，毕竟它也有着人的外形，对于这种生物我是肯定下不了死手的。
可我这一下却刺了个空，那人鱼很巧妙地躲开了，对着“哇哇”怪叫了两声，吓得我连连后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大概是看到我被吓退，人鱼再度对准了古月的脖子，我一咬牙，整个人就撞了过去。“砰”地一声，我的肩膀就撞飞了一个东西，自己也倒在了地上，同时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如同撞在铁皮上的疼痛。
霍羽这时候已经勉强站了起来，再度朝着那人鱼扑了过去，我也忙爬了起来，跟着霍羽冲了上去，两个人就将人鱼围在了中间。
我这才发现，我们掉入的这个地方空间非常的大，底部距离甲板有三米之外，可以说是整艘船最大的一个舱，应该是贵宾级客舱之类。
人鱼对着我们两个齿牙咧嘴，不断地发出“哇哇”的怪叫声，听的人心烦意乱，很快我就首先忍不住冲了上去，我的想法就先把这人鱼制服了再说。
可是我太高估自己的实力，同样也是摸不清人鱼的攻击方式，在我冲上去的时候，顿时一条巨大的鱼尾朝着我甩了过来，那就犹如一条湿哒哒的宽大鞭子一样。
随着“啪”地一声，我步了霍羽的后尘，也被打飞出去，那感觉就好像对面有一块门板扑面砸了过来，而且这门板上还蘸水了。
我被这一下拍的七荤八素，足足在地上躺了几分钟才清醒过来，此刻发现霍羽已经和人鱼打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最主要是霍羽已经使用了卸岭派秘术，魁梧的就像是一个健美教练，抓住鱼尾将整条人鱼在四周的舱壁上狂甩。
一时间木屑飞溅，舱壁和木质地面被砸的全都是宽大的裂缝和数不清口子。看到霍羽如此的生猛，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没事了，即便霍羽使用完秘术会脱力甚至晕倒，只要没有了危险，我就可以叫人来帮忙了。
又是一分多钟的狂甩，那人鱼终于失去了生机，而霍羽也到达了极限，手里的人鱼从我们掉下来的窟窿往出去一甩，整个人就虚脱地坐在了地上，急促的呼吸声还没有响几下，他便是一头栽倒在地。
一下子，船舱里边只剩下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整个人有那么几秒是非常的茫然，在我回过神之后，看了一眼头上的窟窿，就将卸岭甲拿了出来，拴上绳子就去勾甲板。
甲板虽然很平滑，但是由于腐烂的关系，我一钩子便是挂了上去，心头就是一喜，顺着绳子就朝上爬去，可是刚把身体的重量放在绳子上，顿时甲板就被勾穿了一大块，无数的潮湿木屑落在我的头上，而我也被摔的屁股生疼。
一下子我就意识到坏了，不要看着三米高的距离，但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真是难如登天，我又试了几次，结果只能让头上的窟窿越来越大，根本无法上去。
“轰隆隆……”乌云密布的天空一声闷雷响起，顿时无数的雨点开始打落在我的头上。我连忙将霍羽和古月搬到了一个雨水打不到的地方，自己本想喊几嗓子，可是外面又是风又是雨加上雷声，我估计就是胖子他们长着六只耳朵都听不到，所以便是放弃了。
海上的雨比起陆地的要狂野的多，几乎没有什么过渡期，很快便是大雨瓢泼，而由于甲板上的窟窿，我们这里很快就积了一层的水，要是再这样下去，一会儿就能在这船舱里边游泳了。
我将霍羽背包里边的钻头取了出来，本来想要在船舱的木板上打个窟窿，但一想这样做肯定不行，到时候雨水都汇进了整个船中，那我们只能跟着这条船一起沉入海底了。
想了想，我立马想出了一个最为可靠的办法，那就是打盗洞。在舱壁上打一个连环盗洞，这样不但可以缓解雨水淹没整艘船的问题，而且还能打到我们的渔船方向，到时候再让胖子他们过去帮忙，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我说干就干，便开始不羞不臊地打盗洞。这木制船壁几乎是两三分钟就能打通一层，在钻头和工兵铲的配合下，很快我就打通了好几层，眼看希望就在前方了，所以更加地卖力起来。
忽然，我脚下一空，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朝下掉去。心里暗骂自己猪脑子，只顾得高兴了，连脚下有个窟窿都没注意，这一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总不会倒霉到摔死吧？

第258章 坠落
在我这个怕死的念头刚刚一出现，整个人就狠狠地砸在了木制地板上，可是下面的腐烂比上面要严重一些，所以我便是将地板砸穿之后，继续往下掉，当时那个心已经凉透了。
我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手里就胡乱地抓着，倒是让我也抓到了东西，可是那些东西被我一抓就烂在了手里，就好像抓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一样。
又砸通了一层地板，由于没有什么硬度，我的身体倒是没怎么受伤，只是这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实在不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心里没底的状态。
“扑通！”一声，我便是感觉浑身一凉，整个人就栽进了水里，这一下可把我摔的喉咙一甜，但被海水一灌，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四周是一片的漆黑，加上又在水里。深处黑暗和水里，是人类最大的恐惧，一时间都让我遇上了，加上我还有自闭症，虽然之前被克服了，可在这一刻又将我笼罩了。
我开始朝上游，由于坠落之中被那些木地板所阻碍，所以掉入水中并不是很深，我很快就浮上了水面，也不知道该朝哪边游动，慌乱中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便开始拼了命地游。
“砰！”我的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的我就是呲牙咧嘴。
伸手摸了摸前面，加上我开始适应黑暗的环境，所以隐约看到前面是泡在水里的木头船身。由于我手里的东西在掉落的过程早不知所踪，也没有办法凿开船身，可现在的我迫切想要出去，立马就想到潜水下去，从水下越过船，就能到达外面。
想到这里，我便猛吸了一口气，就打算钻入水中。忽然，一连串水中的“哗啦”声，让我那一口气差点把自己给呛死，吸到了气管中，呛得我连连咳嗽，但又担心有什么危险，还要尽量抑制自己的咳嗽声。
如果有面镜子，我估计现在的自己应该是脸红脖子粗了。
勉强将自己的咳嗽声压制住，便竖起耳朵去听周围的变化，同时去摸自己身上的东西。可发现本来带的就不多，刚才又全部弄丢了，现在除了脖子上的卸岭甲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防御的武器了。
我马上将卸岭甲握在手中，也就是握了一个特殊的钩子，硬度不是问题，主要是太短了，这要钩在什么东西上，最多也就伤一层皮，毕竟卸岭甲并不是那种类似刀一样锋利的物件。
后背死死地贴在船身上，还要保持游动的姿势，也幸好海水的浮力要比河水大一些，所以我这边的动静并不大，但不远处的动静那就大多了，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在朝我游来。
“哇哇……”忽然，一声熟悉又恐怖的声音响起，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那种人鱼的轮廓，自己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随着人鱼的靠近，我顿时就看到了整整的三条，它们将我团团围住，让我想起刚才自己和霍羽围那条人鱼的场景，想不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它们不会像是蛇一样在为自己的同伴报仇吧？
面前这种情况，人鱼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而我一个只会狗刨的北方人，在水里怎么斗的过人鱼，还是三条，看来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
在紧张之中，我发现这三条好像要比之前那一条小了一圈，难不成这三条是被我们干掉的那一条下的人鱼小崽儿？这样，反而让我有了一定的信心，嘴里便开始发出一些恐吓人鱼的声音，希望它们“年幼无知”，能被我这个未知生物吓退。
可是，我太低估生物的本能了，这就好像一些小狮子、小老虎之类，它们天生骨子里边就带着食肉动物的天性，加上能长这么大肯定也是见过血的，它们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
果然，在我喊叫的同时，三条人鱼也乱叫了起来，不过它们叫着叫着，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它们的声音即便像是婴儿的啼哭，但非常的空灵。
三个声音此起彼伏，就仿佛在演奏一曲死亡之歌，我叫着叫着就感觉脑袋开始迷糊，到了后来我已经被它们的声音完全所吸引，我知道这样下去非常的危险，可是已经不由得我有所动作，整个人就开始往水下沉。
传说人鱼是出海人的诅咒，他们上半身美得让人窒息，下半身却是长满鳞片的冰冷鱼尾，有时是一条，有时是分裂的两条，再加上魅惑人心的歌声，无数的水手们就被这样被引向不归路。
它们虽然很长寿，却仍然会面临死亡，而且据说人鱼没有灵魂。
此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升华，就好像要从我的身躯中脱离出去。
如果把人鱼比作一个人，这个人最欠缺的就是爱情、金钱、健康，所以这个人看到别人失去这些就会非常的高兴，而这个人在一定的刺激下也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此刻我觉得它们是在剥夺我的灵魂，从精神上填补它们所失去的，从实际上可以填饱它们的肚子，毕竟那一口尖牙肯定不是长着玩的。
渐渐地，我开始陷入半昏迷，不知道是那种歌声还是海水已经灌入了我身体，再到后来我便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的时候，便看到灯光和胖子等人。见我醒了，胖子松了一口气，说：“小哥，胖爷以为你这次真的不行了。”
我苦笑了一下，感觉自己浑身使不上力，就示意胖子扶我一把。胖子把我扶起来，给我喝了口水，说：“放心吧，人都救回来了，这次最危险的就是小哥你呀，要不是胖爷眼尖看到你漂在海面上，估计你丫的已经喂鱼虾了。”
我没好气白了胖子一眼，提起一口气说：“你们他娘的见我们三个这么久没回来，怎么就不懂去找找？”
胖子说：“你们去的半个小时之后，我和老狼也就过去了。等我们看到霍羽和古月，却不见了你，就先把他们送了过来，然后开始在那艘船上找，干掉了几条人鱼之后，还以为你已经被它们吃了。”
我回忆之前的经过说：“真是奇怪了，那三条人鱼本来是有机会吃掉我的，为什么它们没有吃？”
胖子笑道：“可能是他们觉得你太瘦了，一身排骨没什么好吃的。”
我说：“小爷跟你说正经的呢。”
胖子指了指我的衣服说：“它们应该是下口了，只是好像没咬动，还崩掉了牙。”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果然在胸口上有好几排密集的牙印，但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了。瞬间，我就想起来那卷竹简，一脸的恍然大悟。
胖子乐呵呵地把竹简拿了出来说：“你先要感谢这卷竹简救了你一命，然后再感谢胖爷。对了，小哥你他娘的没事干带个竹简干什么？”
我一把抢了过来，说：“自然是当作护心镜，要不然小爷现在还能活着吗？”我没有把竹简里边的内容说出来，毕竟这里大多都是卸岭派，以免他们心生其他的想法，我这样说就是让他们以为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并不是那幽灵船上的。
胖子竖起了大拇指说：“想不到小哥在这方面还是有些脑子的嘛！”
关于这卷竹简，我觉得船长应该是我们卸岭派的门人，至于为什么一个盗墓贼做了船长，我就有些搞不懂了，也许那时候卸岭力士也是一个隐秘的官衔，而因为某种原因，给了他一个专业不对口的任务去完成。
我把竹简重新揣进怀里，就问：“霍羽和古月都醒了？”
苍狼说：“霍小爷还没醒。不过，那个古月已经醒了，她现在正在外面淋雨呢！”
我一愣，诧异地问：“淋雨？干什么？想要脑袋里边进水吗？”
苍狼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让胖子扶着我出去看看，胖子拗不过我，也只好答应，我们走出了船舱，就看到外面下着漂泊大雨，一个娇柔的身躯正站在船头，迎接着风雨的洗礼。
我顺着古月眺望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一艘仿佛满载鬼怪的大船，已经离我们远去，在雨幕中还能看到一个轮廓，仿佛如梦如幻一般。
我走上前去问古月：“古月，你看什么呢？”
古月这次把目光收了回来，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好像见过这艘船。”
我挠着头，心说不会吧？你可是汉朝时期的人物，这船看样子是明朝的，这根本就不搭边，你怎么可能见过呢？
但是我没有好意思说出来，迟疑了片刻就问：“你在船上怎么昏迷了？是被人鱼的声音魅惑了吗？”
古月反问我：“你说的是那些海妖吗？”
我愣了愣，便是点头，因为在古代确实有这样的叫法。我原本以为古月会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她再也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重新移了回去，这感觉让人非常的不爽。
我刚想开口的时候，忽然古月说：“我知道海下那个沉船葬的入口在什么地方，你们要去吗？”

第259章 沉船葬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胖子一直都没有说话，大概是因为他对于古月身份的忌惮，加上古月从来就没有理过他，心里难免有些芥蒂。
此刻，听到古月能找到沉船葬的入口，胖子再也忍不住，便问道：“那个……您这话没和我们哥俩开玩笑吧？”
古月瞥了胖子一眼，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说的。
胖子一拍手说：“那就好，你这一下可是解了咱们家小哥的燃眉之急和相思担心之苦。”
我白了胖子一眼，又看向古月说：“那我们收拾一下就进去吧！”
古月却摇头说：“现在还不行，时间不到。”
胖子问：“什么时间不到？”
古月说：“入口出现的时间还不到，我们需要再等差不多两个时辰。”
我听得是满头雾水，就说：“你能说的明白一点儿吗？难道这入口出现还有特定的时间吗？”
胖子接过我的话，说：“对啊，这虽说是个沉船葬，但直接在船身打了盗洞进去不就得了？”
古月看着我们两个，很久之后才说道：“我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不过你们想打洞是不可能的，第一这艘沉船上覆盖着厚厚的珊瑚和暗礁，那是一个天然保护层，第二即便你们能够找到一个薄弱的环节，可一旦打洞的地方不对，海水就会倒灌整艘船中。”
“不会吧？”胖子一脸的不相信说：“我们下过的斗，虽说并不是很多，但都是屈指可数的大斗，那里边的机关陷阱、奇淫巧术都没有困得住我们，爷们自然有办法挖出盗洞。”
胖子这是有些吹牛，毕竟像我们这种盗墓贼，大多都是土夫子，水中倒斗对于我们来说相对陌生了很多，它不同于地下墓葬，有一定的规律可寻。
而且这海底沉船葬，最棘手的就是水，这是最为原始和简单的防盗措施，但在古代几乎是不可能有人会潜入深海，这也是为什么没有被盗的原因之一。
我又详细问过了古月其中的问题，她的话不多，但从只言片语还是能够听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要等一个特定的时间。
下这个海斗，要考虑一定的潮汐变化，众所周知月球的引力可以影响潮起潮落，入口就是在海中的深处，想要找到古月口中所说的入口，必须要等海水下降，然后在特定的情况下，入口才会出现。至于什么才是特定情况，古月并没有说明白，她的意思是我们见到了，就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有了之前的倒斗经历，我已经深深地领悟到盗墓中四大难处：一是墓葬的入口，二是墓中的防盗措施，三是冥殿的入口，四是墓主人的棺椁。
这四大难题，在任何一方面卡住都无法再进行下去，并且代表着危险，甚至危及到我们这一类人的性命。
海水下降，那我们就要等涨潮前的那一段时间，可是今天阴雨连绵，到了明天说不定才会有这样的机会，可是这样同样表示着一场飓风和海啸的来临，那我们的渔船必须在涨潮之前回到港口，否则整条船都会有危险。
我回去和霍羽他们商量了一下，其他人听到古月能找到入口，有一些都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是知道古月来历的我们，都觉得应该试试看，毕竟她神秘的身份，奠定了我们相信她的基础。
霍羽和船老大协商了一会儿，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在涨潮前潜入海中，而船老大他们给我们丢下皮筏艇，让渔船先离开，把捕到的鱼一出手，等到龙卷风过去，他们再回来接我们，不过要加钱。
我们都觉得这是折中的办法，龙卷风的破坏力是恐怖的，即便我们能把渔船和船老大他们强行留下，可龙卷风一来又会被带走，到时候我们可真就是孤立无援了，还不如把这个希望留下来，而且看船老大的为人也不像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根据天气预报和我的风水知识，大概是在明天上午九点下水最好，而渔船将会在我们下水的同一时间离开，龙卷风是在十一、二点抵达，那时候船已经走远，我们也下到海底，算是两全其美的做法。
我们下水，每个人都背了两个氧气瓶，一个现在用，另一个备用，虽然基本有一个就可以支持一个来回，但谁也不敢保证这风持续多久，而我们也不知道要在水下多长时间，也算是有备无患。
第二天，我们一切就按照原计划进行着，看到渔船离开的瞬间，只丢下几只皮艇和一些因为海水下降出现的礁石拴在一起，说实话我心里非常的没底，甚至可以说心有一些凉意。
人在水中没有安全感，更不要说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霍羽以约定好的手势示意我们下潜后不要掉队，一行人便像是一条条灵活地大鱼，摆动着脚蹼朝下游了去。
带头的是霍羽，殿后的是苍狼。我们打着潜水灯，看着黑漆漆的海中美景，一行人呈一条线一直以四十五度往下游动，我这是第一次潜这么深的水，难免有些心慌，所以一直跟着我前面的胖子，生怕自己会掉队。
我们游动到了海底，我粗略估计一下应该有八十多米深，这还是海水下降的情况，要是在涨潮的时候，估计至少要比这深一到两倍。
随着长时间在海中，我开始渐渐适应了起来，也就观察起周围的美景，壮观的珊瑚群和各类各色游动的鱼，看得让我有些目不暇接，内心感叹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想不到如此黑暗的地方，竟然有着这样漂亮的景象。
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转头一看是壁咚，他指了指前面示意我跟上，我对着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快速跟上了已经游出去十多米远的胖子。
我发现一些鱼类居然会发光，大概是类似灯笼鱼那种的，只是由于不能乱了队形，所以我也没有好意思过去看，只能忍着好奇继续往下游。
足足几十分钟，我们才到达了海底，我看了一下氧气的消耗量，几乎接近一半，也幸好我们是带了两个氧气瓶，要不然只能有十几分钟找到入口的时间，否则只能前功尽弃了。
在古月的指示下，我们所有人游到了一个庞大的珊瑚群旁边，我看到了一个他们口中所说的船锚圆柱石垛子，有三个人环抱那么粗，狠狠地戳入海底，就像是《西游记》里东海龙宫的那一块定海神铁似的。
根据霍羽他们说，在其他地方也有，大概每五百米就有一个，所以根据这些船锚，基本可以确定这艘沉船大概长是五百米，宽是一百米，就是放在现在都是航母级别的存在，只是还不能确定这艘船的高度。
胖子给我打手势，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这种规模的沉船葬，至少也是王侯，甚至是帝王也有可能。
我对他摆手，给他一边打手势，一边打眼色，意思是说：“狗屁，你见过哪个黄帝、王侯会葬在海里，就是连官员都很少，小爷猜测大概是某个明朝巨富商贵的墓。”
胖子对着我比划了三个手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后来仔细一想明代的商贵，胖子说的应该是沈万三。
不过我知道沈万三的墓不是在海中，很多同行传说沈万三的儿子葬在了海中，还说已经被人盗了，至于是真是假那就无从考证了。
明朝在古代并不是很神奇王朝，但却是一个非常富裕的国度，尤其是南方的富商们，他们个个都是身缠万贯，而且南方人更加对风水学迷信，即便现在都是这样，而且我所知道南方人的重男轻女现象还是非常的严重。
我们围着巨大的珊瑚群转了一圈，此刻上面的情况应该非常不容乐观了，因为就是深海都能感觉到微微地颤动，看样子这场龙卷风要比我们预计的还要严重不少，也不知道我们的皮艇怎么样。
在古月的指示下，我们看到了一条水下隧道，里边深不见底，大概是四个人那么宽，从看到第一眼我就可以确定，这是一条人造隧道，虽说已经被海水腐蚀的非常的厉害，但还是有一些人为所造痕迹。
霍羽做了一个注意安全的手势，然后带头就先进入里边，我们随后就跟了进去。在隧道里边，我看到了一些非常奇特的浮雕，但是因为被腐蚀的原因，所以只能看到一些瑞祥之兽，还有一些神佛的法身，这属于典型的明代浮雕风格，更加印证了这个沉船葬的朝代。
人在狭小的空间应该是有安全感的，但是看到这种浮雕之后，我就感觉有些不安，同时也知道古月带的路没有错，这里属于沉船下葬之后修建的水下神道，所以顺着这里走，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进入沉船墓葬之中。
朝着里边游着游着，忽然霍羽就做出了一个手势，而我愣了一下，因为他这个手势预示着前方有危险的信号。

第260章 一块花岗岩
胖子游过去问他怎么了，霍羽用潜水灯照着前面。胖子一看，立马就去摸腰间的鱼叉，鱼叉是那种短柄的，是水手在水下防止特殊鱼类攻击的武器，我们花了几百块钱就全部拿下了，基本每人一柄，毕竟水里枪是无法使用的，只能用防水的油布裹在背包里。
我也非常的好奇，就想挤着前面去看看，但是因为胖子身材的原因，如果我再过去，三个人就会挤好像腊肠一样，到时候要是碰到非跑不可危险，我们只会自己把自己给憋死。
过了一会儿，胖子他们没有动，但一直保持着警惕，这种情况最为折磨人，我看着自己氧气瓶的含量指示表在不断的下降，急的我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最后的苍狼游了过来，指着前面问我怎么回事，我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又不能上去看，真是让人头疼。
苍狼让我们其他都朝后游，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万一有什么情况可以及时撤离，我们只好听他的命令，毕竟苍狼这样做还是对的，作为一个老兵、一个倒斗老手，他还是比我们更加专业的多。
我们差不多相距了十多米，看到他们三个人不断地做着手势，大概只是觉得有危险，并不是非常确定到底危险到什么程度。
这样的话，我就有些非常不解了，因为有危险要么排除要么躲避，虽然海中危险很多未知，但也不至于这样的举棋不定，要是换成我这种人还可能，可是前面却是胖子、霍羽和苍狼这三个人。
他们三个人要身手有身手，要魄力有魄力，要莽撞有莽撞，按理说早就拿出了一个靠谱的主意，绝对不会这样的徘徊不动。
终于，我实在忍不住想要上前，刚刚游动了一下，就把一只手抓住了。我转头一看，居然是古月，她对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上前，而她却游到了前方。
很快，胖子就游了回来，接着忽然我听到了一连串奇怪的声音，好像发生了什么非常的惨烈的打斗，而在水里不但是视线模糊，就连听力也受到了阻碍，所以我们后面的人都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问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摆着手让我不要问了，那不是用手势可以说清楚的，他的意思是等一下进入沉船葬再说。
从旁边摸了一块岩石，我就在隧道的墙壁上写道：“前面怎么了？”
胖子立马学我捡起东西，写着回答：“有个怪物。”
我继续写：“什么样的怪物？”
胖子写：“要是知道是什么样的，还用说怪物吗？”
我写：“是人鱼吗？”
胖子写：“不是，一会儿看到你们就知道了。”
差不多几分钟之后，霍羽才对我们招了招手，我们一头雾水地朝着前方游去，在不出十几米远的地方，我愕然发现了一只非常奇怪的东西。
那大概好像是一条长着八颗脑袋的奇怪大蛇，又像是一只八支脚的章鱼或者乌贼，但是最奇怪的我仿佛看到怪物身体上一张酷似人类的脸，脸非常的安详，有些像庙宇中慈眉善目的菩萨，但存在于这只能怪物的身上，就让人有些浑身不舒服。
很明显，怪物的身上有一个非常醒目的伤口，看的非常的狰狞，而伤口居然流淌着蓝色的血液，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动物身上会有蓝色的血液，不过也曾听过海洋里的一些生物会有不同颜色的血液，但自己亲眼一见，还是有些感到奇怪。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本想多研究一下这是个什么玩意，但是考虑到后面人的感受，只能继续往前走，只是我对怪物身上的伤口表示不解，那好像并非是利器导致的，而像是人徒手做的。
这让我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古月，因为我清楚地记得，这个女人曾经就是徒手干掉了很多人，我想刚才霍羽和苍狼应该看到了，等一下微微他们就可以清楚了。
这条隧道并非是笔直地，期间不断地出现弯道，只不过是那种直角弯，看的非常的规整，只是勉强走个人什么的，要想抬棺椁走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沉船葬一般都是先把棺椁装上船，然后再把船沉入水底，绝对不会有人会先把船沉了，再抬着棺椁从外面进入，这不符合沉船葬的墓葬逻辑。
沉船葬的数量非常的稀少，甚至比皇陵都少得多，先不说两者的投入谁更大一些，就是从难度来说，一般人也不会轻易用沉船葬，毕竟华夏大地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大多数设计师都是土木建筑行业，用船作为陵墓都极度稀少的，除非有特别的寓意，或者说这个人命中缺“水”之类，才可以葬入海水，以保后辈子孙流传百世而步步高升。
话又说回来了，除了这样的可能之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墓主人自己的墓被盗，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以保证自己的墓不被发现。
在我们到达隧道的底部时候，我忽然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这个标记非常的新，绝对不会超过五天，此刻上面也没有上面污垢，加上在水底深处，更加保存的非常的完好。
第一眼，我就发现这个标记属于发丘派，从记号笔体上，我看的有些像是琦夜，但也不能完全确定，比较现代的发展都是用的电子产品，有事情可以打电话发短信，很快见到她人的笔迹，只有偶尔必要的时候才能看到。
霍羽也发现了这个记号，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指了指隧道底部的那么一面墙，我们一行人就围了过去，前期试着想要将石头抬起来，可是我们用了非常大的力气，三个大男人都抬不起来，最后只能选择放弃这样愚蠢的想法。
琦夜她们显然是进去了，我更是确定这是个机关，就让他们开始找机关，几个人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机关可言，也可能是我们找不到，同时我还无法想象，如果这里要是能打开，一旦海水倒灌，整个沉船葬不就毁了？可为什么琦夜她们进去了，而我们进不去，难度是她们有什么穿墙的法术吗？
胖子写着问我：“小哥，你有办法吗？”
我摇了摇头写道：“连霍羽他们都打不开，我怎么可能打的开。”
胖子表现出垂头丧气的模样，就写着问：“那怎么办？”
我把目光看向了古月，想要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可是黔驴技穷了，而且这也不是我的范围，用现在的话来说，完全就是专业不对口嘛！
古月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向前或者退后，眼神中表现出的神色，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太多关系一样。由于现在说话受限制，我也不能继续追问，只好看向其他人。
霍羽他们试了试转头，但是除了钻起一层附着物，露出里边就是坚硬的花岗岩之外，连个小孔都钻不出。这样的设计，即便是旱斗很难破开，需要的炸药量非常的不少，更不要说是在不能用炸药的水中。
陵墓一般都有这么三大规律：第一找不到；第二打不开；第三拿不走。
大规模的墓葬，一般都是花几年、十几年、乃至几十年打造好的，有的帝王还穷尽一生在为自己修墓，所以我们这些盗墓贼想要几天，甚至是几个小时盗墓，所需要的技术那自然是包罗万象，要不然也就没有合伙盗墓这一说了。
说到合伙盗墓，那最大的自然是官盗，像是楚霸王项羽、奸雄曹操等等，还在军中设立了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这些倒斗官职，像我们卸岭力士和搬山道人，那都是民盗。
面对一块花岗岩，我们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干看着，但情况总不能这样下去，毕竟这里不是陆地，可以有大量的时间，氧气瓶里的氧气不断减少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在场的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想到就去墙壁用有石头写着说，可最后通过实践证明，都被一一否决了，结果就是我们的氧气量就剩下四分之一，情况变得岌岌可危。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还有一个备用氧气瓶，加上回去的路一定比来时候的路要省时间的多，即便回去时候第二瓶也剩下四分之一，那也能够回去。
可我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到时候情况会更加的不妙，而且现在要回到海面上，估计那时候龙飓风还没有消息，上去和在下面的记过都是一样的，最后是一个死。
所有人都处于一种非常焦虑的状态，这还是因为大家都是倒斗的老手，要是新手此刻估计都已经奔溃了。我一看响马、壁咚和火机明显就比我差了一些，此刻闪烁的眼神中，表示他们多少有些心慌。
花岗岩作为岩石中坚硬石类的一种，很多断龙石都是用它制作的，所以非常的难搞，要不找到机关，只能另想办法了。
胖子写道：“这么多办法都不行，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试试，这样干耗下去也不是一个事。”
我正打算同意他的想法。忽然，古月适应我把石头给她，然后就在墙上写下：“马上入口就出现了。”

第261章 明朝沈家
我还没有理解古月的意思，就在几秒过后，我就亲眼目睹了那块花岗岩的凯斯缓慢的移动，我很难解释这是为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在我们刚刚进入之后，那花岗岩很快就开始移动了回去，同时我发现了其中的小技巧，这里的设计运用的虹吸效应，一方面是依靠月球的引力，另一方面就是认为的设计，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让盗墓贼来倒斗，可这又非常的说不通，毕竟没有墓主人会这么二，或许再深入其中就会发起这是什么作用，但我隐隐感觉这个作用对于我们非常的不利。
在里边的是一条宽阔的通道，我起初无法想象一个木船怎么能够在海里几百年还不自毁掉，再进入才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原来是因为里边的墙壁上石板，石板中间用一种黑色的泥土连接，看的有些像是黑水泥一般，不过摸上去又非常的细腻，可能是一种已经失传的防水泥土。
船身内贴了一圈石板，这样不但可以让沉船变得坚固万分，而且为船下沉做了一些事先的准备工作，绝对可以说是巧妙的一举两得工艺。
游了差不多几分钟，忽然就开始朝上而行，期间不断出现一些一人宽的通道，整个的结构就好像鱼刺一样，而我们游动在鱼的脊柱中，我暗暗猜想那应该是排水用的，不至于让海水倒灌入沉船内部。
忽然，霍羽停了下来，由于他没有做任何的手势，加上前方忽然变得非常的宽阔，我们就络绎不绝地跟了上去。
在我的头出了水的瞬间，那一下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整个人脑袋都在发晕，有一种极度想要呕吐的感觉，我知道这是由于在水里时间太久的缘故，像我们这种未曾收到过专业潜水训练的人，这都是常事。
水中有着一定的浮力，所以在我爬上了岸之后，便不管不顾地大口呕吐起来，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唯一幸免的只有苍狼自己，他在当兵的时候受到过这方面的训练，但这时间也太长了，所以他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我擦着嘴，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已经无法适应自己身体的重量，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同时也开始观察我们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条墓道，给我非常的熟悉的感觉。当看到的那一瞬间，甚至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这一次的经历比以往都要艰难，因为在潜水中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担心氧气的问题，所以一直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这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墓道宽两米，这是我见过最窄的墓道，大概是因为两边都按了石板，当然最大的问题就是船的限制，毕竟船就这么大，如果主墓室和耳室要设计的大一些，只能从各方面减小占地面积。
不过，我隐约感觉这里肯定会有一些机关和陷阱的设计，毕竟有这艘船的规模摆在这里，而且还设计了移动的入口，要是不出现这些东西，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由于关于沉船葬的记录非常的少，但是我还是在书籍和网上查到了一些可以借鉴的东西，不如过沉船葬内的建筑风格，大多是分为“土”字型，船只大一些就会是“圭”字型，甚至还有少数特殊的“主”字迹。
“土”字型的就是一个主墓室，两个耳室和两个配室，属于没有功名的富商之类的沉船葬。
“圭”字型就是一个主墓室，四个耳室和四个配室，这是官员的沉船葬。
而“主”字型的那就是帝王的沉船葬了，有着一个冥殿，两个配殿，两个偏殿和两个陪葬殿。
可是这三种沉船葬都有一个规律，那就是多有一条笔直地神道，直接通往主墓室或者冥殿，但这样就会让人很头疼，在这里并没有办法断定墓葬的规格，只能通过一些绘画或者最好是文字的记载了解墓主人的情况。
根据一些同行的口述中得知，沉船葬有一个非常强行的限制，那就是不能直接从神道直接进入冥殿，必须先要走到其他的房间里边，否则立马就会触动最厉害的机关，即便是大罗神仙都无法活着通过。
而且，进入的顺序还必需要对，要不然结果还是一样的，所以说一般出土于沉船葬的冥殿价格要比土葬的高上一些，毕竟相对的危险会大一些。
这条墓道两边的石板上，有着一些简单的浮雕，由于被水汽的蒸腾和年代的腐蚀，感觉就好像沉寂了上万年一样，所以浮雕也只比水中隧道里边的清楚一丝，大概记录的是一些封赏的场面，犹豫实在是太过模糊不清，连主人公都已经看不清面貌。
只能通过一些细节看出是明朝的服饰，而且主人公并非官服，二是穿着绫罗绸缎，这大概就是一位富商，只不过一个富商能够修建这样规模的沉船葬，我觉得胖子说的和我想的都比较靠谱，不是沈万三，就是他儿子。
沈家作为明朝最大的富豪，有人称这个家族的财力是“富可敌国”，我相信这只是一个比喻，毕竟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四海之财莫非王富，这只是说沈家不是一般的有钱，而是相当于的有钱。
在中国历史之上，也就出了一个沈万三，这个家族的财力已经到了一个不可估量的地步，所以他们能建造这样的沉船葬也不足为奇，再加上沈家就是生活在华夏南部沿海地区，所以选择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太过意外的。
再说墙壁上的浮雕，雕刻着一个商人领赏的局面，在古典古籍中有记载，明太祖朱元璋之所以能够建立明朝，除了他本人的雄才伟略，那就是沈家财团的大力支持，所以在明朝沈家才会有很多得天独厚的优势，也是获得封赏最大的商人家族之一。
接下来我就考虑了这个墓的设计者，在明朝这样的人才就不用多想，那就是鬼手汪藏海，这个人曾经参与了很多建筑的设计，就连澳门都是他规划并参与设计，或许别人请不动这个人，但是沈家要想请，那就是一个特例。
所以，如果我能确定这里是沈家的沉船葬，那几乎就可以确定和汪藏海有一定的关系，而且古籍中曾经说过汪藏海也参与过倒斗，要真是他设计的，那我们可要小心了，这家伙可非常精通盗墓之道，所使用的机关都是针对盗墓贼的。
吕天术曾经在闲聊的时候也跟我说过，他这一辈子佩服的人就是汪藏海，这个人不但精通建筑和设计之道，而且在防盗技术非常犀利，但这一切都不是最为主要，他善于攻心。
攻心，在战国时期乃是兵家和纵横家的擅长的，他们利用人心一些欠缺的东西，会直接打击对手的要害，甚至说无所不用其极，所以这两大家也是战国时期并认为最为阴险的两股势力。
有道是：“攻心大于攻城。”
由于霍羽事先已经确定了这个空气没有问题，我们都在一上岸都拿掉了潜水器，关掉了氧气瓶，而里边只剩下几乎要见底的氧气，但还是被我们关掉了阀门，毕竟这是水底，一口氧气有时候将决定自己的生与死，谁也不敢马虎大意。
休息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除了恢复体力，还要恢复精神，我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在刚刚一进入墓道就饱受体力和精神的双重考研，还没有怎么走就废了一半的力气，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废多少的力气。
休息好了之后，就起身收拾往前走。我们把潜水所有的设备都放在了入口处，推了一大堆，反正里边也用不到，带着反而是累赘，本来也没有带多少的东西，这也算是轻装上阵。
顺着墓道走了一段，便看到了彩色的绘画，虽说绘画上打了蜡，但还是腐破的非常的厉害，彩色的蜡油已经流淌了一地，感觉就好像蜡烛烧了最后时候的场景，看着让人有些心疼，这些绘画如同能粘下来，不管是本质价格还是考古价格都绝非一般。
由于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我们也只是扫了几眼，就继续往前走。走了没有多久，便发现了第一个墓室，由于还看不出是什么结构，所以也不知道算是什么室。
我们看着这个墓门，这是一个双开的墓门，墓门处于关闭状态，上面有着一层绿色的水藻类，大概是海苔藓，从生长的状态来看，应该是从封闭以后就没有再打开过。
也许是处于盗墓贼的心里，我居然心里非常的高兴，至少这门还没有打开过，说不定会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冥器，这也可以说和抓奖的感觉差不多，我发现自己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盗墓贼了，以前我绝对是害怕大于兴奋的。
胖子咽了咽唾沫，说：“兄弟姐妹们，马上就要开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墓门了，里边也许有冥器，也可能有危险，大家有没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呢？”
“砰！”苍狼一脚上去就把门踹开，还不屑地白了胖子一眼，说：“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胖子不服气的说：“胖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了，你他娘的就不能让胖爷说一句吗？他娘的，既然门开了，我们就进去吧！”

第262章 盘佛墓室
苍狼的鲁莽把我们吓了一跳，人人都小心起来，只有胖子还一脸的不服气。此刻，他们两个人一先一后，便穿过了墓门，进入了墓室之中。
我在看到墓门的时候，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同时也觉得有蹊跷在里边，按理说在入口处看到了发丘派留下的记号，可为什么这间墓室又没有打开呢？
在我对琦夜的了解，也可以说是对发丘派的认知，在面对机关术的时候，绝对是四派之首，我能想到必须要一间间地墓室进入，琦夜也一定能想到，除非她有绝对的把握通过神道的机关，可这样又是极度冒险的事情，那几乎和自寻死路也差不了多少。
想着，我也跟随着进入墓室。
在进入墓室的那一瞬间，我没有去看这个墓室的规格，而是被一尊盘坐着大佛吸引了目光。佛像保存的非常的完好，高三米有余，宽又一米五左右，盘膝而坐，双眼微睁，一手放在胸前，一手翘成兰花指，胸口有一个“卍”字符印，是典型的释迦牟尼佛。
在我所见过的佛像中，不管是哪尊大佛，个个都是慈眉善目，但唯独这一尊的感觉恰恰相反，甚至还非常的狰狞，说白了就好像一个邪佛一般。
我用手电仔细去照，才发现这种感觉的来源有两处：第一个就是佛像没有眼睛，确切地说是没有眼黑，就好像没有点睛的神龙一般；第二个是因为佛台，一般的佛像下都是莲台，可这尊佛像下居然是蛇，无数条蛇盘成了一个巨大的佛台。
这两个地方都非常的蹊跷，我还没有听说过有那尊佛会修造成这幅模样。胖子在一旁吧唧着嘴，说：“真他娘的怪了，好好的佛像怎么造成这个样子，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其他人都摇头不语，和我一样，都是一头的雾水，毕竟在我们的认知中，并没有这样一尊邪佛。
这时候，苍狼忽然开口说：“这是帝释佛，也有人叫他修罗，是一种邪神。”
听完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在一些连续剧中确实有一个帝释天的出现，不过如果真是帝释佛的话，那我就有些质疑苍狼的话。
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从一些佛教资料中看过，帝释佛也叫帝释天，他和修罗一直处于争斗之中，难道是我看到的有误？”
苍狼说：“张小爷，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以前的一个战友说的，他们一家人都信佛，所以经常会提到这方面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说，释迦牟尼成佛之前，将身体的诟病全部修掉，但佛家讲究一个不生不灭，所以释迦牟尼两个身外法身，一个成了帝释佛，一个成了阿修罗，这两个人一直在战斗，其实就是自己在和自己较量。”
胖子挠着头说：“佛教有很多个版本的，每个地方的人说法都不一样，你们两个也别在这上面纠结，这和每个地方的方言都是有差别的，虽说都是中国话，但你大多数都是听不懂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吆喝，想不到你个死胖子又偷偷长进了不少。”
胖子笑道：“胖爷是活到老学到老，早晚有一天成为文武双全的人才的。行了，现在也别废话了，看看这墓室里边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冥器，拿完好麻利的离开。”
被胖子这么一说，我们的目光才被墓室里边的其他东西所吸引。这间墓室差不多长九米宽七米高三米五左右，四角可以看到四根柱子，不过和以往的柱子不用，这四根柱子上面雕刻着除了金龙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字。
我上前看了几眼，发现那些字我都能认识，可是我却完全看不懂，因为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我猜想应该是佛教的经文之类，也许有个信佛的人就会看出其中的意思，但是对于我们这些盗墓贼而言，根本就和看天书一样。
在四周的墙壁上，我没有看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画的全部都是白色的祥云，整个房间给人一种好像进入西方佛家圣地，却碰到一尊邪恶的佛，总是让我有些感觉浑身不舒服。
胖子他们开始搜寻冥器，其实我觉得这里边的冥器不会很多，毕竟这算是一个明清墓中有着独特特色的佛堂，里边的东西除了一些香炉烛台，就是一些供奉的东西，最有价值的就是这尊大佛，但谁又能搬得动呢？
在找了一圈没什么结果的情况下，胖子提着一个四脚香炉，一脸嫌弃地说道：“他娘的，怎么这个墓室什么有价值的冥器都没有，这是胖爷倒过最差的斗，胖爷要给它差评。”
我笑道：“随你的便，反正又没有人能管的了，而且人家也没有让你来盗墓，这次只能说明我们的来的不是地方。”瞄了一眼，他手里的香炉，我说：“你带着它干什么？也不值多少钱！”
胖子说：“蚊子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强。小哥，你丫的也知道胖爷，我是担心一会儿连个香炉都没得拿，别跟上次一样，连老本都赔出去了。”
我没有说话，确实上次是赔了不少，不过用我红鱼的和氏璧，我一下子得到的钱比起以往所有加起来都多，而我也给了胖子一小部分，这家伙只不过毕竟贪而已。
看到再也没什么好摸的，大家一合计，便就朝着墓室外走了出去。可是在带头的霍羽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停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边用手电往前照，一边往问是怎么回事。
霍羽说：“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估计要倒霉了。”
在我和胖子上去一看，就傻了眼，因为我们遇到了一个算是平常的事情，但是在这个沉船葬发生，就有些不平常了，因为墓门口出现了一堵墙，而且非常的严丝合缝，就好像这堵墙原本就存在这里，而我们是穿墙走过来的。
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这些盗墓老手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之所以觉得不平常，那就是因为这个沉船葬有限制，如果要设计移动的墓墙，那会占据很大一部分的空间。
这样的话，主墓室的规模就会比想象中的小上不少，这在墓葬结构中就会显得有些不正常，毕竟也只有皇陵才会有这样复杂的设计机关。
我立马有想到了汪藏海。这位明代的建筑家、风水家、地理家，深的朱元璋的信任，曾经参与了明祖陵的修建，不但是澳门的城市规划有他的身影，就连北京紫禁城，他都是参与者之一。
在解放初期，出土过一个明朝沉船葬，那就是汪藏海亲自设计的，而这个沉船葬正是汪藏海自己的沉船葬，从他的名字就总不难看出，汪洋藏与大海之中。
其实这个人以前的名字叫做吴中，后来因为五行缺水，加上明皇帝的赐姓，所以才有了汪藏海这个名字，明代的宫殿、三陵（长陵、献陵和景陵）都是他住持修建的，在我国建筑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
我个人对于兼得建筑和风水的古人非常感兴趣，我一直还记得其中有个评书人这样写下了一句话：“风水大师不一定是建筑大师，但建筑大师一定是风水大师。”
就拿现在的建筑来说，搞房地产的人属于迷信中的一大波人，虽然他们重来不避讳他们要把楼房盖在什么地方，即便是乱葬岗都是一样。
但他们却会在开工之前杀鸡鸣炮，甚至请个道士和尚做法事，或者是请一尊神佛，摆放在建筑工地之中。当然，也不排除有很多人是照猫画虎的，但那样的建成的小区，时常会发生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就拿紫禁城为例子，在故宫博士院的王子林先生，研究了多年著作了《紫禁城风水》这本书，从风水理论的角度研究和考察了紫禁城，从中发现了很多中国的风水理论。作者本人指着，不但是紫禁城，就连明清的北京城的规划和建筑都有诸多的独特形势和丰富内涵，是中国风水学理论的指南针。
我上去摸了摸出现了那堵墙，发现材质非常的奇特，用匕首划了几道，才发现附作物里边居然是一堵铜墙，有着明显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典型的成语中所说的“铜墙铁壁”。
不过，在我的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这又不像是一堵真正意义上的铜墙，而是有另一重玄机在里边。
为了证明我自己的猜想，我立马就转身跑回那尊邪佛，这一刻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想没错，因为眼前这尊邪佛有了变化，因为佛像有了眼黑，下面也变成了莲台。
在我细心的观察下，发现并非是佛像眼睛和坐莲的变化，而是整座佛像转了一个身。由于，佛像后并没有紧贴墙，所以我到了后面一看，果然又和我想的一样，之前的法身已经转到了后面，这属于一个旋转机关。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便是一笑，心里已经有谱了。

第263章 墓道机关
同样回来的其他人，见我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便露出了怀疑的神色。胖子更是直接骂道：“小哥，你丫的笑个屁啊？有什么就快说，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佛像，把自己想到的一说，他们也同意我的观点。我说：“只要我们想办法把佛像转回去，那堵铜墙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胖子撸起袖子说：“行，听小哥的。来，兄弟姐妹都帮把手，我们把佛像推回去。”
一行人抓住佛像各个角落，就开始用力地往回去转，随着佛像发出“咔吧咔吧”的链条声音，我们便是真的把佛像转了回去。
这让我也有些微微的诧异，难道是设计者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多人下斗盗墓，加上环境的不容许，所以三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出去的，而我们六七个人就不一样了吗？
想和说，不如看和听。在我们回到那墓门的时候，发现果然那堵铜墙消失不见了，我感觉这要是汪藏海的设计，那真是太一般了，看来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夸大的原因，要不然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里和汪藏海并没有关系。
有了刚才的经历，谁也不愿意在墓室里多待，立马一伙人就鱼贯而出。可是一出去，大多数人都傻了眼，个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必须知道什么，要给他们一个说法一样。
因为外面的神道变了，之前的神道并不宽，而现在变得宽了一米多，加上神道的顶部也出现了奇怪的图案，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神道，并非刚才那条神道。
神道的顶部出现了彩画，在我用手电照了之后，发现里边上面都是一些佛家的故事，有的在讲达摩祖师一生的传奇，又得却是在说各大菩萨的著名故事，整条神道就像是佛家的展览走廊一般，看得人眼花缭乱。
霍羽说：“看样子这个墓主人身前信佛。”
苍狼说：“皇族信佛的朝代是清朝，明朝好像还没有那么狂热。”
胖子撇着嘴说：“这已经证明这个沉船葬并非帝王藏，而是明朝的富家之墓。”
我说：“我推测是沈万三的儿子，只要他的三子沈茂传说是藏于海中，陪葬的东西都是当时一些稀奇古怪的名贵之物。”
胖子一听这个，眼睛就开始一闪一闪亮晶晶，说：“真的？小哥你可不能骗胖爷啊！”
我说：“南京城一半都是沈万三花钱修筑的。明太祖朱元璋定都金陵时，曾经召见富商沈万三，命他献上白银千锭，黄金百斤。当时正值府库匮乏，沈万三依恃他的富实，表示愿与朝廷对半而筑，工程同时开工后，结果沈万三先皇帝完工而惹朱帝不高兴。沈万三还不识趣，又申请犒赏全国军队每人银子一两，总共近百万两。”
霍羽微微点头，接过我的话说：“于是心胸狭窄、出身穷苦的朱元璋由妒而恨，由恨而萌杀机，朱元璋下令收他重税每亩九斗三升，随后就借口沈万三修筑苏州街道，以茅山石为街石，有谋反心，派兵包围他家，要杀他。经马皇后苦苦劝谏，才改将他在明洪武六年流放到云南，家产充公。”
胖子一皱眉说：“你们的意思是说沈万三在世的时候，他已经被抄家了？”
我点头说：“历史上是这么说的。”
胖子说：“不对啊，老子没了钱，儿子也肯定是个穷光蛋，怎么可能修的起这么大的沉船葬呢？”
我说：“破家值万贯，更不要说连当时皇帝都羡慕的沈家，我相信沈家一定有秘密私藏的宝藏，沈茂肯定就是用这些东西为他打造了这个沉船葬。”
胖子摇着头说：“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我说：“刚进来时候模糊的壁画你也看到了吧？上面记载就是皇帝赏赐一个商人的景象，而在明朝除了沈家不会有别人，所以我才敢大胆地推测的。”
胖子说：“先不管这些，开了主棺椁一切都知道了。胖爷问你现在我们怎么办？就顺着这条神道往下走吗？”
我有些迟疑说：“如果顺着这条神道往下走，极有可能中了设计者的圈套，以小爷看还是先撤回去，然后再把那尊佛像反方向转回去，也许之前的墓道就出现了。”
霍羽微微摇头，说：“没那个必要，既然设计就不那么容易被我们摆脱的，显然这里的机关已经启动，接下来不管我们怎么做，都会遇到机关，索性我们就按照他设计的走，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一时间，其他人都看着我和霍羽，大概觉得我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毕竟机关就代表着危险，有危险就可能有死亡，都是在这条道上吃饭的，没有人会傻的随便听别人几句话就会跟着走的。
当然，这也因为是我和霍羽，毕竟还是要以我们两个马首是瞻，要不然早就有更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胖子搂住我的脖子，说：“胖爷当然听我们家小哥的。”
壁咚一笑，说：“我也听张小爷的。”
苍狼却摇头说：“我觉得霍小爷说的也对，毕竟既然我们已经进去了机关，一味的躲避反而会着了道，还不如小心点去碰碰运气。”
还不等其他人说话，古月便不管不顾地顺着神道走了下去。一看这样的情况，霍羽他们就跟着过去，接着大部分人都跟上了。
我和胖子相似一眼，也只好跟了过去，不过这次就变成了我们两个人殿后。
我的身上很快就出了很多的汗，并不是因为我害怕什么，只是因为身穿潜水服，汗只能在衣服里蒸腾，整个人就好像一只被煮了的鲶鱼，来脑门都出了汗。
前方的路非常的平坦，地面都用石板铺着。霍羽转头对我们说：“这种看似平滑的石板，一般有机关陷阱的可能性极大。师弟，你来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知道霍羽是想缓解刚才尴尬的气氛，而我也不想搞得太僵，毕竟这种小事也没有那个必要。
点了点头，我便是走上前有手电去照地面，确实地面上都是二十乘二十的小石板，这其中某一块非常有可能是强弩暗箭的机栝，我觉得要是琦夜她们走过，那可能就会被破坏或者触发掉。
但凡事都有一个万一，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会非常的危险和麻烦，我提醒其他人小心一些，并且在原地休息了十分钟，整理一下装备，便准备出发。
这一次，居然让我带头，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我和霍羽都是吕天术的弟子，每次都是他带头，那就等于每次都是他去第一个面对危险，换作是我心里也会不痛快。
我记得曾经和琦夜聊天时候说过，她告诉我躲避机关只好是要贴着墙壁走，但是这条神道两边好像两条排水渠一样，里边还有一层灰色的凝固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也只能顺着渠道，踩着灰色的凝固物往前走。
既然我来带头，我就要复杂大家的安全，胖子自然站在了我的身后，而苍狼和霍羽选择殿后。我让大家多注意脚下和踩到东西的感觉，因为我对于机关也没有多少的经验。
按照琦夜的说法，每一脚放下去的要多重或者多轻，那都是有说法的，而这些都是经验之谈，我并不可能有，所以走起来就是深一脚浅一脚，而且越走心里越没有底。
在走了三十多步的时候，我已经浑身冒冷汗了，其他人看到我一脸的凝重，也同样心里没底起来。胖子说道：“小哥，你他娘的行不行啊？看你的模样，胖爷也被吓得是一身一身的出汗，要是不行还是让胖爷来吧，毕竟我能够做一面很好的肉盾。”
我也停下脚步白了他一眼，说道：“死胖子，你他娘的给小爷安静点，要是我不小心猜到的机关，我们大家都他要是死的。”
在我话音刚落，忽然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我脚下传来。我一愣，便是回头一看，只见壁咚那小子的脚已经陷下去了五六公分，那是因为他脚下的石板在下沉，他一脸惊恐地看向了我。
我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狗日的，这下完蛋了，估计要中招了。可是下一秒，就听到了有飞驰的呼啸声，一根小臂长的箭矢，直接从壁咚的脸颊飞了过来，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还没有反应，又是一支箭矢，这次直接就是壁咚的心窝。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壁咚。只见壁咚的脸色一冷，猛地一挥手里的匕首，顿时那支箭矢就被他从中间斩断成了两段，由于他出手太快，我只看到了一个快速的动作，而箭矢已经掉在了地上。
我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娘的壁咚，居然有这样的身手，看来能做吕天术的手下铺子里的掌柜，没有一个简单的货色，而我就是被他的外表和性格所迷惑了。
可是已经不容我多想，因为已经感觉墙壁在颤动，我大叫一声：“快趴下，还有箭矢。”
在我的话音刚落，顿时就有破风声和黑影闪了过来，我忙是一滚躲过了几支。可同时我看到前面居然有一个浑身长着白毛的人影站在哪里，然后一闪就朝着墙壁而去。
我觉得那是一只白毛粽子，刚想要叫其他人注意，可是没想到箭矢已经贴地飞来，直接射在了我的脑袋上，我将眼睛抬上去一看，立马就暗暗骂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脑袋上早已经中了一支，看样子已经射进脑子里了。

第264章 变化多端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多看，箭矢已经再度射在了我的身上，此刻感觉自己身体没有一处都不疼的地方。
我心里太过不甘心了，毕竟马上到手的琦夜就这样飞了，而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大场面，居然在这种阴沟里边翻船了，以后有人发现这个沉船葬的时候，也同样会发现我腐烂的尸体。
箭矢已经从刚开始的几支，发展了到了铺天盖地，我就说应该找回刚才的墓道，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箭就跟不要钱地朝着我们招呼。
其他人开始用背包作为盾牌去挡。把我拉起来的自然是胖子，我看到他身上的箭比我还要多，有一种万箭穿身的感觉，看的我是毛骨悚然，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高兴，好像看到他比我中的箭多，自己就会有那么点安心的感觉。
这也许就是人的通病，好像自己是个生活拮据的人，当看到一个人连饭都吃不饱，除了可怜和同情他之外，心里就会有那么一点无耻的开心，这应该就是人和人比较的关系。
这场箭雨其实也只是不到一分钟，可我觉得这一分钟是我有史以来度过最为艰难的一分钟。
再去看胖子，这家伙因为一直站在，所以几乎已经成了一个胖刺猬，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我想要过去扶住他，可是头上的箭尾戳了一下他的鼻子，胖子连忙摆手，示意离他远一点，同时说道：“小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箭为什么射到身体里不知道疼，你拔一支给胖爷看看。”
我觉得也不太对劲，因为按理说脑袋中箭的我，早应该把小命交代了，可我现在还依旧安然无恙，只是有一些疼痛的感觉，看样子箭射入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深。
我从自己的身上拔了一支，发现就像是纹身时候的针头一样，虽然依旧刺入了我的皮肉，但没有射到我的骨头上，拔下箭之后也就是流下几滴血而已。
立马，我就去看箭头，发现那是一种鹰爪壮的箭头，有三个铁钩。而且，我打量了一会儿，以我们卸岭派的锻造技术，我立马发现这是一种机关箭，在古代这种箭里边一般都注入了毒液，所以也叫做机关毒箭。
我把自己想到的一说，霍羽应该比我还发现的早，他已经将身上的箭矢拔掉一半了。我们都开始把身上的箭拔掉，同时注意着被箭射中的伤口，发现只是微微发红，并没有红肿或者血变成黑色的征兆，说明箭头并没有淬毒。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古月身上没有一支箭，刚才也没有注意到她是怎么躲过那密集的箭雨，有可能是她的身手好，也有可能是她一直躲在众人的中间。
将身上的箭处理干净之后，我说：“不要往下走了，这也许只是墓主人的警告，而且我刚才好像还看到一只白毛粽子，看来我们还是回到之前那么墓室将佛像转动一下，尽量把之前那么墓道找回来。”
这次，没有人再反驳我的话，就连古月也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将地上的箭头踢到一边，以解心头的怨气。
接下来，顺着来的时候的神道往回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那敞开的墓门中，可在我们刚一回到墓室中，所有人都愣了。胖子破口大骂道：“狗日的，这地方也太邪乎了吧？！”
因为在我们之前的进入的墓室中，里边有着一尊邪佛的像，可这时候原本放佛像的地方，佛像居然不见了，换成了一只巨大的乌木棺椁。
由于见识了这个墓中重重机关，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必然是因为我们触发了刚才的机关，导致这里也有了变化，由此可以推断这个沉船葬里边的机关，并不是单一存在的，而是所有机关都有联系的，虽然还不清楚墓主人这样的设计是刻意的还是必要的，但也没有人会十分的紧张。
倒是里边出现的乌木棺椁，让我有些惊讶，这种一整块的乌木，属于极度奢侈的一种棺椁，比起同等规格的黄金的价格只高不低，可惜和那个佛像一样，只能过过眼瘾，想要带出去那是痴人做梦。
我就觉得越来越不可思议了，毕竟这最多就算是一个耳室，如此贵重的棺椁放在这里，那主墓室里边的棺椁该是什么样的呢？估计也只有一口宝石棺才差不多，这样让我对墓主人的到底是不是沈家的三子都更好奇了。
看到如此气势的棺椁，不用说是胖子，就连我手都有些痒了，毕竟这种棺椁里边，没有几件价值不菲的冥器，也对不起这口棺椁了。
我去看胖子，这家伙更是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我就苦笑着说：“你他娘的这毛病能不能改改？是不是恨不得把这口棺椁也吞掉啊？”
我是在讥讽他，可谁想到胖子压根就不去换我的意思，反但是一脸正义地点着头说道：“胖爷肯定是不会吃棺椁的，就是这口棺椁太他娘的有气势了，要是不开那真的对不起我们摸金派的老祖宗，也对不起墓主人把这口棺椁放在这里。以胖爷看，要是里边有好东西，咱们一摸就直接走人，也不用去找人家的主墓室了。”
我一听就不愿意了，说：“你他娘的，难道不知道小爷为什么下这个斗吗？不找到琦夜，小爷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胖子摆着手说：“随便你，那要先找到冥器再说，总不能让胖爷做这种白跑一趟的事情吧？”
忽然，霍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把耳朵贴近棺椁上，说：“都别说话，里边好像有动静。”
这时候，古月也凑了上去，几乎和霍羽一人一边在听棺椁里边的动静。我看他们两个人都一脸的凝重，便也不敢在说什么，同时将腰间的鱼叉拔了出来，忍不住轻声提醒道：“如此好的一口棺椁，说不定一口养尸棺，大家都小心一点。”
在霍羽和古月听棺椁里边动静的时候，我就随便棺材了一下这个墓室，希望看出一些破绽。可在我一看，立马就发现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虽说这里和刚才的墓室规格一样大，但是头顶已经变成了有彩绘图案，而且还不是那种佛家的景象，换做了好像是道家的模样，有一个道士好像是在与一条如龙一般的蛇在打斗。
再看四周的墙壁，更加变得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太极图案，一下子将我从佛家拉到了道家，也不知道这样设计的寓意在什么地方。
其他人已经商量着要开棺了。霍羽把开棺钳扣在了棺盖上，苍狼他们也把匕首插进了缝隙中，好像并不是在开棺，反而像是在找机关似的。
胖子放入就以为他们这是要开棺的举动，一边说着一边往角落跑说：“你们都他娘的悠着点，怎么一个个见了棺椁连命都不顾了？老祖宗的规矩是不能破坏的。”此刻，他已经拿出蜡烛，在角落准备要点。
我一看就来气，骂道：“死胖子，你别他娘的没事找事了。该起尸是肯定会起尸的，你这样做只能燃烧空气，毕竟这不是土斗，而是沉船葬，里边的空气是限定的，你烧完了，等一下我们就会窒息而亡。”
胖子狠狠地放了一个巨响了的屁，得意地说：“这下行了吧？胖爷已经给这里补充气体了，你不能让胖爷放弃自己的信仰不是？”说着，他已经掏出打火机，就对着蜡烛去点。
我也是他对无可奈何，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可是在胖子刚要点蜡烛的时候，忽然就发现了一个东西，绕的胖子是胆子那么肥，还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看着他的举动，立马就用手电去照，当我看到那种的东西，也忍不住吓了一跳。原来，在胖子所住的角落里，有一只干瘪的大蝙蝠，那蝙蝠展开双翼死在地上，一双空洞的眼睛还盯着胖子，腐烂的下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看起来非常的骇人。
对于蝙蝠，像我们这些盗墓贼自然不陌生，可是这么大个头我却是第一次见，差不多和一只成年猫头鹰一样大，而且这里又不是山洞，而是水下，出现一只蝙蝠就有些奇怪，要是活物那估计能把胖子吓尿了。
胖子看了几眼那只死蝙蝠，便是大骂了一声，然后狠狠地一脚踢开，又去点蜡烛。
我已经感觉非常的怪异了，这墓室里边放一只号称“吸血鬼”的蝙蝠，典型就是为了起尸准备的，也不知道墓主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不过，这里和以往的地方不太一样，我觉得墓主人好像故意是拿我们这些盗墓贼寻开心，所以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准备，这样要是到了主墓室，更加无法预料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这时候，霍羽已经拿出了八宝玲珑盒子，显然是找到了开棺的锁，只见他用两个钩子对着棺缝一勾，只听到“咔啦”一声，机关便是被解开，同时棺椁盖子自动弹了起来。
而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猩红的血水冲里边涌了出来，我一看心里就有是一紧，这血量要榨干几个人才够啊？由于没有什么危险，所有人都探头过去往里边看，一看就听到胖子大叫道：“我操，这是什么东西？”

第265章 以酒养尸
在那些血液的流出，我没有像以往那样闻甜味或者香味，也没有闻到任何的恶臭味，就仿佛将一卷崭新卫生纸的包装打开一样，只有淡淡的尘封的味道。
这也不能怪胖子大呼小叫，棺材里边是平平一棺的红色液体，像极了鲜血，但我知道那应该不是血，而是一种奇怪的红色液体。
在血雾缭绕之下，下面依稀可以看到有一个尸体的轮廓，大概是因为被泡在这种液体的时间太久了，都变得有些黏糊，就仿佛一整块的肥肉一般，我甚至无法分清那边是头那边是脚。
其他人看到这幅景象，大多皱起了眉头。不过，霍羽的表情变得放松了起来，手里的匕首也放回了腰间，我估计这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也不知道刚才是心理作用还是气氛导致的紧张。
在棺材的内壁上可以看到鎏铜钉，几乎在每隔五公分就是一枚，这是用来加固棺材的，由此可见这液体并非后天形成的，而是在尸体入棺的时候灌入的，要不然也用不着这些钉子。
由于手电光束太多，反而看不太清下面的具体情况，我就让其他人关掉，然后就剩下我自己的。我顺着棺内壁往下一点点地移动，最后一直到了棺底，仿佛看到了棺地放着石板，而石板上面有字。
尸体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我看到了扳指和手链，还有大概是脖子的地方有项链，在旁边还放着一些瓷器和各类玉器，这些东西的价格都非常的可观而且又方便带出去。
不仅仅是胖子，就连响马、壁咚和火机三个人都看的眼睛冒光，毕竟都是做古董买卖的，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不过，这红色的液体诡异而恶心，任凭他们再贪婪，也不敢把手伸进去摸冥器。
胖子想了好多的办法，甚至都要借我的卸岭甲，我没有借给他，他只好暂时放弃了贪婪的心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尸体，一边看一边叹息说：“真他娘的够惨的，这墓主人还又是佛又是道的，把一个人泡成这样，我看他的后辈也不会怎么样。”
我看了几眼，就实在忍不住胃里的翻腾，毕竟就是一个刚刚溺水死了的活人我都不敢怎么看，更不要说泡的跟药酒里边蛇蝎似的一具尸体。
“你们说这是在干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胖子冷笑道：“小哥，你点你都看不出来吗？这典型就是用葡萄酒在泡人肉干，这具尸体应该是被活摁进棺椁里的，这样可以早日养出一个红毛粽子来。”
我一听他说到葡萄酒，就感觉自己肠子就扭曲了起来，其实自己以前喝的红酒，是不是也有不良商家这样做过，虽说不可能是人，一只死猫死狗也不行吧？想到这里，嗓子眼就开始发痒，几乎就要吐出来，不过一听胖子这么说，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就忍住恶心去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算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吧！
胖子见我虚心请教，加上还有美女在身边，就颇为得意地说：“小哥，你号称风水大师，怎么连这点都不知道呢？让胖爷来说，那还要追溯到解放初期的时候……”
我一听他这是打算给我上一堂课，连忙说：“你他娘的少说废话，现在是听到扯淡的时候吗？而且你说这是葡萄酒养尸，我怎么听都没有听说过呢？”
胖子一听就有些不爽，好像是我在打他的脸一样，就沉声说：“那是你丫的孤陋寡闻，知道你觉得丢人，胖爷也就不说的太仔细。这叫以酒养尸，在解放初期发现一具以白酒养尸的，后来就变成了一具白毛粽子，出动了一个排的解放军才剿灭。”
苍狼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就扯吧，给我一把枪，我自己就能干掉一只白毛粽子。”
胖子说：“那都不重要，重要是这个以酒养尸的原理。你们都知道酒在地下藏的越久就越香醇吧？但时间太久就会变成酒糟，其实说白了就是酒里产生了‘酒虫’，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真菌，这些真菌进入尸体中之后，自然而然就会起尸。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自然是防我们这类人，另一个就是防止一些带妖性的东西进入里边吸收天地灵气。”
对于胖子的话，我觉得有那么点道理，可是却还有自己的看法，我说：“这样做也太惨无人道了，会遭雷劈的。”
胖子说：“所以嘛，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沉船葬里边，雷是无法下到海底深处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天雷炸墓’吗？那都是因为墓主人做的太出格了。”
苍狼说：“我可不想听你再扯了，天雷炸墓那是因为大墓都在风水宝穴之中，而那种地方的气流紊乱，所以才会吸引到雷电，昆仑山死亡谷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给苍狼打了个眼色，因为我看到古月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我们这算是在人家的伤口撒盐，苍狼也立马理解了我的意思，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根据风水理论而言，陪葬的人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墓主人的妻妾，说这是阴阳调和而产生的关系；另一种就是有血液关系，陪葬者应该是墓主人的晚辈。
不管是那一类人，都是活人入葬。这在现在看来，是非常的残忍，但对于封建迷信的古代人而言，即便是一点点说法，都会让人变得成一只魔鬼。
棺材已经被我们打开了，里边又有一些冥器，胖子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想了一会儿，胖子咬着牙说：“这墓主人真是太残暴了，我们还是顺着棺身切一道从上而下的口子，然后把里边的液体都放出来，毕竟以酒养尸对于里边死者来说，这人真是太可怜了！”
他说的冠冕堂皇，但是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说：“看你那做贼的模样，就知道你还惦记着里边的冥器，这棺中积水视为不祥，我们还是不要碰为好，一旦起尸会有些棘手的。”
胖子扯着脖子说：“小哥，我们本来就是盗墓贼，你丫的在胖爷面前装什么正面人物。”
我已经哑口无言了，片刻之后说：“就算你他娘的说的没错，但我们连活人都没有找到，哪里还顾得上一具尸体，你难道希望看到小爷奔溃的样子？”
见我不是在开玩笑，胖子也挠着头不再说话，他拍了拍我的肩头，让我不用太担心，这个沉船葬最多也就是把人困住，而不是想要人命，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损伤，相信琦夜也不会有事的。
被胖子这一劝，我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毕竟他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在霍羽的指挥下，他们开始想要从乌木棺椁上切一道口子出来。
乌木，我不是第一次见，所以早已经查过关于它的资料，其实乌木属于国家红木的一种，又称为阴沉木，它的本质接近于紫檀，其永不褪色、不腐朽、不生虫，最出名的就是出土于三星堆三星乌木，蜀人视它为辟邪纳福之宝，多出土于我国蜀中四川一带。
乌木是深埋地下的树木炭化导致，而钻石也是因为碳化形成，只不过后者要埋的更深，成形的时间更久，但这足以说明乌木也绝对不是什么朽木，会被我们所带的工具切开。
折腾了几分钟，只切开了一点点的口子，最后还是放弃了。
胖子再出怪招，那就是用我们的水壶将里边的液体舀出来。虽然我们周围全是水，但海水是无法饮用的，如果失去了淡水，而我们再被困住，到时候就会被活活的渴死。
最终也没有用他这个自残的办法来做。霍羽说：“明墓中一定有陶瓷，出去找些带把的瓷器回来，我看棺底的石板上刻字，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这个办法一听就靠谱，而且文字可能让我推测出墓主人的一些信息，也许对于接下来的行动，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我们说干就干，墓室里留下了霍羽、苍狼和古月，剩下的我们五个人去找瓷器。在我们回到了神道的时候，发现还是变化后的神道，便在附近寻找了起来。
很快，我们找到了一个陪葬室，里边全都是大小不一的瓷器，还有腐烂的只剩下画轴名贵绘画和一些如棉絮的绸缎。我挑了几只瓷罐，这些东西在外都是几百万的东西，而我现在是把它们还原了。
可是我是个古董商人，看到这些东西就喜欢研究一下，上面的居然不是普通的花纹，而是一些叙事的绘画。
这让我非常的有兴趣，毕竟如果绘画的是一些有价值的东西，那可要比文字更加的有研究价值，只是直接能从视觉感来看的，能推测的东西就更加多了，所以我立马有些小激动，就打算好好研究一下这些瓷器上的东西，也许一些历史真相就在这些东西上面。
想到了这里，我就去看瓷罐上面的绘画。发现这上面是在说一个道观里边的事情，有的在练武，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炼丹，还有的在讲经，这些瓷器好像是在讲诉道教日常生活的一天。
在我不断看下去，就觉得脑门还是出汗。其他人见我蹲在地上看瓷器，胖子就郁闷地说叫道：“小哥，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不就是挑了瓷器，又不是挑媳妇儿，你丫的快点行吗？”

第266章 绘图瓷器
我这个人专心做一件事情，就会全神贯注，说好听点叫一心一意，其实就是一根筋，要不然我对琦夜也不会这么执着，换成别人估计早就没事了。所以，我压根就没有听胖子在说什么，就是将那些瓷器逐一看过。
期间，我发现少了一些情节，应该是在胖子他们手里，不过也不影响整体的观看。前半部分讲的是道观中的生活，后半部分讲跳到了佛家圣地，将两家联系起来的东西是一炉丹药，大概是道家炼出丹药，再放到佛家去供奉，到了最后献给当时的帝王。
光是从那些繁琐的程序来看，这个帝王的身份绝对非常的显赫，应该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皇帝。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在这些瓷器中记录这件事情，难道这属于当时一件具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吗？还是说是墓主人也在其中呢？
我觉得前者居多，因为我并没有再看到一个身穿富商模样的人出现，上面出现的多为道士、和尚、大臣、侍卫和一个皇帝，也许这个皇帝就是朱元璋。
历史证明，越是草根的开国皇帝，越对于长生之术看重，年轻时候的朱元璋有远见，神威英明，收揽英雄，平顶四海，求贤若渴，重农桑，兴礼乐，褒节义，崇教化，制定的各种法规都很相宜。可到了晚年，他嗜杀成性，驾崩之后和马皇后葬于南京钟山明孝陵之中，至于是真陵还是伪陵就不得而知了。
我正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胖子他们，可转头一看，却发现身后一片的漆黑，只剩下我手里的手电光，胖子四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我迟疑了一下，就骂了几句，这个死胖子也真够可以，走之前也不和我说一声，知道我有严重的自闭症，居然还丢下握，随手拿起一个瓷瓶，我便是跑出了陪葬室，进去了神道中。
可是一进去我就傻眼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消失的神道又回来了，给我一种熟悉而恐惧的感觉。
我知道这是沉船葬里的机关所致，只是没有想到居然变得这么快，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看样子又和我在老家那个战国古墓差不多，机关是没有声音的。
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同时心里安慰自己，这里的机关变化频繁，只要我有耐心，估计很快之前那条神道就会出现，但我还是不死心地去之前那个墓室的地方看了看，发现应该有墓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堵石板墙。
可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里有寂静的骇人，连自己的心跳就能够清晰地听到，加上四周又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这种地方真是度日如年，实在没有什么决心让我站在这里等着。
我将背包里边的枪摸了出来，同时把手电绑在了枪管上，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情况，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本来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永远都在人的心里，所以只要我安静下来，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探着我，让我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在自己的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才稍微地回了回神，接着就打算回到那个陪葬室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忽然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好像是什么某种东西的叫声。
在我端着枪一照之下，只看到一具浑身长着白毛的粽子，一步步地从黑暗向我走来，那一张如同白猿的脸，看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跳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事独自一个人面对过粽子，顿时惨叫一声，撒丫子就顺着神道狂奔，此刻也管不了什么机关陷阱，就想着多跑一步，就会离那白毛粽子远一步的距离。
忽然，我脚下一划，直接摔了一个面朝下，枪都飞出去三米远，而这时候那白毛粽子已经向着我冲了过来，这家伙的速度丝毫不比一只白猿慢多少，我抓起地上的东西就朝着白毛粽子砸去，然后捡起来就朝着一个从未进过的墓室中钻了进去。
当时我根本没有想过里边会有什么危险，为什么这间墓室的门是开着的。而进去之后，我旋即就把墓门用力腿上。
墓葬中所有的墓门都差不多，里边都会有一个石栓，用来关闭墓门，一些盗墓的老手会在门与门的缝隙用铁钩子拉开，而我是命大，这样才躲过了那只白毛粽子。
我已经意识到在我们中机关的时候，并不是我眼花，而是真的有一只白毛粽子的存在。在我关好墓室门之后，那没有大脑的白毛粽子就对着门狠狠地撞了起来，看样子非常舍不得它的猎物就这样逃生。
这种墓门除非炸药，一个粽子的力量再大，它也撞不开的，连忙就是缓了缓急促的呼吸，而那白毛粽子居然没有了反应，等我再用手电去照的时候，就发现那家伙的一只长满了白毛的胳膊，正从门下的缝隙中伸了过来。
我暗骂一声狗皮膏药，直接举枪就对着那条胳膊开了一枪，“砰”地一声枪响，我亲眼看到白毛粽子的胳膊被我的子弹打折，然后拉了出去，同时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惨叫声，听我的我毛骨悚然。
想不到粽子也懂得疼，这还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我担心还会有事情发生，就再度把子弹上了膛，然后才观察我进入这个墓室的情况。
在我一照之下，顿时就把自己吓了一跳，这件这是一个三角墓室，墓室的中间是一个锥形的下凹，里边还有水，在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奇怪的大匣子。
这个匣子也是三角形的，在水里飘飘荡荡的，仿佛里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一样。我看到匣子上面有彩绘和雕刻，想必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陪葬品或者祭祀品，这让我感觉非常的诧异，看来对于明朝的东西，我还是了解的太少了，就眼前这个东西就叫不出它的名字来。
用手电往水里照了照，发现水下一团的浑浊，看样子是水很深，也不知道这下面是不是通向外面的大海，正想着这样设计是为了什么呢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的浑身奇痒。
我随便找了一处痒的地方观察，发现那正是自己中箭矢的地方，这种痒好像是被大个的蚊虫叮咬了一般，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就用力地抓了几下，发现还算管用，就把枪立在一旁，对着自己身上痒的地方用力去挠。
在微微的疼痛感代替了痒感，我这才继续摸起枪来观察这个墓室里边的结构。虽说我对于明朝的地宫并不是很了解，只能用以前下过的斗和一些常识性的知识去推测。
在我的推测中，这个沉船葬应该是个“圭”字型结构。
现在我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四个陪葬室的左二室，之前我们所处的那个右上二室是陪葬室。
而我们找寻瓷器的应该是陪葬左一室，对面应该还有一个陪葬右一室。
如果再往前走，那就是左右两个配室，接着就是左右两个偏室，主墓室就在偏室的中间，从神道直接就能通过，但实践证明我们不能直接从神道去主墓室，那样无疑等同于找死。
如此这般的设计，让我没有什么太多的解决，而且身上又开始出现痒的感觉，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去想太多。
“咕噜噜”忽然，水中传来了几声闷响，我忙用手电去照，顿时就看到了凹下的水中，正在冒出一连串的小水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游动，我暗想不会是那白毛粽子吧？毕竟，这家伙是生活在沉船葬里的，说不定水性还很好呢。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就慌了神，立马端起枪瞄准水面，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气泡。
突然，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从水里跳了出来，接着就拼了命地往岸上爬，同时还在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扳机都扣到一半了，可当我看清楚之后，便是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居然是胖子。
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怪异地眼神看着我，对着我拼命地摆手，示意我不要用枪口对着他，喘了好几秒之后，才开口说：“我的姥姥，胖爷差点就在水下活活憋死。”
我想问他怎么会跑到水里的时候，忽然这时候又有一个人钻了出来，我定睛一眼，那是一个黑色长发全是水的女人，原来是古月，她并没有胖子那么吃力，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我问：“这是哪里？”
我跟她说是左二陪葬室之后，古月才松了口气，缓缓地坐在了地上，我看到她的衣服有过撕扯的迹象，露出的地方居然呈现黑色状，好像是很严重的淤青一样。
胖子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我问其他人哪里去了？他们怎么会跑到水里的？胖子打了几个饱嗝，才说道：“真是不能说了，也幸好你没有见，要不然非吓死你。他娘的，幸亏我们找到了机关，要不然非死在那个陪葬室里边。”
我非常好奇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那棺椁里边的尸体，居然下面藏着一只彩僵。”他咳嗽了几声，我忙给他拍后背，胖子才继续说：“你先别着急，胖爷等一下给你科普一下什么是彩僵，胖爷也是头一次听说。”

第267章 彩僵
我看胖子的脸色差的厉害，说起话来还是前言不搭后语，知道他肯定是在水里憋了太长的时间，要不然他的脸色也不可能成紫黑色。
我用力给他拍了几下，胖子一个劲地对着我点头，我以为他是让我再用力，我直接就换成了拳头，一拳上去就把他打的爬在了地上。
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骂道：“小哥，你他娘的没有脑子吗？胖爷快被你丫的拍死了。”
我抓着身上痒的地方说：“谁让你一直点头，小爷还以为你嫌力气小呢！好了，快说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胖子大鼻涕一甩，就和我把他们的遭遇说了一遍，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好久我才听清楚他的意思。
原来在我全神贯注地研究瓷器上的绘画时候，胖子他们催促我，我却没有动，而他应该是惦记那些值钱的东西，就带着响马、壁咚和火机回到了之前墓室，他跟我说是觉得我挑好之后自然会回去，毕竟也没有几步的路，也不可能发生墓室危险。
而后来，他们所看到的东西，已经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早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也根本没有看他们背后的墓门是在什么时候又消失的。
在胖子一行人回到了棺椁旁，几个人就开始用瓷器将里边的红色液体舀出来，人那么多，很快尸体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胖子仔细一看，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原本以为下面的尸体是被液体跑的浮肿了，但是在亲眼看到之后，才发现那是一个非常胖的男尸，用他的话来说尸体肥胖的程度超过他体积的两个，但就好像一张纸一样被一叠为二，两个屁股都重叠在一起了。
当时胖子自然是愣住了，因为他没有想到尸体会是这样的。按理说，人即便是死了也不能被叠起来，除非那是一个纸人，这具尸体就像是一个相扑运动员一样，反而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胖子他们试着用八宝盒的钩子去勾尸体，可尸体已经被泡的软化了，几乎就好像一坨脂肪一般，不断地脱手，即便是带下手套也不行，根本就没有地方接力，一抓就是一手的尸油，恶心的几乎都快吐了。
最后，霍羽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用绳子将尸体的两端拴住，然后用大家站成两排，从不同的方向去拉，这样尸体才像是一条肥泥鳅似的被拖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在手电的光下，那尸体离开了液体，已经开始干瘪化，身上因为肥肉的关系，显得好像九十多岁老人脸上的皱纹一般，完全就是重叠了起来，甚至有些难以分清楚哪里是头哪里是脚。
当时他们的视线都被尸体吸引了过去，哪里还想得到再去看看棺椁里边的情况，根本没有想到会是一个二重尸，这具尸体之下还压着正主。
就在他们讨论这具尸体的时候，忽然古月轻喝一声：“危险。”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就去看古月，而古月手里的手电却照着棺椁，在棺椁的边缘一只黑漆漆的手死死地抓着边缘，接着就从里边跳出了一只一米五左右的粽子。
这只粽子浑身的皮肤非常的光滑，在它跳出来的同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张出毛发，同时皮肤变得五彩斑斓起来，下一秒已经朝着响马冲了过去，然后在瞬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响马胸口。
响马大叫一声，他的胸口就好像被烙铁烫了一般，开始冒起了青烟。而此时反应过来的霍羽飞身双脚踢在那彩僵的身上，但并没有想象中的被彩僵踢飞，反倒是他被弹了回去。
不过，总归霍羽并非普通人，那彩僵还是被踢了侧移了几步，借助这个机会，响马旋即撒丫子就跑，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又太快，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在苍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甩手就是一枪，似乎打中了彩僵的要害，那东西身上出现了一个弹孔之后，可没想到也只是短暂的阻碍了片刻，弹孔已经在逐步消失了。
霍羽他们已经朝着门口跑去，可是一看才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变成了一堵铜墙。这时候苍狼一咬牙骂道：“他娘的，跟这变异的粽子拼了。”
“这是彩僵，拥有再生和修复能力，皮肤呈五彩斑斓状，号称地上行尸的王者，拥有一些神秘的能力。”古月一脸严肃说：“是打不死的，快跑。”
说完，她就去摸棺椁上面的东西，忽然一阵的“咔啦”作响，顿时就那棺椁移开了原先地方，出现了一个洞，而同时墓门也再度出现了，霍羽他们就从墓门跑了出去。
这期间我应该在外面被白毛粽子追着满神道的乱窜。
胖子看了一眼那彩僵，发现这东西的眼睛居然是蓝色的，正死死地盯着他，看的他心里一个劲地打哆嗦，想到连古月都有所忌惮的东西，便打算从冥门跑，可这时候彩僵已经恢复过来，就朝着他扑去。
一看是要完蛋了，这时候古月忽然跳了过来，然后和那彩僵扭打了起来，同时提醒胖子说：“快，从棺椁下的洞离开。”
见古月的衣服都被撕破了，胖子哪里还敢废话，便成那洞钻了下去，然后古月也跳了下来，两个就顺着洞滑了下去。
忽然，洞开始朝下走，而下面出现了水。胖子一看水里还有灯光，就觉得可能我正在我往水里照，便是直接一跃而下，在入水之后，他玩玩没有想到水下那么深，而且需要游的时间在两分多钟。
等他们出了水的时候，就发现我正用枪口虎视眈眈地对着他们。
我听到这里，就忍不住说：“你他娘的原来也是听古月说的是彩僵，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嘛！”
胖子点着头说道：“胖爷要不哪里懂得那种东西。而且，你丫的也知道，古月那可是徒手能够干掉粽子的，她那么厉害都跑了，我充当什么冤大头。不过，古月，那彩僵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一人一条枪，立马就把它打成筛子了，它那样还恢复的过来？”
古月将重要的地方用衣服遮盖住，淡淡地说道：“彩僵除了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之外，还会一些简单的法术，现在的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一听就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旱魃可是粽子里边最厉害的，那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物种，她怎么会连一个小小彩僵都害怕，难道是我的理解有误，还是在古月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胖子比我要莽撞，立马就问道：“古月，你应该不会怕任何粽子才对，怎么会畏惧一只彩僵呢？”
古月不明所以地看向胖子，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摇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想自己猜测的应该是对的，肯定是在她的身上发生了某种事情，而且她现在不再是那个旱魃，而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或许就是这样，她才会畏惧一只彩僵吧！
忽然，胖子幽幽地说道：“你们说是霍羽他们来了？还是彩僵来了？”
我愣了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目光不对劲，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凹下的水中，又出现了大量的气泡，好像又有人来了。
这次水泡非常的均匀，而且频率非常的快，就好像水下放在一个巨大的火炉，把水烧的沸腾起来，又像是水下藏着一个怪物，正在频繁的地呼吸着。
瞬间，我们三个人都站起来戒备，因为我们已经意识到下面绝对不是几个人那么简单，我端着枪死死地贴在墙壁上，而胖子也慌忙掏出他的枪上膛。
我已经感觉精神力到了极限，现在浑身都是冷汗，也不知道接下来我又要面对什么事情。可是在水泡冒了三分钟之后，忽然一下子就停止了，然后就是猛地一声闷响声。
同时，我亲眼看到这里的水位开始下落，水面上出现了小型的旋转水窝，一时间好像底部漏了一般，而水中的那个三角匣子也在中间打转不休，仿佛是海上航行的船只遇到了龙卷风一般。
在十几秒的时间里，水位非常的下降着，我用手电照着下面，发现这个凹陷下出现了人工修建的石阶，而石阶一直通向了底部。
水很快就完全消失了，只留下黑漆漆地水底，下面还有奇怪的身影不断地向着。我用手电一照，发现水底呈现一个蜗牛壳的形状，从上到下就好像一个奇怪的大碗一般，而三角匣子落在了水雾弥漫的底部，上下的距离约莫十几米，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忙将手电的光圈调整到了最小，那穿透力自然不用说多，一时间我们三个手电的光线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了底部。
这一下虽然不是完全看得清楚，但已经是十之六七，我们同时发现了下面有十几个洞，而且还有一些好像机关条石的东西在底部。

第268章 八卦机关
当看到下面的条石机关，我瞬间就有了大概的思路，同时也暗叹设计者的高超手法。我们以往遇到的机关，启动设备都是在墙的中心的，而这个沉船葬因为规格的限制，想要设计那么复杂的机关术，只能把机关安置在了底部。
这也和我想到的一些东西不谋而合，在老家战国墓中见过水流操作机关，而这里又是汪洋大海，必然也是用水作为原动力。
但是之前我想这里是海底，水流的速度应该是均衡的，所以想让机关运作那是非常不容易的，现在我完全想通了，肯定是利用了月亮引起的潮汐变化，根据水位的下降和上浮而使机关不断地变化。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两个一说。胖子就点头说：“小哥，你说的在理，胖爷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被你先一步说了出来。”
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有意思吗？”
胖子立马就急了，说：“胖爷真是这么想的。而且之前是水位下降我们进入沉船葬里边的，现在外面肯定是水位上涨，但也风平浪静，所以我们两天之内毕竟回到海面上去，否则渔船看到我们没有回去，保不准就会离开。”
我看得出胖子这次是真的想到了，只是没有我快那么一点儿，便转头看向了古月问：“古月，你什么意思？”
古月微微点头“嗯”了一声，大概算是同意我们两个的说法。
我指了指外面，说：“那只白毛粽子应该还在外面晃悠，我们现在出去免不了一场恶斗，可是不出去又无法和霍羽他们汇合，还他娘的难做。”
胖子用下巴示意了凹陷的底部说：“下去看看机关，机关一般都能通往墓中的任何地方，或许下面还有一条出路也说不定。”
听了胖子这么一说，我顿时犹如醍醐灌顶，确实也是这么一个意思，任何事物抛开外部影响去看本质，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我们就能直接到达主墓室的下方，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又问了一下古月的意思，她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大概算是默认了，不过搞得我好像很丢面子似的。
在日常生活中我都最怕这种人，在我刚刚结识霍羽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的话真少，可是和古月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也不知道他们是故作深沉，还是性格原本就是这样。
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就一马当先，用枪管上的手电照着下方，手指微微地扣在扳机之上，顺着石阶一步步地走了下去，而胖子和古月也就跟在了我的身后，三个人呈三角队形深入。
石阶的坡度都是呈九十度角朝下的，所以我们就像是驼子下坡，感觉整个人非常的吃力，同时还要小心可能有什么陷阱，毕竟这可能是唯一通往机关的核心地带一条捷径，要是不搞点什么出来，那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胖子提醒我说：“小哥，你他娘的慢点，胖爷觉得这里绝对有陷阱。”
我转头瞥了他一眼，说：“话都让你说了，小爷还有什么好反驳的。”说完，我又继续往下走，一直走到了底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意外，只是下面的水雾大了一些。
底部呈现一个八角形的设计，就好像一枚巨大的八角茴香落到过这里一样，有八条通道延伸到了八个方位，里边有生锈的铁链和满是海藻附着物的条石，犹如八条巨蟒钻进了深处。
胖子皱起了眉头说：“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么轻松就到了这里呢？”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他娘的怎么这么欠？不发生点什么心里就不痛快是吧？那行，你把这些石阶按个走一圈，说不定还能拿你的小命证明一下你的猜测。”
胖子揉着屁股说：“胖爷才没有那么闲呢，就是觉得奇怪嘛！”
古月死死地盯着那八个方向，仿佛想要从黑暗里看出点什么。胖子走上去，用他的手在古月的眼前挥了挥说：“嗨，看什么呢？难不成用粽子吗？”
古月一回神，摇了摇头说：“我觉得有蹊跷？”
我愣了一下，用手电穿过水雾，也朝着八个放心看了看，问她：“什么蹊跷？”
古月说：“我也不清楚。”
胖子忽然叫道：“我操，这不会是奇门遁甲吧？”
我的逻辑顿时碎了一地，说：“你他娘什么时候也能看出奇门遁甲了？”
胖子指着那八个方向说：“小哥你看，这一共是八个方位，你丫的以前不是说过，生门生，死门死，其他六门九死一生嘛！”
我说：“你以为奇门遁甲那么简单就能布置的出吗？奇门遁甲出现的都是皇陵，这个沉船葬虽然是大，但还是有限制，很难搞得出奇门遁甲来的。”
胖子一耸肩说：“好吧，反正这方面胖爷没有你精通，不过胖爷根据我们摸金派的风水知识，已经断定这个墓的结构是‘圭’字型的，其他一概不知，你自己琢磨着来。”
我笑了一下说：“这个我也猜到了。以我看这个沉船葬最主要的两大危险，一个是机关，另一个就是粽子，其他的应该不会有了，毕竟只是一个商人的墓，不可能有皇陵那么复杂的。”
胖子叹了口气说：“那也马虎不得，毕竟我们还是在海底里，万一来场海底风暴，我们立马都完蛋。”
“呸呸呸！”我连唾了几口，瞪着胖子说：“你这张臭嘴，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要是真的碰上海底风暴，那只能说我们命不好，而且这里几百年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偏偏让我们赶上，那小爷的运气该有多差啊？”
胖子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说：“算胖爷多嘴。好了，现在你确定吧，我们接下来该走哪条？”
我说：“机关内部不会有机关的，我现在担心的是海上什么时候会再度蔓延上来，而我们现在又没有潜水设备，所以时间不能再拖了。”
胖子立马急眼了，说：“那你他娘的还跟胖爷在这类废话？”
我说：“小爷也不知道该走哪条才和你们讨论的，不能一遇到这种事情就全部寄托在小爷的身上吧？”
胖子摆着手说：“行了，胖爷不想和你丫的再废话，快点确定方位。”
我说：“虽然不可能是奇门遁甲，但古人设计一定会遵循太极八卦，在《周易》中以八种基本图形代替，名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以推测自然和社会的变化。认为阴、阳两种势力的相互作用是产生万物的根源，乾、坤两卦则在‘八卦’中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
我怕胖子听不懂继续追问耽误时间，就继续说：“我们先不管其他的，如果按照八卦两大主要位置‘乾卦’和‘坤卦’。从八卦位置的上乾下坤来说，乾为入坤为出，也就是说机关以主墓室为最核心，主墓室就是在乾位方向，而出去的路就是坤位……”
不等我说完，胖子便没有耐心了，抢过话说道：“行了小哥，胖爷差不多听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我们想去主墓室就是走乾位，想出去就走坤位，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点着头说：“我操，想不到你居然听懂了！”
胖子说：“你丫的以为胖爷是白痴啊？现在是怎么确定哪里是乾哪里是坤。”
我问：“带罗盘了吗？”
胖子苦笑道：“下个海斗胖爷怎么可能带罗盘？你不是经常带吗？”
我无奈道：“小爷也是这么想的。”
一时间，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毕竟在这墓中七拐八拐的，现在方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要是没有罗盘或者指北针，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方向。
忽然，古月指着其中一条机关道，说：“这是北斗星方位。”
胖子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古月说：“我是观星师。”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在这个沉船葬已经被转晕了，早把这一茬给忘了。简单地把背包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就沿着古月所指的方位走了进去。
机关道里边全都是条石和铁锁链，落脚的地方很少，大多要踩在这些东西上面行走，我预计机关要运作肯定是在潮水变化的时候，而现在刚刚平静，应该不会这么快再度运作。
而我们更多是踩在铁锁链上，因为条石上的海藻实在太滑，我不留神已经滑了一跤，四根手指头都擦破了皮，看着鲜血冒出，倒是让我身上的痒减轻了一些。
其实到了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如果机关的运作只是那么简单，怎么能够防的了盗墓贼，而且琦夜也不会和我失联这么久。
我们深入机关道的深处，已经前后都看不到尽头，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胖子说：“小哥，这机关道也忒深了点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少废话。对了，你身上痒吗？”
胖子一愣，摇了摇头。然后我就问古月，她也没有痒的感觉，一下子我就感觉非常的不对劲起来。

第269章 白毛和氧气
当时，我记得胖子中的箭矢比我都多，而古月是没有中箭，显然这并非是箭的问题，而是我个人的身体出了问题。
我回忆着之前的经过，那个陪葬室胖子也进去过，而之后在进入三角墓室，胖子也进来了，而且还有古月，他们两个都没事，那只能说明是在我慌不择路的那段神道中。
回想到神道中的细节，可又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难道说是因为那只白毛粽子的原因？想到这里，我立马停了下来，胖子问我怎么了，我脱了衣服让他看看我的身上。
古月转过了身，胖子捂着眼睛怪叫道：“小哥，这可使不得，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两个啊？”
我一脚就踹在胖子的腿上，骂道：“小爷没跟你开玩笑，你他娘的别在这时候耍宝，快帮小爷看看。”
胖子这才凑近用手电照着。看了几眼，就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把我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忙问他：“怎么了死胖子？”
胖子说：“我操，小哥你身上长白毛了！”
我问他哪里，他就将几个地方指给我看，我一看之下顿时差点背过气去，因为在我痒的地方，还真的长出了两寸长的白毛，也许是因为我汗毛竖起的关系，此刻白毛也完全站立起来，在胖子的鼻息下，微微地颤抖着。
古月没有转身，而是问：“什么白毛？”
胖子说：“好像白毛粽子的毛。哎呀，这都解放多少年了，你还那么封建干什么，快过来看看咱们家小哥究竟是怎么了，会不会变成粽子啊？”说着，他就强行把古月拉了过来。
古月的脸色绯红，这种情况我还是头一次见，她在我身上瞄了几眼，忽然就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凑近观察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中尸毒了。”
“啊？”我都没有反应过她这句话的意思，吞着口水问道：“古，古月，我都没有接触过粽子，怎么可能中尸毒呢？”
古月说：“尸毒的传播大多是依靠抓咬，但有一种特例是通过空气传染的。”
我摇头说：“不是，按理说空气你们都呼吸了，怎么偏偏我一个人有事呢？”
胖子说：“你丫的倒霉呗！”
我瞪了他一眼，就去看古月，希望从她嘴里听到更加有力的说法。古月迟疑了片刻，说：“大概是因为正巧一只白毛粽子呼吸，而你吸入的它呼出的气体。”
“等等等等！”胖子连忙摇手说：“古月，你这样胖爷就要说你几句了，什么时候粽子还能呼吸的？据……”
说到这里，胖子忽然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着古月都是打了个冷战。我知道这家伙的意思，毕竟古月就是一个粽子王，不但有呼吸，还能和正常人一样，看来这凡事真的没有绝对啊！
我有些手足无措，因为人中了尸毒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死亡，一个就是变成粽子，而这次我身上也只有吕天术给我的避水珠，这是在水里保命用的东西，但现在这种情况就等同于一个废物，什么忙都帮不上。
胖子问我：“小哥，你这次下斗带糯米了吗？”
我无奈地摇头说：“我根本没有想过沉船葬里边还有粽子，毕竟这里可是大海，湿度这么大，起尸的几率几乎等于零，可没有想到这里边这么的诡异。”
胖子说：“看你现在的样子，短时间应该没事，我们先从这机关道出去再帮你驱尸毒。”
我点头同意，不过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更痒了，这大概是心理作用。强忍着，我们三个人就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机关道里，差不多走了五分钟，意外发生了。
首先，我们脚下出现了大量上涌的水，我一看完了，看样子机关是要运作，而且我们将可能被水活活的逼死在这机关道里边。
我们三个相视一眼，立马甩开腿就往前，由于脚下已经全是水，根本看不清那些机关，我和胖子不知道摔了几个跟头，我估计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就这样我们跑了十分钟，可也就是五十多米的路程，很快水已经淹没到了我们的腰部，只能将手电换成潜水灯，而且我们已经无法再跑了，换成了游泳。
胖子在后面骂道：“我操他姥姥的，一会儿海水把这个机关道全部填满，胖爷就会活活被淹死。”
我用狗刨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回地说：“别废话，抓紧时间游，说不定不远处就是出口。”随着我说话的同时，这时候便看到了水面出现了距离的震动，脚下偶尔可以碰到坚硬的东西，看样子是机关已经启动了。
古月说：“没时间了，水很快就会把整个机关道淹没，准备憋气吧！”在她的话说完没十几秒之后，我就感觉脑袋一凉，整个人已经被冰冷的海水全部覆盖了。
我连忙就去摸兜里的避水珠，而胖子见我不游了，就给我打了一个快速前进的手势，而他直接从我身边游了过去，接着古月也是这样。
在我把避水珠连同海水塞进嘴里的同时，忽然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能呼吸了，小心翼翼地吸了口不知道哪里来的空气，一下子就精神百倍，立马追了上去。
我们一游就是两分钟，而我很快就追上了胖子他们，此刻胖子已经脸红脖子粗，显然是肺里氧气已经用光，整个人便是到了极限。
以往胖子应该比这个憋气的时间长，但是因为前后不着边，心里没有底，氧气自然是用的快了不少，而古月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毕竟她的肺活量没有胖子那么大，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
又过了几秒，我已经超越了他们。回头一看，只见胖子在水里手舞足蹈，双眼暴皮，典型的失去最后一丝氧气而垂死挣扎的模样。
我一看不行，毕竟要给胖子渡气，什么都比不过人命大。我游了回去，直接就对着胖子的嘴里吹气，我不知道这颗避水珠能够支撑我多久，但我不能对胖子见死不救。
随着胖子的脸色缓和，我暗暗地松了口气，这家伙还对我抱了抱拳，如果能说话，他肯定是在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而我一定也会臭他几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总是在他最为信任的人面前，展露出自己最肆无忌惮的一面，因为陌生人不会包容你满口脏话。
还没有等我有任何的动作，忽然两片冰凉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那一刻我完全处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定睛一看正和我嘴对嘴的人，居然是古月。
此刻的古月只能用供应不暇来形容，我口里大量的氧气被她吸了过去，也幸好避水珠给我提供了足够的氧气，要不然我非被她吸瘪肺。
胖子看了几眼，就游动过来将古月推开，我知道他是担心古月的来历，怕这个女人变回了旱魃，把我的阳气全部吸光，而我在那段时间里，想的却是《聊斋志异》里边的凄美爱情故事。
在我们分开之后，古月的脸比起之前更红了，她指了指前面示意我们快走。接下来的路程，我的嘴巴都快把他们两个人吸肿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人肉氧气瓶一样，谁缺氧就过来吸一口，要不是形势所迫，我打死也不会这样做。
足足经历了这么十五分钟，终于古月一指上面，我们看到了上面出现了一个朝上走的洞，由于形势太过紧迫，也分不清是盗洞或者其他什么别的洞，三个人就朝着上面游去。
在他们两个最后吸了我口中的氧气之后，我们终于钻出了水面，但水面还有上涨的趋势，看样子可能一直把我们送上去。
我们三个人露出脑袋在水面大口地呼吸着，我整个人都感觉快要脱力了，一个劲地往下坠，幸好胖子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就缠住我的胳膊，问我：“小哥，你没事吧？”
我微微摇了摇头，回答他：“大概是被你们两个吸的，现在头有些晕，小爷感觉自己都快断气。”
胖子看了古月一眼，笑呵呵地说：“古月，你说我们两个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也没有力气说什么，只听过两个人用一个水杯喝水间接接吻的，还没有听过用别人嘴间接的，这种想法估计天下也只有胖子能够想得出。
古月只是白了胖子一眼，将散落的黑发拢到了耳后，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我们不断地上升着，感觉自己就像是等待天上掉馅饼的懒人，说实话不要说这里是直上直下，就是一个斜坡我都爬不上去了，看来避水珠最多也就支撑三个人的呼吸量，要是再多一个，我估计自己此刻已经因为缺氧而报销了。
在我们上浮了几分钟之后，我隐约看到在头顶上悬挂着一个什么东西，四四方方的，而且个头还不小，犹豫还有一定的距离看的不是很清楚。
可随着我们的不断上浮，我终于看清楚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同时也意识到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究竟是墓中的什么方位。

第270章 佛道一家
上面那是一口正方形的棺椁，长宽各两米，不知道用什么悬挂在我们的头顶。棺椁的底部有着一些铭文和雕刻，大概由于常年浸泡在水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有棺椁，那我们现在的位置并非盗洞，而是一口竖棺井。
棺井我并不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也不是很陌生，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防止棺椁的竖井，这在一些稍大的墓中就会见到，是用来将棺椁送进墓室的。
而古代的棺井，一般放的都是和墓主人有直接亲属关系的陪葬棺，里边的冥器那都是仅次于主墓室的，只是很多大墓进行了改变，把棺井建成了如同墓室的棺室，所以很多陵墓中并不是能经常见到棺井的。
最让我奇怪的是这口棺井，这几乎就是一口货真价实的井，因为它下面确实用水，而且还是自己往上冒的水，也不知道这水是否能将棺椁推上去，要是那样的话，这个设计就有另外一层含义了。
随着我们上到了棺椁的旁边，这才发现棺椁的周身有着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两种东西，棺椁周身四个面，两个向对面的东西都一样，种是佛教的莲花和“卍”字印，另一种却是道教的仙鹤和八卦图。
这让我更加好奇棺椁底部的刻着什么东西，但是水已经完全将棺椁底部淹没，我也没有力气再潜下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但我想棺盖上的刻画应该会有所启示。
在我抬头一照之下，便发现棺椁盖上有着一条婴儿胳膊粗的铁链，正在轻轻地颤动着，让我以为用什么东西要从上面下来，便连忙去摸自己腰间的鱼叉。
可是再仔细一看，就觉得那震动太有节奏感，并非是活物能够制造出来的，就好像上面有一个齿轮，一下下地在卡铁链，我已经意识到这也算是启动机关的一种。
我敲了敲棺椁，就更加证明我的猜测，这棺椁是一个铁铸的，而传说中铁棺是用来封印有妖力的尸体的。
在武侯陵诸葛亮的墓中，据说用的就是铁棺。诸葛亮因为魏延夜闯，破坏了他的延寿之法，从而一病不起，他在遗书中告诫后主刘禅，嘱咐在他死后一定要用铁棺装他的尸身，否则他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对于蜀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丞相，有着神机妙算之称诸葛亮的话，刘禅怎么敢不听？在诸葛亮故去之后，他便命令十八个壮汉，连夜抬着诸葛亮的铁棺一直朝南走，只要杠断绳烂，那就是他下葬的地点。
在十八个壮汉抬着铁棺走了一天一夜，最终是体力不支，但此时冥杠为断，冥绳为未烂，他们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将诸葛亮埋葬掉。回去之后，十八壮汉禀告刘禅，说已经将诸葛亮埋在了杠断绳烂的地方。
刘禅虽说胸无大志，但也不是愚昧之帝，一天一夜怎么也不可能让杠断绳烂，于是将这十八个抓起来严加审问，在有人忍不住皮肉之苦，只好全盘招认。
听闻此事，刘禅大怒，立马就将十八壮汉斩立决，而这样世人再也不知道诸葛亮所埋葬的地方。
但后人评判，说这是诸葛亮的一计，因为他料到自己一死，蜀国并将兵败，而他和司马氏仇恨那么大，必然遭来挖坟掘墓，所以他就这样用了一计，以保自己死后的安宁和不骚扰普通百姓，落一个“卧龙一世英明”之说。
还有一个人和诸葛亮是同一时期，也用的同一种类似的办法，那就是奸雄曹操，后者因为有超高的倒斗手段，所以太了解盗墓贼的行径，所以也用了隐秘的处理后事的方法，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找到他们两个人的真正陵墓。
曹操被认为是一种奸诈的做法，而诸葛亮则被理解为机智的算计，其中谁优谁劣，值得后人慢慢地去品味。
但不管是谁，一旦葬入铁棺，只要铁棺开启，里边的尸身一定尸变，所以倒斗的同行一直流传着“土带血，尸带金，遇到铁棺避三分”的说法。
我一看胖子，胖子也看向了我，他咽了咽唾沫，问我：“小哥，你也知道这铁棺的厉害吧？”
我微微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铁棺纵有再名贵的冥器，也碰不得。”
胖子点头说：“这也是胖爷想说的。”
古月看了我们两个人一样，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她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说。不过，她也没有太多的犹豫，单手抓住了铁棺的边缘，直接就翻到了铁棺上面。
胖子慌忙摆手叫道：“姑奶奶，碰不得。”
古月瞥了一眼铁棺，大概是在看铁棺盖上的东西，然后说：“我们可以从这里上去。”
胖子看向我，问：“小哥，这样做靠谱吗？”
我非常为难，支吾了半天才说：“应该靠，靠谱吧，毕竟我们只是踩一下棺盖，又，又不开棺摸金。”
胖子苦笑道：“那你丫的结巴什么？”
我无奈地叫道：“小爷不是心里也没底嘛！”
古月忽然伸出了玉手，说：“上来。”我原本还想迟疑一下，但是胖子把我往起一提，一只手端着我的屁股，在古月抓住我的胳膊，我整个人就被拉了上去。
古月又去拉胖子，由于我浑身使不上力就没有帮忙，下面不断响起胖子的骂娘声，显然他想上来，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借着这会功夫，我蹲在地上去研究了棺盖上的东西。棺盖上的雕刻的画让我一愣，因为上面画着左边是个鹤发童颜的道士带着一群的大小道士，而右边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佛带着一群菩萨、罗汉，两者好像是在对峙一般。
在一幅图中雕刻着佛道两家，这种事情真是听说没有听说过，只能是在一些扯淡的神佛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场景，而此刻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还真是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胖子非常勉强地爬了上了，扯得那条铁链更加笔直。他见我蹲在地上看，就凑了过来，一看之后就叫道：“我操，如来带着小弟和鸿钧老祖带着小弟要打起来了。”
我苦笑道：“你怎么看出是他们两位的？”
胖子说：“这明显就是在讲述佛道之争嘛，这要是写成书，肯定就是讽刺当时封建社会的黑暗。”
我说：“明代神魔小说《封神演义》中，鸿钧老祖是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的师傅，其实鸿钧是指天下太平，大道之世，道教的三十六天大罗天；而如来，是西方佛教大圣，现世之佛，与佛教中远古燃灯古佛和未来弥勒佛号称三大佛界首领。”
胖子不明所以地看我，问：“你想说什么？”
我说：“燃灯古佛是原始天尊门人的燃灯道人，如来是通天教主门下的多宝道人，而弥勒佛是大天尊门下的惧留孙。这佛教三世佛都是三清的徒弟，整个佛教都是太上道祖化胡而来，他们怎么可能打的起来？”
胖子耸了耸肩，说：“那胖爷就不知道了，你丫的不知道都是从哪里看来的，就会在胖爷面前胡扯。”
我说：“信不信由你，反正小爷相信佛道本一家，而且道教是华夏传承了几千年的宗教，后来就是被阿三抄袭过去了。”
胖子摆着手，说：“别扯这些没用的，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一直在这里陪着这口铁棺吊着？那非吊出神经病不可！”
我原本还想说一会儿水位上涨，不断地触动机关，我们很快就会被拉下去的，可是仔细一感觉就说不出口了，因为铁棺好像静止不动了，而上面的铁链也没有了之前的振动。
胖子见我不说话，就说：“胖爷看这电梯也就到这里为止了，剩下的还的靠我们自己爬楼梯上去。”
我趴在铁棺的边缘往下看，只见水面刚刚淹没棺底，没有上涨的趋势，也许这就是机关停止的一个点，一会儿这里的水位下降，到时候运作起来又是一个点，而我们如果现在不想办法爬下去，很有可能又会被送下去。
照了照那根铁链，我心里直叫娘，记得当时并没有下多深，怎么这铁链居然看不到头，也不知道要爬多高才能上去，而且还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出口，要是没有那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古月看了几眼，说：“休息一下，我们爬上去。”
还真就休息了一下，就那么十几秒之后，我们每人一根二十公分长的绳子，塞进了铁链的环了，开始顺着铁链往上爬，那种吃力感，别说是刚刚体力不支我，就是有十分精神也会让这超强度运动给废了。
至于那铁棺我们是真的没有动，因为再珍贵的东西也没有性命珍贵，这种传播的神乎其神的东西还是不碰为好，万一真的起尸，那遭殃的就是自己。
我们往下爬了十几米之后，终于才看到上面好像有一扇朝下开的门，本来想一鼓作气上去，可是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最下面的胖子说：“两位祖宗，休息一下就一下。”
我往下看了一眼，对古月说：“休息一下吧，真的爬不动了。”
古月却说：“爬不动也要爬，那东西要出来了。”
“我操，什么东西？”胖子立马用手电往下面照去。

第271章 棺震
本来我的精神力和体力就消耗殆尽，此刻恨不得就找到平坦的地方舒舒服服睡一会儿，可是古月这么一说，我的神经忍不住地自行紧绷了起来。
关于胖子的问话，古月并没有说，只是催促我们两个快些往上爬。我在第一个，我不爬他们谁也爬不上去，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他们两个。
“快些，再快些！”古月在我身下不断地催促着。
殿后的胖子有气无力地说：“别继续爬了，胖爷实在是爬不动了，有什么东西先咬胖爷，就休息一下行吗？”
我也喘的和牛一样，听到有人打退堂鼓，之前胸口那股气一泄，便是停了下来，同时往下照去，但由于古月和胖子身体的阻挡，我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感觉整条铁链在剧烈的颤抖。
在我犹豫的几秒内，我感觉自己的身上一沉，直接就看到古月从我的背后爬了上去，一踩我的肩膀就成了第一个，然后用非常快的速度朝着上面攀爬上去。
被她踩的那一下，我整个身子一沉，手上的力量一松，整个人就开始朝下滑，没几下就撞在了胖子的身上，就听到你胖子骂了一声，然后他整个人也向下溜去。
我勉强定住心神，一手双脚死死地缠在铁链上，但感觉还是往下滑，就把手电咬在了嘴里，另一只手也腾了出来，这样才算停止了下落。
此刻，我已经下落了有五六米，低下头去看胖子的情况，他更是下滑了七八米之多，同时那口铁棺再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在手电光下，我清晰地看着铁棺是剧烈地颤抖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将手电拿在了手里，我对胖子叫道：“死胖子，快上来，要不然你就成粽子的点心了。”
胖子对着我摆手说：“小哥，胖爷打死也爬不上去了，你自己走吧！”说完，他的手微微一松，整个人就滑落在了棺盖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时盯着那棺椁骂道：“你他娘的要起尸是吧？行，胖爷今天就和你丫的耗上了，看看你能不能顶的起胖爷这二百多斤。”
我往上一照，古月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了，而且很快那身影也消失在我的手电光之内，暗暗地叹了口气，我把手脚一松，也再次落到了棺盖上。
在我下来的时候，胖子诧异地看着问：“小哥，你怎么不跑啊？”
我喘着气，对他说：“小爷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胖子苦笑一声，说：“是你丫的也爬不动了吧？”
我不否认地点了点头，确实也是因为自己爬不动了，但最重要的就是不能丢下胖子，这和我的性格有关，今天就算不是胖子，而是一个陌生人，虽然我会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最后还是会这样做的。
胖子递给我一支烟，我接了过来，但和他说：“都喘成这样了还抽烟，你不怕得肺痨啊？”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丫的想要就要，不要想就还给胖爷，这年头好人怎么这么难做呢？”
我感觉自己处于一种的地震状态，一想到接下来死生还不一定呢，就摸出火机点燃了烟，狠狠地吸了一口，顿时呛的自己连连咳嗽，同时嗓子眼还有一阵干呕的感觉。
胖子给我拍着背，说：“小哥，你他娘的就不会慢点吗？别粽子还没有出来，你先被自己呛死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拍了，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古月上去了。”
胖子点头说：“胖爷又不瞎，和这种倒斗真他娘的危险，一点儿团队意识都没有，粽子就是粽子，永远不可能与人为伍。”
我听得他这句话怎么这么变扭，但也没有深究，毕竟现在下面的正主不老实，精神力全部都在铁棺上，也不知道等一下我们两个会不会一下子被顶飞。
胖子看了几眼铁棺问我：“小哥你说说看，粽子能不能打开铁棺？”
我想了一下说：“应该没有这个可能性。你想，就是普通的木棺，起尸也要有人开棺，里边的粽子才能跳出来，这说明起尸至少要有两个步骤，但这两个步骤几乎都是同一时间进行的，那就是开棺和沾染阳气。现在我们又没有动这口铁棺，它应该没有道理自己起尸的。”
胖子问：“那你说现在的震动是怎么回事？难道铁棺里边有人在玩棺震？”
我苦笑说：“你他娘的会在这里边玩吗？不过我觉得我们可能是理解有误，这并不是一口铁棺，而是一个机关盒子。”
胖子一愣，说：“这么大的机关盒子，胖爷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白了他一眼，说：“搞得好像你以前见过机关盒子似的。所谓机关盒子，就是整个机关的核心，所有的机关都是由这个盒子发出命令，然后加以执行。”
胖子吸了口烟说：“就是相当于电脑的CPU对吧？”
我点头说：“可以这样理解。不过让我有些奇怪的是，这机关盒子怎么只有一条铁链连接上面，这样要操作如此复杂的机关，那这个机关盒子里边该多紧密啊！”
胖子摆手说：“胖爷不信你这一套，觉得还是铁棺的几率大一些，可能是棺主因为某种情况而沾染了阳气，所以才会起尸的。”
“砰！”忽然，我们所在的棺盖被撞了一下，震的我们两个人的脚都麻了。
胖子摸出枪骂道：“狗日的，还说不是铁棺，里边的棺主已经起尸了。”
我还想说什么，又感觉到了一下的撞击，这次的撞击要比上次更加的猛烈，幸好我看到棺盖和棺身并没有分开的迹象，忙对胖子说：“别着急，以小爷来看，不管里边是什么东西，它都是无法出来的。”
胖子不相信我的话，便开始对着铁棺的四周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在没有发现任何裂缝之后，他明显地舒了一口气，对着我说：“也许你丫的说的是对的。”
接着，棺椁里边的东西不断地撞击，而且越撞力道越大，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已经意识到这样撞下去，就算是精钢打造的也会被撞开，一下子都慌了神，子弹都上了膛。
忽然，那撞击声消失了，由于我们已经思维定式般地习惯了那种撞击的感觉，这样的消失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两个人相视一眼，开始再一次地检查铁棺的封闭情况。
在没有发现裂开的痕迹，这下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胖子退了子弹说：“看来不管是机关还是粽子玩棺震，总有一个消停的时间，这下咱们两个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爬上去找古月算账。”
我苦笑道：“你敢找她算账？”
胖子冷哼一声，说：“敢不敢到时候再说，过过嘴瘾总行吧？”
我一脸无奈，就开始喝水吃食物补充体力，同时看了看自己手表的日期和时间，发现我们应该下这个沉船葬有一天半的时候，刚才如果真的是龙卷风消失，那现在渔船也应该在来的路上，而我们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了。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后脑一痒，以为自己的后面也长了白毛，吓得自然是不轻，因为盗墓贼因中尸毒而死的人不在少数，立马就让胖子帮我看看。
胖子掰开我的头发，朝着头皮看去，说：“没有啊，你是不是吓得神经过敏了？”
我刚想反驳他的时候，忽然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绳子，连忙拿着手电往上照去，只见一条我们这次出发配备的绳子，就摇晃在我的鼻尖处。
这时候，胖爷也发现了这条绳子，就“咦”了一声，抓住那绳子扯了扯，发现还非常的结实，就不解地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瞎啊？绳子都不认识？”
胖子被我骂的不爽，反驳道：“你他娘的才瞎呢，胖爷的意思是问这是什么情况？”
还不等我说出自己的想法，上面就有一束手电光射了下来，同时用手电光给我们发三长两短的灯语，这摆明就是求救信号。
我说：“难道是古月在上面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胖子说：“我看不像，再说了，古月怎么可能懂得咱们现代人的灯语呢？”
我也拉了拉绳子，确定了绳子非常的结实，说：“不管了，爬上去看看。”
胖子一脸的苦相，说：“这绳子更他娘的光滑，爬它胖爷宁愿尝试一下这条铁链。”他指着中棺椁延伸上去的婴儿胳膊粗的铁链。
我一想也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我就见那绳子往上一拉，旋即就从我的手里脱掉，但是很快又放了下来。
想了想，瞬间我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兴奋地给了胖子一拳，说：“我操，这是在让我们把绳子拴在腰间，上面要把我们拉上去的信号。”
胖子揉着胸口说：“不会吧？就依靠古月一个人，能把胖爷拉上去？”
我说：“她也许是打算先把我拉上去，再合力把你拉上去。”
胖子点头说：“这次你猜的应该没错，只不过她为什么连句话都不说呢？真让胖爷感到隐隐的蛋疼。”
“疼自己揉揉。”我说着，就将绳子系在腰间，对着上面拉了两下，示意可以把我拉上去的。果然，很快我的腰间一紧，我连忙抓住绳子，整个人就被提了上去。
胖子对我摆着手说：“小哥，一路顺风，别忘了胖爷在下面还等着你们的救援呢！”
“放心，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随着我不断地被拉高，在手电无意往下扫了的一下，就看到在铁棺的侧身，正趴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第272章 胖子失联
我刚想要提醒胖子，可是腰间的绳子一紧，差点把我勒死，绳子拉动的频率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将我提了上去，在我即将看不到胖子和那个人影的时候，我忙把手里的手电狠狠丢了下去。
接下来，我就听到胖子的一声惨叫，不知道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总归是被拉到了地面。
这大概是一个墓室里，我来不及看周围的情况，甚至连绳子都没有来得及解开，就爬在我出来的洞口，对着下面大声喊道：“胖子，棺椁左侧危险！”
“扑通！”下面响起了一声落水的声音，从声音来分辨，这应该是高空落水的，也不知道是胖子还是那个人影。
我又对着下面叫了几声，却没有听到胖子的回应，心里顿时就产生了非常不好的感觉，同时觉得四周好像并不止一个人。
转头去看，只见古月目光淡如水，但还有我完全想不到的一些人，我原本以为会是霍羽他们，可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琦夜和三个非常陌生的人。
我连忙走到了琦夜的面前，问：“你没事吧？”
琦夜脸上并没有因为看到我而高兴的表情，说：“我没事。下面怎么了？胖哥呢？”
我这才又想起胖子，暗骂自己见色忘义，连忙说：“快下去救救胖子，在铁棺旁边趴着一个人影，不过我感觉那应该不是一个人。”
还不等我再说什么，古玉已经顺着铁链滑了下去，接着琦夜也滑了下去，而上面只剩下我和三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他们大概知道我是谁，都和我打了招呼，我也对他们点头。
但是我没有什么心情和他们聊家常，立马趴在洞口去观察下面的情况。我看到下面有四盏手电，但有两盏非常的深，几乎只能看到一个亮点，我知道有一盏是我丢下去的，另一盏应该是胖子的。
过了一会儿，我见她们还不上来，就扯着嗓子喊道：“怎么样了？”
但没有人理会我的话，这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和空气对话，一脸的尴尬，同时心里也担心的要命，毕竟棺椁侧身不可能趴着一个人，粽子的几率要大的多。
又是十多分钟，铁链开始微微地颤动起来，很快就看到琦夜和古月爬了上来。
我一脸问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问：“胖子呢？”
琦夜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说：“没有见到他，不过那铁棺底部掉了。”
“啊？”我一时间难以消化琦夜的话，什么叫铁棺底部掉了？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愿意相信的猜测，那就是之前的震动，其实震感最强的并不是棺盖，而是棺底，加上长年被海水浸泡，应该是整个铁棺最为薄弱的地方。
要是之前已经被腐穿了，我们经过的时候便已经给尸体灌输了阳气，这样就会引起起尸，而起尸之后发现棺盖和棺身都无法打开，那么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棺底，而后来停止了震动，其实并非是消停，而是粽子已经出了棺椁。
“啪！”一下子想通了这么多，我忍不住甩了自己一个巴掌，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还跟胖子扯什么机关盒子，我看自己的脑袋就是一个木头匣子，里边装的都是豆腐、垃圾、大便……总之没脑子就对了。
我的举动，倒是把琦夜她们吓了一跳。琦夜皱着眉问我：“小哥，你在做什么？”
我说：“都是我害了胖子。”
古月说：“他应该没死！”
“什么？”我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一激动就抓住了古月的手，问：“你怎么肯定他没有死呢？”
古月挣脱了一下却没有挣脱掉，微微皱起了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她的手，她的手带着冰冷，就好像一具失去了体温的尸体一般，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迟疑了一下，古月说：“下面没有鲜血和尸体。”
她这一说，我的心就安了不少，然后就去看琦夜，可是琦夜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我，搞得我是一头的雾水，难道她是在吃醋吗？
我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这不像是琦夜，同时我想着一些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情，那就是我把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我张林对得起你琦夜，而你却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一回事，要不然这次下斗你不会悄悄地离开，不会连一个电话或者短信都没有。
我这个人虽然是一根筋，但我不傻，只是付出了太多，一时间让我放弃琦夜，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也许是我个人自尊心作祟的原因，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我已经想好了，这次把琦夜带出去，以后她怎么做，那将决定我们两个人未来很多的事情，可能是喜结良缘，也可能是成为陌生人，我不是傻子，不想让人玩的团团转。
毫不迟疑，我就想要下去，却被琦夜拦住了，她问我：“小哥，你干什么去？”
我说：“救胖子啊！难道不救他吗？”
琦夜说：“吉人只有天相，现在谁也不知道他躲到什么地方了。而你印堂发黑，皮色惨淡，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
听琦夜这么一说，我心里一些暖，对她笑了笑说：“谢谢你关心我，不过我还是要去救胖子，我不想自己后悔。”
琦夜抓住我的胳膊，说：“小哥，下面很危险，谁也不知道那只粽子藏在什么地方，这铁棺起尸的粽子绝非小角色，稍不留神就会着了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下去的好。”
我苦笑着问道：“如果是你那药王老头师傅在下面，你是在这里等，还是下去？”
琦夜听说我的话是在赌气，但她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就缓缓地将手拿开。就在我提腿准备下去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后脑一疼，心里暗骂这是要打晕小爷的节奏啊？虽然我非常不甘心，但还是晕了过去。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浑身疼的要命，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身边有一个无烟炉烧着，大多数人都在休息，而我们还正处于那个有棺井的墓室中。
墓室八米长五米宽高是三米，显得非常的空旷，而那口棺井就在十几步远的地方，古月站在那个棺井旁，正用手电照着朝下看，我只是看到她的有些凄凉的背影，并不知道她现在的面部表情是什么样的。
墓室的角落有一些陪葬品，都是一些锦缎和木质雕刻品，已经腐烂的成了一团，忽然一碰就会化为灰烬，想当初一定都是非常名贵的东西，可也受不了时间的糟蹋。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身体疼的要命，我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上多了很多的绷带和纱布，我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强忍着剧痛，我扶着墙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走到了古月的身边，问她：“有什么情况吗？”
古月瞥了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我继续问：“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古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琦夜说：“我打晕了你，是她帮你把尸毒驱除掉，然后将你身上的白毛全部挖掉，看样子你已经没事了。”
一听这话，我的头皮就有发麻，她用的是“挖”这个字，我想当时自己昏迷的时候，肯定享受了非人的“虐待”，不过还是应该感谢琦夜，因为尸毒这东西确实不是闹着玩的。
我看了看表，自己大概昏迷了将近两个小时，也就是说胖子在这段时间里还没有上来，他可能再也上不来了，不过我相信琦夜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吉人只有天相，胖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我相信这次也不类外。
说不定在某个时间段，我就又能看到那张欠揍的肥脸，笑嘿嘿地跟我说：“看吧，胖爷还活着。”
我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尤其在没有见到胖子尸体的时候，我绝对不相信他会死在这么一个富商的沉船葬中，以往的皇陵他都能三进三出，这里对于他来说肯定是小意思了。
这时候，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我的肩膀，我转头去看，就发现琦夜正站在我的背后，她睡眼朦胧，打着哈欠对我说：“小哥，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你身上的尸毒也驱除了。”
我点着头，露出了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表情，强行让自己笑着说：“我知道了。”
三个人就在棺井旁站了半天，我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问琦夜：“你们比我们早到这里三天，难道也没有找到主墓室吗？”
琦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回了回神，说：“其实我们只是比你们早下了一天，之前海面上有暴风雨，所以我们休整了两天。”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才继续说：“唉，不过这早一天，让我们损失了一半的人！”
我愣了一下，扫过琦夜和靠在墙上熟睡的三个人，这才意识到她们进来的时候应该至少是八个，这种损失估计在皇陵中也差不多，可想不到会是在这么一个沉船葬里边。
我忍不住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我们只是在入口看到你留下的记号，在墓里就再也没有了？”

第273章 一口空棺
其实我还问了琦夜好些问题，但琦夜把她们下斗的经历一讲，我差不多都明白了。
琦夜她们和我们的行程基本是一样的，只是她们在西沙遇到了一场的暴风雨阻碍了她们的行程，让她们推迟了两天，在第三天才出了海，而那时候我们差不多应该也到了海南。
她们并不像我们坐着渔船过来，而是包了一个游览船，这个费用自然是我的好几十倍，由此可见发丘派是真的有钱，这也难怪能筹集那么多钱买和氏璧。
盗墓贼到了她们这种地步，在我们倒斗界里就和古时候的官盗差不多，当然作为生意人必然不会做赔钱的买卖，显然她们对这个沉船葬的寄望很高。
在游览船到达珊瑚螺旋海域之后，没有做太多的停留，在琦夜她们找到了入口之后，便丢下皮筏艇离开，而我们并没有看到所谓的皮筏艇，很可能已经被卷入海底深处。
我现在有些开始担心我们留在外面的皮筏艇，估计也和琦夜她们的差不多了，如果等我们离开这个沉船葬的时候，渔船还没有驶来，那我们估计真的要徒手游回去了。
琦夜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担心，就说：“不用担心，只要没有暴雨和飓风，我们包下的游览船隔一两天就会过来一次，而且四周那么多的小岛，我们可以到岛上躲避，所以你不用担心离开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问：“你是怎么看出我担心这个问题的？”
琦夜笑着说：“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经常把事情写在脸上，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看得出。”
我轻抚菊花哭笑不语，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一个生意人，应该喜怒不露于表面，这让我想起自己以前铺子黄了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我这个人实在不适合做老板，而现在在北京城里边的铺子，大概是沾了吕天术多年经营的光，当然也不排除铺子里边的阙三等人的帮忙。
琦夜接着说她们游到了入口的地方，便刻下了发丘派的记号，至于这个记号是干什么用的她没说，但我也能猜想的出，这应该是担心她们如果遇到什么变故，好让第二梯队接着她们未完成的倒斗继续盗墓。
入口的机关对于琦夜来说并不难，所以很快就破解开，在游到了那个出水的地方，她们几乎和我们一样，个个都是筋疲力尽，但贵在她们比我们耗费的时间短，所以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将潜水设备放下，然后做了记号进入了墓道。
她说到这里，我就有了疑问，因为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潜水设备，也没有见到什么记号，只是一条黝黑深入的墓道，不过我没有打断她，因为自己也能够想明白个大概，应该是沉船葬里边的机关搞的鬼。
琦夜是发丘派倒斗的老手，那倒的斗比我和胖子加起来都多，虽然她带着一群算是发丘派的新人，但她还是能够看得出要一个个墓室进入，直接走神道肯定有机关，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有机关轻微的运转。
琦夜她们是从右往左进入，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错过了我们第一个看到的墓室，但我躲避白毛粽子那个墓室的门是开着的，显然琦夜她们也进去过，只是没有看到上面冥器，只有一个怪异的三角棺椁，所以便退了出去。
在琦夜她们进入第三个看的墓室，里边就起了变故。琦夜发现里边有着很多明朝时期的瓷器、书画、绸缎和一些铁俑的陪葬品，可是除了瓷器也就是铁俑，其他的东西早已经腐烂败坏，所以她们挑选了一些小物件的瓷器。
在中间的棺床之上，放着一口黄花梨木大棺椁，而这棺床造型非常的奇特，有些像是一个加大号的马桶圈子，而棺椁就像是一个蹲坐在上面的人。
黄花梨与紫檀木、鸡翅木、铁力木并称中国古代四大名木，就是现在也属于珍贵的木料，但是这里是海南，而黄花梨木又叫海南黄檀木，就是产于海南岛吊罗山尖峰岭低海拔的平原和丘陵地区，所以出现一个黄花梨木大棺椁并不算稀奇。
琦夜闻到了一股清幽淡雅的香味，但是闻后就有微微的酸味，更加肯定这就是海南黄花梨，如果是越南黄花梨放一个星期就不会再有香味，这也算是鉴别海黄和越黄的一种行业内的常识。
海黄的纹路非常的怪异，会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图案，而琦夜她们所见的这口棺椁，上面没有任何雕刻的痕迹，就是纹路就会让人看出一幅“升仙图”的场景。
这幅升仙图大概有八个人物，分别在棺椁的周身和棺盖上，以琦夜的推测应该是八仙过海图，毕竟传说中八仙过海就是一副成仙的景象，在这图在现在出殡时候的棺罩上也能看到，只不过现在是一边四个。
她说到这里，我就想到下面那口铁棺，这以后盗墓除了看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还要观察一下棺底的情况，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我已经想到琦夜她们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由于琦夜带的都是发丘派的新人，所以一看到棺椁就忍不住要打开看看，其实就像是我们这种倒斗老手也是一样，只要确定没有危险，绝对就会开棺摸金，要不然还做什么盗墓贼。
琦夜观察四周没有危险，就点头同意了，不过她先敲了敲棺椁，听听里边的状况，担心里边有什么活物，在确定里边一片死寂之后，便开始动手开棺。
但是令琦夜她们玩玩没有想到，这棺椁居然严丝合缝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真是连一条缝隙都没有，这让那些七个新人急的满头大汗，不停地想着办法。
琦夜观察了一会儿，便发现并非是真正的严丝合缝，而是因为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被一种东西给封住了，她拔出腰间的匕首试了试，发现那种东西有些像树油，就是植物组织正常新陈代谢所产生的一种晶体油脂。
琦夜立马提议用火烤，毕竟树油不是木材，它的熔点不高。在他们拿出火折子沿着棺椁的四周一烤，不一会儿大量的树油便化作液体掉落在了地面，以棺椁为中心形成了一圈。
顿时，一道不窄的缝隙出现了，接着一行人就开始把开棺钳用上，塞进缝隙里边就是一顿的乱敲，不断响起了木材爆裂的声音，琦夜估计里边也有树油，就一边开一边烤。
这反锁的过程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在“砰”地一声之后，棺盖终于被撬到了一边，而其他人迫不及待地把棺盖抬了下来，而棺椁里边却有一层如同蚕丝编织的网，将下面的东西遮盖住。
琦夜刚想提醒她的人小心的时候，一个鲁莽的家伙已经一把将那张网彻到了一边，同时那个人也哀嚎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个人开始满地打滚，不过十几秒钟便口吐白沫而亡。琦夜立马严厉地提醒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要轻易碰里边的东西，这上面有毒。”
剩下的六个人连忙点头，有了血淋淋的教训，他们再也不敢不听话。琦夜棺材了一下棺椁里边的情况，发现了一些陪葬的玉器之类，但惟独没有看到陪葬的尸体，她就感到非常的诧异。
一个人问：“琦夜姐，这就是传说中的陪葬棺？”
琦夜点头说：“没错，不过有些蹊跷，这棺椁里边怎么没有尸体。”
又一个人说：“大概就是单纯放物品来陪葬，并没有放尸体。”
琦夜摇头说：“不可能，那样直接把陪葬物品放在这里就好了，没有必要放一口空棺在这里，这不符合墓葬规矩。”
说完，琦夜用匕首拨弄着里边的陪葬品，发现其实这棺椁下面还有一层夹层，她觉得正主就在夹层里，便戴上手套，其他人也学着戴上，将里边的陪葬品全部清理出来，然后就去撬那夹层。
夹层用的是非常薄的海黄木制作的，所以一撬便开了，可是碎木屑直接就掉落而下，同时发现那棺椁居然没有底部，而棺床上有着一个椭圆形的窟窿。
琦夜用手电往下一照，顿时就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叫道：“有一只粽子，快跑！”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有粽子的第一反应而是愣在原地，同时不由地用手电去一照，一照就看到一只一米八高的粽子站了起来，直接就从里边跳上了棺床，接着就朝一个人扑了过去。
琦夜一看自己的人个个都发愣，一边叫着一边就去阻止那粽子，她飞起一脚踢在了粽子的身上，可自己整个人都被反震力弹飞出去，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响起。
在琦夜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那粽子已经将一个人扑倒在地，一口就咬断了那人的脖子，见了血之后，粽子一声怪叫，而其他五个人才反应了过来，就跟着琦夜仓惶逃出来墓室，而那只粽子双目泛红，直接就追了出来，死死地跟在她们身后。

第274章 古代三魃
琦夜说她发现追在她们身后的是一只白毛粽子，按理白毛粽子是粽子里边最弱的一种，不用说琦夜身怀秘术，只要身手好一些的人都能干掉，但琦夜已经和白毛粽子正面交锋过，知道这只白毛粽子和以往的有所不同。
白毛粽子又叫“白僵”，是尸体入养尸地后，短时间浑身开始长茸茸白毛，这类粽子行动迟缓，非常容积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
而琦夜她们所碰到的这只，不但不怕人，而且还吃人，浑身也到达了刀枪不入的境界，显然已经不能通过尸身在的毛来判定这只粽子的等级。
在琦夜讲诉她的另外两个人在神道中机关，而被白毛粽子吃掉的同时，我已经想到那只曾经攻击我的白毛粽子，因为我也是中机关的时候看到它的。
后来，琦夜他们进去了一个墓室躲避，而白毛粽子被阻挡在了外面，这样就更加证实我们所要到的白毛粽子是同一只。
一旁的古月一直在聆听，但一句话都没有说。听完这些，我忍不住问她：“古月，你认识这种白毛粽子吗？”
古月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这应该是一只火魃，它虽然一身白毛，但眼睛血红，一般的粽子都是眼睛下凹的。”
对于“权威人士”的话，我自然是深信不疑，但我只听说过旱魃，这火魃还真是没有什么概念，就问她什么是火魃。
古月说：“在风水俱佳的养尸地中，有一种活活被火烤熟的尸体，在经历几百年之后就会成为火魃。火魃铁肉钢骨，成形快，行动敏捷，有简单的思维能力，但比起旱魃和干魃就有所不及了。”
我皱起了眉头，问她：“等一下，怎么又多出一个干魃呢？”
古月说：“在观星派中，一共有三大魃，就是旱魃、干魃和火魃，这三魃所到之处就是一片干旱，其实以火魃最易成形，干魃次之，旱魃最难成形。而魃又称为犼，传说地藏王的坐骑，就是一只旱魃犼。”
我说：“难道所谓的‘打旱魃’，其实是我们误解了旱魃，说不定是其他两种魃制造的干旱？”
古月微微点头，说：“旱魃的形成条件太过苛刻，所以从我们观星派来说，制造旱灾可能性最大的是其他两种魃。”
我“哦”了一声，想不到还有这种事情，看样子千百年来一直对于旱魃都有不正确的说法，大概是因为旱魃太过出名，所以才导致旱魃的臭名远扬，其实旱魃应该是一种神奇能力，外表和人没有太多不同的粽子，它还可以称作为精怪，但应该有不输于人类智商的怪物。
琦夜看着古月，又看了看我，很快就对着我打眼色，我知道她想让我问问关于古月的事情。迟疑了一下，我还是问了口：“古月，你应该是旱魃吧？”
古月用那种奇怪而又莫名的眼神看向我，过了一会儿就反问我：“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话已经说出了口，索性就把古回国遗址遇到她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我也想知道在古月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几乎变得和一个普通人无疑。
古月笑了，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她笑，她的笑带着一种神秘和迷人，说：“我是古月，刚刚加入卸岭派不久，怎么可能会是旱魃呢？”
我和琦夜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毕竟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这时候，一个琦夜的一个人，伸着舒服的懒腰，站起身来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想了一下说：“没什么，就是讨论怎么进入主墓室。”
这个人经过琦夜介绍叫离魄，是这次倒斗行动中难得的好手。离魄走过来自来熟地趴在我的肩膀说：“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沉船葬就是两大危险，一个是机关，另一个就是粽子，只要我们小心这两个危险，那很快就能找到主墓室。”
我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你说的轻巧，这两大危险就是我们盗墓贼最为致命的，而这个沉船葬里边偏偏这两种最多，说明墓主人极有可能同样是个盗墓贼。”
离魄点了支烟，抽了一口说：“小哥，以我看来，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巨大的隐患没有发现。”我问他什么，他继续说：“就是这个墓的复杂性。别看这只是一个古代富商的沉船葬，但里边的设计一点儿都不逊色皇陵，这个主墓室实在是不好找啊！”
我抢过他手里的烟，说：“你他娘的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倒什么斗。”其实，我心里一直有股无名火，大概是胖子的失踪和琦夜的一些事情，让我心里非常的不痛快，说实话现在很想打一架。
离魄却没有生气，只是笑了几声，然后去踢他那两个同伴，那两个人迷迷糊糊地醒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看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我最后看了眼那个棺井，下面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那只铁棺还掉在半空之中，正微微地晃悠着，大概是下面的机关又在运作，也不知道霍羽或者胖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收拾了一些装备，我已经没有了手电，只能把潜水灯拿在手中。琦夜让那个离魄来搀扶我，我本来打算不用的，可是自己的身体隐隐作痛，也只得点头同意。
我们打开墓室的门，走进了神道里边。琦夜带头，古月殿后，而我就像是国宝大熊猫似的被夹在中间，离魄就像是太监一样地缠着我，让我整个人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神道前后都是黑漆漆一片，加上极度的安静，我心里有那么一丝害怕，不过所幸机关方面有琦夜，要是来了粽子有古月，多少还是有些安心的。
一路往前走，从轻声的交谈中，我渐渐和离魄他们三个人熟悉了，本来我也不是什么难以相处的人，相反我这个人的性格还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人。
通过介绍，我知道另外两个人年纪三十出头的叫老龟，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叫小金。我心里暗暗感叹，他们多有自己的绰号，而只有我傻不拉几地用真名，就连胖子一直都用绰号，我知道这是担心被雷子查到，自己是不是也想个顺口的绰号出来呢？
在十分钟的时间里，我们才走了不到二十米，琦夜一路上都在敲打或者听墙壁和地面的情况，以防有什么机关陷阱，这是导致我们行走变慢的原因之一。
又走了一会儿，便是看到了一个半开的墓门，我们都是一愣。墓门上有清晰的手印，看样子是人为打开的，通过手印没有一丝灰尘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推开不久，说不定人现在还在这个墓室里边。
看到墓室，我是非常不愿意进去的，但“圭”字形沉船葬，里边加上主墓室一共要九个墓室，我们之前前后进入四个墓室，加上琦夜她们进过的一个（期间不排斥有两队人重复进入的），所以现在我们要进的是第六个，也可以说这是最后一个陪葬室。
以前看到陪葬室的门被打开，觉得里边的东西已经被摸走了，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失落，可这一次我真的很高兴，最好是现在有人就在里边，因为除了胖子和霍羽等人，这沉船葬里边不可能再有别人。
琦夜小心翼翼把头探进去，用手电扫了一圈，然后对着我们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我们这次走了进去。一走进去，我的心就是一沉，因为里边黑漆漆一片，不像是有人的迹象，难不成真的是胖子？毕竟只要他没有了照明设备。
“胖子。”我忍不住地叫了一声，但墓室里边只有我的回声，没有任何人回答我的声音。
离魄他们发现了几盏灯奴，就走过去开始点燃，由于沉船葬毕竟潮湿，加上里边的万年油沉淀的时间太久，所以他们点燃足足十分钟才将灯奴点亮。
在灯奴亮了之后，整个墓室就被照亮了一大半，而离魄三个人又去点靠里边的灯奴，我已经开始观察整个墓室的情况。
墓室和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规格差不多大，只是格局有很大的不同。由于墙壁上的色彩太过醒目，所以我看到有一圈手掌宽的凹槽，如同现在楼房里边的跑边一样，在中间是一幅非常宏伟的画，除了墓门的地方没有，其他的三面墙上都有。
在墓室的中心地带是一张五十公分高的玉床，玉床四周有着雕栏玉砌的栏杆，上面放置着一口正常比例的石棺，石棺上面也是有着大量的雕花，我依稀看到一些葫芦纹和莲蔓纹，显得有些庄严肃穆。
在墓室里边的所有灯奴被点燃之后，我一共发现了十个灯奴，随着灯奴亮起来，我瞬间就注意到了墓顶，这个墓顶也有特别的装饰，尤其是上面掉着一盏巨大的宫灯，几乎以我的身高一条就能摸到这盏宫灯。
当看到这宫灯的时候，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因为居然被下面那口棺椁都要大。这时候我听到小金诧异地叫道：“我去，这是什么灯？居然这么大！”
而古月接下来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第275章 最后的陪葬室
古月说：“是人皮灯。”
一听这个，我的后背就冒出一阵阵的凉意，想不到这个八棱八角的大宫灯，居然是个人皮灯，传说这种宫灯非常的难制作，毕竟人的皮不是那么好剥的，而且这种残忍的手段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沉船葬中。
我对于这个沉船葬的理解，就是墓主人喜欢卖弄自己的高超技巧，同时也融合了佛道两家的种种东西，大概的意思肯定是成不了仙也要成个佛，这是一种美好的向往，可这人皮灯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想法。
老龟挠着他有些秃顶的脑袋，说：“这不可能吧？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人呢？”
我有些无奈，给他解释道：“这是一张张人皮缝合起来的。”
“啊？”老龟惊讶地叫出了声，仿佛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离魄说：“我以前只听说过人皮灯笼，可是真正的人皮灯还是第一次见。”
我说：“我听胖子说过，北京人怄气就会说把某某点天灯，这不过是一句骂人的话。不过，我后来回去差了，这是一种酷刑，就是用布帛将人束缚，用油脂浇全身，倒绑在木杆之上，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就是点天灯。”
小金一脸不解问：“点天灯和人皮灯有什么关系吗？”
我解释道：“点天灯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把人脑袋上钻一个小洞，用热油不停地浇灌，将里边的肉和骨肉都融化了，最后只剩下一个空躯壳，这样人皮就出来的，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吗？”
小金摸着自己的头顶，吞着口水说：“小哥，你的意思就是点天灯是制造人皮灯的前一步骤？”
我点头说：“看来你是真的明白了。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制作这么大一盏人皮灯吊在这里，也许这有什么说法。”
古月忽然开口道：“这是在祭祀。”
我表示不明白，问：“祭祀什么？神佛？还是墓主人？可用这样残忍的手段祭祀，未免有些和佛道两家的宗旨不合吧？”
古月指了指下面那口石棺，说：“这是在祭棺主。在《北斗星罗观星帖》一书中提到，以百人皮制为灯，祭亡者，亡者尸身可不腐不烂。”
我无奈摇头，说：“这种荒谬的说法也有人信，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古月却说：“我好像记得有这种事情，而且还真的做到了。”
我有差异地眼神看着她，毕竟我们相差了几千上万年，那个时代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不知道，就像古月不知道现在的事情一样，也许还真的有什么奇怪的说法在里边。
琦夜盯着那口棺椁问：“尸体不腐不烂会发生什么？”
古月摇了摇头，说：“这我想不起来了，好像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遥远，我只有很短暂的记忆，要想真的会发生什么……”说到这里，她不再往下说，而是看向了那口石棺。
经过古月这么一渲染，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神秘和诡异，其实她这样一说还不如不说，这搞得我们又想开棺看看，又有些担心棺椁里的尸体，那不腐不烂要成为粽子的可能性可是极高的。
我想到刚才墓室门上的手印，就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希望找到一些人活动过的蛛丝马迹，可是除了地下有两串鞋印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痕迹了。
我比划着这两串鞋印，发现是同样的尺码，由此可以断定这应该是一个人进来又出去了。我开始推测是不是胖子，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胖子穿多大码的鞋，只觉得这些鞋印要比我的大上两个码，说不定还真的是胖子。
如果是胖子，那他肯定不会空手而归，而这里又没有什么冥器，要有肯定就是在棺椁里，以胖子的性格他至少也要打开棺椁来看看，现在从作风上来看，又不怎么像胖子所作所为，可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霍羽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有个人和队伍走散了，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我不断地胡乱猜测着，这大概和我从事的职业有关系，毕竟古董这行业很多事情除了眼力劲，那就是靠推测的，毕竟就算是古董大师也有走眼的时候，所以我也养成了这样的职业习惯。
一件古董即便是真品，也要有自己的推测和看法。很多刚刚出土的冥器是没有名字的，都是我们这种古董商人自己给起的名字，这样可以增加古董的价格，同时像古人娶妻纳妾一样给它一个“名分”。
琦夜去观察周围的情况，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而古月则是走上了玉床，去听棺椁里边有没有动静，离魄三个人则是端着枪四周警戒着，也不知道那枪里还没有子弹，估计也是吓唬鬼的成分居多。
剩下我自己只能去观赏一下墙面上的绘画。一眼望去，其实这三幅画是一个场景，就像是一张放大了的《清明上河图》一样，上面雕绘的人物非常的多，大体是在讲述同一时间段发生这么五件事情。
第一件是讲述了七个道士，正围着一只身高一丈多的红毛粽子在搏斗。
从打斗的场面来看，红毛粽子被压得死死的，不过那些道士也不怎么好过，身上都有伤口，连伤口流着血的细节都描绘的淋漓尽致。
在那些道士的身后，站在一个摸着胡子的老道士，这个老道士就非同一般了，他鹤发童颜，双眸如炬，身穿太极道袍，脚踩两朵金莲，手持一个浮尘，背后有三寸毫光，就像是传说中的老神仙一样。
如果这红毛粽子是只红犼的话，那这十几个道士也是不一般了，至少也是什么全真七子之类的角色，而老道士应该就是王重阳了。
我知道这应该是一种夸大的绘画手法，红犼是用来表示敌人厉害，而自己也不弱的场景，而那个老道士或者是老神仙，就是象征着道家的无上法力，算得上道家的一个代言人。
第二件讲述的是一群平民百姓，正在慌乱地逃窜，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比如天灾人祸等等。
在这些平民百姓中有着一队人非常的醒目，这些人带头的是几个骑马的魁梧汉子，个个手里拿着沾满血的钢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肃杀之气。
这样的场景，让我觉得这些平民百姓就是在害怕这些人，不过从那些手拿钢刀的汉子的服饰来看，并非是官府的人，同时看到了服饰，我就辨认了一下究竟是不是明朝，一看之下就肯定了我之前的推测，果然都是明朝的服装。
唯一让我奇怪的是，既然这些钢刀汉子是在追杀这些平民百姓，可为什么地上一具尸体都没有，只要慌乱的逃窜场面，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我再去看这一队人中间的部分，就发现了一顶轿子，一看到这顶轿子我就愣了一下。因为古代轿子分为官轿、民轿、喜轿等不同种类，可这却是一顶魂轿。
魂轿，有人称作冥轿，也有人称作纸轿，是往生者所使用的特殊轿子，代表往生者魂魄纸人所坐，现在大多数人放着都是死者的照片和灵位，最后是要烧掉的，以供死者到冥界报道。
再往队伍的后面看，就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这一队人和逃跑的平民百姓，在一下我就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在害怕这个血人，而那些钢刀汉子刀上的血也应该是这血人身上的。
第三件则是在说一场白事，许多身穿丧服或者腰间、头上系着白布的人，都跪倒在一个大院子中，在院子的正厅摆放着一口气势宏伟的棺材。
在棺椁和人的比例，我可以断定这口棺椁至少有八个人那么大，属于一口巨形棺椁，但光是从绘画上无法看出棺椁的材质，但棺椁浑身绽放着一种说不出的粉红色光芒，即便场景好像是白天，但还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四件应该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卧室里，里边摆放着很多的各类装饰品，其中不乏奇形怪状的东西，这些东西要是现在能出土，那估计都是一些稀有而珍贵的宝贝。
在卧室里边站满了男女老少，在一个宽大的床上，正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约莫六十多岁，他额头上还盖着一块毛巾，有一个模样和身材较好的中年妇女，正坐在床边端着碗拿着勺子喂药。
不过躺着的男人微微抬起手，好像是示意自己不想喝了，又仿佛是在指某个方向。我知道人在临死的时候会出现幻觉，总会看到一些死了好几年的人出现在眼前，有人说这是回光返照开了鬼眼。
在我看到最后一个场景的时候，立马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
这时候，古月忽然轻声说道：“这棺椁里边有动静。”
一下子，我们所有人都围了过去，然后静下心来聆听棺椁里边的情况，可是能听到的只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知道这些是听不到的，就壮着胆子把耳朵贴在了棺椁上。

第276章 开与不开
起初我什么都听不到，就让其他人撤的远一些。在他们照我说的做了之后，我又静下心来仔细去听，甚至自己连呼吸都停止，就是为了听棺椁里边的动静。
“噔噔，噔噔……”在这种声音响起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的心跳，可是稍微仔细一分辨，就发现这声音是从棺椁里边传出的，而这种声音就是类似人的心跳声。
我吓得连忙后退几步，指着那个棺椁久久说不出话来，终于咽了不知道第几口唾沫，喉咙里才发出声音来：“果，果然有动静。”
琦夜凝视了石棺片刻，有了上次的教训，她立马就看棺底。在棺底和玉床的缝隙去看，看了几眼就微微松了一口气，说：“棺底还是完好的。”
我立马就想到了绘画上的东西，然后就她们过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别的启发，而我也把自己想到的和他们说了一遍。
第五件事情是一个中年男子在船头矗立着，他的身边站着的寥寥数人，给这个男人指着水下，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男子双手背在身后挺胸而立，头上带着明朝富商的帽子，他英俊神情冷漠，五官僵硬不苟言笑，两道眉毛高高挑起，透出一股蔑视众生的高傲，最令人在意的是他那一双奇特的眼睛，一金一银两种异样的瞳色，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而这个男人就是床上躺着那个生命垂危的老者，同样也是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因为那双眼睛太有代表性了。
其实我犯得错误就是把这一整幅画看反了。
第一应该是男子在中年时候站在船头观察水下的情况；第二是在几十年之后男人变成老者生命垂危；第三是男子事后在家中办丧事；第四是在出殡的时候起尸；第五就是道士下山捉妖降怪。
我觉得应该还有一个场景才对，这个场景要说的就是最后那只粽子是如何处理了。
在北方死者一般在家中放置三天到半个月，便入土为安；而南方也是差不多，甚至还要短一些，毕竟古时候没有什么冷冻板之类，南方天气炎热，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发臭，如果非要说棺材里边放了冰块，可那样会让棺材里边积水，在风水学中棺材积水对后辈儿孙是非常不利的事情。
由此可以推断，这具尸体起尸的过程应该是极短的。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一说，离魄皱着眉说：“我家是广州的，我们这边现在在家停棺的时间长一些，但和小哥说的差不多，一般是不会超过十五天的，而听我爷爷奶奶那一辈人说，以前基本都是三天就会下葬的。”
琦夜说：“那小哥推测的是对的，这个粽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尸了，这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我自然把目光投向了古月，在我觉得只有和粽子有关，她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果然，古月和我对视了一下，说：“常理中，最初起尸就是白毛粽子，所需要的时间在一年左右，但凡事都有一个特例，如果尸体之前经过了特殊处理，一起尸就是魃，那有可能是在极短的时间就会发生的。”
我问她这个极短的时间，具体有多短？古月想了一下说：“一息之间。”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一息之间，就相当于现在的几秒钟的时间，同时我也有纳闷，没有几个人会在自己的尸体上做手脚的，而他的后人更是不可能，这属于大不敬的行为，在古代那种封建社会中，这样做是会被活活烧死的。
我问：“古月，你听说过有这种事情吗？”
古月微微点头，说：“好像有个人在不断地吃丹药，在死后不出七天，就起尸了，当时一片的混乱，还死了很多的人，不过我有些记不清了。”她说着，就轻抚额头，露出有些痛苦的神色。
经过对古月的几次观察，我觉得她可能是失忆了，毕竟一个沉睡了那么久的人，能活过来就是一个难以置信的奇迹，要是她还把以前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那真的有些太逆天了，而且我觉得吕天术应该在她身手动了一些手脚，要不然也不会让她来和我们一起下斗。
想到这里，我忽然就觉得古月有些可怜，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经历几千上万年之后起死回生的人，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傀儡，说不定被吕天术灌输了一些什么东西，要不然以她一个旱魃，一个观星师老祖，怎么可能和我们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人一起下海倒斗呢？
我让她想不起就先不要想了，以免想多了再想傻了，这可能就是我心太软的原因，因为其他人根本就什么都没说，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古月，仿佛非要从她的嘴里得到确切的结果。
小金看着那口石棺，问：“这里什么冥器都没有，只有这一口棺椁，我们还要不要开？”
我连忙说道：“千万别开，这里边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个大粽子，而且我们也见识到这个沉船葬里边粽子的非同小可，要是再放一只出来，说不定我们会被粽子包了饺子的。”
老龟说：“可我们是盗墓贼啊，而且这里要是不开，等一下就算我们进入了主墓室，里边墓主人的棺椁怎么办？还是不开吗？那我看我们现在可以原路返回了。”
我点头说：“这个办法好，不如我们就原路回去吧！”
琦夜瞥了我一眼，问：“你不找胖哥了？你也不找霍羽他们来了？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主墓室里边，你可要想好了。”
一下子，我就陷入了沉思，因为琦夜他们说的没错，一旦我这样离开，那就等于将其他人都抛下了，霍羽他们还有自己的目的，可胖子算是和我一起来的，我怎么能做出把他也抛弃了的事情呢？
琦夜继续说：“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倒斗了，没有找到主棺，我是不会回去的。小哥，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大家好，但我想把这件事情做完，给自己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已经被琦夜说服了，而且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就这样离开，这是琦夜最后一次，也就是我的最后一次，这个句号自然要画好了，即便胖子已经死了，就是他的尸体，我也有义务带回去。
考虑了一下，我说：“这口石棺如此精致，如果主墓室里边不是一个合葬棺，那这里肯定就是墓主人最心爱的小妾。”
小金问我：“小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说：“明朝富商也在效仿帝王之家，他们有一个正室和一个偏室，但小妾则就没有一定的数量了，要看这个墓主人的喜好，而且我们一直没有看到女尸，我想这个里边应该就是一具女尸才对。”
老龟问：“那到底这个棺椁还要不要开？”
我摇头说：“不能开，我们不能再冒险了，说不定一开又是一个什么厉害的粽子。依我看，我们还是直接去找主墓室，即便主棺里边也是一个粽子，那我们开了之后，只要面对一个粽子就行，一开就成了两个，毕竟这里距离主墓室太近了。”
古月看着我，忽然问道：“你想知道这些绘画后的秘密吗？”
我愣了一下，问她：“什么意思？”
古月说：“这秘密应该就在这口棺椁里，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她的话一下子就把我肚子里边的“馋虫”勾引起来了，说实话我是真想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这对于我们进入主墓室有很大的帮助，还能给我们一些指示，让我注意一些潜在的危险。
可是一旦里边的尸体起尸了，那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到时候即便我们能跑到，可最后我们还是要出去的，现在半路上就有一个火魃在等着我们，再搞一个出来，那我们还能活着离开这个沉船葬吗？
左思右想之下，就让我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边，打开和不打开都是有利有弊的。我扪心自问一下，自己能够忍住秘密就在眼前的诱惑吗？有古月在这里，加上会秘术的琦夜，只要冒点危险就能知道其中的很多事情，我是真的忍不住。
自己折磨自己好几分钟之后，我咬着牙说：“那行，开吧！”
其他人立马点头，仿佛就在等着我同意。我提醒他们说：“我觉得这起尸的可能性太大了，所以我们要做好应对粽子的准备，把家伙都拿出来，只要一个不对劲，大家就一起玩尸体身上招呼，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招架不住。”
琦夜点头，让离魄他们都把家伙事准备好，几乎都是每人一手握枪或者刀，另一手拿着开棺的工具，不过这是一个石头棺椁，要打开这个棺椁还要靠我，也许这就是他们一直要争取我意见的原因。
石头棺椁没有棺钉封棺，里边都是用巧妙的机关，在行业里号称八宝锁，但这八宝锁就是一个统称，每个棺椁都或多或少是有区别的，有的区别甚至还很大，而在这方面只有我们卸岭派最为精通。
我从背包里边拿出了吕天术给我那套家伙事，就夹着一根钩子状的铁丝，用两个手指夹住，缓缓地送进了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之间，而且凭着感觉来断定这个棺锁的类型和难度。

第277章 开棺起尸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句话来形容我此刻的境遇最贴切不过，可是其他人有太多我不能反驳的理由，我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这也就是人的奴性。
在钩状铁丝塞到棺材内部之后，我开始凭借手感和耳朵断定这个棺锁，在差不多三多分钟的时候，我对于这个棺锁是心有成竹了。
里边是一个太极锁，又叫阴阳锁，分为一个明锁和一个暗锁，这两个锁互相交融，对于不懂太极八卦的盗墓贼来说是非常棘手的，这种棺锁不是用什么钥匙，而是利用锁与锁只见的扭动，类似那种两个密码的密码锁一样。
阴锁和阳锁做成了两条鱼的形状，所以只要借助两根钩状铁丝，将阴阳锁的位置调整到适当的地方棺盖就会自动打开。
我迟疑了一下，问：“我再最后确定一下，真的要开吗？”
琦夜点头说：“小哥，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叹了口气，我将两个钩子塞了进去，开始尝试阴阳两锁各种位置的交换，在第八次交换之后，就听到“啪啦”一声，那棺盖便是自动打开了。
随着棺盖的打开，我立马就后退，同时也紧紧捏住腰间的匕首，其他人也都端起了枪，以防让里边的粽子搞得突然袭击。
在棺椁完全竖立起来之后，我们都愣了一下，因为里边并没有什么东西爬出来，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在吹气，显然他们也是非常紧张的。
迟疑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忍不住了，便轻轻地朝着棺椁靠近，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在我刚走到棺椁旁边，还没有来得及朝里边看一眼，这时候一只手就抓在了棺身的边缘，从手的姿势来看，应该是想要站起来。
一下子我浑身的汗毛就炸了，其实我应该想到会起尸的，但如此还是吓了我一跳，同时我扫了一眼那只手，发现这手细腻红润有光泽，有些像当初我看到古月的时候一样，心里暗骂：他娘的，不会又是一个旱魃吧？
其他人都往后撤，而古月却往前冲，她一把就将那只手抓住，然后一个转身，我亲眼看到她把棺椁里边的东西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而她手里的短刀也架在了摔出来的尸体脖子上。
我们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具尸体上，可是一看我就有些苦笑不得了，而古月也是皱着眉站了起来。我将尸体扶了起来，非常激动地说：“死胖子，小爷知道你就没死！”
不错，棺椁里边躺着的正是胖子，虽然我非常的莫名其妙，但是看到他被摔的龇牙咧嘴，而且还一脸惊恐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也不知道是庆幸他活着，还是有些幸灾乐祸。
胖子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然后就拼命地指着他的脖子。我一看他的脖子，顿时就起了一身的白毛汗，在他的脖子上缠着两条黑色的东西，上面还有浓密的绒毛，他的脸已经憋的通红，眼珠子都快出眼眶瞪出来，眼看就要上不气了。
琦夜一把推开发愣的我，然后上去就对着那两条东西去割，可又担心割到胖子的喉管，所以也不敢太用力，但她用刀锋试了一下，立马就加大了力道，同时叫道：“快来帮忙！”
我有些傻眼地问：“怎么帮？总不能每个人都用刀子去胖子的脖子上比划吧？”
琦夜瞪了我一眼，说：“把他翻过来，他身下有东西。”
一下子我和响马三个人就去翻胖子，而古月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胖子，眼中已经露出了冰冷的目光，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因为我见过她这种目光，就是在上次那个战国古墓中，后来就死了很多人。
将胖子翻过来之后，顿时一具干瘪的黑尸就出现在他的背后，那尸体就像是一只瘦干的黑猴子，唯独有一对眼睛非常的醒目和骇人，那是比普通人眼睛大两倍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像外星人一样。
古月猛地伸出白皙的手，一下子就掐在了干尸的脖子，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咯嘣”一声脆响，亲眼目睹了这样的场景，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跟着一疼，这美如画的女人真是太猛了。
干尸的脑袋一耷拉，紧锁胖子脖子的两条胳膊一松，顿时胖子就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那真是快连肺和支气管都咳出来咳嗽，估计也就是胖子的肺活量大些，要是换成我估计早就没命了。
我给胖子拍着背顺气，他咳了足足两分钟才停下来，不过期间还伴随着一声半声的咳嗽。胖子的第一句话就说：“我操，咳咳，胖爷差点，咳咳，差点就被这粽子给勒死！”
我知道现在不是问他怎么会跑到这棺椁里的时候，就问他有没有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之类的话，同时让琦夜给他检查身体。
结果发现胖子脖子上有着一圈很深的勒痕，就仿佛被很粗的缆绳勒过一样，虽说想必来说干尸的胳膊已经非常细了，但在胖子的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却非常的触目惊心。
等到胖子完全缓过来的时候，他的第二句话就是：“小哥，你丫的身上怎么了？”
我跟他说了琦夜帮我驱除尸毒的事情，胖子这才恍然大悟，立马就和我要食物、水补充体内。等他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胖子说：“小哥，幸亏是胖爷，当时要是你，肯定就归位了。”
接着胖子就把我被拉上那个馆井之后和他怎么到了这口棺椁的事情说了一遍。在我被琦夜她们拉上去的时候，把手电往下一砸，胖子以为是我出了什么事情，就拿手电朝上照，可一照却发现我已经上去了。
当时，他想可能是我脱了手，虽说损失了一个手电，但他也不能从铁棺上跳下去帮我去捞，毕竟水位已经下降了，棺椁距离水面那么高，下去不但很难再上来，而且还可能摔的晕过去。
开棺一直都是胖子的人生目标，虽说那是一个封尸的铁棺，但剩下胖子自己还是有些忍不住，不过他给了自己一巴掌，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只是下意识地用手电照了一下棺盖和棺身间的缝隙。
这不照还好，一照他就发现在棺身上爬着的东西，这时候胖子才意识到我为什么往下丢手电，可是在他用手电一晃，那粽子的眼睛一眯，猛地朝着胖子抓了过去。
胖子大骂一声，立马将手里的手电砸了过去，可是手电那点威力根本不够一看，一下子就被粽子撞飞出去，而胖子立马端起枪，但是连扳机都没有来得及扣动，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飞出去。
他整个人脱离了棺盖，狠狠地砸在了墙上，那种剧痛居然让胖子没有昏迷过去，接下就是快速的下落，出于人的本能，他开始胡乱的抓了起来，还真的让他抓住了东西，而那粽子却有力过猛，直接掉了下去。
胖子心有余悸地看着水下的两盏手电光，暗叹这手电的质量这他娘的好，但是很快就感觉到浑身骨头传来的剧痛，尤其是胸腔，他怀疑是不是骨头已经断了，同时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掉下去，否则真的就要归位了。
这个时候，胖子开始下定决心减肥，想要喊上面的我们来帮忙，但感觉已经提不起气来，他估计还没有喊出声，就已经脱力掉下去了。
胖子咬着牙，用力撑起他的身体，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他终于爬了上去，发现那是一个非常潮湿的洞穴，可是胖子上去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精神，然后直接晕倒了。
期间古月和琦夜下去找过他，但是胖子已经掉到了铁棺下十几米的地方，加上他又昏迷了，所以并没有发现胖子。
等胖子醒过来的时候，用他的话来说，那真是活生生被疼醒的，但胖子不是我，这家伙的生命力极度的顽强，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疼是真疼，但胸骨并没有想象中的断掉，应该只是裂开了。
胖子咬着牙从背包里边拿出探照灯，坐在那里补充了食物和水，这一顿他吃的非常的饱，也喝的非常的足，因为他觉得如果现在不想办法补充体力活下去，再节衣缩食要是等到水涨上来肯定就会死在这里。
吃饱喝足之后，胖子扶着墙站了起来，他想要朝上喊一声，却发现还是提不起气，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过久，担心我们已经以为他死了而离开，所以就顺着那个潮湿的洞走向了深处，希望可以逃出生天。
这一路走的非常不容易，里边有一些条石和铁链，应该也是一条机关道。胖子咬着牙也没有敢放松，仿佛感觉无尽的危险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让他一刻都没有迟疑。
这段时间，我应该是处于昏迷阶段，正在接受琦夜的治疗，而胖子自己一个人在潮湿的机关道里边蹒跚行走着，那一刻他觉得这条道路仿佛没有尽头。

第278章 隐藏的雕绘
走到差不多二十多米，但胖子用了十多分钟，这不是他小心翼翼，而是身体上的剧痛让他无法加快速度。
在二十多米之后，机关道开始以四十五度角朝上走。看到这样的情况，胖子死的心都有了，这典型就是在折磨他，可是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求生的欲望那是可以激发生命潜力的。
双手抓住铁链，脚踩条石，胖子几乎每往上爬一步，都要休息十几秒到半分钟，可他就是那样一步步地爬了上去，一直看到了一个封住的顶部，他的心里“咯噔”一声，这典型不是要他的命吗？
胖子回想当初的经历，脸上露出了无尽的倦意，靠在墙上继续往下说：“你不知道，当时胖爷都想用脑袋去撞，这辈子胖爷第一次那么绝望。”
我让他别废话，既然他安然无事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他是怎么进入石棺的，毕竟之前琦夜已经检查了棺底，底部并没有问题。
胖子看得出上面，应该是能打开的，但是以他当时的体力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后胖子很轻松地回到了神道中，因为他触碰到了机关，而他也顾不得有人会不会因为他触碰机关而有危险，毕竟大多数人面对死亡都是自私的。
爬上了神道中，胖子也分不清方向，更加不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他靠在墓墙上休息了起来，同时也想着接下来他独自一人怎么走，当然最好是等到恢复的差不多，回到我们来的地方找到潜水设备，先行离开。
休息过后，胖子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方向，而且也不敢在神道里边乱转悠，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希望能看到一个墓室，这样他就会走进去，开始长时间的休息调整。
皇天不负苦心人，倒霉的事情总不会在一个人的身上重复发生。胖子走了没有多远，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墓室，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墓室，他伸手推了一下紧闭的墓门，想不到居然被他推开了。
胖子先观察了一下里边的情况，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钻了进去。他没有关闭墓门，毕竟这是一个没有被打开过的墓门，不管是我们，还是霍羽他们，看到必然是会进入的，那样就能发现他。
进入之后，胖子选择了一个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休息，那就是这个石棺盖上，胖子说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防止石棺里边会粽子，以他的身体压上去算是多了一重保障；另一个就是不管是谁进来，第一眼肯定会注意到这个石棺，那样也就能看到他了。
我暗暗敬佩胖子的做法，胖子这个人别看平时马马虎虎，其实他也有自己的细心在里边，要是我早就吓懵了，宁愿选择待在神道里，也不愿意进去这墓室中，更不要说是睡在棺椁上休息。
胖子说他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但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便好像听到棺椁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响起，一下子他整个人就清醒了过来，就打开探照灯开始去观察石棺。
我插嘴问道：“你他娘的不但睡在棺盖上，还关了探照灯？”
胖子说：“胖爷是为了保持长时间的照明，至少会让我有逃出去的机会。你丫的也知道，在墓里没有了照明设备，那就跟瞎子走在悬崖边一样。”
我不由地对他梳了个大拇指，说：“行，小爷这是第一次佩服你这个死胖子。”
“唉……”胖子忽然叹了口气，说：“胖爷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棺盖居然是能活动的。在胖爷听到这石棺里边有异响，就打算下去的时候，忽然棺盖一转，我直接就掉进了石棺里边，然后就被该死的干尸缠住了脖子，差点胖爷就归位了。”
我说：“后来我们就来了？对吗？”
胖子白了我一眼，然后对其他人，说：“今天这事真要谢谢大伙，要只有小哥自己，那胖爷今天就给这干尸陪葬了。”
我没有占理，也不能说别的，只能说：“小爷也想不到你会在里边，要不然就是里边有一万只粽子，小爷也会把你救出来。”
胖子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知道我知道，胖爷不过跟你丫的开个玩笑，你看看你小脸通红，好像是会情人被正室抓到了一样。”
我无意瞥了琦夜一眼，她刚才还在听，现在已经缓步走到了棺椁边，不知道是在研究这个石棺的机关设计，还是在看里边的冥器。
见琦夜站着棺椁边发呆，胖子让我扶他过去，我知道这家伙安全之后，又生了贪婪之心，但我也非常好奇，所以一行人都围了过去。
棺椁里边确实有一些陪葬品，不知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说那些锦缎棉被是自然腐烂，就连一些玉器都碎成了好几块，金银物品也变得非常的扭曲。
我猜想应该是胖子在棺椁里边挣扎造成的，真是可惜这些明朝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古董，可惜被胖子这么一糟蹋，那折扣打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响马、壁咚和火机去收拾一些还勉强能看的东西，我则是和琦夜在研究这个特别的机关。看了几眼之后，我就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个机关不是独立性的，而是和个整个沉船葬的主体机关有关联的。
至于太极锁这确实是个独立的小机关，就是为了防止尸体从里边出来，而翻转棺盖则是防我们这些盗墓贼的，这墓主人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也算是一代奇人，这让我进一步觉得应该和汪藏海有着一定的关系。
我问琦夜：“你看出点什么别的吗？”
琦夜说：“我觉得有些蹊跷。”
我又仔细看了看，问：“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琦夜指着棺内说：“小哥你看，尸体干成这样还能起尸，这是一个蹊跷的地方！而且尸体在干的过程中要控下尸油，但里边没有丝毫的迹象，这可是一个沉船葬，不可能蒸发这么彻底的！”
我仿佛抓住了一点儿什么东西，可还是搞不清楚她想要说什么，就看着她等待下文。
琦夜眼睛微微一眯，说：“我觉得这干尸是后来的，而里边的正主已经出去了。”说完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才继续说：“这是一个沉船葬，尸体不可能离开墓葬中，所以很有可能就在墓葬的某个地方。”
一听完这话，我就觉得非常的有理，立马说：“那我们接下来的路要小心更加一些了。”
古月忽然说：“小心是没用的，因为我已经非常小心了，但还是中了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已经到了这里，谁也不可能不进主墓室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发现！”忽然壁咚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就问他到底发现什么了，壁咚就指着棺材底部给我看，一看我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依照古月说还有一幅图，就在这石棺里边，果不其然还真就在棺材的底部。这是一幅下葬图，图中一只庞大的冥船已经下潜了一多半，但不远处雕绘着还有那些道士，正闭着眼睛仿佛在念咒语一样，而前来送葬的人很多，全部跪在周围的各个穿上。
以往送葬的人一般都不多，如果多的话肯定最后都无法活着走出墓，而这个沉船葬大概是因为当时人根本没有办法潜入深海，所以也没有那么多避讳，所以才会出现绘画上的这一幕。
琦夜微微皱眉说：“小哥，你不觉得这事有问题吗？”
这次我也明白了过来，点头说：“确实有些不合理的情况在里边。比如说，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记录在墓中？这不管是墓主人还是后人，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污点。”
琦夜点头说：“这也是我所想到的，我觉得这是一个蹊跷里边套着蹊跷，说不定在这个沉船葬内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对于这种一点儿头绪都没有的事情，我一般都是置之不理的，但我最怕的就是有一个开头，或者让我看到一件事情的结尾的，这种情况才是最折磨我的。
对于眼前的事情，我并不怎么关心，只是对于这个墓主人非常的好奇而已，好奇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份，还有这个沉船葬的设计者，说句实话真够牛掰的。
等到胖子缓过了劲，我们收拾一下就准备进如主墓室了。沉船葬的主墓室与土葬的大为不同，在主墓室左右链接着两个偏室，这种偏室里一边都放着比较有价值的冥器，一般都是因为棺椁里边放不下了，才会选择放在偏室之中。
“圭”字形墓葬格局，属于民葬中最为复杂的一种，墓主人生前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加上我觉得这个墓主人活的时候可能也是土夫子，所以很多土夫子的计量他都懂，这也恰恰证明了这个为什么这么多针对土夫子设计的一系列东西，由此可见这里的难度丝毫不损色一个古代小国家皇陵了。

第279章 阴阳棺椁
有琦夜在，虽然我们在最后通往主墓室的神道走的很慢，但是绝对安然无恙。期间，琦夜不断提醒我们哪个地方有机关，这倒斗身边有这样一个人，那绝对可以无往而不利，没有盗不了墓。
在主墓室大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长吁一口气，终于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和解脱。
双开的墓门高三米，单一扇宽两米，整个看起来有些变扭，毕竟三米高四米宽不符合墓门的设计规格，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是不怎么常见，在这个沉船葬里边也就是见怪不怪了。
墓门上面雕刻着一道一佛两尊像做门神，总有摆放着一人高的石狮子。墓门上是门檐，上面用澄黄的琉璃瓦盖顶，即便有少许的灰尘，但也无法掩盖昔日的辉煌和壮丽。
正在我们打算到墓门前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异样的声音，我心说难道是粽子追上来了吗？一行人就转头看去，当看到闪烁的手电闪动的时候，我就是一喜，应该是霍羽他们来了。
果然，在我们的目光下，霍羽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到了我们面前。霍羽一看到我，就叫道：“师弟，你没事太好了。”
我一听这话怎么有些不对劲，好像是他巴不得我死了似的，不过我也没有好意思说，而胖子就不乐意了，说：“霍羽，你他娘的什么意思？这话里带着刺啊？”
霍羽怔了一下，便是苦笑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可能是我说话的方式问题。”
我看了一眼，其他都安然无恙，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以往我所去过的墓中，那肯定要在我面前死人，而这个墓里虽然危险重重，但还是那句话，毕竟只是一个民斗，我们这些倒斗老手还是能应付的。
我扫了过所有人，也算是清点一下，先前的一队分别是我、胖子、琦夜、古月、离魄、小金和老龟；后来的就是霍羽、苍狼、响马、壁咚和火机，一共是十二个人。
虽说琦夜她们先前损失过四个人，但主要是因为她带领的都是新人，倒斗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行业，不经历生死是永远无法在这个行业成长的，我就是最为典型的一个。
霍羽他们都或多或少受了伤，最重的是苍狼，他需要一个人缠着才能走路。我问过霍羽是怎么回事，霍羽说他们遇到了一只粽子，最好还是他用秘术降服的，不过也无法把那粽子怎么样，对于那种不腐不烂的躯体，能够震慑住已经相当不简单了。
琦夜帮苍狼看了伤口，伤口在左胸处，有轻微感染的迹象，不过也幸好之前有简单的处理过，在琦夜重新给他上了药之后，我们就打算进入主墓室中。
倒斗中放着墓主人棺椁的地方最难找到，同样危险性也是最大的，所以到了这一步大家都更加小心，在琦夜确定了墓门没有淬毒，也没有机关之后，我们就开始想办法打开墓门进入。
墓门的建造只能一次性使用，就是一旦关上之后，从外面是很难打开的，但是难也是相对的，只要身上有炸药，来一个定点爆破，那墓门就形容虚设。
炸药自然是带了一点儿的，全部都是苍狼的身上。苍狼将炸药配置好，然后交给了霍羽，霍羽让我们闪开一些，而他就拉出引线，最后看了我们一眼，确定已经保持了安全距离，他便是点燃了。
在霍羽和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引线不但地燃烧着，我们都把头微微转了过去，只听到“轰”地一声响，一股气流直接吹在我们的身上。
等到烟雾灰尘散尽之后，我们便看到墓门上出现了一个窟窿，这个窟窿就像是一个狗洞那么大，我们都不解地看向苍狼。
苍狼苦笑一声，说：“这次带的量很少，这墓门的厚度有些超越我的想象，只能委屈大家了。”
一行人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不是神，无法预判未知的东西。炸药是苍狼除了带一些倒斗用的工具之外的东西，目的就是最后这道墓门，在我走到那窟窿面前的时候，发现墓门足足有三十公分那么厚，确定苍狼带的量少了点。
带头的霍羽探头进入观察了里边的情况，在确认安全之后，他对着我们一招手，而他自己先一步钻进了窟窿中。
在最麻烦的就属胖子了，因为这个窟窿就是我钻也非常的勉强，而胖子就有些难以过去了。
我站在墓门里边，胖子先把脑袋探了进来，然后说：“小哥，一会儿轻点。”
我白了他一眼，说：“重点你就不一定进的来，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别进来，你他娘的偏偏不听，一会儿卡死在这里，我们肯定把你锯开了出去。”
“你敢！”胖子瞪着我，不耐烦地摆手道：“快来拉胖爷，后面的兄弟们也加把劲，胖爷进不去你们也只能在外面待着，里边的人也别想出去。”
我对着胖子竖起大拇指说：“算你狠。”
我和霍羽在里边拉，外面几个男人推着胖子的屁股，足足折腾了一分多钟，在胖子猛吸一口气，我们终于把他拉了过来，这样其他人才络绎进入。
主墓室也只是比这个沉船葬的普通墓室大了一圈，高了一些，这是因为地方的限制，我也早就想到了，毕竟里边已经做了那么多的机关，如果主墓室再大的无边无际，那就完全违背了物理逻辑了。
里边一共有五根漆木柱子，除了四角的直径五十公分四根的之外，在中心有一根特别粗的，大概在八十公分左右，要两个人才能环抱得住。
柱子上面都雕刻着蟠龙，不过都是四爪蟠龙，显然墓主人还没有突破那个时代的历史限制，要是五爪金龙，那就是想要做皇帝，要是稍微走漏的风声，那可能要满门抄斩的。
一红一绿的大棺椁放在最粗那根柱子两边，我走进一看，发现这种红色并非染成的红和绿，而是一口红宝石棺椁和一口祖母绿棺椁。
当看到这样的两个，没有一个人不惊叹，就连古月也忍不住说：“真是太奢侈了。”
我吃惊地看着这两块巨大的宝石棺椁，因为在我国山东省昌乐县发现了一颗红、蓝宝石连生体，才重达六十七点五克拉，被称之为“鸳鸯宝石”，堪称世界奇迹，而最大的红宝石是在天津石笋山溪流发现的，重量为三十二点七克拉。
祖母绿堪称绿宝石之王。相传距今六千年前，古巴比伦就有人将祖母绿献于女神像前。在波斯湾的古迦勒底国，女人特别喜爱祖母绿饰品。几千年前的古埃及和古希腊人也喜用祖母绿做首饰。中国人对祖母绿也十分喜爱。明、清两代帝王尤喜祖母绿，慈禧死后所盖的金丝锦被上除镶有大量珍珠和其它宝石外，也有两块各重约五钱的祖母绿。
祖母绿最大的是巴伊亚祖母绿，号称是世界上最大的祖母绿矿石，它重三百八十余公斤，含有约十八万克拉的祖母绿宝石，价值四亿美元。
而我们面前这两口宝石棺椁，保守估计每口也在五百公斤左右，这要是搬到外界，尤其是那口红宝石棺椁，足以引起世界轰动。
两种宝石棺椁都有一定的透明度，所以我隐约能够看到里边各有一具尸体，但至于尸体的保存程度都无法看的出，不过我想应该非常的完整，毕竟宝石内有放射性物质，人戴拇指大一颗都有一定的危害，而这么大两块估计尸体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胖子眼睛贼圆地对我说：“小哥，丫的这叫什么事？”
我以为他又垂涎这两口宝石棺椁，立马就给他浇冷水说：“别想了，这么大就土斗都带不出去，更不要说这是个海斗。”
胖子说：“你丫的误会胖爷的，胖爷说的是为什么一个主墓室里边有两口棺椁，你说这是合葬吧，那应该放在一个棺椁里边才对，难道还有胖爷没有听说过的葬法？”
我说：“也难怪你不知道，这确实非常的罕见。这叫阴阳棺椁，红宝石棺椁里边是男尸，祖母绿棺椁里边是女尸，两个人一阳一阴，这属于顶级的墓葬风格，就是皇陵中也没有。”
胖子笑了，问我：“怎么可能？皇帝没有，他怎么会有？”
我说：“先不说这两口棺椁的价值，因为有一个特定的条件，那就是必须夫妻两人在同一天去世，这样的葬法对于后辈子孙大吉大利，有可能出皇帝的。”
胖子看向霍羽，显然有些不相信我说的话。
霍羽微微点头说：“在《风水玄灵道术》中确实有这样的记载，不过上面还说这需要夫妻两人的命理合，死亡的时辰也是有讲究的。我师弟说的没错，这确实实属罕见。”
琦夜问我：“小哥，这棺椁里的尸体会起尸吗？”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不清楚，因为宝石是有很强的放射性物质，不会有病毒和细菌滋生，所以起尸的概率不大，但也不能说没有，毕竟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开过阴阳棺椁。”
胖子舔着嘴村说出了大家的想法：“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280章 打不开
九个墓室，在我所进入的墓室差不多都有棺椁，如果一个陪葬室有一口棺椁，加上主墓室这两口是十口棺椁，这开一个有一个粽子，所以我已经做好了起尸的准备。
开棺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可我担心里边并非是普通的粽子而是魃。一个魃有古月、霍羽和琦夜在应该能应付，可是两个魃就非常难说了。毕竟这种粽子里边的王者，都是铜皮铁骨没有办法毁灭，只能想办法镇压，两个就非常难搞了。
我问霍羽：“师兄，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霍羽说：“没什么大碍。我知道你的意思，勉强发动一次秘术应该是没问题。”
我又和琦夜确定了她的身体状况，在琦夜也说没问题之后，我就看向了古月，问道：“古月，如果这里边出现旱魃，你有几层把握能对付？”
古月用那种淡漠的眼神看着我，就仿佛传说中的冰山女王一样，许久她才说道：“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对付一只旱魃应该还可以，如果是两个就会有危险。”
苍狼提醒道：“在外面还有一只，虽说它进不了主墓室，但是如果我们身受重伤一样出不去。”
我点头说：“你担心不无道理，而且不止一只，所以我们不能一味地考虑之进不退，把自己的退路也堵死了。”
苍狼诧异道：“怎么还不止一只？”
我把之前的经历跟他们说了一遍，顿时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显然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潜在的危险说不定才是最致命的。
胖子一副不耐烦地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不就是开个棺，我们这么多人在，就算是有粽子也不怕。”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不懂就闭嘴，这事情非同小可，搞不好我们的小命都是丢在这里，皇陵都几进几出了，不要在阴沟里翻船。”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那就听你的吧，不过你丫的快点，这样摩擦下去，说不定海面又起风了，我们还怎么回去。”
我不否认胖子的话，这确实也是要考虑的问题，毕竟一旦船不在海面上，而皮筏艇也没有了踪影，我们就会成为一群“鲁滨逊”，只能就近找一座荒岛去等待救援了。
我问霍羽：“师兄，我们先开那一具？”
霍羽扫过两口宝石棺椁，说：“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以往主墓室棺椁一多，那必然是疑棺，而疑棺中不可能有主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会，再去寻找真正的主棺。而我们眼前这两口棺椁，显然都是主棺。”
胖子搓着手，一脸贼笑地问：“这是不是就叫做一蛋双黄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胖子，你也想一下，这两口主棺到底先开那一口。”
胖子指着红宝石棺椁说：“就是它了。”
我问：“为什么？”
胖子说：“这还用问吗？中国最古老的说法‘男左女右’呗！”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更靠谱的说法，还真的只能依照胖子说的这么干。我和霍羽一直观察着这两口棺椁，但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两口棺椁有什么棺锁的设计，只能动手去感觉一下了。
霍羽说：“师弟，你去看红宝石棺椁的棺锁，我去看看那口祖母绿的。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把这两口都开了。”
我点头，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要么做要么不做，总不能开一口留一口，或许里边藏有什么明朝的秘密和珍贵的冥器也说不定，我记得在关于明朝沈万三的传说中，有一个神秘的聚宝盆，不知道是真是假。
民间传说里，依靠聚宝盆，沈万三出资与大明政权“对半而筑”南京明城墙，终于遭到朱元璋的嫉妒，全家被发配至云南。
之后的数十年间，沈万三一族又被几次清洗，连同聚宝盆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由于缺乏史料，到了沈万三的后代在那里便成为一桩悬案。
这个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上甚至传说中都大大有名的超级富豪，他所拥有的财富那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但朱元璋只是得到了他一半的钱财，剩余另一半的“遗产”下落无疑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为了保护家族血脉，沈族隐姓埋名，但为了表示不忘祖，沈家定下了一些祖训：如始终居住在一个屯堡里面，供奉“财神”也是由他们兴起的，因为财神即是沈万三，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为了保护其余的家族不受牵连，沈家不与另三家通婚，至于四大家族中第四个姓——张，有可能是张士诚的后代，因为历史记载，沈万三和张士诚过从甚密，并一直庇护着张族后人。
在中国史书记载的历史事件中，朱元璋与沈万三的较劲故事可是惟一的一次大政治家与大商人的角斗，最后至高无上的皇权，必然地取得了胜利，有句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其实沈万三的下场早已经注定了。
我将铁丝从棺缝中塞了进去，开始琢磨里边的棺锁，同时听里边的有没有异常的动静。在我找了几分钟之后，就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向了霍羽，这时候他也用同样的眼神看向了我。
迟疑了一下，我问：“师兄，怎么里边没有棺锁啊？”
霍羽也不敢肯定，只是微微摇头，毕竟他是卸岭派大师兄，他的一言一行是代表吕天术的，万一结论下错了，那丢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脸。
而我就没有顾忌那么多，毕竟自己是自学成才，代表的紧紧是我个人的观点，但我就是没有发现里边有棺锁。
对着胖子一招手，我说：“胖子，你们几个人试试这棺盖能不能抬起来。”
胖子一脸郁闷地说：“我操，不会吧？小哥，你的意思是说着棺椁里边没有棺锁？这不科学啊！”
我说：“反正小爷是找不到棺锁，你们试试再说。”
胖子一点头，然后招呼响马、离魄几个人过来帮忙。一行人抓住棺盖，胖子说道：“胖爷喊一二三，大家一起抬棺盖，要是真的拿的起来，一定要一起放在地上，这种东西我们能不破坏就尽量不要造孽了。”
说完，胖子就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他又环顾其他人，喊道：“一，二，三！”在最后一个数刚一出口，所有人都发力往上抬棺盖，可是他们个个努的脸红脖子粗的，愣是没有把棺盖抬起来。
胖子摆着手示意其他人散了，对我说：“小哥，看来还是有棺锁，你说会不会又是那种你说的什么十大神锁啊？”
我摇头说：“如果是十大神锁任何一个，我虽然不一定解的开，但肯定知道是哪一种，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许是另外一种我们并不知道的情况。”
胖子一脸无奈地问：“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霍羽说：“墓中三大难题分别是‘找不到’、‘进不去’和‘打不开’，这个沉船葬可是全都站了。”
我点头说：“是啊，古时候把墓葬放进海里，确实是让人找不到，入口利用了机关，当时的人自然进不去，而现如今我们这些专业的盗墓贼懂风水有潜水设备，才能够找走到这里，可这个打不开真令人头疼。”
胖子说：“实在不行就用砸的，宝石那么脆一砸就开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宝石也是一种石头，它不比石头的坚硬度软，我们又没有破石锤，加上这么瑰丽的一件宝贝，要是被破坏了不是造孽吗？”
胖子挠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巴巴地看着棺椁却打不开，我知道他心里痒的要命。
琦夜说：“我来看看是不是运用了机关原来。”说完，她就走上前来研究，而我只能围绕着棺椁多转几圈看看，希望能有什么发现。
研究了半天，最后我和霍羽确定没有棺锁，而琦夜也说没有机关，一下子事情就陷入了僵局，谁都没有想到我们会卡在这种地方，这将影响了我们提前离开这里的时间。
我并没有见过宝石棺椁，只能拿石棺做比较。石棺不能用棺钉封棺，只能用一些简单或者的棺锁，可眼前这两口棺椁既没有棺钉，也没有棺锁，就好像棺盖和棺身原本就是一体的一样，只能朝着其他方面考虑。
我觉得也许是棺底有什么猫腻，就把手电聚成最强的光去照。一红一绿两口宝石棺椁，在手电光下闪烁着非常瑰丽的光芒，折射出的万道彩光仿佛都要晃瞎我的眼睛，让我只能眯着眼睛往下看。
从棺椁的四周看底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只能换成从棺盖从上往下看，首先映入我眼帘的不是棺椁底部，而是一具面目模糊的尸体和大量的陪葬品，几乎都是一个轮廓，所以并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用手电光一寸寸起寻找着，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封棺的手法有些蹊跷，甚至蹊跷的地步都到达了离奇和匪夷所思。
忽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在尸体的身上，上面写着些什么，好像是一道符咒一般。

第281章 符咒
看到符咒，我自然会想起“萤火虫”张玲儿（这绰号是胖子起的），第一次看到她拿出符咒捉妖降鬼，我觉得有些可笑，但当她的符咒能束缚粽子的时候，我又是吃惊又是感到她浑身透着一股神秘的感觉。
我查阅了一些资料，发现符咒是道家修炼的重要组成部分，起源于三皇五帝时期。黄帝设下的官职祝由，又叫咒由，而符咒的咒语起源于古代巫师祭神时的祝词。
古语中有这样一句话，叫：“祝音咒，诅咒为告神明令加殃咎也。”说明最初的咒语就是用语言告诉神明要求惩罚恶人，并向神明发誓，就相当于现在画个圈圈诅咒你一样。
道家的咒语在东汉时期较为盛行，并且也符有密切的关系，画符时要念咒语，用符时也有咒语，作一切法都有一定的咒语。
咒语成为施法者精诚达意，发自肺腑的声音，才能保证一切法术的奏效，祈祷时，咒语都是一些赞颂神灵，和祈诉如愿之词。
治病时，咒语是要求法术显灵百病俱消等辞。
修炼时，咒语多为安神，定意澄心，及要求神灵帮助等语。
道家的咒语每句结尾一般都有“急急如律令”一语。
宋代赵彦卫在《云麓漫钞》中解释道：“急急如律令，汉之公移常语，犹今云符到奉行。张天师汉人，故承用之，而道家遂得祖述”。说明这句词是从汉代经张天师传下来，要符到就灵验的意思。
在道士和方士看来，符是沟通人与神的秘密法宝，所以不是随便可以乱画的，故有所谓“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的说法。
中国古代修道者认为，符咒作为山、医、卜、命、相五术的根本，是修道者与上天（灵界）对话的媒介和渠道，通过这一渠道，可以让九天神煞为我所用，役神驱鬼以达到祈福禳灾、祛病救人的目的。
我不管是从一些资料里，还是小说中，加上我亲眼目睹了搬山派张玲儿的手段，知道符咒不仅仅是束缚粽子的一种手段，此外还能招风唤雨、指引方向等等。至于还有什么作用，我只是一个半吊子的卸岭力士，并非搬山道人，所以知道的不是特别的清楚。
从道士出现的那一刻，其实符咒就随之而来，起初说是道士一种祛病辟邪的法术，因为口中念念有词，当时愚昧的古人觉得这就是天之符咒，最有名的就是“云篆符咒”，据说是用一种只有道士才看得懂的云篆体写出的，一些看不懂又不信的人把这称之为鬼画符，意思只有鬼才能看得懂。
画符的方法成百上千，有的要掐诀存想神灵随笔而来，有的要步罡踏斗，念动咒语等等，就是在铺纸研墨、运笔等方面都十分考究，其程序之复杂，方法之繁琐，足令善男信女们头晕目眩。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他们，胖子第一个爬上棺盖仔细去打量，看了几眼就说：“我操，这次没有叫萤火虫，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霍羽也看了几眼，摇头表示看不懂，他去另外那个祖母绿棺椁也看了看，发现也同样的符咒，不过细心的他发现这两具尸体上的符咒纹路还是有所不同的。
琦夜看了一会儿之后，说：“我们四大门派只要搬山派才能看得懂，如果他们来了，或许能避免不少事情，可是现在我们中没有人懂，只能当做是镇压尸体的符咒。”
响马他们也是各抒己见，连一些传说、传闻和他们各自老家的神神鬼鬼的事情就说了出来，整个主墓室搞得好像菜市场一样，不过这样一闹，倒是让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
其中离魄说的一个故事颇有启发性。
在他的老家名叫彩云村的地方，那里比较贫穷落后，但极为信奉一些神灵，传说夜里还有干尸人的经过，所以经常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大概是离魄四五岁左右，他当时刚刚开始记事，可也不可能记得清那么小的事情，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零星的记忆，后来长大以后还是听家里人说的。
在当地盛行一个非常有名的门派，叫做茅山派，茅山派演变至今，已经将佛道两家许多东西合为一体，不像当初以道教道术为主，甚至连一些南疆的巫术、蛊术都用在其中。
那些茅山道士多以符咒以及佛教密宗法器，借助异灵力帮助他们做事。
一天晚上，离魄和几个同村的玩伴放牛割草回来，老牛在走到村边哞叫不止，传说牛是能够看到鬼怪的，所以在一些捉鬼人士经常用牛眼泪开眼，而当时离魄他们年纪还小，并且没有这个概念，就把牛硬是赶回了村子。
进了村子之后，离魄和玩伴就各自分开回家，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离魄在村子里走着走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他觉得这个村子太陌生了，这种陌生并不是指建筑和街道，那种陌生是由心而发的。
离魄虽然疑惑，但还是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可是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就发现不对劲，因为他居然在熟悉的村子里边找不到自己的家，当时那么小年纪的离魄自然是吓坏了，就哭喊了起来。
可是，任凭离魄喊破喉咙，却没有一个人出现，那时候天已经黑了，四周传来一声声类似他哭泣的回声，他死死地趴在老牛的背上，哭着哭着就感觉很累，接着睡着了。
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们是被村子里边的人找到的，几个孩子都睡在一处荒废了很久的乱葬岗中，但他们的地方并不同，有的在东边有的在北边，只有听话的老牛还卧在他们的身边。
村民都认为是老牛保护了这几个孩子，所以那些老牛一直等到生老病死，没有人吃它们的肉，要不然就会被整个村子的人辱骂甚至殴打，而这片乱葬岗距离村子也不远，就觉得这里有鬼怪之类，便要请当地的茅山道士来做法驱鬼。
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在乱葬岗一看，小道士是大惊失色，老道士也眉头紧锁，说这里阴气太重，夜里会有鬼魅作祟，幸好几个孩子要老牛守护，要不然就会魂离魄散死于非命。
村长吓得不知所措，问老道士这该如何是好。老道士环顾了四周，说他要做一场法事超度这里的鬼魂，但前提必须用一圈夯土将乱葬岗围住，并且要给他用土堆出一个三尺高的做法道台。
村长立马动用了全村的男女老少，开始拿着铁锹来做一圈夯土，并且堆出做法用的道台。整个工程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在傍晚时分才做好，接着按照老道士的指示，搬了两张木桌子放在了道台上，然后留下几个村子里的强壮后生，其他人都回去安心睡觉。
当时封建迷信那么严重，当然没有几个人愿意留下，最后还是村长说让离魄等几个孩子的父亲留下，其他人回去等待好消息，老道士也看出了苗头，就附和说要是没有人留下，恶鬼还是不会放过离魄等人的。
自古至今，父亲一直都扮演着子女身边顶天立地的角色，父亲是整个家里的顶梁柱，即便离魄他们的父亲有些害怕，但为了自己的后代，还是决定留下来。
后面就是离魄父亲回忆的事情，他说在夜里看到了鬼火围绕在那两个道士的身边，老道士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抓几张符咒，口里念念有词，忽然咒语着火，直接洒向了那些鬼火。
在鬼火消失之后，老道士说让离魄父亲他们挖一个地方，说祸害就在那下面，离魄父亲几人见老道士如此有手段，自然不敢不听，立马按照老道士说的去做。
几个年轻的后生在小道士的指挥下一会儿就挖出了深洞，但老道士进入看了几眼之后，说还不够深继续挖。
一直挖到了石板，小道士喊了一声说：“师父，挖到了。”
老道士立马下入洞中，摸着那块石板，然后对离魄父亲等人说：“把石板撬开，那些东西就在里边。”
听到这里，我已经猜出了一个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当时也并没有打算离魄。
在石板被撬开之后，便出现了一条墓道，在老道士的带领下，他们进入其中的两个墓室拿了一些陪葬的东西，老道士说这些东西上附上了鬼怪，他要带回去超度，以化解那些怨念。
在到了主墓室之后，里边有一口棺椁，虽然上面已经满是灰尘，但看得出躺在这个棺椁里边的应该算是一个相当有钱的主。
老道士说那鬼就在棺椁里边，让离魄父亲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由他和小道士将棺盖打开，而在打开的时候，忽然里边的尸体就坐了起来，吓得离魄父亲几个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等到离魄父亲他们反应过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老道士伸手就是一张符咒，那尸体又躺了回去，然后把里边不少的东西都带了出来，都被那两个茅山道士带走了。
胖子骂道：“狗日的，这典型就是两个盗墓贼，装什么大尾巴狼。”
离魄点了点头说：“在我从事这行业之后，才发现了猫腻，在我想要回去看看那个斗里还有什么的时候，我父亲却说那个墓彻底毁了，但是他们事后进入过，想要从那口棺椁里边摸出些东西出来，却无法打开棺盖，可当时那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就能打开棺盖，你说这奇不奇怪？”
我点头说：“确实很奇怪，看样子我们遇到相同的事情了，问题就是在这符咒之上。”说着，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上了棺椁里边的枯黄的纸张，仿佛恨不得伸手把它撕下来一样。

第282章 开棺见人心
我们在场的人都不懂符咒，我只能把目光投给古月，毕竟他作为观星师的祖师之一，她至少知道属于她那个时期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胖子已经开始抓耳挠腮，让觉得其实《西游记》如果设定的主角是人的话，那猪八戒和孙悟空的身份要互换一下，他不停地东摸摸西敲敲，仿佛非常迫切想打开棺椁一探究竟。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古月的身上，任凭她在冷漠如冰霜，也会感到浑身不自在。迟疑了片刻之后，古月说：“可以试试火。”
霍羽皱起眉头说：“这棺椁这么厚，而且符咒还在棺椁比较中心的位置，火小根本就烧不到，而这里又没有什么能燃烧的东西，怕是不行吧？”
古月瞥了霍羽一眼，说：“据我所知符咒很容易点燃的，有人都要把符咒放在非常阴冷的地方，甚至贴身带着的时候，都要放冰块的。”
胖子笑道：“古月，这你应该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了，这符咒里边放了白磷，是一种很容易自燃的物质。胖爷忘了着火点是多少，小哥你知道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四十度。”
胖子一拍手说：“没错，反正比人体的温度高不了多少，只要你手心一出汗，立马就能到达四十度，这样就是道士一挥手让符咒焚烧的原因。”
古月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这符咒很容易燃烧的。”
我觉得她说的这个办法非常靠谱，虽说担心符咒燃烧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比如说尸体被引燃烧毁陪葬品，或者是直接起尸之类的，但现在连这两个棺椁都没有办法打开，其他的就先不用考虑了，甚至我还希望起尸，这样可以借助尸体的力量将棺盖推翻。
收拾了一下各自身上的燃烧，都是一些固体酒精，而我再次后悔没有带照明弹，以照明弹燃烧的热量足以让符咒自燃，不过以我们的燃料应该也差不多。
胖子将固体酒精结合到一处，发现也有三十多块，分成两份堆到了棺椁的侧面。正要点火的时候，苍狼忽然拦住他说：“胖子，不要一次性全部用光，只要能让里边的符咒到达着火点就行，万一一会儿还用的着呢！”
对于苍狼这个考虑周全的老兵，胖子不予理会，说：“你丫的懂个屁，你知道多少就够了吗？万一不够，之前烧就白烧了，这里已经是主墓室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难不成你还打算把这些固体酒精背回去？”
一连串的话把苍狼呛的再也张不开嘴，胖子为了增加瞬间燃烧热量，将整块的固体酒精掰开成若干小块，这种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胖子先是点了一支烟，猛吸了两口之后，用烟头戳到了固体酒精上，但快把他的烟都戳灭了，火还是没有烧起来。我就忍不住骂道：“死胖子，都到这时候你还装什么牛啊？”
胖子尴尬地一笑，嘀咕着说什么怎么可能点不着呢，然后他把整张脸都凑了过去，猛吸一口烟，顿时我们就看到火苗“腾”地升成了一个火球，胖子的叫声也响了起来，开始拍打他的脑袋。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这都是胖子自己作的，也怪不得别人。霍羽用衣服蒙住他的脑袋将火熄灭，而紧贴棺椁旁边的固体酒精也完全烧了起来。
胖仔在一旁骂骂咧咧，说一些以后怎么见人的话，我们已经围着在了棺椁旁边，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那道符咒。
固体酒精被掰碎后瞬间的爆发力还是很强的，即便我们在另一边还是能感受到炙热的火浪。在十几秒之后，我看到咒符在无风的情况下动了动，就知道这个办法奏效了。
忽然，棺椁里边就是一亮，那符咒开始燃烧并卷曲起来，我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随着整张符咒的全部烧掉，尸体并没有并点燃，只是从棺椁的缝隙中传出一股烧焦肉的味道，很香但也很恶心。
在棺椁里边有两条东西一闪，我瞬间就明白为什么我们打不开了，接着棺盖就自动缓缓打开，而我亲眼目睹了尸体的两条手臂软了下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我也是同样的动作。在我看到里边尸体的时候，就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尸体保存的相当的完好，只是面部有一片的灰烬。
在胖子一吹之后，灰烬便消失了，这下就看清楚这具尸体的五官。这是一具男尸，身高和我差不多，双目微闭，脸部线条柔和，从相貌和身板来看，像是一个古代的白面书生，仿佛此刻正在睡熟一般。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古月，因为当初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差不多是这么一个模样，用驻颜有术来形容她们真的不为过，光是这样看一点儿都不会像是个粽子。
可是明代距离现在也有六百多年，这六百多年就是放一块石头也不会完好如初，这必然是经过了什么特殊处理，所以我们不得不小心尸体会在下一秒起尸。
棺椁里边的陪葬品很多，其中最醒目的莫过于尸体的“冥枕”，大规格的墓葬中冥枕都是各类玉石或者昂贵木材，富有一些冥枕则是柳松杨木，可这具男尸却枕着一个非常奇怪的冥枕。
冥枕呈椭圆形，像是一个小洗脸盆，有三足，上面雕琢着一些精美的图案，有金元宝、寿桃、珍珠玛瑙、翡翠如意等等，每一样都雕刻的非常的精美，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雕制而成的。
胖子他们看到了冥器，那自然就是一顿的摸金，就好像多少年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一样，个个都是猛如虎快如豹，但胖子不是规矩，抱着几件冥器就说：“我操，你们是土匪吗？知不知道给后来人留点，这也是给自己留条活路，以免被这墓主人不高兴跳起来咬你们。”
可是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这么多人一人拿不了几件就光了，只剩下一具孤零零的尸体，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几次都要把那冥枕摸出来看看，但由于担心尸体沾染阳气，迟迟没敢动手，但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忽然，古月一翻身跳入了棺椁里边，轻轻地将尸体的头抬了起来，然后从脑袋后把那冥枕丢给了我。
慌乱之中我接在手里，一看就愣了，因为上面写着的三个字让我极度的惊讶，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我操，居然是聚宝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确切地说是我的手里，我看到不止一双贪婪的目光，我心说他们不会动手要抢吧？
我连忙拿下背包，将没有用的东西，像无烟炉之类都丢了出来，然后把聚宝盆就塞了进去。
这时候，离魄看着我说：“小哥，你不会打算私吞吧？”
我一愣，说：“冥器是谁摸到就是谁的，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规矩，而且你们手里不是也有冥器，干什么还想分这杯羹？”
这一刻，让我再度看到人心的丑陋、贪婪和邪恶全部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小金冷笑一声说：“在场的都知道，这可能是沈万三后代的墓，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个聚宝盆的价值，估计能超越整个沉船葬所有冥器加起来。”
我解释道：“传说沈万三确实有一个聚宝盆，但这是指他来钱速度快，就好像这些财富都是凭空长出来的，其实事实并非这样。沈万三作为江南第一豪富，那是因为他躬稼起家、设馆尊师、仗义疏财、出海通番、茶马古道等一笔笔赚下的钱，并非是因为聚宝盆的缘故。”
老龟说：“小哥，你也别掩饰了，要不然你拿出聚宝盆和我们换，我们几个人摸到的冥器愿意换你的聚宝盆。”
胖子终于忍不住了，说：“哎哎哎，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欺负我们家小哥没人还是这么的？告诉你们，胖爷也就是看在发丘大妹子的面子上才忍的，你们谁都别想欺负小哥。”
琦夜看着我，开口说：“小哥，聚宝盆就让给我们吧，我答应我师傅把这个墓里最有价值的一件东西给他，然后我……”
胖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摆手打断。我盯着琦夜问：“然后你怎么样？”
琦夜迟了起来，仿佛是在下很大的决心，说：“我都听你的。”
“呃，这个嘛，胖爷是想说……”胖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是我下斗的目的，所以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说：“琦夜，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信不过药王，上次的事情被他坑惨了，这次我也应该长点脑子了，如果他真的想要，那就让他去北京城找我。”
说起这件事情来，苍狼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附和说：“张小爷说的没错，想要就去北京城，别想再玩那种人多欺负人少的事情。”
霍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们卸岭派不会欺负你们人少，但上次那件事情药王做的太过了。好了，现在别说这个了，看看另一口棺椁里边有什么吧！”

第283章 断龙石
这样一来，我们就互相防范了起来，不过我们这边人多，还有霍羽和苍狼这两个高手，我料发丘派也不敢先发难，那样他们真的是在找死。
琦夜的态度让我再一次的心灰意冷，我甚至想到还不如就这样算了，可心里边有个隐藏的声音告诉自己，你真的甘心接受这个的结果吗？
胖子开始对祖母绿棺椁做事先准备，我忍不住看了琦夜一眼，发现她也正在看我，在我们目光对视的那几秒，我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任何的波澜，只是在我表现出难以抑制的伤心之后，她的目光才出现了一丝心疼的迹象。
不过这一丝异样的心疼转眼而逝，仿佛是我自己看花了眼，无奈地微微叹气，就过去帮胖子的忙。
霍羽对响马三个人说：“你们去把那棺椁盖上，以尸体防有变。”
响马三个人应了一声，便去抬棺盖，琦夜让离魄三个人也去帮忙，六个人终于把那沉重的棺盖放回了原位，累的呼呼直喘，这让我再次意识到红宝石棺椁里边的设计之强，怕是已经超越了我们的理解范围。
胖子故意帮速度放的慢了一些，轻声说：“小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胖爷看你还是算了吧，她的心没在你身上，只有她那个狗屁师傅。”
我苦笑一声没说什么，让他快些做，一会儿我们还要出去，那也需要费不少的时间。这自然有我的私心在里边，我是想着出去以后看药王和琦夜的态度，反正不管结果如何，最近一段时间我是不会再倒斗了。
胖子叹了口气，将剩下的固体酒精掰成若干小块，然后直接掏出打火机点燃。同样的情况，再度发生了，随着符咒的燃烧之后，棺盖缓缓地打开，而这里边还真的是一具女尸。
“我操，这女尸怎么都这么漂亮？”胖子看到祖母绿棺椁里边的女尸，就忍不住赞叹起来，同时偷偷地瞄了古月一眼。
而古月的目光全部放在女尸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被一个猥琐的胖子偷窥了。
我看到里边的女尸也非常的吃惊，并不是因为她保存的极度完好，而就是胖子说的那样，这具女尸真的非常的美。
女尸一个长相娇艳，皮肤白皙，两座傲峰耸，穿着一袭红妆妖艳的红衣衫，毫不保留的把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淋漓致的展现出来，就仿佛一个睡美人似的躺在棺椁里，让人都不忍心去触碰她的尸体。
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不愉快，看了几眼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把手伸入棺椁里边，而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看都是一些什么冥器，就被人摸了个精光，只剩下那具孤零零的女尸还安详地睡在棺椁里边。
胖子这家伙比较贼，他的背包里边已经放了不少冥器，这次得手的就给我塞进了背包，大概是担心一会儿打起来，他也不用被冥器束缚了身手，好让发丘派的看看胖爷为什么那样刁。
我仔细打量了棺椁里边，发现并没有什么图文并茂的记载，又去看打开的棺盖，这才发现原来字在这上面，上面清楚地刻着：“沈贾氏，沈庄之正妻，享年二十七岁，因病而终。”
古代女人在嫁人之后，就跟着丈夫姓，而原本她自己的姓氏放在了第二位，放在现在哪家的男人要是敢这样要求，那最少一个月都别想粘床边，而古人讲究女人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所以这个女人应该是明朝贾家的闺女。
从明朝贾家并非是无名之辈，从曹雪芹先生的《红楼梦》中写的就是一个贾家，贾家所住荣府，主人公是贾宝玉。
贾府，本是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用现在的话说，是一个红得发紫的名牌企业。但到了贾珍、贾政这一代便开始败落，贾母虽做了大量的工作，企图力挽狂澜，但收效甚微，这个火了百年的家族还是没摆脱衰败的悲惨结局。
如果说这个沈贾氏就是贾府里边的小姐，那嫁个江南第一富豪沈万三的儿子也算是门当户对，而当时明朝有名望的家族并不多，所以我觉得自己推测的八九不离十。
从这里来看，墓主人并非沈万三本人，而是他的儿子沈庄。据我所知，沈万三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沈庄，另一个是沈至。
我觉得沈庄这个“庄”字，一定是和当年沈万三起家有关。沈万三随父来到周庄，发现土地肥沃、气候温和、灌溉方便，历来是种植粮食和油菜，种桑养蚕的好地方，开始发展农业生产。
现在周庄八景之一“东庄积雪”，描绘的正是沈氏庄园当年的景色，东庄有着许多巨大的粮仓，每年都储藏着无以计数的粮食。
我立马就对胖子他们说：“把男尸的棺椁打开，他的棺盖上一定也有生平。”
几个人男人刚刚把棺盖盖上，现在又要打开，自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个个懒懒散散再度将红宝石棺椁打开。
我对着里边的男尸拜了拜说：“再次打扰还请见谅。”说完，我就去看棺盖上，一看果然也有字，正是沈庄的生平简介：“沈庄，沈家长子长孙，其父沈万三，其母沈贾氏，膝下无儿无女，享年三十四岁，因病而终。”
看到这个我就非常的奇怪了，怎么沈万三娶的也是贾家的闺女，如果真是这样，那沈庄可能娶的就是他的表妹，不过古人表兄妹结婚的数不胜数，因为当时的人根本不懂不能近亲结婚，反而表兄妹结婚是当时的一种风气。
再以《红楼梦》作为参考，贾宝玉和林黛玉就是姑表关系，如果中途不发生重大变故，到了时间节点，履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程序，两人肯定会举行婚姻大典、步入婚姻的殿堂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忽然，我觉得自己和琦夜，就仿佛是贾宝玉和林黛玉一样，互相都在猜测着对方的心思，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幸亏我们是做倒斗行业，就算是写着一部盗墓小说也不太会无聊，这要是换成普通的爱情剧，估计分分钟被观众的口水淹死。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墓中最有价值的聚宝盆到了我手中，我们进入主墓室直通的两个偏殿扫荡了一遍，每个人都算是满载而归，最后在主墓室集中了一下，就打算离开这个沉船葬了。
可是我们又遇到机关了。万万没有想到，在主墓室原有的墓门之外，还会出现一块巨大的断龙石，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因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块断龙石是怎么变出来的，那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们互相对视着，傻眼地看着彼此，脸上除了难堪就是害怕，因为我们再也没有能力破口如此坚硬的断龙石，那等待我们的结果只有一个，抱着自己摸到的冥器等死。
胖子不甘心地骂道：“你们一个个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这么多人倒斗，难道就不能留一个在门口把风？现在好了，谁他娘的也别想出去，就等着死吧！”
苍狼呛胖子：“你他娘的长着脑子怎么不提醒我们？现在反过来数落我们，妈的！”
我知道他们都是心里着急，并没有什么恶意，可现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能放纵他们这样下去，否则一会儿非打起来不可，到时候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还会制造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说：“你们两个都给小爷闭嘴，现在不是互相抱怨的时候，都静下心来想想我们该怎么出去。”
琦夜一边打量一边摸着那块断龙石，说：“这块断龙石有明显的机关设计，而且下面放的过程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看样子是我们无意触动了机关。”
胖子说：“发丘大妹子，地球人都知道了，现在胖爷关心不是它是怎么来的，胖爷就想知道它是怎么没的。”
我仔细琢磨琦夜的话，如果说一定是我们触动了机关，那有可能就是那两口宝石棺椁，之前我们打不开，现在打开了又出不去，我真想知道这个沉船葬究竟是谁设计的，居然一套接着一套，典型就是想玩死我们这群盗墓贼嘛！
霍羽盯着断龙石看着看着，忽然他就“咦”了一声，我们都目光都投向了他，问他发现什么了，而霍羽没有理会我们，而是直径朝着断龙石走去。
站在断龙石前面，霍羽忽然就把所有的上衣脱掉，然后再把潜水服穿上，地上多了他的几件上衣，然后他就直接把衣服点着了。
胖子说：“霍羽，你他娘的装神弄鬼的搞什么呢？干什么要烧自己的衣服，是怕你到了那边没衣服穿吗？”
霍羽没有理会他，在衣服烧焦黑之后，他便用脚踩灭，然后拿起黑漆漆的衣服就开始在断龙石上摩擦，随着他的摩擦进行着，瞬间我也看出了蹊跷，立马也把衣服脱掉烧了，然后也模仿霍羽的做法。
一时间，主墓室里边荡漾着衣服烧焦的味道，而我们十几个人用焦黑衣服擦着断龙石，因为上面出现了一幅巨大的绘画和一些字体。

第284章 古人计谋
看到断龙石上面逐渐浮现的图文，我们都意识到这是因为这块断龙石一直被藏匿水雾频繁出现的地方，所以导致上面的东西即将消失。
霍羽这种做法就是像上学时候经常玩的那种课堂无聊玩笑，用铅笔隔着白纸涂抹美术书上的人物，在大量的铅墨涂在白纸上之后，美术书上的绘画轮廓就会出现在白纸上，而现在只不过是换成了用衣服的灰烬罢了。
三米高四米宽的断龙石完全和冥门一样的大。在断龙石的四周有一圈半米宽的花纹，仔细一看这些花纹又是以个体连接而成，单个看的话是非常圆的麒麟纹，每个大概比普通的洗脸盆还要大一些，寓意吉祥富贵的意思。
其实这种麒麟纹，还可以叫做貔貅纹，毕竟麒麟和貔貅的模样大体差不多，区别在于所处的地方，在阴宅就叫麒麟纹，要是换成阳宅内那就是貔貅纹了。
麒麟是吉祥神宠，主太平、长寿。貔貅是凶猛的瑞宠，且护主心特别强，有招财纳福、镇宅避邪作用，它以财为食的，能食四方之财。
民间一般用麒麟主太平长寿，用貔貅来主招财、镇宅、辟邪。麒麟和貔貅因其深厚的文化内涵，在中国传统民俗礼仪中，被制成各种饰物和摆件用于佩戴和安置家中或者墓中，有祈福安康和安佑后人的用意。
在麒麟纹环绕的中心，首先最为醒目也是最先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幅雕绘图，看工艺是先雕刻然后上了颜料，只不过已经被时间冲淡了，要不是我们用这种方法，估计再有几年就会完全消失了。
雕绘图非常的细致，是个人物风景图，只有一个人物，那是一个穿着朝服戴着带有一对帽卷的帽子，典型的明朝服饰。这人面部的棱角分明，是个非常有型的中年男人，留着一把连鬓胡，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扑面而来。
在图的左上角有着大量的纪录这个人的生平简介，这和墓主人沈庄的关系不是很大，简单来说他就是这个墓的设计者，大概是觉得这个沉船葬是他的得意之作，所以就暗中把他自己的一些资料留了下来，以便于后人发现这座墓葬的巧妙设计，从而对他顶礼膜拜。
由于篇幅太长，我就选一些重要的简单说一些：“此人名叫吴中，是明代永乐、洪熙、宣德和正统四朝的工部尚书，曾经也执掌过刑部和兵部，北京明代宫殿、三陵多为他住持修建，早年认学问僧为师学习，在这期间他接触的到唐代后失传的阴阳学和风水学，而他正式改名为汪藏海。”
看到这一切，已经证明了我之前的推论是正确的，毕竟明代建筑和风水学大师，又懂得盗墓贼这一套的，除了汪藏海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了。
还有一些记载我必须要说一下，因为这关系到我们怎么离开这个主墓室。在些记载是在整幅图的左下角，大概是说：修建这艘庞大的冥船，堪比蜃楼，里边利用了大量的风水知识和奇淫巧术。
蜃龙是古代汉族传说中的一种龙。蜃栖息在海岸或大河的河口，模样很像蛟，也有可能是其中的一种，秦始皇曾经就令人建造了一艘名为‘蜃楼’的大船，为下江南做准备。
里边有一句重中之重的话：“非懂其道才可以破其道。”显然，这是说明，毕竟要风水大师和在机关术颇有造诣的人才可以破解里边一切设计。
有了这样的提示，要解开这块断龙石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我和琦夜的身上，风水是千百年来都不会怎么变的，而机关就是千奇百怪了，是根据每个设计者不同的想法和所掌握的手段设计出来的，如果不是设计者本人，外人想要看破其中的薄弱环节那是非常困难的。
在风水这方面的造诣，我肯定比不过汪藏海，但要看破这里的风水并不是很困难，唯独难就是里边的机关，这还要我和琦夜商量着一起破解。
琦夜看着我说：“小哥，现在整个墓我们已经都见识过了，现在你来说一下这个沉船葬的风水，我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能利用的东西。”
我微微点头，环顾四周，然后又回忆了整个沉船葬的各方面位置和风水，组织了几分钟语言便说道：“这个墓葬在《风水玄灵道术》中来讲叫出降龙，龙潜于水便是降服盘卧之意，加上一个‘出’字，那意义就非同凡响，这其中包含了龙游浅水的意思。”
胖子咧着嘴，说：“龙游浅水遭虾戏，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点头说：“没错，龙游浅水是不吉利的，可这里是南海的珊瑚螺旋海域，这水应该不浅了吧？”顿了顿，我继续说：“加上这里四季风暴不断，水已经够多了，风又如此的强劲，那这就是一个绝好的风水宝地，几乎已经算的上是龙脉宝穴了。”
霍羽疑惑问道：“如果这里是龙脉宝穴，怎么偏偏只要一个沉船葬，而不像是秦岭那样遍地都是王侯墓呢？”
我说：“这里也只是算得上，可要和中国的大龙脉比起来，那还是多少差了一些的。”
琦夜示意我接着说。我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可你们千万不要小看这里，虽说从风水的地理位置上来说算不上大龙脉，但有这两口宝石棺椁，那绝对可以说自成一条小龙脉。”
胖子捂着脑门，一脸郁闷地说；“胖爷被你丫的绕晕了，你直接说这里是龙脉的不就得了？”
没有人理会胖子，反而都是看那两口宝石棺椁。我也没搭胖子的话，接着说：“我师兄也知道，这阴阳棺椁要求的条件很苛刻，必须是夫妻两人在同一天去世，而且生辰八字和死亡的时辰之类都要契合，这里就完全做到了。所以也可以这样说，这条小龙脉的形成归功于这两口棺椁。”
琦夜回味着我说的话，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如果照小哥这么说，那一切的源头还是在这阴阳棺椁之上。”
我说：“风水中最基础的五决相信大家都知道，那我就以一个替别人找风水宝地的角色来看大家介绍一下。”
“第一觅龙决，就是寻找龙脉的所属位置，如果拿我国的大风水龙脉走向来说，南海算得上龙尾，而这珊瑚螺旋海域多少也能沾得上边。”
“第二察砂决，既然是沉船葬，看的自然是海中的泥沙，我们浅水的时候也都见到了，全都是珊瑚、礁石和细沙，不会有一点的灰尘，砂土自然是好到没的说。”
“第三观水决，这里水质清澈，各类水生物众多，海产丰富，加上飓风的保护，很难受到污染，即便再过几百年也是一湾好水。”
“第四点穴决，那就是要准确冥船下沉的位置。我在来之前观看过这里的天气情况，不管是大风还是暴雨，都要经过这里，而在珊瑚螺旋海域也是最为猛烈的，所以在这一片下葬，那就是整个宝地的脉络之眼，沉在这里绝对是正确的，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找到。”
“最后就是立向决，由于大龙脉龙头在北，龙尾在西，所以如果要沾大龙脉的光，那必然要顺着大龙脉下葬，而我看这里确实正好和大龙脉相反，这样一来就和大龙脉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有了这太极阴阳宝石棺椁葬，那就把整个墓葬的风水再度扭转回了大龙脉。”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道：“我操，小哥你他娘的是彻底把胖爷绕晕了，你就不能直接说我们怎么才能出去吗？”
“小爷也不知道，这还要看琦夜的。”我白了胖子一眼，又继续说：“这样的设计有一个隐藏的天大好处。这个沉船葬不但吸收了大龙脉的龙气，还培养成了一条小龙脉，等若干年之后，整条大龙脉的精髓被各代皇帝的墓吸干之后，那这条小龙脉也就成形了，到那个时候，这里将成为中国最大的龙脉，而这个沉船葬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苍狼叹了口气说：“这个汪藏海真是高瞻远瞩，这么远的事情他都能想的出来，真是不服不行。”
我以为古月一直没有听，可她忽然说道：“如此好的一个墓，为什么他自己不躺在里边呢？”
“这个嘛？”我挠着头，盯着那口红宝石棺椁说：“这可说不好，也许现在躺在棺椁里边的并不是沈庄，而是汪藏海，这种鸠占鹊巢的事情在古代是很常见的。”
胖子幽幽地说道：“活着吃好喝好就行了，死了还争个屁啊？胖子死了就打算往北京八宝山一葬，就占用那么几平尺的地方，省事又省力，还不用麻烦后背子孙。”
我讽刺他说：“行啊，那你可要抓点紧了，小爷也好过去给你选个好地方。”
胖子摆了摆手，说：“不必了，地方胖爷早已经选好了，而且还是两个，我和我老娘一人一个。”
我说：“你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你这未雨绸缪也太早了一些。”说完，我就看着琦夜问她：“琦夜，想到了些什么吗？”
琦夜微微点头，说：“我好像明白了其中的东西，我们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开这道断龙石。”

第285章 风水和机关
一旦风水学中的一些东西和机关术联系起来，那就不是任何一个现代人以一己之力能解决的事情，除非是对这两种都精通到一定的地步，可这样的人有吗？
我觉得应该是有的，但是太少了，毕竟任何一门要做到精通，必须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除非像倒斗四派掌门那样的身份、年龄和阅历的人。
在我的一番对于风水知识的总结之后，琦夜也有了她的推论，并且马上就要实践，可是她朝着棺椁走了几步，就忽然停住了，我问她怎么了。
琦夜说：“你们能搬得动这两口棺椁吗？”
这话问的我们都傻眼了。胖子咽着口水说：“我的姑奶奶，这一口怎么也有上千斤吧？你让我们搬？你没看到刚才抬个棺盖都那么费劲吗？”
琦夜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了。”
霍羽问：“你先把你想到的办法说说，也许你自己走入误区了。”
琦夜迟疑了一下，点头说：“小哥说因为这两口棺椁形成了一条单独的小龙脉，那我们把这两口棺椁的位置换一下，这样就把之前的风水格局破坏了，而这个沉船葬里边的机关都与风水有关，说不定只要移动棺椁的位置，这机关就有了解开的办法。”
我一听就恍然大悟，原来琦夜是这样想的。不过，我还是提醒她道：“我也只是推测，也许机关是机关，风水是风水，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也看到了，这个沉船葬有很多本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琦夜摇头说：“万事万物都有一定的规律，更不要说是机关，从我们发丘派对机关术的了解来说，不管是现实存在的机关，还是奇门遁甲，古人都把它们和风水有所联系。”
她这样一说，其他人就不会再再有什么微词，毕竟在这方面我们没有她懂，如果是奇门遁甲我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可一块沉重无比的断龙石，我只能望而兴叹了。
霍羽想了想说：“既然你的目的是破坏风水格局，那我有办法。”
我连忙说：“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一旦风水格局被破坏不但有损阴德，还可能有更加的危险发生。”
胖子嘘了我一声，说：“小哥，就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怎么做大事？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是穷途末路，如果不把这个机关打开，结果不是渴死就是饿死，那样胖爷宁愿自己把自己干掉。”
琦夜附和道：“我和胖哥的意见一样，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觉得如果霍羽有办法，那一定要试一下。”
最后，我还是少数服从多数，而且我也意识到他们所说的没错，斗已经摸的差不多了，也知道这是沈万三儿子沈庄的墓，连设计者是汪藏海也知道了，最主要是找到了琦夜，那这个墓葬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也想早些离开。
霍羽的办法非常的简单，而且还完全符合琦夜的想法，那就是把两口棺椁内男女尸体互相，如果这机关真是和风水，相信很快就会有事情发生，在很大可能的程度上我们会轻松离开。
霍羽和苍狼抬着男尸，胖子和我抱着女尸，然后来了一个互换。在把棺盖合上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也不知道来源于尸体还是别的地方，反正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而且非常的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都没有发生什么，这让我提到嗓子眼的心缓缓地放进了肚子里，同时也预示着这个办法并不行，而琦夜和霍羽已经开始检查两口棺椁了，希望能够从棺椁上发现什么打开封石的机栝。
胖子是无精打采，瘫坐在我的旁边说：“小哥，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能。”我无比坚定地回答他。
胖子略微诧异地看着我问：“为什么？”
我凑近胖子耳边，轻声说：“你忘了吗？霍羽和琦夜都是有秘术的，而且古月既然是观星派的老祖，说不定也有不为人知的手段，我对他们非常有信心。”
胖子皱起了眉头，悄声问我：“那他们怎么不用啊？难道非要等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刻吗？”
我说：“霍羽和琦夜不用，那可能是担心自己用了，会给对方造成可乘之机，而古月有没有我也不敢十分的肯定，所以只能这么耗着。”
胖子嘀咕着骂了几句，然后说：“面前粽子都没有这么变扭过，大家都合作了这么长时间，有这个必要吗？”
我苦笑而不语，如果放在以往我的想法肯定和胖子差不多，可有了刚才聚宝盆的事情，我已经意识到“人心叵测”这四个人的意思，有不少人为了金钱和利益可以对亲人干出丧心病狂的事情，更不要说我们只不过是一些联手倒斗的盗墓贼了。
又是一个小时，每个人都已经到了接近奔溃的边缘，而我也是一样。
其实以往被关在密闭空间的时候不少，更长的时间也有过，但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渴望出去，大概我是想知道最终的答案，而其他人是满载，恨不得现在就回到现代都市去。
期间，我们不断在墓室和偏室中游走，希望有所发现，而我在仔仔细细地找了三遍之后，便决定放弃了，以我的眼力显然是无法找到出去的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
由于精神力消耗的太多，我感觉自己非常的困，当我看到胖子他们已经开始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就强忍着没有去，以我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我也睡着了，说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而结果不是我们空手回去，就是要永远沉睡在这沉船葬之内给墓主人陪葬。
我掐着表看胖子睡了一个多小时后，我就去把他提醒，告诉他现在换我睡，而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睡，如果实在坚持不住就可以把我叫醒，因为除了胖子之外，我此刻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曾经连自己师傅吕天术的九天星罗盘都偷霍羽，这些家伙可都是有前科的。
胖子揉着肥脸，拍着胸脯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睡，让我先休息一下，要是有什么他会再第一时间叫我的。
我一躺下，没有过三秒就睡着了，要知道精神力的消耗要比体力消耗影响人的活动能力大太多了，而我们下这个墓里几乎就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谁又能想到休息不是在我们进来的时候，而是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
这一睡就出事了。在我睡了也不知道多久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叫骂声，接着就要连枪声都响了起来，我一个机灵，立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坐起了一看，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更是浸透了衣服，原来之前那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起尸了，此刻场面极度的混乱，闪烁不停的手电光，喷着火焰的枪口，满墓室乱飞的黑驴蹄子，当时的情况已经用言语无法准确地形容了。
我爬起来就拿起鱼叉，虽然我知道这东西对粽子没什么作用，可还是忍不住要拿点东西来应对，是人这时候差不多都会这么做，愿意等死的没有几个。
子弹只能暂时阻止两个粽子，但打在它们身上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根本没有太多的作用。苍狼立马指挥道：“集中火力打粽子的腿，只要每只打断一条腿，它们就废了。”
胖子叫骂道：“狗屁，子弹根本就伤不了它们分毫，而且胖子这边已经快打光了。”其实不止是胖子，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看似不少的子弹，实际打起来消耗的速度非常的快，已经满地都是弹壳了。
没有了子弹，也没有炸药，连食物和水都几乎没了，加上我们所在的墓室此刻是封闭的，那我们又怎么能够耗得过粽子，居然还是他娘的两只！
我忍不住叫道：“师兄，琦夜，你们两个再不用秘术，我们真的完蛋了。”
霍羽将最后一梭子子弹打光后说道：“师弟，秘术也只能暂时镇压它们，一旦我们脱力之后，结果还是一样。”
听到这个，我一下子慌了神，连忙问：“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霍羽说：“坚持一会儿算一会儿，到时候实在不行再用秘术。师弟……”
“嗯！”我估计自己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因为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还带着颤音。
霍羽说：“你最好能在我们还能坚持的这段时间里想出办法，要不然……”他说到这里并不再说了，因为已经有好几秒没有听到子弹响声，只要一连串撞针发出的“啪啪”空响声。
胖子右手拿鱼叉左手拿匕首，小眼睛睁的又圆又红，嚎叫道：“兄弟们，开始跟丫的白刃战了。”
听到这个，我心里一沉，同时感觉自己肩头上的责任太重了，刚才几个小时都没有想到办法，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去想，我现在脑子里边想的都是我一会儿是被这两只粽子怎么弄死的。
古月双腿微微一弓，猛地窜了出去，下一秒已经单手抓住了女尸的脖子，然后用力地一扭，我已经做好听到骨头断裂声音的准备，可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了难以理解的一幕。

第286章 墓顶塌陷
“咯嘣嘣”一连串的脆响在上方响起，古月微微愣了一下，可那女尸反过来伸出手抓向了她，古月松开女尸整个人往后一跳，然后就和女尸拉开了距离。
“扑通！”墓顶忽然掉了下来，直接就把女尸盖在了磨盘大的石块之下。
我们都替古月捏了一把汗，可接着就该替自己担心了，因为整个主墓室几乎在十几秒之后就成了水帘洞，无数的缝隙开始往下流淌着水，尤其是女尸被压的上方，有一股如同水龙的水流往下浇灌。
胖子大骂一声：“狗日的，墓顶怎么塌了？”
已经没有人去理会墓顶是怎么塌的，因为海水不停地往墓中倒灌，缝隙越来越大，不出三分钟海水已经遍布了墓室，把我们的小腿淹没，而且照这趋势下去，我们很快要提前潜水了，可问题是我们没有潜水设备。
霍羽招呼道：“都把手电换成潜水灯，看看自己的背包里有没有塑料袋之类的东西，盛满空气之后咬在嘴里，尽量控制自己的氧气消耗量，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海水下落的声音极度响亮，我只是隐约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当然也不敢迟疑，因为整个墓室的积水已经到了大腿，我整个人都开始浮了起来，所以就马上按照霍羽说的做。
短短的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十几个人已经飘到了墓的一半高度，估计再有十分钟我们都会被水淹没。
男尸也在水里漂着，由于无处借力，它只能象征性地在水里漂浮着，而且还是一只不会游泳的粽子，只能不断地冒出头再潜下去，估计再有一会儿体内的病毒和真菌被泡死，它也就失去生机了。
被石头压得女尸也出现了，应该是石头由于水的浮力变轻，她才逃出生天，可此时她的整张脸已经变形了，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和之前美貌完全判若两粽子，此刻在水里的情况和男尸也差不多。
面对大自然的威力，即便是刀枪不入的粽子也无计可施。我勉强定下心神，立马就想到其实自己还有一件保命之物，根本用不到塑料袋，心里再次感谢吕天术，这个师傅给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靠谱的。
我立马将防水袋丢掉，将避水珠含在了嘴里，而古月直接就朝着我游了过来。一旁的胖子瞪大眼睛看着，对着我叫道：“我操，小哥你对古月做了什么？”
我知道胖子误会了，也就是因为他当时昏迷，要不然他肯定也会这做的。由于嘴里喊着避水珠，我什么都没有说，忍不住看了一眼琦夜，就朝着她招了招手。
琦夜愣了愣，就朝着我这边游了过来，问我：“小哥，什么事？”
我把避水珠拿了出来，说：“这是一颗避水珠，含在嘴里能制造氧气，等一下你跟着我，在氧气不够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渡气。”
说完，我又把避水珠塞回嘴里，毕竟我这颗避水珠的氧气含量也是有限的，我无法照顾所有人，也没有大公无私到杀身成仁那种地步，我只能尽全力帮助自己心里认为重要的人。
霍羽他们也知道我有避水珠，虽然我身边已经围了胖子、琦夜和古月三个人，他们还是朝着我游了过来，这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不对嘴唇肿掉，就是脱氧而死，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海水已经灌满了整个墓室。
我作为人肉氧气瓶自然被他们包在中间，霍羽带头从墓顶塌陷的地方游了出去，接着我们就全部跟了上去。
由于这是深海，对于氧气的消耗量自然很多，也幸好我们是往上游，那速度要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四倍，在十分钟之后，他们防水袋里边的氧气用光，我便开始给他们提供氧气。
其实时间不是很长，也就是五分钟，可没有亲身尽力过这种事情的人无法相信，小爷他娘的被一群大老爷们挨个的嘴对嘴。
不过当时几乎已经是从阎王门口往回带生命，所以当事情自己必须面对的时候，也就没有想太多，想着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在我看到水面有光亮的时候，我整个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就是精神完全的放松，加上我氧气量和体力的透支，直接就晕了过去，也幸好嘴里有避水珠，否则这样足以让我致命。
等我醒来的时候，那是被海风吹醒的，我勉强地爬了起来，通过西垂的艳阳，发现这应该是个下午两三点钟的样子。
几米之外，一群人正点着篝火烤衣服，而我一个人被冷落在了一旁。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不大小岛，有着一些七倒八歪的椰树和灌木，四周是茫茫大海，远处偶尔可以看到一些孤零零的小岛，更远的地方就是一些小黑点了。
我伸了个懒腰，就站了起来，想看看现在的具体时间，发现跟随我多年的夜光手表已经进水报废了，甩几下里边还有水滴掉出，便拿了下来丢进了海中，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买一块防水的。
大概是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其他人都转过头来看。胖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看到我就皱起眉头，说：“小哥，你丫的终于醒了。”
我问他：“小爷昏迷了多久？”
胖子说：“两个多小时，这次大家能活着出来，都是小哥你的功劳。刚才我们坐在一起商量了，回去一定要给你做个锦旗，上面就写着‘人体氧气瓶，救了几百人’，最后再把胖爷的名字一写。”
知道胖子是在调侃我，想要踢了他一脚，却被这家伙躲了过去，我骂道：“这件事别说出去，要不然小爷以后怎么做人啊！”
胖子说：“说不说已经不重要，反正你不想让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你丫的还扭扭捏捏个屁啊！”
我一脸郁闷，瞄了琦夜一眼，发现她正在看我，我们两个的目光交汇几秒之后，都露出了微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大概是因为她笑了或者是有些不好意思，总之自己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胖子拍了拍我说：“小哥，告诉你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坏消息……”
不等胖子说完，我点头说：“先说坏消息。”
胖子一笑说：“坏消息就是你好像把那颗避水珠吞进肚子里了，等大号的时候注意一些，如果拉不下来，估计还的去医院开刀。”
“我操，不会吧？”我回想自己昏迷的前一刻避水珠还在嘴里，不过还真的说不定给自己吞了，怪不得现在感觉自己的胃里怪怪的，好像胃胀气了一样，这确实是个坏消息。
胖子点着头，表示是真的，我感觉下个消息是什么都高兴不起来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好消息呢？”
“这里几个小时前刚刮了一场龙卷风，这船肯定是刚离开不久，所以我们可能要在这小岛上生活个两三天。”胖子很认真地说道。
我跳起来骂道：“我操，这算什么好消息？你他娘的存心给小爷添堵呢是吧？”
胖子见我暴跳如雷，无奈地苦笑道：“其实胖爷刚才是想问你，是先听坏消息呢，还是先听更坏的消息……”
我彻底无语了，立马就揉着自己的胃，如果拉不下来就麻烦了，现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回去的，只能祈求老天保佑好人有好报，不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他娘的救了这么多人，高楼大厦都盖起来了吧？千万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小心脏伤不起啊！
见我一脸的苦瓜相，胖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他兜里掏出个东西说：“开个玩笑，你丫的就当真，还真是够天真的。”
“死胖子，你大爷！”我骂了一句，同时将我的避水珠抢了过来，刚才我他娘的是真的信了，又被这死胖子调侃了一番。
胖子说：“不过，我们要在小岛上生活几天的事情是真的。苍狼那小子说了，等一下我们要在岛上挖个防空洞以防万一。”
我皱着眉头说：“怎么？会有飞机过来轰炸这里吗？”
胖子对我是无语到家了，见我一头雾水，就说：“傻啊你，防空洞是防止飓风和暴雨的，这里气候变化的这么频繁，这也是防范于未然。小哥，我怀疑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来，胖爷瞅瞅。”说着他就伸手要拉我的耳朵。
我躲了过去，说：“别搞这些没用的，小爷小子又饿又渴，有没有什么食物？”
胖子说：“热乎的烤鱼要多少有多少，这水就比较麻烦，不过给你漱漱口的水还是有的。”
我们两个一边说一边朝着篝火堆走过去。我在篝火堆旁边坐下，其实身上穿的是潜水服，几乎用不着这么烤，主要烤的是背包里边衣服，等一下也好把潜水服换掉，毕竟这种不透气的衣服真是太难受了。
在拉开背包的时候，除了一些工具就是冥器，其中那个聚宝盆放在里边非常的显眼，我本来想要拉上拉链的，可是被胖子直接伸手抢了过去，说：“胖爷看看这个万三千的聚宝盆，传说放一块金子就能长出一盆金子，放一颗珍珠就能长出一盆珍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胖爷来检验一下。”

第287章 聚宝盆
对于胖子这个毛病我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每次一出斗就会将冥器拿出来“展览”，可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甚至都怀疑这个死胖子仗着人多，摆明是和发丘派的人挑衅。
我骂了胖子几句，胖子不以为然自顾拿着那聚宝盆观摩。其实在男尸枕着这聚宝盆的时候我已经看得相当清楚，只不过当时是用手电之类的照明工具，现在换成了自然光线看起来更加的玲珑剔透，让人爱不释手。
聚宝盆上面的每一样象征着财富的雕刻都栩栩如生，我居然看不出它的材质，类似石头但摸上去手感又不是石头，这是一种非金非石的材质，我也是第一次接触，所以毫无头绪。
我问过了霍羽他们，结果谁都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材料雕刻的，我心说难不成还是一种未曾发现或者现实不存在的材料？
我想要从胖子手里夺回来，回去让吕天术帮我看看，只要能搞清楚这聚宝盆用的材料，就能够知道它的用处。
当然我肯定不相信胖子那一套说辞，毕竟那有违常理，任何东西生长都需要一个过程，即便金银珠宝也应该是这样，而且要不是有传说，这话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关于财富传说中，聚宝盆和摇钱树属于两样至宝之物，真正意义上的聚宝盆是明代摆放着家中或者墓中，而摇钱树一般是汉墓的陪葬品，这两样都曾经出土过。
摇钱树出土于东汉墓中，高越两米，整体由底座、树干、树冠等二十九种挂部件衔接扣挂而成，底座是红陶质，树用青铜浇筑而成。
树冠可分七层，顶层饰凤鸟为树尖，其下二层的干与叶合为一体，饰西王母、力士和壁等图案，下部四层插接二十四片枝叶，向四方伸出。饰龙首、朱雀与犬、象与象奴、朱雀与鹿以及成串的钱币等图案。
聚宝盆出土于清朝，据说是明成祖朱棣年间，整体比我们这个大上四分之一，其他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所以也就不再详述这个聚宝盆的模样，它一直摆放在乾清宫内，里边还栽种着一颗真正植物摇钱树，供皇帝观赏。
后来因为清朝没落，一个外国人看中了这个聚宝盆，慈禧为了讨好这个外国人，就把这聚宝盆以低廉的价格卖了，在这清朝史书有详细的记载，而这个聚宝盆至今还下落不明，甚至连哪国人买走的都不知道，只记录了一个蛮邦之人。
胖子鬼点子最多，他把自己的摸金符放进了聚宝盆里，又添加了一些海水，说：“如果聚宝盆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那肯定就会出现一盆子的摸金符，胖爷以后什么都不干了，在家里卖摸金符就行了。”
我没好气地说道：“照你这么说，把你放进去就会有变出一盆子的死胖子？你也别放什么摸金符，大红票塞一张进去，那以后你就是全世界银行的CEO了。”
胖子一拍大腿说：“我操，胖爷怎么没想到呢，还是我们家小哥脑筋转的快，贼他娘的快。”
我抢过了聚宝盆，把里边的东西都倒掉，在胖子捡他摸金符的时候，我已经把聚宝盆塞回了背包，说：“这东西暂时还是我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也不能再碰了，否则别怪小爷翻脸，尤其是你胖子。”
胖子吹了吹摸金符上面的泥土，用鄙视地斜眼看着我说：“脑子你行，可要是爷们真的动手抢，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你说你是哪个对手。”
我不再理会胖子，要让他再说下去估计我就连只蚂蚁都不如了。休息的差不多后，我们便开始在小岛上挖防空洞。
在海里我们非常的一般，可是在这熟悉的陆地上，那我们土夫子就和土拨鼠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功夫，我们就将防空洞挖了出来，剩下的就是摊平洞内里和作土。
整个工程大概花费了一个半小时，用胖子的话来说，这要是让我们这群土夫子赶上地道战的话，那个个都是劳模，是要给发大红花的，全国提名表扬的。
我告诉胖子，这只能怪他生不逢时，也怪不得别人，现在只能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夜里，我们一行人缩在防空洞里，每次放哨的是两个人，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是这样过的：白天看日出，打渔，烤鱼，吃饭，聊天；晚上烤鱼、吃饭、聊天，睡觉……
在第三天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来了两条船，一条是我们之前雇佣的渔船，另一个就是琦夜她们斥巨资雇佣的“豪华游轮”，虽然琦夜邀请我们从她们的船走，那样可以快点，但被我们这边的人拒绝了。
琦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说：“小哥，过几天我去北京城找你。”
我说：“好，我等你。”
回去的路程虽说用时不短，但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就和我们离开那时候的珊瑚螺旋海域一般，全程风平浪静。
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北京城，每个人都累的要死，把自己的冥器清点了一下，便是为期三天酣畅淋漓的大睡，期间也没有人打扰，我们彼此也没有再联系。
第四天，我早早从被窝爬出来，虽说身体还略显疲惫，但精神已经非常好了，知道继续睡觉也无济于事，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需要慢慢地恢复。
我在十里河吃了早点，然后就开着车前往吕天术的家中，同时也带着那个聚宝盆，希望从吕天术的口中听到我想要的答案，至少我也应该知道这聚宝盆究竟有什么用，或者它只是一个单纯的观赏物。
到了吕天术家中是八点左右，我敲门等待，开门的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伙计，这家伙从模样来看和杨子有那么几分相似，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吕天术就喜欢收这种长相的人。
问清楚吕天术正在后院，我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到了后院，正好看到吕天术和霍羽盘腿打坐，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挺搞笑的，但我还是强忍着没笑出来，坐在了一个石凳子上，趴在石桌上静静地等待着。
“张小爷，喝茶。”那个伙计给端上三杯热茶，将一杯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道了声谢，然后就问他：“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这个伙计一笑，和杨子更加的像，他说：“我加入卸岭派刚刚半个月。”
我回想一下，那个时间段我们应该刚到海南，就继续问他：“你叫什么？”
伙计说：“张小爷叫我东子就行。”
我端起茶杯，将茶末用盖子抹开，喝了一口又问：“你以前是干什么？哎，坐下说话，别站着。”
在我邀请之下，东子便坐了下来，不过他只是屁股蹭了个边，看得我一阵的郁闷，按理说我应该非常的平易近人，他为什么看到我这么胆怯，也许是新人的缘故，而我现在在北京城年轻一辈中也算小有名气的一位。
东子回答我：“我刚建筑学院毕业不到一年，找了几份不对口的工作，后来在一个小区里边做保安，恰巧吕爷经过，然后就把我招近卸岭派了。”
我微微点头，抛开行业来说，他算是运气好的，现在有多少大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不过当老板大都是像我这种初中毕业的，我要做的就是指挥他该做什么，毕竟这一行讲究的是一个资历和文化程度无关。
再说吕天术，我曾经听霍羽说过，吕天术就是小学毕业，那我就把我太爷爷搬出来了，那太爷爷可是吕天术的师傅，他可是连小学都没有上过几天，这绕了一圈怎么感觉不上学反而更有前途呢？
我抛开脑子里边扯淡的杂念，这书还是要读的，我要是也上过高中和大学，也不用现在每次出发前大量地翻阅资料和上网查，有很多东西历史课上都是有讲的。
闲聊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吕天术和霍羽才相继睁开眼睛，我立马站了起来，从东子的手里接过白毛巾递了过去，说：“师傅，您怎么偷偷给师兄开小灶？也不叫上我？”
吕天术白了我一眼，说：“少扯这些没用的，以后每天早上都过来，你来吗？”
我苦笑着挠头说：“那还是算了，我这个比较懒，偶尔想睡个懒觉。”
吕天术一伸手说：“拿来吧！”
我也没有迟疑，立马将聚宝盆从提包里边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吕天术说：“师傅，您帮弟子长长眼，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材料啊？”
吕天术仔细端详了很久，才将聚宝盆放在了石桌上，喝了一口茶说：“天然软曜石。”
“曜石？”我诧异地看着他，说：“不会吧？我也认识曜石的，通常都是制作貔貅等各种摆件和装饰物，用于安置家中和佩戴，传说可以招财、转运、辟邪和镇宅的。”
吕天术用指头戳了我脑门一下，说：“你说的那是黑曜石，这是软曜石，虽说也是曜石的一种，但完全是两个概念，这东西指头大那么一块就了不得，你居然得到了一个雕刻成聚宝盆的软曜石，你小子命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嘿嘿一笑，也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尴尬就问：“那师傅您给说说它怎么个了不得法！”

第288章 盒子
见我一脸的求知欲，吕天术就呵呵一笑，说道：“软曜石，又叫冰种曜石，产自冰岛海克拉火山，属于冰河时期的产物，是年代最为久远的一种石料，吸收了最为纯洁时期的日月精华，孕育了天地间最为纯种的能量，是极为罕见天然能量石，存世极为稀少。传说中的孙悟空和石敢当就是这类石料中所产生的精灵。”
我边听边点头，等他说完，就问：“师傅，那用这种软曜石制作成聚宝盆能有什么作用？”
“养！”吕天术非常简单同样也很认真地出了一个字。
我说：“养字何解？”
吕天术说：“你做古董行业时间也不短了，肯定知道‘人养玉，玉养人’这个说法。”见我点头，他接着说：“用软曜石制成的聚宝盆也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我说：“行业都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那这个聚宝盆……”
吕天术比出三根手指说：“只需要三天。而且不仅仅是玉，很多东西都可以以软曜石来养，养过之后价值将会以数倍、数十倍，甚至数百倍成长。”
他说到这里，我便是恍然大悟，难怪敢称之为聚宝盆，同时也证明世人理解有误，聚宝盆并不像是通常理解的那样，放一片金叶子就能长出一盆金叶子，而是把这片金叶子“养”的价值抵得上一盆金叶子。
如果要给这种奇特的现象一个说法，那我觉得应该是软曜石打造的聚宝盆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放射性物质，可以取其糟粕留下精华，原本是千足金通过这么一“养”就会变成万足金。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我就急不可耐想要回去实验一下。刚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吕天术叫住我说：“张林，把避水珠还给我吧！”
我一愣，立马苦笑道：“师傅，都送出的东西您老人家还怎么好意思再要回去，这可不符合您的身份。”
吕天术白了我一眼，说：“别扯那些没用的，这避水珠是我心爱之物，我是担心你下水有危险在交给你暂时使用，毕竟海斗不多，我想你以后也用不到。”
我和霍羽打了个招呼，然后大步流星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我也不知道丢哪里了，我帮您回去找找看，找到了就让人给您送过来。”
“这小子，唉！”身后传来吕天术无奈的叹息声。
回家了铺子里，我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阙三和伙计们也习以为常，知道我一旦这样，肯定就是有什么珍贵的冥器，所以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好奇的目光。
由于上次胖子用海水不成，我这次换成了淡水，同时加了泥土，而要养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我的卸岭甲和避水珠，因为在我回来之后，就已经把避水珠串在了卸岭甲之上，压根就没有打算还给吕天术。
余下的三天我几乎就没有怎么离开铺子，连吃饭都是叫外卖，阙三劝我多出去走走，因为这三天的时间我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圈，我在电子秤上一称，发现居然足足瘦了五斤，心里也是一阵的骇然。
在我将卸岭甲和避水珠从聚宝盆里拿出的时候，我首先就发现以“天龙”打造卸岭甲变得陈色更加的剔透，至于避水珠我倒是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大概是因为我对它还不是那么的熟悉，微小的变化是看不出的。
在我回北京城一个星期之后，琦夜给我打了电话，说她即日就到，我精心打扮了一番，除了买了一些像样的衣服之外，还剪了一个新发型，顿时就感觉自己帅了不少。
我从机场把琦夜接回了铺子，一路上我们什么都没有说，琦夜眼神中有些茫然的神色，一直在欣赏沿路的风景，而我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除了车就是人，北京城今几十年不都是这样吗？
我们两个往铺子里一坐，阙三让伙计端上了茶水，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我点了支烟，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问：“琦夜，来北京有什么打算？”
琦夜一笑，说：“以后就跟着你呀！”
我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有些无所适从，挠着头说：“你师傅那边怎么办？”
琦夜说：“师傅说这是他答应你的事情，他不能在小辈的面前言而无信。”
这话听得我就有些不舒服了，喝了口茶掩饰一下，同时也是在想接下来怎么的话。迟疑了一会儿，我说：“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意思，这和你师傅没有关系，就谈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琦夜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也可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看着我。我说：“你对我感觉怎么样？”
琦夜点头道：“很不错。”
我说：“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琦夜再度点头，说：“愿意。不过，我想让你知道一些关于我或者说是关于整个盗墓四派的事情。”
我皱起眉头，但还是示意她可以说。琦夜说道：“你知道我、霍羽、张玲儿和红鱼都是孤儿吧？”
我点头说：“这件事情我听说了，我不会在意的。”
琦夜笑了笑说：“我们都是来自同一所福利社，儿时大家都的境遇一样，是趣味相投玩伴，后来我师傅和其他三派掌门去了。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在我五岁那年，从我离开福利社的那一刻，我的命运便已经注定了。”
我苦笑着问：“倒斗的命运吗？”
琦夜微微点头，说：“这可以说是宿命。我在发丘派不断地长大，接触各种倒斗的技艺和机关术的破解方法，在我第一次下斗的时候，就被困在了一个机关中，那是整整的三天，最后我还是没有破掉，还是我师傅救了我。”
我说：“应该是他对你的考验吧！”
琦夜不否则也没有肯定，继续说：“你无法理解一个孤儿对亲情的渴望，别人对我一点点的好，我都会铭记于心，所以我一直都在报恩。”
我叹了口气说：“没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琦夜说：“所以我师傅让我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会去做，哪怕这件事情是我非常不愿意的，我都不会忤逆他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琦夜的立场来考虑，她这样做完全没有问题，可却坑了我，不过我还是能够理解她的，就说：“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坐在这里了吗？”
琦夜点了一下，说：“小哥，求你一件事，最后一件。”
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事情了，便说：“行，聚宝盆我可以给你，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琦夜点头，说：“谢谢。我师傅近年一直在山上修行，炼制丹药并且吞服，所以他需要聚宝盆连把丹药里边的杂质去除，所以这个聚宝盆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我问：“是因为那种怪病？还是想要长生不老？”
琦夜说：“哪里有什么长生不老药，是为了那种怪病。小哥，我问你一下，听我师傅说，你师傅吕天术好像找到了破解的秘方，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说：“我没有听说啊，不过他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了，我怀疑他那是回光返照。”
琦夜说：“不对，你可以去看看米九儿的状况，她那种才是回光返照。”
我一愣说：“照你这么说，我师傅一定是找到了办法，可是他如果找到了第一个应该就会给米九儿，就像如果是我找到什么东西，肯定不会瞒着你一样。”
琦夜苦笑着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拜访一下摸金派掌门米九儿了。”
我一愣问：“现在？”
琦夜说：“明天上午吧，现在我饿了，我们去吃饭，我请客。”
我点头说：“好。”
晚上，把我琦夜送到了距离我铺子不远的快捷酒店中，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们两个象征性地买了一些营养品，我打电话问了红鱼地址，然后两个人就到了米九儿的家中。
我本以为米九儿肯定住在某个四合院中，但到了才知道那是二环边上的一个别墅小区，价格自然在千万以上，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很有钱了，可是和这些老江湖相比，还真的算不了什么。
摁了门铃，不一会儿红鱼就给我们两个开了门，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进入了客厅。里边的装修倒是古香古色的中国风，所以给我们这种人的感觉就会很舒服。
米九儿坐在沙发上看鉴宝栏目，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就忍不住愣住了，因为她的模样太年轻了，皮肤好到连琦夜和红鱼都无法比较，就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一样。
见我们走了进去，米九儿嫣然一笑，说：“随便坐。”
我感觉不是自己被雷电击中了脑袋，就是米九儿被击中了，在我前几次和米九儿接触她哪里可能这么平易敬人，就像是一个刁钻的老太婆一样，眼前的一切真是太反常。
闲聊了几句，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九太太，您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米九儿看着我说：“最近还行，过段时间就难说了，不过我已经看开了，准备迎接我的命运。”
我一下子就哑然了，果然应了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话，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琦夜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九太太，我这里有颗丹药，也许能够缓解您的病情，您愿意试试吗？”

第289章 新任掌门
我觉得米九儿肯定不会接过那个小盒子，却没想到她给了红鱼一个眼色，后者向琦夜道谢，然后接过去放在了米九儿面前。
我问琦夜：“那是什么丹药？”
琦夜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是我师傅在我临行前交给我的，并嘱咐我带给九太太。”
我颇为好奇地看着茶几上的小盒子，甚至有一种想要把它打开的冲动，可理性还是阻止了我心里的想法，正好红鱼端上茶水，我就以喝茶掩饰了自己的尬尴。
通过聊天，我看得出米九儿就像是一个看破红尘的女人，也许她随时都可能出家为尼，失去了她以前的暴躁和神经质，说实话我还真的挺难适应，她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仅是在外面上，连性格也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
米九儿已经看淡了生死，我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劝她多保重身体，再都的话说了也是废话，看到米九儿，我仿佛对于自己的人生也有所感悟，生前即便家财万贯，死后也是黄土埋人。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离去而黯然失色，也不会多了一个人发光发亮，在西方这就是生物进化论，而在咱们中国这叫因果轮回。
米九儿给我们讲了一些她们那个时代的故事，总体来说就是倒斗到最后没有一个好下场，即便那些金盆洗手的也不类外，不过她并没有劝我们洗手不做，用她的话来说，那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就是我们盗墓贼的宿命。
我知道她的意思，因为做了盗墓贼之后，就再也不想做其他行业，毕竟已经是轻车熟路，加上来钱是各大行业里最快的一种，所以大部分盗墓贼都会将盗墓进行到底，即便上了年岁也会让后辈接班，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在我们要走的时候，米九儿非拉着我们吃午饭，其实时间才刚刚十点半，但一个摸金派掌门、一个长辈不断地挽留你，我想谁也不会不给这个面子，更重要是米九儿没时间了。
余下的时间，佣人去做饭，我们是天南海北地聊，也幸好聊得都是一些风水墓葬、珍品古董之类的事情，要是她们聊一些女人之间的事情，估计我连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吃完午饭，我忍不住点了一支烟，几个人把改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其中有件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必须提一下，那就是米九儿已经打算把摸金派掌门传给红鱼了，新任掌门仪式在一个星期后进行，她希望我们到时候都能参加，以后照顾一下红鱼。
红鱼听着眼睛泪汪汪的，我知道她并不是因为要做掌门激动的，而是因为这代表着米九儿真的要走了，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人能做到让死亡延迟，但最终还是难逃死亡轮回。
在我离开米九儿的地方之后，琦夜让发丘派一个人来拿走了聚宝盆，而我获得的是发丘派一半的铺子，但我并没有要，直接把那些铺子送给了琦夜，这也算是她娘家的东西，我把这些铺子视为药王给她的嫁妆，估计药王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一个星期之后，但凡手持摸金派请帖的人，都到了一个叫“天府”的大酒店中，这里已经被摸金派承包了，对外写着整修一天暂停营业，但后门却是车水马龙，来的人都是四派中人，还有一些有名气的倒斗大佬，可以说真的是“人才”云集。
米九儿的模样自然让绝大部分人叹为观止，都已经为她是做了整容，对于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去解释，只是随便地应付几句。
宽敞的大厅，人来人往，搞得好像上流社会的交流会似的，我是很不习惯，就找了一个角落坐着看米九儿和吕天术两个人唏嘘不已。
以往米九儿对吕天术那是简单又粗暴，嘴里肯定没有好话，但我看到他们两个相谈甚欢，知道米九儿是真的变了，从吕天术的表情来看，他好像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在对祖师爷三跪九拜之后，米九儿宣布红鱼是摸金派新任掌门，那就算是礼成了，其实无法就是告诉倒斗的同仁，以后摸金派的扛把子换成了红鱼，我看得出红鱼眼中流露出的淡淡忧伤，显然与她表现出的豁达乐观有所不同。
简单地用了酒席，在下午两点之后，差不多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我们卸岭派和摸金派，至于发丘派和搬山派的掌门并未到场，一个是在山上清修，另一个岁数太大，就是让琦夜和张玲儿代替了。
坐在一张圆桌子上，大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胖子摸着嘴说：“他娘的，胖爷可是独立摸金派人，那些人居然以为胖爷是九太太的弟子，呵呵……”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说：“怎么？好像做我师傅的徒弟委屈你了？”
胖子说：“鱼姐你理解错了，胖爷是在说明实情，并没有别的意思。”说完，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道：“他娘的，这言论自由看样子只是说说罢了，狗日的。”
我也是吃饱喝足，就站起身来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以后大家互相照顾。”我给琦夜和胖子打眼色，他们两个人便站了起来。
吕天术对着我摆手，指着椅子说：“张林，你先坐下，我有事情要说，希望你们能帮个忙。”
我一愣便缓缓坐下，但嘴里说：“师傅，你也知道我从今往后可不会再倒斗了，如果你又有什么大斗，直接和我师兄他们说吧。”
吕天术说：“就你小子心眼多，到现在那颗避水珠都没有还我。那行，既然你不打算还了，那就替为师办一件事，你看这笔买卖划算吧？”
我说：“办事可以，但千万别是倒斗，我真的不打算再做这种事情了。”
吕天术无奈苦笑着说：“我当你要是有你一半的决心，那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说完，他言归正传道：“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瞒大家了。关于我们的病，相信你们或多或少也听说过，我要麻烦你们的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瞬间，琦夜、霍羽、张玲儿和红鱼都是一愣，然后不约而同死死地盯着吕天术看。吕天术说道：“你们也看到了，九儿虽说变得比以前更加年轻了，但这并非一件好事，而是那种怪病的发病期。这种怪病在加速衰老到再年轻之后，随时有可能都会发病，危及到我们的生命……”
胖子脾气暴躁，性子又急，自然是忍不了吕天术如此的喋喋不休继续说下去，就打断说道：“吕爷，您能给个痛快话吗？胖爷怎么感觉您是要给我们讲人生啊？”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那我就直接说了。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我刚刚学艺有成到了北京城，替潘家园一个名叫王大富选处吉宅，在聊天中，我得知王大福发家于一座夏朝大墓，墓中‘有鱼无水’，据他说吃了这种鱼之后，他已经好些年没生病了。”
我刚想说话，霍羽和琦夜同时给了我一个眼色，我无奈只好郁闷地点起了一支烟，心里暗骂道：小爷刚才难得说的还不够不明白吗？还是他耳朵有毛病？这摆明了又要去倒斗嘛！
胖子倒是有些兴趣，说：“吕爷，你说的是不是石中鱼啊？”
吕天术摇头说：“不是，石中鱼虽然稀奇，但总归是有水的，我说的这是情况是有鱼无水，你可以这样理解，这鱼类似两栖生物，没有水也能存活的一种怪鱼。”
石中鱼的传说，是一块完整的山石被人打开，发现里边是空心的，不但有水，还有一条活鱼。
这种现象往往被认为是神迹，石中有鱼，既不是从外面进去的，那就是石头自己产生的。传说吃了这种石鱼能长生不老，但也有人说吃了立即毙命。
而吕天术说的这种怪鱼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但我大概还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也许这种鱼是一种史前物种，属于从海里迁移到陆地就再也没有回去的一类，至于吃这种鱼有什么用，这就全凭吕天术一张嘴了，反正是不是真的也没人知道。
吕天术看向我说：“这次不是让你去倒斗，而是把这种鱼带回去，也许这是九儿最后的希望。”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我没有理由再拒绝他。
见我们都不说话，吕天术说：“当然，我也不会强求你们，这完全都是出于自愿，事成之后每人一千万，要不是我们的身体不容许，这根本就用不着你们动手。”
胖子“吧唧”了一下嘴，说：“听起来好像很靠谱嘛，只是找条鱼，就用这么高的佣金，说不定顺便还能盗个墓，正是一举多几得的事情，胖爷同意了。”
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就顺嘴问了一句：“师傅，你说那墓已经被那个王大富盗了，那怎么还可能用这种鱼呢？”
吕天术说：“这些年我闲来无事，一直都在回忆王大富和我说的事情，随着我阅历的增加，就觉得那应该是连环墓，王大富只不是盗了一个外陵，希望你们可以帮我们一把，我可以先付一半的定金。”
“啪！”胖子一拍手说：“成交！”
我非常无奈，但也决定帮帮他们，就问吕天术：“师傅，那墓在什么地方？”
吕天术说：“经我多方研究，用王大富的话对比中国山川大河，发现最有可能就是在江郎山。”

第290章 柳家庄园
一说到江郎山，我第一个想的就是一线天，在峨眉山、华山、黄山和武夷山等虽然也有一线天，但江郎山我是曾经去过的，在这里就不得不提老潘了。
当年老潘在北京做生意（当时他是这样说的，不过我现在觉得他当时做的和我现在做的差不多），而那一段时间我的铺子又比较萧条，在和老潘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聊起了古董，他说他有一个生意上伙伴手上有一件小藏品，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当然是有兴趣，就问他是一件什么样的藏品。
老潘告诉我是一件木雕笔筒，他那个生意伙伴是从嘉德拍卖会上花了不到十万块钱拍下了的，现在想十万出手，如果我有兴趣的话他可以做个中间人。
我相信老潘是不会骗我的，而且他让自己的生意伙伴发来了图片，笔筒形状小巧，上下镶象牙口，富贵典雅。筒身通体刻月季花。花如疛露，叶若迎风。层次繁复，翻转自如。蝴蝶、蜻蜓翩跹其上。尤其蜻蜓纤翼，予人闪闪生光之感。
上题：“辛丑春日，寒汀画素白刻。”
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徐素白刻江寒汀画月季草虫笔筒，确定是真品无疑，买过了一出手能赚个两万到五万，所以就东平西凑了十万块钱，前往了浙江省衢州市石门镇内，这也正是江郎山的所在地。
那个生意人非常的好客，大概是因为老潘事先打过招呼，所以先没有谈生意，反而是带我去江郎山游玩了一天，我们先后到了天然造化的伟人峰，惊险陡峻的郎峰天游和千年古刹开明禅寺，千年学府江郎书院，全国最大的伟人手书体“江山如此多娇”摩崖题刻等自然景观与人文古迹相辉映的景点景观。
期间我听说了一句歌颂江郎山的美誉，叫：“雄奇冠天下，秀丽甲东南。”说的就是江郎山的美景和风光。
其他人都答应了吕天术的提议，剩下我自己也是孤掌难鸣，毕竟琦夜和胖子都要去，我总不能在北京城等着他们，要是他们几天不会来，到时候我估计能急事，最终还是免不了走一遭。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开始做准备，虽说这次的目的并非倒斗，可肯定还是要下墓的，那以往的家伙事都要带齐全，做到有备无患。
毕竟那可是夏朝的墓，是中国史书中记载的第一个世袭制朝代，大约是新石器时代晚期到青铜器时代初期，还拥有一定数量的玉制的礼器，如果是皇陵的话，那可能出现神器中的神器。
夏朝最有名的就是大禹，在《史记，夏本纪》与《大戴礼记，帝系》称鲧为颛顼之子，但很多文献都说鲧是颛顼的玄孙，黄帝次子曰昌意，生颛顼，颛顼之子名鲧，鲧之子曰禹（既是大禹），为夏后启父。
鲧治水失败，殛死于东方黄海海滨的羽山，而其子大禹受命，联合共工氏以及其他众多部落开始了治水工程。由于大禹治水有功，随后舜帝派他去讨伐三苗，也就是传说的中蛮族或者南蛮。
三苗以蚩尤为君的九黎部落的后裔，这个氏族非常的诡异，他们不敬鬼神，乱用刑罚，违背天意作乱，传说大禹其实是奉上天之命进行讨伐，而三苗人都是一些把麻和头发合编成结，却有着野兽身躯的怪物。
由于又是一次联合出发，涉及的人很多，所以耽搁的时间就要长一些，只有少量文献记载的夏朝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就能搞明白的，我要搜寻资料就变得有些困难起来，其他人要准备的也必须充分。
如果说春秋战国是一个百家争鸣的朝代，那夏朝就是一个充满了神话的朝代，里边也许机关陷阱之类的工艺很差，但一些古老的法术、巫术和病毒之类的一定很多，所以这次不但要带上防毒面具、对讲机等，连照明弹都准备了不少。
我在整理资料和收拾东西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件事情，因为和夏朝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我必须要记录下来，这与我们这次前往江郎山有着一定的联系，也算是整个故事的开头。
这一天，我正和胖子玩象棋，琦夜坐在一旁无聊。
霍羽和古月进入了我铺子里。霍羽将一张请帖放在了我面前，胖子一愣就说道：“我操，不会吧？难道又是哪个门派要选新掌门了？这次是你们卸岭派吗？”
霍羽说：“不是门派请帖，是北京城内一个私人拍卖会的，师傅说让我给你们一张，进入见识一下。”
胖子撇着嘴说：“一个拍卖会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群不懂古董的人漫天叫价，没什么看头，还不如窝在家里下象棋呢！要不，咱们三个人斗地主，玩大点，一万两万三万？”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以为打麻将呢，再说玩这么大你那点家底几个炸弹全给你炸出来。”
胖子嘿嘿一笑，说：“胖爷不就是开个玩笑，今日不同往日了，看看我们家小哥腰粗的。”
我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的腰说：“不粗啊！”
胖子哼了一声，道：“都腰缠万贯了还不粗。”
霍羽没有理会我们两个人扯皮，说：“据说这次前去的都是一些倒斗大佬和古董富商，我师傅是想让咱们看看其中的一件东西，好像是还热乎的夏朝冥器。”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打开那个请帖一看，上面写着：“柳家庄园，上午九点拍卖。”后面下面写的是详细的地址日期，看了看我新买的表，距离现在还有两天的时间。
皱着眉头，我问：“师兄，按理说拍卖都要标注要拍卖的古董来吸引人，这上面怎么没有啊？这个柳家不担心没人去吗？”
霍羽甩了下头发，说：“我记得柳家上一次拍卖是十二年前，当时拍卖的物品中光是各朝代的国玺就有三枚，奇珍异宝无数，后来相继又出了几次战国神器，所以只要是柳家组织拍卖会，一般没有人会担心没有好东西的。”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地问：“胖爷从小在胡同里长大，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柳家？”
霍羽说：“那是你身份不够，柳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也不单单是有几个钱就行，到时候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胖子老脸一红，就想借着和古月说话化解尴尬，但后者基本把他当做空气，反而让他更加的尬尴，整个人就是一脸的不爽和无奈，说：“胖爷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个柳家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一次都没有请胖爷去。”
将霍羽和古月送走之后，我嘲笑他说：“你那点钱连买个清朝尿壶都不够，人家请你去看耍猴啊？”
胖子指着棋盘说：“我操，你他娘的快走，下个棋比老娘们上厕所都慢。”
我一脸无奈，直接用自己的炮打掉了他的将，说：“这下够快了吧？小爷要好好置办一身行头，准备去参加柳家拍卖会了。”说完，我就示意琦夜跟我出去购物，只留下已经傻眼的胖子，估计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盘棋他怎么会输。
两天之后，我、琦夜和胖子三个人开着车到了东直门，车开向宽巷深处，在几个转弯之后，便发现前面全都是豪车，最次的也是奔驰宝马，十几辆各色跑车堵在前面，四面八方传来的喇叭声刺得耳朵生疼。
胖子骂道：“我操，这里边也堵？”
我苦笑道：“估计也就是今天堵。”
胖子羡慕地看着前面的车说：“小哥，你丫的该换车了，这辆已经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了，胖爷跟着你也丢人。”
我说：“小爷今年刚买的车，有什么可换的，那些都是虚名，最后还是要看谁的腰包更鼓一些，万一有什么好物件你盯着点，小爷给它拍下了。”
胖子嘿嘿一笑，说：“靠谱！”
在我们车以龟速前行到了一个四米多宽三米高的门口，就看到前方的车辆就像是在过安检一样，每一辆车的司机不但要出示请帖，还要下车接受检查，看样子这安保工作不错，只不过那对用油漆染红的大门显得有些寒酸。
“我还以为这柳家有什么能耐呢，搞鸡巴这么破两扇大门，还他娘的不如胖爷四合院那对门好呢！”胖子嘀咕地骂道。
到了我们的时候，我出示了请帖，然后很配合地下车让搜了身，见有琦夜这个女士，立马就站出来一个女人搜她的身在，这点让我颇为满意。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两扇大门，如此近的距离，我立马就看出这并非是普通的木门，而是两扇血龙木大门，只不过用油漆刷了一遍，现在上面还有很浓的油漆味，看样子是刚刷不久，但有一个地方却露了出来，我怀疑这是故意而为之。
在检查完毕，我们上车开了进去，我把自己的发生和胖子一说，他顿时就大吃一惊说：“血龙木大门？我操，丫的够奢侈的啊！”
连琦夜也为之所动，忍不住点头同意胖子的说法。
我说：“死胖子，待会儿你安生点，千万别给小爷惹事，以这个柳家的气魄，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不用你说，胖爷的脑袋也不是摆设，等一下我给你们打听打听，这柳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291章 特场拍卖
进了停车场，把车往那些豪车中间一塞，我们就开始观察这个院子内的情况，那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那怪叫做柳家庄园，光是前院就有五亩地那么大。
院子里栽着好几排各色不同的树木，长势是整整齐齐的，明显是被人精心修剪过，而且都是名贵品种，有沉香树、金丝楠树、红豆杉树、黄花梨树、菩提树、银杏等等。
我都不知道在北京是如何培养一些热带树木，看样子光是这些树木就下了不少功夫，还有一些名贵的奇花异草，看的人是眼花缭乱，有一种进了全是真品的古董市场一样，也就是这些树木树龄还不大，要不然光是这些树就能卖出天价。
一路上全都是穿着高档的人，这些人形形色色，口音也是天南海北，我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一些当代的商业巨子，这些平时只有在电视上出现的人，一时间全都云集到了这里，壮观的场面甚至丝毫不逊色那些珍贵植物。
我扫了一眼，眼前就有一百多人往里边走，估计这个规模已经不亚于任何一场国内外的拍卖会，一些金发碧眼的老外，也混在人群之中。
胖子惊叹道：“我靠，这座院子至少也有二十几亩那么大吧？而且这里可是他娘的二环，这不仅仅是有钱就能买得起的，这个柳家的身份已经超出了胖爷的想象。”
我点头说：“这院子已经是天价了，看样子北京城还不知道藏了多少真正的权贵在里边。以小爷看，柳家的发家史可能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传说柳家的始祖是西周时期的柳下惠，就是那个被后人传说有美而坐怀不乱的圣贤君子，他是周公旦的之子伯禽之嫡孙，曾经被孟子赞誉为“圣之和”，也不知道和这个柳家有没有关系。
在宏伟的正厅前，站着两排礼仪小姐，个个都有闭月羞花之色，身材也是无可挑剔，比起现在的一些车模，那真是云泥之别，一看都是受到高等教育的美女，正带着我们这些眼睛都快瞪出来的男人往旁边的一个侧院子走。
我们跟着人潮进入了侧院，发现这个侧院也非常的大，容纳五百人就坐肯定是没问题的。
在我看到一排排散发着香味的檀香木太师椅的时候，就知道这里将是我们这些宾客接下来就坐的场地。
正面已经搭建起一个台子，上面摆放着横排的椅子和桌子，一些戴着老花镜的老者就坐在上面，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一盏照宝灯，我估计这些人应该都是鉴定师，其实虽说有熟悉的面孔，可一时间也叫不出名字。
我们被安排坐下，立马就有穿着旗袍的美女过来问我需要什么服务。胖子咽着口水，指了指美女说道：“有牛奶吗？”
我知道这家伙已经把我交代的抛到九霄云外，就悄悄地狠踩了他的脚一下，把胖子踩得齿牙咧嘴，怒目瞪着我。我没有理会他，就对旗袍美女说：“三杯茶，谢谢。”
旗袍美女将各类茶的名称往我们面前一摆，看得我是眼花缭乱。扫了一遍，我点了三杯极品铁观音，那旗袍美女立马从身后的推车里拿出茶叶和热水，给我沏好之后，便到了下一家。
“香！”胖子喝了一口就忍不住赞叹道。
我说：“好几万一斤能不香吗？这柳家还真的财大气粗。”
胖子一口干掉之后，说：“胖爷借着要茶的功夫，打听打听这柳家的来头。”
我也没有阻拦他，胖子就屁颠屁颠地朝着那些旗袍美女走去，很快我就看到他和一个人聊了起来，看模样应该是有些苗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接近了拍卖开始的时间，大部分人已经落座，由于人太多，我也没有看到吕天术和霍羽他们，反正现在往前看还是往后看，都是黑压压一片的人，不少相熟的人在聊天，场面杂乱的声音抵得过三个菜市场。
我看着表八点五十左右，立马就来了一群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壮汉，开始劝阻那些流窜的宾客回位，胖子自然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他回来之后，我问：“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吗？”
胖子摆着手说：“不能说，这种事情等胖爷回去再告诉你，吓出胖爷一身的冷汗。”说完，他还像模像样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我看得出他是真的有些害怕。
九点一到，立马一身长袍的主持人就站在了台上，然后说：“各位，请静一静，下面由我来说一些拍卖流程。”
流程和大多拍卖会差不多，唯一不同就是古董加价，零起步的古董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四位数起步的不低于一千，五位数不低于一万，六位数不低于十万……以此类推，也就是说这件商品如果起步价是一个亿，那下一次喊价至少是两个亿。
胖子啧啧着嘴，轻声说：“我操，这比他娘的抢钱还来的猛，难怪给我们喝这么好的茶。”
我见那主持人在看他，就用胳膊碰了他一下，示意他现在什么都不要说，等一下叫价的时候再扯开嗓子喊也不晚。
支持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便说：“每位椅子下都有一个号码牌，出价直接举牌，因为人数太多，所以请大家遵守拍卖规则，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很快第一件拍卖品就上了台，经过一位老者的手之后，老者象征性地看了几眼，便举了一下，主持人解释说：“这件拍卖品是真品，请各位放心出价，如果拍卖后发现是假的，柳家十倍赔偿。”
第一件是一个清康熙青花瓷瓶，虽说并非官窑，但还是以三十五万的价格被人拍了下来，这预示着这场拍卖会的特殊性，如果公开的话，估计要震惊世界的古董界和考古界了。
随着拍卖品络绎不绝地出现，其中很快就有五百万以上的古董出现，那是一幅齐白石老人的三虾，画是按照平尺算钱的，所以对于这个价格我觉得略高一些，但藏上不到十年，照目前的行情来看应该是会涨价的。
我原本以为夏朝那件拍卖品会很长时间之后才会出现，毕竟是压轴之物，加上如此多的拍卖品会拖很长的时间。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场的人很多都是这行里的专业人士，几乎一看就知道该藏品多少钱能拿下，所以每一件几乎叫价都不超过三次。
因为主持人说按照规矩来，那举牌子就行，可要是加的价格高，那是可以喊出来的，所以还是不断用男人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高亢地响起。
拍卖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上千万的藏品也出现了二十多个，上亿的也出现了几个，这几个不用说不是像和氏璧那样有传奇色彩的物件，就是一些朝代的玉玺，让我真是大开眼界，同时也好奇这柳家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罕见且稀有的国宝，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主持人站在台上，说：“现在绝大部分的藏品已经拍卖完毕，接下来就是本场压轴的三件。第一件‘夏都斟寻’绿松石牌，据说上面记载了夏朝兴起和灭亡的秘密；第二件西周七十二块玉覆面，是用来包裹死者的头脸部位，不但可以让死者面部万年不腐不烂，甚至连眼睛都不会塌陷，所以又称金缕玉面；第三件春秋时期四大美女之一夏姬的玉珩，是最为古老的玉饰之一……”
台下有人忍不住嘘声道：“前两件还说的过去，可那玉珩不就是女人戴过的头饰，也敢成为压轴藏品！”
支持人说：“请听我说完。在看到夏姬的尸身时候，就发现好像一个美女睡着了一样，等把这玉珩拿下了之后，她复活了，可是被人误认为粽子打死了。”
胖子也忍不住说：“什么复活，肯定就是他娘的起尸了。”顿时台下哄然大笑起来。
支持人说：“不对，确实是复活了，因为尸体被带出来检查过，专业人士证明夏姬的尸体确实是三天前死亡，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玉珩，因为里边有一种很特殊也很神秘的物质，至于是什么我就不多说，哪位有幸收藏自己再慢慢研究。”
胖子说：“全是你在说，你怎么能证明？”
支持人说：“有尸体为证，拍下的人可以去看看夏姬的尸体，柳家绝对不会在拍卖会上开玩笑。”
顿时，场面就安静了下来，个个瞪圆了眼睛等着玉珩的出现，毕竟人相当有钱之后，自然就希望自己能够长寿无疆，这东西要是真的，那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在三件压制藏品上台之后，支持人拿起一块绿色盾牌似的东西，说：“这就是‘夏都斟寻’绿松石牌，底价为零，所以大家可以尽情地把价格喊出来，但千万不要乱喊，否则视为挑衅，请尊重柳家。”
这时候一个慵懒而带着自信的声音喊道：“一个亿。”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而我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在看到之后，我就皱起了眉头，居然会是一个“老熟人”，想不到这人也到了这里，而且还跟我抢夏朝这件物品，那我今天就要好好灭灭丫的威风了。

第292章 成交价格
那是一个我只见过几面，却已经把他记得死死的青年，那棱角分明的五官，银白色的头发，带着一个宽大的蛤蟆镜，尤其是他左耳朵所带的锈迹斑斑的耳环，显得十分的刺眼。
不错，他正是对琦夜有窥视之心的左耳，陈瞎子的接班人，湖南长沙倒斗界未来的掌门人，他能来这里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但是他为什么这么看中这件夏朝的绿松石牌呢？
胖子也看到了他，就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见我微微点头，立马叫道：“两个亿。”
瞬间，原本聚集在左耳身上的目光，此刻刹那都聚在了胖子的身上，也幸好是胖子这种皮糙肉厚脸似城墙的人，要是换成我怕是已经脸红了。
胖子朝着众人抱拳，略微得意地说：“这‘夏都斟寻’绿松石牌胖爷要定了。”
我暗骂他白痴，这要是柳家的人乘机抬高价格，那最后只能多花一些钱，虽然我现在是有钱，可是毕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个亿能做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能少花自然要少花一些。
左耳朝着胖子一看，微微一愣，不过目光开始以胖子为中心扫荡，很快他就发现了我和琦夜，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而这时候又有两次叫价，已经到了四个亿。
“八个亿。”左耳淡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胖子看向，我不等他说话，立马说：“十个亿。”
这一刻场面就沸腾了起来，大多数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些行内人士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悄悄地指着琦夜，显然觉得我们两个是因为她在斗气。
清朝时期的北京城，正是达官显贵云集的场所，一些王爷、丞相、将军的儿子那个个都是八旗子弟，家族盘根错节，几乎都与皇权沾边，是当时的皇亲国戚同时也是纨绔子弟，经常为了一个女人斗的硝烟弥漫，估计我和左耳此刻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这样的败家子。
夏朝这件绿松石牌确实是国宝，那也就是无价之物，但那只是从研究价值来说，而对于一个真正的商人而言，它还是有一个属于它的价格的。
以我的目光来看，这“夏都斟寻”绿松石牌的价格绝对不会超过和氏璧。
左耳的声音又出现在我的耳畔，他这次直接就是十五个亿，我觉得二十个亿就已经是赔了，再多那就不是这块绿松石牌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
我又加了一亿，左耳直接就喊出了二十个亿，这一下就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反正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夏朝，对于这件藏品并没有太多的向往。
而且我的目的达到了，这“夏都斟寻”绿松石牌以这个价格拍下来，那一到手，左耳就会赔个三五个亿，估计不放个几十年，他连本都收不回去。
最后，支持人喊了三声，见没有人再出价，便以二十亿的成交价格一锤定音，这时候左耳对着比划了一个嚣张的中指，我也是冷笑一下，对他竖起大拇指，然后旋转一百八十度，狠狠地往下一戳作为回应。
我听到旁边有两个人小声议论着。一个人说：“陈瞎子的独子左耳和吕天术的关门弟子张林，因为一个女人居然花这么大的代价拍一块绿松石牌。”
另一个人说：“左耳在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他们那一辈人中出了名的嚣张狂少，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卸岭派那个张林好像崛起的太快了一些，也就是这一两年的功夫，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第一个人说：“看样子是从斗了摸出了什么硬货，要不然这是不可能。”
另一个人点头，说：“我看十有八九是皇陵，听说和氏璧出现在发丘派的手中，而药王的铺子少了一半，我看应该就是这个张林摸出来的。”
我真是佩服这两个人的推测能力，好像说的还有根有据的，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就是帮助红鱼保存了她女儿的尸身获得和氏璧的，不过这种事情不是亲身经历，说出来别人只会以为那是一个笑话。
支持人第二件要拍卖的藏品是夏姬的玉珩，这件藏品最后以十亿的价格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拍下了，惹得胖子一阵的抱怨：“真是胖子比胖子，气死胖子啊！”
我和琦夜相视一眼，摇头苦笑。接着就是最后一件藏品，那个西周时期的七十二块玉覆面，在有人开始喊价格的时候，胖子问我：“小哥，这玉覆面我们要吗？”
我说：“试试吧，万一等你这个死胖子真的死了，小爷好用随白礼。”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他娘的说什么屁话，胖爷才不会死呢！再说了，那玉覆面也遮盖不住胖爷这张英俊潇洒的俊脸。”
我胃里有些翻腾，说：“别他娘的废话，已经正午了，小爷饿了，该去吃饭了，你快些出价吧！”
胖子问我：“最大的承受限度是多少？”
我说：“和夏姬的玉珩差不多，再高我们就不要了。”
“哦！”胖子好像懂了似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喊道：“十亿。”
“噗！”我嘴里刚喝的茶水就喷了出来，有惊诧的眼神看着胖子，心里暗骂道：狗日的，就不能先看看行情再定价吗？万一还用不了十亿呢！
不过，胖子这一招确实很奏效，我看大多数人的想法和我差不多，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再出价了，在支持人喊了三声之后，一锤下去便宣布本次拍卖会的结束，并告诉我们这些宾客他们设立了宴会厅，可以吃过饭，等过些日子来领取拍下的藏品。
毕竟涉及的金额非常的旁大，以现在的银行体系，今天是没有人能拿出那么多钱的，反正你存几百亿都当天可以给你办妥，但是你想要提一百万以上，那必须要事先预约的。
当然，柳家敢这样放纵买主这样做，那说明是有绝对的把握的，这让我不由地相信在中国都没有人会去拿柳家开涮，那样无疑是虎口拔牙活腻歪了。
我自然是留下吃饭，以那些茶点来看，相信饭菜肯定不会差，而且我多少还是要吃回一些，要不然那让柳家占的便宜也忒大了。
大多数人则是选择了离开，毕竟并没有拍到东西，多少也有些沮丧，这就和你手里攥着大把的钱逛了一趟超市，但发现便宜的东西没有自己想要的，而贵的又买不起，恰巧碰到超市免费提供午餐，我相信他们宁愿花钱到外面和情人去吃麦肯基。
宴会厅自然也足够所有人一起来用餐，可人不多，就显得非常的空旷，零零散散坐着一些人，粗略估计一下不会超过五十人。
我喝着花雕，胖子却是一个劲地朝着皇家礼炮和人头马去招呼，不一会儿就五瓶红酒下了肚，我劝他说：“酒是人家的，命是自己的，你他娘的用得着这么拼吗？”
胖子喝的舌头都有些僵了，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骂道：“狗日的，这酒后劲真他娘的大，不过胖爷至少帮你喝个十万八万地回来。”
我苦笑道：“这连零头都不够，人家这么大的拍卖会，而且如此秘密的进行，肯定没有税，那光是这偷漏的税就能把我们这群人喝死。”
胖子觉得我说的也对，就一头栽在桌子上，呼呼地大睡了起来，我看的有些头疼，估计等一下就是我和琦夜的麻烦了。
这时候，端着红酒杯的左耳缓步走了过来，然后问道：“我可以坐下吗？”
我实在是不喜欢和他同桌吃饭，说：“请坐，不过我们快吃完了，马上就要离开了。”
其实根本没有等我邀请，左耳就挨着琦夜坐了下来，看得我心里的火直往上冒，现在这么说她都是我女朋友，这狗日的还不死心，真是日了狗了。
左耳问琦夜：“药王身体还好吧？”
琦夜说：“很好，谢谢。”
左耳说：“是我老爸托我问候药王的。以我自己，我只关心你还好吗？”
如此肉麻带着暧昧的话，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去看琦夜的表情。琦夜此刻脸上的非常自然，让我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说：“谢谢，我也很好。”
“那就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嘛！”左耳说着就呵呵地笑了起来，接着他才把头转向了我，问：“张林对吧？”
我摸了一支烟出来，点燃吸了一口说：“怎么了？”
左耳说：“你很想要‘夏都斟寻’绿松石牌？”
我想了一下，说：“看着比较喜欢，不过既然你花那么高的价格拍下了，我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那么想要的。”
左耳冷笑，道：“可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想干什么？”我忽然意识到左耳这小子有可能有阴谋。
左耳转头看向琦夜问：“小雨，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吗？现在还算数吗？”
琦夜一愣，便是微微点头，说：“算数。”而这个时候，我心里顿时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加上左耳脸上的轻蔑坏笑，这种感觉更加非常强烈了起来。

第293章 宴会闹剧
左耳就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手，而我就如同一只度过幼年的狐狸，此刻我早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给我的致命一击。
琦夜看着左耳问：“你的意思是要我买下‘夏都斟寻’绿松石牌吗？”
左耳摸着他耳朵上的青铜耳环，很随意地点了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没有超出你以前所说的道理和人性的范畴啊！”
琦夜脸色非常不好看，但她还是咬着银牙说：“那好，我答应你，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我之前被药王算计的就已经够恼火了，但毕竟后者是前辈，即便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姜还是老的辣，而我的面子上挂得住，可被左耳这小子算计，我实在是压不住心头的怒气。
“砰！”我一拍桌子，骂道：“你他娘的也欺人太甚了吧！”
左耳却没有理会我，只是一笑说：“这是我和琦夜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管不着吧？”
胖子被我一下子从桌子上拍了起来，擦着流淌的口水，问道：“怎么了？地震了吗？”
我也不回答他，直接扑过去对着左耳那张欠抽的脸就是一拳，大概是因为我太突然了，所以左耳并没有来得及反应，被我狠狠地砸在了脸上，整个人不由地朝后退了数步。
“我操，几个情况啊？”胖子揉着朦胧的睡眼就站了起来拉住我问道。
可是就是因为胖子这一拉，我立马感觉小腹钻心的疼，因为刚才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左耳趁机就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脚，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胖子一看不对劲，也不再问青红皂白，提起一把椅子上去就砸在了左耳的身上。
“哗啦！”一声，结实的红木椅子应声而碎，这次左耳直接被打的趴在地上，胖子还想动手，琦夜一把将他拉住，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闹了，同时用眼神给他指明了一个方向。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们这里已经成了宴会厅的焦点，而此刻有几个穿着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已经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带头的人走上来直接说：“柳家不欢迎闹事者，请你们出去，事后损失会以挂号信的方式寄给你们。”
胖子指着地上的左耳说：“是他先挑的事，凭什么赶胖爷走？”
左耳明显被胖子砸的够呛，嘴角挂着一道鲜血，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发疼的背脊冷声说：“你们敢动手打我，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胖子“呸”了一口骂道：“姥姥的，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竟敢来北京城找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几个黑衣人相视一眼，打了个呼哨之后，立马就从四周跑来一些黑衣人，然后二话不说就要把我们拖出宴会厅。
这些黑衣人的力量极大，我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再看胖子被两个黑衣人反扭着也无法挣开，我便已经彻底放弃了，估计要很丢脸地被扫地出门了。
“等等！”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那些黑衣人停住了脚步。
我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只见来人眉目娟秀，脸部线条柔和，深邃的五官，留着板寸，一身纯手工西装里边是黑色真丝衬衫微敞，露出健硕的胸膛，年龄应该和我相差无几。
“少爷！”那些黑衣人叫道。
这个少爷摆了摆手，说：“你们都下去吧。”在那些黑衣人离开之后，他就对着我们几个人一招手：“你们跟我来。”
我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处于下风，自然只能跟着他穿过了走廊，到了东房的一下客厅里。这个少爷让我们坐下后，在佣人看了茶，他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柳源，这里是我家，几位刚从是怎么了？”
左耳那么自傲的人肯定不会说，琦夜一个女人也不好说，而我知道自己笨嘴笨舌说不定几句话就说砸了，现在只能交给胖子了。
胖子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柳少爷，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以前就有过恩怨，只不过今天在贵府上碰到，这小瞎子过来找麻烦，我们家小哥那么好的人都动手了，肯定是他说的话太难听。”
柳源说：“左耳的名字我早有耳闻，只是无缘得见。”他跟左耳点头示意，再把目光移到我身上，说：“想必这位就是卸岭派关门弟子小哥张琳吧？”
我愣了一下，说：“不敢当，叫我张林就行。”其实是我非常郁闷，小哥只不过是胖子调侃我的口头语，后来琦夜她们也就跟着叫，想不到这应该成了我的代号，之前自己还常常抱怨自己没有代号呢！
柳源说：“大家都是年轻人，你们两个又是同行，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磕磕碰碰是难免的，就算是夫妻时间长了都有闹变扭的时候。今天呢，你们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可以吗？”
柳源这个人我是第一次见，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但光是从他说话的语调和整个人的气势来看，那绝对是受到过高等教育的大家子弟，和左耳这种每天只知道惹是生非的二世祖不同。
说白了陈瞎子就是个暴发户而已，做我们这一行业的，兴旺不过三代，不是后代香火出了问题，就是子嗣败家，从左耳身上就已经能看得出，他已经没有陈瞎子那样的魄力，只是继承了一些小聪明罢了。
看到有这么好的台阶下，而且我还是一个生意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做生意的圆滑潜移默化进了思想中，立马就说：“既然柳少爷出面，要是我还不识好歹，那就是傻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柳源对我微微点头，再看向左耳。左耳冷哼一声说：“把我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一句话算了。”
我心说：挺好，你就这样来，小爷一会儿看看这个柳家的大少爷怎么收拾你。
我给胖子打了个眼神，胖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站起来说：“人是我打的，但胖爷当时喝醉了正在睡觉，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看到有人欺负我们家小哥，我要是不动手那还叫哥们吗？柳少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柳源说：“你们的过去我不想打听，就先说眼前的事情。我的家人告诉我，是左耳先过去挑衅的，也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小哥就动手。先打人是不对的，但我知道小哥这个人他是不喜欢惹是生非，这错肯定是在左耳。”
左耳想说话，却被柳源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再重申一次，请给我柳家一个面子，别到时候大家都难做。”
我立马就把左耳和琦夜的那个约定说了出来，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约定，但左耳身为一个男人，居然以此要挟一个女人，从道德上就说不过去，而我也算是替女友出头，打抱不平罢了。
听完我说的，柳源微微一笑，说：“早听说小哥是个好人，今天一见我觉得应该可以和我成为朋友。”
左耳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他说：“这里是北京城，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有本事到南方，到我们湖南长沙去。”
柳源冷笑一声说：“有机会我会去的。至于那件‘夏都斟寻’绿松石牌，左耳你买的起就买，买不起我也不强求你，你现在可以请了。”
左耳立马站了起来，再度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胖子笑道：“来北京城闹事，胖爷还以为他不想活着离开了。”
我让胖子闭嘴，现在也不是耍威风的时候，便对柳源说：“柳少爷，给您添麻烦了，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就告辞了。”
柳源指着我面前的茶说：“喝了这杯茶再走，你我交个朋友，以后也不用再叫什么柳少爷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看情况是盛情难却，我只好再度坐下，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因为我对柳源一点儿都不了解，而他却好像对我了如指掌，我甚至感觉这家伙在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片刻，我说：“柳少……柳源，照我看左耳是不会要‘夏都斟寻’绿松石牌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且琦夜也答应了他，如果可以的话，能把绿松石牌转给我吗？”
“可以！”柳源直截了当地回答，然后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坑你，那绿松石牌你给我十个亿拿走就好，这样不但让帮了你的女朋友，而且我对家里也好有个交代。”
胖子眼睛里面圆了，问：“柳少此话当真？”
柳源说：“也许你们还不了解我，我柳源向来是一说不二的。”
胖子看向我，我考虑了一下，反正今天已经承了柳源一份儿情，也不差多一份，立马就点头同意：“全听你的，你这朋友我张林交定了。”
又闲聊了一会儿，我们就告辞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由于我们两个都喝了酒，就由琦夜开车。
坐在车后，胖子提醒我说：“小哥，逢人之说三句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我们对这个柳源不了解，还是不要跟他走的太近。”
我微微点头，想起来之前胖子打听柳家的情况，还说什么不能说，就问他：“这个柳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你那比猪水泡都大的胆子也不敢说？”

第294章 绿牌秘密
胖子跟我把他打听到的，加上他推测的一说，我顿时就明白胖子为什么不敢说了。听了之后，我也不敢说，因为涉及面太广，只能用一句老话来形容柳家：“朝里有人好做事。”
柳家不但是我惹不起，就连我师傅也惹不起，也许盗墓四派联合起来还有一比之力。我早就听闻在现代社会中还有一些藏匿的古老家族，本以为那只是传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柳源这个人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来往，一个是我高攀不起，另一个是因为这种人变脸绝对比翻书还要快得多，上一秒还和你朋友长朋友短的，也许下一秒他就想着要害你。
转眼间三天过去，我带着琦夜叫上胖子、霍羽和苍狼，五个人提了一部分现金，剩余的拿的都是支票，整个二十亿就到了柳家进行了交易。
柳源非常的热情，亲自来接待我们，而且在一手钱一手货之后，他还送了一副价值十几万的清代牡丹图，胖子立马说要挂在他的铺子里装门面，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二十亿都花了，这点毛毛雨就留给胖子吧！
苍狼白抱着用黑包遮着胸口那么大一块绿色盾牌似的绿松石牌，胖子一手是那卷牡丹图，另一手是个紫檀木盒子，里边放着七十二块玉覆面，就风风火火地回到了我的铺子。
刚一进铺子，阙三他们就和我们打了招呼，我说：“今天歇业一天，把门闸放下来，给你们看两件宝贝。”
阙三他们以为是我那些倒斗摸回来的，毕竟老板的事情他们也不敢问，现在我既然都发话了，阙三一边让伙计放卷闸，一边问：“老板，就是您上次下的那个斗里的？”
我告诉他不是，是我刚刚花了二十亿拍下来，反正这事大部分行业人士都知道了，他们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还不如我现在就说了，这样显得我这个老板够义气。
在待人好这方面，我觉得不逊色任何一个老板，可有句老话说得好“无商不奸”，像我这种人做生意，要不是如今做了倒斗这行业，估计此刻已经在大街等着路人的怜悯了。
门窗关好之后，连窗帘都拉上，将铺子里边的灯全部打开，便是将七十二块玉覆面和绿松石牌摆在了桌子上。
阙三他们看到这两件藏品第一眼的时候，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胖子把来历一说，顿时我就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是每件十亿拍回来的，他们见都没有见过。
阙三毕竟是我铺子里的坐堂，在古董见识方面也是独到之处，他看了一会儿说：“老板，这两件东西都好像是冥器啊！”
胖子说：“废话，肯定都是斗里摸出来的，现在哪里还有这种物件，说白了这可都是国宝。”
我知道阙三并不是这个意思，就说：“我知道玉覆面是贴在死者脸上的，可这‘夏都斟寻’绿松石牌据说藏着夏朝兴起和灭亡的秘密，你能看出些什么吗？”
阙三将那块绿松石牌平放在桌子上，从斗里掏出照宝灯去一寸寸地观察，我们也只能在一旁抽着烟等着，因为在路上我早已经研究过，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秘密。
看了很久以后，阙三就给我们说了起来，他的话很繁琐，带着强烈谈生意时候的口味，目的就是为了把买主绕晕，所以我就把他的话总结了一下。
“‘夏都斟寻’绿松石牌”光从这个名字上来分析这块石牌。
夏朝的都城正是斟寻，前部分说明这块绿松石牌应该是属于皇室之物，大概就和一些清康熙、清雍正和清乾隆等等一样，只是代表这件物品的年份。
绿松石牌，其实应该这样来读“绿松石”和“牌”。绿松石，又叫松石、突厥石，传说是来自西域波斯，因为其色、形碧绿的松果一样而得名。
绿松石是深受古今中外人士喜爱的古老玉石之一，远在新石器时期就为人们所饰用。
在河南郑州大河村仰韶文化（距今六千五百年到四千年前）遗址出土的文物中，就有两枚绿松石鱼形饰物。
还在中国甘肃永靖大河庄出土有距今三千八百年前的绿松石二十枚。
国外，在五千年前埃及皇后木乃伊的手臂上，戴有四只绿松石包金手镯。
这些至少证明，在夏朝出现绿松石牌是完全有可能的。阙三指着正个绿松石牌的下半部分给我们看，我们并看不出什么，他将上半部分用黑布遮盖住，还不等他在说什么，我们都发出了“咦”地一声。
胖子说：“怎么感觉想一颗狐狸脑袋啊？”
阙三说：“不是向，而这就是夏朝的图腾。夏朝一共有两大图腾，一个是以‘夏’为夏朝图腾的象形字，这在司马迁写的《史记》中都有记载，而他们还有一个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另一个兽性图腾，就是狐狸。”
我点了点头，因为他说的完全没有错，在我所查的资料中确实有这样的传说。
在上古神话中，有个关于大禹娶涂山女的故事，记载在东汉赵晔《吴楚春秋》卷六越王无余外传中：大禹到涂山，见到一只九尾白狐，又听到涂山人唱的九尾白狐歌，感到自己的婚姻就应在此处，于是便娶涂山女为妻。
神话中的九尾白狐是涂山女变的，九尾白狐是涂山的灵兽，娶了涂山女为妻可以幸福昌盛，所以大禹见到涂山狐其实就是见到涂山女，故而决定要娶她，因此也有了狐面做图腾的记载。
狐狸，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一直被视为狡猾、聪明、灵巧的生物，同时也是一种不要轻易去招惹的邪物。
在《封神演义》、《聊斋志异》、《西游记》等等很多部神魔小说中，都有提到狐狸这种妖物，我相信里边有很多是作者夸大写出的东西，但也有一定的可取性。
就如同现在一些人写盗墓类小说，现实确实是真的有我们这么一群人的存在，只是那些作者并不了解我们，有时候写的会过于夸大，有时候写的又太拘泥，其实我们会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但那只是一些我们还不了解的东西，它既然存在那必然是有存在的科学性的。
霍羽问：“那这个绿松石牌究竟记录了什么秘密？”
阙三将下半部盖住，露出了上半部，问：“你们看看上面像什么？”
我刚想仔细打量的时候，胖子一脚就踢在了阙三的屁股上，由于平时胖子经常来我的铺子，他们已经打闹惯了，胖子骂道：“老三，你丫的是不是欠揍啊？有屁就快给胖爷放。”
阙三揉着屁股说：“这是半张人脸，只要把下面那两个卷曲的看成是张开大口，就很容易辨认了。”
一看果然是这样，我就问：“这又代表什么？另一种图腾？”
阙三说：“相传夏朝的盾牌都会把大禹的一半脸雕绘在上面。也可以这样说，神话中大禹其实是没有下巴的，所以显得非常的狰狞，同时也表明他‘口若悬河’，其实这个词最早是褒义词，只是用在现在就完全变了味了。”
“唉，小哥，我们赔钱了啊！”胖子唉声叹气地说：“那狗屁主持人说什么用夏朝兴起和灭亡的秘密，胖爷看他就是在忽悠人。”
我苦笑道：“这还用说，如果柳家知道其中的秘密，那说不定就不会轻易拍卖了。不过，照老三这么一分析，我倒是想到一些东西来。”
“什么？”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干咳了一声，说：“咱们去过那个古回国遗址，里边不全是那些黄皮子吗？我看着古人非常喜欢养狐狸，把狐狸当成守护神兽，但由于狐狸不受限制的繁衍，最终就和鸠占鹊巢一样，狐狸占领了人类的家园。”
他们都在回味我的话，我便接着说：“我猜柳家说夏朝的兴起和灭亡在这绿松石牌上也是有专业人士提供资料的。如果说狐狸是毁灭一切的祸根，那上面这张大禹的脸就是夏朝的起源，毕竟他是夏朝几代君王中美誉和贡献最大的一位。”
苍狼“哦”了一声，说：“我算是听明白了，就是说夏朝的巅峰时代正式大禹，而灭绝反而是因为那些狐狸。”
我点头说：“和你说的差不多。我这也不是一点依据都没有，有大禹娶九尾白狐为妻的传说，还有这面绿松石牌上的松石排列的东西为证。”
胖子不高兴地说：“不管怎么样这绿松石盾牌反正是砸手里了，这就算是在冷兵器时代，也无法用来阻挡刀枪剑戟啊？典型就是墓中一个陪葬品罢了，只有这些研究意义，并没有实用价值。”
一直没说话的琦夜说：“我觉得现在分析的都是表面上的意义，而不像是这块绿松石牌的真正用处，看样子我们还需要找个真正懂它的人来。”
胖子笑道：“得了吧发丘大妹子，全北京城懂行的都在这里了，胖爷看就是连四派掌门搬出来都没用。这个呢，只用那个时代的人才知道，我们这些……”
忽然，胖子不再说话了，因为我的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个人，几乎我和胖子一起喊出她的名字：“古月。”

第295章 因心失忆
没错，就是古月。
就以古回国灭亡的时间来看，也正是西汉，距今至少也有两千两百多年的历史。虽说西汉初距离夏朝也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但无法推测古回国具体存在了多少年。
就假如像古月这种观星师是女王的话，那么以她为观星师九大始祖之一，也是最末来看，至少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如果有某种不知道的延寿秘术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古回国与夏朝就会非常的接近，甚至有极短的一段时间同时存在也说不定。
总而言之，有古回国数代人留下的东西，我相信一定会有关于夏朝的事情，那么只要她有心翻阅了典籍，就会知道一些我们这些现代人并不知道的历史真相。
古月的起死回生我一直都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不过一听柳家那个主持人说西周墓中那个夏姬也复活了，但她倒霉的是被乱枪打死了。
古月和夏姬的复活这是一个共同点，而夏姬这个姓氏和夏朝又是同一个字，那说不定古月和夏朝还真的存在某种联系。
商量好要请古月过来，霍羽就说：“你们等着，我过去接她。”
胖子说：“那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打个电话叫她打车过来不就行了。”
霍羽无奈一笑，便在伙计地打开卷闸朝外走去。我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不过稍微一过脑子就瞬间悟出来了，说：“死胖子，你难道不知道古月不会用手机，更不知道打车是什么吗？”
胖子挠着头说：“不好意思，胖爷把这茬给忘了。”
我们坐在铺子里看着绿松石牌发呆，而一旁的七十二块玉覆面被我们冷落了，后者可以说是金缕玉衣的一个部件，而且还是西周的，跟我们这次的行动没有丝毫的关系，所以也没有人去看。
我抽着烟想着一件事情，比如我现在死了，然后等两千多年又复活了，我自己会怎么办？
那时候的科技肯定超出了我的想象，就像是古代的书简或者口头通讯被手机之类的代替了一样，也许那时候手机将被另外一种通讯设备代替，普通人开的都是飞船，人都在半空中住着。
我总不能站在地面，对着天空摆手说：“嗨，上面那个飞船德胜门二十块钱走不走？”然后被飞船上的人丢了一个白眼，一瞬间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如此设身处地的来想，其实古月她是非常可怜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她没有亲人、没有熟悉的朋友，就连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是那么的陌生，仿佛她就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差不多和古人穿越到了现代一样，只是这些并没有小说或者连续剧里边的爱情，有的全都是现实社会中的现实。
无聊之下，胖子提议打牌，苍狼这次也比较给面子，所以我们三个就买了扑克牌斗地主，用来打发时间。
我不知道是不是人点背喝凉水都塞牙，不会儿我就输了好几万，胖子和苍狼乐得嘴都合不上了，扬言说今晚的饭他们请了，就去潘家园不远处那个星级酒店里，搞得我郁闷的要死，看样子我果然有败家子的潜质。
一个多小时之后，霍羽带着古月走进了铺子，我们三个人的“炮火连天”才算结束，我估计自己输得钱能够我们这些人今晚享受北京城最豪华的“一条龙”服务了。
让古月看看绿松石牌，她便全神贯注地打量了起来，有时候做出一个回忆的表情，其中包含着丝丝的痛苦，看得我心里非常的变扭，为什么我们要把自己事情放在她的身上呢？她真的能扛得动吗？
很久之后，古月才说：“有些印象，但印象非常的模糊，那大概是我看的一卷书中的记载，我已经记不清楚居然写的，只记得大概好像说这叫‘禹狐玉盾’，是华夏汉族用来祭祀的一种神秘物品，后来好像就失传了。”
“禹狐玉盾？”我皱起眉头，说：“古月，你再好好想想，它的神秘之处在什么地方，哪怕就是一点点的东西。”
古月微微的凝眉，一脸的惆怅，又是很久的回忆。我一看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了，立马就说：“算了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用，这几天我们也该出发了，到时候去夏朝的陵墓中，也许答案就在里边。”
琦夜也有些心疼古月，说：“好了，你别听他们的，有些事情其实不记得要比记得好上很多。”
古月微微摇头说：“我真的很想把以前的事情都记起来，可是好像有两扇大门把它们关闭了，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我只能从这条缝隙去看里边那些关于以前的事情。”
失忆是由于大脑受到击打或者强烈的刺激，将关于记忆的部分破坏，分为不同的类型和程度，一般性失忆是可以通过一些熟悉的人、环境、以前的场景再现，加上药物的治疗可以恢复的。
但还有一种并不是大脑直接失忆，而是因心失忆，这样的失忆会导致把以前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只留下一些小小的片段，这样的失忆最为折磨人，甚至可能演化成常说的失心疯。
我估计古月就是因心失忆，就在给了霍羽一个眼色，示意他跟我过来。在铺子的一角，我轻声问他：“师兄，古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她全忘了那在情理之中，可这样是……”
霍羽说：“不瞒你说，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咱们师傅把她送到一个医学老教授的面前，在一番救治之后，那个老教授都说回天乏术了。”
我问：“后来怎么活过来的？”
霍羽说：“太多的奇迹。”他忍不住瞄了古月的背影一眼，说：“她能死后那么久复活，这是一个奇迹，她能从那遗址的废墟走出来也是一个奇迹，她又找到了那个战国古墓还是奇迹，而她能活下来更是一个奇迹。”
我被这么多奇迹绕的有些晕，连忙说：“那在古月身上发生这么多奇迹，也许正是因为奇迹太多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霍羽叹了口气，忽然问我：“师弟，你喜欢她吗？”
我愣了一下，问：“谁？”霍羽说是古月，我立马觉得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说：“师兄，你别他娘的逗了，谁不知道我喜欢的是琦夜，而且我们两个现在已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
霍羽微微点了下头，说：“我喜欢她。”
我哑然失笑，感觉他此刻怎么跟个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轻轻拍了拍霍羽的肩膀，说：“师兄啊师兄，你都这样问了，瞎子都能看得出。没事，虽说你师弟一表人才，但肯定不会跟你这个做师兄的抢女人的。”
霍羽说：“谢谢。”
我说：“你谢个屁啊，对了，你喜欢她什么？只是因为长得好看吗？别忘了，她以前可是一个旱魃，你小心自己的枕边人会爬起来吃了你。”
“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我也一样，也许是同病相怜的关系，而且我也承认，她确实很美，你不觉得吗？”霍羽问我。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觉得霍羽和她还挺合适的，前提她不会像在墓里那样发飙杀人。现在琦夜就已经变得够闷的了，要是换成古月这样一个更闷的，我估计自己会被闷死。
不过，也许现在的琦夜才是真正的琦夜，之前我和胖子在云南大山里见到的琦夜，那只不过是她掩饰的面纱。
当时应该是碰巧，我们怎么可能想到那么淳朴的一个妹子会是发丘派的弟子，而她应该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找上她，之后也许只是顺水推舟，而我和胖子只不过是替她做了嫁衣罢了。
铺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胖子和苍狼早已经两个人玩锄大地去了，阙三和伙计们倒是很有兴趣地围着那两件藏品继续欣赏着，毕竟那可是两个十亿，估计好几辈子见一次也非常了不得了。
琦夜和古月坐在一旁发呆，偶尔只有琦夜说一句话，而古月大多是点头或者摇头，偶尔不得不说的时候，也是简单的几句，这也算是非常难得了。
我示意琦夜过来，让霍羽过去陪陪古月，给他们两个制造个机会，念书的时候这种事我经常干，但凡是两个女生在一块，老潘看上一个，就会让我把另一个拉走，而我就和拉过来的女生东扯西扯，给老潘制造机会。
琦夜到了我这边，就说：“小哥，以后别逼古月了，我看得出她很难受的。”
我叹了口气，说：“知道了。”顿了顿，我压低声音说：“说句难听的，古月的复活其实还不如消失在她们那个年代，现在的她估计是我们这些人中最累的。”
古月点头说：“每个人都有难处，每个人也都有幸福，只不过你的难处没有人看到，而你的幸福全在别人的眼中。”
胖子插嘴道：“精辟。”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狗日的，玩你的牌去，凑什么热闹。”
胖子正想反驳我的时候，忽然古月猛地站了起来，说：“我想到了。”

第296章 玉覆面
我们都是一怔，琦夜问她：“古月，你想到什么了？”
古月仿佛是真的想到了，所以她整个人变得没有之前那么纠结，即便她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种高兴是由整个身体表现出来的。她说：“禹狐玉盾确实是夏朝祭祀用的物品，但还有一种神秘的能力，就是可以克制三苗巫术。”
“三苗？”阙三微微皱起眉头，继续问：“就是传说中南蛮一族？真的有这个族群吗？”
我担心古月想不起来再难受，就一边个阙三打眼色，一边说：“很多人怀疑夏朝的存在性，因为还没有直接有力的证据证明，但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夏朝的真实性，就好像南蛮三苗一样，只是没有证据，并非不存在。”
阙三也理解了我的意思，应了几声然后对其他伙计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都别围着看了，今儿就到这儿吧。”他又问我：“老板，现在打开门做生意？还是……”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接近中午，说：“先吃午饭吧，生意下午再做。”
我们一行人到了旁边的饺子馆，吃了一顿气氛非常尴尬的午饭，胖子和苍狼两个人拼这酒，还为场面增添了一些活跃的气氛。
差不多一点钟的时候，霍羽对我说：“师弟，我先送古月回去了。”
我点头，但忍不住看了古月一眼，而发现她正看着我，那样不说话也不行了，我直接就脱口问道：“古月，这次江郎山你去吗？”
古月几乎没有怎么想，就说：“我想去看看，也许会让我想起些什么。”
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此刻霍羽对着我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他和古月一前一后就离开了。
临出发的三天前，吕天术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同时让我把七十二块玉覆面带上。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现在我已经把他当成我的师傅，自然是要听师傅的话，屁颠屁颠就开车去了他的四合院。
在进入客厅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见过的人，就是当时帮我和胖子牵线的古董李，他正和吕天术聊天，一看到我进来，立马就起身抱拳说：“张小爷，别来无恙啊！”
我呵呵一笑，处于礼貌地回敬了他，说：“我和李爷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在哪儿发财啊？”
古董李说：“我那点小生意，在张小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柳家庄园内，我可是再度仰望了您张小爷的威风。”
我挠着头说：“您快别抬举我了，我就是一个暴发户。”
吕天术打断了我们的寒暄，说：“行了，以后有时间慢慢再聊，现在我们来说正事。”
我立马闭上了嘴，不过好奇为什么我们卸岭派的事情会让古董李一个外人参与，不过出于面子问题，也不好多问，只等着吕天术说他的正事。
吕天术说：“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所以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决定三天后让你们出发。这次去的人有你熟悉的，也有你会感到非常奇怪的，我们的先头队伍已经在那边打听到一些消息，这次的斗不像以往那么简单。”
我说：“我这次下斗不是为了冥器，就是为了给您找到那个‘有鱼无水’的鱼，只要找到我立马就折返回来，绝对不会进入主墓室里。”
吕天术一笑，说：“你们能平安回来也是我所希望的。对了，玉覆面拿来了吗？”
我点头将早放在桌子上的木盒推了过去，同时说道：“这不就是类似金缕玉衣一样的东西吗？您让我带这个过来做什么？”
吕天术说：“你不懂，先让小李看看。”
我心里暗骂：我他娘的要是懂，还问你做什么。不过，我看着古董李将木盒打开，把里边的玉覆面玉片一块块的拿了出来，他看了几眼之后，立马将玉覆面的原型排列顺序摆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真是叹为观止，要知道七十二块玉片不比普通的保险柜难度低上多少，如果不是对此研究很深或者是亲眼见过如何排列，就算是十天半个月时间都不见得能找出规律，并不要说排放好。
我给古董李递了一支烟，说：“行啊李爷，想不到您对这玉覆面还有研究？”
古董李掩饰不住地得意道：“不瞒张小爷，我曾经接触过汉墓盗出来的一副玉俑，亲手将其身上的金缕玉衣脱了下来，整整研究了一个月，所以对这玉覆面颇有心得。”
我说：“那您能从这玉覆面看出什么东西吗？”
古董李说：“这是夏朝的玉覆面，我只能摆出顺序，接下来还要看吕爷的。说句拍马屁的话，吕爷对夏朝的研究，他说第二，世界都没有人敢说第一。”
我好奇地看着吕天术，听说过有人对秦国非常着迷，还有对唐朝十分了解，但是夏朝可真没听说过，毕竟作为一个没有多少文献记载的朝代，甚至都被怀疑是否真实存在的历史王朝，要研究也没有方向可行啊！
吕天术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说：“别听小李抬举，我只不过对夏朝的一些文明和传说有些了解，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毕竟这人外有人……”
我打断他的话，说：“师傅，您就别谦虚了，知道些什么就说说吧！”
吕天术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因为夏朝属于一个谜一样的朝代，要挖掘的秘密非常的多，既然现在这个玉覆面出现，那我们就从它说起。玉覆面，在夏朝通常有三个作用，第一个是祭祀，第二个是殉葬，第三个是战争。”
顿了顿，他接着说：“传说玉覆面是用天外来玉打磨而成，有着神奇的作用。在祭祀中可以感受到天的应召；在墓葬中能让死者的面部不腐不烂，从而得道成仙或者起死回生；在战争中，可以威慑敌人，让敌人认为是天降神兵，但凡出现戴着这种面具的人，那一场战役的胜败已经成为了定数。”
我“哦”了一声，忍不住说：“那就相当于现在的终极武器了。”
吕天术点头，说：“在舜帝命令大禹讨伐三苗之时，当时大禹就戴有一个玉覆面，前后一共击败三苗数十次，将其赶到丹江和汉水流域，巩固了夏朝军权。在《墨子，非攻》中记载着大禹克三苗的传奇：‘别物上下，卿制大极，而神民不违，天下乃静。’这说明禹在治水与讨伐三苗胜利后，夏部族已成为部族联盟首领。”
古董李插嘴道：“三苗又称南蛮，属于蚩尤的后人，传说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想要击败一次都非常困难，但大禹却能击败数十次，可见一定是用了某种强大的手段。”
我盯着那摆放的和人脸完全一样的玉覆面问：“这东西怎么戴在脸上？难道就像是敷黄瓜片那样的粘上去？可那样还怎么打仗啊？”
吕天术呵呵一笑，拿起一块玉片给我看，我看了几眼这才发现这玉片上居然有如针刺穿的小眼。
吕天术说：“夏朝时期用一种非常细而结实的草绳将这些玉片串起来，然后戴在脸上。”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之所以让你把玉覆面带过来，就是想请小李帮你帮这玉覆面串好，以备不时之需。”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什么意思？难道我要把这东西扣在自己脸上？”
吕天术说：“夏朝的国君共传十四代，共有十七位帝王，加上地壳运动引起的一些自然灾害已将这些久远的陵墓吞噬，皇陵自然更是少之又少，能有线索已经算是奇迹了。”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也许这玉覆面会派上用场。”
有过之前的几次经验，对于吕天术的安排我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那可不止一次救了自己的小命，我立马乖得的好像一只小猫地说道：“全听师傅安排。”
吕天术说：“小李，麻烦你把这玉覆面串起来，教给张林怎么戴。”
“知道了，吕爷。”古董李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团玻璃线，一边串着那些玉片，一边跟我说：“张小爷，这次不同以往，你千万要小心。如果摸到什么小件的冥器，麻烦转给我一件半件的，今年的生意不好做。”
他说前半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动，可一听到后面就暗暗冷笑一声，不过看在他帮我这么多忙的份儿上，我还是拍着胸脯说：“李爷放心，要是有幸碰到，我一定拿回来给你，我以人格保证。”
古董李笑道：“那我先在这里谢谢您了，到时候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我只是笑笑并没有再说什么，等到古董李将七十二块玉片串起来之后，那玉覆面更像是一张绿白相间的怪脸，即便放在那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要是戴在脸上，晚上往三里屯站一会儿肯定能吓哭一片美少女。
在古董李教给我怎么戴后，我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讲究。花了一个小时，搞清楚了之后，我没有留下吃晚饭，而是回自己的铺子里边开始慢慢收拾东西，毕竟三天时间转眼即逝，出发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第297章 古村古色
几乎和以往一样，在三天之后，我们由各个地方出发。北京城这边是我、胖子、琦夜、霍羽、苍狼以及古月六个人，没有带响马他们。
这是我的要求，因为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毕竟这次的喇嘛还是由我来夹，说话自然管事。其实我之所以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担心人多事多，还有一个就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即便是一个和我没多少关系的人也不类外。
我们把目的地设立在距离江郎山不远的古村，这个村子就和它的名字一样，里边全都是洋溢着南方特色的房屋，屋顶瓦片漆黑一片，明显做足的防雨措施，而四周的墙却是白的好像每天都有人在刷一般。
由于我们都去过云南，所以也就没有特别好奇，只是我在古月的眼中好像抓住了一抹陌生的神色，毕竟她以前生活在西域昆仑那种地方，古代交通又不发达，她肯定没有到这雨纷纷的江南来过，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村子坐落在江郎山的偏西北的地方，老远就能看到那富有丹霞风貌江郎山，三座兄弟峰在齐腰的白雾中若隐若现，闻着泥土的芬芳，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升华了，无比的舒坦。
可惜现在我们只能看看，还要在这里等其他人。由于江郎山被列入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名录，加上这里的风景确实优美，所以来旅游的人着实不少，而多我们几个“背包客”也就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街道中央是一条河道，两边留下个五六米的岸边，摆着一排整齐的当地特产，然后是村民的房屋。河道里有少量的小渔船，上面只是象征性地打一些鱼，其实说白了就是游玩用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胖子一路上都在和不同的小贩聊天，当然碰到几个人嘴皮子溜得，他也只得买些东西，所以还没有到客栈，胖子已经是满载而归了。
“我操，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帮胖爷分担点能死吗？”后面的胖子抱怨着骂道。
我笑道：“活该，让你废话多，这下遭报应了吧？”
胖子说：“小哥，你他娘的太不了解胖爷这一片苦心了，我这也是为了和当地的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促进当地的旅游业，顺便打听点关于江郎山的事情，万一有什么忌讳，也好提前知道不是？”
我说：“小爷早他娘的就来过一次江郎山了，如果有什么忌讳早应该听说了，你话多就话多，还找个屁借口。”
“我靠，你丫怎么不早说。”胖子颇为无奈地叫唤道。
我哈哈大笑道：“狗日的，你什么时候问过小爷？”
胖子又骂了几句，就安静地在后面喘起粗气，本来我们这次背包里的东西就够重了，那些特产几乎成为压死胖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估计也就是他，要是我人家就是白让我拿，我都拿不动，现在两肩勒的都快断了。
终于，看到一间门脸不错的客栈，我们六个人就走了进去，当时我就差点瘫坐在地上，因为这次准备的有些过头了，几乎是墓里能用到的东西都带了，不重那就不科学了。
开了三间房，两个女人一间，我和胖子睡一间，另一间就是霍羽和苍狼的。我们先后打了招呼，约定好晚上出去吃饭，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边蒙头大睡。
我睡得比较快，胖子还在收拾他的“战利品”，不过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胖子的呼噜声已经震天响了，我赶快把空调打开，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比较是个陌生的地方，我睡得并不安慰。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有人敲我们房门，胖子骂了一声就转过身继续睡。我揉着迷糊的眼睛，打开门看到了霍羽，他让我们起床出去吃饭，我转身就去叫胖子，谁知道胖子刚睡的舒服，说晚上他今天免了，让我们出去吃，他饿的话可以吃那些特长。
我非常无奈，说：“行，那你他娘的就睡吧，小爷一会儿把饭菜给你打包回来。”
胖子连眼睛都没睁，摆着手说：“谢了啊小哥。”
我们选了距离客栈有五公里的地方吃饭，根据船夫说那是他们这里最好的饭店，而且最有特色，如果他骗我们到时候可以找他来要回船钱。
这种玩笑话听听就够了，反正我们都是吃饭，也就当旅游了。在船头一盏矿灯的开路下，我们才到了船夫说的那家客栈，叫做“古香古色”，从门面来看，确实是这里挺有规模的一家饭店。
一进门，里边有一些食客，伙计看到我们五个人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立马就迎上来问道：“五位，楼上有包间，请跟我来。”
我们跟着伙计上了楼，在接到菜单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包间是要收费的，我之前还以为是因为这伙计看我们打扮不俗，看来他是觉得我们是外地人，趁机“宰”我们一次。
如果换成我第一次倒斗的时候，那我肯定就是说上两句，可现在对于一百块钱的包间费，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放在眼中。
点了菜，要了啤酒，就开始喝了起来。古月指了指里边的空调，对琦夜说：“能再凉一些吗？”
琦夜拿起遥控就调制到了十八、九度，瞬间我们就感觉浑身发冷，再看古月却好像正舒服一样，用餐巾纸擦着两鬓和鼻梁上的汗，这一刻我确定她和正常人无疑，而且还是一个西北汉子，怕热不怎么怕冷。
饭菜一上齐，我就说：“都别客气，开吃。”
这时候，门再度被推开了，我以为是那个伙计，没想到却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琦夜连忙站起叫道：“师傅，您怎么来了？”我们只好也跟着站了起来，唯独古月是个类外。
来人正是药王，他摆了摆手示意我们都坐下，而他看了一眼古月，也坐了下来。喝了半杯茶水之后，药王说：“发丘派的人已经过来了，人不多也就是三个，而且还是你们的老熟人，离魄、小金和老龟。”
我就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就是吕天术说的让我感觉非常奇怪的人吗？那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奇怪，反而有的只是厌烦，毕竟在沉船葬最后的关头，他们的变化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是有琦夜在这里，我也不好说什么。
苍狼却是冷哼一声说：“您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啊？这次好像没有邀请发丘派吧？可您又是怎么知道的？”说着，他就看向了琦夜，让我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琦夜。
药王呵呵一笑对苍狼说：“小子，你们夹喇嘛的筷子头吗？”
苍狼不服气道：“这次夹喇嘛的是张小爷。”
“那你给老夫闭嘴。”药王看向我，微微点头说：“看得出吕天术那家伙是想把你培养成他的人未来接班人，这种大斗你已经是第二次夹了吧？”
我心里有气，因为打心眼已经相信是琦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药王，而且也是最有可能的，便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故意拖延时间，片刻之后才说：“药王，我敬您是琦夜的师傅，发丘派的掌门，这一行当的前辈，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但希望您适可而止，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药王不怒反笑，笑的有些凄惨，说：“年轻人，我的时间不多了，而你们的路还很长，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们三个跟着你们去吧，我不想发丘派毁于我的手中。”
在看到药王这幅表情的时候，我甚至都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吃惊，因为谁都想不到，在盗墓四派中最为刁钻的药王会有这样的一面。
我是最看不得别人动之以情，而且还是药王这个岁数的人，他在放下身份恳求我，让我瞬间就感觉到一种凄凉和不忍。
也许是因为琦夜已经不再是他那个听话的徒弟，也可以说他用琦夜和我做了交易，身边再也没有几个可用的人，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毕竟我把和氏璧与聚宝盆都卖给了他，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在生意人的眼中那绝对抵得上一千个女人。
之所以我那样做，因为琦夜在我眼里抵得上所有的东西，爱情是无价的，她更是。我理解琦夜有很多迫不得已的地方，作为一个重感情的人来说，养育她长大成人的人，那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就像她有时候和我说的那样，她在报恩。
我转头就问琦夜：“琦夜，你说吧，这件事情我听你的。”
琦夜愣了一下，看向我说：“小哥，这次的事情由你来决定，我不想忘了师傅的恩也不想负了你的情义。”
苍狼说：“张小爷，您……”
我微微抬手打断苍狼想说的话，我知道他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下，便对药王说：“我会带他们进去，也想要带他们出来，可如果期间发生了什么问题，希望药王您可不能推在我身上，毕竟斗里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
药王说：“这个是自然，那先谢谢你了。”说着，他端起了一辈子示意敬我，也出于礼貌拿着啤酒回敬他，喝了茶之后，他对琦夜说：“在斗里照顾一下他们，最好让他们都活着回来，我就先走了。”
“嗯，师傅您慢走。”琦夜咬着嘴唇，我分明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闪动的泪花，心里有些不解这是为什么？难道药王也快归位了？

第298章 古村一夜
接着这顿饭吃的就比较无趣，有药王的出现，加上胖子那个起哄架秧子的家伙在睡大觉，所以我们草草吃饭了之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接着休息。
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胖子手里握着一根火腿肠，两只幽怨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两只手，问我：“小哥，你丫的答应给胖爷带饭的？饭呢？”
“我操，忘了！”我确实是忘了，满脑子都是药王的事情，他的出现让我很多复杂的东西交织在内心，所以早把满口答应胖子的事情给抛下脑后了。
我本来还想解释一下，胖子就站了起来，拉着我就往外面走。我问他：“干什么去？”
胖子说：“吃饭啊，胖爷快饿死了。”
我眼睛都绿了，说：“这里距离饭店可是有五公里的水路，你确定现在还要去？”
胖子已经是红了，说：“狗日的，就算五十里你也得跟着胖爷去，要不你他娘的你别答应胖爷。”
我自知理亏，而且还真的不能让胖子吃零食度过一夜，要不然估计明天早上他还没有吃饱，而我一夜也不用睡了，要是明天一早就出发，我们两个岂不是成了软脚虾了？
无奈，我和胖子就坐上了客船，那个船夫说：“呦喝，怎么就你两个人啊？这次去哪里？”
胖子说：“就去五公里外的那个饭店。”说完，他就和船夫聊了起来，这个船夫世代盛生活在这里，倒是对江郎山非常的了解，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后来我都没有想到，胖子邀请船夫到“古香古色”里边一起吃饭喝酒，而船夫也颇为够义气，居然说不收我们的船钱，看样子他已经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投缘的人了，和胖子彻底聊上瘾了，我只能在一旁握着一瓶啤酒听着他们扯淡。
船夫告诉我们，江郎山聚山岩、洞穴、云雾、瀑布为一山，集奇特、险要、陡立、俊美于三石，雄伟奇特，蔚为壮观，且群山苍莽，林木叠嶂，窟隐龙潭，泉流虎跑，风光旖旎，吸引了很多中外游客。
船夫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最好去江郎书院看看，那可是这里所有人的骄傲，千年传承的学府，让我们感受一下里边的氛围，就算我们不再学习，也好教育后辈子孙。
不过有一个地方我们还是不要去，那就是倒影湖，最近几年有不少游客去湖里照过，结果命短的人不出几天就死了，是把人的魂魄照走了，已经成为了当地人的禁地，可是外来游客并不知道，所以还有人络绎不绝地过去。
我心里暗笑，想不到这船夫还挺迷信的，如果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同时也不再那么轻易相信人，总是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根据我的推测，既然那是一个湖，里边肯定就有旅游观光的船只，都说同行是冤家，应该是这个船夫和那边的人有矛盾，所以才这样中伤他人，目的就是搅黄那边的生意。
关于江郎山的传说出船夫也提到了，而且我早些年也听过，那就是在古时候这一代有出现了一个妖怪，有姓江的三个兄弟修道归来，听闻之后，便出面降妖，在和妖怪大战三天三夜之后，最终不敌却化作了三大巨石，将妖怪镇压到了山下。
回去之后，胖子睡得好像有些多，就翻过来转过去地睡不着。我被他的动静搞得也没有睡意，其实应该是最近的睡眠质量变好，所以只要能安安静静地睡上几个小时，就不会再那么困了，这和下斗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胖子问：“小哥，你也睡不着？”
我坐了起来说：“睡你妹啊，起来抽烟。”
“靠谱！”胖子也坐了起来，直接掏出烟给我丢在了床上，我们两个人开始吞云吐雾。
胖子说：“小哥，咱聊天有意义的事情。你说你之前来过江郎山，这里的风水到底怎么样？能葬帝王吗？”
我叹了口气说：“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学风水知识，根本就不懂什么风水的好坏，不过记得这里是鸟语花香、植被繁茂，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胖子没好气地说道：“你以前没掌握，现在不是已经掌握了，难道现在回忆回忆也看不出？”
我骂道：“你他娘的知道个屁，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小爷早忘得差不多了，一直也没有想到这里，要不然咱们第一次下斗也不用跑到云南，来这里一次性就暴富了。”
胖子摇着头，说：“榆木脑袋，你这记性该吃点猪脑补补了。”
我说：“那把你的挖出来个小爷吃！”
“滚！”胖子将烟头丢在了地上，忽然神秘兮兮地放低声音对我说：“小哥，你还记得刚才船夫说的那件事情不？”
“什么事情？”我皱着眉头说：“船夫跟你一样都是话唠，那嘴跟机关枪似的，说了那么话，小爷早他娘的晕了。”
胖子穿个裤头跑到我耳边一说，我顿时就大骂道：“滚，这事要琦夜知道小爷还活不活了？”
胖子说：“你娘的，还没怎么样就这么怕老婆，这要是你丫的和发丘大妹子结了婚，胖爷还怎么拉着你去Happy？”
我说：“死胖子，你千万以后别提这一茬了，还记得第一次倒斗回来在雷子局里多丢人吗？这事要是让琦夜知道了，她会怎么看我？你他娘的就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
胖子哀声叹了口气，回到他的床上耷拉个脑袋对着下面说：“兄弟，对不住了啊！”说完，头往枕头下一钻，就去生闷气了。
我对于胖子这种行为表示谴责，不过如果他自己去我也不会拦着，毕竟做我们这一行都知道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要看今天的辉煌，说不定明天就变成灰土了，能享受一秒就享受一秒吧！
胖子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可是我彻底睡不着了，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从二楼看着四周的风景，没有大城市的霓虹和繁华，只有宁静和安详，月亮照着水中，随着涟漪而波光粼粼，感觉这夜晚真美，难怪南方被誉为“月之故乡”。
“人活着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过这个问题，但忽然间这个问题就出现在我的思绪中，可是如果自己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那我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分裂症。
正在我打算回去睡觉的时候，手刚碰到窗帘，忽然我就愣住了，因为我在楼下看到了有人出现了，按理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两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一个人应该是从我们的客栈出去的，另一个人好像是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其中那个身材苗条的应该是琦夜无疑，至少另一个就无法判断，只知道那绝对是个男人。
琦夜和这个男人一碰面之后，便四周扫了一眼，同时也没有放过我们的客栈，目光在我这间房前停了一下，也许是看到了这条极细的缝隙，不过我已经站到了一旁，相信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琦夜和那男人轻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顺着河边并肩朝着北边而去。我心里自然非常的不爽，不管怎么说，琦夜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作为一个男人看不到就是没发生，但是看到了就必须看个清楚，而且这大晚上的我也不放心她。
我开始穿衣服，胖子突然坐了起来说：“我操，小哥大晚上你干什么？”
我说：“肚子不舒服，上个厕所。”
胖子嗯了一声，说：“房间里边不是有卫生间吗？”
我捂着额头非常郁闷，这种话早已经说习惯了，也不想再和胖子解释，担心一会儿再把人跟丢了，穿好衣服就开门走了出去，在关上门之后，我就开始飞奔下楼。
村子的夜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几个也是刚刚吃过饭回来的游客，当地人除了做生意的之外，这个点怕是都已经搂着老婆孩子睡觉了。
我朝着北边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琦夜她们的身影，估计是进了哪条小巷，我便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一条条的小巷往里边看。
这时候，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顿时吓了一跳，差点就叫了出来。拍我的人正是胖子，他一脸不解地说：“我操，小哥你大半夜的出来做贼啊？怎么吓成这样？”
我说：“不是，我刚才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想要确定一下。”
“放屁！”胖子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说：“那条巷子里就是船夫说的那个好地方，你他娘的不会是想自己一个人出来偷吃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快回去睡觉。”
胖子说：“不行，你丫的行为已经勾起了胖爷的好奇心，今晚你去哪里胖爷都跟着你，别想把胖爷一个丢下独守空房。”
我说：“你恶不恶心。算了算了，这样吧，你去那个好地方，钱全由小爷掏，别跟着小爷就成。”
胖子立马就乐的合不拢嘴说：“够义气，那我就先走了啊！”
我没有再理他，见胖子钻进了那条小巷，自己又接着开始找。忽然，胖子去而复返，一脸的错愕，说：“小哥，你快跟胖爷来，你好像绿了！”

第299章 鬼推磨
听了胖子这话我的心就凉了半截，这应该是每个男人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我是相信琦夜的为人，可是有些时候这个世界上会发生一些你无法预判的事情，要不然也就不会有“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这样的说法。
可是又有几个男人真的能不在乎呢？但是我希望眼见为实，就黑着脸对胖子说：“带我过去。”
我们走到了一座二层楼院子的门口，门是用灰色的砖块砌成的，由于南方多雨、潮湿，上面已经生长着墨绿色的青苔，加上门是那种很老很旧的双门，这样就显得这座院子有些古朴和陈旧。
胖子指着一个方向，我就看到在灯火明亮的二楼，有两个缠绵在一起的身影，即便在院落外面就能听到隐约传出的男欢女爱的声音。
听到女人的声音之后，我一脚就踢在了胖子的屁股上，轻声骂道：“你他娘的瞎说什么，那声音根本就不是琦夜，这点判断能力小爷还是有的人。”
胖子非常不情愿地揉着屁股，说：“你看看院子里边的衣服，那不是发丘大妹子的又是谁的？都猴急成这样了，你还替她狡辩。”
我愣了愣，胖子就指着门缝里边的院子，我爬着门缝看了起来，果不其然那正是琦夜来时候穿的外套，因为衣服的颜色、样式和装饰都证明了它的主人，这是我和胖子陪琦夜到店里买的，所以我们两个都认识。
胖子大概觉得我心还不够堵，就火上浇油地说：“看看，这下人证物证具在，想不到发丘大妹子是这样叫的。不过，胖爷看你丫的这纯情小男人，肯定连发丘大妹子的身子都没见过。”
我想踢死胖子，结果被他躲了过去，胖子骂骂咧咧地让我赶快进去，他说这东西要的就是一个人赃并获，等一下要是不承认，添堵的就是我自己。
我咬着牙，有一种想要用头撞门的冲动，正打算一脚踹门进去的时候，但是又被胖子拦住，我问：“你他娘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胖子指了指围墙说：“也就是两米五的墙头，胖爷托你一把就上去，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我居然同意的胖子的提议，在我上了墙头之后就蹲了下来。借助月光，我环顾了一圈院子里边情况，发现院子里边非常的整洁，中间是条一米多宽的石子小路，两边栽种一些应季蔬菜和一些花草，颇有一番“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的诗意。
胖子急躁地叫道：“快把胖爷拉上去。”
我伸手试着拉胖子，却发现这家伙的身体重的好像铅块，加上墙上非常的湿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就对胖子说：“小爷自己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等着吧！”
胖子点头说：“那你要小心啊，别被里边的男人灭了口，这年头这种事情多着呢！要是不行就大声地喊，胖爷踹门进去。”
我只得点头，然后转过屁股落下了院子里边。穿过石子路的时候，我捡起了那件衣服，闻了闻上面的味道，确实是琦夜的，我的心里就变得一团糟，脑袋一热就开始大步流星朝着房间走去。
在我十几步走到了正房的房檐下，就发现在左侧有着一块空地，其中放着一个老式的磨面机——磨，就是那种用牛马驴托着一根木棍，通常是采用反复碾压、挤压摩擦来使颗粒状的物品变成粉末状，是电器化出现之前常用的粉碎工具，曾遍布世界各地。
在我老家门前就有一个这样的磨盘，只不过比这个大好几倍，但已经不能用了，而我看这个不但能用，而且最近还使用过，因为上面有一些刚刚发潮的杂粮碎粒。
我刚想推门而入的时候，忽然这时候那个磨发出了一声“咯吱”声音，我愣了一下，接着整个磨就缓缓地动了起来，那一瞬间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被胖子害了。
这种石磨肯定是不会自转的，除非是一种可能，那就是传说中的鬼推磨，经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说只要你肯花钱，鬼都能被你买通，但我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真的了。
在南朝刘义庆的《幽明录，新鬼》中，讲的是一个新到地府的鬼，身体瘦弱不堪，在碰到一个非常富态的胖鬼，瘦鬼非常的羡慕，于是就请教胖鬼怎么才能变胖。胖鬼告诉瘦鬼，只要到人间作祟，闹出点动静来，人们一害怕就会送上供奉给他吃。
瘦鬼闻言大喜，匆忙来到人间，但他没有进行前期的调查摸底，就冒冒失失闯进一户人家，看到院子中有一口石磨，就抢步过去推了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巧，这正是一户穷人家，自己都缺衣少食，哪里有食物供奉，结果瘦鬼没有捞到半点好处，还差点累死。
后来这鬼大发狂性，将这户人家赶尽杀绝，但它由于罪孽深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结果怨气太重无法轮回，一直游荡在阴阳两界，不断地推动着磨，用来赎罪。
其实，在《风水玄灵道术》中也有类似的记载，不过却是另一种说法，就是鬼推磨对我们这种学过风水的人来说是一种大忌，那是鬼准备要把你推到磨上压得血肉模糊，至于真假那就无从考证了。
我再抬头一看二楼，就发现二楼黑压压一片，仿佛刚才看到的灯光只是幻觉，一切都是为了吸引我来到这里，可我看着手里的衣服，这明显就是琦夜的，而且我刚才也眼睁睁地看着琦夜出来了，这个又怎么解释？
忍不住我往后退了两步，可想要退第三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好像靠在了什么东西，我瞬间头皮就炸了，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缓缓地转头去看，但又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推着我往前走，而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能动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脚擦着地面到了石磨边缘，直到身体撞到石磨才停下。
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就把我的头摁到了磨台上，我提了一口气大声叫道：“胖子，胖子，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外面的胖子毫无动静，仿佛他已经不在外面了一样，我心里暗骂这家伙在关键的时候就靠不住，现在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那碾子转的虽然很慢，但是一点点地往靠近，看着上面的石子都被碾压碎成粉末，而我的脑袋肯定比石子结实不了多少，光看着死亡一点点靠近，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估计自己是被鬼附身了，要不然不可能这样的。
我想着各种办法，可是身体不能动这是一个硬伤，我总不能用眼神杀死无影无踪的鬼吧？最后我的思想都放弃了抵抗，这种场景太折磨人，我只能闭上眼睛，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地接近。
忽然，这时候有人在背后叫我：“小哥，你在做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因为我听到那是琦夜的声音，她应该站在我的身后不远处，但是我却看不到她，再度想要说话，可是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光能张开嘴但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就好像声带被手术割掉了一般。
忽然，身后就是一道亮光闪了过来，这道亮光撞在了石磨上，顿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黑影被撞飞出去，而石磨也停止了转动，这时候石磨已经擦到了我的鼻尖，而我出的汗已经湿透了全身。
在一只手贴在了我的背上之后，我的身子一怔，瞬间就恢复了知觉，而我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诧异地看着一张熟悉而讨厌的面孔手里正抓着一只黑色的怪物，类似瘦猴子一般，不停地挣扎并发出怪叫。
琦夜连忙将我扶起来，问：“小哥，你没事吧？”
我喘着粗气说：“他娘的差一点儿就归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琦夜把整件事情和我一说，我就惊骇到差点晕过去。琦夜是和左耳一起约定好一起出来的，左耳也是这次倒斗其中一个人，她需要检查左耳的能力，所以就选择了这个被村里传说闹鬼的院子。
因为左耳说他能抓鬼，所以就到了这里，而琦夜的衣服是被左耳下了咒的，也就是骗鬼这是一个人，目的就是吸引鬼出现，可是刚在后院做完法事，回来就看到刚才命悬一线的我。
对于左耳我是真的讨厌，可是他刚才救了我，我还是出于礼貌地说：“谢谢。”
左耳一脸无所谓地说：“只要你不想着再给我一拳就好。”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和他实在不对盘，我不认为他和我们倒斗就会变得和我成为朋友，不过看样子又是药王安排的，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想玩什么花样。
左耳忽然皱起眉头，说：“应该有三只才对，怎么只要两只？”
我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就变了，说：“我操，胖子在院子外面。”说完，不管不顾地朝着外面飞奔而去去，琦夜和左耳也跟了上来。

第300章 鬼气森森
院门是朝里边反锁的，我看到那把锈迹斑斑的锁头，拽了两下愣是没有扯开，而我听到外面有人下墙落地的声音，我心里暗骂：不会吧，他们两个人都能上去，就小爷自己没用？
不过，我还是太高看左耳了，要是他也有那样的身手，也就不会在柳家庄园被我突袭一拳成功，此刻他就一脸无语地站在我的身后，显然也是无可奈何。
“小哥，胖哥不在啊！刚才他真的就在外面吗？”隔着门琦夜问我。
我立马傻了眼，因为在我进入院子的时候，那是胖子亲自把我抬上墙的，我敢保证刚才那不是鬼，即便鬼像传说中那样会变成胖子的模样，但一定无法模仿胖子的性格。
回了回神，我忙说道：“琦夜，你四处找找，看看那家伙是不是躲在哪里抽烟去了？”其实我肯定是想多了，要真是这样，我刚才喊救命的时候，他就算是无法进入，但肯定也会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时候，左耳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走这里。”
我转身去看，就见左耳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个竹梯子，此刻也顾不得跟他怄气，就将梯子搭在墙上，我们两个先后都翻了过去。
出了院子之后，我先是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实没有胖子的身影，我心里暗骂：这死胖子到底钻哪里去了？不会是被女鬼勾引了吧？
“小哥，他带手机了吗？”琦夜问我。
我恍然大悟地掏出了自己手里的手机，找到胖子的名字给他拨了过去。手机里边响着“嘟嘟”的声音，但却没有人接，同时一阵很有爱的铃声从远处传入了我们三个人的耳朵中。
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就是胖子独特的手机铃声，我曾经还嘲笑他一个爷们怎么用一些小女生喜欢的铃声，胖子说我智商还马马虎虎，但情商却低的离谱，这种手机铃声是小女生们最喜欢的，他每时每刻都在为全垒打做准备。
胖子活得非常的现实，他更加能适应这个社会，而我大概是因为性格原因，加上做古董生意又学了风水，所以有些自命清高，这也许也是我为什么会一根筋地那么执着于琦夜。
闲言少叙，在我们听到铃声却没有人接电话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就朝着铃声的方向摸了过去，大晚上这个铃声显得非常的诡异，在手机里传出了系统声音之后，我挂了再度拨了过去。
随着铃声越来越真切，表示着我们距离胖子越来越近。最终，我们出现在一个有着三层小楼的院子外面，而手机应该就是在院子里边。
我抬头一看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这三层楼看外观至少有百年的历史，在门楼上悬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清晰地刻着四个大字：“古村祠堂。”
祠堂是汉人祭祖先或者先贤的地方，除了崇宗祭祖之外，还有各房的子孙平时办理婚、丧、寿、喜等事。在中国封建社会时期，家族观念非常的深刻，往往一个村落和生活着一个姓氏的家族，通常都会建立家庙祭祀祖先。
其中最为有名是大多都是在安徽省内，比如罗东舒祠、大邦伯祠、胡氏宗祠、永嘉郡祠、八方祠堂、孝思祠和客家祠堂等等。
祖宗祭典代表着华夏民族信仰的优秀文化形式，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和历史价值，同时也不得不说这种地方最为骇人，晚上三五个小伙子都不敢轻易进入，可这个死胖子进去干什么？难道还真的碰到女鬼了？
祠堂大门紧闭，外面是一把黑漆漆的虎头铜锁，这也算是一个老物件，能卖个几百块钱。不过现在不是看古董的时候，我估量了一下墙，就盘算着怎么上去。
琦夜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问：“小哥，你不是会开锁吗？怎么还打算翻墙头啊？”
我愣了一下，瞬间就有些哭笑不得起来，确实开古代一些各异的锁是我们卸岭派必修的功课，我他娘的一紧张居然给忘了，而且刚才我还傻搓搓的站在一把锁面前那么久。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由于出来的匆忙，而且我也想不到还有这种事情，忽然看到了琦夜头上的黑色卡棍，就指了指说：“借我一下。”
琦夜拿下递给我，我接过来将卡棍塞进了锁孔里边，这种老古董的锁子是最容易开的，几乎在三秒之后，古锁跳了一下，然后就落在了我的手里。
琦夜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我挠着头不好意思地一笑，正准备冲进去救胖子的时候，却被左耳拦住了，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说：“里边的鬼气很重，有危险。”
我用无奈地眼神看着他，就像是看SB似的，这里是祠堂，没有鬼气那才真的奇怪，我打开他的手说：“废话，这里没有鬼哪里有鬼？”说完，我就快步往里边走。
左耳拦住要追上我的琦夜，冷哼一声说：“算了，不让他吃点苦头这小子不会听我的话，他太自以为是了。”
要不是情况紧急，我恨不得跳回去骑在他的脖子上暴揍他一顿，现在怎么搞得他好像正面人物，而且还是那种正面人物里边的主要角色、高手，而我虽说也是一个正面人物，却是要证明他能力的那种牺牲品。
我身上没有带什么武器，只是将卸岭甲摘下来反握在手中，同时看到杂草丛生的院子里边有一块两个拳头大光滑石头，立马就捡了起来，准备以备不时之需，我才不想让小瞎子看我的笑话。
杂草有半人多高，加上夜里我已经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下，心想：这里不会有蛇吧？忍不住朝后瞟了一眼，发现琦夜并没有听左耳的话，而是跟在了我身后，左耳一脸的无奈也跟在她的背后。
我暗暗一笑，看样子还是我的亲人啊！这样一来，我的胆子就大了不少，走到了房子跟前，我再度打了胖子的电话，听声音应该是在二层。
三层祠堂的建筑并不多见，不过我对南方的祠堂的印象都差不多，这里也只是高了一些。木质的窗梁钉着黑色的塑料布，完全看不到里边的情况。
正房第一层的门上也有一把锁，但这把锁是压根没锁，锁子已经全是铜黄色不均匀的铁锈，一抹就是一手，但我扭动这锁之后，便把门推开。
一推开门，顿时就有一股潮湿腐败的味道扑鼻而来，毕竟南方水汽大，加上用塑料布遮蔽，这属于正常现象。
在月光照射进入，显得有些凄凉和奇诡。正面就是一个长三米五宽两米的长方形四脚木桌，木桌上面摆放着一个香炉，这也是月光照射范围之内的东西，其他的全部隐藏在了黑暗中。
把卸岭甲套在脖子上，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一道白色的光线就照了进去，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三五米之内的一定范围还是可以看得非常清楚的。
进入一层里边，在我朝着木桌走了几步，顿时就看到了我想象中的东西——那是几十个灵位，上面刻写着逝去先人的名字，不过让我奇怪的是这里边居然并非是一个姓，好像光我看到的就有十几种姓氏。
没有太多时间研究这种蹊跷，我们就开始找楼梯上二楼，在我刚发现二楼的时候，同时在楼梯口也看到了一口松木的棺材，棺材没有上色也没有绘画，就是那种刚刚从棺材铺里买出来的那种。
对于棺材这类东西，我的免疫力早已经提升到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境界，因为我在墓中见过比着宏伟、壮观和磅礴一百倍的棺椁，这就好像每天开卡车的司机，有一天换成了汽车，我想没有一个卡车司机会觉得自己掌握不了的。
没错，在倒斗方面，我已经是老司机了，至少是非常的熟练，所以看到这口棺材，我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毕竟这棺材摆放的地方有些不太对劲，要不然我根本就懒得看它一眼。
我担心胖子会有危险，就直接踩着棺材盖上跳了过去，在上楼梯的时候，木质楼梯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甚至让我觉得随时都有可能断掉，所以我不由地把脚步放慢了一些，发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结实，立马就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之后，我第一眼就发现了左右两边都是棺材，棺材都在两个长凳子上放着，离地三尺，从头到尾应该是十一副棺材，有些古装片里义庄那样的场景。
我翻动手机，再度打给胖子。在打过去的一瞬间，都顿时就听到了手机铃声高亢地响了起来，我一分辨放心，就立马蹲下身子用手机去照，一照之后就看到一个黑影正躺在一口棺材下面，有微弱的光亮在黑影的声音一闪一闪的。
在我打算过去的时候，琦夜刚上来就问我：“怎么样小哥？找到了吗？”
我指了指黑影的地方说：“在那里。”说完，我就打算过去。
“别过去，有妖气。”左耳这时候也上了二楼，本来我是不想听他的，可是琦夜却阻拦了我，她抓住我的手腕用我手里的手机照向了地面，这一下我就看到了两只银色的小虫子，朝着那边爬了过去。

第301章 奇大的手
左耳的话让我忍无可忍，我直接反驳他：“有个屁，小爷皇陵都不知道下过多少，拍死的粽子都能组织一个球队了，但什么鬼什么妖气根本都是扯淡。”
左耳并没有理我，而是盯着那两只银色小虫子爬到了黑影的地方，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些虚的，毕竟我无法解释刚才的鬼推磨是怎么回事，更想不明白胖子跑到这种地方干什么。
琦夜轻声对我说：“小哥，那是一种很独特的蛊虫，能够侦查到妖气的来源。”
我哭笑不得地问她：“琦夜，连你也相信这个？”
琦夜没有任何表示，直接说：“相信是因为遇到过，不相信是未曾经历过，我想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挠着头，被琦夜说的还真的有些浑身不对劲，反正如果黑影真的是胖子，那么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危险，也不在乎这一会儿的功夫，主要是我想看看这平常狂妄自傲的左耳究竟有什么能耐。
两只银色小虫一左一右爬行，个人和七星瓢虫差不多大，即便走到了黑暗中，还闪烁着淡淡的银光，怎么看都像是瓢虫和萤火虫的结合体。
等到小虫接近黑影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左耳“咦”了一声，显然非常的诧异。我忍不住冷笑出声，说：“你的蛊虫好像并不是那么靠谱啊！”
左耳斜眼瞟了我一下，看样子是非常不爽我的口气，就朝着黑影走了过去。可是他不爽我立马就爽了，要不然担心胖子的安危，我非好好的嘲讽他几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狂了。
在我接近黑影的时候，手机的光亮照出的面孔正是胖子，我就连忙加快了脚步，现在我倒是不怕什么鬼怪，反而担心有人会对胖子不利，毕竟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真的出了事我们可是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的。
我蹲下身子，看着棺材下的胖子，见他面色红润，呼吸也比较均匀，正顶着大肚子朝天躺着，就好像是酒鬼在喝醉之后，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开始大睡，可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方。
我没有敢直接推胖子，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呼吸和脉搏，确定真的一切正常之后，我才用手轻轻拍着胖子的脸，叫道：“胖子，死胖子，醒醒，快醒醒。”
可是胖子却毫无反应，这一下真把我吓到了，一时间愣在原地是真的不知所措。这时候，琦夜也走了过去，她就开始掰开胖子的眼皮看，我用手机照着给她帮忙。
琦夜把两只眼睛看过之后，对我说：“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
听到这话，我立马松了一口气，郁闷地自言自语说：“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晕过去？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琦夜让我帮忙先把胖子从棺材底拉了出来，然后将胖子翻了一身，顿时我就明白胖子大概昏迷过去的原因，因为在他的后脖根有着两道很粗的红印，差不多有十厘米那么宽，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工具搞出来的。
摸了摸两两道红印，琦夜说：“后颈有一条动脉连接着心脏和大脑，只要力道稍微大一些就可以致人昏迷，如果这种力道持续的时间长了，人就可能窒息而死。”
我明白她说的这个意思，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就好比双手掐人，短时间可让人咳嗽和头晕目眩，长时间就完全可以把人掐死的，只是我不知道这么宽两条红印是怎么来的，难道是胖子中了什么机关吗？
左耳正站在二楼的一个窗口便，我发现他已经把窗子打开，月光瞬间就照亮了一片，连我们这边都跟着亮起来。但是我立马就喝道：“你个白痴，快把窗户关上，我们在这里已经有了阳气，再加上月光会起尸的。”
“这里本来就开着。”左耳白了我一眼，同时指了指窗户，我仔细一看，其实并不是开着，而是被外力破坏了，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破窟窿，只不过是左耳把零碎的木头和塑料纸都撕了下来，所以才显得特别的亮。
琦夜先给胖子掐了人中，然后用双手帮他活血，不出几分钟胖子就有了反应，他猛地坐了起来，接着就揉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绝非不一般，仿佛连肺和支气管都要被从口里喷出来一样。
足足咳嗽了一分多钟，胖子的脸已经是一片通红，接着一边唾着口水，一边示意我给他拍拍背，我知道这样是无法缓解的，立马就给他捋胸口，这样能够起到缓气的作用。
果然，胖子渐渐恢复过来，我刚想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胖子已经指着左耳那边问：“他是谁？”
我没好气地回答：“还有谁，左耳那小子。”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就示意我把他扶起来，等他勉强站起来之后，就对我说：“小哥，我们快离开这里，那里有个很厉害的怪物。”他用眼神示意的方向正是左耳所处的位置。
我忍不住问：“什么怪物？”
胖子摆手轻声耳语我，让我要问了，反正小瞎子也不是我们的人，而且之前的矛盾已经很深了，现在死了活该，到时候也怪不得谁。
琦夜距离这么近，自然是多少听到了一些。她看了左耳一眼，说：“左耳，你小心点，你站的那里……”
话还没有说完，琦夜的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撞飞了一样，然后就传来有东西撞倒棺材的声音，这么寂静的地方一下子就完全地变了情况。
回过神之后，我转头一看，只见窗口伸进来一只手，那只手是我生平见过最大的手，大概有一个桌面那么大，整只手四十五度倾斜这，仿佛正在做拍东西的手势，同时左耳已经不见了。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刚刚从两口倒落的棺材中间爬起来，他的嘴角正躺在鲜血，眼中流露出凶狠的杀意。
“我操，不会吧？”胖子看到这只手之后吓得大叫了起来。
我傻眼地看着胖子问：“你不是被这东西搞的？”
胖子木讷地回答：“胖爷只知道脖子一紧，然后就昏了过去，还以为有人要谋害胖爷，可这是什么东西？手吗？也忒大了点吧？”
那只手确实太大了，我原本是以为那是一个长得类似手的怪物，可是仔细一看就发现那真的是一只人手，五指分明，连掌心的掌纹都看的清清楚楚，当看到掌纹的时候，我忍不住给这只手看了下手相。
在《风水玄灵道术》中有一篇是讲面相、手相和足相的，这只手的掌纹非常的不好，号称“三煞纹”。
三煞纹，有这么四句话来形容：“三煞纹侵妻子位，妨妻害子空垂泪，若然见克后须轻，中年自残孤魂鬼。”
大概是的意思就是说，在妻妾位置有三煞纹出现的人，一生短暂且多坎坷，往往早年娶妻生子，但会克死老婆和孩子，如果稍微轻一些，只会克死妻子不连累儿女，但在中年往往会白事不顺，而选择自杀成为孤魂野鬼。
胖子心有余悸地摸着他后劲的红印，说：“狗日的，胖爷怕是让这只手的两根手指捏晕的，这要是整个手来捏胖爷，估计胖爷现在连骨头都碎了。”
琦夜猛地跳上了一口紧挨窗户的棺椁上，然后一脚踹飞了窗户，探出头就朝外去看，我和胖子也非常好奇，这么大一只手那外面的人该有多大？是古代类似夸父那样的巨人吗？
在我把头刚伸出去的时候，就是一愣，因为外面什么都没有，当我把头再缩回来之后，就发现左耳已经被那只大手死死地捏住，就好像被五条巨蟒盘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可是这样就让我感到非常的诡异，觉得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隐形人就站在这个房子里边，只露出一只手想要将左耳干掉，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情形已经超越了自己的认知，但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感觉就好像看神魔连续剧里边的情景一样。
胖子拉着我说：“小哥，别管他，我们走吧！”
琦夜已经一个转身，在那些棺材盖上跑了几口，然后直接一把抓出她的发丘印，对着那个怪手就砸了过去，怪手的抵抗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在中了一击发丘印之后，居然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将左耳松开，反过来就抓琦夜。
我一看这还了得，即便琦夜刚才不出手，我也不可能丢下左耳离开，毕竟我们只是有些事情上存在矛盾，他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我是不会假借别人之手来灭掉他，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怪物，说不准一会儿左耳报销了之后，就该我们死了。
被松开的左耳如同一团烂泥似的摔在地上，而琦夜又开始在棺材盖上奔跑起来，那只怪手紧随其后，仿佛就好像有一张桌子面成了精要杀人一般。
我叫道：“胖子帮忙！”然后就抬起一块棺材盖的一边。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一把将我推开，说：“胖爷自己就足够了，也好报刚才的仇。狗日的，吃胖爷一板子。”说着他一个人就将松木的棺材板抬了起来，然后直接朝着那怪手拍了过去。

第302章 魂手
胖子下手黑我可不是第一次见了，加上刚才这怪手袭击了他，那是肯定是带着怒气的，刚才不动手，他是真的想要借助怪手除掉左耳，现在既然摆好架势要打，那自然是动了杀心。
在琦夜刚刚往地下一滚，那怪手就到了眼前，胖子甩手一板子已经出去，接着就是“砰”地一声，我的耳朵被震的嗡嗡作响，胖子也是闷哼一声。
当我再去看怪手的时候，发现怪手已经摔在了地上，而且没有了反应，我诧异地看着胖子问：“你他娘的用了多大的劲？一下子就把这东西拍死了？”
胖子没说话，让我看他的手，我凑过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胖子两手的虎口都震裂了，而我们这种常年用工具的人，手上可是用老茧的，现在破了足以说明他用了百分之二百的力量。
“胖哥，谢谢你！”琦夜道了声谢，然后就赶忙去给左耳查看伤势，这仿佛已经形成了她的职业习惯，说起来是个女盗墓贼，但可是要比那些挂着牌等着拿红包的医生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我问琦夜左耳怎么样，琦夜说气血不畅，不过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会儿就没问题。
我心里暗惊了一下，因为左耳之前可是被怪手拍了出去，觉得咱们也应该伤筋动骨，那样他就没有办法和我们去下斗了，可没想到这小瞎子的抗击打能力这么强，难怪在柳家庄园被我和胖子先后打了，也没多大事。
胖子撕掉衣服包扎了双手的伤口，我想要帮忙，他说不需要，他自己能行。
我就非常好奇地去观察那只手，毕竟这么大的手估计这一辈子见一次都非常难得，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捡起刚才掉落的石头，就试探性地砸了一下，发生那怪手毫无反应，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凑上去仔细观察。
这只怪手确实是大啊，此刻躺在地上就好像一只被锯开的肥猪，我看了看它的指头，发现全都是圆溜溜的“斗”，传说中十个斗的人是有皇帝命的，也不知道另一只手是什么情况。
琦夜搀扶起左耳，说：“我们快些离开这里，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引起当地村民的注意，到时候我们有口难辩了。”
我一想也对，就说：“行，你带着左耳先走，我和胖子把这里简单收拾一下，毕竟这是人家的祠堂，我们这样做已经是对他们的先人大不敬了，不过看在我们事出有因的份儿，这里的亡魂应该也不会责怪我们的。”
左耳指着地上的怪手，说：“这叫魂手，传说是一些成仙成神的人尸体变化而来的，而且它还没有死，应该只是被打晕了，不要太靠近它。”
见他说的这么头头是道，我也不敢不信，就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问：“那怎么办？”
左耳没有回答我，而是摸了一下他的青铜耳环，这时候就看到一只血红的虫子从他的耳环里边爬了出来，顿时我们三个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胖子更是忍不住骂道：“我操，你和小瞎子怎么这么变态，居然在耳朵里边放蟞王。”
左耳说：“这只蟞王是养在耳环里边的，它对于活物的躯体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估计也只有它才能克的住这只魂手。”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养蟞王的，但既然他会蛊术，也就是会驱虫术，那肯定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法，这还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要是带着这么一个人下斗，我估计至少再也不用担心粽子了。
我们亲眼看着血红色的蟞王钻进了怪手之中，而我的手也跟着不由地痒了起来，便不敢再往下看，就问左耳：“什么时候能好？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左耳说：“一分钟。”
实际情况已经够三分钟，而我们在这段时间把倒落的棺椁抬到了长凳上，又把棺材盖盖好，唯独那两扇被打破的窗户没有办法补救，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左耳将蟞王召回他的耳环里边，我发誓绝对要离这家伙远一点，毕竟我们之间还存在的矛盾，他要是一不高兴派那只蟞王过来咬我，我估计只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我们已经看到一些村民提着手电往这边汇聚，只是人太少也不敢几个人就进入祠堂之中，一个是害怕，另一个是对于先人的尊敬，至于后来有没有进入，我们就不知道了。
我代替琦夜扶着左耳，颇为好奇地问：“你的蛊术是怎么学的？”
左耳说：“十六岁生日那年，我老爸请了个苗疆的师傅教我的。”
胖子冷笑道：“陈瞎子也真够变态的，居然让你这个瞎子学这种东西。”
左耳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们不知道，我老爸天生有眼疾，看东西非常的模糊，而我多少也遗传了他一些，所以白天看东西超过十米就看不清了，要是这晚上三米就非常勉强了。”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我们并没有因为他们父子有这种病而感到可怜他们，反而是有一种深深的忌惮，毕竟我们和陈瞎子一起倒过斗，知道这老头子的本事，要是眼睛没病的话，估计倒斗界就是他们的了。
忽然知道左耳有这样的毛病，我的心里很不东西地开心了一下，毕竟面前这个情敌，我觉得压力瞬间就减轻了太多，加上左耳拿掉他的蛤蟆镜让我们看了他的眼睛，那只能用骇人来形容，大量的息肉都反在了外面，多看了几眼就感觉胃里开始搐动。
回到客栈里边，给左耳开了一间房，然后一夜就不断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大概是这一趟出去有些累了，所以就这样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说，我们在街上的摊位吃早餐的时候，无意间听两个当地人说了两件关于昨晚这个村子里边发生的怪事，不过他们就是提了几嘴，毕竟担心影响旅游业，所以也就没有说太多。
一个就是有人夜入李家老宅，门锁都被撬开了，可是里边并没有什么东西，这让当地人有些不解；另一个就是祠堂里边发生的事情，他们觉得是老祖宗显灵了，怪他们没有及时去打扫、祭拜，所以棺材才会碎裂。
其实这两件事情的亲眼目睹者就坐在他们不远处。虽然我是亲眼见了，但是我却无法解释鬼推磨和那只怪手，只能按照灵异事件看待，不过我们马上就要去江郎山了，所以我们只不过是过客。
我问过胖子在我进入古宅后他发生的事情。胖子的话让我非常的匪夷所思，因为他说自己看到我从墙头上又跳了出去，他叫我我没有理他，就往那个祠堂的方向跑。
胖子当然不放心我，就一路尾随追了过去，在我翻墙进入了祠堂之后，胖子也没有来得及多想，骂了我一声，就跟着翻了过去，在他到了二楼看到那些棺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不过连我都不怕，胖子更是胆肥。
他看着我蹲在了一口棺材下，以为有什么危险，就跟着跑了过去蹲下。可是一蹲下胖子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他并没有看到我的身影，当他意识到不对劲之后，就立马站起来想要原路返回。
可是刚刚站起来，就听到身后“呼啦”一声，接着就有一股力量直接把他捏晕了，等他醒来以后就看到了我们，之后的事情也不必再叙述一遍。
幸好我们都安然无恙，我也不想再去追究这件事情，毕竟这次江郎山之行是为了夏朝的古墓，只要找到那种怪鱼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已经和琦夜、胖子商量好了，立马转身回北京，不去找什么主墓室。
说实话，虽然我们是这样商量的，但我真的没有多少信心。琦夜要做什么，我很多事情想阻拦都没用，而胖子是看到冥器不要命的主，即便我能拦得住一时也不可能让他乖乖跟我出来。
现在我希望的最好的结果就是少摸一些冥器，正好抓到一条那种鱼，然后这样我们还可能有提前离开的可能性。
在汇集了所有人之后，我就开始头疼起来，毕竟我负责夹这次的喇嘛，作为整个团队的领导者，我要管理的人除了之前出来的胖子、琦夜、霍羽、苍狼、古月之外吗，还有发丘派三个人离魄、小金和老龟。
再加上左耳带着他的两个人，那就是整个十一个人，就是在组织这些人方面就非常的难做，不过我还是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让霍羽来做先锋，剩下的我和霍羽商量着来，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师兄，至少不用担心他会想着害我。
我把自己小小的几点要求一说，其他的还是按照以往的归来来办。背起那累死人的背包，我们就坐上了前往江郎山的旅游车，这车说是能把我们送到入口，而且每个人只要十块钱。
只是旅游车司机和我们这些乘客说了一件事情，听司机说了几句之后，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一定会影响到我们这次下墓找鱼，甚至可能这次是白跑一趟。

第303章 江郎山
那就是位于江郎山山脚下的倒影胡，这事其实之前那个船夫也跟我们说过，我当时只是把那当成村名迷信来看，但是旅游车司机说倒影湖已经被圈起来了，还有一些绿头盔在站岗，暂时不对外开放。
这一车一共就不到三十人，而我们的人已经占据了一半。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互相看了一眼，毕竟做这行的人是不会和雷子打交道的，而且司机说是绿头盔，那应该就是军人。
倒斗这行对鬼神没有什么忌讳，但肯定对官家的人远而避之，就从我们手里经过的那些冥器，被抓起来估计墙壁五分钟都够了，所以到时候要看情况，实在不行只能是旅个游，然后哪来的回哪去。
在距离江郎山不远处下了车，接下来的路中巴已经无法进入，有的只是一些电动小三轮，但也代步不了多少，而且我们需要看山势走向，以确定哪个地方有墓的可能性最大。
在拒绝了几辆小三轮的承载，我们的目光首先还是放在了不远处的倒影湖上。这个倒影湖并不大，直径应该在一百米左右，虽然倒映蓝天、白云和三爿石，但湖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清澈，不过从周边的植物水草来看，这湖一定不浅。
胖子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说：“小哥，你说那些兵哥哥把倒影湖围起来做什么？难道里边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爷怎么知道？你不会下去找个兵哥哥问问！”
胖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操，你丫的怎么不去，要是让他们洞察出胖爷的目的，一搜背包全漏蛋了，到时候胖爷一定把你举报了。”
琦夜让我们两个别扯了，对我说：“小哥，你定一下位置，如果距离这里太近，我们就晚上再动手。”
我环顾四周，其他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其实就是在给我打掩护。由于我之前来过，所以很快就熟悉了起来，指着一些风景给他们介绍，同时轻声说道：“我之前凭借模糊记忆里边觉得这三爿石就是龙头所在，现在看来是错的，这应该是龙尾。”
霍羽说：“师弟，你是说这山的走势是个摆尾龙？”
我点头说：“根基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不过做咱们这一行的应该都知道，龙脉大概共有二十四条，黄帝的龙脉在中原黄河流域；大禹的龙脉在今天四川汶川县的九龙山；商汤的龙脉在黄河流域；周朝的龙脉在岐山；秦朝的龙脉在咸阳；汉朝的龙脉在沛县；西晋的龙脉在河内；隋朝的龙脉在弘农；唐朝的龙脉在长安、陇西、太原；宋朝的龙脉在开封、巩义、洛阳一带；元朝的龙脉在内蒙古草原；明朝的龙脉在安徽凤阳；清朝的龙脉在东北。”
我一口气把这些龙脉的大概位置说出来，喘了几口气说：“当然，这些都是大致的范围，其实龙脉的具体位置是很难确定的，这是因为龙的活动范围是变动不定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大多数龙脉都是依山傍水而生的。”
胖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哥，你丫的吃什么了？有必要把你知道那点都说出来吗？你不怕把自己憋死？”
我呵呵苦笑一声，忍不住看了一眼左耳，发现这小子也正用那种惊呆了的表情看着我，这当然让我暗暗地爽了一把，我这就是故意表现表现，以免被他们这些人看瘪了，毕竟我可是这次夹喇嘛的筷子头。
苍狼问我：“张小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指了指最高的山峰说：“登上去，上去才能看出这里的全貌，真正的了解整条山脉的走势。”
众人没有意见，我们跟随着那些真正的旅游观光客往上走着，用了一个小时登上了人可以上的最高峰，虽说并不是江郎山中的最高，但已经足以看清楚这里所有的地方。
稍作休息之后，我便站起来放眼望去，在古代确定穴位是否是龙砂是要举行祭祀仪式的，如果我是一个当时选择陵墓的先生，那肯定就是要在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先来一场祭天活动，毕竟龙脉乃天地所生，说白了墓葬就是要吸收龙脉中的灵气，那自然需要和天地打声招呼，而现在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其实，说句为我们这些盗墓贼出头的话，如果发现一个墓将其破坏，那就等于保护这条龙脉，但是从现实角度和一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来说，盗墓贼毕竟还是贼，我们并不是考古队。
在这上面一看，我就发现自己刚才推测的并不是那么准确，因为江郎山可以说是一个极佳的风水宝地，但却算不得龙脉，这是我刚才完全没有想到的。
我实事求是把事情一说，胖子就笑道：“小哥，你刚才不是说大禹的龙脉在四川那边吗？这里可是浙江，中间可是隔着好几个省呢，再怎么埋也埋不到这边啊！”
我说：“你懂个屁，古人为了一个好的墓葬会不远万里跋涉的，在我们张家的传说中，东北有一支张姓，他们族内通婚，但墓并没有选择长白山那边，而是埋到了云南。”
胖子冷哼一声说：“瞎折腾，早晚不是被民盗就是被官盗，只不过是说法不一样罢了，除非埋进百慕大那种飞机和船只都不敢去的地方。”
我说：“那种地方现代的科技都去不了，更不要说是古代。”
胖子不服气，扯着脖子说：“你丫的可别小看古人的智慧，他们连万里长城和金字塔都能建的出来，说不定还真的有人葬在那里。”
我不同意这样说法，说：“我从来不敢小觑古人的智慧，但是我们也要从实际角度考虑问题，如果百慕大有话，那应该就是沉船葬，但是那边的环境那么恶劣，船根本无法到达，半路就出问题了。”
胖子说：“得得得，胖爷也不跟你争了，这方面你是老大你说了算。那我说小哥老大，你就这么确定这里会有夏朝的陵墓？”
我说：“你不知道，我是听我师傅说的，这里确实是条龙脉，有夏朝某个帝王的皇陵，只是应该做了某种风水上的掩饰，而且还建造了护龙陵，所以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这里的护龙陵，那离皇陵就很近了。”
见胖子还要说，我立马抢着继续说：“在《穴诀》中提到‘远看则有，近看则无，侧看则露，正看模糊。皆善状太极之微妙也。’也就是说，龙是会隐藏的，要不然中国现在还不可能有很多没有被发现的皇陵。”
胖子立马我们卸岭派的揭短，说：“你们卸岭派要不是去内蒙触碰成吉思汗的皇陵，也不会被蒙人追杀的剩下没有几个。”
我笑道：“你这话小爷就不爱听了，这只能说明我们卸岭派在这方面精通，要不你们摸金派也去试试？”
霍羽打断了我们两个继续说下的节奏，就说：“先不要着急，我们的人还没有到齐，估计我们还要在山上支一两天帐篷。”
胖子皱着眉头，骂道：“我操，谁还没来啊？没来也不等了，这种事情哪里还有一直等的必要，我们找到就先进去，剩下的人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霍羽说：“摸金派红鱼一行人，搬山派张玲儿一行人，这次我们必须要等到四派秘术都汇集在一起，这可能是夏朝的墓，里边肯定有很多我们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其实我们卸岭派的《风水玄灵道术》是从西周开始记录的，一直到唐代才完成这部奇书，当初的名字叫做《大唐阴阳书》，传到今天才有了现在的名字，里边被卸岭派的高人不止一次修改过，但也遗失了一些古代的东西，所以说有利也有弊。
但秘术却是一直都没有改动过的，毕竟传说那是卸岭派祖师从仙人手里学到的法术，而且我觉得现代人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意识，说白了其实现代的盗墓贼就是在吃老本。
我觉得霍羽说的有道理，毕竟连一些专家连夏朝是否真的存在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吕天术研究了半生也没有太大的成果，可如果夏朝真的存在，那夏朝的陵墓会有什么，谁也无法预测，多红鱼和张玲儿她们至少能够增加我们的生存几率。
最后所有人还是同意了原地等待，但我们也不能就在这里，所以就开始往山的深处走，霍羽和苍狼则是一路做记号，我们尽量走到还没有开放的地方，那样就可以一边休息，一边等着她们来。
进了深山之后，我们只需要担心一些蛇、蝎、蜈蚣等毒物，毕竟这里没有什么大型野兽，同时我觉得这些东西要比人好对付一些，因为它们没有多少智力，完全都是出于本能。
由于今天没有走多少路，大家都睡不着，就坐在无烟炉旁边聊天。胖子凑近我说：“小哥，商量个事呗。”
我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花样，就问：“你要干什么？”
胖子说：“胖爷想去那倒影湖看看，你跟胖爷走一趟。”
所有人都看向了胖子，我刚想拒绝的时候，忽然霍羽站起来说：“我跟你去。”
苍狼愣了一下，说：“既然要去，那也算我一个。”
我一看自己也不能认怂啊，立马说：“操，去就去，大不了一块完蛋。”

第304章 偷袭营地
于是，当天夜里我们四个人又悄悄潜回了倒影湖附近。发现还有两个巡逻兵站岗，在不远处有一个绿色大帐篷，里边的灯火一片，不时从里边传来了男人们的笑声和叫喊声，仿佛正在开一个庆功会，相当的热闹。
我们四个人趴在远处的草丛里，胖子就轻声说：“哎，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搞的怎么跟贼窝似的？”
苍狼一指站岗的那两个人的方向，两个红点闪烁不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正在吸烟，他说：“我当兵的时候，那站岗是绝对不能抽烟的，现在老子怀疑这些人不是军人。”
从这两件事情上来看，我确实也感到非常的蹊跷，这些人白天和晚上完全判若两人，由于白天也没有仔细观察，我甚至都怀疑这还是不是白天那一批人。
事有蹊跷必生妖，而且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倒影湖被封锁起来，我的推测无非就是水中发现了某种有价值的矿物，或者是在水下有古墓，所以才会被保护起来，而现在这些人应该是勘探队或者考古队的。
胖子贴在我耳边说：“小哥，这里边有妖啊！”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轻声骂道：“你他娘的别左耳小子传染了？走到什么地方都是妖妖的，都快赶上你大师兄了。”
胖子说：“你个白痴。胖爷说的妖是借喻，借喻你丫的懂吗？”
一下子，我对胖子就刮目相看了，这家伙居然能说出“借喻”这两个字，还真是不简单，就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胖子就颇为得意地说：“胖爷这段时间恶补了一些《西游记》，看出了一点儿门道。”
我看得出苍狼其实想要让胖子闭嘴，但听他这么一说，就欲言又止，显然要看看这个死胖子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见我们都看着他，胖子扫了一眼远处那两个岗哨，说：“在《西游记》里边分为仙和妖，其实放在现在来说就是编内人员和编外人员。你们想想，人家有一些妖修炼的也是正宗道法仙术，比如车迟国虎羊鹿三妖，那是可以向玉帝请雨的，可他们下场还是难逃一死，但天上并没有派人下来，说他们是某某的坐骑之类的。现在一出事就说是什么编外人员，搞得好像满世界没有编内了一样。”
苍狼竖起大拇指说：“胖子啊胖子，你他娘的有文化也挺可怕的啊，这么深层次的东西都能看得出来，我老狼这次服你。”
胖子被一捧就更加得意了，说：“你们看，我觉得这些人就是所谓的编外人员，你们不信试试看，我们把他们打晕找个地方藏起来，胖爷保证第二天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样会有下一批人员代替他们。”
我笑道：“看来这次看的是正版的书籍。没错，吴承恩老爷子写《西游记》就是为了讽刺当时的社会黑暗，而他写孙悟空也就是在写自己，官封弼马温就是说他怀才不遇，皇帝不识贤才。”
霍羽说：“如果你们是来讨论这个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胖子立马说：“别价，这不是有感而发嘛，生活不都是这样的，东拉西扯的，难道一天就记得倒斗？或者说你他娘的一天板着个脸就关心你那几撮头发，有个毛用啊！”
霍羽说：“这才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世界中，你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都不可能把你当回事，我这是个性。”
“个你妈的头，行了过湖边看看情况。”胖子笑骂了一声，就想往前爬。
这时候，那两个人好像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忽然打开手电照着我们这边照了过来，我们四个人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草丛里，苍狼学了几声夜莺的叫声。
“好像是只鸟啊！”一个人说。
“正好老子嘴馋，我们过去把这鸟抓了，然后烤肉吃。”另一个人说。
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无奈地看了苍狼一样，既然没有被发现，你多什么嘴，这不是摆明地找虐呢吗？
苍狼也是一脸的无语，轻声骂道：“他娘的，还有这种站岗放哨的，老子这一辈子也是第一次遇到。”
霍羽沉声道：“老狼，一人一个别搞出声音，把他们放倒，会省了不少事。”
苍狼点头，然后我们就看到两个人在草丛里轻轻地匍匐前进，一左一右朝着那两个岗哨包抄了过去，而两个岗哨明显缺乏锻炼，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朝着他们靠近，还一个劲地打着手电往我们这边的草丛里照。
胖子轻声骂道：“也活该他们倒霉，就这点警惕性还站岗，估计连小哥你也不如。”
我白了他一眼，要是换成以往早就开骂了，这话一听就有刺，摆明就是看不起我，这家伙又在故意侮辱我的性格和尊严，这要是身边有女人的话，我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那两个岗哨逐渐靠近，我已经清晰地能听到脚步声，显然和我们距离已经非常的近，也不知道霍羽和苍狼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
“咦？”我听到一声诧异的声音，可是很快草丛里边就一阵的翻滚，接着就没有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霍羽和苍狼，他们给我们打了个呼哨，示意我们跟上去。
我和胖子骂骂咧咧地从草丛里边爬起来，几乎一起身就看到了那两个岗哨，刚才应该是他们发现了这里有些不对劲，所以才发出了颇为奇怪的声音，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制服了。
追上去后，胖子问：“你们磨磨唧唧干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动手？”
苍狼说：“那边距离他们的营地太近，我和霍小爷担心失手没有挽回的余地，而且这里远一些也省的我们再被他们拖过来，那样多耽误时间啊！”
这逻辑性自然是无可挑剔，胖子也不能在说什么。我们四个人蹑手蹑脚地跨过了警戒线，从警戒线来看，这里应该被封锁有一定的时间了。
胖子指了指湖对面的帐篷，说：“我们要不要过那边看看？”
我说：“别过去了，也不知道帐篷里边都是些什么人，我们的目的是看看着湖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对我龇牙说：“小哥，你脑袋和屁股撞翻了？我们又没有带潜水设备，怎么下湖里看情况？胖爷看，只有到那营地里，说不定秘密就在里边。”
我看了霍羽和苍狼一眼，他们两个人也点头同意，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霍羽给苍狼打了一个开路的手势，苍狼习惯性地将匕首拔出来反握在手中，就像是连续剧里边演的斩首行动一样，我们四个人就悄悄地摸了过去。
到达帐篷外，里边不时有说话、碰杯和笑声传出，听声音应该是江浙口音，但其中混杂着一些英语，看样子还有老外混在其中，这就让人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我知道在一些考古活动是会邀请老外参加的，估计也就是有老外才会搞出这样的事情，因为在一些美剧中都这样，时不时就组织个聚会，这好像是他们那边的习俗。
在帐篷外面，我发现了很多生活用品，还有一台大型的柴油发电机以及一台通讯仪器，在这种深山中想要和外界沟通，手机连信号都没有那肯定是不行的，看样子这些人在这里有打持久战的准备。
霍羽给苍狼做手势，我看得出那是让他准备俘虏一个人，然后肯定就是从这人的口中得知具体的消息，也省的我们继续等着。
胖子用指头点着他们两个，意思是说早知道就从那两个岗哨身上下手了，这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我去看了看那边的通讯仪器，以前都是在电视里边见，第一次也颇为好奇，但也不知道怎么用，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给家里报个平安，因为我好像有段时间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
猫在帐篷外等着十几分钟，我等的有些肝肠寸断，脸上和手上自然多了几个包。无意间，我看到在通讯仪器下面放着一个笔记本，打开一口里边都是英文，我肯定是看不懂，但还是收了起来，我想队伍里边总会有人懂英语的。
就在我觉得不可能有人出来的时间段，忽然帐篷一开，一道亮光冲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在下一秒两个人就忘乎所以地亲吻在了一起，看的我那是一阵阵的脸红。
这一男一女都是老外，即便留心也很难发现我们的存在，更不要说着两个人正忘乎所以。霍羽和苍狼悄悄地跟着，我和胖子在后面掩护，以免帐篷再打开，有人会发现我们。
这两个老外的目标显然是剧烈帐篷不远处的吉普车，我见霍羽和苍狼还不动手，就有些着急，难不成他们要成全这桩美事再动手？
显然，我想多了，就在男女刚刚到了吉普车的上，门还没有来得及关好，霍羽和苍狼一左一右就冲了上去。不出五秒之后，苍狼对着我们招手，示意已经搞定了，让我们快过去。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也就钻上来吉普车，此刻发现霍羽正用一把左轮对着男人的脑袋，而那个女人吓得浑身哆嗦，因为她的脖子上有着苍狼的匕首。

第305章 除尸杂质
苍狼告诉我和胖子，这两个老外还是警惕性很高的，在他们冲上车的那一瞬间，男老外已经拔出了枪对准了霍羽的眉心，只不过是霍羽反抢过来制服了。
我瞄了一眼男老外颤抖的手，发现他的食指仿佛已经失去了活动能力，和他的手的颤抖频率不一样，看来霍羽是对在那极短的时间对这根食指做了什么。
我问男老外：“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男老外倒是也不怕，说了几句我听不太懂的英语，但他的眼神中有着一股强烈的不屑和鄙视，好像是在反过来问我，看样子他压根就看不起我们这些黄皮肤的小个子，刚才只不过是他的一时失误、不小心而已。
胖子握拳就作势要打他，可是被我拦住了，我指了指方向盘说了一个现在唯一能够想起的单词：“GO！”
起初老外还和我们装傻，结果霍羽两根手指扣住他的锁骨，立马就乖得好像孙子一样，开着车离开了帐篷附近。
这一晚月光还是那么的妩媚，在一条村村通道路上，老外熄火停车。下了车之后，男老外第一句就是：“请不要杀我们。”
胖子立刻就大骂道：“我操，你个黄毛鬼子，明明会说中国话，刚才还跟胖爷摆谱，看胖爷今天不捶死你。”
我拦住胖子，毕竟我们无冤无仇的，也没有必要动他们，我就问：“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将倒影湖围起来做什么？说实话，否则这个丧心病狂的胖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女老外连忙告诉我，她们在做研究。对于这个笼统的概念我并不满足，就让她说清楚，要是说的好，我答应可以放了她。
女老外说：“倒影湖下有金砂，我们是来探测含量多少，是否值得开采的。”
对于这个回答我颇为满意，就说：“你不要害怕，我们中国爷们是不会欺负你一个外国女人的。现在探测的怎么样了？蕴含量大吗？”
女老外微微摇头说：“初步工作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计算了各项成本之后，发现这里并不适合开采，我们已经打算放弃回国了。”
我哦了一声，继续问：“那你们这是私人还是公家？”
男老外也松了口说：“是我们自己的公司。”
胖子问：“那站岗的大头兵是怎么回事？”
男老外说：“他们都是雇佣兵，祖籍都是中国的。”
苍狼一脚就把男老外踹倒，冷眼瞪着女老外骂道：“他娘的，两个人没有一个说真话，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国外的雇佣兵军事素质很高，这些人虽然进行过军事化训练，但骨子里有着一股匪气，应该是本地的帮派吧？”
这话一说，男女老外都愣了，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霍羽趁热打铁也说道：“湖并不是河，它的流动性很小，大多都是依靠湖底泉眼供水，所以是绝对不可能有金砂，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否则我无法保证你们能活着回去。”
两个老外低头沉默，我暗暗冷笑，其实他们说的话破绽百出，我早就听出了猫腻，估计这是他们临时想的一个推托之词，目的就是为了隐瞒倒影湖的真相。
胖子四周看了看，就跑到远处抱了一块三十多斤的石头，累的气喘吁吁地说：“告诉你们，接下来胖爷问一句，如果你们还是不说实话，那胖子就用这块石头在你们的手上砸一下，胖爷倒是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们中国的石头硬。”
我再度重新问了一遍他们到这里围着倒影湖的目的，见两个老外还在迟疑，他们让我把那个女老外看好了，霍羽和苍狼将男老外摁在地上，胖子抱起石头作势要砸他的手。
我不否认，男老外的嘴就是硬，他不断地挣扎着，但却没有告诉我们，胖子一看不行了，光是恐吓肯定起不了效果，就对准男老外那只手砸了过去。
“等，等一下，我说！”女老外干嘛冲过去抱住胖子的胳膊，说。
我其实也不愿意伤人，给胖子打了眼色，他放了几句狠话，然后就被石头丢到了路旁，自己坐上去抽起了烟，仿佛随时都准备着再次动手。
霍羽和苍狼让男老外跪在地上，枪一直都顶在他的后脑处。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女老外说道：“说吧，我不想为难你们。”
大概女老外也看出我是这四个人中最好说话的一个。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对着我说：“先生，其实我们是为了美杜莎之眼而来。”
这么一说，我看到那个男老外立马蔫了下去，想要有所举动却被霍羽狠狠地扣住锁骨，疼的连话都不出来，显然是这次说的才是真的。
我问：“什么是美杜莎之眼。”我只知道美杜莎是希腊神话里边的女妖，一般的形象为双翼的蛇发女人。
女老外说：“可以让任何东西在一定的时间质变。”
我瞬间就想起了聚宝盆的材质，吕天术说那是一种软耀石，把一些东西放进去加上淡水之后，就可以驱其糟粕留其精华，让很多东西变得更加的纯净。
苍狼说：“我曾经听战友说过在英国有口神秘的水井，任何接触井水的东西都会石化，包括一些日常用品、孩子的玩具和自行车都会变成石头，好像就叫美杜莎之眼。”
胖子看着月亮拜了拜说：“感谢万能的战友啊！”
我们几个人都笑了一下，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问：“你们把什么东西投放进倒影湖里了？”
女老外颤抖了一下，说：“一个死者。”
我问：“为什么？”
女老外说：“东方中国是个神秘的国度，这里有很多我们外国人都向往的东西。根据你们的古典古籍中记载，人是可以复活的，只要能够保存肉身完好，在特定的时间之后就会起死回生。”
胖子一拍脑袋说：“那你们他娘的就把这里占为己有了？”
女老外摆着手说：“不是不是，我们只是用这个神秘的倒影湖水驱除死者的尸体中的杂质，并没有别的意思，请你们不要伤害我们。”
我好奇地问：“你口中这个死者是谁？”
女老外忽然就低下了头，想了一下又抬起来说道：“先生，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这样对你们还有我们都有利无害，毕竟这是你们当地部门许可的。”
我愣了一下，其实仔细一想她说的应该没错，要不是背后有人同意，几个老外怎么可能把一具尸体放入倒影湖中，虽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让外界知道也并不好听，而且为什么会许可，这种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还想继续追问，霍羽忽然走了过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师弟，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就该离开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我也意识到那尸体应该是某国的某个大人物，这种事情就不是我们要管的范围了。将两个老外丢在了原地，我们开着车先是往外走了一段，然后折返回去，把车开得了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用树枝和草将车盖住，接着再往我们的宿营地走去。
一路上，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胖子啧啧着嘴说：“想不到老外他娘的也信这一套，这不就是封建迷信么？”
我说：“这和古代的一些帝王的做法差不多，人一旦有了权力和金钱，那接下来就是求长生，长生求不到，那只能寄托在起死回生之上，只是我觉得一个老外也这样，就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霍羽甩了一下头发说：“我很少轻易相信一个人话，我觉得她们还是在说谎，你们不要太当真了。”
苍狼也叹了口气说：“我知道霍小爷的意思，很大可能那具尸体就是咱们中国的某个人，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毕竟涉及面太广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我和胖子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全当一个饭后运动了，如果真像霍羽他们说的，那我觉得老外就不可能报警了，他们也是哑巴吃黄连，只能认栽了。
回到了我们的深山营地中，大部分人已经去睡了，只剩下琦夜和左耳还坐在无烟炉旁边，他们问我们发现什么没有，我就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和他们两个一说。
左耳摸着他的青铜耳环说：“听说前不久柳家背后的一个大人物死了，这才导致柳家举行的拍卖会，目的就是回笼资金，暂时蜷缩起来迎接集权中一些人的压制。”
胖子躺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说：“管我们屁事，现在知道他们并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那接下来的斗都好盗了，要查也是先查他们，等发现深山里边有变故的时候，我们早已经回北京城了。好了，胖爷回去睡个安稳觉，你们慢慢聊啊！”
我们也都暗暗松了口气，那些人已经成为我们第一重的屏障，很大程度上遮盖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而且他们已经和当地政府打过招呼，相信也不会再有问题的，除了守夜的人之外，其他人便开始回各自的帐篷睡了。

第306章 降妖队伍
第二天由于张玲儿和红鱼还没有到，这里又比较隐蔽，所以我们很少有人早起，睡了一个难得的懒觉。
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九点，外面响起叮叮当当厨具碰撞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这么轻快，总之我肯定是能吃个现成饭了。
打开帐篷，先是一束阳光照了过来，适应了一下阳光，发现并不是很刺眼，仿佛隔着一块纱似的，我就眯着眼睛去看外面的情况。
山里的雾气很大，我就看到有人点起了火堆，上面加着铁锅在煮东西，一股香味伴随着清晨的水湿气，顿时我就感觉饥肠辘辘起来。
我以为其他人早就起来了，可没想到除了火堆旁边的那个人影之外，居然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我心说：这些人都死哪里去了？不会一个个他娘的比小爷都懒得吧？
那个人影很快发现了我，好像是在对着我招手，我加快步伐走了过去，刚想问其他人哪里去了，就发现这人居然是张玲儿，更奇怪的是她穿着一身米黄色道袍，大大的太极图案，只不过她没有戴道冠，一头长发束在身后，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而妩媚。
“玲姐，来了啊！”我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她点了点头示意，我问她：“你怎么这身打扮啊？”
张玲儿对着我笑了笑，说：“捉鬼。”
我差点就笑喷了，挠着头说：“大白天的你捉什么鬼？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做什么好吃的了？”
张玲儿说：“琦夜早上打来的獐子，我给大家做了一锅獐子肉，里边还放了一些当地的野菜，闻闻香不香？”
我佯装大口地吸了一下，说：“太他娘的香了，我就是被这香味叫醒的。对了，其他人呢？”
“狗日的，这是要干什么？唱大戏吗？”胖子的声音骂骂咧咧地从身后响起，接着我就看到了一群“怪物”，从各自的帐篷里边走了出来。
胖子、红鱼为首的摸金派穿着一块块钢铁打造的明光甲。明光甲起源三国时期，兴起是在唐朝，在胸前和背后的圆护有关。因为这种圆护大多以铜铁等金属制成，并且打磨的极光，颇似镜子，在战场上穿明光甲，由于太阳的照射，将会发出耀眼的“明光”，故得其名。
霍羽、苍狼穿着穿云铠，看起来威风的像是大将军一样。这是西楚霸王项羽所穿的战甲，有护心镜、护臂、护腕、护膝和护腿等，两条胳膊露在外，尤其是身后那块到腿弯的红披风，极为的耀眼。
有一些不明历史真相的人说卸岭派出现于北宋年间，这是错的。我们卸岭甲敬项羽为卸岭祖师，说明在秦朝年间就有了卸岭力士的身影，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上记载，卸岭派真正起源于西周时期，属于最早的盗墓贼。
琦夜穿着紧身的蟒袍，感觉好像一些国内外走红毯的女星一般，不过我觉得我的琦夜是最美的。蟒袍又叫花衣，因为袍上绣着蛟纹而得名，为龙象之服，与至尊所御袍相似，但减一趾，因为五趾乃皇家之龙，古代妇女接受封诰也是一样可以穿的，蟒袍加身意味则位极人臣，荣华富贵的象征。
张玲儿等人就是米黄色的道袍，这个不必多说，搬山道人都是这幅打扮。这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语：“搬山道人发古墓者，以求不死仙药也。”可是我却没有记得张玲儿对这种东西有多大兴趣，也可能是我没有注意到。
左耳三人的打扮是一身飞鱼服，配着绣春刀，就是明朝锦衣卫穿的那种，是仅次于蟒袍的一种服饰，属于古代二品官员所穿，在弘治年间更是一般官民不准穿着，即便是公、侯、伯等违例奏请，也要治于重罪。
胖子看到我就苦笑不跌，说：“小哥，一会儿准备开锣唱大戏，胖爷办得就是程咬金。”
我被他们这一个个打扮惊的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很久之后才问道：“你，你们穿成这样干什么？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去盗墓吧？”
霍羽将一身穿云铠递给我说：“师弟，你也换上吧，这是师傅和那些掌门的意思，观星派说这江郎山不日会出现妖魔，我们这次既是来盗墓，也是来降妖除魔。”
胖子的衣服明显有些不合身，他一边整理一边抱怨：“这是不把胖爷折腾死不算，这年头拿来的妖魔，全是他娘的扯淡。”
我还是接过了那身铠甲，毕竟其他人都搞得好像“阴兵借道”似的，而我一个“生人”站在里边显得有些不合群，毕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肯定会人云亦云，别人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反正扯淡的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
我换好之后，看着自己不怎么粗的胳膊，苦笑着说：“这要就能降妖除魔吗？”
苍狼捏着我的胳膊“嘿嘿”一笑，说：“张小爷，你不觉得咱们这要至少很有气势嘛！”
我好想找到地方静静，如果一两个人脑袋被门挤了还说的过去，这一群人足足有十八个，有十七个都这幅打扮，我只能跟着他们被门挤。
我说：“穿成这样肯定是没脸见人了，要是把玉覆面再戴上，小爷就离妖魔鬼怪不远了。”
胖子这家伙最会架秧子起哄了，立马就让我戴着看看，我也是觉得没脸见人，万一一会儿碰到个山民，人家再把我们用手机录下来，估计不出几天我们这一张张脸就要被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将玉覆面戴上之后，其他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左耳走过来敲了敲我脸上的玉覆面问：“这就是在柳家拍卖会上十亿拍下来的那件？”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的玉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胖子更是大量的仔仔细细的，问我：“小哥，你丫的还是摘了吧，这一会儿怎么吃饭啊？”
“这七十二块都是单一活动的，其中给眼鼻口留着空隙，还不影响小爷吃饭、呼吸看东西。”我说着就“啊”地长大了嘴巴，表示我是能吃饭的。
胖子他娘的也手够快的，将他刚掐灭的烟头就丢进了我的嘴里，我根本没有提防这一招，烟头直接进入了嗓子眼，我忍不住就给吞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就石化了。
接着，我就听到了雷鸣般的爆笑声，如果不是玉覆面遮的脸，我估计自己脸一定不比红枣白多少，气急败坏之下，就狠踹胖子，胖子被我追的又是笑又是求饶，被我踢了几脚也没有忍住大笑声。
吃了早饭之后，我们这一群“牛鬼蛇神”就背着背包就继续往深处走去。此刻我终于明白我们的背包之前为什么那么重，原来有这种东西在底层放着，看来是吕天术那几个老家伙早就料到了，我他娘的又被坑了。
同时，沿路我仔细检查了背包，发现里边除了有些炸药，居然连一支枪都没带，只有一个枪头，霍羽告诉我这可以和螺纹钢管接起来当钢枪用。
我痛苦地点了点头，他们多少都有些身手，唯独我这个靠智慧吃饭的，有火枪还能标准打几只粽子，现在只能这钢枪能做什么？毕竟粽子可都是刀枪不入的，这次要是碰到几只厉害的主，即便武装到牙齿也会把小命交代了。
在如此打扮的情况下，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江郎山的一线天，因两壁夹峙，缝隙所见蓝天如一线而得名。那真是一条线，宽度让胖子转身非常的勉强，他嘴里一直骂骂咧咧，说什么连老天都羡慕他们强壮的身材，而我反而觉得这条缝隙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般。
江郎山的一线天，高三百多米，长也极度接近三百米，最宽的地方不超过四米，最窄的地方是三点五米，曾经被五十六位地质勘探专家定义为“全国一线天之最”。
墙壁上零星生长着一些绿色的植物和苔藓，有一种“曲径通幽处”的感觉，我们也不敢在这里停留的太久，因为说不定一会儿就有游客过来，而我们这幅打扮，不把人吓死也能吓个半死，毕竟以往就有传说一线天就是阴兵借道最频繁的事发地。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走，我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来一队阴兵，我们混入它们的队伍中，估计一整队鬼没有一个会发现我们。
我们越走越深，最后到达了游客止步的地方，但我们还是跨了进去，而我们的倒斗征途才刚刚开始，并且这次还加了一个降魔除妖的责任，我可一点都不相信，只是担心进入墓中有粽子该怎么办！
游客止步的地方就是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一般都会有人看守，而且游客也不会轻易进去，毕竟谁也不知道里边有什么，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先把那个被盗了的护龙陵找出来，那样才可以确定皇陵的真正位置。
忽然，有两个护林工看到了我们，他们眼神中流露出非常奇怪的神色，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胖子轻声问我：“小哥，怎么办？”
我诧异地道：“问小爷干什么？小爷也……”我刚想说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可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我，而自己也瞬间想起来，我还是他们的筷子头，这种事情只能我出面了。

第307章 一路艰辛
我们忽略了游客止步，但这里边的工作人员却能自由穿行，而且还是两个护林工，他们一定比我们更加了解这座山，要是在外面倒是可以打听点事情出来，可现在我就该想怎么去解释我们这一群怪模怪样人是做什么的。
“你们干什么的？”其中年龄约四十岁的人，用他手里的柴刀指着我们问。
我笑着嘿嘿地走了过去，可是那两个护林工却往后退，其中那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起来，结巴地说：“你，你是人是鬼？不，不，不要靠近我们！”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玉覆面，立马就把玉覆面摘了下来，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我正想说旅游，可是一想不对，要是这样一说，那岂不是要被赶出去了？
两个护林工见我果然是个人，嘴里就嘀咕地骂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过来，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其他人，再度问道：“一个个装神弄鬼的，以为拍电视剧呢？”
瞬间，我就立马说道：“没，没错，我们就是来拍电视剧的。两位大哥，我们这是小投资，希望拍点好作品出来，所以就选择这里。”
年轻人倒是很好奇地看着我，问：“你是导演吗？我可以演个路人甲、炮灰乙这类人物吗？我不要钱，只要让能上电视就行。”
我心里暗叹：多么优秀的一个未来电视人啊！只可惜小爷就是个倒斗的。干咳了一声，我说：“这个可以，不过今天用不到群众演员，如果你想要出演，那么过两天就来，来……”话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
霍羽和苍狼一人一个手刀，直接砸晕了这两个人，将昏迷的护林工靠在了一棵树上。霍羽一甩头发说道：“继续走。”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彻底傻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往前继续走，我跑上前对霍羽说：“师兄，这样做等他们报警就麻烦了。”
霍羽说“不会的，他们只会以为自己遇到鬼了。你想想，你算他们去找雷子，雷子也不可能相信这么扯淡的事情，所以我们穿成这样也有掩护我们进入的作用。”
我担心地朝后看了一眼，不过想到江郎山并没有大型猛兽，加上这两个护林工只是暂时被打晕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只能深入找墓了。
我们穿过了一座铁索桥，再经过十八曲。十八曲，这是一条千年古道，当年白居易、杨万里、辛弃疾等文人墨客都曾经来过这里，在这十八曲之上或吟或咏，留下了不朽的诗文歌赋，所以这十八曲不仅仅是因为道路曲折，还兼指诗文词曲之多。
但是我只是扫了几眼，因为穿着这种衣服，加上背着依旧不轻的背包，实在太累了，幸好道路两旁树木茂密，蔽日的浓荫遮蔽着小道，空气也是格外的清新，深吸几口气就能缓解不少的疲倦之意。
这时候，一股山风吹来，顿时雾气开始滚动，仿佛其中有万马奔腾，又似涌浪翻卷，那一刻天地一片的混沌，让我们这些不是来旅游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从视觉上感受这犹如神话般的景象。
在往上走，就能听到潺潺泉水的流动声。我们顺着声音很快找到了这股泉水，甘甜的泉水入口冰爽，我们就坐在石头便休息，同时补充了少量的食物。
由于我们经常走一些游客禁止的区域，这样速度确实快了不少，另外也可以让我们这身打扮的人少接触其他人，不过我现在已经找到托词了，穿成这样不是拍电视剧，难道还是玩角色扮演吗？
只不过，我们到达了问天亭之后，便是往后山走，进入了再也不可能有游客的踪迹的地方。里边连路都没有，如果说之前路是游客止步，那么这里就是所有人止步，里边就貌似还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这里边要是说没有大型野兽，我打死都不相信。
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正式警惕起来，整个队伍由苍狼和琦夜带路，霍羽和左耳殿后，一共是两排前进，让琦夜上是因为她在云南大山中生活过，对于她披荆斩棘的技术，完全可以媲美苍狼这种老兵。
速度自然是放慢了很多，期间自然其他人也要替他们两个一下，由我拿着罗盘测试天地间灵气汇聚的地方，那里最有可能就是陵墓的入口。
在我指导的方向下，我们越走越深，甚至到了最后不看罗盘都无法分清方向，其中的苦闷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眼看着夕阳西落，但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程，说远其实不远，但就是路比较难走，所以估计还要三个小时，到了应该在晚上八九点。
这是一段尴尬的路程，由于天黑肯定会增加困难，可是要是在这里宿营一晚，又不怎么甘心，用胖子的话来说，就是睡觉今晚也要进墓里去睡，这外面也不见得有多安全。
众人一合计，便下定决心继续走，我用罗盘确定着灵气的聚集点和方向，指着东北方向再度启程，这段路那就更加的难走，每人一盏手电仿佛是这个杳无人烟地方的幽灵一般，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回家的路。
到底目的地的时候，那肯定是人困马乏，连苍狼这个老兵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更不要说我们其他人，个个累的是苦不堪言，本来还想着过来就开始找入口，就像胖子说的睡也要到墓中去睡，可是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安营扎寨原地休息了。
清理出一片地方，做好方防火带，便点了篝火，煮了一些东西吃过了之后，已经没有昨晚那样的精神头，立马各自钻进了帐篷去休息。
将称重的穿云铠脱掉，我伸了个懒腰，心里暗骂：这东西穿着屁用都没有，只能增添负担，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听观星派的人说了些什么，居然这样的谬论也信以为真，累的小爷都快脱了一层皮。
心里一边抱怨着，一边就开始迷迷糊糊地想睡觉，几乎在我暗自怨天怨地怨老家伙们的情况下，脑子还在转，但是身体袭来的疲倦让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睡那叫一个沉，估计跟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胖子过来叫我守夜，我才勉强醒来，穿好那怪衣服就爬了出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叫我起来，以往都是我叫他，看来今天实在是累坏，比那次爬珠峰都有累，这喇嘛真他娘的不好夹。
胖子给我丢过来一支烟，我捡起篝火里的一根木棍点燃，猛地吸了一口，然后拼命地揉着自己的脸，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小哥，你怎么累成这样？”胖子四周扫了一圈，凑近我轻声问道：“是不是昨晚琦夜偷偷跑你帐篷里去了？两个人决战到天明了吧？”
我推开他，说：“我们两个人的爱情很纯洁的，而且这种地方怎么可能？”
胖子呵呵一笑说：“这地方多刺激，有些人还故意找野外作战，享受大自然带来的美妙感觉。”
我问：“吆，怎么听你说的好像实战过一样？”
胖子一甩头说：“那是，胖爷在很多地方都做过，野外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人送外号‘野战军’正是你家胖爷是也。”
我抽着烟苦笑，其实我也不是那种没有经历过的小男孩儿，只是我属于慢热型，和一些陌生人成为朋友需要很长的时间，那种事也是一样的。
胖子躺在地上，看着从树枝缝隙洒下的月光，说道：“小哥，胖爷只有和你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其实胖爷也厌烦了这一行。”
“哦？”我有些奇怪，因为这话一般都是我在说，从胖子嘴里听到还是第一次，就问他：“怎么突然又这样的感悟？难道是怕把小命丢在墓里？”
胖子眯着他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说：“从做这一行的那一天开始胖爷就没有怕过死，这就是好像厨师在灶台上、小姐在夜店里、作者在电脑前等等行业吧，在一个工作单位做的时间太久了，就感觉腻了。”
我想不到胖子还有这样的觉悟，就说：“那这个斗之后就回家老老实实经营你的铺子，不要再下斗了，这样省的小爷某天在这个世界找不到你。”
胖子又坐了起来说：“可是胖爷又做习惯了，说白了哪一行都不如咱们这一行来钱快，现在你让我和别人计较那一万两万，胖爷都懒得去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胖子都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看样子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模样，毕竟我们还没有到而立之年，有现在的成就不知道多少人在羡慕，可是心里那份苦闷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胖子爬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干什么，这家伙却问我：“小哥，一起蹲个大的，去不去？”
我摇了摇头，说：“小爷没有你消化的那么快，而且这里也不能少了守夜的，你自己去吧，别走太远了。”
胖子应了一声，就朝着草丛走了过去。而我就拿出那个玉覆面看了起来，我希望它在这次只是一个装饰品，一旦用到它，那说明我们就会遇到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情。
忽然，胖子所在的那个方面，他喉咙沙哑地喊了一声：“救，救命！”

第308章 夜太魅
那声音和胖子的很像，但又显得非常的苍老，我站起来愣了一下，就叫道：“胖子，你怎么了？”
寂静的夜里，我的声音在这一片的区域回荡，显得空寂孤独，但是胖子却没有回答我，我瞬间就意识到可能说出事了，正在我打算往那边跑的时候，一个帐篷里边都钻出了人。
我一看居然是左耳那家伙，从这家伙的模样来看，他应该没有睡着，或者是醒了有一会儿了，他穿着飞鱼服，一手抓住绣春刀的刀柄上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胖子所在的方向，说：“应该出事了，快过去帮忙。”说着，我已经朝着那边跑了过去，而左耳也抽出刀快速地跟上。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冲了过去，在二十多米的地方发现了胖子。此刻胖子正被吊在半空中，双脚不断地乱蹬，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一脸通红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抓住脖子掉了起来。
左耳手里的手电一照，我们两个就看到了一束跟普通人胳膊差不多粗的乌黑头发，从树冠里垂下来，正死死地勒在胖子的脖子上，胖子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已经即将接近断气的征兆。
我快速跑到了胖子的脚下，试着跳了几下根本抓不到，就打算爬到树上去解救胖子。这时候左耳把我拦下，同时将手电硬塞给我，还不等我反应，他手里的绣春刀已经飞了出去。
绣春刀像是一个回旋镖似的，旋转着砍了上去。我不得不佩服左耳的准头，那熟练程度丝毫不逊色我使用卸岭甲勾东西，刀锋直接就到了那头发的中间处。
这一手让我非常的吃惊，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左耳，要是换成霍羽他们那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家伙可是被我打了一拳都没有来得及闪躲，难道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嚓！”地一声，刀锋以头发为中心转了一圈，然后又回旋回来。接着我以为胖子会掉下来，可没有想到在那些头发随着微风乱舞的同时，一条拇指粗的白筋出现了，有些像《封神演义》里边哪吒抽出龙山太子的龙筋一样。
左耳骂了一句说：“是夜魅！”
我也顾不得他说的夜魅是个什么东西，就一路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营地，从背包里边翻出枪头和螺纹钢管，然后一边往回跑一边衔接起来。
身后响起了古月的声音问：“怎么了？”
我头也不回地说“胖子有危险，快去救人。”
在我再度回到树下，却发现左耳已经不见了，但此刻我哪里还顾得上，就将接起来有四米长的枪端了起来，然后就打算对着树冠里边戳，因为之前还在挣扎的胖子已经没有了动静。
我刚打算捅第一下的时候，忽然胖子整个人就掉了下来，还不等我反应，就是一大团黑色的头发掉了下来，接着我就看到左耳头朝下也栽了下来。
那团头发掉下来之后，立马就将胖子卷了进去，此刻就显得那团黑色头发更加的大了起来，仿佛一只遇到危险的河豚，不少头发还竖了起来，仿佛里边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端起钢枪就想刺，可是到了一半我停了下来，因为胖子就在里边，万一这一枪戳进去直接把他的心脏或者脑袋扎个窟窿，那我还不如不救他。
就在这时候，古月从我的身边一闪而过，她手里拿的正是我的麒麟火，在到了那团头发的面前，我看到无数的头发如同钢针般地向着她刺来，因为正是对着我这边，看的我原本颤抖的身体，瞬间就被这样的场面吓呆了。
在我正傻在原地领略什么叫万箭齐发的时候，而古月脚下好像装了弹簧一般，在助跑之后，双腿微微一弯，顿时整个人就跳起了有将近四米，同时将麒麟火的帽拿掉，直接朝着那团头发丢了过去。
我的嘴角立马就裂到了耳朵的地方。而古月正好踩在了一棵树上，在那团头发“轰”地烧成了一个大火球的同时，她直接钻了进去，然后我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大火球，而古月没有再出来，更不要说胖子。
这时候，其他人也赶了过来，见那团正在燃烧的大火球和地上昏迷过去的左耳，琦夜连忙帮左耳检查伤口，其他人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火是怎么回事。
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快救火，胖子和琦夜都在里边。”
他们听了之后也是愣住了，然后一群人就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想要把火抽灭，可是那火势实在太大，而且那么大团头发燃烧起来，没有一根消防水枪根本就无济于事。
我忽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用，他们以为我也受了伤，就连忙过来检查我的伤势，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可就在这一会儿功夫，那火自己灭了，只剩下地面上一些残枝败叶被引燃的余火。
为了不让引起火灾，众人立马将火或抽或踩弄灭，回来的时候一人一个大花脸。我爬了起来，朝着那团头发燃烧的地方跑了过去。
在我以为自己将会看到两具尸体的时候，却发现了一具干瘪的尸体，但上面并没有烧伤的痕迹，还有一些如香烟点燃般的头发在一点点烧着，地上掉在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那正是我的麒麟火。
“怎么可能？”我难以想象眼前看到的，因为即便烧死了，也会留下胖子和古月的尸体，可这具尸体根本就不是，不过应该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张小爷，到底怎么回事？”苍狼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问。
我把大概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霍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团头发燃烧的时间并不长，不可能将他们两个人汽化了，应该是逃脱了，大家分开找找。”
这时候，草丛抖动了几下，我就看到浑身一片黑色和灰色相间的古月，她肩膀上正架着胖子，我们立马就过去帮忙。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探胖子的鼻息，在发现他还有呼吸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胖子，小爷对不起你，都是我他娘的没用。”
琦夜让我们把胖子平放在地上，然后去检查他的伤势，过了一会儿说：“火没有怎么烧到他，只是差点机械性死亡，也幸好他的肺活量大，要是换成我们任何一个人，估计现在已经到地府报道了。”
见胖子没事，古月虽然落魄，但也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倒是左耳的伤势比较严重，他好像被无数的针扎过一般，而且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琦夜让左耳的两个人正帮他挤出伤口里的黑血，说也没有什么大碍，好好睡觉明天就应该没事了。
胖子醒来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开始剧烈地咳嗽，但还是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琦夜让我们给他让开地方，这么多人围着也无济于事。
看着红鱼照顾胖子，我就去到古月身边，问她：“古月，你没事吧？”
正在树上开着的古月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我说：“给我找一身衣服。”
我忍不住扫了她全身，只见她靠的树更紧了，这一下我就看到他两只肩膀后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连忙把目光移到了一旁，就回到营地，找了一身琦夜的备用衣服送在了她的手中。
接过衣服之后，古月看着我，大概是想让我离开，我挠着头苦笑着就转到了一旁，发现霍羽他们正在研究那具干尸，我为了避嫌也走了过去。
我先开口说：“刚才左耳说这是一个夜魅。”
张玲儿点头说：“这确实是个夜魅，但不是普通魅，而是魅虚，一种老鬼魅，从它的成型来看，至少也有百年了。”
夜魅，就是一种夜晚在山林里害人的“精”，在《周易，系辞上》所言：“精气为物，游魂为变。”古人认为年深日久的动植物以及器物能够吸收日月精华而形成具有超自然能力的精灵。
所以魅又被称之为物、或者精，在《文字解说》九上鬼部讲：“魅，老物精也。”
张玲儿把她们搬山派那一套说给我们听，还说夜魅到了一定阶段，就会变成漂亮的女人，专门吸引心怀鬼胎的男人上钩，然后吸收人的阳气，加以休息。
我觉得应该差不多，毕竟左耳之前也说这是夜魅。在这个出现一只夜魅，那说明我用罗盘看的方向没错，这里正是江郎山天地灵气汇聚之地，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精怪。
张玲儿还说，估计是我们点了篝火，让这只魅不敢靠近，一直徘徊在周围，正好碰到胖子独自解手，所以趁机偷袭了胖子。
胖子喘着气说：“幸好胖爷感觉不对劲，发现了这东西，才喊了一声救命，要不然胖爷被吃了你们都不知道，这次要感谢小哥和古月，还有小瞎子。”
我苦笑不跌地说：“你快别埋汰小爷了，刚才看到这东西小爷都吓傻了，要不是古月和左耳，你现在就没命了。”
胖子说：“要不是你听到了，他们再厉害也没用，你们都是胖爷的救命恩人，小哥你也不用谦虚了，这次算胖爷欠你的，有机会补上。”
我刚想再说的时候，左耳已经醒了过来，他抬起一只手，嘴唇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再就是发不出声音来，琦夜把耳朵贴在了他的嘴边，然后我就看到琦夜的脸瞬间就变了。

第309章 盗墓
我们问琦夜怎么了，她让左耳的一个人背起后者，自己的慌忙站了起来说：“左耳说还有。”
胖子挠着头问：“还有什么？”
而此刻连我都反应了过来，就骂道：“死胖子，快回营地，他的意思大概是还有夜魅。”
“啊？”在胖子这声惊讶声响起的同时，四周围的树冠开始抖动，好像是一股大风吹过一样，树叶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悉悉率率”的声音，听的人是背脊发凉、四肢冒冷汗。
我们也不敢迟疑，因为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有那么大的风，看样子左耳说的是对的，旋即我们开始往火堆的方向退。
胖子一边退一边叫骂道：“他娘的，这不就是黑山老妖吗？狗日的，还来？”
我说：“你他娘的给小爷闭嘴，再不退回去，你这一条小命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也幸好我们发现的及时，虽然我们再也没有看到夜魅的身影，但依旧能感受到这些东西就在我们的周围，而且还不是一只两只那么简单。
众人没有了睡意，围在篝火堆旁边，时不时有人往篝火里边加木材，生怕这堆“保命火”因为某种原因熄灭了。
我问挨着自己坐的古月：“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怕火的？难道你见过？”
不等古月回答，胖子抢着说：“小哥，你他娘的不是问的废话吗？头发怕火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没有理会胖子，毕竟那么快就能想出应对办法的人少之又少，并不是说我想不出别人也就想不出，可连左耳也是选择上去找那只夜魅搏斗，可我记得琦夜在跟上我之后，她手里已经拿着我的麒麟火，这说明她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沉默了片刻，古月开口说：“感觉。”她这话不仅是我愣住，其他人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是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验的，可也不应该是用在这方面啊，毕竟这又不是她老公背着他见情人，这种事情也能将感觉？
胖子干笑了两声，说：“古月，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胖爷这条命就交代了。不过，你这感觉未免也忒灵验了吧？就没有点别的想说的？”
古月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微微张了张嘴，但又欲言又止，仿佛很难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可能是她不愿意说。
这时候，霍羽说：“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接下来我和老狼守夜，大家要方便的时候不要离的营地太远，最好拿一支火把。我想，既然这东西叫夜魅，说明它们就是在夜里活动白天蛰伏，过了今晚都没事了。”
我知道霍羽是在替古月打圆场，也没有拆穿他。有霍羽和苍狼守夜那我们都放心多了，之前的一次次经历告诉我们，他们两个是完全靠得住的，用胖子的话来说那就是靠谱。
接下来，虽然回到了帐篷，但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睡着，想着那种骇人听闻的夜魅，回忆着这一路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先是倒影湖里边放着一具尸体，接着就出现了这种夜魅，也不知道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同时，古月的反应也让我感到匪夷所思，即便我勉强相信她是凭借着感觉做的这一系列事情，可她为什么能够想到用火，并且在离开营地的瞬间到了我帐篷里边把麒麟火顺出去，那她简直就是神了。
想到这里，我大胆地做出两个假设：第一个是古月本身就不是凡人，她是一个沉睡了千年的女人，必然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第二个就是，其实在我离开营地的时候，古月就在翻我的背包，在我回来之前她已经将麒麟火拿走了。
这要是第一个还好说，可要是第二个整件事情就变得扑朔迷离了，她要是翻我的背包，那一定是有目的，说明我的背包里边有她想要的东西，可是除了麒麟火之外，其他的东西她自己的背包也有，难道是这麒麟火内藏着我不知道的某种东西。
我拿出麒麟火看了几眼，发现除了被刚才的火烧的多了一层灰烬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我用布将那层灰烬擦掉，左右地打量了起来。
麒麟火是吕天术在之前的一次盗墓之前送给我的，根据霍羽的说法，这麒麟火可以持续照明一个小时，可当时我的照明设备充足，根本就没有用到，而且之后也是以为光源持续不断一直没有用。
这只麒麟火，说白了就是一个火折子，圆柱体的周身上雕刻着一只麒麟，我原本就觉得它虽然奇特，但对于现代的盗墓并没有多大的作用，毕竟我们身上的照明设备和火源一直都很充足的。
转念一想，也是古月的思想还属于那个时代，在古代对于火源的看中几乎超越所有，而她对于手电之类并不是特别感冒，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一早就把麒麟火送给她，反正自己也用不着，就当是感谢她对胖子的救命之恩吧！
第二天早上，大雾再度笼罩江郎山，而这片区域的浓雾更是遮天蔽日，太阳只剩下一个轮廓，仿佛已经失去了挥洒阳光的能力，这也说明了此地的灵气充盈。
我们草草地吃过早饭，早饭吃的是压缩干粮，我有些反胃，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过，为了早些能离开这里，我们商量了一下便开始第一步定位，接下来就是打洞。
俗话说得好：“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准确的点中穴位是非常困难的，即便像我这种已经颇有经验的老手，也很有可能点错点偏。
在《风水玄灵道术》中，把“龙”划分为：东方青龙七宿、北方玄武七宿；西方白虎七宿；南方朱雀七宿。正好对应天上二十八星宿，简单来说就是靠近水的山叫青龙和玄武，不靠近水的山叫白虎和朱雀。
我在这片不断地抓起地上的泥土闻其中的味道，这也就是古人寻龙时候的“察砂”，为了确认土壤中是否有“龙砂”，那是会以太极晕现象做最后的定论。
太极晕指的是真龙穴，在要下面有皇陵，必然有五圈浓浅色系各不同的颜色，且犹如太阳周包裹，层各一色，璀璨夺目，有如日之周围，大概和“日晕”现象差不多。
这种手法只有我们卸岭派才会有，因为这最早出现在《大唐阴阳书》中，也就是我现在所掌握的《风水玄灵道术》的雏形之内。
这也不是单纯的玄学，也有一定的科学性。那就是古人在下葬之后，会进行封土，在墓穴封闭之后，就会举行一个祭祀活动，就是把一种叫做“结印册”的物质和土壤一起焚烧，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土壤就会产生化学反应。
焚烧后的灰烬就会出现石非石，似土非土之土，有着一股淡淡的焚过的味道，用手有搓这种物质就会立马成为齑粉，并且出现一圈圈像是树年轮的花纹，也就是古人称作的太极晕。
这个过程自然非常的漫长，也幸好我们确定了就是这一片的区域内，我把简单的方法告诉了其他人，毕竟让我自己找不一定找到猴年马月去，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到现代，各派的倒斗手法在某些地方会非常的相似，大概就是因为有我这种不藏私的人吧！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是一点儿没错。在两个小时之后，发现情况的人是霍羽。其实我也想到会是我们卸岭派的人，毕竟在这方面的知识上，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教会的，这除了技巧之外，还需要大量的实际经验来配合。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个低洼地带，下面的土非常的潮湿，叫做泥更加贴切一些。用工兵铲来一下，就能看到下面的太极晕，对于第一次见这样情况的其他人，都叹为观止，对着我竖着大拇指，让我暗暗地爽了一把。
我暗想：小爷也是不可缺少的一员，要是没有小爷帮你们找入口，就算你们一个个有翻江倒海的能耐都没有地方施展。
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我指着这个地方说：“开工。”
瞬间，几把洛阳铲就开始作业，只看到泥块乱飞，又是一个不用作土的地方，所以挖起来就是随心所欲，同时速度也快了很多。
一个直径三米的盗洞就一路朝下挖去，我时不时走进盗洞里，观察一下走向的方位，毕竟时代变迁，很多时候地下的陵墓都是会移动的，所以就连老手经常都会出发点偏和点错的可能性。
再深之后，就需要有人下去取土。我看着下面土质的颜色都非常的深，如果这个墓不做防潮措施，此刻里边的东西肯定已经腐烂的一塌糊涂了。
在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忽然听到盗洞下面传来了“当啷”一声，接着胖子喊道：“小哥，挖到墓墙了，和以往的有些不同，你丫的快下来看看，我们也好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将手里的烟头丢掉，然后快速地跑进了盗洞里。在我看到墓墙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这种墓墙还真他娘的存在。

第310章 墓墙阻碍
我们所见到的这堵墓墙，也称作封墙，就在送葬之后最后封印墓的一堵墙，同时也是一堵防盗墙。而封墙的种类繁多，光我知道的就有石墙、木墙、土墙、沙墙，再细分的话还有泥墙、砖墙等等。
正如我所料，这墓墙就做了防潮的沙墙，但是从外面来看确实灰色的砖墙，但在这方面只要稍微有经验的人就能看出这砖后就是沙子，内壁也是砖，而沙子就是夹在内外砖墙之间。
胖子说着墓墙和以往不同，在我一看就旋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之处，所以就连我也脑门出汗，我深深记得第一次倒斗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防盗沙墙，但这一次更是技高不知道几筹。
首先是墓墙砖头的用料，这是古代方士、术士炼丹炉里边的炉渣，这种材料形成的砖头确实很结实，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一旦遇到温度稍高的情况，就会开始蒸发，形成一种人造瘴气，几个呼吸间便可以要人命。
在古代炼丹时候，有时候会炼制一些毒丹，这些丹药自然不是给皇帝吃的，而是皇帝“赏赐”一些功劳极大，但也不得不死的人，所以在明清时期又有人把这类丹药戏称为“功高盖主药”，寓意着这种丹药的用处，大概和鹤顶红、一丈红之类的差不多。
即便这次我们戴了防毒面具，但没有十分的把握也不可能轻易拆掉。
可看到了这种墓墙，我立马就想到了其内的恐怖，里边的沙墙是一定掺着硫磺、硝石和木炭的，这些东西可是古代火药的组成部分，即便现在还有一些小作坊里边生产，那被抓到罪名是非常重的。
现在两大难题就摆在了眼前，第一个是砖头遇热会产生瘴气，第二个就是会发生爆炸，而且我觉得两种有可能是在同一时间进行，一旦我们的工具和砖头碰撞频繁，先是会产生瘴气使得墙体变软，这个过程一定会产生热量，那样里边的炸药也会随之爆发，结果就是玉石俱焚。
我把这墓墙的恐怖之处和他们一说，顿时所有人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琦夜说：“我可以用双指探洞试一下，只要能轻轻拆下一块墙砖，接着下来小心点还是能够将西沙引导出来的。”
霍羽摇头，说：“你没有理解我师弟说的话，一旦产生热量就可能产生瘴气和发生爆炸，除非你手上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我说：“活人身体的温暖在三十七度左右，加上摩擦力的温度，足以点燃白磷，而这里怕是连白磷的着火点都不到。”
胖子挠着头问：“胖爷想问个问题，这他娘的是怎么建成？”
我总结了一下言语，说：“选择冬季造砖，然后一路小心运过来，期间要在这种砖上经常性浇水，确保砖头结冰，而在建造一个工程的时候，相信墓主人已经病危或者死亡。”
顿了顿，我继续说：“等到下葬之后，把这种混杂各类危险品的沙土灌进墓墙里边，接着一边封墙一边逐一完成最后的步骤，在最后一块砖塞进去之后，整个封墙表面用石粉混水，类似现在的混凝土一样，将整个墓墙墙布涂抹一边，再进行填土……”
由于还有很多的步骤，我就不一一的详解，说这些就是为了让告诉他们，这个墓墙是非常棘手的，而我也就是知道步骤，继续怎么拆掉这种墓墙我还没有想到办法。
他们听完更加的沉默，不能砸不能拆，几乎可以说碰到不能碰，搞得就好像一颗不定时就有可能发生爆炸的地雷一样，这种情况还真是非常的棘手。
苍狼说：“张小爷，我们用炸药把它炸开，给它来个以毒攻毒。”
不等我说话，张玲儿说：“本来这就够危险的了，你这一炸整座墓都有可能被炸塌。”
琦夜说：“如果是皇陵，很少会有自毁的设计，最多也就是墓墙塌陷，我们的盗洞也就白挖了。”
霍羽说：“塌了可以重新挖，我担心这是一个护龙墓，而真正的皇陵在更深的地下。要是这样的话，这里就好比一个炸药桶，只要一点燃方圆一公里都会被摧毁。”
胖子骂道：“我操，那我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想办法到地面上去，万一真的爆炸了走不了你们也跑不了胖爷。”
我说：“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毕竟是一堵墙，并不是琉璃盏一打就碎。”
胖子“哦”了一声，说：“那就好，胖爷先抽根烟想想办法。”
“你敢！”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叫了出来，同时死死地盯着胖子。
胖子“嘿嘿”一笑，说：“胖爷见气氛太尴了，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看你们一个个凶残的模样，好像要把胖爷生吃活吞了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离开这里，换到其他地方重新挖个盗洞看看，另一个就是尽快想到解决的办法。外面一旦下起雨来，到时候我们就不是找有水无鱼，而是它们来找我们了。”
琦夜说：“既然这里这样设计了，设计者肯定也考虑到我们会换地方，我看到时候也只是多费些力气。”
左耳对于盗墓这方面并不精通，所以一直没有说话，而古月更是不会参言，其他人由于阅历和身份的问题，此刻都像是小学生听大学老师讲课一样，我估计能听懂的人也不多。
我们各自又说了自己的想法和观点，提出了一些自己认为可行的建设性意见，但很快就能被彼此找到破绽推翻，一时间谁都想不出一个完美的办法。
眼下，这种墓墙成为了我们的第一道阻碍和难题，这和以往的情况有所不同，之前的墓大多是找不到入口，而这个墓是入口就摆在眼前，可是谁都进不去。
盗洞下面的空气混合着砖墙散发的淡淡酸味，闻得多了有些呛鼻，短时间还能勉强地坚持，可一旦时间久了就有些受不了，现在也进不去，我们没有必要戴上防毒面具在这里发呆。
在我们回到地面的时候，日头已经偏正南，看了看表是上午十一点二十，雾气已经消散殆尽，天高云阔，植被树木覆盖的山峦，仿佛一个个穿着绿色水袖长衫的少女，让人精神抖擞。
可是没有人欣赏江郎山深处这美如画的景色，反而都陷入了一种苦思和惆怅当中，想着如何能够通过那道墓墙。
胖子和我跑到稍远的地方抽烟，他说：“小哥，昨晚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提起昨晚的事情，按理说我们不是应该继续讨论如何突破盗洞下的那堵墓墙吗？我问他：“你是说夜魅的事情？”
胖子点了点头，他先是四周环顾一圈，接着指向自己那一身的明光甲说：“你看看胖爷穿的这不伦不类的东西，头一次听说盗墓还有这幅打扮的。”
我拍了拍他胸口的护心镜说：“这不是挺好吗？至少普通攻击伤害不了你。小爷看，昨晚要不是这身明光甲，你他娘的早就归位了。”
不屑地撇了撇，胖子说：“要是没有这笨重的破甲，说不定胖爷早就单挑了那个什么夜魅。我靠，这又扯哪里去了？胖爷的意思是想问你，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三岁啊？怎么可能有鬼呢？”
胖子一拍大腿说：“对呀，胖爷也是这样想的，相信有鬼的那都是做过心怀鬼胎的事情，像胖爷这么光明磊落的爷们，也不相信有鬼。可是你能给胖爷解释一下那夜魅到底是什么东西吗？你丫的不是挺能琢磨的，那我们之前碰到的那些诡异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胖子这一串的话把我问的实在是无言以对。想了半晌之后，我说：“胖子，小爷是绝对不相信有鬼这种东西的，只是我们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说白了就是我们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走入了一个误区当中，这可能是墓葬设计者故意为之，就是想吓跑我们这些盗墓贼。”
他大大地吸了口烟，就说：“你这样说太笼统了，咱不说远处的，就拿这个夜魅来说，胖爷就觉得有些蹊跷。”
我诧异地看着胖子，问：“哪里蹊跷？”
胖子说：“你不觉得用火烧出那么个玩意有些奇怪吗？而且胖爷昨天被吊起来的时候，还听到了人的喘息声，在我挣扎到最厉害的时候，还有一声冷哼声。”
我皱起眉头，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胖子说：“胖爷觉得这好像是人为的，其实胖爷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只是找不到证据，也就没有说，昨晚我可真的听到了很多只有人身上才有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毕竟那团头发烧出了一个人形模样的东西，说不定是那东西发出的声音。”
胖子叹了口气说：“也许是只猴子也说不定，不过这只有天知道了。好了，回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想到好点子，胖爷可不想再碰到一次那种东西了。”

第311章 可行之法
原本之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回忆，毕竟那已经都过去了，可是被胖子这么一说，那些记忆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之前的一幕幕仿佛犹如放电影般地在我脑海中重复，同时伴随着胖子刚才的话，一起交织于心中翻滚着。
可还是要面对眼前的现实问题，但我已经想到了，这次回去之后把每次下斗的笔记翻一下，找到那些还未解的谜题以及诡异的事情，至少把这些东西都集中起来，也许串联起来会有新的发现，至少也对自己下斗的所有事情了然于胸。
其实对于一个盗墓贼来说，写笔记出发点有这么三点：第一点，可以罗列出盗出来的冥器，以免有所遗忘；第二点，可以为后人提供宝贵的经验；第三点，就是在年老记性不好的时候，比较有利于回忆自己曾经的惊险历程。
当然还有一个比较晦暗的作用，一般都盗墓贼都不会轻易说出来，那就是立功。如果有一天你被同伴出卖了，而你又不知道是谁，你就可以把这本笔记交出去，作为一定的证据。
不过我想并没有多是盗墓贼会这样做，除非都万不得已的时候，毕竟人心叵测，隔着肚皮你看不到他的，他也看不到的。
回去见霍羽他们还在研究，但看一个个的脸色显然也没有什么进展。胖子拍着肚皮说：“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哪里有力气想对策，胖爷的五脏庙已经开始闹腾了，要不咱们先开饭？”
张玲儿白了他一眼，说：“你就知道吃。”
胖子笑道：“难道像你们这样愁眉苦脸的就能解决问题？”
琦夜站起身对着离魄三人说：“你们三个跟我到林子打猎。”
小金苦着脸说：“咱们没有枪啊！”
琦夜说：“我自有办法，你们跟着我就是了。”
作为发丘派的大师姐，加上还是这次行动的领导者之一，离魄三个人自然跟着进入了树林之中，然后我们就出去捡些干柴，在距离盗洞很远一段距离的地方等着抓回来的猎物。
不一会儿，我们就听到树林响起几声叫骂声，好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半个多小时后，在琦夜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七八只灰毛野兔背着身上，对着我们摆手。
破了皮，去了内脏，用树枝串着就在火上烤，金黄色的油质掉进火里，发出“滋滋”的响声，我们看的是不停地咽口水。
在这里，我要毫不吝啬地夸夸琦夜，她懂机关又会医术还能打猎，在这我们倒斗界里边，几乎就属于十项全能型人才了。
吃过兔肉午餐之后，我们就坐在树荫下休息，其实都是因为无计可施，对于这种墓墙来说，水火碰不得，不能砸也不能拉，这比他娘的慈禧太后都难伺候。
我们必须要开个会了。我们几个带头的围了一圈，其他人都靠在大树根休息，但目光都盯着我们这里。
苍狼说：“张小爷，您是筷子头，我们都听您的意见。”
我挠着头说：“大家集思广益，不管可行不可行的办法，只要是你们想到的、觉得有可能的都说出来，我们这是不怕慢就怕站，一直杵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胖子说：“以胖爷的意思就是把盗洞再朝下挖，只要下面不是岩石，说不定我们就能从越过墓墙进入墓里了。”
苍狼说：“万一是石头呢？那我们不是被费工夫了？”
胖子扯着脖子说：“都说是随便说的，你少挑胖爷的刺，万一下面还没有石头呢，要不然你来说一个。”
苍狼冷哼一声，说：“张小爷，以我看我们可以尝试不动这里，尽量往墓里的冥殿定位置，那样挖下去凿开墓顶，会让我们省很多不必要的时间。”
胖子立马反将苍狼一军说：“你这就不费功夫？这耗费的时间更多和体力更大。”
苍狼说：“至少进了墓里就省事了不少，总比你那个白费功夫要好的多。”
我让他们两个都打住，说：“你们两个说的都有可能性，但是可取性不高。既然这里设置这么一道障碍，那肯定就不想让我们这类人进去，所以不管你们是往深挖还是换成别处挖，结果应该是一样的，甚至可能更糟糕。”
霍羽说：“我师弟说的没错，我们还是要从这里进入，毕竟这个地方设计了这么高超的墓墙，想必内部就很难再出现人造的危险。这不愧是护龙陵，早在夏朝时候就已经做好和盗墓贼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苍狼问：“霍小爷，您还有什么办法吗？”
霍羽说：“或许有一个，只是我觉得不合适。”
“什么？”我问道。
霍羽摆手道：“并不是很合适，不说也罢。对了，你们先说说自己的想法。”
红鱼说：“一层层地用刀剥离，虽然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会非常的安全一些。”
张玲儿说：“这种火候很难掌握，轻了没有什么作用，重了再引起变故，到时候盗洞里边的人都要死。”顿了顿，她接着说：“也许这个墓只能等到冬天才能盗。”
红鱼冷笑道：“切，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大家都知道等到冬天，但现在刚刚八月份，等你冬天来了说不定早让高手给盗了。”
琦夜说：“现在就是一个温度的问题，但又不能换到其他地方，也许有一种动物可以帮忙。”
我立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之前我也想过，但是被自己否决了，便苦笑着说：“我知道你说的是蛇，它的血确实是冷，可是蛇血内有细菌，短时间勉强可以起到作用，可还是需要人去凿开墓墙，那样还是无法进行。”
左耳说：“以我老爸传下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无解，属于一个基本不可能倒斗。”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不是我说你，你肯定没有好好跟着陈瞎子学，要是他在这里，保管有一个好办法，可惜你他娘的跑偏了，不学倒斗学什么巫术，现在屁事也不管用，总不能让你的小虫子过去把墓墙咬塌吧？”
左耳摇头说：“蛊虫只对活物有效，据我所知，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巫师也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叹了口气，霍羽说：“听了你们说的，加上我自己想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能行，只是不知道古月是不是同意？”
我们都看向了古月。胖子疑惑地问：“这关古月什么事？她身手还可以，但是对于这种东西应该可以说一窍不通的。”
古月看了霍羽一眼，淡淡地问：“让我怎么做？”
霍羽把他最初的想法和琦夜的想法结合起来，大概意思就是先挖个沙坑出来，再把墙上涂一个人侧着身子能过去那么大一片蛇血，给整个墙壁降温，然后把凿石锤也涂满蛇血，由古月自己进去凿开一个口子，让墓墙里边的沙子流到我们事先挖好的沙子坑里。
我们面面相觑，其实在大家眼中都看了已经明白为什么非让古月去做。我曾经也感受过古月的嘴唇，知道她的体质属于那种天生冰冷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和死人没什么两样，那进去制造的温度几乎等于零，加上蛇血的话确实有很大的可能。
古月几乎没有迟疑地点头，说：“那行，我来吧！”
既然方法和执行者已经确定，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兵分两路，一路人在树林里抓蛇，另一路就进入盗洞里边挖沙坑，至于古月就想让她在原地休息，毕竟没有她的话，我们只能各回各家了。
我们用了两个多小时挖好了沙坑，足足有两米宽五米多深，想来已经足够了。等到我们爬出盗洞的时候，琦夜她们刚好抓蛇归来，看着背包里边不断翻滚的东西，我还是距离远一些，毕竟我被这种无脚动物曾经追逐过，也吓到过，所以现在一直都非常的害怕。
足足三背包蛇，差不多也有几十条。接下来进入盗洞里边往墓墙涂蛇血的事情就交给了其他人。我从背包里边拿出手套，对古月说：“把这个戴上，省的蛇血一会儿粘你手上，毕竟蛇血里边全是细菌。”
古月并没有接过去，迟疑了片刻说：“蛇是一神物，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暗骂了一声，这下才想起来古回国遗址里边看的九天玄女的神像，那不正是一个人首蛇身的怪物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起什么了吗？”
古月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就那样做吧！”
我看着古月的，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就把手套轻轻放在了她的手里，然后坐在一旁去休息，至于戴不戴那是她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就这样一个小举动琦夜还瞪了我好几眼呢！
“下面完事了，让古月下来吧！”苍狼的声音在下面响了起来。
古月站了起来，把那副手套戴在了手里，接着我就看到霍羽、苍狼他们都从盗洞里边跑了出来，现在只剩下古月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盗洞里边，应该是正在依照我们说的去做。

第312章 曼珠沙华
足足五分钟盗洞里边没有异常，偶尔传出轻轻的敲击声。我看着霍羽一脸担心，自己其实也非常的担心，就问霍羽：“师兄，你给她戴防毒面具了吗？”
霍羽看了我一眼，说：“给了，但是她没要。”
我愣了愣，问：“为什么？”
霍羽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说：“我也不知道，她没说。”
我无奈摇头，低语道：“要是你们两个以后真成了好事，你们肯定会闷死。”
霍羽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帅气地甩了一下头发，伸长脖子想要看到古月走出来的那一刻。
其他人也在不同程度地焦急着，胖子就像是一个陀螺似的在原地不断地徘徊，绕的我的眼睛都花了。我实在受不了，就骂道：“死胖子，你转什么呢？小爷都快被你转晕了。”
“怎么还不出来！”胖子嘴里嘀咕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呛我：“不想看闭上眼，胖爷又没花钱让你看！”
我骂了一句，正想给胖子来一场启发人生教育课程，可这个时候古月从盗洞里边跑了出来。不等我们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她为数不多地主动开口说：“收拾东西，马上进去，没时间了。”
我本来还想问问这就没时间了，开始其他人已经背起自己的行礼朝着盗洞飞奔了，我暗骂一声，怎么每次都是小爷慢半拍，这让里边的粽子怎么看我？它们肯定会笑话我是个软蛋，其实它们那知道要是没有小爷，这些快若疯兔的人根本连墓在哪里都找不到。
举个苹果那么大的栗子：小爷是老板，是负责找到靠谱的生意，而其他那些看似威武的家伙们都是我的员工，他们来完成工作，进了斗之后小爷就变成了监工，督促他们完成这单生意，当然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监工，但请不要把我当成拖油瓶，因为小爷才是主角。
在我脑子胡乱地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时候，其他人已经钻进了盗洞，我最后一个钻了进去，此刻发现里边正散发着酸味和许多无法形容的味道，由于前面的人都没有戴防毒面具的意思，我也就没这个打算，一群人冲到了盗洞的尽头。
但是前面带头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只能跟着继续往里边跑，整支队伍已经像是脱了缰的野马。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坑，下面正流淌着黄白混合的细沙，要不是前面的人在这里有停顿一下的迹象，此刻我估计已经掉下去了。
这个坑就是用来拍砖墙夹层里边细沙的，可是我看到沙土已经填满了一大半，而且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明白古月为什么说“没时间了”，原来这沙子的数量之多完全超出了我们所料，估计再过不了五分钟，不但这个坑会被填满，就连刚刚打开的这个入口也会再度封住。
在入口的时候所有人就更慢了，我看到了一个仅仅一个弯腰人勉强通过的口子，而此刻胖子正半蹲并侧着身子往里边挤，离魄那些人正在往里边推他，胖子的惨叫声已经响彻了整个盗洞，又一次发誓要减肥。
最终，胖子还是被硬退了进去，然后我们后面的人才逐一进入。在我进入的时候，发现砖墙里还不断地往出涌沙子，而那个沙坑已经平了，沙子已经开始向着四周蔓延，即将要将整个盗洞填满。
胖子从入口探出脑袋，骂道：“小哥，你他娘的不进来，跟这些沙子对上眼了？不想活了？”
“哦哦，这就是进去了！”我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那些沙子，便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那个口子，里边已经是一片的手电光，都对着刚进来的我照着。
我苦笑说：“这沙子会将我们的盗洞填满的，我们很可能没有退路。”
胖子将我拉到墙根说：“废话，这还用你说？地球人都知道了！没事，只要进来就好说，到时候我们可以反打盗洞出去，毕竟从里边还是好找突破口的。”
接下来，我们眼睁睁看着入口被沙子吞没，那里从砖墙变成了一堆沙墙，而且还不是普通沙墙，里边的有着很酸的味道，显然正如之前所料，沙子里边混合了硝石、硫磺和木炭。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已经将历史重写，关于火药的发明最早的记录是在西汉时期，而如果这个墓真的是夏朝的，那么火药将是四大发明最早发明，同时也是影响后世最为久远的发明。
但我们不能在这里久待，方士、道士在炼丹除了加火药三件套之外，还有一些砒霜、水银之类的猛毒的金石药，所以沙土里一定会有这些东西的残留物，加上无数年的变故，天知道这些药物是失去了之前的作用，还是变得更加的剧毒无比。
老话里常说：“是药三分毒，砒霜少吃点也毒不死人。”
古代帝王为了求长生，极度相信那些方士的话，所以很大一部分帝王的突然暴毙是和常年吃丹药有关的，由此可见少数聪明人忽悠多数人是从古代开始的，就连雄才伟略的帝王也无法避免。
在史书上记载，唐初名医兼炼丹家孙思邈在《丹经内伏硫磺法》中有记：“硫磺、硝石各二两，研成粉末，放在销银锅或砂罐子里。掘一地坑，放锅子在坑里和地平，四面都用土填实。把没有被虫蛀过的三个皂角逐一点着，然后夹入锅里，把硫磺和硝石起烧焰火。等到烧不起焰火了，再拿木炭来炒，炒到木炭消去三分之一，就退火，趁还没冷却，取入混合物，这就伏火了。”
所谓的“伏火”其实就是放在炼丹炉内炼丹，说这样可以用火焰燃烧驱逐原本那些猛毒里的毒质，以我的观点来看，也许是可以缓解一些，但肯定还是有毒的。
我们往里边走了走，我又回到了队伍的中间地带，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然后打着手电去观察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在是一条墓道，有三六米宽，高度至少在六米以上，因为手电光照上去很难看清楚顶部有什么，但肯定是有人工装饰的，只是看不清楚等于没用。
最为我感到吃惊的是墓道两边的墙壁，墙壁大量地脱皮，掉在墓道两边的油槽里。
油槽，古代早期用来照明的沟槽，一指深十公分宽，在下葬当天油火一直从入口燃烧到主墓室，这是极为奢侈的东西，小国家的王侯是用不起的，所以就发明了灯奴。
在墓墙上面残留的还能够看得出一些精心的雕刻花纹，好像是某一种少见的花，但由于没有完整的可以看，现在还看不出，不过我可以肯定我肯定自己曾经见过这种花，因为它不长见，所以我还专门去仔细研究过，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它的名字了。
在我们顺着墓道继续深入十几米之后，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下段比较完整的雕刻，虽说也有脱落，但完全不影响我去辨认这种花的来历。
其他人也很好奇地看着这个发现，毕竟很有陵墓在刚刚进入就会使用大量的雕刻，这种做法会耗费大量的时间、金钱和精力，这样让我不由地怀疑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并不是护龙陵，而就是真正的皇陵。
这花一看到全貌，我就立马知道它的来历。这花名叫彼岸花，是一种生长于夏季，性喜阴湿环境，耐寒性强，怕阳光直射，土壤是少见的红壤，现在在浙江这边还有生长。
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学名叫红花石蒜，是可以入药的。传说花香是有魔力的，能够唤起死者的记忆，而传闻中黄泉路上就有这种花，也是这条不归路的风景，人就是踏着红火的掉落花瓣，同向幽冥地狱。
还有一种说法是关于彼岸花，它象征着人对于爱情的忠贞不渝，一辈子心就属于一个人，即便不想见也无时无刻都在思念，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永远望着彼岸，却很难抵达。
琦夜问我：“小哥，这墓里为什么要刻彼岸花呢？难道夏朝的国花就是彼岸花吗？”
对于琦夜的问题，我自然很乐意回答，便耐心地说道：“彼岸花对于亡者来说有两种寓意，一种是希望黄泉路上一路平安，另一种是象征着与爱人生死相随。不过墓里却很少见这种花的雕刻，因为红色毕竟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左耳忽然插嘴道：“如果是白色的那就叫曼珠罗华。在佛教中是天上之花、大白莲花，天降吉兆四华之一，它的叶子对于哮喘病有很多的治疗效果。”
我看了左耳一眼，心里骂道：我操，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啊？你已经出局了，居然还来抢小爷的风头，要不是看你救过胖子的份儿，小爷我就……我就……
我说：“夏朝时候道教都没什么名气，佛教没有呢，所以不可能是曼珠罗华。”
左耳耸了下肩，说：“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
胖子最不喜欢听这种事情，就招呼我们说：“快走吧，都别他娘的磨蹭了，再什么沙华、罗华的，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身边有这种粗人，瞬间把咱们的身份都拉低了。”
胖子拿着手电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等一下给你来个漫天花雨，看看你丫的还在这里吹不吹了！”
众人一笑，便互相招呼着往前走，气氛倒是好了不少。

第313章 八像祭坛
一行人继续往里边摸去，漆黑而安静的环境下，方才刚刚煽动起来的气氛又变得消沉起来，毕竟一个墓墙就耽误了我们这么长时间，并且在我们进入之后又重新“关闭”，这种设计也绝非出自普通人的手笔，可由于对夏朝了解不多，所以很难推测出这座墓是出于哪位名家之手。
一路上的墓道的两侧墓墙上都是彼岸花雕刻，起初我还很有兴趣地看着，到了后来也就麻木了起来，甚至看的时间都会出现恶心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深度的视觉疲劳。
我赶快把视线移回了这条墓道的宽度，在前面的手电照射下，我隐约看到了高大的身影，再稍微往前走走，就发现那是连通着油槽的巨大冥灯。
对于这里又出现了冥灯，我就有些纳闷，毕竟大部分拥有油槽是不会再建立灯冥的，可这里却又出现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是夏墓，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对这个朝代了解的太少，此刻我也只能这样想。
走上前去，就清楚地看到这冥灯为莲花状，但又没有雕刻叶子，应该也是另一种的彼岸花，因为植物界中“花不见叶，叶不见花”也只有彼岸花了。
胖子摸出打火机想要点亮一盏，我连忙将他的打火机夺了过来，告诉他千万不要这么做，现在还不知道这墓墙里边没有掺杂着火药，万一把这冥灯点亮这个墓炸了，我们可就要葬生于此。
胖子说：“不可能，怎么可能整个墓都像是一个炸药桶似的，那以前没有冷光源，还不得把送葬的人炸上天。”
我说：“下斗前不是跟你说了，这里是先下葬棺椁，然后又在墓墙里边灌入的西沙和火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胖子让我别啰唆了，不点就是了。走过了冥灯，我们还是用手电照明，这样的环境下谁也不睡会，似乎怕吵醒墓里的宿主一般，四周死寂的吓人，整个空间中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小金是我们这些里边胆子最小的，走了一段他就忍不住说：“这鬼地方真够安静的，里边还有阴风吹着，没有电声音怪瘆的慌，要不咱们还是聊得什么，这气氛压抑的，我他妈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琦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指挥闭上嘴。一旁的离魄轻声呵斥道：“别没事找事，这种地方要步步为营，万一有什么机关在里边，我们一说话不要紧，可大师姐可能就听不到机关的运作了。”
小金狂点头，然后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锁”的动作，便四周打量起来，仿佛在担心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向他冲过来。
胖子说的：“放松点都，别搞得像是做贼似的，这里有外面的墓墙作为保护，几乎就不会再建造什么机关了，毕竟碰到几个不专业的搞炸了，里边就是搞得阎王老子都是白费功夫。”
“你他娘的别误人子弟，万一有咱们都要完蛋。”苍狼以他一个老兵的身份教育胖子，继续说道：“还是小心为妙。”
我见胖子想反驳，就用手肘戳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多说话，倒不是怕有什么机关，毕竟这样喋喋不休地说下去，只会扰乱心神，万一出现那种夜魅，我们也发现不了。
当然，我是赞同胖子说的话的，以入口建造出那种墓墙的设计，那就寓意着一旦有人发现这个古墓，然后心生贪念，肯定就是玉石俱焚的场面，而如果皇陵是更深处，完全不会受到多少波及。
我们继续向前，这条墓道的长度远远超出我的预料，此刻怕是已经走了有上千米，就在我以为这是一条无尽的道路时候，却发现我们已经进入了这种古墓的祭祀台，丝毫没有碰到什么墓室和陪葬殿之类的。
祭祀台自然不再单调，中间那个比用圆规画出来都圆的祭祀台直径差不多在六米左右，四周是几盏更加另类的冥灯，又有些像是灯奴，每个都有三米高，雕琢成了一个个类似恶鬼的东西，这东西都是第一次见，所以看上去有些骇人。
左耳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微胖很高的叫老二，一个很瘦很矮的叫老六，我也搞不清楚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四个兄弟。
老二舒了口气就问左耳：“小爷，这东西是什么？按理说祭祀台四周不都是神像吗？难道夏朝的神就长这幅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得了小儿麻痹症一样！”
左耳皱了下眉头说：“这可能是夏朝的邪神，就是专门镇守祭坛的。夏朝作为最接近神的朝代，他们塑造的鬼神，一般都最接近历史真相的。”
“娘咧，神就这幅挫样。”老六喃喃自语道：“长的很串串香似的。”
我作为这次行动的筷子头，自然要提醒他们，在墓里说话要留点口德，毕竟这是人家的势力范围，我们可以不相信鬼神，但做这一行不能不避讳。
左耳说这是邪神，我不苟同，更觉得这就是古代的神，毕竟像九天玄女在最初也是非常的丑陋，后来才变得了现在那种女神的模样，也许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正神，只是我们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非常的忌惮和紧张，不过我们这群人中有那么些怪胎，比如古月、霍羽等一半人，根本没有多少的表情变化，而像剩余的我们这些人都有些感觉浑身不对劲。
可是如果夏朝的神就长成这幅德行，估计谁到这里都无法解释，毕竟我所进过的庙宇道观中，那尊神佛不是一身的仙气，谁要是现在告诉我这是墓主人的坐像，我保证不打死他，不管是神是人，我都无法接受，其实说是怪物还差不多。
距离现在三千年到五千年的四川三星堆曾经出土过一件神器，说是一棵三米多高的青铜树，但考古学家觉得这根青铜树可能是更为久远的朝代流传下来的，只是被当时的古人深埋进了“长江文明之源”，很可能要追溯到夏朝。
至于一颗青铜树是用来干什么的，最后专家给出一个扯淡的推论，就是古人用来晒干肉食，以保存到冬天食用。对于这种说法，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正在我思绪飞了古人一脸的时候，苍狼已经站在坐像之下，张玲儿踩着他的肩膀，说：“你们快来看，这雕像里边有一颗拳头那么大的黑珠子。”
我们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张玲儿已经戴着手套端起来那颗黑珠子，正在向我们展示着。我慌忙叫道：“小心，别触碰了机关。”
张玲儿说她知道，让我们放心。在她叫那颗黑珠子拿下了之后，我们便围了过去，发现上面居然叼着很多奇怪的纹路，就宛如被一条条藏头藏尾的怪蛇盘绕着一般。
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戴上手套接过来，立马就发现这是一个空心球，而且还是青铜器，只是被氧化成了黑色，至于之前是什么颜色已经无从考证，所以也说不出个前因后果来。
在考古中都非常见这种事情，毕竟墓葬风格居然强烈的封建迷信色彩，而且又是几千年乃至上万年的人所做的事情，就会出现类似太多如三星堆那颗青铜树的陪葬品。
考古就是一个收集和整理物品的过程，通过历史和猜测来确定某件东西的作用，只是很多东西在历史上都是昙花一现，没有一些确切的记载，谁也无法准确地说出物品的真正用途和陪葬的寓意。
我们将其他七个坐像也检查了一遍，发现每个里边都有这种青铜球。
红鱼说：“这应该不是夏朝的神，而是一种类似人的神兽，毕竟夏朝是华夏文明的真正开始，也是最早有青铜器的国度，即便说它是任何的东西都可以，毕竟没有文字的图画来解释，谁也说不清楚。”
我们都同意她这样的说法，而我希望是这里多出现一些雕刻，毕竟这是唯一能看懂的，要是再出现那种龙魂文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左耳的身上，而那样我的面子就丢大了。
在祭坛转了几圈之后，除了祭坛中间犹如蚯蚓爬过的纹路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发现，我们就继续往下走，后面还有黑暗一片，也不知道还要走多深。
按理说祭坛应该有一些简单的陪葬冥器才对，但是我们并没有看到，只得到了八颗“煤球”，也许夏朝的风俗和以后的有所不同也说不定。
胖子已经抓耳挠腮起来，他不像是我单纯的来找那种于，他可是来摸冥器的，但这一路走下来，并没有看到任何可以走出去的东西，整个人就显得无精打采起来。
胖子指了指后面，对我说：“小哥，胖爷想要加快速度到后面就看看，替大家趟趟雷。”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不要命了？你万一和队伍走散了很有可能出事。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前的教训你都忘了？”
霍羽走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他从背面里抽出一根荧光棒，接着就前面丢了过去，却发现那光亮瞬间就消息了，就好像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或者被什么东西吞到了肚子里。
胖子看的就是一愣，走到霍羽的背后，拍了下他问：“几个情况啊？”

第314章 陪葬陵
霍羽看了一眼胖子，然后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感觉前面非常不对劲。”
胖子嘀咕一句，好像是说什么和古月一样，什么现在倒斗不靠眼睛靠什么感觉之类的话。
我让他闭嘴，告诉他说：“你他娘的不但没有见识，连常识都没有。这地方多少透着蹊跷，你没看到我们这么多手电都不怎么亮吗？小爷猜这墙壁上一定涂抹了某种吸光的东西。你刚才不说是要走吗？现在小爷敢拍着胸脯保证你有去无回。”
胖子撇着嘴，说：“闹呢？话都让你丫的说的。要是胖爷腰上拴条绳子，保证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等一下摸到东西大家都有份，就是小哥你这个家伙没有，现在给胖爷认错还来得及。”
我知道这家伙又忘了之前信誓旦旦跟我说过的话，在嘴里的话一毛钱都不能信，便不爽地说道：“你要去自己去，到时候你他娘的出事了好说，万一绳子出事了，我们再想用绳子的时候就抓瞎了。”
苍狼也附和道：“你着急个毛啊？这才刚刚进入古墓，万一你在前面被粽子吃了，被机关搞死了，我们拉回来只能是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残尸，你说我们该怎么替你收尸？你看看这么多人，哪个像你这么猴急，快赶上新郎官入洞房了。”
胖子用指头点着我说：“唉，得了，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胖爷只能少数服从多数，坚决按照组织的方针前进，到时候再说吧！”
我最看不惯胖子这股模样，这家伙明显就是在甩脸子，我皱起眉头说：“死胖子，以前小爷什么事都依着你，但这次不行，我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着想。”其实言外之意就是说，别人小爷都希望怎么来的怎么离开，更不要说你了。
胖子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对着我嘿嘿一笑，我知道他这人的性格，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毕竟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只好在心里告诫自己，别人我管不着也管不了，但不能不管胖子和琦夜，琦夜还好说，尤其是这个死胖子。
继续往里边走，发现我们的手电光照射的距离更近，最多只有五米的距离。
在到了墓道的尽头，便是两扇冥门出现在视线中。冥门的质地非常的特殊，凑近一看居然是天然玉石打磨而成，在门轴上盘绕着两条类似龙又不像是龙的雕刻，而门楣上则雕着奇异的各种花的图案，具体也说不清楚都有什么花，但不难看出有彼岸花。
在冥门正面，镶嵌着祭祀坛所见的诡异坐像，由此可见这个墓对于这种神像和彼岸花情有独钟，至少这是此墓的两种代表形象。
胖子一看到门轴上有龙，顿时眼睛就圆了，转头说：“在东西我在柳家庄园的拍卖会上见过，叫什么……对了，就叫‘龙盘玉轴锁万年’，这东西拍到了六个亿，这门也不是很大，费点劲的话……”
我目测冥门一扇三米高一米二宽，就冷笑起来说：“当然不重，也就是五个你加起来那么重，你可以试着背回去。不过小爷要提醒你，那是在拍卖会上，有炒作的成分在里边，要说实际价值也最多一百五十万。”
“我操，不会吧？”胖子一脸无法相信，说：“好赖这还是雕琢龙的冥门，而且还是夏朝的，怎么说也不止一百多万啊！”
我骂道：“不会你大爷，不是白痴谁会花那么多钱买扇门回去，而且你他娘的别忘了，我们是倒斗，价格被压得很低，能买一百多万那也要看买家愿不愿意，这毕竟只是两大块玉原石，要是玉精还差不多，不能你说夏朝的东西就有人相信你吧？”
胖子被我回了三观，整个人原地傻站着，我们也没有理会他，把冥门上浇筑的青铜撬下，然后推开了两扇门，发现里边是一条幽深的走廊，一直朝着寝殿而去。
寝殿是陵墓中最为关键的地方，一般墓主人的棺椁都会在其中，两侧则是侧殿，里边会放着大量的陪葬品和祭品，但真正的好东西还是在主棺内，现在既然还没有发现那种鱼，所以必须进去看看。
走廊两边和上方都是雕刻绘画，画上打了蜡，其实仔细想来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脂肪油质，保存的倒是非常的完好，由于不再是彼岸花，我对这些东西非常感兴趣，就打着手电观察了起来。
一看之后，便是浑身一震，因为绘画上面有着大量同一种东西，画着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异种，模样像龙，但浑身的龙鳞看的好像玉米棒子似的，而且眼睛特别的大，里边好像得了白内障似的，或腾或盘或升或潜，乍一看又好像一条条玉米棒子精似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还看到了一些古代先民跪在地上顶礼膜拜，但显然这些异种龙才是绘画的“主人公”，而人类显得渺小到无助，而且非常的恭敬，看得出这些先民对于这种异种龙非常的崇拜，不亚于一些教会的信徒。
胖子怂恿我：“小哥，把这些东西都拍下来，这可是最好的证明，到时候那些买家不信也不行，毕竟关于夏朝的资料太少，这样刚才那两扇冥门就值钱了。”
我白了他一眼，问：“你怎么不拍？”
胖子说：“胖爷的手机没电了。”
我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了他，只要他不闯祸，要什么都满足他。胖子一边拍一边说：“你们说这里究竟是保龙陵，还是真正的皇陵？”
现在我也被绕晕了，起初觉得这里只不过是个陪葬陵，可看里边的情况，却又觉得很像是皇陵，但我从绘画上并没有看出这样的苗头，就觉得这里还是陪葬陵。
即便这些是以怪异的龙为主体，那么肯定也要在那些先民中有个领头者，而一般这个人就是墓主人，也就是皇陵里边真正的宿主，毕竟从三皇五帝时候就开始流传天子乃是真龙，难不成这些龙里边就有夏朝的皇帝，被人神话了？
但是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不对劲，即便黄帝神话了有一条龙就足够了，也没必要画这么多玉米棒子，至少也有个能代表墓主人身份的，现在这里就变得没什么意义，就像是一个单纯到比纯净水还纯的装饰品，而墓葬中还从未有过绘画是用来做装饰品的。
胖子突然指了指前面说：“前面的绘画会不会有提示？”
这只能走过去才知道，我们往前走了一百多步，便是到了雕刻绘画的尽头，但并没有胖子说的提示，反而是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后面就是寝殿。
一看寝殿就立马明白一件事情，这夏朝的古墓果然和其他朝代不同，因为入口并没有门，而是做了一个类似桥洞又像是玄关的入口。
在这个入口的中心，摆放着一尊雕像，敲了敲也是青铜制品，不过看这雕像的衣着，就好像《西游记》里边的孙悟空大闹天宫一身，两根花翎只冲朝上，只不过长相就有些像猪八戒了，也已经锈成了黑灰色。
我们稍微停留了一下，就进入了寝殿内部，发现在里边的墙上，再度出现异种龙的形象绘画，只不过这里边的色泽更加的光鲜亮丽，就好像刚画上不久，但被一阵大风吹过似的，有一些跑形了。
寝殿倒是大到出乎意料，在手电照去，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陪葬品，而是看到了一张巨大的棺床，上面是空空如也，仿佛棺椁和宿主都被人偷走了一样，而里边的陪葬品也是一个下场。
看到这样的情景胖子就大骂道：“狗日的，居然被人截胡了，连棺椁都没丢下，看样子胖爷只能准备背一扇冥门回去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从冥门上的浇筑的青铜没有被破开的情况来看，这个陵墓肯定没有被人盗过，这和吕天术说的有出入，也许我们进入的并不是他曾经说的那个陪葬陵，而且另外一个。
我指着那张棺床说：“这叫停棺台，是把棺椁抬进来暂时放在这里的，先让一些陪葬的冥器之类的东西进入，最后才把棺椁抬进去，而且出现这个就已经确定不是皇陵了，先让咱们进入了一个陪葬陵。”
胖子问我这是为什么，我告诉他说：“停棺台，又叫陪葬台，其实棺椁放在上面除了等待陪葬品的进入，同时也在等约定的时间，那就是在等真正的皇陵中主棺椁下葬，这是风水不便的定律，就好像领导开会时候，领导没坐下，谁也不敢先坐下。”
我们绕了整个寝殿了一圈，居然还是没有发现棺椁，这让我也有些蒙圈了，因为就算是个陪葬棺也应该有的，不能说这个墓就光等着盗墓贼送死，毕竟陪葬陵不放陪葬的人会生出一些妖物，这些妖物是要抢夺皇陵的灵气，完全和风水玄学逆行了。
胖子骂道：“我操，这夏朝按理说是当时最大的国家，怎么抠门成这样，连我们家小哥都比他大气，看来好东西都在皇陵里边。”
红鱼说：“不对，不可能那样做的，既然这么大一个陪葬陵都建造了，不会舍不得放入陪葬的人和物，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第315章 青铜球
我想的也是这样，毕竟这里太过空旷，而以夏朝的国力绝对不至于这样做，而且从这个陪葬陵的设计来看，设计者一定是精通此道，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失去。
只能再仔细找找，因为四周除了入口已经没有别的通道。这时候，胖子发现了一块盖在地上巨大的石板，因为严实合缝的关系，要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他自己搬不动，就招呼我们都过去帮忙。
石板很难说有什么东西，琦夜让我们先不要动手，以免中了机关算计，她就开始对着石板又敲又听，在确定真的没有问题，我们七八个男人就去撬那块石板。
石板四周的缝隙只有半个手指头那么宽，我们用凿石锤将撬棍硬砸了下去，然后三个方向同时用力，只听到“咯嘣”一声闷响，那石板就翘了起来，这下几个人抓住边缘，就石板抬到了一边。
在石板之下，我们先是一愣，然后是吃了一惊，因为这和我们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了。大家都一直认为，在石板之下乃是一条通往真正皇陵的通道，可却发现是一个深不够两米的直上直下的方坑，下面发潮变黑的砖头表明是真的没有路了。
“这是怎么回事？”张玲儿非常的惊奇，指着眼前的坑说：“难道这是一个装饰品？”
红鱼说：“可能是通道在砖下！”
我皱起了眉头，这底部只是用砖满铺，并没有用铜水浇筑，看上去确实有些异常，但一下子让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又无法直接给出答案，所以就没有张嘴。
胖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管他娘的是什么，直接把砖头拆掉看看，难不成都走到这里再原路返回去？”
这次胖子的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其实打心眼里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倒的斗多了，早已经没有起初的那种紧张和恐怖，但凡遇到什么难题，即便不想知道过程，也至少也要看到结果。
探寻未知和揭开秘密，一直都是人内心最渴望的事情，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前半夜胖子去了洗头房，后半夜去了桑拿店，你问他有那么多精力吗？他肯定没有，但是他就是愿意过去，那怕是看看，内心也是满足的。
霍羽跳下去，捏起来砖头上的碎末闻了闻，然后对着我们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接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卡钳，这是倒斗专门对付砖墙的，模样如同龙虾的钳子。
原理大概就像是扳手似的，将两只尖头塞到砖头的缝隙中，然后扭动上面的机栝，左右两边开始夹，直到深深地夹进这块砖中，然后往上一提，整块砖就递了上了，然后的操作就更加的省事了。
我看着霍羽将一块块递出来，而且越来越轻松，就感觉非常的不靠谱，这下面要是皇陵，那这个入口造的未免也太次了吧？这比起以前所有的地方，都容易了太多太多了，即便第一次我们潜入那个明太后的墓都要比这难一些吧？
霍羽却并没有说什么，说到风水知识我也许比他强那么一丁点儿，可要说到倒斗的经验，他能把我甩出二里地去，而此刻他什么都没有说，至少并没有什么危险。
毕竟他还是我的师兄，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插嘴，要不然就显得哪里都有我了。
在一盏茶的功夫后，下面已经很深了，而上面而堆满了黑砖，一共从这个坑里边掏出了有一百多块砖，毕竟有时候墓中的砖头用不了，但也肯定不会再运出去，所以只能往地下埋，皇帝家最不怕的就是你浪费，这样反而显得“厚称”。
一层层的黑砖被接上来之后，坑的底部终于再也没有砖了，取而代之是一块刻满花纹的石头，显得非常的奇怪。
老龟瞪着眼睛问：“是不是朝下的通道？”
“不像！”霍羽应了一声，然后将那块石头挖了出来，立马就看到颗一抱那么大的球形东西，上面刻着一些王八形状的轮廓，就好像这颗球在一片王八游走的地方滚了滚，然后上面都是那种形状。
敲了敲，霍羽说：“青铜的。”
胖子立马就大叫道：“胖爷知道，这叫青铜王八蛋。”
我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这死胖子真是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其实这应该叫乌龟，因为每个形状壳上都有特定的片数，不像是王八那种一整块。
苍狼用绳子吊在坑里的半空，他一直做中转砖头的“站”，即便是个老兵也受不了一直吊在，此刻更是有些郁闷地问：“这就到头了？”
胖子不死心地说：“把这青铜球送上来，看看下面是不是有个圆形的通道，正好被这球盖住了！”
其实我们都已经发现那是不可能的，霍羽一推那颗青铜球，这颗球自己还能滚动，说明就是这么放在下面的，而再靠下面就是江郎山的山岩石头，显然我们已经挖到了尽头。
我们用绳子把那颗铜球拉了上来，就听到了“当啷当啷”的声音，显然里边是空心的，其中包裹着什么东西在里边。
在拉上来之后，我们用周围掉落的石头碎片刮掉上面腐锈和潮湿的泥土，这下子这颗这么大的青铜球上面的乌龟更加的清晰起来。
胖子围着这颗青铜球转了几圈说：“这可比刚才那八颗大多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废话，两者之间的比例就相当于太阳和月亮。”
胖子蹲下去，摸着那些龟纹抬头问我：“小哥，你说这左一个球右一颗蛋的，这个墓主人不是个球迷或者就是个鸟人吧？”
我踢了胖子一下说：“你他娘的别胡说。之前那八颗小球我无法推测，但是这一颗我想小爷知道它大概是干什么的！”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顿了顿说：“这应该是一颗占卜球，古人占卜天象、战争、祸福等等都用的是龟甲，把龟甲用烈火灼烧会发出噼啪的声音，这种那声音往往会被理解为神的旨意，然后通过龟甲的裂痕，在上面刻出字来，这也就是甲骨文的起源。”
众人都点了点头，显然同意我的说法。这时候左耳却摇头说：“你说的不对。”
这一下可羞煞小爷，整张脸以我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热度红了起来，见他们还在看我，我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支吾地问道：“你，你，你说哪里不对？”
左耳说：“这颗青铜球应该是用来记录卦象的！”
老二立马附和道：“我们家小爷说的没错，你说那个根本就说不通，你以为玩色子呢？有事没事投一下，说不定能奔出个六来，然后就知道天下大乱吗？”
老六说：“没错，绝对是我们家小爷和老二说的那样。”
我心头可是强压着一团火，被这两个小罗罗一说，直接就窜到了脑门，但我不是疯子，作为一个正常的人，我还是尽全力把自己的怒火压制下去，什么都没说然后看向了左耳。
或许就是因为我的不言不语，左耳愣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呵斥道：“老二、老六，以后没有我的话别他妈的多嘴，懂吗？”
老二和老六都低下了头，而左耳将视线移到我身上，笑着说：“他们不懂事，你堂堂卸岭派未来掌门人，肯定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吧？”
我心里暗骂：我操，小瞎子你小子行啊，这一路还算老实，加上救了胖子一次，小爷才用正眼瞧你，现在刚一下斗没多久，这小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说我说的不对也就算了，偏偏还加个未来掌门，这典型就是让我和霍羽内乱啊！
胖子一直看在眼里，终于忍不住说道：“左耳，胖爷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儿，很多时候就不让着你，但你丫的这样做是不是太刻意了？惹毛了我们哥俩，胖爷照样可以削你。”
红鱼皱眉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句话的事情，就不能好好说？”
张玲儿说：“对呀对呀，大家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虽然分开以后还能各盗各的，但是人多力量大嘛！”
霍羽和苍狼看着我们，但一直一句话都没说，这让我想起但凡提到卸岭派未来掌门他们两个都是这样，搞得我一起都摸不清楚他们的想法，其实我是真的不会当这个掌门，以我现在拥有的东西，我觉得这辈子就值了。
古月更是不说话，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像是专心致志在研究这个青铜大球。
琦夜说：“小哥，虽然这次的喇嘛你负责夹，但是现在言论自由，你总不能跌倒黑白，不让别人说话吧？”顿了顿，她看向左耳他们三个，说：“你们也有不对的地方，小哥说的不对可以指出来没问题，但你们不能用讽刺的口气。尤其是左耳，管好你的事情，别说那些没用的。”
本来琦夜说的挺公道的，但当时听她说完我不对的地方，后面说什么我全没有听，因为自己的肚子里就一个劲地冒酸水，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毕竟她可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也应该向着我才对，这样一来反而让我有些吃醋。
场面非常的尴尬，忽然古月抬起头说：“这是一个伪陵，但我有办法找到真正的陵墓入口。”

第316章 自觉
古月的话非常有吸引力，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而胖子却摆着手说：“现在说的不是入口的问题，而是我和小哥面子的大事。”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小哥在夹喇嘛，有些人是后来加入的，本来我们是不愿意接受的，既然我们接受了，那说明是给你们面子，现在你们却反过来咬我们，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大概是一个惯性，每次有人针对我，胖子这样一说我反倒是想说他几句，但打心眼我还是非常受用的，毕竟这才算是兄弟，不管自己是对是错，他总能站出来第一个替我出头。
见我没有说话，左耳看着胖子说：“我只是实事求是，并没有想要让你们丢面子，如果你们觉得别人说的正确的话也是丢面子，那我只能无话可说了。”
胖子冷笑一声说：“得了您呢，还正确的话，你以为胖爷耳朵聋了吗？什么叫未来的掌门人？连吕天术还没有说什么，你就这样乱说，摆明就是想要他们师兄弟发生矛盾嘛！”
这时候，霍羽出来打圆场说道：“好了，我并不在意这些，至少以后谁当掌门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我们还是听听古月说的入口在什么地方吧！”
左耳耸了耸说：“如果我听得没错的话，霍羽并不在乎掌门的位置，那张林不就未来的掌门吗？我这样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胖子白了左耳一眼，反驳道：“霍羽说他不在乎，并没有说他不会去当这个掌门。行了，你也别跟胖子玩文字谜，你什么意思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连墓门口卖冰棍的老太太都听的出你丫的没安好心。”
苍狼叹了口气说：“多大点事嘛？你们还有完没完？这斗还倒不倒了？”
我看也差不多了，就对胖子说：“算了，这次当左耳是无心之失，我也不想太较真，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管是谁，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胖子点头说：“那行，胖爷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左耳冷笑了一声，但没有再说什么，也许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或许是因为我刚刚说了这样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其他人更是不再说话。片刻之后，我拿出手机将整颗青铜球上的各处纹路拍了下来，然后准备回去慢慢研究，虽说这颗青铜球是空心的，但至少也有五六十斤，想要带出去是非常困难的。
在一切做完之后，依照琦夜的说法我们又将青铜球放回了原处，她是担心这颗青铜球会是某种机关，也许现在我们还没事，万一等一下碰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胡乱地把那些墙砖投入下去，在将整颗青铜球覆盖之后，就由古月带路去找真正陵墓的入口所在。
在我们所有人往回去走了一段之后，古月指了指地面，说：“就是这里。”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它所指的地方，可是那里和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胖子忍不住地问道：“姑奶奶，您逗我们开心呢吧？这里有什么？机关吗？您要是怎么知道这里是真陵墓的入口的呢？”
胖子的问题，也正是我们想要问的。犹豫了一下，古月说：“自觉。”
“我靠，这也行？”苍狼诧异地问道。
张玲儿看着古月，随后点了点头说：“我相信她的自觉。”
琦夜蹲在身子，然后敲了敲地面，一脸疑惑的表情，见我朝着她投去了询问的眼神，她摇了摇头说：“下面并不是空的。”
示意琦夜站起来之后，霍羽整个人都趴在了地面上，一边敲一边仔细去听，很久之后他才说道：“这地下是空的，地面厚度在三十公分左右，也许还真的在里边。”
见我们都在看她，琦夜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不属于机关范畴，所以我并不是很精通，只有经验老到的人才能够感受得到，而霍羽在这方面确实比我要强太多。”
霍羽并没有说谦让的话，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在我心里觉得他还是对左耳的话多少有些听进去了，这个时候我又不能解释，否则就显得太刻意了。
过了片刻，霍羽问苍狼：“老狼，又把握吗？”
苍狼环顾了四周，然后微微皱起眉头说：“霍小爷你确定一下两边墓道墙壁的厚度，否则我无法准确的定点爆破，如果真如张小爷所说墓墙里边都是那些东西，那到时候我们连自己的天灵盖会被炸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胖子说：“不要怀疑小哥在这方面的推断，否则我们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
霍羽重新估量了两边墙体的厚度，发现每一边都是一块正常比例砖头长的厚度，然后又确定了这附近的砖并不是那种遇热就会融化的类型，接下来就是苍狼的事情。
苍狼在部队里边就是爆破兵，所以对于炸药所需量的控制非常的准确，用他自己经常说的话来说，他要炸个方坑，绝对不会炸出一个圆坑了，要不然他那几年兵也白当了。
在计算过之后，苍狼做好了炸药，为了万无一失，他再度把公式在地面上写了出来，然后逐一推算之后，这才点头说我们说：“大约一米长宽口子，这点我可以保证。”说完，他看向古月，问：“我能确定一下真的是直觉，还不是你发现了什么吗？”
古月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了一个字：“炸！”
一看她这样的坚持，加上苍狼如此的有信心，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所有人都同意，苍狼就拉出了一条引线，示意我们离开这里五米以外，但我们差不多跑到了十米远的距离，总觉得离得远点就会安全。
在苍狼点燃引线之后，他不急不缓地朝着我们走来，此刻我的手心都出汗了，因为我知道这墓墙里边都是炸药，一旦他有那么一丁点的失误，我们估计会被立马汽化，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剩下。
“砰！”在一声爆炸声响起之后，顿时气浪将碎石推向了四面八方，我们连忙歪过头去回避，但密集的小石子打在身上还是很疼，也幸好我们没有听苍狼的话，要不然估计会更疼。
胖子一边咳嗽，一边骂道：“狗日的，幸亏没有听他的，差点把胖爷砸死。”
苍狼就在站五米以外，他仿佛跟没事人似的，这都让我以为只要在他的地方才会没事，反之我们这样却有麻烦，不过当看到被他身体挡住的碎石的时候，我真想问问他真的不疼吗？小爷怎么看的也疼呢？
在被炸开的窟窿地方，还真的像苍狼说的那样，只是一个长宽一米多有的破洞。用手电往下去照，就发现在地面下居然有发现了条石，好像是一个回旋走廊的上方，但下面还没有炸穿，只露出一条胳膊宽的缝隙，不过已经可以看到下面是空的。
接着，我就感觉到丝丝凉风，显然是和外面相通，从缝隙看下去发现很深，好像还运用了三角形的建筑手法，学过建筑的人都知道，这可以大大地增加稳定性，即便现在绝大多数建筑里都有或多或少的这种手法。
这下我们都开始相信古月的自觉，觉得她太神了，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她应该是早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肯定，至少这让我们又看到了希望之光。
由于下面的窟窿不怎么大，加上那么窄的裂缝根本不足以人下去，即便霍羽使出他的缩骨功都不行，毕竟他还是一个人，并不是一条长虫，根本不可能下去，所以只会下去把坑挖大一些。
响马和离魄准备跳下去用工兵铲挖，我拦住他们说：“这种回廊是运用了三角形的稳定性，现在我们已经将这个稳定性破坏掉，所以会有很可能会出现坍塌的情况，下面也不知道有多高，万一突然塌了，很可能整条墓道都会跟着塌下去，而我们又不知道下面有多深，别到时候成了我们自己自掘坟墓。”
这次他们就觉得我说的对，就立马拿出绳子拴在他们两个的腰上，而我们剩下一分为二，拉着绳子的另一端，万一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们也好及时把他们拉回去。
在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就看到他们两者双手抓着工兵铲的把子，然后猛地往下去戳，没几下之后，忽然听到“咯嘣”一声响起，而我们脚下都有轻微的震感，没想到这下面居然会不结实到了这种地步。
响马自然是人高马大，虽然看起来不胖只是非常的强壮，但毕竟个头在那里摆着，他的身体也有一百八九斤，此刻整条腿已经陷了下去，他本人正表现出一副无语的表情。
我是给他吓得够呛，还以为接来回连动这条墓道坍塌，不过幸好只是他的一条腿，响马用老家伙骂了一句，就开始想把腿拔出来，可是拔了十多下，他只是往上拔了一点儿，却再也怎么都拔不出来了。
那样胖子哈哈笑道：“再让你丫的长这么高，不去打篮球倒什么斗啊！”
又试了几下，响马的脸色大变，叫道：“我操，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老子的腿了。”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又往下陷了过去。

第317章 无手尸体
在一旁的离魄回过神之后，就抓住他一条胳膊，然后有力往上扯，我们一看就感觉要出事，开始拼了命地拉绳子，终于在人多力量大的情况，把响马的拉了出来。
响马已经气急败坏，用他特有的东北口音骂了起来，随着他的人被提了出来，就感觉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腿。
胖子将手电的光圈调整到最小，在响马被提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接着就是频繁出现倒吸凉气的声音，因为在他的小腿上，正被一只黑绿色的怪手抓着。
看到这样的情况，顿时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我、胖子和张玲儿，我们三个曾经是在明朝皇陵中见过的，就是那种鬼手，想不到这夏朝的墓也有，真是不巧不成书啊！
响马叫骂道：“他妈的，这下面有只粽子，看样子是想把老子拉下去。”
离魄也没有说什么，随手朝着那只鬼手砸去，但因为响马还在一直想要摆脱他，所以脚抖的好像中了高压电似的，所以第一下根本就没有砸到，而是砸在了旁边的石头的。
看到这样的情况，加上对方又不是自己人，响马叫道：“我操，你行不行？要不然还是让壁咚和火机来吧！”
离魄冷哼道：“再废话你这条腿就没了。”说着又抄起工兵铲砍了过去，可第二次也没有看中。
顿时响马眼睛就红了，叫道：“滚滚滚，快滚！壁咚、火机你们两个还看呢？快下来帮老子的忙。”
其实在他说话之间，也就是离魄第二次没中之前，壁咚和火机就已经开始朝着破口处活动，但又生怕出现意外，所以一直非常的小心。
壁咚的实力我见过，火机怎么也是一个三年的退伍兵，自然不用为他们的身手而担心。此刻，他们现在正好赶了上去，就让离魄上去。
可是我没想到离魄比琦夜还轴，他压根就没有上来，而是让壁咚和火机摁住响马，他抱着这一次绝对一定以及肯定能够把那鬼手砍断。
这个破口处并不是很大，其实两个人就已经非常勉强了，现在再加两个，那几乎就可以说是还挤出前不久吃的压缩饼干了，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响马对着离魄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巴不得老子死吗？”后者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几乎我们所有人都感觉瞬间失去了重心，那感觉就好像你忽然出现了一条极深的沟壑一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直接就往下掉，不过那种感觉很短暂，因为接着我们已经开始以三百六十度打滚的姿势，开始坐“滑滑梯”了。
我在潜意识中，已经双手抱住了脑袋，但还是无法避免整个身体遭殃的结果，这里好像出现了一条斜坡，我们一行人就好像肉球一样地往下滚，也幸好离魄和响马腰间有绳子，虽说绳子的另一头已经被人丢了，但还是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轰隆！”一声巨响之下，让我感觉那一瞬间不亚于八九级的地震，两只耳朵里边是翻滚的“嗡鸣”声，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炸穿了，我立马就想到，看来上面还是爆炸了。
在气浪的冲击下，我们开始加速度地往下滚，在我几乎觉得大家要一起掉入地狱的时候，忽然两条绳子就绷直了，好像被爆炸的石头压住了。
我连忙去抓其中的一条绳子，在付出了手心一条皮肉的代价之后，这才抓住了其中的一根，而我的双手是火辣辣的，我刚一停稳就叫道：“抓住绳子。”
足足将近一分钟，整个空间在安静了下来，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掉了多深，上下都是漆黑一片，一些手电光亮被碎石和砖头压着，只能感觉到我们之前掉下来的地方，好像出现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窟窿，估计现在要是身处外面，看得到坑比这个都还要大很多。
这里应该就是古月说的入口，但她并没有说明白这入口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也幸好有东西绳子给压住了，要不然我们应该掉下去摔死了。
胖子的大屁股几乎就坐在我的肩膀上，我问胖子没事吧，他跟我说没事，以前经常挨板砖，已经习惯了，这是他替我挡了一下碎石和砖头，要不然我估计现在已经头破血流了。
霍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大家都小心点，说不定这下面有粽子，都警惕点，有家伙事的都拿出来。响马，你在什么地方？那东西还在吗？”
响马和离魄此刻应该像是两个吊坠一样，就在我们的最下面。估计这次真的是把肠子从鼻孔里勒了出来，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我甚至怀疑这两个家伙运气不好，可能已经把砸死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痛哼声从下面传来上来，接着又听到响马满口的东北味说：“在个毛，估计早已经嗝屁了，老子快被勒死了，谁来给老子松松绳子啊？”
左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离魄，你怎么样？”
离魄回答的非常的快，立马说：“左小爷，我没事，你放心吧！”
我先问了琦夜、张玲儿、红鱼和古月，确定四个女人都没事，然后才去问其他人，再我清点了人数之后，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居然一个都没死，也不知道是我们这支队伍太强，还是运气太好，在这种情况不出事情，那还真是没见过。
我们开始找手电，在一些还有光亮的地方一个手挖，另一个手还要抓着绳子。我的手已经非常的疼，好像被烈火烧烤着一般，胖子先挖出了一只交给了我，然后就一只只都多了起来，周围也变得亮了起来。
胖子对着那四个家伙叫骂：“你们这是赤裸裸地欺负胖爷心宽体胖，居然四个人一起上，以为你们都是纸糊的吗？四个人加起来怎么也比胖爷重的多，差点被你们害死。”
没有反驳胖子的话，不知道算是默认，还是他们无话可说。
苍狼直接说道：“都别先高兴的太早了，那粽子说不定只是被摔到了某个地方，大家还是把黑驴蹄子拿出来，以防忽然着了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几分心惊，我刚打算四周找一圈，忽然发现手电光一道道地都射向了我，也不知道哪个家伙直接照我眼睛，晃得我什么都看不起，只是骂着用胳膊去遮挡自己的眼睛。
张玲儿说：“不要太集中，一只就够了！”
“留我的吧，我的正好侧对小哥。”红鱼说道，然后就听到其他人说好。
看到这些家伙如此的镇定，而我自己就感觉有些后背发凉，心想自己没有什么点背吧？现在的我已经有足够的运气朝着后面看去，忽然就发现在自己的左肩上，有着一张墨绿色的怪脸，整张脸已经扭曲变形的厉害，就好像在洗衣机里边转了几千下似的。
“我操！”我骂了一声，二话不说就用手电砸了过去，也不知道砸中没有，反正感觉是砸到了东西，然后我就双手拉住胖子的裤子，拼了命地往上爬。
胖子叫唤道：“小哥，不就是只干粽子吗？你丫的跑个屁啊？裤子，胖爷的裤子呀，皮带已经断了……”
这时候琦夜的声音传来说：“不要怕，不是粽子，只是尸体。”
在我愣了一下的时候，只听到一声上膛的声音，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就听到一声枪响，然后一到火线就窜了出去，没有几秒就在半空中炸开。
随着照明弹的燃烧，顿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这个石室是椭圆形的，如此居高临下去看，反而觉得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正在用邪恶的目光看着我们这些闯入者，好像要把我们用眼皮夹死似的。
仔细再去看，就会发现如同梯田一般的结构，而上面站满了一具具墨绿色的尸体，个个面目狰狞，死相非常的惨烈，好像是中毒而死，但还保持的如此的完好，我觉得可能活的时候被灌了水银，然后在这里做陪葬品。
我扫了一眼，至少也有两三百具，但看起来还是密密麻麻的。霍羽盯着这些尸体看了几眼之后，说道：“不用担心，只是尸身，无法成为粽子。”说着，他指了指骑在响马头上的一具干尸，正是被我拍下去的那个。
借助照明弹，我看到响马整个狂甩，就对着他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滑了下去帮他将那尸体丢了下去。响马说：“谢谢了啊，张小爷。”
我说：“没事，只要你没事就行。”
“看情况这是一个大型陪葬室，只是夏朝为什么要用做，难道是用有寓意吗？”左耳的声音响起。
琦夜说：“古人的思想很难猜，更不要说是神秘的夏朝，也许这是一种传统祭祀方式吧！”
在照明弹灭了之后，胖子也滑了下来，他用手电做指挥棒让我去看一个方向。那正是其中的一具尸体，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它的狰狞，只能说是丑到无与伦比，这种相貌即便大白天在街上，也能吓尿一群人，而且我发现它居然没有手。

第318章 记忆复苏
胖子非常好奇地问琦夜：“这算什么祭祀？它们的手都哪里去了？”
没有人能给胖子答案，我只能说：“还记得那个明皇陵墓里边的鬼手了吗？刚才你也看到一只有手的，很有可能那些手到了陵墓里边了。”
胖子有些明白我的意思，就说：“小哥，照你这么说，那些鬼手不是植物而是动物，被人从这里盗了出去，然后放入了那个墓？”
我说：“有可能是这样的，毕竟各朝代都有盗墓者，要不然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四派了。”
张玲儿说：“小哥，你觉得是明朝的盗墓者进入夏朝盗墓，就是为了抓那些鬼手，然后再放入他的墓中饲养？”
我说：“这不过是我的猜测，也可能是三国事情的盗墓者先盗走的，然后明朝又从那些墓中盗出去，再或者说在古代用那种鬼手守护陵墓，是当时最先进的防盗措施！”
没有人肯定我的说法，也没有人否则，这种事情有时候很难说，毕竟谁也没有在那个朝代生活过，很多事情不是光凭推测就能看到一件事情的本质。
张玲儿再度打出一发照明弹，在这次亮了之后，我们开始观察自己下去的路，就发现这个坡度很陡，几乎就是七十度，我们现在和趴在竖墙上没有多大的区别，现在只要一松手就能直接掉到隐藏在黑暗的深处里。
但我们发现只要上了梯田，就可以一个一个地下去，这就好像巨人走的台阶似的，差不多一共十二层，每层的高度是三米左右。
帮响马和离魄解开了绳子，我们一行人抓着绳子斜着往前走，正好末端能够走到就近的一个台阶上，这样一个人接着一个人上来，最后所有人用力把绳子拉了回来，在上面再度落下杂七碎八东西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吧各自的绳子塞回了背包。
面对如此多的无手干尸，我们就决定先原地休息，毕竟我们需要简单的包扎和治疗，同时需要补充食物和水，反正已经确定这些尸体不会再尸变了，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个个的陪葬装饰品罢了。
将台阶上的几具干尸搬到了一边，他们开始张罗起来，而我就很有兴趣就近观察着其中一具尸体。
从尸体的分化情况来看，这绝对堪称是尸体中男的古董，这点我可以非常的肯定，毕竟目前还没有出土过夏朝的尸体，一来是找不到夏朝的墓，二来是因为尸体不可能保存那么长时间的岁月折腾，估计早就风化了。
这样就断定了我的想法，那就是这些尸体就是被灌了水银，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身外也在水银里浸泡过，并且是很长一段时间，尸体的丑陋应该和这个有很大的关系，很有可能是水银将这些陪葬人的脸给腐蚀成这样的。
琦夜说这是在祭祀，她的意思也就是再说陪葬，如果这是一个陪葬室的话，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陪葬室，这消息要是被证实了，那我的发现将会震惊全世界的考古界。
其实本身夏朝一直被学界质疑，那是因为没有人能拿出有力的证据，现在只要我把这里拍些照片回去，加上一具干尸的话，那我估计就立马成名，然后不出三天我被判了无期，而这个墓也会很快被世人所知。
我现在对于这些并不是非常的关心，只是脑子里忍不住一直在想这些事情，觉得这里好像就是另一个空间一样，我要是把这里强行带进现实中，就会破坏另一个空间的秩序。
摒弃这些杂乱的念头，我终于知道我在纠结什么，毕竟古回国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这里如果再和古回国有所联系，那么我觉得夏朝就是古回国最早的称呼。
两者之间就现在来看有一些联系，比如说都是被世人争议是否存在的国家、都有着很浓厚的神话色彩、都有一些类似的东西等等，具体细节那就会有更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我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古月，此刻她满是灰尘，但并没有受伤，眼睛一直盯着底部的深处看着，仿佛想要从黑暗中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毕竟对于一个重生的人来说，这个世界太陌生了，也许只有这里才能找到一些回忆。
接过来胖子递给我的红药水和纱布，我自己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手掌，而胖子则又成了阿三，脸上还有不明显的血迹让我意识到，这家伙虽说是受的皮外伤，但也属于那种严重级别的，也幸亏是他，换作别人早就一动不动了。
大家开始补充食物和水的时候，古月还在那里发呆，我就拿着压缩饼干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将一包放在她手里，问她：“想什么？”
古月看了我一眼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压缩饼干，将包装拆开后咬了一小块在嘴里，我都以为她不会和我说话了，正用了起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她说道：“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想把现在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要不然我和这个世界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我愣了一下，立马打消了自己要离开的念头，就看着她说：“其实像你现在这样也挺好，不会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不像我感觉自己好累。”
古月说：“你永远不懂我的累，就像我无法累计你现在的累一样，毕竟每个人的生活不同，要面对的问题也就不同，加上人性格的不同，就会让很多简单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
我再度陷入了沉思，对于她能说出这种话，如果她是个女作者，我觉得她应该是个非常会写言情的女孩儿，可惜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和她属于两条平行线的人，丝毫不用有什么交集，最多距离最近的时候，也就是现在这样。
这时候，霍羽走过来坐下，问我：“师弟，你们聊什么呢？”
我说：“没什么，我就看她在发呆，我以为她想到了什么，所以就过来问问。”
霍羽看了古月一眼，对我说：“我觉得她现在这样挺好，至少她只有一件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找回忆，不像我们这些人，每个人都在同时为太多的事情去操心。”
忽然古月说：“你们觉得这是祭祀或者是陪葬对吗？”
我和霍羽面面相觑，然后相视一眼，在面对古月的时候，我们两个几乎同一时间点了点头，毕竟在风水学和我们的倒斗经验来看，无非就是这些，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吗？
古月见我们两个都不说话，而是点头，她这次几乎没有犹豫说：“我记得这好像是一种喂养。”
“喂养什么？”我有些急不可待地问道，毕竟她如果真的能想起点什么，或许对我甚至我们都会有好处。
古月说：“喂养很奇特的东西，它是一种既可以是植物也可以是动物，犹豫它外形像是一只人手，所以它的名字叫……”
胖子立马跳了过来，说：“冬虫夏草对吧？怪不得胖爷看丫的那么面熟，原来就是这玩意啊！”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一边玩去，少来打断古月的话，要是她忘了，小爷一会儿就吃烤全猪。”胖子露出了一个不情愿的表情，然后骂了几声就离开了。
我对古月说：“你继续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古月说道：“我好像记得它叫草虫圣手，是一种圣物，最大的可以长到我的一般身高。最早是一粒五角的种子，谁要是能够得到它的宠幸，那他（她）的整个家族，都会跟着扬眉吐气，而被它看中的那个人，就会成为它的人，然后等到它成熟，而那个人也会随之死去。”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像听出点什么东西，但是一下子又抓不住，就准备等着让她继续说，可这时候霍羽却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说：“就是说在人的身上种下一颗种子，然后等到它成熟，人就会死去，这种杀死宿主的倒是不多见！”
我立马说道：“其实很多昆虫都会杀死宿主的，毕竟虫子并没有思想，都是依照自我生存来捕食的，很多时候数量在超出之后，宿主就会被吸干血而死的。”
古月有些听不懂我们两个在说什么，她扫了一圈这里，说道：“我好像想起来这些人应该都是被草虫圣手遗弃的尸体，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小心了，因为这些草虫圣手会继续找下一个人的。”
听完古月这话，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事要是换成其他人还有危言耸听的可能，但是古月连记忆都很难记得起，她肯定不会去骗我们，既然她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有她的道理的，这让我浑身不舒服。
“哎呀，我操，这是什么东西在咬老子！”忽然，我们听到老龟骂了起来，其他人已经围了过去，我们刚刚又一听了这种事情，难免心里有阴影，所以立马就站起来跑了过去，我心里暗骂：狗日的，难道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吗？这他娘的也太灵验吧？

第319章 死亡无解
在我们围上去之后，老龟正捂着他的小腿疼的龇牙咧嘴，仿佛那种疼是钻心的，就像是他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的捏着，所以导致他整个人几乎要团成一个球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谁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但众人都意识到了危险，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琦夜，这应该是她下意识的反应，作为我们的倒斗医生、倒斗天使，她还是非常尽责的。
琦夜拉了几下老龟的手，愣是没有拉开，反而老龟已经开始满地打滚，她对我们说：“都别愣着了，快帮忙摁住他，我要检查伤口。”
这一下，我们才慌忙上去，老龟属于我们这些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个，而我们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可四个人愣是没有摁住他，他已经到了一个癫狂的状态。
最后，我们六个人才将老龟摁到在地，他嘴里开始发出惨烈而高亢的声音，听得人是毛骨悚然。
在胖子摁着他的那条腿上，琦夜熟练地用刀割开衣服，当看到里边的情况，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老龟的整条小腿上，已经密密麻麻全都是豌豆那么大的水泡，每一个都晶莹剔透，显然里边已经汇集了浓水。
这好像是那种非常严重的烫伤或者烧伤之类，而且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一看肯定会过敏，即便我也是感觉浑身不舒服，甚至有一种想要上去捏一把的冲动。
有些地方破开了，就能看到淡黄色的液体中里边流淌出来，同时还有一股辛辣的中药味回荡在空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捂住口鼻。
我看向了古月，因为这一刻已经想到了她说的草虫圣手那种东西，见她正看着老龟的腿，我干咳了一声问：“古，古月，这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东西造成的？”
古月微微摇头说：“不是，草虫圣手是把人束缚到窒息而死，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琦夜看着那些水泡也无从下手，她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不过千万不要去把这些小水泡弄破，否则会像天花一样，浓水黏住哪里，哪里就会再起一片，直到全身皮肤溃烂而死。”
这话一说，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可这时候发生不仅仅是我，所有人都和老龟拉开了距离。
胖子皱着眉头说：“发丘大妹子，你说丫的会传染我们吗？”
琦夜叹了口气道：“不好说，毕竟不知道这是怎么导致的，但根据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会。”
老龟扭曲的脸同时哭丧起来，叫喊着说：“陈小爷，救我，救我啊！你们谁来救救我？”
我看了左耳一眼，这小子一脸的难色，显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迟疑了片刻，他看着琦夜问：“如果无法控制，截肢行吗？”
琦夜说：“我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没有办法给你确切的答案。”
“试试吧！”左耳咬着牙说完，然后环顾我们所有人说：“麻烦大家帮我摁住他。”
场面十分的尴尬，因为没有人愿意再去碰老龟一下。犹豫了一会儿，霍羽戴上手套，叹了口气说：“救他一命吧！”
胖子想说什么，却被我一下子拦住了，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毕竟这事情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帮忙那是情分，不帮那是本分。
事情就是这样，万一帮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老龟，到时候我们再被他传染了，那可太不划算了，而且毕竟他不是自己人，根本没有必要那样去做。
不过，我这个人做不出那样的事来，而且霍羽已经带头准备了，自己也就跟着去帮忙，这样一来胖子也只好动手，接着大家都戴好手套，准备动手。
“啊……”这时候，老龟的一声惨叫再度将我们吓得后退，同时我们发现在他所有露出皮肤的地方，全部都出现了那种小水泡，就好像一只在被人不断吹大的气球，我已经失去了再去帮忙的想法。
胖子龇牙骂道：“我操，狗日的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
我说：“天知道，不过现在老龟一定很痛苦。”
胖子撇了撇嘴说：“小哥，要是胖爷也这样了，记得从这里来一枪，让胖爷少受点苦。”他指了指他的右侧太阳穴。
我刚想说话，忽然“砰”地一声枪响，顿时四周安静了下来，我们顺着枪声的源头看去，只见左耳单手持枪，枪管正冒着一丝丝白烟，显然不用多说了。
苍老竖了竖大拇指，说：“其实老子早就想要动手了，这种情况早死早超生。”
霍羽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我说：“师兄你等一下，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吗？为什么这么多人，偏偏只有老龟会出现这种问题？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在里边？”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你丫的真是求吃萝卜蛋操心，倒斗就是一个运气活，这只能说明他点儿背，你看看胖爷，虽说每次也会遇到这个那个危险，但总能逢凶化吉。”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别得瑟，一会儿你要是中了招，小爷真的给你来一颗子弹。”
胖子咽了咽口水，说：“别价，你丫的也要看看情况吧，不能说胖爷摔一跤，你他娘的上来就给胖爷一枪，胖爷招谁惹谁了！”
我也没有心情继续听他说俏皮话，因为大家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我也只好随波逐流，只是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每次一旦有这种感觉，那肯定会发生事情，而且百试百灵，几乎比女人的第六感都强悍。
我刚想提醒一下众人，忽然又听到“哎呦”一声，我心里顿时就是一紧，朝着声音看去，这次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左耳，他此刻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他的双腿，头上的汗珠立马就滚落下来。
胖子拦住我说：“小哥，千万别过去，刚才就是左耳离的老龟最近，看样子现在也中招了，反正他都要死，胖爷给他来个痛快的。”
琦夜一脸苦涩地说：“不要开枪，刚才我距离老龟也很近，如果要有人出事的话，那第一个应该是我而不是左耳，这应该是一种变故，非常的随机，并非是距离远近的关系。”
我看到老二和老六都愣在了原地，几乎与刚才的离魄和小金差不了多少，现在他们两个上前不行，后退又不敢，两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又是迟疑了一会儿，左耳已经倒在了地上，他看着我们说：“你们快，快走，好，好像有东西在我身上。”
这种情况最难受，毕竟谁也不知道危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危险就是自己的身边，几乎没有再迟疑，霍羽一摆手，说：“我们走。”
我问：“我们真的不管他了？”
霍羽看了我一眼，说：“师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的菩萨心肠在这里没用。”
在我发愣了的时候，所有人已经背起了背包，拿出了家伙，然后朝着坑下快速地走去，胖子踢了我一脚，差点把我踢的翻跟头，我最后看了一眼左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敢把手套摘下了，一个个都紧张的要死，每个台阶都要我们跳下去，所以不得不手脚并用，再也不会用皮肤接触这里的一分一毫。
随着我们不断地朝着下而行，我没有那种感觉已经离我而去，反而好像一直围绕在我们这群人的身边，这种毫无征兆的变故，谁也说不清下一秒会在谁的身上发生。
“啊……”在我们下到了一半的时候，上面传来了左耳的惨叫。
苍狼说：“早知道就给他一枪了，省的他现在受苦。”
“砰！”一声枪响从上面传来，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旋即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即便是我也是悲大于喜，并没有因为情敌的死，而感到如何的开心，反而感觉心上被压力一块大石头。
“算是一条汉子。”胖子往上照了一下，然后对老二和老六说：“回去告诉陈瞎子，小瞎子没有给他丢人。”
老二和老六已经无精打采起来，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知道陈瞎子的脾气，要是左耳没有回去，反而是他们两个回去，那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我们终于下到了底部，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坑洞，而上面都是围绕因为这个坑洞而设立的，也不知道有什么蹊跷在里边。
坑洞非常不规则，大概算是一个圆形，直径在六米左右，深不见底，不过四周犬牙交错很容易下去，我还发现了钟乳石，从这些钟乳石的情况来看，这里存在应该不下万年之久。
胖子用手电往坑洞下照，嘴里嘀咕道：“他娘的，怎么这么深啊？难道真正的陵墓在这下面不成？”
“看看不就知道了。”张玲儿说着，已经把枪拿了出来，由于几次的实验已经看得出，这下面不会有那种炸药墙体，所以照明弹自然可以使用。

第320章 下入坑洞
“砰！”地一声，火线从张玲儿的手中的枪口窜了出去，我们的目光也跟着一路朝下。
这种长距离的照明弹可以打十多米，加上照亮的范围怎么也有几十米，可在照明弹爆开打亮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居然没有到底，这让我想到经常说的一句话，难道这下面是通往地狱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们在下斗之前所处的海拔在二百米左右，从打盗洞进入上面那个护龙陵掉入这下边，至少也有一百多米，然后这十二个三米高的台阶下到底，前前后后加起来其实现在应该就算是刚和地平面平行。
如此说来，其实我们还没有深入地下，这下面的几十米才可以叫做地下墓葬，想到这里，我就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心里一件有谱了，接下来要留意那种奇怪的鱼，随便也要想一下该怎么出去，毕竟来的路肯定是不能走了。
胖子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说：“他娘的，这下面到底有多深啊？怎么连照明弹都看不到底部？搬山姐姐，您还有远距离一点儿的吗？这还没有胖爷尿的远。”
张玲儿白了他一眼说：“这已经是距离最远的了，一般在墓中根本就用不到，你想想哪里还会墓中还有这样的距离，倒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胖子也哑口无言，我们商量了一下，便找到了解决办法。首先丢石头下去，计算一下到底有多深，然后再让两个身手好的人下去探探究竟，然后再决定接下来怎么走或者说要不要下去。
第一项非常的简单，只要学过自由落体、懂加速度就可以计算出来，虽然我不会，但我们这些人里边可是暗藏高手，你谁都无法想象苍狼一本正经地在地上写写算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五十米左右。
胖子有不可思议地看着苍狼说：“我操，你丫的行啊，这还真人不露相，居然还会这么复杂的东西，看来胖爷以后要给你重新定位了。”
苍狼愣了一下，问他：“你以前给我怎么定位的？”
胖子摆着手说什么不能说，说了有危险的之类的话，苍狼反驳他没憋好屁……见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完没了，我就打断他们说：“别废话了，已经确定坑洞了深度，就赶快让人下去，这种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生在某个人的身上，也许就是你们两个。”
胖子“哦”了一声，问：“那该让谁下去呢？”
我看向了霍羽，这种事情他出面要比我这个徒有虚名的筷子头有用，他犹豫了一会儿说：“这样吧，让我师弟和苍狼下去吧！”
响马附和着说：“对对对，两个人有文有武，下去就算有危险，但想要逃掉一定没问题。”
我不乐意但没有好意思说，胖子就摆着手说：“不行，小哥怎么行呢？就他那几下子，要是遇到个什么情况非归位了不可，我看还是让霍羽下去吧！”
霍羽说：“我要在上面组织大家，所以这次我不能下去。”
我说：“我师兄说的对，不过我的体质大家或多或少都了解，你要是让我看个风水之类那肯定没问题，但要是探寻未知的领域，我真的不在行，别到时候脱离了他人。”
胖子把现场的所有人扫了一遍，他的目光在几个女人面前停留了几秒，最后定格在了古月的身上，一拍手说：“让古月去吧，胖爷对她的身手有信心。”
我一看就有些不像话了，怎么感觉每个人好像都行，甚至连个女人都可以，唯独我就有了这样的非议，这几乎已经算是对我尊严的挑衅，一下子我就忍不住了。
我说：“算了算了，我去也行，不要忘了小爷也倒过不少大斗，遇到过不少的危险，还是有一定的经验和基础的，至少逃命不是问题。”
胖子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说：“你们都他娘的怎么了？小哥还受着伤呢，你们就打算这样对待他，要不然还是胖爷去吧！妈的，都是什么人呢这是！”
我给了胖子一个眼神，示意他闭嘴。这时候我发现古月动了一下，她正要毛遂自荐的时候，忽然霍羽说道：“别人不行，必须要有一个对风水非常懂的人下去，否则就算下面有问题一般人也看不出，到时候我们就不是盗墓了，就成倒霉了。”
我一看这典型是给我“黄袍加身”啊，不过我既然已经决定去了，那肯定是要去，不管有没有人拦我，我肯定是要下去，毕竟和我相处的时间长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别人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就偏偏要去做，而别人让我干什么，我一边也会去做，说白了就是白痴型的老好人。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也就不可能继续迟疑，再简单的商议之后，我们把背包里的绳子都拿出来接上，然后尽量能往下顺我们一段，毕竟我们这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而且还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万一一不小滑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十多米的绳子垂了下去，我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毕竟最后剩下是不到二十米，那样就相当于从六楼爬下去，虽说这也的高度也足以摔死人，但这下面如此的不平整，落脚的地方还是有的，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苍狼用他那戴着手套的手抓紧绳子，屁股朝下一跳，抓住绳子就开始壁虎游墙，说白了就像是一只大蛤蟆似的，我估计自己一会儿的姿势也帅不到哪里去。
胖子对我说：“小哥，下去时候小心点，遇情况多留个心眼，只要感觉不对劲立马脚底抹油跑，对了还要大声叫喊，那样胖爷好下去帮你。”
我苦笑道：“他娘的，搞得你好像我情人似的。”
胖子剜了我一眼，说：“滚，胖爷不好那一口，胖爷是你朋友、是你兄弟。”
我看向了胖子，这家伙这次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表情，我看得出这些话是他发自肺腑的，不过一想我们两个也合作了这么久，要是不互相关心，估计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毕竟但凡我倒斗就有胖子的陪同，我们两个已经是秤不离砣了。
看到下面苍狼用手电打安全信号，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拍着胖子的肩膀说：“放心吧，你个死胖子，小爷不会比你早走的。”
胖子呵呵一笑说：“这还差不多，等胖爷死了，记得给胖爷披麻戴孝。”
“滚，小爷又不是你儿子！”我白了胖子一眼，就学苍狼那样，双手抓着绳子准备下去。
这时候，琦夜走过来说：“小哥，注意安全。”
我立马眉开眼笑说：“放心吧，我没事的。”
胖子吸了吸牙，说：“哎呀我操，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在胖爷这单身狗面前秀恩爱，这样谁他娘的受得了！”
我也没再说什么，然后就用脚踩着凹凸不平、千奇百怪的墙体，抓着绳子一路往下而去，很快上面就成了一片灯光，而下面也只有苍狼的一盏手电光，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便抓紧时间继续朝下而行。
从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来看，只能用怪石嶙峋来形容，常年累月的钟乳石已经变成了一件件的艺术品，可现在它们只是我们下去的着力点。
不过我有些奇怪，既然这里设计防潮层，说明就意识到浙江这边的气候，那就没有理由把陵墓设在这下面，难道这还是一个伪陵不成？
现在也看不出是什么，只是一直往下，等我到了绳子尽头的时候，也就看到了苍狼。苍狼用手电给上面的人再次发出安全的信号，然后就对我说：“张小爷，接下来还是我先下，你跟在我身后，不过不能太近了，以防前面出问题，到时候一个都跑步了。”
我不知道是他担心我的安危，还是觉得我可能碍手碍脚，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毕竟这种地形让我打头阵，到时候别说观察周围的情况了，我估计自己首先就会出情况。
接下来，苍狼就手脚并用的先行下去，而我就跟在他的后面，我所有的落脚点和着力点都是他先试过的，自己就像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样，无时无刻不在被人照顾着，说白了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其实，这种事情我已经遇到太多了，每次都是别人来“照顾”我，开始还不觉得这有什么，但随着一次次的下斗之后，我发现自己连个这行的女人都不如，而我只能安慰自己，每个人的分工不同，他们是力者劳力，而我是智者劳智。
苍狼在下面说：“张小爷，你的手受伤了，还坚持的住吗？”
我说：“放心，小爷没有那么娇柔，你继续带你的路，至于下面的情况如何，到时候我来判断。”
苍狼应了一下，继续往下爬，用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我们两个人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地面，就在我打算喘口气的时候，四周的东西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第321章 鱼眼石
在手电的光芒下，我发现一个方向正在反射着淡淡的光亮，就仿佛站在山上看星星的感觉，虽然距离非常的遥远，但相比较平时还是要清楚不少，但这种光芒太弱，无法将下面完全照亮。
苍狼显然也发现了这种奇特的现象，此刻正打算朝着光亮处走过去，我慌忙把他拦住，说：“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先不要靠近，观察观察再说。”
苍狼点了点头，说：“张小爷，我觉得那好像是一种宝石。”说话间，他已经从背包里边摸出一根荧光棒，在他摇亮了之后，就朝着那些光亮丢了过去。
在荧光棒滚落到光亮地方的时候，忽然那些光亮消失了，就仿佛那里曾经落在一片萤火虫，忽然有一个人不明生物进入，将它们都惊吓飞掉了。
苍狼用不解地眼神看着我问：“张小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就顿时恍然大悟说：“是荧光棒的光太亮了，导致那些能够反射光的东西被折射掉了，这就和照明弹差不多，最亮的时候反而会让眼睛出现暴盲。”
苍狼挠了挠头，说：“张小爷，您的意思那些是什么东西的眼睛？”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苍狼干笑两声说：“忽然就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我估计那也不是眼睛，要不然我们早就被袭击了。”
我微微点头，示意我们两个可以去看看了，毕竟他的话还是没错的，要是什么怪物的话，此刻早已经扑过来了，不会给我们两个这么长闲聊的时间，除非是一种可以睁着眼睛睡觉的怪物，比如说没有眼皮的鱼类。
在我们两个走向前的时候，就发现那还真的不是什么怪物的眼睛，而是一颗颗核桃那么大的石头，这些石头有明显的人工打磨过的痕迹，体积和模样几乎都差不多，而且都镶嵌在墙体里边，就仿佛无数的眼睛一般。
起初我根本看不出这是一种什么石头，在长时间的头脑风暴之后，我终于想到了这应该就是鱼眼石，虽说鱼眼石并非什么特别名贵种类，但它生长在岩石之中，想要发现非常的困难。
我曾经在我国的地质博物馆里边看到过这样一件藏品，它的表面呈珍珠光泽，有些像是晶体，但透光度和反光度都一般，所以在这样的两种的情况之下，我们刚刚才会看到那样的景象。
我大概扫了一下，差不多有将近一百颗，而这里就是一个天然溶洞，此刻我们两个已经到了溶洞的尽头，没有再看到什么出口，反而只有这些鱼眼石。
苍狼问我这是什么，我原原本本把自己知道的跟他说了，然后继续说：“我从未见过鱼眼石雕琢成什么藏品，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件藏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它雕成球状，要知道鱼眼石的硬度一般，很容易雕地稀碎的。”
蹲下身子，苍狼从地上摸了一下，然后用手电去照手套，发现上面已经全部都是白色或者淡绿色的碎渣，显然是成型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连石头都会有这样的变化。
我提醒苍狼说：“小心点，万一这就是让左耳和老龟挂了的东西，你就完蛋了。”
苍狼身手好，见识广，但他对于未知的东西是迷茫的。这是他的弱点也是优点，因为说是弱点那就是他不会推测，无法自身找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优点就是他非常省时省力，等到发现未知东西的来历或者等别人给他结果。
听了我的话，苍狼小心翼翼用匕首将手套上面的碎渣一点点剥落，而我也没有功夫跟着他一颗颗地数，就重新把目光放在了那些鱼眼石上。
看着一会儿，我就觉得有些蹊跷，因为这些鱼眼珠好像依照一个星系在排列着，看样子是非常有说法，我已经在风水上略有小成，对于大多数的星系比较了解，但是这个星系我却没有多少印象，并不是说天上没有，可能是风水上涉及到这个星系的时候非常的少，少到我一下子完全想不到它的来历。
我对苍狼说：“弄好了之后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通向别的方向的路，同时要注意一下安全，如果有路而且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招呼他们下来了，这个坑洞成型的时间估计要超出我们的想象。”
苍狼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利，短短三分钟已经清理干净，他应了一声开始去其他方向看看，而我就盯着这些鱼眼石，老是觉得其中有什么猫腻在里边，要不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在这里镶嵌了这么多，也是古月这个观星师会知道。
转了一圈之后，苍狼回来告诉我在对面还有一个口子，那个口子非常的深，他走了二十多米都没有走到头，而且还感觉有阴风吹来，他认为应该是有通往外面的口子。
我松了口气，刚才忘记告诉让他不要跑那么远，万一发生的点什么事情，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可是亲身经历了很多次，对于这方面非常有研究。
苍狼问我：“张小爷，现在要不要把霍小爷他们叫下来？”
我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说：“也该让他们下来了！”
苍狼“噗嗤”笑了出来，说：“张小爷，想不到你也挺能装的，我看出来了，你应该是看不懂这些东西的。”
我不否认地一笑，说：“人嘛都这样，或多或少吧！”
苍狼站在口子给他们发信号，同时嘴里叹着气说：“这句话您可说对了，人都是这样，不过像您这么老实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啊？”
苍狼继续笑着说：“张小爷，在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已经有了答案了，而我的答案和您现在想的是一样的，所以我也就没必要说了。”
我被他气笑了，无奈地摇头说：“想不到你他娘的也偷偷长进了，现在就剩下小爷原地踏步走了，看样子不出几年就会被你们落下十万八千里。”
苍狼说：“这话您说的就不对了，您在倒斗方面可也长了不少胆量和经验，这要说进步最大的还是张小爷您啊！”
我们两个聊着，上面已经有人吆喝着开始下了，我听到胖子的声音最多，这家伙一直不老实也不靠谱，我真担心他别一会儿掉下来了，我这小身子板可招架不住他那二百多斤的一坨。
我坐在下面点起来烟，虽说这里已经干涸了几千年，但之前建造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什么爆炸之类的东西，即便有也会返潮被自然界的“化学”处理掉，现在基本不用考虑了。
在我两支烟的功夫之后，一大团绳子丢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霍羽第一个跳了下来，接着就是其他人络绎不绝地跳下，瞬间显得有那么一些拥挤，刚才就我和苍狼两个人还没注意，原来宽度也就两米多。
我把发现和他们一说，一听到有不少鱼眼石，胖子的眼睛瞪的驴眼似的，因为他上次那颗猫眼石可是大赚了一笔，这次他自然撒丫子就往那个溶洞钻去，就好像新郎官怕别人抢了新房里的媳妇儿似的。
我们一行人进入溶洞之中，其他人自然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也只有像霍羽他们几个懂风水的人才觉得有蹊跷，不过我问过他们，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这是个什么星系，只觉得见过，但叫不出名字，更不知道来历，要不然就能知道这个地方的用意了。
一说到这是星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古月的身上，我们大部分核心里边的人都知道古月的来历，所以这种事情问她这个观星师祖师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古月看着那些鱼眼石的排列，她正要用手去摸，我看到她连手套也没有戴，连忙拉住她的胳膊说：“不要去碰，万一有毒也说不定。”
而古月却轻轻地将我的手推开，然后用手开始一颗一颗地摸那些鱼眼石，仿佛在思考什么东西，只是一下子很难想到或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胖子问我：“小哥，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告诉过胖爷，说‘鱼目混珠’里的鱼目就是鱼眼石，这种说法对吗？”
我笑道：“那只不过是一种比喻，这个成语里边的鱼目是一种坏的东西，其实众所周知里边说的就是鱼眼石混入珍珠里边，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鱼眼石的价格可要比珍珠高上不少。”
胖子摸了摸一颗鱼眼石，说：“我操，加上这是夏朝的鱼眼石，估计价格就更加高的离谱了吧？”说着他就要用手想要扣下一颗。
可这个时候，古月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这可把胖子吓了一跳，因为这属于反常的行为，一旦古月反常，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胖子整个人就跳到了一边，支吾地问：“怎，怎么了？干什么摸我啊？”
看到胖子那么贱，我真想抽他，可古月突然开口说道：“这是天星十二宫的第二宫。”

第322章 天星十二宫
古月说起这天星十二宫，我立马就想到了三种不同说法：第一种是古希腊中的黄道十二宫，也就是现在所讲的十二星座；第二种就是我国干支历法当中的十二地支，也就是十二属相；第三种就是流年十二宫天星，讲的是一个流年所犯每个神煞之应。
如果古月说的是这三者之内，那我大概知道她口中的这天星十二宫是干什么的，结合星座、地支、流年来说，那这幅用鱼眼石组成的图案，十有八九就是用来卜卦的。
胖子对这些鱼眼石情有独钟，一直研究着怎么能够挖几颗下来，被古月阻拦有些不痛快，就皱着眉头问：“这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胖爷不能碰？你说的天星十二宫的第二宫又是什么？”
古月沉思了片刻，说：“在观星派中，将天空星斗分为十二宫，通过十二宫的变化来推测大到天灾人祸，小到个人的祸福病死，每颗星斗都代表着一个人，星斗的变化将预示着一些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这也就是所谓的‘斗转星移，天有异象’。”
我微微点头，看样子自己的推测还是对的，就问道：“那第二宫是什么意思？”
古月瞥了我一眼，说：“天星十二宫共有三百六十五种异象，在特定的一年会出现三百六十六种，这些异象被排成三百多宫，而我们现在的就是第二宫。”顿了一下，她继续说：“以‘太阳’、‘天空’和‘劫杀’为太岁宫星，但凡二、十四、二十六、三十八、五十、六十二和七十四岁的人，天空占宫，休管他人事，莫争口舌之利，自免是非破财，开累事项，女人犯此年须防情欲，夫妻反睦，出外有财利，最好安制，日月拱照星君大吉。”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谁都听不懂，偶尔听得懂一些也无法真正理解其中的意思，也只有我在风水玄学中研究过一些，这正是流出到现在的流年十二宫天星，看来殊归同途，几千年都没有多少的变化，也只有名号有些变动。
胖子一头雾水过来问我什么意思，我给他解释说：“这幅图是说在古月所讲这些年龄段的人，犯太岁的男人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争口舌之利，这样才可以避免破财和惹事，女人在这一年必须防止外遇，要不然夫妻就会反目成仇，在外面对钱财不利，最好都安安稳稳，这样才可以化险为夷，大吉大贵。”
被我一说，胖子是彻底晕了，他挠着头说：“小哥，胖爷不想听你们两个再说这些东西，胖爷头已经大了，你们就说说这是什么意思，或者代表什么？为什么胖爷不能挖几颗？”
我示意古月可以告诉我们，古月犹豫了一下说：“我说不好，这有可能是一种机关设计，也有可能是代表着墓主人的是死亡原因，也可能是说当时天有异象。”
我微微点着头，因为这可能性真是太多了，毕竟一幅星图可以代表很多种意思，除非是当事人，要是靠猜测就必须要足够的证据表明，否则就是空谈，而古月不让胖子去动鱼眼石，是因为担心机关，看样子古人会在天星图中动手脚。
琦夜凑上去，仔细地敲敲打打，不断地摸索着墙壁的变化，她说：“没有机关，应该只是一种图形寓意，要表达某种东西。”
胖子搓着手问：“那现在是不是就能挖几颗下来了？”
古月没有再阻拦，我暗暗松了口气，对他说：“小心点，感觉不对劲就不要挖了。”说着，我们一行人已经往后退去。
胖子没好气地骂道：“他娘的，一个一个都是什么人啊？这不就是让胖爷给你们趟雷，要是没有危险你们再冲过来瓜分胖爷的劳动果实，你们真是他娘的坏透了。”
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胖子的声音再度响起：“行，那胖爷今天也不挖了，咱们还是找主墓室去吧，省的一会儿胖爷成了你们的牺牲品。”他说着，就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就走了过来。
我哑然失笑，迟疑了片刻说：“死胖子，这可不像你啊，以前你他娘的看到冥器可是走不动路的，什么时候觉悟变得这么高了？”
胖子拉了拉衣领，说：“胖爷的觉悟一直都很高，只是和你丫的在一起以后，整个人的思想境界就被拉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立马踢了他一脚，说这怎么能是小爷的关系，明明就是他个死胖子没有节操，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胖子什么没说，只是呵呵直笑。
我们用手电照着这一边的口子，果然像苍狼说的那样，走了二十米都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阴风，吹在人的身上，让我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说：这到底是通向哪里的？怎么让人浑身不舒服呢？
霍羽把枪“咔啦”一声上了膛，然后说：“都把家伙拿出来，这地方不正常。”
我们没有人质疑他这句话，立马就把随身携带的家伙事摸了出来，听着一连串上膛和抽刀的声音，再看看我们浑身穿的衣服，总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毕竟穿着盔甲拿着现代化的猎枪，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的。
以一字长蛇贴着墙前行，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前方的霍羽忽然停了下来，而且做手势后面的我们都停下，我们自然以为遇到了什么东西，立马把手里的家伙端了起来，一有风吹草动，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在几秒之后，并没有动静，只是感觉阴风好像强烈了一些。身后的胖子踢了踢我的小腿，问：“小哥，不会他娘的真的有什么妖魔鬼怪吧？”
我头也不回地说：“鬼肯定没有，也许是几只粽子。”
胖子不同意地说：“不可能，粽子怎么还能自带阴风，难不成这粽子像是实验室里边的小白鼠一样，一直被困在一个特定的地方，它们不断跑着来产生动力，而对面有一个风扇？”
对于胖子的奇思妙想，我真是想顶礼膜拜他一下，不过霍羽示意我上前，我就没有跟胖子继续扯皮，而是走上前问：“怎么了师兄？”
霍羽用手电照着前方，说：“师弟，你看这墙壁是不是有蹊跷？”
我定睛一看，立马就看到了距离我们五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堵墙壁，上面有着一个个核桃大小的窟窿，也组成了古月口中所说的天星十二宫的第二宫，要不是因为这都是窟窿，而不是那种鱼眼石，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远处了。
看了几眼，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和霍羽的想法差不多，觉得应该有什么蹊跷在里边，只好把古月也招呼过来，希望她能够看出点别的东西来。
古月走了过来，扫了几眼之后，然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以为她看出些什么了，问她但是她却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一时间搞得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胖子走上前，说：“我操，你们有完没完了？前面有地雷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只是感觉不对劲，毕竟这是夏朝的古墓，就像是刚才左耳和老龟的情况一样，我们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所以要千万小心，以免再不明不白地出了问题。”
胖子从背包里边掏出螺纹钢管，然后接起来几节，就对着前面的路敲了敲，说：“胖爷学瞎子走路，在前面给你们探路，你们都跟在胖爷的身后，这样我们不就能提前发现机关了吗？”
我无法反驳胖子的话，因为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琦夜说：“还是我来吧，如果有什么机关我会提前发现，而胖哥只能触发了机关才知道。”
胖子叫道：“我靠，发丘大妹子你这样说你家胖哥就不高兴了，搞得我好像白痴一样。”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头，说：“胖子，琦夜说的没错，在这方面她才是专家，跟着你只会把我们带到沟里去，所以这任务还是交给琦夜吧！”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为了女人，连兄弟都不帮了，唉这就是人啊！”
我把他推到了张玲儿和红鱼的身边说：“麻烦你们两位看好这死胖子，现在的情况非常的难说，搞不好我们随时有可能命丧黄泉。”
她们两个点了点头，一前一后把胖子“夹住”，胖子摸了一下前面红鱼的屁股，被狠狠地捏了几把，痛苦并快乐的叫着，气氛到是缓解了一些，不过我没有丝毫的放松，毕竟琦夜去探路，我还是非常担心她的安危。
琦夜拿着胖子接好的钢管，霍羽在她身后负责打手电，然后我们继续慢慢地移动了起来，可是刚刚走了没有两米，忽然琦夜停了下来，她连个停止的动作都没有，后面的霍羽勉强停了下来，可我们就一个接着一个撞在了前一个人的后背，一时间怨声载道。
就这样，琦夜被我们往前撞了一步，仅仅是一步，琦夜叫道：“爬下！”然后，她立马就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但身后已经响起了一连串疾风袭来的声音，可以听得出那东西的速度非常之快。
在我们爬下的功夫，就听到了后面有人惨叫的声音，我心说完了。

第323章 穿梭无影踪
我刚才也没有注意是谁殿后，不过潜意识觉得应该是苍狼，毕竟曾经当过兵的他有这样的习惯，在后面可以监视所有人的行动，而且他的反侦察能力非常的强，不过这一次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伴随着惨叫声，我终于爬在了地上，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有东西急速地从自己身体上方一掠而过，好像是什么奇快的飞行动物一般，有一个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掠过去的。
下意识，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顿时就感觉有液体，心说：我操，不会这么倒霉吧？擦了一下就能擦出血，这要是被击中身体，那还不被一瞬间穿透了？
突发情况来的快，去的也快，四周又安静了下来，我捡起掉落的手电照了照，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就感觉非常的奇怪，然后又去照后面，因为我更加关心刚才惨叫声的情况。
我问：“是谁出事了？”
不一会儿，就响起苍狼的声音：“张小爷，我被蹭破一块皮，左耳这两个手下折了。”
听到这个，我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虽说他们两个并不是我们的人，但一下子就干掉了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的厉害，绝对比粽子还强悍的多。
我们没有敢站起来，只是爬着到队伍的后面去看情况，很快我就闻到了血腥味，用手电往前面去照，就发现两具淌着血的尸体，正是左耳两个手下老二和老六，他们身上有着龙眼菩提大的窟窿眼，而且数量还不少。
苍狼捂着流着血的胳膊，说：“妈的，老子感觉不对劲，就滚到了一旁，但还是晚了一步，胳膊上被蹭了一下，他们两个就倒霉了！”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这是在军队中，苍狼这种做法一定会被军法处置，但对于一群盗墓贼而言，他没有必要牺牲自己来替两个不相干的人挡闭，就算他不给霍羽和我挡都说得出去。
红鱼问霍羽：“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霍羽摇头说：“速度太快，而且当时每个人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没有注意那是什么东西。”
琦夜说：“这里有个机关，我本来想通知你们的，可是这机栝设计的太过隐蔽，我也是在最后一秒才发现，还是我学艺不精。”
胖子说：“谁也别废话了，出来倒斗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吗？胖爷一向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谁都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是命。”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爬起来的时候，琦夜立马叫道：“小哥，不要动。你们谁都不能动，这机栝虽然是石头的，但有玄机在里边，我一时间还没有摸清楚，可大家谁都不要动啊！”
原本我已经缩起的一条腿，立马就放在回去，我对琦夜在这方面的信任，甚至超过胖子对我在风水知识上的肯定，我不否认其中掺杂着个人情感，但作为发丘派的首席弟子，琦夜对于机关而言还是有她的独到之处的。
琦夜说：“苍狼，你们受伤的先自行处理一下伤口，我身下还压着一个机栝，一离开就会再次启动，说不定那些东西还会回来。”
苍狼应了一声。我连忙问道：“琦夜，你没事吧？”
琦夜说：“目前还好。小哥，你就原地趴着，千万不要乱动，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霍羽说：“我帮你。”由于他离的琦夜比较近，所以他就和琦夜一起开始了“拆弹”工作。
我在替他们两个捏了一把汗的同时，就问其他人：“除了老二和老六，其他人都没事吧？”
接着所有人都应了一声，我让他们抱一下数，看看有没有缺少谁。很快，除了霍羽和琦夜之外，胖子先报出了他的名字，接着张玲儿、红鱼、苍狼、离魄、响马、壁咚、火机、小金以及三个搬山派和三个摸金派的人都在，唯独少了古月。
我问：“古月哪里去了？”
胖子也“咦”了一生，说：“刚才不是还在前面看情况吗？”
我皱着眉头说：“好像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注意到她。琦夜，师兄……”我刚想问他们两个，又想到了说：“他娘的，胖子你刚接好螺纹钢管的时候，那时候她在什么地方？”
响马说：“张小爷，刚从那娘们在我面前。”
胖子挠着头说：“那就是说她刚从在胖爷和响马兄弟的中间，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难道是被那种神秘的东西抓走了？”
“我在这里！”忽然，古月的声音从一边的墙壁上响起，在我们拿着手电一照，就看到古月就像是一只壁虎似的，此刻正死死地贴在墙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胖子大大松了口气说：“古月祖奶奶，您能不能在点人的时候吭一声，搞得我们还以为您凭空消失了。”
古月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从顺着墙壁滑了下了，然后整个人就爬在地面上，看了一眼琦夜和霍羽，就对我们说：“你们等着，我去帮忙！”
我们自然是吃人咸菜，听人编排，以我们那点身手哪里还敢去献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说机关开启会放出那种东西来，那下一次那东西飞的再低十公分，在场的所有人哪个能活下来的那才叫真正的命大。
在他们三个鼓捣机关的机栝时候，我们就像是一片被机枪扫过一样的尸体，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我想不出什么东西能飞的那么快，就拿鸟类中飞行速度最快的尖尾雨燕来说，每小时最快是三百五十多千米，可它的躯体绝对没有能穿透人身体的能力。
如此说来，这东西的坚硬度必须类似子弹，而且速度也有绝对的快，那世界还有这种物种吗？我的答案里边没有，那只能考虑其他方面，比如说青铜或者石头，也就是说必须要有一个“发射器”，可是这又是夏朝的古墓中，难道那个时候就研究出堪比步枪东西？
我想着想着，自己就进入了一个死循环里边，因为实在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爬的时间长了，浑身就感觉非常的难受，胖子点了一支烟给我滚了过来，我接过抽了几口又给了其他人。
一行人无聊而又无奈地趴在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放佛这里就是战场，只要我们一冒头立马就会被敌人的子弹打穿脑袋，这种压抑感让我感觉呼吸都非常的困难，甚至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终于忍不住了，我问：“还没有处理好吗？”
霍羽趴在地上擦着汗说：“这机关虽然普通，但是感应能力非常的强，只要有一点力量差别，立马就会再度触动，下一次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了。”
胖子骂道：“他娘的，比拆地雷都麻烦，看样子胖爷还是小看这个夏墓的设计者了。”
我说：“如此设计十之八九应该是皇陵，只是没想到夏朝还有这么厉害的机关术，看来我们还是失误在对于这个朝代了解的太少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红鱼说：“每个皇陵都有御用的陵墓设计者，这种人一般都是历史长河中最为杰出的人才，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那个历史朝代的限制，所以他们才会被称作为大师。现在我们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了咱们，要不然还能想到应对的办法。”
“卡啦！”忽然这么一声，我们说话的声音立马就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此刻只见琦夜、霍羽和古月三个人，脸上都是茫然的神情，我知道又要出事了。
根本来不及想太多，这次那种疾风是从窟窿眼的方向飞了过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就死死地趴在了地上，心里默念着各方神灵保佑，千万别发生什么变故。
可是我感觉自己的肋骨一疼，就知道玩蛋了，而我整个人都被击到了半空中，正以好几个三百六十度自由转体往下落，与此同时我看了一下，只见前面的霍羽他们个个都和我一样，而这次我感觉疾风是从我上下飞驰而过的。
“噗通，噗通，噗通……”也不知道多少声落地的声音，而我的身体和地面解除的那一刻，我感觉疼的差点背过气去，同时也意识到刚从不知道是谁救了我，要不然这一次估计我就会被串成糖葫芦了。
“啊啊啊……”随之而来的又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就用还在手中的手电去照，这一照就看到后面是一片的血雾，浓烈的血腥味再度充满了我的鼻腔中。
我咬着牙，颤抖地问：“是，是谁出，出事了？”
苍狼的声音再度响起：“都挂了！”
我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身后从胖子一直到苍狼，除了霍羽、琦夜和古月之外，其他人都在我身后，我立马爬过去看胖子，可胖子已经不在我的背后。
旋即，我又朝后爬，等我找到胖子的时候，我整个人愣住了。

第324章 迫不得已
	胖子正藏在离魄和小金的身后，头上的汗珠有豌豆那么大，脸色也惨白的吓人，我问他怎么了，他用眼神指给我看，原来他的两个手掌中，已经被镶嵌着什么东西，差点就被打穿。
	而离魄和小金已经断气了，我看得到在他们的身上再度出现了那种贯穿伤，而且还不止一处，有几处典型是致命伤，此刻已经失去了生机，脸上是惊恐的表情，显然没救了。
	就是短短的几秒时间，我发现除了我、琦夜、霍羽、古月受了轻伤，而张玲儿、红鱼、苍狼和胖子受了重伤，其他人的都确认死亡。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悲凉的场景，四派各家均有伤亡，而左耳他们更是全军覆没，按理说这样的情况我是能接受的，毕竟我觉得胖子有那么几句话说的是对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倒斗就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
	可是让我无法接受的是瞬间就死了这么多，这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毕竟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很有经验，那么多大风大浪过去了，却在这阴沟里翻船，而且现在我们都无法真正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陵墓，如果这只是一个护龙陵，那他们就死的忒冤枉了点儿吧！
	空气中荡漾着血腥味，活着的人大多哀声不止，这是我去到过所有陵墓中，包括那些皇陵，遇到一些恶劣的环境，都没有瞬间死过这么多人，一时间我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退回去！”霍羽咬着牙说。
	古月却说：“不能退，退回去也是死，你们自己看！”说着，她讲手里一个带血的东西丢在了地上，那东西有核桃那么大，在地上滚了滚，就到了我的身边。
	当我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立马就有一种更加恐惧的东西从心中生了出来，因为那不是别的，正是一颗鱼眼石，接着胖子也将他手掌上的东西扯了下了，那也是两颗鱼眼石。
	我惊诧道：“难道攻击我们的就是这东西？”
	胖子拿着绷带一边自行包扎着自己的手掌，一边说：“他娘的，想不到这鱼眼石的穿透力这么强，居然能够穿过两个人的身体，然后再射到胖爷的手上。”
	我也顾不得管胖子当时是怎么躲到离魄和小金的身后，就开始检查那些这么久都没有动静的人，发现有些人还处于趴着动作，鱼眼石是从头顶贯穿而下，从腿部射了出来，由于受到身体的阻碍，已经改变了方向，此刻已经镶嵌在了近处的墙壁上。
	我瞬间就意识到了之前的阴风是怎么回事，也同时想到了运作原理，只是一切已经太迟了，要是早几分钟能够发现一颗鱼眼石，也行还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这是利用了空气的原理，就相当于上百挺威力巨大的气枪，在一边墙壁的空气呈现出流通出去的状态，另一边由于失去了空气，立马就会朝着另一边射去，只要我们启动了机关，就会周而复始，不知道能存在多长时间，但这时间消灭我们这些盗墓贼已经足够了。
	我把想到的和他们一说，顿时所有人都觉得我说的是正确的，因为像古人设计机关，肯定不可能超出时代的限制，如果夏朝出现了一台电脑，那才是真正的超越了时代，而这样已经算是设计者的思维超越时代，即便是现在人要发明出这样的技术，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胖子龇牙咧嘴地说：“小哥，照你这么说，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我摇头说：“不知道，但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肯定就会死，你们也看到了，这些发射出的鱼眼石不是一直处于同一个区域，有时候是中间，有时候是下面，说不定下一次就会是头顶，可万一设计下一次还是下面，那我们即便可以准备自己想要的死相了。”
	霍羽说：“根据第一次到第二次的时间来看，我们应该有二十分钟到三十分钟的时间想办法，但是现在如果向前走说不定会再度触动机栝，而向后退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玲儿捂着左侧的贯穿伤，说：“既然设计者想要把我们杀死在这里，一定不会给我们留下跑回去的机会，说不定现在向后退比向前走还严重。”
	红鱼点点头说：“连盔甲都防御不了，我想这次我们这些人真要一起葬送在这里了。”
	我咬了咬牙说“我有一个办法，只是这样做太不人道了。算了，不说也罢！”
	胖子苦笑了一下说：“小哥，都他娘的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人道不人道，只要你丫的能让胖爷活命，你说出来胖爷去施行。”
	古月瞥了我一眼，问：“是人墙吗？”
	我不忍心地点了点头，说：“毕竟利用空气是用规律的。以我们前行的方向为基准，第一次是从后向前发射，第二次是从前往后发射，利用的都是那些鱼眼石，那第三次又会成为第一次，而第四次又会成为第二次，周而复始……”
	红鱼说：“如果这样一直循环下去，我们早晚还是死，毕竟空气流动是无限的。”
	胖子“哦”了一声，像是完全明白了，他就用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去搬动尸体，问我：“小哥，堆在道路中间？还是墙根？”
	我皱着眉心说：“最好墙根下，那样我们还藏身一些。”说完，我就去帮胖子的忙。
	霍羽和苍狼相视一眼，然后也加上了行列，只剩下四个女人站在原地发愣。胖子说：“你们也上来帮帮忙，这些鱼眼石射入他们的尸体中，等到射的差不多的时候，也就是我们这些幸存者安全的时候。”
	张玲儿看了我一眼，说：“小哥，想不到你也挺坏的。”
	胖子说：“我们家小哥那是蔫坏蔫坏的，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表现出来的，而且这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你们就别傻站了，一会儿时间一到，又要来一次飞舞的鱼眼石了。”
	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杀人，而我只是借用他们的尸体一下，这也算是他们用尸体救了我们，说不定如果真的有因果轮回的话，他们应该已经登入仙界了。
	果然，我这样的做法相当有用，在第三次鱼眼石飞驰而来之后，十三具尸体保护了我们八个人的安全，看着那些鱼眼石打在他们的身体上，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罪恶感，虽说他们并不是我害死的，但利用他们的尸体，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无法释怀的。
	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我们就在这些尸体身边躲了整整四个小时，期间也摸清楚了那些鱼眼石穿过的规律，终于用他们的尸体将那些鱼眼石全部吸入进入。
	我瞬间明白一些战争片里边用人身体当作墙体的邪恶事件，而我们这是迫不得已，希望他们在天有灵能够明白，回去我一定给他们做一场法事，用来安慰他们的灵魂，虽说我不怎么相信这个，也算是求一个自己心里无愧吧！
	又待了一轮的时间，确定真的没有鱼眼石飞过，我们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尸体，不是浑身都是窟窿眼，就是身体里边镶满了鱼眼石，我们将他们的尸体放好之后，一起鞠了三个躬，然后朝着里边的墙壁走去。
	其实在站起来的那一刻，我们就感觉到阴风更大了，这只能说明这里的风水极佳，而设计者就是利用了这里的“风”而设计了这么一个要命的机关，而我们这个队伍一大半就折损在了这里。
	期间我问过是谁救了我，但没有人说话，只要胖子恬不知耻地说是他，我知道肯定不是他，因为他当时躲藏在别人的身后，正用离魄和小金作“挡箭牌”，所以肯定不会是他，我觉得是古月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在我们走到那个满是窟窿的墙壁下，发现那些窟窿有摩擦过得痕迹，这样再一次证明我的推断没错，就是因为我想出了问题的关键，才救了现在还存活的人一命，但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胖子用他的手腕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小哥，胖爷知道你丫的不是那种狠的下心的人，只是当时事已至此，我们救不了他们，而他们的尸体却能救我们，到时候胖爷给他们办个追悼会，请几个大法师做做法，好好超度超度他们。”
	我苦笑了一下，估计那一笑比哭都好看不了多少，心里的愧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倾述，全当是自己的变了吧！
	这时候，霍羽已经拿着手电在前面开路，发现在右侧有一条通道，不过这条通道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在手电照到与照不到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张玲儿也不吝啬照明灯，直接一颗打了过去，而我们立马就看到了两扇久违的冥门，通过这两扇冥门来看，我想我们终于找到了真正陵墓的入口，而刚从我们距离这里也仅仅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可是却死了那么多人，真是造化弄人。

第325章 紫檀冥门
	冥门是罕见的两块菱形，在一段距离看来好像是两块褐色的宝石一般，高三米宽两米，左右放着两个石雕守卫，但没有雕刻面部，反而是雕刻出了全身的青铜铠甲，面部也是那种青铜面罩，看起来有些威武和霸气。
	在我们走近一看就愕然发现那是木质冥门，有着淡淡的檀木香味，我仔细观察了少许脱落的地方，发现那是现在市场上千金难求的金星小叶紫檀。
	紫檀木又分为很多种类，而紫檀只是国人的俗称，在明清时期的皇族家具多有紫檀木料，但在我市场或者陵墓见过了太多紫檀木之后，就意识到这并非只有明清时期才会使用，只是其他朝代使用的很少而已，但并不是没有。
	金星小叶紫檀中，金星专业术语是“棕孔”里的沉淀物，这种木料之所以珍贵，因为土壤中的矿物质成份在小叶紫檀树干的营养通道中常年沉积在棕孔形成的金属产物，有金属的光泽，成点状或线状。
	并不是所有的小叶紫檀树干都能产生金星，只有特殊土壤环境下才能形成。
	还有一种同种类的叫银星小叶紫檀，但是数量相对多一些，浅黄色的金星却是非常少见。
	摆在我们面前就是这样两扇紧闭的大门，由于见过了太多的堪称豪华的冥门，我们这些人也都见怪不怪了，毕竟我们更好奇主墓室里边的东西，就开始商量着怎么打开这两扇冥门，同时也要注意再有机关。
	机关的事情自然交给了琦夜，我们这些人只能先等一等，如果没有机关该如何打开这样的冥门，在场的都不是那种三流的盗墓贼，能够打开很少会采用破坏手段，所以一旦琦夜确定了没有机关，就该我们动手了。
	胖子看着四周说：“胖爷还真就奇怪了，这墓怎么没有配殿和偏殿，直接进来就是冥殿，这样除了那胡龙陵之外，可连一个王侯的墓都比不上啊！”
	红鱼说：“可能是夏朝和其他朝代的墓葬规格有所不同，现在你能定一下这个墓的规格吗？”
	胖子摇头道：“这可不好说，要是定错了那胖爷岂不是自砸招牌，这墓的主墓道虽然设计了机关，但是也忒短了一点儿，这样反而感觉不真实。”
	我指了指冥门说：“也许真正的规模在里边，而我们这才算是刚刚步入这个皇陵之中。”
	胖子不解地问：“小哥，就这么点规模，你就敢断言这里是皇陵？”
	我叹了口气说：“你想想夏朝距离现在多少年？这么长的时间，大多夏朝的墓都塌陷了，反观这里不但没有塌陷，而且连机关还依旧运作，如果不是皇陵，小爷把脑袋摘下了给你当球踢。”
	胖子笑道：“算了吧，胖爷可不希望看到你死的那一天。”
	琦夜检查了一遍，说：“应该没有机关，动手吧！”
	我们都是一愣，胖子叫道：“我操，发丘大妹子的工作效率怎么变得这么快？我们哥几个还没有研究好怎么打开冥门呢！”
	琦夜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苍狼却说：“其实也不用研究，先看一下这两扇冥门的运作原理，如果是玉栓插那种类型的就试试能不能打开，不行就有撬棍撬开，再不济就用炸药，毕竟这是两扇木头门，石门咱都能给它搞开。”
	我一想也对，立马就用手电照着门缝去研究，门缝宽约一个手指关节，如果里边有玉栓是能够打开的。
	可在我仔细一看就发现不行，因为缝隙只有十公分深，后面就是木料，显然这个门缝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只能用暴力手段进行了，用撬棍先把里边的木料戳透，看看能不能见到玉栓。”
	“呸呸！”胖子往他那缠满纱布的手上唾了两口，就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撬棍，其实就是我们每次倒斗都会携带的螺纹钢管，将锥形的头装上去，然后就开始猛地往里边凿。
	我对胖子说：“你他娘的慢点，一会儿整个冥门让你戳的全都窟窿眼。”
	胖子转头瞥了我一眼，说：“总好比把它炸了好吧？行了，你丫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帮忙就麻利的，要不就站远一点，小心胖爷失手往来头上戳个窟窿出来。”
	这时候，苍狼和霍羽也去帮忙，我一看自己一个大男人和四个女人站着一旁也不像话，立马也拿出螺纹钢管帮忙，一时间木屑飞舞，可是越凿心里就越没底，因为在五十公分深，我们居然还没有戳通两扇冥门的缝隙。
	苍狼骂道：“他妈的，这冥门到底有多厚，怎么这么深还不通？”
	我喘着气说：“鬼知道，没想到我们刚到了这里就被拒之门外了。”
	霍羽用钢管敲了敲，说：“最多也就一米多一点儿，我看应该是一米二的厚度。”
	“一米二厚的门？”胖子下巴都快砸到他的脚面，说道：“我操，紫禁城端门的厚度也不过二十公分，这一米二还能叫门吗？叫墙还差不多！”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个死胖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再厚也是木门，加上时间这么久了，早已经松软了许多，只是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继续戳吧！”
	胖子叹了口气，我们还继续戳着，一根螺纹钢管的长短都四十五厘米，我们只能接起三根，果然正好在一米二的时候，我们手里的螺纹钢管先后戳到了空气。
	几个人面上一喜，毕竟这是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要是一米二厚还不通，那我们就该考虑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门，甚至考虑里边的墓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做了这么厚的冥门来防守，还不如直接搞一面石墙得了。
	我们四个人开始上下清理缝隙，最后发现了三米高的冥门一共有四条玉栓，上下各一条，中间分隔开两条，每条的宽度是二十公分宽，长度肯定超越了冥门的两米，每一条的重量应该在三到四百斤，光靠我们这几个人是无法挪动的。
	胖子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地说：“他娘的，这么大的玉栓，就算看到了也无法撼动，胖爷看还是用炸药比较靠谱。”
	我说：“一般玉栓都是有小机栝控制的，只要我们……”
	胖子打断我的话，说：“小哥，你还没有长大吗？这种玉栓都是一次性的，插上了就没打算再开，就算是有也是在里边，除非你能进从这条缝隙中钻过去。”
	我被胖子呛的也说不上话来，即便霍羽有缩骨功，但这条缝隙也太窄了，一只大猫都不一定能通过，更不要说是人了，看样子用撬棍撬也是不可能了，那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在我和胖子扯皮的时候，苍狼已经开始在地上用公式计算所需要的炸药量，毕竟要考虑的门的厚度，还要考虑到炸出的入口大小，最主要还是想节省一些炸药。
	几分钟之后，苍狼开始制作简易的炸药，我们对于他在这方面的技术，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以往都是他来控制炸药的使用量，我们其实也用过，但往往不是浪费，就是需要炸第二次。
	往缝隙的地方一塞，苍狼说：“行了，大家都散开到六米之外。”我们都依照他说的那样做了，在苍狼点亮引线的时候，他再度不慌不忙地朝着我们走来，我记得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十秒之后，“轰隆！”一声，一阵的烟雾和木屑飞舞，冥门的地方已经模糊一片，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就看到冥门下方出现了一个如同狗洞大小的窟窿，钻一个人过去应该是够了。
	胖子哭丧着脸说：“苍狼，你小子不地道啊，每次都搞这么小哥入口，典型就是歧视胖爷！”
	苍狼冷哼一声说：“爱过去不过去，老子也要考虑一些炸药的使用量，你以后还是别倒斗的好，什么东西都要多浪费。”
	我知道胖子肯定要发飙，就打圆场说道：“行了行了，只是一个墓门，这么一炸木质肯定松了很多，我们再用工兵铲挖一会儿，把洞挖大不就行了，节省炸药是对的，天知道里边还会有什么状况。”
	胖子冷眼盯着苍狼，然后挑衅似的比划了一个中指，我看苍狼要开口，就立马朝着他使眼色，毕竟我是吕天术的关门弟子，而且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点面子苍狼还是会给我的。
	霍羽先将一根荧光棒摇亮丢了进去，然后他观察了一下里边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先是钻了过去，然后苍狼也钻了过去。
	我和胖子在外面，他们两个在里边，就用工兵铲开始扩大这个炸开的入口。
	还是那句话，毕竟只是木质大门，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它早已经变得脆弱不堪，很快打量的木屑被我们掏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入口。
	将工兵铲挂在了腰间，胖子嘀咕着：“他娘的，这一身跟跳大神的衣服有个屁用，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胖爷的手还是受伤了。”
	我让他被废话了，不想穿就脱掉，反正已经进入墓里边了，确实这衣服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给自己的负重增加了不少，难道这次是吕天术他们那些老头子失误了？

第326章 石器文明
	在我踏入冥门内部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次倒斗有一些非常不同寻常的事情，先是吕天术让我到夏朝墓中找那种有鱼，接着就是穿上奇怪的衣服，之后就是夜魅的袭击，在我们进入护龙陵之后遇到的各种珠子，这些东西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仔细一想就会发现这如果不是一个梦境，那就是一张环环相扣的大网。
	整件事情的起源是因为那种还不一定是否存在的鱼，经过观星派的说的什么话，我们就穿上奇怪的衣服，江郎山被夜魅袭击，高峰是发现各种珠子，然后被珠子袭击死亡过半，最后只剩下我们八个人，而且无一不是受伤状态。
	这如果称作一个阴谋的话，那这是打算要我们所有人的小命。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浑身冷汗倒流，整个人久久回不过神来。胖子大概是见我走神，就踢了我一下，骂道：“小哥，你他娘的干什么呢？大家都等着你呢！”
	“嗯？”我这才回过了神，看向四周的人，发现他们都在看着我，我脸一红挠着头问：“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胖子扶着额头说：“哎呀，我的亲娘，这一把锁霍羽打不开，该你试试了，他去试下一把，你不会这时候耍大牌吧？”
	“我耍你娘的毛线大牌！”我白了胖子一眼，就拿着手电朝着四周照去，一照我整个人三魂少了六魄，在冥门之内，出现了足足有九扇小门，每一扇高一米八宽一米，而且上面都刻满了装饰性的纹路，这些纹路非常有规律性，但一时间无法找出其中蕴藏的东西，只觉得好像古代某种密码一样。
	在九扇小门之上，都有一把锁头，但每把锁头各不相同，我随意选择一个方向走过去看，就发现这个锁并非十大神锁任何一个，也并非普通的锁头，而是一种见所未见的锁头。
	这九把锁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使用青铜和一种叫不出名的矿石契合而成，用现在的话来说，就相当于“合金”，我试着用石工锤去敲，结果震的我手都麻了，锁头纹丝未动。
	胖子说：“小哥，胖爷看你丫的肯定是丢了魂了，刚才胖爷已经砸过了，如果能用这么简单的办法搞开这些锁，胖爷还有把一边傻了吧唧的你叫回魂吗？”
	我刚才实在想到的太入神了，以至于在进了冥门那一刻，后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所以现在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好意思地对大家笑了笑，然后就去问霍羽：“师兄，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了吗？”
	霍羽已经研究过半了，他摇头说：“每个锁头的模样差不多，但里边的构造却非常奇怪，看似非常的简单，可是怎么都打不开。”
	我也看了几把，同时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去尝试，结果就像是霍羽说的那样，按照原理是应该能打开的，但真正去操作就会发现根本打不开，那种感觉不像是少了一点关键的地方，而是我根本连关键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
	张玲儿说：“你们卸岭派都打不开，我们就更不用说了，看样子只能再一次用炸药了！”
	苍狼立马反驳道：“现在不能用炸药，第一我们不知道每扇门后面是什么，第二也不知道这门有多厚，炸药量用少了起不到作用，用多了就不划算了。”
	我皱起眉头，问：“难道无法探知这门的厚度？”
	他们没有说话，苍狼示意我敲一敲大门，我按照他说的那样一做，就立马明白为什么无法估计这门的厚度，因为敲上去发出“咚咚”的声音，就好像用鼓槌在击鼓一样。
	我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琦夜告诉我，根据所有人的推测，这应该并不是八扇门，而是八个造型像门一样的石鼓，属于古代的打击乐器。
	对于他们这样的说法，我保留自己的意见。
	说到石鼓，那就不能不提石鼓文，在公元六百二十七年，发现于今陕西省宝鸡市石鼓山就有十只，高二尺，直径一尺多，形象鼓而上细下粗顶微圆，十个花岗岩材质的石鼓每个重约一吨，在每个石鼓上面都镌刻“石鼓文”（大篆）。
	因铭文中多言渔猎之事，故又称它为《猎碣》，现在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馆的石鼓院内。
	石鼓文化，在中国可以说是源远流长：从秦朝的陈仓石鼓，发生了陈胜起义；一直到唐朝的安史之乱；宋朝的司马光之父造假工程，导致靖康之乱；再到元明清的历史变迁；甚至到近代的抗日战争。
	传说中，石鼓并不是用来敲的，说白了不是人用来敲的，而是石鼓自己发出声响，每一次响起都会发生一场血淋淋的战争，在每个朝代都把石鼓当成一种上天的预兆。
	在一些考古学家猜测，这陈仓石鼓是起源于秦朝，但还没有非常肯定，只是因为上面出现的大篆，而秦朝事情又是大篆兴起的朝代，所以才会这样认为。
	陈仓石鼓，是中国九大镇国之宝之一，被康有为先生誉为“中华第一古物。”
	由此可见，石鼓追寻的朝代要非常的久远，如今在夏朝的墓中也看到了如同石鼓的石门，我顿时就将这八个和现存于世的十个联系到了一起。
	只是有一点让我想不通，为什么这石门敲击能发出声音呢？
	我仔细去摸其中的一个，发现石门的材质也非比寻常，看样子和锁头的用料是一样的，只是现在让我叫不出名字的石料那真是少之又少，我想应该是这种石料在现代社会上“灭绝”了，甚至连一些文献记载都没有。
	目前为止，我只能把这长的像门，还有锁头八个，称之为夏门鼓，这应该是算是我的职业病，就像是看到一件刚出土的冥器一样，我肯定会给它起个名字。
	说到了石头，那自然要提到石器时代，那是处于人类历史的初级阶段，距离青铜器出现之前，一共经历了两三百万年，属于最原始的社会，现如今出土最有名的是上海的海青浦福泉山良渚文化墓葬出土的神像飞鸟纹玉琮。
	玉琮是史前时期祭典和敛葬的重要礼器，湖绿色，玉质晶莹，有透光性，在琮体四面分别琢出一组神人兽面纹，即良渚先民崇拜的神像，其四角有四只飞鸟，为神像的使者。
	还有一种叫玉琀，最早出现在新石器时代的崧泽文化遗址中，是人骨口中发现的一种玉器，此琀造型简洁，呈鸡心形，中穿一大孔，是以管钻从单面钻成，通体琢磨精致。
	其实，石头文化最早还要说到我的老家——泥河湾遗址。
	一九七八年中国考古工作者在泥河湾附近的小长梁东谷坨发现了大量旧石器和哺乳类动物化石，其中包括大量的石核、石片、石器以及制作石器时废弃的石块等，是国际标定的第四纪地层代表地点。
	可要是说到石鼓，除了出土的陈仓石鼓之外，那我们眼前的又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如果我们这群人中有个考古学者，只要他能活着出去，估计他的名字将会和这八个夏门鼓响彻国际。
	可是上面的雕刻我是一点儿眉目都没有，我觉得这应该是某种祭祀用的符号或者文字，但又不同于龙魂文字，属于一种见多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一时间毫无头绪。
	霍羽对我说：“师弟，你听说过夔吗？”
	我愣了一下，说：“你是说《山海经，大荒经》中记载的那种只有一条腿的怪物？”
	霍羽点头，继续说：“传说黄帝依照九天玄女的指示将夔杀死，以其皮制成战鼓，敲击其鼓，声传八百里。”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意思，迟疑了片刻，问：“师兄，你是说这是夔的皮？”
	霍羽说：“夔这种怪物是不存在的，但我们假设一下，如果夔不是一种生物，而是一种非常特别的石料，那眼前的八个夏门鼓就说得通了。”
	这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九天玄女的传说，我自然要去看古月，但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常，这说明她没有想到什么，或者说她的记忆里边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东西。
	我迟疑了一下，说：“既然这锁一时半会儿打不开，我能不能跟大家说一下我自己刚刚想到的事情呢？”
	其他人都是一愣，有些摸不准我的脉，我就把自己所想关于整件事情的疑点之类，而且很大胆地把自己的猜想也说了出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用吃惊地眼神看着我，包括古月也目露诧异的神色。胖子咽了咽口水说：“你们还别说，小哥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扯，但确实非常符合逻辑。”
	霍羽摇着头说：“不对，如果你说师傅他们要害我们，可他们没有动机啊？”
	我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但整件事情顺下来就是这样的，在左耳他们大多数人死了之后，我脑子里边就开始想我们的经历，觉得这样最能说明问题。”
	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都保留着怀疑的态度，苍狼是六神无主，胖子就是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不过还是被吕天术等人骂了一遍，只有古月如同一潭死水，一直处于波澜不惊的状态。
	想了很久，霍羽说：“先不要管那些了，我想等我们出去一切都知道了，现在还是把心思放在这八扇门上，研究一下怎么才能进入才是当务之急。”

第327章 天降火雨
	霍羽说的没错，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肯定要继续走下去，而且为了找这个真正的陵墓，死亡了太多人，我这个夹喇嘛的必须要承担起一部分责任了，出去以后要给那些家里人需要帮助的一些安抚金。
	面对八个锁头，只能我和霍羽商量着来，琦夜负责找机关存在的可能性，其他人就去研究有没有别的办法，苍狼则是开始查看自己身上的炸药量，希望用最少的量换取最大的回报。
	我们这样也算各司其职，我甚至有些邪恶地想着，如果其他人还活着，到时候我指挥起来就没有这么得心应手了，毕竟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人多了事多这种情况。
	其实盗墓这种地下活动，最好就是三五个人，最多不能超过九个，这样指挥起来才会有程有序，人多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时候这种麻烦来于外界，有时候也会是内部矛盾。
	可是在我所经历的这些墓中，很少有几个人去倒斗，我不知道这算是刻意安排，还是必须要人多才行，但我个人觉得前者居多，因为我们卸岭派的宗旨就是：“卸岭甲出，聚众行事，盗取巨冢。”
	那我就会觉得这是吕天术的良苦用心，可现在事情又摆在眼前，难道是我想多了？还是其中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吕天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害死我和霍羽，他再想培养出一个出色的弟子，那绝非一年半载的事情。
	霍羽是从小练习盗墓的技巧，算是一武，而我是自学成才，那就是一文，吕天术总要从这文武中选择一个人继承他的衣钵，而不是再培养其他人，这点是我想不通的。
	我和霍羽将卸岭派所有的关于开锁的技巧研究了一遍，其中太过繁琐和枯燥，就不一一记录，所以我们尝试了很多种方法，有时候感觉非常接近，却还是打不开，总感觉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
	胖子靠在墙上抽烟，说：“他娘的，胖爷最烦这种情况，我们想进去，丫的偏偏不让进去，还死了那么多人，狗日的真是太晦气了。”
	我瞥了他一眼，说：“盗墓本来就是盗墓者和设计者的博弈，我们要进去，他们肯定不希望我们进去，否则帝王还请他们做什么？要不是他们的设计高人一等，那还怎么称之为大师呢？”
	“得得得，你丫的说的都有道理，胖爷不说话还不行？”胖子说完就开始小声嘀咕：“你们师兄弟两个搞不清楚，还往胖爷头上发无名火，胖爷招谁惹谁了。”
	对于胖子的性格我太过了解了，也就没有跟他继续扯，转头对霍羽说：“师兄，这样下去不成啊，这锁估计就是师傅来了也束手无策，我们还是要从其他角度想办法。”
	霍羽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古月，犹豫了片刻他说：“我觉得眼前的事情只能看古月的。”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毕竟事情已经涉及到九天玄女，那么古月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只是她现在的表现，放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让我还真的摸不清头脑，此刻只能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大概是古月察觉到我们两个人盯着她看，就缓缓地转头看向了我们，迟疑了一下就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去，她问：“怎么了？”
	我有些说不出口，其实也不知道该这么说，只能把皮球踢给了霍羽，给打他眼色，示意还是他说。霍羽犹豫了很久，才说：“古月，你难道对这种夏门鼓没有一点儿印象吗？”
	古月说：“有。”
	我和霍羽差点一头撞在墙上，我连忙接过话问：“那你怎么不说啊？”
	古月说：“你们没问，我也就不说了。”
	一听到古月这边有眉目，瞬间所有人都放弃了手头的事情，开始团结在以古月为中心的四周，每个人都露出了渴望的眼神，就放佛一群狼盯着一块鲜美的肉似的。
	古月指了指那八个夏门鼓和八把锁头，开口说：“这些都是用天石打造而成，在我的记忆中，只有在战斗的时候这些天石鼓才会出现，它们可以鼓舞士兵的士气，有时候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天石？”我诧异地问道：“天石是什么？从天而降的石头吗？”
	古月说：“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咀嚼着她这句话，终于好像是明白了过来，就给她形容了流星雨的情况。等我说完，古月点了点头，说：“和你说的差不多，不过那是一场灾难性的天石陨落，遍布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死了很多人，而且还出现了很多的怪物，我们的家园就是被那些怪物摧毁的。”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在那个洞里看到的浮雕绘画，当时一个女人正站在夜空下，看着犹如火雨般的场景，我当时就猜测是古回国的某代女王，现在看来那并不是夸张的绘画，而是真实的存在。
	历史上，在古典《春秋》中记录了公元前六百八十七年大爆发事件，其中说的就是“天降火雨”，所指的就是流星雨，后来经过科学验证，那是天琴座流星雨，现如今在天文学中还占据极为重要的地位。
	往前提到冰河世纪中，那时候就是因为流星雨大规模的降落，导致火山喷发、海水涨潮、地壳运动，所以让恐龙等远古物种灭绝。
	其实对于佛道有研究的人都知道，这两大教派在典籍中也有提到此类事件，而且佛教更是传的神乎其神，甚至觉得佛教比道教创建的时间更为久远。
	从现实来说，道家是老子所创，而现代科考普遍认为，佛教创立于公元前五百多年，相当于孔子时期，所以略晚于老子，而后在西汉时间开始传入我国。
	不过佛家信徒讲，并不是佛教比道教要晚，而是那时候佛家存在于另一个空间，只是没有到达现在的空间而已，如果照这样说，那道教也可以用同样的言辞，只是佛道相争经久不息，就吴承恩老爷子的《西游记》中就能看得出。
	扯得有些远了。我回过神问古月：“袭击你们家园的是那种三条腿的黄皮子吗？”
	古月也许是听不懂我所说的黄皮子是什么东西，但她还是给我们形容了那些怪物的模样，其中绝大多数我听都没有听过，不过我觉得不可能是陨石带来的，毕竟流星的温度那么高，上面是不可能有生物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场旷世大规模的流星雨爆发，将一些隐藏在深山老林或者什么不常有人类活动地方的野兽惊吓了出来，自然有一些会跑到古回国去，那应该是生存与生存的战斗，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所做的事情都是出自于潜意识的行为。
	霍羽问：“那你们有研究过那些天石吗？”
	古月说：“那些石头上都燃烧着火焰，将地面砸出了很多的坑，我们的家园也被摧毁，只能转到地下生活，幸好地下有我们的旧址，所以我们才幸免于难，但还是死了很多子民。”
	胖子小眼睛一转，问：“那后来呢？既然你们转到了地下，可为什么还是被灭了？”
	这话一出，古月立马皱起眉头，我估计这要坏事，立马转移话题说：“别理那个死胖子，你说说这天石到底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古月平静了下来，她说：“我们发现天石几乎和青铜差不多，甚至比青铜还要坚硬的多，后来大祭师说要用火烧，那样可以提炼出更加厉害的兵器，来保卫我们的家园。”
	古月说的是她的记忆，我听得好像远古神话似的，其实仔细一想并非是神话，只是我们生活的年代不一样，如果再过几千年，我能够把现在的事情告诉那个时代的人，他们听得肯定也和神话差不多，并不是因为有多么神奇，只是因为太遥远了，很多历史真相被模糊了，甚至可以说是被神话了。
	霍羽问：“用火烧了以后怎么样？”
	古月说：“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煅烧，开始时候天石缩小了，后来又开始变大，然后我们把烧过的天石放入磨具当中，便成了一把把的兵器，这些兵器锋利无比，就连山石树木都能一分为二，大祭司让所有人开始外出找寻这些天石，说可以让我们的国家成为最强大的国家。”
	我暗叫一声：通了，原来古回国强大的原因在这里，难怪连战国七雄都要给古回国进贡，原来并不是因为什么神话，而是因为古回国有了当时最为锋利的兵器，毕竟陨石里边蕴含着大量的金属矿物，有些比钢铁还要坚硬，所以古回国成为了最神秘而且最强大的国家。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儿，但霍羽却立马站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师弟，我终于知道我们为什么打不开这些锁，原来我们缺少了一个最为重要的步骤，现在我有办法了。”
	胖子挠着头，一脸诧异地看着霍羽问：“什么办法啊？”

第328章 煅烧轶事
	胖子这句话问的有些多余，不知道是他脑袋秀逗了，还是他真的没有理解我们的分析，简单来说既然这种天外陨石蕴含的矿物金属，用火烧就会出现膨胀，将里边原本的杂质蜕出，有些像破茧成蝶的过程。
	中华五千年，夏朝出现在第一个一千年中，可说是青铜器刚刚出现的时代，这八把锁距离现在至少有四千年的岁月，其中会再度蕴含一些空气中所带的各种杂质，只要我们用火焚烧一段时间，锁头立马会变形。
	而对于卸岭派的我和霍羽来说，锻造那是我们的必修课，到时候只要有模具，我们两个说不定还能用这八把锁锻造出一柄夏朝籽料现代工艺的匕首，那收藏的价值足以在北京城三环以外买一套大三居了。
	此刻我们八个人，面对这八把锁，那自然是分公开，每人一个无烟炉，将里边的固体酒精点燃，开始焚烧起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些锁的融化点，如果太高需要大火来烧，那我们身上的固体酒精就算是全部塞进去也没用。
	无烟炉里的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因为我们经常用它烧水，众所周知水的沸点是一百摄氏度，但因为气压的缘故，在一些高原地区水的沸点是达不到的，而一些低海拔的盆地却超过一百度。
	我记得我们高原盆地都去过，但水都烧开了，也就是说这种无烟炉至少可以达到一百度以上，可一般金属的沸点最低在九百最高要达到好几千摄氏度，只希望我们的运气够好。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也不需要熔炼成液体，只要锁头能变形，就会有办法搞开这八把锁，至于到时候怎么样，只能等打开以后看情况而定了。
	我从未尝试过端着一样东西一分钟保持差不多姿态，虽说无烟炉的重量非常轻，但时间一长不但是胳膊和手腕吃不消了，就连浑身都是又酸又痒，恨不得把无烟炉丢掉，原地活动几圈休息一下。
	长达半个小时的坚持，不断有人提出质疑，但没有人放弃，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既然坚持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放弃都等于功亏一篑，这半个小时的努力就白费了。
	胖子嘴唇颤抖地问霍羽：“我说霍羽，你丫的这办法靠不靠谱？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胖子胳膊快他娘的废了！”
	霍羽说：“你可以两只手换着来。”
	胖子骂道：“我操，两只手都端不动了，你丫的还说一只手，有本事你……”说到这里，胖子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没有发现，霍羽一直都是用一只手端着。
	迟疑了一下，胖子说：“你牛，要不然你行行好，看在胖爷双手受伤的份儿，把我这份儿端了，胖爷感谢你八辈祖宗。”
	霍羽冷哼道：“我没祖宗。”
	胖子一脸无语，说：“靠，又一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呵呵一笑说：“胖子，这话让你大师兄听到，又该给你松松骨了。”
	胖子对着我僵硬地笑了笑，问我：“嘿嘿，这么老的梗你还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跟你学的，这种情况只能苦中作乐嘛！”
	胖子正了正色，说：“小哥，你之前说是那几个老东西要害咱们，我一直都在想，觉得有很多的疑点，很多事情都说不通啊！”
	我看胖子不是在开玩笑，不过也不排除他有转移注意力的嫌疑，而且有人能够和我探讨一下我心里的芥蒂，比我自己胡思乱想好的多，而且不管哪个方面总归比这样闲的蛋疼要强上一百倍。
	我让胖子举例说明一下。胖子想了想说：“小哥你看啊，第一点胖爷考虑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毕竟我们虽然也是混这一行的，但一不会出卖他们，二不会涉及到他们的利益，总不能看我们不顺眼就指了这么一个墓让我们送命吧？”
	霍羽插嘴道：“这也就是我说的动机。”
	胖子接着说：“第二点就是我们的作用，没有人会害对他有利的人，他们的情况不用我说多，你们这些做徒弟的比我都了解。这人呢，是越老越怕死，我们下斗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帮他们找寻治怪病的东西。”
	见我们都不说话，胖子又说：“最后一点就要说卸岭派掌门吕天术了，这事情完全是他挑起的，目的是为了救米掌门。如果我们都死在这墓里的话，米掌门估计不出几个月也够呛。”
	我看向了红鱼，见她低着头，便问道：“鱼姐，米掌门的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红鱼抬起头说：“很差，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我只能眼睁睁地一天天看着她憔悴下去，她待我视如己出，而我这个徒弟真是太不称职。”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红鱼的眼圈已经红了，泪水在她的眼眶里边打转，看得我是心头一软，如果说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都是有着可怜的命运，那最惨的莫过于红鱼。
	红鱼可以说是女人中最为悲剧的一个，她年幼是孤儿，成家之后丈夫和女儿相继离她而去，现在只剩下一个米九儿，她可是米九儿一手带大的，就是一条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更不要她和米九儿有将近三十年的感情，甚至可以说不是亲生胜是亲生。
	我本不应该继续追问的，但是事情也许涉及到我们这些的生命，我狠了狠心继续问她：“还有别的情况吗？”
	“别的情况？”红鱼愣了一下，想来片刻才说：“我记得和你说过，她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边，不让任何人进去，也包括我在内。不过，这次出行之前，我还发现了一个异常的事情。”
	我问她：“怎么个异常法？”
	红鱼说：“她在自言自语，有时候好像和很多人在争吵什么。哦对了，她还唱戏，唱的是《霸王别姬》，而且不断得重复着。”
	胖子皱着眉头说：“这还真有些奇怪，吕天术不是霸王，她也不是……”
	要不是距离的问题，我已经一脚踢过去了，这死胖子说话根本没有个把门的，此刻红鱼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我干咳了一声，胖子也会意过来，说：“咳咳，鱼姐你知道我胖子是有口无心，只是感觉这事很奇怪，所以才有感而发、有感而发嘛，那个你说说米掌门和别人在争吵什么？”
	我点了点头，知道胖子有意岔开话题，就说：“对，能听出她在说什么吗？”
	红鱼摇了摇头，说：“我师傅说的话好像是在梦呓一样，节奏太快，而且非常的模糊，所以根本听不清楚。”
	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条有用的线索，可就这样断了，不过通过红鱼这么一说，至少可以断定米九儿的状态非常的差，这也印证了吕天术曾经和我说的话，他们身上确实沾染了一种怪病，也许这也就是霍羽为什么说吕天术偷偷吃墓中盗出来的丹药的原因所在。
	我们原本想要问些自己心里的疑点，反正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可是忽然“咔啦”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就去找声音的来源处，因为每个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单丝距离太远，那声音又非常的空灵，所以根本无法找出源头的地方，我们只能各自去看自己烧烤的锁头，我首先发现不是自己这边的，然后就看到一个接着一个人的摇头。
	胖子左右环顾了一下，就是“哦”了一声，说：“那就是胖爷这里了。”说着，他歪着肩膀，用上面的手电一照，立马就笑了起来，说：“我操，还真是胖爷这里，这下可是解放了。”
	说完，胖子将手里的无烟炉丢在了地上，也不管别的就开始活动他发酸的身体，我提醒他别等一会儿凝固了，到时候白忙一场，胖子问我那接下来怎么办，我说让他帮我端着，我过去把那个锁打开。
	胖子骂了一句，但他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在他接过我之后，我立马就观察那把锁头，便发现裂开了一条很明显的缝隙，立马就准备拿起地上的工具准备开锁。
	可我的工具还没有拿起，接着一连串的“咔啦”声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而我整个人有那么几秒是愣在原地的，心里暗骂：我操，不会吧？怎么一下子都开打了？
	其实仔细一想，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制造时候用的事同一种金属，而我们用的是同样热的温度在烧烤，那打开的时间前后肯定也不会超过几秒，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奇的。
	想到了这里，我立马拿起工具起开锁，这一次果然打开了，接着是第二把……一直到第八把，在我和霍羽的联手之下，几乎没有超过十秒钟，八把锁头都掉了地上。
	苍狼靠在了墓墙上，大口地喘着气说：“这比挖盗洞都累。”
	我知道他是因为之前受伤比较严重，此刻又大量的耗费体力，所以才导致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也就是他，要是我早就晕了过去。
	胖子活动完身体之后，朝着其中一个夏门鼓走了过去，说：“把胖爷折腾的浑身都快散架了，现在该看看这后面到底有什么吧！”

第329章 红颜祸水
我不放心地将胖子拉着，吃过太多亏自然要长记性，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是不能马虎，如果一开门射出一支穿云箭或者是粽子之类的东西，那胖子就死的太冤了。
胖子有些不耐烦了，他早就被搞得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嘶叫，怒火一直强压着，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打开希望之门，现在我这样做无疑是火上浇油。
“小哥，你他娘的又干什么？这斗还进不进了？”胖子看着我问。
我说：“先把家伙准备出来，如果里边是死物还好说，如果是机关之类的你就完了。”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觉得还算是有些道理，就把身后的枪摸了出来，然后端起来把手伸向了其中的一个门，身子移了移，转头对我们说：“那胖爷可开了啊？”
在我们点头之下，胖子猛地去拉门上的环，可是他拉了几下那扇门还是纹丝不动，胖子就挠头骂道：“我操，这不会就单单是一面鼓，其他的都是装饰吧？”
我打量了几眼，没好气地笑骂道：“放屁，你他娘的好好看看，这门是推的不是拉的。”
胖子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就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他将腰上挂着的工兵铲单手拿起，身子往侧面一闪，我们也都不和这门正对着，即便里边有什么我们都有反应的时间。
一推之下，门被慢慢地推开了，直到整扇门都被推展，但并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我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所有人的手电照着门后照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里边会是一条通往冥殿的神道，毕竟出现这么多门后面肯定不会是冥殿，大概就和奇门遁甲里边的八门类似，但看到里边的情景之后，我就愣住了。
因为里边可以照到底，也就是五米多深，像是一个长方形的小型棺室一样，不过里边却有着一个绿皮棺材，棺材处于矗立的状态，这在风水葬法中叫做竖葬棺，即便现代还有不少亡者用这样葬法，有的是为了配合风水，有的却是为了避免潮湿。
棺材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纹路，但和门上却完全不同，在我看了几眼之后，虽说不清楚上面的具体意思，但很快还是认出那是夏朝时期的文字，就是现在有人叫这种文字为“甲骨文”也有人叫它是“夏篆”。
从文字文化说起，夏、商、周三代文字可大致分成为祖孙三代，属于同一个体系，一脉相承，同根同源，都来自于黄帝时代的仓颉造字，来自同一个家族，属于近亲，是割不断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近亲。
为什么古代学者总是将夏、商、周三朝连在一起，相提并论，就是因为它们之间有不可分割的东西，那就是——相同的文字，相同的文化，相同的文明将它们紧紧的扭在了一起。
但遗憾的是，根据目前的考古发掘来看，尚未发现有能够证明夏朝文字的相关资料，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怀疑夏朝是否真的存在这一疑点。
在中国历史上，除了号称撰写《无字天书》龙魂文字之外，那对现如今影响力最大的是“仓颉造字”，也就是甲骨文，是它让一些言语、意思、言论等等通过书写的方式表达出来，所以甲骨文的名字要比龙魂文字大的多，而龙魂文字也就显得更加神秘了。
秦国吕不韦集合门客编纂的《吕氏春秋》和战国韩非著作的《韩非子》，在荀子“故好书者众矣，而仓颉独传者，一也”的基础上，又有所引申，其主要观点是“仓颉作书”。
换句话可以这样说，龙魂文字是人文始祖伏羲发明出最早最为完整的一套文字，仓颉应该是从其中吸取了大量的精髓，然后把这些文字简化了，并且刻在了兽骨上，所以才有了甲骨文，接下来一直演化成了现在的简体文字。
苍狼问我：“张小爷，我怎么看棺材上面好像都是字啊？”
我想不到苍狼也能看出苗头，便点头说：“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夏篆，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甲骨文。”
胖子质疑道：“不对吧？甲骨文那是刻在骨头上的，胖爷念得书不多，但你也不能如此玩弄胖爷的智商吧？”
我只能解释道：“甲骨文这种文字是因为现在出土发现刻在骨头上，才有了这么一个名字，如果当时刻在石头上，说不定就要石头文了！”
胖子“哦”了一声，好像是恍然大悟了，说：“那胖爷知道了，这就叫棺材文对吧？”
我算是被胖子打败了，就去问霍羽他们，有谁认识甲骨文没有，可结果他们都看着我，显然是一问三不知。
琦夜说：“小哥，如果你都不认识，那我们就更不认识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候胖子他们已经开始把其他七扇门相继打开，结果都是一样，每扇门背后都有一口竖立着的棺材，我甚至有一种看到国外那些科幻恐怖大片的感觉，怎么看都觉得棺材里边应该有一具木乃伊才对。
我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古月，她作为一部活着的古代史书，要不是因为她失忆了，估计我们会知道更多关于古代很多事情的真相，现在都是碰运气，也许这也是吕天术为什么让她和我们一起倒斗的原因。
古月见我又看她，就立马明白我的意思了，说：“你是让我解读上面的文字吗？”
我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说：“古月，你是古回国的人，身处昆仑地区，这些字是夏朝的文字，是我们华夏中原的字，你应该不认识吧？”
不知道我当时说这话那副嘴脸有那么的虚伪，其实我打心眼里是想要让古月解读出来的，可是担心她的大脑受不了，在理性和人性的徘徊之间，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理性的问了出来。
古月看着八口棺材上的文字，差不多十多分支之后，她才说道：“这上面讲诉了八件事情，是关于整个夏朝的兴衰以及这个皇陵中的所有事情。”
一听这个，我们立马就竖起了耳朵，这显然是非常有门啊！
我从未听古月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由于设计到很多的事情，我只能依照现在的记忆，将古月说的大体阐述一下，这八个棺材讲诉的大体就是这么几件事情：
第一件，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件，那就是墓主人的来历，不出意料的是夏朝的帝王，他的名字叫做“桀”，又名夏桀、癸、履癸，商汤把他谥号桀（凶猛的意思），他是夏朝的第十六代君王，也是末代皇帝，履癸文武双全，赤手可以把铁青铜钩拉直，可见这个人的厉害由此可见。
但是历史对桀的评价很差，一部分因为他是亡国的帝王，还有他是一个荒淫无度，暴虐无道的国主。
桀的生卒年不详，在商汤在名相伊尹谋划下，起兵伐桀，汤先攻灭了桀的党羽韦国、顾国，击败了昆吾国，然后直逼夏的重镇鸣条（今山西省安邑县西）。
后又被汤追上俘获，放逐在此。夏桀在位52年，国亡，被放逐而饿死，为历史上著名的暴君。
亡国的君王一般都有这么三点：第一点残暴；第二点不务正业，贪图美色；第三点就是平庸无才，用奸臣。
而桀几乎将这三点全部占据，他的残暴丝毫不逊色焚书坑儒的秦始皇，他用佞臣，排斥忠良，重用一个叫赵梁的小人。
赵梁专投桀所好，教他如何享乐，如何勒索、残杀百姓。
夏桀继位后的第十七余年，有人引见伊尹给夏桀，伊尹以尧、舜的仁政来劝说桀，希望桀体谅百姓的疾苦，用心治理天下，桀听不进去，伊尹只得离去。
赵姓人在历史上有着很不好的名声，除了赵梁之外，还有颠覆秦朝的赵高，那又不得不提一个姓氏——施氏，这个姓氏专门出美女，而且也要涉及到一个消失的国度，那就是施国的妹喜，而西施也是这个小国家的美女。
妺喜原是有施国败降的贡品，专为倾覆国而来的，因此她变着花样来使夏桀浪费民力财力，使民怒沸腾。但夏桀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样样照办。
夏桀怕妺喜思念家乡，就按照有施国的房屋样式，建造一些新民舍与妺喜参观欣赏，以消除妺喜思乡之苦。
按着妺喜的要求，派人挨家挨户挑选三千美女到倾宫歌舞，又派人督做三千剌绣舞衣，人民交不出绣衣的，被严刑挎掠，弄得人民叫苦连天，家家怨恨。
那妺喜还说：“裂帛的声音，清脆无比，十分悦耳”。夏桀便命令每天要人民进贡一百匹帛，叫力大的宫女天天撕裂给妺喜听。
夏桀为了满足其奢侈的享受，无休止地征发夏民，强迫他们无偿劳役，拼命宰割人民，榨干了百姓的血汗，人民对他的暴政已达到忍无可忍的程度，因此都愤怒地说：“时日曷丧，予及女偕亡！”《史记殷本记》。
后商汤起兵，夏桀挟妺喜同舟渡江，逃到南巢（今安徽省巢东南）之山一道死去。

第330章 人文始祖
夏桀因为红颜祸水亡国是一个主要的原因。《史记》中记载：他即位后的第三十三年，自负勇武，便发兵征伐有施氏，有施氏抵抗不过，请求投降，便把多年来积攒的珍奇全部取出，又从民间挑选许多年轻美貌的姑娘，一起进贡给夏桀。
这些肯定不会出现在桀的墓中，所有皇陵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里边雕刻的都是对帝王歌功颂德的东西，至于为什么灭国肯定不会记载，因为这是帝王的败笔，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每个当权者都是一样的做法，只是有时候功大于过，所以才会被后人所敬仰和崇拜。
第二件事情就是讲诉了一些祭祀之类的东西，夏朝祭祀的自然是人文始祖伏羲，因为这个活了一百一十一岁的帝王，留下了太多有关于他的神话传说，作为和同样是大神女娲一样的人物，他们都号称是盘古的子女，有神话传说也是必然的。
夏朝的祭祀非常的有特点，他们拜祭的是各种珠子，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在这个墓里发现这么多珠子的原因，因为夏朝的所有人都相信，认为混沌就是一颗珠子，然后化作阴阳二气，才出现了大神盘古。
第三件事情就是说的这个墓，就是桀下令征集民夫，为妺喜重新造一座华丽的高大的宫殿，远远望去，宫殿耸入云天，浮云游动，好像宫殿要倾倒一样，因此，这座宫殿就被称之为倾宫，宫内有琼室瑶台，象牙嵌的走廊，白玉雕的床榻，一切都奢华无比。
夏桀每日陪着妺喜登倾宫，观风光，尽情享乐。
而这座皇陵也是同样的设计，但我们并未见到有这样的奇景，大概是墓主人桀或者是设计者的夸大其词，毕竟这座皇陵还是存在于地下，并未真正像建造出一个人间天宫。
不过这个皇陵的设计已经有太多超越我们认知的东西，所以我也不敢肯定这座古墓是否还有别的设计，毕竟我们还没有进入冥殿，所以还无法确定记载的真实性。
胖子说：“这下更加蛋疼，连入口都没有，兄弟姐妹们，谁能告诉胖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说：“这八口棺材中肯定有一个是通向冥殿的，其他七口应该都具有危险性，说白了应该和奇门遁甲大体差不多。”我这样说也不是没有根据的，毕竟伏羲是创造了伏羲八卦，衍生出了奇门遁甲，如果夏朝皇陵不用，那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传说，上古时代，华胥之渚有个叫“华胥氏”的姑娘，到一个叫雷泽的地方去游玩，偶尔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脚印，便好奇地踩了一下，于是就有了身孕，怀孕十二年后生下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有蛇的身体人的脑袋，取名为伏羲。
伏羲长大后，代父亲燧人氏为天下主。有神圣之德，团结统一了华夏各个部落，定都在陈地，封禅泰山。
伏羲取蟒蛇的身，鳄鱼的头，雄鹿的角，猛虎的眼，红鲤的鳞，巨蜥的腿，苍鹰的爪，白鲨的尾，长须鲸的须，创立了中华民族的图腾龙，龙的传人由此而来。
“三皇五帝”被尊为中华民族的人文初祖，其世系位序的排列在春秋战国到秦汉时期即已确立。在“三皇五帝”的世系之中，伏羲位居“三皇之首”、“百王之先”。
《左传》、《管子》、《周易》、《庄子》、《国语》等先秦典籍都有关于伏羲的记述，在正史中，司马迁在《史记&#183;太史公自序》中说：“余闻之先人曰：‘伏羲至纯厚，作《易》八卦。’”肯定了伏羲的历史地位。
近一个世纪以来，随着考古和对远古各部族研究的进展，学界对中华文明的起源有了新的认识。一般认为，中华民族早期血脉来自于华夏、东夷、苗蛮三大族群，到秦汉之际形成为中华民族的主体血脉。
炎帝和黄帝是华夏族的代表，伏羲是各族共同尊奉的先祖。
传说伏羲因为制造八卦，人奉之为神，尊其为八卦祖师。远古时代，人对大自然一无所知。天气会变化，日月会运转，人会生老病死，所有这些现象，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人们遇到无法解答的问题，都问伏羲，伏羲解答不了时，感到很茫然，人们为此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伏羲经常环顾四方，揣摩着日月经天，斗转星移，猜想着大地寒暑、花开花落的变化规律。他看到中原一带蓍草茂密，开始用蓍草为人们卜筮。
由此推断可以说，现在不管是风水玄学，还是观星术都是其中的一个分支。而伏羲的陵墓被称作“太昊陵”，全称淮阳太昊伏羲陵，又名伏羲陵，俗称人祖坟。
即伏羲的陵庙，位于河南省淮阳县，太昊陵占地875亩，规模宏大，始建于春秋，增制于唐代。
现在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人们对他的了解比夏桀要充分，因为以他为主人公的通俗演义型小说《封神演义》在中国民间家喻户晓，成为民间戏文里房屋的主题。
夏桀，他天生神力，如果生在今天的西班牙，一定是一个空前绝后的斗牛高手，能囊括所有斗牛项目的冠军，因为他能把九条牛倒拉着走，他的双手还能托住大厦的横梁……
要命的是，他没有把他的聪明才智用在治国安帮和济世安民上，而是用在拒绝规劝和掩饰错误上。
夏桀和殷纣都是能力卓越才干超群的帝王，本应该成为造福天下普济苍生的英雄人物，没想到在成为帝王之后竟成为天下的公害，为人民也为他自己带来巨大的灾难。
这说明中国的帝王从一开始就拥有不加限制的广大权力，只有无限的权力才具有如此猛然的毒性，使一个英雄人物沦为禽兽不如的恶魔。
成语桀骜不驯中“桀”便是指夏桀，后世还有“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的警句。
现在又到了寻找奇门遁甲中八门中的生门阶段，这种事情其他人自然是把宝押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对于夏朝也不是十分了解，只能依照风水中破解奇门遁甲的方式来，这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其他人只好等我确定生门的位置。
八门在五行上各有所属，开、休、生为三吉门，死、惊、伤为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预测时常以它们落宫状况，即与所落之宫的五行生克和旺相休囚来定吉凶、断应期。
一般来说，开、休、生三吉门，死、惊、伤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但运用时还必须看临何宫及旺相休囚。
古人有歌曰：“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
八门在奇门遁甲天、地、人格局中代表人事，所以在奇门预测中极为重要，特别是用神所临之门，以及值使门即值班的门，与所测人间事物关系很大。
所以，八门遁甲在中国被称为奇门遁甲，它的起源很早。相传在轩辕帝时期就已经出现，以后经历朝历代的学者不断完善。
奇门遁甲的演绎过程中，用八卦记载方位，配九宫记载天象及地象之交错，用八门记载人事，用九星八神记载周遭的环境。有时间，有空间，充分的表现出古人宇宙观的智慧。
奇门遁甲历来被用于预测吉凶，以前封建时代的战争经常用以来遣兵调将出奇制胜。虽然带有一定的迷信与神话色彩，但同时它也是一门神秘的学问。
生门属土，居东北方艮宫，正当立春之后，万物复苏，阳气回转，土生万物，所以古人命名为生门，大吉大利之门。
生门旺于四季月，特别是丑、寅之月，相于夏，休于秋，囚于冬，死于春。生门居艮宫伏吟，居坤宫反吟，居巽宫入墓，居震宫受克，居离宫大吉，居乾兑二宫次吉，居坎宫被迫。
生门大吉，利于求财，特别是搞房地产、种植业、养殖业等。征战出行、嫁娶建造也为吉利，但不利墓葬治丧。
由此可见，生门就是墓葬中的弱点，只要我们能够找到生门，基本相当于找到了正确的道路，这一环节需要非常的谨慎，所以我也只有细心的求证，死门肯定是有死无生，其他六门也是九死一生。
说白了还是阴阳相生相克，如果说老子是道教的创始人，那么伏羲创造了最初的奇门遁甲，记录在《河洛天书》中，已经研究了成千上万年，但还是很少有人能够直接找出生门，这也是其的高明之处。
胖子很快就不耐烦了，说：“小哥，你他娘的能快点嘛？胖爷现在肠子都痒了，想要见识一下这个夏桀的冥殿和以往的有什么不同。”
我瞪了他一眼，说：“哪里能那么快，你现在闭上嘴，等到小爷找到了自然会告诉你，你着急也没有用。”
胖子说：“得，那胖爷就等着你找，如果你把我们带入死门，胖爷就算是做鬼也要和你掰扯掰扯。”
我说：“你现在不说话，小爷也许能找的快一些，否则就在这里等着吧！”
胖子嘀咕道：“大不了胖爷把这八口棺材都开了，每个都走一遍，总有一个是对的。”
我不再跟他扯淡，开始专心致志地寻找了起来，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我的推算，终于确定了生门是左起第四个，就示意他们可以打开了。
霍羽问我：“师弟，你确定吗？”
我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绝对是生门，不信我们就试试。”

第331章 有鱼无水
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认准左起第四棺材，这口上面记录的是夏桀的一些过人本事，我感觉他和西楚霸王项羽有些像是之处，只不过历史对他们两人的评价就南辕北辙了。
我断定这口棺材后是生门，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可我是这次倒斗中的筷子头，这个喇嘛是由我负责来夹，加上在风水上要比在场的其他人强上一些，所以这个定论自然由我来下。
霍羽见我如此的肯定，他居然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我想问他笑什么的时候，霍羽已经招呼苍狼走了过去，他们两个人站在棺材的两侧，霍羽说：“老狼，我负责开棺，你负责掩护。”
苍狼点头应了一声，他们两个合作的年头比我和胖子还长，不用说一句话，就是一个眼神，也差不都知道对方大体的意思，苍狼一手端枪，一手拿出黑驴蹄子，看样子是觉得里面可能有粽子。
胖子喝道：“喂，你们两个这算怎么回事？是不是知道里边有什么啊？”
苍狼冷哼一声说：“我们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会知道里边有什么！”
胖子说：“那你拿黑驴蹄子做什么？”
苍狼说：“废话，当然是以防万一。”
说话间，霍羽用开棺钳开始将棺材上的青铜圆头钉一个个地拔了下来，那些青铜圆头钉上面有着一层锈迹，沾的霍羽的白线手套上全是褐色和黑色，即便这样也不难看出这些青铜圆头钉的制造工艺非常之精妙，就是现在的不锈钢放上四千年也会一碰就碎。
青铜圆头钉被丢在了地上，胖子一个个捡了起来，不断装进他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给我看，问：“小哥，这可是夏朝的青铜器，应该很值钱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就发现圆头上竟然有一条像是龙一样的浮雕，我又看了几个其他的，发现都是这样，这龙和现在的蟠龙有些相似，但从细节上又有些不同，每条龙头很近又一颗珠子，这应该是龙珠，或者叫做内丹。
我瞬间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连忙去看其他七口棺材上的棺钉，发现都是如出一辙，而且每个棺材上有十二枚青铜龙纹钉。
我问霍羽一共从这个生门棺材上拔下多少青铜龙纹钉，他正想着，胖子已经开始数了，很快给我答案，胖子说：“十五枚。”
我一盘算一共是九十九个青铜钉，八口棺材，这让我一下就想到了《风水玄灵道术》中所提到的一种阵法，叫百龙八棺阵。换句话来说，这个阵法就是用来养尸的，再加上这里的风水绝佳，用着大量的灵气汇聚，如果这八口棺材里边放的都是尸体的话，那就是说里边会有八个四千年的粽子。
在我们这一行来说，千年的粽子那已经属于了不得的存在，更何况四千的粽子。四千年的时间，人类从青铜器时代繁衍到现在，人类已经进步了太多太多，那粽子体内的病毒和细菌，也一定有很大的异变，说是旱魃应该不为过。
我忍不住看了古月一眼，古月一个大约西汉时期的人，可以起死回生，在她刚刚觉醒的时候差点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而这里边的东西应该更加恐怖才对。
我立马制止了霍羽准备打开棺盖的行为，说：“千万不能打开，里边如果有东西，我们一个都活不成。”
他们问我怎么回事，我把自己想到的和他们一说，虽然没有直接提到古月，但是在场的人都是猴精，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都偷偷地看向了古月，又看了看那棺椁。
苍狼用身体靠在棺盖上，他的头上已经被吓出了冷汗，因为古月那次给我们的震撼实在是太过记忆犹新了，估计没有人这一辈子会忘记那场血淋淋的经过，那无疑是我们的一场噩梦。
胖子用手电照着那口取掉棺钉的棺材，问我：“小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霍羽沉声说：“还好我师弟反应快，在《风水玄灵道术》上确实有过这种阵法的记载，虽说这百龙八棺阵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但棺材里边要是放着任何东西的尸体都会起尸。”
张玲儿摸出了符咒和桃木剑说：“照你们这么说，里边就是放只蚂蚁，现在也能成蚂蚁粽子？”
我苦笑一下说：“是不是蚂蚁粽子不知道，但肯定会出问题，而且这么大的棺材里边放只蚂蚁，你觉得可能吗？”
“嘭！”一声闷响之下，我亲眼看着苍狼的身体就好像装了弹簧似的，整个人都射离了棺盖，被眼疾手快的霍羽用胳膊挡住，才避免摔一个狗吃屎的惨状。
紧接着又是“噗通”一声，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棺盖脱离了棺身，狠狠地拍在了地上，也幸好那里没有人，否则这一下不被拍死，也被压的够呛。
几道手电光朝着棺材里边照去，顿时就看到了一条半米长的红色锦鲤，我们都愣了一下，谁也想不到这棺材里边会葬着一条锦鲤鱼，鱼鳞在手电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每一片都有铜钱那么大，尤其是两侧长着的两条东西，让人毛骨悚然。
胖子吞着口水，揉着眼睛叫骂道：“我操，不是胖爷眼花了吧？这条鱼怎么有两条胳膊？”
我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我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太多千奇百怪的东西，再也不会有什么东西让我害怕到这种地步，就像是胖子说的那样，这条锦鲤鱼确实有两条和普通莲藕差不多粗的胳膊。
两个只有女人手大的手掌，居然有四根手指，手指缝隙之间有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装连接，像是潜水用的脚蹼似的，那一对堪比牛眼的双目，里边一团的墨黑，正死死地盯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我清楚地看到鱼鳃的地方微微地一张一合，显然这东西并不是死物，而是一条还有生命迹象的怪鱼，同时我想到了这次的目标，吕天术交代我寻找的那种怪鱼。
鱼不动，我们也不敢动，但每个人已经把家伙事准备好，只要这怪鱼动一下，估计没有人会留情，毕竟面对这种未知的生物，谁都抱着一种敬畏的心里，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持续了十几秒，胖子就忍不住地用肩膀撞了下我的肩膀，轻声说：“小哥，这应该就是你要找的那种怪鱼吧？”
我微微点头，低声回答他说：“这和我师傅说的如出一辙，应该就是它了。”
胖子说：“狗日的，这鱼在棺材里封印了这么多年，它吃什么？胖爷的三观已经被丫的颠覆了！”
我说：“小爷之前还不怎么相信有这种事情，现在看来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真的有这种不用在水里生活的鱼。”
琦夜指了指棺材里边说：“你们看，里边有好多鱼鳞。”
她一说我们才注意到，在棺材里边并没有任何的陪葬品，而是非常厚的一层鱼鳞，全部粘在棺材的周身，连掉在地上的棺盖内也是厚厚的一层，看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我感觉这好像与蛇蜕皮有些相似，蛇蜕皮是因为经过冬眠之后，外皮的组织死亡，但身体还在不断地长大，春天就开始比较集中的蜕皮，可鱼褪鳞还真是第一次见，之前都没有听说过。
在神话中，龙是会褪鳞的，说是可以根据龙鳞的形状，能推断出这条龙的实际存活的年龄，不过转头一想龙的组成，其其中龙鳞就是鱼鳞，难道说伏羲创造蟠龙的时候，就是根据了当时鱼类的这一特点？
在这个夏朝陵墓里，我见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现在也不再想着寻求背后的答案是什么，现在我们必须拿下这条鱼，那我下斗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了。
我对霍羽说：“师兄，这就是师傅说的那种怪鱼，我们必须治服它，然后带回去。”
霍羽微微点头，他将匕首反握在手里，对苍狼说：“老狼，我们两个人上，其他人负责掩护，看不对劲就开枪。”
苍狼点头，但提醒道：“你们打准点，别打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胖子不耐烦地说：“快去快去，不就是条粽子鱼嘛，你们应该能拿下。”
霍羽和苍狼点头，然后就做出了要攻击的姿势，可这时候古月说：“不用动，危险。”
她的话让霍羽两人一愣，而同时那条怪鱼先动了，而在它动起来的时候，我们的嘴巴都张大了，因为这条鱼的两条胳膊展开，随之而来的就是两只翅膀，它居然飞起来了。
胖子惊讶道：“我操，这就是传说中的飞鱼吗？”
我们没有人理他，因为这只会飞的怪鱼，已经飞到了墓顶，而我们的枪口也跟着到了墓顶，接下来怪鱼忽然如同一只雄鹰一般，从上面俯冲了下来，目标正是苍狼。
“开枪。”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瞬间我们的枪口开始喷出一道道的火蛇，子弹可是朝着怪鱼的身上招呼，我亲眼看到子弹打在鱼鳞上被反弹了回来，心说：想不到这鱼鳞这么硬，这下真的完了，这是要被自己打出的子弹打死了。

第332章 刨开鱼腹
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逃过一劫，不是谁大显神威，也不是发生了突变，而是因为我们穿的之前认为那些奇怪甲服。
胖子和红鱼穿的是钢铁打造的光明甲；我、霍羽和苍狼穿的是穿云甲，也是各种铁块和钢材铸造而成；而琦夜、张玲儿和古月正好躲在我们身后，所以众人在幸免于难。
我看着自己穿云甲上的凹陷，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慌忙叫道：“停火，停火。”其实在我叫的同时，所有人的枪口只剩下了屡屡青烟，而那条会飞的怪鱼也被逼到了墙上，子弹虽然奈何不了它，但冲击力还是有的。
旋即，一行人就往后退去，因为那怪鱼再度腾空而起，我们已经被眼见这个堪比精铁作为身体的怪鱼吓蒙了，并不是这条鱼有多么可怕，而是它的防御力实在太惊人了。
面对这样的怪物，眼下只能依靠霍羽他们四个人的秘术来试试，要不然我们只能被这条怪鱼一路追杀出去，逃命肯定不用担心，毕竟墓道并不是很宽，它要是一个奔跑速度其快的东西或许会有损伤，但在这样的环境下飞行，就是再小一倍，它也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这条怪鱼我们必须拿下，几乎不用提醒，霍羽将卸岭甲摸了出来，在卸岭甲大放异彩的同时，他的身体发出“咯嘣咯嘣”的怪响，也幸好穿云甲是分各个部分来穿，要不然不是他被穿云甲撑爆，就是穿云甲束缚了他使用秘术。
霍羽再度变为胳膊比我腿都粗的卸岭力士，即便我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他这幅模样，但还是为之震惊，此刻的霍羽看起来非常的恐怖，就像是俄罗斯那种能拉得动卡车的大力士一般，在我恍惚期间，他已经冲向了那条怪鱼。
“砰”地一拳上去，即便那怪鱼防御力强悍，但还是被打落到了地上，接着我就看到琦夜、张玲儿和红鱼的秘术，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各种光芒均落到了怪鱼的身上，顿时一股肉焦的味道刺激了我的鼻腔。
“胖爷砸死你丫的！”胖子大骂一声，然后整个人就跑了过去，等到四派秘术刚刚消失的时候，他整个人二百多斤就砸了下去，这一下我不知道是眼花还是真的，那地上的怪鱼嘴里射出了一道银白色的液体。
在霍羽他们四个人全部瘫痪在地的时候，胖子已经从怪鱼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解下腰间的工兵铲，对着怪鱼的脑袋就是一阵地猛拍，直到把工兵铲拍的都变了形，而那条鱼再也没有飞起来的意思，这样他才肯作罢。
胖子喘着气，说：“让你丫的再得瑟，作为一条鱼，你不好好在水里待着，跑到棺材里边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些完蛋了吧？”
“废话真他娘的多！”苍狼嘀咕了一声，然后端着枪走到了怪鱼的身边，此刻怪鱼只剩下微弱的喘息，鱼嘴还时不时一张一合，显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断气。
“砰！”地一声枪响，子弹直接打穿了怪鱼的眼睛，怪鱼又挣扎了几下之后，这才真正的断了气，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我们四个将霍羽他们四个放在靠墙的地方，由于见过知道他们需要一定的恢复时间，而我们在进入里边也一直都没有怎么休息，所以打算好好的休整一下，然后再作打算。
那怪鱼的尸体就在不远处，要是普通的鱼此刻早已经在火上烧烤起来，但现在我们对它没有丝毫的胃口，毕竟这种东西吃了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好，我们不是吕天术他们，更不是已经病入膏肓的米九儿，没有必须做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吃着压缩的饼干和肉干，喝着饮用水，此刻只用一只荧光棒放在中间作为照明工具，倒了那么多斗，我们都知道光源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那就是我们的第二条生命，没有了光源就跟瞎子一样，这种错误只有少数的初学者才会犯。
霍羽他们四个人虚弱的状态，明显比之前更加严重，此刻都处于半昏迷状态，我一直认为这种秘术就是在激发人体的潜能，使用几次对身体还有好处，但太过于频繁的使用，那无疑就是在燃烧他们自己的生命。
我给他们为了水，然后也靠在墙上休息，胖子递过来一支烟，也给了苍狼一支，我们三个人都开始吞云吐雾，只剩下古月一个坐在那里看着满是鱼鳞的棺材内发呆。
胖子说：“小哥，显然这后面并不是你说的生门，你丫的承认不？”
面对现实，我肯定是点头承认，犹豫了一下说：“总归结局是好的，至少我们找到了这种怪鱼，就算现在打道回府，也是满载而归。”
苍狼说：“张小爷，这眼看就要找到冥殿了，这时候你真的打算退出去？”
我苦笑一声，叹着气说：“唉，作咱们这一行走到了这一步，你觉得还有人会半途而废吗？再说，就像是你说的，冥殿应该很近了，现在回去小爷肯定不甘心。”
胖子狠狠地吸了口烟，说：“英雄所见略同。”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本来想闭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一下，但是鱼肉的香味一直往鼻子里边钻，我真恨不得扑过去咬上一口，现在已经不知道咽了几百口口水，这香味比起我们的压缩食物，那真是云泥之别。
强忍着身体的疲惫，我扶着墙站了起来，胖子问我干什么去，我说我要把这鱼解刨了，其实我就是打算割一块鱼肉下来，这半米长的怪鱼，看模样至少也有四五十斤，总不能整条背回去，给吕天术他们来个全鱼宴吧？
胖子还他娘的当真了，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掏出匕首就上去刺鱼的肚子，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开膛破肚，但是刺了几下就是火星四溅，根本伤不到鱼的分毫。
骂了几句，胖子就拿起弯曲的工兵铲准备砸几下发泄一下心头的怒火，古月忽然说：“鱼鳞很坚实，但你可以把鱼鳞拔下来，任何外表防御很强的东西，它的内部都是柔弱的。”
我愣了一下，古月这话不知道是在说怪鱼，还是在说她自己，绝大多数人外表强硬，只是为了掩饰他内心的软弱，在生物界也非常的多见，比如说乌龟、蜗牛等等。
胖子挠了挠头，就试着去抓鱼鳞，只不过鱼鳞的锋利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一下太过的突然，锋利如刀的鱼鳞割破了他的手套，直接将他的三根手指划出血淋淋的口子，疼的胖子直骂娘。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然后从背包里找出开棺钳，咬合住几片鱼鳞之后，我微微用力一扯，顿时鱼鳞全部被我撕了下来，接着我就将这条怪鱼身上差不多的鱼鳞都撕了下了，地上便是一层血淋淋的鳞片。
怪鱼已经光了身子，浑身也是一片血肉模糊，要不是有鱼头和鱼尾，还以为这是一头刚刚剥了皮的肥猪呢，同时我去看那两条类似人的胳膊，发现其实还是和人有很多的不同，胳膊上面全都是那种白色的容貌，更像是雪猴的上肢。
胖子大概是因为刚从丢了面子，他的手本来之前就受过伤，现在的情况也比这条鱼好不到哪里去，但还是朝着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鱼腹之中，然后左右一划，顿时一条三十多公分的口子出现。
胖子“呸”了一口，骂道：“操，让你丫的划胖爷的手，这就是教训。”
我说：“你他娘的跟一条死鱼怄什么气？行了，快去琦夜背包里找一找纱布，好好包扎一下，别再感染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截肢的。”
胖子说：“小哥，你丫的别危言耸听，这怎么可能，不过这血流的，看的胖爷确实挺心疼的。”说完，他就去翻琦夜的背包。
苍狼摇头苦笑，然后走了过来，说：“张小爷，要哪一块？我帮你。”
我说：“不用了，你也受伤不轻，还是我来挑选吧！”
苍狼又干笑两声，说：“这次幸好穿着这种笨重的铠甲，要不然我老狼早就归位了。”
我也是苦笑几声，便摸出匕首准备去割，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割哪一块，只是觉得如果是吃鱼肉的话，自然还是腹部的肉最香，便比划了一下，割下来有将近十斤那么大一块鱼肉，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边。
苍狼说他要背，他比我负重能力强，我也就给了他，不管他是出自哪方面的意思，最后肯定也会交给吕天术的，我这样反倒是落得轻松自在，自然也就没抢着要背这么大一块肉，小爷还准备带些冥器回去，毕竟死了这么多人，我是有责任的。
古月蹲在了怪鱼身体的旁边，忽然伸出了手，她没有戴手套，就直接把手深入了鱼腹之中，摸了几下，从里边抓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来。
胖子大叫道：“我操，是鱼蛋吧？”
古月看了他一眼，说：“不是，这好像是一个青铜球。”

第333章 珠子文明
我和苍狼都愣住了，等到胖子从古月手里接过那个青铜球之后，胖子就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赫然一个铜黄的青铜球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个青铜球有红富士苹果那么大，整体还是镂空的，从制造工艺上来看，我觉得夏朝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技术，毕竟那时候是青铜器刚刚出现的时候，这么复杂的工艺，只有在汉朝时期才勉强能够达到。
青铜球在这个墓中出现的太过频繁，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清楚这些代表着什么，毕竟刚从棺材盖上的文字又没有记录，只能凭借自己的猜想来考虑。
夏朝刚刚出现青铜器，那属于一个时代最高级的产物，所以这应该算是一种象征，不过我还想到了另一个层面的问题，是因为胖子说这鱼腹中怎么会有个青铜球，难道它不怕吃东西拉不下去吗？
我所想到的问题就是这种青铜球，就是这条鱼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也许这种青铜球就是最主要的原因，而且在古回国那个皇陵中，我曾经见过一种拥有祭祀能力的珠子，虽说那应该是一颗夜明珠，但说不好两者真有什么关系。
我这次没有犹豫，直接问古月：“古月，我们曾经在古回国的皇陵里边见到一颗夜明珠，他们说那是一颗祭祀珠，当时还有人跪下许愿，你对这种珠子有记忆吗？”
古月用那种她早已经明白的眼神看着我，从她的身上一摸，说：“是不是这颗？”
“我操！”胖子反应过来叫道。
此刻，胖子的眼睛已经凸出了三厘米，他几乎是瞬间就跑到了古月的手前，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问道：“姑奶奶，你是怎么把这么大一颗夜明珠藏身上的？”
胖子咳嗽了几声，说：“不对，这不是重点，我记得这颗夜明珠已经埋葬到那个皇陵里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你身上？”
古月说：“也许你看的其他的，这种夜明珠有很多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胖子打断了，惊讶地叫道：“不会吧？这种夜明珠很大？你知道吗，慈溪最大那颗夜明珠也没有这颗的四分之一大，你告诉胖爷有很多，什么时候夜明珠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我看胖子问不到重点，就补充道：“古月，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祭祀珠有很多，属于你们当时的一些人都可以拥有的？”
古月说：“我记得臣民每个人都有一颗，只是普通子民的要小一些，官员略大一些，而有三颗属于最大的，这就是其中一颗。”
胖子好像明白了，说：“这就相当于现在的身份证对吧？”
我以为古月会听不懂身份证是什么东西，不过她竟然意外地明白过来，说：“不全是，这是观星师用了占卜天象的，我从中看到一些异象。”
我皱起眉头问：“你的意思就是，古回国的所有人都是观星师？”
古月点了点头说：“应该可以这样说。”
我瞬间有些凌乱了，想不到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只是我们在古回国的皇陵和遗址中都没有意识到，只觉得古回国非常的神秘和强大，之前以为是因为与世隔绝，现在看来这也是为什么战国七雄要朝贡的一个重要的点。
这就相当于现在的卫星，如果你知道未来几天的天气情况，如果打仗那就可以做好事先的防范工作，如果能知道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变故，那就相当于可以预知未来，甚至比卫星的作用还要大的多。
我拿着刚刚从鱼腹中摸出的青铜球，问她：“那这颗青铜球是什么？难道也和你的夜明珠一样？”
古月把夜明珠放了回去，那感觉就跟变魔术一样，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掏出来的，也不知道她又放回到了哪里去，她摇了摇头说：“我说不好，大概也是祭祀一类的东西，毕竟中原和我们还是有很大的差异，我了解的不是很多，也可能是我忘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苍狼示意我把青铜球给他看看，胖子说他有什么好看的，一个退伍兵，又不是文物研究专家，根本行业不对口嘛！
我还是把青铜球交给了苍狼，他仔细看了一会儿说：“这珠子镂空形状，明显是雕刻着一条盘龙，我曾经跟吕爷到一个地下拍卖场见过一颗类似的，有人说是唐朝的，也有人说是秦朝，但没有这颗这么大，可也拍了二百六十多万。”
“多少？”胖子眼睛又圆了，一把抢过那颗青铜珠，说：“没这颗大？没这颗年代久远？居然拍了三百六十多万，那这颗至少也要五百万到一千万吧？”
我说：“你他娘的别做春秋大梦了，那都是炒出来的，前期还不一定下了多少本呢，我看这颗也就是二百万就不错了。”
胖子不理我，问古月：“姑奶奶，这颗能送给我吗？”
古月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胖子立马贼兮兮地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说：“等回了北京，我带您去全聚德吃烤鸭，想吃多少吃多少。”说完，他自己小声嘀咕：“他娘的，可是胖爷下这个破斗第一件得到的冥器啊！”
胖子立马又去翻那个鱼的肚子，方法里边就是一个聚宝盆一样，但这一次他出了拉出来几根鱼刺之外，也就是弄的满手套、满袖子都是血，但还是打击不了他刚刚获得一件冥器的兴奋。
我知道，胖子肯定拿回去是要想办法炒作一下，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说不定还真的能卖出一个非常不错的价格，不过这家伙手里还有从古回国皇陵里摸出的那把战国名剑，也是他不愿意出手，要不然以湛卢剑的名头，至少几百万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休息，刚才的吃惊和激动，让我终于到达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极限，所以靠在墙上没有几分钟，我便睡着了，但是我又做梦了，梦到自己被很多带翅膀的青铜珠子追杀，所以睡得很不安生，有些“鬼压床”的感觉，想醒来又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我多么希望能有人推我一把，可是看着胖子他们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怎么都醒不了，我知道鬼压床严重会导致休克，甚至更加严重的后果，我就拼命想要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啊！”我终于叫了一声坐了起来，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他们用一个不理解的眼神看着我，好像以为我得了神经病一样。
胖子拍着自己的左胸，说：“我操，小哥你这是演的哪门子的戏，想要吓死胖爷啊？”
我擦着脑门的汗说：“梦魇了，差点把小爷急死。”
琦夜她们已经恢复了，琦夜过来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说：“小哥，我知道你是所有人中最累的，所以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这句话说的我差点感动哭了，因为我一直觉得所有人都不理解我，因为在墓中其他人拼的都是技巧和体力，只要我自己用的是脑力，脑子一直都在不断重复地推断着各种情况和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样我的精神力消耗至少是他们的五倍。
霍羽过来问我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说：“你们没事吧？”
霍羽苦笑一下说：“习惯了。”
胖子说：“小哥，你先清醒清醒，接下来我们要进冥殿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他的意思，胖子就给我指了指那口被打开的棺材，此刻里边的鳞片已经大部分被清理到了外面，而棺底愕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漆漆的窟窿，看来我之前推断的还是对的，这里确实是八门中的生门。
苍狼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张小爷，我老狼算是服了。没有你的话，说不定我们会打开哪个棺材，到时候更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霍小爷恢复过来不久后，就开始研究这个棺材里边，这才发现了这个入口。”
我苦笑道：“那还是我师兄有本事，我只不过提个参考意见。至于其他七口棺材我们可千万不能开了，现在这种鱼也找到了，直接进冥殿吧！”
众人点头，大家都是这个意思，虽说没有人不对其他七口棺材好奇，但现实就是这样，毕竟危机到自己的生命，没有人甘愿去冒这个险，而且也不会同意别人去冒险。
在我清醒了一会儿，我们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在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我们开始逐一进入了那窟窿里边，朝着心目中的冥殿走去。
这次走了没有一百米，一道拱形的汉白玉石梁出现在我们眼前，等我们走到这道石梁下，便发现上面攀龙附凤，在中间有着一颗巨大的石头珠子，明显是一整块汉白玉雕刻出来的，而这珠子的出现，更加证明了夏朝崇尚的“珠子文明”。
我们只是看了几眼，便继续往前走。在手电的照射下，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这让我们只能停下观察。
在张玲儿一颗照明灯打了过去，等到光线柔和之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磅礴无比的石棺，正放在一个无比巨大的祭祀台之上，这些我们都知道虽然这里和以往的冥殿不同，但我们还是终于找到了冥殿，并且直接看到了墓主人的棺椁。

第334章 巨型主棺
此刻，出现在我眼见的这口棺椁，是我生平见过最大的一口，它的规模就像是一辆卡车一样，但上面的绘画、文字和花纹等等却非常的小，感觉那就是一个立体的画板画了很多的东西，仿佛墓中所有都集中在这个棺椁上。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近，见并未触碰到机关，也没有遇到陷阱，我便暗暗地松了口气，这地方要是设计个什么机关，那个头肯定也小不到哪里去，说不定会有一枚火箭那么大的暗枪射出来。
在我的指挥下，所有人分成一左一右两拨人，从棺椁的两侧去探寻这里是不是整个皇陵的终点，在我们绕了一圈发现再也没有出入口，这里是冥殿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了。
我们在棺尾碰头，立马我脑中就有了这个棺椁的大体轮廓，从造型来开也是一头大一头小，只是因为太大了，所以即便是小的一头，也看起来非常的磅礴和壮观，要是小的一头说是棺椁的大头，那这个棺椁也是一个大棺椁。
棺椁上面的绘画非常的复杂，要讲诉的事情几乎可以用杂乱来形容，这种情况甚至是我所下过的其他斗中，只要冥殿的墓墙上才会有的场景，可在这里墓墙是普通的山体石头，所有的东西都汇聚在这口棺椁之上。
绘画讲诉的大概像是一个太平盛世的场景，小到黎民百姓的家中，大到帝王上朝的大殿，期中还夹杂着锦绣山河、血腥战争、猎户狩猎、放牧牛马、拜天祭祀和神话故事等等，仿佛在夏朝的某个特定的时刻，把当时所有的场景都雕绘了上来。
可以说，这口棺椁上面，几乎相当于《洛神赋图》、《步辇图》、《唐宫仕女图》、《五牛图》、《韩熙载夜图》、《千里江山图》、《清明上河图》、《富春山居图》、《汉宫春晓图》和《百骏图》中国传世的十大名画全部汇聚于其上，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在文字和花纹的分割下，虽然我没有仔细去数，但应该可以断定这应该至少是九十九个不同的场景，正好对应天子的九五之尊之数，也和外面的九十九枚棺钉相互对应。
面对如此大的棺椁，我们所有人都处于一种震惊当中，也包括一直神情平淡的古月，毕竟在太过震撼人心，我上去研究了一下这个石棺的用料，发现这并非普通的石头，而是一整块玉矿石，有的地方玉石非常的纯，有的地方只是刚刚要形成的模样。
这应该是发现了一条庞大的玉脉，然后选取了整整一大块玉脉，进行切割、挖掘和运输到这里，最为主要的是雕刻师的手法，有的地方玉色暗淡，就会雕刻出暗色的场景或者事物，有的地方玉石极纯，就会雕刻成人面甚至是酒杯之类的特定物件。
这个玉石棺椁，不管是从它本身的价值，还是考古、历史、文明等等方面来说，那都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说白了就是多少钱也不会觉得多，这幸好不是在外界，否则光是道听途说，就足以让世界震惊，更不要说是亲眼所见。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向古月说：“能解释一下文字的意思吗？”
古月微微点头，反问我：“哪一段？”
我挠着头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其中一个祭祀的场面上，看到图中的以帝王为首的众人，正在对着一颗珠子祭祀，如果人和珠子的比例是正常的，那颗珠子绝对有一人高，出了那个帝王之外，所有人都对着那颗珠子跪拜，每个人脸的表情都雕刻极为的细致，看得出都非常的虔诚。
看了一会儿之后，古月说：“夏桀带领他的子民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这颗珠子在上面的记载的意思叫‘伏羲珠’，说伏羲就是从这颗珠子里边走出来的父神，这颗珠子是盘古大神心头之血所凝结而成。”
胖子说：“这扯得也太遥远了，有没有说这口棺椁里边放的是什么？是不是有很多的冥器啊？”
古月没有回答他，我在棺椁周身大概扫了一遍，上面并没有记载送葬情景的事件，这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一般的陵墓中都会有送葬的情景，有时候会是重中之重，可这里并没有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过，我在上面找到了一幅非常不可思议的图，雕绘着好像是夏朝的起源，即便古月不解释上面的文字，我也能从图中看出十之八九。
其中描绘的主人公不知道是不是伏羲，那是一个人首蛇身的怪物，穿着毛茸茸的兽皮，长发披肩，胡须到胸，一条蛇尾朝左而摆；再仔细去看，在这怪人的手中还端着一个八卦图模样的东西，我推测那应该类似我们现在使用的罗盘。
传说，伏羲拿着那片树叶，琢磨上面的花纹，怎么也解不开其中的奥妙。
这天他坐在白龟池边思考，忽听池水哗哗作响，定睛一看，白龟从水底游到他面前，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接着向他点了三下头，脑袋往肚里一缩，卧在水边不动了。
渐渐地，他发现白龟盖上的花纹中间五块，周围八块，外圈儿十二块，最外圈儿二十四块，顿时心里亮堂了，悟出了天地万物的变化规律惟一阴一阳而已。
伏羲画出了八种不同图案即八卦图。
根据神话传说中，伏羲、女娲、九天玄女和黄帝都是人首蛇身，而且就是神话中的神农氏炎帝、九黎部落酋长蚩尤都是牛首人身，甚至有很多上古大神，都是半人半兽的结合体。
我推断，并非是外界所说的因为这样的结合才会寿命非常的长，而是因为当时人类还没有完全的进化成现在人的模样，在一些玄学中也讲，最早的人类其实并非都是猿猴演变而来，有些则是异种突变，一旦突变成功就会拥有翻江倒海之力，所以才可以带领大部分的普通人类。
但我不敢不认同，伏羲的寿命在一百一十一岁，放在现在来说并非遥不可及，但在那个茹毛饮血的时代，能够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普通人的几倍甚至十倍，如果放在现在，伏羲的寿命应该在一千岁左右。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通过霍羽的话来说，吕天术是在求长生，不断地吃一些古墓中盗出来的丹药，有时候中毒还要洗胃，那是不是可以说，其实所谓的进入古墓中了古代的病毒，导致他们提前衰老再年轻然后死亡，其实就是一个幌子。
我看了苍狼一眼，感觉他鼓鼓的背包里边的那块怪鱼肉，我是不是不应该给吕天术带回去，天知道活了这么久的鱼，而且还是一种不用生活在水里的怪鱼，这种鱼的肉真的能吃吗？又真的能够解除他们身上的怪病吗？
苍狼见我看他，以为他身后有什么东西，立马转身去看，一看什么都没有，都皱着眉头问我：“张小爷，你看什么呢？我怎么了？”
我苦笑摇头说：“没事，就是有些走神了。”
胖子撇着嘴说：“小哥，这么大一个棺椁摆在眼前你丫的都能走神？胖爷对你佩服的真是五体投地了。”
我白了白胖子，说：“少他娘的废话，难不成你还想开这个棺？”
胖子说：“当然了，有棺不开大逆不道，现在胖爷找到了它，就一定要打开看看。”说着，胖子抿了抿嘴唇，继续道：“这么大的棺椁，里边的冥器肯定海了去了。”
我无奈地问他：“如果现在有一座塔吊也许还可能，这么大的棺椁，棺盖能抵得上你一百二十个重，你怎么开棺摸金啊？”
胖子愣了一下，说：“那当时墓主人是怎么放进去的？又是怎么盖上棺盖的？”
这话把我问住了，确实以当时的技术应该是搞不动这么重的东西，但我一想到既然这么重一块石头能够从外界运输进来，那一个棺盖应该不算什么，毕竟帝王建造皇陵要动用的人少则上千多则几十万上百万，而古人的智慧也是不能小觑的，要不然就不会有现在的万里长城和金字塔了。
霍羽说：“应该不是棺盖的问题，而是在棺椁上有一道暗门，入葬的时候通过暗门送进去，然后再把暗门封闭，我们只需要找到暗门就能进去。”
张玲儿说：“这叫棺室也不为过。”
红鱼说：“棺室都见过，但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见。”
琦夜说：“夏朝本来就不为人知，我们倒斗都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夏墓还是第一个，这里边出现什么都应该不为怪。”
苍狼说：“那我们还的要把暗门找出来，之前我看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会有暗门存在的可能性。”
胖子冷笑道：“那是你没找到，胖爷也觉得是暗门，并不是白痴小哥说的打开棺盖。”
霍羽看向我，问：“师弟，你为什么觉得这是棺盖，也不是暗门？”
我指了指上面，说：“因为我看到墓顶上的那些东西，要想开这个棺，几乎是不可能的。”
“什么东西？”胖子看都没看，就对着张玲儿说：“搬山姐姐，都到了最后的关头了，您就打颗照明弹上去看看，行么？”

第335章 棺中嘤声
其实不用胖子多说，张玲儿已经填装好了照明弹，只见照明弹打向上空之后，很快所有人都更加清晰地看清楚上面有什么东西。
我早已经注意到，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青铜锁链，由于我已经想到这是干什么用的，所以才说这个棺盖很难打开这样的话。
青铜锁链每一条都有胳膊那么粗，就像是一条条地腊肠挂在上面似的，在距离我们近的一端都是那种钩子。
大概的原理就是在建造这口棺椁的时候，棺盖和棺身是分开的，棺盖就是被固定在上方，等到入殓之后，将改棺盖放下，将原本固定的青铜链条带走，现在只是剩下这些带钩子的链条。
先不说我们的绳子够不够，就我们现在这八个人，几乎是不可能撼动如此重的棺盖，光看起来应该在千斤之上，但实际重量肯定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看到这些锁链，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他们也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胖子埋怨我说：“小哥，你不地道啊！”
我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胖子说：“你发现这些东西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要是上面挂着的全是刀尖，我们再触动了机关，落下来我们可就会被扎成莲藕片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小爷像你那么白痴吗？小爷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所以才说我们几乎不可能打开这个棺椁。”
胖子撇了撇嘴，他本来就不占理，此刻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转移话题问霍羽：“霍羽，你比你这个白痴师弟强，说说有什么好办法吗？”
霍羽微微摇头说：“目前还没有，不过既然以前是分开的，就一定有打开的办法，我在斗里混了这么久，还没有碰到过开不了的棺，不过我要先上去看看情况。”说完，他已经将卸岭甲拴在绳子的一头，朝着棺盖抛了上去。
几次之后，终于固定好了，霍羽就机灵的像一只猴子，在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站在了棺盖的上方，时而看看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时而又看看头顶上的青铜链条。
过了一会儿之后，霍羽对着我们招手说：“都上来看看，大家商量一下，也许还有打开的希望。”
我们七个人，开始以棺盖为目标的向上爬，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爬别人棺盖的情况，这也就是因为这个棺椁太特殊的大，也不知道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说不定就好比现在的房车一样，里边一应俱全，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它没有的。
在把最为笨拙的胖子艰难的拉上来之后，我们就站在棺盖上看“风景”，青铜锁链距离我们也就是两臂的高度，基本一跳就能抓住一根，虽说经历了四千多年的岁月，但并没有要断裂的迹象，可见古人还不流行“豆腐渣工程”。
胖子去实验青铜锁链的结实程度，而我就开始观察棺盖上面的东西，上面雕琢着一些从未见过的花卉，其中只有一种我是认识的，那就是之前也见过的彼岸花，而且这话占据了主导地位，再一次肯定了彼岸花是夏朝国花这一推断。
这并不是关键的，在这个梯形棺盖上，有着八个巨大的铜环，前后各一个，两侧各三个，看样子当初的青铜锁链就是从这些铜环穿过去的。
霍羽说：“师弟，你也看到了，这八个铜环就是拉起棺盖的，而上面密密麻麻地有着这么多带钩的青铜锁链，这些有说不过去吧？”
我看着也非常的纳闷，虽然我的物理不怎么样，但也看得出不应该需要这么多的青铜锁链，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在里边，而胖子已经亲身试验了几条青铜锁链，发现虽然很结实，但无法下来钩到这八个青铜环。
胖子鼓捣了一会儿，只能垂头丧气地无功而返，一屁股坐在了棺盖上说道：“狗日的，这典型就是不给胖爷面子，居然把原本的青铜链条拉走，这他娘的晦气。”
我苦笑道：“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难不成人家不带走，还等着给我们这些盗墓贼使用？你看着棺盖，上面没有丝毫的封棺钉，这说明棺盖的重量已经足以起到很多作用。”
“行了行了，别他娘的卖弄了。”胖子喘着气摆手道：“那小哥你说说，棺材为什么要钉上封棺钉呢？”
我几乎不用想说道：“死者入棺，也叫入殓。就拿现代的丧事来说，入殓前，死者的儿女，按长幼次序排列成行，为死者净面，一般用棉球在脸盆中象征性地蘸一下，然后再在死者脸上虚晃几下，表示擦拭，同时对死者喊道：‘给你净面啦！’”
胖子哆嗦了一下，说：“小哥，你丫的能不能别在斗里说这种事情，直接说为什么要钉封棺钉就行。”
我笑了一笑，说：“想不到你个死胖子还有怕这个，没事，有小爷在呢！”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胖爷曾经给我那死鬼老爹封过棺，那一次差点把胖爷吓死，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下斗下的太多，体内聚集了大量的尸气，等到死了之后会不定时地动一下，你丫的都不知道胖爷和我老娘是怎么渡过那一段时期的。”
我叹了口气，其实这种事情在《风水玄灵道术》上也有记载，只要是以下斗为生的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处理掉体内的尸气，虽说这种尸气对寿命的影响不大，但死了之后就会不安生，上面原话为：“发丘卸岭之众，聚尸气于一身，生前无碍，死后无静。”
苍狼倒是对我说的很感兴趣，说：“张小爷，你继续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要用封棺钉。”
我清了清喉咙，继续说：“小爷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了，在净面之后，亲属要瞻仰遗容，向遗体告别。此时如果死者是女的，一定要有娘家人在场，特别是得不到老舅的首肯是不能入殓的。尸体装进棺材后，接着要钉棺盖。”
顿了顿，我又说：“封棺钉要用七寸钉子，俗称‘子孙钉’，据说能使子孙兴旺发达。封棺的时候，亲属一齐喊叫死者‘躲钉’，然后向棺盖上撒五色粮，大殓告成，然后逐一把钉子钉到棺盖上去，现在一般只用七个钉子。”
霍羽说：“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意思，说白了就是担心起尸，还有就是担心出殡抬棺的时候，万一一摇摆棺盖掉了，这是对死者的不尊敬。”
我点头同意霍羽的话，这是这样的话我不愿意说出来的，说：“有个成语你们都听过吧？叫‘盖棺论定’，这就是说只有棺盖被钉上了封棺钉，说明里边的死者确实走了，不钉上不作数。”
张玲儿说：“也是担心被人盗墓，毕竟只要我们这些专业的盗墓贼才会带一些专业的工具来，要知道一些名贵的木材，是很难腐烂的，而钉上棺钉的棺材是很难打开的。”
胖子已经点起了烟，见我们还打算往下说，就插话道：“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胖爷只是随口问这么一句，你们就扯起来没完没了……他娘的我们千辛万苦爬上来是商量怎么打开这个棺椁的，不是商量这个棺盖根本就不存在的封棺钉的！”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变得这么正经了起来，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胖子。过去摸了摸胖子的脑门，说：“不烧啊，死胖子你抽什么风啊？”
胖子打开我的手，说：“胖爷只想快点开棺摸金，快点离开这里，回去找到个饭店你们爱怎么扯怎么扯，这种地方再扯下去保不准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点了点头，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忽然古月对着我们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地说道：“你们仔细听。”
我们都看向了她，只见古月正用耳朵贴在棺盖上，好像在听什么声音一样，这一次原本还比较愉悦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胖子也站了起来，瞪着眼睛问：“有什么声音？”
古月没有回答他，只是做了一个让我们学着她那种听声音的姿势，很快霍羽他们就把耳朵贴在了棺盖上，而我有些不太愿意这样做，一旦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那也太骇人了。
看着他们相继都贴上去听，我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不合群，一想早晚也要面对，便咬了咬牙把耳朵贴了上去。
四周一片的死寂，起初有那么十几秒，我只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心跳声和咽口水的声音，可当我真正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之后，顿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里边有小孩儿哭啼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那声音非常的凄惨，但也特别的空灵，大概是因为隔着玉石棺盖的原因，但我觉得不是幻听，是真的有婴儿在里边啼哭。
胖子四条“腿”支起来，对着我龇牙，轻声问：“小哥，这下面是不是有好几只小粽子啊？”
我耸了耸肩说：“这谁能知道，不过小爷的预感告诉我，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砰！”忽然，整个棺椁震了一下，我们所有人都跳了起来，然后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谁也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第336章 九头凶婴
在陵墓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结果最多也就是一些小粽子之类，并没有多少威胁，可这一次我想不到几个婴儿的哭声，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连玉石建造的棺椁都是撞出如此大的震感。
胖子哭丧个脸，说：“我操，不会吧？这棺椁里边究竟有个什么东西，居然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棺椁里边没有冥器，全部都是小粽子吗？”
已经没有人理会胖子的牢骚，从刚从的震动来看，里边的东西决然不小，看来之前我们的猜测是有误的，这棺椁并不是因为奢侈而建成一个大型的棺室，很有可能是为了装一些什么可以镇守的东西在里边。
霍羽提醒道：“很多墓中都有守护的生物，有些是我们并不了解的古代生物，它们有着超长的生命力和繁殖能力，可以一直延续到现在，看样子我们是遇上了。”
苍狼用早已经摸出来的枪管指了指棺材说：“霍小爷，你是说这里有活物？”
霍羽点头说：“粽子是绝对不会发生婴儿的叫声，这很有可能是一种少见或者灭绝的生物。”
我不知道霍羽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活物，不过要我给出一个更好的解释又没有，只有将枪端了起来，同时也把玉覆面扣在了脸上，毕竟之前盔甲救了我小命的事情刚刚发生不久，说明吕天术有些话还是要听的。
他们见我戴上了玉覆面，先是愣了一下，可还没有人说什么，忽然又是一下剧烈的撞击，这一次要比上一次强烈的多，我们个个都几乎站不稳摔倒在棺盖上。
红鱼说：“不能再在棺盖上待着了，要是里边的东西一下子把棺盖顶翻了，到时候我们不摔死也会被棺盖砸死，快到地面上去。”
我看了一眼上方的青铜锁链，又想到胖子刚从亲身体验过，立马就说：“别下去，否则我们可能会被逼退出去，上这上面，快！”
其他人看了一眼青铜锁链，立马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便个个跳跃起抓住了青铜锁链，然后就像是小时候爬电杆似的，一个个都顺着青铜锁链而上，就连胖子这次也非常的迅速，这跟他刚刚已经体验过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们顺着青铜锁链到了墓顶，就开始用匕首戳进锁链之间的空隙中，来固定住自己的身体，这样就不至于手上失去力气而滑下去。
忽然，谁也没有想到，整个棺盖已经就朝着我们冲了上来，方法上面有一块吸铁石似的，我暗骂一声，这下完蛋了，眼前发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而我们马上就会变成八张人肉烙饼了！
可是棺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而是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我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就感觉自己抓着的这根青铜锁链微微地朝着一个方向汇聚，定睛一看原来是钩子正好钩在了棺盖上那八个铜环上的其中一个。
再看其他的锁链，发现都是这样的，这些锁链大体分为八个区域，我们抓在上面的人都出了一头的冷汗，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设计的，而下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情况。
片刻之后，棺盖居然又自动落了下去，我的眼睛不由地朝下看去。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顿时看到一只浑身长着暗红色长毛的怪物，大概有一只成年奶牛那么大，摇摇摆摆地从我们来的路上走了出去，由于棺盖落的晚了一些，我也只是看到了几秒钟，那怪物便消失不见了。
我们八个人倒挂在青铜锁链都愣住了，场面陷入了绝对安静的情况，不知道是被这个怪物吓到了，还是担心这怪物在回来，在这么大的棺材中有这么一个东西，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编都编不出来。
胖子在我不远处咽口水，轻轻地叫道：“小哥，小哥，你刚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了吗？”
我摇头说：“跑的太快，没看清楚，只看到一团暗红色的长毛，好像是个四条腿的动物。”
苍狼说：“张小爷说的没错，我也看到那东西有四条腿。”
霍羽迟疑了一下，说：“如果我没看错，它还有一对翅膀，跟那种怪鱼差不多的胳膊和手。”
“等，等一下！”我脑子有些转不过弯，说：“如果我们都没有眼花的话，那这东西就是一个长着长毛的四条腿会飞的动物？”
琦夜说：“那怎么可能呢？一般来说四条腿的都是哺乳动物，会飞的都是卵生动物，这样的结合体并不多见，现在也只有蝙蝠能算是一种。”
张玲儿说：“那也许就是一只古代的大蝙蝠。”
我不同意她这样的说法，毕竟我没有见过哪只蝙蝠不飞，而是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再说了就算是一只未开化的蝙蝠，但它是怎么能够拖得起这么重的棺盖的呢？难道它是蝙蝠中的大力士？
胖子对古月说：“姑奶奶，您看清楚没有？要是知道是什么您说句话，也好让我们心里有底，这样吊在半空跟猴似的，也不是个事啊！”
古月说：“我刚从好像看到它有九个脑袋，加上你们描述的来看，和九头凶婴很像！”
胖子并不知道古月说的是“九头凶婴”这四个字，他把“婴”当成了“鹰”。用青铜锁链蹭着头说：“不会吧？你说那是一只长了九颗脑袋的畸形老鹰？不对呀，丫的不管几个脑袋，它怎么可能有四肢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古月说的是哪四个字，但我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单反有四肢还长着翅膀的这么大的动物，那只出现在古代神话当中，而且也不多，我能想到的只有“奇穷”一个。
霍羽问古月：“什么是九头凶婴？你能说说它大概的模样吗？”
古月把九头凶婴的模样简单说了一遍，几乎和我们看的没有多少出入，她说：“这种怪物在以前也不是很多，可一旦发现就会被人联合起来剿杀，以为这种东西不畏水火，而且见人就吃，属于一种非常邪恶的野兽，因为它的叫声和婴儿的哭啼声相似，又有九个头，所以叫九头凶婴。”
她说到这里，我顿时就想到了我国古代神话中的一种凶兽，它号称九婴，在《淮南子，本径训》中有记载，九婴是水火之怪，其声如同婴儿啼哭，说是它的出现和太昊伏羲还有一定的关联。
《淮南子，本经训》原文记载：“逮至尧之时，十日并出。焦禾稼，杀草木，而民无所食。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邱之泽，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断修蛇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万民皆喜，置尧以为天子。”
传说，自幼即思创造一种符号（龙魂文字）为天下利用，就是现在所传的八卦，后来仓颉氏因了他的方法，方才制造文字出来，所以伏羲八卦实在是中国文字的根源。
但是伏羲氏画八卦的地方不止一个，而最早的地方终究要算降生地方的成纪，所以成纪那边伏羲所画的八卦尤为文字根源的根源。
那边画八卦的地方后人给他起了一座台，作为纪念。每逢下雪之后，那台下隐隐约约还有所画八卦的痕迹。
精诚所结，日久通灵，遇到盛世，就成祥瑞，遇到乱世，就为灾患。
所以那九婴就是坎、离二卦的精气所幻成的。坎卦四短画，一长画；离卦二短画，二长画，共总九画，所以是九个。
因为伏羲氏幼时所画的，而且卦痕多不长，所以都是婴孩的样子。
坎为中男，所以五个是男形；离为中女，所以四个是女形。
坎为水而色玄，所以五个男婴都善用水，而衣黑衣；离为火而色赤，所以四个女婴都善用火，而衣红。大抵这一种精怪所恃者，人不知其来历出身，所以敢于为患，后来被后羿所杀。
其实《封神演义》中的九头雉鸡精和《西游记》里的九头虫，都是以九婴为原型所创造的精怪角色。
我对于这些十分喜欢去查找阅读，而且对于一些上古的神兽、凶兽也颇为了解，所以当古月大体一说之后，我立马想到了“九婴”这种怪物，可又不敢去相信，难道还真的有这种生物的存在吗？
琦夜大概是见我入神，就知道我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便敲了敲青铜锁链问我，我让所有人先回到棺盖上去，那九婴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对方它，而且还应该利用一下它，毕竟现在只有它能够打开棺椁。
我们落到了棺盖上，将一支荧光棒摇亮丢在了远处的路上，一旦九婴回来我们就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它，而我把自己所知道的细细地跟其他人说了一遍。
胖子挠着头说：“还真的有这种怪物？”
我点头说：“这就是小爷所知道的，刚从古月也说了，应该差不多就是九婴这种怪物，只不过现实中的它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通广大，只是看起来力量应该比我们加起来都大的多。”
霍羽一笑，说：“师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许也只能这样了，我们下好套等着它回来。”

第337章 下一个套
我的想法再简单不过，等一下那只九婴应该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一方面可以看看它是如何打开棺盖的，另一方面就是坐收渔翁之利、守株待兔，或者说等它打开棺盖之后将它干掉。
不管是哪一方面，我们就会省力又省功，这种小伎俩也没有人不明白，所以我们就合计了一下，选好藏身的地方，这个地方必须也是最好的攻击位置。
胖子指了指青铜锁链上面说：“胖爷看这上面就挺好，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姿势，找到最有利的射击角度，等丫的打开棺盖，立马就是一梭子，到时候上面问题都解决了。”
我说：“你别他娘的逗了，九婴能在这么黑暗的地方生活，说明它有着和猫头鹰一样的眼睛，刚从是因为棺盖到了这些钩子上，我们才没被它发现，现在再回到上边，估计它一回来就会发现我们的。”
苍狼说：“张小爷说的不错，这肯定是一只夜行动物，现在的时间正是晚上九点多，它应该是出去捕食了，在黑暗中，它才是王者，而我们就会成为猎物。”
胖子说：“那你说该怎么办？你不是大头兵么？以前肯定学过怎么在敌后隐藏，想个办法出来啊！”
苍狼挠着头说：“九婴就相当于戴了夜视仪的特种兵，而我们只是普通士兵，要想躲过它的视线，只能打埋伏，幸好这棺椁够大，我们只要站着侧面，不搞出动静是很难发现我们的。”
琦夜看着棺盖说：“刚从棺盖起来，并非是什么机关设计，而是那只九婴的力量所致，所以接下来它肯定还会把棺盖抬到钩子上，我们只要稍作设计，应该能够在它打开棺盖之后，来一场正面交锋，我们手里都有枪，干掉它并不困难。”
红鱼说：“万一这九婴有什么我们所不了解的神秘力量，到时候吃亏的就会变成我们。”
张玲儿说：“那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霍羽看向古月，问：“古月，你有什么建议吗？”
古月微微摇头说：“我不知道，但在我的记忆中，九头凶鹰是一种非常强悍的怪物，不过你们手里有枪，击杀的可能性就变得很大了。”
霍羽说：“那好，等一下我们就用绳子和铜环拴住，计算好棺盖抬起来的高度，正好可以将我们拉到棺椁的边缘，那时候我们一起开枪，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我说：“不是我给大家泼冷水，你们要注意生物界一些规律，就是但凡有四肢的动物大多不能飞；但凡攻击力大的动物，防御力很一般，反之也是一样。”顿了一下，见他们都在看我，我就继续说：“可九婴确实有四肢却有翅膀的动物，它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也许都非常的强，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胖子笑道：“万一它的翅膀和鸵鸟、老母鸡一样，其实就是一个摆设，丫的根本就不会飞，而且这里边也不是很大，即便它会飞也展示不了它的绝技。”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小爷不是那个意思，意思是说这家伙有很多未知的可能性，万一它的防御力强到和那种怪鱼有一拼，到时候可就不是闹着玩了。”
胖子不屑地笑着，说：“你丫的就是心眼多，要是它有那么厉害，那我们也就认命了，大不了打不死它，咱们就撒丫子逃命，再说了毕竟只有一只，就是狮子、老虎也不可能扛得住我们的攻击吧？”
我看向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四人，说：“如果到了万不得已，你们只能用四派秘术了，虽然我知道对你们身体的影响很大，但至少我们还能活着。”
霍羽点头说：“师弟，你就放心吧，我们知道什么时候使用秘术。”
琦夜也说：“不用担心小哥，只要有危险我们就会拼尽全力干掉它，到时候不是还有你们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但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因为对九婴的陌生，还是因为刚刚霍羽他们四个人使用过一次秘术，总之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让我对这看似周密的计划存满了不自信。
说干就干，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九婴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能做的就是宜早不宜晚，琦夜从外面布置一下简易的“陷阱”，其实就是用几条细线连接墓道的两壁，上面挂着几个铃铛，只要那东西一回来我们就会知道，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接下来，我们就像是吊威亚似的悬空而吊着，这是棺椁小头的地方，而棺椁大头正对着墓道，也就是说九婴除非有透视眼，否则它肯定是发现不了我们的。
每个人都用绳子做了一个简单的“座架”，那感觉就好像女人穿着那种几条线的内裤似的，也不知道女人们是怎么一穿一整天的，反正我是勒的屁股快成八瓣了，一只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生怕一会儿因为时间太久，肌肉发生痉挛和麻木的情况。
我旁边的胖子已经看不到绳子，绳子隔着衣服早已经深深地勒进他的肉里，所说我们都穿着盔甲，但也没有“护臀牌”，他龇牙咧嘴地对我说：“小哥，咱们真是造孽啊，谁想出这么一个损招，胖爷的屁股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我白了他一眼，问：“你他娘的刚从还不是拥护这样做吗？”
胖子说：“胖爷哪里想到会这么受罪，看来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他娘的残酷的，这年头倒个斗也这么玩命，早知道胖爷就去三里屯跳钢管舞了。”
我们都乐了。苍狼冷笑着说：“先不说钢管受了受不了，就您这幅尊荣，谁雇你谁场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估计一个顾客都没有了。”
“呸！”胖子浓浓地吐了一口，骂道：“放屁，你他娘的才丑呢，再说，现在流行的就是异类，说不定胖爷在的场子里生意还爆棚呢！”
我说：“行啊胖子，想不到你做生意这么有头脑，那这样吧，回去我就开个场子，到时候就专门聘请你去作镇店之宝，不管生意怎么样，只要你跳，我就给你发工资。”
胖子傻眼地看着我说：“小哥，胖爷开个玩笑，你丫的当真了？”
我看向其他人都在笑，就继续说：“小爷可不跟你开玩笑，现在有这么多人作证，你他娘的别想抵赖，这事就这么定了。”
“别价，别价，胖爷只是觉得气氛有些闷，给大家逗个乐子，各位千万别当真，谁当真谁就输了。”胖子不断地对着我翻白眼，好像生怕我那样做，而他就像是一个怕被人卖进古代窑子里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霍羽笑着说：“好了好了，没有人当真，我们还是安静的一些为好，虽说我们设计了铃铛，可以提前发现九婴回来，但不要忘了动物的听觉非常的敏锐，不要因小失大，到时候反而被九婴算计了。”
胖子撇着嘴说：“它还有那能耐？毕竟野兽的智慧是有限的，它这么可能斗得过咱们这些聪明伶俐的盗墓贼，胖爷现在呢就等着它进入圈套呢！”
我觉得霍羽说的相当有道理，还不等我说，琦夜就说：“霍羽说的没错，我经常和动物打交道，它们都贼的很，有时候能够做出一些不可能的事情，虽说是出自它们的本能反应，但必定会让我们大吃一惊的。”
接下来，我们都变得安静了起来，虽然偶尔还会说上两句，但也不再那么大声，胖子想抽支烟都被我们呵斥了，因为野兽是没有人的智商，但它的视觉、听觉和嗅觉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眼看就差最后一步了，绝对不容许再有失误发生。
不说话就变得非常的无聊，而且还容易打盹，我甚至有那么几分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反正已经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看着表发现距离九婴离开的时间有四十分钟了，怎么也快回来了吧！
“叮铃！”一声非常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我们都清醒了过来，互相看了看对方，知道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
在那一声响过之后，长达五分钟没有动静。胖子轻声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搞了几条线？几个铃铛啊？”
琦夜低声回答他：“线很多，但只有三个铃铛，只要它进来的时候，一定会听到三声响。不过放心，那些线非常的脆弱，一碰就会断，不会把它束缚住或者吓跑的。”
胖子点了下头，小声嘀咕道：“怎么只响了一声，难道那家伙被铃声吓傻了？”
我苦笑道：“这应该是野兽的警觉性，估计它现在正在观察有没有危险，大家都把枪上膛，我想接下来就要开始了。”
“叮铃！”又是一声，我们的听觉神经跟着一抖，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声铃声，显然九婴已经克服了对铃声的恐惧，这家伙捕食回来，但它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道理。

第338章 灭婴见棺
在荧光棒有些微弱的光线下，由于我在边缘，忍不住将半个脑袋探出去观看，只见一只牛那么大的怪物，我确实很到这家伙的与众不同，它有着九颗脑袋，每个脑袋像是我曾经见过的蛟的脑袋。
但九颗脑袋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非常的狰狞，因为长长的脖颈，就像是九条变异的怪蛇，长着了一个躯体之上，不难发现正中间有着一颗明显别其他脑袋大一圈的脑袋，此刻正在寻找着什么。
我连忙把头缩了回去，这怪物确实要比想象中的机智的多。
我曾经听说过有双头蛇的传说，便非常的感兴趣，我主要是想两颗头怎么生存和行动，后来在《新书，春秋》中查到：“孙叔敖之为婴儿也，出游而还，忧而不食。其母问其故，泣而对曰：‘今日吾见两头蛇，恐去死无日矣。’其母曰：‘今蛇安在？’曰：‘吾闻见两头蛇者死，吾恐他人又见，吾已埋之也。’其母曰：‘无忧，汝不死。’吾闻之：‘有阴德者，天报之以福。’”
《世说新语，德行上》记载：“昔孙叔敖杀两头蛇以为后人，古之美谈，效之不亦达乎。”还在《岭表录异》卷下：“两头蛇，岭外多此类。时有如小指大者，长尺余，腹下鳞红皆锦文。一头有口眼，一头似蛇而无口眼。云两头俱能进退，谬也。昔孙叔敖见之不祥，乃杀而埋之。南人见之以为常，其祸安在哉？”
现实中也有这样的案例：零八年，美国缅因州的一居民发现一只双头蛇。这条蛇长着两个头，躯干等各部分器官却只有一副；零九年，我国霸州农民邱宗豹在农村一间旧房子的墙根下发现了一只双头蛇；一三年，湖北宜昌三峡机场附近惊现一条双头小蛇，首尾各一个蛇头。
根据科学研究，双头蛇属于一卵双胎，在发育过程中由于受环境等因素影响，形成了畸形卵。也可能是原因在于的基因（控制头的部分）不稳定，容易发生变异，也就是变异蛇。可以初步断定双头蛇属于一卵双胎，在发育过程中由于受环境等因素的影响，形成了畸形胎。过量使用化学药剂、农药、化肥等对环境造成污染，都可能引发这种基因突变。
所以，我在看到九婴的时候非常震惊，但还没有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之内，只觉得这应该是远古时期一种野兽，受到一定环境影响而变成这幅鬼样，只是早已经灭绝了，只出现在一些史书当中，由于当时的未开化和科学的落后，所以被神妖化了。
我又偷偷去看，只见九婴的四肢中的两只前肢，正在踩在什么东西，而在我的记忆中哪里并没有任何凸起，就感觉有些奇怪，但我不敢一直去注视，加上光线昏暗所以看不清楚。
不过，在几秒之后，我看清楚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此刻九婴已经把那东西咬了起来，那愕然正是我们在外面干掉的那条怪鱼，怪鱼现在基本只剩下鱼头的少半部分，看样子是被九婴吃了三分之二，这家伙是打算把剩下的怪鱼带回棺椁里边。
九婴朝着棺椁走了过来，很快就走进了我的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接着就不知道它在干什么，我有些着急，希望能够看到它是通过什么方法打开棺盖的，但我知道那样只会得不偿失，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哇哇哇……”好几声犹如婴儿啼哭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听到了另外一种怪声，这种声音方法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抓石头，我估计是它正往棺盖上爬，看样子我们的隐蔽还是非常成功的。
那奇怪的声音响了二三十下，终于棺椁传来了一下微微的震动，看样子是九婴已经跳上了棺盖，接下来应该就是它要打开棺盖了，只是我们距离棺盖还有两米多，要爬上去看肯定会发现声音，所以并没有人白痴到那种地步。
过了差不多十几秒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一抖，发现我们所有人都开始缓缓地向上升，同时每个人都端起了枪，把手电放在了枪旁边，接下来的情景足以让我自己脑补。
“轰隆！”一声巨响，棺盖终于钩住了上面的青铜钩，而我们也正好到了棺盖和棺身的分开处，不知道谁打了个呼哨，我们在同一时间打开了手电，顿时九颗极度狰狞的脑袋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对于我们这八个人的出现，九婴那十八只小眼睛中流露出了诧异和愤怒的神色，而我们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扣动了扳机，子弹就像是不要钱地点射了过去。
九婴的九张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怪叫声，听的我是头皮发麻，而它嘴里叼着的怪鱼尸体也掉落进了棺椁内部，接着九婴也掉了下去，而我们的子弹一直跟着它，直到一梭子打完之后才停手。
霍羽做着停止的动作之后，我们就用手电往九婴掉落的地方看去，发现整个棺椁的内部，有着一道非常明显的鲜血从上而下的血痕，看样子这家伙不死也废了。
胖子将绳子解开之后，大大地松了口气说：“这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九婴再厉害也被胖爷一枪撂倒，不过总归九婴同志还是好同志，是它为了咱们的倒斗事业做出了贡献，它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点是非常值得表扬的。”
苍狼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骂道：“你他娘的给个怪物开追悼会呢？真你娘的尿性。”
胖子不服气地说：“胖爷只是就事论事，有碍着你丫的什么事了？行了，现在事情已经搞定了，胖爷的心情非常的好，就不跟你这只小狼狗一般见识了。”
我们朝着下面看去，只见玉石棺椁内，是一口同样很大的棺材，棺材是通常的十页木料制成，可这一口却是有十二页，这种俗称是“十二元”，它的材质应该是檀香的一种，因为有很弄的香气涌上来。
大头顶端和小头前端书写着两个打字，虽然我不认识这两个字，但也知道这不是“福”就是“寿”或者是“奠”，棺盖上之前应该是用什么皮毛盖着，但已经完全腐烂。
按照一般讲究来说，这棺盖上盖的东西无非就是三种：皮毛、绸缎、红纸。而在这上面是会写一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甚至会记录一些墓主人视为极重要的事情，可惜现如今是看不到了。
这口檀香木棺材，厚度应该在半米左右，像古代普通人家的棺材板一般都是三寸厚，官员最后不超过八寸厚（根据官员的品级而定，这有着相当严格的规定。），而帝王则是九寸厚。
帝王棺的九寸也就是现代的三十公分，可眼前这口棺材的厚度活生生增加出二十多公分，先不说这有什么讲究，就单单是木料就已经价值连城了，要不知道半米后的棺材，所用的树木的粗度，直径至少在六米粗，这样粗的檀香木自然是非同一般。
而且我看得出，这口棺材的用料都是来自同一棵树木，这在风水上来说，叫做“一木同棺”，用着大吉大利的寓意，同时也彰显墓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夏桀作为夏朝的末代皇帝，那就要提一下他为什么还能拥有如此浩大的皇陵工程，众所周知帝王在刚刚即位就开始修建自己的陵墓，但最后一个皇帝是谁把他埋进这里边的呢？
毕竟并不非只有夏桀是末代皇帝，从夏、商、周、秦、汉、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每个朝代都有衰亡，那也就是每个朝代都有末代皇帝，而这些末代皇帝几乎都是拥有自身的皇陵的。
这在一些史书中有这么两种答案：第一种，就是在国家灭亡时刻，帝王在殉国之后，会被后人秘密送入皇陵之中，希望以后可以福泽子孙；第二种，就是新朝代的帝王，会让人把灭国的帝王送进去，这样是为了求安定，不至于被旧朝代帝王的冤魂缠身，毕竟每个帝王手里都是血淋淋的。
这里既然是夏桀的皇陵，我认为冥器应该价值高与低就很难说了，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里边的东西一定是当时很多的国宝，不是说有的落败的子孙挖了自己先人坟墓，可以东山再起，可要是第二种情况，那肯定是一些非常普通的，不过也足够我们摸一把，毕竟里边都是墓主人身前用过的东西，说不定也许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本来我们接下来面对的问题就会打开这口棺材，但是胖子眼睛贼尖，发现在棺材的侧身有着一个不小的入口，那显然不是故意留下的，从那入口不规则的锯齿状来看，应该是什么东西挖出来的。
那就不用说了，肯定就是九婴干的好事，这家伙把这里当成它的老巢了，也不知道里边会不会有几只小九婴，那样说不定我会领养一只作为宠物。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古月指了指下面说：“那只九头凶婴还没死。”
“什么？”我们都愣了，因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我们已经看到这么多的血迹，它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没有伤及到它的要害吗？
我们扫了一遍棺椁和棺材的空挡，还真的没有发现九婴的尸体，甚至连那少半条怪鱼的尸体都不见了，这就更加奇怪了。
霍羽指了一下那个入口说：“有血迹，应该是进去了。”

第339章 进棺摸金
我们顺着霍羽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些血迹滴滴答答地流了进去，看样子九婴还真的活着。
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九婴对我们的威胁不大，便立马开始拉出绳子滑了下去。苍狼是一个，他下去之后端着枪用手电扫了一圈，对我们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然后我们才逐个地跟了下去。
其实高度只有三米多一些，下面有着一层很厚的灰烬似的东西，踩上去松松软软的，我起初以为是焚烧后的东西，随着棺材一起填入了棺椁中，但捏了一把就发现那些居然是动物的短毛。
胖子说：“我操，这里不会还有更多的九婴吧？而且这些九婴还脱毛。”
我已经认出那是什么，就没好气地说道：“你他娘的一天就会胡扯，这明明就是陪葬的皮毛腐烂后形成的，所以才有这么多的腐烂毛发。”
胖子提起腿说：“我操，那这陪葬的皮毛也太多了，腐烂之后都快没到胖爷的膝盖了。”边说，他边抖着腿上粘的毛，可是等到换另一条腿的时候，之前那条有粘满了。
红鱼说：“死胖子，你别抖了，再抖还是会粘毛的，现在抖的里边的毛全都飞起来了，你不觉得呛鼻子吗？”
胖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胖爷这么在你们几位大美女的面前，想要体现一下胖爷干净嘛，以后说不准也能从你们当中找到当老婆。”
“呸！”红鱼对着胖子翻白眼，说：“瞎子才会看上你这个死胖子呢！”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她们当中还真有人是瞎子。”
我愣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家伙明显把我和琦夜都骂了进去，我们两个属于那种躺枪的，我毫不留情地在胖子屁股上踢了一脚，可搞得里边的皮毛更加肆无忌惮地飞舞起来，惹来了一阵的怨声载道。
我干笑几声说：“不好意思，要怪就怪这个死胖子，都是他挑的事。”
霍羽说：“行了，都别闹了，进去摸完金回去闹翻天也没人管你们，这毛也太多了，小心一会儿吸取鼻子进入气管，居然说皮毛吸的多了会得白血病的。”
顿时，我们就消停了下来，这就跟戒烟一个道理，平常有人跟你说抽烟的坏处和戒烟的好处，但你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抽，可是医生告诉你再抽就死了，那保证十个就九个半都能把烟戒掉。
霍羽指了指那个入口，说：“我和老狼先进去看看，人多进去有危险想退都退不出。”
我原本是同意的，毕竟那九婴说不好还活着，可胖子却说：“那可不行，怎么不是我和小哥先进去探探？霍羽，大家都是成年人，谁也别想糊弄谁，万一里边有什么珍品，你们两个进去肯定会偷偷藏起来了，胖爷可不是白痴小哥，没那么好糊弄的。”
胖子这话一说，立马得到了张玲儿和红鱼的支持，毕竟胖子说的也是实情，进去就意味着和冥器无限的接近，要是有什么好冥器，别说是霍羽和苍狼，就是我都忍不住会藏一件，毕竟谁摸到那就是谁的。
一看是这样，霍羽看了苍狼一眼，他说：“那只能大家一起进去了，里边空间应该不会太大，如果到时候有危险，别怪我没时间去救你们。”
胖子说：“您呢就放一百二十八心吧，胖爷又不是第一天盗墓，里边的那条道道不比任何人知道的少，一起进就一起进。”
我不再说话，心里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表面是做着少数服从多数的模样，其实就是我的脸皮比不上胖子的厚，即便当时想到也拉不下脸说这些，而胖子是见到冥器连路都走不动，他这样的表现反倒是非常的正常。
霍羽说：“那这次谁带头？”
胖子呵呵一笑，说：“怎么了？感觉亏本了？不愿意带头进去了吗？那行，这次就让胖爷做先锋，你们在后面跟着。”顿了顿，他看向我说：“小哥，胖爷打头你第二个，别人胖爷还不放心呢！”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话，然后一行人以胖子带头，我第二，接着是霍羽，张玲儿、琦夜、红鱼、古月，最后还是苍狼殿后。
在胖子走进去之后，我用手电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然后也跟了进去，同时提醒胖子，说：“注意点，别被九婴偷袭了，看样子我们还是低估了它。”
胖子这次并没有反驳，看我的时候脸上非常的认真，显然和平常喜欢开玩笑的他判若两人，想来也对，毕竟这可能危及到他的小命，胖子绝对不会做那种牺牲他来成全别人的事情，要不然那就不是胖子了。
进入棺材内部，发现里边腐烂的要比外面严重的多，棺壁四周和顶部都有一定的木片掉落，感觉非常破败，不过我只是扫了一眼，注意力还放在那些血迹上。
内部自然也不小，像是三间大平米的平房，在正中间有一个玉床，上面躺着五具干尸，身上都穿着兽皮，但也腐烂的非常严重，干尸几乎是剩下一把骨头，这些骨头并不整齐，在玉床上随便什么方向躺着。
我猜想这应该是九婴所为，只是好奇为什么九婴没有吃掉这些尸体，反而让尸体自然风干，难不成那只九婴是后天才进入里边，而尸体已经让它没有什么胃口了吗？
在玉床的周围，我们看到了很多的陪葬品，这些陪葬品几乎要顶到棺盖上，除了正面没有，左右和后面都被堆积的满满的，虽然非常的单调，但在我们看到之后，每个人都陷入了很长发呆的状态。
在玉床左边是不计其数的青铜器，大多都是一些武器和盔甲，还有很少一些青铜器皿；而右边则是一层厚厚的皮毛，感觉就像是进了掉毛野兽的窝；在后面则是无数件玉器，这些玉器从材料上来看和棺椁的一样，但都是玉中的极品。
刨开那没有用的皮毛不说，光是这些青铜器和玉器，每一件都可以让人为止心动，尤其是那些玉器，就是现代挖出这种品相的玉，那要个几十万上百万都不是问题，更不要说这都是夏朝的玉。
我们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胖子的眼睛果然红了，他已经准备朝着那些东西扑过去，我一把把他拉住，指了指那堆皮毛说：“血迹进入了皮毛里边，那九婴就在里边。”
胖子甩开我的手，端起枪对着那堆皮毛打了一梭子，枪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边回音不决，让我们都忍不住地堵住了耳朵，直到声音消失。
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胖子把枪收了起来，说道：“这些解决了，接下来胖爷要摸冥器了。”说完，他将背包里边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然后一头扎进了青铜器里边，开始翻找可以带出去的小物件。
我们面面相觑，见那堆皮毛里边并没有动静，加上这些冥器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几乎都没有怎么犹豫，个个步入了胖子的后尘，开始了像菜市场大妈买菜的情形，每个人都是挑挑拣拣起来。
我装了两件青铜器，一件是一个三足兽头的尊杯，另一件是一个好像木鱼的东西，具体干什么的也不清楚，只因为它上面雕刻着一条盘龙，所以我才要的。
然后我到了胖子早已经前往的玉器堆，发现里边的玉器真是琳琅满目，虽说雕刻的并不怎么样，但以我的眼光看来，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就开始找一些雕刻稍好的，个头稍小的。
等我装了几件之后，背包已经差不多了，就开始把刚才倒出来的装备往包里塞，毕竟我觉得已经够了，而且装备是生存的保障，我自然不会像胖子那样，看到冥器估计连亲娘都不认识了，那些装备肯定不会再带了。
我起身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手电光，我照了一下发现那是古月，她正蹲在那五具干尸的身边，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有些好奇就走了过去。
五具干尸已经面目全非，但从体型和身体的构造上来看，我认出那是一男四女，大概这就是夏桀和他的王妃，只可惜已经化作白骨一具具。
看着五人合葬，我觉得有些意料之外，又觉得好像在情理之中，一般来说合葬就是帝王和王后两个人，可当我看到这个棺椁的时候，觉得夏桀要是把他和他的三宫六院都放在里边也不为怪，只是放了四个女人，这点就显得非常的蹊跷，不知道这属于夏朝当时的风水格局，还是因为这四个女人的身份不凡。
忽然，古月站起了身子，我不知道她要什么，而她也没有理会我，反而朝着那些青铜器走了过去，没多久拿着一根青铜枪走了回来，然后将那五具骨骸，像扫垃圾似的全部扫下了玉床上。
我看的是头上冒冷汗，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来倒斗的，不是来抢地盘的，古月这一手是对亡者的大不敬，这事就是胖子也不敢做，估计也只有古月了。
我忍不住好奇，问她：“古月，你这是在干什么？”
古月指了指只剩下没多少碎骨头的玉床上，说：“我要这个东西。”

第340章 离不开的墓
我傻眼地看着古月，心说不会吧？难道她要这张玉床？不过，我相信古月也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肯定是玉床上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东西，便是仔细去看那张玉床。
玉床长四米半宽两米，用料是一块天然的绿玛瑙，但上面有很严重的腐蚀迹象，我知道这肯定是尸体上做了什么手脚，目的是用来防止尸体腐烂，但因为年代实在太久远了，现在能保存下五具骸骨也是非常难得了。
玉床之上明显有人工雕刻痕迹，大概是一幅“升仙论道图”，但实在是太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出个轮廓，不过这应该不是古月想要的东西，在我再次继续观察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这幅图的猫腻。
整幅图全部非常的模糊，但有一个地方却还栩栩如生，那是一个手掌的地方，手掌的胳膊已经消失殆尽，但手掌上托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圆珠，这颗圆珠并非是雕刻上去的，而是后嵌入的。
我指着这颗圆珠问古月：“你要这颗石头？”
古月点头说：“是的，能帮帮我吗？”
我愣了一下，心说你自己扣下来不就行了，还用我帮什么，但我还是向圆珠伸出了手，难得古月会有用到我的时候，帮一下它也是应该的，不过下一秒手腕就被古月捏住住了。
古月摇了摇头说：“不能直接用手，这珠子非常脆弱，极度易碎。”
我挠着头问她：“那你让我怎么帮你？总不能用舌头把它卷出来吧？”
古月指了指我的背包说：“你里边不是有破开石头的装备吗？从四周凿一圈，然后把整块连同这颗天珠挖出来。”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颗小珠子，问：“你是说这颗是天珠？”
古月再度点头，但这次并没有说什么，我知道这肯定又是陨石打造的一颗小珠子，至于有什么用那就不知道了，就拿出了凿石锤，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周边挖出一条小渠道。
棺材里边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胖子他们都看向了我和古月这边，以为有什么大发现，便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胖子捏着我的肩膀问：“小哥，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甩开他的手，继续作业着，说：“天珠。”
胖子怔了怔问我：“是那种用玛瑙打磨而成的珠子吗？”
我问他什么意思，因为我们两个显然说的并不是一种东西，在他一说我就知道他说是我们曾经经受过的藏教天珠，那种天珠是要分几眼的，而且非佛缘深后福巨大之人难以见得，自古便有一颗天珠易良马五十匹之说。
古月微微摇着头，对胖子说：“这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东西，而是一种具有神秘力量的神珠。”
胖子好奇地问道：“有什么神秘力量？是不是可以许愿啊？”
古月说：“天珠为远古时代天降神石而出现的，大多汇聚在喜马拉雅山脉处，被修行者得到收集起来筑坛，在这样的坛上打坐，可以防止心魔作祟，好早日修成正果。”
胖子问：“那你要这颗天珠做什么？还不如给胖爷，胖爷会北京城高价出售了，然后就带你去吃全聚德的烤鸭。”
我的逻辑碎了一地，就对着胖子翻白眼说：“你管人家做什么，你已经摸了那么多东西，而古月什么都没有拿，既然这是她发现的，那自然就是她的。”
胖子说：“话不能这样讲，以胖爷来看，这颗天珠是所有陪葬品最为有价值的，这种神秘的传说，一定会吸引大量的卖家，到时候我们所有摸出去的冥器，那可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啊！”
我继续开凿，这玉石虽然腐蚀严重，但想要凿开也不是那么容易，接下来不管胖子再怎么废话，我都是左耳夺进右耳朵出，实在把我说的烦了，我用凿子吓唬一下他，胖子立马骂骂咧咧地跳开了。
在二十多分钟之后，我是累的满头大汗，古月示意她来，我原本大男子主义地说自己还行，毕竟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嘛，可是古月执意接下来的“工程”交给她，我也拗不过她，只好让她替我。
古月把整块玉石抛成一个陀螺状，然后用凿子一钩，顿时整块巴掌大的玉石跳了出来，而她立马接到了手中，将凿子还给了我，说：“谢谢。”
我从来没有见过古月对谁这么客气过，便忍不住有些喜笑颜开，说：“没事，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霍羽用手电环顾一圈问：“都装好了吗？差不多我们就该离开了。”
胖子挠着头说：“装是装好了，只是这里的冥器实在太多了，胖爷就不想走了。”
我说：“那你他娘的就死在这里，这样就一辈子和这些冥器不分开了！”
胖子怒斥道：“滚，你丫的不向着胖爷，真是为了红颜负了兄弟，一点儿义气都不讲，狗日的。”
我正想反驳他的时候，忽然用余光看到那堆皮毛好像微微地动了一下，定睛一看就发现在皮毛中有一双凶残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也不知道盯了多久了。
我吓得自然是大叫了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站立起来，霍羽他们问我怎么了，我指了指那堆皮毛中，说：“你们难道没看到哪里的眼睛吗？”
他们一看，琦夜也叫了一声，胖子说我们两个还真是夫唱妇随，里边肯定还是那只九婴，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活着，他已经开始填装子弹，在一上膛之后，又是一梭子子弹射了进去。
我们有了上次的经验，在胖子开枪的时候都捂住了耳朵，但也感觉那声音震的浑身发麻，加上我被那双眼睛看的浑身不舒服，此刻都有了一种腿软到要一屁股坐下的冲动。
“噗通！”苍狼比我先一屁股坐下了地上，而我还来不及问他是什么情况，自己也跟着坐了下去，接着霍羽他们也都跟着坐了下去，整个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而诡异。
胖子手里的枪掉在了一旁，他揉着脑袋骂道：“他娘的，胖爷感觉脑袋晕的厉害，好像坐过山车一样，是这里的空气出了问题吗？”
古月说：“不是，是那双眼睛。”
我们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没有过多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们不要一直盯着那双奇怪的眼睛看就可以了，她觉得我们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那双眼睛导致的。
我无法用太多的语言去形容那双眼睛，只觉得眼神中透露着全是凶残的煞气，这种煞气放佛已经形成实质性的，看的太多就会出现头晕和浑身无力的情况。
所有人都不敢再去看，毕竟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几乎和霍羽他们用过秘术之后产不多，如果这时候再跳出个九婴来，那我们就成了活靶子，会被一个一个地咬死，必须要赶快恢复行动能力。
可我们还并未感觉到死亡，所以每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担心，也许这也是人的通病，俗话说是屎不到屁股门口不着急，感觉死亡距离我们还很遥远。
苍狼试着摸到了他的枪，但却没有力气端起来，他趴在地上喘着气说：“这样下去不成啊，要是出了变故，连个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那可是最要命的。”
胖子呵呵一笑，说：“你丫的也会说这样的话，有句老话说得好，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看有什么东西就先吃了你。”
苍狼不想和胖子拌嘴，就对我们说：“我刚才仔细观察了那双眼睛，那好像并不是活物的眼睛，一眨也不眨，除非那是一双鱼的眼睛。”
我说：“很有这个可能，说不定里边也有那种怪鱼。”
琦夜说：“怪鱼之前我们也见过，它的眼睛并没有这样的能力，要不然我们现在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偷偷地瞟了一眼，张玲儿说：“应该不是眼睛，就算是眼睛，也是石雕上雕刻出的眼睛，如果是什么野兽，现在早应该出来攻击我们了。”
红鱼说：“谁都别看了，等一会儿谁先恢复了，就过去把那眼睛用皮毛堵住，我们已经各取所需，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这个斗里。”
霍羽说：“我也觉得是雕刻出的眼睛，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眼睛，居然能够让我们浑身无力，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行动能力，这不合常理。”
我说：“这个夏墓里边就没有合理的。换句话来说，就是我们对于里边的东西都不了解，这里并没有什么粽子，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大堆，看样子我们并不是不合常理，而是我们对这个斗的认知不够。”
胖子耷拉个脑袋，说：“不管是什么，只要没有危险就行，胖爷最担心这期间出什么问题了。”
苍狼呛他说：“闭上你的乌鸦嘴，没有人不懂这个道理，没必要说了一遍又一遍，烦人。”
忽然，皮毛堆动了一下，我们都面面相觑，一时间都看向了胖子。胖子哭丧个脸说：“我操，你们不会怪胖爷吧？又不是胖爷让事情发生的！”

第341章 木头人
其实人都是这样，总喜欢把不好的事情放在一个倒霉蛋的身上，而胖子就是这个倒霉蛋，他确实真够乌鸦嘴的，一时间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发生的变故的，但无能为力。
皮毛堆有个什么东西一顶一顶的，好像想要从里边钻出来，而且看个头应该不小，不会真是那只九婴吧？
我想着，就瞪了一眼胖子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两梭子子弹都喂了狗了？怎么该打中的没打中，现在好了，全他娘的完蛋了。”
胖子一脸郁闷说：“胖爷已经用子弹覆盖了，怎么可能没打中，真他娘的奇怪了。”
这时候，我们八个人都开始竭尽全力地去摸家伙，想最后来一把垂死挣扎的搏斗，平常嚷嚷着还不如死了算了，但真正死亡来临，只有是个头脑清醒的人，就不会坐等死亡的降临，即便是下意识地反抗，也会有所举动。
皮毛开始慢慢地飞起再落下再飞起，就好像里边藏着索命无常一般，这种煎熬让人变得有些奔溃，还不如直接扑出来个什么东西，至少让我看清楚到底是什么，脑子里边也好想个对策出来。
其实我在潜意识中认为，这就是那只九婴，毕竟它开始中了我们那么多枪还能回到棺材里边，可这又有些说不通，那么多的血量，就是一头成年大象也该挂了，更不要说以它的身躯，就算是活着，估计也非常的虚弱了。
果然，在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探出来之后，我看到那正是九婴的，接着就是第二颗、第三颗一直到九颗脑袋全部从皮毛中出来，但一颗上面都满是鲜血，在地上手电的照射下，还能看到上面有弹孔，这就变得非常诡异了。
胖子惊讶道：“我靠，还真他娘的活着，胖爷以为是里边还有几只小的。”
没有人理会他，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犹如母牛大小的躯体之上，我想此刻所有人都开始想解决的办法。
我问琦夜：“还能使用秘术吗？”
琦夜苦笑道：“不可能了，秘法必须能够将发丘印拿出来，而现在连动动手指的能力都没有，所以……”
我苦着脸说：“只能等死了吗？”
霍羽说：“也许如此重伤的九婴，已经没有能力再来迫害我们，要不然在我们刚从进入的时候，它就会攻击了。”
胖子冷哼道：“天知道这种怪物会不会，也许它就是等我们变成现在这样才动手，也许这家伙是有一定智商的，毕竟你看它有九个脑袋，每个脑袋想一些，说不定会比我们的智商还高。”
我说：“九个脑袋中只有一个是真正具有思想的，说白了其他都是一些装饰品。你们看，最大的那一颗一直死死盯着咱们，而其他八个则是摇头晃脑的，典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苍狼咬着牙说：“要是能把那颗大脑袋给它砍掉，那我们也就得救了。”
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便用眼神环顾所有人，问：“还没有人能活动吗？”
胖子立马叫道：“废话，要是能动，胖爷早就跳起来干丫的了，还用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没错，此刻九婴拖着浑身是血的身躯，正一步步地朝着我们移动，它的速度已经非常的慢，而且再也没有发出那种类似婴儿哭泣的声音，我想肯定是因为子弹的作用，虽说没有要了它的命，但让它也伤的不轻。
古月说：“那双眼睛消失了！”
我们扫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消失了，但我可以发誓，那双眼睛绝对和九婴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动，而这只九婴到底还能吃下几个。
胖子说：“这样吧，胖爷给你们做个牺牲，以胖爷的身板它肯定吃不下，加上它刚从应该是吃了猎物，所以等它吃饱了你们也许还有机会，到时候胖爷只希望你们答应我三件事，第一件干掉它替胖爷报仇，第二件就是回去给胖爷建个大墓，第三个照顾我老娘……”
“得得得！”我听得有些不耐烦说：“你以为你让它吃你，它就那么听话？这种畜生的想法你别猜，说不定它攻击的还是小爷呢！”
其实我们都是被折磨的非常难受，没有人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打不死的家伙，这可比外面的怪鱼厉害的多，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弱点，现在我开始后悔被里边的冥器冲昏了头脑，其实应该先扒开看看这堆皮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而不是着急摸冥器。
九婴的步伐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而目标应该是朝着我和古月这边而来，我暗想这家伙难道是喜欢吃排骨瘦肉？那可非常的扎牙的，而且瘦肉也不好消化，这家伙不会这么没有审美食的眼光吧？
古月问我：“小哥，你有办法吗？”
我愣了一下，毕竟她这是第一次叫我小哥，也许这表明她也开始融入我们这个盗墓集体了，只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办法。
我立马发扬个人英雄主义，说：“放心吧，等它过来的时候，我就开始乱喊乱叫，这动物是不会在有这么大动静的地方进食的，所以你会很安全。”
胖子一听就愣了，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叫啊，我们吓死它！”说完，胖子嘴里就发出类似杀猪的声音，搞得我们一头的冷汗，可是为今之计还能用声音和这只伤痕累累的九婴战斗了。
我们都扯开嗓子大叫，这个棺材外面还有棺椁，所以回音十分的响亮，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和乱作一团，我想不到我们这些自负一身盗墓本领的人，居然会有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在武侠小说中，有一种声音武功，叫做“狮吼功”，可以震破敌人的耳膜，让敌人全身血液沸腾而死，但那需要武侠中的内力，而我们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我记得村子里边有个哑巴，他就用那种“啊啊”的声音吓退了一只疯狗，我想我们总比哑巴的声音要厉害吧！
在我们扯开嗓子叫起来的时候，九婴明显是愣住了，它那些眼眼睛中出现了一抹非常惊慌的神色，我也为它会有这样的情况表情诧异，因为它眼神中人性化的东西，让我们意识到它居然害怕了，这样我们就更加卖力，我已经能够看到胖子的嗓子眼了，这家伙也是拼了老命了。
其实但凡有一些智力的动物，很常见的会表现出人性化的东西，就连蛇感受到有人在打草，也会因此而惊吓走，更不要说是一个拥有四肢和九个脑袋的怪物，它的智商应该和胖子差不多了。
我们叫了没有半分钟，就嗓子眼发干了，很快失去了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我知道等一下我们的嗓子都会变得沙哑，可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并不算什么，所以就憋红了脸继续着。
九婴的屁股往地上一坐，呈现出了蹲坐的状态，就好像庙门口的石狮子一样，只是它的脑袋太多了，不断地像是蛇一样扭动着，放佛从它出生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狗日的，这家伙是来听歌唱比赛了吗？”胖子骂了一声，就接着叫了起来。
我缓了口气说：“就你那歌声，能把它吓跑。”
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就开始唱起来不着调的歌，同时他也再次让我感受到了“不着调”这三个字的来源，那真是难听的要命，歌词非常的熟悉，但调已经跑他姥姥嫁了，以至于我现在都想不到胖子当时具体唱了一个什么歌。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恢复了一些，就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应该有了知觉之后，便开始不断地活动身体任何可以动的地方，无意地瞟了一眼其他人，发现他们跟我的状况也差不多，前后是差不了几秒钟的。
忽然，九婴“哧溜”一下钻回去了那些皮毛中，而我们都是一愣，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胖子，这家伙真的用歌声把九婴吓跑了，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胖子见九婴离开，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早已经是强弓弩末了，只是一直死撑着，缓了缓才说：“我操，丫的至于不？胖爷唱的有那么难听吗？”
我伸出还有稍显僵硬的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绝对有。”
“滚！”胖子在地上勉强地大了一滚，说：“这都是什么人呢，明明是胖爷救了你们，你们还嘲笑胖爷，以后这买卖胖爷打死也不做。”
我们都忍不住笑了，因为他让我滚，结果他自己滚了，这种事情估计也就是胖子能干得出，真是一个活宝。
我们的身体不断地恢复着，苍狼已经用抱着皮毛开始堆向刚从那双眼睛出现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只是看到被重新堆起来的皮毛和苍狼粘了一身毛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我们都坐在地上喝水和喘气，嗓子干的已经冒烟了，但眼睛都时不时朝着那皮毛堆里边瞟一眼，生怕那只九婴会突然窜出来。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人点背，喝凉水都塞牙，我正喝着饮用水，忽然一个黑影就从里边扑了出来，那九个脑袋张开的血口，直接朝着我咬了过来。

第342章 古月之威
我连忙就是一滚，可是身体刚刚恢复，大脑的想法和身体还不是很协调，所以慢了那么一两秒，可就是这短短的时间，九婴那对于我来说庞大的身躯已经扑了过来。
其他人虽然和我一样有心里准备，但同样也有我身体一样的情况，加上最近的人都和我有一定的距离，想要来救援那真是有心无力。
下一秒，我整个人已经被九婴用两只前爪摁在了地上，它那九个狰狞的头颅朝着我撕咬过来，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就等着被咬死的那一瞬间。
“咯嘣咯嘣……”几声连续不断的声音响起，我感觉自己身体传入大脑的剧烈疼痛，整个人变得无比清醒了起来，但想要反抗，却被那三百多斤重的身体死死地摁着，几乎要把我的胸腔摁碎。
我不知道自己被咬到了那里，但眼前是一片的漆黑，看样子我的脑袋已经进入了九婴的其中一张嘴里，而我只戴了一个玉覆面，后脑并没有什么保护，就感觉到密集而锋利的牙齿刺入了头皮内部。
“砰！”第一声，我的耳膜被震的生疼，但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等到我恢复光明的时候，就发现霍羽已经和九婴打成一团，一旁的人端着枪干着急没办法。
苍狼大骂一声，一跃冲入了战圈，他手里的匕首开始机械性地往九婴的躯体中猛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喷射的鲜血，接着我就看到胖子提着工兵铲也冲了上去。
而琦夜已经跑到了我这一边，将我身上的盔甲脱掉，又将玉覆面拿掉，这样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比九婴好到哪里去，也是因为有盔甲和玉覆面的保护，要不然我估计刚才自己已经归位了。
我身体主要的伤口是腿部和后脑，尤其是后脑最为严重，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竟然没有昏死过去，琦夜快速地给我的伤口消毒、止血，把最为严重的地方用纱布包扎起来，然后她们四个女人把我扶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区域。
我咬着牙说：“我没事，你们去帮霍羽他们三个。”
张玲儿看了一眼站圈，说：“现在都打成那样了，我们也不好用秘术，更不能用枪，那样反而会伤到霍羽他们，现在只能希望他们三个人能够拿下这只九婴了。”
我整个人靠在了棺壁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三个被九婴单挑。霍羽使用了秘术，再度变得魁梧有力起来，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会让九婴吃痛，而胖子和苍狼以游击战术来辅助霍羽，倒是和那只九婴打了个平分秋色。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暗暗地松了口气，毕竟霍羽他们三个多少还是占了点上风，只是我没想到九婴如此的变态，身上之前中了那么多子弹不说，现在被霍羽砸、苍狼刺、胖子削，居然还愈战愈勇了起来。
“噗嗤！”一股鲜血射上了棺盖，接着一颗脑袋就朝着我们这边滚落了过来，我定睛一看是九婴的，此刻九婴已经剩下了八个脑袋，其中一个失去脑袋的脖子，正如同被切开的章鱼触手，还是乱舞着。
我提起一口气说：“把它的脑袋全都削下了，尤其是那颗最大的。”
“啪嗒！”又是一颗脑袋别斩掉，而胖子也被一下拍飞了过来，跟着第二颗脑袋滚倒了我们这边，他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就大大地吐了一口血。
红鱼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胖子擦着嘴边的鲜血，摆着手说：“谢了啊鱼姐，胖爷没事，就是那颗主要的脑袋在中心，不将外面的大部分脑袋削掉，很难一次性干掉他。”
红鱼微微点头说：“它的八颗脑袋就像是古代打仗时候将军背后背着的‘护首旗’，你休息一下，换我来！”说完，她就捡起胖子的工兵铲，然后冲了上去。
可惜，红鱼毕竟是女流之辈，她再狠也比不过胖子，所以在削了几下九婴，却没能削掉脑袋，反而是九婴一爪子被拍了出来。
那视觉的震撼感太强了，恍惚之间我都感觉这九婴是无敌的，不管怎么打都是打不死的，张玲儿把红鱼搀扶回来之后，本来我以为张玲儿会冲上，但是古月已经一闪而过，并且手里已经提着血淋淋的工兵铲上去了。
古月的身手我虽然并未真正见过，但从她平常的表现来看，那绝对属于四个女人中最强的一个，而且我的记忆中一直有她在我老家那个战国墓里边的情景，所以我觉得她的出手，可能会终结这只九婴的生命。
果然，古月没有让我失望，她的招式算不上优美，但绝对非常具有杀伤力，工兵铲在她的手里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一下就从九婴所剩的脑袋上一劈两半，而且直接顺势而下，砍进了九婴的身子中。
九婴终于发出了一声怪叫，疼痛的它直接把目标放在了霍羽的身体，整个身躯就撞向了霍羽，接着霍羽就被撞飞了出来，我知道他的秘术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在平常的战斗中，他很少有在秘术消失的时候干不掉对手，可这次就是一个意外。
霍羽倒飞出来，立马就是昏死过去，张玲儿做好了她的后勤保障工作，立马将霍羽拖了过来，然后放在了我的旁边，我看到霍羽的身材快速恢复正常，而他的脸色极度的惨白，满嘴的鲜血，估计是伤及到了内脏。
还不等我再仔细观察霍羽的伤势，又是一声闷哼，我看到苍狼也被甩了出来，不过他又带下了一个脑袋，加上期间的战斗，此刻的九婴只剩下了四个脑袋。
可能战斗的就是古月自己，琦夜一直帮我们处理着伤口，而张玲儿端着枪掠阵，说实话我这个时候挺恨张玲儿的，这女人长的确实很漂亮，但也太鸡贼了，到了现在这时候还保存着她的体力。
我甚至都怀疑以前的情形重演，最后只要她满载而归，而我们醒来只能在医院中，望着白净的天花发呆，毕竟她是有前科的，我觉得她也许有办法对付这只九婴，现在只不过假借九婴之手“除掉”我们。
古月的工兵铲已经卡在了九婴的身躯中，她立马跳到了青铜器堆旁，甩手就抓起一根青铜枪，然后犹如标枪似的投掷出去，那力量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大，但九婴被贯穿身躯之后，庞大的身体又倒退了几步。
瞬间，古月手里的第二根青铜枪又出手了，同时的情形再度重演，接着就是第三根、第四根，一直到了第五根她才罢手，而此刻的九婴已经被钉在了皮毛堆里边的什么东西上，正在剧烈的挣扎着。
古月甩手抓起一把青铜战刀，这把刀至少也有三十多斤重，但在她手里就好像无物似的，她提着就朝着九婴飞奔而去，那模样放佛就是一个女修罗，我瞬间就明白陈瞎子的那些人是怎么死在她手里的。
青铜战刀一横，直接斩了过去，九婴发出一声死亡的悲鸣，接着我们就看到了四个脑袋被一扫而落，全部滚落到了地上，同时四股犹如喷泉似的血柱冲天而起，我在惊讶古月的手段同时，也对这九婴体内的血量感到吃惊，估计它体力什么都没有，全是鲜血。
古月将手里的青铜战刀往九婴的尸体上一刺，又是一个贯穿性的伤害，而她浑身已经被鲜血浇透，就仿佛淋了一场血雨一样，鲜血从她的身上缓缓地往下流淌，而她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此刻我觉得古月要比那已经成为尸体九婴更加的恐怖，她给我的震撼是由内而外的，我从未佩服过一个人，更不相信武侠小说那种杀人如麻的高手，现在我不得不相信了，因为我一直都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
“咳咳！”胖子咳出了两口血，对着古月艰难地竖起大拇指说：“牛比啊，早知道就让姑奶奶您对付它了，我们也不用受这么重的伤！”
古月瞟了胖子一眼，说：“是你们之前伤了它，要不然我也不是它的对手。”
苍狼捂着胸口也说道：“过谦了，你一定有这样的实力。”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我的另一边，然后把头耷拉下去，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只有男人会做，可想不到古月也有如此爷们的一面，这让我对观星师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同时，我想到如果自己有霍羽的实力，再加上自己对《风水玄灵道术》的了解，那我一定也能成为古月这样的人物，看来我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能把文武发挥到极致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胖子捡起一个手电，照了照九婴的尸体，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整个人就是怔了一下，然后对我们说：“你们看，皮毛里边居然有个那么大的石雕。”
我们都顺着胖子的手电看了过去，一看到那个被皮毛覆盖的石雕，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我们根本想不到里边还有一个那样的东西，要不是亲眼所见，就算是有人拿枪顶着我的脑袋，我也是绝对不相信的。
张玲儿和琦夜就过去将那些皮毛全部扫落，顿时整个石雕就完整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第343章 石头丹炉
这可以说是一座石雕，但更加确切来讲它应该是石雕用品，如果我视力还正常的话，这应该是一个石头丹炉，高两米，有三足，炉盖是青铜的，在丹炉周身上雕刻着伏羲八卦图形。
九婴就是被古月钉死在这个石丹炉之上，我隐约看到九婴的背后，也就是丹炉的一面有血与众不同，好像雕刻着什么瑞祥之兽的头颅，我猜想刚才看到的眼睛，正被九婴所挡着。
在一些道家圣地，经常会看到标志性的丹炉建筑，必须炼丹是道家最具代表性之一的一种术，只是那都是一些金属材质的丹炉，至于石头丹炉还真是第一次见。
近年随着道家的落寞和佛教的兴旺，很多国人都开始信佛教，所以很多人对道教逐渐开始陌生，但我知道这也是形势所趋，毕竟“和平年代信佛，战乱年代信道”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佛教讲究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道教有一个成语足以表示一切，叫“替天行道”。
夏朝是石器时代和青铜器时代一个分割点，所以这丹炉上大部分是石头，而炉盖确实青铜器，只是我不知道石头丹炉是怎么样炼丹的。
看到这鼎丹炉的时候，他们都愣了一下，旋即眼中出现了炙热的光芒，我对他们这样的激动感到莫名其妙，就问琦夜：“怎么了？这石头丹炉有什么价值吗？”
琦夜兴奋地嘴唇都有些发抖，盯着丹炉说：“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古人的秘方，却无法炼制出令人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丹药了。”
我挠着头继续问她：“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现在的丹炉都不是石头的？”
张玲儿重重地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难怪我搬山派再也炼不出先人所描绘的那些丹药了。”
盗墓四大门派中，其实都和道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可能也是我为什么有些偏向道教的关系，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道家是中国的国术。
准确地来说，盗墓四个门派又分为四种不同的道家之术：搬山派是以道术为主，发丘派是以炼丹为主，摸金派是以道传为主，卸岭派是以道力为主，这也是四派的四种秘术的起源，说白了就是结合了道教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所以见识到了真正最为古老的炼丹炉，也给炼丹者开启了一道新的大门，让那些炼丹术士终于明白古人炼丹为什么有很多神奇的想象和传说，也现代的炼丹术只是有形而无内。
霍羽盯着石头丹炉说：“我们要打开看看里边有什么！”
胖子说：“还能用什么？不就是一些炉渣，最多有些半成品的丹药，不过肯定也变成石头了，胖爷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摸了冥器，就该离开了。”
我非常同意胖子的话，虽说我对着炼丹炉有些好奇，但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连玉覆面都毁了，那可是小爷花了大价钱拍下来的，要是把小命再没了，那他娘的可赔大发了。
霍羽看向我说：“师弟，你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你带着愿意跟你走的人离开这里，而我要看看这石头丹炉里边究竟有什么，也许师傅所要的东西就在里边，我必须要替他找到这最终的奥秘。”
我愣了愣，把霍羽往一边拉了拉，贴着他的耳朵说：“师兄，你不是不同意师傅吃丹药吗？难道你想把里边的丹药找出来，然后给他带回去？”
霍羽苦笑一声，说：“既然师傅已经吃了，而且影响了他的一生，这是我报恩的时候。师弟，带着其他人离开吧，打开石头丹炉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里边很可能有藏了四千多年的剧毒气体。”
我苦笑着看向了琦夜，也许这里边只有我和胖子会离开，至于其他人真的很难说了。
不过，我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阎罗殿门口走一走的事情，最终我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话就是卡在喉咙里边出不来，在一瞬间我就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只好闭口不言。
霍羽对所有人，说：“现在我要打开这个石头丹炉，但里边有什么就不知道了，很可能有危及生命的东西，所以我和我师傅商量过了，你们还是跟着他离开吧！”
“霍小爷，你说什么呢？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老狼可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苍狼扯着脖子说道。
我真是无奈了，他这话怎么感觉就像是在说我似的。不过，霍羽立马说道：“老狼，咱们两个兄弟认识也有几个年头了，我想做什么不说你也知道，你想怎么做我也清楚，可这次我以卸岭派首席弟子的身份命令你，跟我师弟走。”
“我……”苍狼一脸的为难，忍不住看向了我。
霍羽一抬手，说：“你不用说别的，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就什么都别说了。”
苍狼忽然笑了起来，说：“霍小爷，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你觉得这样说我就会走吗？我老狼把话放在这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霍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我，显然他并不能说服苍狼，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我发自内心的是不想继续待下去，因为这可能会变得非常愚蠢的，很有可能在这样的阴沟里翻船。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小哥，人各有志，咱谁也别强求。”说完，他环顾众人一圈，说道：“现在大家都受了伤，再遇到危险就不好说了。胖爷最后问一句，谁要跟我们哥俩走，那就一起离开这里，去外面等他们，要不然别怪爷们不讲究了。”
那是一阵沉默，显然没有人要跟我们离开，他们都想看看丹炉里边的秘密，而我忍不住看向了琦夜，我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她肯定不会离开的，她有着和霍羽差不多的命运，而且药王还是四大掌门对于炼丹最为看重的一个。
可是我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疼痛，问她：“你要留下？”
琦夜用那种非常简单地眼神看着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给我了一个意料之中而又不想要的答案。
胖子用手卡住我的后脖子，对着琦夜说：“发丘大妹子，你知道小哥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你可不能害死他啊！”
琦夜看向了我，说：“小哥，你跟着胖哥走吧，这本来就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没有必要为任何人冒险，这是我们的使命。”
我瞬间就感觉自己成了局外人，甚至觉得自己从未走进过局里，就好像玩斗地主一样，人家其实已经够三个人了，而我还在一旁看着，希望有机会可以上场，同时在一旁出谋划策，可是有一把炸弹非常的多，我让别人那样出，可别人明知道会输，却非要那样出，而我只能干着急地看着，这不是设身处地的人永远无法明白，那种感觉极度的不爽。
在我还想用苍白的言语说些什么的时候，胖子的手一用力，我瞬间就感觉后颈一疼，这才明白胖子刚才为什么会把手放在我的后颈也不是肩头，可是在我明白的时候，同时也是我被捏晕的时候。
心里有一千只草泥马在奔腾，可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下斗入口的地方，背靠在一颗刚刚步入成年的树上，透过浓密的树枝和树叶，隐约看到日头非常的高，天空没有多少云，是难得一见的大晴天。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一堆篝火旁边正坐在两个人烤什么东西，那味道已经扑鼻而来，香的我哈喇子都满嘴，就凑了进去。
在我看到胖子之后，还看到苍狼，就打算张嘴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已经打开石头丹炉出来了？
可不等我说话，胖子立马将一条不知道什么腿塞在我手里，说：“小哥，你丫的别怪胖爷，胖爷太了解你的性格，所以只能出此下策，现在你要打要骂随便。”
我咬了一口肉，看着淡淡的金黄油质，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行了，别他娘的解释了，反正小爷也没有打算留下。”顿了一下，我将嘴里的东西吞掉，问苍狼：“老狼，里边到底有什么？大家都没事吧？”
苍狼苦笑几声，说：“张小爷，我和这死胖子一起把你抬出来的，我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
我“啊”了一声，其实我心里是有这样的思想准备的，但就是希望奇迹发生，所有人都没事，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满意，就继续问苍狼：“你不是说不出来吗？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苍狼摇头不语，而胖子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小哥，胖爷身上的伤也不轻，自己是把你背不出来的，霍羽最后以死相逼，哈巴狗不出来能行吗？”
我又是一怔，看向了苍狼，此刻的苍狼仿佛陷入了一种绝望中。
很久之后，苍狼说：“距离我们离开已经六个小时了，如果再有六个小时他们不出来，那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第344章 百无聊赖
听了苍狼的话，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整条香喷喷的野兽腿吃光，然后喝了一些烧开的热水，整个人往树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真的不是又睡着了，而是我明白苍狼说的意思，其实这六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足以证明里边出了问题，要不是我浑身都是伤，根本没有能力再下斗，我估计此刻已经冲进去找他们了。
靠在树上，我一下都不想动，因为我好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但那一定不是爱情和友情，而是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记得曾经在一本小说中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人总是在不断的成长，但这种成长常常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得到必将一些东西，必将失去一些东西，这叫有得必有失。”
气温不断地升高，我浑身已经湿透了，把那本沉重的盔甲脱掉，把衣服也脱掉，看着自己身上的砂布，就忍不住地想起了琦夜，但我没有悲伤和难过，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如果心不跳还能活着，那我想此刻它早应该处于静止状态。
黄昏时分，六个小时早已经过去，下面五个人的生存几率变得极度的渺小，但也就是因为斗里的人是拥有秘术的霍羽四个人，以及比他们四个还要强的古月，所以在我的内心中还没有彻底的失望。
吃过晚饭就是休息，胖子和苍狼互相替换着守夜，一直没有叫我，但我从醒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睡着过，只是一直闭着眼睛，脑子里边其实也没想太多的东西，而是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一整夜，我都合着眼，但没有睡着。第二天凌晨五点多，也是太阳再度升起来的时候，我想要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僵硬的几乎跟只粽子似的，仿佛连眼睛都变得极度疲倦。
终于，我带着大大的黑眼圈，扶着树干一下一下地站了起来，在早已经熄灭的篝火旁的胖子看了我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躺下了身子很快就睡着了。
我仿佛这一夜，我们每个人都变了，变得陌生到甚至不认识对方，如果放在以前胖子一定会狠狠地嘲讽我不守夜或者什么别的，但这次他选择的是沉默，而我也没有刻意去理会他。
我找到一个距离宿营地不远，但较为开阔的地方，去接受一下日光的洗礼，大概是在斗里的时间太长，刚照到太阳的瞬间居然有些恶心，然后我就开始呕吐起来，把昨夜和东西全吐了出来，然后就变成了干呕。
有人拍着我的背上，给我递过来水，我喝了几口漱口，说：“我没事，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张小爷，有些问题需要去面对，有些现实也需要去面对，我们不能再逃避了，更不能再自欺欺人了，霍小爷他们是出不来了。”苍狼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忍不住地点头，但心里还是很难接受这一现实，忽然间我知道自己少了什么，我少了刚刚接触这行业时候的天真和热血，要是以前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等着，而是考虑怎么下去救他们，或者至少也是先回去，然后召集人来救他们。
苍狼问我：“张小爷，你真的没事吗？”
我回过神来，说：“没事。老狼，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看看情况？即便，即便他们已经死了，至少我们也要把尸体带回去吧？”
苍狼说：“没有下去必要，如果他们活着，那肯定会出来，要是死了那算是盗墓贼的归宿，先不说里边是否还存在危险，就是能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又能如何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问：“老狼，以往的盗墓贼死了都怎么处理？”
苍狼说：“盗墓贼死了大多会死在斗中，一般都是回去给做个衣冠冢，毕竟尸体在哪里都一样，百年之后都是一副枯骨，千年之后都是一把黄土。”
我想不到苍狼在这方面看的这么开，也许这和他的性格以及接触这行业太久的缘故。顿了顿，苍狼继续说：“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吕爷他们那些金盆洗手的老一辈死了，也是要火葬的，所以结局都是一样的。”
“喂，你们两个在哪里干什么呢？”胖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们看向他的时候，他朝着我们挥着手，说：“过来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去了。”
我蹲在地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而苍狼则是摇了摇头，回去和胖子整理行李。在我回去的时候，他们连我的东西都打包好了，正在挖坑想要把我们脱下来的盔甲之类的东西埋掉。
我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胖子瞄了我一眼，说：“小哥，一个晚上还没想明白啊？这世间讲究一个尘归尘土归土，这就是这一行的最终归宿。”
我苦笑道：“其实这次我就不该再来下斗的，可是我为什么还要来？你说我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啊？”
胖子用工兵铲挖了一些土，朝着我这边丢了过来，说：“你丫的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太迟了吗？怎么人都是这样，做过了才说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小爷明白为什么都想要后悔药，我真是悔不当初！”
苍狼说：“张小爷，做这一行不但要准备着面对同伴的生死，还要准备好面对自己的生死，如果吕爷需要我老狼的话，我还是会将盗墓进行到底的。”
胖子看了看我和苍狼，说：“行了，都别感慨了，我们吃过午饭就离开这里，回去的路可也不好走，加上我们都有伤，更是难上加难。”
我忍不住说：“再等一个晚上行吗？最后一个晚上。”
胖子和苍狼面面相觑，不过他们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不答应，以我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离开的，而胖子自然也不会离开，苍狼作为吕天术手下的人，现在霍羽生死未卜，而我又不回去，说句不好听的，他回去是无法和吕天术交代的。
下午，我一直盯着入口的地方，里边黑洞洞的，我多么希望看到一束亮光，更加希望看到有人从这里边走出来，可是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想要出现的始终没有出现。
夜里，下起了小雨，我们只能在树根上避雨，可是还是被雨水打湿的衣服，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我知道如果明天再不回去，我们三个的伤口都会发炎，到时候再想离开也走不了，最后的下场不过是他们死在墓中，而我们死在墓外。
胖子抱怨道：“小哥，这下好了，你丫的是不把自己折腾死不算！”
我白了他一眼，说：“如果你想走自己现在就离开，就像在斗里一样，绝对没有人会阻拦你。”
胖子骂道：“你他娘的放屁，胖爷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让你丫的说的胖爷好像没人性似的。”
我的头发已经全是雨水，顺着我的脸颊不断地流着，我知道这一夜肯定是无眠了，只是想不通我这一次倒斗究竟是如何鬼使神差才来的，或许来的目的已经不再那么重要，要是知道这样的情况，我肯定是不会来的。
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想法，我们三个人就像是三只雨夜无法飞行的小鸟，蜷缩着身子接收着大自然的“馈赠”，整个人都感觉提不起精神，后半夜我开始发高烧，几乎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我隐约听到胖子和苍狼说我这是伤口引起的高烧，所以他们两个决定连夜出山，怕我坚持不到明天。我抓住胖子的胳膊，含糊不清地说道：“别走，小爷死不了，再等一晚上。”
“放屁，还死不了，胖爷看你是不想活了，今晚必须走！”胖子毫不给我机会，直接把我背了起来，将一块不知道什么皮披在了我的背上，然后就开始招呼着苍狼离开。
“等，等一下！”我在胖子的背上，艰难地说。
胖子不理会我，说：“不管你丫的说什么，胖爷今晚必须带你走。”
我说：“死胖子，你看看入口，那里好像有人！”确实，我在恍惚之间看到入口那里出现了人影，顿时就觉得可能是还有幸存者，毕竟那样的五个人不可能全部死在墓中。
胖子和苍狼怔了一下，都看了过去，可是他们两个就是叹了口气。苍狼说：“张小爷，你已经神志不清了，入口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回家吧！”
胖子说：“他已经烧的开始说胡说了，你别理会他，拿好东西了，里边可都是宝贝。”
苍狼说：“老子知道，快走，这雨估计不下三天是不会停了。”
我盯着入口，发现那里确实趴着一个人，就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胖子的身上，胖子疼的大叫，骂道：“我操你娘的，小哥你丫的属狗的，再咬胖爷就把你丢在这里。”
我说：“放小爷下来，入口真的有人。”
苍狼和胖子摇头，但他们是真的拗不过我，只好把我放在了地上，我让苍狼把手电交给我，可手电刚刚一到我的手里，只见一道刺眼火线，从入口处飞驰而来。

第345章 回到镇内
我的瞳孔快速收缩，意识瞬间就变得清晰起来，就在我想到这是什么东西的，苍狼也大叫一声，道：“是照明灯，快躲开。”
而眼睁睁地看着照明弹朝我而来，可我一点儿躲避的力气都没有，苍狼扑了过来，带着我一滚，就是满身的泥，而那照明弹就在我背后的树上炸开了，顿时刺眼和炙热的光芒不断地燃烧起来。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照明弹那可是相当恐怖的，燃烧释放的温度先不说，就是光芒距离太近便能轻易烧坏眼角膜，让人瞬间瞎掉。
胖子大骂一声：“他娘的，这是要胖爷的命啊！”等到光芒减弱之后，胖子爬了起来，就气冲冲地朝着入口跑去，想要和这件事情的始俑者打一架似的。
“我操！”胖子刚一走到入口，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入口里边，转头对我和苍狼说：“你们快过来，是他们啊！”
我和苍狼连跑带爬到了入口，第一眼就看到了浑身脏兮兮的张玲儿，枪掉在了一边，接着就是古月、霍羽、琦夜和红鱼，她们身上有很多的伤口，但手下的伤口最为严重，我看出那应该是长时间摩擦导致的。
几乎在那一瞬间，我的高烧好了一大半，但外面下着雨，我们就打算在这盗洞里边帮他们检查伤口。
苍狼抱起霍羽叫了几声，见后者没有反应，就打算撕开衣服看里边的伤口，因为就是盔甲都破的非常的厉害，放佛刚刚在他们身边发生了一起不小的爆炸似的。
霍羽忽然抓住了苍狼的手，把苍狼着实吓了一跳，就看到霍羽张着嘴想要说话。
苍狼立马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了霍羽的嘴巴，听了几秒之后，他点了一下头对我和胖子说：“霍小爷说那些东西没有死光，让我们带他们快些离开盗洞，然后把盗洞掩埋掉，以防那些东西冲出来。”
看到他们五个人都伤成了这幅模样，我们哪里还敢迟疑，立马三个人将他们一个个地拖出盗洞，然后拼了命地掩埋盗洞，幸好这也是下了雨，地表变得松软了很多，要不然以我们三个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是来不及的。
等我们三个人做完一切的时候，雨开始渐渐小了，但是刚掩埋住的地方发出很长时间的怪异声音，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三个人扶着五个人，在崎岖的山道上连夜而行。
三个人扶着五个人，还是在夜晚，加上我自己的状况，当时的情况可想而知，那真是苦不堪言，我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我们走出江郎山的深处，走出来天也亮了。
在到了石门镇的时候，那已经是下午的事情，随着霍羽他们多少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我们八个人以我、胖子和苍狼在中间的搀扶的姿势，加上我们浑身都是泥，就好像刚从沼泽里钻出来一样，吸引了大量当地人的目光。
胖子跟一家小宾馆的老板讲了我们是进山里旅行的旅客，昨晚迷了路才成了这样，也幸好我们的伤势被泥巴裹住，否则肯定是穿帮，老板一脸不相信和嫌弃的目光，最后胖子以我们身上所有的现金甩出去的情况下，终于老板还是动容了。
我估计那至少有五千多，只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人肯收留就不错了，毕竟背上背着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也没有斤斤计较。
我们开了四间标间，进去都洗了澡，我又穿着他满是泥泞的衣服去银行取了钱，然后一行人想冥器放好，留下苍狼和胖子看着，我们出去买了衣服，到药店里边买了一些琦夜需要的药物。
回去在琦夜的指挥下我们互相消毒和包扎了伤口，然后换了新衣服，我看到霍羽身上的伤口时候，差点恶心地吐出来，因为好多口子都是翻出来的，估计也就是他还能撑得住，苍狼给他用肉线缝合好，虽然不怎么漂亮，但至少是不会挂了。
做完一切，琦夜说：“这只是简单处理一下，等休息好了我们还要去医院，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就麻烦了。”
胖子笑呵呵地说：“胖爷打死也想不到你们还能活着走出来。对了，你们打开那石头丹炉了吗？我看应该是打开了，那里边又有什么，你们怎么又会搞成这幅模样呢？”
霍羽说：“先找地方填饱肚子再说，这些天一直就没有吃饱过。”
我虽然也很想知道，但一想也对，就立马招呼所有人向着附近的饭店进发，我们不求吃的有多好，只求能饱饱吃一顿，所以我们悬着了一个不大的小饭店，里边只有一个包间，自然是属于我们的。
我们点了很多饭菜，我从来没有见过哪次吃饭会点这么多的食物，听得服务员都傻眼了，她好心提醒我们已经够吃了，但她根本不知道我们刚从什么地方出来，这点最多是眼饱，但肚子肯定是吃不饱的。
我说：“行了各位，小爷也不是小气不让你们吃，俗话说得好，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不可能用这一顿补上这么多天落下的，就先这么多吧！”
胖子说：“来两筐啤酒。”
我拦住他说：“不能喝啤酒，我们身上都有伤，来两瓶白酒吧，这样对我们的筋骨还有些好处。”
在安排好了之后，也没有先聊石头丹炉里边发生的事情，而是等着上菜上饭，等到我们埋头吃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开始喝酒，那真是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然后胖子拍着肚子，抽着烟问：“现在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总能告诉我们三个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霍羽甩了一下他的头发，说：“说了你们也不一定信，不过我这里有些东西，也许会增加点可信度。”
胖子愣了愣说：“别他娘的废话，有东西就先拿出来，至于信不信我们哥仨自己能判断，而且那个斗里的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就说有粽子吃屎胖爷都信。”
霍羽从口袋里边掏出了一个塑料袋，然后打开从里边捏住了一颗圆形的石头，放在了桌子上，又重新把那个塑料袋收好，示意我们三个看看。
我拿起来看了几眼，说：“这就是石头丹炉里边的丹药？”
琦夜提醒我：“小哥，你小心点，别把这丹药捏碎了，里边有东西。”
我愣了一下问：“什么东西？”
琦夜说：“我们也不知道，好像是一种昆虫，而且还是活的，差不多有指头肚那么大，长着双螯，我们身上的伤口就是被这种昆虫的螯造成的。”
苍狼问：“你们不是都穿着盔甲呢吗？怎么还能伤及到内部？”
张玲儿说：“这种小昆虫，能够喷出一种液体，除了这种丹药表皮之外，任何东西都可以腐蚀，这一只没什么，但里边实在太多了。”
我疑惑地看着那颗普通小石头般的丹药，说：“一炉丹药九十九，很多史书都有记载，怎么可能会有太多呢？”
红鱼说：“可能是繁殖了，里边这种虫子实在太多了，也幸好我们先发现了情况除掉了绝大部分，但是它们在死亡的时候会喷出那种液体在我们的身上，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狼狈。”
我闻了闻这颗丹药，并没有任何药材的味道，反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臭味，就觉得其实这并非是石化的丹药，而是另外一种东西，但我又想不到这是什么。
霍羽见我表示疑惑，他就笑了笑说：“师弟，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说它是丹药是我太武断了，这很可能是别的东西。”
“什么别的东西？”胖子和苍狼几乎异口同声问我，然后他们两个相视一眼。
我摇头说：“小爷也不清楚，只是长的很像丹药，可如果真的是石化丹药，不可能会被轻易捏开，我刚从感觉了一下它的硬度，有些像是发干的药丸包裹的一样。”
张玲儿捂着嘴娇笑了起来，看着古月说：“小哥，你和古月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她当时也是这样说的，后来在我们打开一颗才发现里边的那种昆虫。”
胖子挠着头问道：“胖爷怎么越听越乱呢？这种东西就是在这里边，还是在这外面？”
苍狼白了他一眼，说：“这都听不明白，肯定是里边外面都有，我猜外面成年的，里边应该是幼虫。”
霍羽微微点头，说：“老狼说的对，在我们打开一颗之后，发现确实是那种昆虫的幼虫。”说完，他就从我手里那东西接了过去，然后用手一捏，顿时外壳一分为二，而里边出现了一只我从未见过的昆虫。
胖子吓得直接站了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说：“我操，你丫的以为这里哪里？这可是他娘的饭店啊，一会儿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我们可都是要被抓的。”
在胖子说话的同时，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而这个时候的霍羽，已经将那只小昆虫塞进他的酒杯中，用一个小碟子盖着上面。
那小昆虫只有蚂蚁那么大，在酒里折腾了几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到了指头肚那么大，然后六条腿一伸就没了动静，像是一只甲壳虫似的。
但这虫子通体是淡金色的，看它那锋利的两个牙齿和双螯，就知道这东西非常的不好惹，而且我发现白酒的从水色也变成了淡金色。
我浑身感觉有些不对劲，一皱眉问他们：“难道这种虫子还有毒？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346章 蛊之金虫
古月告诉我们三个，同样的话她曾经在墓中也说过，这种昆虫并非一般小虫子，而是传说中臭名昭著的蛊虫，同时也表明了夏墓中有巫术的证据。
只不过这些金色蛊虫并没有人控制，一切行为都依靠本能，所以攻击力才大大的降低，要不然当时在墓中的人一个都活不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着泡到酒杯里边的那只小虫子，说实话我无法联想到这就是传闻中的蛊虫，要知道蛊虫是将各种毒性强大的毒物放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让它们互相搏斗，最后剩下的一只就是蛊母。
蛊母在和同种类的毒虫交配，第一次产下的幼虫，就可以拿去使用，在放在人或者其他身体中，蛊母是可以将其控制，要是杀掉蛊母，宿体也会面临死亡。
在一本名为《通志》的书中记载：养蛊，要用一百种虫类，而夷人所要的只有十二种。
在养蛊以前，要把正厅打扫得干乾净净，全家老少都要洗过澡，诚心诚意在祖宗神位前焚香点烛，对天地鬼神默默地祷告。
然后在正厅的中央，挖一个大坑，埋藏一个大缸下去，缸要选择口小腹大的，才便于加盖。而且口越小，越看不见缸中的情形，人们越容易对缸中的东西发生恐怖，因恐怖而发生敬畏。缸的口须理得和土一样平。
等到农历五月初五，到田野里任意捉十二种爬虫回来，不是端午节那天捉回来的爬虫养不成蛊，放在缸中，然后把盖子盖住。
这些爬虫，通常是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绿毛虫、螳螂……总之会飞的生物一律不要，四脚会跑的生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虫。
这十二种爬虫放入缸内以后，主人全家大小，于每夜入睡以后祷告一次，每日人未起床以前祷告一次，连续祷告一年，不可一日间断。
而且养蛊和祷告的时候，绝不可让外人知道，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自己养的蛊就会被巫师用妖法收去，为巫师使用，主人就会全家死尽，即使不被巫师收去，成蛊以后，也会加害主人。
一年之中那些爬虫在缸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个，这个爬虫吃了其他十一只以后，自己也就改变了形态和颜色。
根据传说的种类很多，最主要的有两种：一种叫做“龙蛊”，形态与龙相似，大约是毒蛇、蜈蚣等长爬虫所变成的。一种叫做“麒麟蛊”，形态与时间相似，大约是青蛙、蜥蜴等短体爬虫所变成的。
一年之后蛊已养成，主人便把这个缸挖出来，另外放在一个不通空气、不透光线的秘密的屋子里去藏着。据说蛊喜欢吃的东西是猪油炒鸡蛋、米饭之类，饲养三四年后，蛊约有一丈多长，主人便择一个吉利的日子打开缸盖，让蛊自己飞出去。
蛊离家以后，有时可以变成一团火球的样子，去山中树林上盘旋，有时可以变成一个黑影，在村中房屋间来往。
蛊的魔力最大的时间是黄昏。
每次蛊回家之后仍然住在缸中，吃到人的这天，主人就不必喂它东西了。
据说养蛊的好处并非要蛊直接在外面像偷盗一样偷宝贝回来供主人使用，而是要借重蛊的灵气，使养蛊的人家做任何事情都很顺利。如果主人想要经商，借助蛊的灵气，可以一本万利。
如果主人想要升官，借着蛊的灵气，可以直上青云。反过来说，如果偶一不慎，被受蛊害的人家知道了，去请专门的巫师来把蛊收掉，蛊的主人便会诸事不宜，全家死尽。
养蛊的人家，除了日常要虔诚服侍之外，到每年夏历六月二十四日，要对蛊作隆重的祭礼。这个祭礼延续三天，即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日，在这三天之内，主人要每天都用新鲜的猪一头、鸡一只、羊一头。
煮熟以后，到晚上星宿齐观天空之时，全家把猪羊鸡搬入养蛊的秘室中去俯伏祷告，祷告完毕，将猪羊鸡砍碎，投入缸中。据说蛊的食量很大，魔力很高。
祭扫的时候，外人不得参加，消息不可泄漏，否则又有身家性命的危险。除了聚虫互咬一法外，各种特殊的毒蛊又分别有特殊的制造方法。
如此看来，蛊应是一种极为恐怖的东西，其实不然，有些蛊对自己的女主人十分忠诚。传说在雪岭山脉的一个部族里，所有女孩子到了十二岁都要饲养一只属于自己的变种蛊虫。
这只蛊虫从此就是女孩子的守护者，只要女孩子受到外界侵扰，蛊虫就会出现搭救主人。当女主人死亡之后，蛊虫也随之死去。
不管是善良的蛊虫，还是恶毒的蛊虫，都是特殊时代产生的特定事物。
虽然在今天，蛊术还在湘西的某些地区内小范围传播，但它已经逐渐被文明社会所摒弃。但有一点非常重要，蛊术是中国几千年历史的一个见证，它将被作为一种特殊的文明流传下来。
但是养蛊有个忌讳，就是动物中唯独有狗不能下蛊，而蛊怕狗，所以施蛊者也不能吃狗肉，至于为什么，这就无从考证了。
再回到酒杯中的这只蛊虫，这并非是蛇蝎、蜈蚣之流，但从它体内释放出的淡黄色液体来看，决然不比所知的那些毒物差，我估计现在这杯酒只要人沾一滴，就会立马毙命。
我把自己所知道的和推测的说了出来，胖子就好奇地问道：“依小哥这么说，那这肯定就不是丹药了，而是一种防止盗墓贼倒斗的毒物了？”
霍羽微微摇头说：“我觉得这还是一种丹药，只是有什么作用就无从考证了，只能带回去给我师傅研究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蛊虫可不是一般丹药，并非通过洗胃就能解决的，要知道一旦丹药下入肚中，外边那软皮自然会融化，而里边的蛊虫以那么快的速度成形，人立马就会中毒而亡，即便就在医院中，也无法避免。
霍羽大概看出了我的担心，对我说：“师弟，你放心，我不会让师傅乱来的。”
我点了下头，长长叹了口气说：“我的本意是不让他看的，虽然我入门毕竟晚，但毕竟他对我也不错，我并不希望他有什么事情。”
霍羽说：“我知道。”
胖子却在一旁嘲讽我说：“小爷，你丫的在斗里不还说是那几个老家伙要陷害咱们吗？现在曲风改的也忒快了点吧？”
我苦笑一下，说：“或许是我误会他了，那时候斗里的情况太糟糕了，所以小爷就胡思乱想起来，而且当时你们不是也信了吗？”
“这个，这个……”胖子挠着头说不出话来，不小心把烟灰掉进了衣领里，烫的他“哇哇”乱叫，服务员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打开门来问情况。
我们一看丢人到了姥姥家，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只好结账走人，喝了酒整个人都困了，所以晚上回去就是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上午简单的碰了个面，大家就分道扬镳，本来琦夜是应该和我回北京的，但是由于她有东西要交给药王，所以直接到了市区转车去了西安。
我算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四派的人都回去把我的话带到，毕竟我也是出于好心，那种蛊虫具体毒性有多强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绝非一般毒物可以比拟，他们五个能活下来也是命大。
由于身上有冥器，我们只能在坐最慢的火车回去，这种火车的检查力度并不是很强，随便找到方法就能蒙混过去，不过这一路上绝对不比从山里出来能好上多少，等到了北京每个人都快虚脱了。
秋意见浓，北京的道路两旁一如既往地干净，但树上泛黄的树叶已经表明了这个季节真的来了，而我们在进入市区，便也分开了，各回各家，等到明天去吕天术的家里碰头。
我打车刚刚回到铺子，就看到三叔正坐在里边和阙三等伙计聊天，一个伙计还以为我是客人，便乐呵呵地凑了上来，一看到我之后，便诧异地说道：“老板，您回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开始帮我拿东西，我并没有让他们染指，因为里边都是冥器，要是有心摸一件藏起来，那我损失可就大了，我已经不像是以前单纯和天真的我，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了。
将东西放到了我的房间，我托着疲惫的身体下了楼，问三叔：“三叔，你怎么过来了？铺子里边不忙啊？”
三叔挠着头笑着说：“大侄子，这个季节属于淡季，根本没什么生意，三叔也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回来了嘛，你说这也巧了，你还真的今天回来了。”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叹了口气问阙三：“咱家铺子怎么样？”
阙三说：“虽说比同行强些，但这个季节正是农民开始秋收的时候，老物件的交易数量也下降了很多。”
我微微点头，这一路确实又很累，就招呼了三叔一声，就打算回房间里边休息。可是三叔很快跟了上来，在我关门之前挤了进来，他问：“大侄子，你这次都摸到什么了？三叔开开眼行不？”
我苦笑一声，这人已经进来了，我总不能把他赶出去，毕竟他还是我的三叔，就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说：“三叔，你自己看吧！”

第347章 人心这东西
三叔可真的是不客气，将我包里的青铜器和玉器全部翻了出来，一件件地摆着了地上，我摸得都是小件，即便里边还有一些必要的工具，但那也非常的可观。
这要是胖子的背包，估计至少比我多一到两倍，也难怪那家伙不管别人怎么说，都着急地要离开夏墓，现在回想起来，最聪明的人应该当属胖子了。
三叔鉴赏一会儿，赞叹道：“大侄子，这些物件最少也是战国时代的吧？”
其实我们出发一直都是秘密行动，所以除了当事人之外根本不知道我们出发的方向，更加不知道要下的斗如何，所以三叔并不知道我具体的经过，可知道我不在，那肯定就是倒斗去了。
在三叔从家里出来以后，开始打杂，后来很快成了一个铺子的老板，可见他对于古玩的喜好，而且就像是吕天术曾经跟我说的那样，我三叔掌握的东西非常的快，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是这个物件的大概朝代。
不过，毕竟三叔他只是一个老板，下斗的机会还不多，他的见识上多少还有欠缺，不过这样已经非常了不得了，他和我不同，我本身就是搞古玩出身的，所以即便这样，我也暗暗地对他赞誉不已。
我说：“三叔，这是夏朝的。”
三叔愣了一下，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我说：“不开玩笑啊大侄子，你三叔可也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这夏朝真的存在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不过三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说：“你要是告诉三叔这是商朝的，三叔肯定不会质疑，毕竟上面的沉淀物表明它们至少也是战国时期，可你要是说这是夏朝的，不但我不信，估计同行也没有几个人相信。”
我呵呵一笑，说：“那我也没办法，至少说是商朝的一定有人信吧？而且三叔你看，不管是青铜的，还是玉的，上面雕刻着全都是帝王之物，这些东西的价值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三叔的眼中早已经炙热的快要烧起来，听我这么一说更是频频点头，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定了定神才说：“大侄子，这些东西你打算出手？”
我微微点头说：“这次伤亡比较大，所以这些东西出了手之后，我想要给挂了那些人的家里人有个交代，谁让这次我是筷子头呢！”
三叔“哦”了一声，然后对我放低声音说：“大侄子，三叔这边认识一个不错的买家，他对咱们中国的古玩都非常感兴趣，而且年代越久的越喜欢……”
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因为我已经听出了不对劲的东西在里边，他居然说是“咱们中国的”这话表面这个人肯定就不是中国人，我立马说道：“三叔，也许你还不知道。”
三叔一怔，问：“什么？”
我说：“不管是盗墓四派的规矩，还是从我个人的想法来看，我们摸得物件都不会出手给外国人，而是出手给国人的收藏家，这也算我们做这一行的一个本分。”
三叔笑了，他摇着头说：“大侄子，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那是有钱就是爷的时代，管它出手给哪国人，只要给我们的价格合适就出手了，对方给的可是美子。”
我不想再和三叔说别的，因为我做人这点原则还是有的，就开始把东西一件件地往包里塞，在斗里这叫冥器，出土以后就变了，那就是古董、古玩、物件和收藏品，对于外行人决然不能再叫冥器，这也是一个不变的定律。
三叔着急了，说：“哎哎，大侄子，你这是干什么？三叔这也不是为了你好嘛，这年头谁还会和钱过不去呢？”
我摇着头说：“三叔，说句实话，你大侄子现在并不缺钱，就算是缺钱，也不会把这些物件卖个外国人，这放在六零年，那可跟卖国差不多，这也关乎道德和个人声誉。”
三叔抓着一件玉器，说：“就算你不卖个外国人，到时候你卖的收藏家也会，你何必这么固执呢！”
我抢过他手里的那件玉器，说：“三叔，你别忘了爷爷是干什么的，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新四军，你这样做是给他脸上抹黑。”
三叔挠着头，不甘心地说：“大侄子，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叫‘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要不就出手一件，反正你也有这么多，你不是还说要给死者家里一个交代吗？”
我拉好背包的拉链，说：“三叔，这东西我自然有自己出手的渠道，您也不用为我操心。放心，等一出手，我会分你一些的，也不用你为了拿中间人的钱，跟你大侄子在这里苦口婆心地说个没完没了。”
三叔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我把背包塞到了床下，说：“唉，那好吧，其实三叔也是为了你……”
“三叔你打住吧，我很累了，改天一起吃个饭，现在我想休息了！”我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同时觉得自己把三叔带入这一行，是不是一个错误。
三叔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跟我纠缠，就说了一句让我好好休息，然后摇着头离开了我的房间，我立马就给胖子打了电话，因为我真的不得不防一下三叔，这人心是会变得，即便是我的亲三叔我也不放心，万一他晚上来偷来抢，或者是直接把我捅了，那我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胖子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我，问了我是怎么回事，听我玩了之后，他说我做的对，这年头大多亲情有时候比不过金钱，这是谁都不得不承认的，说他一会儿过来把东西拿走，藏在湛卢剑所藏的地方，让我放心。
我可是连眼睛都没合，觉得以后可不能让任何人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否则可能引火烧身，这算是一次教训，一直等到胖子来了，我们两个去了他的“藏宝之地”。
其实也就是胖子能够想到这样做，他在他们家老院子的挖了一个洞，几乎和盗洞差不多，就是厕所下面，进入洞总和你还能闻到恶臭的闻到，我看到胖子这次摸出来的东西都在里边堆着，包括早先那把湛卢剑之内。
胖子点了支烟，说：“怎么样？这地方够安全吧？”
我说：“这次你舅舅不知道吧？别到时候全让他给祸害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放心，这次谁都不知道，而且谁也想不到胖爷会在茅坑下面挖一条藏宝的密道。”
我苦笑道：“你他娘的别得意，上次的九王玉杯的事情你还没长记性？不了解你的人肯定是找不到，了解你的人一想就知道。”
胖子看着我，说：“小哥，想不到你变得越来越贼了啊！那行，今晚咱们哥俩就睡在老院子里，等到明天去找吕老头，一出手不就高枕无忧了？”
我摇头说：“这次我们不能找他了，你不是也知道吗？我那师傅的家底已经快被炸空了，去了最后也是用铺子换冥器，你愿意？”
胖子说：“那有什么的，吕老头的铺子在北京城里都是好地段，大不了胖爷再转手卖铺子，那总比藏着这些冥器强吧？再说了，这东西不出手，那跟破铜烂铁废石头差不多，只有让它们成为藏品，那才是硬道理。”
我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晚上我们两个叫了外卖，外卖小哥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胖子这座老院子，最后胖子豪爽地给了小费，外卖小哥才把苦着的脸，变成了笑呵呵地离去。
胖子看着我，叹息着说：“看吧小哥，这就是现实，钱才是真正的爷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从古至今，从国内到国外，都是这样，有什么好感叹的？”
我们两个吃过晚饭，就早早地睡了，这一晚上是我最近一段时间里睡得最香的，胖子由于东西还在手上，也没有提议出去做个足疗什么的，显然他嘴上说没事，但心里还有有些担心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两个背着背包，开车到了吕天术的家中。吕天术早早地在后院和霍羽打坐，这个场景我太熟悉了，恍惚间好像时间在倒退，也幸好背上沉甸甸的冥器告诉，只不过似曾相识，并非是时光倒流。
我和胖子喝着茶等着，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才站了起来，苍狼递过去了毛巾，两个人擦了擦汗，我立马乖巧地叫道：“师傅，我来了。”
吕天术看了我和胖子一眼，说：“你们两个昨晚藏哪里了？”
我愣了一下，问：“怎么了？您找我们？怎么不给我们打……”话还没有说完，我才想起来，我和胖子的手机早在斗里报废了，昨天根本没有买个性新的。
霍羽说：“师弟，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吗？昨晚雷子来过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问道：“干什么？”
苍狼说：“找你们两个呗，你们的铺子已经让查封了，有人把你们两个捅了。”
我的脑子就是“嗡”地一下子，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而瞬间我就想到了三叔，心说不会吧？他就算再怎么样，那可是我的三叔啊，他怎么可能把我的事情捅给雷子呢？
胖子的脸已经阴沉了下来，问：“谁干的？”

第348章 柳家老爷子
吕天术很有深意地看了胖子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我犹豫了很久，才说：“不会是我三叔吧？这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吕天术摇了摇头，让我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下了，他说：“这事情也怪我，没有好好查查阙三的底细，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是个扒子！”
扒子，是我们对于卧底、间谍之类的黑话，就是吃里扒外的意思。我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吕天术说：“师傅，这不可能吧？老三一直都兢兢业业的，怎么可能是扒子呢？”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那些雷子早就盯上我了，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才会安排个人过来做扒子，只是这次他们扑了个空，就拿你铺子的一些交易过的古董做文章，不过也没有抓住你的把柄，过段时间就好了。”
霍羽甩着头发说：“你们两个最近先在这里躲一阵子，等风声过去了再出去。”
胖子咬着牙说：“他娘的，想不到狗日的是个扒子，胖爷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吕天术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行了小胖子，你还是消停点吧，杀人可比任何事情都严重，而且阙三肯定已经在北京城消失了，估计这辈子你都碰不到了。”
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那个……吕爷啊，你看我们哥俩把这些沉甸甸的东西背了过来，你看看，给我们个价吧！”
吕天术看了我一眼，问：“张林，你没跟他说我的处境吗？”
我点头说：“早说了，他就是相信师傅您，所以昨天回来，今天非要把东西带过来，其实我也是愁得没地方出手，您看看这该怎么办？”
胖子直接说：“吕爷，这可是夏朝的东西，有一件算一件，您不会不要吧？”
吕天术说：“霍羽和苍狼带回来的那些，我还在堆着，我最近也没什么资金，根本吃不动这些东西，我看全北京城也没有几个人能。不过，我合计了一下，想到可能有人能拿下，不过需要过去问问才行。”
我问：“谁？”
霍羽回答我：“师弟，还记得柳家吗？”
我诧异道：“师兄你说的是上次拍卖夏国藏品的柳家庄园？”见霍羽点头，我第一个想到就是柳源，因为我和左耳的事情，还和柳源有那么一点儿交情，他还给我名片，只是被我丢在了铺子里，现在也回不去了，看样子只能登门拜访了。
上午九点的时候，在吕天术的带领下，我们五个人就朝着柳家庄园而去，由于这柳家的地盘太有特点，所以一路上我都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建筑物，开着车进入了巷子之内后，很快就到了柳家的大门前。
两扇昂贵而熟悉的血龙木大门出现在眼前，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拦住了我们的车。
我们吕天术下了车之后，吕天术拿出一张帖子说道：“卸岭派吕天术来拜访柳老爷子。”
两个守卫愣了一下，然后接过了拜帖，我以为他们会让我们等一下之类的，没想到其中一个守卫说道：“老太爷说了，要是卸岭派的吕爷过来，让您直接进去，老太爷在正厅早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话一出，不但是我们愣住了，就连吕天术都有些诧异，不过他总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并没有表现的十分明显，而是上了车，在守卫打开大门之后，车开进了院子里，放到了上次的停车场内。
再次见到如此大的四合院，我还是忍不住左顾右盼，在北京估计也只有故宫和各大亲王府邸比这里大了，不算整座院子里边的附加品，就是这个院子的地皮那也是价值连城。
霍羽问吕天术：“师傅，这柳家老爷子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柳家在北京城那可是绝对的大人物，他们想知道什么，就算是上面都瞒不住的，看样子柳家早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我知道吕天术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柳家是真正的有权有势，至于上面到底有什么门路，那就不知道我们所能知道的，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核心中的一员。
我们跟着吕天术进入了柳家的正厅，就看到里边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见过面的柳源，他正站在一旁，而一个将近五十的中年人和一个瘦干的光头老者正在下围棋。
我扫了一眼就发现，这个光头老者的眉毛和胡子全白，头发也是年龄大了自然脱落，皮肤皱巴巴的，就好像刚刚从墓里跳出来的粽子一样，不过那双眼睛是雪亮雪亮，让人不敢直视。
中年人则是虎背熊腰，坐的笔直，而且非常严肃，在他身上流露出一股军人的做派，我怀疑他可能是军人某位大佬，只不过他的年龄有些不符，毕竟五十岁的衔位不可能太高，这点让我非常的诧异。
吕天术拱了拱手，说：“柳老爷子，冒昧打扰了。”
柳老爷子抬起头来，丫的肯定早知道我们进来了，就是故意装出这幅模样，他倒是和蔼地呵呵一笑，说：“小吕，跟我还客气什么？随便找地方坐，这盘棋就要分胜负了。”
吕天术倒是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棋盘的旁边，开始专心致志地去看下围棋，而我们四个人就有些尴尬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合适。
中年人摆手说：“源源，去招呼一下那四位小友，不要怠慢了客人。”
“知道了，爸！”柳源应了一声，就朝着我们走了过去，对着我笑了笑，说：“张林，好久不见了，随便坐，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我心里暗骂：狗屁，能当成自己家才怪呢！不过，我还是很礼貌地说道：“不用这么客气……”话还没说完，胖子一屁股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习惯性地摸出了一支烟，我拦都拦不住，这家伙已经点燃了。
无奈之下，我们三个人也找地方坐下，胖子说：“柳大少爷，怎么连瓶矿泉水都没有？这是看不起我们，还是看不起我们？”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死胖子，安分点。”
柳源一笑，说：“不打紧，怎么敢怠慢各位，上好的茶水马上就来。”在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佣人端着木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几个杯子就走了进去，放下之后，给我们逐一倒了茶，微微躬身，便退了出去。
柳源抬手示意我们说：“请喝茶。”
我们谢过了之后，我给胖子打眼色，毕竟这次交易和以往不同，这要是柳家不要，我们只能背着回去，那样可真是成了四包废品了，那之前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胖子也算是明事理，把烟头掐灭，端起茶就喝了起来，不过他喝完还是不等礼让，自己倒了一杯，继续喝着。
其实我在一进门就感觉非常不对劲，因为这种桥段几乎在古装片里边才会出现，里边那些老者都是故作深沉，就是为了给别人一个下马威，这种感觉是非常不舒服的，这也是胖子为什么会那么的不爽。
别说是我，就是霍羽和苍狼也显得非常的拘束，毕竟我们都知道柳家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换句话来说，就是全北京城能惹得起他们的也屈指可数，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平衡了很多，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而且还是那种随大流的普通人。
那盘棋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是结束了。柳老爷子呵呵一笑说：“虽然有进步，但细节做的不够好，虽然不伤大雅，但遇到高手的话，细节将决定成败。”
中年人点头道：“父亲，儿子受教了。”
柳老爷子挥了挥手，说：“你去忙你的吧！”中年人应了一声，便起身看向我们，对着我们四个人一笑，然后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出了正厅。
柳老爷子端起茶喝了两口，然后看向吕天术说：“小吕，让这些小友把东西都拿出来吧，在价格上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吕天术点了点头，示意我们把东西都掏出了摆在了地上。做好一切，胖子忍不住问道：“柳老爷子，我能问您一个事吗？”
柳老爷子看了一眼胖子，笑道：“请讲。”
胖子甩开了我掐着他的胳膊的手，问：“您今年高寿？”
柳老爷子说：“再过一个月就活了一百二十一年了！”
“我操！”胖子忍不住骂了一声，我也差点咬到了舌头，我曾经见过年纪最大的人，那是张玲儿的师傅，可没想到这个老家伙更加恐怖，居然活了这么大岁数，全中国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柳老爷子扫了一眼地上的古董，说：“恩，不错都是夏朝的。源源，让人把秤拿过来。”
我们又是一愣，不明白这老头子要秤干什么，而柳源应了一声，就招呼人进来，把事情一交代，那人就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一杆很古老的秤拿了进来，上面挂着一个秤砣，秤杆上有着准星的那种，现在有了电子秤和地泵，这种秤已经不用了。
柳老爷子指着地上那些东西，说：“老规矩，玉器一秤，青铜器一秤，秤过了定价钱。”

第349章 诡异老院
看到那些青铜器和玉器过了秤的时候，说实话我和胖子都惊呆了，霍羽和苍狼的脸色也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做这行也算有几个年头，但这样的场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在重量过好之后，青铜器共三十六亿，玉器也有二十四亿，看着柳老爷子轻描淡写地将价格报出来，我们再度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柳源拿出支票和笔开始“奋笔疾书”。
吕天术白了我们四个一眼，干咳了声说：“还不快去把你们各种的东西秤一下多少斤，然后拿自己应得的钱，一个个屁股都长了钉子？不能站起来了？”
我们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四个人去秤自己物品的重量，这个价格说不上非常好，也不能说特别差，只能说还算是正常，不要看当时在拍卖会上一件夏朝的物件拍几亿、十亿，那都是炒作出来的，而这种热乎的冥器，也就是这样一个价格。
在我的脑海里边，这种上了亿的钱，已经没有了什么概念，只知道那是很多很多的钱，而前不见的拍卖会我已经掏出了二十亿，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积蓄，现在这些钱正好解决燃眉之急。
最后我差不多十亿，霍羽大约五亿，苍狼应该是十五亿，单单胖子一个人就三十亿，这死胖子当时嘴都笑歪了，已经不下十次地暗示我，要好好地去奢侈一把。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次我是筷子头，我夹的喇嘛，即便每个门派会出一部分补偿，但我自己也要出一些，这有关于道义和个人的声誉，我可做不出那种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事情。
我已经想好了，即便是湖南长沙那边也会送一部分，虽说左耳他们是自己要参与，但他也帮了不少忙，而且我一想到陈瞎子知道他儿子死在墓中，那肯定是一个非常凄凉的场景，我算是尽力而为了。
在离开柳家庄园的时候，柳源给我一个眼神，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只能借着跟他一起上洗手间的时候，他先我后走了进去。
进入豪华堪比正常住宿房间的洗手间，柳源直接说道：“张兄，我也听说了这次的事情，打算在拍卖的这些物品中，给你提一个百分点。”
我哆嗦了一下，差点尿自己手上，诧异地看着柳源那张帅的掉渣的脸，问：“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可不会一个小数目吧？”
柳源点头说：“不会比你现在得到的钱少，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
我更加的纳闷，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柳源说：“在商言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需要你的信息。”
我就好像一百万个为什么似的，继续问：“什么信息？”
柳源说：“大家都是做这一行的，你应该知道冥器出土之后，需要大量相关这个墓的信息，那样才能进行炒作，要不然你们刚刚那些冥器，只能当作商初的东西来宣传，那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我缓了口气，这种事情是我忽视了，其实我也曾经想过，只是认为以柳家的势力，他们说出的话不会有人否定，看来这势力再大，还是逃脱不了现实的束缚，有些东西那怕是柳家也不能跳出去。
想了一下之后，我便点头答应了，毕竟这对于我的好处太大，我自然不能放弃，毕竟只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毕竟是胖子或者任何一个活着回来的人都可以，这对于我无疑是天山掉馅饼的美事。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年头人心不古，就问柳源：“柳兄，为什么要找我？论资历我不是最老的，轮实力我倒是最差的，你这样反而让我不放心了。”
柳源给我一支烟，微笑着说：“张兄，你太多虑了，这算是你和我们柳家第一次合作，道上的人都知道我们柳家的做事风格，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我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我勉强地点头，心里还是打鼓，但也不能在洗手间里待得时间太久，就打算先离开，然后和胖子回去合计一下。
在我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柳源说：“哦对了，这事你最好谁都别说，毕竟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你倒是可以问问你师傅。”
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说完，我先他后回到了客厅，然后我们就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胖子和苍狼不断地扯皮，我则是陷入了沉默，因为我开始想这件事情到底就像是柳源说的问问吕天术，还是不听他的和胖子商量一下。
我想到了吕天术和胖子的不同反应，胖子肯定是有钱不赚王八蛋的政策，而吕天术就会有很多种可能，所以觉得问胖子是白问，只能找个空挡问问吕天术了。
我们五个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各自怀揣的支票各回个的地方，我偷偷给吕天术发了个短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搞得跟做贼似的，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做着一件正大光明的事情，反而心理作怪要偷偷摸摸。
在吃晚饭之后，我接到了吕天术的电话，他让我去他哪里，别的什么都没说。
在去的路上，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仔细一想原来是因为霍羽和苍狼在，那不就等于告诉了他们三个人，反而把胖子丢下了？
想着想着，我已经到了吕天术四合院的门口之前，我锁好车就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种诡异，也说不出怎么个诡异法，总之给我的感觉心里毛毛的，我在斗里现在都很少有这种感觉，可到了这里为什么会这样呢？仔细一想，好像我每次到吕天术这里来都会有事，而且对我未来的几天甚至几个月或者是一生都会有影响。
客厅里边非常的晦暗，我只看到了一盏残灯在里边微微地摇晃，再仔细看看，发现并不是那盏白纸糊的灯，而是灯里的烛光在跳动。
我愣了一下，然后环顾四周，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瞬间就明白了，应该是停电了，所以才会给我这么怪的感觉，我清了清干涸的喉咙，叫道：“师傅，您在吗？”
没有人回答我，我又叫了几声，可还是没有人出来，这下我就有些毛了，毕竟我听过太多关于这种老四合院的一些怪异的事情，所以打心眼里还是有些敬畏的，说白了还是对于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会感到恐慌。
我扯开喉咙叫道：“他娘的，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终于，在西厢的门“咯吱”一声被人打开了，我看到一个人影提着一盏同样的白纸灯，上面还用毛笔写着一个“吕”字，那人朝着我走了过来，提着灯就往我的脸上照。
在这人提灯看我的同时，我也看清楚了他的尊荣，一看吓得我差点就叫出了声，因为那是一张满是皱褶的脸，说柳家庄园的柳老爷子面老，这人比柳老爷子老上好几倍。
我无法分清楚是男还是女，但看衣服应该是个男人，他的脸上的褶皱就像是蜡炬燃烧后留下的蜡油似的，完全皱成了一团，只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定了定神，用沙哑的声音问：“你，你是谁？”
这人看了一会儿我，然后就“哦”了一声，说：“原来是张小爷啊！我是吕爷新请来的管家，上个管家辞职不干了。您是来找吕爷的吧？他在后院凉亭等着您呢！”
我忍不住又看了他几眼，就朝着后院走去，心想：这吕天术为什么找这么一个管家？是他的审美有问题？还是他雇这么个管家可以辟邪呢？
我穿过正厅，看在管家还跟着后面跟我照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停电了吗？对了，您怎么称呼？”
管家说：“电路老化了，这种老四合院就是这样，我早习惯了。张小爷，您不用跟我客气，叫我老李就好。”
我总是感觉今天要出事，就鬼使神差地说道：“您太客气了，那我叫您李伯吧！”顿了一下，我问道：“李伯，听您的话好像您在这种四合院生活了很久了吧？”
李伯阴测测地一笑，说：“打我出生就是在这种四合院的，后来家道中落，就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授业解惑，再后来就一直做管家，算算我做管家应该也有几十个年头了。”
我原本是不会和像李伯这种人多聊的，毕竟没什么可说的，但今天却是个类外，大概是因为停电的关系，我就继续说：“做一行能做这么久，您也是一个专注的人。”
李伯呵呵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好继续没话找话，两个人一先一后就到了后院。后院里边有四盏石雕莲花灯亮着，烧的应该是香油，因为有油的味道飘散，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一个装饰，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功能。
其实也是我粗心，这种老院子在古代没有电的时候，用的都是这种照明设备。
这时候，李伯说：“张小爷您稍等，我进去叫吕爷出来。”在我点头的同时，他已经朝着吕天术的卧房走了去，上前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我就忍不住点了一支烟，不知道是自己想抽，还是为了壮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只要这种院子里没电，我打死也不再进来，太他娘的渗得慌了。
一支烟过去了，吕天术没有出来，李伯也没有出来。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卧室里边的灯都灭了，我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就有一种想要离开的冲动。
可一想就算是古墓也没什么好怕的，更不要说活人住的院子，于是就朝着卧室走去，敲了敲门见没有应答，就伸手去推那扇老门。

第350章 续命之法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摸出了打火机。在门完全被我推开的时候，我叫了几声又是没人答应，我就打亮了打火机，可当我看到屋里的情景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间卧房。
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少说这间卧房我也进过了好几次，里边的布局十分的清楚，可现在里边却空荡荡的，好像主人家已经搬走了很长时间，唯独只剩下了一口棺材。
在跳动的火焰下，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口石头棺材，正常比例大小，是用花岗岩打造的，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棺材，但从棺材上的腐蚀迹象来看，绝非现代的工艺品，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跳开，因为完全没想到里边会有一口棺材，这个时候我真的怕有人叫我一声，那我估计三魂会被吓跑七魄，就先声夺人叫道：“师傅，李伯，你们在吗？”
里边没有人回答我，我连忙观察四周，以确定自己是不是到了吕天术家，看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是他的后院，只是卧房里边以前的床椅桌凳不见了，却放了一口棺材，无论是谁也不会觉得不奇怪。
幸亏院子里边还有四盏灯，要不然我估计自己的神经就炸了，这可比一些港片里边的义庄还要怪异万分，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然这解释不通啊！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那是真的用力，顿时掐的自己眼泪都下来了，这狗日的居然不是梦，而是真的。
我的视线再度锁定卧房里边的黑暗，感觉里边有一只深渊巨口等着我，只要我一进去，那口棺材立马就会跳起来咬我，而我又不能退出去，因为后面更黑，只有这四盏灯还能给我一丝仅有的慰藉。
我心里暗骂：狗日的，这是搞什么飞机啊？不想见就不见，现在搞得小爷都快吓死了，这可比墓中骇人的多，毕竟只有小爷自己啊！
迟疑了五分钟，我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在这里站着不动，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周围的黑暗放佛不断地吞噬着光亮，害得我连忙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开始朝着四周去照。
四周依旧那般死寂，放佛这是一个荒废了多年的古院，我开始朝着其中一盏灯靠拢，只有站在光明之下，我才会有些安全感，但同时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毕竟找点东西防御，以防出现什么无法想象中的东西。
在找了一会儿，终于让我在卧房的门口看到了一根龙头拐杖，这种拐杖用的是最廉价的木料，大街上随处可见，但被磨的油光的扶手可以看出，这根龙头拐杖已经被人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给自己打了气，想着自己斗里的各种棺材都见过，不就是一口石棺，即便里边有个粽子也不用怕，大不了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撒丫子就跑，反正起尸也没有那么快，而我坚信没有人会在家里养尸。
走过去摸到了拐杖，我立马就横在自己的身前，现在后悔没把胖子叫上，否则以他的性格这石棺早已经被打开了，也不至于我自己一个人吓得都快尿了。
我不死心地又敲了敲门窗，希望有个能喘气的出来，可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连只猫都没有，倒是我越来越毛了。
点了支烟，我狠狠地抽了口，算是自我心理安慰和壮胆，然后咬着牙走进了卧房。进去之后，我的第一目标并非是那口石棺，而是石棺前的两根胳膊粗的白色台烛，我用打火机将其点燃。
在台烛亮了之后，顿时整个卧房里边一览无余，可这一下直接把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在石棺的左右，有两个半米高的孩童，正对着我笑。
看打扮是古代那种童男女，我再仔细一看，就发现那是两个纸糊的，不得不佩服手艺师傅的技术，做的那是栩栩如生，猛一看和真人相差无几。
石棺上雕刻的大部分是牡丹和祥云图案，在左右各雕刻了四个仙人，一眼就看出那是“八仙过海图”，其实也就是另一种的“升仙图”，我爷爷的棺材两边也有，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棺材的大头，描绘着一座七层高楼，如果是现实中那一定是亭台楼阁、雕栏玉砌，在左右有着一副对联，写着：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旦无常万事休。
而横批就有些奇怪，写的居然是：万寿无疆。
我已经意识到这应该和风水有关，就开始镇定下来搜索自己脑中有关于这类情况的记载，将《风水玄灵道术》大概过了一遍，终于让我找到这是在干什么。
其上记载：“死人入棺为安，活人入棺为生……”这就是在说，死人入棺便是等着入土为安，而活着躺进棺材里边，其实就是一种骗鬼的把戏，也可以叫做续命之法。
比如说这人的寿命只有三十岁，但他每天躺在棺材里边睡觉，索命无常就会认为他躺在棺材里边的时间，就是死去的时间，那样他最大限度可以活六十岁，最少也可以活五十岁，因为晚上的时间就相当于他死亡的时间。
但是这种做法在《风水玄灵道术》是不可取的，使用者在死后被阴间查明，就会祸及子孙，把他在阳间多活的时间，从子孙的寿命中折损，而且还是至少三代子孙，家里就会出现先天夭折等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胆子立马就大了起来，因为我觉得里边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倒霉鬼师傅吕天术，这里是他的房间，而且他没有后嗣，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我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现在倒是好奇那个李伯在什么地方，他不可能已经进入了棺材里边吧？可那样不就破坏了风水格局，这个续命之法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由于放心了不少，我就仔细去看棺材，发现其上有一个很巧妙的锁，这种锁在斗里从未有过，因为它是一种双开打开的锁，就是无论从外部还是内部，都可以打开，但前提是必须要懂这种锁的开锁方式。
我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几根细铁丝，自从我见到了形形色色的锁之后，我就一直把这些铁丝随身携带，也许这也算是一种职业病。
这让我不由地开始怀疑是不是吕天术在考验我的开锁技术，毕竟作为盗墓贼是不会看这种锁的开锁方式，斗里的使用率为零，如果连这种开锁技术都掌握了，那相当于把《风水玄灵道术》中蕴含的铸甲之术全部掌握了。
已经这样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锁，这种锁的难度一般，但其中需要几个诀窍，如果不仔细专研，那就是掌握了十大神锁的开锁方式也无济于事，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县官不如现管”。
我自然是掌握了，在十几秒之后，棺材里发出了一连串“卡啦啦”的声音，接着棺盖就像是八音盒似的自动掀开，我还是下意识举起了手里的拐杖，用手机照着做出了防御姿态。
在棺盖打开之后，顿时我就看到了里边有一张满是皱褶的老脸，那双目微微闭上，就好像已经过世了一样，要不是他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情况下，我真的就以为这是个死人。
这人让我感觉非常的情况，他很像是刚刚带我进来的李伯，可又像是吕天术，我顿时有些蒙圈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眼巴巴地盯着里边的人看。
看了半分钟左右，我终于肯定这是吕天术，只是我上午还见过他，中午还一起吃的饭，那时候虽然说不上红光满面，但也是神采奕奕，可在到了晚上怎么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再想好好打量几眼，忽然吕天术睁开了眼睛，而他方法早已经知道我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吓得我自然是往后缩了几步。
吕天术放佛大梦初醒一般，他伸出干巴巴的手，扶住了棺身的边缘，就从棺材里边坐了起来，看着我说：“张林，你来了？”
我木讷到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支支吾吾了很久才说道：“师，师傅，您这是干什么呢？”
吕天术站了起来，就艰难地跨出了棺材，说：“你能打开这把锁，难道还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娘的，问什么呢这是？”我暗嘲了自己一句，嘴上说道：“这是续命之法，我在《风水玄灵道术》上曾经看过，只是师傅您这是？”
吕天术点了三根香，然后对着棺材拜了拜，将香插在了香炉里边，然后转过身来，说：“张林啊，今天叫你来，其实我想交代一下后事！”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诧异地问道：“师傅，您到底怎么了？”
吕天术看着外面的夜空，叹了口气说：“这是命，即便我不信也不行，我已经逆天改命了有一段时间，否则我早就走了。”
我说：“不是说你们那种怪病是先别老再变年轻，然后才会……”我有些说不出口，只是看着吕天术。

第351章 交代后事
吕天术抬了下手，让我看到了他手上满是皱褶，他对我说：“你说的没错，但然后是再次变老，马上就会面临死亡。”
被他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事情发生快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索性就把自己的疑虑问了出来：“师傅，刚从还进来一个提着纸灯的李伯，他人呢？”
吕天术没有回答我，反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所谓的李伯其实就是吕天术本人，他使用缩骨功细微地调整了面相和身体，所以就会看到另外一个人。
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也就是我上午见他的样子，吕天术苦笑说道：“其实我才是四个老家伙中知天命最早的一个，只是见你们的时候我一直都使用这种方式，怕这幅模样吓到你们。”
我看着他这熟悉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酸楚，这难怪他为什么有时候看上去非常的苍老，而有过一段时间看起来又非常的年轻，原来都是缩骨功在作怪。
想到这里，我自然想到了米九儿，便问道：“师傅，那九太太她是不是也和您一样？”
吕天术摇头说：“九儿是怪病所致，她还有一段时间可活，什么时候变得无比苍老，那也就是她的寿寝之时。”
这也算是我了解这个怪病的真相，我之前一直以为米九儿是最严重的一个，可想不到却是吕天术，想起他还是一次次地为了寻找办法治疗这种怪病，原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自救。
吕天术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苦笑着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今天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经过都告诉你。不过，你师傅也并非你想的那么狭隘。”
我说：“师傅，我没有……”
吕天术抬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他说：“之前跟你说过我们进入古墓沾染上了这种怪病，从医学角度上来说，就是对细胞的严重破坏，但又会生成新的细胞，说白了就是一种新型的癌症，全世界绝对不会超过十例。”
顿了顿，他接着说：“我这一生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九儿，因为这种怪病在每个人的体中的变故不同，所以我们虽然表面上看一样，但还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说我骨骼变化、九儿的失忆症、药王的溃烂以及张道光的嗅觉全失。”
看了我一眼，吕天术继续说：“我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早已经想到用《风水玄灵道术》续命之法多活一段时间，只是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能看到九儿好起来，至于其他两个老家伙就不管我的事，这是我自私的一面。”
我忍不住插嘴道：“这也为什么你经常让我们倒斗，还让霍羽他们找寻一些丹药和方法！”
吕天术点头说：“确实是这也，所以每次倒斗回来的丹药，我都会第一个亲自尝试，也许你不知道，我经常到医院里边洗胃。”
我看都到了这时候，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说：“我倒是听我师兄说过，我们还以为你是为了求长生！”
“长生？”听到这两个字后，吕天术一愣便是哈哈笑了起来，连蜡烛的火光放佛都被他所感染，微微地晃动了起来，吕天术说：“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可却没有一个人得到过长生，连帝王都无法办到的时候，更不要所是我！”
我说：“师傅，这电是你故意掐掉的，还是真的停电了？”
“你说呢？”吕天术摇了摇头，就走到了棺材的后面，不知道搞了一下什么，然后不但屋子里的灯亮了，连整个院子都恢复了灯火通明，放佛刚才只是他跟我开了一个诡异的玩笑。
其实我知道续命之法是不能太亮的，那是怕黑白无常看清楚人并非是假死，所以只点几盏残灯，这也叫照魂灯，说是用来替鬼魂照亮通往阴间的道路。
我们两个人坐在了后院，吕天术让我沏了一壶茶，他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看着漫天繁星却无月的景象唏嘘不已，说了很多他和米九儿这个摸金女校尉的风花雪月的故事，听得我真的很羡慕，难怪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稍停片刻之后，吕天术说：“张林，师傅跟你说些正事，你听着就行。第一件，关于卸岭派的掌门的继承者，你也不用再猜测，我要传给你，我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也算给我师傅一个交代；第二件，尽量帮我去斗里寻找能够治好九儿的方法，如果找不到，希望你能帮我们两个人合葬；第三件，如果我们两个都死了，让霍羽和苍狼不要再下斗了，毕竟那是损阴德的事情，你们三个好好经营这些铺子，找个好人家的女孩儿娶过门，这些足够你们一辈子富贵。”
我还等着他说第四件，可是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说：“就这么三件，至于别的小事，我也管不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第一次从吕天术嘴里说出下斗损阴德这种话，我真的有些诧异，同样也能更加的心酸，感觉他说的那句话是真的，这人之将死还真是其言也善，对于他的自私，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尊敬，如果换做琦夜，我也会和他一样的自私，也许这就是人性。
想了一会儿，我说：“为什么不把掌门的位置交给我师兄霍羽呢？”
吕天术摇头说：“霍羽是个苦命的孩子，我能够了解孤儿的身上的痛苦，可我还是把他培养成了一个下斗高手，但他却不是经营铺子的高手，一两个还成，顾全大局方面不如你，而且我能想象到，如果我不在的那一天，他一定会伤心很长时间，而这段时间足以让所有的铺子都萧条到倒闭，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可是我也不是那种能做好掌门的人，要不然就苍狼吧！”
吕天术说：“他更加不行，他和霍羽是一路人，只能是你。至于在我死了之后怎么样，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话堵在喉咙里边说不出，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觉一切变得太快了，再次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吕天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林，师傅相信你，不管你有没有把我当成师傅，但我一直把你当成继承我衣钵的关门弟子，也许是我的自私，让你我师徒二人有一些很难说清楚的隔阂，希望你原谅我的自私。”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我问：“师傅，您还有多久？”
吕天术说：“七天。”我心里“咯噔”一声，而他继续说：“我已经探听到一个有着神话传说的斗，所以我打算去走一遭，这次十有八九会死在斗里，如果到时候找到东西就让人带回来交给九儿，告诉九儿说我是死于盗墓贼贪婪的危险之中。”
我苦笑一下，说：“她也不傻，肯定不会相信的！”
吕天术说：“这次她的徒弟红鱼也去，到时候找到东西交给红鱼那个女娃娃，她肯定不会知道的，而我会用最巧妙的办法，死在找到东西之后。”
我这个人心肠软，最怕听到这种生离死别的话，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了，并不是因为吕天术让我当掌门，而是他这份痴情，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其实我们两个在某种意义上属于同一种人。
我咬着牙说道：“师傅，这次我也去，不管你说的东西找到找不到，到时候我一定把你背回来，即便是尸体。”
吕天术说：“这次你就不要去了，阙三的事情会掀起很大的风波，我需要你在这里稳定局势。不过你也放心，霍羽肯定会把我的尸体背回来，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这类人必须火化，否认害人害己。”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走进来几个身影，很快就看到带头的是霍羽和苍狼，其他人没得到许可不敢过来，而他们两个怀里抱着一些药材，看到我在就互相点头打招呼。
吕天术对我说：“行了，张林，有利可图的事情放心去做，只要不违背自己的道德就好，被利用说明你有利用的价值，只要不被人当成傻子就成。”说完，他摆了摆手说：“你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看了看霍羽和苍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起身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头，说：“我先走了，照顾好师傅。”
霍羽和苍狼面面相觑，对于我莫名其妙的话表示不解，不过他们也没有问，因为吕天术已经开始指挥他们弄那些药材。
在我走了几步的时候，吕天术对我说：“张林，让其他人都歇着去吧，这里没他们的事情了！”
我没敢回头，有些害怕面对他们三个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在我走到那些人的跟前时候，他们一切叫了声“张小爷”，我微微点头，把吕天术的话传达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速离开了这样的院子。
一路上我心里还在想，也不知道他们下的这个斗，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还有神话传说。

第352章 时间到了
人这一生有很多事情难以控制，其中就有这么两件事情最具有代表性：第一件是出生的时间，第二件就是死亡的时间。
吕天术说他还有七天的时间，但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我不清楚他是死在出发的路上，还是在临行之前，总之苍狼到我铺子里边还报丧，等我到了吕天术的家里，棺材已经停在了客厅里边。
霍羽身披重孝，一脸说不出的疲惫，双目无神，整个人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迎来送往一些前来拜祭的宾客。
我走上前，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
霍羽说：“今天早上七点十五。师弟，去穿孝服吧！”
我愣了一下，因为在我的想象中，从未想过会给一个没有任何亲情的人穿重孝，但有一句老话说的好“恩师如父”，毕竟他也帮过不少的事情，不管是出于感情方面还是道义方面，这身重孝我是必穿不可。
穿好孝服，和霍羽一起接待宾客，这看似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只要说下过场话就能解决，但是真正忙碌起来，那不比下一斗轻松多少，而且来拜祭吕天术的人实在太多了，一直处于川流不息的状况。
柳家代表自然是柳源，是我去接待的他。柳源和我握手说：“张兄节哀，真没想到吕爷走的这么匆忙。”
我无奈苦笑，道：“是啊，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感谢柳兄亲自过来跑一趟。”
柳源说：“客气了，我们柳家和吕爷向来有交情，这是我这个做晚辈应该做的事情，同时代表我爷爷和父亲来给吕爷上炷香。”
我看出柳源要离开，就忙说道：“吃了饭再走吧！”
柳源看了看霍羽，又看向我说：“不了，有时间再聚，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霍羽微微点头说：“家里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改天一定单独请柳兄。”
“客气了！”柳源抱了抱拳，就转身要离开，可他刚走出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这时候，几个雷子走了进来，他们每个人都皱着眉头，带头的对我们两个问：“谁是当家的？”
霍羽冷眼看着他们，问：“找我就行，什么事情？”
那个雷子头说：“吕天术涉嫌贩卖国宝、走私，虽说他今天下世了，但我们需要人配合，查清楚这件事情。”
霍羽说：“我来配合。”
雷子头问：“那行，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实这种事情应该是我去的，可是那一瞬间我认怂了，因为我的铺子还不能营业，还处于调查阶段，阙三的事情影响实在太大了，吕天术这事情一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霍羽一边脱孝服，一边对我说：“师弟，师傅说你是下一个掌门，你肩头的责任比我重。”说完，他便跟着雷子往外走，我看到一雷子拿出了铐子，已经准备给他戴上。
柳源往前走了几步，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那个雷子才把铐子收了起来。柳源拍了拍霍羽的肩头，又走了回来，对我说：“张兄，你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我点了点头，说：“有劳柳兄了！”
看着他们离开，我也没有想太多，因为很快又有宾客上门，这些人在北京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换做普通人家，看到有雷子上门，早已经人走茶凉，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看了日子，定在九天以后火化，本来打算亲自去选墓地，毕竟这种事情是我的专业，可是吕天术无儿无女，只能依靠我来支撑大局，就是普通人家丧事都会非常的繁琐，更不要说是像他这种家大业大的情况。
白天，其他三派的人一个都没有过来，开始我还非常的纳闷，后来听苍狼说三派的人都在晚上才来，这好像是四派不成文的规矩，毕竟考虑的事情太多，具体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下午没有人来拜祭，有些留下吃饭的宾客最晚也在两点的时候离开了。整个下午我望着吕天术的棺材发呆，这口棺材和我那晚见到的石棺如出一辙，只不过这是一口很少见的荔枝木棺材。
在胖子带着风水先生回来，把墓地的情况和我大体一说，我听了还算比较满意，只是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楚，亡者已故，墓穴的风水是用来造福后人的，可吕天术什么都没有，风水对他并没有什么大用，我只是觉得那是一个比较幽静的环境，况且风水还不错。
早早吃了晚饭，我准备接待其他三派和一些同道中人的到来，这些人都是土夫子，或者曾经是土夫子，并不像上午来的人都是古董行业的人。
第一个人，就是米九儿。
在看到红鱼搀扶着米九儿进来的时候，我甚至都无法相信那就是曾经见过的米九儿。此刻的米九儿犹如妙龄少女，看起来像是红鱼的妹妹，只是她蓬头垢面一脸的憔悴，整个人走路都在打踉跄，如果不是红鱼扶着她，估计早已经摔在地上。
我站在棺材一旁，将冥币和香递了过去，米九儿已经跪在了地上，用她那颤抖的手点燃冥币，用香拨弄着，直到完全烧成灰烬，而香也点燃了，她拜了几下，就把香递给了我，我把香插进了香炉中。
忽然，米九儿就放声大哭起来，那一刻让我想到之前吕天术交代给我的事情，同时也想起他们两个人曾经相见那种斗嘴的场面，仿佛一切都是故事里边才有的桥段。
但我也不是非常的意外，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一切，后来我才知道并非是同道中人要下跪，而只有米九儿这样做，还知道了她这是在行亡夫之礼。
米九儿哭了很长的时间，那种声泪俱下的场面我有些受不了，和红鱼试着几次搀扶她，却都被米九儿拒绝了，她一直在棺材面前跪着直到半个小时有其他人的到来。
苍狼去招呼那些人，本来应该是我，但米九儿把我叫到了一旁，说是有事情要商量，我只好跟着过去。
米九儿用沙哑的声音说：“小子，给我破孝！”
我愣了一下，知道她说的破孝就是要穿孝服，可是我不知道该给她破什么样的孝服，就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让我怎么破？”
米九儿苦笑说：“以妻孝来破。”
我又是怔了怔，因为在我们老家里边，丈夫去世了妻子是不会给孝的，所以不知道该给他穿什么样的孝服，一时间也接不上话来。
米九儿皱起眉头问我：“怎么？他交代不给我孝吗？”
我慌忙摇头说：“这倒是没有。”
米九儿继续问：“那你犹豫什么？”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她一说，她微微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地域不同风俗习惯不同，你既然是他的徒弟，而他又没有儿子，现在穿的又是孝子的孝服，我总要经过你的同意。现在你没有意见，我会自己找裁缝说的。”说完，她还真的去找裁缝了。
看着那离开的背影，我无语地摇头，心里暗想：你们应该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何必当初不好好珍惜呢？
在我回到棺材边上的时候，正巧张玲儿、琦夜已经到了，她们看着我微微点头示意，我心里却是一酸，比较琦夜已经是我的女朋友，很多事情都只差一步，现在她又代表发丘派来祭拜，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琦夜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对我轻声说：“小哥，我这次是代表我个人来的，不过我师傅那边的情况你也清楚，他没有可用的人，所以只能让我代替一下。”
我点头，然后问她：“你还走吗？”
琦夜一笑说：“不了，要不然我就不会来了。”
我总算是心里松了口气，立马说道：“那你也帮我接待一下宾客，毕竟你也算是未过门的媳妇儿。”
琦夜微微点头，然后就去帮忙了。看到她的身影，我再次想到了吕天术和米九儿，虽说她们两个人也算是做到了一个行业的巅峰，但始终是一对苦命鸳鸯，我想吕天术一定没有我这么坚持，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形。
大概忙到了夜里十点多，宾客才渐渐散去。在我们送走最后一个宾客的时候，家里只剩下我、琦夜、张玲儿、米九儿和红鱼五个人，苍狼和胖子去雷子局打听霍羽的情况。
米九儿哭的两只眼睛和毛桃似的，她坐在哪里不说话，倒是她们三个不断地问东问西，都是一些关于这些天和墓葬的事情，毕竟这算是我们的共同话题。
我问米九儿：“您有什么意见吗？”
米九儿犹豫了一下，反问我：“他留下什么遗言了吗？”
我挠着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就囫囵说道：“师傅死的时候我不在场，这只能等我师傅霍羽回来问他了。”
米九儿看向我说：“你这小子还是不老实，他既然把卸岭派掌门的位置交给你了，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什么都不说的，我和他认识可比你早的多，快告诉我！”
正在我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胖子和苍狼从外面略显慌张地跑了进来，看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必然不是好事。

第353章 又要倒斗
我本来想多说一些关于米九儿对吕天术的相思之苦，但有些事情是用文字和言语无法表达出来的，而且霍羽那边又出了事。
在胖子和苍狼带来的重磅消息，那就是霍羽已经伏法认罪，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有柳源的关系，但无期已经很难逃脱了。
最为着急的自然是苍狼，遇到这种事情他有些六神无主，用急切的目光看着我，不断问我该怎么办。
吕天术的丧事固然重要，但我也不能只管死的不管活的，连夜就和胖子再度去探监，那是找了很大的关系才能见到霍羽，其中的繁琐不言而喻。
见到霍羽的时候，他还穿着那一身丧服，我估计全世界也找不到几个蹲号子穿这种衣服的，他的嘴唇非常的干裂，一个好心的雷子告诉我，霍羽自从进来之后，食水为沾，有绝食的征兆。
我们两个隔着一张桌子，胖子和那个好心的雷子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抽烟。我直接问道：“师兄，这是为什么？”
霍羽看了我一眼，说：“没有为什么，这件事情必须有人来顶，最合适的人就是我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霍羽示意我不要再说了，他却说：“师傅留下的产业你好好打理，别埋没了咱卸岭派的名声，只可惜他还不到五十岁就……”说到这里，他的泪就下来了，把头一低，双肩微微地颤抖起来。
看的我一阵的沉默，因为这种情况只可能在我的身上发生，哭哭啼啼的事情应该是我才对，即便是胖子也在情理之中，唯独却是霍羽，这点我无法接受，再次怀疑我见到的这个人是不是霍羽本人。
许久之后，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师兄，事已至此，我再多说什么已经无济于事，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霍羽微微摇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擦了擦眼泪抬起头对我说：“哦对了，师弟，你也知道古月的事情，现在师傅走了，我又这样了，她后半生的生活就交给你了。”
我很想推脱，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默默点头，毕竟古月属于一个类外，要她在现在这个时代生活，她几乎算是九级伤残人士，几乎要达到生活不能自理，也许她的存在并非是幸事，反倒是一种独特的悲剧。
我们又聊了一些关于吕天术的丧事，听我差不多都安排好了，霍羽点了点头说：“有劳了师弟，以后全靠你了。”说完，他看向了那个雷子，说：“我想回去了。”
雷子点了点头，就把霍羽带了回去，临走前我又特别嘱咐了那个雷子，让他多照顾霍羽，那雷子说霍羽已经认罪了，不会再对他采取什么别的手段，只是霍羽这辈子都完蛋了。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边一直人来人往，一直到了第九天出殡的时候，在一辆大皮卡车拉着套了棺椁的棺材，我们就到了墓地。
一切我都感觉好像是一场梦似的，看着吕天术的棺椁下葬那一刻，我莫名地感觉很累，不知道是替他还是替自己，不过这种感觉一闪即逝，因为接下来就是我要重新整理吕天术生前的铺子。
在这里不得不提，在火化的那一天，几个雷子亲自来验了尸，我想如果不是吕天术死了，肯定进去的就不是霍羽，也是吕天术本人吧！
忙碌了半个多月，我才把人心不齐的铺子管理起来，这都要归功于之前吕天术对我的栽培，让那些铺子里的老板都知道我是张小爷，明白我可能是卸岭派下一任继承者，加上苍狼的帮忙，所以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在我接任卸岭派掌门的那一天，很多同道中人都来恭贺，那人数甚至超越来拜祭吕天术的人数，这让我或多或少还是感觉到了人情这种东西的淡薄，但这就是现实，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柳家庄园再度开始了拍卖，在柳源得到了我口中对于夏朝皇陵的一些信息之下，很多东西都拍到了天价，所以即便给我其中的百分之一，那也是一笔非常客观的数目。
这个数目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交给了苍狼，让他把钱分成若干份，然后派人送到了下斗而死的那些人的家人手里，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的倒是很清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焦头烂额的，每个铺子都是一个季度交一次账本，所以几乎一年就忙那么十几天，余下的时间就是自由安排。
我去看过霍羽几次，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在开庭的那一天，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自己的头上，也牵连出很多曾经有过交易的买主，但是这些买主都是老油子，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而我和所有的铺子都躲过了一劫。
这天，红鱼到了我的铺子，由于我对于吕天术住过的那个四合院有些害怕，所以一直没有过去住，一时间又不想把它卖掉，所以那个四合院现在只有苍狼在里边住，而我还是住在铺子里边。
沏了茶，我招呼红鱼坐下，问：“鱼姐，有事吗？”
红鱼端着茶杯环顾了一下四周，问我：“怎么不见琦夜呢？”
我说：“她在后海的那家铺子里边，我本来是不打算让她做老板的，可是她觉得自己太闲了，要不然就要去倒斗，我只好给她找点事情做。”
红鱼“哦”了一声，喝了几口茶，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小哥，不知道吕爷跟你说过没有？”我问她什么，她接着说：“有个神秘的斗，具有很强的神话性，我想要你和胖子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说：“我操，不会吧？我刚刚从斗里回来也就一个月，又遇到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又要下斗？”
红鱼用那种诧异地眼神看着我，问：“吕爷没跟你说过这件事情？”
我有些为难地说道：“说是说了，但是怎么也要喘口气吧？在这短短的两年内，我倒的斗至少也有七个，而且每个都是大斗，不但身体吃不消，就连精神也处于崩溃边缘，能不能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红鱼说：“既然跟你说了，那我的话也带到了，这次需要的人数太多，所以需要你们卸岭派出动卸岭甲，如果你不想去，但能不能帮我召集一下道上的人？”
我诧异地问道：“干什么这么着急？”
红鱼眼圈瞬间红了，说：“我师傅已经出现了衰老的迹象，她等不了太久了。”
我瞬间想到吕天术生前跟我说过的那三件事情，而霍羽现在已经那样，我非常对不起吕天术的遗嘱，所以这件事情我就算再不想，那也必须走一趟，在对人对事上，做到问心无愧。
想到这里，我便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那行，我也答应过我师傅，这一趟我也去吧，你说，需要多少人，我去来找！”
红鱼说：“具体人数你来定，既然你要去，那我告诉你目的地是有野人传说的神农架。”
“啊？”我听了之后，下巴差点砸在茶几上，关于神农架的传闻我听过太多太多，不仅仅限于野人，传说还有驴头狼这种怪物，在六零年不少人都声称见过，体形和毛驴差不多，但有四支像狼的利爪，是一种食肉动物。
当然，最大的传说就是帝释天，这并不是佛教中的神明，而是道教中相当于天帝、玉帝之类的说法，并以正月初九当成帝释天诞生的日子，两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因为在道教中关于帝释天的说法有很多。
传说西王母和帝释天就是一对，但他们存在于不同的势力部落，所以一个在西北，另一个在中原腹地，而帝释天的墓就存在于神农架，但从未有人找到过，大多数人只这是一个谬论罢了。
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里是神农氏的墓地所在，作为三皇五帝时代最后一位神祇，神农结束了饥荒时代，他尝遍百草，以辨别药物作用，并以此撰写了人类最早的著作《神农本草经》教人种植五谷、豢养家畜，使中国汉族农业社会结构完成。
神农氏被誉为中华民族之祖、农业之祖、医药之祖、商贸之祖、音乐之祖等，对中华文明有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被后世尊称为“三皇”之一，也被称作炎帝。
就是神农氏和黄帝结盟打败了蚩尤，所以我们这些后人又自称是炎黄子孙，他的女儿也是赫赫有名，就是衔石填海的精卫。
现在听红鱼这么一说，我觉得这次她们肯定是有一定的考察，要不然也不会深入神农架里边去找墓，那可是中国内地中少有的为原始丛林，虽说有着“夏无酷热，冬无严寒”的自然气候，但里边可不是那么好进去，更不是那么好出来的。
我问红鱼：“有确切的地址了吗？”
红鱼摸了摸口袋，从里边掏出了一张帛书，说：“这是吕爷交给我的，你自己看吧！”

第354章 神农架
我轻轻地打开这张帛书，因为这张帛书的年代非常的久远，应该属于一张秦国帛书，上面画着详细的路线图，曲曲折折的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但我知道这将是一次最为漫长的旅程，现在我是一点儿都看不懂，这只能到了神农架里边，或许才有一些眉目。
我把帛书还给红鱼，说：“那行，给我三天时间，这次还是我来夹喇嘛。”
红鱼终于露出了少见的笑容，说：“我来的时候就这样想的，毕竟小哥你现在是卸岭派的掌门，比我们更加有说服力。”
我苦笑一下没有再说什么，红鱼看了看时间，便起身离开。
我把她送出去之后，立马招呼来一个伙计，将脖子上的卸岭甲交给他，并嘱咐他说：“你去公主坟找胖子，用卸岭甲号令召集其他三派，这次不但人数要多，而且还要精。”
伙计应了一声，便匆忙离开，而我点了支烟静静地思考在我走之后的事情，这次我肯定要带苍狼过去，那各大铺子里边就没有人来照应，看来只能勉强使用一次三叔，这也算是对他的一次考验。
我来夹喇嘛，这应该算是第三次了，但这次一切都需要我亲力亲为，挑人、买装备、前往路线，折返路线等等的事情都由我来做，因为我知道光是进去如何生存就不是那么简单。
差不多用了四天的时间，我才把所有的东西安排好，这次除了我、琦夜、胖子、张玲儿、红鱼、苍狼和古月之外，还有很多道上的人，那都是这方面的好手，总共去了三十六个人，价格已经商量好了，每个人两百万，临行前付一半，回来后付另外一半。
胖子和苍狼作为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湖北，装备自然要从当地买，毕竟绝大多数都是违禁的，根本不方便随身携带，我们只能背着空大大的背包，一起坐飞机前往湖北。
坐在飞机上，看着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难道这就是盗墓贼的宿命吗？但那些人一路高歌的模样，很少让我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反而对于这次倒斗非常的有自信。
这些人很少有一个势力的，大多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盗墓贼精英，所以他们都不熟悉，但男人跟男人之间聊的就是女人，女人与女人之间聊的就是生活，所以很快也就熟悉了不少，不过并没有人太过于相信别人，大家都是这行业里的，自然懂得“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这样的道理。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都会以我马首是瞻，一方面我是筷子头，他们一半的酬劳还捏在我的手里，另一方面我现在是卸岭派的掌门人，自然有相当强的话语权。
在我们到了湖北之后，就包里一辆大巴车到了一个名叫九道乡的地方，这里和神农架比邻相接，其中最让我们男人注意到的是这里的一种特产，那就是烟叶，我抽了这么多年的烟，还是第一次到这种种植烟叶的地方，难免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当然，这里也属于旅游之乡，多我们这些“游客”并不算奇怪，胖子和苍狼已经在这里等了我们两天多了，路上通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已经被东西准备齐全了。
我们在九道乡休息的晚上，已经有不下十人来要求做我们的向导，毕竟这是一个地方的经济产业链，而加上胖子和苍狼带来的人，我们是一个有四十人的旅行团，那自然变得炙手可热。
看到不断进出的导游，我们几个头头就坐在一起商量。我说：“这次我们选择的向导一定要对于神农架里边的情况熟悉，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胖子说：“但也要考虑到年龄，刚才有个七十岁的大爷过来，走路都走不利索，再熟悉也不行，到时候我们还的找人专门来被他。”
众人呵呵一笑。苍狼说：“又要阅历，又要考虑年龄，我觉得这个人最好在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
我们都点头同意，毕竟我之前倒斗也找过向导，也有没有找过的，只是这次环境太过特殊，而且必须能够看得懂帛书上的路线，要不然还不如我们自己进去。
这时候，一个叫白沙的人跑了进去，对我说：“小哥，你过去看看，现在有个人我觉得比较合适。”
我微微点头，便起身跟着走到了院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矮个中年人站在院子里和其他人说着什么，他的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只是皮肤黝黑的发亮。
白沙把我介绍给这个中年人，说：“这位是我们的领队，你有什么跟他说。”
中年人伸出黝黑的手，一边用力握着我的手，一边说：“大哥，请俺吧，俺对于神农架里边熟的很，七岁就开始跟着爷爷在里边打野兽采野味，很多旅游团就请俺，俺闭着眼睛就能走进去走出来，能保护你们的安全，让你们少走愿望路，而且俺还当过兵，有一把子力气，可以替你们背行李。”
我被他握的有些吃痛，甩开了他的手说：“你不会吹牛吧？我们这次是旅游，也是一次考察，需要进的地方可能很深，别到时候耽误了事情。”
中年人说：“放心，这神农架里边没有俺不能去的地方，这点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我看他的面相还算忠厚老实，想来也不是那种只会动嘴皮子的家伙，而且他刚从捏的我确实很疼，力气自然是不小，就点了点头说：“那行，咱们说一下价格。”
中年人挠着头说：“俺见你们来的时候差不多四十个人，市场价是每个人五百块，俺就收你们四百块，总共是一万六，这个数字也吉利嘛！”
胖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说：“八千八百八十八更他娘的吉利，你怎么不要这个数？”
中年人呵呵一笑，说：“大哥，毕竟你们这么大的旅行团，而且还要进深处，这个价格就不贵了。”
胖子说：“就一万，你去就去，不去我们再找别人。”
中年人摇头说：“这个肯定不可以，毕竟你们人数太多了。”
胖子还想说什么，我拦住了他，我从包里掏出了一万，说：“这是一万，是你把我们带进去的费用，等你把我们再带出来的时候，我再给你一万，前提是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否则你怎么拿的，我让你自己给我怎么送回来。”
中年人一拍大腿，吓了我一跳，他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太豪爽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俺从不骗人。”
在简单的交谈之后，我知道这个中年人叫沈永贵，家里有老婆和孩子，孩子是多了一些，一共八个，其中前七个都是女娃，第八个终于养了个男孩儿，这些孩子都是一年一个，他十分需要钱来养家。
我心里微微地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南北方的诧异，在北方虽然对于儿子也比较看重，但绝对没有南方这么严重的重男轻女。
我曾经听朋友说过，南方人再有钱，家里没有儿子那都是在十里八乡没法抬头的，可要是家里有三个儿子，那就算再穷，也能挺起腰板高人一等的。
在后来，把沈永贵带到了房间里边喝酒，他说还打算继续生，至少再生一两个儿子才行，要不然他是不会罢手的。
我们这些北方人很难理解他的想法和做法，这也许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都市还好一些，越是这种乡下情况越严重，这些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期间我们聊到了神农架野人的事情，沈永贵告诉他们还真的有，只是一般很难见到，他在十三岁的时候曾经见过两个，但是那两个野人跑的太快，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比兔子还快，根本没有看清楚，只是看到了两个浑身是黑毛的人影一闪而过。
接下来就是沈永贵给我介绍神农架的事情，由于他喝多了，普通话又不标准，有些我根本就听不清楚，只能了解个大概的意思。
世界屋脊是青藏高原，而神农架的最高峰神农顶，被誉为华中第一峰，因此也有“华中屋脊”只称，在神农架有着“东边日出西边雨”的独特景象，又有“六月飘雪，十月寒霜，一日有四季”之说。
里边有很多珍惜的野生动物，都是受到保护的，而当地人也认为这些动物是祥瑞之兽，他特别提醒我们不能伤害这些动物，否则天神会降下最严厉的惩罚，里边还有一些罕见的草药，如果碰上倒是可以采摘一些，但不能随便乱说，否则被人捅出去就麻烦了。
而沈永贵给我们更多介绍的就是里边的风景多么多么优美，有四大水系“香溪河”、“沿渡河”、“南河”、“堵河”，又分为三百多条大小河流，所以里边除了要小心一些野兽，还要注意湿地，那可不比沼泽安全多少。
其实在零九年，我国列入国际重要湿地名录的湿地有三十七处，但中国何止三十七处湿地，只是因为很多湿地养在深闺而无人问津。
这点我倒是十分在意，毕竟这可能关系到我们这些人的小命，所以不得不防这种湿地里潜在的危险，一个人就开始想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困难，毕竟是我的自责所在。

第355章 翻版琦夜
由于人数太多，难免有人水土不服，我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出发的，可现实情况要比计划变得快，只能让那些人吃些药，多休息一天，看看情况再说。
但总归还是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在红鱼和米九儿那边通过电话之后，得知米九儿的病情越来越重，多一分钟回去都会多一分钟的希望，所以我们只得当天下午进入神农架。
我让白沙留下照顾三个水土不服的人，如果恢复的快，他们就赶上来，我们会给他们留下记号，其余的人跟着我立即出发。
在沈永贵的带领下，我们开始朝着神农架的腹地进发。
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沈永贵并非是自己，还带了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稍微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是他的女儿，原因却是因为几条猎狗。
我一看就知道事情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好，这沈永贵有和我们说大话的成分在里边，不过看到这种猎狗，我才算是微微放心，狗绝大多数的情况下要比人更可靠，在第一次下斗的时候，琦夜就带了好几条。
琦夜看着几条猎狗非常有兴趣，就一个劲地逗它们，这些猎狗好像非常信任她，除了在沈永贵和他女儿沈珍珍的身边之外，也就是经常在琦夜的身边跳来跳去。
胖子在出发的时候就不满意，因为他觉得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跟着去，到时候要是磕着碰着该怎么办？反而我们还要照顾她，这可是万万不妥的事情，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沈永贵则是一个劲地说没问题的，他的女儿他自己了解，从小就是每天与猎枪和猎狗为伍，这在神农架里边自然不在话下，而且这是额外给我们提供安全保障，如果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沈珍珍可比我们这些旅客要有用的多。
胖子跟他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他能够分辨。
当看到沈珍珍从大门走进来的时候，我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琦夜，几乎差不多的打扮，只是年龄更小一些，穿着一身女孩儿迷彩，一把柴刀横在后腰，背上还背着一把几乎和她身高出多的长枪，这种枪属于战争时期留下的产物，典型的“三八大盖”，我都怀疑还能不能使用。
南方姑娘本身就小巧玲珑，虽说身体被迷彩装包裹着，但还是掩饰不住她那小身段，有一种英姿飒爽在里边，本来农村姑娘经常干农活就成熟的早，所以看起来就好像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瞬间吸引了队伍里很多粗狂汉子的视线。
沈珍珍面对我们这些人，并没有胆怯，反而一脸俏皮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俺都听到了，但你们不要小瞧俺，俺可是在那神农林里长大的。”
琦夜略显心疼地将沈珍珍散落的头发拢到了她的耳后，说：“小妹妹，我们这次要走的路很长，你能受得了吗？”
还不等沈珍珍说话，胖子立马就说道：“发丘大妹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当年，我和小哥见你的时候，你比她也大不了几岁，现在反而担心这个那个的，依照胖爷来看，珍珍姑娘一定能胜任。”
我皱着眉头，就踢了胖子一脚，骂道：“我操，你个死胖子那点心眼小爷还不知道，你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而且就你这把年纪，别打歪心眼啊！”
“怎么就是这把年龄了？怎么就啊？胖爷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让你说的好像胖爷七老八十了似的。”胖子白了我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说：“胖爷可要再等她两年，你知道胖爷也单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找个妹子成家了。”
我愣了愣，不知道胖子是说俏皮话，还是他娘的真的认真了，对他说人家可是大山里边的精灵，又不像是当年的琦夜，如果他动了心，那只能跟着一辈子在这里，再也不能去洗浴和桑拿了。
胖子那可是真的有钱了腰粗如桶，显然保持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心态，反正现在他有的是钱，而且倒了这个斗之后，那肯定是更加有钱，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多找几个像沈珍珍这样的妹子，在这里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我看向琦夜，见她也微微点头同意，而且主要是那几条狗给我绝对的安全感，我也就没有在说什么，说不定带上沈珍珍还能让这次的行动变得轻松一些。
在一个小时收拾装备的时间内，我看到以胖子为首的那些单身汉，一个劲地围着沈珍珍打转，就好像她像是一轮明月一般，被群星环绕着似的。
但我看得出，沈珍珍的心思并未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反倒是偷偷地会瞄几眼古月，由于古月长相和沉默不语，在队伍里便确实非常的吸引人的注意力，但我也不难发现沈珍珍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好。
在离开九道乡之后，就看到前方一片的郁郁葱葱，各种树木拔地而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壮观，同时也让我感到有些不安，毕竟这种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中，总是有一些未知的危险隐藏在其内。
在到了神农架的边缘时候，我才让红鱼把那张帛书给沈永贵去看，后者跟他女人研究了一下，表示里边的路线有一段他们知道怎么走，只是看样子要到一块湿地的边缘，问我们确定要过去？
我自然是立马点头，既然能够找到契合的地方，那找到目的地就非常有可能，看样子那两万块钱真的没白花，要不然说不定我们还要在里边转上几天才能找到。
胖子路上一直逗沈珍珍，小姑娘牙齿整齐的不像是真的，加上经常喝山泉，又非常的白净，马尾辫一甩笑一笑，旋即就能迷倒一大片老爷们，连我有几次也看到入迷，更不要说猥琐如胖子等人。
被琦夜看到了两次，我也不好再去看，只得和琦夜并肩而行，干咳一声说：“琦夜，你也曾经在云南的十万大山中的原始丛林生活过，要是有什么要注意的，你一定要告诉我，毕竟这次还是我夹喇嘛，我不想看到有太多人牺牲。”
琦夜瞥了我一眼，说：“云南那边复杂程度不亚于这边，但还没有这么的原始，不过我会多留意四周的变化，不是还有五条猎狗嘛，外围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往里边走走，人的痕迹自然是看不到了，反倒是野兽的踪迹随处可见，我让前后的人都摸出枪，虽说我们不会滥杀无辜，但保不齐那些野兽会偷袭我们，毕竟野兽的领地意识非常的强。
胖子彻底被沈珍珍迷住了，一路上就像是一条发福的哈巴狗，一直围在小姑娘的身边，说着一些大城市里边好吃的好玩的，看样子是想把沈珍珍带出去。
沈珍珍对于我们的来历和目的非常的好奇，见我们都拿着猎枪，而且非常的有序，就觉得我们并不是普通的游客，这里可是中国的腹地，不太会有像我们这样客人，这种情况她在电视里看过，只要外国的探险队才会有这样的装备配置。
胖子舔着脸说我们是国家探险队，来这是执行秘密任务的，如果沈珍珍真的想知道，那就答应成年以后做他女朋友，这样他才会说。
我还真怕沈珍珍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和对于我们的好奇心打动，幸好她还是宁愿不听，也不会答应胖子不要脸的请求，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胖子就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整个队伍二十六个人，一身劲装的古月像是那种神秘的杀手一般，并未被任何的俏皮话所打动，即便我们有说有笑，有打有闹，但她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好像现实世界跟她的关系并不大。
几个小时之后，便在神农架外围行走着，当天晚上我们选择了一处视野略微开阔的地方休息，琦夜跟着沈永贵和沈珍珍出去打猎，猎回了不少野味，让我们大饱口福。
晚上，有猎狗的“站岗”，我们只需要让一个人来放哨就可以安心的睡觉，就这样在密林中行走了两天半，我们才到达了一大片一望无际的湿地边缘。
我站在山丘上俯视着那片湿地，大概是有几天没有降雨，所以湿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险恶，只不过这样也远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要大。
我们再度研究了一下那张帛书，确定是这里没错，只是和图中描绘的地方有那么一丝出入，原本上面说这湿地中间应该有些丘陵才对，我们可以踩着丘陵过去，可现在看来就是望不到头的湿地，这样的难度就大大的增加了。
极为远的地方倒是有一些山泉，上面被浓密的植被所覆盖，仿佛一切都是一片刺眼的黑绿色，我已经意识到这里可能要比云南十万大山，甚至是昆仑山死亡谷里边的更加恶劣。
不过，幸亏这里有定性的生态环境，并不像其他两处那么千变万化，我估计这也是因为没有下雨的缘故，要不然光是这里，就能让我们抓破脑袋的。
在我们顺着前面开路人用柴刀砍出的路，就到了湿地的边缘，这里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小湖，最大的直径在二十几米，而最小的连胖子的屁股都放不下，不过水倒是非常的清澈。
我们在湿地边缘休整，用水去洗脸，顿时是精神一振，我稍微补充了一下食物和水，就饶有兴致地去观察这一带的风水情况。

第356章 湿地边缘
看风水是我的拿手绝活，我之前也提到过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就以我们现在寻找的这个墓来看，那肯定是皇陵中的皇陵，堪称皇陵中的极品所在，所以风水最好的地方，也就是这个皇陵所在的地方。
说实话，我对于皇陵已经有些麻木了，但素不知多少同行羡慕现在的我，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卸岭甲一出，会召集来这么多的好手，这要是放在一年前，估计他们只会我当个屁离得越远越好。
单从这个湿地来看，水肯定是不用多说，加上四周没有太高的山岳，所以风自然能够进入，可这里又是大巴山脉余脉，在远处可以了望到神农顶的等六座高峰，虽说这里不会葬帝王，但也算是风水宝穴，不过片湿地存在墓葬的可能性不大。
湿地的形成并非一朝一夕，可要在湿地里建造陵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就算是现代的技术都很难加固挖出的墓道，更不要说是古代，所以这里只能说空是宝地，但无任何人有此福源。
我继续环顾四周看着，最后确定两个最有可能的地方：一个是海拔三千多米高的神农顶，上面终年雾霭氤氲，岩石裸露，又因为神农氏在此尝百草得名，所有又称作“木城”，古代民间也称其为“四季山”，如果墓葬于此山之上是完全可行的；另一个就是神农架的核心腹地，也就是原始森林之中。
不管是哪个地方，这都将是一场漫长的旅程，而且如果是在神农顶那就非常的麻烦，那里可是已经成为了旅游区，每天都有游客来往，这样会让我们多费很多的功夫，但有一点是不太会有什么危险。
可从那张帛书上看，应该是腹地的可能性要大的多，即便有千百年来的地质变化，但也不会是将高山变成深谷，更不会将深谷转为高山，这可是需要太久太久的时间，要是那样我们直接就回去好了，墓葬早已经消失了。
说是帝释天的墓，其实我已经知道这是神农氏炎帝的墓，从种种传说和我们需要找的东西来看，也只有神农氏才有炼制一些神秘丹药的可能。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上次倒斗回来的事情，我是把那种怪鱼的肉交给了吕天术，至于他把那些鱼肉怎么处理，那我就不知道了，但从现在的状况来看，有这么两种可能：第一种是给米九儿吃了，但没有什么效果；第二种则是吕天术自己吃了，所以才导致了他的身亡。
而我更偏向于第二种，要不然以吕天术情况来看，他绝对不会突然暴毙，我猜是他吃了鱼肉，而有了那样的结果，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曾跟我说的话就是真的，每次找来的东西，他都会先行尝试，一旦有副作用就不会交给米九儿，那还真算是一个至情至圣的爷们。
胖子卷着裤管，走到我的旁边，问：“小哥，看出点什么门道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死胖子，不是小爷说你，你也是摸金校尉，那点风水知识和常识都没有吗？现在反而来问小爷，你真的比猪都懒！”
胖子毫不生气，嘿嘿一笑说：“你他娘的这话就不对了，胖爷这不是相信你嘛，而术业有专攻，你已经在这方面研究的那么透了，现在胖爷再在你丫的面前班门弄斧，那还不让你笑话一辈子？”
我冷哼一声，说：“你别他娘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了？你们家珍珍不理你了？”
胖子好像被我戳住了痛脚，叹了口气摆着手说：“别提了，你自己看吧！”他给我指了一下沈珍珍休息的地方。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有一圈的男人围着她，沈珍珍倒是胆子出奇的大，正给那些人不知道讲什么当地的故事，但我可以肯定那些人的注意力并没有在她的故事上。
我“噗嗤”一笑，说：“这下可好了，你他娘的也不用继续跟在她后面，耽误了正事。”
胖子重重地呼了口气，说：“是啊，胖爷现在的处境如同在寒冬腊月，以后再也不相信女人了，就是再小也不了。”
我说：“行了，你他娘的就别怨天尤人了，更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只是适合你的女人还没有出现罢了！”
胖子塞给我一支烟，他自己已经点燃了抽起来，不远处的苍狼招呼所有人都把裤管扎好，毕竟这里有很多吸血的昆虫，当然我知道他是在说胖子，这死胖子搞得好像插秧的农夫似的，一会儿两条小腿被钻空他就不得瑟了。
我们把衣服检查了一遍，露出的只剩下了脸和手，手戴上了手套，脸也用这次特别带的防蚊面罩罩住，毕竟倒的斗多了，就知道去什么地方，该带些东西。
看了看日头，红鱼说：“今天不能找地方过湿地了，里边的环境本身就非常的恶劣，这要是天黑了更加难说，看样子我们只能在湿地边缘休息一晚了。”
没有人不赞同她的话，我现在是毕竟愁怎么过湿地，我们不是红军，没有那个毅力和能力，就算当年红军过草地的时候，那损失也非常的大，更不要说我们这几十个人，进去还不够大自然陷阱塞牙缝的。
我们往回走了几百米，再次找了一片较为开阔的地方点了篝火，虽说篝火会吸引蚊虫，但总归可以避免一些大型野兽的袭击，要知道这神农架里边除了野人之外，还有华南虎、金钱豹、白蛇这些珍贵也恐怖的大型野兽，而火源才是我们最结实的保障。
由于这一路上比较平静，并没有什么超强度的体力消耗，加上我们都是体质堪比运动员的，所以这点路程虽然不好走，但并没有到筋疲力尽的地步，反而每天晚上的休息，让我们个个生龙活虎。
坐在篝火边，听着一个唱歌不错家伙唱的流行歌曲，看着篝火上烤的新鲜肉食，这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让我的灵魂都有些升华了。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非常喜欢在野外探险的，这样可以和大自然零距离接触，但每次都有一些琐事缠身，心里都想的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墓葬，然后进去把冥器一摸，再也最快的速度回去，所以才忽略了很多美好的食物。
夜里繁星点点，我们身上都放了驱蚊的草药，并没有太多受到干扰，有人还带了一些自家酿的米酒，所以我们都小酌了一些，是睡觉必备的良药。
闹腾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睡觉，今晚我第一个放哨，陪同我的还有几只对我并不感冒的猎狗，它们窝在距离篝火稍远的地方，正在抢食猎物的内脏，对于它们而言，那应该就是世界最美味的东西。
看在一大片帐篷，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暗自庆幸这次出来带的人多是多了点，但并没有以前管理起来那么乏力，也许是这些人自我约束力强，也可能是我成长的缘故。
一个帐篷打开了，红鱼从里边钻了出来，她的头发随意地披露在肩头，应该是刚洗过头，一股清淡的洗头膏味道散发着，有一种成熟女人应有的魅力。
红鱼坐在了我身边，过了一会儿才说：“小哥，这次真的要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们摸金派是独木难支。”
我苦笑着说：“鱼姐，你太客气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红鱼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应该做的，只有愿不愿意去做，我想吕爷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我觉得自己跟红鱼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对于她，说实话我一直是抱着可怜她的心理，毕竟她是四派弟子中最为可怜的一个，而我这个人心肠又软，其实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并不需要可怜，但有时候会需要一个肩膀，只可惜那个肩膀不会是我。
沉默了很久，红鱼忽然开口说：“小哥，我师傅说了，如果这次我们回去她已经走了，让我不要找她，而是接手摸金派掌门的位置，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把时间争取到最短，你能理解我吧？”
我点头说：“其实我每次倒斗都会希望时间最短，只是这些地下的宝藏并没有那么好找，更没有那么好拿，能活到现在我知道不是我的命大，而是身边一直有你们这些人。”
红鱼说：“你也不要这样做，运气也是倒斗的一部分，不过这次没有了霍羽，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拥有秘术，更多事情将会变得难上加难，我也只不过是睡不着找你聊聊罢了。”
我愣了愣，忽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确实好几次在斗里遇到危险，那都是以霍羽为首来解决事情，而我只能提供一些具有参考性的意见，现在没有了他，即便增加了这么多人，我瞬间又觉得之前的安全感消失了。
忽然，红鱼皱起了眉头，她的目光死死地定向了一个地方，同时那几只猎狗也支起了身子，对个红鱼看的地方开始龇牙咧嘴，并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我以为是有什么野兽，就连忙摸到了枪站了起来，在我看向那个地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357章 敲响警钟
之所以让我惊讶的并非是看到什么罕见的野兽或者是稀奇古怪的事情，而是在湿地中有着几盏手电光在晃动，从路线上来看，这些手电光是刚刚进入湿地当中，这表明有其他人也到了这里。
我设想了几个可能性，结果都被自己推翻了，没有任何游客或者探险队会在晚上进入湿地，唯独一个可能，也是我不愿意相信的，那就是除了我们这一伙盗墓贼之外，还有其他的盗墓贼也到达了这里，而且他们还选择了夜晚过湿地。
那几只猎犬已经跑到了湿地的边缘，开始疯狂的犬吠，显然连这些狗都不欢迎这些未知的盗墓贼。
瞬间，那些手电光芒朝着我们这边照来，通过距离来看，其实也就是两百多米，可是大晚上根本看不清楚彼此的模样，更加无法确定对方的来头。
大概是听到了狗叫，很快个个帐篷里边的人都钻了出来，毕竟每个人可以说是体力充足，并没有到达沉睡到雷打不动的地步。
胖子一边拉拉链，一边往过来跑，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些手电光说：“有其他盗墓势力。”
胖子看了几眼，就扯开嗓子吼道：“喂，对面的是哪条道上的？”他的声音几位洪亮，立马惊飞了密林中的一片飞鸟，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发出的声音。
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只是把手电光照向了他们行走的地面，我已经看出那至少应该是五个人，属于非常标准的盗墓团队，可要是到了这里，那五个人就显得太少了。
我初步断定，这五个人不是胆子太肥，就是脑子太瘦，要不然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找死，而且还是大晚上过湿地，真是嫌命长的五个家伙。
五个手电光越走越远，只留下五个模糊不清的背影，本来四周并没有那么黑暗，而是我们所在的篝火旁太亮了，再加上有不少人已经用狼眼手电往湿地里边照，所以更加看不清楚，很快就消失在黑暗当中。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情况，不过我们肯定不会连夜过湿地，这个时候无疑是找死，要知道一些水蟒就在夜晚活动，那要是被卷下去，十有八九是小命不保。
还不等我想的太多，湿地立马已经响起了枪声，隐约还能听到男人的怒骂声，而且我听出他们的语调好像还是北京人，这就更加奇怪了。
胖子挠着头说：“我操，怎么还是北京人？难道是尾随我们过来的？”
苍狼摇头说：“绝对不可能，我一直在队伍的后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跟踪，我看这不过是凑巧罢了。”
胖子撇着嘴说：“那这也他娘的太巧了。”
我说：“如果是北京的盗墓势力，那我们说不定还认识，他们没有必要什么都不说就走进去，难道他们也有地图？还是得到了什么更加确切的消息？”
红鱼说：“我们最好跟过去看看，要是被这些人捷足先登了，到时候我们就百忙一场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鱼姐，你这可是光长膘不长脑子啊！这些人已经遇到了危险，难不成我们也进去跟着他们一起找死？再说了……”
忽然胖子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红鱼那张阴沉到吓人的脸，我也意识到胖子这家伙说话不过大脑，明知道红鱼怕别人说她胖，死胖子这家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典型的找抽型。
果然，红鱼朝着胖子移动了两步，手里的刀握的更紧了，胖子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说：“鱼，鱼姐，我就是开个玩笑，您，您可千万别当真，这下斗还需要胖爷给你们撑起一片天的。”
这时候，张玲儿抓住了红鱼的胳膊，说：“算了吧，你还不知道这死胖子是什么人，和他一般见识，早晚会被他气死的。”
其他那些人则是一脸诧异和不明情况，显然他们根本没想到单单是这么一句话，红鱼居然提着刀就走向了胖子，看样子这“胖”是女人不能说的东西，尤其是对红鱼，更是不能提半个字。
胖子缩着脖子，凑到我耳边，说：“我操，这娘们真是疯了，亏的胖爷当初还那样帮过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忘恩负义的人。”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丫的真是欠揍，明知道那是红鱼的逆鳞，你他娘的还故意起拨弄一下，不是找死是什么？”
“胖爷就从来不会计较这个！”胖子一脸无奈，只好把视线移到了湿地里边，嘀咕道：“看样子是战斗结束了，也不知道那五个家伙有没有全军覆没。”
我也眺望了进去，这才发现正如胖子所说，里边已经没有了动静，甚至连手电光都没有了，看样子那些家伙是凶多吉少了，我开始怀疑这五个人的智商，不是白痴谁干得出这种事情，同时对于湿地里边的情况，更加抱以敬畏的心态。
琦夜说：“好了，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顿了顿，她继续说：“守夜的人要换成两个，以防那些人没死来找麻烦，同时也提防湿地里边的一些东西爬上来。”
其中一个叫音箱的家伙，对着所有人摆了摆手说：“都他娘的聋了？没听到老板娘发话了吗？都去休息，该谁守夜了，赶快上两个。”
胖子说：“该你家胖爷了。”说完，他又摸出了一支烟，非常郁闷地抽了起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朝着湿地里边扫了几眼，只好钻进帐篷里边休息，毕竟明天一早进入湿地肯定也不会太平，现在最好就是养精蓄锐，准备想办法进入湿地。
一晚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一觉睡到了天亮才醒来。
早上的密林中有一层如纱的薄雾，我再次暗自庆幸没有下雨，否则不光是湿地里边的情况会变得更糟糕，就连早上的大雾也会遮天蔽日，只能等到雾气消散了才能进入。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我们便商量了通过湿地的办法，这点自然是沈永贵的帮忙来解决，他的办法就是在脚上绑上木板，说白了就是增加在湿地中的受力面积，那样虽然走起来如同大鹅似的，但同时不容易陷下去。
对于他这个办法，我们都选择接受，然后一行人就开始去砍伐一些木材做“脚蹼”，这种办法其实通过情况比较一般的湿地还算有用，可要是情况糟糕的地方，那就等同于找死。
沈珍珍没有了胖子的追捧，其他人好像开始不合她的心意，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喜欢被人众星捧月，所以她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和胖子没话找话，反观胖子就变得爱答不理。
我不知道这是胖子在玩欲擒故纵，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我也算是了解胖子，这家伙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非常的专注，一旦这件事让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就会是现在这幅模样。
在鞋踩在木板上，用绳子拴在自己的小腿上，我试了试这种办法，发现还真的没问题，这就好像两只小船似的，我们就脚踏两只船站着，非常的平稳，只要保持一定的速度，那是很难陷下去的。
我们最后收拾了一下装备，将篝火灭掉，便一行人以我、胖子和苍狼三个人打头，朝着湿地里边进发。
起初走那么几十步还感觉非常的靠谱，可多走几步就变得摇摇欲坠，不是绑的绳子松了，就是木板陷在了泥泞中，那真是苦不堪言，这段路将是异常的艰难。
走到了昨晚发生枪战的地方，只看到有一些不属于人类的印记，但并没有看到什么尸体之类。仔细去看那些印记，我发现那些印记应该是和我们一样，也是用木板过湿地的方法，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在这里出现的变故。
我们找了一处能立足的地方站着，这应该是陷入湿地中的大石头，具体有多大说不上来，完全都掩埋在湿地下面，露出的地方勉强能站几个人，有的地方才能站一个人。
胖子蹲在身子，从水里提上来一个满是污泥的东西，他将东西上的污泥简单地刮掉，然后就看到一个手电筒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同样也是一个狼眼手电，显然也是盗墓贼的专业配置，看样子我昨晚猜测的是对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情况怎么样，我忍不住往水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生任何有证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东西。
胖子将那手电里的电池取出来看了看，大概是还有电量，他就把电池装进了兜里，而那手电直接甩回了泥泞中，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又在抱怨什么。
我招呼众人说：“这个地方不是落脚之处，还是尽快离开这片湿地，要是晚上还走不出这里，我想接下来我们就会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都知道这不是在危言耸听，立马继续往深处走去，也不知道在里边等着我们的又是什么，我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前提是要离开这片湿地，否则号称“地球之肾”的湿地，会给我们好好地上一堂自然加生物课。

第358章 水中之草
我们已经全速前进了，但比平常走路也快不了多少。要知道沼泽就是湿地的一种，里边的水域有些处于静止状态，有些则是流动向某处，其中的水也比较复杂，有淡水、半咸水或咸水水体，幸好现在低潮时期，水深不超过六米。
有沈永贵、沈珍珍连同苍狼这些曾经有过湿地经验的人来领，我们尽可能绕过沼泽，多走一些安全的区域，可这样一来自然会耽误功夫，有一段路程我们绕了很大一圈，足足耽误了一个多小时。
在湿地中，可以看到最多的生物就是鸟类，各种鹬类、涉禽类的鹤和鹭、游禽类的鸭和雁等等时而看到，不过在我们稍微一靠近就飞了起来，显然这些鸟类对我们保持着绝对的警惕性。
其中不乏有青蛙和蟾蜍，时而也能见到几条水蛇从身边弓形游过，但它们并不攻击我们，反而对于我们也十分的畏惧，所以都避开我们游走，不过水中蛇大多是无毒蛇类，只要不是巨蟒，就并不用担心。
虽说我知道水中的各类鱼也不少，但却很难看到踪影，毕竟这水并不是那么清澈，又有大量的天敌在水面虎视眈眈，只能偶尔看到吐出一串水泡，然后鱼尾一甩划出一道水痕，留下一圈圈的波纹消失不见。
开始我们都处于极度警惕的状态，可长时间下来就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对体力的消耗，我们只得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行走之上，那两块木板仿佛有千斤重，留下一大片喘着粗气的声音。
苍狼他们用木棍狠狠戳子水下，确定可行才招呼我们继续前进，有句老话说的好“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偶尔他们也会身陷沼泽之中，被我们后面的人硬生生地救了回来。
夕阳西下，余晖斜照在了水草横生的湿地之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和幽邃，而我们才勉强走了没有一千米的距离，看样子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
胖子招呼了一声，说：“兄弟姐妹们，看样子今晚我们是要连夜赶路了，大家做好思想准备，别到时候哭爹喊娘的，胖爷会把他一脚踹进泥里边去！”
我骂道：“死胖子，你别他娘的废话了，既然还这么有力气，那帮小爷把东西背上。”
胖子转头瞥了我一眼，说：“小哥，这话你也敢说，还要不要脸了？胖爷累的都快归位了。”他的话音刚落，忽然脚下一陷，顿时就慌了神，大叫道：“前面带队的怎么回事？这里有沼泽怎么不提醒一声啊？”
在我看向苍狼他们的时候，发现苍狼他们也陷到了膝盖处，一个个哭笑连连，我们还是老办法，找了比较坚硬的地方，将绳子的一头甩给他们，然后这边的多数人拉那边的少数人。
一如既往的运作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看着一个个人顺着绳子爬了回来，而胖子还在哪里乱骂乱叫，我本来还想逗逗胖子，可当我看到他快要陷到了腰部，立马就收起了这种心思，再陷下去就说不好他就会被泥水活埋了。
我问道：“胖子，你他娘的不抓绳子干什么呢？”
胖子哭丧个脸说：“胖爷也想抓住，可是手不知道被什么水草缠住了，怎么抓啊？”
他一说我才注意到，原来胖子就像是正在参加军训一般，正以标准军姿姿势站立着，上身缠绕了几圈黑绿色的条形植物，他又不敢太用力的挣扎，所以只能缓缓地下沉着。
我来自前自然也查过湿地的地下构成，大体是喜光的乔木层，向下是喜阴耐湿的灌木层，再向下就是喜湿的草本层，还有更深的枯枝落叶层和泥炭层（也叫根部层），其中不乏有一些平常少见的植被。
这些植被会缠绕任何经过的动物身体，加上淤泥的松软，将动物拉到水下憋死，用来为其提供养料，这典型是属于生物的生存法则，但给人的感觉却有些诡异。
苍狼满身泥巴，也顾不得清理，也许他觉得清理也没有什么用，过一会儿还会搞一身，有些瞎子点灯白费蜡的感觉，所以他已经将绳子打结出一个圆环，对着胖子一丢，直接将他整个人套出。
胖子赞扬道：“狼爷，好身手啊，你有这两下子去那种套圈的地方露几手，保证能赚个满钵而归啊！”
苍狼冷哼道：“知道你是想老子拉你上来，如果你想早点上来就闭上嘴，否则老子等你陷到脖子根再救你。”
胖子立马乖乖地闭上了嘴，但我从他的小眼神里可以看出，这家伙正在问候苍狼的祖宗十八代，我只得摇头苦笑，招呼了一声，让所有人用力拉。
不知道是胖子太重，还是陷入的太深，拉他比刚才拉好几个都费劲，我们都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他拉出了一半，瞬间就发现并不是他的体重和陷入太深的问题，而是那些水草有问题。
我不知道那是一株水草还是很多株，只看到拉出的地方缠绕的更加多，几乎把胖子包裹成端午节吃的粽子，而且还有更多的水草往他身上爬。
此刻，胖子已经被勒的快断气了，脸红脖子粗地叫道：“我操，你们倒是快点啊，非等胖爷没气了才拉出去吗？”
我们也不跟他废话，因为形式比我们想象中严重的多，顾不得考虑太多，我们擦了把额头上密集的汗水，就卯足了劲继续把他往出来拉。
折腾了足足有五分钟，胖子终于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同时那些水草还不客气地继续往他身上爬。苍狼笑道：“哈哈，看样子这些东西是看上你那一身肥膘了，还是不肯放手，要不然你就跟它们下去过日子吧！”
胖子喘着粗气，骂道：“你放屁，就你丫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快过来帮胖爷解开这些水草。”
几个人要过去，我一把将他们拦住说：“别过去，这水草有古怪，到时候救不出人不说，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我们还是把他拖过来再说。”
胖子立马破口大骂，道：“狗日的小哥，你丫的没义气，不就是些水草，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快过来帮忙，胖爷快被勒死了！”
我还是保留自己的意见，其他人也以我马首是瞻，经历了太多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么冲动，更何况身边没有了霍羽，很多事情都要我亲自指挥，就算是我这是小心的有些过头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总是没错的。
我们继续把胖子往我们这边拖，胖子就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混的浑身都是泥巴，有时候还是面部着地，有一种潜泥的模样，逗得我们都忍不住大笑，气的胖子一直骂个不停。
等我们将胖子拉过来的时候，立马有人用匕首隔断那些水草，如今近距离来看，那些水草上面都长着密集的锯齿，大多数已经刺破了胖子的衣服，等胖子被解救出来的时候，更是显得狼狈不堪，一边用周边的清水洗着伤口和身体，琦夜一边给他处理。
“咦？那是什么？”张玲儿指着胖子陷下的地方，同时几只浑身是泥的猎狗对着那边也狂吠不止。
此刻已经有被我们拉出来的水草尽头，那是一大块白色的石头状物体，而那些水草就是长在这块白色石头的一面，另一边感觉像是一大块白肉似的。
我看过之后，粗略估计那有双人帐篷那么大，从表面来看至少也有好三四百斤中，加上胖子的二百多斤，也难怪我们这么多人拉都那么费力，看样子一切都是因为这块石头。
胖子整理好衣服，甩了甩湿漉漉的脑袋，说：“不就是块石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水草长着石头上的情况非常的普遍，泡的确实有些白了一些，大概是石头中蕴含的磷和钙多一些，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我是想多了。
张玲儿皱着眉头说：“不对劲，那好像并不是石头，我方才看到它在移动了。”
我问：“你没看花眼吧？”
张玲儿非常肯定地摇头说：“绝对没有，刚才我们把那东西拉上来的时候，它距离胖子陷入的地方大概是一米左右，现在只剩下了五十公分，肯定是在移动。”
这一下我们的好奇心都被吸引了过去，这里出现个什么野兽都能接受，唯独出现一块会动的石头让人无法相信，我仔细观察了起来，刚没有几秒钟，忽然那石头又动了一下，我没有看到任何的脚足之类的伸出或者蠕动，但确确实实是动了一下，而且距离还有十公分，所以很是明显。
我立马说：“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不论是继续赶路还是留下，这东西会是我们的一种威胁，小爷要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也好想接下来的对策。”
一个胆子略小的男人，问我：“张爷，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我摇头说：“目前来看应该不会，要不然现在只剩下一半胖子了，估计它的攻击方式就会缠绕。别废话，快把它拉过来，一会儿跑了。”话音刚落，顿时一票汉子把那块既像肥肉又像石头的东西，抓着水草就生拽了过来。

第359章 四色石头
当这东西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发现它并非是纯白色，而是一共有四种颜色，分为：白、黑、黄、红，其中以白色为主，其他三色就形如点缀一般。
而这时，这东西又动了一下，接着那些水草就开始向着最近的人缠绕而去，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们便开始用匕首将所有的水草和这块石头分开，瞬间这石头就好像一个没有头发的和尚一般。
看着光脱脱的石头，我就用手里的树枝戳了戳它，但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又好像真正是一块石头，但立马我就明白这并非是石头，从树枝传来的手感，发现它显软，并没有石头那种坚硬的感觉。
胖子踢了踢这四色石头说：“不会是一只水龟吧？”
顿时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听说有人说“水鬼”这两个字，就知道他们听错了，就解释给他们听，胖子的意思是水中的乌龟，并不是水里的恶鬼。
胖子翻着白眼说：“他娘的，你们的耳朵都怎么长的，胖爷的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怎么能听成水鬼呢？”
我说：“得了吧你，你一口京腔，熟悉的人自然知道你说的是水龟，他们哪个地方的人都有，听成水鬼也不是不可能的。”
苍狼说：“张小爷，这到底是什么啊？这些水草应该是它的触手吧！”
我抓了几根水草观察，发现并非是苍狼说的那样，这些水草明显只是依附在这块怪石之上，和这块石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这种共生情况我也不是第一见，所以也没有太感到意外。
我跟他们把我的想到的一说，顿时就有人表示怀疑，因为这些水草太具有动物的特性，要让他们相信确实不是那么容易，而我也没有太多心情跟他们解释其中的典故，只是专心致志来研究这块石头。
“我看看！”古月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不说话我都快忘记还有她的存在，对于古月其他人一直抱着敬畏的心里，并不是我们告诉了他们什么，而且古月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在众人让开一个缺口，古月走过来蹲下，她伸手摁了摁这块石头，又将石头翻了一个跟头，顿时就看到这好像一只什么动物，它有明显的头尾之分，但仔细看来又好像是一个灵芝的模样。
古月站了起来，片刻之后才说：“这是神仙肉。”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在多数人的脑海中并没有“神仙肉”这个词汇，所以都大眼瞪小眼地表示奇怪和不解，而我已经意识到古月说的神仙肉是什么东西。
神仙肉，在《山海经》有记载，又叫肉灵芝，现代人更喜欢叫它太岁，这种东西外观像是石头，却是活物，养在水中不腐不臭，用它浸泡的过的水可以引用，最早作为古代帝王生前喜欢食用的物品出现，比较常见的地方是帝陵之前，这次都有资料可查。
有些修道典籍中记载说：“肉芝，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益寿，堪比大罗金仙之肉。”
古代人认为太岁就是长生不老的仙药。
在《史记，秦始皇本记》中有记载，大概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听说东方有一种仙药，食用以后能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于是在秦二十八年亲自率将东行寻找仙药，他来到了山东省的琅琊镇，寻访到了非常出名的方士名医徐福，命为其寻找到长生不老的仙药，并赐给徐福大量的人力、物力。
徐福随即率五百童男童女东行，来到了山东蓬莱寻找仙药不成。
于是徐福又修造船只率三千童男童女东渡扶桑，到达了古代瀛洲、方丈也就是现在的日本列岛一带继续寻找仙药。而秦始皇让徐福寻找的仙药就是太岁，即是肉灵芝。
明代医学界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也有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是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截肪，黑者如泽漆，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
即便现代也有相关报道，在山东枣庄据说有一块重四十一斤重的太岁，其主人称它还有呼吸，有记者也亲眼目睹了一切。
太岁形成的时间需要上亿年，而且还分为：石太岁、土太岁、天太岁、水太岁（正对应李时珍的四色太岁，白为石太岁、黑为土太岁、黄为天太岁、赤为水太岁），现在市场上流通的只有少量的石太岁和土太岁，科学家也证实了其有抗癌瘤、抗衰老、提高人体自身免疫力的作用。
太岁我也只是听说过，在一些资料上看出图片，这种东西比牛黄、蛇鞭、猪砂、虎骨，驴、狗宝等珍贵药物都难得一见，可我们面前居然有这么大一块太岁，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地是它有四色。
这应该是一块四色太岁，如果是一色需要上亿年才能形成，那么这四色太岁至少也在有四亿年的时间，如果放任其继续生长下去，说不定四色可以平分秋色，到时候看到的将是一块奇怪的四色石头。
我把自己知道的跟所有人一说，顿时以胖子为首的那些人眼睛开始喷火，因为谁都知道，这东西可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利用价值的，比一些珍贵的古董更加的值钱，就以这一块而言，觉得可以卖到一个小国家的总共财富的价值，那可真是富可敌国了。
我们曾经在雪山上见的那株雪莲，和这个比起来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尤其是当我说到太岁“抗癌瘤、抗衰老，提高免疫力”这三个功效的时候，红鱼比谁都激动，整个人都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胖子干咳了一声说：“这东西是我们家小哥让拉过来的，刚才还有人说三道四的，而且我们家小哥还是这次的筷子头，所以这东西自然属于我们。”
其他人一阵沉默，我看得出大多数人都心里有怨气，毕竟这么好的东西，我给他们那两百万真是不值一提，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拉帮结伙，所以还没有出来做那个出头鸟。
我干咳了一声，说：“放心，我张林绝对不会私吞的，你们也知道做我既然是卸岭派的掌门，那看重声誉自然比钱要重要的多，好处一定少不了大家的。”这样一说，我立马开始听到一些恭维的话，我也没有当回事。
顿了顿我看向红鱼，说：“鱼姐，这东西对九太太肯定有些作用，要不你带几个人把东西先送回去，到时候做第二梯队，来接应我们。”
红鱼立马点头说：“小哥，这点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不过你也不要忘了找丹药，也算是有两手准备。”
红鱼点了四个人之后，其中一个就有些犯难地说：“鱼姐，这么大个的东西怎么往回去带啊？”
红鱼白了他一眼，说：“给你叫辆直升机好不好？”
那人立马点头，被其他人臭骂了一顿，才算是消停，而这时候太阳已经看不到影子了，天黑下来的速度比什么都快，我决定不能让红鱼她们连夜回去，而我们也不能继续往前走，就原地找了一个可休息的地方扎营，等到明天一早兵分两路。
红鱼虽然着急，但她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如果她们在回去的半路上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不但东西带不回去，就连小命也会丢掉。
湿地里边的情况就变得非常复杂，我们没有东西点火，只能用无烟炉来代替，幸好水里有鱼，我们可以捕鱼吃，要不然就只能吃随身携带的压缩食物了。
露出的地面其实都是一些凸起的巨大石头，但面积不会太大，所以我们的帐篷只能东一个西一个支着，而且我想到这种地形在晚上的危险性极大，就不能像之前那样一两个人守夜，每个帐篷都要一个人休息一个人守夜，这样才不会有的帐篷被攻击了，其他帐篷还不知道。
湿地中，那些猎狗也失去了以往的欢悦，个个变成了落水狗，此刻它们占据了一块地方休息，当然那是距离沈家父女最近的，不过总归是有狗，还是让我放心不少。
这一天走的可都累了，比起之前到达湿地边缘不知道要累几倍，所以吃了烤鱼之后，我们开始有人休息，有人就站岗放哨，连一刻都没有耽误。
我和胖子一个帐篷，他前半夜我后半夜。
在我后半夜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是午夜，我揉着眼睛无奈地苦笑了起来，以前就算是外面打雷也醒不了，现在已经有了独特的生物钟，只要定在某个时间点醒来，到时候不用人叫就能正看眼睛，看来生物确实会适应环境啊！
我拉开帐篷，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每个帐篷前有着一个无烟炉，这些火光对居然的夜幕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是稍稍地点缀了几下，让人如梦如幻。
胖子坐在背包上已经昏昏欲睡了，我推了推他，他便钻进了帐篷。在我点烟的功夫，里边已经响起了呼噜声，这点是我最羡慕他的地方，而我只要不是特别困，根本不可能像他这样这么快入睡。
抽着烟，我用手电朝着四周的其他帐篷照了照，检查了一个个又一个，发现放哨的人都在，可刚到琦夜她们那个帐篷的时候，我就愣了，因为那边空无一人。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尽快地清醒过来，同时想着是谁在守夜，很快就想到琦夜和古月一个帐篷，而前半夜守夜的是古月，对于这一点儿毋庸置疑，因为我睡先检查了一遍各帐篷的守夜人。

第360章 雨中泥泞
在没确定古月是真的玩忽职守，我也不好声张，万一闹出笑话，有损我在这群盗墓高手面前的颜面，她很有可能是在帐篷的另一边，正好处于我的死角之中，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而且对方还是沉默寡言的古月。
我一手拿着手电，另一手拿着匕首，就悄悄地摸了过去，那感觉跟做贼差不多，尽量避免发出太大的动静，所以即便二十几步的距离，我都是一步一定走过去的。
等我走到了帐篷的另一边，便松了一口气，古月果然就在这边，她应该听到了我过来的动静，早已经抬头睁着眼睛在我，同时左手也摸向了她腰间的匕首，大概是因为看到是我，才把手移到了一旁。
我对着她挠着苦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我和古月很少有共同的话题，除了一些“学术”的问题之外，普通的生活琐事我不说，她就算是听了也不会回答，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认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古月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最先有些尴尬，觉得不说些什么好像会不合适，想了一会儿才说：“你，你，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古月摇了摇头，在我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的时候，她却开口道：“只有一些小型的野兽活动，并没有为什么危险。”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说的愣了愣，最后只能“哦”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迟疑了片刻，我说：“那我回去了！”
古月点了下头，这次确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黑暗，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而我已经听到帐篷里边的琦夜有动静，好像是怕被捉奸似的，连忙深一脚潜一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外，并点了一支烟，装作自己刚刚接了胖子的班。
看了看表，都是午夜刚过，新一轮的守夜人都出现了，一个个哈欠连天，幸好大家都已经习惯，不过还是有人耐不住寂寞，跑到就近的帐篷和另一个守夜人悄声聊了起来，大概都是聊放在不远处的那一大块太岁的事情。
用一句不夸张的话来说，那些太岁比同等重量的纯金都值钱，随便割下来一块，那就相当于摸到了一块黄金，也幸好大多数人对于太岁并不十分了解，都是道听途说，加上我们都是以冥器为主题的盗墓贼，所以还没有出现这类的事情。
不过，红鱼和张玲儿在一个帐篷，我刚从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是红鱼，现在还是红鱼，显然她肯定是和张玲儿商量好的，今晚她要通宵守夜，我知道她防的不是其他危险，而是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盗墓贼。
我本来是打算劝她回去休息休息，我会帮忙看着的，可一想到她肯定不会同意，我只不过是白费口舌，也就打灭了心火，坐在胖子之前坐的地方，看着无尽的黑夜发呆。
胖子的呼噜打的是震天响，即便我坐在外面都可以清楚地听到，正和周围的昆虫的叫声编制成一曲让人非常郁闷的交响曲，我恨不得进去把他掐死，或者是找出这些昆虫捏死，但两者我都办不到，只能强忍着这种噪音望夜兴叹。
虽说已经到了白露时分，北京的天气都凉了，但神农架里边的气温还在二十度到三十度之间，现在应该算是一天最为凉快的时候，可是由于是在密林之内，所以并未感觉到多么的凉爽，加上我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所以就觉得浑身出汗，也不知道这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坐了一会儿，我就开始昏昏欲睡了，因为这确实是天气太闷了，要不是害怕蚊虫的叮咬，我早就将衣服解开，可这又是惜湿地中最为忌讳的行为，我只好强忍着。
又点了一支烟，这说明我已经郁闷到不行了，同时发现其他地方也开始烟雾缭绕，看样子大家和我的感觉差不多，我们北方人还是很难适应这里的气候，不过这支队伍里还是有少数的南方人，他们会比我们好上一些。
“小哥，你不觉得这天气要变吗？”琦夜的声音忽然在我背后响起，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走过来，也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做贼心虚，所以被她吓的哆嗦了一下。
定了定神，我说：“南方不都是这样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琦夜说：“可能要下雨了！”
我顿时如醍醐灌顶，这确实是要下雨的征兆，只是我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填满了脑袋，所以有了这样的预兆根本没有想到，现在一想顿时身上的汗变成了冷汗，这一下雨可就要出问题了。
首先，我们会被淋湿，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帐篷所在的地方将会被水淹没，到时候里边的人都睡不成了，严重的就是我们要冒着雨夜行军，这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要是早知道就该不停地赶路，说不定现在已经出了湿地了。
遇到这种情况，人的想法就是这样，总一个“早知道”在自己的心里萦绕，如果有早知道，那就不会有后悔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在第一股凉风吹来的时候，树叶瑟瑟作响，深处这种湿地内部，即便距离树木有些距离，但还是能够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湿地内的灌木一起弯腰，预示着马上就会有一场雨来到，我唯一期盼的就是这是秋天，雨下的时间可能很长，但绝对不会很大。
但一切都是我美好的愿望，这里的老公并不作美，我也没有太多的杂念，这神农架的气候可能又是另外一种，和热带雨林气候差不多，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湿地沼泽，我已经开始招呼全部守夜的人，叫醒睡觉的人，我们必须马上出发。
红鱼朝着我跑了过去，说：“小哥，那我就带着那三个人往回走了，你们一路上要小心，我会在尽快赶回来，即便不能和你们一起下斗，也能接应你们。”
我点头，此刻也不再说太多的废话，就说：“你路上也要注意安全，我们要各自出发了。”
所有人都开始收拾东西，用最快的速度将帐篷收起来，在装入背包之后，红鱼她们首先沿着回去的路走了，我看到四盏摇曳的手电光，只能在心里问她们祈福了。
“我操，这鬼天气，怎么说下就下，害的胖爷连觉都没得睡，还要连夜赶路！”胖子一边抱怨，一边朝着我们招手喊道：“你们还杵在哪里做什么？一个个的他娘的到底走不走了？”
苍狼反驳他，说：“老子也没睡好，也没你这么多的话。”接着，他对那些人说：“我们走了！”
我们背上背包，打着手电开始在黑夜的泥沼中行走，我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觉得前面可能还有其他的四色太岁，或者还有昨天晚上将那些盗墓贼干掉的某种怪物，反正是越走心里的感觉越差。
忽然我感觉到雨点开始打在身上，立马将面纱拿掉，顿时钢镚那么大的雨点朝着我的脸上招呼，虽说还不是很密集，但砸在脸上非常的疼，心里更是感到压抑，就催促前面带头的人快些走。
沈珍珍说：“不能走的太快，要是大晚上的在这种天气陷入泥沼之中，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沈永贵点头道：“俺闺女说的对，不要太着急，下起了雨反而不容易被野兽攻击，只是走起来会变得困难一些，毕竟有坏处也有好处嘛！”
我只能勉强点头同意，不过他们嘴上是这样说，但没有一个人这样做，走起来比白天还要快上几分，放佛不用我多说，也没有人愿意继续在这里地方待下去了。
雨开始大了起来，很快我们就浑身湿透了，也许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湿了也是湿了，加上雨帘的阻碍，我们的速度要慢了很多，脚下的淤泥变得松软了太多，我估计再有一会儿只能游了。
这雨来的极快，从发现到现在还不足二十分钟，此刻四周都是从天而降的水，即便离得很近，我也只能看到手电的光晕，就抄起嗓子吼道：“大家都跟紧点，千万别掉队了！”
有几个人应了一声，然后我们这才是更加的深一脚浅一脚行走的，加上浑身湿透的衣服，我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沉重超过二百斤，每走一步几乎都是全力以赴，那真是苦不堪言。
“我操，这是什么？”忽然，一个声音在队伍的中间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胖子，也不知道他一惊一乍地看到了什么东西。
可他的话音刚落，又听到有人叫骂道：“他娘的，这个头也太大了！”
“不会是个粽子吧？”
“你他娘的斗下多了，粽子有这么大个的吗？”
“也许是在水里泡大了！”
“鬼啊！”
一连串乱哄哄的声音接踵响起，由于雨水的关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等我反应过来想要挤过去看看到底时候，那里已经炸开了窝，所有人一下子四散而逃。
这一下我的视野开阔了，顿时我看到了一个很大的身影，从水中站了起来，那个头就像是一个打后卫的篮球运动员一样，只是一对和身体不协调的手臂在乱舞着。

第361章 深水怪物
手电的光芒太乱了，加上场面瞬间失控，仿佛身处世界上最大的迪厅里一样，而且在不断乱扫的手电光下，我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东西，而是一种并未见过的怪物。
琦夜娇声喝道：“不要乱，不要乱！”可是效果却微乎其微，并不是说这些人的心理素质不行，就拿胖子来说，他可是敢和粽子单挑的，但现在因为发生的太过突然，加上这种环境和未知的东西原本给人的心理压力就是极大的，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不断有人摔倒在了泥泞之中，湿地的对位明显涨高了很多，人只要摔倒就看不到影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更不知道到底还有几只这样的怪物。
一道手电光直接照了过去，我在混乱之中终于看清楚了这东西的相貌，这是一个整体类似于人的怪物，它有一双如同小孩儿拳头大的眼睛，脸特别的长，几乎是平常人的一个半，嘴巴整个凸出，有着健壮的四肢，浑身满是泥巴，但不难看出它的毛发是那种棕红色的。
就在我走神的过程中，几只猎狗已经扑了上去，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怪叫，那两米多高的身影伸出两只锋利的爪子，将其中的一条立马撕成两半，很快就成为血淋淋的碎片。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算是一条猎狗放在哪里让人撕也很难撕扯成这幅模样，在看这从水里钻出的怪物，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
其他猎狗并未因为同伴被杀而畏惧，反而更加的凶猛，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在了怪物的身上，怪物一吃痛，伸出手掌对着猎狗一顿猛拍，直接把身上的猎狗拍飞出去。
这短短的几分钟纠缠之下，终归是有人反应了过来，在地一声枪响之后，那怪物被打的连退数步，一个踉跄朝后倒在了水中，其他人也开始装填子弹，可是这种天气情况，对于火器的影响是极大的。
“狗日的，吓死胖爷了，打死你！”胖子骂了一声，端起枪对着水面又是连续扣动了扳机，原本响亮的枪声，在这种雨夜天气变得格外的不值一提。
就在我们庆幸刚才被撕掉的是猎狗，而并非人的时候，四周的水里又响起了一片“哗啦哗啦”的动静，显然在水下还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猎狗又开始狂吠不已。
我估计之前那五个人遇到的就是这种东西，现在我们的情况和他们当时也差不了多少，只能庆幸我们的人要比他们多得多。
苍狼对着水里打了一梭子，立马叫道：“敌暗我明，赶快找地方隐蔽。”其实他的意思是能跑一个算一个，但又担心那样会更乱，所以他就委婉地这样招呼我们，毕竟这种环境下，哪里还有能隐蔽的地方呢？
果然，他的话还是奏效了，其实我们也就是四散而逃，这一刻谁都顾不得谁，就知道只要跑的最慢的，那肯定要成为这种怪物的口中食物，此刻恨不得爹妈多生几条腿。
我不知道前面那几盏手电是谁的，后面是一连串的水响声，不知道是逃命的泥脚声，还是那种怪物出水声，但我已经没时间回头去看，也管不了自己会跑进什么沼泽中，早几分钟死还晚几分钟死，我当然还是选择前者。
跑了差不多有一百米，水已经漫过了膝盖，我以为那是进入了湿地澡泽中，所以就换了一个方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因为前方那几盏手电的数量少了，但剩下还在往前奔跑。
这也就是各安天命，这个时候什么团队意识，早就被丢掉了九霄云外，我换了一个方向又跑了一段，发现更加不对劲，这里的水更加深，而且还有一定往下陷的情况。
我心里大叫不好，这才是澡泽，刚才那应该是因为降雨导致的水位上升，再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即便脚下踩着木板也不断往下陷，而这时候我才发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除了我手里的手电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手电光。
顿时，原本湿透的衣服，再度被汗水打湿，这种情况下掉队那绝对是致命的，幸好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那个小子，经历的多了遇到的各种情况也多了，所以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用手电再度往四周照了一圈，但不断下的雨并没有停下的征兆，反而好像有下的越来越大趋势，这样一来手电光的照明范围也大大的减弱，只能照到十米之内的情况，之外就变得非常的模糊。
同时，我心里开始打鼓，难不成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遇害了？但我又一想觉得肯定不会，至少琦夜、张玲儿和红鱼不会，至少她们三个也会使用一下秘术，而且古月的身手也不是盖的，怎么可能全军覆没呢？
照不到人，我心里就没底了，旋即就扯开嗓子大声喊，虽说这种雨天声音的传播也相当受限制，但总归要比光源的传播距离要远一些，可是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并未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只有雨水击打水面的声音，不断在耳边盘旋着。
镇定，一定要镇定，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安抚自己，那么多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曾经被关在密闭的空间中都待了一段时间，更不要说现在这种情况，至少我不会渴死也不会饿死，而且这里也并非我想象中的沼泽，因为已经停止下陷了。
我蛮强将自己的腿拔出，发现下面的淤泥只埋住小腿，而且下面还相当结实，应该是石头之类，这不知道是我的命不该绝，还是运气好。
大概已经逃脱了那些怪物的追踪，所以我也没有之前那么慌乱，将腰间的折叠工兵铲打开，开始像是插秧的农民一样往前弓着身子前进，甚至连方向感都失去了，只是想着能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然后挨到天亮再寻找其他人。
走了很久，我连时间观念都没有了，意识中就是告诉自己不能停下来，仿佛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有什么洪水猛兽把我吃掉，也许这只是我自己的想象，其实我现在很想停下来喘几口气，但无论如何都没敢停下来。
走着走着，我感觉这雨可能会下到天荒地老，而这条路也许是没有尽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体力开始严重的透支，但那时候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机械状态，脑子里根本没有休息这个概念，直到我走到了真正的沼泽中。
在沼泽中，我的身体不断往下陷，那一刻我居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没有挣扎也没丝毫的恐惧，已经陷到了腰部，我感觉自己即将窒息了，然后继续往下陷直到我完全没有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再一次得救了，因为太多次这样，我早已经麻木了，但是这次有些不对劲，我好像正在移动，小腹被什么东西隔着，脑袋一甩一甩的，都快把我恶心的要吐了。
雨应该是停了，虽然还有水落在我的头上，但那应该是树上的水，因为是间歇性的，可当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接下来看清楚情况，我就到了疯狂的状态，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我正被一个身高两米开外，浑身都是手指长棕红色的长毛怪物抗在肩头上，就像是猎人扛着猎物凯旋而归的场景一样，虽然天蒙蒙亮，但还是让我毛骨悚然。
这怪物的力气极大，不管我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而我就像是一只鲜活的野兔一样，最主要的是我的手脚比捆绑着，根本没有办法攻击，就连嘴也被一团草塞着，恶心的我都能吐出来。
终于，这怪物感觉到我的挣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而我之看到了一对奇大的眼睛和特别长的怪脸，有些类似狒狒似的，但比狒狒还要丑陋几分，恶心的我都想吐。
这怪物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人性化的笑容，而且绝对是非常邪恶的，接着它又把脑袋转了回去，溜溜达达地往前继续走去。
一路上我挣扎的筋疲力竭，到了最后我也放弃了，开始想办法怎么脱身，既然怪物现在没有吃掉我，也没有弄死我，这本来就有些奇怪，也不知道它的目的何在。
要知道很少有野兽不把猎物弄死，大多都是弄死之后再带回去，然后带给幼崽去吃，这样倒是有些说不过去，我还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也就无法猜测它的意图，只能多活一会儿一步，至少活着就有希望。
越走越深，从四周的植被情况来看，我并没有被带到神农架之外，反而是往神农架的更深处被带，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甚至比昨晚都要强，目前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路上的颠簸，几乎把我的内脏嚼碎，而且一直头朝下，有些血充脑子，就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接着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样的情况下能睡着，足以证明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第362章 穴居动物
等我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一个有微弱亮光的洞穴之类，这种光非常的柔和，将洞里照的一片淡黄色，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甚至我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我的手脚还被绑着，那个怪物已经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而洞穴里边的臭味让我意识到，这里应该就是那种怪物的老巢。
这是一个天然的洞穴，里边没有太多的装饰，我顺着光源看去，就看到几颗零星镶嵌在石壁内的石头，这些石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光芒就是它自身绽放出来的，而我虽然对于一些宝石相当了解，但无法推测出这是一种什么宝石。
这个洞穴高两米有五，呈现一个葫芦状，而我就在葫芦的底部，也就是最大的一个区域，那种恶臭就是从小的那边穿过来的，刺鼻的臭味别提有多恶心了，闻多了我都想吐，干呕了几声之后，吐出了几口浓痰。
顿时，我的浓痰里边带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情况，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受了内伤，总之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也可能是疼痛的地方太过明显，让我无法意识到哪里还是好的。
我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现已经破破烂烂，而背包已经不见了，不过我看到它就在不远处，好像被翻过了，里边的装备都洒落一地。
手是被反绑着，我觉得这个怪物肯定有人的智商，要不然也不会用藤蔓把我这样捆绑，这可算是一种非常专业的手段，估计普通人都绑不成这样。
不过，我很快意识到这还不是人，因为我的匕首还在腰间，只要我挑选的角度对，就能抓住匕首，那样至少能割掉腿上的藤蔓，接着就好办多了。
忽然，我的脑子里边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这个怪物其实就是传闻已久的“神农架野人”，可是它并没有吃掉我，那样就变得更加恐怖了，甚至比吃掉我更加恐怖。
相传在一九一五年也就是民国四年，神农架边缘地带有一个猎人，有一天他进入山中打猎，中午吃过干粮就靠在大树熟睡，不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当时因为身边有猎狗，他就睡得比较死。
在睡梦中，猎人忽然听到一声怪叫，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一个两米多高，并且浑身是红毛的怪物近在咫尺，而他的猎狗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猎人惊恐之下端起了猎枪，没想到那红毛怪物的速度奇快，瞬间就是一步跨来，将猎枪夺了过去，摔在石头上摔的粉碎，然后人性化笑眯眯地将吓得颤抖的猎人抱在了怀里。
这就是一个女野人，也就是神农架传的沸沸扬扬的怪物。
在一年多之后，女野人生下了一个小野人，这个小野人与孩童相似，只是浑身都是红色的长毛，但是小野人长的非常的快，很快就身材高大，力大无穷，已经能搬动堵在洞口的巨石。
猎人这一年多是怎么过的，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一直想要逃回家，只是有巨石堵在洞口，所以一直没有能实现，所以在小野人不懂事而且有力气的时候，他就开始有意识地训练小野人搬动那块巨石。
在一天女野人出去觅食，猎人便用手势让小野人把巨石推开，并且帮助自己爬下了山崖，想着接下来趟过一条条湍急的河流，然后朝着自己的家乡飞奔而去，再也不会回来。
女野人回到洞中发现猎人和小野人失踪了，就迅速攀爬上崖顶嚎叫，而路途中的小野人听到叫声，立马是野性大发，一边嚎叫一边往回去跑，可由于小野人不知道河水的深浅，一下子被湍急的水流冲走。
女野人惨叫一声，便是直接从崖顶上一跃而下，然后也随着湍急的水流消失。猎人眼睁睁地看到这一幕，但他还是仓惶地逃回家中，家人见到他惊恐万分，竟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已经失踪了十几年，家人都以为他死了。
除了这段我从资料中看到有关神农架野人的事件，还有就是震动一时的“猴孩”故事，大概和上述的经过差不多，只不过人物角色就换成了一个女人，一个现代女人生下的类似猴子的小孩儿，而且还活了二十三岁，死于一九六二年的腊月。
其实早在《山海经》中就有提到：“熊山（现今神农架）有一种身高一丈有余，浑身长毛、长发、健走、善笑的巨人。”
而且在史书记载，公元前一千零二十四年，也是距今三千多年前，古人曾经捉到一对野人进献给当时的周成王。
还有很多很多，我一时间已经想不起来，毕竟现代脑子里边能想到这么多也非常不容易了，只记得我看那本资料的结束语写着：纵观历史，被人们称之为“野人”的奇异动物，长期在神农架生长繁衍，传宗接代，已有数千年的历史，应该是没有进化成功的人类。
最让我恶心的就是生育，如果抓我的真的是一只女野人，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说白了我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当代野人中的种男人。
再想想那张恐怖的怪脸，浑身是毛，还有两米多高，我想到这里恶心的都想吐，根本顾不得想其他人现在处于什么境地，此刻的形势已经刻不容缓，我不知道那怪物一会儿回来会干什么，会不会真的把我给干了。
打着哆嗦，我就像是一条蚕蛹似的在肮脏的地面爬行，一直到了墙根，我用脸先死死地贴在潮湿的墙上，然后艰难地一点点靠起来，这过程非常的痛苦，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要脸了，总比被野人玷污了要强上几百倍。
终于，我还是站了起来，整个人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但稍微缓了缓，就伸手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再艰难地蹲下，将自己腿上的藤蔓一条条地割断。
在我的腿恢复了活动之后，瞬间整个人都敢不一样了，活动着已经麻木的双腿，等到恢复自觉之后，又把自己胳膊上的藤蔓割断，这可是一种技术活，比起割断腿上的难上很多，要是我有霍羽那样的缩骨功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等我恢复了自由自后，我又一种虎口脱险的感觉，将匕首插回腰间，就开始收拾了自己的背包，把所有的东西都塞了回去，唯独剩下了枪。
因为我不知道那野人什么时候会回来，立马就检查了一下枪里的子弹，又将子弹填满，上了膛才一步步地朝着洞口移动过去，等我走到了洞口的时候，我发现那里有居然不通。
洞口这里全都是一些发霉的骸骨，也不知道是否有人的，但从骨头上面的牙印来看，我就忍不住浑身发寒，就算不被它玩死，也可能会被吃掉，说不定还会来个先干后吃的结局，估计我会成为这个年代死亡最凄惨的一个。
我很快就发现了一大圈的缝隙，显然这和传说中的差不多，洞口被巨石堵住了，看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野人的生活习惯还是没有改变，看样子我要尽快出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整件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滑稽，这事情要是让胖子知道，他非活活把自己笑死，我的美色居然被野人所垂涎，同时我也想到昨晚好像不止一个，所以很有可能胖子他们也受到了如此的待遇。
不敢再胡思乱想，面对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生不如死，所以我开始仔细地检查石头和山体的那一圈缝隙，很快就尽收眼底，发现最宽的地方只有拇指那么宽，从外面的光亮看来，好像并非是日光，更像是月光。
我抹掉了手表上的泥，发现此刻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也就是说正是野人捕食的时间段，看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前提是它没有捕到猎物的情况下。
原本我是想着用杠杆原理将石头撬开，可估计了一下石头的重量，发现有三个条件不符合，第一个是我没有那么长的杠杆，第二个是洞的深度不够深，第三个是我的力量不够。
我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可我又能怎么把这块巨石移走呢？
二千多斤的石头，我不知道这个野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如果把它抓住我的骨头，那分分钟就能捏成粉末，想到这里我就通体生寒，慌忙摒除杂念，想可行的办法。
我想过在倒斗遇到任何的怪物，但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情况，这次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没有了吕天术交给我一些宝物，没有霍羽在身边，我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软弱，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累赘，连自己都看不轻自己。
“不要着急，着急没用，静下心来想办法，想办法！”我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一边就靠在巨石上坐了下来，尽量让自己冷静再冷静。
面对这种带着诡异传说的穴居动物，我真是有些无可奈何，忽然一拍脑袋，又狠狠地煽了自己一巴掌，骂道：“张林，你他娘的怎么能这么笨呢？不是有现成的办法嘛！”

第363章 充分准备
其实这次我多留了个心眼，可以说多了几个，我的背包里比以往多了三颗照明弹和一小包炸药，而且我还让苍狼把炸药制作成了成品，当时是用防水袋装着，应该没有被雨水浸湿。
我当时问过苍狼，这包炸药的威力相当于一颗手雷，而且还是定点爆破的那种，就是大部分的威力是朝着正面冲击的，这也是像他这种专业人士，而我只是知道点燃引线都跑，其他的一概不懂。
在这次到神农架来，其实我做了很多前期准备，毕竟吕天术的去世对我倒斗的影响很大，他在的时候我猜东想西，在刚出发前就觉得空落落的，所以把各方面因素都考虑了一遍，毕竟这一次可是完完全全由我拉起的盗墓队伍，所以自己操心的地方也就多了一些，不管为别人还是自身。
我拿着炸药比划了一下，塞进去缝隙是不可能的，但可以以最宽的缝隙作为爆炸点，不过在没有放下就马上把手缩了回来，因为我想到苍狼说的爆炸的要考虑的因素，就是要确定一下障碍物的厚度。
如果障碍物有一米厚，光是这点炸药估计只能炸掉一层皮，要是在十公分到三十公分，最多也就是四十公分，这样是在一定的范围，可是我觉得这块巨石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乐观，至少它肯定不是球体，否则我就能把它推开。
我不知道是凑巧，还是野人具有非常高的智商，可以将不适合的地方打磨掉，才搞了这么契合洞口一块巨石，还真是让人头疼。
这个适合野人还没有回来，我觉得它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回来，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嗓子冒烟，所以就打算磨刀不误砍柴工，先把肚子的问题解决了，同时想想这么确定那个地方属于薄弱环节。
吃着压缩食物喝着淡水，心里还琢磨着问题。这次根本没有人特别要求我来，而是我自己要这样做，这就像刚刚会骑自行车一样，觉得那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在这个行业被人所肯定，就是这份虚荣心加上吕天术的嘱托，我才会再次倒斗。
眼前别说是倒斗了，逃生都是一个极大的问题，而且外面下了一整夜的雨，地面已经全都是深水坑，就连以往勉强能走的地方都变得非常难找了，说不定这次会以失败而告终，唯一的收获也就是那块巨大的太岁。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担心红鱼她们，虽说她们往回去走，但毕竟我们深入的有很长一段，回去的路上至少也要好几天，加上带着那么大一块太岁就能难走了，如果她们现在出了湿地，那就表面她们已经安全，否则真的很难说现在是死是活。
再想到胖子、琦夜大部分，也不知道他们又是什么情况，是走散了还是聚在一起，只是丢了我自己，甚至可能是遇到了危险，如果聚在一起他们一定会找我，加上有猎狗找到我只是时间的问题，要是走散了，那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看那一堆发霉发潮的骸骨，我的胃口就变得极度的差，这好像连续剧里边死刑犯上刑场之前吃的最后一顿“断头饭”，也许吃完这一顿，我炸不出去，那我只能过上了悲惨的茹毛饮血的生活，还要每天被野人折磨。
如果真是那样，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自杀，想到传说中那个猎人，就明白因为这个会自杀的人真的很少很少，有句话说得好，叫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不定我也能培养一个小野人出来，然后找一天逃出去……
甩了甩脑袋，也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咬着牙站了起来，就拿着炸药准备先对着那块巨石敲敲看，通过声音我还是能够判断出薄厚的，毕竟这是近两年敲幕墙锻炼出来的，只是想不到会在这时候用上。
刚一走，脚就被什么绊了一下，我以为是一段骸骨，心里早已经无名火狂涌，直接踢了一下，想要把这骸骨踢断成几节，可是在踢上的瞬间就感觉不对劲，因为那并不是骨头，应该是石头。
我低头一看，之间一颗好像铅球似的石头滚落在一旁，本来我没有心情去管一块石头，但这石头上居然有手工雕刻，虽说已经磨损的非常厉害，但还是能看到上面很浅的奇怪纹路，所以我才弯腰捡了起来。
扫了几眼之后，我并不能看出这些纹路是什么，只是觉得在某些地方和夏朝那个墓中遇到的那些球体很是相似，至于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就很难说了，而且现在也不是研究它的时候，我就把这石头塞进了背包，走到巨石前开始敲打。
把整个区域敲打了一遍，最后还是感觉缝隙最大的地方，可能是最为薄弱的地方，至于能不能炸开一个口子，那一切都看天意了，不过我的运气向来不错，一旦涉及到碰运气的机会事情，总会柳暗花明又一村。
将炸药安置在我认为最有可能的地方，就将防水袋里边的火药倒了出来，尽量把引线搞得长一些，我可没有苍狼那种自信，万一烧的太快，我还没有来得及跑，就已经炸了，那我也不用考虑接下来的问题了。
一道黑色的火药洒在潮湿的地面，就将麒麟火拿了出来，这东西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偶尔还能起到照明和点火的用处，最主要是它不会因为潮湿而不着，而且燃烧的时间也很长，属于一个长期性的倒斗物品之一。
在点燃了火药之后，我立马撒丫子钻进了这个洞穴的最深处，将自己的双耳用手堵上，准备听着一声闷响，过了差不多十几秒的时间，忽然“轰隆”一声，顿时就有一股带着潮湿的热浪冲进了洞的深处。
“我操，威力还真不小！”我骂了一声，还颇为干净地拍了拍自己的身上，其实衣服已经烂成的不成样，只是穷干净罢了。
我慌忙走到了洞口，立马就有一股夜风吹了进来，同时一道月光直接照在了我的身上，我立马就乐了，自语道：“看吧，小爷早就说了，小爷的运气那是真他娘的好。”
在我蹲下身子的时候，就完全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因为狗日的只是一个直径不过三十公分的洞，这要是放在十几年前，我七八岁的时候还能勉强通过，现在只能望而兴叹。
“天呢！”我哭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最为薄弱的地方也有八十公分厚，能炸出这么一个窟窿已经归功于苍狼的技术。
整整在原地坐了三分钟，我才勉强回过神来，同时将自己背包里边的凿石锤拿了出来，这石头虽然非常的坚硬，但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一定能凿出一个自己能通过的窟窿，绝对不能放弃。
人生不就是这样嘛，如果当时我放弃了，就不会在北京城有今天的成就，而且那么大的成就，我舍不得死在这种地方，想想我的琦夜，再想想那个野人，我真是拼了。
一锤子一锤子砸在杵子上，看着可怜的石头碎末掉下，说实话我的心在滴血，这估计造到明天这个时候也不一定能凿好，而且那个野人一定不会给我这么长的时间，最后我只会成为它的玩物。
手开始出血，那种疼痛随着每一锤子在加剧，但是我不敢停下来，因为凿下去就会有希望，不凿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到时候只能用枪和野人战斗了，如果能打完一梭子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否则我的死相比那只被撕成碎片的猎狗好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铛铛”的声音不断地向着，我的手从破了到血凝固再到又破了，这样也不知道多少次，忽然一只长满白毛的东西从那个窟窿伸了进来。
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吓得完全惊呆了，整个人拿着又一次举起的锤子定在了半空中，那一瞬间放佛一切都静止了，而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那个野人回来了。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那只长满白毛的东西开始猛力地在里边拍打着，溅起了无数被我杵下的碎石头，我慌忙就端起来枪，对着那个白毛东西瞄准之后，就用食指去钩扳机。
可是在扣到一半的时候，我又松开了，因为我听到了一声声怪叫，同时也意识到这好像并非是那野人，因为野人的毛发我记得非常清楚，那是红色的，并非是现在这种白如雪的毛色。
我留心观察这个乱拍的东西，发现这好像他娘的一只熊掌，可是这地方怎么会出现北极熊呢？毕竟一般的熊都是黑色或者棕色，所以也就是黑熊和棕熊，这白熊也只有北极熊吧？
如果说不是，那这又是什么东西的手掌，我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眼，确定无误就是熊掌，现在这感觉就好像熊在掏蜂窝似的，而我就是里边最甜美的蜂蜜，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抓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的脑袋扯掉，大口吃着我的血肉。
不过，我想了一会儿，终于想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同时也想到了如何逃出这里的办法，而且还极有可能实现，顿时忍不住就把嘴裂到了耳朵根处，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第364章 白化神熊
我之所以笑，因为这就是一只熊，肯定不会是北极熊，而是神农架的又一大特色，学名叫做白化动物，这是除了自然界原本有的北极狐、北极熊、大天鹅和白鹭等之外的异种，其实就是动物得的一种“白化病”。
而神农架则是世界上白化动物种类最多的一处神秘之地，所以神农架又号称“白色动物王国”，在这里有白蛇、白龟、白獐、白雕、白猴、白鹿、白松鼠和白熊等多种白色动物，并且都被定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在古代甚至视为国宝和神物。
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熊掌，也就是在块巨石之外，必然有一只白熊，通过它的熊掌来看，这应该是一头成年白熊，大概是被这里之前的爆炸，加上我敲击的声音吸引过来。
我这次回去要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脑袋，连这么点都想不到，看来我的脑细胞不但大量的死亡，而且很可能已经堆积了不少，所以才会连这么肤浅的东西都看不出，典型已经无限接近正常白痴阶段了。
想到的逃生办法就是让这只白熊帮我把这个口子挖大，因为根据大量的资料上显示，神农架这边的白熊性格温顺，除了通体为白色，长的几乎和大熊猫一样，它们以野果、竹笋、嫩叶和蜂蜜等为食，很多会伤害人类。
这也就是说，这只白熊并非是像把我拽出去吃掉，而是它碰巧就在这周围，被一系列的声响吸引过来，要知道熊类比较贪玩，在国内关于熊伤人的报道极少，更不要说这种基本属于素食主义的白熊，它肯定是对里边的我或者是我发出的声音感到奇怪。
我将脑子里边的乱七八糟的念头丢掉，开始专心致志想着如何让这只熊对我极度的好奇，然后以熊的性格自然会扒开这个口子，而那时候它在外面扒，我在里面敲，那效率可就大大地提升了，所用的时间也会大量的缩短。
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发现里边还有一包压缩的大豆食物，就拆开掰了一块丢在了熊掌的地方，白色的熊掌就好像熊的第二个鼻子一样，它一把抓住就缩了回去，然后很快又伸了进来，同时拍打的频率比刚才更加快了一些。
我一看有门，就立马又故技重施，一小块一小块的压缩食物丢了出来，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停止了，任凭白熊再怎么索要，我都不会再给它一块。
动物和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人会进行复杂的思考，遇到事情先考虑是不是有目的什么的，但两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贪婪。
此刻，白熊大概只有一个单纯性的想法，它觉得这东西好吃，而它还没有吃饱，就继续和我索要，见我不给它，并不知道这是我小小的计谋，反而开始用厚实而锋利的熊掌开始挖，看样子它是想要钻进来，获得更多的食物。
我也不再犹豫，白熊在外面挖，我就在里边继续用凿石锤砸，本来这里被炸过，就没有之前那么坚硬，此刻被我和白熊的里外合挖，不一会儿就看到大量的石头碎片掉落，而我把这些碎片清理掉，继续砸着。
这块巨石虽说巨大，但它有一个特性就是它也是一块河卵石，经历过无数水流的冲击，它的形成绝对少则几千年多则上万年，所以出奇的坚硬，要是以往的山石我自己早就搞定的，而且说不定当时一炸就已经完成了。
在现代手工艺和原始野兽的同心协力之下，那个口子越来越大，直到我完全能够钻出去，同时也更加看清楚这只白熊两只粗壮的前肢，正不断地挖着，这时候那野人并没有回来，这让我暗暗地松一口气。
可是现实的问题又来了，这只白熊一直这样挖下去就会一直堵着我，这样我也出不去，我试着放了一枪来吓唬它，可白熊只是微微地愣一下，然后继续着它无休止地作业。
这些我就挠头了，如果换成胖子或者苍狼，他们这一枪肯定是打在了白熊的熊掌上，可我却做不到，毕竟是它救了我，我这样做就等同于恩将仇报，人和野兽最大区别并非思维，而是人懂得报恩，如果一旦那样做了，我可真的连个畜生都不如了。
这一下急的我是抓耳挠腮，试着用骨头敲了几下熊掌，结果是以骨头粉碎而告终，我保证以不伤害白熊为宗旨，但还必须要离开这里，即便这样非常的矛盾，但我也必须想个办法去施行。
最终，我决定用火，常言道水火无情，任何动物都会惧怕火，在大自然中它们对于火的畏惧，远远超越一切，只要让白熊感觉到火的温暖，说白了现在的情况就是让它知道这里边不仅仅有吃的，还有危险。
说干就干，我拿出了麒麟火，这也是我现在最方面的火种，要是再点无烟炉那就麻烦了，而我更不可能直接用照明弹，现在我并没有打算吃熊掌的意思，更不会吃一只救了我的白熊。
麒麟火有些装着煤油的打火机，在火焰靠近白熊的熊掌的瞬间，我清楚地看着那熊掌往后缩了一下，接着一只熊掌又探了进来，显然它并不打算这么快就放弃。
我又伸了过去，它又缩了回去，然后我们两个一人一熊就展开了拉锯战，我是真的不想伤害它，它是真的不愿意放弃。
就在几分钟之后，我终于又想到了办法，在熊掌再度缩回去的时候，我直接就把剩余的压缩食物抛了出去，在迟疑了那么几秒，见熊掌没有再伸进来，我直接就背包丢了出去，然后举着麒麟火就爬了连滚带爬钻进了不规则的窟窿中。
等我出来的时候，虽然我已经想象过会看到什么，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震惊了，只见一只高两米的白熊正坐在地上，如果它站起来至少会有两米五以上。
白熊，头部很大，两耳竖起，而且通体的雪白，在月光下如同焗了油似的，有一种很难说的熠熠生辉，模样确实和大熊猫颇为相似，但这只熊也忒大了一点儿，跟我想象中的熊完全是两个等级。
吃了所有的压缩食物，白熊微微弯下腰来看我，那一双小而纯净的黑眼睛，有着一丝无辜在里边，好像对我并没有太大的敌意，这就让我比较纳闷了，按理说这种野生动物非常惧怕人类，可它为什么会这样？
但我还是没有敢动，这头白熊吹口气我都会被吹几个跟头，万一它受惊了一熊掌呼过来，我估计脑袋都会被打掉，所以它不动，我也不动。
忽然，白熊四肢立了起来，那发红的鼻子对着我嗅了嗅，顿时我一身冷汗就下来了，心想着要不要装死，我记得上学时候学过一篇课文，熊是不会吃已经死了的动物，也许我直接一头栽倒在地，然后闭住呼吸，它会不会就觉得我死了？
白熊动了，它朝着我走了过去，其实本来距离就很近，此刻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一股不知道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两股热气，我几乎就要被它熏晕过去，心想：晕就晕了吧，也许晕了它就不会对我感兴趣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一百五十五度的眼镜都掉在了地上，白熊用它那堪比我三分之一身子的脑袋，对着我的胸口蹭了蹭，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背过气去。
但这还不算完，白熊张开它那血盆大口对着我的脑袋咬了过来，他奶奶个熊的，这下完蛋了，刚才不还很随和嘛？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难道一点儿情谊就不讲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白熊并没有将我的脑袋咬下去，而是直接越了过去，咬住了我的背包，直接把我叼了起来，非常灵巧地一扬，我整个人就飞了起来，吓得我是魂飞魄散，以为他娘的要活活被摔死。
可下一秒，我就出现在白熊那宽阔的背脊上，瞬间就感觉从地狱到了天堂，白熊转过脑袋，对着我怪叫了一声，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它就那样一直看着我。
后来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跟我要吃的，我连忙从背包里边拿出了压缩食物，就丢给了它，白熊看似笨拙的身躯却很灵巧地接住，在嘴里咀嚼了几下，一口都吞了下去。
我以为它还想要，可我的压缩食物并不多，没想到的是它居然托着我，转身离开了那个洞穴，这一下我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贪得无厌，或者说它觉得只要有我在，它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食物。
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巨石，发现真他娘的大，要不然从里边看更大的壮观，也不知道那野人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不过我已经顾不得打量那块破石头，因为我发现自己整个人开始直线向下坠落，吓得我“哇哇”大叫，慌乱中抓住了白熊的皮毛。
原来，野人洞穴处于一个非常陡立的崖壁之上，也不知道这只白熊是怎么爬上来的，它落在了一个勉强能站立的地方，又是不等我反应，再度一跃而下，那灵巧的程度不亚于一只猴子。
这让我一度对熊类认识的价值观颠覆了，谁他娘的谁熊笨拙来着？只不过，这家伙又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啊？

第365章 饕餮盛宴
我不知道这悬崖的高度究竟是多少，只觉得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个劲地往下坠，整颗心的提到了嗓子眼，而我一直闭着眼睛，就感觉耳边的风“嗖嗖”地过着，如此没有保险的玩，我还真是担心会把小命搭进去。
不知道经历了多长的时间，反正我感觉足足有一年，等到感觉到落地平稳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本已经干了的衣服又湿透了，这年头也就是我还能玩飞熊了。
飞熊，哦不对是白熊，它用无辜的小眼神看了看我，然后人性化地露出了一个嘲笑的表现，搞得我一脸郁闷，好像神农架的动物都有这样能力，所幸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觉得有些憋气，好歹我也是身价好多亿的人，居然被一只熊嘲笑了。
白熊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前走，我也不知道前方会是条什么路，又会遇到什么情况，但我还处于抓着白熊毛皮的姿势，不是我觉得这个姿势很酷，而是因为刚才太过刺激，导致我紧张到手脚都抽筋了。
我机械地扭着脖子，朝着四周看去，发现全都是高耸的树木和茂密的棺木，只不过白熊的四肢已经被水淹没了一大半，看样子这是昨晚那场雨导致的，湿地已经变成了河流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水流的速度很慢，加上这头白熊的体重，我和它还是想往那边走，我以为这白熊要回窝，可没想它到了很深的水域，开始在水里游泳，有时候还会往水里钻一下。
这倒霉的白熊根本不顾及我的感觉，我不断地被呛的连连咳嗽，但也无计可施，毕竟相比较离开它来说，和它在一起更加保险一些，它这么大的个头估计很难再有天敌了，就连老虎和豹子都不愿意轻易惹熊的。
在我快被水呛死的时候，发现终于是到了目的地，并非是我想象中白熊的窝里，而是一片接满了浆果的矮灌上，这里已经有不少野兽在活动，只是因为是晚上，月光很难透过这里茂密的树冠，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在白熊叫了一声之后，不远处响起了回应的声音，显然它还比我强得多，至少还有同伴，而我只能落得和野兽为伍，这让我想到一本英国小说叫《鲁滨逊漂流记》，如果我不是被白熊救了，那真的和里边的主人公一样，要和一个野人生活几十年了。
有一些动物我根本是第一见，它们都在把浆果往口中塞，即便浑身是泥水也不以为然，我估计一会儿白熊也会是那样，而我可不想再喝泥水了，便选择了一颗不高但非常繁茂的树，跳了上去。
我站在树干上，白熊转头望了我一眼，并没有游过来，而是立马回头去寻找它的同伴，我反而像是一个野人，蹲在树上看一群动物吃浆果，心已经凉到了半截，在感叹自己被命运捉弄的同时，又担心胖子和琦夜他们的安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白熊应该是和它的同伴相聚了，因为距离太远，天太黑看的很不清楚，周围不断传来摩擦灌木的声音，我不知道到底这片区域聚集了多少素食动物，正在享用它们的美餐。
要知道，如果不是这场雨，水位就不可能上升这么高，那样诸如白熊等动物只能望着水树上的浆果兴叹，而浆果不被吞下，也无法让它的后代被带到神农架的四面八方。
看着动物和植物的各取所需，我忽然开始感叹人生，其实也就是无聊，人本来也就是这样，互相利用之下，就是为了各自所需要的东西，从而达到某种目的，说白了这也是浆果树的一个阴谋，看样子阴谋真是无处不在。
坐着，我就开始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断了，因为之前砸巨石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加上后来的紧张，再有被白熊带到水里游泳，这是身体和精神力是双重的消耗，所以一旦放下心来，整个人就不由地困了。
我靠在树干上，就眯着眼睛休息，毕竟这样的世界跟我没关系，不过我也不敢真的睡着，如此多的素食动物，那必然会吸引来肉食动物的窥探，而我处于两者之间，并且在这种环境之下，我作为一个统治地球的人类，居然他娘的是个弱者，成为这个环境中的食物链最底层！
下面还处于吃盛宴的欢乐之中，跟我却没什么关系，我咬着所剩不多的压缩食物，在嘴里像是嚼槟榔似的慢慢咀嚼着，希望这场宴会早些结束，白熊可以带我到一个适合落地的地方，我的游泳技术虽然勉强还行，但这里复杂到我不敢下水。
摸了摸自己的背包，想找个手电出来，却发现只有电池，原本的手电早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一般都是电池不够用，这次居然电池没用了。
“悉悉率率！”一阵不怎么妙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忙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在微弱的月光之下，一条小腿粗的黑绿色巨蟒，正顺着树干游动而下，不过它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身上，一对澄黄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水里。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很快就明白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蛇是通过猎物身体发出的热量来锁定目标，显然是我并没有下面的素食者对它有吸引力。
巨蟒的头是椭圆形的，看样子是树蟒或者水蟒，至少证明它是无毒的，但如此大的身躯，要是被它缠上肯定也没命了，所以我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动静，不想打扰了人家捕食，反正它肯定是吃不了白熊，其他的生物我就管不了，也不能破坏生态平衡不是吗？
我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把枪抱在怀里，缓缓地上了膛，反正它不惹我，我也不去惹它，心里默念着各方神灵保佑，希望我的运气一如既往地那么好。
忽然，巨蟒的头缩了一下，接着盘绕着树干就站立了起来，这次它可是真的发现我了，它大概是从未见过我这种生物，处于警备的状态。
我对着他露出“饶了我吧”的苦笑，小爷也没有想把你怎么样，你他娘的有必要警惕性这么高吗？你捕你的猎物，小爷就是来打酱油的，咱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惹谁成吗？
巨蟒并未听到我心里的苦苦哀求，那颗蛇头左右微微地晃悠，不知道是在打量我，还是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方位，而我的枪口也随着它的蛇头左右摆动着，只要它敢动，我马上就是一梭子。
忽然，又是一声不知道什么的叫声响起，顿时水下就像是炸开锅，无数的野兽东逃西窜，水下一片的“哗啦”声，而巨蟒则是立马缩了回去，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似的，下一秒就一溜烟不见了。
我可不敢放松，这连巨蟒都害怕的东西，那说不定是什么更加恐怖的怪物，总不会是一只大蛇獴吧？可是为什么下面的素食动物又要逃窜呢？
结论已经很显然，这还是一只凶猛的肉食动物，甚至连蟒蛇都会惧怕它，我刚才还想着自己遇到过很多毒蛇，和蟒蛇正面交锋还是第一次，可一瞬间不明东西出现了，把我的思绪立马打乱了。
白熊都从水里探出了脑袋，如果是在陆地上，估计已经都站起来了，而我的视线终于捕捉到了，那东西来自水中，不远处有一道三角水痕已经游了过来，还是由于视线的关系，我根本无法判断那东西是什么，只是把枪口瞄了过去。
其他动物在骚乱之后，就剩下少数体型较大的动物，其中就有白熊，它们好像在捍卫自己的领地，发出令人心烦的叫声，好像是在威胁入侵者。
忽然，水里有什么东西站立起来，那是一条和我腰粗的巨蛇，但是它的头却是三角形的，就好像一柄长矛上尖锐的矛头，整个身体是一片的白色，宛如一条小白龙似的，居然还是一条白化毒蛇。
在它的头下是大扁颈，这让我想到了一种毒性极强，而且极为霸道的蛇，这种蛇甚至以同类为食，那就是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眼镜王蛇。
可是这条眼镜王蛇也太大了，难不成白化动物都要比普通同类动物大的多？我瞬间就想到，眼镜王蛇的分布地，确实在浙江等沿海一代存在，而且这里可是神农架，出现一条眼镜王蛇也没有稀奇的，主要是它太大了，难怪那条蟒蛇看到它都会落荒而逃。
白蟒蛇的传闻中，在河北邢台云梦山景区的鬼谷子沟的断崖处，曾经就发出过一条长达四米的白蛇，那蛇是被雷电击中而亡，已经被野猪吞噬了一部分。
有人笑谈是白素贞转世，至于为什么会被雷电击中，那各种传说就海了去了，而我觉得可能是蛇盘绕在高大的树上，在雷电击中树也把它连带电死，并非是什么“天雷降妖”这种荒诞的说法。
可我眼前面对的这条白蛇，要是被外界知道，估计白化动物又会开始进行新一轮的研究，这家伙只能说是龙王三太子转世，我真的非常渴望看看它的本来面部，所以就立即就想到了那三颗照明弹。

第366章 似龙毒蛇
我背包里的三颗照明弹是不打算用的，但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突发状况，所以我装了一颗照明弹，瞄准那个还不是特别清楚的白色身影，旋即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枪响，我明显感觉那些动物，包括那条白色眼镜王蛇，都是怔了一下，而四周更是惊起了一片的栖息鸟类，它们不管是强还是弱，这里都是它们的家园，说白了我就是入侵者，如果站在它们的角度来看，我应该是它们最大的敌人，并且最有威胁的敌人。
照明弹化作一道火线，直接朝着那条白色眼镜王蛇而去，说实话我是对准它打的，照明只不过是为了看清楚心里有底，但我邪恶的内心却是想要烧死或者烧伤它，这正是因为它跟我非亲非故，又威胁到了白熊，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正义，也没有所谓的邪恶，只是看你身在的阵营，或者说是你认为正义的一方，但从另一方的角度来看，你依旧是邪恶的。
“啪！”照明灯准确无误地打在了蛇身上，不知道是我的枪法有长进，还是误打误撞，顿时一股镁铝燃烧肉的味道扑鼻而来，要知道照明弹核心的温度可是有上千摄氏度，岂是它肉身之躯能抵挡的。
顿时，那条白色眼镜王蛇蛇整个被打翻在水中，而照明灯也在半空中绽放出了炙热的白光，瞬间一大片的区域就被照的如同白昼，只是照明灯的光芒太强，而且距离太近，刺的我都睁不开眼睛，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
我暗骂自己白痴，只顾得想要看白色眼镜王蛇的全貌，却忽略了照明弹这么近距离爆发出的光芒，这可比电焊的光芒更要刺眼，可能只能被爆盲而瞎掉。
幸好，我的视线开始恢复，虽然还流着眼泪，但我不想放弃观察白色眼镜王蛇的情形，而这个时候的眼镜王蛇已经站了起来，它的颈部有一个黑漆漆的大口子，并没有因为强光而睁不开眼睛，毕竟它是通过“热成像”，并不能感觉到五彩世界，所以就没有受到影响。
白色眼镜王蛇就像是一颗笔直的树木，它正死死地盯着燃烧的照明弹，那一双怨毒的眼睛反射着照明弹的映像，放佛要对伤害到它的东西张开血盆大口。
水里以白熊为首的各种动物也盯着照明弹看，放佛感觉这东西的威胁要比眼镜王蛇都要大，整个场面就陷入了僵持的状态，谁也没有对谁发动进攻，而我就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着这一切，要是我是白熊，早就上去把这条凶恶的毒蛇咬成两段。
忽然，如小龙般的眼镜王蛇张开了大口，一下子就咬在了燃烧的那一团白光上，顿时周围又恢复了黑暗，我整个人都惊呆了，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
很快，白色眼镜王蛇又摔进了水里，接着它的尸体便漂浮了上来，而它脑袋的方位还在燃烧着，我回了回神就开始对它感到悲哀，你看就看，干什么要一口把照明弹吞掉，不知道这种现代化武器是致命的吗？
照明弹还没有熄灭，即便在水里还不断地燃烧着，水面出现大量的白沫，各种交杂的味道遍布了这一带，估计也就是我的出现，否则很少有动物会是这条如龙的眼镜王蛇对手，我不知道这算是破坏了自然平衡，还是救了很多素食动物的生命。
白熊那些动物已经将蛇尸围成了一圈，但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一个劲地朝着蛇尸龇牙咧嘴，好像并不知道这蛇已经归位了。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这些动物才意识到大蛇的死亡，开始一个个地靠近，就连先前逃走的动物就一只只地汇集了回来，放佛正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蛇尸。
“吱吱！”在一声怪叫之下，把我吓了一跳，顿时一个灰毛猴子伸出爪子指向了我，很快水里也钻出了其他的猴子，全部指着我乱叫不止，就好像我是一个罪人一样，做了一件人神共怒的事情，正在倍受前夫指。
“不，不关我的事，是它自己要吃，吃，吃……”我说不下去了，随手就甩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跟一群动物解释个毛线，它们又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大概是那些怪异的水猴子的行为，让我有些精神错乱了。
我曾经在《动物世界》里看过，有一种猴子是会潜水的，它们潜水下去找螺蛳吃，它们的潜水技巧可比人强太多，只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难不成这也是那种螺蛳猴？
很多动物都跟着叫了起来，我发现这些动物并不像之前那么友好，甚至连那只曾经救过我的白熊也对我咆哮起来，这一下就把我搞糊涂了，就算它们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但也不至于恩将仇报吧，看来这畜生就是畜生，它们的想法和行径永远不可能和人一样。
突然，几只猴子就跳上了树，它们手里居然还拿着石头，放佛是远古人类未完全进化时期的狩猎活动，而这次的猎物居然是我这么一个现代人。
不出几秒钟，很多的石头都朝着我丢来，我连忙用胳膊去挡，这些家伙的力气还真不小，桃子大的石头砸在我身上，那种疼痛就别提了，让我有一种想要对着它们开枪的冲动。
接着，各种动物都朝着我所在的树爬来，放佛打算要将我撕扯成碎片，我自然不可能站在原地等着它们，就一路朝着最高的地方攀爬而去，甚至都想好了等一下不行，直接就跳进水里，那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爬到了树顶，其实距离水面也就是四五米高，那些灵巧的猴子早已经到了四周，不断地挥舞着爪子对着我尖叫不止，我被逼无奈只好也大声地吼叫起来，想要把这些东西吓跑，可惜它们对于我这种挑衅的行为，表示了绝对的无视和愤怒，反而叫的更加凶了。
体积大的诸如白熊等就停留在下面，上面根本支撑不了它们的重量，而一些灵巧小型的如猴子这类已经把我包了个圈，看样子打算把我围而歼之。
“卡啦！”我终于受不了这种情况，把枪上了膛，打算哪个敢先攻击过来，那我绝对不留手，毕竟危及到自己的小命，就顾不得想太多别的，一切都是保命要紧。
“吱！”忽然一声尖锐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叫声从一个猴子嘴里发出，顿时其他猴子也同样叫了起来，我都有要捂住耳朵的冲动，想不到这些红屁股畜生还会用音波攻击。
可马上我就知道并非这样，因为下面已经开始骚乱起来，那些动物又开始拼了命地逃窜，甚至比之前更加的迅速，同时我看到好几条黑绿的巨蟒在水里游动，直接朝着那条成了尸体的眼镜王蛇盘绕而去。
这一幕把我看呆了，因为对于动物而言，它们很难判断一个动物的生死，毕竟这条眼镜王蛇的气味还在，按理说之前那么怕，不可能聪明到知道它死了，现在召集同伴了分食掉它的肉，而且蟒蛇一直都是独居动物，怎么可能会协同动手呢？
此刻，在几条黑绿色巨蟒盘绕在将近十米长的白色眼镜王蛇尸体的同时，场面就变得诡异异常，就好像一根白色的柱子上面，环绕着几条其他的装饰品，看起来非常的漂亮，但又令人浑身不舒服。
所有的动物如同潮水般退去，而那几条蟒蛇立马松开了蛇尸，直接朝着那些素食着冲去，在水里虽然那些动物都不慢，但比起蛇来说它们还是差太多了，很快就有被追上，然后一口口地吞进了肚里。
倒是那些白熊毫不畏惧，就朝着那些蟒蛇冲去，而蟒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根本不和这些白熊有接触，直接蛇形绕过冲向其他猎物，搞得那些白熊咆哮不止。
这场景，自然看的我是头发发麻，暗叫：老天爷保佑，吃饱了快滚，千万别打小爷的注意，小爷瘦，没什么肉！
在一片的水声“哗啦啦”，由于已经太远了，我都看不到后面具体的去情景，只是听到不断有动物哀嚎的声音，虽然它们那样对我，可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这就是我亲眼看到的自然，仔细一想现实中何尝也不是这样，一直都是弱肉强食，很多抱怨是这个社会如何如何，其实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心。
“砰！”地一枪，我直接就开火了，因为有一天稍微细一些的蟒蛇，大概是我大胳膊那么粗，此刻从树下蛇形上来，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明这个笨蛋抓不住那些猎物，只能把我当作猎物了，而我怎么又能束手就擒呢？
今天的手感出奇的好，即便那蛇还顺着树干游动着，我一枪都打中它的躯体，那蛇直接被打掉落水，我差点就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可这时候，忽然水中一声剧烈的翻腾，我仔细一看，魂都飞了，只见那条白色眼镜王蛇居然又直立起来，而蛇头已经烧的面目全非，庞大的身体直接向着扑来。
“娘咧，闹呢！”我大叫了一声，一跃就朝着浑浊的水中跳了下去。

第367章 千钧一发
我无法相信一条脑袋被烧成那样的蛇居然还活着，并且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这点儿让我头皮发炸，所以我只能选择跳水逃生。
对于没有跳水经验的我来说，虽说只有四五米的高度，但也把我拍的够呛，要不是冰冷的水和呛了一口，估计我就会直接昏死过去，而在这种地方昏死，那和医生宣布病人死亡一样，并没有多少活下去的几率。
呛了的我连气都喘不上来，我只得朝着上方游去，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或许当时就根本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只是一味地求生存。
在我出了水的同时，一声巨响在水中响起，几乎和一颗鱼雷爆炸没多少差别，接着我就被水波推出了好几米远，再去找那条白色眼镜王蛇的踪影，却发现它消失不见了。
那么大一条蛇，又不是一只苍蝇，不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旋即我就想到方才的声响，也就意识到这恐怖的蛇王已经潜水了。
我也不敢过多的停留，就开始拼了命地朝前游去，在浑浊的水面不难看到漂浮的大量血迹，同时也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残肢碎肉，还有蟒蛇的身躯，但此刻上面已经爬满了各种小虫子，看的让人浑身发痒。
此刻，我仿佛置身于曾经见过的万人坑中，也就是因为四周有着茂密的树木和灌木等植被，而且水面绝对够大，要不然估计这里的动物骸骨，将到达一个闻所未闻的厚度。
要知道背着背包游泳，没有任何的潜水工具，那对于我这个半吊子来说，就是我人生最大的考验，用我那相当专业的狗刨，头也不回地往前游着，足足游出去两百多米，当然也耗费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应该甩掉了吧！”我心里自我安慰着，毕竟蛇王已经成了那副模样，想来它的“热成像”也消失了，此刻它说不定还在那一代的水下东撞西碰，决然是不可能像我这样有目的地游动。
忽然，水下一道涟漪，连动水面都是波光粼粼，我就意识到自己还是太乐观了，还没有等我做出任何的反应，忽然身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影，接着就被我整个人顶翻了。
我就跟一颗足球似的，被一脚踹飞上了天，整个人直接就被顶晕了，那种力道不亚于一辆汽车撞在人的身上，也幸好我是在水中，要是在陆地这一下估计我就报废了。
这一次，我直接就昏迷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这也算是我的解脱，至于会不会再遇到危险，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只是知道自己被顶起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我要再度感谢上天对我的垂怜，我他娘的居然没有死，并不是说我并没有被顶死，而是我没有居然没有被食肉动物当成丰盛的早餐，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已经投过树冠洒在了我身上。
我的身体缓缓地一上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应该是被撞成了轻微脑震荡，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是晕乎乎的，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前期是因为撞晕了，后期是真正的睡着了，我的体力和精神力已经到达了人类的极限，所以那时候即便有了一丝意识，到我也懒得睁开眼睛。
等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吓的尿了裤子，因为此刻我整个人正悬空着，水下有着一只虎视眈眈的华南虎，它就像是一条鳄鱼似的，在以我为中心不断地转着圈，好像等着我下去。
我挠了挠头，四周看了看，看样子自己是真的飞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又是一种什么现象，难不成大白天的还有鬼不成？不过，这里可是神农架，有些什么奇特的遭遇也在情理之中，可我的身体又为什么一直上下游荡呢？
我转过头一看到自己的背后，心里面亮了半截，同时脑门的汗也如水般掉了下去，出现一个又一个小水波，那只华南虎对着我低吼了几声，显然有些急不可耐了。
身体悬空浮起，并非是什么诡异力量，也不是什么奇特境遇，而是我的背包正挂在一根小臂粗的树干上，树干已经被我压成了弓形，这要是换成胖子或者树干再细一点儿，那早就掉下去喂了那只恶虎了。
熊吃人的事件在国内极少，但是虎伤人的却是很多，就连动物园里的“大猫”都会有发威的时候，更不要说下面这只浑身精肉的野生华南虎，我要是掉下去，估计会被它当成一只猴子咬断喉管，然后饱餐一顿。
我微微地动了动身体，就感觉树干打颤的更加厉害，那真是传说中的千钧一发，只要稍微再动的频繁一些，估计这根救命的树干就会断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所以我也不敢再乱动了。
大概是有这种华南虎在这里，我并没有再看到任何其他别的野兽，这虎可是森林之王，有着它独特的领域性，总归它不会爬树，这让我暗自感谢猫爷爷当年没有教过老虎这个本事，善了个哉的。
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不要问我是怎么湿的，我打算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堂堂卸岭派掌门，身价数十亿的张林，皇陵都不知道走过几个，居然会吓尿了。
幸好，这人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胆子自然是需要练的，我已经尽可能很快回过了神，就先把恶虎的威胁搁置一旁，开始考虑自己如何能脱离现在的危险，只有我回到树上，那怕吃树皮也能坚持几天。
我都不知道和胖子他们失联了几天，更不知道现在他们的情况，只能是各自解决自己遇到的困难，当然我更希望他们正在找我，那样我的生存几率就更大了一些。
我观察了一会儿，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办法，那就是我猛地转身抓住树干，那样虽说极有可能树干会折断，但我紧紧的抓着树干，以这种白桦树柔韧性即便断了，也会干断皮连，同时我就能撞在主干上，然后死死地抓住，然后爬上树。
要是那样，我就有很多办法解决这只恶虎，一枪就能把它打死，再不济也能把它打伤，如此一来眼下的危险就全部解决了，我再考虑以后该怎么走。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犹豫太长时间，开始默默地蓄力，整个身子一点点地往下压，也就是一个劲地吸气，一直到我将树干压的发出“咯吧咯吧”的脆响，同时我猛地一吐气，整个身子一用力，立马整个人就被跳飞了起来。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我并没有如愿地抓住树干，而树干也没未被我压折，反而是我整个人像是撑杆运动员似的，再度被挑了起来，直接穿过了不怎么高的树冠。
“我操，这下完蛋了！”在我的身体被树枝、树叶划过的同时，我心里大骂起来，同时也开始胡乱地抓东西，整个人已经慌了神，什么计划想法都被我抛之脑后。
到了一定的高度，我几乎在一瞬间就能够看清楚整个神农架所有树木的树冠，那真是非常的壮观，感觉好像飞起来了一样，又像是坐在飞的极低的飞机上俯观全貌。
接下，我就开始往下坠落。调整了一下心态，我就瞄准了一根很粗的树干，在我掉在它那里的时候，直接用双手一抓，而整个人就荡了起来，以这根树干为中心环绕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手磨的生疼，应该是出血了，我并不是人猿泰山，没有那种抓着树干就能不断往前荡的能力，我现在就是想稳住。
这一次，我又走运了，脚下居然踩住了下面的树干，旋即我就用双臂死死地抱住树干，在停下来的那一刻，我浑身抖偌筛糠，几乎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但我就是没有松开那根树干，因为这可是我的救命树干。
下面的恶虎正用错愕的眼神看着我，整只虎都呆住了，也许它被我精湛的技术所震撼了，我也顾不得向它显摆，就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可以落脚的地方，坐下之后就开始剧烈地喘气，同时身体各处传来刺痛感。
我的衣服原本已经破碎不堪，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几乎已经成了条状，破碎的地方很多都有伤口，虽说不是很大，但都让我感觉到了疼，这倒斗死的人不在少数，可像我这么落魄的估计是第一人了，整个人看着自己的情况，忍不住地自嘲地笑了起来。
观察了树上并没有什么危险，毕竟大型的食肉动物能爬树的并不多，也只有豹子，不过既然这里有一只虎，那肯定就不会出现豹子，我唯独担心是上面有休息的树蟒，所以才不敢怠慢。
我松了口气，将食物和水拿出来吃喝了一些，就想着怎么脱身，下面的恶虎不足为惧，只是这里应该是湿地的核心地带，加上前天的雨水，要出去就变得非常困难。
不过，这活人不能让屎憋死了，我的背包里边还有两颗照明弹，我要想办法试试看，希望有幸存者发现我，也许那样还有机会，要不然我估计自己不是归位，就是要与这些野兽共舞一段时间了。
只是照明弹在白天的可见度不强，它又不是信号弹，这是我现在面临最为棘手的问题。

第368章 浓烟信号
用“苟延残喘”来形容我现在的处境再合适不过，不管是各方面，我都达到了有史以来最为落魄的境地，原本以为我穷困潦倒的时候最惨，看来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对于枪械弹药，我的理解只限于装弹、上膛、瞄准和最后的扣动扳机，所以我坐在树干上跟个猴儿似的，十几分钟都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也只好放弃另外想其他可行的办法。
终于，我又想到一个办法，那就点火烧树林，可一看下面的水，我只是望而兴叹，这肯定是烧不起来，所以我又只能把这邪恶的办法放弃。
“该怎么办呢！”我有些抓耳挠腮起来，虽说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即便自己能想到吸引别人的办法，但其他人是不是活着都不一定，就算活着能不能看到也是个问题，毕竟这块湿地的规模，远远超出我的意料。
“他们一定都活着，再不济也不会全归位！”我开始自我催眠，迫使自己相信渺茫的希望，又把思想控制在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上，因为我无法想象如果全死了，只剩下我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别说是找墓了，就是能不能出去都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一拍大腿，我高兴道：“也许红鱼她们已经出了山，而且还有白沙那四个家伙，说不定他们正在来的路上，我并不是孤立无援，还有两个梯队等着我。现在呢，我就是要想办法吸引别人的注意，说不定他们已经来了，正在湿地中找我呢！”
在我变成神经病之前，我又开始告诫自己，这人一旦有目标就不会放弃，要不然我怕自己连今晚都过不去，信念是人活下去最为重要的依靠之一，有时候它能超越人身体的潜意识反应。
我休息了四十多分钟，就重新站了起来，当我低下头去看那只华南虎的时候，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毕竟野兽就算想法单一，但虎并不是单细胞动物，它还是有着一定的判断能力，而大概是我想事情太专心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它的离去。
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四周打量了一圈，当看到漂浮在水面的动物粪便，忽然灵机一动，便是计上心头，那就是用“烟”。
在古老的长城上，有着很多的烽火台，驻守的士兵就是通过焚烧狼粪，就会形成一道直冲上天的烟，也就是很有名的“狼烟”，那样就可以传递信号，告诉很遥远的地方驻守的将军和士兵有敌来犯，快速过来支援。
虽说我无法知道下面的粪便是什么动物留下的，但烟必然可以传播的很远，那到时候只要有心的人看到，就会意识到我的存在，也就是因为没有一些色素，否则我可以用烟信号传递一些更加确切的消息。
说干就干，在我经历了千辛万苦将水里的粪便打捞起来，又从树上折断了一些干枯的树枝，同时也折了少量的湿树枝，因为我小时候有玩火的经验，知道烧湿的树枝可以制造出大量的烟雾，要是换成一个城市出现的孩子，估计会困难的要死，当然大城市的孩子也很少会走上这条路。
在粗壮的树干挖了一个洞，我用麒麟火点燃干枯的树枝，先是把粪便烘干，然后就重新添加干树枝，同时把粪便放入其中，接着又把湿树枝夹在上面，期间的程序远比说出来繁琐太多，做完这些已经累的我满头大汗。
看着浓烈的烟雾腾起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有一种胜利的喜悦，总归我还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没用，毕竟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所做的那些看起来简单，其实只有亲身体会的人才做的，这是智力和体力的双重结合。
缭绕的烟雾很快冲过了树冠，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动物的粪便，居然产生的是深黄色的烟雾，只是不像狼烟那样直冲而上，但已经足够了，至少证明这并非是自然火引起的烟雾，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烟的味道非常呛死，我已经连连咳嗽，找了一个距离火堆很远的地方坐下，居然有一种要成仙的景象，或者又像是一些妖怪出场的那一瞬间。
只不过看了太多古典名著，让我对于神和妖并没有太大的偏见，两者直接只是差一个“证”差别，有“仙籍”就是仙，没有的就是妖，这和现在某些社会现象如出一辙，毕竟古人就是借助神话故事，来讽刺当时的社会。
扯的有些太远了，但现在我也无计可施，只能原地坐在这棵树上等着救援，心里默念着“一定要有人看到，一定有人会来救我……”这类的话，同时连各路神仙妖魔鬼怪都念叨了个遍，希望奇迹发生的那一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那就是来救我的人告诉我的。
在神农架湿地某种的水面上，一艘人工打造的“船”，其实就是一根原木挖空了，然后三个人坐在上面，互相交替着划船，漫无目的地航行在雨后的湿地之上，就像是一条看不到灯塔而迷失方向的海上航船。
“师傅，你看那边的烟雾有些奇怪！”船头的青年用手里的船桨指着远处的地方说。
船中间的老者眯着眼睛，说：“确实有些奇怪，怎么会是深黄色的烟雾，好像并非自然形成的。”
船尾的年轻姑娘说：“奇怪个屁，说不定又是瘴气，咱们之前连粉红色的烟雾都见过，更不要说深黄色，你个死老头子别少见多怪，当心丢了性命。”
老者并没有生气，反而转头笑呵呵地说：“还不改改你这臭脾气，当年要不是……”
“少说当年，当年也是你的错！”年轻姑娘白了老者一眼，娇嗔道。
老者无奈地摇头，说：“好好好，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当年我带着你们下了那个斗，也就没有了今天的事情。”
青年挠着他的长发问：“师傅，那我们还过不去？”
老者说：“算了吧，就听她的，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
青年哦了一声，甩了下头发划着木舟绕过来我所在的那个区域，朝着其他的地方而去。
另一边又有一条同样差不多木舟，只是这条木舟非常的长，上面坐在七个人，这七个人有男有女，但年龄都在二十到四十之间，并且还有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混杂在其中。
“那是什么？”船头的老外用英语问后面的人。
坐在老外后面的是个中年人，他眺望了几眼一口粤语说：“好像是求救信号！”
后面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立马用蹩脚的汉语说：“反正又不是我们的人，我们没有必要管这个，而且旁边那几个家伙一看就是高手，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个中年人瞥了尖嘴猴腮的家伙一眼，说：“赶来我们中国就不要怕不光彩，要不然滚回你们的小岛上去。”
尖嘴猴腮的人立马不乐意地反驳道：“中国人就是没礼貌，出口就是脏话，下等民族！”说完，他朝着后面的一个卷发的美女很绅士地一笑，美女朝着他一点头，算是回应他。
“我操你大爷个蛋！”旁边一艘木舟，是用非常粗的树干制作而成的，但并不是很长，因为上面只有三个人，骂人的是一个胖子。
这胖子指着那个中年人叫道：“你他娘的还算中国人吗？带着一些老外，还有杂碎连摸老祖宗的东西，你个汉奸、卖国贼！”
中年人冷哼一声说：“后生仔，老子也是为了生活，别跟老子扯那些没用的。”
那胖子好像憋了一肚子的火，继续骂道：“什么玩意，说的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要不是胖爷的没子弹了，早就为民除害了！”
中年人白了胖子一眼，问：“你们到底要跟我们到什么时候？”
那胖子说：“这路是你家的吗？而且你丫的带着一群外国人都能走，胖爷怎么就不能走，不服下水里练练！”
显然，那些人已经在水里吃过苦头，并没有和那个胖子纠缠，七个人议论了一些什么，也好之前那三个人一样，绕着我发出的信号烟而过。
那胖子加把劲想要继续跟上去，却被他后面坐着的一个美女制止，说：“也许是我们的人困在那边，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那个胖子挠了挠头说：“万一那是瘴气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不都要死！”
坐在最后的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忽然开口道：“那不是瘴气，我闻到淡淡的烟熏味，应该是求救信号。”
那胖子眼睛一亮问：“真的？”见两个女人都没有理他，就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次可真是走散了太多人，也不知道小哥是死是活，要是小哥那真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美女微微点头说：“我们只能过去看看，我不相信这么多人都死了，而且这次我们一方失踪的人最多，现在还没有丝毫的消息，也许这就是一个！”
“得了，那走你！”说着，那胖子直接猛地划动船桨，这只救命木舟就朝着我漂浮而来。

第369章 获救
而我一直就在树干上，不是坐着就是站着要不就是蹲着，最多搞得花样也就是骑在上面，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提说的，一直到看到那艘救命木舟缓缓而来。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树干上，如果有一直木笛，我估计都能吹出一首断魂曲来，虽然我不会吹，但招架不住时间长，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往火堆添了多少次柴，这就好像是在续命一样。
一层很淡的雾气在周围徘徊，我一直很奇怪这里既然是湿地，也有很多的沼泽，可为什么我连瘴气都没有遇到，也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这一片有什么不同的存在，总而言之就是我命不该决。
“哗啦哗啦”隐隐的水声在远处响起，我以为又不知道是什么畜生游过来了，因为期间太多这样的情况，所以我连头都懒得回，反正它一会儿总会在树下待一会儿，期待着我从天而降，掉进它的嘴里。
“喂，那边有人吗？”一声粗狂而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掏了掏耳朵，以为我是幻听了，那正是胖子的声音，也是我一直都想要听到的声音，此刻忽然响起，让我有些难以置信，我机械系地把身体转了过去。
薄薄的雾气中，一个独木舟的影子渐行渐近，那一刻我就热泪盈眶了，激动都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胖子又喊了一声，我才哽咽着大声叫道：“我操，死胖子，你他娘的终于来了！”
“我操，不是吧？小哥真的是你吗？”胖子的声音也非常的激动，甚至有些颤音，隐约听到他说：“你们两个听到了吗？是小哥，这狗日的还活着！”
我一听立马就明白，除了胖子之外还有两个人，但由于距离太远，我连船头的胖子都看不太清楚，更不要说他身后的人，已经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连忙从树上往下爬，也顾得灭火，因为我激动都快疯了。
等到胖子他们划着独木舟到了我面前，我立马看到除了胖子之外，居然还有琦夜和古月，琦夜看到我也非常的激动，一个劲地问我有没有受伤之类的，我本来想抱着琦夜大哭一场，可是又有外人在，所以只好选择胖子。
胖子站在树上，一脸无奈地看着琦夜说：“发丘大妹子，胖爷可是清白了，是你们家小哥自己扑上来的，不管胖爷的事。”
琦夜白了胖子一眼，打量着我说：“小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你看有的地方都化脓了，幸好伤口都不大，要不然你就等不到我们来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就站在那里看着琦夜给我身上的伤口一处处地消毒，有些地方化脓还帮我把脓水挤出来，然后又上了药，由于没有大伤口，也就象征性地包扎了一下。
期间，我观察了古月，发生她并没有因为找到我而有什么变化，反而是拿出了凿子开始凿他们的独木舟，看样子是给我要凿出一个位置。
短暂地休息之后，等到古月把我的位置凿出来，又制作了一支船桨，我们四个就坐着独木舟顺着他们来的方向划去，期间我把自己的经过和他们讲了一遍，而胖子也把他们的事情和我絮叨了一顿。
在那些野人将我冲散之后，胖子他们三个人后来就汇合了，但无法除了他们三个之外，我们更多人已经失踪了，由于雨越下越大，当时连水中的怪物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回到之前失散的地方看过，也没有找到任何人，但也没有找到尸体。
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先找地方避雨，这种天气找人说不定他们也会遭受到攻击，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他们就开始打造独木舟，因为湿地几乎变成了一条宽阔无边的大河，没有船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寻找，他们又回到失散的地方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的尸体，就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起来。
但是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就在昨天，他们发现一条同样是三人划行的独木舟，以为是我们这些失散的人员，就赶忙追了过去，但结果是对方划行的速度太快，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没有追上。
胖子自然大喊大叫了起来，可那三个人并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划的更加快了，但胖子肯定不死心，就一路地追着，后来他们居然跟丢了，变得有些茫然起来。
不过，在他们晚上找地方休息的时候，居然发现好几个人，后来一数有八个，但并非是走散的我们，而是另外一支盗墓队伍，他们也找不到我们，就打算跟着这支队伍，毕竟他们连方向感都找不到了。
通过他们的探听，得知这支队伍属于一支非常奇特的队伍，里边八个人，却来自八个国家。
通过一个粤语口音的中年人人说话得知，他们属于一支国际大型盗墓团伙组织起来的队伍，表面是探测和记录神农架奇怪事件，实则就是来盗墓，而且好像那个粤语口音的中年人有一定的信息，所以就是那个人夹的喇嘛。
依照胖子的观念，那就是我们那些人要么死了，要么还活着，活着肯定就会去找墓，而且他提到了我，认为地图在我的手中，我肯定也和他的想法一样，只要能够找到墓，也就能够集合。
这样琦夜和古月就无法反驳，毕竟要在茫茫然的湿地中找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靠碰运气，所以就选择跟着那八个人。
在后半夜发生了变故，就是有几条巨蟒出现，当时一个奥地利人就被吞掉了，然后所有人开火，但引来了更多的蟒蛇，而胖子他们的行踪也暴露了。
两条木舟一边逃一边还击，也幸好他们准备的弹药多，所以一直将那些蟒蛇逼在身后，几乎一整夜的战斗，直到他们把所有的弹药耗光，就开始打白刃战。
幸运的是黎明破晓，那些蟒蛇便放弃了追击，而胖子他们三个更加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一路跟着那支剩下的七个人的队伍，双方不断地骂战，后来还有人跳到水里要发狠，结果被古月下去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差点死在水里，所以双方才变成了骂而不战。
接下来就是看到了我的浓烟信号，所以就划了过来，根本没有想到会是我，所以在见到我之后，他们才激动成那样，当然还没有我激动的厉害。
说完这下，胖子给了我一支皱巴巴的烟，说：“泡了水了，勉强的抽吧！”
我慌忙接了过来，说：“有就不错了，你真的不知道小爷和那些野兽纠缠成什么样。”
胖子吸了一口烟，呛的连连咳嗽，大笑着说：“幸亏小哥你丫的还是黄花大小伙子，要是被那女野人蹂躏了，你该怎么面对发丘大妹子？”
我用船桨砸了胖子一下，骂道：“我操，你他娘的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胖子挠着头说：“这是胖爷的专长，你他娘的不会已经被那个了，有些神志不清了吧？”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然后看向身后的琦夜和古月，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琦夜说：“小哥，你回来了，我们当然是听你的，不过现在想要追上那七个人，好像是不可能了！”
胖子立马插嘴道：“小哥出马，一个定俩儿，有咱们家小哥在，别说是追他们，就是跑到他们前面都没问题，是不是啊小哥？”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你以为小爷是神吗？不过，我倒是不想去追他们，张玲儿她们还有那沈家父女两个人都没有找到，我们应该先去找找她们。”
胖子担心道：“万一被他们捷足先登了呢？”
我说：“没事，这里的地形这么复杂，就算是就导航能导过去也不会那么快，而且这种规模的斗里必然有强悍的防盗措施，他们没那么容易进去又出来的。”
古月忽然开口道：“这可说不好，毕竟这里就是天然的防盗措施，要不然这墓早就让人盗了，我看这次的威胁不是来源于墓中，而是这片神秘的雨林中。”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管不了那么多，先找人要紧，我被困了那么长时间，也许还有比我更惨的，所以我能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我们必须要找到他们。”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胖爷自然是听你的，只是这茫茫的湿地，我们要怎么找？”
我想了一下，说：“如果他们还活着，可能和我之前的现状差不多，那我们就可以在这木舟上做一个狼烟，只要他们看到一定也会效仿，而我们的木舟是移动，找起来会效率快的多。”
胖子转身一拍我的肩头，说：“看吧，还是我们家小哥有办法，只是我们可能要把来的路重新走一遍了！”
琦夜说：“我觉得那倒不用，红鱼她们肯定会及时往回赶，而且还有水土不服的那四个人，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在来的路，我们就一路向前划，能碰到几个算几个，剩下的要是还找不到，等我们返程的时候再找他们。”
我有些担心地摇头说：“这种鬼地方待一晚都是致命的，我觉得还是回去找吧！”
胖子有些茫然，说：“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要不然咱们四个投票吧，谁票多听谁的！”见我想要说话，胖子立马打断说：“现在没有什么筷子头，大家一律平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那行，投票决定。我是回去找，琦夜是前行，你们两个可以说自己的观点了！”

第370章 木藏石棺
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古月弃权，胖子和琦夜站在一个阵营，这家伙不用说肯定为了冥器，这点儿我可以理解，所以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我甚至都怀疑他们早已经商量好了要不然胖子怎么会要求一律平等呢？
不过，我知道他们比起我更加的看的清楚问题的严重性，那种雨夜发生的事情，几乎就等于宣告死亡，能入同我这样活下来的人真是屈指可数，甚至就活了我自己一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在胖子的百般要求下，甚至连他的罗盘几乎要糊在我的脸上，我才拿出那张帛书，对照着罗盘确定接下来行走的方向，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总比他们要靠谱的多。
木舟在我的指挥下朝着北方直上，我就有些好奇地问胖子：“有没有打听到那些老外的具体来头？”
胖子说：“从他们的交谈中，胖爷可以确定他们一定是盗墓贼，再具体就不知道了。”说完，他很奇怪地看向我问：“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说：“老话说的好，这同行是冤家，更不要说我们这个行业，竞争力有多大不用多说，你他娘的也不是经常告诉小爷人心可谓嘛？”
胖子裂开嘴笑了起来说：“吆喝，连小哥都有这种预见了，看来他已经彻头彻尾成了一个盗墓贼了。哦，对了，还不是普通的盗墓贼，一跃成为盗墓贼的头头了。”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小爷再怎么变也不会丧失自己的道理底线，一切还是以人为本，不像你一天就想着冥器。”
胖子摇着头说：“看来胖爷的话说的太满了，从你那一方面说确实是这样，可是我们就是盗墓贼，干的就是这个营生，你丫的就是不务正业，以后还要多多像胖爷学习，做一行要爱一行，不爱冥器难不成胖爷爱尸体啊？”
我被胖子的话呛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很多大道理的话就是卡在嗓子眼说不出，只好不去搭理他，开始埋头划船，既然已经选择直接找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好替其他人祈福了。
说实话，我对那些盗墓贼只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同伴，最主要是替沈家父女不值，只是为了几万块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而且沈珍珍还未满十八岁，这是多么年轻的一条生命啊，怎能让人不为之惋惜。
虽然我也尽量说服自己，他们是因为贪财而死，在古训中不是也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或许就像胖子说的那样，我确实有些优柔寡断不务正业了。
幽深的密林，四周都是一些树木植被，有的地方还露出了树根，我们只能绕着过去，一些水中的某些东西在下面游动，能看到很多奇怪的影子，但是水太浑浊，根本无法看清楚究竟是些树木东西，但没有攻击我们，那就不用太在意。
在这种湿地划船，有着一定的困难，主要就是障碍物太多，几乎和船只进入了礁石群一个道理，只能边划边观察前方情况，也就是胖子眼尖，要是我坐在船头，早把他们带到沟里去了。
越往后划就越艰难，不但是奇形怪状的树根，还有很多一时间难以分辨的植被藤蔓，到了最后只能放弃木舟，因为已经看不到水面，完全只是一个绿色植物的天堂，地表铺满了各种根茎，虽然算是着陆了，但没有丝毫安全感而言。
胖子哧溜着嘴，说：“我操，这地方怎么这幅模样，比起我们曾经在昆仑山的死亡谷里边的情况都恶劣，要是在这里捉迷藏，我敢保证就是神仙也找不到人。”
我说：“小心着点，这种地方千百年来应该也没有什么人来过，还处于最为原始的阶段，里边说不定有一些我们根本不知道的危险。”
这次，胖子听话地点了点头，说：“看来古月说的没错，这个墓根本不用什么防盗措施，光是这天然屏障就够咱们喝一壶。”说完，他就腆着脸问古月：“是不是啊姑奶奶？”
古月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我们着陆不远的方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旋即就发现了一大一小两条木舟，通过他们之前的描述来看，这应该是那七个各国人组成的队伍和那三个神秘人的。
我说：“看样子他们还是快我们一步，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可以替我们开路，我们还像在死亡谷那次一样，只要跟着他们的身后，就会避免很多的危险。”
琦夜微微摇头说：“小哥，这种地方的痕迹太过混乱，我们根本无法捕捉到他们行走过的路线，所以我们很有可能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这时候，古月忽然开口说：“每一条都不安全，无论走哪里都会遇到危险，我感觉到四周有很多隐藏的危险，即便是这里！”
古月的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我们都不再说话，而是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生怕有什么变故突然发生，但十几秒之后并没有什么，这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我带头！”古月说完，直接前行而去，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但也不能让琦夜一个女人殿后，本来我是要殿后的，但胖子说我的警惕性太差，还是他殿后，琦夜跟着古月，我跟着琦夜，就以这样的队形前进。
我无法确定古月带我们走的路是不是那些人走过的，并不是这些植被上没有痕迹，而是痕迹太多，多到好像这里边驻扎了一个军的兵力，但只要仔细去看，就不难发生其中有一些庞然大物留下的踪迹，这让我更加警惕起来。
这种情况下，我们的速度自然放慢了很多，而且每一颗大树长的都差不多，这样必然会让路线改变，我甚至都怀疑这里有一座天然的奇门遁甲布局，很多科学家都证实了神农架有这种现象发生，所以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如果回头，还能不能找到刚才抛弃木舟的地方。
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胖子在后面已经想要休息，毕竟一路上划船耗费了很多的体力，而我们从进入湿地还从未好好地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湿地一过，整个人都不由地放松了，所以提前进入了疲劳期。
不过古月并没有休息的意思，她在带路的同时，还不断左右环顾周围的情况，显然保持着一种绝对的警惕性，就是在我们划船的时候都没有，我也不敢丝毫的分心，毕竟我的丹药也不多了，而他们三个更是连枪都不见了，大概是因为没有子弹丢掉了。
又走了十分钟，胖子再一次抗议要休息，这时候古月也停了下了，她并非是听到胖子喋喋不休的抱怨，而是因为前方出现了情况。
在我们前方，出现了一颗非常奇特的大树，这棵树从种类和大体外形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奇怪，依旧的枝繁叶茂，主要是在树中央有一个宽三米高四米的凹槽，就好像被炸出来的一样。
但凹槽并不是深，因为我们通过星星点点的阳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中有着一块方形的石头，这石头就好像是从大树里边长出来的树瘤一样，大白天就会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我皱着眉头说：“这树里怎么会长的一块石头，难道是树木石化了？”
胖子摇头说：“胖爷看不像，更像是人为造成的。”
琦夜经常活跃在云南的大山之中，眼前这种情况她比我们更加容易适应，立马就爬上了对面的树，眺望了几眼说：“那好像是口石棺。”
古月说：“木藏石棺，是为了让石棺里的尸体吸收大地的灵气。”
胖子一把将我手里的枪夺了过去，一脸紧张地说：“姑奶奶，你是说里边有粽子？”
古月微微摇头说：“不是粽子，是妖！”
听到这话，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说实话，在倒斗经历了这么多，我见识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粽子也就不用说了，连灵异事件都遇到过好几次，可这妖我还是真的第一次听从盗墓贼的口中说出，甚至有难不敢相信。
胖子也一脸错愕地说：“不会吧？棺材里边只有粽子，哪里会有什么妖啊！”顿了顿，他看向我，问：“小哥，你说说，这妖和粽子有什么区别？”
我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在一些古典书籍中曾经看过一些皮毛。在我们中国神话中，草木成精变为妖，这也是道家所说的阳神可以‘聚而成形，散而为零’，当然，妖甚至可以是石头成精，有灵气的任何物体都可以变化成妖，妖乃是自然生物在修行后成为的一种精灵，经历天地人三劫幻化成人形，经受考研便可以修成正果。”
胖子一愣，骂道：“我操，这妖还能挂牌啊？”
我点头说：“传说中神、仙、佛，其实有很多最初都是妖，有了仙籍，那便是摇身一变挂了牌，成了后世人拜祭的各路天神。”
“卡啦！”胖子上了膛，咽着唾沫说：“不管是什么，我们就不要招惹它，还是快些走吧！”
古月说：“走不了，它已经经历了天劫和地劫，只差人劫了，正巧我们来了！”

第371章 似妖非妖
虽然在很大程度上我相信古月说的话，可真的让我相信妖，我还是很难相信的，要知道粽子是可以解释的，任何奇怪的现象都会有科学依旧。
但唯独这妖就太扯了，我怎么可能相信一块石头成了精出来咬我，那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会发生的事情，比如说石生的孙悟空、石敢当、石矶娘娘等，可现实生活中从未有过这种变数，我宁愿相信古月这是封建思想，也不愿意相信真的有妖。
忽然，石棺开始微微地抖动起来，连同整棵大树都跟着抖动，无数的落叶如同雪花似的掉落，眼前尽是一片绿色，但我们的视线都没有离开那口石棺。
胖子的脸色刷白，带着轻微的颤抖说：“小，小哥，兄弟姐妹几个盗墓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咱们去开棺，第一次见棺材自己开，胖爷看十有八九是有妖啊！”
琦夜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她非常坚定地说：“不管它是什么，只要它敢出来，我们就把它打死！”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说：“发丘大妹子，胖爷敬重你是条汉子！”结果，却被琦夜白了一眼，他只能对着我苦笑。
而这一刻，我的世界观有些被颠覆了，这比我曾经见过的鬼扒肩、鬼打墙、鬼喘气，甚至是阴兵借道等等更加令我匪夷所思，要知道这妖完全就是违反自然规律存在的东西，这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这个时候，古月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接着琦夜也这样做了，而我觉得匕首是不是太短了，就直接取下折叠工兵铲打开，双手死死地抓住把子，准备来一场人和妖之间的战斗。
石棺抖动了三分多钟，我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已经感觉到这是一种煎熬，就打算和胖子说几句话转移注意力，可就在这时候，忽然棺盖就像是一块飞石一般，直接冲出了凹槽，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对面的大树上。
对面的大树也被震落无数的枝叶，随着棺盖顺着树干落下的同时，我看到大树上出现了一个极深的印记，这要是一个人正站在那里，估计此刻已经成了两半截了。
顾不得想的太多，因为此刻一只长满了白色绒毛的手，已经抓在了棺身的棱上，看样子是要做起来，大白天看到这样的场景，这种恐惧甚至超过夜晚和在斗里。
胖子立马坡口大骂：“狗日的，谁说这是一个妖？这明明就是一只白毛大粽子，大白天它也敢出来溜达，看胖爷不把它的粽子鸟打下来喂个它自己吃。”说着，他已经将扳机扣到了一半，子弹随时可能打出去。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粽子白天是不可能出棺的，即便这是一个没有棺锁的养尸棺，用玄学的角度来说，那样会让粽子的大量阴气流失；以现代科学来说，那些细菌、病毒都是生活在阴暗的地方，一照到阳光就会大量的死亡。
可接下来的事情，便证明了我的推测，同时也说明了古月所说的妖并不存在，因为在那东西爬上石棺的那一刻，我一眼就认出了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赫然就是一只两米多高的野人，而且还是神农架特有的物种——白化动物。
白野人大概是因为我们吵了它的好梦，坐起来之后就开始烦躁地咆哮起来，胖子那边响起了枪声，瞬间它的一只眼睛溅起了血花，疼的它是连连惨叫，但身手是想到敏捷的，一溜烟已经窜到了大树的上半部分。
不但我看出那是一只野人，胖子和琦夜也是在同一时间叫出了它的名字，而古月则是愣了一下，她不管别的，直接朝着大树跑了过去，几乎在眨眼的瞬间就进入了那个凹槽，整个身子探到了棺材里边去看。
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只见她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然后直接扬起手中的匕首，没有丝毫由于刺了下去，也不知道她刺中了什么，总之是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卡啦”声，然后她就反身跳了下来，对我们说：“跑！”
此刻，我真的很想知道石棺里边究竟还有个什么东西，可是那白野人的凶性已经彻底被我们激怒，它长着大嘴，露出了两排白生生的大牙，下上还各有两颗锋利的獠牙，比起粽子那可威武的多了，獠牙几乎和我们的匕首一样长，整个形态更像是一头大猩猩似的。
在我们跟着古月拔腿而跑的同时，白野人已经从七八米高的位置跳了下来，此刻更像是一只白色巨大的苍鹰一般，看到我们这些伤它的“小矮子”居然逃之夭夭，更是愤怒到了极点，直接迈开大步飞奔着追了上来。
这一跑，我拿出了自己百米冲刺的速度，我可是刚刚见识过它打飞那么重棺盖的经过，知道要是把它打上一下，忽然就不是飞起了那么简单，也幸好胖子的一枪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在追我们的时候，它不断地撞在树上，更多的枝叶开始飘落。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它一眼，只见白野人的右眼眶一片血红，鲜血还在往下流淌，将它几乎是纯白色的毛发染红了一大片，整张狰狞的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咆哮声几乎震动了整个神农架。
胖子一边跑，一边骂：“我操你大爷的，这样还能追胖爷，看来你丫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又是一枪，这一枪直接打在了白野人的心脏处，将其打的正度偏离了追击的航线，狠狠地一头撞在了树上。
瞬间，我们都停了下了，因为这次那家伙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爬起来，忽然消失了之前的咆哮声，四周变得静悄悄的，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的喘气声和心跳声。
我的嗓子眼已经快冒烟了，心跳更是和打鼓似的，快要从干巴巴的嗓子眼跳出来，说实话要是它能追我肯定还能跑，不跑就是死，可现在停下来之后，就感觉再也一步都跑不动了。
胖子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来不及擦他满脸细密的汗，反而是掏出了水壶，开始了牛饮，而我是等了一下才喝水，毕竟我没有胖子的钢做的肠子铁打的胃，剧烈运动之后喝水，那可会得严重的肠胃病的。
胖子擦着嘴，骂道：“他娘的，还想追着胖爷打，胖爷不给丫的放大招，丫还真的觉得胖爷好欺负是不是？来，有本事再爬起来，你娘的！”
我一边喘气，一边摆着手说：“你他娘的快消停点吧，节省点体力，万一一会儿再跳出个野人来，就该它放大招了！”
胖子勉强地站了起来，说：“不怕，怕它不是好汉，也就是这枪的射速太慢，要不然在这白野人坐起来的时候，胖爷已经把它的脑袋打成蜂窝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就吹吧，我看要是给你枚东风，你能把整个神农架夷为平地。”
胖子甩了一下头，这种动作是和霍羽学的，只是他那颗寸头这样做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他嘴里还说：“那可不。操，被你丫的带沟里了，胖爷要是有枚东风，直接就打小鬼子了，还炸神农架干什么！”
琦夜愣了一下，忽然说：“它还没死！”而古月，已经开始缓缓地往后退了起来。
我和胖子立马傻眼了，胖子倒是比我的反应快多了，嘴里念叨着快没子弹了，但已经上了膛，朝着那即将爬起来的白色身影瞄准。
白野人甩了甩脑袋，看样子胖子那一枪并没有起到作用，也只是把它打偏了，而它自己一头撞在了树上，加上之前不断的撞击，估计刚才是撞晕了，并不是被胖子一枪撂倒了。
胖子迟迟没有开枪，因为白野人的要害部位都被一颗大树挡着，他就缓慢地挪动着步子，想要找一个最佳的角度，可白野人放佛也是有一定的智慧的，刚从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这次居然学乖了，直接爬上了大树，露出一个没多少毛的屁股。
“爆丫的菊！”胖子叫了一声，直接就扣动了扳机，但上天不是总眷顾我们，这一次就站了白野人的一边，子弹确实是打中了，但只是打在了屁股上，疼的那家伙惨叫了一声，继续往高处爬。
胖子瞄了瞄，说：“他娘的，这家伙跑到射程之外，这最后的几颗子弹不能浪费了。”
琦夜拍了我一下，将我从刚才的震惊中拍醒，拉着我就往后退说：“不要和它纠缠，对我们有害无利！”
我忙点头，就跟着往后退，胖子也不是那种看不清楚现状的人，知道树上那白野人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所以也就跟着我们往后退。
白野人在树上一直拍打着，让很多粗的树枝落下来，好像是想要砸我们，在我们离开它一段距离之后，这家伙居然又从这棵树上跳到了我们头上这一颗上，继续周而复始着。
胖子一皱眉说：“他娘的，这里的树这么多，这家伙要是一直跟着我们，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被它折磨了？”说着，他又举起了枪，但这次根本瞄不到，因为那些树枝的掉落，砸的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琦夜说：“我们不要管它，它已经受伤不轻，很快就不会放弃我们，要不然它会失血过多而亡的！”
我们勉强地点头同意她的说法，可是我觉得除了眼睛的伤口严重一些，而它胸口几乎就没有怎么看到血，这种流血速度真的会让它放弃我们吗？

第372章 直升机
接下来，我们头上一直都在下树枝雨，不管我们如何的躲避，但这种密林中就是爬树动物的天堂，我们要走几十步，而白野人只是换一棵树，搞得我们是头疼不已。
只是时间一长，我们也不再那么害怕它，也许是神经麻木了缘故，就找到了一个相对于空阔的地方休息，这里有着一颗枯树，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半倒在地上，另一半还矗立着，那白野人就蹲在矗立的干树干之上，用它唯一的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们。
胖子发疯似的双手挠着头，说：“胖爷受不了！”说完，他立马跳了起来，指着白野人破口大骂道：“狗日的，有本事给胖爷下来，看胖爷不把你活活打死！”
我有气无力地看着胖子说：“死胖子，你就省点力气吧，它愿意跟就让它跟着，这样还能帮我们驱赶其他的野兽，也算是因祸得福嘛！”
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估计在倒斗界咱们四个都破纪录了，居然还有一个野人做‘保镖’，这年头倒斗也这么难！”
我苦笑道：“好斗已经被倒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这种危险的地方，估计这个之后，我们只能被迫金盆洗手了，没什么可盗的了！”
“放屁！”胖子一口反驳道“慈溪墓不是还没有被发现吗？胖爷不把这最肥的斗盗了，胖爷绝对不收手！”
琦夜说：“小哥你别和胖哥说那么多没用的了，先过来看看我们现在距离这个斗还有多远！”
“我也不想，就是他磨叽的我头疼。”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就拿出罗盘和帛书对对照，通过罗盘感应风水中的灵气强弱，可以断定我们到墓葬的距离，再观察帛书上的路线图，是可以确定我们现在所处的大概位置。
“现在我们应该在这里。”我指着帛书上的一处，说。
胖子直接问：“你就说还有多远。”
我说：“你学的东西就还给你师傅了？自己不会过来看？”
胖子点了支烟，说：“有小哥你在，胖爷懒得去盘算，而且刚从估计是瞄的时间太长了，现在眼睛有些发酸，你直接说了吧！”
“你他娘的有一点儿说对了，你就是懒。”我白了胖子一眼，但还是说道：“从这上面来看还有差不多五公里，在我们要穿过这片密林之后，就到达了神农架的核心，上面好像并没有描绘代表树木的图案，估计我们将会看到一块很大的开阔地，而墓的入口就在这块地的中心。”
胖子往树干上一靠，说：“我操，居然还有这么远，这神农架比胖爷想象中的要大的多，要是胖爷能买架直升机，直接飞到中间，那不用和这畜生眼对眼！”他瞥了一眼树上白野人。
我冷笑道：“用直升机倒斗也就是你他娘的能想的出，要是我们不到这里，根本就无法确定墓葬的位置，你最多也就是在天上转一圈，然后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胖子说：“胖爷可以搞个战斗机嘛，小哥你在地下找，胖爷在上面掩护你，一旦你确定了位置，胖爷立马放梯子让你上去，咱们直接飞出去！”
我说：“那晚上呢？你的直升机停哪里？难不成挂树上？”
胖子翻了个身说：“操，胖爷再也不跟你讨论前进的盗墓技术，以后你丫的还是两条腿，胖爷就是螺旋桨！”
我又反驳了他几句，可胖子已经开始打呼噜了，这让我非常的郁闷，也不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故意的，总之我们再也没有说话，琦夜靠在我的肩膀上，就这样开始短暂的休息。
白野人的耐心明显要比狒狒、猴子之类的强太多，它就像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类，一直就蹲在树上，不断地在找我们的破绽，每过一会儿都会尝试着往下爬几下，但看到我们有人站起来，他又回到了原地，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等我们休息的差不多的时候，胖子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干掉这家伙比较合适？”
琦夜摇了下头，片刻又开口说：“虽然它是个威胁，但就像小哥说的那样，它也能帮助我们，我看在我们进入开阔地之后再说。”
“我的天啊！”胖子扬天大叫，把那白野人还吓了一跳，他说：“意思就是说，这家伙要还有跟我们五公里？”
古月说：“动物的领地性很强，也许这一带还是它的领地，等我们到了下一个野兽的领地，也许它就不敢再跟了，甚至还可能和对方打起来，那样我们就轻松多了！”
我点头说：“古月说的没错，我看也跟不了多久了。”看了看表，我继续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最多再有三个小时天就黑了，我看我们就先在白野人的领地里边休息一晚，毕竟它还是很怕我们的，要是到了新的地方，说不定又会遇到什么更加恐怖的野兽！”
琦夜说：“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待着，再往前走一段，如果这白野人退回去，我们也就跟着退回去，如果它继续跟着我们，说明就还没有出了它的领域，那样我们也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我们都同意了，然后就简单地整理了装备，现在还没有找到墓葬，所以也没有什么东西能丢弃的，只是规整了一下，让背包看起来更加有序，到时候找什么东西也好及时拿出来。
又走了一个小时，本来我们还打算再走半个小时，可地上出现了一具尸体，这让我们不得不停下来观察。
死者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她的长相即便是东方人的我们来看也非常的标致，在她的胸口开了一个打洞，里边的内脏都不见了，有明显的撕咬痕迹，只是奇怪为什么只被吃了内脏，其他部位反而毫发无损。
琦夜检查了一下，说：“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攻击了胸口，瞬间导致死亡。”
古月走到一棵树旁，仔细打量了一下，说：“这上面有弹孔！”
我们过去一看，就发现确实是弹孔，很快在周围的树上也发现了，从弹孔的走向来看，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从树上俯冲下了，虽然受到了猛烈的阻击，但还是有人死亡了。
胖子检查了这个外国女人的装备，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还有把手枪，只是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这让胖子就感到非常的奇怪。
我问他：“胖子，干什么苦大仇深的？人家只不过是把子弹带走了，难不成还给你留着啊？”
胖子摇头，说：“小哥，你丫的真是猪脑子，你不记得胖爷跟你说过的话吗？我们和他们在湿地中遇到攻击的时候，已经把子弹打光了，可现在它们又是从哪里来的子弹？如果他们有心留一些，可为什么这个外国妞身上又没有了？”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感觉非常的奇怪，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而且看这些弹孔，应该是一种全自动步枪打出来，如此大量的子弹，加上之前他们的消耗，估计至少要有两头牛给拖着，要不然人力是不可能带这么多子弹进入的。
古月一指上方，这时候我们才发生那白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立马就说：“不管他们的子弹是怎么来的，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他们有这么多子弹都死了同伴，而我们就更危险了。”
古月却摇头，说：“不是这个，我是让你们听上边奇怪的声音！”
这么一说，我们立马就屏住呼吸，仔细去聆听上面究竟有什么声音，起初只是听到远处传来野兽的咆哮和虫鸣鸟叫声，可再仔细一听，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胖子骂道：“小哥，你狗日的不是说没有飞机吗？你告诉我这不是螺旋桨发出的声音，快告诉我！”
我整个人都有些失神了，不错，那正是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声音，但又不是那种战斗机，好像还是大型的运输机，顿时我的心里有一亿只草泥马在奔腾，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琦夜说：“先不要管这个，小哥说的没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们立马就打算往后退，可这时候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在我们刚离开没有十几米的时候，透出高大的树木隐约可以看到一辆大型的运输机在天空盘旋，很快就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投掷了下来。
胖子抱着头就跑，同时大叫道：“快跑啊，丢炸弹的来啦！”
我们哪里还顾得看究竟丢下的是不是炸弹，撒腿就开始往来的方向跑，可跑了没有二十几秒，地面就猛地响起了一声沉重的落地声，我心想这下完了，这点居然即便我是飞人，也估计要挂了。
可是几秒之后，并没有传来爆炸的声音，反而是我们勉强出现了一只面目狰狞的白野人，正是刚从那只，它一只眼是独特的标准，此刻双手还抱着一根三米长，但比我腰还粗的枯树，嚎叫着朝着我们四个人冲了过来。

第373章 精神百倍
看到这情况，胖子骂了一声：“他娘的，以为丫的是不打算跟了，没想到这家伙是去找武器了。”说完，直接一枪打了过去。
可万万没想到，白野人就是那么一挥手里的枯木，子弹直接就打在了木头里，也不知道这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但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劲风，已经冲了过来。
我叫道：“死胖子，这家伙放大招了，跑啊！”话音未落，白野人已经到了我们面前，而我们是顾忌那边可能是炸弹，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动身，现在一看左右也讨不得好，而且那边并没有爆炸，直接就折返回去。
畜生就是畜生，哪怕它的名字里带着一个“人”字，野人也只是长的像人，并没有人那么强的逻辑思维，本来它的身躯高大，现在又加上一根枯木，在这种丛里之中不断地碰撞，它在追击我们的时候自然需要不断地调整位置。
我们撒开腿就慌不择路地跑，但下意识还是选择性地往神农架的腹地方向跑去，一个大概是因为还惦记着墓葬，另一个是想着逃离野人的领地范围。
跑了十分钟，倒是和野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而野人还是锲而不舍地追击着，胖子口里的脏话不断，我也懒得再去提醒他节省体力，毕竟我又上气不接下气了，这是短时间不断进行体力大量消耗造成的影响，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隐约中，在前方出现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们四个都愣了一下，然后胖子说道：“不用怕，好像是个箱子。”
又朝着快跑几步，发现那确实是个箱子，而且上面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典型的现代物品，我已经想到这可能是那架运输机丢下来的，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
胖子这家伙毕竟生性，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猪一样，直接朝着那箱子冲了过去，上去就是狠狠地一脚，原本箱子从高空坠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破坏，此刻哪里还招架得住他这一下，瞬间箱子就支离破碎，木屑向着周围乱飞。
摸了一下鼻尖，胖子学着影视剧里边的李小龙先生怪叫了一声，说：“胖爷，作为李家的后人，祖上的功夫看样子还没有丢掉！”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是故意设计的，国内外使用运输机投掷物资都用这种箱子，可以轻易拆开，要是搞得铁的，等物资的人都饿死了！”
“我操，小哥你丫的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胖子被我揭了老底，有些不悦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去看箱子里边的东西。
我也懒得跟他再扯下去，那野人在身后的咆哮声已经不远了，我扫了几眼箱子里边的东西，发现大箱子里边是四个小箱子，但每个的长高宽也有一米。
我们四个都不相信这运输机是打算用箱子砸死我们，所以就好奇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胖子手脚非常的麻利，两根螺纹钢管衔接起来之后，见尖锐的一头塞进缝隙中一窍，顿时里边就出现了大量的枯黄的杂草团。
琦夜把杂草团拨开，里边赫然出现的是一些铁盒罐头，大多是牛肉、猪头和糯米大豆之类，这些东西都是高蛋白的食物，属于军方行军给士兵投掷的物质补寄，还有一些军用水壶，只是出现在这里就有些奇怪了。
胖子说：“这是在干什么？难道神农架里边还有一队士兵？”边说，他已经跃跃欲试地将其他三个箱子也撬开。
这时候我就发现，其中一个是武器，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的火器，但我也在网上看过一些枪械的大体资料，虽说叫不出名字，但可以肯定是全自动步枪，有十多把之多。
另一个里边是铜黄色的子弹，比起我们使用的子弹漂亮一百倍，一看就非常具有杀伤性，这让我们更加的诧异，甚至感觉周围是不是真的有一队士兵。
可看到最后一个我们就明白不是有士兵，但也非常的意外，里边除了工兵铲和军刺之类，还有一些考古用的绳子、考古铲、狼眼手电、折叠铁锹等东西。
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身后的野人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那奔跑的动静好像连大地都在颤抖，可它这次算是倒血霉了，胖子拿起自动步枪，抓了一把子弹，往里边填装了几颗之后，把剩余的全部丢掉，因为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砰砰砰……”清脆而响亮的枪声，震得人的耳朵发麻，同时我看到弹壳飞快地从胖子手里的枪跳了出来，而举着枯木扑上来的野人，立马被打的连翻了几个跟头，身上的血花也随之而起。
但野人并没有就此丧命，这让我也不由地佩服这只白化野人，要是一个人早不知道挂了多少次了，可它愣是没有死，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公平所在，它们的脑子比不上人类，但却有着强悍的身体。
可这时候，琦夜放佛也琢磨透了这枪的使用方法，她的枪法比起胖子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是一连串枪声响起，顿时野人的头部血花四溅，来最后一只眼也被打瞎了，不过有没有眼睛对于现在的它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在琦夜的一轮射击之后，野人再也没有站起来。
顿时，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即便是古月也微微松了口气，我们看着满地的物资，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胖子甚至有打算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这可是我们在这种地方的第二条生命啊！
激动了一会儿，我便平静下来，对胖子说：“我们拿一定量的自己需要的，剩下的就留给别人，这东西全带着上说不定会是一种负担。食物和水补充好，枪每人一条，狼烟手电多带一个也可以，子弹多拿一些，其他的缺的就拿，不缺的就算了！”
他们三个自然同意我的提议，然后我们就把自己背跑里边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开始一股脑的挑挑拣拣，这就好像玩游戏一样，你忽然碰到一个BOSS自爆了，掉落了一地的装备，那你自然要换上最好的，只是我们没有游戏中那么强大的负重，只能看着剩余的东西摇头叫可惜。
收拾完了之后，我甚至感觉整个人连精神都变得好了很多，现在这可是兵强马壮、枪弹充足，放佛前方再也什么洪水猛兽也不值一提，看样子人的心态在任何事情上是多么重要，要是我们没有获得这些东西，也有这样的心态，或许又是一个样。
这要是从玄学中来说，那就是每个人的福运，这和玩牌差不多，只要你一直运气够好，一直都在赢钱，那玩一晚上都会精神百倍，反之一直输的那个人，持续几个小时就会变得萎靡不振，然后就想着不玩了，当然那种输红眼的人除外。
胖子扛着枪，拍着他腰里鼓鼓的子弹，背包里边还不知道塞了多少，一些必要的东西都没有带，我只能帮他多带着，毕竟玩枪我超级不专业，遇到危险还是要靠胖子他们，不过我还是尽可能带了一定量的，以防再次发生突发事件而走散。
其实，天色也渐渐晚了，我们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四个人一起在周围看了一圈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大型野兽，可说来奇怪，我们现在这样的装备，却没有碰到任何大型食肉动物，也不知道是动物的预知危险度强，还是这里就是野人的地盘。
我们打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鸟之后，就回到了被获得物质，也就是打死野人的地方，此刻野人身上已经爬满了蚂蚁等一类的小昆虫，顺着它全身的窟窿眼不断往体内钻，尤其是流血的地方，还有一些草蟞，已经吸饱了，每个圆溜溜的，就是一颗颗大黄豆似的。
这种地方，树上树下都不安全，但我们还是选择了树上休息，毕竟树蟒的数量还是略少一些，而且也不会瞬间致死，只要有缓存的时间，以我们现在的装备，应付起来自然是没问题。
在树下还是点了篝火，将那些野味剥了皮烤了起来，但每个人嘴里早已经开始嚼着那些铁盒罐头，吃了太多天的压缩食物，此刻感觉吃什么都是美味，更不要说是这种汤汁罐头，在野味没烤好之后，我们就已经吃了半饱了。
等到野味好了之后，我们四个人分着吃过，但也没有让篝火熄灭，最后约定好的守夜方式是，四个人一棵树，但分部在不同的高度，最下面的两个人负责守夜和添柴，其他两个人休息。
毕竟动物怕火，已经是我们通过一次次的经历证明了，当然也就是数量少的情况下，或者是像蛇那种冷血动物，其他动物多的话可保不住，尤其想到那个外国女人的死亡，所以我们才没有选择在篝火旁休息。
前半夜是我和胖子。胖子添了柴之后，就再也不肯上树了，抬头跟我说：“小哥，你这可出了一个馊主意，明知道胖爷不擅长爬树，非要这么搞，胖爷不上去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琦夜和古月大概是睡着了，因为一直没有说话，我就不耐烦地说：“那你他娘的小心点，小爷眯一个小时，然后你叫醒小爷，然后你想在树下睡再睡！”
胖子点头同意了，可是在这一个小时，发生了一件的事情，以至于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四个差点丧命，而要害我们的，是一种完全想象不到的动物。

第374章 夜里被袭
我们的睡觉方式都是用绳子把自己腰和树干捆上，以防睡着的时候掉下去。期间，我听到下面偶尔传来声响，就艰难地睁开眼睛去看，发现胖子也不知道忙碌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当回事，后来也就不为所动。
胖子叫醒了我，我看了看表是一个小时，但却感觉只睡了一分钟，这并不是说我没有休息好，反而是我进入了深度睡眠，所以醒来虽然迷糊，但精神好了很多。
添加了木柴之后，胖子对我说：“忙了一夜，现在该胖爷好好休息了，你过一个小时再叫胖爷。”说完，他就在篝火旁躺下，抱着他心爱的自动步枪，不出五秒就开始打呼噜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胖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就从背包里边掏出了水壶，喝了几口水清清嗓子，然后就顺着树干爬了下去。
四周一片的静悄悄，这次却连虫鸣鸟叫声也没有，这让我非常的奇怪，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们一样，可这里有白野人的尸体，又有篝火，还有什么东西赶来夜袭我们呢？
甩了甩脑袋，我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大概就是这白野人太过霸道，周围连任何东西都没有，可是我忽略了一个最为致命的问题，白野人所在的石棺，简单点可以说是它的作息时间。
木柴燃烧的速度要比想象中的要快，连那一大四小的木头箱子都烧光了，我估计等不到琦夜和古月换班就会烧光，所以肯定是要出去找木柴，可一个人肯定是不能去，但两个人都去又没有人守夜，这就是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想了想，打算一会儿叫醒胖子，我们两个在附件找木柴，同时也叫醒琦夜和古月，让她们两个保持清醒，等我们回来再让她们接着睡，等到后半夜琦夜她们肯定也会出去找木柴，反之我和胖子就要清醒一段时间。
觉得自己的想法如此完美，我忍不住也裂开嘴神经病似的笑了几声，胖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道：“大晚上笑个屁，不怕鬼来找你！”
我白了他一眼，说：“睡你的觉，一会儿还要让你跟我出去找木柴。”
胖子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胡乱地应了一声，说他喝不了，再喝就醉了，气的我都想上去踢死他，这家伙这入梦也太快了点，根本没有什么过渡，反而搞得我郁闷不已。
一个人那是非常的无聊，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度过的，我扫了几周几眼，忽然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就端起枪上了膛，朝着不对劲的地方走了过去。
瞬间，我忽然想了起来，因为这里之前堆放着我们带不走的物资，还有我们替换下了的装备，此刻一件都不剩了，甚至我连一颗弹头都找不到，这就太过奇怪了。
无奈之下，我还是把胖子从睡梦中提醒，他有些生气地问我怎么了？我反问他那些东西哪里去了？
胖子“哦”了一声，直接倒下身去睡，同时说：“胖子在右边砍断了那些树根，把那些东西都推下水了！”
“什么？”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就提着他的屁股问：“为什么要那样做？”
胖子三百六十度翻了个身，像是懒驴打滚似的，不耐烦地说：“操，难不成胖爷还跟别人留着？万一有人用这些东西偷袭我们，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们自己，你他娘的怎么好像十万个为什么，能不能让胖爷好好地睡一觉？”
一听，我就有些哑然，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反驳他，给他讲一些“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大道理，可现如今我知道胖子的做法是对的，物以稀为贵，我们身上的装备可能是所有队伍中最好的，那如果碰上之后，我们将掌握主动的话语权。
四周还是一片死寂，我看了看表，才他娘的过去十分钟，我怎么感觉好像有几个小时似的，那种无聊的痛苦，还要警惕四周的变故，对于我这个几乎就是精神病患者，那可以说是一种绝对的折磨。
没事干，我就开始望着篝火发呆，同时想着很多的事情。如果我那死鬼师傅吕天术在天有灵，他现在应该在看着我，看我正在帮助他完成死后的遗愿，如果真是有地府，那他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再想想米九儿，说不定她此刻已经吃上了太岁，也不知道对她身上那种怪病有没有作用，同时也让我想起死去的杨子，他曾经跟我说过，那种怪病的是让人先衰老再年轻，然后再次衰老接着就是死亡。
而吕天术他死的时候，并没有到达这种情况，甚至就是稍微的年轻了一些，这让我不由地有些自责，说不定就是那种怪鱼肉要了他的性命，肯定为一个女人这样去做，那他必然是深爱着这个女人，那怕是去死也在所不惜。
又想到米九儿在吕天术的灵柩前大哭的模样，我的心放佛再次被无形的打手捏了一把，疼的我有些想要掉眼泪。
这也就是那一辈的人，而现在的夫妻之间，就印证了一句古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再也不可能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殉情也就变成了一种传说。
我忍不住打开手电，照了照树上的琦夜，她睡得正香，那一脸的恬静，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可是我知道，她保护我还差不多，要不是我在风水上现在有着一定地位，我或许只能坐在铺子里等着她回去。
又往上一照，就看到了皮肤极白的古月，这让我想到她刚从古回国遗址中走出来的情景，她一身白衣，也和现在这样面无表情，有的只是眼神中的迷惘和失落。
现在想来，应该是她对这个新世界的陌生，就像是这个世界对她陌生一样。现在还有一些人在死后保留尸体，希望几十年上百年之后，科技会发达到让他们起死回生，可那样真的好吗？
我从古月的身上看到，那种孤独感是非常难受的，不过至少她还有事情可以做，而那些人复活了又能怎么样呢？只怕到时候他不会有古月这么强的抗压能力，至少古月还有一技之长。
忽然，一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出现了，古月大概是被我的手电光晃到了眼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但她不像是我们那种刚醒来还迷糊的状态，而像是刚刚闭上眼睛，又睁开一样。
我连挪走手电光的勇气都没有，被她那双眼睛看的完全怔住了，可是古月在睁开眼睛之后，立马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子，接着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的嘴张的有多大，肯定是到了我最大的限度，因为古月处于整棵熟的最高处，距离地面有十几米，这要死掉下来还不直接摔成肉饼啊！
立马，我天真地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想要去接住她，只见她在掉到距离地面还有差不多三米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玩蹦极似的，又往上弹了一下，原来是她手里一直抓着绳子，难怪这么大胆子。
我暗想：古月不是那种喜欢卖弄的人，为什么她会在我面前表演这种杂技呢？
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四周一看，此刻已经有几个猫腰状的人影，出现在了我和胖子的身边，手里还拿着倒映着火光的军刺。
“我操！”我下意识地大骂了一声，就像扑到篝火旁摸枪，可是在我刚有这种动作的时候，自己的后脑地猛地一击，直接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绳子死死地捆住，和我背靠背的正是胖子，不远处琦夜也被捆在一棵树上，我们的背包已经被翻找的不成样子，散落在我们的不远处。
而原本属于我们的篝火旁，此刻正坐在六个人影，他们和我们的情况也差不多，衣服都是条状的，但此刻正吃着铁罐罐头和着水，时不时朝我们这边瞟一眼，然后露出了一抹令人不爽的嘲笑。
“小哥，醒了？”看不到胖子的脸，但听到他压低的声音。
我悄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说：“很明显，我们被偷袭了。这六个人就是胖爷跟你说过，那个外国妞的尸体还在旁边。唉，我们就不该在原地休息，这下麻烦可大了！”
我有些悔恨地叹了口气，说：“这都怪我，要是换成你们，估计他们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我感觉到胖子摇了摇头，他说：“话不是这样说的，其实胖爷感觉周围怪怪的，一直没有敢睡着，枪也抱在怀里，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有高手！”
“你们两个闭嘴！”一个粤语口音的中年人呵斥道。
“呸！”胖子唾了一口说：“你个狗汉奸，带着一群外国佬来咱们国家偷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你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那中年人说：“我是香港人，而且国籍也不是中国，怎么就能说是汉奸了？”
我冷哼一声，反而也豁出去了，说：“看样子你还是个侵略者了？”
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怪笑了两声，便站了起来，他的手里还拿着枪，朝着我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先把枪口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第375章 人与禽兽
看到这样的情况，胖子立马叫道：“我操你大爷的，有本事冲着胖爷来，别欺负我们家小哥！”
我是真的豁出去了，知道落到这种人的手里，结局那已经是注定的，便说：“胖子，小爷还没有软到让你替我出头！”说完，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中年人说：“来啊，打死小爷！”
说实话，我是怕的要命，可是看着琦夜正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而这六个人又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盯着我，我的大男子主义瞬间就盖过了一切的恐惧，转化成了愤怒。
中年人说：“想死？没那么容易！”他环顾了四周一圈，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蹲下身子，和我面对面地问道：“后生仔，你告诉老子，你们把我们的东西藏哪里了？”
“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中年人冷笑道：“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当然是我们的补给品啊！”
我说：“喂狼了，你去四周找找，说不定那些狼还没消耗呢！”
“啪啪啪！”一连几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打的我双耳嗡嗡作响，同时脸也火辣辣疼，过了一会儿才恢复了听觉，他继续威胁道：“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
“呸！”胖子又是一口，骂道：“狗日的，有本事冲着胖爷来，东西是胖爷藏起来的，他不知道。”
“你放屁！”中年人一脚踹向胖子，我们两个都侧倒在地上，此刻我恨不得自己有挣脱了束缚，站起来掐死他。
中年人说：“你们肯定都知道，不说就把你们捆在这里，让野兽一口口地吃掉！”
胖子骂道：“滚你娘的，反正都是一死，胖爷打死也不告诉你！”
胖子一连几次的话，我已经开始明白，他是再给我传递信息，告诉我只要不告诉这些人物资已经全部废了，而是让他们以为被我藏起来了，那他们应该是不会对我们下死手的，至少在没有找到物资之前不会。
我想到过很多可能偷袭我们的野兽、畜生，却没有想到会是人，从这些人的行为来看，他们肯定是不打算让我们活的，瞟了一眼四周，我并没有发生古月，也不知道她被捆在什么地方了，可能是那些人挡住了。
中年人把我们两个提了起来，又准备对付我，他好像知道我是这些人最弱的，或许他已经尝试过撬开胖子他们的嘴，结果并没有什么收获，在我刚清醒想要打我一个闷棍，结果我并没有上当。
这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走了过来，用蹩脚的汉语说：“陈君，你这样做是撬开他们的嘴的，要不然让我来吧？”
中年人瞥了这个矮个子一眼，问：“你打算怎么做？”
矮个子瞟了一眼琦夜，笑嘿嘿地说道：“支那人，尤其是女人，对于贞洁非常的看中，不像是我们国家并不当回事，只让我把那个女人拖走乐呵乐呵，他们保证会开口。”
同时，一个高大的老外，两条眉毛一条，用英语说了一句什么，但我可以看出，这畜生也和这个矮个子一样的想法。
胖子立马紧张地说道：“你们要是敢那样做，胖爷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中年人转头，冷笑道：“多么老套的台词，多么老套的情节，只是还如此的百试不爽。那行，既然他们不说，我们也算是先礼后兵，交给你们两个了！”
“哈哈……”瞬间，六个人都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我死死地盯着这些人，牙咬的“咯嘣咯嘣”直响，说道：“你们敢那样做，老子绝对会一个个宰了你们。”
一高一矮两个人并没有理会我，朝着琦夜一摇一摆地走了过去，同时做出要解皮带的动作，而中年人则是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像等着我开口的那一刻。
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不能看着琦夜受到这样的凌辱，就打算要说，可这时候胖子用头狠狠撞了我一下，然后就开始挣扎起来，骂道：“胖爷跟你们拼了！”
我整个人就是一愣，因为胖子那绝对是故意的，他在给我传递什么信号，接着胖子就被那中年人又开始招呼，而胖子继续大叫道：“古月，你快来救我们！”
瞬间，我就恍然大悟，原来是古月逃走了，可我很多意识到胖子的另一重意思，那就是如果他们解开琦夜的绳子，不说琦夜的身手如何，那样就可以使用秘术了，所说琦夜不可能像霍羽那样有真实伤害，但发丘印也不是好惹的。
中年人连踢了胖子十几脚，胖子的声音变成了干呕，而我被他拖得也半个身子和地面摩擦的生疼，那中年人停了手，就摸出了一支烟去抽烟，同时还笑吟吟地看着那一高一矮两个人的行为。
那两个家伙，已经被裤子脱了下来，一步步地朝着琦夜走了过去，回头见我和胖子还没有松口，看样子就打算霸王硬上弓。
那高大的老外对着其他人招呼了一声，说了几句英语，并做出让他们帮忙的动作，这时候一个人也不怀好意地走了过去，有两个人抓住了琦夜的手臂，那个老外就开始给琦夜解绳子。
剩下的两个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同时用手里的手电开始四周照，看样子是担心古月或者其他什么的偷袭，而中年人一直盯着我和胖子，一直问我们说还是不说之类的话。
我真的不愿意看到琦夜那样，即便是缓兵之计也不愿意，毕竟看着那些肮脏的手抓着琦夜的，心里一股股火就快把自己点燃了，要是真的那些物资还在，我宁愿告诉他们。
可现在告诉他们真相，无疑就是在宣布，我们自己的死亡，此刻只能赌一把，赌琦夜能够挣脱使用秘术，赌古月会出现化解危机，只是看到琦夜的两条胳膊两个男人抓着，想要挣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掏出发丘印发动秘术也就变得非常困难，这是一场我不愿意参加的赌博，但也是不能不赌的一次，从今天发誓我再也不会去相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这种其他队伍的人。
绳子已经解开，那老外就用去解琦夜的腰带，我眼睁睁地看着腰带被丢到了一边，瞬间浑身就有一股寒意，我不是神，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确实怕了这些人。
“我操你娘的，小爷说！”我忍不住开口吼了起来，同时感觉靠着背的胖子颤抖了一下，我对他说：“胖子，对不起了，我宁愿去死，宁愿看着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死，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兄弟对不住你了！”
胖子忽然大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道：“小哥，你丫的真是一个大白痴，除了钱方面，你什么时候对的住胖爷了？算了，死就死吧！”顿了顿，胖子说：“行，胖爷告诉你们这些龟孙子，东西都让胖爷丢到了那边的树根洞里了，你们下去捞捞，说不定还能找到几颗子弹呢！哈哈……”
那六个人便是一愣，可就是借助这个机会，琦夜猛地一翻，直接从抓着她胳膊的两个男人头顶翻了过去，然后双脚猛地踩在了树上，再度朝着前方猛冲。
这么一拉一冲，那两个人根本没有想到琦夜会有这样的身手，也许可能是他们太大意了，结果瞬间琦夜一头撞在那个老外的胸口，直接把他撞了个四脚朝天，同时那两个人也被带倒在地。
琦夜的反应那是相当的快，她在面朝下趴在地上的时候，瞬间一个翻身，直接到了她的腰带旁边，抓起腰带直接就闪到了一棵树后面，而那些人才刚刚把枪上了膛。
接着，我就听到了琦夜逃走的声音，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只要没有琦夜给他们作为要挟我们的人质，那我真的就能放开的开了，毕竟他们无法确实胖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不可能潜入那个树根洞里边去看。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他们端起枪的时候，早已经没有琦夜的身影，那些人过去看了一下真的不见了，就骂骂咧咧地走了回来，然后用他们穿的军靴开始招呼我们两个。
我和胖子被踢得那是七荤八素，甚至我都怀疑自己随时可能昏死过去，但直到他们停手，我还保持着清醒，只是我们两个一个劲地哀嚎不已，毕竟那是真的疼，浑身连一块好肉都没有了。
中年人喘着气瞪着那个矮个子说：“这就是你的好主意？”
矮个子又踹了我一脚，说：“谁知道这个花姑娘有这么好的身手，你身手那么好怎么不防备着点？”
中年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我们两个说：“真的丢哪个树根洞里边了？”
胖子说道：“你猜！”
那个高大老外说：“他们，杀掉！”
中年人看着我们两个，放佛是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说：“还不是时候，我们不确定他们会把那些物资丢掉，毕竟那些东西是在神农架生存的关键，而且这里还有一张更加详细的地图，好像需要风水知识，我看不太懂，接下来还要他们帮忙！”说着，他拿出了原本在我背包里的帛书。

第376章 被迫合作
其他五个人对于我和胖子能否看懂这张帛书表示疑惑，认为这种东西必须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才能读懂，要知道风水学在外国人眼里，那跟天书基本是一个等级的。
中年人看着我们两个，说：“不要瞧不起人，中国的奇能异士深藏不露，我们有可靠的消息，加上飞机在上空一直侦查才走到了这里，而他们也能走到这里，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一出，顿时那五个人面面相觑，开始用各种交杂的语言议论了起来，我听得却是满头雾水，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可能会这样交谈，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个高大的老外，走到我们两个身边，蹲下来直接抓住我的头发，再度用前言不搭后语的，蹩脚汉语问：“地方，你们去，能带我们？”
我瞪了他一眼，刚想拒绝的时候，胖子就用力地靠了我一下，而我终于是把怒火压了下去，甩开了他的手说：“想让我们带你们去也可以，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胖子也附和地叫道：“抗议，抗议，你们他娘的这是在虐待俘虏。”
中年人看了我一眼，说：“那行，把这小子留下，而这个满口脏话的死胖子一定要做掉，这家伙太贼了！”说完，他目露凶光地看向胖子，显然是动了杀心。
我连忙说道：“你们不能动胖子，这帛书必须两个人合作才能看懂，要不然有很大的失误性。”
中年人哪里肯信这个，知道这应该是我的缓兵之计，就冷哼一声说道：“后生仔，你也别耍滑头，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说过看地图需要两个人的！”
胖子开口说：“这里是一座天然的奇门遁甲，‘奇’指三奇，为乙、丙、丁；门指‘八门’，分为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入生则生，入死则死，其他六门九死一生。”顿了顿，他继续说：“要是没有胖爷的指点，他会把你们带入陷阱里的！”
我顿时就愣了，从来没有见过胖子的这么一面，此刻他肯定跟我一样肿的跟个猪头似的，但却一脸的得意，看来这死胖子也在偷偷的进步，把我们经常说的那些都记在了心里。
中年人皱起了眉头，其他五个人更是一脸不明白，只好一起看向中年人，放佛在中国的事情，什么不懂都要问中国人，不过我看中年人也不是太懂，否则他怎么会看不破胖子是在故弄玄虚呢？
可是，接下来的情况，让我大跌眼镜。中年人微微点了点头，说：“死胖子，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我也大概猜测这里有一座天然的迷宫，所以我们才一直找不到墓葬的真正方位。”
“那是，胖爷不是跟你丫的吹，这阴阳玄学还没有胖爷不精通的。”胖子语气中已经开始带着得意之色，不过他还是比我心眼要多，大概是担心这些人会加害我，旋即又说道：“但胖爷并不精通确定龙脉的准确方位，这事还要靠小哥，对不对啊小哥？”
我立马说道：“没错，这摸清楚龙脉的走势，还要探穴定位，这些都是小爷的专长。”说完，我就看着他们，脸上尽量表现出一副没有我你们只能白跑一趟的气势，想要从这方面让他们“折服”。
六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回到了篝火旁，过去商量起来，偶尔传来中年人的粤语腔，其他人都是“叽里呱啦”的，我完全就听不懂。
中年人的意思就是将我们两个都留下，一方面让我们替他们找路，另一方面让我们打头阵，那样可以让他们减少伤亡，用他的话来说：“哎呀，这不就是一石二鸟之计嘛，这里是中国，你们不懂的啦！”
最终，他们确定了之后，中年人承诺不会伤害我们两个，但我们一定要带他们找到入口，而且就给我们一天的时间，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的死。
说实话，一天的时间根本不够，虽说还有七八公里的路程，但这种密林之中太难走，一天能走五公里也就撑死了，毕竟还要小心周围的野兽突然袭击，加上地面是那种树根藤蔓，所以一天是不可能找到的。
还不等我说话，胖子立马答应道：“没问题，其实根据我们两个来看，现在我们距离墓葬已经很近了，估计从明天早上出发，在天黑之前便能找到。不过呢，胖爷有一个条件。”
中年人一皱眉说：“什么条件？”
那五个立马叫嚣起来，大概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是他们的阶下囚了，还有什么谈条件的，而且作势又要群殴我们两个，不过却被中年人拦住了，示意胖子先说说看。
胖子说：“这墓不是普通的墓，而是皇陵，你们应该懂皇陵意味着什么，我们两个也要进去，只是等到找到了入口，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要妨碍谁！”
中年人立马说：“成交！”
我已经听出来了，胖子是在骗中年人，后者也是在骗他，即便我们能在一天之内到了核心地带，他也不会放过我们，而这期间以古月和琦夜的身手，只要让她们两个找到了而破绽，这六个人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给我们解开了绳子，把我们的装备都给了我们，但都是一些倒斗用的，步枪和匕首都没有给，连饮用水和食物也没给，看样子是担心我们两个会突然发难。
我和胖子还是习惯性地把工兵铲挂在了腰间，也许他们也曾经见过我们这样的打扮，所以也就没有太留意，但是我和胖子早已经用眼神交流好了，只要一有机会，用胖子的话来说，那就是劈死丫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们两个精神百倍地吃了他们给的早餐，这一觉睡得别提多爽了，起初我还睡不着，但胖子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他说：“小哥，好好休息吧，有他们给我们值夜班，我们也好养精蓄锐。”然后，他又轻声说：“伺机而动。”
我们两个也就是交谈了这么一句话，就被那些人给分开了，虽说他们没有再捆着我们，但还是有两个人站岗放哨，一方面是担心野兽，另一方面是担心我们两个玩什么猫腻。
最让我奇怪的是，古月和琦夜一晚上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她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心情担心别人的安危，只不过我可以肯定，她们晚上肯定没有我们睡得舒服。
那六个人吃完早饭之后，就催促我们两个打头带路，胖子说要跟我再度确定一下方向，那个中年人就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两个，肯定是担心我们两个玩什么花样。
但即便这样，胖子还是玩了花样，他用眼神瞟了我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是他很少做的，一般他都是大大咧咧地看着我，这样做我也能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两个人合作了这么久，早就到达了一个眼神可以传递信息了。
胖子的意思就是问我，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把他们往沟里带？我也有意无意地看了胖子一眼，示意这些人精明着呢，而且他们还有飞机在上面侦查，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要是知道我们两个的背后一定会被射成马蜂窝的。
我们两个表面还有一句没一句地念着一些门派的口诀，在我们听到这些几乎就好像耳熟能详的《三字经》，但是在他们听起来就非常的晦涩难懂，毕竟隔行如隔山，他们能听懂才算怪呢！
最后，我们两个决定把他们往正确的方向带，这样让他们不会起疑心，即便今晚到不了腹地，他们肯定还会给我们一次机会，而等我们两个的身体恢复一些，加上一直在没有显身的琦夜和古月，只要一切就没问题的话，今晚就是他们的死期。
我是第一次决定要杀人，这是以往都没有过的事情，毕竟我这个人虽然说不上天性善良，但也不是什么凶狠毒辣之辈，即便这里涉及不到法律，但也关乎到人的道德底线，显然是他们把我真的逼急了。
在我和胖子一人一根木棍在前方开路中，胖子打头，我是第二个，这是我们两个坚持要以“一字长蛇”的队形深入，说这是破开奇门遁甲的招数，他们又不懂，只能按照我们说的来。
当然在这种地方行走，一般都会采用这种队形，因为即便前方的人出事了，后面的人也可以及时伸出援手，再不济也能避开危险，说白了就是将损失降到最低，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猜忌的。
这当然是胖子的点子，他的意思是要是我们两个并排走，如果遇到危险最先挂的就是我们，到时候有一个人就是做了无谓的牺牲，而且他也不放心我和他并排走，说以我的身手，很有可能会弄巧成拙的。
不管怎么说，我知道胖子还是在保护我，这并不是传说中的激情满满，而是真的这么多年的兄弟，他知道我的弱点所在。
而且，接下来的路程危机重重，说不定在某个时间段，我们就要和身后的这些人打起来，到时候一定是你死我活的那种，所以胖子要替我们两个看准时机，准备着闪躲身后黑洞洞枪口打出的子弹。

第377章 胖子的提议
接下来，我和胖子带着他们朝正确的方向而行，密林中即便白天也是绿荫盖顶，阳光只能从缝隙之间星星点点地撒下来，只是并未感到凉快，反而非常的闷热，那种热并非一般的热，好像核心腹地里有一座火山似的。
中年人擦掉头上的汗，看了看他的手绘地图，说：“从空中侦查来看，再往前走就是一片的烟雾弥漫，可能是瘴气，也可能阴雨连绵的气候，估计那里将会出现热带雨林气候。”
和那些人说完之后，他让我们两个停下，然后面带不信任地问：“你们确定里边就是墓葬所在？”
胖子没有理会他，而我回头说：“陈老板，你没有发现现在的地形呈现缓坡状吗？那中心一定是藏风纳水之地，正好印证了风水中的龙脉所在，中心一定会有一个大到难以想象的湖泊。”
胖子这才接过话头说：“唉，要是中心是个湖都麻烦了，我们又没带潜水设备，我看这一趟是白跑了！”顿了顿，他看向中年人陈老板，说：“陈老板，胖爷看你们现在也没有潜水设备，你上天上的飞机往下丢一些，要不然真的白跑了，真的不骗你！”
见胖子如此的强调，陈老板也犯了嘀咕，从现在的地形和之前的湿地，加上那一场大雨来看，我们两个说的确实非常有可能，所以陈老板才会有些犹豫起来。
陈老板和那几个开始商量，我们两个人就坐在一旁休息，通过一路上的介绍，毕竟虽说是不公平的合作，但也是合作，所以我大体也知道其他五个人的名字。
高大的老外叫科比，是地地道道的老美淘金客，有着几年雇佣兵的经历，但我看他那模样，做雇佣兵也不是个好手，所以才转到了这一行；尖嘴猴腮的矮个子叫松田，是被我爷爷那一辈人赶跑的侵略者后代；
这两个人属于这支国际盗墓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其他的三个人分别是英国人威廉、越南人尚明和韩国人金贤。
其实他们的队伍远比现在要庞大的多，只是连我们都损失惨重，他们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至于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是来自哪个国家，又叫什么，已经无从得知，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这些。
科比忽然指了指上空，然后一行人都点了头，接着就看到威廉把他的背包拿下，放佛很沉的模样，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可当我看到里边居然是一台通讯设备的时候，整个人就非常的诧异，同时也明白了之前天上投掷下来的物资是怎么回事。
尚明摇动着便捷式手摇发电机，科比就带着耳机开始摆弄起来。这时候，胖子神秘地一笑，对我轻声说：“小哥，等潜水设备掉下来，对咱们来说可非常地有利啊！”
我点头说：“没错，他们肯定不放心让我们背着，那样光是潜水设备就能把他们压趴下！”
胖子说：“不单单是这样，如果他们让我们来背，那我们就多了在这里活下去的保障，到时候遇到水的话，可以借机逃走，要是不让我们背，那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够丫的喝一壶的！”
我瞄了一眼他们，见没有人过来，继续说：“不过这几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从昨晚的事情就能看出，他们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杀人应该不比杀鸡难上多少。”
胖子微微点头，从牙缝里边挤出一句话说：“胖爷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肯定是不过放过我们的，只要有机会胖爷先弄死一个，小哥你借机快些逃走。”
我愣了一下，问：“那你怎么办？”
胖子无奈地笑着说：“能逃命是最好不过，大不了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交代了！”
我很郑重地对胖子，说：“你他娘的别说这样的话，咱们兄弟两个要活一起活，要死就两个都死，小爷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情。”
胖子了解我的性格，也不想多说什么，以防被那些人听到，过了一会儿才说：“随你怎么样吧！”
陈老板走了过来，对我们说：“成了，我们就在原地等候，差不多三个小时之后潜水设备就会空运过来。”他别看这样说，但枪一直处于上膛状态，并且枪口有意无意地瞄着胖子，而我则是被忽略了。
胖子立马说：“几个小时都行，反正只是早一天晚一天到地方的事情，当然也没事，现在水源食物都不是问题，弹药要充足，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陈老板皱了皱眉，他即便和胖子没怎么相处过，但也算是打了几次交道，以胖子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他就感觉有些蹊跷在里边，忍不住多打量了我们两个几眼。
可这人心隔肚皮，他自然不知道我们具体想怎么样，就像我们两个对他们的行为也都猜测，谁都知道谁在心里打小九九，可谁又能真正说清楚对方想的是什么。顿了顿，陈老板说道：“除了潜水设备，还有两套防毒面具，我看到你们并没有带，到时候很难进入瘴气里边。”
我和胖子只是点了点头，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感谢的话，说完了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说白了他是在利用我们，我还感谢他个屁，这只能怪自己嘴贱，平时养成的臭毛病。
陈老板就哑然失笑，在我们不远处坐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陈老板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很难说的东西，好像是落寞，又好像是孤寂，这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有一点儿我看的非常清楚，别看他们六个人是一支队伍，但人心是涣散的，可一想自己和曾经那些人以往的一幕幕，其实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一个国家的人，那就更不用说多了。
这个行业里真正会有几个人和别人会掏心掏肺呢？随着我混迹的时间长了，就感觉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胖子他们才来嘲笑我的天真和无知，而现在的我都变得冷淡了不少，也许这就是迫不得已地适应倒斗这个大环境。
陈老板忽然把目光移到了我这里，在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我从他的眼中并没有看到之前那种冷漠，反而是又一种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飘渺，就好像曾经这一幕在某个地方出现过一样。
是在现实只能？是梦里？还是前世？我已经无从想起，只得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有什么好笑的。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如果按照他们说的，那将是下午两点的时候会将设备投掷下来，像他们这种半空补充补给的事情，我盗墓已经两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可能也就是这里，要是换成墓中，我敢保证最先死的就是他们，因为他们太过依赖设备了。
吃过午饭，我们互相保持着戒备，而胖子则是靠在树上睡大觉，像他这么没心没肺的人也真是少见，不过我知道他的理论，就是在养精蓄锐，反正这些人要害我早就害了，而且我们现在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看了看表，刚过十二点半，还能睡一个半小时，所以我也效仿胖子，两个人就靠在同一棵树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那些人倒是很有精神，时不时有人带回一些小动物，就好像刚从大山走进都市一样，典型什么都没有见过。
在头顶传来了一阵阵的螺旋桨声音，我睡得正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打雷了，睁开眼睛一看，隐约透过树冠可以看到一架运输机，我立马就站了起来，选择了一个视野较为开阔的地方往上看。
一看，我就确定了飞机上面的标准，虽说有五星红旗的图案，但不难分辨这是一架民用的运输机，可这也非常的少见，毕竟一架直升机还可以理解，就是我现在也能买几架玩玩，唯独这运输机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毕竟这里是中国。
一发信号弹直接朝着上方打去，顿时我看到那是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即便白天也不受影响，看样子他们准备的要比我们更加全面，装备也更加的先进，适合现代的盗墓活动。
看样子如果我们不变通，还是老一套，只能等着被人捷足先登，落到现在的田地，也和我们的落后有着相当大的关系，我想着以后倒斗不能再像清朝时期的中国，与时俱进才是王道。
当然，也不能把一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贵经验埋没，毕竟找墓、下墓和摸金，那还是需要风水知识，毕竟墓里有一些现代科学都很难解释的东西，那是先人的智慧，还是要按部就班的。
“砰！”飞机上面也打下了一发信号弹，这下陈老板他们接受到了通知，就立马带着我们两个撤离现在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只能跟着他们离开，大概是怕投下的物资砸在头上。
在离开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非常想不通的问题，一路上就有些失神，直到一声高空坠落的声音响起，我才顿时醒悟了，也猜想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378章 凶残的野兽
这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三个小时能够把需要的装备运输过来，由此可见他们的后援做的相当到位，可这里又是华夏中原腹地，不和任何国家比邻，所以说他们的后勤应该是在湖北或者是重庆。
而我又想到，重庆有着驻军，一架民用飞机大摇大摆地在天上来来回回，一定会引起注意，可偏偏他们就办到了，那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可能涉及到一些超出我想象的东西。
所以，我也不敢再往下深想了，用一句古话来说：“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在我们回到了原地的时候，比上次小了不少的一个箱子已经在树根地面上砸了一个坑，那些树根有些变形，不过比起上一个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金贤和胖子的做法差不多，上去一脚把那木箱踢开，顿时里边就出现了一个满是杂草团的小箱子，撬开之后，一个里边是六个人的潜水设备和两个人的防毒面具。
那些潜水设备他们一人一个，而两个防毒面具就丢给了我和胖子。防毒面具非常的先进，是那种鼻吸式的，只会堵住嘴和鼻子，使用起来非常的便捷，而且他们的潜水设备是我没有见过的，总之分量轻，用起来也颇为方便。
把防毒面具装进了背包里，在他们整理完装备之后，便再度以之前的队形出发。一路上，我看着他们将一些铁罐罐头藏起来一些，并且做了标记，看样子他们是为从墓中出来的时候做准备。
“真他娘的贼！”在他们操作的时候，胖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问道：“你当时就没有想到吧？”
胖子冷笑一声，说：“胖爷自然也想到了，只不过我们的食物全都聚集在我们点篝火的地方，胖爷根本来不及像他们这样去做。”
我皱着眉头问：“那你没做标记吗？”
胖子快速点了点头说：“当然做了，你看到哪棵树刻着太极图案，下面就是那些罐头。”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也用不上了，如果我们有幸能活下来，那他们这些也够我们用了，不过他们毫不避讳地当着我们的面这样做，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胖子无奈地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那些人已经走了过来，他只好闭上了嘴，然后像是一头勤奋的老牛，开始了他漫长的带路生涯。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路上耽搁了太长的时间，而且在这种环境下，我们只走了五公里的路程，路上有一些不要命的野兽时不时出来偷袭，其中就以几头豹子最为强悍，不过它们的命不好，碰到这么一群补给充足家伙，自然被枪杀了。
日头偏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老板六个人非常谨慎，便是不再走了，大概先前他们吃过这样的亏，所以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过换成是我带队也不会再走了，晚上之前要做的前期工作非常的繁琐，所以只得停了下来。
有过一天的相处，毕竟人还是感情动物，他们对我们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警惕，也许这是表面的，可之前连表面也没有，所以气氛就缓和了下来，我们两个也能坐在篝火旁吃铁罐头了。
威廉还拿出了一个特别的水壶，里边装的不是水，而是米酒，并且在酒里还掺杂了辣椒，每个人只是喝了几小口，毕竟这种地方太过潮湿了，少喝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能驱驱潮起，并且晚上能睡得更香一些。
有过和琦夜这么长时间的交往，我和胖子也能认出一些有利于外伤的草药，所以在沿路就采集了一些，现在嚼碎了开始往自己身上敷草药，如果现在有面镜子，我保证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昨晚实在被打的够呛。
我们两个互相给对方够不到的地方敷了草药之后，然后就开始去睡觉，毕竟他们绝对不会让我们守夜，生怕我们借机逃走，或者是对他们不利，但确实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表面的缓和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有过昨夜和今天下午的睡觉经历，我再也不会睡不着了，几乎往树上一靠就开始迷糊，然后就睡着了，偶尔还会听到有人在聊天，但由于语言不同，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不过我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用不同语言聊天的。
原来，在他们的耳中在出发的时候做了一个小手术，就是把微型的语言转换器植入到了耳中，所以他们才能如此的交谈，要不是那个陈老板无意中提了一句，打死我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技术。
大概是夜里十一点左右，我当时也没有看表，只是被一种从未听过的奇怪声音从睡梦中惊醒，那像是鸟叫，但又比鸟叫的声音浑厚，而听到这种声音的瞬间，陈老板那些人都带着恐惧的表情站了起来。
胖子也醒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自己醒来，大概是觉得这种声音太奇怪了，就问我：“小哥，这是什么动物的叫声？怎么这么瘆的慌呢？”
我摇头说：“小爷也不知道，之前也没有听到过，应该是这片区域特有的物种吧！”
陈老板他们已经把枪上了膛，陈老板说：“都打起精神来，杀死安妮的那种东西又出现了。”
即便他不说，那些也异常的紧张，显然他们之前对这种声音的记忆非常的差，而他这么一说反倒是让我和胖子也跟着有些担心，我们两个就摸出了工兵铲，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手柄。
胖子问：“陈老板，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们吓成这样？”
陈老板咽了口唾沫说：“不知道，那些东西的速度极快，每次只能看到一个类似灰色的小孩儿影子，你们也见了，我们那个同行的金发女人就是死在这东西的手里。”
这么一说，我更胖子就更加紧张，毕竟我们亲眼目睹了那个女人的惨状，不过吃内脏的动物我倒是知道一种，那就是狼，现在的家狗也偶尔生吃内脏，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我立马就问道：“是不是狼？”
陈老板说：“不是，应该比狼小一些，只是速度快的令人子弹都打不到，等一下你们要跟紧我们，别让这些东西给干掉了！”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顿时两个人都有一个同样的念头，那就是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与其面对这些人，还不如面对野兽，那样至少我们还有生存的希望，毕竟野兽不会骗人，它们就是要吃人，不像这些人吃人连骨头都不吐。
四周的叫声越来越密集，好像有无数的某种东西出现，一时间四面都是叫声，在没有交上火之前，我和胖子还不能拔腿就跑，这个契机我们不能放弃。
可是陈老板比我们要鸡贼的多，他立马让松田和金贤站在了我们不远处，并且说道：“看好他们两个，要是等一下他们不跟着我们跑，直接干掉他们。”
一下子，我和胖子就满脸的沮丧，毕竟我们只有两把工兵铲，面对两条自动步枪，那是分分钟会被撂地的节奏，不过我知道胖子是不会放弃的，从他眼神中就能看得出。
动物的叫声无非就是求偶、宣布领地、恐吓其他入侵者，还有一个就是战斗的号角，我觉得不可能是前者，而后面的三个都完全成立，显然我们是到了它们的势力范围，而且这还是一个超级大的家族。
这样的场景我并不是没有遇到过，之前的蛇、蜈蚣，甚至是诡异的鬼手藤蔓，但这肯定又是一种新的物种，或许也可能是一种比我们人类生活在这个地球上时间都长的神秘物种，就好像国宝大熊猫一样，这些野兽都生活在特定的地方，就比如这神秘莫测的神农架中。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旋即几条火舌喷了上去，而这东西的速度正像是陈老板说的，那真是快到无与伦比，我想不到有那种动物的移动速度，居然超过了子弹。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无数的黑影就好像暗夜行者一般，在头上的树冠里边飞来飞去，但不难看出这种东西应该是长着灰色的毛发。
而且我还看到了一个细节问题，那就是子弹并非打不着这些东西，而是在一个中弹之后，不论是否死亡，立马就会被一群扑上去咬成碎片，没有丝毫的停顿，一切都是那么恐怖的行云流水。
看到这一幕，我浑身就有些发抖，其他人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野兽，居然连同伴的尸体就会吃掉，估计也就是人在饿疯的时候，其他同种类真是闻所未闻。
子弹就像是不要钱地四面开花，我和胖子一直盯着松田和金贤，但他们也时不时扫我们两个一眼，但手里的子弹换了一个弹夹又一个。
胖子侧了一下头，对我说：“小哥，他们每个人就六个弹夹，等他们打完这六个弹夹的时候，肯定就要填装子弹，到时候我们就往十点钟方向跑，不能用丝毫的由于，毕竟这里边都是树木，他们很难打到我们的。”
我点了点头，已经开始缓缓地吸气，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弹夹，毕竟这样的消耗弹药情况下，随时可能就是下一秒。

第379章 成功逃脱
这种不知名的野兽，它的叫声奇特，而且速度奇快无比，最主要是它并不像其他野兽那么畏惧篝火，这绝对是大自然中的异数，我既想陈老板他们的子弹快速打光，又想再顶一阵子，因为我不知道一旦停火会发生什么。
子弹的消耗量要比想象中的要快，但苦苦支撑的他们如此阻挡，就是不愿意离开篝火，到黑暗中和这些野兽搏斗，那无疑和死亡没有多少区别。
终归，子弹还是有打完的那一刻，听着连续不断撞针击空的声音，我心里的恐惧、紧张、激动等复杂的情绪开始汇聚，但胖子还是低喝一声，说：“跑！”说完他就猛地推了我一把。
顿时我整个人朝前踉跄地跑了几步，接着我就撒开腿拼命地开始狂奔，背后一直听着胖子粗重的喘气声，而陈老板他们的叫骂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但既然已经跑了，我就不敢再由于，他们或许打不中那些野兽，但打我们那不是什么问题。
黑夜中的密林里，放佛隐藏着无数凶残的野兽，一双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偶尔有朝我们靠近的，但我们没有犹豫，由于休息的精神百倍，所以这跑起来根本就是不要命，那些眼睛也只能被我们丢在身后。
跑着跑着，速度就放慢了下来，身后并没有追击的声音，只有我和胖子喘的如牛的呼吸和心跳，但是周围好像出现了淡淡的雾气，我们两个谁也不会犹豫，又把防毒面具戴上，毕竟夜晚几乎不可能出现雾的，现在来看必然就是瘴气。
胖子摆着手不让我继续深入，透过防毒面具说：“小哥，晚上不要再靠近腹地中心了，你不是也说那是整个神农架最为低洼的地段，依照胖爷的推断，现在里边根本就寸步难行。”
我点头，说：“小爷知道，可是先不说陈老板那些人有没有追上来，还有那些凶残的东西。”
胖子说：“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等看，一般瘴气里边生活的动物都是一些昆虫，其他东西是不敢靠近的，否则没有防毒面具，它们会立马中毒，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我诧异地看着胖子，说：“我操，死胖子，怎么分开没多长时间，就变的这么聪明了？这东西你也懂？”
胖子灿灿地笑着说：“小哥，别以为你成长了，别人还一直站在原地止步不前，现代不同了，胖爷也在偷偷地成长。”
我说：“你他娘的这话说的，小爷都感觉就好像不是胖子！”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胖爷不是胖子，难不成还是瘦子？”
我也不想和他继续吵，就说：“这里也不是一定安全的，我们最好先找地方藏起来，等明天天一亮，再回去找古月和琦夜，她们一定会给我们留下记号的。”
胖子冷哼一声，说：“找个屁，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她们两个连影子都没看到，摆明了就是不想救咱哥俩，以后你也别一口一个琦夜，没一个好东西。”
其实我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可听到胖子这样说就更加不舒服了，立马维护琦夜说：“也许她们两个一直在暗处跟着我们，白天没有找到下手的空隙，而晚上正巧碰到那种野兽，所以才迟迟没有出现的！”
胖子说：“得得得，你就替你的女人狡辩吧，反正胖爷以后是不打算再跟她们打交道了，这让胖爷感到恶心。”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背后说人坏话就不恶心了？我看你就是意气用事，我们并不知道她们现在的境遇，说不定她们遇到了更大的危险，正等着我们去营救呢！”
胖子和我边说边爬上了一棵树，等到在树干上坐下之后，胖子又说：“总而言之，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胖爷是打算和她们绝交了，丫的一个个都是什么人呢！”
“哎呦！”话音刚落，胖子就是惨叫了一声，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从树上倒栽了下去，也幸好只有五六米，加上地面还是用树根藤蔓铺成的，只是把他摔了个四脚朝天，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我还是吓得不轻，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提着工兵铲就从树上滑了下去。在我到达地面的时候，已经看到胖子被戴着防毒面具的琦夜和古月正虎视眈眈地左右围着，他正在一脸献媚地说着什么。
我诧异地问道：“你们没事吧？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出事了呢！”
琦夜白了我一眼，说：“哼，这里有人巴不得我们两个出事呢，要不是我们两个，你们能逃出那些家伙的手吗？还跟人家陈老板长陈老板短的，丢死人了！”
胖子干咳了几声说：“那个，发丘大妹子，我们那不是缓兵之计嘛，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对我们逐渐放松下来，而我们也就很难跑的出来了。”说着他就站爬起来。
“你给我趴着！”琦夜说的同时，她和古月一人一只手摁住胖子的肩膀，胖子别说是想要站起来，被一捏就疼的龇牙咧嘴，一个劲地叫我救他的命。
我说：“算了吧，胖子这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因为你们没有救我们有些生气，你们也别太在意了，放他一马吧！”
“对对对，两位姑奶奶，你们大人有大量放了小弟吧！”胖子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
琦夜又是冷哼一声，说：“要不是我们驱赶过来那些合趾猴，你们以为自己能逃得出来吗？”说着，他就盯向了胖子，说：“我看你是刀子嘴斧子心，压根就不担心我们的安危，只担心自己，你才不是好东西呢！”
胖子受制于人，一个劲地练练求饶，我又在一旁说好话，最后琦夜和古月相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这才放开了胖子，然后我们四个人又上了树。
坐在树干上，我得知了当时和后来的具体情况。
在古月看到那些人打我伏击的时候，她原本想要从树上跳下了制服那些人，可被人扫了几枪之后，她只能先隐藏了起来，而我那个时候早已经被打晕了。
古月只能偷偷地暗处观望着情况的变化，等着伺机而动，她亲眼看着我和胖子受折磨，但也只能忍着，直到琦夜那边有了情况，她立马就躲在了琦夜所在的那颗大树之后。
琦夜想要挣脱那三个男人自然有着一定的困难，古月就在暗中拉了一下树藤，在琦夜撞在科比的身上时候，正好让那个高大个摔了一个四脚朝天，这样琦夜才逃了向了树木后面。
有一点不得不提，被捆绑的时间久了，手脚甚至连整个身体都会麻木，琦夜那已经是极限操作了，原本她跑到树后就再也没有行动的能力，这时候古月便把她背了起来救了她。
之后，我们藏匿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视线很好地能看到篝火处的情况，一直观察着我和胖子被揍得和猪头三似的，心里还有一阵阵地发酸，她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如果看到那些人要下死手，她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救下我们。
所以她们两个又摸过了篝火的边缘，等值随时行动，只不过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救了我们两个的居然是那块帛书，听着我们和陈老板他们谈好了交易，又给我们松开了绳子，便是暗暗松了口气。
要知道，即便她们两个都是高手，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六个人都有枪，还有着充足的弹药，她们不能一以身犯险，至少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再把我们救下来。
在我们一路上将陈老板他们带向了神农架腹地，琦夜和古月就跟了一路，期间她们一直在找破绽，可是夜晚就很困难，更不要说是白天，而且还担心打草惊蛇，如果第一次营救失败，那接下来就变得更加困难。
她们亲眼目睹了运输机投下物资的经过，当然也听到了我们谈论的话题，所以等到我们又走了一段开始为今晚的休息做前期工作，而她们两个也开始进行后面的营救工作。
做了记号之后，古月让琦夜继续监视我们，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会离开，就让琦夜做好记号，以便于她的追踪，而古月则是出去想办法。
古月直接进入了更深一些的地方，就发现随着夕阳西下，地表那些树根的缝隙中，开始飘散出淡淡的雾气，雾气呈现淡粉色，一看就是瘴气，而她不知道却又发现了四具尸体，而这四具尸体死相很惨，内脏已经被掏空，几乎和那个外国女人一模一样的死亡情况。
同时，古月还认出这四个人正是我们这次队伍里的四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这里，又是被什么迫害而死，便从他们的身上翻出了四个防毒面具，但知道我和胖子有了防毒面具之后，她便拿了两个。
接下来，古月戴着防毒面具就又深入了一些，这一次她看到的情景，连她自己都震惊了。

第380章 原始行为
在更深一些的地方，有着一种奇特的树木，古月说那是天仙果树，上面接满了密密麻麻的蛋黄小果子，古月并非亲眼见过，只是在一些典籍中看过记载，并附有图样，传说这种果子可以治后天性失明。
我用手势比划了一下，古月确实和我手势差不多大，我瞬间就明白那是什么，在正是北方很少见，但南方尤其是热带雨林气候非常多的一种果实，现代人管它叫做无花果，也有叫天仙果、明目果和映日果等等，在浙江这边确实有种植。
而她们口中提到的合趾猴我也就知道了，这是一种热带特有的猴类，常年以无花果为食，要知道无花果常年没有停产期，是可以一年二十四个节气不断结过果实，这有一分部原因也是因为它不用经历开花的阶段。
古月就接着说她的见闻，在她很好奇这里有这么多这种树的时候，忽然就有几道灰色的影子从她的头顶掠过，准确地说是在树上飞跃，那速度她也是第一次，所以难免有些惊讶，不过古月并非普通人，她早已经找地方隐藏了起来，并没有让那些合趾猴发现。
在她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更加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些猴子居然在同类，而且时而就从树上丢下来一具同类的尸体，同时发现尸体的内脏不见了。
一瞬间，古月就感觉到了这种猴子的恐怖之处，在她的想法中，但凡神物必有灵兽守护，不过她也旋即想到了如何解救我们的办法，毕竟人和猴子看起来是差不多的，从身体构造上也几乎一致，也就有了刚不久的偷袭事件。
琦夜一直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直等到古月“带领”来一大批的合趾猴，她们两个人便藏匿了起来，而合趾猴又无法辨别人与人的区别，就像是我们很难分辨两只差不多大猴子一样，加上这又是个黑夜，所以才爆发了一场人猴大战。
对于合趾猴这种野生物种，我并不是非常了解，但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东西会吃同类的内脏，更没有听说哪种猴子的速度可以快如子弹，觉得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不知道是我的孤陋寡闻，还是这些猴子有什么蹊跷。
如果依照我的推断来说，这种合趾猴应该类似我们所见的那些白化动物，它们均有着我们并不知道的变故，用生物学的角度来讲那就是物种的演化，可外界又没有听说过。
总结这一切来看，那只有一个可能，神农架有着一种我们并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它可以使得物种白化，同时也增加了某一种特殊的能力，比如说野人的力量极大，那它就能把这种力量最大化，合趾猴的速度极快，而它就能把这种速度提到了一个恐怖的阶段，同时还具备了一些令人恐怖的手段。
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立马就引起了胖子他们三个人的注意，毕竟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那我们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任何野兽，将会有着始料不及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对于我们来说那绝对是致命的。
胖子问琦夜：“发丘大妹子，你们过来找我们的时候，那六个人怎么样了？”
琦夜说：“死了两个，其他四个仓惶逃命了，此刻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顿了一下，她问胖子：“胖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胖子吧唧着嘴说：“他们身上可是有很多我们需要的装备，如果有了一些他们的装备，那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将会非常的有利。”
我赶忙抢过话来，说：“死胖子，那些合趾猴说不定还在，你过去不是找死嘛！”
胖子说：“这些畜生虽然凶残，但并没有什么头脑，要不然也不会被她们两个娘们带过来，那应该是出于潜意识保护它们的无花果，想要把侵入它们领地的东西干掉，现在胖爷所料不错的话，它们应该回去了！”
古月忽然开口说：“很有这个可能！”
我顿时就吸了一口凉气，说：“哟，胖子啊，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小爷有理由再次怀疑你是不是胖子。哦对了，不是有一种人皮面具可以把另一个人变成指定的一个人嘛，来你过来，让小爷看看你是不死戴着人皮面具了！”
胖子很恶心地对着我抛了个媚眼，说：“哎呀，这都让小哥你发现了，其实奴家是你的小心肝啊！”
顿时引来了我们三个人的白眼，胖子立马恢复过来说：“放屁，小哥你丫的不动动脑子，要装肯定找体型差不多的人，像胖爷这种标准的体重，又有这么高的倒斗技术，还有这么高尚的觉悟，你该胖爷找找，看看全世界是不是只有胖爷这么一个。”
“我呸！”我吐了一口唾沫，被胖子躲了过去，他立马又说：“哎哎哎，说话归说话，不带人身攻击的，怎么还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胖爷代替所有同行鄙视你！”
琦夜让我们两个别闹了，然后说：“胖哥这个提议不错，我们确实应该回去找找看，也许他们还真的把东西丢下了，要知道你们两个被洗劫了一次之后，现在的装备可没有几件有用的。”
胖子点头说：“没错，还有食物和水，这都是我们缺少的。”
这样一商量，我也就动了心，毕竟我们现在确实需要的东西太多，不单单是提到的这些，还有一些照明设备和潜水设备，如果那两个人的东西还在，那可是一次因祸得福的补充。
于是，我们四个人又偷偷地摸了回去，等我们到的时候，那堆篝火几乎要灭了，只剩下一堆黑乎乎木炭，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火星，但是现场还有一些异响，所以我们并没有直接现身。
站在一颗大树之后，我探出头去看，就发现现场正有三只灰色的身影在摆弄什么，犹豫光线太差，只是看到那身影大多有一米高，时而俯下身子，时而又站起来，发出一种很低但很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远处是听不到，大概属于一种特殊的音波，不知道又是想要干什么，虽然我们手头上还有古月的一支手电，但也没有直接去照，生怕做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胖子朝着点了下头，我知道他和琦夜、古月准备行动了，三个人大概想着一人一只解决掉，手里的家伙事也都举了起来，意思是让我给他们把风。
我只能点头同意，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并非是我所擅长的，我在队伍里边一直扮演的就是一个军师的角色，出出主意还行，这种事情就交给身手好的他们吧！
三个人刚想行动，忽然头上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怪声，与地面上那三只合趾猴的声音一样，接着就从树上跳下来三道黑影，仔细一看又是三只灰毛的合趾猴，只是这三只略小一些，大概只有八十公分高。
新加入的三只合趾猴，它们跳下之后就分开了，朝着之前的三只猴子走了过去，同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刚出现的三个家伙，每个肚子都鼓鼓的，好像吃了多少东西似的。
一想到，它们吃的可能是内脏，我就有些忍不住恶心地想吐，只能赶快着手去揉自己的胃，生怕这时候发出声音让这六只猴子听到。
这样一来，胖子他们就打消了上去偷袭的念头，毕竟他们不可能瞬间秒杀掉六个，万一让其中一只放声地怪叫起来，说不定又会引来大批的合趾猴，到时候我们只能再度逃命了。
说来也奇怪，神农架只要不是阴天下雨，总能感觉到月光特别的皎洁，所以即便有一定的距离，我们还是能大概看到这些猴子的怪异举动。
就拿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对来说，那只小的就躺在了地上，而那只大的反而压在了它的肚上，然后不断地动着身子。
一下子胖子就开始对我挤眉弄眼，而琦夜和古月也有些不忍直视，我也忍不住有些脸红起来，毕竟对于一个只是在影视剧中才会看到这种场景的初哥来说，此刻看着三对类似人类的家伙在干这种苟且之事，绝对是一种视觉的冲击。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们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要是真正看到的话，那估计也就不会有这种朦胧的感觉，甚至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胖子又动心了，当然它不是对母合趾猴，而是看到这种情况之下，要干掉这些畜生比起刚才更加的容易，在他和琦夜、古月用眼神交流好了之后，便开始悄悄地摸了过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里却是很乱，觉得这样做有些卑鄙，即便是面对这种凶残的野兽，总归它们没有什么思维，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它们命运的尽头。
对于胖子这种无耻的行为，我在内心中是表示谴责的，但现实中确实不得不做，即便人手不够，我也是会同样会这样做的。
不过，在胖子他们到了那合趾猴身边的时候，几乎一起举起了手里的东西，可我并没有看到他们落下去，反而三个人好像都僵在了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暗骂：我操，这种事情难道他娘的这么有可观性吗？

第381章 开阔地
当然人在不清楚事情的背后真相，往往就会胡思乱想，不过我旋即就反应了过来，即便胖子有那么无聊，琦夜和古月肯定是不会的，就忍不住轻声问：“怎么了？”
先是琦夜和古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接着胖子也就这样做了，我更加感到郁闷了，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我朝到了最近的那一对合趾猴旁边的时候，我也被现场的一幕震惊了，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我只能形容一下当时看到的情况。
大一些的合趾猴压着小一些的肚子，母合趾猴尾巴处，已经出现了一颗血淋淋的小脑袋，那愕然是一只幼崽，正艰难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在母合趾猴的身下，却是一具尸体，那正是韩国人金贤的，它死的时候很不安宁，受到了绝对恐怖的惊吓，两只眼睛都快爆出来了，不过死亡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内脏还在。
此刻这一对合趾猴，正用愤怒和凶残的眼睛瞪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但并没有攻击，就连公合趾猴还是死死地趴在母的肚子上，而母合趾猴嘴里正叼着内脏，仿佛因为我们的到来，打扰了它的用餐。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生育，但我大体可以猜测出这些合趾猴吃掉人内脏的原因。
合趾猴杀掉人或者同类主要的目的并非为了吃，而是为了母猴的生育。母猴在生育这一刻，好像需要补充一种来自内脏的什么东西，而公猴还要在母猴肚子上压，类似于现在产科医生的推宫之类。
这种生育，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也难怪胖子他们惊呆，同时我觉得也可能是新生命的诞生，让他们不忍出手，毕竟未出世的小猴子是无辜的。
许久之后，胖子问我：“小哥，这怎么办？”
我自然也不忍心，虽说这是一种残忍的合趾猴，但毕竟说难听点它们只是畜生，它们完全不是有意来偷袭我们，而且还是我们侵犯了它们的地盘，所以我肯定是心软了。
“算了吧，找找我们需要的装备，没有的话就走吧！”我有些心虚的说，因为很难说它们会不会再攻击我们，也许这一时的心软，可能造成追悔莫及的事情发生。
结果，我们还是做了一件善事，也不知道因何而善，大概就是因为我们盗墓有损阴德，也看惯了太多的生与死，所以觉得人和动物的性命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也可能是没有涉及到自己最为亲近的人缘故吧！
除了金贤，还有就是队长科比，同时又发现了我们的一个人，我对这个人没太多印象，但总归还是自己人，就把他的尸体就近掩埋了。
至于那三只母猴是否顺利产下幼崽，那就不是我们关心的事情，当然也是因为六只都没有怪叫，否则我想胖子他们是不会放过它们的，看来动物也有识时务的。
找了一棵树，我们就爬了上去，坚持了装备之后，除了科比和金贤的之外，还有我队伍那个人的，所以这样就大大补充了我们三个之前失去的装备，并且有了两套潜水设备，瞬间再度感到了那种腰包鼓鼓的感觉。
经历了如此的大起大落，我们就再也不敢掉以轻心，由于我和胖子休息的非常好，这一夜就换成了琦夜和古月，她们两个是真的累坏了，我甚至听到了两个人她说一会儿梦话，她又说一会儿梦话，但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我问胖子：“还有烟吗？”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这么高的树上抽烟，你丫是不是不被攻击坑的啊？”
我说：“别他娘的废话，到底有没有？”
胖子摸了摸自己的怀里，从里边取出一个铁盒，早已经扁的不像样了，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大骂了陈老板那些人一顿，说什么这可是他这次出来特意准备的，甚至里边还放了防水布，可没想到被这样糟蹋了。
打开了铁盖，胖子从里边拿出两半截递给我，我跟他要跟整的，他说没有，这还算是最好的，而他就拿出了三半截，两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可怜。
接好之后，我就用一大片树叶挡着，抽的时候就把头伸过去，这样就不会被任何人或者动物发现，这是苍狼交给我的，是他们在站岗时候使用的小技巧，而我在树上就更好隐藏了。
想到了苍狼，自然也会联想到张玲儿和红鱼，此刻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要是被野人掳走，虽然可能惨点可不至于危机生命，可要是被这种合趾猴抓到，那自然是有死无生了。
这是我作为卸岭派掌门第一次带队倒斗，就有了如此“辉煌”的战绩，估计也就是最后一次了，毕竟作为一个带队者，结果只有自己和少数人回去，队伍死了那么多人，下次就不可能再有人肯听从卸岭甲号令了。
不过，我又一次决定这是最后一次，这次是不得已而为之，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做这一行，如果我是一个老师，那就是在误人子弟，如果我是个医生，那就是害人性命。
胖子好像看出了我想的事情，就说：“小哥，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的再多也没用，这都是命，人有时候不信命不行！”
我苦笑问道：“你是让我信命，还是让他们？”
胖子说：“让所有人。有事情，那就是命该如此，所以强求不得，这次就当是涨经验，下次一定会比这次做的漂亮。”
我没好气地说：“这种经验我宁可不要，以后不再倒斗了！”
“看看，你丫的又说这话，胖爷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胖子吸了口烟，说：“你也不要气奈，这里可是神农架，即便你一个人回去，就算摸不到冥器，同行也会把你当成神供着。”
胖子的话，无疑像是一支强心针，让我瞬间整个人就豁然开朗。他说的没错，这里是中国最为神秘的神农架，和百慕大那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如果一个船长能够从百慕大回去，即便只剩下他自己，那还是会有船员前仆后继去找他，因为没有人会在意死了多少人，只会在意船长有过这样的经历，还活着回去了，必然会被一部分人所敬仰，这就是现实。
我点了点头，说：“不管怎么样，我答应过我师傅，我必须要找到这个墓葬，或许这次真的能救九太太。”
胖子说：“没错，通过这些野兽的变化，估计肯定有什么独特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会让动物加强，那很有可能会治好老妖婆的病。”
我没有再说话，把烟头掐灭丢到了树下，期待着又一次的黎明到来。
这已经是我们进入神农架之后，第六个黎明，虽说现在还没有想到墓葬，但已经不远了，估计有今天一天的时间，打死也能到那一块空旷的地域，那应该就是我们的终点。
草草吃过了早饭，我们出发了。几天下来，走这样的路已经习惯了，就如同一台不知疲惫的机器，一直在周而复始着一个动作，虽说没有了帛书，但方位早已经确定了好多次，所以根本不可能走偏或者走错。
果然，在下午一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帛书上的开阔地。
在密林中的时间太长，许久没有见到如此刺眼的阳光，适应了好长时间才不用在眯着眼睛，开始一边吃牛肉罐头，一边打量起来。
放眼望去，要不是在视线的尽头还能看到绿色，我都以为是到了大戈壁中，这快开阔地太大了，估计直径应该在五公里左右，呈现一个圆环状。
最让人奇怪的是，四周绿树草木成荫，而且这里又是低洼地段，应该会更加的水垠草长，可这里太过的荒凉，以至于在远处出现的人都可能看的清清楚楚。
胖子最先发现那些人，一共有四波，每个队伍里边的人不多，最多的不超过五个，最少的只有三个人，他们坐在各自的进入的入口，只是一个个的黑点，所以并不知道对方都是什么来头。
琦夜问我：“小哥，你说这四波人有可能有咱们的人吗？”
我狠狠点头说：“一定有。”
其实，这也算是我最为美好的愿望，希望其他人都还活着，而且毕竟这次倒斗有我见过的陈老板一波，还有胖子他们见过的神秘三人，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就算有那给他们算是一波，怎么有一波也是我们的吧！
我们这样望着他们，他们一定也这样望着我们，加上我们五拨人，正处于这个圆环的不同位置，如果从我们这些人之间拉上几条线出来，一定会出现一个五角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某种神秘力量的特意安排。
我说：“在不明敌我的情况下，我们尽量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大家各自朝着中心走，那肯定有个先后，所以我们不能做那个最前面的，也不能做那个最后的，这就需要精心安排一下了！”
胖子笑道：“安排个屁，总有一波要走在前面，也总有一波在后面，大家谁都想要最适合的时候过去，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耗着，耽误的可是大家的时间！”
古月说：“不用耗了。你们看，已经有人出发了！”

第382章 大地之脉
听了古月的话，我们都不由自主朝着那四拨人看去，果然发现其中的一拨三人，刚开始朝着这片荒芜开阔地的某个方向走去，他们并不是往中心走去，也是很有选择性地走着。
看到这一幕，我就比较纳闷，不管任何国家的人，一般潜意识都会觉得在中心处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应该朝着正中心才对，但这样做也没有什么诡异，反倒是恰恰证明这三个人中一定至少有一位高人。
要知道，这空阔的开阔地没有任何的参照物，周边的树木又大致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要想确定准确的墓葬入口，那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在我提到高人的时候，胖子就嗤之以鼻，说：“那不一定，万一他们只想着随便找到地方挖个盗洞下去呢？小哥，我看你是想多了！”
我摇头说：“绝对不可能，即便不是同行，也不可能这么贸然前进，毕竟这地方空阔的有些异常，不可能寸草不生的！”
胖子还是不同意我的话，说：“小哥，你他娘的有些太过肯定了，凡事没有绝对，胖爷就从这里给你挖个盗洞进去，让你看看胖爷的本事。”
这话一听，我就感觉有些耳熟，瞬间就想到了猪二师兄经常会说上这么一句，但结果总是碰了一鼻子灰，这次的胖子也是一样，不过并不是我反驳的他，而是古月。
古月没有用语言反驳胖子，反而是实际行动，她将腰间的工兵铲在地面一铲下去，将铲子上的土端在胖子面前让他看。
一看之下，胖子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因为这土里居然有石灰，并且从那一铲子挖出了坑来看，下面居然全都是石灰，一看就是人力所谓，只是铺一个直径五公里的石灰顶，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从风水学说中来讲，石灰盖顶那就是不让墓葬吸收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那样就风吹不到，水过了不了，整个神农架虽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这样一来有些逆风水设计。
胖子说：“我操，难道下面在养尸？胖爷知道，有些人养尸就会在墓上盖一层石灰，并且在石灰中撒入碎晶体，比如玻璃什么的，那样做可对后辈子孙有害无利啊！”
我摇头说：“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如果这里是神农氏的墓，那这样的风水对于华夏儿女没有一个好，但你再看看现在中国的发展，足以证明并非是我们猜测的那样！”
琦夜说：“小哥，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风水并非从这里进入，而是从其他地方，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能形成绝好的风水格局！”
我想了一会儿，点头说：“有是有这个说法，只是这只在传统的风水意义上存在，因为需要的条件太过苛刻。”
胖子好奇地问我：“什么条件？”
我说：“除非这里是龙脉的源头，那用石灰封住的话，就等于把所有的灵气盖在下面，墓葬只要吸收龙脉的灵气便足够夺天地之造化，成为空前绝后的超级大风水。”
琦夜说：“可是我师傅说中国龙脉的源头在昆仑山上！”
胖子也点头，说他也听说过这个说法，当然我也知道这是真的，所以我才觉得这里有蹊跷，要知道中国的龙脉是不少，有着二十四的王朝，那就是说至少有二十四条龙脉。
可真正的大龙脉是从西向东，西进方向的是黄河流域，华山地区是大龙喝水和出口处；东进方向的是长江流域，黄山地区是大龙喝水和出口处，这两个区域以后会形成中国新的大龙脉。
如果说古代的大龙脉，那就是中国龙脉始祖昆仑山，昆仑山的西北边是天山山脉、祁连山山脉、阴山山脉；北边有阿尔泰山，伴它行的还有贺兰山、大小兴安岭、长白山；昆仑山的西北、西南边有唐古拉山、喜马拉雅山、横断山等山脉。
龙脉在进入中原之后，东有六盘山、秦岭；偏北又有太行山；偏南有巫山、雪峰山、武夷山；向南是南岭；加上五岳：北岳恒山、东岳泰山、西岳华山、中岳嵩山、南岳衡山。还有东边的黄山和台湾的玉山，西南的峨眉山。
这些举世闻名、举世无双的大大小小的龙脉，构成了一幅中华巨龙图，是大龙、中小龙混杂的卧龙图。
因而，就有西方个别敏感的人物，称中国是一条沉睡的巨龙。
我把这些跟胖子一说，胖子立马就晕的找不到北，毕竟这是特别专业的大风水知识，像他那种以冥器为主的盗墓贼，一般都不会太留心这些东西，自然一个劲地叫嚷着让我别说这么深奥。
胖子扶着脑袋，说：“你丫的说的胖爷的脑仁都开始疼了，你别说那些，单讲讲这里的风水。”
我说：“还是老生常谈，龙有九势为回龙、出洋龙、降龙、生龙、巨龙、针龙、腾龙、领群龙。这也为什么传说中龙生九子，其实最早说的就是风水上的九种龙，后来并一些神话故事和传说了，可这里并不是这九种龙任何一种。”
胖子诧异地“哦”了一声，问：“怎么？还有第十种？”
我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说：“第十种只是在风水中存在，根本很难实现。不过，它的名字你们也不会陌生，正是现在华夏大地中的神话吉祥物——盘龙。”
胖子问：“盘龙不就是明清时代盛行的那种龙吗？怎么又和龙脉有关系了？”
我说：“其实盘龙最早并非是一种龙，也是一种龙脉的走势，以盘为形以龙为势，就比如这块环装开阔地，便是一个盘龙，也有人叫是太极龙，只是这两种并不能相提并论。”
胖子皱着眉头，继续问我：“小哥，你是说这里就是个盘龙龙脉？那盘龙上面为什么要覆盖石灰呢？它又不是龙脉的源头。”
我只好继续跟他说：“那你知道大地之脉吗？”
这下连琦夜都好奇了，问我：“什么是大地之脉？”
我挠着头，因为这个解释起来非常的繁琐，就想到了贴切的比喻，说道：“如果整颗地球是一台电脑，那么大地之脉就是网络，这样说你们应该可以想象了吧？”见胖子和琦夜点头，我忽然觉得自己忽略了古月，只能又想了一个比喻，说：“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人，那么大地之脉就是经络。”
看着他们总算是可以想象，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让我系统地讲诉大地之脉究竟是个什么，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说不上来，这个概念只存在于一种模糊的理念中，并无法给予一个特定的定义。
琦夜总结了一下我的话，说：“小哥，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墓葬存在于神秘的大地之脉中，这些石灰就是用来封住大地之脉，然后将我就说‘灵气’吧，把灵气全部用在这个墓葬中。”
我缓缓点头说：“看到这里，让我忍不住想到了这些，可一旦这样胖子就惨了！”
胖子愣了一下，说：“这关胖爷个毛线事啊？”
我说：“里边的大部分冥器不能动！”
“为什么？”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并且有了我不让他摸金，他就会和我拼命的架势。
我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因为里边的摆设不仅仅限于个人的利益，动了里边的风水，势必会引起很多大事情发生，到时候我们只能被那些外国人看笑话了！”
忽然，古月说：“如果真如小哥说的那样，你们这一次不但不能拿东西，还要阻止其他人拿东西。”
这话一出，我顿时就犯难起来，我可以保证自己不拿，可连胖子都无法保证，其他人更加不用说了，毕竟要以我们对付所有的盗墓队伍，那无疑是痴人说梦，除非能够在他们进入之前，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杀了。
想法虽然邪恶，但我并不是英雄，我没有拯救世界的能力，而且风水这种东西很难说，有的人相信，有的人则是不信，至于是否应验那也不好说，也许迷信的古人觉得这些东西比任何都要重要，但对于盗墓贼来说，风水只不过找墓葬的一种手段罢了。
也许是我想多了，是我研究的太深了，所以才会信这些东西，要是放在我还窝在小县城里边落魄地做着古董生意，那肯定就想着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反正我总没有打篮球那群人个子高，这些压根就不会考虑。
胖子点了支烟，说：“别他娘的废话了，小哥你说接下来咱们几个怎么办吧！”
我看向了那拨不断走着的人，忽然觉得他们的方向好像有些不对劲，居然像是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皱起眉头说：“他们好像朝我们走来了，可能现在我们距离墓的入口最近，只能想好好以盘龙风水看看这里，来确定一下入口的位置。”
胖子四周一扫，说：“找个屁，连个参照物都没有，怎么找啊？”
“呵呵，你不会不代表别人也不会，看来还的小爷出马啊！”我得意地笑着说道。

第383章 不可能出现的人
胖子对于我是否能找到也是半信半疑，不过我还能说出这里是条什么龙脉，有个大体的猜测，并且说的句句在理，所以胖子就呛我，让我别吹牛，有本事找出来再说。
我拿出了罗盘，开始演算起来，参考物并不是没有，只是比较棘手，这不像其他地方有山有水，可以大概确定位置，然后再经过观察，差不多就能找到墓葬的入口位置。
参考物自然只能通过日月星辰，但要拿罗盘去演算和对照，毕竟我无法知道当日下葬的时辰是哪个点，所以已经做好了有误差的准备，只是这种误差可能让我们四个人要耽误很大的功夫，所以我不得不仔细仔细再仔细，做到磨刀不误砍柴工。
每个风水先生看的时辰都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有些人选择上午下葬，也有人是下午下葬，甚至还有少数晚上的，其实是晚上，那就会非常的麻烦。
要知道晚上可不单单像白天只有一个太阳那么简单，有的风水先生看的是月亮，有的反而会看某个星辰，比如说北斗星或者其他什么星之类的，那样估计还不如一寸寸地找，也要比算出来找的快。
不过，古代帝王越是年代久远，那些帝王就越是精通风水玄学，像是战国之前的帝王，那都是自己生前和自己算下葬的日子，或者说是已经算到了自己的死亡年龄，只是这个年龄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把下葬的日子写在御纸之上，这样就可以让文物百官和黎民百姓感到神秘和强大。
而假设这个墓真是神农氏的，那么以他的睿智来看，一定会让后人感觉到无比强大的神秘力量，以至于即便当时知道他墓葬的人，也不敢轻易盗他的墓，光是以神农架这种环境和那些野兽来看，古人想要进入，那无疑于比登天还难。
虽说我想过古月曾经说的，外部的防御依然如此，墓葬中并会非常的轻松，但光是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她在推测的能力并不如我，这个斗不但凶险万分，还可能有古代一些未知东西，这些东西并非单单是什么怪物，甚至可能会有诡异万分的病毒。
三皇之中，炎帝神农氏是最为精通医学的，他尝过的草药无数，绝非世间流传的百草那么简单，而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治病救人，但是人都有私心，即便是诸如已经升级到神人也一样，毕竟他终归是人，要不然也就不会墓了。
闲言少叙，以罗盘对应现在的日头，再结合这个地方的风水来看，入口确实就在我们所处的位置附近，大概在五百米的范围，我让胖子他们三个和我一起找找看。
胖子就皱着眉头问：“小哥，五百米也不是那么容易，毕竟这里的石灰常年已经被雨水浸泡，早他娘的比水泥都硬，胖爷希望空投一个挖掘机下来！”
我瞪了瞪他说：“闭上你的乌鸦嘴，别到时候直接把你砸死！”
琦夜让我们两个别吵了，她问我：“小哥，你总要给我们一点线索，这样即便碰到了也不知道下面就是啊！”
“他娘的，被这死胖子气糊涂了！”我拍着脑门，说：“如果是入口，哪里的石灰的颜色要比其他地方重一些，下面就可能是。不过，你们身上有炸药吗？”
“啊？必须炸药吗？”胖子愣住了，因为炸药一般都在苍狼的身上，而就是我这次带了一点儿，还他娘的在逃出野人洞时候用掉了。
我说：“有导弹也行！”
“滚！”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不管了，先找到再说，大不了胖爷一石工锤一石工锤砸出来，总不能因为一点儿石灰就放弃吧！”
琦夜说：“想找出来没错，也行苍狼并没有死，就在那几波人里边，到时候等他过来，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这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事情很难说，万一其他人带着炸药，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过只要有人肯给炸开，那样我们也许能捡个现成的，只是如果换作是我，我自然不想有人尾随我进墓。
但凡炸药量足够，我炸开之后，就会立马再炸塌，然后进去摸了冥器，等出来的时候再炸出来，那样就不用担心有人进去偷袭什么的，只是应该没有人带这么多的炸药吧！
很多，古月就发现了我说的迹象，那是一块长宽五米的正方形，颜色只是深了一点儿，要不是仔细留意根本就看不出，也亏得古月直接下铲子去掏了一下，要不然我们只能在这一片瞎转悠了。
这并非是什么风水，而是一种常识，石灰于水就会凝固，而石灰越多的地方，凝固的颜色就越深，并且我推测入口是完全用石灰和岩石封死，根本没有什么土。
因为既然正块地面都用了石灰，而这石灰在古代可是眯人眼睛的东西，一个石灰坑估计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下去的，而且还有石灰的凝固性，所以入口都是石灰，所以颜色自然要深一些。
现在问题来了，那就是如何将石灰挖出来，就像是胖子说的那样，除非有一个挖掘机或者是炸药，用工兵铲铲了几下，结果最多就能下一铲子深，下面坚硬的堪比花岗岩，即便是石工锤也只能一下下地敲，估计要敲到猴年马月去。
我们四个人就往地上一坐，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那三个人已经走到了中心地带，并且正如我所料未曾停下来，继续朝着我这边，其他的三波人也动了，结果都不约而同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胖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他娘的，看样子都要聚集到这里了，我们还是先躲一躲吧，免得一会儿子弹刀子什么的不长眼睛，再误伤了咱们四个。”
琦夜说：“加上我们一共五拨人，相信没有任何一拨傻到会率先发动攻击，毕竟他们都是为了财，而不是来拼命的，这要是放在斗里还有可能，我想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我点头说：“琦夜说的对，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既然通过了重重难关，总要见面分一杯羹的，我认为不会有人故意找茬的。”
“行行行，你们两口子说的有道理，胖爷一张嘴怎么能说的过你们两张嘴呢！”胖子端着枪，“卡啦”一声上了膛，然后说：“那胖爷也要防备着点，万一再碰到那个狗屁陈老板，说不定还真的会打起来。”
胖子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我们三个也就效仿他那样做了，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只是防备一下总是没错的，好过于再碰到像陈瞎子那样的人，直接过来用枪口指着我们的脑袋，到时候可就成为又一次的人生悲剧了。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们的眼睛就盯着那些人的到来，结果那三个人又走了一段便停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不过在十几分钟之后又启程了，他们终于要到了。
随着三个人影的逐渐靠近，我便眯起了眼睛，希望早一些看清楚他们的长相，隐约好像看到是两男一女，而且其中有一个男人的头发很长，比那个女人都长。
越来越近了，而我忽然就有了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眼睛已经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三个人，伴随着他们的靠近，那种熟悉感开始让我窒息起来，甚至当我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不是眼花了，就是神经错乱了。
胖子指着那三个人张大了嘴巴，“啊啊”地说不上话来，琦夜的秀眉也皱了起来，古月确实我们四个中最为淡定的，不知道这是她的性格所致，还是这本来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如果我没有眼花，我没有得神经病，那来的三个人，长头发的是霍羽，而另一个男人是吕天术，至于那个女人就是米九儿。
米九儿出现在这里，虽然我会吃惊，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是霍羽和吕天术的出现，让我有一种难以置信和毛骨悚然。
我难以置信霍羽会从无期的牢狱中走出来，并且出现在这里，更让我毛骨悚然的吕天术，那可是我亲自封的棺，亲自下的葬，可他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出现幻觉了。
这时候，胖子才缓了过来，说：“我操了哎，居然是他们三个。老妖婆怎么来了？霍羽怎么从号子里出来的？他娘的，吕老头不是挂了吗？小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一听就知道自己不是出现幻觉了，因为不可能同一时间两个人一起出现幻觉，不过凡事没有绝对，也许是这里存在某种什么致幻的无色气体，并且连防毒面具都无法过滤掉。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这并不是幻觉，因为我已经看到霍羽在朝着我们挥手，并且还大声叫我：“师弟，你还活着啊！”
太熟悉的语调了，霍羽还是那样的不会说话，而我已经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眼泪都已经下来了，不知道那是激动还是真的把自己掐疼了，瞬间感觉我找到了心里上的依靠。

第384章 来龙去脉
在我们聚集到了一块，由霍羽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了之后，我才豁然开朗，然后我们就开始商量如何破开这个石灰层，当然我比较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因为它在整个事件用着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
整件事情，起因不用再重复交代，就是由于某年某月一支由吕天术、米九儿、药王、张道光为首，以老潘和他女朋友一行为队员，这样的一支队伍前往某个古墓中倒斗。
期间发生的事情不用多做考虑，最终吕天术得到了九龙玉杯，所以我怀疑这个斗应该是清朝的，而且还是一代名声显赫帝王的，极有可能是乾隆也说不定。
等他们凯旋而归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得了一种怪病，最初也是一个两个，但后来越来越多，几乎那次下斗的人几乎无一幸免，唯独有一个怪胎，那就是老潘，他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奇遇，这也不做考虑的范围。
然后就有了这一系列倒斗，目的其实就为了我在树根密林中丢失的那张帛书，我不知道这张帛书是出自哪个斗中，不过有可能就是上一个江郎山中的那个。
其实所有墓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我以为昆仑山古回国遗址便是终点，那是吕天术他们希望的破灭，但现在看来却正是希望的开始，那个黑衣人说的话开始在我的耳中萦绕。
在历史上，无数有权有势的人在求长生，我以为吕天术他们也是这样，但现在看来，他那不叫野心，而是一种迫于无奈的反抗，是他们对于自己生命尽头的不甘心。
我猜测，在吕天术他们见到有人患上了怪病，心里自然非常担心，便开始着手培养了霍羽等弟子，现在他们寻找解决办法的同时，霍羽这些人也成长了起来，知直到他们发病的时候，霍羽他们早已经开始接触倒斗事业。
我问了前不久发生的三件事情，也是关系到霍羽、吕天术和米九儿三个人：那就是霍羽为什么能从无期的牢狱之灾中走出来；吕天术为什么起死回生，或者说他为什么诈死；米九儿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足以到这种地方，可为什么她能进来为什么又要进来。
霍羽说：“师弟，我能回答你关于我自己的情况，其实我一直都在上述，你还记得柳家吧？有他们帮忙的情况下，即便是死刑，也能够改变结果。”
吕天术摸着胡子说：“张林啊，关于我诈死的事情，那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知道的，在你们江郎山陈瞎子的儿子遇难之后，他一直在各方面针对我，不管是生意还是每次倒斗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希望你不要怪我。”
我苦笑道：“我有什么理由怪师傅你？你把偌大的卸岭派交给了我，把你所有的家业留给了我，我说谢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怪你。”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一股怨气的，明显霍羽是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才站出来顶罪，这样反而把我摆在了台面上，让所有的压力都朝着我来，那样他们就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我这个人不怕他人的嘲笑，也不畏惧他人的威胁，只有一件这涉及到了我的尊严和底线，那就是最怕他人的欺骗，我想这也是所有人共同的畏惧，有时候这比死亡的威胁更令人痛苦，因为这是有人被你当傻子、白痴看待，同时让我想起来胖子为什么老骂我白痴。
胖子、琦夜和古月好不知声，应该是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整件事情只有我深陷迷雾之中，而他们作为旁观者自然是清楚的，这也是胖子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说我太过的单纯和天真，这个行业并不适合我”之类的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米九儿白了吕天术一眼，说：“这是你我的最后一站，有些事情你还是跟他说了吧，以免给他一辈子造成心理阴影。”
吕天术微微点头，有一种释然的表情流露出来，说道：“其实在你加入卸岭派之后，一直到昆仑山死亡谷中古回国遗址内，你所见到的比如说鬼手、三圣玉杯的景象、尸体星空等等那些奇怪的现象，都是我们制造出来的！”
我愣住了，霍羽想要替吕天术解释，却被我拦住，我说：“让师傅自己告诉我。”
看到我的表情变的非常严肃，霍羽只能摇头叹息，而吕天术说：“这些都是我们为了培养你们，毕竟没有之前一次次的倒斗经历，你们都不会成长，也就不会在现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活下来，也许你们觉得这是运气，但与你们的历练有脱不开的关系。”
顿了顿，吕天术接着说：“这事情是我最近才告诉霍羽的，他其实和你们一样，也一直蒙在鼓里，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宿命，必须要培养出能够继承衣钵的弟子。”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琦夜，就问我：“你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瞬间，我的心好像被纠了一把，也忍不住看向了琦夜，说：“师傅，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人中，至少有四个会成为盗墓四派的掌门人？”
吕天术微微点了点头，他说：“看到你那么执着，我就好像看到当年的自己。虽说，我们都是盗墓贼，但毕竟道不同，思想观念也……”
“别说了！”我忽然出言打断了吕天术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同时再也不忍心去看琦夜，想到如果她真的回到发丘派做掌门，那我们两个岂不是不可能了。
想到吕天术他们四派掌门都是孤身一人，想到琦夜曾经在我对她表白时候，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再想想吕天术和米九儿的命运，我就忍不住替自己心疼的闭上了眼睛，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已经扑面而来。
我看向霍羽说：“师兄，这次回去之后，掌门的位置传给你，我不想再当下去了，我只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霍羽拍了拍我的肩头，说：“不是你选择了生活，而是生活选择了你。”
胖子干咳了几声，说：“胖爷也搞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但只要是小哥要做的事情，胖爷第一个支持，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有自己理想的生活方式，谁也不能强求，强求的结果只能是让他郁郁寡欢。”
琦夜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能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我鼓起勇气对琦夜说：“你师傅曾经答应过我，在我把聚宝盆卖给他之后，他就不再要求你倒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不再做这种营生，我现在的钱足够我们过几辈子的。”
琦夜愣住了，她有些木然地朝着我点了点头，可始终没有说出她的意思。
米九儿看了看琦夜，说：“这女娃和当年的我很像，你们两个就像是当年的我们两个，也许你们现在还不相信自己的宿命，可是命就是命，由不得你去左右，要不然就不会有‘命运’这两个字了！”
我有史以来见米九儿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说话，同时我也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淡淡的幸福，其实有些感情并不是天长地久，而是曾经拥有，我想吕天术和米九儿一定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而我和琦夜就显得悲惨了一些。
甩了甩脑袋，我将一些的杂念甩掉，说：“好了，我不想再知道其他的事情，告诉我，你们来这个斗的目的，如果能帮的上我就帮忙，我要给自己的盗墓生涯画上一个不怎么样的句号。”
吕天术说：“根据一些资料和我们的推测，这个斗应该是神农氏的。作为万药之祖的神农氏，他的墓中很可能存在一些奇特的草药和丹药，而且这里是大地之脉，说不定下面就自然生长的灵物，所以我们只能来搏一搏。”
米九儿也把最后的问题回答了我，说：“我的身体已经逐渐老化，我是强行撑着一口气到了这里，如果能医治好那是最好不过，要是没有了希望，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吕天术笑着说：“呵呵，你在我也不会走的。”
米九儿说：“随便你，一辈子都没有个默契，我也没指望你会看懂我的心，你就是个白痴。”
吕天术说：“我乐意。”
胖子连忙摆着手，说：“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老掉牙的爱情，能不能不要在我们这些年轻人的面前臭显摆，现在想想怎么破开这个入口吧！”
吕天术说：“这里用石灰覆盖，所以才寸草不生，而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石灰在高温下煅烧，会分解出二氧化碳。那个时间段石灰就会变得非常的脆，只是这个时间并不长，所以我们需要一边烧一边挖，这是一种快速的作业，还要依靠你们年轻人啊！”
我说：“是化学。”
胖子却没好气地说：“看来你这徒弟还是出不了师啊，再多练练吧！”
我踢了胖子一脚，然后我们一行人就开始往身后的密林寻找一些枯草枯木，准备着接下来的事情，同时也算是在等着其他三拨人的到来。

第385章 仇人见面
在我们将入口堆积起来一个大柴堆之后，那三拨人才前后到来。其中让我有些高兴的是张玲儿带着两个人，红鱼、苍狼带着三个人，这都是我们出发时候队伍的成员，可我无法像以往那么激动，要知道刚才吕天术他们说的一席话，对我的心情影响极大。
可还有让我愤怒的，那就是另外一支队伍，正是陈老板他们，想到他们曾经那样对我和胖子，现在换成我们人多，我就忍不住想要教训他们，顺便出出我心头这口郁闷的怨气。
胖子和其他人打完招呼之后，直接就朝着陈老板那个队伍冲了过去，看样子他不但有这种想法，而且还要付于实践，这就是胖子的性格，我想要阻拦都拦不住。
立马，四把自动步枪的枪口对准了胖子，这样胖子才不敢再往前走，站在原地破口大骂道：“我操你奶奶个熊的，有本事跟胖爷单挑，不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胖爷的名字倒着写！”
在他们举起枪的同时，我们这边但凡有枪的也举了起来，没有枪的也开始摸自己身上的其他家伙，场面的火药味非常的严重，随时可能因为一个失误，双方便开始交火。
如果空阔的开阔地，根本就没有隐蔽、躲避的地方，到时候只有看谁的枪法更好更快，命运的天平更倾向谁，这也是即便我们人多也迟迟没有动手的缘故。
霍羽他们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轻声问我，我把大体的经过和他们讲了一下，霍羽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的模样，说实话连我都有些害怕。
拨开人群，霍羽走到了陈老板四个人的面前，说道：“给你们一个逃命的机会，如果现在你们肯滚蛋，那我既往不咎，否则别怪爷手下无期！”说完，他甩了一下长发，露出了一双锋利如刀的眼睛。
大概是看到了霍羽的不善，加上我们人多的优势，以陈老板为首的四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互相小声地嘀咕起来，看来他们有逃命的打算。
不过，陈老板却走上了前，说：“你就是霍羽对吧？”
霍羽点头，说：“是，你认识我？”
陈老板笑道：“早就听说盗墓四大门派的弟子中有那么几个人物，而你霍羽是最有名气的一个，堪称年轻一辈的翘楚，只可惜你那个糊涂师傅，把掌门的位置交给了一个软蛋。”
这家伙一下子就把我和吕天术装了进去，瞬间我就怒道：“你他娘的说谁是软蛋？”
陈老板对着我冷笑，说：“说的就是你，老子早就打算找到这里把你做掉，这次也算你小子命硬，却没曾想到让你跑了！”
我还想说什么，吕天术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头，另一只手搭在了霍羽的肩头，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听话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吕天术先是呵呵一笑，然后对着陈老板说道：“瞎子，想不到这次你亲自出山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边就出现了一个人的代号“陈瞎子”，回忆着我曾经见过的那个戴着墨镜的老头子，再仔细打量这个陈老板，瞬间两个人的身形就重合到了一起。
只是现在的陈瞎子，和我那一次见的完全就是两个人，但也只是长相的变化，而我也明白为什么自己怀疑胖子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另外一个人，因为在我接触的人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所以才一直给我那种这样的感觉。
陈瞎子一笑，说：“老子知道你也是装死，四派掌门谁死也轮不到你死，这次老子就是来报仇的。”
吕天术说：“你儿子自行出来倒斗，还是半路杀进我徒弟队伍中的，他的生死本来就和我们卸岭派没关系，但我这个关门弟子宅心仁厚，还给了你一笔抚恤金，你却一直跟我作对，这不管是从道义上，还是现实上，你这样做都他娘的欠妥。”
“放你娘个狗臭屁！”陈瞎子露出了一脸的狰狞，扯着脖子吼道：“那可是老子的独子，你他娘的难道不知道干这一行多难有儿子吗？他绝种了，现在搞得老子都绝种了，老子不把你卸岭派干掉，老子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宝贝儿子！”
说着，我看到陈瞎子的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开始在里边打转，倒是他身后的三个外国人一脸的莫名其妙，显然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陈瞎子和我们认识，而且还有这么大的恩怨。
松田走上来和陈瞎子说了几句什么，可反手就被陈瞎子一个巴掌打的摔倒在地上，同时陈瞎子吼道：“给老子滚一边去，一个小倭寇还想指挥老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我多年之后，自己也为人父的时候，我才明白了当时陈瞎子的怒火有那么的强烈，无论他做出什么事情就不夸张。
而且陈瞎子作为一代枭雄，他要是没有脾气就奇怪了，只是可怜这三个老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和情况，糊里糊涂就跟着到了神农架，我估计那架运输机就是陈瞎子带他们进来的原因。
被打的如此狼狈，松田自然也怒了，枪口直接转向了陈瞎子，同时威廉和尚明的枪口也戏剧性地对准了他。
松田用蹩脚的汉语骂道：“你妈的，你疯了吗？我打死你！”
陈瞎子冷哼一声，说：“怎么？想人多欺负人少吗？”
松田说：“是有怎么样？”他转头看向我们，说：“现在大家都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不指望你们帮我，但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解决，这也是帮你们解决一个麻烦。”
吕天术却摇了摇手指头，说：“小鬼子，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还轮不到你说话，你要是不想死，就把你的枪放下，否则我让你见识一下中国最为古老的神秘之法！”
苍狼“呸”了一口，说：“吕爷，根本用不着霍小爷动用秘术，我一枪就能打一个葫芦串子。”
吕天术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用深邃的目光盯着松田，我看的出这个小鬼子是真的害怕了。如果说霍羽的眼神如刀，直接刺入人的心扉，那吕天术的眼神就是深湖，放佛里边藏着凶猛的深水怪兽，只要跳出来就能把人吞掉。
不过松田所谓的精神，让人他无法退却，并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面子有时候会比命更加重要，更不要说松田这种人。
松田说道：“你们也别吓唬我，我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单挑！”
这一下反而顺了胖子的心意，他立马站上前，说：“操，单挑找胖爷，不把你个小矮子打死，胖爷这一身膘白长了！”
松田扫了一眼，指了指我说：“你，来跟我打！”
我差点咬了舌头，这小鬼子也太他娘的贼了，我确实是这群人中最弱的，甚至随便挑出琦夜她们一个女人也强我太多，可他偏偏就看中了我，这才搞得我有些尴尬。
不上去不够男人，上去被虐了更丢人，一时间我进退两难，表面只能装作故作沉思的模样，可心里是真的没底，抛开其他的不说，我是一个书生类似的角色，说的好听点就是一个风水先生，难听的就是一个看风水的，这打打杀杀的事情可不是我的专长。
毕竟我还是见过这个松田的身手，他虽然不是那几个中最优秀的，可以说是那几个人中最差的，但这家伙鬼精的厉害，往往脑子比那些高大个都好使，要不然怎么能做副队长呢！
场面那是一片的死寂，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盯着我，把我搞得浑身难受，心想自己爷爷可是打鬼子的英雄，自己怎么又能给他老人家丢脸，那样他估计会气的诈尸的。
就在我准备迎敌的时候，忽然陈瞎子就冷哼一声，道：“想以多欺少，那行，我看看我们谁人多！”说完话之后，他就打了个呼哨，瞬间在我们背后的密林中一阵的骚动，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将近二十个年轻的后生来。
这些人每个手里都拿着自动步枪，每个人都一身的精肉，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而且那板寸头留的让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放佛这斗还没有倒，就被雷子当场抓获了，并且还没有什么可狡辩的，只等着“斩立决”。
陈瞎子冷笑道：“这些都是老子的手下，个个都是退伍兵，现在再试试！”
那些人确实有着良好的纪律作风，虽然不全是中国人，但必然是一起长时间的磨合训练过，在到达的一瞬间就控制了现场所有人，我敢保证，只要陈瞎子一声令下，我们立马会被交叉火力打成筛子，而且我们可能连一颗子弹都可能打不出去。
松田那三个人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显然刚才他是把话说的太大了，现在收不回去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这个松田的行为，令人感到可耻，我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就算是刚才他叫我出去单挑，我还是犹豫不前，可他的行为，要是我这样做，这辈子都抬不起来头来。

第386章 威慑
看着松田给陈瞎子下跪，放佛对于他们那个民族来说，并没有“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种的说法，反而下跪是一种对人的礼貌，现在的意思大概就是偷袭、认输之类。
我们都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包括威廉和尚明都表情不自然起来，毕竟这种做法基本每个国家的人都会感到不耻，更不要说是有着高风亮节的中国人，作为体内流淌着炎黄血脉的中国男儿，我甚至都感觉到了恶心。
中国，一个有着上下五千年灿烂文化的历史国度，有着中国人自己的礼貌和文明，但决然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声誉和骨气的事情，当然这也是因为各国的文化传承不同，只不过这样做毕竟还是少数的。
陈瞎子可不是善茬子，当然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做事手法，我从未见过他和任何人服过软，即便我和他只是打过一次交道，但和左耳也有过一段倒斗经历，所以不难看出他们这一脉陈家绝非什么好惹的。
上去就是一脚，松田被陈瞎子踹翻在地，但立马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瞬间又跪回了原地，嘴里一个劲地说着一些“叽里咕噜”的话，大概就是正向陈瞎子求饶。
陈瞎子的目的并非是这个小鬼子，他也没有那么多闲心和松田废话，所以并没有再理会后者，便是看向了吕天术说：“老小子，现在该我们把账算清楚了。”
吕天术倒是毫不畏惧，依旧满面春风地笑着，问：“你想怎么算？”
“虽说老子的儿子精贵，但我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很简单，咱们一命抵一命，你死？”陈瞎子说着，又看向了我和霍羽，说：“或者是他们谁死！”
霍羽旋即一马当先地说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我师傅已经年龄大了。”
我在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便说道：“左耳都跟着我去倒斗的，但我可以以性命担保，他是因为斗里的变故死亡，和任何人没有关系，而且我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连同抚恤金都送到了湖南。”顿了顿，我说：“我这样说也不是怕死，只是想要把整件事情说明白，有什么就冲着我来，那次的喇嘛是我夹的！”
“吕爷、霍小爷、张小爷，这事就让老狼来抗吧，这也是感谢吕爷对我的知遇之恩！”苍狼已经站了出来，眼神中全是视死如归的神色。
“啪啪啪！”陈瞎子拍了拍手，说：“好令人感动的一幕，只不过你们不觉得这种老掉牙的桥段已经过时了吗？现在我就是让他来偿命！”
随着陈瞎子的手指一指，瞬间就指在了我的身上，一下子其他的目光爷汇聚到了我的身上，我倒不是很意外，因为在知道了陈老板真正身份和目的，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去。
“我操，老瞎子，你这是摆明要欺负我们家小哥啊！”胖子立马就不乐意了，如果说是吕天术或者霍羽，他或许会犹豫要不要出面，毕竟现在我们完全处于被动当中，可是已经关系到了我，那就完全是另一个事情，他自然要替我出头。
陈瞎子冷哼道：“是又怎么样？”说话刚落，立马响起一连串子弹上膛的声音，不单单是他们，我们这边也是一样。
大战一触即发，气氛再度陷入了僵局，我最怕就是这样的情况，因为我已经无法左右这样的局面，甚至有一些害怕，并不是因为怕自己的小命怎么样，而是担心身边的人有个什么闪失，那样我无法想象自己会成什么样。
“等一下！”吕天术忽然站了出来，他不畏惧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而是走到了陈瞎子的面前，两个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四目相对着。
片刻之后，吕天术说：“瞎子，做了这一行你就要有这样的觉悟，如果你怕你儿子死，那就不要让他出山，现在出了事反而秋后算账。”叹了口气，他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全是怒气，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进去就不再走出来，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
在吕天术用指头指向我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怔住了，因为这种事情已经超越了我的理解范畴，要知道天底下会用他的命换你的命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不会超过三个，可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师傅，我……”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吕天术一抬手让我不用说话，而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陈瞎子。
陈瞎子皱起了眉头，冷哼道：“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吕天术说：“瞎子，你虽然不是倒斗四派中的人，但也是同行，那你自然也听说过四派中有秘术这一说法，如果真的打起来，结果还说不定会怎么样！”
陈瞎子看了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几眼，说：“你们那些秘术我自然知道，可那需要一定的时间，老子敢保证没有子弹快！”
吕天术又是一笑，说：“哦对啊，你曾经和他们去昆仑山倒过斗的，不过我和九儿的秘术你又了解多少呢？”说话间，米九儿已经站到了吕天术的身边，看得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们两人还是会选择一致对外的。
这一下，陈瞎子眼神有些闪烁起来，虽说并不是那种慌乱，但却是有了忌惮，毕竟他的目标是为了报仇，可前提是他活着并且有这个能力，如果卸岭派和摸金派真的有他不知道的秘术存在，那他还真是要小心了。
盗墓门派的形成起源于西周，那正是一个充满无数神话传说和传奇色彩的历史朝代，就拿最为典型的神话故事《封神演义》来说，在凤鸣岐山之后，涌现出了数不清的奇人异术，一直被视为动乱的神魔时代。
其中最有名的倒斗仙人那就是拘留孙和土行孙，他们师徒负责西周的粮草物质，传闻他们为了填充军饷，就盗了很多上古传奇人物的墓葬，唯独有三个未曾动手，其中一个就是炎帝神农氏的墓葬，至于为什么，那说法就多了去了。
有人说因为这三个墓是华夏的起源之祖，动一发则会牵动全身；又有人说这三个墓中凶险异常，即便是道法高超的人也不敢轻易触碰；还有人说是因为这三个墓中的东西太过尊贵，普通人根本无福消受……
总之说法太多，所以导致这三个墓一直存在，除了神农氏的墓之外，其他两个墓分别是轩辕黄帝和昆仑王母，至于为什么只有真正见识过的人才知道，毕竟那些说法都是推测，并没有什么可靠的依据。
陈瞎子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他也行看出吕天术的决心，那是一种准备死亡的决绝，后者希望最好是能死在墓中，看着米九儿康复起来，当然也不介意死在这里，毕竟他已经送米九儿离目标很近了。
在那一堆木柴被点燃的一刻，陈瞎子和他的人退到了一旁，也把枪收了起来，因为我们这一边已经先行这样做了，大家只是保持着足够的安全距离，其实也只不过是心里作用，这种地方几乎和人没穿衣服在外面光奔一个道理。
在木柴不断燃烧着，吕天术对我说：“张林，事在人为，我们两个被命运捉弄了一辈子，我希望你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要在效仿我们。”
我愣了一下，说：“师傅，你刚才和九太太不是还说让我们任命吗？”
吕天术说：“那是在说我们，我从你的面相来看，不出三年你必得一女，不过我不敢保证这是不是真的。”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胖子说：“吕爷，你这说了等于没说，不敢保证的话也敢说出来，这放在外界，可是会被人当成神棍，被人活活打死的！”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哪有你他娘的说的这么严重。”
吕天术说：“我也是根据相术来说的，但是我并不敢保证，因为在我自己的面相中，我应该得一子才对，可是并没有应验，但很多时候还是比较灵的！”
我苦笑道：“大概是相术中的一个避讳，相师从不给自己看相，就像医生不可能给自己看病，教师无法为自己传道授业解惑是一个道理。”顿了顿，我问：“师傅，你为什么不打算走出来了？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进了斗里我们就不用怕陈瞎子他们这些人了。”
吕天术微微一笑，像极了一个慈祥长者，他说：“世间万物讲究一个因果循环，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管是从陈瞎子这个方面，还是从命相来说，我的终点要到了。”
火开始小了起来，在成为了炭火之后，霍羽他们开始用工兵铲一下下地快速铲了起来，现在的地面已经变得像是一块冻豆腐一般，一铲子便能挖掉很大一块，很快有大坑就出现了。
在挖了两米深之后，只能再次用木柴去烧，然后不断挖着，一直挖到了青色岩石的封墙处，我们都知道在拆开墓墙之后，便要进去这个墓了。

第387章 三才奇幻阵
墓墙有两米二长一米八宽，但却是朝下开的，也就说这个墓应该要比我们预计中深的多，可能除了石灰防潮之外，墓中还是全封闭的，至于封闭到什么地步，那只能打开进去看看才知道。
拆开这种墓墙的过程，我不想再多叙述，因为在苍狼安置好炸药之后，一个定点爆破之后，立马被炸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大窟窿，这让我想到自己曾经逃出野人洞时候的经历，看来这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比人和胖子的区别都大。
我们这些盗墓者自然是全部下去，而陈瞎子和威廉、尚明，还有他刚从林子里钻出来的十四个手下，剩余的六个手下则是守着这里，我估计是他们留下准备下黑手的，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这些事情出来的时候再说。
炸出的窟窿下，有着一个石头阶梯，阶梯上满是掉落的碎石，两边的墙壁上有着很古老的浮雕雕刻，大概是一些野兽、植物和器皿之类，这些古老的事物，只有在古回国的皇陵和遗址中曾经见过。
不过，这里的雕刻比那里更加的简约，不用说自然是更为的年代久远，让人有一种远古的神秘。
我们也不管陈瞎子他们，这次还是霍羽带头，第二个却是吕天术，再下来是米九儿，我们其他人只好跟着他们的后面，最后还是苍殿后，再后来就是陈瞎子他们那些人，不过他们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算是我们打头阵，给他们探路。
打着手电在墓道中走了二十多分钟，霍羽忽然停了下来，这种情况我们已经遇到太多了，立马就戒备了起来，同时胖子就问：“霍羽，前面什么情况？”
霍羽说：“很怪！”
吕天术说：“不但很怪，而且很邪！”
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和米九儿借了个光，然后探着身子往前去看，一看之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能如此的淡定，这种情况以往看到那都是要逃命的。
在距离我们五米的前方，有着一头眼睛闪着紫光的怪物，这只怪物有着两个脑袋，浑身是倒立的白毛，放佛猫遇到狗时候的情形，健壮的四肢显得非常的有力，此刻正处于站立了状态，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
“两个脑袋？”我有些回不过神来，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虽说有一些资料中提到过双头蛇之类的东西，甚至有大同小异的连体婴儿，但亲眼看到还是有些吃惊。
吕天术却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感觉我的话比这双头怪物更加让他吃惊，问我：“这很奇怪吗？”
我点头说：“双头是一种奇怪罕见病，虽然现实中也有这种畸形现象，可是能活下来的却还没有听过，难道这还不奇怪吗？”
吕天术说：“神农氏作为中国的医药之祖，他当然对一些病理病症有着独特的了解，在他的墓中出现什么奇怪的野兽都不用奇怪，它又不敢将我们怎么样！”
在他的话音刚落，那只怪物转头就往墓道的深处钻，只是有一个脑袋还在转着头看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放佛是我们打扰了它的清净。
那怪物应该是类似一只大野狗，不知道算不算给这座古墓看家护院的，但通过它的存在，可以断定这个墓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的封闭，至少肯定有空气流通，而且这怪物肯定要出去觅食，所以还有别的出口。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心照不宣，因为既然这怪物能出去，我们离开的时候就不必走进来时候的地方，那样陈瞎子的几个手下就形同虚设，估计他要是知道肠子都悔青了。
我问吕天术：“师傅，这到底是什么？”
吕天术说：“看样子是地府犬！”
胖子也好奇地问：“吕爷，还有这种怪物？”
吕天术说：“传说中，双头犬又叫地府犬，属于守护冥界大门的恶狗，专门吞噬那些不听指挥的灵魂，不过后来我也在斗里见过一次，这东西的胆子不大，也不具备太强的攻击力，一般人多就能把它吓跑，只是这家伙非常的怪异！”
苍狼问：“怎么个怪异法？”
不等吕天术先说，米九儿便开口说道：“但凡这种怪狗出现，墓中都会有蹊跷发生，什么鬼打墙、鬼吹灯、鬼扒肩，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粽子，比比皆是。”
“我操，这么邪门？胖爷忽然有一种下了地狱的感觉。”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骂道。
吕天术说：“放心，有我在，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
“那是，有吕爷……嗯，还有九太太你们两位老前辈在，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那分分钟都能把它们打回姥姥家！”胖子吹捧道。
米九儿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个小胖子，说话就是中听。”
一瞬间，我们都傻了，因为米九儿放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么棘手，说话也不会那么呛的人说不上话，可这一下让我们很难适应，连红鱼都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满是差异的神色。
可下一秒，米九儿就冷哼道：“看什么看？不打算走了？”
吕天术也看着米九儿，他的眼神和我们不同，那是一种爱恋的感觉，放在年轻人的身上那叫热恋，可出现在这对老冤家的身上，总是给人一种不对劲的感觉。顿了顿，吕天术也好像感觉到了我们的眼神差异，说：“霍羽，带路。”
这时候，后面就响了陈瞎子不耐烦的声音：“老东西，前面有什么？怎么不走了？”
吕天术说：“没什么，我老了，休息一下，现在马上就走！”
继续顺着墓道走，一直四十五度石梯往下，在大概到了垂直距离二十多米的时候，墓中峰回路转，终于变成了直接通往的墓道，只是一瞬间我们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前方出现了三条分叉墓道。
三条墓道都非常的深邃，也不知道哪条是对的。吕天术看了片刻，说：“类似奇门遁甲之术，只不过这是神农氏的设计，所以叫做三才奇幻阵，其中有三十六种变化，蕴含星道之术，走错一步将会进入一种变化里边，那必然是九死一生。”
胖子说：“还不知道有这种阵法，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不过咱们有吕爷在，一定是没问题啊！”
吕天术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只是了解其中的皮毛，最多也就能破解六种变化，可每条里边却有十二种，如果说恰巧我们能进入的哪一条有这六种变化，那我们还有一半的生存几率！”
胖子掰着手指头说：“三条墓道进错了就完全没希望，也就是说百分之三十三多点的希望，就算是进对了，那就是百分五十失败的可能。我操，那不等于没希望了嘛？”说着，他一脸苦相地看向我，问：“小哥，你有什么办法嘛？”
我微微摇头，毕竟连吕天术都没有多大的把我，我更不可能比他还强，不过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所谓的三才奇幻阵，就是现代所说的三才阵的初始之阵。
就说三才阵而言，这种阵法这种东西虽然现代科技的引导，已经渐渐消失在历史长河，懂的人更是越来越少，三十六种变化能懂其中六种的全中国不超过十个，幸好眼前就有一个，不知道这算是我们的幸事，还是悲哀。
这次，陈瞎子并没有在后面等着，而是带着他的人追了上来，一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和吕天术的看法大概一致，只是他也懂其中的六种变化，这点我倒是不好奇，毕竟他在古回国遗址时候已经隐约表现了出来。
最后，吕天术和陈瞎子互相一交换，其中有四种都是一模一样的，但他们各自掌握的两种对方并不知道的变化，在交换了之后，每个人都掌握了八种，这样的生存几率更大一些。
有一点儿我倒是放心，他们两个谁也不能忽悠谁，毕竟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多的窍门，懂就是懂，不懂肯定也编不出来，否则对方自然就会发现。
吕天术问陈瞎子：“瞎子，你们走哪一条？”
陈瞎子冷笑道：“总之谁也不知道哪一条对，老子就随便选一条，你呢？”
吕天术说：“我把优先权交给你，剩下的两条我把自己的人一分二，总有一队能可以找到正确的路，万一走错了也能够退回来，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陈瞎子“哦”了一声，看向米九儿说：“怎么？米姑娘要跟你分开？”
吕天术摇头说：“不是，而是我这个被人称作软蛋的徒弟。”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愣了愣，因为我可是一种变化都不懂，他怎么能让我带一支队伍，是不是有些太相信我这个笨蛋徒弟了？
就在我正想说话的时候，他轻轻捏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也不好再说别的什么，只能一切听从吕天术的意思，毕竟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听他必然是没错的。

第388章 无尽之道
陈瞎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原本我以为他会鄙视我，并且会狠狠地嘲笑吕天术跟我一样白痴，可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充满了狐疑，让我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几秒之后，陈瞎子冷哼道：“这小子既然能带队去昆仑山，必然有独特的地方，很好，很好啊！”在说完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带着队伍选择了最左边的一条墓道，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看着他们离开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傅，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吧？”
吕天术微微一笑，说：“怎么？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我挠着头，说道：“可是，师傅，那个，我……”
看我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胖子就用肩头撞了我一下，并翻着白眼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小哥，你他娘的第一次倒斗啊？胖爷觉得你不比任何人差！”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放屁，你个死胖子别给老子戴高帽，有我师傅和米掌门在，哪里还轮得到我带队。”
吕天术说：“张林，以往你带队的一次次倒斗，虽说有生有死，但这行业就是这样，就算是我都不敢保证能把所有的人活着带回去，你已经相当不错了。”
见我要说话，他示意我听他说，我只好作罢，吕天术便又继续说道：“我没有看错你，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如果这次我不来，你一样要面对现在的问题，可那时候你还不是代替你的队伍做出选择吗？所以我相信你。”
这话听完之后，我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因为本来以为吕天术的出现，可以让我卸掉肩头的担子，可没想到我还是要继续带队，这种落差比我见到他诈死出现在自己眼前都要来的强烈。
犹豫了片刻，知道他说的没错，我便微微点头，问：“哪谁跟我一队？”
吕天术说：“我和九儿只带苍狼和红鱼，其他人的跟你走！”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这又是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来还以为他至少会带着一半的人，可没想到他居然这样选择。
这时候，霍羽说：“师傅……”
吕天术没有让他往下说，而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已经送的够远了，就到这里吧，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顿了顿，他看向我指着最右边的一条墓道说：“你们走这一条。”
根本没有更多的选择，吕天术将他所会的六种变化，加上和陈瞎子交换后的两种，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讲解给我听，其他人只能原地休整。
三才奇幻阵，就是在三才阵的基础上更加的复杂化，也亏得我在《风水玄灵道术》中对于奇门遁甲有所了解，加上也比较偏好这类东西，所以对三才阵也有一定的认知，即便是这样这八种变化也非常的晦涩，我只能懂得里边的七七八八。
多了“奇幻”二字的三才阵，绝对可以用神奇来形容，里边的一些变故就连吕天术也搞不清楚，只懂其中的破解之法，有些东西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这就是古老阵法的奥妙之处。
在我回味那八种变化的时候，吕天术四人已经走进了中间的墓道，现在我们剩下的人数颇多，有胖子、霍羽、琦夜、张玲儿、古月，还有六个各派的倒斗好手，整整十二个人要进入最右边的墓道。
等了我十分钟之后，胖子就有些不耐烦起来，说：“我操，小哥你丫的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要不咱们偷偷地跟上吕爷或者陈瞎子，要是有变故就退出来，反正谁也不知道哪条道是对的！”
我说：“你不懂，其实三条都能通往冥殿，只是赌哪一条有我们所掌握的八种变化，一旦进错了，那就要面对十二种完全陌生的变化，能破解一两种已经算是运气好，可运气并不完全是实力，一旦错了一种，那就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了！”
胖子冷笑道：“能遇到什么？不就是长着两颗脑袋的畸形怪物吗？刚才也亏得那家伙跑的快，要不然胖爷非把它的两颗脑袋打了稀巴烂。”顿了一下，他继续拍着胸脯说：“就算有粽子，有小鬼，对于咱们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所以根本就不用去管什么十几种变化。”
我也不想再跟胖子说，和这家伙说阵法无疑就是对牛弹琴，就转过头问霍羽：“师兄，你刚才也听了，你有多少把握？”
霍羽在吕天术他们离开的那一刻，一直望着中间的墓道出神，此时终于被我叫回了魂，微微摇头说：“在这些东西上，我自然比不了师弟你，勉强懂得其中的五种。”
张玲儿说：“我们一直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事，只有进去才知道里边有什么变化，到时候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环顾了一下众人，见他们都对我点头，顿时就增添了不少信心，说：“那行，咱们就进去以后再说，不过大家可千万要跟紧了，这次不同于以往，掉了队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又是一片的点头，在霍羽带头，我在第二的“一字长蛇”队伍中，殿后的是古月，然后我们就进入了最右边的墓道。
墓道宽五米高三米，墙壁被人工开凿成了一个个凸起的锥形，好像这墙是一只什么巨大的动物，在受到惊吓之后，它的鳞片就会倒立起来，看的让人非常不舒服，如果这墓墙会移动的话，我估计里边会出现十二团人肉饺子馅。
不过，三才奇幻阵并不存在实体伤害，而是一种幻术，让人进入一种幻境之中，直到把人困死或者逼疯，别看这不属于置人于死地的奇阵，但也只限于眼下，一旦被困住了之后，死亡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走了很长的一段，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我身后的胖子说：“我操，这到底有多长啊？难道比两万五千里长征还远吗？”
我也觉得不对劲，虽说我们走的并不快，但要比在一般墓道中快上不少，几乎就和平常走路的速度差不多，此刻怎么也走有四五公里，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没有发生，除非这里并不存在什么阵法，反而是墓道非常的长。
霍羽也停了下来，说：“这个墓不论再大，但也有头顶石灰面直径的限制，现在还没有丝毫到达冥殿的迹象，我想我们可能是中招了。”
其实我也有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让霍羽说了出来，胖子就让我看看是不是那八种变化里的一种，结果完全都对不上号。
胖子说：“得，这下完蛋了，估计咱们是进了八种变化之外的墓道里边了。早知道就该听胖爷的，跟着他们两支队伍走多好！”
除了我们六个，其他四派的六个人便有些慌张，本来这是他们完全掌握之外的东西，比起外面的原始雨林都让他们更加的忌惮，此刻也就附和胖子的话议论了起来。
我白了胖子一眼，这都是他干的好事，本来出现了两位倒斗老将，那时候他们肯定自信心膨胀，可随着我进入最右边这一条，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加上胖子这一渲染，那就更加的让他们惊慌了。
胖子也意识到他的话引来的骚动，便干咳了几声说：“他娘的，都给胖爷安静点，胖爷只不过是和小哥开个玩笑，这斗里怎么还会有我们家小哥不懂的东西，都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可能是胖子这家伙的不靠谱，所以他的话自然也没有那么强的可信度，要是霍羽说出这样话，估计现在已经炸了营了。
在安抚好其他人休息，我和霍羽就决定往前面探探路，其实我们两个都知道中招了，现在只是想要找到他们听不到的地方商量对策。
向前走了一百多米，手电光还是照不到尽头，不过我们也没有抱有希望，因为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显了。我说：“师兄，这和那八种变化都不沾边，好像这是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墓道，我觉得可能是遇到鬼打墙了。”
霍羽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独特的设计，毕竟这条墓道如此的笔直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进入设计者的误区当中。”
我叹了口气说：“你说的对，鬼打墙也就是鬼迷住人的眼睛，可我们这么多人同时被迷住眼睛的可能性不大，这应该是三十六种变化中的其中一种，可惜我们不了解其中的关键所在。”
“咔咔……”忽然背后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在这种环境听起来尤为的刺耳。
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便是端起了枪，因为担心会是什么怪物，可当我们看到古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之后，两个人便松了口气。
霍羽苦笑道：“古月，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古月没有理会他，反而是看向我说：“小哥，这是无尽之道，需要我们找到一个东西才能破解。”
我根本没有去问她怎么懂这些，现在一心只想着怎么破解，因为这关系到士气和我的领导威信，所以便迫不及待地问她：“什么东西？”

第389章 火烧怪虫
看了我几眼之后，古月才开口说：“我曾经在典籍中看过关于‘无尽之道’这种变化，这种道是一种笔直且没有尽头的道路，应用于古代战场当中，由指挥者发号指令，两队人手持盾牌，不断地变化，将敌军困于一条直线的人形通道当中，然后从盾牌后伸出利刃，将敌人刺死其中。”
我瞬间就抓到了关键处，就问：“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找到这个‘指挥者’？”
古月点了点头，说：“这用石头打造的无尽之道虽说闻所未闻，但万变不离其宗，我们必须要找到那个‘指挥者’才能破解开。”
霍羽却皱起了眉头，他用手电往四周照了照，说：“我更担心你说的从盾牌后伸利刃，这里的墓墙如此的诡异，我们可千万要小心墓墙的闭合。”说完，他摸了摸左右的墙壁，好在他的脸色没有变化，要不然我估计又该心惊肉跳了。
我说：“三才阵其中以‘天’、‘地’、‘人’为三才，确实是古代军队作战时候的阵法，尤其是在明代更是达到了巅峰状态，在火器、游骑和战锋队等配合，但加上‘奇幻’两个字就变得更加深奥，在虚虚实实之中，难分真假！”
霍羽说：“师弟，你认为这里边发生的都是幻觉对吗？”
我点头，但有些心虚地说：“师傅是这样告诉我的。”
霍羽松了口气，说：“只要是幻觉还好，否则这种形状的墙壁，我都怀疑随时可能会合，到时候我们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说完，他用手电照了照顶部，大概是想着如果合上，能不能从上面躲过。
我也跟着看了看头顶，刚看上去还没什么，正当我把手电要挪开的时候，瞬间整个人就僵住了，因为我好像看到顶部在动。
墓顶上的墓顶并非什么都没有，而是用着一些雕刻绘画，看模样和我们刚下来时候，所见到的那些浮雕差不多的造型，只是这些绘画居然是动态的。
我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毕竟这里绝对不可能出现LED屏幕这类东西，可上面为什么会动？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我定睛看了一会儿，就感觉头顶应该是用什么东西，大概有拇指那么大的某种昆虫，颜色也有好几种，就是因为这种昆虫顺着雕绘活动，所以才造成绘画会动的情景。
三米高的顶部，其实就相当于站在房间里边看房顶，所以看起来是格外的清晰。
我可以断定，这种昆虫从未见过，大体的模样像是天牛似的，只是别天牛要小一些，而且没有天牛那种长长的触角，只有一对螯，这对螯和其身体差不多大，大概是颜色太多，所以看起来有些怪模怪样的。
霍羽和古月也都盯着头顶看，显然他们也发现了上方的异样。看了一会儿，在我浑身起了第十几次鸡皮疙瘩的时候，霍羽说：“会不会是这东西的缘故？”
我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吧？这东西最多让我们看起来恶心，也有可能掉下来咬我们，但绝对不会影响这条墓道。”
霍羽说：“我看像是它们做的，要知道有一些昆虫可以制造出幻觉，让一些它们为食的东西产生幻觉，从而在原地一直打转，直到活活累死，这样它们便可以享受美食。”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犯了嘀咕，确实有这种昆虫的存在，可是能影响到人类的却少之又少，不过头上那是密密麻麻那么多，还真就说不好了。
我们一路往回走，一路都照着头顶，发现这种昆虫非常的多，虽然不能说是密密麻麻，但每个地方都有，看的时间长不但脖子疼，浑身一直都不怎么舒服。
见我们怪模怪样地回来，胖子就大骂道：“我操，你们三个人干什么去呢？没找到就早点回来，胖爷最怕等人了，差点就去前面找你们了！”
我说：“你们自己看头顶，仔细去看，可能就是因为头顶的缘故。”
胖子不耐烦地说：“早他娘的看了八百遍了，不就是有一些小虫子嘛，反正咱们的领口扎的口严实，而且人家也没有下来咬咱们的意思，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这样不是挺好的嘛，你们不想着怎么破解，反而关心起虫子来了！”
我把和霍羽的猜想和胖子他们说了一下，顿时他们就议论纷纷起来，我又有一种回到了以前那种队伍成员不服从管理的模式，不知道是我这个领队太好说话，还是吕天术他们的出现，让这些人的心都涣散了。
霍羽一看这样下去不是个事，立马就呵斥道：“乱哄哄的干什么？听我师弟的。”
瞬间，场面就安静下来了，每个人都看向了我，这让我心里有了一丝的慰藉，因为霍羽的出现让一切都回到了以往，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运还是悲哀，干咳了一声说：“可能是这些昆虫释放一些制造幻觉的气体，我们其实一直在原地打转，试着用火把这些东西赶跑，或者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胖子也说道：“小哥说的没错，大家都按小哥说的做，哪个不听命令，就自己滚回去，否则别怪胖爷翻脸不认人。”
本来霍羽的话已经有了足够的威慑力，加上胖爷那就是锦上添花，瞬间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微词，都同意了这样去做，就从背包里边摸出火油来，开始朝着前面的顶子抛洒起来，差不多泼了几十米之后才算罢手。
张玲儿说：“先试试看吧，不行就照明弹也能烧死一大片。”
在点燃了火油之后，顶部瞬间就是一道火苗燃起，在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同时，一股非常呛人的气味也随之而来，这让我们不得不重新戴上防毒面具，然后往后退开了去。
大概张玲儿觉得火油还不够，在提醒了我们一声之后，瞬间一颗照明弹直接打了出去，可在十多米的地方，照明弹被什么阻碍了一下，就往回弹了一段，然后瞬间就爆开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幸好我们有了准备闭上了眼睛，否则这一下足以刺瞎眼睛，可即便这样也让我们感受到照明弹的亮光和炙热，那种心有余悸让人迟迟不敢睁开眼睛。
最令我感到诧异的是，那些昆虫并没有逃走的迹象，所以也没有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依旧徘徊在那些绘画的四周，看着烈火把它们烧的大部分掉下来，胖子骂这些东西没脑子，几乎快跟我差不多了。
我没想理会胖子，这家伙说话很多时候都要当成放屁，否则能把我自己活活气死，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四周的变化中，看到底是不是这些昆虫捣的鬼。
在昆虫大部分被烧伤殆尽，我们又被幸存下来的拍死，这期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可按理说烧这些东西是不可能出现的，不过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变，只当做是因为这股香味的原因，才使得这些昆虫即便遇到危险也不肯离去。
胖子又骂了几句没脑子，不知道是在骂昆虫还是在骂我，总之我是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这家伙好像也是被我踢习惯了，并没有反击，只是骂骂咧咧地朝着我翻白眼。
火可以燃烧很多气体，甚至还可以有消毒的作用，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会通过燃烧将一些有毒气体蒸发掉，我们是戴着防毒面具，不知道燃烧过后的气体又会让人怎么样。
我们检查了一下这一代，确实没有了那种昆虫的尸体，同时火应该也把就算是存在的致幻气体给烧掉或者减弱，但情况并没有好转，一切都没有变化。
在胖子、张玲儿和两个人去前方探路的十分钟之后，确定还没有看到出口，我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有误，也许这一切和那些昆虫并没有关系，昆虫只不过就是用来装饰的一种古代特殊物品。
古月也皱起了眉头，因为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我们的思考方向都是没问题的，毕竟这世界不可能存在那么多的鬼打墙，而且这还是一个经历几乎有五千年的古墓，就算是有一只鬼，也早就寂寞疯了，哪里还懂得害人呢！
琦夜跟我说：“小哥，也许是咱们的思考方向出了问题，也可能是遗漏了什么东西。”
我挠着头，自己也非常的郁闷，说：“可这是唯一的解释，难不成有机关吗？”
琦夜摇头说：“我一直都在摸墙壁，我可以保证，这里一点儿机关都不存在，要知道古老的机关更加的简易，我没有理由感觉不出来的。”
胖子问道：“难道是咱们的执行力度不够？还需要继续往前烧？一直等到把这些怪虫子都干掉才能脱困吗？”
我无法回答他，所以胖子接下来带着其他人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灭虫行动，我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已经无法推测这是什么原因，不过我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一点儿什么东西，而且这点东西却又至关重要，那究竟是什么呢？
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时候，胖子招呼我说：“嗨小哥，你丫的快过来，这里有发现！”

第390章 此道非彼道
或许是我们太相信古月的判断，这也是因为她每次所说的话，每每都能看清楚事物的重点，那可能是因为她看的要比说的多，有一种旁观者清的感觉，所以在几次验证之后，我现在几乎是条件反射式地相信她。
可是，往往这样才会让自己深陷迷雾之中，失去了最为基础的判断，要不是胖子的发现，我只会怀疑是某个方面出了问题，而不是古月口中的“无尽之道”有蹊跷。
胖子发生的是一尊镶在墙内的石雕，这是刚才我们并没有看到的，这石雕长发长须，浑身只有一条虎皮裙子，有两个虎皮护臂，在腰间挂着一个葫芦，右手持长把大斧，左手拿着一株植物。
石雕雕刻的栩栩如生，尤其是人物的相貌和浑身的肌肉，这石雕的原型必然是一个充满野性的帅哥，他的双目熠熠生辉，正盯着那株植物仔细地打量。
最为奇特的是这个石雕的头上，如果我没有眼花，那应该是一对角，但胖子并非让我看石雕奇特之处，而是指着石雕的胸口给我看，可我根本就看不出上面有上面。
我挤兑胖子说：“你他娘的不会对个石雕也有意思吧？”
胖子立马反驳道：“放屁，你难道没看到上面的地形图吗？”
我愣了一下，便又仔细去看，可把眼睛都瞅的快流泪了，但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地图，可胖子偏偏说那上面有东西，就当我正骂胖子神经病的时候，石雕的胸口出现了异样。
原本石雕一览无余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太极的图案，这个图案不像是后天雕刻上去的，反而就像是人物原型就长着这样的奇特图案，大概是用来雕刻的这块石头有些奇怪，这太极图案应该自然形成的，并非是故意雕刻上去的。
胖子见我凑了上去，立马就说道：“终于看到了，你丫的那双眼睛快扣了吧，又不能照明，当个摆设又不怎么好看。”
我没有理会胖子，反而从太极中又渐渐出现了八卦，正对应吕天术传授给我的八种变化，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根本无法相信这东西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世间流传的八种变化就是从这上面学习到的？
其他人也都过来看，每个人都看的非常的专心，甚至连胖子就开始用指头虚空点着，好像真的在看一张路线图，希望找到离开这里的路线。
看了一会儿，我们就把自己想到的一交流，可就是这么互相一说，立马发生了严重的问题，比如说我看的是八种变化，胖子看的是路线图、霍羽看的是一件宝物、琦夜看到的是长生丹药的炼制方法……
这样一说，我们都面面相觑，额头开始冒汗，因为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们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应该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换句话来说就是每个人心底眼前最为迫切的愿望，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推测应该是我们置身幻境的缘故。
这时候，胖子就提出了质疑，他很大胆地怀疑了古月的说法，说：“姑奶奶，我觉得你这次说的不对啊，这摆明就不是什么无尽之道，也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人进入的幻觉情况，胖爷觉得现在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可靠，这都是大家心里的愿望。”
说着，胖子又盯着看了几眼，居然有些高兴地说：“胖爷推测的没错，现在胖爷看到的不再是路线图，而是一件无价的冥器。”
为了证实胖子扯淡的说法，我尽量想着自己心里最为迫切的愿望，当我看到自己和琦夜手拉手出现在那石雕的胸口上之后，就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胖子说的是对的。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根本就不是真的，同时也跟自己说千万不要乱想，万一我想到一个粽子，突然真的跳出一个粽子来，要是想到女鬼，身边真的出现一个……
想到了这里，我立马告诉其他人，说：“大家千万不要乱想，只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即便想到自己获得无数冥器，然后成为世界首富都没关系，但千万不要瞎想一些东西。”
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已经看到其他人的脸色惨白起来，估计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人傻到会在这种幻境中乱想，那可能自己把自己吓死。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小哥，对，对不起啊！”
我愣了一下，问他：“怎么了？”
胖子说：“我好像乱想了。”
他这话一出，我恨不得将他掐死，就问他想什么了，胖子说他想这条墓道如果没有尽头，那就算出现一百个粽子，他只要往前跑就行，也不用担心那些粽子会把他堵死在死胡同中。
这时候，其他人也开始说自己的一些恐怖的想法，越听我们每个人都汗如雨下，毕竟下斗都会胡乱想一些里边的危险，思维这种东西又是很难控制的，尤其是你脑海中深处的想法，那根本不是你想左右就能左右了的。
忽然，四周就出现了非常嘈杂的声音，我们都下意识地朝着两边去照，这不照还好，一照立马惊叫声就连续不断地响了起来，我也是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看到了很多具漂浮在半空的白衣女尸，它们每个都是长发飘飘，长发遮住了脸，根本看不清楚它们的真实相貌，只是缓缓地朝着我们漂浮过来，要不然此刻有十二个人聚集在一起瑟瑟发抖，我估计自己已经被吓疯了。
人作为生物中最高级的动物，想法自然极度的复杂，但有一点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不管你是贫是富，是平民还是高官，每个人的内心里都住着一只令自己恐惧的恶魔，一旦这只恶魔出现，那自然会吓得魂不附体。
我听到有人叫蛇有人叫蜈蚣也有人叫粽子等等，而我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女尸，毕竟自己被这种东西吓得连觉都不敢睡，起因并非是在斗里，而是自己有一次进庙拜神。
不知道那是因为爬上累的，还是因为见了庙中那么多神佛，加上香火的弥漫，等晚上回到家里睡着之后，就看到一具漂浮在床边的白衣女尸，我非常想睁开眼睛，但就是怎么都睁不开，后来那女尸漂浮起来，想要压在我身上……
终于睁开眼睛之后，我意识到那是鬼压床，小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况，但从未那次那样的清晰，所以现在内心极度恐惧这种白衣女尸，更不要说一下子出现这么多。
胖子胡乱摸着，说：“他娘的，胖爷看不到了，谁来救救胖爷啊！”
我想不到胖子恐惧的事情居然是他自己瞎了。我忍不住就去看琦夜，只见他嘴唇发白，也是颤抖不止，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打我，不要到我”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她有过怎么样的经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场面是一片的混乱，每个人都想往人群堆里边钻，那恐惧都已经到达了极限，我甚至还听到有人撕心裂肺地叫出了声，估计再也一会儿我们就会自己把自己活活吓死，这就跟鬼压床一样，有时候你明明知道这不是真的，可是你就是无法醒来，就是无法赶走自己的梦魇。
“嗡！”在一声类似金属般的震动响起，忽然那些白衣女尸就不见了，而同时所有人都一屁股瘫痪在了地上，我也没有类外。
我看到张玲儿手持桃木剑挥舞，同时手里的几张符咒燃烧着，那声音居然是从符咒里边传播出来的，可当我仔细去听的时候，又什么都听不到，放佛刚才的也是幻觉。
霍羽喘着粗气说：“这，这幻觉太厉害了！”
胖子也是一样的气喘连连，摆着手说：“他娘的，胖爷真后悔来倒这个斗，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吓死胖爷了！”
我擦了把头上的汗，也心有余悸地说：“先不要庆幸的太早了，我们只要走不出去，这种错觉还是会来找我们的。”
张玲儿说：“没错，我只能压制一会儿，你们最好能在我的符咒燃烧完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只能自求多福了。”
胖子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哥，快想办法啊，胖爷不想自己被自己吓死。”
我的脑子就开始快速转动，自己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景象，我问古月：“古月，你说的无尽之道，你想想是不是有什么重点没说？”
古月微微皱起了眉头，说：“我什么时候说无尽之道了？”
一下子我就傻眼了，顿时去看霍羽，后者也是一脸的吃惊，他说：“古月，你刚才明明告诉我和师弟是无尽之道。”
古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说：“无尽之道？我倒是听过，好像是在一本典籍中看到过，这是一种中原道家的奇术，类似于奇门遁甲一样。”
瞬间，我心里就有一亿只草泥马奔溃，不知道是古月又失忆了，还是她当时没有说清楚，她之前说的无尽之道可是一种杀敌阵法，现在又变成了奇术，这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也难怪我们在理解上出现的误差，这才是造成我们无法破解现在困境的重要因素。
不过说到和奇门遁甲类似，那我就能试着用奇门遁甲的方式破解，现在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我必须马上试试。

第391章 惨白光亮
在我以口诀尝试了奇门遁甲的破解方法之后，终于我们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胖子提议往回走试试，也许还能回到进来时候的分叉口，虽说我是不赞同这样做的，毕竟设计者只要把人困在这里，那就不可能让人轻易出去，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只能任凭他们折腾。
这样明显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这一回去就出了问题，而且还是非常严肃的事情，走着走着，我发现人逐渐了少了，起初怀疑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导致那些人遇害了，结果看了真相之后，直到剩下我和胖子，我们两个已经慌不择路了。
胖子满头大汗地跟着背靠着背，说：“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从人不都还在吗？怎么短短几分钟全他娘的消失了？”
我的情况比胖子更差，已经擦了好几次汗水，咽下唾沫说：“小爷怎么知道，反正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两个不能再走散了。”
胖子用手电急速地照着四周，说：“胖爷亲眼看到发丘大妹子消失在眼前，那感觉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我说：“别乱，也许这就是幻觉导致我们看不到他们，其实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镇定下来，想想破解的办法。”
胖子苦着脸说：“得了吧小哥，连你都看不透这是什么，别人更加歇菜了，要是一会儿你也消失了，那剩下胖爷一个人，胖爷会被寂寞死的！”
听到胖子这话，我心里更是阵阵的不舒服，即便知道其他人就在身边，但无法看到和感觉到，那和自己被关在一个封闭空间有什么区别，胖子最多会寂寞，可我说不定会吓疯，早知道就不该往回走。
“小哥，小哥……”胖子叫了我几声，我猛地转头去看，此刻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我居然看到胖子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就像是在看一个慢镜头似的，最终胖子消失不见了。
我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其实在往回走的路上，已经不下一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也是导致人员逐渐减少的重要因素。
剩下我自己之后，我倒是没有想想中那样的恐惧，不知道是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还是心里一直认为所有人就在周围，只是我们身在幻境之中，看不到彼此罢了。
定下神之后，我便在原地休息，但枪一直保持着上膛状态，并且强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只想一些平常铺子里的琐事，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那些事情根本无法左右我的想法，我只好又想着吕天术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再总结自己之前的倒斗经历，希望从中找出什么破绽来，毕竟不管他是善意还是恶意，总之在很大的成分上他是骗过我的，而且还不止一两次。
就是这样，便让强迫自己休息了半个小时，可是身体上的疲惫减轻，反倒是让思想上的包袱加重，很快也意识到这样的自我麻痹不行，必须要找到破解之法，要不然我可能一直在自己的幻觉中，直到死亡也是极有可能的。
站起身来，我便又朝着里边走去，四周的情况还是一成不变，放佛这条墓道有着无线的长度，可我不敢停下来，担心停下之后就会乱想，那样说不定又会看到无数的白衣女尸，只能不停地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看到墓道的地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口子，口子非常的不规则，但下去一头牛不是问题，我看到边缘有人来过的痕迹，就觉得可能是其他人，便用绳子将自己吊了下去。
在缓缓下降的同时，我看到了一个枯萎的大树，这棵树是一颗老柳树，已经枯的不成样子，原本的枝叶早已经和下面的泥土混为一体，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主干，下面还能看到用枯枝和枯叶堆积而成的“新地皮”，给人一种年代极其久远的感觉。
这棵树实在太大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一颗柳树都要大的多，也许是他们进入其中查看什么解除幻境的方法，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丝毫手电的亮光，当然这不排除是我自己的幻想出来的，但我宁愿相信这就是现实存在的。
所以，如果这是幻境，那我自然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要是真的，那很可能胖子他们就在里边，但现在也容不得我敢不敢，眼前的现实终将要是面对，看着那些犹如鬼爪的干枯树枝，但还是硬着头皮下到了底部。
这里的空间非常的大，我的手电无法看清楚四周的墙壁，放佛整个空间只有我和这颗古怪的枯树。
我没有敢直接上前，而是先围绕着整棵柳树照了一遍，这家伙的占地面积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掉落树枝已经岩石化了，还有一些地方好像一张张的巨大蛛网一样，手电光顺着找进去，发现里边还是这样的情况，这里边就是有二十个人在，也显得微不足道。
那些缠绕的干枯枝叶中，确实能看到一些大大小小的缺口，好像是人为破开的，但并没有看到任何光亮和人的痕迹。
我观察了一会儿，也并未发现什么危险，只是周围静悄悄的有些骇人，但还是只能咬牙走到了那些枯枝烂叶堆的附近，贴上去看个究竟。
在我靠近之后，发生这些枯枝别看状入石头，但却非常的脆，如果有心情进去旅游一圈的话，完全可以从这头直接走到另一头，最多浑身沾满了这些东西，因为已经无法吃力，人即便进去也不用顺着那血窟窿去钻。
我猜测大概是有人到过这里，跟我现在看到的情况一样，所以也没有打算要进去的想法，便是离开到了别的地方，虽说地下出现一颗柳树非常的奇怪，但无非是三种可能：第一种是因为地壳运动；第二种是人为挪动过来的；第三种，就是在建造这座古墓之前便已经存在于地下，只是一直没有发现，现如今塌了个窟窿，才被我们发现了。
我暗暗苦笑，这要是真的也罢，毕竟大自然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很多奇观是人发现了之后才知道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可这要是我自己的想象，那我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些吧！
放弃在这颗枯树的寻找，便是习惯性地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比较保险的方向，但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尽快地找到胖子他们，那怕是任何一个人也不错。
走了没有一百步，顿时就隐约看到了一个建筑的轮廓，我忍不住愣了一下，难不成让我误打误撞找到了冥殿吗？随着我继续往前又走了一百步，终于看到确实有建筑，而且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熟悉，只是我手里的狼眼放佛受到了什么限制，无法照清楚，反而让那建筑有一种诡异的幽深。
我将狼眼的光束调整成一点，放佛真的好像一只狼的眼睛一边，可这下在那建筑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抹惨白色的光亮，就仿佛一盏被人点亮的节能灯，只是这盏灯的亮度虽然传播极远，但却不像是用来为人照明的。
这样的环境之下，我整个人就愣在了哪里，放佛有像是被鬼压床了一般，呼吸加剧心跳也自然的加速，甚至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放佛心脏随时可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我心中暗骂一声，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地方会出现这样的光，难道是我们队伍的人？可是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因为我们盗墓贼所带的光源绝对不会是如此凄厉的光芒，显然带着一种莫名的诡异在其中。
目测了一下自己下来的高度，其实也就是六米多深，再去看那深邃的光芒，放佛就像是冤魂没有轮回，在这下面徘徊了几千年，这是指引着活人去送死的光，让人背脊生寒，忍不住地打起了冷战。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想要过去一看究竟的冲动，这好比迷失方向的海轮，忽然看到了一盏灯塔，然后不顾一切地跑过去，同时我也忽然想到，如果是其他人到了这里，他们是不是也会顺着这亮光去看一看，以确定那究竟是什么。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我端着枪，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生怕忽然跳出一个什么东西来，但周围还是一成不变，放佛我是几千年以后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丝毫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
再往前走走，就发生那是一个大型的院落，其中多以两层建筑为主，虽说比起柳家庄园要小一些，但绝对要抵得上吕天术四合院的好几个，只是随着我走进，那白光反而变得暗了一些，晦涩的光亮让我通体生寒。
无法判断这个光源是来自院落的哪个位置，只看到像某个两层的第二层之上，就像是一盏幽怨的孤灯，放佛隔着一层薄纱，给人一种极度朦胧的感觉，放佛并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光亮。
“幻觉，一定都是幻觉，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要面对恐惧，才能破解现在的困境。”我轻声地自我安慰了一句，同样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第392章 幽深大院
在如此诡异的环境，却偏偏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商量，没有同伴的帮助下，我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孤闭症蔓延全身，只是这次和以往的情况又有所不同，现在是那种空阔的无助，就好像一个人缺衣少食行走在沙漠中一般。
看了看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表面的玻璃已经破碎，但还是能看到，现在正是将近午夜时分，瞬间就像抽自己一嘴巴子，没事干看什么表，现在把自己搞得更加的慌乱起来。
我双手合十，心里默念：有怪莫怪，我也是无心闯入这种地方，这也是为了找我的同伴，并没有冒犯各位的意思，希望各位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是我做的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各位，还请高抬贵手，毕竟我还年轻，我真的他娘的不想死！
又求了一些满天神佛的保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保佑我这个盗墓贼，全当是自我的心理安慰，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勇气进去看看，直到把对着上方扣动了一下扳机，在“砰”地一声枪响之后，这样才将恐惧驱逐了一些。
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惨白的光源，如果它要是敢靠近的话，小爷绝对敢撒丫子往回跑，大概是它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所以并没有轻举妄动，一直还保持着不动的状态，随着我即将走近的时候，却发生了几十块蒙受灰尘的石碑。
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这些石碑上，虽然我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因为那并非是我所掌握的文字，也不是龙魂文字，是一种连名字就叫不出的文字，但可以断定那些都是墓碑。
在我用手电逐一照过之后，发生墓碑上面有着坑坑洼洼的小孔，已经和一块块冻豆腐似的，这完全是时间太久而造成的自然现象，要是我能看到那上面写着什么，或许对这个墓会有个更加深入的了解，最起码也知道为什么这个墓中，还有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建筑群。
我去过云南，见过琦夜她们家乡那种高脚楼，如果是浙江其他地方或许很多见，但这里甚至比热带雨林气候还有热带一些，所以出现这种两层楼也没什么奇怪的，大概也是为了隔潮，下面放一些杂物或者养牲畜之类。
走进院子中，一瞬间就感觉一种诡异的气氛笼罩而来，这让我忍不住将卸岭甲摸了出来，因为上面有着一块古玉，这是我在那次下了决心之后佩戴的，至于古玉是否真的能捉鬼就无从考证，也算是给自己求个自我安慰。
我咬着牙，朝着那光源的方向走去，穿过了很多的两层建筑，每一栋都是黑漆漆的，但窗户都被枯草堵着。
偶尔有些是开着的，但也看不清楚里边的情况，不过我也没有那个胆子挨个上去看个究竟，只是朝着判断好光源的方位埋头一直走。
就在我走到那光源照出的二层楼下，站在原地下了好一会儿的觉醒，可正要走进去的瞬间，腿都迈开了，可那光芒忽然就灭了。
我早已经犹如惊弓之鸟，这一下几乎没把我吓死，瞬间就大叫了一声，道：“小爷是张林，楼上的是谁？说句话！”可就在我话音刚落，那光亮又出现了。
本来我是鼓足勇气要进去的，但这一次立马就蔫了，开始集中精神打量起这个二层楼，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缓冲。这个二层楼，顶部是圆锥形的，用草帘子盖着，但草帘子已经腐烂的不成样，里边的木头全都露了出来。
整个模样像是两个圆柱形的大桶重叠起来，只是头上多了一个圆锥，这种建筑在古代的南方很常见，而眼前的应该是古老中的一个代表。
从接触倒斗这个行业，我就着手开始研究古代的一些标志性建筑，这个建筑应该有两个窗户才对，我稍微挪动了一下，便印证了自己所学有用，果然有两个“田”字形的窗户，从这里看那惨白的光芒便亮了不少。
我无法猜测刚从灭了一下的缘故，难道是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里边主人的魂魄在提醒我不要进去，或者有什么别的用意吗？可是，不管如何，我都必须进入看看，大概刚刚因为猜到有两个窗户，所以就找到了那么一点儿自信，让我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那是一扇独立的木门，早已经倒在了地上，露出了里边黑洞洞的恐惧，我将狼眼调整到最亮的程度，照着里边照了照，发生第一层并没有什么东西，连摆设都没有，倒是里边灰蒙蒙的，这让手电的光亮打了不少的折扣。
我不再给自己有太多恐怖想法的时间，深吸了一口防毒面具过滤后的空气，鼻腔里带着活性炭的味道直接大步流星都走了进去，期间还踩了一下那倒塌的木门，立马一个贯穿，放佛踩在了灰烬上一般。
进入之后，便是感觉有些的不同，四周是一片的灰色，在手电光的那一束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灰色的颗粒在飞舞，因为这里不同风的缘故，所以运动的非常慢，就好像是神话故事中混沌初开的景象。
里边的空间要比我想象中的大一些，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里边并非只有一层和二层，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阶梯，一直从一层通往地下，估计这下面就有用来置放杂物的，类似于现在的地下室。
我没有下地下，而是找到了上去的楼梯之后，直接从一层走到了二层上，上面有着简易的木桌和木凳，但上面已经满是沉淀物，估计我现在一根手指头就能摧毁它，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在寻找那个光亮。
可是，我在里边走了一圈，连一个能发光的东西都没有，反倒是一阵的朦胧，上面的灰色雾气居然比上面都大，这让我更加怀疑，毕竟这不科学，怎么说上面还有两个窗口，不至于比下面还大。
我透过一个窗户朝外看去，整个人就是怔了一下，因为那惨白的光芒居然跑了后面，看距离还有一段，毕竟我是从正门进入的，按理说不可能这样跑了，除非它会飞！
既然已经打算搞清楚那光源是什么东西，我立马反身下了楼，直接朝着后面走了过去。在我到达那光源之前，便看到了一个院中院，四周有一米八高的石头围墙，所以走近了反而看不到那白光。
在进入那二层楼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和骇人的东西，这让我的胆子大了不少。找到了进入院落的大门之后，依旧的倒塌在地，我还是踩着门板走了进去。
这里要一提一下，我两次踩门板是有讲究的，因为进入这种没有人的院落，这算是敲门，告诉里边的游魂，有人进入的，这也就是现在人出远门之后，时间久了没有回家，要先敲一敲家门，稍等一下才进入是一个道理。
这个院子里边也有那种灰色雾气，只是略微淡薄了一些，我在院子中看到了一个凉亭，里边有着石桌石凳，旁边有着一口水井，周边有着四小片土地，里边居然还开着黑、白、灰三色花。
我有些纳闷，觉得这太他娘的蹊跷了，便走近一看，发现这些花是石头雕刻而成，上面落满了土，从远处看还真的非常逼真，要是这地下还能开花，那在很大程度违背了植物光合作用的生存原理，比如不需要太阳的植被是少之又少的。
这里的房子却是一层的，四周有着很多顶房檐的石头柱子，我粗略熟了一下应该是二十四根，每根上面有雕刻着字，由于我根本不认识这种字，所以就没有打算上去看个究竟。
房间外的窗户是木质结果，每一扇都有雕花，虽然腐朽坍塌了不少，但还是能够看出做工已经颇为精细了，看来木料也是上等的货色。
要是放在五千年前，估计这种木料和雕工都能让当时的古人顶礼膜拜了，即便现在看起来也非常的漂亮，雕刻的应该是一种四叶大花。
前厅后的门已经坍塌入一团稀泥，但倔强地还保留在门框之上，我用手一碰便成为了粉末，顿时灰色的雾气便浓了几分，这样我就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灰色的雾气，看来都是这些木料腐烂导致的。
手电光往里边照去，发生里边一片的狼藉，四周都是坍塌物，显然里边用的木料比较多，在这么多年的自然腐烂之下，已经破坏的相当严重了。
里边有一块不小的屏风，正竖立在房间的中间，在是用来改变风水的，有些人家享受不了住宅扑面而来的风水之气，或者是避讳前方的什么东西，比如说之前看到的那些墓碑，都会用屏风来改变风的流向，这也有利于财运之类。
想不到在这么古老的建筑里边，居然还能看出现代都有的设计，看来我们还是保留着一些古人的传承，只不过这块屏风是石头材质，而现在用的都是木头打造的。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刚走进去，用手电四处一照，我就傻眼了。

第393章 孤身深入
在我用手电照到了房顶的时候，发现已经完全坍塌下来，露出了房顶的石头横梁，还有一些破碎的木头在四周挂着，有些像打算拆了要重新盖的感觉。
让我傻眼的确实石头屏风上浅浅的雕刻痕迹，因为上面的东西我好像见过，在我戴着手套擦掉了上面的灰尘，顿时在墓道中所见神农氏的雕刻就浮现在了上面。
这下我是非常的郁闷，因为从未听说过有人会把自己的雕像刻在屏风之上，即便这个人有着无数的神话传说，这样做的也应该是他的后人所为，难不成这个古墓并非是神农氏的？
我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神农架能埋葬的只有炎帝神农氏一人，其他人都无福消受，说白了神农氏的后人也不会同意任何人这样做。
但我很快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这里是一个祖墓，就好比现在说的祖坟一般，一辈辈地往下埋葬，在神农氏的后人死了之后，他们的后人再埋葬进来，那么有这样的设计就说的过去了。
就在我打算越过屏风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瞬间整个人都毛了，可我还是直接转了过去，这放在以前我可是要做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的，这时候就看到了一道白光，从我的侧身闪过。
我的目光一直随着白光移动，直到消失在屏风之后，因为那几乎就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并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这东西好像带着温度，这个温度并非是热，而是一种刺骨的寒冷。
我心里暗暗骂道：狗日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会这么冷，就是一块冰也不至于有这么强的威力吧？今天真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索性我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还走到了这一步，总不能撒丫子跑回去，不看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我于心不甘，同时觉得这可能是某种契机。
在我越过屏风之后，那白光正停留在后院中，好像有意识一般，在我看了它一眼之后，瞬间又消失了，一下子我整个人就炸了，浑身冷的开始打颤，这鬼气森森的，放佛我已经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之中。
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去寻找那白光的踪影，同时安慰自己手里还有枪，如果逼急了小爷，直接把剩下的照明灯打一颗出去，将这里照亮，让所有的东西无所遁形。
总归，我还是镇定了下了，一边往后院走去，一边告诉自己，以前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逢凶化吉，不至于碰到这个就栽了，也可能是恐惧到了一定的限度，反而整个人变得安静了不少。
孤身走到了后院，便可以看到有五间正房，左右厢房各两间，虽然样貌非常的古老，但格局还是中规中矩的，并没有什么太过特立独行的建筑风格，只是这里的木质品更多一些，所以灰色雾气就更浓了，几乎和水差不多。
将手电放在枪管上四周转着，还能看到雾气出现的漩涡，在我往正房一照的时候，顿时一个影子闪了过去，那一刻我的心脏骤停了，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白衣女鬼，却只看到了一个影子。
正房和厢房和正厅一样，虽然也有雕花，但也坍塌的非常的严重，这让我不由地想起一些鬼故事中的场景，一个书生无意中看到了一座破院子，发现里边有灯光，就非常好奇地走了进去，然后就会看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妙龄少女，然后发生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有时候也会是一个鬼吃人的恐怖故事。
但我立马就打断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故事都是书生写的，主角肯定是爱情故事，那也落魄书生对于爱情的渴望，而一般被吃的不是什么山野村夫就是心眼不好的书生，大多都是一些过场的配角。
甩了甩脑袋，我暗骂自己几句，现在怎么还有心情想这样，便走到了正房的门前。门处于紧闭状态，这倒是让我非常的奇怪，不过我相信自己一脚可能能踹碎，而雕花窗户已经掉落在地上，那惨白的光源就在里边。
我先是把四周的情况仔细打量了一遍，弄清楚结果，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自己也好及时逃命，这次我并没有打算走门，因为担心再吓跑了那表观，便是准备从窗户跳进去。
可这时，那惨白的光源又暗淡了下去，很快便又消失了，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感觉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因为这家伙好像真的有意识，它知道我就在窗外。
脑子开始闪着很多可能性的场面，觉得这东西已经察觉到我来了，它必然会隐藏起来，然后突然发动攻击，而我如果鲁莽进入，万一真是一只找替身的冤魂，那我岂不是白白送上自己的小命吗？
又想到自己孤身一人，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要是被上了身，那我肯定就交代了，而且尸体在这里估计几百年几千年都不一定会被发现，自己岂不是死的更冤？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刚从的勇气，自己也就不打算再看这白光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自己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如果我放弃了，那么之前受到的惊吓都白费了，现在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而我就算能回到那条墓道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在那无尽的墓道中等着被饿死被渴死吗？而我也永远不会知道那惨白的光源究竟是什么。
这种时候，我最想的人就是胖子，如果有他在，那么我们两个就算是遇到天王老子也敢上去露露脸，这并非是各人的经验问题，而是魄力，我缺少的就是胖子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而他缺少的就是我的风水知识，估计这小子现在也不好过吧！
如果我一路狂奔回去，那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但话又说回来了，只是选择一个在安逸的环境下死，还是拼一把的问题，我总觉得搞清楚这团光源的来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毕竟这也是死的光荣吧！
这时候是走是留几乎在一念之间，可是一旦朝着任何一个方向迈出了步子，那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就在我犹豫不前的时候，忽然眼睛瞄到了一连串的鞋印。
这种地方的沉淀物非常的厚，所以鞋印也格外的清楚，而且是刚留下不久的，我以为是自己，可是上去一比就发现不对，因为那脚印要大一些。
应该是胖子的，因为我们两个经常一起出去买鞋，他穿多大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并且鞋印的花纹表示，这是我们出发前统一购买的登山鞋，应该是胖子的没错。
我顺着鞋印看去，发现居然是到了一个窗户边，同时在窗户边也找到了胖乎乎的手印，那赫然是胖子抓住窗户跳了进去，至于他进去干什么就不知道了，也许可能和这惨白的光源有关。
想到这里，我再次镇定了下了，说实话这次恐惧感一点儿都没有减少，甚至更加的害怕，以至于全身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连枪都快端不稳了，但一想到跳过去可能见到胖子，即便是他的尸体，我也要把他背回去，更不要说胖子还是打不死的小强，根本没有那么容易死。
想到这里，我就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做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模样，打算上去想敲个门，万一人家主人看在我是个书生的份儿上，即便不会一夜笑春风，但也会对我网开一面吧？想到这里，这么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别他娘的自己哄自己了。
正房里边几乎和正厅差不多的布置，所以我还是看到了一块屏风，只是这块屏风的质地有些不同，居然有些反光，又好像能透光，我不知道是自己神经有了问题，还是这块屏风有什么蹊跷。
跳进去之后，我有半分钟连步子都迈不开，狠狠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几把，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才勉强地迈出了几步，这一刻我全身高度紧张，心里做好看到任何恐怖场面的准备，估计一些神经末梢早已经被我崩断了无数条。
可是在我越过这道屏风之后，只是看到了一堆腐烂的东西和坍塌物，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瞬间，我就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调戏了，骂了一声：“我操，狗娘养的，吓死小爷了。”之后，并没有因为没有发现什么而放松，反而依旧处于紧张状态。
正房是完全封闭的，如果那惨白的光源在这里的话，现在应该是找地方躲起来了，而立马屏住呼吸去聆听周围的动静，反而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手机将扳机扣下了一半，我开始环顾四周的情况，找一下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可看了一圈，发现如果要有的话，也应该是在东边的卧房里边，因为西边的卧房一览无遗，只有东边的卧房有着一串石子串起的帘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拆料串起来的，居然现在还没有断。
咽了口唾沫，我就把枪口缓缓地伸进了帘子处，同时还有我的手电筒。

第394章 棺宝
本来一切发生的非常蹊跷，从十二个人逐一消失，最后只剩下我自己，这就好像有一个极度聪明的东西，在有意识地将我们分开，摆明就是想将小爷活活吓死，这也就证明了古月的说法和我之前的推测，虽说单拿出任何人的说辞来看都有瑕疵，但结合起来就有些完美无缺了。
这是一条能够使人产生幻觉的无尽墓道，甚至可以说是自成一个空间，也许和我们烧死那些怪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的脑子里边飞速地想着这些问题，同时身体已经随着枪管上的手电，把头探入了东边的卧房之中，要知道这完全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其实我内心害怕的要命。
脑袋被拇指大奇形怪状的珠帘夹着，我还是看了一下这些石头的材质，发现里边应该有玉石质地的石头，只是因为含玉量不是很高，属于那种没有经过加工的自然玉料，至于是哪种玉一时间就看不出了，而且我也没有这个心情。
卧房中灰蒙蒙的一片，如果说外面的雾气如水，那么里边的灰色雾气就像是一锅粥，甚至到达了粘稠的地步，我就感觉雾气开始迷眼睛，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直往眼睛里拼命地钻。
眯着眼睛，通过手电的光耀，我大体把房间里的摆设扫了一遍，屋内的装饰就非常的讲究，每个地方都能看得出进过巧妙的雕刻和打磨，所以雕花之类更是比比皆是。
在卧房的靠东的地方，有着一张一米八两米的木床，床上有着非常古老的床娩，但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现在只剩下几块碎布片一类的东西，我装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那些所谓的碎布居然是一些某种动物的兽皮，只是因为腐败的太厉害，看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的皮。
但下一秒，我就被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床上居然放着一口一米一五米的棺材，这棺材说小不小，说大也又正常规格的要小，说是婴棺又不像，可正常人很少有一米五以内这样的个头，除非里边是个小巧玲珑的女人，或者是像松田那样的民族种类。
由于里边的雾气太大，所以我看的比较模糊，就用手去拨开那些雾气，不理会那被我拨的如云雾的灰烬，我便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棺材。
这一下，倒是清晰了不少，棺材的质地是木料的，而且经历的多了，见识也就光了，即便由于防毒面具的缘故，我用眼睛还是能够看出这是檀香木，不知不觉就长了本事，要是放在以前我必须闻到香味，再仔细看一会儿才会得出这个结论。
本来这种环境出现一口棺材并非是什么好事，要是胖子在那无疑是要开棺摸金的，可对于我而言就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不过因为我刚刚光凭眼睛就能判断出是什么木料，所以这种稍微的兴奋，反倒是将恐惧冲淡了一些。
可是，毋庸置疑恐惧还是有的，我担心棺材里边会爬出一只粽子，但转念一想，现在最恐怖的不是粽子，而是那抹惨白的光源，在我内心中早已经把“它”设定成了鬼妖一类，如果是个粽子，倒是可以让我安心不少。
忽然，那种寒冷的感觉再度出现，又是出现在我的身后，我操了个蛋的，这东西到底要做什么，吓唬小爷还没完没了了？所以这次我还是没有犹豫，直接转身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我亲眼看到子弹射出，弹壳从枪身跳起，在这样的房间中，顿时那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瞬间打量的尘土就从上方掉落下来，立马四周变的更加的雾气弥漫四起。
与此同时，我看到子弹瞬间就打在了什么东西上，一个铮亮的火星炸开，也是因为子弹将雾气穿出的弹道，而我眼睛正好在瞄准星上，刹那间就看到了一个直杵杵的身影站立在哪里。
这一下把我吓得“嗷”地大叫了一声，眼睛一闭又是两个连射，因为不管是人是鬼是粽子，总之在站在这里吓唬人就不对了，即便是人也活该他挨枪子，我脑子非常的闪过一个念头：“可能是陈瞎子的人。”
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由于连续的三枪，雾气粘稠的已经不成样子，但我可以肯定这么近的距离，小爷一定打中那家伙了，要是挨了三枪都不死，那我只能听天由命了。
拨开雾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用手电一照，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骂道：“他娘的，好好的卧室里边放个石雕人干毛啊？摆明要吓死人嘛！”
那确实是个石雕人，约莫一米二高，雕刻的非常生动，即便没有雾气也能把人吓一跳，这也是因为它正杵在门口的左边，所以在我观察房间全貌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这也是对给疏忽大意的一次警告。
这石雕人虽然被岁月打磨的厉害，但还是看出轮廓，属于那种有鼻子有眼的，要知道即便秦皇陵的兵马俑也不过如此，而这可是比秦朝更加久远的古墓，这其中不但是因为石料的特殊，还因为雕工的细腻和深刻。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门口的右边，就发现那里同样有一个高低和左边差不多的石雕人，只是左边这是一个端着盘子上面放着桃子的男孩儿，而右边是个提着花篮的女孩儿。
这让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的神经实在绷的太紧了，这典型就是童男童女的装扮，看来这个地下的大院子以前并非是住人的，而是一所冥宅。
冥宅，又叫陪葬宅，是我国早期的一种风俗习惯，只有地位显赫的部落首领，或者当时主宰万物的强大人物才会配备的，要知道穷人家必然配不起，而古代等级划分严重，即便有钱的达官显贵也不能随便在自己墓中建的，要不然会面临被统治者刨坟的结局，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再度去看那口棺材，就更加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我意识到里边应该不是尸体，其实也是尸体，只是这种在活的时候被人强行灌注了一些珍贵的东西，譬如珠玉宝石之类，所以可以称作是“棺宝”（也有叫尸宝的）。
这样的尸体是盗墓贼的最爱，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上面就有此类记载，都是一些文言文，我并没能记在脑子里，只是大概的意思是说，在战国之前的一些大型古墓中，出现过类似的棺宝，将尸体解剖之后，就会获得大量的宝贝。
三国时期为董卓筹备军饷的吕布，曾经有幸见过这么一具，已经成为盗墓贼的佳话，现在还有人吹牛说，自己曾经见过如何如何了得的一个棺宝，里边有着很多的好物件。
其实，现代盗墓贼所下的斗，大多都是从战国到清末的一些斗，根本不可能再见到棺宝这类东西，也就是因为有些尸体身上有几件不错的冥器，所以被同行误以为是棺宝。
如果是以往的墓中，我自然不会有这个想法，但在三皇五帝的时代，这些古墓一旦出现了冥宅，那必然就有棺宝，只是我进入的时候被那光源完全吸引了，又迫切想要找到同伴，把这一层忽略了，现在看到这对石雕童男女才想了起来。
此刻，即便没有胖子，我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开开这个棺材了，不但想要见识一下里边的棺宝的模样，同时也想看看尸体里边有什么样的宝贝，毕竟这可是三皇之一的神农氏，里边的东西决然差不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候，我一个眼花之下，忽然好像又看到了那惨白的光源，居然是出现在那口棺材的后面，顿时就把我之前的兴奋完全打灭，恐惧忍不住再次袭上了心头。
可是我已经豁出去了，还是胖子的那句老话“活着干，死了算！”，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什么好退缩的，大大地吸了一口气，便朝着棺材后面走了过去。
也就是因为床挽已经掉落，要不然棺材肯定会被那些兽皮挡在后面，那样估计就更加的恐怖，这不知道算是我的幸运还是倒霉。
床虽然靠近整个卧房的东边，但并没有靠墙，而是那种当不当正不正的摆着，这必然是有说法的，就以我所掌握的风水知识来看，这样叫驱煞，就是为了不至于让里边的尸体成粽子，从而离开这个房间。
可当我走到棺材的另一边，也就是靠近雕花窗户的地方，那光源又消失不见，我起初以为它是钻进了床下，便伏下身子看了看，结果没有看过什么东西，反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在棺材的这一边，有着一个小腿那么粗的窟窿，直接通到了棺材的里边，这样的设计我哪里见过，所以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大概是我对棺宝的认知还不够，所以说不清这样的设计是为了什么。
只是，我又看到那惨白的光源，这次的距离可是太近了，所以我整个人都怔住了，因为它就是棺材里边，此刻他透过那个窟窿，仿佛就是一只非常诡异的白色眼睛，正在偷偷地注视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第395章 尸压尸
我不知道已经在这个冥宅里被吓了多少次，心里告诉自己肯定不会再害怕什么了，可还是被这仿佛没有眼黑的东西吓了一跳，心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处，幸好它没有钻出来，否则我肯定顾不上什么棺宝，保命才是最关键的。
也许是多次被吓之后，让我的反应快了不少，反射条件似的把枪管塞了进去，又是一枪响起，也不知道打在里面什么东西上，只听到在枪响的余音之外，还有一声沉闷的声音。
等我把枪管拽出来之后，再去小心去看那窟窿的时候，发现那惨白的光源不见了，只有一股淡薄的黑烟中里边飘出来，那是子弹的火药，不过很快进入灰色的雾气里，而消失不见了。
没有在犹豫，检查了一下棺材之后，发现上面有石钉，我尝试着用戴着手套的手拔了拔，原本以为会非常的脆，可没想到石头的材质不同寻常，即便几千年还依旧坚韧不拔，徒手的可能性没有了。
捷径行不通，我就将背包拿了下来，从里边取出了开棺钳，然后把上面的“长命钉”一个个地拔了下来，足足拔了十二下才拔光。
在拔光之后，便是轻轻一推，棺盖就脱落到了另一边的地上，毕竟即便是檀香木也会有腐烂的一天，所以掉在地上之后，就发出了不大的动静，瞬间摔的稀巴烂，已经看不出那是一个棺盖，更像是一团棉絮，完全的面目全非了。
我拿着手电端着枪探过去看，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可是里边并没有看到那种白光，又得反而是一具怪模怪样的五短身材的尸体。
愣了一下，因为我感觉这尸体的形状有些不同，仿佛手的拜访位置有些奇怪，一般都是双手交叉在小腹处，可这尸体的手居然将它自己环抱住，就好像在没有送暖的房间里睡觉一样，正在自我取暖的状态。
又看了几眼，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那并不是尸体感觉冷，而是因为尸体并没有手臂，在尸体之下又压着另外一具尸体，此刻正完全重叠着，胳膊正是下面那具尸体的。
“尸压尸？”我有些回不过神来，嘴里已经忍不住地念叨出来，因为这种情况是第一次见，以前也没有听过，毕竟不管怎么个陪葬法，都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用枪管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两具尸体，见都没有反应，便打算站上床将上面的无臂尸挪开，看一看下面的尸体是什么情况。
因为下面尸体的胳膊长的有些怪异，必须很少有两个体型差不多的人，可以用你的胳膊，将另外一个人从胸口搂住，并且还能两个手抱住自己的小臂，这也是我为什么之前以为上面这具尸体怪异的地方。
刚一上床，瞬间“轰隆”一声，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床就坍塌下去，瞬间大量的灰尘飞扬，即便我有防毒面具，还是能够感觉到灰尘的暴增，一时间防毒面具的过滤器也无法全部过滤掉，自己连连咳嗽起来。
要知道戴着防毒面具咳嗽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可现在又不能摘掉，说不定里边有毒，而且现在也不由地我去做别的，因为我整个人已经摔在了地上，期间下巴还从棺身的边缘上磕了一下。
我连忙爬了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手电，发现就在不远处，爬过去抓在了手中，第二件事情就是找枪，可是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一边暗骂自己没长脑子，这床本来就濒临奔溃，怎么能假的住我上去压，一边继续找枪，毕竟枪是我的第二条生命。
“哪里去了？”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又转了一圈，几乎把整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可是枪就是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我照了照头顶，总不会这么一摔被枪摔到了房顶上吧？
显然，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房顶上面并没有看到，我揉着下巴努力地回忆了一下，顿时就一愣，心里暗骂道：我操，不会这么巧吧？难不成我刚才一摔，枪掉进了棺材里边？
瞬间，我觉得这可能性极大，因为刚才我一直用枪对着里边的尸体，拿着绳子刚上床想要去拴住尸体，床也瞬间就坍了，一定就是这样，而且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唯独是棺材里边没找，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镇定，镇定，这一慌你他娘的就耽误了时间，要是有什么变故，你就死了！”我一边让提醒自己镇定，一边告诉自己不后果的严重性。
棺材里被坍塌的床的碎木片积压着，我快速将那些一用力就能掰断木片掏出来，等清理干净之后，我就傻眼了，确实枪就在棺材里边，但已经顺着尸体边缘的掉到了棺底。
暗骂了一声晦气，就直接拿出卸岭甲想要钩上来，毕竟不知道下面那具尸体的具体情况，我是真的不敢下手去摸回来，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用这种办法。
可是钩住了之后，我就知道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了，因为正巧掉到了下面那具尸体旁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反钩住了，不管我怎么用力就拉不出来，这两具尸体实在太重了。
我收回了卸岭甲，便是琢磨起来，想要拿回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先把第一具尸体拉出来，然后看看是什么东西钩住了，然后再拿出来；第二种，就是用粗暴的办法，把棺材砸碎，那样尸体和枪都就出来了。
可是我面临一个自己的心里难题，第二种办法虽然粗暴直接，也最有效果，但是那样对于死者是大不敬，做这一行多少也要有些忌讳，即便鲁莽如胖子那样的人，他也有自己特定的规矩，比如说开棺之前点蜡烛。
看样子只能用第一种了，我想好了之后，就用绳子拴了两个套，给尸体的脖子套一个，另一个套在了腿弯上，整个人就用力往起拽。
我本以为上面这尸体不会太重，可没想到我居然托不动，然后就卯足了尽猛拽，可尸体还是纹丝不动，瞬间就知道这是为什么，原来上面这具就是棺宝，东西都在它的体中。
可是问题来了，既然上面是棺宝，那下面又是什么？以前在铺子听那些老板说过这样的情况，有些棺材里边上面会放一个“假尸”，然后做一个隔层，真正的棺主就在下面，可因为假尸上面有一些冥器，所以就“放”了真正的棺主一马。
这属于设计者的小手段，只要经验丰富的盗墓贼，一看棺材的高度，再注意一下棺材内部的深度，就会立马发现其中的猫腻，所以使用者非常的少，以至于我下了这么多斗，也没有碰到过一个。
眼前的情况，自然不可能是假尸护主，可具体原因也不知道是什么，但现在只能用最为不正确的做法，毕竟盗墓贼终归是贼，别急眼了兔子都会咬人，更何况是干我们这一行的，这都是现状逼得，其实我何尝想要这样做呢？
那行腰间的工兵铲，将其折叠的地方打开，我比划了一下，直接就朝着棺材的边缘巧了上去，顿时就是“当啷”一声，震得我的虎口隐隐作痛，在被我敲掉的棺身处，立马就出现了漆黑的石头。
我看的差点把眼珠子都掉下来，打死也想不到檀木棺身里边居然还包着石头，难怪床都塌了，棺材还纹丝不动。在我不死心将所有的檀香木敲掉之后，立马一口黝黑的棺身便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瞬间一种淡淡的忧伤在我心头萦绕。
这人点背，不但喝凉水塞牙，开个棺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以往我千方百计地阻止胖子开棺，怕里边有粽子跳出来，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开一次，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
一下子，我就开始挠头了，以我个人的力量，很难从棺材中把那个棺宝从里边拖出来，估计怎么说也有二百多斤，虽说里边躺着的人是胖子的话，我肯定能行，可死人就是一百多斤都会让我够呛，更不要说里边还装填了一些冥器。
我已经意识到，这种斗里不会有什么瓷器、书画、铁器和青铜器等，有的可能只有玉器一类，并且那个时代玉器也是那种没有纯净，也就是年代久远一些，但是到了外界价格连一件青花瓷都比不过，幸好我的目标不是来摸冥器的，这事要是让胖子知道，他不哭死才怪。
看着头顶上的房梁，我实在没有什么勇气用绳子去拉，万一房梁断了，整个房间都会塌了，我再没有被鬼吓死，反倒是被这样愚蠢的做法搞死自己，那真的开了盗墓贼的先河了。
一时间，我实在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此刻恐惧也平复了不少，但烦心的事情便接踵而至，我开始敲着脑袋来回走动，总觉得自己哪里还没想到，如果什么时候想到肯定会狠狠地奚落自己一番，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性的错误，可那又是什么呢？

第396章 东方之珠
看了看破裂的表盘，我已经在这冥宅中停留两个多小时，现在也懒得去管什么白光，毕竟害怕又不会要命，况且现在的尸体下的尸体让我如此困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
由于长时间没有再发生什么，所以我的胆子逐渐了大了起来，将大半个身子探入棺材中，开始还在试探性地碰一下敲一下，见尸体没有反应，我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枪，拼了命地往出拉。
“卡啦！”一声，枪终于是被拽了出来，不多这声并非是拿到枪发生的，而是好像骨头被拉断了似的，我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小爷只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有意冒犯先人骸骨，主要是您抓的太紧了，这东西是属于我的，这也是物归原主，您两位应该都不会介意吧？”
这种蛋疼的做法，以往都是胖子，以我看这神经病是会传染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都有些被他带过去了，说实话现在还真的非常想见到胖子，要是有他在身边就好了，可惜现在只能独自面对，独自去想解决的办法。
敲了敲脑袋，我自语道：“平时和胖子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是我想出办法他们来执行，现在剩下我一个人了，即便没有执行力度，但至少也有个点吧？”
又想了几个想法，比如用螺纹钢管去撬棺材，可是棺材本身的重量加上尸体的重量，估计我站到二里地之外，才能找到撬起它的支点，典型现在的杠杆原理并不适合我孤军作战。
显然，我的方法遇到这样的体力活，并没有什么蛋用，所以我必须换个思路，要是换做胖子他们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又会怎么做呢？
别人我不了解，但是胖子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要是胖子的话，他肯定采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说白了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在摸金方面他可比我强太多，难怪他是摸金派，我是卸岭派，看山岭的风水，我自然强他百倍。
“小哥，你还想个屁，直接用石工锤砸不就行了，想那么多没用的有个鸟用啊？”忽然，我的脑子里就模仿出胖子这么一句话，瞬间就想煽自己一巴掌，确实这个方法可行，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立马，在我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之前，开始用石工锤配合凿子，一下下地砸了起来，棺材的石料虽然像是顽固的对手，可是毕竟时间太长了，质地也酥松了很多，所以大量的石屑和石头片开始掉落。
看到如此的进展速度，我也不再想别的方法，便是孜孜不倦地做了起来，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汗，不过成效非常不错，一条宽大的裂缝已经出来了，我又换到了一个地方，再凿出一道裂缝。
整个过程花了我一个多小时，终于棺材的头尾和中间都出现了裂缝，再用螺纹钢塞到裂缝里横着去撬，这一快送动掉落之后，又用了十分钟，我就把对着我这一边的棺身全部撬空了。
此时，两居尸体从侧面已经全能看到，这次二百多斤就不算什么，我用力将上方的尸体搬了下来，瞬间两具尸体的相貌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它们保存的非常的完好。
我瞬间就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这两具尸体的长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心说自己不可能和死了这么多年的人见过面，那我岂不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了？
不对不对，这两个尸体的相貌我应该刚见过不久，在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石雕人的方向，瞬间一拍脑瓜，他娘的原来这对石雕童男女就是按照这两具尸体雕刻的。
上面的无臂男尸，下面的女尸的胳膊比正常人还要长一半，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缺什么补什么，这种刚柔并济还真的没听说过。
我先是检查了被我搬下地男尸的尸体，发现他的胳膊并非是被什么利器斩断的，好像是自然脱落的，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有些纳闷，毕竟胳膊不同于尾巴，即便猿人进化成人类，也没有把胳膊进化掉啊，那男尸是怎么生活的？
不过，旋即一想就觉得这并不奇怪，现在很多可怜的无臂人士，都有他们自己的生存之道，照样可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一般看到这类人，我会将自己兜里的几块零钱送过去，不管他们是处于什么原因，他们活着要比普通人难太多，而我们这些四肢健全的人又凭什么不快乐？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想也许是人家身残志坚，而像我这样大多数的人，却是身坚志残，早已经把自己活着的初衷忘掉，每天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甚至有一部分人还是为了钱而活着，这样想来最可怜的应该是我们自己吧！
摸着男尸，即便戴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到他体内硬邦邦的，感觉好像胆结石遍布了全是一样，在我把男尸翻过来，就发现了粗糙的缝合痕迹，看的忍不住背部有一种针刺的感觉。
我从不否认历史每位帝王立下的赫赫功勋，大多数还造福了后代，甚至影响到现在的我们，但是作为帝王，有一句老话说的非常好，叫做“伴君如伴虎”，不管是开过明君，还是接位登记，总归因他们而死的人，要比屠夫杀的畜生都多的多。
这样的比喻肯定是不恰当的，但没有一个帝王不是残暴的，没有铁腕的手段，如何巩固打下的江山，并且越是开国皇帝，就更加的残忍，只是他们大多数都是功大于过，很多时候世人不好轻易评论，放在古代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没有迫不及待地解刨尸体，虽然作为一个盗墓贼，但我还是对尸体有着充分的尊重，至少也要等人家做好思想准备，自己便去看还在棺材底部女尸的情况。
女尸有着非常明显的女性特征，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出活着时候的相貌是俊是丑，但从身材上来看，用东北人的话来说，那绝对是杠杠的，毕竟南方的女人不管相貌如何，但大部分身材都是不错的，这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是为什么说南方美女多的缘故。
我搬动了一下女尸，发现她的体内并没有什么，只是浑身处于僵硬的状态，这种僵并不是粽子那种，而是体内所有水分被蒸发干了之后的那种僵，我怀疑她是被放干血而亡的，这种死法从时间上来说，更加的残忍。
无奈叹了口气，我对着他们拜了拜，不管他们生前是什么人，甚至可能在出生时候已经被选中，要为帝王陪葬，但肯定属于华夏民族的先人，不过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没有什么后人，要不然说不定还是现代中国某一大批人的祖先呢！
我将自己能做的一切做完，就拿出匕首划开了男尸的后背，里边的所有器官早已经消失不见，不是自然枯竭，而是被人挖走，瞬间里边出现了很多的玉石翡翠和一些宝石珍珠，但这些东西有一个特性，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打磨的，均为球体，也就是说都是珠子。
一下子，我就皱起了眉头，并不是因为这足足有几十颗各类宝石，而是因为这都是珠子，我还清晰地记得，在夏朝古墓里边的见闻，哪里都是以珠子为主，甚至还在祭拜一颗巨大的珠子，难道古代对于珠子有某种情结不成？
我曾经看过一篇关于珠子的文章，里边作者不是在鉴赏文玩，但我却是以这样的眼光去看的，后来被里边的内容吸引，其中大部分是假借珠子来宣泄作者的情绪，可看到结尾的时候，我深深记得这么一句话：“珠圆玉润，是我个人对东方情调的推崇，珠子在中国古代一直被视为最为神秘的象征，就如同现在这个世界，每个人将自己的棱角磨平，变得圆滑的令人敬畏。”
当时，我只是看到了作者对世态炎凉的感悟，却没有注意到珠子对于中国古代的影响，最具有代表性的并非这些珍珠玉器，而是丹药，它也被术士和方士炼成了珠子状，我起初认为这是为了好服用，现在看来这才是关键所在。
即便现代，中国的国家化大都市上海，也有着“东方明珠”的美誉，看来中国从古至今一直流传着有关东方之珠的传说，之后诸如我们只是被这个珠子意誉为明珠、珍珠这一类，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久远的一层关系在其中。
没有再看到惨白的光源，我从那些珠子中挑选了几颗，便是走回了后院中，用工兵铲挖了一个坑，把两具尸体放在其中，将那些珠子全部洒落在尸体的身上，对着它们说道：“如果那是你们的冤魂，现在你们可以入土为安了，我拿的就算是给你们挖这个坑的费用，请快些上路吧，如果你们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告诉你们，我叫雷锋。”
没有之前的恐惧，却换来一种说不出的忧伤，比起墓主人而言，他们只不过是陪葬品的一部分，但是从来没有人考虑过他们的感受，放佛冥冥之中有着一个牵引，让我走到了这里。
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开始头晕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声男女一齐说话的声音，他们说的是：“谢谢你。”

第397章 醒来以后
在我最后的昏迷之时，听到隐约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所以我算是带着恐惧晕过去的，因为我无法辨别那是真是假，是我的幻觉还是一种灵异的巧合，本来这世界上就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估计我这算是一件吧！
也不知道那是在什么时候，大概是在我即将从昏迷中醒来之前，可能是大脑已经完全清醒，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要知道这种情况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可是依旧还是有些害怕，因为我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让我昏迷。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也可能是我自己这样认为，全身麻痹的一点儿都不能动，连睁开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有些像是超量摄入麻药一样。
终于睁开了眼睛，四周的环境已经变了，我已经不在那个冥宅当中，但也不是之前的墓道中，由于我还不能动，视线也受限制，只能看到距离我三米远的地方是一面墙，而我的手电筒直射墙上。
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应该正靠在什么上面，同时视线被前方的墙壁所吸引，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对面应该就是张玲儿，这一切变得太快，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个时空中跳了出来似的。
除了张玲儿之人，我再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她满脸的污垢，好像经历了很多的艰辛，此刻正在熟睡，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张玲儿在一起，我甚至不知道之前的经历是现实还是幻觉，这一切突然的转变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渐渐，我发现自己的手中能勉强动了，心里就莫名的兴奋起来，难怪有一些新闻上说，有些植物人突然醒过来，然后神经却有了问题，起初认为那是睡的太久了，后来才证实那是因为太过激动导致的。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我才能够扶着墙站了起来，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感觉还是昏昏沉沉的，一摇差点把自己搞吐了，就蹒跚着走过去推张玲儿，直到把她推醒。
张玲儿看到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小哥，你醒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下把我问懵了，因为我他娘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先反过来问她：“玲姐，我怎么和你在一起？”
张玲儿伸了个懒腰，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在其中，即便她现在的装束比个乞丐好不到哪里去，但那种媚劲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媚骨”。
在张玲儿简单地把前因后果告诉了我之后，其实她发现我是一个偶然的事情，当然她也是一个人，用她的话来说：“当时，我们十二个人一队往回走，我不知道怎么就看不到前面的人，等我转身看后面的人也没了，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立马进行了寻找，但一无所获，只能一边小心周围的变故，一边休息，然后再一边寻找……”
张玲儿发现我的地方，并非是那个冥宅中，而是一条墓道的岔口里边，她以为我们可能在里边，所以就进入找了起来，但里边没走多少步都到头了，而就在尽头的地方，她发现了处于昏迷的我，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我用无辜的双眼看着她，心里却在暗骂：他娘的，小爷找了那么久的人，还差点把自己吓死，可人家这么简单就找到了我，这不会是老天在捉弄我吧？幻觉，一定是幻觉！
为了证明这是不是幻觉，我连忙捡起靠在一旁的背包，当从里边翻出那几颗珠子的时候，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显然这不是幻觉，那些都是真的，可是我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封闭的墓道中呢？我不是下了那个窟窿，还进了冥宅里吗？
我跟张玲儿确定了一下，她告诉我哪条墓道肯定是封闭的，因为我就靠在尽头的墙壁上，并且她也找了一下机关，并没有找到，她说可能是自己在这方面的研究不深，所以并没有找到什么，就问我怎么了。
我把自己经历的一切跟她仔细地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就将那几颗珠子交给她看。在她研究珠子的时候，我有一种脑袋发炸的感觉。
这就好像自己走夜路，忽然碰到了倾盆大雨，正好看到了一户人家灯还亮着，然后就过去敲门，主人家居然是个美女，而且还非常的好客，邀请我进去避雨之后，看雨是停不下了，就让我借宿一宿，或许还可能发生点什么男欢女爱的桥段，但是第二天一醒，发生自己正躺在一处坟场内，并且还有个打扫坟场的人告诉你，昨晚根本没下雨。
如果没有这几颗珠子，那可以说是我在做梦，或者出现了幻觉，可现在证据就在眼前，一时间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整件事就像同伴忽然消失一样，根本毫无头绪可言。
我和张玲儿讨论了一下，她对于我的经历也颇为怀疑，正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是我在故意说谎似的，但她也有一些无法解释的问题，因为她应该是检查过我，我确实是真的昏迷了过去。
张玲儿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小哥，你不擅长说谎，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你愿意告诉我就告诉，不愿意就算了。”
我一看她还假装生气了，而且这话就是在套我的话，如果我是胖子，说几句谎话自然不会让她看出破绽，但我却没有那个能力，而且我他娘的说的是千真万确发生的事情。
我说：“玲姐，我骗你干什么？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而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骗人了！”
张玲儿更加疑惑，说：“那就奇怪了，我在墓道中碰到了你，按理说你应该昏迷在你说的那个‘冥宅’当中，难道真的有鬼怪作祟？”
对于她的说法，我并不苟同，因为作为搬山派的大师姐，她们倒斗用的法术，很多都是能够降服鬼怪的，这就好比你跟一个神棍说，让她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她就是靠这东西吃饭的，她要是相信了不就等于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吗？
我说：“如果整件事情要是都成立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张玲儿便是摇头打断说：“这是不可能成立的，鬼怪的能力再大，也不可能把你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这中间少了一个重要的步骤。”
我立马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个步骤比如说是一个人，这个人也到了冥宅，发现了昏迷的我之后，把我从里边带了出来，然后放在了你说的那个墓道中，而他自己因为某种原因去做别的事情，所以你才会发现一个孤独昏迷的我。”
张玲儿说：“这也是我想到的，只是这个人是谁呢？按理说，这个人是友非敌，要不然也不会把你从冥宅中带出来，可这次出发的人，如果任何一个找到你，谁都没有理由把你放在哪里，然后再去做别的，至少也要等你醒来吧！”
和一个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她往往不用你说的太多，便已经能将你要说的全都明白，只是对于张玲儿，我还是抱有一种敬畏，即便是和红鱼在一起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这个女人太精也太聪明了一点儿。
至于究竟是什么，我们两个谁都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而我又饿又渴，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钟，我记得自己昏迷之前的最后一次看表，那是凌晨两点左右，也就是说期间间隔了五个小时，这中间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要补充食物和淡水。
我们两个吃着最后一顿铁盒罐头，接下来只能吃压缩食物，好在这次有下斗前的大量补充，所以现在基本还什么不缺，甚至比以往下斗的装备都要齐全。
吃过饭后，张玲儿看我整理装备，就说：“小哥，都进了墓了，你还带着水肺和氧气瓶做什么？不嫌重吗？”
我说：“玲姐，虽说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一直用不上，这个墓处于神农架的腹地，又是最低洼的区域，即便上面有石灰层阻隔了雨水下到斗里，但一定会形成一个湖，可现实却没有这样，那就说明……”
张玲儿又打断了，她已经明白我的意思，示意我不用继续往下说了，她却说：“看来这斗下可能有一条地下河流，而且水流量还不小，你是怀疑墓主人的棺椁就在水中？”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很有这个可能，所以在我们没有找到墓主人棺椁之前，这些潜水设备都要带着。”
点了点头，张玲儿站了起来，说：“小哥，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点头说：“已经好多了。怎么了？”
张玲儿掩嘴一笑，说：“难道你打算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们两个还是要继续往下走的。”
我站了起来，有一种很累的感觉，那种累是来自心里，我居然不想再往下走了，但却是想要先找到胖子和琦夜他们那些人，就愣了愣说：“我们不找找其他人吗？”
摇了摇头，张玲儿说：“要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现在只能往冥殿走了，也许他们也在前往冥殿的路上。”

第398章 女人的心
我还是被张玲儿说服了，那里才是所有人最终的目标，只能我担心他们找不到，说不定现在困在了某个地方，正等待我们解救，不过回头一想，我都能安然无恙，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只好跟着张玲儿往前面走。
顺着墓道走了一会儿，张玲儿便停了下来，转身问我：“小哥，我们这样走对吗？”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是良心发现了，又决定和我先找其他人了。她大概是看出我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张玲儿说：“我说的意思是顺着这条墓道继续走，能找到冥殿吗？”
我心里忍不住骂娘，自己还真是异想天开，以张玲儿这种性格的人，她怎么会那么好心呢，自然一切都是以她的利益为主，这也是所有盗墓贼的通病，除非那是对个人非常重要的人，要不然谁会愿意漫无目的寻找呢？
见我发愣，张玲儿用手电环顾了四周说：“哦，也对哦，现在还无法判断这条墓道是通往哪里的，至少要看到标志性的建筑才行。”
叹了口气，我只能点头，说道：“是啊，没有找到一些具有参考性的东西，根本无法将这个墓的规格定下来，那样也就不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张玲儿说：“确实是这样。战国以前的斗，一般规格都非常难定，所以很多盗墓贼因为找不到一定的规律，最后只能无功而返，这还是好的，有些运气差的，很可能把自己绕晕了，最后只能活活困在死斗里。”
我笑道：“这不可能，只要有罗盘在，就可以断定灵气最强的地方，我们反方向走不就能走出墓了嘛！”
张玲儿说：“说的有道理。那照着这么说，你可以判断灵气最强的地方，众所周知墓主人棺椁所在的地方，那就是灵气最强的地方，你现在用罗盘定一下，看看灵气最强的地方是哪个方向。”
我差点咬了舌头，没想到她是在这里等着我，本来我也不怎么想去找墓主人的棺椁，毕竟吕天术和米九儿也在这个斗里，依照他们的手段自然不难找到，我们走到这里原本就可以回去了，只是带了太多的人，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这就有些说不过去，毕竟我是以夹喇嘛的身份邀请来各路高手的。
在用罗盘定位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个墓的异样，因为这里的灵气都非常的充盈，可以说这个墓葬在宝眼中的宝眼，这大概也和上面用石灰覆盖，让灵气无法外泄有着一定的关系。
不过，还是有一个灵气特别强的地方，是在我们所处位置的西北边，而且还要往下走，至于走多少就无从宽考证，不过有罗盘作为指引，早晚都是能找到的。
墓道已然并非那种无尽的状态，我问张玲儿是怎么走出来的，她用了很让人郁闷的话回答我，说她走着走着，稀里糊涂就走了出来，那问了就等于白问。
在行走中，我忍不住问张玲儿：“玲姐，虽然这个问题是每个门派的机密，但我还是想要问你。”在张玲儿示意我可以问她之后，我便继续问：“四派倒斗与那些散盗不同，不像他们见到什么摸什么，而我们下斗都是有可靠消息，目标是在下斗之前便已经确定的，你们搬山派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张玲儿抿嘴笑了笑，反问我：“那你们卸岭派又是什么？”
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就说：“我之前是为了完成我师傅的遗愿，来这个斗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丹药，用来救治九太太的病。现在呢，我师傅是诈死，并且和九太太一起来了，我可以说是把这个担子卸下来了。”
张玲儿“哦”了一声，说：“我的目标也很简单，也是为了那些丹药，虽说我师傅还没有米掌门那么严重，但也要提前准备，我可不想看到他离我而去。”
我耸了耸肩，就当自己没问，可心里还有一个谜团，问她：“玲姐，其实我一直有个关于你困惑，就是周老太是不是你的婆婆，换句话说她的儿子真是你的未婚夫？”
张玲儿“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不喜欢琦夜了？想要追我啊？”
我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虽然张玲儿确实非常漂亮，但我的琦夜也不错，况且她这种女人和蛇蝎差不多，我才不敢喜欢上这样的女人，那样我不是脑残是什么？
见我没说话，张玲儿也不继续追问，反而告诉我说：“不错，那确实是真的。小哥，不会以为我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吧？”
我囫囵了一句说：“看你说的，这么可能呢？”其实我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张玲儿说：“只不过我对陈少爷并没有爱到那么夸张，不瞒你说，那算是包办婚姻，其实并不是我愿意的。”
我愣了一愣，说：“不会吧？按理说以搬山派掌门的势力，还有人能逼迫他做别的事情吗？难道是有什么困难？”
张玲儿说：“是强制性婚姻。你不要看陈家在北京城不显山不漏水的，他们家的势力非常大。该怎么说呢，就如你见过的柳家一样，只不过陈家并不是涉及古玩这个行业，所以你才没有听说过。”
我点着头，有句话说的很好“在上海不要比钱多，在北京城不要比官大”，我从柳家就能感受到，即便像吕天术那样的人，见了柳家老爷子也要以礼相待，并且自称晚辈，这不仅仅因为柳源的父亲更是一个军中大人物，毕竟没有柳老爷子，也许柳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人物。
顿了顿，张玲儿仿佛多年未曾和人说过这些事情，此刻有着一肚子的苦水向我倾述，我也权当是无聊打发时间，听着她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不愿意，而陈家又是如何如何的软硬兼施等等的狗血桥段。
听多了，就有些提不起精神来，也幸好张玲儿是个美女，并且说话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要不然我估计自己走着走着就睡着了。
说到最后，张玲儿朝着我靠了靠说：“小哥，你说像我这种孤儿是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我自然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心里嘀咕：我操，不至于这样吧？小爷怎么说也是有觉悟的有为青年，她这样可是算是摆明了用凄惨的身世来勾引我的同情心，难不成我还能把她娶过门不成？再说了，这可是在斗里，这地方办事她是想刺激死我吗？
挪了挪身子，我就靠在了墙上，说：“玲姐，那些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已经是搬山派的大师姐，以后还是掌门人，这也许就叫有得必有失吧！”
“是吗？”张玲儿又朝着我靠了靠，然后咬着嘴唇说：“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欺负我，那样我会更伤心的。”
看着她整个人都有向我扑过来的情景，我狠狠地捏了自己的一把，发现居然不是在做梦，可这张玲儿为什么又对我这样，按理说我这个人长的一般，出生于无产阶级，虽说现在有些钱，但以她的身份，完全不用像我献媚吧？
我是绝对不相信自己有什么闪光点，那样霍羽可比我强一百倍，况且我已经心有所属，虽然现在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应该也没多远了，她这可是挖墙脚的行为啊！
我支吾道：“我哪里有欺负过你。玲姐，现在盗墓呢，我们还是多注意周围的动静，少说话为好。”
张玲儿哼了一声，说：“知道你也是假慈悲，我不过是试试你罢了。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继续往前走吧！”
接下来，我们两个就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她丫的没事试我干个毛线啊？这年头果然什么人都有，如果我直接接受，她说不定就会骂我是臭流氓，现在又说我没同情心，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而张玲儿的心可能还是太平洋里边的针。
又走了半个小时，墓道终于是到了尽头。在尽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瓢葫芦状的地方，整个空间瞬间就变的大了不少，而手电光也找到了两扇有雕刻的大门。
门高两米二，每一扇宽一米六，上面雕刻的都是一些祥云纹，其中还夹杂着几个人类似麒麟一类的祥瑞之兽，最醒目的确实在两门的中间部分，雕刻着一个大大的阴阳鱼图案，此刻门处于关闭着的状态。
但在左边门的左下角，已经炸开了一个窟窿，明显是现代人的杰作，也不知道是谁从这里钻了进去，看样子我们两个并不是第一批，有人捷足先登了，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有人给我们探了路，这样反而保险了不少。
看了几眼之后，张玲儿很客气地做了一个请手势，说：“小哥，你先请吧！”
我愣了一下，看样子她是记仇了，我并不是擅长处理这样的尴尬场面，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蹲在了那个窟窿处，用手电朝着里边照去。

第399章 九品莲花
我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盗墓贼，不管里边有什么，都会先用手电照一遍，虽说几乎每个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会这样做，但普通人是不会以盗墓贼的目光去看里边的一切，我们这类人除了看环境之外，还要想好遇到危险的应急方式，还有些只有盗墓贼才会注意的细节问题。
刚往里边一照，“砰”地一声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尾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那力量也是极大，我瞬间就以三百六十度滚进了里边。
“我操，要死人了！”在我爬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不顾就先捂着屁股乱跳，手电和枪早就甩到了一边，以至于质量那么好的狼眼手电都灭了。
张玲儿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并没有理会痛苦万分的我，而是用手电开始打量环境，大概是因为我已经进来试过了，并没有什么瞬间的危险，所以她才敢如此的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嚣张。
我跳到了她的面前，没好气地叫道：“你他娘的有病是不是？踢小爷干什么？”
张玲儿耸了耸肩，说：“我没踢你啊，明明是你自己滚进来的。不过，小哥你滚的样子帅呆了。”
“我操！”我刚抬起手，可还是忍住了，作为一个男人我怎么能打女人，而且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也不一定打得过她，这心如蛇蝎的女人，刚才对我还情深意浓的，在我不吃她那一套之后，瞬间就变了脸，人怎么可以这么现实。
张玲儿皱起了眉头，看着我冷哼道：“打啊，你怎么不打下来呢？”
我把手放下去，无可奈何地说：“算我倒霉，就当是你自己救了我的报答，以后咱们两个谁也不欠谁，真是受不了你这种，难怪你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听到我话来带刺，张玲儿说：“这可不由你，追我的人能派几条街，只是姑奶奶一个都看不上眼，因为他们跟你一样不解风情。”
我确实被踢得疼的厉害，甚至怀疑自己尾骨可能裂了，这女人的身手可毫不逊色一个爷们，当时也幸好是我背对着她，要是我和她面对面，估计这一辈子的幸福生活也让她一脚给踢碎了。
懒得跟张玲儿再斗嘴，借助她的手电光，我向后找到了枪和手电，在腿上磕了几下，手电又重新恢复照明了，只是光好像弱了很多，不知道是被我摔的，还是本身电已经不多的缘故。
换了电池，手电立马亮了起来，便开始观察这里边的情况。
这是一个长方形石室，六米宽十多米宽高有三米。头顶上方有一圈花式跑边，类似喇叭花花朵的形状，顶呈向上顶的椎体，挂着一些野兽的枯骨和兽颅；两边墙上有着一些犹如鬼画符的文字，又像是蝌蚪文一般，最主要的是有着我们的是一幅浮雕图；地面是灰色岩石的，仔细去看应该是撒了石灰，此刻处于凝固的状态，在正中心有着一个不小的圆形祭坛，上面摆放着一些祭祀的器皿。
在墙壁的四角，有着四根雕刻着盘龙石柱，其中有一根石柱下面还躺着两具已经成了骸骨的尸体，不像是祭品，更像是在封墓时候没能逃脱的工匠，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死相，在我过去看过喉骨上被利器割开的痕迹，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由于不认识那些字，直接被我一眼扫过，便是走到了那幅浮雕图面前。浮雕上面已经满是灰尘，但不难看出雕工还是非常精湛的，放在那个时代又是一件令人叹止的杰作，上面雕刻着东西很多，但却是一幅完整的图像。
里边的有人也有各种畜生，每个雕刻的也是栩栩如生，只要出现在这幅图上的都是如此，其中的主人公是一个身材健硕，穿着虎皮群的长胡子男人，头上还有着一堆突出的东西，有些像是神魔小说中，龙太子的模样。
之所以说他是主人公，因为这个人的身材十分的高大，抵得上画面中普通人的一倍之多，并且它背后还带着七彩光环，属于这幅浮雕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妙笔之处，也不知道采用了什么颜料，也可能是把各种颜色的石头镶嵌在其中。
可我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在跪拜他，而是对着一个祭坛进行顶礼膜拜，一个个脸上露出极度虔诚的模样，比现在各大教派的信徒，不知道要恭敬多少倍。
整幅图的背景是在一个夜空之下，雕刻出了满天繁星，但没有月亮，不难看出这是一场由那个头戴光环的人主持的一场祭祀活动，古代有一些帝王是不会轻易给任何神明下跪的，除非是天，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上天派下来的，所以也就有了“天子”这个说法。
所有祭祀都是非常的讲究，一般都选择白天，而且一定要是上午的某个时辰，这些古人大晚上的祭祀，那除非是祭鬼神，否则这样的场景就有些说不通了。
主人公应该就是神农氏，因为它独特的造型，和我们曾经见到的那个雕像相差无几，只是之前的雕像是手持大斧和植物，而这个浮雕确实单手立在胸前，有些像道士施礼的架势。
很快，我的注意力就放在那个祭坛之上，发现中间居然是一朵很奇特的九瓣莲花，之所以说它奇特，因为这莲花是灰色的，并且上面出现密如蛛网的裂痕，放佛随时都可能碎裂一地的感觉。
祭祀的四周有人牵着各种畜生，一共八种分别为牛、兔、蛇、马、羊、鸡、狗、猪，处于祭坛的八个方位，手里拿着是锋利的短刀，已经划破了这些东西的脖子，鲜血顺着祭坛的凹槽旋转流动，从那些凹槽的延伸来看，最后应该都汇聚到了莲花所在的位置。
张玲儿就好奇地说：“小哥，祭祀应该都是在祭神明，可看浮雕上的也不像啊！”顿了顿，她看向我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一口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刚才还凶巴巴的，现在反而又来装好学的文静姑娘，谁受得了这个，反正小爷不打算跟这种女人打交道，并且心里还窝着火呢！
张玲儿瞪了我一眼，说：“一个五尺高的汉子，居然这么小家子气，连我这个女人都不如。”
“哎呀，小爷算是怕您了还不行吗？敬您是条汉子。”我对着拱了拱手，一脸的不悦说：“我他娘的是真的不知道，这东西谁能猜的出来，大概是古人比较爱护植物，觉得畜生血能够让这莲花活过来，所以才大发慈悲用血浇灌。”
张玲儿说：“你别扯这些没用的，什么爱护植物，还大发慈悲，用宰了这些动物发慈悲的吗？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不用拿这样的话搪塞我。”
我说：“人家神农氏可是尝过百草，又叫百草之王，爱护植物有什么不对的，小爷说的是自己刚刚想到的。”
张玲儿皱了一些柳眉，过了一会儿才微微点头，说：“你说的这个也有些道理，可没听说过救什么东西要大晚上祭祀，这在出土的书简中还从未提到过。”
我其实也纳闷，毕竟这个说法有些牵强，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她下的斗肯定比我多的多，见识面自然也广了一些，但是这就是好像在用血浇灌这快要枯萎的莲花，整个浮雕给人的第一视觉反应就是这样的。
不过，我很多就注意到了这九瓣莲花。莲花一向被视为圣洁和美丽的化身，常作为供奉女神的祭品，而且佛道两家更是把莲花视为吉祥之花。
佛家有佛和菩萨身坐莲台的雕像，说是因为人生前世修行的深浅不同，所做的莲台也有九个品阶，而九品莲台则视为最高，诸如佛祖如来和观世音菩萨都是九品莲台；在道家中，一些神人也都将九品莲台作为坐骑，但他们并非坐，而是足踏，一般九品莲台的神人都不会穿鞋，至于那些穿鞋的都是扯淡，因为这象征着无欲无求，得道成仙也。
可是从我见过的九品或者九瓣莲花，那都是有颜色的，不论它出现在哪个朝代中，但眼前这浮雕明明可以雕出七种颜色，可偏偏为什么把莲花雕成了灰色，怎么看都很别扭，感觉像是一朵石头莲花。
石莲花倒是非常的普遍，那是一种植物，现在很多电脑面前都会放着防止辐射，但很少有九瓣的，因为石莲花其实就是叶子长的像是莲花，会出现很多片，也就是源于非洲的帝王寿还有那么几分味道。
在古埃及的神话中，太阳就是由莲花绽放诞生的，所以莲花又被当地人称作“神圣之花”，遍布了古埃及庙宇的廊柱之上，象征着“只有开始，不会幻灭”的美好愿望，难不成在中国的古代中，也有这样的寓意？
张玲儿大概是看我陷入了沉思，以为我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忍不住问我：“小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把自己想到和她大概一说，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把我搞得一头雾水，问她：“怎么了这是？难道我想的都不对？”
张玲儿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觉不觉得这个祭坛有些眼熟呢？”
我心里暗骂：他娘的，不会是你小时候吃饭时候坐的地方吧？要不然你眼熟个屁啊？但我嘴上还是很客气地问道：“怎么就眼熟了？”
张玲儿指了指我们背后，说：“浮雕这祭坛，好像和这个祭坛很像！”

第400章 太极祭坛
随着张玲儿的兰花指看去，不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间墓室中存在的祭坛，不就是浮雕上面的，只是实际存在的这个祭坛大了太多，还少了浮雕上的灰色莲花，要不是心思缜密的人，一时间根本发现不了。
瞬间，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祭坛之上，祭坛大体是一个圆形，直径在三米多，占据了整个墓室宽度的一半之多，但多看几眼又不是圆形，居然好像我背包里罗盘的超级放大版，当然我的罗盘不同于现代常见的圆形罗盘，而是那种八卦形状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八棱形。
走上那个祭祀台，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更加清楚地看到中心是个太极图，以太极图为核心之外，别分是八卦的阴阳、五行、九宫。
阴阳是：乾、震、坎、艮为四阳卦，坤、巽、离、兑为四阴卦。
五行是：（当然刻的是后天五行）乾、兑为金，坤、艮为土，震、巽为木，坎为水，离为火。
九宫是：先天配法、后天配法、太乙配法。
我有些奇怪地说：“八卦最早源于伏羲，而神农氏和伏羲差不多是一个时代的人，他的墓中怎么可能存在于别的帝王东西，这真是怪他姥姥哭怪他娘——真是怪他娘的死了。”
张玲儿被我的话逗的“噗嗤”笑了出来，而我却纳闷的厉害，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举个例子，这就像是刘备和赵子龙结拜，供奉的却是关老爷，这有些说不过去。
大概明白我的意思，张玲儿给我解释说：“这应该是当时的一种潮流，你不能认为帝王就不会有别的帝王的发明，神农氏发现了一种能够治疗癌症的草药，如果伏羲得了癌症，他难道就不去吃了？”
我被堵的连话都说不出，确实很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即便古代普通人的交往落后，但伏羲和神农氏作为两个帝王，而且还有过战略意义上的合作，有一些交流那是必不可少的，即便伏羲不肯教给神农氏，后者只要觉得有用，也会想尽办法去学习。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和张玲儿太多的交流，毕竟没有什么意义，便去看太极图中间的阴阳鱼，因为有个美中不足有一个缺陷，太极鱼中间有个脑袋大的坑洞，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
我看了看浮雕又看了看祭坛，说：“我操，不可能吧？难不成这里就是浮雕上的地方？还是之后建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张玲儿说：“我觉得这就是浮雕上的地方，毕竟这里是神农架的腹地，也是神农一族起源的地方，作为最为神圣的地方，祭祀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顿了顿，她继续说：“不管是地震或者板块运动，让能够看到星空的祭祀台到了地下，而神农氏的墓也就建造在这里。”
我耸了耸肩，说：“你说的这么有言之凿凿，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玲儿说：“其实我懂得也很多的，不要小看我哦！”
我瞥了一眼浮雕上的九品莲花，问道：“那你说说，这中间的莲花哪里去了？”
这一下，张玲儿也没话可说了，因为这种问题只有当时的古人和天知道了，她便反过来问我：“那你说哪里去了？”
我说：“既然这种莲花需要用鲜血浇灌，说明一定非常的尊贵，必然就在墓主人的棺椁内，作为陪葬品下葬了。”
“切，要是这样说，我也知道。”张玲儿不屑地扫了我一眼。
祭祀台上还有五件器皿，其中四件是石器的鼎、罐、樽、石锅和一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短棍，只有一件是玉器，而且还是籽玉做的大玉片，上面有着纹路，光从这些纹路看不出是什么，但整体来看却像是几片荷叶。
我推测，这几片荷叶模样的应该是为了承托那朵奇怪的莲花，而消失的九品莲花，极有可能是被炸开墓门的盗墓贼摸走了，看样子这次损失大了。
石器只要出土，那都是文物，在黑市中的市场价格也不高，除非是雕工相当精美和奇妙的，可是三皇五帝时期极少有这样的工匠，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奇石，估计也就是那朵石莲花颇有价值。
最让我疑惑的是，炸开墓门的盗墓贼，即便拿了石莲花，也应该会去拿连成一片的这些籽玉莲叶，虽说是大了一下，但是砸开拿走也是可以的，毕竟和那石莲花属于一套的，要知道套装的古玩，价格可是会翻好几番的。
想了一会儿，我想到了一个极为不可思议地想法，那就是盗墓贼的人数，如果只有一个盗墓贼到了这里，他的背包里边要背那么多装备，即便发生了除了石莲花之外的冥器，他也不可能丢弃那些生存的物品，当然胖子那家伙是个除非。
我把自己的想法总结了一下，告诉了张玲儿，在我们之前有一个盗墓贼到达了这里，炸开了墓门之后，发现里边的冥器，但由于这个人非常的谨慎，只拿了一个石莲花。
毕竟这石莲花的个头也不小了，然后他就选择放弃其他的冥器，继续深入去看看，如果能够摸到更好的冥器就另当别论，要是没有他必然会再回来，即便不要那些石器，也会将一些出墓时候不必要的物品丢掉，将这玉片敲成几块带走。
张玲儿自然是无话可说，便去观察周围的情况，希望找一找除了我们两个之外留下的痕迹，用来证实我的判断和说法，同时也好做出相应的准备，我看得出，张玲儿对着石莲花非常少的动心，可能会干黑吃黑的事情，毕竟连我都想要得到这朵石莲花，说不好那就是传说中的“大地之脉”。
在张玲儿去找踪迹的时候，我就去看那四件石器，发现是纯手工制作，放在当时必然也是难得的祭祀器皿，可由于年代久远而俯视，加上工艺放在现在看有些粗糙，并没有多大的价值。
不过，其中的短棍让我很有兴趣，这比烧火棍还要短一些，只有三十厘米，上面雕刻着是非常少见的星图，但图案非常的小，可是即便再大，我也看不懂，只是好奇祭祀台上的短棍做什么用。
当然，我还是有自己的判断，觉得这可能是烧一些什么东西时候，用来拨弄挑旺火的，这样可以让烧的东西更好的燃烧，其实作用还是和烧火棍类似，只是放在祭坛处就显得高大上了一些。
其实，有时候真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所以在一些特定的时候，死胖子他的判断反而比我更加正确，因为他更加直观地去看待问题，并不像我有那么多弯弯绕，最后只会把自己绕进去、绕晕。
好在，这根石棍非常好携带，而且我试了试它的硬度，居然还特别的结实，我就有心拿着它准备以防万一，毕竟匕首这种锋利的东西，我还是用的非常不习惯，主意是面对一些突发事件，我根本就下不去手，尤其对方是人的情况下。
我把石棍往后腰一插，就好像是根保安棍似的，其实的石器我也没有多少带走的想法，毕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石头，而且价格也一般。再说那玉片有些太大了，破坏了很可惜，不破坏背包又装不下，还不如留给后来人。
毕竟这是盗墓贼一贯的作风，我虽然对这并不感冒，但和胖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难免被他摸金派那一套给传染，这是一方面是积阴德，另一方面就是给后来人留点。
张玲儿发了踪迹，就让我过去看，一看我立马知道，这并不是我们两个人的鞋印，不要说张玲儿的小脚，就是我也没有这么大，这看样子是个大脚丫的家伙，而且好像和冥宅中见到的一模一样，难道还真的是胖子？
瞬间，我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如果进来的人是胖子，那么我们看到的除了这五件冥器之外，肯定还会看到一些丢弃装备，并不是说胖子舍不得拿，而是说不定还有其他更好的冥器，所以他做出了选择。
张玲儿说：“这好像是我们出发时候统一的配备的登山鞋，而且看尺度应该是那个死胖子。”
我点头说：“我看也像，只是这家伙丢下的冥器也忒多了点，以他的性格来说，我们一定会看到冥器。”
张玲儿说：“那不一定，说不定那家伙早就把大部分装备丢了，做好了准备装冥器的准备，所以这里才没有看到任何遗弃的装备。”顿了顿，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说：“很有可能，你就是被他从冥宅中背出来的！”
我眯起了眼睛，觉得张玲儿说的非常有道理，毕竟我在冥宅中发现了胖子的脚印，虽说没有看到他，也许开始我们只是没有碰头，而我的呼喊他也听到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方便回答我。
等到我中招昏迷的时候，胖子才刚做完的他的事情找到我，于是抛弃了装备，被我背回了墓道中，然后又因为某种原因，他不得不把我放在较为安全的墓道，然后找到了这个墓室，接着又往深处去。
这两个某种原因虽然可能性很多，但我觉的，应该就是冥器，他可能担心冥器被别人捷足先登，毕竟这次出动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的莽撞的举动，这很符合胖子的性格。
至于是不是这样，那只能等我们找到他，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我们两个人又扫了这个墓室几眼，然后就朝着墓室后面唯一一个五米宽的洞口钻去。

第401章 门的背后
我原本以为，在这个宽阔的洞口之后，又是一段很长的墓道经历。可没想到，还没有走几十步，就出现两个童男女的石雕，正处于一个门的边缘，门是半掩的，显然有人进去过。
原本我打算进去看看，张玲儿却将我拉住，我转头问她怎么了，她用手电往深处一照，顿时就看到了每隔三米左右，就会有这么一对石雕童男女，中间也是同样的门，搞得好像宾馆的房间一样。
张玲儿说：“小哥，我相信那死胖子肯定就在前面的某个门里，你只要找到最后一个打开的门，那家伙一定就在里边。”
我愣了一下，问她：“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去？”
张玲儿笑着点头，反问我：“怎么？你不会害怕吧？”
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我的自尊心，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怕什么来什么，张玲儿典型是在打我的脸，很明显她一个女人都敢单独行动，而我一个大男人畏畏缩缩的，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我也不傻，知道张玲儿是想支开我，然后她自己一个一个的找她说的丹药，大概是怕我和她抢夺，可我是真的怕，一时间就犹豫了起来。
张玲儿哑然失笑，说：“小哥，你不会是真的怕吧？你怎么连我个女人都不如？”
我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安全，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们互相还有一个照应，更何况你是一个女人，还救了我，我怎么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冒险不是？”
张玲儿说：“得了吧，不敢就是不敢，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以后还是别倒斗了，这行业真的不适合你。”
我瞬间就忍不住了，说：“行行行，那你找你的东西，我找胖子，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张玲儿说：“放心吧，我有秘术，不会那么容易挂的！”
我说：“那就由你吧，说得多了好像我真的怕似的，各走各的吧！”说完，我拿着手电走了往前走。
其实心里也有个自己的小九九，看情况这样的小门不少，不可能个个都有什么好物件，这就要看每个人的运气了，而我的运气一直不差，况且胖子就在前面，说不定走不了几个门，就能看到那家伙傻呵呵地站在那里，对着我说脏话。
几乎五六步就能看到一个门，我发现基本都是半掩的门，如果胖子在其中一个找到大量的冥器，那么他一定会在里边长时间的停留，像菜市场大妈挑菜似的挑选冥器，而当我看到哪个门没有开之后，只要退到最后一个打开的门，自然就能找到他。
保持着这样的信念，加上张玲儿给我的受的气，我便是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毕竟只要看到一个门虚掩着，正证明前面的路肯定没什么问题，而且这种古老的墓，存在机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主要是一些毒气之类，但我有防毒面具。
走过了十多个门，发现前面还有很多这些门，但我已经和从张玲儿分开的地方，走了足足三四十米，可还是没有看到那个门是关闭的，心里自然就打起了鼓。
我心想：不行，我总要挑两三个门进去看一下，那怕只是探进脑袋看一眼，看看这些门内究竟有什么，每个人里边是一样的，还是有各有不同。
想到这里，我立马选择了前面的下一个门，先是把推了推，发现门非常的沉重，以我的力气无法再把门缝推大，不过现在的门缝，以我的身材挤进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把手电和脑袋同时塞进去之后，快速地看了一眼，本来想着不管里边有什么，看完立马就去看下一个，刚一伸进脑袋的瞬间，我就愣住了，因为里边非常奇怪。
这门后并不是算是墓室，因为它的空间实在太小了，也就是三米长宽高的，但里边却有一个石雕，这个石雕完全打破了我对这个墓的认知，因为那居然是一个彩色的石雕。
石雕身高将近两米，相貌堂堂，非常的魁梧，上下身雕刻出黄色的铠甲，身后的墙壁绘出了五彩霞光，给人一种极为华丽的稳重的感觉，有些像庙门口的守护神一样，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在我手电的照射下，还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自身就会发光一样。
愣住了一下之后，我便是被吓了一跳，不过看出它是个石雕，我忍不住地大骂一声：“我操，雕刻的还真他娘的像，吓死小爷了。”
看到里边除了雕像之外再无他物，我便是缩回了脖子，然后又朝着下一个门走去，又是一个虚掩的门，同样我又把头探了进去，当我再次看到又是一尊差不多的石雕之后，由于有心里准备，并没有第一个那么的恐惧，骂了一声又朝着下一个而去。
期间，我已经想到胖子不可能存在于这些门的后面，因为就是我进入也会显得拥挤，更不要说胖子那样的身材，他要是进去，我保证他出来就是一个问题，而且石雕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它并不是胖子钟爱的东西。
在看过了四五个之后，发现虽然里边的石雕有些不同，但也是大同小异，这样我就不再有心思再去看了，因为这门虚掩着好像并非是人推开的，因为上面根本没有手印或者鞋印，看来是当时故意建成这样的，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回忆了一下自己走过了的门的数量，又继续往前走，一直走了一百五十米之外，终于那些门才消失了，不过我一直记得数量，那是整整三十六个门，关于三十六这个数字，加上里边的那些石雕，瞬间让我想到神话传说中的三十六位神仙。
这三十六神仙的名字虽然经常在小说中和影视剧中听到，但出现的几率极小，不是一语带过，就是出现一两个来打酱油，那就是三十六天罡。
在中国汉代神话中，三十六天罡又称作三十六天将，也就是天宫里边的神将，负责保护天宫和众仙的安全，在法术和武动上有着相当的造诣，只不过他们的位置并不高，类似人间皇宫内院的大内侍卫，也就是从四品的官衔。
道教称北斗丛星中有三十六颗天罡星，而那里也就是通往天宫的大门所在之处，有时候可以看到几颗，有时候又可以看到更几颗一些，有人就会说那是天罡星在巡视天宫，不让一些道行高深的妖孽偷偷潜入。
至于这些是不是真的，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不信。经历了这么多，如果有鬼神，那我早他娘的一命呜呼了，现在还活的好好的，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谓的鬼神，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出现，一个是人心里有鬼，另一个就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言归正传，雕刻出这三十六天罡，显然有守卫陵墓的说法，不管是迷信中防止一些妖物作祟，还是用来充当门面，那都是一个大手笔，要知道那个年代雕刻出这样的打量的石雕人，那肯定使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看来这人准归是人，不论是再具有神话的人物，也是不可能无欲无求的。
在进入这个陵墓之后，我先是进入了无尽之道，又是地下冥宅，现在又过来三十六天罡，显然这种古老的陵墓，和以往下的斗，没有一点儿可比较的地方，那么接下来是什么，我还是不知道，这估计又是一次狼狈的倒斗经历，主要对未知的东西，心里没有底呀，万一这是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那我也一样不知道。
再从那三条岔道口说起，每条都有十二种变化，现在就算是我经历了三种变化，但还有九种，这样下去不管有没有外来的危险，就是累也能把我累死，这墓比我想象中的大太多了，估计能超过以往任何的一个，难怪是三皇五帝之中炎帝神农氏的墓，果然非比寻常。
就拿吕天术传授我的八种变化来说，其中一多半是对于布局如何来破解，剩下的就是关于看透玄机的，毕竟这奇幻三才阵是个大阵，其中虚虚实实，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还是在幻觉中。
不过，有一点是必须要做的，不管是真是假，这都要继续走下去，如果是真的，那么就会无限的靠近主墓室，如果是幻觉，只要去寻找才能找到破绽，原地不动那真假都是等同于找死。
可要是三才阵来说，那就是天、地、人“三才”，无尽之道代表地，那冥宅就代表人，而三十六天将则就代表天，这样一来那就是破了，可是加了“奇幻”二字，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接下来必然不会轻松，而且可能更加困难。
想到之前见到的两头怪物，就感觉老话说的没错，这种东西看来真是不祥之兆，在它出现之后，很多诡异莫名的事情频繁出现，别说在墓道中其他人突然消失，就是我自己面对的这些，光是吓都能把自己吓个半死，估计我可能就此患上心脏病也说不定。
可是这倒斗的路还要继续走，我的无可奈何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这就好像你本来不愿意做的一件事情，随时打算放弃，可是现实逼得你不得不继续去做，所以只能走走看看再定。

第402章 虎口脱险
孤独围绕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有过多少这样经历，好像已经是习惯了，也许人逼到一定的程度，你不得不“享受”这种独自的行走，不管是下斗，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人总会遇到没有目标，前行之路渺茫的时候，但一定要自己勇于面对，虽然我胆子不大，但我绝对不是懦夫。
过了三十六天罡石雕神像之后，前后都是一片黑暗，放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自己，我不断地暗暗告诉自己，不论张玲儿处于什么目的分开，她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我是个男人，我不能让一个女人看不起，害怕归害怕，但还是要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走了大概也就十分钟，由于没有之前的信心，我也不敢走的太快，因为现在我都怀疑胖子是不是在我前面，或者说他已经走的很深了，当然能碰到霍羽他们就更好了，毕竟他们比胖子更加的靠谱。
忽然，手电光都照到了什么东西，我端着枪缓缓往前靠，心里念叨着千万别给小爷出现什么对付不了的状况，宁愿出现个奇门遁甲也好，那可比面对一只野兽好上一万倍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命运如何，因为有时候出奇的好，有时候又喝凉水都塞牙，这次我又塞了，而且喝的还不是凉水，可能是铁水。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奇怪的墓门，做成了一个类似虎头模样的造型，可又有两只类似兔子的耳朵，以我的目光看来自然是不伦不类，但当我看到那耳朵上的东西时候，整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凉气之后，立马选择往回退了两步。
如果我的眼睛没有花，那应该是一条蟒蛇，我没有看到头部和尾部，但那黑绿花的躯体，正死死地盘在怪门上，最粗的地方比我腰粗，最细地方也比我大腿处。
我见过的蛇种类不少，大的也见过，可这条蛇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几乎和在昆仑山死亡谷见过的那种蛟差不多，甚至可能比那条蛟还要大的一些。
在我想要转身的时候，蛇身忽然缓缓的蠕动了起来，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又呆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要知道这么粗的蛇吃个人，那可跟闹着玩似的，即便是胖子也能被它一口吞下，更不要说是我这样的小体格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开枪？还是看它的动静？也许我不动，它这么大说不定还没有发现我呢！”我心里自己嘀咕着，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蛇是依靠“热成像”抓捕猎物，它又不是熊瞎子，你躺地上装死，它就不会吃你。
可现在我又不敢跑，这么大的家伙，虽然不知道移动的速度快不快，但想要也不慢，要不然它怎么抓猎物，我可从不认为个头大的家伙一定会笨重，万一它闪入电，那我可就倒了血霉，现在还不如想象找个地方躲起来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就开始四周乱瞄，毕竟跑回去藏在那三十六个门后面是不切实际的，一个是我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另一个那门估计扛不住这么大家伙一撞，即便吃不到我，也会把我挤成肉夹馍，然后估计连门和我一起吞掉。
我的目光发现了奇怪虎头上的窟窿，眼睛和嘴巴都能进人，鼻孔就小了一些，两只眼睛的位置太高，最能从嘴巴进去，在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我几乎闭着眼睛就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由于固体传播声音，要比空气传播大很多，而且里边的空间有回音，所以那种金属感的声音更加明显，在我确定了这虎头是石头的时候，那能发出这种声音可能性只有一个，便是蛇的鳞片。
其实蛇都是鳞片，只不过小蛇那只能叫做角质，但大蛇几乎就跟传说中的龙鳞差不多了，而且我还听人说过，蛇太粗了就会为妖。
据说在解放之前，有一个北方的商人到南方采购货物。傍晚时分，在路上碰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并和他约定好晚上会到镇上的客栈找他，如果他住在哪家客栈，只要在门口挂一块黑布就成。
商人和现代开货车的司机差不多，一年几乎都在来往的路途上奔走，所以寻个花问个柳的事情常有，而且那商人见女子这样漂亮，便是一口答应下来。
到了镇上天蒙蒙黑了，商人便随意投宿了一家比较好的客栈，同时抱着侥幸心理希望那个女人真的能来找他，便和店家要了一块黑布。
店家是本地人，一看这个商人就不对劲，见有要过红布的，但黑布的却不多，一旦要了就知道这家伙跟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店家亲自给商人送了黑布，同时还给它一个两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商人就有些纳闷，因为他不知道这木盒子是干什么用的，就问店家这里边的缘故。
店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这是当地的风俗，不过让他不要轻易打开，如果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挺大木盒发出剧烈的颤抖声音，那时候再打开，那样会让他躲过一劫。
商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风俗，毕竟南方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不过既然人家店家盛情难却，他只好把木盒留下，可并没有打算打开，只是把黑布挂在了门口，等着那个女人来。
到了晚上，商人等了好久都没有来，他以为自己是被忽悠了，便摇头苦笑之后，很快进入了梦乡。
可就在他睡熟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木盒剧烈地颤抖起来，大概是出于对木盒的好奇，加上店家神神秘秘的，商人就将盒子打开了，可打开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将店家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便接着去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店家就像是催命似的敲打商人的房门，商人不耐烦地打开门问什么事，店家没有告诉他，可是把他拉这去看房顶。
商人一看房顶，立马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开始嚎啕大哭，因为他住的房间房顶上面，有一条六米多长水桶那么粗的绿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房顶上。
原来那时候南方多蛇，这个地方也有这样的事故发生，所以店家给商人的木盒子并不是空的，里边而是有着一条三寸多长的蜈蚣。
因为蜈蚣知道蛇来了，里开始想要从盒子里边出去，所以才发出了震动，当商人把蜈蚣放出去之后，蜈蚣就顺着蛇的鼻孔钻进了它的脑子里，将蛇的脑子吃掉，这样才救了商人一命。
我身上确实也有一条蜈蚣，而且还是蜈蚣中赫赫有名的“天龙”，可是只可惜已经被我做成了卸岭甲，根本威胁不到这条蟒蛇，现在我只能期盼它不会发现我。
由于手电会发热，我就把手电关了，摸出了一支冷烟火照明，看了看表应该是晚上八点，也就是蛇开始捕猎的时候，说不定它没有发现我，就会自己离开，那我也不用和这个大家伙对抗，毕竟我他娘的不是个啊！
外面响动更加的密切，我又拿出一支冷烟火贴着地面丢了出去。几乎就在丢出去的瞬间，我看到一个庞大的影子从上方垂挂了下来，它应该是发现我了，自己真是被自己好奇心害死了，干什么要做这种无用的事情，看到了又能怎么样？
可是在倒霉之中，我又是那么的幸运。那蛇的脑袋比篮球都大，整个就像是放大版的小蝌蚪，在下来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压着我丢出的冷烟火就蛇形而去。
这期间发生的太快，我连躲避都忘了，而蛇的速度确实快的惊人，很快冷烟火也看不到它的尾部，但我估计这条蛇至少也有八米长，一看就是属于大型的食肉冷血动物。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都要瘫坐在地上，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居然已经湿透了，看来庞大的东西，对我的威慑力还是无与伦比的。
调整了呼吸之后，我才想起来观察四周的情况。在打开手电之后，将四周一照，就发现了白生生的一大片，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更让我惊奇的是，这里居然都是鸟蛋，至少也有几百颗，甚至上前颗。
我回了回神，自语骂道：“我操，这长虫居然偷了这么多鸟蛋，难道它打算等蛋孵出小鸟来，再一个个地吃掉？”
很快，我就驱赶了这荒唐的想法，蛇可没有这么高的智商，即便那么大个的脑容量也没有我多，可这里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么鸟蛋呢？
想着想着，我脑袋就是“嗡”地一声，瞬间通体冰凉了起来，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这并不是鸟蛋，极有可能是蛇蛋，只是自己先入为主，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多的蛇蛋。
本来我还以为自己进入虎口就脱险了，可没想到这里居然是个蛇窝，也亏是我亲眼看到，要是听别人这样说，我打死也不相信会看到这么多的蛇胆，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慌乱间，我用手电快速地扫过那些蛇蛋，幸好并没有看到有孵化出的，要不然这么小蛇即便没毒，也够我喝一壶。
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在我的余光扫到了被我丢弃冷烟火的位置，因为哪里开始动了，而且还不是一颗，至少也有几十颗。

第403章 蛇蛋中人
看着那一片的蛇蛋蠕动，说实话那场景确实挺骇人的，不过我并没有退缩，因为我已经选择面对这些东西，毕竟自己经历过无数毒蛇的包围，最后还是逃出了生天。
所以，在后来我就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有时候面对畜生要比面对人心更加的容易对付，因为畜生一直都是畜生，可人他有时候却不一定是人。
我心里暗想：要是那条巨蟒，小爷肯定怕的要命，而这些连牙都没长奇的小长虫，小爷直接灭了它们。
我装填了最后一发信号弹，这东西虽说只是用来照明的，但是其散发出的高温和强光，对于任何生物都有着毁灭性的打击，我就亲眼见过好几次这样的实例，它可丝毫不逊色一梭子子弹的威力。
装好信号弹之后，我顿时信心百倍，把手电放在枪管上，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的情况，只要让我看到有一点儿的风吹草动，我立马把头一转，把眼睛一闭，直接扣动扳机，保管那些孵化还是不孵化的，全他娘的给它们烤熟了。
可是这动静虽然不间断，可是久久看不到再大的动静，也没有看到一条孵化出的小蛇，这样可就太奇怪了，我觉得可能还要等一会儿，那我是不是干点什么，唱个歌还是跳个舞呢？
又等了足足有五分钟，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算是孵条龙也该出来了吧？轻轻地走上前，就用枪管去拨弄开那些蛇蛋，忽然下面就出现了一只不停摆弄的手，那一下的视觉感差点把我刺激死。
我整个人就朝后退了好几步，还以为下面有个粽子，不过那只手太有喜感了，做着一个兰花指的模样，可一看就是一个胖乎乎男人的手，这一下我就有了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念头，然后什么都不顾，就去拨弄那些蛇蛋。
很快，我的手上就粘乎乎的一片，恶心的直要命，可是我咬着牙继续拨着，随着一条胳膊，接着就是一半身子，到最后一个臃肿的不成形的身体出现在我眼前，我几乎都没认出这个人就是胖子，因为在他的身上，爬满了大蚯蚓那样的小蛇，而且还全是白色的，显然刚孵化不久。
我也管不了这么爱护动物，而且蛇这种东西带着邪性，不少已经咬在了胖子的身上，看样子已经不是一半个小时的事情，将这些小蛇一条条地捏死之后，我才把胖子从黏糊糊的蛇蛋堆里边拖了出来。
摸了摸胖子的鼻息，发现这家伙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微弱的呼吸，真说这死胖子的命还真够大的，恍惚之间，我好像发现胖子刚才在的那个地方下面还有人，接着又拖出了好几个。
发现除了胖子，竟然还有红鱼，其他也都是同行的成员，在确定了红鱼也有生命迹象之后，其他人都成为了尸体，看来这下损失大了，而且我这个人心肠软，在想到他们家人以后要怎么办，忍不住就掉了几滴无可奈何的生泪，不过我已经见过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完全傻掉，因为胖子和红鱼虽然没死透，那也是正在鬼门关转悠。
可是对于救人我并不在行，甚至可以说是一眼一抹黑，不过两个人就躺在那里，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我先是给他们检查了伤口，也管不了什么男女之嫌，总之救命要紧。
胖子和红鱼的情况差不多，身上有着很多小口子，虽然不是很深，但都肿着，显然是中了蛇毒，最要命的确实他们两个身上都有勒痕，那不是用绳子勒出来的，好像被什么庞大的东西卷住后留下的，看来他们是和那条蟒蛇遭遇了，并且遭了殃。
那些小蛇毒最多让他们肿痛，他们两个明显是窒息缺氧，而且我看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除了是蛇蛋之外，应该可能会是蛇肚子里边的东西，他们也许是被呕出来的，不过我还没有听说过蛇有这样的功能，它又不是企鹅。
不过这样反而就有一线生机，我开始给他们两个做人工呼吸，并且外加心肺复苏，又是嘴对嘴又是压胸口，虽然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剩下的只能看他们自己和老天是否保佑了。
在这个蛇窝必然不是长久之计，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在这些蛇蛋之后有个蛇蛋被堵上的门，在清理掉那些蛇蛋之后，便看着这个门还真不小，至少也能进一辆解放卡车了。
门口有一个裂缝，不像是人为打开的，倒像是墓主人忘记关了，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关不上了，我和红鱼进去有些勉强，可胖子就很难说了，这估计要成为我的心病。
可我不能就这样等着，万一这些小蛇都他娘的孵化了，到时候我是能逃命，可胖子他们估计又要遭殃了，早晚会成为这些小蛇的孵化后的第一顿补充品。
我先是将红鱼送着门缝推了过去，红鱼最近有些发福啊，推她过去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再看看胖子那身板，我把这家伙劈成两半也许还有可能，现在我搞得更加头疼了。
看着那些死去同伴的尸体，我不忍心他们给这些家伙糟蹋了，搬不动胖子，只好搬这些那些尸体，将他们搬过去之后，我已经瘫倒在地，现在我自己爬过去还勉强可以，可对这死胖子可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除非门缝再宽一些，或者胖子再瘦一些，但是两者都无法做到，门我试过了，这么大这么重的石门，估计就是有十个我都推不动，而胖子的身体根本无法后天控制，我正考虑是不是在这里饿他个十天半个月，至于这家伙能不能活着不敢保证，但身体一定能瘦几十斤。
可是再难做的事情还得做，我把胖子拖到门口的缝隙之后，这家伙就好像一堵墙似的，把整个门缝堵的严严实实的，我心中一亿只草泥马又开始奔腾起来，心说：这他娘的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胖子在蛇窝里当点心？
这时候，胖子的眼皮忽然就颤抖了起来，好像有睁开的迹象。我连忙抱住这家伙的脑袋，叫道：“胖子，胖子，死胖子，你没事吧？”
胖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我的那一刻，这家伙臃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长着他那干巴巴的嘴唇就想说话，我把耳朵都竖成了兔子，但是最后这家伙只是抿了抿嘴唇，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看他的样子，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光想着救人和搬人了，没注意到这死胖子憔悴成了这幅模样，立马就拿出水壶给他喝水，说实话我的水也不多了，但我还是让胖子畅饮到了最后一滴，真想狠狠踢这家伙一脚，这么一滴都不给我留啊！
我端着空水壶往自己嘴里灌了灌，然后又去翻了胖子的背包，这家伙背包里边的好东西确实不少，但却没有那个石莲花，看来之前是我和张玲儿误会他了，在一个角落找到了水壶，可这家伙的水壶不但没有，而且水壶都扁了，并发现了一个拇指大的窟窿。
我不死心，不但将红鱼的背包检查了一遍，连同那几具尸体也不类外，我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居然每个水壶都是空的，有的甚至连水壶都不存在了，但食物都还在。
那就说明这不是吃喝的问题，而是因为什么突发事件，必然说一个人的身上着火了，在情急之下必须用水，所以不得已只好有所有人的水来灭火，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想，真正发生了什么要等他们清醒过来才知道。
喝了水之后的胖子，脸色明显恢复了不少，我知道这是人身体中在极度需要某样东西的时候，在得到之后会变得瞬间的满足，也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至于他是否能因为这些水醒来，那就看他的运气了。
我还是把胖子硬从门缝了拖了过来，他的肚子和背后都被磨起了好几层皮，整个油乎乎的，看的令人反胃，所以我只是以检查的名义看了一下，然后就给他盖住，毕竟这点伤并不算什么，不过胖子应该有意识了，他可是疼的龇牙咧嘴。
我做了一件不地道的事情，将大部分蛇蛋全部砸碎，不管是死小蛇的尸体，还是那些蛋清、蛋黄，总之全部堵在了门缝里边，不知道是自己头昏了，还是在防范什么，这样做了之后，整个人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观察了四周没有异常情况，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我摸了摸胖子的口袋，终于找到了精神的食粮，但是已经折断成了好几截，我接好了之后，先是点了三支用蛇蛋壳堆了三堆，给那几个队友的尸体点上，然后自己才点上。
靠在墙壁，我抽了几口，无意中瞄了眼其中唯一的一具女尸，我不知道她的家里还有什么，也许有年老的父母，也许有结婚没几天的丈夫，甚至可能还有牙牙学语的孩子，但一切只能说明了她有人人都以有的毛病，甚至可以说是每个人的通病，便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第404章 救命之法
烟刚抽到一半，就响起了两声轻微的咳嗽声，我的心脏也跟着连跳两下，因为我知道那是胖子的声音，立马就去看他的情况。
胖子不再像刚才那种类似“死不瞑目”的表情，眼神中也有了色彩，他的眼睛虽小，但我能看到眼皮子在频繁的上下动，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更是传递出一种激动的神色。
我差点就喜极而泣了，也顾不得鼻子酸，蹲下去问胖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胖子嘴角抽了几下，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他，他娘的，是谁，谁，谁在抽烟？不会是胖，胖爷的存货吧？”
我无奈地笑了出来，也许这个笑比哭还难看，对于胖子我真的无语到了极点，他醒来不关心别的，居然问他的烟，我说：“是小爷。你他娘的到底有事没事？”
“省着点，不多了。”胖子的话开始流利起来，他伸出手就想抢我的烟，但是还没有离地几厘米，又落了下去，便说：“把胖爷扶起来。”
我照着他的话做了，胖子大口地呼吸了几次，终于才算是缓了过来，接着便问我：“小哥，那条蟒蛇呢？”
“刚才还在这里，不过已经离开了，估计是去捕食了。”我回答他，我再问他究竟到底有事没事，他微微摇了摇头，告诉我就是呼吸还有些不顺畅，浑身的骨头有些疼，其他好像并没有什么。
胖子说：“这家伙个头还真他娘的大，居然连胖爷都能活吞下了，胖爷以为这辈子就交代了，想不到被小哥你救了。”
我更加放松下来，就问他：“你打算什么谢小爷？”
胖子翻了翻白眼，说：“胖爷谢你一脸，丫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害的胖子一顿好找，不过没找到你小子，反而找到了红鱼她们。”愣了一下，胖子忍不住看了看那些尸体，顿时神情就暗淡了下来说：“可惜，他们没胖爷命大啊！”
我说：“红鱼还没有断气，其他人就……”
胖子明白我的意思，就让我扶着他去看看红鱼的状况，我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关心红鱼，但还是缠着他一起过去了。
看到红鱼的情况之后，胖子就皱起了眉头，问我：“小哥，你还有水吗？”
我怔住了，便骂道：“靠，你他娘的还有脸说，刚从都被你喝光了，现在小爷还渴的难受，要是一半天找不到水喝，不但你活不成，就是小爷也得给你们陪葬。”
胖子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开玩笑的表情，反之是一种凝重，这在他的脸上是很难看的，一旦看到说明事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的多。
看了一会儿，胖子指着门缝那些蛇蛋说：“小哥，弄些还有蛋清的过来，红鱼再不喝水就他娘的归位了！”
我就是点了点头，其实刚才只顾得胖子的情况，就把红鱼忽略了不少，毕竟在我内心还是会分谁远谁近的，自然先不顾一切地救胖子，而后来也没有水了，只好让红鱼听天由命了。
前后敲开了很多的蛇蛋，不知道是红鱼的命不好，还是我的手气太好，刚从好像把那些还没有成形蛋都打破了，现在想要找一颗来，都他娘的困难的不行，一打开就是那种有着生命力的小蛇，被我一下子摔死，估计再有几个小时，这些蛋都要孵化了。
回到胖子身边之后，不等他抱怨我为什么这么慢，就先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胖子听完之后，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说：“小哥，你不知道我们的遭遇，水都他娘的用光了，在被那蟒蛇追的时候，又累个半死，所以迫切需要水，我估计其他人都是在昏迷中，硬是活活渴死了。”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扯，即便再累也不至于渴死，这估计是最惨忍的死法了，也幸好他们实在昏迷当中，要不然他们死的时候，一定会保持着最为抓狂的表情。
我说：“可我们现在一滴水都没有了，看样子红鱼只能听天由命了！”
胖子却拜了拜手说：“还不至于，只是有些损而已，不过为了救她的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顿了一下，他问我：“小哥，你有尿吗？”
我看向他说：“我靠，不会吧？你打算给她喝尿？”
胖子点了点头说：“喝尿总要比死了好，况且我们都不说出去，她的名声也就不会损坏了。”
我也只好同意他说的，问他：“水刚才都被你喝了，那你来尿吧！”
胖子缓缓地拍了拍他的肚子，这个动作他做起来非常的艰难，看起来有一种滑稽在里边，他说：“也不知道你丫的给胖爷喝了多大一点儿水，胖爷现在根本没有尿意。小哥，看来只能靠你了。”
“我？”我有指头指着自己，同时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以下，摇头说：“我也没太多的尿意，要不再等等，万一一会儿你来了呢？”
胖子骂道：“等个毛线，有多少算多少，这次要不是红鱼发动秘书保护胖爷，胖爷早他娘的归位了，这个情胖爷要还给她，绝对不能让她死了。”
我还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此刻也不是问事情的时候，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虽然撒尿是每个人，甚至每个动物都会做的事情，可是作为一个人，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的嘴撒尿，我还真的有些害臊，毕竟小爷长这么大也没做过啊！
当然，我也不希望看着红鱼去死，即便任何一个成员都一样，况且和红鱼还打过几次交道，便是把胖子扶了过去，让他捏开红鱼的嘴，我扭扭捏捏地解开了腰带。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他娘的别的大姑娘都磨叽，能不能痛快点？怎么？还等胖爷给你助个兴吗？”说完，胖子就吹起了口哨。
可人就是这样，一件看似稀松平常的事情，到关键的时候反而不会了，胖子越吹越响，努的脸红脖子粗，一个劲地对着我瞪眼睛，可是我就是尿不出。
顿时，我的无名火先上来了，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别吹了，让小爷自己酝酿一下。”
胖子立马住声，说来也奇怪，终于我还是尿了出来，至于究竟是什么个情况，我就不想再仔细说了，总之在红鱼喝了我的尿之后，就如同之前的胖子，气色瞬间就好了不少。
看到红鱼这样，我和胖子都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就靠在了墙上，他是因为还没有恢复过来，而我是有些努力的过头了，要是红鱼知道当时的情况，说不定她会满世界通缉我。
胖子抽着烟，说：“小哥，你消失之后，到了什么地方？”
我也是有气无力，因为此刻我也比较口渴，估计等一下会步红鱼的后尘，把这个可怕的年头甩掉，就用最为简单的话语，把自己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中也包含遇到张玲儿那一段。
说完之后，我问胖子：“是不是你从冥宅救出小爷的？”
胖子说：“那怎么可能呢？你想啊，胖爷和你一样，也是一个脑袋四个蹄子，同样也戴着防毒面具，如果你中招了，胖爷也就无法幸免，还谈什么救你，而且我没有去过你说的那个冥宅。”
我瞬间就有些凌乱了，问：“不是你，哪又是谁？”说罢，我就去翻看胖子的鞋，发现虽然是差不多，但还是要比胖子的小上一号，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死胖子的脚丫子。
胖子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其他人吧！”
沉默了一会儿，胖子又说道：“张玲儿那娘们肯定是去找什么好东西了，要不然不会用言语激你，不过小哥你也想到了，看来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少扯淡，小爷就是搞不明白了，张玲儿到底找什么东西，还他娘的不让小爷跟着，按理说她也不知道要找东西的具体方位，还真是邪门了。”
胖子说：“那娘皮子长了毛就是一个猴精，说不定她看到了什么东西，而你没有注意到，她就找个借口甩掉了你，然后自己返回去私吞了。”
我耸了耸肩，说：“那小爷就不知道，总之是她在刚刚碰到三十六天罡石雕神像的地方和我分开的，说不定是去找浮雕上的那石莲花了。”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立马就眼急，开始朝着红鱼爬了过去，我也不知道什么事让他这么激动，就问他到底怎么了，他没有告诉我，就让我快些扒开红鱼的衣服。
这下我愣住了，刚才已经做的够出格了，想不到胖子这家伙还有更出格的，人家虽然是有过一个孩子的母亲，但现在也是单身女人一个，没事扒她的衣服做什么，而且看情况她说不定随时会醒来，那样可就不是杀了我们两个那么简单了，估计祖坟都的让她刨了。
在我阻拦胖子的时候，胖子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那样做，因为他告诉我那朵石莲花就在红鱼的身上，并且告诉我那可是一件用语言无法形容的无价之宝，所以我只能听从他的话，不得已那样做了。

第405章 古董之最
那石头莲花被一块衣服的碎片包裹着，我像是做贼的找出来之后，立马交给了胖子，自己手忙脚乱地给红鱼把衣服穿好，说实话这女人放的也太是地方了，只差塞在裤裆里边了，体香和视觉的冲击力，搞得我一阵的眩晕。
胖子在背后笑我说：“小哥，你他娘的不会还是个处吧？”
我就像是小时候偷了别人家的西瓜一样，而且瓜农还在不远处的瓜棚里睡觉，在给红鱼把衣服整理好了之后，我长长松了口气，便说：“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不来做，偏偏指挥小爷来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胖子说：“也亏胖爷受了伤，要不然这种好事还轮的到你，胖爷解女人的衣服，可比你丫的麻利多了。”
“滚滚滚，快拿出来让小爷开开眼，到底是件什么宝贝，居然让你紧张从成这幅模样。”我说着就要去抢，可是被胖子躲了过去。
胖子摆着手说：“小哥，胖爷身上有伤，不带你这么抢的，再把胖爷搞得昏迷，你丫的只能背着我们两个离开这里了。”
我说：“别磨叽了，说不定那条蟒蛇就快回来了，它要是看到老窝被小爷搞成这幅模样，非一口把小爷咬成两段。”
“不急不急，那长虫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来的！”胖子说着，就开始打开那碎布片。
我问：“你怎么知道它不会回来？难道你进了蛇腹一回，就变成了它肚子里的蛔虫了？”
“滚蛋，你才蛔虫呢！”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胖爷靠的是直觉，你丫的懂什么叫直觉吗？”
我也没想和他再争论这种问题，便眼巴巴地看着胖子拆开那碎片，瞪着眼珠子都快蹦出来的时候，胖子终于将那朵石莲端在了手里，并且提醒我说上面有毒，让我不要用手直接去碰，否则小命就会呜呼的。
我懒得理他，直接抓在了手中，因为我可是戴着手套的。这朵九品莲花，并且像浮雕上雕刻的那么大，而且也不是有蜘蛛网般的纹路，而是自然裂开的，并且也不是石头质地，一时间我居然看不出它的用料。
不过，我发现这莲花在手电光下，变得玲珑剔透，其做工之精细，已经到达了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步，这东西要是不说是这个古墓里的，还以为是一件现代机器精雕出来的工艺品，即便不是古董，那也是值得欣赏的瑰宝。
整个莲花的重量远比同体积的物品重上很多，放在手中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我发现这九品莲花的裂痕除了像是纹路之外，而且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其实这整个莲花至少，有很多的小莲花组成，如果这是人为雕刻的，那绝对是一件罕见的极品古董，可要是天然形成的，那只能叫做神迹了。
每一个花瓣，都好像被精心的打磨过，做到了手工之极致，当然我不相信这是纯天然的，应该还是传统工艺，只不过这个雕刻师已经超越了那个时代，即便现在人和机器结合，做出这样一件纺织品，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也就是古人的神秘之处。
作为经常捣腾古玩、古董，大小场面也见过不少的我，我立马知道这件事情将是无价之宝，毕竟我们这一行考虑的只有这么五个要素：第一品相，第二做工，第三创意，第四背景，第五用料，这五个要素不分前后，每一样都相当重要。
而以往经过我手的古董，里边只有有一个要素，那都是价值不菲的，更不要说眼前这个九品莲花，已经将这五个要素结合到了古董行业的极限，这东西说个几十亿不高，几百亿也不多，估计要是它出了世，连和氏璧这样价值连城的宝物，都会黯然失色。
瞬间，我就明白胖子刚从为什么那么着急，毕竟他也是开铺子，并且经常下斗摸金的老手，所以不难看出这东西的价值。
胖子双手护着我手说：“小哥，你他娘的小心点，千万别把它摔了，你看看这品相这做工这创意，再加上这个斗的背景，主要是连用料胖爷都看不出，这东西一定是我们经手过的所有冥器之最。”
我朝着他翻白眼，说：“把你这猪蹄子拿开，小爷还不知道不能摔了，难怪你他娘的连那玉质地的荷叶都不带，原来有这么好个宝贝。”
胖子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说：“小哥你知道不？当时胖爷看到这东西都有一种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并且想着立马离开这个斗，出去之后胖爷立马把柳家庄园买下了，然后坐在他们的大院子里，看着钱一汽车一汽车的往进去拉，后辈子就等着数钱吧！”
我说：“你他娘的少臭美了，虽然这九品莲花珍贵，但毕竟带着一股土星子味，而且价格也不会太高，毕竟这只不过是个非常值得欣赏的瑰宝，说不好还没有三圣杯值钱呢！”
胖子摇头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的水就是被这东西喝光的。”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转不过弯来，许久才问道：“你是说，这九品莲花会喝水？”
“那是！”胖子贴身藏好之后，说：“不但会喝水，而且还饮血，胖爷亲自可破手指，看着血一滴滴地掉入这莲花上，然后全部被吸收了。”
他让我看了手指，我发现还真的有一道没怎么愈合的口子，胖子继续说：“你说这奇怪不奇怪，而且胖爷推测，一旦有充足的血给它，也许会发生什么奇迹。”
我还有有些不相信，说：“你以为它是卫生巾啊？还能吸血？那这东西就不是物件，说不定是古代的某种动物呢！”
胖子说：“别扯了，要是动物它早就离开那祭祀台了，还能怪怪地等着我们把它带出来？”
我说：“你别忘了，太岁就是一种和石头差不多的动物，它也不会移动，只要有水就能存活。”
胖子挠着头说：“你别说还真的有那么点道理，不过胖爷宁愿相信它是一件冥器，也不是什么狗屁太岁，除非它像咱师傅的肉，吃一口就能长生不老。”
我说：“二师兄，咱先不要管它究竟是个什么，等出了斗再好好研究，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我背着红鱼，你自己走，我们三个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胖子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等胖爷补充点体力，咱们就继续往下走，这个斗越来越有意思了，我都无法想象墓主人的棺椁里会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陪葬品，除非能条出一个神仙，让胖爷许三个愿望。”
我说：“应该不会再有比它还好的冥器了，不过我倒是很像见见神农氏的棺椁是什么样的，里边又有一些什么，这或许是小爷最拭目以待的。”
胖子不再说话，从背包里边拿出了食物，就勉强地吃了几口。
出发的说话，我把背包反背在胸前，再把红鱼连同她的背包一起背着，整个人小腿肚都有些抽筋，这红鱼确实该减减肥了，作为一个女人，她他娘的也太重了一点儿，而且胖还怕人说，这都是什么人呢！
胖子扶着墙，用我的手电筒在墙面开路，我们三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继续倒斗的，也许是这朵九品莲花的出现，让我们两个的欲望高涨，所以走起来累归累，但在强大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
在我们走了十分多钟的时候，就听到背后的一阵“轰隆”，估计是那条蟒蛇回来了，看到它的老窝被闹翻了天，正在发飙呢，估计那门也受不了几下折腾，不过它肯定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我和胖子都朝着看了几眼，胖子对着空气说：“死去的那几位兄弟，这蟒蛇就代替我们把你们埋葬了，这也不能怪我们不仗义，谁让你们命短呢！”
我喘着气说：“死胖子，活人都危险了，现在哪里还管的了死人，继续带走。”
“好咧！”胖子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的状态，就差唱个歌来表示他愉悦的心情了，这家伙可是比我看得开，早就看惯了斗里的生生死死，一起以他自己带着冥器活着出去为核心，不像我那么心肠软。
走了一会儿，我就发生虎头门里边正是这个古墓的神道，所以是越走越宽，甚至后来我们连两把的墙壁都看不到了，只是神道两旁出现了一些两两相对的石雕，雕刻的都是一些几乎和野人差不多的雕像，不用说这便是冥卫。
终于看到了自己能认出的东西，我还真的有些小激动，因为这里便象征着我们距离冥殿不远了，这让我想到以前的皇陵，没有那个盗墓贼能一次走完皇陵的所有地方，这就跟第一次进了紫禁城一个道理，即便你有地图几天都走不完，更不要说我们这种情况，能找到冥殿就烧高香了。
胖子说：“小哥，看样子咱们三个是第一批到神道的人，你看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我说：“这也是误打误撞，估计连我师傅和陈瞎子他们都没想到。”愣了一下，我说：“我操，你他娘的小心着点，别顾得聊天着了道，虽然这墓里还没有发现机关，但不代表比以往的墓好走，说不定前面还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呢！”
胖子“卡啦”把枪上了膛，说：“不管有什么，胆敢挡胖爷发财的路，胖爷就让它见识一下什么叫弹无虚发。”
我也懒得听胖子继续吹，让他别磨叽了，抓紧时间走，毕竟我们可一滴水都没有了，别等到连尿都没有，即便身怀再多的冥器，也只能留下给墓主人陪葬了。

第406章 悠扬之音
走在神道中，胖子的忌讳自然就多了一些，毕竟这是他们摸金派的通病，要是换成现在的那些散盗来，就不会这么麻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在不断学习新事物的同时，这老祖宗的东西也不能丢。
这样一来，我们的前进速度自然慢了不少，不过我背着红鱼本来也走不了多快，只当是走走歇歇吧，听着胖子给我讲着他那一路上经历的细节，他是希望我能从自己的角度，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来。
神道本身的长度就很难说，一般是根据整个陵墓的大小而定，当然有些特别的也会估计设计的或长或短，不过这也只是特殊的情况之下，所以在行业内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因墓而道，因道而墓。”
其中的意思就是说，有些人设计了陵墓，然后神道的长度自然而然就有了，可也有一些设计者是先设计了神道，再建造整座陵墓。
这个陵墓真正的规格无法得知，但光是我们走的这些墓道来看，其必然小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回很长，这也许也有我背着红鱼的缘故，所以显得这条神道格外的漫长，仿佛没有尽头一样。
走了差不多有一公里，周围的环境没有丝毫的变化，看得人视觉都有些麻木了，胖子转头跟我说原地休息，我也有这个意思，两个人一拍即合，就到了左边的冥卫身下休息。
我把红鱼靠在了冥卫的雕像上，扫了后者一眼，又观察了一圈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变故，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说：“想不到这神道这么长，累死小爷了。”
胖子说：“那可不，自己走都够呛，更别说你还背着个母猪。”
我说：“死胖子，你别他娘的瞎说，这话要是让红鱼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胖子看了红鱼一眼，撇了撇嘴说：“看她的模样也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看来这秘术对她身体的负荷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肯定也有受伤和体力透支的在其中，这就是雪上加霜啊！”
我有些不放心，毕竟不知道尿对一个人身体需求水的量能起到多大作用，毕竟那已经被我的身体榨了一轮了，也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说实话，我现在有那么一点小私心，毕竟这已经算是另一种绝境了，水源将成为我们现在最为需要的东西，否则不但是红鱼得不到好的补充，连我和胖子都会送命。
胖子把烟一掰两半，将其中的一段递给了我，他自顾地点燃了。
我说：“胖子，现在嗓子眼干的都能喷火了，你他娘的还抽个什么烟啊？”
胖子说：“反正也没有水，在渴死之前，你丫的不能把胖爷这点爱好也剥夺了吧？要是不想抽，你就给胖爷省下。”
我摇了摇头，抢过胖子的烟头，把自己的对着了又还给他，我说：“胖子，红鱼昏迷多久了？”
胖子摇头说：“胖爷也不清楚，不过在我们碰到蟒蛇之后，她便动用了秘术，估计从那时候就昏迷了。”他将我的胳膊一拉，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和时间，说：“怎么说至少也有小两天了吧！”
我愣了一会儿，才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找不到水源小爷就不用背她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是啊，都成了尸体，还有什么可背的，咱们哥俩也是自身难保啊！”
我坚持了一下红鱼的情况，发现她还是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而且还好像在发高烧，就对胖子说：“胖子，我们稍在这里休息一下，小爷相信前面一定会看到水。”
胖子摇头说：“不可能，这里是古墓，又不是什么地下溶洞，怎么可能会有水？”
我说：“根据我的分析，这陵墓是在神农架的腹地，而腹地又是低洼之处，可我们并没有看到积水，说明在墓下一定有个地下湖，甚至可能还是一条很大的地下河。”
胖子说：“那也要外面下雨才行，就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可怜可怜我们，搞出一场雨来。”
我苦笑道：“老天爷谁都会可怜，唯独不会可怜咱们这些盗墓贼，毕竟这做的可是损人利己的事情，不把我们一个个的五雷轰顶就算不错了。”
胖子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同意了我的话，他没有再说什么，猛吸了几口烟，把烟头丢在了地上，就闭着眼睛休息，虽说现在已经有些绝望了，可还不至于放弃求生的欲望，毕竟比现在难上一百倍的情况都遇到过，更不要说现在只是缺少水源了。
差不多十分钟，胖子揉着眼睛站了起来，说：“小哥，现在咱们哥俩就像是走在沙漠中的人，不知道绿洲在什么地方，不过只要我们每走一步，那就会离希望近一步。”
我抓着胖子的身子站了起来，说：“你说的不错，至少我们的意志力还没有被打垮。”
胖子走到了红鱼的身边，对我说：“小哥，你背了她一路了，接下来就换胖爷吧，看着你这种小身板，胖爷是真心疼啊！”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便扫了一下他的身体，问：“你现在的身体能背的动她？”
胖子拍了拍胸口，说：“胖爷这是铁打的身子，咳咳……”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忍不住咳嗽起来，看了胖子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要不然他也不至于现在还没有恢复。
我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还是把这条命留着和小爷作伴吧，红鱼，还是我来背。”现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也轮不到胖子个人英雄主义，他只好听我的话，不过让我在背不动的时候跟他说，他背个人还要不了他的命。
不得已，我只能把我和红鱼的背包仔细检查了一遍，但凡我们两个人重合的东西，或者我觉得没用的东西，直接就原地放弃，毕竟这是一条不短的路，我无法判断红鱼什么时候醒来，有可能出去的时候也要背着，毕竟要节省体力才对。
胖子对着我们丢弃的东西挑挑拣拣，最后把我的罗盘捡了起来，塞进了他的背包中，反而把他的罗盘丢了出来，说：“你这个个头小点，胖爷帮你带着，这个就不要了。”
我就有些纳闷了，问：“死胖子，没事你他娘的为什么背那么大个罗盘，这东西看不是大就厉害的！”
胖子说“胖爷除了用它定位之外，还能当做盾牌，同时也能起到保护摸到的那些易碎冥器，不过这个斗里没有什么瓷器，所以不带就不带了。”
我被胖子的逻辑彻底打败了，我看他的罗盘就是个摆设，当成盾牌才是真的，早想到的话早就让他丢了，那东西背着就像是一个龟壳似的，确实起到了防御作用，但让他的速度自然而然而慢了不少。
在我们两个出发后的五分钟，忽然神道响起了一连串异样的声音，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扯着耳朵仔细去听，这声音非常的悠扬，就好像有个在抚琴似的，节奏时而高亢时而低昂，好像有着某种节奏。
胖子轻声问我：“小哥，听到那种声音了吗？”
“我又不是聋子。”我皱起了眉头，说：“哎，胖子你说，这陵墓里边怎么会有人弹琴？”
胖子挠着头说：“你说会不会是个粽子啊？”
我没好气地说：“粽子你大爷，粽子能弹出这样的琴声吗？依小爷看，应该有人在装神弄鬼。”
胖子说：“我操，不会吧？这种地方装神弄鬼吓唬鬼呀？别到时候把不干净的东西招过去，够丫的喝一壶的，胖爷看不像。”
其实，我心里对胖子的话还是进行了一个思维模拟，幻想那是一处水月洞天的地方，里边正坐在一个保存完好的尸体，它的双眸闭着，前方有着一个古琴，它用那僵硬的手指，正机械地拨动着琴弦，正对着被它吸引过去的猎物，露出诡异的笑容。
“小哥，你想什么呢？不会是被催眠了吧？”胖子慌忙拍了拍我的脸问道。
我做了一个甩开他的动作，说：“什么催眠？是你他娘的有病吧？”
胖子说：“深邃的地下古墓中传来了悠扬的琴声，不是想把我们吸引过去，就是有某种迷幻在里边，胖爷看这两种可能都存在。”顿了顿，他说：“管丫的是什么，咱们不去理会它就是了，继续沿着神道走吧！”
“叮咚！”忽然，这么一个音，让我的喉结跟着动了一下，就连忙拉住胖子说：“等等，小爷好像听到了水声。”
胖子甩开我说：“靠，什么水声，你丫的不会连《高深流水》都没有听过吧？只不过是这粽子弹得一手好琴，甚至可能是致幻的，所以你他娘的才会听到水声。”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小爷还听不出水声和琴声的区别，一定是有水声混杂在其中。不行，我们必须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有水，即便是个粽子窝，我们都要去闯一闯。”
胖子听了一会儿，咬着牙说：“得，看看就看看，万一他娘的真的有水呢！”
我们两个立马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在神道旁一个雕像的身后，赫然出现了一道至上而下的天然裂缝，光是看起来就令人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第407章 天然溶洞
胖子竖起耳朵朝着里边听了听，便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什么，然后转头对我说：“小哥，没错，声音就是从这道裂缝中穿出来的。”
我说：“这还用你说。”说罢，我又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裂缝，就好像被人用一把巨剑从上劈到下，又是像是一个雷电炸开的，不过，两边的岩石不平整，但好像存在了某种规律，更像是因为地震之时，整块岩石顺着岩纹的走势裂开的。
把手电调整到最小光斑，这样也就能照的最远，可即便这样也看不到底，倒是看到里边的岩石上有些真菌和苔藓等植物，给人的感觉古老而又神秘。
胖子说：“小哥，真的要进去吗？”
我说：“必须进去，里边的那些蘑菇和苔藓说明一定有水分，那就极有可能存在水流，这是我们生存的唯一希望，即便是狼穴虎洞都要走一遭。”
胖子摇着头不同意我的说法，他又看了几眼，说：“胖爷怎么觉得里边还想是通往鬼门关的鬼道呢？你看看胖爷这一身一身的出鸡皮疙瘩，里边的阴气逼人啊！”说着，他将自己的袖子撸起，让我看他的胳膊。
其实根本不用看，因为的也是浑身的不对劲，按理说这热带雨林气候的神农架，即便是现在这个季节，气温可还是不低，但是这条裂缝中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要知道我在进入神农架之后，即便是在滂沱大雨之中，也没有过这样奇怪的感觉。
当然，我肯定不相信是什么通往鬼门关的路，只是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在想法上就存在着一定的忌惮，这就好比炎热的夏天，你刚洗了澡从浴室走出来一样，其实并非是温度变了，而是你身体上所沾的水，在蒸发带走热量的缘故，所以在水蒸发完毕之后，就会再度感到酷热无比。
由此可以推断，里边的温度确实要低一些，但并没有我们所谓的冷，只是还没有适应那个温度，所在当我们在门口多站一会儿的时候，那种感觉也渐渐淡了。
深吸了一口气，胖子对我说：“小哥，要不这样吧，你留在这里照看红鱼，胖爷自己进入看看情况，要是没有情况你们再进来，有情况的话胖爷也好退出来，人多反而会坏事。”
我想了想，说：“不行，现在我们只有三个人，而且红鱼还处于昏迷，一旦你在里边遇到危险，小爷肯定要进去救你，那样红鱼就没人看管了，万一那个时候她再出点什么事情……”
胖子在我眼前摇了摇食指，说：“小哥，你这样想就不对了，胖爷不是怕都进去全军覆没吗？到时候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那样我们可真是死无可寻了。”
“等等。”我纳闷地看着胖子，问他：“你他娘的给小爷解释一下，什么叫‘死无可寻’？”
胖子说：“胖爷好不容易装一把文化人，让你丫的给说的，意思大概和死无全尸差不多啦！哎呀，我操，胖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你懂得对吧？”
我摆手说：“算了，小爷不想在这上面继续和你说，我觉得还是三个人一起进去，有水一起喝，有危险一起解决。”
胖子想了想，说：“那也行，不过你背着红鱼要和胖爷保持一定的距离，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们也好及时跑出来。”
在我点头之后，胖子把枪往背上一背，然后将匕首拿出来反握在胸前，毕竟这条裂缝不是很宽，要是发生点什么，着急可能连身子都转不过，那时候匕首反而要比枪来的快。
由于我背着红鱼，最多就是胸口有个背包，能够防止什么东西忽然对我正面袭来，说句不好听的，背上还有红鱼，其实身后也不会有什么致命危险，除非是一个贯穿伤，那只能说命该如此了。
在胖子走进去之后，我也跟着走了进去，我们两个保持着三米的距离，所以还是能借助他手里的光看到路况的。
走了二十几步之后，我发现路况绝对的原始，没有任何开凿的痕迹，但要我推测这条裂缝是建造陵墓之前就存在的，还是建造之后才有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这种鉴定除非是地质学家通过精密的计算才行。
地面上的真菌和苔藓被前面的胖子踩过之后，变得非常的滑腻，我背着红鱼就更需要小心，所以没走多远，便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真有一种想要把红鱼丢在这里，等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再背她的冲动，只是现实不容许我那样做，我怕等出来的时候红鱼不见了，或者只剩下半个身体，那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小哥，快点跟着，磨叽什么呢？”胖子回头用手电晃着我的眼睛，我低下头骂他，他才移开了，说道：“前面的水汽比较大，好像有起雾的迹象，也不知道雾气中有没有毒，千万不要摘掉防毒面具。”
我说：“小爷知道，你丫的快点走，嗓子已经开始喷火了。”
胖子说“胖爷现在担心有毒，万一能够穿透防毒面具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要加快步伐，而且那声音更响亮了。”
我刚从只顾关心脚下的情况，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所以在胖子这么一说，就屏住呼吸仔细去听，果然更加的响亮了，就像是按照了扩音器似的，并且还带着回声，显得更加的委婉动听，甚至还有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
我说：“小心点，这本来就非常的诡异，等看到真实情况再说。”
胖子带头继续穿梭在这幽暗的缝隙中，我通过他手电的光，看到两边的墙壁都挂着水珠，过了没有多久，就到了他所说的雾气内。
这里的雾气中的含水量很高，不出多久我的衣服便已经被打湿了，红鱼也是一样，本来衣服就破碎的厉害，这样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粘在了一起似的，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甚至让我心头都忍不住一阵阵的荡漾。
胖子的步伐放慢了很多，又走了没有多久，我们就到了一个拐弯，这时候那种琴声更加的清脆嘹亮，而且我更加明确其中一定掺杂着水流的声音，甚至好像正是因为这水流声，才让整个声音变得如此诡异的娓娓动听。
在走了大概十米的时候，胖子忽然停了下来，我正想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胖子拿着手电给我发了信号，意思让我快速地跟上去。
在进去之后，我的眼前便是一亮，因为这里不再是一个裂缝，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让我眼前发亮的确实洞壁上镶嵌着一些发油绿色光的东西，放佛幽灵一般，但由于这里的雾气太大，所以看上去还有一种朦胧的美。
胖子的眼睛要比那些光都亮了，对着我说：“小哥，这下他娘的可是发财了，这么多的夜明珠，随便扣下来一颗，就够潇洒好一阵子。”
我让他扶着红鱼，自己走上前去观察了较近的发光体，当我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就对胖子说：“有了那个九品莲花，足够让你富得流油了，而且这也不是夜明珠。”
胖子一愣，立马问道：“不是夜明珠是什么？总不能说是萤火虫吧？”
我说：“你也注意到这是绿光了吧？这叫荧石，也有人把它叫做蛇眼石，通常萤石在紫外线和阴极射线的照射下才会发出如同萤火虫的光芒，不过你说它是夜明珠也没错，因为夜明珠的原材料就是萤石。”
胖子“哦”了一声，叹着气说：“那就不如夜明珠值钱了，胖爷也就没多少兴趣了。”说完，他四周打量着了一遍，疑惑地说：“咦？怎么没有看到古琴，还有弹琴的粽子呢？”
“没看到粽子你他娘的还好像挺失望啊？”我白了胖子一眼，用手电扫了一圈，说：“他娘的，真是怪了，这声音一直在这个溶洞里边响着，但又好像是天外之音，无法准确找到真正来源的位置。”
“小哥小哥小哥，小心啊！”胖子急忙几叫了好几声。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吓得动都不敢动，但脑袋还左右摆动着，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胖子好像催命似的叫我，可是看了好几遍，我都没有发现什么，这样让我更加的紧张，生怕自己是遗漏了哪个地方。
在确实了真的没有什么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以为胖子在这时候还跟我开玩笑，就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也不看看情况，叫魂呢叫？”
“不是！”胖子咽了口唾沫，说：“你脚下啊，千万别动了！”
这一下我愣住了，因为之前我把四周和头顶都看了，唯独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有什么，便是木讷地低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就把我吓死，因为我站的地方是一个水边，而我的脚下还有着一个蛇的尾巴，正在左右地摆动。
由于雾气非常的浓密，只能看到这个蛇尾，但只是一个尾巴就足以证明这条蛇肯定不会小，即便没有那个虎头门上的那么大，但至少比我小腿粗，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东西的存在。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动的时候，蛇尾忽然一动便消失了，也不知道到了雾气中的什么地方，总之它肯定还在就对了。

第408章 蛇眼石
看到蛇尾消失了，我原地愣了几秒之后，便是轻轻地退到了胖子身边，轻声骂道：“我操，想不到这里边还有蛇，不会又是蛇的老巢吧？”
我皱着眉头，说：“小哥，你丫的傻啊？蛇的老巢怎么肯定会在水汽如此大的地方，估计是这条蛇露过这里吧！”
“不对，你让我想想。”我虽然意识到这里问题的严重性，但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什么个严重，因为我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足以致命。
想了十几秒之后，我的脸色就刷白刷白的，胖子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说：“小爷想到了。”说着，我瞟了一眼那些萤石问胖子：“你知道为什么萤石又叫蛇眼石吗？”
胖子摇头说：“这胖爷怎么知道，刚从还在想呢，它叫萤石是因为和萤火虫的光很像，可蛇的眼睛又不会发绿光，大多是反射的黄光……”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问我“小哥，你想说什么？”
我说：“传说在古印度，有个小山岗上的眼镜蛇特别的多，它们老是围绕着一块大石头周围乱转悠。”
胖子插嘴道：“真的闲的蛋疼，一块石头有什么好转的，它们不会以为自己是驴，正在拉磨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当地人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但又找不出原因。后来在一个夜晚，有个人无意发现这块大石头会发光，光的颜色是微蓝色的，很多趋光性的昆虫就会围着这块石头飞舞，青蛙之类就会到石头上捕食，这样躲在一旁的眼镜蛇就会来捕青蛙，这块石头就是蛇眼石，也就是萤石。”
胖子恍然大悟点着头，说：“胖爷知道，因为这块石头就像是蛇的眼睛一样，蛇只要去那块石头旁边守株待兔就行了。”
我说：“没错。”愣了一下，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萤石，说：“这里有这么多的萤石，有蛇也就在情理之中。”
胖子挠着头说：“可是胖爷并没有看到昆虫还青蛙啊！”
我也比较纳闷，说：“说的也是，难道刚才只是偶然？或许，很可能这里还有一种别的趋光性的生物，蛇就是来捕食它们的。”
胖子抢过手电，朝着四周的雾气照去，嘴里嘀咕道：“我靠，不会那条巨蟒也在吧？那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不会吧？要不然雾气再大，我们早就注意到它了。”
胖子说：“你说的也对，毕竟这里要从那个门缝过来，能到这里的蛇也不会太粗，也许它们只是来听音乐也说不定。”
我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蛇又没有音乐细胞，它们听什么音乐啊？”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难道你没有听过印度人吹笛子蛇会跟着跳舞吗？”
我无奈地说：“你也说了，蛇一般是听笛子和口哨，你他娘的听过蛇听琴声也跳舞？”
胖子说：“胖爷保留自己的意见。”
我们两个呛了几句，我觉得不能再废话了，也用管这琴声是哪里来的，总之拿了水就去赶快离开这里，反正这里又不是冥殿，在这里说不定一会儿又会碰到蛇。
见我拿出水壶，胖子就一把抢了过去，我问他要干什么？胖子告诉我，他已经和这里的蛇是老交道了，不管是蛇咬他或者缠住他，他都能受得了，要是我被攻击了，那接下来就没有人能背红鱼了。
在我被他的理论雷的外焦里嫩的时候，胖子已经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水边，就开始蹲在身子灌水，在灌满我的水壶之后，他直接就丢了过来，然后就打算揭开防毒面具。
我连忙叫道：“死胖子你揭防毒面具干什么？不要命了？”
胖子说转头说：“小哥，其实胖爷的防毒面具已经被破坏了，没有以前那么有作用了，所以胖爷想要喝个饱，等一下也不会三个人分一壶水了。”
我说：“不要，这水里可能有东西，说不定还有毒，你丫的喝了直接就挂了！”
“你还是没听明白胖爷的话，如果水里有毒，那就是空气有毒，胖爷早他娘的归位了，显然这雾气并没有毒，所以水也不可能有毒。”胖子说完，立马俯下身子，就像是一头口渴的野猪，一边摇着屁股一边牛饮了起来。
看起来我也无法阻拦了，便是无奈摇头，把红鱼放在了地上，用枪给胖子打掩护，希望这家伙千万不出什么事情，不过搞出点什么事情，他就不是胖子了。
只不过，这次是我多虑了，胖子擦着嘴到了我的面前，说：“爽，真他娘的爽！”
我看了他问：“肚子没有不舒服吗？”
胖子摇头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农夫山泉，还他娘的有点甜。”
我苦笑了一下，确实了他真的没事之后，就先给红鱼捏开嘴喝了一些，其实我们是有消毒片的，可水质没有什么问题，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等到红鱼喝好了，我又把剩下的喝光了。
“你在这里照顾红鱼，我去把水壶装满了！”我说着，便走到了水边，因为胖子他自己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他也没有阻止我，而是原地解开裤子撒起了尿。
又喝好了之后，听着胖子的撒尿声，我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并不是自己已经连尿都觉得有多珍贵，而是因为他的撒尿声太他娘的响亮了，在这个溶洞中不断地回荡。
我脑子中灵光一闪，立马装满了水，跑回去对胖子说：“小爷知道这琴声是怎么回事了！”
胖子系好裤子，用怀疑地眼神看着我说：“我靠，不会吧？胖爷就是个撒尿的功夫，你丫的就知道这琴声是什么回事了？难道你发生什么了？”
我说：“还是你这泡老尿给的提示，其实这并不是琴声，而是水声！”
胖子诧异地看着我说：“水声？这怎么可能？水声也不会这么清脆响亮、有节奏啊？”
我说：“你仔细听，光凭听觉来判断就有水声，但由于这里是个溶洞，岩石又参差不齐，所以水落下的高低不同，而且水流的粗细也有不同，所以才会形成这么一曲天然的音乐盛宴。”
胖子说：“你他娘的说的太深奥了，不就是溶洞效应。”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还真能扯淡，这溶洞效应你发明的吧？”
胖子挠着头说：“你看看你这个家伙，胖爷好不容易装一回文人，又让你给揭露了！”
我说：“行了，现在饮用水的问题终于是搞定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地方视线不清晰，一旦出现变故，就很难去应对。”
胖子点头，然后这次他非要背红鱼，我确实也有些累了，见他那么坚持，只好顺水推舟，把红鱼放在了他的背上。
“他娘的，这么重。”胖子抱怨道。
我说：“也幸好是她，要是你，估计两个人也背不动。”
胖子说：“所以胖爷才不敢轻易倒下，那样别人也没办法带着胖爷走，这点胖爷早就看的明明白白的。”
我说：“滚吧你，你要是像红鱼这样，小爷就是一段一段的拖，也要把你拖回去。”
胖子笑道：“那是，谁让咱们两个是兄弟呢！”
我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里的美景，由衷地叹息道：“任何美丽的外表之下，都可能隐藏着一种潜在的危险，女人何尝也不是这样，越美的女人，越可能是毒药。”
胖子哈哈一笑，说：“那让她们来毒死胖爷吧，胖爷真是很期待呢！”
就在我们两个转过身，要顺着裂缝走回去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咕噜”一声，这声音非常的响亮，我们两个顿时就愣住了，然后机械地又转了回来。
可没有丝毫的停滞，那“咕噜”声不断地响了起来，并且变成了“哗啦”声，渐渐雾气的中心，形成了一个雾气漩涡，就放佛一个巨大的抽水马桶，在人上完之后，非常随意地摁了一下。
胖子立马叫道：“我靠，是虹吸效应。”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这差不多就是虹吸效应，因为雾气在不断消散的同时，我就看到在水的中心处，出现了一个水流漩涡，中间还有一些东西跟着转动，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蛇，还有不完整的尸体。
在不明清楚的十分钟之中，我和胖子退到了缝隙之中，但即便在这里边，还是能够感觉到有风朝着溶洞里边吹，直到一切都停止了之后，我们怀着好奇心又走了回去，同时我也想看看尸体，究竟是谁的。
回到洞里的那一刻，没有了雾气，而萤石的光亮更加的耀眼，可我整个人就有些回不过神来，因为我看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一条巨大的蟒蛇，正盘了一个饼子在溶洞的中心，这条比虎头门上的那条还有粗上一倍。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骂道：“我操，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这是龙吗？”
我看了看蛇身上的纹路，立马就意识到，这就是那条蛇，只不过它把这里的山泉全部吸到了它的肚子里，所以看起来才更加的庞大，甚至让我久久会不神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拉住胖子说：“快跑。”
胖子却甩开了我的手，并将红鱼交给我，说：“跑个屁，他娘的，胖爷要宰了它报仇！”

第409章 游龙石球
我扶着红鱼，等想拦住胖子的时候，这家伙已经灵活的像是个胖刺猬似的，几下就朝着那蟒蛇滚了过去，要知道胖子这种人不会等着秋后算账，一般有仇当面就报了。
在胖子滚落到距离蟒蛇比较近的地方，他用枪就去瞄准蟒蛇淡黄色的眼睛，那只堪比核桃大的眼睛，也发现了他的到来，一直怨毒地看着他，可是却没有动。
上了膛之后，胖子闭上一只眼睛，另一个眼睛盯着瞄准星，已经是他的眼睛、瞄准星和蛇的眼睛，三点为一条直线了，立马他就扣动了扳机。
不知道是不是蟒蛇潜意识的躲避，就在胖子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它的脑袋慵懒地偏移了一下，子弹就打在了距离眼睛很近的鳞片上，顿时炸开了一朵阴冷的血花。
一看没打中，胖子立马就着急了，再度标准之后又是一枪，可还是被蟒蛇躲避了，接着第三枪还是一样的情况，如此一来，那显然就不是侥幸了，看样子这蟒蛇已经有了一定的智商，不过三颗子弹还是打了三处血肉模糊。
我一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对着胖子叫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快回来。”
胖子瞥了我一眼，说：“蛇这种畜生，吃东西不会怎么咀嚼的，现在它就和一条死蛇没什么区别，胖爷非把它的两只眼睛都打瞎才解恨。”说完，他又换了一个角度，同时距离也非常的靠近，几乎没有超过三米。
看着胖子再度瞄准之后，我替胖子已经捏了一把汗，这条蛇现在只要有脑袋稍微定向前顶一下，胖子立马会被撞飞，只不过在胖子还没有开枪，令人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蟒蛇依靠自己盘卧的身体，把脑袋缩了回去，整个杨子就像是一坨大到不可思议地牛粪，而这样它的脑袋就被完全保护住了，一时间搞得胖子无从下手。
可是胖子依旧不死心，对着蛇身联系开了好几枪，直到把枪里的一梭子子弹打光。听到了几声撞针撞空的声音，我再度提醒胖子回来，他却又装了一个弹夹，头也不回地跟我说，他要再打一梭子。
可这一梭子刚刚上了膛的时候，胖子连扳机都没有再扣动，那条蟒蛇忽然直立起了的身子，做出了攻击的姿态，在我愤怒的大骂声中，胖子才开始往后一边打一边退。
忽然，蛇口大张，顿时里边就喷出了一道水柱，目标直接就是胖子，胖子根本就是猝不及防，直接被水柱冲的朝后翻了几个跟头，但是蛇的嘴一直没有闭上，用水柱不断地冲击着胖子的身体。
原本胖子就有伤，我估计这家伙不听劝，又要受内伤了，所以自己也不敢多犹豫，将红鱼放在夹缝之中，自己抄起挂在身上工兵铲，直接就冲了上去。
刚一冲上去，立马就把强有力的水柱顶了回来，那丝毫不亚于一支口径一百五十毫米的消防枪，我被冲的七荤八素，险些就晕死过去。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蟒蛇的一半身体已经在水中，胖子的身影也根本看不到了，这一下我更加的着急了，因为那种水雾又开始出现了，现在就如同一层薄纱一般，估计等一下又会成为我们刚进来时候的模样，到时候想救胖子就更加困难了。
没有太多的犹豫，我跑回了裂缝之中，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抓出了潜水设备，在快速穿戴好之后，我握着匕首就跳到了水中。
此时的水深只有三米，不过非常的浑浊，我不知道是因为刚从蛇腹中吐出，还是因为底部的泥泞，也可能两者都有，要不是我戴着潜水镜，估计连眼睛都睁不开，不过即便戴着，寻找起来也非常的困难。
让我最奇怪的是，之前在水流漩涡里看到的蛇和尸体，此刻已然不存在了，这条奇怪的蟒蛇，居然和海洋中的鲸鱼一样，将大量的水吸入到了腹中，然后再不将水逼出，那些“食物”就会留在它的肚子里。
这种奇怪的现象，不知道算是生物的进化，还是原本早期的蟒蛇就是这样，而鲸鱼是蛇的近亲而已，如果能确定这蛇是哺乳动物，那估计又是一个划时代意义的发现。
在水里转了一圈，我并没有发现胖子的踪迹，倒是从蟒蛇的周围擦肩而过的好几次，我再也不相信蛇在水里不会咬人的说法，因为它根本不需要咬，只要一个长鲸吸水，那水里的一切都成了它的腹中餐了。
又照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我便下定决心不再寻找，因为我知道胖子肯定没有死，最多也就是昏迷，现在看来我嘀咕了他的防御力，估计是在我下水之后，这家伙已经离开水了，我不能等着这蟒蛇发现水中有东西，然后再重蹈覆辙一次，那样我应该会归位的。
等我上了岸之后，溶洞的水雾再度弥漫起来，这时候却碰到了端着枪的胖子，这家伙脸色惨白，二话不说先是把防毒面具丢给了我，示意此地不宜久留，让我跟着他离开。
我本来就不打算久留，要不是这死胖子不听劝，小爷也不用下去冒险，不过知道现在也不是埋怨他的时候，把水肺摘掉之后，立马换上了防毒面具，然后我提着脚蹼，跟着胖子穿过雾气，到了裂缝之中。
这时候才发现，红鱼已经醒了，她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我们走来的方向，见我们回来了，她就扶着墙要站起来，胖子上前搀扶了她一把，说道：“走！”
在我们三个人顺着缝隙走出来的那一刻，仿佛真的不亚于在鬼门关绕了一圈，三个人在神道的左边，靠着一个雕像呼呼地喘气，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休息了一会儿，我朝着缝隙望了望，看样子那蟒蛇并没有跟来，不过我也不知道那蟒蛇究竟是怎么到达的这里，有可能是有个窟窿什么的，但已经无从得知了。
胖子呸地吐了一口唾沫，里边居然还带着血，我原本想要数落他几句，可一看已经这样了，便没有忍心，就问他：“死胖子，你他娘的没事吧？”
胖子无力地摆了摆手，说：“死不了！”
我还是没忍住，说：“你就是欠，没事干惹那大家伙干什么，我们得到水源出来不就得了？”
胖子的脸色依旧苍白，他随手把什么东西朝着我一抛，说：“小哥，胖爷为了这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脑袋那么大的球形东西，是石头材质，只不过并不重，难怪我看胖子这家伙刚才大腹便便，还以为是喝水喝的，没想到他居然在肚子里边藏个了这东西。
我皱着眉头看向胖子问他：“这是什么？”
胖子说：“胖爷也不知道，只是在那畜生将水吸出一个漩涡的时候，这东西就在中间转了几下，你看看上面的纹路，估计至少也是个什么冥器。”
我苦笑着，骂道：“我操，你他娘的就为了一个冥器，差点把小命丢了？”
胖子好像并不想和我讨论值不值得，而是让我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看着这东西，上面有一些水垢之类的东西，将其擦掉之后，顿时整个东西的模样就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不过看起来像是祭祀的器皿，只是非常的轻，显然里边并非全是石头，可又不是空心的，就觉得有些奇怪。
胖子问我到底是什么，我摇头说不知道，不过这东西里边可能有什么，如果他不介意这件冥器，砸开可以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
胖子这人对于冥器是爱，但他也属于破坏分子，这和我们北派盗墓偏重保护古董，有些背道相驰，不过我和红鱼都很好奇里边是什么，也许砸开以后，可能就知道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我最后看了一眼，上面雕刻的大概是龙游水下的模样，但由于在水中的时间太长，加上它本身经历了四五千年的岁月流逝，所以大部分已经模糊了，只好将石工锤拿出来，轻轻地将外边这一层壳敲碎。
这壳被敲碎之后，发现石头早已经俯视的非常的厉害，全都是好像炸豆腐中间的小孔，又像是一个蜂窝似的，要不然我们得到的也不可能会什么轻，里边就滚落出了一个东西。
刚一看，我还没有看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因为它黑乎乎的一片，上面还有粘稠的液体，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恶心，再仔细一看，那赫然是一个小号的脑袋，吓得我连忙丢到了一旁，心跳的频率超乎平常几倍的跳动着，脸色比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胖子皱起了眉头，骂道：“我靠，不会吧？胖爷差点把命都搭上，居然是个脑袋。”
红鱼看了看，说：“这脑袋用什么液体保存着，要不然不可能会如此的完好。”
我愣了一下，说：“他娘的，小爷还以为这是现代人的脑袋。”
我们三个人相视苦笑，本来我想问问红鱼怎么会和胖子他们走到一起，本来她可是和吕天术、米九儿和苍狼在一起的，难道是他们出什么事情了吗？
可就在这时候，胖子“咦”了一声，就朝着那头颅走了过去，好像是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第410章 中间墓道
胖子伸出了手，可又觉得有些恶心，便对我说：“小哥，手套借我用一下。”
我愣了愣，说：“这线手套能防止冥器上淬毒，但无法防止液体形式的毒，万一这个头颅上的粘液有毒，你戴了也是白。”
胖子挠了挠头，嘀咕着说忘记带防水的手套了，不过红鱼从背包里边拉出一块防水布，胖子就隔着这块防水布，将那颗头颅里边的什么东西提了起来。
我和红鱼围上去一看，旋即就发现那好像是一根针，而且还有手掌这么长，一下子我们就有些懵了，因为这居然是一根金针，可是那个时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虽说最早的骨针出现在旧石器时代，但是金针在古代可是医用针，根据现在考古所掌握的，金针最早出土于一九六八年河北满城西汉刘胜的墓中，即便更早的还有，但绝对不可能是三皇五帝的时代，那个时候不应该有这么高超的冶金术。
说到冶金术，其实它和战国时期的长生术千丝万缕的关系，古代的方士、术士有些认为提炼金玉的精华，炼制出的丹药，人服下之后，身体就可以和金玉一样的不腐不朽，那样就可以做到传统意义上的“长生不老”。
不过，很多没有发现的古代真相，并不代表不存在，只能说明我们的考古还没有探索到，所以我不否认在神农氏的墓中会有金针。
当然这可能也是神农氏的后人送入里边的，至于有说明有，这就无从得知了，不过我觉得这金针更像是将这个头颅主人置于死地的夺命针。
擦掉了金针上的污垢，胖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就对我说：“小哥，你看看，这好像不是医用的金针，更不像是缝衣服的针。”
接过这个金针之后，我仔细打量了起来。这支金针并非是一根极细圆柱体，如果把它放大来看的话，它上面是可以清楚地看到盘着一条龙的，所以有的地方就凸起，有的地方却凹陷，但这么细却不这么明显。
我也不知道这算是一件什么冥器，就交给红鱼让她看看。红鱼刚一看，便皱起了眉头，说：“这叫游龙金针，在古代属于一种暗器，有时候也封人穴道用的。”
胖子就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
红鱼说：“之前也没有来得及和你说我和师傅她们的经过，因为我们在那条墓道中见过这种针，要不是吕掌门认识，我们就危险了。”说完，她又把她们所在墓道的情况，以及怎么和胖子走到一起的大概说了一遍。
由于事情太过的复杂，我只能总结一下，得出大体是这样的经历。
在我们一方队伍一分为二之后，吕天术便带着她们走进了中间的墓道，队形自然是吕天术打头，米九儿在第二，红鱼在第二，苍狼还是习惯性地殿后。
在墓道中，一边小心周围的变故，米九儿一边交代了自己如果活着出不去的后事，大概就是一旦一个月之内米九儿没有回去，让红鱼接替摸金派掌门，所有的产业都归红鱼所有，她已经让律师起草好了遗嘱，到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归红鱼所有。
同时，米九儿告诫红鱼，让她把摸金派的产业大量的减少，最好能够将一些铺子关闭，说是最近的风头非常的厉害，以红鱼的人脉根本搞不定，要不然就可能将摸金派一次冲垮，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红鱼自然要问外界发生了什么，可是米九儿并没有告诉她，只是让她听到自己说的去做，这次的危机就能够化险为夷，让红鱼一定记住自己的话之类云云。
在走了一段之后，四个人先后遇到了奇幻阵中的变化，其中有一个就是以游龙金针为暗器的袭击事件，在无数的金针飞来之后，四个人是防不胜防，即便阻挡了一部分的攻击，但还是中了招。
吕天术一眼就认出这是游龙金针，这种针因为上面的游龙，就会停留在人体之中，起初就能感觉到瘙痒，但如果不及时取出的话，这种针会窜进人体的血管之中，然后随着血管流入人的心脏。
游龙金针不用多，只有一枚便可以置人于死地，所以我们慌忙停止前进，便开始检查每个人身体的痒的地方，然后用极为残忍的手法，将针一根根地拿出来。
其中最危险的就是苍狼，因为他走在前面，身体所中的针太多，即便全身被匕首割开了无数的小口子拿出金针，但还是有几枚已经进入了他的血管。
用红鱼的话来说，如果没有吕天术，而换成是我们，苍狼的小命就交代了。吕天术用绳子将苍狼的大动脉死死地捆住，然后有最快的速度找到金针，以割开大动脉的危险做法，才将那几枚针取出来。
要知道别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非常的困难和危险，一个是要掌握金针的位置，另一个就是手法，要知道大动脉被捆着的危险也是极大的，必须要非常快去处理，还要事后处理大动脉的流血情况，那可不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在止血的方面，吕天术就是用了他随身携带的针，将苍狼的穴道封住以达到止血的目的，即便就是懂得比我们多太多的吕天术，他做完这一切也是满头大汗。
他们所在的那条墓道中，正有着吕天术交给我的八种变化，所以他们的速度应该是三支队伍中最快的，但是面对最后四种变化，即便是大罗神仙不懂，也难免着道，所以他们四个人也不类外。
第一种变化，用红鱼的话来说，那应该是一种蛊术，因为他们被无数的小虫子包围了，即便干掉了很多，但还是中招了，然后他们就出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致盲。
四个人忽然在那种情况瞎了，就等于不拿照明设备来倒斗，那跟死了几乎没有多大的区别，在他们摸着黑在墓道中走着，也幸好那四个人都非常的强，一路上依靠听觉和触觉，进行了长时间的摸索。
不过，很多苍狼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由于他们都看不出，但是听到像苍狼那样坚强的人发出惨叫声，也足以证明那是有多么痛苦。
可是再厉害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眼睛那也是非常困难的。吕天术说这蛊有很多种，可大体又分为两个大类，一种用来治病救人，另一种就是用来害人的，这也就为什么说，杀手很难成为医生，但医生却是另一种形态存在的杀手。
当然吕天术的话，并非说医生如何如何，就是限于用蛊这种东西举例来说明问题。一般蛊来说，常见的又有这么十三种：螭蛊、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三尸蛊。
而他们所遇到这种小虫子，应该是三尸蛊，这种蛊术即便现在云南等苗族部落还有存在，并且这三尸蛊也是蛊中毒性最为强烈的，一般是用同一种类，却三种不同颜色的毒物制作而成，然后用来喂养他们遇到的那种小虫子。
三尸蛊在进入宿主的体中，就开始吸食精血并注入毒液，使得宿主先是致盲，然后全身痉挛，再起毒疮，一直到死，也是最难化解的。
苍狼由于事先游龙金针的关系，他已经受到了最为严重的伤害，此刻再一中这种蛊，所以就在他身上最先发生病变，吕天术只能先用针封住穴道，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际，毕竟穴道封的时间太长，人是会出现瘫痪，甚至脑死亡的。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这应该算是绝境了吧？那你怎么又没事了？我师傅他们三个人呢？”
红鱼说是吕天术动用了秘术，虽然他没有看到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术，但她还是能够感受到周围的变化，在用秘术祛除了三尸蛊之后，四个人都虚弱到了极点，最严重的自然是苍狼和动用秘术的吕天术。
在红鱼恢复了视觉的时候，就发现米九儿先她一步恢复，正在照顾吕天术和苍狼，然后就让她去前面探路，可这一探路，红鱼就再也没有回去。
胖子笑道：“是那老妖婆故意想弄死你，那么危险的处境，还让你去探路，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红鱼怒目瞪着胖子，说：“不许你这样说我师傅，那是因为有其他的变故。”
胖子耸了耸肩，说：“好好好，胖爷不说还不行吗？有必要生气吗？”
红鱼说：“我们听到背后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某种爬行动物朝着我们这边聚过来，所以我不得不去前面探路，毕竟我们无法带着两个昏迷的人逃命。”
我给了胖子一个眼神，因为我发现红鱼已经眼圈红了，毕竟那样的情况之下，吕天术他们三个人能活下的机会并不大，当然我不否认他们还活着，因为米九儿的秘术还没有动，这也许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红鱼平复了一下心情又说：“在我探路的时候，无意碰到了一个窟窿，刚一进去还没有来得及个究竟，窟窿便塌了，外面好像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醒来就被这死胖子他们救了！”

第411章 奇怪的鞋印
胖子便接过红鱼的话，说：“胖爷在和咱们一行的四个人汇合之后，却没有看到小哥、霍羽、琦夜、张玲儿和古月，我们就打算四处找找，可没有找到你们，却看到一条昏迷的美人鱼，于是胖爷就英雄救美，把红鱼给救了。”
红鱼对他翻了个白眼，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我没来由地松了口气，说：“也就是说，你们五个人救醒了红鱼之后，就进入了那个有祭坛的墓室……”
胖子点头，说：“就是这样，后来的事情不是跟你说了，这地方真他娘的邪乎。”
我皱着眉头说：“照这样看，我们这条墓道才是最邪乎的，还没有遇到几种变化，现在就大部分人就失踪了，和你们在一起的那四个人也死了，也就是说现在可能生存的也就是霍羽他们六个人了。”
胖子一笑，说：“小哥，你丫的算数不错啊！”
“滚！”我瞪了他一眼，问：“死胖子，你的伤势要不要紧？”
胖子忽然脸色一变，说：“小哥，可能接下来的路要你拖着胖爷走了，现在胖爷要晕了。”说完，他就朝着一边倒下去，可被我一抬脚，他立马坐直了身体，骂道：“我操，你丫的什么情况，有异性没人性啊？胖爷都要晕了，你还打算踢死胖爷怎么的？”
我说：“踢死你小爷就不用拖你了。你他娘的不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闹？”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不是想缓解一下气……咳咳……”话还没有说完，他又咳嗽了起来，我问他是不是真的很严重，胖子说他还死不了，吐几口淤血就没事了，然后还真的又咳出了几口血来。
这胖子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家伙肯定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只是他怕我说他刚才的莽撞，又不愿意给我们增加负担，所以才强撑着。
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什么情况，就让他先休息一下，这家伙基本就是说睡就睡，前一秒还在扯皮，后一秒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我和红鱼又研究了刚刚发现的游动金针，红鱼说我们现在得到这一支，要不她们遇到的至少长一半，甚至还多，所以觉得也许这两种针的造型一样，但大小规格不同，很可能用处也就不同。
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这枚金针在这里可能有用处，带出去上面有一条龙，那也可能换一辆十万以内的小轿车，而且最主要的是好带，所以我就当仁不让地塞进了背包里边，以备不时之需，带出去也好给死去的成员换点安家费。
我和红鱼补充了食物，也轮流休息了一会儿，期间胖子醒来也吃了东西，气色倒是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是在咳血，不知道是伤到了肺部还是支气管，要是后者还好说，前者可就麻烦了。
我把氧气瓶给胖子扣上，他起初是不同意的，不过我看得出他的呼吸频率不均匀了，现在我们缺少治疗的药物，要是等下能碰到琦夜，或许胖子还没事，当然我也非常想看到她安然无恙。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互相搀扶着往前走，基本都是我在搀扶他们两个，这可是队伍中最重的男人和最重的女人，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强悍的耐力，这换做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也许人就是这样，不逼到绝境，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胖子还在调节气氛，说：“小哥，这次我们这对胖鸳鸯，可全靠你了。”
“死胖子，你再说姑奶奶胖，信不信姑奶奶撕烂你的嘴？”红鱼瞪着胖子骂道。
胖子说：“行了吧你，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装什么苗条少女，看看把咱家小哥压得，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
我对红鱼说：“别理这个死胖子，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胖子说：“胖爷要是能吐出象牙来，还用为了这仨瓜俩枣连拼命？早他娘的回家卖象牙装饰品了，说不定还能给小哥和琦夜吐出一套组合柜来。”
红鱼“噗嗤”笑了出来，我也是无奈的摇头，总归有胖子在的时候，即便情况再不乐观，有他的乐观心态，总能把氛围调节起来，所以即便我身体再累，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人生得一这样的兄弟足矣。
在胖子的手电一晃，我们三个都停了下来，因为地下有一道非常秀气的鞋印，看样子是个女人的。
红鱼上去比划了一下，说：“不是琦夜的，就是张玲儿的。”
我说：“是张玲儿的地方多，之前我还见过她，只不过分开了。”然后，我简单把和张玲儿在一起的经过，同红鱼讲了一遍，她听了也非常的纳闷，搞不定张玲儿为什么和我分开，或者说她自己去寻找什么东西了。
胖子顺着这鞋印看去，说：“看样子丫的比我们快了一些啊！”
我说：“应该是我们进到那裂缝中，她没有发现，就先走了过去。”
胖子摇头说：“不对啊小哥，你这样说的太客观了。要知道，这条神道我们是第一拨走进来的人，鞋印就到了刚才裂缝的地方就拐了进去，她只要长着眼睛，肯定就会看到，除非她是故意不想找我们。”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胖子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四派中人下斗，那都是有着特定的目标，虽说大多数目标是一样的，但东西毕竟只有一个，所以有私心这样做，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有些不明白地说：“小爷真他娘的奇怪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个斗里，都一直不太平，不是这问题就是那事情，她好像游刃有余的模样。”
胖子说：“是呀，这小娘皮还真的邪了。”
红鱼微微摇头说：“这也不用太奇怪了，四派倒斗的功法各异，而且像小哥依靠的是《风水玄灵道术》，我们摸金派依靠的是《易经》，发丘派依靠的是《先天太极》，而搬山派则是急哦《搬山分甲术》。大家都有各自的长处，她掌握的有些东西是我们不懂的。”
胖子说：“她典型的就是如鱼得水，咱们就好像瞎子一样，要是等一下她遇到什么困境，看胖爷不把她骂的找到地缝钻了。”
我无奈地一笑说：“你他娘的又开始吹了，咱们这些人中，你可以骂的过所有人，唯独她不行，你根本就不是个！”
“谁说的？谁他娘的造胖爷的谣？”胖子就大声嚷嚷道。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小声点，要是有个耳朵灵的粽子，这还不让你咋咋呼呼地招过来？”
胖子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下这个斗还没碰到一个粽子，说起来也真是奇了怪了，这要是能碰到一个，胖爷立马给它尝尝手段。”
我和红鱼对视一眼，两个人无语地摇头，也不想再跟胖子扯淡，要不然这家伙等一会儿能连玉皇大帝放倒，这家伙的吹牛手段，我可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顺着鞋印，我们就一路跟了上去，也是因为这鞋印一直顺着神道走着，我估计也应该快看到冥殿的大门了，毕竟神道已经够长了。
果不其然，在我们走了一个小时之后，两扇石头的巍峨冥门终于出现在眼前，看到冥门的那一瞬间，我都用种想要上去亲它的冲动，在经历艰难险阻，都快赶上取西经了，终于还是找到寝殿了。
冥门不是我见过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上面有着浮雕，是大量的莲花、莲藕、莲叶和青藤，原本应该雕刻兽类门环的地方，却是两个碗状的凸起，看的好像女性的某个身体部位似的，用胖子的话来说，这冥门发育的真是好啊！
旁边都是有着两条盘龙的雕刻，一左一右，比普通人两个都高，蹲在那里虎虎生威，放佛镇守着里边的一切秘密。
此刻的冥门，却是处于关闭的状态，随着我们再往前走，发现前面三米处，那鞋印戛然而止，在视觉感来说，就好像走过的人，忽然就飞起来消失了似的。
胖子艰难地自己站直了身体，用手电往头顶照去，这头顶高有七八米，但手电的光圈还是能很好的看清楚头顶的情况。
头顶之上，岩石犬牙交错，凹凸无规则可言，应该是天然形成，并非是人工开凿出来，甚至我怀疑这里都是自然溶洞，只是被设计者很好地利用了，看来这个地下溶洞系统的形成，要比这个陵墓的建造时间更早一些，甚至可能到达第四季冰川世纪，或者更早的某个时间段。
胖子啧啧着嘴，说：“我靠，这娘们跑哪里去了？难不成长着翅膀飞了？”
我说：“你别他娘的胡扯，这怎么可能……”话还没有说完，头顶便掉落了大量的灰尘，我们根本是猝不及防，一时间三个人都搞得灰头土脸，也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胖子连忙用手电再去看，我一看这样也不行，在红鱼自己站好之后，我立马把枪里的照明弹直接打了出去，这可是我最后一颗照明弹，不过这也是最后的关头，再不用可能就白带了。
随着照明弹的上升，刺眼的光芒也随之而起，一时间我们三个人的目光也看了上去，当我们看清楚上面的情景，可也瞬间惊呆了。

第412章 鼎还是炉
照明弹的光亮将头顶大片的空间照亮，在刺眼的白光之中，我们三个人赫然发现在头顶并非什么只有石头，而就在鞋印消失的上方，居然有着一个三条腿的球形物体。
由于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直径超过十米之多，所以我们起初用手电照到的岩石，其实就是这东西，而真正的墓顶要比我们所看到的高得多。
自下往上看去，这好像是一个石头鼎一类的东西，这种东西我可是第一次见，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东西，也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挂在冥门之前又是干什么，不过我们三个人还是忍不住地朝后退了十几步，生怕这东西会忽然掉下来，然后把我们砸成肉泥。
胖子的想法和我差不多，此刻正吧唧着嘴说：“他娘的，幸好咱们没有去开冥门，胖爷估计冥门可能和这大石头连着，在打开冥门的时候，说不定就会触动机关，那样这东西掉下来，不但会将入口封死，连我们都会被砸到地下去。”
我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说：“你说的也非常有可能，这估计是整个墓中唯一的机关。在一些书籍的记载中，确实有一种叫鼎封石的东西，由于悬挂在头顶，所以‘顶’同于‘鼎’，就有人造出鼎的形状，但还没有人亲眼见过，所以对这种设计知道的人也很少。”
毕竟，一些无关紧要或者只稍有记载的东西，通常会被人渐渐遗忘，到最后连相关的书籍也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估计也就是我们这一类人，还会有个印象。
红鱼看着这个石鼎，却摇着头说：“我觉得这不是石鼎，它更像是一个石炉。”
“石炉？”我诧异地看着红鱼，问她：“你怎么会这样认为，这么大的东西应该叫石鼎才对吧？”
红鱼说：“小哥，你知道最早丹药出现在哪个时代吗？”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她说：“根据一些出土书简中的记载，丹药是先秦时期道教之士以各种矿物炼制的出来的，这也是因为当时统治者对长生渴望而演化出的新事物。”
顿了顿，我问红鱼：“这和丹药有什么关系吗？”
红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头顶上的她口中所说的“石炉”，好像还非常的有兴趣。
胖子皱起眉头，说：“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这不是鼎封石，而是一个炼丹炉？”
这话一出，我整个人有那么几秒处于走神的状况，在回过神之后，我就更加纳闷了，毕竟炼丹炉都是青铜或者黄铜的，石头的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不过要是说起来还真的有这么回事，在一些古典文学著作中，比如太上老君的丹炉就是石头的。
我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不可置信地说：“不是吧？炼丹为什么要造这么大的石头丹炉？而且为什么要挂在头顶上？在冥门之前又有什么说法呢？”
“脑仁疼！”胖子一听到我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的模式，就无奈地扶着额头，说：“小哥，你他娘的管这些干什么？只要这不是顶封石，那我们就可以去开冥门，然后摸了冥器走人，其他的跟咱们没关系。”
我瞥了他一眼，说：“小爷这也不是心里没谱嘛，多知道点对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胖子耸了耸肩，看着红鱼说：“那你们两个交流吧，胖爷一旁抽支烟等着。”说完，他还真的靠墙站在抽起来烟，一副跟他没什么关系的模样。
说实话，我真想过去抽他，不过看到他抽了几口，就开始连连咳嗽，我说：“你他娘的刚才还咳血，能不能少抽点？”
胖子不以为然地一笑，说：“胖爷都这样了，抽一口少一口，你们两个还是快商量，胖爷死也要死在寝殿中。”
一听他这话，我心里都“咯噔”一声，毕竟在昆仑山死亡谷的古回国遗址中，胖子也是在寝殿里边已经断气了，最后也不知道活过来了，但想到来还是非常心有余悸，我也就不再理会他，甚至不敢去和他在说话，担心这家伙会有个三长两短，毕竟他的身体情况，我现在并不清楚，就立马和红鱼探讨了起来。
红鱼之所以说这是一个丹炉，完全就以当时的社会而言，她说其实丹药最早是神农氏开始炼制的，但将其发扬光大的并非神农一族，反倒是伏羲一族，这就跟神农氏墓中出现奇门遁甲是一个道理，两者都是相互有联系的。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来说：神农氏是个北京城卖粥的，而伏羲是个南京城卖包子的，但是粥和包子是可以一起卖的，某一天两个人一碰面，把自己的拿手绝活一说，并且还找到了可以互相合作的地方，所以两个人把自己的手艺一交换，所以北京城卖粥的也有了包子，反之则是一样。
由此可见，对于神农氏会奇门遁甲和炼制炼丹，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因为子孙传承的不同，难免会让人搞混了，这也都在情理之中。
红鱼说：“炼制丹药的时候，里边放置了很多矿物之类的东西，必然非常不稳定，可能发生爆炸之类的事情，所以把丹炉造的大一些，就是为了有效地防止爆炸伤人这类的事件。”
顿了顿，她又说：“至于挂在半空，那是因为方士炼丹为了制造神秘色彩，这就和炼丹必须要无根水一样，毕竟丹药又被称作‘仙丹’，不希望沾染凡尘俗气。”
我说：“如果找你这么说，那这个丹炉并非有意要悬挂在这里，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红鱼点头，说：“应该就是这样。在我看来，这个墓之前并非是墓，而是神农氏一族的圣地，他们在这里祭祀，在这里炼丹，还在这里做一些神秘的事情……只是，在神农氏死了之后，才因为某种原因把这里修建成了陵墓。”
我说：“可能是遭受到皇帝一族的攻击，最后不得不将这些改造成陵墓，这和古回国那个地下遗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红鱼说：“可能就是这样。”
胖子将烟头丢掉，用脚踩着烟头说：“行了，你们就算是在这里再他娘的聪明，你们家里人也不知道，还是想想怎么打开冥门进寝殿吧！”
红鱼说：“当然，我这也是猜测，真正的怎么样也不好下定论，最好还是能够上去观察一下。”
胖子一愣，说：“我靠，不是吧？这还要上去？挺高的啊，上去不是耽误时间吗？”
我里同意红鱼的说法，说：“没错，必须上去看看，只差最后一步了，我们不能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那不等于阴沟里翻船嘛，最好还是上去看看。”
胖子说：“要上去你们两个上去，胖爷打死也不上，而且胖爷现在这情况，也没有那个实力和精力啊！”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谁说让你他娘的上去，你就在下面等着，小爷自己……自己……”假装干咳了两声，我话锋一转，说：“小爷自己和红鱼上去。”
胖子噗嗤地笑了出来，搞得我是满脸的通红，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愿意自己再去经历什么，并不是害怕遇到什么危险，而是怕那种独立无援的绝望感。
红鱼说：“小哥，这次还真的只能你自己上去，我的身体也不容许，根本就爬不上去。”
我的脸就和吃了苦瓜似的，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有理由不上去，而我再不上去，等一下因为在最后的关头偷懒，再他娘的搭上性命，那可就不值得了。
在胖子和红鱼各异的眼神下，我只能从背包里边拿出绳子，将卸岭甲往绳子的一头一栓，几次上抛之后，便钩在了石炉的边缘，我拉了拉非常的结实，就接过了胖子手里的枪，往身上一背，开始朝着上方爬。
要知道，这一路上我搀扶着胖子和红鱼，本来就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情，两个胳膊头酸的快要了老命，此刻再进行这样的垂直爬行运动，我真是强弓弩末了。
不知道下滑了多少次，终于还是距离石炉越来越近的。在近了之后，就发现这个石炉真他娘的大，比在下面看的大多了，活像是一颗小行星似的。
同时，红鱼说的没错，因为石炉上一个大大的阴阳鱼图案已经清晰可见，在黑白上的两个窟窿，估计我的脑袋钻进去都不是问题，上面还有一个巨大的炉盖，我已经隐约看到了将石炉悬挂起的某种链条，只是还颇有距离，并看不出那是什么材质。
继续往上爬，在我能够摸到石炉的一足之后，发现那居然比我还大，再也没有犹豫，我便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石炉的顶部一鼓作气地爬了上去。
在上去之后，我先是把枪端在了手中，并用手电开始四处打量，在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第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看是链条的东西上，因为以当时连青铜都没有的时代，我非常好奇究竟是能够拉的动一个几万斤，甚至十几万斤重的石炉。

第413章 丹炉内部
站在石炉之上，迎面而来的就是古老的气息，此刻我居然有一种站在月球上看地球的感觉，而古人自然不会有我这样的情怀，他们如果有幸站在这巨大的丹炉之上，一定会觉得自己只要双腿一蹬，就可以飞起来，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吊起来炼丹的另一种原因。
丹炉上雕刻着盘龙，至于是几条并不知道，因为我无法突破地心引力，这个丹炉又没有引力，可光是视线之中的两条盘龙，那气势也可以用气吞山河来形容。
我抓住了一根链条去看，链条呈现黑灰色，用匕首刮了几下，我别不敢继续这样下去，因为这无疑相当于在自杀，正如我所想，这并非是青铜，更不可能是铁链，而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每一条有我大腿那么粗，一共有着十二根，将这个大型的石头丹炉悬挂到半空。
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同时也有些一些底气，如果上来发现这是一根钢丝绳，那我估计自己就会变得迷茫，同时也不敢继续接下来的行动，这也算是人的通病。
在石头丹炉的圆形盖子上，有着一个钮，却不是兽钮，而是一个莲花钮，不过这也不算稀罕物，在江西的三清山就有着一个八卦形的炼丹遗址，其上的钮是个一个莲花，只不过并非是这里的九品莲花钮，而是六品莲花，要知道九品莲花那是帝王莲，道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用的。
从古至今，所有的统治者都有一个通病，他们会有意无意地在一些日常生活中做文章，一方面是向天下人宣告他们的王权，另一方也就是等级制度，而这里出现九品莲花，甚至十品莲花都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这个钮已经不完整了，它的边缘有个朝着的洞，看得出是人为强行破坏的，并且在上面又看到了那种鞋印，由此可见张玲儿应该进入这石头丹炉了。
没有太多的犹豫，我就对着下面的胖子和红鱼，说：“这上面有个洞，可以进入丹炉的内部，而且还有鞋印，我要下去看看。”
胖子扯着脖子说：“去吧，有什么事情就开枪，到时候我们两个肯定会上去支援你。”
“你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骂了一句，然后不理会胖子的解释，就用手电照了照那个洞，发现里边居然有阶梯，我就顺着走了下去。
很多人都在一些名胜古迹中见过丹炉，可很多有人看过内部的构造，更不要说进入丹炉之中，估计全世界我也是第一个，出去要一个吉尼斯世界记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通过了丹炉的颈部之后，我照了照四周的黑暗，发现里边的内壁有着一层淡黄的杂质死死地贴在上面，而这个阶梯从这里就开始以螺旋形开始下入，不过在这里已经能够照到底部，并且我发现在一半的地方，有着一块非常平坦的地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我叫了几声张玲儿的名字，但是并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但还是咬着牙继续环绕着往下走，一直到了那一块平坦的地方，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卧在那上面的东西。
那一下可把我吓得不轻，因为我刚才根本没有看到有这个东西存在，仔细一看，就发现那居然真的是张玲儿，虽说我早已经想到她在这里，可是此刻她现在这个模样，顿时让我警惕了起来。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愣头青，上去就先看张玲儿的情况，而是想观察周围的情况，因为既然张玲儿晕倒了，说不好这里就会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可是现在叫胖子他们又不明情况，所以我只能耐着性子先看情况再定。
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也没有出现什么东西，我就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检查了张玲儿的情况，但心里的警惕一直没有敢放松，子弹早已经上了膛。
张玲儿的呼吸非常的微弱，动脉跳动的也比平常人缓慢了不少，我再去看她的脸，发现她的脸色有着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黑色，但我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黑色，胖子那次中毒就是这个模样。
愣了愣，我终于反应了过来，可能是她碰了什么带着剧毒的东西，或者这里的空气有问题，而张玲儿却没有戴防毒面具，我记得在我们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她还是戴着的，可现在又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由于情况已经非常的紧急，我也顾不得再考虑的太多，就把枪挂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把张玲儿背了起来，再不把她送出去，估计这个相貌和身材都不错，只是心眼多了点的女人，有很大的可能就会死在这个地方。
在把张玲儿背出了丹炉，胖子和红鱼明显是看到了我的手电光，就问我发现什么没有，我也不跟他们多说，直接把绳子拉了上来，将张玲儿拦腰拴住，将她吊了下去。
在张玲儿下去之后，我就听到胖子说：“我操，这是几个情况？”
红鱼说：“应该是中毒了，我们试试扎她的动脉放血试试。”说完，她又让我把潜水的氧气瓶松下去，她的意思也是空气问题，想要给张玲儿供氧。
不管怎么说，张玲儿都是我们的队友，而且大家合作也不是一两次，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她曾经还救过我们，所以我根本没有犹豫，将自己整个背包都吊了下去，让他们先救人。
胖子估计是拿出了张玲儿的手电，朝着上面晃了几下问我：“小哥，丹炉里边到底有什么？”
我擦了把汗，说：“小爷只顾得救人，还没有来得及看呢，现在马上就回去看看。”
红鱼说：“小哥你自己小心，里边的空气有问题。”
我说：“我知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不是还有防毒面具呢，你们两个先救张玲儿，我进去了。”
胖子说：“小哥，你等等胖爷，连张玲儿这么精的娘们都中招了，里边一定非常不同寻常，胖爷不放心你自己进去。”说着，他就想着顺着绳子爬上来。
可是说我笨，这家伙比我还笨，上了没有多长一段，又滑了下去，几次之后胖子便无奈地放弃了，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他娘的，这明显就是岂是胖爷伟岸的身材，胖爷今天就不信了还！”
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就用手电晃着胖子的眼睛，说：“行了行了，你他娘的就别浪费力气，还是小爷自己进去探个究竟吧！”说完，我又钻回了丹炉中。
由于上次的经验，所以我很快就回到了那平台之上，这次我很留心地打量了，发现这个地方有着一个个拳头大的小洞，里边不是很深，用手电一照就能看到底部，不过里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我把手伸进去比划了一顿，感觉这里边应该就是放丹药的，也可以叫做磨具，这样的设计能够保证丹药不会变形，在炼丹炉的外层放上木炭，将丹药的杂质提炼出去，剩下炼丹师认为最为纯正的丹药，也就是经常说的长生不老药。
看了十几个，都是同样的情况，可能是最后一炉丹药已经被取走了，只剩下一个空丹炉了，虽说我不相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丹药，但吕天术为了救米九儿一直在找这些东西，如果真的有的话，我必然是给他带出去的。
四周又转了一圈，这才发现整个平台的石料和火炉的石料不同，这种石料非常的怪异，走在上面会发出“咔咔”的声音，就如同女人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走路一样，可我这种登山鞋是很难发出这种声音的。
我眯着眼睛想了那么几秒，顿时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也瞪大眼睛，那并不是石料材质的特性，虽说用料肯定是不同，但这应该是这个平台要断裂的前奏。
我忍不住就抬起一个脚，用手电照脚下的平台，不照还好，一照我整个人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因为平台已经出现了肉眼可以看到的裂缝，我苦笑着就打算往下了的阶梯走，可是每当我走一步，平台的裂缝就像是有生命似的跟着我。
这一刻，我想到了小时候冬天在河面上滑冰，而冰面并没有冻的特别结实，可是当你走到河的中间，才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但是在你打算往回去走的时候，冰上的裂缝就开始跟着你走，最后只能掉进河里，回到家里还要被父亲提着棍子追一条街。
我就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回想一下下面的高度，估计还有四米的高度，虽说不是很高，但这样掉下去，还伴随着石头，估计就是摔不断胳膊和腿，也会被石头砸的够呛，可即便我站在不动，那裂开的声音还是在继续着。
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目测了一下自己和阶梯的距离，也就是八步左右，只有我快速地猛跑两步，就可以跳到阶梯上。
想到这里我立马做出了反应，迈出第一步，再第二步的时候，脚下就是一空，我心里惨叫：我的亲娘咧，这下够老子喝一壶了。

第414章 炉底黑水
四米的距离根本来不及多想，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几乎就是下一秒的时候，我已经掉了下去，本来下意识以为自己会把屁股摔成八瓣，可是居然是通体的冰凉，在我反应过来之后，我立马意识到下面居然有水。
丹炉下面有水，其实我早应该想到的，甚至手电照的时候就应该看到，可是一切都晚了，一口水呛了我一下，瞬间就被一股难喝的味道刺激了味蕾，呛的直接恶心的差点都吐出来。
可是我还是呛了一口水，因为这属于完全没有防备的事情，等我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这水刚刚到我的小腹，而手电正漂浮在一旁。
走了几步，将手电摸到了手中，一照这水我立马肠子都悔青了，因为这水居然是黑色的，就好像是刚刚从油田里开采出的石油一样，这应该是炼丹时候怕丹药被炼化了，而在底部倒的水，难怪之前我没有照到，原来是因为太黑的缘故，就好像炉底一般。
我确定自己肯定是喝了一口，这水不知道会不会要命，不过就是纯净水在地下放几千年，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它是一摊死水，说不定里边会有什么病毒。
更不要说丹药蒸发出的水蒸气，最后肯定有一些会回归炉底，那不等于我直接吞噬了丹药，一想到炼丹用的金属和药材，甚至还有用人的脑髓等东西，我立马就哇哇地大吐了起来。
在吐停止之后，我又开始用指头扣直接的嘴，估计把这几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不知道这有没有作用，但这是我唯一的自救办法，可是枪已经找不到了，应该是沉到了水地。
现在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找枪，就想着赶快回到外面，要死也要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在一边我找到了阶梯，然后就爬了上去，接下来不管不顾地朝着出口跑去。
等到我到了丹炉之上，又是没有犹豫地朝着绳子爬去，在我下到了地面，胖子和红鱼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眼神看着我，而我一头栽倒在地，朝着躺着大口地喘着气，甚至有一种想要拿掉防毒面具的冲动。
胖子问我：“小哥，你这是怎么了？被粽子追了？”
我心里很乱，但看到他们，还是有一种依靠感，便把自己的经过和他们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话，他们两个都沉默，因为谁都无法确定喝了那种水会怎么样。
红鱼说：“看你的样子，应该不像是中毒，估计是你把喝的全部吐出来了。”
胖子立马附和地说：“对对对，应该是及时采取了措施，没，没事的。”他说话的语气很虚，显然这样的话，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不要说来说服我。
我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张玲儿问：“她怎么样了？”
胖子说：“不知道，该做的都做了，剩下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顿了顿，胖子问我：“小哥，你有没有感觉肚子有什么不舒服？”
被胖子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感觉有些肚疼，就对胖子说：“我好像很想上大号。”
胖子立马点头说：“快去，也许上面吐些，下面拉些，就会没事的。”
红鱼也知道情况要比想象的中的严重，便是让胖子跟着我去，担心我上着上着就一屁股坐在屎上，然后就和这个世界没关系了。
在胖子的站岗下，我确实拉了一些，发现自己的屎都是黑的，心里就知道自己一定是中毒了，看样子比张玲儿都要厉害，说不定随时有可能就会不省人事。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死亡，每次看到别人死心里就酸酸的，可是当死亡降临到自己的头上，那绝对不是用酸酸的能说明，那是一种绝望，这和癌症病人收到了病危通知书一样，说实话当时我哭了。
胖子捏住我的肩膀，说：“小哥，你他娘的坚强的，要死也死的有骨气点。那个，你有几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我一脚踢在胖子的屁股，骂道：“我操，小爷都他娘的快归位了，你还有心情管这些？”
胖子说：“小哥，你丫的就不能冷静点？”他这次又是一脸的严肃，以往的斗里从未见过，但在这个斗里，已经是第二次了，胖子板起脸来还挺吓人的，他说：“你死了，胖爷要给你操办后事，还要把钱送回到你家里。”
对于胖子的现实，我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就在这时候，红鱼走过来问：“怎么样了？肚子还疼不了？”
我揉了揉肚子说：“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胖子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说：“得了，看样子肯定是没事了，咱们家小哥就是福大命大造化大，换成别人早他娘的挂了。”
我就纳闷了，按理说不管自己怎么做，毕竟已经喝下去了黑水，不可能会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有精神，放佛之前的疲倦都消散殆尽，有一种说不出的全身舒爽。
胖子就像是看一只小白鼠似的看着我，他的眼神从充满了疑惑，好像我不死是犯了天大的罪似的，我又踹了他一脚，这家伙才把那种眼神收了回去。
挠着头，胖子说：“胖爷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应该没事啊，难道是小哥处理的及时？”
我把自己的情况和他们两个一说，胖子立马眼睛都圆了，说：“我操，不会吧？难道说那一摊黑水还真的有药物的功效？不行，胖爷也要进去尝一口。”
红鱼说：“死胖子，你别嘚瑟了，万一是小哥处理的及时没有发生意外，你这一口喝下去再挂了，那时候老娘就把你一把火烧了。”
胖子愣了一下，问：“为什么要烧了？”
红鱼说：“以防你以后变成粽子祸害人。”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骂道：“你他娘的心肠真好，好的连胖爷都不得骂你娘。”
红鱼皱眉说：“你再骂个试试？”
胖子说：“你娘的，骂你丫的怎么了？”
我看红鱼和胖子这两个病号就要开打的时候，自己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就骂道：“你们两个他娘的有完没完？现在生命危在旦夕的是小爷，你们两个跟着起什么哄？”
这样，他们两个才算罢手，但还是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对方。这时候，张玲儿躺的地方，忽然发出一声沉吟声，我们都看了过去，只见她没来由地开始全身痉挛起来。
胖子立马叫道：“我操，这娘们还有羊癫疯啊？”
红鱼白了胖子一眼，骂道：“放屁，那是中毒引发的，看样子张玲儿凶多吉少了。”
我们三个人就围了过去，只见张玲儿全身不断地抽搐着，脸色黑中还透着青，我们不懂医疗，更加不可能懂如何解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哎呀哎呀，这娘们在咬只见的舌头。”胖子指着张玲儿的嘴大叫道。
我慌乱之下，伸手去掰开她的樱桃小口，刚接触到她那性感的嘴唇，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一秒，她一口就咬在了我的手上，同时剧烈的疼痛就由神经传到了我的大脑。
“我操，小爷的手。”我叫着就甩开了自己的手，顿时上面出现了两排整齐的牙印，这一口可是非常的深，连里边的青筋和血管都看到了，我眼泪都下来了。
胖子叫道：“他娘的，这娘们属狗的。”说着，他就从身上扯了一块满是脏污和汗腥味的衣服，直接塞进了张玲儿的嘴里。
张玲儿还在不断的抽搐着，甚至开始翻白眼，我们三个只能把她的手脚摁住，一直持续了足足有十分钟，搞得我们都是满头大汗，想不到一个看似娇弱的身躯，居然发起疯来这么的厉害。
在张玲儿停止了痉挛，胖子小心翼翼上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说：“还没死，不过看情况应该也快了。”
我一边用破布包扎伤口，一边骂胖子说：“你他娘的积点口德吧，也许这还是好转的迹象呢！”
胖子耸了耸肩，说：“都这样了还能活，那胖子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只能说丫的命不该绝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当年在古回国墓里边，你他娘的连呼吸都没了，但你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小爷刚从喝了那种黑水也没事，人没那么容易死的。”
胖子说：“说的也是，这人说好死也好死，说难死也听难死的。”说着，他看了一眼，红鱼说：“像你们女人，以后就不要来倒斗了，死的时候看的胖爷心疼，还是在家里相夫教……”
话还没有说完，红鱼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差了，甚至比地上躺着的张玲儿都差，我连忙用胳膊捅了胖子一下，胖子知道自己也说错了话，毕竟红鱼真正的伤疤并不是别人说她胖子，而是她死去的那个女儿。
胖子干咳两声，说：“你们想看着这娘们，胖爷去研究一下这个冥门。”
在胖子走过去敲敲打打的时候，气氛就有些尴尬，我干笑一声，说：“鱼姐，你知道胖子这个人，他就会开玩笑开习惯了，你千万别把他的话当真。”
红鱼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不过什么都没有说，这已经非常给我面子了，估计别人她必然什么都不会表示。
就在气氛继续尴尬的时候，忽然从我们的身后，传来了一种悦耳的钟鼓齐鸣的声音，胖子一愣，立马跑了回来，说：“我操，不会又是阴兵借道吧？”

第415章 三个阴兵
红鱼对胖子的话非常的不相信，可我却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上一次见阴兵借道的也就只有我和胖子，没有见过的人，自然很难相信墓中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如果说那次是送葬队伍，那这一次很有可能古代居住在这里的神农一族。
胖子的反应比我快的多，他立马跑回来抱起了张玲儿，然会对我和红鱼说：“都别愣着了，找地方藏起来。”
红鱼还是有些不相信，说：“干什么要藏？藏哪里？”
她的第一个问题对于我和胖子而言是多余的，但是第二个就问到了点子上，确实这里就这么一条墓道，四周又没什么可藏的地方，到时候我们必然会被过路的引兵带走。
胖子手指头朝上一指，说：“上面，上面啊！”
也许红鱼是看出我和胖子的紧张，知道事情可能是真的，毕竟对于鬼这种东西，即便是我们这种盗墓贼，也特别的陌生，要是粽子还了解的多一些。
我和红鱼先上到了炼丹炉上，即便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加快速度，可是越是着急，速度反而更慢，在我们两个上去之后，那声音已经非常的近了，就好像随时有可能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一样。
总体来说，胖子这个人还是非常讲道义的，他没有顾自身的安危，而是先把张玲儿拴在了绳子上，让我们两个拉上来，再等我们解开绳子打算丢给他的时候，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在我们视线可见的墓道中，第一个人影出现了，胖子也放弃了上来的机会，而是飞快地朝着冥门左边的角落死死地贴了过去，同时他一直对着我们作一个数字“八”手势。
我愣了愣，还以为他说这队阴兵有八个，我心说这他娘的少了，怎么可能只有八个，这还能叫阴兵借道吗？可打量了胖子的嘴形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他是在要枪。
我忙去摸自己的后背，可是手刚一碰到自己的背，这才想起来枪已经掉进丹炉底部的积水中了，哪里还有什么枪，就把自己的匕首朝着胖子丢了过去。
胖子接住了一看是匕首，对着我立马龇牙咧嘴，我耸了耸肩用嘴形告诉他：“丢了”，胖子气得差点就跳了上来，但情况已经不容他再有所动作，此刻只能一手一把匕首，做出了应急的防御姿态。
可随着第一个阴兵进入之后，居然还有很熟悉的亮光，不过我们的目光很快放在阴兵之后的奇怪东西上，那好像是一口寺庙里的大钟似的。
接着，又看到在这口钟的后面还有两个阴兵，前面的那个阴兵正用一个绳子拉着这口钟，而后面的两个阴兵却弓着身子在用力地推。
三个阴兵没有任何的交流，反而倒推着的那口钟，不断地发出钟鼓齐鸣的声音，搞得就好像一台超大的老号收音机似的，不过看那三个人影吃力的程度，看得出这口钟的分量应该是非常的重。
“我操，怎么是你们三个？吓死胖爷了，胖爷还以为阴兵借道呢！”胖子的声音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而且还好像认识这三个阴兵。
那三个人影一愣，然后就听到了琦夜的声音：“胖哥，你怎么在这里？就你自己吗？”
胖子指了指我们上面说：“还有小哥，红鱼和张玲儿那娘们，不过我们四个可没有你们三个这么潇洒。哎，对了，发丘大妹子，你快帮胖爷检查一下伤势，胖爷感觉肺都快烧炸了。”
一听居然是琦夜，我和红鱼对视一眼，便是顺着绳子将张玲儿带着爬了下来，一看出了琦夜之外，还有霍羽和古月，拉着这口大钟的正是霍羽，琦夜和古月负责在后面推着。
一下来我们先互相打了招呼，古月还是保持那种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立马才意识到，原来是我已经烂成了条形的衣服吸引了她的目光。
我干咳了几声，问道：“怎么就你们三个？其他人呢？”
霍羽说：“都死了，也亏得我们三个人的身手好，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相聚了。”顿了顿，他看了看我问：“师弟，你没事吧？”
我苦笑道：“没什么大事，不过这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落魄的多。”
霍羽点了点头，刚想再和我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红鱼的身上，眼中出现了一抹炙热和着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红鱼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问：“鱼姐，我师傅、你师傅和苍狼呢？”
红鱼一看霍羽如此急切地想知道，便把她之前告诉我们的经过，又重新告诉了一遍霍羽。听完之后，霍羽的眼眶有红了，他嘴唇颤抖地说：“你，你是说，我师傅和苍狼都受伤了，而且伤势还非常的严重？”
红鱼一脸惨淡地点头说：“正如你听到的那样，不过我想吕掌门吉人只有天……”
话还没有说完，霍羽便听不下去了，对我说：“师弟，关于这口大钟的事情让琦夜和你解释，我要去救师傅他们。”说完，他就转身朝着跑去。
还没有跑几步，我一把就将他拉住，说：“师兄，不要去了，如果他们还活着，你不去也活着，如果他们死了，那……那你去了也是白去，这时间已经相隔太长了，不会再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说的话已经相当委婉了，因为我已经认定吕天术三人已经死了，所以当时也就没有打算回去救他们，这也许是我自己的性格所致，即便不是吕天术他们，换成一个普通的成员，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伸出援手，可一旦认定人已经没了，那我便决然不会再去，因为那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霍羽一把将我的手甩开，说：“师弟，只要还没有确定死亡，我是不会放弃的，即便是死了，我也要把师傅的尸体带回去，而且我相信师傅不会那么轻易被干掉的。”
我摇着头说：“师兄，师傅之所以把你和他分开，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你又何苦去送死呢？”顿了顿，我继续劝他说：“而且你独自能从这条墓道走到那个三岔口吗？别去了。”
霍羽说：“我的命是师傅给的，如果没有他，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本来我还想阻拦他，可是他再度甩开我之后，便朝着来时候的路跑去，手电光越来越远，表明他已经跑出去相当远的距离。
琦夜刚给胖子坚持完身体，走到我身边，轻轻捏住我的肩头说：“小哥，算了吧，人各有志，如果换成是我师傅，我也会同样去做的。”
我看了看琦夜有些憔悴的脸，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反正霍羽的离开已经成为定数，再多的担心也没有什么用，我估计他这一走，也许就是真正的永别。
“你没事吧？”我摸着琦夜的脸问道，发现她的脸上有很多的灰尘，看来情况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琦夜摇了摇头，扫了一眼胖子说：“胖哥他的内伤很严重，估计也就是他，换成别人早就昏死过去了。”
我愣住了，因为胖子确实跟我说过，他怕自己晕倒给我添麻烦，毕竟那么重的身体，我肯定很难拖得动，而且要我自己放弃，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结果他只能成为他自己所说的累赘。
再看看霍羽消失的墓道，我瞬间就理解了他的心情，如果换成是胖子，那我应该也会像霍羽一样，这跟钱没有什么关系，好比我和胖子是一个战壕的战友，而吕天术就是我的指挥官，从私心的角度来讲，我宁愿给胖子挡子弹。
而霍羽就不一样了，吕天术从小把他抚育大，虽然只有师徒之名，但几乎跟他亲爹差不多，甚至以霍羽那种性格，在他来看吕天术可能比他亲爹都亲，这也就是常说的，恩情有时候超越单纯血缘上的亲情。
胖子大概是感觉到我在看他，此刻他已经靠在了那口大钟上坐在，挠着头笑了笑说：“小哥，盯着胖爷看个屁啊？胖爷脸上有花吗？”
我苦笑着说：“你他娘的千万别晕，否则小爷会把你丢在这里。”
胖子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吧您呢，胖爷这副身板不知道有多好，怎么可能轻易晕呢？”说着，他把脑袋一耷拉，嘴里还念叨着：“谁都别打扰胖爷，让胖爷再休息休息。”
琦夜已经去检查张玲儿的情况，我以为她会告诉我们，张玲儿中毒已深，只能等着死亡的降临，甚至可能会直接宣布她的死亡，但是结果却不是这样。
“她有中毒的迹象，只不过好像吃了什么解毒的东西。”琦夜看着我们问：“你们是不是有人带着血清呢？”
我和红鱼面面相觑，因为除了琦夜之外，我们很少带这些东西，甚至连一些处理伤口的药物都没有带，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落魄到这种地步，这一切只能说张玲儿命大了。
古月饶有兴趣地去检查张玲儿，而我则是抽开空问琦夜：“你们从什么地方搞这么这个大钟？带着它干什么？为什么它能发出钟鼓齐鸣的声音？”

第416章 东皇钟
当琦夜告诉我这是东皇钟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十大上古神器，号称天界的大门，有着毁天灭地、吞噬诸天的神力，甚至在道家学说中，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是东皇钟，相当于我们现代人说的地球。
胖子抬起了脑袋，揉着眼睛，说：“我操，胖爷没听错吧？这神农氏的墓中，出现了东皇的圣物，要是在轩辕黄帝墓出现，那才是合情合理。”
我知道胖子的理解有误，就给他解释了一些“东皇”和“黄帝”并非一个人，黄帝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而东皇又叫东皇太一，那是远古时代华夏神话中的天神，地位比黄帝可高的多，很多祭祀和祭神中就是祭东皇而并非黄帝。
在《史记，天官书》中很明显保留着黄帝强大的观念，但在神中，黄帝并不如东皇的地位高，而且传说中东皇是一种鱼鸟的混合体，这倒是和西王母、伏羲、九天玄女等有着同样的玄学理论。
再说这东皇钟，它原本是不存在的东西，属于神的兵器，就和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是一个道理，只存在于神魔小说中，现实并没有这种东西，只是我不怀疑有人会仿造，这好比人类看到鸟儿在天空翱翔，就发明飞机一样。
胖子扶着那大钟站了起来，说：“看模样和寺庙里敲的钟也没有不同的，只是这上面的纹路有些奇怪，就好像一块块黄铜贴上去的一样。”
我也观察着琦夜口中的东皇钟，高有两米，钟身上一块块的黄铜，像是大片的鱼鳞似的，而且在鱼鳞之上，还有浪花的雕刻，顶部有着一只巨大的鸟首，看起来有些像是凤凰，但又有些像曾经见过那种三青怪鸟。
琦夜看了一眼古月，她说：“古月说这是东皇钟，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胖子舔着嘴唇说：“不管是不是真的东皇钟，这口钟光凭品相和个头，那可是无价之宝啊！”他自然还是以一个盗墓贼的眼光去看这种神物，顿了顿，他继续说：“真是奇怪了，那个时代还有黄铜？”
我确认了一下，确实就是黄铜，不过含铜量比现在精炼出来的铜还要纯，可以说整个钟就是一整块精铜打造而成，这倒是让我想到了“天外来石”这个词语，陨石可以从外太空带来大量的金属，所以就有了陨铁这个说法，那自然也可能有陨铜。
在解放初期，就有很多的陨铁和陨铜投入了大炼钢铁之中，所以在十年浩劫之后，这两样在中国出奇的少，而当时的西方国家存在也不会有多少。
但是在古代，那些青铜器和铜器，一少部分里边确实含有特别纯的铜铁，起初这种情况是无法解释的，后来有人便提到了天外陨铁、陨铜的概念，并且很快得到了证实。
我们不管是倒斗行业，还是古董行业，但凡提到的青铜器时代和铁器时代，那都不会将陨石带来的铜铁算入其中，因为这种东西很早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有些甚至超过以知的最早人类，可能要追溯到恐龙时代。
眼前这口钟，确实是铜质地，而且含量之纯，要超越清朝以上的任何朝代，通过上面的附着物可以断定，这口钟存在的时间，绝对要比铜器出现朝代早的多，即便没有五千年，也至少有四千年。
由此我推断，这可能是一块天外陨铜，然后被工匠雕刻成了传说中的东皇钟，至于为什么会发出钟鼓的声音，那就要提到神农氏了，他可是音乐之祖，也就是说乐器也就是他发明的，如果抛开神话来说，说不定这口钟就是一件类似编钟一类的乐器也说不定。
胖子就问古月：“姑奶奶，你凭什么断定这是一口东皇钟？”
古月站了起来，她说：“她应该没事了？”
胖子一愣，旋即又苦笑了起来，说：“我问您是这口钟，不是张玲儿那娘们的伤势，瞎子就能看出她挺过来了。”顿了顿，胖子说：“不会又是您从古籍中看到的吧？我们可没看过，您可不能骗我们啊！”
迟疑了片刻，古月说：“我曾经找过它。”
“找它？”我诧异地看着古月，问：“找东皇钟做什么？难道真的有神力？”
古月摇头说：“我不知道，只知道拥有东皇钟，在敲响之后，军队就可以百战百胜，这是我们古回国世代相传的古训。”她摸着东皇钟说：“想不到它在这个墓中，难怪我花了五年都没有找到。”
我说：“难道这是一件类似冲锋号的东西？你们自己做一个不就成了，为什么还要找呢？”
古月说：“这是一种象征，你不懂。”
我耸了耸肩，说：“我确实不懂，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这口钟带到冥门来，难道你打算把它带出去？”
这时候，琦夜却插话说：“不是的小哥，我们从发现这口东皇钟的墓室中看到了浮雕，浮雕上记载着，只有这口钟才能打开这个门。”说着，她指了指眼前的冥门。
“开门？”胖子说：“你们的意思不会是用这口钟来撞这个冥门吧？行，就算这口钟能撞开，那你告诉我谁能抬得动这钟，少数也有上千近吧？”
琦夜说：“根据刚从我们推动的情况来看，应该在两千斤左右。”
“我靠，那更不靠谱了！”胖子直摇头说：“二百斤还差不多，这就是来个俄国大力士都举不动，更不要说咱们这些残兵败将了。”
我看古月的表情，好像并不是用这口钟撞门，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敲击这口钟，也许有什么声控的机关设计，在将钟声敲击到一定响亮的程度，就会触动机关，然后冥门便会自动打开。
一听我的想法，胖子笑的差点断了气，他说我的想法太他娘的天真了，那不和现代的遥控器一样了，古人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设计，要是我看到浮雕，肯定就不会这样乱想了。
琦夜也说：“小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浮雕上只刻着将这口钟搬到这里，这冥门便会自己打开，至于其中的细节，上面并没有记载。”
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就拿出石工锤猛击了几下，这钟发出的声音虽然非常的清脆，还是带着钟鼓齐鸣的声音，但冥门并没有打开，显然我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红鱼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巨大炼丹炉，说：“你们说，会不会是用绳子将这口钟吊起来，然后通过打秋千的方法，就像是古代攻城用的撞门巨木一样，把这冥门撞开呢？”
我再跟胖子确定了那冥门以人类是否能打开，胖子说让我想都别想，炸药少了都炸不开，至少要有十公斤以上还差不多，可我们连一公斤都没有，而且谁下斗会携带那么多炸药，那别的也他娘的不用带了。
将所有人的绳子聚在了一起，发现双股都没问题，只要我们能把这个铜钟吊上去，然后能悠起来，那撞开眼前的冥门，并不是没有这样可能的。
瞬间，我就想到了古月刚才说的话，敲击这东皇钟或许是一种鼓舞士兵的声音，但说不定破开城门才是它的实际用处，只是古月没有找到，所以也仅仅是停留在世代相传的古训中，这样的几率要大一些，而且也体现了东皇钟的实用价值。
神话传说中说东皇钟是一个神物，而且就是整个世界，那拥有东皇钟的人，无以就是掌控这个世界的人。由此说来，攻城略地之后，那就是绝对的霸主，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就是掌控了整个世界。
在想通了这些之后，我们便开始着手去实际操作，可是真正做起来，那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了，现实的难题随之出现了。
首先，炼丹石炉的下面三个足，无法很好的拴住，必须要有一个圆环或者滑轮之类的东西，能够把神农顶吊起来；其次，即便我们的绳子足够长，拴在了炼丹石炉顶部之上，可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将整个钟吊起来，即便霍羽在这里，使用秘术力量暴增也不行，除非有一个塔吊在这里还差不多。
胖子摇着头说：“不对不对，肯定不是这样用的，除非能有几十个大力士还差不多。”
我观察了东皇钟的下面，发现其下有着三根原木，这也难怪他们三个人就能把这口钟移动到这里，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行走那么慢，要不然肯定等不到只差胖子都爬上丹炉之上去。
我说：“也许就是我们人少的问题，不管是攻城略地，还是打开城门，那都需要很多的人一起协同作业，也就是我们分开了，要不然以这次下斗的所有人，还说不定真的能打开。”
我们都没有办法，红鱼就看着古月问：“古月，你没有什么办法或者想法也行？”
此刻的古月却正在看头顶上的炼丹石炉，说：“想不到，神农氏的神农鼎也藏在了他的墓中，而且还这么大。”
“什么？”我眼睛都圆了，咽着唾沫说：“你说这个石头丹炉是神农鼎？”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这到底是炉还是鼎呢？胖爷怎么有些懵了呢？”

第417章 神农鼎
其实也怪胖子孤陋寡闻，神农鼎就是神农氏尝遍百草，炼制百药的古鼎，据说此鼎积聚了千年来无数灵药之气，能够炼制出天界诸神都无法轻易得到的旷世神药，并蕴藏着神秘的力量。
在历史神话说，神农鼎是北方突厥部落的镇族之宝，后来宇文拓私藏神鼎，被隋炀帝知道，命拓交出神鼎，谁知途中路遇程咬金与秦叔宝，于是神鼎落入魔王岩的混世魔王手中，最后还是被用来封印天之痕。
如果根据神农鼎这样来推测的话，神农氏的后裔那就是蒙人，而我们卸岭派就算是犯了一个大忌，因为成吉思汗墓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和蒙人打交道的，说白了就是被杀怕了，要不然卸岭派何止于沦落到现在人才凋零的地步，不过现在我们并非在内蒙倒斗，而且蒙人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件了。
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古代一个炼制丹药的巨大石炉，想不到也是一件拥有神话彩色的神器，只可惜这个个头更加，东皇钟我们带不出去，这神农鼎更是想都别想了。
倒这种类型的斗，说白了就是在揭示神话的真与假，同时里边的每一件冥器都可能在外界已经被传播的神乎其神，甚至我怀疑胖子包里的九品莲花，也可能是十大神器之一，只不过想想好像其中并没有以莲花形态呈现的，或许是我被眼前的一件件神器震惊了，所以才开始胡思乱想。
总之，带不出去的冥器，那和没有摸过一样，最多也就是饱个眼福，说白了还不如那枚游龙金针有价值，不过总归是开了眼界，这次真的是不枉此行了。
胖子立马有怀疑地眼神看着我，问：“小哥，你丫的在神农鼎里边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我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说：“你他娘的不会以为小爷私藏丹药吧？”
胖子点头说：“有可能。胖爷刚才已经检查了张玲儿那娘们的背包，里边并没有丹药，这么大个鼎没有丹药说不过去吧？快些拿出来，要不然胖爷就自己动手了。”
我是真的想把自己的背包翻个这个死胖子看看，可是这样一来反而显得我太过没骨气了，并且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这种被最相信的人愿望的感觉，那可真是让我心酸的都快变成胃酸了。
我说：“死胖子，别人的话你不信，小爷什么时候骗过人？又什么时候骗过你？”
胖子看我眼睛都红了，立马呵呵一笑，说：“行了行了，胖爷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丫的至于搞得好像窦娥似的么？你们看看小哥那模样，都快哭了。”
其他人摇着苦笑，瞬间我的脸都红了，其实我何尝不知道胖子这家伙在拿我寻开心，可这涉及到了我不骗人的原则，所以才跟他眼急了。
古月说：“我要上去看看。”
胖子慌忙举手说：“也算胖爷一个。”
红鱼说：“我也去。”
琦夜看着我说：“小哥，我也想进去看看。”
我一看这还了得，一听到是神农鼎，这几个人家伙没有一个不着急的，这比看到东皇钟不知道激动多少倍，可是里边我已经看过了，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摊恶心的黑水，既然他们想上去看，那我也不能不让，否则真显得我自己心虚了。
我挥了挥手说：“得，你们都去看吧，小爷自己照顾张玲儿。不过，小爷要提醒你们，里边有的地方脆的就好像纸，一踩可能裂开，而且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小爷保证你们也掉下去喝口黑水尝尝咸淡。”
胖子笑道：“你以为谁都和你这么傻，我们会吊一条绳子下去的，有情况就抓住绳子，那样就是琉璃盏上也能走三圈。”
胖子这话一出，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怪自己嘴贱，人家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比我不知道强多少倍，我这就是典型的狗拿耗子，以后这种闲事，小爷打死也不多嘴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地上去，就连胖子那样的体格，那样的身体状况，居然也跟着上去了，看来当时他和红鱼并不是上不去，而是有心难为我，想到这里就气的我牙根发痒，这人与人的基本信任都喂了狗了吗？
在他们都进入了之后，我是上看看神农鼎，下看看东皇钟，感觉自己就像是上天的宠儿一般，这两个东西要是出现在我的铺子，那估计不出一天，我铺子的门槛都会被人踢平，只可惜是带不出去啊！
由于我进过神农鼎中，知道里边只要不离开螺旋阶梯就没事，即便掉进水里也无关紧要，所以也就不怎么担心，而且知道他们就在自己的头顶上，即便现在只剩下我和昏迷中的张玲儿，也没有丝毫的孤独感。
看了一会儿这两件神物，便是兴趣缺缺。这要是有人告诉我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那我肯定是想看到抓心挠肝的，可现在就在我的眼前，反而并没有想象中激动的几天几夜睡不着。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这就好比你从网上联系到一个美女，没有见她的时候，那种心情大家都懂，可是一见面之后，稍微的激动一会儿，接着一开房一睡觉，发现其实关了灯和其他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我就去看张玲儿的情况，她的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比刚从抽搐的时候不知道好上多少倍，此刻反而变得好像一个令人心疼的病美人，有些《红楼梦》中林黛玉的气质，不过我还是知道她的狡猾和强悍，就是一个一米八的汉子也比不过她。
看到张玲儿，我的手就隐隐作痛，就好像被疯狗咬了，要得狂犬病似的。此刻，虽然已经简单包扎了，但是想到那两排整齐的牙印，我估计以后是会留伤疤的，这事我必须要找机会和琦夜说清楚，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呢！
摸了摸张玲儿的颈动脉，发现她的心跳也恢复了正常人那种的强有力，我便是松了口气，毕竟人都是救上来的，她活着对我来说，无疑是做了一件好事、善事，况且她也没有怎么害过我，就是为人狡诈了一些，但她的这种狡诈，还是能够让我原谅的。
我看了看手表，破碎的镜面告诉我，这次回去不但要重新买表，而且还有买一块钢化玻璃的，否则再好的表也不够我糟蹋，不过毕竟这表是老牌子还不错，现在距离他们四个进去差不多十五分钟了。
我又看了看冥门。说实话，寝殿的大门我也见过不少，但是还没有这么长时间打不开的，主要还是我欠缺经验，把大量的炸药放在苍狼的身上，要是每个人身上平均分开，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会更好的安排，看来这倒斗真是一个经验之谈的东西啊！
无所事事的我，又开始想一个多小时前离开的霍羽，也不知道他现在走到了什么地方，有没有遇到危险，当然即便他走过一回墓道，我相信此刻他也没有出去，至于吕天术、米九儿和苍狼的状况，更是无法想象了。
想到他们这些人，我忍不住联想到了陈瞎子，这个老头子虽然比较深沉，给我的感觉是那种老奸巨猾，但说白了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唯一的儿子都折在了斗里，这多少还是和我有关系的，难怪他会那么针对我们。
时隔多年之后，我也作为了人父，就更加明白陈瞎子当时的心情，要是我的独子出了事情，我估计还没有他那么坚强，要知道那可是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只是当时我还没有现在这种设身处地的想法，根本不知道陈瞎子愤怒到了什么地步。
又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四十分钟过去了，这下我就开始有些急躁了，虽说这个神农鼎是挺大的，可是有二十多分钟怎么也转一圈了，出来时候最多也就是十分钟，可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不过四十分钟我也能接受，毕竟他们去的人多，再碰到点什么蛛丝马迹，研究一下也就十分钟过去了，所以我强迫自己静下心等着，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可能全军覆没，况且我还前后走了两圈都没事，他们就更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就开始将这个墓中的事情简单终结了一下，大体就是这么几件事情。
第一件，这是神农氏的墓，之前是神农氏的“办公场所”，连炼丹和祭祀都在其中，他的后裔可能也有人葬入，这里已经算是神农后裔的圣地。
第二件，这个墓中的冥器极少，但有一件算一件，全都是传说中的神物，只是能带出去的并不多。
第三件，这个墓里边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机关，但是有奇门遁甲之类的阵法，甚至还让人能出现幻觉。
第四件，那就是这个墓中有一些很古老的生物，甚至有些还是传说中的怪物，加上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家伙。
想到第四件的时候，忽然我整个人都愣了，因为我好像忘了一件关于神农鼎的奇事，那就是这鼎可以令百兽臣服，这样说不定就会有百兽守护，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就朝着上方仰视，心里出现了非常不好的预感，而我的这种预感，一直都非常的灵验，估计胖子他们要有大麻烦了。

第418章 消失不见
如果遇到机关陷阱，可以想办法破解，要是里边有野兽粽鬼，可以用枪和秘术来解决，我最担心的是他们遇到一种从未见过的怪物，对于未知自然很难马上找到办法去应对，就比如之前墓道中的忽然消失情况，即便你有三头六臂都无法快速破解。
毕竟这可是神农鼎，里边要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说出来确实没有人相信，而我应该是运气好，只是喝了一口黑水，并没有发生别的，不过即便发生了什么，他们在里边叫喊，我也无法得知。
想到了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便决定进去看看，可是我又不放心昏迷中的张玲儿，要知道这个墓中的怪物很多，就比如我们只见过一面的双头怪物，万一我离开这里，张玲儿就成了它的口中食，那不相当于我间接害了她吗？
一时间，我又不能上去，心里则是急躁的要命，就在我徘徊的之时，又过了十分钟，这下我更加确定胖子他们遇到了危险，这种危险必然是我无法解决的，要不然以他们那么多的高手，也不会如此的无声无息。
忽然，张玲儿的眼皮开始眨动，我立马从踟蹰中蹲到了她的身旁，只看到张玲儿那对丹凤眼睁开，里边也有了神彩，只不过她好像还处于一种不明情况之中。
等到完全清醒过来之后，张玲儿才看着我说：“小哥，是你救了我？”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我把她从神农鼎里边背出来的，这更让我担心胖子他们，因为连张玲儿如此精明的女人，都会在里边中招，估计胖子他们也可能中招了，再次心中感叹自己的运气真他娘的好啊！
张玲儿示意我扶她起来，我便是照做了，靠在墙壁上之后，张玲儿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刚才我好像感觉有好多人。”
我指了指上面的神农鼎，说：“胖子、琦夜、红鱼和古月都进入这个鼎里边了，现在已经快五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看着张玲儿迷茫的眼神，我便问她：“你在里边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出现中毒的症状？”
这话一出，仿佛给张玲儿有着醍醐灌顶的作用，她有些畏惧地往墙上靠了靠说：“小哥，你还不知道里边的情况吧？”
我心说：小爷要是知道，还用在这里傻等，而且知道有危险也就不会让他们去了，正是因为不知道才傻站在这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我摇头，张玲儿说：“在这神农鼎底部，有着一摊黑水，黑水中会挥发出一种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气体，我猜想就是这种气味导致我中毒的。”
我说：“不对，我进去过，也看到过底部的黑水，而且还不小心喝了一口，可我现在还好好的，并没有任何中毒的现象，要是有毒我早他娘的没命了。”
张玲儿诧异地看着我，稍等了片刻之后，她忽然说：“大概是你戴着防毒面具，才没有味道那种刺鼻的气味，也可能是水本身没有毒，但是挥发成气体之后就有毒了，你仔细想想，他们进去有没有戴防毒面具？”
我非常肯定地说：“戴着，也就是胖子的防毒面具损坏了，其他人的都还好好的，不可能是毒气中毒。”顿了顿，我看着她说：“玲姐，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别的可能性？”
张玲儿想了一会儿，便是摇头说：“我除了闻到里边的气体有问题，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影响。”
这一下，让我郁闷了，甚至我幻想到，他们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在神农鼎待的时间太长了，而那种毒气是慢性的，所以他们才会中招，而我只是在里边两次匆匆地经过，并没有太多的停留。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张玲儿一说，她思考了片刻，觉得我说的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是肯定的，最好就是我进去看一看，那样才能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打量了一下张玲儿的身体，问她：“玲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玲儿说：“好多了，你去看看吧，我自己没事的。”
“你确定？”我颇为疑惑地问她。
张玲儿点头，并示意我把她的背包给她，在里边掏出了一盒子弹说：“这里边都是照明弹，你可以先打一颗进去看看情况，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说。”
我看着那盒子弹就挠头了，说：“玲姐，我的枪丢在了黑水中，已经找不到了，而且我看过你的背包，你也没有枪了吧？”
张玲儿忽然一笑，便从她的身上摸出了一把袖珍枪，并对我说道：“这枪跟随我很多年了，用完了还我。”
那枪真是小的可以，几乎比一个烟盒大不了多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枪，不过入手的感觉很重，就仿佛一块铁似的，齐并且这枪的模样，居然和最早使用在元朝用的火铳差不多，但看得出这是一把现代工艺的枪。
张玲儿说：“这枪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外形是仿造清朝时期的一把火铳制造的，我把它当做最珍贵的礼物，所以很少拿出来使用。”
我迟疑地看着这把火铳袖珍枪，说：“这照明弹能……”
话还没有说完，张玲儿便打断说道：“没问题的，用的也是普通子弹，只不过弹容量很小，只能装填两颗，还不能自动退壳。”
我打开看了看，发现还真的只能撞两颗，里边装的还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金属质地子弹，呈现出亮紫色，张玲儿便解释说：“这种子弹爆破性高，但是射程很近，有效距离只有十米。”
我点了点头，将其中一颗褪出来，装上了照明弹，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先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张玲儿点头说：“去吧，有危险就用第二颗子弹，它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我又看了看张玲儿，想起胖子曾经调侃她们搬山派是照明派，现在看来搬山派应该叫做枪械派才对，这可能也是古老门派进化到现代的演变，看来我们卸岭派也应该与时俱进才行，“落后就要挨打”的定律是无可厚非的。
在想这些的时候，我已经顺着绳子攀爬上去，不知道这么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轻盈，比起之前上次上去不知道要轻松多少倍，应该是爬的次数多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到了神农鼎的顶部，我对着入口往下看，里边黑漆漆一片，就跟从来没有进去过人一样，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也应该有手电光才对。
张玲儿抬着头，问我：“小哥，里边什么情况？”
我摇头说道：“下面太黑看不清，必须用照明弹了。”说完，我直接扣动了扳机，别看这枪小，但是后座力不亚于正常的手枪，而且声音还特别的大，让我感觉它随时有爆膛的可能。
在照明弹打入之后，几乎瞬间就进入了黑水中，我一拍自己的脑袋，忘了这照明弹的射程，即便是射程短的袖珍火铳也不行，看来应该问问张玲儿这盒的照明弹中，有没有近距离的。
还不等我问，照明弹根本不鸟底部的黑水，就在水里亮了起来，更像是一颗从水中升起的小太阳似的，将那滩黑水完全照的透亮，仿佛像是一块巨大无比的黑玛瑙似的。
借助这个亮光，我开始对整个鼎的内部打量，可是扫了一圈之后，我的心里就“咯噔”一声，因为活生生的四个人，居然连一个人都看不到，这真是太娘的奇怪了，按理说就算是遇难了，总不能连尸体都没了吧？
张玲儿听到了枪声，稍等了片刻就问我情况，我只好把神农鼎内部的实际情况告诉她，她也感到非常的匪夷所思，即便她在里边中了毒，但人还是在的。
顿了顿，张玲儿说：“小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或者从上面看不到的死角？”
我正想说没有的时候，忽然就看向了那滩黑水，心里更是一阵的紧张，难道是他们四个人都中毒昏迷而沉入了水底，所以我才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我对张玲儿说：“不行，我必须下去看看，也许他们在黑水下面。”
张玲儿愣了愣，对我说：“小哥，人在水中没有意识的存活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即便肺活量大的也不会过十分钟，这么长时间了……”犹豫了一下，她继续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整个人有些反应过不来，要知道这可是耽搁了快一个小时了，如果他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我优柔寡断造成的，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没有再犹豫，我直接顺着螺旋阶梯往下走，这次我特别留心防毒面具过滤后的气味，可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也只是有些潮湿而已，这种味道在进入这个古墓之后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的想法就是那滩黑水，等我顺着阶梯走到了水边的时候，毕竟这黑水也不是很深，便有打了一颗照明弹，但是下面虽然浑浊，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尸体。
就在我奇怪他们是如何凭空消失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下来时候无意扫了一眼之前像是放置丹药的地方，怎么觉得哪里多出了一个半人高黑漆漆的口子呢？

第41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为了确定自己是否眼花了，我便又顺着阶梯往上走，说实话期间我呼吸的次数是可数的，毕竟张玲儿的话对我还是有影响的，所以我不得不防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我走到之前可能是炼制丹药的地方，也就是我掉下去的地方，瞬间就看到了有一个半人高的口子，从这个口子的情况来看，明显是人为凿开的，所以显得非常的不工整，我估计是胖子的杰作。
我并没有手电，只能依靠手里的荧光棒照明，所以能照的距离有限，在我弯着腰探入那个口子的时候，就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并且空气也发生了变化，有一股非常呛人的烟味，里边像一群光棍儿住了几十年一样，那味道连防毒面具都过滤不掉。
用手摸了一下里边，顿时就是一手的黑，我用手指对着搓了搓，发现那是黑色的燃烧物，瞬间就明白这个口子里边是干什么的。
炼丹的器皿，自然要经受的住烈火的烧烤，而这又有两种炼法，一种是外炼，另一个就是内炼，外炼就是把火放在器皿之下烧烤，内炼则是把火放在器皿的内部。
当然这内部并非是真正的丹炉内部，而是相当于在器皿的外部，又包了一层，而火就是在夹层之中燃烧，这种炼法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的，只是道听途说的多，真正见过的少而已。
不过，这神农鼎这么大，而且还是吊在这么高的地方炼丹，自然就是内炼，那自然就会出现夹层，只怪我事先没有想到，当现在看到之后，我就怀疑胖子他们进入了夹层，绝对不可能是凭空消失，甚至我怀疑在墓道中消失的情况也是这样，可能我们进入了不同的夹层里边，当然那种设计并非我们能够诠释的。
探着身子往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丝毫的亮光，但入口有明显人为经过出的痕迹，看来胖子他们肯定就进入这内层了，我还是担心胖子他们的安危，便扯开嗓子大声叫道：“喂，你们是不是在下面啊？”
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答，我以为他们可能是在里边中招了，刚开始想自己怎么救他们的时候，这时候下面响起了胖子的声音：“小哥，你他娘的跑进来瞎叫什么？”
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骂道：“妈的，你们不快些出来，小爷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情了。”
胖子说：“大事是没有，但是小事有一件。”
我愣了愣问：“什么？”
胖子说：“这内壁上面的东西非常的脆，而且一踩上去就滑的要命，上去是个问题。”
我摸了摸，确实比豆腐还脆，一碰就成了灰烬，而且还特别的滑，便说：“那你还说小爷瞎叫，要不是小爷过来，你们就等着在下面喝西北风吧！”
胖子呵呵一笑，说：“西北风倒是没有，有的全是烟雾灰尘，等一下我们出去了，你就知道我们有多倒霉了。”
我问：“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胖子说：“有些收获，等上去你就知道了。现在呢，你要先往下放条绳子，然后找个结实的地方拴住，这样我们就能上去了。”
我气的没话说，这四个人也真是的，既然被控住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至少也要敲一敲发出声音，那样我也好早点来救他们，看样子我不来，他们还不知道打算要在下面多久。
整个神农鼎的鼎身处于圆弧形，下去就是一坐到底，可是上来就非常的困难了，在我把绳子给他们丢下去，很快绳子就绷紧并且微微颤抖，看样子有人要上来了。
在我等了三分钟左右，在荧光棒的照耀下，忽然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爬了上来，而我愣是没有认出这是谁，等我再仔细看看之后，那居然是红鱼。
现在的红鱼满身都是黑灰，整个人就好像刚从煤矿地下钻出来一样，接着就是胖子和琦夜，最后才是古月，他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我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因为除了眼白和牙齿是白的，其他地方都是黑的，搞得和非洲人似的。
胖子他们也互相看看彼此，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那场面实在太滑稽了，你可以想象四个黑人站在你面前，只能看出眼睛和牙齿，那种喜感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形容出来的。
胖子踢了我一脚，骂道：“小哥，你他娘的吃了喜鹊屁了？怎么乐成这样？”
我止住了笑声，说：“这就是你们的收获？”
胖子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甩在了我的手里，说：“自己看。”
我看了看之后，便是皱起了眉头，因为那是一个黑色木雕，雕刻的是一只奇怪的鸟，有着三个脑袋，好像是神话传说中的三头青鸟，不过我敲了敲之后发现那并不是木头，而是一种晶体。
忍不住掀开防毒面具闻了闻，上面是木炭的味道，立马就我看向胖子说：“这是煤精石？”
胖子竖起了大拇指说：“不错，确实是煤晶石，不过这应该就煤雕才对吧？”
我点了点头，煤雕是中国传统文化之一，有着悠久的历史，第一部神话、地理专著的《山海经》把煤雕原料称作为“涅石”，这和凤凰涅槃有着一定的关系。
煤是由于树木植被埋在地上无数年后形成的一个矿石，这就是一个“死”的过程，而成为煤之后的用处也非常之大，对于人类来说，甚至不亚于树木，所以才有了“涅石”这个说法。
我曾经在同行的铺子里边看到过一个清朝的煤雕，雕刻的是云冈大佛，是那个铺子里边的镇店之宝，那老板跟我说这叫乌金艺术，价格在三十万以上，当时确实把我羡慕了一把，甚至都想抢了他的铺子。
当然，那还实在我成为盗墓贼之前，现在的我也眼界高了，百万一下的东西，不是做工特别有讲究的，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现在看到这个煤雕，就忍不住回忆起这件事情。
胖子说：“下面还有很多呢。”
我说：“看样子也是陪葬品啊！”
胖子看向了古月，说：“咱家姑奶奶说，这是古代一种炼丹的特殊木材，而且用这种煤雕炼的丹，那才可以称作真正的长生不老药。”
我疑惑地看着古月，又看了看煤雕说：“没听说过炼丹还有这样的选材，我倒是听说过有荔枝柴的。”
古人炼丹除了对丹药成分的选择之外，对于用什么来炼烧也非常的讲究，出现煤并不意外，因为现在都有露天煤矿，古代那肯定更多了，只是把煤精雕刻成形，这倒是听都没有听过，这可能是我的孤陋寡闻。
而且如果古月说这是用来炼制长生不老药的，那里边的丹药又跑到哪里去了？就算是这一炉没有来得及炼制，或者说就是一个寓意，可应该放置丹药的地方又没有任何的东西，难不成里边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再想想，在我们进来之前，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除非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毕竟盗墓贼又不是现在才有，要不然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玲儿把丹药藏起来了。
胖子说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便说：“先出去再说，你自己进来了，张玲儿那娘们还一个人在外面，别被狼叼走了。”
一听这话，我的心里就“咯噔”一声，因为我在出去拿绳子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张玲儿问我，按理说她必然会问我有没有找到之类的问题，刚才也是太着急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该不会是让胖子说中了吧？还是张玲儿又自己跑了？
见我脸色变了，他们就知道出问题了，红鱼在收拾绳子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就顺着阶梯跑到了神农鼎的上面，这时候只看到下面有一根孤单的荧光棒，却没有看到张玲儿的身影。
胖子一拍大腿说：“娘的，还真的可能让胖爷说中了。鱼姐，快些把绳子拿过来，兴许现在下去还能找到半个尸体呢！”
我瞪了他一眼，说：“别瞎说，也许她是解决内急去了。”其实这话我也是在骗自己，不可能解决内急要跑到荧光棒的光源之外，而且当时外面也没有人。
在红鱼把绳子放下去之后，我们快速地滑了下去，当我看到地上的一摊血之后，便意识到她不是跑了，很可能遭遇到了什么不测，所以整个人就有些反应不过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不等于我真的把她害了吗？
胖子看了一圈说：“他娘的，连个尸体都没找到，难不成是被什么一下子吞掉了？”
古月蹲在那摊血前，用手指扣起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血还没有完全凝固，不过这并不是人血，更像是蛇血。”
胖子说：“你看不是，肯定是被一条大蛇吞了下去，不过张玲儿这娘们也有些手段，在被吞下去的时候，还愣是给了蛇一下子，看样子这条蛇也不咋地。”
“不是胖哥说的那样。”琦夜忽然发现了什么，说：“这血朝这个方向走了。”
我们都看了过去，顿时就发现血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刚才放到了东皇钟的地方。而东皇钟已经倒在了地上，口正对着冥门，但我们所在的位置却看不到里边的情况。

第420章 一把钥匙
胖子用手电照了照，发现血迹到了东皇钟之后，便是停止了，而且在东皇钟的旁边，有着更大的一摊血，这血就好像是一条小溪流似的，如果是人的，那么这个人肯定已经挂了。
顿时，所有人就把家伙亮了出来，要知道这条蛇可能已经进入东皇钟里边了，而张玲儿说不定就在它的肚子里，那我们必须要把她快些从蛇肚子里边救出来，晚一秒都可能超过最佳的营救时间。
胖子的胆子最大，第一个就跳了到了东皇钟的钟口处，还没有等他反应，瞬间一条如同绸带般的影子射了出来，而胖子就像是中了一支利箭，直接被撞飞出去，倒摔了几个跟头，直接撞在了冥门上。
我也算是急中生智，手里袖珍火铳的扳机已经被我扣动了，瞬间子弹冲出了枪膛，而那条东西还没有落地，甚至大家都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已经被子弹打飞出去。
但这还不算完，在我们看清楚那是一条小腿粗的黄青色环形蛇的时候，整条蛇顿时就炸开了，放佛在它的身体里边安置了一颗小型的炸弹似的，我瞬间才理解张玲儿跟我说的子弹的不同之处。
同时，我的罪恶感也更加深了，当时要是这把枪在张玲儿的身上，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记得她身上除了一把匕首，也就是一把工兵铲，这种东西对蛇的伤害力，远远不足以一颗子弹来的威力大。
胖子揉着胸口看了看蛇，又看了看我，说：“小哥，即便张玲儿在它的肚子里，有你这一枪，她不死也得死了。”
我也没心情和胖子说什么，而且觉得他说的是对的，可是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我都是下意识做出的反应，现在说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希望张玲儿的命要比我想象中的还大。
“我操，这家伙没死。”胖子忽然原地就跳了起来，而那蛇正如他所说，以眨眼的功夫游回了东皇钟内，地上只留下一截蛇尾，还有一条稀稀拉拉的血迹。
我拼了命地朝着东皇钟跑了过去，大概谁都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都愣在了原地，而我整个人已经跑到了东皇钟的钟口处，这是整口钟最大的地方，别说是钻进入，要是深度够的话，之前见过的那条巨蟒钻进去都没有问题。
在我猛虎扑食般地冲到了钟口，早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害怕，只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张玲儿救出来，这时候胖子的手电也照了进来，当看到东皇钟里边的情况，我整个人就怔住了。
胖子以为我中招了，在他的手拉住我胳膊打算往后扯的时候，他特意瞄了一眼里边，可同时他也愣住了，因为我们两个都看到，里边有着一条浑身是血的蛇，正盘了一个饼子，而张玲儿就在那个饼子中间。
还不等我和胖子做出反应，古月整个人就钻进了东皇钟的内部，她的小手直接抓在了蛇的脑袋后，那蛇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她，而她好像早有准备，手里的匕首飞快地朝上一插，直接血淋淋的匕首就从蛇头上戳了出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不要说我和胖子，随便换个人也反应不过来，当她拖着整条蛇弯着腰从东皇钟里边走出来的时候，对我们两个说：“你们两个进去救人。”
这样我们才反应过来，胖子嘴里一个劲地对古月称赞不已，搞得就好像他的女神似的，在我和胖子准备把张玲儿从里边抬出来的，胖子忽然发现了一个三菱的奇怪东西，就好像铃铛里边的小铜舌似的，他顺手就摘到了手里。
我想不到胖子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摸金，就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胖子倒是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就从里边把张玲儿抬了出来。
琦夜给张玲儿检查了身体，发现出了有几圈好像游泳圈似的勒痕之外，并没有添加新伤，这是因为这条蛇并非是毒蛇，不会像毒蛇先把毒液注入猎物的体中，只是用“捆绑”的方式，要把猎物束缚到死，然后整个痛下。
这应该是我们发现的及时，因为张玲儿的头发已经有湿漉漉的粘液，是我们的出现让蛇无法在安静的环境下吃掉她，也算是她的造化，白白捡了一条命。
琦夜说：“她没什么事，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时候却发现古月正用刀将蛇的身体划开，这条蛇还没有完全死掉，身体不规则地扭动着，可是任凭它怎么挣扎都无法拜托古月的那只小手。
接着，我眼睁睁地看到琦夜从蛇的身躯中拉出一个深绿色的东西，只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而她扬起头直接吞了下去，看的我一阵的口干舌燥，但我已经意识到那就是蛇胆。
蛇胆是一味宝贵的中药，蛇胆以其重量和体积与整条蛇相比，几乎达到可以忽略的程度，可单就经济价值来说，却恰恰相反。
一条蛇的价值，有时其百分之六十到七十就在胆上，但蛇胆的大小并不完全一致的，若取两条大小粗细完全一样的同种蛇，其胆的大小也有差异，往往是雄蛇的胆比雌蛇的胆大得多。
但是我知道人生吞蛇胆，那对身体会有着不小的损害，要知道蛇胆中是有寄生虫的，如果要服用需要蒸煮才行。
我问古月：“你为什么要吃蛇胆？这东西不是这样吃的？”
古月却好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就差告诉我蛇胆是可以这样吃的，这也许是她和现代人的想法不同，毕竟古月生活的年代，要比我们现在更加的靠近茹毛饮血的时代，而且据说蛇胆可以控制住蛇毒。
果然，古月虽然没有说话，但让我看看她的手臂，我不知道是什么说话，上面居然出现了两个血孔，可我刚才明明没有看到蛇咬到她，而且就算是咬了也不可能咬这么深，难道是她和蛇的动作都太快了？
大概是见我一脸疑惑，古月才开口说：“这是被粽子咬到，蛇胆可以有效的控制尸毒。”
“这可是经验啊，这得记下来，放在上学的时候那可是要背的。”胖子吸着嘴就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问古月：“姑奶奶，您怎么也被粽子咬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古月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开始吸她的伤口，在绿色的胆汁到了她的伤口之后，我明显看到她面部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她就猛地吸了起来，不断将乌黑的血和绿色胆汁的混合物吞出来。
胖子说：“哦，原来是用蛇胆来吸尸毒，这样确实不容易中毒，真他娘的聪明。”
古月说：“蛇的胆汁吞入一部分预防体内的尸毒发作，这样来吸是可以将伤口周围的尸毒勾引出来。”
胖子恭敬地点头说：“活到老学到老啊！”说完，他就把玩着手里的三菱东西，好像对他这件来自东皇钟内部的东西表示非常喜欢。
我一把抢过来看看，说：“破坏神器，你可是要遭天谴的。”
胖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咱们在做盗墓贼的第一天起，胖爷就把天谴戒了，要不然早就天打五雷轰了。”说着，他又伸手要抢回去。
可是一条带着两个小孔的胳膊从我眼前掠过，瞬间胖子就抢了个空，他正要气恼的时候，却发现他从东皇钟里边摸到的东西，已经出现在了古月的手里，顿时就蔫了，只是嘴上说一些一个小玩意，我们抢他的干什么之类的话。
古月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认真地看着那个三菱东西，而我和胖子又呛了起来。片刻之后，她抬起头说：“这好像是一把很古老的钥匙。”
“钥，钥匙？”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古月，问：“那时候就有钥匙了？而且你说这是钥匙，那它是干什么用的？”
古月看了看眼前的冥门，说：“藏的如此隐蔽，看样子是用来打开冥门用的。”
胖子的嘴立马就能塞进一个拳头，我们其他人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古月根本没有理会我们吃惊的模样，便是朝着冥门走了过去，好像正在寻找钥匙孔似的。
“咳咳！”这时候，张玲儿几声干咳之后，忽然猛地坐了起来，当她看到我们这些人，又看了看已经成了尸体的蛇，这才松了口气，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胖子朝着古月努了努嘴，说：“不是我们，这次救你的是古月。”
张玲儿很诧异地看了一眼古月的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毕竟她们两个可以说并没有什么交际，所以她想不到会是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古月救了她。
许久之后，张玲儿才站起了身，对古月说：“古月，谢谢。”
古月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而是很专心地在冥门上摸索着，这让琦夜也非常的好奇，便也跟着上去摸了起来，以她发丘派对机关的了解，如果有的话，她应该会比古月找到的快的多。
张玲儿把她的遭遇说了一遍，大体就是她正在下面等我们，忽然看到东皇钟震动了起来，这可把她吓了一跳，当时大胆地摸过去一看，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东皇钟就倒了，然后里边就钻出那条蛇，她便是飞快地退去。
可那条蛇的速度太快了，所以还是把他束缚了，虽说她已经做出了相应，但是已经无力回天，接着就大脑还是缺氧，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在我们搞不明白为什么东皇钟里边会有一条蛇的时候，琦夜突然说：“这冥门之中确实有机关。”可她的话音刚落，古月就接着说：“找到了。”

第421章 打开冥门
琦夜和古月任何一个的话足以震惊此刻的我们，更不要是她们一起说出来，那不亚于在所有人的心中引爆了一枚重磅炸弹。
见我们一脸好奇地看着，琦夜先说：“这冥门里边并非是实体岩石打造，中间有着一定的空隙，而这样的空隙足够制造出任何的机关，只不过这种机关并不繁琐，可难就难在太大，必须要找到关键性的破除办法。”说完，她的目光就看向了古月手中的三菱条说：“那个应该就是钥匙。”
胖子又问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听着琦夜大体解释了一下之后，我才意识世界上最难的机关，可能也就是最简单的机关，只要找到其中的关键就不难解开，而锁和钥匙就是其中一种，只是我们事先没有想到而已。
我看着那个钥匙孔，说实话我以卸岭派的名义起誓，我确实用自己的手段试过，可即便钥匙就摆在我的面前，可是不用这钥匙而用我们门派的工具和手法，我没有能够打开。
这对于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要知道除了十大神锁之外，其他的锁我多少都有一些研究，也有打开的可能，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锁外也有锁，这并不是说我们卸岭派的手艺如何，而是这锁的结构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到我一时间无法看懂，自然也就打不开。
胖子摆着手说：“小哥，快得了吧，你丫的耽误大家时间，那就是耽误大家的金钱。给你出个注意，你要是想研究这锁的结构，那等我们进入寝殿之后，你自己爬在门上慢慢研究，也许在胖爷摸金的时候，你就能掌握一种新的开锁手法了。”
“滚！”我知道胖子是在埋汰我，觉得他说的在理，毕竟现在大家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能够早些离开这里也是极好的，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把所有人陷入险境之中，我认为那是不道德的行为。
胖子接过古月手中的三菱钥匙，往那个孔里边一插，刚要顺时针旋转的时候，古月一把拉住的胳膊说：“你旋转的方向不对。”
“我靠，想不到这还是个左撇子设计的。”胖子骂了一声，就逆时针转动了起来，发现果然是行得通的，也不知道古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们家也用这样的锁不成。
在胖子转动的过程，我们就听到冥门里边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但这种声音并非是金属，而像是石头的运动，这让我想到古墓中较为常见的机关材料，那就是条石，也只有石头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转了足足有三十多圈之后，整个冥门才微微震动了起来，这种震动好似有震感的地震一般，连我们脚下都跟着颤抖起来，随着胖子的继续，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我们都看着冥门的动静，我不知道其他人此刻在想什么，也许是在想寝殿里边的模样，甚至直白点就是想里边的珍贵冥器，但我却是在想为什么这样设计，按理说冥门在关闭之后，便不会再有打开的办法，除非用强烈的破坏手段，否则以当时年代的盗墓贼，只能望而兴叹，简直就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本来，没有炸药的我们，看着这两扇冥门也就相当于看着一只巨大的刺猬，它不会伤害我们，但我们也奈何不了它，最后的结局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可是东皇钟里边的一把钥匙出现，反而给了我们转机，甚至说可以很轻松地打开这算是巍峨的冥门，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在我想了一会儿，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其实这个古墓，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古墓，在放在那个时代，就好比北京城的国宾馆一样，你确实知道它坐落在什么地方，可是能够进去的人却屈指可数，因为它不仅仅是意义上的普通人不得进入，而且有着强有力的手段保护。
到目前来看，我觉得这并不是一座古墓，用现代的话来说，应该叫它地下堡垒，在古代必然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只有神农氏和一少部分人才有进入的权利，而这里边也就藏着整个族群中最为核心的秘密。
由此推断，既然不是古墓，那这里边就可以称作神农氏的地下皇宫，在里边处理政务、祭祀、炼丹等之外，还是神农氏收藏稀世珍宝的地方，东皇钟和神农鼎在里边，就足以说明这里的正如我想象的那样。
说白了，那就是以“家”作“墓”，这种说法现代看似有些荒唐，但在古时候很常见，就拿古代一些贫苦人家而言，一旦他们家里没有子嗣后人，在那种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些所谓的道德、善心都是不存在的，当夫妻两人下世之后，就会在自己的家中，而这个家也就成了他们两个人的合葬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神农氏自然不会是贫苦人家，先不说他被称作三皇五帝中的炎帝的神话传说，神农氏是姜姓部落里边的首领，因为懂得用火而称之为炎帝，他所在的地方必然是圣地。
而在神农氏和黄帝联合起来击败的蚩尤之后，黄帝便又将神农氏打败，不管是出于把黎民百姓解救于水火之中，还是每个帝王一统的梦想，最终他还是打败了神农氏，从而一统华夏。
不管是神农氏的弱于黄帝被击败，还是最终神农氏臣服于黄帝，但史书中记载神农一族便在之后融入了黄帝的部落，虽然现在我们华夏儿女又称自己为炎黄子孙，但是历史并不是说他们两个一同为帝，统治者的铁血手腕，从古至今何曾改变过？要不然又怎么能够一统呢？
那在神农氏死了之后，他的后人必然就会选择当初的圣地作为神农氏的陵墓，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觉得这里又像古墓又像“办公场所”的原因。
胖子擦着头上的汗，抱怨道：“我操，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怎么转的没完没了了？”他的话音刚落，两扇冥门在猛地一震之后，便开始朝着两边移动，而中间开始出现一道从上至下的裂缝。
我们没有人接胖子的话，而胖子也闭上了嘴，所有人都朝着缝隙里边看去，这尘封了千年之上的寝殿，终于就要和我们见面，此刻没有人不激动，因为我们更好奇棺椁里边的陪葬品。
毕竟，棺椁里边的陪葬品是整个陵墓中最有价值的，可是我们有看到了东皇钟和神农鼎，难不成还有什么冥器，能够超过这两样，我觉得是没有了，可是心里还是期盼着更加神秘的东西出现，那样即便是看看，也不枉此行了。
在门缝开到了胖子也能轻松通过之后，胖子这才住手，虽然嘴里骂骂咧咧的，但也是抱怨我们没有人帮他，却不敢说墓主人如何如何，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华夏的老祖宗之一，他要是敢乱骂，那不等于在骂他自己吗？
两根荧光棒摇亮之后，便被红鱼丢了进去，在荧光棒照亮了一大片范围之后，入眼的便是一片的朦胧，这种朦胧不像是之前那种灰蒙蒙的，而是一种金色和绿色，就好像里边被人晒满了黄金粉末祖母绿粉末，加上荧光棒的光芒，非常的美轮美奂。
这样的场景，把我们这些盗墓贼都看傻了，我们这几个人中，可是有阅历极深的，像琦夜和红鱼，那可以说是从很小就开始接触这个行业，下过斗比一般人去过的旅游景点都多，可是这样的场面，她们也是第一次见，更不要说我们了。
“哇……这是仙境吗？”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里边的景象，忍不住地惊叹道。
“小，小哥！”这时候，张玲儿居然清醒了过来，她指着里边说：“打一发照明弹看个清楚。”
我才想起来她的袖珍火铳和一盒照明弹都在自己的身上，连忙装填了弹药，直接选择了一左一右两个方向，将枪里的照明弹全部打了出去。
在照明弹还刺眼的时候，胖子看着我说：“小哥，你丫的也太奢侈了吧？一颗就够了。”
我说：“都到了寝殿了，留着又不能下崽，看清楚了好进去。”
就在这么我们两个互相一说之后，照明弹的光芒便柔和了很多，这下子我们立马将整个寝殿看的清清楚楚。
整个寝殿长宽大约多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里边摆满了各种晶体堆，就好像一个个小山似的，墙壁则是复杂的雕刻，完全描绘了一幅仙境的浮雕，而顶部高有六米之多，上面还倒挂着一些类似各种灵兽模样造型的东西，看样子类似现代大吊灯和吸顶灯。
而在寝殿四角，有着四根两人环抱的雕花柱，其中可以看到龙和一些灵兽的造型，雕刻的手艺非常之好，必然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最为吸引人眼球的东西，那就是中间的那个半米高的棺床，做成了一个巨大的九品莲花，几乎占据了整个寝殿的四分之一，而莲花棺床之上有着五颗莲子，再仔细一看，发现那居然是五口球体的棺椁，甚是的神秘异常。
胖子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立马哈哈大笑着说：“他娘的，这设计真是绝了。兄弟姐妹们，开始摸金唠！”说完，他也是第一个走进了冥门之中。

第422章 神农寝殿
在我提醒胖子小心点的时候，这家伙大大咧咧说没事，毕竟谁都想不到冥门还有用钥匙的，想来里边也不可能有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意思就是我们做个专心摸金的好同志。
对于胖子，我一直保持着不靠谱的心态，所以他的话也只能相信一半。不过见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走入寝殿，瞬间就觉得脚下传来了异样，我低头去看，发现脚下并非是石板或者山岩，而是非常细的沙子，并且还不是普通的沙子，是金砂和绿砂的混合物。
我之所以用的是这个“砂”而不是三点水的“沙”，那是因为沙子一般指的是细碎的石，而砂子用一个实例说来，道家所炼丹砂，其实就是晶体和水银的混合物，即便经过调和还是有毒物质。
砂子的颗粒非常的均匀，就好像故意筛出来似的，不过再当我小心翼翼地拨开金、绿砂的时候，便发现里边还有其他颜色，只是这两种颜色太重，所以不凑上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再看那些晶体堆之后，才意识到这里可能形成的原因，原来那些晶体之中要以金色和绿色居多，满铺的砂子可能就是那些大堆晶体分解出来的，这同样也让我有了一些小小的失望，因为这样就证明，那些并不是黄金和祖母绿之类的东西。
胖子环顾了几眼寝殿内的情况，那四根柱子和浮雕几乎都没有怎么正眼去看，直接冲上了那些晶体堆之后，便是骂了一声，道：“他娘的，这都是一些什么啊？害的胖爷白高兴了一场，还以为是宝贝呢！”
说完，胖子走到了棺床的旁边，像是将四角不起眼的招魂灯点着，然后他就去研究那五口形状怪异的球体棺椁，一脸的好奇。
琦夜抓了一把砂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这些砂子我好像见过，不过没有这么多的种类。”
我问她：“在什么地方见过？”
琦夜说：“在我师傅的炼丹室里边，他把一些砂子像是放中药似的，一个一个小抽屉放着，我记得好像写着灵砂、空青、白石英、赤石脂和伏龙肝一类的，这些里边都有，而且还有很多我从来没见过的。”
关于琦夜说的这些，我倒是也知道一点儿，这些现代中医治病下药还是会用到的，就拿伏龙肝来说，其实跟龙并没有什么关系，是用于治疗呕吐、止血的，其中对女人妇科病的居多，其他几味也各有别的用处，就不一一详述。
可这些东西出现在药王的炼丹室里边，现在在这里又有，那傻子都能想到，它的另一种作用，那自然就是炼丹，看来说这里是神农氏的寝殿，还不如说是他的材料库。
我早已经想到，寝殿里边不可能再有比神器更好的东西，毕竟那已经不能算是冥器古董，甚至可以说完全超越了现存于世的国宝，不过作为以尝百草闻名几千年的神农氏，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也许比任何珍奇异宝都要宝贵的多，但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一文不值了。
在我经过那一堆堆的晶体，便想到了吕天术和陈瞎子他们两伙人，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尤其是吕天术和米九儿，说不定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可是现在他们连影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和霍羽碰到一起。
胖子就催促我说：“小哥，你他娘的看那些破玩意干什么？快过来，咱们研究一下该咱们打开这五口这样的棺椁，胖爷还是第一次见球体的棺材呢！”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这棺椁这么特别，里边的冥器一定也非常的特别。看透了这家伙的想法，我就白了他一眼，说：“里边肯定也是这种东西，小爷劝你还是行行好吧，别开了。”
“我操，那怎么行？”胖子的眼睛都瞪圆了，叫道：“胖爷经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了寝殿，不把棺材打开看看，那就你把胖爷从这里打开吧！”说着，他用手指对着自己的脑袋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我也懒得去理会他，因为我已经可以想象神农氏的棺椁里会放些什么东西，那些对于我们这些不懂炼丹的人，根本就是毫无用处，还不如不去看的好，所以我便去看墙上的浮雕。
三面墙上的浮雕，并没有多少被时间磨平的迹象，反而像是刚刚雕刻了没有几年，看来应该是用某种东西进行了保护，而三面属于一个非常完整的叙事浮雕，只不过三面讲述的事情，几乎相当于在庙宇道馆中看那些绘画一样。
同样也是神农氏的身世传说，大体上要表达的意思是，一个蛇身人首的女人，生下了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却是龙首人身，在这个女儿长大成人之后，又生下了一个儿子，从这个儿子的模样来看，正是在墓道中看到的神农氏雕像的模样，只不过神农氏生下来就是异象，肚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五脏六腑。
根据司马贞的《三皇本纪》上讲：“神农氏，姜姓以火德王。母曰女登，女娲氏之女，忎神龙而生，长于姜水，号历山，又曰烈山氏。”
大体可以判断，蛇身人首的女人应该是女娲，而且那个女儿便是女登，也就是神农氏的生母，至于神农氏的父亲和爷爷是谁，上面并没有描绘，这也恰恰证明了当时母氏族社会，只知其母不知起父的一面。
说白了，当时的社会，就好比野兽一样，雄性和雌性交配之后，便由雌性抚养后代，而雄性却想办法要杀敌后代，这也就可以让雌性再次进入发情期，这也算是一种原始的欲望，而雌性为了保护后代，便选择了躲避雄性。
当然，我并不是在玷污上古的大神，诋毁这些人文始祖，这只是我在下斗过程中，回到家中休息期间查阅的一些野兽的情况，准备根据各种野兽的生活状态加以应对，所以才了解到它们的习性，而那个时候刚刚脱离了茹毛饮血的时代，但很大程度上和野兽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是有一点儿我非常的佩服，那就是雌性保护幼崽，那放佛是写入基因里边的东西，即便人类没有开化，就一直在思想中保留着，一代代地传播下去，所以每个人最要感谢的应该就是母亲，因为是她的精心照顾，才有了现在活生生的我们。
接着就是神农氏尝百草的经过，上面只是尽可能雕刻了一些最为关键的情况，他之所以敢尝百草，那是因为他的透明肚皮，可以清楚地看到植物在肚子里的各种反应，这样便可以分辨出什么植物可以吃，什么植物有毒。
在后面好像说神农氏在撰写什么东西，我看到那上面是龙魂文字，可惜一个字都不认识，不过应该这就是最为原版的《神农本草经》了，里边教人种植五谷、圈养家畜，这些也有雕刻，所以为什么又说神农氏农业之祖。
我知道，整幅浮雕最为终于的就是《神农本草经》，可是我并没有带拓本，要是能把这些拓回去，那估计价格也不菲，不过这种事情我不会去做，这单纯就是利益，并不能做什么，重要的是不能让胖子知道。
我又看了看四根柱子的其中一根，发现雕刻的真是活灵活现，在恍惚之间，上面的盘龙会给人一种活过来的景象，那真是栩栩如生，这种纯手工的雕刻，只怕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办到了，不过用机器还是没问题的。
摸了摸柱子，把上面的砂子擦掉，顿时里边就露出了紫色的沉木，居然还有一股非常清淡的香味，这绝对是一根极品的檀香紫檀，即便现在也会世界上最为贵重木料品种，而且这么极品的估计现存稀少，见者也不多，遂为世人所珍重。
这里居然有四根，并且作为支撑整个寝殿的柱子，只能说没有最奢侈，只有更奢侈，也许古时候这种木料也没有现在这么珍贵，所以才会如此的破费，不过一路上并没有看到更多，看来在那个时候也是少见的稀有品种吧！
这个，我还是不能告诉胖子那家伙，要不然他没有摸到什么，就会过来打这四根檀香紫檀的注意，到时候再给挖走一块，那我可真是造了大孽了，虽然我造的孽也不少了，可必须这是炎黄子孙的老祖之一，绝对不能像以往倒斗那样胡来。
胖子一心就关注那五口圆形棺椁，其他人倒是跟我差不多，不知道在看其中的价值，还是在棺材周围的环境，总之不管现在谁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老实交代，心中总有一种保护这个陵墓的冲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血液的关系。
胖子开始翻腾的背包，一会儿就从里边拿出一根早就断成好几截的蜡烛，他挑选了最长的一段，将其余的丢在了地上，便以他摸金派的习惯，在东南角点燃之后，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不用他说，我们都知道，这是要开棺的征兆。

第423章 五口圆椁
在胖子从包里摸出开棺钳的瞬间，我一把拉住了他，问：“胖子，你真的打算这样做？”
胖子甩开了我，反问我：“为什么不呢？”
我说：“这可是神农氏的墓，现在我们多少还是有些收获的，我看还是别开了吧，里边肯定没什么好东西。”
胖子知道我心软的毛病，便开始试图说服我，说：“小哥，你知道咱们是什么吗？”见我点头，他就继续说：“作为盗墓贼，不管这是谁的棺椁，我们必须要打开摸一把。不过，这次胖爷答应你，绝对适可而止，而且还不会破坏尸体，这样的盗墓贼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了。”
见我皱起了眉头，胖子叹了口气，对其他人说：“大家说说，这棺椁开还是不开？”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我这样的想法，可能是她们倒的斗太多了，什么大皇帝小王爷的经历的多了，对于这是谁的墓根本不怎么关心，即便关心也是关心冥器的价值和对她们有利的事情。
结果，除了古月不说话视为弃权之外，其他人都同样要打开这五口圆形棺椁，我又开始尽力地说服她们，告诉她们这五口棺椁摆在寝殿中不正常，可能有什么疑棺之类，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适可而止。
可是张玲儿说：“我们只要小心一些，以我们这些人的技术，对付这种古老的墓，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我说：“玲姐，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这种古墓虽然机关很少，但很有可能藏着病毒，说不定就在这五口棺椁里边。”我指了指棺床上，说：“其中只有一口是真的，其他四口都是见所未见的病毒，还是不开的好。”
胖子瞟了一眼蜡烛，立马冷笑道：“放屁，人家墓主人都默许了，你丫的还在这里喋喋不休个什么劲啊？我看五口都是真的，只不过一口放着墓主人的尸身，另外四口都是琳琅满目的冥器。”
说完，胖子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显然已经急不可耐了，我看其他人也开始准备家伙事，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了，现在只能希望棺椁开了，大家都相安无事，他们也不要做的太过分，我这样做不知道算不算是积德。
五口圆形棺椁就像是五颗莲子一般，坐落在莲花棺床上，那种视觉的美感让人不忍去破坏，我也不知道她们都怎么了，还必须要打开来看看，也许这就是真正的盗墓贼，而我永远无法成为盗墓贼，我们相差的不是技术、身手和认知，而是一颗贼心。
胖子围着其中的一口，转了好几圈之后，又去往下一口，就这样来回地打量着，然后抬起头地说：“他娘的，这棺椁是谁制作的？怎么连条缝隙都没有？感觉好像是五颗没有孵化的恐龙蛋似的。”
我干脆就坐在一旁看着东南角那支蜡烛发呆，几次都想嘟起嘴吹一下，可是感觉那样做又太小人了，而且以我现在的距离也吹不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那种负罪感甚至开始晋升为罪恶和羞愧。
毕竟，这一次倒斗是由我组织起来，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我，说不定他们还不会到这个斗来，之前还以为是帝释天的斗，也许是哪个王朝的厉害角色，可走着走着就渐渐明白是神农氏的，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可等同于刨自己家的祖坟啊！
张了张嘴，我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就看胖子几个人围着棺椁转悠，心里默念着：他们打不开，他们打不开……
也许是吃了五谷杂粮的嘴带着毒，几个人愣是找了将近十分钟，可是就是束手无策，这时候胖子从背包里边掏出了石工锤说：“不行了，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我一看这还得了，立马就站起来想要阻止他，可能是胖子看出了我的意图，也没有再犹豫，直接一下子就砸了上去，我眼看着石工锤就要落下，声音被活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处。
可就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顿时胖子手里的石工锤被打飞，并且连他都被带了几个跟头，掉下了莲花棺床。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几个人，我第一眼都没有认出是谁，因为每个人都是一片的黑，感觉就像是几个影子走进来了似的，甚至觉得这可能是镇守这里的鬼魂。
“不要那样做！”带头的人在张开嘴之后，便露出了很白的牙齿和淡红色的舌头。
“我操，你他娘的谁啊？”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而且就是被人用什么打了一下，整个人就飞了，这可是相当掉面儿的事情，所以此刻他的小眼已经通红一片，匕首已经抓在手里，看样子是要和来人拼命的架势。
随着那几个人的走近，我越看他们的身影，就觉得越熟悉，再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生竟然是吕天术、米九儿和陈瞎子，此外霍羽正背着不省人事的苍狼，还有一个是陈瞎子一方的人。
这个人我也有过几面之缘，但对这家伙我的感觉很差，也很诧异为什么能走到这里的居然是他，这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矮子松田。
陈瞎子看了松田一眼，说：“想不到你藏的还挺深的。”
松田呵呵一笑，用蹩脚的汉语说：“客气了，要不是情况紧急，我才不会露一手给你看。别忘了，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不存在上下级。”
陈瞎子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大概是他已经非常需要人手，所以即便松田这样说，也不会再有任何表示，毕竟相对于而言，我们一方的人是他们的好几倍。
“你娘的小鬼子，胖爷宰了你。”胖子一听是松田干的，立马就抓着匕首冲了过去。
可这时候，霍羽一下子用肩头撞在了胖子的胸口上，把胖子撞了个踉跄，差点又摔个四脚朝天，幸好霍羽扶了他一把，才没有倒地。
胖子并不领霍羽的情，还凶狠狠地盯着他说：“你干什么？胖爷杀个小倭瓜你也要护着？惹怒了胖爷连你一起干，走开。”
霍羽并没有为之动容，而是将苍狼放在地上，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胖子立马就被气笑了，说：“你说什么？胖爷最近耳朵背，没听清楚。操，就这个小鬼子，胖爷一屁股能坐死三，你信不信？”
霍羽也笑了，说：“看在你和我师弟关系不错的份儿上，我才告诉你的，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不相信你可以上去试试。”
一听到这话，胖子先是愣了愣，用不相信地眼神看了一眼松田，然后又放低声音说：“你说的是真的？”
霍羽摸着苍狼的动脉，头也不抬地说：“信不信由你。”说完，他就看向琦夜，说：“琦夜，麻烦帮苍狼处理一下，他的伤势很严重。”
琦夜自然立马过去，不管怎么说，这一点是我最好看琦夜的，即便她经常救得是我们这种盗墓贼，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从一个医者的身份而言，她还是值得尊敬的。
这就好像两个国家在打仗，基本上是不会为难战地医生的，而且军人与军人之间并没有多少的仇恨，有的只是在他们背后的指使者，他们用枪在杀人，还不如说是那些政客想法在杀人，而他们更像是棋子，只不过他们本身是值得尊敬的。
话题扯远了，在琦夜给苍狼去检查伤势和包扎一些外伤的时候，我已经到了胖子身边，这家伙需要一个台阶下，要不然他明知道会吃亏，但还是会往上冲的，这个时候是不值得。
可是，这次我倒是没有把准胖子的脉，我刚说了几句话，他什么都不管地冲向了松田，这个之前看似非常弱的矮个子，这时候却有着很强格斗手段，单纯他几下就把胖子摔倒在地的身手，就足以霍羽说的可能是真的。
胖子那是打不死的小强，被摔倒了之后又爬了起来，我一看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而且还是在松田这种人的手里，立马也就无名火往上蹿，将背包往地上一放，便也冲了上去。
说实话，我的身手还不如胖子，自然一招就被秒倒，但是我和胖子那完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可松田却不敢对我们下死手，大概他担心所有人联合起来搞得，任凭他是他们的天照大神附身，也打不过所有人。
吕天术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便是很绅士地伸出手臂，米九儿则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便靠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仿偌无人般地朝着那五口圆形棺椁走了过去。
这时候，陈瞎子走了向了我们三个人的打斗圈，一人一脚就把我和胖子踢飞出去，谁也想不到如此年迈的一个老头子，居然能够把我们直接秒了，而且其中还有胖子那种体重的家伙，可是在他看来，好像我和胖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陈瞎子这一脚可是相当的犀利，即便刚从我和胖子被松田放倒好几次都能爬起来，可是把他一踢就连气都提不上，连站起来都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
看到我们吃了这样的亏，琦夜她们便准备要动手，可是陈瞎子说了一句，立马将所有人制止，并且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424章 三股势力
陈瞎子的话非常的简洁，但对于所有人都有着很大的诱惑力，以至于不敢轻举妄动，他说：“小娃子们，棺椁可有一件是人都想得到的神物。”
这话一出，自然所有人都愣住了，而胖子则是怒上加怒，叫骂道：“操，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有好东西我们自己会处理，现在就先把你们两个处理掉。”
松田很快理解了陈瞎子的意思，便附和着说道：“没错，里边的东西不能用任何东西做比较，我们打起来，最后得意的却是其他人，你们可想清楚。”
我说：“别听他们两个，胖子说得对，干掉他们再摸金。”
张玲儿则是看着陈瞎子问：“什么样的神物？”
陈瞎子冷冷笑着说：“一颗丹药，一颗可以包治百病、益寿延年的神药。”
听了他说出这样的话，别说是琦夜她们，就是我和胖子的怒气都消退了一半，开始对他的话进行了头脑风暴，因为这种诱惑不是谁都能抵挡的住，毕竟神农氏的墓中有一颗稀世丹药，这也是非常说得过去的。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冥器，即便它是无价之宝，但最终还是能用钱买到，只不过是多几个零和少几个零的区别，可是能治百病和活多几年，毕竟再有钱也买不到寿命这种东西，而真的有一颗这样丹药的话，那还真的会让人为之心动。
胖子比较机灵，便冷声说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别他娘的一个装腔一个作势，这棺椁还没有打开，你们就能知道里边有什么？”
陈瞎子看了一眼吕天术说：“在两个多小时之前，我们几个无意中在一个墓室中相遇，恰巧那个墓室中有着一幅叙事浮雕，里边便记载了整个墓葬的全过程，而最主要的陪葬品，那就是一颗神奇的丹药，上面用龙魂文字记载了这丹药大体的作用。”
听完这些话，我忍不住就去看吕天术，但是此刻的吕天术和米九儿已经站在五口棺椁一旁，看样子真在研究如何打开棺椁的办法，对于我们这边的闹剧但是置之不理。
也许是人的第六感，被一双眼睛盯着，自然就会发现，吕天术抬头看向了我，这一下我们四目相对，我从他的眼神里边看到的是幸福，是满足，好像此刻让他去死，他也毫无怨言。
如此一来，我便有些相信陈瞎子的话了，他们确实看到了我们没有看到的东西，也只有能够救到米九儿的东西出现，吕天术才会变得这般的积极向上，这跟我在下斗之前看到的吕天术，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似的。
胖子比我机警，我都能发现这样的问题，他应该也是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可是就这样放过陈瞎子和松田又不甘心，便强词夺理道：“放屁，话都让你他娘的说了，我们这些人都不认识龙魂文字，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陈瞎子扶了扶墨镜，冷笑道：“小胖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你缺少这个啊！”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见胖子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便继续说：“认识龙魂文字虽说很少，但我在这一行当混的还没有卸岭派的吕掌门和摸金派的米掌门时间长，他们也是这极少数中的两位。”
琦夜看向吕天术和米九儿问：“这是真的吗？”
迟疑了片刻，米九儿开口说：“没错，根据浮雕上的记录是这样的，所以必须要开棺摸出来，我需要那颗丹药。”
如此直白的话，瞬间让琦夜和张玲儿缓步朝着那五口圆形棺椁而去，要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师傅也同样需要这种丹药，先不说它是否延年益寿，就是能治百病这一条，足以让她们想要带回去交个各自的师傅，以报答多年的养育之情和尽孝道。
这样场面就变得非常尴尬，大体分成了这么三股势力：一股是以吕天术、米九儿、霍羽红鱼和苍狼（昏迷中的基本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为主的必夺丹药势力；第二股就是陈瞎子、松田、琦夜和张玲儿的想要夺丹药势力；剩下的第三股，那就是我、胖子和古月，不知道该不该夺丹药势力。
我可以理解任何一个人的想法，毕竟这颗丹药将是一条生命延续的希望，这种东西不管是自己服用，还是拿出去交易，那比任何东西都有价值，而且只要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必然会引起整个世界的腥风血雨。
当然，换做大多数普通人肯定不会因为一块浮雕上记录的信息，从而真正相信这颗丹药真的有那样的功能，说不定还是一颗毒药，就是为了让盗墓贼上钩；可对于身患绝症、垂死之人来说，那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希望，不吃必然是死，吃了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即便倾家荡产也愿意搞得这样一颗丹药，毕竟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我爷爷病危之际，一个曾经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战士，可是他曾经告诉我，他还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去做，可在他健康的时候，却又总把“死了算求”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这人就是这样，真正当死亡降临的时候，又有几个人在内心中愿意去死，中国有句老话说的非常好，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事情没有到谁的头上，谁是真正无法理解那种内心的纠结，多么想再活一次。
医院之中，一些身患重病在做完手术之后，又奇迹般地能多活几年，这样的人不管他之前是如何的大奸大恶，如何的意气风发，可当经历过死亡之后，绝大多数都会变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换句话来说，死亡不是不可怕，而是我们并没有这样意识，只是知道人都会死，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天，可当你的身体用不同的情况告诉你，你死亡的时间不说具体到某一天，就大概是在哪年，我想每个人都会生活在恐惧之中吧！
这样的想法，我无法切身体会，但是光是想一想，就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更不要已经降临到四派掌门的身上，他们应该每天都会生活在担心之中，甚至可能出现精神错乱的事情，就比如之前发生在米九儿的身上。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觉得吕天术确确实实是条汉子，即便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可他宁愿把这种机会让给米九儿，这样的胸襟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
在古代神话中早已经有这类故事，后裔射日之后，西王母赏赐给他一颗可以吃了成仙的仙丹，而最后却被妻子嫦娥吃掉，由此可见人心自古就是这样，吕天术真是难得的好男人。
胖子用肩头撞了撞我，说：“小哥，咱们要不要？”
我怔了一下，问他：“要什么？”
“仙丹啊！”胖子贼兮兮地说：“吃了能多活个几百岁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干嘛？这么年轻就怕死啊？放心还有好几十年了呢！”
胖子正了正色说：“说真的小哥，这丹药可比任何冥器都有价值，拿出去可是无价之宝，咱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说：“我看没戏，这么多人也就是咱们三个对那颗丹药没有那么迫切的要求，他们等下可能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说的也是，等一下就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冥器，他们吃面怎么也有咱们一口汤喝。”他往古月的身边靠了靠，说：“姑奶奶，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啊？”
古月根本没有理会他，此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们也就没在意。
此时，之前的打斗放佛没有发生过一样，所有人再度将那五口圆形棺椁围住，就像是五只待宰小羔羊似的，那种诡异的感觉变得有些可笑了，我和胖子不断地交换着眼色，因为此刻根本轮不到我们上手，能上手的人真是太多了。
通过不断地商议，渐渐琦夜和张玲儿真的站到了陈瞎子一方，这也是形式所迫要不然她们的力量就会分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
最后是用一种想象不到的办法解决了眼前的事情，那就是吕天术为首一伙人分到了两个棺椁，陈瞎子一行人也是两个，而我、胖子和琦夜居然也分到了一个棺椁。
胖子看着这个棺椁，脸上都笑开了花，说：“小哥，你玩过赌石吗？”
我摇了摇头，说：“小爷以前那有那种闲钱，现在也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种机会。”我看了看这个棺椁，说：“你的意思咱们就是在玩赌石？”
胖子点头，说：“差不多，赌哪个棺椁是墓主人的，也许就是这个，胖爷有非常强烈的预感。”
我叹了口气说：“先能打开再说，我也看了一遍，这棺椁非常的棘手，除非像你那样用砸的，要不然真的很难打开。”
在我的话音刚落，这时候听到霍羽说：“打开了。”

第425章 五行棺
我操，不会吧？老子刚他娘的告诉胖子打不开，霍羽这家伙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典型就是让我难看嘛，同时我也暗暗佩服霍羽的手段，师兄就是师兄，在这方面比起他来我还是欠缺很多啊！
不过等我伸长脖子才发生，打开棺椁的并非是霍羽，而是我们的师傅吕天术，这些我的心里就平衡了许多。
在打开棺椁的同时，他们一行人便快速散开，那是担心里边有什么暗弩毒箭或者是毒气之类，等到过了几分钟止呕，才围上去看里边的东西。
这种类似恐龙蛋的棺椁，里边并没有放着恐龙，也没有看到尸体，我所看到的居然是一整块不知道是什么圆形东西，那东西呈现墨绿色，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型的玉石球，上面雕刻着是一个场景。
在将这东西移出棺椁之后，我大概能够看到一个树木植被茂盛的景象，但没有任何的人物雕刻，就好像是一幅风景图画，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但必然是有一定的寓意，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现在寝殿之中，更不会作为五口棺材之一。
最外面的就是椁，并没有几重棺几重椁的意思，看样子这个玉石球就是棺材，显然打开这个椁之后，还必须要打开这个棺。
在我们研究这个的时候，吕天术已经把第二个棺椁打开，在里边同样是一个红色的球体棺材，只不过这上面的画风一转，则变成了宛如地心烈焰似的场景，上面同样没有什么人物，有的就是岩石和火焰，放佛描绘的就是地下岩浆的景象。
一绿一红两口棺材出现之后，我顿时觉得这可能和整个墓中飘荡的那种金、绿砂尘有些相似，不过因为其中的红和金不同，又不能武断地联想到一块，但我总是觉得这其中可能有着某种我们还看不出的东西。
胖子已经急不可耐地说：“快快，打开棺材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样的珍贵冥器。”
吕天术却没有继续研究现在出现的棺材，反而问我：“张林，你们那口棺椁需要打开吗？”
我心说这不是废话吗？立马点头让吕天术帮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我还是没有看清楚吕天术是怎么打开这种怪异的棺椁，只是看到他的手一如既往地在棺椁上摸了一圈，然后左右磕碰了几下，整个棺椁就像是得到了“芝麻开门”一般的暗语，直接一分为二，接着一个人便能将上面的一半搬到地上。
胖子的眼睛已经红的跟个兔子似的，说：“吕爷，您这是什么手艺？我鼓捣了半天都没有打开，差点就砸了它。”
吕天术说：“会者不难，难者不会，这东西非常简单的，只不过教给你们也没有没什么用的，我也是无疑中掌握了这种窍门，想不到直到今天才能用上。”
胖子还想问，我已经看出吕天术不想说了，毕竟我算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和吕天术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几天，而且从刚才他并没有争取我站在他的阵营中，说明他还是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当然，如果我往好处想，那就是吕天术藏了一个私心，我、胖子和古月一个棺椁，那就相当于这个棺椁就是我的，而他平白无故在这方面占了陈瞎子的便宜，只不过陈瞎子就算看出来也无济于事，毕竟他的阵营更加的不稳定。
而我宁愿相信后面的推断，要不然吕天术也不会将卸岭派的掌门位置传给我，况且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这么简单，那可是他这一生奋斗出来的心血，就这么平白无故送给我这个关门弟子，换做一般人必然不会这样去做。
想到这里，我就暗暗下定决心，等一下如果那颗丹药真的在我们这个棺椁里边，即便我给胖子和古月经济上的补偿，也要把丹药交给吕天术，也算是他对于我知遇之恩的报答，说白了没有吕天术，也就没有我张林的今天，他确确实实是我的贵人，而我不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
我们这口棺椁里边还是圆形棺材，只不过是灰色的球体，而且上面的雕刻又变了，刻画的好像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似的，即便只是雕刻，也能给人一种异域风光的情形，只不过上面有着一个人物，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由于是个远场景，只能看出这个人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顿了顿，吕天术看向陈瞎子说：“瞎子，如果你自己能打开，我就什么话都不说了，要是你打不开，我就做个送水人情给你，也算是对你的补偿。”
陈瞎子冷笑一声，说：“这种补偿不足以抵得上我儿子的命。”
吕天术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现在的尸体就在长沙，你这次到这里，不过也是为了这颗丹药，我说的没错吧？”
瞬间，陈瞎子愣住了，显然被吕天术说对了，他迟疑了片刻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吕天术说：“咱们这个圈子，说小是不小，但是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你带着人前往古墓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用想也是找到了你儿子的尸体，要不然你直接搞垮我们卸岭派就行了，没有必须千里迢迢到这里来以身犯险。”
陈瞎子说：“看来你还没有老糊涂，好吧，那就让你来，但是别想让我领你的情，如果老子的儿子救不活，你们卸岭派也别想继续发展下去，老子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的心血付之东流。”
吕天术没有再接话，而是走到陈瞎子他们那两口棺椁旁，用了同样的办法打开，而里边依旧还是圆形的棺椁，不变是上面的雕刻，又和我们之前的三口没有任何的相同。
这两个球体棺材，一个是金色的，另一个是蓝色的。金色的上面雕刻着元宝模样的东西，而蓝色则是一个河流的景象，只不过也是没有人物，看的我们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五口棺材代表着什么意思。
吕天术看向我说：“张林，你来看看，这五口棺材是什么材料的。”
我点了点头，在经过自己的仔细辨认之后，便得出了结论，说：“金色的棺材是用黄金，墨绿色的棺材是用翡翠，蓝色的棺材是用蓝晶，红色的棺材是用红水晶，灰色的棺材是用黑曜石。”
吕天术立马哈哈大笑起来，转头看着米九儿说：“九儿，我这个关门弟子怎么样？”
如果之前，米九儿肯定会流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并且说不怎么样之类的话，可是这一次她又是反常地点了点头，说：“在这方面，他比起你来，可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陈瞎子眯着眼睛看着五口棺椁，片刻之后，有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行棺，想不到还真的存在。”
“五行棺？”我非常疑惑，因为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设计，便用好奇地目光看向陈瞎子，问道：“什么是五行棺？五行棺又怎么了？”
本以为陈瞎子会借机数落我，可是他也是一反常态地直接回答道：“这五口棺材用的都是顶级的宝石原石，而五种颜色又对应这‘金、木、水、火、土’五行，这是一种只在传说中才有的墓葬之法。”顿了顿，他反过来问我：“你这个得意弟子应该知道五行是什么吧？”
我愣了一下，说：“天地未分之时，被称为混沌状态。天地乾坤混在一起，日月星辰没有生成，昼夜寒暑没有交替出现，上面没有风雨雷电，下面没有草木山川人禽虫兽。这时一股灵气在里面盘结运行，于是从太易之中生出水，从太初之中生出火，从太始之中生出木，从太素之中生出金，从太极之中生出土。五行由此而来，也有人说盘古就是五行。”
吕天术接过我的话，说：“天若无土，就不能覆盖大地；地若无土，就不能承受地上万物，五谷粮食也无处生长；人若无土，就不能自然繁衍而五常不立。因此天地人不可无土。木若无土，有失栽培之力；火若无土，不能照四方；金若无土，难施锋锐之气；水若无土，就不能水借地势流溢四方。土若无水无木，不能长养万物；无火无金，不能繁衍生息。这就是五行不可或缺的道理，五行生生相惜，五行也就这样构建而成了。”
对于我们说的那都是《周易》之内的东西，不管别人听懂听不懂，反正胖子是没听懂，而这家伙听不懂，立马就说道：“得得得，你们要是想传经论道，哪天找到没人的地方再说，现在倒斗呢，说这些有个屁用。”
没有人理会胖子，我再度看向陈瞎子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陈瞎子说：“五行相生相克，而五行棺也是一样，现在要破解却是一个想不到的死局。”
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吕天术就解释说：“五行就像是一个圆环，不管我们从那口棺材打开，都将会破坏这个循环，而破坏便意味着危险，也就意味着可能死亡。”
胖子说：“我靠，不会吧？照你们的意思就是说，这棺材还他娘的打不开了？”
“能！”吕天术和陈瞎子几乎异口同音地说了出来，又看了看对方，但是看样子他们居然没有打算往下去说的意思。

第426章 潜在危险
当胖子问他们怎么打开的时候，两个人第一次默契地摇头不语，显然这个“能”中包含着另一种意思。
陈瞎子看向琦夜、张玲儿和松田，说：“这两口棺材我不打算开了，你们谁想要就给你们。”说完，他竟然意想不到地去看墙上的浮雕，好像真的不想要了。
这一下琦夜她们三个人就迷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以陈瞎子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都放弃了，显然有很大的危险在其中，便拉了拉琦夜的手，对着她微微摇头。
可是，琦夜却对我摇头说：“小哥，我必须找到里边的丹药，这是我最后救师傅希望，我不能看着这个希望白白流走，即便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你不要劝我了。”
张玲儿倒是非常的识相，这也和她的性格有关，便往后退了两步，只不过这个女人还是贼的很，她不说放弃，也不说要打开，保持着模棱两可的态度，也就是如果琦夜和松井打开了，那她就会说叨说叨，要是都不打开，她也不会去以身犯险。
我知道，这并非是琦夜傻，而是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琦夜认定的事情，那就一定会去做，甚至不做好决不罢休，而张玲儿则是属于那种很圆滑的女人，这种人很适合现在的一些社交场所。
松田左右看了看，毕竟他不是炎黄子孙，不管从这里能带走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收获，如果此刻他选择了上前或者退缩，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损失，所以他也选择了张玲儿的做事方法，不发出任何的声明来。
我一看，琦夜这是要吃大亏啊，即便陈瞎子说了，也走开了，但保不准等到看到有价值的东西会伸手抢夺，而张玲儿和松井更加不用说了。
顿了顿，我说：“琦夜，既然他们都不开了，咱们也别开了，白痴都能看出开这种五行棺会有危险，你又何必冒着如此大的生命危险做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很可能为他人忙碌，并且赔上自己的性命。”
现实已经明摆着这里，即便我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吕天术说的破坏就意味着危险，也就等同于死亡，很可能打开棺椁就会发生什么直接致命的事情，我不能眼看着琦夜去送死。
吕天术看着米九儿说：“九儿，带着其他人离开这里吧，等过一会儿再回来。”
米九儿却是摇头说：“天术，能和你重新倒一次斗，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我想留下来陪着你。”
吕天术刚想说什么，但是看到米九儿那种坚定的目光，愣是把到了嘴边的话活生生咽了回去，片刻之后，才叹了口气说：“也好。”
我看着霍羽和红鱼向前挪了一步，可吕天术放佛知道他们两个要干什么，便直接说：“你们两个必须走，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们，你们没必要留下。”
米九儿对红鱼说：“小鱼，听吕掌门的话，你是个好孩子，已经为我做的太多了，没有你说不定为师早就命归黄泉了。”红鱼想说什么，却被米九儿摆手止住，她继续说：“摸金派掌门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不过我非常的放心，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你在打理摸金派，即便没有我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红鱼还是想说话，米九儿忽然一瞪眼，说：“难道来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得已，红鱼便是点了点头，我看到她的眼圈都红了，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看不明白，留下来必然是九死一生，所以才会出现眼前的事情。
霍羽倒是出奇的镇定，应该是吕天术在来的路上，早已经把该说的都告诉他了，此刻虽然用留恋的目光看着吕天术，但还是背起了仍旧昏迷的苍狼，朝着冥门走去。
我依稀看到霍羽的整个身子在轻微的颤抖，如果那不是害怕，必然就是在哭，毕竟吕天术几乎就是他的父亲，而他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吕天术可能走上一条不归路。
接着，红鱼、张玲儿和松田也相继出去。胖子这一下也犯了嘀咕，歪着头问我：“小哥，咱们怎么办？是不是也走？”
我的脑子很乱，因为我知道琦夜不会离开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我这一走便可能是永别，但是我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出去，便对胖子说：“胖子，小爷求你一件事情。”
胖子一愣，说：“靠，咱们兄弟还说什么求不求的，有话你直接说。”
我说：“我们两个一起出手，就算把琦夜打晕也要带她出去。”
“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啊！”胖子酸不溜丢地拽了一句古诗，说：“得，既然小哥你都张嘴了，胖爷就算是活出命也替你做到。”
我忍不住地说：“谢……”可是在我第二个“谢”字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后脑一疼，只见胖子脸上有着一抹无奈和迫不得已，接着我就昏迷了。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墓道中，遥遥还能看到远处的亮光，那种光就好像招魂灯似的，而我还是晕晕乎乎，估计肯定是胖子的杰作，他知道我们无法带走琦夜，只能用我提出的办法把我带出来。
胖子看到我醒了，不等我开口骂他，便是将压缩饼干塞进了我嘴里，同时说道：“小哥，要打要骂等吃完东西再说。”
“呸！”我把自己嘴里的东西吐掉，用声嘶力竭的声音吼道：“胖子，我……”
胖子又一块压缩饼干塞了过来，说：“别骂娘，我娘没惹你。”
我又吐掉，说：“你让小爷怎么办？”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事已至此，咱们和里边的他们一样，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一切都晚了。”
我一愣，问：“怎么回事？”
胖子叹了口气说：“就在你醒来的前十分钟，里边有了状况，我想在里边的人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快速地扫过了此刻在墓道中的人，发现苍狼依旧昏迷，霍羽和红鱼像是丢了魂似的靠在墙上，古月倒是站着，正聚精会神地朝着里边看，而张玲儿就坐在胖子的身旁，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我们两个说话。
我问胖子：“陈瞎子和松井呢？”
胖子说：“在五分钟之前，他们两个就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估计也归位了。”
听到这些，我的脑子更加的混乱，不知道那五行棺里边到底有什么，居然能够让这么多人折掉，这些人不是身手奇好，那就是拥有秘术，即便他们都这样，如果我当时在里边，肯定也是一样的，而琦夜……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便起身想要进入看个究竟，但是胖子立马把我拉住，让我现在不要进去，要不然就会跟里边的人一样，没有必要做这样的牺牲，那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再犹豫，说：“胖子，如果你再拦着我，那我们两个就绝交。”
胖子也站了起来，说：“小哥，绝交就绝交，但现在胖爷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进去。”
我已经忍不住心头的怒气，正要大骂胖子，这时候古月忽然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会儿。”
忽然，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我的一时冲动立马减消，同时也开始冷静下来，这大概是因为古月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原因，想来此刻我进去也就是多死一个，并没有解决什么。
胖子说：“听到了吧，姑奶奶都这样说了，你丫的还是消停一点儿，等姑奶奶什么时候发话咱们可以进去，那胖爷肯定是首当其冲。”
“可是，可是琦夜她……”我并不是一个铁骨硬汉，甚至比起普通人而言，我都是那种心非常软的人，此刻忍不住眼眶就红了起来。
胖子一看我要哭，立马叫道：“我的亲娘啊，你丫的是不是男人？里边究竟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你现在就哭丧，是不是哭的太早了点？”
我又是一愣，说：“你的意思是说琦夜可能活着？”
胖子说：“这点胖爷不敢保证，但是没有看到真正的情况之前，你也没必要这么悲观，说不定发丘大妹子还能逃过一劫，毕竟她身怀秘术，不会那么轻易就归位的。”
我知道胖子是委婉地让我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着，如果自己看到琦夜尸体的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打击，估计这辈子都会不安，也许我进去还有某种转机也说不定。
就在这种焦虑的情绪下，我足足坚持了十多分钟，而这段时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直到古月忽然开口说：“我们可以进去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动了，而且就像是抢着入洞房似的，我也不慢，很快就冲到了冥门处，然后借助冥殿里边的灯，便是看到了令我许久都无法反应的情况。

第427章 少的东西
如果说但凡能够看到惨烈的状况，我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回过神来，毕竟要是琦夜的尸体就摆在我的面前，根本不会发愣，而是先扑倒她身上，看她是个什么情况，然后再有各种反应。
之所以让我无法反应，那是因为寝殿之中的五口圆形棺材已经打开，个个类似科幻片中的单人架势的宇宙飞船似的，打开的只有它的舱门，而这里准确地来说，那应该就是和棺身相连的棺盖。
而原本应该在这里的吕天术、米九儿、琦夜、陈瞎子和松井，居然连一个人都没看到，就仿佛他们一直都没有来过这里似的，胖子他们大概也感到奇怪，此刻正发出表示怀疑地惊诧声，显然这样的情况，也是出乎他们意料的。
“死胖子，你告诉小爷，人呢？”我压着自己心口那团火问胖子。
胖子挠着头说：“不应该啊，就算遇到危险也不至于连尸体都看不到一具吧？”说完，他就用手电朝着那打开的圆形棺材里边照去，一照脸色就变了。
我以为他发现了原本应该在这里的五人，便探身身子看了过去，可这下却看到在其中的一口内，有着很多碎裂各类珠形物体，最大的有拳头那么大，最小的也有拇指那么大，各种颜色互相交融着，即便是碎裂了，也显得非常的吸引人。
胖子直接连我刚才的话置之脑后，一脸心疼地冲向了那口棺材，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他娘的，这不是糟蹋东西吗？这棺材是怎么开的？怎么就能把里边的冥器埋汰成这个模样了？”
在胖子想要从碎裂的东西里掏宝的时候，我连忙将其他四个棺材也看了一遍，发现里边和第一口的情况差不多，唯独有一口不同，那口正是我、胖子和古月分到的那个，在它的口子处，有着一个歪倒在地的石头匣子。
我把那个石头匣子捡起来，发现入手的感觉非常的好，而且从这匣子的质地来看，应该和一个还不错的和田玉籽料，通过打开的情况来看，里边有东西被人拿走了，我立马就怀疑那可能是吕天术等人寻找的丹药，至于被谁拿走就不得而知了。
胖子见我手里捧着个玉匣子，立马一把就抢了过来，看了几眼之后便喜笑颜开起来，说：“小哥，还是你丫的眼睛毒，居然还能找到一个整物件。”
我没有理会他，更没有去在意那个玉匣子，而是开始四周找寻踪迹，要知道那可是五个人，即便是那条巨大的蟒蛇也不可能毫无痕迹地将他们吞掉，要是那种东西的话，他们自然能够逃得出来。
在我和胖子他们确定了一下情况，在我昏迷那段时间没有人见里边的人离开，更是感到匪夷所思，所说这冥殿是不小，可是能藏人的地方却不多，现在最好的解释就是五个人凭空消失了。
霍羽和红鱼跟我差不多，我们三个人几乎将整个寝殿翻了个遍，但始终没有找到我们所想找的人，而且连打斗痕迹都没有看到，这点是最为奇怪的。
“师弟，找到可能离开这里的路线了吗？”霍羽问我。
我摇了摇头，整个人没有之前的愤怒，而且连悲伤也没有，有的只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这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将玉匣子装好之后，叹了口气说：“我操，真他娘的奇怪了。”
我问他怎么个奇怪法，胖子却不着调地说：“只有这么一件可摸的冥器，这墓主人也有些太抠了吧？”
我说：“死胖子，小爷现在真的烦着呢，你最好别提这种毫无营养价值的话，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人，冥器只是其次。”
胖子说：“小哥，实不相瞒啊，之前里边的动静那可是很大的，而且还他娘的非常杂乱，搞得就好像一个不停作业的工地，至于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真的不好说啊！”
我说：“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说这种风凉话？小爷要的是人，他们人哪里去了？”
胖子环顾了一下，说：“胖爷看了，出了冥门再也没有第二个出口，而胖爷一直死盯着冥门，可以用脑袋保证他们没有从冥门出去，这事情就真的奇怪了。”
然后，胖子又说了一些什么，但我已经没有心情停下去了，因为他分析的是对的，确实没有第二条能离开寝殿的路，要是走出寝殿，胖子他们一定会注意到的，这瞬间就变了一个谜一样的问题。
霍羽对我说：“师弟，你有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
我刚一回神，又愣住了，迟疑了片刻问：“哪里？”
霍羽指了指那些碎裂的玉石，说：“你看这些玉石都撒出来了，可如果把这些残破玉石再装回去，你能看到什么？”
我想了一下，什么都看不出，便又真的动手将玉石填塞进去，然后再仔细看看，可是除了那些玉石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甚至我打算再把那些玉石掏出来，也许这样才会发现什么之前看不到的东西。
胖子已经出口对霍羽说：“你能不能不卖关子？胖爷被你说的肠子都痒了，究竟哪里奇怪了，你直接说出来呗？”
霍羽摇头说：“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我和胖子异口同声地问道，而张玲儿和红鱼也看向了霍羽。
霍羽依旧摇头，看样子他也不知道，只是有这种感觉，说实话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我也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是就是忽然间懵住了，一下子根本想不出少了什么。
而且，少的东西反倒是应该存在的，可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极力想要去回想一件事情，反而却想不出了，你不去想，反倒是一会儿又想起来了。
“我靠！”胖子忽然一拍大腿说道：“他娘的，我们怎么都这么傻啊？当然是尸体啊，棺材里边应该有尸体才对啊！”
瞬间，我们面面相觑，的确少的东西就是尸体，即便不是个个里边有尸体，但至少在其中一口里边要有墓主人的尸体才对，而通过哪些碎裂玉石的情况来看，还不是少了一具，极有可能是五具尸体。
张玲儿就皱起柳眉说：“这里有五口棺材，而少的却是五个人，你们觉得这会不会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在里边？”
我觉得她的话好像有那么点意思，难不成是有五个粽子，把他们五个人都拖到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安静地去享受“猎物”了？可是粽子又不是野兽，更不能算是人，它们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智商，显然不可能是粽子。
红鱼眼眶红着说：“不，不，这不可能，难道我师傅在这棺材里边？”说完，她就选择了一口棺材，然后竭力地去挖，看样子是想把里边的碎裂玉石都挖出来。
我整个人被这种莫名的情况搞晕了，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是有意无意地看着红鱼的行动，等到她将里边的玉石都清理出来之后，终于在玉石最下面，发生了一具蜷曲的尸体。
一阵哗然之后，发现那居然是陈瞎子，而且已经没有了生机，不知道在那短短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着我们就开始将剩余的四口圆形棺材都开始清理，霍羽在一口之下找到了吕天术和米九儿，他们两个人紧紧地抱着对方，情况也和陈瞎子一样，他立马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便开始无声地流泪。
在一边清理的红鱼看到之后，便停下了手，在确定米九儿是真的离开了人世，她整个人变得非常的沮丧，不断地往后退着，显然对于这个现实无法接受。
张玲儿在又一口中找到了那个松田，但是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接替红鱼，开始挖红鱼挖的那一口。
我和胖子这边这口，正是我们之前得到的那口，也是五口圆形棺材的雕刻上，唯一拥有人物的那口，在我们挖开之后，发现其下有着一具古老的尸体，这尸体身穿虎皮，即便已经干枯，但从骨骼上来看，还能发现这具尸体之前应该属于魁梧的模样。
而尸体的头颅非常的奇怪，有着两只非常铮亮的犄角，即便尸身都成了一副骨架，但这两只犄角却依旧完好无损，这让我想起死了多年的那种公牛公羊，最后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模样，但过个几千年也不可能是这样，显然这两只犄角有些不同寻常。
胖子就想伸手去摸，可是我被踢了一脚，把他吓得够呛，没好气地问我怎么了？
我说：“这可能就是神农氏的尸身，你是盗墓贼，又不是盗尸贼，冒犯尸体可是咱们这一行的忌讳。”
胖子大概想了一下也对，便点头去研究尸身上的东西，显然想要摸几件下来。
而我虽然一直和胖子说这话，但心头的那种酸楚早已经涌上了鼻尖，所以一直没有敢把头伸到张玲儿接手的那口棺材去看，生怕看到里边有琦夜的尸体，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
“咦？”张玲儿挖掉了所有的碎裂玉石，忽然就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第428章 爱情和亲情
张玲儿表现出的诧异足以让我好奇到抓心挠肝，但我还是没有敢过去看，等到听胖子说里边居然是我们走失的向导沈永贵，以及他那可爱的女儿沈珍珍之后，我才去看个究竟。
我走过去一看，沈珍珍面无血色地蜷缩在沈永贵的怀中，脸上全都是害怕的神色，而且在胖子检查之后，发现沈永贵确定死亡，但沈珍珍却奇迹般地活着，只是昏了过去。
在我们把沈珍珍抬出棺材之后，因为她只是昏迷，并没有受什么伤，所以只是把潜水设备中的氧气瓶给她输上氧，其余的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看她情况并没有什么大碍，比受伤昏迷的苍狼不知道好多少倍。
胖子问我：“这沈家父女怎么在寝殿里？她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幸好不是都死了，否则咱们就要挂上一个向导收割机的名声了。”
胖子点头说：“是啊，不管哪次下地请向导，最后都没有一个善终的。”
片刻之后，我怔了怔问：“怎么没有琦夜？”
胖子说：“你真的希望看到琦夜？”
我摇头，说：“不是，我是不希望看到她，可是她不在这里又会在什么地方？”
胖子耸了耸肩，显然没有办法回答我这个问题，此刻的他对于冥器也不再抱有什么念想，这寝殿里的东西是实在让他太失望了，其实也就是他想不开，毕竟这种年代的陵墓，有这些东西已经不简单了，也怪不得没有多少为钱而愿意盗这种墓的盗墓贼。
“呜呜……”忽然，一连串的哭泣声，在我们的耳边响起。
我起初以为是红鱼，可是仔细一听，居然个男人的声音，当我看看吕天术正抱着米九儿尸体痛哭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就炸了，就看向了霍羽。
而霍羽正用不可思议地看着吕天术，因为是他亲自检查吕天术的尸身，可没想到的是他奇迹般地活了过来，难道是因为模仿上一次的诈死，刚才又是那样？
我一看吕天术活过来了，便是连忙走到了他的身边，毕竟他还是我的师傅，而且他必然知道琦夜到哪里去了，甚至我还想着，是不是琦夜拿走了丹药，从其他地方离开了。
吕天术就好像失了魂一样，我从未想过他也有这样的一面，毕竟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卸岭派掌门，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他就是这一行的霸主，可没有想到他也会这样。
等到吕天术的平复下来之后，他抱起了米九儿，放进了之前那个棺材中，然后轻轻地合上了棺盖，接着说：“霍羽，张林，来帮师傅一下。”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走了过去，他示意我们两个帮忙，将棺材还放进之前的棺椁中，这一下红鱼就不满意了。
红鱼制止道：“你们要干什么？”
吕天术说：“九儿已经去了，让她好好地走吧！”
红鱼坚决地摇头说：“不行，我要把师傅带回去厚葬。”
吕天术瞪了红鱼一眼，说：“难道你不知道盗墓贼死于哪个墓中，就会以哪个墓为自己的归息之所吗？”
红鱼愣了愣，显然她是知道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哭的颤颤巍巍地帮着我们将棺材送回了椁中，然后吕天术便重新将椁盖给盖上。
几乎就在盖上的瞬间，吕天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一声几乎没把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吓死，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会这样的哭，那居然比遇到十只粽子更加的骇人。
红鱼便直接跪倒在米九儿的棺椁前，全身不断地颤抖着，显然哭的已经到了哽咽的地步。
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现在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一个人影朝着外面走去，我扫了一眼，发现是古月，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可能是觉得没有事情可做了，便要先行离开，而我现在更加担心琦夜的安危，就等着吕天术缓过劲来问他情况，根本没有理会古月的离开。
等到吕天术平息了下来，我才把想问的问了出来，其他人也非常好奇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们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棺材里边，这一切让人都摸不着头脑。
吕天术即便悲伤，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和我们讲了个大概，听完之后，让我更加的匪夷所思。
原来在我们离开之后，吕天术便着手开这五口棺材，在逐一打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只是看到每口棺材里边满满的珠圆玉润，在各种颜色的珠子下，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在那个雕刻着人物的棺材内，发现了墓主人的尸身，只不过当时里边就好像一个人睡着的模样，尸体抱着那个玉匣子，立马吸引了五个人的注意力。
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吕天术便朝着那个玉匣子而去，可同时陈瞎子和松田也是一样，看到这样的情况，米九儿自然也动了手，紧接着琦夜也加入了抢夺之中。
在一阵的混乱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家父女也出现了，他们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应该是看到琦夜一个人，而他们父女对琦夜的感觉又不错，所以就去帮琦夜，这下整个场面更加的混乱。
最后，还是拥有双秘术的吕天术和米九儿得到了玉匣子，在打开玉匣子之后，吕天术就把小拇指大的檀木色丹药送给了米九儿，而米九儿也很快吃到了嘴里，不过他为了表示对吕天术的奖励，就要亲吕天术一口。
虽说吕天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也是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而且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他没想到狗血的桥段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两个人对上嘴的时候，米九儿用舌头一顶，猝不及防的吕天术正享受着甜蜜的吻，可一粒圆滑的东西便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而且陈瞎子还有了拼命的架势，沈家父女虽然还是不明情况，就去问琦夜是怎么回事，而琦夜却是没有告诉他们，反让他们退到墓道里边去。
吕天术正处于吃惊状态，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米九儿，而米九儿只说了一句：“能和你一起再下一次斗真的值了，替我好好活着。”
米九儿脸上的幸福和吕天术的沮丧，完全成了鲜明的对比，或许他们都是因为爱情，想让自己深爱的人活下去。
听吕天术说到这里，我顿时就感动了，以前一直认为是吕天术向着米九儿付出，他是一个真正的汉子，可没想到米九儿才是也同样这样做了，只不过她利用了男人的弱点，对自己的爱人表达的更加深沉一些。
看样子已经不可能再得不到丹药，松田不甘心地摸了一把珠子，就想着带些玉珠离开，而陈瞎子已经准备要动手拼命，可这时候危险便随即而至。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珠子仿佛有生命一般，开始自动分裂，接着那五口棺材就好像五张吞噬的巨口，他们都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在这时候，吕天术抱紧了米九儿，而沈永贵也保护了自己的女儿沈珍珍，至于陈瞎子和松田则是自顾性命，接着巨大的吸力就把他们都吸进棺材中，然后直到吕天术醒过来看到我们。
在其他人回味吕天术所讲的话，我就急忙问：“那琦夜呢？当时她在哪里？”
吕天术回想了一下，说：“当时九儿的表现，让我后悔莫及，根本没有注意琦夜那个小女娃的动向，不过很可能出去了。”说着，他同时给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好像让我不要再问了。
接下来，那就是我们一边扫着自己的脚印，一边开始找出路离开这个古墓，只不过这次死的人很多，连米九儿和陈瞎子这一南一北两大倒斗前辈都死于其中，由此可见这次能活下来的人，都是有福之人，说白了就是命大。
出去的路虽然不容易走，但由于我们来时候的踪迹和记忆，加上这个墓中并没有什么机关，终于在两天之后，我们到了地面，再度看到了那一片石灰地。
之前我一直觉得潜水设备必然用到，可是没想到只是白白带了一路，不过盗墓就是探索未知，谁也不知道里边会遇到什么情况，只能依靠自己的推测，有失误的地方也是难免，毕竟我们都是普通人而已。
期间，沈珍珍醒来了，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可能死了，在大哭了一场之后，倒是吸引来了她家的几条猎狗，这几条猎狗已经浑身是伤，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能活下来和我们一样，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依照我的性格，没有找到琦夜自然是不会离开，可我还是随着队伍，跟着沈珍珍带着我们离开了神农架，这一切都是因为吕天术跟我一个人说的话。
在休息的时候，吕天术将我带离了其他人，说：“张林，我不让你找琦夜是因为她已经离开了。”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继续说：“机关是她启动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死这么多人，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吧！”

第429章 归途无家
出了神农架，我们一个个的模样比难民都不如，每个人都是一身“杀马特”打扮，身上散发着臭味，到了出发地九道乡，引来了无数乡民诧异的目光，还以为我们这个旅游小团队被人打劫了。
只得重新花钱买衣服，要不然估计连火车票都买不到。可等我们在集市上挑选衣服的时候，沈珍珍披麻戴孝，带着她的母亲找到了我们，开始一路跟着我们诉苦，虽然没有提到钱，但白痴都知道是在干什么。
说白了，现实就是这样，总之是我们花钱雇佣人家去当向导的，这种黑向导就是这样，不出事则以，一出事就找游客的麻烦，可话又说回来，我们做的事情见不得光，只能商议赔偿的适宜。
在医院清理伤口时候，沈家母女就在外面等着我们，那种感觉让人非常的不爽，确实我们是应该给人家一些安家费，可是这样一路跟着，没有几个人会心情好。
这种事情自然交给了胖子，胖子带着这一对母女到了医院不远处的一个小饭店里边，看这家伙贼兮兮的也没安什么好心，别再做出母女双收的事情，那我一定踢死他。
伤势最严重的自然是苍狼，他已经昏迷太久了，乡里的小医院根本无计可施，建议直接转送市里的大医院，同时主治医生也赞叹苍狼的身板，要是换个人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光肋骨就断了四根，还不算内脏的损伤。
吕天术让霍羽跟着苍狼去市里的医院，而我们打算在这里吃顿饭，然后就坐在火车回北京，毕竟回去的时候包里都有冥器，坐飞机那是不现实的，而坐最慢的火车的检查力度便差了一些。
所以不要光看贼吃肉，看不到贼挨打，每个人的成功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即便做我们这行的身价再高也是一样。
在我们送走霍羽和苍狼，就到小饭店里边吃饭。到的时候，脸上贴着创可贴的胖子已经在剔牙了，见我们进去，直接就把烟丢了过来，问了一下苍狼的情况。
我把事情跟他简单一说，胖子就给我打眼色，让吕天术他们点菜，我们两个就到了饭店的外面抽烟。
胖子朝着里边看了一眼，说：“小爷，你知道丫的母女俩打算和我们有多少吗？”
我摇了摇，这东西谁能说得好，那完全就是依照每个人的家庭情况而定，家里越有钱的人越敢狮子大开口，反倒是一些穷人家会好说话的多。
比划了一根手指，胖子说：“这个数。”
我皱起眉头，说：“二十万？是不是太少了？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话还没有说完，胖子便打断摇头，说：“狗屁二十王，她们要两百万。”
我错愕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这二十万太少，可是两百万实在太多，要知道就是我们队伍成员的安家费一般也不会超过一百万，毕竟有摸出的冥器作为参考，而这次肯定何不到这个数，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他娘的，这活人比死人都难伺候，要以胖爷的意见……”
我让他不要再往下去说了，然后自己说：“你跟沈家母女商量一下，并不是我舍不得掏钱，而是这次的收入并不怎么样，而且这还是他们主动来当向导的，我们也付了钱的。”
胖子摇头说：“没用的，她们说了，要是不给两百万就把咱们的事情捅出去。”
我想了很久之后，大概是因为琦夜的事情，自己心烦的厉害，所以也就懒得去计较这一百万，总之这次是赔本的买卖，就当是自己给自己积德了，最后让胖子告诉她们，两百万就两百万吧！
胖子竖起了大拇指，说：“真是土豪，想当年咱们兄弟刚刚下地的时候，那时候一百块钱都恨不得掰开花，现在说多一百万就多一百万。”
我和胖子走回了饭店，他去跟沈家母女传达我的意思，而我们这几个人便是开始吃饭。
饭桌上，我几次看古月，因为我忽然想到了一次事情，那就是在寝殿时候古月先行离开，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队伍，甚至我都觉得她一直都在身边，难道是我之前看花眼了？
可是仔细一想，确实不是自己眼花，古月是提前离开的，但我却感觉她又好像一直都没有离开，这就有些自相矛盾了，所以我还是忍不住问她去干什么了。
古月用微微诧异地眼神看着我，片刻之后说：“我并没有离开。”
红鱼也说：“古月确实没有离开。小哥，你怎么想说她先行离开了呢？”
张玲儿说：“难不成看到鬼魂了？”
胖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问我：“小哥，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把自己的问题说了一下，胖子摇头说：“姑奶奶根本就没离开，胖爷看你丫的是神经错乱了。”
忽然，吕天术喝了一口酒，吧唧着嘴说：“不是古月，是琦夜。”
“琦夜？”我嘴里的饭菜开始往下掉，吸溜了一下说：“那琦夜之前在哪里？”
吕天术说：“那寝殿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当然你们都把注意力放在棺床上，躲在周边不出声是很难发现的，那么昏暗的环境，难免会看错。”
我想了想吕天术的话，又看了看古月，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古月和琦夜的个头和身材都差不多，而且我看的又是背影，难免会被认错，毕竟古月也是一个不说话，很难感觉到她是否存在的人，这样也就说的通了。
吃完饭之后，我们就打算到市里，一来是看苍狼的情况，二来就是给沈家母女支票，可能是这对母女怕我们耍诈、不承认，走的时候还叫了几个男邻居，个个虎视眈眈的。
人与人现在的信任已然不复存在，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到了市里他们去医院看苍狼，而我就带着沈家母女和她们的邻居到了银行，直到我把支票给了她们，事情才算是了结。
在沈家母女要回去的时候，我把她们来的人的车票给买了，因为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毕竟像我们这些人，这几个钱并不是那么重要，反而觉得自己亏欠她们的，这样做可能会减轻自己的负罪感吧！
等我到了医院，张玲儿和红鱼已经先行踏上了回归的火车，剩下的只有我们一行人，通过霍羽的介绍，我才知道苍狼的情况有多严重，除了内伤、外伤之外，连颅内都有出血的症状，能活着真是一个奇迹。
吕天术的意思是等苍狼病情稳定下来之后，再转回北京医院，这期间就让霍羽陪着，而我们这一行人先回去，毕竟身上的冥器，说白了就是脏物，要是被发现了，自然个个至少都是无期，说不定像我这种筷子头，还可能枪毙。
一些道上的人常说，他们一只脚在棺材里，另一只就在牢狱中，其实这放在我们盗墓贼的身上更加的适合。
第二天一早，我们上了火车，期间转了好几次车，每次都是最慢的火车，足足将近三十个小时才回到了北京城。
晚上八点，我出了西站的时候，我差点就哭了出来，我他娘的终于回来了。
这样，我们就分道扬镳，胖子回了他的铺子，而吕天术和古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告诉他四合院虽然没人了，但我一直什么都没动，但吕天术却说他不回再回去了，毕竟他已经死了。
我问吕天术：“师傅，那你要去哪里？”
吕天术苦笑了几声，说：“呵呵，去我该去的地方。”说完，他看了一眼古月，说：“我们走。”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消失在车水马龙之中，瞬间放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和无数的陌生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打车回了潘家园的铺子。
刚走到铺子前，发现已经关门了，看了看破碎的手表，现在已经是将近十点，确实也不是营业的时间段，便敲起了门，叫道：“我回来了，快来开门。”
敲了一分钟之后，终于里边响起了不耐烦的声音，叫道：“他妈的，大晚上的谁啊？”
我沉声道：“我是张林，开门。”
“啊，是老板回来了！”在这一嗓子之后，顿时里边就是一阵乱腾，这一下让我心头的火气消散了不少，还是自己家好啊！
在门打开的时候，给我开门的人却不是某个伙计，而是许久不见的三叔，我看到他愣了一下，问：“三叔，你怎么在我铺子里？”
三叔哭丧着脸说：“大侄子，你可终于回来了，你可要为咱们卸岭派做主啊！”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进到了铺子里边，顿时入眼是一片的狼藉，放佛被人洗劫了似的，不管是真品还是赝品，全都破碎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
顿时，我自己都能感觉自己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问三叔：“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远行了之后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家被抄了，这种感觉换做谁都不会高兴，说实话我现在有杀人的念头。
等到三叔把事情的大概经过一说，我就决定做点什么，要不然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第430章 召集门人
本来我以为回到铺子之后，那就是等于回到了家，不是有人说过：“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久了，这个地方就变成了家，而家则变成了远方。”
我一直很难切身体会这句话的含义，在我敲门的时候，瞬间就想了起来，心中那种无比的怀念和莫名的心酸，正打算好好地回到家里休息休息、回味回味，可没想到铺子被人砸了，整个情况变得复杂而不明。
一边抽烟，一边听三叔和几个受伤的伙计，前前后后把事情说了一遍，即便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我的怒火自然也是一个劲地往脑门窜。
事情具体是这样：在我们去往神农架的第三天，这行的时局便开始动荡不安，不但是雷子三天两头来找麻烦，可毕竟铺子走的是正常的手续，只不过应付起来麻烦一些，最主要是同行的排挤以及黑道的人来找茬。
说实话，在我们这个行当中，不论是身手，还是不要命的劲头，那可一点儿不比那些黑道上的人差多少，一般情况大家不同行，经常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混各自的。
但是，在同行的排挤之下，加上这些和以往的不一样黑道众人，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乱砸，我们卸岭派的铺子可谓是十有六七遭到了打砸，而卸岭派又没有一个主事的人，典型的就是群龙无首。
所以，就连我在潘家园的本铺也没有避过这一次灾难，可想而知其他铺子里的情况，一定比这里更加的混乱，人心都被打涣散了。
我问三叔：“你负责的铺子怎么样了？”
三叔大大地吸了一口烟，说：“别提了，什么都没了。”
我继续问：“知道是谁在幕后指使吗？”
三叔说：“北京城的其他同行好像收到了一条什么警告，不让他们和我们铺子是生意来往，所以最近大半个月生意萧条的不行，只知道带头的是一个叫老龙的人，在紫竹桥那边势力不小。”
我眯着眼睛考虑了一下，说：“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要不然就算是这个龙哥势力再大，也不敢动咱们的铺子，看样子背后的人想要把我们卸岭派从北京驱赶出去啊！”
三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北京城也就是卸岭派和摸金派，其他小势力根本不敢这样做，因为他们招架不住我们的反击。”
我说：“看这样这个势力虽然不小，但比我们也大不到哪里去，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手段，不过能够警告住其他同行的势力，估计北京城也没有几家。”
三叔问我：“大侄子，你觉得会不会是柳家？他们可有这个实力。”
我摇头说：“不可能，如果是柳家，就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我看这事情和长沙的陈瞎子有一定的关系，也只有他们那些人才会这样做。”
接着，我和三叔把卸岭派与陈瞎子的过节说了一遍，三叔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估计是陈瞎子在临行前玩的手段，意思就是将我们卸岭派完全地打压下去，随便把我们解决在斗里，可是他没想到，最后他自己损命在斗里了。
其实在这次倒斗之后，我有很多事情要静下心来考虑，比如说在我老家的那个战国墓中，出现的五口疑棺，会不会和神农氏墓中的五口圆形棺椁有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又会不会和昆仑山死亡谷中的古回国遗址有关联，还有像琦夜的做法等等，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些只能先搁置一旁。
想了很久之后，我说：“三叔，难道我们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吗？”
三叔摇头，说：“除了知道那个老龙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顿了顿，他眼神变得凶狠起来，问我：“大侄子，咱们要怎么样？是和谈？还是打回去？”
我把整件事情在脑子过了一遍，权衡利弊之后，才说：“现在卸岭派人心涣散，我师傅又不打算再管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潇洒了，而霍羽正在照顾重伤的苍狼，我是刚刚坐上卸岭派掌门的位置，最重要的还是笼络人心，最好能够和谈。”
三叔叹了口气，说：“你说的也对，先把铺子整理起来再说，只怪三叔一时冲动，没有为你现在的处境想一想。”
我苦笑道：“三叔，这也不能怪你，任何事情都有起因，谁也想不到这陈瞎子玩命地弄咱们卸岭派。”
三叔说：“那行吧，我先去帮你联系一些那个老龙，到时候我跟你去谈判。”
我点了点头，对着伙计们说：“把铺子收拾一下，该丢的丢，该扔的扔，事情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还等着这些东西自己复原？”
三叔说：“大侄子，当时一个主事人都不在，我和各家的铺子老板商议了一下，之后一起决定报警，这些是那些雷子不让动的。”
“我操，三叔你想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咱们这一行尽量不和雷子打交道吗？”我没好气地看着三叔，他耷拉着个脑袋什么也说不出，最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算了，既然已经那样做了，那就让这些东西继续摆着吧。三叔，你去联系人吧，明天上午我过去找那个老龙谈谈。”
三叔应了一声，便要回自己的铺子，顺便帮我联系老龙。
其实别看卸岭派的人不少，可是能真正地撑起事情的人并不多，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的实力，要是霍羽在的话，说不定能推荐几个靠谱的人给我，不过胖子这个兄弟必然能算的上一个。
在门口的饭店吃了饭之后，我先是给胖子打了电话，他自然一口答应下来，并且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这事情他最拿手了，明天一早就来铺子找我。
接着，我又给霍羽打了电话，问问他究竟各个铺子里边的哪些老板可以跟我出面，霍羽一听说了事情，就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就说他要亲自回来，让别人去照顾苍狼。
我自然没有同意，毕竟这一来一回耽误不少时间，而且总觉得这种事情让霍羽回来，那我这个卸岭派掌门的脸可就丢光了，便让他给我推荐人就行，其他人事情我自己能搞定。
最后，霍羽还是同意了我的说法，并且推荐了两个铺子的老板，一个叫草头，另一个地虎，属于各个铺子中最为出色的两个，只是他们之间有些问题，倒是非常忠于吕天术，让我以礼相待，至少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会一致对外。
第二天早上，我便打电话给草头和地虎，至于这两个人的真名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这行有行规我也没有过问，听说我回来了，他们两个倒是直接答应了下来，说很快就会从自己的铺子出发。
在我问他们铺子的情况时候，两个人给我的话都是一样的，等来了再说，这倒是有些摆谱，按理说我作为卸岭派的掌门，问什么他们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过有能力的人总有一些傲气，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八点的时候，胖子先到了，袖子里边已经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准备了家伙事，一脸要去打架的模样，虽然我并不提倡，但是这样一来觉得还多了份儿安全感。
又等了十分钟，草头也到了，这家伙是个一米八多的大个，只是非常的瘦，看起来好像是一根电线杆似的，头发不长，但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估计这“草头”的名号，也就是从这里来的。
“张爷！”草头进来之后，便是叫了一声。
我之前也和他有过数面之缘，只是吕天术一共有三十多个铺子，所以并不是特别的熟悉，但现在是我用到他的时候，自然也是笑脸相迎，给他和胖子各丢了一支烟。
我让他坐下之后，就问草头：“你的铺子怎么样？”
草头扫了一眼我的铺子，抓着蓬乱的头发说：“我铺子的损失倒不是很大，之不过伙计们都挂彩了，花了老子一大笔医药费。”
我说：“没事，这钱我来掏。”
草头说：“谢谢张爷。”
“不用客气。”我看了看表，便皱起了眉头，说：“地虎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操！”草头骂了一声，说：“这家伙的铺子是卸岭派之中少有几个没有被砸的铺子，说不定正和张爷您摆谱呢！”
胖子立马就骂道：“他娘的，那也不能尾巴翘上天啊？”
草头看了胖子一眼，两个人互相点头，显然之前也打过照面，但并不熟悉，他说：“谁说不是呢，老子怀疑这件事情他也掺了一股。”
我一愣，问他：“什么意思？”
草头说：“他娘的，老子的铺子和他的铺子距离只有两公里，凭什么找我的麻烦而不去找他的？再说了，当时我们纠缠了很长时间，这家伙都没派人过去帮忙。”说到这里，他看向我：“张爷，你说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他？”
“他娘的，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傻笔草头在说大爷的不是。”这时候，门外响起一个粗狂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很胖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的啤肚子看起来至少有八个月了，先进门的就是他的肚子。

第431章 口是心非
进来的自然是地虎，昨晚我听霍羽简单地描述过草头和地虎的外貌，同时也知道这两个家伙不怎么对付，因为他们的铺子离得太近，所以经常因为买主和卖主到谁的铺子，导致伙计们发生摩擦，所以他们两个也就是针尖对麦芒。
我问霍羽，为什么不把他们分开，霍羽说这是吕天术的意思，不管他们怎么斗，但他们两个铺子的生意在卸岭派是排的上号的，这也就是现代化的“有竞争才会有业绩”理论。
请地虎坐下之后，我怕他们两个吵起来，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一起跟我去和那个老龙谈判。”
我没有让三叔去，毕竟铺子需要收拾，而且还得应付那些雷子，我不在的时候就是他全权处理，他自然是留守的最合适人选。
在我们坐上车之后，地虎说：“张爷，您对聋子了解吗？”
我一听就知道这话里有话，他居然叫“聋子”，显然就算是没什么交道，但也一定比我了解，我说：“虎哥，您知道？”
“不敢当！”地虎嘴上这样说，但显然还是很受用，不服地看了草头一眼，说：“张爷，这个聋子以前就是一个屁，起初做的是建材生意，后来因为赌倒闭了，很多债主找上门，没想到在躲债的时候结实了紫竹桥大哥，后来不但没有还债，反而等他那死鬼大哥归位了之后，他一跃混成了大哥，手下有那么一百多号人。”
我皱着眉头说：“按理以他的实力来说，并不可能和咱们卸岭派为敌，为什么最近跟疯狗似的狂咬我们？”
草头说：“有人花了大价钱呗，就是一直和咱们不对付的长沙陈瞎子的人，这个老龙也是长沙人，说不定和那边还有什么亲戚关系，这就不知道了。”
“操，用你说？”地虎瞪着草头问道。
草头冷哼一声，道：“老子愿意。”
我给了胖子一个眼色，胖子立马打圆场说：“他娘的，不管什么聋子瞎子，等一下他要是敢废话，胖爷就把他打的叫爷爷。”
车到了三叔给的地址，我以为会是什么酒吧、KTV和夜总会之类的，没想到却是一个古玩店，虽然铺子没我的门面大，可看模样还算小有规模。
只不过生意非常的萧条，毕竟这种人开古玩店，没有我们那么完善的系统，说不定还有欺负客人之类的事情，没倒闭已经算是不错了。
进去之后，里边只有三个人，而且看模样有两个还是道上混的，只有一个略微像是伙计，三个人正在斗地主，看到我们进来，那伙计头也不抬地说：“随便看，看中了喊我。”
胖子敲着桌子说：“看你大爷啊？你们聋子哥呢？我们是来找他的。”
三个人这才一起抬头，其中那两个人把手里的牌一丢，说：“跟我们来。”
我们四个人就跟着这两个人穿过了铺子，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古董铺子还有后院。到了后院之后，便看到二十多个虎视眈眈地小混子在锻炼身体，看到我们进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们，好像在给我们下马威。
没有理会他们，我们便到了后院的正房，房门是打开的，里边正坐在五六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之后，便不再交谈，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就是老龙，他看起来也普普通通，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凶神恶煞，一般在影视剧里边看到的大哥模样人物，那都和院子里边的那些小弟一样，而现实中的大哥，也许就是这样。
“哪位是龙哥？”胖子一马当先地问道。
果然，那个男人就是老龙，说：“我就是。”接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请坐吧！”
在我们都坐在之后，不一会儿就有人端上了几瓶啤酒，老龙笑道：“我们不喝茶也不喝咖啡，更不喝饮料，只喝酒。”
胖子毫不怯场，用牙咬开一瓶就灌了半个，我心说：小爷连早餐都没吃，直接上来就搞啤酒，这些人还是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典型的二逼。
见草头和地虎也喝了起来，我也只好打开灌了一口，擦着嘴说：“我叫张林，是卸岭派当家的。”
老龙说：“我知道，我去参加吕爷的葬礼，您不就是披麻戴孝的那位嘛！”
我点头，直接说道：“我也不兜圈子，就直接说了。”顿了顿，我说：“不知道我们卸岭派哪里得罪了龙哥，为什么要砸我们的铺子？”
老龙和他的四个人相视一眼，便是笑了。
很快，老龙说：“兄弟，既然你这么痛快，我老龙也不直说了。”他点了一支烟说：“您那一行是和死人打交道，而我们这一行是和活人打交道，有人花钱让我们这样做，我们看到钱也是没办法，毕竟兄弟们都要吃喝拉撒的。”
我说：“我知道是长沙陈瞎子，不知道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愿意出同样的价格。”
地虎拍着肚子说：“龙哥，大家都是皇城根下混的，我们张爷都这样说了，您能给个面子不？”
老龙说：“可以，只不过……”他顿了顿，说：“只不过这钱已经收了，铺子已经砸了，我们也不会再去找你们麻烦了，您呢也别找我的麻烦，既然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冤有头债有主，直接找他们就得了，干什么非要和我见一面呢？”
草头说：“龙哥，我们张爷的意思就是不希望有一下次。”
我接过话来，说：“如果下次有人花钱，那您知会我一声，对方出多少，我就出多少。”
“行！”老龙直接点头说：“大家都是在北京城混的，这个面子我老龙给。”
我想不到谈判会这样的顺利，可能是老龙忌讳我们卸岭派在北京的实力，毕竟钱才是王道，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只能采取花钱雇其他人了，这北京又不是只有他老龙一个人出来混的。
原本事情就这样的结束了，而老龙也没有打算再和我要一笔，所以我回去就开始整理自己的铺子，说白了这个梁子肯定是结下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以牙还牙，不过这种机会非常渺茫，毕竟我们不是同一行。
这次的损失真是不小，我估计至少也有几千万，虽然这点钱对于我们卸岭派不算什么，但是所有人一直憋着一口气，而我又不让他们有所动作，所以这口气一直憋了一个多月。
可是，在一个月之后，又有几个铺子被人砸了，一下子整个卸岭派中的老板都炸了，都汇聚到我的铺子来，其中几个是倒霉被砸的，其他人则是人人自危，甚至开始怀疑我这个掌门人的能力，我的铺子就搞得好像办流水席似的，一天好几拨人来来往往。
胖子手里的刀，已经快把我的茶几劈成两半了，他说：“小哥，上次胖爷看那老小子就是口是心非，早知道当时就剁了他得了。”
我也非常的生气，说：“他娘的，真是给脸不要脸，小爷都出面给他台阶下了，没想到这家伙还变本加厉。”说着，我就对铺子里的伙计说：“把所有老板都叫过来，小爷要开个会。”
开会很简单，把整件事情一说，所有人都恨不得立马就去弄死那个老龙，然后我就让各家老板回去准备，把能打的伙计都带上，也不用请外援，毕竟三十多个老板，每人带两三个伙计，那数量可不比老龙的人少。
两天后的晚上七点多，我和胖子带着四个伙计，已经坐在了紫竹桥下的一个大排档吃东西，接着草头和地虎也各带三个兄弟过来，打了招呼，知会那些伙计再开一桌，我们四个人就坐在了一桌上。
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胖子说：“小哥，其他人怎么还不来？”
我也看了一眼，说：“还有半个小时呢，你着急什么啊？”
胖子说：“我操，你是他们的掌门，还是他们是你的掌门啊？哪里有让掌门人一个劲地等他们的道理？”
草头说：“也真是奇怪了，以往吕爷让他们做什么，没有一个敢耽误的，至少一个小时前就到了。”
地虎说：“着急个毛啊！说不定堵车了，大爷就他娘的堵了，要不然能早到半个小时。”
“操，谁不是呢！”草头端起啤酒说：“张爷，我敬你。”
我们四个人喝了两个啤酒之后，可是还不见有人来，这下谁都沉不住气了。
胖子对他的伙计说：“去，看看怎么还没到？”
“我操，丫的今天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地虎说着，就拿出了电话，就开始打电话，而草头也是这样。
但是，电话还没有打通，只听到胖的伙计跑回来说：“来了来了，好多人一起来的，差不多有一百多个。”
我们几个人都是一愣，因为每个铺子的地理位置不同，即便碰巧也不可能一百多个一起来，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胖子从怀里摸出了刀，说：“他娘的小哥，看样子你们卸岭派的人成了别人的了。”
草头挠了挠头说：“这些狗娘养的，出去和他们拼了。”
“拼你大爷！”地虎骂了一声，说：“我们加起来也就十四个人，快他娘的一对十了，还拼个屁，跑啊！”
可是地虎的话音刚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门外的人已经如同潮水般地涌了进来。

第432章 最脏的东西
在家大排档的生意本来冷清，所以我们才选择这家来聚集人，可没想到来的居然不是我们的人，反而是老龙带了很多的人涌了进来，这种场面我从未见过，说是一百多个，但我感觉好像有数不清人。
看着那些人手里的家伙事，我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家大排档的老板和服务员看到这样的情景，全都缩进了后厨，估计此刻吓得已经瑟瑟发抖起来。
很快，我们十几个人被包在了中间，虽然我们也都亮出了家伙事，可明显在人数和气势逊色了太多，就如同被一群恶狼包围了一般，而我们只不过是长着犄角的公羊，亮出的犄角根本无济于事。
老龙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用手里的刀指着我说：“听说你要做掉我，对不对？”
在他这一下，让我感觉到一股霸气扑面而来，可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要么打要么束手就擒，可我们都知道，放弃即便他们不会杀了我们，但也会让我们后半生躺在床上，所以在我和胖子交换了眼神之后，便下定了决心。
“呸，你他娘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吓唬谁呢？”胖子撸起了袖子，说：“输人不输阵，斗里的粽子胖爷都快敲死一百个了，更不要说这么几个人，等下胖爷给你们露两手瞧瞧。”
我说：“老龙，上次我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这是你挑起的，能怪小爷吗？”
老龙阴测测地一笑，说：“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老子怎么能不赚，所以只好意思意思，你也看到了我没有把你的铺子全砸了，只是挑选了几个生意差的，那几个早他娘的该关门了，你不想着老子替你铲除老鼠屎，反而要弄老子，今天老子就先弄死你。”一顿看似非常有道理的话说完，他一挥了挥手里的家伙事，立马那些手下就开始把包围圈缩小。
“等，等一下。”胖子摇了摇手里的刀，那些人不明情况，倒是真的停了下来，胖子说：“既然你们要我们的命，那能不能告诉我们是谁出卖了卸岭派。”
老龙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对我说：“小子，你还真是嫩的够可以，被自己的亲叔叔卖了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哈哈……”
“嗡！”地一声，我的脑子炸了，因为整个卸岭派出卖我的人是谁都可以理解，哪怕这个人是霍羽也不类外，可唯独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三叔，正如老龙所说那可是我的亲叔叔啊！
胖子咬了咬牙，骂道：“真他娘的是个畜生，这下可把爷们几个坑死了！”
老龙瞪了他的手下一眼，说：“还等什么呢？上啊！”
“等，等等！”胖子又摆手，接着他就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丢，说：“你们不能动我们。”
所有人都愣了，根本不知道胖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而等老龙回过神来，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立马吼道：“都他娘的耳朵聋了？干掉他们。”
胖子不紧不慢地将衣服解开，说：“哎呀我操，这地方真是太热了，那个谁，去把空调打开。”当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胖子身上的雷管时候，瞬间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都没有想到胖子居然还把这些东西绑在了身上，难不成他之前听到了什么风声？
胖子大概是看到我一头冷汗，就笑道：“小哥，胖爷除了你谁都不信，早就感觉今天的事情有猫腻，所以就事先准备了一下，小小东西不成敬意，希望各位不要见笑啊！”说着，他将瓶中里啤酒一口灌掉，但手一直没有离开导火线。
老龙和他的那些手下都下意识往后退几步，忽然老龙咬着牙说道：“老子就不信他会引爆，兄弟们，别怕，他不过是在吓唬人。”
胖子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将手里的啤酒瓶一摔，骂道：“操，不相信就上来试试，反正都是一死，胖爷不介意把你们全拉着垫背。”说着，就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胖子朝着他们走，老龙那些人往后退，见我们还愣着，胖子叫道：“你们倒是跟上胖爷啊，黄泉路胖爷没个熟人怕寂寞。”
我们回过了神，便跟着胖子的身后，很快就出了大排档，老龙一看今天不行了，立马放狠话说：“行，你个死胖子，老子知道你的铺子在公主坟，你给老子等着。”
“还他娘的嘴硬，有本事来啊，来啊！”胖子红着眼睛朝着那些人跑去，顿时一百多人就被胖子一个人吓得四散而逃，毕竟都是娘生爹养的，碰到胖子这个不要命的，也算他们栽了大跟头。
胖子不急不慢地走了回来，我看着他的脸色瞬间就惨白起来，擦着他的冷汗对我说：“小哥，刚从真他娘的危险，要不是胖爷这一手，咱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其实自己的后背早已经湿透了，摆着手说：“也真是亏你了，不过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别一会儿真的把导火线拔出来。”
“你说这个？”胖子把导火线拔出来往我手里一放，然后他看着我们恐惧的眼神，笑道：“别怕别怕，这东西又不是真的，胖爷之前打算拿它当护甲的，里边根本没有炸药。”
说实话，刚从那些人给我的恐惧，远不如胖子这一下来的严重，气的我上去踹了他一脚，胖子只是嘿嘿地笑着，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了，我们十四个人，坐着草头和地虎开的车，就朝着地虎说的一个安全地方开去，在车上他们两个对胖子的态度立马八十度大转弯，我也看到他们在擦冷汗，看样子胖子这一手，确实让很多人都吓得够呛。
胖子听了几句恭维的话，很满意地点着头，然后问我：“小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说：“事情已经远远超出所料，我必须要让我师傅出来主持一下了。”
“什么？吕爷还活着？”草头和地虎用极为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无奈地说：“关于我师傅的事情慢慢再跟你们说，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说完，我就从手机找出了吕天术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之后，对面的系统音说我拨的号码不存在。
“唉，都忘了，他这个号在宣布死亡的那一刻已经不用了。”我叹了口气说。
胖子说：“那就快给他打现在的号码。”
我苦笑道：“打个屁，小爷根本不知道。”
“操！”胖子骂了一声往后一靠，说：“那怎么办？胖爷的铺子也跟着塞进去了，这些可亏大了。”
我说：“没事，你告诉你铺子里边的人，连夜把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剩下的损失算小爷的。”
胖子摇头说：“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而且面子啊，你让胖爷的面子往哪里放？好像真的怕了那家伙似的。”
我说：“别着急，我先问问霍羽，看看他知不知道。”
地虎说：“张小爷，不是我说话直，吕小爷可比适合这个掌门，我看你还是把他叫回来，也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胖子一皱眉，说道：“你说什么呢这是？”
草头也说：“没错，虽然我和虎子不对付，但这件事情上我和他的意见一样。”顿了顿，他叫道：“停车。”
在司机停了下来之后，我和胖子以及我们的四个伙计被放在了大马路上。
草头留下一句话说：“张小爷，你自己琢磨着办吧，我们哥俩已经尽力了。”说完，车便是离开了。
胖子解下他的“假雷管”直接丢了像了车离开的方向，骂道：“这些狗娘养的，没一个靠得住。”
我说：“不怪他们，确实是我的能力不够，看样子只能让霍羽回来了。”
坐在马路牙子上，我就给霍羽打了电话，霍羽还不知道这边又发生了情况，因为谈判之后我跟他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他还以为我问苍狼的伤势，就让我放心，应该再有几天就可以转回北京来了。
我不得已把所有的事情跟他一讲，顿时霍羽那边就没有了声音。等了片刻，我说：“师兄，他们两个说的没错，我确实不适合在这个位置，还是你回来吧！”
霍羽这才说：“回去是一定要回去的，但我也不是为了那个位置，这事情我来处理吧，你想找地方藏起来，要不然回老家避避风头，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胖子一把抢过手机，咆哮道：“霍羽，你他娘的别站在说话不要疼，今晚要不是胖子留了一手，我们哥俩已经被那群狗娘养的弄死了，你最好明天就能回来。”
霍羽愣了一下说：“那好吧，我知道你们知道的难处，我明天做一早的航班回去。”
挂了电话之后，胖子对我说：“你这样他才肯回来，要不然过几天他就该去永定河给咱们哥俩捞尸了。”
我整个人有些迷离，最爱的人背叛了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背叛了，现在卸岭派又是这么个局面，显得我非常的无能，所以瞬间我就感觉生活太难了，这个重担真是太重了，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胖子叹了口气说：“别想了，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这年头，最脏最险恶的就是人心。好了，还是去我们家的老院子里凑合一晚上，别的事情明天再说！”说完，他就拉着我，招呼着四个伙计，我们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幽灵一般，行走在灯火阑珊的马路上。

第433章 整理思绪
胖子在公主坟这个老四合院，我可以说闭着眼睛也能找到，换句话来说这里是我成为盗墓贼的起点，后来在我们下地摸金回来，有了钱之后，他和他老娘都搬离了这里，不过却成为胖子藏冥器的据点，所以一直没有卖掉。
总的来说，每当我们来这个四合院过夜，说明必然是有事情发生，也可以说是我们两个的避难所。
胖子借着尿遁，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提着那把一直没有出手的湛卢剑，见我错愕的眼神，他说：“小哥，你我的铺子今天晚上应该就沦陷了，这地方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人知道，胖爷这也是以防万一。”
我点了支烟，心里边别提多难受了，其中从神农架回来，我的心情一直就没有平复下来，只是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所以根本股没有时间来想事情，本来最近刚刚想要试着去接受，可又有了现在的事情。
说实话，现在给我一条麻绳，说不定我整个会上吊，难道我就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吗？为什么连最亲最近的人都要背叛我，瞬间感觉自己做人非常的失败。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小哥，别再想了，已经这样了，睡一觉明天起来再说，放心不是还有胖爷呢嘛！”
我点着头答应胖子，可是自己又怎么能睡得着呢？一夜辗转反侧，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总之这一觉睡得比爬一座山都他娘的累，早上醒来直接就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看了看表，才刚刚六点钟，天也是蒙蒙亮，我看到自己铺子里的一个伙计正在守夜，就把他替换了下来，自己又开始发呆，胖子倒是睡得很香，呼噜声响亮的不得了。
忽然，手机响起了短信的声音，我翻出手机一看，短信是霍羽发来：“师弟，我这边有事，三天之后回去，你先找地方躲着，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本以为自己看到这样的短信，可能会立马奔溃，但现实我却非常的镇定，仿佛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就算我能把卸岭派拿回来，到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三叔，要知道他的行为可是非常严重的，我知道自己是下不去手的。
无聊地翻着手机，最后就定格在一个号码上，这个号码上有备注：“柳源。”
看到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因为确实柳源可以帮到我，以柳家在北京城的影响力，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而钱对于柳家来说吸引力并不大，或许我可以用胖子那把湛卢剑试试。
想到这里，我又稍微等了等时间，虽说我并不打算拿三叔怎么样，但是卸岭派本来就不是我的，却是在我手里搞成这样，我有义务把它整理好，然后完好无缺地交在霍羽的手中，这样也算对得起吕天术。
在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拨通了柳源的电话，对面响了几声盲音之后，便接通了。
“张兄，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柳源开口说道。
我说：“柳兄，我也是万般无奈只能求助你了。”
柳源一笑，说：“不是求助不求助的问题，而是我怎么才能帮到你的问题，你有可行的计划了吗？”
我被他问的心里“咯噔”一声，是啊，我到底要他怎么帮才能重新树立起卸岭派掌门人的威压，这可不死说有钱就能解决，也不是把那个老龙杀了就行，整件事情难就难在这里。
叹了口气，我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算了，我再想想，等需要你的时候才请柳兄帮忙，给你添麻烦了。”说着，我就打算挂掉电话。
“等一下。”柳源阻止了我，说：“你如果想得通，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了。来，我帮你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只能应了一声，确实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帮我排除杂念，把整件事情顺一下，这样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眼前乱成一团的事情。
柳源说：“这事因陈瞎子的儿子左耳而起，因为左耳死在墓中，陈瞎子对你们卸岭派展开了一系列的报复行动，但之前并没有这么严重，对吧？”
我“嗯”了一声，说：“你继续往下说。”
“在你师傅去世之后，而你、霍羽和苍狼又离开北京之后，长沙那些人得到了陈瞎子的指令，便开始给予北京城里同行一些好处，让他妈不和你们卸岭派有生意来往，整个卸岭派的生意变得萧条。”
“然后，他们在你们回来之前，对你们卸岭派大多数的铺子采用暴力手段，在这里就有一个点，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
我愣了一下，问他：“什么点？”
柳源说：“你真是当局者迷，你不知道陈瞎子失踪大半个月了吗？也就是和你们离开北京差不多的时间。”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陈瞎子死在斗里的事情大概和他一说。听完之后，柳源沉思了片刻，说：“那就对了，应该是陈瞎子在临行前下达的命令，如果他在这段时间没有回来，说明就是在斗里出事了，所以他的人才会采用极端的手段。”
我说：“应该是这样吧，你接着说。”
柳源说：“陈瞎子的人闹事看似是最为重要的一方面，实则却是你们卸岭派内部出了事情，所以导致了现在的情况。昨晚在紫竹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从表面来看你那个三叔坑的你不浅啊！”
我苦笑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埋汰我。”
柳源说：“我不是埋汰你，而是给你把事情分析了一下，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挺关心的，所以就让手下的伙计调查了一下，你三叔是你从老家带出来的，现在也就是两年的时间。”
我说：“有话你就直说，我现在脑子乱的很，你他娘的别让我去猜。”
柳源呵呵一笑，说：“你想，你到卸岭派可比你三叔的时间长的多，连你都不能指挥卸岭派那些掌柜，他凭什么？”
我说：“你说的对，照你这么说，不是我三叔干的？”
柳源说：“你仔细想想，是谁告诉你，整件事情是你三叔做的？”
我说：“是老龙。”
柳源说：“你真是太天真了，连敌人的话都相信，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我脑子里边顿时就抓住了些什么，说：“你是说指使卸岭派那些掌柜的另有其人？”
柳源说：“据我所知，在卸岭派影响最大的，除了你师傅、霍羽和苍狼之外，那就是草头和地虎，而你却要排在这两个家伙之后。”
“我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声，想起之前的一点点，尤其是那两个家伙把我放在马路上的时候，我原本以为他们是看我已经没了办法，就变成了墙头草，朝着另一边倒去，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毕竟都是为了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可没想到居然是他们两个。
我说：“看来在我师傅去世，而我脚根还没有站稳，偏偏又下地倒斗，他们两个生了异心。”
柳源长长地出了口气说：“总算是想明白了，我看你三叔现在也被他们控制了，而且他们顾忌霍羽和苍狼，所以才打算把这个反叛的大帽子扣在你三叔的头上，到时候也只能找你三叔的晦气，说白了就是替罪羊。”
我想到当时在我铺子里急切的模样，确实也不是在做戏，而且人心即便再险恶，但毕竟我是他的亲侄子，又是我让他有了现在的地位，要不然他还是老家种地，还是一个好赌的穷光蛋，他再怎么浑蛋，也不会害我的命啊！
柳源说：“我给你提个建议，你看看行不行，如果你有更好的就说出来。”
我立马提起了精神，说：“柳兄，你说。”
柳源说：“整件事情来源于两方面，我们也要从两方面着手去应对。一方面是行外人士的参与，那个老龙的底子不干净，我们柳家有办法帮你将他铲除，并且把不属于北京的势力赶出去；另一方面就是你们内部的事情，那只能靠你自己去摆平，我相信卸岭派中的那些老板，也都是一些墙头草，毕竟你还是卸岭派的掌门，至于怎么做只能靠你自己了，这不是小流氓打群架，人多就能取胜的，毕竟我是一个局外人。”
我点头说：“谢谢柳兄，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下我心里有底了，我会让那两个家伙付出代价的。”
“呵呵……”柳源笑着说：“这才是卸岭派掌门该有的气势，毕竟是合作了几十年的老关系，不论咱们两人的交情，就是看在吕爷的面子上，说什么我们柳家也会帮你的。”
在挂了电话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就把胖子和那些伙计踢了起来，胖子还以为是对方找上门来了，那么胖的身体就蹦跶起来，开始挥舞手里的湛卢剑。
我躲了几下，骂道：“死胖子，大早上抽什么疯啊？”
胖子却说：“我操，谁敢来胖爷家找事，看胖爷不一剑戳死他。”
我说：“别他娘的舞了，出去做事，小爷要把卸岭派掌门的气势给那些家伙看看。”
胖子看着他的伙计，问：“小哥怎么了？人家一夜愁白发，他过了一夜就疯了？”
刚刚醒来的伙计也是两眼一抹黑，不明情况地摇着脑袋，说他们也不知道。

第434章 威慑力
坐在早点摊在上，我把事情自己又想了一遍，既然柳源已经答应铲除老龙，以他们家的势力那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我就是要召集卸岭派的所有铺子的老板，让他们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对待叛徒的。
说实话，他们之所以怕霍羽和苍狼，那是因为这两个人有着绝对的武力，这种事情多少还是要靠武力解决的，而这种武力要么就是特别的狠，就像霍羽和苍狼那样，让他们有根深蒂固的害怕，要么就是几招吓的他们不敢动。
现在不知道霍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肯定非常的严重，甚至可能关系到吕天术，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情，霍羽不可能不回来，因为我知道在他心里，吕天术个人的事情，要比卸岭派的事情重要的多。
本来可以求助红鱼帮忙，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摸金派的掌门，但因为米九儿的去世，她那边也自顾不暇，要不然在我刚回来的时候遇到那种事情，早就找她帮忙了，毕竟人家也是一派，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压力估计比我小不了多少。
我把和柳源的通话以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胖子吃着小笼灌汤包，满嘴是油地给我提了一个人，说：“小哥，胖爷知道一个人能胜任。”
我问他：“是谁？”
胖子说：“估计也只有古月了，她的本事你见过吧？那可是能手撕活人的，要是把这手艺一亮，即便给对面一辆坦克，他们也要跑出二里地才敢回头放两炮。”顿了顿，他说：“只是，咱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而且也请不动这位姑奶奶。”
我顿时就蔫了，古月是最佳人选，可找不到人不等于白，估计也只有吕天术知道她的行踪，可是我又联系不到吕天术，这就相当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想到跟没想到还是一样。
我试着给霍羽打了电话，意思是问问他有没有办法连续到，但打过去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关机了，这种情况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手机没电了，另一个就是下地干活了，而他的短信说他无法回北京，显然是后者的几率大一些。
吃完东西，胖子说：“看样子是能去找红鱼想想办法了，要不然卸岭派就要易主了。”
看情况也只能这样了，说话间我们就打车到了红鱼的本铺，但她的伙计说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些可把我们搞的傻眼了，不过还是胖子脑子转的快，说他知道红鱼在什么地方。
接着，我们又打了车，可开车的司机问我们，后面是不是我们的朋友，本来后面就一辆坐着我们的三个伙计，自然点头说没错，也不知道这司机疑神疑鬼地干什么。
胖子调侃着说：“哥们，你看看，咱都是些老爷们，又没带别人家的老婆私奔，谁还会跟我们呢？”
司机挠了挠头，说：“兴许是我犯迷糊了。”
在我们到了地方，我一看居然是来过一次的胭脂胡同，顿时就觉得胖子的脑子真是好使，自从我帮红鱼保存了她女儿的尸身之后，差不多快有一年没来过这里了，不过她确实可能在这里。
我们朝着里边走了一段，胖子忽然站住了说：“等一下。”我问他怎么了，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朝后看去，我也就跟着回了头。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我魂吓飞，只见身后有着三十多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个个都戴着黑墨镜，仿佛是电影里黑客帝国中的打扮，他们的手都怀里放着，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家伙事。
胖子骂道：“狗日的，又是老龙那个王八蛋的人，跑啊！”说着，我们六个人直接朝着红鱼那个老院子跑去。
看样子这些家伙昨晚肯定找了我们一夜，要不然怎么个个都像是胖子玩了他们家所有女人似的，跟疯狗似的追了上来，有些人已经亮出了亮锃锃的刀，在阳光之下还闪着寒光，甚是骇人。
到了还算熟悉的水泥电线杆处，根本没有去看别的，直接越过之后，胖子首当其冲撞开了那两扇贴身门神的棕色大门，“咯嚓”一声，里边的门闩都断了，两扇门应声而开。
在院子之中，依旧熟悉的场景，在曾经红鱼请我和胖子喝茶的短腿小木桌，此刻正坐在两个现代化都市女性打扮的女人，她们不知道刚才在聊什么，此刻看到我们六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就站了起来，脸上全是诧异之色。
等看清楚是我们之后，红鱼还有有些生气地质问我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胖子抽出藏在裤子里的湛卢剑往门口一战，头也不回地说：“狗日的，我们被好几十人追杀。”
红鱼脸上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她也知道我的事情，只是刚才我们的冒失，让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便快步走到了门口，这时候那些人也冲到了门口，看上去真是黑压压地一片，确实很有气势。
“滚！”红鱼冷哼地骂了一声，指着那些人说：“老娘摸金派掌门红鱼，不滚让你们好看。”
那些人中站出来一个光头，用钢刀拍着手心，说：“吆喝，又一个掌门，这年头掌门还真他妈的多。”顿时那些人哈哈大笑起来，光头一摆刀：“兄弟们，管她什么掌门，一个活口都别留。”
“操，姥姥的，谁敢进来胖爷一剑两个。”胖子把湛卢剑举过头顶，就差天降一个闪电，然后他再喊一个“变身”之类的口号，然后就变成了拯救我们的英雄。
当然，现实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桥段，而那些人也不会被一把古剑吓到，一瞬间就冲了进来，可就这时候，我的眼前闪过了一道身影，风中一股淡淡的香气，接着我就看到了不可思议地一幕。
只见一个娇柔的身影猛地将伸手抓住冲在最前面光头的手腕，再就听到骨头“咯嘣”一声之后，光头的哀嚎声响起，接着就是钢刀落地的声音，再接着就看到光头整个人被举过了头顶。
原本混乱的场面，在这一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不可思议和无比惊恐的表情，只剩下光头的惨叫声和叫骂声：“啊……疼死老子了，你们快，快来救老子。”
“嗖！”光头的身影化作一道抛物线被丢了出来，砸倒了几个他的手下。
这个娇柔的身影，嘴里轻轻地说：“走！”
“大哥，你没事吧？”那些人围着光头问道。
光头咬着牙说：“他妈的，被这娘们弄断了。兄弟们，别管我，就这个娘们厉害，剩下的都是软蛋，上去砍了丫的，要不然没办法和龙哥交差。”
顿时，那些人又跟疯狗似的跑了过来，而胖子扯着脖子叫道：“姑奶奶，弄死几个，弄死几个他们就怕了，胖爷替您定罪去！”
没错，和红鱼在一起竟然是我们想找的古月，也不知道她怎么也在这里。
瞬间，骨头的折断声接踵响起，同时也伴随着惨叫声，而面对钢刀的古月居然没有后退一步，而是一直往前走，等到她走到了门口，除了院子里边留下的七八个哀嚎的人之外，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走！”古月又是一个字。
那些人再也不敢对这个字又任何质疑，等到院子里的人跌跌撞撞出去之后，三十多个人愣住落荒而逃，连像连续剧里边放狠话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下次折断的不是胳膊，而是他们的脖子。
关了门之后，我和胖子的伙计都呆住了，用那种恐惧和仰慕地眼神看着古月，即便是我和胖子见过更厉害的古月，但如此直观的情况下，她还是给了我们太大的震撼。
在胖子开始喋喋不休地夸赞古月的时候，那就等同于跟空气对话，因为古月自始至终都没有应他一声，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搞得胖子郁闷地不得了，在无趣的情况下他也只好闭嘴。
红鱼给我们倒了茶，说：“小哥，你的事情我们听说了，正在商量怎么帮你，没想到你就自己找过来了。”
我挠着头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卸岭派的事情还要麻烦你，谢谢你们了。”
四个伙计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很快被贴着黑纸的窗户吸引了目光，开始嘀嘀咕咕起来，毕竟干我们这一行，听得多了他们还是懂一点儿的，就算是普通人看到这样的场面，难免也会有所猜测。
“哎哎，你们四个老实站着，别他娘的跟山汉进了城没见过电灯似的。”胖子就教训了他们一句，四个伙计立马不敢再议论。
我对红鱼说：“鱼姐，本来我是不应该找你的，因为知道你们摸金派也是多事之秋，你的压力不比我小，可又实在没办法还的过来一趟。”
红鱼说没事，又把大概的情况给我分析了一下，然后和柳源的说法差不多，觉得她出手有些说不过去，毕竟是卸岭派自己的家事，摸金派的出手不像那么回事。
我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隐瞒，直接提出想让古月出手，替我来一招敲山震虎。
听完之后，古月说：“我帮你，带路！”

第435章 好戏开锣
时隔多年之后，我偶尔会与人发生口角，每次都会想起在胭脂胡同的一个老院子中的经过，放佛一直都历历在目，一句“我帮你，带路”，放佛天塌下来会有那么一个人帮我顶着。
当初我还以为自己不够爷们，后来才想明白，并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古月的气势太多逼人，也同样明白古回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在母氏族社会中，女人比男人强悍那是历史的必然，所以才造就了古月这样一个女人。
路上，我让伙计给所有卸岭派铺子的老板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聚本铺，违者诛离本派。”
我不知道这样写会有多少人到，可是既然他们想要做掉我这个卸岭派掌门，那必须就要露上一面，而且更多的老板处于墙头草状态，毕竟他们铺子的法人还是我张林，如果他们不来，那我可以通过正常手续收回。
虽然我并不愿意和雷子打交道，可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不要说是人。
在我到了潘家园本铺的时候，已经有一大半的老板到了。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并没有愤怒，更谈不上高兴，也许这是我的性格所致，也可能是我已经看透了人性本来就是如此。
我已经做到了这么八个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那些人还是笑脸相迎地叫了我一声：“张爷。”我微微点头，并没有做出任何愤怒的表情，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他们被我一吓，都化作鸟兽散了，那我这个光杆司令也就没用了，必须先震慑住他们，然后再一个个地修理。
进了铺子，里边坐着三个四五十岁的人，他们算的上是卸岭派的老人，甚至比霍羽和苍狼在这个派内的时间都长，换句话说他们就是吕天术第一批的伙计，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显然也实非不易。
“张爷！”三个人起身叫道。
我点头，说：“人都来齐了吗？”
其中一个中年人说：“还有六家没有来。”我记得他叫离目，在我刚被吕天术收为关门弟子的时候，在介绍他的时候，让我叫他一声离哥。
我问他：“离哥，都是哪六家。”
迟疑了一下，离目说：“草头和地虎，还有其他四个。”
我“哦”了一声，说：“不等了，既然没有来，那就等于叛离本派，稍后再执行家法。”顿了顿，我高声对外面的人说：“各位老板，不要在外面站着了，进来找地方坐吧！”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外面的那些老板才一个个地走了进来，放在以前他们早就坐下了，可今天他们没占理，所以一个个杵在我的眼前，正贼头鼠脑地四周打量着，主要还是看我身后的人。
三个人中另一个王哥说：“卸岭派开锣，闲杂人等退下。”
在一些伙计退出去之后，此刻本铺中剩下我、胖子、红鱼、古月、离目和王哥等二十七个各铺子的老板。
王哥看了看我的身后的三个人，说：“张爷，他们三个……”
我冷笑一声：“怎么连摸金派的掌门都不认识？”
王哥朝着红鱼拱了拱手，说：“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摸金派的新掌门，只是……”顿了顿他说：“只是，这事情是咱们卸岭派自己的家事，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我觉得还是请他们三位先回避吧！”
“操，家都让人砸了，全北京城的人都他娘的知道了，还有什么扬不扬的。”三个人剩下的一个叫胡子，脾气比较暴躁，他在铺子出事的时候正在下地干活，所以一直都憋着一口恶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他没有去。
王哥叹了口气，摇着头也没再说什么。
我说：“行了，我先问一下，昨晚为什么都没有去？”这是我最为关心的，毕竟这将决定我对他们的处罚，也将看出他们对我的态度。
胡子说：“他娘的，还不是被张爷您的三叔坑了。”
“嗯？”我皱起眉头，问：“胡哥，这话怎么说？”
胡子说：“昨晚老子已经走到半路了，忽然就收到您三叔的短信，说昨晚事情有变，等今天再从长计议。”说着，他就站了起来，说：“老子还纳闷呢，原定的计划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今天早上才知道出了这档子事，您说坑不坑？”
我反问他：“你没打电话确认一下？”
胡子说：“确认了，您三叔亲口这样说的，您说我还能不相信吗？”
我叹了口气，说：“这是草头和地虎联合外人给小爷做的局，估计我三叔是被人威逼才不得不这样做。”顿了顿，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问“你们呢？”
“也是，我们也是，操！”所有的老板前后就叫唤起来，我相信其中不乏鱼目混珠者，但现在我也不打算追究，毕竟每个组织里边都会有那么一些心眼多的家伙，更不要说我们这个行当，每个人的心都和马蜂窝似的。
我说：“就在昨夜，我还以为大家都打算叛离卸岭派，我正打算今天把所有的铺子收回来，看样子一切都是误会。”
离目叹了口气说：“张爷，您可真的误会我们了，跟了吕爷这么多年，这卸岭派就是我们的家，我们怎么可能叛离门派呢！”
我微微点头说：“不是就好。”
接着，我盯着王哥，问：“王哥，我记得您的铺子好像已经归自己所有了，对吧？”
王哥眼珠子一转，说：“张爷，铺子虽然是吕爷奖励我的，但我发誓，绝对没有叛离的意思，否则让我天打五雷轰，倒斗被粽子咬死。”
我呵呵一笑，这种鬼话自然不能相信，这些人发誓和聊天一样，这一秒说完下一秒就可能忘了，撒谎就和放屁一样，抬抬屁股就干了，然后就和没事人一样。
在来的路上，红鱼给了我一些她为了帮我所收集的资料，我对这些老板偏向那一边有个大体了解，不过既然他不承认，我又没有直接的证据，便不再去说什么。
胖子给我点了一支烟，同时给我打眼色，我知道的他的意思，便微微点了下头。
抽了两口，我说：“六家未到的铺子老板，摆明了就是叛离本派，接下来二十七位联手把那他们给我赶出北京城。还是老规矩，谁做到的，那你们的铺子就归你们，没意见吧？”
“没有！”大多数人立马应道。
王哥立马说：“我有，我有。”他看着我说：“张爷，我的铺子现在就是自己的，要是我做到了，那怎么算？”
我乐了，本以为他会不做声，没想到居然还来讨价还价，我便反问道：“那王哥您觉得怎么样合适？”
王哥四周看了看说：“张爷，我记得吕爷把这铺子卖给您了……”
“喂，你他娘的什么意思？”胖子终于忍不住了，瞪着王哥说：“难道你连这里也想要？”
“不是，您误会了！”王哥说：“这铺子虽然是张爷的，但我记得吕爷的四合院现在还空着，那地方不错，您看能不能……”
“老王，你他娘的不想活了？”离目皱起了眉头，说：“这事要是让霍小爷和老狼知道了，保证你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王哥说：“别逗了，霍小爷和老狼说不定早就交代了，要不然卸岭派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两个会不出来？”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那行，如果你能把六家赶出北京城，我师傅留下的那个四合院就是你的。”
“此话当真？”王哥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我点头说：“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更何况我还是卸岭派的掌门。”
王哥立马站起来说：“那行，您就等好吧，我现在就去收拾他们。”
这时候，外面传进来一阵的骚乱，很快门就被人狠狠地踹开，要知道那可是两扇梨花木的门，看着上面的大鞋印，我是打心眼里心疼。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而进来的人带头的就是老龙，在他背后的正是草头和地虎，后面还有好几十号人，这些人除了亮出了一些钢刀、钢管之外，有那么十几个人还握着手枪。
老龙用手指指了一圈我们，同时点着头配合着，说：“我操，在这里密谋害老子对不对？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离目怒瞪着老龙说：“老龙，你他娘的想干什么？老子不信你大白天的敢把我们都做掉。”
“砰！”地一枪，顿时离目的腿上中了一枪，疼的他直接蹲在了地上。
老龙吹了吹枪口，说：“还有谁不相信老子？操，站出来，站出来老子看看。”说着说着，他就吼了起来。
忽然，一只娇柔似无骨的手捏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用余光一扫，便发现是古月，她对我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好点了下头。
“龙哥，你可让兄弟等的好苦啊！”王哥顿时献媚地笑了起来，说：“怎么现在才来？”
老龙说：“他妈的，路上堵车了，北京的交通你还不知道，老子和兄弟们只能坐地铁，差点让发现带着家伙，操！”
王哥转向了我，恶狠狠地说：“小东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这卸岭派的所有东西，我们四个人平分了。”

第436章 逆天转变
看到王哥翻脸这么快，显然是在他没有暴露的前提下，这次由他引狼入室，打我们在场人一个措手不及，说白了他们不仅仅要我的小命，还要瓜分整个卸岭派，而现在卸岭派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里，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本来想要发言，但是古月的手劲真是太大了，要不是我故作镇定，此刻怕早已经齿牙咧嘴，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在我强行把嗓子眼的话咽到肚子里的时候，她才微微地减轻了一些力道。
王哥看着其他铺子的老板，说：“各位，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这时代不一样了，一个卸岭派掌门又不是皇帝，凭什么他吕天术搞世袭制，想把我们给谁指挥就给谁指挥，这一点儿我老王一百个不满意。”
没有人应他的话，大家都低头不语，显然开始各自打起心里的小算盘。
这时候，地虎也说道：“咱们为卸岭派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流过的血，比这小子流过的汗都多，就冲着这一点儿，吕天术他也不应该让这么个毛头小子来管理我们。”
胡子咳嗽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我看得出他并不是想要说话，但咳嗽这种东西能控制住一时，又不能控制一世，此刻他不说也得说些什么了。
迟疑了片刻，胡子说：“混咱们这个行当，讲究的是一个尊师重道，混的是‘义气’两字，这属于吕爷仙逝前的遗命，不遵守怕是会让同道中人笑话吧？”
对于胡子忠恳的说法，草头冷哼一声，说：“离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谁管那个，讲究的是谁的钱多、人多，混的是谁刀枪厉害，现在已经很说明情况了。”
王哥说：“好了，看在大家是多年的老兄弟，我可以做主不为难大家，但大家必须要当在这小子的面狠狠地唾他一口，也就算是不认他这个掌门。”顿了顿，他扫向众人问：“有意见吗？”
胖子早就按耐不住，要不是形势所迫，他早就冲上去甩王哥几个巴掌，此刻他咬着牙轻声嘀咕道：“他娘的，狗腿子真多。”
老龙的眉毛一挑，用枪指了指胖子说：“哎，你个死胖子说什么呢？”
胖子说：“没什么，胖爷就是有感而发，人可是势利但不能势利成这样，您说对不对龙哥？”
老龙呵呵笑了起来，忽然脸色又一沉，说：“少他妈的废话，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否则老子要了你的命。”
“我……”胖子正想扑过去，却被红鱼拉住，要不然胖子的身上立马就会多几个弹孔。
那些老板偷偷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忌惮我，而是担心霍羽和苍狼回来没法交代，不过人总是顾忌眼前的危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所以在有一个朝着我“呸”地唾了一口之后，接二连三地有人效仿。
我就站在那里，并不是我不觉得恶心，不想躲开，而是古月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肩头，即便我有心冲上去拼命，但也动弹不得，对于她的意思，我感到越来越奇怪，之前还以为她是想要让我看清楚这些人虚伪的笑容下，隐藏着丑陋的心。
很快，一多半人就站在了对方的阵营，而我这边只剩下寥寥几个老板，包括还在淌血的离目。
最后，胡子在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对着我说：“张爷，不是兄弟不地道，而是大势所趋，只能对不住了，呸！”
过了一会儿，看到没有人在动弹，老龙用枪指着剩余的老板，说：“你们呢？”
其中一个戴瓜皮帽的老板说：“龙哥，我们都是霍小爷和狼哥一手带出来的，我想您不会想和他们二位做对的？”
“我呸！”老龙一口浓痰唾在了瓜皮帽的脸上，骂道：“狗屁的霍小爷，告诉你们，霍羽和苍狼早就死在斗里了，而且你怕霍羽，难道就不怕老子的枪？”
说着，老龙就轻轻地扣动扳机，但瓜皮帽反应可是真他娘的快，立马叫道：“龙哥，您先等一下，我这里有条短信您看看。”说着，慌忙将手机递了过去。
老龙看了看之后，忽然把手机“啪”地摔在了地上，骂道：“即便他们两个活着又能怎么样？老子不信两个人还能闹翻天了不成。”
那瓜皮帽吓得缩了缩脖子说：“龙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也不是替你考虑嘛！”说着，他一挥手，剩下的老板也灰溜溜地唾着口水站了过去，唯独只有离目自己一人。
“啪啪啪！”王哥拍了拍手说：“好了，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接下来我们就要弹劾咱们这个小掌门了。”
胖子摆了摆手，说：“行，你们牛逼，我们家小哥惹不起，这掌门不当了还不成吗？还搞得弹劾，你们怎么不搞个塔克，一炮把他打死算求了。”
“砰！”地一枪，也幸好胖子反应的快，子弹在他刚才站的地面上打出了个弹坑。
“算你命大！”老龙不以为然地吹了吹枪口，接着他看向了红鱼说：“我知道你是摸金派的新任掌门，这里没你的事，走吧！”
红鱼说：“我只是来看戏的，难道龙哥看都不让我看？”
老龙冷哼道：“胖的跟猪似的，看你娘啊看。”
“你牛逼！”胖子给老龙竖了一个大拇指，因为他可是领教过因为说红鱼胖而受到的惩罚，更不要说这家伙敢把红鱼跟猪放在一起比较。
果不其然，红鱼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瞪着老龙说：“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操，说怎么了？”老龙不服气地用枪口对着红鱼，张嘴就来：“你就是一个……”
“啪！”地一个巴掌，而我的肩头也是一松，几乎就在瞬间，红鱼已经站在了老龙的面前，而同时原本老龙手里的枪，此刻已经出现在古月的手里，并对准了他的脑袋。
在其他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砰！”地一声枪响，我亲眼看着一股血从老龙的脑袋侧面喷了出来，溅旁边的草头、地虎和王哥等人一脸，他们都傻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快，前三秒钟我们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可现在一下子把他们都打懵了，而且我都没有想到红鱼动手那么快，更想不到古月更快，快的不是她的速度，而是她杀人的决绝，仿佛杀个人对于她来说，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胖子最先反应了过来，贴着我耳边说：“小哥，快，快镇住这些人，要是等一下乱起来，现在的威慑力就消失了。”
听了胖子的话，我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沉着声音说：“都他娘的看到了吧？谁还要反小爷？”
果然，那些老板又不做声，而连老龙的那些手下都不敢发言，因为他们比我还不如，此刻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妈的，这两个女人杀了龙哥！”终于有人大叫了起来，而老龙的那些手下就骚乱起来，一个个面露凶色，但并没有一个赶上前，即便那些手里有枪的，此刻手还在忍不住地颤抖着。
胖子悄悄地走到一个拿枪的人身边，一把就把他的枪夺在了手中，接着也没有犹豫，对着房顶就是连续三下的扣动，在枪声的响起之下，顿时混乱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操，谁不服给胖爷站出来，胖爷早忍了很久了？老虎不发威你们当胖爷真的是一头猪啊？”胖子用枪指着那些人吼道：“来啊，看看谁更狠！”
这时候，红鱼说：“你们带着家伙事到这里来闹，我们被抓了顶多是防卫过当，而你们就会更惨了，别忘了你们只不过是替别人卖命，犯不着做傻事，懂吗？”
那些老龙的手下面面相觑，我估计他们是真的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打懵了，毕竟古月她们展示出了压倒性的身手，而他们的命也是命，我们只能算是困兽游斗，早就把命豁出去了。
那些人个个低下了头，这时候外面又是一阵骚乱之后，古月直接把枪丢掉，胖子也跟着这样做了，接着就进来了很多端着冲锋枪的士兵，一个劲地喊着：“把枪放下，双手抱头。”
我们全都这样做了，在一个个被收身带出去的时候，胖子蹲在地上悄声跟我说：“小哥，这下胖爷麻烦了。”
我愣了一下，轻声问他：“怎么了？”
胖子说：“湛卢剑在我身上，你不是说这东西要是被查到，胖爷就会把牢底坐穿吗？”
我骂道：“你他娘的刚才怎么不丢掉啊？”
胖子苦着脸说：“没舍得。”
“你们两个闭嘴，不想活了？”一个士兵终于发现了我们两个的对话，对着我们吼道。
走到最后，终于轮到我和胖子，胖子哭丧个脸走到门口，等着被收身的瞬间，一个宛如救星的男人出现了，他对门口的士兵说：“把他们两个交给我吧！”
士兵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个男人把一张纸展开个士兵一看，顿时我和胖子就跟着这个男人上了他的车，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而胖子更是差点虚脱了。

第437章 大局落定
看着身边的男人，胖子喘着气，说道：“哎呀柳家大少爷，也幸亏你来的及时，要不然胖爷这一辈子就交代了。”
没错，来的人正是柳源，也只有他才有从那些士兵的手里要出人来，我估计他给士兵看的那张纸，应该是他老子给他的“尚方宝剑”，要不然即便是他，也没有这个权限。
柳源很奇怪地看着胖子，问：“这话怎么说？”
胖子从裤子里把湛卢剑往出去一丢，说：“我们家小哥说要给你的，胖爷差点因为这东西出大事。”
柳源接过湛卢剑看了看，又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问：“张兄，这是？”
我说：“这是湛卢剑，春秋时期五大盖世名剑之首，我不能让你白帮这个忙，这算是答应给你的报酬。”
柳源立马仔细地抚摸了起来，说：“这就是欧冶子为越王锻造的湛卢剑？果然是好剑啊！”
“哎哎，剑都给你了，别他娘的骂人啊！”胖子一脸心疼地看着湛卢剑，仿佛要把他刚过门的媳妇儿拱手送人似的。
柳源呵呵一笑，说：“对于古剑我爷爷非常喜欢，这剑我自然当仁不让要收下，回去尽尽孝心。不过我也不白收，胖哥，你出个价吧！”
胖子一愣，我正要说话，他却一把拦住，抢着说：“还是刘大少爷您财大气粗，拔根汗毛比胖爷的腰都粗。”
看了看胖子的腰，我郁闷地想着：那柳源拔得这根汗毛的有多粗啊？
胖子过了一下子脑子说：“看在你帮我家小哥的份儿，也不多要，给我个一千万就行了，正好胖爷的铺子被人拆了，回去还的重新装修。”
柳源愣了，我也愣了，虽说这种名贵的古剑都是唯一的存在，加上它的名气确实值不少钱，但胖子这家伙未免也太过狮子大开口了，以我看这把湛卢剑能给个两三百万就不错了，毕竟这种东西是爱者无价，不爱一分钱都不值的。
柳源看着我问：“张兄，你在兄弟哪里人？”
胖子就纳闷了，说：“胖爷北京人啊！干什么？还要刨祖坟怎么滴？”
我说：“死胖子，你他娘的别瞎要，差不多点就行了。”
柳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胖哥，三百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成交。”胖子直接爽快地答应了，接着我就看到柳源给他写支票，我瞬间就明白这死胖子并不是不知道，而且故意装出来的，不过也就是他这种人敢这样，要是我真的就拱手相送了。
我看着那些老板和老龙的手下都被押上了车，就有些担心地说道：“柳兄，他们这是要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柳源把支票给了胖子，抬起头说：“哦，直接交给这里的分局，这个警卫排只负责抓人。”
我说：“里边可都是我们卸岭派的老板，要是他们把我们给捅了，那事情可更加大了。”
柳源笑着说：“没事，我会替你打招呼的，到时候你直接拿钱去赎人就成了，不过我听说闹出了一条人命，这事估计的有人扛啊！”
看着柳源轻描淡写地说着，我真的替古月捏了把汗，毕竟这种事情谁扛谁就是死，即便柳源再神通广大，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逆天改命，这和霍羽的事情又不一样，而且又不是在斗里。
“铛铛铛！”车的玻璃被人敲了几下，我们都看了过去，却没有发现人，胖子直接打开门，接着就看到一个宛如狸猫的身影钻了进来，直接坐在了我的身边。
当我看到那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立马就愣住了，因为那不是别人，正是我所担心的古月，而柳源看到古月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忍不住地说：“真漂亮！这美女是谁？”
我立马说：“开车，开车。”
在汽车上了主道之后，我才把古月介绍给柳源，柳源很绅士地要和古月握手，但却吃了一个闭门羹，愣了半天才悻悻地收回手去。
当我说到人是古月杀的之后，柳源又是一怔，我看得出他对古月充满了好奇，甚至有羡慕的神色在里边，同时拍着胸口保证，古月一定安然无恙。
古月却没有领他的情，说：“我不需要，只是杀个人而已。”
柳源抓着头发说：“杀个人可是要偿命的。”
古月冷声说：“至少要抓到我再说。”在她话音刚落，忽然就打开了车门，当时的车速至少在八十迈，而她竟然一跃跳了出去。
“我的亲娘哎！”胖子叫了一声，我和柳源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吓得司机连忙打着双闪停下车，然后缓缓地到了路边。
可等我们下车回头看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古月的身影，不知道在短短的瞬间，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柳源不停地跟我打听古月的事情，那模样追星族丝毫不比崇拜明星差多少，我看出这小子喜欢上古月了。
胖子拍着口袋里的支票说：“柳大少爷，胖爷劝您还是别打听我们家姑奶奶的事情了，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柳源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胖子点了一支烟说：“她是来自星星的古月，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觊觎的？”
三天之后，霍羽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面前，并告诉我他已经都知道了，在我把人都赎出来之后，其他的老板略施惩戒便各归各位，至于王哥、草头、地虎和没到的六家老板，我全权交给霍羽来处理，这也是他要求的。
整个卸岭派面临又一次的整顿，我把离目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不管当时他是否因为被打了一枪而没有站过去，总之他一直和我们站在一起，对于这样的人自然要提拨重用。
胖子的铺子被烧的连根木头棒子都没剩下，我答应给他在没有老板的九家铺子中安排一间，不过胖子事先跟我声明，他还是摸金校尉，不会成为卸岭力士，要不然他就对不起他的祖宗八辈。
所以，卸岭派中多了一个外来老板，他不属于卸岭派中人，也不属于我管辖，但他和其他老板一样，每个季度都会把钱交上来，如果比卸岭派比作一个古代的家族，那胖子就相当于一个挂名长老。
我去看望了苍狼，这家伙终于是醒来了，但是他伤的太重，医生说他至少要休息个一年半载，而且此生不能再做重活，我答应苍狼给他留个好位置，让他好好地养伤。
小半个月之后，为了感谢帮过我的所有人，我在官舍请他们吃饭，到场的人有胖子、霍羽、红鱼、古月、柳源以及离目六个人。
酒过三巡，红鱼和古月要离开，柳源这小子非要亲自去送，胖子在边上一个劲地摇头，直叫：“怨孽啊冤孽！”被我踢了一脚，这才安分下来，缩在椅子上抽烟。
离目也离席，说是他的腿上还没有好利索，其实就是为了避嫌。
从回来一直忙到今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霍羽不当这个卸岭派掌门，那真是比倒十个斗累，主要是心累，现在终于放松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承过这一段时间的。
胖子吸了口烟，说：“霍羽，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了，你能不能告诉胖爷，究竟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不能赶回来？”说着，胖子借着酒劲就开始撒怨气，其实也不能怪他，因为他的没回来，差点就把我们害死。
霍羽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甩了下头发说：“我又和我师傅下了一趟斗。”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显然这是在我们意料之中的，要不然不可能会有别的事情，比之前发生的事情更加的重要。
这仅对于霍羽而言，在他的心里吕天术才是重中之重，这点我也能理解，毕竟霍羽这个人还是非常重感情的，之前好的事情都证明了这一点，当然也包括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对她们的师傅，那真是没的说。
我好奇地问：“师兄，你和师傅干什么又下斗？”因为我知道，肯定不是为了钱，必然有非去不可的目的。
霍羽说：“还是神农架，我和师傅把米掌门的尸体运回来了。”
“等，等，等一下！”胖子揉着太阳穴说：“如果胖爷没有记错的，当时可是你师傅亲口说过，这盗墓贼死在斗里就葬在斗里，现在搞出来干什么？尸体没生蛆吧？”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闭嘴，要是红鱼在，你这个死胖子就真的变成死胖子了！”顿了顿，我给霍羽点了支烟，说：“师兄，你接着说。”
霍羽说：“师傅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应该是他消失的这段时间找到的消息，说在内蒙那边流传着一口非常奇特的棺材，说是成吉思汗的。”
胖子笑道：“我操，不会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棺材吧？你告诉胖爷，胖爷绝对相信，因为吕爷早他娘的疯了！”
霍羽瞥了胖子一眼，说：“不是，哪里有那么神奇。”顿了顿，他说：“不过也有些神奇之处，你们都知道金缕玉衣吧？”
见我们两个点头，霍羽说：“那口棺材和金缕玉衣有异曲同工之妙。唯独不同的是，这口棺材可以让尸体恢复生机，相当于说可以把尸体变成植物人。”
我是真的没有听过，要是真的那样，成吉思汗必然也是那样，难怪胖子觉得扯，我听了也觉得不靠谱，而且我们卸岭派是不和蒙人打交道的，万一炸了窝，可会被再次追杀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霍羽接下来的话，立马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而胖子更是一脸的渴望。

第438章 不敢触碰的斗
霍羽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可这一次他说了很多话，而像他这种人不知道是先天性语言障碍，还是不经常锻炼的原因，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依旧吸引了我和胖子。
最后我总结了一下他的话，大概是这样的：吕天术有那么几天茶饭不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自己就相通，也是因为在古月身上发生的事情受到了启发，千方百计收集到了关于复活的资料，还真的让他收集到这么几条。
第一条：现代科学复活。依照科学依据来讲，只有保持细胞的再生，而人的脑电波是会很长时间停留在肉身上，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完全是有可能复活的，比如说粽子，虽然它们体中是病毒和细菌，但也能恢复一些人体的基本功能，如果改成细胞，那必然是可行的。
可是，在吕天术和他熟悉的老朋友打听之后，发现国内外都还没有这样的技术，因为人在死亡之后，也就停止了呼吸，细胞没有氧气自然也会死亡，目前的技术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
第二条：利用古代丹药。在神话传说中，人死亡之后会进入地府，并且在地府做很长是时间的鬼魂，太上老君的九转还魂丹便可以强行将鬼魂勾上来，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但在这方面，吕天术比谁都清楚，即便是从神农氏墓葬中找到的唯一一颗丹药，要最多可以治疗他身体中的病毒，至于是否能益寿延年还未可知，而让尸体复活那更是不可能的。
第三条：可以说是综合上述两条，再利用特殊的器皿来保护尸体，而正巧吕天术在卸岭派关于对蒙人的主训中，不但提到了不和蒙人打交道，而且还说明了蒙人在保护的成吉思汗墓葬中的特殊棺材。
想到了这里，吕天术立马叫了霍羽，给苍狼雇了一个特护，然后师徒两人回到神农架把米九儿的尸身搬了出来，并且利用了真空无菌的技术进行保存，现在正藏在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个地方霍羽并没有说。
但这些并不是最吸引我和胖子的，主要是这次的目的地和陵墓，地方是在蒙古国，自然也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如果我们也参与进去，那就相当于出国盗墓，而且还是盗的我们卸岭派不敢触碰的墓。
人这种动物，往往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好胜心，越是不让你去的地方或者去做的事情，你即便嘴上说不想，但是心里却好奇又痒痒。
“勇士们，让我们跨上战马，征服世界！”的豪言壮举，一代帝王成吉思汗率领蒙大军出征前的一句话，吸引了多少考古爱好者，其中更多的就是我们这种盗墓贼。
可是不知道多少个世纪过去了，所有人搜寻遍了整个蒙古大草原，还动用了地下勘探仪甚至是卫星，然而都无一所获，也只有我们卸岭派，曾经有染指过，但也别杀的差点灭派，那肯定是真的被杀怕了，所以才有了不与蒙人打交道的祖训。
成吉思汗死于出征西夏的征途之上，享年六十五岁。
据说他的一位最忠心的将领遵循了“密不发丧诏”的圣旨，把遗体运回了蒙古，葬与早已经开始修筑的陵墓中，至于是否完工已经无从考证。
那位将领命令八百士兵将一千多名工匠全部杀死，旋即八百名士兵也遭到灭口，在填好土之后，又出动上万马屁来回奔跑，将墓地踏平，然后植木造林，并以一颗独立的树作为墓碑。
这将领为了成吉思汗的后裔可以找到陵墓拜祭，便在陵墓前杀了一只驼羔，将血洒在其上，并派出一队什么都不知道的骑兵日夜坚守，等到春暖花开，陵墓已经和其他地方无恙，这次撤走了骑兵，很快有把这队骑兵派上沙场，直到全部战死为之。
现在一些成吉思汗的后代，如果想要拜祭成吉思汗，就会杀掉一只母驼的驼羔，然后将其毁尸灭迹，而母驼则会作为向导，骆驼有天生的识别血亲的天性，其悲鸣的地方就是成吉思汗的墓地。
当然白痴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只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陵墓所在之处罢了，看得出其手段毫不逊色秦皇陵，秦皇陵也是后来无意中发现的，要不然世人怎么可能去西安参观呢！
这都是我关心的，毕竟这样神秘的墓葬，对于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管是卸岭派的祖训还是成吉思汗陵，能进入这样的陵墓，真的不枉做一次盗墓贼，一辈子都可以拿出来炫耀，被同行所羡慕。
而胖子更关心的则是里边的冥器，毕竟有人推测，成吉思汗陵中可能有着大量的奇珍异宝，里边的工艺品甚至可能比秦皇陵中的兵马俑都多的多，毕竟后来蒙古帝国的衰败，其中一方面就是因为国库空虚。
要知道成吉思汗远征搜刮了二十多个王国的珍宝，这不但是胖子感兴趣的，也是吸引了很多私人考古队（说白了就是盗墓贼）前赴后继去找寻的原因。
在一本名为《世界征服者史》的书中记载，成吉思汗铁木真过世之后，便是窝阔台即位，他的第一道便是按照习俗为其英灵散发食物三天，并从氏族和家族中挑选四十名美女，她们个个穿戴用黄金和宝石装饰起来的贵重衣物，与一些汗血宝马作为祭品。
还有一个西方人亲眼目睹了忽必烈的一个弟弟死的时候，陪葬了大量的珠宝、黄金等等，由此人们推测，成吉思汗陵中一定藏着很多鲜为人知的宝物，甚至超过任何一个姓氏的朝代所有珍贵宝物。
胖子的酒劲立马醒了大半，说：“霍爷，这个斗咱是不是要去？”
霍羽说：“我师傅说还的等等，毕竟不是在自己国家，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而且要先头部队过去张罗，所以可能要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之后。”
胖子把手里的烟头一丢，说：“有什么好准备的？把家伙事往过去一运，接着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成为旅行团过去不就得了？只不过换成外国旅行团，有什么的呀？”
我没好气地骂道：“死胖子，你别他娘的一听肥斗连你娘都不认识了，这种事情说大可大，搞不好我们会被当地人活活打死的。”
当然我并不是吓唬胖子，美国有个亿万富豪曾经自费组织探险，而蒙人对于成吉思汗非常尊敬，所以在提出探险计划之后，蒙古政府给他的队伍泡了一盆凉水。
但这个富豪并没有死心，亲自过去以实际行动赢得蒙人好感，他在蒙古生活了六年，几乎用掉他的全部积蓄，想尽一切办法取悦蒙人。
终于让他抓到了一次机会，并且找到了一个非常可能是成吉思汗陵的陵墓，可是在四个月之后，他和自己的队伍不得不放弃探险并且撤出蒙古。
有传言说，在他们探险过程中，他和他的队员被陵墓墙壁中忽然涌出的许多毒蛇咬伤，并且他们停放在山边的车辆也无缘无故地从山坡上滑落，所以考古队决定放弃挖掘，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胖子听完我说的话，立马冷笑道：“小哥，你吓唬吓唬那些没经验的家伙还行，胖爷可是苍穹之上摘过星，浩海之中揽过月，一巴掌能把粽子打的蹦三蹦，如龙的蟒蛇的肚子里都滚了好几圈，还怕你说的这个？”
我说：“你他娘的说的都是内部因素，要是真的过去还要考虑很多的人为因素，到时候你这个死胖子可能要真的客死异乡了。”
“那不一定！”胖子一口干掉杯里的酒，吧唧着嘴说：“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胖爷倒不了的斗，不信咱明天就过去，胖爷一个人就给你摸几件你丫的从未见过的冥器出来，你信不？”
我叹了口气，骂道：“我信你大爷，你他娘的肯定是喝多了。行了行了，也别吹了，反正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胖子摇头说：“不回去，现在才他娘的几点啊？胖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他对着贼兮兮地笑着，说：“小哥，一会儿胖爷给你和霍爷一人搞个马杀鸡，让你们春眠无觉晓，一夜被鸡咬。”
“滚滚滚，哪里凉快滚哪里去！”我摆了摆手，说：“小爷出去结账，你自己爱怎么吹就怎么吹。师兄，你走不走？”
霍羽伸了个懒腰说：“等我！”接着便站了起来，跟着我就往外走。
胖子一看也没意思了，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跟着我们走了出去。
在路上给胖子打了车，连车费我都替他付了，因为这家伙一上车就呼呼大睡起来，在霍羽说事情的时候，他比之前吃饭时候喝的都多，我知道这家伙又兴奋了，还真是羡慕他居然能这么快就睡了，我估计自己今夜又无眠了。
正在霍羽要挥手告别的时候，忽然霍羽让我等一下，他把手机放在了我的眼前，然后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上面是一条短信，写着：“七日后，出发。”备注是“师傅”两个字。

第439章 接头
七天的时间看起来不短，可是在我张罗的同时，一百六十八个小时转眼即逝，而我的笔记本还是只寥寥写了几个字，因为我已经完全被这次的倒斗活动吸引了注意力，要知道这个斗可是我想都没敢想过的，现在真的要过去，还非常的忐忑。
又一次要离开北京，仿佛上一次倒斗就是在昨天，而我三叔的下落一直不明，我怀疑他是凶多吉少了，只能看雷子那边能不能从老龙身上挖出来他的消息，但愿他没事吧！
可是这样一来，整个卸岭派又一次的走空，很有可能再度发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事情，这让我非常的头疼，只是没想到苍狼居然能站出来，他让我们放心走，有他和离目没问题的，他也会帮我打听我三叔的下落。
红鱼这个摸金派的掌门，这次并没有参加，一来我们没有以卸岭甲汇集其他同行倒斗，二来她们摸金派依旧不平稳，所以她现在不能离开，要不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可能会在她的身上重演。
这次倒斗本应该召集大量人手，可是去的只有我、胖子、霍羽和古月四个人，所以我们的签证很快就下来了。
当我们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们还看到了一个熟悉但是不应该出现的，那就是柳源。
看到柳源我们都很奇怪，而他本人则和我们笑呵呵地打招呼。胖子就莫名其妙地问道：“柳大少爷，您这是出蒙古旅游？还是走亲戚啊？”
柳源看了古月一眼，说：“当然是和你们一起去旅游了。”
胖子这家伙立马就看出这小子的心思，就把柳源拉到一旁轻声说：“柳大少爷，胖爷看在支票的面子上劝你一句，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跟着去的，那地方有可能要了你的小命也说不定。”
柳源说：“那有劳胖哥多多照顾我了。”
胖子又苦口婆心地劝了一会儿，直到飞机上的语音提示所有人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他才摇着头回到了我身边，叹着气说：“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笑道：“柳兄这算是为了爱情。”
胖子还是很担心，就在我耳边嘀咕了一会儿，他的意思就是因为陈瞎子的儿子左耳，我们没丢命在斗里，差点被自己人干掉，而柳源那可是柳家的大少爷，这要是少了一根头发，那我们估计都要给他陪葬。
等到飞机平稳了之后，我也过去劝了劝柳源，毕竟我知道胖子说的没错，柳家那是什么样的势力，随便动动指头我们就要全部归位，那真不是闹着玩的。
柳源是个很聪明的同龄人，他已经看出我们的意思，他拿出“飞行模式”的手机，给我们看了一段视频，然后又把视频分别发给了我和胖子，这样我们才算是放下心来。
视频里边很单调，只有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老头子讲了几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带着柳源去见识一下，即便他出了什么事情都和我们无关等等之类的话，并且还拿他们柳家的列祖列宗起誓。
就这样，我们五个人，从首都机场直接飞往了乌兰巴托机场，也就是赫赫有名的成吉思汗国际机场，其实从时间来看，比飞往云南那边多不了多长时间，而此刻我们已经到达了蒙古。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出国，所以之前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这也成为我倒斗的一大习惯，很多时候是可以派上大用场的，我也就把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
简单来说，蒙古国在历史上曾经被匈奴、鲜卑、柔然、突厥等游牧名族统治的，在一二零六年成吉思汗建立了蒙古帝国，而一二七一年忽必烈建立元朝，又在十七世纪末，内纳入清朝的统治范围，之后又经历了近代的历史飘摇，终于在九二年改名为蒙古国。
这个国家的国土滞洪，多为沙漠戈壁，自然环境恶劣，虽然国土面积在世界上排名第十七，但人口非常的稀少，总人口在三百万左右，这必然和自然环境有着一定的联系。
走在这座红色英雄城的街道上，即便是现代化都市，我还是能够感受到浓郁的草原风貌，再加上当地人的打扮，以及一些佛教寺庙的建筑，真的能够在大城市中就能闻到来自牧草的香味。
胖子嚼着奶酪，头上戴着好像当年上海滩中人礼帽，其实是用羊绒压制出来的，身上穿着不怎么合身的蒙古袍，腰带都收缩不住他的大肚子，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当有当地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就直接张开双臂弯腰，“他赛怒，他赛怒”地说个不停，搞得那些当地人一头雾水，但也算是友好地回答他“塞恩”，然后便摇着头离开。
我们四个人也是蒙古袍，只不过我们三个人穿起来那就像模像样的多了，而古月则是穿着紫色的女式长袍，一条腰带将她那玲珑的细腰完全表现出来，要不然她的面色冷若冰霜，估计会迎来很多当地年轻人的热情邀请。
霍羽自然是时不时看上一眼，而柳源可就有些过分了，那双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古月的身上，要不是我们了解这家伙以及他的家庭情况，还以为这是一个无耻的流氓呢！
走在前面的霍羽，一直用手机开着流量导航，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小旅馆，据说旅馆的老板是华人，在二十多年前便移居到了当地，期间和吕天术有过几次业务上的来往，而这次倒斗前的一切准备就摆脱他了。
起初胖子还美滋滋的，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嚷嚷着累了，并抱怨道：“霍羽，我们五个人为什么不能打个车？”
霍羽说：“我们不懂蒙语，没法和人家交流，而我又不知道地名叫什么，所以只能根据我师傅发来的这个地图找。”
“我操，胖爷真是服了！”胖子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了过去，然后拦了一辆面包车，上去直接就是一把蒙图（蒙古的钱），说了一句“他赛怒”接着把手机交给了司机。
司机看了一下手机上的位置，立马心领神会，然后我们五个人便朝着那个地方行驶过去，搞得霍羽一脸的郁闷，而我和柳源则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看来那句“有钱能使，磨推鬼”的话，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他娘的好使啊！
到了目的地，那算是一片贫民窟，大概和北京过去的唐家岭差不多，看到了一个小宾馆，核对了一下上面的字，霍羽点头说：“就是这里。”
我们走了进去，宾馆的前台坐在一个姿色一般的女人，正低着头玩手机，连我们五个人进来都没有发觉，正对着手机呵呵地笑着。
“铛铛！”胖子用指头敲了敲前台，说：“喂，小姐，我们找你们老板。”
那个女人这才抬起来，先是愣了一下，大概诧异胖子的一口京片子，就有娴熟地汉语问道：“你们是北京来的？”
胖子点头说：“没错，你们老板呢？”
那女人站了起来，问：“你们来干什么？”
这下子胖子被问愣了，正想用话呛一句，这时候霍羽却说：“收羊毛。”
女人又说：“羊毛染色了。”
霍羽说：“我们不收染色的。”
女人说：“要多少？”
霍羽说：“一斤半。”
女人又看了看我们，然后终于说：“跟我来吧！”说完，她便锁了门，将我们带到了宾馆的后院，我和胖子、柳源面面相觑，如果我们猜的不错，刚才那是在对暗号，就像是胖子说的怎么跟特务接头一样，真是够神秘的。
我过了一下霍羽和那个前台的话，发现看似简单的对话，如果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即便智商一百八也对不上，瞬间就感觉自己这次倒斗，那可真正应了“盗墓贼”这三个字，切身体会自己是来做贼的啊！
穿过了很短的后院，便进了一个房间。进去之后，看到一个姑娘正在喝茶，不过喝的不是酥油茶，而是正经的茶叶，一看我们便是站了起来，笑道：“请坐。”
我们逐一在里边的沙发坐下，我这才开始打量这个姑娘，二十岁出头的模样，长相算是中上等，穿着一身红色的蒙古女式长袍，干练的刘胡兰式发型，将那张一个巴掌宽的脸，遮蔽的只留下眼睛、鼻子和嘴。
霍羽四周看了一眼说：“小姐，我们是北京来的，找宋叔。”
姑娘说：“我父亲去外地了。”
霍羽一愣，说：“不可能吧？我和宋叔约好的。”
姑娘说：“我知道，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你们。”顿了顿，她说：“我父亲已经老了，他不可能帮你们完成这次探险，所以这次我来做你们的向导兼翻译。”
说着，她就站起了身，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楠，欢迎你们到蒙古来。”她对霍羽伸了小手。
“你好，你好，我叫李胖子！”胖子直接起身握住了宋楠的手，一脸的笑容，说：“胖爷也很高兴认识你呀，宋大妹子。”
宋楠抽了几下才把手抽出去，我在后面踢了胖子一脚，这家伙的毛病还真不少。顿了顿，宋楠说：“先带你们看东西，看看有没有缺的，我好及时去买，然后我们再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第440章 沙海
宋楠，这次接头人宋叔的女儿，在中国留过学，目前一直在家待业，从小善骑射，枪法也不错，曾经参加过一场中国组织的塔克拉玛干的探险，有着一定的戈壁沙漠生存经验，这次我们的向导加翻译。
在我们跟着宋楠到了旁边的房间之后，便看到我们熟悉的那些倒斗工具，并且比我们以往带的都全面，不管充足的炸药，还是照明弹，甚至连信号弹都有。
而枪是双管猎枪，不过能自动退弹壳，但还是打完五发之后要自己装弹。
但胖子一看到这猎枪，立马眼睛就直了，大叫道：“我靠，这次来这样的宝贝都有？”
宋楠看向胖子，问：“你认识？”
胖子立马说道：“作为爱枪如命的胖爷，怎么会不认识二十三毫米口径的KS散弹枪，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胖爷只在屏幕上见过，现实还真是第一次见。”顿了顿，他看向了我，说：“小哥，看来吕爷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啊！”
我倒是也知道散弹枪，可是上面型号什么口径就完全搞不懂了，不过我知道这种枪的射程不远，有效距离还比不过一些手枪，当然它的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
柳源由于他父亲的关系，自然对枪械要比我们都懂得多，在理论和实践中，他比胖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拿着这枪也非常的高兴，并把这枪的来历和使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项跟我们说了一遍，由于涉及到很多东西，在这里就不能多说。
总的来说，这枪打野兽那是一枪就能打断脖子，即便是熊瞎子，也能打成重伤，当然这枪也非常的难弄，并不是有钱就能搞到的，所以胖子才说吕天术下足了本钱。
蒙古国四面不是戈壁就是沙漠，里边很少有大型的野兽，但却有着一些剧毒无比的家伙，尤其是蛇类，所以这种枪很适合我们这次试用，几乎能一扫一大片，顿时所有人信心就足了起来，仿佛就是玉皇大帝的墓也敢去走一遭。
回到了之前的房间，我们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宋楠确定了不缺少任何的东西之后，她就让前台那个女人去联系骆驼，当然买骆驼的钱由我们出，一头差不多合中国钱的两万，但是她说是物超所值，因为都是一些有过沙漠戈壁经历的优良品种，这钱我们花的不冤。
冤不冤我不知道，但是众所周知骆驼号称是“沙漠之舟”，即便她不给我们张罗，我们自己也会去买几头回来，要不然走进沙海之中，找不到方向和绿洲的事情那是比比皆是。
我没有过穿越沙漠的经历，倒是那次去昆仑山的时候，途径了一次荒凉的戈壁滩，当时也只是走了一小段，可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快废了，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去那样的路，可想不到这次不但要走，而且要走的还有沙漠。
“戈壁”这个词就是来自于蒙古语中，而沙漠占据了蒙古总面积的四分之一，而在明朝时期，蒙古被沙漠大体分割为三大部分：一为漠南蒙古，二为漠北蒙古，三为漠西蒙古。
而三部分最大的，那要属漠南蒙古，那片浩瀚如海洋般的沙漠，有部分还延续到中国内蒙自治区中。
宋楠告诉我们，不要以为沙漠中没有动物，只是白天的气温太高，大多数动物藏于地下避暑，真正热闹的是晚上，探险队不但要防止毒蛇一类，还有一种恐怖的沙漠死亡之虫，全部都藏在沙子里边，人要是不小心陷下去，半个身子瞬间就没了，她可是亲眼目睹过的。
在宋楠给我浇凉水的同时，我们便到了一个南部的补给站，骆驼早已经在哪里等着我们，当晚我们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就牵着骆驼朝着南部出发。
不过，我们的队伍里边又新增添了一个人，这个人可是地地道道的蒙古人，祖上八辈都是，是个壮实的小伙子，名叫蒙哥，看出来他是喜欢宋楠的，所以在后者的一个电话之后，便很快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蒙哥就是补给站的工作人员，他从七八岁是开始跟着爷爷辈进沙漠，现在已经二十六了，有着丰富的沙漠经验，同时还能指挥骆驼，所以我们也没有理由拒绝，只觉得见了一个当地人，总是感觉有些不适应，要是他知道我们的目标，估计和拼命都是有可能的。
七个人，十匹骆驼，骆驼都是双峰的，除了把我们的装备和物资带上之外，还有一些豆饼和盐巴，后者都是给骆驼准备的，我们都不懂，反正一切都有宋楠和蒙哥，而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便成了我们这些倒斗高手的带头者。
食物的携带量勉强能维持二十五天，但水只够十天的，不过蒙哥放我们放心，他知道哪里有绿洲和地下暗河，我们是可以补充水源的，只是他很好奇我们要紧沙漠里边干什么。
走在路上，胖子就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蒙哥兄弟，我们都是淘金客，想从沙子里边淘些金子发财，到时候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蒙哥说：“我不信你说的话，你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小楠，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哎，我操，胖爷这个暴脾气！”胖子作势要打蒙哥，但是蒙古小伙毫不畏惧，撸起袖子就要和胖子摔跤。
胖子想了一下，就只好作罢，蒙哥的体格可是非常结实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而且蒙古人天生就是摔跤的高手，胖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当然他也是怕丢人，搞得我们一行人哈哈大笑。
由于这次带的东西太多，每头骆驼的负重量很大，我们对半是靠自己的两条腿，剩下的也就是骑骆驼，骑得时间久了屁股也咯的疼，还不如两条腿来的痛快，幸好我们也是跋山涉水习惯，放在一般人身上，走不了几十公里就垮了。
起初两天，胖子一路上说着俏皮话，有时候连古月都忍不住露出笑容，那昙花一现的表情，让我们这些血气方刚地男人们个个失神，胖子就更加的卖力起来。
而蒙哥则是做好了一个骆驼人的职责，一路上全靠他指挥，偶尔和宋楠悄悄耳语，由于说的是蒙语，我们也听不懂，只不过看宋楠的表情，应该是向她示好，看得出她对蒙哥也有一定的好感。
荒凉的戈壁滩上，自然是荒的可以，但还是有一些胡杨林和一些沙狐、沙鼠等小动物出现，偶尔也可能看到一两条响尾蛇，当然我们并没有去惹它，蛇也害怕人类，毕竟毒液是非常宝贵的，蛇不受到惊吓，很少会主动攻击人的。
进了沙漠之后，早上的太阳从沙漠的边缘升起，顿时一片火烧云出现，映衬着远处金色的细沙，加上沙丘的此起彼伏，仿佛一卷巧夺天工的绘画，每天都会被这样的美景所吸引，让我们这些初见此景的人，赞不绝口。
柳源拿着他上万的手机，让我替他和古月拍照，古月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柳源则像是个小孩子似的，悄悄站在古月的身边示意我赶快抓拍。
说实话，我这个人不喜欢拍照，自然也很少拍照，但不得不说我这次拍出的照片，绝对可以参加一些摄影展，因为那种单相思，在背后的美景衬托之下，我觉得柳源太他娘的可怜的，我都想上去给他丢一块钱。
胖子也想和宋楠拍照，但是蒙哥黑着脸怎么都不让，出发的第一天夜里在帐篷里边，胖子就跟我说了，他早晚要好好治治这个蒙比（胖子给蒙哥起的绰号），让他知道胖爷的厉害。
今天又是这个模样，胖子立马就怒了，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蒙哥扑了过去，但是蒙古的小伙子真不是盖的，顺势往地上一躺，接着朝胖子的小腹一蹬，把胖子整个人都丢出了好几米，幸好这地表很软，要不然胖子摔的肯定够呛。
胖子自然是不甘心，还是想要上去打架，忽然蒙哥就做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摸的担心，而再看宋楠也是一样，两个人一致的表情，让我隐约感觉到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操，怎么了？想认输吗？”胖子不屑地瞪着眼睛问道。
蒙哥说：“我现在不想和你打，等躲过这场风暴再说。”
霍羽问他：“很严重吗？用骆驼也扛不住吗？”
蒙哥郑重其事地点头，说：“非常的严重，如果我们不敢在沙暴狂暴起来之前到达前面的古城遗址，我们和骆驼都要被沙暴吞噬。”
一听之后，连柳源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立马从古月身边跑过来商量，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跑，我也不知道蒙哥所说古城遗址还有多远，但这情况看来慢了真的可能出大事。
蒙哥招呼着骆驼，在我们骑上骆驼之后，那些骆驼有着天生对沙漠危险的感知性，开始四蹄飞驰着奔跑起来，我想不到慢悠悠的骆驼跑起来居然也能这么快，只有死死地抓住，生怕自己掉落下去。
可这时候，背后已经卷起了一道如同巨龙般的黄沙卷，我们把风镜带上之后，同时也用布包裹了口鼻，可是骆驼居然完全失去控制了。
胖子大骂道：“我操，这货根本就不靠谱，现在要被这蒙比给害死了！”
我无奈地叫道：“就你他娘的废话多，要不是你刚才要拍照，你们两个也不会打起来，也不就不会耽误时间。”
“操，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胖子大叫了着说：“胖爷骑得这个骆驼有神经病，这疯抽的，快把胖爷甩下去了。”

第441章 黄沙漫天
我可以对着身后的“土龙”发誓，并不是那个骆驼有神经病，而是因为胖子的体重比寻常人一个半都重，骆驼是被他压得跑不起来，现在完全是出于生物的本身，正在往下甩他。
幸好胖子这家伙有自知之明，把一些骆驼原本驮着的东西丢下了一些，我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沙子已经冲破了裹住口鼻的布，开始往我的嘴里狂灌，不过胖子最算是跟了上来。
骆驼跑了将近一个小时，也幸好这些畜生知道哪个方向可以躲避身后的风暴，所以最后我们在没有任何人走散的情况下，又汇聚到了一起，但四周的风如狼吼一般，可我们并没有感觉到那么大的风，显然是风和我们还有一段距离。
我们开始补充食物和淡水，食物节省着吃，但水就大口地喝，而且我老觉得自己的嘴里的沙子没有涮干净，吃东西的时候老是咯牙，感觉就像是在吃沙子一样。
之所以我们如此不节约水源，那是因为蒙哥说在古城遗址的地方，有一个非常可靠的地下水脉，即便是来再大的沙暴也不会把哪里淹没，所以我们才如此的肆无忌惮，要不然尿都的憋着，更不要说水了。
胖子喝饱吃的也就那样，往地上一躺，说：“我的亲娘啊，差点就被那股大黄风卷到天上去，这里的天气真是三岁小孩儿的脸，怎么他娘的说变就变呢？”
蒙哥跟宋楠说了几句蒙语，宋楠便告诉我们：“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刚才只不过是沙暴的前兆，真正厉害的还在后面，我和蒙哥的意思是我们继续赶路，你们有意见吗？”
胖子立马坐了起来，瞪着眼睛说：“那你们不早说，快点继续往哪什么古城遗址跑啊！”
我和宋楠、蒙哥确认了一下，说：“这里四周都是黄沙，你们两个确定好方位，别他娘的走错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柳源也说：“对啊，不行就让张兄用罗盘看看。”
蒙哥说：“方向没错，现在是距离的问题，要是在啰嗦，我和小楠就先走了，你们死了概不负责。”说着，他还真的上了骆驼，我们一看他是认真的，也就不敢再迟疑，所有人都跨上骆驼，跟了上去。
胖子骂骂咧咧地说：“胖爷见过那么多向导，第一次见这么牛逼的，咱们可是花了钱雇佣他的，怎么搞得好像欠他多少钱一样？”
我说：“以前那些向导不是老弱病残，就是人精，他们肯定任凭我们摆布，而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他我们不要说找到目的地，连生存都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霍羽问我：“师弟，我们走的方向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说：“我刚用罗盘看了一下，灵气最重的地方是在西南方，而我们现在一直往东南方走，只会无限地偏离目的地。”
胖子猛地一拉骆驼的缰绳，站住说：“那还走个毛线啊？真以为咱们是来探险的？咱们可是来倒……”
“胖子你闭嘴！”我立马呵斥住胖子，因为蒙哥和宋楠也停了下来往回看，宋楠肯定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但蒙哥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要不然光靠有过一次沙漠经历的宋楠，是不足以把我们带着在这沙海中寻找陵墓的。
“喂，你们真的不要命了？”蒙哥带着怒气地问道。
胖子说：“操，你他娘的走的方向不对，那我们还不如回去算了！”
蒙哥说：“我不知道你怎么确定的方向，但这个方向就是往古城遗址走的，眼看这风暴又要来了，不进入古城里边绝对会出事的。”说着，他指了指远处。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就发现在遥远的沙丘之上，卷起一道道的沙浪，而且整个视线在中变得黑黄一片，在我查阅的资料中，这应该就叫“信风”，也就是风来的信号，显然蒙哥说的话是对的。
骆驼再次开启了一路小跑模式，估计即便我们想要改变方向，它们也不会跟着我们，到时候我们只能撒开两条腿飞奔，那样还不如骆驼靠谱，只能先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再从长计议吧！
跑了二十多分钟，风开始肆虐，到处都是黄沙一片，能见度只限于十米的范围之内，这时候霍羽却告诉我，说少了一个人和一头骆驼，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丢了。
我立马想到的就是柳源，他要是出了事，之前我和胖子也考虑到了，必然比左耳出事严重一百倍，即便有柳家老爷子的视频，可是他也没有说真正让他的孙子来送命，而只说是他如果出事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可那种人物谁也能猜的透呢？
不过我想了想，如果这时候回去找他，便耽误了我们最佳逃命的时机，到时候说不定我们真的要给他陪葬，就像曾经被老龙威胁的那些铺子的老板一样，至少当下活着才能考虑以后怎么办，死了一切不就白了吗？
可是，当我看到古月翻身下了骆驼往后走的时候，瞬间这样的想法有消失了，毕竟古月要是出了事，那我可就混蛋了，当时要不是她，我的小命早就丢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回去而无动于衷，我也必须要回去。
想说话，可是一想到满嘴沙子的痛苦，立马就改成给霍羽打手势，意思是让他截住前面的头驼，也就是蒙哥骑得那个，而我便翻下身跟了过去。
往回走那是逆风而行，那感觉就像是在和天作斗争，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小激动，可当我再去找古月的身影，却发现已经看不到了，而且连脚印都模糊的厉害，双耳中吹了撕裂的风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当我看到风中的一个人影时候，发现沙子已经埋到了这人的膝盖，看清楚确实是古月之后，旋即又发现了另一个人，那正是柳源，古月正把他往出拽，沙子早已经到了他的小腹，放佛掉入了流沙坑一般。
在我和古月把他拽出来之后，这小子连个正眼都没有看我，一直盯着古月，大有那种“非古月不嫁”的气势，接着便晕了过去，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柳大少爷没有经历过艰苦的条件，被骆驼一路颠簸的受不了。
而骆驼倒是很忠实，一直卧在的他的身边，再也没有丝毫要逃命的迹象，一下子我就对骆驼的看法改变了，以前也只是在书籍或者荧幕上见过这样的场景，觉得太他娘的扯淡了，可没想到骆驼真的就是这样的。
此刻的风暴虽然猛烈，但也只是真正大沙暴来临前的号角，真的厉害的还在后面，别说是人了，就是一辆越野车就能卷到天上去，所以也不敢在拖延，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沙暴到达，可能随时都会出现。
我和古月把柳源架上了骆驼，由于是顺风而行，比来的时候不知道要快多少，我甚至感觉自己都有了古代人那种“草上飞”的功夫，好像随时两脚一提就能一跃千里的感觉。
而此刻，来时的鞋印也模糊了，我希望他们千万要在前面等着我们三个，同时也把希望寄托在了这头骆驼身上，即便他们不等我们，但这头乖骆驼一定要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地带。
可是谁知道这头骆驼四蹄飞扬，给我们两个吃了一嘴的沙尘，驮着柳源就没影了，我心里大骂，这狗日的真不够义气，刚从小爷还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现在就来这么一手，逗呢？
古月大概是看我跑不动了，将我的胳膊往她的肩头上一放，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脚不断地离地，那真是跟飞起来一样，同时也自惭形秽，自己是来救柳源，反过来还要让古月帮忙，早知道就让霍羽来了。
当然，我也很奇怪，以往发生这种情况，即便古月不回来，霍羽必然也是第一个回来救人，可这次他选择了告诉我，难道这家伙真的因爱生恨，想要利用这漫天黄沙弄死柳源？
忽然，我和古月脚下一空，当我们发现这居然是个沙丘，而我们要走下坡路的时候，可一切已经晚了，我们两个人抱成一团，开始像是滚雪球似的往下滚，此刻别说是男女有别了，我恨不得贴在古月的身上，因为不知道要滚到什么地方去。
在飞舞的黄沙之中，忽然我们两个停住了，接着就看到胖子和霍羽把我们扶了起来，我已经滚的七荤八素，胃里一阵的恶心，但还是被风而站，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柳源。
胖子告诉我，柳源早在几分钟前被骆驼驮回来了，而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因为我们必须还的爬上骆驼逃命，早到一分钟就少一分钟的危险，这点即便他不说我也知道。
可就在这时候，忽然黄沙中出现了一个黑影，那大概是一个人影，但却比普通人四个都大，也顾不得风沙，我们立马从骆驼上取下了枪，因为这东西肯定不是人，而像是来自沙暴中的巨大魔鬼。

第442章 雄狮狻猊
在四周狂风黄沙的影响之下，又出现了一个如此奇怪的东西，光看轮廓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家伙，而且它算是逆风而行，可依旧能够朝着我们用不慢的速度移动，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胖子端着枪，有些吃惊地说：“我靠，这家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黄风怪？”
对于他这种扯淡的说法，并没有人理会，我知道有一些奇特的物种是可以在御风而行的，每当信风到达的生活，它们就会随着风到达下一个地方。
有的是为了下崽，有的却是为了觅食，还有的是为了迁移，总之千奇百怪的理由什么样的都有，归根结底还是生物的本能，可是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么大的，更没有听说模样像人的。
在黄沙施虐之际，那黑色的怪影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握着枪的手已经出汗了，在接下来的十几名之内，我的心里非常的忐忑不安，当那东西到达我们身边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头部黑色的鬃毛，雪亮的眼睛，以及强壮的身躯。
“狮子？”我们差不多都惊叫了出来，因为那正是草原之王大型猫科动物，而且还是一头公狮子，因为它的鬃毛一直从颈部延伸到了腹部。
这头狮子明显在狮子中也算是大个子，比普通的公狮子还要大上两倍之多，它也发现了我们，便是迎风停下，蹲坐在了不远处，那伟岸的身躯站在那里，宛如一堵黑色的墙壁一般。
古月说：“这并不是你们口中的狮子，而是狻猊。”
我愣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古人称狮子却是狻猊，而且据说古狮子要比现代狮子大的多，在汉族神话中是龙生九子之一，喜烟好蹲，所以其形象经常出现在香炉上，呈现吞烟吐雾姿态。
而我所知道，“狻猊”最早乃是出自《穆天子传》中：“名兽使足千里，亦食虎豹，其原形难得一见。”
我们的那些骆驼，此刻就跟非洲大草原上的鸵鸟一样，把头往沙子里面一戳，然后就全身颤抖起来，别说是跑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样子它们有可能会被这头庞大的雄狮吓死。
胖子摆弄着他的风镜，眼中不是畏惧，而是兴奋和炙热的光芒，我看到已经拿枪瞄准了那狮子的脑袋，立马就阻止他道：“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这可是稀有物种，打一只回去不比摸一件冥器赚的少啊！”胖子忽略了四周的狂风，再度瞄准了，显然他可能是想着打了这只奇怪的大狮子，然后就先回去，等下次再深入倒斗，毕竟这算是意外之喜。
蒙哥却说：“不要打它，它是草原中的神兽，是可汗赐予我们的，可以领带我们脱离危险，你打了它会受到报应的。”
胖子不信邪地说：“放屁，胖爷不知道龙都打死几条了，一头破狮子嘚瑟个什么劲？还神兽？胖爷打的就是神兽。”
宋楠也不同意打这头狮子说：“这狮子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躲避这场风沙，而且它没有攻击我们，我们又何苦去惹怒它，要是一下不中，在这种天气状况，倒霉的反倒是我们。”
忽然，那狮子就转了头，而把脑袋埋在沙子中的骆驼也拔了头，蒙哥招呼我们快些上骆驼，我们还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但只好听他的，毕竟没有人想被这黄沙掩埋。
在雄狮往它来的方向飞奔之际，那些骆驼竟然奇迹般地跟着跑了起来，我很难解释眼前这种现象是怎么回事，因为一种是草食动物，另一种是食肉的顶尖王者，它们为什么又会一起奔跑，看架势这雄狮是在给我们带路啊！
我知道一个常识，但凡速度快的动物，它的耐力就不怎么样，可这头雄狮完全违背了生物的基本特性，一直以飞快的速度跑在骆驼之前，而耐力极强的骆驼居然愣是没追上，并且累的口中不断吐着白色的唾沫串子。
在越过了几个沙丘之后，忽然那庞大的身影便消失了，一看到目标跑的没影了，那些骆驼便惯性似的停了下来，而我们也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那雄狮掉进流沙坑了？
而这时候，天边完全的黑了起来，四周也愈发昏暗，仿佛天地已经融为了一体，完全就没有上下之分，甚至感觉自己可能是头朝下站着，那种大自然的怪力，让人不断地遐想联翩。
可是，那些骆驼在停了一下之后，便又有目标性地朝着一个方向而去，渐渐一段的残垣断壁映入了我们的眼帘，随着我们深入，便发现了很多不同品种的动物，有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正巍巍颤颤地躲在那些断墙之后。
“得了，有救了！”胖子招呼了一声，又朝着那些动物打量了起来，我知道这家伙还对那头雄狮念念不忘，就没好气地招呼他，要不是条件不容许，我早就上去踢他了，要不是那头雄狮，说不定我们还找不到这个避风港呢！
蒙哥也招呼着我们，说：“快，快找地方躲避，大沙暴马上就有到了。”
我们找到了一个背风的缺口，这里应该是之前某个大型建筑坍塌之后形成的，提着重要的装备和行李一路就朝着跑去，而那些骆驼肯定是无法进入，不过宋楠让我们不要担心骆驼，它们会有自己的办法。
柳源被沙子深埋之后一直没有缓过劲来，此刻还需要我过去搀他一把，他对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倒是没有觉得他碍手碍脚，因为在他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参加倒斗时候的影子，而想不到现在我也成长了很多。
到了底部之后，里面还是有西沙，但总算是没有风声，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说道：“他娘的，终于安全了。”
我说：“别得意的太早，也不知道这场沙暴究竟有多大，我在一些纪录片中看过，有一些大型的沙暴，可以将整个沙海改变原来的模样，说不定我们的入口可能会被封死。”
蒙古用手电四周照着，大概是听到了我和胖子的对话，就说道：“放心吧，这场沙暴虽说不小，但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大，入口很高，只要我们及时清理，不至于被活埋的。”
霍羽走到了古月身边，问她：“古月，你没事吧？”
古月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他，不过我知道古月的消耗最大，她不但承担起将柳源拖住不陷下去，而且还在回来的路上架着我，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样，已经让我打心眼里敬佩不已。
柳源也到了古月旁，就差给她跪下了，一脸感激地说道：“古月，要是没有你和张兄，今天我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古月却是连个回应的动作都没有，仿佛柳源是在和空气说话，我也算是司空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倒是宋楠和蒙哥很好奇，一个劲地偷偷看着古月，大概在想这个美女怎么对人爱答不理的，跟一块美玉雕成的玉女似的。
在我们喘息的时候，外面的大沙暴终于来了，那种狂风嘶吼的状态，强于之前的数倍，刮得可以说是天地颤动，仿佛正有一场震感极强的地震要来，即便我们躲在遗迹之中，还是心惊胆战，生怕连这些巨大的建筑石头也会被卷起来。
霍羽和蒙哥亲自去入口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沙子填塞满了之后，把我们这些人活活地憋死，宋楠的意思是要严重的话，就让他们叫我们，不过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面对这种大自然的威力，即便你是大罗神仙，也你无法与之抗衡。
在这残破的建筑底部，有着一些黑色的灌木，已经干巴巴的掉叶，我随手就采了一些，然后点起了一小堆火，算是照明以及取暖用。
小火堆照亮了一定的范围，我们就把打开的几个手电关掉，毕竟节省照明能源是我们一直要做的事情，而头上却在“下”沙子雨，虽说我们戴着风镜不至于眯眼睛，可难免搞得自己脖子里边都是，但又无计可施，只能缩着脖子。
我和胖子扯了一会儿皮，他便将霍羽换了下来，我暗暗祈祷他千万别再和蒙哥打了，本来也打不过，而且这家伙也不是真的喜欢宋楠，只不过是喜欢跟女孩子开玩笑，而蒙哥却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主。
我问霍羽：“师兄，咱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是七个人，以往是皇陵至少也要十几个，两小队才算是基本规模，现在我们可真正是孤立无援了。”
霍羽笑道：“咱们是第一梯队，师傅会带着第二梯队接应，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摇了摇头，说：“沙漠中又本能做记号，他们怎么找我们啊？”
霍羽说：“我们不是带了信号弹了吗？一切竟在掌握之中。”
我看他那么有信心，也就不再说什么，这时候却听到柳源说他看到了几具尸体，所以我们都站了起来，跟着他走过去看个究竟。

第443章 死亡之虫
在残破的建筑中，以往那些缺口已经被厚厚的细沙塞满，其实里边也铺满了黄沙，而且还是不浅，我们只是暂时避难，并没有打算一探沙层的厚度，只是对柳源说的尸体比较感兴趣。
尸体在东北角处，只有三具半尸体，在这里特殊气候的影响之下，早已经成为了干尸，显然也是有些年头，尸体呈现团缩的姿态，不过相互之间有些距离，并非是聚在一起死的，至少可以断定他们并非是冻死的。
干尸的服饰也腐烂的剩下了一些碎烂的布片，但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年代的，在把一具尸体挪开原本的地方，顿时就发现尸体的背后还背着一个背包。
从这个背包来看，应该是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期的产物，而且还是一个外国货，通过对上面模糊的字符辨认，我立马发现上面是英语，具体写着什么并不认识，而我们之中也没有这么精通英语的。
但是，这次是我忽略了两个人，那就是柳源和宋楠，前者可是堂堂的名牌大学毕业，后来又赴英留过学，就是宋楠也是大学生，这些是霍羽提出来的，不过很快他们两个就一起摇头，表示看不懂。
这就让我奇怪了，我说：“不会吧？你们两个即便上大学没怎么学，但不能连基础的英语都不认识吧？”
宋楠说：“不是我们没有学，而是这些字母根本就不是单词，没法辨认。”
柳源也说：“张兄，我给你举个例子，这好比一些随便乱写的笔画，根本就不能成为一个字。”
胖子满脸沙尘地从斜坡上跑下来，说：“柳大少爷，你们不用这样埋汰我们吧？不就是英文的缩写嘛！”
宋楠说：“我看这并不是英文的缩写，而是一种暗语、暗号之类的东西。”
我听他们说的这些反而感到莫名其妙，因为这英语是在背包上，说不定就是生产厂家，或者一个国外的品牌，他们想的是不是太复杂了？
把自己想到的和他们一说，柳源立马摇头，他可以保证这绝对不是，一些大型的户外登山品牌他都知道，就算是这是小工坊制造，但也不会写这么无厘头的东西，一般为了吸引购买者，全都写着一些比如“猛士、猛虎”这一类的词语。
如果知道这上面是什么，或许我们就能知道这几具干尸的来历，可是我们谁都说不出具有依据性的见解，只能作罢，便开始翻背包内部。
在打开背包的瞬间，我立马知道这些人的来头绝对不小，因为背包的质量超越我们现在使用的背包，而且这个背包可是在这里沉睡了至少有几十年的时间，而当时用这么好质量的背包，一定是非常有名的制造商，很可能还是军用的。
我将背包里边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立马就发现有很多如同棉絮状的东西，好像卫生纸和破布之类的东西，已经完全失去了当初的模样，只能凭借第一感觉来想象，我觉得那些纸中可能有地图。
除了那些之外，还有一些考古铲、放大镜等等的东西，尤其是里边的一把左轮吸引了胖子的注意力，他捡起来摆弄了几下，发现已经锈死了，掰开如同掰一段木头似的，一看还有没打完的子弹。
胖子叹了口气说：“哎，这几个家伙真够悲催的，居然死在这里边，也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居然会被活活困死。”
我摸出手电，四周打量了一下，说：“很可能在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这个建筑还没有残破到现在这般模样，在他们进入探寻之后，忽然发生了某种变故，这种变故有很多，我们不用去管，总之他们被困住了，然后在食物和水殆尽之后，死在了这里。”
胖子挠着头，说：“我靠，不会吧，还能遇到什么，最多也就像咱们现在这样，大不了挖条通道出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外面，怎么会死在这里边呢？”
我没好气地说：“你他娘的连这么点常识都没有，难道你不知道古人用沙子做的陷阱，足以困死咱们这些盗墓贼，更不要说这里的沙子可比墓中不知道多多少，而从这些人的东西来看，他们最多也就是国外的探险队，死在这里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胖子摆着手说：“得得得，胖爷说不过你还不成，胖爷找宋大妹子聊天去。”说着，他就朝着宋楠靠了靠，说：“宋大妹子，现在蒙哥那小子不在了，咱俩合个影成吗？”
这一句话倒是把我们都弄得笑了起来，并不是被死胖子逗乐了，而是被他气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居然还念念不忘这件事情，他的心也忒他娘的大了。
宋楠倒是小脸一红，并没有反对，也没有直接许可，本来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让胖子和蒙哥这么一搞，倒是觉得好像做贼似的，最后胖子还是如愿以偿拍了照，他嘴巴咧的快到耳朵根子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兴的，大概这就是他的性格所致，干什么都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否则就一直找机会。
我们又把其他两具半尸体的情况看了一下，除了每个人的背包上的奇怪英文，再也看不出他们的来历，或许这就是这支探险队想要达到的目标，他们的人来就能认出是自己人，而外人来看完全就是睁眼瞎，这和学历、阅历的高低多少没关系，说白了就是知者便知，不知者永远不能知道。
那半具尸体的时候，那是只有上半身，从小腹往上，下面好像被什么砸断了，或者是被某种野兽撕裂了，正在我考虑究竟是哪种情况更接近现实的时候，忽然尸体的胸腔动了一下。
我一愣，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时候霍羽也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尸体，然后我们两个面面相觑，顿时我就知道并不是自己眼睛的问题，而是尸体的胸口之下一定有某种活物。
旋即，我和霍羽往后退，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但看到我们两个一脸的紧张，便也跟着往后退，然后就问我们怎么了，等我把自己的发现一说，古月立马拔出一把手臂长的剑，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把剑应该就是曾经我用过的那把精钢剑。
剑柄已经被棉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而剑身也重新打磨的发光发亮，我根本不知道这次古月还带着精钢剑，要知道我们路上还是坐着飞机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通过安检的，也不知道被她藏在身上的什么地方。
看了两眼之后，我立马发现古月衣服后背的蹊跷，那里有着一个非常隐蔽的“剑鞘”，是整个把衣服修改制作而成的，但这还是无法说明她是怎么带过来的。
古月用精钢剑的剑尖轻轻地划破尸体的胸膛，我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即便这是一具干尸，但如此在眼前这样对待，不管这是哪国人，至少还是一个人的尸体。
在尸体被划开的瞬间，顿时就看到有很多只小拇指那么大的虫子从里边爬出，看起来像是很细的肠子似的，头部有着四根胡须，还能看到一圈全是密集的小尖牙。
我们都是一愣，可是宋楠立马说：“大家快退后，这是沙虫，有毒的。”
其实不用她说，我们已经又一次向后挪动，胖子更是机灵从把一把干柴点燃，接着就丢进那尸体的肚子，可以说那些虫子还没有完全醒来，便已经被烧死了，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腥很咸的味道。
霍羽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蒙古死亡之虫吧？”
宋楠点了点头，说：“就是这种虫子，我们当地人叫它沙虫，这种虫子生活在沙漠之中，我也只是看过它的图片，听说是有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倒是听说过折冲死亡之虫，曾经有很过生物学家和科学家对这些小家伙做过非常疯狂的研究，说白了他们连这种虫子的模样都没见过，在美国的一部名叫《从地心窜出》的影片中，真说说的这种蒙古死亡之虫，只不过其中描述视乎远远偏离了死亡之虫的真相。
而就在刚才，想不到我们误打误撞居然碰到了，要是被那些研究者知道的话，胖子肯定会被活活打死，而不管宋楠说的对不对，即便它们没有毒，光是进入尸体的内部以及那小尖牙，足以证明它们绝对不是像蚯蚓一样的普通环节动物。
我好像好记得这种蒙古死亡之虫和成吉思汗部落的一个恐怖传说有关系，至于是什么现在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这种虫类最长可以生长到两米，并且能喷出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毒液，还有更离谱的传说，这虫子可以产生强大的电流，足以电死一头成年骆驼。
忽然，古月一皱眉头，说：“快把那三具干尸也烧掉，可能体内都有这种死亡之虫。”我们也不敢犹豫，立马把干尸搬到了火上烧，把守在出口的蒙哥问我们干什么呢，胖子跟他说羊肉串，让他快些下来尝几串，要不然一会儿就没了。
我被胖子说的有些反胃，就踢了他一脚，可忽然地面开始微微地颤动起来，沙子轻轻地跳跃着，胖子一愣，说：“我靠，这大沙暴真是太牛逼了，居然引发了地震！”
霍羽盯着地面说：“不，这不像是地震，倒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往上钻。”

第444章 虫灾
随着霍羽的话一出口，我们的脸色都变了，已经白痴也知道下面可能是什么，既然蒙古死亡之虫，又叫做沙虫，它们要是不会钻沙子，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见过了刚从尸体里边那些既恶心又恐怖的软体家伙，这让我不由地想到了“蛆”这个字眼。
我们开始往动静小的地方躲避，渐渐就上了缓坡之上，这里的情况倒是好了很多，只有偶尔的地方，倒是整个底部就如同煮沸了的水一样，此刻完全就好像下面有一口大锅，这些沙子都是在锅里，而锅底则是炙热的岩浆。
“从地心窜出”这五个字运用的还真是贴切，真的好像有东西从极深的地方要钻上来，它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肚子饿了上了吃点东西，而我们将是它们要捕杀的猎物。
蒙哥就像是一个勤劳的汉子，正在入口饱受风沙的同时，将口子的沙子尽量全部丢回风中，嘴里骂骂咧咧的，虽然我听不懂他的蒙语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在问候胖子家的祖宗八代。
等蒙哥发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距离他不足十米，蒙哥往后退了退，甩掉头上的沙子，说我们：“风暴还是很大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胖子苦着脸，说：“你他娘的被沙子塞满脑袋了？你丫的不会自己看。”说着，他就一指刚刚我们待过的下边。
蒙哥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和我们当时看出的时候差不多，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密密麻麻虫子，说：“是，是沙虫！”
再也没有人理会他，因为下面的小火堆早已经熄灭，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那些白花花的软体动物，互相缠绕着，不停地扭动着，而且最长的一条已经五十公分，四条胡须摆动着，一圈锋利的尖牙，看的人通体生寒。
我们已经把能用来反抗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甚至连为数不多的固体酒精也握在了手中，等一下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斗，要是我们不全力以赴，估计下面的干尸，将是我们的下场，如果真的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宁愿死去外面的狂风之中。
有一点儿倒是对于我们是个好消息，那就是这些沙虫的速度并不快，在它们已经察觉到入口处的我们之后，开始顺着斜坡往上爬，这些白花花的长虫，猩红的口中正在掉口水，我发誓一定不让它们碰到我的身体，绝不！
柳源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一个劲地往古月的身边靠，不停地说：“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现在到底怎么办？”
一连串的“怎么办”把胖子叫的心烦意乱，也不管他是什么柳家的大少爷，出声呵斥道：“你他娘的给胖爷闭嘴，这不是还没有想办法的时间嘛！”
柳源一愣，而我们也从那种一直看着沙虫忘记思考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我连忙就问蒙哥和宋楠：“你们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沙虫？”
宋楠没有说话，因为她之前说的已经非常的清楚，当然我这也是在问蒙哥，毕竟他作为我们真正的沙漠向导，按理说沙漠中的情况，他应该都能处理，那么大的沙暴都没能把我们怎么样，难不成会栽在这些长虫手里？
宋楠和我们一样都看着蒙哥。片刻之后，蒙哥说：“这种沙虫有剧毒，只要被它们的毒液喷到身上，衣服立马就是一个口子，而且还有可能灼伤皮肤，眼前这么多绝对能把我们毒死。”
胖子不耐烦而又着急地说：“我操，我们他娘的都知道这些，现在说的是咱们要怎么办，是跑进风中凌乱，还是和这些沙虫作斗争？”
蒙哥说：“以沙制沙虫，只要外面的沙暴一小，我们立马就跑出去。”说着，他把屁股往斜坡下一转，双手开始疯狂的狗刨起来，本来入口的地方就沙尘非常大，这么一搞连站在身边的人都看不到了。
“呸呸……”我们吐着嘴里的沙子，想骂又骂不错口，不过我发现这招确实能够起到稍微的缓解作用，因为冲在最前面的沙虫立马被沙子覆盖，想要钻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后面的沙虫压住，所以还有那么点意思。
人在生命被威胁的时候，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那怕是如此不雅的动作对着下面刨沙子，我们七个人也不分男女，几乎就是眼睛通过裆部看着那些沙虫的开始往下面扬沙子，沙虫多的时候我们就加速，少的时候便放松一些。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我的两条胳膊已经酸的要命，从来没有想过用手刨沙子会这么累，毕竟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即便是机器也有坏的那一天，更不要说是血肉之躯的人，但也只能咬着牙继续。
胖子喘着气，问道：“我操，这外面的大沙暴还要刮多久啊？胖爷快不行了！”
“坚持住！”宋楠回答他说：“这种大沙暴虽然可能要刮几天，但是间歇性的，所以只要我们挨过了这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减弱。”
“时间啊，操，胖爷问的时间。”胖子已经顾不上怜香惜玉了，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
宋楠用很小的声音说：“一到两个小时吧！”
“啊？”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们都停止了手头的动作，这才十几分钟我就感觉好像过了十几个小时似的，这样下去肯定是坚持不到的，而就在我们迟疑的时候，那些沙虫又涌了上来，我们只得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柳源问古月：“古月，你有办法吗？”
可是和我所想的一样，古月并没有回答他，因为依照古月的脾气来说，如果有办法她就直接说了，根本不会和我们一样玩沙海中花样式游泳“狗刨”的，他问了也是白问。
大概是为了分散直接的注意力，胖子就和我说话：“小哥，胖爷刚才要打那头大狮子，你他娘的还不让，要不然现在就可以让它的尸体替我们挡一挡，这一切都怪你。”
我无奈骂道：“管小爷什么事？再说要不是那头雄狮，咱们现在早就被吹到北极了，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扯淡，你他娘的有力气就多刨几下，不要他娘的和小爷废话。”
胖子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此刻我们的嘴里早已经满是沙土，也应了初中生物课上老师那句“生物适应环境”的话，我们居然还能互相扯皮，不得不说平常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时候，我们已经筋疲力尽，身后的沙子已经堆的连斜坡下的情况也看不到，完全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沙丘，而再也没有看到沙虫有过来的迹象，顿时我们就松了一口气，真难以想象自己能坚持这么久。
胖子揉着他发酸的胳膊，骂道：“他娘的，终于把这些长虫给沙葬了，胖爷给我爹挖墓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费劲过。”
我苦笑道：“照你这么说，这些沙虫比你爹还亲啊！”
“滚！”胖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然后开始“呸呸”地往出吐嘴里的沙子，我们也是一样，可沙子就好像吐不出似的，不管怎么样嘴里都有一种硌牙的感觉，也幸好我的牙缝窄，像胖子早已经伸出指头去扣牙了，嘴里还不断地嚷嚷着：“谁带牙签了，胖爷快被这些沙子硌成神经病了！”
没有人理会他，我看了看外面的风沙，依旧没有停息的意思，就放佛有一万头狼在一起吼叫似的，这种大自然的力量，真是太恐怖了，看来我以为沙海中只要考虑到食物和饮水以及小心毒虫猛兽的想法太单纯了，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原来还有更狠得。
蒙哥真盯着我们制造出的“沙丘”发愣，耿直的双眼中有强烈的闪烁光芒，当我接触到他这样的目光之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确实我们真的太乐观了。
毕竟我们是用沙子把那些沙虫埋掉了，这好比用土来埋蚯蚓一样，即便你填再多的土，早晚它还是能从土中钻出来的，也许这样比喻还不是很恰当，眼前的情况更应该说是用水想要淹死鱼一样，而鱼很快就能从水底倒斗水面，要是一群鱼更是另当别论了。
果然，在我顺着蒙哥的眼神看过去，那些沙子正在缓缓地滑落，也幸好就是入口这里的风很大，要不然我估计那些虫子早他娘的爬出来，然后告诉我们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它们究竟用了什么样化妆品，居然那么的白。
“轰隆！”一声之后，整个用沙子和沙虫组建的沙丘塌陷了，一条一米长的大家伙慢悠悠地探出了头，可是它的行动虽然慢，可是喷射毒液却快的吓死，一条白色的液体直接朝着我们而来。
在场每个人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所幸我们都巧妙地躲了过去，这并不是个人的身手问题，而是这条大沙虫居然对着风喷射，速度和准确性自然都差了一些。
胖子躲过之后，旋即就是一枪，直接打爆了大沙虫的脑袋，白色的血液溅的哪里都是，胖子骂骂咧咧地叫嚣道：“长这么大个子，肯定年纪很大了，还以为自己是年轻人，顶风能尿三丈，你他娘的是顺风也的湿了鞋，不服老丫的行吗？”
我哭笑不得，说：“死胖子，你别他娘的废话了，接下来应付可以尿三丈的那些小的吧！”

第445章 阵地战
人作为智商最高的灵长动物，除了和其他动物有着本能反应之外，还可以创造和发明，而我们只算是人类中最为普通而又做着普通人不会做的事情，每每都会遇到极为凶险的境遇，可以说经常把自己逼入绝境之中，其目的无非就是求财或者为了某样东西。
这一次，我们又遇到了极度危险的情况，随着你沙丘的坍塌之后，数不清的沙虫朝着我们逼来，虽说身后就是天高地广，但在那么大沙暴的情形下，我们又不能退出去，只能和这些沙虫狭路相逢勇者胜，摆明了就是在打一场阵地战。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到了这时候反而没有人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应该就是当恐惧真正去面对的时候，也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在霍羽的指挥下，我们把袖口和裤管都扎严实，连手套也带上，同时工兵铲握在手中。
遇到这些东西，匕首根本就没有用，虽然我们的散弹枪的威力极大，一扫能够扫一大片，可是正是因为它的威力的，所以子弹也比普通的要大，一颗能抵得上普通的一颗半，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是不会轻易使用枪。
胖子倒是拿着枪站在我们的一旁，嘴里还刁起了一支烟，在外面狂涌的风暴之下，他也抽不了几口便灭了，但还是用牙齿咬着，准备在一定的情况下来一枪，缓解我们的压力。
终归，我们和沙虫还是撞上了，那些沙虫的第一反应就是喷毒液，我们则慌乱地躲避着，同时用工兵铲往死拍，这样倒是能够抵挡一阵子。
“砰！”一声刺耳的枪声，旋即被风带出了几公里之外，而胖子的枪口青烟为消散，他一定镇定地笑呵呵地大叫道：“爽，真他娘的爽，下次没有这种口径的家伙，胖爷绝对不倒斗。”
并没有人理会胖子的牢骚，即便胖子一枪扫了一大片，但又有一些朝着我们爬了过来，也幸好这种沙虫的身体构造特别的软，跟蚯蚓没什么两样，这样我们才能一下拍死几只，这要和蛇一样，那我们可真的够呛了，当然沙虫的速度慢也是一方面。
就这样来回协作着，我们居然打退了一拨又一拨的沙虫，此刻沙虫的尸体又堆积成一座虫体尸山，虽说比刚才的“沙丘”要小上一些，但在白色液体，看的让人不时作呕，幸好味道并不时很人，反而还有一种淡淡的咸味，要不然我们早就吐了。
“砰！”又是一声枪响，在胖子打完这梭子的最后一颗子弹之后，他擦着额头上的汗，嘴里骂骂咧咧地叫道：“他娘的，这些狗日的长虫还没完没了了，这样打下去，它们死的起，胖爷的弹药可赔不起啊！”
我的身体有着微微的刺痛感，因为沙虫实在太多了，它们喷出的毒液并不是全都能躲开，但凡被溅到身上之后，那跟被泼了硫酸差不多，身上已经是一个小洞一个小洞的，也幸好这里的天气原因，我们穿的比较厚，加上风的关系，所以并没有直接穿透衣服渗进皮肤之中。
可即便是这样，那些刺痛的地方还是出现了红斑，这足以表明这些沙虫对我们的威胁还是很大的。
我看看其他人，除了躲在一旁的胖子还好一些，其他人比我强不到哪里去，也只有古月这个斩杀沙虫最多的人，却没有看到丝毫的损失，不知道是因为她身手的原因，还是因为剑要比工兵铲更加好使一些，她能在那些沙虫刚冒出头的时候，立马一剑扫掉一大片的脑袋。
我们是真的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那些沙虫并不给我们这个机会，几乎就在几分钟之后，后续的再度爬了上来，而我们只能继续机械地依照之前的方法抵御，也幸好沙虫毒是毒，但也没有到那种触及皮肤就死的地步。
外面的狂风依旧没有减弱或者停止的征兆，搞得我们真是苦不堪言，我真的希望能够好好地睡上一觉，并不单单因为现在的大量的体力劳动，就是之前在信风来之前的时候，我已经耗费了太多的能力，要不然刚才食物和淡水的补充，估计这时候早就爬下了。
柳源的声音有一点颤抖，他问：“我们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我，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胖子问他：“你会开枪不？”
柳源说：“我从懂事的时候就和枪作伴，当然会了。”
想了一下，胖子便把枪交给了，同时警告他，说：“柳大少爷，您可千万要瞄准了，这种散弹枪的距离不远，但杀伤面积很大，你他娘的别走火伤了咱们队伍的人。”
柳源接过枪，一边喘气一边说：“你，你就放心吧，我闭着眼睛打，也不会伤你们一根汗毛的，这枪我太熟了！”说完，他直接扣动了扳机，将一条钢笔大小的沙虫轰成稀巴烂，然后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意思让我们看看，那么点的他都能打中，肯定不会伤到我们的。
“败家子！”胖子挥舞着工兵铲骂了起来，说：“你他娘的省着点用，这次的子弹也比我们以往多，现在才走到了这里，如果把子弹耗光了，接下来的路胖爷就能你当子弹使！”
柳源则是真正的财大气粗，本来像他这种大家族的子孙，加上没有多少野外生存的经历，自然不当家不知油米贵，以往我估计在他打枪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两个人专门给他背弹袋，根本不会有节省这个意识。
听了胖子的话，柳源便有些诧异，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并且是对着古月的方向，看样子想要在他梦中情人的眼前露一脸，我心说可千万别这样，这他娘的可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博取美人的青睐啊！
果然，在下一枪的时候，柳源直接把古月那边的沙虫都扫光了，而我们这边的并没有理会，原本古月就不用怎么帮忙，现在他这么一做，反倒是让古月无所事事，而其他人却要比之前费百分之二百的力气。
胖子立马大骂道：“我操，早就知道你这个大少爷不靠谱，胖爷刚才还傻不拉几地相信你可以，你他娘的想害死我们啊？”
柳源对着我们前面的沙虫又是一枪，然后把枪往肩头一抗，嚣张之极地用大拇指擦了下鼻尖，说：“你着什么急？这不是两边都照顾到了。”说着，他对着我们勾着手说：“来来来，把你们的子弹都拿过来，我自己就能干掉这些沙虫，你们只要一边看着就行。”
“小哥？”胖子叫了我一下，我“嗯”一声，问他怎么了。
胖子说：“这家伙怎么和你那么相，天生的缺心眼，难道我们不能用枪解决会省力不少嘛？还不是子弹不充裕，要是子弹够得话，再给胖爷搞一把重机枪，胖爷一个人能打得过一千只粽子。”
其他人看柳源的眼神也非常的生气，而我倒是有些可怜他，就像胖子说的，他太像当年刚刚加入倒斗行业的我，只不过他比我多了一股富家子弟的气势，或许这应该算是他比我更加致命的缺点。
当然，柳源并不傻，他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要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表现，我觉得他一定感觉到霍羽对他的敌意，两个人即便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但俨然已经成为了暗中勾心斗角的情敌。
“我也知道你们那样是节省弹药。”柳源也来了脾气，说：“我只是怕古月伤到，你们一个个大男人，难道非得让一个女人保护吗？”
这一句把我们都问住了，因为柳源说的确实也在理，只是我们一直都把古月当做队伍中最强的高手，而她也没有让我们失望，不管是身手还是见识，那都是一般人不能比的，所以已经忽略了她的性别。
干咳了两声，霍羽说：“他说的也没错，古月我来替你。”说着他就朝着古月所站的地方走去。
“不用！”在霍羽刚走了两步的时候，古月忽然就开口拒绝，而霍羽只能把正要迈出去的腿收回去，然后又回到了他原本的位置，因为我们都了解古月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接受任何的帮助，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霍羽无奈地耸了耸肩，将他的长发扎在了脑后，把气全部沙在那些探出头的沙虫身上，也怪浙西沙虫该倒霉，我可以理解霍羽现在的心情，即便他用秘书来也不奇怪，显然古月还没有接受他。
无法知道这个残破建筑的地下有多少这种蒙古死亡之虫，也行这里曾经的辉煌，就和这些沙虫的出现有着某种关系，当然荒漠化也可能是一种，不过现在考虑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只是眼前的情况看似不会立马有致命的危险，可时间一长已经不好说了。
蒙哥看不懂我们中间的事情，转身看了看洞口之外，便皱起了眉头说：“这次的沙暴虽然并不是最大的，但时间却是这个规模中最长的，看来我们要继续耗在这里至少两个小时了。”
“什么？”我们瞬间觉得快看到希望的时候，蒙哥的话无疑是一瓢凉水，从头浇到心上是拔凉拔凉的啊！

第446章 陵墓移位
“我操，不会吧？”胖子一脸的诧异，甚至都有些颓废了，说：“这搞了半天还他娘的有一天，还搞个屁啊！”
我回了回神说：“死胖子，你别他娘的废话，难不成我们要束手就擒不成？”
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把熄灭的烟点头，大大地吸了一口说：“胖爷又不是那意思，就是说看不到希望啊！”
到了这个时候，我忍不住开始怀念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她们三个也在的倒斗路上，那时有四大门派的秘术，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动用一个人便能解决很多的问题，四个人一起动手的几率不超过五次，也是非常特殊的情况。
而现在，只有霍羽一个人，他的秘术是实体攻击，虽然说力量、速度和防御都会提升很多，可干掉这种沙虫是一个集体攻击秘术，需要耐心和耐力，而秘术只能持续短短的几分钟，之后还会全身无力甚至昏迷，那样将成为我们的负担。
这么恶劣的天气，又不能冲到外面，即便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但只能继续将那些沙虫干掉，一旦被毒液喷射到身上，那股怨气便更加的强烈，忍着那种炙热的烧灼感，将沙虫拍成肉泥。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度过的，整个人已经从机械变成了麻木，麻木的不仅仅是身体，连大脑都麻木了，只知道一个劲地扬起工兵铲再拍下去，然后再扬起来，再拍下去，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几万遍。
终于，还是我们对活下去的渴望，战胜了这些沙虫，最后再也没有之前大规模的沙虫爬上来，零星的小的被我们用脚踩死，休息了很长时间之后，我们又开始清理那些沙虫的尸体，因为外面的风还没有停下的迹象，看样子我们要在这里过夜了。
幸好这些沙虫的尸体并不臭，可视觉看起来还是很恶心，我们清理出一条通道，再度走到了底部，而下面更没有几条，看来这一片区域沙子下面藏得沙虫已经被我们弄死的差不多，今晚能睡的好觉了。
霍羽在入口继续清理进入的沙石，以防入口被堵死，而我们在下面重新点起火堆休息，每一个小时便有人去入口替换，下一个就是古月，而柳源非嚷嚷着说他去，意思是古月刚才出力太多，她才是最应该休息的人，对于这个我们都没有意见。
补充了食物和淡水，我们就躺在沙子上休息，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视线忽然注意到了那三具半被烧成黑炭的尸体，总觉得尸体上有眼睛盯着我们看，好像在述说着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不管是哪国人，既然他们丧命于此，而我们又恰巧碰到了，还弄了个“毁尸灭迹”，这种做法确实有些损阴德，想到这里我便爬了起来，顿时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是疼的，但还是咬着牙，把沉睡如猪的胖子提醒。
被提醒的胖子露出非常厌恶我的表情，没好气地问：“小哥，你他娘的不休息，又要干什么？一会儿咱们还要去做‘清道夫’呢！”
“别他娘的废话，自然有事情。”我把胖子愣是拉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把这三具半尸体埋掉，也算是尽尽义务，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胖子不情愿地跟我刨起了沙坑，可是没几下就刨不动了，发现下面居然是石头，我顿时就觉得奇怪起来，先不管这里经历了多少年的风沙洗礼，就是那些沙虫既然存在下面，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挖到石头吧？
等我们送着石头的纹路挖开之后，发现是我们挖的不是地方，这里恰巧有这么一块黑色的石头，而且好像还是一个人物石雕像的头部。
这颗头比胖子的还大上两倍，眼睛呈现鱼状，而且在脸上占据五官的比例太大，完全就不像是个人形石雕，用胖子的话来说很像是外星人，但不过它雕刻着蒙古皮毛帽，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安详，并没有丝毫的狰狞，有些像是庙宇中的神像，又像是皇陵神道中的那些守卫，只不过这里不可能是皇陵，估计是供奉的神像。
端详了一会儿，胖子就点起了烟，说：“我靠，小哥你看看，这雕像的手法，咱们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
我打量了很久才点头，说：“确实和古回国遗址中的很像，除了这个石雕上的帽子有当地特色之外，其他的看的还真是像。”
胖子低声问我：“小哥，要不要把咱们家姑奶奶叫醒，问问她有没有印象。”
我看着睡熟的古月，显然铁打的身子也有累的时候，考虑了一下，说：“算了吧，这和这次倒斗又没有多大关系，还是不要惊动古月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而且小爷也不想听柳源的磨叽。”
胖子把烟传给我了，笑着说：“呵呵，你也觉得柳家大少爷磨叽了？这家伙还真的像以前的你，不过你磨叽是磨叽，一直都是为了咱们伟大的倒斗事业，而这家伙一直都是儿女情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倒斗。”
我叹了口气，说：“小爷也知道，只是柳源之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次他想要和我们出来涨涨见识，并且你也看了视频，柳家老爷子也是同意，所以我们没办法拒绝，要不然就得罪了柳家，那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去找他们，肯定不会管我们了。”
“唉！”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没有特别排挤他，可这家伙做事也太没有章法，搞得胖爷老是忍不住要呛他。”
我说：“算了算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反正人已经来了，这次就当是咱们护送这个少爷倒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出事，要不然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胖子点了点头，看着这个人物石像，说：“我们把周边再挖开些，给这三个半老兄搞个竖藏，也算是给自己积攒点阴德。”
我也点了头之后，我们又把周围挖开一些，将三具半黑干尸塞了进去，以这个石像作为他们的合葬墓碑，也算是有人给他们收尸，并立了碑。
在填上沙土之后，胖子还捡了他抽的三个烟头，点着了之后，拜了拜说：“你们几位下去记得替胖爷美言几句，让胖爷能多活几年，原本胖爷的寿数只有一百岁，你们怎么也得给闹个一百零个七八岁的。”
我哑然失笑道：“他们都是外国人，下的也是外国的地狱，好点也就是上天堂了，跟咱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你说这些废话有个屁用。”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现在搞得都是外交，说不定他们的耶稣和咱们的佛祖一说，还可能多给个几十年也说不定。”
我实在对胖子的理论感到蛋疼，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任凭他去折腾吧，自己又往小火堆里边填了一块固体酒精，然后直接倒头去睡，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别的，居然这次直接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那时蒙哥叫醒我的，我以外是天亮了，没想到他说该我去守着入口了，我揉着眼睛便顺着斜坡走了上去，不过这时候的风小了很多，虽然还能听到一阵阵如狼嚎的声音，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持续不断了。
试着摘掉了风镜，却发现还是不行，眼睛差点被沙子眯瞎，只好戴着风镜，观察沙漠的夜景，被风吹了好几个小时的沙漠，完全就是变了一个模样，和我们之前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儿相同的，让人为之诧异，同时又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顺着风撒了泡尿，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尿的那么远，正傻不拉几笑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虽然风声还是不小，但这个脚步声离我太近了，几乎是一转身就能和对方面对面。
出于本能的反应，我立马把家伙事装好，系上腰带才转身去看，愕然发现那竟然是霍羽，看他眼睛还有血丝，就非常奇怪地问他：“师兄，你怎么了？没休息好？”
霍羽说：“不是，刚才被风眯眼睛了，你看看你还不是一样！”说完，他顿了顿又说：“师弟，我估计师傅他们至少进入戈壁滩了，如果我们的行程再被耽搁的话，估计我们这个前头部队就废了。”
我很难理解霍羽这句话的意思，毕竟又不是我们不想走，而是之前的大沙暴阻止了我们的路程，而且还他娘的走偏了，估计等明天还的往回去走，这一来一去至少耽误半天时间，也都算是少的。
霍羽并没有在意我不说话，而是看着远方说：“师弟，你听说过墓会移动这种事情吗？”
这话问的我更加是一头雾水，不过我还是开口道：“墓都是会移动了，那是因为地壳在运动，一些地震之类的事情，确实可以把墓移动到出好几十米甚至上百米，年代久的还可能成千上万米。”顿了顿，我问他：“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霍羽依旧看着远方，说：“这场大沙暴之后，成吉思汗陵移位了！”

第447章 沙漠遗址
对于霍羽这一连串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听的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管怎么猜都觉得自己和他不再一个频道上，如果不是他叫我师弟，如果不是这荒凉的沙漠中只有两个身影，我甚至觉得他并不是在跟我说话，可现在看来他又不可能是在和风说话。
我忍不住说道：“师兄，对于你刚从说的话，我感觉摸不着头脑，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省的我直接瞎猜一顿。”
望着远方良久之后，霍羽才再度开口，说：“没什么，这班我替你守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说让他休息，可是他说自己睡不着，执意要在外面吹吹大沙漠的风，我心说还有个毛线吹得，今天估计把这辈子的风都吹了，但看他是真的不打算睡，而我还没有完全休息好，所以也就跟他打了个招呼，自己返回了残垣断壁之中。
“小哥，你丫的时间跟放屁一样，一趟班怎么这么快？”胖子迷迷糊糊地说道。
我由于猜不透霍羽的话中禅机，心里正烦的要命，加上困意不断地侵蚀着，便没好气地回答他说：“有人替我，你他娘的不睡觉，关心小爷守了多长时间夜干什么？”
“胖爷要去撒尿。”说着，胖子从地上爬了出来，晃晃悠悠地顺着斜坡而上，我也懒得管他做什么，反正不用我守夜了，我便抓紧时间补充睡眠。
隐约还听到胖子和霍羽在外面说什么，夜静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清晰，在农村长大的人都知道，基本村东头的狗叫，村西头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更不要说是这种沙漠之中，只不过有风的缘故，声音很快就飘远，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而我实在太困了，甚至在自己正想着全神贯注听外面的声音的时候，居然他娘的睡着了。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七点，小火堆早已经灭掉，难怪我感觉那么冷，估计自己是被活生生冻醒的，发现其他人还在睡觉，只有蒙哥不见了踪影。
我走到外面之后，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倒是风已经微乎其微，看来这场大沙暴的尾巴也即将消失，这说明我们幸运地躲过了这场风暴，倒是我们藏身的古城遗址，被沙子埋的更加的看不到，而我放佛就是从沙子里边钻出来的沙人似的。
环顾了周围的情况，这里的残垣断壁其实有很多，只是大多数被埋的只露出一个顶部，估计再有这么一两次，这个遗迹将消失在这片沙漠之中，等到重见天日的时候，又不知道是沙漠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越过那些沙丘，我看着沙海的深处，也不知道深处还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倒是奇怪蒙哥跑到哪里去了，难不成去找骆驼了？不过想想还真的有这个可能，要是没有骆驼，我们不要说继续深入了，就是回去都是一个问题。
果然，在我眺望的时候，蒙哥便牵着他的头骆驼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其他的骆驼，十二头一只都没有少，这倒是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把所有的希望断绝在这场风暴之中。
同时，我发现蒙哥肩头还扛着一个什么东西，我跑过去一看，那居然是一只发福的沙兔，我在一些沙漠考古图片中虽然见过沙兔，可是这么大个的还是第一次见，整个就是一只成年的狼狗那么大，不过已经断气了。
我要帮忙，蒙哥却看了看我的体格，摇头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不行，还是我自己来吧，可怜这只这么大的沙兔死在这场风暴之中。”
我很奇怪地说：“沙兔不是也可能钻沙子吗？即便时间长，沙子把它活埋了，那你是怎么把它挖出来的？”
蒙哥并没有停止回到洞口的脚步，给我指了指沙兔的脑袋和身体说：“被沙暴中的石头砸死的，正好能为我们补充一些体力，其他人呢？”
看到沙兔的脑袋上的血口，我立马就明白了，迟疑一下，我说：“还在睡觉，没醒呢！”
蒙哥把沙兔往洞口一丢，一边剥皮一边说：“我们能在这场沙暴中活下来，那都是运气好，让我遇到这只沙兔，找些可以烧的东西来。”
我立马钻回了洞中，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拿出了无烟炉和固体酒精，等到蒙哥把兔皮剥掉之后，又把内脏掏空了，然后就架在无烟炉上烧烤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肉香的味道，还是其他人也该醒了，几乎同一时间胖子他们都从洞口钻了出来，一出来嘴里就嚷嚷着风停了什么的，而胖子则是看着兔肉流哈喇子，啧啧嘴说：“我靠，胖爷可是被这肉香叫醒的，哪里弄来的？”
我说：“被沙暴中被石头打死的，刚刚蒙哥去找骆驼的时候发现的，正好给咱们打牙祭。”
胖子白了蒙哥一眼，说：“不就是找到一头大点的兔子吗？行，胖爷立马给你们找头狮子来，让你们尝一尝狮子肉的味道。”
我说：“你他娘的别吹了，小爷还不知道你，到时候找不到肯定不回来，我们还的耗费时间去找你，你快歇歇吧啊！”
胖子“呸”吐了一口，说：“抬杠是不是？小哥，你他娘的千万不要小看胖爷的实力，胖爷马上给你找一头回来。”
我一想，胖子这家伙肯定是惦记着那头雄狮子，看到安全了就立马打起了人家的注意，那头狮子能长那么大也不容易，而且还给我们引了路，要是真的让胖子击毙了，那真是造孽不浅啊！
“得得得，小爷知道您厉害，能不能不折腾了，吃完东西我们还要赶路呢！”我连忙拉住已经摸出枪准备出发的胖子，胖子这人也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而且还很有分寸，虽然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还是作罢了。
我对于这次的倒斗非常的头疼，除了担心沙漠中的那些危险之外，我们这个队伍也非常的难弄，古月完全吸引了霍羽和柳源，而宋楠又把胖子和蒙哥闹得不怎么好相处，只剩下我一个人保持着决定的清醒，所以不能让他们因为爱情，而耽误了这次倒斗的大事。
吃着沙兔肉，我就感到了硌牙，这不知道是沙兔本身的原因，还是我嘴里的沙子没有吐干净，虽然兔肉的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但却是我吃的最不香的一顿早餐，放佛如同吃沙子似的。
我一边吃一边说：“大家要明白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这不是夏令营，更不是旅游团，不是让来找老婆的，所以你们对谁有想法，都给小爷憋着，这种谈情说爱的事情，还是等回去再说，成吗？”
胖子“呸”地吐掉了骨头，一脸不服气地看着蒙哥，却对我说：“小哥，这叫事情爱情双丰收，能这样做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能说别人，但只能“杀”胖子给他们看，喝道“死胖子，小爷不是跟你开玩笑，要是你不听劝告，那你自己可以带一头骆驼回去，小爷绝对不拦着。”
胖子看了我的眼色，顿时明白了意思，他自然不会拆我的台，说：“行行行，谁让小哥您是咱们的铁筷子呢，全听您的还不行吗？”
我说：“这还差不多。”顿了顿，我又对其他人说：“希望大家都能按照行业内的规矩来做事，不管你们是斗中高手，还是青头，那都要听小爷的。”
没有人再发表任何不同的意见，这让我着实松了口气，等到我们吃过之后，又把肉打包了起来，然后在我用罗盘结合《风水玄灵道术》确定了一下方位，我们便出发了。
走着走着，天气都热了起来，沙漠就是这样，有太阳的时候非常的热，到了夜里又冷的要命，不过横竖都是不舒服，我们只能一边走，一边把衣服放在骆驼的背上，朝着灵气最种的地方而行。
骄阳似火，在沙漠行军，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身体中的水分，而由于风暴的缘故，我们已经消耗了一半的饮用水，其实夜里赶路是最好的，但我们的水完全能够支撑到有绿洲的地方，所以便是顶着烈日而行。
行走在沙海之中，四周望去都是沙子，没有丝毫的边际可言，要不是身后那一串长长的足印，我甚至都感觉自己在原地踏步，这让我想到一些单独探险沙漠的专家，也不知道他们拥有什么样的毅力，竟然能用单独闯这种鬼地方的勇气。
我们走着也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胖子这是说一些冷笑话调节气氛，即便大家面无表情地走着，但心里还是有一丝的喜悦，至少不会那么的寂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说着，我们便爬上了一个很高的沙丘，在登上沙丘之顶的时候，蒙哥的眼睛忽然就是一亮，宋楠问他怎么了，蒙哥指着前方的一个比现在这个略矮的沙丘，说：“越过那个沙丘之后，我们就到达了绿洲，那里有着充足的水源等着我们，而且沙漠里的水是非常甘甜可口的。”
胖子撇着嘴说：“难不成还有山泉水甜吗？”
蒙哥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宋楠笑着说：“当然，这里的水是最甜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我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去看，顿时发现在在沙海之中，有一簇绿色点缀着，就放佛黄金上镶嵌着一点极品的美玉似的，同时更大的一个废旧遗址，也映入了我的眼帘。

第448章 蒙哥的疑惑
看似就在眼前的地方，我们又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当我们达到沙漠中原本在视线中看来并不大的绿洲，正处于整个废旧遗址的中间的地方，看模样应该是这个文明昌盛时候的一个大型花园。
蒙哥对于这些并不依然，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不过他提醒我们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脚下，因为在这个大型的遗址当中，会有像响尾蛇这样的毒虫，被咬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站在这个遗址的外围，我问蒙哥这个遗址叫什么名字，按理说这么大的遗址，那可是有相当高的考古价值，可是在我搜寻关于蒙古国的一些资料中，并没有提到如此庞大的建筑群啊！
蒙哥告诉我，他们这些沙客叫这里是“沙中花园”，当然他还和我说了一句蒙语，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由于这里的情况非常的恶劣，如果不是当地人的带领，外来队伍先不说找到找不到，就算是找到了也很难活着离开。
胖子就冷笑着说：“你就吹吧，可能是这里没什么好研究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名，并且这种地方也不可能有人来旅游，估计已经被世人遗忘了吧！”
蒙哥看了胖子一眼，然后就开始给我们每人一个巴掌大布包，里边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我捏了捏好像是干枯的草似的，他跟我们说响尾蛇非常的特别，一般的蛇药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而外界人根本不知道，这便是为什么这里没有被公布于众的原因。
而他们本地人更加不愿意把这里分享给其他人，因为据说这里有成吉思汗的墓地，每年的拜祭之日，还能看到有后人不远千里来祭奠，算是他们的圣地，所以这也是没有被我从资料只能查出来的原因之一。
胖子一看没有给他，立马就眼急了，说：“我靠，为什么没有胖爷的？”
蒙哥冷哼道：“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不信归不信，但有总胜过无嘛。”说着，胖子对着蒙哥勾了勾手说：“拿来，胖爷可是非常的小心谨慎，这叫有备无患嘛！”
蒙哥的脾气非常的执拗，既然胖子刚才那样，加上一路上两个人总是在吵嘴，他自然不会痛痛快快地给胖子，还是宋楠把她的给了胖子，再跟蒙哥要了一个，事情这才作罢，我们开始向着遗址的内部走。
这个遗址应该和昆仑山上的古回国遗址不相伯仲，不论从街道的宽度，还是那些即便坍塌也能看出的高大建筑，也不知道两者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关系，由于古月的眼神波澜不惊，我觉得看来自己是想多了。
现如今，这座被称为沙漠花园的遗址，已经称为了一座空城，不过比起古回国遗址，这里保存的还略微完好一下，而我们要去的那片绿洲，看来就是当时的一条水脉，可能要比现在大一些，只是被黄沙掩盖了，幸好是水转为了地下水，而并不是彻底消失了，才在这沙海之中，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
一路上，蒙哥居然开始跟我商量起来，他看出我即便不是这支队伍真正的领导者，但也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而且在大方向还是我说了算，他主动跟我说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在这遗址中休息一两天，然后再进入沙海的深处。
我很奇怪问他为什么，蒙哥说我们这一进入，便再也很难找到这样的休息之所，加上之前的大沙暴，人和骆驼都身心疲惫，必须好好地休整一番，如果强行出发，反倒是耽误行程，这样做可以事半功倍。
看了一眼霍羽，我知道他是非常着急的，毕竟我们是来作先头部队的，如果我们被吕天术他们追上来，那我们的作用也就消失了，之前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不过，霍羽也知道我们这次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昨夜根本就是被迫无奈，每个人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之间，而且那么大的沙暴，吕天术他们肯定也不得不休息，所以我们的休息，应该不会耽误事情。
胖子自然是松了口气，因为他是来倒斗的，不是来给别人做工兵找地雷的，时间长点没什么关系，只要最后能找到斗就行，当然肯定是要把里边的冥器摸出来就成。
蒙哥对于我们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只听宋楠说我们是探险队，而他也曾经带过探险队到达过这里，那些人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对着整个遗址会研究上十天半个月，而不像我们这样的做法。
我看到蒙哥又在和宋楠说话，眼睛时不时朝着我们瞟来，虽然我依旧听不懂，但能听出他是在询问宋楠什么，而且他开始对我们有所怀疑，甚至出现了一股很难察觉却又存在的敌意。
在观察城内的建筑，才发现有些地方依旧严重的风化，损毁的非常的严重，只不过用料是那种灰色的岩石倒是非常的醒目，完全和整个沙海显得格格不入，虽然可以想象当年的气势恢宏，但现在也只剩下一座空城。
我听说沙漠狼非常的凶猛，不过蒙哥让我不用担心，这年头即便是这种地方也不多了，随着环境的变化以及有过那么一段岁月开展的猎狼活动，所以早已经看不到大规模的狼群，偶尔有那么三两只，我们一枪就可以吓跑它们。
后来才知道，其实这个季节我们本不该到漠南来，因为风这种不定因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所以我们在沙海中才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以往蒙哥说他还能碰到一个半个同乡朋友带队过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确定这个古城遗址没有丝毫的研究意义，要是有重大发现，早不知道被谁公布世界了，而且这里的建筑没有古回国遗址的历史久远，只不过是因为气候关系，导致这里显得非常的古老。
这就好比是一个二十岁和一个三十岁的人，别看两个人看起来年龄相仿，但实际上是二十岁的那个人经常饱受风霜，显得面老而已。
我们并没有进入绿洲的内部，因为蒙哥说里边会聚集很多的动物，都是来这里喝水或者是捕食的，这么多人进去难免会不能互相照顾，要是中了着那就麻烦了。
蒙哥把骆驼带进了绿洲中，宋楠也跟了进去，他们说是让骆驼喝水，胖子非要作为我们的代言人，进入拿着水壶打水，一会儿灰溜溜地跑了出来。
我笑道：“怎么了胖子？水没打到？”
“放屁，胖爷出马能打不到水？”胖子把装满水壶的水丢在了地上，我们就找了一个看起来很坚固，又非常避风的建筑里边，点起了篝火，开始放上消毒片煮水喝。
我没好气地骂道：“我操，你冲着小爷发什么火？是不死吃了闭门羹了？”
“没有危险，你自己进去看！”胖子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指了指绿洲的内部，我也非常的好奇，便走了进去。
我看到喝饱的骆驼正在吃盐巴，而蒙哥和宋楠正坐在一个很深的不规则圆池边聊天，由于他们说的是蒙语，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难怪胖子郁闷的要死，看来这是语言障碍导致的。
见我来了，宋楠立马给我丢过来水壶，说：“小哥，你尝尝凉水，是不是很甜。”
虽然我接在了手中，但还是愣了一下，问：“直接打上来的水就能喝？不怕里边有什么含毒矿物质吗？”
蒙哥笑道：“砒霜少吃点也死不了人，而且我第一次来这里就喝过了，不用担心的，直接喝吧！”
看他们两个一脸希望的表情，我估计他们也没有害我的意思，便是喝了两口，说实话那种冰凉冰凉的感觉，直接可以用“沁人心脾”来形容，瞬间之前走在暴晒的沙漠中的火气，一时间全部消散，舒服的没话说。
我问蒙哥、宋楠聊什么呢，他们说没什么，不过我看出了两人的迟疑。顿了顿，蒙哥直接问：“小哥，我觉得你是整些人中最实在的，而我也是一个实在人，我有句话想要问你，能问吗？”
其实在蒙哥一张口的时候，我便知道他要问什么，其实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毕竟他和以往的向导不同，一般到这种情况，我们就会亮出自己的身份，可要我现在和他说我们是来找成吉思汗陵的，我估计他能活活把我掐死。
考虑了片刻之后，我忍不住干咳了一声，这是自己的毛病，那就是在说谎的时候总会这样，要是熟悉我的人立马就会知道，而宋楠是真的知道，此刻她却是低下了头，显然不管我怎么说，都不会给她造成困扰，意思让我自由发挥。
我说：“蒙哥兄弟，我们这支探险队是想要寻找沙海中遗失的文明，像这种被人发现的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你懂我的意思吗？”
蒙哥摇了摇头，说：“不懂！”
宋楠连忙打圆场说：“算了蒙哥，你和他们的职业不同，自然无法了解他们的想法，你只管按天收钱就行，他们说去哪里你就提提意见，然后带他们去就行了。”
蒙哥立马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说：“小楠，你说的也对，怪我多嘴了。”

第449章 临时起意
等我们三个人回到休息地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人已经呼呼大睡了，就连古月也靠在墙壁上眯着眼睛，我也没有叫他们，先休息一下再说，我刚才好像在绿洲里边看到活物，等一下唆胖子过去搞一只回来，不过要等到夜里。
这里的生态环境和昆仑死亡谷中非常的相似，甚至恶劣条件超越那边，并不是说那边的情况好上多少，两者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模样，只是这里的荒芜太大的浩大，而那边只是区域性的，不过就目前环境而言，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我在探险纪录片中看过，一些沙漠独行客在找绿洲之后，不论绿洲的区域是大是小，只要他们留下摄像机拍摄，将会发现很多的动物在绿洲饮水，期间也可能发生捕食和打斗场面，但可能方圆数百里就这么一处水源，所有的动物又不得不来饮水，这也是我为什么让胖子等晚上去的原因。
看在其他人睡觉，我坐下来之后，便感觉自己的脚非常的疼，要知道我经历了那么多严酷环境的考研，自己这双脚早已经炼成了“铁脚板”，下面结出了厚厚的老茧，可想不到等我脱掉鞋子和袜子之后，发生脚底有水泡了。
这沙漠还真他娘的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搞成这样了。我一边想，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将水泡划破，然后把脓水都挤出来，撒上了一些药，那种酸爽自己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收拾完这些，我又喝了一些热水，这才找了个地方躺下入睡，这一睡可是真正的一天，等我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身体的疲惫也消失了不少，只是骨头缝又出现了之前的酥麻感，这时候胖子放佛正在给宋楠讲他的一些经历。
说实话，我们的经历虽然说不上传奇，但非常有故事性，再经过胖子那么一夸大其词，倒还真的吸引了宋楠，他还加了一些奇珍异宝在里边，那说的是唾沫星子乱飞，有时候说到有意思的时候，还惹得宋楠娇笑连连。
胖子指了指我说：“宋大妹子，看看咱们家的小哥，那可是非常有故事的人，要是我把他的情史跟你说说，估计你会觉得那家伙脑子缺根弦！”
我立马说道：“死胖子，你少他娘的拿小爷开涮，还是说你和那十六个前任风花雪月的故事更有尿点。”
“哇，十六个？”宋楠诧异地看着胖子。
胖子被我气笑了，跟宋楠说：“别听小哥瞎扯淡，像你胖哥这么纯洁的男人，世上也找不出几个了。”顿了顿，他很有深意地叹了口气，说“算了，等哪天你去北京，胖哥请你吃烤鸭，再跟你说小哥的事情，咱们还是说的我见过的一些奇怪的动物。”
接着他有开始讲南方形形色色的东西，其中我们在云南的经历让他说的绘声绘色的，当听到“马陆”这种大型节肢动物时候，宋楠张大了嘴巴，说：“不会吧？还有那么大的蜈蚣？”
胖子说：“那是，幸亏你没看到，当时我和小哥还有他相好的……”
“死胖子，你他娘的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吗？”我立马呵斥了他一句。
这时候，蒙哥不屑地冷哼一声，显然对胖子的话很反感，说：“那有什么，我们这边别看沙漠多，但是里边的动物可不比你说的少，而且这里在没有沙化之前，那才是人类文明的巅峰，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个遗址。”
胖子说：“靠，你还别不服，即便你是个沙漠向导没错，但胖爷这几年的经历，比你丫的一辈子都丰富，不行你问小哥？”
我看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相互呛死，宋楠在一旁吐着舌头不说话，而霍羽更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古月，而古月则是看着篝火，柳源还处于沉睡之中，毕竟是少爷的身体，根本和我们这些粗人比不了。
我干咳了一声，说：“胖子，别他娘的扯皮了，跟小爷出去抽支烟，顺便看看四周的情况。”也不管胖子愿不愿意，我立马拉起他就往外走。
昨夜还是狂风肆虐、风沙走石的，可今晚已经是月明如灯，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给金黄的沙子附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纯金的颜色显得更加耀眼。
胖子给了我一支烟，我让他少和蒙哥吵，胖子说他已经非常忍让了，要是换成以前的脾气，他非揍那小子一顿，也是给我这个铁筷子面子，毕竟是兄弟，他说自己不会让我难做的。
我哭笑不得地说道：“胖爷，您真是大人有大量，而且也偷偷地长脑子了，我可记得以前你和我们队伍里边的队员打架，想想还真的有些怀念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可惜那些家伙都命短，要是现在还活着，胖爷还要和他们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怀念了一会儿之前的事情，也可能是胖子之前给宋楠讲的事情，又把我很多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又想了起来，抬头仰望着浩瀚银河中的星辰，我忽然想起了张景灵，也不知道这个观星师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看着，我就觉得好像这里星辰很有特点，也许是因为换了地理位置去看诸天繁星，立马把《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一些知识想了一些，里边虽然对星系的说法并不多，但是觉得可能能看出一些。
我跑回去从背包拿出罗盘，胖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我这是要干什么，我让他跟着我去看看，于是我们两个选择了一个较高的残破建筑爬了上去，然后对照的星空开始推断。
以北斗星作为参考物，发现这里既然有水脉，而风更是好的没话说，很可能这里会有陵墓，要是能够找到这里的墓穴，我们就能了解这里的历史，这也许对于找成吉思汗陵有着一定倒斗用处。
胖子听我这么一说，立马说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他也被自己的罗盘拿出来看了看，觉得我说的还真有可能，于是我们两个就回去拿了一些倒斗的工具，期间宋楠听我说寻宝，便是很有兴趣，所以也跟了上来。
在我执掌罗盘的引导下，还真的让我们找到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位于绿洲的边缘地带，直径大概有三米宽，用手电隐约可能找到底部，虽然很深，但也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把绳子拴在一颗大叶的植被主干上，想要下去一探究竟。
胖子说：“小哥，还是让胖爷先下去看看，要是没有危险你再下去。”
我看着下面摇头说：“这个通道直上直下，要是遇到危险你转个身都会很困难，而且小爷也不是以前那个青头了，这次就我先下去吧！”
“成，有危险你就喊，胖爷立马把你拉上来。”胖子说着，已经开始替我整理背包，将不必要的东西都掏了出来，让我戴上防毒面具，拿着手电和枪，腰间挂着匕首和工兵铲，在背包里边还放了黑驴蹄子和蜡烛以及一些开棺用的东西。
我难得看到胖子这么靠谱一次，他说自己一直很靠谱，要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对于这种话我不敢苟同，我们还约定好，如果我的手电闪两下，那就是停止放绳子，如果是三下，那就要立马拉绳子，听到枪响不管是什么情况，立马就拉绳子之类的。
夜晚的沙漠真是冷的可以，在我被放下的时候，顿时只有头顶的一片亮光和手里的手电光，本以为下面可能要暖和一些，可没想到下面的湿度很大，反倒是有一种刺入骨髓的阴冷。
下面的墙壁是石头的，显然是人工建造的，不过上面沾着水，所以显得非常的湿滑，脚很难踩着两边着力，我只能把整个身子的重量放在绳子上，上面有胖子倒是不用担心他会把我卖了。
忽然，一股阴测测的风吹在我后脑勺，我心说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这里边藏着一个大粽子？不过当我转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有一道一人高的石头门。
我用手电对着上面闪了两下，顿时胖子就停住了放绳子，由于也就是十多米，胖子问我怎么了的声音，我还能听得清清楚楚，别告诉他我的发现，胖子的意思自然是让我进去看看情况。
这是一个单石门，不过封闭性一般，风就是从门缝中吹出的，我背靠着一边的石壁，然后用脚去踩，发现虽然这门没有门闩，但非常的重，必须要借助螺纹钢管的帮忙，可是我并没有带，只能闪了三下，让胖子把我拉上去。
上去之后，把下面的情况一说，胖子立马就跃跃欲试说：“我靠，这要是个斗那真就奇怪了，没见过斗会把通道开在半墙的，那棺材要怎么进去呢！”
我说：“这也许是个特殊通道也说不定，不过既然有门，那就不是工匠的逃生通道和盗洞，但肯定不是主墓道。”
胖子说：“算了，管它个四五六呢，胖爷下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撬开个石门而已。”
我说：“你快歇着吧，你那么重小爷掌握不了那样的火候，还是我下去吧！”
“我也去行不行？”宋楠有些小兴奋地问我。
我想了一下，说：“那行，多个人多份力量，而且胖子还能拉得动咱们两个。”说着，给她也戴上防毒面具，然后我们两个就被放了下去。

第450章 北方萨满
我们两个人到了石门之后，然后一人手里一根螺纹钢管，直接就把石门打开了，胖子在上面问什么情况，我照着这条甬道告诉他没情况，只是看到甬道两边有些完全搞不懂的浮雕。
在我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上去一摸，直接忍不住就骂娘，原来这甬道上并不是浮雕，而是一些贴上去的兽皮，好像是牛皮，我用匕首挂掉了一块区域之后，后面只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并没有什么雕刻。
让胖子放心，我和宋楠一前一后都走了进去，她一直紧跟着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我转头告诉她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
当我们两个走到了甬道的尽头，便又发现了一道石门，此刻已经深入二十米左右，观察了一下没有石门危险，两个人又合力撬开，可走了没有十几步，又看到这道石门。
不过，这道石门却有些不同，上面是真的雕刻着异兽的图案，我看出那好像是马，只不过马的头上还有两个角，怎么看都觉得好像地狱里边牛头马面中的马面似的。
我问宋楠：“蒙古这边有这样的图腾吗？”
宋楠看着有些犹豫，诧异了片刻说：“我好像是见过，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小哥你让我再想想。”
在我们打开这道门的时候，忽然宋楠说：“想起来了，好像是在萨满教的宫殿中。”
我愣了一下，因为自己绝对不是第一次听到“萨满教”这个词，在我来之前做的准备工作之中，确实蒙古国大多数人是信奉萨满教为主，结合一些藏传佛教，不过想到既然在这边算是普通，那就相当于在中国倒斗看到太极图差不多。
既然门打开了，还有宋楠眼巴巴地看着，我总不能因为涉及到一个自己不怎么理解的宗教而被吓回去，鼓足勇气就带着宋楠往里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石室中。
这个石室不大不小，差不多是一百平的面具，高度在三米之上，我们两个站在入口已经是一览无遗，立马就看到了一座石雕像，而且第一眼我就认出了这是谁的雕像，因为这正是在死亡谷那个九重葬塔中看到的西王母像。
这里的地方虽然宽敞，但我和宋楠一点儿都没敢放松，因为地上有着一层很厚的骨头，虽然上面已经长了绿毛，不过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绿毛粽子，因为全是一些碎骨，而且从一个个的骷髅头来看，这些应该都是人的骨头。
我曾经在古回国遗址中见过的骨头白这里多一万倍，所以并不怎么害怕，而宋楠却第一次见见如此多的骸骨，吓得已经脸色发青，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颤抖着，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我走到什么地方，她就跟到什么地方。
“小，小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宋楠见我蹲下身子，有些慌张到六神无主地问我。
捡起一根骨头，那是喉管的位置，我皱起眉头，说：“看来这些都是在举行祭祀时候的死者，这些人都是被割喉而死的，我想当时的情景一定很恐怖，而且从这些骸骨的数量来看，不是进行了很多年，就是一次性杀了大量的死囚或者战俘。”
“会不会变成僵尸啊？”宋楠的手已经抓住我的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跟着蹲了下来，紧张地四周乱瞄。
我苦笑道：“已经不可能了，骨头都碎成这样了，难不成你怕骨头会跳起来咬你啊？”
没想到，宋楠还真的频频点头，显然非常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摇着我的胳膊，说：“小哥，这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
我虽然知道历史必然都会有联系，只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还能见到西王母的雕像，由此可见西王母的势力范围大到超出我的想象，而我还想继续看看，就安慰了宋楠几句，自己四周查看了起来，觉得肯定还能通往其他的地方。
找了一圈之后，几乎将整个石室的墙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以我看这里不可能有什么太巧妙的机关，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不过当我发现都是实心的之后，就知道不再会有什么通道了。
“啊……有东西在抓我的脚！”宋楠猛地一叫，本来没什么，这一下差点把我吓死。
等到我用手电照到是因为她的裤子上的小口子被骨头插了之后，顿时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而宋楠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太紧张了。”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已经走了进来，指着我们两个：“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宋楠都一愣，这下才发现我们正紧紧地抱着对方，然后连忙松手，我对胖子说：“胖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小爷！”说着，我就口吃地把刚从的经过和胖子解释了一遍。
等我说完了，胖子立马捧腹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哥，你什么人别人不知道，胖爷还能不知道吗？逗逗你嘛，你丫的还当真了，看看这一脸着急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说：“你他娘的不在上面，怎么也跑下来了？”
胖子说：“上面没意思，听到你们两个开了好几道石门，胖爷他娘的手和心都痒的厉害。”顿了顿，他问：“有什么发现吗？”
我指了指那个神像给他看，胖子看到之后“啊”一声，指着那边说：“这，这老娘们……咳，这女神不是西王母吗？”
“没错，就是她！”我点头道。
胖子说：“真是一股邪恶的势力，居然手伸的这么长，原来这边也有她的踪影啊！”
宋楠终于反应了过来，也许是看到胖子之后，她莫名其妙地有了安全感，说：“其实我们这边萨满教的酋长就是西王母，这很奇怪吗？”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点头，因为我们觉得确实挺奇怪的。
宋楠平复了心情之后，告诉我们，萨满本身就是北方民族的信仰，尤其是游牧民族，说道起源那就是很早以前了，几乎可以到母系制度的社会发展成熟的时候，萨满就是一个氏族的领袖，被古代中原人神话的西王母，就是萨满兼酋长。
胖子吧唧着嘴，问我：“小哥，胖爷也知道有萨满教，这个教究竟是什么样的？和佛教和道教一样吗？”
我想了一下，说：“古人人为来自天体的自然变幻给人以享受，也会给人以灾祸。人类在趋吉避凶的本能活动中，对自然界的变幻，产生了畏与敬的思想意识。因这些祸福都来之于天，对天就产生了最崇高的崇拜与信仰。天以外的崇拜对象，古人认为皆附属于天，皆遵从天的意旨，按天所制定的一切去执行。比如万物之间的相生相克，兴旺与衰亡，都是天在冥冥中起作用。当人类产生了领导者与被领导者以后，古人也就联想到天地万物的领导者，想到了这个神秘的天空是谁来主持……”
胖子一听这些东西就头大，立马打断说：“得得得，你就简单直接告诉胖爷，萨满和道士、和尚一样就得了，没必要给胖爷讲经！”
我一脸无奈地说：“萨满就是萨满教的精神老大，她们可以如同草药让自己或者其他人进入一种虚幻的状态，从而进行宗教仪式。”
胖子立马“哦”了一声，说：“原来就是一个嗑药的，不过听小哥你这么一说，胖爷倒是响起了一个之前下过的斗。”
我说：“我知道，就是昆仑山死亡谷那个对吧？”
“不是，不对！”胖子摆手说：“是神农架神农氏的墓，你还记得咱们进入墓道中然后看着其他人消失的经历，你说那神农氏会不会也是一个萨满啊？”
胖子这话都是让我为之一怔，确定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而且作为草药的始祖，神农氏确实可以利用草药做很好我们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不要说让我们进入虚幻，即便让我们直接中毒而死，那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
宋楠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胖子跟她说三两句说不清楚，如果她想要知道，那就是一条，等到我们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去北京，到时候再告诉她。
我知道胖子这家伙没憋好屁，就让宋楠别听她的，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我师傅吕天术老友的闺女，要是被胖子糟蹋了，那我就真的有罪了。
不过，综合胖子的说法和我们的发现，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只是那个年代距离我们实在太远了，除非有详细的文字、绘画或者雕刻记载，否则即便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胖子扫了一圈，说：“我靠，死的人怎么这么多，真他娘的造孽啊！”他又看向我，一本正经地问：“还有其他发现吗？比如冥器什么的？”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正想说除了死人骨头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宋楠却发现了地面上有问题，那是因为刚从骨头扎到了她的裤子，她在惊吓之中踢开了那些骨头，而在那里露出了一个褐绿色的青铜拉环。

第451章 墓室的秘密（上）
青铜环一看就很有年头，上面还有蠡纹，基本也就看个轮廓，要是仔细看又好像是雕刻师的手艺问题，我和胖子拨开那一片区域的白骨，立马露出了一扇朝下开的方口石板，而这青铜环正是打开的拉手。
我和胖子开始用力拉，发现石板微微颤动，但无论如何都拉不开，胖子立马就招呼宋楠过来帮忙，可没想到看到有一个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宋楠胆怯了，让我们开始赶快离开这里，她也实话实说自己害怕。
我们总不能打骂一个姑娘吧？在万般无奈之下，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最后的意思就是让宋楠上去，换霍羽下来，而宋楠真是如释重负，立马点头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然后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苦笑的表情。
胖子说：“咱们这个向导，还真是独树一帜，居然来这个也害怕，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来。”
我白了他一眼说：“胖子，小爷讨厌那种两面三刀的人，有什么你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现在说也不怕闪了舌头。”
胖子想要点支烟以表示自己心中的郁闷，可是拿出烟才发生戴着防毒面具，只好摇着头把烟塞回了烟盒。
宋楠并没有把霍羽叫下来，来的人却是蒙哥，他像是一个好奇宝宝打量着一切，看到我们就带着疑惑问：“这是什么地方？”
胖子说：“你看不出这是一个古代的祭祀场所吗？”
蒙哥皱着眉头，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探险队啊，难不成你以前带的队伍，没有人到地下来勘察的？”
胖子不耐烦地说：“你想帮忙就帮忙，不想帮忙就上去，胖爷也没有用八抬大轿去抬你，不行就换霍羽或者古月下来。”
见我没有说话，蒙哥也看出了我和胖子的意思是一样，便也没有再犹豫，或许他是好奇，也可能是宋楠好奇，只是后者没有胆量继续跟着我们一探究竟，所以就让蒙哥下来了。
在我们三个大男人的合力之下，立马就把那石板拉开了，顿时一股阴风从下面吹了上来，胖子摇亮了一支荧光棒，在丢下去之后，把下面照的一片的惨绿，不过也让我们看清楚了下面的情况。
下面是一个和上面一模一样的墓室，只是少了西王母的雕像和骸骨，有的只是一口普通规格的花斑棺材，黑色、绿色和白色互相交杂着，倒是让棺材显得有些小气，以我这么多年的倒斗经验来看，这口棺材应该是金属质地的，而上面的花斑则是锈迹。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因为在打开石板之前，我们两个一直以为这里是个封闭祭祀的空间，在使用的时候，也许是在这地下也可能是在地上，可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个地下的祭祀，而祭祀的很可能不是西王母，而是这口棺材。
胖子咽了口唾沫，说：“小哥，这是什么情况？这古城遗址之中怎么可能有棺材？”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爷是寻找灵气最强的地方找到这里的，所以有口棺材自然不奇怪，毕竟但凡灵气旺的地方，葬人就是最佳之选！”
蒙哥看着我问：“小哥，你是风水先生？”
我挠着头说：“算是吧，有问题吗？”
蒙哥看我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我以为他会因为我承认的这个身份直接上来打我，胖爷也挡在了我的面前，好像蒙哥要是敢动手，他立马就一个上。
可没想到蒙哥却说：“我只是听说中国有这个职业，还以为是传说呢，没想到今日居然能亲眼见到。”
我一愣，问他：“那你们这边选墓地和各种时辰是谁？”
蒙哥说：“是萨满大祭司。”
胖子笑骂道：“我靠，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玩魔兽上瘾了呢！”顿了顿，他说：“行了，下去看看吧！”
在我们三个人跳下去之后，便看到这口棺材其实原本是没有任何装饰和花纹的，完全就是因为湿度太大而生锈造成的，不过从这棺材的样式来看，这和汉式棺材没什么两样，除了宽度稍微宽了点之后，看来当时的蒙古，已经受到汉文化的影响，再加上他们原有的文化，所以就出现了这种类型的棺材。
“我靠，不是吧？”胖子在转身之后，立马叫了出来，我还以为有粽子，立马端着枪朝着瞄去，可在手电的照射下，发现这口一个全封闭的石室，而四面的墙壁，都是手艺超高师傅绘画的彩色壁画。
我看到这些难免有些激动，因为这可能给我们提供很大的信息，有助于进入成吉思汗陵，而且这种壁画要是带着专门能粘掉的纸张，那可是价格不菲，曾经各国老外就从莫高窟这样带走了不少，不过我更关心的是绘画的内容，便仔细看了起来。
而胖子最想看的就是棺材里边的陪葬品，这口棺材一看就有些年头，而且能用青铜打造，很可能里边有值钱的冥器，虽然蒙哥在这里他不一定能带走，但是他可以等回来的时候再带走，如果冥器太多，他就会做标记，选择下一次再来，我太了解胖子的为人了，他只要抬抬屁股，我都知道他要放什么样的屁。
可是胖子见我和蒙哥在看彩绘壁画，并没有要开棺的意思，也只好耐着性子等着，不过他并不是那种可以忍得住的人，所以嘴里就跟装了带着消音器的机关炮似的，一直小声地低估个不断。
这些绘画保持的相当完好，必然是涂抹了一层蜡油，上面讲的大概是一个小国家，确切地说则是一个小部落，主要任务就这个部落一个首领。
我看到上面画着有远行的绘画，带着一些牛羊和各种财宝以及当地的产物，朝着一个巍峨的雪山而去，路上不失有人躺着，我粗略估计那些躺着的人代表的是死亡，上面没有战争，也没有遇到什么自然灾害，我推断可能是累死的。
看到这些之后，我立马意思到这可能是成吉思汗一族最早的时候，从那座雪山的模样来看，应该就是现在的昆仑山，看样子他们是要把这些东西进贡给西王母，当然也可能是西王母的后裔强大的古回国。
但是历代首领从未见过女王的模样，好像是说只要见了女王，他们整个部落就可以免去这样周而复始的进贡，所以他们要进入一个格斗的地方，只有胜者才能目睹女王的风采，同时避免部落的进贡。
就是绘画中的主人公，他在一年以超强的身手见过了女王，从那之后整个部落便不用再进贡，可是这个首领也失踪了整整十年。
十年之后，首领重返部落，部落里的新首领带着全族人去迎接，却发现老首领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在他回来之后便建立了这么一个密室，而接下来我就发现了这个密室的秘密，还是女王的秘密。
起初胖子一脸的不耐烦，但是听我一边看一边说，渐渐他就闭上了嘴，开始竖起耳朵听着，忽然我停住了，他立马就叫道：“小哥，你丫的别卖关子，快他娘的说，这里有什么秘密？那个女王又有什么秘密？”
“这就是这面墙的所有内容。”我换了一面墙之后，仔细看着同时也开始说：“这个密室是用来诅咒西王母的，而那个女王很难确定是不是西王母，但从上面的绘画来说，老首领时候那个女王不是人！”
“哦！”胖子恍然大悟地说道：“胖爷明白了，那个老首领肯定被女王当成了一天七次郎，所以才说女王不是人，对不对？”
本来我觉得胖子说的有那么点意思，因为从我们到古回国的遗址来看，女王把很多中原有威名的人物带回了国家，然后给他们建造府邸，把他们当成了女王自己的男人。
可是绘画上面并不是这样，在老首领模糊不清的口述中，说女王不是人，而是一个妖怪，并且让画师把女王的模特记录下来，这一面幕墙，只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却非常的诡异。
这个女人，看打扮和装束应该就是女王，只不过那脸尖的好像做过整形手术似的，典型的就是锥子脸，身材也好到没话说，但它的下身用裙子遮着，不过在本来该属于脚的地方，我看到的居然是两条尾巴。
“尾巴？还是两条？”胖子的眼睛都瞪大了，摇着我胳膊问：“在哪里？”
我把绘画的细节指给胖子看，一看之后，胖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我操，不是吧？要是一条尾巴胖爷还能理解，这两条算什么？难道这女王是个小矮人，坐在两条大蛇的头上？”
“你他娘的真是能天马行空地瞎求想。”我白了胖子一眼，说：“蛇支起身子是在攻击的时候，而这样爬行根本就不可能，而且你看这更像是女王的两只脚。”
胖子的两根手指顺着蛇尾往往摸，被我打了一下，他露出了怪笑，我知道这家伙又看到人家这女王的胸非常大，又开始他娘的瞎想了。
“嘿嘿，胖爷只是摸摸看，是分开的，还是一体的。”胖子狡辩道。
我说：“你想什么小爷能不知道，这只是壁画，你丫的点也真的够低的！”
胖子笑道：“你还别说，胖爷以前能对小人书里的白雪公主……”
“得得得，你别说了，真他娘的恶心。”我打断胖子的话，说：“你再看看另一面墙上的绘画，那才是为什么造这个墓室和女王为什么有两条蛇尾的原因。”

第452章 墓室的秘密（下）
胖子这人对于绘画一般般，对于文字更是头疼，我让他好好去看，他理解我的意思是怕蒙哥知道其中的秘密，可是这白痴就是看不懂，眼睛一直瞄着女王的画像，要不是地方不容许，他这家伙说不定还要做什么龌龊的事情。
我一看这样下去，再给他两个小时也看不懂，毕竟古代绘画的描绘手段，除了一些直观的东西之外，大多还是藏在画中的意思，所以有的人说是赏画，其实就是看其表面肤浅的东西，而真正行内人，那看的是画的韵味，从中猜测出其要告诉世人真正的东西。
就拿举世闻名的《清明上河图》上来，一般人只知道它是一幅国宝级别的珍品，但是连其作者和现存的地方都说不上来，更不要说其中表达北宋汴京城的市容市貌和各阶级层面人民的生活状态，而最重要是热闹的场面之下，表现并非市井中的繁华，而是一幅带着患忧意识的“盛世危图”，官兵懒散税务重等事情。
石室这第三面墙上，从表面来看建造这个石室，正是为了祭祀西王母的，可从那些皑皑白骨来看，何尝不是一个讽刺西王母的残暴和草菅人命的行为的绘画，但其真正隐藏的却不是上面，而是下面这个墓室，原因也非常的简单，用很多人来祭祀下面的棺主。
这一切自然还要从女王的秘密说起，从这幅图来看，老首领的装疯卖傻，无疑是一种逃脱女王控制的手段，这类似“苏武牧羊”、“卧薪尝胆”一类的典故，老首领最终的目的却是探寻到了女王的真正秘密。
在绘画中的一个场景来看，那应该是老首领在女王地盘的经历，他在女王的密室中发现，里边满是骸骨，而其中有一口铜鼎，里边正坐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生的俊俏，扎着一对朝天髻，可当他看到铜鼎里的情况，立马表现出了极度吃惊的表情。
因为在铜鼎之内，小姑娘的下半身有着如同章鱼似的触手，仔细去看居然全都是蛇尾，而蛇尾就是从小姑娘的腹部以下长出来的，不过那一段是用白布包裹着。
老首领将铜鼎里的水取了一些出来，然后藏进了随身携带的青铜小瓶中，又把白布里边包裹的东西取下一些也藏好，这才瞧瞧地走了出去，之后便有了他装疯卖傻的经历，直到他回到了部落之中。
从最后一幅绘画来看，部落的人都知道老首领疯了，后来很快就去世了，但葬礼就是草草了事，可是从绘画上看，其实他一直藏在这个密室之中，将取回的水和草药分辨之后，开始进行实验。
说到这里，我是真的不能再往下说了，而且胖子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其实这个老首领知道了女王强大的秘密，回来自己研究，虽然最终成功与否很难确定，但上面的骸骨应该就是实验体。
胖子指着中间的那口棺材，诧异地说：“我靠，不会吧？难道里边就是这老首领最后把自己改造后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说：“你心里现在也应该清楚了，所以我们不能轻易开这个棺椁，万一里边发生什么变故，到时候我们三个人都会在这里丧命。”
我和胖子的谈论已经相当隐晦，说的都是绘画中的故事，偶尔加一些只要去过古回国遗址才知道的事情，所以听得蒙哥肯定是一头雾水，也幸好他不是那种喜欢问东问西的人，即便他不懂，也没有提出疑问。
胖子抿着嘴唇，说：“可是胖爷真的很想看看里边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就是一把枯骨和很多冥器，那我们这次不就赚……转了圈，就收获太多了嘛？”
蒙哥终于插话了，他说：“别要轻易破坏沙漠里边的任何东西，否则我们都会被神灵惩罚的，而且是我带你们进来的，最倒霉的就是我和我的家人。”
胖子说：“跟你这个一根筋说不通，你懂个屁，那都是吓唬你们这些呆子的，哪里有沙漠神灵，看来胖爷今天不给你露一手，你真的不知道胖爷的手段。”
跟胖子说，让他不要开棺摸金，那等于要他的命，而且说实话我自己也很好奇，不管绘画中的老首领是不是成功，到了现在肯定已经蹦跶不起来了，即便变成粽子，那也是一个残疾粽子，所以我也没有再阻止胖子。
蒙哥却一直说着不行，可是胖子完全不鸟他，开始研究怎么打开这个铜棺，很快他发现其实很简单，棺材连个棺钉都没有，更不要说是什么机关，完全就是依靠青铜棺盖的本身重量压着，胖子喊我去帮忙。
我和胖子在同一边把螺纹钢管塞了进去，然后开始往起撬，说实话这个棺盖太重了，少说也有两千斤，而蒙哥不但不帮我们的帮，还直接对着棺材跪了下去，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蒙语，看那虔诚的模样，像是信徒在祷告一样。
胖子擦了汗说：“别管他，再塞两根进去，我们两个一起用力，估计这棺盖肯定会被撬翻在地上的。”
我知道胖子说的没错，两千斤的重量让人去抬起那绝对是没可能的，但要说从高处敲到低处，那还是可行的，所以我就照着胖子说的做，又塞进了一根进去，而胖子那边也又塞了一根。
在胖子往东南角点了支蜡烛之后，看了看没有发生鬼吹灯之类的事情，他就喊了“一二三，起。”之后，整个棺材盖被我们两个真就掀翻在地，青铜和石板地面接触发出重重的金属响声。
那种清脆的声音在石室中回响不断，回声震的我的耳膜发疼，而蒙哥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念经”都忘了，一脸呆滞地看着掉落在地的棺盖。
胖子瞄了一眼蜡烛，确定蜡烛还亮着之后，立马把手电往棺材里边照，我也跟着把枪口和脑袋伸了过去，但里边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就好像手电光照在了夜里肆虐的黑沙之中似的。
“是尸网！”胖子看了一眼就皱着眉头说。
尸网其实就和蜘蛛网一样的黑网，它是由尸体发霉之后真菌形成的，这种网非常的密集，看起来有些让人不舒服，毕竟倒斗这么多次，我还是第一次见，并不是因为尸网不多见，反而是尸网很常见，只有棺材的封闭性相当好才不会出现，而之前我们倒的斗，那都是真正的严丝合缝的棺材，并不像这一副。
我用枪管将尸网拨开之后，顿时棺材内有一具发霉的尸体，尸体的骨头上都出现了黑、灰两色的物资，通过一些关键性的骨头来看，这应该是一具男尸，而这种尸体是不会尸变的，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养尸棺。
尸体死的时候非常的不安详，即便已经成了骨头，还能看到嘴部的地方大张，整个骷髅头非常的狰狞，而且这具尸体特别的瘦，瘦到同等身材中人类的极限，他要是不死，估计会成为世界的一大奇迹。
可当我的目光随着手电光移动到瘦骨的下身之后，顿时整个人就逮住了，因为我不确定看到的是尸体的下身，更好些是和什么怪物拼接起来的一样，胖子也是一脸的诧异，看了看我，他就用匕首去拨弄骨头。
在拨弄骨头的瞬间，立马有很多金色的蚂蚁从里边爬了出来，这些蚂蚁我从未见过，因为它们的六条腿太长了，几乎吓得我和身体一样长。
我和胖子立马往后退，而蒙哥却是不明情况，早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虔诚，反而此刻一脸好奇地往前凑，可他还没有走上前，那些金色蚂蚁已经从沿着棺材的内壁爬了出来。
“是，是食金蚁！”蒙哥看到之后，吓得也是连连后退，告诉我们这些蚂蚁是吃金子的，而且还是沙漠的特殊物种，一般的金属根本招架不住它们的吞噬。
我也听说过食金蚁这种特殊蚂蚁，按理说没有任何物种是可以吞噬金属物体存活的，因为那根本没有养料，但这种蚂蚁却是一个异种，一般只是在小说中出现，可想不到我竟然会亲眼见到。
而且，食金蚁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噬蚁，据说它们吃金子就像是吃豆腐一样简单，在沙漠之中除了沙子之外，任何东西都能成为它们的食物，说它们所到之处万物不留，我是在一个去塔里木盆地探险的记录片中看到的。
这些食金蚁倒是很礼貌，并没有直接进攻我们三个人，反而是朝着棺材盖翻落的那一片爬去，等我们看到棺材盖的时候，顿时三个人一起叫了一声娘，因为在棺材盖上，爬满了这种蚂蚁，看的人头皮发麻，即便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也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胖子几步跑到棺材边扫了几眼，然后下手直接一抓，不知道他抓到了什么东西，反正他是直接往怀里一抱，叫道：“跑啊！”
我一个机灵，这才发现那些食金蚁终于注意到我们的存在，开始摆动着六条大长腿，化作一道道的金光，朝着我们爬了过来。
而等我们想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上下石室的距离也就是两米，所以之前是跳下来的，根本没有绳子，现在再想跳上去完全是不可能的，而那些食金蚁在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我们的脚下。

第453章 蚁毒
我来不及仔细看棺椁里的情况，更加不回去问胖子拿了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往外面跑，而那些食金蚁已经开始往我们的身上爬，并且咬我们的衣服。
“狗日的，居然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东西！”胖子骂了一句，立马把东西塞进了他的背包，同时掏出了里边的固体酒精，以极快的速度掰开成若干快，撒在了我们三个人为中心的四周，再蹲下身子点燃。
固体酒精立马开始燃烧，一圈的火焰让我们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但那些蚂蚁还真是不畏死生，不断尝试着跨越火墙，即便被烧的“啪啪”爆响，还是前仆后继着。
我们也不敢犹豫，甚至来不及将身上的食金蚁扫掉，在胖子蹲在身子之后，我和蒙哥先后踩在他的肩膀上了上面的石室，然后又把胖子从下面拉了上来。
这前后连一分钟也没有用，但那些食金蚁已经将固体酒精的火焰压灭，当然它们付出了上千只的蚂蚁小命，可是那个棺材里的食金蚁何止这些，估计没有千万，也有百万。
见我们上去了，这些家伙不知道被我们身上的什么吸引着，开始顺着墙壁爬了上来，那模样就像是外国科幻大片里边的微型机器人似的，对着我们三个穷追不舍。
这时候，我刚把身上几只已经咬到肉的家伙拍死，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此刻也不能再停留了，我们三个就顺着来时候的墓道，一路发疯似的往下来的地方跑。
当看到了下垂的绳子，胖子试了试绳子的承受能力，就叫了一声：“操，你们两个别愣着了，快爬啊，胖爷肉多，不怕它们咬。”
当时的情形也不是谦让的时候，我挎好了枪，用嘴咬着手电第一个爬了上去，接着就是蒙哥，可在我爬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胖子在下面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不由地往下一看，却只看到蒙哥。
我立马抓紧开始拼了命地往上爬，想着等我爬上去就开始拉绳子，毕竟我还是不相信胖子能这么快被那些食金蚁吃掉的。
在爬到快要到出口之时，忽然就发现四周的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满了食金蚁，正对着我收缩、打开着“钳子”，好像恨不得像蚂蚱似的跳起来咬我一口。
绳子忽然绷直，上面传来了向上拉的动力，我连忙就是往上爬，等我上去的时候，立马在沙子里边开始打滚，因为有不少的食金蚁已经到了我衣服里边，也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是从上面地方钻进去的。
可是我不能丢下胖子不管，这时候发现霍羽、古月、柳源和宋楠正在拉绳子，我也加入了拉绳子的队伍，在十几秒之后蒙哥出来的，他身上的食金蚁已经比我要多的多了，可想而知现在的胖子。
又过半分钟之后，终于胖子满身都是食金蚁被拉了上来，而胖子完全没有了动静，我顾不得吃惊这些食金蚁的恐怖力。
这时候古月点起两个火把，一个往坑下一丢，接着其他人就把就近的干柴丢了下去，顿时整个下面一片的火海，发出了如同响鞭炮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赶忙接过古月手里的另一个火把，就对着胖子身上一扫，顿时无数的食金蚁四散逃开，接下来就是我们一伙男人替开始解开衣服捉蚂蚁的经过。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之后，胖子至少是九级伤残，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全都是一个个的小红眼，由此可见这些食金蚁是有毒的，虽然一只毒性不是很大，但多了可就说不好了。
在古月和宋楠把这个坑填了之后，问我胖子的情况，这时候蒙哥又晕倒了，然后我们又给蒙哥接着捉蚂蚁，蒙哥身上要少的多，所以很快就解决完毕。
可是没有想到，接着霍羽、柳源和宋楠也晕倒，一下子晕倒了五个，我头上汗都下来了，我检查男人的身体，古月负责宋楠的，我们两个在他们身上都找到了蚂蚁。
但有一点儿非常的奇怪，那就是几只蚂蚁就可以让人晕倒，而我却没有晕，古月则是肯定她身上没有食金蚁，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麻烦，我和古月先后把他们拖回了宿营地，连古月都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七个人的队伍居然一下子晕了五个，这在以前可从未发生过，一下子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就靠在古城遗址的墙壁发呆，因为我已经束手无策，他们五个人只能听天由命了。
很快胖子和蒙哥先后发起了高烧，古月是开口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之前的经过全部忽略掉，然后把这是食金蚁的信息传递给了古月。
古月摸着胖子和蒙哥的额头，又看了看霍羽他们三个人，说：“看来这种食金蚁有毒！”
我从自己的身上又抓出了一只，发现那一对钳子正闪烁着晶莹的液体，看来古月说的没错，但现在我们是缺医少药，只能给胖子他们每个人打了一针解蛇毒的药，希望他们能够挺过来。
五个人整整齐齐地躺在篝火了一边，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就不去找什么灵气盛地了，当时就是我拦住胖子不让他开棺材，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过了一会儿，霍羽、柳源和宋楠也开始发高烧，当然这五个人中属胖子最为严重，我又无法坐着休息，跑过去看看这，又跑过去看看那个，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要不是因为我找到那个地方，也不可能招惹了这多的是非。
古月把我拉住，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没事，这都怪我，要不是我……”
古月却说：“我应该也被食金蚁咬了吧？”
我一愣，便点了点头说是，她问我为什么其他五个人被食金蚁咬了都有事，而我却没事，这一句话真的把我给问住了，因为刚才太过的担心和着急，早就忽略了自己身的问题。
古月说：“你先冷静一下，想一想为什么他们都昏迷、高烧，而你偏偏却没事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看了看自己，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怪物一样，毕竟从理论上说，我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我拥有的东西他们都有，而我一直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
想了很久，我现在的脑子乱的非常厉害，实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不管怎么让自己平静，可是整个人就是平静不来，不时地看向他们五个人的情况。
古月说：“我知道有一种药人可以百毒不侵，你是不是经常吃一些草药？”
我想了想，非常确定地回答她：“我又没病，吃什么草药，肯定不是这个。”
“我也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是你的体质应该在某个时候已经变了，只是你自己没有感觉到而已，这很简单，我们来试试。”古月朝着伸出了手，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可马上她就把我的手拉了过去，然后用匕首划破了我的两根指头。
这一切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疼的我直接把手缩了回来，放在嘴里止疼，问她：“古月，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古月说：“中毒都是因为毒进入了血液中，而你没有中毒，恰恰说明你的血液不会受到这种毒的攻击，你给他们喝些血试试，也许这才是救他们的办法。”
我带着一脸疑惑，毕竟事情由我而起，现在反而只有我没有中毒，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我也是已经六神无主了，要是放在以往，这么荒唐的事情我决然是不相信的，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这种奇迹发生在霍羽他们身上还差不多。
古月将每个人的嘴巴逐一捏开，而我就一个个把自己的血滴进他们的嘴里，每次直到古月说可以了，我才到下一个人的身旁，而胖子自然是用了我血最多的一个。
这一切做完之后，我估计自己的脸色已经苍白了很多，古月给我拿出了肉食和水让我补充，我现在也不那么客气了，吃了一些就混混地睡了过去。
梦里，开始是一群食金蚁在追我，后来又变成了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粽子，到了最后就梦到胖子他们变成了厉鬼，说都是因为我，他们才死于非命，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胖子是冲在最前的一个，失去了往日的憨笑，变得非常的狰狞。
等我被摇醒之后，才发生天已经蒙蒙亮了，古月说我一晚上的说胡话，好像是做恶梦了。幸运的是，她告诉我胖子他们都退烧了，不知道是我的血管用，还是那些解蛇毒的管用了，反正胖子他们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我擦着头上的汗，对古月说：“你去休息一会儿，有情况我会叫你的。”
古月没有谦让，毕竟她已经一整夜没有合眼了。我去看胖子他们五个人的情况，发现还真的退烧了，现在都真在呼呼大睡。
可我真的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古月口中的药人，想不到这种怪事居然发现在我身上，只能等胖子醒来和我一起想了。

第454章 一起回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私心的问题，最毒最深的胖子，居然是一个醒来，因为我给他喂得血最多，胖子哼哼地叫了几声，我甩了一下脑袋，此刻东升的耀阳完全跳出了沙漠边际线，使得我们在古城遗址的残破建筑中，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我跑过去问胖子的情况，胖子跟我说他只是眼睛还有一丝火辣辣的疼，身体并没有太多的不适，最多也就是没多少力气而已，不过看他那笑嘻嘻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没事了。
我们两个点了烟，我把古月说我可能是药人的说法跟胖子一说，胖子立马就说我扯淡，而且他根本不相信是我救他回来的。
胖子说：“得了吧啊小哥，你心爱的女人又没站在旁边，你丫的跟胖爷吹这牛逼干什么？显得你也有一套还是怎么得？”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宋楠的背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丢给胖子让他自己看，因为他嘴边现在还残留着我的血液，看这家伙还怎么不承认。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样，胖子立马就哭丧个脸，说：“我靠，胖爷从来就没有这么惨过，你看看小哥，那些狗日的食金蚁居然把胖爷的牙龈血咬了出来！”
要不是看在他刚刚死里逃生，现在身上还都是伤口，我肯定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就没好气地说：“死胖子，小爷救了你，你他娘的还不认账，你要小爷怎么说你才相信？难道要回去检测一下DNA吗？”
胖子立马笑了起来，说：“小哥小哥，胖爷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说的话我一直都相信，没想到你的笑点还是这么低。”顿了顿，他奇怪地说：“真是怪了，按理说你丫没这个本事啊，难不成你还有事情瞒着胖爷？”
我狠狠地抽了口烟，说：“胖子，这几年来咱们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喝酒玩乐，就是他娘的下地干活，你说小爷怎么就变成药人了？”
看了看我，胖子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说：“小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某个斗里边你吞了什么东西，要不然你几斤几两胖爷还不知道。”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大概是昨晚“献血”太多留下的后遗症，又想了想很确定地摇头，说：“小爷真的想不起来，所以才来问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什么时候有过异样。”
胖子示意我扶他起来，还说什么坐着他的脑子就不会想事情，我知道这家伙是故意摆谱，而从的眼神里边，我看出这小子肯定想到了什么。
走出了残破的建筑外，在阳光下放眼望去，只见这座古城遗址显得那么的神秘莫测，好像正在和我们这些后来者，无声地述说着它往日的辉煌。
将烟头弹了出去，胖子说：“小哥，你还记不得在神农架那次？”
我点了点头，说：“记得，怎么了？”
胖子看了我一眼，却摇着头继续说：“你忘了，你肯定是忘了。你忘了当时胖爷和红鱼被巨蟒吞到肚子里，然后出现在蛇窝里边，当时胖爷可记得我和红鱼身上爬满了小蛇，而且你还说我们两个都中毒了对不对？”
我回忆了一下，这是我在下这个斗之前的上一个斗，可是我的脑子塞了很多的记忆，说实话有些特别恐怖的，我都不愿意怎么再去想，此刻被胖子这么一提，我立马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没错，你们是中毒了，不过那些小蛇的毒性很弱，并没有对你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让你们昏迷了一段时间嘛！”我边回忆边说。
胖子一拍手，说：“对啊，可是你不记得往红鱼嘴里撒尿的事情了吗？”
听到这里，立马我就不由地四周扫视了一下，忽然才想到红鱼这次并没有来，立马轻声呵斥胖子说：“死胖子，当时不说说好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咱们兄弟两个谁也不准再提了，你他娘的现在还说它干什么，要是让红鱼知道了，小爷的鸟还要不要了？”
胖子哈哈大笑说：“放心啦，现在不就是咱们两个人嘛，而且就算是红鱼听到了又能怎么样，打不了她以身相许，以后还不是天天给你啄，大男人家这点事情还叫事情吗？”
“滚滚滚，你他娘的别扯开话题。”我忍不住踢了胖子一脚，说：“你继续说到底怎么了？”
胖子龇牙咧嘴地揉着他的屁股，说：“靠，你忘了，当时红鱼使用了秘术，那身体虚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那些小蛇的毒看似不起眼，但对于她来说，那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听完胖子说的这些，我顿时也全部想了起来，瞬间也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迟疑了一下说：“你说小爷的那一泡尿，解了红鱼的毒？”
胖子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你他娘的终于胖爷想表达的意思了。”说完，他又继续说：“当时胖爷还纳闷了，还以为你是小子的童子尿起了作用，现在来看的身体早在之前便发生了变化，所以才让红鱼起死回生。”
我皱起眉头说：“可我真的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你能再往更早的时候想想吗？”
这下，胖子摆着手说：“胖爷的脑袋是大，可那跟U盘不一样，不是大就存储的东西多，一般不是特别重要的细节，胖爷过段时间基本就忘得差不多了。”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你脑袋里装的他娘的都是浆糊，怎么就不记事情呢你？”
胖子瞪着眼睛说：“靠，你他娘的还忘了呢，现在反而埋怨起胖爷来了！再说了，胖爷不是给你一个日记本嘛，你回去翻翻不就有眉目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完全都他娘的乱了，早就不去记了，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好好地理一理，可偏偏就是没这个空。”
“人家雷锋同志都说了，时间是挤出来的，你这个小同志我就要批评批评你了！”胖子把手往后背一背，说：“做咱们这一行怎么能不写笔记呢？万一你在哪个斗里出事了，你的后来人不是还能从中吸取经验，将咱们倒斗继续发扬光大嘛！”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胖子，根本不知道这家伙满口胡诌些什么东西，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说法，其实盗墓贼写笔记，那不过是个人的习惯，同时也能在以后自己翻阅着，回忆着曾经的过往。
还有一个隐晦的原因，那就是做我们这一行，经常和尸气接触，记忆力是很有可能会下降的，尤其是后半辈子以后，所以写下来就能结合零碎的片段想起来，我曾经就看到过吕天术也有这么一本，不过里边的内容却没有看过。
胖子见我一脸的苦瓜相，说：“行了，小哥你也别再绞尽脑汁去想了，等胖爷回去给你亲自翻阅一下，说不定在某个地方，还能看出点蛛丝马迹，到时候咱们两个再一起回忆。”
我也只能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记忆力衰退，那就是烦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不过从这次回去以后，我肯定要好好地把落下的笔记补上，这样以后有想不起来的事情，一翻立马就能想起来。
毕竟墓中变故多端，有时候可能落单，只有自己的笔记，才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盗墓贼要写笔记，最主要的不是自命清高、传给后代观摩，而是给自己遇到事情的时候，多留了一条路。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胖子往黄沙上一躺，整个人露出欠揍的表情，我也没有再去理会他，而是回到里边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等我进去的时候，古月正在给宋楠喂水，霍羽、柳源和蒙哥也都醒来，不过他们此刻都靠在墙上恢复，不过从他们看我的眼神来，我知道古月可能把我救他们的事情说了。
旋即，柳源用软弱无力的声音问我：“张兄，古月说的是真的吗？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那你的血可就值钱了。”
我心说：小爷不但是血值钱，尿还值钱呢，以后倒斗带着小爷，那可就等于带了一个移动解毒器，谁中毒了小爷给他点血，再难下的斗，有我那也增加了不少的几率。
不过，我表面还是苦笑着说：“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要是你们有个什么闪失，我这一辈子都寝食难安啊！”
霍羽终于也忍不住问我：“师弟，古月说的是真的？”
我耸了耸肩，说：“具体是不是我血的效果还不好说，有可能也是因为血清的关系，也行是我的血液特殊，和血清一混合就能发生某种变化，所以大家才因祸得福了。”
其实这种话也就是跟他们说说，因为我心里清楚，肯定和血清没有关系，要不然我一定也会晕倒，而不会还有心情救治他们，不过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究竟，因为我们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这只不过是这次沙漠之旅的开始。

第455章 死亡沙海
在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的前两天中，胖子给我偷偷看了一样东西，那正是他在最后关头舍了命从棺材摸到，原本我猜测一定是一个价值不菲的玉器，可是没有想到，那既然是个玉石盒子。
胖子之所以让我看，因为他迫切需要打开看看值不得冒那个险，这玉石盒子烟灰缸那么大，在我打开一把不怎么难开的小石锁之后，我们和胖子几乎就惊呆了。
不过我们两个并没有声张，虽然我并不认识上面的文字的意思，但看得出那是蒙文，而这东西则是一个玺，看玺钮还是一头仰天长啸的狼，而蒙古的图腾就是狼，由此可见那个首领的身份，远比我们想想中的要大，至少当时在这片区域是很大的。
之所以谁都没有说，那是因为我们担心蒙哥，毕竟他是蒙古人，这东西在蒙古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从历史的年代来说，决然要比元朝要早的多，说不定还是成吉思汗部落很早的先明呢！
两天之后，我们离开了这个号称“沙中花园”的古城遗址，一路朝着东南方继续出发，这次就变成了正在的荒芜一片，再也看不到胡杨林，连个虫鸟都非常难见，有的只是连绵起伏的沙丘以及望不到尽头的黄沙。
“他娘的，胖爷以为之前那样就是真正的沙漠。”胖子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道：“可谁能想到，那只是一个开始，这里连一点儿生命迹象都没有，胖爷怀疑自己这次可能死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最前方骑着骆驼的蒙哥，说：“现在连蒙哥都没有什么确定的方向，接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判断方向了，只不过没有你他娘的说的那么悲观，毕竟我们刚刚补充了水源，十二头骆驼也都没事，暂时还是放心的。”
蒙哥回头说：“这里是死亡沙海，那就是人间的地狱，我这也是第二次越过古城遗址过来，要不是小楠的要求，即便你们出再多的钱，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们来的。”
胖子又和蒙哥斗起了嘴，我也懒得去听他们说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这看似荒凉的沙漠之下，可能有着奔腾狂涌的地下河流，要不然古人也不会在这里生活，因为在沙漠没有沙化之前，这里肯定是一片原始森林，而最早的中国，确实一片汪洋大海，要不然不会在一些高山之上，发现贝壳的化石。
蒙哥有过一次经验，那就相当于我们第二次倒斗一样，即便他不可能再找到什么古城遗址，但他可以根据一丝丝的植被，从沙子中挖出一眼小泉来，说白了其实就是浮于表面的地下河流，所以我才不会那么的担心。
死亡沙海，那是号称被万物遗弃的地方，其实殊不知在沙漠之下，藏匿了很多的动物，其中有食物链的最底层，也有一些毒蛇之类的最顶层，可当我们万物长灵到了这里，那毒蛇那些动物，也要下一个台阶，这里是它们的家园没错，但人类最强的就是有聪明的大脑。
在这里，烈日实在的毒辣到令人发指，而晚上又是冷的骨头都疼，我们就选择在白天休息，晚上行军，我不断地拿出罗盘来确定方位，生怕走错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来一回的折返，足以让我们失去了最佳到达目的地的时机，而付出的更可能是生命的代价。
几天的相处之后，蒙哥对我们的敌意基本消除，唯独对胖子不减反增，所以在晚上行走的时候，他会拿出携带的白酒给我们喝，这种酒的度数极高，差不多就是草原的蒙倒驴，大晚上喝一口就浑身暖洋洋的。
在又走了一天之后，蒙哥便是罢工不走了，因为他说再走下去，就没有地下淡水可以用了，要有也是在沙子的很处，人力是根本不可能挖的到的。
我们又加钱，可是蒙哥说就是我们给他再多也没用，因为他的组训告诉他，进入就是死，人死了钱也就没有意义了，这点他是非常明确的。
不得已，我们只好原地休息，霍羽说我们顺便也等一等吕天术他们，估计现在我们这个先头部队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至少从罗盘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这次休息是个晚上，夜里冷的要命，还好我们都是北方人，要是南方人估计现在已经被冻得走不动了，这并不是歧视，而是现实本就如此，这正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南方不懂北方雪啊！
一颗不知道干枯了多少年的树木，大半个藏在黄沙中，蒙哥说这也是因为那场大沙暴的原因，要不然我们根本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也不可能在死亡的沙海中再度点起篝火来。
在我们围着篝火，宋楠独自离开的篝火堆，胖子问她干什么去，宋楠并没有理会他，直接走到了一个不大的沙丘之后，隐约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我靠，这沙丘后面有条河啊！”胖子瞬间是兴奋了，作势就要跟过去看看，但是被我生生地拉住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骂道：“你个没脑子的，人家姑娘是去方便，你他娘的居然会想成有一条河，你不怕被河淹死呀你！”
胖子尴尬地挠着头，说：“一时疏忽，你把胖爷看成什么人了。”
蒙哥看着天上的月晕，说：“这次真是倒霉了，看来又要起风啊！”
“娘的，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隔几天就刮风啊？”胖子骂了一句。
蒙哥没有理他，而是对我们说：“我们进来的正好是风季，所以会经常起风，希望这次的风不要像上次那么大，否则我们都会被黄沙掩埋的。”
胖子不服气地说道：“埋个死人头，埋了不会再爬出来，再说想要埋胖爷，也不看看这几股小屁风有没有这个实力。”
蒙哥冷哼一声，说：“你很快就知道了，到时候看你还嘴硬不了。”
忽然，沙丘之后传来了喊救命的声音，毕竟离得也就是百十来步，我们一行人直接从沙丘爬了过去，当我们看到宋楠的时候，她的半个身子已经到了沙子里边。
流沙坑！
一时间，我们都想到了这个代名词，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带绳子，现在再回去拿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宋楠下沉的速度，那是肉眼可以看得清的。
蒙哥第一个就扑了上去，整个人平爬在沙子上，希望受力面积大一些，就在他抓住宋楠的手的同时，他也开始往下陷，而霍羽也爬了上去，抓住了蒙哥的脚。
接着我们就一个接着一个，可谁又能那么快的反应过来，这流沙坑的直径，远比我们想象中大的多，所以只有最后的胖子没有进入流沙坑的范围之内，其他人全都爬在上面，越是挣扎越陷的深。
我在倒数第二个，看着宋楠已经被埋的剩下一个脑袋，她整个人哭的跟泪人似的，毕竟她终归是个女流之辈，能来到这里，已经是寻常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哭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们其他人陷入的速度自然要慢的多，胖子咬着牙大叫道：“我的亲娘啊，你们倒是用力啊，难不成让胖爷一个人把你们六个人全都甩上来？”
我骂道：“废什么话，你他娘的再用……”可当我看到胖子冰冷的眼神之后，立马就明白他有了放弃的想法，毕竟我们几个人还是很好拉上来的，可加上被蒙哥抱着脑袋的宋楠，那几乎是没可能的，反倒是可能我们也跟着顺了命。
胖子用眼神询问我的意思，我忽然觉得胖子真是变了，变得如此的陌生，按理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他是油盐不进，反倒是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现实了。
我最终还是选择摇头，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正值花季的美女就这样损命，而且以蒙哥的性格，他必然是死都不肯放手的，到时候我们就失去了在沙漠中最为重要的两个人，也就是我们的向导。
“噗嗤！”宋楠终于消失了，而蒙哥的两条胳膊也跟着陷了下去，同时他用哭腔大声叫喊着宋楠的名字，听到我的耳中，比那沙暴撕裂空气的风吼声还要恐怖。
咬着牙，我对胖子说：“死胖子，快把我们拉上去！”
“操！”胖子就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拼了命地往后拖我们，可是蒙哥把霍羽的手踢开，整个人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以极快的速度也消失了。
在我们四个人被拉上去的时候，胖子一脸难过地看着流沙坑，说：“他们是真爱啊！要是蒙哥还活着，胖爷再也不跟他抢宋楠了，可惜啊可惜！”
这时候，古月已经飞奔了回来，同时她的手里多出了一团绳子，把绳子的一头往霍羽的手里一交，然后还不等我们反映，她几乎和蒙哥的姿势一样，也一头栽下了流沙坑，看的我和胖子都傻眼了。
柳源则是不亚于蒙哥最后发出的叫声，大声地吼道：“古月，我来救你！”说着，整个人也冲了过去，可被霍羽一把拉住，他就开始朝着霍羽破口大骂起来，好像是霍羽害死了古月似的。
我顿时就头疼了，早知道这种三角恋关系出现在队伍中会出大事，可没想到竟然是在一个流沙坑，这他娘的真的是一个坑啊！

第456章 被盗之墓
柳源朝着霍羽狂叫，我很难想想一个堂堂的柳家大少爷，居然会像是一条疯狗似的，直接用嘴咬霍羽的胳膊，而霍羽又不敢松开绳子，最后胖子实在看不下去，上去直接从柳源的后脑勺把他打晕了。
胖子骂骂咧咧地说：“我操，这还是他娘的柳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就这股德德性，看来这小子以前都是装的，没有了他背后的家族支持，他连个屁都不算。”
对于这样的说法，我便是有些不赞同，毕竟柳源是第一次跟着我们到这种环境来，他现在的表现，可以说比我以前不知道强多少，也许是同病相怜的感受，如果我深爱的那个人陷入了这样的绝境，那我肯定比他跟疯狂。
不去理会胖子的数落声，我非常着急地和霍羽说：“师兄，快把古月拉上来吧，人肯定是没办法救了，流沙之中没有空气，甚至比在水里更加艰难，我担心时间长了她会……”
霍羽看了看表，说：“刚下去两多分钟，以古月的身手，至少应该在五分钟，我想她没事的。”
我顿时更加着急地说：“我操，下面全都是沙子，而且身手的好与坏，完全不能取决于憋气的长与短，你这样会害死古月的。”
胖子也附和道：“是啊，胖爷也觉得差不多行了，咱们已经尽力了。”
霍羽看向我和胖子说：“你们不是练武之人，所以不知道练武是会修炼气息的，我对她有信心，你们也不要再说了，我心里有谱，我是绝对不会害古月的。”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确实霍羽是不会害古月的，而且古月作为我们当中身手最好的，那么她做事情也必然有分寸，以前我会相信队伍里最强的霍羽，现在我依旧相信他的判断，同时更加相信古月的实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早已经超越了五分钟，我再次忍不住提议要拉，可是霍羽还是让等等，但我发现他额头上挤满了汗水，在沙漠夜里出汗，那绝对不是热的，而是着急或者是吓得。
一直等到了十分钟的时候，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虑的状态，毕竟就是在水中，专业的潜水运动员也坚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霍羽终于忍不住想要拉动绳子，可是每当他拉的时候，又不知道为什么停下，反而抓着绳子的手越来越紧了，放佛想要把这条绳子拉断似的。
终于，在我看着表到了十五分钟的时候，几乎在我已经确定古月死在里边的同时，忽然绳子就是被往下拉了一下，这一下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一个信号，顿时大家一起上去拉绳子。
可是一拉就感觉不对劲了，当我们把绳子的另一头拉上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古月不见了，从绳子的那一头来看，显然是被利器割断的，这就是说明是古月自己所为。
胖子拿着绳子的一头，说：“我靠，这他娘的几个情况？这不是在自寻死路。”
霍羽立马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了自己的腰间，摆明了就是他也要下去，可这个流沙坑已经要了三个人的性命，我想那不单单是沙子本身的问题，说不定下面会有什么地下生物，所以导致了这一系列的发生。
可是霍羽的去意已决，不管我怎么拦他都没用，正在霍羽做出了下跳的准备，忽然流沙坑开始大面积的坍塌，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因为这种塌陷非常的怪异，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等到沙子完全陷下之后，我们顿时就看到古月和宋楠以及蒙哥正满身是沙子的站在下面，就放佛三座雕塑似的，要不是她们做着拍打沙子的动作，我都以为三个人已经被石化了。
在把三个人拉上来，才知道原来下面是一个空洞，并非是流沙坑，也不知道是不是宋楠撒尿的力量太大，把原本就是“命悬一线”的洞冲塌了，所以才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古月说那下面可能墓葬，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这也太巧了，我听说过各种方式的倒斗，却没有想到用一泡尿能把墓冲出来的，也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
在我们把沙子大概地清理掉之后，顿时就看到了几块石板，而且好像这四周有着很大一块的石板墓室，所以我们都打算一探究竟。
石板的厚度在十五公分左右，而且拼接的相当严丝合缝，所以光靠人力是很难打开的，所以我们就用炸药，在胖子将炸药放好之后，一声“轰隆”声，顿时石板被炸的四分五裂，出现了一下洞口。
我原本以为这还会像之前那样的直上直下，可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有着倾斜坡度的通道，用手电照了照通道的里边，我们即便可以确定是一个墓，只不过好像被同行提前观光过一样，因为里边还有脚印，虽然脚印已经覆盖了很薄的灰尘，但还是可以看得到。
我们这些人都有着非常丰富的倒斗经验，通过通道日积月累的迹象来看，这个斗应该是在西晋前后的，我还从未下过这个年代的斗，说实话多少还是有些想进去看看。
沙漠之中，有着很多的斗，但却极难发现，因为风沙的缘故，这些斗时而隐藏时而出现，偶尔有人能够碰到这么一个已经非常了不起，而我们就是那些了不起中的一小部分，这种地方就是贵在没有其他人，所以倒斗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干。
在我们打着手电进去之后，走着墓道当中，一直看着那些脚印往里边延伸，初步判断这是一个八人的盗墓队伍，好像离开的时间并不是太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等我们走到墓室的时候，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墓室有一间平房那么大，里边倒是有两口棺材，看样子还是一个夫妻合葬的墓，只不管棺材盖都已经被撬开，成落地在棺材的一旁，四周则是一片狼藉，由此可见这三个人最多也就是二流的盗墓贼，跟我们这些专业的没法相比。
我照了照其中的一口，发现里边的尸体还在，而且还是一个女性干尸，她的头发到肩，并且有很多小辫子，只不过她的骸骨已经四分五裂，唯一可见的那就是她的头骨完好，想来是被盗墓贼在摸金的时候“糟蹋”了。
关于沙漠出干尸的事情有很多，最著名的那就是楼兰女尸，只不过楼兰女尸保存的可比眼前的完好太多了，而尸体除了干尸之外，还有湿尸、蜡尸、冻尸、灌尸和僵尸很多类别，这具干尸还是有明显处理过的痕迹。
在国外干尸处理的最好的，当属古埃及利用特殊香料和布条处理过的木乃伊，不过中国也有一些使用石灰和木炭作为干燥剂的，上次神农架大手笔的那个神农墓，就是用了大量的石灰。
沙漠里边的干尸，因为昼夜温差极大，常年处于一种冷热交替的环境下，很难有细菌的滋生，所以一般情况是很难出现粽子的，同时这种地方出土的干尸，那在国外的价格可以相当客观的，丝毫不亚于一件中等的冥器，是那些博物馆、展览馆之类非常抢手的东西。
看到墓已经被盗，反应最大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胖子，另一个就是蒙哥。
胖子不用说，那自然是心疼冥器已经被莫走，而蒙哥则是觉得他们先人的尸体遭受到了破坏，不怎么说话的他，此刻嘴里不断地冒出蒙语，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从表情来看他非常的愤怒，可能是在诅咒那些盗墓贼。
另一口的男尸也差不多的情况，所以就不再详细来说。
蒙哥在临走的时候，对着两口棺材的主人进行了跪拜，用了他们蒙古的礼仪进行祷告，我们是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便逐一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蒙哥也出来了，他开始一个人用工兵铲把入口堵住，看在他如此的模样，我非常担心我们倒的斗，如果真的找了成吉思汗陵，我很难想象他会怎么样，和我们拼命也是说不定的。
第二天，起风了，不过不是很大，只是让给我们赶路增添了一些困难。蒙哥居然找了我，说可能在我们前面有一直盗墓队，他希望我们能够加快速度，因为他非常想要抓住那些人，把他们暴打一顿，然后赶出沙漠。
我嘴上答应他，可是心里非常的忐忑，毕竟遇到同行并不是沙漠好事，而且那些在墓室里我看到，那些家伙除了会打盗洞之外，还携带了炸药，估计手里也有枪，到时候碰到难免会交火，要是耽误了我们的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换句话来说，这茫茫的沙海之中，别说是两支队伍，就是五支也不容易碰到，只不过是昨晚恰巧我们在哪里露营，所以才会误打误撞地碰到，也许那支队伍，说不定得到了冥器，早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想到这里我略微心宽了一些。

第457章 沙山磁龙
接下来的几天中，我们七个人继续向南而行，期间霍羽总共发了三次信号，都是选择无风的天气，在无烟炉里边添加了彩色燃料，所以直冲而上的烟就如同古时候长城上的烽火台点的狼烟似的。
只可惜，三次均无得到吕天术他们那支队伍回应，霍羽多少还是有些着急的，不过我安慰他说吕天术是倒斗的老手，给我们准备的这么充分，相信他只强不弱，必然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
霍羽也只好点头回应我，毕竟茫茫沙海即便是出了事情，不是巧遇根本就找不到，所以也只能作罢，这要是在斗里，我敢保证他一定会转回头去找，因为他这样做也不是第一次了。
继续走着，在又是几天之后，我们开始筋疲力尽，即便是蒙哥这样的沙漠常客，也有些走不动了，这些日子并没有风，可是也上行军的速度特别的慢，一个是视线的问题，另一个就是我们的物资剩余量。
宋楠跟我们说了情况，我们的水和食物最多再支撑不超过三天，如果全部耗尽之后，那只能选择往回走，期间这十二头骆驼可能也要随着走回去的路程，成为我们的果腹之物。
于是，我们连白天就开始赶路，几乎达到了日夜前进的地步，可是这样走了一天，我们都吃不消了，体能全都达到了极限，按罗盘来说我们应该差不多快到了，可为什么还是没有看到踪迹，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我已经开始对找到成吉思汗陵没有信心，一行人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多再走一天，要是还找不到，我们只能往回走了，毕竟蒙哥有句话说的是对的，人总不能为了钱或者其他的东西，而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即便得到了也等于零。
在这一路上，我们看到了不少被吹出的古墓，其中各个朝代的都有，只是里边的冥器非常的少，毕竟我们这些人都是皇陵里来来回回的，普通的物件根本就入不了眼。
只是越找不到，我越是对成吉思汗陵向往，放佛在沙漠的更深处，有着一股神秘难以言明的力量吸引着我，想想那些国内外前仆后继的考古队、探险队和盗墓贼，他们是不是也跟我有着一样的感觉。
白天的日子几乎可以用煎熬来形容，在太阳下站着不动暴晒五分钟，我估计自己的骨头能提炼出人油来，即便我们学习动物藏在沙子下面，但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几乎就是在一个无线的大蒸笼里边被蒸。
柳源的少爷身体再度体现出来，他是队伍中唯一一个生病的人，而我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作为盗墓贼即便是受伤，也不会生命，可我忽略了他只是一个很有家族势力的普通人了。
躺在沙洞之内，柳源开始发低烧，整个人是昏昏沉沉的，时不时还会说一些胡说，至于说的是什么，根本就听不清楚。
幸好，宋楠随身携带了一些药，给柳源吃下去，这才渐渐地安稳下了，不过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这属于严重的脱水症状，只是连蒙哥也没有见过，在沙漠中脱身会发低烧的，这估计是个人的体质问题。
我和霍羽商量了一下，觉得接下来，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找到水源，毕竟传说中成吉思汗陵之上有树木，说明至少也有地下水，只要找到水，柳源还可能有一命，现在即便往回走，他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
胖子非常嫌弃别人拖累队伍，其他人虽然也多少有些，可只是放在心里，而胖子则就是放在嘴巴，即便说的不停地口感，连嘴唇都裂了，他还是骂骂咧咧地叫着。
我让胖子省点口水吧，这倒斗经常会出现死亡的情况，但柳源毕竟是不能死的人，要不然我们带着他的尸体回去，肯定没法和柳家交代，所以我们必须要保证柳源或者。
胖子不耐烦地说：“看看胖爷的身体，至少瘦了有他娘的十多斤，以后你们就叫我瘦爷得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怎么？都走到这里了，难不成你还打算就这样回去吗？”
胖子说：“那可不行，不找到墓，胖爷死也要死在这沙漠中。”
宋楠说：“我看还是回去的好，要不然你们这个朋友真的就没命了，说不定回去还可能有一线生机。”蒙哥也附和她说没错，一定要回去之类的话。
我在和霍羽商量之后，已经把目前的情况看的很清楚，虽然继续找成吉思汗陵非常的冒险，但总比返回更靠谱，而且大家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实在不想就这样放弃，希望陵墓会像传说中的那样，那才是救柳源最好的办法。
我们只好选择举手表决的办法，最后以三比二战胜了宋楠和蒙哥，而古月则是弃权，柳源更是忽略不计。
胖子说他去前面探探路，不一会儿他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喘的就跟一条在太阳下一直暴晒的狗一样，吞了吞口水说：“那边出现了一座很高大的沙丘，会不会就是哪里？”
我和霍羽跟着胖子往前走，翻过了一个沙丘之后，确实隐约看到好像是有一座非常特别的沙丘，即便距离很远，但也能感觉到那个沙丘的高大。
在拿出望远镜一看，便是看到了一座土黄色的山，确实是山，而不是胖子所说的沙丘，因为整个山体虽然被黄沙覆盖了一层，但还是能看到山体本身岩石的黑色和灰色相间。
这座山居然没有被沙化？我想着，忽然就觉得不是没有沙化，而是因为这山在沙化之前，一定比现在更加的高大和壮观，说不定最高峰可能要超越现在的珠穆朗玛峰。
我看了一下这座山的风水情况，便觉得很可能成吉思汗陵就在那山的附近，顿时就有了精神，毕竟找寻了这么久，我们还是找到了，如果不是这里，那就是信息有误，陵墓根本就不在这个沙漠内。
回去之后，我们把看到的一说，其他人也为之动容，不过蒙哥倒是说了一条非常具有参考价值的信息，那就是在沙漠中时常会看到一个非常奇特的海市蜃楼，那就是一条非常长的行军队伍，里边很多人骑着马，也有一些徒步而行的。
我说：“那可能是幻境，并不是真的，只是因为一种自然现象，把古代的某个时间段的场景记录下了，然后因为天气情况再现，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了，很可能是一支无比庞大的送葬队伍。”
霍羽和蒙哥确定了一下，问他：“就是在漠南的沙漠中吗？”
蒙哥点了点头，说：“我也见过一两次，但都不是在季风出现的时候，估计你们也是来的不凑巧，要不然也可能看到。”
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操，终于他娘的找到了。”
我也觉得是找到了，这处理归功于蒙哥的带路之外，主要找陵墓还是我的手艺，要不是用罗盘经常定位，估计也很难走到这里，看来我对风水的研究更进一步了。
既然已经确定要找到了，那肯定是要等到太阳西下之后再出发，不过我也不敢特别保证就在哪里，万一人家成吉思汗陵墓就是和中原的不同，不会葬在这种风水极好的地方，反而是一个普通之地，那我们只能白高兴一场了。
我相信一句话，那就是“凡事无绝对”，有些时候亲眼看到的东西，那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以便于应对找不到陵墓的窘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时间已经过去六百多年了，昔日充满神秘的成吉思汗陵是不是也被黄沙覆盖了，这都是很难说的，毕竟时间太久了，久到即便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算什么。
废话不再说话，到了天刚蒙蒙黑的时候，我们七个人加十二头骆驼出发了。
原本觉得那地方不会太远，可是一直我们走到了整整的五个多小时，差不多是午夜前后，终于到达了那座山附近。
这是一座表层已经大部分被沙化的山，要不是之前那一场大沙暴，估计我们也不可能看到露出的山体，在皎洁的月光下，四周一片的寂静，那山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更靠近之后，我放佛看到了一线天的感觉，因为在山的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缝，又放佛山张开了嘴，等着我们这些人进去，然后忽然合上，把我们都吞进它的肚子里。
不断地靠近那山，而我更加的疲惫，一方面是因为体力透支的缘故，另一方面我觉得有一种很强大的神秘力量，正在吸引着我们，使得背包都变得比寻常更重了。
霍羽一言道破了其中的关键，他觉得这座山很可能有“磁”，虽然含量不是很高，可足以影响到在方圆十几公里的范围，同时我也意识，这很可能就是传说中九中龙脉之外的磁龙。
磁龙，属于风水上的一种大忌，据说这种龙脉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天上会降惊雷炸墓，因为磁龙可以吸取来自四面八方任何活物和死物的灵气，那是遭到天妒忌的墓，根本没有人会埋葬进这种墓中。
其实，说白了，那就是因为磁是很好的导电体，所以会吸引雷电攻击，可是成吉思汗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不用寻常的人，而他葬入这种龙脉，那还真的说得过去。

第458章 六具尸体
等到我们走到了裂缝的入口，这才发现这条裂缝的宽度，足足有一千米左右，放佛真的就是被雷劈开的，而且原本四周无风，在这里却能感觉发到阵阵阴风，这说明这条缝隙是通着的。
如水的月光，照进这座山上，裂缝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明亮，反倒是被山的影子笼罩，其中是一片的黑暗，我们只能打开手电，我提醒所有人都当心点，这种地方可能好几百年都没有人来过了，说不定其中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存在。
没有让蒙哥再带头，因为在已经不是他能走的了的地方，自然是让霍羽走在前面，我和胖子走在他后面，蒙哥和宋楠在中间管理骆驼，柳源就是在一头骆驼上被绑着，最后是古月殿后。
七个人的队伍，立马走起了一字长蛇，伴随着人畜的脚步声，缓缓地走进了这条裂缝之中，不知道等到我们的又是什么。
裂缝中的沙子很少，我估计要是暴风到来的时候，必然这条缝隙就是一条天然的通风口，那就相当于一个如此大的吹风机，要是洗了头发站在出风口吹头发，我敢保证不但瞬间就能吹干，甚至连脑袋都能给你吹掉。
胖子轻声问我：“小哥，你觉得我们要去的地方，会不会就在这条裂缝中？”
我考虑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因为风就是从这里过去，藏不住风，那‘风水’二字就荡然无存，要是我要替一位皇帝选陵，那我一定会把陵墓建造在出风口的地方。”
胖子“哦”了一声，说：“那胖爷就知道了，看来我们要找的地方，很可能要穿过这座山，才能到达对吧？”
我点了点头，因为山后才是真正的宝地，当时如果我们从内蒙的沙漠往北走，说不定可能还节省一些时间，不过也许那样就更难找到，万事万物的自然规矩，那就是有一利必有一弊嘛！
由于里边的沙子不均匀，所以我们走起来那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越是往里边走，越是心里没底，感觉这座山好像随时都可能合上，不过我更担心的是柳源的情况，要是再找不到大量的水，那他这条小命就算是交代了，而我们即便能回去，估计下场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我看了看表，发现表早他娘的停止了走动，秒针就跟个白痴一样，在两个格之间不断地跳上去再退回来，所以也没办法确定时间，不过现在至少应该有一点多了。
走在这种环境之中，原本缓慢的骆驼的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时不时需要蒙哥和宋楠来驱赶，我看到出这些大个子的清醒非常的浮躁，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如此的不安。
走在这里边，有着阴风一吹，加上骆驼的不安稳，瞬间把气氛调到一种非常异样的感觉中，我担心骆驼随时可能会乱掉，所以就让胖子把柳源背着，虽然他不怎么愿意，但是也怕柳源被骆驼带的找不到，毕竟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做也得做了。
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骆驼忽然就停住了，死活就是不肯再向前走半步，不管蒙哥和宋楠什么抽打，这些家伙就是原地打转，好像鬼打墙了一样。
蒙哥也不让我们走了，说前面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而骆驼是沙漠之舟，它们以动物天生的敏感性，可以察觉到异样，所以我们还是退出去的好。
我一看又是走了一半，这个时候退出去，那不是白白走了这一遭，要是绕山而行，估计又要多走好几公里的路，这还不算我们现在一来一回的路程。
霍羽对我说：“师弟，我去看看前面的情况，等到看清楚了原因，我们再做打算。”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完，在霍羽点头答应之后，胖子自然也不是能等的人，所以我们三个人朝着前面走了十几米。
霍羽拔出了手枪，一发短距离的照明弹打了出去，顿时照到了前行的路，可是一看之下，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前边和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几乎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这太近了不行，换一颗远距离的。”胖子说着，已经从霍羽手里夺过了枪，装上一发远距离照明弹，又是打了过去。
在眼神适应了照明弹的强光之后，顿时我们三个就发现前面有一个人，那是一个背朝后站着的人，背着一个探险用的背包，要不是他一身现代的打扮，我都以为那是一个石人。
胖子叫了几声，那人也没有回过头，反而依旧站立不动，我估计这家伙出事了，只不过要是在死亡时候还会保持这样样子，那真是第一次见，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站着死。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发现这人戴着护目镜，口鼻被布包着，将其面部的面巾扯下来，发现这是一个高鼻梁的老外，只不过他已经没有了眼睛，原本眼睛的地方成了两个黑窟窿，放佛被什么吃掉了似的。
见识死人，便招呼他们跟上，每个人看到这种死亡的模样都非常的疑惑，同时也隐隐地有一丝不安，因为连古月都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人的死相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通过死者各个身体部位的特征来看，显然死亡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发皱，而且还有一丝的黑青色，在手电的照射下，还有些狰狞。
胖子可不管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他一路上看到那些被盗的墓，心里早就着急的厉害，所以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去摸死者的背包，不过当古月用下巴指了一下前边，在我们一照便发现居然还有死者。
我立马拉住了胖子伸出的手，说：“死胖子，你不要命了，这些人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说不定就是贪心贪死的，小心你他娘的去陪他们。”
被我摸着一说，顿时他还真的不敢了，不过这家伙典型的嘴硬，嘴里还说着什么不怕、没事之类的话，但手已经开始摸他的枪，端着向四周警惕起来。
很快，我们发现了除了这两具之外，还有四具，只不过在第一具是站着死的之外，其他都是躺在地上，同样的打扮，也是同样的死亡方法，每个人都没有了眼睛，而地上还掉落着好几把全自动的步枪。
胖子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散弹枪，又看了看地下的自动步枪，立马乐呵呵地捡起了一把，然后笑着说：“我靠，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居然连弹夹里的子弹都没有打光，真是麻雀吃粮食，糟蹋东西。”
说着，他又去摸其中一个人的弹夹和子弹袋，虽然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我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可胖子典型的扫荡派，已经开始翻背包了，当他看到里边有冥器的时候，当然是嘴都裂开了，全部塞进了他的背包中。
收拾完之后，胖子把一包东西丢给了我，说：“小哥，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手来一看，顿时就发现那是一包炸药，而且还是苏造的，看得出这些家伙的装备，不但不在我们之下，反而比我们更好的多，只是我就不明白了，像他们这样的装备，怎么会死在这里边呢？
见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开始招呼所有人清理他们的东西，必须这可是六个人的装备，够我们狠狠地补充一下，不管是普通的食物和水，但是枪弹和炸药，那都是我们需要的必须之物，有了这些东西，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说实话，这就跟在大街上捡钱似的，而且还是以万为单位的那样捡，很快这种喜悦就将我们的恐惧冲淡了不少。
宋楠退了子弹，说：“这么好的自动步枪，我还只是在电影上见过，不过现在属于我了。”顿了顿，她看向那六个死者说：“这些盗墓贼也怪可怜的，我们还是把他们抬出去，找到地方把他们埋葬了吧！”
胖子立马打趣道：“想不到宋大妹子还有一颗菩萨心肠。行，胖爷帮你一起，咱们先把他们搬到骆驼上，让骆驼拖出去。”说着胖子真的去搬尸体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马呵斥他们两个：“你们别他娘的瞎碰尸体，说不定尸体的身上有毒。”
“嗖！”我看到了古月的身影，几乎闪电般地从我身边掠过，那真的只有一道黑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古月出现在胖子身边的同时，只见一条灰土色斑点的蛇，浑身的鳞片在手电光下闪动着，大概有半米那么长，直接朝着胖子咬了过去。
胖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这一切全都看在古月的眼里，她以不亚于蛇的速度，直接就抓住了蛇头，然后又特别快地挥动刚拔出匕首，直接将蛇切断。
胖子吓得连退几步，破口大骂道：“我靠，居然是响尾蛇，真的要谢谢姑奶奶的救命之恩了！”
古月将蛇头丢在地上，瞟了一眼愣着的宋楠，说：“你，离尸体远一些。”
片刻之后，宋楠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响尾蛇的出现，还是古月的身手，她往后退开的同时，蒙哥也拉住她的胳膊，用蒙语说着什么，估计是在让她小心。
这时候，四周就穿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说：不会吧？闹呢？又是毒蛇群？还是响尾蛇群？

第459章 天堂
就在我们都竖起耳朵戒备的时候，忽然霍羽手里枪“砰”地一声闷响，顿时我就看到一条响尾蛇被从左边的山体上打飞了，然后重重地掉了下了，这条足足有一米长。
“狗日的，兄弟们，打啊！”胖子直接扣动了手里的自动步枪，子弹连续不断地跳出了膛，接着我看到至少三条响尾蛇从左边的山体上被打了下来。
“右边地上也有！”古月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她已经拔出了背后的精钢剑，我看到好几段半截的蛇被斩落下来，手里的手电更是四周乱照，但却一条都看不到。
其他的人枪都已经响了起来，可我就是一条活的都看不到，只看到蛇的尸体不断地掉落，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已经不下三十几条响尾蛇被他们打死。
我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异样，忙回头一看，只见一条三十厘米长的响尾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背包上，此刻正吐着薪资，全身朝着后收缩，成了一个弓形，这显然就是攻击姿态。
大概是下意识，也是对于生命的渴望，我居然用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速度直接抓住了蛇，可是蛇身非常的滑，这条响尾蛇一个转身，毒牙已经咬在了我手上，我大吃一惊，忍痛把蛇重重地甩在了山体之上。
“小哥！”胖子大叫了一声，直接扣动扳机，把那条蛇打成了筛子。
我头一晕，心想的不是死亡，而是这蛇的毒性真强，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反应，接着一头就栽倒在地，在意识模糊之前，这才想到了自己会不会死，按理说我是古月说的药人体质，应该不会直接挂了吧？可是真是倒了血霉了。
想着，想着，我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还是漆黑的夜晚，倒是我们已经出现在山的另一面，而入口就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无烟炉里边燃烧着火焰，其他人都一脸疲倦地靠在一起。
“小哥，你没事吧？”胖子见我醒来，就把烟头一丢来问我。
我揉了揉发晕了的脑袋，说：“我靠，这蛇的毒性真他娘的劲大，跟喝了一斤闷倒驴似的，小爷看来还活着。”
“呜呜……”一阵男人凄厉的哭声响起，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就用疑惑的眼神去看胖子。
这时候才发生，胖子的眼圈是红的，他指了一个地方让我看，嘴里说道：“唉，红颜薄命，那是胖爷唯一一个动真心的女人，想不到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我顺着胖子所指的地方看去，那也是骆驼休息的地方，一盏孤单的手电，正散落在地上，蒙哥怀里抱着一个人，正剧烈地颤抖着。
走过去，我发现那是宋楠，她此刻已经闭了眼睛，但脖子处如同被粽子咬的伤口，已经成了黑色，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也发青色，看得出来已经没有了生机。
蒙哥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站起来一脚把我踹倒在地，然后连续在我身上踢了好几脚，其中一脚就是提在我的腹部，我肚子里不多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娘的，找死是不是？”胖子骂着，已经一个飞扑把蒙哥撞倒，然后朝起拳头疯狂地打在他的脸上。
这时候，其他人去拉胖子和蒙哥架，古月则是把我扶了起来，我捂着肚子，又气又是疑惑，问古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古月没有告诉我，而是把我搀到了无烟炉旁边，放佛这一切跟她没关系。
胖子还在骂骂咧咧，而我心里有一个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宋楠被毒蛇咬了一口，这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等到胖子气呼呼地把经过跟我说了，原来又是这样。
在我被咬昏迷时候，胖子自然去看我的情况，给我进行了处理，并且打了血清，但也不知道这座山中住了多少条响尾蛇，光打死的就有五十多条，一看情况越来越糟糕，所以立马想到了赶快离开。
可这时候，忽然一条蛇咬住了宋楠的脖子，只听到一声惨叫，蒙哥立马就跟疯了似的，将那条响尾蛇丢在了地上，开始连续扣动扳机，杀伤力巨大散弹枪，把整条蛇打成了肉泥。
宋楠已经倒在了地上，她想要说什么，也许是对活着的渴望，也可能是死亡的不甘心，但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整个人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在给宋楠打了血清之后，古月又提出来用我的血，在把我的血给宋楠喝了之后，宋楠才稳定了下了，在霍羽把头骆驼的屁股用匕首扎了个口子之后，终于人和十二头骆驼跑了出来。
可是在出来的路上，蒙哥便发出了类似咆哮的哭声，因为那时候宋楠已经死了。
听着这些，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在没有被蛇咬的那只手上，此刻指头上还正缠着白布，而胖子继续告诉我说，蒙哥非说是我害死了宋楠，其实就是找人撒气，但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怪我。
我说：“可能是我们想多了，我并不是那种药人。”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关节都破了，他说：“小哥，胖爷是这样想的，如果你没有中毒，也许是可能救宋楠的，而你本身就中了毒，血液里边也有毒，所以你的血才没有救人的功效。”
我又一次走过去看蒙哥，发现他正鼻青脸肿地抱着宋楠的尸体，改成了无声的哭泣，看到一个男人这样流泪，说实话我也有些感触。
坐在了蒙哥的身边，我说：“也许真的是我害死了她，对不起。”
“滚！”蒙哥用非常粗暴的口气吼道。
我还想道歉，蒙哥已经开始推我，嘴里还一边说道：“要不是你有几个臭钱让小楠来，她根本就不会死，我弄你！”说着，他又来掐我的脖子，很快我就被掐的练气都上不来。
“卡啦！”胖子把枪上了膛，直接用枪口对准了蒙哥的头，吼道：“放开，给老子放开！”
但是蒙哥的眼睛都红了，而我开始挣扎，当然也不希望胖子真的打死蒙哥，不过胖子也没有那样做，最后用枪托直接把蒙哥砸晕了。
我剧烈的干咳着，说实话自己的心里也非常的痛苦，经常听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么一句话，如果我没有中蛇毒，也许宋楠真的不会死。
按理说，我应该劝蒙哥，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因为我身体异于常人之下，反倒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所以只能怀着一颗愧疚的心，忍不住两行清泪也淌在了脸颊，那可是一个花季的姑娘。
胖子坐在一旁又抽烟，他一直耷拉个脑袋，我还是看到有眼泪掉在他的双腿中间，洗涤着几粒黄沙，只不过他还没有到蒙哥那种地步，也许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太长的缘故。
东边出现了一道红光，不一会儿便化作了万道金色光芒，又是一天的早晨，沙海再度被太阳光普遍，而就在我们的身后，出现了一片无比茂密的森林，放佛里边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一般。
一股湿气随着太阳的出现扑面而来，整个森林中渐渐地开始出现一层薄入纱的雾气，但又很快地被蒸发，那种场景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灵魂，放佛自己都得到了升华。
森林中的树木，有着已经非常的高大，要不是整座山挡着，估计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够看到，四周有出现了一些沙丘，我估计要是没有这些沙丘的缘故，这个早已经被人发现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探险队都找不到，因为他们没有专业的风水技术，也明白了为什么精密的仪器也不行，那是因为这座山中有磁的缘故，也不知道这是古人超前的考虑，还是无意却建造成这样的。
不过我知道，那就是就太多的人死在了寻找的途中，当然我们能找到，说明其他人也可以，只是很难说墓中是个什么情况，说不定那才是真正让很幸运的人找到这里的一种悲哀。
蒙哥醒来之后，他便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似的，将宋楠的尸体抱着，然后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整个人便朝着森林里边走去，轻轻地把尸体放在草上，用工兵铲开始挖坑。
我再次忍不住过去帮忙，胖子极力阻止了我，但是我执意要去，胖子也只好跟着我，生怕我会被蒙哥一工兵铲拍死。
不过，这次蒙哥并没有拒绝我的加入，胖子也很快加入了我们的行列，我们三个人把坑挖好之后，蒙哥把宋楠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
我们和胖子都是一愣，蒙哥看着我说：“对不起，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我向你道歉。”
胖子皱着眉头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蒙哥说：“麻烦你们两个，把我和小楠一起埋了吧，我想和她死在一起！”
胖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霍羽走过来帮蒙哥又打晕了，将他整个人拖出来之后，才对我们两个说：“换个地方埋了，要不然这家伙会寻短见的。”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只能这样做了，毕竟霍羽说的没错，如果蒙哥找不到尸体，或许他就不会死，在我填土的时候，我对着尸体说：“宋楠，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你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姑娘，我希望有外国人说的天堂，而你一定会在那里，一路走好。”

第460章 名堂之水
蒙哥再度醒来，当他找不到宋楠尸体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崩溃了，我是第一次和蒙古人打交道，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崩溃是哪种仿佛失了魂一样，两只眼睛空洞的吓人，说实话看的我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起来。
霍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师弟，走吧！”
我一愣，目光不由地看着坐在骆驼群中的蒙哥，问：“他呢？”
霍羽也看了一眼，说：“就他现在的样子，你觉得还能和我们继续走下去吗？而且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掺和最好，倒是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大概想了想，确实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如果蒙哥继续跟着，一旦知道我们下的可能是成吉思汗的斗，估计到时候又是一个问题，这又一次的应证了“有一利必有一弊”这句话。
接着，霍羽过去和蒙哥打招呼，后者并没有太多的理会他，只是偶尔点个头，好像算是同意了霍羽这样的安排。
胖子点着烟，重重地抽了一口，说：“小哥，接下来骆驼也不可能跟着我们进这森林里边，让他在这里等着我们也好，估计最多一两天我们就回来了。”
我知道他是为了让我宽心，所以才说这种话来安慰我，其实胖子应该比我更加难受，只不过他这个人会自我调节，反倒是给我说宽心话。
安顿好了之后，我们又整理了一些装备，把那些沙漠中使用的东西，而斗里又不能使用的集中起来放在闲置的背包中，当然这些东西是交给蒙哥保管着。
这次让我最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到目前为止，吕天术所带的队伍还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过我注意到，那死去六个人的老外队伍原本是八个人，所以很可能那两个也就在森林中的某处，甚至可能已经下到了斗里。
这片森林并不是很大，只是非常的特别，它四周被沙海包围着，形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直径大概在一千米左右，相比较以前走过的原始森林，这里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有过死亡谷的经历，那里也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可我们在里边见到的物种，不是非常稀有的，就是早已经灭种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看到蛟。
在踏入森林之后，地表的泥土非常的潮湿，要不是身后就是黄沙，我会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如果是那样就好了，至少不会有人死亡。
泥土中含有少量的沙子，在保持水分流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要不是外围是沙海，我估计在六百多年之后，这里将会是一片非常之大的森林，不过由于昼夜温差太大，这里的树木也和以往不同。
这里所有的植被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根本的枝叶非常密集，而越靠上越稀疏，到了一半的时候，已经成了针叶，看起来还真的有些不同寻常，更有一种神秘的气氛将我们五个人笼罩。
胖子背着柳源，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水源，从这里的泥土来看，地下一定有一条地下水脉，只要我们找对地方挖一个坑，很可能就会出水，而那样柳源也就得救了。
霍羽在前面有工兵铲开路，把挡在最前方的植被劈掉，然后走出一条路来，我们就跟着他，我手里的罗盘一直没有再塞回去，因为我们现在要找的是风水宝地，说不定在陵墓入口之前，就会有着一条地上水流经过。
我这样说也不是没有根据，而且还有些老生常谈，因为在整片森林的前方，我们并没有看到其他的河流，而风水宝地就是“前有岸山，中有名堂”，水流越曲折越好，那就代表着后世子孙兴旺。
一千米的直径，所以我们走了大概五百米，便已经到达这座森林的中心地带，可是最让人奇怪的就是，里边连一个动物也影子都没有看到，甚至连个昆虫的鸣叫声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死寂，寂静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示意停下，胖子把柳源放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说：“小哥，怎么了？”走在最前边的霍羽也回头诧异的看着我。
我说：“根据我们一步大概一米的距离，现在已经走了五百步，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到了最中间，大家四周找一下，水流应该就在附近。”
胖子竖起了耳朵，听了一会儿就说：“没有听到水声啊，按理说这么安静，要是有水自然可以听得到流动的声音。”
霍羽也说：“师弟，你确定就在这附近？”
我点头，说：“这典型就是人早森林，从这些树木的年龄来看，也正好在六百年左右，要是成吉思汗陵在这里的话，那一定就有水。”
胖子说：“小哥，你不是跟胖爷说过，这成吉思汗是蒙古人，他的墓葬方式可能和我们中国的不一样，万一人家讲究的风水，并不是我们所说的风水呢？”
我白了他一眼，问：“你知道咱们盗墓贼最早出现在哪个朝代吗？”
胖子几乎没怎么想就说道：“那还用说，最早的盗墓贼不分派别，大概出现在西周时期，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吗？”
我说：“你说的没错，最早的盗墓贼是出现在西周，最大的盗墓贼正是当时国君周幽王，很多大型皇陵都是被他盗取的，但是那时候的盗墓贼依靠什么找斗呢？”
胖子不耐烦地说：“别他娘的饶了，胖爷是个粗人，你直接说你的依据不就行了，说这些有个毛用。”
我无奈地回答他：“那你他娘的还废什么话，快给小爷四周找找，风水学在很早就出现了，蒙古这边除了天葬和抛石葬之外，那也有吸取咱们国家汉族的礼葬之法，而成吉思汗陵既然选择是土葬，那说明他必然请人看了风水，所以小爷觉得自己推测的是对的。”
“得，那还说个屁，找呗！”胖子说完，便扭着大屁股开始四周找了起来，霍羽和古月也去帮忙，而我留下来照看柳源，虽然这里边看似没有危险，但说一眼能看出的危险，那就不是真正的危险了。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古月告诉我们，她已经找到了。
过去一看，只见一条水的流速极为缓慢的水流，被那些浓密的枝叶遮盖着，而这条水小的非常可怜，水渠倒是很宽，显然以前这股水非常的客观，但因为环境的变化，导致成了现在的模样。
总而言之，有胜过无。我们用工兵铲铲了一些泥土做成小水坝，水慢慢高了起来，足足在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埋住一个人平躺的身体，我们立马把柳源放了进去。
起初的半分钟之内，柳源就跟个死人似的，要不然他的胸口还有起伏，我都不认为他还活着，不过这短暂的时间之后，柳源便开始在水里扑腾起来，被热的脱水的情况也得以缓解。
我们把柳源扶起，没想到这家伙在恢复了神智之后，不但不起来，反而爬在水里大口地喝着清水，看出来他是真的没事了，我们也喝了水，并且将水壶全部装满，毕竟都是倒斗的老手，知道斗里的情况变化莫测，被困在的事情是常见的。
这股名堂之水不大，但是非常的甘甜，仿佛里边撒了白糖似的，我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水，这可能是我也有脱水的症状，只不过有了之前的磨练，所以才没有和柳源一样。
柳源醒来之后，非说是古月救了他，而且一路上照顾他，气的胖子骂这家伙是白眼狼，本来就是他一路背着的，结果反倒是把功劳放在了别人的身上，而且胖子这种较真的人，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吃了一些干粮，看着头顶上的太阳，很难想象在沙漠中直接面对太阳，居然有一种晒日光浴的感觉，我都有一种想要躺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的冲动。
五个人一商量，便真是打算先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昨夜一夜没睡，身体多少还是有些吃不消的，不在这里把精神头养好，等一下下了斗，说不定就没有休息的机会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去应付里边的变故，那肯定是非常危险的。
古月觉得这个森林有蹊跷，便让我们四个休息，她负责警戒，这些霍羽和柳源都不愿意了，两个人用他们各自的方式表示，毕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而不是古月一个女人。
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估计是见到了（听说了）宋楠的事情，所以他们对自己喜欢的人，变得格外的珍惜，这也算是人之常情，道听途说永远不如亲身经历，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胖子翻了个身，说：“你们两个挣吧，胖爷先好好休息休息，一路上背了一头傻驴，胖爷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对于胖子的暗骂，柳源只当是没听到，我知道他也是为了尽可能的接近古月，这种要是让他爷爷和父亲知道，这下子估计要挨揍，他娘的没出息了。
想着想着，我便悠悠地睡着了。

第461章 梦由心生
梦里，我可以非常肯定那是在梦里，因为我出现在自己的家中，那并非是潘家园的铺子，而且我的老家，好像是在去什么地方的路上，过程我已经相当模糊。
真正清醒的时候，就是在地道里，身边还有胖子以及琦夜、霍羽等人。
忽然我从梦中醒来，发现琦夜正靠在我的肩头休息，她的脸色憔悴，好像是不轻受了伤，伤口在她的腿部，此刻正用沙包包扎着。
看到琦夜如此恬静地在我身边，即便自己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我也不愿意醒来，因为这种情况我都记得非常清楚，那也是我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
终归，我还是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发现居然真的很疼，一时间我又开始迷糊起来，因为这居然非常像真的一样，难道之后的事情才是一个很长的梦？可现在才是真正的醒来？
琦夜的眼皮轻轻地眨了眨，然后变成快节奏的，很快她那一双如漆夜中的亮眸睁开了，用非常让人怜惜的表情看着我。
我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琦夜摇了摇头，说：“应该没事，只是行动不那么方便了。”
我说看了看她的腿，决然地说：“我会背着你的。”
忽然，琦夜很认真地看着我，问：“小哥，你恨我吗？”
我愣住了，因为自己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在从神农架和琦夜分手之后，也就是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束，我一直都不愿意和任何人提起，那怕是胖子也不类外，而他们也非常刻意地避开有关琦夜的事情。
琦夜又问了我一句，我这才反应过来，想了想说：“恨。可那是为什么？你不要说是为了你师傅或者你师傅让你怎么怎么样，在我把聚宝盆卖给他的时候，我们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琦夜继续问我：“你不觉得那样做卑鄙吗？”
我皱起眉头，反问她：“哪里卑鄙了？”
坐直了身子，琦夜说：“小哥，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便再宝贵的东西，也不能作为你和我师傅交易的筹码，其实最应该怀恨的人应该是我。”
我有些哑口无言，扪心自问一下，这件事情我做的确实欠妥，但我心里一直认为那是药王把我逼迫到那个地步，而我是真的爱琦夜，所以才不顾任何人的感受，用聚宝盆把琦夜带出了发丘派，可谁又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在我们之间就埋了一颗隐形的炸弹，之所以一直没有爆炸，那是因为我们都在忍让着彼此，终于还是有爆炸的一天，想不到就是在神农架那一次。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问：“现在什么情况？”
琦夜说：“我们被困住了。”
我看着两边都有通道，而我们更像是在这里休息，并不没有丝毫被困住的模样，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不但胖子睡得非常死，就连霍羽他们也不类外，放佛天地间只剩下我和琦夜两个人。
“被困住了？”我一脸错愕地看着琦夜，说：“不会吧，我们可以选择任何一边试试看。”
琦夜婉然一笑，犹如昙花一现，她用手指指了指我左边心口说：“这里。”
我整个人都是一怔，瞬间想到这肯定就是梦，要不然琦夜绝对不会这样说话，这跟她的性格不符，她表达感情方面虽然比我强一点儿，但也是墙里墙外，总之也强不到哪里去。
“不对，这是梦。”我又捏了自己一把，还是很疼，整个人就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自己在休息的时候梦魇了吗？
琦夜忽然凄惨地大笑，道：“梦又怎么样？人生无非就是一场梦，醒来和睡着只是相对而言，有的人睡着其实他醒着，有的人醒着其实在活在梦里。”
我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指着琦夜叫道：“你不是琦夜，你他娘的到底是谁？”
琦夜并没有像做梦那样，忽然变得狰狞无比，只是她的表情又冷淡了一些，在我看来那比任何的恐怖都更加让我畏惧。
顿了顿，琦夜继续说：“这人生如梦，梦亦人生，殊不知金戈铁马，多少女儿家黯然伤身，这就是命，你信吗？”
我索性也豁出去了，对着琦夜吼道：“滚出我的梦里，我不想再见到你。”
琦夜说：“我也不想来，只是梦是你的，你梦到了我，我只能到你梦里来。”她用让我以前非常喜欢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又一次离开你吗？”
我摇了摇头，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琦夜并不是张玲儿，但是我可以说她的心机远在张玲儿之上，当然我不否认张玲儿确实聪明，但她的聪明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而我却一直看不懂琦夜。
也许胖子跟我曾经谈我个人问题的时候，他说我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毛病，那就是容易当局者迷，不但面对琦夜是这样，就连几次被吕天术利用也是这样。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不管琦夜和吕天术怎么利用我，至少这两个人不会害我。”所以很可能是这种心态，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为什么？”我问琦夜。
琦夜说：“因为宿命。在我进入发丘派的那一刻起，我注定就是发丘派的大师姐，注定以后要接我师傅的位置，这就和你接了吕天术的位置一样，难道你是特别的甘心情愿吗？”
我再度被她问的说不上话来，我记得在电视剧《上海滩》有一位人物叫冯敬尧，不论这个人是好是坏，他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人要有野心，才能成大事。”
而我却是少了这种野心，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够自己风风光光过这一生的钱，便没有想更多的事情，要是霍羽跟我争掌门人的位置，先不说他的根深蒂固，就我自己也会立马做甩手掌柜，即便现在也是一样。
我看着琦夜问：“虽然我知道这是梦，但梦里的你能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我不要再听报恩这类话。”
琦夜看着我说：“你变得聪明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傻头傻脑的可爱，人要改变环境非常的难，但环境要改变一个人，却是不经意间便做到了。”她顿了顿，说：“我想继承师傅的位置，把发丘派发扬光大，而我能得到的是名和利。”
“可你是女人，女人不应该找一个安分守己过日子的男人吗？”我不争气地流下了泪，但泪并不是为自己而流，因为我觉得现在眼前的琦夜是可悲的。
琦夜说：“把‘女’字去掉，我还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功利心，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主要是看生活的环境，还有就是是否有一个适当的机会。”
她说的很有道理，这些大道理我都懂，可是在我的观念里，也许是陈旧的想法，也可能是北方人的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就应该靠男人，不过这个靠是在大事情上依靠男人，并不是对男人百依百顺就是好。
“下次吧！”琦夜忽然话锋一转说道：“等到下次我们再见个面，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毕竟你是卸岭派的掌门，以后我们很可能有合作的机会，希望你活着回来。”
说完，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琦夜转身就朝着黑暗一瘸一拐地走去，我愣了愣立马就叫着让她把话说清楚，可是不管我怎么跑，居然追不上一个受伤的女人，反而自己撞在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上。
当我真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真的在流泪，手那掐在自己的大腿上，而我也想明白了那无形的东西是什么，那应该就是我的心墙。
胖子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的模样，挠着头说：“小哥，你他娘的一直说梦话，还掐自己，你不会有病吧？”
“你才有病。”我白了胖子一眼，见霍羽、古月和柳源还在休息，就不隐瞒胖子，把梦里的事情和他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胖子说：“真是奇了，见过做梦的，还没有见过做这样梦的，搞得好像你真的和发丘大妹子在梦中见了一面似的。”顿了顿，他给了我一支烟说：“这些事情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看胖爷也一直没有提，那都是拿心着呢。”
我点燃了烟，看着缭绕的烟雾，脑子还回忆着梦中的事情，因为我从未把梦记得这么清楚过，人常说梦由心生，又说日有所思梦有所梦，难道这就是现在琦夜给我的感觉吗？
胖子说：“算了吧小哥，胖爷不止一次劝过你，你们两个人不是一路人，你他娘的偏偏不听，搞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难受的只有你自己，谁也替不了你。”
我知道，胖子和我现在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他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但是看事情要比我明白的多，可是我就是舍不得，同样也是不甘心，自己一直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当然，梦中的琦夜给了我一个答案，可这个答案终究是个梦，而且是让我非常不满意的答案，所以我觉得梦里最后琦夜说的没错，我和琦夜要找个时间见一面，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也要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里，几乎是同一时间，霍羽、古月和柳源夜开始梦呓起来，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瞬间就感觉周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感觉。

第462章 蹊跷
观察了片刻，胖子就说：“不行小哥，我们必须要把他们都叫醒，我看这片森林里有蹊跷。”
我也同意胖子的说法，我们两个人就开始摇他们三个，那真是用力的摇，比进迪厅里摇的都厉害，幸好他们还是被摇醒了，霍羽和古月虽然脸色惨白，但一切还好，可是柳源已经呕吐了起来。
“我靠，不是吧？”胖子惊讶地看着柳源，说：“柳大少爷，你他娘的做个梦也能把你恶心成这样？究竟梦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
柳源摆着手，又吐了几口，一边拿起水壶漱口，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被你摇的晕了，跟坐过山车似的。”
胖子咬了自己的舌头，吸溜着嘴说：“你他娘的还真有意思，快比胖爷都有意思了。”
霍羽和古月的反应相当快，立马都说这里有问题，可是四周除了这些树罕见一些，也没有什么有问题的，而且要是有问题的话，在进来的时候就有问题了，为什么偏偏等到我们睡着才出这样狗血的问题。
胖子更好奇他们三个人梦到了什么，但是没有一个肯说的，我问胖子有没有梦到，胖子说他压根就没睡着，所以才没有做梦，我骂他呼噜打的快能把天上的太阳震下来了，还说什么没睡着，胖子说那是他的毛病，只要闭上眼睛就想打呼噜。
我苦笑不已，因为一直以来自己都羡慕胖子的睡觉速度，可没想到他并不是一躺下就能睡着，原来是个毛病，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觉头再好的人，在危险的环境下也不可能闭眼就着。
我们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原因，最后把目标锁定在这里的水上，因为在之前一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就连柳源昏迷那么长时间，他也没有说自己做梦，直到我们喝了这里的水之后，才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我说：“很可能这里的水有一种很奇特的效用，至于是怎么形成的可能性就太多了，可以是某种致幻的植物，也可能是某种未被发现的矿石，当然也有可能是水的源头问题等等。”
胖子被我说的有些头皮发麻，挠着头说：“我操，胖爷胆子小，小哥你他娘的可不要吓唬胖爷，那胖爷接下来还睡不睡觉了？”
我耸了耸肩，说：“看情况也是梦中会勾起伤心的往事，或许对你这种神经大条的人，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
胖子撇着嘴说：“胖爷的伤心事那可海了去了，很小就没了的老爹，跟着老娘……”
“停停停！”我知道胖子再说下去，估计就出一本孤儿寡母难活史了，便出言打断他，说：“不过幸好这水并没有毒，只是我们在喝水的时候，最后是休息过后，要不然这种情况还可能再发生。”
胖子苦着脸问我：“小哥，那我咋办？”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去梦里见你老爹啊！”
“滚！”胖子朝着我翻白眼。
霍羽一边喝水一边说：“师弟，那你抓紧时间把入口的地方定出来，咱们速挖盗洞速出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点头，对着还是乱想的胖子踢了一脚，说：“死胖子，别他娘的想了，赶快咱们哥俩把墓的规格定一下，然后选地方挖盗洞，你主我辅，毕竟这还是你们摸金派的强项不是。”
“那是！”胖子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嚣张”两个字基本就是为他而创造的，不过这家伙做事非常的麻利，说干就干，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第一次那样，我确定个大体的方位，胖子则是来缩小范围。
期间的程序有些繁琐，耗费了我们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乎可以肯定这片植被下，有着一个很大的墓，而且墓已经延伸到了一圈的沙子下，所以我们要小心墓中有真正的流沙陷阱。
最后，胖子狠狠地吸了口烟，他把工兵铲戳进地上说：“行嘞，就这儿了，开搞。”
旋即，胖子和霍羽便轮番上阵，而古月站在一旁把土移走，我则是给他们介绍我和胖子所定出这个墓的大概规格。
墓深十米有余，大体的规矩则是一个繁体的“龙”字，看得出终归还是逃不过汉族的文化影响，要不然必然是蒙文，而不是这个“龍”字。
而我们现在所打的方位，应该就是“龙”字第一画之上，不过绝对不是墓门所在。
在通过之前螺纹钢管和工兵铲衔接，探入地下拿出的土来看，确定无疑是六百多年的土，而且这么复杂结构，即便不是成吉思汗陵，那也一定是元朝的某位大汗，不过要是不是，那吕天术的事情就没法解决了。
挖盗洞用的是旋风铲，其实就是把原用的工兵铲换了个头，看着泥土翻飞，不一会儿就挖到了下面的湿泥土，看着有水顺着盗洞往下走，我便负责在两把挖洞，把水引到里边去。
下面的泥土虽说松软，但因为起初是草根，后来是树根，这样大大地增加了难度，这个盗洞足足就挖了我们三个小时的时间，其中大部分就是在处理这些植物的根茎，要不然再有两个十米，也早就挖到了。
在听到旋风铲碰到石头的撞击声，顿时就知道挖到墓墙了，旋即换了工兵铲的铲头将四周的泥土取掉，最后一段幕墙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操，石头的幕墙？”胖子骂了一声，立马就跑上去拿捡老外的炸药，三包往墓墙根一堆，说：“行了，你们都先上去，等着看胖爷的手艺。”
我说：“胖子你他娘的小心点，把引线搞得长一些，别到时候被树根绊倒了，你再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放屁，你才死呢你！”胖子骂完，立马就把我们赶上了地表。
我们站到了远处，因为炸药不是我们配制的，很难说其中的威力，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等一下我们还的重新挖盗洞，毕竟三包炸药肯定一下子就炸塌了。
不一会儿，胖子从盗洞中跑了出来，还坐了一个向前扑的动作，我知道这家伙又耍宝了，果然就在同时，“轰隆”一声爆炸声响起，一股明火从盗洞入口喷了出来，气浪直接把胖子就震的飞了起来，最后撞在一棵树上才掉下来。
盗洞“如愿”的塌了，毕竟这是石头墓墙，并不是砖头的，所以只能采用这样粗暴的手段，不过我并不关心这个，先去看了胖子的情况。
胖子虽然是没事，但还是被震出了血，嘴里一个劲地把那几个老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不说他学艺不精，反倒是怪别人的炸药有问题，看情况估计最多两包都够了。
在无奈的情况下，我们只能重新清理盗洞，不过没有了草根和树根，土质被炸的更加松软，在我们三个人的挖掘下，不出半个小时就再度挖通了，当然胖子是休息的。
不过，这个死胖子则像是个凶恶的包工头子，一个劲地咳嗽着催促我们快些干，还说让我们不要耽误他摸金的时间，里边的冥器知道他胖爷来了，早就哇哇乱叫了。
我调侃他，不是冥器在叫，而是粽子在叫，叫着要吃猪肉。
胖子反而让我少扯皮，看着那被炸的很惨的大口子，三个胖子都能并排的进去，我们就等着通了通风，戴上了防毒面具之后，四个人前后有序地走了进去。
这次炸的确实很是地方，因为在我们进入四米宽的墓道中的那一刻，旁边就有两米高五米宽的两扇石门，而且石门中间已经有一条一个人侧着身子就能进去的门缝，看样子这炸药的威力太他娘的大了。
一下了斗，胖子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拿着手电一马当先就朝着门缝里边照，不过这家伙还是太胖了，只能一起用力把左边的门推的更开一些，这样我们直接走进去都不是问题了，而胖子也能进去。
在胖子往里边照了片刻之后，他转头对我们说：“安全，可以进了。”
通过胖子的表情来看，我知道这个石门里边并没有直接能能看到的冥器，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胖子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我们三个人跟了进去。
进去之后，发现这个一个封闭的石室，差不多两间平房那么大，但是有三米多高，里边确实没有什么可看的，不但没有冥器，连口棺材都没有，看的有些怪怪的，这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胖子用疑惑看着我说：“小哥，解释一下。”
我愣住了，问他：“解释什么？”
胖子大有指点江山的姿态，用指头指了一圈石室问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有？逗呢？以为胖爷是来旅游观光的？”
“你娘的，又不是小爷的墓，小爷怎么知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我皱起了眉头，又忍不住说道：“难不成被人截胡了？”
“我靠，不会吧？”胖子郁闷地看着我，说：“不可能吧小哥？这倒斗也不可能倒的连根毛都不剩，这要是真的被倒了，那倒斗的人可是破坏了行规，无异于跟咱们耍流氓啊！”
我也搞不明白就问霍羽：“师兄，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霍羽看着地上说：“不是被人先下手了，地面没有任何东西存在过的印记，看来这就是一个空室，我们换个看看再说。”
我们也只能这样做，可是我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瞬间心里就忐忑不安起来。

第463章 真陵和伪陵
怕什么就来什么，倒霉已经写在了我们几个人的脸，在墓道中确实找到了其他的石室，按照一般情况来说，至少里边应该存放一些陪葬品才对，可谁曾想到，每一间都空空如也，足足前后看了四个，结果都是一样。
一时间，我头上就开始冒冷汗，因为这种事情太怪了，不管是听其他同行炫耀，还是自己亲身经历，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已经透着一股诡异。
胖子看到我在掐自己，忙抓着我的手，说：“小哥，你丫的没病吧？没事来掐自己干什么？难道你还有自虐的倾向？”
“滚，小爷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胖子呵呵一笑，说：“这怎么可能，你丫的看来是被那场梦吓着了。”
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之下，胖子还能笑出来，估计也只有他还能保持着乐观的心态，而霍羽和柳源都皱着眉头，古月虽然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那双眼睛中也有一丝不难察觉的异样。
我们五个人站在深邃的墓道中，左看看右瞧瞧，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如果等我们把这个墓找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有的话，那真是滑盗墓界之大稽，不但一切都徒劳无功，反而还耽误最佳找到斗的时间。
片刻之后，霍羽说：“师弟，是不是我们寻找的方向出了问题？”
胖子也立马附和道：“对对对，之前你不是说灵气最重的地方在西南方，而咱们一路朝着东南方走，后来你又说咱们误打误撞地走对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我拿出罗盘看看，有些人认为罗盘是用来捉鬼的，暂先不论这个世界是否存在鬼，而罗盘最早发明出来，它的名字现在中国还在用，那就是叫“司南”。
至于具体什么时候出现的，那就不得而知，但在公元前三世纪《韩非子，有度篇》中就有记载，那时候是谈到磁石吸铁的现象，认为有“慈母怀子”之意，所以曾经也把“磁”写作“慈”。
在后来，中国古人把司南运用到了航海之上，不过却给了资本主义带来了生产和发展，不管是西方人物中的哥伦布，还是麦哲伦，他们航海成功都离不开司南，至于司南是什么时候传入西方的便不可而知了。
随着司南的演化，它一分为三，分别演化成了指南车、日晷和罗盘，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其中这三种东西可以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根据记载，最早罗盘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杨盘，因为它是赣南风水祖师杨公创制出来的，而在杨公之前，还没有任何关于把司南运用到风水之上，这也就是风水师现在使用的罗盘，虽然有了一定的改进，但还是大同小异。
如果是方向出了问题，那就是罗盘的指向问题，本来那座山中含有磁铁，确实可以被罗盘感知到，可是如果我被吸引了过来，那么给这座墓选址的风水先生，也一定会和我犯同样的错误，而且那时候的风水先生全都是按部就班，不一定还能想通其中的猫腻。
从风水罗盘的基本理论来看，古人认为人的气场受到宇宙的气场控制，人与宇宙和谐便是吉，反之则是凶，于是他们凭借经验把宇宙中层次的信息，比如天上星宿、地上的五行为代表的万事万物、天干地支等，全部放在了罗盘之上。
而风水先生则是通过磁针的转动，寻找最为合适特定人或特定事的方位和时间，尽管风水中没有提到“磁场”这个概念，但在罗盘上各圈层之间所讲究的方向、方位、间隔的配合，却实实在在暗含“磁场”的规律。
所以，即便我发现那座山有磁力，可以影响到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但也没有跟他们说走的方向不对，这就是因为我想到了这一层，便是找到了这里。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一些证据和他们一说，胖子和霍羽都陷入了沉默。
古月看着我手里的罗盘，说：“能让我看看吗？”
我心说这又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看看就看看呗，不过当我想到古月是观星师的祖师之后，便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也许她能够从中看出我不知道的东西。
看了一会儿磁针的走向，古月问我：“罗盘都有什么作用？”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想不到堂堂的观星师祖师居然不知道作用，但是我也没有好意思嘲笑她，便清了清嗓子准备说，可没想到让胖子抢先了。
胖子说：“胖爷知道，第一是安神，第二是催桃花，第三是增加财运，第四是‘打盘’增运，第五是阴阳转盘，第六是踩盘，第七是抱盘，第八是好日当头。”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胖子，说：“死胖子，想不到你居然能把罗盘的八个用处都说出来，看样子小爷真的是小看你了。”
“废话！”胖子立马牛了起来，说：“你小子别忘了，你走上这条路还是胖爷带着你，说起来胖爷算是你的半个师傅，要不然你现在说不定在哪里讨饭呢！”
“你放屁，明明是小爷自己用了一年参透了家传的《风水玄灵道术》，跟你有毛关系？”我不服气地质问他。
胖子说：“你承不承认是你自己的事情，要不然胖爷当初把《风水玄灵道术》这六个字认出来，你估计早就把卸岭派的基础知识当成擦屁股纸了。”
霍羽说：“你们两个别吵了，让古月安心好好看看。”
柳源也说：“是啊，这种东西需要一边看一边心念风水口诀，你们这样古月怎么能看。”
说实话，我真的想用头撞墙，小爷每次用罗盘确定方向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有谁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瞅着我念口诀，都是我自己的定力强好不好，这待遇也差的太多了点吧？
罗盘这个东西，一般都是比巴掌大一些，胖子这种神经病的大个的除外，对于懂得人可以说上面是真正包罗万象，依靠他能做很多的事情，现如今一般有两种用途：一种是道士捉鬼，另一个就是找墓的位置。
两者不论谁都真实性更强，都是依靠我们这行叫做“灵气”的物质，进行确定鬼或者墓的位置，当然很难说清楚是真是假，但人家古代风水先生就是这么干的，所以到了我们盗墓贼的手中，那相当于航船的塔灯，说白了就是用来盗墓的。
看了一会儿，古月把罗盘还给了我，我们都问她有没有看出什么，结果古月摇头，因为她和我所看到的一样，毕竟这里的灵气最为的充足，要是葬和这里生辰八字和的人，那不但有利于活人，对于死者鬼魂也是一种很好的超度，说白了可以成鬼仙的。
柳源说：“我虽然不是很懂这些，但是就以眼前的情况来看，我并不绝对这里有问题，最多也就是没有冥器和任何的陪葬品罢了！”
胖子立马说：“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岂不是闲的蛋疼，专门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旅游观光吗？”
柳源摇头说：“你没有明白我说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不管任何事情的发生，它都有一定的原因，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在这里建造一座空墓。”
我忽然就明白了柳源的意思，也觉得他说的很有可能，他的意思就是说这是一个“障眼法”，用我们行业里边的话来说，这里就是一个伪陵，历朝历代的皇帝都会这么干，用一个不好听的成语来形容，那就是“狡兔三窟”。
当然，这样做的意思就是防止墓被我们这类人光顾，基本每次都会碰到伪皇陵，如果没有伪皇陵，那说明必然墓中有非常厉害的防盗机关，有着绝对的把握杀掉潜入者，只不过凡是没有绝对，要不然我们不可能进进出出好几座皇陵。
我说：“柳兄说的对，既然这里是一个伪陵，那说明真陵也就在附近，伪陵则是用来保护真陵的，我们把这里全部找一遍，肯定能发生蛛丝马迹的。”
霍羽指了指地下说：“我们已经在深达十米的地下，你们两个的意思是真陵还要在下面？”
我点头说：“师兄，我觉得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这里建造一座伪陵也就没有意义了，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入口，便能直接达到真陵之中。”
胖子说：“胖爷不管这是伪陵还是真陵，没有冥器的陵，它就不是一个好陵。不过呢，灵柩棺椁一定要通过这里到达真陵之中，所以入口必然不是太小，至少也要让棺椁和抬棺的人通过。”
顿了顿，胖子问我：“小哥，你觉得铁木真的棺椁有多大？”
我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但一定很大，要不然那么多的稀世珍宝也不会消失，我估计他的棺椁应该不亚于我们见过任何一口棺椁，当然棺室除外。”
古月忽然说：“你们跟我来。”
我们四个人一愣，问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但是古月并没有说，而是直接朝着墓道的深处快步走去，我们只好快速地跟上。

第464章 铁壳结构
顺着墓道一直往深处走，走了一段之后胖子就开始抱怨起来，因为这一段我们前后又进了几个石室，每个结构完全相同，甚至让让回出现恍惚的感觉，好像一直都在原地走来走去，进的是同一个石室。
我们开始担心这种设计可能有很强烈的迷幻问题，不过霍羽说他一路上都做了记号，如果我们走了回头路，他就能立马知道。
胖子说：“胖爷怎么没看到你做？你他娘的不是在墙上点了个点，然后告诉我们那也叫记号，等一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原地打转呢！”
霍羽白了他一眼，在刚刚出来的石门上用匕首刻了一个数字“8”，虽然刻得不是很深，但只要留心观察必然是肯定能看到的，从这个数字来看，显然这是第八个石室了。
我也一直在找寻规律，也许这属于一种心理暗示，可是经过的八个石室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两两之间相邻的距离有时候十几步，有时候却要走几十步，要是非的说有什么规律，还是每个都是一样的结构。
走着走着，我们五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躁的心情中，丰富这条墓道没有尽头似的，不断地经过石室，我们几乎每个都打开看一眼，确实里边没有什么异常，连人都没有进去，便把头缩了回来，继续往前走。
不管墓道并不是完全笔直的，一共走过了两个幅度非常大的直角转弯，等到走到了第三个直角转弯的地方，我们又经过了四个石室。
我心里一动，为了验证自己想到的，便是加快了步伐，等到又过了第四个石室，随即前方也出现第四个直角转弯，我迫不及待往即将出现下一个石室跑去。
胖子连忙叫我：“小哥，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小心前边路上有机关。”
我没有理会他，等到我看到了第个十六石室石门的时候，同时也发生石门是半开着的，找了不到半分钟，我便是找到了用匕首刻着的数字“1”。
顿时，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即便霍羽不告诉我，我知道我们也回到了原地，不过我并不是有什么负面情绪，而是完全是累的，因为我差不多知道这个墓道是什么怎么回事了。
胖子他们追了上来，问我跑什么，我指了指石门让他们看，正想和胖子要支烟，但是一摸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只好作罢，毕竟我还是不敢在不知道情况下，胡乱那样做，万一里边的空气有问题，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也坐了下来说：“得，这肯定是走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办啊小哥？”
霍羽也看向我问：“师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说：“一共有四个九十度的直角转弯，每个直角转弯之前会有四个石室，师兄，你应该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吧？”
霍羽只是考虑了片刻，他皱起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这中间有问题？”
我点头了头，看到胖子一头雾水，估计不跟他讲清楚，他还是要问，只能说：“我刚才看了每个石室的深度在十六米，而每个到一个转弯的地方约莫是一百米，假设这边的石室和那边是相对建造的，也就是三十二米，那正好说明中间有六十八米空间……”
胖子打断我的话，他说：“小哥，胖爷明白你的意思了，可那六十八米是石墙啊，放在现在房屋来说，那可是承重墙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即便有两堵石墙，占据了一定的地方，可你见过有一堵石墙厚度是三十四米的吗？”
这话把胖子说愣了，不过他能发愣，说明他必然是想明白了关键所在，这中间应该是个正方形没错，如果按照九十九为真龙天子之数，那说明中间的面积在三十三米乘以三十三米，把石墙占地面积抛开之后，那至少也有一千平米的空间啊！
一千平米的空间，足以抵得上北京城一家中型商场的一层的面积，在里边别说是有条通往下面的墓道，就是设计个冥殿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胖子说：“既然知道了其中的弯弯绕，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就近选个石室进去，直接三包炸药，什么巧妙设计都解决了，这叫做快刀斩乱麻。”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五个人就开始休息起来，并且没有因为走了一圈冤枉路而郁闷，反而是找到了其中的问题，而感到高兴。
等到我们休息好了之后，便选择了一进来遇到的第一个石室，霍羽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点子，那就是我们需要确定石墙的厚度，从而决定炸药的量，毕竟这可是承重墙，要是有什么巧妙的设计，把这里炸塌的时候，在引起连锁反应，整个伪陵跟着一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办法，为了确保万一，我们必须开始利用石工锤砸，当我们砸出了石墙中间的沙子之后，顿时五个人就互相看了看对方，同时我不得不佩服霍羽的经验，要是刚才一眨，这厚度只有二十厘米的石墙必然会大面积坍塌。
看着细沙中石墙中流出来，胖子擦了把头上的冷汗，说：“霍羽，这次胖爷佩服你，要不是你，三包炸药一炸，我们可就是自掘坟墓了。”
霍羽并没有得意，说：“照这样看来，我们就不能利用炸药了，不过有一严必有一松，等到沙子流光之后，我们可以用石工锤砸开。”
古月把手插到了沙子中，在沙子没住了她手肘的时候停下，说：“石墙里边的沙子厚度大概是半个胳膊，不过里边还是石墙，依我看还是需要炸药的。”
听着古月的话，我脑子中开始把整个伪陵的结构进行了头脑幻想，比如中间是一个铁打造的硬壳，外围切一道三十公分后的沙墙，然后在贴上二十公分的石墙，再加上一条墓道，最后就是并不怎么坚固的石墙，凑成了整个伪陵。
如果我是设计者，那我一定会把里边那个硬壳打造的非常的坚固，甚至可能有上铜浆铁水，不管伪陵是被自然破坏，还是人为破坏，即便伪陵全部塌陷了，但里边还是完好的，一定就是这样。
可是，我现在开始担心最里边的设计，如果真的如同我想到那样，我估计不但三包炸药搞不定，就是十包也不一定，而且炸药量太大，伪陵依旧会被冲击波震塌，到时候我们还是束手无策。
我从来不敢低估古人的智慧，即便我们现代的文明超越他们几百倍，但我们这些人数有限，带着还是一些盗墓贼的东西，估计这可能成为我们的最大难题。
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因为至少要给他们希望，我们要看看里边的情况再定夺。等到沙子流光之后，我们也没有继续用石工锤，而是用我们自己所带的炸药，这是可以定点爆破的类型，威力相比之下要小一些。
“轰隆！”一声爆炸声响起，旋即我用手电去找头顶，这才发现头上居然开始往下流沙子，不过并没有塌陷的迹象，不知道这是当初设计者的疏忽，还是上面树木的保护，这要是早个一二百年来，说不定这一下就已经塌了。
一个被炸出不规则的多边形窟窿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里边残余的沙子也流了出来之后，便发现里边是黑色的石墙，在我迫不及待地用手一摸，心里就“咯噔”一下，即便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实际出现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了？”胖子问我。
我说：“是铁墙！”
“我操，不会吧？”胖子不相信地也去摸，一摸就是一手的黑色，显然这铁墙不但坚固到超出我们的所料之外，而且在上面撒了一层不薄的木炭，这可以用来吸水，起到很大程度的防锈功能。
柳源皱着眉头说：“看样子，我们还是必须要找到真正的入口，否则根本就进不去。”
胖子骂道：“炸不能炸，人工又搞不动，这他娘的可是真难为胖爷了，这比以前那些皇陵南搞一百倍都多。”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爷早就想到这个斗不容易倒，越是朝代距离现在近的，越他娘的难不开，这还是个元朝的墓，要是明清时代的皇陵，估计我们要带几台挖掘机才行。”
胖子说：“小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别忘了咱们倒的第一个斗，那就是明太后的斗，当时就你我和……那谁，三个人就搞定了，那有这么难弄得。”
我说：“你也说那是明太后的，并不是明朝皇帝的，要是有机会咱们去找找朱元璋的，我敢保证，绝对比现在还要难上好几倍。”
“得得得，你丫说的有理还不成吗？现在咱们是搞被朱元璋推翻的元朝墓，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胖子说不过我，立马就把话题转到了一边。
柳源问古月：“古月，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立马也想到之前古月让我们跟着她走，可是期间并没有发现什么比知道其中的结构设计更有利的东西，所以也忍不住看向了古月。

第465章 信号烟
很长时间之后，古月才开口说道：“你们不用看着我，我不是神。”
这一句没把我们四个人给噎死，确实古月并不是神，可是我们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便会征求古月的意见，大多时候她是有办法的，所以渐渐把我们养成了这个坏毛病，忽然古月这么一说，反倒是搞得我们手足无措起来。
胖子说：“姑奶奶，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知道你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一定的根据，刚才你为什么让我们跟你走，难道是因为你枪在手？”
我踢了胖子一脚，这家伙这时候还有心情引用电影里边的台词，反观古月并没有为之所动，而是看着铁墙在想着什么。
由于我们一直倒的都是那些石头墓墙、砖头墓墙的斗，所以忽略了还有这种不计成本的铁墙斗，所以身上并没有携带什么能够融铁的东西，这种东西并不是没有，强酸就可以做到，而我们根本就没想到。
胖子说：“早知道就少带点炸药，多搞定硫酸什么的，也不至于现在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顿了顿，他问我们：“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柳源说：“面对这种类似铁王八的墙壁，除非我们所带的子弹都是穿甲弹，要不然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知道你柳家大少爷家里有钱有势，要是这里离得北京城近，你丫的调一辆塔克了也不足为奇，可这里不但不是北京城，连中国都不是，在是国外啊大哥。”
柳源叹了口气说：“我就是这么一说。”
胖子立马接上话，说：“那我也就那么一听，谁当真谁就输了。”
“别说了！”我被他们吵的有些烦，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着该怎么破开这铁墙，小爷估计这并不是完全的铁墙，只是石头墙上浇筑了铁水，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观。”
胖子把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似的，说：“这还不够悲观，什么才是悲观？胖爷看悲观都不能形容咱们的困境，咱们五个凑起来整个就是一套悲剧啊！”
“就你话多。”我瞪了胖子一眼，然后开始和霍羽商量接下来怎么做，最后得到的结论，只能先回到地面，把原本挖出的盗洞加固一下，然后等吕天术的援兵，要不然我们只能败兴而归了。
当我们出了盗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整座山的影子已经把这片森林覆盖。等到我们走到了森林的边缘，骆驼正在悠闲地吃着嫩吃和枝叶，蒙哥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靠在一棵树上，双眼非常的空洞，感觉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捡了一堆柴，霍羽把染料加入了火中，狼烟般的烟雾高过山峰直冲天际，等了一会儿，我们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我估计吕天术他们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我坐着地上抽着烟，对胖子说：“看样子我那师傅真的这次是折了。”
胖子说：“那不一定，万一是人家找到了真正的成吉思汗陵，早他娘的下斗摸金了，别忘了吕天术可是这方面的老手，一个人能抵得上我们五个。”
我摇头说：“那不一定，大家都是依靠罗盘找斗，我找到了这里，他肯定也会找到这里的，而且从这么处心积虑的设计来看，我倒是觉得这是成吉思汗陵更加准确一些，只可惜这个伪陵中一点雕刻绘画、文字图解都没有，否则小爷一定告诉你这就是成吉思汗陵。”
胖子耸了耸肩，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发呆的蒙哥，又看了看我们埋葬宋楠的方向，忍不住地叹了口气，幽幽地问我：“小哥，你觉得蒙哥那小子能缓过劲来吗？”
我一愣，也不由地看向了蒙哥，说：“很难说，这只能依照每个人的性格而定，要是你最多三分钟就能把缓过来，而蒙哥的性子比较直，这种人非常的执拗，即便他不会去寻死，小爷估计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娶媳妇儿了。”
胖子苦笑一下，说：“胖爷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滚滚滚！”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就你，我敢用脑袋保证你，这次倒斗回去之后，立马就会去洗浴中心爽一爽，你敢打赌吗？”
胖子立马坐直了身子，问：“赌什么？”
我没想到他这家伙还来劲了，就骂道：“堵你个鸟啊！”
胖子“哦”一声，自己嘟囔道：“你堵脑袋，胖爷堵鸟，恩，还算划算，就这么定了。”
“滚！”胖子对着胖子吼道，作势就要站起来打死这个死胖子。
这时候，霍羽反而先站了起来，胖子一愣，说：“我靠，不带这么玩的，怎么你们两个卸岭派的想要欺负胖爷自己啊？小心我请姑奶奶一个个把你们打的后半生不能自理。”
我疑惑地看着霍羽，而霍羽却是看着恰巧山没有堵住的地方，也就是山体的边缘，我不由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那边正有一股直冲上天的黄烟。
“是我师傅。”说着，霍羽忍不住地往前走了几步，开始用手指比划了起来。
我们也站了起来，而霍羽则是用手指比划了起来，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跳大神似的，胖子摇着手说：“霍爷，您能不能别再跳了，跳的胖爷眼睛都花了，就算你再跳，你师傅也看不到你，眼睛长成望远镜都不行，这太他娘的远了。”
霍羽还真的停了下来，说：“胖子，帮我个忙。”
胖子一愣，连忙说：“霍羽，胖爷可不会跳，你不能让我也那样做，胖爷抗议。”
霍羽说：“我刚才根据烟的起点和上升的速度算出，我师傅他们大概距离我们是四十公里，这种黄烟说明他遇到了一定的麻烦，需要我们过去接应。”
“我靠，不是吧？四十公里，可就是八十里啊，那能从公主坟走到潘家园了。”胖子一脸的不情愿，说：“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胖爷就勉为其难和你走一趟，只是这路途遥远，前途凶险难料……”
“好了，说你的要求吧！”霍羽已经开始收拾装备，把倒斗的东西全部放下，拿着一些沙漠中的必需品，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胖子一愣，说：“我靠，胖爷还没有想好呢，你先等等。”
霍羽说：“一边走一边想，现在时间可能就是生命。”
“不行不行，万一你路上答应了，然后又反悔了，那胖爷不是白干这义务工了。”胖子虽然口中这样说，但他也开始整理装备。
霍羽背起背包开始往烟的方向说：“那你说。”
胖子跟了上去，说：“胖爷已经想好了，一件不低于一百万的冥器，怎么样？”
霍羽看了胖子一眼说：“我还以为是什么，直接给你一百万行不行？”
“霍爷就是豪爽，咱们就这么定了。”胖子已经走出了好几十米，他返回头对我们叫道：“你们都听到了吗？霍羽说他给我一百万的佣金。”
我说：“听到了快去吧。”顿了顿，我问霍羽：“师兄，不让古月和你们一起去吗？”
霍羽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要是能解决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就能解决，她留下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毕竟还有两个老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遇上了难免会出手。”
其实我知道霍羽说的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如果是比较棘手的事情，有他和胖子也就足够了，毕竟还有吕天术这个卸岭派的老掌门在，要是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即便古月身手再好，去了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留下来看着装备。
夕阳下，金色的沙海之中，看着胖子和霍羽离开的背影，那背影特别的长，仿佛显得他们两个本人非常的雄伟，感觉就像是老电影那种英雄离开时候的场景，不过一般这样的场景，电影中的人物绝对活不过十分钟，所以看起来有些悲壮。
柳源凑近了我问：“张兄，你说你师傅会遇到什么事情？居然还要求援。”
我摇着头回答他说：“在沙漠中有着各种危险，而我们这一路所经历的就是其中少的可怜的一些，或许他们遇到的才是真正的大麻烦，说实话我很担心他们。”
柳源说：“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一定会回来和我们汇合的。”
我点头说：“希望是这样。”
由于接下来非常的无聊，所以并没有什么好记录的，一直就是我们在等人，倒是在一天夜里，我们坐在篝火堆旁边，古月告诉了三个，其实就是两个，因为蒙哥可以忽略不计，他对于我们说什么都不关心，倒是我看到他偷偷地抹了好几次泪。
古月说她听到了有着喘息的声音，虽然那声音非常的微弱，但她可以肯定确实就在伪陵之中，不过我们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所以她也就没有说。
我心说：难道是鬼喘气？这种事情在斗里确实不少见，只不过并没有人去理会，因为鬼喘气并不会伤人，也不会如鬼打墙困住人，说白了只是一种很难解释的自然现象，就如同鬼火一样，虽然有着一些依据，但并不能被科学所证实。
接下的事情发现的霍羽和胖子离开的三天之后，原本我们不打算进入伪陵之中，可是事情的发生，让我们不得不那样去做。

第466章 人不见了
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想到的，可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吕天术他们那边的情况，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蒙哥忽然消失，他的消失并不是那种突然走掉，而是在我们的注视下，走进了那片森林之中。
起初，我们三个人以为他进去解手，所以谁也没有去管，而且现在和蒙哥说话，那还不如对一块石头谈谈心好，说不定石头会被说的感动了，但蒙哥决然是不会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柳源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长时间，因为我们也曾经商量过，担心蒙哥会有想不开，然后找到地方稀里糊涂的自我了结，可几天下来他除了一直发呆之外，并没有异常的行为，这样也就导致了我们的松懈。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就顺着蒙哥走进森林的方向走了进去，在找了一段确实没有找到的情况下，我自己也不敢继续孤军深入，所以只能转过头来和古月、柳源商量怎么办。
见我一出来，柳源便问怎么了，我说人不见了，我们必须要进去找他，要不然他真的有可能做傻事，柳源一边自我心里安慰跟我们说不会的，一边已经开始收拾装备，他的意思看样子是要跟我进去找人。
说实话，如果跟柳源一起进去，我不但没有安全感，反而还要保护他的安全，这样给我的精神负担就太重了，我自然是提议古月跟我一起进去。
柳源说：“张兄，咱们两个都是男人，有什么自然是咱们两个先上，怎么能让古月跟你去了。”
我知道现在不说，古月再不出声，到时候真的柳源跟着我进去，估计会发生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便说：“柳兄，现在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这座森林虽说不大，但里边处处透着诡异，我和古月经历这方面的事情比较多，我们两个人去最合适。”
柳源说：“你不能看不起我，我的枪法不管说在队伍中第一名，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不是枪法的问题，有时候遇到的事情，枪并不能解决问题。”我忍不住看向古月说：“古月，蒙哥已经够可怜了，我不希望他再出什么事情，能跟我去一趟吗？”
即便是这样的情形下，柳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见我正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着他，柳源干咳了一声，说：“张兄，我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你师兄说的话太相似了，那不知道你打算给古月多少钱呢？”
我无奈摇头，因为柳源太不了解古月了，以古月的身手想要得到钱，那不知道多少同行人出天文数字的价格雇佣她，不过柳源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事情。
那就是古月这是为什么？人做任何事情，必然有自己的目的，不管这个目的是大是小是坏是好，有了目的才会做一件事情，以身边的人简单的举个例子，胖子的目的是摸冥器，而霍羽他们是为了别人的目的而做事，他们的目的就是报恩。
可是古月的目的又是什么了？一下子我就用莫名的眼神看着古月，我绝对不相信她是活雷锋，即便雷锋做好事也会记在自己的日记本中，难道古月也是这样的，我想她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应该不会有人把她的日记翻出来公布于众吧？
不过我并没有借口问古月，因为即便直接问她百分之九十九不会说，即便是说了我也不一定相信，必须要等着胖子回来，我们两个合计一下，然后再对这件事情下个定论，最后才是找机会询问古月的初衷。
“只要是我能力范围的，古月的要求我都会答应。”我大概估计了一下，现在距离蒙哥失踪已经将近半个小时，而这里边的情况是瞬息万变，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不能再白白浪费时间了。
忽然，古月看着我，问：“给我一个理由。”
我愣了愣，说：“其实完全都是出于我的私心，我担心蒙哥出了事情，加上宋楠的死亡，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古月用很费解的眼神打量着我，过了片刻她才点头同意和我一起去寻找，我是真的心里有愧，如果不是发生了宋楠的事情，现在蒙哥就不会这样，说白了他们两个人是向导，而我是带队的，我自己确实要负一定的责任。
长话短说，古月没有跟我提任何要求，我们两个收拾好装备，提醒柳源自己小心点，这十二头骆驼可是我们回去的关键，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估计大家开着11路几乎是不可能回去的。
我们两个人进入了森林中，确实找到了一泡尿迹，大概是因为一直不怎么活动，蒙哥的火气自然不小，所以尿液都是橙黄的，在绿色的植被上，显得特别的明显。
古月追寻着蒙哥走过的痕迹，虽然很细微，但是对于这方面有经验的人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所以我们有信心找到蒙哥所处的位置。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按照踪迹找了也就是百十来米，忽然古月支起身子，同时也皱起了眉头，我心里跟着“咯噔”一声，觉得可能是失去的痕迹，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
果然，古月说：“他的痕迹消失了，不过他身上的味道很重，或许还可以试试。”
没错，蒙哥身上的味道确实太重了，因为他有狐臭，这点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只是从来没有人会暗暗嫌弃他，在倒斗这行业中，做的时间长了身上也有味，所以行家一闻就知道是不是有股土腥子味，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尸臭，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都会有。
在古月像是一条名贵品种的好犬的方式之下，最终我们把目标锁定在一个极为不愿意现在下去的地方，那就是我们所挖的盗洞里边，但恰恰蒙哥就是进了盗洞。
第一次下去我们是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可是当古月说里边有人喘气的声音之后，我就开始怀疑那是鬼喘气，即便知道那并没有什么危险，但也不是好兆头，所以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变成我们两个人下去，心里肯定有心紧张，不管是人在故弄玄虚，还是其他的东西在作怪，总之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可是又不能就在盗洞口等着，万一他在斗里出了什么事情，而我们又没有人去救援他，他还是难逃一死。
幸好和我来的是古月，不管我们下去会发生什么，有她在便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安全感，我感觉这比和有霍羽他们四个的秘术还要保险，所以收了收心神，打起手电便重新进了盗洞。
短短的几天时间，不管是盗洞还是伪陵中都没变什么样，而且这还是我和古月第一次单独相处，我对她可是又敬又怕，有她在是安全，可是这让我想起她在杀人和粽子方面任何一样都不含糊，又忍不住和她保持着距离。
古月感觉到我的异样，便微微皱眉转过头来，问：“你干什么离我那么远？”
我有一种好像谎言被人当场揭穿的感觉，立马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最后勉强找了个理由，说：“我怕有什么变故，我跟的你太紧的话，可能影响你的发挥。”
古月说：“跟紧点，我是不会害你的，要想害你十个你也死了。”
我挠着头，知道她说的确实没错，也就真的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相距不过一臂的距离，也不知道是我的内心自我感觉，还是真就有这么回事。
古月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非常的淡，不像是香水的味道，也不像是体香，而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香，如果现场还有第三个人的话，那我必然是闻不到的。
淡淡的香味非常的吸引人，让我忍不住跟你又拉近了一些距离，甚至我都有一种非常流氓的想法，那就是抱住她的腰，然后把脑袋塞进她的脖子下，用力地闻个够。
“你怎么了？”古月又一次转身看我，这时候我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同时自己还愣在原地，一下子就把我搞得脸红到了耳朵根处。
“没，没什么……”我支吾地说着，接着便连忙转移话题问她：“还能闻蒙哥身上的味道吗？”
古月微微点头，示意我快些跟上，并且说：“虽然他的味道和另外一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但还是可以闻的到的，快些跟上，他应该就在前面。”
在我尴尬地应了一声之后，我们两个继续一前一后地寻找起来，由于之前来过一次，知道这个伪陵并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唯一就是不能用大量的炸药炸，而里边却是铜墙铁壁。
我们两个走的极快，等到走到大概整整一圈的一半时候，古月忽然停了下了，她指了指一间已经被我们光顾过的石室里边，显然蒙哥就是在这里边。
由于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我先是把一根荧光棒摇亮，然后便丢了进去，静下心停了片刻并没有什么响动，便慢慢地把头伸了进去。

第467章 致命的机关
在荧光棒幽绿色的惨淡光芒下，我看着里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石室结构，但却没有看到蒙哥的身影，一时间让我忍不住开始怀疑古月的鼻子，毕竟她还不能和真正的猎狗相比，嗅觉出现错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们两个人前后进了石室，正当我说去其他地方再找找的时候，忽然发现古月正盯着一个地方看，我愣了愣神，眼睛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旋即便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那是半米高四十公分宽的洞，洞口的边缘非常的整齐，就像是用电锯锯出的一个口子，而一块石头则被放在洞口就近的地方，恰好堵住了洞口，要不是仔细看，根本就无法发现。
我们两个人连忙走过去，同时将石头移开，顿时那个洞口完整的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我蹲下身子用手电往里边照，发现原本应该有沙子的石墙内，在这个地方居然是空心的。
不过，深度还是保持在手电光可照到的范围之内，而且我发现在尽头的右边是可以右转的，至于里边是什么情况，那必须我们进去看看才知道。
这个洞口非常的特殊，因为不大的洞里的内壁至少，居然有着一些人工雕刻的纹路，这种纹路我非常的熟悉，那正是牧民帐篷上绣绘的图案，在一些特殊场合当地人穿着的服装上也有，虽说我不知道具体的含义，但必然是类似中国蟠龙寓意的图形。
“进去看看。”我便是跃跃欲试想要进去，但是却被古月的胳膊挡住了趴下了的动作。
我诧异地看着古月，古月说：“我先进去。”说完，她提着精钢剑便俯下身子钻了进去，我怕她有危险，就端着枪紧紧地跟着她的后面。
这个洞的空间太小，只能匍匐前进，不过没几下就到了尽头，古月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右边转弯的地方，我忙咬紧牙关跟了过去。
一转弯之后，我们里面就能弯着腰走，里边的石墙上也都是这样的图案，看得我总是觉得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即便图案的本身是吉祥的寓意也无法将这种感觉驱逐。
走了没有二十步，我便忽然就闻到了狐臭的味道，便忍不住想要看看前方的究竟，奈何两边的石墙只容许一个人通过，古月走在前面，我在后面则什么都看不到了。
出于职业操守，我拿着手电往后照了照，虽然自己很少有殿后的经历，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时常这种事情不是苍狼就是古月，看到的次数多了，也就成为了思维定式。
身后并没有什么一样，倒是走到现在再往后面照，就有一种钻牛角尖的感觉，幸好我们是最尖锐到最粗的地方，要是现在要往回去的路走，而我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估计早他娘的慌了神了。
“跟上。”古月头也不回地轻声叫我，我回了一声，立马抓紧时间跟了上去。
左右两边的石墙并变宽，依旧是只有一个人能通过，要是胖子在的话，我保证他就是一直吸着肚子，也不可能像我们这样轻松，毕竟也就有一个普通人转身的宽度。
让我最忌惮的是高度，起初入口才半米高，后来升级到了三米，再往下走手电光已经虽然还能找到顶部，但是人的目力却到了极限，我怀疑这里上面可能直接能够通往地面，如果当时我们打盗洞能打到这里，可能会省了很多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便决定在找到蒙哥之后，然后蹬着两边的石墙上去看看具体情况，说不定这斗并不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只是我们被这座陵墓的设计者阴了一把，所以才打到了伪陵之中。
不过，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不管怎么说，进入真陵的入口一定不会太小，要不然棺椁就无法通过，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是救人要紧，其他的等救到人再说。
通道的宽度一直没有变化，不久后右手边的石墙便变成了铁墙，但是最让人奇怪的是没有沙子，可是如果真是除了石墙和铁墙之间没有沙子，那我们之前炸出的沙子是哪里来的？
而且我深深地记得，之前炸开的石墙里边都是沙子，虽然可能沙子被清空之后，也会出现我们现在这样的通道，但那又怎么可能办到，突然一时间我觉得事情变得开始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走着走着，古月忽然停了下来，我问她怎么不走了，她说前面没路了，全都是沙子，并且把身子贴在墙上让我往前看，一看之下真如她所说的那样。
我诧异地对古月说：“这怎么可能？那蒙哥去哪里了？”
古月吸了吸空气，说：“咱们这次下来没有戴防毒面具，我觉得咱们中计了。”
我完全愣住了，这时候也才想到没有戴防毒面具，大概是一心想要救蒙哥，忽略了这么关键的问题，不过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不适，说明这里的气体没有问题，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说我们中计了，便问他怎么回事。
古月说：“其实我们忽略了最为严重的问题，他（蒙哥）既然是蒙古人，而这个墓主人也是蒙古人，很可能他和死者身上的味道有相似的地方，而我们闻到的味道，其实就是这个墓空气的味道，所以才一直吸引我们到了这里。”
我还是不明白她的话，直接问：“那蒙哥呢？”
古月往来的通道看了看，说：“很可能他并没有进来，而是在森林中的某个地方，而我们两个人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顿了顿，她继续说：“这可能是个套圈，是死者的圈套，也是活人的圈套，快往回走看看入口。”
被古月这么一分析，我顿时遍体生寒意，要是这真的是个套圈，入口再被人堵住，那我和古月很有可能活活在这里困死，这样做的人可能是残余剩下的两个未见面的老外，也可能是蒙哥的故意报复。
我们两个快速往回去走，可是还没有走到需要弯下腰前进的那一段，之前存在的地方已经被沙子塞满了，而且四周还传来了淅淅沥沥如同下小雨的声音，我一看这沙子的不断增加的体积，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现在不论这是谁给我们设下圈套，但必然是想要把我们两个人困死，照这个沙子增长速度来看，不出一天的时间，原本存在的通道便会被沙子塞满，而我们两个的下场可想而知，就是被沙子活活地闷死。
当然，不管是蒙哥还是两个老外，如果有心要我们的命，那在我和古月被困在的这段时间内，对方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去偷袭柳源，到时候再被骆驼带走，那我们可真的要死在这沙漠中的绿洲处了。
但是眼前的事情最为重要，我们两个早一分钟逃脱，那便可以早一分钟知道究竟外面发生了什么，也好及时作出应对的动作。
我们两个又忘这个通道的尽头走，因为想回去是完全是不可能，有人有心要害死我们，必然不会就是用沙子堵我们这么简单，即便我们现在能把沙子快速拿掉，必然也走不出去。
反其道而行之，有时候说的便真是道，出口的道既然出不去，我们自然要去找一条活路逃出去，以前这种被困住的情况不在少数，所以这次我虽然忧心忡忡，但也没有吓得六神无主。
到了尽头之后，这里的沙子并没有增加的迹象，由此可见沙子是从身后慢慢地“追”上来，而我们有一定时间去探寻一下前方的具体情况。
但还是需要挖沙子，古月在前面用工兵铲铲，我就在后面把沙子往身后移，因为古月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我的动作够快，在身后建立起一睹沙墙，便完全可以阻止被沙子塞满堵死的遭遇，至于前面究竟有没有活路，那全看我们两个人的造化了。
我觉得她说的很靠谱，虽然这样的工作量很大，但之前那个墓室的石墙被我们炸开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挖到被炸开的地方，便可以幸免于难，所以两个人便卯足了劲挖沙子。
一堵由我们两个人建立的沙墙不断地成形，只是期间的辛苦量可想而知，我的手上都已经是血泡了，就连古月也干的是满头大汗，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心里的负担可想而知。
这堵沙墙的模样，大概类似高速公路上的应急车道，呈现一个缓坡状，而我们两个人就站在前后都是沙子的中间，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油然而生。
感觉差不多高的时候，我爬上了沙墙的最高处，用手电照着顶部，因为实在挖不到之前炸开的地方，我们还可以选择从上面打盗洞逃命，现在必须要做两手准备，绝对不能做在一根绳上吊死的蚂蚱。
在汗水流到眼睛里都顾不得擦，在我用手电照到了顶部之后，顿时大汗淋漓的汗水，全都变成了冷汗，因为上面居然是铁水浇铸的，而且我还看到了上面缓缓摆动的条石，正有沙子顺着条石朝着事先安排好的孔洞流淌。
不用说了，这就是一个机关，一个只要我们进来就会致命的机关。

第468章 困死沙坑
古月的话不多，可现在我迫切需要找个人商量，事态的严重性已经到了这里，我已经顾不得她会不会理我，就当是自己说出来自己再整理一下，如果古月能够发现其中的问题，那就更好了。
因为蒙哥的失踪，我们来找他，但是人没有找到，反而被一种狐臭味道吸引到了这里，等到我们走到尽头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蒙哥的踪影，等到意识到这可能是个机关的时候，我们已经身处启动的机关之中。
说起来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我们两个对于机关都不在行，要是琦夜在的话，说不定在进入的时候便可以发现其中的蹊跷，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可惜这次她没有参加。
古月听着我自己像是在自言自语，她随手丢给我一团东西，我下意识地接住一看，那居然是一件满是沙子的上衣，而且从款式来看，正是蒙哥穿的，上面还有着他的味道。
“哪里找到的？”我问古月。
古月说：“这里。”她指着沙子给我看，接着她又先后把蒙哥的裤子，还有属于蒙哥的衣物都挖了出来。
我心说：不会这么变态吧？看情况现在蒙哥岂不是赤着身子呢！
又挖了一会儿，古月忽然说：“找到了。”说着，她就把蒙哥从沙子里边拖了出来，也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嫌，直接开始检查蒙哥的身体状况，探呼吸、摸动脉、听心跳……
“人怎么样了？”犹豫空间的限制，我站在后面无法上去帮忙，着急地问道。
古月说：“窒息昏迷了，不过还没有死。”说完，她这才把人放在了我们两个的中间，我们开始给蒙哥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我发现在蒙哥的后脑有被利器击打的痕迹，虽然伤口已经凝固了，但还是非常明显，而且头发也因为血的凝固变成了一块，无奈只好用匕首割掉他的头发，给他简单地进行了包扎。
蒙哥的情况比预料中的好一些，后脑的伤没有致命，只是属于皮外伤，但我可以肯定这足够他昏迷一段时间，不过既然他现在还没有死，那说明他被沙子埋住的时间并不久，要不然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我非常的纳闷，依照胖子和蒙哥之前的摔跤来看，蒙哥的身手还在胖子之上，即便有偷袭的成分在其中，那要把蒙哥击晕，确实也需要一个人，这个人至少也要有霍羽那样的身手才行。
再看看蒙哥的衣物，我发现衣服虽然和身体分开，但并不是撕扯造成的，而像是一件件地故意脱下来的，如果我是偷袭蒙哥的人，既然把他放在这个机关中，那么也没有必要脱掉他的衣服，除非是特殊癖好的家伙干的。
想到这里，我还真的看了看蒙哥的菊，毕竟外国这种事情比较多件，不得不防是因这种事情做事，不过显然我的思想有些邪恶了，他的后庭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古月一脸奇怪地看着我的动作，显然她自然不可能想到我现在的想法，顿了顿，她说：“人应该没事的，只是这个机关有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脱衣服。”
我点了点头，可是又有些想不明白地问古月：“你说发生什么事情需要脱衣服？”
古月说：“可能性有很多。”说着，她朝着两边的沙堆看着说：“我觉得可能和这些沙子有关。”
话刚落音，我们就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两个人都是一愣，这种声音现在比任何声音都要恐怖的多，当我们找到了源头的时候，立马几明白为什么蒙哥没有了衣服。
原来，在两边石墙的上半部分，有着很多胳膊粗的口子，这些口子杂乱无章地存在着，可此刻里边居然正往出流沙子，时间短了还好说，要是时间一长，那我们岂不是会被这些沙子埋葬了，看来这就是蒙哥脱衣服的原因。
我本来是想要给蒙哥穿衣服的，可一看到这种情况，立马也就去用衣服去堵，不但把蒙哥的衣服用光了，连我自己也只剩下一件了。
虽然一些口子是被堵住了，但是上面的口子太多，我忍不住就去看古月的衣服，她却摇着头说道：“把衣服穿上，这样做没用的。”
我回了回神，发现古月说的没错，即便来的人有十多个，也是无济于事的，而且我发现沙子的流速不一会儿就能把衣服冲掉，即便没有冲动，反倒是其他地方的口子越来越急促起来。
一脸尴尬之后，我把衣服穿好，之前那都是下意识的行为，我估计当时蒙哥也是这样，所以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才会看到他现在的囧样，虽说他对沙漠比我们任何人都熟悉，但一旦遇到墓道的机关，他不慌神才怪呢！
上面的沙子顺着石墙不断地流淌着，荡起的雾尘还非常的呛死，甚至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我们两个之好戴上防毒面具，眯着眼睛看着发生的一切。
这样虽然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但我担心细砂土把呼吸孔堵住，到时候防毒面具肯定是废了，而最关键的是照这样的流速，根本不用一天，最多半个小时就能把原本通道塞满，而蒙哥还逃不出他的遭遇，只不过这次多了我们两个。
“现在怎么办？”我有些没注意地问古月。
古月眯着眼睛抬头看着上面，说：“等。”
“等什么？”我诧异地问她。
古月说：“等沙子把这里填平，到了顶部的时候，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观察了沙子的流速，觉得即便到了顶部，给我们做出措施的时间也不是很多，而且我把顶部是用铁浇筑的事情和古月一说，古月立马皱起了眉头，自己一个人拿着手电站在最高处去四面打量。
作为盗墓贼，我研究过墓中时常出现的沙坑陷阱，那大多都是流沙坑，把人陷下去活活地憋死，而第一次意识到还有这样的设计，估计这可能和四周都是沙漠有关系，大大增加了这个机关的威力，我估计以前只是堵住出口困死人，而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古月跑下来说：“我们必须马上想办法化解危机，否则沙子塞满了这里，我们也就会死在这里。”
我叹了口气，说：“那只能用炸药了。”说着，我把自己身上的炸药掏了出来，同时也示意古月也拿出来，我们这次需要的量必然不会小，至少要炸塌另一边的石墙，因为我无法推测石墙的厚度和其中会不会有别的猫腻，只能选择一次性赌把大的。
就像是古月自己说的，她并不是神，有些事情她也是无法解决的，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靠炸药，将炸药贴着一边的石壁放好，接着挖一个沙坑来防止爆炸给我们自己带来直接毙命的危险。
点了引线之后，我快速地回到了沙坑中，把耳朵死死地堵住，过了没有十几秒的时间，忽然“轰隆”就是一声巨响，在这种封闭的空间中，不管是冲击波还是声音，那都是把炸药的威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有那么两三分钟，我的脑袋一直“嗡嗡”作响，被声音震的七荤八素的，如果刚才不是堵住耳朵，估计现在已经震聋了。
在我们站起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一层不薄的沙子，发现真的还被我们炸出了一个大洞，可要命的是，大洞并没有通往外面，那又是一个夹层，里边还有沙子，虽然量只占据了半，但是在我们炸开之后，这条通道的沙子，开始往另一条里边灌。
看到有空间，我和古月慌忙搀扶着蒙哥跑了过去，然后把蒙哥往里边一放，接着我们两个心有灵犀地开始用沙子堵那个被我们炸开的口子。
随着沙子自身流动，加上我们两个拼命有工兵铲的堵截，不一会儿那个窟窿还真的被我们堵住了，而我们两个人累的几乎瘫躺在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沙子流动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显然如果我们没有存在于这个夹层之中，现在我们就可以呼吸沙子了。
观察了一下这个空间，发现那还真他娘的大，估计我有力气从一边往另一边走十步，脑袋便能撞到沙子，只能说是一个颇大一些的沙坑罢了，三个人显得还算是勉强可以，但是有十个人，立马就会变得拥挤不堪。
但这些都不是目前最重要的，等到我们发现这里依旧是个完全封闭的地方之后，顿时我明白了当初设计者希望到达的目的，只不过这里把这个机关发挥到了极致。
现在我们要考虑的那就是氧气问题，毕竟这种细沙子之间存在的缝隙小到几乎忽略不计，所以不可能会再有空气流通进来，一旦我们三个人把这里的氧气吸光，最后我们将会被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活活给憋死。
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三个人都会窒息而亡。
不过，要不是刚才急中生智想到的这个办法，估计现在就已经死了，活着就有希望，也许柳源已经开始找我们了，或许霍羽他们都回来了，然后一行人正在想办法救我们，心中一万个可能性在让我不要崩溃，但我还是崩溃了。
可是究竟是谁在害我们，想到害我们的人，我真的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可惜接下来的等待，将是一场和死亡的博弈。

第469章 爱情的力量
封闭空间，又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而且这一次的情况要比以往更加严重，现在没有任何的机关可言，也没有什么奇妙的设计，更不可能是鬼打墙，这是实打实的困境，而我们要在等救援之下，也要做出最大的努力。
现在我们三个人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空间，有人说没有水你可以坚持三天，没有食物可以坚持七天，可没有空气，那是一秒都坚持不了，所以我们要想办法保持空气的流通性才行，要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细沙的密度非常的小，不像是这是一堆小石子，说不定还有空气的存在，当然我不否定沙子与沙子有空气这样的定论，但那点估计还不够肺活量好的人吸一口。
休息了片刻，我检查了蒙哥的情况，他后脑的伤不致命，但因为之前被沙子活埋而导致窒息，原本放在平常就是一块创可贴的事情，现在却搞得非常的严重，伤口虽说凝固，但看出的发炎了。
我叫了几声蒙哥的名字，又来回轻轻摇他，甚至还提到了宋楠的名字，原本看似没希望的事情，忽然他还真的醒了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要抓他的后脑，我连忙拦住他，生怕他因为不注意而得破伤风而死。
终于，蒙哥完全地清醒过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快速往后靠，并且做出有攻击的姿势，不过当他在手电光下看清楚我和古月的脸庞，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看了看狭小的空间，蒙哥问：“我们在哪里？”
我说：“我们被人算计了，现在正困在这么一个鬼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
蒙哥又四周打量了一圈，发现除了我们这片之外，其他地方全都是沙子，便略作思考了起来，不一会儿说：“我正在方面，忽然就感觉到有人砸了我的后脑，对方一定是个高手，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把我放倒。”
我无奈地说：“就算不是高手，就以你当时思念成疾的模样，估计是个人就能偷袭你。”
蒙哥没有反驳我说的话，同时也看向了一旁的古月，然后问我们两个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我反问他：“你以为这是哪里？”
“这不是沙漠中的流沙坑吗？”蒙哥很是诧异地看着我。
我一看他居然不知道，心想也就不让他趟这趟洪水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有时候知道了反而会害死自己，幸好蒙哥也不是一个有很大好奇心的猫，所以对我跟他说这就是流沙坑并没有什么怀疑。
蒙哥说：“我们陷入流沙坑活着真是命大，不过那也等于就是死了，因为流沙坑的结构太过松软，只要稍微借助一点点外力，便会整个坍塌，我们现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我没办法和他解释真正的情况，也就听着他说不做声，而古月更不会接她的话头，一时间蒙哥又陷入了一种颓废的状况，只不过我从他的眼神中，还看到了一种像是受到了残酷刑罚之后解脱的表情。
我摸出了食物和水，先补充一下体力，古月也是一样。让蒙哥吃，他说反正也是死，吃不吃都无所谓了，我就将他反正都是死，那吃了再死总比饿死强，我们中国可讲究人宁可做饱死鬼，也不做饿死鬼。
蒙哥看着我，忽然就笑了，点了点头开始大肆地吃喝起来，这种场景我好像见过，不知道是在影视剧里边，还是一些武侠小说里边，但凡被关入死牢的死刑犯，他们在临死之前都会给吃一顿好的，并把这顿饭叫做断头饭。
虽然不知道我们现在吃的是不是最后的一餐，但总要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想事情，实在真的出不去，那也不可能活活饿死，好死还不如赖活着，这一刻我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人一旦真的陷入了绝境，一百个人有一百个人会是我们这样的做法。
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这种情况也遇到的不少，我并没有以前那么悲观，觉得人活着便是有可能有机会的，所以我根本没有打算放弃等死，说实话我他娘的还没活够呢！
忽然，古月问我：“还有办法吗？”
我不知道是心疑的，还是真实就在发生，好像现在的空气变得有些浑浊了，呼吸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舒畅，所以我忍不住加快了呼吸的频率，这样才感觉好了一些。
看着四周的情况，我说：“我们不能在这里死待着，否则等不到救援就先死了。”
古月微点头，说：“我真的，我现在想知道你还有办法吗？”
我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又会消耗我们很多的体力，说不定不等这里的空气被我们呼吸干净，我们就会被活活累死。”
“你说。”古月直接说道。
我看了蒙哥一眼，这家伙吃好喝足了，此刻一脸的释然，压根就和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他时而很神经质地笑着，时而笑着笑着又流出了眼泪，不知道是对宋楠的怀念，还是对生命的洒脱，总之感觉他非常的奇怪。
我把自己的意思一说，其实就是碰运气，我们以这个空间为基准，选择一个方向开始用工兵铲，如果我们命大，那是可能挖出去的，当然挖的时候要特别的小心，一旦塌陷了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就会被沙子盖上。
古月把我这个不靠谱的提议考虑了一下，显然她对这种不确定和非常危险的事情抱有一定的怀疑，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比在这里活活被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憋死强。
休息了差不多十分钟，我和古月就开始用工兵铲开始作业，蒙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大概他觉得我们是瞎折腾，临死也不会享受舒舒服服的死，非要等着在极度劳累之下，瞬间被沙子盖住。
可是我们的空间就是那么大，而挖的沙子自然要往身后丢，不一会儿蒙哥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就问我们到底有什么可折腾的，我话并没有和他都说，就是让他看看我们两个挖了之后，在不断拍着沙子加固，那沙子并没有塌陷。
“嗯？”蒙哥发出了表示奇怪的声音，他很难相信这都是真的，开始揉着他的眼睛，可能还以为他自己是在做梦，问我：“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流沙不塌陷下来？”
我停下手，简单地想了想给他解释说：“大概是因为这地下有水脉的关系，所以导致沙子都湿了，这样我们再简单的一加固，就可以继续往前挖。”
对于我的说辞，蒙哥表示非常的怀疑，其实在挖的时候，我自己心里都犯起了嘀咕，不塌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沙子不是石头，上面只要稍微重一些，立马就会把挖出的沙洞压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古月说：“那是因为我们头顶的沙子并不是很厚。”
“什么意思？”我看着她问道。
古月也懒得浪费口水，直接用工兵铲往上面一戳，顿时我就听到了金属相交的碰撞声，那种悦耳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非常的令人心里不舒服，显然我们头顶又是用铁水浇筑的那种墙体，虽说不会发生塌陷，但我们也绝对不可能挖盗洞出去。
蒙哥这下子可真的晕了，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流沙坑那就是松软的沙子，不管我们这么命大没有当即被蒙死，但早晚还是步入这样的结局。
站在我们挖出的沙子堆上，蒙哥用手拼命地扒开了头顶去看，当他看到真的是铁墙的时候，瞬间就有些摸不清头脑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古月看了我一眼，我自然还的继续往下编着说：“可能我们是命不该绝，掉入的这个沙坑之前是类似之前进入补给的那个古城遗址，这说不定又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遗址，只不过这个遗址已经被埋葬在了黄沙之中。”
蒙哥对于我的话是半信半疑，因为他知道我们是一支探险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一些遗失的文明和历史真相，当然能够从中找寻到宝藏，那更是每一支探险队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不过我们掉入的流沙坑也太巧了，巧到让他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事实就摆在眼前，我已经说了一个谎，然后不断地着说谎，目的就是为了圆第一个说的谎，这种恶性循环是我不愿意去做的，但又不得不这样。
蒙哥听我说可能会找到宝藏之类的事情，说实话我看出他有些动心了，毕竟这种东西从千百年来一直就在流传着，找到了宝藏之后，那相当于一跃成为人中之龙，做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给我。”蒙哥朝着古月伸出了手，要她的工兵铲，同时又说：“我需要宝藏。”
我们两个人都愣了愣，然后相视一眼，古月见我微微点头，还是把工兵铲交给了他，我便很好奇地问道：“你需要宝藏做什么？”
蒙哥说：“给小楠做一个全世界最漂亮的墓，然后我进去一直陪着她。”
说实话，听到这里，我心里非常的酸，旋即就说道：“如果无法找到宝藏，而我们还活着，我会给你一百万，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蒙哥一铲子戳进了沙子里，头也不抬地说：“一言为定。”说完，他挖沙子的频率变得特别的快，那速度估计都抵得上我们两个人，这爱情的力量还真挺伟大的。

第470章 死亡的恐惧
见过了吕天术和米九儿的生离死别的爱情，又见到了蒙哥这种痴心不渝，再想想自己和琦夜一路走来的那些事情，我忍不住就有些鼻子酸，但此刻并不是缅怀逝去爱情的时候，而是尽力要逃出去。
只有出去才能有机会和琦夜坐在一起，然后听她亲口把究竟是什么原因告诉我。
我们三个人展开了“车轮战”，两把工兵铲一直没有闲着，但由于担心动作幅度太大会导致坍塌，还要加固四周的沙子，所以我们的进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在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才前进了不到十米。
不知道是自己我感觉，还是现实就是如此，我感觉只要我们不断地往前挖，我们就不会被不流通的空气给憋死，而且距离出去的路，也就越来越近。
只不过体力消耗的非常严重，我们只得过段时间休息一下，但连二十分钟都没有，最多也就是一刻钟，便起身继续向前挖。
在时间的推移，越靠后我们的体力就消耗的厉害，终于在四个小时之后，我们三个人再也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忽然觉得蒙哥说的或许是对的，我们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要不是头顶的铁墙和沙子不会塌陷等这些因素，估计没有人会坚持。
三个人坐在满是沙子的地上，我甚至觉得我们可能是被一个巨大的沙漠怪物吞在了肚子里，不管我们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出去，只能等着累死或者是憋死，然后被这个怪物消化掉。
一个是沙漠的老手，一个是队伍身手第一，还有我算是脑子比较好使一些，可面对大自然力量，人力便显得微不足道，难怪成吉思汗陵好几百年都没有人能染指，以前我一直以为都是当地人的原因，现在看来自然环境的因素也占据了一半。
蒙哥苦笑着说：“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
我现在也是这么觉得，连一丝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了，整整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四个小时，看来我们也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些人中的少数三个，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归位了。
“古月，如果你就办法就赶快说吧，否则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我非常不愿意死，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人是真正愿意的，我还没有听琦夜亲口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是真他娘的不甘心啊！
古月摇了摇头，她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空间里边的氧气已经烧了很多，因为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出呼吸变得困难了不少，这就好像把人装在一个密闭的容器只准，然后做一个一定体积的空气，三个人能呼吸多久而将其中氧气分解掉的实验。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这是一种死气沉沉的不说话，我仿佛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悄然流失，而我看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居然是无数的沙子，还要死在这么小空间，大点的卫生间都比这里要排场大的多。
人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有可能你前一天还在考虑人情世故，想着自己的利益和权力，可第二天就会陷入绝境，所以人活得潇洒点、随性点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活得就是一个心情，而不是为了这个为了那个……
常说，人在死的时候会大彻大悟，我想我此刻就是这样，又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但是身体里边并没有感觉到满足，反而开始加快了呼吸的频率，但越是这样，情况就越糟糕。
终于在我完全吸不到氧气的时候，最先气管开始疼痛，然后就是肺部快要炸了，最后就是大脑出现了因缺氧而导致迷糊，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我终于明白古时候有一种刑罚是把纸蒙在犯人的脸上，接着就是往上面灌水，再上纸再灌水，一直等到犯人招供为止。
现在，如果真的有人是在对我们用刑，那我真的什么都肯招，就算是子虚乌有罪名扣在我头上，我也会立马签字画押，因为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知道。
不过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知道的那一天，但代价就是在你死亡的时候。
死亡，一种无形但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它悄然地逼近着我，我开始出现幻觉，开始胡思乱想，想到居然是如果我死了，会不会看到有人为我痛哭流涕，我知道那肯定是有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长辈。
不知道，在我下葬的时候，琦夜会不会来送我最后一程，她会不会哭，她又会对我说什么，可惜那时候我应该是听不到了吧，我从未渴望过这个世界上有鬼，但现在真的希望会有，至少让我还有一丝残魂存于这个世界。
我醒来的时候，那是被一双冰冷的嘴唇不断地吹着气，我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胃部开始痉挛，整个人也不停地抽搐着，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估计其中真的有胆汁也说不定。
等我平静下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帐篷中，里边站着很多熟悉的人，这些人都流露出对我醒过来的喜悦，渐渐在我听力恢复之后，便听到了外面有人叫：“醒了，小哥醒了。”
在我补充了葡萄糖之后，才发现琦夜忙来忙去，她救醒了我，然后又去看古月和蒙哥的情况，古月倒是比我晚醒了不到两分钟，而蒙哥再也没有醒来。
当我听到琦夜摇头说着没救了的时候，我的心里的酸楚，瞬间就涌了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是蒙哥的死亡？还是重生的喜悦？我不知道。
在我安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非常的颓废和狼狈，自己缩成了一团，不愿意和任何人交谈，但是我看到来的人有胖子、霍羽、吕天术、琦夜、张景灵和张玲儿等等，很多还是以前一起倒过斗的斗友，少的只有红鱼。
胖子一脸激动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身体和精神完全恢复过来，那是在我醒来的一天之后，蒙哥并没有完全的死亡，但也差不多了，有两个人当地人（吕天术他们队伍的向导）把他送往最近的城市。
不过，琦夜说蒙哥大脑严重缺氧，如果是在医院说不定还有救醒的几率，但是这里没有什么设备，幸运点就是脑死亡后成植物人，要么干脆直接就归位了。
吕天术他们已经先行下斗，我们先头部队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才是真正的大部队，人数到达四十多人，加上我们之前的应该足够五十人，这算是我参加过最大的一次倒斗活动，只可惜自己已经没有了来时候的锐气。
胖子破天荒的没有跟着下斗，而琦夜由于要照顾我和古月的身体状况，所以她也留下了，还有一些算是后勤保障人员，所以除了下去的三十多人，还有我们十五六个留在了原地。
在我踏出帐篷的那一刻，发现地方还是那座山之后，那一片森林的边缘，但这里却多了好几个大帐篷，还有十几个小帐篷，而骆驼从我们原来的十二头，变成了一个骆驼群，几乎比人数多了半倍。
不过，当我看到还有人用发电机做饭的时候，立马就明白为什么有七八十头骆驼，看来这次吕天术真的是下了血本，先不说搞来这么多东西费了多大力气，光是这些倒斗高手的出场费，那绝对不比一台晚会明星的费用低上多少。
胖子给了我一支玉溪，我们两个人就坐在森林边抽了起来，他可能是见我闷闷不乐，便没话找话，说了他和霍羽回去接应吕天术他们这支庞大队伍的经历。
回去的路，胖子用苦不堪言来形容，他说要是知道那么累，就是再给他一百万也不去，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等到他们到了信号烟的地方，并没有碰上面，倒是发现了大量人存在过的痕迹。
等到胖子和霍羽找到了吕天术他们的时候，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出有危险的信号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人数多的原因，却被一群沙漠中顶尖的肉食性动物盯上了，而且品种还非常的多，有罕见的沙狮，还有成群的沙狼，还有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的。
原本吕天术他们是整整一百人的队伍，骆驼在一百五十多头，可就是被这些动物追赶，最后只剩下了现在的这些，胖子说场面相当的惨烈，完全就是一场人类和动物的争夺战。
胖子说他们也经历了九死一生，那些动物就跟疯了似的追杀着这支队伍，连枪都不能威慑，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新动物加入，人的数量急剧减少，但那些动物的队伍却越来越庞大。
听到这里，我怀着好奇心忍不住问道：“最后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胖子见我说话了，立马就说：“呵呵，当然是胖爷大显神威，对着那些畜生大吼一声，把它们都吓跑了。”
我苦笑道：“如果你和那些动物说自己吹牛逼可厉害了，小爷估计它们才真的会吓跑。”白了胖子一眼，说：“快说，究竟是怎么解决的？”

第471章 答案
胖子看我肯开口骂他了，便知道我应该是没事了，他挠着头，说：“其实说来也奇怪，我们一路跑一路打，最后到了这个区域的时候，那些畜生便不再追了，你说奇不奇怪？”
我皱起了眉头，问他：“这不可能吧？”
胖子耸了耸肩说：“谁他娘的知道呢，我们起初断定那些畜生是害怕身后这座山的响尾蛇，可是总觉得又不像，至于究竟是为什么，那只有天知道了。”他用指头朝上指了指。
我想了想说：“不同种类的动物，基本上是不会协同捕猎的，你们遇到的事情真算是奇了，好像它们在守护着什么，不过我想你们肯定是被它们敢跑了，这是第一种可能。”
顿了顿，我环顾四周，说：“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动物的领域性，就比如你说的山里的响尾蛇，或许这里还有比响尾蛇更加厉害一百倍的动物，所以让那些动物不敢再追了。”
胖子点了点头，说：“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动物能够让那么多穷凶极恶的家伙知难而退，除非是神话中的龙，要不然还真的没什么了。”
我叹了口气说：“那就不知道了，不过还是小心点好。”说着，我看向了森林里边，问：“我师父他们下去多久了？”
胖子说：“差不多三个小时了，刚才你他娘的没有听到爆炸声？他们在炸墓。”
“炸墓？”我诧异地看着胖子，说：“这里的环境怎么能炸墓呢？那不是把伪陵也炸塌了？”
“没办法，用铁水浇筑的墙，不炸还能怎么办？”胖子说：“不过你放心，他们人多，只要能炸开就行，现在估计正在清理现场，估计一会儿一条崭新的墓道，就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在我回到营地了一个多小时后，吕天术带着那些人也回来了，每个人都是一身的疲惫，胖子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霍羽告诉他全炸塌了，估计明天再清理一天，差不多就能挖出事先准备炸的位置。
这也就是人多力量大，当初我们也想过这样的办法，但是以我们当时的人数来说，估计在这里耗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挖的开，毕竟里边的沙子塌陷之后，那是相当难清理的，也就是这样庞大的队伍差不多。
晚上，我们吃着不知道考的什么肉，总之看个头不是小个的狮子就是大个狼，肉吃起来非常的木，整个就好像嚼树皮似的，而且肉本身的味道也不是很好，要不是添加了盐巴和辣椒面，我宁愿去吃压缩食物。
琦夜估计是整个队伍中最忙的人，只要有人受伤就去找她，所以从我醒来时候见过她一面，之后见得大多都是她忙碌的背影，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梦里的那个琦夜，更像是救死扶伤的倒斗天使。
吃完饭之后，我喝了一些大部队用来御寒的酒，酒的度数和当时蒙哥给我们喝的蒙倒驴差不多，估计也是同一系列的，所以在我喝了四两之后，脑袋就晕的厉害，要不是他们说我刚刚好转不能多喝，我真的要把自己灌醉。
吹着夜风，看着好几堆篝火，期间还有人的欢笑声和打闹声，我想如果我们作为后面的大部队，此刻现在也会这样吧，只可惜我还是很难高兴起来。
柳源那小子自从古月醒了之后，一直就陪在她的身边，古月也没有排斥他，这小子倒是一直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而霍羽应该是放弃了，所以他紧挨着吕天术，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胖子提着半瓶酒拿着条动物的腿，咬了一口说：“小哥，怎么还闷闷不乐的？做咱们这行的生离死别的见多了，你丫的为毛还是想不开啊！”
我抢过他手里的酒，自己大大地灌了一口，一道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嗓子而下，一股的酒精味，即便我平时也喜欢喝几口，但面对这样酒，还是感觉很烧心。
胖子见我不说话只喝酒，又把酒抢了回去，将肉塞进了我嘴里，说：“别他娘的要死要活得，人都是功利性，来就是为了钱，不管是做向导的钱，还是倒斗的钱，这和你的关系不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你应该比胖爷都明白吧！”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就是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得了吧你啊，胖爷还不知道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说着，胖子就站了起来，说：“你等着，胖爷给你把人叫过来，一会儿办事的时候动静别太大了，影响不好知道吗？”
不等我说话，胖子一路小跑到了琦夜的身边，由于距离太远，我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过倒是看到他指了指我这边，然后琦夜看了过去，短短的犹豫了几秒钟，琦夜便起身走了过来。
“小哥，你找我？”琦夜坐在我身边，随手捡起一根木头，丢进了我这边这堆篝火中，大概是所有人都看出我不开心，并没有过来触这个霉头，所以我自己“独霸”了一堆篝火。
我看了一眼她，其实自己真的没找她，肯定是死胖子那家伙出的幺蛾子，不过既然人已经过来了，我也不可能赶走她，况且我真的有很多事情想要问琦夜。
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就习惯性地问道：“最近过的好吗？”
琦夜微微点头说：“还可以，你呢？”
“也行吧！”我叹了口气，接着问她：“你师傅身体怎么样？”
“师傅他不是很好。”说到这里，琦夜顿时黯然伤神起来，低着头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把寿衣和棺材都给他订做好了……”
我有些诧异，说：“我去年把聚宝盆卖给他的时候，他不是还挺硬朗的，怎么会这样呢？”
琦夜说：“那种病谁也治不好，不像你师傅。”她看了看吕天术，说：“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一颗那种丹药来救命的，要不然摸金派掌门也不会死，也就没有现在的摸金派掌门红鱼了。”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我问她为什么离开我，她用药王的身体状况说事，那我问了跟没问是一个道理，可毕竟这是我心头的一块病，犹豫了很久之后，我才决定还是问问，至少也能了结自己的心事。
在我刚想问话的时候，琦夜忽然说：“小哥，你的肩头能借我靠靠吗？”
我整个人都傻了，因为这种话会勾起我太多太多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习惯性地点头同意了，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琦夜已经把头靠了过来。
扎起不长马尾上的洗发水淡淡的香味，让我为之心动，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你有千言万语，抵不过美女的一个轻微的动作，难怪古人说美女大多是红颜祸水，古人真的不欺人啊！
良久之后，琦夜再度开口说道：“好几个月不见了，你有没有……有没有想我？”
我他娘的最怕就是这样，因为堵的我实在是张不开嘴，可是琦夜偏偏就是这样做了，但我很快回想到神农架墓里的点点滴滴，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把琦夜轻轻地推了起来，我看着她，郑重其事地问道：“琦夜，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我不想做一个傻子，你知道虽然有时候我做事情是挺白痴的，但我也是有自己底线的。”
琦夜好像并不是很意外，她眨了下眼睛说：“我想我跟你说过吧小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报答师傅对我的养育之恩。”
我郁闷地点了一支烟说：“虽然用聚宝盆说事情不适合，但药王已经答应过我，他不再干涉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而且也不再逼迫你去倒斗，可为什么每一次你还是要去？”
琦夜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说因为你，你信吗？”
我愣了愣，问她：“什么意思？”
琦夜流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苦笑，说：“你应该知道，在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有独自下过斗，只有你去的斗，我才会来的。”
一时间，我不知道琦夜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从她的神情来看，我没有理由怀疑她，而且她说的也不错，确实是我下的斗，她才会去，一种淡淡的夫唱妇随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地感动了。
可是我还是对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如果琦夜是在骗我，那么她的演技绝对可以媲美世界级别的影后，这让我在那个梦之后想过，如果琦夜和张玲儿都善于骗人，那么张玲儿的演技最多算得上二等，而琦夜才是真正的一等一。
琦夜见我不说话，便皱起眉头说：“你不相信我？”
我摇头说：“不是不信，是不敢信，因为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所以我必须把这个梦和你说一下。”接着我就把梦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琦夜说了出来。
说实话，我并不是只是为了让她听这个梦，而是想要看看她的表情，这样至少可以看出她对于整件事情是个什么态度，这也将决定以后我会怎么去定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我需要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论这个答案是好是坏。

第472章 突发状况
在我讲述这个梦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琦夜的变化，包括她表情、眼神、肢体反应等等，当我把整个梦比和任何都要详细的叙述一遍的时候，琦夜却表现的无动于衷，好像在她听起来，这更像是一个故事，由我自编自演的故事。
在整个梦说完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应该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借助一个梦告诉了琦夜，接下来就看她会怎么接话了，所以我便没有再说一个字，而是直勾勾地看着琦夜。
“哦。”许久之后，琦夜居然就用了这么一个字来回应我说的一切，然后表现出正在深思熟虑某件事情的模样。
终于，我忍不住了问道：“琦夜，你觉得这个梦的可信度是多少？”
琦夜忽然一笑，说：“那就取决于你相信多少了。”
对于她这句话，我表示很费解，看似回答了我的问题，但实际也不过是顺着我的话来说，有些顺水推舟，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意思。
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把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立马接着问道：“难道你真的是为了发丘派掌门的位置？为了权利和地位？”
琦夜看着我，说：“好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如果你非要那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说完，她起身便缓步回了她的帐篷中，留下目瞪口呆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我此刻终于深有体会，而我又是一个特别爱较真的人，心头萦绕着问题，就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估计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胖子跑过来问我谈的怎么样，我摇了摇头苦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谈了就和没谈也没有什么区别，反倒是搞得自己心里不痛快，而且之前想过见面会有千言万语来倾述，可没想到却落得这样的结局。
可能是喝了不少酒，胖子非要替我去找琦夜理论，但是被我拦了下来，毕竟这种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其他人根本就无法插的上话，琦夜连我的话都不接，又怎么可能去接胖子的话。
我坐在篝火边，其他人好像默认了我守第一班夜似的，逐一都回到了帐篷中休息，只剩下不远处骆驼群里发出的响动，甚至连火烧木柴的声音也变得特别的清晰。
忽然，我感觉身后有人，便下意识地转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古月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背后，她的目光并没有放在我的身上，反而是看着黑漆漆的森林里边，也不知道想要看到什么。
终于，我还是先开口了，问她：“古月，你不去睡觉站着这里做什么？”
古月的回答非常的简单，也很有说服性，她道：“第一班岗由我和你一切守夜。”
我看了看四周，难怪再也没有别人，我还以为吕天术对我这个关门弟子已经放心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敢让我守夜，也不怕我走神的时候把整个营地里的人卖了。
苦笑着看向古月，我说：“那和我聊聊吧，我现在很烦。”我坐了一个请她坐下的手势。
古月犹豫了一下，便和我并排坐了下来，但是她的眼神一直都没有放在我身上，要是我不了解这个女人，肯定会以为是森林方向有什么变故，或者说她是在自命清高地装样子，但是我很了解她，所以知道这是她的性格。
我把古月当成了吐苦水的聆听者，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告诉别人今晚我说了什么，其实我也是借着酒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大概就是在回忆和琦夜一起的经历，在怀念我们的过去，同时抱怨对现在这种情况的不满意等等。
很久之后，古月忽然开口说：“你真的了解她吗？”
我一愣，问：“什么意思？”
古月又说：“你真的了解我吗？”
我彻底被她问的有些找不到北，反应了片刻我点了下头，很牵强地说：“应该还算了解吧！”
“不，你不了解。”古月说：“你不了解我是来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真的脾气秉性，所以你也就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古月的话，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说的确实不错，我到现在都很难相信有人会起死回生，不确定古月是不是古回国遗址中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因为当时只顾得胖子，只是大概地扫了一眼。
我皱了眉头，瞬间就把之前对于琦夜的所有问题抛到脑后，开始回想关于古月的种种，虽然她和那个女尸很像，但是我记得只有在老家那个战国墓中还觉得像，等到她被吕天术带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便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和我们一起倒了好几个斗的人。
迟疑了几秒之后，我问古月：“你是不是要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古月说：“人总是因为眼见为实，可恰恰有时候你的眼睛会欺骗你，所以导致你的思维定性在一个模式之中，这也就是让你始终无法想明白了事情。”
我又不是白痴，自然听得出古月的话里有话，把她说的放在琦夜的身上的话，或许真的还有一些转机，现实并不是我看到的那样，那事实的真相又是什么？谁是真的？谁又是假的呢？
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已经聊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时候胖子和霍羽先后从帐篷里边钻出来，两个人虽然呵欠连天，但并没有到睁不开眼睛的地步，让我们两个各自去休息吧。
躺在胖子中，一边睡着的人是张景灵，显然他的睡眠质量不错，此刻正在“呼呼”大睡着，看着他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很难联想到他居然是现代社会中的一个观星师，要是放在大街上，我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更觉得他像是一个小流氓。
忽然，我好像想明白了古月的话，确实她说很多事情都一定眼见为实都是真的，当你真正知道、了解一个人，你才会明白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我一直都被自己的眼睛骗着自己。
前半夜我连眼睛都没有合，后半夜就变得有些迷迷糊糊，但我知道自己肯定没有睡着，因为期间还出去抽了几只烟，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游离的状态，仿佛一具还活着的行尸走肉似的。
第二天早上，吕天术和霍羽他们又去挖盗洞了，而我本来也是打算跟着去看看的，可谁知道自己起床的时候，他们早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连胖子也跟着过去了。
去临时搭建的厨房里边吃早饭，吃的还是昨晚剩下的肉食，这种地方的植食物隔夜是不会坏的，相当于冷藏，倒是不能经过一个白天，最高的气温会达到四十多度以上，那是必然会生蛆的。
吃了饭，我回去收拾自己的装备，打算独自进去看看，毕竟路程也不远，而且我已经去过两次，自己还是很有把握找到的，当然很重要的一方面是躲避琦夜，因为我刚才看到了她的身影。
当我刚刚走到森林边缘的时候，忽然里边就传来了一阵的骚动，那种急切的脚步声和乱哄哄的声音，让我为之一怔，同时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因为那些声音是朝着我而来的。
当我看到第一个人的时候，更是目瞪口呆，因为带头的人是霍羽，他脸上有着还没有干涸的血迹，接着整个出去的人都出现了，但我发现少了至少有十个，其中还有人受伤了。
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候，我跑上去问，但是没有人回答我，只是惨烈的叫声，朝那声音看去，我发现有人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轻，有一个只剩下了一条腿，还有一个两条胳膊都剩下了半截。
慌乱之中，我们把人抬回了营地，听到外面吵闹成这样，留守的人都跑了出来，一看之后都是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帮忙，琦夜更是忙的不可开交，正在帮那些受伤的人止血。
在这样的突发状况发生之后，霍羽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跟我说，因为吕天术也受伤了，他的腹部像是被利器划了一道口子似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大半个身体，毛巾也不知道已经浸透了几条。
终于，我从人群中找到了胖子，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立马他的脸上也多了五个血手印子，说：“小哥，幸亏你没去，要不然你回不回来那还不一定呢！”
我骂道：“少他娘的废话，究竟怎么了？怎么会伤了这么多人？”
胖子说：“伤的人还是命大的，当然像胖爷这种没受伤的那就更命大了，足足挂了十一个人，胖爷觉得这个斗既然如此大费周章的保护着，里边的冥器必然是价值连城。”
我踢了他一脚，让他讲讲究竟是什么了，说这些根本没用，反而把我的好奇心完全勾引了上来，他要是再不说，我保证自己会揍他。
也许是见到我如此急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胖子也不再废话，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给我讲了起来。

第473章 狼头机箭
事情发生在我睡着的两个小时之中，由于没有动用一颗子弹，所以我们这些身在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但对于前去的队员来说，那算是在阎王殿门口走了一圈，同时也有人真的走了进去，再也无法出来。
在刚去的时候，所有人继续着昨天的清理工作，把一些炸碎的石头和倒地的木头段挖出，同时里边也有大量的沙子，最主要就是清理掉这些沙子。
其中的繁琐的作业过程便不用多说，队伍中有人在爆破技术上不亚于苍狼，所以决定再用炸药定点爆破，虽然会浪费一些炸药，但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和人工。
吕天术自然是同意这样的提议，那是越快越好，毕竟多等一天，米九儿遗体的情况就会多一天的变化，也可能是他本身就非常的着急，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炸药的用量和讲究，说实话浪费的成分并不多，都是使用小规模的定点爆破，由于是在塌陷的伪陵中进行，他们自己也震感不强，更不要说外界的我们，所以我们都没有感觉到。
确实，用炸药爆破的速度大大增加，在几十次的小范围爆炸之后，他们便开始清理出一条通道，前后没有用四十分钟，便挖到了那一座铁房子。
用胖子的话来说，那像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铁魔方，通体浇筑着铁浆，但是他们已经被原本的设计给破坏，所以很快就有人找到了入口。
入口是两扇铁门，门的缝隙已经锈死，在经过一行人的敲诈之后，终于把门开始推开了。
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不由地朝后退去，担心封闭了这么久的气体可能用毒，等了十几分钟之后，以吕天术带头的一支十六人组成的队伍进入了其中，其他的人留守在了外面。
在十六人中就有吕天术、胖子、霍羽、张玲儿、张景灵，还有十一个是同行中小有名气的好手，这样的队伍进入一个皇陵可以说十拿九稳，可谁想到最后会死的就剩下他们五个，而且吕天术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从充满了年代感的厚重铁门进去之后，那便是一条神道，十六个人呈一字长蛇，贴着左侧缓步而行，让胖子感到诧异的是，里边连地面都浇筑的铜浆铁水，所以走起来脚步声特别的响亮，好像每个人都穿着高跟鞋似的。
胖子忍不住骂道：“他娘的，这排场胖爷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大手笔估计全世界的陵墓也没有几个，真是太奢侈了。”
吕天术点头说：“没错，要知道元朝时候虽然冶铁制铜技术已经非常的不多，但这些铜铁一看就是经过千锤百炼之后的精华，没有制造战争用的兵器，反而是投入这个陵墓，除了成吉思汗之外，元朝不可能再有人享受这样的待遇了。”
听到吕天术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谁都知道成吉思汗陵中有着大量的珍贵宝物，即便里边的东西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但要是在这里边走一圈出去，那在同行面前自然是大大地长脸了，而且以后自己的身价就会提高。
其实混我们这一行和其他行业差不多，人需要有名，树需要有影，那样再被人雇佣的时候，那价格自然是翻了几倍，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跟着吕天术千里迢迢的过来，因为他们知道跟着吕爷就会让他们名利双收。
神道的宽度有六米，虽然这算是皇陵中最窄的神道，但是要知道全部浇筑了铁水，那意义完全就不一样了，我估计在这里建造陵墓的时候，旁边一定设立了一个大型的冶铜铁的场子，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规模。
而且，左右两边的铜墙铁壁上面，还有惟妙惟肖的狼图腾，各种形态的狼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对，两者互相对应，像是在呼唤同伴，仿佛随时可能就活过来一样。
狼，作为草原男儿的象征，在元朝更是有狼神这样的传说，而蒙古人到现在都信仰狼神这个神话人物，其实更重要的是狼的精神，那种协同捕猎，而且又极度凶残的性格，所以导致了当时元朝的鼎盛局面。
元朝的疆域，是中国历史上所有朝代最大，总面积高达三千三百万平方米，东至太平洋，北抵北冰洋，西达黑海沿岸，南至南海，占据了世界土地总面积的五分之一之多。
这当然要归功于开国皇帝成吉思汗，像别的朝代皇帝早已经心满意足，可他在自己六十多岁的时候还要亲自征战沙场，所以元朝的空前强大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
听到胖子说一进入皇陵时候的装饰，我并没有觉得奇怪，要是和普通皇陵一样，那必然不可能是真正的成吉思汗陵，那又是一个伪陵才对。
走了没有一百米的时候，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无意中触动了机关，瞬间看是不可能活动的墓墙，忽然凸出了一些东西，仔细一看就是那些狼头，看的让人目瞪口呆。
接着，浪头的口中就喷射出了利箭，箭雨从两边喷射而出，瞬间就有人中箭了，惨叫声连连不断，场面极度的混乱，而胖子别看是占地面积大，但是这家伙可是真贼啊，硬是用别人的身体挡住了箭矢，所以才得以幸免。
等到箭矢停止了之后，场面变得诡异的安静，霍羽不断地叫着师傅，他的眼睛也红了，不过很快得到了回应，不过吕天术的腹部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不要钱地往外流淌，霍羽就脱掉衣服绑在了吕天术的伤口上。
外面的人听到里边有动静，也可能是觉得有发现，便有一队人不听命令悄悄地摸了进来，不过这些家伙更倒霉，等到胖子他们五个人出去的时候，发现这些家伙大部分都受了伤。
就这样，一行人逃出了神道，就成了我现在看到这幅场景。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不得不说成吉思汗陵的各种设计，估计已经到达了当时所有技术的巅峰，甚至还有可能超越那个时代的东西，别看这次我们队伍庞大，我估计能全身而退的人，真是屈指可数。”
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即便再危险也没有人会退缩，因为这些人都是盗墓贼，不管每个人的性格如何，但贼就是贼，我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很想进去看看，要是能摸出几件价值连城的冥器，那更是再好不过。
我去看了吕天术的情况，他腹部的伤口非常的深，琦夜要是再深三寸，肠子就会掉出来，也就是吕天术，在伤口缝合好了之后，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脸色稍微苍白了一些。
“师傅，没事吧？”我问道。
吕天术微微摇头说：“这点伤不碍事，不过可能要耽搁一些时间了。”顿了顿，他叫道：“霍羽。”
“师傅。”霍羽立马上前问道：“有什么事情您吩咐。”
吕天术说：“出去告诉所有人，想死就进去，要是想摸冥器又想活就等着恢复恢复。”
霍羽说：“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说完，他就走出了帐篷，开始招呼所有人过来，然后把吕天术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给那些人，他的声音不低，显然是为了让吕天术听到。
吕天术微微地出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招了招手示意所有人都先离开，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毕竟还是上了年纪，加上长途跋涉，现在又受了这样的伤，确实该休养生息了。
走到了帐篷外，外面那些人刚刚散去，看到我出来，以为又有什么话要交代，所以都停下来脚步，转过头来看我，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些人这才真正的散去了。
回想着胖子跟我说的情况，我很想亲自进去看看，这就好比常见打猎的人，听说某座山有只吃人的老虎，但还是有猎户要去，虽然继续有人死亡，可终究会有个人会杀了老虎，成为名震一时的打虎英雄。
又是一个晚上，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好几个这样的晚上，从我们踏入这片沙海，到现在已经足足有十八天了，而我们才刚刚找到进入的神道，而且还不能进去，看样子这次空前规模的倒斗，也是时间最为漫长的一次。
由于人数太多，之前的食物早已经在今天早上吃光，所以接下来只能吃着压缩食物，听着那些人抱怨这片森林里边没有猎物，我也只能为之一笑，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里每个地方都充满了未知和不可思议，只是希望别再死人了。
胖子坐在我的旁边，说：“得，这次可是遇到大麻烦了，眼睁睁地看着斗却没办法进去，小哥你知道这种折磨吗？”
我苦笑道：“怎么？忍不住了？要不然你再进去试试？”
“胖爷才不去白白送死呢。”胖子撇着嘴说：“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这好比床上睡个大妹子，等着胖爷去临幸，真是百爪挠心啊！”
这时候，霍羽走了过来，他说：“今晚下斗，你们两个去不去？”

第474章 夜中下斗
我和胖子都是一愣，因为上午刚刚吕天术说过，在他没有恢复这段时间，谁都不能再下斗了，看霍羽的模样还真的像是偷腥的猫，居然大晚上的来找我们下斗。
胖子立马说：“去呀，胖爷早就等的抓肝挠心的，这不是正想窜动小哥呢嘛！”
我皱起眉头说：“师傅不是说……”
不等我说完，霍羽便挥手打断，他说：“不等了，再等下去斗里进了空气，有些东西是会坏掉的。”
“对对对，胖爷也是这个意思。”胖子抿着嘴唇说：“万一里边还有具美尸，空气一进去就白白糟蹋了。”
我知道胖子是渴望冥器，而霍羽的目的是帮吕天术把那口特殊的棺材拿出来，不过要是有吕天术进去，那会让我们更加放心，可他为什么如此的着急，我绝对不相信他是怕里边的东西坏掉。
我又想了片刻，便明白他的初衷，因为吕天术不可能等到把伤养到完全好了之后再下斗，肯定连三天都等不到，那样下去可能就再也上不来了，所以他才会偷偷组织人去下斗，这样的做法确实符合他的性格。
“还有谁？”我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便已经决定了自己的态度。
霍羽说：“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古月、琦夜、张玲儿、张景灵和九个倒斗高手。”
胖子掰着指头说：“我靠，又是十六个，这次不知道能回来几个。”
霍羽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能回来一半就不错了。”
当晚，我们瞒着吕天术，在霍羽安排了人守夜之后，我们十六个人悄悄地摸进了森林中，他的意思很明显，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了，不管是我们找到想要的东西，还是死在墓中，一晚上便已经足够了。
我们算是轻装上阵，带的食物和水不超过三天，还有一些应对斗里可能发生情况的东西，子弹和炸药是必不可少的，由于说里边的空气没问题，所以我们并没有带防毒面具，所以节约出来的空间，自然把东西都带的够够的。
顺着一堆被炸碎的废墟中间，我们到了铁门的地方，我立马就看到了两扇四米高，每一扇都有三米宽的铁门，被完全地推开，上面还有绿色的锈迹，有些还呈现出花状，有一种说不出的漂亮，只是在黑漆漆的夜晚，漂亮之中更多的是诡异。
除了我们七个之外，其他九个人倒是显得有些拘谨，毕竟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过恐怖了，那是血淋淋的教训，可比有人告诉他们斗里有几只粽子更让他们害怕的多。
清了清喉咙，胖子说：“各位兄弟姐妹，咱们这一次属于保密行动，不出意外天亮都会出来，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还真的有人懒洋洋地回答了胖子的话。
胖子继续说：“那好，咱们可不同于上午我们那次，因为咱们中间有机关方面的高手，所以大家只要听命令统一行动，就很难触动机关，听明白了吗？”
这时候有人问道：“胖哥，你说的机关高手是谁啊？”
胖子笑着站到了琦夜的身边，说：“就是她。”
那些人全是一愣，期间有人轻声地说什么琦夜是倒斗医生之类的话，显然并不知道琦夜的底细，当胖子把琦夜是发丘派大师姐的名号报出来，那些人立马开始频频点头，毕竟发丘派在这方面的建树，同行的人早有耳闻。
有人说：“我们都听她的，保证不乱走一步。”
胖子给了琦夜一眼眼色，说：“发丘大妹子，该你发言了，你安排一下吧！”
琦夜脆声说：“上午的遭遇大家也都听说了，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不过只要是机关，我必然能够感觉得到，所以只要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无条件的执行，我绝对可以保证你们不会中机关。”
瞬间，那些人都点头是说，接着就由琦夜打头，后面紧跟着是霍羽，而古月负责殿后的常规模式，我们十六个人走进了神道之中。
神道确实不宽，而且相比以往皇陵还很窄，不过通过一辆卡车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们还是沿着左侧墓墙而行，毕竟之前有人给我们趟过，所以算是较为安全一些。
不过，谁也不敢疏忽大意，毕竟上午第二支偷偷进入里边队伍的下场，大家都还是听说了，所以一直就听着琦夜发号命令。
正如胖子讲的那样，墙壁上确实都有狼头，不过因为有了血的教训，我知道这些看似铁浮雕的东西，那可是带有致命性危险的武器，而且狼头已经缩回了原位，看来这机关并不是一次性的，显然是可以重复几次利用的。
狼的雕刻手法非常的细腻，具有相当的可视性，这是一种很久远就有的工艺，算是一种很普遍的精美装饰，其中还蕴含了书法的原理。
有人把雕刻的刀法比作书法，绘画中的笔触能起到加强、丰富作品艺术效果，所以一般雕刻师都会先用笔画出来，然后再去一刀一刀的雕刻，但是在这里却不是这样的。
因为这些狼雕非常没有规则，好像是随意想到什么模样就雕刻出什么模样，我估计这可能和这里是铁墙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说不定还是在一边用铁水浇筑，不等冷却的时候便下刀雕的，所以才会如此的大不相同。
其实，很多玉器本身并不是那么漂亮，即便它地质再好也就是一块美石，但被雕刻师那么一雕刻，便会出现很多形态的事物，人其实也是这样，父母、老师就是雕刻师，在他们的手里把我们雕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而我们自己后天再去“雕刻”自己，才形成了形形色色的人，装点了这个大千世界，让世界变得多姿多彩。
扯的有些太远了，胖子说我都能扯到我姥姥家了，倒是其他人听得很入神，直到霍羽提醒我们多注意脚下，一定要走前个人踩过得地方，绝对不能一分神踩错了，死了不负责。
众人收起了心神，当我们看到那些被插的好像刺猬的十一具尸体，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难免会想到自己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天，最后在我的提议之下，我们商量好了，等我们出去的时候，把尸体带出去卖掉。
胖子一具一具尸体的点过，最后他问我：“小哥，胖爷是不是跟你说的十一个人？”
我皱起眉头说：“你他娘的上午跟小爷说的，怎么到了晚上就忘了？”
“不是胖爷只是确定一下。”胖子说完，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都把家伙端稳了，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立马就子弹招呼，千万别省着。”
在所有人应了他一声之后，胖子悄悄告诉我说：“小哥，少了两具尸体。”
我一愣，轻声问道：“怎么回事？难道那两个人还活着？”
胖子摇了摇头，说：“你自己看。”说着，他就用手电照向了神道中间的地面，顿时我就发现有被拖动的痕迹，从痕迹的衍伸方向来看，是被拖到了墓中的深处。
这里边除了有粽子，还可能有一些野兽，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不过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以我们的人手和装备而言，显然这并不用担心，只要稍微注意点就好，就像是胖子说的，感觉有不对劲的时候就开枪就没事了。
一路走一路停，琦夜不断地对地面进行探寻，她的手就像是在探地雷似的，所以我们的进度并不快，我很怀疑我们天亮能不能出去，因为这样实在是太过耽误工夫了。
胖子问我：“小哥，有没有找到点关于风水的情况？”
我非常无奈的摇头，说：“这里完全有铜浆铁水包裹着，是不可能通风水的。”
胖子说：“照你这么说，这里一点儿风水性都没有了？”
我说：“这也不见得，这个地方是一块风水宝地，而且还是龙脉所在，只要稍加设计一些隐蔽的地方通风过水就可以，只是我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否则就是直接找到墓主人的寝殿了。”
张景灵说：“以我看，这里采用了北斗踏玄武的阵法，要不然不可能修筑成这个模样。”
我问他：“什么事北斗踏玄武？”
张景灵说：“众所周知，玄武乃是四神兽中防御力最强的神兽，而北斗星又是天地中最有标志性的星斗，而这里就是这样，我在外面已经看了北斗星的位置，恰巧就是直接照到这里，这可是一个大风水啊！”
对于他的说法，我并不苟同，也许他说的是没错，但是跟我们卸岭派的《风水玄灵道术》完全就是两个概念，所以我并不认为他说的是对的，当然也不能否定，只能默不作声。
走着走着，神道忽然变宽变高，很快前面出现了龙楼宝殿的第一重，那是一个类似街坊牌的建筑，用手电去照，上面有着五个蒙文，我并不认识，便问其中有没有人知道写的是什么。
有个人激动地说：“是，是‘成吉思汗陵’。”
忽然，最后的古月说：“都停住，我身后有个尾巴。”她这话让我们都愣了，因为怎么可能后面会有东西，难道我们被粽子跟踪了不成？

第475章 陪葬尸坑
听到古月多后面有东西，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我们把枪口都对准了身后，因为除了我们十六个人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很可能就是粽子或者其他野兽之类，虽说并没有人特别害怕，但这个“尾巴”是必须要除掉的，否则不小心的时候容易中道。
一连串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之后，还不等我们看到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胖子率先朝着身后空放了一枪，顿时就听到后面有人说：“不要开枪，是我，是我。”
一听声音自然非常的熟悉，等到这个人出现在我们手电光照射的范围之后，看到的居然是柳源，而我们秘密出发的时候并没有叫他，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偷偷发现我们的行动，并且跟了上来。
当柳源把事情简单一说，我们顿时明白了，其实他是听到吕天术自言自语在跟自己说话，其中即提到我们很可能今晚下斗，他对于霍羽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了。
无奈，已经走到了这里，我们总不能让柳源再回去，而且看他正注视着古月的目光，显然也不会轻易回去，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其实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所谓，不过现在也只能让他跟着了。
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胖子嘀咕着说：“胖爷还以为能碰到个粽子什么的，也好让胖爷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现在好了，粽子没碰到，反而多了一个累赘，我们还要保护他，他娘的。”
我用手肘捅了捅胖子，示意他不要多嘴，既然人已经跟上来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不如给柳源留个好印象，虽然我们在斗里确实有自己的道道，可在外界有一些事情是需要这样人物帮忙的，全当时陪柳家大少爷参观参观。
过了第一道龙楼宝殿，本以为很快就会看到第二道，可是走了没有几十米，最前面的琦夜忽然停了下来，而且和霍羽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我好奇上前一看，却发现前面并没有路了，当然并不是完全的没有路，而是出现了一处断崖，这种地下断崖一看就不是人为建造的，可能是地下的溶洞系统，只不过手电根本找不到底，决然是挺深的。
一根荧光棒被摇亮之后，就被胖子丢了下去，我们看着荧光棒在半空打转，足足有十几秒才撞了什么东西上，然后弹了几下，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丢下去过一般。
胖子吸了口气说：“我靠，真太娘的深，怎么也有四十多米吧！”
霍羽甩了甩头发，说：“根据我的经验来说，至少有六十米。”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很难相信在皇陵中看到这样的情景，毕竟从理论上来说，神道都是非常平坦的，不可能过了第一道龙楼宝殿就是一个断崖，那其中就有些道道了。
经历过这么多的倒斗历险，我已经深深地明白了凡是没有绝对这个定义，不是所有的斗斗会和每个人想象中的相同，而且这里还是蒙古，即便被一定的汉化了，但也多少回保留自己的东西，更不要说这是成吉思汗陵了。
目测了一下崖壁，发现有很多可以落脚的地方，我们就把每个人随身携带的绳子接起来，直接朝着下面丢去，然后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才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往下爬。
现在是十七个人，除了柳源的身手差一些，那就是我了，不过有绳子加上有落脚的地方，所以即便我们两个人也很顺利地达到了底部。
当我们看到下面的场景时，每个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人还忍不住地叫出声来，因为再往前走十多步就全都是尸体，由于尸体常年处于这种潮湿阴冷的环境下，骨头都已经变成了黑绿色，有些直接就成了黑色，而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腐臭味。
如果不是这些尸骨，我估计这底部还要深上个四五米，而这片空间决然不小，也就是说这里的尸体，数量即便不到一万，也足有七八千，这让我忍不住想到关于成吉思汗陵的传说，看来所言不虚，这里就是那些工匠和士兵最后埋骨的地方。
等我们都回了回神之后，霍羽才问我：“师弟，你觉得这些骸骨都是人的吗？”
我愣了愣，因为他既然这样问，必然是发现了什么，我就朝着那堆积如山的骨头看去，发现只有一条曲径小道通向了前方，出了我们的目力范围之外，便已经看不清楚了。
胖子说：“搞颗照明弹看看。”说着，他就习惯性地看向了张玲儿。
张玲儿好像也有这个意思，已经开始逃出腰间的信号枪，把里边的信号灯换成了照明灯，就打算直接朝着前方打去。
我连忙拦住了她说：“不能直接打过去，这骨头已经成了这样，空气中一定有很多的磷，说不好会把这里完全点着的。”
胖子不耐烦地说：“点着就点着了，真好给这些冤死在这里的尸体，搞得集体火葬，也算是响应了国家的号召，总比尸体在这里发霉变烂强吧！”
“那是咱们中国，蒙古就不一定了。”我白了胖子一眼，继续说：“你这个家伙就是一点儿脑子都不动，你他娘的也不想想，这里一着就会需要大量的氧气，而我们这些人可能会因为缺氧而活活地窒息而死。”
其他人一听我说的都有道理，并都开始说胖子这个那个的，把胖子说的脸都黑了，大吼道：“反了你们了，胖爷不就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看把你们一个个能的，有本事你们自己先提出来质疑胖爷，搞什么落井下石。”
那些人被胖子说的不再言语，张景灵问我：“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说：“只能用冷光源，往前走走看，不过不要踩在那些骸骨上……”
胖子不服气地说：“踩上面又怎么了？里边有你大爷啊？”
“你大爷。”我被胖子气的够呛，骂道：“说你他娘的不长脑子你还不承认，骸骨已经腐烂成这样了，踩上去立马就会塌的，下面说不定有尸蟞之类的东西，还没等人把你救上来，你已经把吃的和这些骸骨一样了。”
胖子说：“行行行，胖爷说什么都不对，你全对行了吧？那胖爷拿个黑驴蹄子出来防一下粽子，你丫的总没有意见了吧？”
我也不想再和胖子争论什么，毕竟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多少还是要给他些面子的，因为尸体已经成了骷髅状，根本不可能再成粽子，要说这里阴气重，那我肯定不会否认他的说法，这种地方想不重也不行，毕竟都是一些冤死的鬼魂。
我们走到了那条曲径小路，发现只能一个人通过，两个人想要并排而行的话，那这两个人的体重都要保持在八十斤以内，我们当中即便几个女人再瘦，也重过八十斤，所以还是继续一字长蛇而行。
尸体就像是枯柴似的一层压着一层，其中倒是有些特殊状态的，因为还保持着站立的动作，用手电照去，发现那是一些穿着元朝时间盔甲的一些人，骨头虽然已经发霉了，但整个架子还算完好，不过一碰肯定就会散架。
我见过很多陪葬坑，里边都是一些古代的工匠和送葬队伍的人，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元朝果然是大手笔，光是工匠就用了这么多，可想这个陵墓的规格，远远超出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估计这里也只是冰山一角吧！
小路的地面铺着细沙子，我用手电照了照，发现沙子并非和沙漠中的沙子一样，里边好像还混合了一些其他东西，不过当我想到那可能是鲜血的时候，走在上面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开始打鼓，因为我想到了“走红毯”这三个字。
我们每个人都打着手电，十七盏手电看起来还有些小壮观，人多也就没有那么害怕，要是我自己走在这个地方，我肯定不敢继续往前走，而是会选择退回去，因为这太过骇人了。
走着走着，我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这条小路虽然曲折，但也太长了，足足走到了十分钟，还没有走到尽头，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们中了鬼打墙了。
胖子就对着我叫嚣道：“小哥，狗日的怎么还不到头，还他娘的有多长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爷也不知道，不行就加快跑几步，替我们到前面探探路。”
“成，胖爷也是这么想的。”说着，胖子就开始往前面挤，不时传来骨头散落的声音，等我走到被胖子身体破坏的地方，发现掉落的骨头中心已经成了空的，就好像是一根根粗细不一的黑铁管似的，看的让人有些背脊发寒。
胖子倒也是机灵，他并没有跑的太远，当他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又折返回来，说：“我靠，我们可能是真的中招了，这好像是个迷宫。”
说实话，在这条曲径小路弯弯曲曲走着，我们就像是被人在牵着鼻子走，一旦我们绕晕了，不但无法通过这些尸体，还可能困在里边，毕竟两边都是四五米高尸体组成的墙壁，根本看不到尽头在什么地方。

第476章 冥火燎原
虽说这尸墙软的好像豆腐似的，但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在这种尸墙中横冲直撞，一个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另一个就是其中可能有尸蟞，我可是领教了那些东西的厉害，数量多了是会把人活活咬死的。
我们又加快了脚步，甚至带头的胖子开始带着我们一路小跑，可是在十分钟之后，我们依旧看到的还是满目的尸体。
张玲儿就问我：“小哥，你说这会不会是奇门遁甲？”
我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便默认两可地说道：“这个不好说，但至少也是一个迷宫，不过用尸体作为迷宫的墙壁，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胖子冷哼道：“要是再找不到路，胖爷就一把火把这里烧干净，让他给胖爷摆破阵。”
我心里就有一股异样，虽然胖子说的方法我们是不可能做，但是人再逼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的，而且如果我们心狠一些，把这些尸体点燃，然后回到上面等着，等到烧光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这条曲径小路是设计者故意给我们这些盗墓贼留下来的，目的就是“请君入瓮”，但设计者不会想不到尸体会腐烂成这样，说明还有别的手段。
“清点一下人数。”我说道。
胖子说：“报数，胖爷是1。”
接着，“2、3、4……15”而我们再等十六和十七的时候，却发现古月是最后的十五，那说明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队伍里边丢了两个人，最后听有人说是他前面的两个，问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他说根本没有发现，要不是我说，他还以为那两个人走到了前面去了。
我们都意识到坏了，看来这个陪葬坑不但是用来放工匠和送葬队伍的，甚至还故意设计了要阻止我们这些盗墓贼的，要不是我们的队伍人数多，寻常那种五个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三个人，估计吓不疯，也不敢继续往前走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其中自然会有一些恐惧，因为知道是什么并不害怕，最令人担忧的是不知道是怎么出事，这在墓中可是大忌。
霍羽说：“既然我们走到了这里，说明已经距离目的地不远了，出来做这一行自然有死有伤，要不然来钱也不会那么快，这个道理大家都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霍小爷，可是我们连是什么害了我们的人都不知道，这……”有人提出的质疑的声音。
霍羽用坚定的声音说：“我在叫你们的时候，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当时你们也愿意来走一趟，不要现在出了问题就这个那个的，不想继续走现在就可以回去。”
“霍羽，大家都是倒斗的，但也都是人命，你难道要置之不理吗？”有个将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直接问道，显然他有些窝火。
我不能看着队伍这么快就起内混，霍羽迫切想要找到那口棺材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这个男人说的不错，毕竟那是我们的成员，也是两条人命，再怎么着急也不能超越了做人的底线。
我说：“都别说了，斗还要倒，人也要找，后路变成前路，沿着我们来的路线回去找，我相信总能发现蛛丝马迹的。”
霍羽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张景灵那小子拉了一下，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能成为殿后的那个人，我们就往回走。
因为知道可能有危险，所以大家都特别的小心四周可能发生的变故，但是步伐也快了很多，一直等到我们走回了刚下入断崖的地方，但却没有发现什么踪迹。
胖子便说：“唉，胖爷看是找不回来了，这么多的尸体，别说是两个人，就是多上十倍的人被什么拉进去也看不到了，回去给他们做个衣冠冢吧！”
我知道胖子的话虽然非常打击人，但却是真理，如果那两个人变成两具尸体混着其中，即便我们有耐心一具一具找，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但是我总是觉得有愧于人有愧于心，忍不住就有些悲伤起来。
胖子拍了拍我说：“小哥，你这是病，得治。”他轻声在我耳边继续说：“操，人也不是我们的，都是吕天术带来的，而且这次行动是霍羽邀请我们的，而他都不关心，那两个人死了跟我们更没关系，你别他娘的求吃萝卜蛋操心！”
虽说我知道胖子说的都对，但心里就是憋不过那股劲来，其实我也有自私的一点，那就是想要知道那两个人如果真的死了，他们是怎么死的，要是我们能知道，也许就可能顺利通过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毕竟现实就是这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只为别人着想而不顾自己的那个毛头小子，在这行混的时间越长，而我越彻头彻尾地像一个盗墓贼了。
正在我们徘徊不前，忽然听到有人在喊救命，那种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带着一种无比的凄惨，仿佛那是瞬间爆发出的，终于没有人再迟疑，我们立马重新进入了那条小路，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很快，我们到达了那喊救命声音的附近，可是两边还是那种尸墙，声音却是从尸墙的另一边发出的，我们便不顾什么危险，毕竟人活着总不能见死不救。
尸墙非常的脆，用工兵铲一拍，立马就会出现一个坑，但是骨头与骨头互相牵连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挖，主要还是因为碎骨头四处飞溅，所以挖起来并不像是挖土那么随意。
等到挖开出了一个深洞之后，声音显然还在更里边，我们就顺着声音的来源继续挖，因为那声音已经渐渐的弱了不少，好像那个人应该快不行了。
“别着急坚持住，我们马上来救你。”我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可是，又挖了一会儿便没有人再动手了，因为那声音仿佛就在移动一样，而且还是很有目的性的移动着，不快也不慢，有一种远古大魔王诱导无知的人类替他解开封印的感觉。
张玲儿说：“你们先别动手，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完，她就从背包里掏出了桃木剑和符咒，不知道念了几句什么东西，然后食指和中指夹着符咒，顺着桃木剑就直接滑到了剑尖。
“轰！”符咒顿时自燃，我的脑袋跟着“嗡”地一下，这典型就是在找死，刚才我还说着不让用照明弹，难道她以为这样就不会点燃这些尸体吗？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符咒朝着那声音而去的时候，顿时尸体点着了，所有人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这是谁都不希望看到的。
骨头里面是含着磷的，要不然在坟场也不会看到鬼火，磷的燃点非常的低，别说是这样把火直接扑上去，就是稍微热量大一点，也会里面着火，而这里又有那么多的尸体，那要是真正完全燃烧起来，估计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烧遍每个地方。
“快些救火。”我用几乎沙哑的声音喊了出来，其他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来不及责怪张玲儿，开始上去用工兵铲扑火。
一时间场面乱的不可开交，可是尸体在极短的时间已经烧了一大片，根本不是我们这十几个人就能解决的问题。
霍羽头发都烧着了，他打灭之后，说：“别再灭火了，到四周挖个隔火带出来，这种火根本是不可能灭的。”
人在着急的时候最容易脑袋短路，我们都清醒地意识到，一旦火真的着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如果等到火自己灭的时候，那也就是这里氧气被烧光的时候，而我们的下场正如我之前不让用照明弹时候所想的一样。
立马，我们十五个人分成了三拨，也顾不得什么尸体，在一个着火点处四周以巨大的三角形开始挖掉那些尸体，看着骸骨的四处乱飞，可比之前我们救人的时候更加的动静大。
常言道：“救人如救火。”虽然这大多用在救人的说法上，但恰恰也说明救火还是比救人更重要一些的，因为不救火可能要死更多的人。
火势非常的大，而且还是从未见过的绿火，仿佛无数的鬼魂在这一刻悬空腾飞着，而我们十五个人更像是十五只老鼠，正在拼命地打洞，但是这么高的尸墙，根本不是瞬间可以能解决的。
最终，我们选择了放弃，因为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在我们快速逃离现场的时候，火好像真的有生命似的，如同一只猛兽，死死地追在我们的身后，我们自然是没了命地顺着来的路疯跑。
等到我们逃离的那些尸体的包围，现在更确切地是逃开了那些火，顺着绳子就没命地往断崖上面爬，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瞬间感觉下面就像是一个幽冥地府似的，有一种燎原之势，这种火势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被下面的胖子用脑袋顶了一下屁股，我才反应过来，继续往上面爬。

第477章 一片狼藉
当我们都爬上断崖，看着下面绿色的火坑，真的有一种想要纵身一跃去体验一下的想法，只是要付出的代价谁也无法承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下面的火势，如果那两个人刚才还在喊救命，那现在估计不会再喊了。
站在六十米高的断崖边，还是能够感受到下面火势的强烈，浓烟滚滚朝上腾起，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感觉，逼得我们无法继续观察，只能退回到第一重龙楼宝殿处去休整。
等到我们坐下的时候，便互相看对方，这时候才发现每个人都是一片的黑，只能看到两只眼睛中的眼白和白森森的牙齿，个个搞得好像成了黑种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现在好了，别说是白天出去，胖爷看再后天也不一定出的去。”
霍羽没好气地说：“我早说了，不要去管别的，如果你们当时听我的，现在说不定已经过了那片尸海，也不用再坐在这里耗时间。”
琦夜说：“小哥也是好心，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发愣地看着他们，怎么感觉好像不是张玲儿的错，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小爷造成的似的，不过胖子立马替我说话：“哎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以为这是我们家小哥的错？还不是……”
不等他说完，张玲儿很有自知之明地说：“这一切都怪我，当时我也是习惯性地用了搬山派的法术，没想到会把事情搞砸！”
胖子说：“对，本来就是你的错，谁都别想欺负小哥，否则胖爷第一个就不答应。”
有人说：“胖哥，我们怎么会责怪张掌门，一次的斗确实特别的棘手，虽说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处处都是陷阱。”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也就是咱们这个有冷光源的时代，如果是没有手电筒的时代，只要我们拿着火把一走进那些尸体中间，立马就会被磷火活活烧死，也怪我没有想到这一层。”
张景灵抹掉脸上的黑，却抹的更加的难看，他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想断崖那边一会儿就会没有氧气，到时候火自然就会熄灭，所以也不可能让我们等太久的时间。”
柳源站在古月的面前，一脸担心地问：“古月，你没事吧？”
古月愣了愣，便摇了摇头，但即便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动作，却让柳源乐的眉开眼笑，又是把他的水壶拿出来给古月洗脸，搞得就好像古代皇帝妃子身边献媚的太监似的，看的我们是为之苦笑。
胖子说：“胖爷困了，等一下那边火灭了你们叫胖爷，胖爷先睡会儿。”说完，他直接就靠在了墙上，和以往一样不出几秒便开始打呼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由于我们的水带的比较充足，所以每个人都各自用水洗了洗脸和手，洗下来的一层污垢，比厨房三个月没有擦的油烟机都眼多，尤其是还有恶心的尸臭味，搞得我几次都连连想要干呕上来。
休息之中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等到我们感觉火差不多灭了，便让人过去看看，很看那人跑回来说的确是灭了，只不过味非常的大，我们没有戴防毒面具，只能把布子系在口鼻前，算是简易的不能再简易的防毒面具，其实就是为了防味。
到了断崖上，发现火确实是灭了，但很多地方还冒着黑烟，黑烟从六十多米底部直冲而上，其中带的味道即便有防护措施也能够闻到，难闻的令人作呕，也幸好我们是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盗墓贼，换做一般人估计会吐晕在这断崖之上。
等到我们再下去的时候，便发现在断崖根处，正有着两具尸体，正是队伍中丢失的两人，这两个人身上有不同程度的烧伤，但是并不能致命的，真正是他们鼻子里的烟灰，看出来他们是活活被呛死的。
琦夜给他们检查了身体，并没有看到别的痕迹，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要脱离我们的队伍，是自己有目的？还是不得已才那样做的，总之人死如灯灭，我们将不可能再知道，那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其实火灾中，死亡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像他们会烟呛死的，换句话就是他们没有了氧气，如果背着一个氧气瓶的话，我想他们还不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只不过我们这又不是来潜水的，所以根本不可能准备氧气瓶这类东西。
和这两个人相识的那个中年人，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并坐在他们身边说了一些会照顾他们家人之类的话，其实做我们这一行，真正成家的人不多，一旦成家就很少再来下斗，他说的家人应该是对方的父母。
我拍了拍那个中年人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们卸岭派会对他们家人负责的，你也不用太悲伤了，混咱们这一行，早该有这样的觉悟了。”
“谢谢。”中年人擦着几滴流到脸上的泪痕，说：“张掌门，早就听说你是做咱们这一行最讲义气，没想到闻名不如一见。”
“行了，这怎么还拍上马屁了？”胖子白了中年人一眼说：“狗屁的讲义气，这叫良心，我们家小哥是最有良心的一个，放心，安家费不会少他们一分的。”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我才想到自己这次可能要破产了，整整一百来个人，在沙漠中折损了一半，在吕天术带领进去神道中又是十一个，加上现在这两个，没有七十人也差不多，就以一人一百万计算，那可是七千万。
这还不算事先准备的那些装备和各项花费，我估计前后下来至少也有八千万，而且后面会不会再出事谁也说不好，更不要说这些人每个的出场费也不低，那可全都要从卸岭派腰包里掏，估计把我们门派全部流动资金榨干是没什么问题的。
想到这里，我就愈发觉得一定要进去摸些冥器出来，不论自己的人工费怎么样，至少也要把这个窟窿给堵上，要不然不知情的人就会认为，是我张林把卸岭派给败了，成为了人人都笑话的败家子，这样的名号我可不愿意承担。
不过话说回来了，即便是卸岭派倾家荡产，这一趟肯定也要跑，毕竟那些都是吕天术的，而我不能接了掌门就不认他，那我的良心也得不到安抚，这也是我做人的一个傻原则，但我愿意背负这样的傻名，也不愿意让人戳我的脊梁骨说我背信弃义。
胖子大概是见我走神，以为我心里又不痛快，说实话我确实不舒服，但并不是因为这两个人，这点我早已经看开了，他们在接受雇佣的时候，那早就该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一行太普遍了。
“小哥，别想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这也不管你。”胖子劝我。
我苦笑道：“没有，小爷已经不是当年刚出道的张林，这种事情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总之无愧于心就好。”
“呵呵，想不到你丫的还真的进步挺大的。”胖子的笑声带着一丝很难解释的苦涩说：“变了好啊，变得就可以继续生存，变则通不变就该滚蛋了。”
我看着胖子，一时间并没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后来一件件的事情才渐渐明白了，知道他说的确实是对的，而且这句话还包含着一种生存之道，不仅仅限于倒斗这个行业，甚至可以说是每个行业之中，也包括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生活。
被火烧过的骸骨是一片的狼藉，但由于这下面颇为潮湿，并没有全部烧掉，也可能是因为氧气不够的原因，所以看起来特别的凄惨，如果不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我真的想把这些尸体堆起来，然后彻底的烧干净，也总比这样强上百倍。
原本那天曲径小路在这场火中已经消失，但是我们既然下来了，那肯定是要继续往前走的，要不然那么多生命就白白葬送了，至少我们也要摸些冥器回去安慰一下他们的家人，所以我们又开始找路。
三四米高的尸层，现在最高的地方也剩下两米，最低的已经到了地面，而地面上全都是骨灰，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我，不管以前这些人是来自哪里，但此刻他们已经融合到了一起，也算是一种大合葬。
霍羽带头用螺纹钢管接在工兵铲上，用来探路，有一种过雪山或者是草地的模样，我们也不用管走的对不对，反正就是尽量走一条直线，即便前面有很深的尸体堆积坑，我们最多也是绕过去，然后再回到直线上。
这样一来，便不再有什么奇门遁甲，不再有任何的猫腻，而且这一场大火，把所有的危险都烧掉了，所以我们很快就穿越了尸堆，终于到达了四重龙楼宝殿的第二重入口。

第478章 定泉猴子
第二重龙楼宝殿，从结构来完全和以往皇陵，甚至我所知道的一些建筑风格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两根柱子，柱子有三人合抱那么粗，每一根都入深到顶部，即便我们手里拿着狼眼手电，却看不到顶部是个什么模样。
并不是手电光找不到顶部，而是在手电的弱光照到，人的视力有一定的限制，加上四周又是漆黑一片，所以很难看清楚，不过我们中有人随身携带的望远镜，再我接过一架望远镜之后，这才完全的看清楚了。
柱子高足足有八米到九米高，下半部分雕刻着一条气势恢宏的金龙，而上半部分放佛就是西方极乐世界，其中除了一些祥云、莲花和金光等物点缀之外，还有漫天诸佛，即便我对于佛教的研究不足于道教的十分之一，但也能认出有释迦牟尼佛和观世音菩萨等佛教大圣。
但要让我分辨这是印度佛还是藏传佛就有些困难，毕竟两者源于一脉，其中的细微变化，不是对此研究特别深的学者，一般是很难辨别的。
胖子也要看看，我就把望远镜交给了他，其实刚才那个陪葬坑已经让我们差点出大事，最后还是有两个同行死于磷火之中，所以我觉得第二重自然也不会让我们轻易通过，不知道过了这门，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当我看到佛教的东西，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要知道成吉思汗在大军回迁的路上，曾经和当时赫赫有名的长春真人见面。
长春真人乃是中国北方道教全真派的掌门，也就丘处机，成吉思汗待他亦师亦友，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是在成吉思汗的人生道路起到的相当大的作用，也使得其性格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丘处机非常忠恳地告诉他，人是不能长生不老的，只能通过养生而益寿延年，还告诉他一条治国之道，劝他要清净无为，不要滥杀无辜等等。
要知道，蒙古贵族征服天下，基本上是采取屠杀和掠夺政策，当时蒙古军队所到之处那可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甚至还有好几次发生了屠城的事件，当然这些不仅限于对当时软弱无能的宋朝，几乎席卷了整个亚洲。
得到了丘处机的道语，成吉思汗便潜心入道，但这种级别的人物，那个时代可以说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所以他修的道并非是道教原本的道，主要目的便是养生，但从未停止征讨的脚步，所以成吉思汗逝世，也是在灭西夏的路上。
之所以说这些，那就是因为这里出现了佛教的东西，而并非是道教，所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当然成吉思汗对于宗教是非常开明的，并不强迫被征服者改信蒙古人的宗教，而是宣布信教自由，容许各教派的存在，也许可蒙人加入各种教派，还对教徒基本上免除了赋税和徭役等等。
这些就是丘处机的功劳，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使得被征服者的反抗，为蒙古贵族得天下和治天下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可总的来说，他不应该让人在自己的墓中放这么壮观的佛教装饰，而应该是道教才对，所以我便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在里边。
而且把金龙放在诸佛脚下，那变相的说明佛是比真龙天子要高一等的，这样的设计就把我搞得有些迷糊，难道我所看到的资料都是假的？其实成吉思汗更加信仰佛教。
霍羽说：“师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并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东西，往第三重龙楼宝殿走吧！”
实在想不明白，而且其他人已经开始往前走，我也只好跟上。
可是，刚走了也就是三百米的距离，忽然我们就听到了水声，而且听起来水声的落差很大，好像有一面瀑布挂在前面似的。
我们朝着水声走去，前面又出现了一个断崖，但这里并不是第一个那样只是单纯意义上的断崖，因为崖壁上有着“哗啦哗啦”的水声，等到我们再向前之后，立马就看到一面水潭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水潭是一个正方形的，长宽各是六米，四周是规规整整的石头，虽然有长年累月被水流冲击的模样，但是并不是特别严重，也不知道这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站在水潭的边缘，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发现水潭竟然还在冒着气，并不是热气，而是寒气，所以我们断定这不是温泉，而是寒泉。
在蒙古这边，火山几乎没有，加上地势偏高，所以也不可能会因为地心裂缝喷出的岩浆而温泉，倒是寒泉不小，只是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这里看到一眼寒泉。
水潭并不是很深，里边没有水草和鱼虾之类，所以水特别清晰的缘故，所以还能隐约看到潭底，估摸也就是个三四米深，在底部仿佛还有几个雕刻之类的东西。
我把手电的光圈调整了之后，让光线汇聚到了一点之上，顿时就发现那是五个人像雕，只不过个头太矮了，也就是刚满周岁的婴儿那么大，但是雕像佝偻着背，却有不像是人，更像是五只猴子。
张景灵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泉猴。”
其他人都不解地看着他，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之前好像听说过“定海猴”这样的说法，而吴承恩老爷子的《西游记》里边，就是把定海猴一分为二，成为“定海神针”和“孙猴子”。
张景灵看着我问：“小哥，你应该知道定泉猴吧？”
我就把自己知道定海猴而不知道定泉猴子的想法说了出来，张景灵立马点头道：“大禹治水就是用一些定海猴作为记号，而这定泉猴也是一样的道理。”
胖子就说：“做记号？做什么记号？难不成还怕海丢了不成？”
张景灵说：“这个记号就是防止人再去触碰，好比这一片的水域已经治理好了，便埋下一到几个不等的石头猴子作为记号，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自己忘记，另一方面就是告诫后人，不可能再轻易乱引乱灌。”
张玲儿问：“那这里放在是干什么用的？”
我看了看身后，想了想之前的情况，顿时茅塞顿开，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尸体中间有一条曲径小路，原来目的就是把水引到这里来。”
张景灵见我明白了，也就不再说话，其他人则是有些着急地问我究竟怎么回事。我告诉他们，既然这陵墓中要藏风藏水，那藏水也不能把墓给淹没了，所以就设计了一个这样的“工程”。
虽说我们头顶的那片森林不大，但是如果没有雨水的话，相信早就成为了沙漠，而因为那座磁山的缘故，所以形成了一个沙漠中的绿洲，还有就是我们在里边找到的那条弯弯曲曲的溪流，最后必然是到了墓中，然后汇聚到了这里，再从这里流地下深处的某条地下河之中。
琦夜说：“如果照小哥这样说的话，依我看这不仅仅是为了藏水，很可能还会利用这股水来设计机关，也可能是用水作为机关的动力。”
胖子啧啧着嘴说：“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只要把这里的水掐断了，那么就不会再遇到机关了？”
琦夜说：“机关分为很多种。最为主要的有这么三种，第一种就是实质机关，比如说流沙坑之类；第二种，便是利用水和空气这种自然机关；第三种则是野兽、养尸等。”顿了顿，她继续说：“如此大的皇陵，里边所有东西存在都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装饰，极可能是有实际用处的。”
我觉得琦夜说的有道理，就拿第二重龙楼宝殿来说，那两根柱子刚才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为了这里的水潭，以至于水流太大也不会把墓冲垮的原因。
胖子看着水底的石猴说：“如果我们把这五只猴子搞上岸来，你们说会怎么样？”
我说：“不可能搞上来的。”
胖子一愣问：“为什么？”
我说：“如果不是用原有的石头雕刻的，那就是在把石猴雕刻好了之后，放入又用铜浆铁水把石猴稳定在底部，要不然早就被下面的泉水冲倒了。”
霍羽问我：“师弟，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了看他，确实人在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会心里先有一个目的，不管是任何人，即便是简简单单的吃饭，那目的就是为了补充自己的身体所需，所以这五只石猴不可能毫无目的地放在下面。
张景灵说：“定泉猴并不是为了做记号，而是为了约束水流的大小，这就好比安装了五个水龙头一样，限定水就是那么大，即便水再大也不能一次性全部喷出来。”
顿了顿，张景灵接着说：“我想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因为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大，所以这才限定了流量，从而让这里周而复始流动着。”
胖子一拍手，说：“得，胖爷总算是听明白了，只要我们把这五个石猴子扳倒了，那水流就会增大起来，稍等一会儿就会没有多少水，那样我们就不用再担心由这条水流控制的机关了，胖爷说的对不对？”
我们都是一愣，因为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立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五个石头猴子上。

第479章 石头变瓷器
看了看水位的高度，估计下去潜个三五分钟不是问题，又伸手感觉了一些水温，顿时我觉得最多也就一分钟，因为实在太冰凉了，估计只有十度左右，在下面待得时间长了，肯定会腿抽筋的。
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让一个人下先去看一看石猴的具体情况，如果真的能够搬倒，那就下去五个人去一同操作，那样即便我们可能要在这里等一会儿，但对于自己和其他人的生命来说，时间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胖子吃着东西补充体力，他毛遂自荐要替大家下去一探究竟，当然我知道这家伙又在打这五个石猴的注意，立马告诉他这东西又不是铜猴、铁猴，根本不可能值钱，让他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免得在水里耽误时间。
“你把胖爷看成什么人了，胖爷有你丫的说的那么肤浅吗？”胖子一副正义人士地的模样，大大咧咧地瞪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小爷只是提醒你，你他娘的别狗咬吕洞宾啊！”
补充了食物和水，胖子就开始把衣服脱的只剩下一个裤头，蒙古这边的地下虽然说不上冷，但非常的凉，所以他就开始在岸上做下水前的热身，跳来跳去活像是一只快要胖死的大猴子，肚上的肥肉抖得我眼睛都花了。
胖子哆嗦着还不忘调侃柳源：“柳，柳大少爷，有木有脾，脾气和胖爷下去一趟，胖爷一会儿从水里摸个大姑娘给你。”
柳源可能是因为古月的关系，被胖子这么一蹿腾，立马就仰着头说：“下去就下去，我又不是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大姑娘，游泳方面我还是不错的。”说着，他就开始脱衣服。
我立马制止他说：“行了柳兄，听不出这死胖子是故意的吗？别上了他的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但是我的话不但没有阻止他，也行在他耳中，这可能像是一句反话似的，比如说“你不行，别去了。”之类的，所以他更是来劲了，很快也和胖子一样赤条条的。
说实话，柳源这小子肯定平常在做锻炼，他身上的肌肉十分的表现，而且还有六块腹肌，我顿时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积极，原来是想要在古月面前展示了一下他的身材，正应了一句老话：“为了风度，真他娘的不要温度了啊！”
同时，我发现在场的女人都忍不住看了过去，连琦夜也不例外，让我还是忍不住吃了口酸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一个女人穿着比基尼展示身材，我想在场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肯定会变本加厉、目不转睛地看着。
大概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柳源甩了甩他不怎么长的刘海，一副小白脸的模样，还真的让我有些嫉妒，虽然这家伙是在出风头，但偏偏是他这个风头有人愿意看，更何况古月也有那么一丝动容。
下水前的运动结束之后，胖子和柳源的脸色都有些发亲，这都是嘚瑟的下场，我们十多个男人都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胖子就破口大骂，而柳源也附和着胖子，一时间两个人居然统一了战线。
胖子用脚尖试试水，立马“娘咧”地快速缩了回去，哭丧个脸说：“都怪胖爷最嘴，没事搬什么石猴子，也怪胖爷太主动了，这水冷的就不是人能下的。”
我皱着眉头说：“行了，别他娘的浪费时间了，人家在冬泳呢，你他娘的白长了一身的脂肪，怎么一点儿寒都不御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他娘的，胖爷平时养着它们，就是为了关键的时间燃烧它们来温暖胖爷，想不到用到它们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可牺牲自己的，真真的是白长了。”
“噗通！”柳源如同跳水运动员似的，直接钻入了水中，并且双臂贴着身子，还真像是鱼一样地摆动着，没几下就到达了水底。
胖子探着脖子问：“柳家大少爷，冷不？”
“呼啦”柳源从水里钻了出来，正以仰泳的姿势游动着，说：“还，还好。”
胖子翻着白眼说：“还好你大爷，看你冻得都快成棒槌了，好的话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胖子丢人的模样，只好助他一脚之力，直接把他踢到了水中，胖子是冷不防这么一下，连气都没有憋好，随着巨大的水花溅起之后，一窜水泡便冒了上来，逗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胖子钻出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谁踢的他，看样子水超乎想象的凉，不过当知道是我之后，他骂了几声，然后和柳源相视一眼，两个人猛吸一口气，几乎在同一时间潜了下去。
我们给他们两个照着手电，十几盏手电把水底照的通明，可以清晰地看到胖子和柳源分别朝着五个石猴中的两个游动了过去。
看着他们两个围着各自石猴来回游动，又是摸又是敲的，甚至抓着石猴的身子游到了最底部，甚至已经贴在了水底上，看了又看，胖子最先朝着水面泳了上来。
一出水，胖子就想上岸，我们连忙把他推了下去，因为既然要搞定石猴，那肯定需要有人下去，既然他们两个已经自动请缨了，那就让他们把事情做完了再上来。
胖子瞪着眼睛大骂道：“我操，你们他娘的这是干什么？不把胖爷拉上去也就罢了，居然还推胖爷？反了你们了？”
有人就笑了起来，我说：“胖子，说一下情况，要是不能个搬倒就让你上来，要是能你至少也搬倒一个。”
“不能不能。”胖子一边说，一边还是想要上岸。
霍羽把早已经准备的绳子丢给了胖子，胖子一脸感激地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这才是患难见真情，看看人家霍爷，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他娘的是白眼狼，尤其是你小哥。”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自然知道霍羽给胖子绳子并不是要把他拉上来，而是要让他再潜下去，把绳子拴在石猴上面，我们就一起用力把它拉倒，这样也省的再有人下去，当然这是他们两个潜入水底我们想到的。
听我把大家商量好的意思一说，胖子气的肺都快炸了，继续大骂我们，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只是问他那些石猴的具体情况，可是胖子打死都不说，即便我们不让他上岸，他就是和我们死磕上了。
这时候柳源终于浮出了水面，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头发捋到了后面，做了一个“大背头”的模样，说：“真是想不到，那居然不是石头的。”
胖子立马游到了柳源的身边，用手捂住他的嘴说：“别说，看他们怎么办。”
霍羽开口说：“好了，咱们都别闹了，现在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而这才是第二重龙楼宝殿，我们想要在天亮出去，那就不能这样浪费时间。”
胖子把矛头转向我，说：“行啊，只要你们让小哥给胖爷道个歉，那么我就告诉你们那五个石猴子的具体情况。”
古月忽然说：“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不要做无谓的事情。”
顿时，她的话像是一针强心针，我们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胖子和柳源，因为古月的话像是都是没错的，她说这个地方不能久待，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听到心爱的人都开口了，柳源用灵活的游泳姿势躲过了胖子，到了一边立马说道：“那是五个瓷猴子。”
“什么？”我们都大吃一惊，因为谁都认为那种颜色肯定是石头，再不济也就是铜铁之类，可谁都想不到那是瓷器，居然还有人把瓷器烧成黑色，而且从表面看又没有釉面，要不是他们两个不说，打死我们都想不到。
“瓷的？”我皱起眉头，问：“还有别的发现吗？”
胖子一看柳源已经“招供”了，他再不说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所以胖子说：“这次的冥器一定要多让给胖爷一件。”顿了顿，他才说：“瓷猴子的底部有铜浆镶在了地面上，水是从猴子的嘴冒出的，所以……”
我微微点头，说：“所以只要打碎瓷猴子就行，对吧？”
“理是这么个理，不过那可是元朝的瓷器啊，而且还他娘的是五个。”胖子一脸心疼地说道：“平常一对那就了不得，那五个更是价值连城，胖爷舍不得啊！”
我们也都陷入了沉默，元朝瓷器工艺可是中国陶瓷发展的一个转择点。
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期里，元代瓷器是被忽视的。自本世纪五十年代以来，由于地下、地上的元瓷不断被发现，才逐渐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元代的钧窑、磁州窑、霍窑、龙泉窑、德化窑等主要窑场，仍然继续烧造传统品种。而且因为外销瓷的增加，生产规模普遍扩大，大型器物增多，烧造技术也更加成熟。
可这种黑色的且没有釉面的，却是独一份，所以更显得尤为的珍贵。

第480章 寒潭凶鳄
同样一件同模型的瓷器，从元朝流传到现如今的最为珍贵，现存的元青花和元釉里红，那价值随便一件都上百万，虽然在工艺上远不如明清时期的细腻，但贵在历史的沉淀，和这种没有釉面的瓷猴子单一性。
胖子打着哆嗦说：“我靠，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要是都和胖爷一样舍不得破坏，那就让胖爷上岸，胖爷都快冻成冰棍了。”
我们几个头头交换了意见，一大部分保持着中立，另外以张玲儿为首的选择破坏，结果意见显而易见，我们中立其实也就是不忍心，但要是跟自己的性命比较起来，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最后，两把石工锤丢了下去，胖子和柳源一人一把，下去就对着瓷猴子一顿地敲，不得不说这是我见过最为坚硬的瓷器，以往的瓷器哪里遭受得了这样的打击，一锤子就已经敲成碎片了。
我有些心疼地对他们说：“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瓷器，就如同玻璃里边的塑钢玻璃似的，如果真的能够把这五个带到市面上去，估计会刷新所有古董贩子和爱好者的世界观。”
“可瓷器终归是瓷器。”霍羽说着，他的示意我看水下。
在胖子和霍羽一锤子一锤子的招呼下，就像霍羽说的那样，毕竟还是瓷器，即便它们再坚硬，还是逃不出瓷器这个代号，看着碎片沉入水底的那一刻，我的心里非常的难受。
在五个瓷猴子被先后砸碎之后，胖子和柳源终于回到了岸上，即便穿上衣服他们斗瑟瑟发抖，我们只好给他们点起了无烟炉，让他们取暖。
那些瓷猴子的碎片，被忽然暴增的水流冲刺着，四处乱飞起来，然后随着水流就到前边的瀑布处，顿时瀑布的水流声变得更大了起来，我们就站在瀑布上看着。
这个瀑布的落差也就是十多米，比起之前的断崖那是小巫见大巫，但是由于有瀑布的存在，反而显得却更加的深。
琦夜问我：“小哥，你是当时是怎么运送棺椁的？”
我说：“也行在棺椁入位之前，这里并没有水，既然六十多米高的断崖能运送下来，这点高度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也是。”琦夜看着水流说：“你说，是不是我们把这水流破坏了，那机关就不复存在了？”
我耸了耸肩，说：“那只能靠你了，我是没那个能力知道了。”
水流在半个小时时候变得小了起来，等到一个小时便完全断流了，显然我们是破坏了这里的水流系统，至于牵连着破坏了多少机关，那就不得而知了。
收拾了装备，我们便准备用绳子送了下去，可是霍羽第一个刚到一半的时候，就叫道：“大家不要再下来了，下面有危险。”
“霍兄，怎么回事？”张景灵问道。我们也用手电往下照，可是由于还有水雾，根本看不清楚下面的具体情况，估计只有到了霍羽的位置，才可以勉强看得清。
霍羽说：“有鳄鱼。”
胖子打了喷嚏，问道：“几条？”
霍羽说：“目前能看到两条，我想肯定不止于此。”
胖子看着我说：“小哥，你说这里又没有什么鸡鸭牛羊的，这些鳄鱼靠什么活着？”
我白了他一眼，说：“靠你。”
胖子愣了愣说：“你是说它们吃的就是咱们这种盗墓贼？”
我无奈地说：“这里的水并不是死水，很可能带进一些鱼类，所以我们才在刚才的水潭没有看到鱼，估计都被冲到下面，被鳄鱼吃掉了。”
胖子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说：“胖爷刚才还想着乘风破浪顺着瀑布直接划下去，但是这水他娘的凉了，也幸好胖爷没有那样做。”
“呵呵。”我笑了笑说：“你要是真下去，说不定那些鳄鱼就吃饱了，我们就不用担心成为它们的口中食了。”
胖子朝着我翻白眼，也不再说什么，忽然就听到下面响起了枪声，看来霍羽已经开始给我们清理危险了，接着我们就下到了底部，同时发现了两具鳄鱼的尸体，不过还有五六条小鳄鱼，但已经不足为惧了。
“这是鳄鱼一家子啊！”柳源好像还有些心疼这些鳄鱼的命运。
我检查着其中一条鳄鱼的尸体，鳄鱼的寿命一般在七八十岁，最多可以活到一百多岁，而这个元朝陵墓已经有六百多年的岁月，就以鳄鱼最大的寿命来说，至少也要经历六轮才行，可为什么只有两条大的。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用手电照四周，霍羽见我有些紧张就说：“我已经检查过了，除了这两条大的就没有了。”
我摇着头说：“不可能，肯定还有其他的，可能它们刚才顺着水流游动也说不定。”说着，我就顺着水流去照，不照还好，一照就发现了一具人的尸体，而且只剩下了左半身子，正漂浮在水面上。
那是下面的一个寒潭，比起上面那个要足足大上三倍之多，虽然水位正在逐步下降，但是看样子深度也要比上面那个深的多，如果我们不让水断流，而是直接顺着水下来，那么我们现在的下场和这个身体应该是一样的。
把卸岭甲拴在绳子上，我就把身体钩了回来，发现又是一个老外，只不过他的死法可比之前那六个更加的惨烈，不仅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而且连个全尸都没有，真是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
有了我的想法，我们就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大寒潭，因为如果我们想要继续往前走，那就必须要经过这个水潭，如果里边还有十几条鳄鱼的话，那我们只能再等等了，没有人想死无全尸，还要给这种畜生果腹。
不出我的所料，水潭忽然就有一条鳄鱼潜伏了上来，它那一双充满了邪恶和死亡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即便我们用手电去照它，它也不为之所动，倒是在胖子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它却潜入了水底。
胖子一愣，诧异道：“我靠，这种东西这么有危险意识，真是神了。”
我说：“鳄鱼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和最原始的动物之一，生成的时间大约在两亿年前，也就是说没有人的时候，它们已经处在于这个世界了，而后来一直没有灭绝，那就是和人类打了无数年的交道，自然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胖子撇着嘴说：“也就是它们跑的快，要是再慢一点，胖爷立马打碎它的脑袋。”
张玲儿说：“胖哥，要不然你现在下去打呗。”
胖子白了张玲儿一眼，说：“最毒妇人心。”
水位下降的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我们就看到寒潭到底部，期间还出现了一个“V”字型的阶梯，我们可以随着这个阶梯走下潭底，然后又能藏潭底走到了一边去。
只不过，寒潭底部的场景令我们大吃一惊，因为下面有着很多的白骨，从那些骨头来看，几乎和这个陵墓建造的时间差不多，而在那些白骨之下，却是一片烂泥潭，看起来有些像是一段不长的沼泽地似的。
同时，在烂泥之中，一双双充满了杀戮的眼睛和鼻孔，正死死地盯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光是数量上来看，至少也有十七八只，还不知道烂泥里边还有没有藏着其他的鳄鱼。
胖子第一个走在了阶梯上，手里的自动步枪已经被他端在了手里，我们十四个也立马跟上，也行是因为我们侵入了鳄鱼王的领地，一条六米长的雄性鳄鱼朝着我们发起了进攻。
胖子手里的枪立马喷除了火蛇，即便是浑身都是如同盔甲的鳄鱼，也招架不住子弹的攻击，无数的血眼跳起来，那鳄鱼王倒是非常的凶恶，还是不畏疼痛地朝着我们扑来，接着其他鳄鱼也纷纷加入了攻击的队伍中。
一时间，面对十几条鳄鱼的一起攻击，说实话还真是让人有些胆寒的，但我们手里的钱也不是吃素的，在大部分都是散弹枪的情况下，很快一条条都被我们打成了筛子。
不得不提的是，散弹枪的攻击面积是大，威力也枪，但是弹片也只能镶嵌到鳄鱼的皮肉中去，反而很难达到致命的效果，倒是把鳄鱼都打疼了，打的无法冲过来，一时间都藏进了泥里，只地下了几具鳄鱼的尸体。
胖子重新换了弹夹，骂道：“他娘的，这些畜生真是皮糙肉厚，尤其是那条鳄鱼王，居然中了胖爷那么多子弹都没有死，还真是奇了怪了。”
我说：“别废话，还是小心点，这些家伙藏在泥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攻击，这是它们的本能，不像是人会长记性。”
“呸！”胖子唾了一口说：“胖爷不信它们能在泥了藏一辈子，惹急了胖爷，直接就是一包炸药，别说是这些畜生，就是塔克也能炸它个底朝天。”
霍羽说：“对付它们没有必要用炸药，它们只是爬行动物，并不是鱼类，所以需要呼吸的，过不了多大一会儿，便会再度露头的，到时候一次性解决。”
忽然间，我觉得我们和鳄鱼好像在打仗一样，它们在坚守自己的阵地，而我们只是侵略者，想要攻破它们的阵地，总觉得有些不忍心，毕竟它们并不是把我们怎么样，反倒是我们先打的它们。
在我恍惚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条鳄鱼已经贴着地面，用飞快的速度跑向了我，而且我一眼认出那就是那条鳄鱼王，此刻和我的距离，居然只有不到五米。

第481章 七宝玄台
那真是电光火石之间，我知道鳄鱼这种爬行动物的速度不慢，尤其是在捕捉猎物的时候更是会特别快，但是也没料到它的伪装技术这么好，在我看到鳄鱼王的时候，它已经和我算是近在咫尺了。
当我反应过来的同时，鳄鱼王已经扑了上来，那充满了恶臭的巨口，估计一口把胖子吞下去也不是问题，更不要说我这样的小身板，我完全就是下意识地用散弹枪的枪管去戳它。
其他人也是同样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距离我最近的胖子看到我有危险，他不顾一切地扣动了几下扳机，然后整个人就朝着鳄鱼王的身体撞了上去。
胖子虽然体重占了优势，可是比起一条六米长的鳄鱼，他还真的有些不够看，不过也把鳄鱼王给撞的偏移了原本的航线，我愣是看着那张巨口和自己擦肩而过，但也把我带的摔了个跟头。
一时间一条如此大的鳄鱼出现在我们中间，顿时所有人就炸了营，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看到胖子也摔倒在地，而那条鳄鱼不但没有再受到创伤，反而是恼羞成怒，对着我们就开始胡乱的张开大口猛扑。
“啊……”一声惨烈的叫声响起，我的心跟着也紧了一下，在我爬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枪口已经不断地吐着火蛇，不一会儿看似如同身穿铁甲的鳄鱼，被他们打成了筛子。
我没有心情去看鳄鱼是不是真的死了，只是注意它那张巨口还死死咬着一条属于人的腿，我立马去寻找是谁中了招，当我看到是一个同行少了条腿，鲜血还在如泉水般的冒出。
说实话，我并不是没有见过人死亡，但是却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腿部有着大动脉，即便琦夜已经用了浑身解数，但是一切都显得徒劳无功，不一会儿那同行便休克了，又没多长时间，琦夜告诉我们人不行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我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刚才我们还以决定性的胜利一步步地走到了这里，可转眼间就出了这样的状况。
而且这个人多少还有点人情，因为他是卸岭门下郑地的一个亲戚，白天我记得郑地还跟我提过一嘴，说这个同行家里的情况，是迫不得已做的这一行，可没想到后半夜他已经撒手人寰了。
如果郑地不跟我说这些，那么我也就不会有丝毫的心里负担，因为倒斗死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谓的富贵险中求就是这个道理，很多人下斗都是为了财，绝对不会有人说是为了来长长见识，除非是那种闲的蛋疼的主，比如柳源这小子，但这类人也是少之又少。
胖子看我呆滞的神情，就用手肘撞了撞我，问：“小哥，吓傻了？”
我摇头说：“不是，只是可怜一条生命就这样没了，也不知道他的家里人该怎么办。”
胖子看了看那个人，当时郑地和我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也在场，所以自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别想了，反正人是死了，像咱们倒的斗都是大斗，哪里有不死人的，也算他命不好，没有你有胖爷这么一个可靠的兄弟。”
我皱起眉头看向胖子说：“怎么？难不成你救了小爷一命，小爷还要给你一百万？”
胖子笑道：“那就算了，咱们兄弟谁跟谁啊，胖爷确实救过你很多次了，但你也救过胖爷，命这种东西怎么能用钱衡量，那不显得太俗了嘛！”说着，他就开始对着泥潭进行了又一轮的扫射，不时有鳄鱼被打的血肉模糊。
我无奈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我们闯入了鳄鱼的地盘，而它们要吃我们，我们又要主动发起攻击，一切都显得太过顺理成章了，这就是所有生命的生存之道吧！
在确定了泥潭里边再也没有能伤到我们的大鳄鱼，只有零星的小鳄鱼像是一条条蜥蜴似的四处乱窜，我们也就再去理会，便踏着松软的泥潭趟了过去。
在我们上了“V”字形的阶梯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便是龙楼宝殿的第三重。
第三重龙楼宝殿的出现，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因为高高的门殿之上，绘画着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以及太清道德天尊，这便是道教中最高的神与教主，总称是“虚无自然大罗三清三镜三宝天尊”，而三清三位本一体，便是“道”的化身。
胖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小哥，你说的没错，这成吉思汗果然还是非常信奉咱们中国的道教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三清放在龙楼宝殿的第三重来。”
我说“道祖是老子……”
胖子摆着手说：“算了吧，咱们谁还不知道谁，你装什么道家的祖师爷啊！”
我没好气地说：“小爷说的‘老子’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李耳，你他娘的以为小爷说什么了？”
胖子嘿嘿一笑，说：“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你接着说。”
我长吁一口气说：“老子是道祖，三清是最高神和教主，我想接下来我们就会看到‘七宝玄台’了。”
张玲儿看着我说：“小哥，你肯定是七宝玄台？”
我点头说：“如果是按常理出牌，应该就是。”
霍羽问张玲儿：“七宝玄台怎么了？”
张玲儿说：“传说中，七宝玄台蕴含着经历了漫长蕴化的自然之灵气，这种灵气可以有非常神奇的作用，非常的神奇。”
看着张玲儿说的这么玄乎，我倒是不苟同，因为在我知道的七宝玄台，那是刻满了道教经文的一个类似祭祀台的东西，一般是道教大观中才会有，当然也有传闻是在墓葬中，上面刻着多为往生口诀和一些羽化成仙的要诀等类东西。
虽然张玲儿这样说了，但是并没有多少人非常相信，因为这都是道听途说，即便搬山派和道家有着很深的渊源，我不相信张玲儿也真正见过七宝玄台，因为这东西非常的有讲究，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放的，这跟往家里请尊神像可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
过了第三重龙楼宝殿，还没有走十几米，果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祭祀台，这个祭祀台的大，远远超越我们所有人的想象，更像是一片巨大的空间，上面什么都没有放，但当我走到了旁边的时候便发现，这却确确实实是一个七宝玄台。
八边形的巨大七宝玄台，每一条边长差不多有九米，可想而知整个玄台的面积；上面有着八卦分别是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以推测自然和社会的变化；中间是太极图，阴、阳鱼也特别的醒目，象征着两种势力的相互作用是产生万物的根源，乾、坤两卦在其中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
我们并没有看到张玲儿所说的灵气，胖子就有心调侃她，不过张玲儿说灵气是看不到摸不着，却是存在的东西，这跟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只是我们没有见过是一个道理，所以自然不会有人相信那是真的。
古月反复看了八卦，又用手沿着那八卦的凹槽摸了一把，顿时白皙的手指上就出现了一片如同墨汁干涸之后的东西，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是血，人血。”
我们都是一愣，张玲儿更说不可能，因为道教的宗旨自然不是杀生，在祭祀的时候，大多也不会使用活动物，更不可能用人，但我们又非常相信古月的判断，只是这一切都变得太诡异了。
我沿着这个七宝玄台转了一圈，并没有再发现什么，只有一条对应着我们从阶梯那边上来的路，而这边也是一条朝上而行的阶梯，也就是通往龙楼宝殿的最后一重。
所谓的龙楼宝殿，其实最早是汉族风水学中的术语，用来形容龙脉“太祖山”因为其高大如云的壮观景象，放佛就是有四重龙楼四重宝殿一样的空中楼阁的设计，耸云着为楼，方圆平整着为殿。
在风水学不断的演化过程，在战国末期才有人把这种自然成形的山岳，转变了一个意思放进了皇陵墓葬之中，才有了我们现在所见到的龙楼宝殿。
不过，随着封建王朝的解体，没有了皇帝便再也没有龙楼宝殿，因为不可能再有人大费周章在自己活着的时候，便开始给自己修建坟墓，而且这种大手笔，现代人也把它转变成了留个活人的财产，而并非带入土中。
古月又让我们看了七宝玄台的细微地方，发现在阴阳眼上，有着两个指头粗的小孔，而周边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条痕，一直从八卦的地方衍生过来。
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设计，那就是这个七宝玄台呈现出四周微高，中间阴阳眼为低的形式，也就是说只要把液体倒在七宝玄台的任何地方，最后都会流到阴阳眼中。
听到我这么一说，胖子立马就有了注意，带了四个人，就往来的泥潭跑去。

第482章 血祭
我问胖子干什么去，他头也不回，只是说让我们先等着，他们去去就来，会让我们看到最为有意思的东西。
也搞不清这个死胖子又在出什么幺蛾子，只能嘱咐他小心一点，不要大意在回头路上栽跟头，但是胖子他们跑的走没有影了。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以胖子为首五个人，正抬着那条鳄鱼王的尸体回来，他们把鳄鱼王往七宝玄台上一丢，胖子就去和古月借精钢剑，虽然古月也微微皱眉，但还是把尖交给了他。
我问胖子：“你要干什么？不会是要在这里吃鳄鱼肉吧？”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胖爷身上又不是没食物，只是听姑奶奶说这里有过血，胖爷怀疑这是一种血祭，说不定接下来我们会看到什么奇观呢！”说着，他就一剑刺入了鳄鱼王的尸体中，然后就用力一拉剑柄。
顿时，在锋利无比的精钢剑之下，鳄鱼皮显得并不是那么结实，顿时一道超长的口子出现了，还没有死多久的鳄鱼王从口子里鲜血立马就流了出来。
胖子还不摆手，又把整条鳄鱼切成了好几大块，然后开始拖着往四周去，我们就看着从鳄鱼肉中，大量的鲜血流淌出来，顺着流到了八卦的凹槽，接着又从八卦的凹槽中，又流到了那些细密的条痕中。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以前人家祭祀用的是人血，你他娘的现在搞鳄鱼血，肯定屁用也没有，而且祭祀本身就和你给你爹每年上坟似的，只不过求个心理安慰，古代那就是迷信，你搞这个根本是浪费力气。”
“滚，你才给你爹上坟呢！”胖子一边喘气一边骂我，然后又说：“你不觉得现在这种景象挺美吗？”
我愣了愣，再去看整个七宝玄台的时候，发现此刻的整个台子上面，被无数的鲜血染红，再加上还不断往阴阳眼里边流淌，看起来确实非常的美，只不过这种美带着丝丝的诡异，而且让人心里非常的不安。
胖子倒是一脸激动地说：“流吧流吧，全流进去，你喝饱了之后，就该给胖爷展示一下你的神奇之处了。”
我看了看古月，又看了看张玲儿，发现她们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担心在里边，但看得出她们又十分愿意看下去，也不知道是想要看到什么，其他人更是大眼瞪小眼，也许他们连这是怎么回事都没有搞清楚呢！
张景灵就走到了我身边，轻声说：“小哥，你就打算让胖子这样胡搞？”
我皱起眉头，说：“你不是也没拦着吗？”
张景灵叹了口气说：“胖子这个人的性格你比我了解的多，我们其他人阻拦他，他肯定会跟我们急眼，而你就不一样了，他还是听你的话的。”
我说：“胖子又不是一条狗，而且我又不是他老板或者什么首领，那只是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长了，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就像你说的我了解他，他要是真的想做一件事情，即便是我也没有能力去阻挡。”
“唉！”张景灵深深地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张景灵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们观星师虽然和道教的渊源不大，但是在观星术里边，但凡用的血的时候，那都是一些非常有禁忌的术，不但对于旁人没有好处，对于自身还会折损寿命，那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听了张景灵的话，我确实也有些心里打鼓，因为他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不管会不会真正像他说的那样严重，但是用血来祭祀，那是在道德上的一种缺陷，总之不管是执行者还是观摩者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正在我想要让胖子罢手的时候，柳源却非常有兴趣地对我说：“张兄，传闻你们卸岭派不是有秘术，是不是也需要这样？给兄弟留一手见识一下呗！”
我说：“柳兄，现在咱们可是在斗里，而且我也不会，想要看秘术就找霍羽，他深得我师傅的真传。”
柳源看了霍羽一眼，冷哼一声说：“那算了吧，他还跟我抢古月，以后我们两个就是情敌，你让我向一个情敌低三下四的提要求，我们柳家人可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看到想做的柳源，我忽然想到了陈瞎子死去的儿子左耳，两个人完全就像是一个翻版，以前的左耳是在平常生活中飞扬跋扈，可到了斗里却表现的特别突出，而柳源在北京时候非常的沉稳，可到了斗里又是这样，真是让人感到有些奇怪。
换句话来说，他们两个人都在装，左耳装是为了隐藏他的真实实力，让我们误以为他是一个纨绔子弟，而柳源却是另一种模样，他在长辈面前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但是到了斗里几乎转化为弱智，这点着实让我有些头疼。
总的来说，两个人都在演戏，不管他们演的成功还是失败，但转念一想，其实人都是有两个面，所以在一定的环境中，他们可以把不同的面表现出来，还是一句老话，这人心是难测的东西。
我愿意和斗里的左耳结交，也愿意和平常生活的柳源成为朋友，但我从这一刻开始暗暗下定决心，据对不能把斗里的利益朋友带入生活当中，也不再会把平常生活的朋友带到斗里来，这次带柳源过来，真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也就是十多分钟时间，鲜血顺着四周都流入了阴阳眼里边，在阴阳眼里的鲜血灌满了，看来这两个阴阳眼并不是特别的身，之后便开始汇集到了整个七宝玄台的中心，并且开始冒起来血泡，放佛下面有一个火炉一样，把这些血都煮沸了似的。
看到这种算是奇异的现象，我们都忍不住靠后退了几步，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已经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说明肯定有事情要发生，我心里开始觉得张景灵说的是对的，同时也暗骂这个死胖子没事干搞这些干什么。
不过，我一直都没有拦着胖子，那是因为我自己从内心来讲，也是想要见识一下会不会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其他估计和我想的也差不多，但这一刻我们都开始往后退，一直退出了七宝玄台表面。
胖子倒是一脸兴奋，还跟我吹嘘说：“小哥，看到了吧，胖爷保证一会儿能摸到几件好冥器。”
我不知道胖子这种跳跃性的思维来自哪里，便没好气地说：“别把什么危险带来还好，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诡异，小爷打死也不让你做。”
胖子笑道：“那是因为你不懂，胖爷要是没有一点儿根据，你以为胖爷会不赶快往冥殿里边去，反而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愣了愣，确实平常胖子是最希望用最快的速度进入冥殿中摸金，可现在偏偏要费劲搞这些，看来这家伙真的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我就问他到底有什么根据。
胖子说：“胖爷也不是特别确定，如果一会儿真的发生了，你听胖爷的……”说着，他贴在我的耳朵边轻声说：“要是看到冥器，立马就上去拿，千万一点儿也不要犹豫，要不然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被胖子这么神神秘秘的一说，反倒是把我搞得有些七上八下的，不解地看了胖子一眼，又去观察七宝玄台的情况，发现现在的血泡已经不是冒了，而像是有两眼水非常冲的泉眼，整个往上喷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景象震惊了，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在两个阴阳眼处忽然血水直冲上顶部的那一刻，我们全都听到了两声非常真切的声音，相隔的时间并不长，有些像是二重奏似的，显然是撞到了底部的什么东西上。
很快，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整个七宝玄台开始微微地颤动起来，我们又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不知不觉已经退到了刚刚上来的阶梯处，我已经做好打算了，如果发生什么危险，立马就从这里跳下去，泥潭肯定不会摔死人的。
颤动的七宝玄台，忽然以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分成了八块，然后就像是一朵刚刚还在绽放的莲花，又要合拢上了。
这时候，胖子的脸上喜悦之色更浓，他往前皱了皱眉，还弯下了腰，像是百米运动员即将要开始冲刺的模糊，见我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他就过来拉我，让我跟他一起做那样的动作。
我倒是觉得这个动作太傻了，再说不管这个七宝玄台怎么变化，那不过也是一个机关设计，怎么也不可能和冥器都挂上钩吧？
当整个七宝玄台成了一个类似巨大“花蕾”的时候，明显八个尖已经顶住了墓顶，接着胖子一拉我，整个人就像是离弦之猪冲了上去，而我冷不防被他带了个大跟头，也就那么滚了过去。
可是在我一抬头准备骂胖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件东西。

第483章 七件冥器
那是一个紫金的葫芦，有三十公分那么高，上面雕刻着繁体所写的“幅”字，至于是几个我并没有仔细去看，立马明白了胖子说的话，他让我立马去拿，还真是有道理。
几乎没有犹豫，我看了一眼立马就一把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此刻发现胖子也提着一把剑，而且他有朝着另外一边的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玉，反正看起来有他脸那么大。
在我看胖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动了，在胖子把那块玉摸到手的时候，其他人也冲向了别的冥器冲了过去，那真的跟新姑爷进洞房似的，眨眼的功夫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想继续看看，胖子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又是一把把我拉住，然后没了命地往后跑，在同时，那原本刚刚合了没有十秒的七宝玄台，忽然又是落了下来。
整个八片宽大而沉重无比石头掉落，那气势绝对是令人心惊胆寒，伴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浪差点把我煽的又翻了个跟头，但是我死死地抱着手里的葫芦，生怕被我一个不小心闹碎了。
当我从震惊中清醒过后，发现除了我一件和胖子两件冥器之外，霍羽、琦夜、张玲儿、张景灵各有一件，足足的七件冥器，这可是真是意外的收获。
柳源整个人就傻了，因为他在我们跑回来的时候，才完全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看了看已经碎裂的七宝玄台，又看了看我们手里的冥器，一时间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才好。
其他人虽然都是倒斗的高手，但是他们不像我和胖子事先有准备，也不像霍羽他们反应的速度更快，所以刚刚跑到一半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能看着七宝玄台再度落下而转身逃开。
七件冥器，分别是：葫芦、宝剑、玉板、铜鼓、木笛、铁扇和一簇雕塑。
葫芦是成色非常好的紫金打造，上面有着五个幅字，一大四小，象征着五幅临门，市场价都是按照寸来算的，一寸紫金葫芦的价格在一百多万。
宝剑闪着青光，在剑柄和剑身的交汇处刻着“镇邪驱魔”四字，看得出是开封的利刃，估计丝毫不亚于古月手里的精钢剑。
玉板不说块头，光是从玉石质地来看，那绝对是一块上佳之选，而且上面还刻着一些草木花卉的雕刻，一看就是大有来头的冥器。
铜鼓上面刻着两条鲤鱼，鼓的周身也是雕刻成鱼鳞的模样，要是从做工繁琐来说，我觉得应该就是这面铜鼓，因为每一片鱼鳞并非是石刻，而是用铜片一片片地镶嵌上去的，仿佛就像是一条鱼幻化而成。
木笛，我在拿在手里的那一刻，便已经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道，而颜色确实红色的，看来这是用最为珍贵的血檀香木打造而成的，传说这种树苗是寄生在凤凰树上的，加上成活率低的可怜，所以到目前市面上还根本没有。
铁扇并不是那种直扇，而是如同纸制的折叠扇，这个做工的繁琐程度只是略微逊色于那面铜鼓，贵在打开扇子上面还雕刻着山河图，价格应该在这七件冥器中的前三。
之后就是那簇雕塑，用的是白珊瑚雕刻而成，显然晶莹剔透，雕的是一个花篮，但花篮里边却又雕刻了苹果、如意、貔貅等几件小饰品看起来非常的美观，摆放在家里一定是一件不错的装饰物。
当我把这七件冥器一一过目之后，并且给他们大概地估了个价，得到东西我们六个人自然都非常高兴，反之其他人就是有些羡慕和不悦，不过我们四派倒斗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谁摸到的算谁的，事后可以任选一派进行交易。
当然，作为铁筷子会从中抽取百分之二的利润，毕竟这斗的信息是铁筷子提供的，而我们这一次自然要全部提给我们卸岭派，毕竟我们请他们来，那都是花了出场费的。
我就好奇地问胖子：“死胖子，你是怎么知道在这下面会有冥器的？”
胖子把玉板塞进背包，剑则是提在手中，说：“因为胖爷有确切的消息，这七件里边都要胖爷的份儿，你们可不能摸了就独吞了。”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倒是快说啊！”
胖子揉着屁股笑呵呵地说：“小哥，胖爷不是跟你说过，算是胖爷这一代，我们李家已经是三代摸金校尉了，那见识过的斗自然也不再少数，其中我爷爷就见过和这一样一个设计，只是没有这个这么而已。”
顿了顿，见我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他，胖子继续说：“你们好好看看这七件，有没有想到什么？”
我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都摇了摇头，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有兵器，有乐器，也有摆件，根本就是一头雾水，可是胖子这家伙还在卖关子，最后当我再度提起腿的时候，胖子才说了出来。
“娘的，连暗八仙都不知道，一个个还敢自称是倒斗高手，回家都喂猪去吧你们。”胖子骂完，就跑到一旁去观摩他手里的剑。
说到暗八仙，我再看看这七件东西，立马想到了李铁拐用葫芦，吕洞宾用剑，曹国舅用玉板，张果老用鱼鼓，韩湘子用笛子，汉钟离用扇子，蓝采和用花篮。
在中国很多地方都有八仙宫，通常所持之物为檀板、扇、拐、笛、剑、葫芦、拂尘、花篮等八物为“八宝”，也就代表八仙之品。
而暗八仙这是葫芦、宝剑、玉板、鱼鼓、笛子、扇子、莲花和花篮，而且暗八仙也成了道教的图案，因为只采用八仙所持之物，不直接出现仙人，所以便有了这个名号，即便现在的道教宫观常将这八件法器画成图案作为装饰。
听完我说的，琦夜就问：“可现在只有七件，不应该是八件吗？”
柳源也说：“应该还有一个莲花才对。”
胖子就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之所以这里叫七宝玄台，不叫八宝玄台，那是因为莲花用的都是真正的莲花，如果你们刚才仔细看了，就会发现其中有一个地方是空的，那里的莲花早他娘的不知道在几百年前就枯萎成粉末了。”
瞬间，所有人都算是长了见识，就连我这个号称古董通的古董贩子，也对胖子有种佩服的感觉，不过想想这是他家爷爷告诉他的，应该更要敬佩李老爷子才对，也不知道他老家人在那边现在过的好不好。
摸到了冥器之后，我顿时的心情就不一样了，虽然这个紫金葫芦可能刚刚弥补了那些死者的安家费，但是有总胜过无，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即便再死上几个也没有问题，毕竟这么大的紫金葫芦全世界估计就这一个，完全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要多少就不会觉得多的宝贝。
作为盗墓贼，如果不把冥器出手，那我们的费这么大劲干什么，难不成辛辛苦苦摸出去的东西，然后做了活雷锋上交出去？得一面锦旗？我看是无期的牢笼还差不多，那真是步子迈的真他娘的大，扯淡也扯的太厉害了。
收拾好我们刚刚得到的冥器之后，便开始做短暂的休息，只剩下胖子拿着那把青光剑，他说要做随身的兵器，然后和古月仗剑走天涯。
柳源听了立马就不乐意了，问：“胖子，你的剑多少钱卖？”
胖子这家伙典型就是图谋不轨，所以才说那样的话，反过来问：“柳家大少爷想要吗？那可不行，胖爷还有和我家姑奶奶红尘作伴呢！”
柳源的脸都绿了，立马说：“你说个数。”
胖子想了想，伸出一把手说：“这个数！”
“五十万？”柳源一愣。
胖子呵呵一笑，说：“五百万，要不要？”
“要！”柳源伸出了手，说：“拿来，钱回去付你。”
胖子立马把剑藏在了身后，说：“那可不行，现在你是空口说白话，那可是有利息的，现在想要再加一百万。”
柳源咬了咬牙说：“成交。”
胖子双手奉上了宝剑，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因为他相信像柳源这种身份的人，钱根本就不再话下，虽然不可能多的花不完，但肯定也少不到哪里去，我估计一千万以下柳源是可以随意支配的，谁让人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在柳家的呢！
休息过后，我们立马又顺着那阶梯朝着通往最后一重龙楼宝殿的阶梯走去，我现在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成吉思汗冥殿里边主棺，光是在第三重就能摸到这么多好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一定有相当不错的来历，回去要仔细查查。
不过，看似柳源花了六百万买了一把剑，有些败家子的嫌疑，但是仔细一想，以他们柳家在同行里边的声望，随便给这把剑做个宣传，再说是从成吉思汗陵摸出去的，我想虽然不会再赚多少，但肯定不会亏本。
不得不说人就是势利眼，在胖子搞了这么一下之后，立马那些同行就围在了他身边，一个劲地拍胖子马屁，估计希望胖子下次发现有冥器的时候，给他们提个醒，那他们这次可就不白跑这一趟了。
胖子也当场表示，说只要他们跟着自己，一定会有甜头的，我们几个人则是无奈叹气，这些人真是很傻很天真，要是事先会告诉他们，那这个人就不是胖子了。

第484章 两颗夜明珠
第三重龙楼宝殿看似不但没有危险，反而还有非常大的收获，其实仔细想来并非这样，如果当时我们六个人有任何一个反应慢那么一两秒钟，现在可想而知会被那石头八卦拍成肉泥。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做倒斗这一行业，本来就是活人进入死人的禁地，而死者为了自己的陵墓不受到盗窃，自然会布下一些杀死盗墓贼的机关之类，所以有伤亡也是再所难免的事情，其实也就是活人和死人的一场斗智斗勇的较量。
想着这些东西的同时，我们已经顺着长长的阶梯朝龙楼宝殿的第四重进发，看着非常平缓的阶梯，我估计上下的海拔并不是太高，而这样设计必然是有目地的。
从风水学来讲，第四重龙楼宝殿便是通往寝殿最后一层屏障，这里大多会设计一些很有讲究的东西，就拿这个平缓的阶梯来说，即便我没有仔细数，但也知道应该是九十九个阶梯，要不然不会刻意这样设计。
九十九层阶梯，有着一定的说法，那就是登天梯，也有直接叫天梯的，在死者灵柩经过这里的时候，象征着走上通往天界的路，这和信仰没有多大的关系，毕竟任何教派都会向往登天，比如道教是九重天，佛教是西天，就连西方神话也是天堂。
当然，如果从盗墓贼论起来，这些说法都是我们北派所言，毕竟在古代南方很大一片区域称之为蛮夷之地，而道教和佛教都是在中原地区兴起，所以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看法，与南北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举个例子，我们这个队伍中倒斗的，大多都是北方人，所以才有四派的划分，也就有了很多小规矩，而南方的盗墓贼则像是陈瞎子他们那样，没有所谓的门派，更像是一群地痞流氓组织起来的敢死队，也就是为什么北派的说南派的是破坏分子，而南派说北派的假斯文。
我没有数，但是粗中有细的胖子可是一个个地数了一遍，正如我所料的那样，正好是九十九个阶梯，他问我这是为什么，我告诉他其实是一百个，因为最后一个便是地面，和寝殿平行的，所以就没有设立。
在一定基础上来说，第四重龙楼宝殿的后面，那就是寝殿了，所以只要我们看到最后一重的时候，便可以安安心心地直接往前走，直到看到了寝殿的大门。
虽说阶梯平缓，但我们还是非常小心，在琦夜一层层地探知没有机关的情况下，我们足足耗费了二十多分钟，这才达到了平地之上。
立马就看到了第四重龙楼宝殿，而这里却是两扇紧闭的门，但并不会阻挡我们的道路，因为在门柱的两侧，各有着三米宽的过道，这一对门更像是装饰物一般。
两扇门高三米三，总宽将近六米，每一扇上面雕刻着一个特别大的鬼脸，那鬼头戴鸟类羽毛，脑门箍着一些骷髅头，双眼完全地凸出来，有着上下獠牙，整个脸成红色状态，尤其是眉心处的一颗发散着柔和光芒的珠子，即便我们还没有走到门下的时候，便已经被这颗珠子所吸引。
珠子约莫普通人拳头那么大，看得出它的光并不是折射我们的手电，而是它本身就会发光，就像胖子问我这回是不是夜明珠，我非常肯定的告诉他，没错这颗确确实实就是一颗夜明珠。
而且，两个鬼脸相，上面有着两颗夜明珠，但是这么大的真是少之又少，不过这并不是最大的，在一一年四月，在浙江东方地质博物馆里边出现了一颗直径一米七二重八吨的夜明珠，是世界上迄今为止最大的夜明珠。
还有一颗略小直径是一米六重是六吨的夜明珠，是在海南乔文昌宝玉展出的一颗，这一颗有专家给估了价，是二十二亿国币，可见浙江那一刻至少也应该在三十亿以上。
夜明珠是地球内部一些发光物质经历了几千万年，由火山喷发、地壳运动，将一些发光矿石凝聚而成的，它是世界上几个杰出古老文明中同时存在的一个自然、历史和文化之谜。
根据史料记载，在炎帝时候便发现了夜明珠，如同神农氏有石球之王号称的“夜矿”，而我们进入过神农氏的墓，并不是我们错过了，因为后来相继流传。
在宋元明时期，皇室尤为喜爱这种发光物体，还有传说成吉思汗夜明珠，在宝岛被盗窃，后被破案，将其物归原主，本来以为那就是唯一一颗最大的，想不到这两颗丝毫不逊色那颗失而复得的。
说到夜明珠，最为著名的那就是慈溪的夜明珠了，根据专家分析，随葬于慈溪陵墓中的有一颗，近似于球体，重量在将近八百多克，当时是一千多万两白银，相当于现在的八亿多，被慈溪含在口中，一同下葬。
但这并不是唯一一颗，慈溪凤冠之上有着九颗夜明珠，虽说小一些，但是根据李映发的《文史拾趣》记载，在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城之时，慈溪不准人民反击侵略者，反而大肆搞卖国活动，从其凤冠上取下四颗夜明珠赠与外国人，求他们退出北京。
只不过，这四颗夜明珠并没有落到外国人的手里，因为慈溪的宫女带着四颗夜明珠跑了，当时兵荒马乱根本无暇去顾及一个宫女和四颗夜明珠，在一九六四年的时候，在四颗夜明珠发现在一个工人家庭中。
当然，在中国历史上，传世的夜明珠层出不穷，所以成吉思汗陵中别说是出现两颗，就是出现两百升都不奇怪，毕竟他可是搜刮了整个亚洲的奇珍异宝，用这么大两颗夜明珠作为门面，也算勉强说的过去。
我们都看着这两颗夜明珠，每个人眼中都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只是碍于其高度有两人叠起来差不多，一时间也不是唾手可得，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而且，我想还有一个原因是所有人不敢动的，那是因为这两张鬼脸太过狰狞，谁都害怕其中隐藏着什么猫腻，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有命上去摸，没命摸下来，况且看样子这两颗夜明珠还是用铜浆镶嵌着鬼脸之上的，肯定也不是那么好拿下来的。
胖子贪婪地抿着嘴唇说：“小哥，这鬼脸怎么好像老北京跳大神里边那些人戴的面具？”
我回想了一下他说的，便问：“老北京跳大神还戴面具？你他娘的是从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
胖子说是从电视剧里边看到的，还是很火的一部清朝乾隆年间的宫廷剧中，我想了想就知道他说的是那一步说：“人家那是西藏王到北京城，里边戴面具的都藏教的鬼神。”
胖子皱着眉头说：“这是藏教？”
我很难直接回答他是或者不说，就说：“这应该叫做萨满面具，毕竟萨满教流传于咱们国家东北到西北边疆地区，比如通古斯、蒙古、突厥语族的许多民族中，鄂伦春族、鄂温克族、赫哲族和达斡尔族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尚保存该教的信仰。”
胖子挠着头说：“我听蒙哥一路上说萨满这个萨满哪个的，这萨满究竟是神还是鬼啊？”
其他人也朝着我看来，我想了想说：“其实萨满属于人神合体，在平常他们是人，当然是那种高贵种族的人，但是戴上面具之后，他们和神没有什么两样，传说中萨满可以控制天气、预言、解梦、占星术以及旅行到天堂和地狱的能力。”
张玲儿问我：“这么厉害？比咱们的道教都厉害？”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样的问题，考虑了一下说：“这萨满就好比古代的修仙者，当然也是传说中的那种，虽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神，但信徒认为他们都有着普通人没有的神力，也就是现在说的超能力。”
琦夜说：“是不是和四派的秘术差不多？”
我愣了愣，便是立马点头，确实和四派秘术相近，甚至可能还要高明那么一点点，换做以前我自然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自从看过了四派的秘术之后，便觉得万事万物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不能以没见过就下定论，说的眼见为实，但是没见过并不能代表不存在。
霍羽说：“那我们进入寝殿之后，一定非常的小心才行，这里涉及到了道教、佛教和萨满教，说不定里边有什么我们难以对付的东西。”
柳源点头说：“我爷爷说，人总是会把最厉害的往往就会放在最后面，俗称杀手锏。”
胖子笑道：“机智如你爷爷，胖爷也看出这个苗头了。”
柳源对于之前没有摸到冥器一直耿耿于怀，大概是没有再心仪的女人面前表现一番，现在见我们不敢动手，立马就说道：“既然各位都不有所打算，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说着，他就从背包里边拿出了螺纹钢管，然后接在了工兵铲上，居然就像是小孩子敲枣子吃的模糊，开始一下一下地戳起了其中一颗夜明珠。
见柳源动了，其他人也就跟着动了，本来一个人站在另一个人的肩头就能抓到，可是因为谁都想要得到，所以全部采用了柳源的方式。
我心说：夜明珠比起瓷器来可硬不到那里去，让他们这样乱搞，估计两颗传世明珠很快就会被他们戳几个窟窿下来。
正想着阻止，忽然就听到“哗啦”一声，我的心跟着“咯噔”一下，看来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么快就应验了？

第485章 内部问题
在我准备把视线凝聚在声音传来的地方，瞬间身边就有几道劲风闪过，我不由地打了个抖索，生怕这是一个巧妙的机关，只要将夜明珠弄碎，就会把站在寝殿门前的盗墓贼不是射成蜂窝，就是投掷毒气之类的。
当我意识到那劲风竟然是人造的同时，便是看到霍羽、琦夜、张玲儿以及古月冲向了那群人，那种速度只怕是我一辈子都跑不出的，实在是他娘的太快了，简直就像是屁股安装了螺旋桨一样。
在霍羽和琦夜、张玲儿将那些人中的三个用极度暴力的手段推开的时候，我看到确实有个夜明珠破碎了，破碎后开始飘落一层绿色的粉末状物体。
终于，我也意识到这种绿色粉末可能存在一定的危险性质，立马也就往后退，同时也把胖子的胳膊拉着，因为这家伙的眼里只有那两颗夜明珠，估计一对眼珠子都快成夜明珠了。
张景灵也和我们两个往后退，虽然他的身手也不错，可是他却没有上去救人，这点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救不救那是每个人的本分。
古月倒是快其他人一步，因为那颗夜明珠就是柳源捅碎的，他还看着那些飘落的绿色粉末发呆，心里肯定非常奇怪，他用的力量也不大，再怎么说夜明珠也是矿物质，就算是一件瓷器也不可能这么易碎吧？
接着，我看到古月就像是个爷们似的，而柳源却像是个娘们，因为后者被前者往腋下一夹，直接就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搞得柳源还是一愣，等到反应过来，也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居然非常猥琐地大大吸了一口气。
霍羽他们四个人，救了加上柳源一共四个人，其他的人也就是命不好，因为当绿色粉末掉落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我立马听到了类如杀猪般的叫声，那仿佛不是人应该发出的，显然是疼到了极点。
我亲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又无能为力去阻止，因为在几秒之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衣物、背包，甚至连腰间的工兵铲都燃烧了起来，那是如同来自幽冥地狱的火焰，深绿深绿的，令人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甚至即便我没有被波及，但看着也浑身的疼。
“水，水！”我反应过来一边慌忙从背包里摸自己的水壶，一边提醒其他人救人。
可是在我刚掏出水壶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瘫痪在了地上，缩成了一团，更像是几团绿色的火球，已经再也没有发出呼救的声音，就连反抗都不再有了，因为已经非常肯定死了。
整个大门前，燃烧着一道绿色的火墙，连另外一个萨满面具眉心上的夜明珠也爆裂开，那无疑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炽热的火焰让我们心惊胆战地再度往后退。
我扫了一下现在的人数，进来的时候一共是十七个，现在就剩下十一个人，在走到第四重龙楼宝殿的时候，我们居然折损了将近一半人，这种死亡率可真是太大了，难怪吕天术他们带进来十六个人，居然只有四个人活着回去。
不一会儿，那几个同行便烧的只剩下一具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之为尸体的黑焦状的干尸，手臂和腿已经看不到了，连头烧的都和躯体从脖子分开了，一个和身体保持了一小段距离的骷髅头，此刻还燃烧着油绿的火焰。
胖子骂道：“狗日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可比什么机关陷阱都厉害的多了，分分钟……不对，是秒秒钟就能把人火葬成这样，真是吓死胖爷了。”
我看着已经逐渐开始小了的火焰，深吸了口气说：“是磷粉加入了少量的硝铵，离得远一些，会产生一定毒气的。”说着，我就捂上了鼻子，其他人也立马再度退后，也和我做了同样的举动。
柳源擦了把头上的汗，说：“真是想不到，好好的夜明珠里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真是有些生气了，说道：“柳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去碰那夜明珠？”
柳源怔怔地看着我，说：“他们的死也不能全怪我吧？我上去摸一颗夜明珠，也没有招呼他们也去，这只能怪他们的贪婪之心，而且我有古月可以救我，他们没有，只能怪他们没有我命大。”
我顿时有些语塞，他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那几个已经被烧成黑炭的同行，要是他们肯稍微犹豫一下，或许多动动脑子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柳源肯定要付很大一部分责任，没有金刚钻他就敢揽瓷器活，谁跟着他谁倒霉。
胖子见我生气了，立马干咳着打圆场说：“小哥，柳大少爷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人死不能复生，就是完全都怪他，这人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胖子的意思，我们以后肯定还有用得着柳源的地方，不能因为几个和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交际的人伤了和气，这以后我们还是要在北京城混的。
本来我想说几句客套话，将自己刚才的态度掩饰下去，可是没想到由于我的话，活下来的三个同行立马就开始怒骂柳源，毕竟这是在斗里，而且关系到个人的身家性命，他们三个也差点被连累，所以也不管什么柳家还是刘家，朝着柳源发飙。
柳源可是整个柳家第三代的独苗，从小那是端着手里怕磕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大少爷，从来都是他对别人吆五喝六的，更不要说有人敢骂他，立马大少爷脾气就来了，看样子就要和那三个人动手。
看到柳源端起枪，我知道再不阻拦就要出大事了，立马就去摁柳源的手，而霍羽和胖子也去劝那三个同行，大概他们是因为刚刚被霍羽所救，还是很给他面子的，但已经扬言要在斗里做了柳源。
柳源并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和我为敌并不是上策，而且我只是个劝架的，所幸他还就给了我这个面子，他气愤难填地对我说：“张兄，我不怪你说我，毕竟你是咱们这支队伍的铁筷子，你当然有权利说我，但是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我看他们不想活了。”
我轻声说：“柳兄，刚才我也是一时生气，不过说开了那就不算事了，不过你不能跟他们蛮干，毕竟现在不是窝里反的时候，而且这件事情你是要承担责任的。”不知道怎么得，我说着说着又就快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柳源把枪收了起来，说：“张兄你说的对，这件事情我会承担的，这几位死去朋友的安家费，全部算在我的头上，我只会多给不会少给。”说着，他又瞥了那三个同行一眼说：“但是我要说清楚，这整件事情并不都是我的错，要是他们不贪心，那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我完全就是可怜死去的人。”
那三个同行一听这话立马又火了，感觉柳源是在仗着财大气粗，把别人的命根本不放回事，但很快被胖子他们给拦住，才没有继续把这场随时三打一的局势升级。
这件事情确实很难去分辨谁对谁错，柳源说的没错，确实是那些家伙贪婪，作为盗墓贼这是通病，不可能不贪，要不然也不会下斗了；可是换句话来说，我们这是在倒斗，讲究一个团队合作，说的不好听点柳源就是猪一样的队友，我悔的场子都青了，当时怎么就真的带他来了。
我们把霍羽和那三个同行分开休息，毕竟那燃烧的烟雾有毒，只能等到烟消失了再过去，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防毒面具，但是那样还是有危险性的，所以只能等一会儿了。
气氛有些显得尴尬，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这么缓解，只能把目光投向胖子，这家伙属于盗墓贼里边最能扯淡的一个，可是这家伙反而坐在一边“吧嗒吧嗒”抽烟，故意不理我。
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也只有胖子能够把气氛活跃起来，要不然柳源和三个同行时不时瞪上对方一眼，我生怕有一方会突然发难，那时候谁打死谁都不好交代，不但现实那一关过不去，就是心里也会不舒服。
胖子被我踢了几脚，他才叹了口气说：“得，还是胖爷来吧！”他站起来说：“为了改变这种死气沉沉的环境，胖爷给大家讲个笑话吧，也许有的人听过，也许会是第一次听，但总之就是为了博大家一笑。”
我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心想这不就是讲个笑话，他注至于这么婆婆妈妈的吗？
胖子尴尬地一笑，直接说：“一天晚上妻子迫不及待的拥到丈夫怀里：‘亲爱的，我想要……’丈夫拿着手机，瞟都不瞟妻子一眼。于是，妻子恼羞成怒；第二天，丈夫又在看报纸，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漂亮泳装，在丈夫面前走来走去，丈夫还是不瞧她一眼；第三天，她又换上了一套蓝色的泳装，丈夫还是连头也不抬；到了第四天，妻子干脆什么也不穿，站在丈夫面前。这时，丈夫终于抬起了头，说：‘前天，你穿了一身红色的泳装，真的很美，很漂亮，昨天你穿了一身蓝色泳装，也很美，怎么今天这身透明的泳装这么皱啊，该熨一下了！”

第486章 无尽的尽头
我们听完胖子说的，几乎所有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爆出了“哈哈”的笑声，一时间原本尴尬的气氛，顿时还真的缓解了，估计在斗里能讲这种冷笑话的，也就是胖子了。
霍羽站了起来说：“毒气应该散的差不多了，而我们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现在大概是凌晨四点钟，所以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我第一次见倒斗有这么心急的人，毕竟这是一个慢工出细活的行业，而且也是一个高危险行业，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所以切不可操之过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不过，站在霍羽的立场考虑问题，我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所以也就没有太过的责怪他不谨慎，毕竟他是希望我们能在天亮之前出去，而且还要背着那口特殊的棺椁出去，所以也就情有可原了。
从侧面穿过了第四重龙楼宝殿，原本我以为会立马看到寝殿，可没想到神道开始向下倾斜，而且角度越来越陡。
带头的琦夜一边小心机关，一边用狼眼手电照下去，却看不到一点有寝殿出现的迹象，反而深处好像是一片永远的黑暗。
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紧张起来，我们一路往下已经走了有半个小时，已经深入了地下很深了，如果再这样一直走下去，我们又能走到哪里？难道是地狱吗？
可是就算是地狱，我们也必须走下去，因为已经过了四重龙楼宝殿，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寝殿，要是现在放弃，那就太不应该了，而且十一个人也没有人会选择到了这种地步还放弃的。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们是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又走了差不多十分钟，胖子轻声对我说：“小哥，你有没有觉得，现在我们走的这条神道，好像比刚才暖和了不少，胖爷都已经出汗了，可这里是蒙古，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我也留心感受了一下，便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想我们可能是接近地下岩浆活动的区域，当然也可能是有温泉的出现，也不知道成吉思汗陵的寝殿，究竟埋在了什么地方。”
其他人也听到我们两个人的交谈，但是他们也无法回答我们的问题。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胖子突然问我：“小哥，你跟胖爷说实话，你和霍羽这对师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你们还保持着男孩儿的特征。”
这一句没来由的话，差点被把我噎死，不过旋即就想到了胖子问的并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在说我们卸岭派，是不是都要如同和尚一样，不沾染女色。
我立马就回答他不是，那是我的个人癖好，一定要比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烛的时候，至于霍羽是不是还是男孩儿，那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明白胖子为什么会这样问。
又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就是一股如同从空调里吹出的暖风，让我们都精神一振。
我连忙打亮手电向四周看去，发现这里是一处修建在悬崖上的廊台，就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七宝玄台有些相似，只不过脚下的地板是用廊柱架空在悬崖上的，廊台的中间立着一只巨大的青铜鼎。
青铜鼎的一脚已经陷入到石头地板中去了，呈现一个要倾倒的姿势，显然这个平台我们走动的时候也得小心，底下的石头都老化了。
而平台的边缘都是悬崖，上面也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头顶。
胖子忍不住骂道：“他娘的，怎么没有出现寝殿，反而是走到头了，还他娘的没路走了，我们还没有看到铁木真的棺椁，这家伙到底把棺椁躲什么地方去了？”
我也非常疑惑，说：“按理说我们一直顺着神道在走，路上一切都非常明显，证明我们走的是对的，难道说我们又被玩弄了？”说着，我就顺着走廊往下看了看，心想难不成会是一个悬空的棺椁，但是我并没有看到铁链之类的东西。
“我打了照明弹试试。”张玲儿说完，立马一颗照明弹就朝着下面打去，瞬间照明弹在这无比漆黑的空间中，就如同一轮烈日，一下子就照亮了我们眼前的情形。
借助信号弹的光亮，我看到这里其实是一处巨大的人工开采出的隧道，正和我们所在的廊台修建在一边的裂缝峭壁上，而我们对面两百多米处，与其遥遥相对。
那种感觉无疑像是发现了非洲巨大的裂谷一般，一时间十一个人全都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随着信号弹逐渐下落，落到了廊台之下，照出了我们下方情形，又是一幅让人震惊的景象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见下方深不见底的裂谷中，无数胳膊粗细的青铜锁链横贯两边，将裂谷连在了一起，看来我想到的悬空棺椁，并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随着下落的光源，在廊台下二十米，到一片混沌的裂谷深处，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锁链架在那里，几乎看不到稀疏的地方。
而在深处的锁链上，还密密麻麻地挂着很多的东西，好像很多的铃铛一样，实在太远，看不清楚。
这时候胖子在廊台的一端找到了一根攀岩绳子，从平台的一端垂了下去，一直垂到下面最近的一根青铜锁链上方，系在了那里。
霍羽皱起眉头道：“这已经很明显了，看样子我们要学习猴子那样，攀爬着这些青铜链下去了！”
我看了看说的：“这里的青铜链条如此的密集，想必送一口棺椁下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设计，既然不想让人发现，为什么不把这些青铜锁链在入藏之后全部拿掉了？”
张景灵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在没有发现其最终的目的，那么都是有可能的。怎么样？要不要派人先下去探个路？”
我说：“探路是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万一有危险那就麻烦了，到时候又会有人出事，所以我们还是再看看情况再说，犯不着这么着急，反正已经到了最后，我想寝殿一定就是在那条人工开凿的裂缝之内。”
霍羽作为我们队伍当中最为着急的一个，又因为这一段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他便决定要下去替我们探探路，不过我告诉他们，这可能是设计者为了防止我们看到底部的情景，故意没有拿走铁链，很可能会有什么危险在其中。
琦夜也说：“这些青铜链条，会不会是修建这里的先民的什么防御措施，用来防止下面的什么东西爬上来？比如说，下面藏着一些毒蛇之类的东西，毕竟这里出现响尾蛇的话，我觉得一点儿都不奇怪。”
我便是点头，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最好是再仔细观察一下再说。”
张玲儿便问我：“小哥，你是不是有看出什么问题来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要是有所发现可千万别瞒着我们，毕竟这关系到我们的性命。”
我尴尬地一笑说：“我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设计透着诡异，所以给大家提个醒，如果你们肯听我的，那么所有人就把家伙事都准备好了，万一有个什么危险，也好及时做出应对。”
说实话，在整个倒斗队伍中，我虽然算不上实力最强的，而且还是偏下等，但是贵在我懂得要比其他人多一些，胖子他们立马就检查了弹药的情况，然后我们开始顺着铁链往下一点点攀爬起来。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打了个眼神，意思是早就留了一手了，我微微点头答应，毕竟这就好像老虎吃人一样，总是吃跑在最后，或者没有防备的那个人。
我们先是在身上绑了绳子，以便于青铜链条无法支撑我们，那样也好用绳子把自己拉起来，也就不会直接摔到底部，毕竟这下面实在是不浅，有这样的防范也是必要的。
不过总的来说，这些青铜锁链的密集程度颇高，攀爬还是十分的方便，不论青铜锁链设置在这里原来的目的是什么，反倒是给了我们这样的人如同向下的梯子。
爬得久了，各种动作都熟练起来，也掌握了一些窍门，大有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的感觉。
我们十一个人如蜘蛛一般缓慢地向下，一路上并无突发事情发生，锁链的牢固程度也让我们叹为观止。
在十分钟之后，头顶的廊台已经变得很小，我们进入到了裂谷深处，已是我们在上面目力所不能及的范围。
那些在上面看不清楚的青铜锁链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谨慎起见，我吹招呼一声，让最下面的人先停下，然后告诉张玲儿再往下打一发照明弹。
在又一发照明弹燃烧的过程，我们都看到了在那些锁链上挂着什么的东西。
借助望远镜之后，才发现原来都是一些吊死在那里的死人，已经成为了干尸，也不知道是借助什么挂在那些锁链上。
而且，从看数量，底下的锁链上密密麻麻，几乎无法尽数，但是已经下到了一多半，我们只好继续朝下，毕竟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第487章 蒙古包
那些干巴巴的尸体，就好像晒干菜似的，在我接近一具的时候仔细去看，就发现其身上还穿着盔甲，盔甲的边缘用着一些动物的皮毛，用手一碰就成了齑粉，并且连同整个盔甲都“稀里哗啦”地往下掉，期间不时撞在青铜锁链上。
如此空旷的地方，别说是这么大的动静，就是掉根针也会听得到，一下子不伦是在我之上还是之下的人，全都朝着我这边来看。
胖子就在我的下面，他把缩脖子的闹到伸了出来，破口大骂道：“小哥，你他娘的又在搞什么？掉的胖爷一身的什么东西？”
我尴尬地笑着说：“失误失误，没想到这些看似非常结实的盔甲，居然会脆的和琉璃似的，一碰就全散架了。”
更下面，霍羽的声音传来上来说：“这些尸体已经六百多年，而且这里还通着风，估计是风化了，不要再乱碰了，那只会耽误时间。”
我应了一声，又忍不住看着只剩下一副骨架的干尸，发现尸体并不是用什么东西吊在上面的，反而像是长在上面的一样，如果把这些青铜锁链想象成植物的枝桠，那么这些干尸就是长出的果实。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这会让我想到《西游记》中，在五庄观取经四人所见到的人参果，如果人参果就长成这样，即便真的能益寿延年，我也不会上去咬一口，太他娘的恶心了。
我也不再继续观察，因为我身后的张景灵已经开始催促我快下，毕竟现在我们跟猴子似的挂在半空，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忐忑的，万一这些锁链有什么蹊跷，说不定我们也会像这些干尸一样，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地挂在这里。
“到底了。”霍羽的声音传来上来，我们里面就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所有人均到了悬崖的底部。
这个悬崖是深，但没有超出我的想象之外，估计也就是一百米。在我到达地面的一瞬间，便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而不规则裂缝，其实已经不能用裂缝来形容，因为实在是太宽了，就是过一辆运输机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裂缝虽说大部分是天然形成，但从底部往上六米高都是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凿的就好像狼的牙齿似的，所以整个裂缝仔细观察更像是一张超大凶兽的巨口，看起来无比的骇人。
“小哥，你告诉胖爷这算什么？”胖子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因为这种设计我还从未见过，可能是蒙古这边的某种少见的墓葬风俗，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继续前进，为了掩饰我对这个的不懂，就说：“应该算是一道寝殿的门吧！”
胖子摇了摇头说：“胖爷觉得不像，那里有寝殿的门打开着的，那不摆明了等我们这些盗墓贼来光顾嘛！”
我说：“说再多也没用，进去一看就知道了，而且我们的目标是寝殿，不是这里。”
“也是。”胖子嘀咕了一声，然后对琦夜说：“发丘大妹子，你带的这段路都没有什么机关，胖爷看也不可能再有了，接下来你就休息休息，由胖爷给大家带路怎么样？”
我们没人搭理他，胖子自己还附和自己说：“好，就让李胖子给大家带路，大家鼓掌欢迎。”
琦夜看向了我，大概是询问我的意思，我知道胖子是惦记着里边的冥器，所以才会这么主动，不过琦夜带了我们一路，确实精神和身体都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所以我微微点头，算是同意胖爷的说法。
见我都这样了，那三个同行估计又想到胖子之前看破了七宝玄台的事情，也就真的随声附和了起来，胖子这一下高兴了，说什么群众的呼声是他的动力，群众的眼睛那都是雪亮的等等之类的话。
霍羽说：“没时间了，不要在这里浪费。”说完，他作势就有带头往里边走。
可是胖子哪里能让他捷足先登，立马小跑了几步到了整个队伍的前边，一挥手说：“兄弟姐妹们，走！”
在胖子打头的情况下，我们一行人鱼贯而入，走在极为宽阔的通道中，没一会儿两边的岩壁就出现了大量的叙事绘画，大多都是一些征战沙场、放牧打猎和日常生活的故事，而且里边的人物全都是蒙古风格。
其中，有一个骑着血色大马的蒙古人，不管他出现在哪个地方，哪里的人们都对他俯首跪拜，甚至连一些牲畜也是这般，这应该不会是别人了，真是我们要找成吉思汗，而这个陵墓到现在就可以完全断定是成吉思汗陵了。
看到了这些，我们的步伐不由地加快，其实每个人的心跳也随之加快，因为我们即将要见到被无数探险队和考古爱好者寻找的元朝开朝帝王的陵墓，不激动、兴奋那是不可能的。
往路边大约走了二百多米，忽然感觉四周有一丝不对劲，用手电一照，便发现原来是我们已经能看到墓顶了，忽然顶部低了，所以才会有些不适应。
等到我们再往前走了一段，两边开始出现类如白色蒙古包状的石头，这些应该是用石头搭建的蒙古包，然后又在上面有染料涂抹成了白色，而且每个都有一道紧闭的石门。
胖子就非常好奇，用螺纹钢管去撬其中一个门，那门并不是特别结实，看样子石头在这里也变得酥了不少，这肯定和这里的气温升高有关系，我估计铁木真的尸体也不一定成什么样子了。
打开门的瞬间，胖子才是一愣，然后双眼就开始冒金光，大叫道：“我靠，黄金啊！这么多的黄金！”
我们立马也凑上去看，果然正如胖子所说，这个石头蒙古包里边堆满了黄金，从数量上来说有几千块不止，重量应该以吨来论。
人类对于黄金的喜爱，那是早已经输入基因当中的，所以当我们看到这么多黄金，每个人都激动地颤抖起来，一双双眼睛都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我看着这个石头蒙古包，又看了看前面还有好几个，其他人的动作几乎和我一致，接下来，我们便将全部的石门撬开，每撬开一个，就会发出类似于咆哮的激动声音，显然每个人都发现了非常珍贵的东西。
前前后后，一共有十八个石头蒙古包，里边的东西除了第一个的黄金之外，还有白银，玉器、瓷器、各类宝石，甚至还有一个里边放着已经腐烂的绫罗绸缎，一抓只能抓出一把灰烬。
可是，随便一个里边的东西，放在现在的市面上，那都是够一个人花上好几辈子的，更不要说里边的全都是古件，那价格就会更高一些。
我们都大多都去过古回国那个皇陵，所以也见识过这样的场面，但是有五个人就陷入了癫狂的状态，那就是张景灵和柳源以及三个同行。
我已经看到他们把自己的背包的东西，一件不留地倒在了地上，接下来就开始疯狂地往里边装东西，这和我们当时在古回国时候的情景一样，所以我们五个人都无奈地相视一眼，至于这些东西对于古月来说，她仿佛在看石头一样，眼神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想想也是，堂堂古回国的第九代女王，观星派的第九代祖师，从战国时期就开始接受各国的朝拜，想来她见过的东西虽然不见得比这里的多，但也早已经麻木了，而且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胖子这次进步很大，他拿了几件看起来成色不多的冥器，在要让我给估了价之后，从冥器的体积和价值考虑了几秒，就会选择装入背包还是放回去。
我们几个人也基本都是这样做的，唯独古月站在哪里发呆，确切地说是在看着这条通道的深处，也不知道黑压压的环境下，她看到了什么。
当我们五个人有目的性的挑选好了冥器，其他张景灵和柳源五个人已经把他们的背包塞的都快破了，但是发现好的又会全部倒掉，然后再重装，一直周而复始着。
霍羽把我们五个人招呼在一起，他说：“别的都不说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的目标是棺椁里边的棺材，当然里边的冥器也可以拿，不过切忌不要破坏尸体，毕竟那是一代天骄，值得我们去尊敬。”
胖子撇了撇嘴说：“胖爷只关心棺材里边的陪葬品，其他的肯定不去碰，只不过真的要把棺材也搬出去？”
霍羽点了点头说：“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说着，他看了一眼还是疯狂忙碌的五个人，继续说：“看来他们是靠不住了，我们六个先找到棺椁看看情况，等到要抬棺材的时候，他们估计也就到了。”
我苦笑道：“虽然我在倒斗这一行的时间不长，但还是第一次往出去盗棺材，这事情要是让其他同行知道，估计会笑我们白痴吧！”
霍羽说：“如果他们知道那口棺材的作用，那么就不会有人笑话我们了，走吧！”说完，他便带头继续朝着深处走，而且还没有走多远，一个类似更大蒙古包的轮廓，已经隐约出现在手电光的照射范围之内了。

第488章 两重椁
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蒙古包上，因为实在太大了，几乎是普通蒙古包的四个大，这可能就是王帐了，看来铁木真的棺椁，应该就在里边吧！
不再犹豫，我们六个人快速向其靠拢，不一会儿就到了蒙古包外围。蒙古包几乎就和用华贵的布料做的一样，但是用手摸上去，就会发现那也是石头，不过不是普通的石头，在有地方涂料脱落可以清楚的看到，里边是蓝色的晶体。
胖子问我是不是蓝晶，我看了一会儿，确定并不是蓝晶，而是产自坦桑尼亚的坦桑石，在国外这又被称为丹泉石，刚发现的时候被误认为橄榄石，也有一段时间被误以为是蓝宝石。
中国听说过坦桑石的人寥寥无几，一般人最多只知道钻石和红蓝宝石。
据说，闪电点燃了一场草原大火，火后这种本来同其他石头混杂在一起的、呈土黄色的矿石变成了蓝色，一个放牛路过此地的蒙古游牧民便把这可爱的蓝晶体收藏起来，所以说在蒙古也是有这种坦桑石的，只是数量很少，可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大一块。
或许知道坦桑石的人不多，但是如果看过电影《泰坦尼克号》的人，一定会听说过女主角戴着的那颗“海洋之心”，那就是一颗坦桑石制作而成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坦桑石在现在的市场价格节节攀升。
胖子抿了抿嘴唇，说：“果然好东西是留在最后的，光是一个外表的装饰，居然就用这么好的宝石。”
我说：“根据《荀子、礼论》中‘天子的棺椁是七重，诸侯五重，大夫三重，士一重。’，也就是说帝王应该是五棺两椁才对，这应该就是算是第一重椁。”
霍羽点头说：“第一重椁已经如此豪华，想必里边的一椁五棺更加珍贵，尤其是最后那口棺材，也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千灵老山檀。”说完，他又问我：“师弟，你知道世界四大名棺吗？”
我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我又研究，只是没听说还有霍羽说的这种棺材，但还是说道：“第一是万年的金丝楠木棺材；第二是昆仑铁木棺材；第三是古印度的还魂月石棺材；第四是古埃及的地狱魔金棺材。”
顿了顿，我说：“我以为咱们一直在寻找的是还魂月石棺材，这千灵老山檀又是什么棺材？”
张玲儿说：“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事千灵老山檀，但是我知道老山檀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木料，虽然它并没有进入世界名贵木料的排行榜，可那是因为它只有小件，要不然可能就是论木料珍贵中的魁首。”
我“嗯”了一声，这点张玲儿说的没错，又看向霍羽，既然他能说出里边最后一口棺材的名字，说明她知道的要比我们多的多。
但是霍羽却说：“我也只是听我师父这样说的，至于它是什么样的，又有什么能力，我师父并没有告诉我，不过我们马上就能知道。”
我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霍羽是不肯说，还是真的不知道，存心在吊我们的胃口，但就像是他说的，只要打开不就知道了，反正也就剩下开馆最后一道程序了。
找到了这个坦桑石蒙古包的门，我们便将其打开。
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们还是非常小心的，确定里边没有什么变故之后，这六个人才走了进去，一走进去用手电那么一照，我们又呆住了。
地上撒满了水晶、千年血玉、帝王绿、冰种翡翠、羊脂玉、祖母绿、黑曜石以及红宝石等等价值非常高的宝石，虽然是不同形成，但都保持在手心那么大，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像鹅卵石一样铺在地面，根本没有视为极其珍贵之物。
胖子啧啧着嘴说：“我靠，真他娘的奢侈，太奢侈了，这么多好东西就这样葬在这里了。”说着，他弯下腰想要捡起门口附近的一块，却发现怎么都扣不起来，仿佛镶嵌在地上了一样。
“怎么回事？”我问胖子。
胖子说：“他娘的，肯定是先浇灌了一层铜浆，然后又把这些宝贝平铺在上面，说白了就是作为地板来使用，真是暴遣天物啊！”
我去也检查了一下，确实正如胖子所说的那样，这让我想起来一个自己知道为数不多的笑话，在国外有个无聊的人，他实在是没什么可做的，然后就把钉子用电焊镶嵌在硬币的一面，钉了他家门口的水泥路面上，然后看着来往的路人蹲在那里扣这枚硬币，而现在我们就是那些扣钱的人。
听我说了这个冷到不能再冷的笑话，他们五个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我不是张林似的，这跟我不常开这类玩笑有关，要是胖子不但不会遭到人这样的“待遇”，说不定还会得到满堂喝彩。
胖子倒是非常捧场地笑着说：“这个人也真够无聊的，不过小哥你更加无聊，这笑话胖爷八百年前都听过了，不过难道会听到从你嘴里说出来。”
我皱起眉头问：“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了？”
胖子耸了耸肩说：“一点儿都他娘的不好笑。”
“好了好了，研究正事吧！”霍羽防止我们两个继续扯淡下去，说完他就朝着最中心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这空间很大的顶尖豪华蒙古包内，中心的棺床上放着一口棺椁。
棺椁长七尺宽一米二高一米，从规格上来说属于毕竟正常棺椁，只不过两头一样大，前后各有六个水晶吊坠，两侧则是八个红宝石吊坠，这些吊坠全都是巧手的工匠精心雕琢的，其手工的价值，已经超越了物品本身的用料。
在棺椁盖上，有着五个用纯金打造的圆球，上面也雕刻着狼图腾，毕竟蒙古人血液里流淌着狼性，他们也祭拜狼神，所以这些并不奇怪，只是光看到这些装饰，就可以感受到当年蒙古大军就如同一群凶恶的狼一般，所到之处那真是所向睥睨。
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卸岭派当年在打成吉思汗陵会被蒙古人满世界的追杀，以至于四派中人数最多的卸岭派，到现如今在四派中地域最小，人数也最少的原因。
棺椁前后一样大，但还是有头有尾的，在头部刻画着一座九重高塔，虽然刻画的面积并不大，可是相当的仔细，连塔的每一根柱子，甚至连每一个角落，都用画壁描绘的淋漓尽致，然后又让高明的刻刀师一刀刀地刻画出来。
胖子围着棺椁转了几圈，然后就说：“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啊小哥。”
我一愣问他：“哪里不对了？”
胖子说：“这是第二重椁，虽然从体积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仔细想想，如果是普通的棺椁也就罢了，那可是他娘的皇陵中的主棺，照你说的里边还有五层棺，你看这么小，里边怎么可能放得下五层棺嘛！”
确实，胖子说的话提醒了，相比较以前一些皇陵中的棺椁而言，这口主棺的棺椁也太小了一些，即便再豪华的用料，但体积小也无法彰显皇家的气势，更不要说成吉思汗还是开国皇帝。
霍羽一边观察着棺椁，一边头也不抬地跟我们说：“不用再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只要打开一切都知道了，现在还是关心一些怎么开棺吧！”
“也对！”胖子点着头，立马就从背包里边摸出断成几段的蜡烛，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也没有在意，看着胖子在东南角点了蜡烛之后，他让我们稍等一会儿，毕竟这是他们摸金派的传统。
我苦笑道：“死胖子，每次你都这样搞，即便蜡烛灭了，你他娘的还是要开棺，这点不点蜡烛，鬼会不会吹灯，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看不见得吧！”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孩儿家懂什么，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那是有一定道理的，咱们要把该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就听天由命了，就像你说的，即便灭了，胖爷还是照样开。”
“蜡烛灭了。”冷不丁古月来了这么一句。
我们都是为之一怔，然后就往东南角看去，果然刚刚还在燃烧的蜡烛灭了，由于我们手里拿着手电，手电光照射在那些宝石之上，所以整个蒙古包里边一片的明亮，一根烛光在这里真的显得微不足道了。
张玲儿问胖子：“你这蜡烛是在哪里买的？质量怎么这么差呢？”
胖子没好气地说：“飞机上又不能带蜡烛，所以胖爷就在当地买了三支，没想到居然是假冒伪劣产品，等回去胖爷可要和那家杂货铺的老板说叨说叨，摆明了欺负外地人嘛！”
我笑着说：“得了吧你，现在说的好像真的一样，等到出去你巴不得往咱们国家跑呢，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小破事。来，还和小爷一起研究研究这棺椁怎么开吧！”
胖子嘴里还是嘟嘟囔囔个没完，我也不去理会他，便是和霍羽一样围绕着棺椁来看，并没有看到封棺钉，显然是里边有类似八宝盒子的机栝，只能用老手段了。

第489章 千灵老山檀
我把背包放在地上，将里边的家伙事拿出来，看着霍羽问：“师兄，你来还是我来？”
本以为霍羽肯定是让我来开，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赶时间，赶着在天亮之前回到营地，到时候吕天术即便发现我们已经从墓里走出去，但有了那口所谓千灵老山檀棺材，估计也不会责怪我们。
所以，霍羽当仁不让地接过来那些钩钩线线，然后用匕首把棺椁撬开一道缝隙，将钩子一点点地放了下去，这是一个非常细致的活，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在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就听棺椁里边发出了一声“咔哒”的声音，我们都知道有戏了，在霍羽用线把几个钩子拉出来之后，我、胖子、张景灵和柳源四个男人，站在棺椁的四角，一起把棺椁盖子抬了起来。
将棺椁盖子放在地下之后，已经看到霍羽他们打着手电往里边照，我顺着他们的手电光往里边看去，只见里边有这一口绿色的棺材，棺材盖子和两侧各雕绘着一条金龙，每一条金龙四足踏着祥云，口中吐出红色的龙珠。
在棺椁和棺材只见的缝隙中，有着一些金子打造金盏花和银子打造叶子，从整体的设计来看，的确很有大家风范，并不是直接往进灌入一些什么金银珠玉一类东西。
这口棺材的封闭性极好，几乎让里边和外面完全隔绝，所以并没有采用棺钉和棺锁，而是在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中唾沫了一层蜡油，所以我们几乎没有怎么费力，就把棺盖抬了起来，再度放在了地上。
棺材里边还是棺材，接下来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封闭方法，而且里边的棺材也都是差不多的模样，只是颜色从绿转为蓝，再到灰，再到黑，再到第四层棺材的白，而且每一个都比前一个要小上一号。
到了第四层白色棺材之后，我知道这在蒙古象征着白云的意思，也就是说再打开第四层棺材盖，那就是最后一个棺材，也就是吕天术这次的目的所在，那口神秘的千灵老山檀棺材。
吞了吞口水，霍羽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几个人就把白色的棺材盖子抬了起来。
在抬起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凑了上去，而且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很清淡，但闻起来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即便不用眼睛去看，我知道这肯定是一口老山檀木打造的棺材，要不然不会这么香。
顿时，我也看到了一口通体呈现棕色的棺材，有些像是古董老铺子用了几十年算盘的颜色，但是色泽非常的光亮，看起来就有想要上去摸一把的冲动，更不要说对于我们这些经常过手各类檀香木物件的人，那绝对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老山檀，是一种生长在山里的木料，也是一种神秘而古老的珍惜树种，当然它还是逃不过檀木这个定律，幼苗时期寄生在凤凰树、红豆树、相思树等植物上才能成活，最高也就是十二米，属于非常娇贵的树种。
老山檀在宗教领域里被誉为“神圣之树”；在风水学里被誉为“招财之树”；在历史上，由于象征着权力和地位而被誉为“皇室之树”；在现代市场经济里被人们誉为“黄金之树”或者直接就是“摇钱树”。
当然，有一些皇陵中的主棺也会用金丝楠木或者是乌木，这些和老山檀木比起来，如果是相同树龄的话，那自然要落于下乘，只不过老山檀太过难找，而且要找能打造棺材的千年老山檀，那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当我真正见识到这口千年老山檀打造的这口棺材，整个人就有些回不过神，不知道是因为檀香的味道，也是对于真的有这种棺材的震惊，而且也明白为什么把它叫做“千灵”，换句话来说那就是象征着它的“千龄”。
檀木属于那种放置的时间越长，香味越浓重的类型，贵在于它木质坚硬，香气芬芳永恒，色彩绚丽多变且百毒不侵，万古不朽，又能避邪，而老山檀这些功效自然都有。
从表面来看，整个棺材虽然小巧玲珑，但是从规格来说装一个七尺男儿是绝对没问题的，棺材盖大头向上延伸出一块，上面雕刻着龙头吐水，四周都是浪花，而整条龙的身体，盘绕了整个棺材四周，乍一看就好像这口棺材真的盘踞着一条龙似的。
棺材大头正面是两扇木门，之上有飞檐，飞檐下有两盏宫灯，再往下是一朵金盏花，旁边是雕刻着两盏长明灯，再下是一小段阶梯，旁边雕刻着两只瑞兽麒麟，整个棺材的四周则是雕刻出栏杆模样。
从这个棺材的整体而言，更像是一座缩小版的皇帝寝殿，每个细节都雕刻的栩栩如生，连一丝的瑕疵都找不出，堪称我所见过的所有物品中的极品。
不论这口棺材有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当然我认为是没有的，要不然里边棺主早就跳起来了，但至少放了尸体肯定不腐不朽，估计打开就会看到一个和刚刚过世的人没有什么两样的蒙古帝王。
我想，吕天术如此大费周章地来盗这口棺材，至少它可以保证米九儿的尸体不会变样，至于他想要救活米九儿，那我真的不相信有这个能力，毕竟从古至今还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拥有这样的能力。
霍羽大概是见我们都在发呆，立马干咳了一声说：“都别愣着了，一会儿都把黑驴蹄子准备好了，打开棺材的时候先往里边塞一个，看看有没有起尸的迹象。”
我们这才反应过来，一行人又是准备黑驴蹄子，又是检查自己的弹药情况，在稍微过渡了一下之后，便由胖子和霍羽把棺材盖掀开一些，而我则是负责把黑驴蹄子塞进去。
说实话，面对这种棺材里边的棺主，起尸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檀木是不会生虫的，那病毒和细菌自然也进不去，这香味就能把它们熏死，所以尸体是不可能尸变的，但是不得不防如同发生在古月身上的事情，毕竟我们经历过一次，有那血淋淋的教训，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准备！”霍羽一说，他和胖子就把棺盖抬了起来，而我轻轻地把黑驴蹄子从缝隙中塞了过去，那一秒我头上的汗瞬间冒出，生怕里边忽然会弹出一只手，直接把我的手抓住。
幸好，在我把黑驴蹄子塞进去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任何的事情，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胖子乐呵呵地说：“成了，准备开棺摸金唠！”
我白了他一眼说：“还有什么金好摸的，总不可能里边还放着一方元朝的玉玺吧！”
胖子也笑着说：“这个当然不可能，玉玺那都是传国的东西，如果这是元朝的末代皇帝，那说不定还真的在，可是开国皇帝就万万不会的，这点常识胖爷还是有的。”
我说：“即便是末代皇帝也不可能，每个朝代末代皇帝的时候，那肯定是被下个朝代的开国皇帝推翻，比如说元朝的玉玺，那肯定是被蒙古人带走了，想着有一天反明复元，这也是为什么玉玺基本在墓中是不可能找到的。”
胖子挠着头问我：“可是最后玉玺都跑哪里去了？总不能让人吃了吧？”
琦夜说：“当然是有缘者得到了，而且玉玺那都是国宝中的国宝，即便谁家里藏着，也不敢轻易拿出来，那和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样，只能收藏不能买卖，而且还是弄坏了，让人再举报了，虽然不至于是死罪，但是坐牢那是一定的。”
我回忆了一下我们过手的冥器，其中不乏有王印、和氏璧、三圣玉杯、聚宝盆和一些名剑珍贵古董，那一件都是要命的东西，也幸好我加入了卸岭派，要不然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间牢房里边反省呢！
张景灵看了一眼棺材说：“好像没有动静，我们是不是能……”他的话没有说完，忽然就戛然而止，眼睛都瞪大了，也不知道看到什么东西了。
他这样的情况，我们都是忍不住看向了他，当看到他的模样，立马就朝着棺材看过，此刻那一半塞进了棺材中的黑驴蹄子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只满是皱褶的手。
一下子，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站立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遇到粽子了，甚至都快忘了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这可是一只六百多年的粽子，也不知道我们身边古月这个千年大粽子，会不会是里边那位的对手。
胖子把枪一上膛就骂道：“狗日的小哥，你丫不是说檀木里边是不可能有粽子的？那你告诉胖爷，这是什么？”
我又是目瞪口呆又是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因为这完全超出了我理解的范畴之外，怎么都无法搞清楚一口千年的老山檀棺材里边，居然还真他娘的有只大粽子，这根本就不和常理啊！
忽然，那只手以极快的速度缩了回去，棺盖也直接合了回去，只剩下我们六个面面相觑，以及从棺材里边传出来吃东西的声音。

第490章 移棺挪尸
按理说，我倒过的大斗没有十个，怎么也有七八个，可是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见，不过总归是见过的粽子多了，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害怕，而是我自己镇定让自己有些心神不宁。
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再去打开棺材，可是不打开，我们总不能抬着一口装着棺主和冥器的棺材离开这个陵墓，然后再穿越整个漠南沙漠，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幸，得到的冥器已经极为不少了，连这口千灵老山檀棺材也见了，就这样回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看霍羽的表现，他自然不会就这样离开。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卸岭派的掌门，有义务和责任去带走任何一个自己门派的弟子，而且霍羽还是我的师兄，以前在斗里帮过我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想到了这里，我立马干咳一声，不去问霍羽走不走，而是问他我们现在怎么处理棺材里边这只粽子，就目前而言，这只粽子应该是刚刚苏醒，加上它还没有破棺而出，想要对付它还是有着很多种办法，只不过毕竟棘手，还有些耗费时间。
纵观所见过的粽子而言，这里的棺主并不是最凶的，要不然根本不会有这样藏头露尾的行为，所以不管怎么样粽子都得弄出来，我们此行目的不就是这口棺材嘛！
犹豫了片刻之后，霍羽说：“师弟，我说个方法你看行不行。”见我们都在看他，他便继续说：“把我们身上所剩下的炸药全部拆开，然后把里边的火药都顺着棺材缝倒进去……”
“等，等等。”胖子就有些听不懂了，问：“怎么的霍爷，您是打算来个闷葫芦里边烧籽，你丫的打算把这口棺材也一起烧了？”
我说：“肯定不是这样，我们最终的目标就是这口千灵老山檀，而我师兄比咱们任何人都要对它紧张，他怎么会这样做呢！”说着，我给了霍羽一个眼神，示意他有什么话快说，不要真的等到粽子跳出来，那样就说不准又会发生什么了。
霍羽说：“我的意思是把火药倒进去，然后再把里边的棺主激怒，等到棺主一出来，立马给它身上丢一把火，即便是大罗神仙都解决了。”
“不行。”胖子立马就摇头说道：“墓主人的身上一般都会陪葬上最为有价值的东西，你那方法倒是挺痛快，直接一了百了了，但是你没有为咱们这广大的倒斗同行考虑一下，棺材还的帮你抬出去，你说我们图了什么。”
见霍羽的脸色变了，胖子又说：“我可不是针对你个人，毕竟咱们做这一行不是来做慈善的，谁家缺个锅碗瓢盆什么都让大家帮忙来找，这种把脑袋挂在裤腰带的事情，没有绝对利益胖爷绝对不干。”
我觉得胖子说的话有些重了，立马帮他圆了起来，说：“大家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不是说利益两字就能包涵所有的，主要咱们倒斗也要有个底线，能不伤及墓主人的遗体就不要那样做，毕竟那是有伤天和的事情。”
霍羽甩了下头发，说：“那麻烦师弟给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像我这种粗人只能想出这种不靠谱的办法。”
一下子，霍羽把整件事情推在了我身上，不过于情于理我也应该帮吕天术这个忙，只是又要避开和粽子直接交手，又要把它弄出棺材来，那除非我有一根捆仙绳，念念口诀就能让粽子束手就擒。
但是再怎么扯淡，我也扯不出这种东西来，还的就实际情况来想办法，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了足足有五分钟，我脑子才闪过一道灵光，又把整个过程的可行性在脑子里边过了一遍，确定是真的能行，才把办法和他们原原本本地说了起来，同时也算是再在脑子里过一遍，并让他们帮我指指其中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听完我说的办法，胖子他们五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不约而同地点起了头，觉得我这个办法确实有可能成功，而且成功率还不低，只是胖子有些不愿意。
因为我这个办法不和棺主见面，所以他就摸不成冥器，不过在我告诉他这口老山檀棺材里边肯定还有，再不济出去再多背几件不就行了，胖子觉得这样还算马马虎虎能够弥补他的损失。
我们六个人站在棺材的四周，打算从四个角把棺材用绳子拉出来立起来，然后也把外边的棺椁直立地放好，等到我们打开棺盖的那一瞬间，粽子必然会往棺椁里边跑，那时候我们只要马上盖上棺椁的盖子，那棺锁会立马自己锁上，这样不就可以了。
说干就干，毕竟也没有比我这个办法更好的了。
我们先是将棺盖用随身携带的一些钢钉来钉住，这样可以防止在抬棺材的时候，粽子突然跳起来伤人。
钉好了棺盖，就绳子塞到了棺材角下边，但是以我们六个人肯定抬不出来，至少需要八个人才行，我让胖子出去找外面那五个家伙叫进来帮忙，别因为看到那么多冥器再激动疯掉了。
胖子出去了没一会儿，就看到柳源和张景灵叫了进来，两个家伙并没有我想的那样，倒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新添的淤青，我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两个说和那三个同行打了架。
我并没有看到那三个同行进来，便皱起眉头问：“你们两个把他们杀了？”
柳源捂住眼眶的淤青，说：“杀什么杀，打完人那三个王八蛋跑了，还是带着冥器跑的。”
我无奈苦笑，毕竟他们不是我带来的人，所以肯定不会听我的约束，如果吕天术在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幸人数已经够了，也管不了他们的死活了。
把整件事情和他们一说，我们两个人一条绳子一个棺材角，把站位分配好了之后，我们就开始站在外面的棺椁边缘上往上来提。
虽说棺材不轻，但是也在我力量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一点点就把棺材拉了上来，霍羽还不断提醒我们小心，生怕失手把这口棺材摔的稀巴烂。
在棺材完全提出了棺椁之上，我们还是不敢放松，就让力量比较小的我们两个角先慢慢下去，而霍羽他们继续在上面提着，其过程虽然不容易，但也没有太过繁琐的程序，无非就是一些力气活罢了。
在我们站回地面之后，霍羽他们也才下来，然后八个人轻轻把棺材放在了一旁，这时候棺材里边响起了指甲挖木料的声音，听起来身上还真的有些不舒服。
霍羽说：“不等再浪费时间了，万一粽子把棺材内部破坏了，那有可能就会失去了原本该用的效果。”说完，我们就开始把里边其他的四层棺材也弄了出来，只剩下了一副毕竟空的棺椁。
胖子不屑地看了里边的金花银叶子一眼，也懒得伸手去摸，在冥器之中，除非有相当历史背景或者雕工奇妙无比的金器银器才有价值，要不然连一颗宝石都比不上，在这个斗里肯定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了。
把棺椁直立起来，立马就发现我说的办法有疏漏，因为棺椁虽说是正常大小，可是比起这口棺材来说，那还真的挺大的，如果贴着棺椁的一边把棺材塞进去，另一边过两个普通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胖子耸了耸肩说：“得，这下好了，我看你们打算怎么把棺材里边的粽子过渡到棺椁里边去。”
霍羽说：“不能再等了，只能不管棺材里边的陪葬品了。”
胖子立马眼睛就瞪圆了，问：“你他娘的打算怎么做？”
霍羽指了指棺椁，又看了看棺材说：“把棺椁放平了，六个人再把棺材的盖朝下提着，将那些封棺的拔掉，到时候棺材里边的所有东西都会掉进棺椁里边，剩下的两个人立马把棺椁盖死了，那不就行了。”
胖子啧了下嘴说：“可是胖爷的冥器……”
霍羽接过话就说：“等一会儿出墓的时候，我把背包塞满，出去之后你们七个人每人可以随意挑选两件，怎么样？”
“啪！”胖子一拍手说：“成交。”
然后，胖子又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说：“胖爷会做生意吧！”
我白了他一眼，其实我倒是对这些无所谓，而且就算是霍羽给我，我也不能伸手拿，毕竟他是给吕天术办事，而我又继承了吕天术的整个家业，我哪里还有脸去跟人伸手要冥器，那我的脸该有多大啊？
继续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没有去辩解什么，反正到时候出去再说也不迟，立马就重新把棺椁放平，不过胖子说他要做是棺椁的盖子盖上，也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胖子和柳源负责盖棺椁的盖子，而我们六个人就把棺材翻了个跟头，然后棺材盖朝下移动到了棺椁上。
胖子拿着开棺钳说：“注意了，你们准备好啊，胖爷和柳大少爷可以要动手了啊！”说着，他和柳源互相一点头，弯着腰就开始快速拔掉上面的钉子。

第491章 陵墓坍塌
在拔钉子的时候，我抬着棺材已经感受到里边的动静，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总比霍羽先前提到的那种办法要好，我还是非常不想那样干，那不仅仅是损阴德，完全就是缺德。
“噗通！”在棺椁响起那么一声的同时，我们几乎一秒都没有迟疑，抬着手里只有百十来斤的棺材就往一边跑，而胖子和柳源也已经把棺椁的盖子抬了过来。
在这一系列的连贯动作之下，期间我还是忍不住朝棺椁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具尸体掉落进棺椁中，恍惚之间我还是大概看清楚了一些端倪，那好像是一具穿着金色盔甲的尸体，而且还在动，在掉落的过程，一只手还死死地抓在了棺椁的边缘。
胖子和柳源将棺椁盖子直接盖了上去，但是并没有完全盖满，我亲眼看着胖子慌乱中把手伸了进去，也不知道在摸什么。
我立马开口大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柳源也急的要命，吓得他是满头大汗，根本没想到胖子还准备了这么一手，难怪他要负责盖棺椁的盖子。
胖子没有理会我们，而是进去抓住了什么东西，不过他旋即脸色就变了，连忙要把手拉出来，可这时候已经晚了，一直满是皱纹的手，已经死死地抓在了他的手腕，他们吓得也大叫起来。
我们大部分人都见识过胖子的不靠谱，可是没想到他这么不靠谱，居然在这种时候还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我真恨不得打死他。
这个时候，我们也把棺材放在了地上，大家都拿着家伙比划，可是谁也不敢轻易出手，毕竟粽子就是一只收，而胖子那么大的面积，谁都怕失手伤了他。
胖子整个人剧烈地乱奔乱跳，就好像触电了似的，在我要扑上前的时候，古月已经快我们所有人一步到达，胖子大叫：“姑奶奶，救命啊！”
古月没有理会胖子，而是伸出她白皙的右手，就那么用五指抓在粽子的手腕上，然后用指头点了几个部分，粽子的手立马就松开了，而胖子也终于把他的手来了出来。
同时这死胖子的手来还有一定金色的战盔，战盔上面有着一颗特别大的红宝石，周边还有拇指大各种颜色的宝石的一圈，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如同彩虹般的光晕来。
“赚了！”这是我脑子里边的第一个想法，同时也佩服胖子的眼疾手快，居然这么快就能定所目标，还能抓在手里，也难怪粽子抓他，谁让他从人家的头上拿东西，真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古月将棺椁的盖子盖上，但是发现还有一道缝隙怎么都盖不住，她看了一眼，发现那居然是粽子的另一只手，又用了同样的办法把那只手打回去了棺椁中。
当听到棺锁自动锁上之后，我们已经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而柳源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头上的密汗已经清晰看见，他连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两只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古月，显然他正在震惊古月的手法。
胖子把战盔往头上一戴，非常的不合适，感觉就好像大人戴着一个小孩儿的帽子一样，根本就戴不进去，而他揉着自己的手腕骂道：“他娘的，胖爷这只手差点就废了。”
我们便是开始数落胖子，胖子也不会理我们，只是一个劲揉着他的手腕，我让琦夜给他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脱臼了，可是一看胖子亮出的手腕，我们全都傻眼了。
胖子的手腕有一圈已经脱了一层皮肉，就好像被高温的东西烫了一下，又好像常年戴连一个很宽的小直径手镯勒的，虽然没有流血，但是露出的白色脂肪，看的我是心惊肉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要是自己估计这一下手就没了。
琦夜回头问我们：“谁带了糯米和黑狗血？”
我一愣，还是第一次见琦夜给人治伤需要这种东西的，不过这次我们带的东西特别的全面，糯米粉和黑狗血虽然不多，但几个人加起来也有一斤多，全部交给了琦夜。
琦夜先是用黑狗血给胖子洗了伤口，也不担心感染什么的，接着就把糯米粉撒了一些上去，又在纱布上放了打量的糯米粉，然后就给胖子死死地裹住伤口。
做在一切，琦夜用了不足三分钟的时间，但是我看到胖子脸疼的都扭曲了，依照他的性格，那不是深入骨髓的疼，他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痛苦。
我又气又无奈，骂道：“死胖子，你就不能省点心？”
包扎好的胖子，擦掉头上的汗以及疼出眼泪，苦笑道：“胖爷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即便这么漂亮一个头盔，那不跟西方国家那些国王戴的王冕一样嘛，不过要是胖爷这只手废了，那再值钱的也是赔钱的买卖。”
我又看了一眼他头上的战盔，此刻棺椁里边的粽子已经闹腾的非常厉害，好像有些困不住了，我们也不敢再犹豫，我们四个男人一人抬起棺材的一角，琦夜和古月负责开路，胖子和张玲儿负责殿后，仓皇逃出了那个玉石地质的蒙古包。
胖子和张玲儿把我们打开的门关上，一行人到了十八小一号个蒙古包的时候，又装了一些冥器之后，才顺着宽大的裂缝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我估计倒斗往出盗棺材的盗墓贼，也仅仅是我们这一伙人，以后和同行吹牛的时候，保证能够一出口全场鸦雀无声，至于这口千灵老山檀棺材究竟有什么用，那都不属于我们管的事情，只要带出去交给吕天术就行了。
现在大概是早上六点半，在到达了青铜锁链的时候，又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我们四个人只能把绳子拴在自己的腰间，下面的人抗在肩膀往上抬，这过程那真是苦不堪言，当到了悬崖上的时候，我们喘的连话都说不出了。
八个人瘫坐在地上，距离的喘着气，胖子咽着口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他就用那只好手给我们指方向让我们看。
我们顺着胖子的手指看去，只见现行离开的那三个同行，正被数根丈八长矛从侧面死死地钉在半墙上，在临死的时候，还保持着一脸的高兴和兴奋，显然没有想到会有机关。
我看向了琦夜，她缓了缓气息才说道：“那里是，是有个机栝，不，不能走的。”
我们面面相觑，虽说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属于经验丰富的倒斗好手，可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他们明显和我一样，甚至可能还不如我，直接走在了机栝上触动了机关，当然肯定还有他们因为高兴而疏忽大意在其中。
胖子终于缓过来了，骂道：“活该，让他们着急离开，可把胖爷累死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又没抬棺材，你喊什么累啊？”
胖子伸出手腕说：“发丘大妹子说最近这只手不能用，用了可能要截肢的，所以胖爷是一只手爬上来的，而且背包里边的东西这么重，没让你下去接胖爷就不错了。”
“活该，那都是你自找的。”我还想说些让他长记性的话，可是忽然地面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仿佛有一场地震即将到来，这只不过前期的征兆。
“怎么回事？”我看着其他人莫名其妙地问道。
琦夜脸色大变，说：“不好，很可能那个发射长矛机关连同着墓中的自毁机关……”
我们都傻眼了，胖子咽着口水说：“我靠，不会吧？这么说，我们可能要被埋葬在这个斗里了？”
霍羽站了起来说：“如果我们再休息，也行就不是可能那么简单了。”他环顾了坐到地上发愣的我们，说：“还等什么，快跑啊！”
我们这才反应过来，一行人每个人都装着冥器，但我们四个男人还要抬着一口棺材，但还是开始一路小跑，下阶梯的时候还算省力，但是到了爬阶梯的时候，我真的有些不想活的冲动，甚至都不想再抬这口棺材了，什么恩情全部抛在脑后，那真是累的比烈日下暴晒的狗都不如。
也许是因为其他人没有丝毫的抱怨，所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琦夜和古月已经跑在最前面做记号，但凡有机关的立马要绕行，所以整个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急躁感，恨不得立马长对翅膀飞出去。
整个陵墓颤抖的情况愈演愈劣，我倒斗那么多次，还从未碰到过哪个皇陵有自毁的机关，看样子那应该是最后一道机关，设计者想着如果被盗墓贼触碰到，那说明先前的机关都没有用了，为了不让人把东西带走，就会做这样鱼死网破的事情。
紧接着，头顶的泥土碎石开始大量的脱落，情况已经严峻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可这个墓的路程实在太长了，即便我们一路小跑，现在也不会刚刚到了被磷火焚烧过后的断崖之下。
看着又是六十多米高的断崖，我终于忍不住说：“师兄，算了吧，棺材不能再带了，否则我们全都要葬送在这里。”
霍羽看了看情况，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说：“师弟，你说的没错，你们快点爬上去离开，这里随时都有大规模坍塌的事情发生。”
我愣了愣，问他：“那你呢？”

第492章 霍羽之死
霍羽看了一眼边上的棺材说：“即便是死，我也要跟这口棺材死在一起，我答应过师傅，一定会把这口千灵老山檀棺材带回去的，如果带不回去，那么我也不回去了。”
谁都看得出霍羽的眼神决绝，显然在他的生命中，吕天术要做的事情，他可以豁出性命去办，所以我忍不住看了一眼琦夜，也许她也和霍羽有共同的相似之处吧！
“可是……”一到这种时候，我就非常的为难，整个人徘徊在人性和渴望活下去的边缘，我想这一点儿是我和别人不一样的，一般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即便眼前的人是他的亲大哥也不例外。
胖子知道我这个臭毛病，也就好像我知道他看到冥器一样走不动路的坏毛病一样，立马就用手来拉我的胳膊说：“小哥，人家霍爷打算舍生取义，你丫的还可是个屁，我们快些跑吧，要不然一会儿都会葬送在这个斗里。”
“可是……”我还是很难下这个决定，但是别人就没有可是了，都已经开始攀爬者岩壁，朝着而去。
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现在其他人这样做，我个人觉得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你霍羽为了报恩，人家犯不着舍命陪君子，也是我的性格也有些随波逐流，狠了狠心便咬着牙说：“师兄，你多保重。”
“我知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的。”霍羽说着，便把我推上了岩壁，然后用肩头一顶我的屁股，等到我向上攀爬了一段，他说：“师弟，如果我出不去了，那替我照顾师傅的晚年，兄弟在这里谢谢你了。”
我忍不住朝下看了一眼，便看到霍羽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我知道他是在请求我，但同时也是希望我把这三个响头带回去给吕天术，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到了一片的模糊，不管怎么说，霍羽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我打心眼里佩服他。
现在很多亲生儿子，让自己年迈的双亲露睡街头，更不要说让他们为自己的父母去死，就是连应该尽的孝道都没有尽到，对于吕天术而言，有一个领养的徒弟如此对他，他此生无子之憾，应该会足矣了吧！
我不知疲惫的向上攀爬，等到我们七个都爬上去之后，古月和我们要绳子。
胖子捂着头，说：“姑奶奶，来不及了，天上下刀子了。”
“拿来！”古月不容置疑地喝道。
一下子，我们几个人立马给她把绳子掏了出来，因为在场的除了柳源没有见过发飙时候的古月，其他人可都是有过血的教训，所以麻利的给了。
将绳子快速接好之后，古月说：“你们先走，我接应他。”
我们都是一愣，尤其是柳源，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此刻为了救自己的情敌忘乎生命，立马气的嘴唇都颤抖起来，但是他应该是因为见识古月刚才的手段，也没有再说什么。
“你们先走，不要等我。”古月说话的期间，早已经把绳子丢了下去。
我们都是一咬牙，就连胖子的眼睛也红了，别看他在任何事情上面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但是一个对老娘那般孝顺的人，他肯定还是有良心的，记得古月曾经好几次救过他，甚至刚才还救了他一次，此刻也快忍不住眼泪了。
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停息，头上的石头如同下冰雹一般的密集，其中不乏有些棋盘那么大的，六个人被砸的满是包，有几次我都差点被砸的晕死过去。
也幸好就是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翻山越岭，走过了太多了冰谷沼泽，所以耐久力那不能与寻常的人而论，倒是柳源这小子让我大吃一惊，在后面的逃命，一直冲在最前面，甚至到了最后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胖子大骂道：“狗日的，胖爷在他昏迷的时候还背过他，这小子一点道义都不讲，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没有力气好回答他的话，但是心说：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往往想到的是自己，有些人好还能激发出自己的潜能，虽说这样的情况并不多，但这小子绝对少数人中的其中之一。
终于，回到了最初进入的墓道中，一时间我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仅仅就是一夜的功夫，我们居然从规模这么庞大的成吉思汗陵跑了个来回，正是有如神助啊！
在见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已经看到柳源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而我立马就朝着身后去看，此刻虽然我已经逃出生天，但是里边还有两个人，他们还能出的来吗？
很难了，因为整个地面都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营地里边的人都朝着这边冲来，吕天术已经在人抬着，一脸迷茫地跟了进来。
等到他们到了我们旁边，我们六个人都看着盗洞口，任凭他们问什么我们都没有回答，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唯一的力气就是看着，看着……
“呜呜……”在盗洞口塞的只剩下一半宽的时候，柳源终于忍受不住心里的悲伤，直接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是他从爱情上失去了古月，还是因为古月再也不可能出来而哭泣。
吕天术被抬到我的旁边，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领问：“你师兄呢？”
我心里的某根敏感的弦被拨动了，可是什么都说不出，只是用手指了指盗洞里边，算是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松开了我之后，吕天术陷入了呆滞状态，他很难相信地看着越来越小的盗洞口，忽然就好像发了疯似的，拼了命地往盗洞爬，他本来昨天刚刚受伤那么严重，那么一挣扎伤口立马开裂了，但是还是没有放弃，留下了一道很长的血痕。
我一看这样下去不行，霍羽说让我好好照顾他，他估计爬不到盗洞口便会把伤口撕裂的更大，然后由于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
“师傅！”我艰难地站起来追上他，然后叫道：“琦夜，胖子，快来帮我。”
其实即便我不喊，他们两个已经站了起来，胖子帮我拉住吕天术，琦夜开始给吕天术重新缝合伤口，而吕天术整个人就瘫躺在我的怀里。
“小羽，小羽……”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我看到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是眼泪已经流淌到了脸颊之上，仿佛失去了最为重要的东西。
我曾经见过吕天术在米九儿生命最后的关头，他虽然也哭了，但是没有这次这么的无力和沮丧，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天塌了一样。
我一度认为，霍羽是为了单纯的报恩，而吕天术则是一直在利用这种报恩，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师徒两人的关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样，那真的和亲生父子如出一辙。
在场的人，看着都忍不住潸然泪下，大家都知道这师徒两个人的关系，也知道他们两个还因为九天星罗盘的事情，闹得霍羽叛离了卸岭派，而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他们都是为了彼此。
吕天术想把米九儿娶过门，给霍羽做师娘，让这个孤儿真正有家的感觉，而霍羽为了不让吕天术误食丹药，所以才会那样做，他们都是在为彼此做事情。
在这一刻，我终于想明白了。
柳源也不哭了，大概他也对吕天术得知霍羽死鱼墓中流露出的真情，而感到诧异，正用发呆似的眼神看着我们这边。
可是，在盗洞即将完全坍塌的时候，一道消瘦的靓影闪了出来，所有人都是一怔，连吕天术也坐了起来，只见古月浑身都是伤，一步步朝着我们走来。
吕天术又激动了起来，非要站起来，我和胖子只好扶着他，他伸出颤巍巍的手，问：“古月，霍羽呢？”
古月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她的眼神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悲伤，朱唇一启道：“他不肯放弃那口棺材，死了。”
本来就是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可是当听到古月亲口说出，还是显得无比的震撼，瞬间吕天术便昏死了过去，而同时盗洞口已经被碎石塞满了。
我们把吕天术用来时的担架抬回了营地，那些骆驼还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吃着草，看着我们这些人回来，它们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吃草，这是生物的本能，就像哭也是生物的本能一样。
当吕天术醒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两天后了，我们早已经决定在他醒来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但是吕天术要和我单独谈话，所以我让其他人先离开，直接和他坐在帐篷中。
仅仅两天的时间，原本因为病除了的吕天术，已经恢复到正常年龄人该用的相貌，可是现在他又是看起来一副老头子的模样，而且还是一个很邋遢的老头，此刻正虚弱地躺着。
吕天术看着我问：“张林，师傅待你怎么样？”
我愣了愣，说：“很好。”
吕天术点头，继续问：“那你师兄呢？”
我也点头说：“也很好。”
吕天术说：“那师傅要是倾尽卸岭派所有的财产把他的遗体找回来，你有意见吗？”
这下我几乎没有犹豫地说：“没有，我们应该把他的遗体找回来，他是一条汉子。”
吕天术微微苦笑说：“那好，我们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回家，然后再来。”在我再度点头之后，他才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我便离开了他的帐篷。

第493章 队伍归途
依照做倒斗这行的说法，那就是死在哪个斗中，那便是自己的坟墓，先前米九儿是这样做的，但由于吕天术又看到了希望，所以才和霍羽回到墓中把她的遗体找了回来。
本来霍羽这次也是一样，但是这里毕竟是异国他乡，中国人又讲究一个落叶归根，而吕天术这样的做法，确实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件事情能不能办到那真的很难说。
即便我们倾尽卸岭派所有的财力，可是这个地方四周全部都是沙漠，即便利用机械过来把他的尸体挖出来，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更不要这里机械根本无法到达，光是沙子就可以让那些铲车、钩机之类的瘫痪。
我之所以答应了吕天术的要求，因为自己还是多少能体谅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霍羽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那无疑就是丧子之痛，之前陈瞎子的一系列报复行为，足以为人父在得知儿子死讯后，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奇怪。
当然，我是希望他先回到北京，这一路上足以让他平复下来，等到我们回去之后，再回来霍羽的尸体也会腐烂，时间是治疗心灵创伤最好的良药，也许到时候他也就是放弃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人就收拾营地，由于我们用不了那么多头骆驼，便挑选了一些身强体壮的，其他的便放生了，便是离开了驻扎多日的地方。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并没有再从磁山中间的峡谷超越回去，走的而是吕天术他们来时候的路，虽然会多走十几里，但是这一支由一百多人组成庞大的倒斗队，此刻已经剩下二十多人，我们再也经不起任何事情了。
一路上，大部分周天和郑地咋照顾吕天术，两人的情绪也很低迷，毕竟死的人中有他们的一个亲人，再加上他们跟随霍羽多年，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但是，凡事都有类外，胖子却是整个回归队伍中最开心的一个，因为这次他摸到的冥器又是最多，而且还有一个价值不菲的帝王战盔，所以他没有理由不开心。
胖子见我情绪不高，喊着骆驼凑近我说：“小哥，你他娘的在这行也混的时间不短了吧？怎么还是这样看不开呢？”
我瞥了胖子一眼，说：“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梦到霍羽对我磕头的情景，总觉得当时丢下他，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胖子撇着嘴说：“你还是把这份怜悯之心收起来吧，等回到了北京，把咱们手里的东西一出手，那可会有大把的钱，到时候保证你萨满烦恼都没了。”
我很羡慕胖子这种乐观主义精神，他总是能把喜悦最大化，而把伤痛抛之脑后，可是我却不行，一方面因为霍羽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琦夜，此刻她和吕天术走的很近，很像是一个尽心尽责的医生，可是却没有再理会过我。
柳源也凑了过来，说：“张兄，胖子，如果你们两个人的冥器想要出手，完全可以让我们柳家来代劳，绝对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价格。”
胖子对着倒是挺感兴趣，说：“那成，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和柳大少爷合作了，您的为人我们是信得过的。”他拍了拍头上戴着的战盔问：“你觉得胖爷这个头盔值个什么价？”
作为柳家第三代传人，柳源也已经开始接触了家族的产业，所以对于古董的收藏价格，尤其是像这种大件，他甚至比我还有精通。
望着胖子头顶上镶满宝石的战盔，柳源说道：“我曾经跟着爷爷去富稣比拍卖行参加过一次拍卖行，当时拍卖的东西当中有一女性王冠，正面有十一枚硕大的祖母绿，还有好几十颗钻石，当时拍卖价是将近一千三百万……”
胖子立马眼睛一圆，并不是激动，而是有些不甘心，忙说：“我靠，那胖爷这个怎么也能拍到一千五百万吧？”
柳源笑道：“你先听我说完，哦，对了我们说的是美子。”
这一下，胖子立马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浑身都颤抖起来，都他娘的快要在骆驼上坐不住了，其他人也侧着耳朵来听。
柳源说：“根据我对这个战盔的了解，再加上它的历史背景，那它的价格至少要在三千万。”
胖子连忙问：“还是美子吧？”
柳源点头说：“而咱们的其他古件来说，估计没有一件会低于一百万的，所以大家如果想要出手，那都可以来北京找我，毕竟这些东西并不是好出手，全国也没有几家，而我们柳家就是其中之一。”
每个人心里都开始盘算，虽说我们都是有各自铺子的，有的规模还很大，但是如此大件的冥器，我们确实出不了手，在北京的肯定不用说也会选择柳家。
而我盘算着，自己把背包里边的所有冥器都交给柳家拍卖，到底能不能堵住这次的损失，那还真的不好说，除了安家费之外，家里有困难的还要帮他们去解决，想想就头疼，估计我这一两年是不可能再有时间出来倒斗了。
吕天术问我：“张林啊，我们还要走多久？”
我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参考物，只好用罗盘大概地估计了一下，说：“就以到内蒙的边境线来说，估计还要走五天的路。”
吕天术“哦”了一声，然后嘴里很模糊地自言自语起来，也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估计还是有关于霍羽遗体的事情吧！
接下来的几天，再度穿越茫茫的沙海，加上之前还没有休息过来的疲惫，走的那叫一个人困马乏，比起来的时候不知道要艰难多少倍。
好在，这条路是吕天术他们走过的，所以哪里有绿洲可以补充水源，哪一段不适应白天行走掌握在手中，所以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只是走起来要比原本预计的时间长了一些。
到了第七天，我们终于走到了自己国家的边境线，看着虽然很陌生，但是已经隐约出现的国界碑，大家都放松了下来，即便我们这类人在任何地方也一样，但是回到自己的国家，从心境来说就完全不一样。
隐约中，我们看到国界碑处站着三个人，吕天术让我们不用担心，那是他事先安排好接应我们的人，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可能就不用一直骑着骆驼或者是步行了，因为有十几辆越野车停在那几个人的旁边。
我们的人朝着那三人招呼了起来，因为四周荒无人烟，那三个人也早就发现了我们，便对着我们挥手，胖子也把战盔硬塞进了背包中，财不露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等到我们靠近之后，才发现一共是十几个人，大部分人都在车里缩着，三个人一班轮班倒着，目的就是等着我们回来。
当我坐上了越野车，看着那些被我们再次放生的骆驼四散而去，它们又将会成为野骆驼，开开心心地漫步在沙海之中，就好像我们回到了人类生存的都市一样，那里才是它们的家，而我们的家在钢筋水泥打造出来的更南边。
看着四周荒凉的风景倒退着，我真是感慨万分，要和这里说再见了，虽然没有一丝的留恋，但是心里总不是滋味，大概是因为这次死亡的人数太多太多了。
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了一个内蒙边缘的小村落，这个村落荒凉的只有几户人家，但是牛羊很多，牧民在我们花了钱之后，搞来了两只整牛和五只羔羊，看着篝火烤出金黄色的油脂，再加上那种香味，馋的我们不停地吞着口水。
我分到了一段牛腩，蘸香味十足的孜然和盐巴，吃起来别提有多香了，喝着当地人自己酿的粮食酒，不出三两我已经有些上头，并不是酒劲有多大，这应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我和琦夜坐在帐篷里边谈了很久，她确确实实要继承发丘派掌门的位置，但并没有我梦中那么势利，而是因为在出发前药王便已经说了，等我们这次回去，她便是发丘派的掌门人，她这算是口头上跟我说了，但很肯定地说还会给我下帖子的。
我摆了摆手说：“那些门派之间的繁文礼节就算了吧，而且你看我师傅那样，还有整个卸岭派搞出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到时候我不一定能及时赶过去。”
琦夜微微点头说：“这个我知道，你自己保重身体，虽说我们还年轻，但是不要太过劳累，也该找个女人，给你们张家传宗接代了。”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一愣，估计脸色也难看的要命，许久才叹了口气说：“我还年轻，找女人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而且你不是也没找男人嘛！”
琦夜说：“如果我要找也不会等到今天，也不会是别人……算了，都是我多嘴，这种事情以后我不再说了。”
我忙问道：“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
琦夜叹了口气说：“还是那句话，总有一天我们会有孩子，可如果我们两个葬送在墓中，那孩子谁来照顾，即便有一个人出事了，那对于孩子来说都是不公平的，现在摸金派掌门红鱼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还想据理力争的时候，忽然外面熙熙攘攘的，好像有很多人在说些什么，我们两个相识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

第494章 家园卫士
走到了帐篷外面，瞬间就看到有一伙不属于我们队伍的人在和我们的人理论，从这些人的服饰打扮来看，应该是当地人，只是这个小村落据牧民所总共也就是五户人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精壮的青年呢？
我看到，接待我们的牧民，正夹在我们的人和这些人中间调节，我上前去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告诉我，这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检查我们这些外地人随身携带的东西。
我一听这还得了，我们的东西里边不但有很多见不得光的冥器，还有一些盗墓的专业装备，甚至还有枪支和炸药，怎么可能让他们检查，再说了他们是谁呀？又不是雷子，凭什么检查我们的东西？
这时候，胖子他们也都从各自的帐篷走了出来，他们也不明情况，随便拉了一个自己人问了问，得到的答案和我的一样，胖子立马就火了，要不是琦夜拉着他，估计早上去和这些人打起来了。
这伙人大约二十多个，个个一米八以上的个头，戴着毛皮帽子，背上背着老实的猎枪，腰里还挂着猎刀，要不是他们穿着蒙古袍，我都已经这是一支云南那边精英级别打猎的队伍。
“行了，都别吵了。”我走了出来，说：“我们不能让你检查我们的行李，这关系到我们的个人尊严问题。”
一个长相彪悍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他看了我一眼问：“你是管事的？”
我点了点头：“我叫张林，是这支旅游队的组织者，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那人说：“我叫乌里罕，是家园守卫的统领，我们现在怀疑你们是从沙漠中获取了死人东西的偷盗者，请把你们的行李都拿出来，让我们检查一下，谢谢。”
这个乌里罕的态度还算不从，但是一听到“偷盗者”这三个字，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颤，而且他还说是什么家园守卫的统领，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蒙古还有这么一个组织？
胖子就说：“什么家园守卫？什么偷盗者？我们只不过是来旅游的，你们凭什么检查我的东西，再说是谁给的你们这个权利？”
胖的话也是我想问的，而一旁那个牧民显然知道其中代表着什么，便朝着我们打眼神，轻声说：“各位老板，我看你们还是让他们看看行李吧，我可以发誓，他们绝对不是要沙匪，不会黑你们的东西的。”
我皱着眉头问：“老哥，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们不是来沙匪？”
牧民说：“生活在内蒙和外蒙边缘的人都知道，从元朝就有这么一支队伍，他们世代守卫着我们的家园，提防着偷盗者抢夺我们蒙古人的东西。”他有羡慕的目光看了一眼乌里罕等人说：“听老人们，在元朝有一伙儿庞大的盗墓贼，想要染指大汗的墓葬，结果被家园守卫的勇气们从蒙古一直追到了中国南方，杀了狠多很多人，几乎将那些盗墓贼杀光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想到《风水玄灵道术》的结尾处，太爷爷用毛笔写着：卸岭派门人，世代不与蒙人相交，后来我留心查阅一下，还真的让我找到了一些资料。
在元朝时期，因敌视元蒙政权，被大肆迫害，于是展开全面报复，卸岭派门人以破坏成吉思汗陵的风水，败坏元朝江山为己任，最终破坏了成吉思汗几处附陵，恢复汉人江山，也因此和蒙人结下世仇。
蒙古占据天下时，曾发出守卫家园的命令，召集一只集合了天下刺客的秘密组织追杀卸岭派人，他们后人在明清时期依然遵循祖训，追杀卸岭派人，直到民国时期卸岭派消声灭迹，而这支刺客组织也跟着消失了。
我之前一直都想着，即便有一天有了成吉思汗陵的消息，也不会去动，可是这次为了吕天术我还是来了，万万没有想到点背到了这种地步，以为到了自己国家就没事了，想不到他们居然就盘踞在这里等着。
我不认为这是巧合，更愿意相信在以蒙古国的所有边境线上，应该都会有这样的组织存在，他们划分了不同的区域，从不阻拦进入探险的队伍，但是会在队伍出来的时候，挑选可疑的队伍进行检查，所以才会让我们碰上了。
如此说来，这个家园卫士组织，必然不会是这二十几个蒙古人，很可能要以千来计数，他们除了过着普通游牧民族的生活，防止盗墓贼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乌里罕大概看我不说话，便又说道：“如果你们是旅游队，那么让我们看一下随身的东西又有什么问题呢？”
胖子反驳道：“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难不成胖爷会怕你们？”
乌里罕冷笑一声说：“这个世界不存在谁怕谁的问题，我们也只是履行我们的职责，守护我们的家园，仅此而已。”
胖子随意指了指草原的黑暗说：“这里是中国，是一个讲究法制的国家，私人是不能私自查看别人的东西，这叫隐私懂吗？”
顿时，乌里罕身后的那些精壮青年如同狼一般地吼叫起来，那气势真不是盖的，也难怪当年元朝几乎占据了整个亚洲，他们骨子里、血液里一直蕴含着一股狼性。
乌里罕举起拳头，声音瞬间停息，他又看向我说：“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不亲自把东西拿出来，那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了。”
“你敢！”胖子怒目瞪着他喝道。
乌里罕说：“动手。”
“等一下。”我立马阻止他们，而这时候我们的人也把家伙事拿了出来，我说：“乌里罕兄弟，我很像配合你们，但是你给我一个让我们配合的理由。”
“对啊，凭什么！”柳源也附和一声，他已经和牧民借了手机，我知道他肯定是要给家里打电话，只要柳家出面干涉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们说不定也能搞个雷子开道什么的，然后大摇大摆的回到北京去。
乌里罕说：“凭这里是蒙古，凭我们是蒙人，凭我们的职责所在。”
我没有想到这个乌里罕的口才这么好，让我这个一半是商人的老油条都甘拜下风，这时候双方已经端起了枪，只要谁一个不小心走火，必定会引起一场枪战。
“干什么吵吵闹闹的？”吕天术在周天和郑地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师傅。”我叫了一声，吕天术微微点了点头，就盯上了乌里罕。
乌里罕看向了吕天术说：“原来你才是他们带头的。”
吕天术脸色恢复了一些，他说：“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的徒弟和队员们说的没错，请你们离开这里，我不想看到有流血的事情发生。”
气势，吕天术此刻身上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这是我一直都没有感受过的，也可能是他从未表现过，即便在他愤怒的时候也没有，但这一刻却存在的那么真实。
乌里罕看了看吕天术，又看了看我们人手里的家伙事，那比起他们手里的老猎枪来说，完全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蒙古人虽然脾气暴烈，但也并不傻，也懂得审时度势。
犹豫了一下，乌里罕挥了挥手示意他的人把枪收起来，吕天术也是同样的动作，然后吕天术说：“年轻人，任何地方都有脾气不好的人，年轻人更是如此，我最为这里最年长的人，劝你一句大家谁都别为难谁，去吧，去其他地方保卫你的家园吧！”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一定要检查你们的随身东西。”放下一句狠话之后，乌里罕便带着他的人转身走向了他们的马匹，然后打了个呼哨，一群人便策马离去。
我们所有人面面相觑，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如果我们再不离开，那肯定无法避免被检查，一旦我们刚出土的冥器暴露了，那对于我们整支队伍将是灭顶之灾。
吕天术立马说：“收拾东西，连夜离开。”
胖子说：“怕他个鸟啊，胖爷不信他们还敢来。”
在我们回到帐篷之后，我把自己知道的，还有自己猜想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并告诉胖子吕天术这样的决策肯定是对的，要不然我们真的走不了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响了一声炮竹的声音，我们都是一愣，连忙加快了速度。
在我们告别牧民的时候，牧民又是叹息又是摇头，他指了指天边的一个方向，说：“各位老板，你们又是何苦呢？惹了家园卫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已经发出了信号，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家园卫士到这里来。”
“谢谢您。”我说：“所以我们才要连夜离开，打扰您了，再次感谢。”
牧民说：“那倒没啥，我问一句不该问的，不过你们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能让他们看的东西啊？”
“有！”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面子，一个个大老爷们不能丢了面子。”
牧民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在帮我们把东西都搬上了车之后，他挥了挥手和我们告别，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对我们的怜悯，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第495章 穷追不舍
汽车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在车灯的照明下，我们看到远处站着乌里罕等人，只见乌里罕对着天空放了一枪之后，旋即带着他的人策马追了上来。
胖子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蒙古人，骂道：“狗日的，还没完没了，加快速度。”
开车的司机哭丧个脸说：“不能再快了，这草原比不了高速路，有着不少的丘壑，万一不小心整个车飞起来，车会立马报废的。”
“铛！”胖子狠狠地踢了一下车门骂道：“什么狗屁越野车，还不如胖爷那辆耐力好呢！”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那辆是路虎，价格在那里摆着，这些车三辆都不及你那一辆。”
胖子就抱怨吕天术道：“吕爷，您也太抠了点吧？怎么不搞路虎啊？”
吕天术苦笑道：“资金不够，而且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不过你说得对，确实应该再快点。”
一夜无话，我们一路开，乌里罕他们骑着马一路追，追出了足足有二百多公里，可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有些打盹了，忽然外面响起了犹如万马奔腾的声音，瞬间我们的车停住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在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不下一百个骑马的蒙古人，他们个个提着枪张着嘴巴叫喊着，但是因为马蹄的声音太过响亮，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紧接着，在他们的身后，跟着非常大一群马匹，那些一定是他们的牧马，也许是好些家的，但是此刻聚集在了一起，那气势真是让人心惊肉跳。
吕天术说：“掉头，快掉头。”
我们的车队后改成前，又换了一个方向跑去，但是很快那边也出现了一群人，也有三十多个，再换还是有人，只得往牧民家的方向开，而那些家园卫士全部聚在了一起，足足有将近三百余人。
胖子幸灾乐祸地说：“哟，捅了马蜂窝了，这下子玩大了。”
我说：“小爷现在最担心的是油，他们可以换马骑着一直追，但车没有了油，我们还是会被包围的。”
吕天术说：“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跑一段算一段，实在不行就拼命和他们拉开距离，把冥器先埋了，等避过这个风头再回来拿。”
胖子不乐意地说：“那可不成，万一被放牧的游民捡到，那胖爷不就白忙乎了？”
我扫了一眼油表，发现已经不足一半了，也就是说我们最多也就能开到内蒙和外蒙的边界处，到时候我们只能丢弃这些铁疙瘩，然后用自己的腿和对付的马赛跑了。
车越开越往回走，那些蒙古人和他们的马匹以一个水杯形状收拢着，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拉开距离把冥器藏起来，现在只要我们一停车，他们不出两分钟，保管能站在我们的面前，用他们的猎枪对着我们的脑袋。
眼看就要到边境线的时候，我发现油表已经开始闪了，吕天术立马用车里的对讲机说：“大家都准备一些东西，有可能要打一仗了。”
胖子早已经把他手里的自动步枪上膛了，说：“胖爷早他娘的想下去和他们干一仗了，这被追的好像胖爷真的怕他们似的。”说完，他又把炸药绑在了自己的腰上，因为即便他嘴再硬，也知道最后全军覆没的可能是我们。
边境线已经就在眼前，但是在前面的车停之后，我们的车刚追上前面那辆，只见前面车的司机摁下车窗探出了脑袋，哭着脸说：“吕爷，没油了。”
胖子正想说我们的车还有，可是这时候我们的车也熄火了，我看到油表已经成了红色的，那是在提醒这车也没油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下车，然后一行人猫在车身的另一边，而枪口直接对准了乌里罕那些家园卫士，准备殊死一战，如果我们有幸存者，那么这些冥器都是他的，不过我想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乌里罕在整支队伍中间偏右一些，而在中间的却是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看起来没有六十也差不多了，此刻见我们忽然停下，他一举拳头，那三百多人也就停了下来。
在停下的瞬间，马蹄声立马消失，只有马匹喘息的声音，一下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还有些不适应，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接下来就是剑拔弩张了。
老人从马背上下来，立马有两个青年站在了他的身前，但是被老人抓住肩膀推开，他缓步超前走过来一些，距离我们车只有五十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胖子瞄准了他的脑袋说：“只要胖爷食指一扣，这个老家伙立马没命。”
我摁住他的枪口说：“不要乱来，你他娘的打死他，我们也会给他陪葬的。”
另外一辆车后的柳源说：“大家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我已经给我爷爷和老爸打了电话，这都一夜了，估计我们的人也快到了。”
胖子没好气地说：“什么叫快到了？你说，还让胖爷支撑多久？”
柳源说：“最多一个小时，我相信我老爸的发话，只杀会有一架运输机飞过来，所以千万可别乱来，否则飞机来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吕天术要站起来，可是周天和郑地不让他那样做，但是他们拗不过吕天术，最后他还是从车后走了出去，往前蹒跚地走了十多米，勉强稳住了身子，看向对面那个老者。
不过，吕天术要是从外表来看，他可比对面那个老者更显得苍老一些，两个人就那么针锋相对着，像是影视剧里边的情节，谁也没有先开口。
我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紧张，就对胖子说：“胖子，给小爷瞄准了那个老人的脑袋，如果对方开枪打我师傅，你就开枪打他。”
胖子闭着一只眼，说：“放心吧，胖爷在那个老家伙走入有效射程范围的那一刻，胖爷的枪口一支没有离开他的脑袋。”
终于，对面的老者失去了耐心，开口朗声道：“朋友，把你们的东西留下，我可以答应放你和你的人离开。”
吕天术也开口回答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并没有带多少钱，最值钱的也就是这十几辆车，现在也没有油了，如果你想要那我就送给你。”
老者呵呵笑道：“我要那些废铁干什么？我要的是你们从沙漠带出来的东西，看在大家都这么大岁数的份儿，只要你肯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想吕天术心里清楚，如果交出去，那我们肯定就会没命，因为我们太多价值不菲的冥器，让这些蒙古人一看，一定会联想到这是我们从哪里带出来的，更不要说要是知道成吉思汗陵被我们搞塌了，他们一定会把我们的尸体风干，然后丢进沙漠中喂狼的。
吕天术也笑道：“你们这群沙匪，老夫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想不到还存在。”
老者摆手开始朝着走，他的人想要跟上，但是却被他制止了，而吕天术也咬着牙向前走，不一会儿两个人面对面地看着对方。
老者说：“我们不是沙匪，我像我们的卫士应该跟你们说了，我们是自己家园的家园卫士，守护着我们的家园。”
吕天术不屑地笑道：“不是沙匪为什么要对我们群追不舍？难道你就那么肯定我们的身上有你说的东西？”
老者说：“如果没有你们跑什么？你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是在家享福的时候了，如果你把东西拿出来，我一定不会伤害你。”
吕天术盯着他说：“同样的话我送给你，只要你和你的人离开，我不会让流血事件发生的。”
老者无奈地一笑，说：“我们的蒙古男儿，从未怕过死，为了我们的职责，我们甘愿把鲜血洒在自己的土地上。”
吕天术说：“那要不试试？”
老者点头回答：“可以试试。”他侧身看了一下我们这边，说：“只是可怜跟你来的那些人，他们会客死异国他乡。”
吕天术说：“既然我敢站在这里，说明我身后的人就不会怕。”
老者说：“你很不一般，不是普通人。”
吕天术冷笑道：“你何尝又不是呢？”
两个老家伙又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而吕天术笑了没有几声就咳嗽起来，我生怕他有个说明好歹，让我没办法跟葬身在墓中的霍羽交代。
老者拍了拍吕天术的背，刚拍了一下就被吕天术用胳膊挡住，他直起腰来说：“一会儿就刀枪相对了，没有必要再虚情假意了吧？”
“我只是出于对一个同龄人的关心，能活到我们这把年纪不容易啊！”老者说：“那你多保重了。”说完，他便朝着他的队伍走去。
胖子问我：“小哥，要不要干掉他？”
我摇头说：“不要，我师傅还暴露在他们的枪口下。”
吕天术往回走了几步，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就摔倒了，我刚探出头想要去扶他，忽然一颗子弹直接打在了我的脑袋边上，吓得我连忙缩了回去。
“狗日的。”胖子大骂了一声，直接扣动了扳机。

第496章 亮剑
在我耳边响起枪声的那一刻，我知道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因为几乎连一秒都没有用，那个背对着我们的老者身子一软，“噗通”一声倒在了我们的视线。
只听到对面的乌里罕三百人一起叫了一声蒙语，居然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也无法用文字也描述出那是一串什么样的话，大概是在老者的名字或者职位。
与此同时，乌里罕等人已经开枪了，虽说他们使用的是猎枪，可是三百把猎枪同时发射，那绝对不十把重机枪的子弹还要密集，有些打在了车上，有些自然是朝着地上爬着的吕天术。
我躲在车后连头都不敢冒出去，但是心里已经知道吕天术凶多吉少了，那些如雨点般的子弹，别说是吕天术强弓弩末，即便他在全盛时期也无法避开，估计已经被打成筛子了吧！
“左右都是个死，兄弟们打吧！”胖子的话音一落，他直接把自动步枪的枪口探了出去，在他死死地扣动扳机之后，顿时对面就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声，但是胖子的右手腕也中枪了，并且他的自动步枪已经把打的稀巴烂。
我们也是不管不顾，效仿胖子那样还击，只听着我们的越野车“噼里啪啦”地响着，还有就是乌里罕那些人的惨叫声，当然比起胖子的第一梭子，此刻的惨叫声已经和我们拉近了距离。
我从未见想象过，在现如今这样和平的年代，自己居然会亲生经历这种枪口对枪口的战斗，也就是我们有这十几辆车作为掩体，要不然我们的身体早他娘的多了很多窟窿眼了。
胖子捂着自己的手腕，子弹几乎从他的手腕贯穿而过，现在又一多半已经从中弹另一面穿了出来，他忍着无比剧烈的疼痛，愣是徒手把子弹拔了出去，整个半身被鲜血浸透了。
“发丘大妹子，纱布。”胖子高声叫道。
琦夜慌忙掏出了纱布，从她所在的车辆后面丢向了我们，可子弹的密集程度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在半空纱布已经被击落，胖子大骂一声，就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了螺纹钢管，然后把脏兮兮的纱布拉了过来。
纱布上已经有两个弹孔，胖子又是骂了几声，用有弹孔的纱布给自己包裹了伤口，原本他的伤根本用不了一卷，但是由于那两个弹孔的存在，所以整卷都裹在了他的手腕处，本来他的手腕就粗，现在包的更粗的没话说。
我们这边的枪声比起对面显得非常的零星，胖子打了几枪之后，对我说：“小哥，顶不住了，我们现在跑还有一线生机，一旦被包围了，那就真的要死在乱枪之中了。”
我扫了一眼辽阔的草原，哭丧个脸说：“往哪里跑？一点儿掩体都没有，现在跑那不等于直接暴露在他们的枪口下，结果还是一样的。”
胖子傻眼地看着我，说：“难道说胖爷一世英名就死在这里了？”
我说：“你可以选择和我师傅那样，死在外面也行。”
咬了咬牙，胖子骂道：“狗日的，胖爷在没有打完最后一颗子弹之前，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现在多杀一个就赚一个。”
说实话，我是不愿意和这些蒙古人为敌的，可是人家步步紧逼，非要让我去死，那我们总不能就听候他们的发落，左右也是一个死，我觉得胖子说的还有一定道理的。
当然，枪是胖子先开的，人也是我们先杀的，可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我们一直按兵不动，他们也会主动打过来的，而胖子这个人一直都是先下手为强，总之不管如何这一战无法避免。
忽然，我的脚踝一紧，我不由地低头一看，便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手，正死死地抓住我的脚踝，顺着这只手看去，愕然发现居然是吕天术。
“我靠，这都没死？”胖子管不住自己的嘴，惊讶地叫了出来。
此时的吕天术面朝下爬着，我看到在他的腋下十五公分的地方，有着一处非常严重的枪上，再加上他原本腹部就有伤，那流血量可比胖子刚才不知道多多少倍。
我赶忙把吕天术放平，给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在他受到枪伤的同一边，胳膊上还中了两枪，不过这两枪是贯穿伤，最要命的还是腋下的那一枪。
看到了吕天术还活着，琦夜在枪声略微小的时候到了我们这辆车之后，她也给吕天术检查了一下身体，脸上就露出了难色。
我红着眼问琦夜：“我师傅还有救吗？”
琦夜无奈地说：“要是现在立马送到医院，把子弹拿出来肯定是有救的，但是……”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别说是医院了，我们能不能活都是一个未知数。
枪吃子弹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快的多，不出一会儿便听到撞针孔击的声音，每一把枪这样一次，我的心都颤抖一下，在最后一把枪也告罄之后，我的心已经跌倒了低谷。
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完了，接下来该进行白刃战了。”说着，他打开车门从里边提出了从陵墓中摸出的那把古剑。
我们生活的年代不是宋末元初，也不是元末明初，所以根本犯不着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仿佛在我们决定踏上蒙古这条路上便已经有了定局，此刻悔不当初已经晚了，只能等待命运最后一刻的来临了。
在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枪声也就停止了，接着就是一阵阵拔刀的声音，那些声音真的是我有史以来听到最为恐怖的声音，难怪太爷爷在《风水玄灵道术》的最后，会写下那样一句话，而对面的人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让我们这些盗墓贼即便到了地狱中，也会被这场噩梦反复惊醒，再也不敢踏入这片土地一步。
一阵风卷起了草原中的沙土和枯草，仿佛在说到了最后的时刻了，我们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除了古月和胖子一样拔出了她随身的精钢剑之外，其他人都反握着匕首，面对着那几百号的家园卫士，没有一个人不心惊胆寒。
乌里罕用他手里的猎刀指着我们，非常愤怒地说：“你们杀了我们的卫士总统领，绝对不能饶恕，草原男儿们，杀！”
“吼！”瞬间，那些家园卫士的血性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看着那么一大片人持刀向我们奔跑而来，那种视觉的震撼感，绝对不亚于任何影视剧里边的两军对垒，只是我们这三十几个人，显得也太还酸了。
古月单手提剑，根本不等我们反应，她已经独自杀入了对方的阵营之中，丝毫没有因为对方人多，士气高涨也退缩。
在精钢剑的飘逸划破空气之下，不时有人命丧于古月的剑下，此刻她就宛如一个古代的女侠，即便被敌人团团包围，那也显得游刃有余。
柳源把从牧民家买下的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骂道：“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来？老子也挂了！”说完，立马握着匕首冲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表现出非常男人的一面，也可能是因为古月身陷重围的原因。
“狗日的，来吧！”胖子也跳了出去，接着我们三十多个人，除了琦夜、周天和郑地还在抢救吕天术，也就是张玲儿没有动，其他人都亮出武器，开始殊死一搏。
大概是因为古月的所向披靡制造出的假象，我都怀疑这些家园卫士根本没有什么攻击力，可在我刚和一个家园卫士交上手之后，立马就回到了现实。
这个家园卫士大概刚刚二十岁出头，小伙子眼睛黑亮黑亮的，像是一对狼的眼睛，再加上他的表情狰狞，所以就仿佛狼神附体似的，在躲过我手里的匕首之后，立马反手就是横划一刀。
这些家园卫士所用的猎刀，全都是半米来长，而我们的匕首也就是三十公分，我又没有古月那种身手，面临的问题就是一寸长一寸强，在我躲得过程中，右手臂已经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而对方又冲了过来。
就是这么一下，我就害怕了，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好勇斗狠的人，加上在斗里扮演的是军师的角色，那点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又怎么比得过骁勇善战的草原男儿呢？
胖子大概是担心我，所以他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与两个家园守卫搏斗，长剑挥舞起来还真让对方进不了身，当他看到我有危险的时候，立马横扫一剑，直取想要我命小伙子的后心。
小伙子非常的机灵，并没有冲昏头脑，在听到他的同伴提醒，加上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劲风，立马就地一滚躲了过去，而如此同时，胖子那两个家园卫士划破了后背。
胖子眼睛血红，反手就是一剑，直接就把那两个家园卫士的腹部划开了口子，要知道这件那是一件冥器锋利的古剑，比起精钢剑也毫不逊色。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吕天术，还是担心琦夜，就朝着他们所在的车后扫了一眼，顿时看到不下三十个家园卫士已经把他们围住，四个人已经在苦苦支撑了。

第497章 华夏之龙
四个人对上三十多人，即便琦夜和张玲儿身怀秘术，但也是难以支撑，而且她们也不会轻易施展秘术，因为如果秘术到了临界点，那她们就会失去反抗的能力，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了。
不过，看情况应该不会太远了，而且我看到连我们当中最强的古月也已经伤痕累累，可想而知其他人的情况，倒下的人更多的是我们的人。
形势已经严峻到了这种地步，而且还没有听到飞机的声音，那么这些家园卫士将会再五到十分钟之内解决我们，到时候就像是柳源说的，飞机只能是来给我们收尸了。
风吹着草原上的小草弯腰，而我们这一片的草木，已经燃烧了很多的鲜血，虽说我们的人数完全处于劣势之中，但贵在我们其中有古月、琦夜、张玲儿和胖子这样的高手，而且柳源那小子的表现也是超乎我所料的。
在墓里那么多事的柳源，在与人动刀的事情下，他完全把他们柳家那种流淌进血液中的家族气势展现出来，而且看这小子的身手那是肯定练过的，毕竟他家老爷子还是军区中人，他爷爷也是德高望重的同行大佬，他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反观我和胖子这边，期初还有几个自己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背靠背而站，那种困笼犹斗的感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杀红眼的我，此刻也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只是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幸好没有被刺中过，否则早就他娘的归位了。
“呸！”胖子吐了口血水，红着眼睛叫道：“来啊，都他娘的给胖爷上啊！”
“吕爷！”周天和郑地在此刻，几乎同一时间叫了出来，但是立马就把猎刀硬是把声音砍了回去。
我忍不住偷瞄了吕天术那边一眼，只见五个家园卫士，已经把昏迷的吕天术从车后拖了出来，每个人都蹲下了身子，双手紧握着猎刀，喊了一句蒙语，没有丝毫犹豫地提高猎刀，朝下猛戳而去。
我心说：完了，这下不死也得死了。不过，旋即想到已经也用不了步入他的后尘，其实也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
这时候，忽然从国界线的边缘，一道犹如炮弹坠落般的烈风猛地飞驰而来，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长方形的黑影，直接抛入空中目标正是吕天术所在的位置。
那五个已经做了要往下戳动作的家园卫士也是一愣，均抬头看去，当他们目光触及到了那个黑影的时候，立马有人大叫一声，五个人在同一时间滚落到了一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惊了，尤其是柳源还兴奋地叫了一声，他以为是他老爸派来的援兵到了，可是当目光触及到一个扛着一块棺材盖的孤零零身影，立马又蔫了，但是很快有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来人。
那是一个异常魁梧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几乎就是条状的，他如同一个大力士似的，浑身的肌肉大到吓人，同时正以超快的速度朝着我们这边飞奔而来。
其实不光是柳源目瞪口呆，我们其他人也是一样，就连那些家园卫士都停下了手，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靠，是霍羽，这小子怎么可能没死呢？胖爷不是在做梦吧？”胖子最先发出了错愕的声音。
几乎没有十几秒的时间，霍羽已经从边境线到了我们这里，虽说我们和边境线的距离也不过二百米，但是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寻常人，甚至超越了百米冠军。
霍羽所到之处，正是刚刚吕天术的地方，此刻哪里已经被一口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棺材给占据，我基本没有过脑子去想，因为我已经认出那口棺材正是他死都不肯放弃的千灵老山檀棺材。
在霍羽把棺材翻了起来，我就看到吕天术还和刚才一样地处于昏迷状态，由于那五个家园守卫还没有得手，所以他现在还活着。
看了看吕天术的情况，霍羽的长发正随风飘动，露出他狰狞异常的双眸，然后他把吕天术放进了棺材中，自己抱起了棺材盖，问道：“谁干的？”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我们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而大多数家园守卫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他这样的造型，加上刚刚露的那一手，足以把这些人威慑住。
张玲儿突然说：“就是他们。”她指着其中几个家园守卫，同时也嘀咕了一声霍羽怎么已经开始使用秘术了之类的话。
没错，此刻的霍羽正是使用了卸岭派的秘术，变成了真正的卸岭力士，我知道张玲儿是在用秘术收尾，毕竟现在使用秘术对于身体有多大的负担她非常清楚，而我见过保持秘术最长时间的人，那就是在古回国遗址的霍羽，保持了足足有三分多钟，但事后他便是昏死过去。
四大门派的秘术，那是一种燃烧自身寿命的奇怪法术，在解决紧急情况时候是非常有用的，但是不能保持的时间太长了，否则就会加倍燃烧寿命，这就如同现代所说的潜能，只不过盗墓四大门派早在西周时候便已经用办法激发出来了。
听了张玲儿的话，霍羽抱着棺盖，忽然身体一闪，便到了那几个家园守卫的身边，而且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手里的棺盖就如同一面巨大的扇子，猛地拍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没有看到棺盖碎裂，只听到几声惨叫，接着就看到五个家园守卫，如同断了线风筝，直接朝后飞去，然后摔在了将近十米远的地方，再也没有了动静。
“还有谁？”霍羽又看向张玲儿。
张玲儿的眼睛在那些家园守卫的身上一扫，那些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在她的视线刚停留在围攻她们四个那二十个人的身上，霍羽又动了。
几乎在那些家园卫士刚刚作出反应的时候，霍羽已经到了他们身边，又是如出一辙地动作，在他左右开弓扇动之下，那些人又步入了之前五个人的后尘。
一下子，那些家园卫士“呼啦”就退开了，果然有一句话说的很多，这强的怕更强的，他们说自己是草原男儿，血液里流淌着狼性，但霍羽不是老虎也不是狮子，他是一条龙，我们眼中的华夏蟠龙。
只可惜，我们核心的成员都知道，秘术拥有强大能力的同时，它同样有着很严重的后果，即便这些家园守卫站在那里让霍羽拍，我保证他也能活活累死。
胖子立马欢呼道：“霍爷，这边，我们这边这几个人也是。”他这胡说的话刚一出口，那些家园卫士瞬间和我们拉开的距离，说白了是避霍羽之锋芒。
霍羽看都不看我们，只是说：“你们先走，我断后。”
我愣了一下，可是胖子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们一行人连忙回到车里拿了各自的背包，然后夹着尾巴选择退后外蒙的土地内，而乌里罕等家园守卫想要追击我们，但是看到霍羽把棺盖放在了棺材上，又停了下来。
等我们走了一段，霍羽肩膀上扛着整个千灵老山檀棺椁追了上来，棺材里边就是吕天术，但是他看起来好像毫不费力。
不过，我们看到他额头上密集的汗珠，已经意识到他已经尽全力了，旋即一行人就到了棺材下，帮我一起抬着棺材。
在我们帮忙之后，霍羽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但他疲惫模样也随即显露出来，在看到他一个踉跄的情况下，古月忙把他的胳膊放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几乎用搀扶他的模样继续往走前，但是身后那二百多家园守卫，又骑马跟了上来，同时手里个个端着猎枪。
霍羽用虚弱的声音说：“就这里吧，再走下去我肯定会昏迷的。”
胖子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脑袋说：“那结果还不是一样？”
霍羽说：“至少我们可以多活几分钟。”
把棺材往地上一放，霍羽让我们以棺材为掩体，并且告诉我们这口千灵老山檀棺材有个非常神奇的特点，如果有心的人已经发现了，那就是异常的结实，就如同钢板一样，所以他抛掷棺身，又用棺盖作为武器，整副棺材也完好无损，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坍塌的陵墓中幸存的主要原因。
我们靠着棺材坐下，乌里罕带着那些家园卫士只是朝着我们开枪，但并不敢上前，显然霍羽给他们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这又让我们有一段时间可以苟延残喘。
霍羽用虚弱的声音把他怎么活下来的过程大概叙述了一遍，大概就是找了一个角落，把棺材竖立在那里，然后他躲进棺材中再盖上盖子，他原本报有多大的希望，就想着自己死也能死在这口棺材里。
可是，仿佛一切都是冥冥注定的，在整个陵墓塌陷过后，但是他居然安然无恙，等他推开棺盖去看，发现四周一片的狼藉，而棺材上也有大量的岩石，可是棺材居然完好无损，他就是这样活了下来。
接下来，他自己打着盗洞钻了出来，但发现我们已经离开，而他事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所以自己扛着棺材一路追了过来。

第498章 回家的路
事情就是这么的戏剧性，当然我认为这并不是偶然，只要霍羽在陵墓坍塌中幸存下来，那一切都是必然，他不论从专业技术、身手，还是毅力来说，那都是整个队伍中的翘楚。
不过，一个人能扛着重一百多斤的棺材，从沙海的腹地，走了有八九天的时间，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硬汉，这种事情放在普通人的身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我打心眼里佩服这个男人。
吕天术的情况非常不乐观，虽说琦夜已经帮他勉强止住了血，但是被五个家园卫士的拖拽，再加上体内还有一颗子弹，我估计即便霍羽刚才救了他，他还是难逃死亡宿命。
枪声忽然停止了，我们以为这是他们要靠近，但在停止的那一刻，我们听到了螺旋桨的“隆隆”声，探出头一看，便发现一辆运输机已经出现在了北方，最后在边境线上降落了。
柳源刚才还一脸醋意地看着古月再照顾霍羽，此刻立马兴奋了起来，说：“来了，他娘的终于还是来了。”对我们说完，他站起来就对着运输机的方向叫喊起来。
我们都从棺材后面探出了头，发现乌里罕带着他的人，已经开始远离那辆庞大的运输直升机，上面跳下来足足有一个连的士兵，带头的则是一个少校级别的军人，他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指了指。
以乌里罕为代表的家园卫士还是不死心，遥遥地望着发生的一切，那些士兵虽说没有越过边境线，但是他们的装备精良，拥有一些远射程的武器，在少校的命令下，开了几枪打在乌里罕他们马前，这才逼退了他们。
而我们只好又忘回去的路走，这一路上可以说是一波三折，最终我们到达了那辆运输机的附近，当我们越过边界线的那一刻，立马是士兵过来搀扶我们，不过当他们看到我们还抬着一口棺材，便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上了运输机，少校用对讲机和他的上级汇报情况，而我们每个人都瘫坐着，有几个女军医给我们检查伤口，并且做了最有效的处理，不过吕天术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必须要马上送往医院，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飞机到了呼市降落，我们全部被送往当地最大的医院，而那些士兵在把我们送到地方之后，便又坐着飞机离开了，柳源也跟着离开了。
躺在医院里，每个人至少也要缝针，甚至还有从身体内往出去拿子弹的，不过因为柳源的关系，我们并没有被雷子盯上，所以一个个成为了医院的正常患者。
受伤最重的是吕天术，其次就是古月和霍羽，一个是外伤多，一个是内伤重，所以他们三个人一直在重症监护室中，三天后古月和霍羽脱离危险，而吕天术用了足足半个月才移到了普通病房。
吕天术没有死，但是身体中的那颗子弹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的来说没死就是好事，至少卸岭派有事情，我还能让他帮我出出主意。
苍狼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就到了，同行的还有红鱼以及几个卸岭派的门人，是他们帮我们办理的住院手续，不过在霍羽脱离危险之后，苍狼又带着人回去，再第二次来的时候是开车来的，足足十五辆越野车，准备等我们出院把东西带回去。
在吕天术醒来之后，立马吩咐霍羽和苍狼去办事，一同离开还有那口千灵老山檀棺材，我想一定是去米九儿遗体存放的地方，整个成吉思汗陵之行才告一段落。
我们其他人的伤差不多，一个月后我们两个加上张玲儿开着一辆车回了北京，而琦夜开着一辆回了西安，其他人也相继离去。
吕天术的病情不稳定，而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霍羽和苍狼已经回来了，由他们两个人陪床，所以我才能全身而退地回到潘家园自己的铺子中。
走进铺子的那一瞬间，我和以往一样，又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大团麻烦的事情，把冥器交给了柳源拍卖出的价格我非常满意，然后开始按照名单，给那些死的人寄送安家费，同样也给活的人送“出场费”。
那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数字，比我个人现在所有的资产还多，那些钱居然还不够，只能从卸岭派的各个铺子让三叔去收钱，这才把这个大窟窿给补上。
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了，等到我替霍羽给胖子那一百万的时候，他愣是说我也答应了他一百万，摆明了想要讹我。
不过，我和胖子那种关系，以目前的经济实力而言，一百万真的不算什么，所以也就给他，而胖子立马请我去泡了温泉，又去了夜场，一天下来就糟蹋了将近一半，看样子白来的钱，胖子是一会儿都不想留着。
其实胖子在柳家新一轮的拍卖会结束之后，他的冥器是最多的一个，加上还有那个战盔拍出的价格，这家伙的资产已经超越了我，所以在公主坟开始大肆收购店面，很快就成为了那一片非常有名气的人物。
在所有的琐事处理完之后，那已经是两个月之后，期间吕天术已经从呼市医院转回了北京医院，我去看望过几次，发现他恢复的还算不错，不过没有半年的时间也别想痊愈。
在我又去看望了吕天术一天，在回铺子的路上，便接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电话，从对方的语气我可以断定，那应该是个蒙古人。
这个人的话很简单，他说：“卸岭派掌门人张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在电话挂了之后，我回忆着这个声音，那应该就是乌里罕，看样子我们卸岭派这个麻烦惹得很大啊！
不过，这里是天子脚下，我相信那些家园卫士总不可能骑着马过来找我们麻烦，而且这里是我们的地头，可不像是在边境线时候了。
为了防止万一，我让三叔挑选一些做这行的伙计加入卸岭派，当然这也是因为这次损失的伙计着实不少，补充一些后备力量，以防乌里罕他们过来搞事，那样也好及时召集人手。
我并不是一个会光大门楣的掌门人，一直都属于那种安于现状的人，要不是乌里罕这个电话，我也不会这样做，但这样就引起了同行的猜忌，他们觉得我们卸岭派又有大行动，不时有人来拜访我，希望从中分一杯羹。
起初我还亲自接待，想着万一有用得到他们的时候，也算是提前打个招呼，但是人实在太多了，最后我就闭门谢客，回了一趟老家，让三叔帮我接待这些同行前辈。
在我回到铺子的时候，三叔告诉我，有一个老头来找过我，并且给他留个一个手机号，等我回来的时候打给他。
这种人在这一段时间太多了，本来我是不想去理会的，但是三叔告诉我，这个人说他自己叫“药王”，我一听就愣了，也不知道他来找我干什么，琦夜不是说这个老家伙快要归西了吗？
由于琦夜的关系，我还是决定给他打这个电话，在电话中得知他人在北京，并且约了个地点要明天和我见面，我便应了下来，决定去看个究竟。
我不知道现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自己的初恋，如果是你和初恋提出分手的，那是不会感受到我的心情，还有一种是你的初恋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有的，那你也不会感同身受。
在琦夜和我分手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仿佛再也找不到女人，甚至都有了此生不可能再娶的打算，就模仿胖子那样，做一个浪荡的公子哥，再也不会投入丝毫的感情，甚至还曾邪恶地想过要报复发丘派之类的事情。
恋爱总是盲目的，不论是我的个人经历，还是别人的故事，我想每个男或者每个女，都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我并没有那么去施行，这和我的性格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人是一种感情动物，不管是我，还是任何人，就连古月那样的人，都无法逃脱感情这种东西，当然正因为是人，所以才会有感情，即便我们是捞偏门的也是一样，谁有无法逃脱情爱的束缚。
当天下午，我买了一套新衣服和鞋，又给自己添了一块新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药王这一次有一种见未来岳父的感觉，而且还是那种打死他都不同意我和他女儿在一起的老丈人，显得有些莫名的紧张。
晚上，我有些心神不宁，给胖子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让胖子跟我去一趟，我心里没什么底，不过胖子却说他要陪老母亲回他舅舅家住两天，已经答应了他娘，我也不能不让他尽孝道，只能说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
胖子大概猜到我心里没底，而且也怕药王算计我，所以给我踢了一个人，让这个人跟我一起去，保证什么事都没有，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可是这个人一回北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又没有联系方式，只能试试看霍羽或者红鱼，是不是能帮我找到了。

第499章 柳家花雕
我先是打电话给了霍羽，一听我问古月的行踪，他就苦笑着告诉我，他上一次见古月的时候，那是在一个月之前，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或者知道古月住在什么地方。
挂了电话，我立马打给了红鱼，红鱼那边说她在一个星期前还见过古月，而且当时看到古月还和柳源在一个北京城小有名气的茶馆喝茶，让我问问柳源。
在一波三折之后，我又把电话打给了柳源，柳源这小子确实知道，因为古月现在就在他们刘家庄园，问我究竟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偏偏要找古月。
一时间，我很难说清楚古月和柳源的关系，但是根据我对古月的性格了解，她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待在柳家，更不会是因为柳源是柳家大少爷的身份，可具体是为什么，我又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了看时间，现在刚刚是晚上八点，说白了北京城的夜生活都还没开始，一些今晚加班的上班族，说不定还正在某俩回出租房的公交或者地铁上，所以我便和柳源说我要过去。
柳源肯定不会不让我，只是好奇我究竟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边说，非要现在到他家里去，我说等我到了他那边再细说，然后就挂了电话，和铺子里边的伙计打了声招呼，便开车从潘家园出发了。
到了柳家庄园外，我一探头，立马有人认出了我，大概是柳源事先跟保安打了招呼，所以保安给我开了门，我便开了进去。
把车子停好，便朝着正厅走去，可是刚走了一多半的路程，柳源就出现了，我们两个随便寒暄了几句，他就让我跟着他走。
柳源问我：“张兄，找古月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把事情的大概和他那么一说，柳源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原来是这样。其实你早上，我可以和我老爸借几个人给你，保管比古月还好使。”
我苦笑道：“做我们这一行，不是万不得已从不跟像你老爸那样的人物打交道，毕竟我做的事情……”
“懂，我全懂。”柳源呵呵笑着，给我在前面引路。
柳家庄园就是大，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所以我们两个就继续聊着，柳源说：“张兄，你和琦夜的事情，我或多或少也听说了，我只能说跟你说一句话，这林子大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以你现在的身价，为什么偏偏……死追着她不放呢？”
“你是想说我死乞白赖对吧？”我看了柳源一眼，说：“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我想你应该也懂的。”
“懂，我肯定懂。”柳源苦笑着说：“这就和我喜欢人家古月一样，我对人家死心塌地，但是人家对我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这种单相思的事情，我柳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情况，要知道北京城想要嫁给我柳源的女人，那能站满一条长安街，这人啊就是欠啊！”
我也随之苦笑道：“你看我知道你就懂，咱们两个有个通病，那就是喜欢你的你不爱，你爱的又不喜欢你，就是这样。”
“谁说不是呢！”霍羽瞄了一眼走廊，给我指着一个房间说：“到了，古月就在里边，张兄请进。”
“柳兄太客气了。”在柳源推开门之后，我们两个便走了进去。
来了柳家庄园也有好几次，但是一般进的都是正厅或者宴会厅这些交际场所，从来没有进入过柳家日常生活的地方，在柳源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微微有些吃惊。
从柳家庄园的外围来看，这里一定是个古香古色的亲王府，可是进了庭院，又会被一种现代化的气息所感染，刚在走过的走廊，又是那种老宅子家族，到了这间房，却又是一种风格。
房间里边的装修不是中式也不是欧式，而是那种古西域风情的，四周挂着铃铛，一条条白纱的幔帐，加上还有那么一些中国古老的建筑风格，让这个房间变得有一种很难说的风采，只不过新家具的味道有些大，看样子是刚装修不久。
柳源见我发呆，就说：“这里都是按照古月要求布置的，只要她喜欢我什么都肯为她做。”
我微微点头，发现房间里便的光非常的黯淡，荡漾着一抹幽绿之色，要是说里边是为了拍鬼片而布置的，我一点都不会怀疑，太像是那种场景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什么原因，因为房间里边没有现代该有灯光，有的居然是一颗和我脑袋差不多大的球体萤石，光源就是这颗萤石发出的，如果不是我的眼力好，必然认为这是一颗古件夜明珠，其实就是用现代工艺切割成的一颗伪夜明珠。
柳源看到我盯着那颗夜明珠看，无奈地笑了笑说：“张兄果然是行家，一眼就看出来了，千万可别丢了兄弟的底啊！”
我说：“见过金屋藏娇的，也听说过各种的桥段，像是你柳兄这样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柳源说：“这都是古月的要求。”说着，他就掀开白纱，我们两个继续往里边走。
在过了三道白纱之后，顿时我就看到了有几个月不见的古月。
古月一袭白衣，宛如画中仙一般，更像是月宫中的那位嫦娥仙子，除了没有抱着一只兔子，那真没有什么两样，不过她脸上和以往一样毫无表情，让我知道她不是嫦娥，而是来自古回国的古月。
古月坐在一张根雕桌旁，面前摆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有一个杯子放在她的面前，里边的淡绿色茶水还是平平一杯，已经没有了热乎气，显然已经在她面前有一段时间了。
两扇窗户打开着，月光从外面撒进来，有着一丝幽怨在里边，如果我不认识古月的话，一定会以为她是柳源的小妾，此刻正在独守空房，像极了一位深闺痴女。
但是，我更在意的是那月光，在北京生活的人都知道，连清晰地见到太阳都不是那么容易，怎么可能会有月光，我留心着往前移了几步，便看到在外面还有一个夜明珠，只不过这颗圆形荧石的直径在一米左右，正夹在一个铁架子上。
我苦笑着看了柳源一眼，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柳源说：“这也是按照古月的要求做的，她要赏月，你说北京城哪里还有地方能看到月亮，我总不能带她到天文台去吧？”
古月把幽邃的目光收了回来，看了看我问：“你来了？”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她会主动和我说话，就连柳源也是郁闷地挠了挠头，我想他肯定没有这样的待遇，也可能是我和古月几次下斗中的经历，所以她才会在意到我。
我干咳了一声，生怕柳源这小子吃干醋，就直接把我的来意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古月并没有任何的表态，一下子就把我闹得有些尴尬了。
柳源说：“古月，你是什么意见？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派人跟着张兄过去，其实这种小事情根本不用劳烦你的大驾。”
沉默了许久的古月说：“我知道了。”
我皱起了眉头，因为她这句话典型就是模棱两可，根本没有说她去还是不去，我忍不住继续追问她：“古月，胖子有事不能和我去，你这意思是去，还是不去啊？”
古月：“是。”
柳源嘿嘿地笑了起来，当我再想问的时候，他已经把我拉出的屋子，说：“行了张兄，古月肯定会跟你去的，你应该比我了解她吧？”
我回忆着古月之前的点点滴滴，确实她已经态度非常明确了，只不过是事情在我身上，我心里一直没有底，所以才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现在柳源这么一说，我才算是明白过来了。
柳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兄，相逢不如偶遇，一起喝几杯吧！”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吧，明天还要去见药王，我怕喝酒误事。”
柳源立马就拉我说：“我们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好好喝过，今天你心情不好，我也不痛快，现在这时间还早，就一起喝点吧！”
我看了看表，刚过九点，确实不是很晚，但是在柳家和柳源喝小酒，我还真是没有想过，又说自己开着车不能喝，但是柳源好像今天一定要和我喝，说一会儿他会让司机去送我。
拗不过柳源，加上我心情真的不怎么样，便是应了下来，我们两个到了柳源的房间客厅，他让佣人准备了下酒菜，又从他的酒柜拿了一瓶不知道多少年的花雕，笑嘻嘻地给我倒酒。
我看了看上面的贴着“女儿红”三个字，说：“我靠，这是谁家闺女的酒？”
柳源把上面的手写标签一撕，说：“我姐姐的，不过现在叫花雕更靠谱一些，来喝一个。”
我看了看柳源，又看了看那坛女儿红，即便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花雕又叫女儿红，其实是一种酒，只不过花雕就是花雕，而女儿红却是在女儿满月埋入地下或者窖藏的酒，在女儿出嫁时候拿出来宴请宾客的花雕，就叫做女儿红，当然如果女儿故去，那么这酒就不能叫女儿红，而是花雕，看样子柳源这位姐姐应该是出事了。

第500章 请鬼
酒越喝越多，清一色的都是这种花雕，我越喝心里的疑惑越重，恨不得立马把柳源灌醉，让他把关于他姐姐的事情全都抖出来。
其实，我们两个人都是闲的蛋疼，他扯一会儿古月，我扯一会儿琦夜，酒是好酒，但是再好的酒也醉人，所以在没有丝毫意外的情况下，在两个小时后，我们的舌头都喝僵了。
在我很有心机地提到了这种酒的来历之下，柳源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了一遍，诉说完之后，他把脑袋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对面一个大男人这样哭，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
金粉世家、嬉笑姻缘的那些事情，不管是从书籍还是连续剧中，我已经看过了很多很多，只是没有想到柳源的姐姐柳如烟的事情，居然如此的戏剧化，看来编剧也是从现实中提取的素材，只不过用了高于现实方式表达出来。
柳如烟比柳源大七岁，在柳源十二岁的时候，柳如烟在北京一所著名大学中喜欢上一个寒门才子，两个人一见钟情，渐渐发展到该改办的事情都办了，只差一纸婚书。
但是，柳家作为北京城中身份显贵的家族，儿女的婚姻那是由不得个人做主的，所以柳源的家中长辈，便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他们，结果柳如烟死活都要嫁个这个男学生。
这种事情对于柳家来说，你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所以不久那个男学生便出车祸去世，肇事司机赔了很大一笔钱个其父母，而柳如烟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柳源的母亲生他时候有着严重的心脏病，所以在为柳家传宗接代的那一晚，那也与世长辞，而柳源的父亲又军务繁忙，所以柳源从懂事以来，一直跟在姐姐的屁股后面，看到姐姐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再也不敢跟着姐姐了。
在那个男学生过完头七的时候，柳如烟一条白绫死在了自己的闺房中，而柳源看着自己姐姐的尸体，在他那个年龄段，又是和姐姐那样的要好，他哭的歇斯底里，而柳家其他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早已经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柳源把给她姐姐埋葬的酒，全部抛了出来，他每当想姐姐的时候，就会开一坛酒来喝，时到今日便已经喝的剩下不足石坛。
我盘算了一下，你给柳如烟的酒一定是非常多的，要不然从他十二岁也不可能喝到现在，看着自己喝着人家的精神食粮，我就忍不住吹牛道：“柳兄，你想不想再见见你姐姐？”
柳源瞬间坐直了身子，用诧异地眼神看着我说：“张兄，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也是喝的上头了，说：“你要是想，我倒是可以试试，你姐姐是枉死的，依照风水来讲，她这是不珍惜生命，会到十八层地狱中第十四层的枉死地狱中受刑，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柳源红着眼睛问我。
我说：“而且下一世别想再为人，照你说她现在刚刚死了十二年，应该刚够一个轮回，但却不到她死的那一日，我想她应该还没有投胎转世。”
柳源虽说喝的迷糊，但是他没有完全不明事实，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说：“张兄，你们不是盗墓掘坟的吗？怎么还能跳大神啊？”
我说：“不是跳大神，在我们卸岭派中有一部奇书，叫做《风水玄灵道术》，里边记载着一些极少人知道的东西，比如说霍羽的秘术，还有一些招魂送鬼的招式，你要不要试试？”
柳源立马酒醒了一般，说：“我当然想了，不知道有什么要求吗？”
我笑着说：“给个喜钱，再把我带到你姐姐的闺房内和坟头前，那样就行了，不过跟你透个底，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做，至于成不成那就看运气了。”
想了一会儿，柳源说：“行，要是能让我见我姐姐一面，多少钱都行！”说着，他就掏出了支票，给我写了一个一百万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苦笑道：“你见过谁家给喜钱给这么多的？你就把你身上的零钱随便给我几百就成。”
柳源不容分说把支票给我塞进了兜里，立马拉住我说去她姐姐生前住过的闺房，在到了那间房间之后，我就有些傻眼了，那竟然是古月所住的那一间，我诧异地看着柳源，要知道大家族一般死了人的房间都会封死的，这家伙为什么又给古月来住，难道这也是古月的要求？
古月看到我们两个醉醺醺的来了，便流露出一抹诧异，但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是保持着两小时前的模样，我真怀疑她会不会这样一坐一整天啊？
看出我的疑惑，柳源把一张随身携带的照片给我看，那是一个女学生和一个小男孩儿的合影，从相貌来看小男孩儿就是柳源，那么那个女学生就是他的姐姐柳如烟了。
说实话，柳如烟长得非常漂亮，即便这张合影没有修饰过，但是她一身白色的运动装，一头乌黑的秀发，加上她那精致的五官，我不得不承认她比琦夜还漂亮那么一些，只可惜已经成了一个枉死的冤魂。
再仔细一看，我用错愕的目光看向了古月，整个人的脑筋就有些转不过弯来，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只是照片中的柳如烟笑的很美，而眼前的古月冷若冰霜。
我立马明白柳源给我看这张合影，以及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追求古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追求的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我看向柳源，他对我微微点头，叹了口气说：“张兄，接下来要怎么做？”
柳源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我也不再犹豫，瞬间对他的形象，从斗里拉了出来，他并不是胆小懦弱，也不是痴迷的公子哥，而是一个让人值得同情的弟弟。
我直接说：“黄纸、白纸、金银箔、朱砂、毛笔、砚台、剪刀……还有你的血、指甲和头发。”
“这些好办，我马上让人去张罗，张兄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柳源说完，立马朝着外面疾步离去。
我坐在了古月的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她要不要，她微微摇头，又把目光投向了外面，仿佛正在沉思什么事情。
在我一杯茶喝完，古月才开口问：“小哥，你们两个要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就把整件事情大体和古月说了一遍，包括这里是柳如烟生前的闺房也不例外，因为古月肯定不会因为这里死过人而不敢住，这里比起斗里来说，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我都不怎么怕，更不要说是她了。
果然，古月只是重新大概扫了一遍房间，说：“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想不到她居然会主动要求出手，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便点头说：“那你一会儿负责打晕柳源就行了。”
古月微微皱眉问：“为什么？”
我说：“以他和他姐姐的感情，到时候肯定拉拉扯扯没完没了，虽说这家伙的身手一般，但是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家里的佣人也不会那么做，也只有你了。”
古月点了点头，莫名地叹了口气，然后把面前还是那杯的茶水倒掉，自己倒了一杯便一口口地抿了起来。
没过二十分钟，柳源已经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了，他高兴的像是一个小孩子过年，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大家族子弟的气势，说：“张兄，东西已经准备齐了，接下来呢？”
我接过东西清点了一下，把金银箔剪开，又黄纸和白纸折叠成了小信封的模糊，将三小块金箔放进了黄纸小信封中，又把四块银箔放在了白纸小信封中，最后让柳源跪在他姐姐上吊的地方，先烧黄纸，再烧白纸。
黄纸祭神，白纸祭鬼，而三块金箔象征着人三，四块银箔鬼四；拜神是希望天神助我，拜鬼是希望地府的鬼放出柳如烟的鬼魂。
在柳源跪拜烧纸的时候，我让古月帮我把朱砂放进砚台，包括还有柳源的血、指甲和头发一起，混合着用清水研磨。
然后开始在剩余的黄纸和白纸上写一些鬼画符，虽说我看不懂这是干什么的，但估计也是和神鬼有关，而且这也不是关键，《风水玄灵道术》就是这么画的，我也是按部就班而已。
搞完这些，柳源早已经完毕，我看了看表是晚上十点半，接下来只要在柳如烟的坟前，时间是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请她的鬼魂进入人间就成了。
我问柳源：“你姐姐的坟墓在哪里？”
本以为柳源会说八宝山这类有名的土葬之地，可是他说：“就在我的房间下。”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虽说可以理解古月长相和柳如烟一样，柳源把她安排在这个房间情有可原，但是他把他姐姐葬在他的房间下，那可是风水大忌，我想他这些年来做事一般都不怎么顺。
问过了他之后，柳源就有诧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说：“张兄果然是风水大师，其实这事情我也让其他的风水先生看过，确实就是这样。”
我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希望这一次见过你姐姐之后，你就把她移葬到其他地方，我会帮她选个好地方的。”
柳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听你的，只要让我再见我姐姐一眼，我什么都愿意。那……我们现在去我房间吧？”

第501章 人鬼殊途
没想到，这一顿酒喝出了这些事情，早知道自己打死也不留下了。这是在我体内的酒劲快过的时候想的事情，柳源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而刚才喝酒也是在说酒话，那根本就不能当真的。
摸了摸自己兜里的钱，我想这一百万不能自己花，等捐出去救助一些需要它的人，不能倒斗倒的连良心都没有了，最后回馈于民还是有这个必要的，甚至以我现在的财力，搞个慈善基金也是没问题的。
想着这些善事，我们三个人便到了柳源的房间里。
本来我打算就在地面上开始，总不能在柳源房间打了盗洞下去，到时候我们下去就不是招魂了，而是倒斗了。
可是柳源爬到了他的床上，然后掀起他的床单，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按钮，在他摁下去之后，顿时地面四块地板朝后退去，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入口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诧异地看着柳源，他苦笑道：“家里把我姐姐的遗体葬了，在我长大之后便挖了这个地下室，然后把我姐姐的遗体移到了下面，这样她就能永远陪着我了。”
耸了耸肩，都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节哀顺变”肯定已经不适合了，所幸什么都不说，任由他去伤感吧！
下到了地下室，发现这是一个长宽六米的空间，一口金丝楠木棺材摆放在棺床上，前面放着各种祭品，看样子柳源在这一两天之内来过，因为那些祭品还没有腐烂，还算是挺新鲜的。
我把黄纸贴在了棺材盖上，白纸贴在了棺材大头前，然后就端着砚台走在了柳源的面前，在他的眉心处点了个点，又往古月的眉头上也点了一个，毕竟是由我来做法，所以肯定不能上的我身，古月既然愿意做帮手，只能上她的身上了。
一切完成之后，接下来只能等了，其实那些纸原本是贴在坟头就行了，现在既然能够直接看到棺材，这样从效率来讲，要比之前更加靠谱一些。
看了看表还差五分钟是整十一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我上次给红鱼那个故去女儿保存遗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次是不想让鬼上尸体，但这次是希望鬼上人身上。
“古月坐在棺材后面，柳兄坐在前面。”我把他们两个的位置安排好了之后，忽然一拍脑袋才想起来，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这不知道不是第一次做法的原因，而是因为自己考虑的不周全的问题。
“怎么了？”柳源看着我的表情有变，疑惑地问道。
我说：“没什么，一个不重要的小细节，可以忽略不计。”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心里就开始打鼓，现在古月作为了请鬼上身的人，那么等一下柳源和柳如烟见面不肯分离，就没有人能击昏柳源的，现在还是只能我做了。
我瞄了瞄四周，发现了一个香炉，便佯装给里边插上香端在手中，其实就是为了到时候如果柳源出问题，我只能先击昏他，然后再把柳如烟的魂魄送回去，否认她就可能永远要成为孤魂野鬼了，到时候再想回天，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在十一点刚刚一到，我手里的香炉中的香火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我知道这是鬼魂在贪吃香火，本来可以省去这个环节的，但是为了掩柳源的耳目，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在香完全燃烧完了之后，我便看到古月站了起来，从她现在那种微笑的表情来看，我好像只是见过一次，而且还是犹如昙花一现，此刻仿佛就是定格在了她的脸上，我想我是成功了。
古月走到了棺材的大头，在她看到柳源的那一刻，泪珠立马从眼眶里花落而下，我捂着脑门，心说：这种事情一定不能让古月知道，要不然她有可能拗断我的脖子，想不到她哭起来是这样的，看起来让人非常的心疼。
在看到古月梨花带雨的脸庞，柳源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在我微微点头之后，他立马也泪水飚出，叫道：“姐姐。”
“长大了！”古月摸着柳源的脸，更像是一个慈母一样。
接着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再多说，因为我一直坐在阶梯上抽烟，而柳如烟的魂魄和柳源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而且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哭了，也会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也幸好是在这地下室里边，要不然让不明情况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两个是神经病呢！
从十一点多一直到了凌晨三点，我的困得眼皮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了，他们两个一直在说那些年如何如何，这些年怎样怎样，看到还有十分钟三点，我知道这场阴阳两隔的见面，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干咳了一声说：“柳兄，柳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是分离的时候了。”
柳源下意识地看了看表说：“再给我们五分钟张兄。”
古月朝着我走了过来，微微行礼说：“谢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长痛不如短痛，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也就不要留恋了，虽然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们已经阴阳相隔，已经没时间了。”
柳源说：“张兄，能不能让我姐姐的魂魄不要离开了，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我摇头说：“别傻了，即便我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是有也不会那样做，那不是等于把古月从这个世界抹杀了吗？”
“只要能让我姐姐活，那样又有什么不行的？”此刻，柳源在瞬间失去了理智，他把古月挡在自己的身后，说：“张兄，你不要逼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一拍脑袋骂道：“我靠，早他娘的知道会有这么个情况，都是小爷疏忽了。”
柳源一皱眉头问：“什么？”
我把事先安排古月的事情和他详细说了，其实在说的过程中，我已经慢慢地接近柳源了，因为我要用手里的香炉砸在他的脑袋上，把他先砸晕了，一个被鬼魂附身的古月，我还是很有办法对付的。
看着柳源陷入了沉思，这也就是我即将得手的时候，当我刚一举起手里的香炉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我的胸口，柳源缓缓抬起眼皮说：“张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最好别那样做，否则别怪我不够朋友。”
我无奈地放下了香炉说：“这是你事先想好的？”
柳源不否认地点了点头，说：“张兄，我没有你看起来那么傻，甚至比你想象中的要聪明的多，当我听古月说了红鱼告诉她的那件事，我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还是终于让我等到了。”
我看着柳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古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看着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如果在三点之前不把柳如烟的魂魄送回去，那么我的寿命必然要受损，而且柳源和古月的都要，就连柳如烟的魂魄也不会好过。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藏着掖着，把后果的严重性和柳源、柳如烟姐弟原原本本地说了，当柳源问我会损多少寿命的时候，我故意吓唬他说是三年，其实也就是一天，希望这样他能够放弃，也希望柳如烟会顾及他弟弟的安危。
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柳源的后颈被一个手刀击中了，柳源呆滞的表现向后看去，却看到一张无比冰冷的脸，然后他“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古，古月？”我诧异地看着古月，因为从她的表情来看，现在就是古月，而不是柳如烟的魂魄。
古月微微点了下头说：“我知道没时间了，就自己回来了。”
一听这话，我就非常好奇，因为这种情况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可能会在我不召唤她就回来的，如果刚才柳源一直不让我碰古月，那么只能等到鸡鸣时候鬼魂才会自被迫离开。
古月说：“以后不要拿我的身体做这种事情，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我尴尬地苦笑着连忙点头，说：“不会了，不会了，今天也不是事出突然，所以才……”
“仅此一次！”古月不给我继续往下辩解的机会，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去走回了地上，我无奈只能把柳源拖上了他的床，也不敢等他醒来，否则这家伙说不定会继续让我召唤鬼魂，到时候更难办了。
离开了柳家庄园，我的酒已经完全醒来了，直接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铺子，立马关了机，一夜再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起床，便看到古月已经坐在了我的铺子里，伙计告诉我，说这个冷冰冰的美女是他一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他见古月来过一次铺子，觉得应该是我的朋友，所以就邀请了进来。
我和古月寒暄了一句，她并没有理会我，我也不再耽误时间，立马上楼洗漱，等到我再下来的时候，古月已经不在了，伙计指了指外面，说：“老板，她听到你下楼，先出去了。”
非常无奈，我只能跟伙计说自己有事要出去，让他和其他伙计看好铺子，在伙计应了一声之后，我已经走出了铺子的大门。

第502章 再会药王
地点是北京三环内的一家卤煮店，虽说地址上写的清清楚楚，但是我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过去的，毕竟以药王的身份，他即便不会去咖啡厅，怎么也应该选择茶馆，所以即便从车窗看到了这家卤煮店，我还是犹豫了一会儿。
直到古月敲了敲车窗的玻璃，我才反应过来，两个人我前她后地推开了卤煮店的门。
卤煮在北京是一道著名的传统小吃，深受老北京人的喜欢，胖子曾经带我到城南的南横街吃过几次，起初我吃不惯那种味道，后来逐渐慢慢适应了，觉得越吃越想，只不过药王邀请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用一碗卤煮打发我？
过了上班点，卤煮店没什么人，老板在柜台里边拨弄着算盘，三个店小二坐在一张桌子上斗地主，见我们两个人进来，立马就有一人起身笑呵呵地问：“您两位？”
我真的有些难以启齿说自己在这里约了人，就环顾了一圈，发现店的规模一般，没有包厢，说明药王还没有到，所幸自己也没吃早饭，便点头说：“两位。”
小二立马对着后厨吆喝道：“两位客人，六号桌。”然后又问我：“吃些什么？”
因为我不是第一次来，自然知道里边的特色，肯定不会点一盘鱼香肉丝，便是把单子推到古月的面前，问：“你吃什么？”
古月打量着带着一些朦胧雾气的卤煮店说：“随便。”
我苦笑一声，其实知道也是这个结果，只不过是出于礼貌性地谦让一下，旋即就把自己常吃的东西点了一些，伴随着小二的吆喝声再起，我们两个就坐在桌子前发呆。
不一会儿，点的东西上来之后，我和古月就吃了起来，而那三个小二又接着玩牌，老板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毕竟没什么事情，也就没有阻止，更不要说我端着一碗卤煮在一旁还兴致勃勃地看着，其实也就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吃完了东西，小二连桌子都收拾了，但是药王还是没有出现，我心说这老贼不会是诓我吧，可是这又有什么意思，难不成目的就是为了费我点油钱，或者说白了就为了放我的鸽子？堂堂发丘派掌门人，又是武当山全真派的长老，他应该没有这么缺德才对。
由于吃完了饭，掌柜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了我好几次，我只得装作没看到，一心放在了斗地主之上，偶尔还给我看好的那个店小二出谋划策。
一个店小二用下巴指了下古月问我：“大哥，那是你女朋友？”
我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
另一个店小二就接着问：“不会是情人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见过有谁把情人带来吃卤煮的！”
“行行，你们两个人别瞎打听了，人家大哥不愿意说，这把地主你们还叫不叫？”和我一头的店小二就催促道。
“叫……”第一个说话的店小二刚要叫，忽然店门就被推开了，我们都朝着来人看去。
店门是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推开的，紧接着就看到琦夜搀扶着巍巍颤颤的药王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男人，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进来，而是等到药王进来之后，他们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一时间，三个店小二都站了起来，连柜台里的老板也摘掉了老花镜，处于职业习惯的店小二，几乎同一时间问道：“您是几位？”
药王看了琦夜一眼，琦夜便说：“给我师傅来碗卤煮就好。”
“哎！”店小二答应了一声，立马叫道：“五号桌，卤煮一碗。”
我和琦夜互相点头示意，店小二一看我们认识，立马给我拉开椅子，态度和刚才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称呼也成大哥变成了爷。
看着药王专心致志地吃卤煮，我忍不住再度打量着，还记得上一次见他的时候，这老贼是鹤发童颜，想不到这一次居然苍老成了这个样子，我生怕他哪一口吃的不合适，再噎死在这卤煮店里。
总的来说，药王体内的那种怪病没有压制住，已经从年轻的模样到了现在这个模样，而且比起我所见过的吕天术、米九儿已经张道光都要严重的多，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
我又看了琦夜一眼，却发现琦夜正盯着古月看，而古月却是看着药王，反倒是我好像摇头翁似的，左顾右盼的有失自己的身份。
在药王吃了没几口之后，他便擦了擦嘴，用极其苍老的声音说：“结账。”
一个黑衣人把一张绿票子放在了柜台上，掌柜的颤抖着接过钱，然后从钱柜中拿出了好几张红票子，一时间那黑衣人都愣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哭丧个脸说：“大哥，最近生意不怎么样，您就高抬贵手，下次，下次我一定给您多补一些。”
一时间我们都乐了，原来掌柜以为我们是来收保护费的，毕竟从吕天术身边的人来看，除了那些手下之外，琦夜就像是一个小情人，怎么看药王都像是一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琦夜把钱还给了掌柜，并说：“老板，我们在这里谈点事，麻烦您和您的伙计先避一避。”
“哎哎，唉……”掌柜的一脸自认倒霉，我知道他又理解错了，可能以为我们要在他的店里解决什么恩怨，所以最后才无奈地叹起了气。
在掌柜的和三个伙计都到了后厨，我本来等的就有些上火，此刻一分钟也不想和他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药爷，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不用再搞那种弯弯绕。”
药王微微一笑，那种病态的笑容，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慈祥的模样，倒是有种说不出的狰狞，使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觉得这笑容中包含着某种阴谋在里边。
也许是药王看出了我的窘态，便摇了摇头，说：“你不用害怕，我这次找你不是个人的事情，而是发丘派和卸岭派两派掌门的见面。”
我皱起眉头，嘴硬道：“小爷什么时候害怕了？害怕就不会来赴约了！”
药王说：“难道你不怕向上次那样，我再让我的手下把你包围了？”
我笑道：“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这里不是陕西，北京是我们卸岭派的地头，该担心的应该您吧？”
药王随意地摆手说：“好了，不说玩笑话了。”我一听知道要进入正题了，立马坐直了身体，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因为这老家伙的声音实在不怎么高，生怕漏掉什么，他犹豫了一下便继续说：“我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我希望在我西去之后，你能照顾琦夜。”
我和琦夜都是一愣，然后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不但是我没有想到，就连琦夜事先也不知道，我迟疑了片刻问：“药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把琦夜娶……”
药王微抬手打断了我有些兴奋的话，他说：“你误会了，我死了琦夜便是发丘派的掌门，以后你们两个身份相同，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家，必然会遇到很多拿不下事情，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帮她一把。”
“我靠。”我忍不住低声地骂了一声，接着说：“药爷，这事即便你不说该做的我也会做，如果今天就是这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到这里吧！”
说实话，我刚刚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被他一句话打回了原本的位置，整颗心拔凉拔凉的，我还真的以为这老东西良心发现，觉得棒打鸳鸯可能会下地狱，没想到他是为了给未来发丘派的掌门铺路来了。
药王说：“你先等一下，还有两位没到呢！”
我无奈苦笑，还以为他只是邀请了我自己，说一些关于我和琦夜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临死前的嘱托，看样子红鱼和张道光还在来的路上，早知道我就不找古月来了，也不用惹出昨晚那档子事，真他娘的尿性。
可是，不管怎么说，药王都是我的同行前辈，他既然开了口，我总不能拍桌子走人，那我可就是代表着整个卸岭派，而不属于个人行为，必然会被同行戳着脊梁骨在背后骂我的。
果然，不出半个小时，红鱼这个摸金派掌门人到了，而搬山派的现任掌门没到，但也让张玲儿过来了，两个人是一起来的，来了就说堵车之类的话，我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对她们的到来有一种亲切感，毕竟我们都在北京城混，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总比和远在陕西的发丘派要好上一些。
互相大了招呼，她们两个人就坐下了，然互药王又把同样的话跟她们两个人大体说了一边，张玲儿和红鱼也听得也用心，毕竟他们不像我有个人的感情关系，而是完全出于各派的代表来见面的。
听完之后，张玲儿嘴甜地说道：“药爷您放心，怎么说咱们四派世代交好，即便您不说只要有事情我们也不会不管琦夜妹妹的。”
红鱼倒是很诚恳地说：“我们也是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有困难只要知道就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好，好啊！”药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缓慢地从他的兜里掏出一张纸来，一边打开一边说：“谢谢各位掌门了，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把我们发丘派手里的一个肥斗介绍给大家，也算是我的一点儿小小心意。”

第503章 一手资料
我们三个人一听，立马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看向对方，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一样，这老狐狸的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想不到在这里等着我们，原来是为了让我们去倒斗啊！
而且，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是变向的在夹喇嘛，只不过药王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对于他们发丘派有这么三个好处。
第一，一手资料在他手里，他掌握了主动权。
第二，不用出请我们下地的费用，而且出了事还不必像我刚刚解决的“安家费”的麻烦。
第三，用这个斗来证明琦夜，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服众，从而走上发丘派掌门的位置。
这在我们这个行业里边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如同我和红鱼成为掌门人一样，那都是经历过斗里的生生死死，不论是在门人还是在同行面前，那都是说得过去的。
我曾经在把和氏璧卖个药王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下了个“老贼”的定义，现在来看一点都没有错，他总能先发制人，而且让你无话可说。
因为，在他展开那张纸的时候，手掌压住在中间，补充道：“我并不是强求你们三派去倒这个斗，完全就是我代表发丘派给三派的一点心意，如果哪派觉得危险性太大，可以不去的嘛，毕竟这个斗不是谁都能触碰的。”
听完他说这番话，连古月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因为这话里带着刺，典型的激将法手段，不去那就代表自己的门派不如其他门派，可是去了那就中了这个老贼的圈套，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难道自己诋毁自己的门派技不如人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红鱼的脾气比较急，也是心直口快地说：“药爷，我师傅在世的时候一直说您精明，但您也不能诓我们，如果发丘派要做四派的筷子头，那必须要丢出物件来的，要不然我们凭什么相信这是真呢？”
“摸金派掌门快人快语，我非常喜欢。”药王点着头说：“放心，还是以往的价格，上一次吕老头出多少，我们发丘派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们的。”
显然，绕着绕着，我们已经掉进了药王的坑里边。此时，二代弟子最为狡诈的张玲儿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药爷，您的心思我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先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规格的斗吧！”
姜还是老的辣，我们不服不行，因为不但药王给我们看了那张纸上面绘制的陵墓结构图，而且还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拿出来说，出的价钱确实高，但是只要真正的高手，不要那种炮灰，因为这个斗里边复杂性，即便高手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四大盗墓门派，每个门派出三个人，也就是十二个人组成的队伍，而发丘派作为此次夹喇嘛的，他们会请五个外援，也就是说将会有一支十七人组成的倒斗队伍，再度出发。
先不说药王把我们没派中的高手指名道姓点出来，就说他给我们看的那张陵墓结构图来说，其规格必然是皇陵，可却是我所经历过最为复杂的一个，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机关，大多数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我们四个门派在倒斗之前，不同于那些散盗，散盗一旦有了消息，那就是到了墓里再说，有什么冥器拿什么冥器，丝毫没有组织性和目的性，只为单纯的求财，而对名的要求非常的低。
而我们在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先要确定自己要的某样物品，如果是普通的大斗，那是到了目的地才进行勘察，棘手的就会派出向上次我们那样的先头队伍，大部队跟着后面。
还有一种是超级困难的，在大部队没有出发之前，就会派去一支先头队伍，这支队伍要把定好墓之后的详细规格图绘制好传回来，然后这支队伍再下斗，能够摸到就算是运气好，摸不到就交给下一个梯队，而这支队伍必然已经殒命在了斗中。
我们第二梯队有了一些参考资料，加喇嘛的筷子头会先进行分析，把里边的可能性写在图纸上，虽说这样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可以增加不小的成功率。
当然，如果认为这个斗实在太过复杂，连第二梯队都无法保证顺利地活着出来，那还要准备第三支、第四支……直到这个斗里最珍贵的东西被拿出为止，这就是四大盗墓门派关于下斗的一些硬性规定，不在乎死多少人，只在乎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摸出的冥器。
张玲儿问：“药爷，既然你有了陵墓的规格图纸，那第一支队伍是不是？”
药王说：“正如你所料，在咱们四派中也不算什么秘密，几乎全部折在了里边，只有一个人爬了出来，所以我才得到了这么详细的陵墓规格图纸，不过在把东西传回来的之后，我的人说他已经抢救无效死了。”
我又仔细打量着那张图纸，那是一个从上到下六层的陵墓，虽说上面有一些大概的数字作为记载，但从地面来算的话，这个陵墓的深度至少在四千米，要知道地球平均距离地心的长度约在六千三百多千米。
也就是说我们如果去了，能够到达最后一层的话，那就和地心的距离不过是两千米，如果因为地壳运动的关系，说不定我们还能看到岩浆，想想就令人遍体生寒。
而且，从这六层的陵墓来看，里边的各种机关此起彼伏，这还是见识到了，还不知道有多少隐藏的，其实说这是一个陵墓不够贴切，应该说是吃人的地下行宫更加靠谱。
“这应该是个明清时期的陵墓。”我忍不住分析道。
“哦？”药王看着我笑问道：“张林，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能做这么多机关，说明墓中机关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巅峰，再加上开采的如此深，也可以说明开采技术也是到了一定的地步。”
药王说：“你这么不说是天然形成的呢？要知道有一些陵墓在最初挖掘的时候，会偶尔挖出连接地下溶洞系统，设计者就会利用这些溶洞作为墓主人的冥殿，就像你们上次去的成吉思汗陵的寝殿，不就是这样的吗？”
看着他是笑非笑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推理出来的一定没问题，要不然他都快死的人，也不会和我浪费这么多口舌，搞不好会一口老痰把他噎死。
我说：“正如药爷所说，上次去的皇陵最后的冥殿是利用的溶洞系统，但是没有什么机关，而这个陵墓从上到下都是机关，由此可见在挖这个陵墓的时候，便是早已经设计好了，必须这样挖才能设计各种机关。”
药王呵呵一笑，说：“不错，除了没有继承老吕头的奸诈，这些知识倒是学的不错。”给我戴完高帽之后，他扫了一下在场的人说：“正如张林所说，这是一个清末的墓，是清朝第九位皇帝，也是清朝最后一位手握实权的皇帝，只可惜他在位只有十一年，也就在这十一年内，修建了这个‘六重玄帝陵’。”
“咸丰！”我们三个几乎异口同声叫除了这个皇帝的名字。
在药王点头的时候，我还意识到，虽说咸丰只在位了十一年，出生于圆明园，驾崩于承德避暑山庄，但是他有一个非常“出色”的皇后，也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败家老娘们”慈溪。
其实换做谁，都不可能在那个时间段在位太久，朝政开始走下滑路，内部贪官污吏互相勾结，再加上太平天国的宗教运动以及第二次鸦片战争，最后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虽说他也曾经企图要扭转局面开启洋务运动，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只活了三十一岁。
历史对他的死亡也是多有猜测，最有可能的两条，一条是被内部人给其服用了慢性毒药导致英年早逝，另一条那就是被当时的朝政时局活活气死的。
总的来说，他在死亡的那一刻，便已经决定了整个大清帝国的彻底的衰败，而后面四位皇帝，那基本都是摆设，用当时的话来说就是傀儡皇帝，完全是空有虚名，手中没有皇帝应有的权利。
当然，我最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居然用了十一年修建了一个上下六层的皇陵，结合当时的情况来说，这点就有些不切合实际了，我怀疑这里边有什么猫腻，不知道是药王对我们隐瞒了什么，还是他收集的资料有很大的疏忽。
由于大家都知道四派的规矩，红鱼也就直接问道：“药爷，既然这次由你们发丘派夹喇嘛，那就直接说出你们需要的东西吧！”
“呵呵，很简单就是一把剑。”药王见我们都看着他，他便叹了口气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九龙宝剑。”
我一愣说道：“九龙宝剑不是乾隆帝的佩剑吗？而且我听说经历了几次的易主，抗战时期还呈现过，最后一位还是民国时期的一位将领，叫戴笠。”
药王说：“那你知道的还不少，应该也听说过这把剑带有诅咒性的传说，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九龙宝剑最后又回到了满人的手里，又将这把剑放进了咸丰的墓中。”
“等等……”我挠着头说：“也就是说，我们卸岭派刚刚去蒙古惹怒了蒙人，你们发丘派又去惹满人吗？”

第504章 目的地
听完我的话，忽然药王都笑了起来，但是没笑几声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琦夜一边给他顺着气一边用白眼翻我，搞得好像是我让他快背过气似的。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本来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小爷他娘的还纳闷呢，我这句话至于那么可笑吗？真想站起来抽这个老东西，不在家里等死，还跑出来祸害我们干什么！
重重地舒了几口气之后，药王才说：“做我们这行的，哪里会有不得罪人的？即便你是个九流盗墓贼，你回你老家刨了别人祖坟试试，照样会有人要找你拼命，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这句话吗？”
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他会把“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用在盗墓贼的身上，说起来他这句话才是最为可笑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三派已经快被挤兑上墙了，那要是还不去的话，只要有人把今天的谈话往出去说那么几嘴，那我们三派的名声可就丢大了，以后再有事情还怎么有脸站出来说话，会被灌上一个胆小鬼的称呼，毕竟我们做的就是这种事情，又怎么能怕呢？
在从卤煮店出来，古月自己打了车离开了，我本来是想要送她的，但是碍于琦夜就坐在副驾驶上，我打心眼里是想要和琦夜多一会儿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也就由她去吧，反正这次的事情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开着车，我没话找话地和琦夜说：“你师傅真够贼的，居然想出这么一个阴招让我们去，他要是死了，小爷肯定大摆三天喜宴。”
琦夜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疼的我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仿佛我们两个又回到了那一段在一起的时间，有说有笑有打闹。
沉吟了片刻，琦夜说：“小哥，我师傅都那样了，你别老损他。”
我说：“开个玩笑而已，要是胖子在的话，我保证他当着你师傅的面就会说，你信不信？”
琦夜问我胖子干什么去了，我把胖子今天因为什么没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这让琦夜有些奇怪，为什么什么时候都不去，偏偏在这个时候去，难不成他是故意躲着不见吗？
我说应该不是，胖子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喜欢热闹，要不是真的没时间，那不让来也不行，百善孝为先嘛，不管怎么说胖子都是一个大孝子，这点是我打心眼里欣赏他的地方，一个人如果来父母都不孝顺，那我必然也不会和他成为朋友。
很简单的道理，一个人连生他养他的父母都不孝顺，那么他这个人的人品就很有问题，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个人更不会对朋友推心置腹，这样人绝对不能相交，否则最后吃亏的就是自己。
琦夜说：“那我也没得说了，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为了我师傅，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就像是霍羽当时一样，为了他师傅需要的东西，他抱有必死的决心，这样的人才值得尊敬。”
我不知道又哪里来的醋意说：“要是我师傅把我从小养到大，我也会那样的，可惜我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和我师傅相处的时间还没有你多呢！”
“噗嗤！”琦夜就笑了，她说：“你这个人也真够没良心的，人家吕爷把偌大的卸岭派交在了你手中，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忘恩负义的话，和我眼里的小哥完全判若两人，你都怀疑你是不是小哥。”
我收起笑容，郑重地说：“生亲不如养亲亲，这是恒固不变的道理，现实并不是小说和影视剧，每个人都有衡量对待某件事情的标准，我让你为了我去死，你一定不会，对不对？”犹豫了一下，看琦夜没有任何要回答的姿态，便自己继续说：“看，这就是现实，对吧？”
琦夜微微摇头，仿佛不同意我的说法，但是她又说不出什么反驳我的话，毕竟平心而论我说的没有问题，人都是自私的，要是不自私那就是神话中的慈悲之神了。
这时候，身后有辆车不断地摁着喇叭，我心说摁个屁啊，有本事你自己飞出去，这路就是这么堵，难道这家伙是外地人？第一次来北京？
我从后视镜看了看，当我看到那辆路虎的车牌时候，立马就骂了一声：“我操，是胖子这孙子，不是去陪他老娘去住舅舅家了？怎么又跑到我车后面了。”
正要摸电话的时候，胖子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骂道：“狗日的小哥，你能不能开的快点，你前面那辆车已经和你丫的有两万米的距离了。”
我看看，虽然真的开了很远了，但是绝对没有胖子说的那么扯，我便问他怎么又来了，胖子说他把老娘送到了舅舅家，正好他老姨从村你来，两个老太太就拉着手聊了起来，他无聊的只能出来找我了，主要是怕我被药王那老贼再次陷害了。
琦夜就坐在我的身边，听到胖子在电话你哇哇地乱叫，立马抢过电话说：“死胖子，你别说我师傅的坏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靠，发丘大妹子也在啊，我还以为是古月坐在副驾驶呢，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呢！”胖子说完，不给琦夜再说话的机会，立马挂了电话。
到了我的铺子，我们三个人坐下，伙计立马端上茶水来，我又把整件事情和胖子说了一遍，胖子立马说道：“小哥，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胖爷呢？一定要算胖爷一个。”
我有些为难地说：“这次每个门派出三个人，关系到整个卸岭派的声誉，我打算让霍羽和苍狼跟我一起去，你这次就算了吧，在家多陪陪老娘吧！”
“滚！”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师傅现在还需要人照顾，他们两个肯定会留下一个，我估计这次霍羽不会去了，胖爷正好顶替他的位置，什么卸岭派卸山派，不都是倒斗嘛，分这个有毛用。”
琦夜笑了起来，说：“好了死胖子，我们卸岭派要召集五个额外的高手，现在我邀请你去，你算一个怎么样？”
胖子立马点头说：“行啊，还是我们家发丘大妹子好，以后胖爷就跟着你混了，等到了斗里要是遇到危险，胖爷再也不管这个傻叉小哥了。”
我皱着眉头看向琦夜说：“对了，这次的五个额外高手都有谁啊？”
琦夜用下巴指了指胖子，然后说：“有他，古月，张景灵，还有两个南派的倒斗高手，听说以前是陈瞎子的左右手，是我师傅发帖子请来的。”
胖子笑骂道：“你这个师傅正鸡贼，这是早就想好了的，看来胖爷也被算计在其中了。”
琦夜白了他一眼，说：“有本事你别去啊！”
“开玩笑嘛，当真你就输了。”胖子朝着琦夜伴了个鬼脸，问我：“小哥，这次咱们的地点是哪里？”
我让伙计把中国地图拿了过来，指了指大公鸡的头部，说：“就是这里。”
胖子看了看说：“我靠，跑东北去了啊，幸好还是在自己国家，不用办理签证什么的。”
我苦笑着说：“确实这次不用办签证，但是一样要走出我们国家的版图，那里应该属于俄国了吧？”
琦夜点了点头说：“没错，陵墓在外兴安岭地区。”
胖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以前也是咱们的地盘，不过即便现在不是又怎么样？胖爷还是要过去，路就是给人走的嘛，搞什么狗屁签证，他娘的烦不烦啊？”
我让胖子快别吹了，拽的好像二五八万似的，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似的，到时候被人家的机枪一扫，屁都不敢放一个，也就是跟我们两个人吹吹牛罢了。
胖子挠着头说：“你看看你小哥，胖爷就这么点爱好，你他娘的也想剥夺啊？”
“行了，小爷不跟你贫嘴了。”我看了看时间说：“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吃完饭之后，然后去收集一下具体材料，到那边一定能用得上。”
胖子说：“胖爷要喝酒，喝完好好睡一觉。哦，对了，什么时候出发呢？”
琦夜看了看他手表上的日历说：“一周之后。”
七天的时间眨眼即逝，由于这次不是我们卸岭派夹喇嘛，所以我们只需要带一些日常用品就行，各种装备就交给发丘派，其实在我做了这一行之后，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发丘派组织的盗墓队伍，所以对他们的装备还是毕竟放心的。
不过，胖子只提了一点要求，那就是要有那种自动步枪才行，本来那些东西非常难搞，但是琦夜说只要是我们提出的要求就尽量办到，所以让胖子放心吧！
我们从北京坐飞机直接飞往了哈尔滨，除了哈尔滨机场，又坐汽车通过绥化市，一路往中国最东北的地方前行，沿路看着风景，一直到达了我们的结合地，被称为“中国大土豆之乡”的嫩江县城，我们将从这里进入大兴安岭，再到外兴安岭。

第505章 新成员们
嫩江县作为我们的最后汇聚点，在当地住了两天，一直等到队伍中的所有人逐步到达，也同样是在等发丘派把需要的装备运送过来，期间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不做细表。
等到第二天早上，也是我刚刚起床的时候，这才发现装备和人已经尽数到达，有的是昨天夜里来的，有的是刚到，连一口热水都还没有喝上，所以我们只能再休息一天，等到第二天差不多这个时间点再出发。
整支队伍有老朋友，也有新人，并不是说那几个新人是倒斗新手，而是以往的倒斗队伍中从未见过他们，我们这些老队员从各大门派分开来说。
卸岭派有：我、霍羽和苍狼。
摸金派是：红鱼、九凤（新人）、老三毛（新人）。
搬山派中：张玲儿、肖南（新人）、魅玉（新人）。
此次，负责夹喇嘛的发丘派，带头的是琦夜，还有小兵和老姜，剩下的就是五个发丘派花高价请来助阵的，其中自然有胖子、古月和张景灵，剩下那两个是南派陈瞎子的人，一个叫芍药，另一个叫杜鹃。
别看这两个人的代号都是偏女性化的名字，但他们可是实实在在两个大老爷们，至于为什么叫这样两个名字，我在这行当混了有一段时间，自然也听同行说到过这两位人物。
在同行之中相互流传着关于这么一次不大不小的倒斗经历，但就是因为这次的倒斗，才成就了他们两个的名气，即便是这样两个名字也没有人敢小瞧。
说是芍药和杜鹃以前也是无名之辈，他们在长沙地界就是小混混，因为一次打架不要命被陈瞎子看好，便将他们两个收到了门中，而他们跟着陈瞎子在南方某处倒斗，在进了主墓室之后，发现棺椁的一边画着芍药花，另一边花着杜鹃花。
由于这两个家伙属于进入打探的，说白了就是炮灰，当他们出来之后，一个人说是棺椁画着芍药，一个人说是杜鹃，两个人还差点已经这个说法打起来，本来不同的图案，有时候是有一定意义的，可以让后边的大部队躲避不必要的伤害。
陈瞎子一人扇了他们一耳光，算是惩罚他们打探不利，这两个家伙只能“二进宫”，重新进去一探究竟，当他们也算是迫不得已又仔细看了一遍，两个人才芍药、杜鹃的有说了出来。
正如我所知道，这是一次规模中等的倒斗经历，至于从里边摸出什么珍贵的冥器就不得而知，但必然是罕见之物，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得到这样的绰号。
当然，这只不过是个开头，两个人后来也跟着陈瞎子风风雨雨好十多年，所经历的大墓小斗也不计其数，但是他们的名号已经定下了，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说白了，其他三派都有新人，但是我觉得那还勉强算是自己人，即便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但是我觉得总比陈瞎子这两个手下靠谱，毕竟像芍药和杜鹃这两个游走于黑和盗之间的家伙，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所以我就多留意了他们两个几眼。
芍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长沙人，一米七五的个头，有点啤酒肚，总是一副傻呵呵的模样，并且说话的时候所带的乡音特别的重，而他偏偏又特别爱说话，但是他每次说一句，至少也再重复一遍，我们才勉强能听懂。
而杜鹃给我的感觉，和曾经一块下过斗的杨子差不多，我能够从他的身板看出他以前也有过当兵的经历，而且还不是那种大头兵，他的话不多，也可能是性格慢热，见面的时候只是打了个招呼，之后什么都不和我们说，有什么只是和芍药说，然后他后者代为转达。
我曾经悄悄问过琦夜，这两个家伙是不是可靠，虽然我们两个在爱情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但毫不妨碍我去相信她，至少她应该不会害我，而且就是从特别现实的角度来说，我对于她还是有着一定的利用价值的。
琦夜告诉我，让我放心，这人是他师傅找的，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而且陈瞎子现在生死未卜，长沙那边早就乱成一锅粥了，有人出来接私活过日子也不是没可能的，而且药王给他们的价格也是不低。
既然琦夜已经这样说了，我再问肯定也就问不出什么，因为她对她那个死老鬼是绝对的相信，我只好去问胖子，看看药王请他们五个人出价多少。
一提到这个，胖子就有一肚子的委屈，说药王那老东西看不起他，其他人都是两百万，为什么单单给他一百五十万，还说是什么歧视之类的话芸芸。
由于队伍中多了六个新人，而我又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所以也就没有以前那样放得开，所以我们收拾好装备，便徒步从嫩江县朝着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里边走去。
走在一条不知道被多少猎人踩过得幽静小路上，我们不但要抵御严寒，还有其他动物的袭击，尤其是熊瞎子等大型猛兽，而且地形也非常的陌生，经常要翻山越岭，有时候还会走到无法再往下走的地方，只能掉头重新走过。
胖子一路上抱怨琦夜说：“发丘大妹子，你们发丘派也忒他娘的抠了，人家夹喇嘛都雇佣一个向导，像上次卸岭派搞了好几个，你们发丘派倒是好，让咱们在这深山老林里边瞎转悠，你们怎么就这么穷呢？”
琦夜白了他一眼说：“大家都是倒斗的老手，森林经验也非常的丰富，自然没有雇佣向导的必要，到时候又要隐藏什么盗墓贼的身份，你不嫌累我还嫌呢！”
胖子用肩头撞了撞我，轻声说：“看看，这就是女人，这娘们娶回去肯定懒得厉害，到时候你丫的只能天天受气，活的一点儿都不像是个男人，胖爷觉得这样其实真的挺好的。”
我用手肘戳了一下胖子的胸口，说：“看自己脚下的路，哪里那么多废话呢？”
胖子说：“小哥，不是胖爷不尊敬你，这次你又不是铁筷子，胖爷又没拿你的钱，你这家伙指挥人指挥的也上瘾了是不是？什么事都有你丫的，你他娘的累不累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行，小爷接下来什么都不跟你说，说了你也别听。”
芍药走上前，说：“两位朋友，小弟早就听说过两位的大名，接下来我们要一定倒个肥斗，那可请两位要多多照顾小哥啊！”
胖子微微点头，说：“真懂礼貌，胖爷就喜欢你这样懂礼貌的人，多跟着胖子的屁股后边，胖爷保证你丫的有好冥器摸。”
一伸出大拇指，芍药说：“那是，谁不知道北京城的胖爷，那可是响当当的摸金校尉，每次摸到的冥器最多也值钱，小弟一定跟着胖爷您混。”
以前还是三流盗墓贼的胖子，这家伙就是为了冥器不要命，也不管值不值钱，只要是古件他就有兴趣，所以别看他以前也下斗，但是摸到的有价值的冥器不多，再加上这家伙吃喝嫖赌什么都做，自然一直处于要饭和没钱之间。
打个比方，胖子就和我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家里给拿着生活费的前几天，那真是觉得自己腰缠万贯，可花着花着就发现钱没了，到了后半个月不是借钱就是吃方便面，和以前的胖子如出一辙。
现在的胖子，完全就是一个有眼力劲的盗墓高手，而且还保留着他那种多拿的习惯，就像是上次那样，我打点过后，差点吃老本，而胖子肥的流油，在公主坟那一片买下不少好店面，在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开始装修了，估计回去应该能营业了。
芍药笑呵呵地对杜鹃说：“老杜，听到没有，胖爷说带咱们两个呢！”
杜鹃看了胖子一眼，只是干笑了一下，但是那可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然后就没有话了。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个面瘫吧？”胖子没好气地问芍药。
芍药频频点着头说：“我看他就是。”
“哈哈……”胖子和芍药就笑了起来。
琦夜走在霍羽和苍狼的身后，他们两个负责开路，因为越靠里边走，路越不明显，只能我们自己重新确定路线，走到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猎人所走的路，加上近年禁止狩猎，所以猎人也不可能走的太深。
琦夜原地站了一下，等到我走上去，便问：“小哥，你用罗盘看看，咱们走的方向对不对。”
我苦笑摇头，说：“不是我不拿罗盘看，而这大兴安岭本来就是极好风水之地，到处都存在风水宝穴，要是照着罗盘走的话，我们可能三年五载也到不了咸丰帝的陵墓，更不要说找到九龙宝剑了。”
苍狼转头说：“我来过这里，虽说找不到陵墓，但一定能带着大家到达外兴安岭，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说完，他拿出指北针看了看，然后再度指出了方向。
不过，我们也走不了多少路程了，因为夕阳已经渐渐变西垂，接下来是要找今晚过夜的地方，所以我并没有再说什么，等到了外兴安岭再找风水宝地也不晚。

第506章 被人盯上
经历过云南那种白天热晚上更热的天气，又经历过蒙古漠南白天热晚上冻死的天气，也去过昆仑山死亡谷那种没有规律的天气，现如今进入了东三省的大兴安岭，我想这里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冷。”
白天的气温不高，晚上那更是低的要命，至少在零下二十摄氏度左右，一行十七人就围着篝火一边吃饭一边取暖，帐篷也是围绕着篝火搭建的，甚至连撒尿，我们都不愿意离开篝火太远。
吃完饭，时间尚早，而且就算是现在进入帐篷中也不一定睡着，胖子哆哆嗦嗦地抱怨天气真他娘的冷，但还是拿出扑克牌，要往炸金花，虽然不过现钱，但是可比钱要玩的大，因为他们赌的是十万以下的冥器。
玩的人有胖子、芍药、杜鹃、老三毛和肖楠五个人，其他人要么围观，要么坐在一旁发呆，唯独干点正事的只有苍狼和琦夜，苍狼那是因为当兵留下的习惯，而琦夜是因为这次由她带队，所以各方面她都要比别人想的多一些。
霍羽和古月坐在一处，两个人相隔一臂距离，古月看着郁郁葱葱的树冠走神，而霍羽则是看着古月走神，也幸好这次没有柳源的参与，否则此刻醋味又该开始蔓延了。
张玲儿、红鱼、九凤三个女人坐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聊天，聊得都是一些女人之间的事情，比如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了，穿哪个牌子的衣服、挂哪个牌子包，甚至连用哪个牌子的卫生巾都有说一说。
而我和新人魅玉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聊天。
魅玉，搬山派中的三师姐，月末二十一二岁，身材很不错，脸蛋不是那种瓜子脸，而是圆圆的，却有另外一种美，从相术上来说，这种女人旺夫，她也是人如其名，她就像是一块美玉一般，给人很想和她亲近的感觉。
当然，因为张玲儿的关系，在我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并不觉得这个女人表里如一，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所以我对魅玉有着一种忍不住的小心和谨慎，毕竟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刚出道的愣头青了。
魅玉先开口跟我说话，她说：“小哥，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已经是卸岭派的掌门人，你可比我想想中还要年轻，而且还很帅……”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小姑娘害羞了似的，又像是在给我暗送秋波怕其他人听到。
不知道她脸红没红，我肯定是脸红了，以至于我都没有勇气去直视她此刻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点了支烟说：“你这嘴真甜，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帅呢！”
“是吗？”魅玉微微有些错愕，说：“不会吧？难道你女朋友没有说过你帅吗？”
我朝着琦夜所站的方向瞄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实我照镜子时候发现自己挺帅的，但琦夜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问题，我们两个一直在能不能在一起的问题上纠缠着，根本不会说这样的话。
人们常说：“一万个人就会有一万种性格，所以才编织了这个多愁善感的世界。”以前我只是无意中看到过这句话，还没有如此设身处地的感受到，今天是真的领教了。
就拿张玲儿来说，她确实在美貌上不输于魅玉，但是两个人光从表面和谈吐来说，两个人完全就不像是师姐妹，不过双胞胎的性格都会不同，更不要说她们紧紧是师姐妹了。
我刻意避开这个话题，问魅玉：“你爸妈是做什么？”见她用怪异的眼神看我，我连忙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这么年轻做这一行，你爸爸妈妈不管你吗？”
魅玉苦笑道：“我爸爸死于矿难，妈妈现在在医院里，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高中。”
我也是闲的无聊，没话找话地继续追问：“你妈妈在医院上班？还是生病了？”
“五年了，神经病。”魅玉毫不隐瞒地回答完我，然后又问：“小哥，你不会因为这个而看不起我吧？”
我慌忙摆手道：“怎么会呢，我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也怪我多嘴，要是家里情况不说是富裕，即便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做这个行业，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我又怎么会看不起你！”
魅玉愣了愣问我：“难道你的父母也……”
我哭笑不得地说：“我父母是庄稼人，现在都挺好的，我走入这行是因为自己以前的古董小店赔钱了，又被家里的亲戚看不起，所以一狠心才走上这条路的。”
魅玉看着篝火发呆，说：“是啊，每个人看似风光的表面，都有不为人知的酸楚，即便不愁钱了，也不一定会比那个没钱的过得开心，很多事情一旦做了便已经身不由己了。”
我诧异地看着这个姑娘，她那看似还有些稚嫩的外表，居然能够参透这么深的道理，但旋即想到做这个行业的人，大多都有着万般无奈的经历，所以感触多一些也是在情理之中。
顿了顿，我问她：“这是你第几次下斗了？”
魅玉瞬间变得开朗了起来，说：“很多次了，以前是师傅带着我们，近几年师傅年纪大了，还有疾病缠身，我就跟着师姐倒斗。”
“可是，为什么我和张玲儿合作了这么多次，才第一次见你呢？”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魅玉说：“那是我带着门人在其他地方倒斗吧，算起来我带队也有十几次了。”
我更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因为我总共倒斗也没有十次，由我带队也就是三次，可她一个看起来比我小几岁的姑娘，居然已经十几次带队了，难怪这次说来的都是高手，即便是这么一个姑娘，居然在经验方面也远胜于我。
“我操，今天怎么手气这背，已经连输了十几件冥器了。”胖子大声骂道。
老三毛摸着他下巴的山羊胡说：“胖子兄弟，我看你的内裤是反穿了，要不然不可能十把输八把的。”
胖子双手抓着他的头发，继续骂：“他娘的，这怎么可能，按理说反穿赢钱才对，你们四个人是不是合起伙来出胖爷的老千啊？”
芍药立马举着手里的牌说：“胖爷，兄弟和您是一伙的，怎么可能和他们合伙呢？您今天的手气就是差了点，同花顺都能碰到豹子，这是命啊！”
“滚滚，再来！”胖子不服气地重新洗牌。
“有情况！”琦夜忽然走到我们身边轻声说，一瞬间大家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已经开始摸放在身边的枪了。
肖楠抿着嘴唇问：“琦夜姐，是熊还是老虎？我听说这大兴安岭除了熊瞎子之外，还有东北虎这种猛兽，那可都是吃人的主。”
琦夜轻轻摇头说：“比这些还要厉害。”
一时间，我们所有人都怔住了，因为在这边有大蛇的几率很小，毒蛇也就是七寸蛇，但是少之又少，有生活大半辈子的老人都不曾见过几条毒蛇，可还有什么比老虎狗熊更厉害的呢？
见我们都一脸的错愕，并开始四周用手电去扫，琦夜说：“不是野兽，是人。”
“有人？”我皱起眉头，问：“是不是胆子大的猎人啊？”
琦夜带着我们过去看，我本以为她已经抓住了，没曾想到她居然给我们看鞋印，而且苍狼也就蹲在那些鞋印的旁边，他头都不抬地说道：“你们看这些杂乱的鞋印，根据我的经验，这些人穿的是军靴，而且人数绝对不少于二十个。”
我们都俯下身子用手电去照，果然就在我们五十米远的这边，有很多的鞋印，不过我无法判断这是不是军靴，更不可能看出有多少人，在这方面苍狼是专家，我是无条件地相信他。
霍羽更是直接问：“他们离开大概多长时间？”
苍狼摇头，说：“不是离开，而是他们刚才应该在这里偷窥我们的营地，应该是见我们有戒备，所以又离开了。”顿了顿，他指着几个非常明显的鞋印说：“这里有来的，也有离开的，初步断定我们已经被这些人盯上了。”
我就纳闷了，按理说我们才刚刚进入大兴安岭第一天，怎么可能就被人盯上了？难道说这些人见我们都背着背包，以为里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在我们进入县城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而我们却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我觉得不可能，因为我们整支队伍行走的同时，队伍一直保持着警惕性，没道理被人跟踪，毕竟这种深山老林，稍微有些风吹草动我们就能够感受到，更不要说这些人的人数比我们还多。
胖子吧唧着嘴，说：“我靠，会不会是野人呢？”
我真想一脚踹死这家伙，哪里有野人穿着军靴的，这又不是神农架。
苍狼说可能是山中过往的军人，要去边境换岗，正巧在这里遇到了我们，以为我们是旅行者，所以就没有现身便离开了。
这样说，我倒是觉得还有那么一点道理，只不过还是有些牵强，因为军人驻扎是有规定的地方，不可能有这样的小股队伍，要换岗那也是整体换岗，不可能就是这么二十多个。
琦夜大概是听我路上说起过我们卸岭派得罪了蒙古那边的“家园卫士”，就想到是不是满人也会有诸如此类的组织，一直守护着他们的祖先的墓地，和家园卫士一样，不管我们进入，但出来的时候又会检查我们的东西。
猜测了一会儿无果，我们回到了篝火旁，但是今晚不但要放明哨，还要设置一个暗哨，没有人想从睡袋中被人用枪顶着脑袋钻出来，那他娘的该有多冷啊！

第507章 奇怪的鞋印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隐患，藏在暗中的敌人，远远要比你所知道的敌人更加可怕，难怪琦夜说是被那些野兽更加厉害，现在看来确实就是这样，人的智慧可以比野兽的尖牙利爪更恐怖的东西。
我们改变了以往的来两个人守夜，转为三个人，一暗两明，暗中那个人要爬到树上，虽然不用爬的太高，但如此冷的地方，还要蹲在树上，那绝对是一种不小的煎熬。
我和胖子还有魅玉是一组，是在天即将亮的最后一班，那是人最困的时候，苍狼说那也是偷袭者最长行动的时间，以前他和他的战友那是那么干，所以特别叮嘱我们三个人，一定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千万可别睡着了。
一夜再也无话，等到我被叫醒的时候，发现居然是魅玉来叫我们，她显然也正睡的正香，眼睛还有些微微发肿，我把胖子也从帐篷你提了出来，这家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愿意，毕竟这个点是最困，也是最冷的。
我们三个人还真的就没有再睡，按照事先安顿好的位置站岗，我和胖子叼着烟，即便再困也没有合眼，就这样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每一班岗白白浪费了一个人的休息，这对于我们要走到外兴安岭确实是一场长时间的折磨。
等到其他人醒来的时候，他们煮饭、收拾帐篷和装备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又眯了一会儿，等到一切收拾好了，我们三个人才爬出帐篷吃饭，他们又给我们收拾了帐篷，在我们吃完饭之后，再度出发了。
这一天，我们特别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变化，说白了就是看人留下的痕迹，但是让我们更加心里不安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从昨晚看到鞋印之后，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人制造出的痕迹，这点就奇怪了。
我们自然不相信昨晚那是阴兵做的，因为出发的时候苍狼又去看了一遍，即便过了一夜痕迹淡了很多，但他还是能够看出有人昨晚偷窥过我们，而且那样的偷窥，一定是不怀好意地做法，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问苍狼：“老狼，你说可不可能是对方有反侦察的高手，所以才连你都无法再找寻到。”
苍狼皱起了眉头，但还是点头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现代的军队里边人才辈出，他们要是想要瞒过我这个退伍十多年的老兵，那肯定是有办法的，我现在觉得那二十多人绝对都是军人。”
胖子说：“我们家小哥常和胖爷说凡事没有那么绝对，胖爷也相信这句话是真的，不过胖爷从昨晚的鞋印来看，即便是穿着军靴，但那也不会是军人。”
苍狼没好气地问：“你凭什么这样说？”
胖子说：“狼哥，您呢好好想想，昨晚那些脚印胖爷借助撒尿的时候又去看过，发现那些虽然是你说的军靴，但却丝毫没有军人的整齐而言，要不然也不会留下的鞋印都是杂乱的。”顿了顿，他继续说：“而且，如果是军人，怎么可能让咱们发现那么明显的踪迹呢？”
虽然胖子这家伙总是很扯，但是有时候他说的话确实在点子上，这点我是从不否认的，确实如果是不想让我们发现，那就不会留下昨晚那样的鞋印，而今天又像是飞着离开了似的，这点真的有些说不通了。
霍羽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这是一直反侦察意识很高的队伍，它可以是军人组成的，也可以是猎人，甚至是盗墓贼，但是昨晚发生了一些变故，让他们不得不仓惶离开，以至于没有来得及收拾现场，变故可能是有其他的野兽靠近，也可能是老狼正朝着他们那边走等等……”
我微微点着头，但嘴里还是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道：“不管任何人，做事情必然有目标，不管这个目标是随机性的，还是有预谋性，既然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那肯定还会伺机动手的，我看这会是一场硬仗啊！”
琦夜说：“我倒是不担心双方打起来，以我们的身手来说，即便是职业军人也不会怕，只是担心对方是那种不肯露面，只是等着机会暗地里放枪的家伙，那就麻烦了。”
张玲儿说：“如果要暗中放冷枪的话，那昨晚我们至少就会有人挂彩，而不是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红鱼直言道：“也许他们是想一网打尽，毕竟昨晚是我们第一次休息，之前他们还没有摸清楚情况，所以才迟迟不肯动手，那些家伙是在等机会。”
霍羽对苍狼说：“老狼，接下来的路我和胖子来开路，你在最后负责掩盖咱们留下的痕迹，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只要他们找不到我们，那我们就有了主动权，至少也让我们和他们处于平等的状态，不至于被人一窝端了。”
苍狼微微点头，本来胖子还不想用柴刀去前面开路，但是看到古月已经准备过去了，他也不能厚着脸皮不去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接过来柴刀，和古月说：“我的姑奶奶，胖爷怎么能让您给开路呢，这种粗活自然是交给我们男人了，对不对小哥？”
我一脸郁闷，这家伙为什么这种事情老是把我拖下水，不过我肯定不会去开路，怎么说现在也是卸岭派的掌门人，多少也该有点官架子，既然有这么多人在，怎么也轮不到我去做这样的事情啊！
苍狼在身后做的非常仔细，他就仿佛是棋逢对手似的，想要和对方不见面的高手好好博弈一番，看看是他的经验丰富，还是对方的手段更加高明，只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毕竟这不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当天夜里，我们还是采用昨天夜里的方式，因为苍狼也不敢完全保证对方不会跟上来，而且他生怕我们其中有人身上已经被安装了跟踪器，到时候即便隐藏的再好，但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可是这一夜又什么都没有发生，苍狼仿佛打了胜仗了一样高兴，因为他晚上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再发现有人留下的痕迹，所以让我们也不用太担心了，看样子我们已经把他们甩掉了。
清朝再度来临，当我揉着眼睛从帐篷你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营地里边没人，我愣了一下，心说不会都没起吧？不过这是不可能，我们二十四小时一直有人，现在正应该是煮饭的时候，没人完全说不过去啊！
我的心“咯噔”颤了一些，想着他们不会都遇害了吧？然后我就去掀开帐篷叫胖子，可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已经不在他睡得睡袋中，我回忆了一下，记得他好像之前还在的，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发现还是热乎的，说明他离开的并不久。
等到我刚刚直起腰来的时候，发现胖子他们一群人拨开草木走了过来，互相还在争论些什么，而且苍狼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几乎跟冻了以后的猪腰子没什么两样。
我问怎么了，胖子就一边骂一边告诉我，原来昨晚上并没有什么鞋印，可是胖子今天去撒尿的时候，又看到一连串新鲜的鞋印，即便他不专业也能看出那不是早就有的，立马就叫苍狼过去看，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这期间根本没有人叫醒我，要是我当时被绑架了，那他们肯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在这茫茫的大兴安岭寻找一个人，那不亚于大海捞针的程度，调一百架侦察机也没有用。
胖子说：“老狼，你能不吹吗？你看看他们又刚离开不久，说明什么你知道吧？”顿了顿，他继续说：“看样子他们还是跟踪着我们，现在我觉得只可能是他们在我们身上安装了定位的东西，要不然肯定不至于让他们再找到的。”
苍狼叹着气说：“这是对方向我发起的挑战，一切都是因为我想的不够全面，现在大家把自己的身上所有东西好好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跟踪器，私人用的最小的只有电子手表电池那么大，所有大家一定要自我检查仔细了。”
没办法，既然那些奇怪的鞋印又出现了，说明我们还是被跟踪着，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鬼怪，但是被人这样戏弄，那也是一种让我们自己不舒服的事情，毕竟我们队伍中还有女人，万一那些家伙里边有几个心术不正的，那不就让他们白白看了不该看的便宜？
我们每个人把自己衣服、背包、帐篷，甚至脱掉鞋仔细检查，苍狼也在帮着我们寻找蛛丝马迹，但是十六个人都一个角落不落地检查完了，但还是没有发现，这让整件事情就变得有些诡异了。
胖子穿好外套，用下巴指了指苍狼说：“哎，还有你自己呢，现在别人都没有，只剩下你身上了。”
苍狼摇头活：“不可能的，我身上是不会有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胖子说着就开始在苍狼身上摸索，在苍狼刚刚把鞋脱下的那一刻，一看他的鞋底，我们都看向了他，而苍狼整个人也愣住了，因为一个闪烁微光的圆形小东西，正卡在他鞋底的防滑槽中间，放佛所闪的光正在无情地嘲笑他似的。

第508章 蹲点
作为侦察兵，还是当过排长的苍狼，他这次算是常年打雁却被雁戳了眼，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身上还情有可原，但是他被人下了套，那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胖子想要数落苍狼几句，但是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因为我太懂那种感受了，好比我在风水方面栽跟头一样，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如果旁边的人再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不但我的心情会差到极点，就连接下来要继续做的事情，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可是，我看得出即便没有人说苍狼怎么样，他自己已经脸红的一团糟，这种红并不是女儿家的羞涩，而是特别的羞愧，仿佛自己的尊严都被人践踏了，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我拉着胖子去看那些鞋印，一方面是我想要见识一下，另一方面怕胖子这张破嘴不牢靠，万一这家伙一不小心说露了嘴，到时候难免和苍狼呛起来，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确实，非常明显的鞋印就在距离我们宿营地的一百米之外，虽说比上次远了五十多米，我想那是因为我们比之前的警惕性高了很多的原因，不过从这里想要看到我们的地方，还是需要望远镜，而且还是夜视的那种。
通过这些的线索，我现在觉得原本苍狼说的不怎么可能的事情变得可能了，应该就是军人，要不然哪里有这么先进的装备，就连我们的携带的望远镜，那也是普通的那种，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胖子摇着头说：“小哥，照你说的虽然很有可能，但是没有亲眼见到，胖爷还是觉得有蹊跷，我看不如咱们把鱼钓出水面来看看，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我皱起眉头问他：“怎么钓？”
胖子笑道：“小哥，人家长脑子是用来想办法的，你丫的脑子连个摆设都算不上，就是一个U盘，知道的东西都刻在你的脑子你，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懂。”
我被说的有些无奈，没好气地骂他：“别你娘的废话，有屁都快放。”
“他们继续能用跟踪器跟踪我们，那我们就能让他们现身。”胖子朝着我挑了挑眉毛，说：“即便要把他们带到这大兴安岭任何地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说：“这些人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以小爷看还是把他们引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胖子问我：“如果是敌人怎么办？你忍心痛下杀手吗？”
我犹豫了一下，苦笑道：“不是还有你们呢嘛，再说如果不是特别必要的情况下，让他们别再跟着我们就是了，犯不着打打杀杀的。”
胖子一笑不再说话，我们两个人并肩走回了营地，发现一切已经打点好了，这也预示着我们又要出发了，但是胖子你们提议抓那些人，虽然我认为这是一个馊主意，对方肯定也不怎么好惹，到时候双方一旦交火，谁也无法预料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霍羽他们可不同于我，这些家伙经历的多了，手上自然也不可能会干净，所以他们便同意胖子的说法，而苍狼更是想要见识一下对方人中有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连他也会着了道。
根据那些人的活动规律来看，对方并不直接来犯，而是等到我们松懈的机会，更何况那个跟踪器应该是我们在嫩江县城里边已经就中招了，所以这些人其实一路都在跟着我们。
我分析他们不是对我们的财物图谋不轨，那就是对队伍中的几个美女，还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跟着我们找斗，那样就不限于嫩江县城里边，很可能是从我们出发地，比如说我们几个是从北京过来的，那对方就是一路从北京跟过来的。
说不定还是同行，甚至可能认识，知道我们每次出去都是满载而归，他们想要分一杯羹，所以才用了这种方法来跟踪我们。
总之，不管是什么人，既然大多数人已经决定把这二十多个人找出来，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找出来再说，当然我是不希望有人丧命这种事情发生，但也仅仅是自己希望，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又是走了一天，我们还是按照以往的习惯，到了太阳西陲边开始找地方宿营，但是这次我们却那枚跟踪器帮在了一个蚂蚱的身上，而胖子用绳子拴住蚂蚱的腿，就像是遛狗似的四处溜达，那正是我们做好的陷阱。
我们也确确实实把帐篷扎在了那里，苍狼去四周看了看最好观察我们营地的地点，然后再找了一处观察最好观察的地方，做了一些伪装，一切就绪之后，我们就回到了营地开始生火做饭。
袅袅炊烟，不怎么受树木的遮挡，弯弯绕绕地出了树冠，这也是我们按照以往的做事方法做的，这都是苍狼的主意，我们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吃了饭之后，我们便往篝火里边加了木柴，一直等到后半夜，苍狼才带着我到了地方蹲点，从那些人的做事手法来看，他们不是后半夜，那就是天蒙蒙亮的时候。
夜里非常的寒冷，我们不能抽烟，所以大家又无聊，又是瞌睡，因为我们这里看营地处的视线一般，只是看到古月和老三毛在守夜，这也算是一个障眼法。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但是还是没有人来，胖子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一根绳子，那上面拴着一只蚂蚱，蚂蚱上有跟踪器，只是因为距离太远，也就看不到了。
胖子低声抱怨道：“他娘的，咱们在这里蹲着这么冷，那些家伙难道一晚上就在森林里边转悠？那白天他们还哪里有精力啊！”
我说：“他们既然有跟踪器，那就犯不着像你说的那么傻，应该就是距离我们有几里的路程，等到他们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偷偷过来看情况。”
苍狼对我们两个人说：“张小爷、胖子，你们别说话，我们是在潜伏，让对方发现了，那一切都白费了。”
我微微点头，胖子则是不服气地撇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骂人的话，因为声音实在太低，所以没有挺清楚，不过我还是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苍狼说的没错，我们不能白白冻一晚上。
大概是在凌晨的四点左右，我都已经快被冻迷糊了，手脚也有些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背，我刚下意识想问怎么了，有人已经把我的嘴巴捂住，让我仔细听。
我示意自己不会叫，才发现那是霍羽，仔细一听之后，这才听到寂静的森林中，有人行走带动草木的声音，如果这声音不大，那么我一定会以为那是夜行的捕食动物，可是如此密集之下，我也能听出那是人造出的声音，偶尔还有一声咳嗽声传来。
苍狼极其小声地说：“他们距离我们这里还有五百米，一会儿可千万别发出任何动静，我们能够听到他们，他们也能够听到我们的。”
在我们都点了点头，苍狼选择声音传来的方向偷偷看去，那些声音并不是聚在一起，而是以环形包围的阵势朝着我们的宿营地靠拢，显然这些人都是丛林跟踪的老手。
等到他们达到最佳观察我们宿营地的范围之后，顿时我们也看到有几个人影蹲了下来，就是蹲在了苍狼预计的地方，很快其他人偷偷地也摸了过去，他们聚在了一起。
正如苍狼说的那样，一共有二十二个人，这些人都戴着帽子，穿着很厚的衣服，手里也端着枪，只不过端的是猎枪，和我们这次的装备比起来，他们的枪还真差的太远了，交起火来，他们的猎枪根本就不够自动步枪看的。
由于有距离，我们也不敢长时间冒出头去看，胖子已经把枪上了膛，准备着随时动手，我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先看看再说，这些人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那二十多人有一个人探出头去眺望我们的营地，但是别看他们的人数比我们还多，但却没有发出更大的动静，不管我们是在帐篷里睡觉，还是在外面放哨，那都是不可能发现他们的。
看了我们的营地片刻，那些人居然往后退了起来，我心说不会吧？这都让你们发现了？那你们也太厉害了，至少要有透视眼才能看到帐篷里边没人吧！
不过，显然他们并没有我想的这么厉害，而是留下两个人用望远镜观察，其他人缩后了二十多米，然后才听到极为小声的谈话声音。
那声音实在太小了，我们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偶尔有个语调高一点，却是什么都听不清楚，不过我还是听出他们的言语，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而是一口的蒙古话。
胖子显然也听出来了，他对着我咧嘴，意思是说：“小哥，这些家伙应该是家园卫士的人了，你们卸岭派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我只能苦笑算是回应，其实上次也不光是我们卸岭派自己，可是那些家园卫士只是把我们当成了敌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上次是我们卸岭派夹喇嘛呢！
只能看看情况再定夺了，有过上次的教训，让我深刻地体会到，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啊！

第509章 和解
其实，并非我独自一人有这样的感受，其他人也同样脸色微微有了或多或少的变化，当然如果古月在这边肯定不会有，因为她对于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会有态度的改变，我觉得这也是柳源最欣赏他的一点。
关于“家园守卫”这个组织，我回去也大量查阅了资料，但并没有任何上面提到过只言片语，足以见得这个组织是极具神秘性的，如果不是我们在回来的路上被阻拦，想必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还有这样一股势力的存在。
但是，我却查到了关于成吉思汗的铁骑，成吉思汗疑似一位嗜血的异教徒，也是一位卓越的政治家，传说他手下的铁骑，曾经在一小时屠杀一百七十多万的人，先不论能不能够做到，但足以见识到其的凶残。
不过，每个朝代的开国君主，那个不是满手鲜血，踏着不计其数的尸体走上帝王之座，但既然有那样的传说，我想即便是夸大其词，但也证实了确实有这么一支队伍的存在。
这样的队伍，一般绝对忠心于他们的君主，在君主有生之年，便已经开始谋划一批专门守护自己基业的队伍，虽然历史的滚滚车轮不断转动，在元朝被推翻之后，那么这一批人会死绝吗？
我想绝对不会，那么既然千秋霸业无法守护，那么很可能就会转为守护君主的陵墓，这样也就有了“家园卫士”这样一个组织的存在，虽说他们并没有看到我们摸出的冥器，但是就以我们不让他们检查，甚至还打死他们的首领，那足以让他们对我们这些人恨之入骨。
就在我想这些东西的时候，苍狼已经缓缓地匍匐向了那些人，当我看到他已经爬出去一段想要喊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已经不可能再听到我的声音，因为我压根也不敢再喊了。
我们都端着枪，枪口直接瞄着那些人，如果苍狼不幸被他们发现，那么我们也好及时应对，这些人可不会先跟你聊上几句再开枪，毕竟不是第一次他们不确定我们是否有冥器，这次可是带着仇恨而来的。
苍狼虽然已经退伍好多年，但是他在这个行业一直摸爬滚打，身手一点儿都没有落下，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发出的声音并不大，那些家园卫士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反蹲他们，加上还有两个人在哪里观察着营地的情况，所以他们也没有这个提防。
我亲眼看着苍狼越爬越近，以至于最后都到了一个人的背后，那些家园守卫则是围了一个圈，还在轻声议论着什么，我估计今天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么我们会有遭到攻击的可能性。
忽然，苍狼猛地站了起来，枪口直接瞄准了那些人，大声喝道：“不许动，谁动老子打烂他的脑袋。”
那些人吓了一跳，个个都处于吃惊的状态，而那两个观察营地的人也听到了，他们连忙转身来看，这时候我们已经动了，而且古月和老三毛用超快的速度，已经把那两个人擒住了。
在我们十五个人冲过去的途中，那些家园卫士也反应了过来，有人瞧瞧地去摸枪，但是苍狼的眼睛非常毒辣，直接一颗子弹打在了他的面前，吓得对方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当我们用枪把他们的脑袋瞄准之后，苍狼让他们全部双手抱头，而我和胖子开始收拾他们的猎枪，包括他们腰间的蒙刀，接着把他们带回了营地，又用我们背包里边的绳子捆他们手脚。
前后大约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只是浪费了苍狼一颗子弹，却没有伤到任何人，我们已经把他们全部拿下了，看得出他们都非常的不甘心，可是又无可奈何。
在篝火的照耀下，个个的眼神中流露着愤怒的神色，仿佛恨不得把我们撕成碎片，说实话我看到这种眼神，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们的眼神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天蒙蒙亮了，我看着这些人，说：“你们应该是家园卫士吧？”
那些蒙人互相对视一眼，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我居然会一语道破他们的来历，便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这样奇怪，倒是让我也匪夷所思，因为如果他们是早有预谋的，那么他们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现在的举动倒是把我搞糊涂了。
胖子毫不留情地在几个人身上踹了几脚，骂道：“都他娘的老实点。说，为什么跟着我们？”
那些人中一个带头的，用不熟练的汉语说：“大兴安岭这么大，凭什么说我们跟着你们？”
“少他娘的说废话。”胖子提着一根绳子，把蚂蚱上面绑着的跟踪器丢在他们的面前，说：“别嘴硬，这就是最后的证据，今天都是你们偷偷出现在我们的宿营地第三次了，别以为胖爷什么都不知道。”
带头的人说：“是你们闯入这里的，我们只是观察你们的行为，看看有没有不轨的事情，所以我们一直也没有怎么样，这点你们应该明白。”
“都被胖爷绑了，还他娘的嘴硬，找抽是不是？”胖子作势要用枪托砸那个人的脑袋，我配合地把他拉住，他唱黑脸，我必须唱红脸，我们的目标是搞清楚他们的目的，而不是伤人，更不会做惨无人道的事情。
我走上前，对那个带头的人说：“朋友，不知道怎么称呼？”
那人看了看我，冷哼一声回答道：“赛罕，怎么了？”
我说：“其实我们也没有恶意，但是被你们这样一路偷窥，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我们双方把事情说清楚了，只要你们答应不再跟着我，那我们一定放你们离开。”
赛罕也许看我面善，说话也算是客气，便重重出了一口气，说：“既然你们知道我们是家园卫士，那么一定知道我们的做什么的，又何必再问呢？”
我善意地笑道：“确实，我们知道你们是保卫着自己家园的勇士，但是这里是大兴安岭，不是蒙古，你们跑这里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跟着我们？”
赛罕说：“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我也不瞒你们，前不久有一些人从蒙古国带出一些东西，我们首领说那些很可能还会再去，进去的地方却不能肯定，所以让我们特别留意那些闯入者，发现可疑者便跟着。”
我说：“我和乌力罕有些交情，他是家园卫士的一个队长，不知道你认识他吗？”
瞬间，所有家园卫士都看向了我，显然更加诧异我怎么会认识乌力罕，其实我也是蒙他们的，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套出更多对我们有力的情报，从他们不认识我们的模样来看，他们显然还不知道我们就是那些从漠南带出东西的那些人。
片刻之后，赛罕疑惑地问我：“你怎么认识我们的首领？”
我愣了愣，反问：“他不是一个队长吗？什么时候成了首领了？”
在我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说了，赛罕等人觉得我应该真是认识乌力罕，在我编了一个去沙漠旅行碰到乌力罕的故事之后，他们才有些相信了，在给他们松了绑之后，我们在坐在晨曦的日光下聊了起来。
张玲儿首先问赛罕：“我们是在中国，又没有去蒙古，你们为什么又要到这里来呢？”
赛罕说：“大兴安岭本来就位于内蒙古的东北部，我们这些卫士在呼伦贝尔草原一代守护，这里虽然是我们的守护范围之外，但我们也会偶尔过来的。”顿了顿，他问我“既然你是我们首领的朋友，相信他也告诉过你们不要轻易从蒙古国往外带东西吧？”
我连忙点头说：“他确实说过。”
赛罕点头道：“那就好，既然这是一场误会，那么我希望你们这些来自远方的朋友，还是回到你们的家园吧，说的好听点你们是探险队，说的难听点就是盗墓贼，不要怪我说话直，我们蒙古人不会转弯抹角，有什么就说什么。”
胖子就不乐意了，说：“这里放在以前那是满人的地方，你们蒙古人瞎守护什么，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
赛罕说：“你说的没错，即便你们进入蒙古我们也不会阻拦，但是像你们这样的探险队出来的时候一定会被检查，到时候难免会有矛盾。”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我们手里的自动步枪，显然觉得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也不会有多少胜算的。
霍羽说：“现在搞明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么你们守护你们的家园，我们继续探自己的险，大家谁也不要干涉谁，而且我们也不打算进入蒙古，我们的目标是这片广袤的原始森林。”
“那就好。”赛罕站了起来，说：“其实我们也就是想要搞清楚你们最终的目标，现在大家没有任何争执，还请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我们还有去其他地方巡视。”
胖子啧啧着嘴，显然他并不像给，因为他不会轻易相信人，即便一个队伍中也会留心，更不要说和这些萍水相逢的家园卫士，他可能担心这些人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我叹了口气说：“把东西还给他们吧！”
赛罕也说：“你们放心，我们蒙古人说话算数，只要你们不进入蒙古境内，那么我们绝对不会和你们成为敌人，更不要说这位朋友还认识我们的新首领。”
我和赛罕又闲聊了一些，他们的人拿上准备之后，便和我们挥手说再见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茂密的丛里之中。
胖子挠着头，说：“狗日的，胖爷怎么感觉这事情这么不对劲呢？”

第510章 边境线
我问胖子哪里不对劲，胖子也说不出，我就让他别多想了，蒙古人是喝的了闷倒驴的汉子，他们说话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朋友就是朋友，敌人就是敌人，绝对不会往什么心眼的。
胖子耸了耸肩，也就不再说什么，我们又一次收拾好东西，开始超越大兴安岭，朝着外兴安岭进发，接下来我们要注意的问题，那就是真正的军人了。
在大兴安岭和外兴安岭之间，有着中朝两国的边境站岗士兵，这个地方非常的不一样，有着大量的天然资源，不像是内蒙和外蒙之间那样的沙漠地形，几乎没沙漠油水，所以也很难碰到军队。
从我们的行走速度和路线来看，估计今天晚上到不了，那明天上午也一定能到达，想要穿过边境线，将会是我们最大的难题，说白了那可是偷渡，任何一方士兵都有把我们抓住权利，当发现我们的装备之后，那我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一段路并不怎么好走，所以在傍晚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到达边境线，但是苍狼根据指北针和地图来看，应该也距离很近了，即便我们现在碰到士兵，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也凑巧，在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我们都打算钻进帐篷里休息了，这时候忽然从密林从钻出了六个画着迷彩妆的士兵，正用很纳闷地眼神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他们，这也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一个士兵问我们：“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跑到这里了？”
胖子反应贼快，笑嘻嘻地递上中华烟，说：“我们是为了寻求刺激的野外生存小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军人叔叔。”
士兵看了看胖子手里的烟，虽然我看得出他很想要，但是却伸手打开说：“我不抽烟，顺便告诉你们一句，这里再走十公里就到了其他国家的了，你们今晚休息一晚，明早就离开吧！”
“是吗？”胖子佯装出一脸诧异的神色，说：“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再往前边走了。”
“他们是干什么？”身后的那五个士兵中有一个人问。
士兵立马回答：“报告班长，是搞什么什么野外生存的，我已经让他们明早就往回走了。”
胖子又屁颠屁颠地过去送烟，也不知道他送没有送出，但是那六个士兵便离开了，而我们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幸好没有碰到那种检查严格的家伙，要不然我们真是倒了血霉了。
晚上，我们只留下一个人守夜，其实也不用守，因为这里既然有士兵，那说明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们还要小心一下野兽，但这一夜我睡得最踏实，真正有安全感的还是这些兵哥哥啊！
第二天一早，我们整装待发，但必须有个人去前面探路，因为我们必须要绕开那些士兵，但是一些军事题材的连续剧里边，这种地方是会安装摄像头的，如果我们不小心被发现了，那么我们就可以坐免费的汽车回去了。
探路的任务自然交给苍狼，而带队的还是琦夜，一方面发丘派是这次的筷子头，另一方面她有着超强的森林穿越经历，她还说在云南的时候，她穿越过好几次的边境线，而且那边可比这边乱多了，所以她有丛林经验。
胖子说：“发丘大妹子，那边确实乱，正因为乱你才能浑水摸鱼过去，这边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可别成为历史罪人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少废话，我们又不是去干什么，只是倒个斗而已，这些东西埋在地下也是糟蹋了，还不如让我们把它们带出来重见光明了！”
“哎呀我靠，小哥你丫难得说出这样的话，胖爷一定要记住。”胖子不怒反喜，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我知道这家伙见我说去摸冥器才高兴的，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难怪那些大贪个个都肥头大耳的。
苍狼快速钻进了前面的路，一路上给我们留下记号，我们就顺着他的记号而走，不得不说苍狼到了这一块区域，那就跟回到自己的家一样，熟悉的不得了，估计也是跟他当兵时候所服役的地域有关吧！
芍药凑近胖子说：“胖爷，您说咱们这次能摸到多少件冥器？”
胖子瞪了他一眼，说：“怎么了？难不成还惦记着胖爷输给你们几件冥器呢？放心吧，不就是十几件十万以下的冥器，加起来也就是一百来万，大不了胖爷出去给你现金不就得了。”
红鱼冷笑道：“活该，让你这个死胖子好赌，这次输的快连你的佣金都输光了。”
胖子不屑一顾地说：“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胖爷每次下去摸出的冥器，随便一件就上百万，这点钱都是小意思。”他看着红鱼说：“鱼姐，您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老娘，管的未免有些忒宽了点吧！”
“输死你活该。”红鱼骂完便不再理会胖子。
芍药笑呵呵地说：“胖爷，桃花运不潜嘛！”
胖子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那是，胖爷号称京城第一‘胖帅哥’，现在又身价过了好几十亿，人一有了钱，跟谁都有缘。”
“滚！”红鱼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魅玉一路上跟着我很紧，就像是我能给她多少安全感似的，本来我是打算不让她贴的这么紧的，我和胖子都没有这么亲近过，但是因为琦夜一脸无所谓，我就有股无名火，也就不排斥魅玉。
我问魅玉：“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倒过十几个斗吗？难道这点都会害怕？”
魅玉摇头说：“我不是害怕，我喜欢跟在你身后，你是好人里边的帅哥。”
“我靠，这也行？”胖子诧异地转头看我们两个，被我踢了一脚，酸不溜地说了几句，才继续好好赶路。
我对魅玉说：“其实我人一般，而且没什么脑子，理论倒是一套一套的，跟着我你只会无聊，我不像这个死胖子有那么多俏皮话。”
魅玉掩嘴一笑，说：“咱们都是同行，你说的我都能听明白，这就是共同语言，你未娶我未嫁，可以试试嘛！”
“哎哟我操，这路没法走了。”胖子捂着耳朵，往前跑了几步，差点撞在红鱼的身上，被瞪了一眼，才停了下来，尴尬地笑着说：“鱼姐，要不咱俩换换位置，胖爷受不了他们两个了。”
“滚滚滚！”红鱼不耐烦地叫了几声，把胖子推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琦夜说：“都别说话了，前面的情况不明，你们还有心情谈情说爱，等到回去爱怎么谈怎么谈，你们是我们发丘派雇佣来的，一切都要听从我的指挥。”
“呵呵，正宫娘娘吃醋了。”胖子讥笑着琦夜，却看了一眼我，我知道他这人你理他，他就会没完没了，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一直埋头走路。
胖爷也觉得没有意思，而且前面已经隐约可以看到苍狼的影子，说明他这个探路发现有异常，在我们跟上去之后问他怎么了，苍狼给我们指了指一个树杈，起初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哪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玻璃镜片，不用说那就是摄像头。
苍狼说：“我们距离边境线还有五公里，从这里就开始出现摄像头了，以我多年的经验来说，我们将会在这一代遇到很多摄像头，所以要特别的小心，我尽可能把盲区找出来。”
霍羽说：“这种军事化的设计，肯定让我们会暴露在摄像头面前的。”
胖子说：“能不能把线路找出来，我们一根一根的剪断不就看不到了？”
苍狼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我的意思不是说找不出线路，而是一旦某个区域的画面出现了问题，不出二十分钟就会有人过来，而我们却要一直往里边走，那被抓到的时间就会更短。”
胖子皱起眉头问：“那狼爷您说怎么办？胖爷听您这个专家的。”
苍狼说：“速度，只要我们的速度够快，那就能尽快穿过摄像头的封锁区域，一旦我们到达了外兴安岭的区域，那就不用担心我们自己国家的士兵……”
话还没有说完，胖子叹了口气就说：“到时候就该担心别人家国家的士兵了，而且比这个还要严重，到时候说不定会直接赏咱们几颗子弹。”
我说：“早知道从这里穿越这么困难，那就该先办理签证过去，效仿上次到蒙古那样，也就不用冒着枪林弹雨硬闯了。”
魅玉附和我的话说：“是啊，那样才是最好的，这只能怪东家想的不够周全了。”
琦夜回头看了我和魅玉一眼，想要说什么，但只张了张嘴又没有说出来，而去问苍狼：“你有多大的把握能穿过去？”
苍狼说：“不足一半，但不可能我们一暴露在摄像头下就会被抓到，除非正巧碰到有隐蔽岗哨，那就自认倒霉了。”说完，他立马继续说：“我数三二一，你们跟着我跑，一定要快啊，三……”
“什么人？”一个让我们浑身一抖的声音，在苍狼连“二”都没有数出来的时候，已经响彻在我们的耳中了。

第511章 老班长
仅仅就是一句“什么人”让我们全都愣住了，这比在斗里遇到粽子还要倒霉，刚刚想要进入监控的范围之内，可是连步子都没有迈，已经被人发现了，真是出师不利啊！
随着这几句质问的话刚刚出口，瞬间就从几棵树后面钻出了七八个士兵，他们个个穿着绿色的迷彩服，带着钢盔，手里端着冲锋枪，正以很谨慎的目光看着我们，不过他们并没有把枪口对准我们，而是统一朝下四十五度，非常专业的持枪姿势。
“怎么又是你们！”一个满脸油彩的军人皱着眉头走向前了，虽然从这幅打扮很难确实他是否昨晚的那几个士兵中的一个，但是从这句话已经显而易见。
仿佛是白驹过隙一般，昨晚他必然是见过我们，胖子看了我一眼，然后笑呵呵地想要凑上去套交情，但是那个军人立马朝后退了两步，并让胖子不要靠前，问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类的话。
胖子佯装着哭丧个脸，说：“各位兵哥哥，俺们迷路了，幸好遇到你们。”说着，还很专业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像走了多远的路累着了似的。
那个班长说：“从这里往十点钟方向一直走，你们会看到一条河，那正是嫩江水系，你们顺流而下便能看到村庄，再走一段就可以看到嫩江县城了。”顿了顿，他看向我们忽然问道：“你们既然能走到这里，就应该有能看懂地图的向导吧？”
我说：“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次没有雇佣向导，能稍微看懂的都是半吊子，要不然也不能迷路。”
班长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叫道：“副班长。”
“有！”一个士兵站了出来。
班长说：“送他们离开这里。”
“是！”那个副班长对着我们摆手道：“你们都跟我来吧，我会一直把你们送到认识的区域为止。”
我有些傻眼，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要是再比送回去，那么我们之前的一路长途跋涉岂不是白走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士兵跟着，就看向其他人，让他们快些想办法拖延。
苍狼走出来，说道：“各位班长，我以前当过兵，能够看得懂地图，只是这一带我从没有来过，所以非常生疏，只要哪位班长给我在指北针上标记好方向，那我想自己就能带着他们离开。”
那些士兵诧异地看着苍狼，班长更是问苍狼是哪个部队的，苍狼把以前的番号一报，顿时就那个班长眼睛一亮，继续追问苍狼在部队中的职位，苍狼告诉他们之后，那个班长眼泪就下来了。
这一下，可把我们给搞糊涂了，不过随着那个班长把自己的名字一报，见苍狼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连忙又把脸上的迷彩擦掉之后，瞬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军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小，小王。”苍狼的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那班长努力地点着头，说：“老班长，你还没有忘记兄弟我啊！”
我没有过参军的经历，因为我身体太过瘦弱，家里溺爱我就不同意我去当兵，从大义上来讲是不对的，但是从为人父母而言，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想法，所以就没有成为一名军人，没能为祖国保卫疆土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所以，当看到苍狼和小王班长死死地抱着一起，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军事题材中的情节，虽然现在他们这种战友情就展现在我的面前，但我还是很难设身处地地感受到他们那种军中男儿之间的情谊。
小王班长把我们带到了安全的区域，他和苍狼聊了起来，而我们就当是休息，不过聊得时间并不长，小王班长说他以前是苍狼带出来的兵，他不能给苍狼脸上抹黑，所以不能长时间离开岗位，但是两个人互相留了电话，并且给我们标记了出去的最佳路线。
我们自然先离开，苍狼路上唏嘘不已，说这个小王当时还是一个新兵蛋子，从新兵连分配到他手下的时候，那可没少让他调教，想不到现在也是一个班长了，而他却成了一个经验丰富的盗墓贼，真是世事无常啊！
胖子冷笑道：“一个班长有什么想不到的，要是你现在还在部队，说不定都他娘的是团长了。”
苍狼白了胖子一眼，说：“你懂个屁，边境的班长不亚于普通的排长，你没有看到他已经是少尉了嘛，以前老子也就是个上尉。”
“一百个班长也没有一个你挣得多，卸岭派赫赫有名的狼爷，谁不知道啊！”芍药多少有些向着胖子说道。
苍狼说：“军人是最为神圣的职业，你少他娘的不懂乱放屁，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我看着苍狼，真的很难想象他会有这样的一面，以前只是听说他有过当侦察兵的经历，只是觉得那已经是过眼云烟，想不到他的内心中，一直还保留着自身军魂。
关于苍狼为什么会退伍进入盗墓这个行业，我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起过，甚至觉得那只是一个笑谈罢了，现在同道中有些身手的家伙，个个都说自己当过兵，至于真当过还是假当过就没有人知道，但此刻我相信苍狼是真的当过。
胖子说：“狼爷，既然那个班长曾经是你的部下，你回去和他说说，大不了让发丘大妹子放点血，让他帮咱们过去呗！”
苍狼冷哼道：“你他娘的想都别想，那是老子带出来的兵，老子不能让他违反纪律，要不然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以前的那些老战友。”
“吆吆，好像你现在做的事情有脸去见似的。”胖子讽刺道。
霍羽说：“行了，你们也别争执了，既然有着闲工夫在这里扯皮，还不如想想该怎么穿过这道边境线。”
苍狼说：“霍小爷，不是我不去做，而是我真的没脸去想办法，如果再被我的兵看到了，那我的脸真的没地方搁了，也就是因为我，所以他们才没有检查咱们的装备，要换作别人早就被扣起来了。”
琦夜作为筷子头，此刻她是最着急的一个，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她问我：“小哥，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看了看琦夜，又看了看苍狼说：“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还真的要舍苍狼那张老脸。”
“张小爷，其他人的事情我苍狼都能答应你，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不能那样做，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苍狼有史以来第一次拒绝我。
我苦笑道：“老狼，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只是想要你跟那个班长借个电话，我们的电话在这里没信号，我想他们应该有专用电话，对吧？”
苍狼皱着眉头问我：“借电话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自然是找人托关系了，这年头做什么不得找门路，以这里封锁的这么严来看，我们肯定是没有办法偷偷通过的。”
胖子一拍大腿说：“我靠，对啊，咱们不是还有柳源嘛，上次他老子都能找来直升机接咱们，这种事情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苍狼摇头说：“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可是不是什么好事，不同于上次是为了救人。”
霍羽说：“可以试试，试试也许还有机会，要是不试我们又不愿意离开，只能在这里干耗着。”
无奈地叹了口气，苍狼点头说：“那行吧，我们去问问。”
走回到了刚才的地方，那些士兵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小王班长也错愕地问苍狼：“老班长，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苍狼尴尬地笑着说：“不好意思小王，我想借用你们的通讯设备打个电话，你看看方不方便，要是有难处就算了。”
小王班长点头说：“这倒是没什么，老班长你想往什么地方打，你也知道咱们军队的电话是有规定的，所以我只能问问了。”
“北京，行吗？”苍狼试探性地问道。
小王班长立马点头，说：“没问题，不过你们的通话可能会被录音，所以……”
胖子挠着头嘟囔地骂道：“他娘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转接人工的时候都会这么多，你他娘的还说小爷的脑子笨，我看你的脑子也不怎么样。”
“切，那抠出来也比你的多二斤。”胖子翻着白眼说。
我哑然失笑，道：“确实多，猪的比我更多，那有什么用吗？”
“靠，你他娘的拐弯抹角地骂胖爷，胖爷要揍你。”胖子挥了挥手拳头。
这时候，苍狼接过小王班长通讯机交给了我，我开机看了一下柳源的电话号之后，便是打了过去，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有人接了起来。
“谁啊？”柳源问道。
我说：“是我柳兄，张林。”
“我靠，你怎么用军用的电话给我打过来了？你现在在哪里？”柳源问道：“为什么不带我，我前几天才知道你们又出发了。”
我想到之前说的可能会被录音，怕柳源这小子说漏了嘴，就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把我给他打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希望他能帮我们这个忙。

第512章 一步异国
柳源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他给他老子打个电话问问，这种事情他也说不好，所以让我们稍等一下，等一会儿不过结果如何，让我过十分钟再给他打过去。
军队的电话都是卫星电话，相当于现在的网络电话，在没有得到权限之前，只能往外打，外面却打不进来，所以柳源才会让我等十分钟再打给他。
小王班长纳闷地问苍狼：“老班长，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是啊，老班长，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说，不要和我们客气。”其他的士兵也纷纷说道。
看着苍狼眼圈微微红了，小王呵呵一笑，说：“老班长，他们都是我带出的兵，我的班长就是他们的班长。”
苍狼说：“没什么，一些小事情，我们自己能处理的。”
过了十分钟多一点，我又给柳源打了过去，他直接告诉我已经得到了他老子的批准，让我们安心等着，不过下次一定要带上他，否则再有这种事情，就别再找他，要是他在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
我知道这确实挺麻烦的，人直接托人办事就很难，更不要说还要人托人，其实我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当然我也不是盲目地去试，因为柳源在这方面的能力，比我们这些没有家势的人强太多太多了。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小王班长的通讯器响了，一听就是他的上级的命令，小王班长避开我们说了几句“是、明白”之类的话，然后关闭了通讯器走了回来。
小王班长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好，大概是责怪苍狼不告诉他，不过他很快就缓和了回来，因为他知道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抱了苍狼一下，说：“老班长，一路小心。”
苍狼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兄弟，麻烦你们了。”
小王班长摇头说：“没什么，我们会把你们送到边境线的地方，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老班长你千万小心。”
“班长，老班长是不是有秘密行动啊？”有士兵忍不住地问道。
小王班长瞪了那个士兵一眼，说：“不该问的别问，来，送老班长他们走。”
接下来的五公里，我们就大摇大摆都从监视区域穿过，沿路虽说看到了不少的明哨，也在苍狼的手指方向注意到了一些暗哨，但是并没有人再跟我们说话，倒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
胖子挠着头，轻声问我：“小哥，为什么他们都那样看着我们？难道这年头做咱们这行这么受人尊敬嘛？”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他娘的想什么呢？我看肯定是柳源他家老爷子说了什么，所以我们才会被这种类似行注目礼目光看着，不过这跟咱们没关系，只有能过去就行。”
胖子呵呵笑着说：“其实也是，本来咱们这次做的又不是在自己的国家倒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民族英雄。”
我说：“难不成你他娘的要是牺牲了，还要给你追封一个烈士怎么的？”
胖子说：“那样更好。”
“好了，我只能把老班长你们送到这里了，一路小心。”小王班长说完，朝着苍狼标标准准地敬个了军礼，而苍狼也下意识地想要回一个，但是手提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停住了，最后放下手微微点头示意。
在小王班长等几个士兵离开之后，我们看着国界石碑，说实话我有些感慨万千，不知道是因为上次的经历导致的，还是因为即将离开自己的国家，总的来说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不知道那些每天驻守在边境的士兵们，他们站在这里又是一种什么心情，应该是孤独中带着自豪吧！
而我，其他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个人有那种进入异国他乡的毫无归宿感。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我回过了神，发现苍狼已经带头跨了过去，仅仅是一步我们便离开了自己的国家，真正的进入了外兴安岭，到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寻找清朝皇帝咸丰的陵墓，目标就是那把乾隆帝的九龙宝剑。
其实，九龙宝剑是乾隆帝的佩剑，在其崩殂之后，这把剑自然而然成为了陪葬品，但后来又出现在另外四个人手中，由此可见乾隆帝的陵墓，已然和我们无缘，据说是被军阀孙殿英所盗，之后颠沛流离，至今下落不明。
在中国历史上，乾隆是当之无愧的古董玩家和收藏家，他在位六十年，又做了四年的太上皇，在这六十四年里边广收名画古帖、珍异古玩，死后将这些珍奇异宝于之同葬于他的地下宫殿之中，最具色彩的自然要属这把九龙宝剑。
九龙宝剑是结合了蒙古式的弯剑，其剑身略弯，剑柄很长，上面刻了9条龙。而这九条龙却又是根据周易的九九归一的寓意而雕刻的。
《周易》中的九九归一是轮回的意思，乾隆帝熟读史书，知道天道是一个轮回，人如此，朝代政权也如此。
宝剑铸成之后寒气渗人，似有人冤魂付于其上，宝剑周围会产生雾气，剑柄上的九龙在雾气中跃然若腾，九龙剑本是一把阴剑，在阳世使用此剑为不祥。
当时据孙殿英所称，他掘墓之前曾经遇到一名高僧。高僧告诉他日本已经呈现轮回之势，所以必须将九龙宝剑带出乾隆帝的陵墓才能够避免中华再次被异族践踏。
不过既然药王说是在咸丰帝陵墓中，那必然是有可靠的消息，我们盗墓四派重来不打没把握之仗，必然是有说法的，只不过药王没有告诉我们，而琦夜等发丘派门人自然也不会说，所以我也仅仅知道这么些。
在进入外兴安岭之后，我们更加要小心，不但要小心原始森林中潜在的危险，还要躲避他国的驻兵，这对于我们来说，确实非常的困难，之前在自己国家碰到了还有办法，但是在人家国家，又不会说这边的语言，一张口便会暴露，接着就会被遣送回国，接着就……
虽说这边和大兴安岭本就相同，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人的心境不一样了，所以走起来就格外的小心，也幸好这属于一条相比较来说的“安全通道”，要不是小王班长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估计我们又会浪费更长的时间。
魅玉对苍狼说：“你那带出的那个士兵真不错，省了我们不少的功夫。”
苍狼忍不住流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那是，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我带出的士兵个顶个的靠谱。”
胖子冷笑道：“吆喝，终于有人比胖爷还能吹了，看来胖爷那个‘第一吹牛王’的称号，要让给咱们狼爷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苍狼瞪了他一眼，骂道。
琦夜说：“行了，你们别说话了，现在开始定灵气最重的地方。”她看向了我说：“小哥，这个就交给你了。”
胖子说：“咱们家小哥就这么点能耐，一会儿找到斗之后，那基本等于废了，其实他不下去胖爷觉得可能摸的更快一些。”
我没想理会胖子，同时也同意苍狼骂道那句话，再怎么说我也不止一次救过这个死胖子的小命，这家伙现在居然说我是废物，别让小爷找到机会，否则一定狠狠羞辱一个这个死胖子，杀杀他这股目中无人的锐气。
掏出罗盘之后，我看着指针的指向，确定好了接下来要行走的方向之后，那还是需要苍狼去探路，虽说他也不是绝对的靠谱，但是比起其他人了，我还是更加相信他多一些。
我们并没有再碰到异国的士兵，这点不知道是我们运气特别好，还是苍狼有着应对他国士兵的经验，一直等到我们走到一片湿地。
这片湿地和我们之前神农架的湿地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并不是因为面积的大小区别，而是这里完全可以绕过去，所以我们并没有傻到直接穿越湿地，那样又会耽误更长的时间，毕竟据说这片湿地有七百多公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能避开自然要避开。
其实，早从秦汉时起，中国北方的游牧民族，包括肃慎、鲜卑、蒙古、女真、鄂伦春等，在这一带生活，清朝时因为满族入关，也有少量汉族人迁居至此。
这里存在着各国的争端，所以我们能不与人碰上，那就尽量躲开，我们只是来盗个墓，并没有别的想法，但是我心里一直都非常的忐忑，还是归属感在作怪的缘故吧！
我们走到了傍晚，从罗盘的反应来看，我们应该距离目的地不足半天的路程，但是也不能连夜赶路，原始森林中最忌讳这个了，只得再度找地方休息。
这一晚上，虽然并没有发生任何变故，那也是因为我们一是没有点篝火，二是改成了两明两暗岗哨，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立马就进入戒备状态，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在外兴安岭的第一夜。

第513章 步步逼近
第二天，大家整装待发，每个人把自己的精气神调整到了最好状态，眼看就剩下找到墓，然后打个盗洞一头钻进去，外界的任何事情将和我们没关系，没有人会想到在外兴安岭的地下，正有一群手艺人在倒斗。
风水知识和运用方面，到达了我这种地步，不是我吹牛，同行里边真是屈指可数，除了那些半截身入土的老头子，年轻一辈我至少也能进前三，换成其他人在没有明确地图的情况，光靠一个罗盘，那绝对是找不到大陵肥斗的。
由于走的小心翼翼，所以我们也特别的疲惫，这不是身体，而是心乏，这里不比蒙古漠南那样，无尽的沙漠中连个鬼都没有，这里搞不好就会碰到士兵，甚至当地的猎人。
我们期间休息了一次，我又重新修定了方向，最好就是一次性找到，那样倒是能省不少不必要的麻烦，按理说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好走，但是按照我所定的方向走，越走腐烂的植被越厚，我们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更加的吃力。
在这种地方，我自然要依靠《风水玄灵道术》中的知识，依靠辨别地形气理，观察偶尔出现的溪流走势，只是大白天起了雾，加上没有太阳，也没有能穿透森林的风，所以这雾可能一半天是不可能消散的。
这真是要了老命了，虽说有雾我们不容易被人发现，但是我们也不容易发现别人，而且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我们更加难发现，这里有着不少大个头的蚊子，四周都是一片的墨绿色，还有一些这里特有的奇怪藤蔓，只好用砍柴刀开路，其中的艰难真是苦不堪言。
胖子抱怨道：“他娘的，这算什么狗屁路？这是人走的吗？胖爷的脚都起水泡了。”
摸金派的九凤实在听不下去，因为胖子已经嘟囔一路了，她说：“哎呀，我们这些女人还没抱怨，你这么大个爷们却说个没完，比个女人都婆婆妈妈的麻烦。”
胖子笑嘿嘿说：“要不然九凤妹妹把胖爷背上？胖爷答应给你一件一百万以上的冥器，怎么样？”
“来！”九凤居然还真的弯曲下膝盖，作势让胖子上她的背。
“这就是金钱的厉害之处啊！”胖子一边感叹，一边要往九凤的背上爬，我看着他们两个身材的差异，就有些心疼九凤，别说是这种路，就是阳关大道她也背着胖子走不了几步吧？
胖子一只手刚搭上九凤的肩头，九凤的一双丹凤眼一立，双手抓住胖子的那只手，直接一个过肩摔，把胖子从她的背后摔到了面前，然后“嘻嘻”笑着跑开了，说：“谁看的起你的一百万冥器，姑奶奶自己也会摸。”
“娘的，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啊！”胖子扶着他的老腰，站了起来。
走着走着，眼看太阳又要落山了，可是我们还没有走到预计的目的地，看着世界被一层黑纱所遮蔽，我们知道又不能继续前进了，只能继续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息，规划着明天该怎么走，究竟明天能不能走到地方。
甚至，有人对我看罗盘的准头开始怀疑，但也没有办法，这里的昼夜温差有明显的变化，到了晚上蚊虫开始变本加厉地叮咬，即便我们随身携带着驱赶的草药，但在这里也不怎么管用，由于我们深入了不少，这里点篝火没问题，所以一堆篝火在我们的帐篷中间亮起。
胖子说要给我们找些补充体力的野味，便带着芍药和老三毛离开了，我让他们三个小心点，胖子满口答应让我放心，琦夜和红鱼则是找回水，我们先烧开水放些小包茶叶，一边喝一边休息着。
不一会儿，胖子他们三个卷着裤管和袖筒回来了，在芍药的肩膀上，还多了七八条大马哈鱼，看的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虽说这次我们装备齐全，但是为了赶路，基本很少有吃野味的机会，大多都是吃着随身携带的铁罐罐头和压缩食物，嘴里早就淡的要命。
我们到远一些的地方烤鱼，担心鱼肉的香味可能吸引来野兽，当我们烤好了之后，便叫营地里的人过来吃，可我们十几个人分这些鱼，每个人只能吃到半条，但是大马哈这种鱼肥啊，已经能吃七八分饱了，女人们为了身材不再吃了，我们这些男人又吃了一些压缩食物。
吃完饭之后，我们把鱼骨都埋掉，便开始两人一轮的站岗放哨，这里不太可能有人类活动的痕迹，我们只要小心野兽就行，但是毕竟身处陌生的环境，不知道会有什么毒虫猛兽，那也要万般小心才行。
这一夜，第一班是我和魅玉守夜，这可是琦夜分配的，我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理，难不成她还想成人之美，做我们两个人的媒婆不成？
虽说我对魅玉的感觉不错，但是也不会像对琦夜那么有感觉，这人的第一感觉特别影响判断，而且越得不到的东西，我还越想得到，这样反而让我有些心里不痛快。
起初我还和魅玉聊几句，但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也就兴趣缺缺起来，检查了弹夹之后，往火里添加了一些木柴，魅玉居然要求我给她唱个歌，我也就朝着自己五音不全的嗓子，给她哼了起来，但是全身戒备着周围黑暗中的情况。
渐渐的，大概是我属于男低音的关系，魅玉居然被我唱的困了，她就说要借我的肩膀靠靠，可是靠了没有十几秒，她居然睡着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起烟观察周围的情况，在我对面是一颗非常粗壮的红松，差不多有三十米高，据说最高可达四十米，但我从下往上看着，那和看摩天大楼差不多的感觉，偶尔还能看到一个小黑影一闪而过，想来那是出来吃松果的小松鼠吧！
我心说，这么高的树木，那要长多少年才行呢？怎么也得上百年吧！不愧是外兴安岭，真是植物的宝库啊，难怪被人觊觎，只可惜现在这里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国家了。
这时候，忽然一个帐篷打开，琦夜从里边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我和魅玉的暧昧姿势，又看了看我眼中的那棵树，说：“木秀必被风毁之，人也是一样，早晚会物是人非，只不过时间不回停止，新人哪里听到旧人心里的哭泣呢？”
吃醋了！
我没由来的心中一喜，琦夜吃醋至少证明她还在乎我，便将魅玉推醒，让她去帐篷里边睡，我告诉她自己要和琦夜有话说，魅玉也没有迟疑，起身扭着屁股便钻进了帐篷中。
“你怎么还不休息？难道怕我和魅玉发生点什么？”我估计激琦夜，反正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试试，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琦夜说：“跟你没关系，这次是我带队，而且带着还是这么多好手的队伍，又来异国他乡倒斗，心里多少有些没着没落的。”
我呵呵地笑着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带队，再说上次去蒙古倒斗，那还是我带的队，你见我什么时候睡不着过，还老是觉得不够睡呢！”
琦夜坐在了我的旁边，猛地拉过我的胳膊，她熟练地靠在了上面说：“这里只能我靠，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让别人靠，我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
“我靠，没这个必要吧？”我诧异地看着琦夜，又一次闻到了她头发淡淡的洗发水味道，问她：“你又不肯做我女朋友，你总不能让我打光棍吧？”
琦夜说：“那是两码事，除非你别让我看到。”
我慢慢地伸长胳膊搂住她的芊芊细腰，说：“好吧，不说这个了，只要你心里有我，你不嫁我就不娶。”
“不说这个说什么？”琦夜问我。
我说：“说说九龙宝剑吧，你师傅找它做什么，准备练剑啊？他不是已经够贱的了吗？”
“别那样说他，他是我师傅。”琦夜在我腰间捏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她才松开，说：“九龙宝剑乃是阴物，据说逝者将其放置在自己的棺材中，在死了之后，可以凭借此剑在阴间称雄，所以我才来找它。”
我皱起眉头，说：“照你这么说，我们这次是来给药王找陪葬品来了？你还怕他死了被鬼欺负不成？”
琦夜说：“小哥，人和人是不同的，每个人的经历也是千万种，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一样的。”
我问她：“我怎么了？”
“唉，你善良、心软，从来没有害人的想法，但是我师傅的手上并不干净，要不然他后半生也不会成为道士，只是为了洗刷自己的罪孽。”琦夜叹了口气说。
我愤愤不平地说：“你师傅即便大限将至，还想着‘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他这种人应该把十八层地狱下一遍才行，还找什么九龙宝剑。”
琦夜说：“我都说了，不许再这样说他，怎么说他都是我师傅，要是你还说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琦夜抱的紧了一些，说：“放心吧，他走了之后，我会照顾你的，我说真的。”
“小哥……”听到有人叫我，我忽然一个机灵，这时候才发现在我怀里的是魅玉，而我刚从睡着的居然是我自己，琦夜也没有出来，一切都是一个梦。

第514章 六重玄谷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幸亏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要不然我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所有信任我的人，不过我守夜还从未有过睡着的现象，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魅玉面色羞红地看着我，说：“不好意思小哥，我刚刚也睡着了。”
我挠着头，人家女孩子都这样说了，我也说自己是同样，大概这些天长途跋涉太累了之类的原因，总不能说自己暖玉在怀，在温柔乡里睡着了吧，那要是让胖子知道，他非活活把握嘲笑死不可。
但是在这种尴尬气氛下，我不知道该再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缓解一下，魅玉更是低个脑袋不语，就这样我们持续到了下一轮换班的岗哨。
苍狼先从帐篷里钻了出来，他的生物钟特别的准，相差不过几秒钟，他对着我点头示意，然后又从另外一个帐篷中叫醒胖子。
胖子伸着懒腰爬了出来，看着我说：“小哥，是不是偷偷吃了火龙果了？”
我愣住了，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意思，他说我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不是吃了火龙果，那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还真的怕他一会儿乱猜对了，便骂了他一句，进入了帐篷中休息。
可是钻进睡袋之后，我反而有些睡不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睡的太香了的缘故，脑子乱的厉害，一会儿想琦夜，一会儿又想魅玉，对于后者我并不排斥，即便自己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总有一种背叛了琦夜的感觉。
乱想着，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我迷迷糊糊睡着了，一直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伴随着胖子喋喋不休的抱怨路难走，我们再度出发了，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一个山谷，地形也变得开阔起来，大早上的山谷里边全是蒙蒙白雾，视线看不了多远，而里边是一片的死寂，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
偶尔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吹入谷中的阴风，让我们浑身一震。
我拿着罗盘看了看，发现这里对灵气的感应特别强烈，看样子我们要找的宝穴，应该就是在这里边了，不过按理说不可能大早上没有一点儿东西，这可是万物复苏的早上，勃勃生机才应该是正常的。
张玲儿说：“既然谷中有风，加上太阳不断升起，不过一个小时雾气就消散了，我们就等等吧！”
琦夜却摇头说：“你不了解大山中山谷的情况，所以说的不对，这种雾气里边有可能有瘴气，要不然早就被风吹散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并不是进入山谷的唯一道路，很可能在另一边还有其他的路，但是雾气没有消散，说明这种雾气与普通的雾气不同。”
苍狼说：“琦夜说的没错，这雾中一定含有瘴气，而且含量还不小，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等了，戴上防毒面具进去就行，等的话不一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我说：“不伦是瘴气还是雾气，那都算是灵气的一种形态，地方我们是找对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山谷有多大，更不知道瘴气都有严重，万一我们走进去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斗，再迷失了方向，那我们该怎么摘下防毒面具喝水进食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大部分人已经决定要进去，霍羽和苍狼也开始沿路做标记，我们戴着防毒面具刚刚走进没有几十米，忽然身边的灌木丛都抖动了一下，这一下可把我们吓得够呛，那动静不可能是自然的，很可能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我和胖子端着早已经上膛的自动步枪，胖子更是直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先是点射了三下，等我们两个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扒开灌木丛，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用胖子的话来说连只蚂蚁都没有。
琦夜走过去看看那处的灌木丛，细心的她在草叶上发现了几滴血迹，然后又以这个血迹为中心，朝着四周找了找，在十米之外的地方，又发现的血迹，她告诉我们这应该是一种动作敏捷的动物，虽然受伤了，但是已经逃走了。
我问她是什么动物，琦夜摇头说她也不知道，根据她在云南生活的那几年经验来看，这种动物绝对不小，至少也有一条猎狗那么大，让我们多加留意四周，毕竟这里的雾气这么浓，要是有什么野兽搞突然袭击，那真是防不胜防。
魅玉说她有发现，我们就跟着她过去看，也是在那几滴血为中心的地方，另一处有着一块青色的石碑，只不过剩下了一半，好像被无比锋利的剑斜着削了一线似的。
石碑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即便一半还有将近一米高，上面雕刻着的字迹，已经模糊到看不清楚，大概是什么什么之谷模样的字迹，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昆仑山死亡谷”类型的东西。
从风水学来讲，谷中可以生风，也可以藏水，所以很多大型的古墓都在山谷的深处，从这块石碑来看，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曾经的沧海桑田，即便是连石头经历的太久的岁月，也会改变模糊，更何况是人呢？
我将地上的草拔掉，用工兵铲搞出一块较为干净的空地来，因为那半块石碑就是在地上，不过已经大部分被泥土所掩盖，在我把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净之后，对着屹立的半块石碑来看，终于让我认出了“六重玄谷”四个字。
并不是只有这四个字，而是在“六重玄”和“谷”之间还有雕刻的痕迹，只是已经看不清楚了，所以只能看出这四个字。
琦夜说：“我师傅说咸丰帝的皇陵叫‘六重玄皇陵’，而这里又是六重玄什么谷，看来我们确实是找对地方了。”
胖子把胳膊压在我的肩头说：“那是，也不看看咱们家小哥是何许人也，还有小哥出马找不到的皇陵，估计这世间还没有建造出来呢！”
我一闪身，胖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白了他一眼说：“让你说的小爷以后要是找不到皇陵，那还不让同行笑死。”
胖子说：“管他呢，先给你吹着，现在胖爷给你们到前面探探路，胖爷要是能找到陵墓的大体位置，那以后也能吹自己了。”
我知道胖子性子急，而且还是属于那种狗改不了吃屎的类型，早已经把之前所受的艰难抛之脑后，而是开始惦记陵墓中的冥器，所幸也没有理会他，反正他也不敢和我们拉开的距离太远，要不然这么大的雾里再想找我们就不容易了，到时候他只能孤军作战了。
山谷里边的雾气特别浓，视线只能看到十米以内的，以外的就完全模糊一片，全部隐藏在浓雾之中，带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和危机感。
魅玉问我：“小哥，为什么在这里矗立一座石碑，那不是告诉别人这个山谷里边有墓吗？”
我摇头回答她说：“这不见得，也许石碑存在的年代，要比咸丰帝的陵墓时间更长，正是因为这里叫六重玄什么谷，所以皇陵才跟着有了名字，也就是现在咱们称作的‘六重玄皇陵’吧！”
魅玉“哦”了一声，继续说：“只是这块石碑上什么都没有刻画，倒像是一个荒废的山谷，说不定以前满人的祖先就住在这个山谷中呢！”
我点头说：“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很多种族选择居住的地方都是风水宝地，以至于后来搬到古代大城池中，把原本居住的地方改成了家族的陵墓，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找到的也许不仅仅是咸丰帝的陵墓，还可能有大清楚其他的皇帝。”
胖子的耳朵最尖，老远都听到我说话，便笑呵呵地说：“小哥，胖爷那是来者不拒，要是真的还有其他帝王的肥斗，咱们一块盗了得了。”
我说：“你他娘的就人心不足蛇吞象吧，我们的装备是进入一个皇陵的，再进第二个我们不但摸不出冥器来，还可能弹尽粮绝死在里边。”
“操，胖爷就是那么一说，你丫的没必要搞得这么玄乎吧？”胖子骂了一句，忽然又说：“我靠，你们快来看，这里有条龙啊！”
我们都是一愣，连忙过去一看，却发现那是一条石头雕刻出的蟠龙，也是清朝时期帝王的象征，再一次肯定了我们来的地方是对的。
石头蟠龙突兀地蹲在地上，下半部分已经被茂盛的灌木所遮蔽，很快我们又在十几米的地方，同样看到了一条石刻蟠龙，两个在雕刻的时候肯定是一模一样的，现在只不过后发现的这条已经少了脑袋。
我们打量了片刻，又顺着两条蟠龙之间深入，这时候才发现已经走到了谷的尽头，显然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不过在尽头出现的岩上，有着两扇大门，虽说也是被藤蔓所缠绕，而且还有一些横木和瓦砾塌落，但还是可能看出这是一个用来供奉天神的神殿。
神殿的古老建筑，在这人烟稀少的山谷之中，不知已经悄然度过了多少的年月，用料都为石头的木料，但并没有完全坍塌，看样子这个谷中的降雨量不会太大。

第515章 七星神殿
神殿的大门并不是完全紧闭的，有着一个两人快的缝隙，而且我观察过之后发现，这门是故意做成这样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风俗，但是每个种族的风俗不同，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就是让后人进来祭拜的。
我还是第一次倒斗看到用来祭天的神殿，从这个时候来看，咸丰帝的皇陵和以往的皇陵是完全不同，在我们逐个进入之后，便有不知名的鸟从头顶飞走，显然这里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瘴气，我们完全可以拿掉防毒面具了。
用手电照着大殿内，发现已经有植物顺着裂开的岩石裂缝长出，地面也是绿油油一片，也不知道里边没有阳光，这些植物是这么存活的，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在大殿的正中间，有着一尊身体穿着黑色袍服，面色黑黄交织的神像矗立，一脸笑呵呵的模样，眼睛睁开的老大，留着淡黄的胡子，嘴巴也是张开的，牙齿露了出来，尤其是眉心中间有着一轮弯月和一大一小两颗星星，让我意识到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灵。
传统的神灵，大多都是双眼微睁，面无表情，手上要不是拿着神器，那就是会结出手印，绝对不会像这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在天神的泥塑旁边，有着两个侍卫，侍卫浑身都是金色，一个手里拿着长戟，另一个手持长刀，有些类似神话剧里边站在南天门的金甲天神，他们双目微闭，露出慈祥之色，但身体也难免被藤蔓所缠绕，只能看到上半身。
正神和偏神的诧异，让我更加匪夷所思，不过我盯着那笑呵呵地正神看了几眼之后，立马就认出其来历，因为我在经历了蒙古国那一次，对萨满教又重新科普了一下，这便是萨满教中的“七星神”。
在《吉林通志》记载：“祭祀典礼，满州最重，一祭星，一祭祖。”
这里所说的星，不是满天数不清的繁星，而是专指北斗七星而言，满语称之为“那丹（七）乌斯哈（星）”。
祭星是满族萨满教信仰中古老观念之一，与蒙古族的祈祷相比，它含有更多的巫术成分。
据史料记载早在1483年，朝鲜人就记载过建州女真的祭星习俗，当时尚无经常、固定的祭星仪式，只在消灭祛病时采用。到清太宗皇太极时，有关祭星的记载，仍主要是与占卜、除祟等巫术活动联系在一起。
满族的近亲赫哲人，也把七星神视为禳灾除病的神，称作“吉星神”。赫哲人患外科重症时，便认为是触犯了七星神，要在星光下月色下向它祭祀还愿，祈求庇护。
我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之后，继续说：“现在我可以更加确定，这里绝对不仅仅咸丰帝一个帝王的陵墓，所以我们等一下要找，一定要找到有直接证据证明的才可以挖盗洞，否则挖进其他帝王的陵墓，那就找不到九龙宝剑了。”
琦夜点头说：“小哥说的没错，我们以找九龙宝剑为主，至于冥器任何一个皇陵中都有，所以大家要听小哥的。”
我问问摇头苦笑，现在听我的还真是聪明，只不过这七星神殿如此的荒凉，看来我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被推翻之后，连这里也受到了波及，毕竟这种地方不可能让普通的族人知道，在皇族消失之后，这里也跟着倒霉了。
当然，即便还有仅存的皇族，也已经没有力量来保护这里，那样一个时局动乱的年代，能够保住小命也是非常难得了，万物有兴必有衰，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胖子摸了摸长戟又摸了摸长刀，发现都是雕刻的，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就被偏神下半部分缠绕的藤蔓扯掉，我对他说：“别他娘的折腾了，你还想从天神殿里边摸个冥器出去不成？”
毫不遮掩地一笑，胖子说：“有冥器的神殿才是好神殿，要不然活该它无人照料。”
苍狼说：“你那张破嘴就积点德吧，还有你那两只破手。”
胖子翻着白眼说：“胖爷从开始倒斗的那一天，就已经不打算积德了，你们少他娘的比比个没完没了，有本事别倒斗啊！”
芍药附和道：“胖爷说的对，咱都是倒斗的，说白了就是用死人东西赚钱的贼，只不过咱们是大贼，总的来说不管怎么样，都不需要还究那么多。”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贼还分大贼小贼，大的那应该叫做才对，不过古人说得好，盗亦有道，即便是做盗贼，那也应该有一定的原则，不过我知道跟胖子这种人说这个没用，反正也不可能有什么冥器，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在胖子把那些藤蔓扒掉，顿时露出了金甲天神的下半部分，令我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下面应该也是腿脚之类，可没想到这两个金甲天神的下边居然是龙。
确切的说，这两个金甲天神是有着人的上本身，而下面是一条长长的龙身，脚是龙尾，乍一看还有像蛇妖似的，本来还以为这是两个正常的天神，看来主神不同于华夏中原风格，偏神也是一样啊！
胖子看了看，很郁闷地叹了口气，说：“他娘的，居然什么都没有，害的胖爷白浪费力气。”
霍羽用下巴指了指七星神面前的香案说：“那里，那里有个香炉，看样子是铜铸的，说不定还能卖几个钱。”
胖子的眼睛立马亮了，一边问在哪里，一边已经朝着香案走了过去，他从厚厚的尘土中扒出了一个黄铜香炉，把里边的陈年旧灰倒了出来，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我这个香炉值多少钱。
香炉确实是铜制的，上面还雕刻星云之类的东西，但是并没有落款，也没有什么巧妙的设计，不过却是一个清朝早期的黄铜香炉，市场价现在是十万块钱随便挑，对于我们这些常常进出皇陵的高手来说，真的不值一提。
“我靠，才值这么几个钱。”胖子不满意地看着香炉，然后直接丢给了芍药说：“哎，这算是先还你一个，甚至的胖爷慢慢摸，慢慢再还。”
芍药哭丧个脸接了过去，显然他也不甚满意，毕竟作为这行业的高手，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高手，确实有些看不上眼，而且体积还不小，带着不但占背包你的地方，还是一个累赘。
不过，芍药熟练地把香炉擦亮，就跑出去把香炉埋掉，说是等着我们出斗的时候，如果没有摸到好的冥器，他肯定是要带回去的。
胖子说：“胖爷除了摸金派祖师爷，还真的不信其他的神灵，这个七星神要是有那么厉害，他的道场也不会成这样，所以你们也不用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胖爷，咱再去后面看看。”
胖子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七星神殿还有后殿，一行人就在胖子这个摸冥器的积极分子带领下，朝着后殿走去。
后殿修建在岩体的更深处，而且比起正殿笑了很多，中间有着一块高三米块一米五的石碑，上面雕刻着七星神的人物形象，其模样和大殿里边的泥塑相差不多，只是刻痕不深，现在已经非常的模糊了，左侧也明明白白地写着“七星大神之尊像”七个大字。
绕过石碑，便是到达了七星神殿的尽头，而这里出现了七座一字排开的神兽雕像，每两个相距一米的宽度，我看到这七只神兽，就忍不住地愣了一下，因为这是常用于清朝帝王玉玺之上的螭龙。
其他朝代比如汉朝用的是螭虎，象征着龙与虎一般的勇猛将士，而帝王手握玉玺，那就是相当于手握所有将士的，自然就是皇权至高无上的象征。
而螭龙，那是清代皇帝尤为喜欢的一种神兽，说是龙生九子之一，就比如乾隆帝玺叫做“青玉螭龙玉玺”，当年在我国台湾交易金额是一千五百万美子，也就是国币不到一亿，要是现在收藏家愿意出手，估计提升几十倍都不止。
七条螭龙，除了螭龙本身的有富贵吉祥的寓意之外，“七”这个数字也尤为重要。
在现代，人们凡事避开“七”和“四”，说七代表生气和坏事，而四代表着有事情或者是同音字死，但是古人对七却十分的崇拜。
除了风水中最基本依靠的北斗七星之外，二十八星宿也是以数字七为基础的，天帝有七个女儿，以及现实中在三星堆出土的一根金杖，就是七十公分长。
在西方国家有上帝七天创造世界，亚当用七个肋骨创造夏娃，人类有七罪七罚，撒旦原身头上是七条火龙等等。
由此可见，七这个数字，在古代中外都有神秘的色彩，甚至在一定基础上不亚于象征着帝王的九五之数，而眼前这却不仅仅是一个象征，即便琦夜一直盯着看不说话，但我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中对于机关一小部分的记载也知道，这正是一个机关。

第516章 七螭帝龙心
开各种锁，那是我们卸岭派的强项，但要说道机关，那自然是发丘派的长处，要不是《风水玄灵道术》上有记载，我肯定不会看出这是一个机关。
这个机关名叫“七螭帝龙心”，懂得人一看到就明白，不懂的人，即便知晓阴阳五行，懂得奇门遁甲，又会九宫之数，一辈子都无法窥知其的玄妙之处。
琦夜有些颤抖地说：“想不到真的有这种传说中的机关，太不可思议了。”
大概是一听到机关，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只有我、琦夜、霍羽和古月站在原地没有动，我们三个人都知道这种机关的来历，而古月应该是艺高人胆大，所以才会无动于衷。
胖子连忙叫我：“小哥，你没听到发丘大妹子说那是机关吗？你他娘的还傻站在哪里干什么啊？”
我说：“不用害怕，这不是攻击性的机关，而是为了锁住某些极为珍贵或者重要东西的机关，说白了就是一个庞大的锁头，看把你吓的。”
“我靠，锁头就说是锁头，说什么机关，吓得胖爷差点都尿了。”胖子骂骂咧咧地走了回来，其他人也松了口气，他又问我：“你说这是一把倍牛的锁头对吧？”
我点了点头，问他：“是又怎么了？”
胖子抿了抿嘴唇说：“是就有意思了，这珍贵一把锁头，那里边锁定肯定是无价之宝，胖爷已经看到玉玺在向咱招手了。”
琦夜说：“这种机关不是用来锁冥器的，任何一件冥器用它来锁，那都是暴殄天物的。”
张玲儿皱起眉头问：“什么意思？”
琦夜说：“七螭帝龙心是用来封锁皇陵的最佳手段，都说要论古代哪个朝代的皇陵最难盗，那大家都知道是清朝，因为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已经把奇淫巧术发挥到了极致……”
“照你这么说，这七星神殿后面，居然还锁着一个帝王的陵墓？”红鱼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
我接过话说：“就是这样，看来咱们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这下面锁着的应该就是咸丰帝的皇墓。”
胖子立马猴急地说：“我靠，那你们还等什么啊？破机关开锁啊！”顿了顿，他指着我和霍羽说：“这不是你们发丘派的特长的。”
我苦笑着看向了琦夜说：“这虽然也是锁，但是已经超越了锁的范畴，也就是琦夜为什么说它是机关，这还得看琦夜的。”
琦夜定了定神，指着七条螭龙说：“你们仔细看每条螭龙的嘴里，里边是不是有一颗珠子模样的东西。”
我们忙俯下身子去看，七条螭龙的嘴都没有完全合上，用手电照里边果然有朱砂红模样的珠子，要不是琦夜特别提到，我只会把这些当作是雕刻进去的龙珠。
“咦，这龙的嘴巴能掰开啊！”胖子已经掰开一条螭龙的嘴，从里边把一个拳头大小的珠子拿在了手中。
琦夜点头说：“这算是一种古老的秘密锁，是从几条螭龙嘴里拿出珠子来决定。在拿出珠子之后，将七条螭龙朝后推……”
红鱼皱着眉头打断了琦夜的话，问她：“这一条少说也上千斤，可不是那么好退的。”
古月没有说话，只是用她的脚尖点了点螭龙后面的地面，瞬间我们就看到，原来螭龙后面有着两条十公分深的凹槽，不过之前是被灰尘填满了，要不是古月指点，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琦夜看了一眼古月，说：“没错，那就是移动的轨道，而且你们看轨道并不是一样长，还不是直来直往的，等我们把七条螭龙都推到轨道的尽头，就会看到七条螭龙汇聚成一个‘心’形的样子，所以才叫这是‘七螭帝龙心’。”
“巧，真他娘的手巧，妙，真他娘的奇妙。”胖子尤为赞叹道，然后他说：“那还等什么？你说取几颗，胖爷帮你取，想不到这次连打盗洞的力气都省了。”
琦夜白了他一眼，说：“能不能听我说完。”胖子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示意琦夜继续说。
“这种机关看似简单，如果把取出一颗珠子为密码‘1’，那么一共就有七组密码，但是这就和人的心一样，只有一颗，它也只有一次破解的机会，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一次性成功，否则会因为密码错误，无法再打开墓门。”
我心里明白琦夜说的没错，便点头说：“一旦错误，最好的结果那就是墓中所有的机关都会开启。”
“我靠，这还是最好的呢？”胖子诧异地问我：“最坏的呢？”
我苦笑道：“陵墓坍塌自毁。”
胖子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实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讲，一旦这个大锁开启自毁程序，那么开锁的人必然没有活路，虽说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没有活路，但只要这座七星神殿坍塌，那我们肯定就活不成了，甚至可能还有更严重的，那就是整个山谷的地表瞬间塌陷，千军万马都会给墓主人陪葬。
我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看向霍羽，他甩了一下头发，对我微微耸了耸肩，看来我们师兄弟都不行，所以我只能把希望放在琦夜的身上了。
在所有人渴望的目光下，琦夜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说：“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只有七分之一的可能性。”
胖子狠狠地挠着头皮，骂道：“我操，还有这么变态的机关，胖爷都想回家了。”
我说：“那你去找妈妈吧，记得替小爷带个好。”
“滚！”胖子瞪了我一眼，说：“大不了胖爷找地方打盗洞进去。”
琦夜摇头说：“墓道全在岩体之下，无法从上面直接打，即便从侧面挖过去，我想既然做了这个设计，肯定就不会让咱们那么轻易地挖通盗洞。”
“用炸药呢？”苍狼问。
琦夜说：“肯定会大面积塌方，结果还是一样。”
一时间谁也没办法，只能原地边休息边商议，胖子则是无聊地把七颗龙珠都挖了出来，然后放在他的面前，推来推去玩着，反正只有不把七条螭龙顺着轨道推过去，那就不会触动机关。
不过既然有人能设计出这样的机关，那肯定就能破解，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看清楚然后破解，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仔细看过七条螭龙，从外面来看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破绽，我也试着用绳子拴住卸岭甲然后进去钩钩看，可是也不知道里边是怎么设计的，只有小拇指粗一条朝下的孔洞，根本就伸不下去。
琦夜说：“小哥，你别白费力气了，七螭帝龙心利用的是气压原理，只有拿出的珠子是对的，空气会直接把机栝顶起，如果是拿的少了，气压太大会冲碎机栝，拿的多了又会被反向气压触动了自毁机栝。”
胖子啧啧着嘴说：“狗日的，不会是用琉璃做的吧？”
琦夜说：“应该是瓷器，很脆的瓷器。我师傅常说，在每个时代中，总有那么一些人会超越那个时代，做出一些令后世都无法解开的东西。”
胖子说：“你师傅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早知道就带上他来了。”
我们坐了一圈，然后开始出点子，每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倒斗高手，自然各种点子层出不穷，只是到最后被我们一一否决，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第一个去赌七分之一的机会，第二个离开这里。
作为盗墓贼，那都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的，既然已经看到入口就在眼前，不试试有些于心不甘，最后我们采用了最为合理的方法，十七个人玩石头剪子布，谁赢了听谁的，这绝对够公平了。
胖子第一轮第一个就出局了，他哭丧个脸说：“胖爷的小命可就交个你们十四位英雄的手里了，不管谁最后胜出了，请告诉胖爷，你他娘的有几分把握，行吗？”
我们皆是苦笑连连，最后居然是我赢了，看着地上的七颗珠子，我久久下不了定论，胖子一个劲在我耳朵边念经，连同自己十条生命掌握在我的手里，不一会儿我头上已经冒出汗了。
霍羽说：“师弟，既然大家都决定赌一把，你就不要再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大胆地说出你心的想法。”
我说：“不说你们，就我倒斗也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用这么扯淡的办法，我估计会害死大家的。”
“要么搞，要么一起滚蛋。”胖子终于是痛下决心了。
我闭上了眼睛，心理默念了一个数，大声地说：“五空两实。”
胖子说：“师傅，猴哥不在，您就别悟空悟空的了。”被我踢了一脚，他才笑嘻嘻地把两颗珠子塞进了两条螭龙的口中，然后一行人就准备推螭龙。
“等一下。”这时候古月开口了，其实我早就盼着她能说点什么，连忙拦住要推那七条螭龙胖子他们，问古月怎么了。
古月说：“即便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想过没有，两颗是填在那两条龙嘴里是对的呢？”
一下子，我们就目瞪口呆了，因为古月确实说的有道理，可是她这个有道理的弦外之音，那就是告诉我们其实并不止七个密码，有几十个都不止，甚至可能会是百分之一的几率才对。

第517章 苦不堪言
我们就好像新郎官刚进了洞房，正准备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子，忽然一位看出新娘子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假扮一般，搞得我们是十分的尴尬和无奈。
原本这就是一个碰运气的事情，以为还有七分之一的机会，可没想到我们几个懂这个“七螭帝龙心”的人，也忘记了还有这么一茬，仔细想来虽然不会超过一百种，但是这可不是两块钱买张彩票，不中也没关系，这可是拿在命赌啊！
一时间，情况又陷入了僵局之中，不过我并没有气馁，因为吕天术曾经在酒桌上告诉我，这天下就没有破不开的机关，只是没掌握其中的方法和窍门，说的通俗一点就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么一个情况。
胖子一屁股重新坐在地上说：“得，这让姑奶奶一句话给搅合的，说不定小哥说的就是对的，现在一想还他娘的有这么多的可能性，现在该怎么办呢？”
他环顾了我们一圈，尤其是在我和霍羽、琦夜以及古月身上特别的多停留了几秒，意思就是在问我们，但是我们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回忆一下七螭帝龙心这个机关锁是怎么做的，也许反其道而行之方才能破解。
我对所有人说：“大家不要急躁，这里又没有什么危险，就算是夜晚也强过露天营地百倍，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让琦夜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七螭帝龙心究竟是怎么个结构。”
见我们都眼巴巴地看着她，琦夜叹了口气说：“七螭帝龙心，又名螭帝龙心，这个为什么加一个‘七’，我想大家都明白，其实还有简单的有一、三、六，最难的则是九……”
话还说完胖子就忍不住插嘴叫道：“我靠，这还不算难？那要是九螭帝龙心，那打开的破密岂不是更加繁琐？”
琦夜点头说：“确实就是这样，我们就拿螭帝龙心，也就是一座神兽雕像的一螭帝龙心来做参考，这也就是复杂之中最为简单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螭帝龙心是为了守护极为重要的，小了它就是一把精密无比的锁，大了就是向类似这个机关。以这个陵墓的入口为例子，假设这里只需要放置一座螭龙雕像，那么在封闭陵墓的时候，就必须先在下面设计机关，这七个螭龙便连通了整个陵墓中的自毁机关。”
对于这种理论性的东西，其他人听得都是一个比一个脑袋大，总结琦夜的话就是，利用空气压力差的原理，在螭龙的嘴巴内设置一个触动的机栝，用嗓子眼连同，不能强行破坏，也不能用什么投机取巧的办法，只能依靠现代我们嘴里所说的密码。
这种密码只有设计者和少数几个核心人物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没有密码是打不开的，可是现如今科技这么发达，我们盗墓贼所使用的装备和工具也与时俱进，我想的是怎么利用超越那个时代的东西，来看到超越那个时代的设计。
在清朝时期，西方结合古四国的文化和手艺，将其演变成更为先进技术的，再传入中国，被当时的能工巧匠所掌握，再结合一些传统的设计，就出现了这种极为复杂的机关锁，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已经将机关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根据《风水玄灵道术》对七螭帝龙心的记载，虽说笼统，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可利用的价值的，上面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对付这种锁的一种办法，那就是用水，当然上面没想到会把七螭帝龙心这么辅助的机关术，利用在封盖陵墓的入口上，所以用的水最多一洗脸盆就够了。
可是这七条螭龙雕像，光它们的体格就不止一洗脸盆水能塞满的，更不要说是连通着整个陵墓，估计要是这里有一条河，再有一台抽水机，说不定十天半个月能灌满，可是那样里边的冥器也就泡汤了。
众所周知，清朝帝王除了有一些金玉瓷器之类，还有一些书法字画等，后者现如今的价格不都是按照平尺来计算钱的，一些大家的作品，那可不亚于一件青铜器，当然这都是废话，因为我们无法利用这个灌水开锁的办法。
左思右想，最后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古月开口提出了一个办法，虽然非常的耗费时间，而且操作起来也特别的繁琐，但是只能用这个办法。
那就是先似的在地面挖洞，等到挖出覆盖上陵墓上的石板再做定做，因为这不就是用气压原理，既然我们不知道密码，也不敢轻易去胡乱猜，那我们就来破坏这个空气的压力差。
只要有机会再石板上开一些孔洞出来，那么里边就失去了原本的能力，至少就算是我们无法打开这个七螭帝龙心，但也不至于触碰机栝，让整个陵墓开启自毁模式。
说干就干，六个人开始在七条螭龙之间的空格开始挖洞，剩余的十一个中的六个再准备一班等第一班累了换岗的，还有五个人则是负责看篝火，出去寻找猎物和水源以及警戒，我们需要打一个长久战。
倒斗就是这样，盗墓贼是想要进入斗里摸出冥器，而墓主人在身前千方百计不想让自己的陵墓被盗，从宏观方面来说，也就是不希望墓中的风水被破坏掉，两者之间已经相斗了好几千，并不是一天两天了。
螭龙之间的间隔处，先是有着一层浇筑了水之后的石灰，现在基本就是一整块的石板，不过我们所带的装备中有石工锤和杵子，可以慢慢地一层层地掀开，一直把下面的泥土挖出来。
在一天之后，像我们这样大男人的手掌手都有茧子，更不要说那几个女人，她们个个细皮嫩肉的，每个人的小手都打起了水泡，看的让人都心疼，有句老话说得好，不要光看贼吃肉，却看不到贼挨打，干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做一行不知道一行的难啊！
晚上休息一晚，第二天又接着砸，期间真是苦不堪言，胖子说他都有心找个地方买几把电动钻头，说不好比这个也快的多，我让他别废话了，这里荒山野岭的，最近的地方比横穿整个北京城走一圈远，这一来一回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不过这一层石灰还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拿掉了，露出了下面的泥土，我们顿时信心百倍，开始换成了各种铲子采用挖盗洞的方法挖，一直挖到了晚上八点，然后就全员休息了。
因为不休息不行了，每个人的体力透支的相当厉害，加上挖了不到两米之后，下面就开始出现沙子和石子，下面还有镶嵌在泥土之中的大石头，别石板还没有挖到，人才累死了。
然后又是一个星期陆陆续续的操作，我都怀疑我们不是盗墓贼，更像是在人工开矿，而且还是不能用炸药的那种，越到后来越难挖，有时候一天两米都挖不下去，每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也幸好都是这行业中的高手，换做像以前我那样的半吊子，早他娘的就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在晚上休息的时候，胖子用他的小命发誓，如果这个陵墓里边不出几件无价之宝，就算不触动墓中的自毁机关，他也想办法炸塌这个陵墓，以泄他的私愤。
在第十天的时候，终于我们挖到了地面，而此刻距离地面也就是十二米深，这也是因为陵墓的入口在这山体之下，要是换做泥土里，就以我们这样的挖法，估计早就挖到地心去欣赏岩浆了。
一边清理着石板上的沙石泥土，我一边看着一直顺着那七条螭龙雕像延深下来的瓷器管道，这可是碰都不能碰的，要是不小心碰断了，那么我们这功夫都白费了，而且从地下的结构来看，塌陷起来不亚于在海洋中遇到庞大无比漩涡，人瞬间就被吞噬了。
石板是青石的，显然不属于附近的产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运来的，上面非常的平滑，几乎没有什么凹凸，坐上去就好像坐在地板砖上似的，只不过每一块的直径特别大，即便我们的盗洞直径不小，但也只能看到一块半，六个盗洞连一个能看到的两块的都没有。
我和霍羽坐在盗洞的石板上，一边休息一边开始两块石板之间的缝隙，那最多就能塞一个装潢刀刀片进入，而且还用搅拌后的石灰灌了缝，一点儿也不比现代的工匠的手艺差，几乎都能和金字塔石头和石头之间的宽度媲美了。
霍羽把钻头刀安装在螺纹钢管之上，开始顺着缝隙往下钻，他钻了一会儿就换我，其实就是坐在那里用手摇，这可比之前挖石头省劲的多了。
挖了一段，我把钻头刀拔了出来，看了看上面粘的石灰，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基本可以确定，这些石板的厚度在一米以上，这可真是太厚了，我看就是少量的炸药来炸，都不一定能炸的开啊！
霍羽又钻了一会儿，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力道一变，就知道是转通了，而他也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开始把缝隙一直拓宽，拓到了我们的盗洞整个直径。

第518章 入口出现
等到完成这一切之后，我们两个顺着绳子爬上了地面，此刻正好看到古月也从一个盗洞里边爬出来，霍羽就问她们那边怎么样了，古月点了点头，示意也没问题了。
紧接着，其他四个盗洞都是相同的状况之后，虽然那些缝隙还是太窄了，但这也是我们尽力了，就先问问琦夜，看看以她对这个机关的了解，现在我们破坏机关有几层的把握。
琦夜说：“虽然我们用钻头刀加宽的缝隙，但是这点缝隙还是太窄了，不过有总胜过无，甚至的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古月忽然开口道：“等一下把螭龙口中的珠子全部拿出来，这样也能让空气流通，不过在我们把七条螭龙顺着轨道推过去之后，必须要离开这个神殿，以防发生坍塌把我们都埋葬了。”
我们都是点头。胖子说：“我们可以逐个把螭龙推过去，等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神殿里边只留下一个人，那样即便是塌了，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对不对？”
我笑着说：“对，那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个胖爷你吧！”
胖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道：“没良心的小哥，你他娘的是想要胖爷的小命是不是？这留下的一定是神手最敏捷的，胖爷这两百多斤根本不靠谱。”
我说：“放心，你死了小爷回去给你风光大葬，不但给你放一些珍贵冥器，还会给你他娘的搞口乌木棺材。”
“滚，胖爷不稀罕。”胖子急忙骂道，好像生怕真的让他留下来一样。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因为这留下来就要伴随着很大的风险，盗墓贼虽说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但是明知道会死，还那样去做，那就不是神勇而是白痴了。
霍羽说：“我来吧，我有卸岭派的秘术，一旦发生坍塌，我可以使用秘术让我各方面的发挥到极致，不论是速度还是破坏力，而我是最有可能还活着走出去的。”
琦夜立马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既然这次是我们发丘派夹喇嘛，那自然是我留下来了。”
红鱼说：“我倒是也行，不过你们要在我腰上栓条绳子，在必须要的时候把我拉出去，这样还能快一些。”
霍羽点头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胖子却撇了撇嘴说：“鱼姐，您想多了，咱们的绳子根本就不够那么长啊！”
红鱼一愣，说：“怎么不够，这七星神殿一共也没有多长，而我们每个人都带着绳子的，接下来不就够了。”
胖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搞得我们一阵莫名其妙，不过没一会儿红鱼就反应了过来，追着胖子大骂道：“死胖子，你是在说老娘的腰粗是不是？”
胖子一边以我们为中心跑，一边继续笑着说：“你以为呢？再说，胖的又不是胖爷一个人，鱼姐你也女人中的女胖子啊！”
“死胖子，我要杀了你。”红鱼脸红如血，已经从腰间拔出了匕首，胖子一看玩真的，立马吓得大喊救命，最后还是几个人把红鱼拉住，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一个劲地鞠躬求饶。
张玲儿说：“我的身体这几天不适，来事了，所以只能依靠你们了。”魅玉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被张玲儿瞪了一眼，立马头缩在了她的身后，不敢再演员。
对于张玲儿，我们也算是习以为常，这种没有好处的事情，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她断然是不会去冒险的，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她可以使用一切手段。
但有一点也是因为这一点，我们才一直跟她合作，因为她没有过害我们的想法，这点在盗墓贼这个行业是最为难能可贵的，想知道多少人为了一件冥器，甚至都会做出杀害同伴的事情，我们还要感谢她这些年的不杀之恩才对。
最后的休息之后，在我们补充食物和水，便开始把螭龙嘴里的珠子都拿了出来，然后一条条地往过去推，推了六条之后，我们就罢手，因为接下来决定谁留的问题，刚才虽然霍羽他们三个做出了表率，但也仅仅只有他们三个。
而我肯定不会假意去谦让，自己是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那些高手留下还有一线生机，而我留下肯定就是活活被压死，所以就我的性格加上还有个卸岭派掌门的身份，我是不会去惹胖子的嘲讽。
其他六条螭龙雕像推过去之后，已经隐约可以看出一个“心”形的摆置，就剩下最后一条螭龙，在霍羽、琦夜和红鱼的谦让之下，还是没有推出由谁留下。
苍狼对霍羽他们说：“要不我留下吧，我苍狼贱命一条，死就死了。”
霍羽立马摇头道：“你在死生边缘的时刻太多了，以往那是我帮不了你，但这次肯定不能让你来，我师弟也身手也不行，只能我来了。”
我说：“我们不要这么悲观，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去想，但是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在不是你们争夺的时候，我们需要一个身手最快的人。”
“我来。”古月又开口了，她的那么的不容置疑，仿佛这早已经是决定的事情，而其他人的请缨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我们面面相觑，不否认古月的身手是我们当中最好的一个，她的速度也是最快的，我们在场大多数人都知道，即便这些新加入我们这个团队的其他人，他们或多或少也明白这一点，别看古月的话不多，但是一句话能抵得上我们一百句。
也只能这样了，我们退出了七星神殿之后，几乎就在我们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古月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已经做好了不成？
古月站在了神殿的大门口，她没有理会我们这些人的疑惑目光，一双纯净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整座神殿，仿佛在等到神殿塌陷似的，我们都往后退了一段，而外面的雾还是没有散。
通过在十来天的出出进进，已经知道这里的雾气确实不会散，可以说是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可是谷里时而有风穿过，太阳也照着，但雾就是不会散掉，这真是奇了怪了。
在雾气中，我们等了足足有十分钟，我们这些抽烟的男人，都已经抽了两三支烟了，但是此刻看起来朦胧的神殿并没有任何塌陷的预兆，是我们多疑了？还是我们成功了？或者说这一直就是一个骗局呢？
我觉得是成功的几率大一些，既然出现了那样的机关设计，那必然是有一定道理，要不然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去做那样的设计，拖延时间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才觉得是我们的办法奏效了。
古月第一个缓步朝着七星神殿走去，我们连忙跟在她的身后，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不怕死，死了一切都没了，所以就不会有人再去做那个出头鸟。
我看着古月顺着神殿大门的缝隙走了进去，在我刚想迈步进去的时候，胖子一把拉住了我说：“小哥，你等等再进，等等先。”
我皱起了眉头甩开他的手骂道：“你他娘的安的什么心，看着古月自己进去一探究竟，难道我们就连这么一点义气都没有吗？”说完，我又迈出了腿。
可是肩膀又被捏住了，我火立马就大了，真想转头对着胖子大吼，却发现这才是霍羽，而胖子无奈地耸了耸肩，霍羽说：“师弟，胖子做的对，听他的。”
我真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里边传来了古月的声音，那声音不包含任何的感情：“你们可以进来了。”
这一下所有人一涌而进，我心里早已经想到了可能是成功了，但是到了后殿一看，我还是忍不住愣住了，因为眼前看到的远远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不可思议。
原本后殿已经没有路了，一堵高大的岩石墙堵在尽头，可是此刻那七条螭龙已经不在原本地地方呈现“心”形，而是像是七只巨大的石头壁虎似的爬在了墙上，我都不知道这样是设计是怎么做到的。
七螭帝龙心在半墙上停留着，现在这样去看，倒是要比我预料中的更加有气势，七条螭龙确实组成了心形，但是又感觉好像是一整条怪模样的苍龙，正首位相接地盘绕在那里，给人扑面而来的就是皇族的贵气。
“巧，真他娘的手巧啊！”胖子由衷地感叹道：“胖爷盗的皇陵无数，还没见哪个皇陵这么霸气过，这斗里一定有好东西，之前的辛苦没白费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不是都告诉过你吗？清朝是封建王朝的最后一个，所有的古老结晶都掌握在这个朝代，他们能够设计出这样的机关，那也是因为前人的经验和他们的改造，你他娘的大惊小怪什么？”
胖子说：“尔等不懂，如此巧妙之极的机关，即便倒斗没有极品冥器，那也不枉胖爷此行，赚了。”
我不再去理会胖子，而去看之前七条螭龙所在的地方，因为现在因为螭龙到了墙上，那个地方就出现了一个入口，宽八米高三米，有两道阶梯呈缓坡下降，中间是平滑的，但上面雕刻着吐珠的蟠龙，有些类似故宫里金銮殿前的阶梯。

第519章 殉葬渠
我一眼就看出，那阶梯完全是用汉白玉打造而成的，两边还有汉白玉护栏和栏杆，那种皇家的气势，光从入口来看，已经能够感受到了，而中间的平滑雕龙的一部分，我估计是用来让有一口梓宫就是从这上面慢慢地滑下去的。
众人提了口气，然后把防毒面具戴好，又将家伙事拿出来，一行人由霍羽带头，古月殿后由左边的阶梯顺势而下，琦夜则是开始小心里边可能存在的机关。
每次如果没有特别的明确，我们这些盗墓贼都会走左边，因为这也是有两个讲究的：第一个是因为古代男左女右，而倒斗的都是男人，所以按照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才这样走；第二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是用右手，走左边的话右手可以拿武器，如果有一只粽子，那可以很快举枪扣动扳机。
我们拿着手电，顺着阶梯往下走了不到五米，便看到了一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冥灯，冥殿是用象牙打造而成的，看起来非常的精妙，还有没有燃烧完的万年油和灯芯，胖子立马掏出打火机点燃。
在冥灯点亮之后，立马照亮了四周一大片，此刻就更加清晰地看到，墙壁上用红油满刷，地面阶梯都有一些祥瑞的神兽和植物雕刻，三米五高的顶部是灰色的，那也不是自然岩石的那种灰，而是同样用油漆刷的。
胖子就问我：“小哥，你说这是油漆还是血？”
我无奈地说：“你说的呢？你会在你的墓刷满血吗？”
胖子说：“确实不会，不过看这种设计，让胖爷响起紫禁城那种高大的红墙和灰色的房顶，要是前面再出现几根廊柱，那真是太像了。”
我说：“皇帝的陵墓，大多都会和他身前所住的地方差不多，这寓意着生是帝王死也是帝王，单单从这里来看，小爷觉得这个皇陵绝对小不了。”
胖子苦笑着说：“不管它大还是小，只有有足够的冥器，那胖爷也不会贪得无厌，拿够了就走人，绝对不会破坏这里的一砖一瓦。”
“哎哟，死胖子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觉悟了？”张玲儿嘲笑地问道。
胖子翻了个白眼说：“胖爷一向觉悟还挺高呢，只是以前太穷了，那真是穷疯了，差点把我老爹给留下的那座老宅子都卖了，所以才会显得有些饿不择食。”
红鱼也说他：“一个土暴发户，装什么绅士。”
胖子说：“哎，鱼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绅士的祖宗也是从暴发户走过来的，即便胖爷做不成绅士，那么我儿子就行，我儿子还不行，那我孙子也许就行了……”
我苦笑摇头：“你他娘的连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都没有，说什么儿子孙子的，那对于你太遥远了。”
胖子说：“孙子确实挺遥远的，但是儿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有让胖爷找到可以过日子的女人，那胖爷说不定哪天晚上就有了儿子，不出十个月你们一个个都的去喝喜酒。”
我说：“那行，小爷等着，等你有儿子的时候，我一定给他包个大红包。”
“得了，就等小哥你这句话呢，少于一百万你别往出拿，太他娘的寒惭了。”胖子叫嚣道。
看到琦夜不说话，用手一直摸着墙壁，手指已经被红漆染红了，时而还把耳朵贴在墙上，我知道她这是在听墙体里边有没有机关运作的声音，也就没有好意思打断她，大概是因为和胖子说的女朋友儿子这一类的事情，自己难免往她身上看。
张玲儿直接一发照明弹顺着阶梯打了下去，枪声把我们吓了一跳，谁也没有想到她在这个时候有照明弹，不过在照明弹撞到什么东西炸开之后，我们立马就看到了阶梯的底部。
这个阶梯有一百三十六个，但是对于射出照明弹来说，这点距离实在太近了，我们除了看到前面每隔一段还有冥灯之外，在尽头有着两个一人高的白瓷大瓶，就矗立在阶梯的最底部。
我们加快速度往下走，沿路胖子把左边的冥灯全部点着，他保持着不费自己家的油的原则，也是希望不会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反而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我们走到了连两个白瓷瓶子的旁边，看到一个上面画着蝴蝶牡丹花，另一个上面是喜鹊登梅，这里是一个转弯，在我们转过之后，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因为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道汉白玉的石桥，而石桥下面就是一条“河”，但这条河里没有水，而且和石桥的垂直距离只是不到三米高，在手电的照射下，我们清楚地看到，整条河里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瓷器，大的比刚才那两个白瓷瓶还要大，小的只有烟灰缸那么大。
“这是一条殉葬渠。”这是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我见过用石头人俑陪葬的沟渠，也见过有工匠尸体陪葬的陪葬坑，但是用瓷器殉葬的，我还真的第一次的，这看起来可比兵马俑壮观多了。
当然，我并不是指规模超越兵马俑，而是这些瓷器那可至少都是清朝末年的东西，现在拍卖的东西里边，瓷器绝对可以排在第一位，就连玉器也要避让三分，一个是因为瓷器保留下了的多，另一个就是很多都是出自官窑。
我可以拍着胸脯说，这里的瓷器都是官窑出品，而且在我们跳上去鉴赏的时候，还发现里边清朝的瓷器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是唐宋元明的，这可全都是价格不菲的冥器啊！
胖子看着这些瓷器有些眼花，骂道“他娘的，这么多的瓷器，还有比胖爷个都大的，这让胖爷怎么往出去拿啊！”
我们都是苦笑，确实瓷器虽然珍贵，但是携带太不方便了，小的你比如说一个鼻烟壶，那价值几千块钱就不错了，大的是值钱，可是带出去一个就非常不容易了，而且要从外兴安岭带回，那无疑是痴人做梦罢了。
所以，即便这里的瓷器再多，那对于我们来说，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不过我就非常好奇了，为什么清朝皇帝的陵墓中，要防止其他三朝的瓷器，即便唐宋元的珍贵瓷器也就罢了，可明朝是被清朝推翻的，又为什么会留下前朝之物呢？
胖子他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已经看到胖子把一些他认识的冥器往其他人的手里塞，嘴里还笑呵呵地说：“胖爷给你们的哪个冥器也值十万，之前输掉的就一笔勾销了，以后别出去败坏胖爷的名声，听到了吗？”
芍药和老三毛等人哭丧个脸，这冥器还用胖子给，那就跟在河滩捡鹅卵石似的，想要哪个拿哪个，可是谁又愿意去拿呢？那不是给自己添累赘吗？
芍药手里拿着一个珐琅彩绘天球瓶，作势就要摔在地上，我连忙把他拦住问他：“你干什么？”
“小哥，这东西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普通的破瓶子，自然要丢掉啊！”芍药纳闷地看着我说。
我接过那个天球瓶说：“即便我们带不走，也不能肆意破坏，毕竟是古董，破坏一件少一件，你也算是倒斗的高手，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芍药冷笑着看着我说：“小哥，你们北派人就是麻烦，我们南派就是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就砸了，对我们没用的东西，也不能留个别人。”
我一想盗墓南北派的差异，他们确实会这样做，但我觉得这和八国联军进入圆明园有什么区别，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就车拉，拉不走的就砸，最后不知道是为了掩盖罪证，还是为了不给中国人留下，而放一把火把整个圆明园烧成残垣断壁。
我们只是盗墓贼，又不是强盗，怎么能干那样的事情，反正我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眼前。
胖子踢了芍药一脚，说：“他娘的，小哥说的对，怎么能砸呢？万一以后你孙子再来倒斗，那只能拿几块碎瓷器回去割腕自杀了，做盗墓贼也要替后人多想想。”
芍药捂着屁股点头道：“胖爷您说的这些，陈爷以前倒是也跟我说过，刚才只是看到有这么多的瓷器一时头脑发热，在您面前献丑了，真是对不住了。”
我也不想再去深究，只是告诉他们想摸就摸一件，不想摸也别破坏，自己开始看这条殉葬渠里边的瓷器。
这些瓷器都故意埋一半进土里，而不像以往见到的全露出来，也没有全埋，这从风水上来讲，说明墓主人有得道成仙的意思，因为陪葬品半埋，表示日后可以平地而起腾云驾雾的寓意。
我大概地把这条殉葬渠的瓷器数量清点了一下，连大带小大概有三百六十多件，有些已经碎掉了，也就没法统计。
我心疼地看着一件破片，就想要用脚把它收集到一起，可是刚一提脚，我整个人就是一个踉跄，冷汗从背脊直流而下，如果不是我眼睛花了，碎片中那应该有一只胖乎乎的人手。

第520章 瓷器藏尸
我之所以说那是一只人手，而不是骨手，因为在碎片中的那只手胖乎乎的，要不是胖子的双手完好，我都以为他贪心地拨弄那些瓷器隔断了手腕，他的手掉在了地上。
不过，我并没有失声叫出来，这虽然非常的令人毛骨悚然，但是我也见过太多的尸体，不管是干尸还是湿尸，自己还有时候戴着手套，像是法医似的去摸过，这也练就了我的心智，非昔日阿蒙。
大概是见我有异样，胖子连忙过来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小哥，没中邪吧？”
我把他的手打开，用手电光指着地上的手让他看，一看胖子的脸色也变了一下，他蹲在身子用手电拨弄了两下，就叫道：“我靠，这是新鲜的人手，上面连块尸斑都没有，看样子被割掉的时间不长啊！”
其他人听到我们这边有异样，全都围过来看。看了几眼之后，张景灵就皱着眉头说：“你们看这只手虽然白皙，但绝非正常那种白，从伤口来看是被像刀、剑、斧这类利器直接削下来的，要不然伤口不可能这么平滑。”
古月就伸手想要拿起来看看，张景灵连忙拦住她说：“祖师，不能用皮肤直接去触碰，这只手之所以保持的这么完好，那是用水银泡过的，有毒。”
但是古月并没有听他的，用她的小手拿起了那只胖乎乎的手，看了几眼之后拉开防毒面具放在鼻尖下轻轻一嗅，淡淡地说道：“没有腥味，已经死了有近两百年了。”
张玲儿说：“咸丰帝距离现代是一百六十多年，难道这里不是他的墓，而这里是他老子道光或者他爷爷嘉庆的？”
我看着古月的手已经开始发红，连忙让她丢掉，她的手上已经蜕了一些皮，露出的地方都有些猩红之色，看来张景灵说的是对的，确实是有毒的。
我说：“众所周知，帝王造皇陵那都是在登基之时便开始建造的，而古月说着将近两百年，这里边完全密封，在一定基础上减缓了氧化，所以这是咸丰帝的没错。”说着，我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闻了闻又说：“没错，这里以前并不是没有水的，也可以说是没有，因为这条殉葬渠以前应该是个水银河。”
胖子皱着眉头问我：“银河胖爷倒是听说过，但是水银河还真是第一次，干什么这里修建一条这样的河呢？”
我说：“因为我们都戴着防毒面具，所以闻不到这里的空气，我估计这里全部都是挥发的水银味，不过年代已久，应该也不会特别重，但是千万别长时间去闻这种味道，对呼吸器官有着一定的损害。”
胖子“哦”了一声，说：“照你的意思来说，这样做是用来防盗的。”
我点头说：“应该就是这样，也幸好我们来的时间比较晚，如果早二十年能来，说不定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下面还可能有一层没有渗透的水银。”
霍羽说：“我看不见得吧！”在我们都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把一只脚和几根手指头踢了过来说道：“你们看这些，都是从碎裂的瓷器堆里边找出来的。”
红鱼说：“难道有什么东西把来倒斗的盗墓贼尸解了？”
苍狼甩手拿起一个颇大的瓶子，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似什么品相和年份，他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看得我打心眼里心疼，不过当我看到从碎片中滚出了一颗人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三毛略微结巴了一下问。
苍狼放眼望了一下四周的瓷器，说：“这看似是一个用瓷器来殉葬的河渠，实在也是用尸体，只不过是把人的尸体分尸之后塞在了这些瓶瓶罐罐中。”
老三毛的脸色大变，他慌忙把自己背包里边的一个喝茶用的瓷壶拿了出来，随手那么一丢，在瓷壶碎裂之后，里边出现了一个男人有女人没有的东西，场面瞬间变得既尴尬又诡异起来。
胖子说：“我靠，这不是太监的宝贝吗？怎么装进茶壶里边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这话说的，好像只有太监才有，咱们就没有了是吧？”
胖子啧啧着嘴说：“误会胖爷啦，胖爷的意思是只有太监的宝贝才会切掉，死后会随着尸体葬入墓中，那叫死有全尸。”
霍羽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那个宝贝说：“这不是一个人的。”
张玲儿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不是一个人的？你还能看出这个？”
霍羽指了指那只手的中指说：“你们女人不懂，男人这东西都和自己的手指一样长，你们再看这两个部位，显然不是一个人的。”
这话一出，我们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尸体的两个部位，都开始忍不住看自己的手指和其他人的中指，几个女人也忍不住看向了我们，本来就非常尴尬了，现在搞得连空气都好像快要窒息了。
胖子看了看自己的中指说：“放屁，胖爷的就比自己中指长很多也粗很多，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你别他娘的以为你的中指长，就这样埋汰人啊！”
霍羽苦笑了一下，说：“我说的是平时状态。”
胖子还想说什么，琦夜立马打断他说：“好了好了，你们都恶不恶心，倒斗怎么开始研究这种东西了，不知道还有我们几个女人在嘛？”
霍羽耸了耸肩，胖子也挠起了头，而我们几个男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睛都不由地往地上那个宝贝瞄，最后还是老三毛这个过来人被那活踢走，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这东西，大家谁也有的。
红鱼冷哼一声，说：“我们才没有那东西呢！”
胖子贼兮兮地笑道：“你们想要多少有多少，各种尺寸都可能，只是看你们愿不愿意。”
几个女人二话不说，就开始对着胖子一顿猛揍，只有古月还保持着那份淡定，不过从她闪烁的目光来看，她也有些动容，毕竟胖子这家户说话太忒损了点。
不一会儿，胖子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期间他知道这些娘们都出力了，想要反抗，但是面对身手一个比一个强悍的高手，他只能抱头享受拳打脚踢，为他说出的混账话付出代价。
我把胖子从地上扶起来，没好气地说：“活该，谁让你他娘的嘴上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出说，这些知道这些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胖子点着头，嘴里还嘀嘀咕咕地骂着，不过他的声音非常的低，即便我和他距离这么近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就是想要这样含糊其辞地骂几个女人，以解他的心头之气，面对这几个人女人他可不敢来硬的，要不然还会继续挨揍的。
我们又把殉葬渠里边的一些大小不等的砸开来看，发现每个里边都有人的身体各个部位，最大的一个瓷瓶中，居然有一个完整的人，保存的相当的完好，就像是刚刚死了一样。
芍药问我：“小哥，这家伙不会起尸吧？”
我什么都没有说，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告诉他，用水银泡过得尸体中不会滋生病毒和细菌，那样自然不可能发生起尸的情况，但是我经历过泡在水银中尸体的尸变，所以现在也不敢妄下定论。
见我没有回答他，芍药就郁闷地看向胖子，鼻青脸肿的胖子叹了口气说：“这谁能说得好，以前胖爷就碰到过一个泡在水银中起尸的粽子，所以咱家小哥才没办法回答你。”
我点了点头，同意胖子说的话，我们观察了一会儿，看样子是没有起尸的征兆，但是谁也不敢放松，霍羽和苍狼就用工兵铲压在尸体的胸口之上。
尸体一丝布料都没有，在砸开瓷器中并没有看到里边有棉絮状的东西，说明尸体在被放入瓷器中都没有穿衣服，现在我们已经可以断定，这里所有的瓷器里边都有尸体，大的可能还是完整的尸体，小的只是人体的某一个部位，这根据瓷器的大小而决定。
胖子戴着手套，拿着一只耳朵说：“我靠，这耳朵看起来挺香的，跟他娘的用山椒泡过一样，胖爷真想上去咬一口。”
我观察了这所有的瓷器，发现都有一个通病，瓷器中没有那种口径特别大的，就算有些大的，但里边的尸体部分就更大，我并没有发现被水银泡过得尸体有收缩的弹性，那这些尸体是怎么装进去的呢？
在我把问题提出来之后，胖子立马就回答：“小哥，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涂抹点灯油就能起到润滑的作用了。”
霍羽摇头说：“我看不像，这更像是在把瓷器烧成型之前就放进去的。”
我说：“这不可能，如果都是清朝瓷器还有这个一定存在的可能性，但是里边还有其他几朝的瓷器，我没听说过瓷器里边还有尸体，那咱们铺子里做生意过手的古董瓷器，岂不是每个里边都会发现一个人尸体的部位了？”

第521章 鹰图腾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确实霍羽说的还不如胖子说的有道理，不过胖子说的也不能说服我们，这些瓷器的口径太小了，就比如天球瓶，见过的人都明白那口径可是小的离谱，最多就是能进入一些手指、脚趾之类的东西，可我们却在里边找到了一只手。
胖子用他的手试了试瓶口，说：“操，胖爷收回刚才说的话，这别说是一只手了，就是胖爷的大拇指都进不去。”
红鱼说：“你们觉得这些尸体是什么来历？”
我知道她问的是这些尸体是修建陵墓的工匠，还是帝王的陪葬宫眷，我说这不可能，很有皇陵建造好之后，再去搞这种事情，那也太过麻烦了，还不如直接把人杀掉放在殉葬渠里边，如此大费周章没道理。
这种问题谁又能想得通，就像是七螭帝龙心一样，谁有会想到清朝会有这样繁琐的密码机关术，要不是我们投机取巧，只是想着破解密码，估计这一辈子都要坐在七星神殿的后殿中渡过了。
古月把一个梅瓶踢给我，示意我看看底部，我一看之后豁然明白，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我靠，张林你笨的就像是一头猪。”
胖子在一旁附和道：“不对，小哥你可比猪笨多了，不要侮辱猪的智商。”
我说“那是，肯定比不过胖爷您啊！”
“滚！”胖子对着我呲了呲牙，骂道。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这对我们倒斗也没有多大关系，最多就是损失了一些可能存在的线索，但是既然这是一条如此规模的殉葬渠，那说明这必然是个清皇陵，里边葬着的是历史上名声显赫的帝王就对了。
苍狼回到了汉白玉石桥上探路，我们也都准备上去，不过苍狼很快又跳了下来，对我们说：“不成啊，石桥前面没路了。”
我们都是一怔，我皱起眉头说：“这怎么可能？这条殉葬渠那相当于护城河，过了石桥就是祭坛，祭坛之后就是神道，然后开始出现各种配殿和偏殿，以及最后的冥殿。”
苍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张小爷您说的都对，按照一般的皇陵规格就是这样，可是石桥前面真的没路了，我也不知道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我说：“可能有暗门，让琦夜……”话还没有说完，琦夜已经带着她们发丘派的小兵和老姜上去了，弄得我有些小尴尬。
胖子笑眯眯地说：“小哥，这次不是你带队，所以人家也不用你指挥，所以有事你也别往前冲，不值得。”
我无奈地微微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此刻心情，确实胖子说的没错，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分配工作，这可能是一种病，自己没有什么亲手动手的能力，有的就是这张破嘴，看来人家根本不会听。
我们都上了石桥，走过之后还没有走十米，前方就出现了一道高耸的岩石墙壁，墙上雕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我知道这是满族人赫赫有名的“鹰图腾”。
很多人认为清朝的图腾只有龙，但早期的游牧民族，他们的崇尚的却是现实中存在的动物，比如狼、虎、豹、蛇以及雄鹰等等。
鹰是大清的荣耀和力量的象征。
在满族老人们说，相传当鹰四十不惑时，它们就要选择一条炼狱之路。
在五十天里，它要不断用长喙撞击岩石，猛烈的撞击直至折断并长出新喙；在下一个五十天，它要用新喙啄尽老茧，让双爪灵活锋利；直到一百五十天，它要用新喙拨去身上所有的羽毛，待鲜血淋漓的身体结痂、脱皮，再长出一身丰满轻灵的羽毛，那将是苍穹之王再生了，它将再活三十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蒙元和满清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毕竟双方都是游牧民族，很多人都知道狼图腾就是在蒙古，其实也和满清有关，就像是鹰图腾和蒙古有关一样。
相比较于狼，其实鹰的名气更大一些，世界崇拜鸟中以鹰为尊，从古埃及法老时代起，鹰就是王室的象征，他们的太阳盘有着一对翅膀是太阳神的象征，太阳神被确信为会飞的穿越天空的猎鹰，不仅如此在俄国、奥地利、普鲁士及其他的欧洲国家，也常能看到鹰的雕饰。
所以在这堵墙上看到鹰图腾，我并不特别的奇怪，只是这只鹰非常的雄伟，它双翅展开，呈现翱翔的姿态，全身金黑，只有头和尾部为纯白色，一双金色的鹰爪张开，做出要抓东西的模样。
这也就是雕刻绘画中才能描绘出的景象，现实中鹰展翅高飞的时候双爪是缩起来的，要是在抓捕猎物的时候，它的飞行姿态又不会是这样，要不是像是一枚炮弹直冲而下，要不是双翅煽动整个身子倾斜。
这不过就是绘画艺术，我也不能较真，毕竟很多艺术类型的东西，那都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要不然就没有这么强烈的观赏性了。
整个鹰图腾长约六米高约三米，那可基本和《神雕侠侣》中杨过骑的那只雕一样大了，雕和鹰是同源，只不过雕要比鹰大得多，现实中没有这么大的鹰，也没有眼前鹰图腾这么大的雕。
琦夜已经和小兵、老姜在整个岩壁上敲敲打打，并且不断把耳朵贴上去听岩石传来的动静，以及可能存在的机关锁链或者条石。
小兵是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老姜则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这两个人不常说话，一路走来我甚至都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交谈过，虽说琦夜是发丘派未来的掌门，但是我看得出她对这两个人非常的敬畏，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发丘派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会叫的狗不一定咬人，但是不叫的狗那是一定咬人的，而小兵和老姜都是两个不叫的狗，从他们的眼神中我能看得出凶残，经常直白地环顾我们，我有时候和他们其中一个人盯上，不出三秒我就忍不住地移开。
我曾经和霍羽一班岗守夜的时候问起过这两个人，霍羽说他也没有听说发丘派还有这么两个人，很可能是发丘派中的王牌，轻易不会出动，也就是这次才会露面，足以见他们对于那把传说中的九龙宝剑的渴望。
在二十分钟之后，琦夜带着两人走回我们休息的地方，琦夜说：“我们三个一致认为，这堵墙是实心的，里边不会设置什么机关，也就是说这里不可能有暗门。”
胖子说：“发丘大妹子，小哥刚刚都给我们讲了关于鹰图腾的事情，这可是满清中的最早图腾，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一定是有某种意义，不可能搞一堵石墙忽悠我们的。”
琦夜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认为这里无法通过，如果其他人有办法，那可以过去找找看啊！”
胖子苦笑道：“胖爷只是提议而已，你没必要这么针对胖爷，你看看刚从让你给打的，现在都淤青了。”
“活该！”琦夜白了胖子一眼。
霍羽站起来说：“既然发丘派都找不出机关，那应该这里存在的机关性就很小了，你们继续在这里休息，我和苍狼顺着殉葬渠两边看看，要是有什么发现再回来招呼你们，有危险我们会鸣枪示警的。”
一般人肯定不会独自一个人去探险，但是对于霍羽和苍狼来说，这仿佛是家常便饭一样，所以我们也没有太过于担心，很难有什么东西把他们任何一个一招致命，所以让他们去探探路也好。
在霍羽和苍狼以汉白玉石桥为中心，然后各种朝着一个方向而去，我拿出了罗盘看了看方向，发现他们所走的是一东一西，而鹰图腾所在的便是坐北朝南，如果建造房子这样建就是向阳的。
不过墓葬却有不相同，懂行的风水先生都会让人打墓的时候做东朝西，不去直面早上最为蓬勃的朝气，这对于墓主人不好，也就是对死者的后代会有影响，当然这也不是一定的，因为要根据墓主人的生辰八字来推算，也是有坐北朝南的坟墓的。
由于无聊，我就站起来去研究那个鹰图腾，其实我对于机关也就是锁头方面还行，其他根本和一般人一样，所以我是抱着鉴赏的心思去看看。
站在鹰图腾之前，我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那种霸气，鹰作为鸟中之王、天空霸主，那和丛林之王狮子、百兽之王老虎是一样的，锋利的爪子和银钩般鹰喙，放佛是一把把的尖刀，即便是一幅雕刻，也能给人那种令人生畏的气势。
胖子摇着大屁股走了过来说：“小哥，你看个鸟啊？既然没有机关，那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笑着点头，说：“我就是在看鸟，你看看这鹰图腾雕刻的有多么棒，这可是一下一下雕刻出来的，整个鹰惟妙惟肖。反正现在也闲的无聊，小爷就当是旅游观光看风景了。”
“也是！”胖子也像模像样地看了起来，没十几秒他就“咦”了一声，我问他怎么了，胖子指着鹰图腾说：“小哥，你没注意到这只雄鹰没眼睛吗？”
我向着眼睛的地方扫了一眼，说：“我注意到了，那是因为这只雄鹰正闭着眼睛。”
“不对，你仔细看！”胖子说着就开始调整他手电的光圈，调整到最小也是最亮的时候，他让我仔细看。
在仔细一看之后，我也发现了鹰眼并不是闭着的，只是睁开了一道缝隙，但是那道缝隙里边正闪烁着光芒，仿佛随时都可能睁开似的。

第522章 鹰眼符山石
“看到了吧！”胖子抿了抿嘴唇，我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里边的光芒并非自身的，而是反射着手电的光，说明鹰眼里边有某种晶莹的东西，说不定是稀有的宝石。
我看了看高度，说：“你有三米高吗？这墙壁光秃秃的，没有一点可以借力的地方，你打算怎么上去，飞上去吗？”
胖子说：“不就是三米吗，你一米七五，胖爷一米八的大个，加起来不就三米多了嘛！”
我失笑道：“你就不觉得脸红？你哪里有一米九，撑死也就一米起七四的个头。”
胖子不耐烦地说：“一米七四八好不好？来四舍五入，那不是一米七五了，五再四舍五入，那不就一米八了。”
我懒得跟他说：“行了，不想和你贫，既然你想要，那就蹲在，小爷上去给你摸下来，到时候分你一颗就是了。”
“靠谱！”胖子提了下裤子，然后做出了下蹲的动作，我踩着他的大腿上了肩膀，立马就到了鹰眼的地方，其他人好奇地看着我们两个，芍药更是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胖子说：“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
芍药撇着嘴说：“胖爷，兄弟就看看，看看也不行吗？”
我说：“死胖子他娘的稳着点，别来回晃悠，小爷都眼花了。”下面的胖子一边骂芍药，一边还用脚想要踢他，搞得我都快站不稳了。
“行行行，你快弄。”胖子这才稳住了身子。
我整个人贴在墙壁之上，这下非常清楚地看到鹰眼那条缝隙，在下面看的时候非常的不起眼，但是此刻看起来却是大了很多，只是一个缝隙就比我瞪大眼睛都大。
把手电咬在嘴里，我戴着手套上去一摸，擦点了上面薄薄的一层灰尘，你们里边就透露出一抹非常耀眼的绿色，如此好的透光度，看来是一块极品的翡翠玉石。
只是大部分都在鹰眼之中，想要弄出来并不容易，胖子问我是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跟他说好东西，然后拔出匕首打算把鹰眼的眼皮撬掉，那样就能把里边的玉石整块摸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一撬，基本还没怎么用力，可是我以为那是石头，非常的难撬，所以用力就猛了，鹰眼的眼皮直接就跳了起来，没错是跳了起来，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
可是这一下那颗绿色玉石直接也从鹰眼中飞了出来，我伸手抓了一下没抓住，就连忙大喊下面的胖子，让他接住了，别他娘的摔碎了。
胖子连答应我的时间都没有，在他刚要伸手的时候，这时候一只手已经从先行向上伸起，我正朝下看着，就看到芍药那张乐的连嘴都合不上的嘴，眼看这家伙就抓住了。
但是强中更有强中手，我很难相信在我们中有一个男人的速度居然快到那种地步，他刚刚还在休息的地方休息，几乎就是在我喊出的同时，他手脚并用地朝着我们这边爬来，就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似的。
“嗖！”这个男人在四肢一躬之下，整个人就跳了起来，然后用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整个人一把将那颗玉石抓在了手中，再用那种速度爬回了之前所做的地方。
我、胖子和芍药每个人都嘴张的可以塞进自己的拳头，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颗一手可握的菱形绿色玉石已经到了琦夜的手中，而之前抢夺的正是小兵。
琦夜看了看，说：“居然是这么大一枚符山石鹰眼，而且还是这种极好品质的，市场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操，那是我和小哥发现的，按照规矩那就是我们的。”胖子哭丧个脸，抬头看着我的裤裆问说：“小哥，什么是符山石？”
我想了想说：“我也没有见过，但是听说过，这种符山石又叫加州玉，最早发现在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州，有绿色也有蓝色的，蓝色更是少的可怜，不过这颗这么大绿色的，那价值也是非比寻常。”
“大概值多，多少钱？”胖子吞着口水问。
我说：“走正常拍卖程序的话，上亿没有问题，即便是黑市也有几千万。”
胖子眼睛都圆了，说：“我操，快先把另一颗先搞下来，等一下咱们哥俩组团去和发丘大妹子要回来。”
我只好让胖子稍微移动两步，到了另外一只鹰眼的前面，这次可是万分小心，直接放弃了匕首用手去掰开鹰眼，当我把里边那一颗蓝色的符山石鹰眼拿在手中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发颤，这次是真的赚打发了。
行业里边常说黄金有价玉无价，更不要说这种罕见的玉石，而且上面明显有雕刻大师巧妙的雕工，把这两颗绿符山石和蓝符山石雕刻成了鹰眼睛的模样，如果一双出手的话，那价格估计又能翻几倍了。
懂行的人都知道，世界各大拍卖行中，当属于各种钻石的价格最高，质地够纯，个头够大，能雕刻出的面越多，那价格就海了去了，上十多亿都大有存在，而玉石最贵的也有上亿。
我在一些资料上看过，最贵的玉也有上亿的，但是绝对没有我们手中这两颗这么大这么纯，而且还是罕见的玉种，这要是交给柳家来拍卖，不说上百亿，这一对几十亿肯定是有的。
在胖子把我放下来之后，他看到蓝色的符山石鹰眼，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就塞进他的裤裆里，拉着我就去找琦夜讨要。
刚到琦夜的面前，就在胖子和琦夜都要张嘴的时候，忽然整个空间好像抖了一下，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懵了，还不等我们反应，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整条殉葬渠突然就坍塌而下，伴随着无数的瓷器发出在破碎前“哗啦”的声音，那就如同好像有上万块玻璃同时碎掉一样。
差不多有十几秒钟的这样的声音震动着耳膜，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应该是在一分钟之后，殉葬渠已经完全塌陷掉，只留下一条更深的水渠，用手电照下去应该有六七米那么深。
霍羽？苍狼！
我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们两个，因为他们正在殉葬渠里边为我们探路，可这一下塌陷太过突然，我感觉他们可能已经随着那些瓷器掉下去了，从这样的情况来看，他们生存的几率几乎是渺茫的。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胖子照着殉葬渠里边，说：“不会是咱们取了那两颗宝石，触动了某种机关吧？”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确实在我取宝石的时候，那一双鹰眼的眼皮是自己跳上去的，从设计的角度来说不可能会是这样，那只能像胖子说的那样，真的是我触动了机关，然后害死了霍羽和苍狼。
在我回过神的时候，那是被胖子从背上拍了一巴掌，他说：“还愣着干什么？咱们要兵分两路去找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便真的是我们触动了机关，那也不能傻站在这里等啊！”
我连忙点头，放下绳子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下如沟渠之中，此刻的下面全都是碎裂的瓷器片，踩上去发出“啪啪”脆响，有人提醒我们小心别划破脚。
从背包里边拿出对讲机，兵分两路开始寻找。
走在沟渠中，琦夜告诉我，肯定不是我触动了机关，因为她可以用性命保证那面墙中没有机关，所以让我不用这么内疚，而且他们两个身手那么好，也许不会有事的。
发丘派的老姜也跟我说：“小哥，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但是我想这肯定不是因为你取符山石的原因。你想啊，设计者不可能把机关设计在鹰图腾上，要设计也是殉葬渠内，要不然我们都在鹰图腾那里，这个设计不是白费了吗？”
我狠狠点头，确实很有道理。胖子看了老姜一眼，说：“不错嘛，居然能分析的头头是道，还说自己不会说话，这姜还是老的辣啊！”
小兵冷冷一笑说：“要不然道上怎么会称他为老姜呢！”
我们这一队是沿着霍羽走的方向找的，而张玲儿她们另一队是去找苍狼，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她们，这也是心里作怪，现在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这样两边都能顾忌到，不用像现在担心那边是什么情况，只能通过对讲机一直询问。
塌陷后的殉葬渠，里边这次除了瓷器的碎片，那就是各种人身体的部位，偶尔还能看到一个完整的尸体，但是上面已经插上了瓷器片，搞得好像中了地雷战里边那种陶罐地雷似的。
胖子带着头，我紧跟着他的身后，不断用手电四周照着，我们走的速度也相当快，要不是因为瓷器的碎片，我都已经开始跑了，心里那是一个不是滋味，即便觉得琦夜和老姜说的都对，但还是感觉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自己有一定的责任。
我们走了五分钟，再慢也有好几百米出去了，却还是没有走到尽头，我正想问什么时候才能到头的时候，这时候对面有手电的反光，看样子是到头了，那霍羽究竟在哪里？

第523章 永远的利益
距离殉藏渠的尽头越来越近，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如果到头了还没有发现霍羽，那他很有可能就是埋在了塌陷后的瓷器和泥土堆中，要是放在以往或许还有生存的可能，但这里的泥土里边蕴含着大量的水银沉淀物，他没有窒息而死，也会中毒而亡。
胖子照着前方的路，看着那些破碎的瓷器一脸心疼，毕竟这些东西放在外面是极有价值，虽然我们没办法带出去，但是留下也会有益后人的，就这样糟蹋了实在可惜。
而我一心想要找到霍羽和苍狼，当我们真正走到了尽头，也就是这条殉葬渠没路的时候，我们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因为确确实实没有发现霍羽，甚至连他留下的蛛丝马迹就没有看到，看来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琦夜用对讲机说：“我们这边没有发现霍羽，你们那边有苍狼的线索吗？完毕。”
在对讲机里发出了几声杂音之后，张玲儿说：“没有，看来没有找到他们两个的可能了，完毕。”
我一把夺过对讲机说：“所有人听着，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两个找出来。”见没有人动，我旋即就补充道：“只要找的人，我出去后会立马兑现五百万，谁要是找到了，我给一千万。”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小哥，算了吧，找出来也是两具尸体，而且这条沟渠里边被瓷器碎片和尸体塞满了，也很难找的。”
芍药也对我说：“小哥，做这样的事情不经济，这个斗这么肥，摸一件冥器要比找一个被深埋的人容易的多，说句难听的，你也太看得起你那五百、一千万了。”
胖子踢了芍药一脚，骂道：“滚一边去，有你什么事，又不是让你找。”芍药应了一声，摇着头去观察地上的瓷器碎片，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从背包里把那颗鹰眼符山石拿了出来，又再度用对讲机说：“找到人就给这磕价值几亿的蓝色鹰眼符山石，有人愿意吗？”
立马不论是我们这边，还是张玲儿他们那边当下就有人说愿意，接着我们就开始漫无目地的挖掘起来，确实正如他们所说，这样找非常的耗费精力和时间，也就是芍药说出的不经济，但有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那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泥土里边渗透了水银本身就特别难挖，再加上瓷器的碎片，那更是难上加难，工兵铲触碰瓷片的声音从未停止过，看来利益的诱惑总是放在人的第一位，很多时候对于很多人那是超越生命的，像我这种人估计在他们眼中算是奇葩吧！
胖子挖一下看一眼我的背包，因为那里边装着那颗符山石，他嘴里还抱怨道：“小哥，你脑袋里是不是长泡了？那东西就为了换回两具尸体，你觉得值吗？”
我胡乱地挖着，其实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找他们两个，但是根据殉葬渠的长度有限，便觉得他们可能是在两头的时候出的事，所以就把重点放在了两边的尽头处。
擦了把汗，我说：“说实话，他们是我卸岭派的人，而且还是我的师兄和朋友，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胖子不同意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但是没过几秒钟他还是说：“盗墓贼大多最后都是死在斗里的，这叫为事业而牺牲，也算是死有所归。”
我说：“你少他娘的废话，不挖你就一边待着去，反正这颗符山石在小爷的手中，小爷有支配他的权利。”
胖子看着琦夜说：“发丘大妹子，把胖爷那颗蓝色的还给胖爷。”
琦夜白了他一眼，说：“你个见利忘义的死胖子，这颗本来我拿来看看然后就还给你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不会给你，谁要是找到霍羽和苍狼，死活不论这颗就给他。”说完，她又拿着对讲机重复了一遍。
原本应该是团队合作救援自己的队员的事情，放在我们这些盗墓贼的身上，却变成了一种交易，让人不由地心寒，但这就是现实，我就是一个俗人，无法改变这种现状，谁让我们是协同倒斗呢！
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张玲儿那边的对讲机响起，她说：“找到苍狼，还有微弱的呼吸，伤势非常的严重，让琦夜快过来，完毕。”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愣，我连忙丢下了工兵铲，对其他人说：“你们在这里继续挖，我和琦夜过去看看。”说着，就拉起琦夜的手准备跑。
胖子说：“等等胖爷，胖爷不相信这样塌的情况下，老狼那个家伙还活着。”
等到我们三个深一脚浅一脚地到了另一边的尽头，正看到一群人围着，地面已经被处理处一块平滑的空间，苍狼就躺在那里，张玲儿正在给他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
琦夜赶忙走到苍狼的身边蹲下，听了听他的心跳，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小包氧气，说：“小哥，帮我摁着，他带着防毒面具是不可能救醒的。”
我正要蹲在身子帮忙的时候，张玲儿忽然拦住我说：“小哥，人找出来了，东西呢？”
我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拿出那颗蓝色菱形的鹰眼符山石丢给他，然后就去给琦夜帮忙，而胖子则是心疼的一个劲地抱怨，被我瞪了一眼，他才闭上了嘴。
张玲儿把符山石放在魅玉的手中说：“师妹，人是你找到的，这颗符山石就是你的。”
魅玉虽然接在了手中，但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啊？”
张玲儿笑道：“傻师妹，你是第一天倒斗吗？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魅玉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帮我一起给苍狼接好那一小包氧气，琦夜继续做心肺复苏，她说：“心跳已经骤停了有一分多钟了，如果在三分钟之内恢复不了，那就……”她没有继续说，但是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在急救室称作为“黄金三分钟”，现在我能做的只是祈祷了。
苍狼浑身都是泥土和瓷器的碎片，有些碎片已经扎入了他的身体内，但是并没有大量流血的迹象，并不是因为扎的不深，而是瓷片上粘了水银，伤口已经被烫伤了，就如同用火烧伤口止血一般。
我依稀记得，苍狼上次受伤时候的情形，所以上一个斗他都没有去，而这次刚刚进入斗里，居然又受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是他命大，还是点背，总的来说他就是冲的太靠前了。
有人说：我们在看一本书的同时，其实自己也生活在另一本书中，我们的经历早已经写书的人安排好了，只是我们自己不曾静下来想过一样，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属于自己的角色演绎好。
苍狼，一个退伍的士官，按理说应该在退伍之后进入单位的，可为什么会成为一个资深的盗墓贼，这对于他来说，一定是一个巨大的转变，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适应从一个兵变成一个贼的过程，只觉得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也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故事。
“叫他的名字，快点。”琦夜累的满脸香汗地说。
我愣了一下，连忙叫道：“老狼醒醒，苍狼快给小爷醒啊！”
苍狼毫无反应。
胖子上前叫道：“大尾巴狼，你他娘的别装死，胖爷说过要和你丫的好好打一架，你要是死了胖爷就鞭你的尸。”
魅玉也跟着我叫“老狼、苍狼”之类，其他人则是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整个殉葬渠里边不断地响着我们三个人的声音。
但是苍狼依旧没有生命的迹象。
“他娘的，游牧之，你再不醒胖爷就把你那个相好的住处说给大家听，我们天天去给你戴绿帽子。”胖子大吼了一声，这一声把我们都吼愣了。
可是，苍狼还真的咳嗽了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地颤动，只是苍白无力地吐出了两个字，但足以让我们一阵欢呼，他说：“谁敢？”
琦夜给苍狼开始清理身上扎入的瓷片，而我们三个人喊的嗓子都冒烟了，就靠在墙上喝水，我问胖子：“苍狼叫游牧之？”
我笑呵呵地点头说：“没想到一个凡事冲在前面的汉子，会叫这么一个名字吧？”
我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胖子说：“我们两个都是光棍一条，自然出没的场所有时候会类似，胖爷无意间看到这家伙的身份证上是这个名字。”
魅玉问：“什么场所？”
胖子说：“一个女人家瞎打听什么啊！”
“不说就不说，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魅玉白了胖子一眼，然后把符山石掏出来说：“小哥，这是你的东西，给你。”
我一愣便苦笑道：“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已经答应谁找出就给谁，怎么又能收回去呢？”
“师妹，你那是干什么？”张玲儿皱着眉头就朝我们走来。
胖子倒是机警一把抢在了手中，说：“谢谢玉妹妹，想不到玉妹妹才是真正胸怀大义之人，胖爷以后把你当亲妹妹看。”还不等张玲儿走过来，胖子已经塞进了自己的背包。
“拿来。”张玲儿怒斥地向胖子伸出了手。
胖子冷哼道：“关你屁事，这是人家玉妹妹送给我们家小哥的定情性物，你哪里凉快去哪里。”他拉着我说：“小哥，既然老狼抢救过来了，咱们去那边看看霍羽有消息了没。”
我也顾不得别人在说什么，就立马和胖子往刚来的地方走。

第524章 恶心之棺
回去的路上，胖子说：“小哥，看出那丫头的心思了吧？”
我问他什么，胖子没好气地说：“你他娘的就别装了，人家姑娘都那么主动向你示好了，你丫的就别惦记发丘大妹子了，她不是你的菜。”
我说：“正烦着呢，现在不是说这事情的时候，等这次回去再说吧！”
胖子说：“人非圣贤孰能无情，虽然我们是盗墓贼，但也是人，也不可能找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只能再同行中寻找有缘人了，要不然胖爷和老狼就是你最好的典范。”
我没有再理会胖子，心里其实也清楚，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女人的注意，长相也很普通，为什么搞得我好像是倒斗界的第一小帅哥似的，还能有这种桃花运。
刚到了那边，就看到小兵和老姜正在帮霍羽拔出身上的瓷片，霍羽目光如炬地站在那里，见我就问：“师弟，老狼怎么样了？”
我回了回神说：“没事，师兄你……”
霍羽说：“这都怪我，我看到瓷器里边有一个特别的，那是一个雄鹰状的瓷器，摆放在尽头太明显了，就试着去搬动了一下，可是没想到那是一个机栝，瞬间就触动了机关，接着这条殉葬渠就塌陷了。”
“我靠，这样你都没事？”胖子盯着霍羽问。
霍羽指了指挖出的一条盗洞，说：“下面非常的宽敞，虽然我在启动机关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但是机关发动的太快，差点我就栽了，虽然在最后关头还是钻了下去，但是还是弄成了这样。”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看了看塌陷后的殉葬渠。
顿了顿，霍羽说：“我在下面一直往上挖，正好他们几个人也在往下挖，下面的空间很多，我也没有太深入，不过我想虽然这是一个机关，但也是真正通向冥殿之路，先带我去看看老狼。”
我看着霍羽问：“师兄，你没用秘术啊？”
霍羽摇头说：“这点还不需要用秘术，否则我只能等你们到下面来找我了。”
看到霍羽只是轻伤，我便是放心不少，不过苍狼是猝不及防，而霍羽还是有个短暂的反应时间，所以他能这样还是在情理之中，我便带着他去另一边看苍狼。
苍狼身上的伤已经被纱布包上，琦夜说受伤的地方足有几十处那么多，也幸好他浑身都是肌肉，换做常人估计就够呛了。
霍羽问苍狼有没有事，后者摇头表示没有大碍，只是说：“看样子又要给两位小爷添麻烦了。”
胖子说：“你放心，小哥肯定不麻烦，他自己走路都是个问题，麻烦的只有你的霍小爷。”
霍羽和苍狼对视一眼，旋即苦笑，而我踢了胖子一脚，这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典型在揭我的短，不过说真的我确实背不动苍狼，只能靠霍羽了，其他人肯定不会提霍羽的。
总之还是那句话，这次并不是我们卸岭派带队，他们并不会听我们的，而琦夜就算是让他们那样做，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我已经做好了背苍狼的准备了，幸好还有一个胖子。
我们一起回到了另一头，看着那条霍羽钻出来的洞，胖子就说：“我靠，这么小个洞真的是进入冥殿的必经之路吗？帝王的棺椁那么大，肯定通不过去，更不要说还有过送葬的队伍。”
我白了他一眼，说：“屁都不懂，这里以前肯定很大，在梓宫下葬之前这里肯定很大，下葬之后启动了机关。小爷初步估计，这些瓷器也是在下葬之后才送过来的，至少在入口的这一部分是。”
胖子说：“你就这么肯定？”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了在殉葬渠左侧有着一段和原本泥土不同的添加物，显然那里之前应该是有一条下行的阶梯才对，便指给胖子看。
霍羽清理出一片感觉的地面，让苍狼坐下靠着他，然后他说：“咱们先休息一下，下面的情况非常的糟糕，如果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我想有可能会吐。”
我们就很好奇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恶心的东西，胖子不信邪非要先下去打头阵，我本来想拦住他，可是霍羽示意我没事，虽然恶心，但是没有危险，让他去吧，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下去了没有三分钟的胖子，脸色煞白地钻来上来，吐了几口唾沫说：“霍羽这次总算是说了真话，下面太他娘的恶心了。”
芍药一脸好奇地问：“胖爷，你吐了没有？”
胖子骂道：“废话，胖爷是什么人物，再恶心也不会到吐的地步，这叫境界懂吗？”
芍药指着他的脸说：“可是脸色苍白，眼圈微红，眼中现在还有没擦干的泪花，这难道不是吐的征兆吗？”
“有，有吗？”胖子心虚地擦了擦他的眼睛又擦了擦嘴角，通过他的这种小动作，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吐了。
我问胖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恶心？”
胖子狠狠点头说：“你想吧，胖爷是何等人物，再加上你那个骚包师兄说的，你可以想象那是有多恶心的。至于是什么，胖爷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要不然这几个娘们又说胖爷是流氓，等一下见了你就明白了。”
被霍羽之前那么一说，再加上胖子的渲染，我既好奇又有些不愿意轻易下去，想必那真的是特别的恶心，可是我又想不到是什么东西能让经常出入斗里的盗墓高手会感到恶心。
是碎尸？是尸油？还是腐烂的碎尸流淌着尸油？
我看了看霍羽，又看了看胖子，发现这两个人的神情和以往不同，虽然霍羽表现的比胖子强太多，可是我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一些东西，那就是下面的东西真的太恶心了。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互相给对方鼓劲，琦夜也有些怕了，这次换成了古月带头，我们逐一跟着队伍顺着盗洞走下去。
盗洞里边勉强能通过一个人，四周的“墙壁”那都是泥土混合瓷片组成，稍不留意就会划破衣服，所以我们走的特别小心，而这条盗洞也不是很深，只有不到三米，要是有个上百米，估计再小心也会被划的衣衫褴褛起来。
“到了！”前边的古月忽然说道，然后就给我们后来的人让开了路，先是霍羽背着苍狼进去，再就是胖子，不过胖子站在出口又愣了一会儿，被我推了一下才让开。
我走出去先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因为在墓道中蜷缩行走了好一阵子，可是当我看到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之后，又看到了在这个空间里边放置了足足有十六口棺材的时候，再定睛去看棺材的情况，旋即自己的胃里就开始忍不住翻腾起来。
十六口棺材的棺盖都放在棺身的右边，并不像后天打开的，更像是在设计的时候故意这样做的，所以我可以很清楚起看到棺材里边的状况。
我用手电照着其中一口，便发现里边漂浮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就如同里边放着几块肥皂似的肥皂水，但是有一股特别的奶腥味扑鼻而来，就连所戴的防毒面具都无法过滤掉，也不知道不戴防毒面具又会是什么味道。
我之所以也胃里翻腾，因为在那些泡沫般的白色液体之中，我隐约可以看到两个碗形的凸起之物，当我再仔细去看，顿时就理解胖子为什么不说，怕女人们骂他是流氓，因为这就是女性的一大特征。
由于太过触目惊心，加上涉及到女性的特殊部位，我就不再太多描述，可以想象到一口挤满了白色液体的棺材，里边漂浮着一对富有弹性的碗状之物，而且十六口便是有十六对，再加上奶腥味，再我听到有人在身后呕吐的时候，我也终于忍不住了，揭开了防毒面具开始呕吐起来。
也就是刚一揭开防毒面具，瞬间一股特别腥臭的味道混合在奶腥味之中，那显然是因为尸体被特殊液体浸泡过之后的腐烂味道，使得我更加狂吐不止，一行人几乎全部弯腰，也就是少数的几个人还能忍耐。
胖子这时候幸灾乐祸地给我拍着背说：“小哥，这下你明白胖爷为什么说恶心了吧？行了，吐吐就差不多了，当心这里的空气有问题，快把防毒面具戴上。”
我摇着手说：“不行，戴上小爷会吐在防毒面具里的，呃……”
折腾了好一阵子，终于呕吐声才停止，但是我戴上防毒面具胃里还是翻腾的不行，只能用手摁着胃部的地方，佝偻着身子不去看棺材里边的惨状，说：“别在这里待着了，我们赶快往前走吧，这地方太变态了。”
霍羽背上的苍狼说：“先等一下，这好像是一种酷刑。”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支吾道：“你说这是满清十大酷刑？”
苍狼说：“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十大酷刑，但这就是一种惩罚女人不守妇道的一种惩罚，类似民间传说骑木驴那样的，专门对付女人。”
红鱼皱着眉头说：“这些女人也太可怜了，我们要不要把她们的尸体捞出来，找个地方给葬了？”
一时间，我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红鱼，这光看看就恶心的不得了，要是捞出来那还不得被三年前吃的东西连同肠子都吐出来。

第525章 风水养尸地
不等我们这些男人说话，几个女人便是相继同意，仿佛那是一种看到和自己一样的女人，即便死了还要这样直白的暴露着，所以她们就忍不住想要去救这些女人。
我的心比女人的还软，要不是因为真的从视觉和嗅觉上都觉得无比恶心，我是会第一个提出这样的做法，但是现在我迟疑了。
张玲儿看着我们说：“看你们一个个大男人那样，一定同情心都没有，这些一定是宫女，可能一生只被帝王临幸一次，而帝王死的时候她们却要陪葬，十六个都是可怜的女人。”
我干咳一声说：“玲姐，我们毕竟是男女有别，那样岂不是冒犯她们，还是你们女人来吧，我们到殉葬渠里边刨一个大坑，等一下给她们来个合葬。”
霍羽提醒道：“你们小心点，那些白色液体可能有毒，不要用手直接去触碰。”
“切，我们知道！”九凤不屑地说道。
看着琦夜她们六个女人用绳子开始打捞棺材里边的尸体，在拉起来一具的时候，那白色的液体就和胶漆似的，还拉成了无数根根白色的丝，就放佛咬了一口披萨拉出的奶酪似的，我发誓再也不会吃披萨和奶酪了。
第一具被捞出来的女尸，五官已经模糊一片，身体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但是不难看出表皮已经大面积腐烂，也就是因为有那些液体包裹了一层，要不然立马就会掉下了一张人皮。
胖子看着摇头骂道：“惨，太他娘的惨了，这墓主人还有成仙，我看下一百次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说着，他就四周乱照，等他发现在十六口棺材后面放置着大量的绫罗绸缎，便跑过去抱回来几卷，将外表严重腐烂的拿掉，里边的抽出来盖在了女尸的身上。
不出一会儿，十六具女尸都被打捞出棺材，然后整齐地肩并肩放在空地上，所有的惨状都和第一具差不多，隐约还看到有些尸体的脖子上戴着项链，但是由于太恶心和太可怜，就连胖子这次都没有伸手去摸，我们用绸缎打包好，然后把女尸逐一抬到外面，抛了个大坑埋掉。
做完这一切，我们在外面休息了起来，每个人都提不起什么兴致谈论里边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各自都在心里想着刚从亲眼目睹的事情，久久不能释怀。
过了一会儿，胖子对我说：“小哥，一会儿我把墓主人的遗体放进那十六口棺材的其中一个，你不反对吧？”
我苦笑道：“算了，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风水说法，但是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这样做，毕竟对墓主人自身也不好。”
霍羽说：“我师弟说的没错，那十六口棺材的摆放顺序明显有讲究，也许这里不适合墓主人的生辰八字，但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宝穴，所以才有这样的办法去改动。”
红鱼说：“不管怎么样，这都有伤天合，古人的想法真是难以猜测。”
古月忽然开口说：“这是在养尸。”
我们都是一愣，旋即看向了古月，胖子问她这样说有什么依据吗？古月告诉我们，墓中终年不见阳光本就阴，加上女人又是极阴之体，而且很有可能这十六个女尸都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那么就形成了一个极阴之地，用来养尸再好不过。
我诧异地看着古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墓的尸体只要看到一具，那就基本可能会尸变，也就是说本来这里是个葬人的好穴，但是因为这么一改动，就变了一个超越了自然中存在的那种养尸地，专业术语叫风水养尸地，也就是人造的养尸地。
其实大多宝穴都可以称之为养尸之地，只要像我们这类的风水先生稍加改动，不出十年里边的尸体不腐不化，再加上病毒和细菌的滋生，那么尸体完全是可以尸变成粽子的。
我回想着之前看到的那些瓷器瓶中的尸体已经各个部位，也许水银只是一部分的原因，这个遭天谴的布阵，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所以才导致和人刚死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胖子的身子一怔，他缓缓地朝着脚下看去，我也跟着他看去，只见一只白嫩的手从土里伸了出来，此刻已经死死的抓在他的脚踝上，上面还沾满了泥土和瓷器的小碎片。
“我操，粽子！”胖子大叫一声，也管不了别的，拔出腰间的匕首直接刺了上去，一下子匕首就贯穿了那只手的手腕，但是手还没有丝毫松开他的迹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的脚踝也被地下伸出的手死死地抓住，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可是谁也不能移动一步，只剩下叫声和骂声互相重合着。
古月拔出精钢剑斩断了抓住她脚踝的手，说：“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快下去。”
“我也想啊！”胖子哭丧个脸叫道：“姑奶奶救命啊！”
古月立马闪身到了我们的身边，手里的精钢剑不断地挥舞着，不一会儿手起剑落，我们脚腕上都剩下两只微微摆动的手，即便被从手腕斩断，还是死死地抓着我们的脚踝。
一行人慌乱地跑到了盗洞的入口，身后的土地中已经发出瓷片的破裂声和泥土被顶开的声音，看样子这殉葬渠之下还不知道埋了多少尸体，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在我们一个个地钻进盗洞的时候，我在进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有很多的尸体从土里钻了出来，那感觉就好像是雨后的春笋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壮观。
在所有人都回到了十六口棺材的圆形空间中，身后已经响起“窸窸窣窣”的爬动声音，显然粽子的数量有很多，琦夜就指挥我们赶快先把盗洞堵住，以防粽子钻过来。
我们又是手忙脚乱的一阵折腾，胖子还嘴里抱怨道：“他娘的，让你们几个娘们大发慈悲，这下好了，咱们把这些粽子都得罪了。”
红鱼说：“死胖子，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姑奶奶再给挠挠？”
胖子缩了缩脖子说：“就会一起欺负胖爷，有本事单挑啊！”
“单挑就单挑，姑奶奶还怕你？”红鱼撸起袖子就准备和胖子打，胖子连忙跑到我身后，说什么红鱼已经是摸金派的掌门了，怎么能欺负他一个小小的盗墓贼，况且他和红鱼还是一个祖师爷，怎么也让红鱼给祖师爷几分薄面。
红鱼无奈，骂道：“摸金派的败类，还说什么祖上三代倒斗，难怪你家以前那么穷，这是你的祖上和你自己都没有积德。”
胖子指着她说：“骂人不带骂祖宗的，有没有常识啊？”
“行了，别闹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我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吵嘴，对着古月点头，古月立马带着我们穿过了那十六口棺材，越过了那些堆积到墙根的绫罗绸缎，顺着一个宽有五六米的入口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过道，由于这个陵墓没有按照寻常的墓规格，价格药王给我们的图根本就是狗屁，我们肯定不能按照那个去走，我估计那是那个老东西自己随便花的，还说什么已经派人过来看过，典型就是在坑爹嘛。
这条过道并不长，一直是朝下走的，不过没一会儿又开始朝上走，而且整条过道有明显的曲线，显然这是在围绕着什么而走，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我们走下去很有可能就是绕到了那个鹰图腾墙壁的后面。
如果非说这样设计有一定的道理，那就是为了防盗，也幸好当时就是霍羽一个扳动那个机栝，要是当时我们都在的话，那能活的也只有一两个命大的，其他的都的效仿苍狼，到时候我们可没有人救，只能埋在下面等死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等到我们出了过道，我们又看到了一面在我们左手边的岩墙，上面也有着一个和之前所见一样的鹰图腾，不过通过罗盘定位之后，发现之前的鹰图腾坐北朝南，而这个却是坐南朝北。
胖子问我：“小哥，我们没回到原地吧？再看到这个鹰图腾，胖爷怎么有一种鬼打墙的感觉。”
我把罗盘给他看，说：“不是，应该是两个鹰图腾背对背雕刻在同一块岩墙上，我们只要顺着这里，或许还能找到一些类似寻常皇陵的规格设计。”
琦夜看了看图纸，说：“下面应该就是祭坛了。”
胖子不耐烦地说：“别扯了发丘大妹子，你师傅给你的那就是张废纸，根本没有什么用，胖爷和各位是真的被你师傅那只老狐狸坑了。”
琦夜说：“不许你那样说我师傅，他给的图纸也就是大体一个墓的规格，一些细节的东西自然是不知道的，要不然还用花重金请你们来，我们发丘派自己都倒了这个斗了。”
“小哥，你什么意见？”胖子挑了挑眉毛问我。
我说：“琦夜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如果接下来走不到祭坛，而是别的什么，那么我也同意你的说法，至少那张玄宫地图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
琦夜冷哼一声，说：“等着看。”说完，她一挥手所有人都跟上了她，我和胖子面面相觑，也只好跟了上去。

第526章 墓中灵堂
我很难相信药王在邀请我们出发时候手里拿着的那张图纸是真是假，所谓的“六重玄帝陵”按照玄宫地图来说，那是从上到下一共有六层的，可是在我们进入墓中之后，一直都在这一层中游走，难道是我们找错墓了？
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要不然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我们一直还停留在第一层中，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五层，想想我都开始冒冷汗，光是第一层就危险重重，连霍羽和苍狼这样的高手都受了轻重不同的伤，可见这个陵墓中的机关是有多么的霸道。
随着我在这行当混迹的时间越长，我就越了解熟悉的这些人的手段，别看只是两人受伤，这要是放在两年前，光是那条殉葬渠中的瓷器就能让我们欣喜若狂，而最后则是触动机关全部人做陪葬。
这不是墓的机关不够厉害，只是我们的进步都很大，加上这一次又是各派的好手云集，即便是两个高手受伤，那已经相当了不得了。
我们从这一边的鹰图腾再度出发，走的是一条非常奇怪的路，路宽不到五米，但是路面上铺面了金色和银色的碎石，像是一条石子路，但我蹲在观察了一下才知道，是货真价实包金和包银的石子。
那应该是在两个大熔炉里，一个炼化着金水，另一个炼化着银水，然后把收集的小石子分别倒入熔炉之内，再将温度降低，金银水就会缓缓冷却包裹在石头子，然后逐一用铁丝网打捞上来，再运送到这个陵墓中来。
听我说是真金白银，胖子就讽刺道：“居然有这么劣质的东西，胖爷还以为这地上都是铺着真正的金块和银锭呢！”
我说：“这路要是真的用货真价实的金银来铺，那造假可就太大了，这也从一方面说明清朝已经开始没落了，或者说是墓主人觉得应该把更多的金银留给后嗣，而不是带入墓中。”
胖子摇头，他说：“胖爷不同意你这样的说法，你不是曾经跟我说过，慈禧的墓里边那可是金山银山，什么珍珠玛瑙数不胜数，我倒是觉得可能是这老娘……老太后把东西都留下准备给自己陪葬。”
我不否认胖子这个说法，要知道人死如灯灭，即便生前安排的再好，如果没有手握实权的人予以执行，那么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在史书记载：咸丰帝的驾崩之后，慈禧与慈安皇后两个宫并尊，称之为圣母皇太后，两人联合恭亲王发动了辛酉政变，诛顾命八大臣，夺取政权，形成“二宫垂帘，亲王议政”的格局。
其实早在咸丰帝病危之际，两宫都开始大肆收敛钱财，又怎么会舍得给咸丰的墓中放入大量的金银玉器，殉葬渠的那些瓷器也许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东西在那个年代就如同现在从砖窑里边往出拉砖瓦一样，当时对于一个皇帝来说，那真的显得太过寒酸了一些。
后来在慈安太后去世之后，慈禧罢免了恭亲王，开始独掌大权，那收敛钱财更是肆无忌惮，完全都运送到了为她自己修建的陵墓当中，难怪古人常说红颜祸水，清朝的灭亡和慈禧、慈安两位太后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便是到了金银石子路的尽头，同时四周的空间也变得无比的开阔起来，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直径应该至少在二十米之多，虽然没有天坛那么壮观，但是也非常的精致。
祭坛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大上层略小，雕栏玉砌刷了金漆，虽然有大面积的脱落，露出里边的灰色石头，但是往日的荣光依旧清晰可见；四周有四个直通向上的阶梯，下层的阶梯为五个，上层的阶梯为九，这是象征着九五之尊的意思；在上层的中间，有着一座类似庙宇一样的小房子，四周有着八根旗杆，但是旗帜早已经腐烂不见，偶尔还有一丝碎丝无风而飘着。
琦夜对我和胖子说：“看到了吧，这下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说？”
我苦笑，胖子则是较真地说：“你师傅可是说这是‘六重玄帝陵’，那六重在哪里？都他娘的看到祭坛了，怎么可能还有六重呢？”
琦夜也紧缩起了眉头，喃喃道：“也许殉葬渠那里是第一重，这里就是第二重，我们不是也顺着霍羽他们挖出的盗洞钻下来，才到达这里的。”
“切，胖爷就是觉得这次的情报有误，你们发丘派回去一定要多加钱才行。”胖子说完，还鼓动其他人，说：“大家说胖爷我说的对不对？”
“对！”芍药等人还真的附和了起来，毕竟胖子这是在为大家争取利益，自然有人会顺着他说。
我说：“你们就别起哄架秧子了，这不符合道上的规矩，要是没有那张手绘的玄宫地图，难道你们还不来了怎么的？”
所有人便是呵呵一笑，旋即便是把胖子的话当成了一句玩笑。
琦夜略带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她知道是我帮了发丘派，要不然这些人以此为借口向她索要更高的雇佣金，我看她不出也不行，毕竟她总不能带着小兵和老姜两人把这个皇陵盗了吧！
霍羽说：“好了，咱们先到上面看看，确定一下走哪条路再说。”在他一招呼，我们就逐一顺着阶梯上了祭坛，其实也没有几步路，我们已经到达了祭坛的中心处，也就是那座小房子的跟前。
红鱼看着那座小房子说：“还是头一次见祭坛上面建设房子，不知道这是什么讲究。”
我说：“这是清代常见的祭坛建造风格，里边放着的肯定是皇天后土，或者是帝王级别天神。”
胖子问我：“会不会玉皇大帝？”
我摇头说：“这谁能猜到，进去看看不就行了。”
霍羽把苍狼放下，然后对古月说：“古月，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老狼，我顺着这三个阶梯下去，看看哪一边才是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
古月没说话，不过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我对霍羽说：“师兄，你小心点。”
霍羽说：“放心，这回我不会再胡乱动任何东西了，要不然这祭坛要是一坍塌，那么我自己可救不出你们这么多人。”
胖子呵呵笑道：“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嘛！”
看着霍羽离开之后，我便专心去观察这个庙宇，从建筑风格来说，这确确实实和现在寺院里边的建筑类似，不过要比我所见的要高，虽说占地面积不小，但看上去有些像“小蛮腰”一样。
胖子贼笑着说：“这个房子那一定是房子中的美房，一看就是一个前凸后翘的大高个。”
没有人理会他，我继续看着房子，两扇木门紧闭，而房子左右有两个圆形的小窗户，窗户上用黑色的纸贴着，手电光根本照不进去，我一眼就看出这种纸的材质，应该就是黑色大的铅纸，所以才没有腐烂，一百多年还保持着原样，上面只有一层肉眼很难发现的灰尘。
胖子上前推了推门，发现门是反锁的，旋即就提起脚要踹，我连忙拦住了他，他问我干什么，我说我来看看，应该不需要这么暴力的方式开门，多少还是要尊敬一下墓主人，毕竟是我们来打扰他的阴宅，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我上前弯下腰通过门缝看了看里边，发现是那种很古老的木质门闩，也不用掏什么专业的家伙事，直接拔出匕首塞了进去，然后一点点地顺势波动，不出十几秒，伴随着一声“咔啦”的响动，两扇门自己缓缓地打开了。
下意识地，我们都往后退了退，当手电找到里边的时候，发现里边有些灰尘，正盘旋着我们手电光之中，而里边愕然便能看到一尊很高的塑像，而且塑像还是呈坐着的姿态。
塑像坐着便高有三米，穿着金黄的龙袍，上面是好几条绣龙，从正面或背面单独看时，所看见的都是五龙，与九五之数正好相吻合。
另外，龙袍的下摆，斜向排列着许多弯曲的线条，名谓水脚；水脚之上，还有许多波浪翻滚的水浪，水浪之上，又立有山石宝物，俗称“海水江涯”，它除了表示绵延不断的吉祥含意之外，还有“一统山河”和“万世升平”的寓意。
头戴一顶红色的大帽子，顶部是一串类似佛塔的珠子，正中间是一尊金色的佛像，脖子上还挂着一百零八颗佛珠串，而坐在一张金色的龙椅之上。
“这，这是谁？”胖子下意识地问道。
我看着这是一个男性的人物塑像，通过服装、打扮来看，那必须是清朝的帝王，也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所做这座陵墓中墓主人的泥塑，一股皇家之威迎面而来，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在塑像之前，摆放着一个香案，上面有一些祭祀品，其中当属香炉和左右的两个烛台最为醒目，香炉里边还有没有烧完的香，烛台上也有两根少半截的白烛。
但是，我最吸引我注意力的不是这些，而是正中间放置的那块灵牌，上面还依稀刻着很多的漆金小字，显然这里并不是什么祭祀坛，而是一个陵墓中灵堂。

第527章 红衣女人
我走上前看了看灵牌上的字迹，发现写着是：谥协天翊运执中垂谟懋德振武圣孝渊恭端仁宽敏庄俭显皇帝。
瞬间，我就彻底明白了，没错这就是咸丰帝的墓，根据记载这就是他的谥号，瞬间心头一直不敢肯定这是不是咸丰帝的陵墓的问题，便是迎刃而解。
只是现在新的问题又来了，按理说墓中不该有设置灵堂这种事情，不管是从我这个半吊子风水先生来讲，还是其他盗墓高手而言，大家都没有见过，风水理论上也不会存在。
因为灵堂是亲人为了缅怀故者而设立的作为寄托思念的殿堂，绝多大数都是灵堂的正中摆放灵柩，前面设牌位、香案、蜡烛、三牲及供品等，两边是鲜花与花篮，后方高悬横幅，为该仙逝者治丧，前部边上是演奏哀乐的乐队与守灵人。
这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墓主人在死后几天内临时建造起的殿堂，要出现也应该出现在紫禁城里边，那也要比出现在这里更靠谱。
我非常的费解，其他人因为也没有在斗里见过这样的建造，所以也是一头雾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胖子忽然开口说道：“小哥，你知道守灵人吗？”
我点头，问他：“知道，怎么了？”
胖子说：“在《水浒传》里边，宋江不就叫孝义黑三郎嘛，他为他娘就守灵三年，你说他是守在什么地方？难道是他娘的坟头前？”
我苦笑道：“你看书就不能看点正版的，宋江叫孝义黑三郎那是因为他比较矮而且皮肤很黑，在家排行老三，做人有情有义，所以江湖上人才称他是孝义黑三郎，哪里跑出来守灵三年这么一说了？”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这次胖爷可不是看的书，是无聊的时候去那种评书馆里听一个老头儿嘚吧嘚吧讲的，没想到居然忽悠人，回去胖爷砸了他的评书馆。”
张景灵说：“胖子所说的也不是没有参考性，古人守灵是在家中的灵位前守灵，有钱的地主老财则就是在坟墓旁边搭建一个棚子，让孝子在其中守孝一般都是三年，至于皇家守灵是怎么样的，那还真就不知道了，也许就是在陵墓里边。”
“没错，这才是真正的守灵嘛！”胖子本来词穷无语，但是在张景灵这么一说，他立马又牛气了起来，还把手搭在了后者的肩头上，看起来有一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这时候，琦夜忽然叫了一声，我们都被这声吓得呈现出了攻击的姿态，这才发现琦夜已经从塑像的一层绕过，此刻正直直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在我询问的时候，我也冲了过去，当我看到塑像后面的东西，也差点叫出来，也就是因为琦夜先发现了，我心里多少有些准备，但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塑像之后，有着一个背对而战的身影，从长发和身材以及穿着的红衣来看，那必然就是一个女人，即便琦夜发出那么高的叫声，红衣女人依旧还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仿佛也是一座雕塑似的。
在墓中碰到一个红衣女子，那不用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由于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凭借身材和长发断定这是一个女人，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已经到达臀部，再看那一双脚，愕然就会发现是一双三寸金莲，穿着一双绣花鞋。
胖子看到之后吞了吞口水，问我：“小哥，你说这是鬼还是粽子啊？”
我端着枪瞄着，说：“小夜看是粽子的可能性要大，人家不都说鬼是双脚离地的，你看她的脚还踩在地上，应该是个粽子。”
“喂，你到底是人是粽子？要是人你就慢慢转过来，要是胖爷数到三你不转过来，那可别怪胖爷的手下无情了。”胖子对着那红衣女人的背影叫了起来。
可是，红衣女人丝毫没有动静，胖子也就开始数数了，可是当他数到三之后，那红衣女人依旧没有动静，胖子已经把扳机扣动到一半了，我连忙摁住他的枪口，说：“先等等。”
其他人都诧异地看着我，而胖子也是一愣，问我：“怎么了？”
我说：“是人是粽子还不知道，不能胡乱开枪，完全真的是个女人中了什么算计，你这一枪不就要了她的命了？”
胖子挠了挠头问：“那该怎么办？万一我们走到正面一看，是一张无比狰狞的脸，这女子粽子身穿红衣，那可是个狠角色。”
芍药就奇怪地问胖子：“胖爷，听说过人是穿红衣，死后变厉鬼，可没听说过粽子穿红衣有什么厉害的！想当年我们跟着陈爷下过一个斗，里边可是七个身穿七彩衣服的女粽子，也没见有多凶啊！”
我听芍药这么一说，就忍不住问他：“你说的身穿七彩衣服女尸，那是不是一个阵法？”
芍药眼睛一亮，忙点头说：“对对对，陈爷也说那是一个阵法，事隔多年我也想不起来叫做什么阵法了，只记得破解起来就连陈爷都有些棘手，不过也没见多么厉害啊！”
我说：“我想陈瞎子一定是用了非常暴力的手段，你们没有和那七只女粽子交上手对吧？”
芍药挠着头，说：“怎么什么都瞒不住小哥，不愧是卸岭派的新掌门人，当时陈爷把几包炸药用竹竿挂在粽子的身上，然后拉了很长的引线，在点燃之后我们就跑了出去，一直等到一个星期之后才进去。”
胖子说：“废话，当时如果你们在，那还不被粽子身上的毒气给活活熏死！”
我用手电照了照很深处，发现这个房子的入深也就是六米不到，一下子就能看到了墙壁，显然除了这个红衣女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说实话，我们能够站在这里不跑，足以证明我的贼胆有多大，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准备，大家都把枪口对准了红衣女人的后背，同时有人摸出了黑驴蹄子，不管是否真的管用，老祖宗留下的一下东西，还是要保留下来的，毕竟很可能是有一定道理的。
红鱼说：“不管是人还是粽子，一直站着不动就不对劲了，不是受到了什么牵制，那就是一尊塑像，我看我们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胖子白了她一眼，说：“有本事你去啊！”
红鱼冷哼道：“胆小鬼，老娘去就老娘去，都说胖子胆子小，果然是这样。”
“放屁，胖爷这不是胆子小，是他娘的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懂吗？”胖子说着，已经开始找地方藏了，但是红鱼这次并没有和他打闹，显然已经成为摸金派掌门的她，面临这种情况也非常谨慎，这说明她更加的成熟老练了。
“你给老娘等着。”红鱼只是放了句狠话，然后跨步朝着红衣女人走了过去。
刚走了两步，忽然她的肩头就出现了一只纤细手，这可把红鱼吓了一跳，她正转头要骂人，可是发现这只手的主人居然是古月，但还是不悦地皱眉问道：“怎么了？”
古月说：“不能去看她的脸，要不然你就活着走不出这个墓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无形的炮弹，瞬间在我们中间炸开，我们吓得都连连后退，最后跟着古月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个灵堂，而胖子想要摸香炉和烛台的时候，也被古月阻止了，他虽然心里非常不痛快，但是也不敢反驳古月的话，只能垂头丧气地跟着我们走了出来。
在我们把灵堂的门重新关好之后，我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问古月：“那红衣女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能看她的脸？难道还有你不敢招惹的粽子？”
古月看了看我，很久之后才说：“她的红衣并不是颜料染红的，而是人血，但是因为时间太久人是很难闻出血腥味的，而穿着用人血染红的衣服下葬的，那就会成为血僵尸，这和普通的粽子不同，子弹根本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内，所以一旦她动了，那么就会有人死。”
胖子说：“姑奶奶，您说的不就是粽子的另一种称呼僵尸嘛，就算她铜头铁臂，可遇到我们这些高手，她也得变成一团乱泥。”
“你可以去试试。”古月显然不想再多说，这一句话说完便朝着祭祀台除了我们刚走上来的那一条阶梯之外的其他三天看去。
我这才想到了霍羽去前面探路了，而苍狼正被发丘派的小兵背着，看样子他的伤势要比想象中的还要重，此刻已经昏睡过去，要不是伤势特别厉害，苍狼必然会是第一个询问霍羽怎么还没有回来的人。
我们用这手电顺着阶梯照，可是却没有发现霍羽的声音，胖子不耐烦地叫道：“霍羽，你他娘的又死哪里去了？难不成还打算让小哥用东西让大家帮忙找你丫的吗？”
胖子的声音在墓中久久回荡，但却没有丝毫的回应，我心说这是搞什么飞机，不至于探一次路遇一次险吧？

第528章 尸妖
在胖子刚又提起气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远处照手电，他差点被自己的气噎死，骂道：“霍羽，你他娘的要做什么？胖爷以为你又出事了。”
霍羽用手电光发出来了安全的信号，等到他走回来的之后，瞪了胖子一眼，说：“在是在墓中，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不怕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胖子说：“胖爷这不是担心你嘛！”
见只是霍羽一身灰，但并没有添新伤，我便微微松了口气，问他：“师兄，怎么样了？”
芍药也附和地说：“对啊，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是不是找到路了？”
霍羽却摇了摇头，说：“三条我都走了，第一条走了差不多一百步没路了，第二天走了五十步也没路，最后一条一直走了两百步，我以为是正确的，可还是走到了尽头。”
胖子一脸不悦说：“搞了这么一起，到头来居然没找到，真他娘的晦气。”
我知道这个死胖子是因为刚才霍羽话说重了，不让他在斗里大吼大叫，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这家伙一直怀恨在心，而以他的性格不会藏着掖着，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显然，霍羽也了解他这种性格，就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要是换成苍狼肯定免不得又是一场斗嘴，而霍羽转向琦夜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作为筷子头，这种时候自然要问琦夜的意思，是去是留是再到其他地方寻找，那都由这次带队的琦夜来发话，在这种事情的规矩上，霍羽执行的非常的合乎江湖的道义和道上的规定。
琦夜拿着手电照了照周围，也没有发现个什么蛛丝马迹，她问霍羽有没有存在机关的可能性，但是霍羽把三天路尽头都是天然的岩壁情况一说，而且他也是倒斗的老手，要是有异常即便无法找出来，但肯定也多少能感觉的到不同之处。
反正也一时半会儿没有头绪，我们只能选择原地休息，而琦夜还是不死心地带着小兵和老姜前往查看，当然我们也希望她们三个能发现点什么，那样就证明我们没走冤枉路，而不是要从头再来。
胖子试着摘下来防毒面具，过了一会儿确定没事，我们才开始吃东西喝水，之后我们几个男人又抽起了烟，霍羽给苍狼喂了点水，苍狼也悠悠转醒，他说自己醒来不是因为水，而是因为香烟的味道。
本来我是不打算给苍狼的，他都伤成这样了，再抽烟可能命就没了，但是招架不住苍狼的倔脾气和恳求，胖子则是把他抽到一半的烟塞进了苍狼的嘴里，还说：“老狼，你他娘的都快挂了，还惦记着这一口啊？”
苍狼脸色苍白地吸了一大口烟，呛的连连咳嗽，等到缓过劲来才说：“老子说不准过一会儿就挂了，能抽一口算一口，谁让咱爷们爱这玩意呢！”
我注意到了古月，古月如同老僧入定似的坐在灵堂的门前，好像生怕我们其中有人会突然闯进去，也可能是担心里边那红衣女尸会爬出来，她就像是一个门神似的，连一块食物也没有吃一口水都没有喝。
掐灭了烟头，我坐在了古月的身边，其实在我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就一直很有警惕性地看着我，一直等到我坐下，她才收回了那种奇怪的眼神。
我给食物她不吃，给水也不喝，我也没有强求，人家是什么体质，说不定跟我这样的普通人不同，也许更加抗饿抗渴，我就开口问道：“古月，你能不能再给我详细讲一讲关于里边那个红衣粽子的事情。”
古月看着我，显然并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但是招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毕竟这是一种粽子里边的新类型，而我们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她知道，出于好奇心，我怎么也得知道的更加详细一些才行。
“你想知道什么？”古月也许是被我的喋喋不休的纠缠扰烦了，这才开口问道。
我说：“就是你说的那个血僵尸的来头。”
古月先是在地上写了一个“妖”字，她看着我说：“你看看这个字，为什么造字的时候，会是女字旁呢？用你们的话来说，这说明了什么？”
我想到最早造字的时候，像“山、日、云、风、雨”等等字，那都是看到自然中像什么就按照这个图像造出一个字，这也就是象形字，古月让我看“妖”这个字，我把他拆开来开，那就是一个“女”和一个“夭”。
“女”字自然不用说，而“夭”这个字它基本的意思是草木茂盛美丽，但也是一个多音字，它还是夭折，也就是早死的意思。
我从未研究过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字文化，但是在古月这么一提点，立马就想到“妖”这个字如果拆开成两字连起来的意思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难道古人认为美丽的女人都是妖吗？
不对，我觉得古月肯定还有别的意思，只是这种意思现如今我的无法去读懂，只好厚着脸皮把自己想到的跟她说了，然后问：“这个里边的血僵尸有什么关系？”
古月淡淡地说：“在古代那叫尸妖，而放在现代只能按照你们的说法，叫做血僵尸。”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问道：“尸妖和魃有什么不同吗？”
古月愣了一下，片刻之后说：“尸妖有人性，魃没有。”
我也愣了一下，因为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是尸妖有人性而魃没有呢？不管是什么僵尸，那一定和粽子一样只会咬、吃、抓、走、跳等简单动作，而旱魃我只是见过古月这么一位，她开始相当有人性的。
许久之后，古月才给我解释道：“尸妖嗜血贪婪成性，而魃只是带来一场短暂的干旱，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怔怔地看着古月，因为我明白她为什么那样说了，确实人其实就和尸妖一样，他们贪得无厌，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出任何事情，那是来源于生物的本能，这也就是古月为什么说尸妖像人，而旱魃却是无意识的制造干旱，并非是故意所谓。
我又问古月：“那尸妖和魃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些？”
古月说：“魃。你听过听过，魃可以上旱天屠龙，下引瘟渡江。”
“可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是真正像她说的那样，那她岂不是现实中存在的大神通者，为什么还和我们一样，只是比普通人的身手好而已，甚至连秘术都及不上呢？
古月没有再说话，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可能是她已经成为了人，所以丧失了原有的能力，现如今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神主义者，很多事情只是没有亲眼见过，并不代表它们不是真实存在的。
胖子走过来，问我：“小哥，你和咱家姑奶奶说什么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说你他娘的漂亮，行了吧？”
胖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什么漂亮，胖爷这叫帅，你丫的会不会用词，漂亮是形容女人的。”
我也懒得跟他继续扯皮，就起身走了过去，因为琦夜她们三个人已经回来了，有人问怎么样，琦夜摇头，说：“是没有机关，看来我们找的不对。”顿了顿，她问我：“小哥，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我苦笑说：“看看你师傅的玄宫地图上有没有什么提示吧！”
琦夜说：“刚才我们三个人都看了，上面显示我们走的是对的，但是却没有说这里怎么继续往下走，肯定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想到。”
霍羽一甩头发，用下巴指了指灵堂说：“这房子里边你们看了吗？”
“唉，早他娘的看过了，里边除了咸丰的塑像之外，还有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大粽子，别的什么都没有。”胖子唉声叹气道。
“大粽子？穿红衣服？”霍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我只好把我们在灵堂里边的所见所闻跟他说了一遍，当听到是血僵尸，又听我说古月说那是尸妖的时候，霍羽便皱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们没有看看是不是那红衣女尸脚下是什么吗？”
我说：“是一双三寸金莲穿的绣花小鞋。”
胖子立马点头说：“对对对，就是他娘的一双绣花鞋。”
“等，等一下。”我闭了闭眼睛，立马开始回想当时所见的场景，只是那时候我把最多的目光投到了红衣女尸的身体上，其他的只是大概扫了一眼，但是在霍羽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好像想到她脚下确实有东西。
“小哥，你想到什么了？”红鱼问我。
我说：“你们也看到那红衣女尸了，有没有注意她的脚下，我好想看到了她是站在什么东西上。”
“没有啊，胖爷当时仔仔细细地看过了，哪里有你说的东西啊！”胖子直接否定我说的。
我摇头说：“不对，真的有，只是非常的不起眼，以至于我们没有怎么注意，当时我也没有在意，现在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脚下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肯定有问题。”
“得，再去看看不就行了，反正她又不会转过声咬我们。”胖子大大咧咧地提议道。
古月忽然站了起来，说：“不能再进去了，会死人的。”

第529章 艺高胆大
我们都发愣似的看着古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听她的，不进去那我们可能失去找到继续前行的路，可是不听她这个“专业人士”又非常的危险，这就是我们所左右为难的。
胖子干笑了几声，说：“姑，姑奶奶，您那么厉害，管它里边是尸妖还是人妖，再说咱们可以说是高手云集，加上又有枪，再厉害的粽子也能够把它放倒。”
古月就是直直地站在门前，不说话也没有给我们让开的意思，场面搞得非常的尴尬。
肖南贴近张玲儿的身边，轻声说道：“师姐，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干什么拦着我们不让进去？”
张玲儿看了他一眼，悄声说：“你不知道她的来历，她一般说的话不会有假的。”
南派的芍药也问胖子：“胖爷，这美女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胖子撇了撇嘴说：“粽子的祖宗。”
芍药一愣，干笑起来说：“您别逗了，哪里还会有人是粽子的祖宗，我看是她长得太漂亮了，所以你们都让着她对吧？”
胖子耸了耸肩说：“信不信由你，这事情说来话长，等以后你要是跟着胖爷混，那胖爷肯定好好把这位姑奶奶的来历给你讲讲，这简直就是一段倒斗中的传奇。”
琦夜倒是非常坚定也很倔强地说：“古月，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倒斗哪里会跟大街上捡废旧物品一样，除了高收入之外，自然还伴随着高风险，不能因为里边有粽子就不继续倒斗吧？”
小兵附和地笑道：“呵呵，是啊，在场的都是高手，即便有粽子也没什么，我们不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嘛！”
原本，我以为古月会这样一直不闻不问下去，没想到他听到这些人说的之后，便开口淡淡地说道：“这是尸妖，不是粽子。”
霍羽说：“古月，这也是我们的工作，不能因为有危险就不进去，这可能就是这个斗中的一个设计，用这个尸妖来阻止我们继续深入的脚步。”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显然大多数人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去，而我对古月的话几乎是确信无疑的，但是其他人说的也有道理，不能因为有危险就不去闯，或许放在一般的盗墓贼是不会冒这个险的，可我们这支队伍都是艺高人胆大，不去试试水深水浅肯定是不会死心的。
犹豫了一会儿，我才开口说：“古月，就让他们进入试试看，即便实在危险，但我们退出来的时间还是有的，也许尸体已经腐烂了，没有养成所谓的尸妖，你说呢？”
古月看向我，摇头道：“你难道忘了之前那些尸体起尸了吗？这个陵墓已经用风水改成了一个养尸之地，那些用水银泡过的都能起尸，更不要说里边的尸妖。”
胖子向前走了几步，说：“姑奶奶，这些人和您又不沾亲又不带故的，既然他们想要去送死，你又何必阻拦呢？什么时候您也变得这么善良了？难道是被小哥传染的？”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别什么事情都把小爷捎带上成吗？小爷那是性格使然，至于古月她……她……”我说不下去了，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古月这个异常的举动。
也许是众人的跃跃欲试，又也许是胖子的话，古月只是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便是让开了路，此刻那两扇已经算是非常熟悉的灵堂之门，再度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风，轻轻地吹过我们每个人的身体，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现在路已经让开了，别看刚才一个个说的恨不得做先锋，但是此刻要进去直面古月所说的尸妖，又没有人愿意去开路。
胖子挤兑琦夜她们说：“哎哎，这次可是你们发丘派夹喇嘛，你们不先上难道让我们先上不成？你们三位商量一下，谁先进就开始吧，等什么呢？”
琦夜、小兵和老姜互相看看了对方，都是犹豫了那么一下，但旋即又同时说出：“我……”接着又停顿了，不过琦夜作为大师姐又说道：“还是我来吧！”
这下小兵和老姜就不愿意了，他们开始说一些琦夜是大师姐，未来的掌门人，以后发丘派还要由她带领之类的场面话，可是又没有人真正愿意推门进去，最后还是琦夜一句：“我是师姐，听我的。”结束了短暂的谦让。
正在琦夜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霍羽已经把苍狼交给我来背，我虽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出于自己对琦夜的私心，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任由他走在了琦夜的面前，说：“这不是机关，说起战斗力还是我强一些，你们退后吧！”
话音刚落，琦夜怔怔地看着霍羽，而霍羽说完立马就走到了门前，也不知道是为了壮胆，还是一种视死如归的气魄，上去一脚就把其中一扇门踹倒下地。
“噗通！”大门倒地的瞬间，地面扬起了一层灰尘，我们都把防毒面具重新代号，绝大多数人都走到了巨大塑像的面前停下，只有霍羽拿着手电绕过塑像朝着后面走去。
胖子“咔啦”一声把子弹上了膛，轻声招呼道：“都他娘的把招子放亮点，一会儿霍羽往出一跑，我们只要看到一丝红色的东西就立马打光枪里的子弹，即便打不死那尸妖，也能让它脱一层皮。”
众人点头，只听到一连串子弹上膛的声音接踵响起，而霍羽也转头看了看我们，对着我们问问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完全绕过了塑像。
我们都用手电斜着往里照，可是这样的角度也只能看到霍羽的背影，却无法看到那个红衣女人，我不知道是背上的苍狼太重，还是自己有心理压力，此刻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往下流，有些眯我的眼睛，但是我却没有敢伸手去擦，生怕变故就是发现在那一瞬间。
霍羽继续往前走，很快走出了我们的照明范围，融入了黑暗之中，但是我们还能看到他手电的光斑在里边照射，而且是那种没有晃动的照射，这说明他也看到那个红衣女人了。
“嗯？”在我们屏气凝神之际，忽然里边传来了霍羽的疑惑之声，接着就听到非常急促的脚步朝着我们这边跑来，一下子我的头皮就跟着炸了，因为没有三秒钟的时间，霍羽已经脸色非常差地跑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死死地扣住了扳机，只等着有那么一抹红色衣服出来，那就会完全把扳机扣动，我可以想象接下来会是一个犹如小规模巷战的情景发生，至于那古月口中所说的尸妖会怎么样，那就心里没谱了。
可是在霍羽也站好位置拿枪瞄着，那红衣女人还是没有出来，又等了一会儿我们就感到特别的莫名其妙，胖子皱着眉问霍羽：“我说霍爷，您是不是连红衣粽子的正脸都没有看到就吓得跑出来了？”
“不是，我看到了。”霍羽沉声道。
“不可能吧？我家姑奶奶说了，只要有人看到那家伙的正脸，可是会立马活过来的，现在没有活，不就证明你没看到嘛。”胖子白了霍羽一眼，说：“你既然看到了，那给我们形容一下那尸妖长得这么样。”
霍羽抿了抿干巴巴地嘴唇，说：“美，有一种妖艳之美。”
胖子说：“吹吧你，肯定是没看到才这样忽悠我们，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儿吗？”
霍羽忍不住看了古月一眼，发现后者也在看他，便慌乱地躲开看向胖子，说：“长得和第一次见古月时候有些相似。”
一听这话，我们都皱起了眉头，也都忍不住去打量古月的美貌，古月本身就是一个世间不应该出现的美女，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如同睡美人，第二次又像是从地狱走来的罗刹，之后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现代冰山美女，难道说这个尸妖又是这般？
胖子不信邪地说：“不成，胖爷的亲自去瞻仰一下里边那个美人的容貌，说不定还能和胖爷有一段倒斗生死恋的事情发生。”
看着胖子摇摇摆摆地走过去，我提醒他：“小心点。”胖子只是头也不回地朝着摆了摆手，可其他人也非常好奇地跟着走了过去，我由于背着苍狼，担心有什么变故就留在原地，但是那种渴望看到的心思，让我忍不住地朝里边去眺望。
在他们全都到了后面之后，就听到胖子说什么“怎么没了？尸妖呢？哪里去了？”等等之类的话，我心说难不成是活了之后开遛了不成？就准备背着苍狼进去。
“你们看！”这时候又听到琦夜的声音，我把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来，试试。”这是张景灵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试什么东西。
这时候，苍狼拍了拍我的头，我由于专心看着里边就不走心地说：“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可是苍狼并没有说话，而是又拍了拍我的头，我就说：“你不用担心，现在最安全的就是我们两……”但是话还没有说完，我感觉自己的头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疼的我的脖子都一缩。
我转头骂道：“我操，你他娘的干什么这么用力？”
在我看到脸色苍白的苍狼，正一个劲地对着我使眼色，起初我还以为是这家伙的眼睛抽经了，但是再仔细去看他的嘴形，他在不断重复两个字：“身后。”

第530章 因祸得福
我不知道身后怎么了，就下意识地转身往后去看，手电光随着我转了过去，但是当我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人的时候，先是一愣，以为是哪个和我一样胆小的家伙没有进去，可是在我看到那一身红衣裳的时候，整个人就凌乱了。
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个约莫一米六五的红衣女人，一头如瀑般的黑发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脸，但露出了两条凤眉，一双眼睛非常的亮，但没有丝毫的神采，而玲珑的小鼻子，粉腮为红，樱桃般的朱唇，干净的瓜子脸，肌肤赛雪般的白，加上那曼妙的身材，正就是一个当代的绝色美人。
可是那一身红衣，再加上那一双亮却如同死水般的眼睛，顿时让我的汗毛倒立，一瞬间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而且后背的冷汗几乎刹那间打湿自己的衣服。
“尸，尸妖。”我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了这个代名词，但是我的声音却小的可怜，都忘记了大声呼喊救命。
在我反应过来准备大声叫的时候，红衣女人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她伸出了一只小巧而白皙的手，在眨眼之间已经捏住了我的喉咙，再想叫已经叫不出来了，呼吸也变得极为困难。
“噗通！”一声，我后背的苍狼摔在了地上，而我的双手抓住了那只掐着我脖子的手腕，一股如同抓住一块寒冰的冰冷刺骨感侵袭了我的全身。
“苍……”我连“狼”字都没有说出来，那只手的力量再度加大，而且把我从地面提了起来，我的双脚开始慌乱地乱踢起来，可是地上的苍狼却再没有动静了，估计是摔下去的那一刻直接昏死过去了。
“我操，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外面还不消停点，互相打飞机呢？”模糊之中，我听到胖子的声音传到了耳中，他说：“尸妖不知道哪里去了，你们可以进来了，我们打开往下入口了，想不到还真的在这里……”
我只是记得胖子说的很多，但是始终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来看一眼，我潜意识知道如果自己不拜托这只怪力极大的手，那么我的死相将会和上吊死的差不多。
可是人一旦大脑开始缺氧，就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做的都是身体的自身反应能做的事情，我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硬化，那并不是死之前要僵硬的硬，而是我的身体出现了一层角质一般的东西，因为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有类似蛇鳞片一样的东西。
也就是这一下，我顿时感觉自己脖子的力道变小，而自己终于可以大声叫出来：“啊……”这一叫我估计肯定把胖子他们吓得够呛，因为我在一秒之后，立马就听到了塑像后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接着我就听到霍羽喝道：“不能用枪，会打死我师弟的。”说完，直接一只抵得上我将近两个大的手掌，直接抓在了尸妖的胳膊上，又是一只手臂拦住了我的腰，开始用力扯开我和尸妖保持的暧昧距离。
那种力量是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卸岭派的秘术有多么强大，仅仅是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我便像是个小鸡仔似的被霍羽夹在了腋下，而他那硕大的拳头，直接轰向了尸妖的面门。
“砰！”第一声，尸妖被砸的后退了两步，而霍羽夹着我却“噔噔噔”的一直后退，直到把塑像前的香案撞成了两段，我们两个伴随着一阵木头断裂的声音，轰然倒在了木屑堆中。
我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本来就被掐的快断气了，再加上灰尘的荡起，那可是一个劲地乱咳一通，在胖子过来扶起我的时候，霍羽已经起身冲向了尸妖，嘴里还如同洪钟般地叫道：“你们三个还等什么呢？再不用秘术都会死在这里。”
顿时间，我就看到了五彩的光华照亮了整个灵堂之内，一连串混乱的打斗声接踵响起，而我也顾不得别的开始大口拼命地呼吸，甚至都是把防毒面具摘掉，但是胖子在我耳边，说：“小哥，千万不能摘，万一等一下他们把尸妖打成碎片，病毒就会四散飘开，你摘了就没命了。”
也许我还是命值钱，生生地克制住自己要摘掉的冲动，同时一种因为缺氧而导致的恶心感在胃里翻腾，脑子里边也是一片的模糊，即便是胖子扶着我，还是有那么一阵阵地眩晕，头重脚轻地想要一头栽倒在地。
在一声惨叫声之后，也不知道是谁，把我背了起来，然后没命地朝着塑像的后方跑去，接着就是一连串密集的枪声，再后来就一声“轰隆”的响声，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距离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我由于头晕的厉害，只能闭上眼睛，脑子里边是一片的空白，甚至连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一下子想不起来，随着我的意识开始清醒，之前发生的也逐渐如同放电影似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小哥，张嘴喝点水。”胖子给我拿下了防毒面具之后，把水壶的口对准了我的嘴，我也只是喝了几口便摇头，因为实在是恶心的要命，原来窒息而死是这么痛苦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上吊的人是怎么想到这种死法，太他娘的遭罪了。
我靠在墙上用余光扫了扫其他人，发现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均如同一摊烂泥似的瘫痪在地，个个呈现“大”字型，要不是看到他们胸口一起一伏，我都以为他们四个竭而亡了，显然这是使用秘术之后的后遗症。
胖子见我在看他们，就说：“这四个家伙，以前见他们使用秘术的时候还能够像打了鸡血似的打一会儿，现在搞得连三分钟都没有，看来这秘术慢慢会从他们的身上消息啊！”
我气喘吁吁地问胖子：“其，其他人怎么样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苍狼原本内伤就挺重的，现在外部的伤口也裂开了，魅玉那姑娘给他刚刚包扎好，古月的胳膊也被尸妖耕地了，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有尸毒，也不知道挺不挺的过去，还有搬山派的肖南被咬断了喉管死了，其他人都没事。”
我听完之后，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胖子要扶我，我没用他，去看了苍狼和古月受伤，苍狼应该是被我摔的，而古月的两只衣袖已经不见了，两条胳膊露出外面，上面是几道猩红的血痕，流的是黑血。
咬破了自己的指头，放到了古月的嘴里，对她说：“我的血能解毒，你吸两口。”
古月睁开了眼，看着我狠狠地吸了好几口，疼的我瞬间就是一缩，然后把指头放进自己的嘴里吸了吸，一股很香甜的味道告诉我，这不是我血液的原因，而是因为刚刚进过古月嘴的缘故。
胖子呵呵一笑，说：“你他娘的还吸上瘾了？要不要趁着姑奶奶虚弱的时候，你去她的嘴上吸几口？”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问古月：“好点了吗？”
古月没有丝毫的表示，说：“我没事。”
我去看苍狼的时候，发现魅玉正一边哭一边照顾苍狼，我知道那是因为她们搬山派的肖南出事了，她才会这样，虽然这事也不能怪我，但是多少还和我有些原因，我拍了拍魅玉的肩膀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请节哀顺变。”
魅玉梨花带雨地看着我，说：“小哥，这不怪你，都是小南自己冲的太靠前了，才会把尸妖咬死，或许这就是盗墓贼迟早的宿命。”
我为了转移话题，免得魅玉继续伤心就问她：“老狼怎么样了？”
魅玉擦了擦泪水说：“挣开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了，从外表看还是那样，只是不知道内伤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了。”
我“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就过去看霍羽和三个女人，他们都是因为使用秘术脱力而导致的昏迷，虽然短时间来说等到休息过来就好了，但是放长远来说他们是在燃烧自己的寿命来救了我的命。
逐一摸了四个人的额头，发现烫手的厉害，这是我以前从未注意过得，也不知道是一直都是这样，还是因为使用秘术太多导致的后遗症，这点只能等他们醒了问他们自己了。
胖子饶有兴致地问我：“小哥，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他是在问尸妖的事情，便说肯定尸妖是从另一边走出来的，而他们正好走到了塑像的后面，还是苍狼提醒的我等等的大体细节。
胖子摇头说：“不是不是，胖爷是问你的脸上、手上怎么都出现了鳞片那种东西，那是怎么回事？”
我这才明白他问的是这件事情，其实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奇遇，曾经在西沙倒沈家的富斗遇到过一条鬼船，我在上面发现了一卷竹简，里边记载的是“卸岭甲术”，自己回去也仔细研究了，也按照上面的炼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后来就觉得那是瞎扯放弃了，可没想到刚才砸情急之下居然成功了。
胖子点着头对着我伸出大拇指，表示非常的佩服我也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了，而我环顾这里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第531章 秘术之秘
关于我的问题，胖子先是用手电大概照了一圈四周，故作深沉地说“根据胖爷和几位领导的谈论，最后我们一致认为，这里是‘六重玄皇陵’的第三重，不知道小哥领导有没有其他的见解？”
我无奈苦笑，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阴阳怪气地说话的，估计也就是胖子了，不知道是因为死的不是熟悉的人，还是因为胖子已经适应了这种生生死死的事情，早已经看淡了。
通过胖子的手电的照射下，我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四周的墙壁没有任何的雕刻绘画，却是人工挖出了一个个拳头大的孔洞，孔洞和孔洞之间也就是两拳的距离，不论是墙壁、脚下还是顶部，全是这样的设计。
乍一看我们好像并不是在墓道中，反而有些像是在蜂巢之内，张景灵说他已经仔细地观察过这些孔洞，里边只有半臂深，不过在底部又有一些指头肚大的密集小孔，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些洞不通往外界，因为没有丝毫的风进来。
我不是不相信他说的，只是自己想要再研究研究，生怕这些孔洞里边住着某种毒虫之类的东西，早发现能够早想办法解决，也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观察了几个之后，我便知道张景灵说的没错，而且出于小心谨慎的，我让摸金派的九凤在里边点了一支胖子用来防止鬼吹灯的蜡烛，蜡烛被折断成了几段，点在了好几个孔洞之内，如果里边有什么，肯定会因为温度或者直接被熏出来。
等一会儿，里边并没有什么异常，胖子说我这是小心过头了，我跟他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又问他那个尸妖最后怎么样了。
胖子说：“别提了，别看长得跟天仙似的，那可是真正的钢筋铁骨，不管是秘术还是子弹，只是把它的衣服打烂了，身上一点事都没有，这可比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还他娘的厉害啊！”
“后来呢？”我问。
胖子叹了口气说：“我们就顺着打开的机关进入这里，那家伙被关在外面了，可怜胖爷还想着跟她来一场风花雪月的倒斗侠侣，就像是你师傅常说的那样，没想到她他娘的不是一个女人，而且连人都算不上。”
说着，胖子偷偷地用余光瞄了一下古月，轻声跟我说：“看来这世界上，也就是咱家姑奶奶那么一个有思想的粽子，其他的都他娘的是扯淡。”
听着胖子一个劲在我耳边叨叨个没完没了，我就被他说的有些迷糊，也可能是刚才被尸妖掐的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趁着现在队伍无法继续前进，我就借助这个机会找地方眯一会儿，也好补充一下自己的体力和缓解缓解紧绷的神经。
胖子听说我要睡觉，他立马拍着胸口说让我放心去睡，即便所有人都睡了也没关系，他来给我们站岗放哨，保证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我随便应了一声，但根本没想过胖子会靠谱，不过现在安然无恙的还是一半人，这里看样子除了这些孔洞又没有什么别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便随便找了个地方，枕着自己的背包去休息。
地面也全是那种孔洞，所以睡起来也不怎么舒服，有些好像睡在没有完工的施工现场一样，硌的身体非常的不舒服，也没有完全睡着，只是想着自己之前身上出现的那些鳞片，由于当时的情况太过危机，我都没有来得及仔细去感受那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根据所得的那卷《卸岭甲术》记载，上面说必须要闭住呼吸一分钟以上，同时心里默念着竹简上的口诀，可是我当时哪里顾得上念上面口诀，快断气倒是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功了，想想还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之前因为自己也打算长点心，也就留一手，没向霍羽他们四个会秘术的人请教，而见到吕天术的时候不是在斗里，就是在医院里，根本没有单独的时间，所以也就没有机会知道其他的秘术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有《风水玄灵道术》上面的简单记载，根本就研究不出什么。
想着这些，我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那应该是霍羽他们已经在吃东西的时候，就连苍狼也从昏迷中醒来，看到我就打招呼，不过他还是非常虚脱。
我问苍狼：“现在感觉怎么样？”
苍狼叹了口气说：“张小爷，我老狼又成了你们的累赘了，其实你们见我受了伤，应该把我留下一个地方，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再把我接上，这样也不会给你们添负担。”
我苦笑道：“说什么呢你，倒斗进来的时候是一个地方，出去的时候说不定又是一个地方，有时候还要打盗洞逃生，万一出现了状况我们不能回来，那你不是活活地困死在斗里了。”
苍狼点头道：“也是。唉，那只能麻烦你们了，其实我老狼最怕就是拖累别人，可是不知道和你们在一起什么回事，每次都是我受伤，说来真他娘的晦气。”
胖子说：“行了吧你老狼，扯这个有个毛线用，你和我们下地一直都是打前锋，有什么危险自然会先到你身上，胖爷说句掏良心的话，这不是你的手艺不精，也不是运气，常在河边走哪里有不湿鞋的，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嘛！”
苍狼立马对胖子刮目相看，说：“想不到你这个死胖子还有良心，老子还以为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一天到晚只记得冥器，真是难得啊！”
“放屁，你的良心才让狗吃了。”胖子翻了翻白眼，说：“那是胖爷以利益为主，倒斗又不是下来做义工，不多摸点冥器亏的还不是自己。”
我听到他们两个的扯皮，虽然没有插话，但是心里放松了不少，就过去问了问霍羽他们的情况，他们依然跟没事人似的，只是张玲儿由于肖南的死，显得有些憔悴，毕竟那可是她们搬山派的中流砥柱，死一个就少一个，再培养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
看了看古月，她的胳膊已经包扎好了，从脸色来看没有中毒的迹象，显然我的血确实是非常管用的，也就是说我不再是只会寻求保护的盗墓贼，而是有着自己的作用，再加上出现也有了属于自己秘术，最起码自保已经不是问题了，不再是累赘了。
大家已经开始准备继续前行了，而我拉着霍羽到前面探路，顺便也问问他关于秘术的事情，我探路倒是挺稀奇的，所以大部分人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即便知道我有别的打算，但可能猜不到我就是问问秘术。
顺着这条宽五米多的墓道往前走，并没有什么岔路之类的，霍羽说这应该就是第三重了，也就是过了这一重，我们还有两重，最后那一重自然是冥殿所在，也就是我们这次倒斗的终点站。
霍羽问我：“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有等我回答是与不是，他“哦”一声，说：“对了，在尸妖掐着你脖子的时候，我见你手和脸上都是鳞片，那是怎么回事？”
我点头说：“这也是我想问的师兄你的，也不瞒你了，其实在我有一卷和《风水玄灵道术》一起出土的竹简，上面写着是《卸岭甲术》，好像也是一种秘术，但是我天资太差，一直没有参悟透，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居然成功了。”
“哦，还有《卸岭甲术》啊？师弟你也藏得够深的，这点让我真的刮目相看。”霍羽笑了笑说：“你是不是要问我秘术是怎么施展的对吧？”
我连连点头，说：“没错，竹简上说需要闭气和默念口诀，可当时我根本没时间去念，但就是让我身上出现了鳞片，这是怎么回事？”
霍羽叹了口气说：“其实师傅早就想让你学习秘术，只是你一直不肯学，想不到你误打误撞还有这么一套，其实所谓的秘术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激发身体的潜能，通过一些辅助的东西，就比如咱们卸岭派是卸岭甲，其他派也有她们的代表东西。”
我说：“就像是琦夜的发丘印，张玲儿的桃木剑和符咒以及红鱼的摸金派那些对吧？”
霍羽点头说：“没错，那你应该知道普通人激发潜能是怎么回事吧！”
我说：“就是在危机的关头嘛，据说美国有一位母亲失手把自己的孩子摔下楼去，而她就激发了潜能，在孩子落地之前出现了楼下接住了，事后却又什么都想起来她自己是怎么能在那么短时间跑到楼下的。”
霍羽说：“这就是普通人激发潜能，我想她事后一定会大病一场，而我们这些人激发潜能则是用训练方法加上口诀，也就相当于疏导自身的潜能，做普通人不可能随时都能使用出的潜能来。”
顿了顿，他继续说：“虽然当时你并没有心里默念，但是你的潜意识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过了一遍，也就是说你不经意默念了口诀，加上你之前应该也做了长时间的训练，所以才会救了你一命。”
我问：“那以后我想用的时候，该怎么做？”
霍羽说：“前几次非常困难，必须要有特别的疏导，这些等我回去帮你。”他忽然抬头用手电一照，说：“行了，这些不会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楚的，等这次回去再细说。现在，看样子是到了第四重的入口了。”

第532章 壁上画
一心听着霍羽说关于秘术的一些东西，根本没注意到我们两个已经无路可走。
正前方出现了有个缠满了藤蔓的墙壁，那些藤蔓全是黑色的，而且条条都有我胳膊那么粗，不是那种茂盛到密不可分的地步，而是非常有条理性地直垂而下，一直垂到了地面上。
再走近一些，我就发现那并不是黑色的藤蔓，而是黑色的锁链，透过那些锁链不难看出其后的岩壁有雕刻的东西，这些锁链就好像用来遮挡这些身后雕刻似的。
霍羽顺着锁链往上照，发现锁链是从四米多高的墓顶垂下来的，在顶部有着一个个碗状的东西，死死地吸附在上面，而锁链就是从这些一个个碗里长出来的。
之所以用“长”这个字，那是因为我没有看出任何两者之间有衔接的地方，四米多长的一条条锁链，看得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也许这是周围环境造就的，也可能是因为之前看过那些打开棺盖的棺材里，那十六具女尸的缘故。
我上前戴着手套拉了拉其中的一条，发现非常的沉重，而且没有丝毫被我拽下来的迹象，可见这些锁链即便经历了百年，也特别的坚固，而我的手套上多了一层泛红的铁锈。
霍羽敲了敲岩壁，并没有任何中间有夹层的迹象，这说明岩壁后面没有机关，同样也没有再往前走的路，我知道我们又遇到令人头疼的问题，也是所有盗墓贼进入大型陵墓都会遇到的事情，那就是找不到继续前行的路。
之前的那些皇陵虽说都也有这种现象，但是绝对没有咸丰帝这个陵墓里边多，这也就是和人一样，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而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特点，这个“六重玄皇陵”的最大特点，根据我现在的分析，有这么两个。
第一个，那就是眼前的问题，没有路可行。但不可能是真的没路，要不然下葬的队伍也无法将梓宫，也就是皇帝的棺椁运送到冥殿去，只是设计的非常巧妙，让我们很难发现罢了。
第二个，这个皇陵被人用大风水术改成了养尸之地，里边的尸体只要完整，基本都会起尸来阻挡我们这类人。当然，并不是说以前这里就不是风水宝地，只是稍加改动之后，使得里边的灵气有很大一部分转化为阴气，所以出现粽子的频率要比买菜找的零钱都多。
霍羽沿着这块岩壁折腾了片刻，确定无误没有机关，也可能是我们的眼力劲不够，这只能等琦夜她们过来再检查后定夺。
我看着霍羽把背包放在了地上，只是把子弹上了膛，挂在自己的胸前，同时他也拔出了匕首，对我说：“师弟，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看看。”
愣了愣我说：“师兄，上面有什么好看的？棺椁也不可能从这里飞到上面去，再说了药王不是说这里又六层，肯定是一直朝下走的，不可能会上一层的。”
霍羽说：“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就是想要上去看看，总觉得上面有什么东西。”
我紧张地问他：“什么东西？”他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我又说：“凭你的感觉会是什么呢？”
深深地吸了口气，霍羽说：“我感觉这东西对我们很好、很有利，所以我必须上去。”
我非常的费解，又仰着头把手电的光圈调整到最小，也就是最亮，对着上面有仔仔细细地照了一圈，忽然间自己也觉得有一个很奇妙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是语言无法形容的，只是觉得找到了蹊跷所在，那必然对我们有利。
这时候，我已经听到锁链“哗啦哗啦”地作响，很快就发现霍羽已经贴着岩壁，双手死死地抓着锁链，开始往上爬，我再次提醒他小心，霍羽只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的嘴里咬着匕首。
我朝着来路看了看，心说：他娘的，胖子他们怎么还没有跟上，在后面磨叽什么呢？
其实，这就是我心里没底，总觉得自己和霍羽两个人会出什么事情，随着我倒的斗越来越多，知道的也就越多，已经没有第一次和胖子两个人下斗的那种勇气，当年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想想都后怕。
由于高度只有四米多，加上有那么多的链条，霍羽几乎就是耍杂技似的，他两只手抓着一根锁链，双脚踩着岩壁，没有十几秒便到了顶部，手臂一用力，整个人就竖立起来，脸就贴在了那些碗状的东西上大量。
我忍不住问他：“师兄，那是什么东西？”
霍羽看了一会儿，把匕首从嘴里拿出来，单手抓着锁链，这才回答我：“是麒麟头模样的东西，我看这是一种简单的反扣机关，把锁链的尽头扣在了里边，只要一触碰机栝，锁链就会掉下去，我弄下一条给你看。”说着，他便用手不知道是怎么一捣鼓，一条锁链直接凌空而落。
我根本没有防备，整个就站在正对霍羽屁股的后面，忽然间一条犹如黑蟒的锁链扑面砸了下来，吓得我三魂少了六魄，连忙一跳勉强地躲了过去，而锁链也“呼啦”一声地落了地。
“师弟，不好意思啊，忘了提醒你躲开点了。”霍羽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一个不多见的笑容。
我看着锁链的一头，发现有个拳头大的铁疙瘩，虽然也是锈迹斑斑，但只有用手一摸，立马铁锈就会少了很多，露出了里边的精铁，可见造价非常之高。
现在再看整条锁链，我发现有些类似一条胳膊，手是握成了拳头，而整条铁锁链则是臂膀，只不过不属于人的，像是那些神话鬼怪片里边能把自己胳膊变得很长的那种，入手是沉甸甸的感觉，要是有人能舞动起这条锁链，那绝对是一件重物利器。
霍羽的手下往下照，问我：“发现什么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旋即想到他可能看不清楚，就回答道：“没什么异常，只是一条经过千锤百炼的铁链，要是卖铁的话，或许值几个钱。”
“这些铁链为什么要挂在这里呢？就算是运送棺椁，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锁链啊！”我自言自语嘀咕着，霍羽问我说什么，我说没什么，让他看看有没有别的异常，要是没有就赶快下来，回头找找胖子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迟迟不跟过来在干什么，难道是等我们回去接他们不成？
我又仔细研究了锁链，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至于上面是不是有毒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都戴着手套，这和我们又没多大的关系，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继续往下走的路，也可能就是霍羽说的进入第四重。
霍羽说上面没什么，只是又弄掉了一条锁链，在我一抬头一看就想要躲，可是当我看到墙壁上的雕刻绘画，立马就愣住了。
正巧，霍羽准备开始下来，他看到我的表情就不对劲，就问我：“怎么了师弟？”
我说：“你先别下来，把上面所有的铁链弄下来，这墙上雕刻的东西不一般。”
霍羽非常的好奇，问我怎么个不一般，由于看不到全貌，我也没有办法回答他，就说让他先弄，弄完了自己下来看。
接着，我们两个所在的这片空间，就开始不断响起锁链掉在地上的“哗啦”声，地面那叫一个尘土飞扬，呛的我连连咳嗽，而且我还闻到了一股之前并没有闻到的奇怪味道。
这种味道不存在于现实当中，所以我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语来形容，只是觉得这味道很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那就和一个星期没有抽烟，忽然闻到了烟味一样。
在霍羽把锁链弄掉的差不多了，我也就盯着墙壁上去，发现那上面是先雕刻的，然后再用颜料描一遍，也可能是几遍，但是没有丝毫掉色的情况，岩壁上的整幅巨画，就那样逐渐完整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画的是一个很奇怪的楼，也可以说是一间房子坐落在一间房子之上，有些类似现代的楼房，但是由于是那种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再加上下面是一片的云雾，所以就感觉好似仙境一般。
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种楼，也没有在相关资料中见识过，但我肯定还是见过，想了想就想到是在一些影视剧里边，那是苏妲己献给纣王的摘星楼，或者也可能是鹿台，至于是两者两个人，现在让我说，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整个画中只出现了一个人物，那是一个非常古典的美女，正坐在从上到下的第二的房间的窗口，用倾城倾国来形容绝不为过，只是她的脸上有一摸淡淡的忧愁，好似等待君王到来一样。
在我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我就有些动容，因为这也只是在绘画中有如此完美的女人，什么古代四大美人估计比起她都显得逊色一筹，可是为什么在历史上从未听过有这样一个绝代佳人的存在呢？

第533章 穿越
看着看着，我就有些感觉自己的神情恍惚，便知道这画之前用铁链遮住，可能就是不希望后人看到，但是我想要把目光移开，但已经身不由己了，整个人就好像定在了原地。
忽然之间，我四周的景象开始模糊，不出片刻又清晰起来，只是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身处在原本欣赏的绘画壁前，而是出现在一个特别的大的古代那种宫殿之中。
我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画看的太投入了，可是当我完全意识到自己真的在一座从未见过，甚至想也没有想过的宫殿之中，整个人就有些不知所措。
“做梦，这一定是在做梦，可小爷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嘴上一直嘀咕着，但是眼睛却四周乱扫着，发现在这个房间的四周，有着很多白色的薄纱，正在被微风吹得缓缓晃荡。
我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我直掉眼泪，瞬间就明白这不是梦，而更像是真正存在的，我看过很多穿越的古装剧，里边演着都是美女因为某种现象穿越到了古代，可我一个男人穿越了算什么事？难道也用我的美色去改变历史？
那我希望是穿越在武则天那个武周王朝，也行武媚娘看我小长得有几分姿色，说不定就把我纳入后宫，一辈子享受女皇的恩宠，在后宫里快乐地过完一生，然后等我即将要死的时候，再穿越回现代，又成了卸岭派的掌门人张林。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是不是应该找块镜子照照，看看我是整个人都穿越到了古代，还是只是我的魂魄到了古代，附在一个绝世美男子的身上，让我身边的美女如云。
我便开始四处找镜子，这才发现这里的建筑风格更像是明清时期的，看来我想要穿越到武周王朝是不可能了，更加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最好还是先要弄清楚这是哪里。
这时候，忽然一阵香风顺着掀开的白沙而来，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衣，手里还拿着一面铜镜，在一出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颇有姿色。
小姑娘到了我面前，先是行了个宫廷礼仪，然后将铜镜送上，说：“主，您要的。”
我看着这儿小姑娘发愣，直到后者莞尔地含羞低头，我才尴尬地接过了镜子，照了照自己的长相，发现还是自己，还是帅的那么依旧。
我把镜子换给了小姑娘问：“这，这是什么地方？”
小姑娘掩朱唇一笑，说：“主，这自然是您的行宫啊！您稍等，娘娘梳洗打扮好就过来了。”
“娘娘？”我有些脑子犯晕，问：“谁是娘娘？”
小姑娘没有再回答我的话，而是对我再度行礼，抱着铜镜换换退了出去。
我心里非常的奇怪，也特别的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倒斗，怎么倒的倒的跑到这么一个宫殿里边了，难道我中邪了？
在我又是一通的乱想，这时候一声悠扬的声乐之音响起，接着我又闻到了一股诱人的味道，而且还有那么一些熟悉，不等我反应，只见左右两边各出现了三个模样漂亮的小姑娘，每个人都各有千秋，看的就连我的心也忍不住一阵荡漾。
六个小美女围着我开始跳舞，那身材那长相，我瞬间就有一种置身在花丛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自己就如同帝王一般，正在自己的宫廷中寻欢作乐。
跳了没有多久，六个小美女轻轻拉着我的胳膊，就把我带到了正面放着的一个香案之前，而在我坐下之后，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金灿灿的龙椅之上，一时间感觉浑身上下有一种非常非常舒服的感觉，让我一时都不想离开这个地方，这把椅子。
紧接着，就看到白纱之后，款款深情地走来了一个妙曼身材的女人，即便我还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就知道这个肯定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女，而且很可能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嘴里说的“娘娘”。
当我看到这个女人出现在六个小美女之间，然后开始跳起了动人的舞蹈，虽然七个女人跳的非常的缓慢，但是要比我所见过所有女人跳的舞都要吸引人一万倍，那真是光看看就感觉此生足矣。
舞蹈跳的期间，那个大美女不断给我来敬酒，那一颦一笑，只能用魅到了骨头里来形容，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她那芊芊玉手端到嘴边的酒，还对着抛个媚眼，说：“我主，请饮。”
不一会儿，我脑袋有些微微的醉，而那个大美女她们终于跳完了，在大美女一挥手之后，那六个小美女行礼退下，只剩下我和她。
大美女就坐在了我的身边，整个身子一直往我身上靠，我甩了甩自己发昏的脑袋，先拦住她继续妩媚的动作，尴尬地问：“你是谁？这又是哪里？”
“我主真会开玩笑，我当然是你的娘娘啊，这里是你的宫殿啊！”大美女缓缓地躺在了我的怀里，用那种调皮的眼神看着我，并且还摘了一颗晶莹剔透葡萄，放在了我的嘴边。
我本来不想吃，可是受不了她那千娇百媚的神情，只得张开了嘴，可是她却缩手放入了自己的嘴里，并发出“咯咯”动听得笑声来。
在我一皱眉刚要推开她的时候，这个娘娘又用手臂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把她那小巧玲珑的嘴嘟起来，中间就是那颗有着她口水的葡萄。
这下搞得我瞬间就脸红了，自己什么时候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连忙把脸侧到了一旁，尽量不去看自己怀里的美女，但是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起来。
那个娘娘一手放在了我的脸上，轻轻让我看着她，她说：“我主，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臣妾做的哪里不好呢？”
我把她推的坐了起来，自己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这两个看似简单的动作，那可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实话我真的不愿意让这一切消失，要不是我心存疑惑，早已经进入了温柔乡了。
娘娘慌乱地跪倒在我的面前，说：“我主，息怒。”
这一下搞得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忙过去扶起她说：“你先起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呢！”
娘娘起身之后，说：“我主不要去理会那些朝臣的只言片语，天下都是我主的，我也是我主的。”
我心里瞬间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什么时候自己成了皇帝，这穿越估计再会写的编剧也写不出这么扯淡的事情，而且这也没什么看点，小爷难道就每天在这里寻欢作乐，还是上朝和文武大臣去治理国家、征战沙场吗？
愣了好久，我脑子里开始总结自己想问的问题，当我脑袋开始清晰便问她：“现在是哪一年，或者说是什么朝代？”
娘娘恭恭敬敬地回答我：“是咸丰一八五三年。”
我过了一下脑子，立马想到如果照她这么说，那现在就是咸丰帝等位的第三年，我也不知道咸丰现在是多大，而且我正在盗他的墓，又穿的这么现代，哪里有一点儿咸丰帝的模样，难道说小爷是咸丰帝的转世。
在自己再度胡思乱想之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问，只是站了很久之后，才说：“我想出去看看。”
娘娘面露令人心疼之色，说：“我主，难道是嫌弃臣妾服侍的不好吗？”
我忙摇头说：“不是，我现在脑子里乱的很，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让我出去看看，哪怕就看一眼再回来也成。”
娘娘说：“我主，现在夜已经深了，我们先歇息吧，等明早您再去上朝。”
对于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已经就差替你脱裤子了，我真的太难适应了，而且我开始想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因为我肯定是见过，要不然她不会给我面熟的感觉。
把我见过的美女都想了一遍，很快就想到我在岩壁上看到的那幅画，这个女人好像就是那幅画中的那个美女。
想到这里，我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难道说自己进了画中了？这怎么可能，这比我做梦或者是中邪更让我难以置信，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太真实了，我隐约看到娘娘的壕沟，几乎快要贴在了我的脸上。
再度把娘娘推到了一边，我说：“你先睡，我自己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娘很听话地“嗯”一声，居然开始在我面前把纱衣脱掉，我吓得连忙跳了起来，既然我是咸丰帝，那眼前这个娘娘是慈溪还是慈安，不管是谁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漂亮啊！
我让她把衣服先穿上，要不然一个如此漂亮的大美女，即便我是个和尚，也受不了这种诱惑，说不定再干点什么事情，到时候只是一场真实的梦，那么我还不让胖子把喉咙都笑破了？

第534章 齐聚幻境
我第一次见女人这么渴望和我睡觉，整个人就凌乱成了一团，我借着让这位娘娘陪我在宫殿里四周看看的时间，希望从中找出破绽，而身边这个娘娘，自然给她安置了一个“鬼”的名头。
那些白纱好似无穷无尽，走过了一层又有一层出现在眼前，所以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墙壁之类的东西，只能看到一些攀龙附凤的顶梁柱，摸上去也是实体存在的，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我问了很多关于咸丰的年间的事情，这个娘娘大体都不知道，像是潜心读书的书生一样，只不过她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伺候帝王郎”，所以根本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娘娘走了一会儿说困了，让我就寝，其实我他娘的也身心疲惫的厉害，但是我知道不能睡，万一这是一个什么阵法，我一睡这辈子都不用醒了，那可真是牡丹花下死了。
忽然，我灵机一动，既然我现在是帝王，那么肯定就会侍卫，如果我喊一嗓子没有人进来，那么说明这一切都是虚构的，到时候这个娘娘自然就显真身了，也行这就是我逃出生天的最佳办法。
我清了清喉咙，故作深沉地叫道：“来人。”说完，我就用余光看着这个娘娘的表情变化，但令我失望的却是她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唯唯诺诺地站在我身边。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有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他娘的，这是什么破地方？胖爷才不管什么皇帝，敢打扰胖爷的好事，胖爷今天就要弑君。”
“我操！”我忍不住破口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怎么也在这里？”
胖子听到我的声音，他的骂声戛然而止，几下子掀开了白纱，出现在我的面前，当他看到我身边的那个娘娘，眼睛都直了，而且毫不诋毁他的是，这家伙居然流口水。
我上去就是一脚踢在胖子的屁股上，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下，胖子终于反应了过来，擦了擦嘴角说：“胖爷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地站在岩壁前欣赏画，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大将军了，进来就有一群美女伺候胖爷，刚才胖爷已经准备提枪上马了，结果听到什么狗屁皇帝的传召，这不就是到了这里了。”
说完，胖子四周看了看轻声问我：“小哥，那狗屁皇帝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就是小爷。”
“我靠，不会吧？”胖子瞪着眼睛错愕道。
我皱起眉头问他：“什么不会？”
胖子说：“胖爷只是个将军，你丫的怎么就成了皇帝了？这不公平。”
我又是一脚，骂道：“现在还计较这个干什么，小爷估计咱们是中了道了，想办法尽快回到现实，小爷可不想一辈子生活在这种虚幻的世界中。”
胖子诧异道：“我们在画中？不是穿越了吗？”
我说：“我觉得这里透着一股妖气，就是那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你有没有？”
“有！”胖子肯定滴点了点头，说：“胖爷还以为是自己臆想的，原来真的是这样的，那你是说……”他用眼神看了看那个娘娘，又示意他身后的几个侍卫。
我也给了他眼色，我们两个在一起合作这么久了，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胖子摆了摆手，对后面的侍卫说：“你们先下去，我和小哥有事情商量。”那些侍卫还真的听话，就和那个娘娘听我的一样，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我也对那个娘娘说：“我和这位胖将军有事情商量，你也先退下吧！”
“是，我主。”娘娘对着我行礼之后，然后扭扭捏捏地走了出去。
胖子抿着嘴唇说：“小哥，这娘们不错啊，你没有对她做什么吗？”
我苦笑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她就是壁画上的哪个女人嘛？”
胖子朝四十五度角看了看，非常肯定地点头说：“还真是。哦，对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胖爷我们到岩壁的时候，发现你和霍羽都处于昏迷状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满地的锁链，然后胖爷就观察那幅画，结果就迷糊了那么一下，然后就到了这个宫殿里边了。”
我说：“幸好我是皇帝你是将军，要是进来是阶下囚的话，说不定一会儿就要砍头了，你说在画里边死了，是不是在现实也就归位了？”
胖子啧啧着嘴道：“这可不好处，在《聊斋》中不是有画皮嘛，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类似这样的妖怪了？”
我摇了摇头说：“谁知道呢。哎，对了，装着烟了吗？”
“恩！”胖子掏出烟给我，我们两个就抽了起来，但是在抽烟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也就是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那就是打火机不用打，拿出来就自然点燃了。
胖子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说：“看样子这里一切都是虚构的，就连我们抽的烟也可能是他娘的假的。”
我感觉着尼古丁的气味，虽然很难相信是假的，但是一切的匪夷所思已经告诉我，这绝对不是真的，只是为什么我们两个能见面，而且听胖子说还有霍羽，那他又在什么地方。
我问胖子：“刚才在我没有传唤你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什么传唤？怎么听得胖爷好像是你丫的一条狗似的。”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我就在下一层，上一个很长的楼梯，就到了这里了。”
我回想了一下，立马想到其实这个楼有六层，而且很快就联想到了之前药王和我们说这个斗叫做“六重玄皇陵”，难道说的并不是这个斗，而是指的我们现在身处的位置，其中的那个“玄”字，看来已经说明了问题，只是没有亲身经历，所以无法理解罢了。
“不行，我觉得其他楼层里还有我们的人。”我看着胖子说：“这样，我让所有人都到这一层来，到时候不就知道究竟还有谁了嘛！”
胖子摆手说：“不成，不成，根本放不下。”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怎么会放不下呢？难道说这个楼里边的人很多吗？”
胖子点头说：“不是很多，而是非常的多。不说别的层，光胖爷所在的那一层，那些侍卫就有好几十个，胖爷估计这里肯定放不下。”
“那怎么办？”我有些傻眼地问。
胖子眼珠子一转，说：“就以咱们两个来看，但凡进入这里的人，那都是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我想霍羽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等一下你就让所有的头目过来，那样不就知道有没有霍羽了嘛！”
“也对。”我心里踏实了很多，毕竟有胖子在身边，所有事情有个商量，即便是龙潭虎穴也敢闯一闯，更不要说这么一个虚幻的世界，况且我们还是这个世界里边食物链的顶层。
我清了清嗓子说：“来人。”
很快，跟着胖子进来的那几个侍卫重新进入，他们对着我行礼。
我说：“把朝中的文武大臣就召集到这里来，我要……”胖子捅了捅我，说我要说“朕”，其实我觉得说什么都一样，但是既然胖子提出来了，我立马改口道：“朕要和他们商议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嗻！”几个侍卫再度退出去之后，我和胖子居然有一种想要哈哈大笑的冲动，毕竟这种生活不知道是多少人想要的，而我们却在想方设法地逃离，真是造孽不浅啊！
但是，我远远低估了所谓朝中的文武大臣，不一会儿整个宫殿里边熙熙攘攘挤满了长相各异的文官武官，我和胖子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那些大臣正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大概是因为胖子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的缘故。
胖子胆子那是大的不用说，可是被这么多带着诡异的眼睛看着，他也有些心里发毛，把手缓缓地拿开，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用来掩饰他的尴尬。
“现在怎么办？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胖子在我耳边轻声地问。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这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我有个屁跟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说的，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的说：“那个，你们谁认识朕和朕身边这个胖子？”
“师弟！”这时候，我就听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了出来。
我一看正是霍羽，不过他倒是衣服改变了模样，已经换成了大臣该穿的那种官服，所以我和胖子才没有在这么多人中第一时间发现他。
接着，就听到有人叫我“小哥”，也有叫“胖爷”的声音，我们顺着看去，只见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苍狼、张景灵、老三毛、小兵、老姜、杜鹃和芍药，这就表示我们这才倒斗的队伍中的男人，全部出现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中。
苍狼在外面还病怏怏的，但是在这里边却变得非常的精神，穿着一身盔甲，像极了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或许他在当兵的时候，也曾经这样想过，军人不是常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句话吗？
胖子给我试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把自己人留下，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先赶出去，好好商量一些该怎么破解的幻境。
我点了点头，把霍羽他们一个个地都指了出来，然后说：“这几个人留下，其他人给朕退下。”
那些大臣一脸的莫名其妙，小声的议论着什么，这次却没有听我的话，而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像我犯下了天大的错一样。
而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因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第535章 步枪打鬼
其实我这个帝王，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要不是这里边的人都对我恭恭敬敬的，我就是连这样的梦都不敢做，所以面对这些“老住户”质疑并带着诡异的目光，我是一点自信都提不起来。
“小哥，小哥，说句话。”胖子在我背后做小动作，同时他咬着牙说道。
我看了胖子一眼，用眼神问他该说什么，胖子挑了挑眉毛，示意呵斥这些家伙，让他们先滚蛋，只有我们聚在一起才可以商量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就想着自己是真正的帝王，这里边都是我所控制的，他们都是我的臣子，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人头落地，也就是说我们掌控的生杀大权，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我先是用自己认为最为严厉和冷酷的目光扫过那些大臣，喝道：“出去，都给朕滚出去。”
“我主，息怒。”瞬间，那些大臣跪倒在地，一片黑压压的人群，看得我都感觉自己真的就是皇帝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空前的瞒住，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享受着这一刻的殊荣。
胖子一个脑壳敲在我的后脑上，把我从这种无限享受之中敲醒，他对着我龇牙咧嘴，我也反应了过来，摆着手说：“退下吧！”
“嗻！”那些大臣慢慢悠悠地退出了这一层，而且看似很慢，但是在我想要看清楚最后一个离开的人的身影，却发现那些人仿佛一瞬间都消失了。
一下子，这里就剩下了我们十个人，胖子看着他们的打扮，忽然就捧腹大笑起来，把霍羽他们笑得都有些尴尬了，苍狼过来一把将胖子的胳膊别住，怒道：“有什么好笑的？”
胖子挣脱开说：“想不到你们穿着清朝的官服就是这个样子，转几圈让胖爷好好欣赏欣赏。”
我说：“死胖子，你别闹了，这种情况以前从未有过，也不知道会对我们有什么伤害，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而不是在这里胡闹。”
胖子往龙椅上一躺，说：“胖爷看挺好的，我们个个都是大官，而小哥还是他娘的狗日的皇帝，那么我们就可以在这里过一辈子，还用倒什么斗。”说着，胖子拨开一根香蕉，肆无忌惮地吃了起来。
我看着霍羽问：“师兄，连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霍羽皱着眉头说：“好像和我们看的那幅壁画有关，我觉得这里就是这幅壁画之中，只是因为某种特殊的愿意，我们这些男人都进入里边了。”
胖子把香蕉皮随意一丢说：“难不成我们变成鬼了？”
张景灵点了点头，说：“很有这个可能。”
一下子，我们都面面相觑起来，看一眼壁画怎么就能让我们死了，而且我们的魂魄还进入这幅画当中，这不管是从现实来讲，还是从玄学来讲，都是从未听说过的事情，也就是胖子说的看似不沾边的画皮，还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张景灵说：“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说的‘鬼’并不是寻常说的那种，用我们观星派的话来说，这就是人的意念受到了什么吸引，从而脱离了人体。”
其他人都不懂张景灵的意思，我倒是好像有些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就是说壁画有着一种强烈的磁场，足以把我们的意念吸入进来，而我们真正的身体应该就在外面，而且胖子也说看到我和霍羽处于昏迷状态。
我把自己想到的一说，张景灵也表示他就是这个意思，倒是老三毛提出了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进入的只有我们这些男人，却没有看到琦夜她们几个女人，即便是透着诡异，也是说不过去的。
我们都对老三毛竖起大拇指，这姜还是老的辣的，一语就能说中要害，确实这个是在这种不合乎常理的事情之外，更加的不合乎常理，不过胖子很快就给出了一个令人折服的答案，那就是因为我们都是男人。
我很快理解的胖子的意思，我们都是被壁画上那个婀娜多姿的女人吸引进来的，是个男人就很难不对壁画上的女人产生其他的想法，而女人肯定就不会。
当然这也说不准，霍羽的意思是让我故技重施，把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召集起来，看看琦夜、古月她们是否存在于某一层中，这样也好判断我们猜测的是否正确。
我让人把宫殿里所有的女人召集到这一层来，而霍羽他们则是躲在龙椅背后的大屏风后面，只留下胖子这个侍卫统领站在我身边，如果发生什么变故，也好有个人能及时帮我。
有了他们九个人，我的心更加的放心了，底气也就足了起来，让胖子传唤宫殿中所有的女人觐见，胖子还说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太监似的，真是倒霉到家了，他说自己至少也是一个什么一字并肩王才对。
不一会儿，宫殿里边就站满了莺莺燕燕的女人，可是即便这么多的女人，我丝毫没有闻到女人身体特有的香气，就连香水味都没有，自己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胖子给我了一个眼神，让我淡定，一切还有他在呢！
带头的自然是那个娘娘，所有女人在她的带领下，一起朝着我行礼：“我主，万安。”
我还是同样那句话，问她们有没有人认识我和胖子，那些女人全部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一个敢直接看我的，但是各色衣服看到的我是眼花缭乱，要是琦夜她们真的在里边不说话，那我估计十分钟是过不了一遍的。
那个娘娘缓缓起身，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打扮的女人，都端着一个木制的长方形盘子，盘子里边都是一块块小型的木牌，每一块只有食指那么长，两根指头那么快，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胖子，胖子微微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这些鬼东西在干什么，但是他的意思是不要直接和她们撕破脸皮，万一要是打起来，我们只有十个人，而对方那么多的鬼东西，我们的意识很可能就会消失在里边，也就是真正的死亡。
娘娘莞尔一笑，道：“请我主翻牌。”
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就随意翻起了一个木牌，正面写着一些三个字，但是我还没有看清楚写的是什么，那娘娘已经拿在了手中，看了看说：“哦，原来今晚是安贵人。”
这时候，地下的人一阵轻微的骚动，接着就看到一个闭月羞花的女人站了起来，对着我行礼，说：“服侍我主，是臣妾莫大的荣幸。”
“我操！”我和胖子忍不住都骂了一声，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在清朝皇帝在休息的时候，如果皇帝没有说要去哪个女人的房间，就会用翻牌子这样的方式来决定每天晚上的去处，这样也不失为后宫中的一种公平制度。
胖子轻声在我耳边说：“我靠，你这个皇帝当的就是爽，里边绝色的女人都是你的，看来你小子有福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放屁，这些鬼东西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说不定小爷刚躺下，就会吸取小爷的阳气，到时候你就等着给小爷收尸吧！”
胖子笑呵呵地说：“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你要是不上，胖爷可要替你上了。”
我冷笑道：“不怕死你就去试试！”
胖子的胆子还真是大，用手指一指那个安贵人说：“你，今天晚上是胖爷的，洗好身子给胖爷床上等着。”
一时间，不论是那个娘娘、安贵人，就连地上跪着的女人都抬起头来看着胖子，个个那种眼神好像胖子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我也被那些目光惊呆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告诉我，应该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那个娘娘冷哼一声，道：“小小的侍卫统领，居然觊觎我主的女人，来人呢！”只见六个侍卫跑了进来，她继续说：“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人，拉出午门斩首。”
“狗日的，这是几个情况。”胖子骂了一句，就摸自己的背后的枪，看着那六个侍卫冲了上来，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开枪，只见子弹毫无虚发地打在了那些侍卫的身上，我原本以为会没有效果，但是结果却出乎意料，那六个侍卫应了六声枪响，直接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这是？”胖子显然也没有预料道。
渐渐的，地上的六个侍卫的尸体在我们眼前虚化，最后彻底消失了，我再去看那个娘娘的脸色，发现已经是铁青了，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狰狞在其中。
胖子忙打开弹夹看了看子弹，他一愣，说：“我操，这打了六枪，一颗子弹都没少啊？”
“啊……”瞬间场面一片的混乱，那些女人可是抱着头乱跑乱叫，有一种群魔乱舞的景象，我看的都傻眼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胖子倒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端着他手里的自动步枪，就好像端着一柄打不完子弹的机枪，开始了“惨无鬼道”的屠杀，直接一个接着一个的尸体倒下，然后又神奇般的消失。
“还等什么呢？跟这些鬼东西拼了。”胖子把背包往地上一丢，一边开枪一边往前走，这家伙已经杀红眼了。

第536章 回归现实
这时候，霍羽他们也端着枪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个个都好像是翻版的胖子，对着在场的女人就是一顿的扫射，不一会儿就全部倒下了，也幸好没有看到献血和尸体，要不然我真的以为他们是在杀人。
那个娘娘已经花容失色，直接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叫道：“我主，保护臣妾。”
在那些女人将被屠戮殆尽的时候，外面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很多的侍卫提着长矛冲了进来，但是胖子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站在白纱之中，看到一个点射一下。
我慌乱将那个娘娘推到一边，拿起枪对着她的心脏部位，呵斥道：“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再不说小爷就要了你的命。”
那个娘娘赶忙跪倒在地，说：“主让妾死，妾不得不死，只是我主为什么让和这些乱臣贼子败坏自己的江山呢？”她用手指着胖子他们，我亲眼看着她的眼泪都眼眶中如一串晶莹珍珠般滑落在脸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的我都以为自己真的就是皇帝，而眼前这一幕有可能会被记录在历史之中，但是很快我的理智占据的上风，明显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我们不拼，说不定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成为其中的一缕亡魂。
“砰！”第一声，我扣动了扳机，瞬间那个娘娘被巨大的力道打飞出去，而我的脑袋个跟着“嗡”地一声，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胖子他们九个人也揉着脑袋做起来，我们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正处于那个壁画之前，琦夜她们几个人女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得出我们得救了。
但是，我的脑袋还疼的要命，就好像因为耗费了太多的精神，所以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再去看那个壁画的时候，发现壁画中的女人画像，已经被人用匕首划了无数刀痕，完全模糊不清了。
我揉着脑袋问：“我到底什么了？”
红鱼白了我一眼，说：“不仅仅是小哥你自己，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被鬼迷心窍了，差点就死在这里。”
其实并非是红鱼说的鬼迷心窍，但也非常的类似，我们听张玲儿把大体的事情跟我们说了，她也是听古月说的，而把壁画上的女人划掉的，也就是古月。
根据古月的说法，这幅壁画是手艺高超的绘画师画在纸上的，然后让雕刻师拿着画到了这里，依照画一下下地雕刻在这上面的，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在雕刻完成之后，会用颜料进行好几遍的上色，而颜料就不同反响了，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用的是绘画中女人的尸体，把尸体碾碎了加入颜料之中，再加上收集宫人的一些零星之物，比如说头发、指甲、牙齿、角质，甚至还有头皮屑等等。
有了这些东西加上一具尸体制作成的颜料，再加上这个陵墓本身就是灵地宝穴，还有懂风水的人将其改成了养尸之地，大量的灵气转化为阴气，所以这幅画就成了灵。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有也不是存在于其他的空间之中，所以人看不到鬼，而鬼也看不到人，但是灵却是极有可能存在的。
灵是一种人的执念和特殊的手法造就的，再加上还需要天时地利，所以数量稀少到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看到，但是少不代表没有。
古月说这应该是墓主人生前最喜欢的女人，把她的尸骨用这样的方式保存下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等到墓主人复活之后，或者是也成为了灵，再进入这幅画中继续享受以前的权利和荣华。
说白了，到头来还是人心在作祟，即便这个人已经死了也是一样的。
胖子问：“如果我们出不来是不是也会死？”
古月开口说：“是。但是，如果你们意识不够坚定，享受了里边的东西，那么你们只剩下了一具空驱壳，也就是死亡。”
我问：“也就是说我们就会永远生活在那幅画里边，对吧？”
古月看了我一眼，说：“不是。你们的意识会很快消失，除非有人把你们的尸骨也碾成碎末，给这幅画重新上一遍色，那样也许会永远禁锢在这幅画中，因为这幅画已经成灵了。”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如果胖爷有一天出意外了，你丫的记住一定要照咱们姑奶奶说的那样做，胖爷进去好好享受一番。”
“放心吧，小爷一定会的。”我很认真地回答胖子，因为进去无疑是一种另外的活着，虽然仅仅限于这幅壁画中，但不知道多少人希望会是这样，死能归其所，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张玲儿给我们泼冷水说：“你们所看到的，不过是过往云烟，时间短肯定会非常快活，但是长时间就会厌倦，甚至发疯。而且成了灵，那风水上来讲就是跳出了五行，不会再轮回。”顿了顿，她看着壁画说：“不过，壁画已经被破坏了，也就是说这灵已经死了，所以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好好活着才是关键。”
“好了，既然已经脱困了，那就现实一些，说说走到这里该怎么继续往下走！”霍羽把我们从那种幻想之中拉了回来。
我们四周打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而琦夜也说这里没有机关，也就是说我们走入了一个死胡同中，可是来的路并没有岔道，那只能说明我们在离开十六口棺材的地方，应该就走错了方向。
我掏出罗盘看了看，依照上面对灵气的指引，又说明我们没有错，显然我们必须要穿过这一道石墙，那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用炸药炸开。
汇聚了一些炸药，让苍狼给看看多少才行，苍狼虽然受伤很重，加上精神力的消耗，已经变得非常的疲惫，不过他还是咬着牙帮我们确定了岩壁的厚度，以及所需要的炸药量。
从炸药量来看，已经积聚了一半人所携带的炸药，而且苍狼也不敢保证能够炸的通，毕竟这是一堵自然形成的岩壁，即便有人为的设计，也不是少量炸药可以解决的，而且用再大量的，又担心把整个陵墓震塌了。
我们已经做好了二次炸的准备，在把炸药包装好之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引线，我们往后退，霍羽自己去点燃了引线，在我们退到了苍狼说的爆炸范围之外，等了没有十几秒，霍羽已经跑了过来，朝着我们点头，示意已经点燃了。
大家都堵住了耳朵，张大嘴巴，但还是明显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头顶的尘土大量地落在了我们的身上，而且还有耳鸣的迹象发生。
等到我们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发现已经炸塌了很大一块，但是没有炸通，而是炸出了一道铁门，门上没有多少的锈迹，那说明是运用了一定的真空原理，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办到的，这点就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明才智了。
铁门上面有着成型时候印上的云龙瑞兽，并没有上锁，也许是设计者没有想到后人会把炸药使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苍狼，这个十项全能的退伍老兵。
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了“咯嘣”的声音，虽然还没有多少锈迹，但一百多年尘封的门，也会有这样的情况，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打开门之后，用手电往里面照去，发现里边灰蒙蒙的，那些尘土运动的速度非常的慢，也就是我们打开门的这一块，有一种风起云涌的感觉，甚至还有小型的雾流漩涡产生。
我说：“这里边一看就是几乎于全封闭的状态，要不然不可能会是这样，不过这样有悖陵墓通风顺水的风水定论。”
“那为什么还要这做？”琦夜问我。
我说：“应该是保存尸体，这样就会让尸体的腐烂减缓，如果再加上一些特殊的防腐技术处理，那么现在的墓主人很可能和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景灵说：“那样出现粽子的可能性几乎就是百分之百了，大家一定要小心，说不定粽子早已经自己跳出了棺椁，正在某个地方游荡呢！”
胖子说：“管它在什么地方，别让胖爷看到，胖爷刚刚屠鬼百万，几只小粽子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那等同于幻觉，和现实完全不同，粽子的厉害之处也不用小爷多说了，打坏会导致病毒蔓延，不打就会撕咬人，他说的是对的。”
“别磨叽了，还他娘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呢，等一下看到再说也不晚。”胖子嘴上这样说，但是黑驴蹄子已经被他抓在手里，好像随时都可能当做手雷丢出去一样。
我们顺着推开的门缝，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进去，由于里边的灰尘轻浮，所以视线也受到了一定的阻碍，走起来也就是小心起来，毕竟这样会让我们的看到危险的情况远远缩短时间。
而这种环境之下，一秒钟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渐渐的，我们终于看到了一样东西，是一样对于我们盗墓贼非常熟悉的东西，可是因为之前的经历，这也并不是我们很想看到的，可这又是我们的行业范畴，那是靠墙放置的一口大棺材。

第537章 棺材贴墙
在我们盗墓贼之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叫：“棺材贴墙，非死即伤。”而眼前出现的就是一个这样的情景，同时我们也在中间发现了一个很到的深坑，而且是手电光都照不到底部，像是一口大号的竖井一样。
棺材呈现亮棕色，而以往所见的棺材都是红、黑、金三色，有特殊的是用木原色，也就是没有上任何的颜色，这棕色的却是少之又少。
霍羽也说出了“棺材贴墙，非死即伤”这句话，这一切都来源于八十年初期的一个倒斗典故，有那么几个盗墓贼去倒斗，到了一间耳室中，也就发现了一口贴墙而放的棺材。
当时，温饱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所以冥器的价格也低的吓人，当时一件清代的官窑瓷器最多也就是一千块钱，这也跟当时钱值钱有关，那时候一个万元户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而不像现在一万只是待遇好一些上班族的月基本工资。
所以，那时候自然是以量而说话，根本没有多少行业的操守来讲，有时候一伙盗墓贼不知道要下同一个斗多少次，甚至一直把里边所有的陪葬品摸光，而且还有人会把砖头拆掉，拿回去盖个南房什么的。
当他们看到那口贴墙的棺材，也就没有说想，用钳子拔掉了生锈的棺钉，然后打开了棺盖，里边就出现了一条毒蛇，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死毒蛇有着一张酷似人的脸，上来就对着其中一个盗墓贼的脖子咬去。
墓中的毒蛇，即便是和外界同一种蛇类，那也会更毒上三分，有着说这是鬼怪附在蛇的身上，也有人说这是因为墓中阴气太重，蛇本就属阴，那就是阴上加阴，奇毒无比。
所以那个盗墓贼立马毙命，其他人一看就慌了，连忙用猎枪和利器去攻击蛇，但是没有想到那蛇的速度惊人，不出几秒又有一个盗墓贼中招死亡。
就是这样的周旋之后，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并且有一个人还自断一臂，但是蛇钻的找不到了，他们还是摸了棺椁里边的冥器，两个人逃回了家。
回家之后，那个剩下一条胳膊的人，连七天就没有活过去，说是因为伤口感染而死，但是另一个人说那是毒蛇的诅咒，但是也无从考证。
而唯一活下来的人，放弃了这一行业，做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七年之后，当他老婆为他生下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孩子双腿是连在一起的，而且整张脸非常的恐怖，看起来像是蛇似的，活了也没有七天就死了。
这个仅存的盗墓贼伤心欲绝，但是他的老婆鼓励他还可以再生，而第二个孩子生下之后，是盗墓贼亲手杀死的，甚至连他的老婆一起杀死，而后他也自杀而死，所以盗墓贼之间也就是有了这样一句话。
胖子往那个深坑里边丢了块石头，过了没有几秒听到了落地的声音，看样子虽然手电照不到底部，但也不是太深，他转头就说：“这话你们也信，那咱们倒的斗也不少了，有毒蛇的也海去了，可是为什么我们就没事呢！”
红鱼呛他说：“那是因为你没女人，没有孩子，等你有了你就知道了。”
对于红鱼这话，倒是让我想起来她的那个小女儿，她自己说是因为倒斗太多损了阴德，而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墓中的混乱气体导致，这就和常年做装修的工人一样，他们得血液病的几率，要大大高于普通人。
胖子说：“胖爷还没打算，要是要孩子那起码也要戒盗五年以上再说。”
霍羽问胖子：“这个坑有多深？”
胖子回答：“差不多有二十几米，这要是算第四重的话，那咱们继续往下走的路，胖爷怀疑咸丰的冥殿，一定是非常接近地心了。”
我继续观察那口棺材，上面绘画什么都没有，而用料的木头我从未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胖子说那可能是用结出咖啡豆咖啡树打造的棺材。
我苦笑道：“你他娘的就满嘴跑火车吧！你见过咖啡树吗？那种树是灌木或者小乔木，怎么可能会打造出这么大的棺材，真是瞎扯淡。”
胖子不服气地说：“凡事无绝对，这是小哥你告诉胖爷的，万一这是用咖啡树王的木料打造的呢？谁又知道呢！”
古月上前看着用手摸了摸，又摘掉防毒面具闻了闻，说：“这就是普通的松树，但又不是那么的普通。”
“这话怎么说？”我不解地问道。
古月说：“特别老的树木，但又没有被虫蛀，就会是这样颜色，这点你也不知道？”
我一下子被她说的有些尴尬，其实也就是自己顾得想为什么棺材要贴墙放这样的风水大忌，根本没有想到因为树木死掉，内部不再含叶绿素，加上这又是松木，所以才会呈现棕色。
换句话来说，其实大多数树木被砍伐之后，再经过长时间放置，都会成为棕褐色，保存的特别完好的就好像这样，出现亮棕色，所以也难怪古月说我。
胖子起哄架秧子地嚎嚎道：“小哥出丑了，小哥丢人了。”
“滚一边去！”我踢向他，不过这死胖子这次很机灵地躲开了，所以踢了个空。
胖子看见棺材都手痒，走到了棺材边说：“他娘的，自从下了这个斗还没有开过棺，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口，说什么胖爷也要打开看看。”
张玲儿娇笑道：“吆，小哥和霍羽不是说了，这种贴着墙壁放的棺材有麻烦，你不怕非死即伤啊？”
“怕？”胖子冷冷地笑道：“胖爷长这么大就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告诉你们胖爷曾经上天揽过月，下海捉过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说什么怕不怕，胖爷的字典里压根没有这个字。”
我捂着额头说：“胖子，别吹了，再吹棺材里边的粽子都被你吹出来了。”
“操，吹出来正好，胖爷给他松松筋骨。”胖子说着，就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把开棺的家伙事摸了出来，不容分说地开始将棺盖上的棺钉，一个个地拔了出来。
我看着也没说话，反正胖子肯定是要开的，说的再多也是浪费口水，那个同行之间流传的说法，我也没有当过真，把棺材靠墙放，对于棺主的后代非常不利，也就是说后代一辈子都要依靠救济过日子，也就是现代所说的拾荒者或者乞丐，风水上讲是不会出那种富贵之人的。
也就是说，从风格理论上讲，对于我们这类人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八十年代初期那伙盗墓贼是他们手艺不精，之后的事情是真是假也不一定，很大程度是杜撰出来的，怎么可能生下的孩子脸似蛇面呢！
在打开棺盖之前，胖子习惯性地往东南角点了一支蜡烛，由于他看到古月刚才拿掉防毒面具没事，所以也就胆子肥了起来，已经小烟卷叼在了嘴上，等着看看情况，如果蜡烛不灭，他说他会一脚踹掉棺盖，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芍药笑嘻嘻地凑过去说：“胖爷，要是有什么好的分兄弟一件，兄弟和你站在同一个阵营，咱们两个共进退。”
胖子吸了口烟，拍了拍芍药的肩膀说：“你丫的一路表现不错，深得胖爷的心，等一下不管有多么好的陪葬品，胖爷说什么也给你搞一件。”
“谢谢胖爷，谢谢胖爷。”芍药一脸恭维地点头哈腰。
既然棺材已经被胖子盯上了，我们也就不跟他争，开始在这个区域里边找其他的出口，发现除了中间那个深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前进的路，看样子就是下面了。
“我先下去看看。”这次，古月主动请缨，不等我们说什么，她已经开始挨个收绳子，我们也只好给了她，况且我对于古月下去，那可比对霍羽还要放心，至少为什么这么相信她，也许是因为和她结实之后，她所表现出一系列的情况吧！
霍羽皱着眉头看向胖子说：“你到底开不开？不开我们就都下去了，别一会儿里边跳出个粽子，到时候我们都得往坑里跳。”
胖子将烟头掐灭，丢在了地上，说：“开，马上就开。”他示意芍药把蜡烛吹灭，毕竟也是一点光源，不离开陵墓说不准就会派上用场，这家伙就是这样的粗中有细，有时候连我都非常佩服他这一点。
由于之前胖子大放厥词，现在他也只能上去踹棺盖，这一脚可是相当用力，棺盖整个就斜了，胖子又上去补了几脚，直到把棺盖整个踹到地上，他朝着我们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就用手电往棺材里边照。
我也很好奇贴墙放的棺材里边会有什么，当我看到里边是一具尸体的时候，并且发现尸体保存的相当完好，也就是失去了水分，呈现干巴巴的状态。
尸体为女性，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旗袍，画的很浓的装束，而且那旗袍居然一丝都没有腐烂的迹象，体脖子上戴着一串很长的珍珠串，手腕戴着一对玉镯子，指头上有玛瑙戒指，还有几根手指上戴着纯金的护指甲的指甲套。
最引人注目的确实尸体的眼睛，没有干涸成两个洞，反而非常的饱满，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再当我仔细去看尸体的面相，整个人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胖子也诧异地叫道：“我靠，不会吧？怎么会是她！”

第538章 碧玺和孔雀绿
胖子一语惊人，本来我还被女尸的眼睛以及身上各种装饰物吸引目光，但是胖子这么一个大呼小叫，不但让我警惕了起来，而且在我仔细一看，便明白胖子为什么说那样的话，因为这女尸我也见过，还非常的熟悉。
之所以见过又熟悉，那是因为刚刚和她分开不久，而且那样的情况下，让我这一辈子都会记忆犹新，因为这女尸就是壁画中所画的那个娘娘。
因为女尸的死相和见过的那个美女娘娘完全是云泥之别，所以我才一时间没有认出她来，胖子就是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几乎能做到过目不忘，要不然死相这么凄惨，加上衣着完全不同，打死我们也发现不了这个细节。
我忍不住地看向古月下去的那个深坑中，因为她之前说过壁画是把尸体碾碎了之后融入画中，可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死相这么凄惨，两腮还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是一条白绫吊死的居多，这也是为什么双眼那般模样。
胖子犹豫了一会儿，说：“管她是谁，反正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胖爷对尸体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她身上这些冥器嘛……”说着，他伸出手把那串珠子捏在了手里，两只小眼睛已经熠熠生辉起来。
“那个，芍药啊，过来帮帮胖爷忙，你不是说想要一件陪葬品嘛，这里边可就有你一件呢！”胖子的话音刚落，芍药屁颠屁颠地小碎步跑了过去，将女尸的头部微微抬起，而胖子则是一下子把那些珠子挂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接着，胖子就开始把手镯和戒指逐一摸到了手中，随手就丢给芍药一个戒指说：“这是你的劳务费，胖爷吃肉总有你一口汤喝。”
芍药虽然频频点头，但是脸上有疑惑之色，我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发现他正有疑惑的眼神看着女尸，就问他：“怎么了？”
芍药挠着头说：“小哥，这尸体好像他娘的不对劲啊！”
我一愣，再度打量尸体，却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问他：“哪里不对劲？”
“这尸体如果没有腐烂，很可能有起尸的迹象，那也就说女尸会非常的僵硬，但肯定不会手感这么重，我估计怎么也有一百五六十斤的样子，你说奇怪不奇怪？”芍药问我。
我上去抬了一下尸体，正如芍药说的那样，女尸确实非常的重，同等身材的活人也没有这么重，而且尸体即便做了再好的防腐处理，那身体里边的各种器官也会枯竭，最多也就是和同等身材的活人一样重，但也不可能这么重。
霍羽走向前在女尸腹部摁了几下，说：“尸体肚子里边有东西，可能是弩箭之类。”
“嗯？为什么这样设计？”胖子诧异地问道，不过他很快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脸高兴地说道：“胖爷知道了，肯定是尸体的嘴里还屁股里边都塞着防腐的宝石，为了防盗才会这样设计，对不对？”
我们都看白痴似的看着他，因为这还用说，眼前的情况那是很多古墓中都会有的，我们有时候也会从尸体的口中拿出东西，只不过我们所盗的都是大墓，里边有的珍贵冥器太多，所以尸体嘴里的东西基本都是忽略不计的。
胖子骂了一声娘，然后就一只手再度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女尸的头，再用另一只手去捏女尸的香腮，然后就说：“他娘的，都往哪里照呢？往尸体的嘴里照照，胖爷看看有什么。”
张景灵走上前，用中指定在女尸的喉咙，然后缓缓地向上移动，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玉石质地的东西，那正是拴在女尸的舌头上的。
霍羽提醒道：“小心一点儿，这东西连接着两条银丝线，其中一条是用来固定这个东西不会掉入肚子里，另一条估计就是连接着腹部机关的机栝，很可能一断，锋利的箭矢就会从尸体爆射而出。”
胖子不耐烦地说：“行了，胖爷都知道，这不过是倒斗的基础东西，你还以为我们都是新手呢？”
霍羽说：“我也就是提醒你，你这家伙那么莽撞，怕你忽略了。”
胖子转头问我：“小哥，现在怎么办？”
我说：“把两根银丝线拴在一起，再把东西拿出来，千万别弄断了。”
“在尸体嘴里栓两根银丝线，还他娘的不能弄断了，这么细的活胖爷干不了，谁能胜任谁来，这东西胖爷也不怎么感兴趣。”胖子撇着嘴，一脸嫌弃地说。
“我来吧！”张玲儿主动请缨，我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只是一颗防腐的宝石，比起我们倒的任何一个斗来说，这都是毛毛雨，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争抢的。
女人做细活自然要强于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很多，看着张玲儿的芊芊手指在女尸的口中微而轻地动作，我们即便对她非常有信心，但还是从下意识中选择退到了安全的位置。
不一会儿，张玲儿把两条银丝线系好之后，她从腰间拔出匕首，轻轻地一下下割着拴住玉石的那一条，很快那颗玉石就到了她的手中。
“胖爷看看。”胖子一把抢过那块玉石，用手电照着看了起来，然后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我靠，不愧是从女人嘴里拿出来的东西，这么多年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看一下。”我伸出手，胖子就把玉石交在了我的手中，我也用手电照了照，发现这是一颗天然的碧玺，相传谁能够找到彩虹的落脚点，就能够得到永恒的幸福和财富，而碧玺也就是存在于彩虹之点中。
彩虹虽然经常出现，但是很少有人恰巧在它的起始点，在一千五百年一直葡萄牙的探险队最先在巴西发现了一颗这种宝石，发现居然闪烁着七彩的霓光，像是彩虹从天上射向地心，沐浴在彩虹下的平凡石头，从中洗练获得了各种颜色。
现如今，碧玺和红宝石、蓝宝石、海蓝宝石、坦桑石以及祖母绿等具有天然色彩的宝石归纳为彩色宝石之中，深受收藏家的喜爱，更具有巨大的市场价值，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胖子听我说了这些，就看了看他摸到的陪葬品，又看了看这颗碧玺宝石，说：“小哥，感情你说了这么一顿，就是想说这颗宝石，要比胖爷摸到的这些冥器还值钱，对不对？”
我苦笑道：“以前确实是这样，但现在你得到的那串珠子，每一颗的做工精细，还是玛瑙石的，其中最大的一颗是孔雀绿，也是相当值钱的。”
胖子拿出那串珠子说：“这不就是一串清朝帝王女人都会戴的佛珠嘛，怎么还有什么孔雀绿，不都是玛瑙石……”顿了顿，因为他看到最大的那颗绿色的孔雀绿，说：“我靠，还真的有一颗孔雀绿啊！”
我说：“孔雀绿的市场价值不用我多说了，它具有抗氧化、消毒再生、去腐生新、天然无害，甚至还能美容养颜呢！”
其他人都盯着胖子的孔雀绿去看，胖子连忙藏起来，说：“这是胖爷的，谁都别想打它的注意。”
我继续说：“科学家在孔雀绿中提取出一种天然活性物，发现可以提高人细胞的再生率和免疫力，不但对你的肌肤没有任何的伤害，还有能运用护肤品中，只不过价格特别的昂贵，大部分人是使用不起的，只有一些来钱特别快的人，才能如同割肉一般的使用少量。”
胖子说：“你就吹吧你，放心胖爷又不抢那颗宝石，但是对于你小子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胖爷表示强烈的谴责。”
“谴责有个屁用，小爷说的都是真的。”我白了胖子一眼，因为这些懂行的人都知道，他只是知道孔雀绿值钱，但是为什么值钱他哪里管这些，我也懒得再跟他说。
张玲儿拿着那颗碧玺，问我：“小哥，既然你把孔雀绿说的头头是道，那说说这颗碧玺宝石用什么妙用？又为什么价格不菲呢？”
从张玲儿的眼神中，我发现了戏谑的神色，看来她肯定是知道这颗碧玺宝石为什么珍贵，只是换个方式在考我，如果我答不上来，不用她说什么，胖子就会被她当枪使，直接嘲笑的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不过，既然我能够从这一块看似普通的玉石，知道它真正的来历，那自然就知道个七八分，虽然不是特别详细，但是说出来肯定能应付下去。
我说：“碧玺之所以珍贵，那是因为它具有很高的观赏价值，大体分为红、绿、蓝、黑碧玺，还有这种少见的七彩碧玺。在清朝的古典中有记载，一品和二品大员的顶戴花翎其中就有碧玺，慈禧也是十足的碧玺迷，她的陪葬品中的西瓜碧玺枕头，在当时价值七十五万两白银。”
胖子瞥了我一眼，说：“吹，你接着吹。”
我冷哼，道：“有兴趣的回去查查，在北京博物馆里边的数百件奇珍异宝中，就有一枚硕大的桃色碧玺带扣称之为清代碧玺中的极品，已经是国宝级别的东西，那颗碧玺长5.5厘米，最宽处是5.2厘米，而这颗碧玺和那颗在伯仲之间，你们自己想吧！”

第539章 倔强的自己
在我这么一番话之后，其他人都有些搞不清楚，但已经绝对不站着胖子那方对我的话嗤之以鼻，显然他们开始有些相信了。
张玲儿娇笑道：“好了好了，看把小哥给急的。我能证明，他说的没错，因为我师傅手里就有一颗，只不过不是七彩碧玺，而是一位故人送给他的红色碧玺。”
“没事那我寻什么乐子！”我松了口气说：“我看送你师傅的那个人，一定是个女人吧！”
苍狼脸色苍白地说：“呦，小哥都会算卦了。”
这时候，张景灵却开口说：“因为红色碧玺是送个异性的，象征着美好的爱情；绿色碧玺是送个朋友的，寓意着使人开心快乐；蓝色碧玺会改变人特别大气，中和之后不容易吃小人的暗亏；黑色碧玺有助于睡眠，适合经常做噩梦的人；七彩碧玺可以消除冲突和矛盾，使人心情愉悦。”
胖子就笑呵呵的说：“要是有谁发现了蓝色碧玺一定要让给胖爷。”
芍药明白其中的意思，便献媚地问道：“为什么呢？”
胖子说：“当然是送个我们家小哥了，一副缺心眼的样子，有时候对人热情过头，蓝色碧玺正好给他调和一下。”
“滚！”我对着胖子翻了翻白眼，说：“既然东西已经摸了，还不快给棺主把棺材盖盖上，小心晚上爬你床头。”
霍羽说：“没这个必要了，你们自己看。”他指了指棺材里边。
刚才因为我们的激烈讨论，所以谁都没有注意棺材里边的情况，而霍羽可能是担心起尸，所以一直留着心，我一看就发现里边的女尸，已经完全枯萎，就像是把开水浇在花上一样，看来这是因为胖子和张玲儿已经把防腐的东西拿掉，尸体快速地自然萎缩了。
胖子和芍药抬着棺盖盖棺材，而我则是走到了深坑旁边，看着蹲在一边的琦夜问她：“怎么样了？古月还没有发信号让我们下去吗？”
琦夜微微摇头说：“没有，虽然我相信她的身手，可是这个陵墓中机关太多，有时候不是事先发现有准备，那是很容易中招的。”
我倒是真的不担心古月，说：“没事的，我对古月有信心，如果她都出了意外，那么我们就真的不能下去了。”
胖子擦着头上的汗，说：“以前没古月的时候，咱们不是也在倒斗嘛，什么危险没有遇到过，最后不都是化险为夷了。小哥……”
“恩，怎么了？”我看向胖子。
胖子说：“以前你是太单纯、太天真了，现在你是盲目的信任别人，胖爷看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你自己这些弱点害死。”
我苦笑道：“小爷他娘的就是一个普通人，有着所有人都有的七情六欲，也会相信自己的朋友，不相信别人，小爷肯定相信古月。”
“唉！”胖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就当胖爷没说，你丫的连一句忠言都听不进去，难怪古人都说忠言逆耳啊！”
我们在深坑旁边又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但是古月还是没有发信号，最先坐不住的不是我，而是霍羽，他已经像是一个老头子似的，背着手不知道围着深坑转了几圈了。
“不行，我下去看看，万一古月现在需要人帮忙，而我们却一直在这里等她，那不是间接的害了她。”霍羽说完，也不容分说，背着早已经整理好的装备，顺着绳子直接划了下去。
胖子在一旁幽幽地说道：“自古多情空余恨，霍羽也是为情所困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让自己的队友一直等着，就像是之前我和霍羽在壁画前的时候，要是没有古月配合我们把那个人物相划掉，现在不管是小爷，你他娘的还在里边醉生梦死呢！”
胖子说：“胖爷现在都后悔了，要是别救胖爷，就让胖爷死在里边，也行那也是人梦寐以求的死亡方法啊！”
我说：“小爷懒得跟你说，我也下去看看情况，人多力量大。”
琦夜说：“小哥，你还是不要笑下去的好，如果下边真的有什么难对付的东西，你下去只会，只会……”
“添累赘是吧？”我心里瞬间就不痛快了，怎么说自己的血能解毒，还有卸岭甲术护身，即便不能有什么作为，也不至于成为负担，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琦夜说话，非常的不中听，甚至都有些自私。
没有再理会任何人的言论，我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手电插到了肩头上，像是一名极限运动员下山那样的方式，双手抓着绳子，双脚踩着石壁，双手一松就能下落一段，再用两脚蹬上，几番周而复始着这样的动作。
“等等胖爷，胖爷也下去。”胖子说话间，他人已经开始下了，对于胖子的不断排挤，即便我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但是难免心里也不痛快，就没有等他，故意把下降的速度调整快，试图甩掉这家伙。
胖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能感觉到他也在绳子上动作，而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我已经到达了底部，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有着一前一后两个通道入口。
我蹲下身子看了看，发现地上的尘土上有着各走一边的两串脚印，心里就有些犯嘀咕：霍羽下来肯定只有一串脚印，那就是古月的，可他为什么偏偏往另一个方向走，难道说还有什么比找到古月更重要的发现嘛？
这时候，我已经听到了胖子的叫骂声逐渐拉近，抬头看到微弱的手电光出现，心里一赌气，就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因为只有我顺着脚印走，不管走哪一边都会碰到霍羽或者古月任何一个，反正就是不想和这个死胖子继续待在一起。
一边照着地上的脚印，一边顺着通道走，故意把手电光保持在自己可视的范围内，而且还踩着原有的脚印去走，这样胖子就不会发现我究竟是走的哪一边。
我发现自己的脚印能完全覆盖之前的脚印，显然前边人的脚没我的大，霍羽好像比我大一些，看样子我走的正是古月走过的这一条，心里顿时有着强烈的安全感，就放快节奏顺着脚印跟了上去。
身后隐约听到胖子在叫我，我也没有应他，就继续加快脚步，但还是不停地观察着自己所走的这条通道。
这条通道宽有近十米，高有四米多，即便过一辆卡车都没关系，墙体上有明显的开凿过的痕迹，但是没有雕刻和绘画，一直都是普通的岩石状态，而这串脚印是贴着左边的墙壁而走，这也符合我们倒斗的行走路线。
由于前面有个人给我开路，所以我走起来自然不用担心什么机关陷阱，只要留意自己的脚印踏着前边的脚印走就行，所以不一会儿我已经走出了有好几百米。
越走，我开始心里越没底，这并不是我的自闭症发作了，而是因为我发现前边的脚步跨度越来越大了，就好像是在跑，所以我只能勉强地跟上，现在回头告诉胖子自己的发现，他肯定会以为我又胆小找他求援了。
跑了一会儿，我终于意识到这不对劲，因为我即便快要把裤裆扯了，但跑起来已经跟不上那一串脚印，那脚印就像是飞了一段，然后又跑几步，然后又飞了一段，我心说这古月难道还是个鸟人，一直没有让我们这些凡人看她的翅膀吗？
胡思乱想着，我停了下来，因为自己实在是跑不动了，衣服也完全被汗水打湿了，毕竟负重有三十多斤，我又不是什么特种兵，哪里有越野几公里的力气，只能弯着腰气喘吁吁。
四周照了照，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这前边看不到古月，后边又和大部队脱离了，心里更加的没着没落，要不是自己心头有一口怒气，只怕现在已经选择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
“没事，古月就是前面，有她在就算有什么都不用怕，而且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我自言自语地给自己鼓励着，但是已经不可能再跑了，只能顺着很长一段才会出现的脚印继续往前走。
大概整整走了又有半个小时，我心头的火也被黑暗浇灭了，打算停下来稍微休息一下，还是回去的好，虽然我判断琦夜带着众人会兵分两路来找，但是如果大部队停下商量一会儿，那么现在我和大部队的距离，至少要有两公里那么长，等人到了这里，我估计自己和墓中的冤魂都能打四圈麻将了。
靠着墙体刚坐下，我就发现前面好像有亮光，本来打算强打精神走过去看看是不是古月，但是我发现那种亮光不像是手电光，而像是夜明珠发出的幽绿之光，说白了我是真的开始怕了，之前找人冲动瞬间也化成了梦幻泡影。
那幽绿的光芒没有闪烁，也没有动，很可能是个死物，我开始想象前方有一颗夜明珠，也猜想自己所走的方向是对的，要不然不可能花这么大代价，毕竟夜明珠从古至今都是罕见的宝物，最有可能就是放在冥殿大门之上，当做长明灯使用。
想到了这里，我就想到胖子看到冥器那贱样，就想着自己摸到手，到时候好好的眼红他一下，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嘲笑我，心里就出现了怨气，立马站起来朝着幽绿之光走了过去。

第540章 绿光的背后
说实话，自己在斗里是真的没有多少安全感，最多也就是不怕什么毒物，甚至我都觉得自己可能不用防毒面具，完全可以免疫墓中的毒气和尸气，但是一直还没有敢做这样的尝试。
有了卸岭甲术，我保证自己可以减少来自实体的伤害，但是这种秘术并不是像霍羽他们那样，有多大的攻击性，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自己就和和乌龟差不多，防御还行，攻击太过薄弱。
最主要的是我现在还不能像霍羽他们那样随时可以使用秘术，从上次的粽子掐我脖子事件来看，好像必须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才能用，也不知道这该高兴还是难过。
幽绿之光就像是一盏地府点亮的冥灯，指引着鬼魂应该到的地方，我把步子放慢了很多，同时也将子弹上了膛，必须我是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鬼只在人心里，但是有过了那么的经历，加上这个陵墓的风水格局，有粽子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走着，看着，距离绿光越来越近。
那绿光不刺眼，也就不可能会是暖色光，所以我忍不住地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寒冷所刺骨，将衣服的拉链拉到了极限，领子也立了起来，仿佛这样会让我暖和一些。
当我距离绿光不足十米的时候，就看到绿光照亮了很大一片区域，而且在那片区域之中，站立着有四个人影，两两贴墙而战，一动也不动。
“他娘的，这是人还是粽子？”我心里嘀咕着，当然更希望是两个灯奴或者是守灵的石头雕像，只不过他们站得方式是背部紧紧贴着墙。
“喂。”我轻轻叫了一声，可是一叫就后悔了，因为空荡荡的陵墓之中，即便是脚步声、心跳声和呼吸声都清晰可见，而这样叫无疑造成了回音的效果，吓得自己浑身的汗毛直立，鸡皮疙瘩早不知道起了几身了。
可是，那四个人影无动于衷，我就想到可能是石头雕塑，就又往前移动了两米，可是这两米之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瞬间在那几秒钟连呼吸都停止了。
因为，我已经清晰地听到了呼吸声和心跳声，那不是我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可是这里除了我，也就是剩下那四个人影，难道他们是活人？
我再度端起了枪，只要是活人就不怕，我鼓足勇气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我已经看到其中有一个人影在朝着我摆手，显然不可能是粽子，也不会是其他的，那肯定这就是四个人了。
我说：“再不说话，小爷可就开枪了。”可即便我如此的威胁，那四个人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从之前的一个人摆手，变成了四个人一起摆手，好像示意我不要过去。
可是，看到人我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不管这四个人是友是敌，是男是女，是职业盗墓贼还是散盗，只要有人我的胆子就大了很多，其实就是直接的心里作祟，要是我有一颗强大的内心，那么在斗里将会减少一半的受伤和死亡几率，只可惜这东西是锻炼出来的，天生胆大的又有几个。
我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在大概距离那四个人五米不到的时候，也发现他们的装束，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几乎让我窒息掉。
这四个人都是那种裘皮帽子，手里还拿着猎枪，腰间挂着猎刀，而且都身穿着蒙古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正是蒙古那边的家园守卫的衣着打扮，可是他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其中有个人让我的记忆犹新，因为那正是我们在大兴安岭处遇到的赛罕，当时我们还骗他们自己和他们的新首领乌力罕认识，当时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盗墓贼，更加不知道他们的老首领是因我们而死。
我估计他们是一路尾随我们而到了这里，至于他们是怎么能比我们还快走到这一步，这点就有些奇怪了，那只能等他们告诉我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知道了我们就是罪魁祸首。
此刻，看着赛罕四个人那种一动都不敢动的姿势，我已经意识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有问题，可是为什么不跟我说话，难道是怕我听不懂蒙语？我记得赛罕会说汉话的。
“怎么是你们？”我把枪口和手电都放低，问：“到底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说话？”
赛罕也看清楚了我，用手指了指他的嘴巴，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我发现其他三个人已经吓得浑身一抖，这应该说明他们现在不能动，稍微有大的动作，就可能发生什么危及生命的事情。
而且，我看着赛罕指他的嘴，在自己的冷静分析之下，看样子他们确实不能说话了，只是他们都没有戴防毒面具，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重重危险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这个墓中的气体不会让人致命，至少这里不会，至少其他的事情，只能等我弄清楚再说。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电四处照了照，发现在四个人的面前，还有十几具和他们同样打扮的尸体，这时候也意识到，幽绿的光芒不是夜明珠，也不知道从某一件物体上发出的，而是从无数的幽绿细针上发出的。
在那些尸体上全都是那种仿佛用荧光剂制作成的细针，多如牛毛一般，而赛罕四个人的身上也有，只是没有那么多，而且大多没有射在他的皮肤上，只是他们的衣服上。
再往前走两步，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赛罕四人没有被射中，而是射中的不多，脸上和手上有那么一两根，即便是那么细的一两根，我已经看到四个人的脸色变得微微发绿，显然是一种特殊的中毒迹象。
这时候，我也看到地面上也都是那种绿针，我开始怀疑他们之所以不能说话，可能就是中了毒针的缘故，而前面的尸体可能是中毒太深，已经支撑不住死了。
忽然，赛罕他们又开始摆手，如此近距离我便看到清楚，那不是他们在像我摆手，而是一种不由地抽搐，只不过看起来像是在摆手，当然往好处想也可能是他们不想让我也陷入杀机之中，那么我就会和他们一样，那么他们就没有了获救的希望。
我看着那些毒针，再看看赛罕四个和那些尸体，看样子中一两根是不会毙命的，而我的血液不畏惧毒，所以就从地上拔出一根，朝着自己的手指刺了一下。
赛罕四人虽然不能动，但我这样等同于自杀的行为，他们看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说不定也和胖子经常嘲笑我的一样，在说我白痴呢！
由于毒针太细，只有轻微的刺痛感，那和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不过我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出现了麻木感，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刹那，因为下一秒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由此可见，我的血液是不畏惧这些毒针的，所以我就拿下工兵铲，将地面的毒针大概地清理掉，也就是清理出两条通往左右两边的路，然后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我先是把他们皮肤上的少许几根毒针拔掉，然后就一个接着一个托到了安全的后方，再给他们把衣服上的毒针拔掉，做完这些细致的活，已经累得我是满头大汗了。
看着四人投来的感激目光，我也就对他们一笑，说：“没事的，你们安全了。”接着，就给他们喝了我的血，每个人也就是几滴，但是自己造成的伤口疼痛可比被毒针刺的时候疼的多。
过了也就是五六分钟，赛罕四个人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脚和牙关，我对于他们死去的人表示了遗憾，如果我能早点来，说不定也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赛罕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四个人估计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赛罕面露难过地看着那些尸体，说：“是我们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当时铺天盖地地毒针朝我们射过来，我们都连忙贴墙躲避，可是连抱头的时间都没有，已经被毒针射到了，这些兄弟都是因为毒发先后而死的。”
接下来，赛罕就给我讲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他们在追击一伙盗墓贼，跟着这伙盗墓贼顺着盗洞就进入到了这里，当时他们看着那些盗墓贼从这里走过，他们也就偷偷地跟了上去，可没想到他们没有发现有机关，所以就中招了。
我问赛罕：“盗墓贼？什么盗墓贼？难道你们家园卫士还管满清的陵墓？”
赛罕摇头说：“不是，是一伙曾经去我们蒙古盗墓的家伙，我们的老首领就是死在他们的手上。”
我干咳了一声，说：“这些盗墓贼的能耐也够大的。”
赛罕说：“非常的大，他们居然能够找到我们大汗的陵墓，我们对他们又佩服又痛恨。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是卸岭派的，这个盗墓门派曾经就想要染指大汗的墓，几乎被我们杀光，没想到又死灰复燃了。”
顿了顿，赛罕看向墓道的深处说：“他们就进里边了，我们要继续追击，直到他们死，或者我们死。”
我想不到除了我们还有一伙盗墓贼，而且还被这些家园卫士误认为是卸岭派，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看他们的决心是不杀掉卸岭派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候，身后有着好几盏手电光照了过去，并且传来胖子的声音：“小哥，卸岭大掌门，你他娘的跑个冒险啊？吆喝，这是和谁在一起呢？霍羽还是咱家姑奶奶啊？”

第541章 去另一边
听见胖子的话，我头上的白毛汗都下来了，这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前也没记得他叫过我“卸岭大掌门”，这时候不是坏事嘛，也好在他一口的京腔，对于赛罕他们这种汉语一般般的蒙古人来说，应该是没有听清楚，至少我希望是这样的。
但是胖子他们和我们五个人所处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为了不让胖子继续揭底，我连忙叫道：“死胖子，你们快过来，这里有四个家园守卫的兄弟，他们刚才中招了。”故意把“家园守卫”这四个字一个个地清楚传递个胖子，希望他能够反应过来。
这时候，我就听到胖子自嘲地骂了他自己一声，然后跟我说：“小哥，胖爷几个马上就过来了，你他娘的也不等等我们，害的胖爷一通地好找。”
不过几分钟，我就看到了胖子带着芍药和杜鹃，旁边还有红鱼、九凤以及老三毛三个摸金派的人。
胖子看到我先是打了个招呼，同时他也给我使了个眼色，眼神中有着不好意思的神色，佯装着继续抱怨我，然后对赛罕四个人说：“这还真巧，咱们还能在这种地方碰面，真是缘分啊！”
赛罕等人微微苦笑，毕竟刚刚他们的人死了那么多，哪里可能会有什么好心情，能这样估计也就是看在我救过他们的份儿。
顿了顿，赛罕扫过胖子等人，疑惑地问：“我记得你们有十六七个人，怎么现在只剩下这么几个了？难道也……”
胖子也看到前面那些家园卫士的尸体，略作同情地道：“唉，这人就是命，让你怎么死就怎么死，愿他们早等极乐吧！”犹豫了一下，他才想起来赛罕的问话，便大大咧咧地回答说：“哦，我们遇到了两个通道口，其他人走另一边了，不过我们也死了一个队员，这里边可真他娘的厉害。”
赛罕“哦”一声，继续问：“你们不是探险队吗？怎么会进入这座陵墓呢？”
我干咳着说：“那个，我们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这座古墓，毕竟我们是探险队嘛，难得有看到这种古墓的机会，所以就下来看看。”
赛罕打量着满身灰尘的我们，显然有些不相信我们探险会探到陵墓中来，不过可能是这里不是他的职责所在，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追问。
再次向我行礼，赛罕说：“既然你们是我们首领的朋友，而且你们也有枪，那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我们家园卫士一定把诸位当成世代最为友好的好朋友。”
红鱼问：“你们要我们帮什么？”
赛罕苦笑着，把之前告诉我追寻卸岭派的盗墓贼的事情说了一遍，他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帮他们抓住那些盗墓贼，然后由他们带回家园卫士的领地中，接受最为严酷的惩罚以儆效尤，让以后胆敢侵犯蒙古陵墓的盗墓贼，再也不敢踏入蒙古半步。
胖子、红鱼等六个人面面相觑，忍不住地看向了我，见我给他们使眼色，胖子立马打圆场说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而且我们也非常痛恨那些破坏陵墓的盗墓贼，你们看这样，先跟我们另一拨人汇合，咱们一起找那些盗墓贼，怎么样？”
赛罕和身后的三个人说了几句蒙语，然后他点头说：“谢谢，那我们就先跟你们去找你们的同伴，不过这些盗墓贼非常的狡猾，而且能够挖盗洞，我们最好是加紧时间，以防他们得手之后挖盗洞离开。”
“放心，放心。”胖子很友好地拍着赛罕的肩膀，说：“只要一找到我们的人，那我们马上就去找那些卸岭派该死的盗墓贼，把他们抽筋扒皮。”
“再次感谢你们，你们将是我们最好的朋友。”赛罕再度行礼。
胖子说：“看你们的情况，还是先休息一下，要不然遇到情况你们也跑不动，那我家小哥不是白救你们了。”
在赛罕四个答应之后，胖子把我拉到了一旁，小声地问：“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我把自己如何救下赛罕他们的经过和胖子简单一说，胖子就用指头点着我说：“你呀小哥，胖爷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他们这些人，对你们卸岭派那是恨之入骨，即便你不去动手杀他们，也犯不着救他们吧，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我皱着眉头说：“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小爷哪里还有时间想这些，而且即便我想到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四个人就那样死了啊！”
胖子撇了撇嘴说：“那接下来可就麻烦大了，我们再出手摸金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发现我们是盗墓贼的，而且胖爷觉得他们已经想到了，只是现在他们势力太小，而且醉心于追寻另一拨盗墓贼，所以才和我们合作的。”
我叹了口气，问胖子：“你说那一伙盗墓贼会是什么人呢？”
胖子耸了耸肩说：“这胖爷怎么能知道，全世界的盗墓贼多了去了，肯定是当地人，也可能是其他的探险组织。你不知道，只有在咱们中国盗墓贼还分门派的，别的国家人家都叫是什么什么公司了。”
我摇头说：“不会的，既然赛罕他们认定那些人是卸岭派的，肯定就是有些依据，你说会不会是我师傅吕天术带着人下斗了？”
胖子做出了思考的模样，片刻后说：“或许有这个可能吧，胖爷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也好等一下做出防止他们发现我们来头的准备。”
我点了点头，胖子就过去向赛罕旁敲侧击地聊了起来，从他们的聊天中得知，原来这伙盗墓贼是从蒙古的边境线上到了这里的，他们接到了组织发出的信号，虽然还不能真正确定是不是卸岭派，但是从信号的严重情况来看，应该是差不多。
原来就是这样，看来那伙盗墓贼还真的替我们背了黑锅，而我也想到了接下来该怎么搪塞赛罕他们的话，就告诉他们这陵墓中的东西都是从中国运到这里的，我们来只是拿回去，毕竟探险队是会这样做的。
休息好了之后，我们便先打算去找琦夜她们汇合，然后告诉她们这条路才是正确的，以防她们走入陵墓设计者的陷阱之中，这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由于之前走过了并没有碰到什么机关陷阱，所以我们往回去走的速度格外的快，在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到达了之前从深坑下来的地方，但是已经没有了绳子，看样子已经被各自的绳子收回了背包。
胖子也想起来没有把我的绳子给我，就掏出来塞进了我的背包中，指着另一边说：“就是这边，我们只要抓紧时间，相信一定能跟上的。”
众人点头同意，以一字长蛇继续顺着脚印走，还是那种脚印踏脚印的走法，也就不用担心什么机关了，所以我们的速度依旧那么快，我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找到琦夜她们，毕竟她们在找到古月和霍羽之后，必然会放慢速度的。
怀着这样的想法，整支队伍将近十个人没有停息，继续往这一边的深处走着，我发现这边其实和那边的大体结构差不多，要不是我刚刚在对面走过一遍甚至都会怀疑自己原地打圈呢！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前面有光亮出现，胖子就像是找到我一样，开始叫道：“姑奶奶，各位同志们，你们在哪里干什么呢？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扎金花呢？”
“等一等。”不怎么说话的杜鹃开口道：“你们看那些手电光，好像是把手电放在了一起，要不然不会这么亮的。”
我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杜鹃说：“根据我们和他们的距离，已经手电光的强弱来看，他们一定是把手电聚集在一起，头朝里围了一个圆圈放着的，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吗？”
胖子挠了挠头说：“这么远你丫的都能看到，比胖爷的眼睛都好使，但是这距离太长了，我们走近看看再说，反正他们也走了，至少说明我们到底他们所在的手电地方，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杜鹃叹了口气说：“但愿吧！”
我们就继续往前走，但是因为杜鹃的话给我们提了醒，所以我们一边走一边四下照着，以防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这样也好早发现早做准备，有时候生死往往就是在一秒之间，做我们这个行业，必须有这样的警惕性。
赛罕在后面说：“从这边通道的情况来看，应该和另一边差不多，他们不会也中了毒针吧？”
胖子摆了摆手说：“没事，他们当中有高手，即便遇到了你们那样的情况，也会及时作出反应的，这点胖爷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我们距离那些手电光越来越近，也看到了确实正如杜鹃说的那样，这让我对杜鹃不由刮目相看，毕竟是陈瞎子曾经的左右手，有这样的能耐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这点让我们感到匪夷所思，只有到了跟前，才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542章 异种怪物
这一边，他们有琦夜、霍羽、张玲儿以及古月，一般的情况不会让他们坐以待毙，而且还有一个在陵墓知识不逊于我的张景灵，加上人数也比我们这边多，我想不会出事的。
这让我想到胖子的话，虽说他说是围在一起扎金花有些胡扯，但是休息应该的可能性最大。
当我们距离那些手电不到十米的时候，这下更加清楚地看到却是把手电围成了一个大圈，手电光都往圈里照着，就像是孙悟空给唐僧三人画的那个任何妖魔都无法进入的圈一样，看起来还有些奇怪。
但是最奇怪的却是，圈里没有一个人，而且四周也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有一种好像放弃了手电继续朝前而行的模样。
在地下陵墓之中，手电无疑就是我们的眼睛，没有了手电那就等同于瞎子，即便再危险的情况，也不会每个人都把手电这样放着而不带走，这说明一定是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放弃手电逃走。
想着想着，我的脑袋就成了一团浆糊，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这根本就没道理，但是世间任何事情的发生，那都是有着一定道理的，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就发生的。
胖子既小心也胆子大，他先是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并没有发生有什么危险，便一跃跳进了手电的光亮圈中，动作非常的灵活，根本不像是一个胖子能做到的。
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胖子就随意拿起一支手电说：“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把照明设备丢在这里，难道他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还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我们见胖子并没有什么，就都走进了光圈，从手电的数量来看，要比人数少了两支，也就是应该还是有两个人带走了手电，其他人可为什么不拿呢？
胖子说：“看情况他们是离开了，而且从脚印的间距来看，他们是跑掉的。”说着，他就用手电往四周照，很快就发现了墙壁上有不同之处，那都是弹坑。
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弹壳，这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搞得我们都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有时候真相非常的简单，只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扑朔迷离。
胖子看着我说：“小哥，推理不是你的强项嘛，你推一下子，看看这是个什么情况。”见我看他，胖子就说：“放心，胖爷没有调侃你的意思，要不然你丫的跟个妞似的又玩失踪，胖爷可没力气再去找你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估计在这里他们遭受到了什么东西的袭击，所以才会开枪，而且还把手电摆成这样，这说明那种东西害怕光亮，所以我们要小心了。”
在我的话刚落地，红鱼就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嘘”了一声，我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接着就听到了很细微，但是很多的奇怪声音，仿佛有许多人在吹口哨，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想尿。
胖子说“他娘的，这是什么东西来了？不会是一群哨子鬼吧？”
每个人的手电光开始四处乱照，却就是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能感觉到那种声音越来越近，有一种百鸟归巢的感觉，但是陵墓中是不可能住鸟的，而且这么严密的斗，连只蚊子都不会有，那还能是什么呢？
我的枪已经处于上膛状态，同时叫道：“胖子，快把那支手电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胖子点头之后，摁亮了手电，便随手那么一丢，也幸好是这种防摔防撞击的狼眼手电，换做普通的手电早就被他摔灭了，这时候我也没心情说他，而是把手电放在了枪口之上，开始寻找目标。
忽悠，一个巴掌大的黑影一掠而过，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看不到了，但是紧接着又有一大片这样的黑影而过，但并没有任何攻击我们的迹象。
胖子松了口气说：“估计是蝙蝠，看来这个斗也不是全封闭的，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入口，只是我们没找到。”
“哎呦。”老三毛同痛叫了一声，他伸手就往自己的头上一抓，直接抓下了一只黑漆漆的东西，确实非常像蝙蝠，但是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又好像是一个迷你小人，只是多了两支如同蜻蜓般的透明翅膀。
老三毛把那东西往地上一甩，立马就脚踩死，然后对九凤说：“凤儿，帮三哥看看，头上怎么这么疼啊！”
九凤看了一眼，惊呼道：“三哥，你的头。”
“怎么了？”我们都紧张地问道。
而九凤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煞白起来，我凑过去一看，就发现在老三毛的头上，出现了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那显然是他的头发连同头皮被硬生生地撕掉了一块，所以看起来特别的骇人。
红鱼问他：“老三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没……”老三毛只是连续说出两个字，忽然一头就栽倒在地，这一下子可把我们震惊了，因为从他受伤到晕倒，前后连半分钟都没有，估计也就是被毒蛇咬中，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由于琦夜并没有在身边，所以我们根本无法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瞬间的恐惧感笼罩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同时低头去照地上那个被踩扁的东西。
那个东西没有看到利爪，也没有看到獠牙，所以就不知道是什么能够把老三毛的头皮撕下来，只不过这个东西已经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老三毛，还是它自身的。
胖子吞着口水问我：“小，小哥，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东西？”
我说：“我也不知道，小爷从未见过这种生物。”
胖子问红鱼：“你的人怎么样了？”
蹲在地上的红鱼，说：“深度昏迷，而且还有发高烧的迹象。小哥，能不能喂他点你的血，我觉得这东西有毒。”
我忙点头，但是胖子却说：“我们家小哥又不是无限免费供血的机器，这可是要收费的。”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都他娘的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说完，我撕开了之前被自己割破了手指，往老三毛的嘴里滴了几滴，然后再包扎起来。
“又来了！”赛罕沉声说完，立马甩手就是一枪，别看他使用的是自制的猎枪，但是枪法可相当的犀利，一下子就把带头的飞过的一只怪东西打了下来。
这又是一只类似老三毛踩死的那种东西，只是这一只的翅膀却是黑色的，而不再是那种透明的，看起来黑漆漆的，有些类似一些国外科幻片里边的缩小版的堕落天使。
紧接着，又是一群那种东西从头顶掠过，我们在开枪的同时，也用背包护住了自己的头部，生怕再重蹈老三毛的覆辙，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也没有再有人被撕掉头皮。
胖子奇怪地伸长脖子说：“这些东西怎么不攻击，难道是在向我们示威，吓唬我们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但我想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如果不是这些手电光，我估计我们会被群而攻之。”
胖子说：“胖爷真想试试站到手电光之外，看看会不会攻击。”
我说：“死胖子，你可千万别试，万一试出事情来，小爷可真的会把你的尸体丢在这里，不信你试试。”
又是一连串的口哨声，只不过这一次有些吵杂吵闹，正是在那群怪物飞过的方向，我们都把枪口对准那一边，不一会儿又有一只带头飞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高度紧张，还是这种东西带来的莫名恐惧，赛罕这一枪居然没有打中，而我们更是没有他那么准的枪法，带头的那只怪物便已经消失了。
不出意料的，那一群怪物又从我们的头顶掠过，我们开始快速扣动扳机，可这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头上落了什么东西，顿时自己的头皮就开始发麻，因为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情急之中，我整个人都感觉身体一僵，接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非常用力扯地我的头发，我连忙用手去打，一个东西被我拍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尖叫，正要重新飞起来的时候，却被眼疾手快的胖子一脚踩死。
又是一只拥有蝉翼般的小人怪，已经被胖子踩成了肉泥，他连忙问我：“小哥，怎么样了？没有要晕的迹象吧？”
我摇头说：“小爷刚才触动了秘术，头顶出现了角质，只是被扯掉了几根头发，没事。”
“这么厉害？”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要不这样，小哥，你站在胖爷的肩膀上，那样胖爷就不用担心被这些怪物扯头皮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爷也是在情急之下才能使用秘术，完全站得高了会被所有的那种怪物攻击，那样小爷就会被活活地剥了皮。”
胖子“呸”一口，说：“他娘的，这种扒皮怪，最好别让胖爷知道它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要不然胖爷非给它点一把火。”
脸色煞白的九凤，颤抖地说：“那些东西又来了。”

第543章 寻求避难
作为倒斗高手，并不意味着胆子有多大，其实就是一个日久麻木的过程，那就好像你每天上班一样，做着重复的工作，没有人第一天上班就会特别淡定，除非是有工作经验的，要不然肯定会心存忐忑，担心自己这个不会那个也不会的。
就拿脸色惨白的九凤来说，我看她见到棺材，看到尸体，即便是看到粽子，都没有如此的表现，可见人对于未知东西的恐怖，那是写入血液之中的。
其实在九凤说那些东西又来之前，我们还是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吵杂声，而我也开始渐渐明白这是为什么。
如果我猜测的不错，这种胖子所说的扒皮怪，它们的扑食方式非常的特殊，几乎和蝙蝠等夜晚捕食者一样，它们很怕强光，那样可能会导致它们对于目标的准确性有失误的情况。
所以，我们站在一圈手电包围之下，它们并不会群而攻之，我想如果我们有一台强光探照灯的话，它们应该会对我们避而远之。
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夜里九点多，也就是说正是夜行动物刚刚扑食一段时间，这也是它们为什么现在会向我们发起攻击的原因。
话又说回来了，正是因为手电光的原因，它们虽然不敢大规模进攻，但是却很有协同捕猎意识，那就是让带头的一只确定我的方位，然后其他的来干扰我们的视线，让攻击者从中寻找撕扯猎物的机会。
也可以说，带头的那只是观测手，但从和其他的稍有不同来看，那只一定是这一群扒皮怪的头领，也就是为什么在赛罕打死那一只之后的那次，我们没有受到攻击的原因。
多数的扒皮怪就是干扰手，如果是其他的生物，断然不会像我们能用枪攻击，所以它们也就不用付出生命的代价，当然如果不是手电光，我想所有的干扰手，都可能变成攻击手。
在有强光之前，怪物会很快选出一只最为敏捷的同类做攻击手，这个攻击手隐藏在安全的地方，是一般的伤害都很难伤害到的，它在接受了观测手的信号之后，便会向锁定的目标攻击。
甚至，我都可以认为这些扒皮怪是有智商的，绝对不是蚂蚁那样的生物本能，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好像是有个聪明的人在排兵布阵。
说道有智商，那么我觉得这可能也是一种人类，就类似美人鱼那样，在地球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人类的大多数祖先选择了穴居，而美人鱼则是潜入海中，那如果有一种人类进入了洞穴的更深处，在环境的影响之下，就会变成现在我们所见的这种扒皮怪。
只不过，这种扒皮怪隐藏的非常之深，即便在历史中有人有幸见到，那也化作它们的食物，所以在一些古典古籍中才没有记载，这也变向说明了它们是非常聪明的。
又一次的同意进攻，还是一只扒皮怪带头掠过，我心中的已经有了这也的想法，就在感觉它可能出现的时候连续扣动了扳机，也是我运气好，这次居然把它打掉了。
结果，正如我想的那样，这一次它们只是从头顶掠过，丢下了被胖子等人打落的尸体，然后就融入了黑暗之中，又开始了一阵的吵杂。
在这期间，我快速地把想到的这些东西跟胖子他们一说，也不管他们是否能够完全领会我的意思，但是只要他们知道，我们一旦能打中带头的那只，那就会减少一次的攻击。
胖子擦着额头的汗说：“小哥，就算你说的全对，可这些扒皮怪的数量那么多，它们一直像是搞车轮战似的，一旦我们的子弹耗光，那不就是任这些畜生宰割了吗？”
我说：“你说的也对。现在我们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一直瞄着带头那个打，只要坚持到天亮我想这些东西就会去休息，另一个就是跑，跑到能够隔绝它们的地方。”
红鱼说：“我看霍羽他们就是选择的第二种办法，只是又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拿着手电跑呢？或者说用手电一边照着这些家伙，一边撤退。”
我想了想说：“虽然我觉得它们可能是另外一种人类，但也不排除它们就是简单而没有被发现的生物，这一切都是它们的本能，也可以说是特殊的高级本能。”
看着那些手电，我说：“之所以没有把手电拿走，我想我师兄他们也是有人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些怪物会思维定式，它们一直认为猎物，也就是我们还在这个光圈之内，就会一直重复着那种事情，这就是他们把手电丢下的原因。”
胖子指了指前面说：“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跑了？”
我皱起眉头说：“再等等，让这些怪物再这样来几圈，那样它们的思维就会更加的根深蒂固，这也是为什么在我们来之前，墙壁上出现那么多弹孔的原因。”
根据我的提议，我们开始瞄准那第一只飞过的扒皮怪，虽说这种怪物的速度很快，但还没有到达完全看不到的地步，只有留心就瞄准，将近十条枪总有一颗子弹会打中它，即便打不中，我们只要小心那一只攻击的怪物就行。
正如我所想的一样，在几次打死第一只，后面就不会再有进攻。胖子朝着我竖起大拇指说道：“小哥，你丫的真神了，感觉这种怪物就是你的亲戚，要不然你那猪脑子，一时半会儿根本掌握不了这个规律。”
“滚，你才猪脑子。”我瞪了胖子一眼，说：“再过三只，三只之后我们就跑，我估计霍羽他们就藏在前面的某处，而且很可能有人受伤了。”
在第三只被我们打掉之后，我们几乎没有人去招呼，所有人都朝着深处跑去，每个人的手电光随着跑动的步伐乱照，但是没有人往上照，担心会把那些扒皮怪吸引过来。
杜鹃背着老三毛跑的最慢，虽说这个倒斗队伍中的年龄最大的家伙贼眉鼠眼、骨瘦如柴，但是背着一个人跑还是相当吃力的，红鱼也答应杜鹃等出去给他一百万，这也算是他的劳务费。
身后，那些扒皮怪陷入了一阵阵刺耳的鸣叫声中，看来我想的都对了，这些家伙已经找不到目标，而变得骚乱了起来，这个为我们争取了很多的时间。
胖子带着头跑，说：“大家都跟在胖爷的身后，不要乱跑，以防触动机关，那样每一个能活的。”
芍药问：“胖爷，您怎么就不会触动机关呢？”
胖子转身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接着又跑说：“废话怎么那么多，胖爷可是倒斗的高手，什么机关都能发现，跟着胖爷有肉吃。”
我跑的气喘吁吁，说：“别听他放屁，他肯定是跟着我师兄他们的脚印在跑。”
“我操，好不容易装一把，还让小哥你他娘的给识破了。”胖子笑骂着，继续往前跑着，但是手电不断地往两边扫射，希望看到一个墓室之类的。
跑了差不多一千米左右，胖子忽然一个急刹车，跟在他身后的芍药一个不小心，直接撞在了他背上，又被他敲了几下脑袋，骂道：“你他娘的有病啊？不知道看胖爷停下吗？”
芍药挠着脑袋说：“跑的太急了，没注意，不好意思啊胖爷。”
我追了上去问：“怎么了？”
胖子弯着腰喘着气说：“自己看。”他用手电往里边一扫，顿时我发现是两个岔道口，所以我们必须选择一条。
“是岔道吗？”红鱼因为在后面照顾老三毛，不过她这种经验老到的盗墓贼，已经意识到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点头问她：“我们该走哪一个？”
红鱼看着我说：“小哥，这种事情那肯定是听你的，我在这方面不专业。”
其实我也跑的有些迷糊，刚想掏出罗盘看一下，背后响起了那种扒皮怪特有的声音，我也放弃了这个打算，立马随便指了一条说：“就这条吧，先躲过这些怪物再从长计议。”
我的话无疑就是整个小队伍的风向标，胖子一马当先往我指的那条跑去，他跑了一段才说：“没错，这条里边有脚印，看来小哥瞎猜对了。”
我心说：估计当时霍羽他们也是这样，这种情况哪里还顾得上对与不对，先逃过这一劫再说，至少找冥殿的位置，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那些怪物看样子已经反应过来了，那追击的速度可比我们跑的快太多了，所以我们只能卯足了劲头跑，因为停下来继续那样做，那结果还是一样的，只要不被追上，那就继续找落脚的地方。
跑了又有五分钟，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石门，胖子一看到门是半开的，而且脚印也朝着里边而去，他就高兴地说：“找到了，就是这里，大家快进去。”说完，他第一个钻了进去，而我们也跟了进去。
进入石门之后，来不及看里边的情况，立马一行人开始把沉重的石门合上，在我们合上的同一时间，外面响起某种密集的东西撞上石门的声音，而我们全部大汗淋漓，几乎瘫倒在地上。
红鱼问我：“小哥，我们现在大概是在陵墓的什么位置？”

第544章 远方来客
我已经快累死了，哪里还有心情注意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还是按照药王所说的“六重玄皇陵”的话，我们应该是处于第四重，也可能是第五重，只是这一顿乱跑我已经迷糊了，根本很难断定是在哪一重。
红鱼是个盗墓老手，别看只有三十出头，但是经验可是相当丰富，我如果信口开河随便瞎猜一个，先不说能不能瞒的过她，但那可能影响到她对我们所处环境的判断，所以我直接告诉她自己也不知道。
胖子的胆子大，但是也非常的机警，在他稍微喘了几口气之后，便用手电去观察我们所处的环境，可是他的手电刚一照到一个什么影子的时候，整个人就是为之一怔，然后双手缓缓地举了起来。
我们都愣了愣，但是迎接我们的是一连串打开的手电，以及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由于手电直晃我们的眼睛，所以我们并看不清楚对面是什么人。
胖子就用余光看着赛罕等四人问：“蒙古的大哥们，这些人是你们的人吗？”
赛罕的脸色铁青，并且咬牙切齿地说：“不是。不过，他们就是我们家园卫士追踪的那些可恶盗墓贼。”
话音刚落，迎接赛罕的就是重重的一枪托，直接就把他的脑袋砸破，同时他也昏迷了过去，就听到一个人呵斥道：“都别动，把枪从你们的身上拿下来放在地上，否则老子弄死你们。”
一听居然还是汉语，按理说大家都是同行，在他乡相遇那应该是老乡见老乡的情景，可是这就是盗墓贼，没有什么语言、地域和国界的限制，眼里完全只有“利益”二字，谁敢动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干掉谁。
胖子最识时务地把枪乖乖放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说：“几位大哥，俺们就是误打误撞进到这里的，刚才还差点丢了小命，没有其他的意思。”
一人呵斥道：“一口京片子，装什么山村小肥猪，老子早就知道你的底细了。”
胖子示好地傻笑着说：“呵呵，还真瞒不过几位爷，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还希望几位高抬贵手放小的们一马。”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别信这个死胖子的，他就是近年北京城小有名气的公主坟李胖子，为人十分的狡猾，小心上了他的当。”
“哎哎，怎么说话呢？”胖子用手挡着照在他脸色的手电光说：“胖爷怎么会是有那么点小名气，那名气可是大了去了，你这个大妹子说话就不讲究了。”
“老实点，再废话揍你！”一个听起来非常年轻，甚至可以说带着稚嫩的声音威胁胖子，同时还做出要用枪托砸胖子脸的动作。
胖子连忙抱住了头说：“打人别打脸，打脸伤自尊，而且胖爷已经非常老实了，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见真的没有打下来，胖子松了口气说：“那个，几位到底是什么来头，想要怎么样就画下道来，别一会儿把胖爷照成青光眼了！”
其中一个像是带头的，他摆了摆手那些人才把手电光移开，由于刚才的强光，一下子居然还很难适应，我拼命地眨着眼睛，虽然不可能像胖子那样说的青光眼，但长时间在那种光线之下，是可能让眼睛瞎掉的。
恢复了视线之后，我约莫看到七个人影，虽然他们的手电不照我们的眼睛，但还是照在我们的身上，所以他们反而就是在黑暗之中，一时间根本无法看清楚他们的真实相貌。
带头那人问我们：“你们谁是张林？”
胖子用下巴指了指我说：“就他，怎么了？”
带头人用手指一指我：“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张林？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刚刚醒来的赛罕略作诧异地自语了一声。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家园卫士帮赛罕捂着头上的伤口，轻声说：“大哥，好像卸岭派的新掌门就叫张林。”
那个带头人冷笑道：“怎么？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原来你们还不知道他是卸岭派的新掌门张林吗？”
一瞬间，我就看到赛罕四人的脸色变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他们都是会知道，可是我没有想过现在就让他们知道，而想的是希望找个机会告诉他们，也许他们看在我曾经救过他们的份儿，以后便不会再为难卸岭派的人了，但是被这个人一语道破，那和我告诉他们完全就是两码事。
如果我是个犯人，自己说那等于投案自首，是可以从轻发落的，但是现在就好像我跑了好一段时间，突然被群众举报抓获，这罪过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也顾不得想太多，这些盗墓贼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反而没有丝毫畏惧，我的脑海中还真的没有这么一伙实力，而且听他们的口音还是北方人，这就让我对他们的身份好奇了。
走到了一个角落，这里有着石头人俑和一些盔甲和武器等铁器陪葬品，看样子这里是个陪葬室，一般帝王都会拥有这样的陵墓格局，最举世闻名的那当属秦皇陵的兵马俑，只不过那是一些石头军队，而这里只是一些简单人俑陪葬的地方。
那人把手电往一个人俑的臂弯处一放，正好当作一盏灯，这样我也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这个人一张类似长方形的脸，发型是平头，一米七八的个头，大约将近四十岁，留着八字胡，看起来非常的成熟和老练，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这个人，甚至我可以肯定连一面之缘都没有，否则我不会对这样一个长相的人没有影响的。
犹豫了一下，我先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八字胡往嘴里丢了一颗口香糖说：“和你一样。”
我一愣，说：“既然你们也是盗墓贼，咱们各倒各的，谁也不用干涉谁，麻烦你们还是把我们放了吧！”
八字胡嚼着口香糖说：“你误会了，我说的和你一样，不仅仅指我们也是盗墓贼，我们同样也是卸岭派的传人。”
这一下让我更加的疑惑，因为卸岭派的门人我都有影响，除非就是那些各个铺子里边的新伙计，但是从他的气度来看，肯定不像是伙计，难道他在戏谑我？
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地非常生气，说：“虽然我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绝对不会做出超越底线，没有尊严的事情，你要是想羞辱我，小爷还真的不吃你这一套。”
八字胡看着我，呵呵笑道：“我真的是卸岭派的门人，也许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也是因为你不知道，其实除了你们北京城那一脉的卸岭派之外，还有另外的卸岭派，只不过我们是真正的卸岭派，而你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分支。”
我摇头表示不明白，如果还有一个比我们更大的卸岭派，那吕天术肯定会告诉我的，即便不跟我说，至少也会向霍羽提起，可是他们谁都没有跟我说过，所以我自然不相信。
八字胡说：“我想你一定听说过‘三十六行，盗墓为王，掘墓倒斗，卸岭最强’这句话吧？”
我点了点头，确实我不止一次听过，而且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所以他这样说并不能让我信服，这个世界还有更大的一支卸岭派。
八字胡微笑着继续说：“卸岭派起源于西周，在北宋又融合了摸金和崂山两派的特色，这才真正形成了现如今的卸岭派，我们在元蒙时期，因敌视元朝的政权，被大肆迫害，于是也开始反击，以破坏成吉思汗陵的风水，恢复汉人江山为己任，最终却只破坏掉了几处伪陵。”
顿了顿，他又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卸岭派被追杀的事情，时至今日还有一批杀手在遵循祖训来追杀我们，所以我们不得已隐藏自己的身份，不是同门之人，即便是妻儿都不会告之，最早我们淡出中原，曾经活动在苗疆外蒙和西北一代，现在我们的大部分门人则是隐藏在欧洲的一个国家之中。”
我不明白他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虽然我知道的没有他这么详细，但也差不了多少，不过他既然能说的这么详细，让我开始有些相信，他们也许还真的是另一支卸岭派的门人。
这样，我也就想到为什么赛罕说他们是卸岭派的，所以才一路追杀到陵墓之中，看来并不是他们误解了，而是真的还有一支卸岭派的存在。
我说：“既然你们是卸岭派的，那现在和我也没有关系啊？”
八字胡把嘴里的口香糖吐掉，又丢进去一颗新的，说：“当然有关系，你们只是我们的一个分支，而就是你们这个分支，居然能够盗了真正的成吉思汗陵，正是因为这点，我们才千里迢迢从欧洲赶过来。”
说着，他拿出从背包拿出一件古董，而这件就是我亲手从成吉思汗陵中盗出去的，所以我的记忆特别的深刻，但还是不明白地看着他，究竟是为什么要找上我。

第545章 最终目的
我看着这件古董，正是我从成吉思汗陵盗出七宝玄台中的那件紫金葫芦，想不到最后到了他的手中，看样子他是花了大价钱的，说不定当时的买主就是他们的人。
我立马就说：“听你的口气，我们盗了成吉思汗陵，应该对你们非常有利，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找上我？”
八字胡说：“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把整件事情和你说清楚。”他深吸了一口气，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最后盗得成吉思汗陵的会是你们，而不是吕天术那个老家伙。”
我皱起了眉头，虽然自己也常常说他是老家伙，有时候还说他是老东西，但是听到从别人口中说出，心里难免有些抵触，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师傅，我说：“把嘴巴放干净点，有事说事，没事情我就带着我的人走了，我们还要去找自己的同伴。”
八字胡从万千感慨中醒悟过来，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宗德，但是因为我胡子的原因，门中的师兄弟们也叫我胡八。”
“你怎么不叫胡一八？”我讽刺他道。
胡八问我：“胡一八怎么了？”
我笑道：“你没看过天下霸唱的《鬼吹灯》吗？里边的男主角就叫这个名字。”
胡八微微摇头说：“不开玩笑，我们进入正题吧！”我点了点头，他说：“我们身在欧洲的卸岭派，自从几任卸岭派掌门被暗杀之后，一直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现在只有四个大堂口一起主事，所以里边混乱的程度可想而知。”
我耸了耸肩，问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胡八说：“以前确实没有，但是在吕天术让你带队盗了成吉思汗陵就有了，我也不知道那老东西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你捡这个天大的好处。”
我说：“你有话快说，不是说要进入正题吗？”
胡八干笑道：“我确实啰嗦一些。那好，我这次一路跟着你们到了外兴安岭，就是帮助你盗了这个墓，然后带你到欧洲，出任时隔五十一年没有人做的真正卸岭派掌门，也可以说是嫡系派的掌门。”
我一听让我去欧洲，我长这么大要不是倒斗这两次，那连中国都没有出过，更不要说去那么远的地方，自己这个人就是喜欢平静的生活，我才不去趟那淌浑水呢！
摇着头，我说：“算了吧，我没这个兴趣，你看看还是回去找我师傅吧，要不你跟我把我师兄找到，让他去做这个大门派的掌门也成。”
胡八说：“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做卸岭派的掌门吗？我们派内有个好几百年的规矩，不管卸岭派掌门是不是有人做，只要有人盗了成吉思汗陵，那就是一定让这个人来当。”
我苦着脸说：“这点我师傅知道吗？”
胡八点头说：“当然知道，要不然我说自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你带队盗这个斗，看样子你对他很重要啊，甚至重要到他会馈赠你这么大一个好处。”
我忙摆手说：“不是，我师傅也去了，其实他带的才是真正的大队伍，我们只不过是先头部队，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去当炮灰，试试那个斗的水深水浅。”
“呵呵，这个我管不着，反正从斗里带出大量陪葬品的是你和你的人，而吕天术不但什么都没摸到，还受了重伤，从这一点来看，你就比他适合，所以我们才会来找你。”胡八一边笑一边说。
我骂道：“真的日了狗了，小爷好像又被那老东西坑了。”
胡八说：“行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么我们现在就是你的门人，我们擅长各类阵法的破解之法，熟悉各种风水格局，并且利用科学，研究出一些灵气探测仪，不知道比罗盘强多少倍，还有专门针对粽子的干扰仪器，在这个斗里完全用的上，所以接下来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你把咸丰帝的墓盗了。”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居然好像看到一条大狼狗死死盯住一块骨头的模样，如果我到时候不去，他说不定就是被我打晕也会带我去。
情况既然这样了，回去我还要和吕天术好好商量一番，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帮助发丘派把九龙宝剑找到就可以回去了，一旦到了北京城，我就不用再受制于人了。
想到这里，我说：“那行，先倒了这个斗再说。”
“砰！砰！砰！砰！”连续四声枪响，接着就听到胖子叫道：“我靠，这是干什么？什么都不说就杀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跟胡八走回去之后，发现赛罕四个家园卫士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全部都是眉心中枪，每个人在临死时候都保持着一种愤怒的姿态。
胖子咽了咽口水，问我：“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憋着一口恶气说：“卸岭派的人。”然后看向胡八问他：“你这是干什么？他们可是小爷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你就这样把他们给杀了？”
胡八不以为然地说：“今天我不杀他们，也许有机会他们就会杀我们，卸岭派和家园卫士的血债已经堆积如山，慢慢你就知道了。”
红鱼皱着眉头问我：“小哥，你说他们是卸岭派的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我叹了口气，大概把事情的真相和他们说了一遍。一听到我要去欧洲出任卸岭派的掌门，胖子立马说：“小哥，这一次一定要带胖爷去，听说那边的女人都很漂亮，很性感，也很奔放的，说不定胖爷的另一半就会在这次偶遇。”
“滚滚，什么都有你的事！”我骂着胖子，同时给他眼神，胖子也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就低声骂了我几句，但是我看到这家伙的眼珠子开始在眼眶里边转悠，也不知道是想什么鬼主意。
在准备离开这间陪葬室的时候，我有些可怜地看着赛罕四人的尸体，或许我当时就不该救他们，要不然也不会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这里，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怀疑赛罕他们知道我是卸岭派的掌门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当是因祸得福吧！
九凤说：“那些怪物也许还在外面，要是我们一开门，再发生那样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胡八将一块口香糖丢进嘴里说：“放心，我们来处理。”
打开墓室门的一瞬间，我看到胡八中的那个女人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盒子，上面雕刻的是一只脑袋出奇大的，几乎没什么身子，还在张大嘴巴的凶兽，不过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件现代工艺品。
但是在她轻轻一拨动侧身的一个机栝，顿时就听到一阵阵非常奇怪的声音，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特别的令人毛骨悚然，就仿佛一只凶兽在很远的地方怒吼一般。
瞬间，那些黑色扒皮怪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全部朝着通道的两边逃窜，同时也发出了一种带着颤抖的叫声。
看着那些扒皮怪的离开，胖子一脸好奇地指着那个青铜盒子，问：“这东西是什么？居然能降的住那些怪物！”
女人白了胖子一眼，却没有搭话，而是把盒子塞回了她的背包中。
我们边走，胡八说：“你没注意到上面的那只凶兽吗？《吕氏春秋，先识》中讲：‘周鼎著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报更也。’里边有一个小阵法，模仿饕餮发出吼叫，可以吓退很多陵墓中飞行的怪物，这是我们卸岭派近年的新发明，不错吧？”
胖子狂点头说：“真是太牛了，你们那边搞批发不？胖爷要是能进一批这东西，保管同行要争抢购买，那样胖爷就发达了。”
女人终于忍不住骂道：“你个死胖子，这东西一共就制作出两个，是千金难求的宝物，你还搞什么批发，也亏你想的出。”
胖子见自己的耍宝见效，就问：“大妹子，怎么称呼？”
女人说：“你管不着。”
“有性格，胖爷就喜欢和有性格的人做朋友。”胖子灿灿地笑着说。
红鱼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说：“喜新厌旧，老娘最看不起你这种人。”
胖子不以为然地说：“一直就是咱们几个倒斗，难得有个新鲜的妹子出现，胖爷就是喜欢新鲜的，谁像你……”本来胖子是要说红鱼胖的，但是看到后者入刀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只得尴尬地笑了起来。
胡八看着红鱼问：“这位应该就是摸金派的新任掌门吧？”
红鱼点头，反问他：“你知道我？”
胡八说：“当然，不要看我们身在异乡，但是国内情报方面还是做的很不错的，尤其是得知了你们盗了成吉思汗陵之后，那肯定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所有和张林有关的人和事，那都是我们要调查的。”
“八哥，你的话太多了！”女人无奈地说。
胡八说：“叫我胡哥，八哥是鸟。”
胖子笑道：“胡歌还是明星呢，叫你老胡吧！”
我看他们越说越没边了，而且速度还放慢了，就说：“行了你们，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的，如果觉得有缘，那就等出了斗之后，找个饭店好好说。”
“小哥说的是，对吧大妹子。”胖子恶心地朝着女人翻了翻白眼，却遭到了后者的冷眼一瞥，一脸吃瘪地点起了一支烟，算是化解尬尴的气氛。

第546章 话里有话
在沿路往回返的过程，从胡八的嘴里才知道那个女人叫秀花，当胖子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就笑喷了，因为现如今哪里还有叫这么有年代感的名字，就算是个代号也未免太老了。
胡八还介绍了其他人，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个名叫山羊的人，这个人是个非常年轻男子，也许还不到二十，是我所见过盗墓贼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不过从胡八的嘴中得知，这个山羊的父亲可是大有来头，属于欧洲卸岭派四大堂口之一的堂主。
山羊非常的稚嫩，再加上他属于同龄人中面嫩的，所以说他是个未成年都有人相信，不过胡八说他已经十九岁了，这次跟着过来是第一次倒斗，也是对我这个能够带队盗得成吉思汗陵的张林有兴趣。
我们到了那条岔道口，走进了另一条墓道之中，没几步就发现了脚印，看样子是我们的方向有误，要不是这样赛罕四人也不会死，也许我们早已经和琦夜、霍羽等人汇合了。
在我们和霍羽他们碰头之前，再也没有发生任何诡异的事件，也没有遇到什么机关，这样反而让我一路心神不宁，也不知道是因为胡八等人的加入，还是这里本身就没有什么。
当霍羽他们看到胡八等人，就非常的奇怪，然后就由胖子呼啦啦地把他们的身份说了出来，而且他还郑重其事地介绍霍羽说：“这位就是卸岭派的大师兄，本来卸岭派掌门应该是他的，但是吕爷非要按在小哥的头上，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搞得跟皇阿玛传位一样。”
霍羽打量着胡八等人，他伸出手说：“我曾经听我师傅提过一嘴，当时以为他是酒话，想不到还真的有其他的卸岭门人。”
胡八笑着说：“卸岭门人遍布五湖四海，世界各地都有咱们的身影，只是因为身份保密，所以你们不知道罢了，说不准你们当中某个人也可能是哦！”
红鱼则是让琦夜帮助老三毛检查伤势。看了一会儿，琦夜说：“还好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否则就会像他一样。”她带着悲伤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
我定睛一看，那是发丘派的老姜，这家伙的脖子被撕扯下来很大一块皮，现在整个人已经僵硬，并且皮肤呈现出灰色，就仿佛穿了一套灰毛衣服似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自责地说道：“要是我能早些过来，也许他就不会死了。”
张玲儿说：“他已经死了有一个小时了，我估计一个小时前你们应该还在躲避那些怪物吧？”
我把我们的经过和他们大体说了一遍，而张玲儿也把他们的经过说了一遍，在他们发现霍羽和古月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像蛤蟆似的爬在了地上，两个人一直盯着半空，每次都在惊险之中化解危机。
在张玲儿她们加入之后，顿时两人就不再那么累了，而且经过几次的“空袭”之后，张景灵便看破了其中的规律，但就在这几次之中，老姜已经中招了，所以他们就把手电丢下，只是带了两只逃命。
他们逃的地方是洞，类似狗洞那么大，但是很深，完全可以让他们全部钻进去。
在所有人进去之后，古月负责堵在洞口，那真是一女当关万怪莫入，只要有飞进去的，就会被她挥剑斩成两段，毕竟洞不大，那些扒皮怪无法一拥而上，就是这样苦苦支撑了很久。
就是一个小时前，拥有一身盗墓本领的老姜断了气，琦夜说他是因为心脏衰竭而死，也可以说是因为毒液进入了血液中，导致了供血不足，总的来说就是中毒而死。
现在再去仔细看老姜，就会发现他的身体和正常死亡不同，因为已经有了要尸变的迹象，看来改变风水格局是一部分的原因，另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些扒皮怪物。
这种扒皮怪，也许就类似港片中被僵硬咬死的人一样，在血液被吸干之后就会尸变，但是从风水玄学和实际来说，这完全是不成立的，因为尸体要经历一个尸变的过程，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可是这种怪物完全打破了这个理论。
也就是说，中了这种怪物的毒，那会很快就尸变了，除非有我身体里边流淌的血液，才可以杀死这种尸变，而且还能把人救活，说起来我觉得自己比那种怪物更加的怪物。
张景灵，说：“现在我们处于第五重，只要找到下一重的入口，那我们就能看到冥殿，也就是到达了最后。”
胖子松了口气，说：“终于他娘的要到了，这比胖爷预计要快那么一点儿，不过总比慢容易接受。倒斗嘛，就是白天确定目标，晚上挖盗洞进斗，不等鸡鸣就满载而归，这才是倒斗的真谛啊！”
我苦笑道：“你们摸金派确实有着夜半下斗，鸡鸣出斗的规矩，可是咱们倒的都是一些皇陵大斗，所以那一套已经不适用了。”
胡八说：“难怪你们能把成吉思汗陵盗了，看来你们是非皇陵不盗啊！”
胖子立马牛气起来，说：“那是必须的嘛，胖爷是什么身份，普通的斗根本就瞧不上眼，每次出没的地方那都是龙脉和风水宝地，要不然也就不会像如今这样名声显赫，连这个混血的大妹子都知道胖爷的名号。”
“谁是混血？”我愣了愣，问他。
胖子用眼神示意秀花，说：“就她，你看她的头发是亚麻色的。”
“我操！”我没好气地骂道：“人家那是染的，你个白痴。”
“哎呦我去，白痴居然骂别人是白痴，那是真正的白痴啊！”胖子笑骂完，为了防止我踢他，一溜烟就跑到了前边，去和琦夜开路了。
这下，霍羽跟我成了前后脚，他轻声说：“师弟，你相信这几个人吗？”
我悄声回答：“他们能说出很多卸岭派的东西，有些连我都是第一次听到，我想除了卸岭门人之外，应该不可能有人会知道的这么详细了，就算是我们卸岭派，也比其他三派更加低调的多，所以知道的人应该不会太多的。”
霍羽说：“这可不一定，以前卸岭派确实属于盗墓四大门派中最神秘的，可是我们在北京城这么多年，知道我们底细的人也多了起来，所以我们还是要提防一些才对。”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饕餮盒，就把经过和霍羽三言两句说了，霍羽微微皱眉，说：“难怪那些怪物都跑的没了影，看来这些人还真有几把刷子，这事只要见了师傅，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点头，说：“不过师兄你说的没错，咱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几个人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我亲眼看到他们杀了四个家园卫士。”
霍羽苦笑道：“这么看来，差不多就是真的了，不是变态杀人狂，不会轻易要人性命，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咱们和家园守卫的事情也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的，你又心软了吧？”
我叹了口气说：“肯定的，你也知道我就是这个毛病，看不得别人死亡，即便是对手也下不去狠心，这是我最大的弱点吧！”
霍羽说：“也许这也是师傅看中你的地方，因为你有一颗普通人有的赤子之心，在这个行业里边几乎已经绝迹了，但我希望你一直能洁身自好，不要被这个圈子所感染了。”
我说：“死胖子常说这是我最致命的地方，现在让你这么一说，反而我还是出淤泥而不染呢，说到底我也是一个盗墓贼，总归脱不掉这个‘贼’字。”
走在我前面的红鱼转头说：“小哥，其实霍羽说的没错。换句话来说，你是一个另类，本不应该属于这个行业，可你偏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真不知道是我们的幸运，还是你自己的悲哀。”
我怔怔地看着红鱼继续往前走的背影，总觉得虽然她已经说完了，可是却有一种话里有话的感觉，我从来不反对胖子跟我说的这类事情，可是她为什么又这样说呢？真是搞不懂！
走在陵墓内，那就等同于走在人间的地狱之中，这里是最接近地府的地方，这里有外界罕见的东西，甚至可以说这里是另外一个空间，而我们是一种可以穿越这两个空间中的特殊人。
在别人眼睛，当我们千辛万苦摸到的冥器，可以说是用命换的钱，而且还是一种违法行为，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有人偏偏不喜欢过着美好童话的生活，反而喜欢从这种不正当行业的行径中，探寻未知的过去，获得古人留下的财富。
到了，我们到了第五重进入第六重的入口，这是一个真正的入口，因为在门上的一块被精心雕刻过的石头匾额写着：“六重玄皇陵墓。”
那六个苍劲有力的古字，是这次倒斗中第一次让我们如此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入口，进入里边就是这次倒斗的终点，但或许却是我，甚至是我们的起点。

第547章 怂恿
人性有很多的弱点，每个人的都不同，也就是这些弱点让我们变得优柔寡断，有时候还有以另一种形态来表示，那就是思维惯性。
就好比那些扒皮怪一样，它们就是因为这种惯性，所以才会在我们离开手电光圈之后，依旧在那里徘徊好一段时间，以为我们还在那里。
而我们，经过之前五重找寻入口的经历，此刻入口就这样写在匾额上，而我们反而觉得这不应该是最后一重的入口，反倒是想着可能是设计者的又一个手段，让我们误以为找到了，但一进去就会出动整个陵墓中最为强悍的机关。
当然，虽然我有那种想法，但是也没有说出来，毕竟自己无法确定这是否真的是入口，万一我说了，到时候别说是有人死亡，就是有人受伤我心里也会有愧疚感。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应该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们在入口前开始了踌躇，一时间也没有人敢进入。
胖子非常会找人，他对胡八他们说：“哎，你们不是卸岭派的高手嘛，这次就有劳你们带头进去，如果有什么阵法机关的，那好提前发现，那样我们就能想办法破解了。”
胡八说：“我们对阵法确实有些研究，但是机关不是我们的强项，普通的还能注意到，一旦隐藏的很深的，那我们也不敢冒这个险。”
胖子撇着嘴说：“还说什么卸岭派的嫡系，连这么点本事都没有，以后可千万别在胖爷面前吹牛，胖爷最怕这种人。”
我原本以为胖子的激将法不可能起到效果，毕竟看胡八的做事手法，他是有一定的原则性的，可是自己却忽略了其他人，那个山羊年少气盛，被胖子这么一挤兑，立马就脸红起来，并且怒目盯着胖子。
胖子看了山羊一眼，冷笑着：“看什么看，不行就和胖爷一样承认自己本事，瞪大眼珠子谁不会，这可不算本事，胖爷也会。”说着，胖子极力地睁大他那双小眼睛，反向山羊挑衅地盯着。
不管怎么说，山羊还是不满二十岁，胖子这样的做法欠妥，如果里边真的有危险，那不是让这孩子去送命了，所以我心一软就踢了胖子一脚，说：“死胖子，你他娘的别没事出什么幺蛾子。”
胖子嘿嘿怪笑，没有说话，但是这一下更加激怒了山羊，他可能把我的善意理解成更深层次的笑话他们这些身在异国他乡的盗墓贼没本事，立马红着脸说：“我来带头。”
“山羊，别听这个死胖子的话，他想害你。”秀花狠狠地剜了胖子一眼，说道。
山羊有股倔脾气，即便脸上已经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但还是摇头说：“秀姐，没事的，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嘛，就给他们露两手看看。”
胡八也连忙劝阻说：“山羊，这事轮不到你，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回去怎么和你爸交代。”
“交代？交代个屁你交代！”胖子继续煽风点火道：“做咱们这一行不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嘛，年轻人想要出头，你就让他出头，要不然我们只能把他当个孩子看。”
或许这句话是真的刺激到了山羊，这就好比小的时候，总是怕别人说自己是黄口小儿，而老的时候又会反感别人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山羊整理了一下装备，把手电插到了他的肩头上，双手端着一把步枪，作势要带头进去。
一看是劝不住了，秀花说让他等等，慌忙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块长满了黑毛的环状东西，交在了山羊的手上说：“一定要小心，姐在后面跟着你。”
“恩！”山羊重重地点头，一手拿着那块黑毛物品，另一手单手枪，把枪托顶在了他的胸口，以应付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们面面相觑，都没好气地看着胖子，这家伙是典型在教唆别人替我们去趟雷，那心眼真是大大地坏透了，而他却不以为然，仿佛只要有人能进去试试，他的脸皮不要都没问题。
在山羊带头，胡八等人跟着，接着就是琦夜和我们，毕竟我们当中还有两个重伤员，需要别人背着，也就等同于剩下的这十五个人，只有十一个人拥有战斗力，殿后的自然是霍羽。
第六重的入口就这样进去了，连个阻挡的门都没有，这本身就有些说不过去，阳宅的门是用来防盗的，而阴宅的门却是用来挡煞气的，如果这里真的是正确的路，那么里边一定充满了煞气。
这个“六重玄皇陵”本身就改成了一个养尸之地，再如果灌入煞气，那么里边只要用粽子，那一定就是非常厉害的角色，更不要说这是最后一重，没有道路不设置最为厉害的陷阱机关了。
山羊的脾气虽然倔，但还是非常小心的，他用那个长毛的东西左右不停地试探，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我就忍不住好奇心，问胡八：“那是什么东西？”
胡八“哦”了一声，说：“一个探测机关的小玩意。”
我诧异地看着他说：“那东西还能探测机关？”
胡八解释道：“只能探测出金属类的机关，原理是磁铁，你看上面的黑毛，会根据哪里有金属类而摆动，但是缺陷很多，不能提防条石机关和陷阱、阵法等，但是有总胜过无嘛！”
我点头心说确实是这么个理，胖子却把他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我们身上带的也有不少的铁器，难道不会影响这东西吗？”
胡八说：“肯定会影响，但这是一种少见的磁铁，加上我们的特殊处理之后，对于小物件的铁器就没多大反应，而陵墓的一些金属机关，比如说我们之前遇到的大量毒针机关，黑毛就朝着机关的发射点开始弯腰，这样我们就能事先有防备。”
胖子叹了口气说：“这都他娘的是倒斗，可是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现代的了，可谁知道人家已经是超现代化了，我们和人家一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我说：“你他娘的就别废话了，人家山羊在前面带路……”
话还没说完，胖子就打岔道：“风儿吹向我们，我们像春天一样……”
我猛地往后一仰身子，胖子难听的歌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哎呦”，因为我的头自己撞在了他的鼻子上，胖子一边揉鼻子一边大骂着我，众人忍不住呵呵一笑，原本紧张的气氛，倒是被调节的好了许多。
“活该！”秀花笑着骂胖子。
“有，有情况。”这时候，走在最前的山羊忽然停了下了，并且带着一丝紧张地说道。
我们都停了下了，问他怎么了，山羊说：“黑毛全部朝着十点钟方向动，看来那边有机关！”众人走在左边，他指了指墓道右边的一处。
秀花看了一眼探测仪器，说：“大家小心点，尤其要小心自己的脚下，以防踩上机栝触动机关。”
琦夜说：“你们退后，我走前面。”
胖子还给琦夜补充道：“发丘派未来的掌门，对于机关可比你们卸岭派强的多，你们还是退位让贤吧，让我家发丘大妹子来吧！”
胡八等人都看了一眼琦夜，又看了看我们，见我点头之后，才让开了路，任由琦夜走到了最前方，所有人便跟着琦夜，用乌龟爬行的速度一点点地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多步，秀花说：“停一下。”
“怎么了？”琦夜微皱眉头转过身问道。
秀花指了指探测器，说：“探测器上的黑毛已经和我们平行了，也就是说我们到达了机关所覆盖的区域，我想再走几步就可能有机栝，所以一个人上前去，其他人待在原地等着。”
这不失为减少死亡率的好办法，可要去探路的是琦夜，我的心里就暗暗替她担心起来，看着她把背包交给了魅玉，然后轻装上阵，我们就给他在后面打着手电照明。
琦夜几乎是一步一停，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小心，从她这样的情况来看，她是没有发现机关的，但是已经凭借多年接触各种机关的经验，已经隐约觉得这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谨慎。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琦夜，你千万小心点。”
琦夜回头看着我一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过还是要谢谢小哥你的善意提醒。”
如此客气的回答，瞬间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远，显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就表明我们两个几乎不可能在一起了，这样连我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消失了。
胖子大概是感受到我的落寞，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在外兴安岭是不是有很多的树啊？”
我一愣，问他：“什么意思？”
胖子笑道：“这世界的女人就和这里的树一样多，你非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吗？行了，放弃这棵树，你拥有的可能不是另一棵树，而是一片森林。”
“滚蛋！”我白了胖子一眼。
忽然，琦夜停下了，我们问她怎么了。琦夜说：“好奇怪的感觉，但是没感觉到机栝，我想这个机关一定大有学问。”

第548章 强效腐石液
经常做一件事情，甚至说玩一个游戏，时间长了就会有心得，知道怎么样才能在自身损失最小的情况下，来换取更大的利益，而琦夜就是这样。
琦夜在懂事的时候，已经就是发丘派的大师姐了，他跟随着药王翻山越岭、掘墓倒斗，自然学到了很多诸如机关、医药这两大方面的学问。
尤其是机关术方面，她从小练习发丘派绝技“双指探洞”的功夫，已经渐渐地培养出了一种第六感，即便她找不到机关，只有存在她就能感觉的到，这就好比武侠小说中高手能察觉到敌人的杀气一样。
而琦夜就能察觉到机关的杀气，这可比感受人的杀气更加难得，毕竟人是活的，会有喜怒之间的变化，可机关则是死的，所以说她这种功夫，也是一种童子功，绝非是苦下一两年功夫就能练就的。
我又忍不住说：“你小心，要是发现不了就退回来，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琦夜蹲在地上，用双指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我们即将行走的每一寸地面，看着她蹲了很长时间，估计腿都麻了，但是她还是没有站起身子，看来真如她说的那样，这个机关属于非常困难的一个。
在琦夜这样的动作之下，我想想就有些后怕，看了看山羊手中那个探测仪器，如果说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即便是琦夜也不可能事先有警觉，很可能会导致全军覆没，毕竟机关不仅仅都是毒针，万一是弩箭，除非我的血能起死回生，否则就连我也会交代在这最后的路上。
不过，这样反而说明了，这条路我们是走对了，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高深的机关术，不一会儿琦夜以寻找失败而告终，缓缓地退了回来。
在琦夜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脑门上全都是细汗，本来还想替她去擦擦，可是九凤已经掏出了一块并不怎么干净的手帕递给了她，问：“不行吗师姐？”
琦夜面色凝重地点头说：“机关就是要找到触发机关的机栝，只要知道它在什么地方，我们就可以绕过去，现在只能微微感觉到有机关的存在，但却怎么都找不到机栝的所在之地。”
我说：“会不会是在墙壁上？”
琦夜摇头说：“存在于墙壁的机关只会是一些条石机关，而这种机关是不容易被盗墓贼触碰到的，除非是慌乱之中，或者是地面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但是这种几率太小了，也可以说那样就不是防盗机关，而且一些比如打开石门的机关。”
顿了顿，她继续说：“根据我的经验来说，防盗机关的机栝都是存在于地面，有的为了命中率高，就会将两三米长的一段都设置成机栝，但是这样也容易被发现，最好的就是那种小巧的机栝，加上倒这种斗不可能是一两个人来，第一个能无意中躲得过去，但第二个、第三个就不一定了。”
胖子一屁股原地坐下说：“那现在怎么办？谁有更好的办法？”
胡八将一块口香糖丢进了嘴里说：“看来还是我们卸岭派来吧！”
我一愣，诧异道：“你们能破这么高深的机关？”
胡八嚼着口香糖说：“机关的破解方法无非就是这么三种。第一，找出机栝不去触碰机关；第二，找到机栝去触碰机关，当然这种方法是最不可取的，因为这意味着有人要做出牺牲；第三，也是最为耗费时间，但却是最为有效的办法，那就是进入机关的内部，要么里边能走就从里边走，要么就是破坏掉。”
霍羽也点头说：“是这样的，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就是第二种方法能避免机关。”
山羊抢着说：“那也不一定，有时候机栝有好多，即便有人做出牺牲破坏了第一个机栝，后面还会有，那样的话即便所有人都死了，也不一定能走过眼前这一段。”
胖子说：“那只能用炸药了，再好的机关只要一炸，立马就报废，到时候我们最多就是搬动一些炸塌的石头不就行了。”
秀花冷哼道：“你懂什么，这里的陵墓构造非常特殊，经不起大量的炸药来炸，那样可能会导致整个陵墓坍塌，到时候我们就会被活埋。”
胖子反驳道：“我们可以用少量的，只要在墙体炸出一个洞，然后不就能进入机关内部了，也就是老胡说的第三种办法，能走就走，不能走就从内部破坏机关。”
胡八点头说：“胖子说的没错，但是这里陵墓已经经不起再炸了，如果你们仔细看过头顶就会明白。”说着，他用手电往墓顶照去。
这确实是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因为墓顶的岩石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缝，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我估计这是因为我们之前动用炸药导致的，再加上这个陵墓的岩石有明显的岩脉走向，比起其他陵墓可要脆弱的多。
我说：“这是个清代帝陵，那时候炸药已经非常普遍了，甚至还运用于军事之上，我想这就是为了防止盗墓贼携带大量的炸药过来，所以故意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当然这里也是一个风水宝地，设计者将两方面巧合地融入到了一起，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秀花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瓶红酒，上面还有玻璃塞子塞着，胖子一看就咽起了唾沫，说：“我靠，哆啦A梦啊，怎么什么东西都有！混血大妹子，你还真会享受，居然还随身带着红酒，虽然这里还不是庆功的地方，但是喝几口暖暖胃，也能壮胆子。”
白了胖子一眼，秀花说：“来，你张开嘴，我喂你。”
“这么好？”胖子还真的舔着脸张嘴去喝。
在秀花一拔掉瓶塞，顿时就有一股非常呛人的味道快速蔓延开，胖子闻的浑身一怔，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问：“什么东西什么呛？红酒过期了？”
由于我们卸岭派的鼻子都特别灵，闻到了这种味道的时候，我就被呛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同时也诧异道：“是强酸！好像还有强碱的味道。”
胡八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不愧是我们卸岭派的未来掌门，这里边的液体是用了强腐蚀的东西混合合成，有比如浓盐酸和浓硝酸等强酸，还有像氢氧化钠等强碱等物，不过还有一些没有闻出的东西，像高锰酸钾等强氧化的物质，这些混合起来，就制造出了这瓶‘强效腐石液’。”
我已经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费解地追问道：“可是这里的岩壁这么厚，即便有你说的这种强效腐石液，也不一定能够腐蚀透啊！”
秀花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这是按照比例勾兑的，拥有非常强烈的腐蚀性，一滴掉在石头上，立马就会发生‘滴水穿石’的效果，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腐蚀哦！”
胖子不相信地摇头说：“吹吧你们，要是有这种好东西，那倒斗还有挖什么盗洞，直接倒一些，那不就可以自动形成一个盗洞了？”
山羊颇为得意地一笑，说：“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够直接从上面挖盗洞下来，而你们却是一点一点地排除万难走过来呢？”
这话一出，我顿时想到赛罕生前曾经和我说过，他们就是追寻着一些卸岭派门人挖的盗洞进来的，当时我就非常好奇这怎么可能，毕竟这里大部分都是岩石，也是因为当时问题太多，脑子一乱就忘了这一茬。
秀花说：“我们也不多了，之前挖盗洞耗费了太多，不过想要在墙上开个洞还是没问题的，来喝一口试试，我保证这强效腐石液会从你的嘴进入，烧烂你的肠子，随便从你什么地方滴出来。”
胖子忙摆手说：“还是不要了，胖爷胃不好，担心胃穿孔。”
琦夜就盯着那瓶强效腐石液，说：“打盗洞是从上而下，应有了水往低处流的原理，可是我们这是要在墙上开一个洞，这好像不行吧？”
秀花又从她的背包里边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喷壶，整体都是塑钢玻璃打造的，她一边打开盖子把强效腐石液往里边倒，一边笑吟吟地说：“当时是用这个喷了，一喷你就知道石头相对于这种液体来说，那就和豆腐差不多。”
琦夜半信不信地拿着小喷壶，小心翼翼地顺着右边的墙壁而行，感觉不能再往前走的时候，她就朝着我们看了一眼，然后见胡八等人点头，她就开始拿着喷壶往墙上哧。
雾化的强效腐石液喷在了石墙之上，顿时就看到一股白烟腾起，而岩石几乎在瞬间就出现了密集的小孔，看的就好冻豆腐似的，又像是蜂窝一样，看的我们啧啧称奇。
山羊却着急地说：“不对，美女你那样喷不对。”
琦夜停了下来，转头问：“怎么不对了？”
山羊说：“你把喷壶调整到像是一根针那样，然后就像是一个切割机似的，喷一个差不多人能通过的外围区域，那样液体也会渗入其中，然后再把一大块岩石一大块的往下拿，那样才是正确的使用方法。”
琦夜苦笑着点了点头，因为山羊说的是对的，看来这家伙以后可能是倒斗界中又一位大佬，毕竟倒斗不仅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一个技术活。

第549章 堵通风孔
在琦夜照山羊说的那样，霍羽和小兵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帮忙，两个人主要负责把掉下后冷却的石头搬动到一边，看着强效腐石液如同激光切割器那样的作业，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因为显然是有门了。
胖子抽着烟和胡八说：“老胡，这种液体在你们那边多吗？”
胡八莫名其妙地看着胖子，微微点头说：“很多，只要有各种原液，按照配方就能调制出来，看在张林的面子上，等回去我送你一瓶。”
我苦笑道：“想不到我的面子还挺大的呢！”
“别扯这些没用的。”胖子很认真地说：“如果我家小哥真的成为你们卸岭派的掌门，那他有没有权利知道这个配方？”
胡八点了点头，说：“当然，但凡卸岭派的东西，掌门都有权利知道。”
“啪！”胖子一拍手说：“那就成了，胖爷这次全力支持小哥去欧洲做掌门，就算是不为了什么身份地位，光是这个液体那可就是大大的好东西啊！”
我瞪了胖子一眼，说：“敢情你是在打这种强效腐石液的主意，你他娘的不会又想搞批发吧？”
胖子啧啧着嘴说：“小哥啊小哥，你真是没什么见识，这么好的东西谁还舍得搞批发，咱们兄弟有了这个，以后打盗洞省老鼻子劲了，而且你没看到连石头都能融化，胖爷想什么怪物、粽子这些东西，也可以分分钟让它们变成一摊污水，你信不信？”
我缓缓点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就是这样，不过胡八立马就给胖子泼凉水，也是在实话实说，说这种强效腐石液必须要严格的保存，但即便那样还会挥发，所以比如出门的时候带一瓶，等到了地方估计也就剩下半瓶了。
胖子说：“胖爷背个桶来，到时候就算是剩下半桶，那也比子弹强好几百倍。”
秀花冷哼道：“你个死胖子不要白日做梦了，这种强效腐石液只能用玻璃器皿带，加上有挥发的因素，所以真正能够使用的量并不多，而且造价要比同体积的子弹不知道贵多少倍，这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根本不可能代替了枪。”
胖子听得一脸的晦气，不服输地说：“反正胖爷不管，这东西绝对是攻击和逃命的好东西，对付像是这种不坚固的陵墓，那就是中医的对症下药。”
霍羽喊道：“你们别聊了，已经通了。”说着，他和小兵就将最后一块石板抬了过去。
我们一看墙体居然有五米厚，也幸好是有强效腐石液，要是用炸药，估计就是被整个陵墓整塌了也不一定能炸的开，古人是想到了可能有盗墓贼会有炸药炸墓，可是却没想到时代变化的如此之快，我们就是用水切开了幕墙。
幕墙后面有一米宽的空隙，我们走进去还没有走十米，就看到了黑亮的铁锁链，这些锁链上面是涂抹了一层蜡油，很好地防止了生锈，还增加了融化度，是个一举两得的设计，这样便是过了一百多年，即便再过几百年也没问题。
“这个该怎么破？”我看向琦夜。
张景灵却抢过话说：“从内部破掉机关就要找到让机关运作的动力，就大部分陵墓来看，一般会用两种，一个是空气压力，另一个就是地下河水。”顿了顿，他继续说：“从这个陵墓来看，我觉得是利用了空气。”
众人都点头，我说：“既然是利用了空气的压力，那肯定就有通风孔，只要我们找到通风孔把孔洞堵上，那这个机关就失去了作用。”
胖子挠着头问我：“哥，这到底是个什么类型的机关？”
我看了几眼之后，说：“小爷觉得这是既然用了这么多的铁索，这应该是个铁索吊石机关。”
“我靠，吊尸啊？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触动了机关，这些锁链就会放下无数只粽子，然后把我们吃掉对吧？”胖子一脸他明白了的表情。
我无奈地说：“我说是吊石，石头的‘石’。这也以前我们遇到过的连环翻板类似，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有金属滑轮，利用滑轮将大小不一的石头吊起来，隐藏在这一段墓道之中，而墓道的地面是用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薄木做成了跷跷板，中间有挂钩和脱钩，遇到外力的压迫，便可以堵住原本大部分的通气孔，然后就会拉扯铁链，那我们就会被满墓道中以铁链悬挂的透视掉落下来，把我们砸成肉泥。”
胖子对于我的话非常费解，他皱着眉头说：“小哥，你能不能说人话，至少是让胖爷听得懂的。”
我叹了口气说：“其实外面那一段的墓顶都是假的，只要触动机栝，就会像整个陵墓都塌陷了一般，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哦！”胖子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是这么简单，以后你就怎么简短明了怎么说，别说那些原理，胖爷根本听不懂。”
霍羽说：“我估计那些通气孔都是在墓顶之上，想要爬进去堵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山羊积极发言道：“这机关内部也挺宽的，我们从这里走过去不就行了。”
琦夜摇头说：“这是不行的，我们距离冥殿可能近在咫尺，如果我们顺着机关的内部而走，那么很可能错过冥殿，再出去的时候又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那样可能会耗费更长的时间。”
胖子教训山羊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你才小孩子。”山羊不服气地怒视胖子。
我说：“好了，不要呛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破坏这个机关。”
胖子立马说：“胖爷有办法，只要用刚才那个强效腐石液把铁链弄断，这机关不就废了。”
秀花看着胖子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并联，什么是串联吗？”
胖子冷声说：“胖爷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这点电路上的事情还能不知道，胖爷家的串灯就是串联，中间坏一个小灯泡整条串灯都不亮了，并联就是各管各的。小哥，胖爷说的对不对？”
我点头说：“没错。”然后看向秀花说：“你说这种物理知识，难道就是想说这里是并联，而并非是串联吗？”
琦夜说：“陵墓中的机关很多都是这样设计的，因为这里不可能再有人来做保养，如果是串联一旦有个环节出了问题，那整个陵墓中的机关都就瘫痪了，这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霍羽把背包交给了我，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说：“算了吧，还是我去堵住通气的孔洞吧！”
胡八等人都是一愣，好像他们并不知道霍羽会缩骨功，也就是可能整个欧洲那边的卸岭派都不会，但这又说不通，因为如果照他们说的，他们自己是嫡系，而我们这一支只能算是分支，那么他们就应该知道啊！
山羊看着照着上面的缝隙问：“上面的宽度只有不到四十厘米宽，我这么瘦都不行，你怎么可能进的去呢？”
胖子呵呵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霍爷那可是从小练缩骨功的，比这再窄点也能钻到进去，到底是小孩子，连你们卸岭派这门手艺都不知道。”
山羊看向了胡八，胡八将嘴里的口香糖吞掉说：“这门手艺已经失传很多年了，据说是利用内气内功缩小骨头之间的缝隙，使得全身的骨头都有序的紧密排列，那样就达到了传说中的缩骨，这是少林寺三十六绝技之外的一种绝技，至少要练上二十年以上才能略有小成。”
霍羽说：“我从三岁就开始练了，现如今已经有二十四年了。”在他话音刚落，他已经把上衣脱掉，提着那个还有强效腐石液的小喷壶，接着就看到他顺着铁链爬了上去。
我们给霍羽照着手电，看他到了墓顶之后，他先是用手电往里边照了照，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就把手电和小喷壶先放了进去，然后就听到了骨头“咔吧咔吧”的作响，不出几秒钟霍羽整个人便已经缩小，他一边试着什么样能进去，一边继续缩骨，毕竟能少缩一块是一块，怎么说这都是一种令他不舒服的事情。
在缩到能够进去之后，霍羽你们钻了进去，不出一会儿就听到了喷雾的声音，看来他已经开始在用强效腐石液将孔洞破坏。
山羊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他看着我问：“你师兄怎么这么厉害？为什么他不是卸岭派的掌门呢？”
不等我说话，胖子就笑着说：“这算什么，霍爷不但可以缩小，而且还能变大，变大之后那可是力大无穷，一拳就能砸飞好几只粽子，有时间等胖爷让他给你表演表演。”
山羊白了胖子一眼，冷哼道：“你算哪根葱，还能用的动这种人物。不怕告诉你，在我们卸岭派中，只有长老才有这样的手段，我爸爸就……”
“山羊，你去进来那地方看看墓道有没有变化。”胡八忽然开口指挥山羊，显然他是不像让人知道后者的父亲到底有什么能耐。
山羊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哦”了一声连忙跑向了我们进来的地方，可是刚刚跑过去他用手电照了照，然后就叫道：“你们快来，墓道里有大发现啊！”

第550章 石龙之中
听到山羊的呼喊，我们也无心在顾及霍羽是否已经完成了堵塞通风孔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一拥到了被我们用强效腐石液打开的口子处，当我们见识到墓道中的情况，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每个人的表情。
原本黑漆漆不知通往哪里的墓道，此刻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变故，在墓道的中间，一颗石头雕刻的龙头拔地而起，虽然只是那种普通青石雕刻而成，但不难看出雕刻师每一刀每一斧都凝结了毕生的经验，要不然也不会雕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得意之作。
龙头就是整个墓道那么大，正在因为机关的运作，不断朝着我们这边推进，我甚至都以为这是一条真正的蟠龙，正在缓缓地活动，只不过是因为表皮伪装了一层岩石罢了。
龙是点了眼睛，要知道从古至今是不会给龙轻易点眼睛的，因为传说中龙有了眼睛就会腾云飞升，成为真正行云布雨的神龙，在古代就有很多点睛雕刻龙或者绘画龙成为真龙的典例，所以现实中大多数龙形之物，要么是不点睛，要么就是故意雕刻成闭着眼睛的。
在手电的照射下，随着龙头不断地朝着我们这边走来，我亲眼看到龙嘴开始缓缓地张开，仿佛要把我们吞掉，又像是要吞噬世间万物似的。
不过，我们都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龙，而是一个设计到非常巧妙的机关，也可以说是设计者故意设计成这样，一方面彰显皇家的威望，另一方面就是在炫耀他高超的技巧。
纵观清朝的设计者，那当属一位来自南方的工匠，此人名叫雷发达，曾经参与了北京城营造宫殿的工作，因其技术高超，很快就会提升到成为设计师，属于工匠中最为顶尖的存在，而且这种位置，那是世袭的。
所以雷氏一族前后七代人一直工作到清朝末年，主要的皇室建筑有宫殿、皇陵、圆明园和颐和园等等，而这个家族被当时的人称作为“样式雷”。
其实我知道，真正将这个雷氏家族推向巅峰的并不是雷发达，而是一个叫雷金玉的人，康熙在他的一首诗《畅春园记》中，曾经提起过这位技艺非凡的工匠，深得他的心。
而在雷金玉的巅峰之后，其孙雷家玺更加的出色，那些诸如万寿山、玉泉山、香山、避暑山庄等工程，均为出自这个人的手中，所以这个陵墓不管是雷氏中哪个人设计的，也是一项被深埋于地下的浩大和精湛的工程。
当龙头到达了距离我们不到五米的时候，整张嘴已经张开了，那愕然就是一个入口，那就是说这就是咸丰帝“六重玄皇陵”的最后一重的入口，只要我们走进龙口之中，那便是可以看到他的冥殿。
期间，我们都听到了“咯嘣咯嘣”作响的声音，即便琦夜没有说，我们也知道那一定是机关的机栝被触动了，但是因为这颗无比庞大的龙头所在，所以机关也就等同于全废了。
胖子听我说机关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便纳闷地问：“这算什么事？明明停厉害的机关，怎么还会设计出这种碾压机关的东西，那不是在给咱们盗墓贼一个盗墓的最好借口吗？”
我说：“但凡技艺超群之人，必然都是那种自认清高之辈，说的好听点就是他们已经超越了那个时代，所设计出的东西让当时的人不但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即便是现在人都很难说出其中的运作原理，这也算是一种炫技。”
“我师傅曾经说过，天下没有设计不错的机关，只有不会设计的人，而只要设计出的机关，就一定有其破解的方法，就是看你是否能领悟到机关中蕴含的奥妙。”接着，琦夜否定我的话，说：“这不算是在炫技，只算是破之法，我想设计者也想不到我们能进入内部，还能有人钻进那么窄的机关原理空间之内。”
胖子毫不吝啬地伸出了大拇指说：“你师傅真牛，下次倒斗就算用八抬大轿也要把他请上，有他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吧？”
琦夜白了胖子一眼，说：“我师傅早已经退隐了，他不会再沾染这种事情，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切，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退隐，也许是做着挂羊头卖狗肉的行径，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幕后指使咱们来盗这个皇陵呢！”
琦夜说：“我师傅那是为了保命，那次海斗中盗出的聚宝盆，让他的丹药变得纯净了不少，这次如果再能找到九龙宝剑，那么很有可能他的病就会好。”
胖子说：“人总有一死，难不成得到了九龙宝剑就不用死了？他就是看不破生死，那还当什么道士，早点还俗算逑了。”
“你……”琦夜被胖子顶的再也无法辩解，其他人都漠不关心这个问题，而对于现在的我，我也是尽量做到事不关己的心态，毕竟我们只是合伙倒斗，发丘派出钱，我们下地，仅此而已。
霍羽一边穿衣服，一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问：“怎么了？”
我们让开倒给他看看现在墓道里的变化，当他看到出现的这颗巨大龙头，也是忍不住为之一怔，说：“这就解决了？”他像是在问我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山羊一脸仰慕地看着霍羽说：“霍羽大哥，你真了不起，居然连缩骨功都会，听这个胖子说你还会秘术，是不是真的？”
霍羽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胖子，又看向了山羊，问他：“怎么？你们都不会吗？”
山羊有些失落地说：“缩骨功已经失传了，而秘术只是掌握在门派中一些大人物的手中，我们怎么可能会呢！”
可能是胖子又想起了山羊刚从欲言又止的话，就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孩子，我想你老子是卸岭派的一个堂口长老，他一定会吧？”
“你怎么……”刚说出这三个字，山羊便不再往下说了，而是看了一眼此刻已经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的胡八等人，显然他又失言了，所以便默默地垂下了头。
确实，向胖子这种老油子，想要套人的话，那还不是说着说着就掉进了他的全套之中，以前我刚和这家伙认识的时候，基本就像是一张白纸似的站在他面前，他几乎连我家祖宗十八代都了解了一个遍。
背好自己的背包，霍羽说：“还等什么呢？既然机关已经破了，入口也就在眼前，难道你们打算一直在这里站着吗？”说完，他便朝着巨大的龙嘴走去。
看着霍羽如此的自信，说明他进入内部之中，已经完完全全地了解了这个机关的运作原理，并且已经用他的方式破坏了，所以才敢如此的明目张胆地走进去，我们只好也就跟着他走向了入口。
进入入口之后，首先是一段大约一百米的宽敞墓道，这也就是那条龙的身子中，看样子冥殿就是在这条龙之内，所以我们确定了没有机关陷阱，便快速向里边而行。
在一百米的尽头出，地面便有了变化，我们用手电照着打量了片刻，发现那好像是一幅用不同颜色石头铺成的地图，上面还刻着那个时代每一个区域的地名，不但包含了现在中国的版图，甚至连外蒙和外兴安岭等地也在其中。
从这个地图上来看，以前的外蒙叫做“乌里雅苏台”，其疆域之大，当时应该属于全世界领土面积最大的国家，看着让人唏嘘不已，要不是慈禧后来将很多地方卖掉，现如今中国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
越过地图之后，就到了两扇门前，门上是那种黄铜大钉，而门头是用琉璃瓦盖着的，上面还有着各种瑞兽的雕刻，最为醒目的便是中间的一条龙，好似我们进入这条龙的缩小版。
在左右还放着两个半人高的四足大鼎，大鼎里边有一层沉淀物，颜色微微发红，也不知道以前在里边放着什么，由于也没有什么味道，所以很难确实是不是血，更加无法知道是人血还是什么动物的血。
大门一推就开，用手电往里边一照，顿时一片金黄的色泽耀目反射，当适应了这种金光之后，我们开始陆续走了进去。
左右两边是两层的雄伟建筑，在每一个第二层之上，都是放置着一口类似红木打造的棺材，只不过这种棺材却是以往没有见过，因为太长了，虽然有大头和小头，但是长度大概是在三十多米，也就是整个冥殿的长度。
冥殿的宽有二十米，中间是一条过道，在中心的地方不是棺床，不没有放棺材，而是一个特别小型的建筑，稍微一看就知道那是现在故宫的模型，看样子这是寓意着咸丰帝死后也会注视着自己所住的宫殿，也不知道慈禧做出那么多卖国的事情，他有没有气的从棺材里边再跳出来。
棺椁则是在这个模型之后，几乎就贴着墙放着，但由于后面有建造了一个宫廷类型的建造，所以棺椁只是塞在那个建造之中，我们和其正对着，只能看到威风凛凛的棺椁大头，而且这个大头也和以往的不同。

第551章 巨型陪葬棺
以往的棺椁大头，那都是雕刻成一个类似宫殿正门的模样，而咸丰帝的棺椁大头却雕刻出了一只瑞兽，那是一只眼睛血红的貔貅脑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会以为那是一个石雕的貔貅卧在那里。
貔貅又叫“辟邪、天禄”，是中国古书记载和汉族民间神话传说的一种凶猛的瑞兽，其有嘴无肛，能吞万物而不泄，只进不出、神通特异，故有招财进宝、吸纳四方之财的寓意，同时也有赶走邪气、带来好运的作用，为古代五大瑞兽之一，称为招财神兽。
从古至今，上至帝王、下至百姓都极度注重收藏和佩戴貔貅，貔貅除了招财、开运、辟邪的功效之外，还有镇宅、化太岁、促姻缘等作用。
中国传统有装饰“貔貅”的习俗，貔貅寓意丰富，人们相信它能带来欢乐及好运，古时候人们常用貔貅来作为军队的称呼。
而用貔貅作为棺椁头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不过在古代常用貔貅作为军队的称呼，并且还有打仗防御用盾牌，也会打造成貔貅脑袋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结实，也有威吓敌人的作用。
从风水学来讲，人死本就属阴，而貔貅又是辟邪纳福之物，这两者之间存在着矛盾，也就是风水中的大忌，可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想绝对不是风水先生不懂这个道理，难道是另有含义？
知道关于咸丰是如何死的人，都会知道是因咳血不治而亡。
其实我在一些杂记中看到了另一种解释，那就是咸丰在洋人攻入北京的出逃路上犯了病，依靠一些药物来治疗，可是他放心不下北京的情况，一旦洋人进入紫禁城，那他这个皇帝就做到头了。
于是，咸丰帝就醉生梦死，整天的花天酒地，以此了调解他即将奔溃的心态，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改变什么，经常是夜不能寐，一闭眼睛就做噩梦。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就想着赶快离开这个世界，也就并没有按照太医给的方子继续吃药，而且自己点名要吃什么药，太医就必须给他开什么药。
可是咸丰帝根本不懂药理，因为很快就奄奄一息，在他明白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便召集人来准备宣布遗照，可是人对于死亡都是恐惧的，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在看到慈禧带着同治走进来的时候，他便是一指让同治继承大统。
在话说出口之后，咸丰帝就清醒了过来，一个小孩儿怎么能改变当时的危难，但是君无戏言，他只得让年轻的慈禧和慈安，以及跟随他出逃的八位大臣说，让他们辅助新帝，毕竟清朝帝王中顺治六岁登基，康熙帝八岁登基，希望天命所归，化解当时的危机。
在说完这些之后，咸丰帝便更加虚弱，他马上让太医给自己煎药，而且是一次性煎了三碗，他便是一次性将三顿的药喝光，然后就驾崩了，在太医和大臣赶来之后，身体都凉了，也就是说他可能属于受不了压力，而选择了自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杀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中的枉死地狱，以惩戒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而且下一辈子也别想再为人。
要真的是这样，我或许能理解为什么要用貔貅脑袋作棺椁大头，神鬼论中人死后的七天要回魂，到一些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看，也包括自己的棺材前。
那么照这样魂魄可以回到身体之中，试试还能不能活，但是这肯定是不可能的，而因为有貔貅的存在，那么魂魄就无法离开，而地府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等也不敢来带走，那样魂魄就会永远锁在身体之中。
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可能是一种令人起死回生的做法，它跟风水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和道家有一定的联系，也可以说这是古人的一个美好心愿，他想看着自己的江山，所以他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进入轮回之中。
当然，还是那种老话，人死如灯灭，死人哪里还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应该是活人这样做的，也许可能还是咸丰帝的遗命，故此才有了这么一个特殊的棺椁。
胖子的注意力先放在了那个故宫的模型上，啧啧着嘴说：“太他娘的对了，甚至比咱们现在看到的故宫3D模型还全面，这古人正手巧，只是有点扣，只是一个模型，也没有安装几颗珍珠什么的做装饰。”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快得了吧，光是这巧妙的手艺已经算是当时最为珍贵的东西了，用珍珠什么点缀，说不定还贬低了这个模型呢！”
胖子试着搬动几下，发现模型就好像从地下长出来似的，根本没有可能搬动，而且他也不敢用劲，要是搬坏了那就不值钱了。
张玲儿说：“胖子，你别打那个模型注意了，这里可一共有三口棺椁，不说主棺的价值，就两边这两口这么长的陪葬棺，那里边的好东西也多的很呢！”
愣了愣，胖子显然没有意识到，在左右两边那么长的棺椁也是，他左右那么一看，说：“我靠，不是吧？这也叫棺椁？胖爷觉得是两节火车皮呢，这未免太他娘的长了吧？”
我点头说：“那确实是两口陪葬棺，就拿慈禧的陵墓中有那么多好东西，她对咸丰帝也不会太过吝啬，毕竟当时还有一些朝中大臣看着，她不敢把咸丰帝生前的遗物丢下不葬的。”
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不管是帝王也好，还是平头百姓也罢，生前所用的东西，在死后要么在出殡当天烧掉，要么就会一起下葬，清朝到咸丰帝这里已经经历了九个皇帝，他老祖宗给他遗留下来的东西，数量一定数不胜数，而咸丰帝拥有的也必然不会少，所以我才断定那两口陪葬棺，里边全都是陪葬的冥器。
听我说完，胖子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跟任何人商量，他就朝着左边的陪葬大棺爬了上去，这也许就是我们盗墓贼的毛病，遵循着男左女右，同时行走在陵墓中也会选左边，所以这家伙才会下意识地朝着左边的陪葬棺爬去。
其实也不是特别难爬，就胖子那样的身材，还在不到半分钟便已经到了陪葬棺旁边，只不过这只陪葬棺实在太大了，所以他根本无法打开棺盖，一时间就挠着头叫道：“喂，都别愣着了，我们是来倒斗的，不是来看风景的，快上来帮忙。”
我说“马上就上去。”说着，在我的带领之下，大部分人都攀爬了上去，只留下琦夜和小兵，两个人相视一眼，并没有跟上来。
琦夜两人之所以这样，我想她们是认为九龙宝剑一定在主棺之内，而陪葬棺的东西即便再好，她们也想着先摸到九龙宝剑，毕竟那样也就好回去交差，所以我们没有一个人强求她们两人一定要上来。
站在冥殿左侧的二层之上，这样大大拉近了我们和冥殿顶部的距离，所以也就能清晰地看到，顶部也是一片的金碧辉煌，虽然不一定是镀金的，但也是用金漆刷过，然后又上了蜡，所以才没有掉落或者开裂的迹象。
但是我们更多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这口陪葬棺之上，三十多米长的陪葬棺，看的我们都有些傻眼，估计从古到清代的大部分珍奇异宝，说不定都会在里边，毕竟清朝是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它蕴含了将近五千年历史遗留下的东西。
换句话来说，清朝的皇陵，那一定要比任何朝代皇陵都要肥的斗，除了当时那个时代的产物之外，还有从西周开始被类似我们这样盗墓贼盗出来的其他朝代宝物，而且还有官盗，所以我们可能见到的东西，就像是那些各朝的瓷器一样，不仅仅限于只是清朝一个朝代的。
胖子敲敲打打这口巨大的陪葬棺，说：“太大了，真是太大了，这该怎么打开啊？”
张景灵说：“既然建造出来，那一定就能打开也能合上，我估计是利用了滑轮，你们看上面的钩子，那应该就是放金属滑轮的，只不过是事后被带走或者毁掉了。”他用手电指了指上方。
我顺着他的手电光看去，发现还真的有很多钩子，这些钩子比我的一条胳膊都大，差不多每两个钩子之间的距离是三米一个，看得出棺盖确实太重了，也不知道当时动用了多少人力才能拉得动盖得上。
张玲儿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说：“看这情况，估计是有暗锁，先找到暗锁打开，看看会是个什么样，然后再想办法把棺盖拉起来。”
霍羽说：“不用找了，在这里。”他直接指了陪葬棺的一个地方，旋即我们就看到了一个一只手都伸进去的类似钥匙孔模样的凹陷。
我走过去俯下身子一看，发现里边构造并不复杂，非常容易打开，只是需要的工具却不是我们那些小物件能打开的，这倒是让我犯了难。

第552章 开锁之匙
迟疑了片刻之后，我对霍羽说：“师兄，这锁的内部结构不复杂，可是我们没有适合的工具，只能靠一些辅助的工具来试试，说实话我没有多少把握，你呢？”
霍羽深深吸了口气说：“我也是，这只能看运气了，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大一口陪葬棺，需要的钥匙肯定有半人高，可是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钥匙，而且也不可能发现，只有试试看了。”
我点头说：“那师兄你来吧，我去对面看看那口陪葬棺。”
在霍羽点头之后，我就和胖子又爬了下去，此时看到琦夜和小兵正站在主棺前观察，胖子就趁机调侃道：“发丘大妹子，没有小哥他们卸岭派的人，你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打开咸丰帝的棺椁，还是和我们一起研究一下陪葬棺吧！”
没想到，琦夜居然还真的点头，然后跟着我和胖子爬上了右边的二层，看着和对面一模一样陪葬棺，依旧想要打开是非常困难的，我和胖子抽着烟，什么都不说，因为也没什么可说的。
观察了一会儿，胖子才开口道：“小哥，要不你也试试，反正这钥匙孔你都快能钻进去了，说不定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我不说话，但还是决定上前一试，毕竟我和霍羽两边开锁，只要任何一个打开，另一个基本不开也罢，里边的陪葬品一定多的数不清，有一个也就是够了，剩下的另一个就留给下一批有缘的盗墓贼吧！
其实钥匙孔伸进我的手臂是没问题的，但绝对不像是胖子夸大其词说我快能钻进去那么大，将自己的卸岭甲从脖子摘了下了，然后用绳子拴住，把整条胳膊伸进去，先是感觉这种锁的原理。
在我捣鼓了一会儿，便发现其实这锁就像是看起来的一样，并不是特别难打开，里边虽然有几个小弧度，但是也不影响手的小动作活动，更就不要说卸岭甲可以随意地钩里边任何的地方。
关键在于，钩是能钩住，打开的办法也知道了，可就是使不上力量，换句话来说就是自身的力量不足以扭动整个钥匙孔，其实只要能扭动不到一圈，这个锁就能打开了。
我搞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其中一共需要顶住五个点，要是换成小的那种棺锁，直接用工具配合着就能打开，而霍羽他们那边也没有听到有欢呼声，说明即便加上胡八等人，也无法破解这个难题。
胖子问我难题在哪里，我当然告诉是将五个点压下去，然后用足够的力量扭动，这个锁就能打开，可是我用了接上螺纹钢管的工兵铲加上卸岭甲，最多也就能控制三个点，剩余的两个点在更深一点的地方，根本就无计可施。
那个小兵问我：“卸岭掌门，你能不能形容一个钥匙长什么样，说不定钥匙就在这里边，只是你没有注意到，而我们看到了也不一定认识。”
我问他：“你带钥匙了吗？”
小兵一愣，然后从背包里边还真的拿出了一把钥匙，说：“这是我家门的钥匙，怎么了？”
接过了钥匙，我指着钥匙两侧的高低起伏凹槽给他看，并且说：“你看，你家门钥匙一侧是四个点的，两侧就是八个点，属于现代锁业中难度一般的，而这是一个五个点，一侧两个一侧三个，也就是这个锁更加简单，只是没有原本的钥匙，而我们的工具有达不到发力点，所以才无法打开。”
小兵在地上用匕首画了一个竖立着的“W”问我：“大概是不是这样？”
我点头，想不到这小子的领悟能力还挺强的，又说：“不过弧度没有这么大，最开始的一个点和最后的一个点没有这么距离这么近。”
琦夜和小兵就开始左顾右盼，好像希望在冥殿中发现类似的东西，而我和霍羽早已经打量过了，整个冥殿明面没有这样的物品，要不然还论到他们这样找。
可这次胖子却没有找寻钥匙的动作，反倒是看着小兵画出的曲折线条皱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我见他这样的表情可是屈指可数，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会这样做，一般大多是暴力方式解决。
看了一会儿，胖子还是那副表情，我就怀疑这家伙肯定是在伪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又在装大尾巴狼，就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别这副表情行不行？看的小爷都以为这是你神经病提前发作的征兆，别装了啊！”
胖子不以为然地看了我一眼，指着地上的曲线，慢悠悠说：“小哥，你不觉得这个图形的东西咱们在哪里见过嘛，而且就是在这座陵墓中，胖爷脑子没有你好使，一时间想不起来，你想想是不是见过！”
我苦笑道：“别逗了你，要是见过我肯定有影响，这斗里根本就没有这样形状类似钥匙的东西，我敢说肯定是被破坏或者带走了，就像是那些以前用来拉起棺盖的金属滑轮一样。”
胖子不同意我的说法，说：“胖爷说正经的呢，是真的见过，你再好好想想。”
如此强调肯定见过，让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可是我把下了这个斗之后所有过目的东西都回忆了一遍，可就是没有胖子说的那种东西，于是我就拍着胸脯告诉他，肯定没有让他别乱想了，也许是他在别的地方见过类似的东西，如果说一张弓什么的。
胖子不为所动，依旧坚持他见过的说法，开始满冥殿地寻找这个他有印象，而我却没有的东西，我也不再去理会，反正他只是徒劳无功，不过总比坐等胜利的果实强，也就由他去吧！
我又回到了霍羽他们所在的左边，问他们有没有进展，但是看到霍羽已经把东西都拿掉，挽着袖子满头汗水地弄着，就知道结果和我那边一样，看来也是不行啊！
霍羽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不成啊，五个点最多就能控制住三个，最后的两个想什么办法都不行，如果再不行，只能用一个不算是办法的办法，但是会耗费很长的时间。”
我一愣，因为自己已经把能想的办法都想遍了，可一个可行的都没有，而他还能想出一个，不愧比我早入卸岭派这么多年的师兄，不过我这样也算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了，一般人至少要花我几倍的时间，才能有我现在这样的手艺。
“什么办法？”我问。
霍羽看了一眼胡八说：“这是他想出的办法，有一定的可行性，只是要求做工要非常的细致，所以要耗费的时间也就很多。”
胡八笑着说：“在咱们国家的陵墓中，几乎是没有这样的大型棺锁，所以你们不常接触，而我们在西方可经常遇到，只是这次想着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棺锁，也就没有带能开的工具，毕竟那是很重的。”
我心里已经非常痒了，被他这么一卖关子，连整条肠子都跟着痒了起来，就说：“你别说这些没用的，直接说什么办法？”
胡八还是吃了一块口香糖，才说：“找石头做出能够顶住点的模型，将最后两个点顶住，只是这样的模型不那么容易做，太尖肯定会被压断，不尖又不一定能顶里边的两个点，所以说会非常的耗费时间，需要一边比对一边制造。”
我想着他的说法，确实是个可行但又非常耗费时间的办法，这个要求的很严格，最尖不行，不尖也不行，必须做的正好了，那样从理论上塞到钥匙孔里边是可以的，但也就像他说的那样，需要比划着做。
霍羽又弄了一会儿，最终和我一样也只能放弃了，毕竟这是一个有力使不上的作业，需要的就是那个巧劲之后，才使用力气才行，他喝着水说：“只能用那个办法了，我们的食物和水源都见底了，不能再耽搁了。”
说干就干，我们开始找石头，可是哪里有什么现成的石头，看样子只能用石工锤从冥殿的墙壁上往下砸了，不过这时候秀花把他仅剩的强效腐石液拿了出来，让我们灌入小喷壶里边，用强如激光的这种液体来往下弄石头。
这倒是省了不少事情，而我和霍羽以及胡八等人稍微合计一下，在墙上画出一个大概的轮廓来，然后就用强效腐石液来往下哧两块，这个自然要做的小心翼翼，尤其是手还不能抖，多了耽误功夫，少了就废了。
苍狼看着我们做这些，他一脸想要帮忙，但因为他的伤势太重，只能和老三毛背靠着墙壁看着我们，那是真的有心无力啊！
终于，在霍羽慢慢地把两块从墙体取了出来，我们即便在一旁看着，之前的心也提的老高，此刻总归是把心放回了原位，霍羽交给我一块，自己拿着一块就准备进入钥匙孔里边比划。
可是就在这时候，胖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冥殿之中，我都怀疑要是粽子自己跳出来，那就是被他这一声吼出来的，只听胖子大叫道：“他娘的，狗日的小哥居然说没有，看看胖爷找到是不是钥匙？哈哈……”

第553章 松香
没错，胖子这次是误打误撞地找到了钥匙，其实钥匙就在我们进入冥殿的大门之上，只不过造型非常的别致，因为那是一条以铁打造出蜿蜒蟠龙，大多数人都思维定式了，觉得那就是一个雕刻，谁也不会想到那还是一把钥匙。
我记得自己在进入冥殿之前，还曾经往门头上照过，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条蟠龙的存在，可是根本不会和钥匙联系在一起，而胖子的脑子和大多数人不同，想出的事情也就跟我们不一样，也就是他才能发现这钥匙是真正存在的。
蟠龙高约六十公分，有两个半包围的环状躬起，这正是和棺椁上的钥匙孔一样，在我们用绳子把这把钥匙拉了上来之后，霍羽微微调整了几次角度，便立即插到了钥匙孔里边，他用力一扭，却发现纹丝不动。
胖子看的就傻眼了，纳闷地问：“难道这不是钥匙？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霍羽叹了口气说：“这就是钥匙，只是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你们过来帮个忙。”
我们应了一声，四个大男人一起扭动钥匙，这下还真的动了，并且伴随着铁锁链“哗啦啦”的声音，整个冥殿之中全都是这样的动静，听的人头皮发麻，好像有什么机关要启动似的。
“轰隆！”一声巨响之下，庞大的棺盖就朝上弹了一下，顿时棺盖和棺身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虽然对于整个陪葬棺来说是缝隙，但在一个正常人爬进去那是没问题的，即便是胖子收腹提臀也能勉强进去。
霍羽整个身子大半个爬了进去，用双脚死死地勾住了棺身，不让他掉下去，用手电照着里边，我们问他是个什么情况，霍羽说内里挺深的，手电看的不是很清楚，他想要让张玲儿打一发照明灯下去看看全貌。
张玲儿也不犹豫，旋即就拔出腰间的手枪，里边装的正是照明弹，她一枪打了下去，顿时就看到从宽大的缝隙中，绽放出了刺眼的白光，以及还有铝箔燃烧的味道。
我们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顺着缝隙探入脑袋去看，一看之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在陪葬棺之中，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影，一个紧挨着一个，让人为之惊叹。
稍加仔细一看，我就发现那是一些人俑，因为有白有黄有绿有紫，各种颜色的人俑交汇在这口陪葬棺之中，在照明弹的照耀下，整个陪葬棺之中，那只能用七彩绚丽形容，如果按照色彩分类的话，那加上黑白两色至少有九彩。
那密密麻麻的人俑都站在棺底，距离我们有六米之高，但是有了照明弹，我发现了这些人俑不是普通石头的，也不是铜铁的，而是各种宝石以及金银打造而成。
红色的是红宝石，橙色的是橙黄宝，黄色的是黄金，绿色的是祖母绿，蓝色的是坦桑石，青色的是翡翠，紫色的是紫水晶，黑色的是黑曜石，白色的是白银，还有少量在九色之间的颜色，那都是一些罕见且稀有的宝石品种，各种色泽让人眼花缭乱。
我们顺着绳子先后下去，站在这些各种颜色珍贵人俑的空隙中间，有一种仿佛置身于宝石的海洋之中，里边很多东西大拇指大小的一块，在外界便足以震惊世界，更不要说还雕刻成了人俑，这种价值那真是无与伦比。
不过，我仔细观察了这些人俑，发现并不是整块完整的宝石雕刻而成，而且用一些颜色相同的石头混合在其中，然后通过某种手段粘合在一起，要不然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毕竟怎么可能有如此大块的宝石，即便有也不可能这么多。
我记得在沈庄的沉船葬之中，曾经见过用红绿两种宝石打造出两口很大的棺椁，也就证明世界上真的有大块的纯天然宝石，只是这里的量实在是太多了，总和估计能打造那么十几口棺椁也没问题。
而且这还是其中一个陪葬棺，也不知道另一个里边是不是也都是这样的东西，要是也是一样的话，那么咸丰帝这个陵墓，将是我们一伙人所下过最为富有的一个斗，虽然清朝时最后一个王朝，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但里边的陪葬的东西的价值，却是在我们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胖子用匕首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人俑，发出了“铛铛”的声音，他说：“我靠，这他娘的什么情况，中国五千年的各种珍贵宝石大部分都集中在这一个陵墓里边了吗？”
“你小心点，别敲坏了，毕竟可是粘合到一起的，不是整块打造而成的。”我一边提醒胖子，但是眼睛还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祖母绿打造的人俑，光是这么一个人俑，其身体内就蕴含了二十多块极品的祖母绿，其中最大的一块比我的拳头还大。
芍药完全地活跃了起来，根本没有听我提醒胖子，已经手握石工锤，将他面前一个紫水晶人俑敲成了好几段，从中正敲敲打打地往出搞紫水晶。
我过去就呵斥他道：“娘的，谁让你敲碎的？”
看了一眼，芍药苦笑道：“小哥，不敲碎怎么能把这些紫水晶拿出来，你看看这成色，每一块都是他娘的极品，这些后半生可以风光了。”
胖子拱了拱鼻子，说：“什么味道这么香？”
他这么一说，我好想也闻到了，而且那种香味在不断的加重，让人恨不得找到源头所在，整个鼻子贴上去狠狠地吸几下，而且这种味道非常的熟悉，好想有某一种木料散发出的，就像是檀香木放置的越久，香味就会越浓一样。
很久没有说话的古月，看了芍药砸碎的那具人俑说：“是松香的味道。”
我便是一愣，拿起一块人俑的碎片，立马就闻到更加浓郁的松香味，而松香是以松树的油脂为原料提炼出来的天然香味，在《本草纲目，木一，松》中，还能作为提神醒脑的药物使用，现代也是化工原料，广泛使用于肥皂、造纸、油漆和橡胶等行业中。
而中国，就是松香脂产量最大的国家，没有之一，在古中国便已经被人广泛使用，不过是药三分毒，松香是有一定毒性的，在氧化之后会危害的人的身体健康，但是毒性并不是很大，只有与一些特定的金属或者毒化合物才会变成毒气。
不过，眼前的松香并非是现代意义上的工业用松香，而是中药松香，要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香味，香的让人都有些想要吃一口的冲动，毕竟这是陈年的松香，和檀木几乎一样，放的时间越久就越像。
这个人俑体内的松香，至少也有一个半世纪了，甚至还可能是更为时间久，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边发松香，难道是想把我们这些时隔一百五十多年的盗墓贼毒死？
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我们只好重新戴上防毒面具，因为在胖子又敲开一个之后，香味更加的浓郁了，我觉得已经很有这个必要了，少量的也许不明显，但是大量的，即便是屁也能把人熏死。
张景灵捡起一块碎片看了看说：“这些人俑并不是类似的石头加上一些同样颜色的宝石塑造而成的，而是宝石被封在了松香之内。”
我同意他这个说法，毕竟经过火烤之后的松香，就会成为液体，而且通过特殊手段还可以把松香脂的颜色蒸发掉，只要有模子，想要什么样形态的人俑就什么样，即便做只狗的模子，也一样可以。
在松香颜色蒸发消失之后，松香就成了透明的，那样再里边混合进入各种宝石，那就会让宝石的颜色占据主位，并且还有保护宝石在漫长的岁月中，几乎不受到天然氧化的作用。
古月招呼我们过去看个东西，也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等我们过去一看，恰巧发现那里有一个手腕粗细的孔洞，也不知道通往哪里，但是附近有那么一圈的人俑，已经开裂了，所以这个地方的香味就更加浓了。
在大部分人用石工锤砸碎开裂的人俑之时，古月说：“这个孔洞应该是和主棺椁连通着的，通过松香的香味，可以达到防止尸体腐烂的作用。”
我看着点头说：“照这么看，也就是我们来的早，要是再晚几百年来，这里的人俑估计会碎裂更大的范围，这样棺主就能在几百年，甚至千年万年都不会腐烂，看来清朝的防腐工作已经做得如此的出神入化了。”
胖子挠着头质疑道：“不对啊小哥，你不常说宝石的放射物体，就能够杀死大多数病毒和细菌，导致尸体不会腐烂，甚至还不会尸变吗？可为什么又把宝石封在松香中呢？”
我想了想说：“可能这一方面是用来防腐，另一方面就是陪葬，还有一方面是保存这些金银宝石，等到清朝后裔再次打天下的时候，这些完全可以作为资金。”
胖子笑道：“他娘的，这古人想的就是远。”顿了顿他说：“喂，你们说另一口陪葬棺里边是不是也这样？还是有别的呢？”

第554章 冰葬棺
以我的观点来看，对面的那口巨型陪葬棺也是一样的，这样就能延长棺主肉身不腐的一倍时间，如果我是设计者自然也会这样设计。
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张景灵却是摇头说：“我看不见得，即便棺主万年不腐也没有什么用，我倒是觉得很可能是另一种情况，比如说有什么奇特的法子，风水学来讲能让棺主升仙，从实际出发又可能是起死回生。”
一下子，所有人都站在了张景灵一边，因为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比我说的更加有说服力，但是我肯定不会认这个怂，俗话说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反正我们有钥匙，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琦夜也是这个意思，因为她和小兵已经将左边这个巨型陪葬棺转了一圈，并没有要找的九龙宝剑，那可能就是在右边的陪葬棺中，因为九龙宝剑是后来在被放入其中的，必然不可能惊扰棺主，放入主棺椁之中。
敲碎一些人佣将里边的各种宝石拿出来，我们收拾了一下就打算打开另一个去看看，钥匙只有一把，想要打开对面的，那必然要把钥匙拔出来，而拔出去这口陪葬棺就会再度合上。
不过，我们也摸的差不多了，单单是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已经摸了很多价值连城的宝石，回去又会多几个亿万富翁出来，秉着论证谁的说法正确，加上最主要的是找寻九龙宝剑，所以我们到了右边的陪葬棺之上。
站在右边的陪葬棺前，几乎和对面的一样，我们把钥匙插到了里边，四个人用力一扭，顿时这口陪葬棺也被打开了，还是那么宽的缝隙，要不是人多，我都以为我们是在重复地打开一口陪葬棺。
但是，在宽大的缝隙出现之后，顿时就有一股肉眼可见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张景灵像是用挑衅似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当然即便他就是和平常一样，我也会觉得这是他在炫耀自己猜测的比我准确。
人都是这样，当你特别在意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就会注意周围一切的变化，整个人也变得相当的敏感，更不要说还有理论上的对手在眼前，即便他不看我这一眼，我也会感觉他是在漠视我的存在。
胖子看出我的失落，就替我打圆场说：“在没有看到下面是什么之前，谁也不能说我家小哥的不是。再说了，小哥也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懂些风水知识，这个可不影响他对很多风水上事情的判断啊！”
我脸上无光地推了胖子一把，但也给自己找台阶下，说：“毕竟这只是个猜测，是对是错都有事实证明，即便是错了就当是长见识了，毕竟景灵兄弟比我入行早，他比我判断的准确也没什么。”
或许，张景灵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一个谁猜的正确会引起我这么大的反应，他怔怔地看着我，忽然友好地笑着说：“或许我猜的也不对，因为按照我的理论不可能出现寒气，所以这次我们都没有猜对。”
古月没有理会我们的争论，这次是她第一个钻了进去，我们也前后跟着下去，一下去就感觉到这口陪葬棺中的寒气刺骨，我们都忍不住地往紧裹了裹衣服，而且下面的视线也太过差了，因为我们已经看不到最先下来的古月身影。
这寒气就像是白色的雾气似的，将我们每个人的身体所笼罩着，不出一分钟，我们的身上出现了晶莹剔透的冰凌，仿佛置身于南北极一样。
胖子一边跳着，一边搓着手骂道：“他娘的，这是什么狗屁陪葬棺，里边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不说，居然还他娘的这么的冷，想要冻死胖爷还是咋的？”
我看到有胡子的人的胡子上也有了冰雪，虽说外兴安岭地处偏北，也非常的寒冷，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冷，一路上穿的这些衣服已经足够了，而且陵墓在地下这么深，那肯定要比地表接近地心的多，所以说应该暖和才对。
而且，有左边那个陪葬棺作为参考，这边这个两者相聚就是那么几十步远，没理由会这么冷的，我是非常的纳闷，其他人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个个冻的就好像穿着夏天的衣服，走在冬天的大街上似的。
“到这边来。”这时候，古月的声音从寒气中的一个方向传了过来，我们顺着声音找了过去，走了足足有十米多，这才看到她的手电光一摇一摆地照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在我们继续顺着他的手电关走，很快就发现了除了她之外，在寒气中还有很多人影的轮廓，我的心微微颤动一下，当看到无数的冰雕人堆积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又好像是看到自己猜测正确的希望。
古月看了一眼那些冰雕人，便站起身来说：“你们看，这些并非是真正用冰雕雕刻成的，而是活人冻死成为这样的。”
我仔细一看，确实就是那样，而且从那些人的衣着打扮来看，并不像是皇家之人，但也不像是普通百姓，而是更想是一些官员一类的，只不过这些官员的衣服我不曾见过，有些像是太监装，又更像是御前带刀侍卫的打扮。
看了一会儿之后，霍羽开口说：“这应该就是监造这里的工匠吧！”
我一愣，问他：“师兄，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可能是样式雷一族的人？”
霍羽点了点头，说：“从打扮看起来应该没错，我见过太多的陵墓建造者的死亡，帝王为了让自己的陵墓地址不被外人知道，几乎都会把工匠弄死，只留下一个或者几个忠心的近臣，甚至有的这些近臣也会服毒自杀。”
胖子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一处冰雕人云集的地方说：“你们看，有三个人好像是其他人围攻而死啊！”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有三个人躺在了地上，此刻也成了冰雕，其他人则是做出一副拳打脚踢凶神恶煞模样，估计这三个人死的肯定要比其他的冰雕人更惨，先是被人打个半死出气，然后又被冻死了。
琦夜问我：“小哥，你说这里边为什么这么冷呢？”
我不敢特别肯定，但是心里是有想法的，不说又憋的难受，就给自己留了余地缓缓说道：“可能是，里边有什么万年玄冰之类的，如果你看过金庸老爷子的《神雕侠侣》，就应该知道在小龙女所处的古墓派之中，有一张万年寒冰床，是取之北极深层的寒冰打造。”
琦夜说：“我看过电视剧，只是那太过不科学了，人力是不可能到那边取出那么大一块寒冰再带回来的。而且，电视剧里边只有那么一块，只有睡上去才会寒冰刺骨的冷，可这里只是看到这些冰雕人，就已经冷成这样了，要是找到了‘罪魁祸首’，那还不把咱们冻死！”
胖子显然也看过，吸着大鼻涕说：“他娘的，这估计是把北极搬进这个陪葬棺里边了，胖爷想要出去。”
我知道，胖子是因为里边没有冥器，只有这些冻死的死人，加上确实太冷了，所以他已经开始惦记主棺里边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这样着急离开。
说实话，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爬过雪山的，对于恶劣的冰雪天下也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还不至于像胖子表现的和说的那么冷，只是因为外界的气温和这里边的相差了三十多度，还没有完全适应罢了。
说话间，古月已经朝着更深处走去，我们也只能跟在她背后，在这些人中，穿的最少的当属古月，可是她却没有表现出像我们这么冷，反而还是一脸的淡定，仿佛这里就是她这个冰山美女的栖息之所似的。
往里边走着，看着更多的冰雕人蜷缩在一起，更加让人通体生寒，如果这时候有人把棺盖合上，那么我估计不等自己冻死，心里的压力就能先把自己逼疯，这可不仅仅四困住那么简单，时间稍微一长这些冰雕人就是我们的效仿的对象。
走了差不多大半个陪葬棺之后，终于我们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冰，那些冰不断地散发着寒气，但是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地面也就不可能有一滴水的存在，只是让我们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冻住了，心脏都快骤停了。
这些冰全是晶莹剔透，透光度特别的好，用手电照上去就像是一块透明的大玻璃，而且还能够看到中间有个人能通过的窟窿，更多的寒气进入那了个窟窿之中。
张景灵说：“很明显，这个窟窿也是通往主棺的，要是我们能够钻进去，那就不用再开棺了，直接就能到达主棺了。”
胖子说：“别说没用的屁话，这冰一看就不像是能砸开的，就算是有炸药也不行，还是从哪里进来，就从哪里出去，开了主棺咱们回去和酒，冻死胖爷了。”
我用工兵铲在冰上敲了一下，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反倒是震的我虎口发疼，旋即我们就往会反，即便这冰堆之后有再好的东西，我们也是无法过去的。
等我们走回来下来的地方，而走在前面的霍羽忽然说：“不好，棺盖合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最怕什么来什么，苍狼和老姜就在外面，他们两个病号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也不会这样去做，难不成他们两个在外面出事了？

第555章 意外结果
可是，我在为别人担心的时候，再看看自己的处境，瞬间就没有心情去想苍狼二人的命运，他们在外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毕竟两个重病号很难构成威胁，反倒是如果想要从他们嘴里知道一些想要信息并不难。
我已经意识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又来了家园守卫的人，估计也只有他们会这样做，毕竟身在这个巨型冰棺中的我们，曾经都染指过成吉思汗陵，还杀了他们的老首领，估计连死在墓中的赛罕他们的账，也必然会算在我们的头上。
我们每个人都不由地浑身打哆嗦，如此困境中的恐惧，伴随着寒冷一并吞噬着所有人，大家出现了骚扰，因为傻子也知道开锁那么难得情况下，只要外面不打开，我们绝对是不可能有办法从里边打开的。
胖子哭丧着脸抱怨：“你们一个个的，就是不听胖爷的，早点出去不就没事了，现在是真的要被冻死了。”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现在说这话有个屁用，这种马后炮小爷不想听，你鬼点子最多，赶快想办法逃出去。”
“逃？逃个屁，这么大个棺盖，就是神也顶不动，前面那都是万年的玄冰，你刚才不是也试了，一工兵铲下去连个痕迹都没有，这些可真的要被活活冻死了。”胖子一脸委屈和沮丧，整个人好像都到了奔溃的边缘。
以往我们也遇到过太多这样的困境，但是我从没有见过胖子会这样，看情况他在内心里边已经想到我们这次是真的出不去了，所以才会大发雷霆。
红鱼不耐烦地说：“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出去，而不是怪这个怪那个，要是怪谁有用，那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张玲儿说：“对啊，现在是想办法，不是斗嘴，我看这么的环境下，我们不出一个小时就冻僵了，最多也就是两个小时，我们就会死在这里，和那些冰雕人一样。”
霍羽和琦夜更是着急，因为他们知道苍狼和老三毛就在外面，可能已经遇害了，也可能即将被害，所以他们迫不及待开始四周转悠，希望能够找到可能存在的机关锁破绽。
胖子平静一下，说：“对了，我们还没有去另一边看呢，说不定那边还能逃出去的办法。”
古月从寒气中走了出来，说：“我刚过去看了，也是大量的万年玄冰。”
我也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我们是现代人，我们身上有着不少装备，还有炸药和霍羽他们四个人的秘术，当然如果秀花还有强效腐石液那就更好了，也就是我们要比里边困死的那些工匠强太多了。
让所有人先稍安勿躁，我把自己想到的和他们一说，还不等秀花说话，年龄最小的山羊都颤抖着嘴唇，一脸痛苦地说：“小哥，没了，之前已经用光了！”
秀花也把那个瓶子掏了出来，也没有再打开盖子这种动作，直接就甩在了棺壁之上，里边残余的强效腐石液，只是将棺壁和地面滴出了几个小坑，毕竟这里任何地方都是被冷冻着，那我们不亚于在一个钢铁打造的牢笼之内。
霍羽也是摇头，说：“不行，我们的秘术虽然能够增强自己许多，但是这里的环境非常特俗，比我们那次遇到的透明墙还有牢固，即便四个合力一击，估计也不会破掉这个陪葬棺的。”
胖子抢着说：“炸药呢，快把大家的炸药都集中起来，看看能不能炸开一个口子。”
所有人就开始掏自己背包里边的炸药，这次琦夜所剩的炸药最多，也是因为她带的多，因为她的目标是主棺，可是现在的情况，如果人死了其他的都是白搭了，所以没有人会再私藏了。
在所有人的炸药聚集在一起之后，发现还不到两公斤，虽然炸开一个平时见到的棺材，哪怕也是石头的，那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但是这里可就不好说了。
因为在下左边那个陪葬棺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棺壁的厚度足有半米，而且这右边的棺壁上面还有厚厚的冰层，虽然肉眼很难看得出，但是摸上去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所以这边棺壁厚度至少有六十到七十公分之间。
再说了，这种冰是万年的玄冰，棺壁上的冰层更是通过寒气附着而成，那更是坚固如同堡垒一般，不到四斤的炸药想要炸开这种强度的棺壁，简直有点天方夜谭了。
霍羽一边整理炸药，一边说：“总要试试，一会儿我们冻僵之后，只能蜷缩在一起了，到时候即便一米外放个塔克，我们也无法过去开的。”
大家没有意见，在这种危难之际，脑子没有被冻住，还能如此的思考，估计也就是我们这种经历过太多险境的人了，如果换做普通人，估计早在棺盖合上那一瞬间，精神早就崩溃了，而且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普通人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因为也找不到这里。
我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琦夜，脑子里边已经开始想象，如果待会儿没有炸开，那么我们的结局便可想而知，我估计琦夜会缩在我的怀里取暖，也许这算是一种苦中作乐，一种只有在死亡边缘才会得到的爱情。
霍羽的速度明显没有以前快，他的手冻得直打哆嗦，所以平常早已经制作好的炸药，此刻足足有五分钟还没有做完，一直等到了十分钟的时候，他才完成了。
“就炸这里吧！”我指了指我们下了的地方，因为如果说没有炸开，那也可能炸出里边的锁机关，那样我们说不定就能从内部破掉锁，然后也能出去。
霍羽点头，他说自己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便爬上我们下来时候下垂的绳子，然后把炸药放在了外面锁头的位置，也就是绳子在半空把炸药拴住。
胖子看到就连忙叫道：“我靠，这一炸绳子不就没了？到时候这棺壁这么滑，我们怎么上去啊？”
这时候，霍羽已经把引线点燃，整个人顺着棺壁滑了下来，说：“只要能开，就一定能出去，我们不是还有绳子和钩子嘛，我们的卸岭甲也能帮我们出去。”
“我操，这就点燃了？”胖子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们已经开始快速地往里边跑，生怕一会儿炸药虽然炸开了，可反倒还把我们炸死，那样开与不开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了那些万年玄冰堆前，没有地方再跑，我们就找了几个冰雕人后面躲避，几乎就是在我们刚刚躲避，连耳朵都没有来得及堵住，便是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陪葬棺一震，而我的耳朵开始了嗡鸣。
也行是炸药的爆炸的所产生的高温，我甚至都感觉瞬间还暖和了很多，只是耳朵里边非常的疼，还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乱飞，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玄冰上出现了微小的裂纹，这并不是表示炸药的威力不大，而是说明毕竟还是将近两公斤炸药，炸出的能量，完全就不是人力可以达到的。
我们先后起身，朝着爆炸点跑去，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鼓，很难说这样威力之下，是不是已经炸开了，可能炸开了，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但是越靠近心里越坍塌，我都觉得如果没有炸开，我会忘记了呼吸和心跳。
到了爆炸点之后，这一处受到的爆炸还是非常可观的，四周的寒气早已经被威波吹开，我们不约而同地抬头去看，看我们看到上面已经被炸的七零八落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高兴的庆祝了起来。
这完全是个意料之外的结果，虽然确实没有炸通，但是毕竟还是无敌的炸药，直接把锁内部炸坏了，在失去了锁机关之下，这一处棺盖也有些变形地打开了，这表示我们能够出去了。
霍羽一马当先，自己从脖子上扯下了卸岭甲，从魅玉的手中接过了绳子，凭空绕了几圈之后，直接朝着棺壁外面抛去，一抛就钩住了什么东西，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立马拔着绳子向上爬去。
接着就是琦夜、古月、张玲儿和红鱼，因为她们是整个队伍里边身手最好的，那也就是说如果外面有什么危险，她们也好及时去应对，而剩下的我们这些人，只能等她们上去之后再上。
很快，霍羽一翻身第一个跳了出去，接着一个接着一个，我们也开始攀爬向上，可是没想到看霍羽等人爬的那么轻松，换成我们那就有意思了，棺壁非常的滑，根本很难踩住，基本没上多长便会滑下来。
“全都抓住绳子，我们把你们拉上来？”霍羽探出了头，大声喊道。
我们都是一愣，按理说外面应该先是打斗，然后完了事再来管我们，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来帮助我们，这好像就说明并不是有人来犯，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但只好死死地抓着绳子，被他们一下接一下往上拉，即便心里再有疑问，还是等出去再问，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陪葬棺，已经大多数人的手脚已经开始发麻了。

第556章 貔貅主棺
等我们这些身手差的被霍羽他们那些身手好的拉了上去，顿时就看到在冥殿之中，已经七七八八躺着不少人，现场有搏斗过的痕迹，苍狼和老三毛正被琦夜全力抢救，在他们的身上平添了很多的外伤，有那么几道看起来还非常的触目惊心。
当我的手电光移动到那些躺在地面上的那些人，发现并不是都死了，反而绝大多数都还活着，只是伤的挺厉害的，所以大部分时间没有什么动静，并且从这些人的衣着打扮来看，不难发现他们正是家园守卫的人。
苍狼和老三毛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就好像死人似的，毕竟两个人也是奄奄一息，即便他们两个现在无法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能猜个差不多了，只是对于两个人居然能打的过十几个家园卫士，我倒是感觉非常的诧异。
对于苍狼我是比较了解的，他的身手如果霍羽不适用秘术，那么两个人在伯仲之间，至于老三毛这个头发稀疏，有时候一看还真的好想以前电影中的三毛，本以为他也只是倒斗的阅历丰富，可想不到也有两把刷子。
琦夜用剪刀剪开他们的衣服，然后先是消毒再是上药，最后便是包扎，两个人足足有了五卷纱布才把严重的外伤包好，这也幸亏琦夜所带的纱布多，要不然只能用不卫生的衣服先包扎止血了。
胖子和苍狼平常谁都看不过谁，但是此刻遇到“外敌”的时候，立马选择了矛头一致对外，他扬言要结果了下面那些人的命，替苍狼两个报受伤之仇。
我连忙拦住胖子说：“这事是我们卸岭派和家园卫士的，你就别插手了，而且你看他们也够呛了，能活就是他们命大，不能活也不用再造杀孽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我操，小哥你丫的是怎么想的？反正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今天你不让胖爷干掉他们，说不定明天他们就会干掉你，你这个时候瞎发什么慈悲呢？”
我继续劝住道：“算了吧，你他娘的就听我一次，行吗？”
怔了怔，胖子还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说：“但愿你这个决定不会害死你自己，反正这事情也和胖爷没关系，既然你要做好人，胖爷就让你做吧！”
我从二层下去，走到那些家园卫士的身旁，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两种神色交杂之余，我发现有人忍不住在颤抖，看样子他们以为我是来杀掉他们的。
叹了口气，我说：“不管你们和我们卸岭派之间是几个世纪的恩怨，还是几个月的仇恨，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并不是我们卸岭派要去惹你们，而是你们先来找的茬，我和我的人只不过是自我保护……”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不等我说完，一个愤怒的家园卫士带着一丝的痛感叫道。
我说：“我不会杀你们，我的人也不会，但是你们也不要期望我们会救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在我说完这些，便是一转身，却发现霍羽他们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他们大多数人用很费解的眼神看着我，甚至有些人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冷嘲热讽，估计在他们来看，我这样的做法，无疑就是白痴行为。
但是，我已经被这种目光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以前非常在意别人的目光，现在早已经麻木，我就是做到无愧于心，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也包括整个家园守卫组织，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胖子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说：“好了，这些家伙就不用管了，咱们就剩下这个主棺没开了，摸完之后咱们就该打道回府了。”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从我和那些家园卫士的身上，立马移动到了那口主棺之上。
清代皇帝的棺椁，自然也保持着五重椁两重棺的墓葬之法，所以说我们眼前这口个头不小，而且隐藏在一个气势磅礴的棺罩中的貔貅为大头的棺椁，那自然是第二重椁了，那棺罩也算是一重椁。
琦夜很熟练起扣动一个机栝，顿时整个貔貅棺椁被机关从棺罩中换换地退了出来，即便我对于机关的研究一般，也知道在棺椁下面一定有滑轮推动，之前琦夜却没有这样做，可能算是留了后手吧！
这口貔貅棺椁被推出了之后，我更加仔细地大量了一下，发现整个棺椁长五米五，宽有将近三米，除了大头是雕刻成貔貅之外，棺椁小头还被雕刻成了龙尾，棺身之上贴着一片片密集的鳞片，整个看起来真的就是像是个龙生九子之一貔貅木雕似的。
在我仔细看了看鳞片，发现那不是鱼鳞，也不是铜铁打造出的鳞片，而是用金黄的玉石雕出的，然后再一片片贴在棺身之上，模仿着古代瑞兽貔貅的模样，虽然这并不是我见过价值最高的棺椁，但却是工艺最为繁琐的。
设想一下，除了和大部分棺椁一样的设计之外，还要手工巧妙的雕刻师傅，将原本的玉石雕刻成鳞片状，如果按照道家以及我大体估计这上面的玉石鳞片，那应该是有三千六百五十片，象征着一个大周天，也就是风水中说的大圆满。
虽然看不到棺底，但我估计应该是一整片和田玉作底，毕竟这么繁琐的工艺都做了，既然要让这个貔貅棺惟妙惟肖，那白色的肚子肯定就是新疆产量最大的和田玉打造而成。
棺盖上面并不是全都是鳞片，而是做出了一个类似剑刺龙背上的东西，露出的木质便能发现，用的是模仿瑞兽体内的血龙木，也就是整个棺材是用血龙木打造而成，除了棺底是个例外。
因为之前大家都大概地看过这口貔貅主棺，所以再次看来也没有什么太过惊奇，不过还是有人会赞叹这口棺椁的设计之巧妙，做工之精细，是一口当之无愧花了大功夫打造出的帝王之棺。
在中国古代不论是真正意义上的五爪金龙，还是龙生九子中的任何一位，那都是帝王和皇亲国戚的装饰物，普通平民只能仰望，即便是朝中大臣也不会用这些帝王之物作为装饰。
不过，凡事都有类外，大臣们好像现代的公司里边的总监、经理，而皇帝就像是董事长，但是偏偏会有一些赚外快的职员抽着和董事长一样的烟，喝着和董事长一样的酒，穿着和董事长一样牌子的衣物。
但是，在上班的时候为了防止董事长知道，所以就打扮的非常普通，这就和古代的那些富商巨贾似的，他们可以悄悄佩戴这种龙生九子的装饰。
当然，这个比喻可能不恰当，古代除了龙之外，并没有这么的严苛，但是在特定的时候，却要比想象中的严重，比如说想要害一个人，正巧他带了一块螭吻玉佩，被人举报说他有谋反之心，那麻烦可就大了。
帝王会宁可杀错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这就是一些古人的封建统治思想就是这样。
话扯的太他娘的远了，大家已经开始商量该怎么打开这个貔貅棺椁，而霍羽也找到了棺锁，这个锁也不是简单的主，乃是被我们卸岭派誉为十大神锁之一的昆仑锁，也有人把它叫做西王母锁。
并不是因为这个锁和西王母有特别大的关系，而是因为发明这个锁的人，是在一次昆仑山游行寻仙中，观摩了昆仑山的睥睨风光之后，设计出这么一个非常难开锁。
这种昆仑锁别看没有旁边两口陪葬棺的锁那么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边设计了有九道机关，想要打开这个锁并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这一次霍羽也是有备而来，他在之前经历了一些难开的锁之后，在吕天术住院期间，他向我们这个师傅好好请教了十大神锁的特点，以及破解的方式，经过他自己的参悟和研究，终于把我们甩到了八条马路之外。
当然，并不是说他研究会了十大神锁，其他的锁就能轻而易举的打开，凡事都有一个类外，就像是陪葬棺的锁一般，即便我也能打开，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根据霍羽所说，那个研究出这个难开的昆仑锁之人，传说不仅仅是因为见到了昆仑山那么简单，还有人说他看到了十大神器之一的昆仑镜，这锁都是他通过昆仑镜感悟出来的。
可是，“传说”是什么东西？传说就是你听她说，她听她二大爷说，她二大爷又听邻居说的，至于邻居听谁说的，这又怎么会知道呢？这就是不管影视剧还是小说中都会用到的一个词，直接就可以说那是无从考证的消息。
九道机关，在我们这个开棺锁行业又可以称之为九曲连环，也就等同于设计了九个密码，任何一个都不能出错，错一个都打不开，我对于此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依靠霍羽自己来了。

第557章 九曲连环
这九曲连环其实最早应用于形容华夏母亲河黄河的，这里边这样设计，有着一语双关的作用，毕竟昆仑又被称之为万山之租，有着母亲的意思，不过就我看来这是古人的把戏，无非就是要告诉世人，自己设计的这个昆仑锁有多么多么难打开。
我也不否认，这个昆仑锁非常难开，要不然它也不会成为十大神锁之一，但是古人的手艺招架不住后人的专研，经历了这么个世纪之后，神锁已经不像是封建社会时候无法打开，只能强行破坏，将里边的棺材一同破坏。
随着时代的变迁，很多东西旧的再被新的替代，除了少数诸如风水知识这些不会变之外，就连我们使用的工具，都在不断改变着，这说明了即便是倒斗这种传统的手艺活，也逐渐向着现代化发展了。
而开启这种棺锁，就目前来看还是老办法，靠的还是手艺，没有特别好的处理办法，当然如果非说搬一台激光切割机来，那还用我们这么多人下地干什么，最多有五个人就能解决一个皇陵。
当然，这还涉及到一个搬运冥器的事情，所以人是必不可少的，总不能开一辆卡车来外兴安岭来，不会过了过不了边境线，事实上地理环境的因素，导致根本就开不过来。
言归正传，霍羽开始研究这个昆仑锁，我在一旁帮忙，胡八等另一批的卸岭派也跟着出谋划策，其他人只好休息，胖子还是不放心身后的那些家园卫士，去过估计看看有能行动的，他会立即把他们赶出这个斗去。
昆仑锁的难处在于九道机关的排列顺序，只要搞清楚这个瞬间，用极小的钢钩子进入逐一钩动，那这个锁也就开了，但是其中的繁琐，不比计算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简单，这也就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的原理。
这确实是一门技术活，不是说随便进去挨个试着钩就行，那种顺序乱了虽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也就是棺椁打打不开，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把身上的消耗品吃的用的差不多了，时间再长那只能非常遗憾的离开了。
霍羽对我说：“师弟，一触三碰，三碰一磕之后是什么？”
我愣了愣，他怎么连这个口诀都记不住，不过我还是马上回答他说：“四歪一斜，二扣二嗯。”
霍羽“哦”一声，继续皱着眉头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回来的胖子正好听到我们两个对卸岭派开棺锁的口诀，他就笑着说：“我靠，你们两个说的是什么玩意？胖爷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呢？”
我说：“是开棺锁的口诀，你要是能听懂，那你就不成卸岭派嫡传弟子了！”
胖子怔怔地看向了胡八问他：“那你听得懂吗？”
胡八苦笑摇头说：“我们在那边早就把这些东西遗失了，而且西方的棺锁跟咱们中国的不一样，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的棺锁，我们一般都是用手拉式电锯，一点一点把棺材锯开。”
胖子立马对我说：“你看看人家，果然是发达国家，连倒斗用的都是电锯，再看看咱们，刚以为自己是小米加步枪换成了王八盒子，没想到人家都他娘的飞机大炮了。”
“滚滚滚，滚一边去，没看到我们正在研究开锁呢，你一个外行人凑什么热闹，只会他娘的捣蛋。”我退了胖子一把，不耐烦地骂道。
胖子不以为然，笑呵呵说：“得，那你们研究吧，胖爷已经把还能动弹的那些家园卫士赶出去了，现在正好美美地睡一觉，醒来你们肯定已经鼓捣开了。”
我没有再理会胖子，而是和霍羽不断地对着口诀，毕竟不管是昆仑锁，还是其他什么棺锁，最终还逃不掉一个“锁”字，所以吕天术交给我们两个这套口诀，那是相当实用的，以往很多难开的锁，都是因为有这套口诀，才被我或者霍羽打开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不怎么感觉，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胖子应该是担心我们开了棺材不叫他，所以这时候醒了，一问还没有什么眉目，又躺在回原位，睡个回笼觉。
琦夜等人则是在一旁耐心地等着，毕竟她们现在只能相信我们卸岭派，就像是在机关方面我们相信她们发丘派一样，所以并没有像胖子那样时不时来打扰。
最奇怪的就是芍药和杜鹃两个人，前者那可已经算是胖子的跟班，后者的话非常至少，几乎和古月有一拼了，但这时候他们两个好像在说相声似的，正在给无聊的众人谈论他们曾经下过的一个斗。
两个人一唱一和，说的还非常的有意思，仿佛是一篇短篇的倒斗小说似的，我怀疑其中他们肯定有添油加醋的地方，要不然怎么会把陈瞎子那个老东西说的跟盗墓之王似的，只有他们能跟着陈瞎子下斗，伤亡率少的可怜，其中惊险万分的事情，都被陈瞎子给化解了。
胖子被这两个家伙吵得也没有了睡意，直接就坐过去抬杠，把我们的事迹给这些不知道的人讲讲，不一会儿连胡八、秀花和山羊等人也吸引了过去，其实他们也就是找个离开的理由，因为他们对于我们这一套，别看都是卸岭派，他们就跟门外汉似的。
我和霍羽两个埋头苦苦计算了三个小时，而胖子才给他们讲到刚去古回国遗址的那一次，毕竟我们的倒斗生涯，那绝对是一篇长篇小说，而且还是非常有看头的，毕竟那么多的珍贵冥器，他们听到没有听过，更别说是亲眼目睹了。
因为胖子说的都是以他为主人公，所以说起来也是特别的意思，毕竟他是我们队伍中最富有冒险精神的一个，不管什么地方他都敢壮着胆子先进去，那说起来一个人能抵得上芍药和杜鹃八个。
终于在这三个小时之后，我和霍羽互相对视了一眼，依照我们算出的方法，可是一下下地尝试打开棺锁，其实这种过程已经发生了没有一百遍也有九十遍，起初还会有人来看看，到现在大家都麻木了，就当做我们又是在实验。
“咔咔咔……”一连九声脆响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和霍羽却是精神为之一振，因为验算了这么多种，终于还是被我们两个打开了。
胖子等人全都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一瞬间都涌了过来，胖子眼巴巴地看着打开了，还忍不住带着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这就打开了，我白了他一眼，让他自己看，长眼睛又不是用来出气的。
胖子心情大好，也不和我扯淡，直接说：“开了就好，这里边应该是第三重椁吧？”
霍羽打量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说：“这第三重棺椁没有棺锁，我看之后的也不可能有了，毕竟这个已经超出了太多盗墓贼的能力范围，估计只有设计者自己才能打开。”
胖子有些不相信，他招呼芍药等人帮他打开第三重棺之后，发生第四重也没有棺锁，一下子大家都喜笑颜开起来，不过我看得出在这些笑容的背后，藏着每个人的私心，就拿琦夜来说，她肯定期盼着九龙宝剑在里边，如果在她就会当仁不让地抓在手中。
大家动作的节奏放快，把椁全部拿掉之后，便是最后两重棺，但是因为一切都是行云流水，我都来不及研究那些椁和棺的用料，更加没有看清楚夹层中填入的那些陪葬品，好像多为金银玉器，所以大家也没有什么太在意，便已经将剩下了最后的棺材。
这口棺材比普通人用的稍微大了一些，整个棺材描着一圈的金色花纹，棺盖上面雕刻着一条五爪金龙，看起来非常的霸气，将这口棺材的皇家之气表现的淋漓尽致。
胖子搓着手说：“他娘的，又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胖爷怎么有一种好像去找妹子，在冲锋到最为关键的时刻，有射与不射的冲动呢？”
虚弱的苍狼就苦笑着和他打岔：“怎么你找妹子难道是不戴套啊？”
“滚，这么私密的问题，怎么能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讨论呢？”胖子一脸严肃，可是他很快就绷不住了说：“你娘的，就你现在这样，胖爷一拳就能打死你，你信不信？”
苍狼怒目瞪着胖子说：“死胖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的伤好了，非他妈的狠狠揍你一顿。”
霍羽双眼很红，那是因为之前他在开锁时候付出了太多的精力，此刻他冷冷地盯着那口棺材说：“开棺。”
胖子苦笑道：“你娘的，不就是打开个什么狗屁昆仑锁嘛，至于眼红的和兔子似的吗？”顿了顿，他招呼芍药等人说：“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霍爷说让咱们开棺吗？人家是手艺人，这种粗活累活自然是等我们干了。”
说着，胖子先在东南角点了支蜡烛，稍等了一会儿之后，也不管蜡烛是明还是灭，直接一行人抓着棺盖的四周，吆喝着：“开棺唠，您可在里边躺好了啊！”
我忍不住提醒道：“小心点，棺主可能在接触空气之后会起尸。”

第558章 九龙之争
可是没有好像并没有人听我的，因为他们早已经把黑驴蹄子和糯米准备好了，看来已经想到了一定会起尸的准备，我也就和大多数人一样，把枪端了起来，瞄准着被打开的棺材。
棺盖揭开之后，瞬间就被胖子等人丢到了一旁，张玲儿一把糯米撒了进去，而紧接着琦夜和红鱼两个黑驴蹄子也就塞了进去。
其实从他们这一系列的行为来看，完全已经是经验老到的盗墓贼，所以对棺主是否会起尸并不感兴趣，只要把该做的做了，尸体还是尸变了，那就准备来硬的，毕竟心里有所依仗，自然不会像三流盗墓贼那样畏畏缩缩地去做事。
在我们看到棺材里边的东西之后，瞬间每个人的眼中开始冒精光，这就好像平时我们有一张一千万的卡也就那样，就是一个数字而已，最多知道自己很有钱，但是把一千万换成现金，放在一个不大空间之内，那效果完全就是两码事，那可就是相当有钱了。
棺材里边是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各种价值不菲的珠子，一些小巧的器皿，满满地一棺材里，连棺主都被压在下面看不到了，这种墓葬之法，估计也就是清朝会这样做，传说慈禧的棺材里也就是这么一个样子，塞满了好像是说“厚重”的意思，也象征着厚葬咸丰帝。
胖子戴着手套摸着那些冥器，说：“这才是真正的冥器，之前在这个斗里摸到的那些，比起这些来那就是狗屁。”
说着，胖子把自己背包里边之前装入的冥器都逃了出来，像是丢垃圾似的丢在了地上，然后开始对着棺材里边的冥器，一件一件地有选择性地挑选起来，毕竟见过了太多堆积成山的冥器，所以即便他依旧兴奋，但完全变得有条理了起来，这也算是胖子的进步吧！
其他人也就是比胖子慢了半拍，这下发丘派给的那点点佣金，已经完全被抛之脑后了，因为里边随便的一件冥器，那价值都在上百万，谁还看得起那佣金呢！
琦夜和小兵更是非常挑剔，因为一般的冥器他们看都不看，开始对着整口棺材里边的冥器往外丢，说白了他们就是要找到九龙宝剑，而如此传奇的宝剑，必然是棺主贴身放着，自然不会存在于之下。
再看其他人，那简直就是一群很有格调的饿狼，对着那些冥器挑挑拣拣，发现陈色好的立马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生怕别人抢了似的。
说实话，我对于这些冥器虽然也是喜爱，但可以说是这伙人中最为冷静的一个，因为我的性格就不是特别的贪得无厌，反正现在自己的钱，已经够好几十辈子的后人过平静的生活了，说白了就是达到一种无欲无求的境界。
但是境界是境界，毕竟这么都冥器就在眼前，我总不会傻到一个都不拿，毕竟这也能弥补一下自己的精神损失，不过我是适可而止，不像其他人那样不把背包塞满决不罢休。
不一会儿，满满一棺材的冥器，已经少了一大半，除了地面上散落的，那就是进了我们的背包，要不然这些家伙怎么会每个人的背包都好像要炸了似的，鼓的根本就连腰都弯不下去。
这时候，胖子和芍药因为一件“玉像”争执了起来，原本的一路叫“胖爷”的芍药，完全已经不管什么胖子，他的眼中只有那座“玉像”。
“玉像”高四十公分，属于棺材里边的大件陪葬品，下面是金丝褐色铜铸的底座，上面用料是籽料的和田玉，雕刻着一尊观音，从雕工来说绝对是一个精品中的精品，那观音栩栩如生，眉眼之间透露着一股祥和之气，更是显得雍容华贵，熠熠生辉。
胖子扯着底座叫道：“你给胖爷松开听到没有？”
芍药拉着菩萨的头，说：“这是我先摸到的，不是说谁先摸到的就是谁的吗？”
胖子说：“你他娘的，胖爷先抓起了底座，你丫的才抓的脑袋，你再不松开，小心胖爷揍你。”
芍药一脸不服气地说：“让大家评评理，明明是我先拿到的，他见我拿了才动手的，如果说你不遵守规矩，那琦夜你作为筷子头，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可是琦夜哪里有时间管这个，整合小兵继续往下翻找，而我出面抓住了中间，对他们两个说：“都先松开，我来判断。”
胖子说：“不行，胖爷还不知道你小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典型的就是老好人，最后一句话让胖爷让给他，这笔买卖胖爷说什么也不能听你的。”
芍药也冷哼道：“你们两个是一伙儿的，等一下我松开了，你再交给他，我们一共就两个人，到时候你们肯定仗着人多欺负我们。”
我无语道：“要是欺负你们，即便你不松开也能欺负，要是你再不松开，那别怪等一下这个死胖子发飙，把你弄死在这里，到时候你要这东西还要个屁用。”
芍药可能是被眼前的东西冲昏了头脑，加上我确实看到是他先拿的，所以他才不会松开，我是想要以公平的原则分配这尊观音像的，可是这家伙居然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想了想，大概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芍药先委屈地松开了，我也将胖子推开，然后这才松了口气说：“这东西确实是胖子先摸到的，所以就不能给你了，这里边还有其他好东西，继续摸就是了。”
胖子呵呵地笑起来说：“听到了吧，连不会说谎的小哥都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芍药一脸的沮丧，虽然他看起来是挺可怜的，但是我也不是以前的我，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么久，也渐渐明白了在斗里是队友，一出去那就是天各一方，说不定下次还可能是对手，我犯不着那么公平。
毕竟他们两个前后连一秒钟摸到这件冥器都没差，当时其他人都忙着翻东西，而我则是刚好摸到一件小玉马，所以才看的真切，我估计连芍药自己也不敢完全肯定是他先摸到的。
正在我以为自己刚刚满意地处理了一件冥器纠纷，可是没想到棺材处突然爆发了打斗，只见古月手提一把剑鞘为金色镂空的宝剑，而且那镂空还是一条条金龙，剑柄是一颗金色龙头，即便我没有见过九龙宝剑，也知道着一定就是。
琦夜和小兵两个人合力追击古月，而古月身手灵敏，已经一踩棺材的边缘，借助那股反弹的力道，直接上了左边的陪葬棺，拔出了那把九龙宝剑，铮亮的剑身，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古月一指琦夜和小兵，说：“谁上来，谁死。”
我们都傻了眼，也不知道古月为什么会抢夺这把九龙宝剑，虽说这是一把九龙宝剑非常的贵重，已经不能用什么价值和钱来衡量，但它毕竟只是一把宝剑而已。
霍羽他们已经去拉琦夜和小兵，因为合作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发生因为冥器争夺的事情，看来胖子和芍药那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这才是真正的压轴大戏啊！
琦夜端着枪，瞄准古月说：“放下九龙宝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放下！”小兵也大声呵斥道。
霍羽忙走过去挡在前面说：“别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如果这把剑是古月先摸到的，你们只要出个价钱买下就行了，这是我们一直都延续的规矩嘛！”
没想到，还不等琦夜两人说话，古月却冷声说：“这把剑我是不会卖的。”说完，整个人像是一只敏捷的狸猫一样，朝着出口跑了过去。
这一下琦夜和小兵着急了，两个人相视一眼，顿时就朝着古月扣动了扳机，但是古月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即便琦夜那么好的枪法，居然都没有打中。
不出一分钟，古月已经离开了冥殿，而琦夜和小兵也没有犹豫，连背包都没有拿，直接提着枪就追了出去，剩下的我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这都是什么事，以后胖爷可不搞这种联合倒斗了，万一姑奶奶看上那件冥器了，胖爷也特别喜欢，她还不一剑把我给杀了。”
他们那么快的速度，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即便我想要说和说和，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而且我很好奇棺主怎么没有发生尸变，就打算过去看看。
霍羽对我说：“师弟，你留下主持大局，我跟上去看看，他们谁伤了谁都不好。”
我连忙点头回答：“我知道琦夜肯定伤不了古月，反倒是怕古月伤了她，毕竟以前的事情咱们都知道。”
“恩，我会解决的。”霍羽说完，直接背起背包，追了出去。
胡八嚼着口香糖，问我：“你们就是这样倒斗的？一点儿团队意识都没有。”
我反问他：“你和其他势力联合倒过斗吗？”或许是胡八理解了我的意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山羊问我：“九龙宝剑很珍贵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非常的乱，说不担心琦夜那是不可能的，就朝着棺材走去，打算看一眼棺主的情况，然后就招呼所有人离开，毕竟九龙宝剑已经到了古月的手中了，我们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第559章 去与不去
在我走到了棺材旁边，用有些微弱的手电光往里边一照，整个人就完全愣住了，并不是里边有粽子，而是因为里边连具骸骨都没有，按理说这才一百年，尸身不可能化作尘埃，而且两边的陪葬棺中那些防腐的处理，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忍不住朝着棺材之后看了看，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但是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可能只是整个冥殿的表明现象，所以看似如此繁琐的棺椁之中，才不会有墓主人遗体的存在。
但是，所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了，而我虽然是好奇，但是并没有好奇地一定要留下一探究竟，毕竟如此繁琐的设计之下，只有一口满是冥器，却没有遗体的棺椁，那墓主人真正的棺椁，估计是更加难打开了。
而且即便我把自己想到的说出来，我想也不会再有人陪我继续冒险，每个人可以说是满载而归，犯不着跟我继续犯险，就连胖子也开始催促着大家离开了。
“小哥，你冥器没摸够的话就再摸几件，要是够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傻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我还是没忍住，指了指棺椁之后，说：“我觉得里边还有棺椁。”
胖子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他苦笑着说：“行啦，冥器都这么多了，人家墓主人这么识相，把这些好东西都展现给了咱们，为了就是能够保持个肉身安宁，你别逑吃萝卜淡操心了，走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爷也没想继续留下。”
“那就对了，也不知道姑奶奶和发丘大妹子她们怎么样了？是谁杀了谁呢？”胖子故意提点我这个事情，当然这也非常的管用，我连忙背起了自己的背包，让其他人把重伤员也背上，收拾好一切开始出墓。
出去用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我也就不继续记录，倒是我们从外兴安岭一直走到了我国的大兴安岭，却也没有遇到古月、琦夜和小兵，以及后来追上去的霍羽。
回去的路自然是长途跋涉，其中的辛苦不是能够用言语能表达的，好在我们背包里边装着不少的冥器，这次又算是大赚了一笔，所用的辛苦也算是值得的。
路上，我给琦夜和霍羽分别打了电话，两个人全都处于关机的状态，我们下斗都是要关机的，因为斗里又没有信号，开着就是白白浪费电量，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还能出了斗打电话寻求一下帮助。
我不知道他们四个人是在斗里，还是已经出来了，总之是无法联系的上，但是我没有勇气再下一次斗了，即便里边没有危险，我自己的身体也不容许了，实在是太累了，每次都会这么累。
唯独庆幸的是，这次我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并不是因为这个斗不危险，苍狼和老三毛就是典型的实例，只能说我经验已经算是丰富了，再加上团队的协作和那么一点点狗屎运，所以我才能全身而退。
一直到我回了北京，手机都快打没电了，霍羽才开了机给我回了电话，告诉我并没有发生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只是古月不知道跑哪里了，他跟着琦夜和小兵在外兴安岭足足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
我这才松了口气，没有死人就好，不就是一把九龙宝剑，再有价值的东西，那始终是一件东西，在我眼中是不能和人的生命作比较的。
尤其九龙宝剑没有到药王的手中，所以在几天之后，我收到了一条群发短信，大体内容就是说这次倒斗失败，没能带回原定的冥器，所以剩下一部分的佣金也就没有了。
看着这条短信，坐在铺子里暖气旁边的我忍不住地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道：“这次的冥器早已经超过了那点点的佣金，不给就不给吧，我看其他人和我的想法也是一样。”
但是，不出三分钟胖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足足在电话里骂了发丘派十几分钟，我想不到这家伙贪财到了这种地步，只能劝他息事宁人，毕竟东西确实没有拿到。
可胖子不服气地说：“他娘的，狗日的药王玩这种把戏，下次要是再找胖爷下地，胖爷打死也不去。”
我嘲讽他说：“快得了吧你，你就是和女人生孩子似的，生的时候喊着再也不要了，但是不出几年又一个，典型的不了不了又一回，到时候你他娘的照去不误。”
胖子干笑了几声说：“知胖爷者，小哥也。对了，冥器是不是还交给柳家拍卖？”
我说：“难道你还能在北京城找到第二家吗？再说了，柳源那小子一直给咱们的价格不低，自然还是他们柳家了。”
说着我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又来了一个电话，一看正是柳源的，就对胖子说：“你看，说曹操刘备就来了，柳源已经给我打电话，看样子他知道咱们回来了。”
胖子说：“这小子的消息真是灵通，你要不然让他帮忙找找咱家姑奶奶啊？说实话，胖爷对古月现在还有点不放心，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听胖子的话音，我知道这家伙又在惦记那把九龙宝剑，也就没有继续跟他扯，就挂了他的接通了柳源的，我们两个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柳源便直奔主题，希望代替我们拍卖这次盗回到的冥器。
我自然立马答应了，虽说拍卖行从中抽取的拍卖佣金不低，但也比我们私人买卖的价格高，而且这些冥器有一些国宝级别的物件，那样的风险会非常的大，所以这也是我这么痛快答应的原因。
我和胖子约定好时间，一起把冥器送到了柳家庄园之中，得到了柳源的盛情款待，毕竟还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因为还有胡八一行人，这一次数量之多，柳源一边抱怨没有带他去，一边眉开眼笑地打量那些冥器。
胡八他们之所以没有把这些冥器带到国外，一个是我不许可他们这么做，另一个就是他们要走私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还是换成钱，让这些属于中国人的东西，留在中国给自家有钱人收藏吧！
忽然，我就想起胖子说的找寻古月的事情，再想想柳源还一直对其用意思，我请他帮这个忙，我想他肯定会立马答应。
在我把事情一说，柳源放下了手里的一件玉器，皱着眉头问我：“小哥，古月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我说话，胖子就原原本本把古月失踪的事情说给柳源听，后者听完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纳闷地问我们两个：“就是因为一把九龙宝剑？”
我点头说：“没错，你说她现在会在哪里呢？”
柳源叹了口气，说：“古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亲人，她自己连张身份证都没有，想要找一个这样的人，那无疑是大海捞针，要是回咱们国家还好，可从外兴安岭要是到了国外，我也是鞭长莫及啊！”
迟疑了片刻，他说：“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动用自己的一切关系寻找古月的，她手里提着一把古剑，只要有人见过肯定影响会非常深刻，而且她还是一个美女，像是不染人间烟火的仙子，这样的人全世界也没有几个。”
胖子不耐烦地说：“别说这些没用的，动用你的关系快找吧，她手提九龙宝剑，要是被抓了，加上还是一个黑户，那肯定下场会很惨的。”
我瞥了他一眼，说：“你也不用把事情想的这么悲观，以古月的身手，一般人是不可能抓的住她的。”
胖子说：“好女架住汉子多，十个八个抓不住，一百个一千个总能吧？而且她还是冷兵器，人家现在玩的都是枪，一旦她动手伤了雷子，那可能会被当场枪毙。”
被胖子这么一渲染，我倒是更加提古月担心了，胖子说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这次如此担心古月的原因，要是放在以往，古月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他根本就不去理会，说白了在一起时间长了，自然也会有了朋友之间的情谊，不要说我看重，胖子也是一样的。
柳源立马打了几个电话，开始通过关系全国寻找古月的下落，并且谁能够提出有用的线索，立马奖励一百万，即便我身处柳源庄园之中，也能感受到外界因为这一百万，不知道多少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柳源就给我们各自的冥器贴标签，他看了胡八几个人一眼，问：“这几位是谁啊？怎么看的这么眼生呢？”
我立马介绍道：“他们也是卸岭派的门人，只不过是生活在欧洲，这次是专程来找我的。”
柳源一愣，问：“欧洲的卸岭派？好像听说过有一支庞大的卸岭派是活动在那边的，你们找小哥干什么？”
胡八嚼着口香糖说：“听小哥和您的对话，看来您也是自己人了，那我就不瞒您了，我们是来找他到欧洲出任卸岭派的掌门。”顿了顿，他看向我说：“小哥，冥器也出手了，现在您是不是跟我们回去呢？”
柳源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地收拾冥器，但是我用眼睛的余光瞟我，显然他还是有些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作为一个外人，他不好多问罢了。
我也不瞒柳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说了一遍，柳源听完之后才“哦”了一声表示他明白了，只是碍于胡八等人在，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给我一个提示，让我先支开他们。
我让胖子带着他们在柳家庄园转悠转悠，大家都心照不宣，胖子也就同意了，不过他用眼神告诉我，事后一定要跟他说柳源跟我谈了什么。
在胖子带着胡八等人离开之后，我直奔主题说：“柳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第560章 两派恩怨
柳源点了点头，给了我一支雪茄，相互点燃之后，他说：“张兄，欧洲那边的卸岭派非常的混乱，内部几乎不亚于中东那边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去，以你自己根本就应付不了。”
我说：“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是他们一路跟着，在斗里还帮了不少的忙，所以我良心过不去，就打算跟他们走一趟，过去和那些人说清楚，自己并不想当整个卸岭派的掌门，即便现在这个掌门的位置，那也是我师傅赶鸭子上架，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掌门。”
柳源说：“卸岭派和蒙人世代都有间隙，这次你可算是彻底得罪他们，最后这笔账都会算在你的头上，以你现在的势力来说，根本不能与其对抗。”
我愣了愣，问他：“你怎么又想说这个了？”
柳源一笑道：“你我是朋友，也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所以我才跟你说句实话，你以前没有在北京待过，也就没有经历过你师傅和蒙人之间的事情，要不是你师傅身怀绝技，有八十条命都没了。”
我皱起眉头说：“你的意思是我师傅吕天术，在我还没有来北京城之前，就已经和蒙人有过一次恶斗了？”
柳源点头说：“说是一次，其实前后有五年，当时我也不大，还是听我爷爷和老爸谈论的，你知道我家这两位，肯定是站在你师傅一方的，说的势力一些，其实就是因为有利益之间的往来。”
难得柳源会如此推心置腹地跟我说话，毕竟我以前确实不在北京城，所以说发生过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但是听柳源给我讲了讲当年轰动一时的卸岭派和家园守卫之间的事情，听得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哆嗦，想不到现代社会之下，还能发生那样的事情，甚至惊动了上层的大佬们，只是被压了下来，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也就是有了故事，而吕天术曾经就算是两个门派之争中的男主角，最后自然是主角惨胜。
不过，我听到了一个吕天术从未告诉过我的事情，那就是他曾经和米九儿有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这场争斗中众多牺牲者的一位，所以米九儿才和吕天术分道扬镳，并且一辈子记恨吕天术，觉得是他引来的这场灾难。
柳源说完，端起一旁的茶水说：“张兄，虽然我不同意你去参与西方卸岭派的事情，但是通过上次那场事故，加上这次的事情，我想卸岭派和家园守卫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也许你要是也能当上那支卸岭派的掌门，那就会是你的一张王牌。”
我说：“你刚刚不是说我不能去吗？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柳源苦笑道：“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在考虑嘛，很多事情能依靠别人的只不过十之一二，更多的还是要看你自己，所以去与不去，那还是你自己定吧，反正那边是乱的可以。”
我说：“被你这么一吓唬，我还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去，这次去有利也有弊，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柳源说：“那就要看你的魄力了，去了一旦成功了，那对于你以后的发展，估计不会逊色我们柳家，不去的话也能应付家园守卫，我们柳家还会向上一次一样鼎力相助，只不过卸岭派的主人公换成了你，而柳家的主人公换成了我。”
我被柳源说的心里很乱，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毕竟我自己也不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人，但是一想到那些家园卫士对我们卸岭派痛恨的模样，我觉得柳源所说非虚，很可能随时就会上演一场我亡命天涯的故事。
我说：“我回去和我师傅、师兄商量一下，毕竟这是一个大事，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源点头，说：“这是应该的，那你抓紧吧！这些冥器一旦拍卖，我会亲自给你把支票送过去的，或者打你卡里也行，到时候给你发个每件冥器的成交价格，你再给胖子他们。”
我说：“那行，我就先走了。”两个人说了再见之后，我有些心烦意乱地出了房间，在大院子中找到了胖子他们，也没有跟他们说什么，只是招呼他们离开。
晚上我们一起吃的饭，吃完饭胡八他们回了宾馆，我和胖子就到了我铺子的二层之上，看着胖子一脸渴望的表情，我裹了裹衣服，说：“你他娘的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小爷？小爷可不是弯的。”
胖子推了我一把说：“放屁，胖爷也不是。胖爷是想问你和柳大少爷聊了一些什么！”
我“哦”了一声，这才把自己和柳源之间的说的那些跟胖子一说。
胖子立马就叫嚣道：“那些家园卫士要是敢来北京城闹事，胖爷让他们见识一下胖爷的手段。”
我白了他一眼，说：“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万一他们玩阴的，到时候你我的家人可是要跟着我们倒霉了，吕天术那个英年早逝的儿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胖子很快想到了他的老娘，一时间也就沉默了。抽了一根烟之后，胖子说：“小哥，我们去欧洲吧，去试试那边水深水浅，万一你一不下心成了他们的掌门，那么我们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甚至可以直接找出那个家园守卫的组织，然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说：“小爷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以前只是听说卸岭派和蒙人不来往，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而且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要不然我们去了成吉思汗陵，那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
胖子则是比我果断他说：“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别他娘的后悔，这开弓是没有回头箭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不是你常跟胖爷说的嘛！”
我说：“让我再想想，明天我给霍羽打个电话，顺便去看看吕天术，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我靠，你现在可是卸岭派的掌门，连这么点都决定不了，说出去让别人笑话。”胖子语重心长地说：“放心，胖爷跟你一起去，即便成不了欧洲那边的掌门，你也能完好无缺地回来。”
“睡吧，明天再说。”我说完就蒙住了被子，一晚上的梦到被蒙人追杀，这一夜比在斗里睡得都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便给霍羽打了电话，两人约定好一起去医院看望吕天术，然后就和胖子出去吃了早点，在大概刚刚八点的时候，开车到了医院。
吕天术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此刻他正坐在苍狼的病床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唏嘘什么，一脸的感叹之色，旁边就是琦夜和小兵，她们在照顾同样受伤的老三毛。
我和胖子提着慰问品到的时候，霍羽还没有来，进去先是打了招呼，问询了苍狼和老三毛的情况，然后把自己的心意送上，然后就坐着聊了起来。
问询了琦夜最后见古月的时候，琦夜说她和小兵追出去墓之后，古月就钻进了树林之中，再想找也找不到了，不过琦夜两人一路沿着我们来的路找寻，也没有发现古月的踪迹，很可能古月没有回来，而是去了其他国家。
不一会儿，霍羽就来了，我让胖子陪着苍狼，然后把吕天术和霍羽叫了出来，我们到了吕天术的独立病房之后，我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们两个人说了。
在我提起柳源说以前卸岭派和家园守卫就有过一次争斗的事情，吕天术明显是一怔，眼神中不由地流露出一抹杀机，只是又被他很快地掩饰了下去。
霍羽也是知道的，因为他也是亲生经历者，对于那一次现在说起来还历历在目，同时也提到了吕天术的那个夭折的儿子，说着就杀气都爆了出来，根本就不加掩饰。
吕天术说：“有因必有果，这件事情我没有完成，把机会给了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什么机会？”我诧异地问。
“当然是统一咱们卸岭派的机会。”吕天术有些苦口婆心地说：“之所以让你们去盗成吉思汗陵，除了那口棺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这个位置，既然现在欧洲那边主动找了过来，那一次你们一定要去。”
霍羽说：“要不要把那谁也带上？”
吕天术重重地点头说：“就此一搏，成与不成都看天意，到时候我也去，杀子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要不然也对不起我那苦命的孩子。”
我不敢接吕天术的话，因为感觉他的杀气太浓，而我就是他手中尖锐的矛头似的，立马岔开话题问霍羽：“你说的那谁，是谁？”
霍羽说：“当然是古月了。”
我完全愣住了，怎么听他们这话的意思，好像知道古月在什么地方似的，而且好像古月就是我们卸岭派的门人一样，也不知道这里边有没有什么玄机。
吕天术看着我说：“你放心张林，古月早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只是对于外界我一直不承认，这样做起事情来也方便，要不然她也不会处处帮着你。”
我苦笑着，以前还一直以为那是因为我心地善良，所以古月才会出手帮忙，而且还会搭理我，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层，老狐狸果然就是老狐狸啊！

第561章 到达欧洲
不管吕天术出于哪个方面考虑，我已经嗅出了阴谋的味道，所幸我就一直听着他交代一些卸岭派需要注意的事宜，我原本以为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而且我们要去的还是西方，那必然是相当的开放，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些。
听完这些，我的脑子是一个头两个大，那真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很多老的都快掉渣的忌讳，他都一丝不落的说了出来，我估计霍羽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胖子问我都说了些什么，我跟他说了我们的谈话内容，在我说起那些忌讳的时候，刚说了不到十条，胖子就叫嚷着要下车，说他要回自己的铺子，我知道他嫌我啰嗦，可是我听了一共有不下几十条呢！
我回到自己的铺子伙计们跟我打招呼，我只是应了一声，他们或许感觉到我心里有事，也就各忙各的去了，估计我上了楼不知道他们会在背后说什么，可能会说是关于我和琦夜之前感情的事情，但我这次可真的不是因为那个。
坐在自己的床上，我点了支烟，将从我成为盗墓贼之后的事情，大体整理了一遍，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搞得我都有些精神分裂了。
起初做盗墓贼，那是因为我在老家县城的铺子快黄了，也正巧在太爷爷的棺材中发现了《风水玄灵道术》，在结识了盗墓贼胖子之后，时隔一年才开始了第一次倒斗。
在明太后的斗被我们盗了，因为古董李才认识了吕天术这个大主顾，直到他听说我太爷爷的名讳，才起意要收我为关门弟子，也就有了我和胖子被抓入局子里边的事情，不得已求助他，便真的成为了他的关门弟子。
在之后的时间里边，不管是我们卸岭派发起的倒斗，还是其他门派的，总之所有事情都有他的参与，很直白的就是在背后指使我们做了那些事情。
吕天术不断告诉我，盗这个墓是为了这个，盗那个墓是为了那个，但是纸始终抱不住火，他不断地把真相一点点的透露给我，先是说因米九儿的得了怪病，接着又是四派掌门都得了那种病，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可是真相又变了，直到我们盗了成吉思汗陵之后，知道了家园守卫这个组织的存在，也就结下了这个梁子，我一直认为那是那些家园守卫在延续自己使命，而我们却触及了他们的核心，难怪太爷爷那卷竹简上说着卸岭派门人不与蒙人来往，这些人确实强悍的很难用言语形容，当时我指的是他们那种锲而不舍的精神。
我忍不住会这样想，也许某年吕天术带队去蒙古探寻成吉思汗陵，但是他们受到了家园守卫的极力阻止，所以也就没有成功，反倒是没抓到狐狸却惹了一身骚，让他和米九儿两人的孩子，成为了其中的牺牲品。
也就是说，吕天术之所以给我们提供路线，表面说是因为保持米九儿的尸体，实则就是再度挑拨卸岭派和家园卫士很多年的互不侵犯，而且他还引出家园守卫的首领，在让我们动手干掉他。
如果说他在那一场火拼之中死了，但是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毕竟米九儿已经死了，霍羽在那个时候有被误认死亡，所以他也算是生无可恋，只是没想到霍羽的会出来，并且救了他，也包括我们。
再看这次外兴安岭的清代帝王陵墓，虽然是发丘派夹的喇嘛，但是在蒙古的边境上，他最希望的事情又发生了，或许他已经想到绝对会这样，在赛罕那些家园卫士的死，自然让战火更加升级了。
以前，我一直误认为他们是为了求长生，当然即便现在我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就吕天术自身而言，我觉得他对于报仇更加看重，现在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所有人的真相也就是大白了。
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古董店老板、三流技术的盗墓贼培养成卸岭派的当家人，难道只是因为我有一定的风水知识的基础吗？我觉得肯定不是这样的，或许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吕天术可以培养任何一个，这个世界很多人缺钱，但是钱多了绝对不会缺少有能力的人，不论是哪方面都是一样的，我非常费解为什么选中我，是因为我太爷爷是他的师傅这点说不通，而且是不是真的那全是他一张嘴说了算。
十天之后，在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除了胡八几人之外，我们是一行五人，大家一起从首都机场飞往一个有着神秘色彩的国家，在公元前五百一十年，这里曾经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国家，它叫古罗马，曾经的地中海的霸主，与秦汉时期的中国一样，是古代世界强大的国家之一。
前往的人有我、胖子、吕天术、霍羽以及古月，完全可以算是单枪匹马闯欧洲，而我还是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非常的忐忑，脑子更是乱成一团，因为对于未知的国度，未知的事情，作为一个普通人自然都会有这种感觉。
胖子则是饶有兴趣地问古月：“姑奶奶，你离开我们之后跑哪里了？”
古月没有回答他，而是透过窗口看着外面的白云，甚至她都没有听到胖子在说话，用胖子悄悄跟我说的一样，她就像是个机器人似的，一直都按照着程序在执行输入好的东西。
胖子又轻声问：“你把九龙宝剑藏哪里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做个飞机你能不能安生点，要不和空姐要杯喝的堵住你嘴？”
胖子说：“胖爷就是好奇嘛。”他对着胡八说：“老胡，把你的口香糖给胖爷一块，你自己吃的多了小心得口腔癌。”
胡八没有说什么，只是抽出一片丢给了胖子，然后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就是这样，我们坐了十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罗马机场。下了飞机之后，胡八先把我们安排到了一家星级酒店之中，说他要回去通知一下，让我们先好好休息，他最多三天就会打电话给我们。
秀花留下陪着我们，在我们休息了一晚之后，她带着我们在罗马城中转悠了起来，去了比萨斜塔、古罗马广场、莫科湖，还有圣母百花大教堂，足足花了我们两天的时间，倒是也领略到了当地的风采。
这里确实挺美的，而且秀花说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带我们逛逛，但是被我们婉言拒绝了，因为由于语言不通，我们都有一种想要回国的冲动，作为异乡客，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理解这种感受。
胖子一口京片子说：“他娘的，胖爷也待够了，现在有些想北京的烤鸭、卤煮和胡同串子了。”
我调侃他说：“早就跟你说你别来了，你还非要跟着，不过现在回去也不晚，万一到时候打起来，溅你一身血。”
“吆吆，看看小哥这牛气的，好像什么事情自己都能摆平似的。”胖子不屑地翻着白眼说：“告诉你，这次你的安全都靠胖爷了，没有胖爷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顿了顿，胖子贼兮兮地对我说：“小哥，要不今晚咱们哥俩出去找个外国妞聊聊人生？说实话，胖爷还没有尝过呢！”
“滚吧，要去你他娘的自己去，小爷来时办正事的。”我竖起中指骂道。
胖子说：“那胖爷今晚可就单枪匹马去征服外国妞了，等回来跟你说说感受。”
晚上，胖子还真的就那样做了，而我们则是开始检查胡八带回来的一些枪械，虽说这边私人可以拥有枪，但是必须要严格登记才行，这就好像登记你自己身份证似的，一旦发生事情就能根据枪查到人。
但是，不用说胡八这些枪肯定不是正常渠道来的，但是我已经顾不得想这些，一看到摆在面前的手枪，就有一种说不出紧张，因为事情显然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听说这里可是黑手党的圣地。
我问胡八：“为什么给我们准备这些？”
胡八说：“这边大部分都有枪，咱们卸岭派中的人更是人手一把了，万一发生个什么事情，你们也好自保，四个堂口之中有些乱，分派非常的严重，这样也是有备无患吧！”顿了顿，他问我：“小哥，和你形影不离那个胖子呢？”
一提到胖子，我就头疼，但是也不能给他丢人，就说我给他一个任务，让他去做了，毕竟丢人也是丢给自己，不能丢在外人的面前。
霍羽示意古月拿一把，但是后者摇了摇头，直径走到窗口去欣赏外面的夜景，霍羽只好苦笑一下，自己往腰上别了两把。
胡八说：“明天全部卸岭派的门人聚会，地点还是老地方，秀花知道的。”秀花点了点头，接着胡八开始给我们把大体的分派情况讲了一遍，让我简单了解一下那些人是向着我，那些人又是反对。
听完后我更是头疼了，因为四大堂口，也只有山羊的父亲支持我来做掌门，有两个堂主表面是保持中立，但实际也是反对的，还有一个堂主那是完全反对。
霍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事的师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还有我们在呢，有事情师兄会替你兜着点的。”
我苦笑点头说：“谢谢师兄，只是我自己心里没底啊！”
吕天术说：“既来之则安之，是福不是祸，担心也没用的，好好养足精神，准备明天把你的本事亮给他们看看。记住一点，这个世界任何地方都尊敬有能力的人。”

第562章 堂主雷风
吕天术的话，正是各个行业的生存之道，尤其是竞争非常激烈的行业，你没有本事别人凭什么尊敬你？想要获得尊敬，那就将自己的独到之处表现出来，这点我早已经深有体会。
晚上，我就开始睡不着了，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很难说明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从胡八给我们配备枪来看，实际情况一定比他说的更加严重，而我只能将《风水玄灵道术》从头到尾地默念一遍，同时也想着“卸岭甲术”的口诀，这都算是我的能力。
当然还有我自己是个药性体质，不但不会轻易中毒，而我的血还可以解毒，这在斗里的用处很大，现实中希望也能弄得上。
外面的天方亮，我并不觉得外国的太阳比自己国家的漂亮多少，反而起床拉开窗帘，看到了一轮隐藏在朝霞之后的旭日，正从东方冉冉升起。
点了支烟，我想着吕天术说的“是福不是祸”这几句话，掐灭了烟头就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打扮的有史以来最为精神，来迎接今天的挑战。
在我刚刚整理好发型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胖子的敲门声，他说：“小哥，起床了，准备一下去当你的大掌门吧！”
我打开了门，发型胖子一手正搂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郎，他对着我龇牙咧嘴地笑着说道：“带来这两个妞，那就是让你见识一下，现在后悔没和胖爷一起出去策马奔腾了吧？”
“滚！”我白了胖子一眼，自己彻夜未眠，这家伙倒是释放的不错，居然昨晚找了两个外国女人，也不怕自己肾亏，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赶快把这两个女人打发了，马上就要办正事了。
胖子豪爽地掏出了钱付了过夜费和小费，还说：“剩下的给你们打车用，爱拉乌油，么么哒！”在两个女人的屁股各拍了一把，两个女人和胖子说了几句阿拉伯语便离开了。
我问他：“你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吗？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沟通的！”
胖子摊了摊手说：“无所谓，只要她们伺候好胖爷，胖爷就多给她们钱，沟通自然是有身体了，你以为胖爷还跟她们两个彻夜长谈去了？”
我说：“行了，你到霍羽的房间去拿枪。”看了看表，现在是刚刚七点，就继续说：“约定的时间是九点，但是秀花说我们八点就发出，以免在这上班的高峰期堵车。”
胖子一边朝着霍羽的房间一走，一边喃喃自语道：“这里也会堵车吗？以为是咱大北京城呢！”
我进房间穿好了外套，把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就到了走廊里边，这时候所有人都出来了，最让我奇怪的是古月，她在背后用白色的布包裹着一把剑，我不知道是她以前用的那把精钢剑，还是前不久从墓里摸出的那把九龙宝剑。
不仅仅是我这样想，就连胖子也一脸好奇打量着，但是他付了行动，悄悄地靠近了古月，想要夺过那把被包的剑看看，究竟是不是九龙宝剑，不过他很快就付出了代价，直接被古月反扭着手压在了墙上。
胖子叫喊着：“姑奶奶轻点，轻点啊，快折了。”
古月这次松开他的手，不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胖子只好悻悻地走到了我身边，揉着发疼的手腕，对我说：“小哥，你猜猜是不是九龙宝剑？”
我说：“是不是和我们也没关系，就算给我们也无济于事，咱们这些粗人，肯定没有枪来得快。”
胖子偷瞄了古月一眼，说：“你说的也是。”
吕天术说：“走吧，先去吃早餐，胡八那小子说一会儿他会派车来接咱们。”
我们都应了一声，开始坐着电梯下楼。可是刚刚一到了楼下，胡八正好走了进来，他嚼着口香糖对着我们一笑，说：“雷爷要先请各位先到他的住宅一叙，顺便一起吃个早餐，然后一起去会场。”
胖子嘀咕了一声：“我靠，还搞什么会场，又不是进行大选，有必要这样吗？”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我们还是走出了酒店，门口正停放着几辆跑车，其中有兰博基尼、法拉利和玛莎拉蒂，瞬间感觉自己的气场一下子变得十足起来。
我们相继上了各车，然后在不出十五分钟，便驶入了一个独立别墅的院落之中，看到里边西式的景色，让我更加心里没底，毕竟这是在异国他乡，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我们五个人那不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在胡八的带领之下，我们进入了别墅之中，也是清一色的欧式设计，只是和国内那种豪宅里边的欧式设计不同，并不说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而是那种气氛让人浑身不舒服。
走进了餐厅之后，一张长方形的桌上摆放着西式蜡烛，两边却是红木的椅子，在主位的地方坐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白发梳的油亮，双手还拄着一支龙头拐杖，却是穿着黑色的西装，看起来还真的有一些中西合璧、不伦不类的感觉。
老者站了起来，露出整齐的烤瓷牙齿说：“诸位远道而来，让你们住在酒店里边，委屈各位了。”
吕天术打量着这个老者，说：“想来你就是雷风雷堂主吧？”
雷风朝着吕天术抱了抱拳说：“不敢当，看来你就是中国卸岭派的上一任掌门吕天术了？”
“正是。”吕天术说着，就把我们几个逐一介绍给雷风，而胖子在我耳边悄声说这老头子一看就是个活雷锋，要不然怎么会把我们千里迢迢地请到这里给他们当家主做呢！
雷风的耳朵非常的灵，即便胖子的声音并不高，他也对着胖子一笑，说：“我的名字是雷电的雷，风雨的风，和咱们国家哪个雷锋不同。”
“我靠，这都能听到？”胖子一脸的诧异。
雷风示意我们坐下，说：“咱们一边吃一边聊，反正还有些时间。”顿了顿，他看向坐下的我，说：“你就是现在的卸岭派掌门？成吉思汗陵就是你带队盗的？”
我平静了一下复杂的情绪，说：“雷前辈过奖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雷风说：“英雄出少年，这已经说明了你的能力，想来咱们卸岭派历年一直在打成吉思汗陵的主意，不是没找到，就是找到伪陵，你总算是替咱们卸岭派出了口恶气。”
我苦笑不再说话，因为雷风叫了一声上早餐，只见山羊打扮的人模狗样带着几个女佣人开始把我们的早饭送上来，他和我们打了声招呼之后，也就坐下吃了起来。
雷风吃的很少，借着我们吃饭的时间，他把现在欧洲卸岭派的处境说了一下，这支庞大的盗墓组织，是在民国时期依据到欧洲的，并不是因为中国已经无斗可倒，而是因为家园守卫的追杀，而他就是那批人中的一个。
现在，卸岭派不断地发展壮大，不仅仅网罗了国人的加入，还吸纳了很多的当地人，也就是这边的老外，所以逐渐分成了四个堂口，不过代号还是延用中国的那些老套路名号，分别是风、雨、雷、电四堂。
四个堂口的势力、资金以及人数都在伯仲之间，反对我来做掌门的是风堂，堂主名叫夏龙飞，而中立的雨堂堂主和电堂堂主，分别叫秦茜、薛安。
雷风跟我说要我特别要争取到秦茜这个唯一的女堂主的支持，因为她的丈夫是黑手党的高层，只要她肯定支持我，那我差不多就是卸岭派的掌门了。
说着，雷风示意山羊把一些资料交给我们看，里边都是其他三个人的详细介绍，其中还包括了每个人的喜好和家庭成员的组成。
我特别留意看了看秦茜这个女堂主的，发现她喜欢一些带有传奇色彩的宝石，这种东西要是在北京我可以弄到不少，可是在这里却无能为力，她还有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儿，而且有意在她百年之后，让这个独生女接手她的位置。
用过早饭之后，我路上还在看那三个人的资料，一直到了聚会的场所，才将资料丢在了车里，然后在雷风的带领下，我们跟着他进去了其中。
这是一个豪华的会所，进入大厅发现有很多打扮的各式各样的人，除了一些华人之外，还有一些老外，他们的年龄都和我相仿，甚至有些比我都小，开始和雷风打招呼。
雷风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显然里边并没有什么大人物，只是这些人很快就把目光移动到了我们五个人的身上，最多的就是在我和古月的身上打转。
他们看我肯定是因为得到了消息，知道我就是那个即将要做掌门的人，而古月可能是因为她那种古典的东方之美，以及她背上背着一把怪异的宝剑，看起来更像是古代东方的那种侠女似的。
我们跟着雷风上坐在电梯上了顶层，发现外面站了一些人，虽然比起大厅中少的多，但也有那么三十多个，正在走廊中聊天、抽烟，也很快和雷风打了招呼。
雷风继续点头示意，然后在胡八推开了两扇金碧辉煌的欧式大门之后，我们逐一走了进去。

第563章 四大堂主
进入这个会议室之后，里边是一张圆形的会议桌，我以为在西方都是那种开派对那样的会议，可没想到居然和在自己国家差不多，可能也是因为四个堂口的堂主都是华人的关系。
雷风给我指了个位置坐下，至于吕天术他们却只能坐在我背后的长椅之上，这点搞得我浑身不舒服，按理这种事情自然是吕天术坐这里，而我坐后面，看来这是一板一眼要来真的啊！
整个会议桌一圈，只是坐了我和雷风等五人，但是长椅上也是坐满了，这些人不是头目，就是这些堂主的保镖，而且腰间鼓鼓囊囊的都塞着家伙，这要是换成中国肯定是要先别缴械，然后才能进来的。
看到这些，我忍不住头上就开始冒汗，如果一旦打起来，这里不出一分钟就会满目疮痍，这看来也算是卸岭派进去西方之后，不但很好地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甚至还发扬的令人敬畏。
我忍住了没有擦头上的汗，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时候才发现这个茶杯是清朝时期的古董，一个茶杯就好几万。
会议室因为我们的进来，便的非常的安静，大家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打量着，更准确来说他们是在打量我，而我也不由地开始扫过圆桌上的人。
我最先注意的自然是秦茜，她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一头的顺溜的黑发扎成了马尾，皮肤、身材保养的都非常好，加上穿着一家黑色的长款貂衣，看着就像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
在秦茜的背后，我也看到了资料上说的她的女儿，那是一个中西混血的美女，虽然有着黄皮肤，但是一头的金发和高挺的鼻梁，以及深深眼窝里边的一对蓝色的眼睛，看的让人有些陶醉。
胖子在我身后悄声和霍羽说：“你看对面那个美女，是不是非常的正啊？”
霍羽说：“现在不是刺妞的时候，等这场下去你可以去试试泡她。”
胖子说：“算了吧，咱家小哥还是光棍一条，要是能把这妞给搞上，这掌门之位就没问题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回头给他们两个一个眼色，让他们别再说话了，没看到别人都搞得跟哑巴似的，整个会场的气氛已经到了结冰点了。
但是胖子和霍羽却假装没看到我的示意，继续谈论着他们自己的话题，我知道他们这是故意在出风头，这属于一种假威风的做法，搞得我却是一脸的尴尬。
我只好继续看向反对我的那个夏龙飞，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一脸的阳刚之气，绝对比那些电影里边的男星还要帅气，笔挺的西装仿佛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他的一双眼睛非常的亮，而且没有那种纨绔子弟的模样，可我最怕的就是这种人，因为他的镇定，反而让我开不是慌张了起来。
而电堂堂主薛安却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盗墓贼，他将近五十，长得鼠头鼠脑，穿着是一身灰色的中山装，眼睛飘忽不定，不断地对在场的每个人扫来扫去，仿佛在提防着什么，一副做贼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堂主的模样。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难道是等谁先撑不住气，可是这又有什么必要呢？我更是喜欢开门见山，早死早超生的做事方法，但是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在干什么，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秦茜的混血女儿有个中国名字，正是跟她姓秦，名叫秦含凌，此刻表面上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但是中她那对深邃眼睛中，我发现却是一种蔑视。
自尊心每个人都有，尤其是小时候家庭条件差的人，那更是把自尊心看的极其重要，而我就是这类人中的一个，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脱贫致富了，可是跟眼前这些人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所以对于秦含凌的这种目光我格外的在意，甚至有一种想要起身离开的冲动，想着就拿着自己现有的钱，找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得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再想想身边的胖子，我是没有办法离开的，为了对抗即将来袭的家园卫士，我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里“享受”着本该不属于我的经历。
原定的九点开始，但是到了九点十分都没有人说话，我忍不住朝后看了看吕天术，他正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也许是他感觉到我的看到，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给了我一个让我稍安勿躁的眼神。
在九点十五，大门打开了，这时候进来了一个年纪非常大的秃头，他留着一把白胡子，穿着一件唐装，在两个人搀扶着巍巍颤颤地走了过来，对着所有人抱着拳说：“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飞车党，拦着我不让往前走，真是太对不起各位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我也就跟着站了起来，继续打量着这个老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得到所有人的恭维，不是说没有掌门吗？这个老家伙又是什么身份？
这时候，雷风说：“夏老，把您请出来是我们做小辈的过，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们啊！”
秦茜和薛安也相继附和地说：“没错，是我们的唐突。”
夏龙飞就走了过去，搀扶着这个夏老坐下，说：“爸，知道哪些飞车党是哪股势力吗？”
“我靠，居然是这小子他老子呀！”我身后的胖子忍不住说道。
夏老示意所有人都坐下，有人给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距离圆桌有一段，但却是在那些长椅的中间，他说：“那咱们就废话不多说，来商量一下关于掌门人的事情。”
雷风点头说：“那我先说了几句。”他拱手对着四十五度角一扬说：“咱们这些到了欧洲的卸岭派传人，从我还是个小毛头的时候，就听到以前的堂主们一起立下规矩，谁能盗了成吉思汗陵，只要他是卸岭派门人，那我们就尊他为掌门。”
顿了顿，雷风看向夏老，说：“夏老，我说的没错吧？”
夏老一点头说：“没错，那确实是我的父辈立下的这个规矩。”
雷风指了指我说：“那这位来自咱们中国的卸岭派掌门，就是他带队盗了成吉思汗陵，那自然就是他来做掌门了，没有意见吧？”
“有！”夏龙飞站了起来，他先是敲了敲桌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说：“老辈人的规矩确实要遵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是我想问问这位……”
我说：“我叫张林。”
夏龙飞“哦”了一声，继续说：“我想问问这位张兄弟，他有什么能力做我们这一支卸岭派的掌门人呢？他是能技压群雄，还是能带着我们继续发财，这是最为实际的问题，毕竟他生活在国内，也不是这边，他怎么能懂我们这边道道呢？”
夏老说：“可是祖宗的规矩不能坏，要不然让世界上的那些盗墓组织，该怎么看我们卸岭派，没有了规矩又怎么能服门人呢？”
秦含凌却也站起来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不一定要继续遵守错误的规矩，那样只能让我们卸岭派走下坡路。”
薛安点头说：“虽然两个年轻人说的冲撞了祖宗，但也是实情，清朝灭亡就是因为遵循着闭关锁国的老规矩，这是血淋淋的历史。”
秦茜也说：“没错，我们不能故步自封，法律都会不断地修改，卸岭派为什么要做走向毁灭的路。”她看了一眼我，说：“我不希望有人败了几辈人打拼出来的基业。”
胖子在我身后小声骂道：“他娘的，还说什么一个反对两个中立，胖爷怎么看的是三个都反对了，那这还做个逑的掌门啊？打个飞机回国吧！”
雷风看向了我说：“张掌门，既然大家要你表现出自己的能力，那你就给大家露两手吧！”
霍羽“呼啦”从我背后站了起来，说：“想的打架，我来奉陪。”
胖子也跟着站起来说：“还有胖爷。”
夏龙飞从怀里拔出了枪，直接拍在桌子上说：“这年头还打架？有本事比枪，一起开枪生死各安天命。”
夏老呵斥道：“龙飞，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盗墓门派，不是黑帮，讲究的是个盗墓技巧，要不然让你秦姐帮个忙，你去黑手党吧！”
“夏老，黑手党怎么了？这年头能赚钱就是王道，我们做的盗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被抓到也是要判刑的。”秦含凌反驳了一句，这应该和她父亲的身份有关。
夏龙飞说：“爸，所有人都知道雷风想要做掌门，这才找来了那么个小子来捣乱，如果你让他的阴谋得逞了，那卸岭派岂不是他雷堂一支独大了？”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就是按照规矩办事，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担当不起。”雷风沉声说道。
“都给我坐下，听我说。”夏老大声喝了一声，顿时场面就安静了下来，他说：“我们想个办法来解决眼前的事情，不能起内讧，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能在国外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吕天术缓缓地站了起来说：“诸位，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听我一言？”
夏老立马脸色一转，乐呵呵地说道：“老头子我都没看到，原来你小子还活着啊？”
“托了您的福，目前还活着。”吕天术和夏老寒暄着，所有人都能看出他们两个是认识的，而且夏老又给介绍了一下关于吕天术传奇经历，这下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吕天术，等着他说些什么。

第564章 打赌盗墓
片刻，吕天术说：“既然大家同为卸岭派门人，那就以倒斗的方式看我这个弟子有没有能力胜任这个掌门之位，墓可以任何人指出，只要它是真实存在的就可以。”
夏老很满意地点着头说：“这个办法最好。当然，为了公平起见，四堂堂主也可以带着自己的队伍前往，谁最后能够盗得那个墓中最好的冥器，那我们尊他为卸岭派掌门。”
我和胖子相视一眼，从后者的口型我知道，他是在说：“这也是只老狐狸，正给他儿子找当掌门的机会呢！”
其实，即便胖子不这样提醒，我也能明白在其中的意思，这个夏老一直站在一个绝对公正的角度，甚至还装模作样呵斥夏龙飞，其主要目的就是因为这个。
我猜吕天术比我们更早看出了这个苗头，面对三方压一方的阵势，他只能这样顺水推舟，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对我们有信心，只是我不知道他哪里来这样的信心。
如果回到中国盗墓，那么我敢说自己能甩这些人八条街，但如果要是在欧洲倒斗，那就完全不是我掌控的范围，毕竟从风水理论和机关设计就有很大的诧异，那样我可能找不到墓的位置，甚至可能会死在里边。
夏龙飞用下巴一直我说：“张兄弟，你们来者是客，如果你们有确切的某个陵墓的方位就提出来，我们作为主人绝对让你们的。”
我说：“我并不知道这里有谁的墓，对于古罗马没有丝毫的研究，还是夏兄你提吧！”
秦茜说：“毕竟你人生地不熟，如果我们提出来很可能有之前去过的嫌疑，我看你和你师傅商量商量，决定哪个陵墓就通知我们，到时候大家同时从这里出发，这样也公平。”
胖子这时候就说：“我在这里转悠了好几天，看到了一个经常出现的名字，他叫什么斯什么斯什么撒的，好像和咱们中国的秦始皇有一拼，要不然咱就盗他的墓？”
我被胖子这什么斯什么撒说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历，怎么又和秦始皇有一拼，可是当我看到在场所有人都完全傻眼的时候，很快就意思到，其实胖子说的是“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
也许很多人还不知道他是谁，就像外国人不知道嬴政和秦始皇就是一个人似的，而胖子说的这个人正是古罗马帝国的奠基者，被当地人称作凯撒大帝的独裁者，相当于中国的君主集权制一样。
夏老也皱起了眉头，看着胖子问：“你知道他的墓葬所在地吗？”
胖子笑道：“既然他这么有名，想来你们肯定知道一些消息，而且胖爷初次来这里也不知道别的人，所以就是他了。”
我看到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有句老话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看他们如此的紧张，说明这个斗肯定非常难盗，那也正是我们展现身手的机会，毕竟有了那么多皇陵的经验，多少也比这些只是盗一些欧洲贵族墓的人强的多吧！
薛安冷笑道：“你这个胖子，他的墓也是我们能染指的，估计来冥殿都进不去，全都给凯撒大帝殉葬了。”
胖子根本不吃这一套，故意呛他说：“敢就去，不敢就老实在这里等着，胖爷一个外来客都不怕，你怕什么？”
一瞬间，薛安的脸红了，他憋红了脖子说：“去就去，我们也没什么怕的。”
夏老干咳了一声，说：“小薛，不要意气用事，这可不是普通的贵族陵墓，而是欧洲最为著名的帝王之一，即便没有见识过，也可以想象里边的危险。”
夏龙飞却是说：“好，咱们都赌凯撒大帝的陵墓，传说随他陪葬的有一根仲裁之棍，拥有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谁要是能拿到这根仲裁之棍，那么所有人都要尊他为卸岭派掌门，不许有任何的意义。”说完，他看了看雷风问：“雷叔，您觉得呢？”
雷风嘴角一扬说：“我当然没意见，完全可以。”
夏龙飞又对着我说：“张兄弟，咱们定好为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你无法得到仲裁之棍，那只好请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以后也别再掺和我们这边卸岭派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我说：“可以，只是如果你们一个月也没有得到，那该怎么算？”
夏龙飞说：“那我们还是四个堂口，而且那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胖子叫嚷道：“不公平，这明显就是欺负我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
薛含凌冷哼说：“这由不得你们，你们要分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跟你们设下这个赌约，已经算是我们够给你们面子了。”
霍羽摁住了胖子的肩膀，因为这死胖子还扯皮，这样也就不再说话，坐在长椅上生闷气去了。
夏老说：“事情就先这样吧，给你们三天的准备装备的时间。哦，对了，你们把自己的名片留下，在后天晚上十点的时候，我会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通过短信告诉你们，到时候一起从这里出发。”说完，他起身站了起来，对着我很神秘莫测的一笑，又再人搀扶着离开了。
接下来，就有一个人开始收名片，但是我哪里有那玩意，只好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期间自然惹来一些人的讥笑，但我们很快便随着雷风等人离开了。
回到了雷风的家中，他跟我们大概地讲述了一下凯撒大帝的生平。
凯撒大帝，是古罗马末期最为杰出的统帅，他出身与贵族，曾经当过很多手握大权的官位，在八年内征服了高卢全境，还袭击了日耳曼和不列颠，集中大权于一身，实行了独裁统治，却在五十八岁的时候，遭到元老成员的暗杀身亡。
但是后来，其外甥以及养子屋大维击败了安东尼开创了罗马帝国，尊他为罗马帝国的第一任皇帝，并且给他重新修建了陵墓，大概是最有名的阿尔卑斯山埋葬，至于具体地点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雷风猜测可能是在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白朗峰上，这也是西欧的最高峰，著名的旅游胜地，深受广大探寻队和极限挑战者的青睐。
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之内，我打开了电脑查阅了关于古罗马、撒旦大帝以及阿尔卑山脉的相关信息，虽然网络上的东西和现实天差地别，但是总有一些参考性。
在胡八帮我们准备装备的时候，我还去了一趟附近的图书馆，整个在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把相关的书籍大体过了一遍，这也算是我习惯性的前期工作，至于有没有用那就另当别论，争取做到有备无患。
时间飞逝，在两天后的晚上，也就是我们出发的前一天，胖子他们已经开始检查胡八送来的倒斗装备，而我则是开始等待夏老所要发的短信，毕竟这也是尤为重要的。
在这个时候，我喝着啤酒，开始怀念有琦夜、张玲儿和红鱼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如果她们也能过来帮忙，那结合她们三个人的秘术，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卸岭派的内部问题，而且这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如果她们来了反而丧命于此，那岂不是我害了她们，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来，中国还有很多未曾挖掘的陵墓，她们何必要千里迢迢的来以身犯险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当我打开看到里边的短信，整个人就有些傻眼了。
因为短信是这样写的：“时间，明天早上八点出发，为期一个月；地点，阿尔卑山脉，可能性最大的是白朗峰；人数：每支队伍五人，仅因来客人数为基准；目标、冥器，凯撒之墓，仲裁之棍；补充，一切以生命为贵，人为本，各位好自为之。”
我把短信让所有人都看了，大家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胖子就撇着嘴说：“早知道狗日的不会把什么重要信息给我们，这年头什么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霍羽笑道：“难不成你还想那个老头子给你一张详细的地图，然后我们导航过去？”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你丫的这不是抬杠嘛，他是不是至少也要把我们会遇到什么环境大体说一下，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霍羽说：“胡八已经准备的比较全面了，只是我们人数有限，有些装备是带不过去了。”
胖子挠着头说：“确实，以往那都是十几个人甚至还有上百人盗一个皇陵，这次仅仅五个人，不但装备背不进去，就连冥器也被不出来，想想就他娘的憋屈。”
吕天术说：“我们这次要带的东西大体分为这么几样：食物，饮用水，照明设备，防毒面具，武器弹药以及一些必需品，其他的一律从简。”
胖子问：“有没有强效石液啊？这东西可是好使的不得了。”
霍羽摇了摇头说：“这种东西是不会给我们的，毕竟雷风为首的那些人也会参加，这就你别想了。”
吕天术说：“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他们不会按照规定做事，明面都是五个人，但肯定会有其他人半路加入，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们。”
我着急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吕天术摸了摸胡子笑着说：“在这行当混了这么多年，我是不会让他们牵着鼻子走的，我已经有安排了。”
胖子问：“听吕爷您的意思，我们还有帮手啊？都是谁呢？”
吕天术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第565章 马特洪峰
翌日一早，我们都准时在到达到了昨天开会的那个会所之中，外面已经停了五辆崭新的SUV连牌照都没有，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万一出了问题要是被顺着牌照查到整个卸岭派，那就不好了。
就像是昨天准备的枪没有用到一样，我也没有能把秦茜母女两人拉到自己一边，这个世界每天都有千变万化的事情发生，所以即便你觉得自己准备的再充分，一旦面临事情的走向出了问题，一切就有些徒劳无功了。
单从表面而言，五支队伍都是五个人组成，我们是一支，风堂的夏龙飞是一支，雨堂的秦茜母女是一支，雷堂的胡八等人是一支，电堂的薛安等人也是一支。
里边我能叫出名字的也就是带头的人，七周年还混合了一些老外，黑皮肤、白皮肤的都有，再加上我们多数黄皮肤的，世界最有名气的三大人种聚集齐了，光是从这些人的眼神来看，便可以知道他们都不是好惹的主，说不定个个都身怀绝技。
夏老简单地打量过我们二十五个人，说：“车是门派给你们准备好的，怎么开出去的就怎么开回来，如果出现损坏要照价赔偿，当然这对于你们来说并不算什么，我只是提一嘴。”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已经把大体的方向昨夜发短信告诉你们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就出发吧！”
我们都和夏老客套了几句，然后下了楼上了车，发现车钥匙就在钥匙孔里，这不是那种一键启动的越野，也不是自动挡的，而是手动高配的SUV，价格在五十万左右。
将装备放进了后备箱之中，胖子就坐在了驾驶位上，嘴里嘀咕道：“搞这么便宜的车，这要是胖爷自己掏腰包，至少也搞个上百万的。”
我苦笑道：“没让咱们自己雇车就知足吧，反正到了阿尔卑斯山下也得弃车，这只不过是这一段的代步工具。”
霍羽问胖子：“这些车的驾驶位在右边，你会开吗？”
胖子说：“加油就走呗，反正也没有车牌，不用担心违章什么的。”
霍羽冷笑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当地的雷子，虽然表面上是在聊天，但目光时不时往我们这五辆车瞟。
胖子愣了愣，说：“我靠，不会现在就开始这么刺激吧？”
我说：“要不然我师兄为什么问你会不会开国外的车，你如果不会就交给我师兄，说不定一会儿要上演真实版的速度与激情了。”
胖子问霍羽：“你会开？”
霍羽一笑说：“我也是加油就走，和你差不多。”
“那还是得了吧，胖爷信不过你的技术。”胖子说着已经扭动了钥匙，整个人车开始启动，其他的车辆也相继启动，在一个身穿黑夹克的男人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后逐一地缓缓递减。
在最后一根手指缩回去的同时，黑夹克男人拳头猛地向前一冲，瞬间四辆越野车如闪电般地射了出来，而胖子看到这种场景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也挂当加油，尾随在他们之后。
前边四辆越野车并排飞驰，路上的其他车辆一边让道一边把头伸出车窗谩骂，胖子也将档位挂到了最高，加油踩到了底，我们四个人忍不住地找东西抓住，我甚至连眼睛都吓得快闭住了。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跑的快，而是飞的太低了，也不像是在开车，更想是在玩命，接着身后就响起了警笛声，不下十辆车跟在我们的身后。
我连忙对胖子说：“你他娘的慢点，咱们这是去倒斗，又不是赶时间去投胎，开这么快干什么？”
胖子一边开车，还一边回答我：“这叫不蒸馒头争口气，胖爷才不会让前面那些假洋鬼子看轻咱们地道的中国人，即便追不上也不能让他们甩太远，要不然胖爷的脸面还往哪里放啊？”
“我操，前面转弯啊！”我看着前方的路出现了九十度转弯，连忙提醒大放厥词的胖子。
“我靠！”胖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开始快速打方向盘，几乎瞬间我们的车尾就撞在了马路旁边的护栏上，我被撞得有些眼冒金星，胖子却大喊了一声爽，接着加大油门继续去追。
一路上，我们从罗马开车直奔阿尔卑斯而去，身后有紧随的警车，不过等我们出了城之后，那些警车放慢了速度，明显不打算再追了。
看着窗外的优美景色，再看看我们开的车，完全就是大煞风景，胖子已经把这辆新车磕碰的不像个样子，回去肯定要掏修理费了，不过他也渐渐地适应了，并且扬言如果再重新跑一遍，他一定会是第一名。
与喜马拉雅山脉相似，阿尔卑斯山脉也是以横跨国家众多、高山林立著称，而且欧洲很多大河如多瑙河、莱茵河、罗纳河等均发源于这座山脉，而且我查到这里的地质组成是由石灰岩、黏土、岩页和砂岩组成的，所以给我们打盗洞增加了很多的难度。
随着我们逼近阿尔卑斯山脉，遥遥看去这座山脉整体呈现一个巨大的弧形，就以风水知识而言，这条山脉藏风聚水，属于难道的风水宝地，即便这边的墓葬不一定会如此注重风水格局，但出于我的职业习惯，还是以风水师的这种目光去打量了。
我提醒胖子等人尤为注意的是，这里有活火山和死火山，死火山自然不列为我们要提防的范围，因为一般情况死火山是不会喷发的，但是活火山就很难说了，从一些国外的影视剧看到，一旦火山爆发那可是能吞噬万物的，我们遇到的话就会立马被烧成炭灰。
我们到达的时间正是傍晚，前边的车已经在一个小村落中停下，胖子只好也跟着停下，我们花了钱住在了当地人家之中，毕竟大晚上爬这种高峰一个是危险，另一个就是身体和精神都会吃不消的。
当地人很热情，请我们在外面吃了烤牛肉和烤全羊，一些本地姑娘都拉着我们跳起了异域风情的舞蹈，看着胖子摇动着他的大屁股，我胃里的牛羊肉都快吐出来了。
一个三十多年的当地青年，指着阿尔卑斯山脉的一座高峰让我们看，白天的时候我也曾注意过，因为它实在是太高了，几乎和珠峰差不多高，大部分上半部都是白雪皑皑，看的令人生畏。
通过介绍，得知这是一座山峰名叫马特洪峰，在此刻一看，立马就会发现漆黑的山峰之上，有着一道像是曲曲折折的闪电状的红色圆点，看起来非常的奇妙，我不禁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问胡八：“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在资料上看过这样的景象？”
胡八嚼着口香糖说：“哦，当地人说这些都是魔鬼的眼睛，魔鬼都是通过这些眼睛看我们这个世界，但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已经出现了很多很多年了。”
我皱起眉头继续追问：“如果说出现了那么多年，按理说肯定有关这种现象的资料和传说，可是我并没有查阅到马特洪峰有这种景观。”
胡八说：“当地人说这是一个禁忌，所有西方人都知道，但是却不会记录下来，说那样就是打破了这个禁忌，被这座山峰镇压的魔鬼就会出来，到时候就会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我呵呵一笑，说：“世界末日早就过去了，那是最原始的萨满教的语言，这个萨满教不是蒙古族人和满族人信奉的那个宗教，早期是在追求天人合一，认为人的死亡是与自然相互融合，因此把死亡看成一种神圣的过程。”
山羊就说：“小哥，其实在西方世界末日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它叫诸神黄昏，是玛雅人的预言所指出的。”
我说：“我个人理解的世界末日，是人类自己将地球一点点的毁灭，指的是资源的不断开采和使用，最后导致地球无法居住，事实已经证明，在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这天，太阳照常升起，这个说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胖子把我拉到了一旁，悄悄说：“小哥，你觉不觉得这座山中有陵墓啊？”
我皱着眉头仰望了片刻，说道：“从风水学说中很有可能存在墓葬，可是西方和咱们国家的风水是有差异的，所以这也很难说了。”
胖子目测了一下我们距离马特洪峰说：“我们距离也不过一百公里，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要不然咱们五个人今晚去见识见识。”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们的目标是白朗峰，这也只会耽误工夫。”
胖子摇头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盗墓贼，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又不知道以前的风水知识是否有用，那我们就上去见识见识，要是有那我们不就好找了，要是没有咱们只能跟着胡八他们那些人了。”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霍羽走了过来，说：“师弟，师傅的意思是想要连夜出发，反正只要多走走也能到白朗峰，就当是积攒经验了。”
胖子本来就想去，对于新鲜的东西他的兴趣特别浓，说：“就是，丫的咱们这叫笨鸟先飞，这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去好吧！”
我再度仰望马特洪峰的高耸程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要开始玩命了。

第566章 点穴风水煞
等到款待客人的聚会散了，我们先是回了自己的住处，稍微停留了片刻，然后悄悄开着车朝马特洪峰出发了。
一路上，我一直盯着整座山峰上血红的圆点，随着我们的不断靠近，那些红色圆点也逐渐被放大，并且也没有远处看的那么圆，反而更像是一只只的血色之眼，正在丝毫不眨眼睛地注视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吕天术睡醒了一觉，大概是看我在发呆就笑着说：“怎么一直盯着那些红色的斑点再看？你听了那个传闻就害怕了？”
我摇了摇头，说：“师傅，我并不是害怕，而是好奇，您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吗？”
吕天术喝了几口矿泉水说：“很简单，这座山峰中间是空的，里边充满了岩浆，但是因为山峰大部分被冰雪覆盖，所以我们并看不到一座通红的高峰，只能看到这星星点点的红斑。”
我说：“照您的意思就是说，那些红点都是山峰相比之下最为薄弱的，岩浆就会融化积雪展现在咱们的眼前，对吧？”
吕天术点了点头，说：“孺子可教也。”
在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们如期到达了山峰之下，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原住民，就敲开了一家的门，把车寄放在他们的家中，主人家端着枪非常的警惕，最后我们以钱愉快地解决了这件事情。
看在钱的面子上，男主人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但是因为语言不通，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他说什么不重要，反正我们都是要上去看看的，有危险自然就会下来，毕竟这座山峰只不过算是一个我们对于西方风水知识的实验。
我们背着装备走到了村口，本来就应该直接上去，但是吕天术让我们等等，说这里就是他和我们另外的一支队伍约定好的集合点，要不然他也不会跑这么远爬这座高峰来。
我一直眺望着从四面八方到来的队伍，可是没想到不一会儿一伙人有说有笑地从村子里边走了出来，当我看到一个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异国他乡，真想扑上去挨个把她们抱一遍。
这支在这里早已经等了我们两天的队伍中有：琦夜、张玲儿、红鱼、张景灵以及各派加起来了的十多个人，最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次连我三叔都来了。
我走过去问他：“三叔，你不好好待在北京看咱们的铺子，跑这里来干什么？”
三叔悻悻地说道：“大侄子，吕爷说这次你要是能当上这边的掌门，那我们咱们北京的铺子又算的了什么，到时候整个卸岭派的规模要比现在大好几十倍。”顿了顿，他也许是看出我的不悦，就解释道：“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铺子是不会出问题的，最多就是少做一些大生意，你的事三叔肯定要豁出命来支持。”
张玲儿说：“小哥，我们这次可是每人一千万被你师傅邀请来的哦，记得回去给我们佣金，他现在可是连一毛钱都没有给我，你可不能学发丘派的做事手法哦！”
琦夜立马反驳道：“上次是因为她把九龙宝剑抢走了，而且没有卖给我们发丘派，我们自然不会给你们剩下的佣金，这是规矩你是知道的。”
胖子对于此事还是耿耿于怀说：“切，发丘大妹子你这事做的就是不讲究，这几天胖爷学会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能剥夺了我们的劳动成果，小哥就是因为那些家伙不守规矩，才会辛苦这一趟的。”
我说：“行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就摸上去看看，要是不存在陵墓还的返下来去追那四支队伍，要不然我们这就是成了替别人穿嫁衣了。”
众人一点头，我们开始朝着马特洪峰山脚走去，当我们到了山脚之下，反而却看不到那些血红的圆点，这就好像是人的眼睛感觉到有东西而来，下意思地闭上了眼睛一样，瞬间我的开始有些忐忑起来了。
作为仅仅比珠穆朗玛峰低四百米的马特洪峰，想要在一个晚上爬到山顶再返回是痴人说梦，不过我们并不是要达到山顶，因为整座山峰是一柱擎天之势，仿佛一个金字塔似的直指天际，是个特殊的三角锥造型，根本无法到达山顶。
我们要爬上的就是山腰，那里出于冰雪和无冰雪的交界之处，也是人最多能达到的地方，古代的欧洲贵族又没有飞机，而且要抬着一口棺椁上去，那肯定也不会把入口建造的那么高，而且也不会太深，因为里边是有岩浆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爬的最多也就是两千米的高度，而且这里早已经是旅游胜地，经过了当地人的建设，所以有着一条简单修造的上去之路，所以爬起山来根本无法和我们去过的珠峰相比较。
在场的都是倒斗高手，在毅力和体力之上，那也不是常人能够比较，所以两千米高的山腰，在手电的照路下，我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到达了目的地。
站在山腰之上，我俯视着下面的风景，依稀可以看到在远处有着星点的灯火，抬头仰望天空发现是那种非常清澈的黑，无数的星斗在天空闪烁，一轮凄惨的弯月悬挂在西方的天际。
我们滞留了片刻，把气喘匀了之后，吕天术示意我把罗盘掏出来。
在我交给了他之后，吕天术一边用罗盘探测灵气，一边跟我们说：“西方探测灵气和我们不同，而且他们叫风水不叫风水，叫做‘环境心理学’，他们认为环境的好坏，可以影响到后人的心理，那样就会影响到成就，说白了就是殊归通途，最后的目的一样是寻找灵气最为浓郁的地点作为墓葬之所。”
定了定罗盘的针，吕天术接着说：“在西方没有‘风水煞’等东西，其实就是他们到古代中国学习之后，带回来的不是特别全面，所以现代的西方人也就不太相信咱们的‘风水玄说’，但是近年又开始讲究了，不过这和我们倒斗就没多大关系了。”
胖子悄悄地跟我说：“看来吕老头也作了功课，真是什么样的师傅出什么样的徒弟，难怪他要选你做掌门人，换句话说你更像是他亲生的。”
“滚！”我踢了胖子一脚，原本是想把他踢下山去，可这家伙的体重摆在哪里，根本就一点要滚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跟着我走。”吕天术抬起食指轻轻摆了摆，我们就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一段之后，我看到罗盘上的针转了个圈，立马就意识到要停下来了，果然在我的这个想法刚刚在脑子里边一过，吕天术就停下了脚步，用脚尖点了点脚下，说：“就是这里，而且我怀疑这里是风水煞，你们都知道有龙眼宝穴之地，必然会出现一个风水煞之位，学艺不精的人就会把墓葬定在这个地方，我看这里可能有陵墓。”
霍羽就虚心地问道：“师傅，会不会有个学艺特别好的回来之后，把穴砸在了风水宝穴之上呢？”
吕天术冷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他们，西方人不怎么相信风水，但是他们却相信环境影响心理，就这一条来说，必然就会做出把墓穴点在风水煞之位上，不信你们挖个盗洞试试看。”
对于吕天术的话，我基本是保持怀疑的态度，因为别看他是我的师傅，不是避重就轻，就是不告诉我真相，说的通俗易懂点就是他的话我现在已经不怎么敢轻易相信了。
但说到这倒斗方面的事情，我是百分之二百相信他的，因为在这方面他都没有骗过我，该教给我的东西都教了，比如说秘术不是他不教，而是我不肯学，觉得那太耗费时间了，而我一直都梦想着金盆洗手，有朝一日可以和心爱的人过平淡而富足的生活。
方法还是对付雪山的老办法，先是用无烟炉进行破冰式的烘烤，等到把表面的冰层融化的酥脆之后，就用石工锤当做破冰锤砸，这两样都不是我们带的，而是琦夜她们带来的，难怪吕天术让我们只是“轻装上阵”，原来早已经安排好了。
胖子用下巴指了指吕天术，悄悄跟我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佩服是真他娘的不行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但是心里对于胖子这句话非常认同，他明显是在夸吕天术，毕竟这次欧洲之行受的窝囊气太多了，这也算是在一定意义上出了口恶气，至少我们不再那么被动了。
冰层除掉之后，便是岩石，但是霍羽抡起石工锤猛地开始在上面砸，看那架势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动用了秘术，也幸好是在这种无人之地，要不然不一会儿就会引来当地人提着枪来打驱赶我们。
“轰隆！”一声，岩层硬生生被霍羽砸出了一个窟窿，大量的石头碎片往下面掉落，这已经足以说明下面是空的，这就不能算是盗洞了，而是我们找到了封墓的地方，这是每个盗墓贼梦寐以求的方位。
吕天术一笑说：“还好没有丢了自己这张老脸，来，我们下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规格的墓葬。”

第567章 贵族墓葬
先将绳子放下去，霍羽自然习惯性地做先锋去探路，但是我对他有些担心，可能是之前几次霍羽出的事故不小，差点还把苍狼折在了里边，所以我让他一定要小心点。
胖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出发点，笑着说：“小哥，你他娘的就放心吧，霍羽又不像你那么一根筋，在成吉思汗陵都定性他都归位了，这家伙还不是抗了口棺材，跟天神下凡似的救了我们，你最应该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才对。”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才是一根筋呢！”
下面照上了手电光，霍羽用常用的灯语给我们闪了三下，这就表示下面安全，我们可以下去了，大家都是经常合作，所以也不用事先商量什么，别看这只是节省了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各种情况之下，那节省的时间就多了。
我记得在一本现代医书中看到这么一句话，叫：“时间就是生命。”而我们做的这个行业也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几秒钟就能决定一个人，甚至整个团队的命运，就拿现在打团队战的游戏也是一样，经常合作就会有默契，而自由组队就会有失败的可能性，而且这个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我们先后下去，等到我顺着绳子落了地，借助其他人的手电光，顿时发现这是一条和我以前在中国各朝代墓葬里都完全不一样的墓道。
墓道宽约八米，在墓道中间有着白色的八棱柱子，用来支撑墓顶，左右各一根，柱子和柱子之间的距离是四米，而每根柱子和墙壁的距离是两米，又形成了两条独立的走廊，每隔八米又是两根，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深处。
四根柱子中间是一个独立的半圆墓顶，墓顶中心中间有着一个石灯，灯的表面是雕刻淡黄的雏菊，并且发现有一个金属滑轮，滑轮上有一根很细白色锁链，顺着右边的柱子就挂了下来。
胖子一边先锁链拿在手中，一边说：“他娘的，这设计真是有那么点小巧妙，在绳子这端是个金属钩子，柱子上面有了正好钩子塞进的小孔，要不是胖爷眼尖，根本就发现不了。”说着，他慢慢把石灯放了下来。
石灯之上有燃烧完的白蜡留下的蜡泪，胖子骂了一声娘，说他还想着里边装着万年油，点燃就能把这片空间照亮了，现在看来还得依靠手电，说完他就把钩子松开，这时候我们都听到了锁链和滑轮的摩擦之音。
“我靠！”几乎所有人大骂一声，开始抱头逃离，几乎没有三秒的时间，那盏石灯掉落在地上，摔成了一堆的碎石头，看得让人有些心疼。
胖子苦笑着说：“俺么少瑞，胖爷忘了会这样，大家没伤到吧？”
我立马就骂他：“你他娘的脑袋是个摆设？你要不就别松，要不就挂回去，这墓顶怎么说也有一层半楼那么高，这么个石头灯掉下了，还不被开瓢了？”
胖子不耐烦地说：“我操，胖爷都道歉了，小哥你丫的还比比个什么，小心有危险胖爷不管你。”
我叹了口气说：“这里不同于中国的陵墓，里边的设计虽然简单，但对于我们来说是陌生的，以后做什么也要考虑考虑，要不然别说拿到什么仲裁之棍了，我们可能在这个墓里就交代了。”
胖子“嗯嗯”地应了几声，毕竟这事是他没理，我知道即便我不说他也会有别人说，而胖子这种人是死不认错的，到时候难免又闹矛盾，这次我们更加一致对外，而只有我说他才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我也是在为了全局考虑。
吕天术从平坦的大理石地面捡起碎石灯的一片，那真是整个石灯上的雏菊雕刻物，他看了看就说：“这雏菊是罗马的国花，即便现在也是，这和我们中国的牡丹一直是国花是一个道理，看来这里边的主人有些来头啊！”
红鱼说：“吕爷，中西方的制度不一样，说不定普通贵族也能使用的。”
吕天术呵呵笑着说：“红鱼啊，光从这个墓道来看，必然就不是普通贵族能建造的规格，你们摸金派定墓规格不是有两把刷子吗？给你罗盘，你看看这个陵墓的大概规格。”说着他就把罗盘递了过去。
接过罗盘，红鱼说：“您这是在考虑对吧？放心，师傅的手艺我也不敢说学到了十分，但是七八分还是有的，那我就以同时代的中国陵墓来定一下这里的规格。”
红鱼也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灯石，看了看说道：“这个罗马古墓相当于唐朝古墓，而丝绸之路是从西汉开始，到了唐朝就改成了海上丝绸之路，那时候已经从咱们国家引来了大量的各种东西，其中也包括简单的风水之术。”
顿了顿，红鱼接着说：“就拿这个墓道的入深来看，手电光能照这么远都没有反光，而这里又不像是帝王之墓，根据罗盘针指向身处，那我敢断定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丁’墓葬，不知道对于我的说法，吕爷您是否满意？”她说完看向吕天术。
吕天术哈哈大笑说：“不愧是九儿的得意弟子，摸金派现在的掌门人，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个陵墓的规格定出来，不错啊！”
“谢谢吕爷的夸奖。”红鱼淡淡一笑，但是不难看出她眼神中的高兴，毕竟被吕天术认可，那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稍微观察了片刻，吕天术对琦夜说：“琦夜，这天下机关尽在发丘派的掌握之中，那老夫该考考你的对于机关的研究了。”
胖子问他：“吕爷，你怎么知道有机关呢？”
吕天术说：“既然这是‘丁’字结构的墓葬，那我们现在所在的就算是在主墓道里了，你说这样规模的墓葬可能没机关吗？”
胖子不再说话了，因为已经不能算是风水知识或者倒斗经验，而是一种尝试了。
琦夜带着小兵开始带头强行，我们贴墙走的是依旧是左边，墙壁上有雕刻，刻痕非常的深，雕刻的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类似巨大落地窗似的东西，应该只是装饰物。
在中国墓葬中我们走左边，在这边左边，这也算是一个东方盗墓贼在西方陵墓中我们这些东方人的一个优势，这就好比驾驶座的位置一样，西方人习惯性地走右边，而且他们大多都是左撇子，那机栝在右边的可能性就极大了。
我不知道其他同行倒斗时候是否遇到过外国人，而我就遇到过两次，但是我毕竟还是下的斗不多，但遇到两次足以说明他们在中国活动频繁，而他们已经非常了解中国的陵墓，可我们这是第一次到西方，想想还真的有些可悲。
很多国家都侵略中国，很多盗墓贼也去中国盗墓，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到其他国家盗他们的墓，挖他们的宝，把他们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带回去，即便不说钱不钱的事情，就是放在我们的博物馆里边，也足够我们这类“地下生物”狠狠地出口恶气，也算是为国争光了。
言归正传，走了差不多一百米，我们的手电光已经有反光了，说明这就要到尽头了，看来这个是个中等的贵族墓葬，主墓室在中间，左右有着两个陪葬室，看来也不会有什么太珍贵的陪葬品，这次就算是积累经验了。
这时候，琦夜举起手示意停下，看来是她感知到了机关的存在，很快她和小兵开始对着右边的墓墙敲敲打打，片刻之后琦夜说：“从这里有一个机关，而且这个机关也不小，我估计这就是整个陵墓的唯一一个机关。”
胖子不屑地撇着嘴说：“看来这个墓主人也不咋地，就这么一个机关，而且马上就到了他的主墓室，看来这次是白忙乎了。”
我笑道：“肯定不白忙，多少会有些黄金和金币这类东西的。”
胖子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说：“那胖子就拿几个金币好了，还要在墓主人的棺椁上刻个胖爷到此一游，也算是替老祖宗增光添彩了。”
张玲儿说：“你要是能把凯撒大帝的王冠带回国去，那才算是真正的扬名立万呢，你那样的做法最多也就是效仿你师兄，最后只能睡在山下。”
“我没师兄啊！”胖子纳闷地挠着头，忽然他反应了过来，大骂道：“张玲儿你大爷，你师兄才被压在五指山下呢！”
我们哈哈一笑，没有以往那种倒斗的谨慎，毕竟这个贵族墓葬对于我们来说太小儿科了，现在已经把西方的墓葬情况摸清楚了一些，到时候进了凯撒的皇陵也就有了一定的参考性。
琦夜说：“我感觉这个机关现在还在运作着，好像能源经历千年还未停止过似的，不像是河流也不像是空气原理……”
我忽然灵机一动说：“不会是山体内的岩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因为他们对我的推测表示怀疑，但又觉得有一定的可能性，毕竟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些血红圆点就是最好的证据，但是什么样的机关能够让岩浆作为动力，毕竟那是不科学的。
张景灵开口说：“我觉得小哥说的有道理，这让我想起了三百多年前欧洲进入蒸汽时代的事情，很可能这就是最早的雏形，你们说呢？”

第568章 破门而入
我对张景灵的自然是半信半疑，毕竟这是个一千年以上的欧洲贵族古墓，而蒸汽时代是距今三百年左右，中间至少相差七百年的时间，如果说西方人早已经领悟到了蒸汽的发动原理，那早就提前进入的蒸汽时代了。
但是，我之所以还有一半相信，那就是因为自己也算是进了好些陵墓之中，一些古人的设计往往都会超越那个时代，只是深埋地下鲜为人知，当然我更是觉得设计者会在封墓的时候死去陵墓之中，所以那些设计也就刚有个雏形便失传了。
其实所谓的蒸汽原理，也是空气原理的一部分，就是当蒸汽机内的水沸腾之后，气缸内的空气快速膨胀，推动气缸里边的活塞，这样就可以推动火车的轮子转动。
既然是这样，我虽说对于机关知道的太少太少，更加没有琦夜那种从小培养出的感知能力，但是只有能知道个大概，那我也能推测出个差不多的。
整座马特洪峰内充满了岩浆，那里边的蒸汽可要比人造的强大的多，只要从机关到内部打通一个孔洞，那蒸汽就会涌入机关，从而推动机关的运作，这样也就形成了我们看不到但是已经知道的这个机关。
我甚至怀疑，其实整个山峰之上，不仅仅就是这一座贵族墓葬，这里可能还是一个墓葬群，类似我们发丘派所在的陕西那边一样，是个大量埋葬帝王和达官显贵的地方。
这样猜想并不是没有根据，从那些我们之前看到的血色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那并不是什么魔鬼的眼睛，而是因为墓葬中大多利用了蒸汽原理作为机关的运动能源，在打通了之后，虽然时间的推移，出现在山体的表面，形成那种很难解释的现象，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样吧！
在我把自己的理论跟大家一说，立马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肯定，少数的人持有保留意见，这些人都是眼见为实主义者，没有真正看到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当然他们也没有理由来反驳我，毕竟我说的也不无道理。
琦夜说：“如果真按照张景灵和小哥的说法，里边的动力将会特别的强，这也就能说明这个机关非常的厉害，只要一触碰到机栝，所有人是没有生存的可能性的。”
胖子就咋舌道：“我靠，不会吧？不就是个人贵族墓机关，咱们什么样的机关没见到，大的，小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哪个最后都不是被咱们破解了？”
我说：“琦夜的意思是说这个机关因为运作能源的充足，所以里边的设计将会格外的强悍，并没有说这个机关不能破，毕竟说道机关术咱们中国人才是祖宗。”
胖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说：“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咱们小哥还是愤青呢，这次的脾气胖爷喜欢，毕竟咱们中国可是四大古国之一。”
霍羽说：“不要太轻视任何墓葬，我们可以从战略上藐视敌人，但要在战术上重视敌人，你也说咱们中国是四大古国之一，这古罗马虽未进入四大古国之内，但也是有着相当长的历史背景，其中不乏有能力的君主和一些手艺高超的艺人。”
我点头附和地说：“根据古罗马的神话传说，罗马城的建造者是他们的英雄罗穆卢斯，他和他的孪生兄弟瑞摩斯是埃涅阿斯的后代，而埃涅阿斯是希腊女神维纳斯的儿子，距离现在中间有将近二十个世纪的时间的。”
胖子说：“也不是很长嘛，不就是两千年的时间，相当于咱们中国历史上东汉时期，再看看咱们，连神农氏那种上古神话中人物的墓都去过，这点完全就是小意思嘛！”
我们也不再和胖子扯，毕竟罗马从历史上和中国上下五千年相差的时间太多，而且中西方文化差异较大，很多东西都看似相同，但实际还上是有不同的地方的，两者完全不能混为一谈，这又和倒斗有些不一样了。
琦夜和小兵仔细检查了这个机关，告诉我们机关中有链条运动的声音，也就是说可能存在是强悍的弩箭，也可能是很深的陷阱，而且这种陷阱下面可能有倒刺，总之无论什么样的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在琦夜两人继续探寻的时候，我就诧异地看了几眼胖子，因为以往我说中国历史上的一些东西，他会很快嚷着说自己头大了，让我直接说重点，但这次他却没有，也不知道是新鲜感作怪，还是他对于这次行动的谨慎。
所幸，这种机关因为占据了地利的关系威力巨大，但是还是无法和中国墓葬中那些巧妙的机关相比较，所以在琦夜找到了几个触发的机栝之后，我们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往前走。
不一会儿，主墓室的门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墓门旁边摆放着两个石雕的雏菊雕刻盆景类装饰，不得不说这道墓道是我至今为止倒斗走过最短的墓道，加上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也就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欧洲的贵族的主墓室墓门很特别，用的不是木料，也不是普通的石料，而是一种看起来像是乌金的材质的东西，上面雕刻着中国很少见的雄狮，门上面还是水晶打造的扇形之物，更像是类似现代化的玻璃窗似的。
一看到上面那一块不小的水晶，胖子用手电边照着，舌头边抿着嘴唇说：“这块水晶不错嘛，看来胖爷是小看这个贵族墓了，说不定里边还有除了黄金和金币之外的好东西啊！”
我说：“小爷也是小看了，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古罗马那也算是称霸了欧洲一定时间的王朝，在他们征服欧洲各国的时候，肯定搜刮了打量的宝贝，说不定里边还有什么简直连城的东西。”
霍羽走到了两扇门中间，扫了一眼门上的狮子，便弯下腰开始用手电顺着门缝往里边照，但是门缝只有一根香烟那么宽，视线在很大程度受到了阻碍，所以并看不到里边的具体情况。
又在门上照了照，霍羽便皱起眉头说：“这门好像没锁啊！”
胖子乐道：“那感情好，直接推门进去就行，省的还的开锁耽误时间。”他看了看手表说：“咱们这才进来两个多小时，完全还能够回到村庄里睡个回笼觉。”
霍羽微微摇头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没有锁并不是代表推门就能开，里边应该有能卡住门的门墩，在建造的时候就是一次性的，就像是盒尺似的，但是没有设计盒尺上面按钮，门关上就不能打开了。”
红鱼说：“这也简单，一包炸药的问题而已。”
吕天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炸药，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目标，没必要浪费那么重要的东西，如果非得那样，我宁可带着你们离开。”
“那怎么办？”琦夜问。
霍羽活动了一下身体说：“只能强行打开了，只不过等一会儿劳烦你们把我背出去。”说完，他嘴唇微微动了起来，接着就看到他的肌肉开始暴涨，连弹性那么好的衣服都撑出了撕裂的声音。
片刻之后，霍羽就像是个怪物似的，肌肉看的令人生畏，他往后退了十几步，忽然猛的朝着门跑了过去，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还听到了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下一秒他的臂膀就重重地撞在了墓门上。
霍羽这样的说法，让我想到一些影片中男主角着急救人时候撞门的情景，只不过里边撞得都是那种木质门，但是霍羽可是撞在了乌金打造的门上。
“轰隆！”一声，结实的门毫发无损地倒在了地上，显然并不是霍羽把门撞碎了，而是他把门栓撞断了，我想当时的设计者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怪人用这样的方式开门吧？
当然，他肯定也没有想到我们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使用炸药，毕竟看似现代先进的西方，那时候还是冷兵器时代，并没有炸药这个说法，炸药可是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并不属于他们。
两扇墓门都倒下去之后，里边扬起了大量的粉尘，那是因为山体内部有岩浆形成的，这和普通的灰尘不同，大量地吸入会导致呼吸道破损，所以我们都戴上了防毒面具，包括我自己也不例外，我不怕毒气，但是对于这种粉尘就要万分小心了。
我们踩着墓门大摇大摆的进入，身后留下一串混乱的鞋印，所有人开始用手电照这个欧洲贵族的主墓室，里边呈现长方体，长约十米宽约六米高有五米。
最吸引我的并不是摆放在深处的棺椁，而是正对着我们的那面墙，墙上有两个铁门，而铁门中间有一个双手被吊起的石雕人，石雕人的脑袋之后，有着一块椭圆形的墨色玉石，瑶瑶看起来光滑如镜面一般。
我一眼就认出，那应该就是西方大神耶稣，而那块墨色玉石应该是他的神光，看的有一种进了教堂的感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接着，我又四周照了照，头顶发现半空有悬吊的水晶灯，一共有八盏，都是用很细的铁链吊着的，顺着铁链往上去照，便发现到了墓室的顶部，而同时我看到了一幅巨型的彩色绘画，我也认出了这是画的什么，因为对于西方人来说，这是一幅非常有宗教含义的画作。

第569章 血红双目
那是一个头后有金色光芒的人坐在餐桌的中间，餐桌一圈也都是这样模样的人，其中有个人正对着坐在中间的人俯下身子，不知道是诉说什么，还是在认错之类，总之在我查询的资料中有看到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这是个在讲诉一个什么样的神话故事。
但不难认出，中间的必然是耶稣基督，那些金光足以说明这些神话中人的身份，只可惜除了主要人物之外，他们认识我，我却叫不出他们的名字，这只能怪自己对西方还不够了解，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一些有关这方面的资料。
由此可见，这个墓主人是个基督教徒，这就好像中国墓葬中有些信奉道教和佛教的一样，毕竟这是世界上最大的三个宗教，所以在这里看到教徒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胖子习惯性地打量着那些水晶灯，我知道这一次他并不是想要摸金，而是想着怎么把那些水晶灯弄下来，然后点燃照亮整个墓室。
我笑着走到他身旁，胖子才把仰起头的转向了我，我说：“好了，我们倒完斗就走人，没必要去点灯，你不是最关心棺椁里有什么吗？那就别愣着了！”
胖子挠了挠头发说：“我们不到那两个陪葬室看看吗？说不定也有好东西呢！”
我摇头说：“算了吧，真正的好东西就在棺椁之内，这也是常识，反正这里也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开了棺就该回去了。”
“那成。”胖子应了一声，就从背包里边掏出了蜡烛，这家伙的摸金派毛病就是改不了，还说我一根筋，他就记得住开棺要先在东南角点蜡烛，也不想想这里是西方，这一套完全跟东方的不一样，我就去阻止他这种行为。
胖子并没有理会我，还说：“你懂什么，这是咱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管是中国也好西方也罢，总要把该做的做了，这样不是显得咱们专业嘛！”
我郁闷地说：“那都是盗墓贼求心理安慰用的招数，以前咱们刚倒斗按部就班没错，但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即便起尸了也不用担心，不是还有这么多高手在呢。”
胖子还是点燃了蜡烛，说：“你还是不明白胖爷的用意，胖爷难道不知道咱们已经不怕粽子了吗？胖爷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为了让以后到这里来的老外知道，咱们中国盗墓贼曾经到此一游。”
说着，胖子贼兮兮地还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在幕墙上七拐八拐地刻出了“李胖子到此一游”七个难看的字，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就这样做了。
霍羽悠悠转醒，看着我们所处的位置，他在张景灵的搀扶下到了中间那口棺椁的旁边，看了看便冷笑道说：“不得不佩服，欧洲在锁工业上要比咱们同时代的先进很多，几乎已经可以和明墓的棺锁媲美了，不过这可难不倒我们卸岭派。”
顿了顿，他招呼我说：“师弟，这个棺锁一般化，我现在身体状况不容许，你来开吧！”
我应了一声，走到了这口类似超大个菱形的石头棺椁旁，其实说是棺材更加贴切，因为国外不像是国内那样有着几重棺几重椁，他们的棺材一打开就是墓主人和陪葬品，在名贵程度也不及国内的，只是雕刻的技术非常的巧妙。
这是一口石雕浮棺，上面雕刻着很多的人物，还有马匹，而人物大多都长着翅膀，应该就是西方神话中的天使，整体看来非常的混乱，但仔细观察又会发生其中包含了很多的故事，只不过我依旧无法读懂讲的是什么。
在古罗马起初的丧葬习俗是火葬，后来才改为了土葬，一些贵族和权贵的丧葬几乎同一采用的是石棺，因为可以在石棺上面雕刻出很多的图形，来象征着美好的寓意。
这口石棺用料是微微发黄的白色大理石，说是棺材其实很像是浮雕，所以至今为止在一些罗马美术馆中，有着很多出土的浮雕棺材。
而且，大多雕刻的都是天神战争的场面，这样的雕刻寓意就好像中国陵墓中的一些升仙图之类的，只不过古代国人想着是成仙成佛，而外国大多是希望升到天堂，成为一位名声显赫战斗天神。
话又说回来了，其实这和地域、民族等都没关系，是人就有美好的愿望，想着死了可以进入另一个世界中继续活着，而且非常害怕再度死亡，所以不论任何国家的神话中，神都是不死不灭的，这不过是人心的期望罢了。
在这个世界，或许有着很多的未解之谜，但那只不过是我们不了解，或者是科学技术没有到达那个地步，所以就会有着一些神秘的现象和事物，可一旦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之后，一切就不再那么神秘。
在中国的古墓中，我们遇到过很多怪异的事情，但是却从未真正见到过什么鬼神，在我不断的经历之后，我明白了鬼神只存在于人心，是不可能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所以我们最应该敬畏的人心，而不是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我们卸岭派以前也对于粽子无法解释，觉得那就是鬼，是亡者阻碍生人进入墓中，其实在我们这几代盗墓贼已经渐渐明白了，那只不过是细菌和病毒的原因，要不然真的有鬼，那我们一个都不可能活着从里边再出来。
这口浮雕石棺的锁非常一般，我只是拿出开锁的几个工具捣鼓了一会儿，便将棺锁打开了，伴随着几个人抬起了沉重的棺盖之后，石棺里边的所有东西都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石棺里边有着一具身穿破烂黑衣的尸体，尸体已经成了一副枯骨，周边放在琳琅满目的陪葬品，多以金银器皿为主，宝石也就是那么几颗，不仔细查看根本无法看到。
尸体的双手放在胸前，手里拿着一根半臂长的权杖，只不过这根权杖非常的普通，使用金银混合物雕刻而成，上面有着鸽子蛋大的一颗蓝宝石，这估计算是整个陵墓最为珍贵的冥器了。
我们看到这些都大失所望，或许是我们见过的各种大量堆积的冥器太多，所以那么一口小石棺里边的这些冥器，几乎对我们就不会有多大的吸引力。
胖子则是当仁不让地把那根权杖戴着手套抓了上来，因为尸体还紧紧的抓着，而又骨头都疏松了，所以当他拿到权杖的时候，上面还有枯手和半截连着的小臂。
“他娘的，死了还这么舍不得，活该把你的尸体破坏。”胖子骂了一句，就用手紧抓着权杖的杆一刷，那手臂便掉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开始象征性地摸一两件陪葬品，而我继续看着尸体，发现尸体脸色海戴着金属打造的面具，虽然不是特别的完整，但是大体的模样还在，看样子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打算摸一件冥器，可是在我刚伸出手的那一刻，忽然居然哪里亮了一下，我以为是陪葬品反射着手电的光芒，但是当我再次注意到发光的地方，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因为发光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这具骸骨的眼睛，我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便用手电照着眼睛的地方，可当我再度看到里面闪了一下猩红色的亮光，整个人就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
其他人也注意到我的动作，也许他们还没有发现干尸的蹊跷，但是出于盗墓贼的职业习惯，几乎同一时间远离了棺材，然后就诧异地看着我。
胖子提着那根权杖问我：“小哥，怎么了？”
我定了定神，一边给枪上膛，一边说：“尸体的眼睛在闪红光。”
“不会吧？胖爷早就打量过了，而且这已经成了具干尸了，怎么可能眼睛还会发光呢？”胖子有些不相信，反倒是露出了贪婪的目光，说：“不是尸体眼眶里边放着两颗红宝石吧？”
见他有上去一探究竟的动作，我连忙拉住他说：“那肯定不是红宝石，再说了人死的时候一般是不会轻易破坏自己的遗体的，不会硬生生把两颗宝石推进眼眶里边去，而且我觉得那种光有着一些说不出的邪恶，我们还是看看情况再说！”
胖子不领情地甩开我的手，说：“狗屁，你丫的还能感觉出邪恶来，胖爷就不信这个邪了，非要摘下他的脑袋看看里边有什么。”说着，胖子拔出匕首反握住，大大咧咧地朝着棺材的边缘走去。
看着他如此的神经大条，我又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不要大意，虽说这个古墓一般般，但是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不知道有多少经验老到的同行，送命全是因为大意，导致阴沟里翻了船。
走到了石棺的边缘，胖子大概先是看了看眼睛的部位，然后就挥起了匕首，直接当做刀砍了下去，可是在他刚砍下去一半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忽然莫名其妙地又把匕首放了下来。
我问胖子怎么了，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是转过了身，手里的匕首也随之落地，反倒是那根权杖被他死死地握住，并且当他完全转过了身的时候，赫然发现他的眼睛也变成了血红一片。

第570章 心中不快
看到胖子现在的模样，顿时让我想到在古回国遗址中他被鬼上身的那次经历，这里说的鬼并不是指那种夜晚出来吓唬人的鬼，而是人在临死前会产生强烈的脑电波，这种脑电波一直停留在一个空间之中，在某个契机之下，就会影响到后来人，也就是所谓的鬼上身。
胖子手里拿着那根权杖，轻轻在空气划了一道弧线，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甚至会以为会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法出现，然后我们会把打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但是，魔法只不过是西方玄幻故事里边的一种法术，类似总中国的仙法之类，并不是实际意义存在的东西，所以这一下胖子并没有把我们怎么样，倒是更像是在向我们示威一样。
霍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这死胖子是什么体质，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上身了，上次是他，这次又是他，真是让人头疼。”
“谁让他跳的那么欢，不上他身上谁身。”张玲儿不屑了冷哼一声道，不过她的手并没有闲着，开始从背包里边拿出桃木剑、糯米和黄纸符咒。
吕天术不以为然地笑呵呵说道：“正好，也轮到玲儿你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手了。”
“咯咯，吕爷真是过誉了，我那点小手段在您眼中应该不算什么吧！”张玲儿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表现出了她的优越感，毕竟搬山派在对付这类事件还是非常专业的。
张景灵忽然说：“这是西方的东西，你有把握吗？如果不行就换我来吧！”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张玲儿妩媚地一笑之后，缓步走到了胖子的面前，后者用权杖想要打击她的头，可却被她灵巧的躲了过去。
接着，张玲儿先是一把糯米洒在了胖子的脸上，又是几张黄纸符咒分别贴在了胖子的眉心、心脏、肚脐、双腿之上，然后就用桃木剑对着胖子的要害地方，猛地一拍。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之下，瞬间胖子就是哀叫了一声，整个人也就蜷缩地倒在了地上，看着张玲儿所打的位置，我发誓绝对不让鬼上了我的身，就算是上了也不让张玲儿帮忙，这女人点典型不是在救人，而是在要人命啊！
“我操，你这个贱女人，真他娘的毒，疼死胖爷了。”胖子显然完全恢复了过来，开始满地疼的打滚，嘴里还不依不饶的骂着，不过很快他的声音就完全变成了哀嚎，因为张玲儿开始用脚踢他。
看情况已经帮胖子恢复了，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他骂了张玲儿，所以后者才会如此惨无人道地欺负胖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跑过去拉住张玲儿说：“够了，你是要把他打死吗？”
张玲儿甩开了我的手，笑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但是我看到的不仅仅是玫瑰的美，更多的隐藏在花瓣下的毒针，她还算是给我面子，便不再踢胖子了，只不过冷笑着说道：“这仅仅是给这个死胖子个教训，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骂我，我最讨厌别人说我贱。”
我真想补充一句“你本来就不贵”，但是碍于接下来还要合作，所以就冷哼一声把胖子扶了起来，问他有没有事，胖子脸如苦瓜地告诉我，他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可能葬入在张玲儿这娘们的手里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张玲儿救了胖子，可又被她打了一顿，这让我对于这女人本来就很差的影响，现在别的就更差了，都有冲动等回去和胖子商量好，找到她的住宅，把这女人好好修理一顿了。
吕天术走到东南角把胖子点的蜡烛拿在手中，从背包里边拿了一个水壶，在打开的时候我闻到了浓重的酒精味，他就随意地往石棺里边倒了一些，说：“既然罗马人最早是火葬，那么我还是让他追求他祖宗的墓葬法吧！”
说着，他手里的蜡烛往石棺里边一丢，顿时里边燃烧起了一团火焰，看着那些剩余的冥器在火中摇曳，我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不过冥器不可能会被烧坏，能烧掉的也仅仅是那具骸骨。
“走吧，古罗马墓葬大体都了解了，遇到的问题也都能解决，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凯撒大帝的帝陵了。”吕天术说着，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那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黑社会老大的派头，不过这么老还这么吃香的老大，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们只好跟着吕天术出了这座贵族古墓，甚至连旁边那两个陪葬室都没有进去看看，或许这就是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普通的盗墓贼了，而且这次还有未完成的目标，所以冥器就显得不是那么尤为重要了。
出了古墓之后，我们步行回到了寄放车辆的那个小村落之中，从踏上马特洪峰到下来，前后也就是不到五个小时，而现在的时间才是午夜两点。
吕天术说我们五个人还是要和琦夜她们分开来走，后者整个大部分作为我们隐藏的策应，而我们还要打入胡八那四支队伍之中。
坐在回去的车上，我问吕天术：“师傅，为什么还要回去？当时说的不是连夜顺着马特洪峰走到白朗峰，就和四支队伍分开，说不定还会先他们一步找到仲裁之棍呢！”
吕天术看着外面的夜景，喃喃地说道：“张林啊，做咱们这一行要学会审时度势，在没有靠近阿尔卑斯山脉的时候，我想着这里也和你们去过的喜马拉雅山脉差不多，要是那样我们肯定就是那样的走法。”
顿了顿，他回过头看着我笑道：“可是当我见识了这座马特洪峰之后，便决定改变主意，因为从这座山峰来看，整个阿尔卑斯山脉的山势险峻，并不适合我们翻山而行，所以就只好回去，等着他们一起出发了。”
胖子舞动着他手里的权杖，问我：“小哥，吕爷说的没错，你就是缺少随机应变的能力，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呢？”
我愣了愣问他：“什么话？”
胖子笑道：“人挪活，树挪死，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
看着胖子故意装作深沉的模样，有些像是在模仿吕天术，我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活该，张玲儿踢你，早知道我就不拦着了，让踢死你就不会这么多废话了。”
胖子一提起这事就一肚子火，说：“他娘的，那个小娘皮子真够狠的，这口恶气胖爷咽不下去，有机会胖爷一定要报这个仇，要不然以后还怎么在北京城混呢？”
我说：“混你大爷，现在在异国他乡，你就省点心吧，别让那些人看了咱们的笑话，怎么说我们还是一起合作过的，想要找她的晦气，等会北京城也不迟。”
霍羽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胖子，说：“胖子，看在你是我师弟的瓷器的份儿上，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张玲儿这个女人，老话说的好，这吃亏是福，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样就亏的更多了。”
“呸！”胖子摁下车窗吐了一口，说：“胖爷刚才那是没反应过来，这才让她占了便宜，下次可就没有见到了，胖爷一定要把她先杀后……”
我用肩膀撞了一下胖子，说：“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趁着霍羽开车，咱们就多睡一会儿，明天又是个长途旅行，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胖子说：“胖爷可以明天赶路的时候在车上睡啊！”
“滚！”我白了他一眼，说：“就你们两个会开车，我师兄今天回去开，明天白天不是该你了。”
“靠，都他娘的忘了这茬了，那胖爷就睡会儿。”胖子说完，立马把脑袋靠在了靠背上，然后不出一分钟就“呼呼”地睡着了。
看着胖子这么快就睡了，我顿时有羡慕了，因为这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还没有睡着，说不定已经到了，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我就睡着也眯上了眼睛，这只能算是这次倒斗的一个小插曲，也就是个前期试探性的工作。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们又早早地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估计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一旦进了山就可能好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的无法享受这种生活了。
五辆车先后发动，我们继续开着前往白朗峰的方位，这座阿尔卑斯山脉最高峰，在盛产手表的国家以南，根据资料显示，周围有群峰环绕，光四千米以上的高峰就有十座，到时候免不了的翻山越岭。
路上，我们看着有些旅游的客车，也有自驾游的私家车，期间不时有人停车拍照，在一个晚上车里睡了一觉之后，又是一个第二天的上午十点，我们到达了车能到的地方，接下来只能步行翻山了。
群山耸立之中，遥遥可以看到白朗峰的踪影，它的山形非常的柔美，现如今是梦幻的天堂，山脚之下霞慕尼也成了一处高级宾馆林立的欢乐城，但是在当地我们听说了一个关于这座山峰不好的传说，说这曾经是一座受到诅咒的魔山。

第571章 怪异老者
在群山下的饭店我们略作休息，这里的游客已然不少，而我们只是打算吃个饭，找到寄放车的地方，然后就会进入群山之中，去探寻阿尔卑斯山脉中的一座座的山峰，第一自然会选择白朗峰。
吃饭的时候，胖子吃的差不多之后，就和饭店老板，也是一个年轻的少妇闲聊了起来，连我们都没想到这个少妇会说汉语，看来作为老板需要掌握多国的语言啊！
聊着聊着，少妇就说看我们的打扮好像是探险者，是不是要进去群峰之中，胖子非常的圆滑地呵呵一笑，说：“我们也就是进去拍几张照片，用来拍一部大型的电视剧。”
少妇一拍胖子的胸口，说：“看你也像是个很有名气的导演，如果有需要当地人的话，一定要找我哦。”
“那是，那是。”胖子继续笑着敷衍，忽然他说：“老板，对了，有没有关于阿尔卑斯山脉的传说啊？我也好让编辑加到里边去。”
少妇眼睛一转，说：“那传说可就多了去了，不过关于这白朗峰有个很恐怖的传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听呢？”
我立马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说：“当然，还请老板不吝赐教。”
“呵呵，这位小哥客气了。”少妇婉然一笑，说：“只要你们不害怕到不敢再进山就好。”
“哎呀，老板您就快说吧，胖爷肠子都痒了。”胖子有些抓耳挠腮，毕竟有些当地的传闻对于我们的倒斗有着一定的参考性，所以多知道一些也没有坏处。
接下来，根据这个少妇的口头诉说，我们得知了一个具有西方恐怖色彩的传说，那就是在两百多年前，有一队探险者，他们为了探寻这座阿尔卑斯山脉中最高的山峰，便进入了其中。
可是在不到三天之后，有一个失魂落魄地从山中跌跌撞撞地回来了，他告诉世人白朗峰是一座被诅咒的山峰，但凡进入里边的人都变成了诅咒之下怪物，当旁听者问他为什么没有变成怪物，那人就神秘一笑，直接把一个旁听者的脖子咬断了，剩余的旁听者吓得连忙逃命，而白朗峰受到诅咒的传说也就传开了。
胖子不惜一顾地笑着说：“别扯了，这东西都是以讹传讹，要是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话，那么怎么还可能有人来这里旅游呢？”
少妇神秘地一笑，说：“那个活下来的人就是我的爷爷，这绝对不是假的，不信我可以帮你叫出来问问。”
张玲儿就说：“别听她的，我看她是想要我们多在这里住几天，虽说偶尔也有发生有人丧命的事情，但那也是因为失足导致的。”
“年轻人，话不要说的太满了。”这时候，白发苍苍的老者，推着一把轮椅走了出来，但是说话的却不是他，而是坐在轮椅上一个更老的老者，看起来年龄可能达到三位数。
看着这位说话的老者，胖子就说：“想必您就是老板口中的爷爷吧？怎么，现在还打算把我们的脖子有咬断不成？”
顿时，整个饭店里边的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对于这种无稽之谈谁都不会相信，但是我发现古月的神色变了，就连手也缓缓抓住了背后的那把剑的剑柄。
一时间，我们一对四个人都愣了，因为光从古月的变化来看，这个老者绝对不是普通人，否则她连看到粽子都那么从容淡定，怎么会因为看到一个大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外国老人如此的紧张。
霍羽就往古月的身边贴了贴，悄声问道：“怎么了？”
古月死死地盯着那个老者，片刻之后说：“他身上有死亡的气息。”
我一愣，轻声问：“什么是死亡的气息？”
古月说：“就是人死了之后，在墓中长年累月积攒的尸气，从这个老人的这股气息来看，他至少应该死了有两百年以上。”
吕天术皱起眉头，就问：“照你这么说，他应该就是个粽子了？”
古月微微摇头说：“又和粽子不同，属于另一种东西，虽然我说不出是什么，但是这种死亡气息非常的危险，我们尽量不要靠近他。”
我看了看外面山峰上的冰雪世界，在山与山之间有着一轮红彤彤的太阳，说：“不管是中西的传说中，鬼怪都是害怕白天的，他如果不是人，怎么可能在大白天出现呢？”
“这是生物的本能。”古月解释道：“并不是说白天就不会出现异常，而是大多数东西都喜欢在夜间捕食，但是丝毫不会影响它们白天会活动。”
对于古月的话，我自然是没有理由反驳的，毕竟她说的也非常有道理，只是传统的思想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也没太在意，全当是古月有些太紧张了。
薛安五人是吃完饭最快的一支队伍，他们和少妇打了声招呼，说是车子先放在她这里保存，他们会付停车费的，得到了少妇许可之后，他们背着行李便出发了。
接着夏龙飞等五人也是相同的做法，而之后就是一直以不屑目光看着我的秦含凌走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她依旧高傲的像是一只冰晶凤凰似的，说了一句：“你们等着输吧！”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虽然非常想表现的绅士一些，但是面对这个女人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有破口大骂也算是道德观念的约束了，说句不好听的，这混血女人看我的眼神，那根普通人看一条狗似的。
胖子在我耳边悄声说：“放心小哥，等咱们找到机会好好地羞辱羞辱这娘们，这娘们可比张玲儿更加厌恶。”
这时候，胡八也带着他的人到了我的餐桌旁，他说：“小哥，你们几位慢慢吃，我带人先去前边探个路，我们在白朗峰上见，虽然我们现在是对手，但绝对不是敌人，还是可以合作的嘛！”
吕天术微微点头说：“你说的没错，等找到东西的时候再靠本事争夺也不晚，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联合起来嘛！”
胡八嚼着口香糖对着我们抱了抱拳，旁边那些来旅游的各国人都用诧异地目光看着这一行为，可能在他们的眼中，这样的行为特别的奇怪，最多也是在中国的影视剧里边见过。
我们付了账之后，少妇提醒我们要不要住一天歇歇脚，明天再上去也不晚，但是被我们晚宴拒绝了，毕竟我们还要跟着这些在欧洲混了这么多年的卸岭派门人继续前行，可不能让他们把我们甩出十万八千里远。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加上这里也算是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在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方面，他们比我们要强太多了，所以在没有确切的路线之下，我们还是跟着他们比较好。
在临行离开饭店的时候，那一老一更老的两位老者把我们送到了门口，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用他那浑浊的眼神打量了几下古月，然后对我们说：“来自远方的客人，愿你们平安归来，我主保佑。”
谢过这个莫名其妙的老者，我们追随着前边三支队伍的步伐，加上一些攀登白朗峰的游客，开始朝着我们的目标进发了。
到了游行接待的地方，我们一人买了一副太阳眼镜，大多数游人选择登上海拔三千八百多米的阿格尔峰，用眺望或者用望远镜去观看白朗峰的美景，而我们五支队伍，则是选择到了无人区的山谷，去追寻那种阿尔卑斯山脉最高的山峰。
山下绿草成茵，远远就能看到清澈的湖水倒影着周围的高峰，水中高峰雄伟挺拔的身影，上半部分白雪皑皑，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景象。
走进山谷之中，这才发现“不听话”的游客不止我们这二十五个人，还有其他的游人，其中看到一支黄皮肤的队伍，走的稍微近些才看清楚，原来正是琦夜她们。
我们没有打招呼，就像是夏龙飞他们也没有跟任何队伍打招呼一样，因为吕天术说这些人可能就是其他四支队伍的接应，虽说里边的人数绝对在上百之多，但是如此空旷的山谷之中，看起来如同这里的小草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霍羽说：“真正的博弈，从这里才刚刚开始。”
我微微点头，同时提醒胖子说：“死胖子，你最能出问题，这次可千万收敛着点，小爷还准备当了这个卸岭派的掌门，回去应付家园守卫呢！”
胖子已然被这里的美景和美女的身影所吸引，听到我的劝告，他不耐烦地说：“放心吧你，胖爷做事最有分寸了，绝对不会坏了你丫的好事。”
我叹了口气，点起了烟抽，心里暗想着：但愿如他说的那样吧！
其中一种名叫鸢尾属的灌木淡黄花吸引了很多女人的注意力，传说这是希腊神话中彩虹女神在凡间的使者，被当地人称作华中圣者，其中还有少量稀有的蓝紫色鸢尾属花，那粗大的根茎彰显了它们生命力的旺盛。
就在我们一边行走，一边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之时，忽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在我们的前方响起，由于是担心琦夜她们出了事情，我们连忙一路小跑朝着叫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第572章 小蓝洞
等我们达到事发地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着实让我们吓了一跳，因为那是落差有五米之高的断层，断层之下是一湾碧绿色的清水，而在绿水中间有着一个特别圆的深蓝色的区域，水下深不见底。
此刻，秦含凌双腿已经深陷水中，手里正抓着一根由上抛下的绳子，上面的四个人在拼了命地拉，但是怎么都无法把这个高傲的女人拉上来。
“活该！”看到秦含凌的模样，胖子就冷笑着嘲讽道。
我看到这样模样的水系，不由地联想到世界的一种奇观，在加勒比海西岸有着一种特殊的海洋奇景，洞口呈现近完美的圆形，又非常巧合地与环礁重合，从上往下看，仿佛一道美丽的花环，这一结构被称之为蓝洞。
根据科学家的证实，蓝洞的成型要追溯到冰河时期，由于淡水和海水的交相侵蚀，使得石灰地带形成了很多的岩石溶洞，蓝洞就是其中一种岩石洞穴。
而眼前这个也就是一个蓝洞，只不过这个蓝洞不大，但是我知道深度一定非常惊人，用我们盗墓贼的行话来说，这相当于一口极深的竖井，深处说不定还有海水的存在。
秦含凌的四个同伴满头汗水，而她本人则是在水中吓得乱叫，好像说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双腿，我觉得肯定是某种大型鱼类，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道。
霍羽从断层边缘探出脑袋看了看，而秦含凌大概也看到了他，因为有那么几秒停止了叫声，但是很快就叫道：“你们快帮帮我，下面有东西把我往下拖。”
胖子笑嘻嘻地也把脑袋探了出去，说：“你不是高傲的很嘛？你不是说等着让我们家小哥输吗？既然你这么厉害，还求我们干什么？有本事自己爬上来啊！”
“你混蛋，你趁人之危，你见死不救。”秦含凌气急败坏地叫道，而她的身子继续下潜，因为我就算没有看到她的情况，也注意到上面的四个人被拉的继续朝边缘滑。
吕天术则是一副想要坐下休息休息的模样，而古月更是一脸无所谓，我就是有些不忍心了，毕竟就算秦含凌再怎么看不起我，但那也是一条年轻的生命，如果她被彻底拽了下去，那么很有可能香消玉殒。
而且，处于我的私心来说，自己还记得雷风曾经告诉过我，只要能够取到秦茜的支持，那么我坐上欧洲这边卸岭派掌门的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大半，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还能救一个女孩儿的命，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我看向霍羽问他：“师兄，有没有办法救救她？”
胖子立马就着急说：“干什么要救他？小哥，你这人就是心肠太软，这样是成不了大事的，毕竟那什么仲裁之棍只有一根，这支队伍出事了，咱们不是少一个竞争者嘛！”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看到一个认识的人眼睁睁的死在我的面前，除非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要有可能救下她，我就会伸出援手。”
胖子还想反驳我，我贴近他把我那个自私的想法偷偷告诉了他，胖子便沉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
下面的秦含凌还在求救，霍羽又往下面看了看，然后说：“把绳子系在我的腰上，下面可能有个大家伙，必须要把它赶跑，这样才能救人，如果我们帮忙去拉的话，说不定她会被一分为二。”
我们连忙准备绳子，霍羽让我们把绳子全都接在一起，他系在了一颗非常粗壮的树上，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就像是蹦极爱好者一样，直接从断层边跳了下去，那身形相当的优美，“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在他起跳的地方，顿时大量松软的黏土开始跟着掉落，这样我也就想到秦含凌可能就是不一小心踩空了，所以才掉下去的。
我和胖子过去帮那四个人拉住身子，其中一个女人跟我们道谢，胖子就有些幸灾乐祸地问道：“嗨，这位大小姐是怎么掉下去的？她没长眼睛，不看看这里有个断层吗？”
那个女人虽然听出了胖子的口气不对，但是我们现在在帮她们，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忍着说道：“凌姐是因为想要摘一朵紫色的鸢尾属花，没想到这里的土层这么软，一下子就踩空了。”
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女人就是女人，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因为一朵破花差点把命都搭上，真是够二的。”
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了，说：“愿意救你就救，不愿意你就走开，说这种风凉话有什么用？”
一听这话，胖子立马就撒开了手，点起了一支烟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不用胖爷救，那胖爷就不管了。”
或许是看到霍羽已经潜入水下去救人，所以这个女人也就来了脾气说：“你个死胖子，等这次倒斗回去，有你好看的。”
胖子呵呵一笑，叹着气说：“娘们，你是真的不了解胖爷，胖爷这个人一般都是先下手为强，既然你都想着要回去收拾胖爷了，那胖爷就给你们加把劲。”说着，胖子把我拉开，还不等我反应他要干什么，他就一脚踹在了四个人最后一个的身上。
原本整条绳子已经够吃劲了，再加上胖子这么一下，顿时四个人就往前而去，我下意识抓住了绳子的尽头，可是没想到这绳子上的力道远远出乎我的意料，随着四个人前后掉下去的同时，我也就跟着一头栽了下去。
“我靠，这白痴……”胖子骂我的声音飞快就听不到了，接着我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水中，整个人就是为之一振，这时候才发现蓝色的水中，多了一抹猩红的血色，一道道的鲜血在水中摇曳，而且数量特别的多，看了不是有人受了重伤，就是霍羽把那东西重创了。
这水应该还是淡水，但是入口有些一丝的咸味，看来还真的是混合了一点海水，要不然也不可能形成这个小蓝洞，那么这种水系中的水生生物，一定和淡水或者海水中的有差别，可能还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种类。
刺骨的凉意让我一颗也不想在水下多待，立马就是拼了命地朝着游去，因为在珊瑚海域的那次沉船藏的经历，我的水性明显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也就是因为这次没有带那颗避水珠，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着急，毕竟这次的斗和水并没有什么关系。
破水而出，在我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之后，连忙就去打量水面，这才发现之前和我一起拉绳子的四个人也出了水，此刻他们一脸的惊慌，也像是我一样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胖子在上面问我：“小哥，你怎么样了？”
我抬头指着他骂道：“死胖子，你大爷。”
胖子笑着说：“这也不能怪胖爷，让那娘们威胁胖爷，这就是代价，只不过想不到你丫的跟着还掉了下去。好了，快上来吧！”说着，他绳子的一头甩给了我。
我看了看那四个人，说：“你们也跟着我上去，一切等上去再说。”
四个人面面相觑，显然秦含凌已经没有了踪影，他们上去不是，在下面待着也害怕，所以陷入了两难境地，不过很多恐惧战胜了任何东西，他们就开始抓着绳子往上爬。
胖子一看我居然让他们先上，立马就不乐意了，不过他也没有把绳子拉回去，只是对着我喊：“小哥，小心你丫的舍己喂鱼啊！”
我笑道：“没事，小爷可不像是以前了，如果有意外的情况，我自然会使用我自己的秘术的。”
胖子对着我抱着拳讽刺道：“小哥，胖爷服了！”
看着四个人都爬上了绳子，我也就准备上去，临上之前又扫了一下水面，发现整个蓝色的水，此刻已经多么一抹嫣红之色，并且伴随着有些腥臭的鱼腥味，人是不可能流出这么多血的，看样子肯定是水里那东西被霍羽刺伤了。
“我操，你丫的什么时候变得不怕死了？”胖子着急地对着我招手说：“快他娘的上来。”
我点了点头，刚抓住绳子不远处就是冒出了两个人，霍羽满是血水，他腋窝下还夹着正在吐水的秦含凌，一看到我就立马叫我把绳子丢过去。
二话不说，我把绳子的一头甩给了他们，霍羽对着胖子他们说：“快拉，那东西还活着。”
一听，我立马就慌了神，这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只见霍羽和秦含凌被凭空拉了上去，一时间水中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自己摆动着双腿连忙就朝着水下打量。
我脑子里边第一个想到的已经不再是大鱼，而是西方常说的水怪，这片水域不大，但是如此的深，说不好真的有个什么水中怪物在下面，我会不会救了别人，而自己却被吃掉，那就真像是胖子说的舍身喂鱼了。
这时候，绳子再度像我甩了过来，因为霍羽两人已经平安上去了，我连忙抓在了绳子，整个人也就开始被他们往上拉，在身体离开水面的那一瞬间，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看样子自己没事了。
就在此刻，水中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黑影，抵得上一辆SUV那么大，同时蓝色的水变得更加的血红，接着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影子从水中跃了出来。
我心里暗骂：我靠，小爷怎么感觉自己为什么这么像鱼饵呢？
但是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在我脑子里，顿时一个大型的怪物就一口咬到了我的腹部，下半身全部进入了它的血盆大口之战。

第573章 好人
在这个大家伙咬住我时候，它身体的重量完全像是个千斤坠似的往下拉我，我往下看了眼，赫然发现这是一条类似蛇一样的水怪，只不过又和蛇完全不同，因为它现在的长度完全不符合蛇应该有的粗度。
这个怪物约莫两米五长，但是却比胖子的腰还粗，浑身长满了波光粼粼的鳞甲片，有着一双眨巴眨巴的眼睛，而且它的整个身体还在呼吸，并且我发现了哺乳动物的特征。
最奇怪的是它并没有牙齿，而是用它那两片肥的不像话的嘴唇，死死咬合在我的腰部，却没有任何的牙齿，要不然先前被咬住的秦含凌和我，都难逃被咬成两截的命运。
照这样看来，一切这正如我所料一般，特殊的水域有着特殊的物种。
因为在之前我们遇到过形形色色的水生动物，甚至也包括蛟，所以我回去大量查阅了有关世界各种发型疑是水怪的动物，有些只是拍摄到一个虚影，有些是见到了死了以后的尸体，还有一些道听途说的类型。
总之，在这个看似我们人类已经非常熟悉的世界中，每天都会有新的物种被研究者所发现，而我们这也算是发现了一种。
整条绳子已经被绷的死直，都能当作琴弦、弓弦来看了，而我的手也几乎到了要松开绳子的时候，因为这个怪物太重了，差不多有三百多斤，短时间我还能坚持，可是稍微过一会儿就开始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了。
霍羽再度把身子扑了出来，大声喊道：“师弟，快松手，时间一长就会脱力昏迷的，到时候掉进水里会出事的。”
听到这一声叫喊，原本大脑已经开始严重缺氧的我，如释负重地松开了绳子，整个人就以极快地速度往下坠落。
就在我脑袋被水淹没的前一秒，我下意识用余光往上瞟了一下，只见一道身穿白衣的靓丽身影一跃而下，同时手里还抓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像极了一位古代女侠的风姿，那一刻我整颗心都放回了肚子。
在我再度被冰凉的水激的浑身打了个摆子，原本几乎模糊的意识瞬间也清醒过来，就想着拼命往上游，但是想法很天真，现实总又是那么残酷，下面巨大的力道在把我往下拖。
水里一片的水泡翻滚，我肺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氧气，在我这么一挣扎之下，全部都被消耗光了，好几口水连续灌入我的口鼻，我都想到了自己可能要死了。
这时候，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直接从我的身边一掠而过，我眼睁睁的看到古月在水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挥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接着我就感觉那种巨大的力量变得小了太多。
我开始双手游动，脚虽然还在怪物的嘴里，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束缚感，很快我就出来水面，大大地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
等我把肚子里边的水吐了出来，这才有心情去观察现在的水面，原本整个小蓝洞像是一只碧蓝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血红的眼睛，一颗怪物的头颅正漂浮在水面上，那平滑的切口把我看呆了。
这完全就是一剑造成的破坏力，如果放在以前我会觉得那绝对不是人力可为的，但是见识了古月的身手，再加上一把传说中的九龙宝剑，那这一切必然就是真的了。
而古月也是全身湿透，她把九龙宝剑插回了剑鞘，整个人快速游动到了我的身边，然后一把搂住了我的腰，接着一条从天而降的绳子被她抓在手里，我们两个开始像是飞一般地离开水面。
我看着古月冷冰冰的表情，像极了武侠小说中武功高深的女主角救男主角的桥段，她就好像从古墓里边走出的小龙女，而我却不是杨过，只是被她救起的路人甲而已。
在我们回到了岸上的时候，顿时被人搀扶到早已经点燃的篝火堆旁边，此刻秦含凌和她的四个成员都围在火堆旁烤火，这里的气温确实不高，加上我们全都湿了，即便不会很快冻死，感冒发高烧的小病肯定会有的，但现实却不许我们有一点点的病症，否则只能退出这次倒斗行动。
琦夜她们一直在不远处好奇地看着，也许是她们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见有其他的人走过来问我们情况，她们也就随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琦夜从背包里边掏出了感冒药，装作一副不认识我们的模样，先是给了我、霍羽和古月，接着也给了秦含凌五个人，我们也是一样装作不认识，还跟她道了谢。
“快些吃吧，等到感冒了就麻烦了。”琦夜说着，就像是好奇者一样，把小脑袋深处断层边缘去看水中，然后一脸吃惊地回过头问：“那是什么东西？死了吧？好像很恐怖的样子。”
吕天术说：“我只记得资料中提到，在一九二二年，南非出现过一只类似的怪物，据报道当时有很多人都是目击者，那是一只披着白毛的海兽，似蛇非蛇，身体短而肥硕，当时没有人敢靠近，十多天后它又自己消失了，所以被资料中称作南非海怪。”
张景灵就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先生，你说这是一只类似南非海怪一样的怪物，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淡水湖中呢？”
吕天术看了他一眼，回答道：“这可能是它的近亲，就好像很多动物其实本就同一祖先，但是因为生活的地域不同，所以在适应当地环境下也就会呈现出不同的样子。”
张景灵继续说：“那您能举个例子吗？”
吕天术笑道：“那就拿我们都最熟悉的人来说吧，在人类出现以前，可能只是有那么一小部分是由自然演变过来的，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人的数量增多逐渐出现了纷争，便开始分开居住，所以便有了现在三色人种，更详细来说有了各国人。”
一听完，我们都是恍然大悟，尤其是我之前还查阅过水怪的资料，更加知道他说的南非海岸上出现的那只海怪，仔细想想那只和水中这只，还真的有那么一些相同之处呢！
胡八和薛安两支队伍一直走在前面，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后面发生了这种事情，现在早已经看不到踪影了，但是因为我们两支队伍都有人落水，一时间衣服干不了，只能远离水系一些露营等待。
等到我们把衣服烤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如果我们现在开始收拾帐篷再度出发，用不了两三个小时又该找地方休息了，还不算收拾的时间和重新寻找安营扎寨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即便走也走不了多远了。
胖子给了我一支烟，他用篝火的树枝给我和他自己点燃，然后看了旁边的秦含凌一眼，抱怨道：“小哥，都是你他娘的多管闲事，要不然现在咱们说不定已经走出好几十里了，这一天功夫就这你这么白白给耽误了。”
我苦笑道：“就当是休息了嘛，再说这里有猎物也有水源，说不定上了山之后就没有了，这也算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胖子叹了口气说：“我也不太反对你这样的做法，但是你即便这样做了，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知恩图报，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咬你一口，到时候有你丫后悔的。”
这时候，秦含凌终于忍受不住胖子的冷嘲热讽说：“死胖子，想要骂人你就直接点，这么拐弯抹角的干什么？我最看不上你这样的人。”
胖子猛吸一口烟，说：“你看不上胖爷，胖爷他娘的还看不上你呢，你不就是一个堂主的女儿，不就是什么黑手套的女儿，但胖爷可完全不吃你这一套，混了个血就觉得自己是什么欧洲贵族，别忘你身体里边的一半血液，那可是我们中国人的。”
我本以为秦含凌这个含着金钥匙的大小姐会发飙，但是没想到她把小脑袋放在了两腿之间，一头柔顺的金发随意滑落，仿佛一道金色的小瀑布一般，看的让人不由有些心疼。
胖子愣了愣，然后就挠着头看向我说：“小哥，胖爷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
我微微点头说：“好了，我也不是那种喜欢记仇的人，每个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我知道秦小姐也是一样，而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都是公平的，没有什么贵贱之分，最多就是有些人出生的家庭条件好一些，有些人差一些，但是只要肯努力的人，一定会超越自那些认为自己很优秀的人。”
胖子拍了拍手说：“没错，小哥这句话说点子上了。”
秦含凌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忽然她说：“我向之前对你的态度道歉，对不起。”
我摆手说：“没什么，只要你以后不用那种像是看奴隶似的眼神看我就好。”
“一定不会的。你不但没有弃我而走，而且还出手帮忙，你真是一个好人。”秦含凌站了起来说：“不过我还是会和你争夺掌门的位置，这是我答应我妈的。”
我耸了耸肩没有说话，而胖子却深深地叹了口气，大煞风景地说：“好人是好啊，可他就是不长命啊！”
“滚！”我踢了胖子一脚，一旁的秦含凌微微笑了起来，或许只要经历生死才会让一个人有所改变吧！

第574章 含凌往事
经过这么一次有惊无险的事情，虽然秦含凌的性格无法改变，但是她对于我们的态度和之前完全是判若两人了，夜里在一起宿营，我们一起吃的野兔肉，喝着烧开的热水，要是能烫一壶白酒，那人生也就完美了。
大多时候，人的贪得无厌的，但是有那么短短的一天、一夜、一瞬间，其实也是非常容易满足的，只是因为欲望太强，存在的比较级太多严重，才会有了穷人和富人，殊不知是人就有自己的麻烦事，这和钱多少没关系。
佛家有云：“众生平等，众生皆苦。”此时此刻我算是设身处地的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看来我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也在失去一些东西，反过来又是一个循环，也许这就叫做因果吧！
一轮皎洁的月亮出现在缀满星光的夜空，我不是那种觉得外国的月亮比中国漂亮的人，但此刻的景象真的可以用美轮美奂来形容。
不知名的鸟虫在四周名叫，微风轻轻吹来带着一股寒意，但是被一堆燃烧的篝火所驱赶，几个小帐篷就是篝火的不远处，但是无人入睡，体验着这种来自大自然的冰火两重天。
秦含凌擦了擦嘴，同时很有欧式范儿地向示意她已经吃饱了，见我早已经吃好，正坐在她的对面抽烟，就微微笑着说：“张林，能跟我出去走走吗？”
“我？”我诧异地用手指一指自己，差点被烟头烧到自己的鼻子，因为有轻微的毛发烧焦味钻入了我的鼻孔里。
秦含凌说：“这里除了你叫张林之外，难道还有一个张林吗？”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跟她走走，可是胖子已经用手狠狠地捏了我的后背一把，疼的我直接跳了起来，开始快速地揉着疼痛的地方，胖子对着使眼神，用口型跟我说：“小哥，注意安全哦！”
看着这家伙猥琐的眼神，并且还跳着眉毛，我知道胖子肯定又在想龌龊的事情，他也不想想这么冷的地方我们两个人哪里有那种脾气，就算人家混血姑娘有，我也没有那种特质啊！
我和秦含凌并肩而行，其实我们两个还有着两臂远的距离，一直朝着树木茂密的深处走去，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不语。
走出去一百多米之后，秦含凌才开口说：“这大山里边的景色好美啊！”
我愣了愣，也就附和地笑着说：“是啊，毕竟这里是世界一大旅游观光的胜地，在如此奇特的地貌之下，美也是应该的。”
秦含凌往一棵树上一靠，我也停下了脚步，她说：“张林，你是不是非常想要当这个掌门？”
我又是一怔，有些不明白她问这话的意思，要是不为了当掌门，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但还是心平气和地说：“也说不上非常想，只是迫于无奈，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是喜欢那种平静生活的。”
秦含凌显然并不怎么相信我说的话，因为她轻轻地冷哼了一声，不过旋即又就平静了下来，她看着我说：“你能给我讲讲成吉思汗陵里边什么样吗？”
我点头说：“其实和大多皇陵差不多，只不过里边的冥器多一些，就拿……”
不等我说完，秦含凌打断我说：“我不要听结果，你从你们是怎么得到成吉思汗陵线索，再怎么找到墓地，怎么下的地，最后带出了什么，仔仔细细地跟我说一遍，我想听。”
长夜漫漫，考虑到以后秦含凌可能会站在我这一方，而且她也算是行内人，所以也就耐着性子，把整个过程仔仔细细地跟她说了一遍。
黑夜中大自然是最好的背景音，加上我虽然身手一般，但是口齿还算是伶俐，把我们从开始出发，一直到了被家园卫士追杀的过程跟她都说了，说完之后我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听到了结束，秦含凌“哦”了一声，说：“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当这个掌门人，而是因为家园守卫可能要报复你们，所以才会到欧洲来的，对吧？”
我诚恳地点了点头说：“我并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那都是我的亲身经历，为了所有跟着我混饭吃的人，更是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不求能把那些家园卫士怎么样，只希望能用自保的能力。”
秦含凌开始半信半疑起来，看了一会儿我，她才问：“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心里就纳闷了，就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而且家境那么优越，能有什么传奇的故事，不过既然她已经开口了，我也只能点头说：“说来听听。”
秦含凌的故事，要从她父母的爱情故事说起，男人是当地的一个小有名气的混混，而秦茜却是从中国移居到欧洲卸岭派一个堂主的女儿，虽然没有什么职位，但毕竟是堂主的女人，可以说是整个堂口的二把手。
两人相识是因为一件古董，而且还是一件来头不小的铜壶，四面镶着八条龙，不用说也是出在皇家之物，在材质、品相、工艺、寓意上都非常绝佳，价值在五百万左右。
这件古董是卸岭派老一辈人带到欧洲的，因为几经周折到了一个收藏家的手中，而秦茜希望用钱来把这件古董买回去，可是秦含凌的父亲却是想要用极端的手段抢到手。
在这个收藏家的家中，收藏家本人已经被乱枪打死，但是秦含凌的父亲和他的人也死伤不少，而且秦含凌的父亲也中了弹，已经无法行动，因为之前的枪战激烈，相信很快雷子就会到达现场。
爱情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有时候是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习惯性的动作，甚至还可能是某天某人穿了一件喜欢的衣服，可如果真的说什么是爱情，谁又能给出真正正确的定义呢？
秦茜正巧是这天和收藏家约定好了谈这件古董的价格，没想到她到了现场只是看到了满目疮痍，已经地板上死者、伤者以及如水的鲜血。
秦含凌的父亲受伤很重，但是手里紧紧地抱着那个铜壶，秦茜也只是因为被这个男人那张满脸鲜血，却依旧坚定的目光所吸引，她出手救了这个男人。
那年雏菊开的格外的鲜艳，两个人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不同职业，不同语言，甚至连共同的话题都没有，但爱情就是这么奇妙，他们偷偷在一起了，并且很快有了夫妻之实。
在秦含凌的外公极力阻止之下，两个人已经到了要分手的阶段，可没想到秦茜这时候已经怀上了秦含凌，最终父亲心疼女儿，只好做出了妥协。
在卸岭派一个堂口的资金支持之下，秦含凌的父亲很快名气更加响亮，渐渐了黑手党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并且委托人亲自邀请他加入这个在世界上赫赫有名的组织，同时给予中层的位置。
还是中国那句老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大量的资金注入，秦含凌的父亲在组织里边混的是如鱼得水，渐渐便爬到了上层的位置。
但是秦含凌的父亲并未忘记帮助他的卸岭派，原本默默无闻的一个从中国到欧洲的盗墓门派，和这个当地男人鱼帮水水帮鱼，才有了今天如此人数众多，甚至还有当地人加入的卸岭派。
接着就是秦含凌自己了，她从小受到了两个国家人的影响，骨子里边有着西方人的典雅，而外表又有着东方的古典美，自然会被很多同龄的男性所惦记。
在她刚满十八岁的那一年，一个比他父亲在组织里边还要势力大一些的人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少年来提亲，在很多方面的压力下，秦含凌的父亲不得不同意两个人在毕业以后的婚事。
秦含凌有自己的主见，她很排斥这种强行而来的婚姻，这与在哪个国家没有关系，排除后天努力，而是当一个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就会有什么样的命运，而秦含凌则是非常向往普通人家孩子那样的自由恋爱。
在上大学的那一年，秦含凌受到外公和母亲的影响，选择了冷门的考古专业，在一开学她认识了一个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两个人都是同系的学生，有着很多共同话题和爱好，自然互相产生了情愫。
可是在两个人刚刚表达了自己的爱意的那一天，男孩儿便失踪了，秦含凌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和那个订婚的外国男孩儿大吵一架，回去哭着说什么也要解除婚约。
在秦含凌那样的家庭中，解除婚约意味着可能给她的家庭，甚至还会连累到整个卸岭派，但是秦含凌性子非常的烈，家里害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然后她外公就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其实说是办法，还不如说是中国人大智慧中特有的设局之法，就是因为这个局的设计，改变了很多的东西，甚至也改变了秦含凌的一生。
那是秦含凌生平第一次倒斗，也是从那次到现在为止的唯一一次，但斗中的见闻改变了秦含凌的世界观。

第575章 天真想法
秦含凌跟着一队盗墓团对到达了她外公、母亲的祖国，也就是有着无数神秘彩色的中国，她在北京去长城、故宫、颐和园游玩，又跟着队伍到了先，参观了秦皇陵以及当地很多王侯之墓。
一瞬间，秦含凌便爱上了这个国家，古老的中国给了她太多以前从未见过的辉煌和奇迹。
就在秦含凌一行队伍选择好了盗墓地点，一进入墓中的时候，远在这边的她的父母和外公展开了一个带有一定手段性的计划，先是假装得到秦含凌整支队伍失踪的消息，告诉了那个黑手党的高层。
那个高层听闻之后，虽然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但是他是知道秦含凌确实跟着盗墓队伍离开了欧洲，去了中国，他便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因为他知道自己长相普通、为人乖张的儿子早已经深深爱上了秦含凌。
可是即便他一直不让人告诉自己的儿子这件事情，但是在有人偷偷把秦含凌失踪的消息透露给那个外国少年，并且暗中帮助他。
外国少年也是带了一队盗墓贼到达了中国，那个高层知道之后着急的焦头烂额，在少年母亲的哭闹之下，他只好带着人到中国寻找自己的儿子。
人在被触碰到逆鳞的时候，除了愤怒之外，还会失去往日的聪明和算计，这个高层根本没想到他和他的人一到中国就被抓了，还被缴获了一些很先进的武器，不出多久就会遣送回国，从此锒铛入狱。
而那个外国少年至于最后怎么回事，就连秦含凌也不知道，但是她再也没有见过，倒是他的父亲又提升了地位，而她也在中国的某所著名大学中读完了大学，直到今年才回到欧洲来。
关于秦含凌下地的过程就不详述，因为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只是记得一幕让她至今难忘的景象，或者这叫做选择性失忆，这一切都是由于她受到了太大的刺激。
秦含凌一行人所下的墓是个西汉古墓，虽然不是皇陵，但却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之墓，那位将军是因迷失道路未能参战，所以羞愧愤怒而自杀身亡。
即便秦含凌没有说明这个将军是谁，听到这里我也知道，正是令匈奴畏惧，有着飞将军之称的李广。
秦含凌的眼神开始闪烁，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说：“他，他活了，杀了很多人。”
我一皱眉，问她：“你说是那个将军活了？应该是粽子吧？”
秦含凌摇头说：“不是，是真的死而复生，他穿着一身战甲，就从棺材里边跳了出来，然后就大喊着要杀掉我们这些入侵者，不出三分钟整个队伍都死的就剩下我和两个人了。”
我问她：“你们一共去了多少人？”
秦含凌说：“二十二个。”
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不出三分钟就干掉了十九个盗墓贼，要知道那可都是卸岭派的门人，并不是什么三流货色，而且能够那么快锁定陵墓的位置，找到了主墓室，自然不可能是泛泛之辈，一定是盗墓高手。
秦含凌说：“一个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他让我和另一个人快跑，他就死死地抓住了那个将军的腿，我在逃命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叔叔已经被一把长刀刺穿了身体，顶过了那个将军的头顶，他还挣扎着叫我们快跑。”
我差异道：“那你们两个就跑出来了？那个将军没追你们吗？”
秦含凌说着恐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说：“在我们两个人刚要出墓门的时候，一支利箭就射了过来，而那个人用他的身体挡在我的背后，和那个叔叔一样，让我快跑。”
顿了顿，秦含凌说：“你无法想象进去时候有二十二个人，在离开主墓室的时候仅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在黑暗的墓道中拼命地奔跑，很快就摔倒了，在我爬起来准备摸手电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声音。”
我掏出一包纸递给秦含凌，她擦了擦满脸的泪水，继续说：“那人让我快跑不要停下，我也来不及再去拿手电，就摸着黑凭借记忆一路地跑，很快就听到身后一阵爆炸的声音，我只是愣了一下，又接着跑，一直跑出盗洞，昏迷在了入口处，直到被人发现送进医院。”
听完秦含凌说的这些，即便我没有经历过，但也可以想象出她的恐惧，这种恐惧不仅仅是来源于李广的起死回生，而是因为活下来的只有她自己。
假设一下，如果某一次我们四派联合倒斗，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最后跑出来的仅仅是我自己，那么我想自己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恐惧和良心的谴责之中，必然无法想秦含凌这样把事情说给别人听，有可能疯掉也是说不定的。
我身手想要抱一下这个有着只有我们这种人才会有的经历的姑娘，但最终我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说：“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要好好地活着，就当是替那二十一个活着。”
秦含凌擦掉所有的眼泪，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张林，如果说每个人平均活下来六十岁，那我要活多少岁才可以？”
我有些不解地回答她说：“一千二百多岁，可是人的寿命哪里有那么长，你只要好好地活着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秦含凌摇了摇头说：“我就要活一千二百多岁，这样才能弥补我心里的愧疚，你也说了人是不可能有那么长的寿命的，但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在中国盗墓时候，遇到过一些古代炼制丹药之类的？”
说到了这里，我豁然明白了这个看似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心里居然有这么一个美好而又可怕的想法，她既然跟我说了这么多，那就是希望得到我的同情，从而询问有没有吃了可以让人活上千年的丹药。
我连忙摆手说：“秦小姐，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这样想就有些极端了，再说如果古代要是有那种丹药的话，墓里的主人也就不用一直躺在那里，也就不会有了现代这样各种发达的世界了。”
秦含凌不同意我的说法，她说：“我查阅了大量有关丹药的典籍，虽然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药的丹药，但却一定有那种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的丹药，你看看古代的医术那么不发达，就都有活到一百多岁，如果我能找到一些那样的丹药，就以现在的医学技术来讲，活一千多岁也不是不可能的。”
对于秦含凌的这种看似荒诞的说法，但其中也是有着一定的道理，只不过我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我也不想能活上千岁，一切都遵循自然就好了，但是她说的也算是把我的世界观重新改变了。
一时间，在秦含凌那种渴望的目光注视下，我真的不知道该用如何华丽的言辞去劝说她，对于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经历了这种事情，我打心眼里表示同情她，可是那种丹药在古代即便有，放在古墓中那么多年，谁知道会不会过了保质期变质。
这就如琦夜告诉我她师傅就是经常就是炼丹，而吕天术更是成为了丹药的实验体，可我并没有见到什么延年益寿的作用，反倒是染上了那种怪病，要不然有神农氏墓中那颗丹药的话，我估计吕天术现在也已经和米九儿一样了。
我不否认，从古籍中记载丹药确实有一定可能性的驻颜美容的作用，但是从那些开国皇帝来看，哪个不是因为长时间服用丹药，最后也是因丹药而死。
老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如果真的有那么一颗可以让人多活几百年的丹药，那么说不定我们还能和乾隆斗地主呢，所以说根本就没有理想中的延年益寿的丹药，更不可能有什么长生不老药。
想了很久，我才说：“秦小姐，看你这么坚定，我也就不在说劝你的话，现在既然你问我，那我就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进过的皇陵也算不少了，但还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丹药，毒药倒是碰到不少。”
一听我这话，秦含凌立马眼睛一亮，说：“照你的意思是碰到过丹药了？”
我点了点头，说：“曾经我到过一个已经消失的遗址中，那里叫做古回国，在里边就发现了一个炼丹室，里边有着不少的丹药，只不过我没有带出来。”
秦含凌激动地说：“我们可以再去啊，我会出让你和你的团队满意的佣金，这样可以吗？”
我苦笑着说：“那里已经塌了，估计那个炼丹室也完了，去了也是白去。”
秦含凌瞬间就失望了，她说：“难道我就要这样背着负罪感死去吗？”
这时候，黑暗中响起了水声，我们两个人都是一愣，不一会儿就听到拉拉链的声音，瞬间意识到有人在不远处撒尿，还不等我们问说是谁的，那个人就说：“行了，你们两个说的话胖爷都听到了，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要丹药就找胖爷来买，价格就是一颗一百万，这多了没有，二十颗还是有的。”

第576章 偶遇暴雪
话音刚落，就看到胖子笑嘻嘻地走旁边走了出来，说：“胖爷刚才热水喝多了，要不然还能再听一会儿，真是好像一部小说似的。”
秦含凌并没有理会胖子的调侃，而是很认真地问他：“你真的有吗？”
胖子点头道：“当然，胖爷下斗看到什么东西都会摸一些的，那次看到丹药也就随手抓了一把，不信你问问小哥是不是！”
我呵斥胖子说：“死胖子，那些丹药你怎么自己不吃，现在还一百万一颗，你去抢劫好了。”
胖子笑道：“胖爷可不想活一千二百多岁，再说了，那些我只卖没有后期维护，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别让你老子跑到中国把胖爷给杀了。”
秦含凌非常坚定地说：“你放心，我是不会和第四个人说的，只要你把丹药卖给我，回去我就让我母亲全力支持张林当掌门。”
“呵呵，这感情好，真是一箭双雕。”胖子笑着说：“那些丹药其实胖爷也没多大用处，只要你和你老妈支持我家小哥，胖爷就白送给你。”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他娘的够了，别祸害人行不行？”
胖子没有理会我，反而对秦含凌说：“等到这次倒斗回去，胖爷从中国给你邮寄过来，如果你还想要的话，等以后遇到了都给你带上，你看看怎么样？”
秦含凌很快点头说：“那最好了，我需要大量的丹药，当然是越多越好了。”顿了顿，她想看眉头紧锁的我说：“张林你放心，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傻，这点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以前胖子都说我天真白痴，没想到这个高傲的女人居然比我还厉害，这件事情我一定要阻止胖子做，即便我没有能力从愧疚中救出她，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胖子害了她。
又闲聊了一会儿，我们三人回到了营地的帐篷中。
胖子躺在睡袋里对我说：“小哥，你不要把那个娘们想的那么愚蠢，我看她的意思是不会直接服下丹药的。”
我看向他问：“死胖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胖子说：“那娘们肯定就像是你师傅他们那样吃丹药，最多也就是洗洗胃，不可能发生毙命的事情。”我还是不明白，他就没好气地说：“白痴啊你，难道你不懂现在科技可以研究丹药的组成，然后再通过同等比例的药材进行炼制，没有人会真正吃从墓里盗出的丹药的。”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胖子怎么知道这个事情，在我百般追问之下，他才告诉我是苍狼跟他喝酒的时候说的，这属于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让我千万可不要告诉任何人。
听完我长出了一口气，其实自己本该想到的，只是太过于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所以才会走入那种直接吃丹药的误区，以前还以为吕天术他们不吃，是因为担心墓里出来问题无法洗胃，看来这才是真相啊！
怀着一夜的各种混乱夹杂的梦醒来，走出帐篷看到了篝火上已经穿着几只新鲜的大肥兔，古月坐在一旁出神，其他人开始收拾装备，显然吃了饭我们就该继续前进了。
用凉水洗了把脸，我就回去叫醒胖子，也开始收拾帐篷和行礼，等一切收拾妥当了，便一些人围在篝火旁吃兔肉，兔肉虽然有些木，但还是比压缩食物好吃的多，毕竟在前期一定要节约食物，这已经是我们这种人的常识性事情。
吃了饭之后，我们把温暖的篝火灭掉，然后一行人背起各自的背包继续朝着白朗山进发，沿路发现了很多的脚印，显然那是其他三支队伍以及像琦夜她们那样隐藏的队伍留下的。
看了看那些脚印，我们继续往前走，因为之前去过大兴安岭那边，所以这也的环境我们这些人就很好适应了，即便是秦含凌她们看起来也不怎么吃力，看来这些人都是老手，要不就是经常在家自己训练。
我们一直跟随着那些脚印而行，但却没有看到人，看样子他们是超越我们太多了，而身后再也没有人的影子，说明我们十个人就是最后的两支队伍，不过现在称作一支也可以，因为秦含凌已经答应帮我坐上掌门之位，所以她的人照目前来看是可以当做自己人的。
这次倒斗，我们五个人可以说是完全一条心，不存在任何利益纠纷，而且就算是加上琦夜她们那些人，大家都是劲往一处使的，目标就是那根仲裁之棍，目的就是为了我能够成为掌门。
所以，沿路我就提醒胖子，这次不要起内讧，如果有什么好冥器是别人先摸到的，他就不必再抢了，损失多少我补给他，这是一次特殊的倒斗。
胖子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就没底，这家伙看到冥器之后说不定又会原形毕露，只能希望他不会像那次那样的作风就行，否则这次可不是几句话能解决的，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环绕着几座高峰而行，巍峨高耸白朗峰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在傍晚时分，我们便到了白朗峰的山脚下，这里冰雪覆盖面积就更大了，草木也就稀少了很多，一种不安笼罩着每一个人。
抬头望向白朗峰，发现这个高耸入云的高峰之上，已经有着很多小黑点在攀爬，虽然速度非常的慢，但是一直在向上爬，要不是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估计这些人再有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达人可以到的地方了。
头顶的黑色云层非常的低，显然很快就会有一场降雪，吕天术的意思是我们也往前爬一段，然后找到落脚处休息，要是在下面休息，很可能明早已经被风雪活埋。
我们都同意他的说法，毕竟像我也去过珠峰之上，也同样经历过暴雪，知道不上去不一定就是安全，最好能找到个避风挡雪的凸出岩石来，那就是最佳的躲避的地方。
没想到，在我们攀爬了两百多米的时候，一个自然的洞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这时候也雪花也开始从天而降，如果一只只六角天使一般，落在四周也落在我们的身上。
一行人高兴不已，等我们钻进洞穴的时候，发现里边还有人待过的痕迹，而且不是十个八个人，有着很多杂乱的脚印，至少也有几十个人待过才对。
我们开始在洞穴里边重新扎帐篷，但是四周都成了白色的世界，没有木柴再给我点火，只能点燃无烟炉进行取暖，看着外面不断的飘着雪花，而且越来越大，估计这场雪必然是小不了啊！
我们队伍中除了吕天术之外，那都是走过类似的雪山，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自然有着自己一套生存法则，但是我丝毫不怀疑吕天术对这里的环境的熟悉感，我敢说他肯定也到过比这更加险恶的环境。
反倒是作为在欧洲生活时间最久的秦含凌她们就有些害怕了，毕竟秦含凌只是倒过一次斗，而且还非常的不成功，再看其他四个人也不像来过的样子，因为从她们担心地不断问我就能看得出来。
之前和胖子吵嘴的那个女人问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万一大雪把洞口盖住怎么可好啊！”
我说：“放心吧，这山的陡峭程度不足以让积雪封住出口，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自然掉落的。”
另一个女人问我：“你说会不会有雪崩啊？”
我说：“下雪天是很难出现雪崩的，这个问题是雪停止之后需要担心的，毕竟浮雪容易坍塌。”
一个男人问我：“那些爬在我们上面的人会死吗？”
我叹了口气说：“不会的，我们既然会找地方藏，他们一定也会的。”
最后一个男人问我：“这雪要下多久？明天能停吗？”
我苦笑道：“这就不好说了，天气不是我能预料的，不过就以风水知识来说，这场暴雪来的这么快，去的应该也会很快，可能明天就能继续前进了。”
秦含凌瞪了那两男两女一眼，四个人便不敢再说话，反而她说：“张林，我在中国上学的时候老师也讲到过风水学，可是没有听说过风水学可以看天气啊！”
我想了想说：“风水学是中国历史悠久的一门玄术，用深沉一点的话来说，这是研究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微观物质和宏观物质的学说，而微观物质就有空气、水和土等，所以对于环境的变化也能看出大概的端倪。”
胖子白了我一眼，骂道：“我操，不就是个风水知识，让你丫说的这么深奥，胖爷都还以为是在听天书，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咱们盗墓贼对风水的研究，那就是用来找古墓的最好教科书嘛！”
霍羽笑了笑说：“我同意胖子的观点。”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这两个盗墓狂也没什么好说的，确实做我们这一行学风水懂阴阳就是为了寻龙、点穴、倒斗、淘沙之类的事宜，只是被他们一说就有那点不对味，有些像是在贬低这门舆术的意思，这点是我完全不赞同的。
洞口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视线已经不多几米，仿佛不是在下雪，而是像有人在上面倒雪，这确实是一场大暴雪，也不知道琦夜她们现在怎么样，我还真的有些担心。
这时候，一个黑影从漫天雪花中走进了洞里，我们都是一愣，这个人进洞开始摇摆着全身，大量的雪花从他的身上落下，给人一种他好像就是雪神般的感觉。

第577章 求援
等到眼前的人把身上的雪全都摇掉，再把护目镜摘掉之后，这样我这才认出他竟然是胡八，此刻少见的是他嘴里没有嚼口香糖，而是一脸晦暗地打量着我们。
看到我们和秦含凌在一起避暴雪，先是流露出了一丝的诧异，但是很快又被他慌张的神色所替代，他对我说：“小哥，不好了，出事了。”
其实我已经注意到他的表情中蕴含的东西，再加上绣花和山羊没有和他一起来，显然就有问题，他一开口更加的确信无疑，我忙问：“怎么了？”
胡八说：“咱们的人都被坍塌的积雪盖住了。”
胖子立马就说：“哎哎，现在你们是你们，我们才是我们，咱们有着相同的目标，现在那就是对手，你要分清楚现在大家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别理他，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八摇着头说：“没时间说了，救人要紧。”
我心说也对，可是在场的虽然都和我有关系，但又不是那种自己随便一句话就能使唤动的，这事还得吕天术开口才行，毕竟他是长者，又是以前卸岭派的掌门，余威还是尚存的。
看向了吕天术，我灿灿地问道：“师傅，您看这……”
吕天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说：“现在你是卸岭派的掌门，既然你的门人有难，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我心头一喜，知道这是同意了，旋即就看向了胖子和霍羽等人，也算是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倒是无所谓，而且一听到吕天术说这话，霍羽已经从背包里边摸出了护目镜，显然是准备出发了。
胡八看向秦含凌五人，说：“秦小姐，请一定要帮我这个帮，我老胡一辈子记得您的恩德。”
秦含凌轻轻地冷哼一声，说：“之前本小姐遇到危险的事情，只有张林他们救过我，我不相信你们没有听到我的求救声，现在你有什么脸让我帮你找人？”
胡八一脸的为难，显然他们确实是听到了有人在求救，但是为了能早一步进入凯撒之墓，将那根作为赌注的仲裁之棍握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们就没有选择回头。
迟疑了片刻，胡八说：“我们不知道是您有危险，要是知道就算是不看在咱们交情的份儿上，也会看在秦掌门的面子上，正所谓不知者不怪。”
我苦笑着做中间人，说道：“好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老胡他们也不是有心的，如果你们有会爬雪上的就帮帮忙，这事就当做我的事情去做。”
秦含凌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颗菩萨心肠，这可是盗墓贼的大忌，不过也算是难得了，那我就让我的人帮帮这个忙。”说着她朝着自己队伍中的两个男人打了眼色，后者立即明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去。
我原本打算是和霍羽、古月一起去救人的，胖子这人事儿太多，而且之前胡八他们的做法已经让胖子心怀不爽，毕竟说好了是支持我做掌门，现在反过来他们也要争夺，摆明了就是拿我当成敲门砖。
虽然这些我心里都清楚，但是感觉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的，在如此着急的情况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嫉恶如仇了，只是想着先救了人再说，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肠确实太软了。
可是没想到，胖子也就收拾好背包，把不必要的留在这个山洞之中，用得上的全部带着，一副不怎么合适的护目镜戴上，见我诧异地看着他，他就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胖爷，胖爷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而且还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要在让胖爷在这里等，那还不把胖爷憋死啊！”
废话不多说，在我们收拾好了一切之后，我交代了秦含凌和两个女人照顾吕天术，我们一行七个人出了山洞，走进了漫天是雪花的外面。
在里边我就设想过走进这样的大雪之中会是什么感受，但是没想到置身于其中，才真正地感受到这雪究竟有多大。
我毫不夸张地说，这些雪花最大的有一个烟盒那么大，落在身上还可以清楚地看到明显的六菱形，这是在以往地方都没有见过的，我也是头一次看到原来从小到大冬天经常见得雪花，居然这么的漂亮。
但是漂亮归漂亮，虽然没有什么风，但是我们要在大雪飘飞之下爬上白朗峰，那陡峭的地方几乎都超越了四十五度，光是看到就让我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不过也幸亏这是雪，也不是冰，在胡八带领之下，我们走的是他从上面下来时候的脚印，那积雪有时候能够埋住膝盖，这样还看不到原本的积雪，显然短短几个小时下的雪，已经太厚太厚了。
一路上虽然一步一小心，但是我们还是到达了胡八他们所到的地方，那里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大窟窿，直径最长的地方差不多有八米，最短的也有四米，整个就像是这座雪山张开嘴要吞噬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一样。
胡八擦着护目镜说：“他们就在这下面。”
我们也擦了擦护目镜往下看去，发现这个坑确实挺深，加上有雪的关系，我们根本就看不到底，只看到大量的雪花不断地往坑内飘落，我都怀疑下面是不是真的有人。
这个深坑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在坐南朝北有着一个从下到上的斜坡，坡度比我们爬上来的时候要平缓的多，我就纳闷地看着胡八，既然这里有能爬上来的坡，为什么还要我们来救援呢？
胡八苦笑着说：“这个坡上面的一层积雪就是这场大暴雪造成的，下面是沉积了成百上千年的冰层，非常的光滑，之前就是因为我们打算进去避避雪，可当他们下去就发现再也无法上来了。”
“你呢？”胖子就狐疑地问他。
胡八说：“我在整个队伍的最后，帮他们把行礼丢下去，我正要下去的时候，就听到秀花说让我千万别再下去了，这坡实在是太滑了，要是连我也下去了，等到这大雪把这个深坑填满，就不会再有人发现我们了。”
胖子不相信地用脚踩了几下，他居然在斜坡上站稳了，立马就说道：“放屁，你就是故意让我们来跟你白跑一圈，这明明就能，就能……”
话还没有说完，随机而来就是胖子“娘咧”地叫了一声，他整个人在斜坡上一滑，翻了一个跟头，整个人就滚雪球般地掉了下去，下面响起一连串这家伙的哀嚎声。
我其实让他不要去常识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没想到胖子的动作比我的话还快，这先后发生不足几秒钟，又是过了十几秒钟就听到他到了底的声音。
从胖子的声音判断，这个深坑非常的深，垂直距离应该在二十层楼房那么高，这确实也有些太高了，再加上这个坡是坐南朝北，属于完全的阴面，所以说即便再过几千年也不可能会融化，除非北冰洋一丝冰雪都看不到才有可能。
在胖子掉下去之后，下面响起了一连串叫骂声，很快就听到胖子的回骂声，我会怀疑胖子会不会在下面挨揍，这胆子也太大了点，毕竟他可是独自一人。
过了片刻，胖子抄着嗓子吼叫道：“小哥，你们快想办法救胖爷，这下面靠人力根本就不可能上去。”
我大声回应他说：“你安静点吧，我们正在想办法，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雪填满。”
胖子说：“你他娘的不会是打算放弃胖爷不管了吧？”
我说：“滚你娘的，小爷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再不闭嘴小爷就往下滚雪球砸死你。”
胖子骂道：“狗日的小哥，你要是敢那样做，只要胖子活着回去，一定去你家祖坟逛一圈，让你祖宗坟头上冒青烟。”
胖子的声嘶力竭，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就轻松了不少，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就是这个死胖子在这种关头还能这么乐观，旁人怕是早就六神无主了。
我笑着问霍羽：“师兄，你看我们该怎么救他们？”
霍羽说：“攀爬不行，绳子又没有这么长，这确实是件难办的事情。”
胡八说：“你们可一定要救救秀花和山羊他们，要是他们出了事情，我也就不用回去了，就算回去雷爷也会被我活活打死的。”
秦含凌派来的那两个男人说他们有办法，他们有过爬雪山的经历，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要把浮雪清除掉，然后在冰面上凿出可抓可蹬的窟窿眼，只不过他们也没有遇到过这么深的，但也是五十步和一百步比较，应该没问题的。
说着，他们两个人像是坐滑滑梯似的滑了下去，看到他们如此的有把握，我才把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每个人的阅历和经验不同，所以在遇到各种事情的处理方式也就不同，看得出这两个人是秦含凌的母亲秦茜特意找出的两个应付这种环境的好手。
“轰隆！”正在我暗暗庆幸的时候，忽然头顶上响起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我一下子就听得出那是炸药爆炸的声音，可是接着那种万马奔腾的声音，让我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第578章 云霄飞车
暴雪依旧不停地飘落着，但是上面出现了一团浓郁的白雾，正以超快的速度往下滚落，曾经我们被一些老外在雪山上陷害过，我清晰地记得就如此刻的感觉一样，只不过那次还没有下雪，所以看得特别的清楚。
雪崩了！
这几乎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念头，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家伙在我们头顶上使用炸药，此刻我恨不得找出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把他埋在雪中就剩下一个脑袋，然后活活地冻死他才能解气。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在慌乱之下，我问霍羽：“师兄，现在怎么办？”
霍羽脸色铁青，狠狠地注视着头顶滚落的冰雪，显然他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躲避这场雪崩，不过他的眼神立马投进了眼前的这个深坑之中，同时又有些犹豫。
这时候，我只是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一拉，整个人就被带入上了那个滑坡之上，我瞟了一眼居然是古月拉着我，我们两个就开始往下滑落。
以前常听人说什么“云霄飞车”之类的，此刻终于亲身体验了，在加速度的原理之下，我们两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连呼吸都变得非常困难，我也终于明白胖子不小心掉下去的时候为什么叫的那么凄惨，因为我也叫了。
“啊……”我的叫声响彻了滑行所经过的斜坡，与古月的临危不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心里有着那么一丝小小的羞愧，但是这实在是太过吓人了，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发都斜着往上走。
说起来很慢，实在滑落的非常之快，四周都是一片的黑暗，我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撞在什么东西上，在这么快的速度撞上去，我估计全身不会有一块好骨头，活活撞死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芒，我甚至觉得可能是西方的神来救自己，可是事实证明，像我们这种盗墓贼，是不可能有神来救的，而那只不过是胖子他们的手电光。
当我看到胖子的时候，就发现这家伙正双腿弯曲，张开双臂像是只肥胖的老母鸡正在护崽似的，而我和古月就狠狠地撞在了胖子的身上。
瞬间，钻心的剧痛袭击了我的脑袋，我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狠狠地打了一下，有那么几秒钟自己都处于窒息的状态，那种疼绝对不是被一根棍子猛击可以比拟的。
等到我清醒过来，就看到胖子正蹲在地上，一脸的白毛汗，他的两条胳膊仿佛就像是两个摆设一样，已经和他的身体没有关系了。
古月比我恢复的要快一些，她连忙去看胖子的情况，很快就确定两个胳膊脱臼了，唯独庆幸的不是骨折，要不然胖子的两条胳膊就完蛋了。
在我们身后，被人用雪堆积了一个很大的雪堆，在雪堆之后有着是一个断层，黑色的岩石出现在眼前，我开始想如果没有胖子，也没有这个雪堆，那我和古月是不是就会直接撞在上呢？
显然就是这样，因为我看到在岩壁之上有着一摊鲜血，而原本下面应该是七个人，此刻只剩下了六个人，我估计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在下滑的过程没有控制好速度，直接拍在岩壁上活活地拍死了。
断层下面深不见底，尸体应该是掉了下去，而且下面传来阵阵的热气，我估计在深处应该是有温泉，虽然是不浅，但不至于是岩浆，毕竟下面并没有光亮。
古月给胖子轻轻揉着胳膊，忽然猛地一下，就听到“咯嘣”一声，伴随着胖子的惨叫声，那条胳膊被古月装了上去，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声，另一条也被装好了。
胖子疼的满头是汗，看得我都有些于心不忍，看得出他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叫声，所以才会奋不顾身地用他的身体来阻挡，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胖子。
几乎就在胖子的胳膊装好之后，上面又响起了叫声，而且越来越近，我们所有人都让开了，只见霍羽和胡八两人飞驰而下，最后狠狠地撞在了堆积起来的雪堆上，大量的雪因为这一下撞击，开始往断层下面掉落，蒸腾的热气更加显得浓郁起来。
我们把霍羽和胡八从雪堆中刨出来，上面又滚落下了很多的冰雪，块头大的被我躲开，小的砸在身上也非常的吃痛，但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在所有的动静消失之后，虽然我们看不到掉下来的口子，但想来也被完全封闭了，幸好这里的空间很大，空气也不是问题，要不然我们可能活活憋死在这下面。
胖子的双臂虽然被接好了，但是也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这给我们增添了不小的负担，但是我们又不能就在下面等着，外面雪下太厚的话，我们即便能爬上去，也无法破开口子出去，所以离开这里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胡八问他们队伍的人：“大家都没事吧？”
山羊挂着泪珠说：“青子，死了。”他指了指雪堆，示意是因为之前没有这个雪堆，活生生地撞死在岩壁上的。
胡八深吸一口气，说：“做这一行就是这样，所以你也不要太悲伤，雷爷一定会给他家里一笔可观的安家费的。”
“嗯！”山羊重重地点了点头。
胡八问胖子：“你怎么样？还可以吧？”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少他娘的猫哭耗子，胖爷一点儿事都没有，要不然为了救你的人，胖爷用受这么大的罪吗？现在倒好，连我们也栽里边了，你说这该怎么补偿吧！”
胡八愣住了，秀花却说：“你个死胖子，帮个小忙难不成还给你几百万啊？”
胖子说：“没错，胖爷的命那可金贵的很，说什么你们也得意思意思，多了不要，这次来救援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人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秀花冷哼道：“你想得美，你以为我们的钱是刮大风逮的吗？”
胡八自知理亏，毕竟我们也是因为来救他的人造成的，不过他并不是当家人，而是看向了山羊问：“少爷，你说呢？”
山羊点头说：“不就是一人一百万，回去我会和我爸说的，到时候一分钱不少的给你们。”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气，毕竟胖子有临时敲诈的嫌疑。
我苦笑着什么都没说，如果自己能成为欧洲卸岭派的掌门，那么整个卸岭派都是我的，可要是我成不了，我想下场一定不怎么样，到时候哪里还有心情要这一百万，估计恨不得长对翅膀飞回国去。
在我们短暂的休息之余，秦含凌队伍中的那两个男人已经开始作业，一边清理冰层上的积雪，一边在冰层上面用冰凿刨出能放入一只脚小窟窿。
休息了片刻之后，我们也都开始帮忙，后来觉得开凿一人能上去的空间太过耽误时间，毕竟只能一个人接着一个人轮流开凿，到时候上去也是这样，所以就开凿了两条上去的路。
由于我们不敢拖延时间，在没有一刻耽误的情况下，两条路开凿出来用了足足两个小时，毕竟垂直距离有六十多米，而这斜坡怎么也有一百米的长度，之所以能开出来，完全都是因为有两个精通这方面的高手，当然也是形势迫使的缘故。
等到那两个男人爬上了顶部，因为入口被封死，也就没有雪花飘落，所以他们用手电发出信号，我们也就能清楚地看到，显然他们是让我们上去。
我们其他人沿着开凿好的小窟窿爬上去没有问题，最大的麻烦就是胖子，他的双臂无法用力，只能让人背着，这种情况即便是一个人上去也是惊险万分，更不要说是背着个人，而且还是胖子这样吨位的家伙。
霍羽说：“我背着他，如果出现滑落的时候，我可以使用秘术来坚持一段，肯定不至于再摔下来，不过要在一个身手好的人身上拴跟绳子，万一我昏迷的时候，还能有个缓冲的余地。”
我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张口，毕竟我们当中能背着胖子可能离开这里的只有霍羽，可是从他的话也能听出，他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毕竟摔下来不是闹着玩的。
胡八说：“要不我和他先在这里等着，你们上去尽可能找绳子来，你说的办法太过冒险了，万一脚下一滑，会出大事情的。”
霍羽说：“每个人所带的绳子标准规格是六米长，这里的高度少说也有近百米，也就是说必须找到二十个人的绳子，你觉得三支队伍有那么长的绳子吗？”
胖子就说：“胖爷不管，反正胖爷现在是病号，你们不能自己上去不管胖爷，胖爷是很严肃地警告你们，尤其是小哥和姑奶奶，要不是为了救你们两个，胖爷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我就纳闷地问他：“既然有那个雪堆，你为什么还有用自己的身体，你他娘的不是找虐吗？”
胖子说：“胖爷下来的时候把雪堆冲坏了，在你们下落的时候他们继续堆雪，胖爷为了以防万一，就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人肉雪堆，不行吗？”
这时候，古月开口就说：“我来吧！”

第579章 似曾相识
胡八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古月，而即便是我们了解她，现在也就有些犯嘀咕，背个人攀爬如此光滑的陡坡，那可跟身手有多好的关系不大，最重要的还要有过人的力量，毕竟胖子太重了。
说到身手，如果霍羽不用秘术，那肯定是古月最好，但是不得不承认霍羽的力量是最大的，而且还有秘术的保障，就我个人观点而言，我更相信霍羽多一些。
看看古月那苗条的身姿，胖子完全能够抵得上她三个多，就连我也不再相信古月会创造如此的奇迹，因为那就太不科学了。
但是，显然我把科学放在古月的身上，那才是真正的不科学，毕竟她的出现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所以我自然也小瞧了古月的力量。
古月从背包里边取出绳子，背起胖子让我把他们绑在一起，同时跟胖子说：“攀爬的时候贴近我，必要的时候用手自己抓一下。”
胖子脸如苦瓜地说：“可是姑奶奶，胖爷要是用胳膊可能会二次脱臼，到时候……”
忽然，古月一个冰冷的眼睛看向了胖子，把胖子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往下说，而片刻后古月却说：“小命和胳膊你选一个。”
“小，小命。”胖子吞了吞口水，已经用胳膊轻轻抓住了古月的肩膀。
我们先让古月上，因为万一发生掉落的事情，我们在下面的也来得及搭把手，不过其中并不包括我，因为就算是真的出事了，以我的力气根本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所以，我就走的是另一条开凿好的路，几乎是和古月平行往上爬，在古月下面自然是霍羽，一旦发生什么事请，他好及时作出应对，就这样我们开始像是蜗牛似的，小心翼翼地往上攀爬。
下来时候几乎就用了十几秒，可上去的时候非常的艰难，看着之前两个人还算轻松地攀爬上去，一到了自己就感觉脚下滑的要命，本来就是踩在冰上，加上越往上爬力气消耗的就越大，不到二十米，我就开始气喘吁吁。
用余光看了眼古月，她比我更加的艰难，她的脸上全是密集的汗珠，这是我从认识她以来，她第一次表现的如此狼狈，正如我之前所料的那样，背着胖子爬这种危险的斜坡，即便身手再好也无济于事。
霍羽就问：“古月，你不行就解开绳子把他放下了，我会在下面接住的。”
古月还没说什么，胖子就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朝下看着霍羽说：“你放屁，放下去胖爷又会一头栽进那个雪堆里边，你丫的成心不想让胖爷活了。”
“闭嘴。”古月冷声说道：“我不用任何人帮忙，也不想欠任何人的。”
瞬间，胖子和霍羽都闭上了嘴，但是我在侧面已经把古月的情况看的很清楚，她确实太过吃力了，以至于她的攀爬的速度都比不过我，就连我单身一人都时不时脚下打滑，更不要说古月背着胖子了。
胖子大概是注意到我担心的眼神，他就说：“小哥，你他娘的自己快爬，上去有多少绳子接多少绳子，那样姑奶奶不就少爬一段，怎么连这么点头脑都没有，看着能顶个屁用。”
“管好你自己，小爷不用你教。”我虽然嘴硬，但是不得不承认胖子说的有道理，立马就加快了攀爬的速度，逐渐和古月拉开了距离。
等我爬到一多半休息的时候，向下看了一眼，强忍着那种视觉的落差感，就看到古月和我的距离太大了，已经只能看到手电光，却看不到她的人影。
我真的了解古月吗？
这是攀爬过程中，我不断扪心自问自己的一句话，得出的结论是我并不了解，她的冷若冰霜，她的沉默寡言，她的实力超群，但她的心里又在想什么，我却一点儿都不知道，我只能看到一些她表面，却无法了解她的内心，那怕是一点点也不了解。
在我爬上顶部，发现上去的两人已经在积雪层用工兵铲掏出了一个平行通道，他们两个正在里边喘着粗气休息，看到我只是笑了笑，连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
我很享受此时此刻的氛围，即便我们正在经历危险，但至少我们所有人的心是在一起的，有着想要离开这里的目标，没有人与人的勾心斗角，外界的艰难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在我的呼吸平缓了一下，放下背包摸出绳子，便对他们两个说：“把你们两个的绳子给我，我接下来把他们拉上来。”
两个人很麻利地把绳子交给了我，我快速地把三根绳子接在一起，那是将近十八米的长度，这样至少可以让古月少爬这么长的距离，我在绳子一头拴了一块冰，就朝着下面丢了下去。
过了十多分钟，我感觉绳子一吃力，连忙叫那两人先听下手里的事情，三个人就把绳子另一头的人拉了上来，却发现并不是古月和胖子，而是霍羽，接着胡八他们也相继上来了。
我诧异地问霍羽：“古月和胖子呢？”
霍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掉下去了。”
“啊？”我吃惊地用手电往下照，但是丝毫没有他们两个的身影，在所有人都下来了，也没有看到他们两个，我就说：“那师兄你怎么没有帮他们一把？”
霍羽说：“别提了，我刚抓住胖子的衣服，就被古月一脚踹开了，差点把我踹下去，然后他们两个就掉下去了。”
顿了顿，霍羽说：“快，把所有人的绳子都接起来，系在我的腰上，我再下去看看。”
我们上来的一共是八个人，所以绳子也就将近五十米，也就说拴在霍羽的腰上，那就可以让古月少爬一百米，看着霍羽下去的那一刻，我好像经历过此情此景。
但是，事实证明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或许这就是心理学中称之为“既视感”，也就是说似曾相识的意思，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者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刻经历过一样。
发生这种现象大概有这么八种理论。
第一，虚构情景。就是人在大脑中虚构各种场景，形成了有意识地活动，当你遇到现实中近似情景，加上心理的强化作用，就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二，潜意识，可能是某个印象或者梦中出现过。
第三，时空隧道。是时间碰撞的梦想中记忆，产生的相似感。
第四，错觉现象。在医学上还有一种解释是大脑皮层瞬时放电现象，或者叫做错视现象，也可称为视觉记忆，经常会发生在你身处于非常熟悉的环境之中。
第五，生死意识流动的差异。人出生有了意识，到死之前这个意识一直是平坦的流动。到死了之后，人的意识会按照曲折的路线回到出生时，从而一直往复。因为死后的路线曲折，致使生时的记忆被分段的记录，只有处在接点的记忆才有可能被下一段“生”的意识绞缠，就会出现相似感。
第六，时光倒流。物理学上称这样的现象是时光倒流，也就是在速度大于光速后时空交错，四维空间偶尔发生混乱的特殊人体感觉，就会让人感到以前发生过一样。
第七，灵魂学说。在人死后，所谓“鬼魂”就是一道电波，在这道电波经过你此刻所在的位置，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之下，这道电波会影响到你的脑电波，其中蕴含的记忆，会和人的记忆重合了。
第八，时空错乱。举个易懂的例子，比如你要找一件东西，却满房间怎么都找不到，等过一会儿或者一段时间，要找的东西却放在平时放的地方。
综上所述，很多都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有联系的，从理论是是可能存在的，只是大多现如今的科学无法解释，最后只能仅仅限于理论。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深处霍羽喊道：“拉！”
我摒除杂念，和其他人一起用来拉绳子，感觉着绳子上的重量，我们加快了拉动的节奏，不一会儿就把他们三个人从下面拉了上来，我们本来就没有休息过，此刻更是瘫坐在地上，就更不用说胖子、霍羽和古月了。
他们三个人满脸都是密集的汗珠，看的就好像被水洗过一样，此刻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我们都互相用余光看着对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高兴感，好像就是白白捡了一条命似的。
休息了片刻之后，最先上来的人开始继续挖积雪，也不知道外面的雪厚到什么程度了，而我和霍羽则是检查了胖子的伤势，发现他除了之前双臂脱臼之外，并没有再添新伤。
“咳咳。”古月轻咳了两声，嘴角流出一道鲜血，她屏住气又把嘴里的鲜血吞了下去，擦掉了嘴角的血之后，开始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胖子说：“这次可真是多亏了姑奶奶，要不然刚才掉下去胖爷估计就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
我问胖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
胖子一时间也说不出，只是说：“反正胖爷是绝对佩服，已经不是言语可以表达的了。”
过了片刻，古月微微睁开了眼睛，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哥，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我们好像来过。”

第580章 寻龙点穴
我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有这种感觉，想不到古月也有，当时我问她是不是以前来过这里，但是古月很肯定地告诉我，她没有来过，况且这里距离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太远了，鲜有古人能到这么远的地方，要是有那一定会被史书记录在案。
在我所知之中，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玄奘西游经历了一百多个国家，也就是他可能到达过这里，其他人的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当然也可能有人比玄奘走的很远，到过的国家更多，但对于后世没有太大影响，所以也就没有记载。
胖子两条胳膊下垂着，不敢做太大的动作，这一点把我从似曾相识之中拉了回来，因为在我脑海中记忆的画面，并没有胖子，更加就不会有他此刻这种模样。
我们继续挖着积雪，一条雪中通道逐渐把我们挖出，对于打盗洞在场的个个都是行家，可要说在这种积雪里边挖过道，那还得依靠秦含凌队伍中的那两个男人，他们确实对于如何应对雪山上的突发状况在行，所以才能在松软的积雪中挖出一条逃生通道。
不过在好的手艺，也无法和大自然的力量抗衡，而且这条雪中通道除了用来逃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作用，所以那两个人也就是用工兵铲稍微加固，以确定不会在我们存在的那一段发生坍塌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在前面挖，我们就紧随在他们后面跟着，身后走过的通道时不时发出积雪掉落的声音，显然临时的这种通道最终还是要塌的。
这个时候，我就开始回忆之前掉入底部发现的那个断层，下面有着热气扑面而上，说不好那下面也可能有陵墓的存在，但是即便里边就是凯撒的陵墓，我们也不能进行倒斗，因为即便能摸到冥器，到时候积雪稍微一融化，我们就会被活活困死在下面。
由于雪崩和自然降雪的关系，我们是直行挖了一段，又开始斜着四十五度角从朝上挖的，但是覆盖住这个入口的雪层厚度，还是远远超乎了我所料的范围。
挖了整整两百米才破雪而出，这还是因为这些积雪是坍塌和降雪造成的，要不然单是这两百米，即便能挖出来，也可能要花费更长的时间，这也算是不幸中万幸了。
暴雪依旧在飘落着，原本就是黑夜的情况，在乌云压着更加的黯淡无光，只有雪层表面反射我们手电光的亮度，仿佛是夜晚中的萤火虫一般，面对整个白朗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雪花早已经把我们上来的脚印覆盖，连一丝走过的痕迹也再看不到，天地间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要不是因为地球引力的关系，我几乎就无法分清楚往哪个方向走是上山，哪个方向又是下山。
胡八说他还是给我们带路，因为他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推迟，毕竟盗墓贼这一行靠的就是“经验”二字，经验有时候就等同于救命良药，这也就是胖子为什么不管开那口棺材，几乎都要到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
在胡八的带领之下，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浮雪已经下到了能没入大腿的程度，也幸好这里的温度常年在结冰点之下，要不然我们真的是寸步难行了。
即便是这样，雪依旧能埋住我们的膝盖，这几乎和上来的时候差不多，只是我们就像是锅子一样，真的有些上山不容易，下山更加艰难的遭遇，就是走回我们落地的洞穴，也足足耗费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了山洞的口处，发现洞口早已经一大半被积雪覆盖，秦含凌正带着她队伍中的两个女人在清理，看到我们就连忙过来帮忙，把受伤的胖子和古月搀扶进了洞中。
一只小小的无烟炉，此刻仿佛就是世界中最温暖的东西，我们一行人将其为了一个圈，用它来烧了一些雪，等到化成的水沸腾之后，大家都有些急不可耐地喝着，在热水进入喉咙顺着食道到了胃中，瞬间就暖和了许多。
看到胖子和古月都又伤，吕天术就皱着眉头问霍羽是怎么搞得，霍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和他一说，吕天术才叹了口气，说：“这次只能算你们命大，早年我听同行提起过诸如此类的事情，最终只得放弃失足掉落的人，因为下去人也是无济于事。”
胖子开始缓缓地活动着他的双臂，说：“所以胖爷要和他们要一百万的救援费，吕爷您说这不多吧？”
秀花还是反驳，但是吕天术已经说道：“命是无价的，多少钱都不多，只是取决于每个人的实际情况。”
山羊红着脸说：“我们的命自然比钱贵重，我都答应了要给，为什么还要再提一遍？难不成我还会赖账不成？”
胖子笑道：“年纪不大，看事情的本质倒是听清楚的嘛！没错，胖爷就是怕你赖账，多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多一个证人，以后拿钱的时候也就多一层保障。”
说完，他贴近了我说：“小哥，你和姑奶奶把你们的那一份一人拿出五十万给胖爷，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我苦笑着没说什么，古月更加不会说什么，毕竟确实是胖子救了我们一命，就像吕天术说的那样，就我们的实际情况而言，五十万根本不算什么，既然胖子已经张口了，那肯定要给他，毕竟他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霍羽就瞥了胖子一眼，说：“死胖子，别忘了你是怎么从下面上来的，我师弟给你那还说的过去，这要论起来你还得给古月呢！”
胖子冷哼道：“你们两个还没怎么样呢，这就帮上了？胖爷确实非常感激姑奶奶的救命之恩，可是呢，是胖爷先救的姑奶奶才导致胳膊受伤的，所以你这家伙少替别人出头，这事和你没关系。”
霍羽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吕天术微微摆手，他便不再多言，把眼睛一闭开始休息，而我们都已经是身心疲惫了，早有人已经互相靠着睡着了，大家都靠在一起也算是取暖，就这样一直挨到了天亮。
雪停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将近中午时分，在我们清理了出去的洞口，走出去一看就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了，一轮金黄的太阳从逐渐散去的云层中探出脑袋，阳光普洒在满是银装素裹的世界中，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我们互相吆喝着，就开始继续前行，毕竟要在天黑之前到达白朗峰的极限，当然这个极限并不是峰顶，而是人所能到达的地方，不过这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能在半路找到陵墓的入口，那是最好不过的。
吕天术开始看着罗盘，根据风水中的五大决：寻龙、察砂、观水、点穴和立向，这是古人寻龙点穴的方法，现在已经成为我们这些盗墓贼倒斗的基础方法，其实我们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知道，只是没有他的经验足而已。
寻龙自然是要找登上山脉的最高峰，从上往下看山脉的走势，这些我们都知道，只是因为从之前那个贵族墓来看，国外的陵墓喜欢埋在风水煞的穴位中，这么一绕就不是一般人脑子能绕过来的，所以只能是老将出马了。
吕天术指着周围一片白茫茫地说：“如果我不来，这次怕你们是无法找到陵墓的入口了。”
胖子最不喜欢听这话，说：“吕爷不说胖爷给我们家小哥吹牛，以前你不来倒斗，那都是他拿着罗盘来看，我们也都找到了陵墓，小哥可已经完全出师了啊！”
吕天术笑道：“是吗？那好，张林，你来点出风水煞的位置。”
我缩了缩脖子说：“师傅，您别听这个死胖子的瞎说，我哪里能比得上您啊，而且以前的陵墓都是在风水宝穴之中，所以我对于风水煞就没有去深入了解，还是您来吧！”
但是，吕天术还是把罗盘交给看了我，说：“以后如果你成为了欧洲卸岭派的掌门，带着门人在这边倒斗，还不是要你来挑大梁，这次就当是锻炼了，不清楚的地方我会交给你的。”
我看吕天术的样子，并不像是和胖子斗气，毕竟他也算是盗墓的一代宗师了，不可能会被人这么三言两语激怒了，看来他是真的想要我来着手这次的倒斗了。
等我们走到了人能够达到的最高处，我把太祖山、少祖山、父母山等指出来，然后又说这条龙是如何出身、剥换和行走，然后又说出风从哪里穿过，水从哪里行径，最后点在了阴阳交汇的地方等等。
山羊两只眼睛好奇地眨巴着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寻龙吗？”
胡八点头说：“你多学着点，在这上面，他们可比咱们要专业的多了，以后对你有莫大的帮助。”说完，把一颗口香糖丢进了嘴里，开始嚼了起来。
吕天术听完我说的微微点头，说：“这寻龙之后，那咱们就到龙穴附近，接下来就是要察砂了，我看看现在的你掌握了多少。”
我尴尬地一笑，一行人按照我所指的位置前行，期间并没有再看到其他的队伍，也不知道昨晚的爆炸是谁搞出的，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但是我现在一心想要学会这个点风水煞位，也就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第581章 风水十八煞
等到我们一行人到了我定的龙穴附近，我想让胖子帮我看了看，毕竟他能够在很大程度缩小寻找的范围，但是这死胖子这次死活都不肯，还说这次让我自己找，典型一副模仿吕天术在教导我的模样。
这样我就非常为难了，以往都是胖子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提一嘴，而且他也是实实在在有手艺的，可这次让我在这白茫茫的雪地中察砂，那是真的在难为我。
察砂，在古代还要先进行祭祀天神，后来到了我们手中完全就省略了这一步骤，因为我们是来盗墓的，难不成还希望天神能庇佑我们倒斗成功？我看，不一个雷把我们劈死都算好的了。
其实，察砂就是观察的砂土，这种砂土也叫龙砂，那一片区域的土壤所含的矿物质在整个区域属于非常特殊，古人还有用龙砂入药来治病的，在龙砂聚集的地方会出现“太极晕”，就是好像树的年轮一样。
在《穴决》中记载这种太极晕是这样说的：“远看则有，近看则无，侧看则露，正看模糊。皆善状太极之微妙也。”
可是这里完全都是雪，哪里会有什么土壤，更不可能直接看到龙砂，难道要我一块区域一块区域的刨开看看，这样下乘的做法，我估计会被吕天术数落死的。
在我摸不着头绪，左右为难的时候，霍羽在我耳边轻声说：“师弟，难道你不知道龙砂所在之处，会有奇异的植物或者动物盘踞吗？”
一听到这话，我便是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了霍羽，因为他说的确实没错，这个小细节我也知道，只是由于被这么多人看着，更重要还是吕天术在场，我脑子里边一直想着风水煞，所以就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奇特之物，又往前走了一段，顿时看到了一个人脑袋大小的孔洞，这里下了一晚上的暴雪，那个窟窿黑漆漆的非常吸引目光，而且下雪之后也不可能再有个孔洞，就连昨晚我们休息的那么大的洞穴都被堵住了，显然这里就蹊跷。
我就指了指那个地方，让霍羽他们去挖，要知道龙砂所处的地方有的植物或者动物，那是只可能有一种的，这里没有像雪莲那样的植物，看来是有一只动物了。
在霍羽他们用工兵铲挖动的同时，胖子就把背包里边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把整个背包口子对着孔洞，这家伙看来是想要把里边的动物抓住。
在海拔这么高且温度这么低环境下生活的动物看似不多，其实也不少，只是一般都在雪层之下，我们不容易发现，但是就以这个孔洞来看，里边的东西至少也有一条哈巴狗那么大。
挖着挖着，就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里边飞驰出来，胖子早已经等候多时，瞬间就是把那东西扣进了背包里边，而且用极快的速度拉上了拉链。
胖子笑嘻嘻地抿着嘴唇说：“今晚终于能吃顿肉了。”
我们都好奇地问他是什么，其实胖子自己也没有看清楚，等到他把一直乱动的背包拉链拉开，顿时一只白狐狸的脑袋探了出来，还差点咬住胖子的指头，吓得他连忙又拉上了。
大家都看清楚了，原来那是一只北极狐，按理说这种狐狸只存在于严寒的北极，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白朗峰之上，难道就是因为这里存在龙砂，是个好地方吗？
不一会儿，大部分的冰雪被清除掉，我看到一圈圈的特殊的土质，立马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能找到这种地方的除了这些罕见动物和奇花异草之外，也就是我们这种的懂风水的人了。
观水已经在白朗峰最高点看过了，而且阿尔卑斯山脉又是众多有名大河的源头，水已经不必多言，那接下来就是点穴了。
因为这点穴就会涉及到风水煞，所以我只能求助于吕天术了，但是对于我的目光他只是微微一笑，说：“张林，阴宅风水点穴避开煞位，才是好穴，大体分为中隐穴、少阳穴、少隐穴、老阳穴、太阳穴、太隐穴和中阳穴八大富贵格局。”
顿了顿，他问我：“点穴口诀你应该会背吧？”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本来他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直接告诉我风水煞所在的位置，以后我自己慢慢琢磨，可是他就是要让我一步步地来，我也没有办法。
“高阜展布，法宜审乎乾坤四维；巨浪横空，当乎明于日月二曜……平洋之气常舒常敛，须要汤中浮酥；出垄之气常急常缓，当看水面蟠龙……”
我自己嘴里一边嘟囔着点穴口诀，一边找寻八大穴位，本以为会有人不耐烦，可是没想到这次胖子没说什么，连秦含凌和胡八等人也没有出言，反倒是我自己好像神棍似的，要是放在都市里边，我肯定会被送到精神病院的。
在我把穴位一一点出之后，在根据山脉的走势、水的流向、风的进出方向，点出了一个穴位，这个位置如果在中国的墓葬之中，那么下面一定就是墓之所在，可是这里完全就不是了。
我点出位置之后，吕天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你点的丝毫不差，那接下来为师就来说说这风水煞，也有叫做风水十八煞的。”
瞬间，我们都被吕天术的话吸引了，同时也感到非常的头疼，想不到陵墓富贵格局有八大穴，已经不知道让多少同行头疼不已，而这风水煞却有着十八种，怪不得同行都老老实实在国内倒斗，原来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
吕天术说：“风水十八煞，分为缺角煞、污口煞、开口煞、门冲煞、天斩煞、破财煞、孤寡煞、穿堂煞、桃花煞、割脚煞、直冲煞、斜冲煞、反光煞、廉贞煞、窗外煞、天弓煞、破军煞和火形煞。”
顿了一下，他说：“之前我们进的那个贵族墓，它点的煞位就是一个穿堂煞，如果按照中国风水的说法，煞气穿堂而过，会造成后人人丁不旺，财运极差，即便有机会也无法抓住，注定要后背凋零啊！”
我问他：“师傅，那这凯撒大帝的墓在什么煞位上？”
吕天术看了我一眼，说：“谁告诉你这里是凯撒的墓？”
一时间，我们全都愣了，因为这可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如果这不是凯撒的墓，那我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有什么用？难道就是听他来传道授业解惑了不成？
吕天术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说：“这是一个天弓煞，小小的如同弓形的风水煞格局，容易让后人有血光之灾，造成伤残，后人病人不断极容易破财。”
胖子就说：“如果都照中国风水这么说，那现在欧洲这边岂不是渺无人烟了？可是胖爷看到的确实一片繁荣呢？”
吕天术说：“每个地域对于风水的理解不同，而且我也没有说一定会应验，这只是风水上这么讲的，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用风水煞只是来找欧洲陵墓的，其他的和我们没关系。”
胖子撇了撇嘴说：“不过仔细想来还是有一定道理，你看看咱大中国，现在的人口有多少，这不就是后代兴旺嘛，看来埋在宝穴和煞穴还是有区别的。”
秦含凌终于忍不住说：“吕爷爷，虽然我们很想继续听您说下去，但是这次可是为了张林去找凯撒之墓，从中盗出仲裁之棍，让他成为我们的掌门，要不等有时间您再给我们好好讲这些？”
吕天术摸着胡子呵呵一笑说：“我知道，之所以告诉你们这些，那是因为在整条阿尔卑斯山脉这十八个煞位都存在，而且都聚集在这座白朗峰之上，懂我的意思了吗？”
其他人一阵茫然，但是我在风水学上要比他们强太多了，也就能瞬间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说：“师傅，您是说在这里存在着十八个护陵，对吧？”
吕天术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们不管从任何地方进，都必须先到护陵之中，然后再通过护陵进入主陵当中，听你们昨晚说的掉入的那个地方，那也是一个护陵，只不过那是个火形煞位，非常难进入，所以我才选择这个护陵的。”
听着他说的，我很快就想到了不少东西，其实皇陵那都是有护陵的，就像之前我们进入的也是一样，只不过有些皇陵的护陵不容易起到保护作用，只是建造的特别明显，让盗墓贼进去误以为那就是皇陵，盗了之后便离开，而真正的皇陵得以保存下来。
而凯撒大帝的大手笔，建造了十八个护陵，还都在这座白朗峰之上，也就是说我们进入其中，很可能要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那就是以护陵而设计的陵墓迷宫。
虽然十八个护陵都连同主陵，但是入口必将是我们非常难寻找的，这样也就是我自己现在的猜想，真正的实际情况到了里边才知道，也许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复杂。
吕天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位置说：“就那样，把冰雪清除，我估计就会看到人造的东西了，那也就是我们要进入的地方。”
我们自然不敢对这个盗墓宗师的说法有任何的不信任，一行人开始着手挖掘冰雪，隐约看到下面好像真的有个什么东西似的。

第582章 一场游戏
随着冰雪层逐渐变薄，下面的东西也就清晰了起来，那是一副石雕，上面雕刻着一头母狼，这只狼眼神中没有以往见到的雕刻、绘画以及现实中的狼那样的凶残，反倒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慈祥，那仿佛不是母狼，而是一个母亲似得。
在母狼的身下，有两个人半跪着正吃着狼奶，两人浑身没有一丝遮挡，每个部位都雕刻的清清楚楚，只是这两个人和母狼的体型非常的不成比例，一个人也只有一条狼腿那么高大。
看了一会儿，我很快意识到并不是因为人太小，而是因为这只母狼太大了。
这让我想到了在图书馆里边查阅的到的一个古罗马的神话故事：
国王的女儿和战神马耳斯相爱并生下一对双胞胎兄弟，而国王的女儿是个贞女，也就是说不准生育的，这件事情被国王的兄弟得知，以此把国王驱赶出境。
而这对双胞胎兄弟被遗弃到野兽众多的河畔，却被一直体型超大的母狼哺育了，成年之后杀掉了国王的兄弟，让国王恢复了王位。
兄弟两人在母狼哺育他们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城，因为城主之位发生了争吵，一个把另一个杀死，这个做了很久国王的人，在死后被诸神接纳，成为了受人尊敬的战神，也就是在罗马神话中的万神殿排名第三的奎里纳斯战神。
虽然这仅仅是个神话故事，和中国雕刻的一些佛道两家的大神也是一样，但由此可见可以看出，不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时代，对成仙成神，都是有着一种无比强烈的向往，希望自己在人世间的死，并不是结束，恰恰是更加强大的生命的开始，而且还是那种有着与天同寿的神。
整幅“狼神哺人”的雕刻就是在一块菱形的石头上，石头与地面有着肉眼可见的缝隙，这很明显表示这块石头是能移开的，只是因为冰雪覆盖，导致想要挪开这块石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在我们看到这个菱形浮雕石头之后，便已经相信吕天术说的没错，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能进去的地方，同时我也想到昨晚的雪崩，可能是某支队伍想要快速打开这类的石雕封石，所以就用了那么粗暴却又最直接的办法。
当然，我也不排除这是一种一举两得的办法，是个人就知道剧烈的爆炸会引起雪崩，而我们几支队伍就在他们的下边，这样还可以把我们活埋在崩塌的雪中，至少要少了三支与其竞争的队伍。
而当时在我们上边的就有夏龙飞和薛安两支队伍，很可能就是其中一支做的，毕竟我不太相信会是五支队伍之外的人所为，毕竟下面还有我们在，琦夜她们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们打开这块特殊封石的办法更是简单，甚至可以说没有耗费一丝的力气，只是秀花从背包里边拿出一个熟悉的小玻璃瓶，将上面的玻璃塞子拿掉，沿着封石的边缘倒入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强效腐石液。
这种胖子一直想要搞到配方的液体，即便是石头都能滴传，更不要说是融化千百年冻住的寒冰，虽然倒了一圈之后那块封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棱角分明，但是打开就变得非常容易了。
在我们几个人一起把螺纹钢管塞到腐蚀宽后的缝隙中，大家一起用力之下，整块封石就被我们撬的翻了一个跟头，顿时下面出现了一个如同竖井的菱形口子。
等着带着寒气的微风徐徐吹入的时间，胖子看着这个口子就说：“这个口子未免也忒小了点吧？别说是送葬队伍了，就说那棺椁是怎么进去的？”
我说：“西方墓葬和我们中国的不同，它们的棺椁即便到了墓中也是竖起放着的，如果棺椁要从这里进入，那么肯定就是让人下下去一部分，然后用绳子拴住一头，上面剩余的人往下放，下面的人接着。”
胡八非常同意我的说法，他说：“你们第一次接触西方的陵墓，所以还不清楚这边的墓葬风格，但是小哥说的完全正确，大多都会选择这样的方法，只不过他们的送葬队伍还使用了金属滑轮，毕竟这个入棺口是非常深的。”
秦含凌也说了：“虽然我也是第一次盗这边的墓，不过听我妈和堂口里边的谈论的时候，也说过大多是用这种方式，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还有用别的方式的。比如说就这种环境之下，棺椁的底部要是用金属的话，只要把墓的入口设计成斜坡，下面有人接着，直接让棺椁滑下去。”
这么一说，我们都恍然大悟，因为之前山羊他们掉入的就是很好的例子，再加上吕天术也说了那很可能也是一个护陵，正好和秦含凌说的完全吻合了。
等到空气稍微流通了一会儿，这次便是由我带头下斗，因为我们一行人都知道我们不惧怕毒气毒液之类，我就好像是只被拿来做实验的野兔、麻雀一样，就被他们用绳子送了下去。
因为手电找不到底部，也就不知道究竟有多深，也就是霍羽他们一边往下放绳子，不够了就接绳子，我不知道究竟接了多少条绳子，就是越被他们往下自己心里越没底，因为这个竖道的深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等到我看到地面的时候，上面的手电光已经完全看不到了，所以我知道自己给他们用手电光发信号也不可能会看到，更不要说还是白天，也许晚上说不定还可以。
我到了底部，先是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发现这是一道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墓道，但是只有往前走的一条，身后便是墙壁，毕竟我们不是打盗洞下来的，说明这就是入口没错。
拉了三下绳子，我想即便没有商量他们也知道我的意思，很快就开始绳子微微震动，我的心也踏实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看到霍羽他们戴着手套一个个地顺着绳子滑下来。
看到霍羽之后，我就很好奇地问了他一个一直不怎么重要，但是却存在的问题，那就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人，他是怎么把绳子解开的。
霍羽笑道：“师弟，你从来没有最后一个下来的，所以不知道是做到的，就像这次如此深的情况，最后一个就会选择把绳子拴在封石上，在下落的过程会牵动封石移动，这样封石最后也就到了原本的位置，而绳子也就跟着最后下来的人落下，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技巧和身手。”
我听得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是这时候下来的人逐渐增多，在大部分都落到了底部之后，我发现是古月没有下来，我就对胖子问：“古月的内伤还没有好，怎么能让她来善后？”
胖子就诧异地看着我说：“很多这种情况之下都是古月，难道你一直没有注意？”
我愣了愣，自己确实是真的没注意过这个小细节，今天也就是因为之前忽略了细节差点出丑，所以才会这么留心，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出了糗，也就不敢再说话，做出了一副照着墓道的样子。
但是我还是留意了下来的绳子，发现原本在之前紧绷的绳子，在古月下来的时候变得不再那么紧绷，只听到急速降落的声音之后，不一会儿先是看到古月顺着绳子下来，接着绳子也就从下面掉了下来。
瞬间，我终于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善后工作，其实包含着很多的东西，如果下降的太慢，绳子已经掉了下来，那人就会活活摔死，估计也只有像古月这种身手好的人，才会如此的胆大动作快，像我至少还得练个几十年。
将绳子一条条地分开，每个人随便拿一条塞进自己的背包中，等到一切都做完了之后，我们才开始打着手电顺着墓道前行。
墓道的宽度仅仅只有四米多，地面上有两道凹槽，有明显的轮子走过的摩擦痕迹，我能够想到棺椁是被前面的人拉着，后面的人推着送入里边的，从这么多年还存在的摩擦痕迹来看，这口棺椁必定非常的重。
在墓道的两旁雕刻出欧式柱子的浮雕，也只有一半，仿佛柱子就是从墓道岩壁上长出来的，这是典型的西方风格，在中国要不就是真正的廊柱，要不就是没有，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
这条墓道并非曲直的，而是有很明显的曲线，不过形形色色的墓道我们见多了，并不觉得这奇怪，只是要小心墓道中可能存在的机关，毕竟现在琦夜不在身边，完全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感觉。
霍羽自然是带头而行，我们其他人就跟在他的后面，古月还是殿后，所以我并没有特别的不安，反倒是因为自己在接近凯撒的陵墓，所以还有一丝激动在心里蠢蠢欲动。
这种情况表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盗墓贼了。
在霍羽示意停下的时候，我们都站在了原地，接着就看到了墙壁上出现了雕刻的古罗马文字，我可是一点儿都不认识，但是秦含凌却认识。
上面的话并不多，但是非常的诡异：“尊敬的客人们，欢迎你们到我的陵墓当中来，在这里我们将会玩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如果你们赢了就可以得到无数的财宝，如果你们输了就会在这里永远陪伴我和我的主人。”

第583章 兜圈子
听完秦含凌把墙壁上的刻字翻译过来，我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她只是做出了一个本来就是这样的意思，而我们更是一头雾水，因为墙壁上的字就好像是一个恶作剧似的。
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上面那些罗马文字，多少接触过拓本生意的自己，自然可以认出这些刻痕并非是几年或者十几年留在这里的，上面的灰尘完全可以说明我的猜测，这些字迹足足有上千年的历史。
吕天术也是颇为诧异地问道：“姑娘，你说的是真的？”
秦含凌点头说：“没错的，我所上的大学就是考古研究，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中国上的，但是最早还在这边上过一年，当时就学过关于古罗马文字的研究，后来自己又专研了一段时间，我敢肯定自己翻译的没错。”
吕天术有些纳闷地说：“这就奇怪了，我下斗好几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文字浮雕，还真是挺新鲜的。”
我说：“果然老话说得好，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不到墓主人还和我们开了这么一个玩笑，不过这个玩笑不怎么好笑。”
胖子说：“你没听秦大妹子说嘛，上面写的是让咱们用命来玩这个游戏，其中的‘我’应该就是这个护陵中的墓主人，而他墓主人还有一个主人，那应该就是凯撒大帝了。”
胡八说：“这算是西方人的冷幽默，不过在放在活人身上还确实挺可笑的，可这是个死了上千年的家伙留下的，那就有些诡异了。”
山羊明显还带着孩子气，他说：“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有这么多的高手，难道还会怕一个死人吗？”
秀花就说：“话不能这样说，古人的智慧有一些不是我们现代人可以揣摩的，还是小心点为好，千万别大意了。”
霍羽一甩头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进去看看这个护陵里边到底有什么玄机，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吕天术说：“霍羽，这个姑娘说的没错。”他看了一眼秀花，继续说：“还是小心点的好，俗话说‘大意失荆州，小心得天下’，既然这里有这么一句话是在提醒我们，加上墓的入口封的也怎么高超，看来这里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东西存在。”
胖子说：“不就是一些机关陷阱嘛，咱们老祖宗玩这个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在哪个山洞里边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呢，胖爷就不相信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对于这个小心与不怕，这次我保持了中立，虽然嘴上提醒他们要小心，但是心里也想着是没什么好怕的，毕竟我们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很多陵墓中的机关也见得数不胜数，难不成还怕从中国偷学过来的一些技巧吗？依我看这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和鲁班比划手艺，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每个人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在霍羽带头之下继续前行，一直都是走着曲线的墓道，但是并没有看到护陵中的陪葬室和主墓室，这点就有些奇怪了一些。
“嗯？”走着皱着，霍羽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我们问他怎么了，他却说没事，就在墙上用匕首狠狠地雕刻了一个类似卸岭甲的简体符号，然后带着我们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霍羽又一次地停了下来，我们早就对他之前的怪异行为心中有些疑问，此刻看到他这样，我再次问他：“又怎么了师兄？”
霍羽还没有说话，反而是胖子先说道：“是不是咱们又转回来了？”
微微点着头，霍羽指了指墙上他刚刚留下的记号，便眉头着紧锁道：“之前我就留过一个非常简单的记号，但是一路下来并没有看到我们下来的地方，也没有再看到墙上的浮雕文字，所以以为是这条墓道中自然形成的，所以又就刻了一个只属于我们卸岭派的符号，但是现在又看到了。”
我仔细看了看霍羽留下的符号，之前因为自己也留意了他用匕首的作为，刚才还以为是他第一次留下记号，没想到他是因为犯了疑惑，又不敢肯定才会这样做的。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记号发呆，而吕天术却开始打量这条墓道，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说怎么这个墓道要设计成曲线的，这样大大地增加了棺椁送入的难度，看来这是有目的的啊！”
胖子最先反应了过来，他说：“这个曲线应该相当于一个环，就好像在立交桥上找不到出口的外地司机，绕了两圈还是回到了原点，而且发现连上来的出口都找不到了。”
我很同意胖子这个例子，确实就是这样，因为我第一次开车就在上面饶了好几圈，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想到用了手机导航，当时胖子还笑我白痴，他早就跟我说在车上安装一个车载的导航，我是觉得自己在北京也生活了好几年，后来才抽空安装了一个。
古月说：“应该没那么简单，你们没有理解霍羽话中的意思。”
也许难得古月开口替他说一句话，霍羽整个人就露出了发自内心的高兴，他咧着嘴说：“是啊，你们根本就没有好好听我说的话，如果我们是在原地兜圈子，那肯定会看到雕刻在墙上的浮雕文字，但是我在第二圈的时候仔细观察了，根本就没有。”
我想了想说：“这也没什么，只是我们没有找到入口而已，依我看现在的墓道就是我们之前所走过的墓道，只是因为下来的地方身后原本是墓墙，但在我们往前走的身后，墓墙发生了移动，把原本进入主墓室的入口堵住了，所以我们才会回到原地。”
吕天术摆了摆手，说：“张林，你说的有逻辑上的错误，照你说的应该是可以看到墙壁上所刻古罗马文字，那些文字哪里去了？”
我连忙补充道：“可能也是墓墙移动，这就是留下那些字的人所设计出来的，现在确实是游戏开始了，第一关就是困境。”
照我这么说，确实在逻辑上勉强通了，但是吕天术只说了一点就把我的设想完全打破了，他说：“我之前下来的时候敲过了身后的墙壁，从触感和听觉来判断，那是原本就存在的岩石墙体，并不会存在移动的可能性。”
见我又要反驳，他摇着手指示意我听他继续说，我只好耐着性子听着，吕天术又说：“你没有发现，我们脚下的地面也变了吗？”
听完这话，我们都全是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脚下，只见原本是平整岩石铺出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大理石地面，只是上面有着厚厚的灰层，如果不仔细去看还真的很难发现。
此时此刻的情况，最明显的就是地面发生了变化，但是墙体上又有留下的记号，我开始设想那是墓墙只是有了稍微的变化，而真正把我们困在这条曲线墓道的，更可能是因为地面的变故所导致的。
但是这样的设想我又不敢说，因为这还存在着一个悖论，如果地面发现了变动，那我们行走在上面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但是我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地面上，这和以前遇到的类似情况又有一些不同，所以就不能用以前的目光来看待此刻遇到的问题。
我们终于意识到这个西方陵墓中的不同寻常，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这种手段要比东方陵墓中的机关有多高明，更多是因为我们第一次接触，所以把不准它的脉。
我问胡八和秦含凌等人：“你们接触的西方陵墓多，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秦含凌虽然是混血，她的国籍也在这边，但是她总共就接触过一个陵墓，而且还是中国的陵墓，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发言权，所以也就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
胡八说：“不瞒小哥你说，我们虽然在西方盗过一些墓，但是这边并不像咱们中国历史那么久远，所以进去的大多都是贵族墓，除了一些老前辈进过这边的皇陵之外，我们也是第一次下这么大墓。”
胖子就说：“你娘的，小哥问你是不是见过这种情况，跟你进没进过皇陵有半毛钱关系吗？”
胡八看了胖子一眼，我看得出他有些怒气，但是被他很快压制了下去，接着很简单直接地说：“没有。”
很快，秦含凌那四个队员也摇头表示不知道，看样子只能我们自己揣摩着来了，不过有吕天术在，我倒是比以往放心了很多，毕竟目前这样突发状况的重担，不再会像以往落到我自己的头上了。
霍羽说：“我不相信他们有这么高的技术水平，这应该就是鬼打墙，我们现在看到的都不是真的，而且一直都在原地转圈子。”
秦含凌立马说：“别瞎说，怎么可能有什么鬼，鬼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霍羽干咳了一声，说：“我说的鬼，就是指的亡者留下的脑电波，只要这种电波足够强大，那是完全可以影响到我们的，说不定这里死过很多的人。”
这时候，吕天术忽然问我们：“你们谁知道墓道机关大体分为哪些呢？”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我们都意识到他可能是看出了破绽，要不然也不会又来考我们。

第584章 解析机关
胖子显然开始不耐烦起来，但是他硬生生地压住了自己的冲动，如果这话是我说的他早就呛了上来，显然这次有吕天术的存在，是一次难能可贵的传授经验一说，所以他在会用一种着急而又渴望的眼神所有人。
见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胖子立马就说：“我靠，你能不能快点把自己知道的说一说，然后让吕爷给咱们讲讲，再动手破掉眼前这个困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这要考虑到运作能源，所以可以说墓中机关是千变万化，好像没有什么具体的分类吧？”
其他人也符合地点着头，但是眼睛都直勾勾地看着吕天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要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经验，这对于以后有着莫大的帮助，就眼前这个庞大的陵墓就会有用，甚至还可能救了自己的小命。
吕天术摸着胡子说：“其实墓中机关不外乎十二种，至于你如果能说出第十三种，那一定也在这十二种里边所包含，分别是机弩、塌石、藏水、流沙、水银池、连环翻板、铁索吊石、伏火、尸毒、赛门刀车、古老的诅咒以及一些利用大自然原有的机关陷阱。”
我们都面面相觑，因为确实吕天术说的所有墓中机关，有一些我们亲身经历过，有一些是听说话，而有一些都是第一次听，自然很难挑出一个和现在的情况对应的，甚至我的觉得全都好像没什么关系一样。
胖子就说：“要是反让胖爷挑一个说明眼前的情况，那就是古老的诅咒，也只有这种神秘莫测的东西才会把咱们这一群人困在这里。”
吕天术摇了摇头说：“不对，你再随便说了一个。”
胖子一口气连说了好几个，结果都被吕天术一一否决了，他立马就毛了起来，说：“我靠，吕爷您不是耍我们吧？是不是您说的和这里的情况压根就没关系啊？”
吕天术见我们谁都猜不出，他笑着说：“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了连环翻板的原理，只不过这里设计的稍微高明一些罢了，还有利了人的心理！”
“怎么个高明法？”胡八问。
吕天术指了指前面说：“霍羽，你还沿着左边往前走，真相自然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霍羽有些纳闷，但他还是在迟疑了一下便马上按照吕天术说的做，这家伙对吕天术整个就是言听计从，这件事情上我反而显得有些叛逆。
在霍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我们一直留意着地面的变化，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轻微响动声，那声音轻的就好像人的脚步声，而且还是那种蹑手蹑脚走的。
我很快又听出，这声音还不是连续不断的，而是接一会儿就发出一声，如果此刻我们走在霍羽的位置，那就算是长了一对猫耳朵，也不可能听到身后会有如此怪异的声音。
渐渐，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发现差不多每隔六秒左右，那声音便响一下，听到我们看到地面的石板仿佛有一台机器在控制着翻了一个跟头，震得头顶大量的灰尘掉落，又出现了之前那样的岩石地板，而大理石地板就翻到了下面。
我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吕天术就大喊道：“霍羽，回来吧！”
“知道了。”在很远的地方霍羽回应了一声，接着我们看到一直朝自己翻来的石板，又开始倒退着往回去翻，再度把大理石地板那一面翻了出来。
我们都被眼前这种想象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的现象震惊了，因为这真是太过巧妙了，现在亲眼看到就大体知道其中的原理，但如果看到了，那么就变想破脑袋都很难想出这种地板是这样变化的。
虽然我自己不可能设计出这样的机关来，但其中的理论还是知道的，应该就是机栝和机关相隔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应该就像是在一个圆上面画一条直线，直线的两两点分别就是机栝和机关。
而且，每一块石板都是机栝，每一块石板又都是机关，中间隔着至少直径有五百多米的距离，加上还设计了让石板翻滚之后的消音设备，这样在另一边的人听不到，更加看不到。
吕天术说的利用了人的心理，那就是因为盗墓贼一般都会一起行动，几乎没有在必要的条件分开的可能，所以我们一行人在前面走，根本不知道在对面刚走过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传统的连环翻板而言，就是在墓道中设计陷阱，坑下有着数十公分长的尖刀利器，坑上平铺着石板或者木板，中间有一个轴，在一块板子下面垂挂着同等重量大小的两个小物体，利用天平的原理，人只要踩上去因为受力不均匀就会掉下去，死于利刃之上。
当然，这种设计算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东西，在这种设计之下可以演化出更加恐怖的机关陷阱，就如同眼前这个，虽然不会瞬间致命，但是如果人一直找不到头绪在这个环形墓道绕了一圈又一圈，早晚都会累死或者饿死的。
吕天术没有再给我们讲述其中的原理，大概是让我们自己领悟，或许他是看我的表情好像明白，也没有必要再去给其他人去讲述其中的东西。
在其他人议论纷纷之际，吕天术说：“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不过这并不是这个机关的最高明之处，因为这样还不足以说明为什么地面变动就找不到继续往下走的入口，如果有心的人多走几遍，从地面灰尘不断变薄也能看出这个变化，只不过那样会被人累个半死。”
胖子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是他看出我好像是明白了，便也不再追究这个石板为什么会翻滚的原理，便问：“吕爷，那咱们下来时候的墓墙和浮雕字不见了又怎么解释呢？”
吕天术说：“浮雕刻字的地方，是利用了整个机关运作的原理，当我们第一次看到了之后，继续往前走那里的机关也开始启动了，当我们回到之前所看到的地方，却发现刻字不见了，但要是在其他地方留下记号，却是不会消失，这是浮雕刻字为什么再也看不到的原因。”
霍羽问：“师傅，那墓墙呢？您不是说不可能会移动，可照你这么说的，我好想感觉还是墓墙移动到了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吕天术呵呵一笑说：“墓墙就是原来的地方，我们进来的时候不是走了一段才看到浮雕刻字了吗？还是当我们走过刻字的地方，这条特殊的墓道就会呈现出一个缓坡状，那就是因为石板不断抬高把进入这条墓道的路堵上了，而不是墓墙的移动的。”
我听完开始点头，因为自己亲身经历了，就能感觉到这些小细节的存在，但是自己没有吕天术的经验老到，便不足以结合起这些小细节来说明整个机关的运作原理，老话说的好细节决定成败，看来倒斗果然是一个细活啊！
指了指我们的头顶，吕天术说：“这个机关并不是你们想象中困死人的，而是在我们不断的行走过程中，石板每翻滚一次，就会升高一点，如果无法发现其中的蹊跷，就盲目的走下去，那么最终地面会和墓顶重合，而我们都会被夹成肉饼。”
我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似用来困人的墓道，实则却有着如此巨大的威胁，也幸好我们不是第一次倒斗，更有吕天术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盗墓贼，所以在走了两圈之后，便将其中所有的猫腻和危险看破了。
对于胖子这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能够不吵不闹听到现在已经非常难得了，此刻我完全看得出他已经开始在云里雾里转悠了，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胖子说：“好了吕爷，您传授的东西我们慢慢理会，现在该怎么破解这个听的胖爷脑袋大了两圈的机关呢？”
这时候，吕天术看向我说：“张林啊，为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连这么点悟性都没有，那我们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师傅，我知道了。接下来的入口其实我们之前走过，只是这个机关不运作，我们很难相信那里就是入口。”
胖子伸长了脖子问我：“哪里啊小哥？你他娘的快说啊！”
我也不绕弯子，怕把这死胖子绕疯，便直接说：“就是浮雕刻字的地方。”
其他人都有些不怎么相信地看着我，但是吕天术却微微点头，这让我顿时信心百倍，立马开始指挥起来：“一多半人走在前面，另一少半人走在后面，这样就能让机关保持前边重后面轻，到时候我们就能看到浮雕刻字了。”
山羊好奇地问：“然后呢？”
我说：“然后等到浮雕刻字那一块竖立起来就停下，接着就从墓墙上凿石头上来，最好凿下的石头能够将整个墓道封死，这样不但入口出现了，就连整个机关也被我们破解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就是他娘的麻烦，要是发丘大妹子在的话，哪里还用的着这样，真怀念有她的时候啊！”
我踢了胖子一脚，说：“你他娘的别废话了。好了，大家开始行动吧，机关本身就是知道了运作原理，就可以破掉的，有朝一日小爷也能应付斗里大多数的机关了。”
“你牛，不过胖爷看的更像是在吹牛”胖子瞥了我一眼，招呼道：“兄弟姐妹们，懂的留下，不懂的跟胖爷到前面挖石头去。”

第585章 古罗马八神
在胖子的号召之下，大部分人都跟着他又一次是沿着墓道中，留下的只有四个人，除了我和吕天术之外，还有一脸求知欲的山羊以及充满了好奇的秦含凌。
秦含凌从背包里边掏出对讲机，这种通讯设备这次我们并没有带，毕竟是第一次在国外盗墓，而且吕天术让我们轻装上阵，即便有也是在琦夜她们的手中，看到这东西我真得有些如获至宝的感觉。
胖子也用着秦含凌队伍中另一个人的对讲机，我们两个就一个劲地对话，主要是他一直问我到没到地方，我只能回答他没到。
秦含凌对我说：“张林，看不出你的专业知识这么强。”顿了顿，她说：“吕爷是前辈厉害那是肯定的，而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难道你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考古系的？”
我苦笑着回答：“别提了，也就是个初中毕业的文化程度，只不过自己喜欢风水玄学，所以又在家‘深造’了一年，加上近几年的亲身经历，所以才懂的多了一点。”
“你真是太谦虚了，我以后要多多跟你学习。”秦含凌说着，居然还朝着我抛了个媚眼，中外混血的女孩儿本身就有一种妩媚在其中，此刻更是媚到了骨子里，让我都忍不住走神了，在这方面她丝毫不逊色张玲儿。
我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说：“这话就严重了，咱们互相学习。”
“狗日的小哥，你丫的干毛线呢？怎么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完毕。”手里的对讲机传来了胖子的咆哮声，即便不用对讲机，在墓道也能够听个差不离。
我说：“还没有到地方，到了我自然会通知你，完毕。”
胖子他们在另一边移动，我们四个人就在这一边打量着，终于在十分钟之后，我看到了墓墙上一扇以中间为重心的旋转石门，在我们的眼前一转而过，同时我立马发现了之前看到的那些浮雕刻字。
如果说这真的是一场游戏，那么这场游戏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光是现在这个机关就不知道在建造的时候花费了多少精力，而这样差不多的居然有十八个，再加上最为庞大的主皇陵，那造价未免也太高了点。
我马上用对讲机喊道：“胖子，胖子，停住，完毕。”
很快，就听到了胖子的回应：“看到了是不是？完毕。”
我说：“没错，不过你们走的太过了，稍微往后退点，完毕。”
“现在呢？完毕。”胖子问。
我说：“再退点，完毕。”
“行不行？完毕！”
“再来点，完毕。”
……
几次的调整之后，胖子又问“现在呢？完毕。”
“行了，就是这里，你们就把这块区域用石头堆满，完毕。”我看着浮雕文字那扇门已经完全竖立起来，就通知胖子他们干活。
原本我以为他们还会有强效腐石液，那样从墓墙上开下石头速度自然快多了，但是当我听到“叮叮咣咣”的声音，就可以想象到他们是在用石工锤加杵子往下砸，就问胖子为什么不用那种液体，胖子的回答是说这东西打算留着以后用，毕竟这里距离主皇陵还有一段距离要走。
那种砸石头的声音在墓道中响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然后胖子才气喘吁吁地问道：“小哥，这样行不行？完毕。”
我说：“你们移开一些看看再说，完毕。”
胖子的回答是：“我们已经移开了，照你这么说就是行了对吧？那我就过去了，完毕。”
我说：“过来吧，完毕。”
等到胖子一行人走过来的时候，他们看到这扇之前根本无法察觉到的墓门叹为观止，一个劲地拍吕天术的马屁，偶尔也把我捎带上拍一下，还别说那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难怪连古代的皇帝都喜欢阿谀奉承，看样子这是人的一种通病。
我们也不再废话，便一起从这扇竖起的墓门两边穿过，总算是脱离了那条不断轮回的墓道，开始观察里边的情况。
里边又是一条墓道，但是已经不像外面那样单纯只有墓道，而是在墓道的两边出现了一个个敞开的花岗岩门洞，拱形的门洞内并没有门，两边的垛子上雕刻着西方教会中一些天使模样的人物，里边是空荡荡的。
在进入第一个门洞之前，我们又看到了雕刻在墙壁上古罗马文字，经过秦含凌的翻译之后，大体意思是说：“聪明而幸运的客人，恭喜你们过了第一关，不过你们不要得意，这只是开始，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我是不会让你看到我尊贵主人的英俊脸庞的。”
听到秦含凌的翻译之后，胖子就“呸”一口说：“真他娘的会吹牛，别小哥都能吹，还是蛮尊重的主人，胖爷看你这尿性也就这样了。”
我说：“死胖子，外面的情况你也见识到了，绝对要比我们预料中的要厉害的多，如果外面的慢性杀人没有起到效果，小爷估计里边可能有瞬间击杀我们的东西，所以一丝也不能大意。”
胖子就深深叹了口气说：“放心，胖爷还不知道这点嘛，只是心里憋屈，在这里连他娘的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这可和胖爷的风格不符合啊！”
“安啦，命可比威风重要的多，等到开棺的时候有你威风的。”我劝解他道。
胖子点头说：“那成，不管这臭傻逼是谁，胖爷一定要掀开他的棺材盖看看，这家伙究竟长什么样，说不定胖爷还要鞭尸，你丫的可别拦着胖爷啊！”
说笑着，我们就到了第一个门洞，看着如此富有欧洲风格的建筑，却没有设计大门，确实有些匪夷所思，朝着里边照了照，发现空间不是很大，长约五米宽越三米高也是三米左右，在中心有着一座雕像竖立着。
看了一会儿，发现这里边除了这座雕像再也没有其他东西，这是一座西方神像，还是我所能一眼认出为数不多的一个，因为他就是丘比特，一个拥有天使翅膀，手里拿着一把金色弓箭的小孩儿雕像。
在古罗马神话中，丘比特相当于中国的月老，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他，只要古月眼中出现了一丝的迷茫，而且还开口问我，这雕像是谁，为什么大家都好像认识，只有她不知道呢？
我说：“这是古罗马爱神丘比特，被信徒一直认为最神秘的爱情象征，他有着两种不同的神箭，金头神箭是促使爱情走向婚姻，而铅头神箭是中止爱情使其分手。”
在我说完之后，古月就缓步走了进去，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这个特别感兴趣，一会儿就看到她从雕像的身后拿起了什么东西。
等到古月走出来我才发现，她手里多了一张金色的弓箭，但没有弓弦，同时背上还背着一个箭袋，里边有着两支箭，一支金色的箭和一支灰色的箭。
胖子立马就乐了说：“姑奶奶，您带这东西干什么？又没有枪好使，更重要的才有他娘的两发‘子弹’，真够寒酸的。”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看了我一眼，我被她这一眼看的有些浑身发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问她可是也没有得到答案，因为她压根就忽略了我的问题，我也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问下去，只觉得她一直以来都对墓葬中的各种武器颇为感兴趣。
接着，我们逐个打量了其他的门洞里，发现里边全都是古罗马神话中的神，加上小爱神丘比特的话，足足有八个，分别是智慧女神、暗夜女神、大地女神，黎明女神、丰收女神、月神和美神。
要说特别还就是小爱神有些奇特，因为其他的神都是女性，而在古罗马神话中丘比特是个男孩儿，是战神玛斯和美神维纳斯的儿子，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我们看了一会儿，只发现在神像后面有每个神使用的法器，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只是模仿打造出来的，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情况下，便打算继续前行。
刚走到八个门洞的尽头，忽然背后响起了异常的声音，我们连忙就拿手电往后照去，同时也端起了枪，当我们看到八位神从门洞中移动了出来，全部下意识地贴墙躲避，生怕会从这些雕像身上射出什么毒箭之类的东西。
等了一会儿，那些神仙又缓缓地移动了回去，我们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谁也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更无法猜测其中的意义。
吕天术说：“我们肯定又触动机关了，至于会怎么样，那只能边走边看了。”
胖子骂了几声，说：“真他娘的事多，不就是倒个斗，怎么就会用一些机关，胖爷现在开始怀念有粽子的古墓了。”
我笑道：“那行，一会儿要是用粽子的话，就让给你，看把你猴急成这样。”
胖子说：“胖爷可没有那种爱好，就是对着西方的墓心里没底，这就好像咱们中国电影演的都是一些古代的神话故事，而外国的演的是一些科幻大片似的，你说胖爷能放心的下吗？”
我说：“安啦，一切有小爷在，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狗屁，就是因为有你在，胖爷才担心会送了命。”胖子反驳道。
霍羽忽然说：“别说话，你们听，是不是又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第586章 铁刺雕像
在霍羽的提醒之下，我和胖子立马闭上嘴巴，瞬间和其他人一样开始屏气凝神，很明显听到很多轻微的响动声，可那却是我们自己的心跳，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声音，大家都开始诧异地看着霍羽，每个人都是一种不解的眼神。
可是，霍羽并没有对我们的眼神感到诧异，甚至可以说是忽略了我们的疑问，而是死死地盯着我们走过的这一小段，从他眼神左右移动开看，他应该是在注意那八个门洞。
之前我们虽然说不上一寸寸地检查过里边，但是门洞中的空间并不大，即便站在门口也是一目了然，更不要说我们因为古月从小爱神丘比特背后摸出了弓箭，所以就进去看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很快，我发现古月的柳叶眉也开始往一起凑，她的眼神和霍羽也是一样，开始左右飘忽，显然她也感觉到了什么，这下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我们又迷惑又有些害怕，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渐渐的，终于我们也听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那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裂开，此刻不断地加剧，就仿佛我有了一双灵敏异常的耳朵，可以听到鸡蛋破壳孵化的声音，但是我并没有那样的耳朵，完全是由于那声音特别的响亮。
我们开始不由地往后退去，发现在过了这条拥有八座古罗马神像的墓道，出现了一条横着的墓道，有着两个方向可供我们选择，大体就是字母“T”字形的样子，一时间难以抉择要朝着哪个方向走。
胖子吞了吞口水说：“先随便选一条走吧，这声音怎么这么瘆的慌呢？”
我说：“不能随便走，如果我们走错了方向，不但会耽误时间，还极有可能中了设计者的圈套，或许这并没有什么，只是一种下乘的恐吓手法，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胖子端着枪对着墓道，说：“胖爷怎么感觉你说的那么不靠谱呢？我想在这个陵墓中，不可能会有不存在危险的设计，只是现在咱们还没注意到吧！”
其他人开始用手电筒向着四周乱照，希望发现有什么变化，我们也好及时作出相应的反应，但是结果却令人失望，除了那种声音不断加剧之外，并没有其他不同寻常的地方。
山羊颤抖着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爸还说这是一次增长倒斗经验的好机会，我看这应该是一次可能把我小命丢了的旅程才对。”
胡八安慰道：“别害怕，一切都有我们呢，再说了就目前来看，这并算不上什么危险，只不过是奇怪的声音而已。”说着，他端着枪瞄准墓道说：“只要有什么东西出现，我一枪就能放倒它。”
霍羽问吕天术：“师傅，我们接下来该走哪一条，我担心在这里停留的时间长了，可能会有想象不到的变化。”
吕天术倒是非常的镇定，他摸着胡子说：“这应该就是进入这个护陵中的第二重危险，如果我是设计者，既然设计出了能让盗墓贼远离这里的墓道，而没有封死，那一定就会在左右的墓道中设计更加危险的机关之类。”
他看着那八个门洞，里边继续发出着怪异的声音，吕天术就说：“我们要面对这个危险，有时候一味的逃避，反而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当中，你们说对不对啊？”
胖子吞了吞口水说：“但愿咱们选择留下来是对的，毕竟里边是古罗马的神，她们应该庇佑我们才对，总不会跳出来把我们杀了吧？”
听完胖子说的，我就有些后怕，不由地想到了古埃及的木乃伊，毕竟古罗马和古埃及有着很多类似的东西，这样如果说在雕像体内是木乃伊的话，那我们是不是要面对八个千年的西方粽子呢？黑驴蹄子和糯米还管用吗？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古月把金色的弓斜着背在了背上，同时把九龙宝剑从背后拔了出来，立马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做出一副准备要动手的姿态。
看着古月手里剑光反射着手电的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这大概是因为我从未见过在危险还没有出现之前，古月就会先手准备，可见这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恐吓手段，而是真的存在什么东西。
忽然间，那种声音消失了，这下倒是把我们吓了一跳，显然听觉神经已经逐渐开始适应那种诡异的声音，瞬间大家都把食指扣在了扳机上，准备着一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就会想都不想地开枪。
这时候，墓道中只是剩下我们紧张的呼吸声，尤其是胖子的呼吸声特别的粗重，搞得我开始心烦意乱，同时脑门不由地出冷汗，对于未知的东西，我永远都充满了敬畏和害怕，现实中大部分人也是这样。
“我操个蛋的，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出场费这么高吗？”胖子大骂一声，他的急躁毛病开始犯了，因为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每坚持一秒钟，那就是一秒钟的煎熬，所以他开始朝着距离我们最近的门洞走去。
我记得这个门洞里边的神像是暗夜女神，代表着无星无月漆黑的夜晚，在八位神中好像还是口碑最差的，在西方一些神话中，常常把她列为拥有强大实力坏人的角色，便下意识地提醒道：“胖子，你他娘的小心点。”
“不管了！”胖子往地上吐了一口，紧接着快步朝着门洞跑去，在他一到达门洞口的瞬间，我就看到他手中的枪口开始吐出火蛇，弹壳不断从枪的侧面跳出，落在了地上，这典型是先下手为枪的做法。
一梭子很快就被胖子打光，他的手去摸子弹袋的同时，也用手电朝着里边照，可是他的手再也没有从子弹袋里边拿出来，而且手电和枪也都脱手，枪因为有带子斜挂在他身上，而手电就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我看到胖子这一举动，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对于这家伙太了解了，以往我们在一起遇到的各种诡异事件也不少，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那典型就是被门洞里边的东西还吓呆了。
我们都意识到了不好，但是古月已经冲了上去，她第一个做法并不是从进门洞中和里边的东西打起来，而是一脚把呆滞的胖子踹翻在地，与此同时她已经也快速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古月刚刚完成这一系列麻利动作之后，顿时就看到一根约莫普通人小臂粗细的铁枪从里边猛地刺了出来，铁枪上面还有拇指粗的铁刺，要不是因为有枪头的存在，我都以为那是一根狼牙棒呢！
胖子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想要去摸他的手电，但是那根铁枪又一转眼缩了回去，他吓得也跟着把手缩了回去，紧接着我们都清晰地听到了剧烈的摩擦声，然后就看到一座满身都是铁刺的暗夜女神雕像，就像之前那样从里边缓缓走了出来。
而这却只是一个开始，因为接下其他七个门洞中的雕像也那样走了出来，说是走，其实更像是摩擦着地面而行，当看到八个满是铁刺的雕像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之前会有那种奇怪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变得不再那么诡异，因为那是铁刺突破雕像表皮，发出的摩擦声，再加上表面的岩石皮掉落，所以才会有那种很难说清楚是什么的声音。
可是，声音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这些满是铁刺，加上从每座雕像胸膛前凸出的铁枪，那简直就是八个人形的刺猬，而且从那些光亮的刺来看，不但保持的非常完好，而且还特别的锋利、尖锐。
胖子被暗夜女神的雕像与我们隔开，而且在暗夜女神缓缓地转向我们的时候，他根本就无法再过来，除非是长了翅膀从神像的头上飞过来。
此刻，胖子头上全都是肉眼可见的汗珠，因为我们清楚地感觉到，更加看到了，在最后的小爱神雕像继续往前移动，在铁枪撞到前一个智慧女神的雕像之后，智慧女神的雕像也开始往前移动。
雕像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前推，胖子显然知道如果他身后的美神雕像也被往前推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被逼得步步后退，一旦退到暗夜女神的雕像处，他不是被美神雕像的铁刺贯彻身体，就是自己走上暗夜女神的铁刺之下。
胖子哭丧个脸说：“我操，不会吧？你们就不会就这样看到胖爷被串成糖葫芦吧？”
面对如此的设计，我们根本来不及想整个机关的运作原理是什么，因为胖子的小命是危在旦夕，而且一旦此刻长满铁刺的八座神像推向我们，所有人只能随便选择一个方向逃命了，哪里还顾得上哪条是正确的墓道。
古月挥剑砍在暗夜女神雕像上的那根铁枪之上，顿时就是火星四溅，那么锋利的九龙宝剑却没能把铁枪斩断，她毫不犹豫地又在雕像左边的略小的铁刺上砍，这时候终于看到有那么两三个铁刺落在了地上。
一看到这样，胖子立马大叫：“姑奶奶，抓紧时间，只要砍出一个缺口让胖爷钻过去就行了。”
“胖子，小心你的身后面啊！”我喊这句话的时候，因为美神的雕像已经在胖子的身后开始移动了。

第587章 胖子自救
胖子一直注意着古月的动作，却忽略了这条不长的墓道，从小爱神丘比特的雕像推动之后，看似缓慢却已经退到了美神的雕像，他回头一看，吓得“娘呀”大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就往前跑。
可是当注意到前面一直不动的暗夜女神雕像的铁刺时候，又来了一个急刹车，此刻他的眼睛距离雕像背后铁刺仅仅只有十公分的距离，呼出一口气就能打在他自己的脸上。
古月不断地挥舞着剑，但是这些铁刺的坚硬程度完全超出想象，这么一会儿工夫也只斩断了十来个铁刺，出现的空隙也只够胖子把拳头伸出来的。
如今的情况之下，用炸药肯定不晚了，即便早发现也不能那样做，毕竟胖子就在雕像的身后，即便能炸掉雕像，胖子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炸飞的铁刺刺满全身，下场还是一样的。
在如此紧要关头之下，我脑子一热就拔出匕首冲了过去，也想着斩下一些铁刺来，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胖子被扎死，而自己什么都没做。
但是在匕首触碰到铁刺的瞬间，我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虎口被反震的火辣辣疼，这些铁刺应该是用特殊材质打造而成的，怪不得就连古月手中的九龙宝剑也只能一次斩下几个。
胖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惨白，汗珠不断掉在他的衣服上，身上出的汗也把衣服打湿了，我想他应该已经后悔没有听我的劝告，早知道再等一会儿不就没这样的事情了。
毕竟相比什么妖魔鬼怪，这种直接出现在眼中的铁家伙，可要更加具有威慑力的多。
队伍中秦含凌等女人已经不忍地捂住了眼睛，因为接下来可以想象胖子会被扎成筛子，然后他的尸体在两座雕像的中间，加入了这些雕像的行列，朝着我们继续推来。
所有人都无计可施，我还是一下下地用匕首砍在铁刺，但只是在几根上面留下浅浅的印记，而自己的右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起来，古月和我一样的动作，只不过她比我有成效一些，但是也没有时间了。
就在这时候，胖子忽然把背包从暗夜女神雕像的上空抛了过来，我以为这家伙要交代后事，就连忙说：“快说，有什么心愿告诉小爷，能办的一定帮你办到，你老娘我会替你养老送终的。”
“滚！”胖子吐出了一个字，大概是见我无动于衷，便叫道：“小哥，你他娘的给胖爷滚开，胖爷还不想死。”在他的话刚落音，只见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了美神雕像此刻到达的地方。
我根本就不知道胖子要做什么，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可是胖子猛地一个助力跑，瞬间我就看到一头会飞的胖子，那是和真的飞起来差不了多少。
暗夜女神的雕像原本高有两米，加上头上凸出的尖刺，那剩下距离墓顶的宽度，也就剩下不到一米了，虽然我无法相信胖子还有这么一手从认识他到刚才都没有见过的绝技，但是这家伙是真的隐藏了他的身手。
胖子飞身而起，他的背几乎就贴在了墓顶之上，但啤酒肚还是蹭到了雕像头顶的铁刺，在铁刺上面留下了他衣服的碎布条，以及一些皮肉和鲜血。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胖子整个人已经到了我们这边，但是他被暗夜女神雕像前的那根长铁枪挂住了衣服，整个人就脚离地地悬挂在铁枪之上，而铁枪受到这么重的胖子一压，明显在颤了几下之后，出现了弯曲的形状。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我们这些早已经认识胖子的人，就连又一次举起九龙宝剑的古月也是一怔，她手里的剑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没有落下。
而胖子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此刻他被划伤的啤酒肚若隐若现，鲜血已经流到了裤子上，但脚下却开始掉血珠，显然是背部受伤更重。
反应最快古月把九龙宝剑送回了剑鞘，就双手抓住胖子的双臂，用一种不应该属于这样体型女人的力量，直接把胖子从铁枪上端了下来，然后把他的一条胳膊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放，架着他就往后退。
在退的同时，古月还看了我一眼，我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然后学着古月那样，把胖子的另一条胳膊也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卡啦！”一声，美神雕像前的铁刺撞在了暗夜女神雕像的后背，八座雕像就继续往前推进，我们连忙回到了墓道的尽头，闪身随便选择了一条墓道，大家一起退了进去。
本来我们是打算听天由命先往里边走走，给胖子处理一下伤口再说，可是没想到暗夜女神的雕像到达了“T”字形的口子处，前边的铁枪猛地戳进了墙壁之上，便不再动弹了，仿佛这就是整个机关的厉害之处。
看到这一幕，我们立马不打算深入了，身在左边墓道的众人，就想着先帮胖子处理伤口，然后再找找左右两边哪一边才是对的，用吕天术的话来说：“有机会选择，是绝对不能贸然行事的。”
脱了胖子的上衣，发现他的腹部是被铁刺挂上，虽然少了几条肉，但是在消毒、止血之后就能进行包扎，而后背的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是面具大，根本没法缝针，只能如同腹部那样处理。
没有琦夜，这种活只能让秦含凌她们几个女人动手，她们用纱布给胖子在腰间裹了好几圈，然后又在他的背上打了一个“X”形，但是胖子背后的伤是从下到上，最后只能又在“X”里边添加了好几条竖着的纱布，以他脖子和腰间的纱布作为固定点。
做好这一切，不但是胖子虚脱了，连秦含凌她们也是一样，毕竟大部分人对于人血有着天生的恐惧心理，更不要说她们还是女人。
在我手上的伤口包扎之前，我把血喂了胖子一点，因为担心那种铁枪和铁刺上面涂抹了毒药，我总不至于到时候再拆开纱布，这样也算是迫不得已中的一举两得。
看着胖子没什么大事，我们终于松了口气，胖子还苦笑着对我炫耀说：“小，小哥，你觉得胖爷刚才的身手如何？有没有身轻如燕的感觉？”
我很认真地说：“不开玩笑，我刚才感觉好像有头猪飞起来了。”
“滚！”胖子由于骂我的时候太较劲，一下子扯动了伤口，疼的他咧起了嘴。
我让他不要激动，就说：“早就让你小心，你他娘的就是不听，这次吃这么大的亏应该长记性了吧？”看着胖子耷拉个脑袋，我就继续问他：“对了，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身手？小爷怎么也不知道呢？”
胖子立马就得意地说：“那是，胖爷当年在华山论剑的时候，那可是一挑四，要不是因为那四个家伙耍赖，胖爷早就成为了有武功第一的美誉了。”
山羊一脸崇拜地说：“胖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能不能教教我，我可以付学费的。”
“看看，这就是人气。”胖子更加的沾沾自喜起来。
我说：“得了吧，小爷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估计是当时情况危机，你这死胖子不想死，所以才把潜能激发出来了吧？”
“错，这是实力。”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就好像胖爷是狗急跳墙似的。”
我说：“猪急了也跳。”
“滚！”
霍羽就说：“其实这并不难，我想至少就我知道有这样能力的，在场的就有三个。”
“三个？”我看了看霍羽，又看了看古月，那还有一个是谁呢？难道是胡八？想到这里，我又看向了胡八。
胡八嚼着口香糖笑道：“小哥，你别看我，我可没有这样的能耐，秀花可以。”
秀花微微一笑，也没有说什么，但显然已经默认了。
胖子就急了，骂道：“狗日的，一个比一个没良心，你们能过去为什么不跳过去救胖爷啊？”
霍羽说：“我们自己是能跳过去，但是可没办法背着你跳过来，当时也是无计可施了，要是你不自救，那真的今天你就挂了。”
胖子就反驳道：“其他人不行，你霍羽总行吧？只要你使用秘术，那不就能把胖爷丢过来，然后你自己再跳过来。”
霍羽摇头说：“不知道该和你怎么说呢，这第一我不见得准头好，那种力量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第二嘛就是使用秘术身体会暴增，到时候就能凑巧把你丢过来，反而把自己给卖了。”
我说：“好了，既然你个死胖子没事，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下次，下次你一定要听小爷的话，要不然吃亏的永远是你这个急性子。”
胖子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反正这次他自身的原因占据了很大，就算是出了事也怪不得别人，所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霍羽说：“那现在我们来决定一下该走哪一边好呢！”
我看了看两边，完全是一样的构造，也说不好走哪一边是正确的，毕竟这里又没有提示，更没有什么可参考的东西，这确实是当下值得考虑的问题。

第588章 分道扬镳
不由得，大家又把目光投向了吕天术，因为他在这方面是权威，但是胖子却不乐意地嘀咕了几句，说什么早选择一条他就不会差点丧命这样的话，自己靠在墓墙上生闷气。
这时候，吕天术就说：“这个机关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啊！”这话一出，我们都是一愣，然后连忙站了起来，连胖子也挣扎地要起来，还是我把他扶起的，因为大家都生怕再出什么事情，毕竟这里边的厉害，我们已经领教了。
霍羽皱着眉头问：“师傅，您为什么这样说？”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你们想啊，如果小胖子不去冒这个险，那我们岂不是没人会中招，这个机关也就没有了意义，对不对啊？”
我们想了一下之后，都频频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那为什么又要设计这个机关，从刚才来看，这个机关虽然不知道是以什么为动力，但是却是我们走过这条短短的墓道才触发的。
胡八就说了一个很有可能性的说法，他说：“我想是设计者希望通过这个机关让盗墓贼产生慌乱，从未无法正确地选择接下要走的墓道，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之下，只能随便选着一条，毕竟这是一个调皮的设计者，从两次看到的刻字就知道了，这真的好像是一场游戏。”
大部分人同意这个说法，但是我和吕天术持反对意见，因为纵观所有的陵墓，任何机关设计都不会是没有意义的，更不要说如此规模的一个护陵，绝对不会设计这么扯淡的机关。
就拿胡八说的，这个设计者确实是有些调皮，但是从之前的设计来看，这种调皮并不是单纯的好玩，而是真正用命在玩游戏。
不过，其他人更愿意相信胡八的说法，在我和吕天术提出来之后，也就是霍羽愿意无条件地相信，我知道他不是相信我，而是完全信任吕天术，或许这和他一直在吕天术的教育下成长有关系吧！
胡八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便隐隐有了要领导整支队伍的意思，他说：“依照欧洲人的习惯，他们喜欢把正确的方向定在右边，正好和咱们中国相反，所以我觉得走右边，大家有意见吗？”
我说：“习惯是一方面要考虑的因素，但是从我的感觉来看，走左边更加和这座护陵贴切，毕竟从入口的方向和规格来看，我觉得自己说的没错。”
秦含凌说：“那这样好了，本来咱们也是三支队伍，按照各自的想法走好了。”
“我同意。”胡八吐掉口香糖说。
胖子笑了笑说：“其实胖爷也觉得老胡说的对，但是这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胖爷是小哥的人……”
“滚，小爷不是那种人，少诬陷小爷。”我白了胖子一眼。
胖子说：“你他娘的就不能让胖爷把话说完吗？”得到了我们的默认之后，他继续说：“我们两个是秤不离砣，而且胖爷现在还受了伤，只能跟着小哥了。”
听到胖子好像挺委屈，但是还不等我说话，胖子又说：“但是胖爷从精神上支持老胡你们，要是摸到好冥器，记得算胖爷一笔功劳啊！”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胡八一招手，顿时他的人便跟着他矮身从铁枪之下钻过，接着秦含凌她们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的选择，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肯定不怎么舒服，毕竟胡八和秦含凌两支队伍都被我们救过，之前还说好要帮我坐上卸岭派的掌门，这么快就变了，人心果然是最难测的东西啊！
但是，令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两支队伍过去之后，古月居然也跟着过去了，这是让我们最为诧异的事情，毕竟她也算是吕天术的人，怎么能跟着这些人走右边呢？
胖子也正想叫，但是被霍羽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轻声说：“不用说了，我想古月是担心那边是对的，她也好早一步进去主陵之中，帮师弟你夺得那根仲裁之棍吧！”
我和胖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胡八也许是因为我们救了他队伍的大多数人，再度说：“现在只剩下小哥你们四个人了？难道你们还不愿意改变主意吗？”
我说：“中国有句老话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我们坚持自己的，即便是跪着也要走完，倒是你们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秦含凌说：“张林，连这位厉害的姐姐都过来了，你们还是过来吧，反正我们最终的目标都是为了你能成为卸岭派掌门啊！”
胖子说：“行了吧你，胖爷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对于你们这种做法，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们这条就是对的，是吧吕爷？”
吕天术在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他说：“如果我是设计者的话，不管盗墓贼走哪一边，那都是错误的，这样才符合墓中机关的设计理念。”
“牛逼！”胖子一竖大拇指，忽然意识到什么，诧异地说：“啊？哪一边都不对？那该怎么走啊？”
看着胡八等人开始往右边走，吕天术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我是真的佩服吕天术头脑和阅历，因为就在他的话刚说完，忽然“卡啦”一声巨响，我眼睁睁地看到原本戳入墓墙内的暗夜女神的铁枪，猛地收缩了回去。
这一动静也把刚出去没几步的胡八等人吸引了，他们连忙问怎么了，我把这边的事情一说，他们就跑回来看，大概是怕中了机关，也许在这时候，他们也意识到吕天术的重要性。
就在胡八他们回来的期间，暗夜女神的雕像忽然朝着我们左边一转，接着开始向着我们移动，一看到这种情况，胡八他们反而是松了口气，同时脸上还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胖子大叫道：“娘呀，难道又要跳一次吗？胖爷再也没有哪个本事了！”
吕天术说：“稍安勿躁，我们有危险，右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信你就等着看。”
在暗夜女神、美神、月神和丰收女神四座雕像转向我们之后，它们并没有继续推进，只是把我们来的路堵上了，接着由黎明女神雕像带头，大地女神、智慧女神和最后的小爱神丘比特朝着右边转去，也把胡八他们的路堵上了。
一时间，两边都有一种头若悬剑的感觉，因为这时候才想到，如果这两道横着的墓道很快就到了尽头，而每边四座雕像继续往前推移，那么我们都会被杀掉。
胖子吞了吞口水问霍羽：“哎，四座雕像你能从他们的头顶跳过去吗？”
霍羽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成功率估计比买彩票高不了多少。”
胡八他们也着急了，因为看不到，只能听到胡八微微颤抖的声音：“吕爷，小哥，现在怎么办啊？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即便吕天术不说，我也知道这才是这个机关真正的威力，等到我们走到了岔路口，机关就启动了，即便我们害怕会往回去跑，但是小爱神丘比特的雕像也一定会阻拦我们回去的路，而只要我们退到这左右两边的墓道，不管是任何一边，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此刻，我不知道该害怕，还是应该赞叹设计者的聪明，看似开玩笑的一场游戏，其中蕴藏着如此多的机关算计，这还是护陵，那主陵到底有多么恐怖，我现在都有些不敢去想象了。
不得不承认，西方人确实聪明过人，他们能把从中国或者其他国家学到的东西，加以改变成更加厉害的东西，就好像把我们用来炼丹和放烟花用的火药，制造成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武器一样，这点确实应该和他们学习。
其实，很多人都会注意到，我们国家又重新走上了像古代西方人学习中国的一样的路，说什么山赛大国，其实就是一个学习和改造的过程，总有一天我们会把失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只是此刻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的处境已经是岌岌可危了，不过相比较之下，我们四个人这边，还是要比胡八他们那边强上一些，因为之前这边有古月斩断的缺口，而且大多铁刺上面也有要断裂的痕迹，希望是大那么一点点。
胖子说：“小哥，其实姑奶奶才是咱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个。”
我一愣，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胖子咬着牙说：“胖爷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那就是胡八他们有强效腐石液，虽然这些铁刺非常坚硬，但也不是不能融化的，刚才狗日的居然没有用那种液体救胖爷，现在想起来胖爷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我有些木讷起来，因为胖子说的是对的，从强效腐石液来看，确实应该有那样的能力，但他们就是没有拿出来救胖子，难道他们也跟我当时一样忘记了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可是虽然这样想，但是也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欧洲卸岭派倒斗用的都是那种液体，这就好像看风水要拿出罗盘一样，他们又怎么可能忘记呢？除非是真的不愿意拿出来。
我想也许胡八他们是因为那种液体不多，所以用起来非常的谨慎，只不过我们还曾经救过他们，胖子还为了就胡八的人掉入那种深坑，双臂也脱臼了。
这人是可以现实，但这样也太过了吧？
就在我和胖子气愤难填之际，带头的暗夜女神像又一次地开始动了。

第589章 脱险之法
我们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眼前的危机所吓灭，已经来不及回忆之前的种种，而是死死地盯着缓缓移动的暗夜女神的雕像，开始往后退去。
但是只有我、胖子以及吕天术在退却，而霍羽则是朝着暗夜女神的雕像快速跑了，到了雕像的面前，他用早已经拿出的石工锤，开始在上面的铁刺上猛砸。
我们清晰地听到一锤锤落下的声音，同时也能听到有零星的物品掉落之音，用手电照去，就发现在霍羽的锤锤砸落之下，那些坚硬的铁刺开始不断地掉落。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很快就意识到那并不是霍羽的力量有多大，而是因为之前暗夜女神像上的铁刺，已经把琦夜轮番用九龙宝剑斩了太多下，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坚固，所以才能砸掉一些。
在把外围的铁刺砸掉之后，便出现了一个勉强可以容纳两个人的空间，很明显在雕像的侧身并没有设计铁刺，但这两个可以避免被扎的空间，也就是我、吕天术和霍羽任何的两个，胖子却需要占据一个半的地方。
在雕像步步紧逼之下，霍羽随着其移动的速度而移动，钻进那个逃生空间里边继续用石工锤去砸，可是后面的雕像并没有遭受到九龙宝剑的攻击，所以锤子只能勉强把铁刺砸弯，却再也不可能会掉下去了。
即便是这样，霍羽还是能把砸弯的全部砸了一遍，顿时里边的空间也稍许大了一些，这样就是我和胖子躲进去，也差不多可以了。
但是很快，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在我们往墓道里边退去的同时，发现这条墓道也仅仅只有三十米长，很快尽头就出现在我手电光照射范围之内，让我浑身就是一紧，因为现在最为严重的问题来了。
我们有四个人，但不管怎么样那砸出的空间只能藏两个人，如果进去三个人，一旦到了尽头，三个人就会把彼此活生生地挤死。
胖子本身有伤，即便他没伤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无法解决，就开始提议用炸药去炸，那样说不定我们还能用一线生机。
不过，我很快就否决了他的办法，毕竟这道墓道是直的，而且现在我们距离尽头也就是十几米，这么点范围一炸的话，雕像不知道能不能炸塌，但是我们肯定会被波及到。
此时此刻，胖子怀念地说道：“他娘的，要是苍狼那小子在就好了，他绝对有把握让炸药的直径不超过六米，以前还没有看出这小子能耐，现在胖爷可是真的服了。”顿了顿，他问我：“小哥，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我看着胖子一脸镇定，这可比刚才他一个人困在两座雕像的中间要轻松不少，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出于什么心理，难道是因为有能活两个人的空间，所以他才没有之前那么沮丧吗？
我摇了摇头，又看向了吕天术和霍羽，说：“师傅，师兄，我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得到。”
霍羽忙问：“什么办法？”
我说：“等到我们到了尽头的时候，那不是有两个墙角嘛，你们两个人的身手都那么好，蹬着两边的墙壁上到顶部，我和胖子就藏到雕像的侧身内，那样我们不是都能暂时保命嘛！”
霍羽用手电照了照尽头的两个墙角，但是脸上却又一些为难之色，他说：“师弟，短时间我和师傅在上面都没问题，可是时间稍微一长我们就会掉下来……”
胖子抢着说：“那总比直接先死两个人好吧？”
霍羽说：“那要不你和我上去，让我师傅和师弟到雕像的侧身躲藏。”
胖子立马摇头说：“不行不行，胖爷刚受了这么重的外伤，加上之前双臂脱臼过，再说了就胖爷这体格，上去都费劲，这点没的商量。”
吕天术说：“好了，都不要争了，既然古月给我们留下了一条活路，而她自己却没有到这边来，一来说明她可能想到了那些人能化险为夷，二来或许是她认为四个人在这边还有办法生存，要是五个人应该就不行了。”
胖子挠着头说：“可是吕爷，当时姑奶奶走得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虽然她就是这种性格的人，但是现在让咱们去猜她的意思，那真的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我点头说：“这女人心海底针，其实她应该有个提示的，而不是让我们去猜。”
眼看着雕像把我们逼的剩下不到八米，气氛愈发的更加紧张起来，霍羽说：“你们不要想得那么复杂，可能这是个非常简单的办法，只是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而言。”
“再简单不知道也不是白瞎嘛！”胖子已经把身子贴在了墙壁上，看来他打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什么尊老爱幼的都管不了了。
看似缓慢的雕像，每分钟能够前行一米，看得出这些雕像十分的沉重，以至于推动它们的动力都是勉强在执行原本设计好的机关，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何尝不是设计者对于我们这些盗墓贼的精神摧残呢？
忽然，吕天术摸着胡子一笑，说：“我知道要怎么躲避了。”
我们都愁的脸如苦瓜，他居然还能笑出来，不过看得出他是真的有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乐观，刚才虽然不怎么说话，那是他在考虑如何避免发生有两个人被刺穿的悲剧，我们就问他到底要怎么做。
吕天术说：“小胖子，你和霍羽沿着墙壁蹲下，然后我和张林站在你们的肩膀上也蹲下，这样我们的身高最多也就是平常一个人那么高，只不过蹲在下面的人要吃点苦。”
听闻之后，霍羽毫不迟疑地在右手边的墙角蹲下，然后吕天术也就上了他的肩膀，这样确实还没有普通人站起来那么高。
胖子有些不相信地先钻进了雕像没有铁刺的一边蹲在试了试，发现虽然雕像的侧身几乎是擦着他的膝盖过去的，但是还没有碰上，所以说这个方法是成立。
接着，胖子就看着我说：“小哥，虽然你体重很一般，但是胖子可先后受过两次伤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蹲在，胖爷蹲在你的肩头上？”
我有些傻眼地骂道：“我操，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小爷会被你活活压死的，那样小爷还不如一下子被扎死来的痛快，也不用再受那种慢性虐死的罪。”
“好，这是你说的啊！”胖子屁颠屁颠紧挨着霍羽蹲在了下去，然后一脸笑嘻嘻地看着我，我也不跟他废话，毕竟这家伙受的都是外伤，根本不存在我蹲在他肩膀上会把他压的伤势恶化，所以也就连忙跳了上去。
胖子一个劲地叫唤，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驳的动作，显然他已经默认我这样做。
等到我们四个人叠了两个罗汉之后，也就是两分钟左右，暗夜女神雕像前的铁枪，猛地戳到了尽头的墙上，一瞬间就深深地扎到了里边。
我们都下意识地比了下眼睛，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们已经在雕像的侧身，而整个雕像上的铁刺和墙壁的距离只剩下了二十公分，距离两个拐角也最多是三十公分。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空间可以躲避，那么除非我们的身体不足二三十公分厚才行，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要说是胖子，就连我们三个人的身体厚度也比这个尺寸厚，即便铁刺没有伤及到要害，那会像钉死壁虎似的钉在墙上。
我们四个人就保持怪异的姿势，霍羽很快发现可以盘腿坐下，毕竟不要说身上还有一个人，即便没有人就这样一直蹲着，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腿麻，和那些赖再茅坑上玩手机的人一样，那种酸爽想必很多人都感受过。
见霍羽那样做之后，胖子也就是学着他盘腿坐下，只不过胖子毕竟块头在那里，他盘腿稍显的有些局促，但还是能勉强坐下的。
吕天术把手电关掉，然后双腿往霍羽的身前一放，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脖子上，说：“这就当是一次特殊的修炼，你还受得了吧霍羽？”
霍羽说：“没事的师傅，不和您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打坐，就这样不动坚持几个小时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人生在世，只有活着一天，就要学习一天，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用到所学。”就这时候了吕天术还语重心长地教育我们，他看了我一眼说：“张林啊，为师这话是对你师兄说的，也是对你说的。”
“知道了，师傅。”我重重地点头，差点把头磕在上面的铁刺上，只感觉头皮一麻，立马紧缩了脖子，抬头便看到铮亮的铁刺，正映着手电光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胖子就把警告我说：“小哥，胖爷容许你蹲在肩膀上，但绝对不许你骑在脖子上，万一这时间一长你要拉屎撒尿放屁的，那还不把胖爷的脖子给污染了。”
我还是一屁股坐下下去，说：“蹲着的话，小爷更有那个意思，这样咱们两个不都舒服一些嘛！”
胖子想要挠头，开始手臂抬不起来，他只好作罢，不满意地说道：“胖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骑在脖子上，本来这第一次是留个我儿子的，不过现在也算是……”
我打断他的话骂道：“狗日的，你个死胖子少占小爷便宜。”
吕天术抱着双臂，有些担心地说：“也不知道这个机关什么时候会回去，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我们其实就是相当于在等死。”

第590章 等待救援
胖子说：“吕爷，您这样说就不对了，那边不是还有咱家姑奶奶嘛，说不定她一会儿又大显个什么神通，就把我们救出去了。”
霍羽说：“在这样的机关下，能自保已经算是不错了，别想着有人能来救咱们，这逃离的办法还得自己想，这样才不会完全陷入被动。”
胖子艰难地扭动了下脖子说：“想个屁，要是有办法还用这样叠罗汉吗？这还是人家姑奶奶事先为我们铺好的路，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说：“如果这真的是古月事先已经想好的，那么她肯定知道这个机关的运作原理，要不然她怎么会意识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胖子就说：“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有个什么都一股脑地往外倒，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张林多么多么牛，学识是那么的渊博，其实你就是个没脑子的家伙。”
我微微抬起屁股，猛地向下一压，疼的胖子“哎呀”叫了一声，我笑道：“活该，谁让你说小爷的坏话。”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霍羽，你看小哥像不像个娘们？居然连这么点讽刺都受不了，以后还提什么卸岭派的掌门，我看找个卖豆腐的女人，也比他强一百倍。”
霍羽没有理会，而我也不想和胖子再扯皮，虽然我们暂时是安全了，但是这么狭小的空间蹲了四个人，这种局促感自然而然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头萦绕，或许霍羽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应该直接想办法脱离困境，而不是等着别人来救。
胖子从背包拿出石工锤和杵子，开始在雕像的侧身敲出痕迹，我问他这是在干什么，他说想要看看这雕像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有没有可能把它弄碎，我说肯定是空心的，要不然也不会伸出这么多的铁刺，这话就更加激励了胖子的信心。
用杵子挖了一会儿，胖子便放弃了，虽然雕像本身的石头很坚硬，但是也不是完全砸不动，而是因为在戳掉外表的岩石层之后，里边出现了和铁刺一样材质的铁，由此看来，即便我们使用炸药，也不一定能炸坏雕像，最多就是炸的露出里边的铁罢了。
胖子把东西塞回了背包中，说：“得，现在胖爷的办法是想完了，剩下来只能靠你们了，要不只能坐着这里等救援了。”
我用手电光穿过四座雕像铁刺之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后面是黑漆漆的墓道，显然古月她们也并没有能从另外四座逃出来，而且他们的人数那么多，即便有强效腐石液，也说不定此刻的情况比我们还要危险。
就拿我们这条墓道的长度做参考，另一边应该也就是这样，所以说我们之间也就是距离一百米的长度，可却没有听到任何的惨叫声，说明他们并没有危机到生命，但是也没有丝毫的动静，这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霍羽问吕天术：“师傅，您说我如果用秘术的话，能不能强行一拳把这里砸出个缺口来？”
吕天术看了几眼那些铁刺和被胖子凿开的地方，说：“这种铁是一种很结实的金属矿物，比起普通的铁要坚固一些，我看你很难砸开，搞不好因为你身体的膨胀，还会让自己受伤，到时候那就划不来了。”
“哦！”霍羽无奈地应了一声。
胖子却说：“试试呗，受伤总比困死在这里强，胖爷都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提前可是说好啊，谁也不总放屁，放着胖爷骂他祖宗十八代。”
没有人理会他，吕天术却对我说：“张林，我想咱们和他们的距离并不远，你喊一声试试看看有没有人回应。”
我一点头猛吸了一口气叫道：“古月、老胡、秦小姐，你们还在吗？”
在我们闭气凝神之后，很快对面就传来了胡八的声音说：“小哥，你们也没事吧？”
我说：“我们没事，你们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秦含凌说：“我们刚刚用强效腐石液把一边的铁刺融掉，差点就有人被刺到，但是强效腐石液已经用光了，接下来只能人工除掉铁刺了，幸好我们这边只剩下最后一座雕像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胖子立马大喊道：“我们这边剩下两座了，你们快点把你们那边的破开，过来救救我们，我们已经黔驴技穷了。”显然这家伙故意少说了一座。
古月的声音幽幽传来，说：“你们坚持一下，我很快就去救你们。”在她的声音落下的瞬间，那边就响起了金属和金属碰撞的声音，起初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仔细一想可能是古月又在用九龙宝剑斩铁刺。
在这一刻，我发现其实九龙宝剑在古月的手中，要比给药王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要不是有这把传说中的古剑，此刻我们可能已经成为尸体了，而不是在这里等待救援。
人在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就会导致血液不畅，这也是为什么人又分为活人和死人，只有活动中的人才能叫活人，而我们此刻蜷缩的就和四具以奇形怪状死的尸体差不多。
霍羽确实是练过，这么长时间一声都没吭过，而胖子则是惨叫连连，一会儿说他的两条腿要断了，一会儿又说他的肩膀和脖子已经感觉不是他的了，到了后来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否认，没有特殊训练过的人，很难在一定时间能不活动，即便下面的人是我，也是一样，甚至说不定自己也不如胖子，此刻胖子已经满头虚汗，这汗出的他都快虚脱了。
终于，在对面的碰撞声消失了之后，不一会儿我们就看到了手电光照了过来，同时也听到了很快脚步声，显然古月是成功了，这不过比我预想的时间要长一些，看来即便手握神兵，要破开这种铁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每座雕像上的铁刺太过于密集了。
等到他们走到了我们这边雕像的身后，山羊就说：“你们等等啊，我们马上救你们出来。”
胖子哭丧个脸说：“小孩子别吹牛，你们只是一座雕像就那么难搞，而我们这边还要搞三座，胖爷还要多受一两个小时的罪了。”
秦含凌带着怒气说：“哼，你个死胖子，刚才不是说剩下了两座了吗？怎么又成了三座呢？你个大骗子。”
胖子就解释道：“你看看你秦大妹子，胖爷不是怕你们听到三座会害怕，所以故意少说了一座，这样也好给你们解救我们的信心啊！”
“哼，那现在为什么又说实话了？”秦含凌问。
胖子苦笑道：“唉，这丑媳妇儿早晚要见公婆的，这不是跟你们说了实情，也好让你们事先有个准备嘛！”
胡八说：“要不我们走吧，让他们先在里边再好好看清楚，到底是三座还是两座，等到看清楚再救他们。”
这一下，连我也着急了，毕竟一直这种姿势自己已经受够了，连忙说：“别价，你们不救这个死胖子也要救救我们三个人，小爷快在里边憋死了。”
可是完全没有想到，在雕像后面响起了离开的脚步，而且手电光也朝着另一个方向照去，我们四个人整个就是呆如木鸡，难道他们真的打算见死不救吗？只是因为胖子玩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心眼？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一声“嘭”的声音，那好像是在剧烈扯动什么，紧接着我们就感觉到，四座雕像开始朝后移动，而我们所处的位置越来越宽了。
雕像移动的速度要比推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快多少倍，那简直就是牛车和跑车的区别，但是我们想要动一动身子，却发现身子因为长时间不动，早已经僵硬到无法动了。
胖子倒是很直接，他一低头就把我甩在了地上，我下意识地用手一扶地面，可没想到胳膊完全用不上力，直接就摔了个狗吃屎，吃了满满一嘴的灰尘，呛的我连连咳嗽。
霍羽慢慢地把吕天术放下，然后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脖子、腰部和腿部，吕天术和胖子也是一样，只留下一个在地上趴着久久无法起身的我。
这时候，古月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她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问一句有没有事，而是直接用双手给我揉着全身各处，丝毫没有避讳男女之嫌，很快我就可以活动了。
我在恢复了活动能力的一瞬间，上去就朝着胖子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疼的胖子“嗷”地大叫了一声，这并不是我真的踢的有多疼，而是因为肌肉长时间没有活动的关系，这时候受到外力的打击，那一定会特别的疼，这也是我要的效果。
胖子就咧着嘴，问我：“狗日的小哥，你干什么踢胖爷？你属驴的啊？”
我冷哼道：“活该，谁让你把小爷摔在地上，没踢死你就算你他娘的命大。”
秦含凌笑着说：“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入口已经出现了，休息一下我们继续走。”
我们看了看在“T”字形的中心处，也就是我们开始分叉的时候，那里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入口，看样子我们又被那个在墓墙上刻字的人玩了。
我就问古月：“刚才你们也没有再斩断那些铁刺，反而是把四座雕像弄走了，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第591章 最后的考验
古月没有告诉我经过，但是山羊这个跃跃欲试的倒斗未来之星跟我原原本本说了，原来他们发现四座雕像下面有着滑轮，每个滑轮有着反卡，在机关启动之后，只能向前移动。
按理说，是无法向后的，但是任何东西有一利就有一弊，只要从后面用绳子拴住一个雕像，一行人用力拉便能将反卡破坏掉，而机关也就失去了原本的运作，此刻雕像已经被他们丢到了原本有门洞的墓道中。
当然，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任何无懈可击的东西，这个机关能设计成这样，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已经属于同时代比较超前的机关术，设计者也想不到有人会从后面拉这个机关。
或许设计者也知道后面是破绽，但是以为我们这些盗墓贼会一起行动，不可能有人在后面，而我们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只是我们这些人当中不但有强效腐石液，还有九龙宝剑，所以才得以幸免。
关于这个机关的原理，我确实看不明白，因为就连吕天术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他连知道的也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等遇到琦夜问问她，这“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每个门派的特长不一样。
对于机关术来说，琦夜虽然肯定比不过药王，但是以她的眼力劲，应该不难猜出这种机关的运作原理是什么，而我也很难把这个机关与空气、河流等联系在一起。
在短暂的休息时间内，古月给她的手又一次地重新包扎了纱布，因为之前为了救胖子就搞得血肉模糊，再加上刚才斩掉她们那一边最后一个雕像的铁刺，所以情况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看着那满是鲜血的手被纱布一圈圈地包裹，我的心中有些不忍再看下去，作为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如果生活在现代都市中，她应该正为了当选择哪个富二代，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去哪家美容院等等发愁，而不是搞得满手是血，做着很多女人想都不会想的事情。
我走过去问古月：“用我帮忙吗？”
古月看了我一眼，便是微微摇头。
我继续问：“你的手没事吧？”可她继续摇头，连要开口说话的意思都没有，而我也是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就见怪不怪，只不过我一直藏着一颗不为人知的小私心。
或许，就像胖子他们认为我更像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白痴似的，但是他们未曾知道我和人相处的方式，即便古月这样沉默寡言的美女，很多时候也是理会我，而不是去理会胖子他们，这就是我的私心。
我这个人在同行中，那也算是个话不多的（当然除了研究风水等理论性的东西除外），一般见到陌生人，我只是随便说个客套话，如果觉得这个人适合做朋友，那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遇到反感的，那肯定就不会再说了。
胖子这个人正好和我相反，他是不管能不能做朋友，这个人是男人是女人，是老人还是小孩儿，他都会嘚吧嘚吧说个不停，但是他永远不会相信这些人，通俗来讲就是会做人。
这算是胖子的长处，但是相比较之下，我这个不善于交际的人，却对朋友可以赴汤蹈火的人，那么只要相处下来，大家都愿意和我做朋友，而且还是那种很好的朋友。
我的私心其实也非常简单，不存在任何害人的想法，只是用这样的方法靠近一些能够帮助我的人，即便是古月这个性格的人，她也不会和我为难，甚至不止一次的帮助。
而且，除了古月之外，放眼我身边的人看去，不管每个人都会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害我，只不过我从来不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毕竟每个人为人处世的方式不一样，别人也不会听我的。
在我们收拾好一切，准备从那个长方形的入口继续前行的时候，古月就拍了一下我的肩头，她轻声说：“走在我后面。”
我为之一愣，但还是很快微微点头，古月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谁都知道接下来肯定会更加的危险，她摆明就是要做我的护草使者。
这次是由胡八他们带头，霍羽改为殿后，一直在后面的古月就出现在中间，而我就跟在她的背后，胖子可能也看出了古月有意要保护我，所以他就死死地跟在我的背后，一刻也不离开。
在进入长方形入口之后，先是一段朝下螺旋状的墓道，在我们走到了这种特殊墓道的尽头，便是一个较为开阔的空间，同时也出现了独一扇的大理石门，这门高四米宽两米，上面雕刻着西方的天神，还有一些在一旁飞舞的小天使。
石门的右边，又一次地出现了一块浮雕刻字，这已经是第三块了，我想肯定就是和之前那两块一样的东西，而秦含凌看了一会儿，也很快证实了我想的没错。
浮雕刻字上的古罗马文，大概的意思是：“真是想不到，你或者你们居然能走到这里，我都不知道该用如何华丽的词语来形容你们的运气。不过，运气始终会用光的，里边是我的安息之地，也是最后一道考验，如果你们能过了这道考验，那么棺材里边的东西随便你们挑，但是千万别想着去触碰我主人的东西，否则是会自取灭亡，这算是我最善意的忠告，最好就是这个游戏到这里就结束了。”
胖子对了墓门“呸”了一口，极度不屑地说道：“你他娘的一天吓唬人，胖爷就不信你个邪，既然你这些设计我们能过来，你主人也比你高明不到哪里去，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霍羽说：“听人劝吃饱饭，即便我们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也不能小瞧了这个护主的家伙，他确实有着很超前的设计，两个机关差点就把我们全都弄死。”
胖子没有理会霍羽的话，而是去推石门，石门非常有年代感，同时也有着沉重感，虽然胖子可以微微地推的震动，但是却无法以一人之力推开，随着我们的加入，才将这扇石门推开。
进入石门之内的那一刻，我们都无比的小心，因为前两次发生的事情，都证明了这虽然像是个夺宝的游戏，但却不是一个玩笑，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是不言而喻。
用手电照着这个墓室，发现里边丝毫不亚于我们在马特洪峰进入的那个贵族墓。
墓顶是八角形的，每一角有一个石头雕成的冥灯，有着细铁链牵连着，在中心有着一幅西方的成神图，虽然有些掉皮，但还是能分辨出图画中的主角是耶稣基督，他正把手放在一个人的头上，手上绽放着金色的光芒，想必这个人就是墓主人。
墙壁是白色的，那并不是石头的本色，而是一种涂料，并且这种涂料还有一种淡淡的木头味，为了防止有毒，其他人在进入之前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只有我没有那样去做，毕竟自己也不怕什么毒。
地面是大理石，当时相比较石门那种大理石，这个铺在地上的大理石更显得华贵，呈现出一种乳白色，而且还能反射手电的光，几乎和现代最次的那种地砖相似，只不过却有着云泥之别。
在正对墓门的正北边墙根处，放着一口竖立起来的棺材，棺材通体漆黑，棺盖呈菱形宝石状，正严丝合缝地盖在棺身之上，棺身是铜造，两侧的浮雕是几个在云中嬉戏的天使，给人一种异国风情的感觉。
胖子先将把拴着冥灯的绳子解开，放下来一看，发现里边用的好像是类似白色蜡油的东西，还有一根灯芯，他用打火机点了点，在蜡油融化之后，这盏冥灯就亮了起来。
在胖子把冥灯再拉上去，顿时点亮的冥灯，几乎照亮了整个墓室的八分之一的区域。
一看居然还能着，其他人也就逐一把剩下的七盏冥灯都像胖子那样点亮，最后八盏冥灯将整个墓室照的一片的通明，甚至有一种仿佛阳光照射进来的感觉。
这时候，我们才发现，除了棺材之外，在东西两边的墓墙上，还有这两个小型的菱形棺盖，差不多有一米二高，只不过这两个棺盖是完全贴在墙壁上的，更像是两个小门。
胖子就问：“那个是棺材，这两个又是什么？”
胡八说：“那里边放着是陪葬品，不过好的陪葬品还是在棺材里边，中西方都是一样。”
胖子眼睛一亮说：“管他好还是不好，先打开看看再说，万一这个陵墓里边不一样，好东西都在两边呢！”
秦含凌说：“这是不可能的，我想到两边说不好是机关，还是不要动了，直接开了棺材之后，看看有没有通往主陵的什么线索，毕竟这个护陵并不是我们的目标。”
胖子问我：“小哥，你的意思呢？”
我其实一直在听他们说话，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一般情况来盗这个墓的，那必然是西方人，他们的想法就会和胡八、秦含凌一样，那样反而很有可能中招，所以自己觉得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把自己的想法说完之后，他们都沉默不语，我立马腰杆子一挺，说：“胖子，咱们先打开这两个小的看看。”

第592章 少者无畏
得到了我的肯定，早已经按耐不住的胖子就抄起家伙事向左边的小门走去，其他人心里其实也非常好奇，加上这里边并没有此行要找到的物品，所以我们一起跟着胖子走了过去。
一行人把小门围了一道弧线，弧线之内只有胖子和我，我们两个观察着这个小门，发现门上有把手，却没有丝毫有锁的痕迹，这倒是让我有些犹豫，毕竟在进入之前墓墙上所刻的古罗马文字，已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们这是最后一道考验。
也就是说，不要看我们已经进入了主墓室，但是其中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机关，我之所以有些举棋不定，也是因为担心机关就在这两个小门之后，没有锁就是最明显的迹象。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古人的想法谁有能摸的清楚，而且我之前也想过，如果设计者反其道而行之，那么我们打开这个小门就没事，反倒是直接开棺却会中计，加上我已经夸下海口说着小门不会有机关，要是不打开自己的面子也过不去。
在我如此矛盾之下，胖子就不耐烦地看着我说：“小哥，你丫的还等什么呢？快些打开这个门，让大家见识一下门后的旖旎风光。”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不打开？反倒是指挥小爷啊！”
胖子说：“这小门上不是有暗锁嘛，胖爷又没有你们卸岭派那样的开锁技术，要是有哪里还轮得到你呀！”
我指了指小门说：“这上面哪里有他娘的暗锁，根本就和普通的门一样，只有握住把手一扭就开了，你不会是不敢吧？”
听了我这话，胖子反倒是有些犹豫起来，嘴里嘀咕着：“他娘的，怎么可能不上锁呢？这会不会是故意留下的破绽，里边就是机关呢？”
我激他说：“你说不敢，小爷就来打开，装什么装啊！”
胖子最怕别人激他，而我的一句话显然是激怒了他，但是他又担心里边会有什么机关，这次居然迟迟没有动手，显然之前两次的经历，已经把胆子如此之大的胖子，也唬的一愣一愣的，让他是真的不敢再轻易逞英雄。
这时候，山羊这小子走上前就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让开，让我来打开这扇小门。”
胡八连忙说：“山羊，这么多前辈在这里，哪里轮的上你显摆啊，你给个我回来。”顿了顿，他看向我们笑道：“他是雷爷的儿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交代了，所以还是你们来吧！”
这话一听就有气，好像就是山羊的小命是命，而我们的就不是了，再说倒斗不就一场以命为赌注的赌博，脑袋是挂在裤腰带上的，如果作为盗墓贼连这么点胆子都没有，那还盗个什么墓，回家等着喝西北风得了。
胖子就说了：“老胡，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年轻人有想法有勇气那是要鼓励的，你这样像是只老鹰护着鹰崽子，他再过十年都无法独当一面，你以为让他试试，只有在危险中能生存下来的人，那才是一个好盗墓贼。”
秀花立马反驳道：“你个死胖子，一看你就没有安好心，毕竟这里属山羊的年纪最小，要开也是你开，别想指挥别人。”
胖子呵呵一笑，看着山羊就说：“小朋友，既然他们不让你开，那就胖爷来开吧，不过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因为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耍小孩子脾气啊！”
我激胖子，这家伙又激山羊，不过毕竟山羊是年少气盛，自然不肯认这个怂，立马抓住了把手说：“谁都别劝我，谁也别想指挥我，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有着自己的判断，这个小门是我自愿开的，即便出了事也和任何人无关，在场的都可以作证。”
山羊刚一说完，胡八和秀花又想阻止他，可是他已经开始缓缓地扭动把手，这一行为让我们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小门前只是剩下山羊一个人，显得那么的孤零零的。
我不否认，胖子和胡八等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我更倾向于胡八他们的说法，毕竟山羊连二十岁都没有，是我迄今为止见过年龄最小的盗墓贼，在各方面的经验连我都比不上，很有可能为他这一时冲动买单，付出的还是他的生命。
把手被山羊缓缓地扭动，很快就到了把手的尽头，只差拉门打开了，山羊头上的汗也不由地冒了出来，这小子并不是傻子，自然也多少能够想出其中蕴含的危险有多大。
只是山羊迫切地为了证明自己，因为他不想在别人称呼他“山羊”的口气中，带着一种令他很别扭的尊敬，这种尊敬并不是因为他如何如何，完全都是因为他的老子是雷风，卸岭派四大堂口之中的一个堂主。
我看向了吕天术，希望他能给我一些暗示，但后者只是和我的目光接触了一下，微微一笑便又看向了正要打开小门的山羊，也不知道他的不作为，又包含了一种什么样的意思。
山羊一点点地把门拉开，他紧张的浑身都轻轻颤抖起来，说实话我也提他捏了把汗，其实这就相当于一个赌注，他把宝押在了这个小门后面没机关上，可是谁又能真正敢保证说后面就是没有机关呢！
不得不说，山羊这小子还真的有点狗屎运，现实正如我所料的那样，小门被完全打开，灯光和手电光同时照入里边，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瞬间，山羊脸上洋溢出了丝丝得意的笑容，好像在和我们说：“看吧，我的胆子够大了吧？以后你们还有谁敢小瞧我，尤其是那个死胖子。”
在小门之后，有一个拱形的小洞，也就是一米多高不到六十公分宽，而且手电还能照到洞底，也就是四米多入深，洞中放置着一些陪葬品，和以往看到的不同，那些陪葬品是以矮到高排列的。
最前面是一个直径有四十公分的银盆，盆中放着一些用好几种玉石雕刻成的小物件，像小山似的堆了满满一盆，仿佛这个盆就是一个西方的聚宝盆一样，银盆只上雕刻着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类似这样的女人，我曾经在看报纸时候见过，说是在纽约佳士得拍卖了一幅名画，只不过名画上的女人是一个，还是侧卧着的，但是就那幅名为《侧卧的裸女》拍了十亿多元，据说是被中国上海的一位姓刘的收藏家买下。
还有一幅是毕加索的《阿尔及尔的女人（O版）》，价格还比上一幅高出两千多万，由此可以见得，在西方这种不穿衣服的女人画作，确实非常的值钱，而在创作当时，我想是西方人是把女人的地位和美，两者都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因为当时我见到的价格太高，所以就特别留心看了看，直到后来我经手了很多冥器，有些甚至已经超越了古董的范围，价格自然也有二三十亿不等，所以眼界也就变宽了。
从我一个古董商贩、盗墓贼的眼光来看，之所以这些古件的价格有这么高，那纯粹都是炒作，就拿一部经典的电影来说，一位富豪拍下了两张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邮票，这也是最后的两张，可富豪却当场撕了一张。
这种做法看起来有些丧心病狂，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所剩下的那一张便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张，那价格远远就要超越原本两张加起来的总和，这样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炒作手法。
言归正传，在银盆之后，可以看到有金底银耳瓷器、纯黄金托盘、腐烂的油画以及那些东西上面挂着一些古罗马女士佩戴的镶有宝石的耳环和项链，还有就是一些块状的黄金。
看到这些，有一半的人开始蠢蠢欲动，最先伸手的不是距离最近的山羊，也不是爱冥器如命的胖子，而是秦含凌，她这是第一次倒古罗马的斗，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一千多年以前的古董，哪里可能会不动心。
在秦含凌拿起几条镶嵌着红宝石、孔雀绿、蓝宝石的项链之后，胖子也冲了上去，把一些小物件开始往他的背包里边塞，这时候其他人也动了，盗墓贼的本质在此刻一览无遗，完全因为冥器的出现，体现的淋漓尽致起来。
这就是一个陪葬的小墓室，甚至说都不能称之为墓室，我在中国下过那么多斗，从来还没有见过哪个陵墓中的陪葬室会是这么小的，或许这就是古罗马当时的风光，这样虽然陪葬室小了，反倒是显得冥器多了。
当然，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说不定这就是西方的墓葬风格，把陪葬的物品放在主墓室中的小门洞之中，所以我只能问询胡八是怎么看待这样的墓葬格局的。
胡八皱起眉头说：“不瞒你小哥，这样的格局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往所见几乎和咱们中国差不多，有着稍微的差别也是大同小异，要不然卸岭派也不可能在欧洲生存这么多年。”
胖子装了几件之后，发现小物件已经被其他人装的差不多，而大物件又不可能带出去，所以他就开始打起了右边小门的主意，而且谁都没有商量，自己偷偷地跑了过去，等到我们发现这家伙的行踪之时，他已经把把手扭了半圈，就差拉开小门了。

第593章 贪得无厌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连忙就叫住胖子说：“死胖子，你就不能等等再开，这边没有机关不代表那边也没有。”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胖爷可不想再听别人说自己教唆小朋友了，这次胖爷自己打开不就得了。”说着，他猛地把小门完全打开了。
在打开的瞬间，我们先是感觉到一阵风吹了出来，导致上面的八个冥灯都暗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某种不和谐的声音，只是因为胖子的身体堵住了门口，所以我们并看不到这种异常是怎么形成的。
胖子愣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躲避，而是接着扑进了里边，在我们跑过去之后，发现里边全都是以金器和银器为主的小型器皿，从做工来看，那都是出自巧匠之手，和现在市面上流通的那些少则几百元多则十多万的不同，几乎每一件在几十万乃至上百万之多。
又是一次的洗礼，在这次之后，胖子的背包已经是鼓鼓囊囊了，他开始把认为用不上的装备丢弃，显然这家伙的收获又颇为丰富了。
整理好之后，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背包，说：“胖爷总算是没白来，即便现在回去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他问我：“小哥，你摸了几件？”
我一手拿着一尊小型的纯金雕像，背包里边还有一套镶嵌着宝石的雕花银壶，这就是我在两个小门后面获得的冥器，当然就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些东西的价格决然不菲，在没有见到更好的冥器之前，我觉得这已经足够了。
我说：“死胖子，这才是一个护陵，主陵里边不用小爷说也有更好的，你现在摸了这么多，等一下要是碰到更好的，你这些不是白背着了？”
胖子背起背包说：“胖爷这叫有备无患，再说了这才几斤几两，背着就跟闹着玩似的，比起那些装备，这些冥器要轻的多，即使是重，胖爷背着心里也高兴不是！”
我对这个冥器狂已经无话可说，看着其他人也整理好自己的背包，就提议说道：“接下来我们就要开那口棺材了，如果进入主陵的入口就在棺材里边，那么我们也就不用费劲再找了，要不是入口的话，那我们只能再找找看了。”
秦含凌说：“我看肯定就在棺材的后面，这是各国陵墓常用的手法。”
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里的情况完全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范围，原本可能有机关的没有，不能有的又有了，从胡八他们的表情来看，显然并不是所有古罗马的墓葬都是这样，这里算是一个特例。
观察了一下右边的小门里边，发现在尽头有着好多小孔，那股风就是从那些小孔之中吹来的，我闻到了风中有着一股淡淡的腐烂味，那估计这些小孔并不是连通着外界，很可能就是连着其他的陵墓，甚至可能是主陵。
一般来说，建造护陵的目的，除了风水上讲究的守卫主陵之外，现实中就是为了让盗墓贼以为这就是主陵，从而避免真正的主陵被盗墓贼入侵，就不会在墓墙上雕刻那些文字，更加不可能和主陵相连。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一个是西方不同寻常的风水格局，另一个就是设计者对于护陵和主陵足够的自信，他觉得不可能有人有能力能通过护陵，更加不可能从主陵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所以我们就不得不防主陵中更加凶险的情况。
没有太多的犹豫，胖子已经东南角点起了蜡烛，这种行为看的胡八等人自然是摇头苦笑，而我们在马特洪峰的贵族墓早已见过胖子这一手，所以也就没有特别奇怪。
胖子稍等了片刻之后，看了一眼蜡烛还亮着，就骂道：“狗日的，连个鬼吹灯都不会，还敢藏这么多冥器，活该被胖爷盗。”
我说：“行了你啊死胖子，也许这是中西陵墓的不同，他们这边没有粽子，更不可能有鬼这么一说，你他娘的就直接开棺就行了，玩什么弯弯绕。”
胖子说：“胖爷那叫不忘老祖宗的谆谆教诲，那像你们一个个，估计小哥你要是在欧洲当上掌门，过不了几年咱们国家的墓你就别下了，要不然鬼打墙非绕死你。”
在我们说话期间，霍羽已经去研究棺材的打开方法，并发现那是很简单的棺锁，甚至可以说连棺锁都称不上，因为他没鼓捣几下，棺材就发出“咔”地一声，而那木质棺盖也就打开了。
在棺盖打开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非常强烈的木头味道，就我个人而言是非常喜欢这种味道的，以前在老家玩木匠做完活留下的齑粉末，有时候都想塞进嘴巴里边咬上几口。
只不过，从棺材里边散发出的木头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气以及尸体腐烂的味道，对于早已经习惯了这两种味道的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毕竟棺材里边没有尸体腐烂的味道那才不正常呢，因为棺材里边不放尸体，又会放什么呢？
霍羽就像是开门一样，抓着棺盖翘起的一边，把棺盖拉了起来，然后拉到和棺身平行的位置，整个棺椁因为风的关系，微微地颤动着，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好像有一男一女在床上办事一样。
棺材里的深度也就是一米左右，在霍羽打开棺盖之后，有着有些陪葬品掉落到了地上，但是更多的是缠绕着尸体的身体，因为着实有不少的陪葬品，所以只能看到尸体还有个人形，可因为覆盖的太过严密，以至于无法看到尸体本身的情况。
胖子就啧啧着嘴说：“我靠，这西方不愧是宝石产量多地区，就这个小小的护陵，居然有着那么宝石陪葬，那主陵里边还不得堆积成山啊！”
其他人也为之惊叹，就连胡八都说：“这不愧是帝王之墓的护陵，陪葬品居然比一些什么大贵族都多，早知道就不盗那些贵族陵墓了，直接找几个护陵盗盗早就发了。”
胖子瞥了他一眼，说：“看看你那点出息，实话告诉你吧，胖爷和小哥他们在中国所盗的墓，里边陪葬品加起来可以塞满这个护陵了，少他娘的大惊小怪啊！”
秦含凌就说：“那你怎么不在中国盗墓，跑欧洲来干什么？”
胖子说：“那还不是因为小哥的事情，要不然胖爷才不来这种穷山僻壤捡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呢，我们在中国摸到的冥器，那最低也是过千万的，最高的有好几十亿甚至上百亿，不信你们问问小哥他们！”
山羊就问我：“小哥，是真的吗？”
我说：“别听胖子胡扯，虽然确实有过几十亿的东西出土，但那也是屈指可数的，不过我们所下的都是皇陵，里边的东西以市场价来说，还真的没有下百万的，这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山羊就说：“小哥，我要不拜你为师吧，以后你带着我去见识见识，等我回到欧洲也好跟那些同行人吹捧吹捧。”
我连忙摆手说：“这可不行。第一，我不能收你为徒，因为我师傅还健在，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即便已经是卸岭派掌门，也不能收徒弟；第二，我不希望你回来吹的天花乱坠，惹得欧洲这边的盗墓贼去光顾咱们中国，毕竟中国的东西，最终还是中国人自己的。”
秦含凌冷哼一声说：“大家都是盗墓贼，一切都是以利益为主，张林你也别装，哪个买家给的价格高，那自然就卖给他了，还管什么哪国人啊！”
我苦笑道：“你身体里边一半流着欧洲人的血，自然不懂我们的心，再说了那也算是我们盗墓四派不成文的规定，谁也没有破坏。”
山羊立马叫道：“师傅，你给我介绍介绍除了咱们卸岭派的其他三个门派，早就听说他们在盗墓的手法和咱们大有不同。”
“别叫我师傅，我再说一遍，不会收你为徒。”我看着棺材里边的珍珠玛瑙、翡翠宝石说道：“但是我可以给你讲讲其他三派，只不过不是现在，要等这次倒斗结束之后，有时间就去北京找我，我再跟你说。”
山羊重重地点头，说：“那就一言为定了。”
胖子又开始从棺材里边抓出冥器，还笑着说道：“小哥，你就收下这小子，有他这么一个傻徒弟，再加上你这么一个白痴师傅，如果以后能成为倒斗界茶余饭后的笑谈呢！”
“滚，摸你的金。”我白了胖子一眼。
随着胖子他们把尸体上面的一些陪葬品拿掉，腐臭味更浓了，不过一具尸体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具男尸，身高有一米八，身上的衣着已经完全腐烂，可以看到已经缩水的非常严重，但还算是保存的非常完好，从尸体的面部可以看出，他死的非常安详，甚至可以说是开心，因为即便这样还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抹笑容虽然有些诡异，但是见管了千奇百怪的尸体，这也不算是什么，胖子也大概端详了一下，然后又就不再理会尸体，继续把东西往他的背包里边塞，都他娘的快塞炸了。
我正要让胖子差不多就行了，但是古月忽然冷声道：“快离开那里，要起尸了。”

第594章 化骨尸
古月的话，对于我而言形容古代皇帝的圣旨，甚至可能比圣旨还要管用，几乎就是在她的话一出口，我整个人瞬间就和那口棺材拉开了足足有好几米的距离，同时下意识地端起了枪，瞄准了棺材里边。
胖子的胆子确实够大，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像我一样拉开距离，而是直接把手里的冥器往背包里边一塞，然后摸起了四十五度角枪顶住尸体的下巴，食指已经扣下去了一半。
其他人则是散开的距离远近不等，但比起胖子来说，他们还是挺远的，如果这时候真的起尸了，那么第一个袭击的人就是胖子，他们也有一定的反应时间。
气氛瞬间就凝结到了冰点，没有任何其他的响动声，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双双死盯着尸体和古月的眼睛，每个人流露出疑惑和诧异的神情。
胖子皱着眉头打量了尸体一会儿，说：“姑奶奶，你怎么这样吓唬人有意思吗？你可是不擅长这个的，再说了咱们倒斗也没有人会故意吓唬人的，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一条神经都是仅绷着的，有时候会活生生把人吓死啊！”
古月说：“你，走开，快！”
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古月如此的严厉，但也是屈指可数的，一般她这样就说明事态的严重程度到达了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她才会流露出极为罕见的紧张。
看着那具干巴巴的尸体，很想相信会和粽子联系到一起，毕竟粽子都是肉身基本就没有太多的变化，稍微有腐烂的虽然也有，但是已经干成这样的尸体，起尸的情况真是不多见。
不过，我宁愿相信古月说的是对的，因为我曾经见过一副基本和白骨差不多的东西，也有活动的能力，虽然没有粽子的危险性那么大，但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以致命的。
后来我也仔细想过，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未解之谜，有着很多无法用现代科学能解释的东西，说不定是一种类似能够控制尸体那样的病毒和细菌，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进化，以至于可以控制一副骨头架子。
不管真实的情况究竟如何，但是这些终归逃不出生物的本能，一切都是为了生活，它们不像是人类那样生活，有梦想有追求，只是简单的来到这个世界，源于本能的吃喝拉撒，甚至有些活不到一天又死了，新的生命又将代替它们。
胖子这次没有听古月的，因为他的枪口就在尸体的下巴上顶着，只要有一丝的不对劲，我相信他一定会开枪，现在最主要的是尸体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反倒是把我们自己搞的紧张兮兮的。
过了一会儿，胖子就说：“我靠，胖爷有些搞不懂了，姑奶奶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古月眼睛的寒光一闪，把我们吓得都是一哆嗦，但她的目标却是那具干尸，手里握着的九龙宝剑直接刺向干尸眉心的地方。
“噗嗤！”九龙宝剑直接贯穿了尸体的脑袋，古月瞪了胖子一眼，胖子连忙枪放下来，更是一头的雾水。
就在所有人都倍感疑惑的时候，忽然尸体动了，那干巴巴的手臂伸出棺材，以一种快到已经完全超越人的速度，一把就抓住了胖子的胳膊。
我们都是一愣，胖子已经开始疯狂地甩着他的胳膊，但是看似已经没有多少柔韧程度的干尸之手，却像是一条蛇一样，仿佛那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手臂，更像是一根很粗的面条。
胖子甩了好几下见没有用，一边开始用手去掰开尸体只手，一边大叫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
我已经反映了过来，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就当做砍刀似的砍向了尸体的胳膊，而此刻胖子也是乱舞的匕首，但是在我的匕首划向尸体的手臂，这时候我才感觉到，那就好像切在了极为有弹性的塑胶上，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而胖子的死死抓住的胳膊处，竟然开始流下鲜血，血送着尸体的手流向了尸体，却是一滴都没有掉在地上，看到了这一幕，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已经遍布了我的全身，身体的每一根汗毛也都竖立起来。
古月双手死死地摁着九龙宝剑的剑柄，而尸体则是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跑了过来，其中胡八更是对着尸体的脑袋连开了好几枪，但是子弹犹如泥牛入海，只是在尸体的脑袋上留下了几个模糊的印记。
“子弹没用的，用匕首。”古月说着，已经把她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狠狠地刺入了尸体的脖子处，一下子二十多公分长的匕首，只剩下一个柄露出外面。
我们都明显地看到，因为匕首刺入尸体的脖子，脖子就好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所有人也纷纷效仿，把各自的匕首都刺到了尸体的各个部位。
在十几把匕首，加上一把九龙宝剑，尸体就像是钉在砧板上的肉，只剩下稍许地方还在微微地活动，而大部分的地方却已经无法动弹，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个人不对这种情况感到惊讶，因为这根本就是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胖子的胳膊已经和尸体的手分开了，他的衣袖好像被硫酸腐蚀过的一样，有着一个手印大小的地方已经没有了衣服，而他的胳膊上还被带走了一大块的皮肉，又好像是被用烧红的铁器粘了一下似的。
受伤的地方，流出的血中带着白沫，看的令人作呕，霍羽说估计是有毒，我立马把划破自己的手指，先给胖子喂了一点，又在他的伤口上滴答了一些。
在我的血滴在胖子的伤口同时，这家伙发出了如杀猪般得劲叫声，整个人疼的就摔倒在地，一双小眼睛已经充满了热泪，疼的他用另一只手抓着受伤的胳膊满地的打滚。
过了一会儿，胖子才缓过劲来，但是汗已经把他的全身都出湿了，我立马点燃无烟炉给他取暖，又是几分钟，胖子便睡着了，我想那一定非常的疼，要不以那么爱面子的胖子，他绝对是不会表现出这样的动静。
尸体还是缓缓蠕动着，看着那恶心的模样，我甚至都怀疑这东西以前是不是尸体，如果是尸体又是经过了什么处理，居然拥有这么厉害的杀伤力，如果不是我的血可以化解各种毒，说不好胖子现在都已经截肢了。
问询了一下胡八和秦含凌等人，他们都说没见过，我胆战心惊地摸了一把头上的汗，问吕天术：“师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吕天术眉头紧锁，摇头道：“倒斗几十年，为师也是第一次，想不到陵墓中还有这样的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我都想带一段回去找人研究一下，这具尸体体内究竟有什么东西。”
霍羽就问古月：“古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们也看向了古月，因为她说有危险，说明她就看出了一些我们看不出的东西，如果在场的有人知道，那也只有她了。
古月犹豫了一下，说：“这应该就是胶树尸，我曾经在典籍上看过，是用好几种药物，加上一种名叫胶树的树油混合起来泡制，这些东西会很快地融入尸体之中，然后经过三天充足阳光的暴晒，尸体的皮肤会死死地包在骨头上，然后便可以入殓。”
吕天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说：“确实在有些典籍上记载过，上面好像是叫‘化骨尸’，传说这种尸的骨头都化了，再吸收了大量的阴气之后，只有一接触到人气，很快就会起尸，想不到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
我问他：“师傅，这种尸体厉害吗？”
吕天术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非常厉害，不但浑身是剧毒，而且无法被杀死，即便攻击脑袋都不行，你也要知道粽子是因为脑神经被病毒细菌侵蚀，而这种化骨尸是全身都被覆盖。”顿了顿，他接着说：“换句话说，粽子大多是被控制了大脑，而化骨尸是被控制了全身，即便砍下脑袋，它还会活动。”
霍羽说：“用炸药呢？”
吕天术说：“千万不能用炸药，如果一炸尸体的碎末融入空气之中，人一旦吸到就会从内部溃烂，比咱们国内有些墓中所用的强碱粉尘都要厉害一百倍。”
古月把防毒面具拿掉了之后，轻微闻了一下，说：“没错，有淡淡的木头味。”然后又快速戴上。
我一愣，说：“这种味道我从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
吕天术说：“那你怎么不说。”
我有些无奈地说：“我以为这味道是因为棺盖用了特殊的木料，所以也就没在意。”
吕天术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这种低级错误怎么还能犯呢？都和你说了多少次要注意细节，你怎么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卸岭派的掌门啊！”
我低下头不再说话，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可是我哪里会想到仅仅是木头的味道也会隐藏着这么大的线索在里边，不过当时即便我说了，他们也不一定能想起来，这也是因为看到尸体的变化还会这样说我，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化骨尸不断挣扎着，硬是顺着匕首的锋利拉下了好几处，显然把它钉起来只是暂时的，看样子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才行，胖子伤的只是胳膊，要是脖子的话，估计气管也会出问题，到时候可就不是解毒就能救的那么简单了。
一时间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着要离开这个主墓室，至于里边是不是存在主陵入口只能先想到解决这具化骨尸之后再说了，毕竟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第595章 破尸之法
其实在古代就有人给粽子分了种类，清代文学家袁枚所写的《子不语》中记录了很多的奇闻轶事、奇人鬼怪，而对于我们这行业俗称的粽子，九十年代的港片也称之为僵尸，分为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浮尸以及不化骨八个种类。
而我们遇到的这种化骨尸并不是在这八种之列，它属于一种人为制造的粽子，不像是《子不语》中那八种都能自然而然的形成，当然有些心怀鬼胎的风水大师也能通过一系列的手法造就，但其繁琐程度远不及化骨尸。
可以说，化骨尸和不化骨勉强可以拿出来比较，因为两者正好是截然相反两种尸体。
不化骨是粽子当中身体最为强悍一种尸，它是刀砍不破枪打不烂，就像是炼成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之类，其实就是因为尸体存放的时间太长，尸身产生了非常坚硬的角质，导致了这一现象的发生。
而化骨尸，那就是完全把尸体融化，尸体在炮制晒干之后，血肉的精髓有人融入了骨头之中，加上长时间的放置，骨头先是酥软，然后就成了一种类似胶皮般的东西，整个就像是一条人形的蛇似的。
这两种尸体的厉害程度各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它们几乎是很难被杀死的，即便用炸药，也会导致尸体中的病毒挥发到空气当中，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两种尸体困起来。
在我们离开主墓室，化骨尸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些匕首的控制，当然这也是因为古月把九龙宝剑拔出来的缘故，毕竟这种古物怎么能够丢下，即便古月不那样做，我也会提醒他。
把墓门关闭之后，我们就在外面舒缓刚才紧张的气氛，胖子依旧沉睡不醒，给他伤口换药的时候，发现已经成了鲜血，只剩下稍许的白沫，而且他的脸色也红润的起来，显然已经没有大碍了。
古月在一边用她自己的背包擦着剑身上粘的东西，看着把结实的帆布背包都腐蚀出了窟窿，那真是又恶心又后怕。
霍羽说：“入口应该就是尸体所在的棺材后面，我们还是要想法制服那具化骨尸。”
胡八说：“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并不是单纯的粽子，子弹打进脑袋也留下个印记，丝毫不影响那家伙，我看还是另找路吧，这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了的。”
秦含凌说：“可是我们的匕首都在里边，没有了匕首的话，一旦子弹用光了，那我们可只能用枪托了，我觉得匕首是不能丢的。”
秀花反驳：“那也不能为了匕首进入送命吧？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家伙可是非常厉害的，如果你有办法就说出来，可行我们风堂肯定会执行，要是我们觉得不妥，那你们雨堂自己就去先验证一下。”
秦含凌说：“凭什么不行就让我们雨堂去冒险，摸冥器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堂口有推三阻四的，反倒是现在想的那么美。”
我问霍羽：“师兄，如果你使用秘术有多少成功率？”山羊顿时有些兴奋地看向霍羽，显然这家伙对于秘术特别的好奇。
霍羽摇头说：“一点儿都没有，那东西你也看到了，并不是力量大速度快防御强就能解决的，不但浑身都是尸毒，而且就像是一团面似的，根本就不可能打扁它。”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指如果你使用秘术，能不能把它打的节节后退，而自己并不会受到伤害。”
吕天术说：“我知道张林是什么意思，他应该想让你把化骨尸驱赶到两边的小门后，再把小门关上，那样就足以支持到我们找到进入主陵的入口了。”
我点头说：“师傅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那种小门并不是没有智商的粽子能打开的，即便它的力量也足够大，但是小门也可以给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霍羽想了想，说：“这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对于这种新品种的粽子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一来不知道它的攻击方式，二来不知道它的弱点，三来还不清楚它的速度、防御以及攻击力有多强，这是个很冒险的事情，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我看向了吕天术，但是吕天术微微摇头，显然他已经把自己所了解这种粽子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至于霍羽说的这三点，没亲眼见过根本无从得知。
看到吕天术这样，我只能再去问古月：“古月，你知道这种粽子的整体实力怎么样吗？”
古月也是摇头，不过又好像是她想到了什么，就开口说：“根据典籍中记载，这种胶树尸各项都一般，只是因为不能把它破坏，否则这个陵墓中都会充满尸体中的毒气，防毒面具即便可以过滤到一部分，但是肯定还会被呼吸到，一点已经足以致命了。”
听完古月的“长篇大论”，霍羽就把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他说：“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多戴上几副手套，把那家伙砸到小洞里边不就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悠悠转醒的胖子插嘴道：“那个狗日的怪物，就是抓了胖爷一下，这条胳膊就差点废了，胖爷看你即便戴上手套，还不等你把它砸进去，那家伙就会腐烂你的手套，到时候你的双手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霍羽已经燃烧起了斗志，可是被胖子这盆冷水瞬间浇灭，他又不再说话，看得出这次的东西确实厉害，要不然以霍羽的个性，早已经进去把粽子用拳头砸成饼子了。
吕天术说：“这样吧，你拿两把工兵铲进去，即便不化骨的腐蚀性再高，也不至于瞬间把钢铁融化掉，在这一方面它还是比不过强效腐石液的，把它拍到小门里边关起来就好了。”
胖子一手扶着地坐了起来，说：“要是有现在还有那种强效腐石液就好了，给那家伙从头上浇一壶，即便它是大罗神仙，胖爷看它也会瞬间融化掉。”
我说：“不行，那和用炸药炸一个样，尸毒还是会挥发，到时候我没事，但是你们就不好说了，如果这里有一个装满了强效腐石液的大缸，把它丢进去就会完全消失，要不然只能关起来。”
秦含凌就诧异地问我：“张林，你们口中所说的秘术是什么？”
还不等我回答，她的队员就告诉她：“小姐，传说在盗墓四派中每派都有一种神秘的秘术，而我们卸岭派的秘术就是能让人的力量、速度和防御增加好几倍，但已经失传很久了，想不到国内还有人会秘术。”
秦含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问：“我怎么重来都没有听我妈妈说过？”
我说：“可能是因为已经失传了，甚至有人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你母亲才没有跟你说起，但我想肯定还是在卸岭派当中流传着。”
胡八说：“传闻这种秘术只有历代卸岭派掌门才会掌握。”说着，他看了看霍羽，又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吕天术，显然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我会是卸岭派掌门，而不是霍羽。
胖子就替我打抱不平地说道：“哎哎哎，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家小哥，他也是会秘术的，要不然他的血怎么能解毒，而且还有其他的能力，他会的可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多，少他娘的狗眼看人低。”
胡八冷笑一声说：“我知道，不过小哥的秘术加起来也不如霍爷，我可是亲眼目睹过。”
胖子就让我把他扶起来，问他：“老胡，你懂什么叫打怪升级吗？”
胡八一皱眉头，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胖子说：“那只是我们家小哥刚刚掌握了技能，慢慢的就会变得强大起来，到时候别说是卸岭派的掌门，就算是做四派的总掌门，那也没问题，要不然胖爷堂堂的摸金校尉，怎么会甘愿听从别人的指挥，这种深奥的问题，不跟你说，打死你也不懂。”
我说：“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扯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里边那个化骨尸，也不是讨论我有什么能力，适不适合做卸岭派的掌门，因为我现在已经是卸岭派的掌门了，这足以说明一切了。”
其他人为之哑然，只有吕天术呵呵地笑了起来，显然他对于我这番话表示赞同。
稍微吃了点食物，喝了几口水，霍羽就开始活动身体，他因为练过缩骨功，如此之下自然全身的骨头会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看的在场不明白实情的人目瞪口呆，毕竟看似简单的舒展身体，却不是谁都会发出这么多怪异的声音的。
在霍羽即将进去之前，吕天术提醒他说：“霍羽，不要太用力，如果这化骨尸真的像古月说的那样，说不定你一工兵铲下去，就能把它拍裂，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霍羽点头说：“我知道了师傅。”
就在我们刚刚给霍羽把门推开了一道缝隙的时候，忽然一条因为要伸出门外的变形手臂，开始朝着我们乱抓，吓得我们连忙又把门关上，只剩下一条已经几乎被我们夹断的手臂还在疯狂摆动着。
在反复几十次的摆动之下，一个缺口出已经现在那条手臂上，吕天术说：“快，快把它的手臂塞回里边去，要不然尸毒全都挥发到外面的空气来了。”几乎就在他说的同时，我们已经开始那样做了。

第596章 不知所踪
在把那条手臂踢回到门内，然后就快速关了门，大家为了防止化骨尸手臂断裂处排出的毒气，居然想了一个折寿的办法，至少我认为这个办法会大大地缩短他们的寿命，这群该死的家伙。
办法其实也很简单，他们离开了门口处，让我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前等一会儿，就相当于活人净化空气机似的，也只有胖子能想出这个损招，虽然我的身体具有抗毒性，但是吸多了估计对自己也不好，但也没有办法，谁让我有这个能力呢！
我待在开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虽然那种淡淡的木头味很好闻，但是心里非常的变扭，这和我自己要求的不同，内心自然是很有抵触的。
过了十多分钟，他们才回到了门口，然后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原本霍羽的工作由我来做，因为墓室里边肯定已经有尸毒了，觉得霍羽进去的危险性在我之上，而我只有把化骨尸驱赶进洞了就行，办法随便我自己想。
我哭丧个脸说：“我靠，你们这是坑爹呢，小爷那几下身手，来个身强力壮的老娘们都能放倒小爷，进入那不是让我送死吗？”
胖子就用他那只好手拍着我的肩头说：“小哥，人家孔子都说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什么什么才行，你其实进去就用你这一百多斤去诱惑那只粽子，找机会把它关在小门后面就行了，胖爷一定会记你个头功的。”
“滚蛋。”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怎么不进去，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的胳膊肘往外拐，你他娘的还是不是兄弟？还是不是人啊？”
胖子笑着说：“小哥，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场的这些人只有你最希望进入主陵当中，拿到那什么仲裁之棍，去当你的大师兄，不对是大掌门。”
霍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弟，本来这种事情是我去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了，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你一定要小心点。”
吕天术说：“张林啊，小胖子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责任，而且现在又只有你一个人能行，这也是迫不得已呀！”
秦含凌说：“我看好你哦张林。”
胡八说：“果然是卸岭派的掌门，想不到拥有的是一个如此厉害的本事，这次非小哥你莫属了。”
秀花说：“加油哦，你是最棒的。”
只有山羊还说了句人话：“师傅，要不然徒弟为您打头阵，和您一起对付那个滑不溜秋的大粽子。”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一边待着去，就你那几下子，还不如小爷呢，进去还得照顾你，那还不如我自己去呢！”
古月开口说：“只能你自己去。”
我一看这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也就不能再推迟了，立马学着霍羽那样活动身体，但是自己肯定不会像他那样搞得全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只是简单的活动一下，进去免不了和那具化骨尸纠缠一番。
在门刚被打开一道缝隙，还没有等我来得及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就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自己一个踉跄冲了进去，墓门立马被那群家伙仅仅地关闭。
我一手拿着一把工兵铲，手电插在了肩头上，虽然我不怎么可能中毒，但是化骨尸身上有那种腐蚀性的物质，挨住就会好像粘上硫酸一样，所以我也是会受伤的，只是不应该中毒无法动弹而已。
又一次地进入墓室，对于里边的情况已经算是熟悉过一遍，哪个方向有什么也知道，加上头顶还有八盏照明的冥灯，所以里边即便不用手电，也看的非常清楚。
我四周照了照，发现并没有那具化骨尸的影子，然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可能回了棺材里边，然后把目光移了过去，却发现棺材里边也没有。
虽然这个墓室的空间不小，但也都在视线的范围之内，只有冥灯照不到的两个小门里边黑洞洞的，我心说狗日的自己运气不会这么好吧，那粽子居然自己进了小门里边，我只要轻轻地走过去把门关上就行了。
但是，我的运气显然并不好，以往的经历足以说明一切，这次也不类外，在我走到墓室的中间，用手电往左右两边打开的门洞照了照，发现两个里边只有残余的陪葬品，根本没有那具化骨尸的影子。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就凉了，刚才自己确实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霍羽刚刚准备进入的时候，那粽子就在门口等着，说明它不管是有意识，还是出自本能，这家伙都知道外面有人，想要出去干掉我们。
那么在我进来，它应该还是在门口才对，只不过外面那些家伙行云流水的一气呵成，就把我推了进来，而且自己不由自主地还往前跑了好几步，也就是那粽子还在门口才对，只不过是我进来的太快了。
想到了这里，我猛地转身看向门口，本以为会看到那具化骨尸正站在墓门前，或者是再奇特一些整个尸身爬在墓墙上，这样也是在我接受的范围之内，甚至就是它倒挂在墓门上都能理解，可现实就是什么都没有。
当看到墓门处空空如也的情况，我就忍不住开始害怕和疑惑，因为不知道对手身在什么地方才是最应该担心的，现在几乎可以说是粽子在暗我在明，如果它忽然攻击，那真的会打我个不知所措。
一时间，我的脑子就开始转不过弯来，因为该找的地方自己都找了，甚至经历过太多诡异事件的自己，还抬头往上看了看，虽然知道粽子会飞的不多，但对于这种新品种没敢丝毫的掉以轻心。
可是结果是真的没有找到，渐渐自身的纳闷就战胜了恐惧，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里边就这么大的空间，别说是藏个粽子，就是藏只兔子，只要仔细看也能发现。
在我一直不停地变换方位的情况下，把四周和墓顶，甚至连墓墙的各个角落都看了个遍，结果还是没有，没有，就是没有，这种感觉几乎就要把我逼疯了，自己都有一种想要忍不住大叫着冲到墓门前，但是对于自尊心非常强的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卸岭派掌门人这个名头，甚至也可以认为是作为一个男人，之前被秦含凌那样看不起，所以我绝对不能那样去做，要不然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形容，就会在顷刻间毁于一旦。
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既然那只粽子不在这里，说不定它已经从某个地方进入了主陵当中，作为一个护主心那么强烈的守卫，这就好比鬼怪小说中因为强烈意识不肯离开的鬼魂，一直执着于没有完成的凡尘俗世当中游动。
这个世界本就有许多能以解释的事情，就像以前会把粽子归于鬼怪一类，直到我接触这一行之后，自己亲眼看到了，经历了，了解了……才知道原来粽子只是因为病毒和细菌指挥了人体才有了粽子一样，说不定有那么一股强烈的执念，让这个护陵中的墓主人，即便早已经死了上千年，依旧记得保卫主陵就是它的唯一的任务。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找那具化骨尸是错的，而应该去找入口在什么地方才对，想着就打算四处找找，但是一想既然没有了危险，那就把其他人都叫起来，大家来找不是更快一些，而且找到了就可以直接进入，也不有再跟他们解释为什么没有粽子，为什么入口就在我所找到的那个地方。
“没错，叫他们进来！”我自言自语地了一句，因为里边静悄悄的，这一声还把直接吓了一跳，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也不再犹豫就朝着墓门走去。
到了墓墙前，我通过门缝看到一双双急切的眼睛在往里看着，我就朝着那些眼睛摆了摆手说：“行了，别在外面偷瞄了，都进来看吧，那具化骨尸不见了。”
胖子的声音就顺着门缝传来问我：“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你成功的把它关进小门里边了？”
我对着门缝踢了一脚说：“你他娘的别那么多废话，是真的不见了，小爷估计它是从进入主陵的入口进去了，你们进来吧！”
胡八就说：“不可能啊，粽子哪里有意识，它怎么可能自己进去主陵里边呢？肯定是小哥你没有仔细找，它一定还在这个墓室里边。”
我真的像从门缝唾他们一口，骂道：“小爷已经找了你娘的不下几十遍了，是真的不在了，你们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就先让小爷出去。”
胖子说：“行了行了，既然你没有受到攻击，说不定那只粽子真的玩忽职守跑了，你让开点，我们把门推开。”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行，你们快点啊，要是担心里边还有毒气，就门打开一些，里边不是有风嘛，让风吹吹再进来。”
在我让开了门之后，忽然所有人就大叫了起来：“后面，后面，你后面啊！”
我一愣，接着缓缓地转过了身子，此刻却发现一张干瘪的脸，正站在我的身后，就好像我的影子似的，而且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阴森的笑容，看起来诡异异常。

第597章 速战速决
在看到化骨尸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边“嗡”地一声，一方面是因为那张脸太过诡异，另一方面就是我的逻辑碎了，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怎么就到了我的身后了。
可能性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它从主陵又折返回来，另一个就是它一直都在这里，只不过它就在我的身后，随着我转换方向而转换，而这两种可能性都只能用巧合来形容，但是人这一辈子多多少少都能遇到巧合或者碰巧的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奇怪。
我看着化骨尸，它也用那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我，因为里边已经没有了眼球，更给我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最让我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攻击我，而是就那样直勾勾地站在我的面前。
墓门外的胖子他们大声地叫喊着让我快跑，而我却动都没敢动，并不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因为这家伙距离我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也就是说只要他一抬手，就会抓到我的上身，一抬腿就能提到我的下身。
为了防止因为胖子他们的喊叫激怒它，我压着声音说：“别他娘的叫了，小爷自己找机会，现在它并没有攻击我的意思。”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外面再也没有声音，而我也渐渐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但活人不可能像死人一样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时间稍微一长就感觉全身没有一个地方对劲，整个人陷入一种自己都快成僵尸的状态。
终于，我实在忍不住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脚，这时候化骨尸也动了，它也和我一样移动了右脚，它的右脚已经干瘪好像个鸡爪子似的，看起来还有一丝滑稽在里边。
这又是让我一怔，自己下意识地连忙收回了右脚不敢再动，而尸体又是同样的动作，我整个人就有些脑袋大了，倒了那么多斗，从来还没有碰到会模仿人的粽子，而且从它的动作来看，那模仿的真是惟妙惟肖。
外面的胖子他们都发出了诧异的声音，显然已经从缝隙中看到了这具化骨尸的动作。
在一些电影中，我曾经看到过类似的情节，不管是无意中让粽子吸入了自身的阳气，还是有意地和粽子通灵，那都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但我一直认为那都是电影的桥段，现实中吸入阳气的粽子只会起尸，然后就开始抓住人撕咬。
关于通灵现象，其实美国一所大学有过一篇此类的论文，而且还出版了，这种现象又被称之为“预见未来”，就比如两个人有心理感应，一个人在纸上写上一串数字，另一个人就能猜到，但是这个引起了心理学家的质疑，他们不相信这样的结果。
而和尸体通灵更加是不可能的，因为地球人都知道人死如灯灭，死人不管是灵魂的消失，还是脑电波的平行，那都预示着尸体没有了能够通灵的东西，自然不会发生此类现象。
说到通灵，自然要说起巫师和通灵者，很多人愿意花钱找寻这类人，让他和死去的亲人对话，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实可以，但是这种服务在很多国家都存在，而中国自然也不再少数，甚至还有人用通灵驱赶恶鬼治病的现象。
我又做了很多动作，面前的这具化骨尸也在效仿，有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它虽然做的不是特别好，但也算有个大体的模样，由此可以见得，在我和这个粽子身上发生了一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导致了它开始模仿我。
很快，霍羽就给我出了一个主意，既然这具化骨尸模仿我，那我完全可以把它关到小门里边去，只要我掌握对方向，这是很好实现的。
虽然对于面前的情况很是好奇，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继续好奇下去的时候，我们要找到入口，尽快进入主陵里边，因为除了我们这三支队伍之外，就表面来说还有夏龙飞和薛安两支，而且像琦夜她们那种暗中出动的队伍还在之外。
也就是说，别看我们这次一共有五支，其实说不定还有更多支，大家的目标都是为了那根仲裁之棍，不管四个堂口和我哪一方拿到带回去，那都能成为这边卸岭派的掌门，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在与时间赛跑，尽可能不要耽误功夫。
在我经过了十几分钟的转化位置，终于把这具化骨尸关在了小门之内，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悬起的心也落回了原位，毕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坚持多久，万一期间失控了，那么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在把墓门推开之后，他们在外面等着里边通了一会儿风，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因为化骨尸已经被关了起来，加上事先已经说好了，所以我们没有再有任何的迟疑，便开始寻找主陵的入口。
护陵的主墓室我们可以说是都找的差不多了，在之前没有找到的情况之下，所以这次进来又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确定入口并没有浮于表面，最后就把目光放在右边小门的通风孔上。
胖子就说：“小哥，幸亏你丫的聪明没有把那粽子放进这个里边，否则现在咱们又该把它请出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以为小爷像你那么白痴，我早就把这些通风孔算在了计划之内，如果找不到其他入口，只能依靠这里了，这点常识你难道没有？”
胖子看着我就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着我说：“小哥啊小哥，想不到你他娘的这么记仇，以前这可是胖爷羞辱你的话，现在怎么反过来变成你说胖爷了？”
我也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小爷跟你在一起没学到别的，这点再学不会不就是白和你公主坟李胖子混了。”
胖子点着头说：“有长进就好，总比一点儿没学到强，不过胖爷浑身的优点，你偏偏学这个，真是好的不学赖的学。”
我说：“你那叫浑身优点？我看是浑身的肥膘还差不多，你他娘的就省省吧，以后就该你和小爷学了，小爷这才叫一身的优点。”
秦含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说：“你们两个真无聊，在这种场合居然还开玩笑，不是应该想想怎么进入主陵吗？”
胖子瞥了她一眼，说：“混血大妹子，别看你是中西合璧，但是你缺少娱乐精神，盗墓本身就非常无聊了，再不找点乐子，你想让胖爷憋死啊？”
秦含凌皱起柳眉说：“盗墓怎么会无聊呢？我觉得每个地方都是新鲜的食物，每一件陪葬品都有它自己的故事，应该是很有意思才对。”
我说：“那是你盗的墓少，要是像我们这样一年不知道进出几个陵墓，就不会这么新鲜了，以前我和你也是一样的。”
山羊就问道：“师傅，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控制粽子？”
胖子立马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子滚犊子，小哥要是能控制粽子，还用这么辛苦，那明显就是他瞎猫碰到死耗子，你还相信世界有人拥有这个能力？”
“可是，我就是看到了。”山羊很倔强地说。
我解释道：“刚才的是个意外，以前我也没有这样的能力，现在也不可能有，就像是胖子说的，应该是碰巧了而已。”
山羊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我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崇拜的神色，之前这小子看霍羽也是这样，只不过这次表现的要比看霍羽的时候更加强烈，我怕他真的会拜我为师，甚至可能抬出他老子，到时候那就难办了，所以就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神。
秦含凌又一次忍不住了，说：“你们到底还盗不盗墓了？聊天回家聊去，这里边是说话的地方吗？”
胖子说：“混血大妹子，您呢就别把注意力放在我们的身上，你如果肯把那张漂亮的脸蛋转向小门里边，立马就会发生有斯趴拉爱斯！”
秦含凌微微一愣，一转头就看到霍羽和吕天术正在里边研究孔洞的情况，从霍羽已经开始拿出炸药来看，显然他们已经确定了厚度，要用炸药炸开。
我也走了过去，问：“师傅、师兄，这有多厚？”
吕天术说：“足足有半臂厚，不过因为有孔洞的关系，加上这里的空间不大，即便炸不塌，最多让小胖子上去跳几下也塌了。”
霍羽一边捣鼓炸药一边说：“我和师傅刚才研究了，这下面挺深的，至少也在三、四米左右，到时候需要有人下去探路，还只能是师弟你。”
我苦笑着问道：“为什么又是我？我可是一直属于走在队伍中间的，这种打头阵的还是师兄您去吧！”
霍羽说：“我也想去，但是下面很有可能也有毒气，你下去感觉一下，如果没有我立马就下去。”
我指了指他脸上的防毒面具说：“不是有装备嘛！”
吕天术说：“这不是以防万一嘛，你的体质特殊，即便有毒气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会让人把绳子拴在你的腰上的，一旦有什么危险，就会立马拉你上来。”
就在我想着如何说自己不去，霍羽已经招呼所有人先离开墓室，不一会儿就把右边小门里边炸开了，一个黑漆漆不规则的窟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已经有人给我把绳子拴在了腰上，没有丝毫犹豫就又一次地把我当小白鼠似的放了下去。

第598章 喀斯特地貌
随着绳子的延长，把我从护陵的主墓室炸出的窟窿一直往下放，下面像是个不规则的类似竖井，但是空间非常的大，直径最宽的地方有五六米，最窄的也有两米多，而且越往下就开阔。
等我被放到了二十多米深的地方，手电的光柱再也照不到墙壁，很有可能从这里开始就是主陵的范围，用手电往下照，发现再有十多米就能到达底部，不过这已经足以说明这个主陵的相比较一般的皇陵来说，在高度上更甚一筹。
在我双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因为在下落的过程我一直观察四周的情况，所以也就没有照附近，但是把手电光照向最远的地方，在窥视环境的同时也在提防有什么危险。
当我确实以自己直径几十米甚至更远没有发现异常之后，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一些这里的空气质量。
然而空气进入我体内并没有什么变故，只是有着一股淡淡的潮湿味道，我立马就用手电往上发信号，三次闪光之后，其他人陆续顺着绳子滑落下来，最后又是古月用了之前那种方式把绳子回收，但这次并没有把入口封住。
因为这次拴在了被炸开的窟窿的突围之后，支撑古月的身体那是绰绰有余，等到她下来之后几个人一起用力一拉，在躲避了没有几秒钟，一块脑袋大的三角形石头从上落下，而我们早已经躲到了一旁。
大家把各自的绳子收好，就开始观察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在我们下落的地方，已经不能用墓道来形容这里的情况，因为实在是太过宽阔了，以我们所处位置为中心的话，至少左右各有二十多米宽才能看到墓墙，前后更是仿佛没有边际一样。
胖子就说：“我靠，这应该是神道吧？”
我说：“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个墓必然会大到离谱，你看两边都没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这里更像是一个因为地壳运动形成的巨大裂缝。”
霍羽照着四周说：“我师弟说的没错，这里的形成可能要追溯到地球板块碰撞，这种情况就还很可能各种地下溶洞，俗称的喀斯特地貌，也有叫溶洞地貌的。”
秦含凌问：“那又怎么样呢？”
霍羽解释道：“就像是我师弟说的那样，这里必然非常的大，甚至可能有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自然迷宫，要是无法确定墓葬准确的方位，我们可能会在地下转悠好几月，也不一定能够遇到凯撒的地宫。”
胡八说：“我们以前也遇到过这类的地形地貌，但肯定没有这么大，我估计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盗墓，因为很可能遇到大自然形成的溶沟、石芽、天坑、竖井、溶蚀洼地、溶蚀谷地、干谷、地下峰林等等。”
我诧异地看着他，说：“想不到老胡你对于地下溶洞系统还有这么深的了解，这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胡八揭开防毒面具往嘴里丢了一块口香糖，咀嚼着说：“我也算是卸岭派门人中的老手了，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了解的多了，这也是我听一位曾经我们聘请到的地质专家说的。”
我们都看着胡八，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对的，毕竟他们已经处于更加现代化的盗墓，别说是请个地质专家，就是请一客车的各种专家也不奇怪，钱绝对不是万能的，但是有了钱就会有一万种可能性。
废话不多说，所有人就开始朝着指北针指向的北方前行，因为不管是阳宅还是阴宅，也不管事国内还是这国外，房屋都朝着太阳的方向建造着，陵墓也是一样，当然这里边也有很大一部分靠运气的，毕竟谁也说不好究竟是在前还是在后。
假如十八座护陵以主陵为中心环绕建造，如果我们是从主陵北边的护陵下来的，那么现在这样走就是背道而驰，反正就是正确的。
不过，作为职业的盗墓贼，其中还有个经验丰富的老盗墓贼，在我们下到护陵之中之前，已经观察了那是在白朗峰以南的处，那里是朝阳的，即便在护陵里绕了几圈，还是能分辨出大概的方位的。
当然，这两方面都是可能性的，谁也无法猜测古人当时的设计理念，更加不能确定是否自己现在所走的就是正确的，盗墓就是依靠着经验、技术、身手，以及经常被人挂在嘴边的运气，各方面都占据了很大的比例。
往北走了没有多久，就看到了地面出现了钙华堆积物，这也是溶洞地貌的典型地形，说明这里曾经有过水流的通过，但从那些附着在各处的白色钙物质的干涸程度来看，水流应该消失在好几千甚至上万年以上。
钙华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瀑布华，由于地表瀑布水流速度陡然增大，内力作用减小，水中的二氧化碳物质外溢，便形成了瀑布华，在我国贵州著名的黄果瀑布就是其中的一种，而世界各地也都存在，只不过有些在地上，有些在地下，后者就像这里一样。
我之所以对这些也有一定的研究，一个是出于自己对这一行业的专注，另一个就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所去的我国云南，那里这种溶洞地貌较为常见，说白了就是做好事先工作，担心因为不了解地形而遇到不必要的危险。
再往前走了也就是一百米，一个巨大的落差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如果有水流就是一个湍急的瀑布，而现在更像是一道悬崖绝壁，上面也有大量的钙化物质，而且因为早年水流的溶蚀和侵蚀以及重力作用，导致了坑坑洼洼地表的出现。
秦含凌就说：“难道主陵就在这悬崖下面吗？可是这种地形运送棺材进来，徒增了很大的困难啊！”
吕天术说：“盗墓就是在危险和困难之中寻求财富，而设计者也会把陵墓建造人力很难到达的地方，像是什么高山、深谷、恶林等等，当然也结合了风水知识。”
听到风水知识，我就忍不住想到西方把陵墓都会建造在风水煞穴位之上，就问吕天术，能不能依靠找寻风水煞来断定我们走的是否正确。
可是吕天术却是狠狠地骂了我一顿，因为我犯了一个风水师、一个职业盗墓贼的大错，这风水学用于墓葬的话，那必须要参考物，除了所处环境之外，还要通风顺水，而这里即便有水流过的走向，却没有风的痕迹，自然是没有办法找到风水煞了。
胖子就调侃我说：“糗大了吧小哥？平常没有吕爷在的时候，我们这些粗人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这次可不同了，你学的那点东西，还不足人家吕爷丢下那点多。”
我白了他一眼说：“少你娘的不懂装懂，自己还是个二百五，现在反过来教训小爷。”
大概是吕天术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便又语气缓和地说道：“这也不能怪张林，毕竟这里不是咱们国家或者附近的区域，即便最早是来源于中国，但早已经完全扭曲了风水的真正含义，不单单是反其道而想那么简单，不但是张林，你们也要多学着点。”
胖子呵呵笑道：“这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少拍我师傅的马屁，大家都准备开始下，我带头！”霍羽说完，便第一个面朝着绝壁而下，这次我们没有用绳子，因为即便所有人的绳子加起来，也是不够那么长的。
我们利用了水流冲出的那么多坑坑洼洼的洞，完全可以成为我们的着力点，当然这也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毕竟下面少说也有好几十米甚至上百米高，只有手脚一滑就可能掉下去摔成肉泥。
在我爬在那道绝壁之上，发现并没有霍羽那么轻松，因为钙化物特别的松软，稍微不留神就会踩塌或者抓塌一个洞，必须要比整个人的身体紧贴绝壁，然后手脚寻找最为合适的着力点，不行就得立马换其他地方。
我们就像是一群壁虎一样，踩着抓住那些孔洞往下爬，而我对于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有着一种很难用言语说明的恐惧感，生怕从里边钻出个什么东西，按理说即便那东西有毒自己也不用担心，可是肯定要吓一跳，到时候再真的跳起来，那可和从三十多层高楼上跳下去是一个概念。
胖子爬的最慢，所以他就在整个队伍的上方，嘴里一个劲骂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在让我们等他，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会选择在绝壁上傻等着，要等也是到了地面再等，所以也就没有人理会他的嘟嘟囔囔。
胖子骂道：“一个个没良心的，胖爷还是伤病号，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胖爷的？一点儿团队意识都没有，还是别一起倒斗了，搞你们的个人英雄主义得了。”
还是没有人理会他，胖子边下边继续骂：“狗日的小哥，胖爷平时可待你不薄，你怎么就不能等等胖爷呢？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吗？”
我实在忍不了就回了一句说：“你他娘的少废话，这种情况小爷也没法等你，不过小爷能保证尽快下到底部，到时候即便你掉下去，小爷也能接住你。”
“放屁！”胖子骂道：“就胖爷这体格，还不把你丫的压死，再说了你……”
话说到这里，忽然胖子的声音一滞，接着就大叫道：“我操，里边有什么东西咬住胖爷的手了，我……啊……”话又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大叫，接着一股恶风就从下向我们袭来。

第599章 连环坠落
就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手电都往上打，可是打的同时一个黑影伴随着一连串的惊叫声，直接砸了过来，虽然胖子是最后一个，但是我也比他只好一点，只是没有脱离大队伍，不过也是倒数第二名。
胖子已经开始自由落体了，眼看着就朝着我砸来，而此刻我自己身边又没有任何人可以出手帮忙，想要闪躲更是来不及，完全就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着胖子砸在我的身上，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掉下去，再砸到其他和我一样倒霉的人。
闭上眼睛的第一秒钟，我仿佛过了一个小时，再也忍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为什么胖子还没有砸到我的身上，甚至还有一种早死早超生的觉悟，所以就睁开了眼睛。
在我睁开眼睛的瞬间，也就听到胖子的叫声从我耳边掠过，他整个人也是擦着我的身边继续掉下，我想要伸手抓他一把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在加速度的原理之下，胖子下落的速度超快，心想胖子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同时，我也暗自庆幸，幸好他没有砸到我身上，要不然就是两条人命，也有些对于胖子接下来的结果无奈和伤心，明知道自己的一个好朋友，甚至可以说是不是亲兄弟甚是亲兄弟的人死亡，浑身都在忍不住悲鸣着。
可就在这些想法在我的脑子一闪而过的瞬间，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脚踝一紧，整个人就是一怔，接着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下扯，我几乎就是鼻子擦着绝壁，跟着掉了下去。
那是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不用说肯定就是胖子，不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出于本能地乱抓，恰好就抓住了倒霉的我，一下子就真的变成我们两个往下掉，两个人的惊叫声在四周连续不断。
但是在下掉的过程，胖子一直都没有松开我的脚踝，我都有一种想要事先一脚先踹死他的冲动，可自己也开始胡乱地抓东西，期间还抓住过一次孔洞，但是钙化物脆的要命，几乎没有丝毫的停止，继续往下掉。
我也是出自下意识地继续乱抓，不知道抓到了谁的小腿，两只手几乎一拥而上，再也不愿意松开，期间又是停止了一下，可是继续又往下掉落。
前后就是二十米的落差，按理说下落的时间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是由于我们所下的一路上都爬着人，然后就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几乎都是上个人抓住下个人的腿，我们就像是一串蚂蚱似的下落，惊叫完全已经变成了惨叫。
直到我们掉在古月的身边，她猛地把九龙宝剑戳进了绝壁之内，一伸手就把第一个掉落到她身旁的吕天术抓住，而我们上面的立马就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空中翻滚，所有人都朝下栽去。
而我因为是最上面的胖子掉下来抓住我的脚踝，这时候就成了我在最下面，头朝下的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边灌，我估计在几已经脸红脖子粗了，在半空中开始像老座钟的摆秒针，左右晃悠了好几下。
我努力地大叫着：“死胖子，千万别松开小爷。”
可是我们这串蚂蚱除了我和胖子之外，还有胡八、秦含凌和吕天术，整整五个人，而古月一条胳膊抓着九龙宝剑的剑柄，另一条胳膊要抓住我们五个人，两条芊西的胳膊，怎么看都不可能把我们拉住，但是她就是办到了。
正在我又一次因为得救了而庆幸，还没有把那股喜悦的之情洋溢到脸上，但是下面接着就是一个跌宕，我整个人又往下落了几十公分。
胖子吓得连忙问：“我靠，什么情况？”
古月咬着牙说：“太重了。”话音落地的刹那，我最担心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在我朝上看去，只发现胡八松开了胖子，又是只有我们两个往下掉。
看在古月抓着吕天术、秦含凌和胡八在上面摆动，胖子又是骂了一句，但是事情已经不是我们两个能控制了的，我心里虽然有些怨恨胡八这一举动，但是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要不然只会全部送命。
在我们两个即将要放弃能活着的希望，这时候最下面的霍羽出手了，他不但一瞬间把我们两个人拉住，而且还直接把我们提了起来，说：“自己先找地方抓住，我再去帮你们。”
其实我们也不用他说，早已经各自找地方抓住，毕竟此刻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不像之前那么手足无措，接着霍羽就攀爬着帮我和胖子扶正了身子，不用再担心时间再长一会儿会脑充血。
我吓得浑身发抖，胖子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上面的人问什么情况，霍羽回答说都没事，让他们小心点，这种地形看似容易攀爬，实则要非常小心才行。
胖子喘着气说：“狗日的老胡，居然把胖爷松开了，等一下到了地面，看胖爷怎么收拾他。”
我就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劝道：“算了吧，当时人家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不但我们会出事，连古月都难逃，而且毕竟是你他娘的先出的问题，要怪也怪你才对。”
胖子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这家伙的眼神已经表示了，他下去至少也要和胡八打一架，毕竟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少做，至少后来大家都是熟人，而且女人居多，所以他才收敛了，想不到又来这一套。
我们又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爬，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直待在这种危险环境之下。
想起来之前的胖子掉下的时候，我就问胖子：“我好像听到你说有什么东西咬你，是不是真的？”
胖子说：“当然是啊！你看。”说着他就把左手伸给了我，同时嘴里还抱怨着怎么什么倒霉事情都让他碰上，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看到胖子有些臃肿的手，那并不是他的手肥胖，上面有一拍清晰的小牙印，不是野兽的那种尖牙，而是类似小孩儿咬的一样，只是刚刚出了点血，血的颜色也正常，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我问：“你看到是什么东西咬的你吗？”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这脑子就是摆设，咬胖爷手的时候，胖爷的脑袋可以距离那窟窿眼有半臂的远，眼睛又没有长在手上，能看到个毛线。”
我看着自己手要移动到下一个窟窿眼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发毛，要是真有东西咬我，我是咬着牙让它咬我，还是会和胖子一样惊慌失措脱手，我想应该是后者居多吧！
但是路还是要继续往下走，不过心里多少有了些防备，而且看胖子的情况来看，那东西并不是像食肉动物，也没有毒，这点是我唯一能安慰自己的。
以前我觉得爬一百米的山真他娘的高，现在反而觉得自己是驼子，完全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不但要处处小心那些钙化的孔洞，还要提防未知生物，这算是有生以来最为煎熬的一次了。
霍羽早有到了我们下边，他的意思是如果再发生像刚才的突发事件，他好伸手帮忙，所以我们还是保持一条线的方式继续向下，这也就是为什么胖子掉落会连累了那么多人的关系，凡事都是有一利就有一弊嘛！
又下了一段之后，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虽说溶洞体系当中可能居住着一些“原住民”，但是不可能随处都是，显然真的是胖子运气不佳，而我这个倒霉蛋还透着那么一点点小幸运。
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下面的霍羽又传来了捷报，说：“大家加把劲，从我这里有最多十五米都到底部了。”
在他的话音刚落，我的嘴刚高兴地要咧开，虽然还是咧开了，但那是疼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两只手上各咬了一口，疼的我眼泪都下来了，本来是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因为有了之前的心理暗示，居然硬生生地挺住了。
胖子在我上面，见我不继续往下爬了，就奇怪地问我：“小哥，这都马上要到底了，你丫的一个人原地不动的龇牙咧嘴是什么意思啊？”
我疼的说：“他娘的，有东西咬小爷。”
胖子一愣，忙问：“是不是很疼？疼的都快想把手抽出来了？”
我朝着唾了他一口，骂道：“还不赶快来帮忙，问你大爷个冒险啊！”
胖子苦着脸说：“小哥，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让胖爷去帮你，可谁又能来帮帮胖爷呢？”
一听这话，我立马意识到胖子也中招了，接下来就听到霍羽叫了一声：“这是一些什么东西？”接着就是闷哼一声，然后很快就又东西摔到地的声音。
那种疼真的很难形容，就好像被耗子夹夹住了手，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即便我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去，毕竟这里还有二十五六米高，掉下去摔不死也能摔个半死。
可是我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强忍着，因为那种疼感在加倍的增长，已经感觉到有牙齿咬破了自己的皮肤，沾染到了我的血，最终我还是拔出了双手。
而拔出双手的同时，也看到那两团灰色的东西，还死死地咬在我的手上，这时候因为失去了支撑，我整个人几乎就是面朝上躺着掉了下去。

第600章 心事
在我算是第三次掉落的时候，自己也意识到不可能有人再来救自己了，因为下面的霍羽已经掉了下去，看样子难逃摔个断胳膊断腿儿的经历了。
如果就这样掉下去，我的内脏可能会把从身体里边的各个窟窿眼中拍出来，而且还不能让脑袋先着地，脑浆出来更没救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抱头，在那一瞬间也看到上面的人就好像天女散花似的往下掉，同时也有很多的那种咬在我手上的灰色生物。
没有任何的阻碍，那就是在我的几息之间，整个人下意识地抱成了一团，狠狠地拍在了地上，几乎把我拍的都快昏死过去，但是已经感觉到有人把我快速地拖到了一边，接着又是一声接着一声“啪啪”之声。
十秒之后，我甩了甩脑袋，感觉全身的骨头就好像碎了似的，但是却一点儿断裂或者脱臼的迹象，反倒是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层白色的粘稠物，而我现在也就站在一片白色的泥潭之中。
在不远处找到了摔在一旁的手电，发现电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快消耗光了，马上就从背包里边拿出备用手电，把旧手电放了进去，因为我着急看其他人的情况。
等我看到霍羽已经把人逐个拖到我之前被拖到的地方，而我们坠落的地方却留下的一个又一个的韧性印记，看的就好像是把人甩进了一大片白色的橡皮泥里边。
大家都相安无事，都和我一样连个脱臼的都没有，这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有没有再发现那些灰色生物的身影，这让我非常的纳闷，难道那些家伙都长着翅膀飞起来了不成？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两只手的双指上都有牙印，和胖子之前的那种牙印是如出一辙，看来就是这种东西袭击的胖子，难怪他会疼的松开，毕竟连霍羽和古月都是一样。
霍羽问：“大家都没事吧？”
胖子拍拍屁股说：“事倒是没事，就是搞了一身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这些人去谁家里的墙上偷墙白去了！”
我说：“你们有看清楚咬我们的是什么东西吗？”
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样，看到的就是一团灰色的东西，有的说是老鼠，有的说是蝙蝠，但是让形容一下谁说不能准确地说出，毕竟当时掉下来的时候太过紧张，甚至都想到了死亡，哪里还顾得上看那是什么东西。
吕天术说：“在这种溶洞之中，最有可能的就是一种名叫蝙鼠的东西，它有着类似蝙蝠的翅膀，但是整个身体却和老鼠一样，有着一条长尾巴，属于一种吃钙化物的生物。”
我们都表示没有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过这种生物，我倒是知道在风水法器中有一种叫做“蝠鼠吊金钱”的东西，它主富贵，一般用于现代家庭当中，悬挂在大门之上，属于很简单的改变家运风水的法器。
还有一个用处，这种蝠鼠吊金钱也有运于其他行当之中，比如说那种专门负责受欠款的人，他们就会把一串蝠鼠吊金钱挂在欠债人家的大门上，懂这一行的都知道这表明一种先礼后兵的意思。
这也就是说，蝠鼠只是存在于装饰物之中，好比龙一样，虽然人人都知道龙，但却没有见过活物，我以前也一直认为蝠鼠也是传说中的生物，难道真的存在现实当中。
霍羽说：“如果照师傅这么说，这种蝠鼠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威胁对吗？”
吕天术说：“在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但是我们爬在绝壁之上就是属于特殊情况了，我想那些钙化后的窟窿应该就是蝠鼠的窝，里边说不定还有它们的幼崽，这样就是我们侵犯了人家蝠鼠的地盘，它们下意识以为我们要攻击幼崽，才会不顾一切地咬伤我们。”
我说：“幸好这种蝠鼠没有毒，要不然你们全都中毒了，我再摔下来昏迷过去，等我醒过来一切都晚了。”
吕天术又说：“不知道这些蝠鼠是先天就生活在这里，还是人故意把它们放在这里的，要是后者那就不得不佩服设计者的想法，这里有着蝠鼠的食物，那些孔洞正好能做巢穴，不管任何人想要下这绝壁，必然都会被攻击的。”
胡八说：“我觉得应该是后者，因为之前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溶洞地形，但并没有发现这种蝠鼠，也就是说这确实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秦含凌看着自己满身的白色钙化物，便皱着眉头说：“这东西些什么啊，真恶心。”
胖子就说：“混血大妹子，你这话胖爷就不爱听了，要不是这些东西，你现在估计已经香消玉殒了。”
秦含凌瞪了他一眼，说：“你才香消玉殒呢，你的嘴巴里边就不能说一句中听的，真是讨厌。”
胖子呵呵一笑，本以为他会继续呛秦含凌，可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性格乐观的死胖子，居然二话不说握住拳头直接就砸在了胡八的脸上。
胡八猝不及防，一下子摔进了地面沉积的钙化物当中，所有人都愣住了，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估计也只有我和两位当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胖子脸色一变，说：“狗日的，刚才居然想要摔死胖爷，不打你还以为胖爷是好惹的。”
秀花立马杏目立起，说：“死胖子，你凭什么打人啊？”
山羊也说：“干什么打胡哥？他哪里做得不对不能好好说吗？”
另外一个雷堂的男人更是把手摸到了枪上，显然老话说的好，会叫的狗不可怕，不叫的狗才应该小心，因为那才是咬人的狗。
“你想干什么？”我自然站在了胖子一边，毕竟是胡八有错在先，那要不是霍羽的话，我和胖子现在已经进了阎王殿了，毕竟胖子第一次被咬的时候我们还距离地面太远，即便现在没有钙化物，一样也会凶多吉少。
胡八满脸是钙化物，一边用衣服擦脸，一边将那个人拦住，说：“胖子，我老胡从认识你，一直就觉得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当时的情况我想你也知道，而且我知道霍羽就在下面，放开你们两个我们都可能活，要是死拉着你的腿，到时候我们全部掉下去，霍羽一个人能拉的住六个人吗？”
此言一出，立马获得了秦含凌的支持，她说：“胡哥说的没错，你这个死胖子就不能过过脑子，你打了人一定要道歉才行。”
胖子这个人我太了解，他典型的就是那种吃软不硬的家伙，而且在他没有理的时候，他就会完全不讲理，他冷哼道：“老胡你别给胖爷说什么大道理，混血大妹子你也别说什么道歉，胖爷没有错，即便错了也不会道歉，不服就像个男人打一架，少来那些老娘们的行为。”
秦含凌一叉腰，说：“哼，你说谁是老娘们呢？”
胖子冷笑一声说：“谁是就说谁呗！”
霍羽说：“好了你们，反正大家都没什么事情，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是继续赶路吧！”
可是这次显然没有人听他的，而且山羊还质问我：“师傅，我非常尊敬您，但是大家都是文明人，总要讲道理，我认为胡哥说的没错，您觉得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胖子已经不屑道：“胖爷告诉你小子，我们家小哥不是你的师傅，还有胖爷也不是什么文明人，都是盗墓贼，装什么大尾巴狼，不服气你们就一起上，胖爷保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我说：“胖子，扯远了，大家都是中国人，现在的目标就是倒外国的斗，不要瞎说。”
吕天术咳嗽了一声，说：“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就当是卖我一个面子，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我也不想说的太过直白，相信你们心里都清楚，既然要一起倒斗就在一起，如果觉得不适合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做对手也没什么不好的。”
很明显，看似公平的劝解，但吕天术的话中还是像着胖子的，这让我非常的自惭形愧，因为自己也希望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但是往往到判断谁是谁非的时候太过较真，或许这就是遇到事情的圆滑，想要做到这种软硬兼施的地步，我还差的太远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闭嘴了，胖子也不是那种不知好赖的人，深刻地明白见好就收这个道理，而胡八和秦含凌还要利用到我们，不管是我们的风水知识，还是像古月和霍羽的身手。
吕天术说完又给了我一个眼神，显然他是让我说，而我不可能像他那样说话，很快就明白他是让我以各人的风格说一下这件事，给每个人一个台阶下，我便是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说：“死胖子，小爷要先说说你，你确实也有过激的地方，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老胡也是形势所迫，你要去理解，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动武力。”
顿了顿，我又看向胡八说：“老胡，当时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既然已经反应了过来，那么就应该提醒一声，至少也提醒一下霍羽，如果他也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两个人完了。”
霍羽说：“好了，大家都是大男人，喝顿酒就没事了，还是继续赶路吧！”
虽然我们尽力想化解这桩心事，但显然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了，而且以后还因为这个事情，差点就让胖子送了命，当然这是后话了，因为我们算是暂时和解，又开始在这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系统中继续寻找主陵。

第601章 非我族类
走在这种地下溶洞系统，随处可见各种坑坑洼洼的地形，满目全都是早年成形的钟乳和石笋，虽然走起来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但是里边的千姿百态的碳酸钙构造，还是非常值得一看的。
只不过，我们都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欣赏，一来是为了找寻主陵所在地，二来就是因为刚才胖子那一拳，导致了气氛非常的尴尬，所以也就没有人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胡思乱想，一会儿想到万一再打起来自己该怎么办，一会儿又想我们遇到危险胡八那些人会不会落井下石，毕竟秦含凌和我们认识了也没有几天，之前还非常的讨厌我们，要不是救过她一命，估计现在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但就从刚才的事情来看，秦含凌就和吕天术的做法差不多，虽然她表面是在劝架，向着自认为完全有理的胡八，但实则她就是站在了胡八一方，毕竟他们在欧洲生活了很长时间，以后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自然是凡事留一线。
而再看看我们，如果我无法做成这个掌门人，那么就要滚蛋回国，到时候此生也就不会再相见了，从我观察来看，秦含凌看问题还是非常透彻的，毕竟她老娘秦宣有意培养她成为下一任雨堂的接班人，甚至还可能在窥视掌门之位。
我有些开始怀念和琦夜她们一起倒斗的时候，大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不会这么明显的勾心斗角，更不可能要了彼此的性命，看来这野花虽然是新鲜，但还是不如家花好啊！
这种溶洞可能会特别的长，就拿我国贵州最长的双河溶洞来说，目前探明长度将近一百六十公里，即便以我开车的速度，那也要走上一个多小时，如果这里也就那么长，我们需要更长时间的寻找。
不过，从这里最深的地方来看，确实比国内贵州吴家大洞还要深，吴家大洞的深度都三百四十米，而从我们一路往下走的情况来看，从地面到现在的位置，至少也有五六百米深了，虽然这并不是我们下过最深的斗，但确实最深的地下溶洞。
我们之前也遇到过溶洞系统，但是规模远远没有这里这么大，这白朗峰之下，就宛如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一样，即便没有人工设计的防盗措施，就眼前这个大型的溶洞也足以算得上一个大自然的防盗机关了。
差不多转悠了六个小时，我们依旧没有找到一处人工建造的任何东西，甚至都开始怀疑这里不是凯撒的墓葬，而就是一个单纯却又充满了迷幻性的地下喀斯特地貌。
我们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毕竟从白朗峰那个山洞出来之后，已经有将近二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了，虽说时间非常的急迫，但是人如果不得到一定的休息，即便是我们这种职业盗墓贼也不行，毕竟身心都已经非常疲惫了。
找了一个干谷，就是那种被自然水流冲刷之后形成了深谷，里边虽然全都是钙化物，但是不影响我们宿营休息，而且也不像那种钟乳石密集的地方，有个什么情况就能及时发现。
有意无意的，我们五个人的帐篷和胡八、秦含凌他们两拨人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这看似只有一点的距离，却是一道内心的隔阂之墙，显然并不怎么适合继续一起倒斗了，否则遇到危险不但无法成为帮手，反而可能成为帮凶。
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起吃干粮、喝水，胖子就用眼神瞟了一下另一边，对我们悄声说道：“要不然咱们就和他们分开倒斗，胖爷看到他们就来气，要是忍不住再打起来，这倒斗就变成了群殴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也真是的，在绝壁上小爷就跟你说过先不要招惹胡八，别看他像山羊那小子的跟班，但是雷风既然能让他带队，说明他在整个卸岭派也是有一定地位的。”顿了顿，我继续说：“只要他们回去支持我做了卸岭派的掌门人之后，你他娘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而且也不用想像现在这里。”
胖子立马就反驳我道：“你傻啊小哥，他们既然也参与了这次倒斗，那就说明都想要做这个卸岭派的掌门，即便胖爷现在不和他们搞事，等到找到仲裁之棍后，还是免不了一场争夺，到时候我们反而白白把他们带进去，让他们自己走的话，肯定会折损人，甚至可能连墓葬都找不到。”
我又想说话，但是吕天术却微微点头说：“小胖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张林啊，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非我族类必有异心，而且他们之前摆明了就是要和我们各盗各的，现在的合作是因为救过他们，而这却是很小的一方面，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风水知识太过浅薄，所以才会一路跟着我们的。”
霍羽也说：“师弟，你不要小瞧那个山羊，那小子既然敢下斗就是有几把刷子的，再说他一个劲地叫你师傅，从眼神中也看得出并非是真心，说不定就是为了迷惑我们。”
古月也象征性地点头“嗯”了一声，意思同意以上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观点。
我说：“那现在该怎么办？不能直接就过去和他们说分开走，那样一下子得罪了雷堂和雨堂，其中更有支持我们雷堂，这样即便我们找到了仲裁之棍，也很难成为卸岭派的掌门啊！”
吕天术说：“你还是没有看明白整件事情，并不是四个堂口想要你成为卸岭派的掌门，而是迁到这一边的那些老家伙们留下的遗嘱，而咱们卸岭派又非常的尊师重道，我想四个堂口也是因为手下的门人而导致的形势所迫，并不是觉得你张林或者我吕天术有多么大的本事。”
听完这一席话，我开始低头不语，因为自己已经非常赞同吕天术的观点，之所以雷堂请我到欧洲来，那完全都是因为自己带队盗了成吉思汗陵的缘故，他们不得不那样做，然后上演了一处一堂赞同，一堂反对，两堂暗中也反对的局面，为的就是给卸岭派的门人看。
收拾了一下之后，我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你们提个意见，咱们一起执行就好了。”
吕天术说：“既然小胖子替你出了这个头，也就和他们撕破了这个脸皮，那接下来就由你张林代表咱们五个人，过去探一探他们的口风，但是态度一定要强硬，要是他们反驳，我们就有理由和他们分开走，要是默认了的话……”
我怔了怔问：“默认了怎么办？”
胖子说：“那就更好办了，谁归顺咱们就带上，心怀鬼胎的就想办法弄死，反正倒斗的死亡率那么高，随便找个什么危险的境地，也能把对付弄死。”
我看向吕天术，后者竟然微微点头同意了胖子的提议，而自己也不是那种一直分不清青红皂白的人，此时的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人心的险恶之处，在这一瞬间体现的淋漓尽致，不仅仅是对方，也包括我们自己。
霍羽留下守夜，其他人回到帐篷里边休息，几个小时后就换成古月，所谓能者多劳嘛！
而我在休息之前，就缓步走向了胡八和秦含凌他们身边，这两支队伍显然在我们刚才商议之时，也拿出了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结果，正打算回去休息，见我来了，胡八和秦含凌都留在了原地没动。
其他人走进了帐篷，而我却坐在了他们之前所坐的地方，整个事情考虑的方面实在太多，我们在墓中有自己的优势，而出去之后他们又有他们的优势，这就是我一直举棋难定的原因。
秦含凌和胡八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显然这两人都要看看我怎么说。
我故意点了支烟，不急不缓地抽了几口才说：“关于胖子打老胡的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多说了，毕竟双方都有自己的过错，换做谁差点被人要了命也不会和颜悦色。”
“那你呢？”秦含凌问我。
我一愣，反问她：“我怎么了？”
秦含凌说：“当时被老胡放开的可不仅仅是死胖子一个人，还有你啊，难道你就一点儿不生气？或者说死胖子就是你指使的，才会朝着自己的队友动手的！”
我苦笑道：“我这个人心大，没有胖子那么较真，能够理解当时的情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所以你们也应该像我一样理解胖子。”
忽然自己的感觉后背一疼，皱着眉头往后看去，只见一颗包裹着钙化物的小石子落在我的身后，而一旁坐的霍羽却看向其他方向，但显然就是他用石子提醒我，让我强硬一些，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反应了过来，我说：“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但你们还是现在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一起合作下去，你们也不用想什么我们曾经救过你们，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难免就会有争端，即便现在没有，之后也会有。”
胡八开口说：“小哥，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们分开了？”
我说：“你可以这样认为，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当然，如果你们选择继续和我们一起倒斗，那么就把我们当做自己人，要不然会发生比胖子之前所做的更严重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是走是留给个痛快话。”说完，我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

第602章 人生如戏
胡八和秦含凌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用先休息一段时间，我估计是两个人已经完全统一了战线，现在准备共同进退，但也顾及到没有我们，他们不一定能找到主陵的原因，所以才没有马上说要分开。
在我回到帐篷里边睡觉，因为外面有霍羽放哨，所以睡得特别的安生，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就感觉有人敲我的帐篷，我迷迷糊糊地照亮手电，拉开一看是居然霍羽。
霍羽并没有得到我邀请他，直接就钻了进来，因为这种帐篷勉强能睡下两个人，而坐着就搓绰绰有余了，他看了一眼换岗的古月，后者微微点头，他才拉上了帐篷的拉链，然后跟我说了一番话。
其实这番话是霍羽在帐篷外，偷听到胡八和秦含凌的对话内容，大体如下。
胡八说：“含凌，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秦含凌看了胡八一眼，说：“都是那个死胖子捣乱，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你们雷堂为了这次的事情，还损失了一个人，这一点我雨堂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虽然他打了我一巴掌让我丢了面子，但是这已经影响到整件事情，如果我不生气，那样反而显得我们做贼心虚，尤其是那个吕老头子，那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秦含凌说：“如果我们再继续跟着他们，就有些死皮赖脸了，我们雨堂还说得过去，但是你们雷堂就……”
胡八说：“含凌，现在又没有外人，还分什么雨堂和雷堂，以后整个卸岭派都是你的，我愿意一辈子做你背后的男人。来，让老公亲一口，快想死你了。”
秦含凌娇颠道：“讨厌你，等回去爱怎么样随便你，现在还是谈正事要紧。”
胡八说：“我想只能这样了。”
秦含凌问：“什么？”
胡八说：“我还装作生气的样子，然后我们两个因为意见不同，再大吵一架，到时候你就去向张林他们示好，而我就带着人离开。”
秦含凌说：“这样倒是可以，只是这里陵墓里边危机重重，如果没有他们的带路，我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就算是我成为了卸岭派掌门，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胡八说：“老婆你放心，只要你沿路留下记号，我们会偷偷地跟上去的。”
秦含凌说：“这样也行。哦，对了，你不是说这次要把山羊那小东西弄死嘛，要是有我们在前面探路，你们就不可能遇到危险了，有秀花那女人在，你根本就下不了手。”
胡八说：“你放心吧，这个陵墓当中肯定还有厉害的东西，我可以趁乱找机会，卸岭派的掌门只属于我伟大的老婆。”
秦含凌说：“告诉你哦，我爸爸说了，等我找到如意郎君的时候，就会给我买一个庄园，买了一辆限量款的跑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庄园里边过快乐的生活，开车出去和那些飞车党飙车了。”
胡八不悦道：“我老胡虽然没有你爸的地位和金钱，但是只要卸岭派掌握在我们手中，到时候钱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庄园和跑车我亲自给你买。”
秦含凌说：“不行，那是我爸爸的陪嫁，哪里还有人嫌钱多的，我们可以拿着卸岭派所有的钱，全部投给我爸爸，让他在帮派里的地位再提高。”
胡八说：“难道你爸是想要成为帮主了？”
秦含凌说：“对啊，人往高处水往低处流嘛，其实我爸爸在支持咱们卸岭派的时候，早已经有了这个打算，这次是个天大的好机会，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向雷风那老东西提议找张林那小子到欧洲来。”
胡八说：“其实张林那小子人还不错，即便我们坐上卸岭派的掌门，只要把他身边那四个人除掉，他还不是任凭我们摆布，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秦含凌说：“我知道，不过毕竟是他救了我们，如果有可能的话，就不要杀掉他，也算是答谢他的救命之恩，虽然这是一场我们自导自演的戏。”
胡八说：“好了，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出去让你的人也回去休息吧，我去守夜。姓霍那小子有几下子，我提防着点他对我们不利。”
秦含凌亲了胡八一口，说：“这是给你的奖励，对你的身手我还是很有自信的，那你快去吧！”
听完霍羽告诉我的这些，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典型我们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且还是从胡八他们踏入中国找寻我开始的，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而我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要不是霍羽听到了这些，打死我都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我轻声问霍羽：“师兄，他们不是有放哨的人吗？你是怎么靠近帐篷听到这些的？”
霍羽说：“我把那个放哨的人干掉了。”
我一愣，说：“照这么说，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知道他们的事情了？”
霍羽冷笑道：“那倒不一定，古月已经把尸体丢到远处了，最多胡八会发现放哨的人不见了，就算怀疑我们也没有证据，墓葬中少个人并不奇怪，而且从一定意义上来说那家伙也算是我们的敌人。”
我问：“师兄，那我们怎么办？跟着他们把戏演下去，还是直接揭穿他们？要不要问问师傅的意见？”
霍羽想了想说：“不用问师傅了，我想肯定就是把戏演下去，最好能抓到胡八害死山羊的证据，我想只要在事发时候保护好秀花就行了。”
我立马否决道：“虽然山羊那孩子有些其他想法，但是绝对没有这两个人恶毒，我们可以事先提醒一下秀花，让她保护好山羊。”
霍羽摇头说：“不行，现在来看秀花和山羊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告诉他们还会穿帮，到时候反而被反咬一口。”
我犹豫了片刻，问：“难道真的看着那孩子死吗？他活着对于以后还是有很大帮助的，毕竟我们三番两次的救他，他应该会知恩图报的。”
霍羽考虑了一会儿，说：“那行吧，我找机会去提点一下，至于秀花能不能参透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也算是做一件善事吧！”
我点头说：“那你也和师傅他们说说，大家心知肚明了才陪着胡八和秦含凌演好这出戏。”
霍羽说：“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的。”说着，他便拉开拉链，钻出了帐篷。
等到霍羽走了之后，我就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想着胡八和秦含凌一路上的各种飙演技，虽然我也看出他们都有意夺得仲裁之棍，可没想到狼狈为奸的具体是他们两个。
我估计在两个队伍之中，秦含凌的人都知道整件事情，而胡八带队中只有他和那个不叫的“狗”知道，要不然当时也不会表现的那么激动，显然那个人是和胡八一伙的。
休息了有七个小时，我们才逐一从帐篷里边走了出去，但是立马就看到一场刚刚开始上演的好戏，胡八和秦含凌不知道找了一个什么借口，正争吵的面红耳赤，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估计只会怀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秦含凌叫道：“好啊你胡八，居然想占我的便宜，等我回去了一定让整个卸岭派知道，让我爸爸派人满世界找你。”
胡八不屑地说：“哼，别有事没事把你爸提出来，不要忘了，他之所以有今天，那全是依靠我们卸岭派的帮忙，你妈就是和你一样的货色，就是被男人用来玩的，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胡八的脸上，秦含凌骂道：“你妈才是破货呢，你最好给自己买好棺材，别死了连口棺材都没有。”
他们两方的人都表现出了诧异的神情，秀花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胡八，估计在她的影像当中，胡八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们五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了冷笑，或许在他们眼里我们这是一种坐山观虎斗，这也是两人要看到的结果，殊不知我们的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
胖子给我了一个眼色，他立马就上前用胸口撞了一下胡八，说：“你他娘的还算是个男人吗？居然欺负女人，胖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又他娘的想要揍你一顿了。”
秦含凌硬着挤出两滴眼泪，说：“胖子，这家伙欺负我。”
胖子一把将秦含凌搂在了怀里说：“不怕不怕，这不是有胖哥在呢，没有人敢欺负你，否则胖哥揍死他。”
对于胖子的演技，我实在不敢恭维，并不是说他演的不好，而是演的他娘的猥琐了，手已经搂在了秦含凌的腰上，完全就是一条恶棍的表现。
我们都走了过去，胡八看着情况就冷哼一声，对我们说：“你们也相信这女人的话？他是故意栽赃陷害我的，我并没有那样做。”
我说：“好了胡八，我们都了解秦小姐不是那样的人，这肯定就是的原因，这下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可以分开走了。”
秀花和山羊就替胡八开始说话，但是我们已经决定按照这对情侣设定的剧情来演，自然不会听他们的辩解，最后只能决定分开走。
霍羽走到了秀花的身边，碰了她的肩头一下，说：“对不起，你们可以离开了。”而后者只是皱了皱眉头，白了霍羽一眼。
胡八立马说：“要走也是你们先走，凭什么让我们给你们去探路？”
“好，没意见啊！”霍羽对我们招呼道：“既然他让我们先走，那咱们就走吧！”

第603章 峰丛黑蟒
在我们先行离开之后，秦含凌很快都把胖子推脱到一旁，反而是跟在带头的霍羽身后，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去和霍羽聊天，但是霍羽的眼中只有古月，根本就是勉强地应答她几声，并以要打头作为推托之词疏远他。
我们其他四人都看得出，秦含凌是想要拉拢霍羽，以备不时之需的时候利用他，可是她却不知道霍羽是多么听从吕天术的话，即便就是不明情况也不是她能利用的。
而队伍里边吕天术的年纪太大，古月是个女人，胖子又一脸猥琐，所以秦含凌又一次把目标移向了我，因为她觉得我对于她的美色，基本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我不否认，对于美好的事物自己确实很愿意接触，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接受一段感情，虽然我和琦夜的事情还出于剪不断理还乱的地步，可我不是那种能很快忘却一件事情的人，更加不用说爱情。
可是我又不是直接表现的像霍羽那么直接，因为之前我由于需要得到秦含凌母亲的帮忙，所以表现的相对热情了很多，要是此刻冷不丁就冷落了她，反倒是让这场戏无法继续演下去，毕竟这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嘛！
我又一路上不变的那么热情，听到秦含凌说着胡八的各种不适，内心里边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恶心，因为就我自己而言，最不喜欢这种被人当做白痴似的利用，这不仅仅限于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胖子叹了口气说：“这年头，爱慕小哥容颜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像胖爷这样魁梧的男人，越来越没有市场了。”
秦含凌就问：“怎么？张林在中国很抢手吗？”
胖子点头说：“那还用说，你看他那小白脸的模样，胖爷早就有些要给他几拳，让他把妹子让给胖爷一两个，胖爷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他娘的是光棍呢，这点小哥他一定要对我负责。”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少他娘的放屁，还不是因为你太过猥琐，人家姑娘们都被你吓的不敢靠近，还有脸怪小爷，小爷可不对你的恶心的菊花负责。”
胖子对着我抛了个媚眼说：“讨厌死了小哥。”
我作出呕吐的模样，一行人瞬间乐了起来，霍羽还说我们两个其实真的挺适合，要不然就凑成一对得了，结果惹的大家又是一阵欢笑。
然而，在这欢笑之下，隐藏着两个阴谋，一个是已经早已经被识破的阴谋，另一个就是我们正极力表演的阴谋，说实话这确实挺难的，难怪演员需要去培训和修养，并不是每个人对着镜头都能演出那么好的演技的。
走着走着，一座小山似的峰丛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其实很像是一座座相连的小山峰聚集成的一座小山，原本这里可能确实有一段时间有一座地下小山，但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让这座小山被溶解钙化，才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这座小山高有二十多米，宽度在三十多米，正好将我们继续前行的路阻挡，如此像犬牙交错的峰丛，自然不可能爬着翻过去，那就跟爬上刀子聚集成的山一样，所幸小峰与小峰之间的有间隙，足以让一个普通人通过。
看到这里的景象，胖子就有些无奈，他说：“狗日的，这不是明显歧视胖爷嘛，居然就是些牙缝快的缝隙，这让胖爷该怎么过去呢？”
我说：“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说明连老天也没有想到会有你这么一个死胖子，要从这里通过，要不然肯定会给你搞得再宽一些的。”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了，你们就走在前边给胖爷开路，实在你们也勉强过去的地方，那就用家伙事往宽搞搞，要不然你们就算挤过去还得等着胖爷，对吧？”
我们哈哈一笑。笑着，秦含凌对胖子说：“你该解肥了，要不然以后肯定没有愿意嫁给你。”
胖子搓了搓手，问道：“混血大妹子，你看你也单身，胖爷也是单身，而你一个女人家单身是会被欺负的，要不然就咱们凑一对得了，胖爷为了可以不当摸金校尉，当卸岭力士也是可以的。”
秦含凌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就算是终身不嫁，也不会找你这样的胖子，要找也要像张林这样的相貌和长相的。”
胖子说：“我靠，小哥你他娘的又截了胖爷的胡。”
我说：“别他娘的废话连篇了，我们要穿过峰丛去找主陵了。”说着，我给了胖子一个眼色，他瞬间明白过来，仔细打量着这座峰丛，显然这里就是下手最好的地方，要是能把秦含凌身边的两男两女做掉，那是再好不过了。
霍羽也看了我一眼，我也明白他又是什么意思，因为既然这里是我们做掉别人最好的地方，那么很可能胡八也会在这里做掉山羊，而霍羽给我的眼神的意思就是说，他已经把给秀花提过醒了，至于这个女人有没有悟道，那全靠造化了，而且是决定山羊这小子命运的事情。
我就有些微微皱眉，因为之前霍羽只是撞了一下秀花，要是换成我肯定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们还在一起合作了这么久，估计秀花更加一头雾水，说不定还怀恨之心，但是现在已经不能我能掌握的了，完全就看运气了。
我们走进峰丛之中，里边更加显得奇怪，各种被腐蚀后的山峰奇形怪状，就仿佛走进了恶魔群一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过里边缝隙，倒是比我们从外面看起来要宽的多。
最窄的地方胖子也能侧着身子通过，也就省去了不必要的时间，走着走着吕天术忽然停了下来，我以为可能是霍羽躲了起来，准备要下手了，往前一看发现霍羽居然还在，看样子是真的有情况了。
“怎么了？”我们就七嘴八舌地问道。
霍羽说：“有蟒蛇。”
胖子就问：“你确定是蟒蛇不是蝾螈或者其他什么溶洞生物吗？”
霍羽说：“这点判断力我还是有的，这是一条黑蟒蛇，大胳膊那么粗。提醒你们，都别那么大声，这条蟒蛇没有动应该是在冬眠。”
我们因为看不到，心里就更加迫切想要过去看看，但这里的缝隙是不足以通过两个人的，所以只能在后面干着急，而秦含凌居然吓得躲进了我的怀里，并且全身都开始颤抖，显然她是真的怕蛇，并不是装的，再说她的演技再好也不会是这种不由自主的颤抖。
“张，张林，我从小就怕蛇。”秦含凌说。
吕天术问霍羽：“前面的地形怎么样？”
霍羽回答道：“相比较这里的环境，还是显得很宽敞的，走过去站五个人没问题，但是那就直接到了蟒蛇的身边了，到时候它如果突然醒来攻击的话，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胖子说：“不就是条蟒蛇嘛，以你的身手至于怕成这样吗？趁着这家伙睡着，直接一工兵铲拍在它的脑袋上，就是条龙也拍死了。”
霍羽说：“我从来还没有见过黑色的蟒蛇，说不好这家伙含有剧毒。”
秦含凌说：“你们这些大男人就这么点胆子，快上去打死它，别在这里干耗着了。”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要他娘的一直搂着不放了，没听说鲜奶要冷藏的嘛，你再给人家混血大妹子捂坏了。”
我有那么一丝尴尬，虽然是演戏，但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混血美女，要说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那完全是扯淡，如果把我们两个放在一个房间就处于这种暧昧的姿势一会儿，我保证我就脑子里边除了性再也不会想到别的了。
但是这里却不行，我试着想要推开秦含凌的，但是她的两条胳膊更像是两条盘在我腰上的蛇，甚至连我的一条腿都被她两腿夹着，自己几乎就失去了动弹的本能。
吕天术说：“那算了，既然这条怪蛇处于冬眠，那我们就绕过它走吧，毕竟长这么大也不容易，又没有主动攻击我们，就放它一条生路吧！”
因为峰丛之间的通道交错，所以这也不是唯一的一条路，绕过它虽然需要费一些周折，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霍羽就带着我们从另一边的过道绕了过这条黑蟒。
可是没有走几步，霍羽又停了下来，并且告诉我们这边也有，接着我们试探性地变道好几次，结果都被盘踞在峰丛中的同类黑色蟒蛇给拦住了去路，由此可见就是从这里开始，全都是这种蟒蛇，如果想要走过去，那只有两种办法。
一个是我们小心翼翼地从蟒蛇的身边走过去，尽量不惊醒它们，毕竟冬眠的蛇类是很难醒过来的，但是因为这里的温度并不低，醒来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所以这是一个比较冒险的方式。
还有一个就是乘着蟒蛇没有醒来，先下手为强，直接把拦路的一个个地拍死，但是这有也并不是绝对安全，因为这里的这种蛇类着实不少，万一拍的过程把其他的惊醒，那还不如赌一把运气过去。
就在我们徘徊不前的时候，霍羽忽然说：“我眼前这一条醒了。”

第604章 蛇体怪虫
霍羽这一句话，无疑就是一颗重磅炸弹落在我们之中，反应快的人都往后退，而稍微慢一点的就会被前面的人踩到脚面，我就是那种被踩的人，不得不说自己可能存在神经衰弱的毛病，要不然怎么干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呢？
一时间，大家都不断往后退去，但是我前面的吕天术退了几步却停了下来，他张口就问霍羽：“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退？”
这话一出，我们又都停住了，心里开始对于霍羽刚才说的话表示怀疑，毕竟他之前很畏惧这种罕见的黑蟒，此刻又没有选择退后，再加上人是眼见为实的动物，对于自己没有亲看看到的东西，自然保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霍羽回答道：“这条蛇动的有些不对劲。”
胖子就说：“怎么你还能看出蛇怎么样就是动对的？你们卸岭派对蜈蚣有研究，可没有听说对蛇也有，难不成这条蛇就是想换个姿势重睡？”
霍羽说：“好像在蛇的身体里有其他的东西，而且还活着。”
我们听得更加奇怪了，众所周知蛇在吃掉猎物之前，毒蛇会选择把它的毒牙注射进猎物的体中，而蟒蛇也会把猎物勒死，即便两者都没有死，那无法再动弹了，绝对不可能还能在蛇的肚子里边活动。
我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侧着身子挤上前去看，大概是因为前面有蛇的关系，秦含凌并没有跟上，而是待在原地没动，有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胖子的一条胳膊。
等到霍羽给我让开一个空间，我们两个人就是勉强的侧身而立，他用手电给我照着那条他口中所说的黑蟒，也就是此刻我才看到了这种的黑蟒真实面貌。
就我眼前的这条黑蟒而言，它有三米多长，通体一片的漆黑，整个身子把丛峰中的一座小峰盘了一圈，一颗拳头大的脑袋耷拉在它自己的身躯之上，脑袋上面还长着两只类似小耳朵的东西，又像是一对凸起的小角。
如果以为我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走过去，等到了那个小峰的旁边，自己的脑袋正好就处于蛇头所在的地方，不知道这是生物的本能，还是碰巧无意为之，总之就像霍羽之前说的那样，这条黑蟒很可能是有毒的。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就大部分而言，可以称之为蟒蛇的一定是又粗又长没毒的，而普通的蛇类又分为有毒和无毒两种，但不可否认会有一种异种的存在，它既有着蟒蛇的样子却又有剧毒。
就我所知道，黑色的蛇类，有黑脊蛇（无毒），还有一种叫绿水蚺（无毒巨蟒），但是一般黑色是蛇类的掩饰伪装色，是用来恐吓它们的天敌“说”自己有毒的，而这两种蛇类和眼前这种都对不号。
因为我们所遇到的这些蛇的黑色是那种纯黑色的，有些类似得了白化病的动物，只不过它们可能是得了黑化病，而且这种病要比白化病更多的多一些。
那我就有理由怀疑这种蛇类是黑曼巴蛇，这是一种非洲最长、最可怕的眼镜蛇，平均的长度可以达到两米多，最长的将近五米，它是含有黑并不是身体黑，而是口腔里边是黑色，这种蛇大部分都是灰色或者棕色的。
如果说这是一条得了黑化病的黑曼巴蛇，而这里又有那么多，那我们真的有些麻烦了，即便我这个特殊体质的人也不类外，虽然不怕它的毒，但是这个头和数量，就是压也不能把我压死。
霍羽说眼前这条蛇在动，我过来却没有发现，他说刚才是真的动了一下，而且是那种它身体里边蠕动，就好像在里边有什么活物似的，可是我没有亲眼看到，却有些不敢相信。
既然蛇吞下去的动物不可能是活的，应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现象，就我知道蛇的血液里边蕴含着大量的寄生虫，一些影视剧和小说里说人喝蛇血，然后增加了几甲子的功力，其实是无稽之谈，这些寄生虫完全就不是人的肠胃能消化了的。
话又说回来了，这些寄生虫的体积极为的小，动静是不可能用肉眼观察的到的。
霍羽再次强调说：“我刚才明明看到它动了一下，而且是身体中部往上顶了顶，就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想要钻出它的身体，所以我才想要继续观察观察，想不到又不动了。”
我有些怀疑地问：“师兄，是不是你的精神一直处于长时间的紧张状态，刚才是你看眼花了？”
霍羽苦笑道：“在我身上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毕竟也算是经常走在队伍的前面，我的神经早已经和普通人不同了，就像是老狼说的那样，别看咱们是盗墓行业，但是一点儿也不比军人更具有危险性，所以久而久之就锻炼成了这样。”
我又想说别的可能性的时候，忽然自己的余光也看到了在蛇的七寸处动了一下，懂的人都知道，蛇的七寸是在距离蛇头一段的地方，根据蛇的长短不同，七寸的位置也有变化，捉蛇人会根据都长度瞬间推算出蛇的七寸位置。
所谓七寸，一把指的就是蛇的弱点，其实就是蛇的心脏所在之处，也有说那是蛇脊椎最为脆弱、最容易打断的地方，只要打断那个地方，蛇头沟通神经中枢和身体其他部分的通道就被破坏了。
因为自己也看到了，所以自然相信霍羽说的话是真的，只是非常奇怪为什么会在七寸的地方动，如果是蛇自身的活动，根本不可能像看到的这样，我也算是和很多蛇打过交道的人，知道眼前的事情有些不符合常理。
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还是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但是后面的人非常迫切想要看看前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反倒是往前挤，自己愣是又被挤回了原地，不由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同时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阵凉飕飕的，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在朝着我吹凉气。
胖子急不可耐地问我：“小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往后退个什么劲？要是这条冬眠的家伙醒了，你就先下手为强啊！”
我说：“不是醒了，这条蛇有异常，不能轻举妄动，最好就是避开它。”
忽热，霍羽说：“快看，有东西从蛇的身体里钻出来了。”
我在愣神的功夫，眼神已经看了过去，就是在蛇的七寸之处，爬出了一条奇怪的虫子，大概小拇指那么大，浑身呈黄褐色，又有点像大个头的蛆，是个平头，出现在蛇的体表之后，就好像用不知道是尾巴还是头转着画圈圈，就像是一个大自然的小电转似的。
“什么东西？”我不禁问了一声，可是并没有人能回答我，反倒是都是问我和霍羽看到了什么的声音。
根据我的经验而言，这种不知名的虫子在蛇的体中，而这个地方又非常的寒凉，它的体内一定有炙热性的物质，才可以和这里的环境抵抗，所以也可以说它必然是有毒的。
紧接着，这条黑蛇的身体中不断有这样的怪虫钻出，整条蛇就变得千疮百孔起来，我也就可以清楚地发现，其实这条蛇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壳，就像是蛇蜕一样，但它必然是被这些怪虫吞噬了内部的血肉骨髓，而非自然脱下的一层皮。
这时候，其他地方也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那就好像是有着无数个微型的小电转在转动着身体，并且从声音来说有着向我们靠拢的苗头，而面前的那些怪虫已经从蛇身上直接掉在了地上，朝着我们缓慢地爬行着。
说是缓慢，其实速度对于同等体积的生物，那也算是不慢了，估计也就是和蚂蚁平常爬行的速度差不多，从它们爬行的方向来看，必然就是向着我们了。
霍羽立马说：“快退，这些怪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连行动那么敏捷的蛇都能吃掉，更不要说我们了。”
胖子就叫嚣道：“怕它个屁，不就是几只小虫子么，都给胖爷让开，看胖爷怎么过去把它们一片片地踩成板片，看你们吓得那样。”
可是没有人理会胖子的话，我们已经开始快速往后退去，胖子也只能跟着退，但是最后的古月冷声说道：“后面也有，我们被包围了。”
我们都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主要就是担心这些虫子含有剧毒，毕竟是从这种黑蟒身内钻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吕天术说：“不要退了，让张林带头，我们一起冲出这丛峰，只要速度快一些，说不定我们还不会有事，就算不幸被它咬了，也有张林能为我们解毒。快，都别犹豫了。”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我也是一马当先地跑到了前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掌握了带头的能力，这只能怪自己身体里血液具备了不怕毒素的关系，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自己倒霉。
不过，很少让我带头的情况下，偶尔带头一次还真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感，我们就一路小跑踩着那些怪虫子，脚下不断发出轻微的“啪啪”作响声，朝着丛峰的尽头跑去。

第605章 忧心忡忡
对于走起来都费劲的这种丛峰结构的地形，真的想跑起来就变得非常困难，弯弯曲曲的通道，时不时可以看到在一些小山峰上盘着的黑蛇，而这些黑蛇均为千疮百孔的模样，有些怪虫刚刚从里边爬出来。
由此可见，这些怪虫也许和蛇有着一样捕猎的方式，应该是利用了趋热性的原理，当然我觉得很可能比蛇更加的恐怖，说不定还会找到有温度的地方钻进来，动物的体内是最佳，不但可以保暖，还不缺少食物。
在一路横七竖八的小跑之下，胖子几乎被丢的没影了，因为有些地方实在不适合他那种身材的家伙通过，他只好另辟路径，而原本在他身后的人，也因为这家伙太耽误时间，从旁边的通道绕过他而行。
就是这样，我们在这丛峰中足足持续了有将近十五分钟，终于才看到了尽头，而身后那种“啪啪”作响的声音依旧不断，也就是我们这拨人是第一批到这里，那些贪吃的怪虫刚刚苏醒，那后面再有人来的话，我想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想到了这里，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胡八他们四个人，如果按照胡八和秦含凌之前密谋好的，胡八带着其他三人会一路跟着秦含凌的标记，那么他们可就要倒血霉了。
等出了丛峰之后，我呼呼喘着气，身上的衣服也被岩石的棱角钩挂的破烂处很多，我们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爬着的怪虫，因为在那么多虫子的情况下，不可能一只都没有爬到身上，每个人都担心中毒，这点是最需要避讳的。
我的脖子和脸上有那么几只怪虫，这些别看只有小拇指大的虫子，居然长着一个类似指甲盖大小的螯牙，夹住皮肤的同时，细小的毛刺也就刺入了血液之内，我虽然只有轻微麻木的感觉，但是也中招的其他就有非常强烈的疼痛感。
秦含凌把一些咬在她皮肤上的怪虫硬生生拉下来，然后娇怒地丢在了地上，用脚狠狠地踩死，一脸嫌弃的说：“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啊？长相不但恶心，咬人还这么疼，现在拿下来还有一种火焚烧的感觉。”
霍羽说：“这是虫子含有毒液，也就是中招的少，要是数量多的话，估计早已经昏死过去，几乎跟中蛇毒是一个样的。”
“哎呀！”秦含凌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地惊叫了一声，但是在我们众目睽睽的目光之下，她的眼神微微闪动了几下，然后就看着身后的丛峰说：“那个死胖子还没有出来呢！”
从秦含凌真的担心的眼神中，我们这些心里明白的人都知道，她并不是担心胖子，而是在担心胡八，至于胖子的脚步声已经就在附近了，相信再连一分钟都用不了，他就可以出来了，所以我也没有反进去找到。
秦含凌又说：“也幸亏我们反应够快，要是再慢点，里边就变成一片虫子的海洋了，如果胡八那个臭流氓他们走到里边，一定够他们喝一壶的，说不定还有人会死呢！”
我和霍羽互相对视了一眼，因为我们看出秦含凌在担心之中，又透露着一丝的兴奋，想来她认为在这里边是除掉山羊最好的地方，而她又对胡八非常的了解，所谓富贵险中求，所以才会陷入一种纠结的情绪当中。
胖子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要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的都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那样的环境里边甩不开步子跑，所以一出来就疼的满地打滚，我们连忙帮他把那些虫子弄下来，再一只只地踩死。
由于胖子中招的数量比较多，此刻已经有一种浑浑噩噩的感觉，我知道不给他喝点自己的血，估计这家伙要难受好一阵子，而且由于那些怪虫在他身体停留的比我们长，有些已经把一半的身体钻进了他的皮肉之中，也难怪胖子会是这个模样。
在我扯开伤口给胖子喂血的时候，霍羽他们就给他用匕首隔开伤口，把钻到里边的虫子一个个地挑出来，而胖子一点儿都不觉得锋利的刀划在他皮肤有丝毫的疼痛感，反倒是虫子的毒液让他几乎痛不欲生。
处理完那些虫子，开始给胖子往身上贴创可贴，要知道这种东西我们一直都有携带，但是能用上的机会并不多，因为小伤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事，打伤就直接上纱布了，所以创可贴一直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现在好了，这些虫子咬过的地方出现的浮肿，在给胖子消了毒之后，就给他贴了好些创可贴，以防伤口会被感染，毕竟我的血只能治疗各种毒素，不可能会起到防感染的地步，要是那样我要是去卖血，那不得以一滴多少钱卖啊！
胖子抓着我的手，哭丧个脸说：“小哥，你说胖爷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胖子在被那些该死的虫子咬的时候就想了，一定是自己和这边的风水不合，你看以往胖爷哪里受到过这么多的伤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这次确实是你受伤最频繁的一次，其实以往咱们也都各种大伤小伤不断，只不过没有这么集中罢了，但绝对不是风水的关系，而是这里地形的原因，所以你就当做一次非凡经历好了。”
“放屁！”胖子想要推倒蹲在他身边的我，但是他的手上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也就是放在了我的胸口之上，气的胖子咬牙切齿地骂道：“狗日的，这对胖爷不公平。小哥，你他娘的这次回去不给胖爷加钱，胖爷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秦含凌就诧异地看了看我们，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胖子的脸上，问：“哎，胖子，怎么说你不是张林的人，而是他花钱雇来的？”
胖子艰难地点了点头，说：“胖爷可不是你们卸岭派的人，而是祖传的摸金派手艺，不花钱胖爷千里迢迢跑来吹风啊？”
秦含凌看向我说：“张林，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堂口里边的人知道了你请外援，那么你这次即便是拿到了仲裁之棍，也不会有人承认你是整个卸岭派的掌门的。”
我的小辫子被这个女人揪了一下，说实话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毕竟这次是我们卸岭派内部的事情，不能让外人插手，之所以没有人将胖子排除掉，我想可能是因为从我倒斗以来我们两个就一直在一起，所以别人误以为胖子也是卸岭派门人了。
至于古月虽然也不是我们卸岭派门人，但是她贵在一直不说话，老话常说言多必失就是这么个道理，不说话的人除了那些呆头呆脑的人之外，那一定就是非常厉害的角色，所谓旁观者清嘛！
胖子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就立马打哈哈地说：“以前是摸金校尉，但是遇到小哥之后，胖爷就加入了卸岭派，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带胖爷来欧洲呢？刚才是和混血大妹子开的玩笑，她居然当真了，哈哈……”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都他娘的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的好，万一那些虫子一会儿爬出来，数量少了还好说，多了又该慌不择路地逃命了。”
秦含凌说：“你们也不用掩饰，这件事情回去我会告诉大家的，到时候就会有人去彻查这件事情，现在改口也来不及了。”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心里也一点都不担心，如果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秦含凌她自己和胡八的事情，我想危机最大的应该就是他们才对，到时候不但三个堂口会站在一起，就连雨堂中的人，说不定也不会再支持秦含凌母女了。
而且，如果让雷风知道胡八想要害死他的儿子山羊，以我看来胡八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再被赶出雷堂，赶出卸岭派。
只是我现在想到一个问题，要是山羊死了，秀花也死了，我们会不会被人栽赃嫁祸，毕竟就雷风相信胡八要比相信我们多的多，我想这也算是他们的一个计策吧！
我把自己的想法悄悄告诉了古月，希望她能够进去帮山羊和秀花一把，毕竟所有人当中，连我都被那种怪虫咬了，唯独她是个例外，身上连一只虫子都没有，虽然那些虫子不畏惧于她，但是也对她不感兴趣，这也是我请求她帮这个忙的原因。
古月看了看我们，当看到胖子已经能站起来了，加上还有吕天术和霍羽，即便秦含凌想要对我们怎么样，她和她那五个人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关闭了手中的手电，在大部分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悄走回了丛峰当中。
虽然这些虫子非常的毒，但毕竟它的个头太小，毒液也就是有限的，加上我又给胖子喝了自己的血，所以没一会儿胖子就能站起来活动身体了，虽然疼痛是我无法帮他的，但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由于古月一直在队伍最后，也不怎么说话，她的离开根本没有人注意的到，而我又走到了队伍的最后，自然也不会有人很快发现，等到发现那也是我们走到了一片非常奇特的钙化空间当中，那里的钙化程度只能用奇观来形容了。

第606章 钙化空间
当我们九个人远离丛峰之后，走了大概也就是十多分钟，路还是一如既往的难走，所以这段时间也就走出不到一千米的，在七拐八拐之后，一片钙化程度严重到无法在严重的空间，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这一带出现了人工开凿的痕迹，本来我们应该高兴走对了地方，但眼前却是一片如同刚刚下过一场暴雪的景象，整个就是白花花的一片，刺得人的眼睛都发疼，只有带上护目镜还好了很多。
由于在外面之前经历过一场大暴雪，本来觉得那是天地间仿佛全部被圣洁的白雪覆盖的，那种白让人感到寒冷，更能给人一种想要去雪地中踩几个脚印，甚至说是打几个滚。
但是，这里的白色却能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加上墙壁和顶部黑洞洞的，更是让人有一种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步，但同样有着想要上去踩踩或者打个滚，只是理智让我没有那样做。
胖子嘴里嘀咕着：“他娘的，要不是四周有墙壁，头上用顶子，胖爷都以为咱们又走出去，看到了白朗峰上的情形了。”
我说：“这里的钙化程度太过于严重，可能使得很大的一片区域整体变了形状，我估计走起来一定会有一种走在大理石地面的感觉。”
“而且还很滑。”霍羽接过我的话就说道，同时他的脚已经踩到了钙化地面之上，虽然没有留下脚印，但是从他用脚那样摩擦了几下来看，确实特别的滑，就好像走到刚刚结了冰的河面上一样。
吕天术说：“看样子也没什么危险，走吧！”
胖子笑道：“最多就是摔几跤，反正胖爷这次倒斗也够点背的了，也不差乎这几跤，那就让胖爷给你们在前面带路吧！”说着，他的脚已经迈了出去。
而这时候，秦含凌队伍中的一个女人和她本人说了几句悄悄话，秦含凌就立马说：“先等等。”
胖子的脚硬是生生地停在了半空，又放回了原地，皱着眉头就问：“怎么了混血大妹子？难道走路也要和你打报告不成？”
秦含凌扫了扫我们四个人，就问：“那个不怎么说话的漂亮女人哪里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胖子不屑地说道：“胖爷还以为是什么事请呢，女人嘛，事都很多，你看你就挺多的，你不用担心她，她一会儿就会追上来的，在斗里她才是这个。”他比划了一下大拇指，然后大跨步走上了乳白色的钙化地面。
刚走了还没有五步，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胖子脚下一滑，然后他着急地找平衡点，整个身子左摆右摇，不出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砰”地一声重重地坐在了地上，疼的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胖子转头笑着说：“早知道胖爷就会摔跤，可没想到他娘的这么快。”说着，他又挣扎地要站起来，可是手一扶地面，又是面朝下爬了下去，又几番挣扎之后，却始终都没有能站起来。
我们都很奇怪为什么胖子站不起来，毕竟就是冰面上也不可能滑到这种地步，难道是这家伙找寻找童年滑冰的感觉？但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明显又不像。
我就第二个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几乎也是刚刚走到胖子的位置，脚下就出现了非常滑的感觉，那种滑要比在冰上滑太多，说句有违物理学定律的话，这钙化物地面就好像没有一丝的摩擦力。
“师弟，怎么了这是？”霍羽问我。
我说：“不知道，反正地面特别的滑，但是滑到之后又不会再有滑的感觉，真他娘的奇怪了。”
吕天术说：“张林，你把罗盘拿出来看看，我觉得这里有蹊跷。”
我刚把罗盘拿出来，顿时就是一愣，然后开始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眼花了，可是当我把手移开的时候，再度去看罗盘的时候，却发现确实是真的，并不是我眼睛的问题。
罗盘上的针就像是陀螺一样，正不断地旋转着，而我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自己却知道其中的原理，罗盘的针一般都是受到磁场的影响，而磁场在风水学中也叫做灵气，如果发生了这样的状况，那只能说明磁场在不断的变化，而针在一直追寻它。
我把自己的发现一说，吕天术也是这样推测的，他说在这片钙化物区域，很可能相对而言形成了一个独立空间，而里边的磁场正在不停地移动着，所以导致罗盘的针跟着旋转，当然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摔倒的重大原因。
钙化地面虽然也是出奇的光滑，但还不至于让人摔倒无法站起来，而是我们自身的磁场受到了这个空间磁场的影响，所以导致失去了平衡，才会一直跌倒站不起来。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表，发现即便是机械和电子双结合的表，也这里也完全失去了准确的时间，日期在不停的变动，时针、分针和秒针几乎在不断地在表盘上转圈，让人眼花缭乱。
说到磁场，那就不得不提地心引力，也就是地球对于其他物体的一种吸引的作用力，地球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把自身有着磁场的万物都吸引在它的表面，一旦这种吸引消失，那么所有的东西都会飞向太空。
而这里就相当于地球的磁场紊乱，但是并没有消失，万物就会发生非正常的状况，比较轻的就像是我们现在这样，重的话就可能形成磁风暴，如同无形的风随处飘荡着，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漫天飞舞，甚至直接被磁风暴卷成尘埃。
对于眼前这种情况，我们试探着往前爬，但是却发现是在往后退，如果往后退，就会往左边或者右边移动，总之你想要到的方向无法到达，而你不想前往的方向，偏偏又朝着那个方向移动。
我们都商量了，对于这里的情况谁都束手无策，估计把这方面的专家找来，也很难解决这个问题，除非也把需要的仪器搬过来才可以，而且估计也要研究很长时间才能让这里恢复稳定，也许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甚至也不排除几年几十年的情况。
我和胖子就像是失去了目标的捕食者，只能在原地爬着，吕天术认为这里形成的时间太过久远，我们现代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相信一千年以前的人更加不可能，也就是说主棺并不是从这里进入冥殿的，但是我们却必须要从这里过去，总不能从头再来，那样也太过耽误时间了，还不如直接打道回府来的直接。
我问吕天术：“师傅，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吕天术说：“爬，能爬一段算一段，发现方向不对劲立马停下来，这也就是我们目前能做的唯一事情。”说完，他也走了过去，不过有了之前我们两个教训，当他快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就直接爬在了地上。
霍羽也效仿而来，秦含凌五个人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如法炮制，我从来没有想过盗墓会像是蛇似的在地上爬行，而且这种爬行的速度极度的缓慢，因为磁场在不断地变换着，虽然中间可能出现间隙，但是这种东西看不到又摸不着，只能全凭运气，自身的感觉在此时此刻已经可以被抛之脑后了。
半个小时，我们才向前移动了不到十几米，而且越往前爬越出错的频率高，这说明即便混乱的磁场空间中，也有着一个核心的地方。
一会儿，我们听到了身后有人喊我们，转过头一看，却发现是古月带着胡八他们，山羊被秀花背在了背上，显然是受了伤，不管怎么说山羊都是一个成年人了，虽然他很瘦弱，但是秀花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我们相视一眼，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只是看到除了这四个人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显然和胡八一伙儿那个人出了意外，至于具体情况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看到胡八和秀花走的还很近，说明虽然他的计划可能没有完全成功，但也并没有遭到怀疑，很有可能是让他的那个同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把他自己的嫌疑洗脱了。
胡八问：“这里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爬着往前呢？”
秦含凌刚张了张嘴，但是话却没有说，想必她还要继续装下去，因为之前和胡八演的戏，所以她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了一旁。
胖子就说：“没什么事，我们就是走着累了，所以爬一会儿，你们也过来爬爬，这里的表面很光滑的和溜冰的感觉差不多。”
我白了胖子一眼，为了保持自己的风格不被怀疑，就说：“别听这死胖子胡说，这里是的磁场非常的乱，无法走路，只能用爬的摸索着前行，如果你们不想爬就另外找路吧！”
古月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她一直在听，等到我说完之后，她一步步地朝着钙化地面走来，我们都看着她淡定的行走，胖子却说：“这次咱家姑奶奶可要摔个大跟头了。”
可是，当古月走到我们之前摔倒的地方，她的身子一滞，整个人就站在了原地，但是接下来让我们瞠目结舌的是，她居然停留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并且没有丝毫摔倒的意思，就那样一步步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第607章 古月的秘术
当古月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活脱脱的就像是一群傻子，用如此滑稽的动作在钙化地面上爬行着，个个几乎都是目瞪口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能够解释的情况，早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明白的范畴之外。
胖子试探性地双手扶住地面，然后又双膝也跪了起来，但还是一如既往摔了个狗吃屎，在他的哀叫声中，可以很直白地看出，这并非是我们犯神经病，而是这里的磁场根本对于古月没有影响，即便有也不像我们这么大。
“姑奶奶，这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你能站着走，胖爷就不行呢？”胖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古月，又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啊？赶快交给胖爷一下，胖爷实在不像继续这样走下去了。”
古月看了胖子一眼，说：“不知道。”
胖子小声地骂了一声，看到古月瞪他，立马吓得脖子一缩，不敢再有只言片语的微词，整个人趴着地上装死狗。
等到胡八和背着山羊的秀花到达我们之前那个位置，他们也是脚下一滑，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摔了个四脚朝天，秀花可能由于担心她自己压坏了受伤的山羊，顾不及自己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但又是一跤，摔的她花枝乱颤。
胖子立马哈哈地笑道：“看到了吧，并不是胖爷喜欢这样往前走，是他娘的迫不得已，现在知道这片地方的厉害了吧？哈哈……”
古月说：“把所有人的绳子都接起来，我可以拉着你们通过这里。”
我们都是一愣，但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古月不怎么受到磁场的影响，因为这世间万物都到这里都是一个样子，即便古月真的是传说的旱魃，那也不会排除在外。
那么，如果我现在不是做梦，那古月要不就是神，要不就是她身怀一种我们都不知道的秘术，而这种秘术恰巧可以克制磁场的影响，也可以说她是个磁场绝缘体。
一根根地绳子接起来，但是不管我们怎么想要拉直，绳子都是弯弯曲曲的，而且这种弯曲程度还是不断地变化着，又一次地说明磁场还是在的。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很小很小部分身怀异能的人，有着能吃铜铁，有的触碰高压线也不会被电击中，有的只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有的一生中每天只睡觉三个小时就已经达到了充足的睡眠等等……
或许，在其他行业里边见到这些人并不容易，但是在我们倒斗界里边，确实不乏这类人才，他们可以利用自己独特的能力，在同行中出类拔萃，只不过有些是与生俱来的，有些又是后天锻炼出来的，而我们统统把这些称之为秘术。
所谓秘术，并不是不传外人的法术，因为世间不可能拥有法术，而秘术就是带有神秘色彩的能力，就算是会者肯教你，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学会的，至于先天就有的那些人，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传授更是不可能的。
久而久之，在被外人误会的情况下，就有了“秘术”两字，其实就是一些常人所不能掌握的东西，所以才显得特别的附有神秘色彩。
古月拉着绳子的一头，而我们其他人就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因为钙化地表比冰面还要光滑的原因，她以一己之力把我们十几个人拉着往前走，即便我们时不时感觉到来自四周的无形压力，但也丝毫不影响古月前行的脚步。
等到古月走出钙化区域，她就站在了边缘像是拔河似的把绳子不断往她一边拉，我们已经快被拖成狗了，每个人表面的狼狈模样，却不及内心的万分之一，这真是太丢人了，不说是倒斗这几年，就是从小到大我想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我自己肯定是第一次。
在我们走出钙化区域，瞬间那种无形的滑感消失了，过来一个连忙爬起一个，这场面要是被外人看到了，那我们的名誉一定扫地了，幸好唯一不用这样的只有古月一个人，而她肯定是不会和外人说的。
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背心已经卷到了胸口，只能扯开皮带收拾，而秀花几个女人也背过我们那样做，显然在她们内衣，要比我们的更加麻烦，而且由于身体构造的不同，我想此刻已经非常难受吧！
吕天术望着我们走过的这片区域，叹气道：“想不到倒斗这么多年，在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能见识到如此的奇观，真的不白跑这一趟啊！”
我问他：“师傅，对于这种情况您有什么见解吗？”
吕天术瞟了我一眼说：“既然都说是奇观了，那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了，这种解释估计你找个这方面的专家，说不定他还能知道的比我们多一些。”
我“哦”了一声，想着回去一定要把这种奇特的现象记录在笔记上，然后抽空去打听一些这类专家，我想即便不用花钱，对于在这方面特别痴狂的专家来说，他也很愿意给我一些他所知道的答案，毕竟我也可以给他讲一下自己的亲身经历。
在我心里，回去时候实在不想再从这条路回去了，即便没有什么危险，这种情形在自己的自尊心作怪也受不了，更不要还有那种毒虫，我想其他人也不会再想走了，当然就算是想也是白想，我们不可能再爬上那么高的护陵了。
在原地休息了片刻，我们继续深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见到任何和主陵有关的东西，只是在这片钙化区域的边缘，看到了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只能说这里有人来过，主陵很可能就修筑在前方的某处，但也无法特别的确定。
在胡八三人的又一次加入，我们并没有说什么别的，从秀花的表现来看，她多少得知了霍羽的暗示，又被古月救了一次，虽然和胡八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但对于我们表现的非常信任了。
我问秀花：“山羊他怎么样？”
秀花叹了口气说：“晕过去了，古月已经给他的伤口放了血，应该没多大的事情了。不过，这事也怪我，当时一阵慌乱之下，我和他分开了，要不是古月救了山羊，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这件事真的要谢谢你。”
我一愣，说：“谢我什么？不是古月救的人嘛，你应该去谢她才对。”
秀花苦笑道：“我听古月说了，虽然她的话不多，但是已经完全听明白了，是你担心我们过丛峰时候有危险，所以才让古月回去接应我们，谢谢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大家都是同行，又是拜同一个老祖宗，这点忙并不算什么，而且知道我的都清楚，我是做这一行心肠最软的一个，怎么能明知道你们有危险，而我们又能帮忙，却不回去帮呢？”
胖子就故意问她：“哎，秀花大妹子，当时胡八在哪里？他不会做了缩头乌龟吧？”
胡八立马反驳道：“不要他妈的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当然我也身陷重围，要不然我还能不去帮忙？”
胖子不屑地冷哼道：“就从你放开胖爷的那一刻，胖爷就知道你不是个好鸟，在这一点儿上，你连我们家小哥都比不上，太他娘的不仗义了。”
秦含凌微微收缩了一下瞳孔，本来还想说的胡八立马改为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胖子，关于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还有小哥，都是我做事欠考虑，对不起。”
我说：“没什么，我这个人不记仇，过去就算过去了，只不过我们又救了你们一次，希望你们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说的好听点叫随机应变，说的难听点就是心怀鬼胎，要不是当时霍羽出手快，我和胖子已经摔成肉泥了。”
我们都在说谎，胡八不可能是真心道歉，而我们也不会信以为真，这就是真话不一定能换来真话，但是谎言一定会换来谎言。
秀花对我说：“小哥，你能不能把你的血喂几滴给山羊，那种毒虫的毒液，一时半刻人体很难化解，麻烦你了。”
我点头，其实就算是她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毕竟这算是救了又山羊这小子一次，即便是胡八和秦含凌那样的谋划，他们还说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害我，看来做善事还是会有善报的，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在我给山羊喂过血之后，我们便开始继续往前走，而此刻我们大概从发出，到进入这里有，已经足足有五天时间了，可是即便这么长时间，却也只是进了个护陵，可见凯撒之墓藏得确实非常好啊！
路上，山羊悠悠转醒，秀花给他喂了水他又睡着了，胡八几次提议他来背山羊，可全被秀花拒绝了，她以自己没有照顾好山羊为由，而胡八也大概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也就没敢过多的争辩。
之后，霍羽提出要背山羊，秀花却居然同意了，这一下子已经看得出，秀花已经开始对胡八起了疑心，不再相信雷堂这次派出来的这个领队。
一个多小时之后，在峰回路转之下，我们到了一个更加开阔的空间，这个空间大到离谱，同时一座找寻了许久的辉煌地下宫殿的轮廓，也映入了我们的眼中。

第608章 谁真谁假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冷的光芒，打在宫殿所在的位置，即便我们距离宫殿还有一千多米，但还是能够看到宫殿的大概轮廓。
那是一座洋溢着西方气息的雄伟建筑，占地面积非常之大，宫殿的每一处都透漏着古代欧洲的风格，说中国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显得金碧辉煌，这种古罗马风格更是将“金碧辉煌”四个字展现到了极致。
我们加快脚步想要走近去一睹风采，可是刚走了没有几十步，忽然从四面方向全都开始闪烁着手电的光斑，同时还听到有各种语言兴奋的吆喝声，一时间沉睡了千年的古建筑，仿佛在一刻被召唤醒来。
在这些手电光聚集到了一起之后，又有目标性地站到了各自的阵营，我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夏龙飞和薛安两伙人，同样也看到了琦夜她们，还有一些原本未曾出现过的人，这一切正如吕天术所料，他们确实事先安排了其他人手，幸好我们也有准备。
以我、胡八、秦含凌、夏龙飞和薛安为首五支队伍，加上现在新添的人，每支队伍少说也在十五人之上，这还不算沿路遇到危险丧命的，估计总人数在一百左右，而且是只多不少。
大家都在和各自安排的人打招呼，谁都没有因为对方多带了人而跑过去质问，因为每个人都是心照不宣，这样的情况也是在意料之中，我倒是很奇怪其他人是怎么通护陵，又是怎么到达这里的，看来卸岭派真是人才辈出，不愧是曾经盗墓的第一大派，昔日的荣光再次展现出来。
琦夜她们中也有人受伤了，其中张景灵的伤势最为严重，他的胸前已经被鲜血染红，只不过血早已经干涸，显然是已经发生了有一段时间的事情。
我问琦夜：“大家都没事吧？”
琦夜叹了口气说：“死了三个，我们也差不多都受伤了，只不过严重程度不同。”
张玲儿说：“其中可有一个是我们搬山派的，小哥你回去可得给安家费哦！”
我说：“放心吧，我那一次带队只要有人出事没有管过，没有伤亡太多也算是幸运的了，毕竟这次的斗各种变故不断，而且我们还不是在本土倒斗，还能剩下这么多人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红鱼扫了一眼其他四支队伍说：“这么多人，还分成了这么多支队伍，要是等一下找到那根仲裁之棍，估计人脑子会打出狗脑子的。”
胖子“呸”了一口，说：“那就看谁的拳头够硬，谁的身手够好了。”
吕天术说：“大家都围过来，我说个事情。”我们立马围成了一圈，他便开口说道：“等一下进去之后，不要多手多脚，更不要拿其他的冥器，找到仲裁之棍就先藏起来，然后快速离开，现在最大的危险并不是冥殿中可能出现的机关陷阱，而是其他四支队伍。”
胖子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嘛，那就看情况了，胖爷可是一个非常擅长随机应变的人，保不齐看到什么好的冥器就会伸手摸几件，不过吕爷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到大家的。”
我就说：“死胖子，你要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五支队伍那就是五条心，到时候再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冥器打起来，就会被其他三支队伍看笑话，甚至还可能有人起哄架秧子。”
胖子拍着胸脯说：“这点小哥你就放心吧，胖爷又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该拿什么时候不该拿，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我非常无奈地看着胖子，对于这家伙的性格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了，他说的分寸和常人的完全不同，而且这家伙还是急性子，保不齐就会和人打起来，到时候不帮忙是不可能的，一帮忙就会成为两支队伍之间的混战，这有违我们盗墓贼以冥器为主的原则，毕竟这一次不是来打架的。
这时候，我们听到了吵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转过去一看居然是胡八带领的队伍，其中秀花正指着一个男人背上的山羊，和胡八大声说着什么，而胡八则是不断地反驳着。
我看到秦含凌等人不但朝着那边看，而且她带着人已经缓步走了过去，那么胡八队伍中有他自己的人，一定也有雷堂拥护山羊的其他人，要是秦含凌等人加进去，秀花和山羊肯定要吃亏。
不管怎么说，雷堂是表面唯一一个支持我做卸岭派掌门的人，如果让胡八和秦含凌的阴谋得逞了，那么可能整个雷堂就会出大乱子，到时候最难受的除了堂主雷风之外，也就是我了。
我问吕天术：“师傅，咱们要不要过去？”
吕天术眯起了眼睛，说：“当然要过去，这是拉论雷堂的最好机会，可比以前更加好的多，只是等一下三支队伍混战起来，要有人能够威慑住其他人，如果我们互相打斗的太厉害，只会给风堂和电堂建立起绝对的优势。”
说着，吕天术看向了古月，说：“只能麻烦你等一下出手了。”
古月看了吕天术一眼，问：“直接杀掉？还是留活口？”
吕天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下死手，但是如果有人冥顽不灵，直接出手也行，但是胡八那小子留下，毕竟要抓住他和雨堂合谋的把柄，那么回去之后雷风那老东西想不支持我们也不行。”
古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秦含凌一行人走了过去之后，我们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秦含凌已经迫不得己地代替胡八说话，说什么胡八平时的为人怎么样大家都清楚，她虽然是雨堂的，但是也要替胡八说几句话之类的。
胖子就站出去说：“谁平时为人怎么样也不能代表他真正的为人就是那样，说不定平时就是在博取别人的认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说不定哦！”
胡八立马冷声说：“我们雷堂的事情不用外人插嘴，而且这个胖子之前因为一些事情和我有些矛盾，要不是因为他打了我一拳，山羊也不会受伤的。”
秀花说：“胡八，我真是想不到你是那样的人，雷爷把我们当成他的子女一样看待，想不到你联合秦含凌，而且在路上也陷害山羊，当时要不是张林他们出手相救，现在山羊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的。”
一时间，雷堂其他人的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显然他们不相信胡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秀花在雷堂的地位也不低，她说的话又不得不信，毕竟傻子都能看出秦含凌在帮胡八说话，所以也不好立马下定论。
胡八冷哼道：“想不到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居然会投靠张林他们，你以为他真的会成为卸岭派的掌门吗？那要等到谁能先拿到仲裁之棍才能确定，你现在跳槽未免也跳的太早了些吧？”
身后夏龙飞和薛安等人也围了过来，我想他们是准备看热闹的，一旦我们开始打起来，他们就继续看着，等到最后不收拾残局直接禁斗摸冥器也算不错了，要是心狠一点，我们就会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秀花被气的够呛，说：“好啊，你居然还想恶人先告状，兄弟都了解我秀花的女人，我向来是不会说谎的，要不然怎么会是我一路背着山羊走到这里来了呢？”
有个男人就说：“没错，我看到秀花姐把山羊背过来的，刚才我还纳闷呢，按理说不应该是胡哥嘛，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
胡八指着这个男人说：“你少他娘的放屁，你不知道情况就别说话，那是秀花心里有愧，所以才一路上背着山羊，她是愧对雷爷，这点你都不懂吗？”顿了顿，他扫过其他人的，说道：“你们难道都忘了雷爷临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那些人面面相觑，显然是雷风在临行前给他们开过一个小会，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是也能猜个差不多，一定是让他们听胡八的话，把仲裁之棍带回去，不管是雷风本人想要做掌门，还是想让他儿子山羊做，但肯定是有这样指使的。
又有一个白皮肤青年，说：“没错，大家不要被蛊惑了，雷爷让咱们听胡哥的，大家总应该相信雷爷的眼力劲吧？”
胖子冷笑道：“你们雷爷就是个二愣子，早他娘的养虎为患了，还高兴的等着人家反哺，他的儿子差点都被废了，这就是他看重的人所作出的事情。”
那个白皮肤青年质问胖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雷堂的事情？”
胖子说：“胖爷是专管天下不平事，你要是不服就和胖爷比划比划，不把你打服了，胖爷以后就不叫李胖子。”
之前那个男人笑道：“你那叫身手，不叫道理，更不是真相，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愿意相信胡哥。”
秦含凌不再说话，这算是她的聪明之处，这时候说的再多，还不如默不作声，反而会无言胜有声，她对我偷偷笑了笑，显然此刻已经不怕我知道她的想法，其中更有一些挑衅的意思在里边。
我说：“不用说了，说再多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还是直接动手吧！”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我，也许是我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好欺负的软蛋，现在这样一说反而把他们都镇住了。
“呵呵……”胡八忽然不屑地笑了起来，指了指我说：“也行，你和我来过两招吧！”

第609章 揭开真相
对于胡八的挑衅，我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他典型就是让我出丑，而我是真的没有什么身手，要是打起来一点儿胜算都没有，到时候反倒是被人耻笑，那样我就算得到仲裁之棍，也不会有人真正尊敬我。
几乎没有什么犹豫，胖子就站了出来，揉着手腕就说：“你还真会挑软柿子捏，正好之前咱们两个有矛盾，就借着这个机会比划一下吧！”
胡八冷笑道：“想不到也算是一个小掌门居然连这么点魄力都没有，你还谈什么做我们整个卸岭派的掌门呢？”
吕天术说：“做掌门不一定要身手有多好，我想雷风也不一定是打的了你，可是他确实雷堂的堂主，而你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喽喽。”
胡八指着吕天术的鼻子，说：“你算什么东西？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话刚一落地，我就感觉自己的身边一阵疾风闪过，不出三秒就看到霍羽站在了胡八的面前，而胡八已经踹到在地上，其他人还愣神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霍羽盯着地上的胡八说：“告诉你，我是我师傅一手养大的，最痛恨那些叛徒，这一脚是因为你骂我师傅的，仅此而已。”
那个白皮肤的青年已经摸出的腰间的匕首，说：“你敢打胡哥，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霍羽一甩头发，冷声道：“老子面对上百个家园卫士都没有怕，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白皮肤青年骂了一声，猛地跳到了霍羽的面前，用匕首直接扎向后者的胸口，盗墓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些更是黑道出身，打架的事情常有发生，全当是锻炼身体了。
霍羽说的没错，他曾经独自一个人扛着一口棺材面对那么多家园卫士都不曾畏惧，更不要说一个小老外，他顺手抓住了白皮肤青年的胳膊，一扭就听到“咯嘣”一声，同时匕首也从白皮肤青年的手中脱落。
就在白皮肤青年疼的大叫的时候，同时也是匕首落地之前，霍羽一勾脚就把匕首勾到了他自己的手中，然后直接扎到了对方的大腿上，疼的那小老外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一切都是行云流水，前后发生了不足十秒钟，等到白皮肤老外倒在地上之前，霍羽已经用对方的衣服把匕首擦的铮亮，说：“来，有谁不服气上来试试。”
秀花皱着眉头，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雷堂，霍羽一下子几乎把这家伙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也就是说倒斗会少了一个人，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又无可奈何，显然这个白皮肤青年是支持胡八的，所以她才什么都没有说。
“妈的，让人欺负到头上了，这点老子不能忍。”之前替秀花说话的那个男人骂了一声，就招呼其他说：“兄弟们，不管咱们内部怎么闹，也不能让外人欺负了，一起上剁了他。”
秀花连忙说：“阿力，你这么不看情形，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而是要把胡八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阿力说：“我刚才都说了，不管咱们怎么打，也不容不得外人欺负，等到把他弄死再说别的。”
霍羽甩了甩头发，说：“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有能耐就上来。”
这时候，古月从背后拔出了九龙宝剑，缓步走到了霍羽的旁边，微微地一偏头，示意霍羽闪开，接下来让她来。
大概是因为古月破坏了她们的计划，秦含凌说：“兄弟们，阿力说得对，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咱们欧洲卸岭派自己的事情，而且也不能让外人欺负了，你们也上。”
精致的九龙宝剑提在手中，古月瞬间被十多个拿着匕首的男女围在了一起，看到这种场面我还真的有些替她担心，毕竟身手好不代表无敌，这些人一看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老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的背后又没有长眼睛。
古月很有目标性地把秦含凌队伍中的人扫了一遍，然后不等那些人先出手，她便是先动了，在看到剑锋上出现了一串血珠的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的担心还是多余了，因为古月在杀人方面简直就是个怪物。
剑锋所指之处，必然会有一人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有三个人被割断了喉管，脖子处不断往外冒着鲜血，已经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
单单就是这么一手，其他人来古月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便已经吓得散开了，因为谁的命都是命，摆明他们是小看了这个高冷而美丽的女人，想不到她的身手会这么好，而且出手也是如此的毒辣。
期间，夏龙飞和薛安在我背后不远处一直在谈论，当看到古月的身手之后，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以古月为话题来聊天，显然我们的事情他们是不会插手的。
九龙宝剑上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剑尖滴答着猩红的血，古月一双眼睛里边丝毫没有喜怒哀乐，仿佛杀人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对于她没有丝毫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便我看着，也是不寒而栗，仿佛又回到了我老家的那个战国古墓当中似的。
胖子就吆喝道：“喂，你们倒是上啊，我家姑奶奶正等着呢！”
阿力咽了口唾沫，说对古月：“算你厉害。”然后，他对其他人说：“兄弟们，还是算了吧，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只会丢了自己的命，咱们都是为了钱，犯不着这样。”
阿力在给其他人找台阶下，同样也是在给他自己，那些雷堂的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红着脸七手八脚地帮那个白皮肤青年止血。
这时候，山羊悠悠地醒来了，他看到这个场面非常的吃惊，连忙问秀花发生了什么事情，秀花就把大概的情况和他一说，山羊就让背着他的人把他放下来。
阿力等人看到山羊醒来，都跑过去献殷勤，个个都嘘寒问暖起来，不排除有人是真心的，当时更多都是因为山羊是雷风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未来的堂主，所以就借助一个机会开始巴结。
山羊让那些人让开，他说：“秀姐说的没错，是胡八想要害我，这点我可以证明，如果你们还承认自己是雷堂的人，那么我也不用你们把胡八怎么样，只要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就行。”
这话一出，要比任何人说的再多都要管用，一时间雷堂的那些人互相看着对方，然后都走到了秀花和山羊的地方，而胡八身边只剩下了两个人，看来这两个人属于他的人，也是知情人。
阿力苦笑着说道：“秀花姐，刚才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胡八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雷爷那么看重他，这家伙居然想要害山羊，那咱们雷堂可以人人得而诛之，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就附和道。
胖子就纳闷地问我：“小哥，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种呢？不上去把胡八那家伙干掉，反而废话不少。”
我说：“可能是胡八这家伙的身手很好，他们都见识过，所以才不敢上去，毕竟只是盗墓贼，又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要不然也不会让古月吓退了。”
胖子说：“难以理解，要是胖爷肯定不行。再说了，胡八家伙身手也不怎么样啊，之前被胖爷甩了一巴掌，刚才又被霍羽一脚踹飞，难道说只是一个三脚猫不成？”
我说：“你甩那一巴掌应该是胡八不愿意展现自己的实力，而霍羽那一脚是因为太过突然，属于奇袭，我想他的身手至少应该和霍羽在伯仲之间吧！”
胡八在被踹了一脚之后就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看着周围的变化，现在他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自然和秦含凌站到了一起，两个人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
秀花站出来质问胡八：“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胡八笑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也就没什么说的，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呢？”
霍羽说：“那是因为我听到你和秦小姐在帐篷里边的说的话，然后告诉了我们的人，经过商量之后，就在第二天你们两个假装吵架的时候给了秀花暗示。”
秀花说：“就是这样，开始我还没有理解，但是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对，直到在丛峰当中遇到那种怪虫，而古月先是救了我，然后她直接告诉了我真相，所以我才意识到你要害山羊。”
胡八想了想，终于想到那个秦含凌的派出去守夜的人不见了的事情，当时他还郁闷那个人跑哪里去了，后来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对于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也就没有放在心，毕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计划。
所以也就没有意识到帐篷外有人偷听，当然这也是他对于自己对于四周环境可以感知的信心，正是这种信心让他的计划有了破绽。
胡八忽然就笑了，说：“既然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么我也就不用隐瞒了，我就是想让含凌做卸岭派的掌门，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们都杀死。”说着，他极有信心地走上前来。

第610章 两人单挑
胡八突然走出来，看的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欧洲这边卸岭派的门人还多了一丝的忌惮之色，显然他在整个卸岭派给人留下的印象非常的强势，换句话来说他的身份颇高，如果再有些身手，那么肯定会被人敬畏。
胖子就不屑地说道：“老胡，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有两下子，可是你丫的这样未免也有点太能装了吧？平时胖爷就是这方面的翘楚了，和你一比真实相形见绌，不得不承认你的脸皮比胖爷还厚啊！”
胡八用斜眼瞟了一眼，冷哼道：“不服你可以上来试试。”
胖子立马说：“胖爷还真的就不服这个软了。”说着，他将衣袖挽起，本来还想找到家伙事，但看到胡八两手空空，也就只好作罢，或者了一下身体招手道：“来吧！”
胖子和胡八的疙瘩在结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迟早要打一架，在胖子之前挥出那一拳之后，我以为当时就会打起来，可没想胡八因为他和秦含凌的计谋硬生生地忍住了，现在终于要较量了。
胡八冷眼看着胖子，鼻子中发出不屑的冷哼声，因为之前我多少也见识过胡八的身手，加上霍羽也曾经私下告诉过我胡八是个练家子，不过我并不为胖子担心，毕竟这家伙也是个爱惹是生非的主，打架对于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胡八和胖子对上之后，从胡八的步步紧逼的程度来看，他确实是有练过套路，而胖子完全就是泼皮打架，丝毫不会什么招式，也是熟能生巧的关系，虽然只是落入下风，却还没有吃亏，这点我不得不佩服胖子。
不过，毕竟练过和没练过差别很大，起初胖子还能占到一些便宜，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但是不过一分钟他的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加上胡八的招式刁钻，正在我稍微一走神的时候，胖子就“哎呀”一声，整个人被踹倒在地上。
冷冷地看着胖子，胡八并没有冲上前来继续打，而是勾了勾手说：“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起来再打啊！”
胖子哪里受到过如此的羞辱，大骂一声“你奶奶的”然后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猛地冲向了胡八，但是这次没有过几秒钟，他又一次地被打倒在地，同时胸口出现一个很明显的鞋印。
几次胖子爬起来，又几次被打倒，我劝他认怂得了，可没想到胖子的小眼睛血红，看来是要和胡八玩命了，他又一次地冲了过去，这次胡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胖子一个踉跄勉强稳住的同时，就张开嘴露出牙齿一口咬住了胡八的胳膊上。
“啊，我操……”胡八疼的大叫了起来，然后化拳头为手刀在胖子的后颈一连砸了好几下，等到他把胖子砸的迷糊了，他抱着胳膊一脸痛苦的模样，骂道：“你这个死胖子是属狗的吗？”
胖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不断地甩着他发晕的脑袋，毕竟人的后颈有着一根连接全身的中枢神经，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就被砸晕了，胖子这还算是好样的。
定了定神，胖子揉着自己的后颈说：“你管胖爷是属什么的，只要你知道胖爷的厉害就行，即便打不过你，胖爷也能让你掉一层皮。”
对于胖子的做法，或许看起来有些泼皮无赖，但面对自己明知道打不过的对手还能如此，已经算是非常不简单了，这也符合胖子的性格，即便打不过也能让敌人掉快肉。
虽说胡八穿着的是登山服，质量自然是不用说，但还是被胖子要出了好几个穿透的牙印，我想肯定是受伤了，而胖子是用尽全力估计打算把胡八胳膊上的那块肉咬掉。
胖子恢复过来，开始“呸呸”从嘴里往出吐东西，在他用手指头扣牙缝里的线头的时候，我看到在他的牙上有星点的血迹，所以就更加确实了自己的猜测。
胡八把胖子咬的地方的袖头扯掉，然后像是用纱布包扎伤口那样缠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一个死结，指着胖子说：“再来，看老子这次不弄死你。”
胖子脖子一直说：“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说着，他凑近了古月，轻声说：“姑奶奶，把九龙宝剑借给胖爷一下，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古月迟疑了一下，原本我以为是不会把九龙宝剑借给胖子的，但是她居然从背后拔出了九龙宝剑，交在了胖子的手中，然后还淡淡地说道：“用完还我。”
“没问题。”胖子笑呵呵地舞动了几下九龙宝剑，看得出这件兵器对于他来说是轻了一些，他便是忍不住皱起眉头嘀咕了一句，但毕竟九龙宝剑是把利刃，只要力道用的好，斩断其他金属物品是没问题，要不然也不可能把那些铁刺斩断。
看到胖子双手握着九龙宝剑的剑柄，胡八确实也有些不爽，他也是亲眼见过这把剑的锋利程度，就从腰间摘下了折叠工兵铲掰直，然后又和他身边的一个人要了一把同样，一手就拿着一把工兵铲迎向了胖子。
虽然我们是盗墓贼，一切以盗墓为主，要控制所带的资源，越快能从斗里出去越好，但是此刻不得不在这里耽误时间，就连夏龙飞和薛安也在一旁看着，显然他们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进主陵里边去。
在九龙宝剑砍在工兵铲上，顿时火花四溅，而胡八不由地朝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被砍到的地方，发现居然出现了一个豁口，毕竟工兵铲可是用钢铁打造而成，即便受到再大的力量，最多也就是变形，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被一把剑砍下一块的。
胡八问：“这是一把什么剑？”
胖子乐呵呵地说：“要你命的剑。”说完，立马又是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朝着胡八砍去，又是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同样还是看到了火花，也许是这种练家子喜欢用哪个部位阻挡，再出招还是用那个部分，所以工兵铲居然被砍出很深一道剑痕，现在估计我用手一掰都能掰成两段，所以直接被胡八丢给了那个人。
那个人连忙从背包里边掏出一节螺纹钢管，接好之后又丢给了胡八，后者接到了手中准备再战。
这时候秦含凌就说道：“胡哥，不要和他手里那把剑硬碰硬，他的剑厉害，不代表他的身体也厉害，尝试着攻击他的身体。”
胖子瞪了秦含凌一眼，说：“混血娘们，你给胖爷等着，收拾完这家伙以后，胖爷再好好调教你。”
秦含凌冷哼一声，继续说：“打他！”
胡八可能之前是被九龙宝剑的锋利而震惊，所以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也就渐渐地落入了下风，但是听到秦含凌的提醒，立马一点头朝着胖子冲了过去。
九龙宝剑作为乾隆的佩剑，所用的材料自然不是普通之物，传说力大之人可以挥剑斩断铁把的长矛，但是前提是必须处于主动攻击状态，但用来阻挡就不可能有这个效果了。
胡八手里的两把工兵铲论的好像两个电风扇似的，不断地听到金属碰撞和胖子的痛叫身，很明显胖子已经开始手忙脚乱，身体不断有地方被工兵铲拍到，他额头上也遍布了密集的汗珠。
霍羽轻声说：“照这样下去，胖子不出三分钟就会被打爬下。”
吕天术说：“毕竟这个胡八是有功夫底子的，而胖子这种胡乱的打法只能在力量上占到便宜，但是胡八不和胖子硬碰硬，咱们只能干着急了。”
我连忙说：“要不让我师兄或者古月出手吧，万一胖子受伤了就麻烦了，不说他会不会成为累赘，至少我们会失去一个强有力的同伴。”
霍羽点头说：“那行，我来替下他吧！”
可这时候，张玲儿却拦住霍羽说：“不要着急，胖子又不傻子，你看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对手的致命地方观察，我想只要一给他找到机会，立马就会反败为胜的。”
听完，我们都不由地看向胖子的眼睛，他的眼睛不断地乱瞟着，小眼珠子在眼眶里边转的几乎抵得上胡八手里的两把工兵铲，一直死死地盯着像心脏、咽喉这些部分，看得出他是真的打算下死手了。
而再看胡八，虽然现在他的优势占尽，但是面对胖子手里的九龙宝剑，他还是多少有些忌讳，所以一般只要占到便宜就会后撤一下，因为接下来胖子手里的剑就会落在他刚过所处的位置。
我可以毫不怀疑地说，只要胡八被胖子抓住机会，很可能从脑袋上直接把整个人劈成两半，居然连钢铁都不是对手，更不要说是人的身体了。
眼看着胖子已经不行了，他的呼吸完全都乱了，反观胡八越打越得心应手起来，忽然胖子就猛地一下子直接刺向了胡八的心脏，根本不去理会两把工兵铲落在他的身上。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估计也就是胖子能做出，他在捍卫自己作为爷们的尊严，即便可能会受不轻的伤，他也要弄死胡八，这已经涉及到了他的面子问题，跟其他的并没有关系。
胡八急忙拉回工兵铲挡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被九龙宝剑砍了好多下的铲头，虽然一直没有什么明显的裂痕，但是在这一刻完全就表现出来。
胖子把所有的力道集中在冲刺之上，也可以说是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剑尖，在触碰到铲头的瞬间，微微呆滞了一下，然后铲头碎裂，剑尖继续往前推进，眼看就刺入了心脏，要是刺中肯定是直接当场毙命。

第611章 一个提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含凌大叫了一声，那声音震得我的耳膜都生疼，想不到女人的叫声居然如此的恐怖，难怪小说中狮吼功一般都是女人的功夫，她们摆明有着天生的优势，都他娘的快把我给震聋了。
胖子也是一愣，就借助这个功夫，胡八快速闪开，他的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把他吓得不轻，毕竟是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换作是我也是一样。
呼呼地喘着气，胖子说：“你这混血娘们不地道啊，刚才摆明就是胖爷要赢了，让你这一嗓子吼得，胖爷之前那么多下都白挨了，这可算是外援，胖爷赢了。”
秦含凌叉着腰说：“要不是你手里有那把剑，两个你都不是胡哥的对手，要说请外援也是你先请的，有本事你也换成工兵铲，再打打试试。”
胖子摆手道：“胖爷已经很累了，既然赢了就不想再打了，接下来谁想出手就和霍羽或者我们家姑奶奶打吧，胖爷见好就收了。”说着，他走回来把剑还给了古月，然后揉着他的身体各处，那都是被胡八用工兵铲拍的。
“啪啪啪……”薛安拍着手就走上了前，瘦猴般的这个老家伙，说：“年轻人个个身手都不错嘛，看来盗墓贼后继有人了。”
夏龙飞也走上前说：“刚才我和薛叔在后面商量了，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我们风堂和薛叔电堂反而被人说没有种。这样吧，我说个提议，看看大家是不是都同意。”
秦含凌问：“什么提议？”
夏龙飞说：“咱们一共五支队伍，那就采用每支队伍派出一人轮流单挑的方法决定谁先进斗，赢得一方可以优先进去，然后十分钟后第二名再进去，再过十分钟第三名进去……以此类推，怎么样？”
我想了想，照这样来说，每一支队伍都会和其他四支队伍单挑，如果我们由古月上场，那么我们就看到是第一名，也就说我们拥有先进去的权利，可是那样反而替其他队伍探路，再发生点意外，不就完全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吕天术却说：“我们同意。”
在我们一方同意之后，夏龙飞和薛安肯定早已经同意了，那么只剩下胡八和秦含凌双方，这两个人一商量，与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不如就这样，毕竟不见得第一个进去的队伍就好，最后进去的队伍就什么都得不到，所以他们也同意了。
可是没有想到，薛安说：“这是咱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不能让女人插手，所以只能派出男人来单挑，大家都同意吧？”
胖子立马就说：“不同意，凭什么不让女人上场？难道是你们害怕我家姑奶奶？”
秀花也说：“不行，那不是欺负我们雷堂吗？”
夏龙飞说：“不同意也不行，我们三支队伍都同意，如果你们不同意，那么我们三家可以先把你们赶走，然后我们四家再照这个方式做。”
我原本也想反驳的时候，霍羽却拦住我，摇头说：“没事，让我来。”
在胡八加入了雨堂的情况下，雷堂就没有什么强有力的战力，现在最强的秀花，而女人不能上场，那么不用说雷堂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最后一名，照他们那种方法来说，雷堂要在四十分钟之后才能进去。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不由得一支队伍不同意能解决了，在一场场的打斗之下，最后我们以四胜一平获得了第一名，但并不是唯一的第一名，因为风堂的夏龙飞也是这样的成绩。
不得不提，夏龙飞的身手非常的好，霍羽在和他打平之后退下来，说这家伙可能还没有尽全力，也就是说夏龙飞的身手要超越霍羽，当然这也是霍羽没有使用秘术的情况下，毕竟因为这件事情还没有这个必要。
秦含凌就问：“既然你们两家是第一名，那么你们一起进去，我们雨堂十分钟后进去，电堂再过十分钟再进去，最后就是雷堂了。”
这样的结果是我们一行人没有想到的，夏龙飞等人不选择胜利先进去，说明他们是怕自己当了炮灰，所以才选择和我们打成平手的成绩，而我们也是这样，所以只能这样做了，不能在这里一直打，总不可能打的剩下最后一支队伍，那样最后只能全都空手而归了。
我们的队伍现在有二十余人，夏龙飞带领的队伍也和我们的人数差不多，其实这只算是一个折中的办法，因为对于盗墓而言，十分钟并没有深入多少，而且更加不可能那么快找到主棺，也就是说最后一名的雷堂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在我即将进入的时候，虚弱的山羊就轻声对我说：“师傅，你们要小心啊！”
胖子说：“你小子放心，我们这支团队合作了很久了，说不定你们还没有进去，我们已经把那根仲裁之棍已经摸到了。”
山羊苦笑说：“我不是让你们小心主陵里边，而是小心夏龙飞他们，这个人属于现在四个堂口堂主中最年轻的，不但身手非常好，而且心思缜密，我爸说过如果四个堂主有人会成为卸岭派的掌门，也就是他了。”
胖子不屑道：“那是因为我们小哥没来，现在就轮不到他了，你小子就放心吧，既然你已经成了小哥的徒弟，他成了掌门以后肯定会传给你这个大弟子的。”
山羊有些少年老成地摇了摇头，表示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毕竟我能不能成为整个卸岭派的掌门还是个未知数，或许在他看来太困难了，即便得到了仲裁之棍，也不会那么容易。
我们走到了冥门之前，古罗马式的大门紧闭着，被夏龙飞的人用一包炸药炸出了个人可以通过的窟窿，他就对我们说：“你们来自异乡是客，那就你们先吧！”
“凭什么？为什么不是你们前呢？”胖子不服气地质问道。
吕天术说：“好了，我们前进就我们前进。”说着，他一摆手，霍羽带头第一个钻了进去，然后我们都跟着鱼贯而入。
进入冥门之内，里边是一个拥有众多建筑的城堡，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没有太阳光照射，我甚至都会以为这是欧洲某个大人物所住的复古别墅区呢！
里边有着很多类似现代欧式建筑，也有花园和一间间的二层大理石建筑的房子，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个活人住的地方，这点是和中国陵墓中冥殿唯一不同的地方。
不过，说它大，也比不上柳源他们家的庄园，毕竟还是有着空间的限制，但这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大冥殿，要不是建筑不同，我都会有一种回到了古回国遗址的感觉，这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用。
我们一路直接朝着最中心，也是最雄伟那个建筑走去，因为墓主人的棺材应该就在里边，其他的冥器摸不摸另当别论，至少也要先把仲裁之棍找到。
路上，吕天术就跟我说：“张林，我看你想要当这个掌门非常的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份儿，我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我一听吕天术话里有话，就问他：“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提议？”
吕天术微微点头说：“虽然我还活着，但我批准你可以收个徒弟，山羊那小子还算不错，你可以培养他成为欧洲这边卸岭派的掌门，一旦我们遇到了事情，这小子应该会伸出援手，只要帮我们渡过难关就行了，难不成你还真的想到欧洲来做这个掌门人？”
我立马说：“其实我是真的不愿意来，要不是因为家园守卫的关系，我才不会想当什么掌门，师傅您传给我的这个我都不愿意。”顿了顿，我问：“照师傅您的意思，我要培养一个代言人对吧？”
吕天术点头说：“山羊这小子很喜欢咱们国家的文化，而他也是中国人，所以只要你肯传授他一些东西，自然能把他拉拢过来，我想经过这件事情，雷风那家伙也会全力支持你，如果你再让他儿子当上掌门，那么他肯定会豁出老命来支持。”
我说：“那行，就照师傅说的办吧，反正我对这个掌门的位置也不感冒。”
胖子叹了口气，说：“真是可惜了，本来胖爷还等着小哥当了掌门在欧洲威风威风，看来现在是不可能了。”
我说：“你还不了解小爷，小爷才不是那种把权利和金钱看的那么重的人，而且我会告诉山羊让你在欧洲威风的，这不也是一样嘛！”
胖子笑了笑说：“也对！”
在进来之后，琦夜一直走在前面，以防里边设计什么机关，有她在我们就放心了很多，而夏龙飞等人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手电光，看来他们真的是把我们当做扫雷的工兵了，不过我们也无所谓，反正只要先找到东西一切都好说。
当我们，走到一座雄伟的二层大理石建筑的门前，看着门上小雏菊的雕刻，琦夜确实了门没有机关之后，她就缓缓地把门推开了。

第612章 摸不透的人
门开之后，一股特殊的味道先从里边释放而出，所有人一起退后，并不是说这个主陵之前没有什么怪味，什么潮湿味和腐烂味，以及长时间空气不流通的死气味，但因为这股味道太过特别，所以才把我们吓了一跳。
味道是类似混合了巧克力牛奶的香味，可又好像是什么甜品在里边放了很长时间，随着腐烂味道不断在里边挥发，让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胖子就用手扇着鼻子，说：“我操，这西方人就是味大，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重。”
红鱼说：“这又不是什么狐臭味，好像你多爱干净一样，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现在的味道还没有里边的味道好闻呢！”
“是吗？”胖子一脸怀疑地闻了闻自己的咯吱窝，立马皱着了眉头苦笑说：“嘿嘿，确实有点味，胖爷记得上次洗浴是在一个月以前，这次回去一定找几个妹子，好好给胖爷搓搓泥儿。”
胖子的口头描述并不怎么惟妙惟肖，但是我就是可以联想到一个场景：胖子一坨肥肉躺在浴池当中，一会儿水变黑了，下水道的出口堵了，他爬上浴池走进桑拿房里边蒸，一会儿走进两个模样不错的妹子，然后给胖子开始搓泥，一卷又一卷，一层又一层……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估计那两个妹子以后再也不会干洗浴这活了，要是多遇上几个胖子这种人，那真是他娘的恐怖了，无疑就像是一场噩梦。
霍羽拍了拍我说：“师弟，进去猫一眼看看情况。”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让我进去看，而是让我试试有没有毒，只不过霍羽说的委婉了一些，我愈发觉得自己像小白鼠了，不过这也算是我的殊荣，微微点头便打着手电准备要走进去。
这时候，身后的传来密集的跑步声，我们转头一看，发现正是夏龙飞等人，带头的夏龙飞笑着说：“还好我们赶得及时，要不然还真的让你们捷足先登了。”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明明就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让我们给你们探路，现在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这确实也忒他娘的不要脸了！”
夏龙飞不以为然地说：“我最喜欢有话直说的人，确实是你们在前面开路，我们在后面跟着，可这又怎么样呢？最后谁能找到仲裁之棍才算是真正的赢家。”
胖子立马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来，那请爷您带着人先进，这次我们在后面跟着。”
“可以。”夏龙飞这话一出，显然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要脸，还是多少有点底线的，他一招手就让两个人先进去探路，而他和我们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里边没有丝毫的动静，夏龙飞示意身边的人喊几嗓子，立马就有人朝着里边喊进去的两个人，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仿佛里边从来就没有进去过人似的。
夏龙飞立马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在里边出了事情了？可是不应该啊，怎么也要有个动静才对吧！”
然后夏龙飞又指了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人进去看看，如果发现刚才进去的那两个兄弟有什么不测，不要着急过去查看，马上通知我。”
“是，堂主。”又有两个人走进了里边。
夏龙飞就看向琦夜说：“美女，我记得刚才一直是你在给队伍带头，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琦夜说：“我叫琦夜，发丘派门人。”
“我叫夏龙飞，很高兴认识你。”夏龙飞说着就把手伸向了琦夜，然后两个握了握手，他接着说：“早就听闻发丘一派中发丘灵官个个神通广大，擅长各类机关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琦夜笑道：“夏先生抬举了。”
夏龙飞环视了一圈问：“想必你们当中还有其他门派的同行吧？”
红鱼说：“红鱼，摸金派掌门。”
夏龙飞立马伸出手说：“失敬失敬，想不到是中国摸金派的掌门人，那么一定也有搬山派的门人吧？”
红鱼跟他握了握手，用眼神示意了张玲儿等人说：“她们就是搬山派门人。”
夏龙飞又和张玲儿握了手，开始一个劲地吹捧其他三派的倒斗技艺是如何如何高超，说什么卸岭派已经没落了，早已经失去了当年以卸岭甲号令群盗的能力，不过幸好有他在，他一定会让卸岭派发扬光大的。
听着夏龙飞又如此的吹捧自己，不但是我，连吕天术也皱起了眉头，因为夏龙飞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非常的刻板，做事应该属于那种雷厉风行的人物，决然不可能如此的喋喋不休，要不然也不会成为风堂的堂主。
但是此刻夏龙飞给我的印象就完全颠覆了自己之前那种感觉，开始觉得这个人有些太过于磨叽，当然我更是有些发自内心的不舒服，因为一般这样的人物，正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你根本就把不住他的脉，不了解他的脾气秉性，这是最让人头疼的。
如果把我和夏龙飞同时去一个公司里边应聘，虽然我有工作经验，但是他就这个模样，我想那个公司一定会招聘他，而不是我，这样的人太适合生意场了，甚至是官场上也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里边传来第二批两个人进去的声音：“堂主，他们两个昏迷了，我们怎么办？”
夏龙飞说：“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进去再说。”然后他对着我们很帅气的一笑，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非常的迷人，他说：“既然是你们先到这里的，我的人也给你们先探了路，现在就等于是扯平了，那么一起进去好吗？”
张玲儿婉然一笑，说：“既然夏先生邀请，那自然是一起最好啊！”
胖子看了看张玲儿，对我说：“小哥，这娘们发春了，你看出来了吗？”
我说：“不用看，就是听也听出来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老天爷真他娘的不公平，为什么不给胖爷一个迷人的容颜，那胖爷就把北京城的那些小美女，一个个地泡个遍。”
我语重心长地回答他：“所以说老天爷是有眼睛的，要不然那还了得啊！”
红鱼问吕天术说：“吕爷，您看我们是不是和他们一起进去？”
吕天术摸着胡子呵呵笑道：“一起就一起吧，总比谁都担心谁在背后放冷箭的好。”顿了顿，他说：“琦夜，你和张林带头，你负责观察机关，他负责查探毒气。”
琦夜和我对视一眼，然后我们两个点了点头，便一马当先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陆续跟了上来，但是我知道双方都在暗中放着彼此，明白上的其乐融融，只不过是一种迷惑人的假象，这点谁都能看得出。
在我走进之后，我发现里边确实并不是外面看起来像住人的地方，也不像是平常陵墓中的那样，而是一个旋转向下的石头阶梯，也看不到下面有什么，只是觉得只要走到尽头一定就能看到凯撒的棺材了。
身后的夏龙飞和霍羽并肩而行，两个人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正在讨论之前比试的过程，霍羽说夏龙飞没有尽全力，而后者却说他尽了，只是他从小练习的功夫和一般人不同，在所有武功中属于省力的一种。
但是夏龙飞也不否认，如果刚才那是一场生死较量，在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短时间两个人是能打成平手，但是打到最后能活的一定是他，因为他的身法属于那种巧妙闪躲，不怎么消耗体力的那种。
霍羽不管夏龙飞怎么说，总是觉得这家伙一本正经的时候也透漏着不老实的表情，有时候不老实的时候，反而却显得非常的正式，搞得人是一头的雾水。
夏龙飞确定了后进来的那两个手下的位置，我们就顺着石头阶梯往下走，当然因为有人探了路，所以我们也没有担心有什么机关陷阱，而且里边虽然那种奇特的味道又浓了一些，但并不像是毒气。
等到我们走到了那两个人的身边，正看到他们两个拿着手电往下照，通过他们的手电光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深坑，一层比一层低，具体也有个十几层，总面积和整个主陵上面建筑的面积差不多大。
而且有着很多一人高两人宽的门洞，而最先进来的那两个人就昏迷在门洞的出口，在他们的四周并没有任何其他东西，显然并不是别的东西在搞鬼，可能是下面有某种含有剧毒的气体。
后下来的两个中的一个，指了指再往下走的阶梯说：“继续往下走就到那两个兄弟的地方，我看其实不管进这个主陵的哪一个房间，都会那些门洞出来。”
夏龙飞微微点头说：“看样子是设计者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而我这个人有非常喜欢开玩笑，还真的有缘，这样看来的话仲裁之棍就是我的了！”
胖子撇了撇嘴说：“你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小哥，该你过去品味一下空气的味道了。”
我点了下头，正准备下去，古月就抓住我的肩头，说：“我跟你一起下去。”说着，她就戴上了防毒面具，跟着我顺着旋转的石阶往下走去。

第613章 混合毒气
在古月走在前面，我就和她保持不到一臂的距离，脑子中想到并不是在想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觉得在个地下主皇陵之下的这个庞大建筑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要知道，我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距离自己的国家这么远，更是第一次到欧洲，所以这里的风土人情自然也是头一次见到，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感觉，那么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可能是我在图书馆那段时间了解当地的建筑太过深处，见识了很多诸如此类风格的建筑，所以才会有这种莫名的熟悉感。
第二，或许我亲身前往过这种建筑的场所，那里边有着悠久的文化历史，而我又特别喜欢这类的东西，所以就特别留意，现在才会有这种重返现场的感觉。
又走了几步，我真有一个类似的场景在自己的脑子赫然闪过，怎么感觉这里好像是一座建在地下的古罗马角斗场，没错确实有那么七八分相似的地方，而我也去过角斗场里观看过，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的特别像。
大概是因为我想到这件事情，愣在原地不动了，而古月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我的异样，便停下来转头看向我，她淡淡地问：“怎么了？”
我回了回神，说：“古月，你还记得我们刚到欧洲哪几天过去的那个罗马角斗场吗？”
古月微微点头，说：“记得，你是想说这里和那里是一样的？”
我点头说：“根据我所知道的，古罗马角斗场建于公元前七十二到八十二这十年之间，也就是说距今有大约一千九百四十年的时间，而凯撒大帝是死于公元前四十四年，也就是说这里建造的时间可能更早，要比古罗马角斗场早上至少三十多年。”
看着我兴奋的劲头又来了，古月皱眉问：“你想证明什么？”
我吞了吞口水说：“古月，你觉不觉这座陵墓的设计者和古罗马角斗场的设计者是一个人？”或许是担心古月不耐烦，我就马上又说：“那我们是不是就能参考一下角斗场里边的设计来倒个这个斗呢？”
古月无奈地轻轻摇头说：“地面建筑和地下建筑完全就是两个概念，不过你说的也不错，确实可以参考着来，还有别的吗？”
我一愣，说：“没了。”
古月“哦”了一声，说：“那么去看看情况吧！”
胖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说：“你们两个不下去看看，还站在里边干什么呢？这里可不是干坏事的最佳场所，等回到北京，胖爷掏钱给你们两到五星级酒店开个总统套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这算什么事嘛！”
我无奈地骂道：“你个死胖子，怎么一天总是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胖子说：“胖爷这已经算是很正经了，你们两个倒是快点啊！”
我看了一眼古月的背影，她已经走到了第一批下来的两个人晕倒处，先是用手电左右照了照，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蹊跷，便蹲下去看那两个人的状况。
看到这一幕，我连忙跟了上去，走到古月的身边，自己也是习惯性地左右打量了一圈，确定是真的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也就学古月那样蹲下，同时问她：“怎么样了？”
古月没有理我，而是把那两个人的防毒面具摘下，然后又把脸先后转了过来，顿时我就发现两个人的七窍流出了黑血，我探了探他们的呼吸，又摸了摸脖子的颈动脉，发现已经死亡。
因为我们这里胖子他们上面也可以看得到，所以在我看到这两个人惨状的同时，胖子他们也隐约看到了，因为胖子说：“得，胖爷看这两个家伙是凶多吉少了，这七巧流血肯定是死了。”
红鱼就反驳道：“很多人都有过七巧流血的经历，这并不能说明人已经死了。”
夏龙飞略带悲伤地说道：“胸口已经不动了，看来是停止呼吸了。不过，这两位兄弟死的值，我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家人的。”
吕天术问我：“张林，人究竟怎么样了？”
我说：“七巧流的都是黑血，已经没有气息了。”
琦夜问我：“小哥，是不是空气质量有问题啊？”
大口地呼吸了几下，我非常确定地说：“虽然有一股霉潮味道，但并没有什么太过强烈的有害毒气，我看并不是因为空气中毒。”
张玲儿问我：“你相比较一下，下面的空气和上面的有什么区别吗？”
我又吸了几鼻子之后，说：“还真有，在咱们进来之前有股巧克力甜品的味道，现在就变成了一股淡淡的臭味，这种臭味不像是尸体腐烂造成的，更像是下面藏着几大缸发酵的臭豆腐。”
古月已经把两具尸体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说明并不是皮表造成的，看样子还真的和这里的空气有着某种说不清楚的联系。
我说：“他们也戴着防毒面具，如果真是空气的原因，那你们要是下来也会中招的。”
这时候，我听到夏龙飞说：“这不可能，既然你们两个没事，说明就不是空气的问题，你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话出了之后，我听到有个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我们下边走来，这人的脚步声非常的拖沓，说明他也害怕自己送了小命，但是又因为自己堂主的命令，所以又不得不这样做。
等到这个人走到我们的身边，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就纳闷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然后蹲下去检查了起来，刚刚站起来想要报告情况的时候，忽然他的身子一僵，愣是没能说出话来。
夏龙飞问：“怎么了？”
那个人再也没有回答他，而是整个人朝前爬去，我连忙抱住他的腰，这样才避免他没有直接栽到下面去，等到我把他的防毒面具摘掉准备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已经死了，死相还是和之前那两个人一样，七巧流着黑血。
霍羽问我：“师弟，他怎么样了？”
我皱着眉头说：“死了，也是七巧流出黑血而死，这前后还没有三分钟，这种死亡速度让我有些不舒服。”
夏龙飞自言自语道：“怎么又死了，为什么死的人都是我的人，他们两个却没事呢？”顿了顿，他说：“不会是你们两个人在下面玩什么花样吧？”
胖子就说：“没事，就是他们两个把你的人干掉的，你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下去杀了他们啊！”
我知道胖子是在激他，就对夏龙飞说：“之前你的两个人不是也这样了，这跟我和古月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你们上面距离这里也就是四米多高，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别血口喷人。”
吕天术就说：“那是因为我这徒弟和古月姑娘的身体特殊，以我看这是一种混合性的毒气，除了他们两个，谁下去都是死。”
张玲儿问：“吕爷，这话怎么讲？”
吕天术说：“你们应该也听说过蘸着糖精吃鸡蛋会中毒这个典故吧？”
胖子说：“这和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有毛关系啊？”
吕天术说：“古代皇帝娶了一个迫不得已要娶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的家族势力庞大，皇帝担心自己的江山会出问题，就给这样女人送一盆来自西域的曼陀罗花，再赏赐一些特制的熏香，那么这个女人就永远不会怀孕。”
大家都是明白人，一点也就透了，吕天术的意思是可能我们之前吸入的空气里边蕴含着某种气体，这种气体并不会中毒，但是再闻到另外一种气体之后，两者就会产生反应，所以就会中毒，这也为什么他举出这两个例子的原因。
我很快就联想到之前进入这里时候闻到的巧克力甜品味道，如果说正好和这里这股类似臭豆腐味道混合，那么说不定就有可能中毒。
防毒面具虽然可以过滤掉大部分有毒气体的，但是凡事都有类外，说不定这种气味就无法过滤掉，所以才会一连死三个人。
而我和古月没有受到影响，我是因为自己的血液特殊，而古月可能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毕竟她是从几千年前的遗址中醒过来的，对于这种地下气体肯定会有一定的免疫力。
胖子就哭丧个脸说：“照这么说，只能你们两个下去倒斗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呗！”
我说：“你可以下来试试，万一没事呢，那样你不就能摸到你梦寐以求的冥器了嘛！”
胖子怒道：“少他娘的说风凉话，已经有三个人出事了，胖爷可不想成为第四个，你们两个就下去看看有没有主棺，要是有就打开摸一摸，有什么好东西一定都给胖爷背上来，胖爷绝对替你背出去，到时候分点红给胖爷就行了。”
“不行，你们两个不能下去。”夏龙飞非常不悦地说道。
我正想说些反驳他的话，古月一拉我的手，然后就顺着旋转的石阶跑了下去，看样子她还真的打算就我们两个盗这个主陵了。
而我在往下跑的路上，还能隐约听到上面夏龙飞气急败坏的声音，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这真算是一个很大的意外了。

第614章 仲裁之棍
盗墓贼下斗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而墓主人为了防止自己的墓被盗，也是各种手段都会用上，两者属于一攻一守，也可以说是古人和跨越千年甚至更久以后的后人在博弈，攻者胜利可以得到财富，守者胜利可以获得安宁。
用活人的想法来说，人死如灯灭，既然人已经不在了，又何必把那么多能造福后人的东西一直深埋在古墓之中，永无重见光明的一天，拿出来也好给活人带来财富。
而对于亡者而言，生前享受了无尽的荣耀，死后也要把自己喜爱的东西带着，一直陪着自己的尸身，还有些死者想着等到后人迁陵的时候，算是给自己的后代留下的一笔财富，但绝对不是给盗墓贼的。
但是，皇陵这种墓，却是不可能再迁陵，也就说即便是他们的后人也不见得知道陵墓的所在之地，更加不会来带走冥器，所以这种规格的陵墓，一般都是出于私心的地方居多。
我和古月一路盘旋着石阶而下，下面那股臭味更加的浓烈，以至于古月都把自己的防毒面具拿了下来，因为基本已经没用了，要不然她的身体早就出现状况了。
等到我们到了底部，发现那是一个几乎是完美圆形的地面，直径在四十六米左右，虽然比起上面太窄了，但是相比较其他的冥殿而言，这里已经算得上非常大了。
在这个圆形的中心地带，建造着一个大型的雏菊石雕，在雏菊石雕的花蕊当中，有着一口长方形的黒木棺材，棺材不分大头小头，前后都是一样大，规格是长两米五宽一米四高六十公分。
走上前仔细去打量，发现在棺材的棺盖上有一个金色的十字架，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有着一圈如同波浪线的锯齿，像是铜钱，但凑近了去看，发现那是一枚枚圆形的徽章模样的东西，上面还雕刻着小人物。
棺盖除了金色十字架之外，在侧面一个金色的把手，而棺身两个也各有两个，只不过棺身的把手明显要比棺盖上的大一倍左右。
已经非常明显了，棺盖上的把手就用来打开棺材的，而棺身上的四个大把手是送葬时候用来抬的，这和中国的棺材显然不同，中国的在送葬时候还有一个棺罩，有的会把棺罩留在墓中，而大多数则是把棺罩烧掉要不就带回去。
我悄悄黑色的棺材，发现上面有类似油漆的东西，一敲那一层黑皮就整个掉了下来，吓得我连忙往后退，一口紫色的棺材就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古月看了我一眼，我尴尬地苦笑了几下。
再度上前去看，发现里边是紫柚木，这种木头现如今在缅甸称之为国宝，价格还是相当的昂贵，当我发现上面还有一条条金色的木纹，显然这是一口用金丝柚木打造的棺材。
金丝柚木的干燥性良好，收缩性小，木质强韧，耐久性高，对抗菌类以及虫子的抵抗力强，木纹极为的漂亮，而且非常容易加工，现如今的用途可以利用于船舰、车辆、建筑和雕刻家具等等。
我想之所以凯撒的棺材会选择这种木头，在当时的价格也一定非常的昂贵，一方面是它本身就是木中的极品之一，另一方面它产地在东南亚，运送回欧洲也非常的不容易，所以才会有这样一口棺材的出现。
就以我做这行业来说，这种木料完全比不上黄花梨、红酸枝、乌木以及各种紫檀木，但是毕竟这也算是非常难得的木料，而且并不是说按照现在各种木料的市场价格，还有一个叫“物以稀为贵”的说法，说不定当时整个欧洲只有这么一口金色柚木棺材，那么价格自然就超越原产地太多了，而原产地这就是一种稀有的珍贵木料。
我们两个人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待，毕竟上面还有自己的人等着，万一等到其他队伍也赶来，一群人再打起来，我不在倒是没有关系，可是古月这个主力不在，那对于我们的队伍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卸岭派没有胖子摸金派那一套，而古月更加不会像胖子跑到东南角点支蜡烛，我们两个人只是观察了片刻没有什么危险性，开始准备要开棺摸里边的冥器。
我上去拉了几下棺盖上的把手，有着沉甸甸的感觉，但是怎么都拉不开，换成古月也是一样，显然这不是力量大小的问题，而是这口棺材完全是锁死的。
我正想着是不是有棺锁，但这时候古月已经从背上拔出了九龙宝剑，估计就连这把宝剑的第一个拥有者乾隆也未曾想过，有一天这把剑用砍和他几乎是同一时代撒旦大帝的棺材。
随着九龙宝剑的飞舞，不出三分钟，古月已经把金丝柚木的棺材砍的木屑乱飞，一个口子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当中，而古月又超级大胆地把手伸进了棺材当中，从里边将棺锁一开，整个棺盖就弹了起来。
原本我会担心有没有可能起尸或者有什么机关，但是有古月在身边，自己的心里就有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这些问题几乎在脑子里边就是一闪而过，开始用手电照棺材里边的一切。
西方棺材并不像中国那样帝王有着五重椁两重棺之类的，打开直接就能看到棺主的尸体，我也注意到在棺盖上雕的古罗马文字，由于秦含凌并不在，所以我们两个人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大概就是凯撒的生平介绍之类的。
棺材里边有着一具身穿黄金战甲的男尸，尸体已经经过了腐烂又自然放置干了，不过保存还是相当完好的，不难看出这个人生前是个帅气的西方男人。
黄金战甲身后有着一面破烂的披风，但是时隔一千多年还能有个大概的模样，看得出这披风的质量也相当不错了，只不过男尸没有穿鞋，并不是已经腐烂了，而是在入殓的时候就没有穿，也不知道又算是一种什么风俗。
男尸的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在他右手还抓着一根金色的权杖，差不多有一人多高，但是却只有刚出生婴儿的手臂那么粗，顶端是一颗橙黄的宝石，与整根权杖很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而末端却是特别的尖锐，仿佛有一种寒气毕露的感觉。
棺材里边还有其他的陪葬品，什么金银玉器比比皆是，几乎把整个棺材所有的空间塞满了，但是我们两个都不是那种嗜冥器如命的人，所以直接掠过了那些东西，继续盯着那根权杖看。
整个棺材里边只有这么一根权杖，而且比胖子那根更加的精致和漂亮，尤其是那颗黄宝石反射着手段的光芒，加上通体都是金色的，更显得熠熠生辉。
古代不分区域，任何地方的帝王都喜欢黄金胜过别的一切，所以这种金色也成了帝王的主色调，凯撒大帝也是一样，在我们古董行业流传的一句话已经非常说明这个问题，叫做：“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也就说，金子在那样的年代，也就是权利的象征，谁的金子够多谁就有地位，这和现代的钱能决定地位是一个道理，有了钱别人话都愿意和你说，如果你是个穷鬼，就算是你的亲戚都会绕着你走，这算是也一个真理。
古月示意我拿了那根权杖就走，我点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要把权杖从男尸的枯手中拔出来，但是又担心会带下尸体的手骨来，所以只能先清除了尸体腐烂和权杖粘在一起的物质，然后才把权杖抽了出来。
拿到手中，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让我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这在当时那个年代必然代表着一种无上的权利，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对于我来说，依旧代表着一种权利，只不过是通过它获得权利。
金黄的仲裁之棍，上面雕刻着拇指大小的雏菊，虽然跟我一身登山装非常的不相衬，但是东西已经到手了，也就想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马回去。
古月将棺盖重新盖好，而我却想着要不要给胖爷摸一件冥器回去，不过这家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便给他带回去一件，他也会嫌弃我带的少了，自然也免不了一顿的数落，不带一件也是一样的，而且棺盖已经盖上了，我也就没有再伸手去摸。
我们两个人立马沿着原路返回，但是我想不到这根仲裁之棍会这么长的，完全就像是一根矛似的，要是和胖子那根那么长，也能勉强塞进背包里边去，现在只能当做拐杖拄着回去了。
路上，我问古月：“万一等一下其他的队伍抢夺该怎么办？”
古月看了我一眼，过了片刻才说：“你一直跟在我背后，我不会让其他人抢走的。”
这句话，我无疑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所有的担忧也就没有那么重了，也可能是古月没有再把九龙宝剑顺回剑鞘的缘故，显然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了。
有些事情，与其想着如何逃避，还不如直接去面对，说不定那样倒是还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反正不论是谁先拿到这根仲裁之棍，肯定还会有一番恶斗，而且要比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打斗要厉害一百倍。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这根权杖，不让任何人夺走它，只要把它带回去，到时候爱谁要谁要，反正我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兴趣，还不如九龙宝剑又帅气又厉害呢！

第615章 夺宝恶战
在我们两个回去之后，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们，不是他们太小看我和古月的实力，而是因为这个陵墓中危险重重，大多都是闻所闻问的，所以觉得至少应该受点伤才是正常，就这样走回来，反而有些不可思议了。
胖子的眼睛从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就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仲裁之棍，再也管不了其他的了，说白了这家伙是看中了权杖上面的那颗橙黄宝石，毕竟如此晶莹剔透的黄宝石可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大多数人一生能见过一次，那已经算是造化了。
其实我在得手之后仔细观察过了，这看的像是黄宝石，而系统一些来说却是一颗拳头大的黄水晶。
黄水晶的硬度为7，在宝石类中属于极为稀有的，以橘黄色的为最上品，而这根仲裁之棍上的属于橙黄的上品，但已经算是最为珍贵的，要知道橘黄色的只存在于理论当中，从未有人见过。
这种黄水晶被宝石界称之为水晶黄宝石，其颜色从浅黄、正黄、櫈黄、橄榄黄到金黄排列，当然也算是一个价格的排列表。
很多外行人不知道“硬度7”代表着什么，懂行的人都知道，一般市场上很难见到硬度大于7的，像翡翠和玛瑙都到不了7，也就是以前曾经经手过的一颗碧玺大于7，当然像钻石那种硬度是10的完全可以说是个变态。
所以说，这颗黄水晶已经算是非常坚硬的宝石了，至少用它砸在谁的头上，宝石没事，脑袋应该被打破是没问题的。
不得不提，在我们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胡八、秦含凌、秀花、山羊、薛安等其他三支队伍的人也到了场，所以场面虽然没几个人说话，但是那种贪婪的眼神以及粗重的呼吸很多，看样子他们都是窥视这根权杖。
所谓的仲裁之棍，其实一切都在“仲裁”两个字上，比如说古代老百姓打架，他们去县衙门找县太爷主持公道，以解决眼下的纠纷，这就是一种仲裁。
凯撒就和县太爷一样，只不过他管理的要超越县太爷的万倍，为什么说撒旦并没有真正当上皇帝，却被称之为凯撒大帝，那就是因为他拥有仲裁的权利，其实也就没有帝王的名号，却有帝王的权利。
这根权杖就是凯撒权利的象征，换一个词语来代替仲裁，那只能用独裁，或者说是中国古代的君主集权制度。
胖子靠了过来，说：“小哥，给胖爷长长眼行不？”
我说：“等回去慢慢看，现在不是时候，你没看到所有人都盯着这根权杖看嘛！”
胖子瞥了一眼其他人说：“这是你摸到的，不管谁敢来抢，胖爷都跟他玩命，你说西方古人也真是的，搞这么根棒槌干什么？又不能当做武器。”
我用上面的宝石敲了一下胖子的脑袋，很显然这家伙是有足够的时间躲开的，但是他看样是怕我把上面的黄水晶打碎了，才没有躲，捂着脑袋骂骂咧咧地问我为什么打他。
我说：“你不是说不能当武器嘛，现在知道能了吧？”
胖子说：“那你也不能瞎挥舞，万一弄断了怎么回去交代，你的掌门人位置不就泡汤了。”终于，胖子想到了关键，贼兮兮地问我：“小哥，还有其他冥器吗？给胖爷几件呗！”
我叹了口气说：“有是有，可是……”
胖子迫不及待地说：“有就拿出来，叹个鸡毛气啊？可是你大爷呀？”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小爷没拿，这东西已经足够了，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贪得无厌啊？”
胖子一脸吃惊地看着我，许久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小哥，你真的是大傻叉！”
这时候，吕天术说话了，他说：“既然仲裁之棍已经被张林拿到了，那么他就是卸岭派的掌门人了，不过大家放心，你们各自摸到的冥器都是你们自己的，而这根权杖拿回去拍卖掉也会分给大家的。”
夏龙飞冷笑道：“现在我可不是不承认他是卸岭派的掌门，这东西要拿回去才算，谁拿回去那就是谁的，大家说对不对？”
众人立马附和道：“没错。”
胖子的指头一直在扳机处放着，他说：“胖爷再重申一遍，谁要是敢抢，胖爷就弄死他，有本事自己下去摸去，抢东西那是土匪强盗，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这样做到时候谁都难堪。”
胡八说：“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本来就是盗墓贼，又是盗又是贼，在没有走出这陵墓之前，完全是有能力的人得之，没能力保护这根权杖的，那只能自认倒霉。”
气氛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压抑的多，我立马就看向了古月，而古月的表情丝毫未变，手里提着九龙宝剑，她也看向了我说：“跟我走。”
我愣了愣，立马点头继续跟在她的背后，在古月往前走的时候，其他人都给她让开了通道，但是她刚一过去，那些人就把我堵住了，因为我担心仲裁之棍被抢走，所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啊！啊！”在几乎同一时间的两声惨叫响起，两个人立马倒在了地上，而古月面若冰霜地看着我，好像在质问我为什么不跟她走。
这一手太过突然了，那些准备出手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已经被镇住了，而古月缓缓扫了一圈，说：“谁敢拦他就是这个下场。走！”
胖子在我身后说：“咱家姑奶奶真的发威了，我看你肯定能保住这根权杖了。”
秦含凌忽然说道：“动手。”在这两个字一出口，顿时有枪声响了起来，而我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疼就知道自己中弹了，整个人就不由地朝后倒去，手里的仲裁之棍也脱落了，但是眼疾手快的胖子一把抢在他的手中，开始大叫着我的名字拼命往一边拉我。
虽说这里的空间足够大，但是一百多人刚刚还聚在一起，现在忽然就开始乱起来，不断有枪声和惨叫声响起，完全就是一个大混战，除了不打自己的人之外，是逮住谁打谁，这可比两军交战还要混乱，毕竟谁能活到最后，谁就能得到仲裁之棍。
在每个人一梭子子弹打光之后，根本没有时间换子弹，便开始亮出了各种冷兵器，刚才我注意到了，很多的子弹都打向了古月，但是古月的速度快到出奇，几乎可以说能够躲避子弹，再加上人那么多那么乱，所以她并没有受伤。
胖子一个使劲按住我的胸口，带着哭腔说道：“小，小哥，你他娘的不会死吧？你死了让胖爷以后怎么办啊？”
我的胸口非常的疼，没想到这种疼居然疼到自己无法陷入昏迷，所以才能有机会看到场面的动乱程度，鲜血四处飞溅，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这完全超出我对盗墓贼的了解，更像是一群屠夫在杀另一群屠夫一样，根本没想到盗墓贼居然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胖子的泪水都下来了，他可能是见我双目呆滞地看着那一片混乱地带，以为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所以就把我放在了地上，把他枪里的子弹狠狠打在了几个人的身上，然后抄起那根仲裁之棍就冲了上去。
虽然子弹已经打进了我的身体，但是因为在预感到危险的那一瞬间，我使用了“卸岭甲术”，这样大大减小了子弹对我的伤害程度，所以我才没有被一枪毙命，只不过子弹还是打断了我一根胸骨，现在估计卡在了里边，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疼。
我不得不佩服胖子的聪明，当然这也可能是他误打误撞脑袋发热的原因，因为我没有了仲裁之棍，所以也就没有人再有时间去理会这个已经被“打死”的人，而是一股脑地冲向了胖子。
胖子是真的以为我不行了，一边流着泪，一边挥舞着仲裁之棍，我想不到这根看起来还没有擀面杖粗的权杖，居然异常的结实，愣是把好几个人打倒在地，而权杖一点儿事都没有。
一对血红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薛安，因为之前开枪的是电堂堂主薛安的人，也就是说薛安想要我的命，而胖子现在只是想着替我报仇，身上被匕首划破了好几处，都没有能把他拦住。
薛安那老家伙怕了，刚开始还在杀人，现在一个劲地往人多的地方钻，胖子只要能打到他，就用仲裁之棍上面的黄水晶，重重地砸在这老小子头上，因为刚才冷不丁被胖子敲了好几下，现在已经是头破血流的。
杀戮依旧在继续，我不知道自己是处于陵墓之中，还是地狱之中，反正满眼都是手电光乱晃，在一束束光亮之内，全都是飞溅的鲜血。
不出十分钟的时间，地上倒下的人要比站的人还多，那些倒下的人不是受重伤就是已经死了，而站着继续打斗的人也都是伤痕累累，因为人太多，死亡不断发生，我的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这时候，忽然发出“咔啦”一声，这种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我爬起来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仲裁之棍上面的黄水晶碎了，而且棍身也断成了好几段。
一下子所有人停止了打斗，全都目瞪口呆地看向了一个人，那就是手里还拿着没有小臂长一段仲裁之棍的胖子。

第616章 万全之策
一头多高号称仲裁之棍的权杖，此刻可以算是支离破碎了，不但连黄水晶碎了，整个棍身也断成了好几截，而最长的那一节就在胖子的手里，这场打斗因它的出现而起，也因它的损坏而终。
大家都有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胖子，刚才还表现的那么结实的权杖，居然让这个败家子给弄坏了，胖子非常尴尬地挠着头说：“这，这不能怪胖爷，虽说胖爷的力气是大了点，但这权杖也忒不结实了，应该给差评，对不对啊各位亲？”
夏龙飞说：“既然权杖已经成这样了，那就不存在拿着它回去当掌门的说法，那我们也不用继续无谓地打下去，这不划算。”
薛安捂着脑袋上的伤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是啊，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坏了，大家也摸了一些冥器，差不多就该回去吧！”
夏龙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薛叔，您先请。”
“太客气了龙飞大侄子。”薛安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死的人留在原地，受伤的人或抬或搀扶着，还真就和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带着人先离开了。
当然，这也不排除他害怕胖子继续穷追猛打，毕竟胖子刚才那可是奔着要他命的架势冲过去的。
不得不提，刚才夏龙飞的风堂中人也对雨堂的人出过手，现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点让我非常难以理解，毕竟死伤的可是他们自己堂口的人，要是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人这种生物是最难看透的。
胖子不依不饶准备去阻拦薛安的离开，却被夏龙飞拦住说：“每一方都有死有伤，但那并不是有多么大的仇恨，全都是因为利益，你还是不要再挑事了，否则我们一定和联合起来对付你们的。”
“娘的，胖爷不怕，居然打死了我们家小哥，胖爷就让他拿命来偿！”胖子一把推开夏龙飞，就要追上去。
我忍着痛疼说：“胖子，算了，我没事。”
胖子一愣，僵硬地转过头来看我，当看到我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手，立马就跑了回来，同时琦夜也过来替我检查伤势，确定我并没有性命之忧，便松了口气，开始想办法开给取子弹、处理伤口。
夏龙飞笑着摇了摇头，一摆手带着他的人也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秦含凌和胡八一伙人，问：“怎么？你们还不打算走吗？”
秦含凌立马说：“当然要走了。”说着，她给了胡八和她的人一个眼色，那些人都跟着离开了。
山羊问琦夜：“姐，我师傅没事吧？”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姐，这是你师娘，你这小子连这么点眼力劲都没有？”
山羊愣了愣，嘴里嘟囔道：“我还以为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姐是我师傅的女人呢！”他所指的人正是古月，大概是见一路上我们一直走在一起，而且刚才古月还尽力的保护我。
琦夜岔开话题，以我的伤势为题说：“子弹在打入小哥的身体时候，有什么非常坚硬的东西阻挡了一下，要不然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打穿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卡在胸骨缝中了，不过这也算是小哥命大吧！”
说着，琦夜给我打了麻药，然后用火烧红了匕首的锋利，将我胸口的皮肉切开一个口子，而我自己不但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脑袋开始有些迷糊，看样子这麻药比我想象中猛的多啊！
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一副简易的担架之上，正走在漆黑的墓道之中，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总之是自己之前没有到过的。
抬担架后面的霍羽看到我醒了，就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把自己胸口开始隐隐作痛的情况告诉他，他说这是正常的，要我好好躺着，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就出陵墓了。
在前面抬担架的胖子头也没回地说：“小哥，你没死是件好事，可是权杖成了这样，我们回去还哪里有什么话语权，直接回国得了。”
我说：“真是想不到，西方的盗墓贼居然把眼前的利益看的这么重，甚至还自己人打自己人，而且还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手法，在咱们四派联合倒斗也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红鱼说：“这人与人的差别，比人和猪的都大，小哥你就看开点吧！”
吕天术却说：“虽然仲裁之棍已经损坏了，但我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而且现在手里还有残破，不过张林当掌门肯定是不行了，我看这个小山羊还是没问题的。”
“我？”山羊自己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
吕天术说：“没错，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回去虽然肯定再也很难看到胡八那小子的身影，但是你们可以原原本本把事情说给你爸雷风听，到时候他一定会采取这个建议的。”
秀花说：“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吗？山羊和张林都一样，我看还不如让张林试试呢，山羊一来阅历不够难以服众，二来正因为他是雷爷的儿子更加难了。”
吕天术指了指胖子的背包说：“不是里边有碎裂的仲裁之棍嘛，而且正因为是山羊，所以其他三个堂口一定会勉为其难同意，然后给山羊一个掌门的虚名，但并没有实权，而张林肯定就不行了，毕竟他也不可能居住在欧洲领导所有的卸岭派门人。”
张玲儿说：“虽然我是个外人，但我想问一句一个没有实权的掌门，有什么作用吗？”
吕天术看了霍羽一眼，说：“你来说吧！”
霍羽点了点头，他说：“在咱们中国历史上，有很多皇帝没有实权，但是不管哪个诸侯控制了皇帝都不会杀了他，而是借着他的嘴发号命令。”
琦夜说：“这不就是挟天子而令诸侯嘛，可是这又和山羊当掌门有什么关系呢？”
霍羽说：“山羊就好比一个没实权的皇帝，这只有卸岭派高层才知道，但是一般的门人却不知道了，而普通门人的数量远远比核心高层多的多，只要想办法除掉核心高层，那么山羊不就成了真正卸岭派的掌门人了。”
我完全听懂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也为什么之前吕天术就跟我商量好要让山羊做掌门，因为不会有人特别重视这个小掌门，只有雷堂一堂完全支持，但正是这样，山羊才能慢慢地把实权拉回到手中，成为一个当之无愧的卸岭派掌门人。
而我成为了山羊的师傅，虽然不能教他太多有用的东西，但是可以帮助出谋划策，而且也不用担心他有一天会背叛什么的。
毕竟我们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就拿吕天术把他毕生心血经营的一切给予我一样，我现在是非常尊敬他的，而我更是三番两次救了山羊的小命，这份恩情可比吕天术给我的那些身外之物更加的珍贵，所以如果我遇到难处，他必然是会去帮忙的。
吕天术的话大家在沉默不语中渐渐明白了，对于山羊和秀花来说这无疑也是一件大好事，因为他们更加清楚迁到欧洲卸岭派内部的情况，吕天术说的话完全是可行的。
一路上，我们又一次地经历了各种自然环境的困难，等到我们回到罗马的时候，已经是距离出发二十多天之后，我们一行人住的地方是雷风的独立别墅区。
雷风知道了胡八的所作所为之后，自然是大发雷霆，立马下令全部雷堂的门人抓这小子回来执行堂规，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胡八并没有离开罗马，而是加入了雨堂，位置几乎在雷堂是一样的。
因为风堂的势力和雷堂相差无几，加上秦茜的老公现在在黑手党中的位置也不低，所以雷风只能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恶气，但是他传令下去，只要自己堂口的人能弄死胡八，以前胡八的位置就是他的。
在我们回去的当天夜里，大部分人在处理完伤口之后都去休息，只有吕天术和雷风在后者的书房聊了很久，不愿说肯定是研究让山羊做掌门的事情，同时也说了我们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还提了几个小条件。
雷风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的目的居然就是为了应对家园守卫，这点他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即便其他三个堂口不出人，他也会派出雷堂的人到中国去帮忙，毕竟这和他儿子当掌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三天之后，四堂再次聚集到了一起，我因为没有必要再过去，加上枪伤也非常难恢复，所以就没有去，但是等到雷风带着山羊回来之后，山羊立马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事情成功了，这说明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也想过四个堂口听我的号令，我自己来做这个掌门，但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也算是个万全之策了。
我在欧洲养伤有一个多月，山羊这个挂着虚名的掌门一直都陪着我，一方面他向我学习一些风水知识，另一方面也是陪我解闷，同时也是促进师徒之间的情谊，算是个一举三得，要不然我早就回国了。
在离别的那一刻，山羊这小子流泪了，搞得我眼睛也不舒服，毕竟我就是这么个心肠太软的人，虽然只是交给了山羊一些知识对于他掌握实权并没有多大帮助，但是我们彼此已经认定了对方。

第617章 心烦意乱
回到北京之后，我得知了自己旗下所有的铺子的生意非常的萧条，一个是因为现在算是淡季，还有一个就是因为时不时有些家园卫士捣乱，不是铺子被砸了，就是伙计或者客人被打了，显然整个家园守卫组织是要让我身败名裂。
一天晚上，我正在潘家园的铺子里边熟睡，忽然闻到一股呛人的浓烟，同时还伴随着汽油味，当我和伙计打开卷闸才发现，铺面已经被烧的浓烟滚滚，我们一边灭火一边打火警求救。
等到火扑灭了，铺面已经烧的不成个样子，雷子找我了解情况，我只能说是“同行是冤家”这类的话，但是雷子保证一定帮我抓住凶手。
没过三天，还真的抓住了凶手，并不是我口中所说的其他同行，而是四个蒙古人，他们对于这件事情供认不讳，但却不说为什么，雷子一时间也很难调查出来，毕竟对方是一个拥有千年传承的组织。
我想不到雷子能抓住凶手，更想不到那四个家园守卫不说我的身份，当然即便说了我也不承认，毕竟也没有什么证据，但只要说了就会有麻烦，就冲这一点儿我决定和家园守卫私了这件事情。
在有人赔了我一百多万，四个家园卫士被判了六个月的刑，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但是对于我的生意影响更加的恶劣，几乎没有人到我的铺子买卖古董，这才是最让我头疼的事情。
铺子需要重新装修，事发第二天，我在一个别墅区买了一栋小别墅暂时住着。
说实话自己并不怎么喜欢住这种房子，要不是因为安全问题，我肯定会选择四合院，毕竟咱是农村出来的，根本不习惯这种环境。
在我拎包入住之后，下午胖子就过来串门，同时也算是慰问一下我，给他打开门之后，胖子就笑着说：“小哥，听说你差点成了烤鸭是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会不会聊天？不会聊就回你铺子里边去，小爷烦着呢！”说着，我就要往外推胖子。
可胖子反而一手推开我，直接进了房间，看了看说：“环境不错嘛，你丫的早就该好好享受享受了，那么多钱有个屁用。”
我问他：“喝什么？”
胖子说：“蓝山不加糖。”
我说：“没有，茶和白开水，你选一样。”
胖子叹了口气，摇着头说：“真是不会享受，胖爷自己去看看喝什么茶吧，你丫的难怪发丘大妹子看不上你，居然一点儿都不前卫，连个咖啡都不准备。”说着，他自己就走进了厨房里边。
我无奈地点了支烟，隔着厨房问他：“胖子，你的生意怎么样？”
胖子回答：“就那样，反正胖爷也就是想找点事情做，也不指望它能赚钱。倒是听说小哥你的铺子可是差的厉害啊！”
我说：“那是肯定的，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情，哪里还有人敢找这个晦气，早知道就不去碰成吉思汗陵了，我的铺子那么多，不赚钱就等于是在赔钱，毕竟那么多张嘴等着我每个月给开工资呢！”
胖子端着一杯茶走了出来，问：“这话说得，你那么多钱，赔就赔点呗，家园守卫也折腾不了多久，就当那次成吉思汗陵白去了。”
我说：“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自从卸岭派惹怒了家园守卫，他们一直就追杀了我们很多年，要不然也不会大规模迁移到欧洲，而那就是因为盗了个伪陵，而这次我们是真的把真陵给盗，那结果可想而知。”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在你没有回来的那一个月里，虽然也有或多或少的事情发生，但是也没有这么频繁，胖爷看不行你就再离开北京城一段时间吧，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全北京城的人，要不然这人心惶惶的，过几天你就该被上面注意到了。”
我叹了口气，试探地问胖子：“要不我回老家几天？”
胖子摇头说：“不行，胖爷在北京放个屁，你丫的过几天都能闻到，这么近根本不管事，你最好还是出国吧！”
我说：“国外小爷人生地不熟的，一天就不想多待，主要是每个朋友什么的，特别的没意思。”
胖子说：“要不胖爷陪你去法国旅个游，听说那可是个浪漫之都，说不定还能碰到几个漂亮的外国大妹子，到时候保证你丫的烦恼去无踪。”
“滚滚，这就是你的私欲跟小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现在我的铺子乱成了这样，我哪里还有心情出去旅游！”我又收回了自己的话，说：“还是不能听你的，在北京比较好，发生什么事情也能知道。”
胖子点了支烟说：“现在想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是反击就是和谈，你说呢？”
我说：“反击不行，根本我的实力根本不够，而且人家在暗我们在明，反击个毛线。”顿了顿，我继续说：“至于你说的和谈，那更是不可能的了，盗了他们守护墓还杀了他们的首领，换做是你也一样没得谈。”
胖子说：“看样子只能每天等着挨打了，胖爷还觉得小哥你眼不见心不烦的好，等到山羊那小子能够号令四个堂口，到时候说不定还没有些转机。”
我说：“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小爷早已经成了穷光蛋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有没有去倒斗？”
胖子摇头说：“没有，上次摸出来的冥器一交给柳源那小子，胖爷立马就去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享受了好几天的一条龙服务，要不是听说你的普通出事频繁，胖爷还打算继续那样两三个月呢！”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儿，胖子拍了怕我的肩头说：“行了，再烦恼也一下子解决不了问题，胖爷带你出去喝点，怎么样？”
“那行，走吧！”我立马穿好外套和胖子到了门口不远处的一家饭店。
点好菜之后，我说：“就咱们两个人喝也没意思，把霍羽、苍狼他们都叫来一起吧！”
胖子立马点头说：“这也正是胖爷想的。”
打出了电话，我们让饭店晚一点做菜，然后就等到了一个多小时，几乎我们经常在一块倒斗，而且现在在北京的人都过来了。
到场的有霍羽、苍狼、古月、张玲儿、红鱼以及几个要好的铺子老板，我们互相打了招呼，大家落座之后，酒菜陆续地上了桌。
张玲儿说：“小哥，你们卸岭派的情况我们都听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苍狼冷哼道：“能帮个屁忙，老子这几天简直就跟风葫芦似的，一会儿转到这个铺子，一会儿又到哪个铺子，生怕再被砸了，生意惨淡的都不想提了。”说完，他一口干掉了二两辈子里边的白酒。
霍羽甩了甩头发，说：“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卸岭派这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要不是因为我师傅让去盗成吉思汗陵，我是真的不愿意去招惹他们。”
其他几个铺子老板中的一个就接过话，说：“是啊，当时你们不但带回来了很多冥器，还带回来这么多的麻烦，这次咱们卸岭派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难题。”
苍狼瞪了他一眼，说：“老五，听你的话是在怪我们和吕爷了？”
老五苦笑道：“不是狼哥，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嘛！”
张玲儿问我：“小哥，你觉得家园守卫是针对倒斗的你，还是整个卸岭派。”
我想了想回答她：“好像并不是特别针对卸岭派，因为在我回来之前并没有这么严重，显然是在针对我。”
张玲儿就说：“那你就找个地方躲一阵子，总不能看着你自己的铺子一间间关闭吧？”
胖子立马附和道：“玲姐说的胖爷也跟小哥说过，这家伙就是不听，说什么走得远了发生个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张玲儿笑道：“好像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吧？小哥，你还是走吧，最好是出国，消声灭迹一段时间，这里不是还有我们帮你照应着，也许能缓解一下情况。”
老五也说：“对啊张小爷，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胖子白了老五一眼，说：“什么好办法，完全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以为小哥自己不知道，他就是受不了到异国他乡的感觉。”
我问：“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你们给我提个地方，觉得我去哪里合适呢？”
苍狼说：“张小爷您去美国吧，咱们这边犯事不都往那边跑嘛！”
胖子狂点头说：“行啊，就去美国吧，正好胖爷也没有去过，咱们就去洛杉矶玩一段时间，费用全算胖爷的。”
我问霍羽：“师兄，你觉得呢？”
霍羽想了想，说：“其实师傅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同行现在都知道是你带队下的成吉思汗陵，那些家园守卫就是针对你，你离开的远一些，也好有缓和的余地，只要山羊掌控了欧洲的卸岭派，你再回来。”
胖子一拍手说：“得，就他娘的这么定了，说不定我们哥俩还能过去盗个什么墓，也算是为国争光添彩了。”也不给我再说话的机会，他说：“来来，事情既然已经说定了，那现在就该办正事了，一起举起酒杯，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第618章 洛杉矶之夜
在吃过那顿晚饭之后，也算是大家给我践行，我这个人长这么大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这样一件事情不得不离开直接的国家一段时间，或许一切都是因为成吉思汗陵，甚至更早可能是因为我成为盗墓贼的那一天便已经注定了。
胖子陪同我前往洛杉矶，这座位于美国加州西南部的城市，这里有着“天使之城”和“科技之城”美誉的海港，著名的篮球运动科比就是这个城市的招牌之一，尽管这里经历过好几场大型灾难，但依旧屹立不倒。
下了飞机，那是夜幕刚刚降临晚上，整座城市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反而看不清天上的星月，或许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关系，我回头看了一眼机场，有些想要回去了。
好些出租车司机在路旁等待着乘客，见我和胖子背着背包走过来，立马有人上前来询问，可我们两个人的英语几乎停留在二十六英文字母的阶段，甚至我怀疑胖子也这也背不全，所以就跟听天书似的。
说实话，听到那些白人和黑人司机满口的英语，我都有些害怕，那种害怕并不是因为这些人多么恐怖，而是由于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最为重要的东西。
胖子笑了笑说：“小哥，怎么一脸的苦瓜相？难道就是因为咱们两个听不懂？”
我尴尬地一笑，说：“是，也不是，总之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摇了摇头，胖子说：“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当是来旅个游嘛，说说想去什么样的场所？或者还是先找个酒店呢？”
这时候，一个个子不高的黑人，用还算标准的普通话说：“两位先生是中国人吧？”
胖子笑道：“得了，就坐你的车了！”
我们两个人上了黑人司机的计程车，全世界司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毛病，那就是话多，也许对于我来说，现在不想听别人乱七八糟说个不停，但是胖子却和司机聊的火热。
等我们两人下了车之后，正是在一个酒店的大门前，而胖子手里多了一张名片，他用食指敲了一下名片，说：“不会英语也没关系，有钱能使磨推鬼，胖爷刚和司机要了一个私人导游的电话，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找个嘴去，最好是个漂亮的大妹子，说不定胖爷还能有一段异国之恋呢！”
看着胖子那猥琐的样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直径朝着酒店走去，两个人开了一个总统套房，虽然价格让我心疼，但钱是胖子出的，也难怪这家伙多少钱都不够糟蹋，这一奢侈就奢侈坏了。
酒店不远处的一家餐厅吃着西餐喝着红酒，我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自己好像是个罪人似的，这大概和我以往的理念有关，毕竟自己摸出的冥器都不会卖给外国人，现在反而不得不到外国来，对于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讽刺。
胖子一口灌完红酒，说：“小哥，你他娘的行不行啊？现在你就当那些铺子的事情已经和你没关系了，我们就是来享受的，要不然倒斗是为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他娘的，这里在公共场合又不让抽烟，小爷真是不习惯。”
胖子说：“这不是还有胖爷呢，一会儿也别早早睡觉了，咱们直接就去找个私人导游，先好好地玩一晚上，玩着玩着就习惯。”
我苦笑没有再打岔，咬着椒盐羊排，用的是刀刀叉叉的，真是变扭的一点儿说的都没有。
吃过饭，我们又一次打车，虽然是个白人，但是胖子给他指了指名片上的地址，对方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直接把我们拉了过去。
到了一家私人导游公司，进去之后前台小姐看了看我们两个人，然后就有英语问候了一句，大概是问我们有什么需求。
胖子跟她一口京腔地扯了一通，前台小姐一脸听不懂表情，然后打电话叫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人笑道：“两位来自中国？”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不会英语，需要一个向导。”
男人笑道：“了解，不知道两位对于向导有什么要求吗？”
胖子立马说：“美女，越美越好，钱不是问题。”
男人微微点头，把我们两个带上二楼的会客室，然后打开电脑，里边有很多导游的照片，照片下面就是每天的佣金，过滤掉男导游，再选择了中国女导游之后，立马出现了不下二十多位美女的照片。
看着这样的电脑，让我不由地想起KTV里边的点歌器，胖子则是不以为然地盯着那些照片看，正和接待我们的男人对照片里边的女人评头论足。
看完那些照片之后，胖子撇着嘴说：“虽然还不错，但是没有达到胖爷的标准，你别替胖爷省钱，把最好的给胖爷找个出来。”
男人呵呵一笑，说：“那行，只要不觉得贵就行。”说完，他在屏幕上输入了一串什么代码，然后就弹出了三张照片，这三个女人无论从长相和身材那都是特别棒，只不过一天最低也要一千美子。
男人问胖子：“怎么样先生？这还满意吗？”
胖子很高兴地点了点头，说：“这就对了嘛，干什么还藏着掖着。哎，对了，这张黑白的照片怎么回事？难道这位美女出事了？”
男人解释道：“这位女导游正在被雇佣中。”
胖子“哦”一声，将剩下的两个比较了一下，指着一个长发披肩柳眉媚眼的女人就说：“就是她了。”然后他转头问我：“小哥，有意见吗？”
我不耐烦地说：“随便你，又不是挑媳妇儿，至于这么认真吗？”
胖子说：“这种事情必须要严肃对待，这可能影响到咱们哥俩的心情，这果然就一分价钱一分货，只不过也太黑了点，一天就抵得上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这要是天天被人雇佣的话，那一年下来能抵上中等一件冥器的价格了。”
我说：“你他娘的嫌贵就换，别在这里耽误时间，小爷烦着呢！”
胖子把我们两个的护照拍给那个男人说：“好了，快点办理吧！”
在我们走出私人导游公司的时候，身边已然多了一位一米七五的美女，穿着非常时尚的衣服，黑色的小皮衣，纯白色的线衣，黑色的丝袜，一双漆皮棕色带一点儿跟的皮靴，再加上长得非常漂亮，最主要还和琦夜还有那么几分相似。
我看了胖子一眼，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胖子啧了一下嘴说：“你看看你小哥，一点儿情趣都没有，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嘛，胖爷就问你唐雅小姐好看不？”
我不否认地点头，说：“很好看。”
我们的私人导游唐雅说：“谢谢张先生的夸奖，不知道接下来两位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给两位推介。”
胖子就笑呵呵地说：“唐雅，你不用叫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我和小哥就是个粗人，你就叫他小哥，叫我胖哥就成。”
唐雅婉然一笑说：“好的。”
我说：“去个能让我们放松放松的地方，能忘记烦恼最好。”
胖子补充道：“妹子，别给两位哥哥省钱，钱不是问题，你说地方就成。”
唐雅说：“我知道，能让我做导游肯定是大气的主，自然会带你们去最好的地方，当然也不会乱花一分钱，这就是我的职业。”
胖子问：“有没有小哥说的这种地方？”
唐雅说：“那就去赌场或者是夜总会。”
胖子眼睛一圆，说：“那就去赌场吧，胖爷好久没玩了，正好手痒的厉害。”
我皱起眉头说：“死胖子，你他娘的就是钱多烧的，以前不都是因为赌把钱败光的嘛，现在还提这一茬！”
胖子说：“放心放心，胖爷这次有分寸，输光了额定的钱就不玩了。”
我说：“那好吧，反正现在你输个几千万也没事，就算你把家底全败光了，小爷救济你点也够你过一辈子富翁的生活。”
唐雅笑道：“冒昧地问一句，小哥和胖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胖子说：“你这可问到点子上了，我们两个倒……”
我踢了胖子一脚，笑着对唐雅说：“我们是倒煤的。”
“我操，这听的还真别扭，你倒霉胖爷可不倒霉。”胖子笑道：“总之是做大生意的就对了，那咱们就走吧！”
唐雅笑道：“两位不介意做我的车吧？”我们当然不介意，自己有车可比打车舒服的多，在唐雅从地下停车场把她的红色七系宝马开出来，我们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当然，唐雅用她一年左右的工资买一辆二百万车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只能说她们这个行业也算是个来钱快的生计，而且不用冒险，只需要和客人吃吃喝喝四处逛逛，相比之下我们就显得来钱不易了。
进了通宵营业的赌场，胖子迫不及待地兑换了重码去玩了，而我也是兑换了一些，但只是拿着筹码和唐雅去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第619章 病急乱投医
我对于赌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这家赌场的名字我还是知道的，毕竟在世界上都极度著名的拉斯维加斯，我想不会没有人听到过这个名字。
但是，在经过唐雅的介绍，我知道这里也是度假的圣地，拥有“世界娱乐之赌”的美称，完全就是一个从小村庄转化成的巨型旅游城市。
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赌场，我甚至都冒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我的纸巾投入自己家乡的小村庄，虽然仅仅就是不到一百亿，但是一定会有着日星月异的改变，也算是为自己的老家贡献出自己所有的力量。
当然，我也有个自己的私心，对于现在自己资金的来源无法说明，如果完全投出来，想来就不会有人追究我的钱是怎么来的，更多的人是关心花在什么地方，再说我现在在北京还有那么多铺子，应该不会太引人非议。
之前说我和唐雅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并非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所，但是一间室内洗浴池，池子的边缘一直通到了落地阳台之上，当我们两人穿好泳衣，就能从室内看到一些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事情。
那就是楼下有个很大的场地，上面有着来自各国的新婚夫妇，大多都是选择来这里举办婚礼的，在唐雅的介绍，我又知道了拉斯维加斯并非只有娱乐，也是全球最多新婚夫妇度蜜月的旅行目的地。
而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在楼下再次举行一次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婚礼，接下来就是开派对，所到场的嘉宾并非是免费，而是要收一定的入场费，而新郎新娘也会缴纳一定的费用，这样加起来就能抵消场地费和各种酒水食物的费用。
看起来有点儿像是随份子钱，但是但凡有这个条件到达这里的人，很少会在意那点鸡毛蒜皮的小钱，还能见证一对对美好的爱情，而新郎也就自愿给新娘又一次的感动，可以算是双赢的局面。
至于这种事情的发起人来说，也算是给拉斯维加斯创建了一个旅游景点，同时也博取了一定的名声，所以才会成为近年给这座城市冠上一个“结婚之都”的美誉。
趴着落地窗前，我看着下面一对对举行着婚礼的新郎新娘，心里最柔弱的地方被触动到，除了来自这些爱情开花结果的感动之外，还有那么一点小酸楚、小感动、小失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和琦夜有这么一天。
唐雅就在我的旁边，她大概是通过察言观色看出了我复杂的情绪，微笑着问我：“小哥，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女朋友啊？”
我苦笑着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结婚？”
唐雅说：“像您这么年轻又这么多金，自然不会选择三十五岁之前结婚，谁都知道爱情的坟墓就是结婚，一旦成了一家人，过上了柴米油盐的生活，那感觉完全就变了。”
我撇过头看向她，问：“你好像很懂爱情吗？”
唐雅说：“也说不上，我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怎么会懂得这些，只能见得多了，从其他老板们的身上受到的启发。”
我叹了口气，说：“我是心里有座坟，埋着未亡人，中间的事情有很多，有时候钱的多少并不能代表人的情感，我穷过也富过，但是深深知道有时候有了钱，反正没有没钱时候来的简单。”
唐雅微微一笑，说：“小哥你这话我也听别人说的很多，只不过他们都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毕竟大多都是在四十岁以后才有钱，而一般像你这个年纪就有钱，那肯定就是有个有钱的老爸，那种人要么就是飞扬跋扈，要么就是非常的深沉，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
我不否认唐雅说的话很正确，现实往往就是如此，我这几年完全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梦想似的，有钱好像也是在梦中，要不是过往的一幕幕太过的印象深刻，或许我以为这一刻也是在做梦。
唐雅说：“小哥，如果可以的话，把你的爱情故事讲给我听听吧，我不属于你的世界，但却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因为过不了几天我们就会成为陌生人，请允许我这样直接的说。”
我苦笑道：“你还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不是见谁都会说这样的话，或者换句话来说你很擅长察言观色，知道我心里有事情，所以愿意听我倒苦水。”
唐雅点头说：“我们私人导游除了帮助客人日常的生活，还会根据客人的喜好而做出相应的反应，比如客人是很嗨的那种，我就会表现出更嗨，客人伤心的时候，我们就会安慰，倾听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故事，不管是什么，我们都愿意听，听完了以后就会立刻忘记。”
“难怪雇佣你的价格那么高，现在我明白了。”我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把从自己接触倒斗这一行的事情，一直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然着重说了我和琦夜之间的事情，只不过把自己是干什么的隐晦了过去。
说到一半，我们两个人上了岸，躺在长椅上继续我说她听，唐雅并非那种只会应声的女孩儿，她还会根据事情的对错来给我分析，其中对于我的一些错误，以及我的专注褒贬不一，这让我更加愿意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
听完之后，唐雅说：“小哥，我能不能说一下我自己对你的这个人的感觉？”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对我进行评价，就连我自己也很难捉摸住自己的脉，便马上点头，饶有兴趣地说：“你说吧，有什么说什么，我想听真话，不喜欢被人恭维。”
“这个我懂。”唐雅习惯性地微笑挂在脸上，说：“小哥，你是一个遇事优柔寡断，对人特别真诚，有时候即便有自己的判断，但是宁愿相信别人口是心非的说词，你这个人非常适合托付终身，但是在婚姻里边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激情，所以你适合找个和你平平淡淡过一生的女人，而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叫琦夜的女孩儿。”
我说：“那依照你的意思，我适合找个什么样的，就拿我说的自己身边的哪些过往的女人来看。”
唐雅说：“其实你的故事里边一共出现了五个她对你，你也对她有好感的女人。”
我皱起眉头，说：“怎么可能会有五个？可是我的心里只有琦夜一个人啊？”
唐雅微笑着说：“在你不经意间，你喜欢上了琦夜的神秘经历，喜欢上了古月的安全感，喜欢上了魅玉的温柔贴心，也喜欢上了红鱼的成熟稳重，对于张玲儿的做法又爱又恨。”
我立马摇头说：“我没有，我只喜欢琦夜，除非到了自己真正死心的那一刻，我才有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再喜欢别的女人。”
唐雅说：“小哥，你不用这么快就否认，如果你能静下心来想想，或许你才会把你的爱情搞清楚。”
我日有所思地看向了外面的庆祝场面，问她：“唐雅，就以你一个局外人来看，你觉得这五个女人哪一个更加适合我？古月排除在外，她是我师兄喜欢的女人。”
唐雅说：“一个人专注地喜欢上一个人那是常事，但是有一部分人会在一段时间同时喜欢上两个，甚至更多，这并不代表这个人的人品会怎么样，抛开道德伦理的束缚来看，这种事情是很有可能发生的。”顿了顿她说：“这好比一个邪恶的人，难道他天生就是魔鬼吗？我想不是，或许他也曾经善良过，只不过因为现实把他逼到了那种地步。”
我叹了口气，说：“你说的没错，人生下来是平等的，只不过有些人眼睛是黑的，心就是红的，而眼睛一红，心就变得黑了。”
唐雅说：“咱们言归正传，我倒是觉得张玲儿这个女人，从她的性格来说，她倒是非常适合你。”
“啊？”我差点从长椅上滑下去，因为自己想过她可能说任何一个，但是却没有想到她说的会是张玲儿，对于这个从狡猾和美貌都像是一只成精千年的狐狸精的女人，我是恨不得对她避而远之，怎么可能会适合我呢？
回了回神，我问唐雅：“为什么说是她，而不是别人？”
唐雅说：“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就从我一个外人的眼光来看，张玲儿这个聪明而现实的女人最适合你，我想小哥你一定看过《西游记》吧？”
我点头说：“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几乎每个人都是看着这部电视剧，或者这部书籍小说长大的，难道你是想要猪八戒为例子？”
唐雅点了点头说：“你还是非常聪明的嘛，就我们女人来说，如果非要嫁给师徒四人，那肯定是里边负责搞笑的丑角猪八戒，因为他才是最为现实的男人。”
我苦笑道：“如果让张玲儿现在听到你拿她和猪八戒比较，我想她会连夜坐飞机过来找你的麻烦。”
唐雅说：“我相信小哥你的为人。不过，你现在应该给她打个电话，都说患难见真情，你看看她是怎么说，至于那个琦夜就不用打了，她明知道你喜欢她，现在你遇到了难处，她却不闻不问，即便你认为她是你生命中的女主角，但是现实生活告诉你她显然不是。”
我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手机，心说真的要听这个漂亮的女导游的？但是我还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或许是因为无聊，或许又是病急乱投医因为一些其他的东西，总之这是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对了。

第620章 类似玩笑
拨通了张玲儿的电话，我听着盲音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心里暗暗祈祷着她可千万别接起来，甚至在自己打出这个电话的一瞬间，我已经有些后悔了，但是因为唐雅在一旁看着，为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对面每响一声，我的心就跟着跳一下，这样就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就在我等的实在不耐烦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对面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好像是刚睡醒似的。
“谁呀？这么晚怎么还打电话呢？不知道这样对我的皮肤不好吗？”听到张玲儿的声音，我知道以她那么精明的人，绝对不会不看是谁的号就接的，这显然就是故意的。
我尴尬地笑着说：“玲姐，这才不到十一点，我不记得你睡觉怎么早啊？”
“你好像知道我每天几点睡似的。”张玲儿打了个哈欠说：“小哥，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啊？”
我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就是，就是，就是……”
张玲儿笑道：“就是什么呀？放心吧，你的铺子还和以前一样，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效果，所以我就没给你打电话，要是有最新情况，姐姐肯定会是第一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哦！”
我说：“那，那就是好，要不然你接着睡？”
张玲儿迟疑了一下，问：“干什么呀你？把人家的美梦吵醒了，就想这么快打发人家睡觉，聊一会儿呗！”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那个玲姐，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张玲儿颇为纳闷地说：“就那样呗，姐姐和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为人不错，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当然主要是你那张有点小帅气的脸庞，非常让姐姐愿意和你亲近亲近。”
我干咳了几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话，这时候唐雅就轻声地说：“小哥，你别这么害羞，直接问她对你的感觉怎么样，反正你们现在相隔十万八千里，就算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你回去可以说自己喝多了嘛！”
张玲儿问我：“小哥，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而且好像还是个女人？是琦夜吗？”
我呵呵苦笑道：“我现在在美国，琦夜人家在西安，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可能是她呢？”
张玲儿笑着说：“我懂了，看来小哥你也不老实，这肯定是那个死胖子把你教坏了，你可千万不要跟他学，那家伙破罐子破摔，你可是纯情的小男人，要是堕落了可就不是你了哦！”
唐雅动着嘴形，问我：“她能听到我说话？”
我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处，轻声和她说：“张玲儿的耳朵可灵着呢，有什么话你就用口型说，不过我觉得是不是该挂了？”
唐雅颇为着急道：“不要啊，你还没有问她对你的感觉呢，这个可是最重要的。”
我真的把自己搞的有些下不来台，毕竟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总不能说自己不敢，那样岂不是太丢人了，这种事情我肯定做不出，可能一切都和胖子有关，这家伙看面子要比看自己的命还重要，北京人好面儿大家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或多或少也被传染了。
张玲儿有些不耐烦地问：“小哥，你干什么呢？能不能好好打个电话？难道你三岁啊？还需要让你教你？”
我连忙把手机放在耳边，干笑着说：“没，没有，我就是点了支烟。哦，对了，其实我打电话主要想问你一件事情。”
张玲儿说：“问吧，知道你在那边也不习惯，只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姐姐今天就舍弃一晚浑身白皙的肌肤来陪你，不过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帮我带那边的化妆品哦，而且我要那种最好的，行不行？”
“行，这不是问题。”我胡乱地满口答应着，其实脑子里边乱成了一锅粥，由于自己性格的缘故，我居然觉得这样好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琦夜的事情，居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偷腥的感觉。
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我问：“你对我的什么感觉？”
电话另一边的张玲儿明显愣住了，过了好几秒之后，她才用哭笑不得的声音说：“小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家了？要不你就回来吧，只要你宣布自己不做卸岭派的掌门，估计事情就没有这么糟糕了。”
我所幸已经豁出去了，接着说：“你别说那些，我就是问你这个问题，你直接回答就行。”
张玲儿又问我：“你是不是喝酒了？还是打错电话了？不会是给琦夜打，摁到我这边来了吧？”
我非常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不是，我就是给你打的，你也不要多想，就把你对我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就行。”
“刚去了美国，怎么忽然间变化就这么大。”张玲儿非常费解我的说法，或许她认为我肯定一辈子都不可能问她这种问题，这就好比忽然她问我这个一样，我估计自己的反应绝对比她还大。
许久之后，张玲儿非常认真地说：“小哥，我喜欢你。”
“噗！”我刚把准备喝下去压惊的红酒喷了出来，而唐雅就在我的对面，这一下全喷在她的身上了，由于她穿着比基尼，被红酒这么淋，顿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香艳展现在我的眼前，尤其是那一对中间的沟壑，依稀可以看到滴滴红酒在缓缓地滑落。
“哈哈……”张玲儿立马好像阴谋得逞似的娇笑起来，而我放下电话手忙脚乱地把浴巾递给了唐雅，后者也是一脸无奈地接了过去，自己开始仔细地擦拭着身上每一处的红酒。
我定了定神，说：“玲儿，不带你这样玩的，我就问问你对我什么感觉，你怎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张玲儿说：“好了好了，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我对你的感觉一直挺好啊，虽然你笨笨的，但却又一副好人的心肠，不怎么适合在倒斗这行混，但是绝对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慌忙说：“相当满意了，那要不您就息了吧？”
张玲儿微微地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本宫就睡了，记得要想本宫哦，我的陛下。”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的脸非常的烫，而且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唐雅看到我的模样，也忍俊不禁地嘻嘻笑了起来，说：“看，我说的对吧，她其实最适合你，只不过你这种性格一旦认定了谁，那就很难转过这个弯。”
我为自己辩解道：“她就是跟我在开玩笑，我们以前一直这样，不是你想想的那样。”
唐雅说：“有多少人借着开玩笑来表达自己的爱意，又有多少人借着表达爱意来开玩笑，我个人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哦，对了，我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这并不影响你个人的喜好。”
说着，她站了起来，对着我笑道：“我下去洗一下，然后我们就出去看看胖哥怎么样了，差不多十二点也该回去休息了，要不然明天就没精神出去玩了。”说完，唐雅像是一条美人鱼似的跳入了水中，溅起了朵朵浪花。
我自己抿着红酒，想着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难道张玲儿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可是一想到她也有个师傅，而且除了人不一样，基本情况和琦夜是如出一辙，那我还是坚持喜欢我的琦夜吧，毕竟我不是那种肯轻易半途而废的人。
我们两个离开房间，光是这么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花费了我好几万大洋了，这真是有钱人的天堂，即便自己已经算是腰缠万贯，但是有过以前的穷日子，还是有些肉疼的。
胖子正玩着热火朝天，我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在我叫他走的时候，这家伙说什么也要等到十二点，这主要是因为他赢了，他说自己以后就要到这种大型的赌场来玩，不像和以前那些家伙玩，老一群人捉弄他，赢钱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和唐雅面面相觑，后者自然是习惯性地一脸微笑，我就打算出外面参加一下别人的婚礼，也好跟着粘粘喜气，最近一直都是倒霉催的，需要冲冲喜了。
在我们两个人缴纳了钱，走进了婚礼现场，立马已经开始开派对了，各国的男男女女开始舞动着身姿，其中不乏穿着新郎装和婚纱的新婚夫妇，每个人的脸色洋溢着都是喜悦之情。
我并没有去过什么夜店，就连K歌也没去过几次，所以对这种环境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但可能从远古人类就有围着篝火跳舞的做法，没一会儿我也就放开了，跳的肯定是不怎么好看，但是这里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因为我并不是这里的主角。
再一会儿激情的群魔乱舞之后，开始放出悠扬的音乐，一对对男女开始相拥在一起，跳着非常暧昧的舞蹈，而唐雅毫不羞涩地让我邀请她，我告诉她自己不会，她说她可以教我，我只好是赶鸭子上架，准备着一会儿无数次踩她脚的老桥段。
可是，这时候有个英俊的白皮肤青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嘴放在我的耳边，说：“张林先生，有位先生想要见您，请跟我来一趟。”
这个青年说的是英语，一旁的唐雅给我翻译了一下，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青年，我在美国可没有半个认识的人，是什么人知道我的名字，还要邀请我，对付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621章 达成协议
出于戒心，我让唐雅转述了自己的话，意思问这个白皮肤青年对方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邀请我，毕竟我可不想在异国他乡还发生什么意外。
青年微笑着说：“张先生请放心，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所以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唐雅把他的话翻译给我，同时告诉我说：“小哥，你不用担心，这里只会有人输个一干二净，却从未发生过什么其他的事情，反正我们也没事，就跟着他去看看吧！”
在我点头之后，青年带着我和唐雅走出了派对，然后走进了一个包房里边，这一个区域是K歌的地方，不时听到各个包房里边传来完全听不懂的英文歌曲，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音乐是没有国界的，好与坏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绕了几圈到了一个包房外，从磨砂的玻璃门可以隐约看到里边的灯光摇曳，但是没有任何的歌声传出，在青年帮我们两个打开门之后，我迟疑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发现有五个人，四男一女，把这五个人扫了一遍，我立马就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张是柳源那小子，另一张却是让我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害怕，因为他就是现在家园守卫的新首领。
我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他叫乌力罕。
柳源和我打招呼，示意我坐到他身边去，但是这小子的眼睛一直在唐雅的身上来回打量，不过他并不是色迷迷的，而是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在看。
坐在柳源的身边，我皱着眉头问他：“柳兄，这是什么情况？”
柳源说：“这位是乌力罕，家园守卫的新首领，之前我们和他见过，你不会忘了他吧？”
我说：“当然记得。对了，你怎么也跑美国来了？”
柳源笑呵呵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可是费了大功夫把他乌力罕先生请了过来，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想你们两位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乌力罕看着我，笑道：“张先生，好久不见啊！”
我说：“虽然我现在被你们搞的很头疼，但是我还是知道我们不可能有缓和的余地，你们不让碰的东西我已经碰了，想要怎么样就直接说，不要搞这种眼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
乌力罕说：“其实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柳先生非要让我过来，既然你觉得没有什么好谈的，那我正好也是这样想的，咱们就看看谁最后能把谁干掉。”
唐雅凑到我耳边，说：“张先生，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
我说：“我张林拿你唐雅当朋友，如果你害怕就可以去找胖子，留下也行。”
唐雅微微一笑，然后很听话地做到了我的身边，显然她不打算走了，或许是她对于我到底是干什么的非常好奇，出于好奇心让她留下来看事态的发展情况，毕竟她根深蒂固地知道，这里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柳源立马打哈哈说：“行了两位，大家能坐在一起，说明就有谈的必要，要不然我也不会从家里跑到这里来，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喜欢在异国他乡，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说完，他凑近我耳边，轻声说：“张兄，冤家宜解不宜结，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坐下来谈的，你也不想一直待在国外，我太了解你的为人了。”
我掏出了一支烟，唐雅立马从茶几上拿起打火机给我点燃，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就默不作声地抽烟，说实话最近几个月被家园守卫弄得有些脑袋发炸，自然是一肚子的气。
柳源也让乌力罕坐下，一人往我们面前放了一杯酒说：“先喝一杯，然后我们再谈谈具体的事宜。”
七个人端起酒杯心照不宣地喝了一个，然后柳源说：“张兄，乌力罕先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把什么老旧的观念放到一边，有钱大家赚才是对的，搞得那么僵对谁也没好处。”
乌力罕直截了当地说道：“要谈也行，把你们从大汗墓中盗出来的东西一件不剩地拿出来，要不然就没法谈，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正要说话，柳源却抢先说：“没问题，张兄他们从成吉思汗陵带出来的东西，全都在我们柳家，我可以保证一件不落地全部送回去。”
我立马皱起了眉头，因为当时那些冥器拍卖的价格都特别的高，要是柳源全都拿出来，那对于他们柳家算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当然他既然肯这样做，必然有他自己的目的，说不定利益将会把那些冥器还要高的多。
乌力罕看了看柳源说：“既然柳先生这样说了，那么我们就能继续往下谈。”
我说：“我现在很想知道，为什么忽然间要谈，卸岭派和家园守卫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既然我们沾染了成吉思汗陵，那肯定就会不死不休，我很不明白。”
乌力罕长长出了口气，用那种看仇人的眼神瞟了我一眼，但是什么话都没说，看得出之所以要谈，说明他也是迫不得已，我有些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
柳源说：“张兄，我知道你有疑惑，那我就从两方面来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第一方面，你们在北京一个劲地闹腾，上面已经非常不满意了，要不是我们柳家压着，张兄你早就出事了，而乌力罕先生的人也可能全被扣起来。”
顿了顿，柳源说：“第二个方面，因为成吉思汗陵虽然之前被张兄他们开启，但是所带出来的东西不足里边的千分之一，可最近被一个大型的以探险名义进入蒙古的国外探险队进入，把里边差不多一半的东西都偷了出来……”
话还没有说完，乌力罕说：“我们已经查到对方的底细，所有的家园守卫已经决定痛下杀手，把那些偷盗者全部干掉。”
柳源不悦地说：“乌力罕先生，话不要说的太满，如果你能做到就不会坐在这里，大家谁都不要太强势，没有张兄的帮忙你根本就找不到真正的罪魁祸首。”
在乌力罕身边的一个人，用蒙语和他说了几句什么，很快乌力罕的情绪缓和了下来，他直接对我说：“张林，虽然一切都是因为你引起的，但是你们偷的东西并不多，现在柳先生又承诺还回来，那么我可以代表整个家园守卫对于你们的行为既往不咎，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帮我们一个忙。”
我并不是那种愣头青，能和谈自然不想继续在这异国他乡飘荡，便也顺势说道：“如果你这样保证，那只要在我能力的范围的事情，我会帮这个忙，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乌力罕举起酒杯说：“成交。”
我犹豫了一下，说：“你先把酒杯放下，我想听听究竟让我做什么？”
乌力罕执意说：“放心，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并不难，既然我来谈说明你就能办到，这杯酒你喝不喝？”
“喝！”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个人仰起头一饮而尽。
我说：“现在你可以具体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乌力罕说：“我们收到消息，盗墓的那些人打算在美国盗一个叫赛特的墓，三天后就会出发，而你需要帮我们找到那些人，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处理。”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以盗墓贼的手法找到那些人？可是对方又不是中国人，他们的手法和我完全不同，找到他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乌力罕说：“这点你放心，他们带队的是一个中国人，要不然也可能找到大汗的陵墓，所以他们的手法也就和你差不多，只是找到他们，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吧？”
我问：“地点是哪里？”
乌力罕说：“亚马孙森林。”
我斟酌了好久，才说：“那行，只要他们确实是三天后出发，我们到时候也就出发，我估计在他们找到陵墓位置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原地等着他们了。”
乌力罕站起来伸出手，我也是一样，两个人握了握，他说：“我们蒙古人最讲诚信，只要这件事情完成了，那么以后虽然不可能合作，但大家各走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我点头说：“最好是这样。”
在离开拉斯维加斯的时候，胖子这家伙死活都不肯走，因为他不但把赢得输了，还把之前的本钱也输了一半，他想要再往后捞捞，说什么捞足了本钱就回去，让我和唐雅先回去。
我心情非常的忐忑，而且也不是明天就出发，也就没有继续纠缠胖子，我不好赌，但是对于赌徒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反正现在的胖子也不可能出什么大差错，所以就带着唐雅先离开了。
唐雅开着车，问我：“小哥，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苦笑说：“因为我们聊了那么多，我觉得你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对于朋友我这个一般不会存有什么戒心的。”
唐雅呵呵一笑说：“你还真是单纯，幸好也就是我，如果是有人故意在你身边安排一个人，那么你回到咱们的国家，你可以要一辈子在牢房里边度过了。”
我笑了笑，问她：“有没有兴趣跟我回国，你可以帮我打理很多生意，赚的肯定比这里多，我保证。”
唐雅说：“为什么不呢？反正我爸妈早就催我回国，正好有你这么一个好老板，那我就答应成为小哥你的员工了。”
我说：“那行，在这次我回来之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回国，外面再好，也没有家好！”
唐雅笑道：“我也就是这个意思，说不定我还能成为你的贤内助呢！”
我顿时无语，但是心里真是红星闪闪发光芒，想不到小爷这么抢手，看样子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和琦夜的关系了，人这一生不可能只有过一个女朋友，然后两个人就百年好合，那是小说，并不是现实。

第622章 前期准备
第二天醒来，唐雅已经侧卧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隐约听到胖子的房间传来打鼾声，我推开一道门缝看了几眼，胖子睡得正香，也就没想打扰他。
唐雅发现了我，笑着打招呼：“老板，早啊！”
我说：“还是叫我小哥吧！对了，胖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雅坐直了身子说：“五点多，是我给他开的门，然后把卧房让给了他，然后就起床把早餐做好了。”
我纳闷地看着唐雅，心说怎么昨天回来之后就断片了，难道是因为酒喝的太多，好像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看着唐雅走进厨房里端出了面包和牛奶，这就是总统套房的好处，里边配备了厨房，供一些尊贵客人带着私人厨师现场烹调。
吃着早饭，唐雅就问我：“小哥，今天你想去做什么？”
我说：“没心情出去玩了，大后天早上就要出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唐雅说：“我可以帮你，你把需要的东西列出一个清单来，我去买。”
我摇头说：“唐雅，我需要的东西都必须要自己去买，毕竟要买用的舒心的，不过你倒是可以和我一起去，有个私家车总比到什么地方都打车来的方便。”
“那好吧！”唐雅笑了笑，继续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指望胖子肯定是没戏了，其实买探险用的东西，一定要懂行的人去买才行，要不然买的不合适反而会成为累赘，只不过我不好意思告诉唐雅，她算是第一天和我出去办事，估计很多东西她连认都不认识。
很多东西在美国还是没有的，我只能找一些比较合适的替代品，但是有两样东西不但是我这个游客无法买到，就连唐雅也不行，虽说这边的枪支弹药和炸药管理的相对不严，可是也需要一系列的手续，外国人肯定是不行的。
忙了一天，晚上我和唐雅背了两大背包回了酒店，正看到胖子坐在落地阳台前吃着香蕉，他看到两个大背包，就诧异地问我：“小哥，里边装的是什么？难道是好几天的吃的？”
我白了他一眼，问他：“昨晚输了多少？”
胖子嘿嘿笑道：“不多不多。对了，背包里边到底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是装备，而且很多都是新装备，一会儿你适应适应。”接着，我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胖子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胖子开始思考整件事情，过了一会儿他说：“小哥，事情就如你说的这么简单？仅仅是让咱们给他们带带路？”
我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如果你想要往回捞捞本钱，我不介意陪你进去盗个墓，反正都过去了，装备我的买好了，你说呢？”
我原本以为胖子会特别的高兴，毕竟一听到在这边还有冥器可以摸，他不可能不会淡定，可是他就是反常的安静，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说：“事情不会仅仅是这样的，小哥你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
“哦？什么细节？”我不解地问胖子，同时自己的脑子开始把整件事情过了一遍，并没有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有疏忽大意啊！
胖子说：“你不是说柳源柳大少爷愿意被吃进去的那些冥器都吐出来，而且你推断他可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但你忽略了他怎么样获取这个更加的利益，或者说是从谁身上获得，是那些家园守卫身上？还是我们身上？”
唐雅说：“虽然你们有很多行内的词语我不懂，但是我觉得胖哥说的没错，人不可能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而生意人更是做的都是关于自身利益的事情，如果不搞清楚对付如何获得利益，那么你们两位哥哥很可能掉进对方事先设好的陷阱里边。”
我开始挠头，这都是因为我太过于轻信身边的人，对于那些曾经给予过自己帮助的人，自然是一点儿最坏的打算也没有，如果不是胖子提醒，那么我还真的想不通这一层关系。
“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柳源问问？”我试探性地问胖子。
胖子摇头说：“没这个必要了，他要是想告诉你就不会等着你去问了，现在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告诉你实情，最好的办法就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不过仅有我们两个人是不够的，必须找个身手好的老朋友过来，万一出个什么事请也好有个照应。”
我说：“我正打算给我师傅打个电话问问，一方面是找个帮手，另一方面就是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搞到枪和炸药。”
胖子说：“那成，你现在就打吧，确定一下要过来多少人，胖爷再去多买几套装备。”
说打就打，打通了吕天术的电话，简单了寒暄了几句，我便直入正题，先是把昨晚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然后又希望他找个人过来，同时看看缺少的两样东西，他有没有办法帮我们搞到。
思索了一会儿，吕天术说：“霍羽和苍狼现在都在忙各个铺子的事情，一时间还真的离不开北京，我看就让古月过去吧，至于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会找人和你联系的，一会儿把你的地址发给我一下。”
我应了一声，在挂了电话连忙就把地址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能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了电话，对方有蹩脚的汉语询问了我的需求之后，然后就让我在出发前再给他打个电话，他会及时给我所需的东西。
得到只有古月一个人会过来，胖子就带着唐雅去买装备，而我也跟着出去了，在一个图书馆门口下了车，毕竟这是在异国他乡，我们对于亚马孙仅仅限于知道，连书面的知识都不曾有过，所以我毕竟去好好查阅一番，当然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小习惯。
晚上，我们三个人到机场去接了古月，古月一身薄如蝉翼的白纱着装，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加上她那天使般的脸庞，吸引了所有经过她身边男男女女的目光。
只不过，古月在大晚上还戴着一副太阳眼镜，搞得有些不伦不类，胖子看到她就哈哈大笑，问道：“姑奶奶，这是谁给您戴的装备？这大晚上又没有月亮，有点太装了吧？”
古月看向胖子，然后用食指压住眼镜框的上面，当胖子的眼神接触到她的眼神之后，我清楚地看到胖子浑身不由地颤抖了一下，等到古月把眼镜推回去，他才干笑了两声，说：“懂了，懂了。”
唐雅很有礼貌地微笑着，朝着古月伸出手说：“您好，我叫唐雅，是小哥和胖哥在这边的私人导游，很高兴认识你。”
古月看了看唐雅，并没有要伸手的意思，而是直径往前走去，仿佛唐雅就是空气，而我们两个最多也就是点雾霾，根本不影响她的行动。
唐雅问我：“小哥，这个女人是谁啊？是你故事里边的女人吗？”
我苦笑道：“她叫古月，我不是也跟你说过她这个人的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
胖子也说：“是啊，我们家姑奶奶就是这么冰若冰霜，搞得像是个冰山美人似的，不过你千万不要小看她，要是说到打架方面，她一个人能打胖爷这种十个都没问题。”
唐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古月的背影，然后她习惯性地微笑着说：“性格孤僻者一般都是都会很有能力，而武力是需要大长时间不和外界接触磨练出来的，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这种性格，得到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这是不变的真理。”
胖子竖起大拇指说：“精辟！”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拍马屁了啊，我们还是赶快跟上古月，要不然她一会儿转个身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也对。”胖子连忙大步小步起追了过去。
我们四个人先去吃了饭，古月的沉默不语，让唐雅这个非常健谈的私人导游都无话可说，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性格的客人，所以气氛就压抑到了极点。
胖子说：“小哥，要不要带姑奶奶去拉斯维加斯见识见识，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我说：“行了吧你死胖子，古月刚刚下飞机，而且她也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你别想着再进去翻盘，那样只会输的更多，你见过什么时候有人能把赌场赢了的？”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人生就这么点爱好了，居然还被你丫的剥夺了，那一会儿胖爷借借唐妹妹这车，找两个美女玩一晚上吧！”
唐雅立马说：“不行，我的车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坐的，再说这车也不算是什么豪车，你可以去租赁车辆公司租一辆跑车，那样才能找到美女。”
胖子说：“不借就不借吧，胖爷就回酒店，正好那些装备好多东西还不知道怎么用，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一会儿就困了。”
吃完饭，我们回到了酒店，又给古月和唐雅开了一间房，但是她们两个在我和胖子的房间研究了很久那些装备才回去睡觉，古月是为了使用而研究，而唐雅就有些像是怀着一颗好奇心的宝宝，显然她对于我们这行感到非常的新鲜和刺激。

第623章 巨獭之巢
时间转眼即逝，一晃就到了约定的那一天，我和胖子在前一天晚上陪着唐雅去了私人导游公司把这几天的账结了，而唐雅就当着我们的面，向她所在的这家公司提出了辞职。
回去的时候，胖子一路唉声叹气，说什么他自己打算找个女朋友，居然被我给抢了，还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来表扬自己的优良作风，我自然反驳这家伙，毕竟这是没有的事情，而一旁的唐雅笑而不语。
出发是在一个上午的八点钟，除了我、胖子和古月之外，也就是乌力罕带着七个人，这么一支十一个人的队伍，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但是这和我并没有关系，只要能帮这些家园卫士找到他们要找的人就算完成了此行目的。
关于赛特这个人，我并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觉得乌力罕他们肯定没说实话，要不然历史上不可能没有记载，再说美国存在的历史连古罗马都比不上，更不要说比我们中国了，不可能没有记载。
所以，在我把事情和胖子、古月一说，胖子的意见是让我们三个多加小心，谁知道乌力罕这些人肚子里边装的是不是坏水，万一对方只是莫须有的一伙人，而他们的目的是想要害我，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们走着一个承包的小巴前往亚马孙热带雨林，那是位于南美洲的亚马孙盆地，占据面积在七百万平方公里，可要和神农架比起来，一个神农架从面积上要比四个亚马孙都大，但也不能小觑这个地方，毕竟它是全球最大以及物种最多的热带雨林，占据世界雨林面积的一半，有着“地球之肺”的美誉，同时也有“世界动植物的王国”之称。
虽说这次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盗墓，但是经过很多小说和影视剧以及一些动植物学家带回的真实资料和经历，全都表明在深处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很多东西，几乎每天都会发现新的物种，所以这也是一个充满了无数神秘的森林王国。
近年，因为亚马孙森林的局部开放，有着很多游客进入其中欣赏大自然的美景，我们在下了小巴车后，立马就和跟了一个旅游团，这也算是一个老套路。
不过，如果我们进旅游公司办理，那么一旦我们走失了就会有人寻找，那样反而会暴露我们的行动，所以我们是在半路拦截旅游车进入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任何地方，钱总是最好的通行证。
只不过，我们十一个人无法乘坐同一辆车，毕竟大部分旅游车都是客满的情况，只能碰机会找那些有人临时有事下车，或者是交了钱人没有出现的车，在地图上标记好集合的地点之后，我们开始络绎上车。
在我、胖子和古月坐在同一辆车出发的时候，因为身边没有了乌力罕他们，我们都开始谈论了一些可能遇到的危险，还有一些只有我们自己看得懂的手势，因为此行不但要提防来源于大自然的危险，还有人类本身的，尤其是后者更是重中之重。
下了车，我们三个人走在队伍的后面，看着拿着小旗子的导游招呼大家前行，我们就找个一个空档的机会偷偷溜掉，然后拿出指北针和地图对应方向，确定之后开始前行。
因为这个地方已经算是一片旅游之地，所以我们一路上也只是碰到几条蛇和一些野兽，但没有耗费一颗子弹，全被古月手脚麻利地清理掉，然后继续前行。
大地一片春意盎然，浓密的树冠绿叶嫩枝遮天蔽日，有很多隐藏的危险就潜伏在我们的四周，可是我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行走在这种环境，还是因为身边又古月的存在。
胖子嘴里叼着一根草，迈着大踏步说：“小哥，距离集合点还有多远啊？”
我说：“你自己不会看！”
胖子说：“胖爷懒得去看，没想到昨天还那么冷，今天就变得这么热，而且还他娘的这么潮湿，这种环境是胖爷最怕的。”
我无奈地看了看地图，结合了指北针和此刻太阳的范围，说：“还有二十公里。”
胖子叹了口气说：“我操，怎么还这么远，早知道就不定在那里了，说不定今晚我们三个人可能要在这里过一夜了。”
我说：“还有什么好垂头丧气的，不就是过个夜，我们又不是没在这种地方宿营过，反正两条腿就能走这么快，他们也不可能长着翅膀飞起来。”
胖子说：“你说的也是，三个人总比和他们八个人在一起好，还不用担心他们玩什么手段，最多也就是小心一些这里的野兽而已。”
我说：“这你就放心吧，现在我们所在的区域里，一般的野兽不会主动攻击人的，毕竟它们也经常看到人来人往的，所以我们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安稳个屁，你看看这么大的蚊子怎么安稳？”说着，胖子从他脸上拍死了一只蚊子给我看，这只蚊子差不多有火柴棍那么大小，而胖子的脸已经起了一个不小的包。
我看古月一眼，她也同时看了看我，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被蚊子袭击，倒不是说胖子的血有多可口，主要因为我和古月的和常人不同，虽然头顶盘旋着很多蚊子，但是没有一只肯落在我们身上，而胖子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一个劲地被骚扰个不停。
在胖子絮絮叨叨之下，我们又走了十公里。
这时候，日头偏西，浓密的树木上好像披了一层金色的薄纱，不得不说在这种地方看夕阳景也是不错的选择，只不过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寻一处宿营地了。
找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期中几棵上百年的老树屹立在中心地带，胖子发现在一棵叶子稀疏而枯黄老树上，有着一个黑窟窿，从外面看去睡我们三个人完全没问题，而且还在三米高的地方，绝对是个不错的休息之地。
胖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把背包往地上一甩，就说：“你们两个先等着，胖爷上去看看里边有没有‘原住民’，要是有就告诉它们今晚胖爷征用了，请它们到别处去休息吧！”
说完，胖子在自己的手上唾了两口唾沫，胖子就晃动着大屁股爬了上去，在他爬到树洞口，刚用手电往里边一照，顿时就“哎呀娘咧”地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就从树上摔了下来，疼的胖子龇牙咧嘴许久说不出话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颗如同超级大个头的老鼠，把脑袋伸了出来，正用不善地眼神看着我们三个外来客，同时露出它尖锐的獠牙。
胖子终于缓过劲来，指着那个脑袋说：“我靠，这老外的国家的东西是真他娘的牛啊，光是一只老鼠就比一条狗还大，看来人家什么都比咱们的大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这家伙脑子里边一天不知道都想些什么东西，这东西不是老鼠，而是一只水獭，只不过看样子这还是一只巨獭……”
不等我说完，胖子就嫉恶如仇地端起了枪，骂道：“胖爷管这是什么獭，居然敢吓唬胖爷，今天就让它常常子弹的味道。”说着，他瞄准了巨獭的脑子就准备扣动扳机。
我连忙把他的枪口摁下，说：“你这家伙讲不讲理，这里是人家的巢穴，是你他娘的想要侵占巨獭的地盘，这就好比有个人闯入你家，你愿意给人家挪窝吗？”
胖子狡辩道：“胖爷是人，这东西只是畜生，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我说：“这只看样子是巨獭的幼崽，要是等到大巨獭回来，有你好看的。”
胖子皱着眉头问我：“这只是一个幼崽？那大的该有多大啊？再说一只大老鼠再厉害还有多厉害，能比的上胖爷的枪吗？”
我说：“巨獭已经算是濒临灭绝的动物，但是它却毫不畏惧美洲豹等凶猛灵活的食肉类动物，而且还是在河里捕鱼的高手，它们的‘大脑’非常聪明，拥有类似人一样作战的计谋策略，有人赞誉它们战略上丝毫不亚于《孙子兵法》，技能上丝毫不亚于人类。”
胖子惊讶地问：“真有这么厉害吗？”
我继续说：“巨獭亿万中，最早使用‘石器’，虽然只是一些没有打磨过的砾石，可以轻松将贝类敲而食其肉，别看它们有一幅呆萌的外表，但千万不要被它们的外表欺骗了，这可是亚马孙雨林中最强的食肉动物之一，有着‘河狼’之称。”
胖子挠着头说：“被你这么一说，胖爷还真的有些挺害怕的，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休息？”
我说：“那倒是没有这个必要，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来招惹我们，而且这里一般的动物也不敢轻易靠近，这下我们真的可以睡得安稳了觉。”
胖子问：“小哥，你确定？”
我说：“非常确定。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一般的巨獭都是生活在河流旁边，洞穴不可能建在树上，难道这是生物的进化？”
古月敲了敲老树说：“这棵树完全空了，也许能通往附近的河流。”
胖子侧着耳朵听了听说：“胖爷没有听到流水声啊！”
我说：“别管那些了，我们又不是动物学家，这不属于咱们的管辖范围，还是赶快宿营点燃篝火，再找些吃的东西来。”
胖子拍了拍胸口，说：“胖爷去找吃的。”说完，他端着微冲就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总是觉得有些不靠谱，希望这只是自己错误的感觉吧！

第624章 善有善报
篝火照亮了漆黑的夜晚，不知名的虫鸣鸟声在四周起伏不断，灌木丛中时不时响起某种生物窜过，但是我们身在篝火的光亮之中，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
看了看时间，胖子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期间连一声枪响都没有，这让我有些担心他，就问古月：“你说胖子怎么还没回来？”
古月看了一眼胖子离去的方向，说：“没事，他很聪明，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又等了十分钟，我实在忍不住说：“不行，我要去看看。”说着，我就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
这时候，古月也站了起来，说：“我去吧！”说完，她起身走了过去，但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你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
我苦笑道：“我又不是孩子，你快去吧！”
在古月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当中，对于胖子方面我确实安心了，毕竟他手里有枪，加上古月再过去，即便遇到什么棘手的情况，也能迎刃而解。
无聊的我，坐在篝火旁往里边丢木头，本身这里就热得要命，但是也不能离开篝火，这不单单是有没有危险的问题，因为这里到处都透露着潮湿的空气，没有火让人浑身更加难受。
看了看头上那个黑洞，发现有好几只闪着绿光的眼睛朝下看，说实话我对于动物还是很喜爱的，尤其是这种幼崽，任何生物在小时候总是最为可爱的，有着一种让人想要和它们亲近亲近的感觉。
我从背包里边拿出压缩饼干，自己吃了几口，然后把剩下的丢进了黑洞里，然后就听到洞里有着一阵乱腾的声音，显然那些小家伙在争抢食物，但这并不能代表它们已经对我绝对的友好，毕竟野外的动物不会轻易被人味熟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吃完了压缩饼干的小巨獭，又把脑袋探了出来，我也不能一直喂它们压缩饼干，毕竟这些东西是用来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吃的。
我四周看了看，巨獭的食物是鱼、蛙、虾之类的水生生物居多，可是这里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不过看着看着，我就发现了一只正蹦蹦跳跳的热带水蛙，它和巨獭都是水陆两栖的生物，出现在这里，说明这里真的有一条河。
正当我要弯身捉这只水蛙的时候，忽然就感觉有一股寒意袭遍了全身，摸起手电一照，一条浑身网格般的有胳膊粗的蟒蛇，正探着脑袋也死死地盯着这只水蛙，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
我连忙把枪端了起来，这是一条亚马孙特有的绿色巨蟒，而且以自己见多了各种蛇类，可以判断这是一条雄性公蛇，因为这种绿色巨蟒雌性要比雄性大的多，这类蟒蛇最重可达五百斤，长有九米，虽然不是毒蛇，但完全可以利用它那强而有力的肌肉使猎物窒息而死，比如鹿、凯门鳄、水豚，甚至是美洲虎和豹。
眼前这条公蟒虽然不大，但不代表它不够强，如果我手无寸铁，一定会吓得连忙躲到篝火旁，而这条公蟒显然也饿坏了，要不然也不会盯着这么小一只水蛙，更加不会在距离篝火堆这么近来捕猎。
几只巨獭幼崽显然也发现了这条绿色巨蟒，开始发出很难形容的叫声，仿佛是遇到危险在示威，又像是在召唤它们的母亲。
在我观察了几眼，发现这条公蟒身体上有几处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看得出它是经历过非常惨烈的搏斗才到达这里的，不得已才对这只水蛙感兴趣，我本来是打算把这只水蛙让给它的，可没想到这家伙改变了目标。
绿色巨蟒并不是对我有兴趣，它是对树洞里边的巨獭幼崽很中意，很快它直立起了身子，做出了攻击的姿态，我缓缓往后退了几步，而它却开始四周打量，好像在确定大巨獭是否在四周似的。
过了十几秒，绿色巨蟒爬了下去，它绕开了篝火堆，弓形地朝着那个树洞的而去，这让我皱起了眉头，毕竟自己刚刚喜欢上里边那几只小家伙，这条公蟒居然就打它们的主意，虽然这是自然规律，但是有我在，我肯定不希望发生什么血腥的事情。
我打开了保险，瞄准了巨蟒的头部，巨蟒在草丛中游动的很快，就仿佛一条鱼在水里一样的轻松自在，虽然我不愿意乘蛇之危，但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然，我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能眼睁睁地绿色巨蟒吃了巨獭幼崽，而我们又在巨獭的巢穴附近，保不齐等大巨獭回来以为是我干的，再来攻击我，那可就麻烦大了。
“哒哒哒……”我扣动了扳机，三连射打在了巨蟒的脑袋处，但是我小看这条巨蟒的灵活度，即便它已经受了伤，但是行动也是异常的敏捷，子弹只是打在了它的身上，把它打的翻了几个滚。
巨蟒翻过身吐着性子，用它那怨毒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说实话我居然看到了本该属于人性的狠毒，所以整个人就有些发呆，就在我发呆的瞬间，巨蟒已经爬上了那颗老树，直接朝着巨獭幼崽而去。
我又是一连串扣动扳机，子弹呈现朝下往上扫，可以肯定有好几颗子弹都打入了巨蟒的身体了，但是没想到这家伙饥饿的程度远远超越子弹带给它的伤痛，一溜烟便钻进了巨獭的巢穴当中。
顿时，巢穴里边炸了营，三只巨獭幼崽从树洞跳了下来，开始没命地逃窜，但是里边还有一连串尖锐的叫声，我知道肯定里边还有一只，而且这一只已经把绿色巨蟒制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便跑到了树根底部，不顾一切地朝上爬去，因为等到巨蟒把巨獭幼崽盘死，那么一切都太晚了，但就在我刚抓在树洞的边缘，一个黑影就从我的脑袋上飞了出去，接着又是一条黑影也跟着射了出去。
在这两个人的突然冲出，我猝不及防地整个人摔了下去，把我自己摔的七荤八素，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条巨蟒已经盘绕在我的身上，将我的手脚完全束缚起来。
我想要张开嘴大声呼救，可是刚一张嘴，胸腔也跟着一吸，巨蟒立马紧缩了身体，而的声音完全就变成了痛苦的闷恨，想要咳嗽几声都提不上气，如此关键的情况，不由地使用出了卸岭甲术，身体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角质化。
这样，我整个人就松了口气，或许巨蟒也在纳闷这个猎物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坚硬，但是它并没有选择松开，反而是越勒越紧，显然有一种不达目誓不罢休的坚韧精神。
我想要翻个身，但是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此刻就好像自己是个铁王八，却碰上了一个喜欢较劲的主，我知道自己的卸岭甲术存在的时间很短，也就是说，如果胖子或者古月不及时赶回来，我可能要被巨蟒勒死之后果腹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巨蟒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反而越勒越紧，而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软化，同时身体更加的无力，那一刻仿佛自己的骨头要断裂，然后骨头刺穿自己的心脏……
在我万念俱灰的那一刻，忽然有着一个很大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它有着短小的四肢，却有着如同雄狮般的身躯，几乎就在眨眼的功夫，这个东西已经到了我的身边。
接着这东西就用它短小的前肢抓住了巨蟒的身体，几乎同一时间张开嘴露出的锋利的牙齿，只听到“咯嚓”一声，顿时一股鲜血喷到了我的脸上，而这时候那浑身的束缚感而跟着消失了。
我开始恶心的剧烈咳嗽起来，本来肚子里边也没什么东西，所以吐出的全都是一些上几顿吃过的饭，而一旁继续发出撕咬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爬了起来，发现那条绿色雄性巨蟒已经成了好几段，虽然还在不断地翻滚着，但已经没有了危险性，而一只体型如狮子般的大巨獭，正满嘴是血地摆动着脑袋继续咬着蟒蛇的尸体。
忽然，大巨獭抬头叫了几声，从灌木丛中窜出了四支巨獭幼崽，它们跟着随着自己的母亲开始享用晚餐，而我一个劲的喘着粗气，可以说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到一大四小五指大巨獭分食掉了绿色巨蟒的尸体，它们每个嘴巴都是血淋淋的，同时用那些不善的目光盯向了我，我心说不会吧，难道这些家伙要恩将仇报？
想着，我就去摸枪，忽然大巨獭朝着我窜了过来，我就是一退，它居然就站在了枪上，对着我发出那种威胁性的叫声，同时露出了血淋淋的獠牙。
我只能拔出匕首防卫，正在大巨獭准备攻击的时候，四只巨獭幼崽出现它们母亲的面前，就像是一道墙似的为我挡住了，对着它们的母亲发出恐吓似的叫声。
而我自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知道是因为巨獭太聪明，还是因为我的善心感动了上天，因为接下来四只巨獭幼崽就围绕在我身边，像是四条小狗似的叫了，同时在我的腿上蹭着。
大巨獭也爬了在了地上，用很难理解的眼神看着这一切，这时候在远处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一听就是这次我们所携带的枪打出的，难道胖子真的出事了吗？
我休息了片刻，再也无法安心等下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枪声来源的地方跑去，而后面跟着的除了四只巨獭幼崽之外，还有它们的母亲，那只对我没什么好感的大巨獭。

第625章 寻找痕迹
等我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跑了一小段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比不过几只小短腿的巨獭幼崽，这全都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虽然说不上是内伤，但也不是表面的外伤，应该是骨头出了问题，所以跑了一小段就变成了走了。
大巨獭还是存满敌意地跟着我的身后，确切地说是跟在它的幼崽之后，可能是对我这个人类不放心，也可能是想要找回它的孩子，只是因为我的存在，它怕我伤到这四只幼崽，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算是真正领教了巨獭的聪明和厉害，这比起在书本上看到的更加的高出一等，即便是人类的孩子跟着他自认为是坏人的家伙，也会不顾一切地把孩子抢回去，而不是这么有心计地在寻找最佳时机。
当然，我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自己之前所做行的善事，要不然此刻我早已经成为绿色巨蟒的口中食，也不会被大巨獭阴差阳错地救了一命，不过总归畜生还是畜生，它即便再聪明也无法懂得人的想法，不会进行复杂的判断和分析。
我心里如同火烧一般，急忙朝着枪声的方向而去，可是身体状况让我无法跑起来，只能一只手握着枪，另一手握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漆黑无比的灌木丛中，再加上还要留心脚下的四只巨獭幼崽，估计这算是我有生以来走的最艰难的一段。
在我走到差不多感觉已经到了枪声的位置，那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了，四周没有丝毫的人造亮光，只有一些不知道什么生物大小不一的眼睛，正反射着我手电的光芒。
四只小巨獭好像也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它们一拥而散投入了自己母亲的怀抱，而大巨獭把它们轻轻压在身下，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四周打量着，眼神中居然还透露着那么一丝惊恐在里边。
由于找不到胖子和古月任何的踪迹，我就有些开始心慌意乱，颤抖着把手电照向地面，虽然自己并不是什么森林生存的高手，但是没吃过猪肉，倒是见到猪跑了太多次，所以就看着附近的灌木是否留下了人类的痕迹。
在进化过程中，人类解放出了双手，成为现在的两条腿生物，所以人行走在四周都是灌木丛的环境，会留下和一般动物不一样的痕迹，毕竟大多数生物都是四条腿行走，而两条腿的鸟类又和人类相差很大，所以只要见过别人是如何找寻的，再加上我们卸岭派鼻子特别灵敏，自然可以比普通人更快地找到想要找的人。
我俯下身子开始观察灌木丛，发现有异样的痕迹就凑过去看一看，再闻闻，发现不想是人的气味，立马就转到下一处，也可能是因为我如此怪异的举动，再度吸引了四只小巨獭的注意力，它们趁大巨獭发愣的时候，再度像是四条听话的小狗环绕在我的身边。
手里的一束手电光就如同照亮黑夜的启明星，在茫茫黑绿相交的热带丛林中，更像是一盏来自幽冥地府下的光源，那么我就是一个鬼差，却无法寻觅着将要死亡者的身在何处，说不定早已经死了，鬼魂都成游荡的孤魂野鬼没了踪影。
幸好，这几年的倒斗真的没白跑，在东奔西走间不但收获了很多身外财物之外，还有就是接触盗各种类型的盗墓贼，从他们的身上学到的技术和经验，所以找了一会儿便发现了蛛丝马迹。
在一片片的灌木丛中，有着好些各种动物的行径，气味也是非常的杂乱，所以即便我有着超越常人的一些手段，但也很难快速地找到有关胖子和古月的线索。
往前大约走了十几米，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那也是一种独特的气味，传到我脑子中，自己的思维立马想到了那是血的味道，心里立马就是“咯噔”一声，连忙紧走几步之后，立马发现了一摊血迹。
我用手指抓了抓，发现血在这个地方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有些即将要干涸的迹象，同时卸岭派独特的鼻子，在放在鼻尖之下仔细去闻，便让我可以闻出，这并不属于人类，而是一种动物的鲜血，其中还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很快，我又在三米之内的范围找到了枪，枪正是我们这次携带的那种微冲，拿起来看了看，虽然子弹已经上膛，但是却没有打开保险，上膛寓意着这里有危险，而没有打开保险说明危险让人措手不及。
我估计这是胖子的枪，要是古月肯定不会选择给枪上膛，而是先拔出九龙宝剑，这样就有可能是古月没有找到胖子，而胖子却在这里遇到了非常严重的事情，以至于他连一枪都没有开就被制服了。
再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事情，我将微冲挂在脖子上，因为考虑到挂在胸前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开枪，所以又把枪转到了背后，同时开始寻找出现的痕迹。
在找到枪的地方，有着非常一片狼藉，但是狼藉的范围太小，这说明胖子也没有能挣扎几下，我想不出是什么东西能把胖子直接干掉，但是自己知道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能搞麻胖子的，我要是被突然袭击，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又走了几大步，发现了有拖走的痕迹，而且也发现了属于人的鲜血，这鲜血只是星星点点，但可以看的出胖子已经受伤了，甚至可能已经死亡了。
众所周知，动物进食会选择绝对安静的场所，所以我端起微冲朝着四周扫了一梭子，这下可把五只巨獭吓得够呛，一时间大巨獭带着四只小巨獭跑的没了影子，很难想象那么短的小腿居然能跑这么快。
现在我也顾不得因为没有巨獭在身边害怕，毕竟胖子的小命要紧，而且我现在还有两把微冲，只要我小心点，能够在野兽发现我之前发现它们，那就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也许是心中的急躁驱赶了内心的恐惧和浑身的伤痛，所以我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一心只是祈祷着胖子千万不要出事，毕竟这次完完全全胖子都是来帮我的，而且是那种不计报酬的帮忙，说白了这就是依靠着兄弟间的情谊，一旦胖子出了事，那么我余下的一生也会活在深深的自责当中。
路依旧不好走，甚至更加的崎岖起来，这里居然我们的宿营地也就是五百米的距离，却好像两个地域一般，几次让我险些摔倒，但是我没有因为任何停住自己的步伐。
忽然，不远处响起了潺潺的水流声，从这个声音来判断，不就有一条小溪流，也就是水流的速度非常的慢，但是四周各种植被茂密，灌木也有些一人高的，除非走到岸边才能知道，所以我又加快的步伐。
其实也就是走了不到十步，在拨弄开灌木之后，顿时发现了一条水脉，这条不能叫做溪流，因为它要比溪流宽的多，差不多有六米，所以叫做一条小河更加的确切，而河道的水并不深也不浑浊，用手电一照就能照到河底。
我看着拖动的痕迹，那就是用东西把胖子一路拖进了小河里，开始用手电往犬牙交错的河道内照，如此缓慢的水流速度，完全不足以将那么肥胖的胖子冲走，但不排除有东西把胖子拖着走，不过脱动肯定就会留下痕迹。
照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道面积很大，但是很浅的痕迹，看得出胖子被拖下河不足十分钟，可能就是因为他太胖了，即便是个什么水陆两栖的生物，也不能很快把胖子拖走，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慢。
我将腰间的工兵铲拿了下来，结上了一段螺纹钢管，往水下戳了几下，发现加上泥沙整个河的深度也不足以六十公分，再有如此缓慢的水流来看，那么最深的地方也就是一米左右，说白了也就是勉强到腰间的地方。
在探知好了这些，我没有在犹豫，咬了咬牙就踩进了河水中，如此热的热带亚马孙，在我进入河水中，有一种轻微的凉意，这股凉意让人不由地精神一怔。
我所走过的地方，河水陷入了短暂的浑浊，但是在我离开之后，不到一分钟又就恢复了清澈，看得到河中有一些小鱼，因为我的闯入，吓得钻入了水草之中，然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最让我奇怪的是，这条河只有两边长有水草，而河的中心是泥沙，虽然这样是一处非常不错的游玩圣地，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职业盗墓贼来说，知道在河床中一定含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物质，就是这种物质让河道中心无法生长植物。
越走自己的胆子越大，毕竟没有什么危险，这也算是一种习惯，人总是会对于莫名的东西产生恐惧，一旦置身于恐惧之中一会儿，只要不发生什么事情，就会表现出淡定，这样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在河水中行走了十几米之后，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团很大的黑影子，我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胖子，或者说是不是把胖子拖下河道的东西，但是我立马端起了枪，准备随时开火，脚步也放缓了。

第626章 黑凯门鳄
那一团东西几乎占据了河道所有的宽度，有明显的胡须状物体在它四周漂浮着，活像是一个黑色的大水母似的，又像是一截巨树掉落的大木头，但是它一直停留着原地，并没有随着水流而行，应该证明它是个生物。
又向前走了走，在距离那一团东西不足五米的时候，我赫然发现一只有大脚趾大的眼睛，猛然睁开，同时反射出我手电的光芒，是那种令人为之恐怖的淡黄色，吓得我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再动。
因为，这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个什么东西，之前遇到的绿色巨蟒，最长的可达九米，它们可以袭击很多大型的动物，其中也包括眼前这家伙，只不过绿色巨蟒只能对付中小型的，像是这么大的，它遇到的第一件事基本都是逃命。
这是一条凯门鳄，足足有将近六米长，它属于亚马孙水域中顶尖的掠食者，如果把这里所有生物用一个金字塔来划分，那么这种成年的凯门鳄就是在顶尖上最有发言权的一位，并且没有之一。
这种大型食肉性动物是河的霸主，只能是活物它们几乎都会吃掉，其中包括令人闻风丧胆的食人鱼、鲈鱼、猴子、鹿和巨蟒等，同样它们也攻击人类，而且这种家伙属于大型食肉动物中最有耐心的一位。
在2010年，一位生物学家在船屋上被一条黑色凯门鳄袭击，虽然幸得成功脱逃，但付出了失去一条腿的代价，而这条凯门鳄已经在船屋下静静等待了八个月，直到抓住了这次机会。
近年，鳄鱼的数量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减少，并不全是因为自然环境的变化，其中更大程度是因为人类的捕杀，就像是大象的牙长、犀牛的角、虎豹的皮毛等等，鳄鱼的皮也是非常值钱的。
一张两米长完好的漂亮的鳄鱼皮的价格，少说也上万不成问题，而像眼前这种几乎属于鳄鱼中个头最大的主，估计十几万甚至几十万都是有可能的，只是我没想到在这种已经开发成旅游景点的地方，还是这么一条浅水区域，居然有这么大一条。
鳄鱼也可以在一定意义上来讲是一种恐龙，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和最原始的动物之一，出现于三叠纪至白垩纪的中生代，距离现在已经有两亿多年，那就是当之无愧的活化石了。
我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这种生物，光是从它满身的铠甲和那一只充满无情杀戮的眼睛来看，我已经意识到这家伙要比传言中你的更加恐怖，从它的外表来看，怪不得它能够从那么久远的历史中存活下来，完全就是和它的凶残离不开的。
吞了吞口水，我并没有看到胖子的身影，心里已经意识到这次这个死胖子可能真的死了，鳄鱼可不像是其他食肉动物，它们几乎都是先把猎物咬死，然后没几口就全吞进肚子里，毕竟那么大的嘴可不是白长的。
现在，我已经没有去想胖子的死活，因为这种巨大的凯门鳄已经发现了我，而我连那么一条不怎么大绿色巨蟒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是这种浑身都是鳞片的凶兽，那简直是和不幸掉入海洋中遇到鲨鱼是一个概念，基本是不可能逃得。
我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两边的岸边，这才发现附近静的吓人，连一丝其他的声音也没有，显然有这条凯门鳄的存在，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活物，说不定我是这里唯一还活着东西。
两边的岸边，最近的也距离我有二米多，而我和这条如同一截枯木凯门鳄距离只有五米，也就是说可能我一动，这个家伙就会扑上前来，然后把我撕成碎片，最后连一根骨头都不剩下地吞掉。
我看着这条凯门鳄，它也看着我，渐渐它转动了身体，把脑袋朝着我这边，只露出庞大身体的表面，更多的是隐藏在刚被它搅浑的水下，一双黄色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已经是它的口中食了。
“哒哒哒……”我扣动了扳机，因为再也忍受不了对面一个如此强大的家伙，弹头在水中溅起了一串的水花，水花中混合着一丝丝地红色，显然面对子弹，它的铠甲还不足以完全无视。
我知道打鳄鱼和打粽子是一个道理，毕竟要打中它们的脑袋，打在身上最多就是受一点儿伤，这和我使用卸岭甲术差不多是一样的，只不过明显鳄鱼的铠甲要比卸岭甲术更加强悍一些。
或许是鳄鱼意识到了危险，更可能是它吃痛了，整个身子便消失到了水下，但是它并没有退缩，可以清晰地看着庞大的身体弄浑了河水，几乎就像是一个百米冠军向着终点冲刺般的速度而来。
等到我反应过来，这条凯门鳄已经到了我的身边，再度探出它那庞大的脑袋，同时张开了那一张巨口，我清楚地看着嘴里那些洁白的獠牙，虽然歪七扭八地长着，但丝毫不会影响到它的锋利，以及我对它的恐惧。
再想摸挂在背上枪已经来不及了，我下意识地抓住腰间的匕首，就朝着鳄鱼的眼睛刺去，虽然知道这样徒劳无功，但这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希望着有奇迹的发生，要不然只能和胖子去鳄鱼的肚子里边团聚了。
凯门鳄出于生物的本能，它在闭上眼睛的同时，整个身子就像是急刹车一般，满是鳞片的尾巴朝着我甩来，下一秒我已经出现在了半空，腰间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自己的腰已经断了似的。
“啪嗒！”我掉进了水中，慌乱之下喝了好几口河水，等到我勉强地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黑色的凯门鳄又出现在我的眼前，而我的匕首已经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这还是因为我在情急之下使用出了卸岭甲术，要不然光是这一甩，我估计已经昏死了。
那张巨口已经第二次张开，我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站起来算是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脑袋歪了一下，上颚在我的身子右边，下颚在我的身子左边，只有它一个咬合，即便不会成两段，估计所连的面积也不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死在了这里，是不是卸岭派和家园守卫的事情就算是了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我的消失而满世界的找我，估计除了我的父母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吧！
我的死，只能代表以我自己为主角的一些人物关系不复存在，并不会影响到其他任何，毕竟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中充当着自己的主角，如果你是配角的话，那只是说明那是在别人的眼中。
在我这次真的万念俱灰的那一瞬间，忽然就感觉有个什么东西从天而降，我甚至都会误以为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是神不想让我死，但是显然自己想多了，那只是由一条绳子拴了一个圈，这个绳圈落在了我的身上。
下一秒，我就感觉身子被狠狠地一勒，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直接甩了出去，同时清晰地听到凯门鳄嘴巴闭合出发的清脆咬合声，就好像一个人把嘴巴张到了最大程度，然后猛地一咬，自己因为骨传声而听到牙齿碰撞声。
那条绳子拉着我，就形同我是一只水中的大鱼，已经被猎人抓获，然后想要把我拉出水面，但是水中又有一条凶猛的鳄鱼想抢这条大鱼，而猎人开始在岸上跑，而我不得已在水下被拖动。
绳子传来的力量，加上我整个人在水中起伏不断，不知道呛了多少口水，没过多久我便晕了过去，但还是在半昏半醒之间，依旧能够感觉自己还在水中，显然这个过程持续了有一定的时间。
等我醒来，自己已经在原本的宿营地中，距离篝火堆也就是不到两米，只不过浑身还湿漉漉的，同时各种疼痛也随之而来，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都疼，总之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丁点好肉，连骨头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古月，我也想到了，估计也只有她有那样的准头和身手，这次也幸好带着她来，要不然我肯定也和胖子一样的下场。
古月擦了擦嘴唇，看样子她刚才在给我做人工呼吸，这时候我才开始感觉胃里痉挛，整个人坐起来一阵呕吐，这可比喝了三瓶二锅头后劲大的多，好长时间我才转为剧烈的咳嗽，咳的我是脸红脖子粗的。
古月往篝火堆里添加了几块木头，没有跟我说任何的话，但是我心里有一肚子的疑问，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胖子的遇害过程，也不知道她是否找到过胖子，她在这段时间究竟干了什么，她又是怎么发现我的等等。
但是现在就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而言，还不足以问她这些问题，因为古月已经开始拿起一些小树枝，给我在身体各处脱臼的地方加固，我很难判断有没有地方骨折，要是那样真的只能打道回府了，不但和家园守卫的合作失败了，而且还折损了胖子，这可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627章 之前发生的事
当我被绑的跟个木乃伊似的，被古月扶在一根枯树桩上靠着，这才喜出望外地看着了胖子，并且发现胖子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朝着咧着嘴笑着说：“小哥，同喜啊！”
我又喜又气，想要大声骂他，可是一提气就浑身各种疼，只能咬着牙说：“狗日的死胖子，你他娘的居然没死啊？”
胖子翻了个白眼说：“怎么，听你丫的这话，好像胖爷没死你很失望啊？”
我说：“就是挺失望的，小爷还想着回去把你的产业都接到手里呢！”
胖子说：“想多了，就算是你死了胖爷也不会死的，胖爷这条命可是金贵的很，还有那么多小妹妹等着胖爷的疼爱，胖爷是真舍不得。”
我也不想再和他贫，立马就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搞得和我一样，胖子做了类似演讲式的诉说，把他自己说的好像是个什么英雄似的，但其实也没那么繁琐。
胖子出去找食物，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小动物，他就想到之前我们发现巨獭之后，所谈论这附近肯定有一条河，所以他就想着到河里抓几条鱼，让他空手而归，那肯定不是他的风格。
到了他丢枪的地方，他发现那里有一块不小的枯木，就想到可能有蘑菇，到时候往鱼的腹部添上几个蘑菇，再撒上一些盐巴、胡椒末之类的，那就是一道非常可口的小鱼炖魔鬼，味道一定差不了。
但是胖子非常的机警，他事先把子弹上了膛，毕竟大晚上的，保不齐木头后面窝着这只美洲虎或者美洲豹，只不过他到了木头后面却什么都不看到，也包括他想象之中的蘑菇。
胖子也是一气之下，随便就踢了一脚那块木头，当时他想着肯定会发生木屑乱飞的景象，但是在他的脚尖触到那段木头之后，立马传来了异样的感觉，同时那段木头也随之动了。
等胖子看清楚那是一条将近六米的凯门鳄，吓得他连忙往后退，但是鳄鱼这种爬行动物的速度不管是水里还是陆地，那在较短的距离都是特别快的，加上胖子又被灌木绊了一跤，立马失去了呼喊和反抗的能力。
但是胖子就是胖子，他拔出匕首和刺向鳄鱼的速度、力道都在我之上，一口气在凯门鳄的身上连刺了好几下，但是这也无济于事，庞大的鳄鱼已经把他压在了那巨大身体之下。
可是戏剧性的一幕就发生了，每当鳄鱼张口想要吃死胖子的时候，这家伙就在鳄鱼的嘴巴内部刺上一匕首，鳄鱼刺痛闪到了一旁，胖子就立马想要挣扎地爬起来，但是鳄鱼又冲过去咬他，胖子只能放弃爬起的机会，再度刺一下。
一个死胖子加上一条凯门鳄就开始了一场拉锯战，用胖子的话来说，那段时间鳄鱼根本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让他刺了足足有几十下，所以我才在现场看到了鲜血，但是那些鲜血并不是人类的。
不过，人的体力总是有限的，加上胖子不断被鳄鱼蹂躏，虽然是占得便宜，但是对于鳄鱼而言，那些伤只能让它吃痛，并不能让它放弃吃掉这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更不要说这个猎物还伤到了它。
动物中不乏有聪明的，但也不缺少脑袋大却没脑子的，凯门鳄显然就是后者，它完全就是出于生物的本能想要吃食物，但是也畏惧那种疼痛，所以就纠缠了很长的时间。
终于，胖子的力量越来越小，而他喊了几嗓子，发现他自己的声音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穿透力，所以纠缠到了最后，他只能选择放弃，当然也是不放弃不行，毕竟已经到了极限，他就放弃了挣扎，等着让鳄鱼吃掉。
凯门鳄或许是觉得胖子已经死了，它只是用大嘴巴把胖子咬住，然后一步步地拖下了河留的方向，等到胖子恢复了一些的时候，他便开始继续挣扎，使了浑身解数拳打脚踢，但是对于身有鳞片的鳄鱼来说，那就是在挠痒痒。
胖子说他觉得这条凯门鳄一定是条母的，现在又是刚过了亚马孙热带雨林湿季不长的时间，而湿季正是凯门鳄筑巢繁殖的时期，也就是说现在可能已经有小凯门鳄出生一段时间，这条母鳄鱼是想去喂它的幼崽。
我只能说这是胖子命大，而后来正好古月及时赶到，在打了凯门鳄一枪之后，用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套把他套住，然后把胖子拖到了安全地带。
在古月给胖子做人工呼吸的时候，那条凯门鳄就找不到猎物潜伏在了原地，这时候我正不明情况地下了水，古月发现我的时候，正巧是我被开门鳄甩的那一下，然后她用现成的“工具”和相同的想法救了我。
胖子说完，就转头看着古月问：“姑奶奶，现在胖爷就有一个疑问，你一个人是怎么把我们两个人带回来的？”
我也看向了古月，很长时间古月才开口回答：“是他帮的忙。”
“他是谁？”我和胖子异口同声地问道，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因为这附近也没有再看到除了我们三个之外的第四个人，所以我们两个人就一脸的迷茫，开始四周照着。
古月抬眼向上看了看，我们也随着她的眼神看去，心说不可能是猴子吧？但是当我们看到一家五口巨獭探出的脑袋，立马就明白应该是这个“它”，正是那只大巨獭。
我好奇地问：“这只大巨獭不应该那么听话吧？”
胖子就说：“小哥，咱家姑奶奶那能耐可不是你能明白了，胖爷猜肯定是用那四只小巨獭威胁它，以巨獭那么聪明，它自然不得不帮这个忙了，看样子胖爷也是骑过大巨獭的人了，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不但骑过大巨獭，你小时候还骑过猪。”
胖子一愣，吸溜着嘴说：“哎呦小哥，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胖爷了？怎么连胖爷这点事情都知道，那可是胖爷小时候的光辉事迹，那时候大家都叫胖爷而是‘骑猪小王子’呢！”
我说：“得了吧你，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能不能有个正形？”
胖子呵呵地笑着说：“那成，那咱们就说说眼下的问题，现在咱俩都成了这幅模样了，明天早上还怎么赶剩下的十里路？总不能继续骑着巨獭走，或者让咱家姑奶奶背两个伤病号吧？”
我微微动了动身子，传来了各种的疼痛，咬着牙就说：“肯定不行，现在我们的身体状况不允许继续行走，最好要找个地方好好恢复一下，要是强行过去，那只会弄巧成拙。”
胖子问古月：“姑奶奶，您倒是说句话呀，现在就全靠您了。”
古月淡淡地回答：“我不知道。”
“得，算胖爷没问。”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不和那些家园卫士汇合，他们一定以为咱们爽约了，到时候小哥还得继续在美国漂着，时间短了胖爷陪着他还行，可是时间一长，就算胖爷愿意在他也不愿意，是不是小哥？”
看着胖子转头问我，我说：“现在只能这样了，只希望他们在原地等着我们，要知道寻龙点穴开墓下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我们的话，乌力罕和他们的人根本就找不到那些人。”
胖子不赞同地摇头说：“那些家园卫士执拗的很，不像是会待在原地等我们的主，胖爷觉得更可能是他们自己去找了，要不然咱们回去得了，反正这事也黄了，胖爷的冥器也飞了。”
我说：“不要着急下结论，我们先休息两天，反正骨头也没有断，到时候去结合点看看，如果他们还等着，那是最好不过了，要是不等咱们也就死心了，毕竟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我们就这么算了，要不然连一点诚信都没有了。”
胖子撇着嘴说：“你还跟那些人讲个屁诚信，要是有诚信他们就不会祸害你的铺子了。”
我叹了口气说：“小爷说的诚信不是对他们，而是对于我们自己，我们要做到无愧于心，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我们愿意遇到的，但是答应了别人就一定要尽量做到。”
这时候，古月开口说：“明天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休息，我自己去约定的地点把事情和他们讲清楚，不愿意等也就没办法了。”
我和胖子眼睛都是一亮，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要比我们这种只能听天由命来得好，只不过这一夜我们两个就非常难受了，不能钻进睡袋里边睡，只能靠着树桩，估计这算是倒斗有史以来最痛哭的睡姿了。
胖子这个人就是心态好，而且睡眠贴别的充足，即便如此不舒服的睡姿，他还是在几分钟之后睡着了，虽然这比以往要睡得慢一些，但比起我来看，这还是神一样的睡眠质量。
由于浑身不舒服，我久久不能入睡，古月也闭上了眼睛，但是她并没有睡着，因为今天她必须守全夜，而且明天还要跑到十公里外的结合点，我有些忍不住地心疼她。
我说：“古月，要不然你先睡会儿，反正我也睡不着，有情况我会叫你的。”
古月眼睛都没有睁开，却说：“放心，我睡着了也比你醒着要机警。”
我顿时语塞，这典型就是在说我不靠谱，不过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危险意识太差，所以也就闭上了眼睛，不管睡着睡不着就要抓紧睡，毕竟睡眠是最好也是最廉价的药物。

第628章 闲得无聊
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潜意识感觉天好像是亮了，又过了有段时间，我感觉有人用手指轻轻拍打我的额头，由于昨夜的一场事故，身体各处的伤痛在后半夜才更加的清晰，所以自己整个人处于昏昏欲睡当中。
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确实是真的亮了，阳光从树木的枝叶撒出星星点点的光斑，给人一种想要站起了伸个懒腰的冲动，但是身体的状况却不容许，同时我也看到了古月就站在我的旁边。
“怎么了？”我费劲地抬起疼痛的胳膊，用手揉着眼睛问她。
古月淡淡地说道：“我要走了，剩下你们两个人自己小心。”
我“哦”地随便应了一声，大概是一整夜都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当中，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处于那种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状态，总之身体告诉自己应该再多睡一会儿才行。
轻微的脚步声离开，我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下子完全清醒了过来，因为自己已经意识到古月要去汇合的地点去找乌力罕他们那些家园卫士，而这里将会剩下我和胖子两个伤病号原地等待着。
可是，古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满眼的绿色植被当中，即便我有心想要叫她回来，现在也为时已晚，不过也没有理由叫她回来，毕竟我们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这里距离集合点也就是十公里路，古月自己孤身前往，即便以我们之前的速度，多半天也能打个来回，就算是路上遇到问题，以她的身手也不难解决，最晚天黑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在我安慰了自己好一会儿之后，就看向一片的胖子，这家伙还在睡梦当中，从外表来看他比我睡得香甜的多了，这样也就能恢复的快一些，而我只能无精打采地给他“放哨”，以防一些白天出没觅食的野兽。
我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不由地看向了三米高的树洞，洞口是坐南朝北，一天的阳光都无法照射进去，这也符合巨獭的习性，当然并不是巨獭不会像大多数的动物晒太阳，只是这种穴居动物会选择性地去看看太阳。
洞口内依旧黑洞洞的，没有小巨獭的脑袋再探出来，不知道是巨獭一家人搬了家，还是正在洞里休息，当然也可能是大巨獭带着小巨獭到河里嬉戏，反正是没有看到它们的踪影。
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兜，从里边掏出一盒烟，因为烟是出发前买的，一直没有拆开包装，有外面的那一层透明塑料纸包裹着，并没有水渗透进去，倒是被压得有些微微变形。
拆开烟盒，从里边拉出一支香烟，大拇指和食指把烟顺直，在看到烟丝掉落，我就从枯树壮上磕了磕过滤嘴，直到烟丝紧密的汇聚到一起，我才将其点燃。
吸了一口，顿时感觉精神头足了不少，其实像我这种抽烟要从刚上初中说起的老烟民，很多人觉得已经有瘾了，当然我也不否认可以这样形容我，但是所谓的烟瘾就是精神的寄托，不抽也死不了人，抽了也不能顶吃喝，可就是在无聊的时候想抽一支。
在过了没有一分钟，胖子拱着鼻子睁开了眼睛，他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问古月哪里去了，而是向我要烟，我把整盒烟都丢给了他，示意让他保存着，毕竟这家伙比我要更懂怎么尽可能保证烟不会出事。
胖子也点起了一支烟，这才问我古月怎么不见了，他倒是很乐观地想着是给我们找吃的去了，毕竟昨晚的晚饭就没有吃上，早上不饿那是不可能的。
我把古月离开的事情跟他一说，胖子立马就愣了愣，说：“我靠，不会吧？姑奶奶就这样弃咱们哥俩而去了？那咱们是不是只能吃压缩食物了？”
我苦笑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他娘的别挑肥拣瘦的，古月是去办正事，又不是她私自去倒斗没有带你。”
胖子叼着烟，开始翻腾他的背包，从里边拿出了一包压缩牛肉，说：“得，你也别给胖爷讲大道理，胖爷自己比拟懂的多，只是这还是头一次在能吃到鲜美食物的地方啃这种东西，要是那个斗难盗的话，到时候会活活饿死在斗里。”
我说：“倒斗你就别想了，咱们只要把乌力罕他们带到那个陵墓就算任务完成，如果你还是不死心，那么咱们可以回去之后，多找一些同行来，再到这亚马孙里边盗个别的墓不就行了。”
胖子往嘴里丢了一块掰下的干牛肉说：“万一这个斗是整个亚马孙最好的斗，错过这一次可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我把烟掐灭，也开始找背包里的食物吃，说：“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我们能先一步赶到那个斗处，肯定乌力罕他们就会在附近埋伏，一旦他们要找的人出现，肯定就是一场打斗，到时候哪里还有人顾得上那个斗，我们只要做好记号，再来一次不就行了。”
胖子微微点着头，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更妙的注意，他说：“咱们就摸了成吉思汗陵那么几件冥器，对方就跟一群疯狗似的追了这么久，那些把里边摸走更多的人，估计不是他们死就是另一伙人亡，那我们就可以拿他们的装备下去倒斗。”越说，胖子的眼睛越亮，他伸长脖子，问我：“小哥，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道：“到时候看情况吧，未知的事情一般都充满了瞬息万变。”
胖子把外包装对着他的嘴巴里倒，里边剩下的食物全掉进他的嘴里，他开始含糊不清地说：“胖爷这叫未雨绸缪，当然这主要是提醒小哥你，怕你丫的到时候乱了分寸。”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快得了吧，小爷已经不是以前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能够看得清楚局势，这点还不劳烦你操心啊！”
胖子嘿嘿一笑，继续抽他的烟，在一支烟抽完之后，他说：“小哥，既然你睡不着，那胖爷就再睡一会儿，有情况你吼一嗓子，等一会儿胖爷换你。”
我说：“知道了，别他娘的啰嗦的和你娘似的，你快睡你的吧！”
胖子摇着头叹息说：“唉，小哥已经长大了，知道不说废话了，那胖爷就睡了。”说着，胖子用手擦了擦嘴，然后把身上一些树枝拿掉，开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看得出，虽然我和胖子受的伤都是骨头上的，但是他相对于我来说要轻一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认为是他的地盘比较重，抗震感比较强，所以现在已经能把用来固定骨头的树枝拿掉了。
连树洞里边的小巨獭都不在了，那么我一个人就更加无聊了，只好从背包里边掏出手机，手机是装在塑料袋里边的，用的是国产的老品牌，在抗摔和信号方面是杠杠的。
其实我就是拿出来玩一玩里边的最为简单的小游戏贪吃蛇，可没想到一开机发现这里居然有点信号，同时手机开始震动起来，并不是有人恰好给我打电话，而是来了几条短信。
一共有三条。
第一条是霍羽发来的，他告诉我铺子这几天没有再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不过客源还是特别小，毕竟那么大的动静所留下的后遗症也是不小的，估计今年至少半年都很难恢复以前那样。
第二条是张玲儿发来的，她说在三个月之后，她师傅正式退位，而她顺理成章的就成为了下一代搬山派的掌门人，希望我到时候一定过去参加。
第三条是山羊那小子发来的，他说欧洲那边的卸岭派总算是安宁了下来，只不过他这个新任掌门，还是没有多大的实权，也只有雷堂完全听他的，不过他告诉我，他有信心在明年让我这个做师傅看到“集权制”的景象。
我也是闲的无聊，就把三条逐一回复了一下，告诉霍羽我们这边的事情，又告诉张玲儿自己一定会去参见，最后跟山羊说让他不要操之过急，这并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完成的事情，让他一定要有耐心。
玩了一会儿游戏，又收到他们各自的短信，大概都是让我小心应付这边的事情，我也没有再去理会，就把手机重新关了机，然后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
我的双腿并没有受到什么伤，胳膊也是轻微的脱臼，早已经被古月接好了，只是胸口的骨头毕竟严重，所以在我拿掉了胳膊上的树枝之后，站起来开始在附近来回走动了一会儿。
忽然，在树林中传来了一阵人的声音，同时夹杂着很多脚步声，看样子来的人不少，我以为可能是探险旅行的人，可是当那些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后，出于职业习惯，我隐约可以从他们的身上闻到土腥味。
直觉告诉我，这些人应该是同行，只不过这些人都是一些老外，其中男多女少，总共有二十一的人，他们也发现了我，开始指着我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心里隐隐觉得他们可能就是乌力罕要找的那伙人。

第629章 欲盖弥彰
当那些人走近过来，他们先用英语不断地说着“Chinese”，我虽然学历不高，但是这个单词还是懂什么意思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判断出我是中国人，而不是亚洲其他国家的。
这时候，一个黑人女孩儿走上前，她一笑露出两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并用非常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你好先生，你们两位是和旅游团走散了吗？”
我立马点头说：“没错，昨天下午要回去的时候，我们遭到了野兽的追击，整个队伍都跑散了，两个人也受伤了。”
黑人女孩儿问：“只有你们两个吗？”
“不，不是，我们还有一个同伴，她去寻求帮助了。”我怕他们心生歹意，所以就小小地撒了个谎，而胖子睡得跟死猪似的，这么多人来了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我看猪的警觉都比他好。
黑人女孩儿继续问我：“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说：“我叫张林。”然后不想一直陷入被动，立马开口问：“你们也是旅行团吗？而且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是中国人呢？”
一个看模样是带头的白人，他指了指我衣服上的标志，用蹩脚的汉语说：“张先生，现在已经进入地球村了，而且我还去过你们中国的，你胸口上的标志就是你们中国制造的，我和你穿过同款的衣服。”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标志，其实我这衣服是古月从中国带过来的，并不是信不过美国货，而是这种登山装已经穿习惯了，衣服上有几个口袋，每个口袋的位置在哪里，全都清清楚楚的。
那些人商量了一下，那个黑人女孩儿就说：“张先生，你们跟着我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我看地上躺着那位先生伤势应该很严重，只要我们到达目的地，采集一些标本就会原路返回。”
我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心里疑惑难道是自己的鼻子和直觉都出问题了？他们并不是这边的土夫子，而是一些生物学家或者动物学家组成的探险队吗？不过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因为亚马孙中时常有这类人出没，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我走到胖子身边，踢了踢他说：“死胖子醒醒，咱们有救了，快点。”然后自己开始不断重复这句话，希望胖子在醒来的那一刻不要漏了馅。
胖子悠悠转醒，看到这些人后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我朝着他偷偷使了个眼色，他立马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然后坐起来呵欠连天，还故意装出一副清醒过后的激动，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这是一支非常完整的队伍，再队伍当中有队医，不过并不像是琦夜那种漂亮的美女，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但是这个男队医的手法非常不错，在给我和胖子检查完身体之后，就开始给我们两个仔细的处理。
之后，他们还把新鲜的猎物和我们分享着吃，算是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队伍中人的名字我不可能都记住，他们不是叫泰勒，就是叫托马斯，要不就是杰克逊，反正就和外国人到了农村见到了三狗子、二驴子，大丫子一样。
但是其中几个人我还是勉强自己记了下来。带队的那个白人叫沃克，队医叫格林，能讲流利普通话的黑人女孩儿叫邦尼，还有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叫大卫，好像说是什么雇佣兵队长，其中像他这样打扮的还有七个。
当然，里边还有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叫杰克，是个生物学家，他的妻子叫海莉，是个植物学家，他们两个是这次探险活动的发起人，其他的都是他们的学生。
那么，这就是一支由专业的研究小队和雇佣兵小队组成的探险队，他们说是来亚马孙寻找一些非常特别的动植物，至于是什么，他们没说，我们也没问。
吃过午饭之后，我和胖子的伤势又有了明显好转了，因为队医格林携带西药比较先进，治疗脱臼之类的骨头损伤问题，用的是喷雾药物，再加上口服的一些镇痛药，加上昨晚古月帮我们做了及时处理，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依照胖子的意思，那就是拍拍屁股走人，去找古月汇合，但是我看得出这些人对于我们两个是有戒心的，虽然他们不一定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但是见我们装备齐全，可能会以为我们是偷猎的，不一定会轻易放我们离开。
胖子也就默认了，不过他偷偷告诉我，他已经留下了记号，只要古月发现记号一定会尽快赶上来的，那样我们也就不用怕这些人，至少和他们分道扬镳是没问题的。
不过，胖子也说从这些人的身上闻到了土腥子味道，常年下斗的人身上都会或多或少沾染上墓穴中的气息，这种味道普通人是闻不出的，但是瞒不住我和胖子这种职业盗墓贼。
听到胖子这样说，我又一次怀疑他们就是那支乌力罕要找的队伍，或许他们也是在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搞不懂为什么要带着我们一起，即便他们也感觉我们可能是同行，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如果是我在倒斗的途中遇到两个受伤的外国人，那么我肯定也会帮助他们，但绝对不会继续带着他们一起走，我是出于自己那份盗墓贼不该有的善良，难道说这些人中也有和我一样性格的人吗？
我否定了这个想法，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或许他们也知道我们的身份，只是因为人手不够，所以才撒了个谎，等到了目的地再和我们摊牌，然后联合倒斗，要是还有更深层的意思，那我一时间就真的想不出了。
我和胖子跟着这支队伍，他们的方向虽然偏离我们的集合地点，但是大体来说也是朝着原定大概的路线行走，这就更加确定了我和胖子的猜疑，他们是外国盗墓团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邦尼问我们：“张先生，李先生，你们是来自中国哪里？”
胖子就大大咧咧地回答说：“中国的首都北京。”
邦尼高兴地说道：“我到中国留学的时候就是在北大，我经常和同学们去后海和三里屯玩，北京是个非常棒的城市，有着很久远的文化，只是人太多了，去什么地方都太堵了。”
我苦笑道：“好地方都这样，没什么人的地方，那肯定也不怎么样。”
胖子直接给我伸了个大拇指，接着说：“胖爷是在皇城根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二十多年的变化，那只能用日星月异来形容，堵的是路，并不堵老北京人的心，家始终还是家。”
队长洛克问：“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来亚马孙玩？”
胖子说：“每天吃满汉全席吃腻了，偶尔换点山野小菜吃吃，也不是挺好的嘛！”
洛克显然不知道胖子这是在比喻，就像我们两个很难听懂他们说的美国式的冷笑话一样，他说：“我听过满汉全席，那是你们古代皇帝吃的一大桌子菜，好像说是有三百多种菜肴呢！”
我差点就笑出声来，胖子呵呵笑着说：“确切地说三百二十品，一共分为六宴，冷荤热肴是一百九十六品，点心茶食是一百二十四品，还有专门请的名师奏古乐伴宴，令人流连忘返，有机会到爷们北京去一趟，胖爷请你吃。”
洛克耸了耸肩，笑而不语，或者他到现在才明白胖子的话里有话。
邦尼说：“我是个吃货，但以前只吃得起北京的特色小吃，比如说烤鸭什么的，这种宴席可真的没吃过，我一定要去北京让你们两位请我吃一次。”
胖子拍着胸脯说：“放心黑妹子，胖爷说话数算，只要你去，一定请你吃，让你知道北京不仅仅只有烤鸭，好东西多着呢！”
“恩！”邦尼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差伸出小拇指和胖子拉钩了，看得出她真的有吃货的潜质，这是装不出来的。
在这个黑人女孩儿吃货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胖子用肘部碰了我一下，我立马点头说：“放心，我也请，去了北京费用全算我的。”
当然，我这话并不是戏弄她，毕竟是她们帮我和胖子治了伤，要不然现在我们两个人还在枯树桩上靠着，担心着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而现在我们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胖子问队医格林：“喂，你那药里都有什么成分，怎么这么管用呢？”
格林一脸茫然，在邦尼翻译了之后，他才恍然大悟，不过他却是摇了摇手指，即便没说什么，但也表示不会告诉我们，而邦尼跟我说，那是格林自己研制的药，好像已经申请了国家专利，只是没有拿出配方大批量生产。
我们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渐渐从之前偏移一点，成了拉开很大的距离，这就好像原定的集合点是原心，而我们是以那个原点转了半圈，现在从地图来看，还是有着十公里远的距离。
如果说这支队伍就是要找的那支，那么只能说乌力罕他们的情报有误，要不是我和胖子误打误撞碰上，说不定又要多走一些冤枉路，所以在路上胖子留下记号的同时，我让他想办法通知古月我们现在的处境，让古月告诉乌力罕他们。
胖子给了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显然这一点儿他早已经想到了。
忽然，雇佣兵队长大卫握拳朝上，顿时所有人都停止了前进，我和胖子相视一眼，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只好跟着停下。

第630章 寄生鲶
过了一会儿也没发生什么，洛克用英语对着大卫询问，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问的，但从表情和动作不难分辨，应该是问他为什么不走，这里怎么了这类的话。
大卫指了指前面，然后用枪拨开了灌木丛，顿时在灌木丛之后出现了很多的小水坑，这些小水坑大的直径有三米，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虽然水中浑浊，但也能看的到底部的泥浆，这说明这些水坑非常的浅。
胖子就不耐烦起来，小声跟我嘀咕道：“这家伙打扮的有模有样，怎么胆子这么小，这水里边就是藏了条龙，那也没多大个，怎么谨慎干什么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轻声说：“现在咱俩算是寄人篱下，你管他干什么。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这里出现这么多小水坑有些不正常，保不齐水坑下面是沼泽，所以他才会如此谨慎的。”
胖子说：“得了吧，什么小水坑不正常，不就是因为地形坑坑洼洼的，这一片又没有什么树木，所以才会因为降雨形成小水坑，胖爷估计在咱们来的前一天这一块一定下过雨，毕竟是热带雨林气候嘛，不下雨那才是不正常的。”
我说：“不会那么简单的，从这里湿度来看很可能是一片湿地，要不然来的路上也应该看到水坑，毕竟这里还没有高大的树木，太阳一晒没多久就蒸发干了。”
胖子撇着嘴说：“不管它是沼泽还是湿地，总之咱们哥们以前什么样的环境没遇到过，那神农架里边的湿地可不这里大的多了，咱们还不是一进一出跑了一趟嘛！”
说着，胖子就迈腿要踏入那些小水坑，但是立马邦尼拦住了他，邦尼说：“不要胖子，不要小看这些水坑，这可是非常危险的。”
胖子皱起眉头问：“怎么就危险了？”
邦尼说：“刚才大卫说了，这种水坑里边有寄生虫，轻者让你的腿部溃烂，重则可能要了你的命，除非能够快速到医院里边做手术。”
胖子依旧不信，他说：“得了黑妹子，你这就不懂了，咱们平常吃的喝的里边都有，就是烧开的水里用显微镜去看，多少还是有些寄生虫的，但是那都不碍事，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这时候，已经得到答案的洛克，用蹩脚的汉语说：“在亚马孙里边的危险不仅仅是巨型的生物，有一些小生物也是非常可怕的，这都是我忽略了。”
他面带惭愧地继续说：“这种淡水坑里边有一种叫做寄生鲶生物，它们非常的小，如果你对着水坑撒尿，这些寄生鲶就会顺着尿液流入你的尿道里，虽然这种事情非常罕见，但实实在在发生过，需要做手术拿掉那些寄生鲶才行，因为它们通常是寄生在鱼类的身体当中的。”
胖子猛然的吸了一口凉气，同时用双手护住他的重要部位，说：“我靠，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情？胖爷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
洛克立马反将胖子一军说：“当然你没有听说过，这是我们广袤的亚马孙才有的特殊的生物，你们北京人是不可能听过，更不可能见过的。”
胖子不乐意地冷哼道：“不就是一些屁大点的寄生虫，值得你这么炫耀吗？告诉你，虽然北京没有，但是我们中国一定有，不信你有时间去找胖爷，胖子让你见识见识更厉害的。”
我打断他们两个人的扯淡，就问洛克：“既然不能走过去，那么我们绕一段路不就行了？”
洛克微微点头，然后对着其他成员说了些什么，而自称是生物学家的杰克，他说：“寄生鲶生活在淡水区域中，是世界上最小的脊椎动物，成体小于十毫米，最长不过六英寸，其鳃盖上有成束棘刺，以寄生方式生存：通常钻入大鱼的鳃中，用棘钩住，吸食鱼血。”
“如果有人在水中裸泳，或者朝水里撒尿，这种寄生鲶会乘机其钻入尿道，而一旦发生，只能通过手术取出，有时如果来不及救治会致人于死，而会钻入尿道的原因，据说是因为人尿中有类似鱼鳃中的化学物质，从而吸引了寄生鲶。寄生鲶的名声令人谈虎色变，程度有时甚至超过食人鱼，被称为‘吸血鬼鱼’。”
这些都是邦尼翻译给我们两个听的，恍惚之间我觉得这个老洛克或许真的是个生物学家，但这和他是盗墓贼并不冲突，很多探险队员都会在发现古人遗留下的东西之后，在他们身上添加一个隐藏职业，在国外广义来讲叫淘金客，盗墓贼只是一个系统的分支而已。
邦尼继续翻译，因为洛克还提到了一种叫做ASU寄生鲶鱼，它是一种非常贪婪的小鱼，在它吸附在身体表皮之后，就会想尽办法钻入人的身体当中，然后就会用它圆形的嘴和锋利的牙齿吞噬血肉，然后留下奇怪的小洞，就像是被子弹打了一下，然后把子弹取出去留下的孔洞。
但是这还不算完，这种小怪物会继续去吃人的内脏和器官，从里边往外吃，有人在亚马孙发现了人力的尸体，上面正吸附着上百条这种小怪物，科学家和法医已经证实在这种鲶鱼攻击的时候，受害人还活着，但是无法反抗。
听完这些，我不得不承认杰克的学识广泛，对于野生生物的研究，要不我懂的太多太多，我只能算是知道一些皮毛，而他却能真正知道其内的东西，这点我非常佩服这个国外的老学究。
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深深的惧意，毕竟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可要比大型的猛兽还要恐怖，毕竟只要你身手好，武器精良，完全有可能战胜大的猛兽，可一旦被这种小怪物缠上，那么你能做的就是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
最后决定了不能穿过这片小水坑，选择耗费时间绕道而行，没有太多的犹豫，我们两个就跟着这支队伍继续前行，发现这片区域还真不小，一直绕到了下午五点，还是没有找到突破口。
杰克的妻子，也就是那个植物学家海莉，她通过观察周围的植被，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们白走了好几个小时，从植物来看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圈子，即便我们走上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原地。
我虽然不懂通过观察植被来确定，但是以自己倒斗的经验和阅历来看，这是一道源于大自然的无形保护墙，绝对是建造这座陵墓的设计者所考虑到的，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们进入里边的。
眼看着一天又要过去了，但是谁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除非能飞过这片小水坑，要不然必须和那种恐怖的寄生鲶打遭遇战，结果肯定是我们全军覆没。
一堆比我们之前更大的篝火堆点燃了，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消失不见了，夜幕再度轮罩了这片热带雨林，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让人开始感受到一抹稍微的凉意。
这风居然能穿透如此大规模的丛林，说明外界的风会特别的大，可能还有飓风，不管是从风水学来讲，还是气象学来说，这先风起后云涌，然后就会下雨，从这情况来看，我们终于要见识亚马孙的这一场降雨了。
没有人去打猎，一群人开始把在一块地方堆积大量的干枯树木，即便我们所选的地形较高四周，但是谁也无法估计这场雨会有多大，这些树木一来可以维持篝火的燃烧，二来垫高了我们所处的位置，这样可以避免站在雨中休息。
那些木材堆积有一米多高，然后他们用各种的小帐篷，一块块地聚拢成一个大帐篷，这样的设计我是从未见过，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帐篷设计，而我们却一直没有使用过，等到有机会我一定也要买一批，万一以后那次能用得上。
大帐篷搭建起来，然后又在四周堆积上了砍下的灌木和鲜嫩树枝，这样不但可以增加帐篷的稳定性，还能起到一定的防雨措施，看着这个帐篷的落成，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安全感，即便下个一整夜，也应该能睡个安稳觉。
完事之后，大卫带着两个雇佣兵出去打猎，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几声枪响，又是很快地三个头拖了一只野猪和几只大鸟，我们就坐在干树枝上面，用中间的火烤肉吃。
胖子终于吃了梦寐以求的食物，不但有盐巴，还有胡椒、辣椒粉等好几种辅助调料，我也香的差点连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这是我到美洲之后吃到过最好吃的东西。
外面的风停了，只剩下里边几个女人吃着异域的歌声，淅淅沥沥的小雨点打在帐篷之上，仿佛在给打节拍似的，渐渐地雨声密集了起来，歌声停了下来，又是一会儿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让人忍不住地屏住呼吸倾听着。
胖子看着我问：“小哥，你说这雨是不是只下一夜？”
我苦笑道：“小爷也不知道，那你要去问问龙王爷。”
邦尼说：“在我们这边没有龙王爷，只有美丽的雨神诺托斯，是他掌管着风，执掌着雨。”她掀开帐篷看了看外面，说：“看样子诺托斯今晚发怒了。”
我灵机一动说：“那些小水坑已经不再能成为我们的阻碍了。”

第631章 真正的危险
其实就算是我不说，其他人稍微过了下脑子也想到了，大雨一泄如注，仿佛无数条水箭从上空射向地面，却又化为无形，汇聚成一条条溪流，遍布了整个亚马孙热带森林当中。
篝火被我们架在了枯树枝堆中心，高高地托起到水面，由于担心火势太大会点燃整个枯木树，所以必须让至少两个人看着，其他人就开始轮流休息。
在睡觉之前，胖子问我：“小哥，你的意思就是大雨会把那些小水坑里边的寄生鲶冲掉？我们就能走过去？”
我说：“冲掉的可能性当然是有的，不过既然那种寄生鲶在潜水坑里边会成活，也就不会惧怕更深的水，只是有可能漂浮在水面上，那样我们就可以见机进去。”
胖子说：“万一还有很多漂浮在水面没有离开，我们又没有潜水设备，到时候还不是过不去。”
我说：“放心睡吧，雨水一定可以带走很多，剩下的寄生鲶也就不会那么多了，那样趟水过去危险性肯定要小的多。”
一旁的洛克插话道：“等到雨停了之后，不管是什么时候，咱们都要在水位下降到一定程度，就立马进入里边，大不了进去再休息。”
我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胖爷原本还知道是怎么回事，被你们两个这么一说，现在脑子里边乱的厉害，到时候就听你们的。”
睡了也就是几个小时，天还没亮就有人把我推醒，看了看表是凌晨四点半，众人都睡眼朦胧，强撑着身体吃着东西，因为外面的雨停下了，再稍等一会儿就摸着黑趟过雨水，进入更深处。
大卫出去探了探情况，确定那些寄生鲶少了很多，知道这是我们唯一进去的机会，雨水太深容易出现危险，太潜又担心那些寄生鲶会回来，所以最好就是现在进去。
收拾了装备，帮忙把他们把帐篷拆掉，在整个人趟入水中，发现就此刻所处位置，水还能到我们的小腿肚，而且这里还是一个偏高的地方，估计差不多的地方都能到膝盖，最深的地方还能到大腿。
我们重新回到了之前那些小水坑的边缘，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发现有很小的白色软体生物还漂浮在水面上，看起来就像是鲤鱼的幼苗，不过比其之前是少了太多了。
胖子踩着水里，一脸无奈地说：“我靠，胖爷还没有见过有谁选择这种环境下继续前进的，这真的有点没事找罪受的感觉。”
我说：“你他娘的就别抱怨了，不想进去就回去。”
胖子白了我一眼，却对古月说：“姑奶奶，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古月愣了愣，才问他：“怎么了？”
胖子看着那些白色小鱼，说：“虽然数量少了，但也不是没有，万一有几条钻进胖爷的裤裆，那胖爷不就是没命了吗？”
我说：“没事，你跟在小爷的身后，不知道小爷的血液不同寻常吗？到时候即便有东西想要咬小爷，咬一口也就跑了，那样你不就没事了吗？”
胖子有些不相信地说：“你最好先滴几滴血看看情况，万一这些寄生鲶不怕，那不是让胖爷跟着你去送死呢？”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真的按照胖子那样说的做了，毕竟前晚身上各处也有小的外伤，只要把创可贴撕开，还是可以滴出血的，我就在几条刚刚肉眼可见的寄生鲶附近滴了几滴。
鲜血从上到下滴落，落在水面上形成一圈小小的涟漪，染红了极小一片甚至可以说微不足道的一块水面，鲜血缓缓地溶解，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做出了无奈的表情，显然我的血没有能驱散这些寄生鲶的作用，可在大家互相吆喝着要前进的时候，忽然一个非常令我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以我滴血的那一处为中心，大概直径三米的区域，所有的寄生鲶都汇聚到了一起。
胖子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诧异地看着我说：“我靠小哥，这是什么情况？这些小东西很喜欢你的血啊！”
我吞了吞口水，说：“小爷看到了，要是一会儿小爷被围攻了，你要救小爷啊！”
胖子叹了口气说：“这样吧小哥，胖爷背着你，你帮胖爷背着包，你死了胖爷以后可就真成了孤零零的摸金校尉了。”
恰巧，邦尼正走到我们身边，她好奇地问：“什么金什么尉？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我干咳了几声，说：“那个，就是把金子放在什么位置好，我们在北京有几块金子，正商量放在谁那边比较好。”
“真能扯！”胖子白了我一眼，然后郑重其事地对邦尼说：“黑大妹子，胖爷也不瞒着你，胖爷就是当今的摸金校尉，一个正儿八经的摸金客，这样说你懂了吧？”
邦尼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吃惊，仿佛是早已经知道了似的，她嘀咕了一声：“哦，原来是摸金校尉，好像是中国历史悠久的盗墓贼称呼，真想不到还有这么胖的。”
胖子立马反驳道：“胖怎么了？胖就不能当摸金校尉了，这你就有点歧视我们胖子了，中国五千年文化有着多少胖子英雄，这点你们老外根本就不懂。”
这时候，洛克和大卫先后招呼我们前进，胖子并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要背我，说实话我打心眼里是有些不愿意的，可是刚才的亲眼所见让我十分担心，万一真的我的体质恰巧吸引这些小东西，那么我真就喂它们了。
最后，我采纳了胖子的意见，在其他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们两个，这让我有些担心外国人的思想，毕竟他们的前卫并不是拥有传统文化的中国人可以理解的，当然现在国内也有男人之间的爱情故事，但我发誓我们两个的取向那是相当正的。
那些小水坑的区域，肯定是深一脚浅一脚，所以走起来特别的艰难，但水最深也就是过了膝盖，前面有大卫带头，用一手可握的树枝当作探路的拐杖，哪里不对劲就立马转方向，我们其他人就跟在他的身后。
胖子一边走一边说：“小哥，没想到你他娘的也挺重的，胖爷一直以为你的身体和个大姑娘一样。”
我说：“你他娘的注意点脚下，别摔倒两个人呛水不说，小爷很有可能喂那些小怪物，到时候连你也跟着倒霉。”
胖子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说：“小哥，胖爷向老天爷保证，绝对不会摔倒，就算是胖爷摔倒了，也会把你高高地举起来，胖爷还没有享受够呢！”
我说：“行了，小爷不跟你说了，万一一会儿真的跌倒了，那就麻烦大了。”
在我们身后的忽然响起了古月的声音，她轻声说：“你们两个别说话，小心点周围的情况，我觉得有危险。”
我和胖子怔了怔，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因为我和胖子走在最后，也没有人发现古月的出现，她仿佛就是一个暗夜的幽灵一般，不过在我回头看她才发现，她浑身湿透了，显然她遭到了这场大雨。
胖子头也不回地悄声问道：“什么危险？是不是这些老外想要害咱们？”
古月说：“不是，我已经观察了，如果他们想要害你也不会等到现在，而是在水里有极度危险的东西存在。”
我说：“我们早知道了，是有寄生鲶，要不然我也不用胖子背我。”
古月摇头说：“不是你们谈论的寄生鲶，而是另一种东西，这东西是跟着这场雨来的，我这是给你们提个醒，我会保护你们的。”
胖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古月的意思，就不解地问：“姑奶奶，你是说有什么东西是从天上降下来的？是不是来自什么外星球的生物？”
我敲了一下胖子的脑袋，说：“你个死胖子，到了几天美国科幻片看多了吧你？我想古月的意思是说里边的东西你顺着雨水而来的。”
古月说：“这里的地势比四周其他地方略低，一下雨自然而然要积水，很多东西都会选择顺流而下，然后就到了这里，虽然你们说的那种寄生鲶会被冲散，但是会到聚集到最为低洼的地方，还有其他的野兽，也同时隐藏在这片水域当中。”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照你这么说，下雨之后再渡过这里，不但不会减少危险，恰恰相反却是更加了更多的危险。”
胖子有些哆嗦地问我：“小哥，你知道的多，告诉胖爷这亚马孙除了绿色巨蟒和凯门鳄，还有这些寄生鲶之外，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尤其是能在水里活动的。”
我想了一下说：“超大的鱼类像巨骨舌鱼，还有公牛鲨、电鳗、红腹食人鱼、吸血鬼鱼和帕库食人鱼等等，当然之前遇到的巨獭也算一种。”
顿了顿，我继续说：“你说的那三种生物，加上我说的这七种，号称十种来自亚马孙河流最为可怕的动物，简直可以用‘灾难’来形容。”
胖子苦着嘴，用下巴指了指前面说：“你们看看那可能是什么？”
此时，我才发现，洛克等人已经停在原地，在距离我们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正有一道很大的水痕，朝着我们潜行过来。

第632章 飞落而下
单从那道水痕来看，这必然是个大家伙，个头绝对不会小于两米，我起初怀疑那是一头鳄鱼，但是鳄鱼捕食猎物时常会探出水面瞄一眼，这个家伙却没有，而且不知道是谁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居然时不时地咳嗽了起来。
那种咳嗽声非常的怪异，有时像是老人，有时像是孩子，有时又像是中年人，但是从声音的来源去用手电寻找，却发现是来自那道水痕中，渐渐地也看到了水里开始冒出一连串的水泡。
大卫命令所有人拿出武器，一起瞄准那道水痕，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终于发现一条波光粼粼的尾巴甩出了水面，像是一个篮球运动员的手掌，然后随之消失不见了。
大卫喊了一声，顿时所有的枪口开始喷出火舌，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也照亮了东方，虽然我没动手，但是已经意识到这是一条大鱼。
子弹打入水中，溅起了无数朵小水花，在阳光照着水花上面，放佛就是一颗颗珍珠似的，但是我没有什么心情观察美景，脑子里边想着为什么这么潜的水，居然能游动这么大的鱼类，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有些不科学。
水中开始蔓延出一片暗红色的血液，浓烈的血腥味也开始肆溢，接着一条两米多的大鱼翻到了水面之上，从模样来看有些像是一条龙鱼，但是看到过图片的我知道，这就是亚马孙的十大恐怖的生物之一，也是大型淡水鱼的其中之一，巨骨舌鱼。
这种食肉巨大鱼类，多生活在亚马孙的河流和湖泊当中，它们是非常强悍的捕食者，主要以鸟类和鱼类为食，但偶尔也吃蛇、龟、青蛙和昆虫，甚至还会吃掉小鳄鱼，不过还没有听说过吃人的事件发生。
而之前听到的咳嗽声并不是某个人发出的，因为巨骨舌鱼当它们涌出水面的生活，就会发出独特的咳嗽声，而且这种大鱼的舌头上还长着硬骨牙齿，要是被它舔一下脸，肯定只剩下半张了。
在这条巨骨舌鱼被打死之后，它翻过的白肚皮露出来，随着太阳的升起，我们也把手电关掉，这样反倒是看的更清楚了，只是没过多长时间，这条鱼猛然消失不见，应该是被什么生物拖下了水中。
水里如同烧开的热水，开始大量的沸腾起来，时不时可以看到两只巴掌大的绿色身体红肚子的鱼从水中跃起，更多的鲜血也随之更多。
“是红腹食人鱼，快离开水域。”在杰克的大叫之下，我们快速又退了回去，幸好也没有深入多少，应该还来得及。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因为那些食人鱼不管是吃食物，还是游动，那速度都特别的快，真是如鱼得水，我们很快就被冲散了。
当我们看到第一棵树的时候，我也顾不得什么寄生鲶，从胖子的背上跳下就窜到了树上，等到胖子也上了树，他才说：“狗日的小哥，遇到危险居然窜的比兔子还快。”
我看着树下游动的食人鱼，苦笑道：“这不是形式所迫嘛，小爷也是为了给你减少负担。”
说话间，古月也爬上了树，我们看着那些人朝着四面八方逃窜，同时密集如炒豆子的枪声也不断响起，再加上惨叫声，听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我发现我们错了，不应该在雨后进入这里，就应该在当时还是小水坑的时候想办法，现在各处的雨水携带着各种生物进入这一片区域，我们可能要被困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行。
胖子问古月：“姑奶奶，你联系到那些家园守卫了吗？”
古月点头说：“联系到了，只不过他们可能要晚一些才能来，之前我让他们在原地等候，在我发现了你们留下的记号，已经打了信号弹，相信最多也就半天就能追上来。”
我环顾树下那些来回在水下游动的生物，知道即便乌力罕他们来了，也不可能进入这里，要不然不等他们走过来，估计就会吃的连一根骨头都找不到。
我说：“不能等他们了，咱们不知道这个区域一下雨就会集这么多的雨水，这里短时间不会蒸发干，咱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树上，要不然只能吃树皮了，现在还是想办法离开这片区域再从长计议吧！”
最后胖子使用了他想出的办法，既然我们无法下水，那么就建造一艘船，所以我们三个人忙碌了很长时间，才把一根很粗的树干挖出了可供我们三个人乘坐的独木舟。
在独木舟挖好之后，我们就把开始用九龙宝剑砍断树干，随着整个树干掉落下去，完全埋没进水里，又很快浮动了上来，这样我们三个才顺着树爬了下去，坐在了独木舟之内。
我们顺流而下，希望能够看看最中心的地方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当然那也是这次行动的目标所在，一直用做好的船桨划了两个小时，那已经是傍晚，而且这附近有着淡淡的雾气。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我们三个人为之一愣，就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山的影子，在亚马孙中出现了一座山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而且看起来，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我说：“这样随波逐流下去，我们不会撞到山吧？”
胖子哈哈一笑，说：“不会不会，这水流开始变得湍急了一些，显然这是一条穿山河，我们会穿山而过的。”
古月的神色变得不对劲起来，他说：“不对，这水流好像有问题。”
我一怔，便问她：“什么问题？”
古月说：“我估计前方可能有一个落差，也许是个瀑布。”
一听之后，我和胖子的脸色为之大变，在一些科幻电影中我看过这样的情景，如果水流的落差太大，整条船连同我们都会飞起来，然后狠狠地拍到水底，整个就是船毁人亡。
“划，快往一边划！”胖子叫了起来，我也就跟着他拼命去划，可是古月站在船头不为所动。
看到这样的情景，胖子就大吼道：“姑奶奶，你怎么还不划船，发什么呆啊？”
古月无奈地转头看向我们两个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忽然整条独木舟被巨大的吸力所牵引，像是一支离弦之箭般地射了出去，接着就是我和胖子的大叫声，正如我刚刚想过的那样，独木舟真的飞了起来，而我如同坐过山车似的，心直接就卡在了嗓子眼。
“啊……”伴随着我们两个人的惊叫声，船头直接朝下栽去，我本来是死死抓住了两边的船舷，可被猛地一甩，整个人就被甩飞了出去，然后直接就吓晕了过去。
在晕的过程中，我还感觉到自己一头栽进了水中，接着就完全昏死了过去，在最后的一秒我还在心里大骂着：“这次他娘的肯定是死定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正靠在石头上，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连个自然光都没有，有的只是眼前的一堆篝火，还有古月正蹲在火堆旁烤衣服。
我迷迷糊糊地摇着脑袋，问胖子：“我们死了吗？”
“小哥，你醒了？”胖子转身看了我一眼，便站起身子走了过来，把我扶住到了火堆旁，同时说着：“这落差不是很大，幸好在落水的时候没有被水底的石头撞击到头部和内脏，所以咱们还活着。”
我苦笑一声，说：“咱们还真是命大。”顿了顿，我问他：“古月呢？”
胖子指了指远处的一点儿亮光说：“咱家姑奶奶去捡柴了，顺便看看有没有出路。”
我皱起眉头问他是怎么回事，原来古月和胖子在我昏迷的时候，已经将四周的环境观察了一遍，然后他们发现这里只有这么一段月牙形的陆地，背后是山体，而周边则是湍急的水流，相当于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过了一会儿，古月走了回来，叹着气说：“我们被困住了，不过没有危险。”
胖子说：“没有危险只是相对于的，时间短还好说，可是时间一长我们可能要被活生生地饿死。”
我说：“不会的，这水里不是还有鱼吗？我们可以吃烤鱼！”
叹了口气，胖子说：“小哥，这水太湍急了，根本没什么鱼，就算是有鱼也抓不住。”
我整个人都傻了，回了回神问道：“早知道还不如吃树皮呢，现在咱们怎么办？”
古月说：“可以在这里等救援，要不冒险下水，看看能不能挨得过这条穿山河的冲击力，估计出了山，应该会有希望。”
胖子不同意地说：“姑奶奶，这两种办法都不可靠，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不会有救援，而穿过这座山更是难上加上。”
我从包里掏出手电，因为背包是防水的，所以里边的东西并没有被水浸泡，狼眼手电的光强而且持久力很好，属于旅行倒斗的必备选择。
望着四周照了一圈，就发现这里边有着人工的开凿痕迹，但并不像是近年开通的通道，那些石壁上还长着一些苔藓和真菌，想不到这种不见光的洞中还有植物。
忽然，我的手电扫了到了一个东西，因为只是习惯性地一扫，我并未做停留，可是我确确实实看到在斜上角有一个白色、长方形的东西存在。

第633章 被盗之墓
我立马把手电光移了回去，这时候古月和胖子也抬头看了上去，那不是别的，而是一口白色的棺材，棺材一半斜进岩石中，就在我们距离我们头顶四米多高的地方。
“我操，这里怎么有口棺材？”我诧异地叫了出来，说：“好像还是一口水晶棺。”
古月把手电的光圈调整到最小，一道光束照了上去，顿时棺材更加的清晰，隐约可以看到棺身上雕刻的花纹，应该是云纹和莲藤纹，还有一只看不太清楚，大概轮廓来看不是蜥蜴就是蜘蛛。
棺材并非是水晶棺，而是一种白色的玉石打造而成，在国外并不多见。
由于手电的光芒照不进去，也不知道里边是尸体，还是冥器，也可能两者都有，只是想不到会在这通道里出现一个棺材。
一看到棺材，即便我也手痒的不行，更不要说是胖子。
看了一眼古月，胖子试探性地说道：“姑奶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上去看看？”
古月说：“恩，也许上面有出口。”
我就连忙阻止他们，说：“里边可能有粽子。”
胖子从背包里边把黑驴蹄子掏了出来，说：“小哥，胖爷早有准备，您就看好吧！”
古月分析道：“有棺材，说不定上面就有墓道，要是那样我们就可以直接进入墓中，找到出去的路也就不是问题，顺便还能倒个斗，而且光看这口棺材的玉石质地应该是个规格不错的墓！”
说着，我就把卸岭甲拿出来，钩了几下就钩住了东西，然后胖子就像是一只胖猴子爬杆似的快速上去，而古月提着九龙宝剑算是在打掩护，我则是像个忠实的观众似的，仰着头看着，毕竟自己还没有缓过劲来。
那口玉石棺材插在岩壁之中，大半个暴露出来，而古月整个身子就斜着趴在棺椁上面，用胳膊夹着手电往里边照。
我便是忍不住问道：“里边有什么？”
胖子拿着手电照了照，一脸疑惑地说道：“他娘的，好像有具尸体，不过看不太清楚。”
我便有些急不可待说：“撬开它看看不就知道了。”
胖子一边继续打量棺材一边说：“这棺材既没有棺材钉钉着，也没有在里边设计棺锁，从痕迹上来看，倒好像是推拉式。”
我一时间没有领会到其中的含义，但是胖子已经把自己的身体重心都放在了绳子上，然后两只脚也踩在了墙壁上，用力想要把棺盖顺着棺身拉下来。
本来我想跟他说没有他这么开的，但在棺盖忽然动了一下，我愣是把即将要从嘴里说出的话，又从嗓子眼咽了下去，就等着看棺盖落地的情景。
可是刚刚拉了不到一半，忽然在身后就有一个声音说：“不能打开，里边可能有丧尸。”
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我们背后还有人，便不由地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是个满身水淋淋的家伙，再仔细一看，这才看清楚居然是洛克，此刻他正仰视着头顶的玉质棺材。
我有些疑惑地说：“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洛克耸了耸肩，用蹩脚的汉语说：“我和其他人走散了，只能跟着你们，想不到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虽然他说的轻巧，但我看的他的脸色并不好，应该是受伤。
“当啷！”一声，也不知道是胖子粗心，还是怎么回事，棺材盖忽然就从下面掉了下来，要不是我们站的远了一些，估计现在自己的脑袋就在自己肚里了。
我大骂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干什么呢？想要了我们的命吗？”
胖子皱起了眉头，显然她也没有想到棺盖会发生突然脱落的事情，正想要解释的时候，也不知道他看到棺材里边有什么，整个人连忙将手里的绳子一松，就滑了下来。
我忙问胖子怎么回事，他说棺材里边有两个人，我再问他确实不是两个粽子？胖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他说可能有一个是粽子，但还有一个是活人。
洛克爬了上去，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背上有一道不深但是很长的血口子，看的非常骇人，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疼痛。
洛克下来告诉我们，这口玉石棺材只有一具尸体的，也许以前确实是棺材，但现在被人挖通了，他发现里边是个棺材盗洞，不知道通往哪里。
由于我们现在被困，所以这无疑成了我们逃离这里的希望，在原地休息了也就十分钟，我们四个上到棺材中，里边除了那具完全腐烂的尸体什么都没用，看样子是被人光顾过了。
不过，我们发现果然有个盗洞，便顺着盗洞走了进去。
盗洞宽约一米，但里边的路越来越难走，四周的环境复杂到离谱，所以我们行径就变得艰难起来，有时候洛克蹲在地上去观察，时而还要抓起一把土来闻一闻，感觉他就和军犬差不多，显然他也属于专业的盗墓贼。
又是十几分钟的行走，洛克举起拳头示意我们停下，我问他怎么了，洛克蹲在地上一边观察一边说：“没有路了，而且那个人的踪迹在这里消失了！”
“消失了？”我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说：“找，快找，说不定墓的入口就在这里，那个家伙肯定进墓了！”
胖子说：“小哥，这是不可能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是不可能的，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你也别他娘的废话，快找。”
胖子和洛克不断拨开四周的石头，而我点了支烟静静地等着，刚抽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洛克叫了一声：“找到了！”
我将烟头往地上一丢，踩灭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顿时就看到草丛中有一个不规则的入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个入口比起狗洞大不了多少，勉强能够通过一个人匍匐进入，我毫不犹豫地用手电往里边照。
里边有微弱的风吹出，非常的幽深和黑暗，手电光居然找不到底部，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而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进过这样的地方，光是现在看几眼，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浑身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我说：“你们看看，这是不是盗洞？又是什么时候挖的？”
洛克抓起洞里的一把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又舔了舔才说：“挖这个洞的时间不超过三天，至于是不是盗洞进入才能知道。”
胖子不屑地说：“你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吗？怎么连是不是盗洞都看不出？”
洛克说：“这盗洞一般不会挖的这么小，但又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我也说不好是到底是不是盗洞。”
我心说：“娘的，刚从还装的人五人六的，现在居然说出这么不专业的话，看来还是我们技高一筹。”顿了顿，我问：“那总能看出刚才有人通过的痕迹吧？”
洛克说：“是不是人不敢肯定，但肯定是有东西刚刚进入里边了！”
“我操，不是人还能是什么？”胖子问道。
洛克看了看胖子，说：“可能是野兽或者蛇类，这痕迹太不寻常了！”说着，他指给我们看，原来在入口的地面上，有着非常杂乱的痕迹，有些确实不像是人能制造出的痕迹。
我想了一下，就让他们动手把这个入口挖大，比较说不好里边有什么东西，万一有一条巨蟒在里边，这么小个入口进去连退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只能被蛇果腹了。
说干就干，胖子和洛克拿出工兵铲，开始扩大这个入口，由于在这种地方，也不用作土，所以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半人多高，两人多宽的入口。
我们三个人轮流挖，古月就跟着往里边走，一直挖到了十米多深的地方，这下洛克就断定这就是一个盗洞，因为整条盗洞宽阔了起来，人已经可以直立行走，他看到了里边有盗墓贼很明显作业的迹象，毕竟盗墓贼的手法都是大同小异的。
胖子说：“我们还是把防毒面具戴上吧，以防这个墓里的空气有问题。”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完全用不上，也没有向洛克解释什么，等到他们都拿出的防毒面具，戴上之后便朝着里边走去。
在不断深入的过程中，我闻到了一种很潮湿的味道，不过这也是因为空气流通了很久，要不然估计更加的难闻，更加确定这是一个被人光顾过的陵墓。
在我们进入墓道之后，发现墓道的墙壁上有着绘画，只是腐蚀的太厉害了，只能看出一个轮廓，却无法看清楚上面画着什么东西。
当看到主墓道侧面的墙壁出现一扇墓门的时候，胖子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问我：“小哥，我们是先到陪葬室，还是直接进入主墓室？”
我说：“直接主墓室。”
胖点点头同意地说：“这里边空气已经流通很久了，里边的陪葬品几乎是全部损毁了，不看也罢！”
我们一边顺着主墓道往里边走，主墓室很快就到了，依照洛克的推断，这里应该是个五百年左右的贵族，显然并不是他要找的那个陵墓，所以有些失望，但已经到了门口自然是要进去看看了。

第634章 骨花毒蛙
虽然洛克并非是我们自己人，而且说不好还心怀鬼胎，但是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在进入主墓室之前，看到他背后的伤口，就问他：“你的伤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洛克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一点儿皮外伤，现在不是已经不流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这墓里边各种气体混乱，很有可能会感染，我劝你还是处理好了再说吧！”
洛克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以前受过比这个还重的伤也没有去管它，现在这点更不用放在心上了。”
胖子就不耐烦地对我说：“小哥，人家既然说没事了，你他娘的还死乞白赖地管那么多干什么，管好你自己吧！”
洛克看了看胖子，又看向了我说：“真的谢谢，我没事。”
我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或者说自己什么都不说，反而惹人抱怨，还被胖子说的这么无地自容，好像是多管闲事似的。
古月将九龙宝剑插到了门缝里边，向上一抬，便听到“咯噔”一声，里边的反扣石闩被打开了，两扇冥门自动缓缓展开，整个主墓室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当中。
主墓室的空间仅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虽然比起普通墓室算的上中上等，但是和我们见过那些皇陵的冥殿来比较，这里就跟巴掌大的地方差不多。
四个人走进里边，发现主墓室里边空荡荡的，连个一根线头都没剩下，显然这里边不是被一个规模不小的盗墓队进来过，就是被盗墓贼三番五次地光顾过，总之除了剩下一口不知道何年何月被打开的棺材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当然，墙壁上以前是用绘画的，可是这个主墓室早已经通风，氧化的程度已经太过严重，连一个完整的人物图像都没有，根据我估计，这里被盗的时间至少在十年以上，甚至说是长的时间。
我们四个走到了棺材的旁边，看到里边有着一副骨架，骨头已经出现了类似铜锈的颜色，就好像这骨头是用铜铁打造而成，我见过太多的干尸、枯骨，甚至是湿尸，但是如此的骨头还真是第一次见。
最吸引我注意力的并不是这副骨头架子，而是在骷髅头上，正开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粉色花朵，绿色的枝叶，那种粉色非常的不正常，是非常粉嫩的粉色，让人有一种想要去采摘的冲动。
洛克不解地说：“我还是第一次在墓中看到这种植物，没有光合作用这植物到底是怎么存活的？”
胖子说：“这你就见识短了，在斗里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胖爷早就有这种觉悟了，说不定是一种新物种，不需要光合作用。”
洛克反驳道：“不可能，没有植物是不需要光合作用的。”
我看了看说：“确实你说的是正确的，但是凡事没有绝对，在没有看到事物的真正面目，那只能说明了解不够，而不代表现实中真的不存在。”
古月说：“这不是植物，而是一种生物。”
“啊？”我们三个人几乎都发出了不可思议地惊奇声，显然无法相信眼前这朵从白骨里开出的话，居然是个生物。
古月没有太多的解释，她一直保持着实践大于理论的心态，立马用剑尖轻轻地触碰那朵粉花，在剑尖刚刚一触碰到花上的绒毛之时，忽然一股肉眼可见的液体从花心中喷出，淋在了九龙宝剑的剑身之上。
那是一种粉色的液体，顺着剑身滑落的同时，正散发出微微的雾气，就好像把硫酸浇在了地面上一样，在液体掉落在骨头和棺材底部的时候，骨头断裂，棺材底出现了孔洞，那种粉色的雾气继续上升着。
当我闻到那种雾气的味道之后，立马知道这是一种毒气，虽然我身体的血液有着很好的抗毒性，但还是能感受到鼻腔里边那种刺痛感，我立马告诉了胖子三人，他们吓得连连倒退。
这时候，忽然那朵粉色的花开始极快地凋谢，甚至可以说是合拢，最后花和枝叶全部消失，而在骷髅头上面，蹲坐着一只粉色的青蛙，个头只有大拇指那么大，只是非常突兀的颜色非常的吸引眼球。
洛克皱着眉头说：“确实不是植物，是一种两栖的青蛙，它有着如此鲜艳的外表，就是告诉其他生物自己含有剧毒，这正是剑毒蛙，世界上拥有最美丽外表的青蛙，同时也是毒性最强的物种之一。”
我也看过关于亚马孙中各种毒物的介绍，不过因为自己并不怕它们，所以也就大概地扫了几眼，这种青蛙表现出的色彩多样化，常为黑、艳红、黄、橙、粉红、绿、蓝的结合，在它们四肢可以看到微小的鳞片，其中以粉红、艳红和柠檬黄最为突出。
这种青蛙的毒液非常的特别，能够破坏任何动物的神经系统，这比其他毒物通过血液发挥作用更加的恐怖，在人的神经开始紊乱之后，就会让很多器官无法正常“工作”，最终导致心脏骤停，在无抢救措施的情况下，百分之百会毙命。
只不过，虽然剑毒蛙不同通过毒液发挥作用，但是这种毒液也必须经过毒液，再去破坏神经系统，只要不是用有伤口的地方去触碰，剑毒蛙的毒液最多会引起皮疹，而不会致命。
就以在棺材里边的这只剑毒蛙来看，它必然属于剑毒蛙当中的一个异种，喷射出的毒液居然能够有不亚于硫酸的危险，不过在近几年之内，英国专家成功繁殖出一种珍惜的剑毒蛙，它具有极强的毒性和腐蚀性，释放的毒液可以一次性杀掉十个人。
任何物种都在不断的进行着演化和改变，就连人类自己也发现后代要比自己小时候更加的聪明，虽然这并没有明显的过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情况的发生，而剑毒蛙的进化最有可能的是为了适应环境。
这只粉色的剑毒蛙个头应该算的大的，它在棺材里边蹦蹦跳跳，但是它高估了自己的跳跃能力，根本无法跳出这个棺材，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身陷这里边的。
胖子说：“我操，原来是只小蛤蟆，胖爷还真以为那是一朵从白骨上开出的花呢！”
我说：“这也挺奇怪了，没听说剑毒蛙的嘴里还藏着一株植物，看样子是它的舌头。”
胖子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舌头居然能长成这样，也算是一种奇观了，估计是为了吸引那些采蜜的昆虫吧！”
古月把九龙宝剑斜着放在了棺材里边，剑尖正好落在剑毒蛙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出于生物的本能，还是剑毒蛙比其他同类青蛙聪明，立马开始想要从剑身上爬上来。
我不知道古月为什么要这样做，等我想要伸手把它抓上来的时候，古月又阻止了我，她什么都没有说，我也没有好意思问，毕竟身边还有个外人洛克在，只能等到事后再问了。
剑毒蛙无法从光滑的剑身上滑下来，如此周而复始了好几次，最终剑毒蛙喷射了毒液，但是它还是没能爬上来，这时候古月已经收回了九龙宝剑，插到了背后的剑鞘内。
古月看了看我说：“现在你可以帮它上来了！”
我一脸莫名其妙，伸手就把这只漂亮的粉色小青蛙抓出了棺材，此时它小小的身体非常的热，那是因为它爬了太多次剑身摩擦导致的身体发热，而且皮肤上还有毒液。
把它放在了地上，我从石头上擦了擦毒液，发现石头都有明显的腐蚀性，立马就想明白当时欧洲卸岭派秀花掌握的那种强效腐石液体，看来这种剑毒蛙的毒液就是重中之重。
在很早以前，印第安人就把剑毒蛙的毒液涂抹在箭头和标枪上，这样可以在射中猎物之后，使得猎物立马毙命，最毒的种类是哥伦比亚艳黄色剑毒蛙，仅仅接触就能伤人。
毒素能被未破的皮肤吸收，导致严重的过敏，当地印第安人并不杀死这种蛙来提炼毒素，而只是把吹箭枪的矛头刮过蛙背，然后放走它，这让我想到古月刚才是在干什么，她可能是在给九龙宝剑淬毒。
因为有的印第安人用锋利的针把蛙刺死，然后放在火上烘，当蛙被烘热时，毒汁就从腺体中渗析出来，这时他们就拿箭在蛙体上来回摩擦，毒箭就制成，刚才古月让剑毒蛙在九龙宝剑上爬，那样就会摩擦生热，同时也就有了用火烤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给自己的宝剑淬毒，这点是我搞不懂的。
胖子因为没有看到一件冥器，所以对这个陵墓就兴趣缺缺，早已经把整个主墓室走了一圈，找到了出口之后，他呼喊道：“你们三个到这边来吧，这里有个能出去的盗洞，最好祈祷这个盗洞没有塌陷，一只破青蛙有屁研究的，又不是冥器。”
我们走过去果然看到了有一个盗墓贼所挖的盗洞，看样子这里确实能通向外面，所以也没有过多犹豫，四个人一个个地走了进去，想要离开这里。

第635章 识破
走在只能弯腰通过的盗洞，胖子就问洛克：“大鼻子，你和你的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洛克毫不否认地点头，说：“你说的对。”然后他继续说：“我们从你们两个人身上的气味和所携带的装备就能看得出，你们绝对不是普通的游客。”
我愣了愣，问他：“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救我们两个？”
洛克说：“我们是富有探险精神的团队，自然更加钦佩两个人就敢闯入亚马孙的勇士，而且早就听闻中国的盗墓者手艺高超，很多东西远不是现代科技可以代替的，这点我绝对不否认。”
胖子呵呵一笑，说：“你们倒是想的开，还想利用我们帮你们盗墓，这有点想多了。”
洛克调整了一下身体，继续说：“我们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要和你们合作，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向你们请教一下盗墓的手艺。”
我听着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对劲，想着就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说：“这点你们想多了，或许合作还有可能，但是你们可别想从我们身上学到什么，我们不会教给你们，不会再犯老祖宗犯下的错误，把火药技术交给了你们，反过头来打我们。”
洛克连忙说：“张先生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要你们肯帮助我们，我保证也不会踏入你们中国一步。”
胖子不屑地问：“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就凭你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我们就应该相信你的保证？”
洛克不小心碰了一下脑袋，他捂着脑袋说：“算了，我也不会强求，毕竟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但我们做朋友应该还可以吧？”
胖子又想呛他，我立马给了眼神，示意胖子算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毕竟他们真真切切地救过我们，这么一说还是我们欠他们的，中国有句老话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自然不会对待恩人当成仇人，而且他们也对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我们走到盗洞的尽头，并不是出口，而是很明显的塌方，四个人都知道这不是发生了多久的事情，而是就在这几天塌的，可能和那场雨有很大的关系。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从腰间拿下工兵铲开始挖，毕竟是刚塌的，土质还比较松软，所以挖起来对于我们这种专业盗墓贼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只是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越往上挖泥土的湿度越大，这样反而增加了作业难度，到了最后基本就是泥浆，我们停下了手，因为再挖就是地面，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上面应该有积水，如果水少的话，流进来一下也没上面，要是多就有些麻烦了。
胖子说：“别管上面是什么了，既然盗洞能打在这里，说明就能出去，这个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倒灌就倒灌了吧！”
洛克说：“不能那样做，说不好这个空墓还有一定的研究价值，将心比心，如果这是在中国，你们也不考虑这个吗？”
我说：“你说的不错，我们是会考虑，胖子也就是随便说说，他也不会那样做，我们是专业的盗墓贼，不是那种三流的货色。”
胖子冷笑道：“胖爷就是那个意思，也没见你们盗我们的墓手下留情过。”话音刚落，胖子一工兵铲穿透了泥土，浑浊的泥水开始往盗洞里边流，情况完全失控了。
洛克立马眼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胖子一边继续挖，一边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去过成吉思汗陵，现在跟胖爷装什么活雷锋，我们也没求着你跟着，不想出去你可以继续留在里边，等我们出去把洞口堵住不就行了。”
不一会儿，挖出的洞口越来越大，等到胖子能钻出去的时候，他才罢手，然后白了洛克一眼，先是从盗洞爬了出去，我和古月也跟了出去。
洛克对于自己国家的东西非常的珍惜，他见无法阻止胖子，便用挖出的泥土做了一个简单的小型防洪堤坝，等到他出来之后，快速把盗洞埋掉，这样确实可以保存这个墓不被水淹没了。
我站在地面上，看着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虽然这里有水，但并不像是之前那些小水坑处大量积水，而且还属于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之所以因为有水，那是因为水是从背后的山上流下来的。
放眼眺望，四周的树木比起之前大量的稀疏，偶尔看到几棵大树，那都可以说是参天的存在，剩下的都是低矮的草木，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怪异在里边。
我的脑子里边开始浮现出一幅画卷：草木大树密布的热带亚马孙雨林当中，在这里有着一块非常隐秘的地方，周围一圈是有着寄生鲶的小水坑（在下雨之后，危险更加的层出不穷），里边一层是由一座座几十米高的山围成第二圈，而这里边才算是进入了陵墓所在的腹地当中，至于里边还有什么，只能边走再看了。
曾经到过神农架中，大概的情况也就是这样，只不过里边是另一种危险，现在这边完全就是来源于这里千奇百怪的物种，形成了一道天然无形的保护墙壁。
胖子对洛克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接下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大家谁也别跟着谁了，行不行？”
听到胖子下了逐客令，洛克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我却是心想他自己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不安全，可是胖子给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他有自己的打算。
洛克和我握了握手说：“谢谢你张先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我在华盛顿还是有一些势力的，或许能够帮的上你。”说着，我们松开了手，他将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了我。
我结果名片看了几眼，发现上面写着是：“维纳斯探险公司，队长洛克。”接着是公司的地址和公司的电话以及私人联系电话。
看着洛克朝着深处的某个方向走去，我就问胖子：“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这个洛克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咱们的事情啊？”
胖子叹了口气，用他那泥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啊小哥，这人心隔肚皮，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这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我打开胖子的手，同时也打断了他继续扯下去，说：“你他娘的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说人话？”
胖子呵呵一笑，说：“没什么，就是胖爷在想，为什么只有他自己跟着我们，而他们的队伍那么多人，其他人又到了哪里？”
我摇头说：“小爷怎么知道？”
胖子说：“对呀，正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就是在暗，我们就是在明，说不好他们在偷偷地跟着我们，毕竟他们已经知道咱们是盗墓这方面的专家，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皱起眉头，说：“照你的意思，他们是在变相的利用咱们？”
胖子狠狠点头说：“对对对，胖爷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能给别人当枪使，那样我们也忒被动了，而且这次的目的主要也不是倒斗，而是帮助那些家园卫士找到他们，然后怎么样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说话间，古月已经掏出了信号枪，这枪并不是我们所携带的，看样子是来源乌力罕他们，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射入空中，在大白天依旧看的非常的明显，只要有人存心留意，一定不难发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胖子无奈地说：“胖爷总是感觉不对劲，这不是以倒斗为目的地找陵墓，对于我们这些盗墓贼来说，那就是在耍流氓，胖爷甚至都有一种做间谍的感觉。”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就是废话多，我们还是尽快把陵墓的位置定了，然后先赶过去，再给乌力罕他们发信号，等到他们过来了，咱们看看有机会就下斗，没机会就回家，小爷一会儿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
古月淡淡地说道：“我一只感觉有人跟着身后，所以才把九龙宝剑涂抹上毒箭蛙的毒液。”
我和胖子恍然大悟，尤其是对于胖子猜想可能有人跟着我们的是没错的，毕竟古月对周围的感觉，比我们两个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她说有那肯定是有的。
胖子看了看洛克堵住的盗洞口，贼笑着说：“你们说如果咱们三个就在这里蹲点，会不会看到他们？”
我说：“别没事找事了，这里又不适合休息，还是往里边走走，要是能尽快找到陵墓的位置，我们再在原地藏起来休息，到时候不一样也能看到他们。”
胖子点头说：“小哥你说的没错，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我们三个人开始在大中午地往深处走去，这里没有那么密集的遮天蔽日树木，却有着一层终年不散的雾气，虽然不是什么瘴气，但是也非常阻碍人的视线，让人浑身不舒服。
而我们只能依靠罗盘指向灵气最重的方向走去，那里才是目的地，而显然和洛克不是一个方向，这只有证明他走错了。

第636章 跟踪的高手
罗盘，这种风水探测的专业工具，暗含着“磁场”的规律，古人利用它选择风水宝地，或建阳宅，或塑阴殿，算是我们这类学风水的人寻龙点穴最重要的工具，而且没有之一，就是它帮助我找到了所有去过的陵墓，这次也不类外。
结合罗盘上面的方向、方位和间隔等配合，确定了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在我们所处位置偏东北，现在虽然还无法判断距离陵墓多远，但是只要能感知到，那说明已经不出几十公里，再加上这个山体圈起的范围，应该也就是二十公里左右。
带队人洛克走的是正北方，如果他一直走下去，那么将会越走距离墓道越远，最后只会走到对面山的脚下，一切都会是徒劳无功。
我们三个朝着东北方而行。
边走，胖子就说：“现在胖爷把那大鼻子赶走，要是他最后找不到陵墓的位置，我们就和那些家园守卫汇合之后，把他的路线告诉对方，我们就下去摸金，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啊！”
我回忆当时和乌力罕见面时候的情景，说：“我记得乌力罕曾经说过，这支盗墓队伍是由一个咱们国家的人带队，这次并没有看到那个人，不知道是那个人没有来，还是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胖子抽着烟，若有所思地想了十几步，才说：“或许那个人就隐藏在他们的队伍当中，只是乔装打扮，我们并没有发现他，这个人才是最应该担心的存在，毕竟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家伙一定不是好惹的主。”
我叹了口气说：“能找到成吉思汗陵的主，肯定不会是个白痴，只不过这个人的心术不正，居然带着外国人盗取成吉思汗陵，这一点就让小爷非常的厌恶。”
古月停了一下，看了看身后，在我们身后是一片白蒙蒙的雾气，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只能听到鸟兽的鸣叫之声，我就问她怎么了。
古月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胖子就说：“姑奶奶，有什么您就说什么，现在都是自己人，又没有外人，你早点说我们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犹豫了片刻，古月说：“我觉得还是有人跟着我们。”
我非常相信古月的这种感觉，因为自己也多少有些好像被人窥探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猜测，还是由于古月三番两次的提醒，总之这种感觉并不好，老是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胖子也往后看了看，说：“那我们就快些走，胖爷在后面把足迹清理掉，就算是有人跟着，也让他们跟丢了。”
古月说：“你走前边带路，我来清理。”
胖子愣了一下，但还是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由他带头，古月殿后，我被夹在两人的中间，就这样我们继续朝着目标出发，本来这里的环境十分的复杂，加上有如此年浓郁的雾气，只要有心处理留下的痕迹，自然不会被人发现。
但是，古月却故意留下了痕迹，我们也问了她这是为什么，古月告诉我们两个，这样做正好把他们引到陵墓的附近，不过我们的速度要放缓，足够让乌力罕他们有时间追上来。
我知道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虽然有些欲盖弥彰，但是越是这样越才会引起洛克等人的注意力，他们会想到我们这是故意的，不过这样反而让他们摸不清我们想要干什么。
夜晚降临，我们三个人找了个地方休息，三个人轮流守夜，并没有让古月一个人守一整夜，因为谁也想不到在这里边会发生什么事情，古月必须要保持足够的休息，才能应付突如其来的危险。
一夜无事，只是我们在这一片区域没有遇到任何的大型野兽，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虫鸣鸟叫声，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一直在耳畔响彻，因为是在雾中，我们谁也没有去寻找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一种谁也不去招惹谁的奇怪默契。
第二天一早，我们继续前行，古月让我们两个小心，她说在我们昨夜休息的时候，在她守夜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影，只不过那个人影的速度非常的快，活像是一只猴子，加上她怕中了调虎离山计，所以也就没有去追。
这一天古月试着把所有留下的足迹全部擦掉，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她再次警告我们，这个人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即便是她也没有多少把握能一对一赢得了这个人，所以让我们千万不要掉队。
这是我有史以来见古月如此的话多，也是唯数不多一次见到她如此的谨慎，看样子对方真的给了她很大的压力，这也让我亲身感受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毕竟古月一直以来在我心里是最为厉害的高手，而且是无人能及的。
在下午我们终于到达了陵墓的范围内，即便我还没有点出风水煞的位置，已经看到一片不规则的白沙之地，这在植被繁茂的热带雨林中，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除非是人为地在这一块地方做了什么手脚。
这里就好像一个人脑袋上长满了乌黑的头发，却有一小块地方没有头发，头皮完全露了出来，即便这块地方不大，但是一眼也能看得到。
在我定了陵墓的位置之后，再推出风水煞的位置，正好和这块白沙之地吻合，这说明我们已经到了此次目标的终点，接下来就是等待两股势力的到来，然后我们三个就可以选择下去倒斗，或者是直接离开。
在风水上来讲，有着两种极端的地形存在，一种就是眼前的白沙之地，另一种则是血尸之地，前者因为蕴含的全都是不好的东西，后者却是有着“血尸护宝”的典故，两者几乎都是存在于理论当中，但是也不能排除现实中不存在。
血尸之地，一铲子下去掏出的土鲜红入血，其实就是土壤中含有大量的朱砂，这种墓的规格颇高，墓中的尸体容易起尸，其中有着大量珍贵的冥器。
而白沙之地，土壤中蕴含着大量的砂盐石碱，当然并不是说只要有盐碱就是白沙之地，这种地方四周必须要有大量的草木，就像是森林刚开始要变成沙漠的雏形。
我们三个人选择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一直等着再有其他人来，但是等到了傍晚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一只动物都没有从这里经过。
胖子纳闷地问我：“小哥，这是几个情况？难道他们都找不到这里？”
我说：“不可能，乌力罕他们有古月留下的记号，而且还打了信号弹，至少他们一定跟上来，而一直跟踪我们的人，古月说咱们没能甩掉他，那肯定也会跟随我们到这里的。”
胖子说：“不管了，反正是一个人都没来，咱们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干耗着，要不然咱们三个就先下去看看这个斗值不值得一盗，要是不值得咱们做完了带路的事情就打道回府。”
我说：“这点你可以放心，进过成吉思汗陵的人，再盗墓肯定就会特别的挑，依我看这里肯定有什么好冥器，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地跑进这亚马孙里来，那他们还不如挑选四大文明古国的任何一个呢！”
胖子对于冥器的免疫力为零，加上之前白在那个被盗的墓里转悠了一圈，此刻几乎可以说是猴急的不得了了，立马说：“那咱们更应该下去看看了，胖爷也不是特别的贪心，只要把背包里边的装备换成冥器就成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再等等吧，既然已经等了大半天，也不差这几个小时，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到这里来的。”
在我的话音刚说完，顿时有一根鲜嫩的树枝，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了过来，那真像是一支离弦之箭，要不然古月推了我一把，我估计自己的身体上就会多个窟窿。
胖子在反应过来之后，端起枪大吼道：“我操，有本事就站出来，暗箭伤人算什么男人。”
四周回荡着胖子的叫骂声，却没有人回应他，我看着那根树枝深深地戳进地面，如果这真的是用弓射出的箭还能理解，可这偏偏就是一根普通的不能普通的树枝，也就说这可能是人用手甩过来的，这准头这力道，说实话我开始有些害怕了。
胖子又骂了好多难听的话，希望把暗中隐藏的敌人逼出来，但是他显然小看了对方的忍耐力，即便他已经被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了，但就是没有人出现。
过了一会儿，胖子骂不动了，他喝了口水说：“他娘的，这狗日的还挺能忍的，胖爷都骂成这样还不出现，不是个真正的高手，就是个只会暗箭伤人的小人，不过以胖爷来看，这次前者的份儿居多。”
我回想着白天时候观察周围的情况，这片白沙之地外，也就是有一些灌木，高大的树木不足以十几棵，对方不是爬在灌木丛中，那就是站在某个距离这里毕竟近的大树之上，要不然他无法判断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我们三个人把四周的灌木找寻了一遍，并没有看到除了我们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那么只有把目光聚集在距离我们二十米远的那颗高大的阔叶树木之上，如果这个人不是鬼神会凭空消失，那么他一定就藏在这棵树上才对。

第637章 类人猿
一个人的见识毕竟是有限的，即便像我们这种盗墓职业，经常走南闯北，见过了许多别人想都没有想到过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和事情，但时常还是会遇到一头雾水的事情。
在我们接近了那棵大树之下，用手电往上面照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古月大胆地朝着上面爬去，结果她在树上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胖子就挠着头说：“我操，胖爷按理说也是盗墓界的翘楚，常常被人称作人中龙凤的胖爷，怎么还有胖爷搞不明白的事情，这地方也有点太邪乎了，那根树枝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射向咱们的？”
我说：“你他娘的就别吹了，这地方比起咱们一起去过的那些地方，说起危险来也差不多，只不过是我们并不知道是谁偷袭了咱们，等你看到就知道了。”
古月顺着树爬下来，说：“这个人绝对身手非常的好，要不然不可能让我们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胖子说：“他娘的，胖爷有史以来还没有这么没安全感的时候，这次可真让这家伙搞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忽然，在距离这棵树二十几米的另一棵树上，树冠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我们以为有一条树蟒在上面，但是有时候树冠这边，有时候又在那一边，即便是条蛇也没有这么快的移动速度。
我和胖子是一脸疑惑，但是下意识地端起了枪，不管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必然非常具有危险性，而古月则是用胳膊挡在我们两个人的胸口前，缓缓地往后退去。
“吱……”终于，一声尖叫声划破了夜空，那仿佛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道触目惊心的闪电照亮一片，这让我们的耳朵也从快睡着的时候惊醒了。
接着，这种尖叫声此起彼伏，就像是一支来自地狱的演奏团队，正在上演着死亡的曲目，本来四周就是一片的安静，现在被这种怪声打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胖子急忙问：“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古月沉声说：“快跑！”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们三个人一转身之后拔腿就跑，接着就看到了无数的树枝从树上飞射下来，就好像天空下起了树枝雨一般。
我躲开几根树枝，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虽然树枝的尖头没有人工打磨，但是折断的时候很有手法，折出了锋利的头，我也能折断树枝造成这样的情况，但是绝对不可能折的这么漂亮，这么有杀伤力。
我们三个人一路往休息的地方跑，因为那里有着一堆没有点燃的木柴，之前我们打算在那里潜伏着等其他队伍过来，尤其是担心洛克那支队伍，这是我们的目标，点燃篝火那就会把自己陷入亮处，反倒是让对方占据了主动。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已经看到那些黑影开始在树冠中跳跃，不仅仅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群，而且已经看到那佝偻的身体不像是人，更像是一群大猴子。
我们跑到了木柴堆旁，我连忙点燃了篝火，随着篝火燃烧起来，我们也被那一群猴子包围了，这时候才看清楚，那并不是猴子，而是一群猿。
这些大猿个头大有两米多高，仿佛就是一头站起的熊瞎子，小的也和普通人的体格差不多，每只一手拿着一根我大腿那么粗的藤木棍，在木棍的一头还拴着不规则的锋利岩石，另一只手拿着射向我们的树枝，把我们三个人死死地包围在篝火堆中间。
胖子牙齿打着哆嗦，骂道：“我靠，这些死猴子成精了。”
古月说：“它们不敢靠篝火太近，但要小心那些飞射出的树枝。”
胖子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说：“胖爷不像被串成糖葫芦，然后被它们在火上烤着吃，胖爷的油一定会掉一地。”
我本来就有些害怕，被胖子这么一说，更加感觉不对劲，这些猿从行为上已经非常类似人类刚从类人猿进化的早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这种智慧逐渐靠近人的生物，没想到在这亚马孙不知名处居然还有。
我看过一些关于猿的资料和电影，有些说在很多年之后，人类担心智能机器人会称霸地球，所以开始培养猿成为仆人或者奴隶，在给猿吃了一些刺激大脑的药物，终于有一批拥有人类智能三分之二的猿类出现了。
在人类不断奴役猿类的几十年之中，终于有一只头脑发达的猿王出现了，它把所有奴役的猿放出牢笼，带领着这些猿和人类展开了大战，最终它们逃回了森林，重新获得了自由，一旦发现心怀不轨的人类，就会立马进行抹杀。
虽然这只是存在于科幻片当中，但是不能否认类人猿是除了人以外智力最高的动物，普通类人猿有大约人类的五分之二的智商，也就是至少相当于五六岁的小孩子。
现如今，类人猿主要生活的区域在非洲和东南亚的热带雨林当中，并没有听说亚马孙也有如此大批量的出现，这如果被动物研究专家发现，那估计又会重新刷新一些东西。
因为类人猿的体型庞大，而且性情凶暴，在大自然中罕逢敌手，即便人类活捉成年的猿类，也无法饲养，最后要么就是放回森林，要么就是活活饿死，这样也表现出这种生物和人一样，有着非常强的自尊心，除非是从小饲养还有可能。
科学家发现，猿类和人类的祖先差不多，两者都会使用工具，比如说用坚硬的石头砸开坚果，打制一些石器刮削动物的骨头，也会有石器狩猎。
而我们所遇到的这一群，应该是目前所有发现的类人猿中的一群另类，它们有严明的制度，由一头体格中等，但是浑身肌肉充满了爆发力的雄性类人猿带领着，手里拿着的那些东西，仿佛比我们的枪更有威胁。
看到我们身在篝火堆旁，那些猿发出了“吱吱”的叫声，显然这也不是猿应该发出的声音，或许如果不是今天我们碰上了这群猿，若干年后会有一群完全进化成人类的种族，从这亚马孙中走出来。
胖子吞了吞口水，枪口不断地来回指着一些跃跃欲试的猿，他说：“姑奶奶，小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
我说：“它们不动咱们也不动，我想这些大家伙不会和我们一直耗下去的，毕竟它们还不能跟人类相比较，也许过一会儿因为忌惮篝火就会散去。”
古月说：“不会那么简单的，我看这些猿是早年培养出来的，一直都守护着这一片区域，所以这里才没有其他动物，因为它们大多是以素食为主，这一片乐土很适合它们。”
胖子一听，立马松了口气说：“原来是素食主义者，那胖爷还怕它个鸟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别那么乐观，猿和人类的性格几乎是相同的，它们的领地性要比其他任生物都强大的多，小爷看咱们不离开这里，它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顿了顿，我继续说：“或许古月说的也对，这些猿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它们在这里守护着什么东西，比如说那个陵墓之类的，然后一代代传承下来，即便守护意识没有那么强，但领地意识也不减弱。”
胖子又紧张了起来，他说：“胖爷怎么听的这些猿和那些家园卫士差不多呢？”
我愣了愣，然后点了几下头，不否认两者确实有共同之处，那都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而遗留下的生命，只不过家园卫士是人，他们更加的理智化，但同样也更加的难缠。
胖子对我们两个说：“不能就这样一直干耗着，即便它们失去了耐心会离开，但那样我们的行踪也暴露了，那提前来这里不也就没有意义了。”
我苦着脸说：“那也没别的办法了，如果现在我们一开枪，这些猿失去了理性，不再去理会篝火，我们肯定会被撕扯成碎片的。”
古月也说：“这些猿的速度太多，我还以为是高手，原来一直都是他们跟着我们，我不想和它们为敌，毕竟它们也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是我们先闯入了它们的生活。”
胖子就对着古月竖起大拇指说：“姑奶奶，这心肠好看样子也是一种肠胃病，不知道小哥什么时候传染给你的，毕竟这些猿是畜生，难不成你还能和它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人生理想吗？”
这时候，那只猿王举起了手中的藤木棍，我们以为要发起攻击了，立马端起枪瞄准了它，但是没想到其他的猿放松了下来，将手里的家伙事都戳进了所处的地面。
“这，这是要干什么？”胖子一头雾水地问。
我说：“看样子猿王并没有恶意，它可能是真的想要和我们谈谈。”
胖子捂着脑袋说：“我靠，不会吧？要是这些家伙能口吐人言，胖爷立马离开这里，这可比看到一群粽子更加的邪乎。”
我苦笑着说：“应该不会的，不过它们可能有意识让我们离开，只是暂时不会用极端的方式，这对于我们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638章 人猿大战
说话间，猿王走出了猿群，然后有那种藐视地目光看着我们，忽然伸出藤木棍对我们一指，那真的让我感觉到一股王者风范扑面而来，用胖子的悄悄话来说，这只猿王已经成精了。
古月微微皱起眉头不为所动，但是她一直没有把剑放回剑鞘当中，显然她还是对这些猿不放心，生怕它们兽性大发会突然袭击。
胖子推了推我说：“小哥，人家已经派出代表了，你是不是也去表示一下咱们的友好？”
“你怎么不去？”我白了胖子一眼，但是知道还得自己出面，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会和一只猿王谈到人生的理想，而且即便能谈，它们让我们离开，而我们没有完成自己的目标，也是不会轻易走的。
但是，事到如今，总比面对一群类人猿的攻击要来的舒服，所以我也是走上了前，表示出自己对猿王的尊重，对着它说了一声：“你好。”
猿王粗大的鼻孔一张一合，表现出了绝对的霸气和对我的不信任，它用手里的藤蔓棍对着远处指了指，然后又回来地挥舞着锋利的树枝，看得出它确实是在让我们离开。
我也不知道再说一些什么好，毕竟语言不通根本不可能说什么，再说即便它们是被人训练过，那也只能听得懂其他语言，肯定不是会汉语，而我只会说个“Yes”或者“No”。
而我们又不能现在就离开，如果我说了“No”它听不懂就当我没说，要是听懂了非用它那根藤木棍把我活活敲死，或者更直接把树枝飞向我，把我刺和葫芦串子。
我为难地看向了胖子和古月，两个人的表情各异，前者对是我挤眉弄眼，后者则是一脸的凝重，根本没有给我实质性的回答，好像这件事情就是我自己的和这两位没有太大的关系。
“咚！”猿王猛地把藤木棍往地上一戳，刚刚下过雨加上热带的泥土本来也就松软，瞬间三分之一的藤木棍埋没在了泥土之中，接着猿王又把藤木棍抽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泥土飞溅了我一声，它又一次地指向了刚才所指的方向。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人家原住民不欢迎咱们，咱们还是先离开吧，犯不着和它们结怨，这么聪明的动物，报复心一定很强，走吧！”
古月说：“只能这样了。”说完，她开始把篝火堆扑灭，那些猿的神情立马就缓和了很多，毕竟这是高智商的生物，它们有着一定的判断能力，常年生活在野外的动物，更能直观地感受到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我们三个人在临走之前，胖子还嬉皮笑脸地和那头猿王说：“猿哥，您看咱们两个的体格也差不多，如果哪天胖爷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来投靠您，到时候还希望收下小弟。”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娘的，要走了废话还这么多，再说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胖子转过身就走，边走还颇有理地说：“胖爷知道还会回来，所以才和这头猿王搞好关系，万一再被发现了，说不定人家还能对胖爷手下留情呢！”
我说：“你就是心眼多，再怎么说它们也是动物，我现在不是担心我们再被发现会怎么样，而是担心乌里罕那些家园卫士来了，再和这些猿起了冲突，万一他们都被这些猿给弄死，整个家园守卫组织又以为是我们干的，这不是白跑一趟嘛！”
古月说：“我已经留下了有危险的记号，只要他们一路跟着就会看到。”
胖子说：“就是，他们又不是白痴，要不然也不会把小哥快逼疯了。”
我们三个人一路朝着猿王所指的方向走，这条路要比我们来时候好走一些，虽然走到尽头并不是我们出来的地方，但是在两只猿跟随下，其中一只掀开了一片灌木的枝叶，出现了一个洞口，里边的空气新鲜，看样子应该是能通向山体的外面。
胖子看了看身后，有些不甘心地说：“就这么白跑一趟？”
我说：“要不然还能怎么样，这不还有两个‘保镖’跟着嘛，人家也没有对我们怎么样，只能先出去从长计议了。”
这时候，忽然在我们刚走过来的方向，传来了密集的“吱吱”叫声，那两只猿愣了愣，然后再也没有理会我们，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路跑去，灌木丛一连串的抖动之下，便消失了无影无踪了。
胖子着急地问：“怎么回事？难道又有其他队伍的人进去了？是那是家园卫士，还是洛克他们？”
我说：“小爷又没有千里眼，谁知道到底是哪支队伍，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我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古月已经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胖子一路上不停地抱怨，说我们像是跑街车似的，刚从那边过来，又要跑回去。
我让他别废话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到我们接近刚才的地方，听到除了猿的叫声之外，还有人的声音，只不过并不是蒙语，而是说的英语，即便没有看到人，也知道是洛克那一伙人。
等到我们看到一群猿围着好多人拿着火把晃悠的时候，时不时还有一声枪响，只不过没有看到洛克的身影，倒是有雇佣兵队长大卫，黑人女孩儿邦妮，队医格林，生物学家杰克以及他的妻子植物学家海莉等人。
我们三个人往灌木丛里边一蹲，胖子就幸灾乐祸地说：“活该，连胖爷这么猛的爷们都不敢惹这些猴子，他们居然还敢开枪。”
我说：“提醒你一下这是猿，和猴子是两个品种，只不过我们也要小心了，这些人这样攻击这些猿，我们也跟着倒霉，毕竟它们还没有能够分辨善与恶，在它们眼中现在所有的人类都是坏的。”
说话间，那些猿已经开始攻击了，它们手里的树枝已经如雨点般地射向那些老外，而且勇猛的雄性猿已经挥舞着藤木棍冲了上去，顿时场面大乱起来。
这群猿的数量远远超出我的所料，它们在被一轮子弹扫倒一片之后，每只猿的瞳孔都变得血红起来，直接踩着同伴的尸体朝着大卫等人扑上去。
人类是万物之长，那是因为人类拥有最高的智慧，但是说到力量、速度以及防御，很多生物都在人类之上，就这种比人类大一些猿就比一个强悍的高手都不逊色。
虽然队伍中有大卫这些经历过枪林弹雨的雇佣兵，但是在子弹打光之后，他们只能使用军刺，当然也幸好有他们，否则这支队伍分分钟就会被这群猿活活打死。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猿类为了捍卫自己的领地，人类是为了生存，原本握在手中的火把掉落在地，人兽的鲜血四处飞溅，惨叫声连续不断，这一次我是置身事外，居然觉得视觉上的恐惧，要比设身处地更加的恐怖。
胖子抿着嘴唇，说：“幸好先是这些猴子和他们打，要是那些家园卫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那几个雇佣兵真不是盖得，下手真他娘的狠。”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雇佣兵死的只剩下大卫一个人，他已经脱掉了上衣甩着膀子和那头猿王硬拼，杰克满脸是血大叫着，所有人背靠着背，邦妮吓得早已经失声大哭起来，要不是被海莉搀扶着，估计早已经瘫痪在地上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说：“毕竟他们是人，那些是猿，我们要不要过去帮个忙？”
胖子冷哼道：“人有时候还不如畜生呢，至少这些猴子没和咱们耍心眼，活该他们倒霉，咱们不去帮助猴子就已经很人道了。”
古月说：“没必要了，这场战斗已经到了尾声了。”
在古月的话刚说完，大卫手里的军刺刺入了猿王的胸膛当中，猿王痛叫一声引起了其他猿的注意，那些猿想要上去帮忙的时候，大卫又把出军刺刺了好几下，猿王终于倒在了血泊当中。
大卫咬着牙，踩在猿王的尸体上，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叫声，那些猿愣了愣，然后开始如潮水般地退去，有一种树倒猢狲散的状态，不一会儿留下了二十多具猿尸跑的无影无踪。
大卫发出了笑声，然后整个人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我早看到他被猿王敲了好几藤木棍，又被锋利的爪子抓了好多下，现在浑身是血，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队医格林上去探了探大卫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最终面露悲伤之色地摇了摇头，显然已经不行了，开始给其他人开始包扎伤口，有几个严重的让他忙乱不堪，除了放声大哭的邦妮之外，其他人是一脸的疲惫。
杰克上去拍了拍邦妮的脑袋，好像在对她说要坚强之类的话，等到后者变成了哽咽，杰克用指头一指我们藏身的灌木丛，然后对着邦妮说了一些什么，后者站了起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胖子立马站起了身子说：“得，已经被发现了，咱们也不用藏了，应付这些老弱病残胖爷自己就行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心里却非常不舒服，和古月先后站了起来，但是邦妮走到我们面前，我们跟着她走向了那支残余的老外探险队。

第639章 玛雅文明
类人猿的战斗力真不是盖的，虽然死了不少，但是把这些全副武装的探险队搞的如此伤亡惨重，完全可以证明它们真是不好惹，刚才我们认怂跑了一圈，可是比起现在的情况来说，我们是有多么的幸运。
杰克对着我们说了一连串的英文，他的语速超快，不过快慢我们也听不懂，但看得出这个队伍中年龄最大的男人非常的着急，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大概是在抱怨我们没有伸手援手，而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在邦妮的一番委婉说辞之后，我们也听出了话语中意思，大概也就是这样，但是说杰克非常希望我们能和他们合作，而且还试探性地说了就算洛克出了事情，他们也不会责怪我们三个，毕竟做这一行就是这样。
我组织了一下言语，说：“邦妮小姐，麻烦你转告杰克先生，并不是我们不想帮忙，而是因为和这些类人猿为敌是非常错误的，虽然现在杀了他们的猿王可以暂时性缓解危险，但是等到新的猿王出现之后，杀戮还会继续。”
顿了顿，我继续说：“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会考虑，但你们必须拿出自己的诚意来，听说你们还有一个我们中国人的领队，为什么这个人迟迟没有出现，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告诉了这个，我们才有合作的必要性。”
邦妮转述了杰克的话，她说：“杰克先生说了，他说只要你们告诉我们关于你们这次的目的，那么他就会告诉你关于那个中国人的事情。”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接过话来说：“你们可以去中国打听打听我们的名誉，当然是要去同行当中，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我们摸过的一些大斗，前不久我们连欧洲都去了一次，还随便进了一次凯撒大帝的陵墓，这次我们当然是为了那个赛特的墓而来。”
杰克皱起眉头，（邦妮的翻译）问：“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赛特墓的？”
胖子说：“作为盗墓贼，我们要是连这么点消息都没有，那还怎么配成为职业盗墓贼呢？实话告诉你，我们在这边有同行的朋友，他带着人也来了，只不过走散了，这样说你们总应该明白了吧？”说完，胖子又说：“我们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也该你们说点了吧？”
杰克说：“赛特是北美洲十二世纪的印第安人原住民的首领，或许说印第安人你们只会想到那种说着听不懂话，过着茹毛饮血的古人类，大概和你们中国三皇五帝时代的人差不多。”
他继续说：“但是如果说到玛雅人你们应该会有所了解，毕竟二零一二刚过去不久，就是玛雅人的预言的‘世界末日’搞得人心惶惶，这个赛特就是一个拥有六十多万子民的首领，用你们中国人的历史来说，他相当于皇帝。”
我就诧异地问：“你是说，在这亚马孙有玛雅人的遗迹？可是我所知道，玛雅人生活在墨西哥的东南部和中美洲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等地方，跟这里可不怎么沾边。”
杰克苦笑道：“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不知道多少人在研究自己古老的文明，但是一直没有人能够研究透，就算你们中国无法读懂古代的丹药一样，为什么明知道世界上没有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每一代帝王却还是热衷于吃它呢？”
我皱起眉头，问：“你想说什么？”
杰克说：“我的意思很简单，人是活物，是可以运动的，没有发现在亚马孙生活过的遗迹，并不代表亚马孙中不存在，我们在一张古老的羊皮纸上看到了关于这里的一个传说，所以才会到这里来。”
胖子就问：“什么传说？”
杰克摇头说：“我已经说的够多了，该你们再说说你们的事情了，毕竟合作并不是恳求，所以大家要相互交换消息和资料。”
这个老家伙故意兜圈子不肯说那个神秘中国人的事情，而是谈论到这个墓主人的来历，他无非就想知道我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条路线的，可是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全都是乌力罕告诉我的，那是因为他的人已经渗透了这支探险队，但我又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这是我们最为核心的秘密。
如果让杰克等人知道我们和家园守卫合作了，那么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毕竟他们刚不久大量盗窃了成吉思汗陵，以家园守卫这个组织来说，必然要夺回陵墓中的东西，同时狠狠地惩罚盗墓者，那就无法继续套出杰克口中的神秘人。
我之所以这么关心这个神秘人，因为我怀疑这个人曾经和我们一起下的成吉思汗陵，也就是说我们以前的那支队伍中，不能说是叛徒，但至少有人和美国人合作过。
我想了想说：“我们知道这个墓的原因，那是因为你们公司里边的高层有人把消息卖给我们，所以我们才会直接走在你们的前面。”当然这也是我非常慎重考虑后的结果，只有这样说或许算是最为贴切的一种说法。
杰克等人都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们很难相信会有人把如此的消息卖给我们，不过在这个钱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世道中，有这样的人存在也没有什么太奇怪的，所以他们的神色很快就缓和下来。
不过，我想他们刚才的短暂讨论，是有猜想到底是谁卖了这个消息，大概也有那么一两个人选，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毕竟我说的也有根据，要不然乌力罕是不可能知道大概的行走路线的。
杰克长出了一口气说：“传说玛雅人在他们的城市中心建造了神殿、金字塔、宫殿和广场等等，有人说他们是‘遗失部落的后裔’，也有人说他们是外星人，但是这种说法令人费解，譬如这个国家的原体从何而来，他们的建筑是奇思妙想的发明，还是见过现代人类所没见过的建筑，这都是考古历史上的谜团。”
胖子呵呵大笑，说：“你不是说自己是生物学家，怎么又变成考古学家了呢？”
杰克说：“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种身份，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好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又是坏人，这只是看你从哪个角度去看，所以我有这两种身份，甚至更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胖子说：“好了，胖爷不听你扯淡，你直接说你们这次倒斗的目标是什么？”
杰克苦笑说：“一个神器的日月轮盘。”
我好奇地问：“什么是日月轮盘？”
杰克想了想，说：“根据羊皮纸上记载，可以说这个日月轮盘像是一个时空穿梭的飞船，它可以带人回到过去，也可以带人到达未来。”顿了顿，他说“玛雅文明似乎是从天而降，在最为辉煌繁盛之时，又戛然而止，这个伟大而神秘的民族，早已集体失，他们异常璀璨的文化也突然中断，给世界留下了巨大的困惑，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日月轮盘。”
胖子说：“照你这么说，这些玛雅人到了我们的未来了？”
杰克摇头回答：“恰恰相反，我认为玛雅人是回到了过去，肯定在他们消失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就比如‘世界末日’，他们是通过这个神奇的轮盘，逃避了那一场灾难。”
我知道在科学中，理论上如果能够穿越时间，确实可以去任何想要到达的时代，但是现代还没能破解其中的奥妙，所以只能存在于理论中和影视剧当中。
玛雅人的文明，是一场超越时代的存在，他们在几千年竟然有着无与伦比的数学造诣，有着谜一样的文字，还有很多巨型建筑，就连现代的城市设计师也自叹不如。
举三个例子。
第一，建于七世纪的帕伦可宫，殿面长一百米，宽八十米；
第二，乌克斯玛尔的总督府，由两万两千五百块石雕拼成精心设计的图案，分毫不差；
第三，奇琴伊察的武士庙，屋顶虽已消失，那巍然耸立的一千根石柱仍然令人想起当年的气魄。
这些都表明玛雅人个拥有着谜一样的不平凡民族。
关于这个日月轮盘的说法，我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因为玛雅人至少在公元前四世纪就掌握了“零”这个数字概念，比中国人和欧洲人都早了八百年至一千年，他们创造了二十进位计数法，他们的数字演算可沿用到四百万年以后，这样庞大的天文数字，只有在现代星际航行和测算星空距离时才用得上。
我也对于谜团一向非常感兴趣，所以无所事事的时候也查阅过一些关于玛雅文明的事情，尤其是在二零一二那一年之内，正是以前铺子的生意萧条，也就有了大把时间去关心这件事情，现在看来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古月开口问：“真的可以用那个日月轮盘回到过去吗？”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即便古月这一次什么都不说，我也能猜到她是什么意思，胖子也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看古月眼睛的巨大变化。
当我看到古月的眼睛之时，发现她的眼黑变成了一轮弯月状，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东西，古月是不是就会选择回到古回国还存在的那个时间段呢？如果是我，我又会怎么选择呢？

第640章 神秘中国人
由于古月的问题令人无法回答，在没有看到那个日月轮盘之前，我想谁都不敢下是不是能穿梭时空这个定论，毕竟就拿现在的科学来说，时空飞船只存在于理论当中，还没有确确实实地存在，所以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罢了。
杰克苦笑道：“我不能告诉你可不可以，但是从羊皮纸上的记载就是这样，我们花了好几年的辛苦才研究透上面的东西，没想到差点被你们捷足先登了。”
他的妻子海莉也开口，说：“植物中藏有很多的秘密，一株你自认为熟悉的小草，说不定也蕴含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们也不会完全相信，所以只是来看一看是否真的存在羊皮纸上的日月轮盘。”
胖子一看就对这种充满神秘色彩的物件感兴趣，当然他并不是对这件日月轮盘的本身，而是对这个传说，但凡附有传说的冥器，那出土的价格，即便是在黑市当中也非常非常的高，甚至可以用天价来形容没问题。
不过，胖子并不是一根筋，他的脑子要比我转的快的多，他立马说道：“哎，我们说的是你们带队的那个中国人，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提到他呢？”
我附和道：“没错，你们这样有意逃避这个问题，那么我们就无法合作。”
杰克给了海莉一个眼神，两个人走到一旁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不知道是在商量怎么编制一个谎言，还是在谈论要不要告诉我们。
我看着他们神神叨叨的，更对那个神秘的中国人感兴趣，毕竟这个人能够带领一群老外深入漠南盗得成吉思汗陵一大半东西，还没有让家园守卫抓住，这就算是换成我们也无法办到。
胖子不耐烦地吆喝道：“喂，你们有完没完，要是不打算告诉我们，我们可就走我们的了，你们这么多人受伤，没有我们专业盗墓贼的带领，你们连陵墓所在的位置都找不到。”
走了回来，洛克叹了口气说：“好吧，其实这算是我们最为核心的秘密，谁都知道大部分中国人非常的热爱自己的国家，不希望自己国家的东西流失在海外。”
我说：“这不是废话，每个人都热爱自己的国家，因为有了国才会有家，虽然我们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自己国家的蛀虫，但是这和我们拥有一颗爱国之心完全不冲突。”顿了顿，我说：“既然杰克先生打算说了，也就没有必要在绕弯子了吧？”
杰克微微点头，终于从他的嘴里吐出两个我们勉强能够听得懂的字眼，他说：“药王。”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胖子就去追问杰克：“到底是哪个药王？卖狗皮膏药的那个？”
杰克说：“发丘派掌门人药王，我想你们既然在中国也是有来头的盗墓队伍，想来一定听说过他的名字，盗墓四大门派之一，现在出家为道的药王。”
“他娘的，又是这个老不死的。”胖子没好气地骂道。
我对于这个名字已经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每当琦夜说起她师傅如何如何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立马就会出现药王这只老狐狸的模样，对这个老一辈的家伙，真是又惧又恨，要不是他从中捣乱说不定我和琦夜现在孩子都有了。
古月问了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她问：“药王是出于什么目的带着你们到达成吉思汗陵的？我想这个人不会做对他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
胖子说：“对，我们家姑奶奶问的也就是我们哥俩想问的，这只老狐狸狡猾的很，胖爷和小哥都吃过他的亏，尤其是小哥那简直就是吃亏没个够。”
我白了胖子一眼，这家伙就是这样的口无遮拦，但是我也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毕竟药王不是那种省油的灯，加上他有老一辈人的思想，更加不可能带着老外的探险队去盗成吉思汗陵，除非他有特殊的目的。
杰克和海莉对视了几眼，犹豫了片刻，前者说：“他就是想要借着这个日月罗盘用一用，既然你们了解他，那也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件玛雅人的神器。”
我考虑了起来，药王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一些小利益而付出这么大代价的人，这可能还和他身上那种怪病脱不了关系，米九儿的死已经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是吕天术吃了神农氏墓中的丹药，我想也应该是这个下场。
只不过，我还有一件比较疑惑的事情，药王从年龄上要比吕天术大至少二十岁，而吕天术下斗都是强弓弩末，他又是怎么带队下的斗，在我认为杰克还是没有说真话，我隐约想到了一个更加可能的人，只是自己强迫自己不去相信会是她。
杰克说：“我们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你们，那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你们的承诺，接下来和我们组成一个探险团队呢？”
我说：“既然你已经如此坦诚了，我们中国人也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自然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只不过你们这么多伤员……”
不等我说完，海莉就抢着说：“张先生你放心，伤势严重的会留下外面。现在大晚上也不好继续探险，我们明天一早开始行动，可以吗？”
我看了看胖子和古月，两个人都先后点头，确实我们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毕竟刚刚到达这里，又被两只猿送了回去，然后又跑了回来，这么一往一返，身体自然无法支持我们连夜倒斗。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为主要的，杰克他们有隐藏自己的信息没说，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把他们交给乌里罕那些家园卫士，不过这一刻我们也确确实实对这个遗失民族的首领之墓，有了不小的兴趣，连药王都会费这么大的力量，甚至不惜得罪蒙古人，说明这个陵墓一定非同一般。
我们帮助杰克他们把尸体就地挖坑掩埋掉，又给队医格林打下手，把伤势较重的人的伤口处理、消毒和包扎好，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那些猿虽然失去了猿王，但是动物并不会像人类，失去了家里的主心骨会好长时间方寸大乱，它们估计很快就会选出新的猿王，再度来偷袭我们，这次不仅仅是要赶跑我们，还要替它们的上一代猿王报仇。
所以，我们就开始就地打盗洞，虽然下面并不怎么可能有陵墓，但是地面和树上都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搞不好一会儿又是无数的锋利树枝飞来，每个人的运气总会有用光的时候，或许我们的就是现在，直接被它们干掉。
挖盗洞，对于我们三个专业的盗墓贼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当然再加上这支老外探险队残余的年轻力壮的人帮忙，即便下面草根和树根不少，但很快已经挖出了一个可以容的下我们所有人的洞穴。
洞口只有狗洞那么大，用一些草皮和落叶做了伪装之后，再有一个人把手住，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便再有更多的猿找到我们，它们一时间也无法进入。
古月守在洞口的时候，胖子就跟我紧挨着坐着，只有一个手电放在洞的中心地带，杰克他们在用英语聊着一些事情，而那些重伤员已经昏睡过去，就连被吓坏了的黑人女孩儿邦妮也沉沉睡去。
胖子摇头说：“唉，就这胆量也敢来这种地方，真是不知道死活。”
我说：“人各有志，以前小爷不也是这样，慢慢的就会习惯了。”
胖子贴近我耳朵，轻声说：“小哥，你相信那个老外说的话吗？”
我想了一下说：“半信半疑，他肯定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没告诉我们，就像我们也藏了一手一样，人都会有私心，更不要说咱们这类人。”
胖子笑道：“想不到小哥你越来越有长进了，看来你已经快要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盗墓贼了。”
我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爷还以为自己早已经是呢！”
胖子拍了拍我肩膀，说：“睡吧，好好休息一晚，说不定明天一早乌里罕他们就会追上我们，到时候我们把这些老外交给他们，然后我们三个人下斗去看看玛雅人的文明，胖爷特别喜欢那个日月轮盘，这东西要是摸到了手，那出手的后的钱，估计能堆满胖爷的老宅子。”
我看了古月一眼，她正靠在洞口的边缘闭目养神，时不时换个姿势，显然她并没有睡着，不过想到她曾经夺取九龙宝剑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激动过，那么这次她会不会更加的直接呢？
胖子一边躺下，一边说：“小哥，别他娘的乱想了，胖爷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如果那东西是真的，咱家姑奶奶用一下也就消失了，那日月轮盘还是咱们哥俩的。”
我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说这个，如果是古月想要，即便再值钱的冥器我也不会和她争夺，我在想她要是真的离开了，我会不会想她。”
胖子呵呵一笑说：“胖爷看会，反正胖爷会常常怀念有她的日子，不过我们不能阻碍别人的梦想，或许她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我又看向了古月，那美丽的身影，却透露出了太多的孤独，或许胖子说的是对的，我不应该有自私的想法，该走的留不住，不走赶不跑，一切就由命运来安排吧！

第641章 正打歪着
睡到半夜，洞口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我们都被从睡梦中惊醒，那些类人猿又找到了我们的藏身之地，但是因为洞口太小，它们的个头太大，所以只能干在外面乱折腾，却无法进入这个盗洞当中。
看到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又继续睡觉，不过没睡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人的求救声，因为说的是汉语，所以古月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但是带回来的却不是一个中国人，而是和我们分开走的洛克。
洛克满是都是烂泥，有着好几处伤口，最严重的一处是在腹部，肉已经完全翻开了，露出了里边的脂肪和一条条的血管，从伤口的形状来看，是被锋利的利器划开的，可能是猿的爪子，也可能是藤木棍上的锋利石头。
格林一阵地忙碌，他先是清洗了伤口，又消了毒，然后把伤势严重的地方用针线缝合，而洛克还有中毒的迹象，他能活着绝对是个奇迹。
或许是因为之前把他驱赶走，我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负罪感，也许他和我们一直在一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偷偷地给他喂了自己的血，这也算是我尽到了人道的一面。
格林告诉我们洛克没有生命危险，虽然伤势看起来非常骇人，但都是皮外伤，休息一晚就应该没事了，他只是奇怪为什么刚刚洛克有中毒的迹象，现在反而在逐渐好转，可是没有人回答他这个疑问。
胖子白了我一眼，他显然知道是我做的，只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我不怕毒也是一张底牌，不能轻易展示给这些敌我不明的人，我全都知道，可是自己就是做不出自己能救，却让一个活生生地人死在自己面前的事情。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那已经是上午八点多，因为前两天下过雨，所以几乎每天白天都有雾气，这雾气并不是天亮聚成的，而是在午夜时候便开始由薄积厚的。
在四周都是山，虽然山势不高，但完全把风挡在了外面，幸好是高大的树木并不多，要不然这雾气可能会一连持续好多天，也不像上午十一二点消散，一直到午夜再形成。
从风水学来讲，四周全都有山，完全可以起到藏风纳水的作用，但如果由我来给一个人定墓，那一定不会定在这环山之中心，而是在正北的山上，这样才可以让风水源源不断。
当然，外国人和中国的风水学完全是背道而行，它们大多会选择到风水煞所处的位置，在欧洲那边吕天术已经传授给我，所以只要对应着最好的风水宝地，找出风水煞的位置就能找到墓穴的所在。
猿群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地面依稀可见它们留下的痕迹以及粪便，猿并不是夜出昼伏的动物，我想它们可能是到这个封闭山谷的某一处去觅食了。
洛克的恢复情况远远超越我的意料，他已经好像是没事人一样，他先和古月道谢，但是后者并没有理会他，又就来找我和胖子说谢谢，我们两个随便跟他寒暄几句，说实话如果不是他求救时说的汉语，我想结果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胖子搂着我的脖子，给我一支烟后，轻声说：“小哥，你说那些家园守卫是怎么搞得，我们的速度就快比老黄牛慢了，他们怎么还没有追上来啊？”
我抽了口烟，无奈地说：“这谁能知道，说不定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说这么大的雾不敢夜里行军，也像我们一样找个地方藏起来休息，那要赶上我们，至少也要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胖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说：“那等一下咱们就不给他们找斗，多拖延一下时间。”
我说：“这时间不是你想拖延就能拖延的，这支老外的队伍既然有正确的行走路线，那么说不定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手法，别忘了这里不是中国，在这亚马孙当中我们是客，他们才是主。”
胖子冷笑道：“那就看情况再定吧，要是他们真的有些手段，胖爷就给他们出点幺蛾子，保证把那些家园守卫等到。”
我没有再说什么，总体来说这支探险队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地方，反倒是我们正在把他们一步步地推向危险的境地，这全都是出于我们，甚至是我自己的私心，只能怪他们不该去触碰成吉思汗陵吧！
在收拾了一下，那些重伤的人都留在盗洞中等待着，所以在这山谷中寻找陵墓的人，也就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分别是我、胖子、古月、洛克、杰克、海莉、格林以及邦妮八个人。
胖子就对格林说：“队医先生，你不留下照顾这些病号，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小命就没了。”
格林这个队医是个非常严谨的中年人，戴着一幅银边眼镜，他推了推眼镜框说：“我已经尽力了，即便留下也就是看着他们或好或坏，这里缺少药物，剩下的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胖子呵呵笑道：“你倒是看得开，而且还是个医生，我们家小哥要是有你一半，他现在也不至于只能带胖爷和姑奶奶两个人过来。”
格林不解胖子的意思，或许他觉得这个笑嘻嘻的大胖子，一肚子里边全是坏水，根本没有什么好交谈的，估计也就是像我这样经常和他在一起的人才知道，这个死胖子也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他遇到事情反应更加的直接一些。
邦妮对我说：“张先生，你说那猿群还会回来找我们吗？”
我望着稀稀拉拉的高大树木，下面全都是丰腴的绿草，说：“现在来看应该是不会了，不过很难说会不会今晚再来。”
邦妮祈祷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她信奉的是什么神，过了一会儿她说：“我已经像我主祈祷过了，我们今天白天一定能找到陵墓的入口，那样就不用再担心猿群了，那些家伙真是太可怕了。”
我苦笑道：“但愿吧！”
洛克作为领队招了招手，说：“出发了。”
大家互相答应着，看似和谐的一支八人队伍，里边却暗潮云涌，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们三个人对于他们寻找陵墓的位置不发一言，只是一直跟着由洛克带头的队伍前行。
走在绿草幽幽的路上，一丝人类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看来这里还从未被人发现过，毕竟亚马孙也不算小，有未曾被人进入过的地方也不奇怪，就算是有人来过，也不可能太多人，但能从这里走出去的，那真的要有几下子。
胖子悄悄地问我：“小哥，走的方向对不对？”
我拿出罗盘看了一会儿，说：“从这里走向风水煞的位置稍微有些偏差，但是这个偏差并不大，如果一直走的话，最近的时候会距离风水煞不足二百米，要是路上稍微调整一下路线，完全可以准确无误地走到。”
“哎呦！”胖子直接摔倒在地上，我一脸的郁闷，这家伙也太会装了吧，这路虽然不平坦，但还不至于能绊倒他的地步，而且他还把走在他身后的邦妮给压倒在地，这个黑人女孩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所有人都停下，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死胖子动作上的演技太他娘的浮夸了，这和他时常表情上的表演，完全是判若两人，典型就是龙套和影帝的诧异。
胖子笑着爬了起来，拉着邦妮的手说：“黑妹子，都是胖爷不小心，把你哪里压疼了？来，胖爷帮你揉揉。”
邦妮没好气地对着胖子翻了好几个白眼，说：“你就看着点，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咱们要抓紧时间找陵墓的位置，你可别再出什么问题了。”
胖子立马保证道：“你放心，胖爷这纯粹是个意外，你以为胖爷不想快点下斗，把里边的冥器那么往自己的背包里一塞，然后回家过几天好日子？胖爷可比你们任何人更加喜欢冥器！”
“怎么了？”带队的洛克问道。
我说：“没事，胖子不小心绊倒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洛克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胖子，胖子则是装着开始看地下，他弯下腰还真就拿起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但是上面清晰可见有着像是帆布挎包的痕迹。
还有一条石头带子，在胖子拿起的那一瞬间，已经掉在了地上，从断口去看，发现里边还真的有一种类似纤维的材质，但是又不像是纤维，无法说出到底是什么。
杰克示意胖子给他看看，等到他拿到手之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观察了几眼就一脸开心地说：“这可能是玛雅人留下的挎包，虽然表面已经石化了，但是里边还有很好的纤维的材料，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发现啊！”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石头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边，之前的不愉快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让人难以琢磨这个老外性情，有些喜怒无常的感觉。
我看向胖子，胖子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表示他不是故意的，这典型属于正打歪着了。
在有了这个发现之后，整支队伍的速度明显增加了，我们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继续走在队伍的中间，心里开始嘀咕乌里罕那些人怎么还不来呢？

第642章 故意找茬
为了确定古月是否与乌力罕约定好了，我便悄悄地和她确认了一下，她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她沿路也留下了记号，只要对方跟着记号找过来就没问题。
这让我更加担心乌力罕他们出事了，如果放在外界的时候，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家园卫士出了事倒是省了我一块心病，但在亚马孙中出事那就把天大的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盗了成吉思汗陵，再连杀掉两任家园守卫的首领，这罪过可就太大了。
估计自己一定会被冠上一个家园卫士终结者，而剩下的家园卫士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干掉我，到时候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胖子已经看出我的心事，他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小哥，放心吧，不会有事情，那些家伙如狼似虎的，咱们就算栽在这里了，他们也没事。”
我心不在焉地说：“在亚马孙中的环境瞬息万变，即便古月的身手还能遇到比她速度还快的类人猿，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胖子说：“你傻啊，那跟踪我们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类人猿，胖爷可观察了，虽然那些猴子的速度不慢，但比起咱家姑奶奶还是差不少，那肯定就是药王。”
我皱起眉头，说：“不会吧？药王的年纪那么大了，加上重病缠身，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好的身手呢？”
胖子冷笑道：“这就是你记性的错了，还记得咱们有一次倒斗药王那老狐狸出现，那身手可是比咱们任何人高的不是一点点，要是在金庸老爷子笔下的话，那怎么也是个当代四大高手之一的人物。”
我没心情听胖子开玩笑，心里只是越想越不对劲，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要乌里罕他们不死，一切就有缓和的地步，要不然这事非办砸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停了下了，杰克开始拿出一只挂式老怀表看着什么，我看了一眼，发现那居然是一个非常小巧的罗盘，但是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少。
胖子不明情况地说：“杰克先生，现在是上午十点半，您用得着看那么长时间吗？”
邦妮捂住嘴笑道：“那是怀表罗盘，你不会以为是在看时间吧？”
胖子老脸一红，干咳几声说：“开个玩笑，胖爷怎么可能不认识罗盘，这只不过是小了点，比起胖爷这个，就好像是这个拉出来的一样”说着，他从背包里边拽出他的罗盘，那是一个直径三十厘米的大罗盘。
杰克继续研究罗盘，用余光瞟了一眼胖子说：“用你们中国古人的话来说，这叫‘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山不在高，有仙则鸣’。你的罗盘就是再大一圈，也只会给你增添负担，我这个一点东西也不比你的少，所以下次你还是拿个小的吧！”
胖子岂是那种肯服软的主，即便明知道他自己不对，也要无理狡三分，挺直脖子叫嚣道：“这话胖爷就不爱听了，胖爷这罗盘偶尔拿出来是可以当作盾牌使用的，看看在上面的痕迹，那都代表它替胖爷遮过风避过雨。”
杰克笑道：“那你直接拿个盾牌来好了，绝对要比你这个罗盘要实用的多。”
“哎，我操，你这老头子怎么这么喜欢抬杠呢？”胖子说着小眼就竖立起来，开始卷起袖子好像要打架似的。
这时候，海莉皱着眉头，问胖子：“你想干什么？”
胖子说：“没什么，就是想要和杰克先生好好聊聊，胖爷就不相信这老祖宗传下的东西，居然比不过一直破怀表罗盘，这不是在变相说胖爷祖上的不是吗？”
杰克摇着头一脸无语，海莉就有些护自己的男人，说：“那你别打扰杰克，我来和你聊聊。你说说你们中国在封建朝代末期，为什么会被各国鱼肉吗？”
胖子深深吸了口气，说：“海莉女士，胖爷是个绅士，但是你也不要得寸进尺。胖爷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落后就挨打嘛，可是咱这倒斗技术是祖传的手艺，很多东西都不是现代科技可以代替的。”
海莉说：“你知道就好，如果你们还保持这种老派的作风，早晚你们这一行当，也会被国外的同行排挤掉，不信把先把话搁在这里，早晚有一天理会明白的。”
胖子继续和海莉斗嘴不停，我知道他是在为乌力罕他们争取时间，所以才会抓住这么小辫子开始喋喋不休，我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办法，所以也只能任凭他继续胡闹。
不得不说胖子这样的做法确实会影响到杰克，毕竟身边有两个嘴和机关枪似的人，换做谁也受不了，而且我发现杰克的手法粗糙，应该是接触罗盘没有几年，更没有系统地学过，所以他想找到陵墓的位置，那有些痴人说梦了。
果不其然，杰克被吵的一头大汗，最后他只能划了一个直径一百米的范围，告诉我们陵墓的位置可能就在这方圆一百米之内的某个地方。
胖子一看有戏，也就不好海莉争执下去，立马笑呵呵地说：“杰克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一百米全部刨开看看？”
杰克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还带了一个比较精密的仪器，有它不难探出地下何处有金属。”
胖子不屑地说道：“我靠，不会背了一块吸铁石过来吧？”
杰克说：“你这胖子，怎么处处挤兑人，告诉你是精密仪器，很多淘金者就是用它来探地下是否有金子，因为它会对很多种金属有感知。”说话间，他就从背包里边拿出了一个鱼盘大的盒子东西。
接着，海莉也从她背包里边拿出四根小臂长的金属杆，这些杆都有收缩性，在装上那个盒子上，然后开始不断把金属杆插到地下，看着盒子上面的情况。
其实这个圆形盒子就像是药房门口放的那种体重秤的显示面，只不过这上面是数字的，我问过了杰克，只要数值超过五十，下面就极有可能存在陵墓，要是能到达六十，几乎就差不多了。
胖子终于找到了数落杰克他们的事情，他说：“你不是说你们的怀表罗盘好吗？怎么连哪里是陵墓的大概位置都找不到？胖爷这大个罗盘就没有你这么麻烦，还拿个铁饼子，弄几根铁棍子，你们累不累啊？”
海莉白了胖子一眼，说：“有本事你就直接找到古墓的位置，那样我就承认我们的怀表罗盘没有你的木头罗盘有实用性。”
胖子完全地不屑，毕竟作为祖传的摸金校尉，胖爷在这方面的手艺，别说是我追不上，就连摸金派的现任掌门红鱼就差一些，而胖子也就是比米九儿差一点，但是在米九儿下世之后，他完全可以说是确定墓的位置和定规格第一高手。
在胖子的专业技术受到挑衅的时候，胖子立马站出来开始捍卫自己的专业尊严，他用罗盘饶了几圈之后，最后在之前杰克直径一百米的圈子的边缘，画出了一块地方，说：“从这里下铲，胖爷保证下面就会陵墓，要不然胖爷的脑袋给你们当球踢。”
杰克把那个检查仪器放在胖子所画的那一块，上面显示的数值不但到达六十，而且还超出十几个，顿时他眼睛一亮，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胖子问道：“你怎么走了几圈就能确定了？”
胖子冷笑道：“实话告诉你，这里边的道道深着呢，还有口诀什么的。”他看向一脸期待的杰克说：“杰克先生，中国很多东西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像你们这种老外拥有都不会懂的。”
洛克不服气地说：“你们有你们的传承，我们有我们的科技，最终还是要看谁能从墓中把更多的陪葬品拿出来才是王道，现在这么点逞能不算什么！”
听到这话，我的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自己也亲眼见到过成吉思汗陵中财宝无数，要将里边有一大半冥器搬出来，那需要大批的人才行，如果就会这支探险队，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好了，现在开始挖盗洞，看看下面是个什么情况。”杰克招呼了一声，我胖子和洛克他们几个男人就开始动土，我从来没有记得那次倒斗用做过土，但是洛克和队医格林却规规矩矩地在作土。
胖子挖了几工兵铲就支起了身子，苦笑不得地问：“我靠，你们干什么要做土啊？”
洛克问：“什么是做土？”
胖子说：“就是把土挖出来尽可能的摊平，这样做很耗费时间，有人的地方才做土，那是怕被人发现报警，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你还怕那些猴子会打电话不成？”
洛克和格林脸红着看向了杰克，后者干咳了一声，说：“他说的没错，你们不要有什么顾忌，抓紧时间挖吧！”
这时候，忽然邦妮指着远处说：“你们快看，那里好像有不少人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确实是人而不是类人猿，同时还发现了带头的乌力罕，顿时喜中忍不住一喜，这一切虽然一波三折，但最后的结果还是我愿意看到的。

第643章 监守自盗
杰克等人看到乌力罕他们一行家园卫士的出现，居然没有丝毫的差异神色，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不由地看向了胖子，这才发现胖子也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两个人足足对视了好几秒，因为这种情况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的，即便杰克他们不知道这些人就是追寻他们的家园卫士，但一定也不会表现出如此的淡定，换作是我忽然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出现，肯定会表现出惊讶，毕竟这种地方又不是闹市，出现一队人太不正常了。
古月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她的手不由地握住了自己背上九龙宝剑的剑柄，显然她也感觉出现在的情况变得不明朗起来。
在我心中万千猜测之际，乌力罕他们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我发现此刻家园卫士的人数，要比之前少了五六个，想来也凶多吉少了，看得出他们确实遇到过非常危险的状况，要不然有着狼性的这个组织成员，怎么可能会少了队员。
乌力罕很有深意地对着我笑了笑，接着反而转向了杰克，用英语问道：“杰克先生，找到了吗？”
杰克用脚尖戳了一下他所站的地方，说：“就是这里。”
乌力罕这才走到了我的面前，说：“张林掌门，大家能聚集到这里真是缘分，本来我是应该好好把那笔账和你算算的，但是现在这个陵墓要紧，咱们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我靠，什么情况这是？”胖子一头雾水地问道。
我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这支探险队伍是否真的从成吉思汗陵中盗走大一批的陪葬品就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柳源那小子又不可能骗我，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这个可能让我想到了一个非常贴切的成语，那就是“监守自盗”，除了这样再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显然，乌力罕并非是那种一心想要守护成吉思汗陵的忠心卫士，在他成为了家园守卫的首领之后，开始酝酿了一个阴谋，联合一队外国的探险队进入蒙古，把成吉思汗陵盗取之后，然后有假借这个名，到了亚马孙来窥探这个可能是玛雅人留下的古墓。
人心是最难猜测的东西，也是最为肮脏的东西，很多时候为了自身的利益，放弃了很多坚守的事物，这不仅仅是祖上遗留下的祖训，更加是他自己的内心中的底线，放弃了他是狼族的后裔。
每个人的内心中都有一只贪婪的野兽，这只野兽通常表现为行为，甚至是个邪恶的小想法，但是乌力罕把这只野兽放出了牢笼，从某一刻起，他已经化身为这只野兽，贪婪到去动祖上好几辈人一直守护的东西。
乌力罕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为了更好的生活，我们必须要做一些有时候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胖子在这种事情上，脑筋比我转的要快的多，他立马不屑地冷哼道：“想不到，堂堂的家园守卫首领，居然也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这点让胖爷还真的没想到。”
乌力罕依旧笑道：“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好比你的父亲或者爷爷给你留下了大批的家产，如果你放着不动，那只能继续传给你的子子孙孙，总有一个聪明人会去动用这笔家产，而我就是那个聪明人。”
我心里有些莫名的愤怒，说：“乌力罕，你聪明是显而易见，但你也要想想，那是你们祖祖辈辈用生命守护的陵墓，里边更是蕴藏着蒙古人世代的辉煌，可你就这么动用了，是不是应该和草原儿女有个交代？”
乌力罕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他说：“张林，我知道卸岭派前任掌门吕天术把他所有的家业都传给了你，那是因为他无儿无女，又好像和你祖上有些渊源，如果他有子女你觉得会把他一辈子打拼下来的给你吗？”
我正要出言反驳，乌力罕又紧接着说：“我们可以不说这个，那我想要问问你，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孩子，等到你老的时候，卸岭派的所有你会交给一个外人，还是给你的孩子呢？”
一下子，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都会有私心，我不否认自己也有，自己在夜里无法入眠的时候，常常会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等到儿女长大成人，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们，然后拿上一笔钱，带着琦夜先到各国旅游胜地去转一圈。
等到再老几岁的时候再回到自己的国家，再去把自己国家的有特色的地方转一圈，即便死在路途上，也算是落叶归根，最好能和自己爱的人看着对方银丝添鬓，牵着彼此的手等着死亡的召唤。
如此不经意的想法，正印证了乌力罕的说辞，我确实会把卸岭派的家产给予自己的子女，但是我立马想到了自己反驳的话语，说：“我们卸岭派的那是个人的财产，而成吉思汗陵中的陪葬品属于全蒙古人的，即便你再怎么狡辩，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乌力罕哈哈大笑了起来说：“还是那句话，总有一个聪明人会去动那些陪葬品，而且我也没有全部拿出来，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留下陵墓中，不会影响到任何人、任何事情以及包括不会影响到整个家园守卫。”
胖子拍下了我的肩膀一下，我转过头看向他，他便轻声说：“小哥，没必要进行这种讨论，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外人，这种属于他们的家事，反正少一件冥器也对我们没影响，多一件也不会给我们，你又何必呢！”
我平息了一下自己胸中的怒火，我这个人虽然说不上嫉恶如仇，也不能说有古代侠士的忠义心肠，但是我知道自己是有自己底线的，可以说成吉思汗是每个蒙古人的信仰，乌力罕这样做就是放弃了他的信仰，没有了任何道德底线。
杰克说：“乌力罕先生把成吉思汗陵中的一部分陪葬品出售给我们公司，这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我们和你们卸岭派一样，惹到了家园守卫，但我一直很钦佩你们中国的风水术，所以才出此下策邀请三位来合作盗这个墓。”
胖子苦笑道：“娘的，看样子你们是把我们三个当傻子耍的团团转了，饶了这么大一圈子有这个必要吗？”
乌力罕的语气缓和下来，说道：“我这样做也是考虑到各方面的事情。一来，我们是敌对关系，你们不一定会相信；二来，我不想求着你们合作；三来，正好借这个机会化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四来，这件事情对于大家都有利，不管我是用了什么方式，最后也是求双赢的局面。”
胖子嗤之以鼻地说：“照你这么说，我们还要谢谢你们不成？”
乌力罕说：“那倒没有这个必要，大家各取所需而已，有钱谁不愿意去赚呢？”
胖子点头说：“这话你说的在理，虽然你们也使用了手段，但是蒙古人的性格胖爷完全感受到了，而且非常的喜欢，这次胖爷代替小哥和姑奶奶定了，现在咱们就开始联手把这个斗倒了。”
乌力罕伸出了手，说：“那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胖子立马和他握住手，说：“那肯定会非常愉快的，说实话胖爷还没有三支队伍一起倒过斗，这也算是个新的体验。”
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个斗确实自己也非常想下去见识一下，再加上能够化解卸岭派和家园守卫的矛盾，到时候只要我们不和他们起争执，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完结了。
“啪啪啪……”乌力罕拍着手说：“来，大家赚钱的时间到了，赶快把这个陵墓挖开，看看里边有什么值钱的冥器。”
在差不多所有的欢呼之下，就在胖子之前定好的位置开始打盗洞，国外的打盗洞技术也非常不多，当然他们依靠的并不是说法，而是一些新奇的盗墓装备，所以我们三个人也就没怎么出手帮忙。
那一片地域的泥土翻飞，我就对胖子说：“你把整个墓的规格定一下。”
胖子叹了口气说：“有什么可定的，反正斗里的情况不明，即便定了也不一定能按照原路走，你要是说玛雅人的古墓中没有什么奇特的设计，胖爷打死也不相信。”
我没好气地说：“你他娘的不会拿不准吧？这定了规格我们也好知道走到了大概什么位置，不用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那样危险性更大。”
胖子一听立马就来劲了，说：“操，胖爷这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你他娘的还故意戳胖爷的软肋，知道你想要知道规格，胖爷那就定一定，不过还得等到墓墙或者幕顶挖出来才能去定规格。”
我微微点头，确实需要看到土层的结构，再加上墓墙的情况，才能更加准确的定出整个墓的规格，不过这都是胖子的事情，在这方面我承认自己不如他。
“挖到了。”在洛克的声音从盗洞里边传了出来，胖子推开挡在前面的人，顺着剩下到了盗洞里边，我也跟着爬了进去。

第644章 陨石墓墙
这个盗洞打成等边三角形的，这和我们的手法完全不同，我们就像打一口竖井那样，几乎是个圆形的入口，我想这是他们认为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不容易坍塌。
看着盗洞的内壁，我知道他们是想多了，内壁有着不少的草木的根茎，非常牢固地抓住了泥土，并不会轻易地塌陷，而挖的这个地方，只有一米深的地方有草根，下面全都是非常细腻的泥土。
这一切证明了胖子又进步了，虽然没有我定位出风水煞位置，他很难找到这个地方，但是这种定精细位置的还是要依靠胖子，而胖子也没有让人失望，真是一定一个准。
整个盗洞深有十二米，那就是大概四层楼房那么深，很快我们两个下到了底部，发现坐着洛克几个人正在抽烟，底部已经被挖打，虽然也是个三角形，但却是一个等腰三角形。
一面石墙出现在手电光所照的范围之内，胖子抓起土来闻了闻，又用舌尖尝了一下，而我这是开始研究这面石墙的结构，看看有没有防盗层，虽然在这方面我不如琦夜，但是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胖子在这不大的范围内转悠，有时候蹲在地上画几笔，等到我研究好这个墓墙的构造，他也把整个陵墓的大概规格定了出来，毕竟现在我们两个是这些人当中的专家。
指了指地面，胖子说：“小哥，定出来了，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陵墓，大概像是咱们汉字中的大写‘云’字，只不过还比‘云’字出了个头，而出头的地方那就是整个陵墓的主墓室了。”
我看着胖子地上画出的字，虽然他说是像一个别扭的大写“云”字，但是这可能跟汉字没有多大的关系，或许这是一种玛雅人的文字，毕竟全世界的陵墓建造都会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结构，那就是像各自的文字。
胖子给我一支烟，问我：“小哥，墓墙什么情况？”
我点燃了烟，叹了口气说：“很奇怪的构造，很少见墓墙外面就有这种奇怪的纹路，倒是没有什么防盗层。”
胖子看了一眼墓墙的外表，上面是那种犹如爬满了很长蜈蚣的纹路，不要说是里边有什么，但是这种纹路就能够引起地质、考古两大学家的注意力，因为并不是人为雕刻上去的，而是一种罕见的天然石料。
挠着头，胖子就奇怪地说：“真他娘的奇怪，用这么奇特的石料，却不设计什么防盗层，看来咱们对于国外的陵墓还是非常陌生啊！”
这时候，杰克、海莉和邦尼也从上面下来，当他们两个人看到这种墓墙所有的材料，先是很明显地一愣，然后就开始对视，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胖子的性子最急，别人一这样他就上火，说：“我靠，你们夫妻两个，有什么就说，看着彼此有个屁用啊？”
海莉白了胖子一眼，说：“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杰克也附和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说：“我们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头，看你们的表情，好像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啊？”
杰克深深地吸了口气，说：“说出来怕你们不信，如果我们看的不错的话，这种石头地球上少之又少，最大的一块也只有拳头那么大，现在还在地质博物馆里边陈列着。”
胖子啧着嘴说：“我操，你们有完没完，有什么话直接说，胖爷最怕别人拐弯抹角。”
杰克很严肃地说：“这是来自太空的陨石，你们仔细观察那些纹路，并不是人为雕刻出来的，而是因为陨石坠落地球在穿过大气层的时候，而发生剧烈的摩擦导致了这种纹路的形成。”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我们两个只对盗墓、风水和古董等有研究，对于陨石真是一无所知，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国外对于陨石的研究更加的透彻，谁让人家是空闲时间比较多的资本主义呢！
当然，我们之前也遇到过陨石，但是还没有碰到用陨石建造陵墓的，而胖子把整个陵墓的规格定的那么复杂，那所需要的陨石自然不会少，说不定全世界的陨石加起来，还没有这个陵墓自己的量大呢！
我所知道，但凡陨石大多含有矿物质，而且要比地球矿产质量更纯，当然现代的技术可以把钢铁炼制的纯到精的地步，可在坚固程度上是无法和陨石媲美的。
天降陨石，在古代被视为一种超自然现象，古人无法理解天上会下石头雨，而且这种陨石雨会给房屋造成巨大的破坏力，在当时中外都认为这是一种危险的预兆。
杰克拿出探测仪器和放大镜，在检测的同时也做更细致的观察，过了一会儿他一脸高兴地说道：“真是想不到，这居然是镍铁陨石，这种铁质陨石可是穿越亿万光年来到地球的宇宙力量，在一九零六年瑞典曾经发现过一块镍铁陨石，切面上有着天然的‘韦德曼交纹’，在表面上呈现出来的花纹即时尚又古朴，八面体晶型结构。”
胖子转头问我：“小哥，咱们中国有发现过这种陨石吗？”
我回想了一下，说：“好像也有，但是没有什么特别著名的，不过谈到这种镍铁陨石，大多会联系到陨石的奇特能力，比如说可以沟通、通灵、开天眼、指导灵等等，甚至会升级到一些灵异事件。”
胖子好奇地问：“哦？还有灵异事件？说几个来听听！”
我说：“我就知道一个，那就是开天眼。从前有一位修道的人，在寂静的山中苦修学道，终于修成五通的仙人。五通即是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能够见很远很远的事物无论天上人间的事情都能见叫天眼通。”
“这位五通仙人，因为天眼通能够透视地下覆藏的珍宝，所以惹来杀身之祸。因为老百姓听到这位仙人能透视地下的珍宝，就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全国，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因为仙人无论怎样都不肯合作，皇帝认为他能够见地下宝藏者就是这对眼睛而已，所以把他眼睛挖起来就能够透视地下的宝藏了，但结果仙人死了，皇帝也没有得到宝藏。”
胖子不由地看了一眼上面，说：“胖爷看乌力罕那家伙就和那个国王很像啊！”
我说：“贪心是人类的天性，其实是有史以来的积习，不管天性也好，积习也好，人总是不能没有贪心，有贪心才能互相竞争，社会国家才能进步，如果没有贪心而人人懈怠的诂，连吃饭都成问题，还谈什么进步呢？”
胖子说：“好了小哥，这话你应该对乌力罕去讲，胖爷虽然贪，但是有自己的底线，这种大道理应该给用得上它的人。”
洛克问我：“你们懂行，说说怎么破开这面墓墙。”
我说：“虽然这种天外陨石的质地非常坚硬，但是也招架不住炸药，直接炸开就行了。”
洛克追问道：“需要多少量？”
胖子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在这方面不专业，专业的人又没来，难得你们没有负责爆破的人吗？”
洛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大卫他们那些雇佣兵都懂，可没想到出了那种事情，现在连一个知道的都没有了，看样子只能尝试着来了。”
杰克有些心疼地看着墓墙，说：“要是被地质学家知道我们如此糟蹋这种矿物，估计会发疯的，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用炸药了。”
海莉说：“亲爱的，不炸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带回去一些做研究，全当死研究需要吧！”
杰克无奈地摆了摆手，然后对洛克说：“探测器显示，墙体的厚度有三英尺厚，这种镍铁陨石要比普通的岩石坚硬的多，你们看着办吧！”说完，他就招呼上面的人把他拉上去。
在一行人先后上去之后，胖子给洛克提供了一个参考的炸药量，即便炸不穿也不会浪费特别说，当然那时候也知道这种镍铁陨石墓墙到底有都坚固了。
我们也上去之后，洛克和一个助手在下面捣鼓了一会儿，然后就扯着嗓子喊让我们往上拉他们，在把最后两个人也拉了上来，我们就躲到了一边。
“轰隆！”一声爆炸巨响，从整个三角盗洞下喷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火焰，甚至连我们所站的地面，也有微微地震感。
胖子“呸呸”唾了几口，骂道：“这他娘的是用了多少炸药？”
洛克苦笑道：“我担心这种镍铁陨石墓墙太结实，所以比你说的那个量多了半公斤。”
胖子竖起大拇指说：“你狠！”
如此大量的炸药，整个盗洞下面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也幸好是这种三角盗洞，要是我们以前那种圆形盗洞，估计有这一下墓墙炸开炸不开不一定，但是盗洞肯定炸塌了，还得重新挖。
不过，等硝烟散尽之后，往下一看，发现即便是三角盗洞下面也塌了，只能下去清理，洛克几个人又顺着绳子爬下去，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清理盗洞。
过了不到十分钟，下面传来洛克的声音：“炸开了，只不过……”
杰克问：“只不过什么？”
洛克犹豫了一会儿，说：“我说不好，你们下来看看吧！”

第645章 引力问题
我们听到这话自然就纳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虽然这墓墙着实罕见，不过再奇怪也能用言语来概述一下，因为知道自己炸开了，我们一行人顺着绳子都滑了下去。
洛克和几个人一脸的困惑，显然他们遇到了很费解的事情，而我们只是看到镍铁陨石墓墙上被炸出一个不规则的狗洞来，显然并不是炸药的威力不够强，而是这种镍铁陨石的坚硬程度非比寻常。
可是，即便没有想象中炸的那么大的入口，也不至于让洛克几人这幅表情，但从情理出的表面根本又看不到什么，胖子显然也是想到了其中的蹊跷，所以已经开始拿着手电往洞口里照了，他可能以为里边有什么。
我们其他人也打量着，洛克有些急躁地说：“不是能看到的东西，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轻了吗？”
这话一出，顿时我们都恍然大悟，刚才只顾得找寻奇怪的东西，也就是肉眼可以看到的，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现在他一说，我们还真就感觉自己的背包轻了很多，连身体也有些轻的感觉。
“我操，还真是这样，里边不会有块巨大的吸铁石吧？”胖子嘀咕道。
我摇头说：“不可能，如果是吸铁石的话，那么我们只会感觉有东西把我们往里边拉，那样背包和身体不但不会变轻，反而会变重。”
胖子费解地挠着头，说：“那是什么原因？”
我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也许进去才能明白，不过总的来说我们的活动变得更加的灵敏了，即便有什么危险，也能比以前快一些去应对。”
乌力罕说：“我相信眼见为实的东西，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古月已经先行一步带头钻了进去，我们全都跟着爬了进去，在几十个手电光之下，里边是特别的明亮，当然这也有镍铁陨石反射出手电光泽的缘故，所以显得视线特别的清楚。
我们不像以往进入了一条墓道当中，这次而是直接进到了一个墓室当中，里边没有棺椁，也没有陪葬品，但有着一个特别与众不同的东西，那是一个一米长宽高的正方体，十分的规整，就算是用现代工具切割的一样。
这个正方体虽然是灰色的，但是在所能看到的面，有着淡黄色的镂空浮雕，雕着是一个盘腿打坐的奇装异服的人，但这个人不同与道家或者佛家那种腰板挺直，而是佝偻着身体，在这个人的背包还背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我凑上前去观察，发现还有一些类似英文的符号，还有一大圈和一小圈奇怪的小装饰，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楚，总之是国外的东西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更不要说是难倒了世界的玛雅人文明。
杰克走上前看了看，便微微点着头说：“这个我见过，这是玛雅人的一个预言，说是地球将会在第五个太阳纪终结，也就是刚过去没几年的世界末日。”
我倒是听过关于这个说法，但是没想到现实展现出的模样居然是这样，如果依照我的推测来说，这个雕刻人之前应该是站立的，在那个现在背着的东西出现之后，把这个人压的不得不坐下，再压就是死亡。
杰克解释说那个背着的东西是太阳，这象征着在第五个太阳纪结束的那一天之后，太阳西下之后不再会升起，并不是太阳到了地球的另一边，而是太阳会燃烧完，或者被巨大陨石撞击毁灭，没有太阳植物会枯萎，素食动物会跟着灭亡，接着就是肉食动物，而且没有阳光各种病菌也会加快万物的死亡。
胖子最烦说这些事情了，好在他还没有从身体变轻的情况中醒悟过来，正置身于成为瘦子的欢乐当中，那就好像小孩子过年一样，在墓室里边不断地蹦蹦跳跳。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多大个人了，怎么还是一副孩子气。”
胖子笑呵呵地说：“小哥，你永远无法体验一个胖子在这种地方的感觉，胖爷仿佛自己都快飞起来了，这地方真他娘的太好了。”
邦尼轻声地问我：“小哥，你平常喜欢看科幻片吗？”
我一愣，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回答道：“还算可以，你想说什么？”
邦尼说：“那你应该知道失重星球是怎么回事吧？”
我点头说：“就好比宇航员登上月球一样，因为月球的引力比地球小好多倍，所以能走在上面一跳就是好几米高。”顿了顿，我看向乐不思蜀的胖子，说：“你的意思就是说这里好比月球一类的其他星球？”
海莉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我们现在就是找到了一个非常奇特的地方，这个地方因为用了镍铁陨石封闭，所以才把这个陵墓制造成了一个失重空间。”
我个人觉得失重空间并不能贴切地形容这里的情况，因为失重泛指零重力或者微重力环境，确切地讲当加速度竖直向下时候为失重，而我们现在只是感觉身体和随身所带的物品轻了，并没有失重的现象发生。
如果非要给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找一个确切的形容词，那就是因为这里和地球完全是两个空间，当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两个空间，这里只不过是地球存在的一处不为人知的吸引小于地球本身的地方，可以叫做小引力空间。
胖子很奇思妙想地去搬动那个正方体，因为大家都在疑惑当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家伙来这一说，忽然胖子就宛如大力士一般，居然把一平方米的石头单手举了起来。
在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胖子已经把这块石头玩的跟个泡沫箱子似的，对着我们这一群目瞪口呆的人炫耀道：“你们看看胖爷的力气大不大？”
我没好气地说：“你他娘的也不怕有机关。”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有机关也不会设置在这石头上，胖爷看这个陵墓里边没有寻常那种机关，绝对不可能庸俗到你碰什么地方才会触动机关，那机关可能是想象不到的。”
“嗯？”古月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他走到胖子刚刚拿起正方体石头的地方，弯下腰将一颗龙眼葡萄大的石珠抓在手中，开始仔细地观察。
我们也发现了这颗石珠，正打算凑上前看看，忽然古月就把那个颗珠子丢在了地上，两道柳眉紧紧地皱着一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把正方体随便往地上一放，问古月：“姑奶奶，怎么了？那颗珠子上面有刺吗？”
古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再次把那颗石珠捡了起来，然后在迟疑了一下，又快速把其放回了原位，她这才说：“我想之所以我们会感觉一切都变轻了，全都是因为这颗石珠。”
我连忙问她：“这颗石珠怎么了？是有什么蹊跷吗？”
胖子一脸疑惑地去小心地抓起那颗石珠，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他整个人就开始往上浮动，不一会儿已经距离地面有半米多高，他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的状态，而我们更是惊讶的连嘴都合不拢。
“胖爷飞，飞起来了！”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们虽然很难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但是没有什么比眼见为实更加的真切，确实胖子已经漂浮起来了，过一会儿胖子一头撞在了墓室的顶部，疼的他连忙双手抱头，这一下石珠落地，胖子直接从墓顶摔了下来。
墓顶距离地面有五米多，也幸好是因为这里地心引力特别的小，要不然这一下估计能把胖子的屁股摔成八瓣。
胖子并不疼，只是因为尴尬而有些脸红，说：“这是胖爷故意的，反正这里也不可能摔的那么疼，这是个好地方啊！”
邦尼捂着嘴“咯咯”一笑，不管国籍和人种，女孩子的笑声都是那么的动听，尤其这个黑人女孩儿估计在黑人当中，也算是一个上等的美女，即便我们这些黄皮肤的中国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黑人女孩儿确实长得不错。
胖子就瞪了邦尼一眼，说：“黑妹子，你笑个屁啊，有本事你也从上面掉下来试试，保证你就不会把那么白的牙齿全都露出来了，哦对了，告诉你那样只会显得你的皮肤更黑。”
邦尼说：“黑怎么了，黑色才是最美丽的颜色，你个黄皮猴子根本不懂姑奶奶的美？”
胖子说：“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说着，他捡起地上的石珠就朝着邦尼丢了过去，后者下意识地接住，然后她也悬浮了起来，吓得她哇哇大叫，这下胖子就乐了。
在我看到这颗石珠有如此奇妙的能力之后，顿时就想到了自己在国内前后下过的几个斗，里边也有一些珠子，当时我还把那些称之为“珠子文化”，觉得古人对于珠子有特殊的爱好，所以才建造了能够许愿的珠子。
现在忽然看到这颗石珠，我忽然意识到可能并非是那样，也许珠子的出现不是古人喜欢圆滑的东西，而是有它特殊的存在性，一时间我陷入了非常深的思想漩涡当中。

第646章 悬浮珠
我原本以为只有中国陵墓中才有珠子文化，可没想到在这里也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珠子，虽然不像许愿珠那一类拥有那么虚无缥缈的能力，但眼前这颗珠子却有着实实在在的能力。
这颗握在手中便可以漂浮起来的珠子，其作用和避水珠有些类似，吕天术给我的那颗避水珠我一直放在家中，因为不潜水也用不到，随身携带着那么贵重的东西，我还生怕自己给丢掉了。
因为之前发现每个古墓中或多或少，或价值连城或只是装饰，但几乎都可以看到珠子的存在，我之前也大量查阅过这方面的典籍，从中知道了关于许愿珠和避水珠之外，还有金木火土四种珠子，统称五行珠。
传说中五行珠蕴含着天地五行本源，其中玄妙之处各不相同，但是真正存于世的却是少之又少。
当然，还有比如鸿蒙珠和混沌珠，道家说这两种珠子同为世界法则所化，认为得到任何一颗这种珠子便可以躲开天劫，自由游离于六道之外。
此外，还有圣灵珠，属于女娲一族的祖传宝物，历代圣魂归属之地，其中蕴含着大量的灵力；混元珠，《封神演义》当中九龙岛四圣之一的宝物，有先天三灵珠之一的美誉。
即便现代人佩戴的项链、手串，也有很多珠子类，看得出从古至今珠子在人类的历史上占据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但很多时候往往被现代人自己所忽略了。
在查阅之余，我还看了一些关于网络作家写珠子的小说，其中最为经典的一部就是唐家三少的《天珠变》，其中提到了人有本命珠这么一说，让我意识到其实还是有很多人注意到珠子文化的。
总而言之，往下了说是珠子，往大了说就是球，地球其中也是一颗巨大的珠子，宇宙中各种星球都是珠子，不管是自然的形成和演化，还是真的存在于什么凡人未知的东西，这珠子一定蕴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现在，我所处这个玛雅人的古墓之中，说不定真的能从另外一个方面去了解珠子的文化，也许还能知道更多历史的真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已经开始对古人遗留下的谜团如此感兴趣，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时候。
万事万物，有果必有因，佛教讲究因果循环，我现在只是看到了这个结果，也就是所说的冰山一角，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寻这座古墓里边蕴藏的某些重要东西，说不定那些东西可能颠覆我们已知的世界观。
胖子拍了拍我，把我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说：“小哥，你说该怎么办啊？”
我愣了愣，反问他：“什么东西怎么办？”
胖子没好气地说：“我靠，我们都讨论了十多分钟了，你丫的不会没听吧？”
我顿时脸红了，确实自己已经陷入自我的思绪当中，好像从一团浑浊当中终于抓住了一条线，这条线全部扯出来，可能就会知道很多事情的因果关系，所以自己哪里还有心情去听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哥，这可是在古墓当中，你他娘的就不能长点心？告诉你，我们考虑应该怎么把这颗珠子带到外面去，这可是一颗宝贝珠子，带回去可比任何冥器都有研究价值，到时候不但一些收藏家会出高价，就连许多国家都会垂涎三尺的。”
我不否认胖子的话，这颗珠子确实有值得研究和收藏的价值，说不定研究出个结果，会对于人类在外太空中起到重要的作用，至少可以克服掉吸引力，而且如果用到交通工具行业，那么汽车飞起来就不再是梦想了。
不过正如大家议论的情况，这颗珠子根本无法携带出去，因为它有着很强大的漂浮力，一旦谁把这颗珠子带出去，那么要不就是丢掉这颗珠子，要不然就会飞到了外太空去。
杰克说：“除非我们有一个绝对的封闭空间，要不然这颗珠子是无法带出去的。”
胖子的眼睛一转，说：“那就算了吧，既然这里有这么奇妙的一颗漂浮珠，说不定里边会有很好的冥器，到时候摸更加神奇的冥器都摸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一颗珠子呢？”
众人一想也是这样，而且从其他两支队伍的言语当中可以看出，这颗漂浮珠明显比不过日月轮盘，毕竟漂浮起来完全不可能和穿越时间来相比，回到了过去可以改变现在，到达了未来可以知晓以后发生的事情，那可要比传说中的神仙还要厉害的多。
在我们走到了出口的时候，胖子打了个招呼，说他要去方便方便，让我们在墓室外面的墓道当中等着他，这个死胖子就是事多，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家伙在打漂浮珠的主意，但是谁也带不出去，我们也就只好依着她。
走到出墓室，那是一条笔直而深邃的墓道，黑暗仿佛是这里唯一的东西，在手电光的照明之下，我们看到两边的墓墙除了镍铁陨石上本有的奇特纹路之外，没有看到任何的雕刻绘画，也没有一个字母或者文字的记载。
过了十来分钟，胖子笑呵呵地从墓室里边走了出来，说：“有劳各位等着，真是不好意思了。”
邦尼或许因为之前胖子嘲笑她的皮肤而耿耿于怀，现在正好找到一个奚落他的机会，冷哼地说道：“要是你知道不好意思，也不会让我们在墓道里边等这么久了。”
胖子啧啧着嘴说：“黑妹子这话说的，这人有三急，保不准你一会儿也要上个大号，胖爷绝对不会抱怨半个字，你要理解嘛！”
邦尼歪过头不再去理会胖子，而杰克给了带队的洛克一个眼神，后者微微点头之后，招呼着所有人开始顺着墓道往深处走去。
墓道没有任何的变化，走了一段还是不见尽头，仿佛我们已经走进了一个虚无的世界当中，而之前那个墓室就是进入这个奇特世界的入口，即便我们现在转身回去，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个墓室了。
走着走着，我们越走心里越急躁，走到后来头上都开始冒汗了，那不仅仅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这种环境给人造就了一种莫名恐惧的感觉，使得每个人都开始身心疲惫。
在洛克招呼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如释重负地原地坐下，没有碰到任何机关，也没有遇到一丁点的危险，但是越是这样越令人不安，仿佛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很快就会发生让人无法现象的怪异事件。
乌力罕给了我一支蒙古那边烟，问我：“张林，你对这个陵墓怎么看？”
胖子赶忙说道：“可能是鬼打墙。”
我们都笑了，因为这和鬼打墙完全不一样，而且这种地方本来就充满了未知，我们进入这个古墓，仿佛就是一个婴儿刚刚来到新世界当中，对于任何东西都感兴趣，但时间一久就会变得枯燥乏味。
我叹了口气说：“这不会是鬼打墙，可能是这座地方古墓相当的庞大，而我们还没有走到拐弯的地方，只要有耐心，我们就会获得很多的东西，不仅仅是冥器。”
乌力罕说：“之前和你们卸岭派发生的不愉快也不是我的真实想法，这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已经是家园守卫的首领，很多事情都是万不得已。”
我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而且自己的心肠特别软，听不得别人一说求全的话，自己明知道也没有办法，立马接过来说道：“没事，就像是你说的一句话特别对，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很多事情都是万般无奈，并非出于自己本身的想法，就比如我带队前往成吉思汗陵一样，说实话我也是没办法。”
乌力罕点头，说：“我非常好奇一件事情，你们把里边的陪葬品带出来可以理解，毕竟你们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但是你们抬一口棺材出来干什么？”
我被问得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但如果说了以后，万一他让我把棺材找到还回去，那么我和吕天术怎么交代，总不能让他把里边的米九儿挪出来吧？
这时候，胖子就替我打圆场，说：“我们是盗墓贼没错，但是摸的都是小件的冥器，那么大一口棺材就算是乌木做的也抬不出来，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棺材。”
乌力罕皱起了眉头，说：“不对啊，我记得你们当中有个人扛着棺材和我们打斗，他怎么不是你们的人呢？”
胖子说：“那个人只是我们临时邀请的倒斗高手，好像是什么观星派的人，根我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不信你回去打听打听。”
乌力罕若有所思地说：“确实有观星派的人参与了，想不到这个神秘的古老门派，居然还看中一口棺材，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顿了顿，他对我说：“张林，有机会帮我引荐一下观星派的人，告诉他们我不是想要回那口棺材，而是想问问一些事情。”
我点头说：“那等回去我试试看，毕竟这个门派不好找。”
胖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说：“不要找，咱们这里就有一位现成的。”说着，他看向了一旁神色平静的古月。

第647章 无休无止的行走
乌力罕也注意到了古月，他的脸上有些狐疑，显然并不相信胖子的话，我看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和胖子他老娘会相信他所说的，其他人都会是这个表现，而胖子也确实对外人不会说什么靠谱的话，大半是开玩笑的多。
胖子大概是想知道乌力罕不要那口棺材，而想问的事情是什么，所以才会提到古月这个隐藏的身份，毕竟不是我们那一伙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古月的来历，更加不会知道还和观星派有所联系。
见乌力罕不怎么相信，胖子就给我打了个眼色，我说：“胖子说的没错，古月确实是观星派的人，而且在里边的地位超然。”
听到我这么一说，乌力罕显然马上相信了，不得不说他确实很会看人，看得出我这个人虽然废话并不是很多，但是非常老实，所以就对着古月说：“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我不会想到古月会同意，所以在她微微点头的时候，我从内而外散发出稍微的惊讶，因为和古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对于自己人都是爱答不理的，更不要说像乌力罕这种陌生人，在我看来这算是天大的面子了。
犹豫了片刻，乌力罕问道：“那口棺材里边有什么？”
古月在过了一会儿，回答：“只是五重椁两重棺的其中一个外棺，棺材里边放着除了内棺之外，也就是一些不起眼的陪葬品。”
听完这句话，不但是乌力罕陷入了沉思，就是其他的家园卫士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看得出他们并不怎么相信，当然我想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要不然这些家园卫士不会是这幅表情。
胖子立马帮腔说道：“我家姑奶奶说的没错，确实里边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些连胖爷都不愿意去摸的陪葬品，当然那也是因为当时胖爷的背包满了，但这只是占了很小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一些金银玉器，真的没什么好东西。”
然后，胖子还把他记忆中的那些陪葬品和乌力罕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本来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我也记得里边没有任何起眼的好物件。
乌力罕有些大失所望，他用很真诚的语气说：“如果可以的话，请把那口棺材卖给我，我愿意出很高的价格，只要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会马上同意。”
我就好奇地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反正那口棺材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放了一个身份有些特殊的死者，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保证要是里边真的存在，古月不会和你一分钱，在这次回去之后马上送给你。”
一个家园卫士急忙说：“首领，这关系到我们整个家园守卫的核心秘密，即便找不到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乌力罕瞪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反正他们也没有用，只要有他们肯定会给我们。”说完，他看向古月，继续说：“你有没有发现一些记录的文字，可能是汉文，也可能是蒙文。”
我们三个人都努力回想了一下，并没有想到棺材里边有什么文字记载，即便我们是大概地扫了一眼，但也将棺材整体看了个差不多，要是有文字，那肯定不会注意不到。
胖子就说：“你他娘的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大家都是痛快人，你也说了那对观星派没有用，只要真的有什么，那么他们肯定不会私藏，胖爷也保证帮你要回来，不相信胖爷，总应该相信小哥吧？”
我点了点头，本来自己还想着是不是那件东西就是能够保存尸体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东西，要是那样吕天术肯定不会同意拿出，现在一听是一些文字，只要他能说个明白，我肯定回去找一遍，到时候照几张清晰的照片给他发过去。
乌力罕说：“实话说了吧，上面记载着关于大汗争霸世界的战术，相当于你们汉人的《孙子兵法》之类的东西，虽然现代没有战争，即便有战争这种东西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在我们蒙人眼中，那是无尚圣神的，只要拿到那些文字，我就可以超越家园守卫，坐上更高的位置，毕竟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
胖子呵呵一笑，说：“胖爷当是什么东西呢，原来只是一些古人的排兵布阵，那你就交给我家姑奶奶吧，只要她回去看过有的话，一定想办法给你搞个拓本快递过去，要是没有就是爱莫能助了，但是那口棺材肯定是不能还回去的。”
乌力罕点头说：“那先谢谢了，我不会白白让人帮我忙的，这点人情我也不想欠谁的，只要找到给我一份拓本，我保证会把一千万打到她的户头上去。”
胖子一听眼睛都亮了，显然这是各取所需的东西，立马他握起乌力罕的手，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家姑奶奶的钱都是胖爷管的，到时候你只要打到我的户头上就行。”
乌力罕犹豫了一下，笑道：“没问题，我们草原男儿最讲诚信了。”
胖子也附和地笑着说：“谁不是呢！”
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之后，洛克招呼大家继续深入，一听到这声音我就开始头皮发麻，因为又要在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尽头的墓道中赶路，刚才的造成的心理阴影再度把我全身笼罩了。
走了好几百米，墓道中依旧没有变化，仿佛就是在原地踏步一般，而且墓道不但没有拐弯，还没有任何的坡度，长时间视觉疲劳不说，整个人的脑子都变得机械起来，只知道两条腿在不断地捣腾。
这也幸好这一队的人数够多，要不然别说是一个人，就是几个人也能被这种气氛给压抑地逼疯了，这种情况谁也没有办法，这已经不是风水知识和丰富阅历可以看透的了，因为在这条墓道中，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胖子早不知道抱怨了多少句，因为我已经从脑仁疼到了麻木，这是以前从来还没有过的，甚至走着走着都有了困意，我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再走下去就睡着了。
足足三个小时，一直保持这样的环境，我们谁也没有心情再说话了，墓道里边只剩下凌乱的脚步声以及轻微的呼吸声，偶尔有个干咳或者唾口水的声音，已经压抑到用语言无法诠释了。
“别走了，再走下去看样子也不可能走到尽头。”胖子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其实每个人都有这个意思，但是这里连一丝依据都没有，而且也不是原地打转，所以才会一直咬牙走下去，这一刻差不多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浑浊之气。
胖子继续说：“胖爷算是看出来了，这根本就是无尽的墓道，以前虽然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这一次明显不同，所以我们必须停下了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然这比走着沙漠中更加的恐怖。”
我马上阐述自己的观点，说：“我认为我们在进入了这条墓道之后，不是原地转圈，也不是走到了无尽的墓道，更不像是鬼打墙，这是一种从未遇到过的情况，所以我们不能用老观点看待这个问题，必须换一种思路才行。”
乌力罕也说：“我们家园卫士没有盗过墓，所以对于里边的情况更是一窍不通，只能依靠你们了。”顿了顿，他问杰克：“杰克先生，你们遇到过吗？”
杰克犹豫了很久，说道：“我同意张林说的，不过玛雅人是在公元前一千五百多年前‘突然’出现的，有人说他们是遗失部落的后裔，也有人说他们是外星人的后代，但是还有一种说法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邦尼说：“杰克教授，您说的是不是玛雅人是从地球的内部走出来的这个传闻？”
杰克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个，有人认为玛雅人的并非突然出现，而是因为之前他们生活在地球的内部，我们现在都知道地球内部是岩浆，但是谁又知道是不是全部都是岩浆，有没有可能在岩浆里边还有什么东西呢？”
我马上就反对道：“这个说法不成立，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人必须要生活在阳光下，没有阳光就没有植物，那样他们吃什么呢？”
杰克说：“我曾经设想过，恒星太阳在燃烧光之后，就会变成一颗白矮星，但如果四周有像地球外壳包裹的物质，它会不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变成岩浆呢？”
对于这种天文学和地质学的东西我了解的没有这么深，但是已经领悟到杰克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他应该是想说，其实现在在地球内部的岩浆，以前可能是一个小太阳，因为距离生活的地心非常的接近，这个太阳不要特别的大，有那么一点儿就完全可以发光发热。
在中国风水学有一种说法叫做“天圆地方”，如果说这个说法最早并非是来源于生活在地球表面的人类，而是生活在地心内部走出来的玛雅人，或许这样也就说得通了。
那么，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座古墓，可能并非是一座单纯每个人的陵墓那么简单，很可能就是通往地心的路，所以走了这么久还不到头，说不定再走下去，可能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以前的玛雅人世界，也会是一个现实存在的地狱。

第648章 北斗镇宝阵法
说到了地狱，这个存在于宗教观当中的场所，它不仅仅是中国人自己这样认为的，像世界很多的宗教都有这样说法，认为地狱是为了囚禁和惩罚生前罪孽深重的亡魂之所，也是轮回之地。
在汉族文化当中，地狱的掌控者是十殿阎罗，而西方认为是魔王撒旦，而玛雅人也是信奉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他们眼中的地狱，那和轮回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是一种充满未知危险和超乎人类想象的恐怖之地，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那么照如此看来，如果玛雅人之前是生活在地球内部核心，在他们的家园遭受到毁灭的时候，他们把他们的家园看待成人间地狱，在他们把这个观念带到现在的世界当中，所以久而久之就有了地狱的传说。
我们盗墓一般在走着朝下的墓道，立马就会联想到那是通向地心或者地狱的路，但是走到最后才发现还是在地下，并没有看到地狱或者岩浆什么的，就算有温泉出现，那也算是深入的最深的地方了。
不过，现在也就是因为我们一直走着平行的墓道，要不然我这个想法说不定还是真的，即便没有玛雅人的家园，那也可能吧这个陵墓修建到特别深的地方。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因为我们开始考虑的并不是这条墓道到底有多长，而是我们是否在走平行的墓道，是不是这里独特的空间中，因为引力小了很多的原因，我们对于朝下走的观念已经变得模糊了呢？
杰克说：“你说的这个，确实值得引起注意，如果我们这是朝下走，而坡度又不是特别明显，加上现在的奇怪小引力空间，说不好真的会是这么个情况。”
胖子有些着急地问：“胖爷不管这是直走还是朝下走，胖爷只关心这到底他娘的是不是一个陵墓，要不是的话，我们趁早往回去走，要不然等到看到岩浆的时候，那还倒个屁斗，直接被毒死得了。”
海莉问杰克：“亲爱的，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验证一下？”
杰克摇头说：“没有，因为这里的引力这么奇特，一切的验证方式都显得太过拙略，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胖子就对我说：“小哥，你平时不是这个那个的主意挺多的吗？怎么到了如此紧要关头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了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就像是杰克先生说的那样，因为我们从未到过如此怪异的地方，加上这墓墙又是用天外陨石打造的，真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乌力罕就看向古月，问她：“听张林他们说你在观星派的地位很高，那应该懂得很多东西吧，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想法吗？”
其实古月的眼睛一直死盯着墓道的更深处，而且现在发现眼黑已经变红，特别的圆，就像是议论满月似的，并且有一种令人不敢长时间直视的感觉。
此刻乌力罕问她，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忽然她说道：“你们跟我来！”说完，她居然用非常快的速度朝着深处跑去。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坚信古月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以她的为人绝对不会如此的超快反应，所有人在微微一愣之后，跟着就往前跑。
过了一会儿，古月忽然停了下来，等到我们到了她的身后，她用手电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我定睛一看，心里便是一喜，因为终于走到了这条墓道的尽头。
但随即心里就是“咯噔”一声，尽头是个古怪的祭祀台，在里边有着很多之前所见的那种悬浮珠，而且还有很多粉碎的东西，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被尸解了的尸体，仿佛是被什么撕咬过似的，看来血腥味就是那边传来的，看到让人作呕。
胖子惊讶地问：“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
古月微微皱眉说：“应该是有七具尸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一个阵法，而那个粽子被尸解阵法自然破掉，它们守护的是一件无法估量的东西。”
阵法，在各国是一种行军打仗所使用的作战队形，也称之为布阵，往往一个阵法可以克敌制胜，甚至以少胜多的战事也是数不胜数。
最为有名的便是现在各国军事专家都在研究的《孙子兵法》，其中不但蕴含了一些给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手段，在一定基础上有带兵和治兵之道，所以即便是冷兵器的时代的产物，到现在还广为流传。
在古月说这是一个阵法的时候，我立马就开始回忆《风水玄灵道术》中有没有类似的，而且很快还真的就在脑子中找到了一个类似的阵法，叫北斗镇宝阵法。
依照北斗星座的方位，七个人虚位而站，其中一个人为天枢，一个人为天璇，一个人为天机，一个人为天权，四个人组成了斗魁；另外的三个人分别为玉衡、开阳和瑶光，这三个人组成斗柄。
破这个阵法，便是要抢占北极星位，便能以主驱奴，制得北斗阵缚手缚脚，不得自由施展，如果不知道这个弱点的话，那么一旦攻击任何一位，都会被七人一同联手击杀，原本我以为那就是一本颇为神棍的书，可现在亲眼见识了，也就不得不信了。
从地上的那具被尸解的尸体以及其他六个女粽子所占的位置来看，我还是看出闯入阵内的人，一定是抢占了北极星位置，显然是暗通其道，要不然不可能发生眼前的事情。
各国有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有些是某些国家从一个国家学习过去的，有些则是无法去定论，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像是女娲的大神，是她把那些东西传授给最早人类的。
眼前的六个白衣女粽子，个个长相俏丽，属于一代佳人的角色，但此刻如同六座雕像似的，完全站立不动。
我们也不会去招惹它们，对于这种千年的大粽子，要是被我们惊醒的话，那估计我们四个人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古月又打量了一下六具女尸，说：“看情况，只要我们不去触碰它们，它们是不会再起尸的，去她们后面看看，如果没有发现继续前行的路，那我们立马就退出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古月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但是碍于现在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情，所以我们还是不得不走到棺椁处看看。
从女尸之间的空隙穿过，我又忍不住打量了其中的一具，发现女尸不但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而且皮肤还保持着一定的弹性，真有种想要上去摸一把的冲动，不过我还只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走到了祭坛的后妈，发现了一口棺材，因为年代实在太久远了，棺材有些掉漆，从里边的木料，我立马就看出那是用金丝楠木打造而成的，至少也在几千年之上。
我顺着手电光继续打量，只见棺材盖大头向上延伸出一块，上面雕刻着怪异的龙头，就像是电影里西方的那种蜥蜴龙似的，龙头居然还吐水，四周捡起浪花，而整条龙的身体，盘绕了整个棺材四周，乍一看就好像这口棺材真的盘踞着一条龙似的。
棺材大头正面是两扇木门，之上有飞檐，飞檐下有两盏宫灯，再往下是一朵金盏花，旁边是雕刻着两盏长明灯，再下是一小段阶梯，旁边雕刻着和那墓室中正方体石头的人一模一样。
从这个棺椁的整体而言，更像是一座缩小版的皇帝寝殿，每个细节都雕刻的栩栩如生，连一丝的瑕疵都找不出，堪称我所见过的所有棺材中的极品，很多地方都有汉族的文化色彩。
做古董这一行业，我可以说是什么物件都经受过，毕竟这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别说是棺材，就连古尸都有人要，而且价格还不菲，从这口棺材而言，里边的棺主必然是个大人物。
胖子如获至宝地吞了口唾沫，问我：“小哥，要不要打开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但是好不容易脱离了那怪异的墓道，现在看到一口棺材，自己也忍不住想要打开看看，或许里边隐藏着很多秘密也说不定，所以我就点头同意了。
胖子根本不管其他人是什么意见，见我同意之后，便从背包摸出了一支蜡烛，我看着他放在东南角点燃，这个特殊的小癖好，这是在寻求墓主人的同意，但现在基本就是他的习惯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胖子二话不说，直接从背包里边逃出了开棺钳，我们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先是撬开一个缝隙，然后把黑驴蹄子塞进去，看看里边是不是有粽子，要来那就来直接的。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并不是因为有多么害怕，而是特别的兴奋，其他人也纷纷上去帮胖子的忙，很快七手八脚就把棺盖拿掉了，然后几乎同一时间把手电照进了棺材里边。

第649章 玛雅与华夏的渊源
这口棺材从里到外的汉代风格非常的强烈，如果不是这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祭祀坛，我几乎会以为自己还深处中国某地的地下进行倒斗，而不是在南美洲的亚马孙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当然，这里本身就有很多难以用言语去解释的东西，主意生活在墨西哥、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等地的玛雅人，在那里有他们遗留下来的文明并不奇观，但是在亚马孙当中就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在国外很多人一说到中国古代的历代皇帝，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北京，甚至很多外国人还认为满清一直生活在北京，并不是从关外进入北京，执掌了二百多年的满族人。
所以当我们看到棺材里边有着一具保存更加完好男尸的模样之后，几乎每个人都处于一种目瞪口呆当中，估计也只有胖子才会去注意旁边的陪葬品和尸体身上的装饰品。
男尸约莫一米八左右，从外表来看很难说他是那一地域的人，既像是中国人，又像是外国人，如果非要个这个人定一个区域，那么他应该说是新疆人。
这个男尸高鼻梁，有着不白也不黄的皮肤，双眼的眼窝深陷，穿着一身犹如鱼鳞编制成的衣服，有些像是中国古代的女将所穿的燕鳞甲，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的战靴。
最为奇怪的是，这具男人没有出现一丁点的腐烂，甚至连自然一块尸斑都没有，仿佛就是一个人正在里边睡觉一般，这样的情况我算是第二次看到，第一次就是在古月的身上，这时候我感觉时光又倒退回了到古回国遗址的时候。
胖子最为着急，他看到那些陪葬品，立马手都开始痒痒，虽然顾及这具男尸的奇观现象，但是还是忍不住用开棺钳，悄悄地把里边的冥器夹了起来，然后送进了他的背包当中。
看到没有任何的变化，胖子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很快一件件地用开棺钳去夹已经不能满足他，他把钳子往背包里边一塞，戴上手套就开始了三件两件地摸了起来。
我提醒胖子，说：“死胖子，你他娘的差不多就行了，这具尸体这个样子，说不好随时可能起尸，你要是中了尸毒，小爷可不帮你。”
胖子嘿嘿一笑，说：“小哥，你这句话可就说到点子上了，胖爷正是因为有你这道护身符，所以才敢这么大胆子，在斗里那还是咱们兄弟的天下，你说是不是？”
我被气的也没话再说了，反正他已经眼疾手快地摸了不少，其中虽然也都是一些金银玉饰，但和以往不同的地方非常明显，那就是这些冥器上面都有波浪般的奇怪纹路，还雕刻着异族风情的浮雕。
其中最有玛雅人代表性的是一种人物的雕像，那是应该是玛雅人当中的战神，他们穿着简单的战甲，整个身子直挺挺地站立着，双手完全举了起来，像是即将要膜拜的动作，又像是在号令众生。
最让我感到奇观的就是，这个人物雕像的胳膊很短，就拿正常人类来说，每个人举起双臂至少臂弯处已经到达了头顶，而手要高出脑袋很多，但是这个雕像的手才刚刚超过头顶一点，完全和人的比例不相同。
而且如果从整体来看，这个人物雕像的身子中段很长，胳膊和双腿非常的短，很难解释这是玛雅人按照自己的原貌雕刻出来的，还是说这就是他们心目中崇拜的天神。
不过，我回想了中外的神话当中，大多数神都是和人类不相同，只是绝大部分都是比人类要庞大，从另外一种意义就是说，神比人更加有力量，能做到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才称之为神。
现在这些冥器上的人物雕像，显然比例严重失调，而且没有丝毫威武的意思，反而还有一种很难说明白的讥讽在里边，至于真正是想要表达什么，我是一点儿都搞不懂。
我把这个问题和杰克讨论，他被自己的人尊称为教授，显然并非徒有虚名，他很快就说出这是玛雅文明当中的陶器模样，就类似于中国古墓当中的灯奴一般，双手举高是对于人的尊敬，让人喝掉杯中的酒水之类。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马赞同地点头，正如我最初想象的那样，这是一种想要膜拜的动作，只不过拜的不是神而是人，显然玛雅人已经把自己想象成神一般的存在，用人形的器皿来饮酒水，这样完全就说得通了。
我完全可以想象当玛雅人从他们辉煌的文明走到现代的世界当中，那时候人类说不上未开化，但也过着非常贫穷落后的生活，说不定正在进行最为原始的为了领地搏斗当中。
就拿中国五年前的灿烂文化来说，玛雅文明距今约为四千五百年前，那么当时的中国正是三皇五帝的时候，可那时候的玛雅人的科技已经相当发达，如果真的存在宇宙飞船之类的，那么玛雅文明几乎和现代文明相差无几，甚至更高超前一些。
杰克提到了现在发现玛雅文明在四千五百年前，在英国发现了“地下巨石阵”，英国人通过遥感雷达对地下进行侦测，在巨石阵附近的历史遗迹“达灵顿墙”边上发现的这些埋在地下的巨石。
达灵顿墙位于巨石阵东北不到三公里的地方，是一处呈半月形的巨大土墙，其所围圆圈的直径约五百米，它的年代在约4500年前，与巨石阵的时间相差不多。
雷达发现，土墙边的地底埋有约九十块巨石，其中一些巨石的大小体积为“四米五乘以一米五乘以一米”。与巨石阵中的巨石排成圆形不同，它们的位置大致呈一条线。
那这些巨石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人们发现巨石阵符合一些天文规律，比如夏至日和冬至日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射在其主轴线上，达灵顿墙也有类似特点，其部分墙体的方向与冬至日太阳升起时阳光的方向一致，于是有人猜测新发现的巨石阵也与玛雅人的天文观测有关。
我听完之后有些出神，英国既然也有发现玛雅人的踪影，那是不是就可以说玛雅人可能曾经出现于世界的各个角落，甚至连中国也有他们的痕迹，只不过是我们用另外一种人来称呼他们，只不过在世界上被称作玛雅人。
在我和杰克的探讨之中，后者对于这方面研究的确实有独到的见解之处，他认为世界古文明之一的美洲玛雅人和中国人五千年前是一家，首先是玛雅语和汉语方面的对应程度。
就拿汉语和玛雅语比较，举四个简单的例子：tuan团（圆）和tom圆；keng坑和kom坑、洼；an俺和en我；pang胖和pem胖。
这里的古汉语是上古汉语，为语言学大师王力所构拟，主要是《诗经》里的词。玛雅语是中古语，也有的是上古语、原始玛雅语的词。
由于玛雅人和中国人之间隔着浩瀚的太平洋，所以这些相同或相似的词不可能是互相借用的，而只能是共同语言的遗迹。又由于这样的词数量很大，对应规律性很强，所以不可能是偶然的相似，而只能是必然性的显示。
在玛雅地区考古发现的最早陶器制造于四千五百年前，已相当成熟，中国也是一样。
玛雅古文献把历史、历法开始的时间定在公元前三千一百多年，也就是大约5000年前，中国也有着五千年的文化历史。
学术界认为，玛雅人是最晚从亚洲到美洲的，而古代亚洲人到美洲的最晚时间是五千年前。
玛雅人传说远祖从西方来，或是从北方乘船来，从中国到美洲大方向是自西而东，如果乘船顺太平洋洋流从福建、台湾、琉球，沿日本、千岛群岛、阿留申群岛，再沿美洲海岸向南，到达中美洲，就是从北方乘船来。
玛雅人的天人合一思想表现于生活的各个方面，而且很多都和中国人一样。玛雅人管诗人叫“阿风”，诗等于风，中国最早的诗歌《诗经》里各地方的民歌也叫风。
在占卜方面，玛雅人和中国人还有另外的共同之处。
中国古时候有一种用来占卜丢失的东西或人的方法叫做圆光，让天真的孩子在镜子里看，据说能看到所丢失的东西或人在什么地方。
玛雅人同样也有这种习惯，如果丢了东西就让小孩在一块透明的晶石片里看，说出看到的情况，玛雅人和中国人在娱乐活动形式方面也有共同的特点。
还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这里就不一一说明。
总而言之，在杰克所知道的研究当中，发现了文字结构的相同之处，一样树碑立传和宗教思想以及一样的人种历史交往。
美国哈佛大学学者艾克霍姆曾提出：“美洲文明可能起源于青铜时代的商朝，因为太平洋两岸同时期拥有类似的艺术风格和宗教意识。”
根据历史记载，殷纣王儿子武庚禄父在国家灭亡后带领族人北奔，很可能渡过白令海峡，到达过中美洲，会不会是为了占领领地，所以留下了一支小部队呢？
用杰克的话来说：“也许终其人类一生也搞不懂来龙去脉，但是无疑两者的不可思议的相似之处，为我们提供了无限的遐想。”
我对于玛雅人可能是中国人的老祖先一部分人表示惊讶，可是胖子就不耐烦地催促我们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他说棺材摸的差不多了，问接下来我们该往哪里走？

第650章 未解之谜
我并没有理会胖子，他只对冥器感兴趣，而我早已经失去了兴趣，本来在这几次倒斗都是迫不得已，但是在这里我又好像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谜团，而我已经开始一点点靠近这个谜团的中心地带了。
这好比看悬疑故事一般，喜欢的读者总要问个为什么或者接下来会怎么样，而我一直就有这么个毛病，所以这次才会这么主动让胖子开棺，因为有更吸引我的东西出现了。
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那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荣耀，我已经意识到人类不但对未知的东西恐惧，也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说不定，如果我知道了一些大体的隐藏历史，就可能发现更多的遗失文明，说不定其中就有在吕天术他们那一辈人身上发生的事情，总之我非常想要知道一个为什么，因为在此时此刻我终于找到了一些联系起来的线索。
不管是夏朝的皇陵，还是三皇五帝的陵墓，我们也都多多少少进去过，之前去了欧中，现在又到了美洲，发现整个世界的历史就好像这颗地球一样，它应该是一个圆的，不断地首尾相连，最后都能回到原点。
其实很多国家已经开始探索宇宙，但是在地球上还有很多未解的谜团，说不定这些谜团解开之后，就会和宇宙的某些谜团联系到一起，何不把更多的精力投入研究地球呢？
在中国台湾的澎湖东吉岛附近海域发现了一座水底古石墙的遗迹，成为台湾海域附近继虎井沉城之后最受瞩目的一个疑似古沉城遗迹。
这座疑是人为建造物的水下石墙的年代、整体建筑原来形貌、功能不明，至于它到底是人造建筑抑或自然形成的海下产物，都还是个谜。
石墙发现后，有人推测它的年代在六千年以前，有的推测在一万年以前。
这座疑似人工建筑而成的石墙，在东吉屿西北侧，水深二十五米至三十米之间，石墙的平均高度约一公尺，宽度约五十公分左右，长度约一百米，呈东西走向。
根据声纳扫描资料显示，这里有同样的墙约四至五道，潜水人员实地探勘并发现，墙面部分的小凹洞还夹杂着小卵石。
潜水人员发现的这个结果，部分专家推测这是人工建筑的石墙，也可能是古代城墙的一部分遗迹。
尤其，台湾附近海域第一座沉城遗址，1976年发现的虎井沉城，与这个新的水下发现相隔仅一百里左右，两个遗迹之间的关联引人遐想，曾有人推估虎井沉城年代可能在七千至一万年前。
胖子见我已经快魔怔了，他也就不再催促，想了想说：“胖爷听爷爷说，爷爷还是听他爷爷说的，在一六几几年不是，老北京被不明原因的大爆炸移为平地，死伤不计其数，数百年来还是一个未解的谜团。”
我愣了愣，问他：“北京城还发生过这种事情？”
胖子点头说：“胖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好几百年过去了，已经建成了现在的模样，谁知道以前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可能是炸药吧！”
我不同意地说道：“你要注意你爷爷跟你说的话，其中有四个字特别的关键，那就是‘夷为平地’，北京城那么大，你觉得可能有那么多炸药吗？”
胖子说：“也许当时的北京城也不大，你以为现在开了五环开六环，六环完了又准备开七环，要是能开到一百环的话，估计世界也是咱北京城了。”
我无奈地苦笑，说：“不过，我以前看的资料上显示，在一七八二年的时候，河北南皮县的一个船夫，被两个不明男人背上天飞行，醒来之后发现在七十公里之外的地方。”
洛克说：“你们既然都说了这些听闻，那我也说一个。在一九一零年，英国的一支探险队到缅甸丛林中探险，看到一个老和尚盘坐着身体慢慢升空，在丛林上空盘旋了一圈才又慢慢落在地上。”
胖子又说：“听人说，在北京西城发现了八具三米高的史前人类的骨骼，到现在还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呢！”
我说：“因为我们去过昆仑山倒斗，遇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还看到了一些不应该事出现的现代化机器的石雕模型，后来回北京之后，我查阅到在一九三八年，青海发现了数百个石碟，它们的构造奇特，有人怀疑那是飞船之类的齿轮，经过检测它们已经有一万两千年历史。”
海莉说：“说到你们中国的昆仑山，我在探险队整理资料中发现，我们这个探险队曾经有一队人去过那里的死亡谷，但是再也没有回来，后来资料显示在一九八三年，在号称地狱之门的那个地方，发现了大量的动物和人类的尸体，虽然你们国家去调查了，但是最后也没有查出真相来。”
忽然，乌力罕插嘴道：“我也知道一个关于新疆的事情，具体是哪一年发现的我记不清了，但是在那边发现了数万年前的月球地图，后来称作古月面图。”
在我们一言一语地讨论着世界各地的神秘事件当中，统统指向了在人类历史有过一段消失的记忆，也就说没有被记录下来，这和中国的夏朝一样，几乎已经没有多少记录可循。
如果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一年有人提出了夏朝不存在，然后被大多数人接受，或者不去关心，等到了若干年之后，“夏朝”两个字或许就会真正消失在世人的眼中，就像是我们现代人无法知道在数万年前是不是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呢？
我还知道在青藏高原发现了一个十到十五万平方公里的巨型地下空间；云南抚湖水下发现了大型史前遗址，已经组织了多次探测和打捞，青海发现大量六百万年前的神秘铁管；三星堆出土了一块被激光切割过的玉器；渤海出现过神秘小岛，国外也有很多这样的说法……
至今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之前因为和琦夜的关系僵化，我一度想到这些地方的任何一个区看一看是否真的存在，即便是死在里边也算是了解一生了，可是因为琐事缠身，一直也没有抽出一个时间来。
提到了这些，我在这一刻已经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因为太多的东西证明了除了我们已知的存在之外，还有太多未知的东西，但是总结起来无非这么三样。
第一样，以中国来说，世界上存在着神和仙，是他们造就了这些人类不可能造出的东西，偶尔我们会发现这些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但是依靠人力却无法找到。
第二样，国外流传着外星人，是他们在地球上留下的这些天外之物，所以人类即便发现了也无法解释，最终一直成为未解之谜，直到真正解开谜团的一天。
第三样，那就是神秘的玛雅人，不管他们在中国的身份是神鬼什么的也好，但是他们必然曾经存在过，说不定现在还生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当中，就像我们现在所处的神秘古墓里边一样，尽量不与现代的人接触。
胖子就忽然说道：“等等，你们先听胖爷说一句，刚才是谁说古月地图来着？”
乌力罕愣了愣说：“是我，不过那叫古月面图，不是地图。”
胖子说：“对就是古月面图，那这会不会和我们家姑奶奶有什么关系啊？”说完，他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看向了古月，连我都能看出这家伙开始胡乱猜测起来了。
不过说到“古月”这个名字，我记得那是霍羽告诉我，名字是吕天术替她起的，当时我认为那是因为古月来自古回国，所有有了“古”这个姓氏，而月亮象征着冰冷和纯洁，正好作为她的名。
如果胖子这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么吕天术会不会就是因为古月来自昆仑山死亡谷里边的古回国遗迹当中，而吕天术又知道乌力罕所说的这件事情，才会以此为她命名，甚至可能这个老贼师傅知道一些我们并不知道的东西。
我的脑子开始有些不够用了，整件事情已经太过的宏观了，即便是一台计算机也无法很快把这些记录下来，当时我就产生了一个要不要写成一本自传体小说，那样可以帮我很好的把所有的事情整理出来。
我再次忍不住结合自己所盗的斗，从之前一直围绕着古回国遗址开始展开，现在又追溯到了更为久远的历史当中，那么说吕天术他们也不仅仅是为了盗墓而盗墓，他是在培养下一批人，目的是为了把这团谜团追寻下去。
当然，盗墓四派掌门身患怪病，那应该是个偶然事件，他们一定发现了超出想象之外的东西，但是因为怪病不得不停下继续探险，所以才会培养出我们这一批新人来。
如果他们是在探寻未知的东西，那么在他们身后一定有个庞大的支持团队，这个庞大一定不仅仅能用人力和财力来概括，很可能已经超越了很多，说不定还有一个什么奇怪的组织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大部分不知道而已。
胖子还盯着古月，他已经把古月当成一个外星人了，好像想从她的口中掏出点什么东西，也就是在这时候，古月开口说话了。

第651章 北斗之幻
我们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古月的身上，瞬间喧闹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因为大家已经对古月的身世产生极其强烈的好奇心，甚至连我都包括在内。
说实话，一个人不可能去了解另一个不说话的人，很多时候通过一个人的语言，可以了解这个人的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则是通过行为，两者结合起来，才能让人完完全全区了解这个人。
有些人说起来一套，做起来又一套，那么这种可就要小心了，而我身边的胖子对外就是这样，所以没几个人对他的影响特别好，虽然说不上厌恶，但却没几个人愿意和他去交心。
不过，在我和胖子相处的时间久了之后，我渐渐发现他从内心来说还是一个非常值得深交的朋友，因为他并非别人眼中的胖子，我眼中的胖子那绝对够兄弟，如果我有什么事情，他一定会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而沉默寡言的古月，完全就让人疏远了，这并不是因为她本身的人品如何，而是这种性格就像是一座冰山似的，让人无法靠近，而她也不愿意别人靠近她，但是我对她的影响一直也是挺好，因为光是安全感这一条就已经覆盖了她所有的优点和缺点。
但是，谁都没想到古月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而是缓缓合拢了嘴之后，直接从背上拔出了九龙宝剑，朝着我们身后刺了过去，这一下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应该是尸变了，因为在我们背后只有那六具女尸。
在我们回头的功夫，古月的剑已经划向了女尸的脖子，而女尸也是真的有了变化，用一眨眼的速度变全部消失了，等到我们用手电再找到她们的时候，六具女尸已经站在了棺材的后面。
女尸看似不规则的站位，在懂风水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北斗七星中的其他六星位置，而棺材里边的男尸正是在掌控整个阵法的主星位。
依照汉族道家所言，北斗七星居天中，在昆仑之上，运转所指，随二十四气，正十二时辰，建十二月，对着自然界和社会均有影响，除此之外还强调个人生命的衰败。
我曾经听张景灵说过，在观星派的秘书《星经》当中记载：“北斗七星，主天子寿命，也主宰相爵禄之位。”
也有一种说法是“北斗主死，南斗主生。”现如今用于周易算命当中，认为人在出生的时辰，对应着当夜北斗七星可以算数八大命格，而且懂这种术术之人便可找到自己的主命星，主命星亮则万事皆顺，暗则百事不宜，生病伤痛者一旦主命星滑落便回天乏术。
在《风水玄灵道术》当中，北斗镇宝阵法有七人联手，随着阵势变化而变，七人动手流转不息，整个阵法结合了一元、两仪、三才、四相、五行、六合、七星、八卦和九宫的流变规律，演绎出道家之精髓所在。
我也是知道一个大概，一旦这种阵法开始流转，其中的变化令人难测，有幻术攻击也有实体攻击，可以说是防不胜防，如果不给我争取大量的时间来研究，那么我也很难找到阵法的破解方法。
六具女尸如此的变故，已经说明了棺主必然也要起尸，要不然无法将这阵法发挥出来，就在我的想法刚刚萌生之后，我们这一边的枪几乎全部开火，子弹疯狂地射入女尸的体内，连同棺材里边的男尸也无法幸免。
杰克和乌力罕两支队伍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东西，变成粽子我想也不多见，更不要说粽子还会阵法，所以仓促间只能动用随身携带的最有效武器进行攻击，要是现在张玲儿在就好了，她的符咒一定会派的上大用场。
棺主还是从棺材里边直挺挺站了起来，七具尸体往北斗星方位一站，我不知道是手电光芒的乱扫，还是真的就发生了，七具尸体的身上居然绽放出一抹淡淡的光晕，让我浑身不由地一怔，心说：“狗日的，这下麻烦大了。”
枪声不绝于耳，尸体上面虽然被打的全是一个个坑洞，但是也无法阻止七具尸体把我们这么多人包围到了中间，即便是包围之势，依旧还是保持北斗之位，这可比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更加靠谱。
忽然，七具尸体浑身七顾强烈的闪光，那种光亮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好像不是来自于视线，而是从我的脑海中闪了一下，瞬间枪声停止了，我知道阵法还是启动了。
我眼前的景象一变，自己便出现在自己的铺子当中，伙计们就像是以前那样和我打招呼，然后有人帮我取下背包，有人端茶倒水，还有人把我请到了沙发上休息。
尽管我知道这是幻觉，可是一切真实的无话可说，我掐自己一把很疼，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物都是那么清楚，我就像是真的倒斗回到了潘家园的铺子当中。
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急，这属于阵法当中的幻术，急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就一切顺其自然，打心眼里认为这些都是真的，喝着茶抽着烟，心里暗想着如何破解，懂一些的我都解不开的话，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这时候，手机开始震动，我从裤兜里边掏出来一看，居然是琦夜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接了起来，说：“琦夜，好久不见。”
琦夜没有理会我的寒暄，问我：“小哥，听说你刚回来，不知道现在有时间吗？”
我说：“有时间，怎么了？”
琦夜说：“我现在就在潘家园，要到一个地方去，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我不知道这是在玩什么把戏，不过自己知道这种阵法不是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假的就能破解，反而是你越认为是真的，在关键的时候找出破绽才可以跳出这种幻术，所以想到这里我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在了铺子，正看到琦夜打扮的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他穿着一条湛蓝的紧身牛仔裤，银灰色的长款羽绒服，洁白色的线衣，加上一头披着的乌黑亮丽长发及腰，本来她的身材就好，长相也特别的水灵，如此一来更是楚楚动人。
我愣了愣就迎了上去，说：“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去？见什么大人物吗？”
琦夜嘴角上扬，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她说：“小哥，我师傅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想让我去见个面，你也知道到了我这个年龄，怎么也得找个男人嫁了不是？”
我刚想说让她直接嫁给我得了，但是当我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儿，孩子还在叫我爸爸早些回来，而且那个女人也是同样的话，我真的恨不得找块石头撞死，这种狗日的幻境，真是让人有些抓狂。
我深深呼吸了几口，朝着自己的女人孩子告了别，等到伙计把车开过来，我上了车之后，琦夜也坐到了副驾驶上，然后给我在导航上定了一个地方。
车开了起来，我没有敢再多看琦夜一眼，因为几乎没几个人有过我这样的感受，自己开着车带着自己的初恋去见她的男朋友，这种滋味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懂得，那种酸溜溜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一路上，我们聊了几句，说的并不是以前我们如何如何，因为我好像真的有了老婆孩子，只能放下心中对于琦夜的爱恋，反而还要劝她要多留意她这个男朋友的性格和人品，钱这种东西是赚来的，一个人家庭的贫富只能代表上一代人，并不是这个人代表一生。
琦夜告诉我，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以来，她师傅已经帮她约了十几个各方面条件不错的男人，只不过她都没有去见，这是第一次，希望到时候我帮她看看。
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点了烟专心开车不语，一直等到了地方。
那是一个豪华的别墅区，位于三环内，里边所住的人非富即贵，见到了那个所谓的男朋友，这个人长的还算过得去，他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开始对着琦夜打量而且问东问西。
琦夜仿佛很熟练地回答着各种问题，而且还时不时观察那个男人，这让我有些坐不住了，即便自己知道这是幻觉，但自己已经完全当真了。
在男方的家人问起我的身份，琦夜说我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我也只能苦笑说是，然后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心里那个别扭劲就不用提了，这应该算是我人生最尴尬和最痛苦的一次。
那个男人的父亲声称他有好几套房子，而那个男人现在有一家自己的大型健身房，一个月的流水至少也在几百万以上，保证能给古月最好的生活。
琦夜看了我一眼，她问我：“小哥，你怎么看？”
我的心都碎了，我还看个毛线，但是表面还只能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说：“只要人品没问题，我还是那句话，再说你一个女人家也花不了多少钱。”
琦夜和对方寒暄了几句，然后借口说要回去和她师傅商量商量，我们两个人就离开了，一路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回去的，但是到达目的地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铺子，而是到了陕西西安药王的家中。
进了药王的家中，看到这老贼没有穿道袍，而是普通人的打扮，完全就像是个慈祥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到我们两个进来，便笑呵呵地站了起来，还他娘的和我打了个招呼。

第652章 幻境转变
我心说你他娘的还有脸跟小爷打招呼，要不是看在琦夜就在旁边，我真有想要跳起来给他一巴掌，但既然我要把眼前的一切当做现实，现实肯定不能这样做。
而且药王这老家伙的身手肯定差不了，万一就是在幻境中被他打坏了，现实中也是这样，那我不就亏大了，到时候别说是破阵了，小命都没了，这就是我所知道阵法的厉害之处。
药王和琦夜还真的就像是一对父女，父亲对于女儿的疼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生怕自己的女儿找不到一个好的归宿，所以开始问东问西起来，而我只能坐在沙发上抽烟。
问了一会儿，药王还舔着脸问我：“张林啊，你也跟着咱家琦夜去看了，觉得怎么样啊？”
我还是没按捺住心头那团火，冷不丁地回答：“就那么个样，这个世界除了女人就是男人，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药王问琦夜：“是这样吗？”
琦夜给我端来一杯咖啡，手里也捧着一杯咖啡边喝边说：“我倒是觉得还蛮不错的，只不过他家的房子太大，我住不惯大房子，还是喜欢这是老院子。”
药王呵呵笑道：“这点随我，我也就不喜欢住别墅，我替你跟对方说说，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他们换成四合院，毕竟能在三环内住别墅的，应该没问题。”
我说：“我操，你们两个确实不是看条件，而是看人品？”
琦夜噗嗤一下笑了，药王也摇着头，说：“张林，你也不要说气话，现在你也成家立业了，琦夜还没有个着落，你可不能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啊！”
我说：“行行行，我不说话还不成吗？那你们先聊，我就先回去了。”说着，我就站了起来，嘴上嘀咕道：“他娘的，这开车一眨眼就到了西安了，回去要不是这样，小爷非把那七个粽子扯了！”
药王皱着眉说：“你小子走就走，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在我刚一出药王的家门之后，忽然间就到了一个宫殿当中，本以为是回到了现实当中，可没想到却是古回国的遗址。
在我身边没有人，当时面前的玉床之上，却躺着一个更加熟悉的人，那真是当时所见的古月，她依旧还是那幅淡然的表情，只不过是闭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
我摇了摇古月，叫道：“古月，醒醒，咱们两个怎么回到这里来了呢？”
古月没有理会我，仿佛就像第一见到她时候的模样，如果她真的一会儿起尸了，就以她以前那种情况，绝对和活活把我掐死，到时候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我马上退后了好几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犯下失误。
可就在这时候，古月的眼睛忽然睁开了，我整个人就愣住了，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看着她慢慢地坐起来，我就继续往后退去。
古月从玉床上走了下来，她看了看宫殿的陈设，最终把目光死死地盯在了我的身上，说实话我吓得开始浑身颤抖，因为她的眼神里边空荡荡的，眼黑不是圆形的黑色，而是菱形的紫色。
我试探地紧张说道：“古，古月，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张林啊！”
古月无动于衷，仿佛她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话似的，加上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我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那怕是一招我也接不住。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僵持了很久，古月有种大梦初醒的游离状态，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那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而且还用一种特别陌生的口吻。
古月问我：“我睡了多久？”
我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因为如果这个古月就是现实中的那个古月，那么她应该昏睡了也没多久，可要她是古回国遗址中刚醒来的那个古月，那么她足足睡了有两千年的岁月。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过来质问她：“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当然我的口吻装的非常深沉，如果她就是和我们一起倒斗的古月，那她一定会有所表现，要真的是幻境中的古月，那么她会以为我可能认识她，所以她就算是不回答，也会有其他的表现。
果不其然，古月微微皱起了眉头，她问我：“你知道我是谁？”
我点头说：“你是古月，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古月继续看着我，忽然摇了摇头，她说：“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你说我叫古月这一点不对，我应该叫女魃。”
我整个人就开始不好了，因为知道这肯定不是我有所了解的那个古月，而是幻境当创造出来的另外一个古回国女王，观星派师祖九大之一，昆仑山西王母左右护法的传人。
关于西王母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很多，在这里就不详述，但是有一点我还没有提到过，其实西王母属于西域大国的当中地位显赫的女帝王，很多地方提到西王母号称天帝之女，但从字面的意思去理解，这个女人或者女神又可能是帝王之母。
西王母的形象并不是凭空捏造或者杜撰出来的，她的登场源于丝绸之路的开通和中外文化的交流，其个人因素则与汉武帝的西方情结有关，之后我们也查到西王母国和古回国一样，也是消失在汉朝之时，其宗教神话的原因则对东方神话体系冲击和扩展，渐渐走入了下层社会当中。
西王母一开始的形象与《山海经》所描述的相同，是西方一个很有威力可以辟邪的大神，在被世人熟知之后，渐渐人们开始选择西王母的画像作为棺椁和墓室的画像内容，因为除了可以辟邪之外，传说西王母能够制造仙药，可以带领人们脱离生死轮回，到达长生不老，其中包括蟠桃会和赐腰给后羿的一些传说。
旱魃从神话中来说，那是一种会给黎明百姓带去干旱的大神通妖怪，可是因为西王母把这种妖怪降服之后，又有了参与了逐鹿之战的传说，所以渐渐的旱魃成了一类女神，并且出现了美丽的女性形象。
这也正应了现代人的那句话，挂牌的妖怪，那就是神仙，主要看背后有谁支持着，即便长相再丑陋的妖怪，一旦做了造福于民的好事，人们就会放弃外表的美丑，再去看内心。
当古月说她是女魃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真正的身份，现在因为我深陷幻境当中，一切的东西都是由心底的深处表现出来的，或许即便我怎么极力告诉自己古月是个正常人，但内心深处却永远转不过这个弯来。
古月又问我：“现在是哪一年？”
我看了看手表，把上面的年月日说给她听，虽然我无法阻止眼前的幻觉，但是幻觉只会对有思想的生物起到作用，却不会影响到这种机械东西，所以手表还是没有受到影响，依旧是我们被七个粽子所困的那段时间。
很久之后，古月叹了口气，说：“看来苦苦支撑了那么多年也是徒劳，古回国还是没有逃脱宿命的安排，还是沦陷了。”
我听着她说的话开始考虑起来，因为古月的话里有话，她的意思好像是说古回国遇到了什么大灾难，之前我以为是那种黄皮子，但后来仔细想过觉得不是，就以古月的身手来看，绝对不是几只黄皮子能破坏古回国的，虽然黄皮子的数量够多，但我知道当时古回国是有大股军队的。
在进入古回国遗址当中的时候，看到里边满街道都是很厚的人类和黄皮子的骸骨，其中虽然有搏斗的痕迹，但也不是大规模的，照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天灾，只有天灾降下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想象一下，古回国从地上搬到地下，可能就是经历了一次巨大的天灾，再联系到玛雅人忽然消失在事件，两者说不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可是那种灾难不是区域性的，而是全世界每个角落都在发生。
可是即便是古回国的人也不可能长时间在地下生存，在一段时间见不到太阳，人体的自身免疫就会急剧下降，那时候很小的病也可能要了一个人的命，整个地下古回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当中。
当然，这种恐慌不仅仅是因为病死，更可能是尸体发生了异变，就像是我们当时在古回国看到头顶上那一片尸体星空，其中不乏有变成粽子的，但是漂浮起来不是粽子的能力范围，再联系到这里的漂浮珠的，那么一切就解释通了。
古回国人无法处理尸体，他们就用漂浮珠把尸体送到了头顶，觉得这样就不会让死人占据她们的空间，或者还有其他真实的原因，但这一切都是源于那种大灾难。
如此说来，加上古回国遗址当中存在的超现代化的东西雕刻，是不是古回国这个国家的人，之所以神秘，那是因为她们也就是世界上一直存在着无限可能的玛雅人呢？
想到了这里，我忍不住地看向了这个古月，她既然称自己为女魃，那说明她还记得一些事情，或许从她的口中能够知道一些事情。

第653章 刨根问底
强行镇定了之后，我把自己的问题总结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一些问题，然后一一向古月进行询问，她有时候会说一些什么，有时候又陷入长时间的沉默，总而言之通过她的回答，我确实知道了一些不清楚或者模糊的事情。
我问古月：“古回国起源于哪一年？”
古月说：“在我们国家的历史当中，是起源于三皇五帝时代，很早就有了我们这个国家。”
我暗暗点头，在这里三皇五帝并不是指这八个人，而是说的一个历史时期，在中国历史上又称之为上古时代、远古时代或者神话时代。
在历史上有着不少记录三皇五帝的史书，更多的事一些神话故事，这八个人并非真正的帝王，仅仅是原始社会中后期出现为人类作出了卓越贡献的部落首领或者部落联盟首领，后人追尊他们为“皇”和“帝”，而人民则是把他们敬为神灵，以各种美丽的神话来宣扬他们的伟大业绩。
历史确确实实有这些人，近现代考古发现了大量与这一时期相对于的遗址，其中包括龙山文化遗址和神农架等等，完全证明三皇五帝并非是神，而是实在存在的人。
我问古月：“那你们是三皇五帝哪一位的后裔？”
古月想了想说：“是轩辕黄帝。”
我觉得她应该说的是真话，因为在一些典籍中曾经提到过，西王母可能是黄帝之女，也有说是黄帝之妹，而历史上说西王母在中国的西部地区有个西王母国的一个部落首领，而且可能不止一位西王母而是好几代西王母，典型延续了母氏族社会的传统。
那么在逐鹿之战当中，黄帝一邀请西王母就能得到这位西域女王的帮忙，我想两人之间不存在一定的关系的话，就以人性而言，西王母凭什么千里迢迢派旱魃天女到中原帮忙，如果是利益需要商议，但要是有亲属关系，那么就完全说得通了。
现在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的关系变得淡薄起来，但是在古代特别的重要，单单是“血浓于水”这四个人便可以很好地诠释了古人眼中的亲属关系，而且越是靠近原始野性时代，家族观念就更加的强烈。
我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黄帝和西王母是兄妹，他们两个人比做两只狮子，在父母把他们养育成人之后，黄帝这只雄狮代替了他父亲的位置成为了新的狮王。
而西王母嫁给了另外一群狮子的狮王远走到了西域，当时西王母所在的这群狮子当中，以西王母最为凶猛，渐渐成为了这群狮子的狮王，继续着母氏族社会的传统。
有一天，狮王黄帝遇到了困难，需要找人去帮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边的盟友，第二个马上就会想到这个狮王妹妹西王母，便派人远赴西域求得帮手，也就有了旱魃等这些狮子的帮忙。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说黄帝和西王母有关系，那么他们的父母又是来自哪里？会不会就是之前想到的那些从地心中走出来的玛雅人呢？
再有，如果是玛雅人是从华夏走出去的，然后分离了一部分到了世界各地，这一部分开始开枝散叶，所以华夏人的祖先才会和玛雅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然，也不排除离开地心的通道有好几条，在玛雅人所生活的环境遭受到无与伦比的破坏，那么他们开始从各条“逃生通道”去探知外面的世界，其中一些带来了文化和传承，另外一些却带来了高超的建筑手艺和超强的创造能力。
试问一个有着五千年文化灿烂的国家，到最后如何会在各种技术上落后于那些历史只有两三千年的国家，如果说遗传能够影响一个婴儿以后不少的东西，再加上周围环境的不同，超越发展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我继续问古月：“古回国遭受了什么样的灾难，为什么要从地面搬移到地下来？”
古月犹豫了片刻说：“是天火。天火从天而降，影响到了很多的地方，导致每天都有地震、海啸、山洪和狂风骤雨的突袭，那好像就是到了这个世界的最后几天。”
我说：“你想说的是世界末日吗？”
古月微微点头说：“或许你这样说更贴切一些吧，总而言之很难看到太阳、月亮和我们古回国人崇拜的漫天星宿。”
我问古月：“有没有什么预兆？”这并不是我特别相信观星一派的观星术，而是因为在我想知道古回国遗址建于地下，并不可能是一时之功，难道观星术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古月说：“在我们古回国的典籍当中，曾经记载着会有这么一天的发生，所以我们一直都在建造地下国家，虽然到了最后还没有完善，但已经勉强能让所有人入住了。”
我皱起了眉头，如果自己没有听错的话，那么古月说的记载会发生，那不就和玛雅人把自己的预言记载下来是一个道理吗？看来古回国越来越和玛雅文明接近了，说不定还真是同源同根呢！
这时候，古月开始反问我：“现在外面是什么样了？”
我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你们以前的文明到达了什么地步，现在人类已经可以离开地球到外太空去探险，更加能到特别深的水域中找到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文明遗址。”
古月看了看头顶，说：“沧海变桑田，桑田又变沧海，那些文明遗址都和我们古回国差不多，有些也我们要超前，但是在那场大灾难之后，有些地方沉入了深水，有些地方又被抬上了高山，两千年足以物是人非了。”
我说：“据我所知，现在的医疗条件还没有达到让一个人死了两千年肉身不腐不化，而且还能复活，这一点让我无法理解。”
古月淡淡一笑，说：“古回国作为西王母国最大的附庸国，像我们这些忠心的护卫，自然能够得到西王母大人赐予的长生丹药，虽然这种长生并不能长生不死，但只要肉身不被破坏，还是有苏醒的机会的，只不过因为无法控制丹药的药效发挥时间，所以我才直到两千多年以后才醒来。”
我和古月也算打过不少交道，但是见她笑的机会屈指可数，而像现在这一笑还是第一次，所以这让我更加判断这个古月非那个古月，也许是我的记忆当中触碰到了古月这一部分记忆，所以才会见到一个能知道大概事情的古月。
我内心的好奇心越来越多，又问古月：“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怪病，先是让人急速衰老，然后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变得年轻，最后就是死亡，有这种病吗？这种病能治吗？”
古月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我继续又问：“为什么世界上留下的关于那场大灾难的记录没有？”
古月继续摇头不语。
我耐着性子继续问：“依照你存活的时间段，知不知道有夏朝的存在？”
古月又是摇头，同时她的眼睛变得血红起来，那仿佛就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让我不敢再继续往下问更多的事情，而是闭嘴不再说话，想着是不是现在就离开这个幻境，但是又想要知道更多事情，所以自己有些踟蹰难定。
忽然，古月就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吓得连忙往后跑去，在逃跑的余光扫过，原本美丽的古月，此刻变的满口獠牙，蓬乱的头发，长出了一条如铁棒般的尾巴，同时嘴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咆哮声。
我心里暗骂：“我操，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千年大粽子还能变异的？这怎么和《山海经》中描述西王母的模样那么像呢？难道吃了西王母的丹药，最终也会变成像西王母一样的怪物，小爷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跑了。”
就在我跑出了几十米之后，古月已经把我扑倒在地，张开满口的獠牙，对准我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还是那句话，如果在幻境中死亡，会不会在现实中也是一样的呢？可是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任由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在古月那一口獠牙流着口水的嘴巴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剧烈的疼痛旋即侵袭了我的大脑，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识，在我醒来发现并不是那个祭祀台，而又是一个另外的场景。
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我看清楚了这是在北京五环内的一片繁华道街上，自己正站在马路上的天桥上，人来人往无人去理会我，仿佛我就是透明的似的，但是其实在北京每天都是这样，在这座古老的城市生活过的人都知道这种感受。
我回想刚才古月咬我的经过，如果是现实的话，她那样做我依旧会是那般下场，这么说我还是信以为真了，所以那场幻觉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只是不知道这一场又会遇到什么。
这时候，一个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把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有些愤怒地转头去看到底是那个家伙怎么不知道深浅，小爷要是心脏不好可能就被他吓死了！

第654章 酒幻
在我转过身之后，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看到胖子那张欠揍的脸，可是谁又能想到，身后出现了一个长相大气的美女，虽然她并有传说中的锥子脸，但是圆圆的鸭蛋脸，却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就我这个人来说，我并不太喜欢那种惊艳的美女，当然也不反感，但对于第一眼就有这种淡淡温暖的女孩儿，还是心里有些高兴的，虽然这是在幻境当中，但也算是其中较好的一场。
这个女孩儿我认识，虽然说不上特别的熟悉，但是我以前感觉的出她对我有好感，而我对她的感觉也不错，那时候正应了一个人孤单久了就想找到人来作伴这句话，所以在胖子的一度教唆之下，我差点就和她擦出爱的火花来。
她真是搬山派的酶玉，张玲儿的师妹，整个门派当中的二师姐。
我愣了愣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魅玉也是怔住了，她反问我说：“不是你让我来这边找你耍的吗？还说要请我吃饭，难道你失忆了？”
我有些轻微的抓狂，这又不知道算是一场什么样的戏剧性的幻觉，不过有了前面两次的经历，只要我顺其自然，把幻境当做真实就不会有问题，所以我就尴尬地笑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
顿了顿，我问魅玉：“你想去吃什么？”
魅玉眼睛朝四十五度角看了一会儿，说：“我呢就是一个吃货，对于好吃东西都没有免疫力，不过你说你心里不舒服，要我陪你喝酒，那就找一个僻静的特色小吃馆，最好要有小包间。”
我四周看了看，刚想问问魅玉有没有熟悉的地方，可是一眨眼已经到了一家特色的卤煮小店，这家小店也非常的熟悉，正是距离潘家园不远的那家，我们四派还在这里聚过。
刚要进店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儿把一捧玫瑰花塞到了我手里，说：“叔叔，给姐姐买几束花吧，我知道你们在谈恋爱。”
魅玉掩嘴“噗嗤”笑了出来，我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小男孩儿以为我不肯买，继续恳求我，就以我这个人的性格，买这么几十束不是我的风格，但如果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也不会拒绝，毕竟自己已经今非昔比了。
付了钱，我把花递给了魅玉，后者脸色微微发红，轻轻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我们两个人走进了卤煮小店当中，里边的伙计和老板都认识我，一见我就打招呼，很快把我们两个人迎到了一个干净的小间里边。
点了吃的和酒水，不一会儿就上齐了，因为整家卤煮店只有我们两个客人，当然因为现在还不到吃饭时间，挂在墙上的石英钟现实是下午三点半，属于虚幻时间，而我的手表实际显示是凌晨一点五十。
魅玉端起酒杯说：“小哥，我们两个这是第一次吃饭，我先敬你三杯。”
对我这个白酒都能喝一瓶的人，三杯啤酒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想不到魅玉还有如此豪爽的一面，这完全和曾经一起倒斗的她判若两人。
我自然和魅玉一人先喝了三杯，而三杯下肚之后，魅玉的脸色更加发红，这种情况告诉我两个信息，一个是魅玉喝不了酒，她在强行陪我，另一个就是她特别的能喝，这只能等到喝喝看了。
魅玉吃的不少，喝的也不比我少，而我一个人完全就是在喝闷酒，这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么的心烦，而是非常的郁闷，时不时偷偷打量魅玉一眼，心想她不会吃着吃着变成古月那样吧？
犹豫啤酒不给劲，在我的提议下换了白酒，四十二度虽然不算高，但是一般喝的都是三十八度的，所以这一次在两个人喝掉一瓶之后，加上之前喝的啤酒，还真的有些脑袋晕乎乎的。
酒过三巡，我满嘴酒气抽着烟，嘀咕道：“他娘的，这酒好像还是真的，居然能喝醉。”
魅玉呵呵笑着说：“难不成这家店还能给你弄假酒，这里可是北京城，而且你好像还是这家店的老顾客，有些上头就对了。”
我抽了口烟，眯着眼睛问魅玉：“魅玉，你知道我为什么心烦吗？”其实我他娘的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就是一脑子的浆糊，只能套她的话。
魅玉白了我一眼，说：“你不是说发丘派的琦夜找了个男朋友气你，你心里不痛快吗？”
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这怎么又转回来了，面对这件事情虽然没有遇到古月那么恐怖，但也没有什么信息量，反倒是给我添堵，看来着幻境存心是要把我活活玩死啊！
忽然我又想到如果能接上琦夜找男朋友的事情，那么我肯定就有老婆孩子，可自己刚才都干了一些什么，怎么还能跟魅玉买玫瑰花呢？这不是存心让她当第三者，把自己这个原本的老思想打破了吗？
想到了这里，如果这是在现实当中，那么我肯定不能继续喝下去了，要不然就不是自己的性格了，站起来对魅玉说：“我家里有点事情，今天就到这里吧！”
对于我的急速转变，魅玉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她说：“你不是说今天没事，专门来找我喝酒嘛，再说你现在的铺子也就那样，自己又是光混一条，有我这个大美女陪你吃饭喝酒，你好像还挺委屈的。”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看来这又是一个新的幻境，坐下来仔细想想魅玉的话，就立马想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是琦夜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不是处于相亲阶段，而我就是光棍一条，依旧是自己的黄金单身汉。
魅玉崛起了嘴，说：“小哥，你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怎么糊里糊涂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马上端起了酒杯说：“确实有些糊涂了，这他娘的跟《盗梦空间》似的，我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反正喝醉了算没事。”
“这才对嘛，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下的。”魅玉豪爽地和我一碰杯，她喝光杯里差不多一两的白酒，说：“小哥，为什么偏偏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肯看看周围，你会发现一整片的森林。”
我叹了口气说：“你还是不了解我的性格，我这个人就是弱水三千专饮一瓢，说的好听点这叫专一，不好听那就是有点傻。”
魅玉单手托着下巴说：“你幸好还有点自知之明，说明并不是真的傻，只是有些放不下，琦夜不会是你的初恋吧？”见我没有否认地点了点头，她说：“我记得自己的初恋是在上高中的时候，后来分手虽然也挺难受，但是现在回忆起来，还有点小甜蜜呢！”
我摆了摆手说：“我和你不同，上学的时候家里穷，也没有那个意识，根本没想过搞对象这一茬，本来希望开的小古董铺子有点起色就让媒婆给说一个，后来铺子的声音很差，最后还他娘的关门大吉了，所以一直拖到了遇上琦夜。”
魅玉问我：“琦夜不会是你倒斗时候遇到的第一个同行美女吧？”
我马上点头说：“就是唉……那次是在云南，我的铺子生意不好，到云南去收古董，然后结识了胖子，又认识了琦夜，南方女孩儿的身材好啊，而且琦夜长的又漂亮，所以我就动心了。”
打了个酒嗝，我继续说：“本以为这一生不可能再遇到琦夜了，没想到她会是发丘派的首席弟子，而我又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卸岭派的关门弟子，那接触的机会都多了，一来二去我们两个人暗生情愫，然后就相爱了。”
魅玉眼睛不眨地看着我，说：“好一对盗墓界的神雕侠侣，这不是挺好的嘛，这后来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继续叹气说：“唉，别提了，一切都是因为琦夜是发丘派，而我是卸岭派，两个门派虽然都是倒斗，但是同行是冤家这句话你应该听过，而且我做了卸岭派的掌门，琦夜以后又是发丘派的掌门，我们两个就像是当年的我师傅吕天术和摸金派掌门米九儿一样，典型的有缘无分啊！”
魅玉说：“我怎么听说是琦夜当中很多同行的面拒绝了你，她还说这是小哥你的一厢情愿，她根本没有那样意思，说白了就是在利用你。”
“放屁！”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忍不住对着魅玉爆粗口，虽然说完有些后悔，但是即便是现实我也是一样，所以就连喝了几口酒，说：“其中的事情多着你，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明白，你不知道实际情况就不要瞎说。”
魅玉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然后端着酒自罚一杯。
我觉得自己也应该问些什么了，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那样说不定就会被牵到沟里去，所以等到气氛缓和了一下，我喝了一口茶水，问魅玉：“光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你师姐张玲儿还好吧？你们师傅的病怎么样了？”

第655章 第四重幻境
在我问起关于搬山派的事情之后，魅玉的神色明显有些许的颓废，她叹了口气说：“小哥，你真是够糊涂的，我师傅已经死了好几个月了，前不久你还去祭奠他老人家呢，这些你都忘了？”
我干咳了几声说：“不好意思，最近真是忙的头昏了。”顿了顿，我说：“那你师姐成为了搬山派掌门之后，整个门派还好吧？”
魅玉说：“也就那样吧，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前不久她带队去了一趟昆仑山，找到了一个大型的古墓，虽然人死了很多，但总算把新的资金注入了门派下的铺子，现在各大铺子处于恢复阶段。”
我说：“还真的奇怪了，怎么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当上掌门就不去谈情爱这些事情，搞得比道家还要严格，即便就与和尚、尼姑一样了。”
魅玉说：“当了掌门人要下斗的频率更高，直到培养出一批能信得过的徒弟才行，小哥你也知道，经常下斗的人尸气重，女人的怀孕几率大大减小，如果再找个男人也是同行，那这一辈子都别打算有下一代了。”
我顿时酒醒了一大半，盯着魅玉问她：“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魅玉也诧异地看着我：“小哥，你这个卸岭派的掌门是怎么当的，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你看看他们上一辈人，不都是这样嘛，原因就是出在这里。”
我说：“照你这么说，琦夜之所以不嫁给我，而是找个行外的男人，也是因为这个？”
魅玉耸了耸肩说：“多少有一点儿吧，不过这种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我今天是来劝劝你不要为这件事情伤心了，强扭的瓜不甜，而且琦夜这颗瓜你也扭不动。”
我说：“不管这么说，今天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估计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难怪琦夜一直跟我说有什么苦衷，原来除了她师傅的问题之外，还有这么一个事情。”
忽然，魅玉看着我问：“小哥，你觉得我算是美女吗？”
我怔住了，然后快速点头说：“当然算了，你不但人美，而且心地又好，谁要是能找到你这么一个女朋友，那真是祖上积了大德了。”
魅玉眨着眼睛问我：“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我拍着胸脯说：“绝对不说谎，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谁要是敢说魅玉你哪里不好，我张林第一个和他急。”
魅玉很高兴地笑了笑，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果小哥你举得我不错，而你身边又需要一个女人，那么我愿意和你生活一辈子，即便我们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也不想把自己给你的爱，或者你的爱分给任何一个人。”
我开始有些挠头了，这么直接的表白，自己就算是个榆木疙瘩也能听出来，没想到还给我设下这么一套，如果我要是答应了，那么就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不答应的话，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真好像有一万只蚂蚁正在爬似的。
“怎么？小哥你难道是在骗我？”魅玉见我不说话，表情已经不由地有了变化，显然她开始觉得我是在口是心非，刚刚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想了想之后，然后心平气和地说：“魅玉，你是一个好女孩儿，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种性格，一旦自己认准的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也许等到参加了琦夜的婚礼之后，我才会彻底死心，去试着接受一段新感情。”
忽然，魅玉就像是爱情剧里边的女人似的，被男主角拒绝之后，直接站了起来，哭着对我说：“小哥，你会后悔的！”说完，她头也不回跑出了小包间。
我付了账追了出去，却发现魅玉蹲在马路上一边哭一边呕吐，听到我走了过去，她用满含泪水的眼神看着我，牙齿咬着她颤抖的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情此景完全击中了我内心的灵魂，因为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女人哭，即便是看到大街上男女朋友吵架，男的不理女的转身离开，我也会忍不住想去问个为什么，然后安慰安慰，虽然大部分时候我没有这样做，但是内心却总是这样想的。
那么现在放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是一个仅仅和自己合作倒斗过的女孩儿，我更没办法转身就走，那样就不是我的风格，说不定就会彻底中了招，所以我帮她拍着背，轻声安慰了起来。
魅玉喝的太多了，而且她不胜酒力，我又刚喝了不少酒，现在开车送她回去那是扯淡，所以我找了一个就近的酒店，手里提着高跟鞋的同时，还得抱着她。
给魅玉开了房，我把她安顿睡着了，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喝多了，下次不要再这样喝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离开了酒店，我坐在车里抽着烟醒酒，本来我还想问问张道光病的事情，可没想到在这个幻境当中他已经归西了，要不然还可能问到关于张道光是如何治好的，那样也算给或者的三个老家伙找到了一个方法。
我已经沉浸在这个幻境里边不短的时间，但却没有找到任何破解的方法，只能保证自己一切都依照本性而做事情，这样也仅仅只会让我不受到伤害，也不知道这场幻境还会继续下去，还是会出现一个新的幻境。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这酒劲还真是挺大的，也是自己喝了不少，虽然我不想让自己睡过去，但是这就好像一个节点，只有我睡过去才会发生其他的事情，其实扪心自问一下，我还有些享受这些幻境，因为它们解除了我一些谜团，甚至可能是在告诉我今后会发生的事情，说白了就像是设身处地在未来的路上走了一圈。
等到我醒来之后，居然发现自己在一间老房子里边，我正睡在床上，头上还捂着一块毛巾，我估计是自己喝多了，所以才会有人把我送到这里来，还好心地放在一块热乎乎的毛巾。
将毛巾取了下去，我开始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通过老柜子上的座钟看到，现在是十一点一刻，外面是太阳高照，看样子这是上午，而再看看自己的手表，发现居然是凌晨一点五十一。
我再回想在那个卤煮店看的时间，也就是说和魅玉坐了那么长时间，后来又发生的那些事情，居然才过了一分钟，看的自己都有些心寒，有种黄粱一梦的感觉。
这时候院子里熙熙攘攘，好像有很多人吵闹什么，我纳闷地扶住额头心里纳闷这是什么回事，可是手一摸到自己的脑门才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面居然有拳头那么大个包。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误感觉，又去摸了摸确实真的有，然后找到了镜子一照，那包几乎都快破了，很明显有被人用棍棒敲过的痕迹，没被开了瓢还真的个万幸。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院子里边，正看到好些卸岭派熟悉的伙计正围着胖子，胖子一脸的怒气，对着那些伙计说着什么因为太多吵闹，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暗暗感觉和自己头上这个包有某种关系。
看到我出来之后，胖子大喊了一声安静，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把来龙去脉跟我说了一遍，我这才明白过来。
这确实是变了一场幻境，我们卸岭派和家园守卫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几乎我在北京城所有的铺子都被砸了，还被打伤了很多伙计，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琦夜算是第一重幻境，古月则是第二重，魅玉是第三重，那么这应该就是第四重了。
我问胖子：“霍羽和苍狼呢？”
胖子说：“去找柳大少爷了，你放心小哥，只要有胖爷在，这个仇一定给你报了，别让胖爷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要不然非让他们好看。”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胖爷已经花钱找了一票老炮儿，找到那些家伙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正想说话的时候，四合院的门被推开了，霍羽、苍狼和柳源三个人走了进来，伙计们纷纷和他们打招呼。
柳源走上前问我：“小哥，伤的不严重吧？”
胖子冷哼道：“狗日的，跟开了瓢差不多了，再严重小命就没了。”
柳源很有歉意地说：“我原本以为那些家园守卫会遵守承诺，没想到他们都是小人，明明说好不再找卸岭派的麻烦，居然搞这么一个突然袭击，我已经替了报了案了，现在黑白两道都是在他们。”
苍狼说：“柳少爷，掌门是听了你的才会变成这样的，这次你可要给我们卸岭派一个交代啊！”
柳源点头说：“放心吧老狼兄弟，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霍羽说：“这事也不能全怪柳兄，这都是家园守卫不讲规矩，不给他们来点狠的，他们还以为我们卸岭派是好欺负的，我看他们是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
说话间，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很快由乌力罕带头的一些家园卫士冲进了院子里边。
胖子直接提起刀，大骂道：“狗日的，还敢亲自送上门来，胖爷弄死你们。”说着就冲了上去。

第656章 没那么简单
不阻拦胖子不是我的性格，而且既然乌力罕亲自上门，那说明他要不就是来找事，要不就是来谈和，要是真的动手，也不在这一时半刻的功夫，所以即便自己知道这是幻境，还是叫胖子停手。
胖子没好气地看着我说：“小哥，你傻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他娘的就打算让别人打吗？”
乌力罕连忙摆手说道：“误会，这全都是误会，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到时候再决定该怎么处理，可以吗？”
柳源也出面做和事佬说：“那就听乌力罕先生说说吧，我也想看看他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跟在胖子身后的那些卸岭派的伙计这才退后，我让乌力罕坐下说，自己也坐了下来，说实话头上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包，还真他娘的疼。
乌力罕说：“关于这次卸岭派的损失，我们家园守卫有一半的责任，所以我会付起这一半的责任，到时候让人去合计一下，然后所有破坏的东西进行赔偿。”
“娘的，怎么还是一半的责任，那我们去把你们场子砸了，跟你说一半的责任行不行？”胖子质问的同时，又准备向前冲，卸岭派的伙计也是气愤难填。
只不过在霍羽出手阻拦胖子之后，又狠狠地瞪了卸岭派的伙计们一眼，这才消停了下来，他说：“让乌力罕把话说完。”
乌力罕说：“那些砸你们铺子的家园卫士，已经不是我们家园守卫的人了。虽然因为大汗陵墓的事情，我们存在过矛盾，但是经过上次的合作，我们的矛盾已经化解，但是里边还有一些顽固不化的家园卫士，所以就做出了这么极端的事情。”
顿了顿，乌力罕继续说：“我之所以说是一半的责任，毕竟他们曾经是我们的家园卫士，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所以跟我们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此一来我付一半的责任，应该对得起你们卸岭派了吧？”
苍狼冷哼道：“这怎么可能？不会是你们玩的手段吧？”
乌力罕说：“你可以去内蒙古边界打听打听，现在我们家园守卫内部的矛盾非常严重，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只能怪他们不懂得识时务为俊杰，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们绝对不会插手。”
听到这么一说，我看了看霍羽，后者微微点头，又到我耳边轻声说：“师弟，确实我们也收到了风声，这样还算乌力罕这个人比较讲义气。”
我内心冷笑，自从知道乌力罕的所作所为，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他，说他卖主求荣也好，说他见利忘义也罢，哪一个栽在他头都不污蔑他，乌力罕要是讲义气，就不会把成吉思汗陵当中的陪葬品卖个杰克那个探险队所属的公司了。
想了想，我说：“既然乌力罕都这样说了，我们卸岭派再较真就是我们的过，只不过那些动手的人不能放过，我们会全都找出来的。”
乌力罕说：“我已经帮你们找出了一小部分，这算是我的诚意。”说完，他一招手立马有人拖着十几个麻袋走了进去，打开麻袋一看全是浑身是血的蒙古人。
这些蒙古人的眼神凶狠，即便被打成这样还是不服输，嘴里嘟嘟囔囔用蒙古语说着什么，应该是在咒骂乌力罕，要不然乌力罕的人也不会开始对那些人拳打脚踢起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打下去也没用，我直接阻止了这种暴力行为继续下去，对着那些伙计吩咐道：“你们找些人把他们送给雷子，我不想让人觉得咱们卸岭派有什么黑色性质。”
“知道了，掌门！”立马走出了二十多个人，把那些麻袋里边的家园守卫搀扶出来，半拖半拉地带出了四合院。
在和乌力罕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乌力罕带着他们的人离开的院子，柳源也随后告辞了，我又驱散了聚集在院子里边的卸岭派其他门人，然后把胖子、霍羽和苍狼迎进了屋子里边。
我们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胖子还骂骂咧咧地说一些非常嚣张的话，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了这家伙的做事风格，但是不知道被他吵的，还是被打的，脑袋一个劲地“嗡嗡”直响。
终于，我忍不住说：“死胖子，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小爷被你吵的脑仁都疼了。”
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用非常诧异地眼神看着我，说：“小哥啊，这话可是胖爷经常说你的，怎么今天反过来变成你说我了？”
我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当中有什么漏掉的地方。”其实我哪里会有这种意识，完全是因为自己知道这是在幻境当中，要是这么快就完事了，那这一场幻境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霍羽甩了甩头发，露出他那一双雪亮的眼睛，在眯起来之后说：“师弟，你也觉得有蹊跷对吗？”
我点头说：“当然了，这里可是北京城，俗话说是天子脚下，那些家园卫士既然胆敢明目张胆打砸咱们卸岭派的铺子，那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苍狼站起来，说：“坐在这里答案不会自己送上门来，老子去好好打听打听，看看乌力罕他们是不是有别的打算。”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在关上门的之后，院子里边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霍羽轻轻地摇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问我：“师弟，你最近有没有见古月啊？”
我愣了愣，不管是现实当中，还是幻境里边，自己确实见过古月，也不知道霍羽这是什么意思，但很快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前不久还见过。
霍羽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她的病怎么样了，毕竟一个在两千多年以后醒来的女人，能复活已经算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没有病痛那是不可能的。”
我听这话里有话，就问霍羽：“师兄，古月到底是什么病啊？”
霍羽说：“很长见的两种老年病，‘动脉硬化’和‘心肌梗塞’，还有其他的小毛病，真不知道她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是怎么生活的。”
我知道霍羽内心是喜欢古月的，在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是没想到古月会有这两种病，虽然就现代的医疗技术不算是什么大病，但是这病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医治，只能通过药物延续生命。
顿了顿，我问霍羽：“师傅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一问到这件事情，霍羽的脸色明显颓废了不少，我以为自己又问错了，难道这个幻境当中吕天术已经死了？不过再霍羽告诉我，吕天术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看来从神农氏墓中摸出的那颗丹药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难逃那种怪病的魔爪啊！
又闲聊了一会儿，霍羽让我多休息，最近铺子里边的事情让我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他和苍狼在，我把他送到了门口，霍羽一步一个脚印地离开了。
再次回到了屋子里边，也就剩下我和胖子两个人，胖子地给我一支烟，然后对我说：“小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吕爷那病也不是你害的，更不是你能治好的，这件事情只能送其自然吧！”
我叹了口气说：“胖子，你看咱们前前后后下斗的事情，大半都是因为这种怪病，其实摸冥器只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罢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枚棋子，人家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什么地方起到应有的作用。”
胖子呵呵一笑，说：“在这个世界，利益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摆摊的小商贩进货再卖掉，是为了利益，夜里站马路的妹子，也是为了利益，我们盗墓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给我们线索，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这种利益每天都在发生，没什么好感叹的。”
我看着胖子嬉皮笑脸的模样，问他：“那你和我之间是为了什么利益呢？”
胖子的笑容忽然定格了，他皱起眉头反问我：“小哥，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咱们两个是兄弟，不存在什么利益不利益的。”
我摇头说：“你说的不对，即便我们两个一直结伴而行倒斗，那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现在你摸到的冥器换的钱够多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胖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为了你呗，谁让你过了不一段时间就会去下次斗，胖爷反正也闲的无聊，还不如跟你去摸金呢！”
我之所以这样咄咄逼人的询问，这完全是出于我自己的本性，也许这就是破解眼前幻境的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放弃。
“胖子，你能不能实话实说，要不然小爷就走了。”我用变向激将法刺激胖子，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东西来。
胖子说：“你他娘的就是疑神疑鬼的，胖爷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忽然，我想到了刚从古月那个幻境走出来，再联想到胖子之前在里边中毒都断了气，最后在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离开古回国遗址的时候，他居然有奇迹般地活了过来，而且还跟了上来。
我盯着胖子，说：“你不是以前那个胖子对不对？”

第657章 生无可恋
在我那样的表情和语气之下，胖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刚想要嘲笑我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了起来，用一双极度陌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的心里一下子就变成了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起来，这其实就是我一个猛然间的想法，没想到胖子居然会有如剧烈的反应，难道我真的猜对了？眼前的胖子不是以前那个胖子吗？
胖子盯着我，我看着他两个人足足对视了有三分钟，接着胖子就站了起来，我生怕又来一次什么他掐住我脖子，然后把我掐到另一个幻境当中去，那么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些幻境中走出去。
人是一种非常喜欢幻想的生物，说的好听点就是梦想，有时候做梦梦到自己的梦想实现了，没有几个人不想把这个梦继续做下去，如果醒来去面对现实，多多少少都会有失落感。
我起初几次幻境的穿梭，自己还挺喜欢在这个世界当中，忽然到了胖子这里，我觉得这里其实存在非常大的问题，比如说我一直比较痛苦、伤心和抑郁，即便面对胖子，也没有了现实当中的欢乐。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自己一直就是这些低迷的情绪，那么我有没有可能得了抑郁症，或者直接疯掉，要是这样的话，那正是幻境的主要作用，即便那时候我再回到现实当中，也可能觉得生无可恋，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死去。
胖子猛地吸了口烟，把还剩下大半截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尖不断地踩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我：“小哥，你是怎么觉得胖爷不是以前那个人的呢？”
我怔了怔，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眼前的胖子在语气上明显出现了问题，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个胖子的说话语调，所以我立马可以肯定，这个真的不是胖子。
我站了起来朝后退了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开始找寻可以自卫的家伙事，说：“我所认识的胖子是非常逗逼的，虽然你从外表和肢体语言表现的特别像他，但是他没有你懂得那么多，有时候我都不知道的事情，而你居然能猜个差不多，一次两次看不出，但是次数多了，难免会让我怀疑，所以我就联想到了古回国遗址那一次的事情。”
胖子阴测测地笑着说：“老夫以为你这个傻小子会被蒙在鼓励一辈子，也就是这个胖子的老娘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怀疑。”
其实我真的是误打误撞提到这么一茬，可没想到居然碰到了点子上，所以我便贴着屋子里边的墙问眼前的胖子：“你到底是谁？”
胖子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只要你好好回忆一下日常的点滴，我想你一定能够猜到个大概。”
我想了想，但是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太多太过离奇，很多时候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还得依靠胖子给我的那个日记本，把一次次的经历记录下来，所以根本就想不到太多的细节，但是现在又不能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样就不是我的性格了。
顿了顿，我说：“虽然我猜不透你的身份，但是我始终相信一点，不管这个世界充满了再多离奇的事件，我依然相信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呵呵，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是对的吧！”眼前的胖子一反常态，双手背在了背后，虽然他的动作非常的滑稽，但我连一点儿想要耻笑他的意思都没有，因为这个时候有些莫名的恐怖了。
过了片刻，胖子扭动着他的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生意，而他那肥胖的样子很快就在我的眼前消失，渐渐地变成了一个穿着宽大衣服的老头，我一眼就认出，这居然是琦夜的师傅，发丘派的现任掌门人药王。
“怎，怎么会是你？”我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上了，自己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药王。
药王说：“小子，你还记得你们在古回国遗址中发生的事情吗？其中有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还和陈瞎子打了好久，那个人正是老夫。”
我结巴地问他：“可，可是你为什么要变成胖子？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以前的胖子去，去，去了哪里了？”
药王说：“这还不是因为吕天术那老贼狡猾，手里藏着很多关于那种怪病的秘密，他只告诉了米九儿一个人，却一直瞒着我和张道光，所以老夫不得已变成了那个已经死了的胖子，只有这样才能跟在你身边，发现那些古墓和里边的秘密。”
我说：“你的意思是胖子已经死了？”
药王微微点头说：“你的那句话没错，人死不能复生，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在活过来，那个胖子的尸体现在应该也腐烂到了面目全非了吧！”
听到这里，我的心就有些莫名的酸楚，虽然极力告诉这是幻境，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我就是无法释怀，万一这里边看的事情都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去怎么面对未来。
如果真的是那样，琦夜以后会嫁个其他人，古月以后会变成怪物，我还对魅玉有那么深的愧疚，尤其是胖子还早已经死了，一切都让我无法去面对，所以脑子里边全是“嗡嗡”的响声，整个人都有一种快要奔溃感觉。
我看着药王，摇着头说：“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这里并不似现实，这是一个幻境，我不会相信的。”
药王说：“在老夫以那个胖子的身份和你相处了这么久，也了解你小哥的为人，所以我从来没有害你的心。”
过了好久我才平静了下来，看着药王问他：“胖子既然已经不在了，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琦夜和我在一起？”
药王叹了口气说：“你和琦夜都是好孩子，但是你应该知道常年倒斗的人沾染大量的尸气，大部分会失去生育能力，尤其是女人更为严重，这一切都是琦夜那孩子的意思，只不过我帮她一把，顶上了一个破坏美好姻缘的坏师傅名头。”
我整个人颓废的已经不行了，这一刻有很多复杂的情绪难以言表，如果真相就是这样，那么我愿意一直都蒙在鼓里，做一个被胖子嘲笑的白痴，做一个被所有人都认为只有专业知识，没有实际行动能力的赵括，纸上谈兵是我唯一的能力。
这时候，药王走到我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我肩头，说：“张林小子，你还很年轻，慢慢你就会明白，有时候相守不如相望，相爱不如相知，对于你的兄弟朋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寿数，有时候生与死并不是人力能左右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尽管自己是年轻，但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所以知道药王说的这些在这行业当中，这都是对的，可从我个人的感情出发，一切都太过突然了，我真的很难接受这种结局。
回想当初，在从古回国出来之后，一旦我去和药王见面，或许药王主动来找我，全都看不到胖子的影子，他不是找借口陪老娘，就是这事那事的推辞，现在看来一切都有一个说法了。
其实，很多时候人去探寻地球，乃至宇宙的未解之谜，殊不知其实连自己身边的秘密都没有搞清楚，到头来全是一场空而已，活着一切都有意义，一旦死了全然失去了，又何苦害人害己呢？
知足者常乐吧！
在药王双手抓住我的肩头，我没有任何挣扎，即便这一刻他想要我的命，我都不会再去反抗了，我已经真正地感受到“生无可恋”这句话的含义，与其回到现实中苦苦挣扎，还不如就这样死在这个幻境当中，这何尝也不是另外一种人生的终点呢？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我的双肩传遍全身，自己整个身子被推的朝后退去，本来我就靠在了屋子里边的墙上，但是却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力，反而像是背心朝后掉进了一摊深水当中。
我闭上了眼睛，但却能看到四周真的有水波在荡漾，如果自己是个美女，那么这样的景象一定非常吸引男人的眼球，可惜我不是，而且我也不想让谁知道这一切，或许这一生也就是这样了吧！
忽然，我的浑身打了个哆嗦，刚才还像是在寒冰水潭之中，一转眼仿佛又掉进了烈火之内，在火中开出了一朵耀眼的红色奇花，把我托出了水火，破开泥土到了地面，好像还能闻到花草的香味。
在我忍不住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金色的三角塔当中，和埃及的金字塔很相似，不过多少还有一些不同，因为它是透明的，像是一个有形的护罩把我罩在了里边。
我又闭上了眼睛，因为又掉入了寒冰水潭之中，这一切都是五行的转换，只不过由水居于首位，分别是水、火、土、木、金……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永远的不停息，永远的无休无止。

第658章 难破之阵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的光线非常的晦暗，整个人的脑袋晕晕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个包已经消失不见了，同时也意识到这种晕好像是喝多了导致的。
我心想，难道自己又进入了另外一个幻境当中，如果按照五行“金木水火土”而言，那么这种幻境说不定有五重，刚才那是第四重，说不定还有一重。
可是显然想法和现实不符，地面上散落的狼眼手电，在手电的光芒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倒在我身边的胖子和古月，两个人一动不动，好像是在熟睡，又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
我揉着昏沉沉的脑袋爬了起来，这时候才知道是真的回到了现实当中，四周一片黑暗，但有些手电光照到了所有人的周边，发现那具男尸和六具女尸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并且深处手结出了奇怪的手印。
在这种情况下，我浑身的汗毛自然竖立起来，可以想象一下，自己的同伴都昏死在地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醒来，周边还有一男六女七只粽子，在棺材旁边还有刚刚凝固不久的鲜血，能不吓得叫出声来，这已经算是见识够多，心性够坚定了。
定了定神，我开始摇晃胖子，但是胖子根本毫无反应，探探鼻息、摸摸颈动脉，发现这家伙生命特征正常，只不过身体有些微微发烫，好像有点高烧的症状，再去看古月的情况，也基本是一样的。
我试着叫醒古月，觉得这些人如果有可能醒来，那除了现在的我，也就是古月了，可是古月根本没有反应，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不会那么轻易被我叫醒。
既然无法叫醒他们，那我只能试着去破这个阵法，而且这也不算难，很明显这七只粽子是通过手印连接整个阵，那么只要我走过去推倒一个粽子，这个阵法不攻自破，到时候即便面对七只粽子的攻击，而胖子和古月他们也能醒来帮忙。
想到了这里，我立马朝着其中的一个女粽子走去，或者是心里作怪的原因，觉得直接去碰男尸可能会出事，而且男尸只这个阵法的核心，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破掉，只能从其他六处算是薄弱的环节下手。
在阵法的研究，我们卸岭派也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手法，而破阵就都差不多了，就是找阵法较为薄弱的地方，再坚固的牢笼也有破绽，要不然世界上那些有着“地狱”的监狱，也就不会有人能够越狱了。
北斗七星一类的阵法，比不过奇门遁甲，后者最初有四千三百二十局，几乎都是几个阵法环环相扣，而眼前的这个阵明显只有这么一套，破了就能就醒所有人，只是贵在它拥有幻术攻击和实体攻击两方面。
我算是从幻术攻击里边逃了出来，本来应该还有一重幻境，那一重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而我算是死里逃生，接下来肯定就是实体攻击了，不知道是等到其他人中招之后，还是很快就会马上应验。
我小心翼翼走到了一具女尸的面前，如果她还是个活人，虽然不能说倾国倾城，但也必然是一代佳人，只是现在面无血色，仿佛是纸扎的一样。
刚要伸手去推，可是一抬手就缩了回来，自己不怕尸毒，但不代表自己的脖子能架得住粽子的一掐，即便有卸岭甲术也不靠谱，所以我就从腰间摘下工兵铲，接了两个螺纹钢管，有六七十公分多长。
我抓住工兵铲的把，把铲头顶在了女尸的胸口，一用力猛地去推，发现这女尸站的比军姿还他娘的笔挺，我的劲虽然不大，但对方只是个不到一百斤的女尸，按理不应该推不倒啊！
又推了几下，发现自己跟推着石头上一样，只是铲头刺穿了衣服，没有戳到了皮肉的感觉，也不像是石头，反而像是戳在钢铁上似的。
试过了其他五具女尸，累的我气喘吁吁，可是每一具尸体都纹丝不动，最后我只能把目光放在了男尸的身体，心说：“他娘的，难道破绽是在男尸的身上？可是按理说这家伙是整哥阵法的核心，不可能轻易撼动的。”
但是现在已经无计可施，我只能去戳男尸，可是铁铲刚刚一触碰到男尸的身体，瞬间一股类似电流般东西窜了过来，一下子我就把工兵铲脱手，整个身子都麻的要死。
因为工兵铲的铲头和螺纹钢管都是不锈钢的，所以导电性非常强，这年头不可能带木头把的，如果尸体真的有电一类的东西，那么我肯定就会中招。
一下子我就挠了头，女尸撼不动，男尸还有电，这可让我无计可施了，我又试着对开枪，不论打在男尸还是女尸的身上，子弹都犹如泥扭入海一般，只打出个肉眼刚能看到的孔洞，没有再能起到其他的作用。
如此这般的折腾之后，显然我只能用炸药了，可是自己无法控制炸药的量，万一伤到胖子他们那还不如不救他们，脑子里边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既然无法破阵，那把里边的人拖出阵外不就行了？
我有些生自己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立马就去拖胖子，可是拖了几下发现这家伙太重了，我又无法知道这些粽子什么时候会发难，现在完全可以说是争分夺秒了，所以就放下他去拖古月。
古月倒是非常轻巧，我也不好意思拖着她往外拉，直接一个公主抱就把古月抱在了怀里，很快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进入了我的鼻子当中，我还是第一次闻到古月身上有这种味道，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化妆品，还是说这就是她的体香。
来不及想那么多，我从两具女尸的中间一跃而过，可是刚刚跳了出去，背后就有一阵恶风袭来，我立马意识到不好，可是那风来的太快了，一把就把我提回了七具尸体的圈子当中。
只不过，不知道我是下意识的，还是因为自己有意的，直接就松了手，古月正好落在了阵外，在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我龇牙咧嘴的时候，古月已经轻轻摇着脑袋坐了起来。
我心中大喜，连忙对古月叫道：“古月，快出手啊，我们被这些粽子困住了！”
很快古月站了起来，她扫了一眼周边的情况，直接从背上拔出了九龙宝剑，看到这个的时候，我暗骂自己一句没长脑子，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用九龙宝剑破坏尸体。
看着古月朝着男尸走去，我提醒她说：“别去动男尸，他的身体有电，先随便找具女尸劈了再说。”
古月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点头，直接就近朝一个女尸横着斩去，九龙宝剑的寒芒一闪而过，我没有看清楚剑锋是怎么划过脖子的，但却亲眼看到了一颗女人的脑袋掉了下来。
正巧，我和这具女尸距离不到三米，这时候女尸的脑袋直接飞到了我的怀里，我下意识抱住了这颗脑袋，女尸的脖子处没有一点鲜血流出，而我怀里的脑袋却睁开了眼睛。
我完全愣住了，看着女尸脑袋睁开眼睛是两个黑窟窿，根本一时间就反应不过来，在我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就把怀里的脑袋丢了出去，吓得我浑身直出白毛汗。
“出来！”古月对我喝了一声，我也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阵法的圈子，这一次并没有再被提过去，而没有了头颅的女尸身体，仿佛失去了平衡感，缓缓地倒在了地上，并在这寂静的环境当中，发出了“砰”地一声。
这时候，我发现阵内的人都开始有了意识，大多数人都揉着脑袋爬了起来，可是剩余的一男五女六具尸体也动了，每具尸体伸出手，张开了嘴巴，朝着人群扑了上去。
这好比你刚刚睡醒，危险已经到了，没有几个人能做出那么快的反应，所以很快就有人中招了，场面非常的混乱，我也不知道胖子怎么样了，只觉得不管是人还是粽子，此刻已经疯了，开始四处逃窜。
“胖子！”我着急地大叫了一声，而是现在如此混乱的局面，惨叫声不断响起，就算是胖子应我也许也听不到，急的我是满头大汗。
忽然，一个女尸就被什么东西撞飞了，正好撞向了我和古月，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根本来不及反应，可是古月却不一样，她把手握的九龙宝剑当成匕首握住，对着女尸的身体一划而过，顿时女尸一分为二，从我面前掠过。
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成了两段的尸体从飞扬出了什么东西，用手电一照居然是指头那么长的虫子，从模样来看好像是大个的蛆一样，恶心的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胖子正是撞飞这具女尸的主，他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大喊道：“姑奶奶，救命啊！”
我一皱眉头，连忙问他：“怎么了？”
胖子往回跑的时候稍微让出了一点位置，我的视线正好能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那具男尸正跟在胖子的身后张牙舞爪，好像恨不得把胖子撕扯碎片似的。

第659章 惨不忍睹
我也来不及问什么原因，自己就端起了枪，胖子吓得朝着我龇牙咧嘴，意思让我不要开枪，打到男尸没多大用处，打到他不死也够呛，所以我迟迟没敢扣动扳机。
其实在古月刚一看到胖子的时候，她已经动了，只不过她跑的不是直线，而是一条弧线，直接绕到了胖子的背后，我哪里还有心情去注意这个。
当我从瞄准镜里边看到古月的时候，她已经一脚被男尸踹飞了，同时她也倒飞了回来，整个身子还快速地颤抖了起来，看样子是中电了，而且她直接踹上去，要比我更加严重。
胖子原本快要跑到我的旁边，但是被倒飞回来的古月一砸，他直接就朝前扑了过来，我立马躲避，胖子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而古月就在他的背上。
“哎呀，我的亲娘啊，要了胖爷的命了！”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吐着什么，我照了一下发现这家伙的牙齿沾破了他的嘴唇，正在往外唾出带血的唾沫，要不是看到他嘴唇破了，我还以为他是被古月砸出了内伤呢！
男尸倒下之后再度跳了起来，而古月也几乎是同样的动作，她手提九龙宝剑再度冲了过去，这次她是双手抓住剑柄，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
等到古月和男尸即将碰撞的时候，古月微微搓了一下身子，便和男尸擦肩而过，但是剑锋直接掠过男尸的脖子，这时古月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可是借助向前的冲击力，她还是将男尸的脑袋割下。
也许是看到古月这做，胖子就大声叫道：“这些尸体里边不会释放尸毒，你们直接砍下它们的脑袋就解决了。”
正是因为这样，原本逃窜的其他人才反应了过来，开始摸出家伙事朝着剩余的四具女尸脖子而去，而我则是跑到了古月的身边，因为她已经摔倒在地，浑身正痉挛着。
我问跟过来的胖子：“死胖子，我们该怎么救古月？”
胖子皱着眉头说：“是不是需要人工呼吸啊？胖爷的肺活量大，那就让胖爷来吧，也算是报答姑奶奶的救命之恩。”说着，他就蹲在了地上，居然真的撅起了猪嘴头子。
我一脚把他踹翻在一旁，气不打一处地骂道：“你他娘的还有没有人性啊？古月为了救你才这样，你居然还想乘人之危，在这种时候占她的便宜。”
胖子拍拍屁股坐了起来，苦笑道：“胖爷这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嘛，你看看咱家姑奶奶这羊跌风抽的，我还真的怕她抽过去了！”
正因为胖子说粽子体内没有尸毒，再加上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洛克和乌力罕他们各种锋利的家伙事朝着女尸的脖子招呼，虽然没有九龙宝剑那么锋利，但是拳头小招架不住打的连，不一会儿地上又多了四颗头颅。
所有人看在同伴的尸体在剧烈的喘息，其中杰克失声大哭起来，原来他妻子海莉被一个女粽子咬断的脖子，现在已经没有了生机，他仿佛老了十几岁一样，苍老的声音在充满血腥味的祭坛台中环绕，听得让人心里发酸。
我现在只是注意古月的情况，根本管不了别人的生死，虽然古月已经不再抽搐，可是她没有醒来，而且我摸不到她的脉搏，也听不到她的心跳，自己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心里自我安慰着：“古月肯定没事，她是打不死的小强，我都没事，她怎么能出事呢？”
胖子立马摁住我的脖子说：“狗日的小哥，你不让胖爷做人工呼吸，那你倒是快做啊，姑奶奶都没有生命迹象了。”
我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就开始对着古月的嘴吹，还吹了没有几下，古月忽然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弓着身子几乎都要坐了起来，在胖子的帮助下，把古月扶着坐了起来。
一边给古月拍这背，胖子一边说：“姑奶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狗日的小哥还说不让给你人工呼吸，要不是胖爷发现的及时，你真就够呛了。”
古月过了一会儿才缓了过里，示意她已经没事了，这样我才了放心，再去看场面才发现，死的人是三个，其中老外探险队的人有两个，家园守卫的人也有一个。
乌力罕抱着一个青年，后者嘴里在不断吐着鲜血，在这个青年的胸口有一个窟窿，也在流着血，明显进气多出气少了。
青年一边吐出，一边对着乌力罕说着什么，后者哭丧个脸连连点头，最后乌力罕用手里的猎刀插到了青年心窝，后者脑袋一歪便离开这个人世了。
乌力罕把青年的尸体放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走到了洛克身边问情况，洛克摇头不语，显然这么大的死亡率，他还没有经历过，毕竟死亡来的太过突然了，所以他一时间缓不过劲来。
杰克抱着海莉的尸体一个劲地哭，看得出他很爱自己的妻子，甚至我都能从他眼中看到绝望的神色，这是一种天塌了的感觉，估计这一生杰克都走不出这个阴影了，也保不齐他有殉情的可能。
邦尼等人安慰着这个杰克教授，但是显然没有什么用，后者一个劲说着英语，我问邦尼说的是什么，她告诉杰克教授说他不该来这一趟，他非常后悔之类的话。
我们开始清理血腥的场面，其中有一个家园卫士中了尸毒，我没有那么好心去贡献自己的血液，他是活是死跟我没关系，这也许是幻境当中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心性一下子改变了很多。
胖子给我一个眼色，显然也在告诉我不要救他，人又不是我们害的，可是他一这样，反而我就有了负罪感，就想着等一下找个机会喂这个家园卫士几滴，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家园卫士直接割掉了一大片皮肉。
队医格林帮他挤出了很多黑血之后开始包扎，我无奈地摇头，但是如果自己没有那种能解毒的血液，相比放在自己身上也会这样做，毕竟是刚刚中了尸毒，一旦尸毒侵入五脏六腑就回天乏术了。
把死者找个干净的地方放好，也把七个粽子的尸体放好，这也算是积点阴德，虽然尸体是我们破坏的，但这和一些少数民族杀了牛羊还要念往生咒一类的一样，求个心里安慰罢了。
杰克的意思是要带着海莉的尸体，但是在洛克和邦尼等人的劝说，他只好先把爱妻的尸身放在之前男尸的棺材当中，不过他说等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走，也没有人说什么，大家帮忙盖好了棺盖。
这时候，每个人都无比的疲倦，身体上的倦意一般，但是大家都经历了各自的幻境，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惫，现在迫切需要找个地方休息、整顿，这里已经惨不忍睹，显然不是一个休整的好地方。
我们在祭坛的尽头发现了一个门洞，洞口的两边有两根石雕的黑色柱子，上面雕刻着一些怪异的图案，犹豫杰克情绪非常的低，也没有人好意思去问是什么，招呼着就进了门洞里边。
门洞里边是一条半圆形的通道，最宽的地方有七米之多，头顶高有三米，像是中国北方窑洞那样的构造，而且通道的拱形墙壁上有着大量的浮雕，所以我们打算研究一下这些浮雕，同时也是休息休息。
我只是看了浮雕几眼，就感觉自己困得要命，在观察了周围没有什么异常之后，立马所有人开始躺在地上睡觉，古月说她来站岗，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倒头就睡。
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和胖子几乎是同一时间睡着的，这一觉足足睡了八个小时，这也是在陵墓当中仅有睡得时间最长的一次，毕竟那种精神的消耗太过严重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古月已经睡了，现在站岗的眼神空洞的杰克，他正靠在墙壁上发呆，虽然眼睛看着那些浮雕，但是并没有任何想事情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是谁心那么大，居然让他来站岗，也幸好没有危险，要不然现在我们都成尸体了，不过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大家还都在睡熟，我也不能叫醒其他人抱怨。
我走到杰克的身边，说：“杰克先生，你去睡一会儿吧，我来换你。”
过了十几秒杰克才看向我，问我：“烟，有吗？”
我愣了愣，因为想不到他居然会说汉语，那之前为什么还让邦尼来翻译，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过，我知道他现在的心里非常不好受，虽然无法设身处地的去感觉，但经过幻境也多少能够领悟到生无可恋，所以掏出了压瘪的烟盒，从里边拉出了两支并不怎么直的香烟来。
给他点燃之后，我也点着了，看着杰克猛地大吸一口，然后呛的连连咳嗽，就知道他平时应该并不怎么抽烟。
从我个人的想法来说，如果幻境当中都是真的，那么谁劝我都没有用，而现在我也不会去劝杰克，因为我不喜欢做徒劳无功的事情，而且我和他也不是特别的熟悉。
又抽了几口之后，杰克看着我说：“张先生，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过你要先听我讲一个故事。”

第660章 浮雕之秘
听到杰克说的汉语虽然比不上邦尼，但是比洛克也是强太多了，而且想不到还带着播音腔，他说要告诉我一件事情，可要先讲一个故事，这好像有些买件一衣服，要先告诉我衣服的品牌之类的情况。
反正大家也都在休息，再让我睡是睡不着了，所幸也就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就当做解闷了，所以我很客气地让他请讲。
这个故事，发生于一九八四年，一个美国男孩儿和一个英国女孩儿在同在复旦读书，他们并没有在一个专业，男孩儿学的是生物学，女孩儿学的是植物学。
在一次校园内由学生自己举办的派对当中，这个学生物的男孩儿认识那个学植物的女孩儿，女孩儿对于男孩儿并不感兴趣，但是出于礼貌，接受了男孩儿邀请，两个人跳了一支舞。
仅仅是这么一支舞之后，女孩儿对男孩儿有所改观，加上男孩儿谦逊有礼，两个人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探讨起了他们对未来的憧憬。
男孩儿不断找着共同话题，可是全都女孩儿并不感兴趣，最后男孩儿问了女孩儿她喜欢什么，女孩儿很直接告诉他，她喜欢冒险，她希望以后的男朋友能和她一起探索未知的秘密。
从这一刻起，男孩儿暗暗加修了考古学，这是一门非常枯燥的学科，每天大多都是对着一些石器和雕刻绘画，所以也可以说是一个冷门的专业。
爱情不分国界，不分种族，它能超越很多很多的东西，也能让一个人为了它，而从事一件这个人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有一天，女孩儿也出现在了考古学的教师当中，当她看到不断记着笔记的男孩儿，那一刻她心动了，没有什么比一个人为了自己去做一件不感兴趣的事情更令人感动的，因为她知道男孩儿并不喜欢考古探险。
大学事情的爱情非常纯洁，它不掺杂任何金钱和利益，不会考虑那么多，虽然对于大人们来说它是盲目的，但是对于孩子们来说，应该是人生最为美好的东西之一。
在很多人爱情更改，而他们两个人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所以一直走在一起，一九八八年男孩儿毕业，女孩儿又深造了一年，男孩儿又等一年，在一九八九年，两个人跟了一个团险队，第一次到密西西比河流域探险，两个兴奋的彻夜未眠，也在这一夜偷吃了禁果。
一个开放的国家，两个人能够保持这么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确实非常难得，听到这里我就发自内心的赞叹，即便现在中国，不要说是大学，有些孩子在高中已经常常流连于宾馆、酒店里边。
杰克为了这一次探险，准备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虽然到了地方有些手忙脚乱，但是毕竟准备不全是徒劳无功，所以得到了当时探险队队长的赞扬，更加赢得了海莉的倾心。
探险结束之后，两个人以闪电般速度结了婚，然后为一下次的探险做准备，而且打算一辈子做丁克，死也要死在探险的路上。
一次次的探险，从未有过感到枯燥，不断的发现着新鲜事物，对于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他们觉得每一天都不会重复，听着听着我就非常的羡慕，人生得以一知己足矣，同样美好的爱情也值得与人分享。
杰克絮絮叨叨地诉说着，我没有打断他，虽然有些套路非常的老，但是此时此刻说起来却字字真切、沁人心扉，他看着进入的洞口，眼中闪烁着泪光，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放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
我不会说什么劝解的话，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一股烧纸的味道传入了我的鼻孔中，我低头看了看烟头，发现已经燃烧到了尽头，人这一辈子就像是一支烟，出生便是点燃，死亡便是熄灭，重要看抽烟的那个人吸的快与慢。
渐渐的，其他人有清醒的迹象，我收起了满怀的惆怅，连忙问道：“杰克先生，你说要告诉我一件事情，到底是……”
杰克擦了擦湿润的眼睛，说：“你仔细看看这些浮雕，这里边蕴藏着一个关于玛雅人的故事，也许我们可以让我们更加了解这个古墓，减少不必要的危险。”
我有些发愣，不管怎么说，他不应该在给我讲了这么久的故事，而告诉我这么一个摆在眼前的事情，不过我想大概是因为杰克还没有说完，而现在有人醒来，他才故意说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毕竟他没有戏弄我的理由，发生了这种事情即便放在胖子身上，他也不会这样做的。
胖子揉着眼睛问我：“小哥，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看表说：“上午十一点二十，外面快中午了吧！”
胖子“哦”了一声，嘟囔着说：“原来都快中午了，怪不得胖爷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叫，吃点喝点准备继续前进，盗墓者就是这个命啊！”
所有人开始坐了起来，一个个哈欠连天，看样子没有人睡得舒服，虽然仅仅是十几分钟的幻境，但是不知道他们经历了多少辛酸的故事，每个人都是主角，只不过在别人的眼中只是配角罢了。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主角，虽然不否认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经历，但是我宁愿是个配角，那样我就不用活的这么累，就像电视剧里边的邪恶人物一样，活不了几集就消失了。
很难想象，其中精神最差的居然是古月，虽然她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正靠在满是雕刻的墙壁吃着压缩牛肉，但是她的眼神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完全像是一个黑洞似的，看不出一丝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光芒。
我看过很多的小说和影视剧，见过各种辛酸的场面，尤其是对于冒险类型比较专注的我，此刻看到我们自己的状态，只会觉得太过惨不忍睹了，或许这就是盗墓贼的宿命。
想到这里，再回忆之前的种种，我总结出了盗墓贼的几个特点：
第一，多金。
第二，冒险精神强。
第三，手段专业。
以上都是比较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三点，接下来就是透过事物的表面，去看盗墓贼的本质，也许这会是很多同行都不愿意听的，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在我的内心当中，盗墓者个个都是捞偏门，虽然个个表面无限风光，其实暗地里边所做的都是一些令人心惊的事情，贪婪是人的本性，而盗墓贼比一般人更加的贪婪，他们即便具有冒险精神，但是全都为了自身利益，手段即便再专业，也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技术，只能在地下偷偷展现。
所有人醒来都在补充体力的时候，杰克咬着一块巧克力双眼呆滞地看着通道墙壁上的浮雕，放佛这里边真的有什么非常关键的信息一般，使得我也不由地打起手电看了起来。
浮雕分为左右两个部分，但却是在讲述一件事情，每一边的墙壁上浮雕有六米长，从墓顶一直到达通道的地面，可以说这算是一幅一分为二的巨型浮雕，放在外界也不多见如此保存完好的石墙雕刻。
我摸着雕刻的痕迹，发现那居然不像是用斧凿等“冷兵器”刻画而成，反而像是用激光扫出来的，因为浮雕的每个角度都特别的规整，没有手工的刻痕，我不知道玛雅人是否拥有使用激光切割的技术，但要是用某些东西代替而成，那真的可以说是鬼斧神工。
左手边的浮雕上面人物非常多，应该是玛雅人自己的雕像，这些人正朝着一座巍峨的金字塔膜拜，只不过上面的金字塔和古埃及的有所不同，它没有塔尖，在即将到塔尖的地方转为了一个平整的面，我看着就感觉怪怪的。
在平滑的塔部，有着一道光芒射出，直接朝着苍穹而上，但是我没有看到有代表天空的太阳、月亮和星星之类，反而是看到了一颗极大的圆滑球体，这可大球正被那道光速托着。
其中有一个体型明显比其他玛雅人高大的男人，他站着这座金字塔前，也是站在了那些跪倒在地的人前面，正双手高高地举起，放佛在念诵着什么咒语一般。
这如果放在一般情况这个人不是大巫师就是帝王，但是在这里因为无法分辨这个人穿戴是否尊贵到了帝王级别，但他的身份肯定不会低。
右手边依旧连着，同样也是许多人在朝拜什么，应该就是那座巍峨的金字塔，因为两幅浮雕不在一面墙上，所以右边的看起来有些滑稽，放佛是在拜空气一样。
胖子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小哥，看出点什么奇特的东西了吗？”
我说：“只觉得这幅浮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还看不出的了，我需要再研究研究。”说着，我就忍不住去看杰克，想来他肯定看出来什么，要不然也不可能跟我说那么莫名其妙的话。

第661章 文明之间的联系
还不等我问话，邦尼也看了有一会儿两面墙壁的浮雕，她指着那个金字塔问杰克：“杰克教授，这个塔很像是金字塔，但是和金字塔又不一样，难道说这就是玛雅人的金字塔吗？”
杰克把剩余的巧克力全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确实是和玛雅人的金字塔非常相似，玛雅金字塔与埃及金字塔的不同，就是在于玛雅金字塔是平顶，塔体呈方形，底大顶小，层层叠叠，塔顶的平台上建有庙宇，供奉着玛雅人的神灵。”
咽下嘴里巧克力之后，杰克说：“主要呢是用于举办各种宗教仪式，仅有少数玛雅金字塔具备陵墓的功能，不像埃及金字塔都是法老和国王的陵墓。”
胖子见缝插针地问道：“杰克先生，你说这个玛雅金字塔是不是陵墓？它那上面的光芒是什么东西？”
杰克又看了几眼，说：“这个不是陵墓，你们仔细去看墙上雕刻的这座金字塔，它和库库尔坎金字塔很类似，底座呈正方形，阶梯分别朝正东、正西、正南和正北，四周各有九十一层阶梯，台阶和阶梯的数目分别代表一年的天数和日数，雕刻图案的五十二块石板象征的玛雅历法中，五十二年一个轮回，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具有很高的天文研究价值。”
我也知道所谓的库库尔坎金字塔，这座金字塔位于热带丛林空地当中的巨大金字塔，东面，有一座宏伟的四层金字塔之上的“勇士庙”；前面和南面是大片方形或圆形的石柱，名为“千柱群”，石柱曾经支撑巨大的宫殿；入口处是一个巨大石头雕成的仰卧人像，胸部托着一个圆盘，里面装有一些祭祀物，如人的心脏等等。
根据考古研究，古玛雅人祭拜着号称“哈克摩尔”的神像，后面是两个张大嘴巴的“羽蛇神”，这种幻想出的动物神是中部美洲普遍信奉的神祇，大多形象是一条长满了羽毛的大蛇形象。
关于那股直冲而上的光芒，即便杰克教授不解释，我想这和佛教以及道教一样，在这两个大宗教当中，不管是诸天神佛的形象，还是所住的宫殿，一般都会有这样的圣光，圣光的大与小象征着天神的法力和地位。
哈克摩尔是托尔特克人崇拜的神，这个民族的人在几千年来一直是智慧的象征，他们一直在探寻和传承人在心灵哲学上的成就和实践，他们是巫师，也是学者，居住在墨西哥城外的古老的金字塔城中，传说那个地方是个可以让凡人变成天神的圣地。
恰克摩尔的典型姿势非常奇怪，他们的身体是躺着的，但上身仰起，双膝向上，头转向一侧，肚子象一个容器。
这些雕塑的作用据认为是用于祭祀，腹部的容器就是装贡品的。他们的胸前大都有蝴蝶状装饰，样式固定，但随着其附带物的不同而决定用于不同的神的祭祀。
有些学家提出了塔尔特克人是玛雅人的后裔，至少也有某种神秘的关系，只不过一直没有得到考古学者的证实。
不过，我觉得这倒是非常有可能的，因为每个民族都有自己信奉的神祇，玛雅人和托尔特克人如果没关系，不可能全都信奉哈克摩尔神。
再者说羽蛇神，主宰着晨星、发明了书籍、立法，而且给人类带来了玉米，还代表着死亡和重生，是祭司们的保护神。
羽蛇神的形象还可以在玛雅遗址中等处看到，它的形象，与中国人发明的牛头鹿角、蛇身鱼鳞、虎爪长须，能腾云驾雾的龙，还着实有几分相像。起码在蛇身主体加腾飞之势的基本组合上，是一致的。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地联想到玛雅人和华夏民族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传说中羽蛇神是个半人半蛇的怪物，这与中国神话当中对于女娲、伏羲和西王母等大神的最早形象完全契合。
很多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认为，其实各国古老的文化都存在着某种联系，由此可以推断久远的年代当中，人类是从某一个地方开始出现的，因为地壳运动导致整块大陆分开，所以才出现了各种文明，但归根结底还是殊途同归。
我把自己的想到的和其他人说了说，大多数人表示同意这个观点，只不过杰克说这雕刻上面的金字塔，可能并不是玛雅人的金字塔那么简单，很可能和《圣经》当中的巴比伦通天塔更加贴近。
听杰克说到了巴比伦，这又是一个文明古国，与古中国、古埃及和古印度合称世界中四大文明古国，那么通过现存古埃及和古印度加上古巴比伦都有金字塔，再有古中国又与其三有如此多的联系，那么也许这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某一天，世界上统称的玛雅人从地心走到地面之上，开始散落到各个地方，因为领导者不同的思想，造就了许多不同的文明遗迹，而归根结底还是有着太多太多的联系，很好的证明了人类最早可能存在于地球内部，并有着高度发达的文明。
言归正传，杰克说这个类似巴比伦通天塔，而传说这个塔是所有人类联合建造起来的，希望能够直接通往天堂，为了阻止这个计划，上帝为了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使人类互相之间无法沟通，计划因此失败，人类各散世界各地。
现在网络上流传着一个玩笑似的比喻，说：“成功之路好比前往天堂之路，如果成功那么容易，天堂岂不是人满为患了？”
假设，真的有天堂存在，那么我们是否考虑存在另外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可能是在地球之外的某个地方，也可能是在地心之内的某一处，但总之肯定会和我们现在所生活的地球表面有某一条或者几条连通的通道，那么这一切都就说得通了。
当然，也有人会把某种少见的事物，比如说飞碟、外星人等，看成无法解释的存在，那么说他们就等于神，又有何尝不可以呢？
我相信绝大多数思想前卫的人都会相信，在太阳系或者其他星系当中，有个类似的球的地方存在，如果他们的科技文明超级发达，也许就能飞到地球来，我们把他们当做是神，而他们也可能会把我们当成是古老的神，所以不敢轻易露面。
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的未解之谜，谜团和权利、金钱以及美女一样，总是那么的诱人，所以我们在不断地探索着，希望有朝一日真相大白，通过发现更为先进的文明，帮助现在生活在地球上的所有人，也包括自己谋利造福。
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胖子早已经不耐烦了，主要是因为我们的食物和饮用水不多了，所以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下去，谁也无法确定这里古墓到底有多大，甚至是不是古墓也是未知数，我们必须要加快步伐了。
胖子说：“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对着两边的浮雕发呆了，就算能从这上面看出花来也没用，咱们的目标是冥器，不管是玛雅人还是马压人，总之摸金才是硬道理。”
我们都苦笑不语，虽然他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是专业的盗墓贼其实就和考古学家差不多，只不过后者是挂了牌的，摸出的冥器要上缴，而我们只是要获取一些自身的利益，然后再上缴，说白了就是各国花钱买这些具有研究价值的古文物罢了。
所有人也休息好了，在再次出发之前，队医格林给伤员们重新换了药，显然他们的药物要比我们以前携带的疗效好的多，那些伤员的伤口已经有了明显的愈合迹象，这还是在终日不见阳光的地下，要是在外界估计好的会更快。
这一次，由古月带头探路，我担心她的伤势，而古月这个人又不擅于表达，所以就跟在她的身后，胖子和我并肩而行，毕竟古月的身手已经折服了在场的所有人，要不然洛克和乌力罕他们也不会让她来带队前进。
走过了那浮雕处，顺着墓道深入，墓道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直走下去，前后转了好几个弯，胖子在他定了墓规格之后，一直非常坚信自己定的没错，所以他不断在我耳边嘀咕着什么，好像在记路似的。
我就笑道：“死胖子，知道墓规格就行了，等到需要分辨方向的时候再考虑，现在记这些有个屁用啊？”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这你就不懂了，要是一般的古墓，胖爷肯定不会这么细致，这里又不是咱们中国，而且地方太他娘的大了，万一要是遇到个什么危险处境需要往出去逃命，那胖爷不就能够给咱们增加一些生存几率嘛！”
我叹了口气说：“这里又不是迷宫，反正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你这真的脱裤子放屁，看来你他娘的是被吓坏了。”
胖子说：“得得得，胖爷也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反正这事也不妨碍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白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幻境里边发生的事情，就说：“你他娘的比药王那老东西都谨慎。”
胖子不屑一顾道：“胖爷可比那老东西强多了，你丫的就闭嘴吧啊！”

第662章 地球空心论
在前行的路上，杰克跟我说了一个理论，可能他是想用这些东西麻木自己，不停地思考不停地诉说，这样就能占时性地脱离思念海莉的痛苦，也就是现在没有酒，否则我相信他会选择大醉一场。
关于杰克说的这个理论，我也特别在意，他说的是地球空心论，地球物理学家一般都认为，假如地球内部是实体，那重量将不止于六兆吨（一兆等于一万亿），由此引发了地球空心理论。
在美国的一个少将中的日记中曾经这样写过：我曾率领一支探险队，从北极进入地球内部，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看到了长满绿树的山谷，山谷中还有小溪流过。
这里是北极应该是冰雪的世界！
我还发现了一个庞大的飞碟基地和地面上已绝种的动植物，飞碟基地里还居住着拥有高科技的“超人”。
这些神秘人告诉我，这个地下世界名为“阿里亚尼”。
因为在二战期间曾经有超大杀伤力的武器在某两座小岛上爆炸，那些神秘人意识到外部世界的人们所掌握的这种武器极有可能毁灭整个世界，便派出飞行器与地上超级大国进行交涉，但未得到积极的回应，一些飞行器还受到了战斗机的攻击。
那些神秘人预言，如果人们使用核武，地上世界很可能会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届时人类将再次进入黑暗时代。
但是我一直记得：“那块土地在北极，那个基地是一个巨大的谜。”
杰克还告诉我，空心地球理论出现至今已有三、四百年。尽管现代科学已经证明地球是一个圆形的实体，空心地球理论并非是违反科学、荒诞不经的妄言臆断，其实它恰恰源于十分严肃的科学研究。
第一个提出“空心地球”设想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发现了哈雷彗星的英国天文学家，整个人叫埃得蒙，哈雷。
哈雷创立“空心地球说”以后，这一领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推测、论证，其中主要的有三种：
第一种说法认为：南北两极都有巨大而隐蔽的洞穴，通过这些洞穴可以进入另一个文明世界。那里面有太阳和另类的人。
第二种说法（也叫“翻转地球说”）认为：地球人类其实生活于地球的内圆表面。人类之所以能稳稳地立于地面，是因为地球自转的离心力，而非万有引力。太阳位于空心地球的中心，一半明亮一半黑暗，由此产生白天、黑夜。星星则是悬在空中的大冰块。
第三种说法叫做“空心翻转说”。据说，希特勒以及他的一些高级顾问就相信这一理论，希特勒甚至据此派出一支特遣舰队到波罗的海地区，用超距照相机，对着天空仰拍英国舰队的照片。
听完这些，我开始幻想起来，在南北极各有那么一条可以进入地心内部世界的道路，里边的景象就像那个少将所描述的那样，同时也存在着某些超级先进的基地，就像是科幻小说写得那样，里边居住着一群很少与地表上生活的人，有可能他们长相回合人类稍许不同，就像科幻片当中的外星人一样。
胖子就笑着说：“别他娘的扯淡了，要是有早就跳出了促进贸易了，还怎么能一直龟缩在里边不出来呢？”
杰克说：“从那位少将的日记看得出，里边的神秘人知道现代超级武器的危险，而且还有飞碟，说明他们以前可能也在地球表面生活过，也发动过大规模的战争，可能也就是因为这场战争，导致地球表面无法继续生活，所以才会进去地心内部去。”
我就皱起眉头说：“杰克先生，我觉得人类最早可能是从地心出来的，这点您怎么看？”
杰克苦笑说：“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既然能从里边走出来，也就会再回到里边。”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给你举个例子，比如说你们亚洲环境恶劣到无法居住，恰巧我们美洲又没有人，环境状况良好，你们亚洲人会不会到美洲居住呢？反之又是这样。”
我微微点着头，已经明白了杰克的意思，他说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地心中环境由于各种情况遭到破坏，无法再适合“地心人”居住，地心人到了地面，地心里边开始自然的缓慢恢复。
若干年之后，地球表面的环境又遭受到了破坏，有一些得到祖先口述或者笔记的地心人回到地心去看，发现地心里边的环境又恢复了，那么就有一部分人会回去，同时也带回去了不断发展的先进文明。
如此一来，古玛雅人拥有超现代的科技，又突然间消失就有一个未被证实的说法了，可能他们传承着地心人的记忆，在地表不经意做出了太多现在无法解释的东西，然后又因为战争、环境变化、天外陨石等原因回去了。
我看着我们七拐八拐的墓道，一直都在朝下而行，除了我们进来时候看的墓室之外，再有没有看到任何的墓室，那我们走下去就不是我以前所想的地狱，也不是充满岩浆的地心，而可能是另一个世界。
盗墓贼的神经要比普通人的经得起绷，要不然我们接下来走了两天时间，怎么也没有想过回头，那真是一直在赶路，仿佛不断靠近着什么，又像是远离着什么，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越走越心惊，食物和饮用水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告罄了。
我们从睡梦中醒来之后，每个人咽了几口唾沫，看了看狼狈的彼此，连苦笑的表情都表现不出来，但是内心中确实非常的无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胖子就悄声跟我商量：“小哥，现在咱们什么都没有了，再走下去就是死路一条，犯不着盗墓把小命搭上，胖爷看就回去吧，到了外面的雨林咱们肯定饿不死，这里真是太大了。”
我也是心烦意乱，好像肚子里边住着一只猫似的，开始不断地用爪子挠着我的心脏，那种奔溃的感觉真是从未有过，就这样回去有些不甘心，可是不甘心会发生像胖子说的事情，真有可能丢了自己的小命。
胖子见我不说话，就去问古月：“姑奶奶，您是什么意见？”
古月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有些呆呆地盯着继续向下的墓道发愣，好像压根没有听到胖子说话一样。
看到这样的情景，胖子说：“得，问了也是白问，我还是和小哥两个人商量吧，您那就跟着我们就行，要这是投票的话，姑奶奶就算做保持中立。”
我看了看杰克和乌力罕两伙人，他们显然也在商量着，胖子在我耳边一直絮絮叨叨讲个不停，其实有谁会不怕死呢？只不过可能我们再走不到一个小时就到达了终点，如果现在放弃，那可不仅仅是半途而废那么简单了。
过了一会儿，乌力罕走过来对我说：“张林，我们商量一下，不打算再走了，关于之前咱们之间的矛盾就一笔勾销了。”说完，他居然真就带着他的人朝着原路返回了。
看着乌力罕等家园卫士离开的背影，渐渐手电光也消失在了转弯的地方，我真有一种冲动追上去，因为没有人会想死，即便是百岁老人也是一样，活着才能再多看看，死了一切都没有了。
杰克那些人还处于商量当中，胖子不断地催促，虽说我很快就开始麻木了，已经对胖子的声音有了免疫力，古月的不作为也是她一如既往的性格，我倒是想看看杰克他们会怎么做。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杰克走了过来，他对我说：“张先生，你们三个人商量好了吗？是走还是留？”
我苦笑道：“其实我也拿不定主意，毕竟走了这么久，这是我见到过最深的陵墓，能够挖掘出这样陵墓的人，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可能下终点有着一些无法想象的好处。”
“照你的意思就是要留下了？”杰克看着我问道。
胖子连忙说：“不留，打死也不留，明眼人看得出留下不是饿死就是渴死，打不了回去以后多带一次食物和水再来，现在做不明智。”
我对杰克说：“杰克先生，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杰克犹豫了一下说：“我们的意见不一致，有的人想要留下，有的人想要回去，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完全都是尊重个人意愿，不过我是要留下的。”
胖子着急地说道：“我靠，这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这是为什么呀？”
杰克说：“海莉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也不想再活下去，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在这里边，毕竟我已经了无牵挂了。”
胖子摸着胡茬说：“胖爷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样做等同于找死，不过你也说自己不想活了，那么现在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可是胖爷风华正茂，正是享受人生的时候，胖爷肯定要走。”
我问杰克：“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格林走了过来说：“还有我，我是队伍的队医，不管队伍走到哪里，还剩下几个人，我会一直跟着队伍走下去。”

第663章 是走是留
胖子可能是怕我要留下，就讽刺格林说：“队医先生，人家杰克先生是事出有因，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还是跟我们快走吧，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留下的话真会死在这里边的。”
格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一辈子孤家寡人习惯了，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的，死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怕死是因为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我问：“洛克和邦尼他们呢？”
杰克说：“他们回去，他们这些孩子还年轻，有着大把的好时光等着他们去享受，即便他们想要留下我也不让，而且他们是想要离开的。”
我“哦”了一声，看着现在的情况，只有我们这些人一走，也就剩下杰克和格林两个人了，不管他们是知道什么，还是真抱着必死的决心，最后能活下来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一。
胖子一听立马乐了，说：“小哥，听到了吧，人家两个人要孤军深入，咱们没必要凑这个热闹，这可是拿生命在开玩笑，胖爷开了快三十年的玩笑了，这个玩笑可从来都不敢开。”
这时候，洛克和邦尼他们也走了过来，看着他们已经把不必要的东西丢弃，背包里几乎只是剩下一些简单工具，看样子是真的打算离开了。
胖子找了个角落，把他背包里边的东西掏了出来，将这次摸到的没几件冥器装点好之后，笑呵呵地对我说：“小哥，虽然这次收获不大，但肯定请你去拉斯维加斯再玩几晚上没问题，走吧！”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看着杰克和格林也起了他们各自沉甸甸的背包，又朝着这条无休无止的路途走去，心里还有一阵悲鸣响起，这或许也是盗墓贼的一种宿命，如果把杰克的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我想自己也会这样吧！
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了一种珍惜这个教授的情绪，但现实告诉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不能等到饿的连路走不动再想怎么回去，那不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无限憧憬的人应该做的事情。
正在我要被装备倒出来的时候，胖子忽然叫道：“姑奶奶，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我转身一看，原来古月也背起了背包，但是她并没有把里边任何一件东西都放弃，而且所走的方向也和杰克一样，这让我表示非常的不解，连忙去问胖子怎么回事。
胖子耸了耸肩说：“姑奶奶刚刚说了，她也不肯回去，要和这两个老顽固一起走下去。”他哭丧个脸问我：“小哥，你说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古月已经要跟随着杰克两人的背影而行，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只是用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说：“你和他们回去吧，我要继续深入。”
我摇头说：“明知道走下去可能死，而返回一定能活，你又为什么这样做呢？”
古月挣脱了我的胳膊，说：“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即便消失了也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影响，或许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有些反应不及古月这句话的意思，如果说对于杰克是因为我在某个地方可能和他很相似，那对古月来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当做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个人，这一点连我都不知道。
古月说她的存在一开始就是错的，也许是在说她不该不遵循人会生老病死，不该吃了那种让她不确实什么时间醒来的丹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幻觉，还就是真的。
我犹豫了一下，问古月：“能不去吗？不管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有影响，但对我肯定会有影响，而且影响非常大。”
胖子也符合地劝道：“恩恩，胖爷也是这么觉得，姑奶奶咱们三个人可是铁三角，小哥的头脑，胖爷的体力，姑奶奶您的身手，那是缺一不可的。”
我也想不到什么华丽的话语也劝说，但自己知道自己是发自内心不想让古月继续冒险，这一次真有可能是九死一生，所以就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苦衷。
古月没有再理会我们两个，她毅然决然地往前走了，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看着古月的离去的背影，我不知道为什么眼圈开始发烫，肯定是没有哭，但就是心里变扭的难受。
胖子推了推我说：“小哥，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的心非常乱，本来自己还有一些举棋不定，现在看着古月下去更加有些难决定了，盗墓本身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如果知道会有那么高的风险，那就不再是盗墓了，而是玩命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这次就怪咱们自己人太少，要是霍羽他们都在，说不定还能想出个万全之策，现在就剩下胖爷一个人拿主意，小哥你就跟个摆设似的。”
洛克问我们两个：“你们两个走还是留下？要走大家就一起离开，要是不走的话，那我们就走了。”
胖子说：“想走快走，我们哥俩一会儿再说，反正一顿两顿吃不到东西也饿不死，爷们不差乎这一会儿时间。”
洛克笑了一下，不知道他在笑我们无知，还是他无可奈何，然后一招手邦尼等人就跟着他姗姗离去，一时间这一段墓道当中，只剩下了我和胖子两个人了。
迟疑了几秒钟，胖子说：“小哥，现在该下去的下去了，该回去的回去了，咱们两个也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发呆，现在的情况可没给咱们多少时间，回去的路不用担心什么机关，快的话也需要至少一天啊！”
我看着古月消失的方向无法释怀，就这样走了好像有些不人道，自己这个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可是继续前行的三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我却没有这样的想法，这才是自己最为矛盾的地方。
想起以前的过往，虽然这几年常和盗墓贼打交道，但是一般人当中也有穷凶极恶的人，这盗墓贼里边也有好人，古月至少也能算是我的朋友，她还不止一次地救过我的命，自己难道真的要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吗？
胖子已经把烟掏了出来，捏成一团的烟盒丢在了一旁，这是最后一支烟了，他蹲在地上一脸的无奈，或许他也知道我的想法，而他也不愿意这样离开，只不过我表现的比他明显，所以他才会反过来劝我。
“胖子！”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胖子忙站了起来说：“怎么了小哥我？想通了是不是？”
我微微摇头问他：“如果继续要前进的人不是古月而我，你会怎么办？”
胖子愣了愣，说：“小哥，胖爷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姑奶奶对咱俩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对你格外的好，她虽然话不多，但是做起事情从来都不含糊，所以胖爷一直都挺佩服她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唉，胖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说：“既然你也有这种想法，那我们就不能原路返回了，小爷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再怎么说古月还是个女人，一个女人都不怕咱们怕什么，你他娘的也不常说倒斗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吗？赌一次怎么样？”
胖子呵呵一笑说：“你他娘的一说到赌，胖爷立马就来了兴趣，只不过这次咱们的赢面不大，不过这富贵险中求，人生就他娘的是一场赌博，不赌不博活的有个屁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胖子，咱们走。”
人在这一生当中，多少会遇到一些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小到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大关系到终身大事乃是生命，说是赌博可能会不好听，但很多时候往往就是这样，该是疯狂一回的时候了，不说为了什么别的，就说古月也值得我走上这条不归路。
我和胖子一路小跑，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已经追到了古月、杰克和格林三个人，他们三个看到我们两个追上来都有不同程度的诧异。
杰克抄起播音腔问道：“就你们两个？”
胖子笑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们哥俩这么傻，不过我们哥俩最重义气，不像你带的那些人，一个个他娘的都是脓包！”
杰克说：“你们两个确实挺傻的，只不过这种傻我打心眼里佩服，如果我有幸活着出去，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顿酒，酒就和你们中国的白酒。”
胖子说：“没问题，到时候去北京喝，胖爷请你喝二锅头，让你知道那才是真正的酒，你以前喝的那都是水。”
“哈哈……”杰克笑着说：“那就这么定了。”
古月少有地主动开口问我：“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说：“没有为什么，我张林做不出那种明知道朋友有危险而旁观的事情来，这一次我陪你走，即便最后发现走了地狱也不会后悔。”
胖子伸出大拇指说：“牛叉，这可比什么山盟海誓要牛的多。小哥，以胖爷来看，要是这次咱们能活着回去，你们两个人就凑一对吧，胖爷当你们的主婚人连同伴郎怎么样？”
我和古月先后白了胖子一眼，胖子笑呵呵地说他在开玩笑，虽然看起来只剩下我们五个人，但此刻我们已经是一条心，就像在同一个战壕当中爬过的战友一样，那种感情不是平常喝醉酒说说彼此多么多么够义气，而是真的用命在陪伴着彼此。
这一刻，虽然饥肠辘辘，但是我的内心满怀激动，自己是留下不是离开，我们五个人头也不回地往深处走去，大有一种舍生取义的精神，估计这会是我此生做过作为冲动的一件事情了。

第664章 冰凉的水
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并非是现在网络上流行的那种污秽不堪的事情，而是对于饥饿的冲动，那要比对黑夜的恐惧还要来的更加直接，在原始社会当中，人类和其他野兽没有太大的区别，不仅在白天捕食，还在夜里狩猎。
在我们和乌力罕、洛克、邦尼等人分开之后，我们只剩下了五个人，从早上八点走到了晚上八点，依旧没有走到尽头，但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墓道当中的气温上升了，那种炙热的感觉不同于热带雨林当中闷热潮湿，而是干燥的那种热。
我虽然不知道靠太阳特别近是什么感觉，但是经常烤篝火自然明白这是距离火源越来越近了，这里不可能有什么火源，那只有地心岩浆了。
只是我不明白，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地下都有地下水脉，一靠近岩浆就会变成温泉，那么就不可能会有这种干燥的热，而是更加潮湿的热才对。
我问杰克：“杰克先生，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看？”
还不等杰克回话，胖子就抢先说道：“胖爷觉得咱们距离终点已经近在咫尺了，只是没有水是个大问题，不都说没有食物可以活七天，没有水只能活三天嘛！”
杰克说：“眼下这种状况只有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这条看是直通朝下的墓道，很可能巧妙地避开了地下的水脉，要不然就没有办法解释这个情况了。”
胖子说：“那怎么可能呢，胖爷也是经常下斗的老手，有些墓中巴不得碰到一处地下水脉，从风水上讲也是非常的好，从现实作用来说，可以通过水流作为转动机关的动力，谁都傻到还要想方设法避开，那样耗费时间也耗费精力，根本不划算。”
队医格林说：“虽然这位胖先生说的正确，但说不定还有其他可能，我们现在还不能下这么绝对的定论。”
古月忽然开口淡淡地说：“在我的记忆当中，好像有过挖掘一条什么通道的记忆，是需要避开水脉的，有时候这也是一种万不得已的做法。”
胖子“咦”了一声，说：“这不太可能吧，胖爷还保持自己的观点。”
我想了一会儿，便恍然大悟了，告诉他们：“其实凡事皆有可能，比如说挖掘一条矿脉，遇到了水系都必须要再挖一条引水渠，如果有水脉不阻碍开采，那根就不会去理会，还要在薄弱的地方添加放洪墙。”
见他们都看着我，我就难为情地笑着说：“我想这个陵墓是一个拥有高度文明民族的，那么他们可能会有先进的办法探出前方的路哪里有水脉，从而故意避让过去，这省去了挖引水渠，毕竟这是不是古墓，现在已经很难判断了。”
这么一说，自然获得了胖子他们四个人的赞同，比如说我老家村子下面的地道，那都是在抗战时期挖的，没有什么探知水系的先进科技，一旦挖出水脉就堵上，然后再转换一个方向，毕竟那种通道的目标性不是那么强。
再说这里，如果这里表面是个陵墓，但实际却是从地心通往地表的一条通道，那么上面的举例就会完全成立，目标不是那么明确，不像挖金子似的毕竟到达金子矿脉层，只要一直朝上挖能到地表就行。
胖子敲了敲墙壁说：“小哥，照你那么说的话，这水脉可能就存在于这墓墙的另一面了？”
我说：“这也不好说，毕竟这里的墓墙全部都用天外陨铁石打造而成，那样的可能性就更多了，你他娘的不会是想炸开墓墙，喝口水吧？”
胖子还真就点头说：“胖爷就是这么想的，既然小哥你这么说了，那炸开也不一定有水脉，只会白白浪费咱们的炸药，毕竟现在只有我们五个人，炸药量也不是特别大，只能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再使用。”
格林说：“这种墓墙的材料异常的坚硬，我估计我们不会那么容易炸开的。”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反正已经饿了一天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赶路吧，也许明天就能到了。”说着，他就取下了背包放在地上，头往背包上一枕，然后就呼呼大睡起来。
我点燃无烟炉照明，大家都把手电关闭，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肚子“咕噜咕噜”地乱叫一通，没有什么一丝丝地吃的可以让我们充饥，再加上口干舌燥喉咙发痒的口渴，那真是一种不小的折磨。
早已经熟悉过这种渴饥感，可再一次感受还是那么的让人浑身不舒服，感觉胃都在颤抖着，幸好这里的温度已经表明了我们距离岩浆不远了，要不然精神早在这一刻已经奔溃了。
休息到了午夜时分，也就是差不多四个小时，忽然古月站了起来，她说：“走吧，不能再在这里休息了，睡一夜明天更没有多少力气。”
我也知道是这个理，看着胖子睡得那么香，我都有些不忍心叫他起来，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古月的话就是我们心里所想的事情，于是我踢醒了胖子，然后五个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前行。
参加过竞走的人或者登过高山的人都应该清楚，当你到达了终点的时候，会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需要立马补充食物和水源，然后才会逐渐恢复行动能力，但要彻底消除疲劳，只怕需要好几天之后才行。
而我们现在就是这样，更难受的是没有任何的补给品，胃是不停地抗议着，再加上胖子又开始怨声载道，我的脑袋不是被饿迷糊了，就是被他吵迷糊了，反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即将奔溃的边缘当中。
就这样又走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也就是凌晨的四点多，我脑袋里边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完全执行着编程中的程序，机械地迈出艰难的步伐。
忽然，带头的古月停了下来，大概是因为这样漫无目标地走了太长时间，所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会突然停下，所以我直接撞在了她的后背上，胖子又撞在我的后背上，杰克和格林也是这般。
我们疼的揉着各自的鼻子和后脑，胖子抱怨道：“我靠，小哥你什么情况？停下来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呢，看看你把胖爷帅气的大鼻子撞坏了，这整容的钱你可是要付的啊！”
我没好气地转头白了他一眼，说：“是古月突然停下的，你他娘的怪小爷干什么？”
杰克问：“古月小姐，怎么了？”
古月直直地站着前面，她用手里的手电筒光指着前面的地方，说：“好像有水了。”
“什么？”我们几个差不多同时发出略带撕裂的疑问声，因为根本没有想到会有水，最主要是没有听到水流的声音，也没有感觉到湿度，只有无尽的干燥。
胖子一马当先挤过我跑上前去看，他照了一下就开始揉眼睛，然后好像神经病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后面的三个被他的笑声搞得莫名其妙，但心里也是忍不住一喜，一个比一个着急地往前去看。
在古月所处的位置之前，大约也就是二十几米的黑暗当中，有着一个非常怪异的建筑物，那像是一座小型的玛雅金字塔，大概也就是六米多高，正挡在我们前进的路上。
在金字塔的石阶上，有着清晰可见的潺潺流水，水是中塔上的庙宇中流出来的，顺着四边的阶梯留下，没有流到墓道当中，而且这么热居然没有蒸腾的迹象，这都非常的奇怪。
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五个人一路狂奔向了这座金字塔下，发现在塔下有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水槽，水平平地在水槽里边摇曳，但没有丝毫溢出的迹象。
看到了水，胖子根本不管这水是从哪里来，会流到哪里去，也不管这水适不适合人引用，他就蹲在身子用双手捧起了水，放在嘴巴前用舌头尝了一下，然后开始如同饮老牛似的，“咕咕”地喝了起来，喝的那叫一个香啊！
我吞了口唾沫，既然胖子能这样喝，说明这水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味，而且加上我体内的血液不畏惧一般的有毒物质，所以我立马也效仿胖子，水一入口有一股冰凉的感觉，喝起来居然还有丝丝地甜味。
也许是太过口渴，也可能是杰克他们见我们两个人喝了都没事，也就开始蹲在饮用起来，而胖子更是把脑袋都塞进了水槽当中，一连串的水泡从的脑袋两旁冒了上来。
等我们喝好了之后，各自洗了一把脸，那种因为喝了太多水而涨肚的事情，我只有在喝啤酒时候才会有，喝水这还是生平第一次，但是这个时候喝到这里冰凉的水，那真的比什么琼浆玉液都要好喝的多啊！
胖子擦着脸上的水珠，笑道：“哈哈，这真是大难不死啊，看来咱们五个人的福气不是一般的大嘛！”
杰克就疑惑道：“这水看样是从地下来的，但是现在这里已经这么热了，为什么水还如此的凉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第665章 羽神蛇像
胖子立马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跟我们家小哥一个毛病，什么事情都要心怀疑虑，胖爷看这是一种病，你们两个有时间找一家权威的医院去治治。”
我苦笑道：“你懂个屁，这是作为整个队伍中灵魂人物的职业病，要是整个队伍都像是你一样，那就不能叫倒斗了，直接叫闯墓多好。”
“我呸”胖子奢侈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说：“小哥，不吹你能死啊？怎么就有脸说自己是灵魂人物了呢？胖爷才是整支队伍的核心，要不然怎么每次都是胖爷摸出的冥器最多呢？”
我说：“那是因为你贪得无厌，别的没什么好说的。”
杰克打断了我们两个喋喋不休的争论，他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里虽然有水，可以给我们解渴，但这座金字塔也挡住了我们的去路。”顿了顿，他说：“我之所以要研究这水为什么这么凉，那就是在想怎么通过这座金字塔。”
我看了看金字塔直接顶到墓顶，两边虽然是从上到下不断增大，但也有着很大的空间，只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到金字塔的空隙处后是墙壁。
胖子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理论者，而他是当之无愧的实践者，在我们装满水壶之后，他就蹚着水，踏上了阶梯，从左边绕了过去看情况，不一会儿他又水花四溅地走了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显然另一边是墙壁，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座小型的金字塔像是一个门，也可以说是一个锁，把前行的路堵住了这里，也幸好这里有水，否则我们在想怎么进入的时间当中，已经活活渴死在这座金字塔的脚下了。
我们没有携带潜水装备，只要防毒面具，起初感到气温升高的时候，我已经知道防毒面具一定会派上用场，不要说是他们，就是我遇到岩浆挥发出的火毒也不敢去嗅，这种毒可不一定和寻常的气体毒和液体毒相同。
有人见过岩浆，也有人在电视上看过，尤其是在纪录片当中看到的火山喷发，那喷出来的都是岩浆，这岩浆的成分都是一些酸性物质，还有很多的金属物质，其中不乏含有剧毒的东西，直接吸入可能会导致身体内部器官溃疡，甚至严重会在短时间出现腐烂。
可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有这么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怎么进入这座金字塔里边，第二个是金字塔里边有水，如果进去了能不能短时间找到出口。
古月将金字塔每一块的石头都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表面并没有什么入口，最后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上面的庙宇当中，我们也跟着走了上去。
看着塔顶上的庙宇，非常的四四方方，有些像万里长城上烽火台的构造，长宽高各是两米，勉强能容得下三四个人，水都是从这庙宇里边流出来的。
当我们用手电去照庙宇的方形小门，发现里边有着一尊雕像，那正是之前提到过的羽蛇神，有人说玛雅人的羽蛇神是殷商时期的中国人带过去的中国龙。
如果这种说法成立，那么其中所说的玛雅人，首先应该改成中美洲人。
因为，中美洲的许多民族都有对羽蛇神的崇拜。而且，与中国龙有关的雨水纹图案也可以在中美洲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古迹中发现。
雕像并不是人形或者半人半蛇，而是一条盘成一个饼子的蛇，蛇身上雕刻着清晰可见的羽毛，在蛇的脑袋后面有着一个方形印记，好像是在铸融时候用玉玺一类的东西印上去似的。
但，显然这是一个手工雕刻，水从蛇的口中流出水非常的冲，好像里边装着高压水枪那样的压力泵似的，在水落到蛇前面的一个脑袋大的圆形坑中，而坑中的水再分四个方向均匀地流向台阶。
杰克看着说：“这羽蛇神的雕像下面应该有一眼喷泉，加上这里深入地下这么多，压力自然会很大，我估计也是下面有什么减小压力的设计，要不然这水估计会更加的急。”
胖子就诧异道：“我靠，不会吧？这水已经粗成这样了，再粗咱们直接就被顶上天了。”
我苦笑道：“能顶上才怪呢，你不看看我们现在深入地下多少了。”
杰克说了一个大概的数值，连我直接都吓了一跳，可是胖子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胖爷下斗从来不考虑有多深，越深说明东西越好，要不然也不可能投入这么多的精力，这点常识胖爷还是有的。”
我说：“如果不是杰克先生有探测仪器，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到了这么深的地方，现在世界上公认的最低点是西太平洋马里亚纳群岛东南侧的马里亚纳海沟，深度为一万多米，经常有海中火山喷发和地震，想不到这里居然已经超过两万了。”
杰克很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通常我们所说地球的半径是六千多千米，但是大部分都是岩浆，这个深度已经相当可观了，换做一般地方我们早就置身于岩浆当中了，所以我们真的很有可能见到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胖子就说：“我操，这次可亏到姥姥家了，丫的没几件有价值的冥器，反而可能到达一个诡异的世界当中，不过要是有美女也行，胖爷也就勉为其难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了。”
我说：“你他娘的想得美，万一那种美女都是浑身带着火焰的，我看看你还怎么接受。”
“不会吧？”胖子一脸不相信说：“既然和咱们人类有些区别，也不可能区别那么大，要是浑身都是火焰再美也碰不得，那不就成了摆设了。”
在我们说话间，格林已经在照整个羽蛇神的雕像，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始扭动了整个羽蛇神像，那雕像少说也有上百斤的重量，他居然用一只手就能转动整个雕像，一下子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杰克问：“发现什么了？”
格林心不在焉地说：“这羽蛇神像就如同现代保险柜上的密码锁一样，可以随意的旋转，但还是没办法打开，我想我们应该还缺少一把钥匙。”
这话一出，我们开始四下打量，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和钥匙有关的东西，甚至可以说这个庙宇当中除了羽蛇神像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我就对胖子说：“死胖子，你不是找钥匙高手嘛，还记得在神农架那一次，不就是你找到了一把特别大的钥匙把咱们两个陪葬棺打开的。”
胖子一听这话就来劲了，说：“那是，胖爷做什么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他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小哥，你在锁上专业，钥匙胖爷帮你去找，你就研究这个密码吧！”
我点了点头，胖子仔细找了一圈在庙宇中没有其他的发现，便走了出去，我让他小心点，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逞强，他只是应了一声便走远了，我知道说再多也是白说，这家伙根本就不会听我的，所幸也就不去管他，开始研究这个羽蛇神雕像。
转动着羽蛇神的雕像，内部发出非常轻微的“咔咔”声，虽然水声不大，但是对于开古锁这个手艺会有一定的影响，而且我虽然精通，但比不过霍羽，更比不过吕天术，所以短时间内无法破解其中的奥秘。
听到了一会儿，我问杰克：“杰克先生，您对于这个有把握吗？”
杰克无奈地苦笑道：“说实话，现代化探险下墓，用的都是一些粗暴而直接的手段，在很多方面我都比不上你，对于这种携带着密码的锁，我必须要借助仪器，要不然只能束手无策了，只能全靠张先生你了。”
我就有些蛋疼的可以，就这样也好意思出来盗墓，就不死心地问他：“那你知道一些什么吗？有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不用欺骗谁。”
“我知道。”杰克叹了口气说：“我只发现这羽蛇神的眼睛有些奇怪。”
我看了看，发现雕像的眼睛有些类似外国人的眼睛，蔚蓝色的瞳孔和白色的眼球，明显不属于整块材料的特殊化，也许这一对眼睛可以拿下来，那样就会出现钥匙孔了。
想到了这里，我就去研究羽蛇神的双眼，摸上去是珠圆玉润，有些像是品相很不错的软玉包裹着蓝宝石，这一对东西要是安装在现代雕刻大师手中的雕刻塑像上，那居然会让整个塑像不论是从感觉还是价值，走向一个新趋势。
也幸好胖子没有注意到，要不然他哪里还肯乖乖地出去找钥匙，不过我记得之前羽蛇神像之前是闭着眼睛的，睁开也应该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我显然并没有注意到。
我问杰克：“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这雕像的眼睛是不是闭着的？”
杰克被我问的一愣，他想了想便点头说：“好像是。”
格林非常肯定地说：“绝对是，我记得刚才我扭转整个雕像的时候，它确实是闭着眼睛的，至于什么时候睁开就没印象了。”
杰克眯起了眼睛，说：“这事情有蹊跷，不过让我先来告诉你，这雕像的眼睛象征着什么吧！”

第666章 打开入口
通过杰克的简单介绍，我也想起了好像还真的有这么一种说法，他说这羽蛇神像的眼睛应该是模仿星空当中有个水瓶天体里边的“上帝之眼”，它散发出的光线从一侧到达另一则需要五六年的时间。
天文学家称：这颗星体其实是由位于水瓶座中心地带的一颗昏暗恒星吹拂而来的气体和尘埃形成的外壳。同时，还有传言太阳系在五十亿年内也将遭受同样的命运。
我对于天文了解甚少，除了一些特别的如北斗星这一类的风水常用到的星体有个大概理解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一无所知，之所以我听过这个说法，那完全是在临行前查找资料无意发现的。
书中记载：“上帝之眼”是上帝的眼睛，万能的上帝就是通过这只眼睛来观察整个世界，乃至整个宇宙的，其中还有一个小小的神话故事，好像是说上帝造这只眼睛的事情，由于当时我只是大概地扫了一眼，所以没有记得住详细的东西。
可是这时候，古月看着羽蛇神雕像的眼睛，说：“在观星当中，你们所说的上帝之眼，其实就是黄道星，常说的黄道吉日就是看这颗星的运转。”
我就说：“古月，您什么时候对外国人比较重视的天体也感兴趣了？”
古月说：“观星，又叫占星，由本命占星、世俗占星、卜卦占星和择日占星四大流派组成，又统称为观星派，我看得出现在不仅仅只有中国才有观星派，在世界各地都存在。”
我叹了口气说：“人家那是天文学家，专门就是研究星星的，古月你放在古代肯定能让众生跪拜，但是放在现在会被人称作伪科学的。”
古月伸手抚摸着羽蛇神像的两只眼睛，忽然她的手猛地抓住一颗，直接就生生扯了下来，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另一只眼睛也出现在她的手中，她端在手心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一下实在太过突然了，我原本以为胖子不在，自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然后再决定是不是把那对眼睛拿下来，可没想到古月更加的直接，让我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杰克和格林也是目瞪口呆，或许他们两个跟我一样，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陷入了许久的惊讶之中，很长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我略带结巴地问道：“古，古月，你这是干，干什么啊？这样有，有可能破坏这个暗锁，更有可能触动机关。”
古月依旧在打量着那两颗宝石，她的眼神中没有贪婪，而是一种沉思的神色，很显然她不像做过多的解释，或许她觉得没这个必要，也可能是她还没有参透这对蛇眼宝石中隐藏的某些秘密。
没有了眼睛的羽蛇神像看起来有些变扭，眼眶里边空洞的骇人，我用手电顺着眼眶里去照，发现里边另有玄机，原来拿掉了宝石的蛇眼就是两个钥匙孔，每个里边的结构都不相同，这说明会有两把钥匙才能打开这个机关暗锁才对。
两把钥匙，再加上带有密码，这种暗锁的设计就变得尤为复杂起来，首先必须要找到对应的两把钥匙，在把钥匙插到钥匙孔里边之后，除了要旋转整个羽蛇神像之外，还有配合着转动钥匙，也就是这相当于三重密码了。
我看到这个情况就有些一个脑袋两个大，因为就算是胖子能够找到钥匙，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打开，这算是我遇到最复杂也是最难打开的暗锁，比起卸岭派内部常常提到的十大神锁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已经超越了十大神锁。
这真是天外有天，锁外有锁，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复杂的暗锁，一般十大神锁也就是两重机关，多了一个钥匙孔就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了。
想到了这里，我就对着外面的胖子喊道：“死胖子，找到钥匙了吗？没找到就算了。”
过了一会儿，胖子的声音从庙宇外面传来，道：“怎么能算了呢？胖爷一定能找到，这点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我说：“这个暗锁非常的复杂，并不是说找到了钥匙就一定能打开，咱们还是用炸药直接炸吧，要是炸不开那就真的要回去了。”
外面响起胖子踩水的声音，不一会儿他浑身湿漉漉地钻了进来，我正想数落他几句，忽然看到胖子的手里多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类似小扁担的金属物件，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锈迹。
胖子把这东西丢给了我说：“胖爷只找到这个，其他再也没有了。”
我愣了愣，接过这个东西看着，发现又像是一个小的天平，往羽蛇神像的眼睛处比划了一下，立马发现正好能够一同插到里边去，此时意识到原来是自己想错了，还是只有一把钥匙。
在古代，能工巧匠设计出一重暗锁就非常不简单了，一旦设计出了两重暗锁的，那几乎就可以说是当之无愧地称作是神锁了，中国历史上也就设计出了十种这样的锁，即便现在也不知道难倒了世界上多少这方面的高手。
我不知道现在我们所面对的这个锁，是不是和中国的十大神锁有关系，但如果它只有两重暗锁，那还是殊途同归，多少也有相似的地方，那么我就可以勉强试一试了。
把钥匙插到了雕像的眼眶处，有了这个奇怪钥匙的加入，顿时整个羽蛇神像就变了个模样，不再像之前闭上眼睛，或者是睁开眼睛那么简单，而像是眼睛里边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我记得在《封神演义》当中，商纣大夫杨任进谏关于修建鹿台的事情，被挖掉了双目致死，遭到弃尸荒野，怨气一直不散冲撞了道德真君的足下祥云，从而获救，把两粒金丹放在他眼中，使得其眼眶中长出双手，手心长有眼睛。
现在有着怪异的钥匙加上去，我隐约从整体去看羽蛇神像，发现钥匙上面好像也有两只怪眼，给整个羽蛇神像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让人不敢长时间盯着去看，仿佛生怕这条长满羽毛的蛇活了。
胖子一看到这样，立马乐了起来，说：“看看，胖爷说找得到就找得到，谁不服气也是白搭，接下来就交给小哥这个专业人士开锁吧！”
我把耳朵贴近了羽蛇神像，开始用一只手转动，虽然有了钥匙，但是内部没有丝毫异常的变化，我就让胖子来帮忙，他转动钥匙，我转动羽蛇神像，看看这样会不会听到些什么。
在我们两个完全不在一个节奏的转动之下，还真的听到了比起之前要明显的“咔咔”声，我让胖子放慢速度，自己也一点点地转动着，一直在找寻着打开的契机。
这种锁确实类似于现代普通的保险柜，算得上机械保险柜当中的极品，但要和现如今一些利用了现代科技的保险柜来比，两者只能说是各有千秋，虽然我能够打开现代的保险柜，但是对于打开这个暗锁，只能运气要比实力占据的比重要大的多。
听着听着，我就渐渐明白了，在下面应该有一根差不多食指那么粗的金属杆，这根金属杆到了暗锁的凹槽处，只要用力一起摁下钥匙和羽蛇神像，立马这个暗锁就会自动打开，里边应该有几十个小型滑轮。
胖子已经着急的满头大汗，但是他并没有催我，因为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心急就能吃的了热豆腐的事情，万一他一开口制造出了响动，可能会让我们两个这一段时间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于溃。
杰克和格林更是外行人看热闹，他们的表情明显对我并没有太大的信心，只是又舍不得用炸药，毕竟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下去，连大气也是不敢出。
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而胖子也是一样，到了后来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先站一旁去，因为已经非常的接近了，现在只能我一个人同时操作两项，两个人再默契也无法配合到完全一致。
闭着眼睛用心去感受里边的变化，好像已经触摸到了机关的凹槽，正在我犹豫要不要一起摁下去的时候，古月直接把她的手摁在了我的手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咔啦！”顿时，一声从未有过的声音响起，接着古月就示意站到一旁，她自己也是一样，与此同时整个羽蛇神像开始急速旋转，好像是一个电动大陀螺一般。
四周不断响起了“咔啦咔啦”的声音，没一会儿羽蛇神像忽然骤停，接着开始缓缓地朝前移动，一直移动到了那个水槽之上，而雕像口中的水流也逐渐消失了。
地面开始有了微微地震动，我们五个人快速地退出了庙宇，但是手电一直没有离开里边，亲眼看到里边发生了巨大变化，每一块石头都在翻滚着，仿佛就像是一部科幻片似的。
最后，连同庙宇也有了变化，不大的庙宇开始沦陷到了金字塔的内部，一个很大正方形的洞口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其内的水位开始不断下降着，将塔内的情况完全暴露无遗。

第667章 重大发现
等到这种变动平静下来，我们都朝前走了几步，用手电往下面一照，发现这个不大的金字塔里边，有着一条弯曲的通道，坡度非常的陡，估计一坐上去就能直接到了这条通道的尽头。
我们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醒来，面对这个暗锁连通的东西，居然在打开暗锁有这么大的变化，用语言都无法形容出那种强烈的视觉震撼，简直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胖子吞着口水对我说：“小哥，要是让你做个这样的设计，你能制作出来吗？”
我摇头说：“你他娘的也不是怎么想的，小爷打开这个暗锁都这么费劲，还说什么制作这个机关，即便把设计图纸摆在面前也做不成。”
杰克说：“我们已经深入地下这么多了，应该快要达到终点了，也就是之前猜想的地心世界，说起来还有些激动，也有些遗憾。”
格林说了一句有些带心灵鸡汤的话，他说：“有些东西失去了，比拥有更让我们刻骨铭心，那些美好的东西，在我们拥有的时候，常常熟视无睹，只是在失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抓不住了，遗憾、愧疚、悔恨才会慢慢占据自己的心灵。”
胖子听得完全愣住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后，就骂道：“他娘的，说是来倒斗的，结果是个假斗，差点就活活渴死饿死，到现在不商量怎么下去，居然在这里搞起了诗词大会。”说着，他走上前道：“不想下去就一边去，反正也走到这里了，胖爷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
我连忙拉住胖子说：“死胖子，不要冲动，还不知道下面有没有什么危险呢！”
胖子甩开我的手，满脸不屑地说：“从下到这里，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而且你们既然说这是地心世界通往地面的道路，谁会在自己走的路上给自己挖坑，那不是脑袋有洞吗？”
说着，胖子从背包里边拿出绳子系在他的腰上，说：“行了，你们就在上面感慨吧，胖爷这就下去了。来，把绳子都贡献出来。”
在我们四个人把绳子都交给了他，胖子就把五条绳子结在一起，随便往“秃头”的金字塔上的一块石头上一系，然后整个人就快速地滑落而下。
在滑落的过程，还伴随着胖子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愤怒的吼叫，也可能两者都有，毕竟这家伙是个以摸冥器为主的盗墓贼，现在没有冥器了，他肯定不会高兴，当然对于未知的东西没有人不好奇的，所以说他是兴奋也在情理之中。
看着上面绳子不断往下掉，就知道这条完全的通道绝对要比想象中的要深，就依照一条绳子长五米来说，五条也就是二十五米，减去拴在胖子身上的绳子，还有沿路的稍微的弯曲，如果全部能放下去，那也有十五到二十米吧！
过了一会儿，胖子在下面吆喝道：“喂，都下来吧，这下面也没什么。”
所有人就有些纳闷，甚至开始怀疑胖子在欺骗我们，费尽了千辛万苦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而且这种双重暗锁一般封锁的都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要不然也没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
在我们顺着绳子下去之后，便看到胖子正像是个大刺猬似的掉在半空当中，我们是又气又好笑，现在的胖子想上没办法上，想下也下不去，下面虽然手电能找到底，单至少还有两层楼那么高。
我说：“死胖子，你下不去就说一声，还骗我们说下面什么也没有，你这不是坑我们吗？”
胖子尴尬地一笑，说：“小哥，胖爷就不爱听你说这种话，什么叫坑你们，胖爷只是想要求个援，你说这年头人心不古，万一胖爷说自己吊在这里了，你们不肯下来救胖爷，胖爷这也是有备无患嘛！”
我说：“你把小爷想成什么人了。算了，想办法先下去，下去再跟你算账。”
虽说六米高也不算什么，但是胖子的体力多少有些不支，加上腰间缠着绳子把他勒的有些上不来气，这家伙一直在扯着脖子说话，也难怪他怕我们不来救他，保持这种姿势确实非常尴尬。
古月第一个跳了下去，我们三个男人也跟了下去，最后古月拔出九龙宝剑朝着半空一丢，剑锋划过洞口的绳子，整条绳子连胖子一起掉了下来。
“哎呦，疼死胖爷了，这能用这么粗暴的办法呢！”胖子揉着他的老腰，他又不敢直接埋怨古月，就一个劲地跟我说：“小哥，你属猪的啊，怎么也不拦着点，你看看把胖爷摔的，腰估计都折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就闭嘴吧，能把你放下来已经不错了，你还有脸在这说这个那个的，要不然我们再把你掉上去？”我指了指下来的庙宇，胖子连忙摇头。
杰克说：“好了两位，我们该进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了。”他打断了我们的争论，用手电指了指前面的入口，那里有两扇紧闭的石门。
这两扇石门可是以前从未见过，上面有很多雕刻人物，模样非常的奇怪，看的和人类有很大的区别，主要是因为每个人物都有尾巴，差不多和类人猿似的。
胖子一边摸着石门，一边说：“我靠，这是什么石头，怎么这么光滑啊！”
我也摸了摸有这样的感觉，说实话这些年我经手过的各种玉石数不胜数，其中有价值连城的，也有非常普通的，但是我敢断定这石门用料自己从未接触过，所以也陷入了疑惑。
杰克上前摸过之后，同样也是紧紧皱起了眉头，陷入他对于这也有疑虑。
但是格林作为医生，他上去那么一摸，便说：“这也不怪你们没见过这种石头，因为这门并不是石头制成的，而是骨头，还是人骨头，做了这么多年医生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啊？”我们都惊讶地失声出来，就连古月的为之所动，显然谁都没料到这不是石门，而是两扇骨头门。
骨头经过多年深埋地下，就会变成化石，但是还从未听说过会用人骨做门的，要不是亲眼看到，别人跟我说我都不会相信，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这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骨头门能干什么？胖爷一脚就能把它摔成一千块。”
我不否认胖子说的话，但是既然敢这么设计，那肯定就有设计的道理，也许能从这么三方面考虑。
第一，可能是机关，如此脆的门，有可能一推就会碎，那样机关也就直接回被触动，将闯入者杀死。
第二，可能是宗教信仰，各国都有用骨头祭祀的活动，甚至不少用活人的，其目的也是为了震慑闯入者。
第三，可能就是简单的门，只不过玛雅人就有这样的习俗，就和中国古代南方蛮族一样，同样也是让闯入者认为所住的人非常的恐怖，从而吓退。
总而言之，从这三方面考虑，都是为了让闯入者离开，门本来就是为了保护私人财产，从古到今一直都有各种门的出现，所以这并不算奇怪，只是要特别小心才对。
胖子的做法非常简单，直接找了一块大石头去砸，一砸立马出现了一个窟窿，与此同时一道久违的光亮从这个窟窿中射出，一下子我们的手电光便微不足道了。
我们都眯起了眼睛，太长时间没有见到自然光源了，在适应了之后，我们五个鱼贯而入，顿时看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漫天都是那种烈日般的光晕，让人不敢抬头长时间去直视，那样可能会对眼睛有伤害。
此刻，我们处于的地方好像是一座山的山顶，可以眺望到下面郁郁葱葱的树木，那些树木都非常的怪异，一些高大的直冲天际，其叶子比一口正常比例大小的棺材板都大，看的有一种想死置身于特别的热带雨林当中。
这里没有太阳，而头顶那么亮是因为一种红色的液体，还能看到那种液体在流动，如果我看的没错，那就是岩浆，炙热无比的岩浆，只是奇怪为什么不流下来，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保护着这里。
而且，时不时还从密林中传来野兽的吼叫声，那种吼声非常的空旷嘹亮，但从声音的传播中可以判断出距离我们非常的遥远。
五个人看到此情此景，完全陷入了呆滞的状态，虽然之前已经想到过，但是真正出现在眼前，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是真的，这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遗失的世界，而且从视觉来看，要比地球表面世界还要广袤。
天圆地方！
一时间，我的脑子里边跳出了这么四个字，因为这里的地面非常的规整，完全可以说是有棱有角，而头顶则像是一个圆形瓜皮帽似的扣着，原来这并不仅仅是古人的愚昧认知，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也许，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带入地表的思想，所以才留下了天圆地方的说法，在一刻世界观不颠覆那是不可能的。

第668章 遗失世界
我们五个人看了很久很久，内心极度的诧异和吃惊，直到被一声愤怒的吼叫声惊醒，同时也看到了一条不可能存在生物，那是一条龙，一条货真价实的龙，和蟠龙的一样完全相同。
这条龙有一口自家用的水井那么粗，却像蛇一样盘踞在一棵非常高大的树木上，它有明显的龙的“九似”：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这条龙的吼叫声，带着强烈的敌意，它用那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让我感受到了传说中的龙威，我甚至都怀疑它会随时腾飞起来，飞到我们这边的山上来，把我们全部吞入腹中。
但是，这条龙却在树上一个游走，消失进了茂密的树冠当中，仿佛刚才只是我们眼花，不过颤抖的树冠告诉我们，那确实是真的，真的有一条龙。
胖子吞了这口水，问我：“小哥，你刚才看到了吗？”
我点头说：“小爷又没瞎，大家应该都看到了。”
杰克问我：“张先生，那和你们的华夏神龙很像对吧？”
胖子抢着说：“那怎么能说很像呢，那就是一条神龙，现在胖爷开始飘了，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做梦似的，比喝了两瓶白酒都飘的厉害。”
格林说：“这是一个特别特别重大的发现，我们这个发现可以载入史册了，只要我们带着国家的大型探险队来，那我们就是当之无愧的功臣了。”
胖子说：“这是属于世界，不仅仅是你们一个国家的，也有我们中国人的份儿。”
杰克笑道：“这里是在亚马孙，没有我们国家的许可，你们是不能进入的，这点你要记住。”
胖子冷笑道：“别得意，胖爷看这里这么大，说不定就有直接通往中国境内的出口，只要胖爷找到了，那你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睡不想成为国家的功臣，愿意成为罪人呢？”
我说：“现在争论这些没用，千百年来人类一直没有发现这个秘密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看不会像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再说呢？”
这话一说，大家的肚子又叫了起来，但是浑身仿佛充满了力量，一点儿都不觉得累，一行人顺着崎岖的山道往下走，我时不时观察一下上方，生怕岩浆会流下来，同时也想到这个地方可能不会有黑夜。
我从来没有觉得天空距离自己如此的近，好像站上最高峰跳一跳就能摸到天，这种事情放在外界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即便登上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说不出是美妙还是惊悚。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胖子首先发现了一棵树上结满了拳头大小的通红果实，有些像是苹果，但是没有把，就好像这果实是直接从树干上长出来的一样，在外界还从未看过这样果实。
我们跑到了树下，胖子就在树干上踢了两脚，立马就有熟透的果实从树上落下，一落地上就好像西红柿从高空坠落下来，直接摔成稀巴烂，几乎成了一坨红色的烂泥。
胖子伸出手指蘸了一下，正要往嘴里塞的时候，他就犹豫了，把指头伸到我面前说：“小哥，你尝尝是什么味道的，顺便看看有没有毒。”
我白了他一眼，说：“就是让小爷帮你看有没有毒，还说什么顺便，你这个死胖子。”说完，我就尝了尝，发现有一股浓香的味道，还非常的甜，有些类似熟透了的大草莓味，但又有那么一点儿不同，然后我自己又去蘸着吃了起来，真的非常的香甜。
胖子看我吃的起劲，急的他问我：“狗日的小哥，到底怎么样？要是没毒胖爷可就不客气了！”
我说：“应该没有，小爷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而且这种果实非常的好吃，看来我们能饱餐一顿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胖子就想要爬上去摘果实，但是树干非常的光滑，好像是松树一样，下面又没有树杈可以攀爬，他几次都是刚爬上去，又滑了下来，急的他满头大汗。
杰克提醒他：“你可以的背包里边应该有钩子吧，把绳子拴在钩子上丢上去，踩着树干不就能走上去了吗！”
胖子哪里带着钩子，因为他知道我这个卸岭派有卸岭甲护身，用到钩子的时候，一般都跟我借卸岭甲代替钩子，所以他就笑嘿嘿朝着我伸出肥胖的手来。
我无奈只好从脖子上摘下卸岭甲给他，可卸岭甲刚到胖子手的时候，古月忽然朝着山上后退了十几步，然后快速朝着这棵树跑了过来，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就一路跑上了树冠，虽然借助了向下的缓冲力道，但这也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一时间，我们四个人不由自主地给古月鼓起了掌，接下来古月在树上给我们摘果实吃，胖子还给这种红彤彤的果实请了个自认为好听的名字，叫草莓果。
我们每个人都用衣服兜着不少的草莓果，就坐在树上大吃了起来，那种香甜诱人的味道，估计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水果了，真的是世事无常，任何事情都不会按照计划的来，也正是有了这么多的变故，才会有多姿多彩的人生。
杰克看着怀里的草莓果，又在一旁无声地流泪，我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他的妻子海莉了，海莉是个植物学家，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也看到了这种奇特的植物，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胖子一边吃一边说：“小哥，这草莓果吃多少也不顶饿，刚才那条龙不错，有没有兴趣吃点龙肉啊？”
我差点就把嘴里的草莓果喷到他的脸上，说：“我靠，你他娘的想什么呢？那可是一条龙啊！光看个头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反倒是它来吃我们还靠点谱。”
杰克擦掉眼泪，哽咽着说：“确实也不能吃太多，毕竟这里的环境和我们所处的环境不同，生长的植物也有差别，吃多了说不定会拉肚子，这里缺医少药的，一个拉肚子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胖子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就是嘛，吃肉才是硬道理，吃那条龙当然是开玩笑，但是你想龙肯定要吃别的东西吧，那长相也不像是素食主义者，它总不能靠吃同类活吧，总的来说肯定会有肉吃的。”
我问古月：“古月，你觉得呢？”
古月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该去找了。”说着，她就站了起来，根本不管我们是否跟上去，自己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我们也都站了起来，把一些草莓果放进背包里边，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快速的跟上，因为在我们找寻食物的同时，“食物”有可能也在找寻我们，谁是食物只有等到吃食物的时候才知道，跟着古月绝对是最安全的。
下到了山下，地形变得一马平川，只不过各种茂密的植被阻挡了我们的视线，这里的植被叶子都特别的大，而且很多都是从未见过的植物，如果说亚马孙是地球之肺，那么这里完全可以说是连呼吸道加上都不够。
胖子跟做贼似的左瞧瞧右看看，低声说：“这么大个丛林，按理说动物应该很多才对，怎么咱们连一只蚂蚁都没有看到呢？”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那条龙的原因，任何强大的生物都有自己的领域意识，它绝对不可能容许其他野兽来和它分享食物。”
胖子没好气地说：“胖子说的不是那种野兽，而是龙吃的那种生物，它不可能不让自己的食物在领域里边活动吧？那它吃什么呀？”
杰克说：“张先生说的应该是正确的，动物都有危险意识，不会在自己无法抵御的天敌领域当中生活，它们可能会跑的很远，而强大生物捕食也需要去那些生物生活的地方。”
我说：“不管是东方龙，还是西方龙，从神话中就可以知道，龙是非常强悍的存在，它们一般都是独来独往，所以龙又象征着帝王，帝王有的优点它都有，当然缺点比如贪婪、霸道、独裁什么也都是有的。”
胖子“哦”了一声，说：“这么说，龙象征帝王是一种讽刺的寓意了？”
我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优劣。就拿人来举例，没有一个人不是自私自利的，除非是不懂事的小孩儿，只不过有些人把这些藏的很好，显得慷慨大方，赢得大多数人的赞扬。”
顿了顿，我继续说：“而有些人却发挥的淋漓尽致，也就没有多少真正的朋友，这也是一个比较级，主要看是谁和谁去比，还要看是什么事情。”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那胖爷还说个屁，大道理谁都懂，现在胖爷想吃肉，没有肉就不开心，不开心胖爷有可能放火烧了这片林子。”

第669章 原始狩猎
对于胖子的专注，我们都表示更加的无奈，只不过这也是实情，我们已经有两天时间没有进食了，也就是刚才吃了些草莓果解解饿，但是没有能吃饱的东西，还是不成。
我对胖子说：“既然你这么想吃肉，那么我们可能要走很远一段路程，而且还没有冥器。”
胖子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没有就没有吧，就当是这次是来旅游了，说实话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到这种地方来，也就是咱们五个有这运气。”
我说：“没错，我也没有想过有机会发现一个新世界，估计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别人一定会以为我们是在做梦，就像是那个美国少将笔记中记录的那样。”
杰克说：“所以一定要找到证据，然后把证据带出去展示给世人看看，这可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边，等回去这个地方就以我妻子的名字命名，叫做海莉新世界。”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一想到杰克刚刚丧妻不久，他这么说也就不去反驳了，毕竟死者为大，而且外国人一直有这个爱好，发现颗什么星星就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胖子立马就反驳说：“杰克先生，胖爷尊敬你年纪大，而且你的妻子刚刚出了事，但是这里是咱们五个人一起发现的，而且我们有三个人，就算不以我们中国人的喜好命名，也不能任由你瞎起个名字。”
顿了一下，胖子说：“胖爷看这里就叫五人界怎么样？”
杰克说：“那是你的事情，我就把它叫做海莉新世界，其他的我不想去考虑，也没有那个心思。”
“你……”胖子一下子脸就红了，我知道他已经让步了，但是杰克却如此的固执，我生怕胖子会动手，就给他打眼色，让他少说几句，毕竟现在还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一切等出去之后再说也不迟。
我说：“好了好了，说不定这里也有遗址，我们找到遗址之后，就可能找到古董，这才是我们盗墓贼的目的。”
胖子一听立马脸色缓和下来，问我：“小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说：“肯定是真的，那条通道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那一看就是玛雅人造的，说不定我们在这里还能碰到玛雅人呢！”
胖子说：“胖爷对于玛雅人真不怎么感兴趣，主要是冥器，只要有冥器胖爷什么事情都愿意做，这才是盗墓贼应该做的事情。”
古月淡淡地看了我们四个人一眼，说：“走吧！”
我们漫无目的走着，拿出罗盘发现里边的针根本没有反应，这表示这里要不是没有磁场，要不就是磁场特别的强大，以至于强大的吸力导致罗盘的针都无法转动了。
古月时不时蹲下身子去观察地上的痕迹，我以前见过琦夜行走在丛林也有过类似的表现，这一刻居然心里还真的有点想她，好像以前过去的过不去的，在这一刻都过去了，只不过是物是人非了。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有些东西失去了，要比拥有更让人刻骨铭心，那些美好的东西，在我们拥有的时候，常常熟视无睹，只有在失去的一瞬间，才会感觉自己抓不住了，遗憾、愧疚、悔恨等才会慢慢占据自己的心灵。
胖子可能看出了我的心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胖爷可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事情，但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看看这片森林有多大，为什么要执着于一棵树呢？”
我说“别管了，这种事情就是你也帮不上忙，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胖子长吁一口气说：“唉，这人生自古……不对，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我说：“快你娘的行了，肚子里边还没有三斤墨水，还用古诗来教化小爷，你省省吧！”
胖子说：“狗日的小哥，胖爷跟你掏心掏肺的，你他娘的反过来数落胖爷，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操！”
我不想在说什么，看着古月的背影，开始怀念以前的岁月，爱情可以穿越地球，穿越时间和空间，爱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理由，不管什么有过恩怨，爱就爱，和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
在以前，我还是个刚刚出道的盗墓新手，当时真的可以说是穷困潦倒，但是琦夜却没有嫌弃过我，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留下我身边，却又在我最辉煌的时候离开了，真是造物弄人，也许命运就是这样，有时候不信也不行。
古月很巧妙地避开了那条龙的活动范围，她告诉我们那可能是母龙，它正在孵化龙蛋或者喂小龙，这个时期的任何动物都是最凶的，所以不碰上那是我们的运气，碰上只能选择逃命。
我们都是点头，这话没错，一只母牛可以去主动袭击一只雄狮，更不要说是真正的万兽之王，拥有那么多神话传说，必然肯定有其霸道和凶残的地方，能不惹就尽量躲，但每个人还是把枪端在了手里以防万一。
走到差不多有三个多小时，古月告诉我们离开了龙的领地，照我们的速度来说，现在至少走出十五公里，也就是说这条龙的领地至少也有这么大，甚至可能更大。
胖子抿着嘴唇说：“胖爷吃肉的时间就要到了，小肉肉们快出来，让胖爷打打牙祭，等胖爷回去给你念一分钟的往生咒，保管你下辈子不用再做畜生，可以像胖爷一样做个有本事的爷们。”
我不耐烦地说：“死胖子，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不见得所有动物都愿意做人，就像你不愿意做动物一样，你想吃就说想吃，说那些屁用有什么用？”
“我操，你丫的又来教训胖爷，比个娘们都能烦。”
我正想反驳他，胡月一抬手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们四个人都屏住呼吸，而古月蹑手蹑脚地走向草丛当中，拨开了一片茂密的灌木，我也跟着凑过来。
在灌木的后面，是一片绿草地，大概也就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在草地上面有三只奇形怪状的四足动物，它们的脑袋像是猪头，但身子却像是梅花鹿，可看上去还挺和谐，正在一边吃草一边打闹。
胖子轻声说：“我操，就是它们了。”说着他就用枪瞄准其中的一只准备开枪，我正想拦住他，让他先观察好情况再动手，枪声一响说不定还有什么异变会发生。
但是，还不等我又所动作，古月已经把手摁在胖子的枪管上，后者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古月指了指另一边的草丛让我们看。
我们定睛一看，所有人都是一愣，因为在那边的草丛里边，一颗有小汽车那么大的猪头爬着，一对獠牙闪着寒光，眼睛圆溜溜地观察着四周，显然非常的警惕。
“我靠，这家伙怎么这么大啊？”胖子惊讶地悄声叫道。
我说：“他娘的，小爷也以为这三只猪头鹿是成年的，没想到却是三个小的，原来这种东西长大了会这么多，那身子估计怎么也有解放卡车那么大吧！”
杰克说：“这东西一看就不好惹，要不然我们再找找其他的？”
古月说：“不必了，既然它们是食草动物，那我们就能吃它们，等一下我去引开那头大的，你们来猎杀这三只小的，一只就够了，要速战速决，我估计那头大的对我的兴趣不会超过保护它的幼崽。”
我说：“你有把握吗？”
古月说：“我没把握杀掉它，但有把握让它跟着我身后。”说着，她缩回了绳子，悄悄地朝着那头大个的猪头鹿摸了过去，我们四个人就在草丛后面看着，时刻准备着动手。
过了一会儿，古月故意拨动了一下草丛，大猪头鹿立马警惕地站了起来，三只小的也不再低头吃草、打闹，一起看向了古月所在的地方。
胖子轻声跟我说：“小哥，咱们要跑一场马拉松了。”
我一愣问他：“什么意思？”
胖子摆了摆手说：“现在不能说，等一下你看着吧！”
当大猪头鹿发现了古月的时候，它那庞大的身躯看到如此渺小的生物，自然非常的愤怒，大概是生气这么小个生物，居然敢来它的地盘，立马嚎叫一声，朝着古月狂奔而去。
古月站起来转身就跑，大猪头鹿开始追击，那三只小的也跟在大的后面，我这下知道胖子为什么说要跑马拉松，大的肯定要比小的跑的快，不出一会儿就会把小的远远的甩在身后，而我们只有一路追击才能打到一只小的。
“追！”看到大的跑出了一段，胖子说了一声，我们四个人还真就开始长跑，不得不说小的也跑的不慢，至少比我们两条腿要跑的快，但这是我们的猎物，绝对不能让到嘴的肉跑掉了。
那跑起来真叫一个不要命，就连胖子也憋着一口气穷追不舍，可是没跑了几分钟，忽然三只小的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接着那只大的也来了。
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来了个急刹车，这时候发现古月也跑了过来，接着就看到在古月的身后，一只长着尖牙利爪的大野兽追了上来。
胖子叫了一声：“我的娘，这是个什么东西？快跑啊！”说着，我们就开始慌不择路地四散而逃，跑着跑着我就发现身边没有人了，就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
这一下我停住了，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想要叫胖子他们，但是连气都提不起来，忽然发现那只大野兽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并且它发现我了。

第670章 为了吃肉
出现在我眼前家伙，体型好比陆地上最大的动物，有着一颗类似豹子的脑袋，两颗尖锐的獠牙暴在嘴巴外面，一双血红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浑身流畅的波纹线条，表示它的行动速度必然超快，尤其是尾巴，这家伙居然又三条，随意地在它的身后飞舞着。
三尾的生物，在我的记忆当中，也就是传说中的三青鸟才会有三条尾巴，但那是鸟类，而这家伙从生理体征看来，很明显是个哺乳动物，有三条尾巴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此刻我来不及想一个哺乳动物为什么会有三条尾巴，因为从这家伙的行为举止来看，它是把我盯死了，整个身子朝下伏，有可能会随时发出攻击，也许它不认识“我”这种生物，所以才会稍显犹豫。
我端着枪瞄准它的眼睛，大多数生物的弱点都在眼睛上，没有了一只眼睛会失去平衡感，没有了两只眼睛那基本就废了，所以自己只要打中它一只眼睛，就应该能虎口脱险了。
可是这家伙不敢动，我也不敢先攻击，这并不是自己有多么的害怕，而是经历过太多的类似的场景，知道如果这家伙的速度太快的话，那么我可能只有一枪的机会，一旦被它躲过了，那么下一秒我就会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一人一兽就这么对峙着，也不知道是头顶岩浆本身非常的热，还是我特别的紧张，额头已经积满了汗水，有些都流到了眼睛里，但我连眼睛都不敢炸一下，更不要说用手去擦拭，担心这样有可能激怒它，让它提前攻击。
我之所以不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里等救援，毕竟这又没跑多远，当时四散而逃之后，胖子他们看到这家伙不再追他们，一定会停下来观察，那么很有可能在我和这家伙交手之前发动突然袭击为我解围。
在野外或者动物园里边见过成年大象的人都知道，即便知道那是一种食草动物，但是看到那个头就会望而生畏，更不要说我面对还是同样体型，长着尖锐的獠牙和诡异的三条尾巴的东西，不害怕那不是真心话。
过了几秒，就有过几个小时的感觉，我心里暗骂：“他娘的，死胖子他们怎么还不出现，难道非要等小爷被这家伙咬成两截才出现帮忙吗？狗日的，没有一个靠谱的，看来还得靠小爷自己啊！”
我心里无奈地感慨万千，真的不知道是打还是继续逃，因为两样的结果都可能差不多，那也预示着我也差不多可能会被吃掉，这地方处处充满了巨大的恐惧，也不知道这次进入是不是对的，自己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来开这种玩笑。
“咕咕！”一声诧异的声音响起，瞬间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同时那个大家伙也朝着那边看去，只见胖子正站在一棵树上，端着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显然声音是他发出的，而且他已经死死地瞄准了这个大家伙。
一看到胖子的身影，我的心顿时平静了许多，因为知道此刻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了，同时发现杰克和格林也和胖子在同一棵树上，只不过他们用超大的树叶遮住了身体，所以第一眼我根本没有发现。
我看了看，反而没有发现古月，这一下又让我有些担心，因为没有古月在身边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如果古月不和我们一起，那也就没有这个奢望了，可是现在就是希望能够发现古月，至少知道她在就行。
胖子毫不迟疑也是没有留情，自己扣动了扳机，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四周居然诡异地安静了那么一瞬间，而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大家伙缩了下脖子。
这情况让我一愣，想不到这东西的智商居然不低，还知道枪对它有威胁，而我也不是当年的新手，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不管胖子这枪是否打中了，自己也就是开了枪。
打了一枪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转头就跑，没几下就钻进了草丛当中，然后像是只老鼠似的，在草丛里边快速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尽量朝着胖子他们所在的那棵树的方向靠近。
逃窜了还没有几十米，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定睛一看居然是白皙的一只手，吓得我就是放声大叫，不过刚叫出来一声，自己的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然后整个人被很大的力道提了起来。
当我看到是古月的时候，差点就激动的哭说出来，回了回神示意自己不会再叫了，这样古月才把手拿开，我看到古月身上有大量的血迹，浓郁的血腥味呛的我眼睛就有些发酸，殊不知血居然会这样呛眼睛。
古月把我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迫不及待地问她：“你没事吧？”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鲜血，古月微微皱着眉头说：“这不是我的血，是我们之前准备猎杀的那种动物的。”说着，她的眼睛看向了一个地方，我也就跟着看了过去，只见一只猪头鹿挂在了树上，还在滴答滴答掉着鲜血。
我发现这是那三头小的猪头鹿当中的一头，脖子处中了古月一剑，这一剑是个贯穿伤，所以伤口特别的骇人，出血液量也会比一般的伤口要大的多。
古月说：“我把它猎杀之后，担心会被别的野兽吃掉，所以才把它吊在树上，我身上的血是它的。”
我不由地叹了口气，也幸好是古月没有受伤，要不然这么大的出血量，估计就是大罗神仙也是够呛，只要她没事，那我也就不可能有事，这种安全感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日积月累形成的。
过了一会儿，胖子带着杰克和格林到了这边，他看到我就是傻笑，然后走到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小哥，怎么样？没被吓破胆吧？”
“滚！”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们当时都跑哪里去了？跑的一个比一个快，也难怪那家伙会盯上小爷，要不是赶到的及时，小爷就喂了那怪物了。”
胖子笑道：“不就是个三尾豹子嘛，在这里连龙都有，这又算什么稀奇的，不过这些家伙的个头都大的离谱，咱们五个在这里就好像到了小人国了似的。”
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已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的差不多了，现在肚子更加饿了，先找地方把这猪头鹿烤了吃了，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胖子他们点了点头，在我们把猪头鹿放下来搬走的路上，杰克还说这里可能是地球表面刚刚出现生物的时候差不多，用中国的时代来比较的话，那就是洪荒时代，很多动物都刚刚出现，还没有蜕化。
我很赞同杰克说的，从生物学家研究来看，很多动物之前都长有很多不实用的东西，就拿刚刚骇人的三尾豹子来说，说不定再若干年之后它就会蜕化成一条尾巴，现在的三尾只不过是装饰品，说白了就是恐吓天敌。
人是从猿猴进化而来的，而猿猴都是有尾巴的，但是现在的人却都没有，但摸摸自己尾骨就知道，并不是说人本身就没有尾巴，而是因为人从树上到了地上，尾巴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也就蜕化了。
我们找了一个天然山洞，山洞里边有一些小生物居住，但是被我们的到来全部吓跑了，而我们也就没心思去管太多，立马找来了枯木枝点燃篝火堆，我们都坚信任何动物都会害怕火，即便是这里的那些大家伙也不会类外。
篝火越来越旺，古月已经用九龙宝剑划开了猪头鹿的皮，将里边的内脏大概掏空，用一根很粗的树干穿透其身，把树干的两头放在洞里两边石头上。
看着熊熊大火烧烤着猪头鹿，金黄色的油脂滴进篝火当中，发出“嗞嗞”的声音，同时喷香的肉味扑面而来，我们五个人没有一个不饿的，看着猪头鹿一个劲地咽口水，这真是没有最饿，只有更饿，我都有一种想要扑上去生吃的冲动。
在猪头鹿还处于半生不熟的时候，我们已经拔出腰间的匕首去割看起来烤的差不多的地方，虽然一口咬下去还能看到丝丝的血溢出，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因为实在是太饿了。
等到猪头鹿完全熟透的时候，五个人已经吃了个半饱了，但还是继续吃，不过完全烤熟的猪头鹿肉真的别有一番风味，即便什么辅料都没有添加，我居然还吃出了孜然的香味，果然是异种，连其肉熟的味道就这么香。
胖子吃着满嘴满手都是油，他说：“他娘的，胖爷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肉，这次出去一定要带这家伙的幼崽出去，胖爷开个烤肉店，生意一定会非常火爆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们这是饿的快死了，所以吃什么都香，等你吃饱了再吃的话，肯定就没有这么好吃了，还是抓紧时间吃吧，说不定一会儿肉香味就会引来其他野兽，到时候我们还得逃。”
胖子把一大块肉塞进了嘴里，不能再说话，只是狂点着头。

第671章 无垠的空间
风卷残云的吃过之后，我们将剩余的肉食打包一些，快速地离开了那个山洞，因为这种地方只要是个吃肉的，就可能要了我们的命，所以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路上，胖子就打着饱嗝儿问我：“小哥，这地方你觉得会有多大？”
我看着四周的长势非常好的树木，苦笑道：“这我可就说不好了，不过我觉得有可能比咱们生活的地面大，也可能比地面小。”
胖子皱起眉头问：“大就是大，小就是小，你他娘的这么默认两可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单算空间来说，地面上连接的外太空，可以说是无限大，但是仅仅算适合生物生活的地方，那就是这里大了。”
格林忍不住问我：“张先生，现在我们这个方向对吗？我越走心里越没有底！”
杰克干咳了一声，说：“正是因为我们无法确定自己走的方向是否正确，所以才会如此的心里没底，不过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找到玛雅人，或者是他们遗留下来的遗迹，从里边拿到可以证明这里存在的东西，然后就离开。”
胖子哼哼道：“就算找到也不见得能拿到，就算拿到也不一定带的出去，胖爷觉得还是拿点珍贵的物件吧，这地心里边可比咱们外边更靠近各种矿脉，说不定这里会有很多稀有的宝石呢！”
我说：“不管这么说，我们先找这里有没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这样找起来还算靠谱点。”
胖子就反驳我说：“小哥呀，如果我们所到的地方，就好像玛雅人从那条墓道钻过去到的亚马孙一样，自然不会有什么人类活动过的痕迹，胖爷看这是一条非常漫长的道路啊！”
我叹了口气说：“既然来了，我们就不能这样回去，就算杰克先生说的那样，至少我们也要找到玛雅人或者玛雅人留下的遗迹，那样也算是不虚此行。”
胖子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说的也对，不管是找到玛雅人，还是找到他们的遗迹，那不是能拿到超现代化的东西，就能找到遗迹中留下的古董，估计年代比咱们地面上最古老的墓年代都久，不管那样都会发一笔无法想象的横财。”
茂密的灌木，通天的大树，每一样都是枝繁叶茂，将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覆盖成一片深绿色，仿佛这个地方的任何一处都是这样模样，又好像走进在了一条无尽头的道路之上。
换句话来说，其实人生就是这样，人这一辈子就仿佛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更加不会知道哪一天才是这一生的终点，我们忙忙碌碌地活着，只是单纯地为了活而活着，说什么梦想、未来，其实都是幻想，谁也无法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会是个什么样。
行走在这茂密的原始森林当中，随处可以见到奇形怪状的生物，并不是它们长的奇怪，而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说不定它们看到我们，也会是这样的感觉。
只不过我们一路都尽量避开这些生物走，不与其发生太大的冲突，除非到万不得已，而那时候也有古月出手解决，基本不会浪费一颗子弹，也不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有一点不得不提，这里边的生物，每个智商都比地表的明显要高一些，它们不是单单依靠本能在捕食，有时候还会设计简单的机关陷阱，要不然就会很有团队意识的联合行动，所以这一路我们走的非常艰难。
地心当中没有太阳，只有那艳红色的岩浆代替着，一直都在我们的头顶，所以也就不会拥有晚上，但我们已经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所以该休息的时候找地方休息，该出发的时候就继续前进。
就这样一直走了整整六天，我们的衣服已经非常褴褛了，虽然比起从出发到找到入口进入通道的时间短，但是这六天基本就过着原始人的生活，为了吃到东西不被东西吃掉而努力着，也就是我们这种盗墓贼，换做一般人早就奔溃了。
其实，我们也有点身心疲惫，以往找到陵墓之后，下去不管会遇到多么危险的境地，处理过后就会距离冥殿更近一步，而在这里完全就是漫无目的地行走，如果这里真的比地表要大，而居住的人类又少，那么我们估计找个十天半个月能找到也算不错了。
起初遇到各种奇怪的动物和植物，我们还会很有兴致地去打量，但是时间一长就开始麻木了，渐渐地开始祈祷快点有所收获，然后离开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想要告诉的人，再做下一步的考虑。
第七天，如果按照北京时间来说，那应该是个下午，但是这里根本没有这样的划分，我开始厌倦继续留在这里的生活，那真的太过折磨人，这就好像在某个地方生活习惯了，到了另一个地方变得很难适应一样。
继续往前走着，胖子一脸不悦地说：“他娘的，再找一天，要是今天还找不到的话，那咱们就该回去了，胖爷的时间就是金钱，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到地面上去找个斗，胖爷好好地摸一番来的痛快。”
我说：“都耗费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真的太可惜了，不带回去点什么，小爷真的不甘心，这一次真的付出了太多东西了，不能就这么轻言放弃，那样不就前功尽弃了。”
格林说：“在我们国家有这么一个小故事，说是一个人挖金矿，挖了十天还没有挖到，他就选择放弃了，但是若干年当他听到别人在他以前挖的地方，只是挖了一下就挖到了金矿，他真是悔不当初啊！”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操，胖爷还不懂这个道理，主要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个金矿，而且还不知道要挖多长时间，万一三五年都挖不出，那咱家老娘该以为胖爷死了，等到胖爷再回去，肯定就成了黑户了。”
我说：“别扯这些没用的，现在谁都知道找到想找的不容易，但还是一直在坚持，小爷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即便是掏大粪也会有出头的日子，更不要说咱们这么有前景的事情，这绝对是人类发现各种事物以来，最大的一次发现了。”
古月瞥了我们一眼，淡淡地说：“走吧！”
又走了几个小时，我们就要打算休息，古月说她要去看看周围的情况，因为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如此做只是为了确实这里是否有什么恐怖的生物，早知道也好及时避开，尽量不去跟它硬碰硬。
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捕猎，另一组负责捡枯柴，虽然这里没有黑夜不用照亮，但是篝火可以用来烧烤事物，在必要的时候也能用来驱赶野兽，至少能让野兽不敢轻易靠近我们。
胖子端着个枪，瞄准了树上站立的一只大鸟，这只鸟有鸵鸟那么大，但是羽翼丰满，一看就是天空中飞行的高手，但它并不是最大的，更不是王者，我们在这几天曾经见过更大的家伙，叫声就好像从头顶上几十米飞过一架飞机那么高亢。
“砰！”枪声响起，那只鸟掉在了地上，我和胖子一人一只鸟腿，拖着就往休息的地方去，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古月也回来了，而杰克和格林捡了没有三根柴，气的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谩骂。
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杰克两个人也了解胖子的为人，也就不跟他一般计较，杰克摆着手说：“胖子，你能不能让我们说一句，这不是我们不想捡柴，而是因为古月小姐让我们回来的。”
胖子一下子愣了，他差异地看着古月问：“姑奶奶，为什么不让他们捡柴啊？那我们一会儿拿什么烤肉吃啊？”
古月抱着双臂看着一个方向，说：“在那边，我发现有人。”
听到这话，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而杰克和格林好像已经知道了，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胖子连忙就问：“什么人？是玛雅人吗？一共有多少人？”
古月说：“不确定是不是玛雅人，我只是看到了一个类似人的影子闪过，有可能是猴子。”
胖子却非常肯定地说：“一定是人，在这里就没有和咱们人类一样大的生物，而且还长的差不多的，看样子消失的玛雅人真的回到这个地方了。”说着，他就抱起我转了个圈，说：“小哥，胖爷真的太爱你了，你猜测的都是对的。”
我让胖子松开，然后我说：“那咱们也就没必要休息了，好几天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今天终于能有个快乐的夜晚了，让我们去见识一下到底是不是玛雅人吧！”
古月淡淡地说道：“不是我给你们泼凉水，一定是人类，而且对方的行为速度非常的快，几乎到达我的极致，如果遇到一两个还有胜算，多了就不好说了。”
胖子说：“没事，咱们在暗他们在明，再多咱们偷袭不就行了，有胖爷在保管你们能摸个背包满满，这点就包在胖爷的身上了。”顿了顿，他看向古月：“姑奶奶，前边带路吧！”
古月看了看我们，我们都是点头，最后她也是一点头，我们把那只死很大鸟丢在一边，朝着古月所说发现人影的方向而去。

第672章 顺藤摸瓜
在我们走到了古月说看到人影的地方，很快就发现了真的有类似人类活动过的痕迹，虽然还无法真的确定是不是人类留下的，但是那种人类的脚印就在那里，也不由得我们不相信。
从一连串的脚印，这个人的脚丫子大笑和我们差不多，但肯定是个大胖子，因为脚印特别的深，就算是胖子从这里走过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脚印，这说起来还有些奇怪。
我问古月：“你确实那是一个和我们差不多的人影？”
古月说：“那个人的速度很快，而且应该非常熟悉这里，所以行动起来也非常的迅速，我担心周围可能有危险，也就没敢太过于暴露自己，跟到了这里就不见了。”
胖子指了指地上的脚印，说：“姑奶奶，胖爷真的服了你了，你不会跟着这脚印呀，对方再快也没有料到背后有个人跟着啊！”
古月看了他一眼，说：“我怕时间久了，你们会担心，而且再闹出大的动静来，那就变成我们在明，对方在暗了。”
杰克点头道：“古月小姐考虑的真是周全，这点让我非常佩服，不管别人怎么样，我想张先生一定会先乱了阵脚的。”
我一听就脸红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脸红，按理说本来自己的实力就非常差劲，经常也被胖子他们数落，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脸红的，难道说自己有别的想法？
想到了这里，我就忍不住看了看古月那张漂亮的脸蛋，还真的对我有些杀伤力，或许自己再怎么不承认，但还是忍不住喜欢上了这一份安全感，可又想到霍羽一直喜欢古月，自己又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爱情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它有时候会超越很多的束缚，而且一定会喜欢上一个人，在同一时间里边，一个人可能喜欢上两个甚至更多人，这种事情在十八岁以前或许不可能发生，但是在经历了很多之后的人，确确实实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想明白的人没有几个会否认这种事情的存在性。
胖子就催促道：“行了，也别对着这些脚丫印发呆了，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胖爷的心已经激动的不行了，想不到这地心不但有这样一个空间，还真的有人在这里生活，如果胖爷哪一天看破红尘了，也不用出家了，直接就到这里边安度晚年得了。”
我笑道：“我看行，到时候我来看你。”
胖子认真地点头说：“靠谱！”
我骂道：“靠谱你大爷，哪里靠谱了？这种地方一看就不像人类能生存的，要是你想来这里，还不如直接去神农架呢，那里也没有人，不对还有野人，到时候给你女野人做压寨相公去吧！”
“滚！”胖子怒道。
我们哈哈一笑，但是又想到附近可能有玛雅人的存在，只好转为了摇头苦笑，在古月的带领下，五个人就依靠着一串脚印寻找了起来，走着树木就开始稀疏起来，大家都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所以开始戒备起来，速度也就放慢了不少。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隐约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头建造，好像石头雕刻着什么，只不过我们单单能看到一些花纹，而正面是背对着我们的，但就是这冰山一角，已经让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非常大的建筑。
我们在草丛中移动着，后来就变成了匍匐前进，因为前面就是一片空旷地带，地面上还用规整的石板平铺着，每一块石板的规格相同，两米乘以两米那么大，而且石板之间很难看到空隙，这铺的手艺可以说是和现在给家里铺地砖的工匠有一拼了。
这个空旷的地方非常大，一眼望不到头，少数也在一公里以上，甚至更加的大，最醒目是一根根五人环抱粗的石头柱子，高的不像话，视觉上感觉好像已经顶到天了似的。
现在想想，其实之前我们看到的那巨大的石头建筑，就是其中的一根石柱。
爬进了之后，观察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根石柱，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想了想我就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并非是现实当中，而是在一部非常经典的神怪影视剧中，那就是有着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
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一部属于自己那个年代的《西游记》版本，我对于里边记忆最为深刻的就是“定海神针”，也就是孙猴子得到后称作的“金箍棒”，那是我小时候最想拥有的一件兵器，从院子里提着一根木头棍子能玩半天，后来把家里的玻璃打碎了，被我老爹追了一条街，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当着他的面玩了。
后来渐渐长大了，也开始明白了很多，但是那根棍子依旧是我的童年的梦，所以现在每新出一个版本都会去看，里边的大体情节没有变，但是定海神针却有了不小的改动，但是我还是忘不了经典版当中的它。
此刻，看到这些石头柱子，我甚至怀疑就是看到了定海神针，只是这个地方的石柱太多了，少数也有上百根，在这些柱子的中间，夹杂着各种充满古典色彩的建筑，其中不但有西式的，也同样有中式的。
只不过建筑的样式年代都非常的久远，要不是因为我们盗墓贼常接触这些，根本无法判断出其中的细微区别，但我可以肯定，确实有很多现在各国都还存在的古老建筑类型，在这里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胖子爬到了我身边，用头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和我并排而爬，轻声说道：“小哥，你说一会儿咱们看到玛雅人，他们会对咱们怎么样啊？”
我说：“如果传说中的玛雅人，也就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外星人，他们可能会对我们进行研究，然后把我们的记忆清除掉，再把我们送回地面。”
“然后呢？”胖子追问道。
我苦笑道：“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一段的记忆就断片了，我们不可能再记得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也不会记得有过这么一次历险了。”
胖子皱了眉头，过了一会儿问我：“小哥，你带笔了吗？”
我一愣，旋即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了，说：“你他娘的记了也是白记，到时候人家肯定把你记得东西拿走了，这些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被他们抓住，不被删除记忆。”
“你别管了，胖爷自然有妙计。”胖子说着朝我伸手，但是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倒斗是从来不带笔的，而胖子又和其他人要了一圈，最后还真的让他从杰克手中借出了一支。
胖子往后退了退，说：“你们谁都别看啊，胖爷这是为了咱们以后的会不会记得这里的事情而想办法，谁看谁就是耍流氓。”
我们一阵无语，身后穿来胖子脱衣服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到他把这里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体上简单地做了记录，但是不知道他记在了什么地方，当然我也没有故意去看，因为还一直观察着这一带的建筑。
过了一会儿，胖子穿好衣服把笔还给了杰克，语重心长说：“这下保证没问题了，最好咱们是不被删除记忆，就算是删除记忆胖爷也会有记起来的那一天。”
我们在草丛里边爬了二十多分钟，但是没有看到建筑里边走出一个人，四周也静悄悄的，只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鸟兽的叫声，而这一带却安静的要命，好像从来没有过人似的。
胖子就开始抓耳挠腮的不耐烦地起来说：“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里边的人不会是死光了吧？”
我说：“看脚印是走了进去，说明至少也有一个人，只是很难判断现在是不是这里边居住的人睡觉时间，要是正在睡觉，那我们就有的等了。”
胖子啧啧着嘴说：“不行，胖爷可没有那个耐心，最多再等上十分钟，要是还没有人出来，那胖爷就悄悄摸进去看看情况，要是没事你们再跟上来，要是突然冲出来一群玛雅人，咱们就撒丫子跑，跑回到刚才准备休息的地方集合。”
我们都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最好的办法了，毕竟我们才只有五个人，如果对方人多的话，硬拼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说不定到时候就不是删除记忆那么简单了。
无聊的十分钟还没有到，胖子就忍不住了，他朝着前面爬了一段，刚想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就“砰”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的他再度低下头，双手捂着脑袋龇牙咧嘴。
我一直看着胖子的一举一动，所以知道他脑袋上什么都没有，可是胖子那刚才肯定不是撞的，心里就有些犯嘀咕，虽然意识到可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往前爬了爬，用手去摸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我摸到了什么东西，但是从视线来看是空气，这让我立马想到了曾经在古回国皇陵当中遇到的那个无形墓墙，当初是四派一代弟子联手破掉的，而那里的无形墓墙并不大，如果这里存在的话，很可能就会笼罩这一片所有的地带。
我再度抬头去看天空上艳红的岩浆，没有流下来，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种无形的墙壁在作怪呢？这无形的墙壁到底又是什么呢？

第673章 仙乐梵音
我对于第一次遇到“无形墙壁”的事情，回去之后做了大量的查阅，但现实资料中对于这种现象提的很少，大部分出现了于一些小说情节里边，最多的解释就是认为是鬼打墙。
可是我也遇到过鬼打墙，鬼打墙一般表现为困在某个区域内，但那个区域是有一定的活动范围的，并不像这种无形却存在的墙体，如此直观的困住人或者感受到其的存在性。
最后我在网上询问了一些网友，很多人对于我的经历表示不相信，但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真的有人给我一些可供参考的意见，让我觉得有那么一些可能性。
比如说一个网友说是视觉错误，就是说原本那个地方是有墙体，只是因为视觉反馈给大脑的景象是没有的，但是手又能触摸的到，也就是像魔术似的欺骗了观众的眼睛。
还有一个网友说是玻璃墙体，说那可能是一种特俗的玻璃材质的墙，所以我能够透过玻璃墙体看到很远的地方，但就是过不去，他说那种玻璃可能是外星人设计的参物。
很多五花八门的我已经记起来了，这也是我苦苦想到的，刚看到这些信息我也觉得网友真的天马行空，可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的有这种可能，尤其是把上述两个说法结合起来看，也许就非常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由于担心被里边的人发现，所以我们的活动半径就大大的缩小，但也是把周围一代的地方都勘察了一遍，更加确定了确实有无形墓墙的存在，便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胖子靠在一棵树上，唉声叹气道：“他娘的，胖爷以为此生只会遇到那么一次，想不到居然在这里又遇上了，幸好咱们没有被困在里边，要不然有再多的冥器也拿不出来啊！”
我说：“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着怎么进去。”顿了顿，我问胖子：“不是让你跟着那人的就脚印往找通道吗？怎么没找到呢？”
胖子说“快别他娘的提了，胖爷就是抓住了这条线索寻找进去的路，可是谁知道跟着脚印走也撞在了无形的墙壁上，胖爷是怕你们笑话，所以也就没声张这件事情，丑闻啊！”
我们都苦笑不已，眼下的情况确实是非常的棘手，明明能够看到里边的建筑，说不定还藏着许多的宝贝和秘密，可是现在却无法进入，那真让人抓心挠肝，就连我都开始上火了，嘴里起了个泡，更不要说胖子了。
胖子看了一眼里边的建筑，其实他是在看那无形的墙壁，因为他这样说：“他娘的，你们说那人是怎么进去的？在这里不会真的有‘穿墙术’这种法术吧？”
我想说肯定没有这类的话的时候，古月忽然说：“可能真的有。”
“啊？”我们四个男人都张大了嘴巴，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来，同时一起看着古月，希望她能够给我们一个很好的解释。
古月说：“所谓的‘穿墙术’并非指的就能从实体的墙中间穿过去，这里的墙是无形的，说不定居住在这里的人和我们有所不同，或者他们携带着什么东西，才可以从这墙穿越而过。”
胖子的领悟能力比较强，他说：“胖爷知道姑奶奶说的意思，她指的比如我们身上带着辟邪的东西，像胖爷的摸金符和小哥的卸岭甲这类的，一般的邪气就不容易侵入身体，而这里居住的人携带的是能够回去的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直接说人家带着家门钥匙不就行了。”
胖子立马点头说：“对对对，胖爷就是想要这样说，看来还是小哥有学问。”
我去看古月，希望也得到她的认可，可是当我看到古月忽然站了起来的时候，那真是太过突然了，我都以为有什么敌袭，也跟着站了起来，胖子他们也是一样。
杰克急忙问：“怎么了，古月小姐？”
古月微微皱起了眉头，反问我们：“你们有没有听到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
“声音？”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可是刚把头摇过之后，忽然每个人的身体一怔，因为我们也听到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那真的是特别的奇怪，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没有听过这种声音，想要找一个形容这种声音的词语都没有，我不知道仙乐梵音是什么样的，可能这就是吧！
古月紧握了左拳，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抓到了九龙宝剑的剑柄，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们四个跟着也是非常的紧张，因为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了不足三秒钟，古月“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我一下子浑身的汗毛都站立了起来，因为这根本就不像是装的，因为古月的双耳开始流血了，她什么时候耳朵流过血，我根本不记得她有这种毛病。
胖子的反应最快，立马捂住自己的双耳说：“我操，这声音有问题，不要去听，快把耳朵捂住上，我们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麻烦。”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胖子、格林和杰克先后倒在地上，然后自己的耳膜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刺穿了似的，那种疼痛足以让人昏迷过去，我甚至都怀疑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听到声音了。
在我悠悠转醒，我的脑子里边就是一团浆糊，有很长一段时无法进行思考，因为疼痛和黑暗让我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一阵阵“嗡嗡”的声音，继续在脑海中盘旋着。
“我聋了吗？”在我自己问自己的时候，意识才开始慢慢地清晰起来，首先就是感觉剧烈的疼痛，先是从双耳传播到脑子里，再从脑子里边袭遍全身，仿佛醒来的这一刻就是为了死去。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种疼痛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整个人才慢慢地有些许的好转，也许可能是自己适应了这种疼痛，接着我的五感才开始复苏起来。
我把经历过的事情在脑子里边过了一遍，从我们在亚马孙一个不知名的山谷当中炸开了入口，经历了漫长的隧道，然后进入了一个更加匪夷所思的地方，遇到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野兽。
最后古月发现了一个人影，我们随着脚印找到了可能有人居住的建筑地，犹豫发现了无形墓墙无法进入，然后坐在一起商量对策，再就是听到了那种奇怪的声音，耳朵剧烈的疼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了这里，我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我昏迷在了那里，怎么可能没有野兽把我叼走，反而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难道是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我微微地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这说明自己并没有死，也不知道是怎么获救的，或者更加无法判断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只听到有人在骂骂咧咧，而且还在打我的脸。
随着身体上的疼痛减轻，我开始注意到有只手在拍打我的脸颊，而且力气还他娘的不小，打的我生疼，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有张开眼睛，怪不得是一片黑暗。
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骂声戛然消失，就感觉拍打我脸的手不再打了，接着就是胖子的声音响起：“狗日的小哥，胖爷这次真的以为你他娘的挂了呢！”
这时，我看到了胖子那张有些苍白的肥脸，耳朵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同时我也看到古月，她正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只是一手拿着手电，另一手提着九龙宝剑，仿佛在戒备着上面。
我坐了起来，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就问胖子：“这是什么地方？”
胖子笑呵呵地说：“胖爷也刚来一会儿，还不怎么清楚，你等胖爷再熟悉熟悉，然后说给你听。”
我问他：“你的脑袋不疼吗？”
胖子点头说：“怎么可能不疼，不过这一会儿没有刚醒来那一会儿疼了。”顿了顿，他反过来问我：“小哥，你真的没事吧？”
我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再跟他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可以了，其实那真的谁疼谁知道，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那种声音又是什么！
胖子说：“没事就好，要不然就剩下我和姑奶奶两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种时候最需要像小哥你这样的人才了。”
我又不由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地方？”
胖子无奈地往墙壁上一靠，说：“胖爷是真的不知道，醒来也就在这里边了，只不过胖爷醒来之后，你又过了快一个小时才行来，姑奶奶醒来的比胖爷早，你问问她吧！”
我想看古月，古月淡淡地说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然后一个小时后胖子醒了，又过了一个小时你醒了。”
我愣了愣，问道：“然后呢？”
古月迟疑了片刻，才说：“然后我发现，我们被困住了，这里只有一道门，但我们不可能从那道门走出去。”

第674章 死境
我还是无法理解古月这句话的意思，既然有门为什么不能走出去，难道是因为那门是合金制成的？可我们有炸药啊，因为在古月说话的时候，我检查过自己的背包，里边一件东西都没有少。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们两个：“洛克和格林呢？他们是不是还昏迷着？”
胖子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个只有天知道了，他们压根就没有和我们关在一起。”
我就好像十万个为什么似的准备再问，但是不但地古月已经不再搭理我，就连胖子也少有的嫌我啰嗦，他让我自己要是行动方便的话就看看，说的再多也不如亲眼所见。
我纳闷地看着胖子和古月，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五个人现在少了两个不说，而且还有门出不去，胖子用的“关”这个字眼非常的明显，那是有智商的行为，他又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想到这里，我就决定站起来看看，但是刚扶着墙要站起来，立马腿就是一软，胖子连忙搀扶住我，还半开玩笑地说：“小哥，喝醉了吧？是不是墙也扶不住了？”
我没有心思再理会胖子的话，反而是借助他手里的手电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四周都是深黑色岩壁，在墙上居然还有那么几处流淌着水，但是地面非常的干燥，连一滴水都没有。
示意胖子扶我过去看个清楚，走到其中的一处水源的地方，发现那水根本就不是从墙上留下来的，更像是忽然间出现了一股水，只不过和墙体剧烈太近，要不然走到跟前，压根就不会发现这种奇怪的现象。
水流在了一个雕刻成人性的石头人的头顶上，而石头人的头顶是个烟灰缸那么大的盆子，看的有些像是灯奴一类的，只不过里边却是一小盆很浅的水，流水入盆掀起涟漪，却一滴都不流到外面。
再往前走，那就是这个洞的脖颈，只有一个人勉强通过的空间，到了另一边又是一个和刚才差不多大小的空间，两个空间连着就像是一个沙漏一般，而在这边看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单扇门。
这门两米高，一米五宽，上面只有很少的花纹雕刻，但却给人简单大气的感觉，仿佛只有推开这扇门，就会看到自己内心想要的任何东西，我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胖子，意思是问他为什么不推开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小哥，你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我一头雾水，在胖子搀扶着我朝前走，但是还没有走到伸手可以推开门的时候，胖子便停了下来，显然他知道一些我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他单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那样我伸出了手，在我还没有碰到门，却已经无法再把手往前伸一毫米，立马明白古月的话和胖子的行为，因为在距离门五十公分的地方，有着一堵无形的墙壁，迫使我无法继续往前一丁点。
我吃惊地看向胖子，胖子耸了耸肩说：“刚才胖爷也不相信，后来亲眼见过了，也亲手摸过了才知道，什么叫有门出不去啊！”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差异地再度问胖子，因为在门口的一旁，我赫然发现一堆白骨，那不是一两个人能堆出来的，至少也要十几个人，再看发现还有已经腐烂成渣的，估计数量远远比看到的越多。
胖子说：“胖爷想呢，这里可能是个监狱。”说完，他好像怕我不相信，然后快速补充道：“一个玛雅人关抓到犯人的监狱，你也看到那些老兄们的下场了吧！”
我一下子心就凉了半截，既然死了这么多人，那根本就多死我们三个，说不好杰克他们已经死了，或者是被用来做实验了，不是常用外星人用地球人做实验的传闻嘛！
胖子见我发呆，问我在想什么，我把自己想的跟他一说，胖子居然点头说：“胖爷看也就是这样，要不然也不可能把我们和杰克他们分开，说不好就是因为我们三个是黄种人，他们两个是白种人呢！”
我有些心急地问胖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胖子一脸的沮丧，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连忙抓住胖子的手，用他手里的手电观察四周的情况，包括头顶也没有放过，胖子也没有阻止我的行为，只是嘴上说：“姑奶奶说她在咱们两个没醒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一遍了，胖爷醒来自己也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可能逃出去。”
吞了吞口水，我指着墙体上流的水流说：“这里有水，我们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胖子说：“不是胖爷给你泄气，我们背包的食物也就是剩余的猪头鹿的肉干，而且也没有多少了，吃完这些，你觉得一直靠喝水能活多久呢？”
我怔住了，确实胖子说的话有道理，但是我旋即就想到了说：“只要我们能进来，那肯定就能出去，只是现在我们并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只要以这个为突破口，那么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古月在我身后幽幽地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们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而这里有门肯定就从这里，要不然在这里开个门也没有意义，现在是不知道怎么穿过这无形墙体，然后进入这里边的。”
我看得出古月的神色与以往不一样，即便以前受了再重的伤，困在了再没有办法的地方，她都不会是这种表情，这让我非常的不舒服，甚至都联系到了死亡。
吃了几口肉干，喝了一些水，我的精神慢慢地恢复过来，用胖子的话来说，那就是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想事情，而且他也不忘给我泼冷水，他已经找寻了一个小时的出口，之前古月也找了一个小时，如果我愿意找，也找上一个小时再说。
我自然要去寻找，因为自己没有亲身经历，光是听任何人说都没有自己来的直接，于是我用了三十分钟去观察周围的岩壁，每个地方都敲了一遍，发现不但是实心的，而且从岩石传来的声音表示，岩壁的厚度就是现在给我一辆坦克，也不是一炮能破开的。
剩余的三十分钟，我去仔仔细细地研究了门的地方，现在可和当时我们被困在那些建筑的外面不一样，那里还有回头路可以，而且就算不走也能猎杀动物充饥，现在可真的是弹尽粮绝的绝境了。
一个小时之后，我选择了放弃，因为就像胖子说的那样，确实这里是无懈可击，但是他坚信这么多人聚在门口，即便死也有死在这里，说明突破口就在门这里，他肯定了我在这里花半个小时是对的。
古月忽然说：“对和错只是相对的，如果是对的，那这些人也不会变成白骨，所以我们把这里是门的概念放弃，然后试着从其他地方找突破口才是正确的。”
胖子忙点头说：“姑奶奶说的对，胖爷也是这么想的。”
我看了看那堆白骨，说：“照你们这样说，这些人不会都是傻子，一心就想着死也要死在门口，他们肯定也有这样的想法，这是这个想法根本行不通，所以才会死在这里。”
胖子愣了愣，转头对古月说：“姑奶奶，你别说啊，这小哥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看来胖爷想的没错，这次可是咱们倒斗以来，遇到的最大的麻烦啊！”
我们三个人原地坐下，看在不远处的那堆白骨，我都有一种想要坐进白骨堆里的变态想法，很多国家都会有一种刑，那就是把一个人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当中，虽然可以让你看到门，但是你就是出不去，关上个十天半个月别说让你说真话，就是让你指认你爹你就会立马答应。
也幸好我们都有这种经历，所以勉强能做到别一般人强那么一些，但我知道这也是时间问题，要是永远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直待在这里边，我估计变成神经病那是轻的，自己自杀的可能性会特别特别的大。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再度站了起来，开始进行第二次对这个地方进行仔细地观察，人家都能越狱，这点按理说难不倒我们，大不了用石工锤砸，砸个一个月，怎么也能砸出一线生机来。
这个沙漏洞里边，那真是一贫如洗，监狱里边也比这里边要豪华几十倍，除了能看看流水，其他屁事也不能做，而且在我逃出石工锤砸了几下之后，几乎彻底失望了。
原来，我们看到的岩壁根本无法真正触摸的到，在岩壁上也有着一层无形的墙，石工锤砸在上面只能看到火花四溅，根本连一粒沙子那么大的东西都砸不下来。
胖子抱着自己的脑袋，骂道：“狗日的玛雅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设计出这样的无形墙壁来，胖爷问候你十八代祖宗……”他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看来在我醒来的那时候，他就是一直在这样。

第675章 一丝生机
过了很久，久到我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古月忽然才开口说道：“如果我们看到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是一种幻境，说不定就能解释眼前的情况。”
我和胖子的精神一怔，因为这句话里边好像真的有点贴近真实情况的意思，可是一下子又说不出来，胖子就用沙哑的声音问：“姑奶奶，你仔细说说看，胖爷脑子笨，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站起来，古月说：“如果我们的五感全部紊乱了，看到的并非是真实的，听到的也不是真实的，一切都是这个幻境制造出来的，让我们以为自己困在了这里，其实我们就是在开阔的空地上，只是我们走不出自己内心的那个牢笼。”
我觉得她说的可能就是这种无形墙壁的唯一解释，如果我们能够不去看，也不去听，更不去感受身边的一切，是不是这种无形就会消失了呢？
胖子皱着眉头说：“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证明这个呢？或许直接说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呢？”
古月话锋一转说：“也许这就是一种可能性，我宁愿相信这是一种奇怪的自然现象，是人利用了这种现象来束缚住其他人或者生物，最早可能用来困死攻击性强大的猎物，后来才有了这样的设计，目的是为了不让外人发现这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胖子看着我说：“小哥，胖爷记得你之前说过，外星人可能就是玛雅人，而我们地球人被抓走之后洗掉了记忆，还会送回到地面的某个地方的。”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有可能他们的政策变了，当然我们也不知道当时被清除记忆的人是发现了什么，有可能只是发现了很小的秘密，而这些白骨说明他们和我们一样，已经发现了核心的东西。”
胖子走到那白骨堆，开始一顿的乱踢，骂道：“狗日的，胖爷不要变成白骨，胖爷要回家，胖爷要回去找老娘。”
我拉住他，因为显然这家伙这次居然比我先出现了崩溃的情况，我说：“你他娘的安生点，现在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冷静下来想脱身的办法才行，怎么活的一天还不如一天了呢？”
胖子一把把我推倒，说：“你知道个屁，胖爷老娘最近的尸体越来越差，其实这次本来胖爷不应该出国的，但是为了你，胖爷还是来了，本来想着只是摸几件冥器，现在好了，小命就摸没了。”
我想要继续劝胖子，但是被古月拉住了胳膊，她摇了摇头说：“让他发泄吧，也许再过一个小时你也会像他这样，毕竟他比你在这里早醒了一个小时。”
没办法，我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看着胖子一个人闹腾，一会儿又躺在白骨堆里边打滚，那真的就跟得了神经病一样，说实话我其实也开始忍不住地奔溃了，或许就像古月说的那样，我醒的晚了一个小时。
过了几分钟，胖子这才安静下来，居然蹲在白骨堆里边哭了起来，我还真的没见过胖子怎么哭过，但他确确实实是个大孝子，这一点我是绝对可以肯定的，或许他是真的担心他自己死了，没有人去照顾他的老娘吧！
我看向古月，问她：“你比胖子早醒了一个小时，那你为什么没有像他一样呢？按理说你，更应该……”
古月居然露出了微笑，她对我说：“其实我比你们提前醒了好几年，在这几年里边，我已经渐渐适应了，其实整个世界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无形牢笼呢？”
一听到这话，我居然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自己经常也会想古月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她会不会有孤独的时刻，以前都是在换位思考，可现在设身处地地感受到了，原来她远远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孤单。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说道。
古月问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我说：“是我从来没有如此接近你的想法来想问题，也许你说的对，你确实在这个无形的牢笼中生活了好几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都没有，整个世界对于你来说都是陌生的，就像是你陌生这个世界一样。”
古月说：“其实你就是我的朋友。”
如此简单的话，没有加多少的漂亮的言语修饰，但听到我的心里却犹如一声炸雷，古月居然说我是她的朋友，可我这个朋友又为她做过什么呢？甚至连一次掏心窝子的话都没有对她说话，更不要提如何帮助她，反倒是我有事情经常她会帮忙。
人这一辈子确实会和很多的陌生人做朋友，数十年前可能你们生活在两条平行线上，但是偶然又一天交集了，但却没有好好的珍惜，让这一条线交汇成一个错误符号，然后再也不会遇到。
而古月更是一个可怜的人，她从上千年朝代醒来，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我算是和她交汇的极少数人当中的一个，可我却没有善待她，此刻她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是心里有愧，感觉太了不起她了。
胖子擦掉泪水走了过来，说：“小哥，胖爷决定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寻找怎么出去的路上，绝对不会让狗日的看了笑话，胖爷是个爷们，对不？”
我说：“你早就该这样想了，咱们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放弃，你们两个都是我张林这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再也没有第三个人能够超越你们两个。”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没有变化。
食物吃完了，我刚开始无法适应，饿得天昏地暗，但过了这几天之后，人体自动转入体内消耗，逐渐就精神起来。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时间好像凝固了，没有小说当中很多痴男怨女都会被困于绝境，等他们重返外界，回忆过去，往往会发现，绝境内的时间，才是最快乐和安详的。
然而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样，手电光越来越弱，四周只有不断的水声，微弱的手电光的岩壁呈现非常暗的死黑色。
身在这个沙漏洞穴中的封闭感，让人无时无刻不觉得焦虑，我得不停地看着手表，看着秒针、分针和时针的转动，才勉强可以熬得下去，否则非疯了不可。
虽然我也有过胖子那样的奔溃，但是有胖仔在身边，他每天都会想着新花样来逗我开心，我们两个还玩石子棋，而且胖子还教会了古月斗地主，他说等以后出去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玩那种一百万、两百万和三百万的。
我很难想象古月坐在桌子前和我们两个玩斗地主的样子，那估计会让熟悉古月的人完全傻掉，不过我们还是把整个空间里边的无形墙体就检查了一遍，希望从中找到裂缝。
在某一天，胖子高兴地告诉我们，他的一个重大发现，他在无形墙体上发现了一处裂痕，我和古月都是为之一怔，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比摸到一件价值连城的冥器都要给我们的鼓舞要大的多。
我们看到那条裂痕了，要是不仔细看，一定会以为那是岩壁上的，但之前肯定是没有的，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归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三个人就开始砸，希望能把这条裂缝砸开。
但是，虽然有裂缝，可用砸根本没有用，裂缝一点都没有延伸放大的迹象，我们砸了一会儿也就放弃了，不过就守着这条裂缝，甚至还要让人轮流看着，生怕它会消失一样，毕竟它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在发现裂缝的第二天，古月把我们叫醒，我们看到了裂缝又自然而然地放大了一些，已经变得有一个人形那么大了，古月说这不是逐渐形成了，而是某一瞬间有点变化，她是亲眼看到的。
胖子就说：“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出三天可能整个无形墙壁就会自己奔溃，到时候那就是咱们出去的日子，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等到重出天日的那一天，胖爷首先要大吃一顿，然后找到关我们的家伙，直接弄死！”
我说：“能出去就不错了，别想那么多了，赶快抓紧时间睡觉吧！”
可是要真的叫睡觉，我们谁都睡不着，可是谁又不愿意出声，只是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手电也关闭了，因为那点光亮打开和不打开基本是一样的，最多就是用来照一照裂缝又没有再变延伸放大。
就在这样兴奋的心情和平静的环节，一直持续到发现裂缝的第四天午夜一点半，因为我一直都在看表和裂缝，那是我坚持下来的精神寄托。
我醒来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古月，却发现古月不再了，一下子我完全清醒了，四处去找寻她的身影，却发现她贴在那裂缝的好像打碎的玻璃，好像在注视着什么东西似的。
我心说：这古月不睡觉看什么呢，反正不是人力能破坏的，我们就等着自然破裂，然后大摇大摆地从门走出去就行了，这样不是耽误睡觉嘛！
可是当我看到碎裂的地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之时，浑身的就好像过了一股电，惊讶地叫道：“我操，这他娘的是人吗？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古月看了看我说：“我们把事情想的太乐观了，真正的麻烦现在刚刚才开始。”

第676章 破碎之音
那岩壁已经变得模糊一片，就好像一面超级大的玻璃，而且这玻璃当中没有丝毫的瑕疵，还是那种钢化玻璃，被猛烈撞击过后，就成了现在这样样子，裂痕比蜘蛛网还要密集，类似好几年没有下过雨的龟裂地面似的。
就在这密集的裂缝的一边，站着我和古月，我用微弱的手电光照着这破裂的无形墙壁，而在对面有着一个看不清相貌的人，只看的出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至于究竟这是不是个人那还不一定呢！
听到古月说麻烦才刚刚开始，沉寂的好几天的神经，开始忍不住地紧绷，浑身的汗毛不站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我的脑海中，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
我凑近那破碎的无形墙体上，想要看清楚对面站着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根本无法用肉眼去分辨，自己就急的好像只猴子似的，开始东蹿西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问古月：“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古月淡淡地说：“就好像这些裂缝一般，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是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在我睁开眼睛之后，这东西就在这里了。”
我问她：“你确定这是个活物吗？说不定只是一个雕像呢，我醒来也有好几分钟了，可是这家伙一动都没有不动，估计是死的吧！”
古月摇头说：“不是，我刚刚发现它在动，而且如果不是活物，我也不会有被窥视的感觉，这东西肯定是活的。”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轻声再问古月：“你说这是人吗？”
古月没有任何的表示，而是把目光再度移动到了对面的人影上，就像是老僧入定了似的，死死地盯着对面，而对面的那东西也在死死地盯着我们。
可能是因为我们所在的地方太过安静，只有流水的声音，加上我们三个早已经没有什么心思说话，所以胖子被我和古月的对话吵醒了，本来这些天也休息够了，甚至休息的都有些超了。
一醒来，胖子就眯着双小眼睛，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他肯定是在骂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有这点自信的。
在我给胖子指了指裂缝后的人影，胖子起初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好几次眼睛，然后大骂道：“我操，不会吧？这家伙是从石头缝里边蹦出来的吧？他以为自己是大师兄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扯这些没用的，对面那个家伙的定力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我想就是古月也无法保持那么长时间站立不动的姿态，古月说的没错，我们的麻烦可能才刚刚开始。”
胖子就不信这个邪，他认为只要是活物，那肯定就会动，这点他和我刚才看到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想法永远比不过现实，那家伙就是一动不动，胖子也说是个石雕，但是我把古月告诉我的话又告诉了他，这样胖子也不得不相信了。
终于，那人影动了一下，从刚才站立的姿势，改成了盘腿坐在了地上，并且用一只手托住了脑袋，就好像在想什么问题似的。
我们三个都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当发现人影只是换了个姿势，这才长出一口气，这种环境当中，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人吓一跳，更不要说人影如此大的改变。
回了回神，胖子说：“我靠，这下胖爷完全相信姑奶奶说的话了，这家伙真的会动，肯定就是个活物了？”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古月却说：“活物只有哪些思想超高的生物才会如此，而且长时间不动，那说明这个人影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长时间不动，那让我立马联想到佛道中那些修行极为高深的老者，一般这种人都会被世人称作老神仙或者活佛，不管是小说里边的情节，还是现实中真的，那都是有大修为的人，要不然古月也不会这个人影不好惹。
我们的睡意全无，起初担心这个人影会随时穿过那道破碎的裂缝，但是对方并没有那样做，就好像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正在观察几只蚂蚁的行为，虽然我看不到人影的眼睛里边的情绪，但却有着这种深深的感受。
渐渐的，我和胖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用胖子的话来说，既然我们出不去，人影可能也无法进入，所以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坐下来好好研究研究，这叫知己知彼，等到能接触到的时候，也不会被打个手足无措。
从夜里，我一直盯着这个人影到天亮，期间发现对方变换姿势的次数，绝对不超过五十次，而我和胖子倒是像变驴似的，不知道换了几千种姿势观察这个人影，就连古月也有上百次的动作变换。
注意到了这些，说明我的精神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变态，谁没事干会盯着别人怎么换姿势，我想后来之所以自己能坐在一个地方专心做一件事情非常久，那肯定和这一次有着很大的关系，说白了就是被折磨出来的。
实在熬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间段，我就闭着眼睛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那是被胖子踢醒的，我几乎是从噩梦中惊醒的，也记不得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总之醒来又是一场噩梦。
胖子快速把我扶了起来，他的眼睛里边全是血丝，指着那个人影所在的位置说：“小哥，那家伙不见了。”
瞬间，我的头皮一麻，朝着人影的地方看去，果然是真的不见了，我就问：“什么时候不见的？又是那种神出鬼没的？”
胖子摇头说：“胖爷从醒来就再也没有睡过，所以这一次看到那人影站了起来，然后朝后一步步地退去，远了就看不见了。”
我下意识感觉到事情要出现大的变故，就去看古月，而古月手里只是拿着九龙宝剑，整个人隐藏在黑暗当中，只有胖子手里的手电筒光芒，才可以隐约地看着她还存在于这个沙漏洞穴当中。
我吞了吞口水问：“古月，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古月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刚想走过去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胖子却拦住我说：“小哥，你就别过去了，姑奶奶自己正在酝酿呢，你没看过电视吗？古代一些大侠比武之前，都会进行调息，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背水一战。”
我皱起眉头说：“连古月都这么慎重看待这个人影，我看我们两个还是躲的远一点吧，别等到时候打起来，我们两个被殃及池鱼了。”
胖子挽起衣袖说：“这可不成，胖爷等一下要帮助姑奶奶一起打这个狗娘养的，倒是你小哥确实该站远一点，别到时候溅你一身的血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快得了吧，就你那几下子对方个三脚猫还行，遇到个身手稍微不错的，也就是个添加死亡人数的料，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到一边吧！”
这时候，古月从黑暗当中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我们两个说：“等一下你们和我拉开距离，用枪找机会出手，我自己来正面和那家伙打，到时候看情况不对，你们也不用管我，马上从人影进来的地方钻出来，我随后就会跟上的。”
古月如此的嘱咐，说明她自己确实没有多少胜算，说不定还有可能处于下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是无条件地相信她，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我和胖子就往一边退开，但是胖子看到我们两个人还肩并肩站着，就微微皱起了眉头说：“你们这样抱团角度就会受到限制，站开一些。”
胖子一边和我拉开距离，还一边抱怨着我说：“小哥你说你，胖爷看中了这个位置，你他娘的偏偏要往一起挤，现在被姑奶奶说了吧！”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能再说什么，毕竟现在还是和胖子扯淡的时候，而且古月说的也没错，我们两个站开的话，不但攻击的角度变得开了，而且到时候要逃命，也能从两个方向出发，这样也就多了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因为并不是毫无时间地等待，清脆的碎裂声从四面八方连续不断地响起，搞得我的耳朵都不够使唤，根本无法准确地判断，到底都是哪个地方在不断地破碎着。
我的头上都开始冒汗了，再去看胖子，他更是好像被水洗过了似的，心说这家伙的汗也太多了吧，就算是胖也不至于这样啊！
再等到我定睛一看，果然他是在不断地把水往自己的脸上泼，不知道是为了清除汗渍，还是为了让自己能够一直保持清醒。
“呼啦！”忽然，一声特别响亮的破裂的声音，在整个洞中回荡起来，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跟着缩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发现我们眼前有哪个地方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古月提着剑就从这个洞穿到了另一个洞中，胖子也是一拍大腿骂道：“狗日的，咱们上当了，那家伙从那边进来了！”说完，他就跟着古月的身影冲了过去，而我也急忙跟上。

第677章 诡异逃生
等到我们到了另一个洞中，因为在我们看到有门的洞，再加上出现了裂缝之后，就再也没怎么进来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个洞里也出现了如此密集的破碎面，而在一处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大窟窿来。
之前那些白骨堆在门口，我想那些死去的人也肯定只是偶尔来这边看几眼，要不然他们也就不会死在那里，而且他们肯定没有遇到我们所遇到的变故，也不知道我们是幸运还是更加悲惨。
当然，我希望是幸运的，自己虽说很多事情都不怎么顺利，但最后的结果都算是好的，但愿这次也能像以前一样就好了。
我们三个人都把手电打开，一盏没有一盏亮，只能勉强看的清楚自己为中心的三米左右的地方，开始朝着四周乱照，但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胖子就抓耳挠腮起来，说道：“他娘的，这明显有人进来了，可是为什么屁大个地方就没有看到人影了，那墙是透明，不能人也是透明的吧！”
碎裂声依旧接踵响彻在耳边，古月忽然脸色一沉说：“我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选择这个时间点进入了？”
我忙问：“为什么？”
胖子却一边警惕一边抢着说：“胖子更好奇这家伙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不等我们彻底饿死在里边，到时候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然后来问候咱们的尸体。”
我让胖子别插嘴，而我们三个人已经背靠背围成了一个三角，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变故，古月就说：“选择这个时间点进来，因为有这种碎裂的声音可以掩饰掉脚步声和呼吸声，那样即便我们的听觉再灵敏，也无法找出对方的行踪。”
顿了顿，古月继续说：“我想胖子说的可能是对的，这个人也许就是透明的。”
我和胖子忍不住点头，因为在这里边发生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毕竟连无形的墙壁都存在的地方，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一切都会变得皆有可能。
胖子说：“那现在咱们这样，也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如果这家伙突然袭击我们一样还是倒霉。”
我想了想，不同意胖子的说法，就说：“我看不见得，如果他要攻击的话，不会给我们这么长时间扯淡，而且拳打脚踢又不会死人，对方要是想要一击毙命的话，那么他可能要用利器拉攻击我们，那样我们就会马上发现他的存在。”
胖子也不同意我的，他反口道：“既然能够设计出这种无形的墙壁，还用这种墙壁的材料制作一把利器，直接给我们来一下，我们一样会完蛋。”
听到这话，我就有些后怕，往紧了攥了攥手里的枪，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里全是汗，面对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我想没有人会不恐惧，因为死亡本身就充满了恐惧。
古月说：“不要太过担心，他没有攻击我们，说明他也有忌惮，即便可以制造出无形的杀人工具，小的话一次性只能杀一个人，会被我们立刻发现，而大了又不好携带。”
胖子说：“姑奶奶，你不是说这家伙的行动非常的快嘛，说不定他能在瞬间把我们三个人都干掉呢，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的。”
古月说：“这点你放心，我觉得并非是他有多快，之前我以为他很快应该是错误的，可能是他利用了某种手段隐身了，所以我才会跟丢了。”
被我们这么三言两语的一谈论，忽然发现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怕，不管对方是不是打算对我们动手，但是我们自己的目标是离开这里，在轻声的商量过之后，三个开始朝着那人形的窟窿移动。
古月走在前面，我们两个看左右和身后，只有发现有稍微的不对劲，就会毫不犹豫地开上一枪，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流血迹象，但是显然那家伙也不敢靠我们太近，否则怕来不及反应。
我开始设身处地想这个问题，加入我是一个拥有隐身术的人，面对像我们三个这样的人，那自己会如何去做，假设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自己又会去攻击谁，又该如何攻击。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最可能受到攻击的并非是我和胖子，反倒是古月，因为就算是瞎子在此刻也能感受到古月身上强大的气场，只有古月受了伤，或者直接死去，那么剩下我们两个就好办多了，稍加使点手段就能解决了我们两个。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从那些白骨死的情况来看，这里是完全能够把人困死的，显然是有人故意给了我们这个破绽，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里边有什么东西，是对方迫切需要的，他不得不提前进来；另一个就是这里在这一刻存在了破绽，游戏里边叫做bug，让他不得不亲自进来解决我们。
想这些的时候，我们三个剧烈那个人形窟窿越来越近，毕竟这个洞里边是有一百平左右，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这期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整个无形墙体的裂缝更加的宽，大量的无形东西落在，有些大个的砸在头上还真他娘的疼。
走到了人形窟窿的地方，我们三个人都是微微一怔，因为什么都不发生那真是太奇怪了，从这个出口来看，一定是有人直接走了进来，就像是科幻片中的那种机器人似的，毫不顾忌玻璃或者墙体直接而入。
胖子小眼睛转的贼圆，他悄声嘀咕道：“我靠，真是怎么回事？难道就这样放我们走吗？”
我看看窟窿问他们：“有没有可能这家伙就守到窟窿的外面，我们出去一个他往死弄一个，你们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呸呸！”胖子在手上吐了两口口水说：“他娘的，不管怎么样，胖爷是一会儿也不想再在这里边待着了，左右都是一死，胖爷跟丫的拼了！”
说着，胖子直接越过了古月，第一个到了窟窿处，在他出去之前，先是在外面前后打了好几枪，把每个可能存在人的地方打了一遍，直到他的枪告罄，才一大步迈了出去。
看着胖子安然无恙，已经到了无形的墓墙和岩壁的夹层之间，他舒展了一下身体，对着我们一招手，我和古月没有再做任何的犹豫，直接跟了过去，然后我们三个人就站成了一排。
虽然我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困境，但是能够摸到岩壁的感觉真好，古月不让胖子打头，她双手抓住胖子的肩膀，整个人从胖子的头上翻了过去，走在了前面。
胖子蹲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对我说：“小哥，你殿后胖爷不放心，你走中间，让胖爷走后面，那家伙肯定不会选择在这里发生战斗。”
我从胖子的头顶迈了过去，同时不解地问：“为什么不会在这里攻击？小爷倒是觉得，最不可能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是最可能的，说不定这家伙就在那扇门的门口等着我们呢！”
胖子站了起来，晃着脑袋说：“这点你放心，胖爷用人格担保他不会，这地方胖爷只能勉强通过，他想要在这里攻击，那真是自寻死路，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倒霉呢，咱家姑奶奶一剑就能把他刺个窟窿！”
我们一头雾水地朝着那扇门走去，同时一直把神经紧绷着，一点儿也不敢松懈，胖子的话虽然没错，但是做我们这行不管是买卖，还是倒斗，那都是无时无刻在小心着，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上了当，买卖会赔一大笔钱，而倒斗赔的就是自己的小命，没有人会拿这两样开玩笑的。
等到我们走到了那扇门的时候，胖子还神经质地朝后开了一枪，他说就算有人在后面跟着，这一枪没头没脑的，保证让对方不死也是伤，也只有古灵精怪的他能够想到，要是不说我根本不会有这种意识。
古月推了推那扇门，发现门是朝外锁着的，我正打算自己去看看这锁是个什么样的，可是古月根本不给我挪地方，直接用九龙宝剑去劈，帝王之物就被她当做开路的工具，说起来还真的带着那么一点儿讽刺。
不得不佩服九龙宝剑的锋利程度，不愧是一把传世名剑，面对那么坚实的铁门，居然不一会儿就划出了无数道的剑痕，最后古月抬脚一踹，整个门“哗啦”一声碎掉，顿时一股刺眼的光亮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们三个兴冲冲地跑了出去，本以为已经逃出生天了，可没想到居然是一条左右相通的过道，那光亮是墙上的灯发出的，而灯里边燃烧的并不是腊、油之类，而是炙热的岩浆。
这种岩浆非常的特殊，虽然它也发热，但是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主要是它的发散的光非常强，那就好像从太阳上采集了一点点的物质，放在了这里一样。
我们看到这条过道中有很多类似我们刚破掉的那种门，门上只有一对类似手那么大的卡子，这卡子上下那么一合，从外面非常好打开，但是从里边根本就无法打开。
瞬间，我也明白了古月为什么不让我试着开锁，要用这九龙宝剑破开，显然她已经大概有了这种意识，所以才没有让我白白地浪费时间和精力。
胖子拍了拍我，指了指过道中的那些铁门，说：“小哥，咱们一起把这些门都打开，看看里边都有什么，怎么样？”

第678章 梦幻石球
胖子的提议正是我心中所想，我这个人一旦自己安全了，立马就开始想别人的安危，毕竟杰克和格林还不知去向，这里有这么多铁门，说不好他们就在其中的一个里边，所以立马就点头。
可是点完头，就去询问古月的意见，她自然什么都没有说，我们都当是默认了，找最近的一间，打开了那卡子，刚往里边一探头，立马就看到一只比我脑袋还大的眼睛，吓得我和胖子一起把门拉上。
胖子喘着气问我：“小哥，你看清楚里边那个家伙了吗？”
我吞着口水点头，说：“小爷眼睛又没瞎，我操，那么大一只眼睛，长的好像是只狮子似的，看样子这可不是我们地面上的生物。”
胖子说：“你说把这东西关在这里干什么？”
我摇头说：“这怎么能知道，说不定是在圈养它。”
胖子冷哼一声说：“他娘的，真是神经病，没事关个这东西干什么，看样子和关我们一个样，我们从某种意义来说，之前也是被圈养的。”
我表示不同意，说：“我看到里边除了那家伙，还有一些小些生物的遗体，说明那个大家伙是供应了吃喝，而我们就是打算活活地把我们饿死，并没有想过圈养我们。”
胖子看着其他的铁门，问：“那还开不开？”
我点头说：“当然开了，总要找到杰克和格林，不管怎么说都是两条人命，咱们是盗墓贼，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人和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脾气和秉性多少会受到彼此的影响，我变得处事圆滑了不少，而胖子的性格也有些稍微的转变，所以他才不会像以前那样不去管这种“闲事”，这就是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我们三个开始分开行动，把这些铁门逐一地打开，很快发现里边除了地心内的一些从未见过的怪物之外，还有一些地球表面的生物，我就看到了几只梅花鹿，它们正在低头吃着草，当它们看到我的时候，眼中居然流露出一丝诧异和兴奋。
把这条过道的铁门都打开了一遍，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好像我们三个是这里关着的唯一三个人，一时间有些沮丧，同时也想到杰克和格林，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走到了过道转弯的地方，一转过去便发现是一条朝上的石头阶梯，我们三个人小心翼翼地顺着阶梯走了上去，又转了好几个弯，发现一直有朝上走的阶梯，但再也没有铁门了。
胖子朝着身后看了一眼，说：“咱们可能误打误撞走对了地方，要是往另一个方向走，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铁门，这下面就是一个关押生物的监狱。”
我愣了愣说：“那我们要不要再回去，也许杰克他们两个就在另一边呢！”
胖子啧啧着嘴，但是也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意见，但是我知道他是不愿意的，毕竟好不容易逃到了这里，谁知道回去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再被关起来，那我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古月开口道：“这里已经表明了有人类的存在，当然也可能是一种高智商的其他生物，只要我们抓到一个，就能知道那两个人在什么地方，没有必要再一个个的找，那只会浪费更多的精力，也耽误我们最佳离开这个的时间。”
胖子立马点头说：“姑奶奶说的太有道理了，胖爷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知道小哥你的为人，所以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看着我白了他一眼，胖子说：“小哥，胖爷也是个好人，别搞得好像天底下就你一个大好人似的，这要换做当年，胖爷肯定出言反对你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了解你的性格之后，知道胖爷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咱家姑奶奶一个‘不’字管用。”
我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教训小爷了，再怎么说小爷现在也是一派掌门了，这要是让门人看到，小爷的脸往哪里搁？”
我们又继续走，胖子还耻笑我说：“小哥，不是胖爷看不起你这个卸岭派掌门，从门人的执行力度来看，咱不说霍羽了，就连苍狼那小子说话都比你小子管用，你还牛个什么劲啊？”
我也不想再理胖子，虽然内心里边承认他说的这句话没错，但是表面上是打死也不认，因为自己有一套说服自己的台词：霍羽那是吕天术从小养到大的，在卸岭派那就是未来掌门，我就是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根本没法和他相比；再说苍狼，那可是吕天术的左膀右臂，多少门人都以他马首为瞻，说不定早已经成为了门人的偶像，而我这个关门弟子自然没有他有说服力了。
终于，我们看到了外界的光，同时一个圆形的门出现在我们的头顶，三个人抓紧时间顺着台阶向上走，不出几分钟，我们已经重见“天日”，那血红色的岩浆就在我们的头顶，看样子我们是被关在一个更深的地方了。
在我们走上平坦地面之后，发现这里并不是我们之前从外面看到的那个拥有通天高的石头柱子地方，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颗颗石球，每一颗的直径有四米，将地面砸了一个深坑，仿佛是从头顶掉下来的一样。
每颗石球上面有繁琐的纹路，根本看不懂要表达什么东西，只觉得看的时间长了，会有眼花缭乱的感觉，那种纹路的走势毫无规则可言，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胖子站上一颗石球上，眺望着四周说：“他娘的，这又是哪里？怎么和咱们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呢？”
我苦笑道：“别他娘的又是个幻境，到时候又白忙这么长时间。”
古月说：“这里不像是幻境，但却好像和幻境有关。”
胖子皱着眉头问：“姑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胖爷听不到您说的话呢？是汉语吗？”我有不知道古月想要表达什么，就好奇地看着她。
古月环顾着这个场景说：“任何事物的出现都有原因，并不会平白无故地发生，我不知道你们以为幻境是怎么形成的，但是我觉得这些石球就是世间所有幻境出现的原因。”
胖子挠着头问我：“小哥，你听那么爱琢磨事情，现在听得懂咱们姑奶奶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
我想了一会儿，看着古月说：“古月，幻境是一种假象空间，其实有好像做梦一样，更确切地说就是身体不动的梦游，但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动了，有的幻境当中充满了好美的事物，有的里边又充满了恐怖的事情。”
顿了顿，我继续说：“这些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用幻想空间来形容好像适合一点。”指着这些石球，说“你的意思，就是这些石球影响我们的意识，让我们进入了一个编制好的梦当中吗？”
古月说：“就像你常说的脑电波，而这些石球里边也存在着类似的脑电波，这里边的脑电波，影响了我们自身的脑电波，所以我们就会进入幻境当中。在古回国的文献记载当中，早年有人发现了一颗这样的石球，围着这颗石球祈祷，就会逃避现实，进入一个充满了美好的幻境当中，而把那里边叫做仙境。”
胖子“哦”了一声，说：“这样说胖爷算是听懂了，你们说的就是这些石球有法力，那些电视里边的石头精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对吧？”
我苦笑摇头，也不知道胖子这算是什么逻辑，扯得有些太不着边了。
忽然，地面开始微微地震动起来，胖子直接被从那颗石球上面震醒了，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我也不知道这里要发生什么，眼睛不够用地朝着四周乱飘。
“轰！”就在我们不远处，一道血红的岩浆柱，直接把一颗石球顶飞了，那颗石球飞往了上面，融入了上面的岩浆中，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地面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胖子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说：“我靠，这是怎么回事，那颗石球哪里去了？”
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有手指指了指上面，奇怪的是石球穿越了那一道无形的墙，居然没有让墙破碎，这点真的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回事，只觉得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
古月已经走到了那颗消失石球的地方，我们两个也跟了过去，而那里已经成了一个大坑，坑里有着血红的岩浆翻腾，渐渐地发现一颗红色的小珠子在岩浆中翻腾，然后就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不一会儿就有拳头那么大了。
胖子惊讶地指着说：“这到底是什么啊？”
我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古月却开口说道：“这是繁生，很明显这些石球都是从岩浆里边生出来的，拥有着某种神秘的能力，它们进入头上的岩浆中，可能会给地面带去某种影响。”
我问：“什么影响？”
古月眯着眼睛说：“这个我无法判断，可能是实实在在的影响，也可能是虚幻的影响，或者今晚又会有很多人做着不同的梦，这些梦结合起来，将会形成一个梦中的世界吧！”

第679章 无人建筑群
我把古月所说的“梦中世界”这个词斟酌了十几秒钟，如果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的话，那么当我们一觉醒来回忆梦中的情景，其实遗留在梦中的思维，是不是也会回忆现实当中的我们。
当然这也说有些玄妙，简单来说就如同一个硬币有两面一样，在你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一面的同时，不借助任何工具是无法把另一面同样看清楚的是一个道理。
圣人曰：“梦缘于心而生。”
那么究竟是什么影响了心神，让人睡着了，反而可以去任何地方（当然，这个地方是随机的），做一些平时会想也可能是不会想的事情，还有古语“黄粱一梦”，说是一个人在梦里过了一生，但现实中才是做熟了一顿饭。
我一直认为，万事万物都会平白无故而生的，以前根本不知道梦境和幻境有什么区别，从进入这一行才开始了解了其中的玄妙之处，在遇到现在眼前的这些石球，我觉得好像有一扇门朝我缓缓打开了。
胖子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醒来，他一个劲地看着头顶上方，好像在担心那颗石球会再掉下来似的，不过他的眼神中显然有思索的神色，我很少见他有如此的表现，那几乎和发现这个地心世界差不多一样惊奇。
我拍了下胖子的头，问他：“死胖子，你他娘的裤裆里边差鸟毛，装什么大尾巴鹰呢？”
胖子这才回过了神，叹了口气说：“小哥，你说如果按照万有引力的定律，这东西应该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而不是飞上天吧？”
我无奈地说道：“死胖子啊死胖子，你那24K的合金狗眼亮瞎了？没看到那么冲的岩浆，那石球是被直接顶上去的。”
胖子摇头说：“不对，除非那石球特别的轻，或者屁股下面安装着火箭的喷射装置，那样才可能上那么高的地方去。”顿了顿他，说：“可是胖爷刚才敲过了这些石球，个个都真他娘的硬，重量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问胖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胖子摸着下巴说：“胖爷想，是不是咱们头顶上有蹊跷啊？”
我抬头看了看血红的岩浆，说：“能有什么蹊跷，难道这上面还不成有吸力吗？”
胖子微微点头说：“这也是胖爷现在考虑的，也许只要我们能跳到一定的高度，说不定也能一头栽进岩浆里边去，你说有这个可能吗？”
我苦笑道：“有肯定是有的，不信你坐在一颗石球上等着，或许有一天正好那颗石球被地下的岩浆顶上去，你也就跟着上去了。”
古月瞥了我们两个一眼，说：“你们两个打算在这里讨论到什么时候？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
胖子嘿嘿笑道：“难得胖爷想个问题，还被姑奶奶这样数落了，那成咱们也别在这个问题上究竟了，还是到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吧！”
我也点头说：“救人要紧，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救出杰克和格林，其他的事情等有时间再说，这里确实不像是个好地方。”
我们三个人就在石球中间来回穿梭，这些石球的摆设毫无规律可言，就好像往地上撒了一把豆子，长出的都是随机性的，有些杂乱无章。
走出了那些石球的放置的地方，视线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这个地方倒是和我们在外面那时候看的很像，只是少了那些高大的石柱，地面用石板满铺，连一根小草都没有生长，也不知道真的是做工特别好，还是因为有人时常清理而导致这样的。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因为现在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从我的想法出发，那肯定是找到一个在这里生活的人，然后救出杰克和格林，而胖子肯定是以找宝贝为主了。
无法想象这一带居然有那么的大，等到我们再往里边走，才发现原来之前一直在外围徘徊，现在才看到了一些高低错落的建筑，可是之前却连一点影子都没有看到，这就有些奇怪了。
不过，我很快就想明白，这里是地球的内部，肯定没有地球表面的弧度那么大，这里的弧度就小了很多，那样曲线面就会缩短，所以看到高大的建筑会显得非常的突兀，也许上一秒没有看到，下一秒却已经发现了。
听我这个见解，胖子表示勉强可以理解，但他还是觉得这一切和我们头顶上有奇怪现象有关，我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影响，我们找到了目标，那就是进入眼前的建筑群里边。
这一片建筑群的面积非常的宏大，一眼望不到头，只能看到两旁边缘延伸向远处的树木，越看这里越好像和地球没有关系，仿佛是另一个星球上的另一个世界一样。
胖子开始跃跃欲试起来，说：“小哥，这下我们可能发大了，从这些建筑来看，怎么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里边随便拿出一件东西那都是古董，而且还是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那种古董，你说珍贵不珍贵吧？”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这还说不定是怎么回事呢！再说，古董界那点你也门清，但凡有来历的古董那才叫珍贵，这里边压根就和外界没有联系，拿出去也是破铜烂铁。”
胖子不同意我的话，他说：“你这就他娘的胡说了，再怎么说这也是玛雅人生活的地方，算年代估计比地球上出现的玛雅人都要早，就算是当作玛雅人那个时期的东西，光是‘玛雅人’这三个字，胖爷觉得坚信会出现有价无市的局面，你信不信？”
我也不知道再怎么反驳胖子，不过再早期的话，可能连青铜器都没有，也就是有一些玉石之类的，而且谁知道在这地下的玛雅人是否会喜欢玉石，他们的文明万一是喜欢石头，那胖子的愿望可就落空了。
走到了建筑物的下面，并没有再出现无形的墙壁阻挡我们的去路，到时候发现越靠里边的建筑越高大耸立，这些外围的倒是好像现代都市当中还残存的那些小平房一样。
整个建筑群呈现梯字形，越靠里面越高，在我们三个人走在那建筑群当中的一条街道，一整条街道连个鬼都没有，静悄悄的非常的害人，有种大白天就会闹鬼的感觉。
胖子打了个哆嗦说：“这地方要是用来拍鬼片，那一定能出一部好片子，不拍真他娘的浪费了。”
古月说：“你们两个小心点，这里虽然没有一个人影，但空气中飘散着一种肃杀的气氛，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偷窥我们似的。”
我连忙左右看了起来，但是一点异样都没有看到，还是感觉这里就是一座空城，根本没有古月说的什么肃杀之气，按理说要是存在的话，那么我也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不，不会吧？我看这里挺安静的，好像没有一个人啊！”我略带结巴地说道。
胖子说：“小哥，相信咱家姑奶奶会得永生的，姑奶奶说这里有那个什么气，那肯定就是有的，这点胖爷可是无条件相信的。”
我说：“现代很少有空城的出现，在古代经历了兵灾、疾病或者是天灾，那一座座空城随处可见的，里边也有非常诡异的气息，就像唐山大地震的时候，还有人看到阴兵借道呢！”
胖子咽了口口水说：“小哥，你的意思是这里又会有阴兵借道那种事情？”
这个死胖子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表达空城并不代表有危险，而他却又扯到这上面了，再说那阴兵借道我们两个又不是没见多，不就是地府的鬼差压着鬼魂路过，或者在阴间打仗嘛，这对我们活着的人根本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古月带头往里边走去，从我醒来之后，她手里的九龙宝剑就再也没有回过剑鞘，说明这里边的情况在她看来，要比以往都要复杂的多，可是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陷阱，也就是见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而已。
胖子端着枪，他用下巴指了指两扇闭合的门，说：“小哥，你去打开，胖爷给你在后面打掩护，看看是这里真的没有人，还是故意躲起来了！”
我看得出胖子是特意选择了一家门面看起来不错的人家，显然如果没人他肯定要进去摸一摸，总之依照这家伙的性格，他是不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反倒是以往再危险的斗中，他都常常是满载而归的。
由于一点头绪也没有，我只好听胖子的安排，就朝着那两扇门走了过去，胖子和古月一边一个站在我的身后，这样反倒是搞得我紧张了起来。
咽了咽口水，我转头对他们两个说：“待会你们也不要着急动手，先看清楚情况再说，但也不要贻误了最佳时间，那样小爷可能就没命了。”
胖子推了我一下肩膀说：“你他娘的就快开吧，这点胖爷和姑奶奶能不懂吗，你自己也看着点，不对劲就转头跑啊！”
我狠狠点了点头，把双手伸向了那两扇门上面，心脏忍不住地狂跳不已。

第680章 无解的谜团
可以想象一下，一行只有三个认，身处在一个这辈子都没有想象过的地下空间，而且这里边充满了无法解释的东西，又发现了一个没有丝毫人气的庞大建筑群，这种感觉可要比当时在古回国地下遗址更加让人不舒服。
我慢慢地把门推开，基本在推开的那一瞬间，自己直接跳到了一边，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其实里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以说只是一个豪华的普通居民房，仅此而已。
胖子看到我的表现，便哈哈大笑着说：“小哥，你他娘的胆子不是变大了吗？怎么到了这里有小成这样了，胖爷看你这个卸岭派的掌门人也做不了几年啊！”
我脸一红，有些不服输地说道：“小爷，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脑袋大脖子粗，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后厨烧火的呢！”
胖子也不再跟我呛，端着枪溜溜达达地走了进去，古月也就跟在他的身后，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愿意在大街上待着，因为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主要是因为没有人气，就差一阵阴风一首催魂曲了。
进入了这家民宅当中，里边放着好几个有着排排的小抽屉大柜子，全部贴墙放着，小抽屉旁边写着完全不认识的文字，同时一股浓郁的药味也扑面而来。
“我操，这是个药店吧！”胖子用手扇着鼻子说：“也不知道抽屉里边还有没有药，要是有的话，咱们也能把自己身上的伤口仔细处理一下。”
我没有理会胖子，继续观察着这个房间，正面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着一个把茶杯盖放在一旁的茶杯，还有一个中医把脉时候用的小医枕。
左右有着两把椅子，上面各坐着一个人，早已经成了两副枯骨，但是还保持看病时候的模样，而在那些大柜子的前边有柜台，三个伙计模样的人，有的正在包药，有的正拉开抽屉取药。
在柜台外面有七个人，其中有一对好像是夫妻，他们的尸体正挽着胳膊，其中有明显女性特征的那副骨架，还伸出手指指着一个地方，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胖子也不管别的，先是走到正面的桌子旁，看了几眼小医枕，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省了过去，也就是他刚刚一碰到的小医枕的时候，两副骨架立马传来了“哗啦，哗啦”两声，骨头碎从在了椅子和地上。
我皱起了眉头，胖子嘿嘿地尴尬笑道：“真他娘的脆，比脆皮雪糕都脆，胖爷已经非常非常小心了，这可不能怪在胖爷的头上啊！”
“要不是你贪那个小玉枕，人家那两副骨头架子说不定还能架好几年呢！”我无奈地说道。
胖子立马伸出大拇指说：“小哥，你他娘的真是神了，站这么远居然能知道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是个小玉枕，这几年没白混啊！”
我说：“你少他娘的拍小爷的马屁，想拿就拿，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又没有人会笑话你，跟小爷玩这种把戏，你个死胖子也真是够了。”
胖子忙点头说：“值胖爷者，唯小哥也，虽然这东西不什么值钱，可毕竟是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石，怎么也能抵得上这一趟来回的装备和车费了。”
我无奈摇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物件胖子也能放在眼里，显然真的是饿不择食了，不过想想也对，这一趟我们确实还什么都没有摸到，看样子胖子就算是个开始吧！
大概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胖子就问我：“小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好像不知道自己要死，怎么突然间就会死了，而且在这里一坐就是好几千年，要是换成古墓里边，早自己就成了一堆碎骨头渣子了。”
我也觉得奇怪，这些人的死亡肯定是瞬间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还保持着日常生活时候的模样，可如果是这样，那么有一点就搞不懂了，甚至可以说是诡异异常。
从这个店面的营业情况来看，说明肯定发生巨大变故的并不是晚上，当然这里也没有晚上，只能说不会是在这里生活的人的睡觉时间段，显然也确实不知道会有这么大的事情发生。
这种情况，如果放在地面的话，那对于这个现象解释无非就是那么一种，瞬间的变故，不管是因为超强能力的病毒破坏，还是像核的爆炸影响，才会呈现出现在这样的模样。
听了我的解释之后，胖子还真的点头相信了，他补充道：“小哥你说的只是咱们所能够想到的情况，也许还有其他的突变情况，但有一点是没错的，事情发生是瞬间的，根本让人没有反应。”
古月走到那对夫妇身后，看着这两副骨头的屁股，微微皱起了眉头，胖子正想要出言调侃几句，但是当我们顺着古月的目光去看，立马也是一怔，胖子更是把到了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迟疑了片刻，胖子说：“我靠，这两副骨头架子屁股后面怎么都有尾巴啊？”说着，他比划了一下，继续说：“还有胖爷的小臂这么长，真是太奇怪了，看样子他们和我们不同，并非是单纯的人类啊！”
我看了看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这尾巴比起类人猿短了太多了，根本就是一条摆设，没有丝毫的用处，一般没有用的东西，在生物进化的过程都会渐渐地褪去。
“我知道了。”我瞬间就领悟了其中的蹊跷，说：“这是他们正在蜕化尾巴，但还没有蜕化掉，所以才会存有尾巴。”
胖子摇头说：“就算你丫的说的是对的，但是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生物进化的时候不但要进化身体，还要进化智商，你想想这片建筑，再看看这个店里，这至少也是近代历史才会出现的产物吧！”
我非常同意胖子的话，但是自己的言论就变得不可取了，不过面对事实我并不是那种顽固的人，认识到这是自己的想法错误导致的，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能。
胖子颇为得意地继续说：“依照胖爷来说，他们确实也是人类，只不过因为进化的模样不同，所以这就是他们最后进化的形态，当然说不定在若干年后，也会把这条小尾巴进化掉，但是他们的智力却已经进化的相当超前了，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我说：“想不到你个死胖子居然还有这样缜密的逻辑思维，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这次，居然连古月也微微点了点头，看样子她也表示我的看法，而且对胖子这个有勇无谋的家伙，有些另眼相看了。
胖子咧着嘴笑道：“那是，胖爷可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同志，你们都在进步，胖爷要是还原地踏步，那过不了几年，就会被你们甩出好几条大马路了。”
我又去看了看其他的骨架，发现确实都有尾巴，只是关于那个为什么大街上没有人的问题还是搞不懂，胖子对此也没有太好的说法，只是说可能是被岩浆晒融化了，也许我们刚才仔细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无数的骨灰呢！
古月却摇头说：“不对，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非常大的异常吗？”
我一愣，问她：“你指的是那种杀气？”
古月继续摇头，说：“不是，杀气是无形的，即便现在我们在这里边，杀气也是存在的，我的是灰尘。”她伸出洁白的玉石在柜台上一摸，立马手上出来了脏污，接着让我们看。
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觉得有些丢人，毕竟古月说是个非常大的异常，那么依照我的性格不应该发现不了啊，可这次真的是发懵了，直到胖子提出来，自己猜恍然大悟，还真是个非常明显的异常。
胖子摸着下巴说：“姑奶奶，您说的是不是外面没有尘土，而这里边却有对吗？”
古月点头说：“没错，按理说外界更容易积累尘土，可我刚才在外面并没有看到，倒是这里边却有半指后，刚才我回头看到我们留下的鞋印，也才想起来还有那么一个问题。”
我转头看了看，确实脚印在外面是没有的，直到我们走进了这个门才有的，而且想到推开门时候有灰尘的掉落，只是当时正处于紧张状态，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胖子挠着头说：“咱们对于这个遗失的世界根本没什么了解，管它什么细节不细节的，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胖爷也跟发丘大妹子学过几天，只要有治疗创伤的药物，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我有些看不懂胖子了，这家伙怎么变得什么都精通了，不由地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幻境，里边的胖子就是药王通过锁骨功变得，而真正的胖子已经死在了古回国的遗址当中，难道这是真的？
想到这个荒唐的想法，我立马摇头，觉得这更扯，怎么能够相信幻境当中看到的东西，那都是假的，也许是我内心特别害怕药王，又特别信赖胖子，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幻象吧！
“小哥，你愣着干什么呢？快来和胖爷一起找啊！”胖子招呼道，我立马过去帮忙，可是在自己随便打开一个小抽屉，整个人就愣住了。

第681章 瑶池传说
在我发愣的时候，胖子也是惊讶地叫了出来，说：“我靠，这他娘的还真的都是药啊！”
“怎么了？”在整个铺子里边漫步，仿佛在寻找什么的古月，可能注意到我的表情，更加听到胖子的惊讶，所以才会忍不住问道，同时也走过来。
古月到了我身边，从抽屉里边拿出了一颗拇指大的紫色药丸，因为这个抽屉里边全都这东西，根本没有想象中的中草药。
我们像是好奇宝宝似的把每一个抽屉都几乎拉开，发现里边全都是各种颜色的药丸，颜色要是细分的话，更是多达三十二种，但是比起这里的小抽屉来说，还是显得颜色的种类太少了。
胖子捏碎了一颗药丸，里边流出了白色的药沫，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这好像是治疗伤寒一类的，而且是那种非常好的特效药。”
古月瞬间就诧异地看向胖子，主动问他：“你怎么知道？”
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两个吧，胖爷祖上虽然是摸金校尉，但是不拘泥一格，遇到任何对于倒斗有利的技能，那都会不惜代价去学上一学，以后也能再传给下一代，这样我们这一系摸金派才不会衰落，甚至可能会更兴旺。”
我苦笑问他：“死胖子，你居然有这种头脑？打死小爷都想不到啊！”
胖子说：“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先别说胖爷怎么会了解，胖爷先给你们找找，看看有没有特效的治疗外伤的药，这里可都是顶好东西，几乎每一颗丹药都不逊色一件不错的冥器啊！”
不出一会儿，胖子就找到了能治疗我外伤的丹药，他大概是怕我们不相信他，居然先自己给自己用上了，这里的丹药分为内服和外用，而胖子是外用，把丹药捏碎用唾出的口水融化，然后拍在自己的伤口上。
不出十秒钟，奇迹发生了，原本有些化脓的伤口，居然非常神奇地愈合了，变得光滑如初，甚至比没有受过伤的地方的皮肤还要好，胖子立马乐开了花，继续往其他伤口上去拍。
一看如此的有效，我和古月也顾不得再想别的，开始学着胖子，从他取出丹药的那个小抽屉里边拿丹药，也往自己的身上拍，奇迹开始不停地发生了。
胖子哈哈大笑着说道：“小哥，姑奶奶，这次咱们可发大了，果然这技多不压身，想不到还能在这地方用上，也不用再去找什么冥器了，直接把这个药铺搬空就行了。”
我理解胖子说的意思，古董又叫古玩，说白了就是一种用来观赏、把玩和摆设的物件，那都是有钱人为了装裱直接而不惜重金买的，但是生命却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如果一个人得了肿瘤晚期，我想他花多少钱也愿意治好他的病，因为人没了，再多的钱也就没用了，至少对于这个生命垂危的人毫无用处，可要是有一颗能救命的丹药，那意义完全就不一样了。
胖子还是学艺不精，大多数丹药的用处他是无法判断的，只能判断出一些治疗内伤和外伤的，不过这对于盗墓贼也就足够了，不过他更有办法，把每个小抽屉里边的丹药拿几颗，说等回去找琦夜一起研究，再不行就找药王，总能知道个大概。
我对于这些药物，可要比胖子对冥器更加感兴趣，因为在我的内心当中，一直觉得欠吕天术的，毕竟他把整个卸岭派交给了我，也是把他一生的家业寄托给了我，而会这么做的天底下也就是自己的父母了，所以他对我的恩德太大了。
我也学着胖子把那些丹药拿了一遍，因为这里边也许有治疗那种怪病的药物，甚至有可能存在让米九儿起死回生的丹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我就能还了这份如此厚重的情谊了。
古月倒是对这些丹药不怎么感兴趣，她从侧门穿过了正厅到了后面，没有几分钟她又回来了，并告诉我们有个发现，让我们过去看看。
等到我们走到了后边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个冒着热气的圆形大水池，上面漂浮着三具尸体，我试了试水温，居然并不是因为烧开而沸腾了，那是因为这后面居然有着一眼活温泉。
这温泉冒出的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池子下面有着一层黑色的物质，沉在了底部，胖子非常坚定地说：“他娘的，这可是一个药池啊，这次真是赚大了。”说着，他开始打捞尸体。
我问他：“你捞尸体要干什么？”
胖子继续忙碌自己的，但是嘴上说：“在这种药池里边泡一泡，一声的疲惫都会洗掉，我听发丘大妹子说过，他师傅就有一个，不过没有这个药效这么强。”
我一愣，骂道：“操，你他娘的不会想下去泡吧？谁知道这是治疗什么病的，万一药效太强，直接把我们泡死了怎么办？你不知道是药三分毒吗？”
胖子说：“喝了才有毒，泡了反而会非常的好。小哥，按理说咱们也去昆仑山走过一圈，你那么爱差资料，再说了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难道你就不知道西王母也有个瑶池吗？”
我摇头说：“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小爷怎么会知道西王母还有个药池呢，你别没事瞎扯淡了。”
胖子知道我理解错了，马上纠正说道：“胖爷说的是瑶池，那个号称西王母居住的地方，你不是常说《山海经》怎么样怎么样嘛，那里边应该有记载瑶池吧？”
我这才明白胖子说的是瑶池，确实在《山海经》当中有记载，传说西王母的瑶池在昆仑山上，也有说瑶池有很多处，因为西王母以昆仑山为宫，所以那里的瑶池才最为出名，还有人说青海湖就是瑶池的。
在历史传说当中，三千多年前，西周天子周穆王姬满，曾坐八匹日行三万里的骏马，由京城出发，千里迢迢，沿天山到瑶池来会见西域部落联盟首领西王母。
当西周天子周穆王和他的卫队来到时，盛装以待的西王母站在瑶池边上，以最隆重的部落礼节迎接来自远方的尊贵客人。
瑶池如镜，绿草如茵，人们“吹笙鼓簧，中心翱翔”。周穆王将随行带来的大量丝织品和圭、壁等珍贵礼物送给西王母，主人则捧出各色丰盛的西域名肴、特产奶酒和葡萄酒盛情款待。
瑶池“神池浩淼，如天镜浮空”的奇异风光，使周穆王如痴如醉，乐而忘归。
欢乐的日子总是特别短暂，周穆王不得要东归回国了，西王母举行了盛大的告别宴会。
席上庄重健美的西王母离席起舞，用婉转如行云流水歌声唱道：“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
周穆王郑重举酒，即席唱和：“予归东土，和洽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
以三年为期相约后，西王母与周穆王依依不舍相别了。
走前周穆王还亲手栽下一棵槐树，立了一块石碑，上刻“西王母之山”五个大字。可惜期满周穆王再没有能够来会西王母，只留下这两首千古传颂的佳句，给人无限瑕想。
西域何处是瑶池？记叙周穆王和西王母相会的有关传说都没有明说，后人也各说纷纭。
我诧异地看着胖子，问：“现在我们说的是药池，这和瑶池有毛关系啊？”
胖子说：“其实所谓瑶池，也就是药池，只不过为了好听，才把药池变成了瑶池，这还不能说明这个药池有多么珍贵吗？换句话来说，这也就是一个瑶池啊！”
听到胖子这样的解释，我肯定是完全不信，因为这扯的也太远了，扯这么远都容易扯到蛋，也不知道这个死胖子从哪里听来的，看样子现在他是主角了，小爷只能默默给他当个配角了。
见我不相信，胖子就对古月说：“姑奶奶，咱家小哥脑袋里边全是屎，胖爷跟他说不明白，您作为西王母手下最大附庸国的一国之主，而且还得到过西王母的赏赐，您应该知道瑶池是什么吧？”
其实，在胖子说起瑶池和药池的时候，我已经发现古月有很明显的不对劲，看样子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我无法想象那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瑶池仙境，居然就是这么一个放满草药的破温泉池子。
古月开口说：“虽然不知道瑶池是不是药池，但是我确实记得西王母陛下有个充满了神秘的池子，她有时会在里边住上好久，但绝对不许其他普通人进入，就连我也不行。”
我问她：“照你的意思是说，西王母其实并不是指着一个人，而是一种称号，就像中原的皇帝一样，对吗？”
古月点了点头说：“是这样的，西王母历经了也有三代，只不过每一代的西王母的寿命都特别的长，几乎需要我们古回国的三代国主侍奉，我知道一定和瑶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只是我无权，也不敢去探知这个想法的真假。”
胖子说：“现在也不用探不探了，下去不就知道，这个药池不是瑶池了嘛！”说着，他就开始脱起了衣服，显然要下去泡一泡，虽然我很想拦他，可是看他的模样，这次肯定是不会听我的劝了。

第682章 类似阴谋
胖子根本不忌讳古月在身边，也许正是因为后者在一旁，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脱的只剩下一条大裤衩，然后直接跳进了药池当中，在溅起水花之后，这家伙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雅的舒服声。
“爽！”胖子往药池当中那么一坐，把水不停地往自己的身上泼，他对着我招手说：“小哥，你他娘的别看了，胖爷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下来一起洗啊！”
我看了看古月，又看向了胖子，问他：“什么感觉？有没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胖子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说：“闹呢？要是真能成仙，那照你这么说这里的人就不会死了，个个都他娘的成仙了。”
我笑着说：“没闹，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胖子继续休闲的洗着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好像就是有点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总之这里边肯定不是用来害人的就对了。”
我看着被胖子搞得有些浑浊的药池里边，闻着那种略带刺鼻的味道，实在和他说的舒服联系不到一起，不过看胖子没事，而且我的体质有和常人又不同，所以自己就更不用担心有中毒之类的事情发生了。
不管怎么说，洗个货真价实的温泉浴，那肯定是非常舒服的，看古月的模样是不打算和两个臭男人一起洗了，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洗洗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之所以开始不敢下去，那完全是因为药池边已经快被晾干的三具尸体的缘故。
但我还是礼让了古月，毕竟没有一个女孩子不爱干净的，可是古月就是古月，她对于此刻洗澡自然没有什么兴趣，虽说没有直接出言谢绝，但也是摇头表示她不需要。
不管是人或者动物，看到温泉都有一种想要下去洗洗的冲动，我其实一早看到也有这样的想法，主要还是水面上的尸体影响了自己的心情，现在尸体已经上岸，而且胖子还说这温泉水是活水，那我自然要好好地洗一洗了。
七手八脚地脱掉衣服下水，胖子非说要洗个鸳鸯浴，我们两个人的水性在南海已经锻炼的相当不错了，而且这里的水坐下也就到脖根，所以就开始打闹起来。
古月坐在池边看着我们两个，但她的眼神中更多好像是在思考问题，好像这种闲情逸致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似的，看得出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而且还时刻紧绷着神经。
胖子就使坏，朝着古月泼水，笑道：“姑奶奶，下来一起洗洗呗，这药池里边的药效早已经消耗的快没了，最多也就能起到个消除疲劳的功效，这还是因为温泉自身的缘故，和药基本没有什么关系了。”
古月擦掉脸上的水渍，丝毫没有理会胖子，甚至连普通人生气的表情都没有，只是站起来走到了一旁，开始观察这个后室，可是这后室总共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的清楚，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给胖自己打了个眼色，轻声说：“你他娘的别招惹古月，万一她不高兴再拔出九龙宝剑把你给阉了，我看看你以后怎么办！”
胖子下意识地朝着水下看了看，苦笑着说：“多谢小哥提醒，胖爷刚才就是习惯了平时洗温泉时候和那些大妹子玩闹，根本没有想这么多。”
我看古月有意再往后走走看，就催促胖子说：“快点洗，这个地方可不是用来洗温泉浴的，差不多我们就该上去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这他娘的下来总共还没有五分钟呢，怎么可能洗好啊，再说了，你不觉得现在浑身越来越舒服了吗？多洗一会儿又能怎么样，放心这不是还有胖爷在你身边呢，让姑奶奶自己逛逛去吧！”
我说：“想洗你自己洗吧，小爷已经差不多了，搓泥等回自己家再说。”说着，我就爬上了岸，胖子吆喝了几声，见我去意已决，也只好作罢，跟着我爬了上来。
穿好衣服之后，大裤衩还湿漉漉的，有些不舒服，但是这里的气温很高，也不会冻成个真操裤，对于我们的行动没有丝毫的影响，而古月早已经离开了这里。
我和胖子背起背包追了上去，等我们到了更后面，发现那是一个院子，院子和一般的四合院不同，它的墙体是有曲线的，就像是一个巨人用两条胳膊环绕而成的一个院子，看起来还有那么一些新奇的感觉。
在院子里边生长着一些杂乱的草，但是我的鼻子训练的相当不错，也许只比狗鼻子差了一些，一闻就知道，这些草当中，混合着一些草药，而且这种草药在地面上根本不存在的。
胖子辨认了几株草药，虽说他无法说出这些药材的名字，但他可以说出大概是治疗什么病的，而且药效要比普通的药材更加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奇特，几乎可以说是一种特效药。
看着这些，胖子若有所思地对我说：“小哥，你还记得当时咱们两个受了伤，古月去找乌力罕那些家园卫士去联络，杰克他们携带的药就把我们一下子治好了，你说那个和这个有关系吗？”
我也有些疑惑起来，虽说国外的医疗手段一直挺被推崇的，但是也不可能那么有效，当时完全是出于高兴和担心，才忽略了这个细节，现在胖子提出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我吞了口口水问他：“死胖子，你想说什么？”
胖子微微点着头说：“小哥你也不是糊涂蛋，肯定知道胖爷想说什么，你不觉得这种巧合那是需要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的吗？甚至可以说，这个条件必将让整件事情有一个巨大的转折性变化。”
我说：“小爷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杰克他们之前可能来过，对吧？”
胖子点了点头说：“只有这个可能了，这点胖爷已经敢给他们打保票的，那些狗日的家伙，居然还装着没来过，这不是典型在玩弄我们三个人啊！”
我有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说：“胖子你先等等，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话，那么洛克和邦尼他们也就没有必要走，乌力罕说不定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才肯付出成吉思汗陵当中那么多的珍奇异宝，为的就是进入这里，对吗？”
胖子“嗯”了一声，说：“狗日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全他娘的是杂碎，亏得胖爷还对他们推心置腹，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古月说：“他们把我们引到这里，不可能就是给我们提供一个秘密，说不定还有更加大的阴谋隐藏着。”
我说：“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但最后肯定会把我们永远的留在这里。”
胖子就郁闷地挠着头，说：“那胖爷就有一点儿搞不懂了，那个杰克老外的妻子海莉死了，这也是他们故意演的戏？”
我想了想说：“那倒是不像，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不过杰克虽然十分的悲伤，但这一切如果成立的话，那么他有一多半是装的，很可能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令死者复活，所以杰克才那么坚决地要继续走下去。”
顿了顿，我说：“各国都有隐藏的东西，需要一些探险家去探索，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了这个探索而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我想这可能是他们把我们领这里来的一个原因吧！”
古月说：“或许是，但这可能不是最为主要的，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大到我们可能再怎么天马行空地去想，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背后隐藏的东西。”
胖子握紧了手里的枪，说：“不管是什么，等咱们看到不就全明白了，不过接下来要特别小心了，尤其是那个奇怪的人留下的脚印，那个人在这种地方不穿鞋，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类。”
我说：“现在的疑惑点还很多，光靠我们去猜测，肯定是猜不出的，即便自己有个大概的推测，那也不一定是真正的结果，一切只有等到亲眼目睹了才能确定下来。”
胖子问：“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环顾了一下院子，找到了一个门，同时也死死地钉住这个门，说：“离开这里，找到这个建筑群最为中心的建筑物，说不定一切谜题的答案，全都在里边。”
胖子点了点头，又看向古月，问她：“姑奶奶，您怎么看？”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着那扇门走去，她就是这么一个行动多于言辞的人，比起她来说，我和胖子那简直就是话痨，可是要是放在那些古董商人同行的眼中，我们两个反而就跟个没怎么说似的。
毕竟做生意都会白话，把自己的想要卖出的东西，白话的好像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似的，而且还是最好的，不过我们也算是耳濡目染，自然也就有点废话连篇的意思。
胖子一脚踹开那扇门，我们到了一条小巷当中，没走几步又上了宽阔的大路上，凭着感觉开始找寻这个建筑群当中的核心之地，探寻最终隐藏的秘密。

第683章 古月的生活
若干年之前，这个建筑群当中，即便没有现在的三线城市热闹，但也抵得上一个城镇规模，而且再加上四周没有什么其他的建筑群所联系，当然也可能有，只不过我们没有看到。
那这里人与人的交集，就会像现代农村那样每个人都彼此认识，说不定还沾亲带故，没不像现代都市的人情冷漠，即便住的门对门，楼上楼下也老死不相往来。
此刻，整个建筑群当中只剩下了我们三个来外人，漫步在这永远不会有黑夜的地方，对于我来说，确实很难适应，但自己也不想适应，就像这里并没有要求我去适应一样，说白了我只是一个过客，此生仅此一次到达这里。
胖子擦着头上的汗，说：“这地方可真他娘的热，胖爷走几步就全是汗，刚才那一澡算是白洗了。”
我说：“小爷就不出汗，这只能证明你胖，别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胖子忽然问我：“小哥，你觉得咱们这一趟值得吗？”
“你怎么想问这样的问题了？”我表示有些诧异，继续问他：“按理说这应该不是你胖子该想的事情，只要有冥器，你不就觉得值得吗？”
胖子说：“那是以前的胖爷，现如今胖爷的境界也提升了不少，自然考虑的也不仅仅是冥器了，当然没有冥器那还来个屁，你直接回答问他就行。”
我说：“对于我自己来说，那肯定是值得的，毕竟这化解了我们卸岭派和家园卫士的矛盾，不管我的结果如何，我想家园卫士再也不会找卸岭派的麻烦了。”
胖子摇头说：“胖爷可不这么看，如果你活着，或许还真能解决，可你要是这么一死，说不定乌力罕那家伙不遵守之前的约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到时候还会给卸岭派造成麻烦，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卸岭派群龙无首，说不定就会因为你死了而散掉。”
我苦笑道：“小爷既然都死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你没有听说过人死如灯灭，两眼一合两腿一瞪，逑事也不管了。”
胖子摆了摆手，显然不赞同我的说法，他又问：“那你说胖爷和咱家姑奶奶又是为了什么啊？”
我说：“你他娘的肯定是为了冥器，至于古月嘛……”说到这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古月是为了什么，但肯定不会像胖子那么肤浅，只是为了冥器。
胖子看我回答不上来，他就直接去问古月：“姑奶奶，咱们一起倒斗也这么长时间了，可胖爷连你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会想明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古月走在我们两个的前边，她头也没有回，我都以为她不会回答胖子这种发牢骚似的问题，可是她却开口说：“你们是为了更好的活着，而我是为了追寻死亡。”
这话把我和胖子说的都愣住了，人之所以在不断追求更好的生活，说白了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走到什么地方都会被人高看一眼，有时候还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活着，这其中的含义就大了去了，可还没有听说过有人活着是为了追求死亡。
胖子就连跑几步，到了古月的身前，一边退着走，一边看着古月问：“姑奶奶，你这话胖爷就不明白了，什么叫活着是为了追寻死亡啊？”
古月说：“一个人不管活多久，几年也好，几十年也罢，甚至几千年又如何，到了最后还不是一死，所以人活着就是为了死，当一个人出生之后，她每活一天，那就距离死亡近一步，难道不是这样吗？”
胖子摇头说：“无法理解！”他看向我问：“小哥，你能理解吗？”
我思索了片刻，说：“虽然古月这话说的没错，但我也理解不了，人在世上是为了更好活着，即便死了也要名垂青史，虽然做咱们这一行和名垂青史扯不上关系，但应该在同行当中，也算是一段佳话吧！”
胖子说：“小哥，这话我同意。姑奶奶，你怎么看？”
古月转头看了我一眼，但就是这么一眼，其他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往前走。
我也很好奇古月那句话的含义，而且觉得绝对不可能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可能有更深层的含义在里边，但是她的话太少，不再多说一点，肯定也是无法读懂的。
犹豫了一下，我就问：“古月，你是不是话里有话啊？”
胖子马上频频点头说：“胖爷也是这样觉得，姑奶奶您有话就直接说，像胖爷这种猪脑子，根本就理解不了那么高深的话。”
古月目光注视着前方，看着街道两边不断倒退的建筑，她说：“一座城，只有一个活着人，你们能明白那种感受？”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显然连胖子都知道了，确实古月来自的古回国遗址，那里边只是剩下她一个人了，说出来显得非常的凄凉，试想一下，如果我生活的地方，当自己一觉醒来只剩下自己，那自己又会怎么样呢？
这一刻，我更加的佩服古月，那不单单是因为她的身手，她有着神秘莫测的身份，更是因为她那种坚韧不拔的心智，孤独每时每刻都陪伴在她的左右，换做任何一个人应该都无法承受吧！
一个女人，只要她在，我就会感到格外的安心，听起来从一个女人身上获得安全感是一件让七尺男儿蒙羞的事情，可只要有她，我总觉得即便遇到再大的困难，一切都会因为她的一言一行而迎刃而解。
这个美丽却不似女人，也不是仙子，更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罗刹，即便她就是站在那里，也会给不明情况的人想入非非，传说中的冰山美女，而且在我眼中，古月是冰山美女中的极品。
如果把我和古月换一下，那我真的无法想象，在上千年前陷入了沉睡，在某天再醒来，四周的环境还是那么熟悉，但因为沉睡的时间太久，很多东西都随着时间遗忘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哪里才是自己以后的家呢？
古月仿佛能够看透我的想法，因为她又冷不丁地说：“当我离开了自己生活很多年的地方，到了远方，渐渐远方就变成了家，而家却成了远方，你能理解吗？”
我猛然点了点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眼圈发红了，甚都至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在以前我就曾经这样想过，在北京城我人死地不熟，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陌生的，可现在我常年住在潘家园，每年回家的次数却不超过三趟，每一趟也在不了几天，家是真的变成远方了。
胖子就吸了口气说：“我靠，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啊？刚才不是谈论这趟来值不值得吗？怎么现在变成‘低头思故乡’了呢？”
我没有理会胖子，便问古月：“那你有想过回家吗？”
古月点头说：“我想过，也回去过，每次只要有时间，我都会从北京回到昆仑山去，住几天就到山下的小镇去看看，顺便等一会儿电话，如果没有电话的话，我就会再回去，这几年来一直周而复始。”
胖子立马惊讶道：“我靠？不是吧？姑奶奶，您每次倒完斗都要回昆仑山？那不是这几年你都一直在一路上吗？”
古月说：“可以这样说。每次倒斗回去，等到有人把我的那一份拿给我，我就会回去，然后用我的钱，做一些对昆仑山下生活的人有意义的事情，反正我用钱也没有用。”
难得古月和我们聊开了，我就继续说：“怪不得每次都找不到你的身影，你拿的钱都做什么了？”
古月看了看远处说：“盖学校，修道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总之我每一次都会一点儿钱不剩，做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意义的事情。”
胖子非要鸡蛋里挑骨头，问：“那来回的车票钱呢？你难道是用跑的吗？”
古月微微皱起了眉，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说：“每次我只要站在售票口，站一会儿就会有人帮我买票。”
“我靠，姑奶奶您不会是依靠自己的美色做了一些……”胖子不敢再说下去了，咧嘴看向我，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肯定瞎想了，要是他该说出来，我敢保证古月会一剑把他的脑袋削掉。
我说：“现代有那么一些有钱人，看到美女确实会伸以援手，虽然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换作别人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我想在古月身上一定没有。”
古月冷冷笑了一下，说：“你能想象到，只是因为一张车票，我杀了多少人吗？”
我差点就咬了舌头，而胖子更是原地停了下来，看古月的眼神完全变了样，等到我走上前之后，他又和我并排而走，轻声说：“胖爷发誓，以后再也不调戏漂亮的大妹子了，你呢小哥？”
“我也……放屁，小爷什么时候调戏过？”我踢了胖子一脚，差点就被他绕进去。
忽然，古月也停了下来，我和胖子一愣，她眺望着前方的某个特立独行的巨型建筑，轻启朱唇说：“我们到了！”

第684章 球堡难题
正如古月说的那样，我们确实到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建筑物太过庞大，而且在整个建筑群里边又特别的现眼，基本一看就知道这是整个建筑群里边的地标性建筑。
那是一个庞大的半球建筑，直径超过一千米，像是一个锅盖扣到地面上，而在半球体建筑上贴着澄黄的瓷砖，反射着从上照下的岩浆之光，把这一片照的特别的亮，甚至感觉连温度也提升了好几度。
在整个半球上有着一个很显眼的门，对于整个半球价值来说这个门很小，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门基本就是一个巍峨的巨型城门，处于闭合的状态。
而在这个半球建筑的后面，有着一个更加高大的金字塔，如果拿世界上现存的任何金字塔和它来相比的话，那简直就是小孩儿和成年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过于壮观了。
胖子指着这两个建筑说：“这不是常看到美术上摆放的那种用来画素描的石膏球和三角体吗？”
我点头说：“这次你他娘的还真的比喻的比较形象，只是这两个奇特的建筑物未免也太大了吧！再说了，你大字不识一箩筐，怎么还知道画素描会有石膏球和三角体呢？”
胖子说：“不是跟你说了嘛，胖爷最近这几年全方面发展，没事干也去大学里边充充电，见识自然而然也就广了，还有今年一年，胖爷就大学毕业了，到时候给你看看胖爷的大学毕业证啊！”
“我操！”我不相信地看着胖子说：“你他娘的就一天的吹吧，就你那点水平，连现在小学的题目都做不出，还能上什么大学？”
胖子说：“爱信不信，胖爷实话告诉你，这大学就是个享受的地方，而且还能见识各种新鲜的事物，这次回去带你去胖爷的学校里边看看，虽然胖爷不怎么经常去，但是只有一有时间，那肯定就会宿舍那几个兄弟一起去上课、上网、上妞。”
我说：“不管你怎么说，小爷就是不信，这次等回去，非要拆穿你的谎言，看你以后再怎么编！”
古月根本没有理会我们两个扯淡，已经朝着半球体建筑的门走了过去，等我们两个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门前，正在细细地打量着整个建筑。
我和胖子跑了过去，胖子二话不说，上去就推门，但是那门即便里边没有反锁，但本身的重量放在那里，即便胖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是纹丝不动，反倒是把胖子的累的“呼呼”直喘气。
我嘲笑胖子：“就你这个大学生，连个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还装什么大尾巴狼，这门石人力可以推开的吗？”
胖子说：“胖爷不想和你扯这四五六，只是试试能不能推动，你别看这门大，要是里边搞上一下滑轮什么的，还是有可能一个人推开的。”
我问他：“现在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胖爷想多了，看样子这门是利用什么机关开启的。”他也和古月一样仔细地打量了起整个建筑来，说：“可是，这平整的建筑，上面没有一个长得像机关的凸起啊！”
我想了想说：“从那些死者的骸骨来看，虽然他们比咱们多了一条小尾巴，但是个头还是差不多的，这就说明机关应该设计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顿了顿，我看像大门说：“这门既然这么大，那机关一定就在这门的上面，应该就是这样的。”
胖子说：“还是小哥你爱思考，你说会不会是什么指纹开门，或者声控门啊？比如把手贴在门上，或者是说一句‘芝麻开门’之类的呢？”
我踢了他一脚说：“你他娘的脑子里边装的都是什么啊？扯淡也有个够吧？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用这种的，更不要说那么久远的年代。”
胖子不服气地说：“胖爷现在住的地方就没有钥匙，只有我和我老娘把手指头往过去一伸，再输入个简单的密码，门自己就开了。”他指着这门说：“人家玛雅人的科技那么发达，保不准也有了这项技术了呢！”
我说：“那你去试试吧，小爷可不这么看，再怎么先进，也不会有这样的科技，再说了从考古上也没有发现玛雅人真的有宇宙飞船，只是从他们的理论上来看可能有，这只能说明他们的思想发动，并不代表科技就会这么超前。”
胖子根本不理会我，开始又是用手掌敲门，又是嘴里念叨着什么东西，那几乎跟跳大神没有什么区别，而古月一直没有动，她只是在观察着，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
过了一会儿，胖子再次累成狗，他耷拉个脑袋也不敢抬起来，显然他的办法不成功，没有脸再面对我，当然他是真的累了，坐在地上休息。
古月忽然说：“这里不止我们来过，还有其他人来过。”
我一愣，胖子也抬起了头，古月蹲在门前，指着地面说道：“虽然这里做了很好的掩饰，但我还能看出遗留下的痕迹。”
我和胖子蹲下去看，但是我们两个眼睛都开死盯到瞎了，但就是看不出有什么痕迹，可是古月就认定这里有人来过，而且还做了长时间的停留，说明有人在这里也想打开这扇门。
对于古月的说法，我和胖子是无条件相信的，那么认定了这里曾经有人留下的痕迹，那说明有人和我们一样也打不开这扇门，从而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但最终应该还是没能打开，要不然也就不会有我们三个看到的这样的景象。
很快，我发现古月确实说的是对的，因为不管地面做了多少细致的处理，但是手可触及大门上位置，没有一点儿灰尘那是说不过去的，也就说我们之所以被通过各种借口，甚至一路的掩饰，就是为了这扇大门。
胖子说：“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研究着，胖爷去其他方位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不行就用炸药试试。”
虽然我没有阻拦胖子，希望有奇迹可以发生，但是觉得肯定是不可能的，要不然我们能想到别人怎么会想不到，必然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但还是没有打开，突破点就在这扇门上，其他地方是不可能进去的。
想到胖子说用炸药炸，我就走上前去看了看建造这个半球体建筑的材料，不看不知道，一看是真的被吓得不轻，虽然我无法认识这是一种什么材料，但是其硬度绝对不逊色于现代高强度合金，甚至要比合金更加的坚硬。
要知道，高强度合金广泛用于制造飞船、火箭、飞机、舰艇和载重汽车等，这样的材料制作出来的东西，增加了其载重量以及提高了运行速度，并且具有抗辐射，抗海水侵蚀，避磁性等特点，可想要多么坚硬了。
我无法判断这半球体建筑的厚度，但是肯定不是炸药这种低级爆炸物可以炸掉的，这主要也是我们随身携带的并不多，所以炸开的可能性几乎是零，胖子的办法也就变得不可取了。
这个门紧闭着，那是绝对的严丝合缝，只是看到门槛和门之间有着一条不明显的痕迹，这是我有史以来见到的做工最为好的门，而且看不到任何有锁的痕迹，难道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力量去推吗？
可是我觉得完全不可能，作为门那就是会被开被关的，一扇完全打不开的门，那还有制造它有什么意义，直接做成一堵墙那样不是更好，没必要搞这么一个装饰物。
过了一会儿，胖子跑了回来，他摆着手说：“不成，其他地方根本不可能搞得开，还得从这门入手，看样子开门成为了咱们最大的难题了。”
我说：“老话又说回来了，咱们盗墓的三大难题：‘找不到，打不开，拿不走’，现在这里不正是其中的打不开嘛，而且不是有人带路过来，我们还找不到，说不定等到打开了，里边的东西也拿不走啊！”
胖子摆了摆手说：“先别说那么多了，打开不就知道了，胖爷想到一个法子，小哥你给看看行不行！”
我点头说：“你说。”
胖子指了指我们的脚下，说：“既然打不开，我们也就不打了，直接挖个盗洞下去，在地下转个弯直接挖过去，不就行了吗？”
我有些犹豫说：“可是既然设计的这么坚固，那设计者肯定会想到挖洞这种事情，不会不在地下布置阻挡我们这类人的东西的，而且既然我们能想到，那之前留下痕迹的人，怎么又会想不到呢？”
胖子叉着腰说：“你丫说的也对，要是挖了一顿白费力气，那还不如坐在这里好好想想怎么打开这个门呢！”顿了顿，他问我“小哥，你说里边藏着什么啊？为什么造的跟碉堡似的呢？”
我苦笑道：“这谁又能说的清楚，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说不定还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要是不打开，咱们就跟它在这里耗上了！”
胖子说：“可是这么时间没吃饭了，胖爷饿了怎么办？”
我指了指来的路说：“那你就回去到关我们的地方，从里边挑只你能欺负了得，然后带过来，不就有的吃了嘛！”
胖子点头说：“有道理，那这种脑力活就交给小哥你了，胖爷回去给你找吃的来。”说着，他还真的往来的方向跑回去了。
虽然，我担心胖子会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但是想到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而且比我要精明的多，不会那么轻易中招的，也就是因为这个想法，差点让胖子丧命。

第685章 不好的预感
我和古月研究了有好一会儿，但是这个门就像是个装饰似的，根本看不出能打开的迹象，甚至于来觉得不可能的打盗洞方式都用了，可是刚挖了没有几下，就发现下面又被翻动过的痕迹，虽然距离现在的时间相隔不短，但也不超过三个月之内。
我很识相地放弃了，显然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样，我们能想到的办法，之前来这里的人也都想到了，一时间就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肚子却饿的“咕咕”直叫，显然这次是特别的饿。
其实也是，我们在那沙漏牢笼中被困了那么多天，每天都用水充饥，后来也就饿过了劲，所以出来的时候，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根本忘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吃东西，现在无聊起来，才想起了这一茬。
我就对古月嘀咕说：“古月，你说那个死胖子怎么还不会来？是不是去搬恐龙去了？咱们三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随便找个小的拖过来不就得了。”
古月没有理会我，反倒是因为这句话，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围着半球体建筑走，看出她并对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并不感兴趣，我也只好自己朝着胖子离开的方向眺望，心里却又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算算时间，胖子走了差不多也有半个小时了，从这里到我们被关的地方，要是丝毫不留停的走回去，最多也就十分钟，十分钟怎么也能解决一头动物，再有十分钟怎么也能原路返回了。
想着，我忽然一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是头蠢驴，我们所在的那个牢笼的无形墙壁破坏了，但是其他地方的并没有出现那样的问题，之前我们三个人都弄不开那无形墙壁，胖子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搞的开呢？
古月已经转到了半球体建筑的另一边，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看不到她的，我就扯着嗓子吆喝她：“古月，我看胖子是打不开那无形的墙壁，又不好意思回来，要不然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回去看看情况。”
古月从建筑后面缓步走出来，说：“这不是一个半球体，而是一个球体，就好像天降火雨似乎掉下的一颗大石球，在这里深深地砸了一个坑，一半露出外面，另一边藏在地下。”
我知道古月说的这些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从之前有人想要挖盗洞进去，但是无功而返的迹象表明，下面肯定是无法进入的，现在古月这么一说，那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了。
可是，我现在哪里有心情顾得上这个，一心只是想着胖子的安危，毕竟没有人的地方，可要比有人的地方更加的危险，但凡出现点什么意外，就胖子一个人的话，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说：“你先在这里慢慢研究，我回去看看胖子那边的情况，这家伙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这可不是他的性格！”
胖子微微点头说：“把枪带上，小心点。”
“知道了！”我应了一下，也没有去背背包，直接往兜里装了几把子弹，把枪挂在脖子上，急匆匆地朝着原路返回，而且为了更快能找到胖子，我走的是大路，并没有再从那个药铺穿过，也可能是我害怕面对那些骸骨吧！
这么一走确实近了不少，可我还是觉得走的太慢了，心中那种异样的不好预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我都开始后悔没有把古月一起叫上，虽说那样可能折损我作为男人的面子，但是比起个人的小命来说，面子大多时候还是屈居于下的。
因为我这个人的记性还算不差，所以即便只是走过一次，也能够把周围的建筑物记个差不多，所以还没有用十分钟，我居然到了那些石球的区域，很快就找到了入口。
再次进入那个入口，我心怀忐忑，因为之前的牢笼式的封闭空间，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如果不是胖子迟迟不回，我肯定这辈子也不想再回来了。
头顶岩浆的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下走时候墙上放置的小团岩浆，像是一盏盏点亮修罗地狱的冥殿，那种血红的光芒，让我浑身都开始不对劲起来，没有当时刚出来时候的那种新鲜感和奇特感。
端着子弹已经上膛的枪，每往下走一步心都是悬在嗓子眼的，自己的脚步声显得那么的清晰，甚至连呼吸和心跳声都历历在耳，吞了吞口水，我硬着一下下“簌簌”发麻的头皮，加快了脚步。
等到我们下到了那些牢笼的过道中，那些铁门有开有合，我都记不得那些是我们之前三个人一起打开的，那些是胖子下来重新打开的，甚至连我们之前被关在那个铁门里边也完全记不住了，脑子里边是一片的浆糊。
“啪！”我在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让自己镇定一些，有时候这种看似犯傻的做法，但却特别的有效，就好像考试时候特别紧张，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扭一把一样，那真是百试不爽，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从小就有受虐的倾向了。
我脑子里边把事情简单的过了一遍，先去检查那些打开的铁门，看看里边关着的野兽是不是还在，同时要特别注意上面有没有窟窿，如果有胖子肯定就在里边，没有那他可能就不在，如果还是找不到，那只能把剩下的铁门一个个全都打开了。
这样想的，我也是这样做的，把这条过道两边的打开的铁门都扫了一眼，看清楚了里边只有那些被关押的“奇珍异兽”，那些家伙也都用大小不一的眼睛看着我，那种感觉真的糟蹋透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和这些家伙了。
结果，正如我不愿意看到，却有那样的思想准备，没有一个里边有胖子的身影，但有一个是无形的墙壁破碎的非常厉害，很明显那就是之前困在我们的那个，此刻里边已经破碎的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大量的仿佛碎玻璃的东西，全部掉在了地上。
我捡起了一块巴掌大的看了看，这东西确实和玻璃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脆，一样的锋利，稍微用点力就会把我手掌划出一道印记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就完全看不到，难道说完好的这种东西，就可以无形，就可以那么坚硬吗？
甩了甩脑袋，我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连忙把那块东西丢掉，捡起一块拇指大小的放进了兜里，想着拿回去慢慢地研究，然后就走到了整条走道的尽头，发现在转弯的地方，又是一条走道。
不过这条走道是能看到尽头的，也就是说这个用来关押生物的牢笼，是个一个“7”形的，所有的铁门加起来有一百多扇，但是每个铁门之间的距离却不是太远，而里边的空间却那么大，这点就有些违反物理定律了。
我只是在转弯的地方站了一下，便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将那些卡子打开，看着铁门后面关押的奇怪生物，每个长得都不像是一个种类，所以只要打开一个就吃惊，不过头皮麻到了一定的地步，早已经不可能再怎么麻了。
越开门心越凉，因为一直都没有胖子的身影，只不过这边走道中的铁门是有打开着的，而我们三个之前却没有来过这边，那说明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这些铁门都是胖子打开的，他像是在菜市场买菜的大妈，大概是在挑选可口的食材。
我一拍自己的脑袋，直接奔着最后一个走去，看来刚才自己确实已经吓的够呛，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最后一个铁门应该就是胖子的终点，他要出事也就是在那个出的事。
在我快步朝着那个敞开的铁门走过去的时候，心里早已经认定了胖子出事了，因为如果他不出事，不是拖着野兽回去了，要不然就蹲在那个门口发呆，想办法该怎么进去。
我觉得自己走的太慢了，就扯着嗓子喊道：“胖子，你在哪里？胖子！”
可是空荡荡的走道中，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任何的响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那种无形的墙壁居然还有那么高的隔音效果，只能看到有野兽的咆哮的模样，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当我走到最后一个敞开的门，因为铁门是朝外开着的，所以阻挡了我的视线，所以一走到便发现了胖子的背包，已经掉在一旁的枪，在墙壁上还有几个很明显的弹坑，可就是没有看到胖子的身影，那怕是尸体……
我整个人就傻在了原地，因为自己太了解胖子的性格，他丢了什么也不可能丢了自己的背包，里边多少都会有一些冥器，冥器对于这家伙来说就是他的命，而且胖子更加不会放弃防身的家伙事，显然正如我所料的那样，胖子是真的出事了。
在我反应过来之后，开始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所以只能去看这个铁门后面关着的东西，那是一只兔子模样的生物，只不过个头要比陆地上的大的多，至少有一只狼狗那么大，而且只有三条腿。
此刻，这种三条腿的大兔子，贴在了无形的墙壁上，那一双血红的眼睛正诡异地盯着我看，仿佛要把我生吃活吞了一般，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说这应该是地球上最凶的兔子了吧！

第686章 鬼兔子
被关在无形墙壁后面的兔子，个头远超乎我的所料，只是关于三条腿的兔子，我倒是在潘家园听人说过，当时那是一个摆地摊的老大爷，年纪和我那死去的爷爷差不多，虽然这样比喻不恰当，但我爷爷不死，也就和他的年轻一样了。
那是我从昆仑山死亡谷的古回国遗址回去的那段时间，因为见识了太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也信一次天命，就去找人算卦，看命运也卜姻缘，那次对我的思想的冲击实在太大了，甚至说可以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那老大爷不知道真有两下子，还是挂羊头卖狗肉，但我那段时间就是特别的痴迷，尤其对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各种玄学术数，非常想要去了解。
没有几把刷子的，那是绝对不敢在潘家园摆摊的，毕竟我们那些古董铺子里边的老板们，可以说个个都多少懂那么一点，这老大爷倒是把我的一些事情，大概地说了出来，最后说我财源不断，但姻缘多坎坷，不过最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那段时间，我确实财源不断，摸出的冥器个个都是珍品，有一些甚至超过了上亿的价格，所以自己就专心去问姻缘，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破掉这个坎坷，我并不是那种忍受得了感情折磨的人，我想大多数重感情的人都是这样的心里吧！
两张大红票子给老大爷一塞，老大爷就告诉我，说我命中犯兔子，而且还是三条腿的“鬼兔子”，我当然不怎么相信，那时候怎么会想到真的有三条腿的兔子这个说法，所以就让他给我讲讲这个所谓的“鬼兔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根本算卦老大爷的说法，人死了有鬼魂，其他有生命的动物死了也有直接的魂，而鬼兔子就是死的特别冤屈的那种兔子，这种兔子一般很少见，但只要跟上了就很难摆脱。
我以为这又是想要钱，所以就再次掏出钱，不过那老大爷没有再收，他说这个鬼兔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大灾大凶，只是让人在感情方面不顺，他只能看，但是不能破，想要破还得留情高明。
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觉得在盗墓四派当中，没有比搬山派那些假道士更懂的了，所以就打电话询问了张玲儿，她告诉我，其实那老头说的有一点儿不对，就是鬼兔子并非是兔子死亡后的冤魂，而是一种自然形成的鬼魂，它生于就幽冥，游走于黑夜。
后来因为各种琐事的缠绕，加上没出几个月又去倒斗，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件事情下大功夫，反正这种东西迷住了才信，迷不住了那就不当一回事了，而且张玲儿还说，其实算命她们搬山派多少也懂一些，命运是会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而变的，所以让我别太当回事，人世间的事，谁又能说出准呢！
现在看着这只这么大个的三条腿的兔子，我心说：“狗日的，难不成跟在我身上的就是这么个大家伙？这看起来可比胖子有肉多了，难怪胖子对它也很有兴趣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胖子，我背起胖子的背包，把他的枪也挂在了自己的一侧，检查了弹药情况，又添加了几颗，同时也上了趟，万一在关键的时候，这可是能救命的家伙啊！
我担心胖子可能是被杰克他们，或者是之前那个神秘人掳走了，而且就关在剩余的铁门之内，所以又把那些铁门全都打开了，虽然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但这件事情一定要做一遍，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救胖子的机会。
回忆之前，胖子救我的次数，要比我救他的次数要多，人是感情动物，而我又是那种傻不拉几特别重感情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胖子，我不希望看到他的尸体，而希望看到一个骂骂咧咧的胖子。
在我打开最后一个门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无形墙壁有碎裂的痕迹，和当时我们出来的那个人形窟窿一模一样，那是在里边的一处，必须要从铁门进去，然后贴着墙壁走过去，才能进入到里边。
从门口看，里边空无一物，但是我知道这种牢笼是沙漏形的，里边还有一个，所以几乎就在我犹豫了一瞬间，想着要不要回去叫古月一起来之后，还是走了进去，因为我相当理解人的生命有时候特别的脆弱，仅仅可能会是那么一瞬间，一条命就没有了，所以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贴着墙壁走了进去之后，我从那个窟窿又钻到了里边，但也不由地看了一眼铁门，生怕会忽然关上，而我又没有古月的九龙宝剑，肯定是无法破开这个对于她只是举手之劳的铁门。
这个洞和我们之前所困的确实没有区别，只不过地上多了一些白色的线，那线大概也就是有线鼠标的线那么粗，蹲下去摸了摸，还有些粘手，好像是从油了沾过一样，我心想这里难道不是困什么野兽的，而是一个放灯芯的储藏室吗？
想着，我就通过了沙漏牢笼最细的地方，也就一个人能直接走过去那么宽，可在我刚一走过去，脚下就有一种粘稠的感觉，而我手里的手电又不怎么亮，照明的范围仅仅限于不到两米。
照了照地下，发现居然全都是那种白线，而且粘稠的有些粘脚，我有一种走在了面团上面的感觉，不敢特别用力去踩，但不踩又会站立不稳，总之搞得自己浑身的不对劲。
“是谁？”一声非常古怪的声音响起，吓得我直接跳了起来，接着就是脚下一滑，立马摔了一个大跟头，屁股都感觉要碎成八瓣了。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骂着就爬了起来，在爬的过程中手也扶在了地上的白线上，恶心的我差点就吐了，因为心里想着这些白线可能是用尸油泡过，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
“小，小哥，是你吗？”那个古怪的声音在我骂完之后，再次响了起来，甚至有些激动地叫道：“快，快来救救胖爷，胖爷快被勒死了！”
我听到这种口气，直接就想到了胖子，但是声音完全和胖子对不上号，连忙就往前走了好几步，同时用手电去照，不过并没有看到胖子的身影，只是看到了更多的白线，多的令人看的时间久了眼睛都会抽筋。
“你是谁？你在哪里？”我巍巍颤颤地问道，同时枪口也开始四处乱晃。
忽然，我的余光扫到了那团白线动了一下，就听到那声音就从白线里边响起，说：“狗日的小哥，你他娘的小心点，这里有只怪物！”
听到这个警告，我就更加警惕起来，同时也意识到胖子就在那些白线里边，也难怪他的声音和以往不同，看来是因为和这些白线纠缠到了一起，影响了他的发声。
我问他：“死胖子，你怎么样了？”
胖子说：“被那东西咬了一口，也亏得胖爷皮糙肉厚，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他娘的挂了，难道那家伙没有袭击你？”
我又四周看了看，说：“小爷到这里就没有看到你说的什么怪物，估计是已经离开了，先不说这个了，小爷先把你救出来再说。”说着，我就放下了枪，把腰间的工兵铲取了下来，竖着用铲头的锋利，开始劈开那些白线。
白线的坚韧程度远远超出我的所料，不过面对工兵铲还是差的很多，最多也就能和麻绳相比，在我一顿的汗流脊背的左右开劈，胖子还提醒我小心点，别把他脑袋给劈了，我骂了一声，继续劳作着。
在我看到胖子的时候，那是五分钟之后，他被这些白线缠绕的和只被五花大绑的肥猪似的，连嘴巴上也有白线，浑身有着恶心的粘稠物，其实现在的我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那真是恶心的无法形容了。
胖子一看我，就开始傻笑着说：“小哥，胖爷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所以才一直咬着牙坚持到了现在。咦，咱家姑奶奶呢？”
我说：“古月还在那半球建筑物旁边，我看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所以就想到了你他娘的可能出事，看来还真的担心对我。”
说着，我就看到胖子的脸色不对劲，居然泛着青，我一愣就停了下来，问他：“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胖子叹了口气说：“别提了，那怪物有毒，也幸好胖爷偷偷地留了点你的血，虽然已然干了，但多少还有顶点用的，要不然胖爷估计也等不到你过来。”
我一看胖子不像是瞎说，立马咬破自己的手指头，塞进了胖子的嘴里，让他吸了几下，又连忙拉了出来，因为这家伙居然当成酸奶了，那么用力吸，差点把我给疼死。
“狗日的，你他娘的真不把小爷的血当血啊！”我止了下血，开始把胖子从那些白线堆里边往出拖，胖子只是一个劲地傻笑，气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不是看他不能动，我早就上去踹他两脚了。
在把胖子脱出来之后，根本没有力气去想地上有多么的恶心，累的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胖子就躺在我的旁边，问我：“小哥，你他娘的开玩笑呢？”
我问他：“怎么了？”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丫的真是个猪脑袋，就不能看看你自己头顶上有什么吗？真是气死胖爷了！”

第687章 不穿衣服的人
我被胖子这话说的微微一愣，但也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只三条腿的兔子，只不过这只兔子没有之前看到的那只那么大，只是比普通的兔子大了一倍。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只浑身雪白的三条腿兔子，是从上面悬挂下来的，在它的后半部分，全都是那种白色的线牵引着它的身体，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和胖子。
我连忙就是一个翻身躲开，但想不到地面上的白线粘稠度那么高，仅仅是我坐这么十几秒钟的时间，已经粘在了我的屁股上，而我这么一滚，直接就把自己裹进了白线当中。
“哎呀，胖爷死的心都有了。”胖子无法动弹，在一旁只能看着干着急。
我正想要反驳他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些线从上面落了下来，有种铺天盖地的感觉，一下子就把我死死地盖住了，接着我还能看到，那只兔子把那些白线全部用两条后腿蹬了过来。
在那些白线中，我极力地挣扎着，可是越挣扎束缚感越强烈，胖子在一旁就大声喊道：“傻啊你小哥，别他娘的再动了，再动只会更紧，这东西好渔网线一样，不挣扎倒是会松一点。”
听到这话，我就放弃的无谓的挣扎，或许是心里感觉，也可能真的是这样，居然还真就没有那么紧了，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还有一旁的胖子，再度被这种白线裹住，只剩下手电光，还能看到这只该死的兔子的行为。
我发现，这只三条腿兔子的身体后半部和这种线特别的粘，但是前半部连同三条腿，却好像根本不受影响，它在把我束缚了一层之后，居然张开嘴，露出了两颗锋利的獠牙，直接咬在了我的胸口上。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传来，疼的我立马叫出了声，胖子在一旁叹着气说：“小哥，忍忍吧，胖爷刚才也受到了这样的待遇，现在全身一麻木，什么感情都他娘的没有了。”
那兔子咬了我一口，然后居然开始把屁股转向了我，对着我开始拉，但拉出的不是屎，居然就是这种我之前以为是灯芯的白线，看来这是这家伙的排泄物，而且还和蜘蛛有着一样的能力，可以用来捆住猎物。
很快，我就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了，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线，还能听到胖子一个劲叨叨个不停的声音，他说：“小哥，爽不爽？”
那种疼痛对于我只是暂时的，而且我还能感觉到被咬的地方，还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是这种感觉正在渐渐地减弱，显然这只兔子是有毒，但是我的血并不怕这种毒，所以我就试探性地把周围的线撑开，撑的每条线都绷直了。
我无奈地说道：“死胖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小爷，这些线是这种兔子喷出来的？”
胖子说：“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胖爷开始是担心你被攻击，所以让你先注意那只死兔子，你他娘的说是不在了，胖爷当然以为是走了啊！”
我说：“傻的不是小爷，你见过那只猎物不吃猎物先出去散步消食的？那它肯定就在一旁，等着把你毒死之后，然后再吃你。”
胖子苦笑道：“你说的不对，现在不是胖爷自己，还有小哥你啊，这家伙可算是大获全胜了。”
我咬着牙说：“它想吃小爷也得长那副铁板牙，反正它的毒对我没用，刚才你也喝了我的血，估计过不了多久也能恢复行动，到时候一起出去把死兔子个剁了。”
胖子说：“行，胖爷给你抓住它的脑袋和身体，你对准它的脖子，一刀下去把丫的砍成两截。”
我平静了一会儿，说：“不过这种兔子丝不那么容易搞开，咱们两个出不去一切都是空想，等一下是人家把咱们两个咬成两截才对吧！”
胖子说：“小哥，你先用火之类的试试，胖爷觉得这种东西都怕火，你觉得呢？”
我一想也对，就想要把背包拽过来翻翻看，但是这种丝粘的背包特别的牢靠，比粘我衣服都要粘的紧，所以我自己扭动着身体从背包带中挤出来，然后勉强地侧身过去，才开始摸索背包。
可是摸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是胖子的背包，而他放火源的地方和我明显不同，我就问胖子在什么地方，胖子想了想告诉我，背包里边没有，唯一的两个打火机，全在他自己身上。
我无奈到了极点，这都是什么事，胖子说只能等他恢复了知觉，我们两个还得在这里些兔子丝里边待一会儿，我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好深深地吸了口气，静静地躺在那些丝线当中，还真有一种被茧而缚的感觉。
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因为我知道但凡是会吐丝的生物，那么它们的牙口都不怎么样，毕竟等到毒液被猎物体内破坏掉，化作一摊脓水才能进食，可对于我这种体制，它只能束缚住我，却短时间没办法吃我。
等了一会儿，胖子“哎呦”了一声，我正想问他怎么了，瞬间也感觉自己的小腿又背咬了一口，显然这只怪异的三腿兔子在不断给我们两个“注射”毒液，我虽然没有什么，可是时间一长，胖子肯定会撑不住了，到时候他就会成了最先被吃掉的那个。
我问：“胖子，你没事吧？”
胖子咬着牙说：“他娘的，事都是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非常的疼，也不知道这死兔子有多少毒液，万一一会儿你的血失去了效用，那胖爷的小命就悬了。”
我被他说的有些紧张了，连忙说：“你别担心，古月知道我过来了，等一会儿她见我也没有回去，她肯定会找到这里的，然后我们提醒她，让她干掉这只死兔子我们就得救了。”
胖子祈祷道：“姑奶奶啊姑奶奶，您就是胖爷的女神，求求您快点来吧，胖爷不想被这死兔子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了。”
反正一时间也无法脱困，我就想到之前在关着那只大的三条腿的兔子铁门前的情景，就问胖子：“小爷当时看到你的背包和枪都丢在一个铁门前，你还开了好几枪，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又是这么进到这个地方的？”
胖子说：“他娘的，你不问胖爷都忘了，有个怪物袭击胖爷，胖爷一不小心着了道，然后迷迷糊糊就被一个人拖到了这里。”顿了顿，他严肃地说：“小哥，胖爷告诉你，还真的有那么一个奇怪的人，那家伙没穿衣服，直接就能穿破这种无形的墙壁，你说奇不奇怪？”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指挥了一只怪物，让那只怪物攻击了你，而你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被一个没穿衣服的人拖到了这里，被这只死兔子羞辱对吗？”
胖子哭笑不得地说：“我操，胖爷难道还说的不够清楚吗？非要你重复一遍才算清楚？”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那个人可能就是这里的主人，他用我们来喂养这些野兽，而这些野兽是被他驯化了，平常他被这些家伙关在这里，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带着去攻击猎物，你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吗？”
胖子大概是思考了几秒钟，顿了顿他说：“听小哥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从这里的神秘来说，绝对不是杰克那些老外能掌控的，可能他们也就是比我们早发现了，然后无法进入那个半球建筑，也无法抓住这个人。”
我只顾地点了点头，说：“我就是这样想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只要我们能抓到你口中这个不穿衣服的人，那么就可能进入那个半球建筑里边，原来这钥匙并不是个物件，而是一个人啊！”
胖子说：“估计整个地心遗迹当中，也就剩下这么一个人了，说起来这和咱们家姑奶奶还有些相似呢，你说他们两个要是打起来，你觉得那个比较厉害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要是从全方面考虑的话，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加上还有一些神秘的帮手，肯定是那家伙厉害，可要是论单打独斗的话，我看他肯定不是古月的对手。”
胖子颇为同意地说道：“胖爷看也是这样，要不然怎么就搞一些背后袭击的阴线勾当，要是面对面打，胖爷估计都能一巴掌煽丫几个跟头。”
我说：“先别吹，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爷批准你跟他打一架试试看。”
本以为胖子还会跟我扯，可没想到这家伙却不说话了，我正要问他是不是又被那死兔子咬了，可就听到胖子发出了“嘘”地一声，好像让我听什么。
我立马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刚开始还听不到什么，可渐渐就觉得周围有异样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朝着我们靠近，而且绝对不是那只兔子，更像是一个人在蹑手蹑脚地走路。
瞬间，我想到胖子说的那个人不穿衣服，再加上我们之前看到的脚印，说明那个人连鞋子也没有穿，也许他此刻就在束缚我们的白线堆前，正用不善的目光注视着我们，然后会忽然给我们来个杀马鸡，或者手里抱着一块石头，把我们两个砸死也说不定。

第688章 生命
那些丝线太过的稠密，所以我只能够感觉到有个人存在，这种感觉特别的奇怪，就好像你站在自己家里贴着防盗门站着，忽然有一个人出现在防盗门的外面，他正在通过猫眼往里边看，虽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你就是能感觉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我心里的想法万千，当然只是想着站着的那个人接下来会怎么做，或者说白一点，他会用什么方法处置我和胖子，对于这个我是一点儿底都没有，估计是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毕竟这人心是最难猜测的东西。
过了好久，那个人是一点儿多余的动静都没有，这又类似回到了之前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站在那破碎的无形墙壁后，估计此刻又用那种一种很形容的眼神盯着我们，不怎么胖子是怎么样，我反正感觉浑身非常的不对劲。
又坚持了几秒钟，胖子终于忍不住了骂道：“狗日的，想要怎么样就划下道来，你家胖爷接着就是了，有必要这样折磨人吗？”
我想拦他已经来不及，其实我们两个大可以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古月已经就在来的路上了，现在激怒这个家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而且还有可能因为这个缘故，会让我们提前结束这短暂的一生。
对方并没有回应胖子，也不知道是懒得搭理他，还是因为语言不通，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就立马轻声对胖子说：“死胖子，你这是干什么？能不能消停点？现在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呢！”
“胖爷这不管这么一套呢，反正胖爷是受不了这种氛围了，再不骂出来胖爷就他娘的疯了！”胖子也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对面的人说，不过说完这些几继续骂道：“你他娘的有本事就把胖爷放出去，胖爷要和你单挑，要是你怕的话，那就现在把胖爷弄死，劝你最好也是这么做。”
我太了解胖子的性格了，知道此刻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了，还不如让他继续骂着，这样说不定古月能够不像我耽误那么多无用的功夫，反而直接找到了这里来。
这世间，凡事都是有一利必有一弊的，而有一弊也会有一利，只不过需要动脑筋权衡利弊，做一些利大于弊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句话。
举个例子来说，比如说做生意，一单生意坐下来可能会大赚一笔，但生意总有个做完的时候，在做完之后那就陷入一个或长或短的冷淡期，这算是相比有利之下的弊端，那有人就会看到弊端当中的商机，然后再去做其他的生意，而有的人就可能一蹶不振了。
现在胖子就在做一个赔本的生意，他用自己的小命作为资本，可我明知道他做的不对，可现在又没有办法去阻止他，因为这家伙根本就不听我的，要是我们两个现在自由，我说不定还能用堵住他的嘴或者踢这家伙一脚来让他闭嘴，现在只能无奈听着了。
胖子的骂声不断，叫道：“你以为你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不穿衣服的野人吗？你丫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祖上没有积德，要不然怎么会有了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小人呢？”
又深吸了口气，胖子说：“你他娘的聋了？要么放胖爷出去打，要么就弄死胖爷，像你这样的窝囊废，只配背后偷袭，真他娘的尿性。”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说：“死胖子，你能不能安静点，就算是只狼，现在还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而且就我们现在的处境，根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你这不是找虐是什么？”
胖子还颇有理由地说道：“小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如果这家伙有智商，那么他听到胖爷喋喋不休的辱骂他，即便听不懂也能够感受到，他就得想想咱们哥俩不是好惹的。”顿了顿，他继续说：“要不是人的话，那就形容一只长得像人的野兽，你不是常说野兽在进食的时候会选择安静的环境吗？而且，动物都是用声音来威胁其他动物，所以胖爷这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叹了口气说：“小爷说不过你，只是希望你能不能换种方式呢？这样我都被你吵得心烦意乱起来，现在脑子里边乱成一锅粥了，全都是你他娘的骂街声，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来想事情。”
胖子忽然发出了一声苦笑，叹着气说：“得，既然小哥你都这么说了，那胖爷就给你一会儿想问题的时间，要是你他娘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胖爷还会骂这个狗娘养的，要不然这口恶气都活活把人憋死！”
我不再说话，因为了解胖子所以知道他的本性是没办法改变的，别人认为这是他害怕的表现也好，不畏惧生死也罢，总之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特别愿意去死，就算是有人能轻视自己的生命，但也不可能会像胖子这么多废话。
从这个人出现之后，我一直暗暗地记着时间，他差不多已经站在白色丝线堆前足有一刻钟，而就在这段时间里边，那只三条腿的鬼兔子也没有再咬我们，看样子这个人完全可以震慑的住这只攻击方式类似蜘蛛的兔子。
停了一下，外面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了很轻的响动，可是听在我的耳中却如同炸雷，一下子我连呼吸都停止了，但没有感觉到继续有其他的动作，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隐约听胖子又人不知足低声骂了一句。
无法得知古月到现在为什么还没有来找我们，看样子靠人终究不如靠自己，所以我只能把从这个人出现之后的事情，在脑袋里边原原本本地过了一遍，但很难猜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没错，是我们先追寻的这个人的踪影，为了探知这里边所隐藏的秘密，后来我们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搞得昏迷过去，醒来就出现在了那种以人之力不可能打破的牢笼当中，但这个人却又放了什么。
那么，到了这里来看，这个人并非是想要加害我们，他只不过是在给我们一个教训，让我们知难而退，可是我们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是发现了这里的一些秘密，说不定那个半球建筑当中，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所以才有了我和胖子现在的困境。
可是，他为什么迟迟不动手，虽说我们两个人的战斗力比不过古月，但总归是两个老爷们，而且我们的手里还有枪，我觉得对于任何生物子弹都是致命，这家伙也一定不会例外。
不动手，那只能有一个解释，当然这个解释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我此刻就是这样想的，他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杀掉我们，或许在他的眼中把生命看得非常的重要，甚至不愿意伤害我们这些已经知道了这些秘密的人。
那么由此可见，我把这个人视为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不同于当初刚刚见面的古月，在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感到茫然，很快失去了踪影，然后在我们下斗的时候忽然出现，也可能要说是意识清醒，为了隐藏古回国的事情，要把我们全都干掉。
我觉得，之所以这个人与初醒的古月不同，那可能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沉睡过，他有着相当清醒的意识，做着一些非常理智的事情，这也为什么杰克他们能够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显然有人之前已经进来过。
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地方最为核心的秘密没有暴露的原因，那可能就是还没有人能抓住这个人，所以无法知道打开那个半球建筑的秘密，而我们的到来也不是偶然，说明我们身上一定有这次事情谋划者所需要的东西。
胖子又不耐烦了，问我：“小哥，你究竟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好了，胖爷可又要开骂了啊，不把丫骂的狗血淋头，怎么能显示出胖爷的脾气呢！”
我说：“你他娘的够了，来，让小爷给你分析分析其中的事情，你也看看我想的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咱们两个就当是为自救提前想办法了。”说着，也不管胖子想不想听，我就把自己想到的，原原本本地和胖子说了一通。
听完我说的，胖子也有些犹豫，他说：“照你这么说，胖爷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这虎无害人意，咱们怎么能有伤人的心呢，你说是不是？”
我说：“小爷让你分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这些不着边的干什么？”
胖子干咳了几声，说：“那依胖爷看，所有的关键都在咱家姑奶奶的身上，毕竟咱们两个谁不知道谁有几斤几两，有可能只有姑奶奶才能打开那个半球体建筑。”
我问他：“你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也不用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什么，又不是外人。”
听完我的话，胖子停顿了片刻，然后就把事情给我分析了一遍，别说好像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只不过我并不怎么愿意相信胖子这种没有依据而天马行空想出的事情来。
可是我又仔细想了想，又觉虽然胖子是在猜，可是很多东西都能对的上，一时间变得有些不知道该相信胖子，还是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所以忍不住的就有些头疼起来。

第689章 胖子的分析
胖子说的大体意思，完全都是按照他看到的一些情况，加上胡思乱想总结起来，所以虽然他说的好像是真的，但我觉得他有点扯，因为他是这样说的。
“小哥，你让胖爷说，那胖爷就给你分析一下啊，从这种种迹象表明，咱家姑奶奶可能和这里的人有一些关系，当然这说的是古代时候，用现在的话来说，这他娘的就叫外交。”胖子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着：“你想啊，她们都是差不多一个时代的人，上面说着天降火雨，这下面的通道就用天外陨铁来打造，这应该是最大的联系了。”
我迟疑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说，可能古回国九代女王当中，某一代女王和这下面的玛雅人有交往，所以古月也应该知道一些这里边的事情，对吧？”
胖子点头说：“没错，胖爷就是这么想的，这人属于高智商生物，从咱家姑奶奶的智力来看，那时候已经人的思想已经非常开化了，说不定再见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那个时代发展的东西，不一定比现在我们所在的时代要野性多少，只不过发展的方向不同，比如说我们有个飞机汽车什么的，人家搞个水陆空三用的交通工具，那就全部代表了。”
我无奈地笑着嘲讽他：“你个死胖子，这么扯淡的想法都能想的出来，就现在还没有水陆空三用的交通工具，那时候怎么可能呢，要不然咱们在街道上应该会看到废弃的这种东西啊，你他娘的说的太扯了，小爷都不敢往下听了。”
胖子啧啧着嘴说：“你先别这么快否定胖爷的想法，虽然这听起来有些天马行空，但是胖子给你把一些事情对上一对，你就会相信了。”
我说：“那快说吧！”其实，我的思想一直还停留在白丝线外面的那个人身上，要不是和胖子被困在里边无聊，而且不说话就会胡思乱想，我才不听这死胖子胡咧咧了。
胖子清了清喉咙，说：“还是那句话，他们的时代一样，而我们在古回国遗址里边看到的那些现代化的雕塑，你说如果没有原型的话，他们是依照什么雕的？总不能也出个什么米开朗、达芬奇之类的雕刻高手吧？”
我无语道：“你他娘的还知道的真多，居然能叫出两个文艺复兴时期的代表人物，你说的那两个加上建筑大师拉斐尔，被称作文艺复兴后三杰。”
胖子诧异的声音传来：“啥后三杰？难道还有前三杰啊？”
我说：“这不是咱们要考虑的范围，你继续接着那些雕刻说。”
胖子“哦”了一声，才继续说道：“当时咱们在古回国遗址中除了雕刻并没有看到实物，你说会不会就是姑奶奶的祖先照猫画虎搞出来的，当然这也不排除古回国的人也是从这地心当中走出去的。”
我从不相信，变得开始半信半疑起来，因为胖子说的确实是对上了，可是我的判断和直觉告诉自己，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这里距离昆仑山那么远，就以历史记载的文明来看，那是不可能千里迢迢那么远的，要是真有飞机之类的东西，那史书上也有记载啊！
胖子大概是听不到我说话，以为我被他说服了，便又开口说：“不管古回国的祖先是不是从这地心里边走出去的，但总归是有着一种联系，我们先不考虑是什么样的联系，这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影响，重要的是姑奶奶可能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我下意识地摇头说：“不会吧？我看她在这里没有任何一点熟悉感，说明她也是第一次来，跟你说的那些没关系。”
胖子就问我：“小哥，胖爷问你，一个人睡了上千年的时间，你觉得会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说：“肯定骨头都烂的不成样子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胖子呵呵笑道：“胖爷指的是姑奶奶那种特殊情况，死了那肯定腐烂的什么都不剩了。”
我直截了当回答他说：“小爷不知道。”
胖子叹了口气说：“你他娘的傻啊，那肯定会失忆了，你没有通过一般植物人偶然发生奇迹醒来，那都会得一种病，你也知道是失忆症，但是在熟悉的环境待上一段，加上家人的帮助，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当然也有忘记了一切重新开始认识的。”
我忽然间想到之前古月说的，她只有一有时间就会回到昆仑山去，待在死亡谷里边的古回国遗址当中，还会帮助一下昆仑山附近的人。
那么换句话来说，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几年都没有丝毫的岁月痕迹，肯定会有人因为是那种昆仑山中的女神，迷信一些的人就会叫天女什么的，那古时候是不是也如同这样呢？
可是我就问胖子：“你说古月有失忆症和这里有毛线关系啊？”
胖子就在我的身边，其实两个人就隔着几层丝线，可能是这一段时间那只兔子没有咬人，加上我的雪发挥了作用，胖子就有了轻微的动作，他没有和我再说下去，而是说他去摸他自己身上的打火机，烧个窟窿来慢慢地再说。
很明显，我听到了点亮打火机的声音，渐渐一股烧烤布料的味道扑鼻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胖子笑呵呵地说：“小哥，你忍着啊，胖爷马上就搞好了。”
在胖子话音刚落，我便看到了丝线被烧的自然弯曲起来，别看这种丝线有麻绳那么粗，而且还带着粘稠性密密麻麻这么多，可是一碰到火，那就跟点棉花似的，也幸好并非一点一个火球，那些粘液还是起到了一定的阻碍作用的，要不然我们可能就会自己把自己给烧死。
胖子那张欠揍的脸从烧开的窟窿里边探了过来，对着我嘿嘿地笑了笑，然后丢给我一个打火机，并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等着胖爷这个伤病号伺候你啊！”
“谁他娘的说让你伺候了！”我骂了一声，接住了打火机，立马“啪”地一下子点燃，开始先对着自己身边的粘稠丝线烧，果然正如我看到的那样，一点就好像有生命似的自然弯曲了，但并不会引起大范围的跟着燃烧。
我和胖子终于是“会师”，虽然那个人还存在，但我们两个跟拉家常似的盘腿坐在地上，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我也把枪交给了胖子，毕竟这家伙的枪法确实比我好，而自己拿着从丝线堆里边摸出的工兵铲，死死地握住安装在上面的一节螺纹钢管。
我们两个从背包里边取出纱布把被那只兔子咬的伤口包扎了一下，胖子还是显得特别虚弱，毕竟他在这里边先前困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又和我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算是个好人躺着不动，那也会全身麻木，更不要说是中过毒的胖子了。
“没事吧？”我问胖子。
胖子摆了摆手说：“还死不了，不过咱们两个还得在这里坐一会儿，外面那家伙肯定不知道咱们已经脱困了，等到胖爷恢复的差不多，一起出去把丫的放倒，你一个人估计是够呛。”
我也不逞强，说：“不过先吃点东西、喝点水，补充一下……”说到这里，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哪里有食物，胖子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食物，但是水源相当充沛，我们两个就喝了几口水。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哥，胖爷现在看到水都有些反胃，你呢？”
我点头说：“谁喝一个多星期的水都会反胃，不过你的多喝点，尿几泡会更快派出身体里边的毒素，这点常识不用我教你吧？”
“操，自以为是的小哥，这已经不算是常识了！”胖子笑骂着说：“胖爷知道，多喝点就算不尿出去，一会儿反胃也会吐出来。”
说完，胖子还真够狠的，完全是不给我们两个留后路的做法，就像是灌汤药似的，“咕咕”地仰头喝了下去，果然不出一会儿就开始撒尿，起初尿出的都是有些发黑的，不过很快就变得清了。
胖子一手短枪，一手拿着打火机蹲在地上说：“小哥，整吧，姑奶奶是靠不住了，咱们两个出去把丫的放倒，让他教我们怎么进那个建筑里边去。”
虽然这种办法我并不怎么想用，可是一想到之前被困那么久，现在又被困了一个小时，那火就直往脑门上窜，咬了咬牙说了一个字“干”，我们两个就开始拿着打火机往前烧。
打火机很多烧到了塑料，还把我的手指烧了一下，灭了之后再度打着继续烧，毕竟这丝线太过的厚了，不是一下两下就能烧穿的。
可就在这时候，我们忽然两个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那是那家伙要离开的声音，胖子大骂了一声：“狗日的，这就想跑，有本事你给胖爷在外面等着，打的你不叫爷爷，胖爷就跟你姓。”
胖子的谩骂一直都没有起到作用，这一次也是一样，我们只能听着那脚步声消失，着急也没有用，等到我们出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五分钟之后，那个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地上却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

第690章 饱餐
胖子非常的果断，他这个人有仇肯定是必报的，用打火机往头上一照，发现那只三条腿的兔子，甩手就是一枪，直接打在了兔子的脑袋上，然后往自己的肩头上一抗，对我说：“小哥，咱们快追，也许还能追的上。”
我没有报任何的希望，毕竟虽说只有五分钟，但是如果一个人存心要跑的话，那么这五分钟完全可以离开这里，然后以对方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来说，那肯定早就没影了。
不过，我也不想继续在这地方待着，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过那个人形的窟窿，贴着墙壁走到了铁门，到达了走道当中，还能看到明显的脚印，毕竟刚刚那家伙是踩在那些粘稠的丝线上的。
“他娘的，这回那家伙可藏不了，小哥你跟紧胖爷啊！”胖子挽起袖子，把枪往咯吱窝一夹，大步流星就打算顺着脚印去追。
可是胖子刚迈了两步，我还没有走，他又退了回来，问我：“小哥，你听到这么异常的声音了吗？”
我摇头说：“没有啊？”不过，说着就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之前就是被某种奇怪的声音搞昏迷的，现在不会又是故技重施吧？想着，我就连忙死死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生怕再着了道。
但胖子一把把我的手拉掉，说：“你他娘的干什么啊？声音不是那种声音，而是想那些无形墙壁破碎的声音，虽然现在还距离我们有一段距离，不过正在由远及近。”说着，他闭上一支眼，另一只眼放在了瞄准镜上。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虽然那种无形的墙壁特别的可恶，甚至给我造成了心理阴影，但是如果一旦那些无形墙壁消失，而铁门又全被我打开，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是无法想象。
果然，在一声吼叫之后，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野兽咆哮声，很快就看到各种奇形怪状的野兽从那铁门出挤了出来，而且大个头的，更是直接把整面墙都撞塌了，场面异常的混乱，有一种万兽奔腾的感觉。
“我操，狗日的做了什么？”胖子骂了一声就往后退我说：“小哥，快回去，我们这几颗子弹怎么可能跟这么多的怪兽对抗啊，胖爷又不是凹凸曼。”
我想不到胖子在这时候还能开玩笑，眼前的情况已经无法掌控，一些强悍的野兽开始撕咬弱小的野兽，践踏尸体不断地发生着，我们两个就回到了刚走出的铁门里边，同时把铁门死死地关上。
听到“咔啦”一声卡子自动扣上，我的心里虽然跟着一紧，知道又他娘的被困住了，但是比起要面对外面那些怪物，我更愿意在里边关着，毕竟在铁门里边还没有生命危险。
外面吵闹了好一阵子，我和胖子大眼瞪小眼地一脸无奈，过了一会儿终于吼叫声停止了，可是我们两个又开始头疼了，因为这次被困的太多了，用胖子的话来说困的都快吐了。
忽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们两个立马站起来警觉了起来，胖子说：“他娘的，想不到这些家伙还挺有礼貌的，居然要敲门进来吃我们。”
我感觉不对劲，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是谁？”
“是我！”外面响起了古月的声音，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同时也如释重负地瘫坐在了地上，在古月打开卡子之后，我们就看到满身鲜血的她，完全就好像从血缸里边刚刚钻出来一样。
看到这个如同血人的古月，胖子吞了吞口水问道：“姑奶奶，是您吗？”
古月看了看我们两个，问：“你们没事吧？”
我站起来说：“没事，只不过被那个神秘的家伙盯了一个小时，差点没被他盯疯，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刚刚我们两个脱困了，那家伙却先一步离开了，反而那些铁门里边跑出了那么多野兽。”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姑奶奶，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影吗？”
古月犹豫了一下，说：“碰上了，对方的身手一般，不过速度确实非常的快，虽然伤了他，但还是被他跑了，我担心你们两个，所以就下来找你们了。”
胖子就有些狐疑地说道：“不会吧，以姑奶奶您的身手，拿下一个只会在背后耍手段的小角色，居然还能叫他跑了？”
古月没有再理会胖子，而是用衣服先擦拭了一下脸，露出了那一张白皙的脸颊，然后就朝着铁门外走去，胖子给了我一个眼神，我们两个就跟了出去，这时候才发现古月背后的九龙宝剑剑鞘全血，只有剑柄出留下一个血不多的手握过的印记。
再去看走道，已经是满目疮痍，而且地面现在还流淌着血，那血量几乎像是一条小溪流，不少野兽的身上都有明显的剑伤，都是一剑刺中要害，要不就是干脆脖子上没有了脑袋。
古月走到一只比胖子肩膀抗的更大的三腿兔子旁边，直接拖着继续往外走，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只好继续跟着。
等到我们再看到头顶上的岩浆，发现外面已经有不仅仅是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些残存的野兽在胡乱地奔腾，也不知道它们被关押了多长时间，终于在今天得意获得自由，其实说起来它们应该要感谢我们才对。
胖子由衷地感叹道：“自由真好，胖爷以后就倒斗，不到这种遗址里边来，这简直就是找虐，今天差点就成了这家伙的食物，不过现在他是胖爷的了。”说着，他瞟了一眼自己肩头上的三条腿兔子。
虽然这家伙长得像兔子，可是能力和蜘蛛差不多，一想到蜘蛛的模样，我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在朝着那半圆球建筑走的时候，我一路上都在考虑是吃还是不吃，要不然下去再找个别的吃。
可是，想着想着就走回了半圆球的建筑附近，现在再让我返回去，说实话我真的懒得不想再回去了，也就只能吃这两只兔子了，也不知道胖子和古月是怎么想，为什么一人搞一只，就不能换种口味？
古月出去捡了一些干柴过来，这里处了这片建筑群之外，外围全都是树木，所以这些东西多的是，而我和胖子负责开膛破肚这两只口粮，我发现这种三条腿兔子肚子里边很奇特，除了一个心脏之外，再没有任何器官，全都是那种带着粘稠的线。
我和胖子就推测，这种地心异种可能和地上的不同，它们根本就不需要胃之类的，吃东西直接就用那些丝线吃，有可能刚才我们看起来是在外面的丝线堆里，可换句话来说，可能就在这种家伙的肚子里边。
在古月柴捡回来之后，我们开始架火靠兔子肉吃，然后决定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毕竟这个半球体建筑目前打不开，只能再想别的办法，可一切都要等到吃饱喝足睡好了再说，那冰冻三尺还非一日之寒呢！
吃着这种怪兔子的肉，这和地面上的野兔完全不同，别看能力有些怪异，可肉绝对是非常的鲜嫩可口，上面烤完还能看到一层金黄的脆皮，而且我们也特别饿了，其实当时只要能吃的东西，那估计口感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胖子一个劲地赞叹说：“这才叫吃的，之前吃的那些水果就是辅食，根本屁用都没有，胖爷自己一个人就能吃它半只。”
我也是满口都是肉，说：“你他娘的就吹吧，这只小的少说也有四五十斤，你一个人吃二十多斤肉？”
胖子说：“没错啊，你不相信？那行，咱们两个不妨打个赌。”
我咽下嘴里的肉，吸了几下手指上的油，说：“赌什么？哦，我知道了，你他娘的肯定又想赌钱是吧？那行，你说多少就多少！”
胖子摆了摆手说：“这次不赌那么庸俗的东西，就赌你们卸岭派旗下的一间铺子，胖爷也用自己那个铺子跟你赌，你也见过胖爷现在那个铺子的规模也不比你的铺子小了。”
我心说这胖子到底想干什么，居然玩这么大，不过我就是不相信他能吃一半，立马说：“那行，你吃吧，可是事先说好，你赢了除了我的本铺之外，你随便挑，输了你的铺子就我们卸岭派，不过你要是撑死小爷可不负责啊！”
胖子立马频频点头，我总觉得好像掉进这家伙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边了，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其中的猫腻，而且主要还是我不信胖子能吃的下半只这么大个的兔子肉。
结果正如我所料的那样，胖子还真的就是吃不了，他拍着肚皮痛快地答应回去把铺子给我，而我其实就是跟他开个玩笑，我卸岭派那么多铺子还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情要别人的，更不要说这个人还是胖子。
我们三个朝着半球体建筑旁边的一个住宅模样的地方走去，准备把这里作为我们临时的休息地，在路上胖子才把为什么要打这个赌的事情告诉了我。
原来胖子已经打算加入卸岭派了，只不过他要保持自己祖上传下的摸金校尉的名号，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我一想这胖子还真贼，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不过其实我早就没有拿他当外人，所以他今天提出了，我自然就答应了。
只不过，在这没有夜晚的地下世界当中，我真有些熬不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也许直到抓住那个神秘的家伙吧！
只是没想到，接下来，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后，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会在我们睡着的时候主动来找我们。

第691章 神秘人现身
根本不用我和胖子谁推给谁，“守夜”的事情自然由古月自己承担，胖子还说什么两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变向的欺负一个女人，但是古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胖子对我说：“你看小哥，这还是要靠咱们两个老爷们，胖爷守六个小时，你再受六个小时，最后再让姑奶奶守六个小时，这样每个人都能休息十二个小时，那等到咱们休息好了，那上九天揽月，下深海捉鳖都不是问题。”
我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说：“那行，就按照你说的来，小爷先睡六个小时。”
胖子还真就像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哨兵，往门口那么一戳，其实他也是哈欠连天的，毕竟有过一次长时间的精神疲惫，再加上这几个小时当中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换做谁都该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了。
在我闭上眼睛，很快就开始朦朦胧胧起来，又是一次身心疲惫，要不然就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迷糊。
胖子在一次酒桌上喝多了跟我说过，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可能也是性格上的缺陷，我还跟他拍着胸脯说自己是个比较全方面的人，其实也就是喝多了，谁喝多了不喜欢吹上几句，这种事估计所有人都见回过太多了。
胖子指着我说：“小哥，你的缺陷其实也算不了太大的毛病，你他娘的就是生性多疑，你先不要不承认。”他可能是见我要反驳，就打断我继续说：“是不是每天晚上睡下了，即便什么都不干，也是迟迟睡不着？”
我说：“那是小爷想的事情多，你以为你吃饱睡着逑事不抄心呢！”
胖子摇头不语，只是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困的时候会想到这件小事，或许此刻感觉胖子说的是对的，现在自己的脑子都累的没办法转了，所以才会睡的这么快。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有人推自己，可是这睡着总共也没有几个小时，从我的感觉来说，最多也就是三个小时，再说要换岗也不应该叫我，估计叫古月的情况多，但是仔细一想胖子刚才睡前说过的话，我们两个是男人，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胖子才会叫我的吧！
我迷瞪个眼扶着墙站了起来，说：“行了，你去睡吧，小爷来站岗。”
可是胖子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推着我，这一下就把我推的火气开始冒，正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刚一张开嘴，还没有发出声，就把一只带着淡淡香味的手捂住了。
我一下子就完全清醒来了，因为胖子身上哪里可能有这个味道，不过这味道也不是特别的陌生，因为这是古月的味道，在我所接触过的女人当中，也只有古月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特殊，估计只有坠落到世间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才有这般不沾染世俗之味吧！
我看着古月，示意她可以把手拿开了，而古月也就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把手轻轻地拿下，这样我才问她：“怎么是你？胖子呢？就算时间过得再快，也不可能已经过来了十二个小时吧？”
古月看了一眼，我也跟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胖子早已经在他原先站岗的位置睡着了，当然他不可能还站着，早已经用脸贴着墙睡得“呼呼”的，比吃饱了的猪睡得都香。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胖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以理解，不过也幸好期间没发生什么危险，要不然这家伙不但害了我们两个，还连他自己都给害了。
“他也挺累的，而且受的伤最多，之前这家伙都是强撑着，现在终于撑不住了。”我由衷地感叹道。
顿了顿，我习惯性地想要拍古月一下，可一想她是个女人，又把手缩了回去，苦笑道：“你去睡吧，放心，我不会像这个死胖子一样的。”
古月并没有领我的好意，而还是直勾勾地看着胖子所在的位置，这就让我纳闷了，胖子又不是个美男子，头上又没有长出花，有那么好看吗？
可是当我仔细去打量古月的眼神，再次顺着她的眼神看着，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因为我好想看到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好像还有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就站在胖子的身后，虽然还和胖子有一段距离，但也就是大大迈两三步的问题。
我因为自己眼花了，开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可确确实实就是有一个人的影子，这个人好像暗夜的幽灵，仿佛他就是生于黑暗当中，永远见不得光似的。
“古月，这……”我话还没有说完，古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好像怕我声音太大吓到这个人，我也只好闭嘴，用眼神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月没有说什么，而是指了指那个人，然后她便带头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我整个就是一头雾水，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这个人影虽然一直没有见过真面目，但是我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他的身影，这就是那个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走在古月的前面，我跟着古月的后面，虽然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问这个人，可觉得他们两个都不说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一直跟下去。
外面依旧被头顶的岩浆照的明亮，只不过因为那人只给我一个背影，所以还是看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子，总之他一直带着我们走，绕过了半球建筑，然后走上了高大的金字塔上。
等到上了金字塔的顶端，上面也有着一个庙宇，这个庙宇可真够大的，比之前在通往这里那条的大好几倍，就好像是北京雍和宫的主大殿一样大，只不过装饰差了一些，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
不过，越是这样，越给这个庙宇附加了一层历史悠久的神秘感，而且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着头顶的岩浆更加的清楚，毕竟这里距离上面又近了好几十米，再放眼望下面，仿佛整个建筑群都能尽收眼底。
看着远方边缘的绿色树木，我感觉这个建筑群真是够大的，差不多有一个小型县城的规模，我还是第一次上金字塔上面来，不知道居然会是这个样子，之前古月和胖子都上来过，也没有听他们两个说起过这景观，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并不是来欣赏景色的缘故，所以他们两个才没有向我提起这些。
终于，我忍不住了，问古月：“他带我们两个到这上面干什么？”
古月盯着那个人的背影，说：“我也不知道。”
那个人走进了庙宇当中，我们两个又跟着走了进去，里边随着我们的到来，忽然四周亮起了几盏灯，其实也就是用小团岩浆制成的墙上灯，把里边照的非常的通明。
在这个庙宇之内，我并没有看到羽蛇神，而是看到一个手握权杖的男人神祇，他和普通人的身高一样，雕刻的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好像是给普通人铸造了一个泥塑一般，也就是他手里的权杖，显示出他不凡的身份。
“这是什么神？”我下意识地问道。
古月没有回答，可能她也不知道，但是那个人已经跪倒在这个神祇的脚下，进行了顶礼膜拜，这属于相当大的礼，他这时候回答我：“这是‘柯穆，卡门普斯’，是一切神祇的创造者，也就是传说中的众神之王。”
我想不到这个人居然能听得懂我的话，而且居然还能回答我，毕竟我说的可是中国话，难道中国话已经普及到了地下世界当中了？那这样说来，可比其他语言牛上好多了。
这个所说的柯穆，卡门普斯，我倒是听过，在玛雅神话当中，这位大神居住在山峰之巅，经常变成各种猛禽恶兽出去游玩，永生永世永远不会停息，因为他有着不死不灭的神魂，又被称之为创造之神，类似于中国神话当中盘古。
我见他能说话，立马兴趣就高了，想了一会儿就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哪里去了？那半球形建筑里边有藏着什么秘密……”
此刻，我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了，一时间根本问个没完，可是这个人站了起来，缓缓地转向了我们两个，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下子闭上了嘴。
这是一个长得很瘦弱的男人，他确实没穿什么衣服，只要在腰间挂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皮，将其害羞之处挡住。
他的相貌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很邋遢，像是一个流浪汉，黑色的头发很长也很蓬乱，胡子耷拉到他的胸口，两颊凹陷，一双眼睛没有人类应该有的模样，而像是两颗璀璨的蓝色宝石，正反射着四周的光芒，让人不敢长时间直视。
同时，我注意到了，他有一条很短的尾巴，几乎和兔子的尾巴差不多短，看起来有那么一些可笑，因为我联想到了兔女郎这个职业，难不成这是一个兔男郎？

第692章 文明相融
不知不觉已经被胖子带了过去，脑子里边再也不可能像遇到他之前那么淳朴了，我从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子弟，变成了一个还不怎么称职的老炮儿，处于两者之间的夹缝当中。
由于我有着很多的疑问，想必古月也有，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回答我，就仿佛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一样，搞得我非常的郁闷，最后我只能问古月一个眼下的疑惑。
我问古月：“为什么不带胖子？把他自己丢在那里，我不放心啊！”
古月看了看我说：“你相信他，可我不相信他，这次关系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他会听到。”
这话说的我就挠头了，我接着问：“为什么啊？”
古月说：“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胖子变了。”
我就开始揣摩古月的话，暗想着胖子没有变啊，不过很快就想到了在幻境当中看到的奇怪场景，里边说胖子已经死在了古回国，一直跟着我们的这个胖子并不是以前那个，而是琦夜的师傅药王装扮的。
对于这个，我从醒来之后想过，觉得那根本就不可能，即便真的胖子死了，想要找个人去装扮他，那至少也要体型差不多，更重要的是脾气和秉性，这种东西是无法装的，所以我即便古月现在说，我依旧相信胖子，可能是她担心胖子嘴没有把门的，把接下的事情说出去。
那个人只是在我身上扫了几眼，然后全身心投入在古月的身上，看了片刻他开口说：“伊斯切尔，你没变。”
“我操！”听到这个人如此称呼古月，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古月怎么还有这么一个名字，不过想来其实也对，“古月”只不过是我们这样叫她的，而她真正的名字一直没有人知道。
古月微微皱起眉头问：“你认识我？”
那人点了点头，略带失望的语气说：“看来西王母的丹药果然是有副作用的，你醒来多久了？”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看我，好像在问我关于她醒来多久的问题，这个我确实知道，因为那就是我们从古回国遗址当中出来的时候，也就是古月苏醒的时刻。
“差不多将近三年了！”我实事求是地回答，感觉这个人会知道很多事情，甚至有很多我都不知道的，所以顿了顿我就问他：“你叫什么？”
“伊特萨姆纳，按照你们华夏人的叫法，叫我伊特吧，以前她就是这么叫我！”他说着看向古月，同时张大嘴巴让我们看他的嘴里。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没有牙齿，难怪他的两颊凹陷，换做任何人没牙齿都会是这个模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东西的。
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什么惊讶，这让伊特非常的失望，他叹了口气说：“看来，上面的人已经把我们所忘记了。”说着，他看向古月，继续说：“难怪他们叫你‘古月’，这是谁给你起的新名字？以国号为姓，以凄凄凉凉的月为名，倒是非常适合你。”
我开始绞尽脑汁去想这个伊特说的这两个老外名字，过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好像在玛雅人的神话当中，因为地位尊崇而受人敬仰的九位神祇，俗称玛雅九联神，他们分别代表着九种自然元素，九位神祇有善有恶，都拥有强大力量。
而伊特萨姆纳是天神，伊斯切尔是女神，这两个神祇还是夫妻……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头大，难道说这个神秘人居然是古月的丈夫，看看两个人模样的相差之大，我一时间真的很难接受，这可能就是有些以貌取人了。
古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伊特，我想她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毕竟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的胖子她都不信，更不要说这个只有几面之缘，而且几次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人呢！
伊特说：“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或许听完这个故事，很多事情你们就明白了。”
本来，我以为伊特会讲一个古代的神话故事，可是他却讲的是一段历史，这历史从未被记载到任何典籍当中，估计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知情者。
在玛雅时间一千二百三十五年，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玛雅人从地心到达了地表，至于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玛雅人会迁移到地表，伊特并没有说。
接下来的十年时间，玛雅人开始建造地表上的玛雅文明，以他们的聪明智慧很快发展到了一个辉煌的盛世，我个人想应该是公元前一千五百年，毕竟他们还在地心过了上千年的时间，所以两者的时间根本不在一个纪元上。
一个古老而充满智慧的部落种族，他们在地球表面上发展了科学、农业、文化、艺术等多方面，然后开始派人到世界各地去探索这个新世界，同时也是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化，从而融合他们的文化，形成一个更加先进的文明。
任何国家的文明，都离不开各国的交流，显然在很久远的时代，当时充满了智慧的玛雅人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便他们有着非常先进的文明，但也不会不屑一顾其他文明的发展和进步。
从伊特说到这里，我觉得这一切和自己想到的还是有些不同的，依照他的意思是玛雅人只是出现在一片地带，而不是全世界的古老祖先都是玛雅人，至于为什么有那么多相似的东西，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文化交流的缘故。
就比如日本，很多东西都是从唐朝学过去的，后来他们的强大是因为融入了各国的文化和科技，并不是像中国在封建王朝时期长时间的闭关锁国，这也就是为什么玛雅文明会如此的超前，却又有一些和各大文明相似的地方。
当一队使者慕名走到中国的昆仑山，他们见到了当时最为鼎盛的西王母国，可西王母地位崇高并没有亲自接待他们，而是由最为强大的附属国古回国来接待，依照伊特说的，那是当时的古回国第四代女王。
使者和古回国第四代女王相谈甚欢，之后又来了一大批玛雅人，其中就有伊特的祖先，同时带来了很多新奇的东西，还有擅长各方面的工匠，所以我们在古回国看到那些雕刻的现代产物的雕刻，也就是这些工匠雕出来的。
用伊特的话来说，古回国每一代的女王都像是坠落到凡间的仙子，就像地表上生活的人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来历一样，他们一样不知道这以西王母为首的各国，又是从哪里来，为什么已经有了这么强大的文明。
玛雅人有一套自己的预言术，就类似古回国的观星术一样，他们认为地球并不属于人类，反而人类是属于地球的，这个说法我是赞同的。
地球是万物之母，太阳是万物之父，这个说法现在依旧存在。
伊特的祖先，其实也是一位叫伊特萨姆纳的人，因为这并不能算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种称号，就像是皇帝并不是指某一个人，而是所有的帝王一样。
这位伊特萨姆纳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给予了第四代女王一个属于玛雅人的称号，而这个称号就是“伊斯切尔”，也就从第四代女王开始，这个称号一直延续着，直到了第九代女王，也就是古月的头上。
我不知道当时那位伊特萨姆纳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他看上了第四代女王，所以才会有给女王一个名字，这也为什么玛雅人后代的神话传说当中，伊斯切尔是伊特萨姆纳的妻子这个说法。
正如我所料的那样，这位伊特萨姆纳居然还真的“入赘”了古回国，有些像是政治联姻那样，至于为什么不是女王远嫁到玛雅人的部落当中，在我们到过古回国遗址就能看得出，古回国的女人那都是喜欢强悍的男人。
两个文明的碰撞，不同文化的交融，促使着玛雅部落和西王母部落不断强大，而每一代伊特萨姆纳都会远上昆仑山找一位女王结亲，从玛雅人方面来看，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而古回国也有自己所得，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在古回国第八代女王的时候，从昆仑山便能看到天有异象，玛雅人也预言到了灾难的到来，所以开始各自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所以就有了我们在那个山洞看到的浮雕壁画，说是一位女王看到了天降火雨。
不过，伊特说当时的情况根本不止那样，那真是一场灾难性的大事件，他把这一次称作为世界小末日，很多东西都会在那一场灾难毁灭，结果也真的就是那样。
这不仅仅全是迷信，因为那时候的观星术、预言术，就是现代天文学的始祖，常说的“夜观星象”就是这么一个道理，所以在古月刚刚即位，而眼前这个伊特萨姆纳也刚刚到古回国的那一天，两个人正举行婚礼的时候，灾难如期而至。
天降火雨，地面烈火燃烧不灭，洪水泛滥不退却，各种猛兽猛禽开始吃躲在高处的人，那真是雪上加霜，人类已经到了即将从这个地球上消失的地步，而两大文明作出了相应的避难策略。

第693章 战争源头
玛雅部落早已经派人回到地心看情况，觉得已经勉强可以回去生存了，所以在灾难发生的那一刻，他们从通道跑回到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躲避了这场灾难，这也就为什么玛雅人的来历不明，又突然消失的原因。
而西王母整个部落，也采取了各种的应对措施，尤其是古回国常年有一位伊特萨姆纳在，所以就提前建筑了那座地下遗址，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发现地上地下两处遗址的。
其实换句话来说，只是玛雅部落的地下世界早已经形成有上千年，而且还在特别深的地心，加上自成一种体系，所以即便地面荡然无存，他们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波及，只要地球不爆炸他们就没事。
在那场灾难过后，已经是几年的时间了，从那个时候起玛雅人消失了，古回国也跟着消失了，很多国家遭受到了毁灭，很多文明也跟着永远消失在了地球，那真是自己管自己，谁能活下来谁的能耐就够大。
至于为什么古回国最后会灭亡，这个连伊特也不知道，因为他在灾难发生之后，已经带着人逃回了地心，当时他也让古月和自己一起走，可是古月说她是古回国的女王，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国家和子民，所以两个人就天各一方，成了有名无实的夫妻。
随着后来，地球表面休养生息，幸存下来的人又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很快春秋战国开始，大地上面一片的混乱，而各大洲也是这般景象，所以玛雅人就再也没有回去。
听到了这里，我估计伊特说的差不多了，就说：“你说你不知道古回国最后是怎么灭亡的，但你怎么知道古月吃了丹药？你们这地心中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伊特仰面看着神像，叹息道：“因为每一位伊特萨姆纳都会被西王母大人赐予一颗丹药，这颗丹药吃了可以陷入很长时间的睡眠，是用来躲避死亡的。”顿了顿他说：“至于你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那就给我来吧！”
我看了一眼古月，此刻的古月眉头皱的前所未有的近，或许她已经开始相信伊特的说辞，甚至还可能想到了什么，不过我是相信了，因为如果他不知道的话，不可能说出这么多的细节，显然他是真的经历过一样。
玛雅人固然神秘，但那是因为我们对他们的不知而造就的，其实一切的秘密，当公布于众的那一天，也就不再神秘了，听完的人只是“哦，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大悟，任何事情都有解释，只不过是因为不知道这个解释是什么，所以才会变成一个谜团。
伊特走到了神像的背面，不知道怎么捣鼓了一下，神像便自动开始挪动，露出了一个口子，下面是阶梯，他先带头走了进去，然后我和古月也跟了下去，不知道他要我们看什么。
等到沿着阶梯走到了底部，这只是这座金字塔中心地心，里边随处可以看到死亡了很久，且穿着铠甲的骸骨，其中还有一些锈迹斑斑的兵器，显然在这里边发生了一场旷世的大战，这一场战争导致了大量的玛雅人死亡。
我看着那一层压着一层的骸骨，脚下踩的也都是骸骨，瞬间想到这金字塔果然还是用来葬人的，只不过这里不同于埃及的金字塔只有国王和法老，这里差不多有所有的玛雅人吧！
古月开口说：“战争总有一方会胜，不可能全部死亡。”
伊特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说：“继续跟我走。”我们就跟着他继续走，他边走边说：“战争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因为大量的战士死亡，尸体得不到处理就会腐烂发臭，同时病菌也就自然而然地形成，活着的人杀了别人的同时，其实也就在杀自己。”
我很赞同地点头，说：“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挖坑掩埋，或者焚烧掉尸体呢？”
伊特说：“挖坑需要的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当时战后已经精疲力竭了，还有谁能顾得上挖坑，而且这里的温度这么高，尸体的腐烂速度远远超出所料，我们只能选择了焚烧。”
古月说：“我知道了，这里是地下，不同于地表那样，焚烧后的气体无法很快散掉，要等自动恢复太慢了，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得了一种怪病。”
我问：“什么病？”
伊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人会先极快衰老，然后又有几天恢复原本的模样，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亡。”
一下子，我和古月都愣住了，因为这种病我们两个再熟悉不过了，吕天术他们四个人都得了这种病，说是到过一个古墓中沾染的怪病，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找到源头，看来他们所下的墓，应该和这里有某种联系。
我急忙问道：“从发病到死亡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
伊特有些奇观地看了我一眼，说：“这个无法估计，因为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还有接受不同的治疗来看，短的一个月，长的也不出十年，其实我原本也是该死的人。”
我皱起眉头问：“什么意思？”
伊特说：“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这种梦魇，我选择了吃下西王母大人赐予的丹药，所以才在五年前醒来。”说着，他看向古月：“比她早醒了两年。”
我和古月都沉默了，这确实不亚于一场核辐的影响，甚至还有厉害的多，战争就是这样，在你杀死别人的同时，其实也是变向在杀死自己，和平才是人类生存的唯一真理，只不过这太难了，现在世界上还经常有因为各种利益战争发生，幸好我是生活在中国，这个最棒的国家里。
想到这里，我就问他：“伊特，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战争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伊特没有回答我，因为我们走到了一个地方，这里也都是尸体，只不过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利器造成的伤口，只是骨头上面全都是密集的小窟窿眼，仿佛被虫子蛀过一般，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伊特这才开口说：“你们看，这就是得了那种病死亡后的情况，当时我看到直接失声痛哭起来，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边，只剩下我自己了，这种孤独感还不如当时就死了。”
我看了看伊特，又看了看古月，他们两个才是一种人，有着差不多的经历，而且还有过差点成为夫妻的关系，只是想不到再次见面，已经是千年以后了。
古月也相信了这一切，她说出了我想知道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让这场战争爆发的？”
伊特苦笑了起来，说：“说出来你们都可能不相信，是一块石头。”
我虽然被无视了好几次，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样的石头，这石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值得发动这么大的战争？”
伊特说：“你想的不错，这块石头它确实有些不同，因为它不仅是球体的，上面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纹路，更重要的是它来自天外，是伴随着那场火雨降下的。”
我说：“照你的意思是说，那块石头是你们玛雅人从地上搬下来的？”
伊特摇头说：“不是，是它自己穿透了地面，直接落到了这里的，也可能是我们玛雅人太多聪明了，所以得到了天的惩罚，才会有这么一颗灾星降落，直接掉进了我们的世界当中。”
我表示不解地说道：“这不可能吧，就算流星的穿透力再强，也不可能穿透地球表层那么多，直接落到这里来，你说的这不科学。”
伊特说：“没错，如果有那么强大的穿透力，那么整个地球都会炸掉，毕竟岩浆本身就带有爆炸性的，我想可能是它掉入了水中，然后顺着水流飘到到了这里。”他非常严肃地继续说：“或许我现在说你们不相信，这块石头真的非常的诡异，它不会因为任何的外界力量有磨损，而且质量非常的轻，可体积却非常的大。”
古月说：“我想去看看。”
伊特这次居然拒绝了，他拼命地摇了摇头说：“你还是不要看它了，它里边有一种非常神秘而诡异的力量，但凡看到的人都会为它发狂，我认为那可能是把内心中的贪婪无限放大，可这个世界谁又没有欲望呢？”
古月冷盯着他问道：“如果我非要看呢？”
伊特说：“没有我的话，你是不可能看到的，你们应该在外面看到了那个半球形建筑，其实那是一个球体建筑，是我这两年前设计的，是不是很完美？”
我不相信地说：“古月也说过那是一个球体建筑，但是我看上面的岁月痕迹，也不像是最近几年设计的，而像是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这点你是骗不了我的。”
伊特特意地看了我一眼，说：“想不到你的眼光还不错，原本那里是我居住的地方，也是我自己设计的，两年前我又做了一些改动。”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哦，对了，还有那些野兽的帮忙，它们我驯化的。”
我看着伊特，就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这个人还能称作是人吗？把他当做神也一点儿不为过，因为他能把那块特殊的球形石头放进去，照他说的来看，他应该是一丝欲望都没有了，这还不是神，那什么又是呢？
古月一转身说：“走吧，我要去那球形建筑里边看看，你出去不要跟着我，去找那个胖子吧！”

第694章 几个问题
一听到这话我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可是还不等我说什么，伊特直接就走到了古月的面前，非常坚定地说：“你是进不去的，就算你进的去，我也不会同意你去的。”
古月怔怔地看了伊特一眼，说：“进不进的去是我的事情，同意不同意是你的事情，我不希望你能同意，就像我要进去你也阻止不了一样。”说着，她已经摸向背后的九龙宝剑的剑柄。
我一看这架势可能要打起来，从这个人之前的种种来看，他是想要干掉我和胖子，所以一直都避开古月来进行各种事情，但却一直没有主动动手，而是在一旁冷眼旁观，这点我现在是明白了。
之前，我们三个人被关在那个牢笼当中，伊特主动破开无形的墙壁把我们放出来，之后胖子回到被困的地方找食物，又被他打昏，然后差点被一只三条腿的兔子毒死，要不是我回去，估计现在的胖子就已经没命了。
我问伊特：“我能不能问你最后几个问题？”
伊特一愣，问我：“你还想知道什么？我说的应该已经够全面了吧？”
我点头说：“你确实解开了很多谜团，但是我想问你几个细节，不知道愿不愿意告诉我？”
古月把伸到背后的手缓缓放下，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或许她也是知道了大体的事情，甚至很多都触摸到了她的记忆，所以一时间还没能完全消化，所以现在并不再想知道什么了。
我总结了一下自己心里的几个疑点，就问道：“问的太乱怕你不回答我，那么咱们就这么几条，你就回到这么几个，然后就再说！”
伊特忽然摇头说：“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可是古月却开口说：“回答他。”
伊特整个人都是一怔，那种口气连我听得都有一种威严在里边，就好像是上位者正和自己的下人说话一样，本以为伊特会做出什么反应，可没想到他却点了点头。
我问：“为什么当时你要把我们三个关在一起？既然你有心要我和胖子的命，何不把我们分开，不去救我们两个，我们不就死了，这是为什么？”
伊特回答道：“把你们关起来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至于是谁我无法告诉你，但你们只要知道并不是我关的就好，相反却是我救了你们。”
我继续问：“既然不是你，那你为什么又想要胖子的命？”
伊特回答说：“因为到过这里的人，早晚都会死，我不想有人把这里的秘密公布出去，引来更多的人丧生，其实我非常热爱和平。”
我本来还想往下问自己想的，可是听到他这样说，就皱起了眉头问：“为什么到这里的人早晚都会死呢？”
伊特说：“因为病菌一直都存在，你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野兽了吧？其实它们原本都是你们生活空间当中的生物，后来被我带到了这里，死了很多，但活下来的就发生了异变。”
我开始若有所思，问他：“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病还有这样的情况？”
伊特点头说：“起初就像是我说的那样，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是先衰老再年轻，然后再老而死去，只不过现在这种病毒有了变化，你看看我的模样就知道了。”
我说：“你的牙齿难道也是……”
伊特不等我说完，立马点了点头说：“没错，在我沾染了病毒之后就是这样了，神话其实也就是以讹传讹，后人不知道所以才会把我当成一个天神，其实神也是人，只不过给他附加了一些令不明真相的人认为的神之能力罢了。”
我叹了口气，看来这和我想的还是没有太多出入的，想到这里我说：“最后一个问题，你见过西王母吗？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一听我问起了西王母，伊特明显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从他的神态和迟疑来看，我认为他肯定是见过的，而且古月一定也见过，只不过后者忘了。
过了一会儿，伊特才叹了口气说：“我确实有幸见过一面，但是在我们玛雅人的记载当中，那几乎就是你们东方的一位女神，所以我不好发表太多的意见，只能告诉你，当权者没有一个像神话传说的那么慈善，权术不是慈善能够玩的转的。”
古月看着伊特问他：“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说现代的话，难道你和地面上的人类还有接触吗？”
伊特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没错，我确实有接触，只不过是少数那么一些人，这些人在地面上现在权力很大，他们的名字就不便说了，但是我想不到他们会出尔反尔，派人来探测这下面的遗迹，怎么说这里也算是他们祖先的埋骨之地啊！”
我立马觉得他的话当中有破绽，说：“我所知道，到这里来的都是一些西方人，可你却会说东方话，虽说你曾经去过昆仑山，但那时的话和现在的也是不同的，难道说你说的这些人当中里边，也有中国人？”
伊特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用点头来回答了我的问题，这让我陷入了沉思，因为我还记得，在洛克他们的队伍当中，曾经有个中国人，那个人肯定是我们的同行，现在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古月扫了一眼四周的满目疮痍和骸骨，然后顺着原路返回，伊特还真的就像是个仆人一样，紧紧地跟着她的身后，而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边怪瘆的慌，只好也跟上这两个人。
在往回走的路上，我觉得这一年一直游走于国外的陵墓，先是去了蒙古国，又到了欧洲，现在又来到了美洲，是不是应该把视线转回国内，找寻一个西王母的陵墓所在地，虽然西王母也有好多位，只要我能找到一位的陵墓，我那师傅吕天术不就有救了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本应该是霍羽的责任，悄无声息地到了我的头上，可能这是因为我成为卸岭派掌门人的缘故，一直觉得欠吕天术的，他一个无儿无女的老人，现在想想也够可怜的，这件事情我这次回去必须要去办，而且是刻不容缓。
现在，我知道了这种病是来源于这个地心世界，从吕天术的情况来看，他还没有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这可能是因为神农氏墓中的那颗丹药所致，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没事了，有可能只是这种怪病潜伏下来了。
我想，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霍羽和苍狼，那么他们一定会跟我一起去，而且就连琦夜和张玲儿也是一样，因为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师傅，而且我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私心，那就是可以再看到琦夜了。
我和琦夜的事情，很多人都已经不看好了，他们觉得我和古月、张玲儿、红鱼，甚至是魅玉都要比和她好，但是换个位置想想，如果身边大部分人都不看好你和你现在的对象，而你认为她并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你会愿意放弃吗？
显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想要做最后一次的努力，这一次将决定我和琦夜的关系，如果真的能在某位西王母的陵墓当中找到丹药，那么我第一个要给吃的不是吕天术，而是药王，这样他就会沉睡，不再会干扰我和琦夜的关系了。
我们三个人走回了庙宇，出了庙宇的瞬间，那座神像又回到了原位，等到我们站在了金字塔外面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在喊，因为距离太远，根本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但我知道那是胖子的声音。
远处，一个小黑点不断地朝着这座金字塔靠近，同时我也看到了胖子在招手，等到我们下到地面的时候，胖子就有不善的眼神看着伊特，问我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把伊特的身世和胖子简单地说了一遍，又把在金字塔里边的所见所闻也告诉了他，胖子大骂我们不义气，为什么这种事情不叫上他，他刚才醒来还以为我们两个被狼叼走了，害的他找了老半天。
我并没有告诉他，不带着他是古月的意思，因为我开始觉得任何人都不再那么可信，有时候自己保留一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又不会伤害到其他人，那我不说也就没什么了，说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胖子看着伊特说：“你就是玛雅人？”
伊特点了点头，他的笑容很难看，这大概是因为没有牙齿的关系，让人觉得他就是个七八十岁的疯老头儿，这没牙在现代人的审美观来看，那绝对是个很丑的模样，即便长得再漂亮也不行，再说他也没有一点漂亮的地方。
胖子看着那个球体建筑说：“原来这不是个半球形建筑，而是一个球体，居然还是这个没牙佬设计的，这真有点人不可貌相了啊！”
我看着古月，她也在看那个建筑，就说：“古月，要不咱们还是不要看了，万一里边真有点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那我们都会中招的。”
胖子“呸”了一口说：“小哥，你丫的以为是出来玩呢？这次一点有价值的冥器都没有摸到，你说的那块石头咱们一定要带回去，那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在我还想劝阻的时候，古月忽然看了一眼伊特说：“把它打开。”

第695章 地球仪
我本以为伊特会像在金字塔内那么果断的阻止，可是他这次却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而是朝着那个球体建筑走去，然后走到了上面唯一的门前，先是四周看了看，也许是因为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所以他就闭上了眼睛。
我心说：这他娘的不会真的是一个“芝麻开门”一类的口语吧？以为你此刻伊特嘴里开始“哇哩哇啦”地低诵一些听不懂的咒语，感觉就像是在跳大神似的。
胖子一头雾水地看着我，问：“小哥，这个没牙佬是在干什么？难道开个门也要念段‘往生咒’什么的？告诉门他要开它啊？”
我说：“小爷也不知道，不过这咱们就别管了，等一下只要门能打开就行了。”
胖子就嘲笑我说：“你他娘的刚才还不是劝不要打开吗？现在怎么又变了？你这家伙也是属孙猴子的，一天怎么七十二变呢？”
我说：“你管小爷，反正都要开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个毛线用，等着就行了呗！”
胖子搓了搓手，贼笑道：“胖爷这也不是激动嘛，这激动之情你要理解，这玛雅人本身就够神秘的，现在可是要看他们的最高秘密，你说应不应该激动呢？”
我不想再跟胖子扯，这家伙一叨叨起来根本就没完，就跟我给他讲一些典故或者风水一类东西的时候，他一样也不爱听，所以我肯定也不想听这些了。
终于，伊特念叨完了，他从身上摸出了一把东西，连着细细的丝线，那应该就是钥匙，所藏的地方也就是有兽皮遮羞的地方，毕竟他全身就那么一处能藏东西之处。
胖子忍不住跟我低声嘲讽：“他娘的，到了最后还是用钥匙，刚才念叨那些有个屁用，这玛雅人不是被称为最聪明的人嘛，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白了他一眼，说：“金无赤金，人无完人，这也许就是这里的一种风俗习惯，就好像咱们中国人习惯用筷子一样，在其他国家人来看，为什么不用刀叉，那不比筷子好使用是一个道理。”
胖子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小哥，想不到你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胖爷真的服了你了。”
我说：“你少拍马屁，等一下不要看到东西就往里边冲，万一出什么诡异的事情，就像伊特说的那样人会癫狂，小爷这次可真救不了你了。”
胖子点头说：“小哥，这点你就放心吧，胖爷自有分寸，你这么一说好像以前都是你打先锋、你摸的冥器最多似的，一切还是要靠胖爷啊！”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再怎么劝胖子，所有的厉害之处我都已经说了，他要是完全不听劝，那我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等下只能多拦着点他才行。
“咔啦！”一声轻微的响动，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更加响亮的声音，而那扇巍峨门也随之打开，一条黑漆漆的缝隙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往里边瞅，希望早一刻看到里边究竟有个什么。
等到门完全打开之后，头顶的岩浆往进照了一小段距离，而里边则是漆黑一片，但是就在那么黑的空间当中，有着一点红色的亮光出现，那就好像黑夜中一只凶猛野兽的眼睛一般。
胖子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他：“你干什么？”
“胖爷就是想走近瞧瞧。”胖子挣脱了我的手，又往前走去，而我看到古月也在往前走，虽然自己心里开始打鼓，但是也跟了上去。
等到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伊特把我们拦住了，说：“不能再靠前了，这东西你们也带不走，看看就算了吧！”说完，他又问我们：“你们谁有照明的东西？”
我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摸出了两根荧光棒，摇亮了之后，直接朝着里边丢去，顿时就照亮了一大片范围，但还是无法看清楚那点血红亮光是什么。
“小哥，都到了最后了，你他娘的还抠什么呀！”胖子白了我一眼，就把我背包里边所有的荧光棒拿了出来，足足有十几根，他一起摇亮，然后全都丢了进去，我想拦都来不及。
要是换做以往，我肯定也和胖子的想法一样，可现在我们的手电都没了电，但是回去的时候还要穿过那条通道，需要长时间的照明设备，这些荧光棒都是我的后手啊！
果然，十几根荧光棒把以血红亮光的四周照的一片荧绿，而那点亮光就像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看起来非常的醒目，同时我们也看清楚那究竟是一颗什么样的石头。
那是一颗球体石头，直径有两米，一个人可以勉强环抱，上面有着无法解释的纹路，在纹路当中流淌着如同岩浆一样的液体，但是光并不那么显眼，所以我们之前只能看到那么一点的血红亮光。
而且，这颗石头在一个类似小型祭祀台的上面，它是漂浮起来的，给人一种魔幻世界当中的景象，不过我们之前已经见过了悬浮珠，所以并没有特别的惊讶它会“飞”起来，只是上面的纹路让人难以理解。
胖子自然非常的失望，他说：“不就是颗个头大点的悬浮珠嘛，胖爷还以为里边藏着什么东西？唉，这次真是赔到姥姥家了，白白耗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古月看着这颗悬浮石球，她微微皱着眉头，忽然问我：“你觉不觉得它好像一件东西？”
我顿时就愣了，因为在我的记忆当中，并没有见过这么大会飞的石球，怎么可能会把它和某件东西联系起来，可是古月既然这样问我，说明肯定不会是胡乱问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是，我看了好一阵子都没有觉得它像什么，只好摇头，反问古月：“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古月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在现代很多，它们有大有小，我在一些商店里边都见过，它就被随便摆放着，下面有底座，一边是一根有曲线的铁条半包围着。”
胖子就着急地说道：“这姑奶奶到底在说什么啊？胖爷怎么就不记得商店里边还有这种东西，难道是古回国的商店里边有的？”
古月摇头说：“不是，我前不久还见过。对了，上边有很多国家，包括中国也在上面。”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几乎在同一时间叫了出来：“地球仪！”
在我们说出了古月形容的地球仪时候，再去看这颗石球，不是想到了地球仪，而是想到了地球，这颗球上面的纹路确实和地球卫星图一模一样，此刻正对着我们这一面的美洲，依稀还能看到太平洋也在上面。
胖子吞了口唾沫说：“小哥，这确实和地球很像啊！”
我点头说：“一样的漂浮，只不过地球漂浮在宇宙，而它漂浮在地球里边，上面的地域也看不出丝毫的区别，小爷也不知道这将代表什么，但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伊特说：“经过我们雅玛人的研究，这就是地球，只不过是微型世界，上面或许也生活着诸如我们这样的人类，这好比我们就是超级巨大的外星人，站在自己的世界看这个世界。”
听到伊特这么一说，我不觉得有任何的扯淡，反而倒是觉得可能就是这样，相传远古有着像夸父那样的巨人，但研究历史并没有，可就是有那样的故事流传，或许是真的有那种人，只不过没有明确的记载而已。
只不过，如果说这是一颗星球，那么我们可就比夸父大太多了，好赖人家夸父还能在地球上翻山越岭追太阳，我们一屁股就能占据小半个星球，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种可笑在里边。
胖子就问伊特：“没牙佬，如果说我们把这球上面的某个地方拍一个巴掌，照你说的这是一颗微型星球的话，上面会不会发生一场地震呢？”
伊特完全愣住了，或者他并没有想过这样扯淡的问题，但是我觉得他肯定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要不然光是奇特不足以让那些玛雅人发生那样的战争，或许他说的贪婪导致癫狂，还有冷外一层意思。
古月已经朝着里边走去，等伊特醒悟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越过了他的身边，伊特连忙叫道：“不，不能……”可是古月转头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上了嘴，而且脸惨白惨白的。
胖子乐呵呵地对我说：“小哥，看不出咱们姑奶奶还是这没牙佬的克星，一个眼神就能把丫吓成这样，按理说这家伙也挺厉害的，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说完，他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伊特一看两个人都进去了，他的脸色更加的白了，而且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不过什么都没有说，只好跟了进去，我也就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因为这颗石球确实非常有意思，这如果说是一个古董的话，那绝对会受到所有收藏家的青睐。
走到这颗球旁边，胖子就想要伸手去摸摸，可是一把就被伊特推开了，怒斥道：“不能碰！”一下子，我们都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又发这么大的火，这个人真是有些难以理解，好像带着一点神经质似的。

第696章 威逼利诱
胖子立马就不乐意了，反过来又推了伊特一把，骂道：“狗日的，胖爷还没有跟你丫算想要害胖爷的事情，你他娘的居然敢碰胖爷，不服就来练练，早就想好好收拾你了。”
伊特频频摇着头说：“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碰这颗石球，会有非常恐怖的事情发生，我绝对不骗你们。”
胖子冷哼道：“你少吓唬人，不就是个个头大点的古玩嘛，也许你们玛雅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古玩，古玩就是古代用来鉴赏和把玩的东西，不碰还怎么玩？”
伊特继续摇头说：“这不是用来玩的，我只是听伊斯切尔的，带你们进来看看。”
胖子依旧不依不饶地说：“不行，胖爷今天非要摸摸看，也就和你杠上了，不摸咱们就打一架。”
“好！”伊特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看着古月说：“伊斯切尔，你也不要动，也不要让他动，答应我好吗？”
古月犹豫了片刻，居然点了点头说：“我答应你。”
“我操！”胖子典型是先下手为强，骂了一声就朝着伊特冲了过去，而且这家伙特别的贼，明知道伊特不让人碰那个石球，他居然是假装攻击伊特，实则是去碰那个石球，可目标还是伊特。
这么一来，就算伊特再聪明，他也防不住胖子来这一手，眼看着胖爷就要碰到石球，他就用身体去撞胖子，这下正中胖子的下怀，胖子反手就一拳砸在了伊特的脸上，他是用了狠劲的，所以这一泉的力道着实不轻。
“砰！”地一声，伊特直接朝后倒去，而他身后就是那颗石球，虽然他也意识到了不好，可是已经无力回天了，眼看着他就要撞在石球之上，但这时候古月出手了。
古月一把将伊特提了起来，然后就像是一颗炮弹丢向了胖子，胖子本来还乐呵呵的，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事情发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伊特的身体撞在了胖子的胸口上，胖子“哎呀”一声，两个人一块倒在地上，伊特正裤裆正在胖子的头顶上。
胖子大骂一声，爬了起来，而伊特也不慢，虽然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可是他的抗击打能力还是超乎所料的，居然只是脸颊微微红肿，并没有直接昏厥，也站了起来。
再次，胖子和伊特打了起来，刚开始两个人还你一拳我一脚地打着，可是到了后来那完全就是地痞流氓打群，根本没有什么招式可言，不一会儿两个人都变成了猪头。
在他们两个累的直喘的时候，我本打算上去劝劝他们说算了，毕竟又没有多么大的仇恨，就算是怪伊特要害胖子的命，但是一切也都是我们先打扰了人家平静的生活，所以没有因哪里来的果。
可就在我刚要动的时候，忽然感觉门外一黑，那是什么东西遮住了亮光，我们四个不约而同朝着门口看去，直接看到几个人影，直直地站在了门口，因为他们是背光而站，所以并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
“都把你们的家伙事放下，否则老子就开枪打死你们。”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些人就走了进来，在我看清楚了他们的相貌之后，就发现那正是消失的杰克和格林，而说话的却是走到半路离开的乌力罕。
一共十几个人端着枪走了进来，把我们四个人团团围住，其中乌力罕带着几个家园卫士，探险队除了杰克和格林两人，还有洛克和邦尼等几个探险队的成员。
我和胖子把枪从脖子上取下，而邦尼用枪对着古月说：“把你那把剑丢过来，它是我的了。”
古月没有迟疑，直接解开背上的九龙宝剑丢了过去，虽然这些人并没有电视剧里边那种坏人的嘴脸，但是我看到他们此刻的模样，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杰克说：“我们为了东西，并不想伤害你们，而且还要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进入这里来，不过你们放心，等回去我们公司会一人给你们一笔钱，算是你们这次的辛苦费。”
胖子“呸”了一口，说：“狗屁的辛苦费，胖爷才不稀罕呢！再说，你们公司能给多少啊？”
杰克一笑说：“多了没有，一人五百万，毕竟这次你们的功劳不小。”
胖子摸着下巴说：“好吧，五百万就五百万，这样胖爷也算不白跑一趟，不过你可说话算数啊，要不然丢的可是你们老美的人啊！”
杰克说：“这点你大可以放心，现在我们占据了主动权，就算不答应你们这个，你们也无可奈何，主要是看你们人都不错，大家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胖子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说：“小哥，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你觉得呢？”说着，他偷偷地朝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先稳住他们再说。
我只能装作无奈地叹气，其实心里怒火一个劲往脑门窜，我说：“也只能这样了，反正只要不白跑就成，出来做事情就是为了钱，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顿了顿，我看向邦尼手里拿着的九龙宝剑，说：“能不能把这把剑还给古月？”
邦尼愣了愣，脸上有些不愿意，但是杰克说：“可以，不过要等我们出去以后再说。”他给了洛克等人一个眼神，那些人把我们丢在地上的枪也都捡了起来。
伊特说：“又是你们，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而且这东西你们也带不走，我想你们应该知道那些野兽的厉害。”
乌力罕说：“你就是那个玛雅人，原来玛雅人就长这么个戳样，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妖怪呢！”
说完，乌力罕对我说：“张林，我还是那句话，这次过后家园守卫和卸岭派的矛盾就一笔勾销了，不打扰你们的铺子，那就是等于给你们钱了，而且我承诺你们拿走的东西，也不再追究了。”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杰克要白送给我们钱，而乌力罕又给予那么方便，这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过仔细一想之后，便想到伊特刚说的野兽多么厉害，估计他们还想让我们在出去的时候帮忙，那肯定要给我们武器，这或许是个机会。
胖子冷笑道：“虽然你们说的都挺好听的，可是万一等出去以后不认账，那我们找谁说理去？难不成还去联合国告你们啊？”
杰克说：“你们只能选择相信我们，我们大可以狠一点把你们做掉，但是我们不是屠夫，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必要欺骗你们。”
乌力罕说：“杰克先生，现在也别说那么多了，先把这颗石球搬走，拿回去你们慢慢研究，把剩下的东西记得给我们家园守卫就行。”
杰克点头说：“那是当然，乌力罕先生是我们公司最好的伙伴，知道我们公司一向都是以诚信为主的。”
乌力罕点了点头，对着他的人一甩脑袋，而杰克也让洛克他们去帮忙，这些人就朝着石球走了过去，可这时候伊特却张开双臂拦住了这些人，他说：“你们不能那样做，它是不能碰的，更不能被你们带走。”
杰克说：“我们尊敬您是先辈，不愿意用枪口对着您，还请您行个方便，这样对于大家谁都好。”
“不行，绝对不行！”伊特坚定地回答。
“砰！”一声枪响，伊特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而开枪的乌力罕却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说道：“哪里有那么多不行，把他给老子拖一边去，要是他再敢阻挡，谁都可以再给他一枪，不过下一枪就是他的脑袋。”
我连忙过去扶住伊特说：“你们拿东西就拿东西，别伤人。”
胖子也皱着眉头说：“差不多点啊，人家孤苦伶仃就剩下一个人了，你们不会理解这个痛苦，胖爷都没有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你们这样做就过了啊！”
乌力罕冷哼一声，说：“都别愣着了，快把那颗石头给我用绳子拽下来。”
虽然伊特还想拼命阻拦，可是刚想站起来，古月的手已经出现在他的肩头，把他一把摁在了地上，看得出古月还是多少对伊特有些惺惺相惜的，毕竟他们总归是同一类人。
看着洛克他们一行人用绳子把那颗悬浮的石球拽了下来，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有什么诡异多的事情发生，可是一切平静，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我渐渐地把心放回了肚子。
洛克拍了一下那颗石头，然后一只手举了起来，笑着说：“想不到看起来这么大一颗石球，居然这么轻，估计也就是个三十多斤吧！”
杰克微微笑着说：“果然是个奇物，难怪被咱们的老板这么重视，这次回去终于可以交差了。”
“唉，不听我的，你们和我一起消失吧！”伊特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所有人都朝着他看去，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有什么没使用的奇招不成？

第697章 遗迹崩溃
我们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听着伊特这句话感觉到莫名其妙，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头皮发麻，好像他这么一说就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毕竟这里还是玛雅人的地盘，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过客而已。
忽然，原本古月抓伊特的手，一下子抓成了空气，这并不是因为后者凭空消失了，而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几乎只是看到一个黑影一闪，伊特已经到了洛克的身边。
洛克下意识地一怔，而伊特却伸手去拍那个石球，那么大却非常轻的石球，被他这么一拍，直接就斜着从洛克的手中飞了出去，好像即将要撞在整个球体建筑的墙壁上似的。
众人大惊失色，有些人都忍不住叫出来声音来，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快了，根本不给你有丝毫反应的余地，只不过那石球并没有撞上，而是在半空中悬浮起来。
在洛克反应过来之后，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踹了伊特一脚，但后者又依靠他那超快的速度躲开了，还把洛克闪了一下，差点都闪到腰，洛克愤怒地用英语骂了一声，然后叫道：“都别愣着，快把石球拽下来。”
伊特闪躲的地方是没有任何人，他扫了我们一眼，说：“既然你们不听劝告，那么就让事实来证明这一切，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而这里也将永远消失。”话音刚落，他直接朝着门外跑去。
此时此刻，没有人不感到气氛紧张起来，我想着可能是伊特要把我们永远地关在这里空间里边，所以就大声叫道：“快跑，他可能要关闭门。”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球体建筑的坚固性，所以听到我这么一嗓子，立马都反应过来，都跟着打算要往外边跑，但是乌力罕喊道：“都他娘的给老子站住，谁要是敢跑老子一枪崩了他，先把石球弄下来再说。”
说着，他还真的朝上开了一枪，不得不说这一枪的威力极大，一下子所有人又停滞在原地，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一个个脸色比猪肝还要难看。
杰克说：“洛克，你马上带两个人出去，阻止玛雅人关闭这里。”
洛克立马点头，指了两个人说：“你们两个跟我来。”说完，他带头追了出去。
有人把石球上的绳子抓住，再度一下下地往下拽，胖子就悄声跟我嘀咕道：“小哥，看那个没牙佬不像是在撒谎，等一下有什么危险发生，你他娘的记住什么都不要管，只要记住拼了命往外跑就行。”
我看了看四周，说：“要是伊特无法把门关闭，那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我不相信他能把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样！”
胖子啧了一声说：“你他娘的就是脑子有毛病，你看看那伊特跟你和姑奶奶说了那么多，那肯定会留一手，所以千万不要大意，你不是说他驯化了很多野兽吗？万一他一会儿带着野兽冲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了胖子的话，我立马有了危险意识，确实伊特说过这一点，而且我还记得在我们刚刚从通道中走出来，所看到的那一条庞大的龙，那种野兽估计子弹都不一定能破的了甲，这个真应该要小心为上。
正在我想着这些，令人心惊胆战的事情发生了，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一样，一下子谁也顾不得在忌讳乌力罕的威胁，所有人都开始抱头朝着门外逃窜。
胖子大骂道：“狗日的，果然是去找帮手了，这动静肯定来了很多帮手，这下子麻烦可就大了。”说话间，我们已经跑出来球体建筑，可是并没有看到又大规模野兽朝这边奔跑的迹象。
古月皱着眉头说：“这是地震。”
“地震？”我们都有些难以置信她说的，更觉得是有大批动物来的可能性大，这里可是地心，要是这里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地震，那么地面上岂不是要震翻天了吗？
渐渐的，地震越来越强烈，地面开始裂开缝隙，我们已经顾不得其他事情，也管不了其他人，在古月的带领下，我和胖子死死地跟在她的身后，三个人朝着来的方向跑去。
四周的建筑开始发生坍塌，那真的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这场地震之中，“轰隆隆”的声音也不时响起，胖子大骂道：“狗日的，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想到伊特刚才的行为，说：“可能这和那颗石球有关，说不定那颗石球是一个机栝，它控制着这个空间，只要触动了机栝，这个空间就会崩溃。”
古月说：“别想那么多了，抓紧时间离开这里，马上会发生天降火雨的事情。”说着，她一边跑一边朝上看了一眼。
我也朝头顶看去，之间头顶上面出现了大量的裂缝，那无形的墙壁变得如同蜘蛛网似的，岩浆开始顺着裂缝流淌出来，又沿着无形墙壁流了一段，然后从坠落而下，有一种看流星雨的感觉，只不过在半空就消失了。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初步的现象，等一下如果整个无形墙壁消失，那么所有的岩浆就会从头上流到这里，到时候不要说像我们这样渺小的人类，就是这里的建筑、生物和植被等，全都可能被岩浆吞噬掉。
胖子也看到了这个情景，嘴唇颤抖地说：“我靠，胖爷怎么感觉这有一种像电视剧里边演的‘女娲补天’那样的场景了。”
我心里暗暗地叹息，确实胖子形容的非常形象，这真的会是“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滥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可是这里只有伊特一个人，而且这一切又都是他自己造成的，难道他会学习大神女娲来补天？
我们三个一路拼命地跑着，我的心里就一直乱想着，可能是担心停止下了考虑这些问题，会被这里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而吓得跑不动了，我只是听说过世界末日是如何如何，但这一刻算是真正领会到了。
等到我们走到了建筑物的边缘地带，那就是茫茫的森林，想着我们来时候走的时间也不短，我无法想象自己还能不能回到那条通道里边，更不知道伊特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是跑在了我们的前边，还是找个地方等着和他的世界一起毁灭呢？
我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杰克和乌力罕等人就在身后，他们跑的也是有前有后，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带着那颗石球，虽然相比较来说石球的分量不重，但是要逃命的时候还带着，那谁带着谁肯定要倒霉，宝贝有时候其实也是一种累赘。
胖子气喘吁吁地拉着我继续跑，说：“小哥，你别他娘的看了，也不知道这变故会把这里糟蹋成什么样子，万一整个空间都会崩溃，跑的慢就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管别人。”
我也是上气不接下气，说：“小爷就是不由地往后面看看，难道小爷不知道这时候那就看谁跑的快，谁的命够大吗？”
胖子说：“你知道就好，这次真的血亏到了姥姥家了。”
我说：“你他娘的到现在还想着个人的利益，能保住小命才是赚的最大的。”
古月一直跑在我们两个人的前边，她的身手非常的灵巧，东跳西窜躲避裂缝和植被，我们两个根本没办法跟上她的步伐，只能选择自己能跑的路，所以那样肯定是越拉越远，到了后来连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胖子吸了口气大声吼道：“姑奶奶，您等等我们哥俩！”
我们又跑了一分钟，这才追到上了古月，她站在原地一直等着我们，看到我们说：“你们两个跟紧我，这里会完全消失。”
我和胖子忙点头，看着森林里边的地表出现的裂缝里边灌满了水，而且水有着明显上升的迹象，我们也不敢再休息，因为有可能下一秒钟就会更加的恐怖，多跑一秒钟那就多一秒钟的希望。
我敢保证，那是自己一辈子当中一直到了现如今，最耗费体力最惊心动魄最拼命，但又跑的最快的一次，那真的不要命地跑，仿佛停下来就是死亡，而现实也确实就是如此。
跑着跑着，我们就看到了森林里边的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它们根本没有心思顾及身边原本是天敌或者猎物，但此刻都是逃命者，我们也是一样。
一时间，我有一种回到冰川世纪的感觉，那真的和3D纪录片当中的情景没有丝毫的差别，不过我们只要跑进那条通道还有活下来的希望，而这些生物不管它们如何地跑，但结局早已经决定了。
试问，有谁跑过整整一天？那真的从最开始的急速奔跑，一直到了后来几乎是用手提着腿走，到了后来我几乎都要放弃了，要不是一直看着古月的背影，我估计自己早就一头栽倒在地，死也没办法了。
到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我彻底失望了，用余光瞟了一眼头顶，发现岩浆已经如同一条条瀑布从上落下，身后已经是一片火的海洋，幸好是从我们之前所在的球体建筑那里开始的，要不然这种雨那可要比传说中的酸雨更要厉害一万倍。

第698章 拼命逃窜
我都跑的迷糊了，腿再也提不起来了，可是别看胖子那种身材，这家伙的潜力一旦被激发出来，那体力可就比我好太多了，所以一路上还时不时给我搭把手。
终于，我一头栽进宽大的裂缝时候，胖子把我的腿抓住，同时大声喊道：“姑奶奶，救命啊！”
古月一回头看到这种情况，连忙返回头来帮忙，他们两个费了好大的劲气才把我拉了上去，看到我们两个还背着背包，说：“你们两个再不把背包丢掉，用不着再跑了，直接就在这里等死吧！”
胖子立马就不愿意了，说道：“姑奶奶，这次可是血亏啊，胖爷要是再把背包里边这点小物件也丢了，那来本钱都回不来了！”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条继续裂开的缝隙，说：“死胖子，这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听古月的把背包丢掉，冥器没有了以后可以再摸，命没了有冥器也没用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他娘的怎么不把你的背包丢掉，现在还来说胖爷。”
我虽然没有多少力气和他解释这么多，可是不解释胖子肯定不会就范，我说自己带着背包是因为担心回去的路上用得着，里边可一件冥器都没有，不信让他翻翻看。
看着四周不断的崩溃情况，胖子就啧啧了几声说：“要不这样，反正你背包里边有的胖爷都有，你就把你的背包丢掉得了，胖爷不想做这赔钱的买卖，那样胖爷宁愿死在这里。”
现在实在不是讲理的时候，现实中就是有胖子这么一种为了钱财舍命的人，其实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我个人能够理解他，可是这家伙现在犯浑也太不看情况了。
没办法，我只能把背包丢掉，可是即便这样我还是自己无法走，毕竟刚才栽倒的时候就是因为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再加上在裂缝当中的挣扎，所以更是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说话也是不说不行，要不然我都想着要一头昏睡过去得了。
看着我的模样，胖子又看向他的背包，可能是在他想着怎么把我带上的同时，又能不放弃他的背包，这对于他来说肯定是个艰难的选择，就在这时候古月把我的两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上，然后把我背了起来。
“这、这、这怎么行呢！”胖子就有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也勉强地说：“古月，要不然你们就找个安全的地方把我放下，我看这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全部崩溃的，等到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再去追你。”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背起我直接往前走，她的步伐虽说坚定，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巧，看得出我的身体成为了她很大的负担，毕竟在森林里背着一个人走肯定是特别的累，再有现在这种情况，那更是累上加累。
胖子还不忘他的背包，背起来追上说：“姑奶奶，要不你替胖爷背上背包，胖爷来背小哥，再怎么说胖爷还是一个爷们，这种事情自然要爷们来做。”
古月冷不丁说：“想活命就往前走，不过你先要闭上你的嘴。”
胖子被一句话呛的无法再说，确实我现在成为了一个累赘，可谁想到本来是技术活的盗墓，居然会变成体力活，而我也不能说什么，就像是小男人似的，把脑袋放在了古月的一侧肩头上。
接下来，我就开始昏昏沉沉起来，这被人长时间背着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不但心里不舒服，而且身体也不对劲，所以也不可能睡着或者昏迷，也许叫半梦半醒更加贴切一些，总之除了累还是累。
大概又过了好几个小时，身后那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火海，通红的火焰上有着滚滚黑烟，再也看不到茂密的植被，一切都毁坏在这一场灾难性的变故当中，几时可曾想过倒斗还会遇到这种情况，就像是胖子经常说的，那真的日了狗了。
隐约中，我看到了那座熟悉的高山，此时我也多少恢复了一些体力，而古月却是汗如雨下，再厉害的人也不表示她是个机器，但是也得承认古月确实不同于一般人，这路自己跑过来都费劲，更不要说背着一个人，我的眼睛都不由地湿了。
在我的极力要求之下，古月把我放下来，一落地就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麻木的，有那么好几秒两条腿动都没办法动，这都是因为长时间被人背着，大腿的动脉被压迫着，所以产生的不良后果。
我感激地对古月说：“古月，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在后面的火海当中了，估计早已经烧成灰烬了。”
古月擦了把头的汗，其实她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出汗的，她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我是为了你一句谢谢，那我就不会这样做了。”
胖子在一旁傻笑道：“小哥，咱家姑奶奶不是为了谢谢，这意思你懂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滚一边去，要不是小爷现在腿脚不利索，早他娘的上去踢你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这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胖爷看杰克那些人估计是没命了，咱们三个人能逃到这里，那也算是个奇迹了。”
我看了看面前的高山，就有些头皮发麻，虽然希望就在眼前，甚至可以说是近在咫尺，但是以我们现在的体力来说，那还是一场艰苦的旅途，而且山上有着很多动物的迹象，显然它们是出于本能，往最高的地方逃跑。
“走吧！”古月说了一声，然后带头朝着山上爬，那可真是爬啊，手脚并用着往上爬行着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爬行动物，和上面的那些动物没有太大的区别。
也就是这样，我们在上山的路上，看到了很多魂不守舍的动物，它们面对这一场浩劫的无奈，已经人性化地体现在它们的眼神当中，而且身体也是哆哆嗦嗦，看得出它们已经多少知道一些什么了。
我们头顶的无形墙壁也破裂了，岩浆上往下流淌，从山顶一点点地往下蔓延，我听到过很多动物惨烈的吼叫，但是此刻有一声带有威压的惨吼，一条蛇形的庞然大物从上面滚落下了，完全就像是一条火龙一般。
三个人面面相觑，看来这应该就是那条我们一开始看到的那条龙，可是面对这种变故，即便是如此威猛的生物也只能化作一道火焰，多年以后可能就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化石，让后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在这里居然真的有一条龙存在。
我们已经能看到出来的洞口，可是岩浆往下流的速度要比我们快很多，我估计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岩浆淹没了那个洞口，而我们还没有到达，那么我们还不如在这里等死的好。
胖子一咬牙叫道：“小哥，姑奶奶，胜利就在眼前，要么冲要么死，冲啊！”说完，他脸一红，再度怒吼一声，一下子速度居然快了不少。
我也一提气，做出了最后的冲刺，而古月一直就在我的身后，我想她是担心我脱力滚落到山下去，所以才会这样做，内心中的感动一时间无法用言语表达，只好拼了最后一点力气往上冲。
我不知道杰克和乌力罕他们怎么样了，因为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了，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是凶多吉少了，因为我有古月帮了一段，他们却都是自己顾自己，估计现在已经有人丧生了，而且绝对不在少数。
可是，就在我拼命爬的时候，身后也响起了一些异样的声音，本来这个时候不应该管这些了，但我还是不由地朝下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发现了几个人，但相比较之前人数相差太多了，显然真如我所料的那样。
在我们三个人连滚带爬进了洞之后，那真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这不光是我连同胖子和古月也是一样的，因为每个人都到达了极限，此刻已经感觉到了更加热的东西正在接近，估计是岩浆要下来了，刚刚在我们进来之前，已经看到岩浆距离洞口不足二十米了。
我看着攀爬那些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自己只能这样看着，那真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所以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可没想到这时候古月动了。
古月从胖子的背包里边摸出绳子，快速地拴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朝着下面丢去，而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扶住了墙才缓缓地坐下，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她这样做，但显然她有心想要帮那些人一把。
很快，我看着下面的人抓住了绳子，每个人都拼命地往上爬，这座山本来也不是特别陡峭，再有一条绳子那自然是省了一些力气，一分钟之内一个接着一个钻进了洞里，然后和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一样，全都是瘫痪在了地上。
“啊！”这时候一声惨叫声响起，我看到黑人女孩儿邦尼再有几步就能进来，却发出了惨叫，眼神中全都是绝望，下一秒岩浆从她身上而过，然后什么就没有，其实有时候天堂和地狱就是这么几步差距。

第699章 疲惫而归
我不忍再往洞口外看，而且全都是岩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可惜一条生命就这样没有了，胖子捂着脑袋叹息，他并不是叹息生命的脆弱，而是因为九龙宝剑就在邦尼的身上，此刻也一并融入岩浆当中了。
血红色的岩浆，里边除了岩浆本身，肯定还有很多动物的鲜血，虽然那对于岩浆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在我看来都是血红的，这仿佛是做了一场极度恐怖的噩梦。
接下的几个小时，我们几个人一动不动，因为谁都没有力气了，瘫痪的就跟一条条死狗似的，岩浆不断地留着，仿佛永远不会停息一般，如果真的不会停，那么说不定淹没了玛雅人的遗址之后，就会开始到倒灌进这里来。
我看到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存活下来的也就是四个人，其中有洛克、格林、乌力罕和一个家园卫士，看样子杰克这个老教授也没有活下来，毕竟他的年纪大了，要是他能活着，那么谁都不用死了。
等到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后，胖子就催促着我们离开，因为我担心会发生倒灌，胖子也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我们已经不知道里边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一切都化作虚无了。
胖子问洛克：“那颗石球呢？你们没有带着吗？”
洛克非常的颓废，他说：“半路被那个玛雅人抢走了，自己的小命要紧，我们也没有去追。”
“活该，早要是听胖爷的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这样你们一个个都满意了吧？”胖子骂着唾了一口说：“呸，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了！”
古月站了起来说：“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们只是剩下了七个人，可要说来的时候，那这点还不够零头，这倒斗看似非常风光，实则其实在拿命换钱，在这个行业当中，一个人的命或许是和冥器可以作比较的。
在顺着通道往回走的时候，我问古月她对于伊特的做法怎么看，古月走了一段之后才回答我，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守护的东西，比如说家园、亲人、爱情、朋友……我能明白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胖子就问：“姑奶奶，那没牙佬说是你的男人，你难道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古月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更不要说是时隔千年，那能改变一个世界，更不要说是这些东西。”
胖子干笑不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是听到身后有着奇怪的声音，虽然距离我们很远很远，可还是能听到，这说明动静非常不小，说不定岩浆正在破开着这条通道，那么这里的一切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接下来就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所以也就不再记录，我们就是走路多休息少，一心想要离开这条通道，毕竟岩浆最多也就到达地面，没有什么地质变化的话，那是不会再有大的变动的。
一直到我们回到了那个山谷中，那真的是累成狗，谁都不想再跟谁说一句话，只是拿眼神交流，乌力罕看我的眼神柔和了很多，显然他还遵守之前的承诺，我也是和他一笑而过。
离开了亚马孙，我们先到了洛杉矶，七个人居然还吃了一顿饭，谁也没有提之前的不愉快，毕竟没有了利益之间的争夺，还真的好像朋友似的，毕竟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大家一笑而过，乌力罕拍着我的肩膀说：“张林，老哥还是那句话，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算数，咱们两家的事情，从见面那一天开始，就算把事了了，回去帮我和柳源那小子说一声，咱蒙古人说话算数。”
我说：“以后到北京记得找我，大家就是朋友了。”
乌力罕说：“我一直都没想过为难你，只是有时候事情不由我一个人定，有的地方做的不对，你就多担待一些。”
胖子说：“老乌啊，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以前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咱北京爷们最讲究，你去了一定要去找小哥和胖爷。”
“哈哈，一定一定！”乌力罕笑道。
洛克看了格林一眼，说：“以后格林先生就会代替杰克先生的位置，我依旧带队，如果有合作的机会，一定要来找我们。”
格林笑道：“这还不一定呢，不过和我个人合作肯定没问题，只要一个电话，合适了我一定去。”
胖子指了指格林笑着说：“呵呵，你个老小子，心眼就是多，有机会也不会叫你。”
我们三个坐着飞机回到了北京，回到了熟悉的国家熟悉的城市，一切都是那么的适应，连空气都感觉特别的话，虽说空气不咋地，但就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因为我们回家了。
回到了自己的铺子，伙计们看到我第一眼都没认错，以为我是外地来的顾客，我苦笑不语，因为离开这么长时间，加上头发蓬乱胡茬满下巴，照镜子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在家里睡了也不知道几天，我也没有去问伙计，只是醒来之后，伙计告诉我有好几个人来找过我，其中包括吕天术、霍羽、苍狼，还有张玲儿和红鱼。
我想不到还有这么多人惦记我，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因为从自己回来之后，换了手机补了卡，一直处于开机状况，可是琦夜连个电话甚至短信都没有，这点让我有些心凉。
即便琦夜不知道我做什么去了，但她一定知道卸岭派和家园守卫之间的事情，至少也该问问我，就算是个朋友也不能这样做，我也没有心情去告诉她自己回来了，这人和人之间相处，即便是亲人也要常联系才行。
我开着满是灰尘的车，先把车洗了洗，总不能这样灰头土脸地去见吕天术，毕竟和他要说的事情挺多，这次虽然没有物质上的收获，但是消息上很多，估计这比拿着冥器去见吕天术他都要高兴。
洗车那段时间，我到旁边的洗浴中心洗了个澡，出来之后把车拿上，给吕天术打了个电话，因为现在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肯定是没有到那个老院子，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打了电话，吕天术直接约我到了东四条一个小有名气的茶馆当中，我以前也去过一次，等到看到吕天术的时候，发现他又老了，而且还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很多。
吕天术穿着一件黑貂皮外套，带着一个无檐帽子，最让我奇怪的是，他还戴了一副大大的墨镜，就差再跟两个保镖牵一条狼狗了，那模样还真的有点北京混的特牛的老炮儿模样。
“师傅，您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在吕天术坐下之后，我忍不住问道。
吕天术摆了摆手说：“吃那种东西那有一个好，再说九儿的事情，对我打击不小，要是年轻了，那才奇怪呢！别说我了，说说你这一次什么情况？那些家园守卫为什么不再找我们卸岭派的麻烦了呢？”
我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吕天术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毕竟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自己就是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看看他是个什么意思，有没有能替我解惑的说法。
前前后后说了两个小时，吕天术听的认真，我讲的也仔细，这样一来茶水倒是喝了不少，服务员都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两个，毕竟一壶茶是可以无限加水，但是早他娘的没有多少茶叶味了，难怪人家服务员会这样。
又把服务员叫了进来，我说：“换一壶碧螺春吧，最好的。”
一下子，服务员就眉开眼笑地应了声，连忙提着空茶壶离开，没过一会儿一壶极品的碧螺春提了上来，我吃着小吃，看着刚刚才摘掉墨镜的吕天术。
吕天术戴墨镜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的眼窝非常的黑，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样，而且是那种凹陷下去的，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有这样的面目，可我又不好意思问他什么时候死，只是觉得他说的那句“吃那种东西”的话，看来是有事实证明的。
过了一会儿，吕天术才说：“原来事情会这么复杂，不过你这次倒是帮为师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那种怪病原来是源于玛雅人的世界，也难怪我们现代的医学无法解释呢！”
我苦笑道：“那可能是因为没有过这种病例，所以才会束手无策，不过师父您也不用太担心了，找个机会再去趟昆仑山，只要找到随便一位西王母的陵墓，那这种病应该也是可以治好的，我想霍羽和苍狼一定也会同意，您说呢？”
吕天术日有所思地说道：“其实，我也活够本了，早应该死了，只是我觉得愧对于九儿，她原本是可以不死的，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死，一定要找到救活她的办法。”
听到这个，我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这是自然规律，如果说有能治好吕天术身上怪病的法子那还说不定真有，但是让一个死人活过来，那打死我都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候，有人包房的门，一听声音是霍羽，在我给把门打开的时候，发现苍狼也来了，而且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我日夜思念，却又让我非常难受的人，正是发丘派大师姐琦夜。

第700章 世事无常
一看到琦夜，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傻笑了起来，其实人在很多时候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笑，尤其是见了你的前女友之类的人物，几乎都是这样的，其中必然有一些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尴尬。
他们三个人坐下之后，大家相互寒暄了几句，然后直接就进入正题，毕竟这次经历只有我、胖子和古月，像霍羽和苍狼是留在北京处理两派之间的事情，至于琦夜做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
同样，我又把这次的经历讲诉了一遍，这一遍讲的非常的简单，只是把大概的经过说了说，再加上吕天术在一旁偶尔提点几句，所以没有半个小时就说完了。
听完这些，霍羽说：“师弟，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苍狼也附和道：“没错，要是咱们人多点，也就不用让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吕天术说：“你们两个也别马后炮了，现在张林已经回来了，当务之急是要去证明一下那个叫伊特的玛雅人，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霍羽说：“师傅您放心，我一会儿就安排你去昆仑山附近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关于西王母的什么事情，只要有我们就抓紧准备，马上出发。”
吕天术摇头说：“刚才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西王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不过你说的也对，确实应该先过去收集一些消息，如果有所发现也不至于成了睁眼瞎。”
霍羽点头说：“知道了。”
琦夜看着我问道：“小哥，那个玛雅人说那种怪病是来源于他们那个世界，是因为一场战争而导致的瘟疫，其目的是为了一颗石球，那石球又到哪里去了？”
这种细节我刚才自然没有说，现在既然琦夜问了出来，我只能回答她说：“听那些得手的老外说，在他们逃命的半路上，伊特忽然出现从他们的人手中夺走了，因为当时命悬一线，谁也没有要东西而不要命，所以就丢失在那里边了。”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琦夜这话里有话，但是吕天术那真是一只老狐狸，他一下子就听出其中的意思来，对我说：“张林啊，琦夜这孩子说的也对，你说当时那个伊特拼了命要拍一下那颗石球，结果就导致了那场灾难，对吧？”
我木纳地点了点头说：“没错啊，这又怎么了？那颗石球可能就是整个机关的一个机栝，一触发就会让那个地下空间崩溃，我就是这样想的。”
吕天术摇头说：“你想的不对，其实那颗石球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大地之脉’，根本就不是从天而降的天外陨石，本就是咱们地球上的东西。”
我完全愣住了，因为对于“大地之脉”这个名字太熟悉了，之前去神农架找到了神农氏的陵墓，看到的那个九品莲花棺床就是这个名字，可现在为什么吕天术又说那颗石球是大地之脉，而且还说是地球上的东西。
再说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地球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自己平白无故悬浮起来的，毕竟它是一块石头，石头又不是鸟，怎么可能飞起来了呢？
吕天术看出了我的疑惑，就微微地笑着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很多未知的东西，我们没有见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以我看那石球里边一定包裹着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如此的神奇。”
苍狼说：“吕爷，照您的意思就是说，真正的好东西不是石球的表面，而是内部的东西，是吗？”
吕天术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只可惜已经消失在那场灾难当中了，要不然带回来不说是价值会怎么样，就是研究性那也是无与伦比的，唉，真是太可惜了。”
琦夜说：“吕爷，我看您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那个伊特拍了一下石球，地心里边就发生了那么大的灾难，而且我刚刚从网上看到消息，美洲那边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地震，死了很多人呢！”
“真的？”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琦夜，不过瞬间自己也明白了过来，地心里边那么大的变故，就算是整个地球都有震感也不意外，不过单单是美洲那边，这好像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
想了想，我觉得也许在我们认为已经到达地心了，其实还没有到达，只是下去的深度比以往深了太多，再加上看到了岩浆，所以才会有这种错觉，其实真正的地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走到呢？
琦夜点头说：“我个人认为，那颗石球可能和整个地球有关系，至于是不是这样，现在东西都不存在了，也就没有办法证实了，而我这样想是因为那个伊特只是拍了一下那个石球，然后下面和上面都有事情发生，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不知道琦夜为什么这么关心这颗石球，依照我想的，她要是听到西王母的陵墓中可能存在解救她师傅的办法，那她肯定会一直围绕这个问题询问个没完没了，这还真的让我有些意外。
苍狼说：“琦夜，你这话虽然说的有道理，可是正如你说的那样，东西现在他娘的不在了，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当务之急是收集关于西王母那边的消息，只要有了消息，咱们就跑一趟，说不定就能救了吕爷和你师傅了。”
一听到苍狼说“你师傅”三个字，琦夜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轻轻咬着嘴唇垂下了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来，片刻之后她才说：“我师傅大限将至了，即便真的有，也不可能等到收集完消息，然后我们再过去再回来，这一来一去不知道又会耽误几个月的时间，他可能就是这三两天了。”
一听琦夜这话，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虽然自己对药王的印象一直很不好，可是人一旦走到了这一步，那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所以说任何的勾心斗角，在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可能全都会释然。
吕天术皱起眉头说：“前段时间，我还和他通过电话，怎么这么突然？”
琦夜缓缓抬起了头，两行清泪挂在脸颊上，她说：“也就是这个星期，他开始感觉到了不适，这几天就更重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边吸氧输液呢！”
吕天术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在叹息什么，是因为老友故去，还是因为他自己能感同身受，也可能是想到了米九儿当时的情景，总之他的气色变得还不如刚才呢！
霍羽看到吕天术的模样，立马站了起来说：“你们先聊，我就先回去找靠谱的人过去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可能我自己要亲自去跑一趟。”
吕天术哪里不知道霍羽为什么这么着急，他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他说：“路上注意安全，把钱带够了，这年头出门不能没钱。”
我也说：“师兄，钱从铺子里边拿，这是整个卸岭派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
霍羽一甩头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开门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看得出他在世界上所有的徒弟里边，那是对于师傅最好的一个人，人确实要知恩图报，所以我近年也为什么开始关心吕天术身患的那种病的事情。
剩下我们四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个人想着个人的事情，我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眼琦夜，发现她之前的模样是装出来的，现在看到霍羽如此的在意吕天术，反观她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吕天术说：“走吧，别在这里耗时间了。张林啊……”
“哎，师傅，怎么了？”我问。
吕天术说：“今天正好琦夜姑娘也在这里，你现在是掌门人，那就代表整个卸岭派去探望一下药王吧，我明天再以自己个人的名义过去，毕竟斗了这几十年，也和老东西有感情了，现在听到这样的事情，为师心里也不好受啊！”
“今天？”我嘀咕了一声，看到吕天术在看我，琦夜也在看我，立马我就说：“今天肯定行，我一会儿就买点礼物过去。”
说着，我对苍狼说：“老狼，你去咱我师傅送回去吧，我就直接过去了，要不然这时间也赶不及了。”
苍狼点头说：“张小爷，您就去吧，吕爷这边有我呢，您就放心吧！”
因为药王从西安转到了北京医院，所以我和琦夜开着车，到了花店买了百合花，又在附近买了果篮，这些都是象征性的东西，毕竟去看病人，而且是一个相当有钱的病人，你送别的也不合乎常理，这不过就是一点儿心意而已。
一路上，琦夜一直没怎么说话，她正沉寂在自己的悲伤当中，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我看着药王的情况就不由感叹，再牛的人也牛不过死亡啊！
此时的药王已经瘦的皮包骨了，整个人微闭眼睛躺在里边，各种仪器就在显示着他的身体数据，氧气罩扣在口鼻上，要不然胸腔还在起伏，我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忽然，琦夜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里，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样反倒是搞得我措手不及，手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了，在一个护士让我们安静一些，我们两个人只好回到了医院的大厅中。

第701章 借钱
医院的大厅中人来人往，我们两个往连排的椅子上一坐，琦夜继续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但是我也不能不安慰安慰，毕竟看着她哭，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也许这是死亡最后留给人们的附加品吧！
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来回在这里看了好几眼，最后实在忍不住就开始坐在一旁劝着琦夜，时不时还用不善的目光瞪我，搞得我好像负心汉似的，心里别提多不对劲了，但又没法解释，只能一脸无奈的苦笑。
过了一会儿，琦夜擦掉了眼泪，她给了那个阿姨一个拥抱道谢，我亲眼看到她偷偷往后者的口袋里边塞了一百块钱，这真是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那种感觉真的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在我们两个走出医院，琦夜像是个没事人似的，而我却无比的郁闷，她问我：“小哥，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
我叹气道：“没有，只是感觉人这一辈子真的很奇怪，谁都不知道自己最后会怎么样，又会得什么病死，碰上这事你也别太伤心了，只要尽力就好。”
琦夜说：“我请你吃个午饭吧，这几天我实在是忙得有些头晕，所以也没有顾得上问一下你这边的事情，你也不要我挑的理，希望能你理解。”
我连忙说：“这怎么会呢，早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就抓紧回来了，毕竟你是个女人，在很多事情上，你身边还是需要我这么一个男人的。”
琦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们两个就近选了一个小饭店，这医院旁边的饭店有两个特点，一个是难吃，另一个是贵，不过这也算是风土人情，毕竟我们也没有多少心情吃饭，单纯就是因为饿了要吃而吃。
我点了一瓶半斤的白酒，琦夜不喝，全是我自己喝了，说实话这次回来，感觉什么东西都不能浪费，当时要是被困的时候也有这么一瓶白酒的话，那估计也就不会那么无趣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把琦夜送回了医院，说白了她几乎就和药王的女儿一样，老人现在到了弥留之际，自然她要去陪伴，这个我十分理解，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重要事情，这就是最重要的。
走出了医院，我看着忙忙碌碌的行人，有一些不知道该去往哪里的感觉，自己不想再回铺子里边去了，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只想找个地方，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好好地玩上一天，然后明天再想别的事情。
对于玩的事情，那自然要找胖子了，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说不好还在睡觉，可是那种疲倦不是睡觉就能缓解的，毕竟要循序渐进，所以我就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刚把手机拿出来，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一看是个座机号，也没有多想就接了起来，可是“喂”了好几声对面都没有说话，搞得我更加郁闷，直接就破口骂道：“狗日的，到底是谁？能不能给小爷说句话啊？”
“是我！”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因为这个声音太平淡了，好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瞬间我就知道是谁了。
我干笑道：“原来是古月啊，这回来的几天你到哪里去了？不会又回昆仑山了吧？”
古月淡淡地说：“还没有，不过我准备今天回去，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我立马就感觉非常奇怪，因为以往古月去哪里根本不会和任何人，至少肯定是不会和我说，怎么这次居然会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其中的东西真的让我猜不透。
顿了顿，我就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古月说：“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忙。”
我直接就爽快地说：“有事情你就说，以前一直都是你帮我，能帮你一次，那真是不容易啊！说吧！”
迟疑了片刻，古月说：“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我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答应说：“要多少？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古月说：“十亿。”
一听到这两个字，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虽然自己现在能拿的出十亿，可是这些钱都是以前倒出的冥器卖的，而最近几次却基本搞个温饱，再加上之前被家园守卫捣乱的是，可以说是干往外拿钱，根本没见多少回头钱，所以一下子给她拿这么多钱，我可能就会剩下几百万的活动资金。
可能见我没回话，古月说：“如果有困难就当我没问。”说完，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我一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把钱看这么重，刚从亚马孙那趟回来，要是没有古月的话，我估计早已经死在了那个充满了烈焰和岩浆的世界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快速回拨了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了起来，可是一问居然是个公用电话，接电话的那个人告诉我，古月刚刚已经离开了。
我有些头大了，自己这办的叫什么事，如果这是一个电影，那么这样的情节确实会遭到观众的唾弃，说这个人忘恩负义也好，说这个人不懂知恩图报也罢。
可是在现实当中，要你拿出几乎自己现在所有的钱给一个人，不管这个人和你再亲再近，那怕是爹娘老子老婆孩子，我想大部分人和我不一样，他们就会选择不给，或者少给一点。
而我，肯定是要给古月拿，只是人性的习惯，让我想要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多钱，或者直接是问干什么，可是古月就是这样的人，她从来不会给你机会，做事情就是这么的干脆，当然说破大天来还是怪我太事儿了。
原本回到了都市当中，那就应该是什么高兴玩什么，怎么高兴怎么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一点儿兴趣都提不起来，现在又被古月这么将了一下，心情更是糟透了，她为什么就不能等我再说一句两句呢？
我往车里一坐，开始打电话随便醒酒，把霍羽和红鱼的电话都打了，因为如果知道古月现在在什么地方，那么也只有他们两个了，可是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而且都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只能把事情告诉了他们，霍羽的意思是他帮着找找古月，只要找到了钱他会给古月拿，让我不用太自责，说我毕竟是一派的掌门，很多地方都用得着钱，而他就是光棍一条，钱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而红鱼也说了和霍羽差不多的话，这把我搞得更加郁闷，挂了电话就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转悠，也不知道自己想去什么地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干嘛，或许也是在找古月，可谁又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到了亮马桥一带，忽然就看到了古月，因为她不管站在多么繁华有多少人的地方，她就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她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来往的行人，也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这个气质与众不同的美女。
把车停好了之后，我快步跑了过去，到了古月的身后，还不等我叫她，她已经转过了身，看着我什么也不说，也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就好像刚才那件事并没有发生一样。
我直接问古月：“你要那么多钱到底干什么？我能不能问这么一句，你知道很多事情都我不知道还没事，但是一旦知道了，就想知道个为什么，并不是我不想借给你，这钱我肯定会借给你的。”
古月淡淡一笑，如同梅花开在寒冬腊月一般，她说：“借就给我。”
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最怕别人有事情瞒着，可古月非要搞得这么神秘，对视了一会儿也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她先去了银行，这地方毕竟是送进多少钱都容易，可要往出拿就有很多手续，而且这个数目太大，必须要有七天的准备时间。
走出银行，我还是忍不住问她：“现在我都答应借给你了，你还是不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古月微微摇头说：“不能，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我说：“还不还以后再说，借给你就没打算跟你要，不过你今天是走不了了，这钱一个星期之后才能过来拿。”
古月说：“一件价值连城的冥器，足以还给你这笔钱。”顿了顿，她说：“我带你去见个人吧！”
我一愣，因为自己根本想不到古月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她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可她现在说带我去见个人，那说明这个人我肯定不认识，也许一切都和这个人有关也说不定呢！
上了车，古月说了五环外一个村子的名字，这地方我只是听过，但却没有去过，而且回想自己在北京认识的人，也没有住在三环之外的，所以就更加肯定这个人自己不认识，也不知道古月是怎么认识的。
到了地方，我们并没有下车，古月先是看了看四周，忽然有个年轻人跟她招手，然后那个年轻人上了一辆帕萨特，古月让我跟着那辆车继续走。
我只好唯命是从，跟着这辆大众车进了一个别墅区，把车停好了之后，那个年轻人给我打开车门，笑嘿嘿地说道：“想不到卸岭派的掌门也来了。”
苦笑了一下，我问他：“你认识我？可我这么不记得自己认识你呢？”

第702章 观星派掌门
年轻人先是哈哈一笑，接着才说：“张掌门是贵人，贵人自然多忘事，像我这种小罗罗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请跟我来，我们老板等候多时了。”
我几乎已经晕头转向了，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古月的表情，她还是没有一点异样，跟着那个年轻人往其中一栋别墅走去。
年轻人打开了门，我和古月前后进入，里边不像外面那样的欧式风格，完全都是清一色的中国风，我开始想到这个所谓的老板，可能也是同行的一个大佬。
北京城，那就是一个龙蛇混杂之地，你不知道什么大人物住在什么地方，有时候某个大人物和你擦肩而过，你都不敢相信那是某一行业的巨头，反观那些看起来衣着华丽，开着什么跑车的人，说起来最多也就是个富二代。
真正有钱、有内涵的人，那都是相当低调，并不说是怕贼惦记，而是因为身价不同，常年挥金如土，身上的气质早已经内敛了。
客厅里边空无一人，连个佣人都没有，年轻人让我们两个稍等，他直接上了楼，而过了没有十几秒，一个漂亮的女孩儿给我们两个端上了茶，然后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问古月：“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你总能告诉我吧？”
古月瞟了楼梯一眼，说：“他下来了。”
我顺着古月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长的非常的富态，穿的倒是非常奇怪，他穿着一身系带子的长袍，长袍前面绣着一幅图：一轮蓝色的弯月和七颗星（七颗星是北斗七星）。
当我在看到这个男人身后的两个年轻人，瞬间就知道了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三个男人走到了古月的面前，然后直接行了跪拜之礼，古月也没有感到惊讶，因为我也没有丝毫的诧异，这一切又不是第一次见。
“小哥，好久不见！”在三个人起身之后，张景灵就和我打招呼。
我早已经站了起来，笑道：“确实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忙什么呢？对了，这两位是？”
张景灵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师傅，观星派的现任掌门，张宣德。”他用眼神看完中年人之后，又看了一下那个年轻人，说：“这是我师弟，张宇灵。”
“原来这位就是观星派的掌门人啊，失敬了。”我拱了拱手寒暄道，同时也冲着张宇灵微笑，毕竟自己已经是卸岭派的掌门，论地位和他们师傅是一个级别，所以犯不着对他施礼。
张宣德也朝我抱了抱拳说：“张小哥后生可畏，如今也是一派掌门了，我和你师傅吕天术是老朋友了，不知道他最近身体可好？”
我说：“我师傅还是那样，有劳张老哥您挂念了。”顿了顿，我问：“张景灵姓张，张宇灵也姓张，您和贵弟子的关系是？”
张宣德哈哈一笑，说：“张小哥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看样子吕老头没把我们观星派的事情告诉你啊！”
我尴尬地也笑了起来，确实吕天术没怎么跟我说过，要不是张景灵的出现，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观星派的存在，这可是一个古老的门派啊！
我们卸岭派起源于西周，而观星派却是在春秋战国，甚至更早就存在了，只不过这个门派太过神秘，就连我们的视线他们也不经常出没，那普通人更加不知道了。
张宣德说：“我们观星派和其他门派不同，有着自己一套独特的规矩，那就但凡如我门下的弟子，那全部都要改姓张，忘记以前的姓名。”
我说：“这好像和出家人差不多。”
张宣德点头说：“是有相同，但也有不同，出家人给予法号不给姓，还有俗家的名字，而我们观星派则是要重新起名，我的名字也是我师傅给我起的，我们那一辈犯‘德’字，他们这一辈就犯‘灵’字。”
我看了一眼古月，就好奇地问道：“这是观星派从古至今传来下来的吗？”
张宣德说：“没错。”他也看了看古月说：“其实小九祖也是这个姓，不过听说吕老头给小九祖起了名字叫古月，是吧？”
我点头说：“看样子以后古月应该叫张古月才对，我也姓张，说不好五百年前咱们都是一家呢！”
张宣德摇头道：“也许我们是，但是小九祖肯定不是，关于她老人家的事情，张小哥肯定比我知道的更加清楚。”
我尴尬地笑了起来，确实古月肯定不是，因为人家可是一千年前的人，五百年或许对于我们来说很长，但对于她只不过是一闭眼的时间，这只能怪自己说秃噜嘴了。
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古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她是在像我炫耀，她会受到观星派掌门的膜拜吗？显然不是，古月又不是胖子，没有那么无聊，可是我又没法直接问，只能等着他们说了。
几个人坐下之后，张宣德看着古月，说：“小九祖，事情都办妥了吗？”
古月点了点头，也没有回答他，甚至连个正眼都没有瞧过他，这要是换做我肯定受不了，就算直接的太爷爷从墓里爬出来，他就这个模样，我一样不鸟他，这不是辈分的关系，而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本道德。
我碰了一下古月，示意她别这么拿着，毕竟现代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那怕是自己的晚辈，也要多少给点面子，反正这样搞得我非常不舒服。
古月看了看我，然后对张宣德说：“钱已经准备好了，七天之后给你送过来，我要的东西呢？”
张宣德说：“东西一直都在，什么时候钱到位，自然把东西完好无缺地送到您面前来。”
我一听更加迷糊，虽然知道了古月跟我拿十亿是给张宣德，可是她是张宣德口中的“小九祖”，这肯定就是因为古月是第九代古回国女王，也是第九代观星派的老祖宗，这家伙应该把东西拿出来，而不是索要钱财啊！
想到这里，我就说：“原来古月和我拿钱就是为了一件东西，那钱提现需要七天，要是转账一会儿就能过来，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呢？”
张宇灵说：“张林掌门，我师傅需要的就是现金，而且我们观星派从都不会要那种虚拟的数字，你没有听说一句话叫‘给的不如自己的，自己的不如怀里揣的’吗？”
我不是傻子，一听这里边一定有事，他们可能用一件古月非常在意的东西来赚钱，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观星派流传下来的，说白了这东西曾经的拥有者就是古月，现在反而让古月拿钱来买她自己的东西，说起来不知道带着多大的讽刺在里边。
冷笑着，我说：“我也许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做人做事要有一个底线，你们观星派这样对古月，不好吧？”
张宣德哈哈大笑道：“张小哥一看就是个明白人，但是如果乾隆有一天活了，他来北京要他自己的紫禁城，你觉得会给他吗？”
我一听就有些火了，今天正好气也没处撒，立马拍着茶几站了起来，说道：“这种事情能比吗？如果现在还是封建王朝，我想乾隆的后代也一定会给他，而你们还自认自己是观星派，现在古月来要回属于她的东西，你们凭什么不给？”
对于我的无名火，倒也把张宣德三个人吓的愣住了，张景灵就干咳了一声，对我说：“小哥，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真相，还是消消气，等问问小九祖再说。”
张宣德的脸色也变了，他站了起来，说：“张林，我敬你是卸岭派的掌门，看在吕老头的面子上，所以才同意小九祖和你见一面，别以为这里是你的卸岭派，想要撒野你还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我怒道：“放你娘的屁，小爷才不管这里是哪里，你们想欺负古月就不行。”
张宇灵活动了一下身体，说：“怎么得？真拿自己当人物了？不服就出去练练，一个后起的盗墓门派，也敢和我们观星派叫板，我们可不是那个家园卫士，惹怒了我们观星派，让你们卸岭派滚出北京都不是问题。”
张景灵打圆场说：“行了宇灵，你少说一句，我看小哥今天是心情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搞这些没有用的。”
张宇灵瞥了张景灵一眼，说：“师兄啊，人家都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了，你不出头也就算了，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张景灵说：“你够了，不管怎么说，小哥还算是我张景灵的朋友，这个面子你都不给师兄吗？”
张宇灵冷哼一声说：“那好，我给师兄你这个面子，但他也得要脸，要是再不要脸，那可别怪师弟给他松松骨了。”
我一看张宣德摆明就在一旁看戏，而古月也一声不吭，这今天叫我来这里不是见什么人，而且找屈辱来了，也许是如今的身份不同，加上过了几天有钱人的日子，脾气也自然大了不少。
一想到，自己在斗里比起其他人虽然弱了一些，可是对付这小子应该没问题，就指着张宇灵说：“你他娘的给小爷出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也对不起我是卸岭派掌门这个名号。”
“这是你自找到的。”张宇灵说着，就朝着外面走去，我也不甘落后的跟上，反正不是打他一顿，就是被他打一顿，反正今天做什么都不对，出门没看黄历，这是个充满了晦气的日子啊！

第703章 忌惮之因
事实上，我们两个并没有打起来，因为在我和张宇灵先后走到了小区花园里，古月、张景灵和张宣德三个人也跟了出来，接着古月只是说了一个“走”字，我们两个就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别墅区。
在开着车回潘家园的路上，虽说我已经冷静了下来，可还是对于这一切没有一点点的头绪，知道问古月她又不肯说，我总不能威胁她，要是她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我就不借给她钱这样的话。
一路上我抽着烟，听着不知道唱些什么的CD，脑子里边乱的和浆糊似的，主要还是因为我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一件什么东西，古月要这件东西有什么用，为什么这件东西能值十亿，这些要是古月不说，那我脑袋再大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刚进了铺子，胖子已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嗑瓜子，看到古月和我一起来的就愣了一下，然后这家伙就坏笑着对我挤眉弄眼，说：“小哥，大白天的你和姑奶奶这火气够旺的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脑袋里边怎么一天都是这些龌龊的念头呢？有点小事情，说简单就是一桩买卖，说复杂也挺复杂的。”
胖子收起了那副嘴脸，把手里剩余的瓜子丢进了盘子里，他一边拍着手上的黑，一边就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确实想要找个人好好把这件事情说说，因为两个人郁闷总比我自己郁闷要好，就像很多伤心的事，你找个人说说就会缓解一下，高兴的事情多个人分享，那也就多一个人喜悦。
听完我把古月借钱，以及去见了观星派掌门的事情，胖子就用指头点着我说：“小哥啊小哥，不是胖爷说你，你当时为什么不跟那小子干，还要出去到什么花园，直接在家里就弄他就是了，你就缺少一个胖爷这样的保镖。”
我没好气地说：“怎么说我也是一派掌门，要不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我也不会情绪失控，而且我估计自己不是那个张宇灵的对手，虽然我想的能打他一顿，但现在仔细想想，张景灵的身手不差，他的师弟也差不到哪里去，至少肯定比我厉害。”
“怂，你就是怂啊！”胖子有些气急败坏，有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说：“胖爷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一个怂货，打不过总会挨打吧？怎么能让他们那样数落，再说不是还有咱家姑奶奶在现场嘛，他们还敢把你活活打死不成？”
我说：“那倒不至于，其实当时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我听那个张宇灵的口气，好像他们观星派要比我们卸岭派强大的多，刚才平息了和家园守卫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想把事再搞大。”
胖子冷笑道：“放屁，狗日的小哥，你就是他娘的没种，人家都骑在你和姑奶奶的头上拉屎撒尿了，你们两个连个屁都不敢放，就你心眼多，怕这个又怕那个，胖爷怎么没有听说他观星派有多么厉害呢？”
我摆了摆手说：“正因为不知道对手有什么手段，所以我才没有那样做，不过听张宣德的口气，他和我那师傅吕天术很熟悉，小爷问问我师傅再说吧！”
胖子冷静了片刻，才点头说：“你担心的也不是没道理，确实和家园守卫发生的事情，让你们卸岭派的生意变得如此惨淡，没个三年两年很难恢复以前的景象，这事你应该和吕老头子合计合计，然后咱们再决定怎么对付这个观星派。”
我立马就给吕天术打了电话，听到我问起观星派的事情，吕天术反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也不隐瞒他，就把和胖子刚才说过的话，又和他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听完我说的，吕天术的语气有些异样，他说：“张林啊，这件事情你也别太上火，毕竟这件事情没有外人知道，并没有伤到咱们卸岭派的面子，所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胖子一直在一旁听着，可听到了吕天术这话，一把就我把的手机抢了过去，说道：“吕爷，话不能这样说，小哥被欺负成了这样，咱们就算不挑起两派之间的争斗，那也要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吕天术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笑道：“原来是胖子啊，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也不拿你当外人，这观星派的历史要比咱四大盗墓门派都要悠久，其传承下来的东西，很多蕴含着神秘性，这个可不能小觑啊！”
胖子就乐了，他笑着说：“哈哈，吕爷您这都是什么封建迷信思想啊？就算他们的老祖宗能给他传下一座金山银山来，咱也不用吃他那一套，这里可是皇城脚下，他们还能反了天不成？”
吕天术也笑道：“金山银山倒是没有，我说的传承不仅仅指现实当中的事物，有一些比如说叫秘术，这东西用的好了能救人，就和手枪一样，它能救人也能杀人。”
我又从胖子的手里抢过了手机，说：“师傅，您老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不会像胖子说的那么莽撞，大不了我过去给张宣德赔个礼道个歉，这样总行了吧？”
吕天术沉吟了片刻，说：“那倒也没这个必要，一会儿我给老张头打个电话，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也代表着咱整个卸岭派，你那样的话，反而落入下乘了。”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麻烦，这也是因为自己亲眼见过秘术，现在也身怀着一种秘术的原因，这种神秘的术，每个门派的各不相同，其中农村里边其实也有一种秘术，只不过很多人认为那是迷信，其实只要是真正懂行的人，那确实会有一些作用。
我所说的农村的这种秘术，其实说出来大部分人都听过，有的地方是扎小人，有的地方是用鞋拍小人，只要把对头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或者刻在小人上，然后用针扎用鞋打，那对于被下咒的人，多少是有影响的。
说到这个，那又的提到南蛮的巫术和蛊术，这两种其实和上面提到的扎拍小人是归于通途，目的就是在远方操控某种东西，达到让对头生病，而且这病还无法医治，更有甚者会直接要了命。
这让我不由地响起一件陈年往事，这事情和我家里的上辈人有关系，当时我太爷爷还活着，在我老家那边，我舅舅曾经就被人扎过小人。
当时也是因为他年轻，和同村的一个年龄相仿的人都喜欢上了同村的一个女孩儿，虽然这个女孩儿最后谁都没有嫁，而且远嫁他乡，那一架也算是农里当时的一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大事。
在我舅舅和那个同龄人打了一架之后，这家就比较信这些东西，然后当天晚上就从邻村请了一个先生，其实帮人做这种事情也有损阴德，可是就以现在的社会而言，没有多少人会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所以即便知道也无法定什么罪。
我姥爷是亲眼看着那个先生走进了对方的家里，因为这个先生的坏名气不小，虽然十里八村的人也都认识他，再加上家里的孩子刚和人家的孩子打了架，所以我姥爷不由地联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农村人不像现在都市里边，谁也不认识谁，一般都是一家有什么事情，几乎全村的人都过去帮忙，所以村里每个人的生辰八字只要留心注意，那等同于就是公开的，我姥爷连夜就带着我舅舅去找了我太爷爷。
当时，我太爷爷已经是风烛残年，早已经不再拿着罗盘替人看风水选墓地，说白了那也是他最后的两年了，基本就瘫在床上等死了。
太爷爷先给我舅舅卜卦，算出我舅舅命里该有这么一劫，只不过现在下咒的人还没有施咒，所以就根本谈不上解咒了，便留我舅舅在家里住了一晚。
后半夜，窗外阴风阵阵，我舅舅一直没有感受，但大夏天屋子里边太热，窗子自然是打开的，这一阵阴风把我舅舅吹的打了个激灵，更加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浑身说不出的透心凉，一个劲地哆嗦不止。
这时候，太爷爷让太奶奶把我舅舅带到他屋子里去，再次一算看出劫难已至，便开始用秸秆扎小人，并且还给这小人做了弓箭，再烧了黄纸祭天之后，就把三个小人，往我舅舅的头顶和双肩捆绑好，便让他离开回自己的家去。
临走的时候，太爷爷告诉我舅舅，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看，即便有人叫他也不能回头，我舅舅自然答应了，毕竟农村的孩子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而且还多少信一些这个。
第二天，太爷爷让我老爸去一个地方刨东西，那地方就在我姥爷家附近，没有走出一百步，正是一个扎满了针的小人，上面写着我舅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后来，在我太爷爷下世的时候，有人说他的棺材下烧的灰烬，那是有古代那种木头车轮印的，那就表明他是被鬼差用马车带走的，下了地府也就是个“公务员”了，农里人都说那是因为他一辈子做了不少好事的善果。
我回忆着老爸跟我说的这件事情，心想：难不成观星派也会有这样的手段？我听说那个替人扎小人的风水先生好像死的挺惨，毕竟他做的那是有损阴德的事情，张景灵他们真的也会这样做吗？

第704章 算命相师
胖子见我的神色不对劲，虽然吕天术没有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他可能也想到了这一层，一谈到秘术，那都是带着神秘色彩的，胖子虽然不知道这秘术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他也见识过这种本不应该存在的功法有多么厉害。
“小哥，听你说的观星派那些人来这欺师灭祖的事情都能干的出，胖爷想他们保不准也会对你动手，这有的人心怀宽广，可以容纳百川，可有的人却心胸狭窄，一点儿都会耿耿于怀，你不得不防啊！”胖子提醒我道。
我点头说：“我也知道，可是我们身边可能并没有会这种术的人，反之也就是我多少精通一些，但是比起你们也是墙里强到墙外，那点鸡毛蒜皮的根本没什么用啊！”
胖子说：“这还不简单，潘家园附近有着很多的能人异士，咱们哥俩出去转悠一圈，找个厉害的人来，虽然这可能是咱们多心，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这叫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小爷没有害人的心，但是也要有防恶虎的意，那就走吧！”
让古月在铺子里边坐着，我和胖子就出了铺子，到街上的古玩摊附近转悠，这些古玩之地当中夹杂着很多风水面相方面的高手，别看一个个年过花甲，那精神头可比同龄人要强太多了。
而且，在这里摆摊算卦的人，那个个都是懂很多的主，其中不乏有卧虎藏龙之辈，我和胖子先后问了几个，也不说别的，直接问他们知不知道观星这门玄学，虽然有一两个也吹嘘自己什么都懂，可是实际就是瞎扯，毕竟不专业就是不专业，他们根本说不到点子上去。
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过七旬的大爷，我和他不但有过数面之缘，而且还曾经让他替我看到一次命运，而且他一看到我就乐呵呵起来，眼里边都开始冒金光了。
“这不是张老板吗？怎么有事啊？”老头儿寒暄着就进入了正题当中。
我和胖子坐在他递出来的马扎上，胖子就笑道：“老先生，认识我们家小哥？”
老头儿说：“我不但认识张老板，也认识你胖老板，谁不知道在公主坟有个李胖子，这几年那可混的相当不错，咱混这一行当的老北京人，哪里能不知道你们两位呢！”
胖子笑道：“你少扯犊子，怎么不说这都是你算出来的呢？”
老头儿摸着胡子笑道：“您还别说，老朽还真就算出来了，你也不要不相信，是不是和观星派有关系啊？”
我和胖子一愣，然后面面相觑，我从胖子的眼神里边看出，这家伙肯定怀疑这个老头儿是听到我们和那些算卦的谈话，所以他就笑而不语，等着老头而继续往下说。
老头儿看着我问：“张老板，老夫在今天出门的时候给自己算了一卦……”
“等，等等！”胖子摆着手说：“你他娘的怎么也给自己算卦，不是说这行当里边讲究自己不给自己算卦，就像是医生不能给自己看病，理发师不能给自己剪头发吗？”
老头儿呵呵笑道：“我这一脉和其他的同行不同，就像你胖老板比喻的那样，医生虽然不能给自己看病，但也不是全都不能，这理发师更是会给自己剪头发，不远处的老王理发馆，那老王经常都给自己剪头发呢！”
我说：“大爷，您也别和这死胖子扯，我真的非常信您的，就是不知道您是哪一派的？”
老头儿非常严肃说道：“也不瞒两位，老朽的祖上和鬼谷子有些渊源，可以说我们这一脉就是鬼谷子的分支，只不过这年头又有多少人信这个？所以只得算卦了。”
胖子说：“胖爷也听说过鬼谷子的名号，只是不知道您这一脉叫什么？总得有个称谓不是？”
老头儿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说：“老朽是洗华派第五十六代传人，也可以说是这一派的掌门，因为这一派只剩下老夫一人了。”
胖子“噗嗤”笑了出来，说：“没听过，还他娘的是个光杆司令啊，真是失敬了您呢！”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说：“那请您跟我到铺子里边走一趟吧！”说着，我恭恭敬敬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老头儿也不托大，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他的摊子，我们三个人又回到了我的铺子中，在刚一进到铺子，老头嘀咕地说道：“好重的煞气。”
胖子笑盈盈地说：“洗澡掌门，您别给爷们来这一套，我们家小哥多少也是懂点风水的，你不要用这种办法，事情办好了钱绝对给你一个满意，OK？”
老头儿苦笑不语，我们先后恭请着对方，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他一眼就盯上了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古月，就问我：“张老板，这位姑娘是？”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胖子就说：“这是我们家姑奶奶。”
老头儿闹着没有几根毛的秃头，轻声说：“他娘的，也没听说吕天术娶了这么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这老家伙真的越老越会开心了。”
我和胖子哈哈大笑，因为在古代“姑奶奶”一般指的就是老爷的妻妾，而且就连我都不怎么清楚胖子为什么这样称呼古月，难道是因为她的名字中有个“古”和“姑”同音，还是因为古月的来历，所以才有的。
古月瞪了老头儿一眼，这一下可把老头儿吓坏了，他直接一屁股就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一脸惊骇地看着古月，嘴巴就不由地颤抖起来，就差跪在那里了。
我连忙把他扶了起来，说：“大爷，您没事吧？”
老头儿看到古月不再看他，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一边说着自己没事，一边用袖头擦脑门的汗，他说：“这位姑娘不像是凡人啊！”
胖子就打哈哈地说道：“那是，我们家姑奶奶那是九天玄女，算你洗澡掌门有眼光。”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您老别听胖子瞎说，这是古月，我们的朋友。对了，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老头儿坐稳之后，还时不时瞟古月一眼，但却不敢再接古月的眼神，低声说：“老朽不才，名为郭茂森，字陵谦。”
胖子又忍不住调侃道：“您还有字啊？这东西在改革放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
郭茂森说：“胖老板不要拿小老二取笑了，这风水轮流转，世间的变化有万千，但是规矩却一直不变，至少在老朽的身上没有变过，那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胖子显然到现在还是不怎么相信郭茂森，他抱了抱拳说：“您老就别白话了，直接进正题吧！”
郭茂森说：“那能不能把大体的事情跟老朽说说，这样也省的老朽去算，节省时间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哎哎哎，郭掌门说的哪里话，您不算出来，我们怎么知道您到底有几把刷子，毕竟也不在这一会儿时间上，您说呢？”胖子就笑嘻嘻地反问道。
郭茂森苦笑摇头，然后开始掐着手指，这确实非常耽误功夫，三杯茶都让他喝了，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再跟我们说，只是自己一个劲嘟嘟囔囔地说个不停，也不知道他说的都是一些什么。
胖子忍不住说：“郭掌门，要是不行咱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您不行，我们就再找别人。”
终于，郭茂森开始微微地点头，我以为他真的要说自己不行，可是没想到他说：“张老板，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冲着你，但因为你的参与，现在也就变成了冲着，对方已经开始等时间了，这一劫没有老夫的话，我看你是凶多吉少啊！”
我立马从兜里掏出了钱，说：“您老也不要吓唬我，直接说该怎么办吧！”
郭茂森说：“现在的时间还不对，对方没有下咒，我没有办法解咒，但是小人之心已经有了，幸好对方的道术还不精，我完全有办法破解掉。”
一听这话，我又想起了关于我舅舅那次的事情，看样子这还应了那句老话，叫做“外甥像舅舅”，想不到我和舅舅还有这么一个像法，只不过我的对头，那可是传承了好几千年的观星派，也不知道郭茂森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可别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把我晾了。
胖子就说：“您如果是高人的话，能不能直接给小哥设个保护罩什么，不让对方伤害他不就完了嘛！”
郭茂森摸着胡子摇头，说：“此言差矣，你让医生给一个没生病的人开药，他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病，怎么给你开药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那您说说，什么时候开给我开药呢？”
郭茂森掐了掐手指，说：“今夜午时正值圆月中天，北斗星移位，阴风最浓，也是下咒的最好时机，到时候一切自然见分晓，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
胖子点头说：“这可是你说的，确实我们就不相信，要不是咱们爷们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您老今天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郭茂森摸着胡子笑而不语，朝着外面西下的日头注视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第705章 三魂七魄
晚饭前，因为我被这种事情闹得没什么心情，但是又不能不给胖子古月以及这个算命师郭茂森吃饭，也就在附近的小饭店炒了几个菜，点了一瓶二锅头，郭茂森只用一两的杯子喝了一杯，其余的全都我和胖子喝了。
胖子喝完有些不尽兴，嚷嚷着还要再喝，而我是心里有事，饭菜没有怎么吃，所以又和胖子点了一瓶半斤的，这下喝完正好晕晕乎乎的，也不至于醉，毕竟晚上还有事。
回到了铺子里，胖子就开始履行自己当初在斗里的诺言，开始教给古月玩斗地主，古月依旧是那幅冰山美女的样子，只是看着扑克牌发呆，并没有想要学的意思。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对胖子说：“死胖子，古月不愿意学这些东西，你他娘的就别强人所难了，她有自己的事情要想，根本不想跟你学斗地主，你还是喝点茶醒酒吧！”
胖子瞥了我一眼，说：“小哥，这你他娘的就不懂了，咱家姑奶奶那是心有七巧，想着事情还能学斗地主，这点你不服不行啊！”
我一把将他的牌抢了过来，说：“消停点，一会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你就不能替小爷着想着想？”
胖子又抢了回去说：“胖爷替你操的心还少吗？可是这次我真的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所以只能打发时间了。”
“铛铛！”外面的卷闸被人敲的作响，我问了一句是谁，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微微一回忆这个声音曾经听到过的地方，立马想到是张玲儿。
用遥控打开了电动卷闸，这才发现不止张玲儿一个人，还有红鱼，我们先后打了招呼，胖子也立马放弃了教古月的劲头，直接就嚷嚷着要开始玩。
我是不想玩的，但是架不住胖子的磨叽，而且连郭茂森都说：“张老板，你这么紧绷着也不是个事，玩玩放松一下，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那很多东西都会和每个人的心情有关，你心情好了，对于你这次的劫难来说，那必然是一件好事。”
胖子立马趁热打铁地附和道：“对对对，这人就是这样，你风水高了，什么邪病都不敢靠近你，这都和你的心情有关，天还早着呢快玩一会儿。”
我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于是就我、胖子和红鱼玩起了斗地主，张玲儿在一旁观战，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告诉她有人可能要下咒害我，其他的废话也就没多说，毕竟那也没有什么用。
听完我说的，张玲儿就看了看郭茂森，然后就问我：“小哥，你这铺子里边有黄纸、朱砂和毛笔吗？”
我看着手里还不错的牌，说：“只有毛笔，其他两样没有，毕竟我这里是古董铺子，又不是寿衣店。”
胖子说：“玲姐你要干什么？人家都请了先生，你个盗墓贼凑什么热闹。”
张玲儿从胖子的脖根扭了一把，疼的胖子连连求饶，她说：“盗墓贼怎么了？你不是还是我不是？我只想尽力帮助小哥，不像你就知道拉着他玩牌。”
胖子说：“哎哎，这话胖爷可就不爱听了，你想帮小哥，胖爷也是想帮小哥，只不过你用你的办法，胖爷有胖爷的妙招，不懂就往一边靠靠啊，玩你的鬼画符去吧！”说完，他连忙抱住脑袋，生怕张玲儿再对他下“毒手”。
我招呼来一个在楼上休息的伙计，让他去买黄纸和朱砂去。
有道是：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抢水喝。
看到张玲儿的举动，郭茂森就朝着她抱了抱拳，说道：“想必这位姑娘是搬山派的高人吧？”
“正是，您既然知道我是搬山派的门人，想必您也是同道中人吧？”张玲儿微笑着问道。
郭茂森说：“老朽并非是同道中人，但是说起来和你们搬山派还有些渊源呢！”
张玲儿诧异地看向他，说：“哦？不知道您老是何门何派的？”
“对K！”胖子出完牌，就说：“胖爷知道，好像是叫洗澡派的。”
张玲儿“噗嗤”笑出了声，想了想说：“如果照老先生这么说，那我倒是想起我师傅曾经说过一个以‘洗’字开头的门派，叫做洗华派，您是这个门派的吗？”
郭茂森立马点头说：“想不到令师还记得洗华派，真让老朽很感动啊！”
胖子就挠着头问：“玲姐，你怎么就能叫出这个门派的名字？他和你们搬山派到底有什么渊源啊？”
张玲儿说：“洗华派，取于‘洗尽铅华’这四个字，这个门派起源于唐朝，在西周时期他们的祖上也是搬山派，只不过因为一场门派内的争斗，而且在唐朝时期的搬山派人才凋零，所以就支离破碎了，到现在更加无法恢复往日的辉煌了。”
郭茂森问张玲儿：“不知道令师是搬山派第几代传人？”
张玲儿说：“是第五十六代掌门。”
胖子问：“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
郭茂森摸着胡子哈哈大笑道：“因为老朽也是第五十六代，如此说来这位姑娘至少也要叫我一声师叔或者师伯吧！”
张玲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他的话，毕竟一个落魄到摆摊算命的掌门人，那身份和地位自然要下降很多，人就是这么的势利，如果郭茂森现在的门派有数百弟子，再有一片区域是属于他的，那么肯定会不一样了。
看着张玲儿不说话，搞得我也挺尴尬，幸好这时候伙计回来了，他把黄纸和朱砂交给了张玲儿，又找出一支清代的毛笔来，伙计给她研磨，然后念念叨叨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开始画符。
画符是一项非常细致的活，其实这种手艺最早起源于巫祝，这个“巫祝”在古代称事鬼神者为巫，祭主赞词者为祝，说白了就是画符其实源于巫术，只不过道家在东汉时期开始沿用，并且一边画一边还要念咒语。
咒语成为施法者精诚达意，发自肺腑的声音，才能保证一切法术的奏效，祈祷时，咒语都是一些赞颂神灵，和祈诉如愿之词；治病时，咒语是要求法术显灵百病俱消等辞；修炼时，咒语多为安神，定意澄心，及要求神灵帮助等语。
在张玲儿画完之后，等到上面的朱砂自然干掉，她就端了一杯清水，用手指一指符咒便开始自燃，烧成的灰烬全掉入了杯中，等到火光消失，那水也就到了我的面前。
“喝了它！”张玲儿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我皱起了眉头，咧着嘴问：“玲姐，这是什么符啊？”
张玲儿说：“安神符。”
红鱼就说：“小哥还没有怎么样了，你就给他喝这东西，别外人没有害死他，反倒是让你给搞垮了。”
张玲儿解释道：“除了蛊术是实体攻击之外，其他的术都是精神攻击，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攻击灵魂。众所周知，人有三魂七魄，魂是指离开身体而存在的精神，魄是指依附在身体而显现的精神。”
郭茂森微微点着头说：“果然是名师出高徒，这一道安神符确实可以做到有备无患，这人的三魂分别是胎光、爽灵、幽精，而七魄则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此为道家正统的三魂七魄，安了它们那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
这一下，张玲儿便对郭茂森另眼相看，说：“想不到您对此的见地有如此的深，丝毫不亚于我师傅。”
郭茂森说：“你们搬山派以倒斗出名，而我们洗华派则是以道家风水命理术立足，不是我吹嘘自己，说到盗墓我连你都比不过，但要说这神鬼之术，那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不在你师傅之下。”
胖子就插嘴道：“这就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人家吃的就是这碗饭，要是没有这么几下子，那还跟敢在咱们这些人面前夸夸其谈呢！”顿了顿，他看向郭茂森问：“可是您老为什么不给小哥画一道呢？”
郭茂森呵呵笑着说：“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有老朽在这里，自然任何术都能破解，所以想等到对方施法之后，再来破解。”
一听这话，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而张玲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堪，虽说郭茂森这话比较委婉，但是仔细一想就会明白，他其实是在说张玲儿这种手段一般，甚至可以说不入他的法眼，换做谁都不会高兴。
我们继续玩着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一轮满月逐渐往中而行，我也知道月亮在风水上也叫太阴，很多神鬼小说当中，那些妖魔鬼怪都要吸取月之精华。
在中国很多地方，七月十五又被称为鬼节，这天鬼门大开，阴气最盛之时，到时候那古墓中万鬼爆出，五灵血咒开启常有孤魂野鬼到处游荡，而今天恰巧是农历十二月十五，所以月亮才会这么圆。
午夜到达之前的半个小时，郭茂森就开始张罗起来，其实就是让我躺在床上，头顶点了三支蜡烛，在四周撒了一些糯米，再把七枚乾隆铜钱窜在一根红线上，一头拴在我的手上，另一头拴在那三根蜡烛上，这就算把前期的工作完成了。

第706章 阴冰月华术
躺在从二楼搬来的床上，住在店里的伙计都下来了，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此刻的模样，而我自己也有种让人五花大绑的感觉，就好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床上一般。
其实并不是我不能动，而是郭茂森不让我动，当然这种不动并不是指一点能不能动，他总不能不让我呼吸吧，反正就是让我一直平躺着，而且还不让说话，这也幸亏是我，要是胖子非逼疯不可。
胖子就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小哥，你这幅模样让胖爷想到一种动物。”
我一愣，就疑问地眼光瞟着他，胖子就继续说：“砧板上的鱼，准备任人宰割呢，哈哈……”
郭茂森就背对着我的头盘膝而坐，他对张玲儿说：“姑娘，能不能帮老朽一个忙。”
张玲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帮您是我的荣幸，而且这也是在帮小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就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一听这话，郭茂森居然有些犹豫，片刻后他说：“你坐到张老板的脚下，一会儿可能会有异样的东西从你身上经过，但是你不要害怕，不过也是我多心了，堂堂搬山派的首席弟子，自然不会被这种小玩意吓到的。”
“谢谢您老的抬举。”张玲儿无奈地摇着头，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郭茂森在抬举她，只不过她自己是艺高人胆大，所以根本就不畏惧有任何的东西。
郭茂森又让胖子把所有的窗户打开，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瞬间就觉得现实和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的完全不同，我记得一般做这种事情，那都是要把门窗关严实了。
胖子也非常纳闷，他打开了窗户，就问：“老郭，您这是要搞什么啊？大晚上的打开窗户，不嫌冷啊？”
郭茂森就说：“在我们洗华派中提到‘夜风不入户，阴煞遮不住’，也许这样说你们听不懂，为什么用‘遮’而不用‘挡’或者‘堵’之类。”
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我们，见我们都一头雾水，郭茂森就继续说：“那好吧，我举个例子来解释一下，这好比一场大雨过后，山洪从上游而来，我们一味想着怎么去堵住它，不让它淹没了自己的家园，但如果很快又有一场大雨，那么靠堵可以吗？”
红鱼说：“我知道了，您说的就是堵住不如引导，只要把这水挖引水渠引到一个其他地方，那么这场洪灾才能解决，而小哥面临的术，不能硬碰硬，钢再硬也有折断的时候，要把那些东西引出去。”
张玲儿说：“我也明白了，如果小哥是原体，那么所有的东西都会归于他一身，可是这些东西已经不属于他了，那么他就会难受，如果通过术引导而出，哪里来的东西回哪里去，这样不但可以救他，而且还能重创对方。”
郭茂森说：“孺子可教也，不归都是高人的徒弟，老朽研究了二十年才看透的东西，想不到你们这么一下就能说出来。”
这下可把胖子说晕了，他就说：“你们他娘的都在说什么啊？胖爷怎么感觉能听懂，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懂，真是骑驴的太监，怎么没根没把的？”
其实这也不怪胖子听不懂，因为这涉及到了术，也就是通常来说的秘术，也幸好我现在掌握了一点，所以还能听个一知半解的，好比两家身怀秘术的人物打架，当两个人都使出秘术的那一瞬间，结果并没有太明显的谁强谁弱，只有两败俱伤。
下术和破术，其实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只不过这种秘术还和我们拥有的那种不同，他们不用面对面交手，术高者相隔千里也能害人性命，看得出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地摊上请回来这么一位高人。
凄凉的夜风从这个窗口进来，再从另一个窗口出去，冻的我浑身打冷战，心里祈祷着快些解决了，然后到楼上好好睡一觉，北京的这个时间，那是真他娘的冷啊！
胖子就走过去问坐在一旁的古月：“姑奶奶，你知道这些神棍们在说什么吗？”
古月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不想回答，不过胖子早已经适应了，所以根本就不当回事，打了个冷战连忙从兜里掏出烟来抽上。
明月一轮正挂在天中，我用余光看着今晚的月色，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这么圆这么亮的月亮，怎么有一种毛月亮的感觉，就好像它的光被什么偷走了似的。
繁星点点，镶满了夜空，忽明忽暗，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夜色，要是不闹鬼真是太可惜了，同时在短短几秒之后，月亮的周围有一圈银圈，奇迹般地发生了月晕现象。
我很小就见过月晕，但从未亲眼看到月晕形成的这个瞬间，虽然又冷又害怕，但还是因为看到这样的景观有些叹为观止，让我都想走到窗口好好地欣赏一些月色了。
忽然之间，一团无规则的黑云挡在了月亮的前面，这团云出现的比月晕还要令人难以置信，月光照亮了云层的四周，我仿佛看到有个人正躲在云的后面偷窥着整个世界。
这黑云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月光再度普洒人间，那一刻我就感觉有那么一道非常特别的月光，带着一丝的刺眼的亮，直接照的我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我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好像自己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在那道特别的月光照在了我的身上，顿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那不是某个地方疼，而是全身都好像是被钉住了似的，这次即便我想要动，那也无法动弹分毫，连眨眼睛都无法做到。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遍了我的全身，原本就很冷了，此刻明显感觉自己通体冰凉，犹如躺在一张冰床上一般，又如同梦魇到来，自己处于半睡半醒的境地，迫切地想要动一下身体，可就是一点都不能动。
看了一眼摇摆不定的烛光，郭茂森说：“正如老朽想的那样，这观星派利用了距离我们最近的一颗星，通过月亮来下术，现在真正房间的温度都要到达冰点了。”
胖子就冷嘲热讽地说：“老郭啊，你他娘的这不是说的屁话吗？把所有的窗子都打开，就算是阴天也能到达冰点，还什么利用最近的一颗星，哪一颗啊？”
郭茂森说：“太阴星，也就是通常说的月亮。胖老板，你也不用对我有意见，毕竟这世间讲究一个眼见为实，等一下你看到了就不会这样了，现在的张老板，已经被种下了术，他连一点儿都不能动弹了。”
胖子就不信邪地走到了我面前，而我正如同郭茂森说的那样，他叫了我几声，见我没有回答他，主要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他又观察了一会儿，说：“哎呦，这小哥的眼睛怎么都不眨？活人是不可能做到不眨眼睛的，这不合乎常理啊？”
红鱼就说：“这位老先生确实分析的没错，小哥这肯定是被人下了术，这幸好我们都在这里，要是今夜他一个人，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胖子不明白，就问：“不可能吧？最多就是睡一觉，怎么还能这么严重呢？”
红鱼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懂，即便这窗户不开，小哥现在也就感觉浑身冰冷，就如同置身于冰窖当中，从表面来看像是冷感冒，其实这就是这术已经种到了他身上，一晚上要是没有人发现，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听着他们谈论的这些，而我也就是正备受煎熬着，我绝对相信如果不是吕天术提了那么一嘴，再加上我也开始相信这些出去找人破解，那么今晚我真有可能出事情，总之那种冷和温度并没有关系，而是从我心里开始冷的。
张玲儿就问郭茂森：“您说这是一种什么术？”
郭茂森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道：“阴冰月华术，一种观星派特有的术，幸好对方距离我们很远，而且我们事先有所准备，要不然张老板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
胖子一拍柜台骂道：“狗日的，居然玩这种阴险的手段，等小哥这事过去，胖爷一定要去给那一窝子姓张的打个黑枪，让他们也知道一下背后伤人的痛苦。”
这时候，郭茂森站了起来，它把红绳上面的铜钱，一个个接着一个在蜡烛上烧过，被烧过的铜钱顿时发黑，他烧一个就往我的眉心贴一个，贴完之后他又拿走，我亲眼看到上面熏黑在我眉心拿走之后便恢复了本色。
起初，我还没有什么感觉，那种冰凉一直存在，但是在七个铜钱过了一遍之后，立马感觉眉心处有一股暖流，逐渐流遍了全身，一下子就舒服了很多，而且也恢复了基本的生理反应。
我眨了眨眼睛，动了动手指，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又能控制了，刚想坐起来，但是郭茂森却摁住了我的胸口，说：“张老板，还没有完呢，这一波虽然是过去了，但是对方肯定不会死心的，我估计接下来一定会用更加厉害的手段。”
瞬间，我就冷汗溢出了额头，因为就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如此厉害，难道还有比这个还厉害的不成？不过想到张玲儿依旧坐在我的脚下，就知道肯定还没有结束，这可能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第707章 玄天术
我继续躺在床上，以前在下斗的时候，多么希望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顿，不管它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只要不影响到我，那我还不顾不了那么多，可现在自己完全是如坐针毡，仿佛这床上长着刺一样。
胖子就劝我说：“小哥，胖爷知道你不想躺着，也想说说话，可现在的情况胖爷算是看明白了，这是玩真的啊，这点你比我更加能体会吧？你就再忍一忍，没什么比咱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
我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知道了，要不然小爷早他娘的蹦起来了。
红鱼问郭茂森：“郭老，接下来是什么术？”
郭茂森想了想说：“这个施法的观星派一定是个青头，要不然不会用这种术，只不过这家伙挺狠的，典型是想要张老板的命，这个梁子结的不浅啊！”
胖子不耐烦地说：“这些胖爷都知道，现在鱼姐不是问你接下来是个什么他娘的术，不是让你推断这恩恩怨怨谁是谁非的。”
郭茂森尴尬一笑，说：“是老朽口误。这次没有成功，那么接下来肯定就是更厉害的招数，不过从他的手法来看，可能会用的上观星派的‘玄天术’。”
张玲儿就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玄天术啊？”
郭茂森说：“这种术其实来源于传说中的九天玄女，属于观星派上等的术，这术可以趋势一位在距离张老板方圆一百步之内的人，以女人最佳。”说着，他看向了张玲儿，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坐在小哥身边的原因。”
胖子就说：“照您的意思来看，一会儿是玲姐要杀小哥了？”
郭茂森笑道：“非也，一会儿大家自然知道，现在不能再多说了。”
红鱼就也笑了起来说：“你们看咱搬山派大师姐的脸都红了，你们说她在想什么事情呢？”
胖子更笑的前仰后翻，说：“那还用说，胖爷用屁股就能想到她在想什么。”
我看不到张玲儿的表情，但是自己也有些脸红，因为郭茂森这个死老头子话里就给人那么一种感觉，让人根本无法不往那方面去想。
很快就听到张玲儿带着娇羞的骂声：“你们这些人，老的是为老不尊，小的更是让人恶心，不知道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胖子说：“哎，玲姐，这话说的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能想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吧？再说了，咱家小哥这么优秀，虽然长得一般，可是为人善良，而且有身份又有钱，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做梦都想找个这样的男人呢，你就知足吧你！”
我心里问候了一遍胖子的祖宗，要不是现在这种处境，我早就跳起来踹死他了，怎么啥话一到他嘴里就变了味了，我可不敢招惹这位大姐，那心眼多的都能当筛子用了，再说我喜欢的琦夜，怎么可能移情别恋了呢？
郭茂森打圆场说：“大家不要误会，对方施法需要一会儿时间，我们也要事先准备，不要太担心了，我知道他是观星派的，但他却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咱们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呼呼……”窗外起风了，刚才还没有风，这风里带着阴气，一看就是和他们刚才讨论的玄天术有关，我个人觉得这个术不简单，毕竟可是和九天玄女挂着钩的，不过看到郭茂森那么有信心，还是让我安心了不少。
风吹着烛火摇曳，几乎要把火吹灭了，郭茂森立马就说：“快，来两个人把风堵住，别让蜡烛熄灭了，这可是张老板的命灯，灭了可就麻烦大了。”
胖子和红鱼立马堵住在了蜡烛前，这样总算烛火的摆动幅度没有那么大了，只是胖子就心里不痛快地嘀咕道：“他娘的，不开窗户不就没事了，现在还得让胖爷当人肉风墙，这叫什么事啊！”
红鱼拍了他一把说：“你就不能安静点，郭老让咱们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不都是为了小哥嘛，你这个人一点儿头脑都没有，只图自己舒服。”
胖子说：“你可别这样说，胖爷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在意小哥的安危，只是搞不懂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是放屁脱裤子多此一举嘛！”
红鱼说：“你刚才就没有认真听郭老的话，这打开窗户是要疏通进入小哥体内的阴煞之气，一个人一个做事手法，现在你就闭嘴，就和小哥一样，不准你再说话，否则老娘让你哭的很有节奏。”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行，谁让现在男女平等呢，胖爷看反而又回到母氏族社会了，典型就是让娘们当家做主啊！”
这时候，郭茂森解开了拴在我身上的红线，但并没有解开蜡烛上的，然后把解开的一头系在了张玲儿的右手腕上，嘱咐道：“姑娘，等一下不管你有什么感觉，千万不要扯动红绳。”
张玲儿问：“是不是只要不把蜡烛扯倒就行？”
郭茂森点头说：“是这样的，当然主要是为了不让蜡烛熄灭，只要不熄灭一起都好说。”
古月站了起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走到了我的头顶前方，也就是蜡烛所在的位置，她静静地看着燃烧的蜡烛，火光倒影在她的脸上，显得有那么一丝苍白。
胖子显然也发现这个情况，他问：“姑奶奶，您没事吧？”
迟疑了片刻，古月说：“没事。”
我的余光看着月亮，发现月亮还是刚才的月亮，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可是那无形的阵阵阴风，吹的柜台上面的账本“哗啦啦”作响，令人极度的不安。
过了几分钟，还不等我忍不住，胖子就先问道：“郭老头儿，这到底还来不来，不来咱们就收拾收拾睡觉，胖爷他娘的困了。”
话音刚落，郭茂森说：“来了！”
“在，在哪里？”胖子略带紧张地问道，同时四周开始打量起来，甚至都开始往自己的身上摸，好像在找家伙似的。
这时候，张玲儿忽然就像是粽子起尸了似的，本来她也是盘膝而坐，此刻已经完全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取而代之是麻木不仁，里边没有人类该有的神采，非常的诡异，甚至好像是一对狐狸的眼睛似的。
胖子缩了一下脖子道：“我操，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不会杀小哥吗？为什么胖爷看她不但要杀小哥，好像连我们也不打算放过似的。”
我眼珠子朝下注视着这一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试想一下，一个你熟悉的人，忽然变得无比的陌生，而且她还用带有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你，我想没有几个人不会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要不要逃命呢？
此刻，我全身紧绷，随时都有可能从床上跳起来，可就这时候，张玲儿的双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脚踝，更有一种好像遇到粽子时候的情景，我根本就是冷不防还有这一手，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胖子着急地问：“郭老头，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们动手啊？”
郭茂森就在张玲儿的身边，刚才他还念念有词，听到胖子这么一问，立马就阻止道：“谁都不要过来，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姑娘，一个是因为她是搬山派门人，另一个就是看她的面相是有聪慧之人，她一定能把体内的东西驱赶出去的。”
我就是一愣，因为自己这次本身根本没有什么感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张玲儿这是正在替我受过，这时候心里是非常感动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替你承受苦难的人，那真真的是屈指可数。
只是，现在不知道张玲儿抓住我的脚踝要干什么，她会不会接下来就张开嘴对我的小腿咬一口，然后她满口鲜血，从嘴里把一块血淋淋并带着腿毛的肉吐出来，想到这里我刚刚的感动瞬间就化为了须有。
郭茂森从兜里有掏出红绳，这次的红绳只有五尺长，虽然也是红色，但是这种红并非是普通的红，而是一种血红色，以我训练过的鼻子闻过之后，知道那肯定就是血，而且还是攻公鸡血。
接着，郭茂森就把绳子丢向张玲儿的手腕，绳子在后者的双手腕一绕，他立马抓住了绕出来的另一头，然后死死地一勒，迫使张玲儿的双手合上，而他本人又开始嘴里念叨个不停。
胖子就嘀咕道：“刚才胖爷就没有好意思说，毕竟小哥是个男的，现在换成玲姐那可就真的好像一些电影里边的场景了，胖爷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哦！”
红鱼捏了胖子的脸一把，疼的他“嗷嗷”乱叫，红鱼说：“你个没正经的死胖子，一天脑袋里边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胖子反驳道：“胖爷能想什么，不就想想男人都会想的事情，你等一下问问小哥，看看他有没有也这样想。”
我狠狠地白了胖子一眼，因为自己的双腿已经解放，所以也就不再担心自己，现在反而开始担心张玲儿，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抗的过去。
可忽然张玲儿拐叫一声，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一下子郭茂森的脸色一变，大叫了一声：“不好！”因为张玲儿的挣扎，已经把三支蜡烛一起都扯向了她一边。
三支蜡烛的火光开始朝相反的方向倒去，几乎已经到了看不到烛光的地步，我知道这可能是要灭了，也不知道如果真的灭了，自己到底会有多么麻烦，但事情已经开始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而我却只能静观其变。

第708章 破术之法
眼看着蜡烛就要飞向张玲儿，在经过我的时候，蜡油几滴已经洒落在我的脸上，疼得我差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可是此刻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意料，所以我只能听郭茂森的话，只要不伤害到我身体，我就打算一直躺在这张床上，直到郭茂森开口让我下去。
不得不说，古月虽然一直没有发言，但是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几乎就在蜡烛刚刚从我眼前一过，她的手已经抓向了那三根蜡烛，左手抓了一支，右手抓了两支，使得那条红绳直接绷直。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那个红绳就像是琴弦一样的直，显然两边吃了很大的力道，这时候胖子和红鱼也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胖子着急问郭茂森：“郭老头，现在该怎么办啊？”
郭茂森的冷汗如雨而下，他吞着口水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呢？”
胖子就一把将郭茂森推开，大骂道：“狗日的，知道你老小子也不靠谱。”说着，他直接把张玲儿拦腰抱住，并叫红鱼：“鱼姐，快过来帮忙，这家伙鬼上身了。”
红鱼也连忙摁住了张玲儿的手臂，这时候上面一直都没有睡着的伙计们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一个个穿着裤头就跑了下来，在胖子的指挥下，一行人把张玲儿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一下子，场面变成了拉锯战，很难想象张玲儿居然能拥有这么大的力道，即便被五六个人摁住，但她还是拉着红绳，我都怀疑这根红绳随时都可能被扯断了，那样估计就会发生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
胖子见郭茂森傻站在原地，就叫道：“郭老头，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快想办法啊！”
郭茂森这才反应过来，他再度冲上前拉住了捆在张玲儿手腕的血绳，把一头交给了红鱼说：“姑娘，我们两个用力把这条绳子拉住，千万不要松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红鱼死死地拉着了血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你不是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吗？”
郭茂森带着羞愧和尴尬地说道：“老朽也不知道，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某种变故，要不然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我的一个伙计就问：“到底是什么变故？能不能明说，我们也好想个救老板的对策。”
郭茂森说：“可能是老朽低估了施法这个人的实力，他之前故意让我觉得他是一个青头，也就说刚才他只不过是试试水，这次他却打了老朽一个出其不意，这个人不论是手法和术的强度，还是头脑，绝对是这行业当中的佼佼者。”
听到郭茂森如此说，我的脑海里边都浮现出观星派掌门张宣德那副嘴脸，毕竟我的第一印象一般都非常的准，那家伙应该不是一个善良之辈，而且就连吕天术说话中都有一些忌惮，看得出这个人确实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强大秘术。
古月微微皱着眉头，她的目光盯着倾斜的蜡烛，蜡油不断往我衣服上滴落，我虽然没有什么痛感，但是朝下看着一片片硬化的蜡斑，心里都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再加上看到张玲儿的狰狞面容，心里更是七上不下的。
胖子就说：“照你这个老头子的话来说，你是控制不住对方下的术了？”
郭茂森显然是面子丢大了，但是他本人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也就没有丝毫隐瞒，便快速点头说道：“真的是一点儿没有了，要是当时不用搬山派这位姑娘，说不定她还可能有什么妙招，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忽然，古月猛地拉住绳子，往地面上狠狠一戳，本来蜡烛下面就有钢钎，再加上古月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道，直接就戳进了地板的缝隙之前，接着她就用力一拉，整条紧绷的红绳就弹了一下，而她直接就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张玲儿瞬间就如同一摊烂泥软在了地上，胖子等几个人也是松了口气，郭茂森可就一脸恐惧了，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显然情况也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我实在忍不住了，这足足已经纠缠了有一个多小时了，直接就开口问道：“郭掌门，就现在的情况你想个对策出来，我请来可不是看你发呆或者听你吹牛的。”
郭茂森摇着头说：“我，我，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施法最大的忌讳就是临时换人，现在从搬山派这位姑娘换到了这位姑娘的身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手一撑床就想坐起来，可是这时候古月的手忽然摁在了我的肩膀，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却给了我一个非常有安全感的眼神，示意我不要惊慌，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古月看着郭茂森就说：“按照你的秘术，接下来该怎么办？或者是说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郭茂森看我和古月都无恙，他吞了吞口水说：“如果按照我预料当中的而言，那玄天术进入了被控制者的身体，这个人就会嘴对嘴给张老板渡气，阴阳相互一交汇，然后就将此术化解了。”
我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古月居然主动弯下了腰，没有一般女孩儿那种羞涩，因为她的樱桃小嘴，直接就贴在了我的嘴唇上，舌头轻轻一撬，我就不由地微微张开了嘴。
顿时，一股淡淡的香气，直接从她的舌头传来，冲刺着我的口腔，而且顺着我的喉咙，穿过了呼吸道和食道，然后遍布了五脏六腑，接着全身都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那真有像小说当中吃了人参果的感觉，四肢百骸都畅快淋漓了。
胖子就瞪着眼睛，叫道：“我靠，这姑奶奶也太前卫了，怎么胖子都感觉自己脸红了呢！”
古月微微地直了腰，她说：“玄天术本身就是祖上所创，对于我没有丝毫的影响，这样也不会影响到他，只不过现在要担心的是昆仑术。”
张玲儿揉着脑袋站了起来，她一听到昆仑术，就问道：“什么是昆仑术？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郭茂森却是眼睛一亮，他问道：“老朽倒是略知一二，但那在我们行当里边，只不过是个传说，难道这世间还真的有此术？”
古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郭茂森的身子一晃，差点就晕倒在地上，也幸好有个伙计在他身边，看出了他不对劲，忙伸手扶了他一把，说：“您没事吧？不就是个什么昆仑术，还能把您吓成这样呢？”
回了回神，郭茂森说：“你们不知道，这昆仑术号称我们这行当中的禁术，甚至可以说只是存在于理论上，现实却不会有的。”他怔了怔之后，继续说：“传说当中，昆仑术需要七个午时所生百天男婴的精血。”
红鱼说：“只有有心收集，这应该不算难啊？怎么还是禁术呢？”
郭茂森回答：“其中有三个难点，几乎是没有人可能完成的。第一个，就是对于时间的把握，必须是在太阴和太阳交接的那一瞬间完成口诀，这需要非常精准的计算，差一秒都无法成功；第二个，施法者本人必须是午时所生，而且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道行；第三个，也就是最为重要的一个，需要取昆仑山当中的一种灵物，这种灵物是可与而不求的。”
胖子就问：“到底是什么东西？被你说的这么神秘。”
“现在也有人经常说起，但是亲眼看过的却不多，那灵物就是太岁。”郭茂森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所有人最后都看向了红鱼，因为在我们曾经去往昆仑山死亡谷的时候，还真就发现了一块太岁，而且个头还不小，当时记得是让红鱼送了回来，那时候是为了救米九儿，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红鱼也理解我们的眼神，就说道：“当时我给我师傅吃了几片，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后来那太岁自己又把切掉的地方长了出来，在我接任摸金派掌门的时候，按照我师傅的遗嘱，就把那个太岁给拍卖了，当时是在柳家庄园拍的，拍了六个亿，我全投入摸金派的发展当中了。”
我就问道：“是谁买的知道吗？”
红鱼摇了摇头说：“这些一般都是秘密，没有多少买主会透露自己的身份，你们也经常在那边拍卖冥器，相信也知道这个事情吧？”
我暗暗点头，确实就是这样，难道最后是到了观星派的手中了？想一想也确实很有可能性，虽然太岁是非常值钱，但是出六个亿的人，一定是用这个东西有特别的用处，毕竟太岁又不会吃了真的长生不老，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胖子就说：“这还有什么好猜疑的，胖爷给柳源那小子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古月却说：“不用打了，我能感觉的到，对方已经知道玄天术被破解了，而且也可能早就想到了，所以并没有全部投入到玄天术上来，现在正在等待时间，只要时间一到就会施法用上昆仑术。”

第709章 昆仑术
听了古月这话，郭茂森就开始着急了，问道：“姑娘，老朽看出你与常人不同，所以不敢轻易开口询问。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你能不能告诉老朽，你是怎么知道昆仑术的？又是怎么知道对方有这种实力，还有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的呢？”
古月并没有开口回答他，而是胖子说：“这你郭老头可就不知道了，咱家姑奶奶说起来，那和观星派还有很深的渊源，听小哥说，连观星派现在的掌门，那都地叫上一声‘小九祖’呢，你说她怎么会不知道啊！”
郭茂森虽然还是不敢直视古月，但是此刻变得尤为的恭敬，有些像是晚辈见了长辈的模样，他先是抱了抱拳，说：“不知道您师承哪一位？怎么观星派掌门会有这样称呼您呢？”
我知道古月肯定不会告诉他，我就出声道：“她并没有师傅，说起来她还算是观星派的九大创始人之一，其中的事情就很多了，现在就不一一讲述了，你只要知道她是观星派的祖宗就行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胖子笑呵呵地附和道。
郭茂森对古月更是另眼相看，我知道他作为道行如此高深的算命先生，那肯定有属于他自己一套观察他人的套路，就从他一看到古月从沙发上坐到地上那一刻，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接下来，郭茂森让我不用再躺在床上了，因为接下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即将来临的昆仑术，所以他开始虚心请教古月，看这么一个老头儿恭恭敬敬对古月，还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在里边。
关于昆仑术，其实要追究到隐藏在历史河流的另一个大派，那就是昆仑派，这个门派根据历史记载，真正兴起于明朝末年的帕米尔高原东部的昆仑山，在一些武侠小说中经常会出现，但那个昆仑派和真实的昆仑派完全是两码事。
但是历史记载是明末，而民间说这个门派起始于晋朝，至今流传了有一千七百多年，而且还有两个特别有意思的规矩。
第一，继承人在不到七十岁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修炼昆仑派功法，就算是亲人也不行。
第二，在修行者到了七十岁之后，才可以传授一人，也就是所说的单传，只有到了这个年龄段才可以收徒传授功法。
可是按照古月所说，其实昆仑派和观星派也都是分支，这些门派的根，还是西王母派，就如同古回国是西王母国的附属国家一样，而且这昆仑派又分为五个流派，其中有积善派、经典派、符箓派、金丹派、以及占验派（风水和星象）。
听到这里，郭茂森就像是一个求知欲特别强的好学生，他仔细地聆听着古月说的这些东西，时不时还插嘴说，在古代昆仑派和少林、武当、峨眉，并称中华四大流派。
其实，就我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来说，其实所有人的门派，最初都是一派，就以郭茂森说的这四大派，像武当、峨眉和昆仑都是信奉道教，只有少林是佛教，可说到底一切都是归于一家，那要是从根上说，还是起源于一个人，或者那么少数几个人。
道教往远古来说，那只有这么三大人物：第一个黄帝，第二个老子，第三个就是西王母。
当然，有人还会提到三清，甚至说到洪钧老祖，但是这些都是神话中构思出来的人物，并不像黄帝、老子和西王母就是实实在在存于历史上的人物。
言归正传，根据古月的口述，这个昆仑术就是西王母创建的大术，正像郭茂森说的那样，需要的条件非常的苛刻，缺少任何一个都无法成功，越是这样的术，那自然越难破解，甚至可以说没有破解的办法。
古月不经常说话，提到的也只是只言片语，但就通过这简单的话语，已经证明了这个昆仑术才是最要命的，我现在已经意识到对自己下术的并不是张宇灵，而是他的师傅张宣德。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观星派的现任掌门，只不过让人搞不明白，堂堂一个长辈，居然会下这么厉害的术来对付一个晚辈，这只能说明张宣德的肚量太一般了。
胖子就问古月：“姑奶奶，您可得想办法救救小哥啊，刚才那跟鬼上身一样，要不然咱们在现场，估计小哥就已经被弄死了，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郭茂森有些无奈地说：“老朽也不再要求什么，这已经不在老朽的能力范围之内，说白了这观星派的现任掌门真够厉害的，老朽只能认输了。”
胖子就白了他一眼，说：“不行就快滚，早就知道你是个三脚猫，还来这里装什么洗澡派掌门，说起来胖爷就气不打一处来。”
郭茂森皱着眉头说：“胖老板，您也是有名有响的人物，但也不能说话这么刻薄，毕竟老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一点丝毫没有隐瞒您吧？”
我递给胖子一支烟，再给郭茂森的时候被后者婉言拒绝，我说：“死胖子，这也不能怪郭老，我不也没有想到张宣德会这样做嘛，还以为只是他那个徒弟。”
顿了顿，我对一个伙计说：“你去柜子里边拿两千块钱出来，毕竟郭老也忙了一晚上，前两次要不是因为他，说不定我根本就挺不到这一次。”
那伙计应了一声，就打开柜子取钱，而郭茂森说什么都不肯收，最后还是我硬塞给了他，毕竟我不想让人说我张林欺负一个算命的，这对整个卸岭派都影响不好，现在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在伙计送走了郭茂森，我们几个人就开始看时间，虽然对于如何破解昆仑术还没有眉目，但是学过风水的人都知道，阴气和阳气交界点，那就是在天即将放亮的时候，那时候西边的那颗启明星就是最好的标志。
胖子郁闷地抽着烟，追问古月：“姑奶奶，这昆仑术到底可怕在什么地方？或者胖爷换个说法，小哥接下来会怎么样？”
古月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昆仑术是个大术，那时候只有西王母大人一个人会，至于后来是如何传下的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中了昆仑术之后，不出三天必死无疑。”
红鱼就说：“你怎么说都是观星派的祖师，难道连你都不知道如何破解？那现在的观星派是如何学到的？”
古月看了红鱼一眼，说：“这个昆仑术可以说和我们观星派没关系，至于他们是如何学到的，这只能去问他们自己。”
胖子就分析道：“可能是无意中得到了，就像胖爷祖上也是无意间成了摸金校尉一样，但又和你们摸金派有不同，虽然从根源来说是一个祖师爷，但是总有分开的那些老辈，他们有学了别的，所欲导致听起来是同门同派，却又有一些诧异。”
就在我们说话家，殊不知张景灵就在来的路上，他作为观星派的首席弟子，对于他那个师傅太了解不过了，表面对人是笑呵呵的，但是暗地里心胸狭隘的要命，所以他在看到了师傅起坛做法，就开始往这边赶。
虽说午夜以后的北京城交通，也变得宽阔了很多，但是他太过于着急了，不小心和人撞了车，后来醒来就在医院当中，所以根本没有能过来帮忙，这都是他后来说的，也许这就是人的命运吧！
张景灵没有到，但是我师傅吕天术却是赶了过来，基本在郭茂森走后没有半个小时，他就带着霍羽到了我的铺子，看到我没事，就长长地叹了口气。
霍羽打量我几眼，说：“师弟，听师傅说你惹了观星派了？”
我没办法，肚子里边全是苦水，听到霍羽这么一问，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吕天术也在一边听着，期间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听完之后，霍羽看了一眼古月说：“我上午就听我师弟找古月，还跟我说要是古月借钱就借给她，原来就是因为这事，这个张宣德也太娘的不是东西了，不就是吵了几句嘴，他至于这样的吗？”
胖子说：“霍羽，你他娘的快别马后炮了，要是等你们来处理这件事情，那黄花菜都凉了，小哥命里就该有这一劫啊！”
霍羽没理胖子，而是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对吕天术说：“师傅，您看看您能不能舍一次老脸过去，让张宣德别再给我师弟下术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商量商量。”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我已经给那老东西打过电话了，可是没想到这次他那么的坚决，扬言不把张林整死绝对不收手，我已经派苍狼带人过去了，既然他玩阴的，就别怪咱们跟他真刀真枪地干。”
胖子立马就笑道：“还是吕爷有魄力，这老小子早就该这样治治他了，只是苍狼那家伙怎么还没有动手？小哥已经受了不少罪了。”
我摇头说：“这没什么，只是心里有股怨气，没想到堂堂一派掌门就是这么点肚量。”
吕天术说：“虽说观星派没有多少产业，但是他们的人也不少，只不过一直隐藏着不容易认出，有可能你到大街上随便找一个算命的，他就是观星派的人。”
一听这话，我们都面面相觑，因为郭茂森就是算命的，而且他还说了一个我们根本都不知道的门派，我立马就问吕天术：“师傅，您知道有个洗华派吗？”
吕天术一皱眉头说：“为师从未听说过，怎么了？”
一下子，我们都知道坏了，那个郭茂森有可能就是观星派的人，只不过他给自己改头换面了，所以才瞎编了那么一个名字，那之前做的一起，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第710章 七魄已丢
人老为人精，再老为糊涂神。
此刻，吕天术就是存于为人精之时段，他一眼就看破了我们诧异的表情，同时再加上之前问他的是否知道洗华派，立马就知道我们可能中计了，他说：“你们到底还都是年轻人啊，难道就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吗？”
胖子就闹着头说：“吕爷，这个人我们还是比较熟悉的，他经常都在潘家园这一块摆摊子，而且小哥很早之前还让他给看过前程，你说他要是观星派安插在这里的人，那得深谋远虑到什么程度啊？”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如果你们要是找这方面的能人，大可给我打电话，据我说知在咱这北京城当中，只有一个卜算门派不属于他观星派，那就是周易派。”
红鱼就说：“吕爷，照您这么说，我们都上当了？”
吕天术点头说：“十之七八，听你们刚才说的，此人能够破解两大术，显然也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加上他年过七旬，那么此等人物我必然认识，可在这潘家园的这行能人我却不认识，这已经相当说明问题了。”
张玲儿脑筋转的比较快，她说：“如果照这样的话，那么这个郭老头不仅没有在帮助我们破解所下之术，说不定他还在跟小哥下某种术，你们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吗？”
吕天术说：“看看，果然还是玲儿反应的快，这也是我接下来想要说的。”他顿了顿，问我：“张林，你把他给你破解两大术的过程，再给为师来个情景再现，咱们就像是雷子办案那样，我来给你看看其中的猫腻。”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吕爷，我听那个郭老头说下这昆仑术的时候，必须有三个条件，最主要是需要来自昆仑山的太岁。”
吕天术皱起眉头，问：“什么是昆仑术？”
虽然我们比较诧异他的反应，但是毕竟不同行当有着不同的东西，也就是常说的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我只好把之前关于昆仑术的一些理论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吕天术笑道：“原来这就是昆仑术，想不到古月姑娘也知道，只不过你们放心，肯定不是这如此厉害的昆仑术，而是另外一种术。”
霍羽也比较奇怪，问：“师傅，您为什么这样说？”
吕天术呵呵笑道：“因为那太岁并不在观星派的手中，而是在我手中，更确切地说，它现在和九儿在一起，这种灵物也可以防止尸体发生变化，我怎么可能让它落于他人之手呢？”
红鱼就是一愣，问道：“吕爷，您是说那个花了六个亿买下太岁的买主居然是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要您说一声，我那个太岁就会给您送过来，毕竟您也都是为了我师傅啊！”
吕天术摆了摆手说：“在九儿弥留之际，我们谈了很多，她嘱咐我说了，你是个苦命的孩子，从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后来又婚姻又不顺，她嘴上虽然骂你，但是内心却是心疼你，所以让我好好照顾你，如果摸金派有什么危难，让我一定不要袖手旁观。”
“哗啦！”一下，没有丝毫预兆，红鱼的眼泪已经流到了脸颊，她直接就跪了下去，对着天叫了一声：“师傅。”
我们听得都是鼻子一酸，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的人，一定以为这只是荧幕里边桥段，但是真正到了谁的身上，我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如此多的打击，确实相比较之下，红鱼属于这孤儿当中最可怜的一个。
她幼年失去了父母，成年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孩子，而且连养育她的再生父母米九儿也撒手人寰，这任何一样对于任何人来说，那都是最为沉重的打击，而她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她也需要找个肩膀，也想有个家。
知道了那块太岁在吕天术的手中，我就意识到是真的上当了，如果换一种想法去看待这个问题，那么观星派既然有如此能力，那么他们预测未来应该不雅于玛雅人，再加上玛雅人曾经是古回国的“亲戚”，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把整件事情想了一遍，大概就是张宣德在几年前已经算出我命中有这一劫，或许这样有点牵强，那么他可以为自己算，就像是《封神演义》当中姬昌算出自己要吃伯邑考的肉一个道理，那么他就往潘家园安排了郭茂森这么一个人。
我再回想第一次找郭茂森算卦的时候，那是因为我路过他身边，然后听到他说了几句非常和我的经历相似的话，所以我才会找他去算卦，那他如果真是观星派的人，根本就不用再算什么，只要和张宣德互通一个电话，那么一切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就连忙开始吕天术情景再现刚才的经过，其他人原本不动，让胖子来扮演郭茂森，而霍羽代替胖子，就这样把所有的事情，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吕天术的眼前。
看完之后，吕天术脸色僵硬，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顿了顿他说：“张林啊，为师没有见过只点三盏命灯的，一般三魂七魄那就都是三盏命灯，七盏小莲花灯，现在你的七魄已经不在了。”
“啊？”胖子比我还要惊讶，他说：“这怎么可能，不就是点几盏灯嘛，再说了我们也看到了外面天有异样啊！”
吕天术说：“这种仪式，怎么能打开窗户呢，聚魂是要在完全封闭的场所，魂本就无形，这样被阴风一吹，魂自然会跟着而去，就像你们刚才说的那样，张林浑身冰凉，而且还动都不能动，这明显就是在剥离他的七魄啊！”
我就连忙问：“如果人没有了七魄会怎么样？我现在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啊？”
吕天术说：“三魂又被称之为命魂，这些都是风水常识你应该也都知道，魂经常会和鬼魂联系到一起，魄则是游离于身体之内，它们和你的五脏六腑一样重要。”顿了顿，他说：“我来打个比喻，这人好比是一座房子，只有里边装修好了，有了家具电器，人走进去才算是一个家，如果没有人进去住，那只能叫空壳。”
一听这话，我浑身就忍不住地打起了哆嗦，因为这个比喻太过贴切了，也就是说，现在我只有三魂，那仅仅是一个空壳，被带走的七魄则就是人，那我就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人了。
胖子问吕天术说：“吕爷，小哥这没了七魄会怎么样？”
吕天术说：“这就很难说了，因为可能性太多了，比如说走夜路容易鬼上身，因为没有魄的身体，那就是无人住的躯壳，那样会出大事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总之就是非常的混乱，感觉心神甚至都无法安定，而且被骗的羞辱感也特别的强烈，没有人会愿意让别人骗，这种感觉相信很多人都能理解。
张玲儿说：“如果小哥再下斗，那么事情就会更加麻烦吧？”
红鱼说：“那是肯定的，斗里边我们都戴着辟邪的东西，有时候还会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情，就小哥现在这样，估计刚一走到墓的入口，立马就会有一群孤魂野鬼来抢夺他的身体。”
霍羽说：“那就别下斗了，也不要走夜路，这样不就行了。”
这时候，古月忽然开口说：“他可以不再从事这个行业，但不可能不走夜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的原因，他也不会惹上这样的事情。”
胖子就说：“姑奶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要是换成胖爷一样也会这么做，毕竟朋友需要帮忙，不帮忙那还叫朋友嘛吗？再说了，这一切都是那狗娘养的观星派做的好事，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顿了顿，他气呼呼地说：“以后别让胖爷再碰到张景灵那孙子，要不然胖爷非弄死他不可。”
我说：“你个死胖子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讲，张景灵应该和这件事情没关系，他之前和阻止他师弟为难我，不能一棒子把所有人打死。”
胖子冷哼道：“万一人家是在给你演戏呢，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防人之心，做什么都把别人往好处想，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啊！”
我不跟他继续争论这件事情，就问吕天术：“师傅，您说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像古月说的，我一辈子不可能不走夜路，而且现在我还是卸岭派的掌门，不下斗那还怎么做这个掌门啊！”
霍羽笑道：“掌门的位置我可以帮你坐，只是这不走夜路，你小子以后可就成了昼出夜伏了，这听起来还真的有些可笑呢！”
我无奈地说道：“师兄你就别嘲笑我的，我已经很难过了。”
吕天术想了一会儿说：“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为师是无能无力了，这事你还要问问古月姑娘，她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们的目光都转向了古月，同时心里也非常好奇，为什么说古月就能解决这个事情，这肯定和她是观星派的九大师祖没有太大的关系，要不然她早应该发现郭茂森的猫腻，也不会让我陷入这种境地。

第711章 同病相怜
对于吕天术的话，古月也表示出了一丝的诧异，好像她根本没想到连吕天术没有办法，居然让我去问她，犹豫了片刻，她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知道。”
吕天术呵呵一笑，对我和古月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一下，这种事情还是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的好。”
胖子听了这话就不满意了，说：“吕爷，在场的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就直接说，再值得笑的事情，我们都忍住还不行！”
吕天术笑而不语，这让我也感觉可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这种事情我当然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带着吕天术和古月就上了二楼。
在我平常睡觉的房间，里边因为没有了床，显得格外的空旷，我搬了三把椅子，三个人一落座，我就着急地问道：“师傅，到底是什么？”
吕天术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古月，说：“张林啊，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们所有人，只有我和古月两个人知道，现在你出了这档子事，那也只能多一个人知道了。”
听了这话，我就纳闷了，想不到还有别的事情隐瞒着我，我是最怕别人给我来这么一出，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似的，所以脸色也就不可能好到哪里去，我说：“师傅，有话您就快说，我心里现在跟猫抓的一样。”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古月姑娘，这件事情你说，还是我说？”
古月淡淡地说道：“你说吧！”
吕天术微微点头，说：“其实人没有了七魄，正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麻烦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有一点我没有说，那就是会导致间隙性的失忆症，就像古月那样。”
我一愣，立马就明白他想说什么，就说道：“师傅，您的意思是说，古月也没有七魄是吗？”
吕天术继续点头说：“没错，为师把她送到医院里边做了全身检查，尤其是脑部格外的细致，但是却一点儿毛病都查不出，后来找了周易派的一位老朋友，他告诉我古月没有了七魄，所以才会变成如此模样。”
我怔了怔说：“照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的七魄找不回来，那么就会和古月一样，得上她那种间隙性的适应症对吧？”
吕天术说：“就是这样，只不过我还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不让其他灵魂占据她的事情，所以才让你像她请教，所以为师会尽量帮你找回来，但是这段时间就比较麻烦，所以你要跟古月学一下她是如何办到的。”说着，他就看向了古月。
迟疑了而片刻，古月才张口说道：“其实，这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不容易，它涉及到了我们观星派的一个秘术，你真的要学吗？”
我即便是毫不犹豫地说：“那肯定要学，我不想天一黑自己就窝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那非得把我逼疯不可。再说了，我现在怎么说都是卸岭派的掌门，遇到那种肥斗棘手的斗，我肯定还得亲自下去。”
吕天术苦笑道：“张林啊张林，什么叫你现在是卸岭派掌门？这一生，只要不发生大的变故，那么这个掌门你就当下去了。”
我说：“师傅，既然您今天把话说到这份儿，那弟子也就跟您交个底，这个掌门您在我做，您不在我立马交给我师兄或者苍狼。”
本以为他会数落我，没想到吕天术说：“为师现在活着，也只是在一旁指导你一些事情，让你少走弯路，至于说我死了，那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两眼一闭什么都管不着了，也管不了了。”
我听到这话，觉得有些想老爸常跟我说的一样，有些觉得厌烦，又有些心里发暖，也就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就开始问古月关于她口中秘术是如何修炼的，有些秘术需要从小就开始，而有一些半路出家也可以，有些需要刻苦修行，有些则可以速成。
吕天术先行下了楼，只留下我和古月两个人，她开始传授我如何学习这一门秘术，其实这门秘术就叫“聚魄术”，可以把周边的游魄聚集到自己的身体里来，魄与魂不同，道家认为魂是有智慧的，而魄却是没有，完全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就好比，一台有人控制的机器和一台没有人控制的机器，魂是有人控制的机器就好比现在的我，而魄就是没有人控制的机器，如果我能掌握这个术，那么就可以把这个无形的机器控制住，完全一个魂魄完整的人。
虽然这样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例子，幸好这个聚魄术并不是特别复杂，大概和我曾经自己领悟的卸岭甲术有些类似，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修炼的是精神，后者修炼的是身体。
接下来，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至于古月和郭茂森提起的昆仑术也没有真的出现，所以我就在家里埋头修炼了好几天，旁边的铺子老板问我的伙计，我时不时生病了，他们一律回答说是，而且是那种需要静养的病。
其实，我就是躲在铺子的二楼修炼聚魄术，毕竟如果那样走出去，那就跟没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一样，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掌握这一门术，可以让我和正常人一样。
在略有小成，那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期间胖子带着人去找过郭茂森，那老家伙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出租房也去过了，里边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显然走的非常的匆忙，胖子一气之下就把里边砸了，临走时候给了房东一笔钱，他仅仅就是为了给我出一口气。
吕天术也去找张宣德，而两个人以前只是有一些利益上的合作，并没有太深的交情，所以谈的很不愉快，而且还得知了消息苍狼他们出事了，他只是用钱把苍狼他们从号子里边捞了出来。
很显然，张宣德也是一只老狐狸，他知道我们可能会棋行险招，所以事先报了警，苍狼他们刚刚一到五环下了车，立马就被一群雷子抓住，以他们携带武器的罪名逮捕，还判了三个月。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张宣德事先设计好的，等到我们全都明白了，那我们就正在对方的套里边钻着，这种窝囊气别说整个卸岭派没有受过，就连我这个老好人也一样没有，一时间大家都恨不得和观星派来一场硬碰硬。
唯一让我还算比较满意的一个人，那就是张景灵，他因为在事情发生那天晚上想要过来提醒我，可没想到和人撞了车，脑袋上被碰了鹅蛋大的一个疙瘩，我就让胖子代表我去探望了他，毕竟我并不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
在七天之后，我在掌握了聚魄术便由古月给我护法，找了一个北京城有名的坟场，那就是八宝山，在那里使用了聚魂术，聚了七个陌生的魄，也同时看到了一些灵异现象，这次让我的世界观又有些崩溃，原来世界上海真的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第十天，我着急全体的卸岭派各铺子的老板，在我的本铺开了一个会，到场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吕天术和胖子（霍羽和苍狼本就死这些铺子当中的老板之二），吕天术基本是作为“太上皇”到场的，而胖子则是新的老板。
胖子是携带着自己的铺子加入卸岭派的，这是其他所有老板都没法比较的，所以他提了一些条件，也没有受到其他人的反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就我们两个那关系，再加上人家是带着丫鬟做陪嫁的，自然不能喝其他人一样。
胖子的要求就是，他的铺子可以挂出卸岭派的名号，隶属于掌门的管辖，但是在上缴赢利的时候不同，别的铺子都是五五分成，而他的铺子只给掌门两成，而且他还要保留他摸金校尉的名号，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他不能忘了本。
还有一些比较小的要求，也就不必多说，我一律都批准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君主，也不搞那种集权制，胖子这样算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而我们则是多了一小部分的经济来源。
说完这些之后，吕天术就咳嗽了两声，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到了他的身上，他才说：“我本不应该再出现在这个卸岭派的聚会上，但是这次的事情有所不同，所以我是不得不来。”
立马，地虎就说道：“吕爷，您是老掌门，虽然我们尊敬张爷，但是更加尊敬您，这点张爷在这里是这话，不在这里我虎子也是这话。”
草头也说：“虽然我和虎子不对付，但这次他要说的，那就是我想要表达的。”
其他铺子的老板也纷纷响应，好像生怕我这个后来人不让这个老一辈人说话似的，我敲了敲桌子就说道：“各位，我什么都没有说，而且我对我师傅也非常尊敬，所以大家不用这样说，我还是我师傅的徒弟，一切听他老人家的。”
吕天术说：“好了，我知道大家的好意，但是张林说的也没错，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为了我的事情，他近几年也是东奔西走，所以他能成为现在的卸岭派掌门，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顿了顿，他说：“现在我们就来商议一下，看看接下来怎么对付观星派吧！”

第712章 商讨观星派
吕天术所说的，这次聚集各个铺子老板的主要目的，我见没有人说话，心里就有些想骂娘，刚才狗日的还拐弯抹角地把我数落了一遍，现在换成让他们说说该怎么对付观星派，居然变得连一个人开口的都没有。
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不大也小，就我们卸岭派和观星派这件事情而言，那虽然不能说闹得满城风雨，但是在业内还是沸沸扬扬的，谁都知道我们两家起了矛盾，但是具体事情的经过知道却不多。
地虎终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是多少听到一些风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今天把我们叫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商量对付观星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胖子一上来就说了一句套话，接着他冷笑着说道：“虽说胖爷是刚刚加入咱们卸岭派，但是整件事情的原委那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草头白了他一眼，说：“有什么话就快说，卖这个关子有什么用？以显示你的重要性吗？”
胖子可不是那种吃的了软刀子的人，他立马就回道：“哎呦，你那个鸡窝头知道个屁啊，胖爷也要不绘声绘色的说个经过，你们能知道小哥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草头仗着老资格，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胖子说：“注意你的言辞，别以为你和张爷经常穿一条裤子，老子就会怕了你。”
胖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说：“像你这种人，压根就不配在卸岭派待着。”
地虎就冷笑道：“他是不怎么配，我看你也是一样。”
胖子瞥了地虎一眼，说：“你也别得意，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趁着吕爷和各个铺子的老板都在，胖爷就把当年陈瞎子那些人，花钱雇了老龙他们的事情先给大家讲讲，然后再说观星派的事情。”
一听胖子要说以前的事情，草头立马就说：“你他娘的是个娘们啊？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张爷这个当家人都没有追究我和虎子，你凭什么？”
胖子不屑地笑道：“胖爷什么都不凭，就凭现在是卸岭派的一份子，以前你见胖爷提过半个字吗？胖爷从不爱管别人家的事情，但是自家的事情不管还像话吗？”
这时候，我三叔就说道：“胖子，在场的也都算是你的老朋友了，有什么话就痛快的说，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胖子呵呵一笑说：“当年老龙砸了咱卸岭派多少铺子，我想在坐的各位也都没有忘记吧？他不就是因为陈瞎子花了钱，所以才那样做的，可是……”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草头和地虎才说：“就是这两位老板，居然把我和小哥丢在大马路上，胖爷当时就怀疑是他们两个出卖了我们，胖爷倒是不打紧，就是不知道咱卸岭派对待吃里扒外的人，有没有什么惩罚呢？”
一下子，场面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毕竟当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关于胖子用假雷管吓退了那些人，也算是一段佳话，所以现在一说起来，所有人都有一些印象。
草头和地虎相视一眼，两个人显然玩了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其实就是在给所有人演戏，现在被胖子这么一搅合，看得出他们有些演不下去了。
我一直都知道，这两个家伙一直倾向于霍羽当掌门，所以霍羽当时才会让他们两个帮我，可是那么关键的时刻，他们居然动了歪心思，当时要不是胖子早有准备，很可能那一次我们那些人就死了。
当然，我也一直想要把他们赶出卸岭派，并非是因为他们倾向霍羽，而是因为他们既然会出卖我，那一定就会出卖整个卸岭派，留着他们始终是个祸患，只不过当时我刚刚成为掌门，一切的根基都不牢固，所以就一直没有动他们。
胖子现在的所作所为，我是默许的，虽说现在强敌就在眼前，不应该内部发生矛盾，但是一个心怀鬼胎的自己人，远远要比强大的敌人更加可怕，万一他们再出卖我，那么卸岭派真有可能会被观星派吞噬掉。
吕天术在一旁默不作声，其实他这个老人精，早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毕竟没有抓到这两个家伙的把柄，所以才一直忍让着他们，他们毕竟也是众多老板之二，而且在这些老板当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这点我也不否认。
胖子又笑了起来，说：“怎么了？刚才一唱一和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一个都不说话了？理亏了是吗？”
地虎就一本正经地说：“那件事情我们也和霍小爷说过，他让我们尽力而为，当时我是尽了自己的全力，这样诬蔑我不好吧？”
草头也说：“老子也是赴汤蹈火了，当时那么多人持刀围攻，我可没有做一丁点对不起卸岭派的事情。”
胖子就说：“再狡辩也有事实摆在那里，难道你们当时被老龙吓破了胆，连我们都不敢往家里送送，直接丢在大马路上面，那也叫尽力了吗？”
地虎就看向吕天术和霍羽，说：“吕爷，霍小爷，您两位听听这话，这让人听得多寒心啊，毕竟当时张爷也是刚刚继承掌门之位，说实话我们确实替霍小爷抱不平，相信在坐的各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所以我们才那样做了，这不算违背江湖道义吧？”
霍羽的眉头紧皱，他说：“这件事情是你们两个做得不对，至少也应该和我师弟说一句自己的难处，现在就趁这事说开了，还不给我师傅和胖子道歉！”
吕天术拍了一下霍羽的胳膊，他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他们能诚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够了，咱们卸岭派不识那一套，还是说说眼前的事情吧！”说完，他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不要继续追究下去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霍羽说：“师兄，道歉就没这个必要了，现在主要是说对付观星派的事情，我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追究什么，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草头立马抱了抱拳，说：“那谢谢张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也希望您能理解我们当时的心情，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咱日后的路还长着，您就看好我的表现吧！”
地虎也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我虎子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可就是拉不下这个脸来，毕竟怎么说我们都算是早入了这一行业几年，当时就是有些瞧不起人了，还希望张爷不要放在心上。”
胖子冷笑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就算是瞎子在这里，也能听出这话里有刺，而且我们这些明眼人看得出，这两个家伙的眼神里边没有一丝悔意，反倒是有些不服气。
吕天术就示意站着的人坐下，他说：“观星派的事情，那一点儿也不怪张林，而是他们欺人太甚，甚至还用卑鄙的手段想要害他，我过去了一点儿以往的情面都不讲，显然他们已经决定和我们为敌了，我们也不能认怂是不是？”
地虎就说：“吕爷说的没错，不管有什么恩怨，也不该用卑鄙的手段，这点让同行都会替他们观星派感到羞耻，我虎子第一个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们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
草头还把苍狼捎上说：“连狼哥他们都敢那样对待，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还回去。”
苍狼瞪了他一眼，说：“少他娘的带上老子，老子的事情用不上你小子管。”
在所有铺子老板当中，苍狼可以说是最有威望的一个，有时候他说一句比我和霍羽都可能好使，因为吕天术在做掌门的时候，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苍狼一手操办，所以正应了那句老话，叫“县官不如现管”，所以草头只是笑了笑，连个不满的情绪都不曾有。
吕天术说：“就是以下这么几点，大家一定要注意了。第一，但凡与观星派还有联系的铺子，从此刻起一律断绝来往；第二，不再接受观星派邀请或者他们申请加入咱们的盗墓活动当中；第三，欠观星派账的一律还清，他们缺我们的都给我要回来，不给就走法律程序；最后，排挤一切和观星派有关的其他门派，一经发现就用以上三条来对付，而本派中人互相监督，一旦发现有悖我今天说的话的人，后果你们自己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胖子悄声在我耳边说：“看看人家吕老头，你要是有他一半，也就不会有着破事了。”
我轻声回道：“那不是小爷没底气嘛，等再过几年，小爷把这卸岭派都换成自己的人，到时候我敢保自己比他还要威风。”
吕天术看了一眼苍狼说：“苍狼啊，监督各铺子的任务又要交给你了，还是以前不变的话，放心大胆地去做，不要害怕得罪任何人，出了事我替你兜着。”
苍狼点了点头，说：“吕爷，我知道了。”接着，他扫过所有的老板，说：“我老狼的为人大家都清楚，一经发现关系再好也不行，所以在这里给大家提个醒，回去照着吕爷说的办，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众位老板几乎忍不住都哆嗦了一下，然后一起应了一声：“是。”

第713章 拜帖请人
我对于吕天术的安排相当满意，现实你想要制裁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并不可能带着另外一群人用暴力的方式去以牙还牙，这种情节只要在小说当中才会出现，所以这算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再说了，我们双方都见不得光，也不会和雷子打交道，不可能通过什么合法的手段去处理这件事情，他们用他们的秘术，我们用我们的现实手段，一切就是这样。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内，卸岭派中各大铺子的老板，开始对观星派施行经济压力，加上吕天术的老脸面，这整个北京城的所有铺子，多少都会给我们卸岭派点面子，所以不但是催着观星派要钱，还让他们的门人无法继续摆摊算卦。
试问，一个算命先生到公交站旁边摆脱，又有几个人会去算卦，估计就算有人会去，也可能被执勤的大爷大妈赶跑了。
这世间，做任何买卖都会有一个地段的考虑，可以说我们古董铺子，那也算是算命先生的赖以生存的之地，用生物界的话来说，这就是共生系统，也不知道张宣德的脑子里边是怎么想的，他有什么本事来欺负我们这类人。
当然，如果他能把我搞垮，那么卸岭派可能会发生一段时间的混乱，那样就是同行中人也会有人去找他的门人去算命，但那也只不过是一时的，毕竟吕天术还活着，这点我就搞不懂了。
倒是我去银行提了钱，在交给古月之后，她由胖子送往了五环，至于她有没有用钱买到她自己需要的东西就不知道了，总之胖子说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拿钱，这说明应该是买上了，只不过东西并不大，可以随身藏起来。
之后，古月就离开了北京，不用说她也是回了昆仑山，可这次她并没有多余的钱，也不知道她回去是做什么，不过这也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因为在一个月之后，张宣德让张景灵拿着拜帖，到了我的铺子。
进门之后，我就看到张景灵脑袋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了，他先是把帖子双手送上，然后非常郑重地说道：“张掌门，这是我师傅给您的帖子，还希望你到时候一定要如期赴约。”
我接过了红色的帖子，看了看上面写的黑字是邀请我赴宴，说的话相当的恭敬，如下。
卸岭派掌门张林亲启。
鄙人见掌门之威，欲与掌门交好，未敢唐突登门造次，特意以帖请之，还望掌门不计前嫌，三日后前往“东皇阁”赴此一宴，先前是鄙人所做之过，特想在宴席归还掌门所失之物。
观星派掌门张宣德拜之。
在我把帖子合上之后，朝着张景灵拱了拱手说：“回去告诉令师，我一定前去赴宴。”
张景灵无奈苦笑说：“小哥，真是对不起了，那一晚要不是我路上出了事情，也不至于搞到今天这个地步，虽说我是观星派门人没错，但绝对没有想要和小哥你交恶的心思。”
我给他递了支烟，邀请他坐下，说：“景灵兄，这件事情我一直看的很清楚，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有劳您挂心了，还差点出了事情，说起来我还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张景灵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师傅和师弟完全都是避过我做的，至于他们想要做什么，我就是到现在都不知道。”顿了顿，他说：“不过小哥，我提醒你一下，这宴不一定是好宴，你要事先有准备啊！”
我点头说：“谢谢你提醒，我心里有数，毕竟你师傅和师弟这么大费周章，肯定不会仅仅支撑了一个月就委曲求全，这不符合常理。”
张景灵说：“这也是我考虑的，毕竟咱们合作了好几次，我了解你的为人，虽然刚开始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是我希望能和你做真正的朋友。”
我说：“我叫你景灵兄，那表明你已经是我朋友了，不过我不希望这是一个阴谋，因为我是真心和你做朋友，并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这点以你对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所以今天我才把话说的如此直白。”
张景灵说：“这个我自然明白，现在的人心都是险恶的，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来争去，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有竞争才有进步。”
我说：“那就好，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张景灵一边站起来，一边摇头说：“这次就算了，我回去还有复命，这是师命难违，师傅知道其他人来的话，你肯定会赶出去，所以才会选择我，他是在利用我，这点我是非常清楚的。”
我往出送他的同时，就问了他一个问题：“景灵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和你师傅、师弟站在一头，反而要和我这么一个外人通风呢？”
张景灵说：“我师傅的为人我太清楚了，我那个师弟跟他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反正只要心肠稍微软点的人，那都不可能看的下去，所以我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
我就苦笑道：“那你师傅为什么还要把你这个‘不孝之徒’留在门派之内呢？”
张景灵看着外面的景色，叹了口气说：“全是好人做不了坏事，全是坏人也坐不了坏事，或许我师傅培养我，那就是为了让我做这个好人，然后为了他做坏事吧！”
我愣了愣，也算是受教了，抱了抱拳说：“那景灵兄多加小心，你这可是与狼共舞啊！”
张景灵也抱拳说道：“这就是一个人的命，不过我并不特别相信命，我命由我不由他人，我只是做自己，不想做棋子。”
我点头说：“你这想法没错，那兄弟我就不远送了。”
张景灵说：“你还是跟你师傅他们商量一下去吧，我们既然是朋友，那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说完，他就上车离开，正好和胖子的车擦肩而过，两个人互相摁了下喇叭，算是打了招呼。
胖子把车停到了门口，问我：“张景灵来做什么了？探风啊？”
我和胖子进了铺子，然后就把张景灵给我送来的拜帖给了他，胖子看完就笑呵呵地说道：“这年头还真新鲜，典型是黄鼠狼居然给鸡拜年，狗日的就没安好心。”
我说：“张景灵也就是这意思，他说他自己不愿意和他师傅、师弟同流合污，你说这世上什么都有，真是难以理解。”
胖子就说：“是啊，张景灵这小子刚开始相处觉得他不怎么样，现在看来这人心需要时间来证明，至少现在他还是不错的。”
顿了顿，胖子问我：“小哥，听你的语气好像是打算去赴宴啊？”
我说：“你没看到拜帖上面写着要归还我丢失的东西嘛，那肯定就是让郭茂森骗去的七魄，所以这一次即便是刀山火海我都要去，我可不想出现间歇性失忆症这种病。”
胖子想了想说：“那这事情你还要和吕老头商量商量，人家毕竟是过来人，吃的盐比咱吃的饭都多，多问问他的意见没错。”
我点头说：“小爷也就是这么想的，等一下就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咱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件事情，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在里边。”
当天晚上，我早早关了本铺，因为吕天术、霍羽和苍狼也来了，加上我和胖子，一行五个人就坐在一起吃饭，饭是点来的外卖，还买了几瓶好酒。
听完我把事情一说，苍狼就冷哼道：“这肯定是个阴谋，从上次的事情来看，那个老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
霍羽也微微点头说：“老狼说的没错，张宣德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你，其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不过是阴谋的一部分。”
胖子说：“胖爷也是这么觉得，你们想想那老家伙多精啊，把很多事情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要是说他只是因为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那么他也不配做着观星派的掌门。”
我看向吕天术，问：“师傅，这事您怎么看？”
吕天术抿了一口酒，说：“去肯定是要去，即便是个陷阱也要走一趟，毕竟你的七魄在那家伙的手中，他可以利用七魄做很多对你不利的事情，所以这一趟即便是龙潭虎穴，你也一定要去。”顿了顿他说：“只不过，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次我准备让个老朋友和你一起去，防止他再下什么术，也看看你的七魄有没有出问题。”
霍羽就好奇地问：“师傅，您说的这个老朋友是谁？我认识吗？”
吕天术呵呵一笑说：“你当然认识了。”
霍羽“哦”了一声，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他说：“有诸葛老先生过去，那么应该就没问题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苍狼问：“霍小爷，吕爷指的诸葛老先生是诸葛清吗？”
霍羽点了点头，说：“正是此人。”
胖子一口把杯中酒喝掉，说：“我靠，你们说的诸葛清，不会是曾经名震整个北京城的那个塞半仙诸葛清吧？”
吕天术、霍羽和苍狼几乎同一时间点头，胖子松了口气说：“胖爷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想不到还活着，有他在那就不用担心了。”
我听这四个人说的一头雾水，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过诸葛清这个人，要说是诸葛亮那还差不多，所以就问他们：“你们谁来说说，这个诸葛清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为什么一听到是他，你们都这么放心了？能不能让我也放心放心啊？”

第714章 诸葛先生
在场众人哈哈一笑，毕竟他们不管是不是老北京人，但在北京每个人至少超过二十多年的时间，这一点永远是我无法相比的，能够逐步融入到这个圈子，那也是机缘巧合以及自己不屑的努力。
如果，我没有找到那本《风水玄灵道术》，没有遇到胖子，没有遇到在场的所有人，那么我现在可能已经回家种地，或者到某个公司当一个小职员，当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任何事情，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这就好像硬币一样，都是有两面性的，做人也是如此。
胖子就给我讲了他听到关于这个诸葛清的一些奇人异事。
说，在大概十几年前，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因为他父辈的关系，所以听到了一些关于诸葛清的传说，把“传说”用到这个人身上，一点儿都不突兀，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段佳话。
诸葛清出生于一九三六年，那时的中国还处于一个随处都有爆发战争的时代，当时中国可以说是支离破碎，爱国人士汇聚一堂，开始商讨救国大业，而他所在的村子叫隆平，是一个唯一没有受到过战乱的小村落。
这个村子处于四川盆地一处与世隔绝之地，可以说是当时的世外桃源，这里人杰地灵，出了很多有名的将领，但却从未有一个人把这个村子的名号报出去，那时候有如此一个地方，按理说是不可能的，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在一九六六年，那也是中国的一个马年，是有史以来春节和元宵最早的一年，也是一个个太平之年，中国很多少数民族，在这一年成立了自治县，同时也是文革开始的一年。
这一年，出生了很多现代的名人，也死了很多当时的名人，有时候太平年要比战乱年更加让人难以理解，也许那是当时社会体制的因素，也就是在这一年诸葛清彰显出了他与众不同的特别之处。
在号召全国群众起来“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之时，诸葛清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是受到了特别的保护，这点已经非常说明，一个精通风水之术的人，在那样的年代可以发光发彩，证明他确确实实有能力，而且能力还不小。
当时，诸葛清时常出现于一些重要的场合，算得上当时的一代名流，不管是任何派系，见了他都会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诸葛先生。”因为，他有别人所没有的神通，他能做到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期间帮助过太多的大人物，处理了很多风水上的问题，但是普通群众却很少注意到这个人，因为他还另外有一个身份，另外有一个名字，只有业内人士才知道这位诸葛先生。
在改革开放之后，诸葛清渐渐地选择了退隐，隐在北京郊区的一个小四合院里边，但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叫“酒香不怕巷子深”，时不时还有一些大小人物出入他的家中。
在某年，胖子就跟随他老爹曾经过去那么一次。
胖子回忆着当年，说：“那时候胖爷才九岁，我老爹下斗回来，身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们爷俩就去拜访了诸葛先生，那可是一个双目如炬的人啊，即便现在胖爷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把我老爹带进了他的书房，不一会儿我老爹就跟没事人似的走了出来，你说神奇不神奇？”
我问胖子：“你老爹身上粘染到什么了？”
胖子摇头说：“这个胖爷可就不清楚了，反正记得挺严重的，那时候我老娘在家里哭了三天，已经开始给我老爹准备后事了。”
我无法想象那到底是什么，不过胖子一看也不像是胡说，虽然现在他老爹已经死了，但也没有人会这样说一个亡者，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吕天术就说：“张林，你应该听出胖子的意思了，虽然他有些事情没有讲的特别详细，但是你应该明白这位诸葛先生的厉害，其实为师也算是他半个徒弟，只不过他一直不肯承认，不过关系还非常不错的。”
我点了点头，既然这个诸葛清被这么多人推崇，那么能请到他，也算是我的荣幸，如果按照胖子说的，那么这个诸葛先生，现在也是个八十岁左右的老者了，三十岁就那么出名，看样子自己应该放心才对。
想想了我说：“师傅，明天您带我去拜访一下诸葛先生，毕竟这是一尊大神，事情又是我的，这礼数还是不能少了。”
吕天术点头说：“这个没问题，其实我已经跟诸葛先生说好了，不过这个礼数咱们还是要走的，毕竟他当年也帮助咱们卸岭派，而且还和你太爷爷有过一段渊源，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便接到了吕天术的电话，自己匆忙洗漱了一下，和胖子一起提着昨天下午到外面买的营养品，还从铺子里边挑选了一件古董，那是明朝时期的一块南红玛瑙，上面雕刻的人物是观音，背景装饰雕刻出莲花。
开着车，胖子就心疼地看着那件古董的包装盒说：“小哥，这礼可够大的，胖爷记得在上海一个展览会上，比这个小一些的同样物件，那价格可也上百万了。”
我说：“没错，南红玛瑙，在古时候称之为‘赤玉’，质地细腻油润，是我国独有的品种，产量非常的稀少，在清朝乾隆年间就已开采殆尽，所以老南红玛瑙价格急剧上升，更不要说是品相这么好的明代之物。”
顿了顿，我继续说：“南红玛瑙，古人可是用来入药的，养心养血，信仰佛教者认为他有特殊功效，在佛教七宝中的赤珠指的就是南红玛瑙。现如今这南红玛瑙，已经和和田玉、翡翠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胖子说：“唉，希望你这次能躲过这一劫，就在国之重宝，只要咱有，那也愿意给那老头子双手送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等一下千万不要乱说话，这种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万一你把他惹恼了，到时候小爷的命可就悬了。”
胖子笑道：“这不用你提醒，胖爷还不知道这么点，等一下还得胖爷给你兜着点呢，别忘了咱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呢！”
从南三环接上了吕天术和苍狼，霍羽还在忙着查找关于昆仑西王母的事情，所以他就没有跟着来，只有我们四个人，开着车一路朝着六环外走。
到了门头沟一带，吕天术开始给我们指明方向，不一会儿便到了传说中诸葛清的家中，那是一座很旧的老院子，拆迁已经快要接近了这里，但看得出这个院子的一砖一瓦，那都是有很一定的历史了。
门口蹲着两只半人高的石狮子，一看就是以前大户人家住过的院落，在吕天术敲响了坑坑洼洼的门，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打开了门。
少年头上有两个朝天髻，穿着非常朴素的灰布衣，但眉宇清秀，长得一表人才，他看到吕天术就露出了一个微笑说：“吕爷，您请进，家师已经恭候过时了。”
吕天术说：“有劳童子带路了。”
我们一行人跟着这个童子走进了院子，最后的苍狼把门关上，这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是座小院子，但是里边却别有洞天，而且要比在外面看起来大的多。
胖子第一眼就看到了架子上挂着的葫芦藤，上面还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绿葫芦，他挠着头问我：“小哥，现在不是快过年了吗？按理说是腊月，这腊月为什么露天还能长这么好的药葫芦啊？”
我也发现了这个异常，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说：“有可能是假的吧！”
那童子耳朵极为好使，他听到就笑着说：“那是真的，这都是家师神通所致，家师常言行不可能为可能，才是修行大道。”
胖子就说：“那照你这么说，你家师傅有可能成仙啊！”
童子笑而不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我们继续跟他走。
走到了正房客厅，发现里边和吕天术以前的宅子完全不同，他那里边是几张桌子和几把太师椅，这里边却都是蒲团，要不是正中间摆放着“天地”二字，还有一张供奉着果品香火的桌子，那么这个会客厅那就更加空旷了。
里边的檀香味道很浓，我知道那肯定是因为那张桌子的缘故，那是一张有上百年檀香木桌子，再加上里边烟雾缭绕，还真的让人有一种进入仙家道观的感觉。
一个老者背对我们而坐，他笔挺的腰板，穿着淡黑的麻布衣服，头发到肩而披，从他整个人的背影来看，此人一定是常年修行，要不然这个岁数不可能还有如此的身板，估计早已经弯腰驼背了。
不等我们说话，诸葛清就发出了一声：“四位请坐，童子看茶。”
我们是恭敬不如从命，不一会儿那个童子端上了四杯茶，然后端着盘子又退了出去，而诸葛清依旧没有转过身，继续对着“天地”二字盘膝打坐。

第715章 不信到信
胖子可不是那种坐得住的人，看了一会儿房间内的陈设，便悄声问我：“小哥，这为什么供奉‘天地’两个字？胖爷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有什么讲究吗？”
我白了他一眼，低声回答说：“你没看过《西游记》啊？”
胖子说：“看过啊！”
我问他：“你怎么看的？”
胖子说：“有时候坐着有时候躺着，怎么了？”
我差点被他气笑了，说：“唐僧师徒经过一个叫五庄观的时候，遇到一位大仙叫镇元子，此人号称地仙之祖，他供奉的就是‘天地’二字。”
胖子恍然大悟，说：“想起来了，你他娘的直接说人参果，胖爷不就知道了，还绕这么大一圈子，记得那人参果可是好东西啊，后来胖爷见超市里边也有卖的，当时就买了一个，吃起来还没有萝卜好吃，故事里边都是骗人的。”
我说：“所有的鬼怪神话，那都是从现实里边提取的素材，只不过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原本还以为那是虚构的，想不到还真的有这样一个宗派。”
诸葛清忽然说道：“很多人都把我和诸葛亮先生混为一谈，认为我是诸葛亮的后代子孙，其实不然，诸葛家族也分好几派，我这一派乃是地仙一派。”
胖子就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诸葛先生，咱们也算有过一面之缘，以前也没记得你供奉天地啊？怎么现在还改了信仰呢？”
诸葛清这才起身，他留着白色的长胡子，但是脸上的肌肤却如同孩童一般，而且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候也是一表人才，即便现在也有一种白发飘飘的英姿在面。
甩了一下手中的玉尘，他说：“原来是故人之子，你父亲故去之时，因为当时一些事情，我没能亲自过去吊唁，说起来还有些惭愧。”
胖子摆了摆手说：“诸葛先生，那都是已经过去的陈年旧事了，您不要扯开话题行不行？胖、胖、胖子我这是在说信仰的事情。”
诸葛清说：“道家，拜三清也好，拜老子也罢，一旦自身的修行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那只能去拜天地了。”
胖子挠着头说：“您让我想想啊，这好比打怪升级对不对？您现在已经是九十九级了，所以不用去拜他们了，对吧？”
诸葛清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应该就是那个意思。以前我也拜过他们，但那只是尊敬古人的道统，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道统，这世间能够值得我去敬仰的，那只有天地了。”
看着诸葛清的一言一行，我开始有一种错觉，这家伙好像是在唬人，做我们这一行的也算见过各种吹牛的，但是吹这么大的，我生平而且估计这一辈子，也是第一次见了。
吕天术说：“诸葛先生，这就是我那顽徒张林，这次希望您能帮帮他。”说着，他用目光注视着我。
诸葛清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也和他对上了，他的眼睛特别的亮，仿佛任何秘密都无法逃过他这双眼眸，总之我感觉他已经看到了我的内心深处，而自己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孩子，赤条条地站在他的面前。
不由地，我不敢与他继续对视，诸葛清大概是又多看了我几眼，他问：“你就是张林？”
我连忙回答：“正在晚辈，诸葛先生。”
诸葛清说：“想当年我曾与你太爷爷学过风水，算起来他还是我的师傅，只是后来因为时局动荡，我才不得已远离他回到故乡，想不到这一别竟然是生死两茫茫，你爷爷应该也故去了吧？”
我点头说：“我爷爷已经死了五年了。”
诸葛清摸着胡子说：“他死时也八十有八，如果现在活着也就是九十三岁，正如我走时候给他卜算的一样，那一劫他始终没有逃过去啊！”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因为关于我爷爷死的年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过一想吕天术也能推算出，有可能是他告诉诸葛清的，毕竟没有见到真正的本事，我们也是懂风水之人，那肯定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胖子就问：“诸葛先生，您知道小哥他太爷爷是多大岁数死的吗？”他这是试探性地问，因为这件事我没有跟他说过，连吕天术一样不知道。
诸葛清笑道：“不要试探我了，我们这种人都知天命，自己什么时辰死早已经算的清清楚楚，他太爷爷故去的寿数是六十有二，这点在我跟他学风水的时候，已经算过了。”
胖子眨巴着眼睛看向我，我微微点了点头，因为我爷爷跟我说过这件事情，确实是六十二那年去世的，我爷爷还说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岁数已经算是不小了，毕竟那时候人活七十就古来稀了。
胖子还是有些不相信他转了转眼珠子说：“诸葛先生，晚辈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诸葛清笑道：“问吧！”
胖子说：“咱不说远的，就说说今天我们拿来的这些东西，你算算里边最为珍贵的是什么？这个要是能算出来了，那我胖子就服气了。”他指了指我们脚下的那些礼品盒。
诸葛清看都没看，他说：“赤玉现在已经不少了，如此上等的赤玉，那更是不多见，这应该是张林店里的镇店之宝吧？”
胖子立马伸出了大拇指说：“神，真是太神了，您现在就算是自己坐在贡台上，这也不为过啊！”
诸葛清看了看香案上说：“人再怎么修炼，永远不可能超远天与地，天是万物之父，地是万物之母，人毕竟还是人。”
胖子说：“那您给我算算吧，看看我以后有什么灾难没有？要是有请您给破破，我胖子愿意拿一件不亚于小哥这块南红玛瑙的古董过来。”
诸葛清说：“无灾无难何必破，过的今日再明日。”他说完，笑着看向我说：“张林，你三魂少了七魄，现在体内用了游离之魄，这可不是长久之计，时间短了还好说，时间一长各种麻烦就会接踵而来。”
我手举过头顶抱了抱拳，说：“还请诸葛先生指点迷津，晚辈感激不尽。”
诸葛清说：“今日即便你不来，我也会过去找你，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都听天术说过了，毕竟你是故人之子，与我颇有渊源，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
我立马感谢道：“那晚辈先谢过诸葛先生了。”
诸葛清朗声叫道：“童子，来。”
很快，那个童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地叫道：“师尊。”
诸葛清说：“去摘一个院子里边的葫芦进来。”
“弟子遵命！”那童子嘴上答应的很快，但还是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把他最喜爱的东西抢走了似的，不过也没有再犹豫，出去摘了一个葫芦，立马走进来双手送到了诸葛清的面前。
诸葛清从贡台上取下一把二尺长的刀，直接把葫芦一刀两瓣，然后再把里边的瓤挖掉，嘴里还不知道念念有词说着一些什么，不一会儿瓤挖空之后，他再把葫芦合上，又念了几句，就把葫芦交给了我。
我接过葫芦一看，胖子和苍狼也凑了上来，我们三个人惊讶地连嘴都合拢不上，因为刚刚我们明明看到葫芦被破开，但现在连一条裂痕都找不到，这如果不是用事先准备好的葫芦替代了，那就是真的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胖子抢过去敲了敲葫芦，里边发出“空空”的声音，显然里边是真的已经空了，而诸葛清好像见怪不怪，已经只顾地去擦拭自己的手，吕天术在一旁是苦笑连连，显然对于我们三个人的举动，他感觉有些尴尬。
“真是神了！”胖子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毕竟诸葛清不是魔术师，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备受各种人士的尊敬，这已经说明他是有大能耐的人，现在看到这些，那更加是毋庸置疑了，就差跪下磕头打呼“活神仙”了。
诸葛清说：“张林，本来我是想亲自去的，但是因为要见一个大人物，所以就不能陪你一起过去了。”顿了顿，他说：“明日呢，你就带着这个葫芦过去，只要张宣德拿出你七魄的时候，不管他是用什么器皿存放，你要马上掰断上面的葫芦把，那时候你的七魄就会进入这葫芦里边。”
说着，他交给我一个塞子说：“这个塞子是桃木的，等到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你立马用桃木塞塞住葫芦，那样你的七魄就会到你的手中。”
胖子赶忙接过那个塞子，问道：“然后呢？”
诸葛清说：“然后就随身携带着这个葫芦，等到你身体里边的游离之魄散去，你的七魄自然而然就会回到你的身体当中，当时候你就没事了。”
我站起来鞠躬说道：“太谢谢诸葛先生了。”
诸葛清说道：“这没什么，本来我是想亲自去治治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现在只有由你代替我过去了。”说着，他又用贡台上的朱砂笔在黄纸上写了一道符咒，说：“今晚子夜，把这张符贴在你上身内衣之上，到时候自然会让张宣德吃苦头。”
胖子又连忙接过去，问：“诸葛先生，贴我身上行吗？”
诸葛清点头说：“只要是明天一起去赴宴的人都可以，不过记得张宣德一杯敬酒，杯子一定要和他的杯子碰上。”
“行，这点晚辈一定办到。”胖子如获至宝地把符咒装进了他自己的口袋，对着我嘿嘿地傻笑着说：“看看胖爷明天怎么整丫的。”

第716章 赴宴东皇阁
诸葛清的所言所行，无疑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对于明天的宴席，我基本有了七八成把握，而胖子就有些像是得了宝一样，回去的路上手都没舍得离开兜里，还不停地跟我确定时间，让我提醒他。
当天夜里，其实也就是平常说的午夜十二点，胖子迫不及待把那张符贴在了他的背心上，那是用胶布粘了好几下，生怕会掉了似的。
第二天一早，我和胖子穿的体体面面，虽然不可能像那种谈生意人穿的西装革履，但也是崭新的唐装，年轻人穿唐装其实也非常的提精气神，只不过胖子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有点像是暴发户的感觉了。
本来打算让吕天术跟我们一起去的，但是请帖是下给我的，我带着自己的人那是正常的，带一个比自己辈分高的就有些显得突兀，所以他就让苍狼和我一起，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变故，有他和胖子，不仅是吕天术放心，连我自己也比较心安。
东皇阁，北京城业内有名的酒店，到这里大多是一些倒腾古物的人，而且都是一些比较成功的老板级人物，因为这里边的消费出奇的高，胖子说他来过，里边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装修的非常豪华，几乎不亚于五星级酒店。
到了东皇阁，却发现门脸一般，按理说饭店讲究的就是个气氛，但这里居然仅仅是一个小门，上面“东皇阁”三个字已经掉漆了，门宽能勉强进一辆重型皮卡，两辆车进出只好有一辆车躲一下了。
胖子摁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风景说：“常言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是人家这东皇阁就是外表看的不怎么样，但是里边豪华的惊人，进去就知道了。”
我苦笑道：“真正有内涵的饭店都是这样，要不然也不敢叫东皇阁，在神话传说当中，东皇阁是东皇太一的宫殿，其实最早咱们中国人信仰的天帝，最高神就是东皇太一，后来帝王为了自己受到天帝的庇佑，所以不准民间祭祀东皇太一，只能他们自己祭祀，所以导致了东皇太一这位大神在民间没落了。”
胖子对着开车的苍狼笑着说：“老狼，你听到没有，原来这地方就是天宫啊，胖爷可是来过一次了，这次你有福气跟着来一次。”
苍狼白了他一眼，随后笑道：“敢情你上次来是调戏嫦娥妹妹的吧？怪不得看你这体型这么眼熟。”
胖子不情愿地说道：“虽然你说的是天蓬元帅，但是胖子总是想到猪八戒，能不能以后不提这一茬啊？胖爷听着心烦！”
我和苍狼立马笑了起来，看来这死胖子还没有到没皮没脸的地步，毕竟他还懂得我们是在数落他，不过以往这家伙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变得要脸起来了，难道就是因为见张宣德他们不成？
车子进了院子，里边那真是大的离谱，虽说并没有柳家庄园那么大，但也小不到哪里去，在一个穿着怪模怪样服务生的接待下，我们把车停好之后，再有这个服务生带着朝着宴会厅走去。
胖子努了努嘴，说：“看，打扮的像不像太监？”
服务生一听脸色就变得难堪起来，不过在这里边上班的服务员都很有素养，加上来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他们也不敢得罪，但还是解释道：“先生，这是天官服，就是模仿天宫里边那样的。”
我说：“你别理他，这家伙嘴损，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可不要见怪啊！”
服务生立马换了副嘴脸，说：“那怎么可能呢，三位先生驾临东皇阁，整个东皇阁都蓬荜生辉了。”
胖子也就是随便说那么一嘴，其实他这人就是无心之过，当然也是因为他的性格所致，根本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不过他还是很识相地给服务生掏了一百块钱的小费，说：“兄弟买包烟抽，胖爷就是这样的人。”
苍狼把头往额头一放，朝着西边看了看，我问他看什么呢，他就笑着说：“我看看今天太阳是从那边出来的，想不到这死胖子也会对人这么客气。”
胖子挠着头说：“他娘的，胖爷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张宣德这家伙身上带着妖气，还没有进去就感觉妖气冲天了，今天还是少得罪点人好。”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底的，事情不发生在谁的身上，谁都无法有我那么深刻的感觉，在家修炼聚魄术的那几天，可真就差点把我给憋死了，没有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
随着我们接近了正厅，除了发现这里的房子大了很多，其他的根本没有发现，但看胖子一脸激动的表情，说明里边可能别有洞天。
在正厅门口站着两个“仙女”，见到我们三个人立马弯腰鞠躬，恭敬地叫道：“欢迎三位大神降临东皇阁。”
胖子朝着我挤眉弄眼，对我说：“看看，这就是服务，五星级酒店也就是这标准了吧！”
我没有理胖子，心早就飞到饭桌上了，更确切地说是自己的七魄，要不是张宣德手中有我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肯定来都不会来，既然他想要和我们卸岭派作对，那就让他知道作对的后果是什么。
刚一进入正厅，那是一个前台，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木质的香气，这并不是真正木料散发出来的，而是点了一种檀木香，四周有着干冰不断地喷洒，还真的有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在前台站着一个美丽的“仙女”，看着我们恭敬地问道：“三位大神，是来品尝美味，还是有哪位仙家邀请？”
胖子好像很熟悉地说道：“妹子，是张宣德请我们来的，他在什么地方？”
“三位大神稍等，我查一下！”美女在电脑上敲了几下之后，说：“在三楼壹号房，马上会有仙官带你们过去。”
还真的就是马上，不等胖子和人家姑娘扯上两句，就有一个穿着白色仙管服的年轻人，把我们带上了电梯，然后直接上到了三楼。
胖子问我：“小哥，根据胖爷所知，这干冰是冷的，为什么这里的热乎乎呢？”
苍狼无奈地说道：“死胖子，你他娘的连个中央空调都没听过？”
胖子往上看了看，笑道：“呵呵，这点胖爷还真就没注意，以为他们用的暖气呢，这次跟老狼你来，胖爷算是长知识了。”
那年轻人笑了笑，说：“三位这边请。”说着，其实已经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得到了里边的许可，便推开了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们三个人鱼贯而入。
进入里边，第一个入眼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套桌椅，大型的木头桌子和椅子居然都是黄花梨的，这套桌椅的价格，差不多是一个普通金领一年的收入，真可谓是奢侈之极。
宽大的房间里边满是各种上档次的摆设，就连房梁都好像是用金片包出来的，整个就是一个金碧辉煌，但又不失尊贵和品质，显然每一处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也难怪这里边的消费之高，估计敞开了吃喝一顿饭不会下六位数。
见我们三个人进来，张宣德、张景灵和张宇灵三个人就站了起来。
张宣德说：“卸岭掌门的时间观念真强，一点不多一点儿也不少啊！”
看着那个年轻人退出了把门关上，我说：“让观星掌门久等了，这路上堵车，要不然可能会早到几分钟的。”
张宣德呵呵一笑，说：“请坐。”
我说：“大家都坐。”
六个人先后坐下，胖子就说：“你们观星派还真舍得，居然在这里请吃饭，这可是狠狠放了一次血啊！”
张宇灵说：“款待卸岭派各位，自然不敢顺便找个小饭店，那样岂不是辱没了各位的名声嘛！”
苍狼冷笑道：“别扯那些没用的了，直接进入正题吧，说说你们请我们吃饭是为什么，不会是个鸿门宴吧？”
张宣德笑道：“这怎么可能。其实不瞒三位，这里就是我们观星派的产业，也算是在自家请吃饭，大家就随便点，不要一进来就搞得那么紧张吧！”
胖子就说：“老狼说的没错，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还是直接进入正题的好。”
我干咳了一声，说：“咱们是晚辈，一切还是听观星掌门的吧！”
张景灵这时候才说：“既然来了，那就是吃一顿饭，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在饭桌上解决了，我们观星派没想过和卸岭派为敌，这一切说起来都是因为一场误会，其实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我怕胖子和苍狼才多嘴，毕竟现在自己的七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且胖子还能和张宣德碰酒杯，不能就这样不欢而散，那我们今天不就白来了。
所以，我说：“先把我的七魄还给我，然后再谈起来的事情，否则一切都没得谈。”
张宣德笑道：“不要这么着急，你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我们要你的七魄也没用。”顿了顿，他说：“既然提到了七魄，那我是不是可以提个条件呢？”
我点头说：“什么条件？您说！”

第717章 目的所在
我如此直接，张宣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这个稍后再说，然后询问了服务员饭菜是否做好的情况。
我和胖子、苍狼相互交换了眼神之后，他们两个才不继续冷讽热嘲，当然之前那些话也是情有可原，观星派扬言要对付我们卸岭派，而且还对我几乎等同于下了死手，换做谁也不能跟他们心平气和，只不过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导致在对待一件事情的做法也会不同。
就我个人而言，自己也是非常痛恨张宣德的，毕竟那只是几句闲话，还是和张宇灵吵了几嘴，也没有让他掉块肉，他以一个长辈，而且还和吕天术有些交情来说，也不该如此护短，所以我们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少让他们长长记性。
张景灵并不知道我们还留了后手，他在故意亲自出去叫服务员上菜，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碰了我一下，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但是给了我一个千万要小心的眼神。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全，张宣德以主人家的姿态举起了酒杯，对我说：“张林，我勉强还能算你的长辈，所以就直呼你的名字了。”
我应付地道：“没关系，人家不常说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只是用来分辨谁是谁的，我对称呼并不十分看重。”
“那好，我就托大叫你张林了。”张宣德说：“这杯酒是我们观星派给你们卸岭派赔不是的，也是化解咱们两家之间的矛盾，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张宣德好像生怕我会不接受一样，硬着脖子就把二两的杯中酒灌下了肚子，喝完他眼圈微红，还把酒杯口朝下示意他喝光了，该我给个答复了。
我这个人心肠从来没硬过，但是喝酒也不服软过，立马二话不说也一口闷掉，虽说是三十八度的好酒，但是再好的酒也是酒，喝白酒没有这么喝的，所以肠道和胃部也是火辣辣一片，只不过比起张宣德，我还是强了很多的。
张宣德说：“痛快，我就是喜欢和这种痛快的朋友喝酒。”说着，他瞥了张宇灵一眼，冷哼一声说：“宇灵，说起来这事还是因你而起，你站起来敬张林一杯，向人家好好地赔罪。”
张宇灵还真就站了起来，说：“张掌门，大家都是年轻，年轻人难免会做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所以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自罚三杯，今天在这酒桌上向您赔罪。”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说：“赔罪没必要喝三杯，一杯酒够了，毕竟这酒又不是凉白开，而且价格也不菲，你还是……”可是在我说话间，张宇灵已经连干了三杯，所以自己也没办法再往下说了。
又喝了一杯，我就感觉今天这酒喝的有点猛了，所以脑袋开始犯迷糊，而张宇灵更是跑向了洗手间，毕竟半斤多不出三秒喝掉，只要是个人就不可能胃里不翻腾。
张宣德说：“不要管他，年轻人不胜酒力。”他抬手招呼道：“大家都别愣着了，这么多饭菜上了桌，咱们可以一边吃一边聊嘛！”
胖子已经吃了不少，也喝了不少了，他吮着自己满是油质的手指，说：“您也不要再卖关子了，这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把小哥的七魄还给他吧！”
张宣德看了胖子一眼，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这时候张景灵却开口说：“之前我师傅说过有个条件，不知道你们还记得吗？”
苍狼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家谁的时间不宝贵，在这里啰啰嗦嗦个屁啊！”
“师傅……”张景灵叫了一声，看到张宣德微微点头，他说：“小哥，其实我师傅的要求也不过分，只是想要和你们卸岭派合作。”
我说：“景灵兄，明人不说暗话，之前本来我们两派合作的非常融洽，是你们想要对付我们卸岭派，所以我们是不得以才反击的，可以说我们是在打防御战，这主动权完全在你们手中。”
苍狼也说：“没错，两派之前的关系那么好，这都是你们他娘的给破坏了。”
我干咳了一声，说：“老狼，注意你的措辞。”
胖子说：“措个屁辞，人家厉害，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张景灵还想说，却被张宣德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开口说：“其实这次的合作与以往的不同，我们需要近两年之内，但凡卸岭派下斗摸冥器，都毕竟约我们观星派，事后两派之间一起分所有的冥器。”
一听这话，苍狼就放下了筷子，他点起了烟，说：“照您这么说，我们卸岭派也可以摆摊替人算命了？”
张宣德笑道：“我们下斗也是凭借自己的能耐，如果你们愿意摆摊算命，那么我当然不会去管，而且还会给你们开绿灯。”
胖子冷哼道：“你明明知道我们不会才敢让，这到头来怎么所有好处都让你们观星派得了，那我们卸岭派以后还混个屁啊！”
张宣德说：“话不是这样说，毕竟我们现在手里可是有一张王牌，就是因为想得到这张王牌，近几年我观星派可是费了很多人力物力，要是就现在把七魄拱手相送，那么我们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
胖子说：“你这只老狐狸真是够狡猾的，居然能看这么远的事情。”
张宣德笑道：“这处世经就如同下棋一样，你往往只能走一步想一步，那样早晚会走进对手设计好的圈套里边，毕竟这几年你们卸岭派太肥了，肥到让我们观星派眼红啊，所以为了生存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苍狼说：“话都让你们说了，那我们还说个屁。”
我这段时间一直沉默不语，因为是在想事情，怎么样能让张宣德把我的七魄拿出来，而且还不能让他对我行为产生怀疑，毕竟这次我们是以拿回七魄和诱敌上钩为主，其他的都是浮云，只是面对如此狡猾的老狐狸，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切了，那样搞不好会弄巧成拙了。
张宣德看向我，问道：“张林，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来猜你的心思吗？”
我回了回神，说：“您是长辈，我自然是尊敬您的意思，既然观星派也想分一杯羹，那您可以早说嘛，何必要弄的这么不愉快，我张林又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
张宣德笑道：“你不是，但不代表你们整个卸岭派都不是。现在，你能给我一个答复吗？如果你答应下来，那么我立马把你的七魄归还给你。”
我们卸岭派倒斗，那都是有自己的行规的，给总部上缴多少，出去的人拿多少，那都有条条框框的规矩，如果真的答应下来，那么收入就会减半，到时候肯定会惹得下地的人不高兴，那样我这掌门也就做不了几天了。
想了想，我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卸岭派可以同你们观星派共享消息资源，但是谁摸出的东西还是各家的，这样我也好对下面的兄弟有个交代，您要是觉得不行，那么我的七魄您还是留着吧！”
没想到，张宣德立马说道：“这样也可以，毕竟大家都做掌门，也知道身在其位的不容易。”说着，他就端起了酒杯道：“你就祝我们两派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比以前合作更加的紧密，也更加的愉快，我干了。”
我们两个人在桌子上轻轻碰一下，然后同时一饮而尽，我知道自己只有这样说，张宣德才不会起疑，虽然这对于我们卸岭派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这消息资源那就等于告诉了别人宝藏的位置，然后别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下去把斗摸了就算完事了。
我喝完酒，说：“那您是不是可以把七魄还给我了？”
张宣德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宇灵，快给张林把他的七魄拿出来，别再洗手间里边装了。”
不一会儿，我们三个就看到张宇灵拿着口对口的小碗，从洗手间里边走了出来，小碗上面还有用朱砂笔画的一些线条，虽然我看不懂，但也想那应该就是观星派的符咒文吧！
胖子和苍狼几乎同时看向我，而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看我，连忙就把随身携带的小葫芦的把子掰断，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用事先准备好的塞子塞住。
这会儿的功夫中，张宣德就是把手摁在那两只小碗上，他说：“你的七魄就在这两只阴阳碗里边，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把你的七魄还给你，那你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大丈夫要一言九鼎啊！”
我略带紧张地说：“放心，只要是我张林说出口的话，那一定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如果说话不算的，那就不得好死。”
张宣德点了点头，对张景灵说：“景灵，为师知道你和张林他们关系不错，那次也是因为想要去帮忙，而路上出了意外，所以这阴阳碗由你送过去，也是再好不过了。”
张景灵接过了两只小碗，捧着送到了我面前，说：“小哥，真的对不起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微微点头，还装的叹了口气，然后问张宣德：“您能告诉我，这七魄如何回到我身体里边吗？”
张宣德说：“你把这两只小碗随身携带，七日出头就可以归于你的体中，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胖子典型就是狗脸，他哈哈一笑，说：“行了，既然大家化敌为友了，那还有什么说的，胖爷就先敬张掌门一杯。”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张宣德的面前，把酒杯基本快要戳劲对方的眼眶里了。

第718章 互留一手
看着胖子的举起的酒杯，我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杯子，现在那一对阴阳碗其实已经没用了，如果按照诸葛清所言，那我应该把自己的七魄装进了葫芦当中，所以接下来就是胖子这一手是否能成功了。
在刚刚自己的七魄被骗走的之时，我确实也愤怒了，也想过如何如何对付观星派，但是知道了张景灵为了我的事情差点送了小命，心就软了一些，现在又看到张宣德仅仅是因为这样的目的，那更是没有多少脾气了。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别人打你一拳，你不一定要还他一刀，但一定要让他知道，打你这一拳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那么以后也就不会有人轻易欺负你了，说白了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
当然了，如果胖子成功了之后，不管张宣德会如何，最终我一定会去找诸葛清，让他破掉下在张宣德身上的术，总之我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不像那些狡诈之辈，心里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面对胖子端着的酒杯，张宣德也有些纳闷，因为这杯酒怎么说也应该是我敬，虽然他可能知道我和胖子不分彼此，但是在外人面前，卸岭派掌门那就是一家之主，胖子只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个老板而已。
胖子愣了愣，脸色就变得不好看起来，他说：“怎么的？您这个长辈，看不起我这个胖子啊？”
张宣德不愧是老江湖，他根本不怕胖子将他，反过来说：“此言差矣，这么一会儿我已经连喝了三杯了，毕竟上了年纪，不能和你们这些年轻人相提并论了。”他看了一眼，对张景灵说：“景灵，这一杯你替为师喝吧，不能慢待了卸岭派的高手。”
张景灵自然不知道其中有猫腻，而且他觉得真的一切都解开了，加上他本人和胖子也算是熟悉，立马就端起了酒杯，说：“胖哥，我替师傅敬你，要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请一定要海涵才是。”说着就想和胖子碰杯。
胖子多贼，他目的没有达到，那肯定不能和张景灵干了这一杯，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符咒是不是只要一碰杯就会下到对方的身上，所以在我们推杯换盏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劲地埋头吃饭，连个气都没敢吭。
“这可不行，胖爷这一杯是以晚辈的身份敬前辈，如果你和我喝了，那胖子岂不成了你小子的晚辈了？”胖子拉开杯子，说：“观星派张掌门，我知道您喝了不少的，但是意思意思总行吧？我干了，您抿个嘴唇，这样再不行，那就真的是看不起我胖子了。”
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要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肯定不管是谁敬的酒，毕竟人家这是在敬你，那自然就稀里糊涂地喝了，可是张宣德还是没有拎起杯子。
张宣德说：“我真是有些不胜酒力，你看我让两个徒弟一起陪你怎么样？算是给老人家留个脸面，万一喝多了，那不是让同行耻笑我张宣德酒后无德嘛！”
胖子想不到这老家伙能狡猾成这样，他无奈地用余光瞟了我一眼，早知道就让我贴那道符了，以我敬酒他张宣德肯定就得喝，而他本来想要吹吹风头，可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我就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苍狼也心领神会我的意思，所以跟在了身后，我笑着说：“大家谁也别劝谁酒了，这酒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喝多了容易误事。这样，咱们大家一起干一个，喝多少随意，这事情就这么结了。”
我这话一出，一下子就把众人的面子都给了，这时候连张宣德也不得不站起来，他端着酒杯说道：“张林，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胸襟，以后这行当里边，那真是你们的世界了。”
我把杯子拿低，和张宣德碰了一下，说：“晚辈敬您。”
张宣德也没有继续承让，举了举酒杯说：“那就最后一杯了，不过我只能喝半杯了，真是不胜酒力，并非不给面子，估计等一下就该横着出去了。”
我们哈哈一笑，同时根本不用我怎么去提点胖子，胖子慌忙和张宣德碰了一下杯，说：“晚辈也敬您。”
苍狼一看我们两个人都碰了，他要是不主动，难免会让张宣德觉得其中有蹊跷，可是这家伙的性格有些强硬，做不了这种当孙子的事，只是象征性地举了举说：“晚辈一样敬您，希望以后有什么问题，能够先坐下来谈，不要玩这种背后阴人的招式。”
张宣德用指头点了点苍狼说：“道上都传你狼爷快人快语，做事情干净利索，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苍狼笑道：“那都是同行朋友抬举我，您太客气了。”
我们喝完了酒，然后就随便寒暄了几句，匆匆离开了东皇阁，此刻出现那不像是进了一趟人间帝宫，反倒是像是刚从不见血的修罗场出来，三个人一人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面面相觑之后，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这次真的太他娘的爽了，不但被我的七魄找了回来，还反过来给老家伙下了一个术，看他们观星派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们对着干了。
苍狼把车开出了东皇阁的院落，便立马找个一个胡同把车塞进里边，三个人开始坐在车里边醒酒，毕竟这大白天喝的也太多了，要是被雷子查到，那不是酒驾，而是醉驾，肯定就是要坐牢的。
到时候，再查到我们的案底，那又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虽说可以找柳源帮忙，但是那样又欠了他一份人情，这世界当中，钱债好还，人情债难还，能不欠最好就不要欠。
胖子揉着脑瓜子说：“他娘的，那老家伙还挺贼的，要不是小哥那一手，估计胖爷还真的和他碰不了杯了。”
苍狼点了点头，说：“看得出张小爷已经成长了，能应付这个老家伙，那就足以应付很多大场面了。”顿了顿，他问我：“张小爷，这碰了杯以后他会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说：“这我也不知道，等一下给我师傅打个电话，让他告诉诸葛先生一声，等到明天问问张景灵不就清楚了。”
胖子说：“虽说咱们这做的也不地道，可对付这种人，你要跟他地道了，那么最后把你卖了，咱说不定还给人家数钱呢，这样挺好！”
没有再接胖子的话，我开始给吕天术打电话，他得知了一切完成了，便让我亲自去一趟诸葛清的家中，因为说不准张宣德会在我的七魄上搞鬼，这点不能不防。
我一想也对，挂了电话就把吕天术的意思跟胖子和苍狼说了，两个人也是频频点头说是，胖子还说什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话，然后醒了两个多小时的酒，我们就开车前往诸葛清的家中。
胖子敲开了诸葛清的家门，出来的还是那个眉清目秀的童子，他说：“三位请吧，家师知道三位要来，早已等候多时了。”
苍狼笑着对我说：“张小爷，以后咱也学学这一套，这样绝对能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胖子说：“这逼装的是真好，不管小哥以后学不学，胖爷反正已经学会了。”
童子这次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直径带着往里走，而且也没有去上次到的正厅，而是把我们请到了一个旁厅当中。
在我们三个人落座，童子说：“家师让我告诉三位一声，你等身上带有酒气，所以不便进入正厅，那样会冲撞了‘天地’，所以只能委屈三位在这里等候了。”说完，他就离开了，不过很快就给我们三个端上了茶。
还没等我们喝上几口茶，诸葛清就从门外缓缓走了进去，我们三个人自然站了起来，他微笑着说：“不必太客气，你们坐。我已经知道你们的事情办得成了，今夜午时三刻，定让张宣德吃够苦头。”
胖子说：“必须让他知道小哥不是好惹的，否则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诸葛清头道：“凡事适可而止才不失为大境界，而且你们只办成了一件，张林的七魄并没有带回来。”
我们三个人就是一愣，我连忙把葫芦和阴阳碗拿了出来，问道：“诸葛先生，难道那他没把我的七魄归还我吗？”
诸葛清点头说：“正是如此，这也是因为我有事缠身无法亲临现场，不过如果我去了，很可能什么都拿不回来，这叫有一失必然有一得。”
胖子站起来骂道：“他娘的，胖爷现在就去找丫的。”
苍狼也气愤难填地说道：“这次老子跟他玩真的，不要老家伙半条命，绝对不会回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七魄本来就无形无色，咱们肉眼凡胎又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次就当是买个教训，我想只要自己履行诺言，张宣德迟早是会把七魄归还于我的。”
诸葛清说：“你们无动怒，也不要气馁，现在他已经中了我的术，也就有了谈判的本钱，我想很快他们就会去找你们交换。”
我忙问道：“到时候我们拿什么交换？又怎么知道张宣德会不会再次给个假的？”
诸葛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葫芦说：“这一切都是冥冥注定的，他不是拜走了你的七魄，今夜他的七魄也会进入这个葫芦，我只要下个术，到时候张宣德不拿你的七魄来还，他的七魄也无法离开，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
我立马起身说道：“谢谢诸葛先生，晚辈真是感激不尽。”
诸葛清没有任何表达，而是转身离去，只留下他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冤冤相报何时了，恩怨却乃凡人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地轮回笑看人间妙。”

第719章 正道歪道
我们三个人还没有醒悟过来，诸葛清人已经消失在偏厅当中，那个童子却是笑非笑的看着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其他表示，但是已经无声胜有声，典型是准备送客了。
其实，但凡有些修炼心性的人，那说话都跟没说一样，但是你仔细去感觉，有觉得这话里有某种真理，说白了和现在网络上流行的心灵鸡汤差不多，细品很有哲理，其实那种道理谁都知道。
上了车，这次由来开车，因为苍狼也被深深的震惊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如此的表现，而且胖子也比较怪，我就问他们两个：“你们这是怎么了？”
苍狼感叹地说：“真是太深奥了。”
胖子也附和道：“没错，胖爷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他到底是不是人？”
我还以为他们两个感悟到什么了，居然是什么都没有听懂，就说：“行了，不懂就别想了，本来高人说话都是这样，要是那么容易听得懂，岂不是所有人都能说出来了。”
胖子摇头说：“这只能证明胖爷的文化低，他说这话肯定是话里有话，而且不知道套了多少层。”
我实在受不了平时骂骂咧咧的两个家伙这样，就说：“高人的一句话，可以分为很多种理解方式，我就有两种。”
苍狼问：“哪两种啊？张小爷。”
我说：“第一种就是从字面意思，诸葛先生受的是人生的真谛，人与人相处，本就是多是非，不能他给你一巴掌，你再还他一拳，那样演变下去可能就会出大事，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不能一时的得意认为是真正的胜利，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用道家的话来讲就是如同太极，有阴便有阳，不断地轮回着。”
胖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还有一种呢？”
我笑道：“还有一种指的就是我们现在的处境，诸葛先生不希望我们在这件事情无休止地争执下去，恶人自然有恶来报，即便我们不去整张宣德，他早晚也会自食恶果。”
听完我说的，胖子和苍狼面面相觑，很快胖子就说：“听小哥你这么一说，那胖爷也有自己的一个认知了。”
我想不到胖子在论道上领悟的这么快，就对他说：“那你说说看。”
胖子点了支烟说：“对待这次的事情，你不能只是一味的顺其自然，要想办法把你变成自然，让整件事顺着你走，每个行当里边都充满了竞争，想要脱颖而出，那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凶残起来，让人尊敬永远不如让人敬畏。”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胖子这根本就和诸葛清的背道而驰，不过也不好挑明，毕竟一句话让一千个人理解，会根据每个人不同性格，理解出一千种不同的意思。
苍狼清了清嗓子，说：“既然死胖子都说了，那老子也说说自己的理解。”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倒斗还行，这咬文嚼字的事情你还是一边站着去，说出来再笑掉我们两个的大牙，你赔得起吗？现在镶牙可是很贵的。”
苍狼不理他，说：“老子认为恩怨不是靠天意安排，而是要靠自己争取，你要做一颗让谁都害怕的毒药，让别人听到你的名字就心生忌惮，看到你就吓得哆嗦，那样才能在当今社会谈笑风生。”
话刚一说完，胖子就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忍不住地跟着笑起来，苍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胖子那是正儿八经地耻笑，我这是被胖子带的，其实苍狼说的也没什么，这本来就不能强求每个人的认识相同。
苍狼和胖子在后座扭打起来，我也没有管他们，把音乐放的高一些，反正这两个家伙又不可能真打，真闹腾那是真的。
一有事，我这个人就很难入眠，加上胖子在地上打地铺还不说，居然还打呼噜，所以我更是没有办法睡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无聊的一个劲翻手机，其实是在等一个电话。
将近凌晨一点，我刚有点睡意，手机就开始震动了，我皱着眉头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张景灵的来电，这让我暗暗地叫了一声：“这诸葛清真神啊，看来是有戏了。”
想了想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口气说话，这才接起了电话，装作一副被从美梦吵醒的语气，不善地说：“他娘的，大晚上的睡啊？还让不让小爷睡个安稳觉了？”
对面的张景灵怔了一下，才苦笑着说：“小哥，是我，张景灵。”
我又装出看了手机的来电显示后的恍然大悟，说：“原来是景灵兄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请啊？是不是你师傅又做法要拘我的七魄呀？”
张景灵先是叹了口气，说：“小哥，实在不好意思，你的七魄还在我师傅这边。”
我更是装成惊讶地叫道：“什么？这，这不可能吧？你师傅不是把七魄还给我了吗？”
张景灵说：“师傅心眼不大，他害怕你会出尔反尔，所以才给了你两只空的阴阳碗，其实你的七魄还在我们观星派，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师兄，你赶快问问师傅的事情，别一个劲道歉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啊？”手机那一头，传来了张宇灵催出的声音。
我不是那种能一直往下装的人，毫不犹豫地说道：“景灵兄，其实我在回来之后已经知道了，这事情不能怪你，该道歉的不是你。”
“张林，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赶快把我师傅的七魄还回来，我就把你的七魄打碎。”张宇灵显然已经抢夺了手机，在另一旁咆哮起来。
这次，我并没有生气，因为谁生气就说明底气不足，说明谁特别的着急，我越是沉稳他们整个观星派就会越没底，所以我故意等了一会儿，才说：“你们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虽然我比张宣德年轻，但是大家都是一条命，大不了一起死。”
“宇灵，让你说话了吗？”张景灵带着怒气呵斥道。
张宇灵立马顶了上来，说：“我操，他害的可是观星派的掌门，是咱们的师傅，你难道要站到他们一边，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吗？”
“放屁，我是那样的人吗？”张景灵质问道。
张宇灵没有再反驳，而是不耐烦地说：“你快点，师傅还等着你回话呢，我先过去看看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过了片刻，张景灵问我：“小哥，真是你拘的我师傅的七魄？”
我毫不隐瞒地说：“没错，知道你师傅不肯这么痛快给我七魄，所以我就把他的七魄拘了回来，这点你也别怪我，要是他给了我七魄，那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张景灵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小哥，算我求你了，把我师傅的七魄还给他吧，他毕竟人过中年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根本连三天都招架不住没有七魄。”
我说：“景灵兄，我也跟你透个底，只要他张宣德把我的七魄还回来，我也就把他的七魄还给他，我怎么说现在都是卸岭派的掌门，不能那么被动，我们卸岭派丢不起这个人。”
张景灵忙道：“你放心小哥，我马上把你的七魄给你送过去，你能不能答应把我师傅的七魄还给我？”
我说：“只要你能拿来，那么我肯定不会做出像你师傅那样的事情，这点你可以参考我的为人，相信你也知道，我无心为难他，但是他也不能为难我。”
张景灵说：“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就在铺子里边等我，我马上开车过去，把小哥你的和我师傅的七魄交换一下。”
我习惯地点了点头说：“那行，我在铺子里边等你。”
挂了电话，胖子已经坐在地上抽烟，他冷哼道：“小哥，咱们虽然相信张景灵，但是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必有异心’，你他娘的也不能一根经，到时候因为你的心软，可能要吃大亏的。”
我说：“知道了，这点小爷心里有数，到时候你就给把把关就行。”
胖子猛吸了一口烟，说：“放心，好人的角色你来演，胖爷当那个坏人，谁让咱一辈子都是唱黑脸的呢！”
还没有过十分钟，张景灵的电话就打了过去，我和胖子都是一愣，两个人就奇怪了，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就算是有一架直升机也不可能这么快，所以我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景灵兄。”我问道。
对面却不是张景灵，而是张宣德，他先是冷哼一声，接着说：“张林，你小子行啊，居然玩这一套，真的以为拘走我的七魄，我就会怕你不成？”
我直接就被气笑了，因为从自己的角度来想，这一切都是他们观星派的不是，要不是他们先用手段拘走了我的七魄，我怎么可能去拜访高人拘他的，也不知道他正以一张什么脸在质问我。
见我不说话而是笑，张宣德的声音更加冰冷，他说：“你要玩，那我就好好陪你玩，不要说我以大欺小就行，我也不会在乎自己的七魄，自然有秘术能解决。”
我说：“是你先玩阴在前，所以我才出手防御，现在你倒好，典型的猪八戒倒打一耙，想玩咱们就继续玩，你有我也有，看看谁能玩的过谁。”
胖子伸出大拇指说：“小哥，这话听的来劲。”
对面的张宣德突然就把电话挂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反而担心他有办法整治我的七魄，所以不得已只能大半夜给吕天术打电话了。

第720章 传回的消息
本以为像吕天术那样年龄，再加上他那种情况的人，肯定作息非常的有规律，可是没想到电话刚打过去没响几声，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我连忙叫道：“师傅，打扰您了。”
“师弟，是我。”对面却传来了霍羽的声音。
我愣了愣，苦笑道：“师兄你也在啊，师傅睡了吗？”
霍羽说：“还没，估计今晚他又是彻夜无眠了。怎么了？你有事啊？”
我也不敢犹豫不敢隐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霍羽说了一遍。
听完我说的之后，对面就传来了吕天术的声音：“张林啊，现在这样的状况，诸葛先生早已经算到了，他知道你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所以就让我告诉你，剩下的他自由安排，毕竟观星派是相隔那么远下的术，而你们是当着他的面下的术，自然是你们的更强一些了。”
我说：“可是师傅，张景灵说他一会儿拿着我的七魄，来交换他师傅的七魄，您说这是真是假，我还换还是不换啊？”
吕天术迟疑了片刻，说：“这小子是个异数，观星派成也是他，败也是他，他去换肯定就是用真的跟你换，你就换给他吧！”
我“哦”了一声，本想着挂了电话，可是觉得这样好像用人家的时候就打过去，不用就这么不管了，心里有些过不去，就故意没话找话地说道：“师傅，您怎么还不睡觉啊？这都凌晨一点多了。”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我睡不着啊！”这简单的几个人，里边包含的太多的东西，但是我只能听出他有些颤音在里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他激动或者高兴的事情。
我就继续问道：“怎么睡不着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吕天术说：“你师兄刚刚收到从西北方传来的消息，说在一处叫‘野牛沟’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岩石壁画，咱们的人根据这些壁画寻找蛛丝马迹，终于在玉虚峰和玉珠峰也找到了类似的壁画。”
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问：“这能说明什么？”
吕天术说：“一会儿我让霍羽把拍回来的照片发你手机上，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的心思除了等张景灵带着我的七魄而来，还放在了等待霍羽的发的照片上，照片不知道因为什么迟迟没有发过来，倒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张景灵大晚上地跑了过来。
在我打开卷闸的时候，张景灵就是一脸羞愧的模样，他看到我就说：“小哥，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依照我的意思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我把他邀请进了铺子，苦笑着说：“我这个人你也了解，不喜欢那么多事，要不是你师傅做的让我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张景灵点了点头，接着就把一个瓷瓶拿了出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上面有很醒目的珐琅彩，一看就是明清时期的古物，上面还塞着一个木质瓶塞，瓶塞上有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砂写着一些生涩难懂的咒文。
胖子在一旁抽着烟，眼皮耷拉着说：“张景灵，咱也算是老朋友了，今天让你进入这里，还是把你当朋友看，所以作为朋友，可不能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
张景灵看向胖子，说：“胖哥，你说的意思我都懂，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小哥七魄，来的时候我已经检查过了，你别看我师傅嘴硬，但是这次他是真的遇到高人了，让他不得不低这个头。”
我看着张景灵的眼神里边的坚定，足以说明他并没有骗我，自己也不是那种死咬住别人不松口的主，立马就把葫芦放在了他的面前，说：“你师傅的七魄就在这葫芦里边，以后虽说卸岭派和观星派不可能再怎么合作，但是我们两个依旧还是朋友。”
张景灵看了看那葫芦，仿佛豁然明白了什么，说：“难怪这次连我师傅都栽了，原来小哥你的背后有诸葛先生的帮助，我师傅输的应该不愿了。”
胖子冷笑道：“没有诸葛先生，也会有这个先生那个先生，这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连小哥这种老好人都欺负，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景灵又从兜里掏出一副阴阳碗来，将葫芦的塞子打开，然后看到那一对小碗自己颤动了好几下，接着他往上面贴了一张符咒，说：“这份情我张景灵记下了，如果以后有用的上我的，只管开口就行了。”
说着，他把瓷瓶的符咒撕扯掉，然后也把瓶塞拔了下去，我自己也感觉到葫芦震动了几下，同时心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荡漾而过，那就好像是离别老家回去的那一瞬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即便离开的再久也不会有陌生的感觉。
我知道，显然这次是真的归还了自己的七魄，又和张景灵寒暄了几句，然后把他送出了铺子，叮嘱他路上小心点，可别再着急出什么事情，那么说实话我心里也会不舒服，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回到铺子，我和胖子上了二楼睡觉，胖子打着哈欠说：“小哥，这件事情终于是了了，只是没能整治一下张宣德那老东西，胖子心里还是没出那口恶气，不过只要你的七魄回来，那胖爷也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我说：“以后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毕竟张宣德被我们这些小辈整了，那心里肯定都快把他气死了，所以我们也不用再想怎么样，你那句话说的很多，如果他还是那样，早晚有一天会多行不义必自毙。”
胖子就说：“小哥，刚才吕老头不是说要给你发照片吗？你看看发过来没有。”
我愣了愣，居然把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了，连忙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来了几条彩信，告诉胖子发过来了，他就凑过来一起看。
打开第一条彩信，写着“野牛沟”三个字，里边一共有三张图片，那显然都是用尖锐的利器刻在岩石上的，第一张好像是骑马的场景，第二张好像是航船的图形，第三张有些像小学生画的太阳。
胖子挠着头，问我：“小哥，这说明什么？”
我苦笑道：“只能说明这里有人居住过，而且文明还比较超越当时那个时代，这骑马的不用说，航海的场景是在很久之后才有的，至于最后这一张，我也不知道了。”
胖子不死心地说：“再看看其他的彩信。”
我打开了第二条彩信，写着是“玉虚峰”，只不过里边只有一张图片，只不过那应该是一幅巨型的雕刻，上面雕绘着仙家道观的场景，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画中的主要人物只有一人，那是一个坐在正位上的女人。
胖子一看到这个女人，立马就说：“胖爷知道，这是大神女娲，她在捏泥人。”
我摇了摇头说：“知道你看到她是人首蛇身，而且地位如此之高，所以才会想到女娲。但是，我觉得她应该就是西王母，这是她在瑶池摆宴席。”
胖子立马恍然大悟说：“我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蟠桃宴？”
我说：“这个就不清楚了，但至少是她在宴请各路神仙，西王母作为道教之首，而且玉虚峰又是‘道教的福地洞天’、‘神山之最’，她的出现，显然奠定了她在道教中的地位，有可能她是道教真正的老祖也说不定。”
胖子说：“这可是一个大发现，不过这对于咱们倒斗没有丝毫的作用，快看看下一条里边是什么样的。”
我又点开最后一条，标题是“玉珠峰”，图片是两张。
第一张是整个玉珠峰的一个远景，很明显的南坡缓北坡陡，山顶被冰雪覆盖，没有丝毫的岩石表露，典型的消退型的大陆冰川。
再看第二张，我和胖子都是一愣，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因为第二张也是玉珠峰的远景照，只不过和第一张的角度不同。
过了一会儿，胖子才开口说：“他娘的，看风景呢？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不会是在告诉我们，有一座西王母的陵墓就在这玉珠峰之上吧？”
胖子摇头说：“胖爷看不像。小哥，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关于玉珠峰的传说，或许联系传说可能会发生什么。”
我想了想说：“好像在神话当中，昆仑山不止西王母这一位道教正神，还有一位东王公，两人分别掌管男女修仙登引之事，此神又被称为东华帝君，最早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
胖子问：“是不是玉帝？”
我苦笑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但不要认为东王公和西王母是两口子，在《风水玄灵道术》中讲：太极方法时，宇宙智慧最美好的母爱精神，形化为太极母亲的形象，号曰太元圣母。”
顿了顿，我继续说：“这太元圣母生天皇十，合三气治三万六千岁，书为东华帝君、扶桑大帝，号曰元阳父。太元圣母又生‘九光玄女’，号曰‘太真王母’，为西王母。”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你能不能说人话？”
我说：“也许这玉珠峰和东王公有某种联系，这要等明天去查查资料。”
胖子的眼睛最尖，他指了指下面的三个小字，问我：“小哥，我看你也不用查资料了，这里应该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我定睛一看，那第二张图片下确实有后期处理写上的三个小字：“不周山。”

第721章 突来死讯
相信，只有是喜欢中国古典神话的人，那就没有不知道不周山这座具有神秘色彩的山峰，在最早的《山海经，大荒西经》中，记载着：“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而现实当中，并没有这座山，说到不周山，那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共工怒触不周山”这一著名的民间神话传说，因为他和颛顼不合，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战，最后因共工失败而愤怒撞上不周山而告终。
当然，还有神话把这一场事故，联系到了女娲补天的传说，觉得这不周全就是顶起天地的柱子，其实根据神话和历史来推敲，这完全就是错误的。
不说别的，就以不周山本身来说，它在神话传说中是人界唯一能够抵达天界的路径，但因为不周山终年冰寒，长年飘雪，非凡夫俗子所能徒步达到，如此之路途其实一个神人可以撞塌的？
再有，共工其实并非是什么神话大神，他是“水正”部落的一个首领，后来被神农氏击败，带着部落改名为“共工氏”，后来和原本相处和睦的黄帝之孙颛顼，发生了一场大战。
在《国语，楚语》当中记载：“少昊氏之衰也，九黎乱德，其后三苗复九黎之德的事件。”
历史上，共工也称帝江，就是江水之帝的含义。
面对共工的崛起，少昊指定的继承人颛顼自然不服气，于是乃命重黎对抗共工。
重黎即重部落和黎部落，重是少昊之子，也在江水流域，黎部落是颛顼妻子女禄的娘家部落，女禄的禄是黎字的通假。
女禄所在的部落也叫滕濆氏，是祝融离朱后代的一支。
滕濆氏也叫滕奔氏，奔是濆的通假。濆字就是喷泉的意思，滕濆即滕涌的喷泉。
滕濆氏在今天的山东滕州，滕州就是因滕涌的喷泉而得名。
黎姓滕濆氏地理位置在今天滕州一带，与他祖先祝融所在的邾娄很近，女禄与颛顼的后代也有一部分称祝融的。
滕濆氏本和共工同族，但因兄弟分家不愉快所以也出来支持颛顼攻打共工，就这样得到了江水流域重和黎部落的支持，颛顼实力大增，把共工逼走。
言归正传，至于不周山的具体位置有很多种说法，最常见的说法那就是帕米尔高原，可现在霍羽发过来的这张玉珠峰的图片，为什么会写着不周山？难道说着不周山就是我们一直称呼的玉珠峰吗？
我想了想，根据神话当中，西王母和东王公是分别管理男女成仙之事，那么和不周山是人界通往天界的唯一道路来看，这么这座不周山就可能是在他们两位的管辖范围，只要管住了这条要道，那么才能管住修行者登天之路。
胖子的分析很简单，他说着玉珠峰就是不周山，我们这次要是去找西王母的陵墓，那就必须到达这座玉珠峰上才行，说不定他还能回去看看他的嫦娥妹妹。
我没有心情和胖子扯皮，因为吕天术和霍羽肯定也有他们自己的分析，而说让我看这些图片，那说明重要的环节就在这些图片里边，但是我只看到了神话传说，也想到了和胖子一样的结果，可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胖子见我愁眉苦脸的，就说：“小哥呀，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么简单的问题想得这么复杂化，也许真相就是这么简单。再说了，你不相信胖爷的推测，那明天咱们去吕老头那里一趟，不就全明白了。”
我无奈点头，说：“小爷也确实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明天再说了。”
胖子跳回他的地铺说：“好好睡一觉，万一梦里有嫦娥妹妹，先给她打个招呼，别到时候胖爷到了，她完全没有准备，那样胖爷可会不高兴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个笑话，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好笑。”
胖子笑道：“爱笑的人运气总不会差，像你这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怪不得琦夜就不和你丫的来电，换成是胖爷也觉得你无聊。”
“你他娘的少放屁！”我一下子把枕头砸向了他，这家伙还觉得我的伤口不够疼，非要才没有愈合的地方撒一把盐。
胖子继续笑着，埋住头开始睡觉，而我就睡不着了，脑子里边一会儿像图片上的事情，一会儿又想自己和琦夜的事情，再加上各种琐碎的事情，那真的一个脑袋两个大。
在天放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着了，没有睡大多一会儿，伙计们开始起床做生意，外面叮叮当当的，我又被吵醒了，整个人都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但是也没办法，踢醒胖子迎接新的一天，毕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在门口一家包子铺吃着早餐，我跟胖子商量了一下，准备吃晚饭就去找吕天术和霍羽，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意思，而胖子的积极性那是相当的高，毕竟有段时间没倒斗了，上次又是颗粒无收，他早就手痒痒了。
吃饭的时候，忽然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心说：这么早谁会给我打电话呢？把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摸出来一看是张玲儿。
胖子问我：“谁啊小哥？”
我说：“是张玲儿，她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也听到什么风声了？难道又是一次四派联合倒斗？”
胖子想都没想说：“这还真有可能，西王母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可是连咱家姑奶奶的古回国都是人家的附属国家，而古回国咱们就去了那么多人，这次人数又不会少。”
我接起看张玲儿的电话，说道：“玲姐，早啊，是不是有什么下地的活啊？”
“小哥，一会儿来我们搬山派来帮帮忙，我师傅凌晨四点多过世了。”张玲儿带着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毕竟张玲儿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而且张道光属于四派掌门中年纪最大的人，差不多就跟我、红鱼、张玲儿当中掌门之后，药王和我们之间的年龄一样差的多，早就半截身子进土了。
挂了电话，胖子问我怎么了，我把张道光故去的事情跟他说了，胖子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这点倒是跟我如出一辙，毕竟我们跟张道光太陌生了，只是见过一次面，那还是我们刚刚出道的时候。
胖子说：“小哥，看样子这去看望西王母她老人家的事情要往后拖拖了。”
我说：“这倒是没什么，主要让你那嫦娥妹妹要多思念你几天了。”
胖子哈哈大笑道：“小哥啊小哥，咱没有嫦娥妹妹还有短娥妹妹，那都不叫事。”
吃完饭，我和胖子直接开车前往搬山派的八大处附近，因为我们早就知道搬山派隐居在这边，这边所有的铺子都和搬山派有关，只不过这八大处却是个佛教寺庙园林。
胖子开着车就问我：“小哥，你说一个道家的搬山派，怎么就能住在佛家的圣地下呢？”
我说：“这个你等有机会问问张玲儿吧，不过我倒是觉得，有那么一句话也许能说明这个问题。”
胖子转头问我：“什么话？”
我说：“想要了解你的敌人，就必须接近你的敌人。”
胖子听完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着说：“确实是这个道理。”笑完之后，他说：“这年头也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信道教的越来越少了，信佛教的却越来越多了，难道不知道这道教才是咱中国正儿八经的国粹嘛！”
我笑道：“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不管信什么，劝人向善那都是好教，要不然现在有的人还信西方的教，你总不能说人家怎么回事吧！”
胖子说：“这些胖爷肯定管不着了，反正胖爷就是跟着党走，只相信咱们党。”
我说：“你他娘的想当官还是怎么的？这话要是要柳源他老子听到，保准给你弄个什么团长当当。”
胖子说：“那就不用了，咱只要不做伤害自己国家的事情，国家也不难为咱，那就行了。”
从潘家园到西山风景区非常的远，所以我们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达，可是只知道搬山派在这边，却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我只好又给张玲儿打了电话，说我们在八大处门口等着，让她派个门人过了接一下我们。
在等的时候，我和胖子买了一些祭奠的用品，不管是看在两派多年相处和睦的关系，还是我们和张玲儿做了这几年的朋友，而且张道光算是这行当最老的前辈了，于情于理那都该去拜祭一下。
不出一刻钟，一个头戴孝条的年轻人走到了我们车旁，他确定了一下车牌号，而我们两个也走了下去，简单的寒暄几句，他就带着我们往搬山派而去。
其实像我们现在的门派，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有什么总堂和分堂，完全都是各自的铺子，要不然就是居家那样的，虽然风格改了，但是规矩依旧没有变。
车停大门口，门前吊着白布，贴着挽联，两扇大门敞开着，里边也是一片白纸黑字，整座院子笼罩在悲痛当中，门口来吊唁的客人络绎不绝，我们两个也就跟着那个年轻人走了进去。

第722章 反常的张玲儿
院子里边，已经放置着几个花圈，上面的挽联个个写的妙语绝伦，比如最左边第一个，写着：“高风亮节万古存，英明美德千秋在”，横批是：“驾鹤西游”。
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上下联是：“瑶池来位贵客，佛国添座金刚。”
横批：“仙佛之喜，世人之哀。”
胖子推了我一下，说：“小哥，看不什么看，人家玲姐不是着急找你嘛，这花圈胖爷一会儿替你也出去订做一个，保证写的比他们都霸气。”
我们继续跟着年轻人往里边走，我就问胖子：“你打算写什么？”
胖子的眼珠子一转，说：“胖爷可没有那么麻烦，直接就写它个‘永垂不朽，流芳百世，遗爱千秋，含笑九泉，天人同悲’。”
我立马就乐了，说：“我操，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采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叹着气说：“当然我老爹走的身后，大部分都是这样写，胖爷没事干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所以就记下来了。”
我苦笑道：“那还霸气个屁，这叫大众化。”
胖子说：“得得得，那你说一个，胖爷一会儿就按照你说的写，反正胖爷打算就那样写了，那就是个形式，你写的再好死人也不能活了，最多就是你出出风头。”
我说：“话虽然没错，但我怎么说都是卸岭派的掌门，写的太过俗了会遭人耻笑的。”想了想，我说：“你就写‘人间未遂青云志，天上先成白玉楼’吧！”
胖子挠了挠头，问我：“什么意思？”见我笑而不语，他就不耐烦地说：“行，那横批呢？”
我说：“英魂永垂。”话音刚落，胖子就给我比了个中指，说我这也没有比他的强多少，这样写才会辱没了卸岭派掌门身份之类的话。
等到我们走到了房门，敞开的房门中长板凳上停着一口棺材，虽然用油漆漆成了暗红色，但我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楠木味道，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品的楠木打造的，不过以张道光的身份，想来这口棺材的价格不菲。
我和胖子行了礼上了香，然后张玲儿等搬山派门人跪谢过之后，便由那个年轻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客厅里边，在这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人，但是我居然一个都不认识。
我们两个喝着茶，嗑了一会儿瓜子，张玲儿便一身孝服走了进来，那些人一看都是长辈级别的人物，张玲儿先和他们打了招呼，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才到了我和胖子面前。
胖子冷笑着说道：“看看这搬山派的新任掌门人，果然泪光中带着喜悦啊！”
张玲儿白了胖子一眼，轻声说：“叫你们两个来，不仅仅是为了让你们在这里嗑瓜子，而是希望你们能帮我坐着这个掌门的位置。”
胖子一听就啧起了嘴，说：“玲姐，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搬山派里边你是大师姐，你师傅现在没了，于情于理也应该是你当这个掌门人啊！”
在他们说话间，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张玲儿的师妹魅玉，可是就我对这个女孩儿的了解，她不可能和张玲儿争夺什么掌门的位置，以为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胖子拍了一下我，问：“没听到胖爷和玲姐商量对策呢吗？你他娘的魂不守舍想什么呢？”
张玲儿笑道：“我看他是在想我师妹呢！”
“我，我是在想魅玉。”我的话刚一出口，立马就意识到不对，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想说是不是魅玉和玲姐你争夺掌门啊？”
张玲儿白了我一眼说：“你快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胖子也附和地说道：“就是，谁不知道咱家小哥倒斗界第一花少，一言一行都牵动着多少小姑娘的心啊！”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我确实没有胡思乱想。哎，对了玲姐，你师傅走了，你为什么一点儿悲伤都没有啊？”
张玲儿说：“悲伤不一定要摆在脸上，再说了，我师傅这个年轻，那也算是喜丧，虽然想是肯定的，但是人早晚都有这么一天，师傅他老人家走的没有一丝痛苦，睡觉中就离开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替他高兴呢？”
胖子说：“没错，像咱们这种人，那个进斗里不沾染几分尸气，老的时候尸体还是发作，几乎个个都痛不欲生，这样其实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不想和这两个人再讨论这个问题，就问张玲儿：“你刚刚说让我们帮你坐上掌门的位置，这又是为什么啊？”
张玲儿说：“你们不知道，其实我师傅还有一个小师弟，早些年去了国外，现在我师傅刚一走，他就打电话说要回来，这摆明了就是要争夺掌门的位置嘛！”
我苦笑道：“一个位置有什么好争的，再说你师傅故去的时候没有留下遗嘱啊？”
张玲儿摇了摇头说：“师傅他好回首，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确认让谁当这个掌门人，而以我们搬山派的规矩，那就是让剩下辈分最大的人当掌门，所以我才想请你们卸岭派帮帮忙。”
胖子就对我说：“掌门小哥，咱们跟玲姐这关系，你他娘的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我说：“那还用说，这点不用你提醒，能帮的我张林一定会帮。”顿了顿，我问张玲儿：“玲姐，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张玲儿说：“我这师叔在国外有自己的势力，好像还是个什么公司，这次他回来就是想名正言顺地成为搬山派掌门，然后将我们搬山派和他的公司合并了。”
我问：“怎么个合并法？”
张玲儿说：“就是要把我们搬山派所有的资产都归于他的账下，然后将所有门人带到国外去发展，我这个师叔一向是崇洋媚外的。”
胖子立马就说：“这怎么能行呢？那样搬山派不就是全消失了吗？”
我说：“这听起来怎么好像还有阴谋在里边啊？”
张玲儿苦笑道：“这已经不能说是阴谋了，事情已经摆在这里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贪恋掌门人这个位置？”
我尴尬地笑了几声算是默认，因为刚才她给我的感觉并不好，那么迫切想要当这个掌门，而且以往她的所作所为，虽大过但非常的狡诈，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胖子的性子直，他说：“玲姐，你可不能忽悠我和小哥啊？怎么说咱都是一个战壕爬过的，有话咱就直说，我们肯定是帮你不会帮别人，但不能隐瞒我们什么啊！”显然，就连胖子也有心理阴影。
张玲儿有些生气地说：“你们不相信我，那就去问问我师妹吧，她你们总该相信吧？”
我说：“不用了玲姐，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这不是你平常古灵精怪习惯了，我和胖子也逗逗你，看看你这个小模样。”
张玲儿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她朝着我眨了眨眼睛，说：“小哥，你这可不是逗我，而是挑逗哦，而且我对你可没有多少制止力的。”
胖子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惹的那几个人都禁声看了过来，他这才转为了低声笑，我根本没想到这个时候张玲儿还会这样，整个人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片刻，我红着脸说：“玲姐，咱们还是谈正经事吧！”
张玲儿问我：“怎么？好像我不正经似的？”
我苦笑道：“不是，玲姐你是装的不正经，不像我们都在装正经，还是说说关于你师叔的事情，咱们看看怎么个处理方式。”
胖子就说：“那还有什么说的，直接让他哪里来回哪里去，既然他喜欢国外，那就让他在国外呗！”
张玲儿说：“我不想和这死胖子对话，他根本就不知道我说关键在哪里。”
我叹了口气说：“胖子，你要不要外面转一圈去？哦对了，你不是说还要去买花圈吗？那赶快去吧，这是我们高层之间的谈话，你屁也不懂。”
胖子直接站了起来，说：“胖爷也不想懂，确实该给前掌门去买礼物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扯吧，反正这事跟胖爷也没关系，这干柴烈火的可别出了事，以后哪天都行，不要寒了前掌门的心啊！”说完，他笑着就扬长而去，我是彻底的无语，这家伙以为我们两个在谈情说爱，不过也许他是这样希望的。
张玲儿勾了勾手说：“小哥，你跟我来。”
我还真的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四周扫了几眼，仿佛觉得在场的人都在看我似的，就硬着头皮跟这儿张玲儿离开了客厅，到的地方居然是她的闺房。
“玲，玲姐，你们这里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吗？”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四周，说：“这要是让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还以为咱们两个真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张玲儿往房内的椅子上一坐，然后环顾了一下，居然不接我的话，而是问我：“小哥，你觉得我的房间怎么样？”
我心里暗骂：我操，这不会要出事了吧？要是有人来了小爷能解释清楚吗？

第723章 难料之事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玲儿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我不由地伸长了脖子往前探，张玲儿瞥了我一眼，说：“小哥，咱们这关系，你难道还等我请你坐啊？”
我缩了下脖子，干笑着四周看了看，除了张玲儿坐的那把椅子之外，再没有其他可以让我下屁股的地方，便问：“玲，玲姐，你让我坐哪里啊？”
张玲儿用下巴指了指床，说：“紫檀木的，坐吧！”说着，她从抽屉里边拿出了一盒烟，我以往她是要招待我，没想到她自己先点了一支，然后把烟和火机都丢给了我。
我拿出一支点燃的时候，张玲儿已经开始吞云吐雾，一看就不像是刚刚学会的，至少是不下五年的烟龄，甚至更多。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我问她：“你也抽烟啊？怎么倒斗的时候没见你抽过啊？”
张玲儿瞥了我一眼，说：“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你，那我岂不是一点儿秘密都没有了，人都会有别人不为人知的一面，尤其是女人，更要时刻保持神秘感嘛！”
我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她的话，当然也不否认她的话，女人在当今社会确实需要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否则在你的男人面前，你将会渐渐失去应有的地位，取而代之的会被其他的女人和事物所代替，除非你不嫁人。
过了一会儿，张玲儿说：“小哥，咱们来谈谈我师叔的事情吧！”
我连忙点头说：“行，你先把他这个人仔细介绍一下，然后再商量对策，毕竟按照你们搬山派的门规，他占据了主动，而你乃至整个搬山派都处于被动。”
张玲儿说：“我师叔，名叫张道明，是他们那一代当中最小的，和你一样属于关门弟子，他拜进搬山派门下的时候，仅仅只有七岁，现在也不到四十。”
我挠了挠头，说：“照你这么说，你这师叔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没想到居然大了我们一辈。”
张玲儿点头，继续说：“他在二十一岁那年离开门派，也离开了自己的国家，到美国孤身一人闯荡，当时我师傅已经是搬山派的掌门了，他走的时候多少有些怄气，所以没有带门派的一分钱，完全是靠他一身的本事。”
我笑道：“想不到你这师叔还挺有脾气。”
张玲儿也跟着苦笑道：“当然了，我师公既然收他为关门弟子，那就是十分的喜爱他，可以说把一身的本事都交给了他，用我师傅的话来说，他的道术要在我师傅之上。”
我嘀咕了一句，道：“我也是关门弟子，可我师傅就没有交给我多少本事，只是口头传了一些经验，比起我来，他算是掉蜜里边了，还有什么可争可夺的呢！”
张玲儿说：“前些年他来过一封信，说是在那边小有成就，劝我师傅跟他一起过去发展，但是我师傅这边家大业大，而且祖祖辈辈都是在咱们的国家，怎么可能带着搬山派整体迁移到国外呢？”
我点头问：“所以呢？”
张玲儿叹了口气说：“所以，他们师兄弟两个人就因为这件事情闹的更僵了，很多年都没有再通过话，直到昨夜我师傅走了，我给他打过去电话，他才说要回来，而且又提起了搬山派迁移的事情，我当然也是不同意，所以他就说要回来要当掌门。”
我叹了口气说：“我是看出来了，他还真的想要吞并搬山派。”顿了顿，问她：“你知道你师叔在你美国做什么吗？”
张玲儿说：“听师傅生前说，好像是一个什么探险公司，其实也就是国外的盗墓贼，只不过说的好听一些罢了。”
听张玲儿这么一说，我就不由地联想到了一个刚刚交过手的探险公司，期间也有合作，到最后也算是把酒言欢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公司。
我之所以这样想，那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毕竟之前乌力罕提到过一个神秘的中国人，他是和这个中国人合作的，也说过是这个人带的队，虽然始终我都没有见过这个人，但至少觉得他一定是风水这方面的宗师。
而现在张玲儿说她这个师叔的道术比张道光还要强上几分，试问在美国还能有几个人这样的人物，如果说这不是一个人，那未免也太牵强了。
想到这里，我问张玲儿：“你这位师叔什么时候到？”
张玲儿看了看表说：“他坐的是今天的第一趟从旧金山飞往首都机场客机，估计下午到不了，傍晚也应该到了。”
顿了顿，张玲儿问我：“小哥，你看样子很想见见我这位师叔啊？”
我点了点头，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这和我、胖子、古月三个人刚刚到亚马孙倒斗可能有关，所以我想要见一下张道明，看看那件事情是不是和他有关系，就算不是他，他也应该知道一些那边的内幕。”接下来，我就把那次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只有关系到那个神秘的中国人时候，才着重说上一会儿。
听完，张玲儿叹了口气说：“这还真不好说，毕竟混咱们这个行当的人不多，就像你想到的那样，如果不是我师叔他们公司，那他也一定认识你所说的那些老外。”
我说：“我也是这样觉得，看样子这次不仅仅是在帮你的忙了，也是在帮我自己解决心里边那个谜团吧！”
张玲儿把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用脚尖轻轻地捏灭，她朝着我抛了眉眼，说：“小哥，你看这时间还早，要不要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也把手里的少半截烟脱指，忙说：“玲姐，你可别再戏弄我了，我这还没到而立之年，有时候会做出一些事后后悔的事情，我还是去看看胖子买花圈回来没有吧！”
说着，我就站了起来，刚想要往门口走，张玲儿也站起身子来，她挡在了我的面前，把我吓得连忙倒退两步，她媚眼含春笑着说：“小哥，何必这么绝情呢，大家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再说了，姐姐可不会死缠着你不放，就这一次好不好？”
如此直白的话，我要是再听不出来那就是傻子，连忙摆手说：“玲姐，这要是把事办了，以后咱们两个还怎么见面啊，这事你找胖子，他专业，我是真的不行。”
张玲儿直接贴在了我的身上，说：“小哥，这女人不能说不要，男人也不能说不行，我都说要了，你怎么能说不行呢？”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因为已经退无可退了，不得不说张玲儿此刻的模样没有半点让人觉得厌恶，反而有一种深深迷人的感觉在其中，毕竟她可是个美女，任凭那个男人能受得了一个美女如此这般的诱惑。
淡淡的香气，正一阵阵地往我的鼻子里边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跳动，仿佛每个细胞都在让我去做一件所有男人该做的事情，但是我心里又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更重要是我他娘的还没有碰过女人。
张玲儿的脸和我的脸此刻只有一指远，我都能够嗅到她口吐如兰的香气，正在朝着我的脸上喷洒，她那胸口的峰峦，已经让我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了。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胖子在倒斗时候曾经说的一句话，那就是：“活着干，死了算。”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并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圣人，温香软玉如此的投怀送抱，要是不做点什么，那真的有点太不男人了。
如此一想，我便打开了心结，双手颤颤巍巍地去搂住张玲儿的细腰，此情此景我幻象过太多次，但想的都是和其他女人，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张玲儿这样狡诈如狐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人生其实就是这样，你无法想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无法想象到明天会发生什么，有时候你连一个小时以后会怎么样，也无法去猜想，或许就是如此多的不知道，才形成了一个人多姿多彩的一生吧！
寒冬腊月，外院里人声鼎沸，内院闺房中泉水涟漪，那一个个花圈摆放的那般有序，那一个个大胆的动作，让人面红耳赤，男人的粗气喷在女人的颈部，女人的嘤嘤钻入男人的耳中，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协调，却又好像很协调。
你问人这一生最疯狂的事情是什么，那么我想在此刻回答他，在你什么都不想，只知道最为原始的做才是最疯狂，我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可能是紧张、刺激、新鲜等等各种情绪的混合出的自我感觉。
在那一刻，我有一种想要死在张玲儿身上的冲动，因为她真是这方面的高手，丝毫不亚于她所掌握的倒斗技术，我自己一只雏鸟，真是甘拜下风了。
至少有三次，也可能是四次，因为到了后来，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整个人就如同一摊烂泥躺在床上，张玲儿也比我好不多少，两个人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在一些小说当中写过一夜七次郎什么的，那绝对不是真的，就我这么三四次已经双腿软的不想再动了，更不要说那么多次了，当然吹牛谁都会，自己有几斤几两最清楚莫过于自己了。
迷迷糊糊我就睡着了，依稀觉得有一只柔滑的手在我身上抚摸，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张玲儿已经不在了，她就好像是出来找少爷的富婆一样，要是她再往桌子上放几百块钱，那我肯定死的心都有了。

第724章 张道明
穿好衣服，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责感，毕竟那两个小时完全是脑子进屎了，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生理冲动，这是偶然也可能是必然，总之我现在无比的悔恨，再多自我安慰的话也改变不了实际情况。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精神面貌，然后偷偷地打开了房门，观察外面的情况，那真的就跟做贼似的，其实这多少也有点儿偷情的味道，确定没有人之后，我才连忙跑了出来，把门给合上。
一走到院子里，我那颗紧绷的心终于才松懈的一些，很自然地点了一支烟，就装作迷失了路的客人一样，开始不紧不慢地四周打量着，因为只要没有人看到我从张玲儿闺房出来，那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刚从后院的门进入走廊，正巧就和胖子撞了一个正着，他那体格我那里承受的了，再说我自己感觉浑身乏力，仿佛经脉都拧巴了似的，走路都带飘的，所以一下子就被胖子撞了个四脚朝天。
胖子“啊呀呀”了一声，连忙来扶我说：“我操，小哥你他娘的这是怎么了？喝多了？还是纵欲过度了？”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白了他一眼说：“小爷根本没防住你他娘的会突然出来，你来这后院干什么啊？”
胖子说：“人家玲姐早就去前边招待客人了，她说你身体不舒服，让你到后院来休息，所以胖爷才过去看看你，看这样你丫的病的不轻啊？”
我连忙说：“没，没事，就是这些年太累了，可能是七魄还没有回到身体的缘故，你不用担心小爷。”为了岔开话题，我接着就问胖子：“你不是说买花圈去了吗？买到了吗？”
胖子叹了口气说：“别提了，这附近卖花圈的都是些黑心老板，知道了张道光死了，那价格一个比一个高，你说一个花圈平时多少钱？”
我想了想说：“便宜的几十块，贵的也不会超过两百块，他们跟你要多少？”
胖子骂道：“他娘的，你想都不敢想，最便宜的要一千，最贵的要五千，你说丫的花圈是金子做的吗？胖爷一听肯定就生气了，哪有人花这么多钱买个花圈的，所以差点就跟那店里的老板干起来。”
我苦笑问道：“后来呢？”
胖子说：“后来能怎么样，东西是人家的，胖爷不肯掏那么多钱，人家肯定就不卖，所以胖爷跑到五环买了两个，一个五百块钱。”
我一皱眉说：“我操，五百也不便宜，这花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贵啊？”
胖子把他那条四五斤重的胳膊往我脖子上一放，搂着我就往外走说：“小哥，胖爷那叫物超所值，等你看到就明白了。”
没几步到了前院，院子里边站着不少人，显然会客厅已经放不下了，毕竟张道光作为这一行的老前辈，加上又有很多人和搬山派是合作伙伴，大家前来吊唁亡者，顺便打听一些搬山派以后掌舵的人到底是不是张玲儿。
这些人并不是十分显眼，并不是没有什么身份，而是他娘的胖子买的花圈太大了，那整整比普通的花圈大上一倍，两个花圈几乎占了西墙一半，很多人都好像是在看笑话似的，看着那两个花圈评头论足。
我踢了胖子一脚，轻声骂道：“你他娘的干什么啊？就不能低调一点儿吗？”
胖子一皱眉头说：“小哥啊小哥，你真的被狗日了，之前胖爷说随便搞一个就行了，这不过是个形式，你丫的非要说要写什么显得高大上的挽联，现在挽联是按照你说的写的，也就是花圈大了一点儿而已嘛！”
我无语地叫道：“胖爷，你真是我的爷，我他娘的那是低调又不失内涵，你这不是摆明让别人看咱们哥俩的笑话吗？”
胖子摆了摆手说：“得得得，胖爷也不想和你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就自己出去买个满意的，把这个丢了不就行了。”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吧，笑就笑吧，这样也显得咱们卸岭派和搬山派与其他人不同，以后什么事都不敢靠你了。”
“靠不靠先不说了，玲姐那个师叔来了，胖爷亲自给接回来的，你过去看看吧！”胖子用目光示意了棺材停的里边。
我一愣，连忙就朝着停放棺材的房间走去，刚一迈过门槛，就听到里边有个一口非常标准的播音腔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张玲儿偶尔插上一句话，但很快又被这个人的声音淹没了。
和张道光的棺材擦肩而过，我敲了敲门，里边的声音立马消失，门被人打开了，张玲儿一看是我，露出了一个苦笑说：“小哥，好点了吗？”
我脸忍不住红了，干咳了一声说：“好，好多了，听说你师叔来了？我想拜访他一下。”
张玲儿边点头边将我和胖子请进了房间里边，这间房以前正是张道光的卧房，里边的摆设非常的简单，但却不失底蕴，因为其中有一件算一件，那都是有正儿八经的古董，没有一件少于百万的。
在房间内放着一张乌木老料打造的八仙桌和几把同样木料的圆凳子，上面坐着魅玉，她一看到我和胖子走了进来，便站了起来，用一个微笑跟我们打招呼。
我也对着微笑点头，忽然胖子就指着其他两个人中的一个女人说：“我操，你，你，你不是那个什么邦吗？”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亚马孙那支国外探险队中的翻译，那个黑人女孩儿邦尼，此刻她打扮的非常时尚，破有国际范，起身对我说道：“张林，好久不见啊！”
显然胖子是在故弄玄虚，他应该早就知道了，现在故意表现的这么夸张，应该是在提醒我，怕我想不起来。
我心里非常惊讶，并不是惊讶在这里看到她，而是惊讶自己猜测的没错，居然还真的和上次那个探险队所属的公司有关，那么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男人，一定就是张玲儿的师叔张道明了。
之所以说张道明是个青年男人，因为他保养的相当的好，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穿着黑色的风衣，长得有棱有角，是一个五官特别立体的男人，像极了一个成功人士，而事实也就是这样。
迟疑了一下，我便拱了拱手，说：“搬山派的前辈您好，我是卸岭派的现任掌门张林。”
张道明这才站了起来，他一笑露出了整齐而洁白的牙齿，说：“对于卸岭派这个新人掌门，我也是早有耳闻，只不过我在国外好多年了，一直没有机会和你相识。”
我说：“我也是对您神交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张道明示意我坐下聊，显然已经把他当成这家的主人，在我和胖子坐下之后，他说：“听玲儿说你非常照顾我们搬山派，在这里我代表整个搬山派向你表示感谢。”说完，他居然朝着我微微欠身鞠躬。
我只好连忙站起来，说道：“前辈不必客气，倒斗四派本来就是同气连枝，帮忙都是应该的，玲姐也经常帮我们卸岭派呢！”
胖子轻微地冷哼一声，他始终都没有站起来，好像不打算给张道明一点面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估计是在我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和人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张道明是个非常健谈的人，他不像是一个探险公司的老总，反倒是更像是一个说客，也有那么一点在政界混过的感觉，总之反正和我们这些盗墓贼不这么像。
聊了一会儿，胖子就不耐烦了，说：“哎哎哎，你们能不能不扯淡了？有啥事情直接说事情。小哥，你他娘的病好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客套的废话，烦人。”
张道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居然能闪精光，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如果说他的精光是一把锋利的刀，那么胖子现在已经中了一刀了，他说：“张林掌门，你们卸岭派内部是不是出了问题啊？”
我又不傻，自然知道他是在指桑骂槐，说胖子不懂礼貌，又怕胖子听出来，干咳了一声连忙说道：“前辈，胖子说的没错，我们应该打开天窗说亮话，听玲姐说你回来打算继任掌门之位，是真的吗？”
张道明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说：“没错，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早晚大家都是要知道的。唉，我师兄走的匆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那只能按照我们搬山派的规矩来，辈分最大的人接任掌门。”
我感觉出来这个张道明绝对是个厉害的主，张玲儿想要守住掌门的位置并不会那么容易，想了想便说：“那您以后就留在中国发展了吗？”
张道明摇头说：“不会，我在美国的事业比这边的大，我想把搬山派整体迁移到那边，两家合并之后，那就会成为这行业的巨头，将我们搬山派发扬光大，成为倒斗第一派。”
胖子冷哼道：“想得美，你们搬山派第一派，那把我们卸岭派当什么了？你不知道从古至今流传着‘三十六行，盗墓为王，掘墓倒斗，卸岭最强’这句话吗？”
张道明笑道：“你是谁？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坏了，以胖子的性格，他可不是那种随便什么人都能数落的，面子对于他这个老北京人，那是相当重要的，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第725章 开门见山
果不其然，听到张道明这句话之后，胖子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作势就要站起来，但是我已经事先预料到可能有事情要发生，所以早已经把手摁在胖子的大腿上。
胖子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虽然我们再无其他的动作，但合作了这么久的兄弟，一个眼神足够知道对方的意思，所以胖子也就冷哼了一声，装作从兜里掏出了烟，自顾地点燃了一支。
说一千道一万，张玲儿还是叫张道明为师叔的，而这个海归也是货真价实的张道光的师弟，不管以后他做搬山派的掌门，还是搬山派掌门人的师叔，他终究都是搬山派的人，人家完全可以一句这是自家的事情把我们打发了，那样我们卸岭派只得退出这场同门之间的掌权事情。
不论我和张玲儿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建立成了什么关系，我都会帮助张玲儿。
从宏观方面来说，卸岭派和搬山派交好，一直处于合作关系，张玲儿如果能坐上这个掌门，那对于整个卸岭派也是一件好事。
从个人感情而言，我一直觉得张玲儿只是比一般女人狡诈一些，可是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或者对于我们这些人什么不好的事情，当然再加上我们发生了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全力来帮助她，所以自己不能这么快就被踢出局去。
胖子坐在一旁抽着烟生闷气，他应该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要不然以他的性格，即便张道明是天王老子，他今天也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家伙，现在他完全是在给我面子，这份情我肯定牢记于心。
为了化解尴尬，我说：“前辈，这位是胖子，三代单传的摸金校尉，现在和我合作做买卖，非常照顾我，也是我的大哥嘛。”
胖子一愣，他大概是从来没有听过我这样称呼他，所以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我，毕竟我现在是卸岭派的掌门，而说跟他合作，更说他是我的大哥，这样一来自然把胖子的身份抬高了很多。
张道明看了看我，又瞥了胖子一眼，他就说：“原来是摸金派的高手跳槽到你们卸岭派了啊？虽然这样不合江湖规矩，但大树底下好乘凉，要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胖子的眉头紧锁，我的暗暗不悦，但是我们两个人都看出来了，这张道明就是想方设法要赶我们离开搬山派，不希望我们会掺和起来，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如果卸岭派介入这件事情，那么他会非常棘手。
胖子便硬挤出了个笑容，说：“您说得对，胖爷一个人就是混不下去了，这一个好汉还三个帮呢，这点胖爷不否认。”说完，他就起身站了起来，对张玲儿说：“玲姐，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张玲儿自然看出了趋势，便马上点头说：“那行，你去吧，记得晚上过来吃饭的。”
胖子说：“知道了。”
在胖子开门离去之后，房间里边只剩下我们五个人，大家稍作沉默，张玲儿就打破了现状，对张道明说道：“师叔，小哥也不是外人，咱们还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邦尼却说：“按理说这是搬山派内部的事情，而张林是卸岭派的掌门……”
不等她说完，张玲儿就笑道：“我们搬山派从来就没有拿小哥当过外人，不管他是不是卸岭派的掌门，他都是搬山派的朋友，还是搬山派所有人的朋友。”她这话无疑就是在说，如果邦尼不承认我的搬山派朋友，那么她也就不是搬山派的人。
张道明给了邦尼一个眼神，后者会意不再说话，他笑着说：“张林确实是我们搬山派的朋友，这点上至掌门，下至门人，那都坚信这一点儿。”顿了顿，他看向张玲儿说：“玲儿，那我们就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吧！”
张玲儿微微点头说：“好。师叔，您看，整个搬山派在北京有这么多的铺子，而且在全国各地也有分铺，咱们中国作为一个有着上下五千年文化历史的国家，也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自然更加适合搬山派生存，要去往美国可就不是这样了。”
张道明说：“正是因为搬山派拥有雄厚的资金，但却不是中国最大的盗墓门派，如果全部融入我的公司里边，那么不仅仅是一个国家最大的探险公司，可能在世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张玲儿说：“师叔你这样说是有可能，但是我们搬山派现在铺子里边的所有人，那都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走出过自己的国家，他们在这里有家有室，你让他们去国外，那该怎么生存啊？”
张道明说：“我说的是搬山派的资金，而不是搬山派的人。人，世界各地哪里都有人，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如果你说他们都是人才，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人才也大把有的是，主要是必须要有钱才行。”
张玲儿失笑道：“哦，照师叔您这么说，您是来要钱的，把钱拿走剩下的烂摊子都不管了，那你让我，还有那么多搬山派的同门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
张道明摆了摆手说：“你误会了，玲儿。师叔只是做了这么一个比喻，当然谁愿意跟我过去，那我也相当欢迎的，毕竟那都是同门中人，用起来还是相当顺手的，而且我会给他们比这边高百分之五十的薪水。”
张玲儿摇头说：“师叔，玲儿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就是给门人多一倍，也不见得有多少人愿意跟你过去，毕竟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再死在那边的陵墓中，那可是真正的客死异国他乡了。”
张道明说：“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们探险公司绝对不会丢弃一个人的遗体，如果希望在出事之后回来，我个人会掏腰包把他们送回来的。”
我终于忍不住说道：“前辈，虽说咱们盗墓四派也延续到了现代，但是很多传统的东西依旧还在，再说了，现在也讲究一个民主，你应该听听所有身在中国搬山派门人的意见，然后再行定夺，您说呢？”
张道明冷笑一声，说：“张林，既然你说到了传统的东西，那么你知道我们搬山派有个规矩吗？”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说：“每门每派都有各自的规矩，而且规矩还很多，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一个规矩呢？”
张道明说：“我们搬山派有这么一个规矩，所有门人遵守前任掌门人留下的遗嘱，选定谁是掌门那谁就是，而如果事出突然，那自然便由门派中辈分最大的人担任掌门一位，然后等到有合适的人选，再进行提名下一位掌门，经过各个铺子的老板同意，那才是真正的掌门。”
顿了顿，他问我：“你说，这样难道还不够民主吗？”
我说：“照您这么说，那您推荐谁当下一位掌门呢？”
张道明笑道：“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老人家收下我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年龄还很小，现在师兄忽然驾鹤西去，那么就由我暂时当这个掌门，而我现在的年龄也不大，所以还不打算提名，一心想着让搬山派发扬光大，开始走向世界。”
张玲儿说：“师叔，我师父生前一直跟弟子说，我们搬山派根在中国，发芽在中国，蓬勃在中国，衰败也在中国，一切都是在中国，怎么能把千年基业毁在我们两代人的手中呢？”
邦尼插嘴道：“玲儿师姐，怎么说现在我师傅是搬山派的掌门，门派一切应该以我师傅的领导为前行的步伐，您直接遵守就行了，说这么多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一皱眉说：“今日不同于往日，我们确实该遵守老一辈留下的规矩，但也要标新立异，现在连倒斗都是高科技，有些东西该丢弃就要丢弃，所谓的除旧迎新嘛！”
张道明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怒色，他直视着张玲儿说：“玲儿啊，你不会是想违背搬山派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吧？”
张玲儿面带微笑说：“师叔，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说吧！这一切，并不是我自己想要违背，而是整个搬山派的门人都不希望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国家，本来是应该您做这个掌门，但是我们也都商量过了，这个掌门由我来做，如果你想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尊敬您，想回去我们恭送您。”
“砰！”张道明猛地一拍桌子，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虽然已经想到了他会生气，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突然，而且还把那张乌木打造的桌子给拍裂了。
乌木那么硬，徒手拍裂了那需要什么样的力量，那又是一只什么样的手，这一切都证明了张道明绝非一般人，光是不动用秘术便已经有如此实力，如果他真正的发威了，我想自己所认识的人当中，也没有几个能治得了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时候，胖子撞门而入，其实他一直就在窗外听着，大概是听到了如此异常的动静，所以便一股脑地冲了进来。

第726章 迷离扑朔
胖子闯入之后，看到张道明手掌所拍的地方，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也是一个大铺子里的老板，加上这么多年倒斗的经验，自然知道乌木兼备了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硬度自然不逊色大多数木料。
而且，因为乌木生成的树种不同，价格也相差很多，这套座椅的是金丝楠木形成的乌木，价格在十到十五万元立方米，而且年代越久，保存的越完好，价格自然也就越高。
如此坚硬的木料，再加上如此昂贵的一套桌椅，此刻被张道明徒手拍裂，那种震惊不仅仅是表面，内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一个是叹服对方的实力，另一个就是心疼这件已经可以称之为瑰宝的艺术品被破坏。
胖子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门外又走进来四五个人，还有很多挤在了外面，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眼前的情况，也都陷入了震惊之中，毕竟他们比我们更清楚这张乌木桌子的价格和硬度。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当中，绝对大部分人的目光，那都是停留在张道明的身上，而张道明本人并没有什么不适，反倒是有一种早已经习惯的表情，用冰冷的目光一个个地扫过在场的人。
当我的目光和张道明的目光接触那一瞬间，我立马感觉到那一副眼镜之后的眼神，带着一股非常强烈的威慑之光，仅仅就对视了不足两秒，我就忍不住地躲开了他的目光，因为感觉好像有无形压力正朝着我扑面而来。
过了差不多都三分钟之多，张玲儿忽然笑着说道：“师叔，您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商量的嘛，您忽然来这么一手，让弟子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您看看这本来一件小事，何必弄得人尽皆知啊！”
张道明冷哼一声说：“你认为是小事？搬山派掌门的位置是小事吗？那好，你可以不用管了，去忙你的大事吧，这种小事就由师叔来管吧！”
张玲儿依旧不怒，她面带微笑继续说：“师叔，您看看您啊，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结论了，那不就是小事，您可以当着所有铺子老板的面问一声，看看他会不会跟您去国外。”
话音刚落，顿时就由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说：“明爷，这件事情您都已经闹腾了好多年了，以前光爷在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当时也就没有人愿意离开，您又何必苦苦相逼玲姐呢？”顿了顿他继续说：“再说了，根据光爷的生前的所作所为，也表明了他也不愿意去。”
见有人开了头，立马一个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说：“小师叔，这世界在变是没错，但是要成大事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您只不过说占了个天时，这地利、人和可都没占，如果要入门的时间来算，我还比你早好几年呢，那么这个掌门岂不就是应该我来做啊！”
张道明瞥了一眼这个男人，说：“五哥，这都快二十年没见了，想不到你还对当年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不就是我在师傅面前出了风头，让你师傅丢了面子吗？”
被称作五哥的男人笑道：“小师叔，不要把老五我说的那么狭隘，真正心胸狭窄的人那是你，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玲儿师妹坐了，你又何必要争来夺去呢？”
我看着这个五哥，心里暗暗想着：“看样子搬山派并不是谁先入门谁就是大师兄、大师姐，而是选出一个人来做门派的代言人，也可以称之为首席弟子，一般不出意外这个人便是下一代的掌门人了。”
胖子就讥笑道：“看来是一个没有人支持的光杆司令啊，还来北京装什么装？趁早滚回你的国外去吧，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即便你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再不滚胖爷就教训你。”
邦尼指着胖子叫道：“死胖子，你说什么呢？你不要命了？”
胖子冷哼道：“不要以为你的牙齿白就代表你说话厉害，那只能代表的皮肤忒他娘的黑了，我们中国人的事情，你更要滚一边去，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一听到胖子说这话，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邦尼本人是气急败坏，恨不得把胖子生吃活吞了，一脸愤怒地走过来就要抬手扇胖子巴掌。
在邦尼的手刚一抬起来，胖子已经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与此同时张玲儿一脚也踹在了邦尼的小腹上，一下子把她踹的弓起了身子，但又因为手腕被抓着，想要蹲下去都不行，模样完全就像是一只来自非洲的黑龙虾似的。
张道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几乎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胖子，胖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邦尼松开，这个黑人女孩儿就蹲在了地上，很长时间都没能站起来，陷入张玲儿那一脚也不是做做样子的。
片刻之后，张道明又将所有搬山派门人扫了一遍，问道：“难道你们都不遵守老祖宗留下的门规了吗？”
张玲儿立马说：“不是我们不遵守，是因为老祖宗也没有想到一个走了快二十年的人，得知前任掌门西去的消息，他马上就赶了回来，不但要做本派的掌门，还要把本派搞得支离破碎，这点我们谁都无法忍受。”
那个五哥也说道：“玲儿说的没错，即便我们无法将搬山派发扬光大，但也绝对不容许它消失在我们的手中，这个掌门的位置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经过商量一致决定，这掌门的位置就由玲儿师妹来坐了。”
听到了这里，我就开始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而胖子显然也觉得有问题，他看向了我，而我也和他面面相觑，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张玲儿完全就处于上风，即便没有我们的帮助，她要做搬山派掌门也没什么问题的。
胖子用眼神问我怎么回事，我微微摇了下头，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结合整体的事情来看，其实我们卸岭派的加入只不过是个锦上添花，那样搬山派还得欠我们一份情，如果有一个可能的话，那就是张玲儿喜欢我，这一切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可我结合诸多经历过的事情来看，搬山派整个门派当中的人，那都非常的精明和狡诈，或者这也是因为环境造就这么一些人，要是我这种人加入搬山派，被人卖了肯定还在帮人家数钱，这不是夸张，而是真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就现在这样，我不由地怀疑起来，张玲儿是不是在拿我当枪使呢？不过，这按理说也没有什么必要，更不可能献出自己的身体，我看还是她喜欢的我的原因大一些，只不过她表达的方式和一般的女人不同。
如果，张道明从此记恨上搬山派和卸岭派，那么可以说是张玲儿一手造成的，这样我们就要被迫统一战线，一起来面对张道明接下来的手段，那么我也就自然而然要和张玲儿经常在一起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张道明用肩头撞了一下我的胸口，他带着邦尼不急不缓走到了棺材的正头，他给张道光上了三炷香，说：“师兄，你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咱们山不转水转，师弟我还会在你下葬时候来看你的。”
说完，张道明给了邦尼一个眼神，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座院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本来他还挺强势的，不知道为什么走的时候显得有些狼狈，这点也同样让我搞不懂。
不知不觉，天色见暗，我和胖子留在搬山派帮了很多小事情，晚上自然到这几天被张玲儿包下的饭店去吃饭，里边已经有不少人了，看到我都纷纷打招呼，可是我大多是不认识的，有的也仅仅只是脸熟。
“小哥，到这边来！”魅玉朝着招着手，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两个人笑着走了过去。
魅玉身边有那么几个人，其中五短身材的汉子和那个五哥也在，我们互相点头示意，坐下之后，胖子就和他们几个喝起酒来，而我慢慢品着杯中的茶，问魅玉：“你师姐呢？”
咽下了嘴里的几粒白米，魅玉说：“刚才还在这里，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胖子问我为什么不喝酒，我告诉他一会儿自己开车，他想喝就敞开了肚子喝，今天这酒可不是自己的，喝到肚子里边才算是自己的，所以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
胖子有些怪异地看着我，他说我好像变了，以往喝酒哪里能少的了我，可是今天我居然会让他喝，自己准备做“专职司机”，这点让胖子有些受宠若惊了。
顿了顿，胖子说：“小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间对胖爷这么好，好的胖爷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你不会是做了对不起胖爷的什么事情，才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吧？”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喝就不喝，不喝就吃饭，少他娘的在小爷面前装深沉，小爷今天身体不适，不能喝酒这样总行了吧？”
胖子嘿嘿笑着问道：“小哥，是不是今天用力过度了？”
我心里自然“咯噔”一声，但表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小爷不就做了那么点事情，那可比在斗里轻松的多啊！”
“呵呵，既然你不想说，那胖爷也就不追问了，你知我知她知就行了。”胖子用欠抽的语气调侃道：“怎么样？各方面棒不棒？”
我还真有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来，这时候就有个人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同时结结巴巴地叫道：“不，不好了，玲姐出，出事了！”

第727章 张玲儿被扣
来人我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有些眼熟，仔细一想正是给我们带路的那个年轻人，他这么一喊，原本喧闹的饭店里边，就好像无意间触碰了“静音”按钮，那种静是一种死静。
只不过，这种安静非常的短暂，几乎在瞬间各种复杂的声音又接踵而起，比起之前更加的大，到达了一种哗然的地步，有人在互相猜测着，有人在询问那个年轻人到达怎么了，总之是乱成了一锅粥。
这种情况也可以理解，要知道刚刚张道光去世，需要马上推举新掌门，可现在原本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掌门张玲儿，居然也出事了，那么人心自然而然就开始涣散起来了。
“都他娘的给胖爷安静！”胖子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场面还真就被他这一嗓子给吼住了，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所以立马就问那个年轻人：“嗨，你出玲姐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安静，听他说。”
年轻人缓了缓把事情说了一遍，在忙了一下午，张玲儿把不留下吃饭的客人都送走，然后就到这里先吃了口饭，可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带着他到了一个搬山派的铺子。
张玲儿并没有让这个年轻人进去，而是嘱咐他，如果她要是有半个小时没出来，那么说明她就是出事了，让这个年轻人就立马回到这里来把实情告诉大家，让在场的人想办法。
这个年轻人的话音一落，顿时就好像在众人当中丢进了一颗炸弹，原本我还想跟这些人商量一下该怎么做，一看这情况也就没法说了，因为对于这个群龙无首的搬山派，我一个卸岭派掌门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们这一座的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不管那些吵吵闹闹的其他桌，一行人便走到了饭店的外面，因为里边那肯定就没有办法商量，那简直就是干打雷不下雨，没有几个人会真正去救张玲儿的，这就是现实。
一旦张玲儿真的出了事，那么在场的老板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掌门，而且就算还没出事，他们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张玲儿，傻子都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目的又是什么，所以那些人根本就靠不住。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搬山派比不过卸岭派，只是因为张道光离开这个凡尘俗世太过匆忙，而张玲儿的身边又没有像霍羽或者苍狼这样的人物，所以一遇到事情就会发生眼前这种情况，这也只能说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
那个年轻人给我们开着车，我们几个人在车上商量，魅玉就说：“小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师姐啊，我太了解我师叔的为人，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
胖子就笑道：“怎么？还能杀了你师姐不成？”
魅玉说：“我，我不知道，也许比杀人更加恐怖，你不知道有一种活着叫做生不如死吗？”
胖子皱起眉头，骂道：“我靠，不会吧？你们那师叔不会那么没有人性吧？这杀人不过头点地，而且怎么说玲姐都是他的师侄，胖爷看应该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五短身材的汉子说：“张道明确实和一般人不一样，所以我们不能拿一般人会怎么样的想法去想他，或者说他的脑子里边已经有一头成型的恶魔了。”
我也是苦笑摇头，因为我同意胖子说的话，再这么说对方都会张玲儿的师叔，最多也就是把她囚禁起来，也不至于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电话，为什么让张玲儿明知道有危险，还要非去不可呢？
我问开车的年轻人：“玲姐有没有透露点什么其他的信息，有关于什么地点了或者某个人的名字之类的？”
年轻人略作回想一下，他说：“我和玲姐去的是老钱的铺子，就从这里往东再开五公里。”
那个五哥就说：“听小孙这么一说，我好像今天还真的没有见老钱。刺猬，你见过老钱吗？”
被称作刺猬的那个五短身材的汉子，他根本就没有想，直接说：“他奶奶的，今天我还找他老钱要那两百万的帐，找了一天都没有见那家伙的影子，他就没到场。”
其他几个老板也频频点头，显然他们也是没有见到这个老钱，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张道光和这个老钱合作了，然后用某样东西或者某件事情让张玲儿过去，所以张玲儿明知道有危险，但她还是不得不去，因为那对于她太过重要。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她的生命重要与否，但一定要比搬山派掌门的位置重要一些，只不过张玲儿也觉得不是完全没有生机，所以叫这个小孙要是她不出来，一定要到饭店去找我们，即便我们不在，也一定要让整个搬山派知道才行。
胖子就问小孙：“你车上有家伙事吗？胖爷估计一会儿免不了动手，咱们还是事先准备点好，那张道明可是有两下子的，最好有枪。”
那个小孙哭丧个脸说：“不下地干活，枪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带着身上，连把刀都没有，只有座椅下的几根撬棍，您看看用的顺不顺手啊！”
胖子虽然有些泄气，但一听还有几根撬棍，那有总胜过没有，所以他就用手摸了摸金杯车座下，还真让他找出了四根小臂那么长黑铁撬棍，带一根那就是为了修理车，带这么多肯定就是准备这个时候用的。
惦量了一下重量，胖子就给了我一根，说：“小哥，现在咱们也来不及去找枪了，只能拿这东西先防防身，不过也不一定能打起来，估计也就是再谈谈。”他后半句是说给其他人听得，因为一共只有四根，明显不够车里的人分。
小孙把车停下之后，我、胖子、五哥和刺猬人手一根撬棍，只不过撬棍被我们塞在了衣袖里边，虽然现在是晚上，我们也不能一人提着一根铁棍招摇过市，一会儿难免会被不明真相的市民发现，直接给报了警。
敲了好几下卷闸，里边都没有动静，胖子就说：“你们都闪开，这种门胖爷经常对付，你不让它变形，里边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给你开门。”说着，他就往后走了几步，作势就要以他的身躯去装卷闸。
在胖子刚跑了几步，卷闸忽然传来一阵震动之声，胖子这才停了下来，他们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站到了卷闸的两旁，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站在正面等着开门。
卷闸打开之后，里边是两扇紧紧闭合的玻璃门，一个伙计模样的人用差异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他并不认识我，只是吃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来，觉得我更像是个买卖古董的，可是这么晚又怎么可能有人来做生意呢？
伙计用钥匙打开了玻璃门上的铁锁链，他打开一点问我：“你是谁？这么晚来干什么了？”
我说：“我叫张林，卸岭派的掌门，张玲儿在里边一直没有回去，我是来接他的。”在我说话间，胖子他们已经悄悄往过移动，想要猛然撞开这个玻璃门，先把这伙计制服了再说。
可是没想到，我的话音一落，那伙计马上就把玻璃门关上，同时再度把铁锁链挂上，开始从后腰掏出对讲机，问道：“来的人是卸岭派的掌门张林，让不让他进去？”
对讲机发出几声杂音之后，说：“让他们进来吧！”
那伙计愣了一下，因为他很清楚地听到的是“他们”而不是“他”，这说明肯定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在他皱眉头的同时，我就招呼胖子他们出来，既然人家已经知道了，说明这附近一定有摄像头，我们只不过是在掩耳盗铃、一叶障目罢了。
等到我们都出来之后，那伙计显然认识魅玉等人，一边慌忙开门，一边已经开始说上恭维的话了，其实每个铺子的伙计都是这样，他们每天都在和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所以这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了。
魅玉显然也就是个这个伙计脸熟，并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就说：“听说我师姐被钱哥邀请到哪里做客了？不知道这客做的怎么样了？”
伙计笑吟吟地说道：“您放心吧玉姐，玲姐好着呢。快，大家里边请，我把门给关了，这天还真够冷的。”说着，他放下了卷闸，然后用铁锁链把门锁好。
胖子就冷笑道：“吆喝，这是不打算让我们走了，今晚你们钱老板要留我们在他铺子里边过夜呀啊？”
伙计继续笑着，但并没有回答胖子什么，而是把我们朝着楼上带，可是还没等走到楼下，在一半的地方就停住了，接着伙计里一圈外一圈地转了几圈楼梯扶手的凸起，忽然楼梯就开始移动，所有人都怔住了，显然谁都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机关。
移动的楼梯把我们移向了一面墙前，墙上挂着一副墨宝，在所有人刚刚站稳之后，墙上的墨宝开始侧面移动，很快一个一人可以轻松通过的长方形门洞就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伙计恭恭敬敬地坐了一个请的姿势，同时说：“各位，请进里边，玲姐就在这里边。”

第728章 争斗升级
我们虽然也有七个人，可是面对这铺子里边的暗门，还是有些担心，这里又不是斗内，出现一个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通道，保不准人家里边搞得十大满清酷刑，那我们这些人就是试验品了。
胖子就问那个伙计：“喂，这里边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事情就在外面说，让我们进这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里边布下机关陷阱啊！”
那伙计笑道：“如果几位不敢那就请回去，我们老板说了，玲姐在我们这里很安全，诸位大可放心回去就是了。”
“放屁！”胖子直接从袖筒里边掏出了撬棍，指着那个伙计的鼻尖说：“让你们钱老板出来，否则胖爷就砸了他的铺子。”
伙计便是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胖子如此的粗暴，而这次我并不反对胖子的说法，如果我们一味地顺着人家安排好的路走，那就会完全陷入被动，等同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在场的也都不是傻子，一看胖子如此，立马就反应过来，魅玉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之后，顿时老五和刺猬他们就上去把那个伙计制服了，我们没有再进那个洞，而是真就依照胖子说的那样，众人开始砸铺子。
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我们这一票人那个个都不怕事，并不说所有人都和胖子的性格一样，这全都是因为他娘的钱作怪的，人有了钱胆子就大了，加上再怎么说这都是搬山派的铺子，只要张玲儿没事，砸了也是白砸。
看着胖子他们开始在人家的铺子里边砸，虽说里边大多都是艺术品，只有那么稍许几件是真品，胖子这个人就好像倒斗似的，把那些真品放到了一旁，显然他已经打算占为己有了。
我从那个伙计的身上摸出了对讲机，然后就摁下就说道：“朋友，最好还是把玲姐带出来吧，小爷保证不了接下来他们会干什么，也许会烧你的铺子哦！”
胖子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还真的就几撬棍把柜台砸碎，然后将几个账本丢在了碎柜台堆中，点完烟之后就把账本点燃了。
这样还真的特别管用，我们一下子从被动变成了主动，不一会儿就看到张玲儿双手反绑着被从那个暗门带了出来，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而她身后是张道明和邦尼，接着又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六的胖子走了出来，他应该就是那个钱老板。
看到张玲儿的模样，魅玉立马叫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如果不同意我师姐的做掌门，大家都是同门，可以坐下来商量，这算什么事呢？”
张道明冷笑说：“那你们这又算什么？我是想要好好谈谈，你们砸老钱的铺子算怎么回事？”
那钱老板已经是满头大汗，他颤抖地说：“你，你们这些土匪，怎么能砸老子的铺子，老子要跟你们玩命。”
张道明拍了拍钱老板的肩膀说：“老钱，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铺子，咱们的大事成了，一两个铺子又算得了什么。”
钱老板哭丧个脸点头，可是他的表情那是真的心疼，这种感觉我早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所以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虽然不能说死的心都有，但至少也能心疼好一阵子。
我给胖子一个眼神，他立马就把火踩灭，本来也就是逼迫张道明他们现身，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能真的烧了人家的铺子，说一千道一万这还是搬山派的产业，不能假戏真做了。
张道明等人走了下来，说：“现在坐下来谈谈吧！”
我一笑说：“可以，这也是我们来的目的，没有人想要做这种无畏的斗争，能谈自然不希望用武力解决，大家都是文明人嘛！”
张道明说：“张林啊张林，早就听闻你的名号，可没想到这闻名不如一见，你远比听来的要更加的出色，我还是真的小看你了。”
我拱了拱手说：“前辈抬举了，人都在不断进步，落后就会挨打，这种老祖宗以鲜血得来的真理，晚辈不敢忘却，所以就偷偷地进步了。”
张道明示意了一眼，钱老板就开始收拾起来桌子，我也让他们把那个伙计放了，他满意地微微点头说：“卸岭掌门请坐。”
我说：“您是前辈，您先请。”
在我们前后坐下之后，明显我们这边的气势要强，要是张玲儿不在他们手中，那他们可就一点儿优势都没有了，而且这里是中国，在盗墓这一行业，也是我们的地头，我们才是真正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张道明说：“张林，你们卸岭派现在也算是盗墓的巨头，而且你也知道我们搬山派内部的事情，那么就让你以公平的角度来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
我说：“前辈，我不管什么内部和外部，这里是中国，就要依照中国人的方式办事，如果您光明正大地来接任掌门，我张林乃至卸岭派什么都不会说，但是如此卑劣的手段，即便是个中国人都看不下去。”
钱老板说：“这你就扯的太大了，我们只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盗墓贼，说的那么多干什么，搞得好像涉及到了民族大意似的，我们可没有做什么投递叛国的事情。”
胖子冷哼道：“你倒是想，晾你也不干，要不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丫的淹死。”
张道明摆了摆手说：“老钱你也不用多说，先听听张林怎么说。”
我笑道：“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是搬山派内部的事情，那么你们内部自己解决，我们卸岭派最多做一个类似裁判的角色，如果涉及到了外面，那么我可以表明，我还是整个卸岭派，全力支持玲姐，于公于私我们都会这样做。”
张道明说：“那照你这么说，一定要帮助玲姐当上这个掌门了？”
我不肯定也不否认，说道：“我仅仅向着公平和大家的声音做事，谁也不愿意犯众怒。前辈，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张道明点头说：“照你这样说，你还是要掺合这件事情，但我想告诉你，虽然你卸岭派现在发展的很不错，但不代表所有同行都听你们的话，我就知道有几个是和你们对着干的。”
我说：“同行是冤家，这点我一点儿都不奇怪，所以我相信您说的没错。”
这时候，张道明看着那个暗门，只见里边有一个人影走了出来，等到我们看清楚对方的相貌，立马就知道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因为出来的人正是观星派的张宇灵，还没有等我们说什么的时候，又从里边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但是她的出现也算是在情理之中，正是我魂牵梦绕的琦夜，她从打扮就和以往完全不一样，如果这是科幻片，那她的身上应该带着黑气，甚至环绕着窟窿头和恶鬼等装饰物。
琦夜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穿着马靴，手里还提着一把左轮，有点西部女牛仔的风范，只差戴一个帽子，她看我们的目光和以往完全不同，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种情况，我在梦中见过，在幻境当中也见过，只是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说实话我太陌生了，陌生到了我都快不认识她一样，她看每个人的目光都一样，即便是对于我也是同样的，这让我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一般。
张道明说：“既然玲儿选择了卸岭派帮忙，那我就选择观星派和发丘派了。”
胖子冷笑道：“发丘大妹子，胖爷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和小哥为敌都不奇怪，唯独是你，你忘了小哥是怎么对待你的吗？做人也要讲点良心不是吗？”
琦夜瞥了胖子一眼说：“这是发丘派上下一致决定的，我们不能看着卸岭派一支独大，所以我就来了。”
胖子笑着说：“好牵强的理由啊！胖爷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笑话，看样子这一切都是药王那老贼的主意了。”
琦夜说：“你少说我师傅的不是，这不是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门派的，我师傅也是从大局考虑，所以才答应张道明前辈的合作。”
胖子说：“行，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样做对你们发丘派有什么好处吗？”
张宇灵说：“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更不要说一整个门派那么多人了。”
我本来就窝火，听到张宇灵这么一说，立马就说：“你们观星派挺有意思啊，这是不是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吗？”
张宇灵不以为然地说：“那只是我师傅不小心，门派里边还出了我师兄那么一个叛徒，他现在正被关禁闭呢，这次你们卸岭派可卷入了一场不该进去的争斗啊！”
我说：“四派同气连枝，没有什么该与不该，只要哪一派有困难，其他三派可以鼎力相处，别忘了还有摸金派，红鱼也肯定会全力支持搬山派的。”
琦夜说：“我们发丘派也全力支持搬山派，只不过我们更愿意与张道明前辈带领下的搬山派合作，而不是她。”说着，她深深地白了张玲儿一眼，然后又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我。
此刻，被琦夜这么一看，我心里就有些发虚，因为自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这次确实是我对不起琦夜，难道我和张玲儿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我不由地看向了张玲儿，虽然她不能说话，但希望能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不愿意知道的答案。

第729章 不明智的赌约
张玲儿的嘴已经被塞着，她的眼神里边除了着急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别的东西，如果此时此刻换作是我，那么我也应该会是这个样子，毕竟这有嘴说不出话，应该算是最难受的事情，要是胖子的话，估计现在已经离神经病都不远了。
我避开了琦夜的眼神，看着张道明说道：“前辈，既然是谈事情，那能不能把玲姐嘴上的东西先拿掉？至少也应该让她有说话的权利吧？”
张道明仿佛已经完全占据上风了，他用高傲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瞥了张玲儿一眼，不过他还是给了邦尼一个指示，后者才过去很不友好地把张玲儿嘴上的东西拽了出来，随手就丢在了地上。
张玲儿如释重负地长呼了几口气，频频咽下唾沫，要知道被人长时间塞住嘴巴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所以她又开始活动咬合肌，很长时间都没能说话。
张道明笑着说：“现在如你所愿，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筹码，你是想要挑起搬山派内部的争斗，还是遵守我们门派内的规矩，我把这个选择的权利交给你，你看这样？”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这本来就是你们搬山派的事情，只不过我们和玲姐是朋友，卸岭派和搬山派两派又交好多年，所以我们才参与此事当中，选择您不应该让我选择，而是让玲姐选择才对。”
张道明呵呵一笑说：“既然你这么说，那她也没有什么选择了，如果她不承认自己是搬山派的门人，不承认是我师兄的弟子，那么她怎么做都行。”说话的同时，他看向了张玲儿。
张玲儿终于缓了过来，她吞着唾沫说：“师叔，没想到你身为长辈，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枉我还如此的信任于你，你居然做出这种令同门不耻的事情来。”
张道明没有丝毫的怒气，而是扶了扶他的眼镜，说：“玲儿，这你可就不能怪师叔了，搬山派里边哪个人又是省油的灯？如果今晚我不用，说不定明晚就是你用，你何必说的自己那么大义凛然，难道你就不怕人耻笑吗？”
顿了顿，张道明说：“既然你不怕，那我这个师叔还有什么好怕的，任凭别人说我倚老卖老什么的都行，只要能完成我多年的夙愿，一时的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胖子拍着手说：“你他娘的说的可真好听，这全世界的漂亮话都让你给说了，那胖爷以后还说个屁啊？”他盯着张道明说：“你那就是司马昭之心连卖冰棍的老太太也知道了，还扯这么多没用的干什么呢？操！”
邦尼就怒指着胖子叫道：“你这样说我师傅，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原本就是我们搬山派自己的事情，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胖子冷笑道：“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胖爷是中国人，你能咋地？不是胖爷身为男人说你个娘们的短，就你丫的长得那个样子，看到你胖爷都想吐。”
“你……”邦尼指着胖子的鼻子，她本身皮肤就是黝黑，此刻居然带着一丝黑红，换做以前我必然觉得她可爱，可现在看起来就觉得那么厌恶，这完全都是因为个人的心境关系，想不到一个人居然能讨厌到这种地步。
胖子哈哈笑道：“你什么你，这就是事实，我们中国人的地盘我们自己做主，你快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这事情有你一个黑鬼什么事。”
“我……”邦尼很明显都快要气炸了。
可是，胖子立马就说：“我什么我，听胖爷的话没错，不听你可能就回不到你的国家了，一个黑人在人家美国晃悠个什么劲，那是你的国家吗？”
邦尼气的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用极度委屈的眼神看着张道明，后者一脸不喜不怒，仿佛胖子根本没能把他激怒，他更加在意是我们卸岭派对待这次事情的态度，所以根本不去争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
我给了胖子一个眼神，然后说：“行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你们到底打算怎么样才肯放过玲姐，如果用这种方式逼她就范，我看前辈您很难做这个搬山派的掌门啊！”
张道明说：“我也不指望所有的门人会明白我的用意，等到搬山派真正辉煌的一天，到时候你们都就明白我的好意了，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
胖子说：“那你还不把玲姐给放了，现在这算他娘的什么事啊！”
张道明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居然还真就给张玲儿松了绑，后者立马走到了我们一方，开始活动她的身体，看得出她确实被捆绑了有一段时间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我说：“既然大家都是盗墓贼，那就按照盗墓贼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中国西部曾经有一个西王母国，那边有好几代西王母的陵墓，我们立个赌约，谁能带出从那些陵墓中带出更加能代表西王母的冥器，那谁就是搬山派的掌门人，这个提议怎么样？”
张玲儿立马说：“我没有意见。”
张道明想了想说：“那好，就依照你说的这个来，不过到时候不要说我以大欺小，这样也算是我用实力服众，到时候看看所有门人还能说什么。”
听到这话，张玲儿走上前伸出了手，说：“师傅，我们击掌为誓，如果谁到时候不认账，谁就遭受灭顶之灾。”
“啪！”张道明很随意地和她击了个掌，说：“一言为定。”
在我们离开了钱老板的铺子，每个人都开始想自己的事情，而我则是在想关于这个赌约，虽然是我提出来的，但我们还没有确切关于西王母陵墓的位置，不过我们已经有所准备，这也许是我们的优势所在。
当然，我不否认张道明也有他们自己的优势，除了有观星派和发丘派的支持之外，他本身就是盗墓高手，据说还比张道光要高明一些，和这样的人物立下如此的赌约，也实属无奈之举。
我问了张玲儿是否会责怪我自作主张，但后者却摇头说不会，因为根据搬山派的门规，确实就应该张道明当这个掌门，她只不过是遵从自己师傅生前的做法，不会轻易去让这个掌门之位，所以这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在我和胖子离开搬山派之后，我立马给吕天术打了电话，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一遍之后，就问他这个张道明到底有多么厉害，就算他对于张道明不熟悉，那他对于张道光一定也非常了解，只要说了张道光的厉害之处，那就可以从侧面判断他这个师弟的能耐了。
吕天术沉默了很久，他才告诉我关于他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这个张道明被其师傅收入关门弟子之后，在十二岁那一年，便可以独自一个人带队倒斗，在倒斗界那也算是一个奇才了。
在他十八岁那一年，便被视为搬山派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代掌门的弟子，但不幸的是，他师傅死于一次大型倒斗活动当中，根本没能来得及立他为掌门，那么按照搬山派的规矩，自然是张道光继任掌门人了。
张道明守孝两年之后，在二十岁离开了搬山派，也离开了中国，独自一人没有携带搬山派一分钱到美国闯天下，凭借他高超的技艺和聪明的头脑，在三十岁已经响彻了美国探险界，成为唯一一个华人大佬。
至于其中的细节，那吕天术也就不知道了，他给张道明的定义就是，这个人别看年龄比他们那一代人都小，但是头脑丝毫不输于那一代任何一个人，即便是他师兄张道明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和能力。
我问张道光这个人如何，毕竟自己之前不是这个圈子里边的人，而等我出道的时候，张道光已经到了垂暮之年，而我也没有怎么去打听这个四派掌门中年龄最长的人的个人能力，所以只能现在“补功课”了。
吕天术说：“张林，我这么跟你说吧，张道光的能力绝对不在我之下，你也知道我那点能力，所以这次你们和张道明立下了这个赌约，实则是个不明智的决定，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卸岭派也不能认怂，反正输了对于我们影响也不会特别大，只是变成了盗墓三派而已。”
我一听这话就底子发虚，说：“师傅，如果这个张道光真的那么厉害，我们岂不是真的输定了？”
吕天术说：“你也不要太消极，毕竟我们已经有人去打前站了，这点应该是优势所在，所以你一定要利用好这个优势，如果公平竞争的话，那么你们必输无疑。”
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地挂了电话，或许就是因为上一次在欧洲的事情，我才会忽然间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一个馊主意，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就该提前准备，这事情还得和霍羽、苍狼他们商量一下才行。
胖子就给了我一支烟说：“小哥，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现在愁眉苦脸的也没用了，等到张道光一下葬，我们就要出发了，这倒斗也是个机会运气的事情，说不准这次并没有那么困难，我们过去就能找到斗，然后就摸个满载而归呢！”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希望你说的是对的吧！”

第730章 幕后大佬
现如今普通人解决问题，会通过民事调解或者法律手段，但像我们这种少有的职业，就会有自己的解决方法，赌徒之间会用赌博，酒徒之间会用拼酒，盗墓贼之间就是倒斗见高低了。
本来就我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倒斗水平来说，说句吹牛的话，在年轻一辈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可是这次要面对的是张道光这样的人物，说实话还真的有点底虚。
时间转眼而过，张玲儿等搬山派门人将张道光下葬，我们卸岭派已经把大部分的装备收拾齐全，毕竟自己去欧洲的时候，她也帮过我，加上很多的人情世故，所以这一趟我必然是要全力以赴。
在张玲儿和张道明约定好了一起出发的时间，那是一个农历正月底，这次出发我们属于“自驾游”，全都是清一色的新提越野车，费用全部由搬山派出，还有各种装备，这些加起来的钱，就是我们这些人都觉得是大手笔。
我们卸岭派是我、胖子和霍羽等几个人，苍狼留在北京看管各大铺子，还有吕天术在一旁提点，我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门派的铺子出问题，如果连吕天术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么我同样也解决不了。
临行前的晚上，吕天术和我坐了有两个都小时，他希望我如果找到西王母陵墓之后，有机会就找找有没有什么丹药，其实是那种吃了令人起死回生的药，我答应他只要有，那自己尽一切可能给他带回来。
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的药物，要不是古月和那个地心中人的事情，我甚至会觉得这是扯淡，反正并不算是最终的目的，能找到固然好，找不到也没办法，全看运气、看天意了。
一路上，起初一行人还有说有笑的，但是开车从北京到西藏，这可是一趟超远的旅行，所以渐渐只剩下车载CD的音乐声和有人睡觉的打呼声，有过长途旅行的人都知道，坐车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
几天之后，正在我迷迷糊糊的，车原本的摇晃消失了，这时候有人说到地方了，我就睁开了眼睛，看着所有人开始收拾东西，我心说怎么这么快就到，难道是自己睡糊涂了不成？
胖子让我穿的厚实点，我就把羽绒服套上，刚一下车，好几天第一次不用透过玻璃晒到阳光，可是随即而来的就是一股猛烈的寒风，这个时间段到西藏来，确实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这并不是我们能选择的。
快一些的车早已经到达，我们这辆车算是慢的，所以在我看到十几辆越野车一字排开，地上随处堆积着各种设备和物质，每个人都穿的非常的厚实，已经支起了好几个帐篷，一堆堆篝火也都点燃。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自己还能看到了三架直升机，飞机上有着犹如一条龙也不是蛇的标志，通过询问得知，这就是张道明所创立公司的记号，在国外一般就称呼这个公司为眼镜蛇探险公司。
很显然，并不仅仅是我们卸岭派的人先到这边打前锋，可能是在约定好赌约之后，张道明便打电话回美国，让他们公司探险队的成员来探路，这应该要比我们早到最少一个星期，也不知道他们探知到了什么。
就拿我们知道的那些讯息来说，能探知到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线索，如果西王母的陵墓那么好找到，也就不会等到我们千里迢迢，又动用这么多人力物力来探寻古老的秘密了。
胖子戴着风镜，点着烟说：“小哥，你看看人家，怪不得脾气那么暴躁，要是胖爷有这么厚的家底，也一样暴躁，咱不得不承认，国外倒斗已经把很多现代化先进设备用于其中了，你想过买直升机倒斗吗？”
我还自说其圆道：“你可别他娘的崇洋媚外了，他们有自己的先进科技，咱们有自己的倒斗技术和经验，这是有一利必有一弊，你不要光羡慕他们，直升机能下斗吗？最后还不是人下去嘛！”
胖子瞥了我一眼，说：“得得得，你丫的就是煮熟的鸭子，肉烂了嘴还硬，胖爷还以为这次吕老头会跟着一起来，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这个打算，所以在技术和经验上，咱们也不是张道明的对手，这次还没有怎么搞，人家已经有六七成胜率了。”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自己知道胖子说的没错，在这里人家可以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而我们只能靠运气，运气好的话能先他们一步找到西王母的陵墓，要是被他们先找到了，那么我们连最后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张道明很懂御人之术，因为从他受到那些老外的尊敬就能看得出，虽说他之前和我们表现的那样的咄咄逼人，那样的不择手段，但总的来说，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我们还没有分开，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就是谁能先带出西王母陵墓中具有标志性的冥器就算是胜利，所以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因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邦尼走到我们面前，先是狠狠瞪了胖子一眼，然后对我说：“小哥，我师傅请你们过去一叙。”
胖子立马就说：“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说不定进入深处，还可能是敌人，有什么可叙的。”
邦尼没有理会胖子，而是看向我，她补充道：“我师傅想让你见一个人。”
我一愣，问她：“什么人？为什么要我去见？”
邦尼说：“就在前面的帐篷里边，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霍羽问她：“我师弟还要整理队伍，我能代他去吗？”
邦尼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有你，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不能去。”
我和霍羽面面相觑，胖子嘀咕着不愿意，我让他帮助张玲儿先让我们的安营扎寨，我们两个过去会会对方，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要单独见我们两个。
在我们说话期间，又起来很多帐篷，大家都是经常性在野外劳动者，所以这种野外生存能力都特别的强，一时间我都以为这里并不是荒野，而是西藏某个小部落，这次的人数估计有在一百以上，甚至更多。
跟着邦尼绕过那些帐篷，在后面的一个比普通帐篷大了一圈的圆顶帐篷前停下，邦尼说了一句我们谁都听不懂的话，里边也传来了同样的语言，然后三个人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立马扑面而来的温暖，因为地上好几个大型的无烟炉，这阵炉子人是不可能携带的，估计是跟着飞机空运过来的，地面铺着已经泛黄的羊毛地毯，看得出这是新的，而且价格不菲，还有很多行李箱靠着帐篷摆放着。
张道明正坐在里边喝着什么，显然刚才应话的就是他，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说的是德语，因为就是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德国人，也可以说这个人才是一直支持张道明的幕后大老板。
一会儿进来一个藏人，他穿着西藏人长穿的衣服，他给我们倒了酥油茶，并告诉我们，他是这次的向导，也许是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才会如此，外人或许真的看不出我们不和，毕竟没有对头会一起倒斗，那怕是暂时性的也不可能会有。
渐渐又进来不少人，最让我奇怪的是古月，因为她也混在那些人当中，按理说邦尼是知道古月是我们的人的，其中有个高鼻梁，眼神凌厉，年近六十的人更加吸引我的注意力，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居然给我一种非常具有威信的感觉。
在那些人陆续坐定之后，那个人先说了一通我们完全听不懂的话，接着邦尼就开始翻译，这样我们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德语，他是个地道的德国人，在年轻的时候在美国去发展，现如今百分之六十的探险公司，那都是他旗下的。
听完介绍这个人的名字，我才知道他叫路易，胖子在一旁嘀咕说：“干什么不叫路易十三，直接喝了不就得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让他闭嘴，我才不管他在国外有多少资产，那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见我和霍羽，隐约觉得可能和卸岭派有某种关系，至于是交好还是交恶，那就看这个人如何开口了。
这时候，邦尼翻译过来说：“路易先生向你们问好，他非常仰慕卸岭派两位，如果两位再去往美国，一定要过去做客。”
我说：“谢谢路易先生的好意，他也没有到北京做客，有机会一定要过去，还有不知道路易先生见我们师兄弟两个是……”
霍羽说：“路易先生，见我师弟情有可原，毕竟他是卸岭派掌门人，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掌柜，他见我是什么原因？”
路易说：“我想和你们卸岭派谈个合作，只要你们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不让张兄争夺搬山派掌门，你们看怎么样？”
我说：“合作好说，这要看究竟是什么要求呢！”

第731章 瓷器盘子
气氛有些尴尬，大概是因为我们各自的问答有些太过直接，别人都没有办法插口，不过路易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笑而不语。
不过，很快回答我的是张道明，他说：“张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之所以把你们师兄弟两个人单独叫过来，那就是要商量这个事情，我们更看重的是你们卸岭派。”
我和霍羽面面相觑，因为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看重我们卸岭派，那说明有着我们自己的独到之处，而且张道明指名道姓我们卸岭派，那说明这肯定和我们卸岭派有关，所以才会如此的大费周章。
霍羽就说：“我说话可能直一些，但是有些话还是事先说好的好。”
路易还是没有说话，只有张道明做了一个“请”的姿态，所以霍羽就继续说：“我以一个卸岭派门人的身份，或者说是掌门人的师兄来说，你们如此这般想要争的我们的帮助，这是为什么？”
张道明就说：“盗墓四派当中，每一派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搬山派的术术，摸金派的探寻定位，发丘派的机关究研，还有就是你们卸岭派的全能。”
我一皱眉问：“为什么说卸岭派是全能？”
路易又说了几句什么，邦尼翻译道：“路易先生说了，卸岭派号称盗墓之王，在各个领域都有独到的见解之处，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和你们合作，合作就能双赢。”
霍羽冷笑道：“如此笼统的说法，我们还真的不能接受，还是依照赌约吧！”
张道明说：“话不能这样说，合作我们就可以联合着来，大家各有各的能力，那样倒斗也就会轻松一些，毕竟西王母可不同于一般的帝王，那有着母氏族社会的传统，号称最当时那个时代最为辉煌的国家部落，而且具有神秘的神话色彩，自然不会那么好盗。”
我说：“前辈，什么事情都要商量，你们难道就是因为想要合作，所以才出这么一个幺蛾子，用玲姐能不能当上掌门人作为威胁，是不是有些说不通，毕竟我们大可以不管这些事情，这合作可不是几句话就可以的。”
路易问：“那你们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如果在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可以尽量满足你们。”
霍羽就说：“我们师兄弟对于钱财看的很轻，但是毕竟并不是我们两个，既然你们提出了合作，那每个人都应该有佣金对吧？”
路易说：“这个好说，我本来也打算给卸岭派的各位一笔佣金，虽然不是很多，但每个人也有一百万可以拿，这也是我给予自己人的报酬，可以说大家是一视同仁，我希望合作能够不分彼此，而不是勾心斗角。”
霍羽微微点头，说：“能够这样算是最好不过了。”他说完，看向我继续说：“我的要求提完了，师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能够理解霍羽的意思，毕竟这话说出来根本不为过，现在让人帮忙修个水龙头，那也会给人家买盒好烟，更不要说我们这行当里边，不提钱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他们要找我们合作，而不是我们找他们。
当然，霍羽看我也是有用意的，毕竟他提出的只是大方面的事情，这件事情透着古怪，虽然卸岭派名誉上是盗墓之王，但是这年代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影响，能够聚集四派完全都是老面子，跟古代那种以卸岭甲号令群雄的时代，完全是两个概念。
霍羽是想让我搞清楚对方的用意，毕竟不能胡乱就答应了人家这些，领取了佣金那就要听命于雇主，要是不清不楚的接下来，那么我们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赔掉，毕竟一百万也就是一个冥器的价格，对于我们这种职业的人来说，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举个例子，有些行业的基本工资才是一两千，但贵在提成高，我们这种职业也差不多是这样，雇主给的只是一些基本的佣金，真正还要依靠我们自己下斗去摸，除了雇主特定的东西不应该碰之外，其他的那都是谁摸到的就是谁的。
想到这里，我立马开口道：“既然你们有心合作，而我们也同意，所以你们也不用藏着掖着，在什么地方能够用得上我们卸岭派，或者说说你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同行，这年头就是这规矩，你们想要摸到什么东西？至少应该给我们个话，那样我们也好留意。”
张道明说：“我就喜欢你这种快人快语的人，先说我们此行的目的，那是为了一面墙壁，确切地来说是墙壁上的壁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考古用的粘贴布，到时候就会直接粘走。”
顿了顿，他继续说：“至于说为什么这么看中你们卸岭派，那也是临时起意，因为我们收到了消息，你们卸岭派早已经着手派人来西藏研究西王母的陵墓，肯定有自己的认识，这样也是为了事半功倍嘛！”
我微微周期眉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壁画，尽然会让这个公司如此的大费周章，按理说壁画也能够算得上古董，但是近几年交易的非常少，毕竟出了东煌壁画被外国人大量粘贴走的事情，现在对这个管理还是非常严格的。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卸岭派的人早已经到达西藏，而且已经收获了不少的信息，虽然并不是特别有用，但是谁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能用得上，毕竟有总胜过无，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的。
霍羽就说：“我们确实早已经派人来过，现在也有所收获，如果说你们想要得到我们所知道的信息，那么你们的人也来了好多天，肯定也有所收获，你们要表示诚意，是不是也应该把你们收到的消息跟我们分享一下呢？”
路易微微点了点头，邦尼立马打开身后的手提箱其中一个，将一个陶瓷盘递给了张道明，后者看了几眼，然后就想要交给我，但是霍羽却先我一步接在了手里。
在霍羽打量的同时，我也开始仔细地观看起来，发现这是一个经过了特殊技术处理的陶瓷盘，上面已经有了明显的现代工业加固过，所以看起来保存的非常完整，估计要是没有这样的手段，早已经成了齑粉了，看得出年代已经非常的久远。
陶瓷盘直径三十厘米，上面不同于一般绘画着象征富贵吉祥的东西，而是这个陶瓷盘如同从夜幕苍穹直接扣下来的，因为上面描画着是星图，具体是那一块区域，由于没有特别常见的星星，所以一时间还无法判断。
霍羽却看的津津有味，我就有些搞不懂了，按理说这种东西最拿手的应该是观星派才对，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的在意，反正我都看不懂，现在也不好直接问霍羽，那样显得自己的水平太低，免得被他们欺负“年少无知”。
我只好装作一脸早已明白，心不在焉地喝着酥油茶，其实心里根本就没底，所以喝的时候也快了一些，刚一喝完那个藏人又给我倒上，搞得心里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故作镇定地欣然接受。
过了一会儿，霍羽开始和张道明讨论这个盘子，粗略估计应该是在陶器时代的早中期作品，而且是出自西域古国的，从上面描画的东西也能推断的出，这应该是观星一派的东西，而且还是祭祀星神用的盘子。
张道明笑着点头说：“不愧是卸岭派前任掌门的大弟子，眼光就是如此的独到，居然能够看出这么多东西，看来我们这次是找对人了。”
霍羽笑了笑，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说：“师弟，这果然和咱们师傅给的那只一模一样，师傅他老人家不是说有一对，看来这一只落到他们手中了，看样子我们没有不合作的理由了。”
我肯定是一头雾水了，毕竟自己根本没有见过一只这样的盘子，这可能是吕天术给霍羽的，不过他现在这样说了，我也不好说自己没见过，只能微微点头算是同意，等到事后再仔细问霍羽这是怎么回事了。
很快，我们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程，霍羽也把我们的线索告诉了他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已经说了，我又不能让其他人忘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甘愿透露这么多，自己对这只陶瓷盘子的兴趣就更加浓烈起来。
商量好了之后，我们就告别了他们的帐篷，出去之后我问霍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四周来往的人，跟我说等回到自己的帐篷再说，而且他还想要告诉我一件事情，只是一路上都没有来得及说。
一回到帐篷，胖子已经坐在睡袋上，地上已经有了不少烟头，看到我们回来了，他便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就连忙问我们干什么去了，这时候张玲儿也从隔壁的帐篷走了过来。
霍羽让我们都坐下，然后说：“现在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不管听到什么都先不要问，也不要吃惊，等我说完你们再说可以吗？”
我们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知道霍羽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顿时就来了兴趣，然后七嘴八舌让他别卖关子，我们答应他说的。

第732章 盘子的秘密
霍羽说的事情，我确实几次忍不住想问，也特别的吃惊，胖爷更是好几次出声，被我和张玲儿不断用眼瞪了回去，他整个人都有些急躁的抓耳挠腮，又点起了一支烟，死死抗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和惊讶。
终于，霍羽说完了他要说的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说：“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们三个人现在可以问了。”
我听着霍羽刚刚说完的这些，惊讶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问，张玲儿也不亚于我，她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
胖子也许想的没有我们这么多，所以他就直接问霍羽：“现在胖爷只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那一对陶瓷盘子为什么是打开西王母陵墓的关键所在，第二个就是西王母真的可能还活着吗？”
霍羽说：“你这两个问题确实问到了关键点上，可是我无法直接回答你，毕竟一个人是否能活千年本来就是谬论，但因为你们也知道古月的事情，所以我想你们也并不是那么难理解，关于那对陶瓷盘子是个怎么样打开西王母陵墓的关键，是不是像钥匙之类的都很难说。”
说着，霍羽起身走到了他的背包处，从里边将一个用泡沫纸包裹的圆形东西拿了出来，不用说他什么，那肯定就是另一只陶瓷盘子，等到他打开果然就是，而且和之前张道明他们所拿的如出一辙。
胖子属于那种胆大心细的人，所以就去仔细观察那个瓷盘，我开始给他讲述刚才看到那个盘子的模样，他看了一会儿就问：“小哥，听到说的这两个瓷盘是一模一样的对吧？”
我点头说：“没错，没有一点儿差别。”
胖子说：“根据胖爷对于古代一对东西的理解，很少用来祭祀的东西会完全相同，就像是龙凤烛台一样，上面大部分是一样的，但是龙烛有龙，凤烛有凤。”
我微微皱起眉头，又仔细开始打量这个瓷盘，再回忆那个瓷盘，加上胖子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细微的不同之处，上面的纹路花理应该是和前一只相反的，要不是胖子这么说，我根本没能注意到。
“确实是这样的。”霍羽说：“这应该算是一对密码盘，根据瓷盘上面的纹路，可能就能找到西王母陵墓。”
我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原来路易和张道明并不是想要依仗我们卸岭派的手艺，或者是看中我们这几个人的能力，而是因为这只陶瓷盘子，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手里有的，毕竟这连我都不知道。
可能是霍羽看出我的怀疑，他略带歉意地说：“师弟，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已经告诉你的，只是因为师傅觉得对方没有拿出诚意，我们也不能这么快显露出来，所以我才一直不温不火不做声，希望你能理解我这样的做法。”
胖子就说：“霍羽，你这样做可就不地道啊，咱们怎么说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有你这样对待朋友的吗？再说了，小哥是你师弟，还是卸岭派的掌门，于公于私你总不应该瞒着他吧！”
霍羽说：“你得了吧，我还不知道我师弟和你穿一条裤子，告诉了他就等于告诉了你，告诉了你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那我们这张王牌不就完全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样我们说不好会落入下乘的。”
胖子看向我，说：“小哥，你什么意见？”
我摇了摇头，自己肯定没有什么意见，因为霍羽说的话也不无道路，我要是知道了一定瞒不住胖子，而胖子那张嘴一定会去胡咧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道明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
顿了顿，我问霍羽：“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还听得不是很明白，到底这只瓷盘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就这么肯定和西王母的陵墓有关系呢？”
霍羽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说：“既然师弟你问起这些，那还算是一个小故事，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叫貔貅的家伙？”
不等我说话，胖子抢着说：“貔貅？不就是那个用来守财纳的那个神兽嘛！”
说实话，我对于这行当很多人物都不怎么清楚，但是对于这个貔貅却是略有耳闻，我想胖子肯定也知道，这家伙是在故意耍宝，毕竟提起上一代盗墓贼最有名气的人，并不是四派掌门，更加不是像观星派这种隐藏十分好的门派众人，正是这个貔貅。
貔貅，具体年龄不详，大概在四十五岁到六十岁之间，老北京人，早年居住在旧宫一代，属于那一片非常有名的人物，在当时的北京的同行当中，也是跺一脚颤三颤的角色，我经常听隔壁几个铺子的老板提起这个人。
只是在我入行前的五六年，这个貔貅忽然就消失在北京城，有人说他去了港澳，也有人说他到了国外，甚至还有人说他死在一次盗墓活动当中，至于怎么样反正没有人可以准确地肯定，反正他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胖子收起那副嘴脸，他说：“胖爷刚才开了个玩笑，这个貔貅和我家老爷子是算是一辈人，而且我小时候也见过他，那确实是个人物，连我家老爷子也非常尊敬他。”
我知道既然霍羽这么说，那么这个陶瓷盘子一定和貔貅有关系，既然胖子这样一说，我便立马问他：“听你这么一说，你知道他后来到什么地方？或者是像传言那样死了？”
胖子笑道：“别扯了，那根本就是传言，胖爷前年还跟他吃过一顿饭，这个老小子现在非常的落魄，你说丫怎么就能混成那样呢？”
我问道：“这怎么可能，只要下一次斗，那差不多就能摸个腰缠万贯，你确定看到的就是他吗？”
胖子说：“胖爷敢保证，那绝对就是他，而且他之所以落到那步天地，完全是因为他五年前洗手不干了，然后做了一些生意赔了个精光，还欠下一屁股的债务，至于为什么不倒斗，这点胖爷不知道，他也没有说。”顿了顿，他问霍羽：“你是不是知道的比我们多一点呢？”
我和张玲儿也看向了霍羽，刚才他还说有个小故事，对于这种行业中曾经大佬的过往，我还是非常有兴趣的，而且肯定和眼前这只陶瓷盘子有关系，所以更要听听了。
那是二零零九年的一个秋季，貔貅派人到达中国西北部多方打探那些遗失的古国，因为谁都知道黄沙下掩埋了太多的西域文明，看似死亡沙海的黄沙之下，不知道藏着多少宝藏，成为无数探险者和盗墓者觊觎的财物。
也许是命运的齿轮，也可能是宿命，貔貅的人不但找到了一个遗失的文明，居然还是西王母的遗迹，混到他那种地步，盗某个帝王的陵墓已经不算什么太大的惊喜，往往这种遗迹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多方打听之后，觉得非常的靠谱，貔貅这个人非常的果敢，立马召集人手前往西域，期间的程序和我们差不多，先是进入了茫茫戈壁，没有犹豫又到达了黄沙满天飞的沙海当中。
经历了很多艰难险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遗址，可是刚进入西王母国的遗址，也就是找到了两只陶瓷盘子，立马就遇到了几乎让整个队伍全部沦陷的灾难，只有貔貅带着少数几个人，拿着两只陶瓷盘子狼狈地逃窜回来。
回来之后，立马疯了一个，貔貅和另外的人表现的非常不正常，他所在旧宫的铺子已经乱成一团，可是他无心去管理，一直惦记着那个遗址，将所有的铺子变卖之后，又准备了下一次的探险活动。
这一次，他以其中一只陶瓷盘子作为诱饵，交给了吕天术，当吕天术一看到之后，立马意识到这绝对是个肥斗，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西王母的遗迹，便以卸岭佳聚集群盗，进行了史上最大的一次盗墓活动。
说到这里，胖子就撇了撇嘴说：“得了吧你，还史上最大一次盗墓活动，你说说到底去了多少人？还能有咱们那几次那么大吗？”
霍羽笑道：“那可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盗墓，光是亲身前往的人数就超越一千了，还不算那些为了这次活动准备的人员，甚至连一个我们都无法想象的人物都参与了进来，你说这是不是最大的盗墓活动？”
胖子微微点着头说：“那胖爷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大，至少是胖爷所知道的最大的。”顿了顿，他问：“仅仅就是因为两只陶瓷盘子和貔貅的一面之词，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相信呢？”
霍羽接过张玲儿手中的陶瓷盘子，不知道他怎么一动，忽然整个盘子上面的纹路自动旋转开来，那些星星也好像在缓缓地移动，搞得我们三个人都大惊失色，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只两千多年的陶瓷，上面居然会有这种现象，即便现在科学技术也很难发明出如此不可思议的东西，如果说里边装着电池之类的能源，那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能运作，这好像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可就在我们的眼前呈现了。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他问：“就算是这盘子能这样，为什么会吸引到你师傅？还有就是貔貅到底怎么样了？毕竟我见他的时候，他只是落魄，并没有其他的不正常反应啊？”

第733章 带路老九
我依旧观察着那盘子上面的莫测变化，而在胖子问完之后，霍羽也就直接回答了，他说：“我师傅见多识广，很多有价值的古董，只要让他那么仔细一看，放在手中一掂量，便可以看出这个陶瓷盘子不同凡响。”
顿了顿，霍羽继续说：“在研究过这个陶瓷盘子之后，师傅又去请教了好几位对这方面非常有研究的专家，最后得出这是一个‘三星陶盘’，是西域大国西王母国皇家用来祭祀的器皿，所以才会那么大费周章地加入那次具有高风险的冒险。”
我说：“难道貔貅那家伙就给了咱们师傅一个陶瓷盘子吗？”
霍羽点了头说：“没错，有这么一只盘子足以吸引任何一个这行业人的视线，另一个现在既然出现在了张道明他们的手中，看样子当时还涉及到了外国人，这个我还要打个电话和师傅去求证。”
胖子就急不可待地问：“那貔貅最后怎么样了？这个总应该知道吧？”
霍羽说：“根据我师傅所说，那一次更是死伤无数，从中也获得了很多具有研究价值和价格高昂的冥器，可是却没有找到真正核心里边的东西，至少我师傅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犹豫了一下，霍羽又说：“在貔貅回来之后，他就患上了一种不治之症，下斗已经是再也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很久都没有人再见过他，估计他应该是得病而死了。”
我忙问道：“是什么不治之症？”
霍羽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师傅一般不说，我都不会去问，因为他想说的不会瞒着我，不想说的即便问了也是白问。”
张玲儿看了看我，对霍羽说：“我想小哥在确定，那种不治之症是不是咱们的师傅得的那种病，如果是的话，那么至少我们就会知道一个真相，那种怪病正是从这个西王母国的遗迹中带出来的。”
霍羽说：“我也知道我师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现在要给师傅打个电话，这件事情必须确定下来，万一我们这次再遇上，也好事先做好准备，要不然就会步了他们的后尘。”
在我们都频频点头的说话，外面有人叫我们吃饭，在我们出去吃饭的时间，霍羽一直躲在帐篷当中打电话，等到我们回去给他带饭的时候，他一边吃饭一把和吕天术的通话内容告诉了我们。
貔貅确实是患有一种怪病，而且全世界只有他那么一类，任何医疗技术都无法解释那究竟是什么，甚至都难以确定是皮肤、骨头、血液等等哪一种，只是让他不能再进行剧烈活动，而且预计他活不过一年。
但，事实却又是一个样，就现在貔貅还活着，因为吕天术前一阵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因为貔貅已经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还是他先认识的吕天术，在得知他就是当年那个在倒斗界叱咤风云的貔貅，当时吕天术都大吃了一惊。
到了晚上，很远的地方有风的呼啸，睡在帐篷里边的睡袋当中，那真是一种说不出的享受，或许只有我们这种经历过那么多，才知道这点根本都不算什么，这只不过是刚刚的开始，这风是一种充满了危险的警告。
第二天一早，将近五十辆车出动了。
我们开着车驶入了茫茫的戈壁滩上，虽然已经立春之后，但气候非常干燥，而且刺骨的寒风依旧呼啸，越野车之前保持着绝对的距离，以免前方紧急停车，后方无法及时注意到，从而造成追尾事故。
我坐在车里抽着烟，看着车窗外的情形，也不知道这次合作是对是错，总是感觉对方就像是一个打猎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而自己一方最多也就算是一只狐狸，即便再狡猾也不过是人家猎物当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本来我们是由自己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可是现在领队的并不是我们，变成了张道明他们，我们的车只能跟着他们的车走，看着他们非常轻车熟路的前行着，感觉就好像是带着一张准确无误的地图似的，让人有些难以捉摸。
不得不说，张道明的探险公司做起事来非常有计划，所以只要有个好司机给开着车，那么可以在很长一段路上高枕无忧，毕竟这边也没有什么关卡，不可能有人来搜查我们的行李，还是非常安全的。
路途的旅程，在有的人来说那就是领略大自然的风光，对还有一些人来说就是受罪，我先前看着雅丹地貌的荒凉大戈壁，那种好像永远都无法走到尽头的感觉，让我有一种自卑和渺小的感觉。
我们在一些游民聚集的城镇补存了给养，然后就是那种一沉不变的景色，那就仿佛走进在了地狱的通道，时间太长的不变，会给人身心疲惫的感觉，也幸好我们这次的人真是够多，所以一停车就开始热闹起来，让人疲劳的神经放松了起来。
也就是这样走走停停，我们彼此逐渐也没有了之前那么充满敌意，至少从表面来看算是一团和气，而且我这种人的性格，又是那种别人十分容易接近的类型，所以大家开始有说有笑，让人都无法相信之前还曾彼此剑拔弩张过。
古月非常的反常，因为以前她应该和我算是最好的朋友，即便她不这样认为，也算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可是她这次居然主动和我疏远，胖子的逻辑就是因为她怕我这个债主要钱，我知道肯定不是，但一时间也没有其他的定论。
由于这次的人太多，到了合作的两天之后，我才发现在整支队伍中，有张景灵和张宇灵师兄弟的身影，其实这也算是情理之中，只不过张景灵和胖子他们打招呼，却被无视了，因为觉得他们观星派没安好心。
我这个老好人自然随意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张景灵表示了自己深深的歉意，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说，只能用一句“大家都是各为其主，景灵兄也不必太过自责”来打发他。
接下来车子越走越难走，路上不是碎石头，那就是干涸的河床，很快所有人都开始抱怨起来，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盗墓就是用铁锹挖几下，然后进去把斗摸了，那估计也没有人想去做别的事情了，而且古董也就不会这么值钱了。
在一次邀请我们过张道明他们帐篷商议的时候，我发现了其实带队的并不是张道明本人，更加不是那个幕后大老板路易，而是一个藏人和一个瘦巴巴的老头子，藏人是之前请我们喝酥油茶的那一位，至于这个老头子起就不认识了。
这次也有胖子，在他看到那个老头子的时候，先是露出了狐疑的神色，过了一会儿那老头子也看向他，并且对他露出了一个咧嘴的笑容，感觉他对胖子格外的亲切。
我悄声问胖子：“你认识这个老头子？”
胖子挠着头说：“好像是见过面，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更想不到他是什么来头。”
我说：“他不会就是貔貅吧？”
胖子摇头说：“不是，那老小子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这个人肯定不是。”
这个老头子告诉我们，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村落，那算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补给之地，过了那个村子就再也不会有了，要我们到时候抓紧补给，不要觉得太贵，没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对的，听起来有些“黑导游”的味道。
在我们回到自己的帐篷之后，那个老头子居然自己找上门来，看到我们就开始打招呼，一副好像和我们很熟的样子，但是在场的人都是一头雾水，因为谁也不认识他。
出于礼貌，我邀请老头子坐下，他对我说：“不用这么客气，我说几句话就走。”
我也没有继续强求，就问：“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
老头子说：“叫我老九就行。”
胖子不客气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还要休息，这一路还长着呢！”
老九不怒反笑，他说：“也不用这么着急赶我走，我就是来问问，你们各自有什么常人没有人的能力，毕竟这次不同于以往的倒斗，我好妥善安排。”
胖子就被气乐了，说：“你们他娘的都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想当我们的家？这样做就好像过了吧？要是有危险的时候，你自然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老九摆着手说：“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要指挥你们，这次的筷子头是张道明，老板是那个德国佬路易，我只不过是个带路的。”顿了顿，他说：“只是这同于以往，必须要慎重一些才是。”
张玲儿问道：“听口音，你应该也是北京人才对，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啊？”
老九说：“北京很大啊，人也多的是，没见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可是听说过你张玲儿的鼎鼎大名啊！”
张玲儿说：“那算晚辈孤陋寡闻了。”
“不打紧。”老九说：“闲言少叙，请报上你们各自的能力吧！”
霍羽就说：“不知道你清楚了我们的能力，然后打算怎么做呢？”

第734章 危言耸听
在我们都瞪着眼睛看向老九，其实谁也不知道这老家伙为什么要问的问题，如果是我肯定会差不多告诉他，可是现在在场的其他人，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那都是心眼和莲蓬一样，不见兔子是绝对不撒鹰的。
老九犹豫了片刻，笑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这好比一支军队，里边有侦察兵，这个兵种负责侦查，炊事兵负责背大锅做饭，几位都是聪明人，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胖子说：“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们就跟你交个实在的底子，我们这些人当中，也只有霍羽和张玲儿，有着卸岭派和搬山派的秘术，其他人都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胖爷最多算是枪法准点，我们家小哥是负责风水之类的东西。”
老九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们，不过嘴上说：“确实是一只优秀的盗墓队伍，如果再加上一个高手，还有一个对于机关精通的人，那么你们可以算是完美无瑕了。”
胖子撇了撇嘴说：“本来呢，我们确实是非常完整的队伍，现在你们把发丘大妹子弄了过去，机关高手没有了，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姑奶奶也聘请了过去，现在合作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九说：“那行，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几位聊。”说完，他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我们的帐篷。
留下我们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们卸岭派和搬山派的人走了进来，开始统计所剩的物资，我们也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毕竟一个队伍里边的人心不齐，不管做什么都会非常的棘手。
在我们到了老九和藏人向导口中那个村子，发现里边仅仅只剩下两户人家，本来也就没有多大，从村东头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村西头的情况，但是犹豫人太少了，所以还显得非常的空旷，不过这样也让我们非常满意。
这一来证明了他们的带队能力，二来事情没有任何变化，而且在这种大戈壁行走，看到人还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于是我们决定进村子里边安营扎寨休息一晚。
只是没想到，在进村的时候，有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死了，后来说是高原反应，但是换做谁都不能放任自己队伍的人死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这样岂不是寒了其他人的心，所以只能让一辆车收拾收拾，让两个人送尸体回家。
虽然我们也见过高原反应，之前活着的杨子就有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死人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多见，加上之前都听了风言风语，不管是貔貅先带的那支队伍，还是后来联合了四派一起过来，那都死了太多的，总的来说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张道明也显得心事很重，出于合作所以我也过去问了他，他说他想到了很多事情可能发生，但是没有想到这里的环境如此的恶劣，现在死了个人对于队伍的积极性打击的非常厉害。
而且，张道明还和我透了一个底，人死了还不是最大的问题，他更担心是这些高级的越野车，如果在距离目的地还很远的时候，车子大部分都抛锚了，那么整支队伍都会陷入瘫痪状态，到时候只能走着去，那样更加耽误时间。
我知道张道明担心的是有道理的，其实到这种地方就应该用骆驼，别看骆驼的行走速度慢，但是它们不会坏，就算受伤了也会自己慢慢恢复，还能帮我们负担大量的装备，毕竟以前我们就这样做过，而车子里边进了风沙，那绝对是致命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这支探险队的人数太过庞大，一人一只骆驼，那至少需要两百只以上，甚至三百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此大规模的骆驼队几乎不容易找到，而且就算找到，一定会引起当地政府的注意，那样就更加麻烦了。
张道明说这次出动的人数这么多，各方面的人才那都是有的，里边有着十几个人都懂修车的，有他们的存在，那么我们死亡之海的黄沙干漠里边，只有不出问题，基本在三天之内就可以横穿整个荒漠，而且其中还有一些钻探队和工业基地等，所以也不用这么担心。
但是这话被刚刚走过来的藏人听到了，这个名叫哈汉的年轻人认为张道明太过乐观了，虽然现如今这一片区域已经遍布了人类的足迹，但是安全的地方却只是青藏公路附近，可也只是不足这里的百分之一，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沙漠，里边充满了很多未知的危险，别说是二百多人，即便是两千、两万人，也会轻易被这片土地给吞噬掉。
每年，全球在沙漠中死亡的人数，大约在一百万左右，这还全是在相对于安全的旅游路线，更不要说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到达无人区也不止，可能要进入人类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胖子走过来，说哈汉是在危言耸听，早有貔貅和盗墓四派都已经到达过西王母的遗址，而我们这次只是想要找个西王母的陵墓，应该没有那么困难，毕竟有这么多人，就算天塌了也能给它顶起来。
哈汉却不同意胖子这样的说法，因为他以前亲眼见过，一般进去的人都无法活着出来，而那些探险旅行者也不会停留的时间太久，毕竟沙漠中的天气恶劣，一阵风之后说不定又是一个样子，他的祖祖辈辈告诉他，绝对不能长时间绕圈子，否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全军覆没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
听完这样的话，我们都陷入了沉思当中，毕竟人家是土生土长的藏人，不听他的还请什么向导，片刻之后，张道明就问哈汉：“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呢？我们可以加钱，价格好商量。”
哈汉爽朗地笑道：“既然你们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每个人都要做好面对魔鬼的准备，人的力量毕竟有限，绝对是斗不过天的，我的建议当然是不去就不会有危险，去了谁也说不好。”
胖子已经觉得这个藏人是在危言耸听，不过哈汉这样也能理解，这就好像蒙人不愿意让人触碰成吉思汗陵一样，每个人对于自己的家园都想要守护，听张景灵说过，要不是这次给哈汉的钱足够让他几代人不愁吃喝地生活，他才不会把小命交给这只心怀鬼胎的探险队伍，所以他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也可能是他开始后怕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好像有人说一个地方闹过鬼，到了那个地方就会感觉鬼气森森，其实就是心里作怪，看着破旧的村落的石头砌成的房屋，吹着来自戈壁的寒风，加上随风摆动的篝火，再和生活的大都市一比较，我就忍不住裹了裹衣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由心而生。
张道明还在和哈汉讨论着，我已经没有心情了，走到篝火旁边，往里边丢了几根木材，看着四周摆着的睡袋，里边几乎都睡满了人，因为考虑到温度会到冰点一下，所以帐篷也就没有支起，只能躲在废弃的房子后面，也是背风的地方，用篝火取暖。
钻进了自己的睡袋中，这才有了几分暖意，但是风从来了一些人的窃窃私语，显然有不少人睡不着，正在互相聊天，毕竟这里是最后一个有人烟的地方，对于一些经验不足的人来说是有些担心，但是可能更多的人会是兴奋，因为这一次可不同以往的倒斗活动。
现在，我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新人还是老人，只好抬头看着天空，在这里放佛天与地非常的近，只要有个几十层楼就能摘到天上的繁星，在北京生活了好几年，别说是星星了，就是见太阳和月亮的地方都不多，现在有一种回到童年，趴在稻草堆上看夜空的感觉，所以也就没有多少睡意了。
不过，在半个小时之后，一路上的长途跋涉，随着那些声音的消失，只剩下无休无止的风声，我也感觉有了一些困意，眼皮子上下也打起了架，显然是有些想要睡觉了。
队伍安排了人来守夜，因为队伍当中有一些当地人，他们又不用开车，所以这晚上就让他们来，等到明天开拔的时候他们再休息，所以也就没有让我们亲自站岗。
幸好，这里还是一个小村落，不太可能有什么大型的毒虫猛兽，而且这里连根草都不容易看到，只是偶尔有只蚂蚁窝，遥远地地方传来了几声不怎么明显的狼嚎，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这里这么多人，要吃也不会吃我，所以就安心了很多。
想着几天发生的种种事情，目光没有神采地看着夜空，也不知道是在多久之后，我就朦朦胧胧地睡着了，刚刚就要进入深度睡眠，忽然就感觉有个人影站到了我的身边，让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哈汉。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赶忙坐了起来，正想要说话，他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蹲下来轻声说道：“你不要说话，跟着我来，有人要见你。”
大晚上的，谁要见我？
我看着哈汉的模样，就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自己想不到这是谁，此刻反倒是觉得这个藏人有些神神秘秘的，这让我有些不舒服，仿佛他会害我似的。

第735章 赎罪
可是哈汉一脸的严肃，好像根本不管我想不想见，而是这个人必须要见到我，否则不但是他，就连我都会犯下滔天大罪，他见我不动，就拉起我轻声说：“跟我来，这件事情我必须完成。”
我无奈地暗暗苦笑，你要完成的事情，跟小爷有毛关系，不过看情况是没有办法不去了，只好跟着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一看并不是张道明他们所在的地方，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我们两个穿过了破旧房子中间的过道，看到了一处孤零零的篝火堆，我一晚上都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处，这和我们所有人聚集的地方，至少距离有两百米，也不知道是谁和众人这么格格不入。
在篝火旁边坐着两个人，等到我走近的时候，就发现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古月，她被这对我坐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有一个年约四十岁的男人，一脸阴沉地面对着我，犹豫队伍里边的人太多，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人。
其实，我一直都期盼着古月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她会和张道明这些人混在一起，而且里边还有观星派的人，按理常理来说，她就算是以德报怨，也不至于这样做吧？
那个藏人哈汉请我坐下，接着给了我一杯酥油茶，我接过来道谢，看了看旁边的古月，发现此刻她也在盯着我看，而且眼神中还有那么一丝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神色，更加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了。
那个男人给了哈汉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就朝着来的方向走了一段，看样子是帮我们站岗，防止我们在说什么的时候，有人会从那边潜过来偷听，我看这个男人也不像是藏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指挥哈汉。
等到哈汉到了位置，这个男人才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会到达这里，其实你们本来不应该来的，这里很危险。”
我和古月都不说话，而且我是一头雾水，心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听口音好像是带着一些外国人，但古月也没有说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去问，便喝了一口酥油茶打算听听看。
男人看了我们一眼，说：“我的身份你们也不用猜，猜也猜不到，如果你们两个听我的话，那么就不要深入了，这是我唯一一次跟你们说这样的话，也是最后一次。”
我听完，感觉这个人更加的神秘，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般来说那肯定就会和我们两个人有关系，但是我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在意古月，又在意我，毕竟古月的朋友圈太小了，几乎一过脑子就知道没有。
任何事情都有因果，这个男人这样做不会是没来由的，刚想问问他为什么这样说的时候，这个男人又开口说：“这片地域，并非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它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但想要知道这个秘密，那必须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包括自己的生命。”顿了顿，他看向我说：“好好照顾她，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这就是我为什么把你也叫来的原因，想清楚了明天早上就回去吧，要不然就回不去了。”
我一听心里和猫抓的一样，根本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知道里边有那么大的危险，又是怎么知道古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的？
脑子里边是一堆的问题，不由地看向了古月，而古月也是出现了一抹诧异的神色，显然她也搞不清楚这个人的来历。
过了片刻之后，古月又恢复了以往的漠然，他看着这个男人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又为什么和我们说这些？”
男人笑道：“我只是尽到我应尽的责任，其他的一概和我没关系，你们可以不听，但不希望你们告诉给别人。”说完，他看了一眼人多聚集的地方，我们两个也不由地跟着他看了过去。
几秒之后，古月微皱眉头，问：“我们认识吗？”
那个男人说：“也许以前认识，现在不认识，也许现在认识，明天又不认识，谁又能说的清楚这个世界当中的事情呢？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听就听，不听就当我没说，言尽于此，你们自己拿主意吧！”说完，他站了起来，并且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刚抽了一口就呛的连连咳嗽，朝着黑暗中走去。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了起来，刚想拦住他问个清楚，可是哈汉一把将我扯住，他微微地摇了摇头，不让我跟上去。
如此的情况，我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因为最近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无厘头，我感觉自己都快被这些东西折磨死了，可忽然黑暗中再度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对我们说：“哦，对了，我好像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一时间，我们都愣住了，目光都直勾勾地看向了他，他说：“几千年前没有结果，几千年后也一样不会有结果，因为到头来你们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只不过换了好几批人玩而已。”说完，他就完全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我看到他是用非常快的速度跑掉了。
古月已经站了起来，看到这样之后，又换换地坐下下来，随手往篝火堆里边添加了几根木材，目光凝视着黑暗中的远方，一直都没有说话。
我心里的谜团已经越来越多了，很多都好像只是隔着最后一层窗户纸，但却无法捅破，所以我就不由地问古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也不知道他是谁吗？”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微微地长出一口气，再度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
我一看她居然是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有些崩溃，忙抓住她的手，把她硬生生地拉着坐下，对她说：“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就算你也不知道他，但你总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吧？”
古月很淡然地看向我，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不过她没有再做出要走的姿态，而是捡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木柴，随意地摆弄这，火星开始随风飞舞起来。
这次，自从我见到古月，她就和以往不一样，此刻她的不作为，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怎么往下问，而她却转头看向我，问：“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立马心中大怒，自己已经被她无视了过太多次，但这一次却最让我伤心，不管这么说我都借给她那么多钱，可以说是竭尽全力帮助她，而她又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
“我问你为什么要加入张道明他们的队伍？这你总能告诉我吧？”我红着脸问道。
古月又把视线移回了篝火上，说：“我不想说。”
我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喝道：“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我做的还不足够让你相信我吗？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说，难道把我当傻子吗？”
忽然，古月冷冷地笑了起来，说：“是又怎么样？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你？我们和熟吗？”
这一下，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的话问到了点子上，我们两个确实不怎么熟，一切可能都是我自己的原因，她不想告诉我也没有什么，所以我又生气又无奈，只能摸出了一支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火烧着木柴作响，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再言语，古月将我手里的半截烟抢了过去，直接丢进了篝火堆中，说：“小哥，本来这事情从始至终都和你没有关系，是你自己非要掺和进来，其实你应该听那个人的，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才对。”
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说出如此长的一段话，综合刚刚的表情来看，她更像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劝我离开这里，可是我能吗？扪心自问自己，但是自己告诉自己不能，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我都不能夹着尾巴离开。
想了想，我说：“我不能离开，这里边涉及到很多的事情，三言两句也说不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加入他们？”
古月很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说：“因为钱。”
我急忙说：“要钱我有，你到底需要钱做什么？只要你告诉我，那怕你说是普度众生，我也接受这个理由。”
古月叹了口气，说：“也许他说得对，我们只是一颗棋子，但是你可以不是这盘棋的子，因为这盘棋下到最后，你可能无法承受。”
我苦笑道：“只有到了最后，有了结果我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承受，现在我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你不用替我担心，到时候再说。”
古月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吧，该说的已经说了，不听我也没办法，人其实都是这样的执拗，不但你是这样，其实我也是如此，那就这样吧！”说完，她就站了起来。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问她：“我能不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古月停住了，她转头看着我，显然等我发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你告诉我，你一直在忙什么？”
“赎罪！”古月仅仅吐出这么两个字，可能怕我继续追问，边走边说：“有一点你不用怀疑，我不会害你的。”
我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沙土中，这时候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第736章 堪比魔鬼
次日一早，整个队伍再度出发。
在离开那个基本要荒废的村落之后，我们的下一站是赫赫有名的“藏南谷底”，这是一个集娱乐、休闲、科考和探险等集于一体的地区。
所以一路上不难看到出来我们这个大规模车队的其他各种团，可是比起我们就显得微不足道，在路上不断看到有好奇的目光透过车窗观察我们，几乎每一道目光都在用猜测的神色，想着我们这么多车要干什么去。
渐渐地，我们一行车浩浩荡荡地穿过了藏南谷底，进入了无人区，这里连一条人行径过后的羊肠小道都没有，所以即便坐在如此性能好的越野车当中，也颠簸的让人反胃，开车的人也是小心翼翼，因为谁都不知道前方会忽然出现什么变故。
从这里的地质情况来看，由于长年风化的缘故，很容易发生地层坍塌的情况，那样别说是汽车，就是一辆坦克也很难开出来，有过车子走在泥泞或者大雪过后的道路都会知道，而且我们还要比那些情况恶劣的多的多。
这个我就不得不佩服老九和那个藏人，两个人坐在开头的第一辆车内，不断地用对讲机指挥着整个车队的调度，所以我们数不清多少次躲过了下陷的危机，这真是万幸。
烈日透过车窗晒的人浑身冒汗，可是一打开却又是寒风刺骨，而且还有大量的风沙往里边灌入，所以打开不行，不打开也不行，为了节省汽油，还不能打开空调，那真是一种很难用言语了形容的折磨。
我也被晒的眼冒金星，看着外面凌厉的寒风席卷着黄沙，自己都有一种后悔再次踏上这个“世界之脊”，虽然之前有到过喜马拉雅、唐古拉和青海湖等地的经验，可是每次我们都基本要走上绝境，那真是苦不堪言啊！
为了逃避这些，我只好强迫自己想一些事情，可是一想到那个中年人的劝告，又想到了古月的态度和作为，我的脑袋就开始发昏，甚至觉得这比四周环境带来的苦楚更难令自己难受。
那个人我确实没有找到，就好像昨晚做了一场梦一样，但是我知道那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我自然告诉了同车的胖子和霍羽几个人，他们认为我没有找到，那只有三个可能。
第一个还是我自己在做梦；第二个就是那个人离开了；最后一个就是那男人会易容术，或者缩骨功，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
第一个可能是我排除了，因为自己知道那绝对不是梦，而第二个也被霍羽否定掉，因为队伍每次出发都会清点人数，今天清点的时候他就在场，所以不可能会有人离开，那么就是最后一个了，那个男人用类似的办法隐藏在我们队伍的当中。
我深深地记得，那个男人昨夜走之前说的这么一句话，他说：“几千年前没有结果，几千年后也一样不会有结果，因为到头来你们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只不过换了好几批人玩而已。”
对于这句话，我个人的理解就是，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的，比如说是那个德国人路易，他就是下棋的人，而我们其他人都是棋子，另一方就是深埋了几千年的西域古国中的秘密，是路易和这些秘密在博弈，而我们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
当然，这样的话我自然谁都不会说，因为觉得他无关紧要，而且说不好还会引的胖子对我一阵抱怨，这种可有可无的话，还是不说为妙，只是自己留个心眼，以防被人利用掉自己的小命就行。
人其实都是这样，喜欢随着大众化，别人怎么样你也就跟着怎么样，我觉得整支队伍有二百多人，要出事情那不一定就会落到我自己的头上，所以也就有些心安理得了。
在走进无人区的大戈壁滩中，谁都知道我们这次进军的是塔里木盆地，也就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这个中国最大的沙漠，在世界也排名第十位，而且还是世界上第二大流动性沙漠。
所谓流动性沙漠，那就是沙漠的移动趋势倾向于风的方向，不断地迁移着，就比如今天这里还有一个金字塔般的沙丘，说不定一晚上的大风之后，这里就会变成平地，所以这种沙漠最难的就是辨别方向，最容易困人探险者。
我们现在所行的路径，那是几百年前甚至是几千年前早已干涸的河道，这都是因为沙化现象的严重，导致原本发源于高山大川的水流干枯遗留下来的，沙化现象近年越来越严重，正在不断地吞噬着人类赖以生存的土地，或许在又一个几千年之后，沙漠就会到包围城市，导致地球危机的加剧。
这么就是两天多，我们开到了河道的尽头，看惯了河道偶尔稀稀拉拉，却又坚韧不拔的枯草，忽然消失了让每个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开始发毛。
总面积约三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沙漠，四周全被戈壁滩围着，说不定再过几年，这些戈壁滩也会化作沙漠，当地人都不愿意进入沙漠当中，他们认为魔鬼就是生活在里边，可是我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必须进入蹚一蹚这个沙海。
我们一些人当人的头头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一两天之后就不能开车了，所有人都要徒步进入沙漠当中，当胖子再提到骆驼的时候，没有人应他的话，因为根本就不可能带那么大的驼队来。
我拿出自己的罗盘进行定位，毕竟不管是建国还是选陵，其风水都是附近一带最好的，可是这一次罗盘显然也没有太大的用处，毕竟这里号称万山之祖，好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这样只是白费功夫。
张道明看着我说：“张林，现在这么多人都到了这里，你们是不是该指引一下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我怕什么人家就给来什么，毕竟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去决定哪个方向是对的，上千年之前，这里可以说是人声鼎沸，在汉朝时期有着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国家，以前有多少更加难以猜测，总之全都埋葬在这黄沙当中。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前提是不能迷失了方向，否则别说是两百人，就是两千人都会被沙漠吞噬掉，游牧人说里边住着魔鬼，我一点儿都不怀疑这种说法，因为这环境本身就是魔鬼。
哈汉有一套自己的见解，他认为张道明他们太过依靠现代科技，毕竟很多现代仪器到沙漠中会磁化、失灵，机器也会坏掉，而且他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要变天了。
其实，到了这种地方，风水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这让我明白为什么张道明这个风水高手，也会选择和我们合作，他们更多是希望依靠四派的秘术，怎么说我们都有两个半。
琦夜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她问这次红鱼为什么没有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红鱼现在是摸金派的掌门，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本来和我也没有太大关系，要不是发生哪些事情，我估计都不会到这里受苦。
当地人不愧是在这片土地土生土长，哈汉说要变天了，果然在我们晚上休息的时候，寒风开始肆虐起来，篝火很快都被吹灭，我们只能窝进车里去睡觉，而且还不敢熄灭车，一直开着暖风。
但是，这风刮起来真的不要命，之前在蒙古漠南经过过一次沙暴，我们也做好了准备，倒是眼镜蛇公司的人都有些呆住了，因为他们只是听说过沙暴，却没有亲身经历过，一时间整个队伍就有些慌了神。
黄沙开始拍打着玻璃作响，很快气温低的连车自己都熄灭了，这四周虽然有着不少风化后的山岩，但是风却不知道从哪里吹赖的，好像是四面八方都有风，估计也幸好有这些山岩，要不然我们会跟着这些越野车一起被卷在风中打滚。
卸岭派的一个伙计，问我：“掌门，听说你们之前来过这里，又去过漠南，有没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我点头说：“有，不过以前能找到避风的地方，还没有这么舒服地躲在汽车里边听音乐，这可比我们那时候幸福的多了。”
胖子抽着烟看向窗外的黄沙，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们就这样把车子停在风中凌乱，你们说等一会儿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霍羽白了他一眼，说：“你少乌鸦嘴了。”
话音刚落，突然就听到“咣当”一声闷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撞在了车身上，整个车都感觉一震，而我所在的地方，已经凸出了进来，显然这东西把车身给砸扁了。
我们都忍不住看了胖子一眼，我自己更是心有余悸地看着那砸进来的地方，胖子苦笑道：“胖爷这嘴开过光，你们谁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经过大家的举手表决，全部同意胖子下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胖子骂骂咧咧地戴上了风镜，不情愿地打开了车门。

第737章 肆虐狂沙
在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尽管我们都下意识地往车里缩了缩，但还是有一团扑面而来的狂杀充满了整个车内，霍羽一脚把迟迟不动的胖子踹下了车，连忙关住了车门，留下来了胖子模糊的骂娘声。
过了没有十几秒，胖子就开始拼命地拍打着车窗，我们打开他用闪电般的速度钻了进来，同时手里还抱着一块石头，一上车就开始抖动浑身的沙子，惹得我们一阵的抱怨。
胖子不怒反喜，他用袖头擦着那块石头说：“看看，你们一个个都给胖爷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随着他的擦拭，那石头原本的模样渐渐地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看了几眼，真的只能怪胖子命好，这他下去看情况，居然能抱上一个雕刻来，这是一个人俑雕刻的头颅，不知道和身体已经分开了多少年，但是不难看出这是含量非常不错的金脑袋。
人俑脑袋雕刻的非常的细致，五官到了现在还非常的清晰，只是少了一只耳朵，可即便是这样一颗不完整的金人俑脑袋，市场价也不会低于两百万，胖子就相当于受着委屈出去捡了两百万。
霍羽皱起眉头说：“就是这东西砸的？”
胖子点头说：“胖爷看就是它，现在胖爷觉得不要再去了，咱们有这颗金脑袋就能够抵得上这一次的开销了。”
我调侃他说：“这一次的够了，可是上一次呢？你别忘了，上一次的亚马孙之行，我们可以说是颗粒无收，还赔了不少钱。”
胖子挠了挠脑袋，掉落下大量的细沙，他说：“小哥说的也对，看样子这里还不是咱们的终点，不过这颗金脑袋可的给胖爷看好了，等回去大肆宣扬一下，说不定价格会更好。”在他的话刚一落，车身又一次震动。
这次根本不用我们要求，胖子自己就很直觉地打开了车门，可是刚一打开车门，接着又是一连好几下“咣当咣当”的响声，那声音听起来就不像是给来送铜的，吓得胖子连忙关上了车门，对着我们咧着嘴干了起来。
可是，那种声音只是稍微停了片刻，然后就好像放鞭炮似的不断响起，车身开始剧烈变形，吓得我们全部往没有变形的地方贴，眼看着整个车就要被砸成铁片了。
胖子大骂道：“他娘的，好几十万的车，怎么这么不经打，不就是几块石头，它丫的至于这个模样吗？回去胖爷拆了它家的4S店。”
我苦笑道：“死胖子，你可别吹牛了，连个书店都没敢拆过，还敢说这样的大话，而且这也不能怪车本身的质量，小爷估计除了坦克和装甲车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扛不住。”
胖子叹了口气说：“不行了，胖爷要下车了，要不然等到有人发生咱们的时候，还以为这是咱们自己把车撞了，那时候胖爷的尸油能流他一手。”
我说：“这点你放心，这种地方你只会被风干，绝对不可能有尸油，小爷敢保证。”
霍羽连忙说：“千万不能下去，这车都能砸成这样，人出去立马就会被活活砸死。”
“那，那怎么办啊，霍小爷？”几个门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霍羽想了想说：“不用担心，车身砸到一定的程度，我估计外面也就堆满了石头，那样也就不会再扁了，出去反倒是危险。”
几个人立马点头，眼中全是感激之色，仿佛霍羽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似的。
我就有些担心其他人，毕竟谁的命也是命，便拿着对讲机开始告诉其他车，可是没有想到，在如此剧烈的沙暴之下，对讲机也无法连接，只能听到里边杂乱的沙沙声，好像对讲机里边也在刮沙暴。
胖子一把抢了过去丢到了一边，说：“小哥，你他娘的傻啊，你难道不知道车速快了连信号都跟不上吗？如此暴力的风沙，里边肯定含有扰乱磁场的电波，这对讲机现在已经是废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他说的也对，一想自己都不知道会怎么样，还有心思担心别人，这些人又不傻，既然我们知道不能出去，他们肯定也都知道，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明白自己的担心是正确的，因为车子还在不断的变形，原本做七个人都很宽敞的车，此刻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不堪，而且情况还在不断地加剧恶劣着，让人真的很想逃离车子里边。
“砰！”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了车玻璃上，玻璃立马碎裂如蜘蛛网一般，我们几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就去看，就发现一个人戴着风镜和斗篷，接着一个亮点从那人的身上飞了出去，估计那是手电。
我眼睁睁地看着，裂缝中开始变得一片血红，显得这个家伙事凶多吉少了，胖子骂了一句比他还没长脑子，而我估计出来的肯定不止他一个，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只不过风太大，早已经淹没了人发出的惨叫声。
现在，我开始担心起来，这些车子肯定是完蛋了，接下来还有一段路程要开，开车是一两天，可要是徒步的话，估计那时间就耗费的长了，别的不担心，主要是没有食物和水源，那样说不定我们还没有到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只能就原路返回了。
也许胖子说的是对的，他怀里的那颗金脑袋，估计就是我们这次唯一的战利品，那样搬山派和来自美国的眼镜蛇公司，估计要狠狠地赔上一笔，而我们这些人还要大费周章地走到有人烟的地方，想想就脑仁疼。
一个伙计吞着口水，问霍羽：“霍小爷，难道我们就一直待在里边吗？”
霍羽说：“至少现在不能出去，出去这个人就是我们的下场，要出去也是等到风小一些的事情，这风来的有古怪。”
那伙计打了个哆嗦说：“不会是真的有魔鬼吧？”
胖子一个脑壳砸在他的头上，说：“想什么呢？霍羽说的古怪不是指什么鬼神，而是这风来的这么快，估计是这个区域中要发生什么。”说着，他瞥了一眼霍羽，问“对吧？霍羽！”
霍羽点头说：“刚才这风中带的寒冷和以往不一样，我估计可能要有一场雪。”
胖子骂道：“他娘的，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日了狗了就，再来上一场暴风雪，那我们别说找什么西王母了，直接两腿一蹬，去天上看她吧！”
我不同意这个说法，说：“别听胖子瞎说，这塔克拉玛干沙漠平均的年降水量不超过一百毫米，最低只有四五毫米，怎么可能会有暴风雪，最多也就是一场小雪。”
胖子悻悻地说：“不管是大雪还是小雪，这肯定是狗日的落井下石，不是他娘的雪中送炭。”
霍羽冷哼道：“送命还差不多。”
风继续在车外怒吼着，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有了稍微减弱的迹象，我们也在车里憋的难受，感觉到风没有那么大了之后，胖子便一脚将车门踹掉，戴着风镜和穿着斗篷的我们几个人，才从车里爬了出来。
脚刚一落地，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地面有了变化，打着手电一看，地上全都是沙子和大小不一的石头，有的石头都已经风化成了蜂窝状，但非常的圆，难怪常说人在风中摸爬滚打，早晚会变圆滑，现在看来确实是真理啊！
虽说在里边感觉风小了一些，出来确实也是这样，但是远比想象中的要大，只能弓着身子才能站住脚，四周全都是风撕裂空气的声音，其他任何声音都听不到。
我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他包裹的非常的严实，应该是在跟我说话，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他是谁，只看到一双熟悉的蓝色眼睛，估计是个老外，他大概是见说话没用，开始跟我打手势。
这家伙用的是手语，意思是让我们开始寻找其他人，还说有人脑子里边有泡，那么大的风居然就下了车，估计凶多吉少了，我指了指我们车玻璃上的那个人，示意他说的没错。
与此同时，霍羽他们已经把车里的装备都拿了下来，把我的那一份给了我，然后那个人又告诉了他们找寻，胖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我们分成几拨开始找刚出来，或者早已经出来的人。
只是在风中停留了五分钟，我的耳膜已经被风声震麻了，甚至感觉四周一片的死寂，仿佛在看卓别林的搞笑电影似的，担心会忽然再飞来石头，就走在了胖子的身后，胖子反手竖了个中指，我也没有理会，只跟着他埋头往前走。
有胖子这堵“墙”在前面，还真的好走了一些，在我们走了二十几米之后，立马就看到了一辆车子，那辆车子比我们的还惨，被石头砸的快成一个麻花了，而里边早已经没有人。
等到我们又往后走了十多米，才发现了两个受伤的人，他们两个躺在地上就好像是死了一般，经过检查是有几处骨折，当用手势问起车里的其他人说话，一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不知道在哪里，但我们都知道应该是没救了。
我已经不忍再往下走了，因为我们的车还算是比较完好的，估计接下来还会有更加惨烈的，也不知道张玲儿等那些熟悉的人现在怎么样，更不知道琦夜又是什么情况。

第738章 沙暴过后
情况要比任何我想象中的更加糟糕，在走过了十辆车的时候，已经有三具尸体，虽然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好人，但是毕竟那都是一条条人命，如此轻易地送掉，看起来真的有些于心不忍，或许这也可能叫恶有恶报吧！
不过再靠后面就没有那么严重了，车身被毁坏的程度相对来说也就一般，最多回去做做钣金、喷喷漆也就跟新的一样，看来那些石头可能是从某一座立于风口的风化岩山吹来的。
这就和冰雹下的时候一条线差不多是一个道理，只有我们那个区域停放的车被严重毁坏，这样还让我放心了不少，至少我们不用徒步前行或者退回去。
后面车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有的居然还带着扑克和象棋，已经在车里杀了个天昏地暗，气的我们拼命砸他们的车，当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之后，这才出来帮忙救助伤员。
风中裹着碎石，打在身上，那就如同有人用弹弓在暴击，不过这些石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了，我们还勉强能够承受的了，最多也就被打个鼻青脸肿，或者脑袋上起个包罢了，疼点总比麻木了要好的多。
商量好没三人一队去找人，所有人开始分散去寻找，我记得自己一直跟着抱着金脑袋的胖子身后，而他跟着霍羽，可是等我鼓起勇气抬头去寻找胖子的背影时候，哪里还能看到这个死胖子，这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连忙去寻找霍羽的身影，可万万没有想到，连他也不知所踪了，一下子我自己就慌了，转头去看来时候的路，却只能发现漫天的黄沙，别说是个人影，就是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仿佛这恶劣的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时候，一块突如其来的石头扑面而来，我完全是下意识地躲避，同时也看到那竟然有拳头那么大，这要是被打中肯定直接昏睡过去了，可即便我躲了，但还是被擦到了脸，顿时脸部就是火辣辣的疼。
我伸手一摸，那全都是血，心里不由地后怕，要是自己昏死在这里，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被沙土掩埋，到时候即便有人找我，那也不一定找的到，真不知道这是自己命大，还是老天在和我开玩笑。
此时此刻，我知道自己不能独自去寻找了，那样连我自己都可能迷失方向，所以我就凭借感觉往来的方向走去，因为自己清楚地记得，在这个方向有着我们的车，只要找到车就能找到人。
可是，这在自己弓着身走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车辆和人影，立马自己心里就慌的厉害，所幸也只好原地停下来，希望有人能够无意中遇到我，至少有个伴也好，总比自己强的多。
忽然间，我发现了两个亮点，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汽车的大灯，毕竟不是所有的车都坏掉了，难免还有的大灯逃过了粉碎的宿命，现在用远光来吸引走散的人，比如说我。
看到了灯光，我几乎没有犹豫，开始朝着灯光使出吃奶得劲狂奔，但越跑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没有丝毫要靠近的征兆，我弯着腰喘着气，心跳速度加倍，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再那灯光就觉得好像两盏催命灯似的，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这么多人，不可能一个都碰不到。”我心里自言自语地说着，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打气，悔不当初就应该留下来照顾伤员，毕竟自己这小体格根本不适合出来找人。
一步一步朝着那灯光移动，眼睛很快开始发黑，知道这是要昏厥的前兆，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知道自己千万不能倒下，要不然小命真的就完了，可是人力想要对抗沙暴那真的有点想多了，一个踉跄之下，我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完了！”这是我内心最后的感叹，可是在这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了起来，我已经完全没有体力了，整个人犹如喝醉酒之后一般，但还是透过风镜看到了苗条的身影，再看向那一对独特的眼睛，立马就知道这是古月。
古月钻进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架了起来，就朝着另一个方向拖，而我艰难地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有着两个大灯的地方，可是立马就呆住了，因为那大灯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是那漫天的黄沙。
很显然，古月并没有理会我的动作，她驾着我就往前跑，没有十分钟就到了一辆车旁边，然后不容分说地打开了车门，把我塞进了车里边，而这时候的车内，已经挤满了人，很显然车的数量，已经满足不了人的数量。
在没有了狂风，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这种安静是来源于自己的内心当中，而且我也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有人给我拿掉风镜，又灌了几口水，以身体补充失去的水分，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外面的狂风，一时间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这一刻，我是真的后悔了，曾经在到昆仑死亡谷也经过过戈壁，甚至连漠南也跑过一个来回，但是那里和这边比起来，那真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这里不愧是世界上第二大流动沙漠，还没有走到边缘，就已经见识了这里的威严。
没过一会儿，一个肥胖的身体挤了进来，目光直接放在了我身上，来的正是胖子，他拿掉风镜之后，骂道：“狗日的小哥，你不跟着胖爷，你自己瞎跑什么，胖爷就差挖地三尺找你丫的了。”
一说这个我还来气，反骂道：“你他娘的就不会注意点小爷，这次要不是古月，小爷就埋在这黄沙当中了。”
“啊？你说什么？”胖子的耳朵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他只是看到我嘴动，却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我被他气笑了，说：“小爷夸你长得帅啊！”
顿时，全车里的人都大笑了起来，胖子意识到我没说好话，骂了一声开始挠他的耳朵里边的沙子，旁边有个藏人告诉我们，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一年刮两次风，一次半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还不算是大的。
过了一会儿，胖子恢复了听力，他问那个藏人：“这风要他娘的吹到什么时候啊？”
那个藏人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有时候几个小时，有时候可能会是几天，要是几天的话，那我们躲在车里的也会不安全，这只能听天由命了。”
胖子显然非常的疲惫，他往车身上一靠，没多久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有着他这样的打鼾声，加上外面的风声，我们各自吃了一些食物，又喝了几口水，也开始昏昏沉沉地睡了起来。
也就是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风声小了很多，显然我们的命运并没有那么差的离谱，我看了看其他人还在睡，便打开了车，发现车外面居然站着一个人抽烟，烟雾还是被吹的呈现九十度。
等我看清楚居然是张宇灵，便不打算去跟他交谈，因为对于这家伙，自己可是没有一点儿好印象，甚至可以说是印象极差，但是想不到他居然主动给了我一支烟，这让我非常的奇怪。
看到张宇灵一脸的愁容，我就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张宇灵吸了口烟，往出吐了吐嘴里的沙子说：“我师兄到现在还没有找回来，从他和我分开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三个小时了，我是担心他……”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我一皱眉问他：“你怎么没有出去找找他？”
张宇灵说：“找了，我一直都在找，这才刚回来。”
我问他：“其他人呢？”
张宇灵看了看附近的车子，又看了看远方，说：“大部分人都在车里，小部分体力好的人出去找了，还有一些人去检查车子的损坏程度。”说到了这里，他说：“我继续去找了。”
我一愣，跟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张宇灵大概扫了我一眼，冷笑道：“得了吧，你这点体力不行，搞不好一会儿还得让他们去找你，你说呢？”他将烟头丢掉，又朝着一个方向去寻找。
看着张宇灵的背影，我不由地苦笑起来，师兄弟到底还是师兄弟，不管内部时候发生过多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旦遇到的危险，还是会表现出关心，这与我和霍羽也差不多，看来我是太过片面地去看这小子了。
等到我走到了一辆车子附近的时候，发现张道明正在让人检查车的状况，而琦夜拿着对讲机，正在一旁不断地调试着频率。
我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琦夜。”
琦夜放下手里的对讲机，说：“死了五个，失踪了六个，真想不到仅仅是一场沙暴，在这里居然凶残到了这种地步。”
我问：“失踪的都有谁啊？”
琦夜叹了口气说：“观星派一个，卸岭派一个，发丘派一个，其余的三个是眼镜蛇公司的人。”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自己门派也有一个，这是自己始料未及的，看样子该担心的不止琦夜自己，我也应该拿出掌门人的样子来，只是没想到搬山派这次运气真好，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失踪。
听完我说的这些，琦夜摇头说：“死的六个全是搬山派的。”
一下子我就语塞了，连忙转移话题，说：“我们务必要找到这失踪的六个人。”
琦夜坚定地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看得出这个失踪的发丘派门人，对于她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说实话自己还有那么点嫉妒，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人，毕竟自己的门人自己也同样着急。

第739章 鬼蜮迷城
这次卸岭派出动的人数，加上我们三个也就是十二个，失踪的这一个虽然并非我本铺的伙计，但也是我三叔铺子底下的人，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强子，属于三叔的得力助手之一，所以这次我才把他叫上。
现在失踪了，那三叔相当少了他自己的左膀右臂，回去就算不和我玩命，估计也落一顿数落，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到，活人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回去也好有个交代。
沙暴过后，那真的是风卷残云，天上连一丝丝的云彩都看不到，黎明悄悄地来临，第一道光芒射向这片土地，黄沙立马披上了金色的外衣，看起来仿佛一个穿着金色纱衣的少女一般，令人忍不住莫名的兴奋。
一座座被风蚀过得岩山，在东方日出之下，出现了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影子，这是典型的雅丹地貌风采，出去寻找的人一批批回来，个个都累的垂头丧气，主要还是没能找到失踪的六个人，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本来我还想带着人出去寻找，但是被张道明拦下了，他说再找下去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而且向导藏人哈汉和老九都说，眼下的阳光明媚，那就如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晚上不是下雪，那就是再度起风，所以还是先找地方藏身，找人的事情等安定下来再说。
我想要和他理论，但是霍羽阻止了我的举动，他说张道明说的没错，现如今我们已经报废了七、八辆车，如果还是执拗地寻找，很可能剩下的车也会出问题，那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
胖子就问哈汉道：“我们以前所到的地方，那向导都知道一些能够藏身的遗迹，你他娘的这个向导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要不是我们命大，今天就没这群人什么事情了。”
哈汉苦笑道：“这里还是戈壁，有着很多没有被侵蚀过的岩山，这要是在塔克拉玛干中遇到这样的情况，现在还不知道在那片区域的天空上飘着呢！”
“操，照你这么说，那回去得了，明知道要送死，为什么还要继续前进呢？”胖子骂骂咧咧地质问道。
老九说：“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这沙暴确实厉害，但是也不是没有一定规律的，只要你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那么你也能捉摸出其中的规律来，这风暴过后不是再刮，那就是雨雪，那样就会有很长时间不会再起这么大的沙暴了。”
我说：“照你这么说，咱们遇到这场沙暴还不是坏事，反过来讲还是好事了。”
老九微微点头说：“正是这样，所以我们要抓紧这个时间，估计会太平一个星期左右，我们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当中，找到目的地，然后再离开塔克拉玛干。”
胖子就不悦地看着哈汉说：“你他娘的，胖爷问你有没有什么藏身的遗迹，你不回答这个，扯那么多干什么？”
哈汉说：“虽然没有什么遗迹，但是有一个躲避风雪不错的地方，只不过那个地方带着邪性，我个人并不建议大家去。”
胖子说：“你这全都是封建思想，这可要不得啊，没有什么能够比这风更加邪乎的东西，有就赶快指个路，咱们马不停蹄地赶过去，要是等到晚上一切都晚了。”
哈汉看向张道明，后者却不做声，而是拿出一张黄纸，上面是鬼画符，不知道是一道什么符咒，他一指符咒自己点燃，然后灰烬朝着太阳相反的方向飘落，他就皱起了眉头。
张玲儿看到这个，同样也表现出了担心，霍羽问她这代表上面，张玲儿很笼统地回答说是不吉利，最好还是不要朝着那个方向走。
哈汉立马说：“那个地方名叫鬼蜮，传说里边住着无数的魔鬼，所以再强烈的风也对于那里没有多少影响，所以我才不建议大家过去的。”
胖子冷哼道：“你们爱去不过，所有人不去都没关系，胖爷自己去，明知道有能躲避风雪的地方不去，那不就是傻逼吗？”
张道明也有些举棋不定，他什么都没有说，便朝着一辆车走去，等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便对所有人说：“路易先生说了，我们要进去，这么多人没什么好怕的，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魔鬼，魔鬼是来自于人心。”
胖子一听有人支持他的观点，更加挺直了腰杆，说：“看到了吗，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看来这个路易先生还是不傻嘛！”
哈汉摇了摇头，没有再发表任何反对的话，显然他知道自己拿的钱就是这个路易的，这叫吃人咸菜，听人编排，所以他才会这样表现。
张玲儿轻声问我：“小哥，你什么意见？”
我苦笑道：“还能有什么意见，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少数人服从多数人，跟着他们走呗。”
张玲儿不屑地说：“我看这是所有人服从一个人，一个老外能懂什么，我看他可能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入沟里才对。”
霍羽说：“一个队伍离不开一个能够指挥它的人，如果你说这样，他说那样，到后来肯定就是分道扬镳，那样团队也就没有什么作用，甚至都可能发生人害人的事情。”
我不怀疑霍羽这样的话，纵观所有的事情，那都是需要一个当家做主的人，就说以前我们倒斗，那我夹过喇嘛也做过筷子头，所以队伍才会以付出一些代价，换取非常大的利益，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们所有人开始收拾装备、行礼，因为车子少了好几辆，还有两辆带着伤员回去，里边虽然也坐了不少人，说是回去抓紧再开车过来，但是我们都知道，那估计是用不上了，只有出来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有些作用。
开着剩余能行径的越野车，对讲机里边不断传来哈汉修正路线的声音，指引着我们一路朝着东北方向而行，在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候，所谓的鬼蜮便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当中。
在我的理解当中，所谓鬼蜮，那就是指有着很多害人的鬼和怪物的地方，甚至觉得是个可能有一座隐藏在世界某个角落的无人空城，里边居住着很多罕见的生物，且这些生物大部分都有害人性命的能力。
可是等我们看到的时候，却发现那是一个以岩山坏绕，且非常密集的巨大雅丹地貌区域，即便用望远镜看过去，也只是会看到那些岩山的尽头和天际相连，让人忍不住叹为观止。
整体来看，这里更像是人为打造的城堡，那些岩山只不过是一道道的防御墙体，里边奇形怪状的岩山，可以让你想象成任何怪物的模样，在风不断婉转地吹过这些岩山，会造成类似野兽的怒吼，所以才叫这里是鬼蜮。
现在虽然是上午，但我已经能够想象晚上可能会是个怎么样的情景，所有人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安营扎寨，因为这里边也不是绝对无风的，只是相对于来说小一些，而且要是真的下起雪来，那再多的岩山也是无法避免雪落进来的。
在我们将一切安顿好了之后，立马有人开始到四周打探情况，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雪，毕竟这里的白天气温还是在二十多度的，要下那也是雨，毕竟沙子就是这么容易吸热，同时散热也特别的快。
可是一到下午两点，风变得大了起来，这里的情况要比之前更加的“有意思”，很多天然的风哨，一吹那真是震耳欲聋，而且一直在不断地重复，吵得人心烦意乱，一直刮到了午夜时分才逐渐小了起来。
前期我们很难适应这种环境，所以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安然入睡，这风一小，一个个就开始倦了，呼噜声又在营地响了起来，我和胖子昨晚都睡得不错，所以今晚不睡也不怎么困。
我也就奇怪了，为什么自己在家的时候，不到十点就困的要命，可是一到野外来倒斗，那完全就像是换了一种模式似的，两三天不睡觉也能抗得过，这人就是贱，这点是无可厚非的。
琦夜昨夜就没有怎么睡，一晚上他都拿着对讲机在询问出去巡逻的人，看来她还是没有死心，也不知道丢失的那个发丘派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她会这么在意。
看着她愈发憔悴的模样，我就想着劝她休息一会儿，自己来接替她，毕竟怎么说自己还是个男人，当然主要是自己昨晚休息好了，可是她执意不肯。
忽然，对讲机传来了急切的呼叫声：“找到了，找到了，快让队医过来。”
我看到上次的那个队医格林从帐篷里边钻了出来，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算是打招呼，毕竟这一次的人数太多了，根本不会特别去注意某一个人，所以一起行走了这么久，我才知道有他的存在。
人确实找到了，只不过找到了一个，不是张景灵，也不是我们卸岭派或者发丘派的人，而是眼镜蛇探险公司的一员，我们是在一座岩山下的窟窿找到他的，他蜷缩在里边，像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一般。

第740章 深入鬼蜮
我们常在野外的人都知道，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把人拖出来，而是让队医看看情况，所以不管是先发现的，还是我们后来的，谁都没有动这个三十岁出头的老外。
格林连忙钻了进去，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又撑开他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就叫道：“没有死，还有生命迹象。”
这样，几个人人才用进去把他轻轻拽了出来，然后由两个人准备好担架，一直把他抬到了一个帐篷当中，现如今他是我们当中唯一的伤员。
我看着找到这个老外的岩山窟窿，又想了想昨天我们停车的地方，那可是相聚有小三十里的路，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到了这么远的地方的？难道他是御风而行？还是真的有魔鬼把他带回来的呢？
那么，这个岩山下的窟窿，岂不就是魔鬼的巢穴了？
在把人太回到了帐篷，格林先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针，然后又给他挂上了生理盐水，过了二十分钟，这个老外才幽幽转醒，他还以为自己这是在地狱当中。
有人问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外的回答是，他基本和我一样，看到了车的两个大灯，便一直朝着大灯的方向而行，走着走着然后就没有了知觉，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在这个帐篷里边了。
张宇灵就问这个老外，有没有看到他师兄，或者是在大沙暴的期间，有没有看到。
这个老外基本没怎么去想，他就很肯定说是见过，而且张景灵就走在他的前面，因为观星派的每个人都穿的很嘻哈，从表面看来不像是盗墓的，更像是那些在美国街头跳街舞的，所以也就不难辨认。
这个年轻的老外说：“当时我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叫他们几个，可是谁都没有回头了帮我一把，后来我就全身无力，一头栽进了沙子里边，至于你们说是从窟窿中把我救出来的，我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在记忆当中根本没有什么窟窿。”
琦夜连忙问道：“你刚才说有几个人？你现在还能确实究竟是几个吗？”
老外闭上眼睛想了很久，才说：“不是四个就是五个，其中有那个穿的很个性的中国人之外，还有两个中国人。”
琦夜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她回头抱住我的胳膊说：“小哥，你听到了吗？他说还有两个中国人，那一定就是我们的人和你们的人。”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虽然这对于我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但是这些年混迹下来，在这一行我早就把生死看淡了，跟她相处了这么久，此刻她如此的表现，实在有些太过反常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开口问她，毕竟还是救人要紧，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知道了，这样琦夜才意识到她自己的失态，脸色微微一红，便松开了我的胳膊。
因为很多人昨晚找了一夜，所以现在也不好意思叫醒他们，我们并不是那种滑头，凡事还是在替别人考虑，然后就决定，由我和胖子以及格林三个人去找，其他人继续休息，等到找一圈实在找不到，再来叫他们。
琦夜很坚决地说她也要去，我和胖子立马就开始找一百个理由反驳她，我这样做自然不用多说，而胖子完全是因为我这样做，他才会这样做的，用他的话来说，这整个队伍中，他只相信我一个人，而且是无条件地相信。
最终，琦夜还是没能说服，她咬定了自己肯定要去，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又不能把她打晕，更不能找条绳子拴住她，所以只能任凭她去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哈汉却在我们收拾好的时候，他得知了整件事情，反而来阻止我们说：“这大晚上的，你们可千万不能进去，白天也不保险，晚上深入可能你们也回不来了。”
胖子说：“你快得了吧，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玄乎，这一晚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它叫‘鬼蜮’真是玷污这两个字了，你可不要耽误我们救人，里边可有一个是我们卸岭派的。”
哈汉说：“我真的不唬你们，以前听老人们说，有好几个国家的考察队，有明着进来的，也有悄悄潜入的，但是没有一支能走出来，最后在戈壁滩发现了他们的尸骨和东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不服气道：“什么不吓唬我们，这不是吓唬什么是？我告诉你，我们几个那都是高手，龙都见过好几条，倒的斗更是不计其数，你听说有我们亲身经历来的直接吗？”
琦夜十分着急，她说：“你不用担心，我们带着很多能够指明方向的设备，即便我们找不到人，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而且你也说了里边那么危险，要是等到明天再去找，说不定就真的成尸体了。”
我们根本没有人听哈汉的劝告，当然这也是对自己相当有信心，就像胖子说的那样，我们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吓得到我们，况且琦夜还会秘术，所以即便遇到危险，也不用担心。
又招呼了几个昨晚休息好的人，我们一行将近十个人，到了找到那个年轻老外窟窿的地方，然后朝着里边继续深入。
在手电的照射下，偌大的地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毕竟这个哈汉我一直搞不清楚他的用意，一会儿表现的不惧生死，一会儿又开始前怕狼后怕虎，如果因为我们的耽搁而出了事，那不当间接地杀了那五个人吗？
没想到，哈汉追了上来，他背着装备，打着手电，喘的如同一头牛似的，我们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苦笑道：“算了，你们不听我也没办法，但是收了你们钱，就按你们说得来，即便死了，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我们沿路都留下了记号，毕竟这里的环境确实非常复杂，有一定会迷失的可能，如果我们转运了，那样也好有人发现记号了找我们，有了这样的做法，每个人的胆子就大了不少。
一路上，哈汉自己还用自己的方式做记号，他会在用三到五块石头，摆出一个特别的石头堆，因为他认为我们刻在岩山上的记号，只有风一大，可能就会吹掉石头，那种记号根本就不怎么靠谱。
胖子就排挤他说：“大哈，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那胖爷说什么？我看你还是回去睡觉吧，这并不是你这次的任务。”
哈汉白了胖子一眼，显然他知道和胖子说不清楚，便对我说：“小哥，找人可以，但是一旦发现了我堆的石头堆，那说明已经开始兜圈子了，那样的话我们立马就走回头路，要不然我们可能会活活累死。”
胖子还想说什么，我就阻止了他，因为知道哈汉说的没错，胖子没有必要一直对一个为我们担心的人质疑，毕竟事情没有那么做的。
越往里边走，我就越觉得确实有些不对劲，好像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还有其他人走在我们的队伍当中，甚至有一些充满恶意的眼睛在注视着我们。
风不是很的大，不戴风镜也没有关系，而月亮却是很圆，照在那些岩山之上，所有的影子都有些狰狞，只要走到影子里边，我准是觉得自己背脊发凉，仿佛那是恶魔陷阱一般。
我念的书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前前后后研究过这里的地形地貌，知道有个“雅丹地貌”的名词，觉得这里的岩山密集，所以风化才会缓慢一些，说不定再过几十年，这里也会是一片的虚无，和我们之前的戈壁也差不了多少。
在山岩中间的过道不断地穿行着，有时候看到能够爬下去的岩山，就会有人爬上去眺望一下，一来是看看我们的宿营地，二来是观察一下有没有人留下的记号，千万不能错过去，否则我们白跑一趟没什么，主要是可能耽误最佳的营救时间。
走着走着，我们都感觉差不多了，所有人就开始放开嗓子喊那些走失人的名字，我们的声音撞击岩山，不断地回荡着，有着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希望张景灵他们听到，会应我们一声，从而及时发现他们。
可是，我们的声音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只有风声吹着岩山发出的怪异之声，仿佛有着无数小鬼在窃窃私语，一切都显得诡异异常，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开始裹紧自己的羽绒服。
一直就这样，我们足足找了两个多小时，手电照在四周的岩山，虽然每一座都有不同，但是我们已经麻木了，连声音也都沙哑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我建议停下来休息一下，立马得到了多数人的赞同，我们坐在月光之中，好像还能感受到一丝的温暖，我就问哈汉：“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哈汉一愣，反问我：“什么东西好的办法？”
我说：“找人。”
哈汉苦笑道：“这估计只能找那些能掐会算的高人了，我的办法和你们也是一样的，而且如果他们不动，我们或许还能找到，如果他们动了，我们很可能跟他们隔着几座岩山擦肩而过，毕竟我们无法保持长时间的叫喊声。”
格林问他：“你们这边的老人没有留下什么方法吗？”
哈汉捡起三块石头堆好，摇头说：“这只能碰运气了，还有就是看他们的命够不够大，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741章 超自然现象
听到哈汉这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每个人都痛恨那些自身无法做主的事情，我当然也不例外，现在这事情说白了就是听天由命，这次该庆幸主人公不是我，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古月，也不知道张景灵他们现在正经历着什么。
胖子抽了半支烟，却弄了一嘴的沙子，他吐了几口说道：“这一切都看命了，沙漠里边不丢几个人，那都不好意思说咱们来过，这也算是常见现象。”
本来这句话是为了缓和气氛，可没想到我们的嘴刚一咧开，琦夜便冷言道：“我不相信命运，至少这次我不信，我一定要找到他，必须要找到。”
胖子看了看我，我看了看琦夜，大家都觉得琦夜有些神经质，以前在斗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现象，但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的着急，看来这个人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至少在琦夜心里是这样的。
胖子就忍不住问道：“发丘大妹子，胖爷觉得你不但变了，而且变得好像是个陌生人一样，再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呀？你一夜没睡不说，今夜又跟着出来找，胖爷是心疼你的身体啊！”
琦夜的眼圈有些发黑，她瞪着胖子说：“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胖子的嘴自然来的非常快，他说：“跟我没关系那没什么，但是总跟我们家小哥有关系吧？胖爷替他问一句总行吧？”
琦夜机械地转过来看向我，而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说实话自己肯定是想知道，但是怎么都张不开这个口，现在胖子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我也不好直接说，也就是看着琦夜。
我们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不足三秒，我就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假装用手电照着四周观察情况。
过了一会儿，琦夜才说：“四大门派当中，虽说我师傅已经遁入道家，但早年有过一段姻缘，并且育有一子，之前一直在国外，上个月回来了，然后就参加了这次探险活动。”
“啊？”我和胖子惊讶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因为众所周知四派掌门根本没有子嗣，而且因为常年在墓中活动，身体沾染了尸气，能有儿女的概率几乎等同于零。
格林和哈汉根本不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这么惊讶，或者格林还多少有些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是哈汉那完全就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看看我们再看看琦夜，一脸疑惑的表情。
琦夜说：“少有像我们这样一懂事就在斗里翻腾，就比如小哥你，我想现在农村结婚依旧很早吧？”
我不由地点了点头说：“就是现在，一般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几乎个个都带着媳妇儿了，有些甚至没到结婚年龄就有了孩子，奉子成婚的也不在少数，而像我是个例外，一回家也被催着相亲什么的。”
胖子故意说：“小哥，你还愁什么愁，像你现在的身份和身价，只要是没主的，那几乎都可以去追追，基本没有不到手的。”
我苦笑道：“人就是这样，永远在追求那个不可能的人，说是愿望也好，说是期望也罢，人嘛，不都这样。”
胖子说：“行了行了，现在说的是药王的儿子，你们这情情爱爱往一边放放。”
格林微微笑道：“情爱本来就是生活当中的一部分，不管你是做什么的，那都是你会碰到的，即便我这个医生，也不例外。”
琦夜说：“其实小伟这孩子还有一个月才十八岁，他在国外读的也是考古专业，这次非要跟着我们来见识见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胖子笑道：“这次可算是玩大了，以前带着柳源那个大少爷，我们就是生怕有个什么闪失，现在发丘大妹子你倒是好，直接搞了个你师傅的儿子，这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别火上浇油了，人家本来就够上火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胖子皱着眉头，说：“他娘的，怎么就是胖爷不要脸了？这不要脸的明明就是小哥你，人家发丘大妹子跟你屁事都没有，你管这么紧干什么啊？”
我和琦夜面面相觑，其实也没有怎么敢看彼此，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是剪不断理还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究竟是怎么什么原因造成的，从现在的来看，已经不仅仅是药王的原因，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缘由。
琦夜站了起来，说：“好了，我们不能再休息了，继续找吧，不找到人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顿了顿，她问我：“小哥，你能帮帮我吗？”
“我操！”胖子有些牙酸地说道：“想不到连发丘大妹子都会发嗲，胖爷有些牙酸的快倒了。”
琦夜白了胖子一眼，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我，这真是见证爱情的时刻，而且是拿命来作为赌注，虽然这赌的比天都大，不是有句话叫人命大如天，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堵上性命，那么他肯定是爱她的。
我几乎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我陪你。”
胖子说：“得，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胖爷就舍命陪君子，这可全是我们家小哥的面子，要不然胖爷才不趟这浑水呢！”
琦夜说：“你爱跟着找不跟，不跟现在可以自己回去。”
胖子一下子就来气了，虽然他有些莫名其妙，说道：“话是你说的啊，那胖爷还真就不伺候你们了，走你。”说着，他居然真的转身往回走。
我忙叫胖子：“死胖子，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句话，现在你自己要是回去还好，要是迷失的方向，倒是小爷可不找你。”
胖子连头都没有回，他摆着手说：“您呢就陪着红颜去薄命吧，胖爷又一点儿好处都捞不到，凭什么跟着你们去卖命，胖爷脑子是不怎么灵光，但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
我搞不明白这个死胖子到底要干什么，真的又气又怒，刚朝着他跑了几步，想要把他拽回来，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跑了起来，转过了几座岩山还就没影了。
没办法，我也不敢再追了，万一胖子没事，再把我自己跑丢了，那真是成了天大的笑话，所以想到了这里，我就无奈地摇着头走了回去。
琦夜也奇怪地问我：“小哥，那死胖子还真回去了？”
我苦笑道：“谁知道那家伙脑袋里边又在想什么，不过这回去了肯定是真的。”
哈汉看着胖子消失的方向，说：“其实他才是聪明人，这样说不定还能活着，我们再深入的话，真的可能有危险，我已经感觉到四周的情况不对劲了。”
格林问他：“怎么不对劲了？”
哈汉指了指头顶，幽幽地说道：“你们能够看到月亮吗？”
我们三个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还真的没有看到月亮，本来这里岩山这么多，堵住月亮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再低下头一看自己身处的位置，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因为我们还在月亮能够照射到的地方，并没有在岩山的阴影当中，四周的通亮完全就说不通了。
从物理角度来说，只要光线能够照射到的地方，那么所在地方的人，一定可以看到发光体，但现在一切都显得非常的正常，唯独是看不到月亮，就好像月亮隐身了一般，但是它的光辉还在。
我和琦夜面面相觑，而格林更是看向我们两个，好像这里是中国，发生这种奇怪的现象，那么我们两个肯定就知道，但实际我们知道个屁，中国和外国的月亮都是一个，发生了这种超自然现象，我们怎么能够解释清楚。
我忙问哈汉道：“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在这边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哈汉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见过，这是第一次，早跟你们说不要大晚上进来，你们一个个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我们可能真的遇到魔鬼了。”
琦夜白了他一眼说：“别胡说，这也许只是一种罕见的自然现象，只是我们不知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且这不是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嘛！”
我点头说：“没错，我们不要惊慌，不过就是一个罕见的现象，搞清楚了也就是‘哦，原来是这样’的一句话，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
哈汉苦笑道：“可是，虽然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我听老一辈人说过，这种现象在我们这边叫‘蚀月’，只有再鬼蜮当中才会发生，一旦看到这种现象的人，没有一个人活着看到明早的太阳的。”
我说：“不用害怕，其实月蚀又叫月食，是一种特殊的天文现象，指当月球运行至地球的阴影部分时，在月球和地球之间的地区会因为太阳光被地球所遮闭，看到月球会缺少一部分，此刻太阳、地球、月球恰好在同一条直线，因此从太阳照射到月球的光线，会被地球所掩盖，所以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常见的。”
哈汉说：“我说的是蚀月，并不是你说的月蚀，更不是什么月食，那种天狗食月的事情我知道，这和那个完全是两码事，我们真的完蛋了。”说着，他的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显然他还是很怕死的。
其实再看看自己，也比哈汉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我刚介绍了月食现象，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因为月食就不会有光，可是此刻我们依旧站在月亮的光华当中，这真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现象，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或许马上就会知道了。

第742章 继续向前
我们处于明亮的阳光繁华之中，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可是更加不敢进入那些岩山的阴影之内，生怕其中恶魔就潜伏在里边，贸然进去反而是羊入虎口。
四个人个个脸色惨白，互相看着没有安全感的彼此，那种感觉真是糟蹋透了，甚至我都觉得只要现在移动一步，立马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而这种事情还是致命的。
之前行径在这鬼蜮中一直在找人，根本没有人去注意天上的月亮，还特别选择明亮的区域，躲避阴影的岩山影子，这要不是哈汉发现了，我们还一直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这时候，胖子去而复返，他的突然出现把我们吓了一跳，他见情形不对就骂了几句然后问怎么了，我也没有心情再去数落他，而是把现在的事情一说，他的脸色也变了又变。
片刻，胖子就单手把手电举过头顶，问我：“小哥，你快看看，胖爷有没有影子。”
我白了他一眼，其实这个我也想到了，而且根本不用那么去照自己，直接去照其他四个人的任何一个，那都可以很清楚知道，这种违反了物理现象的情况，只是和月亮有关，还是只要身处这里都会受到影响。
格林看着胖子，有些无奈地苦笑摇头，他说：“不是这个地方的原因，你的影子还在，看样子是这里因为某种变故影响到了月亮。”
在胖子做出这样的举动，加上格林如此的说词，我立马就意识到有关于影子的问题，按理说不管天上的月亮跑到了哪里，或者被什么奇异的现象遮住了，那么我们自己的影子一定存在，可是现在不用手电去照，我们根本就没有影子。
听我说出这个问题，哈汉吓得双膝“噗通”跪倒在地，嘴里念念叨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藏语，看他那虔诚和害怕的样子，一定是在求藏人神明的保佑，我估计是藏传佛教的地方多，这也算是临时抱佛脚了。
胖子本来就有些憋气，此刻看到哈汉这样，直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同时嘴里骂道：“你他娘的瞎拜个什么，一会儿神没有拜来，反而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哈汉瘫坐在地，居然呜咽地哭了起来，嘴上还说：“早说不让你们进来，你们偏偏不听，现在好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鬼蜮当中了。”
我们没有去理会他，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以防忽然出现一个什么东西，把我们吓得屁滚尿流，但显然是我们多心了，一切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甚至正常的都有些不正常，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呼啸的风消失了，周围一片的死寂，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胖子说：“他娘的，跟你们说一件事情，谁也不要害怕。”
我一皱眉头问他：“什么事？你怎么还吞吞吐吐的？”
胖子用斜眼瞟了一眼我们来时候的方向，说：“胖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悄悄跟着我们，好像只要我们一回头，那东西立马就会躲藏起来，所以胖爷才故意那样做，目的就是证实一下自己的感觉。”
琦夜问他：“然后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什么都没有……”正在我们都要嘘声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说：“不过，胖爷看到了不属于我们的五个人的痕迹，可以肯定的是，背后应该跟着一个人。”
他又说：“胖爷看到了这个人的脚印，从脚印的大小和深度来推断，这应该是一个个头约莫一米七六重一百五十斤左右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我对于他所说的本来就不怎么相信，现在他还能推断出是个男人，那我就更加不相信了，摆了摆手说：“你他娘的快别扯了，现在不是吓唬我们四个的时候，先要确定一下这种现象有没有什么危险，没有好继续找人，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胖子很郑重地说：“小哥，胖爷这次非常的认真，之前出发的时候，胖爷就曾经细心留意过，咱们穿的都是同一款的靴子，但是男人和女人的鞋印不同，你发现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然后往沙子上踩了一个自己的鞋印，然后看了一眼琦夜，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也跟着踩了一下，猛然看上去除了我比她的鞋印大一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同。
胖子蹲在了地上，开始用手指头将我和琦夜的脚印纹路加深了各一笔，瞬间我们四个人都恍然大悟，原来我的鞋印是一条条笔直的纹路，而琦夜的却好像是波浪似的。
见我们如此的表情，胖子就颇为得意地说：“看，这下明白了吧，要不是胖爷如此的细心观察，我们被人阴了也不知道。”
虽然潜意思开始有些相信胖子，但我还是不愿意这么轻易认输，所以又看了看胖子和格林、哈汉三个人的，发现居然真的和我一样，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女人，只要再有一个女人的话，那真的就能确定是不是就像胖子说的那样。
我红着脸故意狡辩道：“你别疑神疑鬼了死胖子，说不定那只是咱们自己走过留下的脚印，而且就算是有个人在后面跟着，那也是咱们队伍里边的人，难不成还有人想害咱们不成？”
这次，胖子居然踢了我一脚，他骂道：“小哥你怎么他娘的那么傻啊？胖爷已经比划过咱们四个男人和那个男人的鞋印，没有一个人能和他对的上号的，他的脚跟娘们一样大，但确确实实就穿着和咱们同一款的鞋。”
琦夜用警惕的目光扫了扫四周，说：“只要他是个人，那我们就不用怕他，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找人要紧，我们早一分钟找到，那他们就多一分钟的希望。”
我也环顾四周后，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还没有发生任何对我们有害的事情，还是找人要紧。”
胖子无奈地摆了摆手说：“得，那就听你们这对痴男怨女的，胖爷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认识你们两个，如果命该如此，胖爷就认了。”
我说：“你少他娘的废话，继续找人吧！”
哈汉这时候站了起来，他把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似的，说：“那几个人肯定是没救了，现在我们又遇到了蚀月，可是恶魔的警告，我们已经踏入了它们的领地，如果现在退回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不退真的就再也回不去了。”
胖子一巴掌打在哈汉的脸上，后者再度倒地，他指着骂道：“你他娘的这是什么胆子？就这样还敢挣这笔钱？既然你收了钱，不去也得去，这可由不得你。”
我推了胖子一把，心说人家还好心跟着我们来，你他娘的怎么能三番五次地欺负人家，再说了这里哈汉要比我们熟悉的多，万一一会儿有危险，他再不告诉我们，那样我们才死的叫冤屈呢！
“哈汉大哥，你别理这个死胖子，回去我以个人的名义给你再加钱。”我扶起哈汉给他拍着身上的沙土，说：“要是你不痛快，那就打我一顿解气，别和他计较行吗？”
或许是我诚恳的道歉态度，也可能是胖子那一巴掌把他打醒了，我个人觉得是后者多一些，哈汉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他青个脸说：“老子既然敢做这个向导，那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现在你们要去送死，那老子跟你们去。”
胖子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行，这样才叫爷们嘛，我们这些盗墓贼那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没有一个怕死的，只要知道是怎么死的就成。”
琦夜白了胖子一眼，说：“行了，你也别贫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找人吧，也许这蚀月只是这个区域的一种罕见现象，等我们过了这一段就会再看到月亮的，这就跟古人不知道月食一样，一只还认为是天狗食月，它毕竟只是一个现象，并不是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格林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希望一切都想你们说的那样，要不然我可是真要客死异乡了。”说着，他下意识地去看天上的月亮，视线却什么都没有捕捉到，整个人蔫的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在去往国外倒斗，我曾经也有和他一样的感触，所以知道他并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的在恐惧的边缘，开始思念自己的家乡，觉得死在自己的故土，也算是个落叶归根，而不像现在这样暴尸异国他乡的荒野之中。
补充了一些食物和水之后，我们五个人就继续往里边行走，虽然没有人说，但每个人的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所以神经一直经绷着，生怕会突然发生什么变故，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在往里边走的同时，我们又开始大声呼喊失踪的六个人名字，但依旧没有得到回音，也同样没有走出那个蚀月现象，地面照的是雪亮，但天上却看不到月亮，总觉得发生一些什么才应此情此景。
大概是在一个小时之后，用哈汉的话来说，我们走进了恶魔的地盘中心，诡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且发生的那么突然，五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第743章 化茧成蝶
当我们绕过了不知道绕过的第多少座岩山之后，有个人背对着我们直立而站，从这个人的背包和衣服来看，正是眼镜蛇公司的一员，而且身在此处，应该就是走失的那三个当中的一个。
这个人的发型很独特，留着一个大背头，这种发型一般是成功的大老板才会留的，而且还是发福的居多，而这个人却十分的瘦弱，所以格林知道这个人叫汤姆，是雇佣兵当中的一个，因为他的话很多，又有如此的单板，格林才对他的印象如此的深。
“汤姆，你没事吧？”格林老远就吼了一嗓子问道，大概是因为和我们说汉语太多了，他一时间还没有改过来，所以在意识到了之后，又用英语问了一遍。
汤姆并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回应，就像是一座雕塑似的，继续直直地站立着，就如同军人在站军姿一般，只不过他这军姿站的有些诡异，要是被教官看到，非把他打的腿折了。
胖子喊道：“喂，跟你说话呢，你他娘的耳朵里边进沙子了？”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汤姆的背影，说：“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耳朵里进了沙子，但他一定是听不到我们说话，小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胖子将枪摸了出来，把子弹上膛之后，说：“管他娘的会发生什么，胖爷先过去给你们探探路。”说完，他就在我们嘱咐他小心的情况下，猫着腰像是一只吃多了兔子，一路小跑地过去了。
我们也没有停在原地不动，不管一会儿怎么样，不是救汤姆，那就是救胖子，所以也快步地跟了上去，只不过胖子比我们快的多，不出两分钟便已经到了汤姆的身后。
看着胖子伸出了手，我们都给枪上了子弹，并且站在了原地瞄准了那个方向，胖子拍了拍汤姆的肩膀，但是却毫无动静，接着他就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有些疑惑。
“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胖子回头瞥了一眼，下意识地回答道：“这手感好像不对劲啊！”
“怎么个不对劲？”格林也接着问道，毕竟这是他们眼镜蛇公司里的人，所以他还是有些替这个人担心的。
胖子往后退了几步说：“这好像不是个活人，而是一个雕塑啊！”他搓着摸过汤姆肩膀的食指和中指，还闻了闻就骂道：“操，这他娘的是什么味，怎么这么呛人啊？”
我说：“胖子，你先退回来，我们一起绕到他的正面去看看情况，小心驶得万年船。”
胖子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胖爷自己就能过去看，而且刚才拍他都没有反应，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说着，他的脚步已经开始挪动，一下下地朝着汤姆的正面看去。
我不由地往前走了几步，心想着要是有什么危险，也好及时接应胖子，可是琦夜却把我拦住了，她皱着眉头说：“不要靠近，万一有什么危险，那死胖子直接往回跑就是了，你过去也没有什么用。”
犹豫了片刻，我总觉得这话听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就在我愣神想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的时候，突然就听到胖子大声地叫骂道：“他娘的，这是一些什么东西！”
我一下子就从失神当真清醒过来，等我再捕捉到胖子的身影之后，他已经朝着我们这边狂奔而来，身后还带起了大量的沙尘，有一种大型野猪四条蹄子奔跑在沙漠的气势。
可是，我被人一拉就往后退去，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想法，脑子没有指挥双腿做出如此的动作，所以没有退几步就朝着摔倒在沙子当中，这时候才意识到是琦夜在拉我。
琦夜忙把我扶起来，我还是满头雾水，问她怎么了，她没有说别的，只是让我仔细看胖子的身后，我一看原本站立的汤姆不见了，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但是再仔细一看，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沙尘，毕竟这里并没有风，就算胖子的动静再大，也不可能折腾出那么大的沙尘来，毕竟沙子不是土，它的重量还是相当可观的。
我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因为看到了很多淡黄色的颗粒，并不是沙子，而是某种活物，只不过它们的翅膀闪动的太快，才因为那是沙子，等到靠近的时候，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让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胖子别看身材肥胖，但是跑起来却双腿生风，听他粗重的喘气声也知道，那肯定是用生命在逃跑，虽然我还不能确定那些小虫子都什么东西，但感觉肯定不是好东西，所以我也开始拼命地逃窜。
很快追上了哈汉，这家伙咧着嘴又快哭出来了，要不是情况不容许，我肯定会笑出来，自己也见过很多的导游，可是这么胆小又爱哭的，那还是真的是头一次。
胖子一巴掌煽在他的后脑，把他差点煽倒，胖子就骂道：“都什么时候了？哭有用吗？”
哈汉苦着脸说：“说了不让再进来了，你们没有一个听的，现在好了，居然碰上了尸碟，这东西喜欢往人的身体里边钻，什么时候把人吃的剩下一个空壳才肯出来。”
我问他：“什么是尸碟？”
哈汉说：“也许你们没有听说过尸碟，但是经常盗墓总应该知道尸蚕吧？”
一听到尸蚕，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虽然自己还没有碰到过尸蚕，但是听吕天术曾经提到过，说这种尸蚕和普通的蚕差不多，但是它们的个头要小一些，最小的只有蚂蚁那么大，最大的也就和常见的蝗虫一样。
但是，尸蚕是一种从腐尸从生长出来的蚕，它们前期是依靠吃腐肉生长，而且也会爬上从它们身边经过的任何生物，在爬上了身之后，就用前边一只尖锐的螯，说是螯更像是钻头，钻入身体之中。
最重要的是，人根本感觉不到，因为它的螯上有毒，在刺入皮肉之后就会麻木，然后尸蚕就会在身体大吃一顿，那时候生物基本已经失去了活动能力，就像是一个雕塑一般。
而尸蚕会在身体里边吐丝、结茧，至于之后怎么样，吕天术并没有说，因为他也没有见过，但是现在我算是轻言目睹了，居然变成了尸碟。
以往来说，蚕类在虫子体时期，靠的是嫩叶和雨露生存，而变成了碟之后，那就依靠花蜜为食，而这种尸蚕在虫子体尸以腐肉为食，那变成碟之后，它们又会吃什么呢？
我想肯定还是和腐肉有关，只不过可能进化的高级一些，比如说只吃人的皮肤什么的，当然这只是举例，还没有听说过哪种碟有这样的能力，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不让它们追到的好。
一般来说，小飞虫的速度那都不慢，但是这种尸碟却是个例外，要不然我们这两条腿怎么能跑得过长着翅膀的它们，它们还真的就像是蝴蝶一般，飞行的速度一般，所以这么大一群也没有造成多大的声响。
胖子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对着咧着嘴笑道：“小哥，看来咱们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丫的来势汹汹，却追不住咱们，看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喘着气说：“你先别得意，但凡飞行速度一般的生物，那耐力都不怎么差，小爷估计这可能是一场马拉松，而且还是他娘的戈壁滩上马拉松。”
胖子双目圆睁，诧异道：“不可能吧？它们就没有别的吃的了？非要追咱们？”
我说：“你祈祷它们吃砂石，也许他们看到那一座岩山的味道不错，可能会停下来美餐一顿，那样咱们也就逃过一劫了。”
胖子说：“你扯淡吧你，没听说过有什么生物池沙子和石头的。”
我怒道：“那你问个屁啊？它们飞的不快，我们抓紧时间甩脱它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
胖子说：“可是咱们这样慌不择路地乱跑，一会儿就算是甩掉它们，咱们也可能会迷失方向，要不要先确定一下方向啊？”
我看向琦夜，看着她带着我们绕了个圈子，继续往鬼蜮的深处跑，显然即便遇到这种情况，她还是一心想着救人，而胖子那样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显然他是真的不想再找下去了。
这时候，哈汉说：“各位爷，姑奶奶，咱们还是往回去跑吧，这些东西应该不会出鬼蜮的，这往里边跑肯定无法甩掉它们的。”
我说：“琦夜，咱们往回跑吧，倒斗本身就是生死有命的事情，犯不着把自己也搭进去啊！”
琦夜说：“要回你们回去，我找不到人，即便死在这里边也在所不惜，要不然我拿什么脸活着回去见我师傅。”
胖子骂道：“师傅，又是师傅，发丘大妹子你他娘的一辈子就是替你师傅活着吗？”
琦夜说：“只要师傅在一天，他的话我就一定要听，即便死了，他的遗言我也要听。”顿了顿，她说：“你们回去吧，没必要陪着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送命，其实我们并不怎么熟。”
一听这句话，我整个人就停住了，后面上来的哈汉根本没有注意到，所以直接就“追尾”了，我们两个爬在沙土中，而那些尸碟从头顶，像是一阵小飓风似的卷了过来。

第744章 霓虹彩衣
当我意识到自己身处这样的场景之时，下一个想法就是完蛋了，可能是琦夜在我身边的原因，自从进入她，这个魂牵梦萦的女人的出现，我就开始魂不守舍，她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牵动我的心。
其实，自己何尝不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她那边看似简单，其实有很多复杂的东西牵动着她，让这一段本该早就成就的姻缘，到现如今变得黯淡无光。
我和张玲儿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也对自己有影响，其实说起来我们两个现在才是有实的情侣，所以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琦夜，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失神。
可是，这一次的走神，却是致命的，没有人能够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真是复杂到了极点，甚至我都想着就这么死了，也许就再也不会这么麻烦。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烦恼的事情，哪怕他有再多的钱，他有再大的权力，但总有人力不可抗拒的东西，老话常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这一刻我才感悟到这才是真正的至理名言，其他的都是扯淡。
就在那无数的尸碟扑面而来的瞬间，哈汉这家伙先一步滚到了一边，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我，自然成了攻击的目标，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它们的食物。
在这一刻，我忽然感受到了死亡扑面而来，说实话真的在生死边缘走过的人，属于那种自寻短见的人，都会有那么一瞬间不想就这样死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去选择死亡，这应该算是常识。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根本由不得我自己去做主，我清晰地听到胖子凄厉的怒吼声，只不过事情发生的太快了，而且他都已经跑出去十多米了，根本来不及救我，而我只能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挡。
那真是螳臂当车，我已经想象到了那些尸碟会将我的胳膊转的只剩下一根骨头棒子，而我连惨叫都很难发出，便会成为一堆碎骨头，不知道那一缕不敢的冤魂又将飘向何处。
就在我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身体却没有传来任何的疼痛，自己内心却苦笑不已，因为之前已经说过，尸蚕的螯可以让人麻木，我估计自己已经全身麻木了，所以才不会有什么痛感。
“这，这怎么可能……”忽然，哈汉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而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自己也被震惊了。
那些尸碟全部停在了我的身上，可以说每个地方都有，由于它们都不再挥舞翅膀，便可以看到那几乎近似于透明的翅膀，居然有着各种色彩，一只两只不怎么明显，但在我的身上何止成千上万只，仿佛给我穿上了一件霓虹彩衣，煞是漂亮。
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那样的震动，对于这些小尸碟来说，应该不亚于一场五级地震，可是没有一只从我身上掉下去，反而还有尸碟前仆后继地贴上来。
胖子、琦夜和格林三个人早已经目瞪口呆，下巴自己到了胸口的位置，更不要说倒在不远处的哈汉，他几乎整个人都凌乱了，根本不知道这是这么一回事。
我伸手轻轻扯下几只尸碟，发现它们是那么的美丽，就如同从白骨开出的花，妖而艳丽，想不到这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东西，居然有如此的模样，也让我惊奇的是它们并没有咬食我，更像是在采蜜。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叫道：“小，小哥，快在地上打几个滚，胖爷估计不能全压死，也差不多了，你他娘的别发愣了，倒是快点啊！”
我有些犹豫，毕竟每个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我也不类外，这些尸碟真的太漂亮了，我根本就不忍去那样做，但是又知道胖子说的没错，万一这是一种特别的危险，等一下我就好像被洒了化骨水一样，最后连一个毛都不剩下。
就在我准备照着胖子所说去做的时候，哈汉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朝着我跪下了下来，然后什么都不说，先是磕头，这下把我们四个人都搞晕了，我也就没有那样做。
胖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踢了踢他问道：“喂喂，你他娘的这是在干什么？”
哈汉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他抬起头一脸的敬意，对胖子说：“他，他是神。”
胖子气的差点直接晕过去，一脚就把哈汉踹到在地，骂道：“神你娘个头，他丫的明明是被那些尸碟给包围了，你还神神叨叨地干什么呢！”
哈汉没有理会胖子，而是再度爬起来，继续朝着我跪在，然后口中就开始念叨着藏语，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我再看看自己的模样，确实挺拉风的，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危险。
胖子就着急地问我：“小哥，你没事吧？”
我动了动身体，说：“目前好像没事，而且小爷的身体还能灵活自如，好像没什么事。”
胖子说：“那行，赶快处理掉，要不然胖爷朝你身上打个照明弹或者信号弹，一下子全都解决了。”说着，他这家伙居然真的开始退弹，装填了一发照明弹。
我吓得连忙跳了起来，指着胖子大骂道：“你他娘的少出幺蛾子，这一颗子弹过来，不但是这些尸碟报销了，小爷也跟着没了。”
胖子挠了挠脑袋说：“那你让胖爷怎么办？要不你就别管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发丘大妹子这么漂亮，不还是说不见就不见了，漂亮的东西都他娘的靠不住。”
琦夜捏了胖子一把，然后对我说：“小哥，死胖子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对的，你在地上打个滚，我们再把剩余的尸碟拍死就没事了。”
还不等我说话，哈汉就抢着说：“千万不能那样做，这是神迹啊，连魔鬼都害怕这位小哥，现在魔鬼俯首称臣，我们不能逼它们反抗啊！”
胖子说：“你他娘的在进来的时候就婆婆妈妈，现在小哥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丫的还是这么事儿，你信不信胖爷打的你叫妈妈？”说完，他作势就要打哈汉。
我连忙说：“死胖子，你也够了，哈汉大哥还不是为了咱们好，你他娘的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胖子叹了口气，看着我一身的尸碟，说：“那行，胖爷不发言，你自己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我说：“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小爷只不过是多披了一层特殊的外衣，一点儿也不影响什么。”说着，我又开始蹦蹦跳跳起来，示意自己压根就没事。
格林不由地赞叹道：“真是神迹啊！”
胖子说：“神迹个屁，胖爷总觉得这不靠谱，小哥你还是听胖爷的吧！”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听胖子的话，而且琦夜也是这个意见，我不能听哈汉这么一个相处不过几个小时的人，这要是格林说的我就更加不信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说不定他是故意害我呢！
在我即将要滚的时候，哈汉意见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扑到了我的旁边，然后双手怀抱住我，可是接着我就听到他痛苦的叫喊，然后眼睁睁地看到那些尸碟把他如同我一样包裹起来。
但是哈汉就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可是真像是他说的那样，我可能是个神，在他身上并没有发生和我一样的事情，在那些尸碟再度回到我身上的那一刻，哈汉已经不成人样，可以说可以看到骨头上没有剩下多少肉。
白森森的骨头上，还有那么一些鲜红的肉丝，看得我忍不住开始作呕，胖子他们也差不多都是这样，虽然大家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但是如此惨烈的死法，我想四个人都是第一次见。
首先，琦夜吐了起来，接着就是我，然后是胖子，只有格林忍住了没有吐，毕竟他是队医，作为医生他显然见过很多血腥大场面，只不过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擦完口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们三个说：“现在好了，哈汉也死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胖子摆着手说：“小哥，这话不能这样说，胖爷不想他死，再怎么说也踢出感觉来了，就好像你经常踢胖爷一样。”
琦夜说：“死胖子，你别说的那么恶心行不行？搞得好像你和他有一腿似的！”
胖子瞪着眼睛说：“哎哎哎，发丘大妹子你这是什么话？他就算还活着胖爷都对他没兴趣，更不要说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胖爷不鞭尸已经非常的仁慈了。”
我真想过去踢他一脚，要不是担心这些尸碟把他变成哈汉那样，我真的会这么做，人家现在都落到了这步田地，他他娘的还口无遮拦地说这种话。
看着我朝着他那边移动了几步，胖子立马吓得好像躲瘟神似的，连忙往后撤了几步，说：“小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胖爷估计这些尸碟不吃你，可能和你的血液有关系，胖爷可没有那种宝血，你可别靠过来了。”
我看着自己一身的尸碟苦笑着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先把这些尸碟处理掉？”
琦夜说：“先不要管它们，说不定还能利用，我们继续找人。”
胖子嘟囔道：“还找，还找，啥时候把胖爷的命送了就不找了，娘的。”

第745章 万鬼盘月
从琦夜的态度和语气当中，我已经深深地感受到她如果不找到药王的儿子，那肯定就不会离开这个鬼蜮，当然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情，如果这是吕天术的儿子，我想自己也一定会和她一样吧！
胖子已经开启了啰嗦模式，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走下去，要不是我打算一直跟着琦夜，他怕是早他娘的就回去了，用他的话来说，这件事情本来和他的关系就不大，他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在履行一个队员的职责，更多的还是因为我。
而格林就不用说了，他作为整支队伍的队医，而且还有眼镜蛇公司的两个人没有找到，他自然没有什么怨言，不过他显然并不知道琦夜的一些能力，以前我们一起倒斗的时候，琦夜也相对于队医。
现在，我估计，只要我们不是在一片区域里边兜圈子，那么肯定已经快要接近鬼蜮的核心地带，找到找不到人是其次，主要这里愈发的充满了危机感，让我浑身都非常的不舒服。
更主要的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月亮，但人却在月光中行走，如此不科学的现象，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觉得如果这是一个人故意设计的，那么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或者几个巨大的阴谋才对。
胖子打量着四周的，他点了一支烟，说：“胖爷一直留心着咱们行走的路程和时间，现在怎么也走了有二十公里，这片鬼蜮就是再大，咱们也应该走的差不多了，这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咱们还是回去吧！”
琦夜立马否决道：“不行，也许再走一段就有找到了，我们不能前功尽弃，反正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胖子问我：“小哥，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看表，说：“如果这里没有磁场干扰，而我的表还准的，那么应该是将近凌晨三点半了。”
胖子摸着下巴说：“那应该算是寅时。”
我一皱眉头问他：“你问这个干什么？为什么又扯出古代的时辰了？”
胖子说：“小哥，该是把罗盘拿出来看看的时候了，胖爷感觉这一带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存在，虽然这仅仅是一种知觉，但是胖爷就是凭借这个倒斗并且活到了现在。”
我根本就不相信胖子这套说词，也不知道这家伙又打算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才如此故弄玄虚，不过这里确实和以前所到过的地方不同，拿出来看看也好。
掏出罗盘之后，我先是确定了“南”这个方向，毕竟古代的罗盘和老祖宗发明的指南针有着一定的关系，不像是现在用的都是指北针，找得是“北”方向。
罗盘大体可以分为：天池、内盘和外盘三大部分。
天池，也叫海底，罗盘的天池由顶针、磁针、海底线、圆柱形外盒、玻璃盖组成，固定在内盘中央，圆盒底面印中央有一个尖头的顶针，磁针的底面中央有一凹孔，磁针置放在顶针上。
指南针有箭头的那端所指的方位是南，另一端指向北方。
内盘，就是紧邻指南针外面那个可以转动的圆盘。内盘面上印有许多同心的圆圈，一个圈就叫一层。各层划分为不同的等份，有的层格子多，有的层格子少，最少的只分成八格，格子最多的一层有三百八十四格。每个格子上印有不同的字符。
罗盘有很多种类，层数有的多，有的少，最多的有五十二层，最少的只有五层，我们卸岭派所使用的就是最多的五十二层，可以说是最为详细的。
外盘，为正方形，是内盘的托盘，在四边外侧中点各有一小孔，穿入红线成为天心十道，用于读取内盘盘面上的内容，天心十道要求相互垂直，刚买的新罗盘使用前都要对外盘进行校准才能使用。
我之前找方向，那就是在校对罗盘，这几乎是每个专业风水师在勘察风水前都会做的事情，毕竟因为磁场的影响，或者随身携带颠簸造成的错位，那都可能影响到准确性。
回忆着《风水玄灵道术》当中的咒语：“乾艮坤巽属木，木克土为财；乙辛丁癸属土，土生木为贵；子午卯酉甲庚丙壬属火，火见木为旺；辰戌丑未属金，金克木为杀；寅申巳亥属水，水遇火为灭……”
再有：“震巽为东方春天木，离为南方夏天火，兑干为西方秋天金，坎为北方冬天水，以成一四季之循环。”
《风水玄灵道术》中有这么一句话：“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是故圣人以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宗旨是于行为处世必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中，和谐。”
大意是说：“懂罗盘的人，从古自今都是大学识的奇才，帝王利用罗盘可以治国安天下，判断出国家当中的不明之处，如果有违风水便会亡国，反之朝代兴旺、国泰民安。”
胖子在一旁撇了撇嘴说：“我们摸金派以《易经》为基础，虽然和你们这《风水玄灵道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是你们的卸岭派基础口诀的祖宗，这点你认不认？”
我没有理会胖子，但是自己知道他说的没错，各门各派其实刨根的话，那最后都会殊途同归，这是不变的定律，所以我说的这些胖子也懂，也许只是一些细节有些出入，但是并不影响最后判断。
风水可以表现为实际的“风”和“水”，但风还指元气和场能，而水就是流动和变化，虽然这里并没有实际意义的事物来表达出来，但风水是存在于任何地方的，毕竟我们又不是在外太空看风水，这里同样有着地心引力。
在我拿着罗盘转了几圈之后，心里忍不住“哎呀”地叫了一声，这要不是胖子提醒我，根本就发现不了，我们早已经进入一个设计的风水大局当中，难怪看不到月亮，走到哪里都感觉差不多。
这个风水局叫做“万鬼盘月”，虽然相比较整个华夏的两大风水大局显得微不足道，但对于我们四个人来说，这却是一个无法破解，且能困人的风水局，难怪这里叫鬼蜮，并不是因为里边真的有什么魔鬼，而是因为这个风水局。
说到华夏两大风水局：一以北京城为中心，大、小兴安岭为左青龙，山东、青岛为右白虎，渤海湾为聚水；二以广西的北部湾为主，以南海为青龙衔印，以安南为有白虎，以北部湾为聚水局。
言归正传，一听我说出了这个风水局的名字，即便连格林这个一窍不通的老外都有些担忧，毕竟“万鬼”两个字可不是他们的万圣节，这里也不可能有派对，有的就是一个能将人困死的局。
胖子问我：“小哥，什么叫‘万鬼盘月’？胖爷怎么就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听名字就带着邪性的风水局呢？”
我解释道：“所谓的‘万鬼盘月’，其实放在土地福泽丰饶的地方，也叫做‘百龙啸月’，但是这里没有龙，只有从布下此局后困死在里边的孤魂野鬼，所以才叫万鬼。”
琦夜皱起眉头说：“小哥你要是说‘百龙啸月’风水局，那我也听师傅说过，所谓龙藏于水，龙藏于云，龙藏于岳，而最可能出现这个风水局的就是在海洋之上，那么这里无水无云无高山，还要布这么一局，那么只能吸收生物的生命作为运转的能源了。”
我点头道：“任何事物的运作都离不开‘能源’，或者像机器的运作需要油、电、蒸汽等，生物需要空气、食物和水源等，植物需要养分和阳光……而这里就是依靠聚万鬼吸引月之精华，所以我们才看不到月亮，通俗来讲也叫‘鬼遮月’。”
胖子也听明白了，他说：“原来这穷山僻壤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大阵，看样子我们真是倒霉催的，还不如像哈汉一样，其实被那些尸碟吃掉，也别活活困死好，至少不用受尽煎熬再死。”
我朝着走了几步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小爷成全你。”
胖子吓得连连倒退，摆着手说：“小，小哥，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不是还有一句老话是这么说的，这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等于认怂了，胖爷岂是那种轻易认怂的人？笑话，呵呵……”末尾他苦笑了一声，以掩饰他的尴尬。
格林根本就是一头的雾水，但是他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因为他从我们的对话中已经多少听出点意思，他应该至少知道我们四个人被困住了，而且还有一种杀鸡用宰牛刀的感觉。
“三，三位，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格林问道。
胖子就挠着头，对我说：“小哥，你说是不是等到天亮就好破一些呢？”
我摇了摇头说：“这里几千年来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的冤魂，太阳光根本就找不到这里，只能是我们找到出路，而且小爷看手表也不一定准了，这里的磁场实在太乱了。”
胖子就抱怨琦夜说：“发丘大妹子，这下你满意了吧？现在人找不到，咱们也要死了，成为这个吃人大阵的肥料。”顿了顿，他骂道：“他娘的，想想就来气。”
忽然，我们的眼前都是一亮，那种亮不像是自然光源，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照明弹的光，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信号弹呢？
下一秒，四个人都朝着那亮光的方向眺望而去。

第746章 怪异的死相
依照之前我用罗盘定的方向来看，我们一直都是朝着北走，而信号弹的亮光还在更北一些，不过也不是很远了，大概距离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一公里之外。
红色的信号弹，依照出发时候约定的来说，这是情况最为紧急之时才会用的，毕竟我们一共配备了三色照明弹，白色只是普通的警告，必要的时候也能临时当做照明弹，而绿色是陷入困境或者危险已经不远了，最后就是红色的，显然有人正处于了万般无奈的境地。
在看到那信号弹开始从天际渐渐消失的时候，琦夜二话不说就朝着那边狂奔，而且根本没有理会我们有没有跟上去，显然她想到的药王的儿子，那个她口中的小伟。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便也追了上去，四个人就朝着那个地方跑，胖子生怕我们跑错了方向，毕竟需要不断地绕过岩山，所以他在信号弹消灭前的那一刻，在指北针上做了记号。
一公里，我们仅仅用了二十分钟，主要是因为地表非常蹊跷，要不然我们可能会更快，这当然也是因为琦夜跑的快，用胖子的话来说，这娘们不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那真是一大损失。
等到我们到了附近，四个人先是一愣，因为之前好几个小时都看的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岩山，现在忽然看到了一座还没有完全坍塌的大型石头宫殿，那种落差感真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
这座宫殿屹立在岩山的中间，有一大半已经迈进了风化的石头和黄沙之下，而且非常的破败，但横跨足足有一千米的地表，就如同一只沉睡那里的大型野兽，只要我们走过去就会被一口吞掉，而且连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胖子吃惊地问我：“小哥，这是西王母的宫殿吗？”
我摇头说：“按说这一代还不是西王母国的范围，可能也是一个像古回国那样的附庸国，只不过这个国家看起来小了很多。”
格林说：“说的不错，在上千年的西域存在着很多小国家，有一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所以一直不被世人所知，也许我们进去看看就能知道一些外界从不知道的东西。”
胖子看着前方苦笑道：“有人比我们更急。”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在我们震惊和讨论的时候，琦夜早已经快步朝前走去，这也是因为她的体力大量消耗，要不然估计还是如疯兔一般的奔跑。
我们三个人也无法继续说下去，快速跟在琦夜的身后，但是一直被她丢好几十米，我喊了几声让她等等我们，但是琦夜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径朝着走着。
等到我们到了那宫殿的脚下，琦夜早已经四周打量了好几遍，而且已经喊了十几声“小伟”这个名字，显然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着急到了极点。
我们也跟着喊了好几声，但是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我说：“可能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现在没办法开口说话，我们还是分开四周找找吧！”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有一身尸碟护身，估计也没有什么危险，胖爷可就是这一身肥膘，要是再钻出一些像那些尸碟的东西，人没找到胖爷先把小命送了，所以胖爷建议还是大家一起找。”
没有人理会胖子的话，我们开始四散分开，胖子非常执拗地跟在我的身后，我无奈地说道：“死胖子，你他娘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这里并不是特别大，有什么危险就往空旷的地方跑，小爷回去救你的。”
胖子呸了一口说：“谁用你他娘的救？胖爷这样是担心你走丢了，那让胖爷去哪里找你啊？还是跟着你保险点嘛！”
我无奈了，其实这一身尸碟比以前穿过的那种铠甲都要安全，只要是活物就不敢轻易靠近我，如果这些尸碟能够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那么这可比什么秘术都牛逼了。
找了十几分钟，依旧毫无人的痕迹，忽然就听到格林那还是有些不标准的普通话，他喊道：“找到了，人都在这里，你们三个快过来。”
一听我和胖子一愣，然后对视了一眼之后，马上朝着格林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我们要找的四个人和一具尸体。
格林是因为看到了那具露在外面的尸体，那是他们眼镜蛇公司的人，这才发现了在几块宫殿建筑物坍塌下来的石头堆积成的一个“简易房”当中的四个人。
我看到了张景灵和卸岭派的那个门人，以及一个黑皮肤高个子的老外，还有一个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从少年的模样来看，还真的和药王有那么多一些相似，只不过他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
琦夜一把抓住了少年的双肩，先是打量了好几遍，才问道：“小伟，你没事吧？”
少年看到琦夜也是满眼喜悦的泪水，但他骨子里边毕竟流淌着药王的血液，硬着没有让泪水夺眶而出，他坚强地摇了摇头，说：“师姐，能看到你真好。”
门人和胖子打招呼，极度恭敬地叫了一声：“胖哥。”
我心说他按说怎么也应该和我打招呼才对，可是一看自己身上的尸碟，立马无奈地苦笑了起来，对着张景灵问道：“景灵兄，你没事吧？”
张景灵看向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惊讶道：“你是小哥？你身上那些东西非常的厉害，它们会把你吃掉的。”
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对话，其他人都看了过来，我只好把经过和他们说了，听完我说的之后，每个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胖子最后说可能是我血液的问题，也只有张景灵豁然明白了，其他人还是一头雾水。
我说：“先不说这些了，你们四个人怎么躲在这里边？没想过出去找我们吗？”
在我的话刚一说完，四个人几乎同一时间流露出恐惧的神色，而且不由地朝着地上那具尸体看了过去，我这才意识到，可能这里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让他们都不敢轻易离开了。
琦夜问少年：“小伟，你告诉师姐，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老外是怎么死的？”
少年咬着牙说道：“师姐，这里有魔鬼。”
一听，我们后来的四个人都是一愣，因为我从张景灵等三个人的表情来看，显然这个少年并没有胡说，至少肯定是碰上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东西，所以即便连张景灵这个观星派的首席大弟子也会是这般模样。
片刻之后，张景灵说：“我不肯定这个少年说的是对的，但也绝不否定，因为即便告诉你们，你们肯定也无法相信，这里的沙子会吃人。”说着，他就带我们去看那具尸体。
尸体是个三十五六的白皮肤青年，他死的时候面目狰狞，眼睛和嘴巴都张到了极限，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要不然也不会是这种死相，而他的致命伤是脖子，那里的血已经干涸了，显然死亡了一段时间。
在格林把尸体衣服的拉链拉开，又把里边的衣服用医用剪刀剪开，立马我就恶心的想吐，他整根喉管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肚子都破开了，露出了里边还有些许鲜血的内脏。
不过，因为之前哈汉死亡时候的样子，比这恶心太多了，我们早已经吐的差不多了，这一路上虽然补充了事物和水，但现在也消耗的差不多，此刻只剩下干呕的份儿了。
看着尸体如此的模样，格林皱着眉头说：“这应该是被某种东西从正面直接咬住了喉管，然后用非常快而有力的速度把整条喉管全部扯了出去，可以说是瞬间致命，没有受到什么痛苦。”
张景灵摇了摇头说：“不是从正面，而是从背后，而且致命的也不仅仅喉管，你们自己看吧！”说完，他把尸体翻了一个身，这下我们才看到，原来被咬断的不仅是喉管，连脖子后的脊柱也不见了，所以在翻身的时候，尸体就软的如同一条蛇似的。
胖子吸了凉气说：“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手段这么残忍，这可比粽子还厉害的多。”
我看向张景灵，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更好的答案，可是张景灵苦笑一下说：“那少年说的没错，确实是沙子，不过我个人觉得，当时沙子里边还有什么东西，只是沙子包裹着它们，所以我们看不到那些东西的真正面目。”
琦夜就奇怪地问道：“既然那些东西已经不见了，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我们来的路上可没有遇到过啊！”
卸岭派的门人说：“我们也想离开，可是快要走到四周岩山的时候，那些东西就会从地下钻出来，所以我们才没办法离开这里的。”
胖子郁闷滴骂道：“那你们他娘的打什么信号弹，这不是让我们也进来送死吗？他娘的，一个个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张景灵苦笑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有信号弹或者照明弹才能让那些东西占时钻回去，其实我们并没有求援，而是不得已才为之。”
胖子问：“那为什么之前我们没有看到信号弹呢？”
张景灵说：“那是因为之前我们都没有往上打，你们看到这次是唯一一次，实在不好意思了。”
忽然，那个少年浑身一震说：“那些东西又来了。”

第747章 吃人的沙子
听到少年这么一说，张景灵等亲身经历过的人，快速朝着那个建筑掉落石头堆积起来的“房子”钻去，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但是已经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胖子他们也就跟着挤了进去。
我刚要进去，胖子立马就喊道：“小哥，小哥，您可千万不要进来，你他娘的浑身都是尸碟，有它们保护你应该没事的，你这一进来我们可全都完蛋了。”
这样，我就停在了原地，看着胖子他们挪动了一块大石头把那个窟窿堵住，一下子外面只剩下我自己，我只能看着地下的沙子如同煮沸了水一样翻滚着，显然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了。
这不是一群东西，那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因为这里月光如银，视线比较宽广，但是我目力所及的地方，所有的沙土都是跳动，又仿佛是沙漠即将要发生一场大地震一般。
忽然，我就听到石头堆里边传来了胖子的声音：“小哥，快进那宫殿躲避一下，万一这些东西比你的尸碟厉害，那你他娘的就交代了。”
我大骂了一声，开始朝着宫殿奔跑，心里更是将胖子等人狠狠骂了一遍，这些狗娘养的没有一个讲义气的，刚才还说尸碟能保护我，现在肯定是在里边聊了一些什么，所以才让小爷去宫殿里边，真是一个个的日了狗了。
宫殿的正门一多半埋在了黄沙之下，露出的那虽然我可以钻进去，但是又被塌方的建筑石头覆盖住，不过幸好沙子堆积的够高，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二重还是三重的窗口就钻了进去。
几乎就在我刚刚一进去的时候，外面的沙子里边钻出了很多条状的东西，每一条都有胳膊那么粗，最短的有一米长，最长的超过三米，浑身包裹着沙子，就如一条条毒蛇一般。
此时此刻，沙子就如同海洋，而这些东西就如同一条条沙丁鱼，开始不断地从沙子里边跳出来，再一头扎回去，周而复始着，好像永远无休止。
我趴在地面，生怕被这些东西发现，同时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那些尸碟不知道是通人性，还是生物的本能，全部挤到了我的背部和身体两侧，居然连一只都没能压死。
而外面的一条条吃人沙子，仿佛能够察觉到有活物的存在，正在四周地寻找着，只不过它们毕竟没有多高的智商，所以根本不知道所有人都躲在石头堆里边。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就心里纳闷了，按说那个老外也不至于变成尸体，只要钻进去不就没事了，可是转念一想，这可能是张景灵他们起初并不知道有这些东西的存在，所以才遭了秧，这只能算那个老外命不好吧！
我从背部里边摸出了照明弹，既然他们说这些东西怕这个，那么就给它们来一发，先把它们吓回去再说，然后再叫出胖子他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本来这鬼蜮就是一个大阵，想不到里边还有这种东西，真他娘的是祸不单行啊！
“砰！”照明弹被我直接打了出去，子弹拉出了长长的火尾，所到之处那一条条沙子全部钻了下去，而且再也没有上来，毕竟上千度的温度，不管它是什么，只要是活物都能烧死它。
“啪！”接着，在照明弹的射程到了极限的时候，整颗便炸了开，一下子整个世界一片通明，月光在这一刻显得微不足道，地面出现了一团白色的光球，一瞬间那所有的条条沙子都钻回了地下，地面又陷入了平静。
这样，我才站了起来，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具尸体死亡的瞬间，但是光看到那么多来回跳动的东西，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我观察了几眼宫殿里边的情况，发现这是一间满是沙子的房子，沙子中偶尔露出一些带着西域风情的摆设物，但也只是露出一点，大多数都在沙子下面，这要是胖子看到，肯定就会顺手拿几件，我就没有这个心情了，想的是怎么离开这里。
在我走出了宫殿，看到胖子他们也从石头堆里边一个个出来，我们相视苦笑，胖子唾着嘴里的沙子说：“这是他娘的什么狗屁地方，胖爷不想待了，想出去。”
张景灵无奈地说：“我也想啊，可是真的没办法出去了。”
我走过去问他：“你有没有试过用奇门遁甲或者周易八卦之类的走法？”
张景灵点头说：“试了，能试的我全都试过了，下面钻上来的这些东西跟小哥你说的这些没关系，它们完全就是恶魔，地下衍生出的魔鬼。”
琦夜说：“不行我就用秘术试试吧，也许还能为你们开出一条路来。”
我一愣，问她：“那你呢？”
琦夜看了我一眼说：“不用管我，是我非要让你们来的，我自然有责任护送你们出去，你们不用管我。”
胖子说：“发丘大妹子，你这说的还算是一句人话，这情义胖爷领了，不过就算能离开这里，我们也不一定能离开鬼蜮，小哥不是说有那个‘万鬼盘月’风水局嘛，所以你这样的牺牲也许没有多大意义。”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胖子会真的这么不讲情义地离开，其实我身上有尸碟，再加上还有卸岭甲术，我应该是可以离开这里的，只是自己肯定也不会那样做，毕竟这里边有我最为牵挂的人，其中也包括胖子。
忽然，胖子大叫了一声小心，与此同时他端起了手里的枪，“砰”地一声枪响，我清晰地看到子弹从我的眼角飞过，吓得我连忙一缩脖子。
接着，我就听到身后又什么东西被打飞的声音，很快就落在了地上，胖子绕着我旁边跑了过去，然后又连续补了几枪，等到我转身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胖子对着一个地方骂骂咧咧的。
我问他怎么了，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告诉我，刚才有一条沙蛇（胖子起的名字）从背后想要偷袭我，幸好他发现的及时，才一枪把它打飞，不过那些东西只是被打晕了，在胖子又打了几枪之后，又钻回了地下。
琦夜说：“大家要格外小心了，看样子这些东西有沙子包裹着，子弹对它们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有能够产生高温的东西才行，毕竟沙子吸热很快，所以它们才那么惧怕照明弹和信号弹。”
胖子问：“你们还有多少照明弹和信号弹，咱们统计统计，等一下交给两、三个人保管，只要那些东西敢出来，咱们就给丫的来一发，应该能够争取不少的时间。”
我说：“与其浪费弹药，还不如大家一起进到宫殿里边去，商量好了再出来。”
张景灵点头说：“小哥说的没错，之前我们担心宫殿里边会其他的危险，所以一直没有敢进去，刚才小哥已经进去探了路，应该不会有为什么危险的。”
胖子嘿嘿笑道：“这可是胖爷想到的，你他娘的别想抢这个功劳。”
我真想一脚踹倒胖子，想不到他们刚才在里边就说让我进去当工兵，小爷什么时候也变成探雷的了，可是没办法，只能再次忍住，这完全就怪我身上的这些尸碟，要不然胖子的屁股估计都被我踢烂了。
这时候，地面沙子又开始沸腾起来，张景灵脸色一变，说：“这些东西出现的频率一次比一次快，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大家赶快进宫殿里边。”他的话音刚落，立马带头朝着我刚才躲避的那个口子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而我在最后殿后，因为已经有几条从沙子里边探出了脑袋，在发现我的时候，立马追了上来，本来以为自己甩脱它们完全没问题，可是哪曾想到这些东西的速度并不是匀速的，居然他娘的加快了。
不出半分钟，我已经能够感觉自己脚下的沙子开始松动，心说这次可算是玩大了，但是也没有敢回头看，因为回头肯定要放慢速度，那样就会更快被追上，所幸就不管不顾地火力全开地奔跑。
胖子他们先后钻了进来，然后开始转过头开枪掩护我，身后不断有东西被打飞的动静，我心说你们他娘的一个个可千万瞄准，别再不注意打在小爷的脑袋上，那样就算是开挂也会死一次的。
而就在我眼看要钻进去宫殿窗户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到了的身后，我浑身就是一个机灵，同时脑袋中出现了那具尸体恐怖的模样，吓得我一扑就钻了进去。
等到我钻进去的时候，胖子一把将我扶了起来，拉着我就往宫殿的里边跑，我整个人就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什么时候胖子这么不怕死了，难道他不怕落的和哈汉一样的下场吗？
再一看自己的身上，才发现那些尸碟居然不见了，等我忍不住回头去看的时候，正巧看到好几条包裹着沙子的沙蛇，此刻身上满是尸碟，疼的在地面上打滚。
在我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心里居然一酸，对于哈汉来说，这些尸碟是恐怖的杀手，可对于我来说，它们救了我一命，好与坏其实看谁来说，而世界本来也没有真正的好坏之分，好人中也有坏人，坏人中也可能存在好人。

第748章 坍塌的宫殿
我身上的尸碟已经全部消失，它们就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但是刚才的瞬间实在太过危险，我知道是它们救了自己，心里那种滋味非常的不好受，不知道该痛恨这些吃人的小东西，还是应当去喜爱它们。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人都会杀人，更不要说它们这些只是因为本能而杀人的畜生，如果它们真的有罪的话，那么心怀杀意的人岂不是和畜生一般？
进入了宫殿里边，我们非常的小心，因为这里边也有沙子，只不过相对来说薄了很多，但说不好同样会有那种东西的存在，所以我们先是用手电照了好几遍，观察好环境才往里走了一些。
胖子一看到宫殿里边沙子下埋着的那些装饰品，他不出意外的眼睛都直了，根本不等我去阻拦，已经以超快的速度扑向了一个物品，而我还是提醒他道：“死胖子，别他娘的乱动，万一有危险大家都让你害了。”
胖子转头瞥了我一眼，说：“你刚才不是说胖爷胆子小吗？现在胖爷非常郑重地告诉你，胆小的那个人绝对不是胖爷，尤其是有好处的时候。”
我无奈地摇头说：“也就是因为有好处，要不然你他娘的才不会这样做呢！”
“哎，这个小哥你可就说对了，有好处不拿，那还做什么盗墓贼，直接回家去睡大觉多好，不用受风吹雨打，也不用步步惊心。”胖子说话间，已经把那个东西生抓了出来。
手电光几乎同一时间扫了过去，大家定睛一看，几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因为胖子抓着是一个陶器的脖子，剩余的还在沙子里边，看得出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已经腐的非常酥脆了，毕竟陶器不是瓷器，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难免会被破坏。
胖子生气地把手里的一部分陶器摔在了沙子上，然后又去拽其他的，可是拽来拽去，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要知道即便是古物，那完整的才值钱，没有人拿着一个清乾隆官窑的瓷瓶耳把，就会有人出几百万的。
我抓住胖子的肩膀说：“死胖子，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现在是该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而不是想着摸冥器，要是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即便给你一座金山你也搬不走。”
胖子笑着说：“胖爷这不是顺手嘛，反正这种古遗迹十年九不遇，说不定这次咱们遇到之后，再有人来又是好多年之后的事情了，胖爷这也算是让这些宝物见见光，一举两得的事情嘛。”
琦夜说：“好了，咱们也不要深入了，这里既然暂时安全，那就想想该怎么对方外面的东西吧！”
格林哭丧个脸说：“我们连外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想办法，我看我们已经换一种思路。”
那个小伟说：“他说的没错，我们不能一味想着怎么破解，这里没有人再想待下去，只要想到怎么能脱身就行。”
胖子看了看他，说：“小小年纪还挺有想法，你难道不害怕吗？”
小伟点了点头，笑着说：“害怕是肯定会害怕，但是那并不代表吓到连简单的逻辑思维都没有了。”顿了顿，他说：“可能是我身体流着父亲的血液，从骨子里边就是盗墓贼，所以我现在的兴奋要比害怕更加强烈。”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因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在说话，或许他说的没错，确实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老话不是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或者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能是小伟注意到我在看他，便转过头说：“张林哥，我听我父亲说起过你，你虽然是半路出家，但却是一个天生的盗墓贼，现在的情况你怎么看？”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想不到药王对我还有这样的评价，可是我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生的盗墓贼，就说虽然我太爷爷是风水先生，但是也没有涉及盗墓这种事情，我这完全都是后天学的。
片刻之后，我说：“既然这里跟风水没有关系，那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你父亲对我是过誉了，我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
小伟说：“实力和能力是两个概念，你有没有实力你自己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我挠着头，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就相中我了，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难道就是因为这几年我出的风头太过了，现在还当上卸岭派的掌门，所以他才会把这样的难题交给我妈？
琦夜拍了拍小伟的背脊说：“小哥说的没错，这和风水没有关系，也不是什么阵法，所以他是真的无计可施，我觉得还是依我之前说的那样，像你们之前那样走到了边缘地带，我用秘术来为你们开出一条路，然后你们逃出去。”
“不行！”我和小伟几乎同一时间脱口而出，然后互相看了看彼此，各自露出了一个三言两句无法解释的苦笑，毕竟琦夜在我们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同的位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位置非常的有分量。
胖子也说：“发丘大妹子，这属于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进来就为了这个，那么我们进来就是走错方向了。”
格林等人没有参与讨论，显然他们更加无计可施，而且说不定还觉得琦夜这个想法也行，毕竟现在每个人的小命都不完全属于自己，能有个办法已经不错了。
琦夜说：“那行，既然你们说这个办法不行，那你们倒是想一个啊！”
一下子，我们都语塞了，毕竟外面那些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刚才我还有尸碟，现在也变成了光着膀子，搞不好就会被吃的什么都不剩，不过我还有卸岭甲术，多少可以防御一下，而胖子他们比我还没有保障。
但是，我坚定地摇头说：“要去送死也是我们男人，怎么能够让你做这样的牺牲。”清了清嗓子，我说：“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说过，其实我也有秘术，是我们卸岭派的一门防御秘术，或许我会比你更有机会活下来。”
这时候，格林就说话了，他说：“刚才大家可是亲眼看到小哥没有被尸碟吞噬掉，说不定他还真的可以，要不然让他试试？”
胖子立马反驳道：“试你娘个头，这可是拿小命在试，没有了小哥，胖爷以后还怎么倒斗，这样的话你说都不要说，胖爷第一个反对，除非是我们哥俩全交代了，否则胖爷不会同意的。”
琦夜冷哼道：“那行啊，就让你们两个来抵御那些东西，我们六个逃命。”
胖子一皱眉头说：“发丘大妹子，这可就是你不地道了，人家小哥还有个秘术，胖爷那真是靠这一身神膘来战斗，你忍心吗？”
琦夜说：“有什么不忍心的，反正你活着也让人看着烦。”
胖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众人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胖子一拍大腿说道：“有了，有了有了，胖爷有一个好主意，你们要不要听听？”
我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我们就是现在往回去走，估计走到了营地的时候，队伍也该出发了，哪里还有时间卖关子。”
胖子不屑地说：“反正现在咱们也有装备，他们要是丢下咱们，那咱们就自己去找西王母的陵墓，还不带他们玩呢！”
我们七嘴八舌的让他别废话了，胖子清了清嗓子说：“既然这边不能走了，你们有没有试过穿越这个宫殿，我想另一边也有出口，也许另一边会有出路。”
听完这话，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觉得胖子的提议或许并不是那么靠谱，但是应该去试试，这总比有人牺牲好，如果再不行的话，那么只能有人掩护剩下的所有人了。
我们说干就干，其实胖子是有私心的，他看到这里被沙子掩盖还有一些物品，那么里边肯定会有更多，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提议，说白了他至少有一半是为了摸冥器。
在走进这座宫殿的深处，发现很多地方都发生过自然坍塌，所以过道并不好走，有一种仿佛走在大山内部的感觉，有的地方还要我们动手去挖通，实在过不去的地方只能改道。
幸好，在这大殿里边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走起来心是放在肚子里的，毕竟外面有那么一群“牛鬼蛇神”守护着，还有什么东西敢靠近这里，估计从岩山走出来便已经成了口中食物了。
胖子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冥器，倒是有很多的残破之物，让他大叫可惜，毕竟这里至少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又发生了如此大规模的坍塌，能有什么完好的古物就怪了。
不出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宫殿的中心，这里不是帝王办公的场所，那就是帝王的寝宫，所以胖子就有些跃跃欲试，他认为这里边要是再没有什么好东西，那么他就彻底死心。
大殿的门一扇倒塌，另一扇打开着，手电光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里边的确有一些陈列，所以胖子踩着那扇倒在地上的门，留下他肥大的鞋印，当仁不让地走了进去。
那也是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想着里边肯定有通往后殿的门，所以也只能走这里，估计这最合胖子的心意，我提醒了一句让他小心，胖子说他知道了，让我们快些跟上。

第749章 椅顶宝石
我们一行人便跟着胖子走进了大殿之内，发现这里边虽然也有坍塌，但是比起其他地方要好上太多，还能依稀看到当年的样子，只不过也蒙了一层厚厚的沙土和灰尘。
大殿应该是帝王用来办公的，正面有一把非常壮观的石雕椅，高约四米之多，占地面积有两张标准床那么大，中央有着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凹槽，那应该帝王在这把石椅所坐的位置。
整个石雕椅上面雕刻着祥云和叫不上名来的奇珍异兽以及一些非常漂亮的花草树木，更像是一面石雕墙，不论是放在古代，还是现代，这都是一件无法估量的瑰宝，但是它只能坐落在这座快要被黄沙掩埋的宫殿之内。
在大殿的两边，也有许多石雕椅子，这些椅子两两相对，应该是文官一列，武官一列，这些椅子稍比正常的办公椅大了一圈，上面雕刻的东西也少了很多。
如果拿帝王的那把椅子和这些椅子相比，前者就是正品、行货，后者就是粗略的仿制品，而且仿制的精细度和规格完全不成比例，但是上朝能坐的集权统治，也只有《水浒传》当中的梁山泊了。
胖子挺着肚子往前走了一段，然后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去，沉声说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拉出去砍了。”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别耍宝了，这种鬼地方还是小心点好。”
胖子不屑地撇着嘴说：“这连具尸体都没有，那就说明没有粽子，你说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鬼魂什么的咱们不用怕，身上不都有护身的家伙嘛！”
我也懒得管胖子，便朝着那张最大的椅子走了过去，即便已经蒙上了这么多的灰尘，但还是无法掩盖其上的帝王之气，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当时那种百官朝见，帝王挥手说了一声“坐下”，百官起身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
照着那把巨大的石雕椅，忽然我就感觉有反光晃了自己的眼睛，刚想再去照着的时候，琦夜在一边说道：“你们快过来看，这里一个重大的发现。”
我们连忙跑了过去，发现琦夜正蹲在一把椅子的后面，那是左手边第二把石雕椅子，上面的雕刻虽然也不怎么繁琐，但是有一些长条状的东西特别的细致。
我仔细去看这些东西，发现那是一种像蜈蚣模样的怪物，但却没有蜈蚣那两排密集的长腿，所以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上面刻画着它们是从土下钻出来的，一个人站在中心地带，手里拿着一个小旗子，仿佛在排兵布阵。
胖子就叫道：“没错了，这应该就是外面那些东西，看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应该就是掌控那群怪物大军的人。”
琦夜点头说：“这也是我想说的。”
我心有所思，又挑了几把其他的石椅看了看，发现背面雕刻的各有千秋，有的好像是在管理牲畜，有的像是在管理花草，还有一个好像是专门管奴隶的，总之划分的也相当的细致。
虽然在雕刻旁边也有字迹，但是我们在场的谁都不认识，这些字和这个遗失的宫殿一样，没有被世人所知，而我们又不是神，根本无法推断这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可能是官衔，也可能是责任，还可能是名字，总之可能性实在太多了。
琦夜还在看着那张无腿蜈蚣的椅子，而这时候，小伟说道：“师姐，你看这个人手里拿着的那个小旗子，我觉得可能这个小旗子可以控制这些怪物，只要我们能找到小旗子，不但会轻松地离开，还可能多了一支生力军。”
点了点头，琦夜说：“我也刚刚想到，咱们找找。”说完，她就开始对整张椅子收寻起来，而胖子已经悄悄地走到了那张巨型椅子的地方，手里的手电不断乱照着，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
很快，我看到胖子偷偷把什么东西装进了他的背包，等到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好像没事人似的，又开始漫无目的地乱照了起来。
我在胖子的背上拍了一把，轻声问他：“刚才把什么东西装进背包了？”
胖子一愣，然后嘿嘿地笑着说：“没，没什么，只是一个小玩意，也不知道出去值不值钱，发展胖爷是贼不走空，也就是这些石头椅子搬不出去，要不然胖爷非搬回去给我老娘坐坐。”
我冷笑道：“见过孝顺的，没见过你这么孝顺的，你老娘的那身板还能做这种石头？你不怕她被上面的冤魂缠住啊？”
“放屁，你老娘才被鬼缠呢！”胖子白了我一眼，然后好像很生气地走到了一边，其实这家伙是怕我再刨根问底，所以才故意假装生气的。
我也懒得再去问，反正不管是什么东西，他早晚也会让我看的，而我又想到刚才的反光，只是一下子又照不到了，所以就用手电开始对着整张石头椅子，一寸寸地挪动手电的光圈。
转了好几圈，我却再也没能发现又反光，一般有反光的不是质地非常好的石头，那就是某种矿物宝石，而这把椅子是帝王坐的，那么我觉得可能是后者多一些，所以才会如此细致地找了一遍又一遍。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作为盗墓贼自然需要摸冥器，但也没有胖子那是贪婪，不管什么好的坏的，只有能卖几个钱他就收着，这家伙的观念就是小学学的一篇课文，叫《小猴子下山》，看到好的再把坏的扔掉。
当然，胖子这样的做法也是所有盗墓贼的做法，而我的眼光就有些挑，一般不入眼的都不想带在身上，那样可能成为自己的累赘，我们两个这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不能说谁更好一些，这全是因情况而定。
就在我纳闷怎么没有的时候，忽然又有反光出现了，同时我还看到在石头椅子的最上方，有个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立马就叫道：“有情况，抄家伙。”
一时间，我们都端起了枪，手电一起朝着上方照去，虽然没有再找到那个闪过的东西，但是反光却更加的强烈，一下子我们都看到了，在椅子的上方，有着一块八角菱形状的晶体。
这块晶体，虽说看起来只有巴掌那么大，但看纯净度来说，一定是一块品质非常好的天然矿石，如此大的晶体，不管它是什么材质，那都可以说是我们盗墓贼心仪之物，毕竟好携带，又容易出手。
胖子就笑骂道：“狗日的小哥，胖爷说你丫的在这里照什么呢，原来发生这里有这么一块好东西，看来这次没白来，这么大一块宝石，估计上亿不是问题了。”
小伟也惊讶地看着，说：“要不是进来，谁都想不到这里边居然藏着这么一件宝贝，这算是我出道以来，见过的价值最高的冥器了。”
胖子立马说：“哎，这宝石可是我们家小哥先发现的，谁都不能抢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这石椅虽然有不少的凹凸，但人却很难攀爬，上去还是个问题，你这么快就开始抢了。”
胖子用指头点了点我说：“猪脑子，还平常说胖爷是猪脑子，小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管这么说这块宝石都是我先发现，按照规矩那就是我的，除非我不要别人才能打它的主意，而我怎么可能不要这么大一块宝石呢？
想着，我已经开始从背包里边拿出了绳子，然后从脖子上摘下卸岭甲拴住，绕了几圈直接丢了上去，几次之后找到了着力点，我拉了拉绳子，便不客气地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胖子还在下面提醒我说：“小哥，你他娘的小心点，别再滑下来了。”
我说：“知道了，你在下面给我打好掩护了，小爷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要是看到了就立马开枪示警我。”
胖子说：“你就放心吧，胖爷的子弹可不是示警那么简单，直接就把丫的脑袋打碎了。”
琦夜也跟我说：“小哥，我看那宝石是镶嵌在石头里边的，你拿的时候小心点，别弄碎了。”
我还半开玩笑地说：“弄碎了正好，那样大家都不能分一块了，回去我找人给你打造一个戒指，也算是弥补了我的遗憾。”
胖子笑道：“小哥，你真他娘的慷慨，怎么没见你对胖爷这么慷慨过呢？”
我踢了一下石椅，立马有灰尘飘扬而下，呛的胖子连连咳嗽，同时嘴里开始骂骂咧咧起来，我一看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抓紧时间往上爬，很快就到了那宝石的地方。
此刻，在我的头顶上就是那块八角菱形宝石，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它，但是想到刚才的情况，我便一手抓紧绳子，双腿用力蹬着，从肩头把手电拿了下来，四周先照了照。
确实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隐藏东西，我又把手电插回了肩头，看着宝石确实镶嵌在石头里边，将绳子系在腰间，固定好了位置，便从腰间拔出匕首，开始撬掉周围的石头。
椅子的石头早已经变得松软了很多，所以撬起来并不费劲，不一会儿我便将下面的石头全部撬掉，伸手试了试却没能拿下来，看样子还需要把上面撬开，而且这时候我也认出了这块宝石的材质。
它的矿物学名叫做“冰长石”，现在市场称为月长石，因为它能够感应到月光，所以又叫月光石，在光线直射的时候像是一块白色的透明琥珀，人们相信它能唤醒心上人温柔的热情，招来美好如月光般的浪漫爱情。

第750章 宝石眼睛
胖子在下面已经急不可耐地问我到底是什么宝石，我告诉他是月长石，他一听来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毕竟这种矿石现在属于有价无市的，更不要说品相这么好又这么大的一块。
在我国，关于月光石的古文献记录很难找到，在其他国家，几世纪以来月光石是较重要的宝石之一。
在罗马，他们认为月光石是月光而形成的，且从月光石中可以看到月光之神狄安娜的影子。
希腊人还认为其也是美神与爱神维纳斯的象征，其中祖母绿也是爱神维纳斯的爱石之一。
在中世纪，人们认为注视月光石会使人陷入沉睡，且从梦境中预言未来，甚至至今在阿拉伯的一些国家，月光石常被缝进衣服中，作为富饶的象征。
在现代的印度，月光石仍被认为是神圣的象征，且由于认为在晚上可以给予佩戴者美丽的幻想，它们被作为梦之石。
在东印度的传说中，月光石代表着第三只眼的符号，且可以使灵性的理解力得到净化。
在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的欧美，尤其是装饰艺术风格时期，月光石很流行，且常被金匠大师运用于首饰的创作中。
另外，由于人们认为月光石能唤起人内心的情感与激情，月光石又被称为“恋人之石”，有些地方将它称为“旅人之石”，是由于相信其可在夜晚保护自己，具有辟邪的做工。
而现在一些亚洲国家，其还被作为“情人眼泪”的象征。
换句话可以这么说，月长石一般都是镶在戒指上，或者作为项链的吊坠，却没有打造成手镯，因为那样的造价实在太过昂贵，即便身价过亿的人都不愿意去那样做。
可是，当我又上了一步，却发现这块月长石的上面，居然还融合了另外一种暗红色矿石，那是一种现代中低档的宝石，名叫紫牙乌，很多国家把紫牙乌定为“月泪石”，说它是月亮流的眼泪，象征着忠实、友爱和贞操等。
而在中国，我们更喜欢把它称作为“石榴石”，并且在我国十多个省份都发现了它的矿产，其中西藏和新疆都有，这只能算是一个附带品。
胖子说：“小哥，你不继续作业，发什么呆啊？”
我说：“上面还有一种档次不怎么样的石榴石，小爷看看不行啊？”
胖子笑道：“行行，但是你可快点吧，咱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估计都有他娘的四点半了。”
我说了一声“知道了”，便准备撬上面的岩石，可是我的匕首尖刚往过去一伸，诡异的现象就发生了，那块如同月牙的石榴石，忽然变大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整块月长石覆盖住了。
我整个人就愣在了半空，而胖子他们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故，急忙问我怎么回事，同时也叫我赶快先下去，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条石榴石又归于了原位，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幻觉，不可能这么多人同一时间全都看到了一样的幻觉，所谓的幻觉我经历了实在太多，知道每个人的幻觉都不一样，所以这显然都是真的。
我说：“你们安静点，我没事。”顿时，他们都不再说话，我又用匕首探了过去，那条石榴石再度将整块月长石覆盖，好像它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后者。
这时候，我听到下面的琦夜说道：“这，这东西可能是活的。”
我的手一抖，差点就把匕首掉在地上，我又看了看这种材质的宝石，忽然就意识到为什么琦夜说它们可能是活的，确切地说是它，因为这两者应该就是一个整体。
在某样东西靠近你眼睛的时候，眼皮就会条件发射般地合住，只有你自己把手指头伸过去，只要不碰到睫毛或者眼睛，眼皮是绝对不会合上的。
没错，这就是一只眼睛，一只只是少了睫毛的宝石眼眸，在我的匕首尖在下面的时候，它看不到所以不会闭合，现在我到了宝石的上面，它就能够看到我的匕首，所以每当我靠近的时候，作为眼皮的石榴石就会自动闭合。
我再也不敢把匕首伸过去了，这完全都是有意识的行为，至少它也是一个生物，动物那就不用说了，植物也有此类的感应，比如说含羞草之类的，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它可以说是历历在目了。
胖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挠着头说：“什么是活的？你们在说什么啊？这次胖爷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呢？”
我往下缩了缩身子，把自己想到的跟胖子一解释，一下子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瞬间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不由地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枪握的更紧了，死死地盯住了这块宝石。
片刻之后，胖子“呸”了一口说：“小哥，你他娘的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下来换胖爷，它就算是活的，那也是一只眼睛，你难道还怕它用眼皮把你给夹死啊？”
听了胖子这话，我也感觉是这个道理，这又不是一张嘴，而且它毕竟是一块石头，就算它如此有灵性，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我鼓起勇气又把头伸了上去，直接一双眼盯着那一只巨大的眼睛，还是有一种来自骨子里发自恐惧感，这只眼睛我好像曾经见过。
我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是在什么地方，那曾经是地心当中，在我们一到达的时候，看到那一条巨龙盘在了树头上，我曾经和它对视过一眼，有着非常相似的感觉，甚至可能一模一样。
又盯着这块宝石看了一会儿，我见它也看着我，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感觉它应该不可能出什么幺蛾子，便再度伸出匕首，也不管暗红的石榴石闭合，开始将上面的岩石撬掉。
也就是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整颗宝石被我撬了下来，我把它托在了手掌当中，那石榴石又回到了月长石的后面，看的居然有那么一丝诡异的令人心惊。
我不敢再和它对视下去，宝石的辐射一般都很大，可能影响到人的脑电波，那样让人不自觉地进入幻境当中，要说以前出现幻境无法知道，现在制造幻境的源头就在自己的手掌当中，我自然不会傻到中招。
把这只宝石眼睛往背包里边一装，我便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在给胖子他们看这颗宝石眼睛的时候，我把自己想到的提醒了他们，而自己就开始挥动着绳子，把卸岭甲从上面甩了下去，解开绳子又挂到了脖子上。
胖子就惊讶地感叹道：“奇石，这真是有史以来见过最为奇怪的宝石，这石头贵就贵在一个‘奇’上，我想这家伙的价格，估计能够超越以往摸回去的任何一件。”
我微微点头说：“以前不管是玉玺、和氏璧还是聚宝盆等，那些只不过带一定历史传奇，而这颗眼睛宝石本身就有带有传奇，要是能够搞清楚这到底是西域哪个国家的宫殿，那么它的价格估计能被炒到天文数字。”
胖子摸了摸下巴说：“既然咱们都不知道，那么外人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到时候随便给它编造一段传奇，最好能和西王母挂上钩，那样咱们八个人就发大财了。”
顿了顿，胖子接着说：“各位，现在东西已经到手了，原本这是小哥发现的，按照规矩他是可以不分给咱们的，但是看在胖爷的面子，加上小哥就是这么一个人，到时候拍出多少钱的总数咱们一分为八，当然这说的是税后，大家没意见吧？”
我一愣，这死胖子居然替我做主了，不过自己其实也没有想过独吞，这么好一件宝贝，即便我有这种想法，那别人就可能有杀人越货的想法，而且那也不是我的性格，自然想着和大家平分这些。
犹豫了片刻，我说：“我们不能一分为八，毕竟除了我们几个人，还有进入这里死去的哈汉他们，我们就一分为九，把多出来的那一份给他们的家人当安家费，大家没意见吧？”
众人微微点头，格林对我说：“小哥，你真是一个仁义之人，我以前看过一些你们中国的武侠小说，你这样的作风，应该算是里边的大侠了。”
我连忙摆手说：“打住，你可不要再抬举我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搞得我好像英雄似的，我们中国可不提倡个人英雄主义，没有各位我也不可能到这里，也就更加不可能得到这只宝石眼睛了。”
琦夜说：“不是我给你们泼凉水，只有我们离开这里，这件冥器才有价值，要不然只不过是挪动一下地方罢了，现在我们还是去找椅子雕刻的那面旗子吧，这才是现在最为重要的。”
我们面面相觑，一群大老爷们在这种事情居然不如一个女人理智，琦夜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应该先想办法离开，只有离开这里一切才有意义，要不然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接下来，我们八个人就开始寻找那面小旗子，但是现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感觉之前所受到的罪，那他娘的都是值得的。

第751章 另一个办法
有了手中的那颗宝石，胖子话更多了起来，一会儿让我给估价，一会儿又说到了有信号的地方就给柳源打电话，总之一切都是以那颗宝石为主在啰嗦，其他人也议论纷纷，这让我有些脑仁疼。
我们将整个大殿仔仔细细地找了个遍，别说是一面旗子了，就是连根旗子把都没找到，众人这才从刚才的兴奋中清醒过来，开始为自己能不能出去而忧心忡忡。
忽然间大家的语调变了，我居然有些不适应，看来人这种高等动物都喜欢报喜不报忧，怪不得帝王身处高位听不到民声，因为那些部下专门挑好的说，什么时候危机到了门口，他才能意识到。
我嘲笑胖子说：“你刚才不是说的挺好吗？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继续说啊！”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胖爷刚才那叫活跃气氛，其实也知道找不到一切都等于零这个道理，像小哥你这种性格的人，那才是最难受的，做人要学会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而不是增添烦恼。”
我冷哼一声说：“你那就是小孩儿吃拳头，自己哄自己，问题早已经摆在这里，当务之急是想着怎么找到那面旗子，而不是一个劲围绕在这块宝石上。”
胖子不耐烦地说：“得得得，你丫的说的有道理还不行。胖爷刚刚想了一想，你们说那旗子是什么做的？”
琦夜皱起眉头说：“从雕刻上也看不出材质，不过我想应该是皮毛、丝绸等料子做的吧！”
胖子一拍大腿，立马说：“那就对了，这里少说也有两千年的历史，你们看看那些陶器都成了那个样子，那面旗子肯定早就化作灰烬了。”
我觉得胖子说的很有道理，然后又补充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那面旗子在掌控者的手中，或许事发的时候并没有在这殿堂之上，所以散落到了其他地方，但是胖子说的有道理，肯定也是坏的……”
话还没有说完，小伟就点头说：“张林哥，我打断一下你，你的意思是不是不管怎么说，那面旗子肯定是找不到了，我们应该另想出路对吧？”
我一阵语塞，却是就是想说这个，没想到这孩子还能直接抓住关键的地方，也不知道这是他聪明，还是我啰嗦。
格林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要不然就依照你们之前约定好的，咱们就……”他话不敢往下再说，就是这样也立马把胖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了一会儿，胖子说：“外国佬，谁的命都他娘的是命，死了也就再也活不成了，怎么不是你们去抵挡那些怪物，我们逃走呢？”
格林尴尬地苦笑着，说：“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嘛，一个人死总比所有人都死好的多吧，你应该从这方面去考虑，或许就不觉得我说的有错了。”
“放屁，你少他娘的煽风点火，要死大家一块死，要不一个都不能死。”胖子骂完，给了我一个眼神，问我：“小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我忙点头说：“没错，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大家一起活，到了现在我们更加要团结才行，而不是做出牺牲任何人的准备，毕竟那也是理论上的，不见得一定能行。”
小伟说：“你们比我在这行当的时间久，经历的也多的多，本来我不该提出建议的，但是我说一个，你们看看这样行不行。”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我们都老了，或许你这年轻的想法可能还行呢，现在大家就是畅所欲言，谁都办法管用那就用谁的，搞得这么客气干什么？又不是在领导人面前发言。”
小伟说：“既然我师姐能抵挡一阵子，那么你们说要是她自己逃走的话，这样的可能性有没有？”
这话一出，我们都是一怔，而格林等人却是一哆嗦，显然他们早已经想过琦夜牺牲自己拯救大家了，所以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人提出这样的办法来。
琦夜立马说：“这个不行，我如果出去了，你们更加不可能出去了，还是依照之前说得来吧！”
小伟想要再说话，但是琦夜抢过来说：“不要再说别的了，我的心意已决，如果我能抵挡到你们离开，那样是最好的，如果我也抵挡不了，咱们大家那就一块死，也算我对师傅有个交代，要不然你让我自己回去怎么说？”
“师姐，你误会了，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小伟显得非常的着急，在我们都看向他的时候，他吸了口气才说：“我的意思是你出去找人，我们那么大的队伍，多找一些人来帮忙，顺便带一些炸药过来，不管那些东西是什么怪物，我想总不能不怕炸药吧？”
胖子眼珠子一转，说：“哎，哎哎，这孩子说的对呀，我们不妨就这样试试，胖爷想以发丘大妹子的秘术，应该不难逃脱，到时候有炸药的话，那下面就是天王老子也能给丫的炸死。”
琦夜犹豫了很久，这才点头说：“这确实算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只不过我有些不放心小伟。”
胖子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发丘大妹子这点你放心，胖爷会保护他的，就算是胖爷被吃了，也不会少他一根汗毛的，再说了，之前没找到他的时候，他自己也不是还活的好好的，人家孩子不一定离开你这个超级奶妈就活不下了。”
琦夜踢了胖子一脚，说：“你才是超级奶妈。”她顿了顿，看向我说：“小哥，你也身怀秘术，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出去，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我想那样会更快回到宿营地的。”
还不等我说话，格林就说：“这个不行，你们会秘术的都离开了，我们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而且小哥能够防止那些尸碟，也可能对沙子下面的东西有威慑，我看还是小姐你自己回去吧！”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胖爷知道你他娘的想的是什么，他们两个绝对不会这么一走了之的，别忘了有这孩子，发丘大妹子肯定会回来，而有胖爷我，那小哥也一定会回来的，你别他娘的瞎操心了。”
我有些犹豫，因为格林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我们两个都离开了，而那些怪物又不怕子弹，胖子等人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要是那些东西从外面钻进来，那么他们很可能分分钟就会被全包咬死的。
我门下的伙计就说：“掌门，我觉得这个可行，毕竟你不是说了，路上还有那种尸碟，到时候琦夜小姐出去了这里，也不一定能逃过的那一段路，依我看你还是跟着去吧！”
我知道他是在巴结我，这小子算是一个有脑子的人，等回去我肯定好好地重用他，这年头最难得就是人心，一个人的身手再好，专业技术再硬，他只要和你不是一条心的，不但不会帮到你，甚至可能在必要的时候会害人。
人心，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它毕竟隔着肚皮，谁也无法真正看到对方是怎么想的，全凭自己的感觉，所以一颗忠心从古至今都是难能可贵的。
我压根就不打算听格林的话，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他那都是以他自身利益来考虑事情，而现在我们的人最多，那就要从全局去考虑，想了想我便同意了琦夜的话，决定和她一起用秘术闯出去。
事情便是这么敲定下来，我和琦夜从正门离开回去求援，而胖子他们继续往后面走，要是发现后面没有那种沙蛇，他们就自己往回去走，要是也是一样的情况，便回到正门附近，原地等待救援。
在我们兵分两路之前，琦夜和小伟交代了很多，大概就是让他注意安全，一直跟着胖子，要是有什么事情，她会找胖子算账的。
胖子指了指地上睡觉的张景灵说：“不仅仅是胖爷自己啊，还有这家伙呢！”
胖子不说，我几乎忘了张景灵的存在，后者好像从我们摘下这块眼睛宝石就没有再说话，起初我以为他是发生了什么，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开始呼呼睡大觉。
叫了好几声张景灵，他都没有搭理我们，胖子蹲下去摇了摇他，也没有反应，连忙就去探他的鼻息，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可就是不肯醒来。
胖子叹了口气说：“你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们两个走吧，他交给胖爷了。”说着，就是把张景灵过肩扛了起来，带头朝着后面走去。
我和琦夜也不再犹豫，快速朝着来时的路而去，因为之前已经走过，还记得大概怎么走，所以不出一刻钟，我们两个便再度到了出口的地方。
外面是一片的平静，连一点儿响动都没有，而且连之前那个老外的尸体也找不到了，看来已经被吞噬掉了，这平静下隐藏的便是那些怪物的捕食陷阱。
琦夜从背包里边拿出她的发丘印来，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知道她这是准备随时动用秘术，并且嘱咐我说：“小哥，你跟紧我了，如果掉了队，我怕自己没办法回头救你。”
我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刚刚出道的青头。”
琦夜“嗯”了一声，便带头踏出了宫殿，再度踏上了那一片充满了危险的黄沙之上。

第752章 舍身为情
在我和琦夜踏上黄沙的那一刻，说实话自己一点儿都不害怕，反倒是有一种来自她给的屈辱感，不管怎么说，小爷他娘的都是一个男人，明知道前方的路有危险，却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试问哪个男人的心里会舒服？
可是，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琦夜的身手比我好，秘术也比我的更具有攻击性，走在西王母国的国域中，一个母氏族社会群体，或许这样也没有什么，但是陈旧的传统观念，还是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的。
黄沙没有任何动静，我心里祈祷着再让我们多走几步，琦夜的秘术能坚持的时间并不长，那些东西越是晚一些出来，对于我们就越有利。
琦夜轻声说：“小哥，抓紧时间，不用去担心地面的轻微动静，只要出来肯定不会是一条两条，我们能感觉到的。”
“恩！”我点了点头，两个人大步朝着前走，看似只有五百米的距离，但是我却感觉比走好几公里的山路还要费劲，脚下的沙土传来的松动感，让我浑身非常的难受。
当我们走了一半的时候，地下开始活动起来，此时此刻站在上面去感受，完全和之前看那些东西出来是两个概念，那就仿佛站在一个装满了蛇的大盆子当中，我们两个几次都险些摔倒。
“快！”琦夜催促道。
我鼓起勇气，直接拉住琦夜的手，带着她开始往前奔跑，天边在这时候也渐渐放亮，我们两个人牵着手在黄沙上奔跑，心有洋溢着异样的感觉。
事隔这么多年现在回忆起来，那真的有一种另类的甜蜜，即便当时死在那里，也心甘情愿，甚至我时常会想，为什么那些东西没能把我们两个吃掉，也许那就解脱了，也不用发生以后让我们两个痛不欲生的事情。
言归正传，那黄沙之下一下子就涌起了好几十条，它们仅仅地跟着我们两个人的背后，就犹如海豚遨游在大海一般，那种场面虽然是第二次见到，还是让人叹为观止。
接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景灵他们无法离开，因为很快我们的前方涌出来更多，这些沙蛇呈包围之势，琦夜准备用秘术的时候，我看还有两百多米，便让她先不要着急，自己开始打照明弹和信号弹。
这种炙热的弹药爆发，即便天色已经亮了，还是看起来像一轮轮小太阳一样，让人不敢去直视，我们两个人几乎是眯着眼睛朝着前方奔跑。
我想一定有人到过沙漠，也尝试过在沙漠上奔跑，那和平常的地面完全是两个概念，而且这里的地面还有上下活动的情况，更是如同在海绵垫上跑步一样，根本就使不上力气，但是又要保持平衡。
在我们两个所有的弹药消耗殆尽，也就剩下一百米的长度，要知道世界冠军跑一百米都在十秒之内，按理说也不是很长，可我们却感觉这短短的一百米，有着几千米那么长，毕竟跑出去就是生，跑不出去就是死。
忽然，面前直立起来一条大腿那么粗的沙蛇，它就像是一条鞭子似的，整个朝着我们甩了过来，那种气势就如蛟龙出海，光是看起来就令人心惊胆战，根本没有多少勇气再去反抗。
也就是放在这时候，要是以前我估计吓得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了，而这时琦夜手里的发丘印往出去一掷，发丘印顿时见风就长，瞬间的功夫就有磨盘那么大，直接迎上了眼前的沙蛇。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沙蛇就像是被科幻片里边的离子炮击中了似的，直接打成了一粒粒细沙，然后被发丘印所带的风吹向了四周，可是这条消失，又一下子来了三条。
琦夜双指一指，发丘印又是连击三下，而她的脸色也变得红了起来，而我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掩护，用枪将一些从背后袭击的打飞，但这只能暂时拖延时间，子弹根本没办法打死这种东西，很快又扑了上来。
过了也就不到一分钟，琦夜的嘴角已经见血，我知道这次要比以往更加的耗费生命力更多，要知道秘术那都是在消耗人的本源，这种东西事后根本无法去补充，所以吕天术也曾经告诉过我，其实秘术就是在燃烧人自身的生命，这句话一点儿都不为过。
眼看剩下最后十米了，我们两个人都看到了希望，但是这里的沙蛇已经密集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难怪张景灵那样的身手都无法通过。
忽然，琦夜娇喝一声，发丘印绽放出五彩的光华，原本前方还是沙蛇密布，一瞬间全被震成了细沙，而她本人也打了一个踉跄，我连忙把手里的枪放开，双手将她拦腰抱住。
琦夜看着我说：“你快跑，不要管我，快点！”
我定睛看了一下地面，发现地面又开始涌动，显然还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少这种东西，但是我肯定不会放弃琦夜自己一个人逃生，便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岩山跑了过去。
岩山已经开始出现影子，我就屏住气朝着那个影子跑去，每一步都感觉希望更近了，但是心里的着急已经到了言语无法表达的，身后那“哗啦哗啦”的响声，就像是死神的步伐，而且这步伐也忒他娘的快了。
琦夜潸然泪下，摇着头说：“别管我了，你自己逃吧！”
我吼道：“你给老子闭嘴。”吼叫完之后，我自己都有些后悔，当然也是情况太过危机，要不然我这个怎么可能给人家自称“老子”，这样表明我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这时候，我多么希望身边会有第三个人，哪怕他帮我一点儿，可是现在只有我自己，我必须去面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自己绝对不能死，更加不能眼睁睁地看到琦夜死在我怀里。
“啊……”我发出一声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吼叫，眼睛已经一片漆黑了，那应该是要晕厥的迹象，我心里暗骂一声，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到了眼前这种情况，我直接就把琦夜整个人抛了出去，事后再让我把她抛弃来，我却再也做不到了，也许当时是激发了自己的潜能，才会在那一瞬间拥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尽可能地睁大眼睛，当看到琦夜化作一道抛物线，那些沙蛇半空没有截住她，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岩山的阴影里，而我再也没有力气，整个人就瘫倒在了地上。
其实，现在我距离安全地带只不过三米，也就是说多走个三四步就到了，可是我实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我的腿部已经被几条沙蛇束缚住，再也无法挣脱。
当我倒在黄沙之上，扑面而来的全都是或粗或细的沙蛇，很快我就看到不到一丝的光亮，但是想到琦夜已经安全了，我心里有一种忍不住的开心，刚咧开嘴便进了一嘴沙子，呛的我连连咳嗽。
我听到了琦夜在很近的地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这种声音我是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去喜马拉雅山脉回来，当时的向导的妻子得知了他丈夫的死讯，也是这般的哭泣，所以我有很重的欣慰感，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渐渐地，我就看到有尖锐的东西刺进了我的身体，那不是某一个地方，好像浑身有被咬的痛感，同时我也感觉到卸岭甲术自动出现，使得我的身体变得坚硬了起来，那些尖锐的东西再也刺不进去一分。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毕竟所有的秘术都是一样的，无法持续太长的时间，可是这也不由我去管，自己并不能像琦夜她们那样随心随意地控制秘术，对于一个半路出家的我来说，这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琦夜带着哭腔大叫道：“小哥，你怎么样了？”
我想要说话，可是一张嘴就全是沙子，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回答她，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死，但是也离死不远了，也许这种无言的告白，要比我第一次像琦夜吐露心声更加的动情，所以她才会这样。
一个人，用生命去证明爱情，那肯定就是真爱，但这不包括那些自残行为的，那样只会被人认为是傻，用你的命去换别人的命，除了父母会这样做之外，这个世界很难再找到第三个人。
我觉得，这一刻，琦夜她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爱她，有一首歌的词写的非常好：“这感情，伤了你，也伤了我，开了花不一定有结果，比快乐，痛要多得多……”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其中有过风雨，才能见到雨后的彩虹。
琦夜一直的冷漠，我的心痛不知道跟谁说起，也许是我太懦弱，或许是我舍不得，此刻的我也忍不住流下了泪，可是我又能如何，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等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渐渐的，琦夜的哭声变得微弱了起来，而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往下沉，那就好些掉进了流沙坑一样，现在全身已经不能动弹一点儿，虽然想了很多，但我还是选择闭上眼睛，也许这就是我的一生，就这样结束吧！

第753章 奇迹发生
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人的影子，有我的家人，也有像胖子那样的狐朋狗友，但是最多的还是琦夜的身影，或许是因为她陪伴我到了最后一刻。
此刻的境地，我终于知道了活埋是什么感受，因为我已经开始无法呼吸了，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了，而自己的心在此刻放弃了挣扎。
可是，突然我身上的束缚感消失了，我整个人一怔，就开始胡乱地挣扎了起来，因为自己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沙蛇全都离开了，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但对于我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
但挣扎了一会儿又就无力了，因为越挣扎就陷的越深，即便没有那些沙蛇，我也不可能再爬上去，而且现在我已经开始闭气了，这种感觉和潜水几乎没有多大的区别。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往上脱，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就脱离了沙子，整个人就凭空悬浮了起来。
琦夜惊讶地看着我，我也诧异地看着她，她指了指我的背后说：“小，小哥，你的背后在发光。”
我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发现还真的是在发光，但是一种非常柔和的蓝光，由于天已经大亮，所以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明亮。
接着，我的身体越浮越高，这让我想起了曾经见过的悬浮珠，而且此刻甚至不知道是死亡之前的幻觉，还是真的发生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等到我超过了四周岩山，翻了个身往下看去，琦夜也变得小了很多，我知道这是自己飞的太高了，索性我就朝着上空看去，心里想着自己按理说是个盗墓贼，干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怎么有机会羽化成仙，或者是西方人所说的去往天堂呢？
无意间，我用余光扫了一个方向，那应该就是我们走来的路，这时候发现一大批人正浩浩荡荡地朝着我们这边走来，而且很快也有人发现了我，他们都停了下来，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起来。
我以为还会朝着更高的地方飞去，但我以为的并不是现实，接下来自己的身体就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移动了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然后开始慢慢地下降，正好就落在了一座岩山的山顶之上。
忽然间，那种悬浮的力道消失了，地心的引力再度出现，本来这些岩山早已经风化，脆的好像是豆腐渣一样，我很快就脱了手，整个人开始顺着山体往下滑，虽然期间也抓住过凸起，但是凸起也被我抓碎，一直摔到了山脚下。
有那么好几秒钟，我处于迷离状态，还是琦夜把我拍醒的，她早已经梨花带雨，脸颊上全是泪水，想要把我搀扶起来，可是她使用了秘术之后完全脱力，自身也是筋疲力尽，一下子她就瘫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们两个人有很长时间的对视，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这或许就是劫后余生的高兴，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想不到会在我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琦夜说：“小哥，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宝物？是你师傅给你的吗？”
我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便摇头说：“我师傅以前给过我几样东西，虽然也算是倒斗的宝贝，但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
愣了愣，我说：“我知道了，可能是那颗宝石眼睛。”说着，我就想要从背包里边拿出来和琦夜看看，可是琦夜忽然一头栽倒在地，整个人就好像是暴毙了一般，吓得我连忙去看她的情况。
看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是秘术的后遗症，再加上她刚才经历了大悲大喜，所以一时间气血上涌才会昏死过去，我连忙从她的背包里边取出了药物，忙给她打了一针。
过了十几分钟，看到她脸色红润起来，我这才算松了口气，自己也瘫躺在了地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都没有了，然后整个人就开始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虽然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但疲倦已经袭遍全身，我还是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一个帐篷里边，旁边躺着的就是琦夜，有一个人影呆呆地坐在一旁，可能是感觉到我醒来了，便转过了身子。
我立马看清楚了她是古月，她很淡定地问我：“你没事吧？”
我示意自己要坐起来，古月便将我扶了起来，我先是看了看琦夜，发现她睡得正香，已经没有了我睡着前的疲惫，看来我们两个人是得救了。
会想到自己飘在半空中看到那一大批人，看来就是我们此次出行的大部队，虽然我们一夜没有回去，那肯定知道是出事了，可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毕竟这里实在太大了，而且环境变化多端，留下的记号除非是做记号的本人，别人很难找得到。
我就问古月：“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顿了顿，古月说：“因为昨晚我一直跟着你们，后来见你们进入了那片区域，我隐约感觉不对劲，所以就没有继续跟下去，不过我看到了那些东西，所以就回去找其他人来救援了。”
我想不到古月能够如此细致的回答，本来还打算要是问不出什么，等一下问我霍羽或者其他人，难怪胖子非说后面有人跟着我们，看来还真的有人，早知道是古月的话，就把她一起带着，那样也许就不用这么狼狈了。
现在既然她肯告诉我，我就继续问道：“那现在有人进去救胖子他们吗？”
古月摇了摇头说：“沙子里边的东西太过麻烦，他们说既然你们能出来，肯定知道对付那些东西的办法，所以让我在这里守着，如果你们醒了，就告诉他们一声。”
说完，她居然就朝着帐篷外面走去，而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她，可是她已经离开了，我只好作罢，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看着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感觉真是造化弄人。
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霍羽他们一大群人走了进来，其中也有张道明，我把我们之前想好用炸药的方法告诉他们，可是他们却不愿意那样去做，说什么炸药应该用在开墓的时候，而不是用来对付这些畜生。
我就说：“有什么还比人的性命更重要的吗？还是先救人要紧。”
张道明说：“现在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如果用炸药救了里边的人，那么对于死去的人就不公平了，咱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我还想以“人道主义”的理由据理力争，但是霍羽朝着我使了个眼色，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心里的着急，担心胖子他们再遇到别的危险，毕竟后面的路我们又没有跟他们一起走。
顿了顿，张道明问我：“刚才你看到有个人飞升了吗？”
我差点就笑了出来，那就是小爷我啊，可是又不能告诉他们，那样岂不是将我身怀重宝的消息走露了，刚才在古月离开之后，我偷偷地看过自己的背包，里边的宝石眼睛还在。
摇了摇头，我说：“什么飞升啊？前辈，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张道明皱起眉头说：“要是我自己看到，那或许是真的看花眼了，但是当时将近二百多号人都看到了，那怎么可能是我看错了呢！”
我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类似海市蜃楼那样的情景，沙漠当中不是常常看到这些嘛，那只不过是光的折射原理。”
张道明不愿意听我瞎扯，他再次确定问道：“你真的没看到？”
我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刚才我的小命差点都交代了，哪里有心情去看天上，就算当时有个人飞升了，那我也没有注意到。”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这西王母的地界果然有其神奇之处，古人常讲西王母管理着女神飞升之事，说这里有着一条通往仙界的道路，本来我以为那只是传说，现在或许真的存在这样的事情。”
我说：“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要是真的有仙界，那肯定就有神仙了，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见过呢？”
张道明说：“那是因为你的仙缘不够，所以见不到神仙。”
我摆了摆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胖子他们，而不是在这里讨论一些神啊仙啊的事情，你们难道不打算救他们吗？”
张道明立马说：“救是肯定要救的，我们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队伍中的死困在里边，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救，所以就等你们醒了，问问你们是怎么出来的，然后再用同样的办法进去救人。”
我说：“实不相瞒，是琦夜用秘术开路，我们两个人才勉强逃出来的，如果照前辈这样说的话，您不是也会秘术，这进去没事，出来的时候就会有那些沙蛇，我看要不您亲自跑一趟吧！”
这时候，霍羽说：“之前已经拍了两个人进去了，我们也看到了那些从沙子里边钻出的怪物，看来现在真的是没别的办法了，我只好进去带他们出来了。”
我问他：“师兄，你有把握吗？”
霍羽说：“我自己肯定没办法将里边的人全部带出来，不过要是再有一个会秘术的人跟着进去，加上古月的话，应该差不多了。”说着，他就看向了古月和张道明。

第754章 救援小队
古月自然不言不语，好像去也可以，不去也行，而张道明却表现除了不愿意的神情，他顿了顿，说：“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太大，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我心说从长计议你大爷，那里边可不仅仅只有胖子他们，还有格林和那个老外，那可都是他的人，他居然这样的推辞，我自己心中恼火，要不是霍羽又给我打了个眼色，我肯定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
霍羽就说：“前辈，这事关人的性命，可以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我师弟不是也说了，里边还有六个人，大家是一个团队，我们应当伸以援手才对。”
张道明说：“我又没说不去，只是这事情透着诡异，那些沙子里边的怪物有多厉害，你也不是不知道的，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西王母的陵墓，而不是里边那坍塌的宫殿。”
顿了顿，他说：“你们也不要着急，反正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我先回去想一想，要是能想出个万全之策，那是最好不过，要是想不出来，便依了你们。”说完，他就走出了帐篷。
过了也就是半个小时，而我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在帐篷里边团团转，不管他们担不担心他们的人，我是很担心胖子他们，虽说这种担心就现在来说是无意义的，可就是感觉好像摸了一下刚摘下的桃子似的，手上粘满了毛，痒的难受。
霍羽让我不要太着急，因为现在着急也没有用，此次会秘术的人也就是这么几个，现在琦夜还处于昏睡状态，也就剩下他和张道明，以及一个张玲儿三个人。
而张玲儿必须留下来主持大局，要不然我们这一部分的人就变得群龙无首了，那么也就是剩下霍羽和张道明两个人了，他估计后者是去和路易那个老板商量去了，毕竟说一千道一万，真正拿主意的还是那个路易。
在我们刚说了没几句，张道明便再度走了进去，他明确表示自己愿意进去，但是他要带一个人，我们心说这又有什么，喜欢带你带十个人也没人管的了你，反正那人都是你们自己的，用不着向我们回报的。
可是，很快就知道张道明要带进去的人居然是那个带队的老九，一下我就心里有些打鼓，在格林死了之后，这家伙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带着我们进入塔克拉玛干的向导了，要是他再交代在里边，我们真就变成两眼一抹黑了。
不过，我并没有说什么，比起盗墓而言，我更加看重胖子他们的小命，大不了这个老九挂了，我们就打道回府，只要能把胖子他们安安全全地带回来就好，至少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事情比这个更加重要了。
进去的是四个人，霍羽、古月、张道明和那个老九，我想这还有一个可能，大概是张道明担心进了里边有其他的变故，所以带一个他信得过的自己进去，毕竟他知道霍羽和古月和他不是一条心，所以才以防万一的。
老九这个老头子，我唯一觉得这家伙和一般导游不同，他的眼神里边就好像藏着阴谋，那弯弯的鹰钩鼻，总能让你想起西方通话故事当中，那些反面角色，或者是奸商什么的。
但这老头子瘦瘦弱弱的，虽然张道明的辈分比较大，但是年龄却比我们打不了十几岁，所以这个老头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位高深莫测的前辈，说他是张道明的老板，我想见过他的人没有会怀疑的。
带齐全了装备，因为我告诉他们照明弹和信号弹能短时间克制沙蛇，所以这两种弹药他们四个人带了不少，每人的枪也带了两支，以防到时候有一支卡壳而影响使用，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们这次所使用的枪，起初本来是黑市里边掏的，但是在张道明他们抖落的事情的原委，我们和为一家倒斗，所以枪就用成了他们带来的，而眼镜蛇公司所带来的枪，那是他们公司下属的一个枪械厂自己制造的，用起来非常的趁手，只有偶尔会卡壳这么一点儿毛病。
在他们朝着那遗失的宫殿走去，我眺望着他们的背影，进去的时候确实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且还看到了古月的背上，背着一把用黝黑的油布包着的长剑，记得她的九龙宝剑已经丢了，也不知道又从哪里摸了这么一把，搞得还挺神秘的，以至于我现在才发现。
这时候，张玲儿从帐篷里边钻了出来，她告诉我琦夜醒了，我也没有再看他们进入的情况，只是听到外面有对讲机在和里边不断地沟通着，以防发生这么不测，也好及时接应。
琦夜醒是醒了，但是她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看得出这一次是她竭尽全力使用秘术，所以才造成了这般模样，这也幸亏有她，否则我估计自己现在还在里边和胖子他们一起困着，那样也就带不出这么多的内部消息来。
醒来的琦夜，她看到我没事之后，第一件就和我刚醒来一样，关系有没有人进去营救，得知霍羽他们四个人已经进去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要食物和饮用水，看来她体内的消耗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在琦夜吃了几个肉罐头，又喝了三四百毫升的水之后，她就让我搀扶着她出去看看，我知道在药王的儿子小伟没能救出来之前，她非常不放心那孩子的安危，不过换作是我也一样，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督促他们进去。
我们走出了帐篷，发现在边缘地带已经坐了一片闲来无事的人，因为无法继续前行，加上昨晚休息的非常不错，所以此刻才有闲心去观望事态的发展。
我、琦夜和张玲儿也加入了其中，认识我的人给我们打招呼，我们三个都是点头回应，因为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和他们扯几句，每个人的一颗心那都悬挂着，生怕里边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玲儿轻声告诉我说：“小哥，你知道张宇灵不见的事情吗？”
我一愣，摇头说：“我不知道啊，这小子怎么也会不见呢？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自己偷偷一个人去摸冥器了？”
张玲儿也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清点人的时候少了他，还有四个眼镜蛇公司的人。”
一听这话，我就更纳闷了，要是少了张宇灵和他们观星派的人，这点我还能够勉强理解，但是少了他和眼镜蛇公司的人，这可有些说不通了。
我问：“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玲儿摇头说：“没有，昨晚虽然风大了一些，但是整个团队所处的位置是避风之地，而且还有人守夜，守夜人也没有发现有人偷偷离开。”
琦夜说：“这观星派的张宇灵，要比他师兄张景灵狡猾的多，很难说他去干什么了，不过现在我们也不用理会他们，那肯定是他们自己离开了，也就是说他们有非要离开的理由，也就表示不会有什么事，现在救人才是最要紧的。”说完，她就眺望向那座下陷了一半的宫殿，而眼睛的余光，还扫了一眼我。
我知道，琦夜是在担心里边会有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一颗月长石加上石榴石，居然能有那么神奇的能力，所以让她此刻是忧心忡忡。
而张玲儿也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一下我，我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左边是我追求的女人，右边是和我有实实在在关系的女人，现在两个女人把我夹在中间，这种感觉真是无比的尴尬。
女人的感觉都是非常敏感的，她能够轻易地感受到你和另外一个女人有染，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不会说出来，但是我一直都相信女人是有第六感的，在一个男人出轨或者有这种想法，她们都能感觉到异样，俗称女人的第六感。
我不是一个很会处理情爱这类感情的人，所以也就有些头疼，但是还要装作什么都和以前一样，所以只好把视线放到了远处的宫殿之上，说白了就是做鸵鸟心态。
霍羽他们是从上午十一点进去的，但是到了下午三点还没有看到出来的踪影，我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毕竟这可是整整的四个小时，虽说这座宫殿左右横卧很长，但就是颐和园也转一半了，抛去来回走的时间，按理说怎么也应该出来的。
比我更加着急的就是琦夜，她已经开始回去重新整理装备了，说要是霍羽他们再过一个小时再不出来，那说明肯定在里边发生事情了，那么她就要进去看看，毕竟恢复过来以后的她，还是可以使用秘术的，进去肯定能帮的上忙。
我就有些头疼了，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有张玲儿跟她说，进入的霍羽四个人不管是经验还是实力，那都是整个队伍顶尖的高手，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么你琦夜一个人进去也是无济于事的。
琦夜自然不肯听这样的话，甚至她都没有用心去听，只是一意孤行，张玲儿一看也劝不动，她也就没有继续往下劝的打算，这或许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我发现这两个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对峙感，这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第五个小时过去了，霍羽他们还没有出来，琦夜就背起来背包，我劝他再稍微等等，她想了一下同意再等半个小时，这就好像挺给我面子似的，但是我总是觉得哪里有些非常的不对劲。

第755章 相谈不欢
又是半个小时之后，依旧没有看到人影，这已经将近下午五点了，琦夜说什么都不肯再等了，我知道劝也没有用了，便打算和一同前往，但是被她非常坚决的拒绝了，而且她还用一个我进去只会是累赘的借口搪塞我。
虽然琦夜说的是实话，但是实话往往最刺激人，所以我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当然也知道她是为我好，不愿意我再进去涉险。
我一看也劝不住了，立马把她叫到了帐篷里边，张玲儿也看出我有什么交代，所以避嫌没有进来，我直接就从背包里边掏出那块类似眼睛的宝石，塞在了她的手里。
琦夜看着那块宝石，又很长时间地注视了我，显然她知道我的用意，便说：“小哥，谢谢你，我回来它就能回来。”
我说：“它回不来你也要回来。”
琦夜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居然很朋友地拍了拍我的胳膊，然后一转身走出了帐篷，等我反应过来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那一片黄沙之地。
此时此刻，日头渐渐西下，我们两个人是迎着朝阳跑出来的，而她自己又迎着夕阳走了回去，好像她出来单纯就是为了送我一趟，这让我更加担心起来。
这时候，张玲儿走到了我身边，说：“小哥，我们去吃些东西吧！”
我没有拒绝，跟着她走到了一堆篝火堆，这时候才想起没有看到来时候开的那些越野车，不过很快就从张玲儿嘴里有了答案，她告诉我车子不方便开进来，所以就停在外面，有二十多个人看守着。
饭还没有好，一个还算熟悉的老外走了过来，他正是上次亚马孙那个带队的洛克，他说他们的大老板路易想要见我，请我到他的帐篷里边去。
我皱起了眉头，心说这个老外见我做什么，还不等我站起来张玲儿便已经站了起来，但是洛克很委婉地拒绝了张玲儿一起同去，他说路易只见我一个人。
这里这么多人，这家伙还能吃了我不成，我让张玲儿继续热着饭，自己就跟着洛克走向了路易所在的帐篷当中，那个老小子自己一个人拥有一个帐篷，里边放着很多现代化的设备，看得出他才是真正的贵族，而我们更像是暴发户。
路易的眼神依旧犀利，他看到我来了，没有任何的表示，而是摆了摆手示意洛克出去，等到后者出去了，他便让我随意找地方坐，而他去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我。
见路易没有说话，我也就喝着红酒不语，反正是他找的我，太过主动未免落入下乘，我想他肯定会先开口，然后听了他的话，我再说或者再问。
果不其然，过了不到一分钟，路易用英语说了几句什么，我这个人对于除了中国的汉语之外，其他的语言一窍不通，上学时候虽然也学了点，但是这么多年不用，早就还给当时的英语老师了。
当然，我还是比胖子强一点的，偶尔能够听出一个半个单词，那家伙现在估计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想到这里又不由地担心起了胖子。
本来我觉得路易会找来邦尼作为翻译，可是没想到他下一秒就用拗口的汉语说道：“我的中国话不是很标准，不过你应该能够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点头说：“这句中国话我确实听懂了，但是路易先生之前说的，我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听懂。”
路易笑道：“中国的教育水平怎么如此的低呢？连我一个德国人都能说英语和汉语两种外语，你怎么连英语都不会说呢？张先生。”
外国人都是的直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是环境的影响，另一个就是他们学的词汇量不大，能够将一句话表达清楚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自然不会像本国人那样委婉地去表达。
我回答他说：“并不是中国的教育问题，而是我个人学历太低，学的东西太少，而且在我上学的时候非常排斥其他国家的语言，要是我当时肯好好学，说不定现在也会有个本科毕业证书。”
顿了顿，我问他：“难道路易先生，难道你学了除了本国之外的语言，就是为了盗墓吗？”
路易一笑，说道：“张先生真会开玩笑，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英雄莫问出处’，你如此年轻便身价过亿，而且还是卸岭派的掌门人，这点连我都比不了啊！”
我说：“路易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本来听刚才的话以为你会开门见山，没想到你这圈子兜的也是不小，先是数落我，然后再夸赞我，典型打个巴掌给个蜜枣吃嘛！”
路易愣了愣，虽然他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但是有些成语和老话，他还是无法理解的那么深，不过我也不希望他多么了解我，总而言之他肯定不可能和我成为朋友，要是了解的太多，有一天成为了敌人，那对于我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尴尬地笑了笑，路易说：“既然张先生希望说话直接一些，那么我就直接告诉你，现在我为什么请到我的帐篷来吧！”
我微微伸出手，说：“请说，我洗耳恭听。”
路易说：“我看中国所有的盗墓门派，要属你们卸岭派最为强大，如果再加上我们欧洲那边支系，那就更大了，所以我个人希望和张先生你合作。”
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怎么合作？”
路易说：“你们卸岭派有专业人员，那些人员个个有经验有技术，而我有钱有消息，以后我给你们消息，你们去盗墓，摸到的东西我个人占一成，剩下的都是你们的。”
我笑道：“这消息对于我们很重要，而路易先生只占一成，这好像太过便宜我们了吧？”见他要说话，我就抢着继续说：“再说了，盗墓很难判断能带出多少东西，到时候分钱多了少了会很麻烦，所以这个合作就不必了吧！”
路易说：“合作的形式有很多种，我们眼镜蛇公司可以派一个人同你们一起盗墓，这个人只占取一人的份儿，这样不就知道盗出来的古董有多少了嘛！”
我摇头说：“这个不可能，我们本身就是盗墓贼，没有哪个一群贼不喜欢被另外一个贼监视着，那样我们会没有安全感的，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打住吧！”
路易又皱起了眉头，他说：“那好，既然这样无法合作，那么换一种合作的方法，我想张先生一定会感兴趣。”
我说：“说来听听。”
路易就说：“现在中国除了盗墓四派之外，还有大大小小很多的散盗，如果张先生能够把这些力量全部集中起来，那么收益将会空前的大，这中国五千年的古墓，那都是你的了。”
我一听这话，虽然多少有些诱惑力，但是总感觉那里不对，毕竟这事情只是和我们中国人有关，关他老外屁事，但是我也不想把话说绝了，毕竟现在还处于联合盗墓之中。
想了一下，我说：“我不知道路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换句话来说，你我都是生意人，那生意人就以自己的利益为主，不知道我如果能集中起来，那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路易说：“也许张先生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毕竟用汉语我表达的不是很清楚。”他顿了顿说：“其实，我的意思就是我们眼镜蛇公司出钱，你们卸岭派来吸入那些盗墓的组织，这样你们卸岭派就成了真正的盗墓之王，而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只希望你们把盗出的古董卖给我们。”
我还是有些没听懂，不过让我把自己国家的东西卖个外国人，那我肯定不会这么做，钱这种东西对于需要它的人来说很值钱，但是要分这钱是谁给的，要是卖个外国人岂不跟外国贼差不多了。
对于这个，我这个人一直都有这么一个原则，做盗墓贼不做卖国贼，所以每次不管摸出什么冥器，那都是卖个中国的收藏家，绝对不会外流，这也算是我做人的底线。
可是，没想到路易接着他的话，又说：“你们卖给我的时候，要比市场价低几个百分点，这也算是我们前期投入的报酬。”
我一下子就气乐了，混这一行当是为了钱没错，但是我们卸岭派现在可以说是有钱又有人，为什么要让这种老外来参一股，我又不是有病，这倒斗和开公司不一样，还没有听说过盗墓贼哪门哪派是中外合资的。
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喝掉，我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说：“谢谢路易先生的好意，这件事情我暂时还不考虑，毕竟大家各盗各的墓，我不想收揽那么多人，人多了事情也就多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路易不死心地盯着我问道：“难道张先生不想称霸盗墓界吗？”
我笑了起来，说：“称霸了又能怎么样呢？这又不是打江山，称霸了以后就能当皇帝，而且如果我真的那样干，不出三天我卸岭派就会有大麻烦，而你路易先生也难逃其咎，所以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说完，我起身就离开了。
虽然路易还在叫我，我只得装作听不到了，但是心里也有些忌惮，自己没有这种想法，但是这家伙有，我不答应不代表别人不答应，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钱和权利有时候就是万能的，就是那么吸引人。

第756章 橄榄枝
从路易的帐篷里边走出来，我开始想他可能物色的人，说句自大的话，现在我们卸岭派确实在行业里边混的风生水起，他想要找代言人自然会找到我头上，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当然，这么有钱的探险公司，既然大老板都有这种想法，那应该早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很显然前期他们并没有直奔我而来，反而是去找了发丘派的药王和观星派的张宣德，还有张道明基本可以代表搬山派。
如此一来，盗墓四大派，已经有两派受到了利益之下的邀请，再加上一个观星派，基本已经能和我们卸岭派加上摸金派对抗，虽然如果我能站出来，那样会省很多事，但是我不同意这样的做法，他们也是有一半几率可以完成野心的。
我不是很在意到底谁能一统这个行当，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不让我们倒斗，更不可能不让我们的铺子经营，毕竟背后是个外国人，他们早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只是我担心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会有多少国宝流到国外去。
不过，现在担心这个还为时尚早，毕竟路易这个阴谋家也在这黄沙戈壁之上，而且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在，而家里有吕天术、苍狼他们坐镇，几乎是不可能施行这个计划，现在只不过是个刚开始而已。
我现在更加担心进去的人，毕竟绝对站在自己一方的人都进去了，其中不乏有自己的朋友和所爱的人，所以我自己告诉自己，先把这件事情放到一旁，祈祷胖子他们都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就好。
回到了篝火旁，张玲儿轻声问我路易干什么找我，我自然不打算瞒着她，就算她不问也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听完我说的，她和我的想法也差不多，并不打算和这个德国佬有什么利益上的来往。
我吃着馒头夹辣条，说：“这件事情现在考虑有些早，等我们回去从长计议也不晚。”
张玲儿微微点头，但是她轻声说：“小哥，我不得不提醒你，现在你当面拒绝了那个德国佬，而这里大多数人都是他的，你小心点他跟你玩阴的。”
我怔了怔，问：“玲姐，你的意思是他接下来会害我？”
张玲儿说：“你自己想想，他既然当面和你谈了这件事情，那就说明他不怕你知道，也不怕担心你有所准备，可这件事情你知道了相当于咱们的同行都知道了，他要是让你活着回去，他再要施行计划咱们肯定就会有所防备，所以他肯定留不得你。”
我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件事情我自己早晚也能想明白，但是没有张玲儿反应这么快，现在看来我确实应该有所防备，这件事情要是等到胖子他们回来，好好再商量一下才行。
可是，胖子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想着，我就不由地看向了另一边，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里边的情况怎么样，但肯定知道有一定的危险，只希望他们可以化险为夷。
吃完饭，张玲儿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靠一靠，这里的气候就是这样，一到了晚上就特别的冷，很快她就把闹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以前只有琦夜会是这样，我就有些做贼心虚打量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关注我们两个，也就算是放心了。
“小哥。”忽然，张玲儿叫我。
我问她：“怎么了？”
张玲儿说：“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我苦笑了一声，说：“难道咱们就一直生活在这荒漠之中？”
张玲儿坐直身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也开始油嘴滑舌了。”说完，她又把脑袋靠回了肩膀说：“你知道我的意思，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有你有我就好。”
我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这话我要是再听不明白，这二十多年也就白活了，其实胖子以前说的都是对的，而我作为当事人感觉的更加明显，自己虽然不帅，也没有什么家族，但是贵在人品没问题，所以同行当中的几个女人，或多或少都对我有好感。
但是，我这个人就是死心眼，一旦认准一件事情，那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我有一种非琦夜不娶的勇气，即便和张玲儿发生了关系，但现在有几个男人只和一个女人上过床，除非那是没本事的男人。
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不同意我这样的观点，但试问一个二十多岁，身价又过亿的男人，还是一派的掌门，还有那么多的铺子，绝对可以说是年轻有为，身边要是没有几个女人，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从一而终的男人，那只有在荧幕中才会有，现在很多的小说当中，也不可能只有一男一女来演绎整部故事，而且在中国古代男人就三妻四妾，那么传统的古代都是那样，更不要说是现代了。
当然，我这并不是赞同男人搞婚外情，更不是告诉每个男人都应该和多少个女人发生那种关系，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也可能是在给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找借口，反正现在我的脑子里边在不断的乱想，心里就好像有一头小鹿乱撞似的。
我们两个人就互相依偎着，想着各自的事情，谁也没有再说话，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好像又开始做梦了，但这次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只是记得那是一个噩梦，我是被梦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晚上十一点钟，也就是说胖子他们在眼前的宫殿里边有足足一天了，而霍羽他们也进去了半天的时间，琦夜也进去了足足有八个小时。
我知道这已经不是这所宫殿有多大的问题，可能是他们遇到了非常棘手的状况，要么是全部出了事，要么就是被困住了，我宁愿相信是后者，如果真的都出事了，那我能接受那样的结果吗？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想自己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不知道是谁来这堆篝火添加了木材，要不然这么长时间早就灭了，而我们两个也早就被冻醒了，看着张玲儿熟睡的模样，那恬静的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似的，我犹豫了片刻，便将她轻轻抱了起来，把她送回了帐篷的睡袋里边。
在我刚把她塞进睡袋的时候，张玲儿忽然伸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不等我反应，她便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但是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而脸上却露出了非常满意的表情。
离开了帐篷，我独自一个人靠在一座岩山上，看着远处的一片黑暗，点起了一支烟，烟头的亮点忽明忽暗，却好像海上船只希望看到的灯塔，那是在照亮船只进入停泊港湾的信号。
烟刚刚抽到了一半，我就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靠近，那个人拿着手电，光亮一直照向我，所以我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相貌，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没有办法判断。
等到这人走了过来，先是笑了笑，然后说：“我说过不要深入，可是你们谁都不听，现在全都出事了，那也怪不得我。”说着，他就把手电关闭了。
在适应了没有光亮之后，我才看清楚这是个男人，而且我和他是第二次见面，至少我是第二次见他，他就是那个让死去的哈汉叫我和古月谈话的那个神秘男人。
我凝视了一会儿他，问：“你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说：“如果我能告诉你我是谁，那就不用等到这一次见面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你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看我笑话，或者是来证明你曾经说的都是真理吗？”
男人笑道：“我没有这样想过，我之所以再次出现，还是想要劝你一次，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以前去过的那些地方，这里充满了神秘和诡异，很多东西都不是可以解释的！”
我也苦笑道：“上次我都没有走，这次我的朋友们都进入了里边，你觉得我可能自己一个人回去吗？”顿了顿，我说：“如果他们都出了事，我更加不会离开了。”
男人问我：“难道你不怕死？”
我说：“我的一个兄弟说过，倒斗就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做事，我现在才完全理解了他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说的是对的。”
男人摇了摇头，说：“他说的是错的，没有人愿意去死，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不耐烦地说：“好了，我不想听你说教，既然你能隐藏在整个队伍不让我发现，那么就继续隐藏你的，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男人往前走了几步，我看到了他的背影，依旧那么有威严，他头也不回地说：“如果我能帮你把他们都带出去，你能保证你们那一伙人离开这里吗？”
一听这话，我就愣住了，这可是我始料未及的，如果他真的能够把人带出来，我能让他们跟我走吗？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无法保证这个，但是你要是能把人都救出来，我保证自己可以离开这里。”
男人大概是想了想，片刻之后说：“那好，咱们一言为定，我现在就进去救人。”说完，他居然依旧没有回头，直径朝着那座宫殿走了过去。

第757章 跟随进入
我没想到他能答应，毕竟自己对于他算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不过这也是因为我并不了解他，连他来自哪里，来这里的目的，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就不可能知道他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交易。
没错，这确实是一笔交易，以我脱离这一次倒斗活动而进行的交易，在这一刻我居然开始后悔了，后悔要和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交易，他这样做肯定是有他自己地目的，至于是什么，我真的无从得知了。
看着他的背影离去，我觉得他肯定有一定能力，所以才会答应我把胖子那些人救出来，那么他绝对是有把握的，而我接下来很可能就要离开这里，回到都市当中去替那些自己所在意的人而担心。
想到这里，我连忙就追了上去，因为这可能是我在这片土地的最后一段时间，如果我们不亲眼看看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那么等胖子他们回来告诉我，再华丽的言语也不如亲眼所见，所以此时我便决定进去看看。
那个男人停了下来，他应该是听到我追上了他，然后他就转身看向我，而我此刻刚刚到他的背后，他皱起了眉头，问我：“你干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进去看看，既然你有信心带出里边所有的人，那么也就不多我一个，我在外面实在是等不及了，所以必须要进去亲眼看到他们安然无恙才行。”
男人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好像在压抑自己心里的某种情绪，他看我已经进来了，现在出去还需要他送，所以也就说：“那好吧，你跟紧我了，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我心说你他娘的以为小爷是那个死胖子呢，但是嘴上却不敢说，毕竟接下来要依靠他，这么一个神秘的家伙，必然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所以现在我一点儿都不想得罪他，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去巴结他。
男人带着我们走进了宫殿，在我们走过那片沙子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沙蛇冒出来，这也许是我们够幸运，所以才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
一路无话，一直等到我们走到了之前我和琦夜止步的大殿，虽说路上也没有看到任何的尸体，但是我悬起的心始终没有放进肚子，一直在嗓子眼提着，因为这一段路我也走过，并没有什么危险。
男人看了看巨型的石椅，很开他的目光就集中在椅子的顶部，看到那里有着之前被我撬下那颗宝石的位置，现在成了一个黑洞洞的小窟窿，他就看向了我。
我不打算告诉他东西是被自己拿的，所以就干笑了几声，问他：“怎么了？”
男人又把视线移回了那个小窟窿处，说：“一件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被你们的人捷足先登了，它没在你的手上吧？”
我毫不隐瞒地说：“没在，我根本就没有走到这里，那里之前有什么？”说完，我指向了那个小窟窿，一脸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男人说：“算了，反正早晚还是我的，走吧！”
说着，男人就带头就继续往里边走，我只好跟在他的身后，但是这时候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有带，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再进来，现在来的太过匆忙了，把装备都丢在外面的宿营地了。
同时，我也是看到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带，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手段，居然敢如此的托大，这让我就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人家有所依靠，而我现在就是这一百多斤肉，要是遇到危险，总不能拿手里的狼眼手电上去抡吧？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已经到了这里，再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至少也要找到胖子他们，再说了地面上有明显人活动过的痕迹，不可能再有什么危险，我们只要跟着这些鞋印走也就很难遇到什么危险。
大殿之后，又是一片的狼藉，整个宫殿只有大殿保存的相当完好，其他地方全都是塌陷的面目全非，有些地方还需要我们弯下腰通过，所以后面的路要比前面更加难走。
忽然，眼前的男人说：“曾经的辉煌已经沦为如今的破败，再漂亮的花都有凋谢的一天，活过百年的人也有死亡的一天，这便是轮回。”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就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他说这话应该是听懂了，可是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都不懂，说这话的人现如今估计只有和尚道士，已经隐于市井村野的高人才会如此。
他前我后，我们两个继续往里边走，期间一如既往的平静，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发生，我甚至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传说有着大神通的家伙，可是这也的人为什么又回和我们为伍，看起来也和盗墓贼没有多大的区别。
因为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所以期间只是往宫殿的深处走，一直到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为止。
看到尸体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是一愣，因为这个人被一根大拇指粗的尖锐之物，狠狠地戳在了墙体之上，而且直接就是他的心脏，所以并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尸体是面朝墙的，显然那尖锐之物是从背后射向他的，由于穿的衣服都一样，所以只能判断这是一具男尸，从体型来看不是胖子，这让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那个男人走了过去，我也跟了上去，发现那个尖锐之物居然是一根削尖的木头，只不过是一种连我都叫不出命的树木，但是两千多年还不腐不烂，可见这种木头自身有着防腐的功能，所以才会被这样利用。
等我看到这个男人居然是我们卸岭派的那个伙计，我的心里就忍不住酸了一下，可怜他居然死在了这里，回去一定好好安顿他的家人，毕竟如此惨的死相，还真是让人心里难受，虽然他没有受到什么痛苦。
根据木头现在的模样，可以判断它射来的方向，我就沿着照了过去，却发现那是一面墙，墙体已经裂开了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里边并没有机关，这就让我非常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男人开口说：“应该是人为的。”
我起初没有理解他的话，或者说我不相信这是人为的，要知道第一批人中有胖子，第二批里边有霍羽，不论发生什么不会偷袭自己门派中的人，显然这里边发生了让我难以理解的事情。
当然，我指的并不是宫殿里边，而是那些人当中，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此刻我更是感觉可能会有什么让我无法承受的事情出现，即便心里希望这可能只是自己疑神疑鬼，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说服自己。
男人瞥了我一眼，问：“你认识她？”
我微微点头说：“他是我卸岭派的人，不知道这是谁害的，我很想相信有人会害死他。”
男人微微一笑说：“我不喜欢去猜测，更喜欢直接去寻找答案，只要找到那些活着的人，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我脑子顿时一阵清明，确实是这个道理，而自己却喜欢猜忌，这也是每个人性格不同所造就的，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人，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猜。
想要把这个门人的尸体放下来，却被这个男人阻止了，他说这根木棍上应该是淬了毒，让我不要直接去触碰，显然他并不知道我的血液能解百毒，不过他既然不知道，那我也没必要告诉他，毕竟留一张底牌还是好的。
我垫着衣服把那个木棍拔了下来，那是相当的费劲，在把那个门人放倒墙根处，心说了一句对不起，不过这么大的宫殿作为他的坟墓，对于一个已死之人来说，或许算是莫大的殊荣了。
男人看着我的作为，说：“你这样的心肠，不但不适合来这种地方，甚至这个行业都不适合你，不管你现在心里想着什么，离开肯定对于你的好处要比留下大的太多太多。”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说：“我们抓紧时间去找其他人吧，我现在非常担心他们的安危。”
男人点了点头，我们便继续朝前走去，可是没走几十米，立马又看到了一具尸体，这是一个穿着白色登山装的女人，她整个人就趴在地上，面目非常的难堪。
刚看到，我心中一惊，以为是古月，但是再仔细看看却又不是，而且这次我们也没有穿这种颜色的登山装，而且这种登山装只是偶尔在雪山会有人穿，这戈壁荒漠怎么可能会穿这样的衣服呢？
我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我们队伍的，那么她又是来自哪里，又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好像是刚刚出了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那个男人也皱起眉头，他说：“很显然，除了我们这支队伍之外，显然还有一支队伍，而且这支队伍有些特殊。”
我以为他说的是衣服，便点头说：“确实，有些特殊，甚至可以说是傻。”
男人说：“不是傻，而是因为这支探险队的特殊，我记得在西藏有一支探险队，他们经常出没于雪山峻岭之上，所穿的衣服经常就会这样。”
我问他：“这是一支什么样的探险队？”

第758章 皎月之盟
这个男人用一句话概括了这支怪异的探险队，他说：“一支完全由女人组成的探险队。”
“啊？”我难以置信地叫了声，这并不是我怀疑女人有没有这个能力，而是现如今很多事情都是男女搭配来做的，在古代早期是女人为部落首领，后来渐渐地发展成了男人成王，现如今男女平等，男人的群体中不会排斥女人，而反之也是一样。
就拿守护着成吉思汗陵的家园守卫这个组织来说，他们也是一个传承了六七百年的组织，他们里边还是有男有女，不过既然说是西藏，这就让我想到了这边的宗教，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呢？
我问这个男人是否和宗教有关，他想了一下，说：“确实有关，只不过她们不是沿袭了某个宗教，她们可以说是很多宗教最为原始的形态。”
我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说：“我没听懂，您解释一下。”
男人说：“就拿观星派举例，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以为他们是传承于春秋战国时期的观星师，其实他们却是来源于古代西域一个名叫古回国的国家，我想这个国家你应该不陌生吧？”
我点了点头，听这话的意思他是知道古月的来历，旋即也明白了他所举例子要表达的东西，照他的话来说，这个只有女人的组织是一些宗教的起源，虽然我不知道和密宗一群和尚如何挂钩，但隐约觉得这里边藏着一件千百年来的大秘密。
男人说：“该来的早晚都要来，只是没想到她们来的这么快，显然她们也知道我来了，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就问他：“这个女人组成的组织，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笑了笑说：“我只能告诉你其一，她们的目标是我，至于其二那也是我的目标，所以我就无可奉告了。”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在隐藏什么，而且连个名字都不肯说，即便他随便编一个也好，可是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极小一部分的怪人，不遇到也想不到，遇到了就让人窝火，你总不能拿刀子逼着他说吧，再说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这具女尸的死因是喉咙被扭断，我觉得这可能是古月的杰作，这虽说古月并不好惹，但她自从和我们一起倒斗之后，也不再是那种嗜血成性的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人，除非是对方要杀她。
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不管这个女人的组织是何种来历，但古月也是观星派的始祖之一，说不定她和这个组织曾经都是西王母手下的一员，按理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啊！
之前我派门人的尸体已经中了毒，尸体腐烂的速度会因为毒素的轻重而变得不同，所以很难判断具体的死因，只能定在五到十个小时之前，而这具女尸却好辨认一些，大概是在三个小时之前。
也就是说，这具女尸是在三个小时之前被古月扭断喉咙的，而这里并没有明显的什么打斗痕迹，也就说她可能是被古月一瞬间而干掉的。
在我想着这些无解的问题之前，跟着前面的男人继续前进着，这些问题只能找到古月她们以后才知道，而且如果知道了这个女人组成的组织，说不定也就知道了这个神秘男人的真实身份。
走着，我发现到了宫殿的最后几进，但是只见了两个死人，却没有见一个活人，心里那种强烈的失落感，已经是言语无法能够表达的，我觉得这一切都应该和那个女人组织有关。
我问那个男人：“这个组织有名字吗？这你应该没必要瞒着我吧？”
男人说：“这件事你早晚也要知道，现在你想知道，我自然可以告诉你。”他顿了顿，说：“她们的组织叫皎月之盟。”
皎月？古月？我心里有些纳闷，这倒是好像两个人的名字，如果这有个皎月之猛，再有个古月之盟，那放在古代两家是不是有可能打起来呢？
很快，我就把这种荒诞的念头驱赶出脑中，就算是真的有这种事情，那么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古回国只剩下古月自己，就算两家有仇，也是几千年前的恩怨，现在想必也早已经忘却，一切成为过眼云烟之事。
走着走着，忽然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我们两个人都是一愣，想不到已经走到了宫殿的另一端，可是鞋印继续延伸而出，显然胖子他们已经到了外面，难道说这一边真的没有那种沙蛇，而我所担忧的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平添烦恼？
男人蹲在了地上，他看了看其中一只鞋印，又用手比划了一下，说：“应该是个男人的，是刚没多久从这里经过，而且还个体型肥胖的男人，我想应该就是你的那个同伴。”
一听这话，我也蹲了下去，用自己的鼻子闻了闻，那正是胖子平常脱鞋后的臭脚丫子味，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混了那么久，加上我们卸岭派又专门修炼果鼻子，所以闻熟悉人味道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我心里就是大喜，既然胖子能走，说明这家伙还没事，甚至可能连伤都没有受，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而四周还有很多的鞋印，显然后面来救人的霍羽等人也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虽然，我奇怪为什么找到了，不把胖子他们带回去，反而要从这一端走出宫殿，是因为有想要看看这边的情况，还是迫不得已要往这边走，我又把杂乱的鞋印闻了一遍，里边有很多带着女人香气。
这样我就明白了，本来我们进入这里的人当中，只有古月和琦夜两个女人，而现在出现了这么多女人的鞋印，那么肯定就是那个皎月之盟的女人们。
再者说，这鞋印也太过杂乱了，按照我们以往的倒斗队列，一般都是一字长蛇而行，乱了就说明发生事情了，而且是非常紧急的状况，要不然那么丰富盗墓队伍，绝对不会如此，毕竟前面又没有美女也没有冥器。
等我抬起头的时候，那男人居然已经走出了宫殿，这家伙怎么都没有跟我说一声，要是他转个弯去往别的地方我可怎么找他，这要是剩下我一个人，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以往的经历已经让我明白，我一个人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这已经成为定理了。
我忙追了出去，却发现这个男人正直直地站着，他的目光也如同他的身体一样，朝着一个方向注视着，我不由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顿时发现很远的地方，正站着十来个人，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似的。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而且即便是有月光的晚上，也很难看清楚，只能约莫看出那都是一些人，而且每个人依旧没有影子，那种感觉实在是怪异的让人不舒服。
我下意识地问道：“他们怎么都不动？站着看什么呢？”
那个男人的视线毫不转移，这就好像我们两个人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看电影，而我是个近视眼，碰巧忘记戴眼镜了，所以他看的兴致勃勃，而我只能问他电影里边具体的细节是什么。
那个男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且还皱起了眉头，他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女人要穿着白色的衣服探险，看来在这边的晚上，白色的衣服远比黑色的更具有隐蔽性。”
一听这话，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眯着眼睛就开始在那十来个人影附近寻找，没有出三秒我终于看到了，原来和那些人影距离差不多二十米的地方，站着少说也有三十几个身穿白衣的人影，只不过在月光之下，又没有影子，还真的很难发现。
那个男人说：“我们过去。”
我点了点头，在他和往过去走的时候，便问他：“你是怎么一下子就看到那些穿白衣的人影的？”
男人嘴角一扬，说：“因为我这一双眼睛和普通人的不同，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应该也算是一种秘术。”
我看了看他的眼睛，发现双目炯炯有神，还透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但却没有任何的与人不同，要是最奇特的眼睛我还真的见过，古月的眼睛就会变得如同宝石一般，照这么说她那也是秘术了？
走的越近，我就越能清楚地发现，那些穿着白衣的全都是清一色的女人，而且还是那种蓝眼睛、高鼻梁的女人，要不是她们都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我都以为她们是外国妞，看来她们应该是新疆一带的女人。
同时，我也发现胖子他们，其中该在的人都在，有一种像是盗墓门派开大会的模样，我看到连平时一股阴谋味道的张道明，此刻也显得有些紧张，好像这些女人会吃人一样。
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到来，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移到了我们的身上，胖子便是大叫道：“我操，小哥你丫的怎么了？难道还嫌不够乱？”
下一秒，又发现了我身边的男人，胖子差异地问道：“这个人是谁啊？咱们的援兵吗？”
我看到古月也看了这个男人一眼，接着她居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动作，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保持着时刻的警惕，很明显是在提防面前的那些白衣女人。
霍羽也有些纳闷地看着我身边的男人，因为我所认识的人他都认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第一次见，而且见我跟着他来，说明我和这个男人还有几分交情，所以他才有些疑惑。
正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胖子的问题，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可这时候对面的那些白衣女人当中，有一个站在中间的女人，往前走了三步。

第759章 魔王再生
我站到了胖子身边，看到他这家伙居然受伤了，这跟我想象完全是两码事，他的胳膊上缠着已经被血污渗透的纱布，脸上也有淤青，再看其他人也都有伤，而伤势最重的是队医格林，他已经躺在队伍中间，明显出气多进气少了。
再看，对面那些白衣女人，她们也都鼻青脸肿，只不过她们并没有受到流血的伤，有的只是倒在身后的两具尸体。
由此不难看得出双方经历了一场混战，可为什么我在宫殿里边没有看到一丝血迹，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双方应该是在这里进行了激烈的打斗。
我借助月光看了看沙地，发现果然有不少的血迹，但已经凝固了，显然双方已经在这里僵持了一段时间。
当我问胖子他们打了多久的时候，胖子回答让我差点摔倒在地，居然有足足十多个小时，起初他们完全处于劣势，我们卸岭派的那个门人还被直接弄死了，但是在霍羽他们加入之后，双方打了一个差不多的势均力敌。
我不知道明白什么叫差不对的势均力敌，胖子就告诉我，总体来说对方在人数上占有优势，而我们这一边有古月、霍羽、琦夜和张道明四大高手坐镇，所以能勉强算个差不多。
我无奈地摇头，胖子这个人就是嘴硬，很明显我们一方处于劣势，只不过这个劣势并不是特别的大，但是长时间下去，要是不用秘术的话，那输的肯定就是我们了。
胖子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男人，问我：“小哥，丫的到底什么来历啊？”
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胖子一说我就看向了他，这个男人没有和我们站在一个阵营，也没有去对面，显然他想要保持中立，说白了就是有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这时候，走出来的那个女人说话了，她说了一句：“你终于还是来了。”
我以为是在说我，可是自己也没有这么出名啊，当看到这个女人的目光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旋即就明白是自己老孔雀开屏了，不过这样确实正如我所料，这些皎月之盟的女人确实认识这个男人。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笑的有那么多一点不屑一顾，他说：“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我来了，总比你们满世界找我要好的多吧？”
那个女人姿色上等，肌肤非常的白皙，虽然看上起也有五十多岁，可是却要比同龄人显得年轻十岁有余，而且在她的眉心还有一个月牙的标记，那不像是画上去的，有些类似包青天，只不过月牙要小的多，仅仅拇指那么大。
女人说：“在你们一进入这片区域，我们便已经注意到了，也想到你可能会混在那只队伍当中，所以我们就一路跟随，重要让我们抓住了这个机会。”
男人说：“晚星，你又何必继续守着那个古训，你难道忘记我们在一起的……”
“闭嘴。”那个被称为晚星的女人怒道：“骄阳，二十年前要不是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听信你的花言巧语，而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我们所有的同胞也不用足足在你身上花费二十年的时间。”
那个被称作骄阳的男人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是为了咱们两个的未来着想，可是你一直信仰你们的西王母，难道我们东王公哪里比她差吗？”
听到这里，我不但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而且还知道的更加深层的东西，这不是因为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而是要追随到二十年前，甚至可能要说到几千年前，西王母和东王公这两位民间传说的大神的身上。
而西王母其实就是整个西王母国对于当时掌权者的尊称，相当于帝王，那么这个骄阳既然提到了东王公，那么西域强国很可能不仅仅有西王母国，还有东王公国，而所谓的东王公也就是一个帝王之称了。
晚星所带的那些白衣女人，个个手里提着一根木棍，胖子也提醒我那些木棍上面有毒，可是那些女人却安然无恙，这说明她们可能不怕这种毒素，或者有什么抑制那种毒的药物，事先涂抹或吞吃过。
如果是有控毒的药物，那还好说，可是万一她们真的不害怕那种毒素，或者说她们天生免疫任何毒素，那不就和我一样，可能血液非常的特别，这么说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难道和她们有关不成？
我心里边的谜团越来越多，极少一部分解开，但是更多的又堆积而来，整个脑子里边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我这个人又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有些事情想不通却还是要想，所以现在心病要比任何都严重。
胖子拍了拍我，轻声问我：“小哥，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然后示意他不要说话，也许从这两个人的对话之中，会听到更多的事情，那样也能解除我心里的一些谜题，对于我而言可比人给我一件冥器更让我开心。
晚星娇笑起来，那种笑有些让人感觉仿佛面对一个高官女领导似的，她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连你师傅都将你逐出师门，难道还要我多说别的吗？”顿了顿，她继续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为了昆仑八珍，你还想狡辩什么？”
骄阳冷哼道：“这事情有何必说给不相干的人听，我现在已经集齐了五件，只要再把剩下的三件找到，我就能再度成为东王公，那样你自然也能成为西王母，我们两个统治在泱泱西域，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住口？”晚星呵斥道：“你不过就是想要解开长生之秘，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长生不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骄阳呵呵笑道：“那是因为重来就没有人拥有过昆仑八珍，而我已经拥有了历代东王公掌管的四件奇珍，又得你的一件，现在只缺天眼石、万花星岩和王母印。”
说着，他朝前走了几步，同时伸出手说：“我想天眼石应该就在你们的手中，把它给我吧，我会让你见到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神是什么模样。”
晚星说：“二十多年了，你依旧执迷不悟，如果真的能够长生不老，那历代西王母大人何必苦苦炼制丹药，当时只要拿下东王公国不就可以了吗？”
骄阳说：“那是因为历代西王母都暗暗喜欢东王公，这就好像一个不变的轮回一样，到了这一代你不是也一样吗？要不是当年你把玉星旗交给了我，那么现在你应该也是西王母了吧！”
“死到临头还在妖言惑众。”晚星面色铁青，她看了一眼我们说：“现在我们要和他了解恩怨，如果你们想要帮他，那么就一起来，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动，否则到最后我们一定都会死在他的手中。”
“凭什么听……”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咧着嘴痛叫了起来，我转头一看却发现古月已经用手捏在了他的伤口处，胖子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松开胖子之后，古月说：“你们的事情我们不掺和。”
这时候，骄阳看了古月一眼，说：“古回国的末代女王，你不是说一直效忠西王母吗？难道现在她还不是西王母，你就打算袖手旁观了？”
我一听这话就不对劲了，虽然这种跨越了几千年的东西神秘难懂，但是这家伙说出这种话来，岂不是激怒我们一起围攻他吗？难道他已经不是人了？可以对付我们这么多人吗？
古月用胳膊挡在所有人，说：“往后退。”
我们全都是一愣，但是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往后退了起来，我想在场没有一个人搞得懂古月为什么这样做，但是看她如此的紧张，显然这次的事情将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更是我们无法应付的，所以她才会这样。
同时，我看到骄阳从怀里摸出了一面旗子，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我也知道为什么他扬言可以对付那些沙蛇，那居然就是石椅上面雕刻出的那面旗子，上面描绘着它可以控制那些沙蛇攻击来犯者。
虽然我们开始朝着出来的口子跑了起来，但是心里却在这一下想通了很多事情，为什么那些沙蛇人进去的时候不攻击，反而出来的时候却会攻击，这根本不像是生物的本能，更像是一个阴谋、一个圈套。
在骄阳一挥动手里的旗子，顿时沙地又开始如同煮沸的水一样，这次很快有一条条沙蛇从下面钻了上来，那气势绝对不亚于凭空出现一只强有力的军队，这也难怪他敢大放厥词对付我们所有人。
这一片区域的沙子下面全是那种沙蛇，所以我们的逃命再快，也比不过那些怪物，很快我们的去路就被堵住了，在照明弹亮起的时候，我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想着那些沙蛇应该会散开。
可是，没想到这次却不同以往，即便那些沙蛇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将照明弹裹到了中心，虽然烧死一条又一条，但还是前仆后继地进行着，不一会儿照明弹就熄灭了。
接着，又有好几颗接二连三地打出，可是情况还是一样，反而我们又被逼退到了原本所处的位置，而四周全是那种直立起来高低错落的沙蛇，它们没有主动攻击，只是把我们围攻到了中心。
骄阳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如果这是在荧幕之上，我想他浑身已经环绕着黑气、毒蛇、骷髅头这类东西，典型就是一个魔王再生，那种来自精神上的压力，即便我们这种久经风险的人，也忍不住倒吸起凉气来。

第760章 玄武盒子
现如今，我们已然是困兽犹斗，没有一个人不开始为自己的性命担心，甚至这种场面已经让人感到无比的绝望，一条沙蛇便足以轻松干掉一个人，而加上那些皎月之盟的女人们，也不过是这数不清沙蛇的千分之一。
霍羽已经想到了擒贼先擒王的计策，可是他刚刚往骄阳所处的位置移动了几步，便有几条浑身裹着沙子的怪物从地下钻出，他只好又退了回来。
骄阳身处无数的沙蛇之中，笑吟吟地看着我们的举动，他说：“不用做无畏的挣扎了，人力是不可能斗的过这些来自地狱的魔鬼，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那样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胖子他们都有意无意地看向我，因为知道那家伙口中所说的昆仑八珍当中，那颗天眼石就在我的背包里边，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琦夜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东西交给她了，所以我也忍不住看了琦夜一眼。
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仅仅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胖子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同时他又知道我和琦夜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很快就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没敢直接说出来，只是用眼睛瞪了我一下，应该是在骂我笨蛋之类的。
这时候，其他人互相对视，也在猜忌那颗宝石究竟在谁的手中，毕竟这已经可以代表每个人的性命，这么多的沙蛇人力确实无法去抵抗，只能寄托在骄阳口中的天眼石当中。
琦夜忽然朝着走了几步，同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只由两种宝石构成的眼睛，她对着骄阳微微地摇了摇说：“你要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吧？”
骄阳定睛一看，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没错，你手中拿的就是天眼石，只要你把它交给我，保证你的安全。”
胖子忙说：“发丘大妹子，小哥肯把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你可不能做出有负于他的事情啊！”说完，他看着我，没好气地说道：“小哥，你呀你，你让胖爷说你什么好呢！”
我自然是相信琦夜，她并不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而不去理会别人的人，除非那涉及到药王，要不然她绝对不会交出去而保全自己的性命，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理会胖子。
霍羽看着我说：“师弟，这么大一件事情，你在和琦夜回去救援的时候，怎么没有告诉我们呢？”
我没办法，只好说：“师兄，这件事情涉及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当时我怕人多眼杂走露了风声，那样整个队伍就会炸开，到时候我们也会面对同样的处境。”
“可，可是这为什么又到了琦夜的手中？”霍羽一脸非常不明白的表情。
我鼓足勇气说：“当时你们进来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回去，琦夜醒来就进来找你们，我担心她可能再被那些沙虫袭击，所以才把那颗宝石交给了她。”顿了顿，我说：“不管你们怎么抱怨我，对于这件事我自己并不后悔。”
这时候，琦夜转头瞥了在场的人一眼，说：“你们放心，我琦夜虽然是个女人家，但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所以只要我能活，你们一样能活。”
话音刚落，只见琦夜的另一只手已经多了一个铁盒子，从盒子的模样来看，显然也是一件古物，只不过在这次所到的地方，并没有铁这种材质的东西，毕竟这里拥有两千多年的历史，那时候几乎不可能有铁器，即便有也早就锈烂了，绝对不会如此的完好。
铁盒子呈正方体，长高宽都有二十公分，上面雕刻着九只龙龟，光是从工艺上来看，不管出自哪个朝代，那都必定是皇家之物，而在琦夜手中显得非常的大，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胖子就问道：“发丘大妹子，那盒子是个什么玩意？你打算用它砸碎那颗什么天眼石吗？”
琦夜却摇了摇头，在她一扣动某个地方的机栝，顿时盒子里边传来了大量轻而密集的齿轮转动的声音，想了足足有七八秒，那盒子顶部的盖子才“啪”地一声弹跳起来。
我本以为里边会有什么属于发丘派神秘的物品，从而能化解眼前的危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接下来琦夜便是将那颗天眼石放到了里边，然后就看向了骄阳。
骄阳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片刻，立马说道：“不要盖上，我都答应放你走了，你还要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全部答应。”
这么一说，我们其他人就开始面面相觑，听着说话的语气，好像骄阳十分怕琦夜把那个铁盒子的盖子盖上，不过经常经手这些东西的我，很快就猜到了个大概。
从盒子打开时候的繁琐运作来看，这一定属于一个机关盒，古人一般用这种盒子藏一些极为珍贵的东西，比如说帝王的玉玺、将军的虎符这类，打开需要一定的手法或者是密码，如果强行砸开，里边的东西就会自毁，那样想得到东西的人就无法得到了。
张道明也皱起了眉头，他打量了一会儿那个铁盒子，沉声说道：“这个盒子莫不就是发丘派传承了千年的玄武铁盒？”
琦夜笑道：“前辈真是好眼力，我发丘派祖师一共打造了八个玄武铁盒，其目的就是用来放置昆仑八珍的，这次出行前，我师傅让我把这个盒子戴上，如果找到了就将其装进里边，以后不管什么人得到这个盒子，没有我们发丘派的手法和密码，任何人都打不开。”
“小哥，看看你干的好事，早就知道发丘大妹子不靠谱，你还偏偏把东西交给她，现在羊入虎口了吧！”胖子冷哼一声，接着说：“发丘大妹子，你也别吹，什么手法密码的，胖爷用一锤子就能砸开它。”
琦夜瞥了一眼胖子，又看向了骄阳说：“我想这位骄阳前辈应该知道这种盒子的厉害，它是由天外陨石铁所打造，寻常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即便是用激光去切割，盒子内部还有机关，到时候便会毁坏盒子里边的东西，你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说完，她猛地把盒盖用手摁了下去，又是一连串的机关运作的声音。
这下子，可把骄阳急坏了，他用手里的旗子指着琦夜说：“发丘派门人，我在这里警告你，如果你不把盒子打开，那么我就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胖子这下子就有了底气，他说：“你要是敢要了我们的命，那个盒子你一辈子都打不开，也就是说你永远别想得到那什么昆仑八珍。”
可是，没想到骄阳又恢复了冷笑的表情，他说：“东西进入那盒子里边也好，这样不但我打不开，你们也无法将其破坏，现在我可以放心地解决你们了。”
“等，等一下。”胖子就纳闷地摆着手说：“那你不打算要里边的宝石了？”
骄阳说：“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是她一个发丘门人，我可以出一个绝对让人不敢想象的价格，请个发丘派的人帮我打开盒子，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说着，他开始挥舞旗子，那些沙蛇也同时朝着我们靠拢。
胖子对着琦夜骂道：“发丘大妹子，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连最后的筹码都让你锁了起来，现在只能跟这些长虫拼命了，这他娘的都是什么啊！”
但是，琦夜并没有理会胖子，只是冷眼看向骄阳，她说：“我既然把天眼石放入其中，那就不能给它藏进了保险柜中，或许别人无法破坏这玄武盒子，但是我只需要一秒钟便能让其中的东西化为灰烬。”说着，她的手已经放在了盒盖之上。
骄阳立马把旗子往地下一指，顿时那些眼看就要冲过来的沙蛇，也随即钻到了地下，一时间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又或者是幻觉一般，不过当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两条足有三丈长的沙蛇，旋即知道这都是真的。
接下来，骄阳叹了口气说：“那你说，我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天眼石给我？”
琦夜也把手从盒子盖上拿了下来，她说：“让我们离开这里，回到之前那个队伍去，我就把里边的天眼石给你。”
骄阳想了想说：“可以，不过我需要留几个人作为筹码，因为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琦夜点头说：“没问题。”
骄阳环顾了一圈之后，他指了指我、古月和张道明说：“那就他们三个人，要是你不交出来，我就让他们下地狱。”
琦夜听完也看了一眼我们三个人，她仅仅是犹豫了片刻，然后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这一下我的心里就“咯噔”一声，心里很纳闷她为什么要犹豫那一下，是因为其中有我，还是因为她有别的想法，眼下只不过是在搪塞骄阳，要是到时候她不给的话，那么我的小命不就真的交代了？
而这时候，晚星却对琦夜说：“不行，你绝对不能把天眼石交给他，他已经入魔了，如果真的让他集齐昆仑八珍，说不定真的会发生什么无法阻挡的事情，到那时候后悔也就晚了。”
可是琦夜却说：“现在这颗天眼石在我的手中，我有支配它的权力，你不用多说了。”说完，她就抱着那个盒子，朝我们来的方向走去，同时说：“还不走愣在那里做什么？”

第761章 沙蛇真身
在回去的路上，我听霍羽悄悄告诉我关于玄武盒子的事情，他也是听吕天术说的，发丘派善于机关是众所周知，而我们卸岭派对于另一类巧妙机关也有着超然的研究，那就是锁。
玄武盒子作为发丘派的镇派之宝，寻常用于藏匿一些价值无法估量的古董，上面的龙龟玄武已经将其坚固程度表现的淋漓尽致，吕天术甚至说过，就是用激光也不定能切割开，而且就算找到了更加厉害的东西，结果只会让里边的东西毁坏。
从这玄武盒子的本身来说，已经达到激光才能切开的地步，那在古代就是完全不可能打开的东西，即便现在能够强行破坏，那结果也不是我们这一类人愿意看到的。
不过，说到底这玄武盒子也就是拥有一个非常复杂的机关锁，至于我们卸岭派能不能打开，这个就连吕天术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盒子。
但是，吕天术用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解释我们的手艺和这种玄武盒子的坚固，那就是矛和盾的关系，用同样材质的打造的矛与盾，不管是用矛去戳盾，还是用盾去抵挡矛，那结果都是谁都奈何不了谁。
或许这样说有些自相矛盾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我们卸岭派的手艺打不开这个玄武盒子，那是人家发丘派老祖宗打造的防御之器，至于是怎么把这么坚固的陨铁打造成型，又是如何雕刻上去九只龙龟，我想连卸岭派的人都很可能不知道。
一路上那是绝对的平安无事，所以也就不必详记，一直到了我们两个小时看了营地。
此刻的营地，一堆堆篝火依旧燃烧着，能看到的人影只有寥寥数人，显然大多数人都在休息，我看了看表才是凌晨一点多五分，估计正是大家睡的香之时。
等到其他人都走出了沙地，到达了沙子不怎么多的戈壁上，他们已经和我们距离有一百五十多米，所以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却看不清谁是谁。
胖子原本是要留下来的，但是现在的情况这么特殊，离开的人越多越好，而留下的人却是越少越安全，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留下的除了我之外，琦夜和张道明都会秘术，而古月虽然不会秘术，但是却胜过会秘术的人。
而我，虽然秘术不怎么样，但勉强能够算是个肉盾，一时半会儿对方也解决不了我，如果等一下琦夜不肯叫天眼石交给骄阳，那么说不定我们还有一拼之力。
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个骄阳既然要把进去的人用沙蛇困住，那么他本身的实力应该不会太厉害，即便能够抵得上会秘术的人，那他也不过是独自一人，只要我们离开沙地，到了戈壁上，他应该对于我们无可奈何了。
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地缓了口气，但是紧张感一点儿都没有消失，全身的神经那都快绷断了，要知道这里的一百五十米可是不短，我和琦夜之前那最后的几米就差点出了大事，所以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骄阳和那两条大沙蛇堵在我们的前面，在胖子他们回到了戈壁上之后，他转头说：“好了，你的要求我已经达到了，现在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把天眼石从盒子里拿出来给我吧！”
琦夜看着他，笑了笑说：“如果我不履行你能怎么样？”
“你……”骄阳一下子脸都气红了，他咬着牙说：“如果你不给我，那你们四个人都要死。”
琦夜看了看我们，对他说：“这可由不得你，谁让你留下的全是一些高手，我们不见得害怕你那些沙子里边的怪物。”
骄阳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顿了顿，他阴沉地说：“既然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义，现在就让你知道一下，这些怪物它们真正的厉害之处。”
说着，他一摆动手里的旗子，顿时沙子下面又一次涌出无数的沙蛇，再度把我们团团围住，只不过这次围的并不是那么严密，而有着一个一人可以通过的口子，但那显然并不是让我们离开，而是让我们看宿营地的方向。
接下来，就有数不清的沙蛇爬出来沙子，直接朝着宿营地扑了过去，而胖子他们看到那些东西居然会离开沙子，立马就是一阵地乱窜而逃，整个营地都是一阵的闹腾，与此同时很快传出了很多人发出的惨叫。
接着，我就看到那些沙蛇身上的沙子掉落，露出了它们的本来面目，那居然是一条条浑身血红的怪蛇，游动在月光之下，让人浑身的汗毛不由直立而起。
宿营地那边，也不知道谁打了一颗照明弹，一下子就把情况照的更加清楚化，地上满是流淌的鲜血，但那并不都是人的，因为那些鲜血一条条的，就像是一个巨型的蜘蛛网般河流，那全都是那种血蛇爬过的痕迹。
看到这种通体血红的蛇类，我就让想到了一种美国本土的蛇，它们叫奶蛇，那是一种宠物蛇，浑身也是血红，不过有着一圈圈的黑白环，因为它经常出没于牛棚，有人认为它们是和牛奶长大的，所以才有了奶蛇这么一个名字。
不过，眼前这种蛇类明显不是奶蛇，因为它们没有环，从头部到尾部都是血红一片，甚至连眼睛都是红色的，而且个头也太过大了，看来这是一种只有这一带才有的特种蛇类，虽然不知道是否有毒，但攻击性可不是一般的强悍。
我亲眼看到，有些血蛇缠绕在人的身体上，下一秒直接攻击后颈或者咽喉，接着就把拉出的脊柱或者喉管吞到肚子里边去，而人当场就死亡，接着一些小型的开始顺着窟窿钻入人体当中，久久没有出来。
过了五六分钟，终于有一条爬了出来，它原本血红的身体，此刻变得更加的血红，我瞬间就明白这种蛇类为什么会一声血红，看来那都是某些生物的血，把它们身体染成了这幅模样。
同时，我又看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那就是有些血蛇身上的沙子掉落之后，也没有能咬杀掉人，它们就会吞噬旁边的同类，而一些连同类都无法吞噬的小血蛇，立马就会像鱼到了陆地上一样，蹦跶几下就僵硬而亡。
这已经很显然了，这些蛇要么就是浑身裹着沙子才不会死，要么就是不断地增加体表的鲜血，要不然就会很快的死亡，看样子造物者把它们造的如此凶残，却限制了它们的活动范围，已经生存法则。
如果说，这种蛇没有如此的限制，那么它们肯定是人类最为强悍的对手，毕竟蛇的厉害之处在于蛇毒，而它们这般的攻击却另辟奇径，蛇毒有一定的量，而这样的屠戮却是没有，也就是说这些血蛇的战斗力和持久力，要比一般蛇强上太多太多了。
正在我看在宿营地混乱的情况，忽然自己的身边霞光一闪，我回了回神，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骄阳已经驱使着这些裹着沙子的血蛇朝我们攻击，那一条条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里边又尖又长的带钩獠牙，很显然这种咬断喉咙和脊柱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那道霞光正是来源于琦夜手中的发丘印，整个印迎风而大，抵抗着那些血蛇无法凭空而下，接着张道明也将伸缩桃木剑和符咒拿出，在他口中念念有词，一指手中的符咒，顿时符咒自燃，在头顶烧出了一个拱形的火墙，直接把那些血蛇烧的如同毛发遇火一般卷曲。
但是，张道明还不作罢，立马又是几张符咒，这次他念诵咒语的时间足足有一分钟，在他用桃木剑朝着上方一指，顿时黑云滚滚而来，将头顶的月光直接遮蔽，有一种世界末日来临前的迹象。
“轰隆……轰隆……”接下来，在一道道闪电从上而下，头顶就是闷雷滚动的声音，而闪电劈到了那些血蛇的身体上，即便它们裹着黄沙，连子弹都打不动，却被这些闪电一炸一片，恶心的肉味扑鼻而来。
在我问询吕天术关于张道明这个人的时候，他跟我说这个人在技艺上要超越张道光，而他比张道光还稍微差点，当时我虽然有些相信，但绝对没有此刻感受的如此清晰。
我见过张玲儿搬山派的使用秘术，那规模连这个一半都没有，看得出张道明还绝对不仅仅如此，这个人的实力，早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所料。
此刻，我有一种不想和他为敌的感觉，也难怪吕天术也曾经说过让我不要和张道明对着干，看来他说的都是对的，这个张道明绝非一般的倒斗之辈，在斗里要是遇到几个粽子，我估计那都不够他看的。
在我被这种法术震惊之余，古月已经从她的背后拔出了那把一直包着布的剑，剑身宽有一掌宽，长度一米，虽然不知道剑为何名，但是光凭感觉就能察觉到强烈的肃杀之气，看来这把剑屠戮过太多的生灵了。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这把剑表现出来的情况，我完全是瞠目结舌，因为那是超乎我想象太多的情景，单纯的一个“剑”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它的厉害之处。

第762章 一场战斗
因为这把剑太过宽，甚至都有些像是一把刀了，但是我大概了解古月的力气，一把同样体积的铁剑根本不足以让她双手而持，看得出这把剑是用非常奇特的材质锻造而成。
接下来，这把剑在古月一挥舞之余，剑身出现一团白色的光用，而剑还没有到，光已经将那些子弹都打不动的血蛇一斩为二，而古月本身就好像一个陀螺似的，一边往前转，一边有血蛇死亡。
我特别留意了她这把剑，要知道一般名剑在剑柄吐出剑身的地方，大多都会刻出它的名字，可是这把剑并没有，但是在剑柄之上却有着一个非常奇特的东西，在仔细一看发现那真是花了十亿从观星派买出来的那玩意。
我心说，难道这就是古月肯花那么大价钱所买的东西嘛？要这把剑真是因为它，那么它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也是昆仑八珍里边的东西？
想了想，那个骄阳说昆仑八珍他已经获得五件，其中天眼石在琦夜手中，那么就剩下的万花星和王母印，也许这东西还真的是两件当中之一，不过我也不敢肯定。
剑柄上的这件东西，它犹如一个放大版的雪花，闪烁着蓝色的光晕，它很巧妙地镶嵌在剑柄之中，其中隐约还能看到一个缩小版的女人，看了几眼我就觉得自己肯定在哪里见过里边的女人。
很快，我就想了起来，那是吕天术给我发来的彩信当中，第二条之内的图片当中，里边像是瑶池仙境，而有个女人便坐在主位之上，那个女人正是古月此刻所持剑柄上的女人。
当时，胖子说是大神女王，而我觉得更可能就是西王母，那么剑柄上的这个神秘之物，可能是万花星，又可能是王母印，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能等事后再问古月了。
有古月在前面开路，张道明照应上方，琦夜断后，一时间华光异彩，而我只能走在中间看着场景，那有一种走在北京城里的海底世界当中的感觉，只不过看的并不是海洋生物，而是那些被虐杀的血蛇。
我这个人心肠很软，一般看不下去这样的情景，但是此刻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这就好像是在电影院里边看影片的感觉，当看到坏人被主角狂揍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感觉。
一百五十米，对于那时候的我和琦夜来说，无疑是站在地狱里边仰望天堂，可是当有了这三位高手开路，那完全就是另一种情况，不过五分钟，我们便走到了戈壁摊上。
骄阳站在那些沙蛇之后，看着我们逃离发出了愤怒的叫声，原本已经少了的血蛇，又从黄沙下钻了一大批，窜上了戈壁滩之后，裹在身上的沙子脱落，露出本来面目的血体，看起来更加的令人生畏。
不过，在我担心他们的秘术时间可能快到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没有了沙子包裹的血蛇，古月持剑舞动的更加轻松起来，基本就是依靠剑本身重量的惯性，便可以将它们斩断。
一时间，我心中暗松了口气，虽然这些血蛇上了“岸”要比鱼上岸厉害，但是它们也变得脆弱了很多，也难怪骄阳那家伙会被他们都引入里边，刚才要是真在大殿后面的沙地中战斗，估计最后输的就是我们了。
我又注意到了胖子他们那边，胖子正组织着人用枪扫射，这些血蛇没有了沙子，那子弹一打就是一个窟窿，只要打中脑袋立马毙命，起初胖子他们也是瞎打，后来发现了这一点，全部集中攻击血蛇的脑袋。
当然，其中最厉害的还是要属霍羽和张玲儿，霍羽就不用说了，他变成了个超级肌肉男，登山装已经被他撑裂，直接的抓住蛇一拉两截，血蛇已经洒满了他的全身，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血甲战神一般。
他们两个人全都使用了秘术，在看过了张道明使用搬山派的秘术之后，我就觉得张玲儿的秘术有些可怜，每次只能干掉一两条血蛇，不像张道明那样一扫一大片，不过那也比用枪厉害的多。
整个场面就好像在戈壁上打了一场超越时代的战争，人类在对抗那些来自地下的恶魔，起初找不到方法伤亡惨重，但是现在局势完全扭转，变得朝我愿意看的局势发展。
到了这个时候，我不能继续光看着，也端起枪，对着那些血蛇的脑袋招呼，很快我们四个人就把后一批冲上来的血蛇打的七零八落，而再看胖子他们那边，也进入了尾声。
虽然整场人与兽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但那种直面的攻击，却是最为惨烈的，在结束之后，地面全都是那种血蛇僵硬的尸体，偶尔夹杂着一具人的尸体，但即便是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伤亡惨重。
二十分钟，对于任何人来说，那几乎就是玩玩手机，抽几只烟，喝两杯茶的时间，可是对于我们来说，那真是和死神擦肩而过，要不是我们当中奇人异士多，估计最后倒下的就全是人类的尸体，而且还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再看骄阳那边，此刻只剩下他自己和十几条像是护卫的血蛇，他依旧站在黄沙地之上，看到这样的情况，虽然面露愤怒，但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仿佛这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死了一些没用的东西。
再回想那些尸碟曾经那样保护我，而我在它们抵御了血蛇，还差点流泪，而这些血蛇更多的是为了他的野心而死，这个人真的已经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晚星带领着那些皎月之盟的女人，也有死有伤，不过这些女人个个都非常的强悍，愣是干掉了不计其数的血蛇，也难怪他们当时在和胖子他们对峙的时候，能够占领上风。
解决完了残余的沙蛇，我们都朝着骄阳走去，他却骑在了一条血蛇的脑袋之上，面上竟然露出了虽败犹荣的表情，他说：“这件事情才刚刚开始，是我的东西早晚都是我的，你们谁也带不走。”
说完，他用旗子一指沙地，瞬间剩余的血蛇全部钻了下去，而他也跟了下去，胖子他们枪口的喷着火舌，可就是愣被后面裹着沙子的血蛇挡住，只是打出了很多的火星。
带头的血蛇在沙子里边一上一下，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同时骄阳也逃之夭夭了，而所有人只是原地看了一会儿，便开始打扫战场。
帐篷全部倒塌，篝火也大多熄灭，地上还有人哀嚎着，但是队医格林只剩下半口气，而使用完秘术的琦夜，没出几分钟就晕了过去，幸好这支队伍庞大，随行的医生有那么好几名，除了死的，还有三名活着的，他们三个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我们先支起两个帐篷，把伤员全都抬了进去，要不然一会儿冻都能冻死，其中琦夜、霍羽、张玲儿以及张道明全部陷入昏迷当中，所以也在其列当中。
我和胖子等人又负责点起了篝火，等到我们坐下休息的时候，那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每个人都非常的疲惫，凝重的血腥味随着寒冷而飘荡，让人不由地精神一怔。
胖子和我一人一支烟，他抽了几口才说：“他娘的，让那个狗日的跑了，真是晦气，看样子他娘的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说：“那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家伙已经超越了人的能力，即便不是神，也算是个大魔头了。”
胖子就纳闷地问我：“小哥，胖爷问你啊，这个家伙是你带进去的，你丫的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我被问的非常郁闷，说：“小爷跟他毛的关系都没有，而且也不是我把他带进去的，是他把我带进去的，当时即便我不进去，他也会进去。”
胖子问：“为什么？”
我说：“当时，我答应过他，只要他能把你们带出来，我就会放弃这次倒斗，后来我实在是不放心，所以也就跟着进去了。”
胖子就皱起了眉头，他想了一会儿，说：“不对啊，他要是和你没关系，那凭什么让你回去，谁都知道这一趟凶险异常，他这可是在变向的保护你的小命啊！”
我摆了摆手说：“你别扯淡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小爷和那家伙同流合污呢，到时候又会麻烦，也许那只不过是他进去的托词罢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也是。”
我不知道他这个“也是”指的是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还是这就是那个骄阳的托词，想了想我就说：“关于这个骄阳的家伙，我们应该去问问那些皎月之盟的人，她们对这个人那么了解，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什么呢！”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就不由地朝着那边看了看，此刻不到二十个皎月之盟的女人都坐在一处篝火堆旁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叽叽喳喳的，本来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就是这个样子，那怕是她们这么厉害的女人也变不了这种模样。
“我看行。”胖子笑嘿嘿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差点没把我呛，在我的大骂声中，他更笑的欢了，同时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第763章 恶魔骄阳
那些皎月之盟的女人，看到胖子和我一前一后走了过来，她们的声音由高变低，等到我们两个到了她们身边，她们就完全不说话了，一个个注视着我们，好像是在等我们两个说话。
胖子不认生地一屁股坐下，他笑着说道：“各位姐姐、妹妹，不介意胖爷坐一会儿吧？”
我心说你他娘的都坐下了，还说这个屁话有什么用，无奈摇头也就跟着坐了下去。
这时候，这些女人的带头者晚星问我们：“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胖子笑道：“胖爷没事，我家小哥有。”
晚星等人就看向了我，突然被这么多女人盯着，我还真的非常不习惯，脸不由地红了起来，但是人家都在等着我说话，我只好干咳了几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之前听到你们好像知道那个骄阳的来历，能不能仔细说说啊？”
一个女人就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怎么能轻易告诉你们这些外来人，你们这些盗墓贼，一天就想着盗取亡者的陵墓，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
胖子立马就说：“大妹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是盗墓贼没错，但又不刨你家祖坟，用得着这么损我们吗？”
“哼，你个色迷迷的死胖子，我看你这次非死在这沙漠不可。”女人继续不善地诅咒道。
胖子本来还想说些俏皮话，可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么一顿没头没脑的数落，他就有些生气，看样子是想要呛对方，我连忙给他打眼色，毕竟那个骄阳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我们也不会现在离开，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或许以后对我们有帮助。
想着想着，我忽然想到了晚星和骄阳的对话，他们两个以前至少也是一对情侣，至少晚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骄阳却暗藏祸心，其实就是为了所谓的昆仑八珍的一件物品。
而现在，晚星一句话不说，显然我们打听骄阳的事情，可能接触到她藏在很深心底的一些东西，也难怪人家会对胖子恶言相向，看来一切是事出有因。
想到了这里，我立马把语气变得更加柔和，说：“各位，我们其实并不是想打听什么事情，主要是想了解一些骄阳这个人，我认为接下来他还会动手，这个人远远超乎我的意料，甚至他都好像一个恶魔似的。”
“没错，他就是一个恶魔。”忽然，晚星开了口，她满目都是仇恨，银牙紧咬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你们想要对付他，那我们可以暂时合作，我也可以告诉你们关于这个恶魔的所有事情。”
我立马借坡下驴说：“我们现在有着同样的敌人，那自然是应该合作，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有句话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我们确实想要了解这个人。”
晚星缓缓站了起来，她对我和胖子说：“那你们跟我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既然事情已经有门，巴不得她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人不怕有敌人，就怕有你完全不了解的敌人，而人都有软肋，只怕你找不到他的软肋所在之处，毕竟骄阳再厉害他还是个人，而不是神。
我们三个人走到了之前我和胖子所在的那堆篝火处，再度坐了下来，这才听到晚星徐徐道来。
骄阳，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已经是东王公传人中最为出色的一个，甚至可以说他就是下一代的东王公，当时真是年少轻狂，而骄阳又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阴谋家，他在偶然知道了昆仑八珍的一个传说，便打上了这八件奇珍异宝的注意。
胖子就好奇地问道：“这昆仑八珍究竟都是他娘的什么啊？”
晚星说：“我想在我们的对话当中，你们也听到了四件，分别是天眼石、万花星、王母印以及他手持的那面玉星旗，这些都是我们西王母一脉掌管的四件珍宝，而东王公一脉的四件是王公冠、扶桑杖、九龙宝珠和苍穹石。”
顿了顿，晚星继续说：“现在除了天眼石、万华星和王母印三件没有落入他的手中，其他五件他早已经得手。”
胖子就说：“人家身为东王公的传人，那四件肯定很轻易就能搞得手，老话不是常说家贼难防嘛，至于那件玉星旗……”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踢了他一脚，这家伙是不是傻啊，不是说晚星送了一件，还有必要提出来吗？
晚星眼圈就是一红，她说：“没错，玉星旗就是我送给他的，当时也怪我年少无知，上了这个恶魔的当，所以剩下的三件绝对不能到他的手中，而且还要把他手里的五件全都夺回来。”
胖子就说：“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这么说都是东王公的传人，另外那四件那是人家的，有你们什么事啊？”
晚星说：“东王公后继无人，我们有义务帮现任的老东王公夺回珍宝。”
我一愣，问道：“怎么会后继无人呢？”
晚星咬着牙说：“虽说我们西王母一脉和东王公一脉不对付，但是这个恶魔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居然把族人全部杀死，而老东王公也落个终生残疾，所以我们才四处追杀他。”
重重地叹了口气，晚星说：“这是我们的灾难，如果不加以遏制，他可能成为更多人的灾难，我们西王母一脉守卫着华夏西北部，绝对不能看着他为所欲为。”
我说：“请您继续说骄阳这个人，我们需要更加彻底地了解他。”
晚星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怒气压制下去，她说：“这个恶魔，他身上有人类所有的恶习，他傲慢、虚伪、下流、贪得无厌、穷凶极恶、诡计多端……”
“等等……”胖子掰着指头已经算不过来这些东西，他说：“胖爷怎么感觉你是在说我啊，这些缺点胖爷也有啊！”
我忍不住地苦笑摇头，胖子这个人虽然陋习很多，但是他并没有表现的那么严重，毕竟是人都会有这些东西，只不过在大是大非能有正确的做法和态度最为重要，很显然骄阳并不存在。
我不可能不怀疑晚星是对骄阳痛恨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有如此多的微词，其实深爱一个人最后没有得到，就会转化成为恨，而恨一个人到了极点，其实也就是爱，这种事情谁又能给规定一个程度，只能说爱的越深恨的就越刻骨铭心。
世人常说“人无完人，碧无完碧”，即便这个人做的再好，也一定有瑕疵，所以一个人坏也不会坏到这么极致，只可能是因为坏是坏，只是要看从谁的角度来说，说不定别人在背后议论胖子，也会这样说，但我却觉得胖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兄弟。
晚星又说了很多骄阳的坏话，不过我能感觉到，她说的话里边带着一股酸气，也就是因为骄阳身边没有带着一个美女，要不然我就这事情就完全可以成立了。
胖子听完之后，他说：“照你这么说，要是胖爷杀了那家伙，那还成为民族英雄了？”
晚星苦笑道：“是不是民族英雄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我们整个西域的英雄。”
我说：“那家伙从遇事临危不惧的样子来看，也不像是能够轻易干掉的。”
胖子微微点头说：“这你小哥说的没错，要不然民族英雄不就不值钱了，胖爷在这里跟你们两个立下军令状，胖爷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我呵呵笑道：“谁宰了谁还不一定，咱们尽量去对付他，如果实在不行也没办法，他独自一人居然能够抵抗我们二百多人，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了。”
胖子不服气地说道：“那是因为有那些长虫帮忙，要是没有的话，我敢说姑奶奶一剑就能把丫的脑袋砍下来。”
我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要是一对一打的话，不用说是古月，就是霍羽他们也没问题，现在这个世界可不是搞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他已经很好地利用了一切能利用的东西，说不好我们也都是他的一枚棋子。”
其实，我是想说我们这次来倒西王母的斗，说不定也有他的事情，只不过总不能对着晚星说出这样的话，要是她听到了这个，那么还不炸了窝，说不定又要和我们打起来。
可是，胖子还没有明白我的话，晚星便已经听出来了，她说：“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我们既然知道你们是盗墓贼，那就知道你们来这一代是为了什么。”顿了顿，她盯着我们两个说：“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历代西王母的陵墓绝对不是人能够进入的，因为我们防的不仅仅是普通人，更多是在提防像那个恶魔那样的人，所以你们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我说：“现在不说这个，我们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下骄阳这个人，至于你们有保护家园的使命，我们有要生存下去的手段，这点你们不用担心。”
这时候，晚星站了起来说：“那么很显然了，我们早晚会成为敌人，只不过现在皎月之盟没心思对付你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那个恶魔。”
胖子笑道：“至少现在咱们还是盟友嘛！”
“但愿吧！”晚星说了这么一句，便朝着她的队伍走了过去。

第764章 前方探路
我和胖子两个又坐了一会儿，两个人一直在围绕着骄阳这个家伙，但是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我们和这个人打的交道太少，仅仅从晚星那么偏激的话中，根本听不出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绝非不好惹。
戈壁越夜深越寒冷，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能冻的僵硬，所以我们两个人让其他人换了岗，就回到帐篷里边休息，虽说此时的帐篷已经不成形，但勉强睡觉还是可以的，只能强忍一晚了。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一早，一出太阳气温就快速回升，这时候睡觉才最为舒服，所以我又睡了个回笼觉才悠悠转醒，不过叫醒我的却不是梦想，而是我的肚子。
本来我们的食物和饮用水不多了，但是因为死了有三十多个人，所以就多出的东西，又能多坚持两三天，所以我们打算让一小部分人继续前行，只不过这次是为了探路，不可能走的太远。
把那些死去的人就地埋葬，又留下几个人照顾伤员，想来送回去的第一批伤员的人，应该也快折返回来了，那时候又能把这些伤员送回去，而且还能为我们送来很多的补给，有一弊也就有一利。
将一切收拾妥当，我才发现皎月之盟的那些人不知所踪，最后问了几个人才知道，她们一早就朝着西北方离开了，显然昨夜又做了商议，不想和我们合作，要独自去追杀骄阳。
虽然我很不愿意她们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腿长在人家的身上，要走也不可能留得下，不过走了也好，要不然早晚也是个麻烦，尤其是我这种非常重感情的人，相处一段时间可能就再也下不去手了。
这次去探路的，自然都是一些各方面的精英，而队医只能让琦夜重操旧业，因为也不得不提这样，格林在凌晨四点死了，虽然我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比起其他陌生人，他毕竟也帮我治疗过伤，所以是我亲手把他埋葬的。
大部队在路易的指挥下，往后撤了五里休整，而我们一行人就穿过了沙地，再次进入了宫殿，又到了宫殿之后，依稀还能看到昨夜打斗留下的星星点点血迹，不过再也没有出现那种血蛇，看样子此路已经通了。
到了宫殿的后面，那算是真正的进入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一望无际全都是黄色的沙子，而且再也看不到像戈壁那样结实的地面，加上发生那一系列的事情，原本到了蒙古漠南的我，还是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我知道，这种感觉来源于自己的内心，并非是因为这里的黄沙，骄阳还活着，那对于我们整支队伍就是一个最大的祸患，甚至他还有可能再次潜入我们的队伍当中，毕竟他之前一直隐藏的非常好，所以再回去也不见得能发现。
现在，这些已经不是我们要想的问题，我们最终的目标就是那座有着仙山之誉的不周山，这是一座神秘而有着众多远古神话传说的神山，其中和我们所寻找有关的就是它是通往天界的通道。
只不过，传说这不周山终年寒冷，长年飘雪，非凡夫俗子所能徒步到达。
传言曾有凡人为见神仙一面而只身上山，但却未曾见其返乡，自此之后人人皆炼其身，锻其骨，以使得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攀登不周山，后由于天条的放宽，无数凡人开始修行，为使自己能早日功德圆满，不少人开始竞相挑战不周山。
可是不周山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又有一个众说纷纭的言论，大多人相信它只存在于神话当中，现实中却没有，但有少部分人认为，它存在于这么六处，第一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其次分别就是帕米尔高原、祁连山尾、贺兰山脉、诸毗之山、赫尔蒙山以及山西长子县的西山。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不周山真的存在，那么它将是世界上最高的山脉，因为它能够一直到达九重天之上，也就是天界。
当然，这些不过是传说，我认为如果这座不周山存在的话，那么它并不高，只是上面与其他的山有些不同之处，有着天宫的模样，所以才认为它直通天界，也就是说其实不周山上，那就是传闻已久的真正仙界之所在。
现代的科技这么发达，我们都知道其实天上就是宇宙，万物之所以能屹立在地球，那都是因为地球本身有引力，而外界是茫茫星空，不可能拥有传说的天界，也有也就是在这不周山之上。
再者说，号称万仙之所的蓬莱仙岛，那也就是在人间，它位于烟台，自古便是秦始皇、汉武帝求仙访药之处，它也没有在高不可攀的天空之上，甚至连月亮都没有到，所以我判定所谓的天界、仙界，那必然也是在不周山上，在人间。
此行探路的人，一共有十二个，分别是我、胖子、琦夜、霍羽、张玲儿、张道明、张景灵、老九以及眼镜蛇公司的五个人，这样的队伍其实倒斗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遇到这种超级陵墓，也只能沦为探路的先锋小队。
虽然有过沙漠行军的经验，但是走了一个小时之后，胖子已经开始抱怨起来，他觉得让我们来探路那就是大材小用，其实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太过枯燥，还有那么一点儿小委屈，所以他才会怨声载道。
放在以往我早就让他闭嘴了，但是这种路人走着走着就变得恍惚起来，我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和他废话，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多牢骚，也只能随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之中，动物有夏眠的现象，很多动物忍受不了酷热的烈日，纷纷躲到沙漠之下去睡觉，而我们来的并不是时候，现在还在冬季当中，所以其内的动物们十分的活跃，时不时就能看到一只蜥蜴或者蝎子正在晒太阳。
我走在四周除了沙子就是沙子的沙漠之中，感觉不愧是世界都著名的流动性沙漠，随处可以看到沙丘上有沙子滑落，这还信号没有刮风，要不然这可比我们在戈壁上遇到沙暴的时候，更加艰难一万倍，死亡在这里反而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里全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风沙日，我们这次来的时候特别就注意了这个，最近一段时间并不会再也大沙暴，也不是特别的热，所以人才敢深入其内的深处。
根据数据表明，这里即便是最矮的沙丘，每年也可以移动约二十米，而近千年以来，整个塔克拉玛干沙漠向南移动将近一百公里。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我开始觉得所谓的不周山，那可能就是我们自己的遐想，整个沙漠中并没有特别高的石头山，要是有我们早应该看到了，或者说那些来这里探险的人员更要比我们早发现，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了旅游景点了。
冬季的日头虽然并不怎么猛烈，甚至照在身上还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所以我们已经把外套脱掉，系在了腰上，可是时间一长，加上身体不断运动而疲惫，所以汗珠子就“吧嗒吧嗒”往地上掉，看得我都有些心疼，那可都是身体里边的水分啊！
我打开自己的水壶，看着自己所剩下的水，也只能痛快地喝一顿了，这就是说我们不能再继续想着找不周山的影子，沙漠中一旦没了水，那就等于没了性命。
本来我想一次喝个够，可是胖子的水壶已经“叮叮当当”地乱响起来，显然这家伙比我更加费水，现在已经没了，而且很快就听到他让带队的老九找水源的对话。
我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另一半给了他，胖子一个底朝天就把里边的水喝光了，而且很明显没有喝好，他用舌头将嘴唇的水一抿，说：“老九啊，胖爷跟你说的你丫的听到了吗？”
老九在我们当中的年纪算是最大的，所以即便他有过不少沙漠行走的经历，此刻也闲的气喘吁吁，老话不是说“老壮怕拳少”，看来他已经上了年纪，比起上次我们去漠南给带队的年轻向导差很多，当然这也是因为没有骆驼的关系。
“小胖哥，这附近你看看有一颗植物吗？”老九无奈地说：“再走走吧，估计再走个十来公里，差不多就能找到水源了，大家尽量少说话节省体力的消耗，尤其是你小胖哥啊！”
胖子还想说什么，但是大概想到了老九的忠告，觉得很有道理，他就是因为说话太多，所以饮用水也就喝的最快，这还是因为他的水壶比我们大一号，要不然现在早就趴在地上不肯走了。
十公里，对于我们这些土夫子并不算神秘，当然说的是在寻常的地域当中，而这沙漠中即便是我们也是苦苦支撑，只不过人的求生本能让任何人没有放弃希望，我们跟着老九的步伐继续前进着。

第765章 沙漠水源
一路无话，因为谁也不想浪费口水去聊天，想着不管能不能找到不周山，先找到水源再说，要不然一会就该渴的看到海市蜃楼了，白天的沙漠中经常出现这种景观，尤其是在人被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影响大脑的时候，更加容易看到。
此刻的塔克拉玛干赤日烈烈，黄沙反射着阳光刺眼，沙面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二十多度，再次心里感叹这是冬天，要是夏季的时候，沙面温度有时可以高达七十到八十度，那放颗生鸡蛋，肯定没一会儿就能吃熟食了。
因为蒸发的原因，使得四周的沙丘飘忽不定，就好像这里的空气是可见的一般，到了这个时候，老九就出声提醒我们说：“大家尽量不要忘远处看，那样会很容易出现幻觉，到时候精神就会更加的疲惫。”
胖子忍不住问道：“还没有发现有水源的迹象吗？”
老九本来是不打算再说话的，但是胖子问了，他只好回答说：“快了，快了，你再忍耐一下吧！”
胖子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娘的一路都说快了，要是再找不到水源，胖爷是看你快了。”
我就开口说：“死胖子，你能不能安分点？现在你就算再催老九，他一下子也给你变不出个绿洲来，你还是留点力气自己往到走吧！”
没想到，我的话刚一说完，老九就苦笑着说：“小哥啊，这塔克拉玛干不能说是没绿洲，但是整个三十多万平方公里不超过十个，你说我们能遇到的几率有多大？”
我不由地苦笑起来，在平均三万多平方公里的沙漠中找一个绿洲，那无意是痴人说梦，也不知道老九说的水源究竟要怎么着，难不成这里还有一条河流？那更是不可能的，这种流动性的沙漠，一场风就能把一大片区域的地貌改变，即便以前有那也是好几千年的事情了。
胖子就问：“那你说的水源是什么？难道是在让我们他娘的望梅止渴不成？”
一听到胖子说这个“梅”字，我立马就想到了话梅一类的食物，嘴里就开始有些发酸，好像还真的能够解点渴，但这也只是暂时性的，一旦再有几里找不到水源，我估计自己应该就要倒下了。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已经走的连思维都麻木了，只是机械性地迈着双腿，那种口渴的感觉袭遍了全身，然而十二个人却静悄悄的，只有踩在沙子上面的声音和喘气声。
忽然，老九一指前面说：“有了，有了。”
我们纳闷什么有了，便抬起了头，这种举动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次，但是这次抬头还真的发现了不同的东西，那是三棵胡杨林，其中一棵虽然枝叶稀疏但很高大，其他两棵只有一人高，远远望去像是一位母亲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屹立在沙漠之中。
在这三棵树后面，那就是一个五十米高的沙丘，而树就生长在它的侧面，丝毫没有因为这座沙丘而遮蔽了阳光，这一刻我终于我们要寻找的水源是什么样了。
沙漠之中，但凡生长植物的地方，下面一定有水源，要不然很难长成如此模样的树木，而且当我们走的越近，就发现除了这三棵树之外，周边还生长着一些针叶类的小灌木，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
等到我们走到了三棵树的阴凉处，顿时身上的暑意全消，甚至还因为四周出来的风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这让人不由地浑身一怔，我都有一种想要死在这树荫之下的冲动，显然那已经是疲惫到了极点。
休息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我们便从腰间拿下工兵铲，又从背包里边取出螺纹钢管接上，我们并没有着急开始挖，而是用盗墓里边探穴的方式，先把铲头一下下地敲下去，检测下面含水量的高低。
掉了差不多有三米之后，感觉下面有些坚硬，而且沙子的手感也不同了，胖子就忙拔出了工兵铲，一看到铲头湿漉漉的，老九便兴奋地说道：“这次可是老天保佑，想不到这下面的水量还不小呢，等一下我们可以好好地喝上一顿了。”
一听这话，我们每个人都悄悄地吞了几口唾沫，却发现嗓子早已经干的冒烟，一咽唾沫嗓子居然有一种刺痛感，看来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渴，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下面就是水源，我们也就顾不得管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开始挽起袖子挖沙子，因为沙子的流动性实在太大了，所以还有做加固保护，那可不比打个十几米深的盗洞简单多少。
即便我们轮番上阵，那汗都是一出一身，我估计在这里绕这么一圈，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北京夏天那种酷热，跟这里比起来，那真是小儿科，最主要的还是他娘的没水啊！
挖了三米之后，下面就是湿漉漉一片，沙子也因为浸水的原因变成了黑色，我们更加看到了希望，所以每个人就特别地卖力，但又挖了一米左右，老九就不让我们挖了。
胖子一头汗一头水地问：“为什么不让挖？”
老九说：“虽然这一片的地下河距离地表近一些，但我们根本不可能挖到的，这也是因为各位都是挖坑倒斗的高人，挖了四米这四周的沙子都没有塌下去，换做一般的探险队，早就塌的什么都不像了。”
“你少他娘的拍马屁，胖子现在没心情听这个，你不是说有水喝吗？”胖子看着湿哒哒地沙坑下面问：“水呢？”
老九也不搭话，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块塑料布，展开是个四十多公分的正方形，他用工兵铲铲了好多下泥沙，然后放在了塑料布上面包起来，便将其放在了烈日之下。
瞬间，我们都明白了，这也算是沙漠寻求水源的一个妙招，阳光把湿漉漉的泥沙一晒，立马就会蒸发成水蒸气，全部吸附在塑料布上，而里边的泥沙就变成了干的，这样周而复始，确实可以收集到一些饮用水。
我们立马也学着老九的方法去做，毕竟每个人的背包都有一个防水夹层，把里边的防水层取出来就是塑料布，就这样我们收集了整整两个小时，一边喝一边晒，仿佛怎么都晒不够似的。
不过，两个小时之后，我们还是收集的心满意足了，水壶里边也储存了小半壶了，虽说这种水看起来浑浊，但是喝起来却十分的甘甜，只是经常会有沙子咯牙，毕竟在这种地方，能有口水喝就已经算是造化了。
大家又各自吃了一些食物，补充消耗的体力，现在是下午两点钟，我们估计最多再走三个小时，那就开始找地方休息了，要知道一旦太阳下了山，寒冷立马就会侵袭而来，这种昼夜温差的跨度，可以让第一次来的人窒息。
我们商量了一下，如果前方再看到树木那就在前方休息，如果看不到那还要折返回来，因为我们太过于需要篝火来取暖，没有树木那等同于光着膀子站在寒冬腊月的大马路上，那种酸爽绝对没有人愿意去尝试。
在我们收拾好一切，又往前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发现了七八棵胡杨林，这一下我们就彻底放心了，看来这一带的地下河的流域很远，而我们也是在顺着这条地下河而行，说明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我们大部分人原地休息，古月和霍羽就到前面再去探探路，如果前面还有，那么他们就会打信号弹，那样我们又能往前推进一段，如果没有我们今夜就在这里休息了。
这里的胡杨林比起之前那三棵显得茂盛了一些，而且能够养得起七八棵树，说明下面的地下河变宽的同时，也更加贴近地面了，对于我们来说，这绝对是个极好的消息。
等到我们原地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日头已经到了西边，估计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就会彻底地天黑，而这时候我们也看到了信号弹在前方升起，一下子众人喜悦，背起背包继续往前而行。
这一次我们走的特别的快，人一旦有了目标就是这样，所以用了也就是十五分钟，便到达了古月和霍羽所在的地方，而这里的胡杨林居然大大小小有二十多棵，给人有一种好像进入了小树林的感觉。
胖子就说：“这要是再有一只烧鸡和一壶老酒，今夜的日子那就赛神仙了。”
我说：“老酒没有，老尿有一泡你喝不喝？”
“滚！”胖子白了我一眼，我们都哈哈地笑了起来，气氛瞬间变得不再那么压抑，这都是我从胖子身上学来的，做人要学会知足常乐，即便哭这个脸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既然改变不了环境，那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也是唯一能做而又最应该做的事情。
虽然烧鸡老酒没有，但是一会儿霍羽就带回来一些蜥蜴和毒蝎，其实我对这种东西非常排斥，可是快速地补充自己的蛋白质，也就在烤熟之后，闭着眼睛吃了一些，这时候就不能再挑肥拣瘦了。
篝火堆旁，我们都躺在自己的睡袋里边，站岗的顺序早已经安排好了，走了一天的路，刚开始还都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些，后来就渐渐困了，各种各样的呼噜声都想了起来，甚至还有咬牙的声音，那真是一场难听的音乐盛会啊！
正在我睡的正香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以为是该我守夜了，可是当我看到蹲在我身边的人，惊恐地就要叫出声，可立马嘴上就多了一只手，接着后脑就是一疼，直接就被对方击昏了。

第766章 骄阳之谋
在醒来的那短短几秒，我已经看到那个人的真实面貌，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称为魔鬼的骄阳，他把我叫醒来，估计是怕把我在睡梦中击昏，而导致脑死亡一类的事情发生，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他跟踪我们，我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发现他。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后脑的疼痛还在，此刻我依旧躺在篝火堆旁，我整个人愣了一下，回忆了刚才的事情，难道我是在做梦不成？
不过，我并没有睡在睡袋里边，而是平躺在沙子上，很显然这不是梦，而是真的，那家伙真的出现了，我连忙坐起来开始四周打量了起来。
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人影正坐在篝火的另一面，因为篝火不断地跳动着，我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我已经认定那肯定就是骄阳，虽说心里非常的忐忑，但并没有慌张。
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从篝火的上方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接住，一看居然是一支香烟，愣了愣我还是把烟点着了，只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把我抓来，好像并没有恶意，所以我就更加放松了。
抽着烟，便听到对面的骄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请来吗？”
我一听声音，便更加确定就是他，但是他他娘的把我抓来，小爷能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就继续没说话，知道他接下来肯定还要有话说。
果然，骄阳说：“张林，我们合作吧，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最高的荣耀，这可是谁都能有的机会，我很看好你。”
我失笑道：“我张林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想要怎么样就放马过来，在进入这一行之后，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死，只是没想到会死在一个人的手中。”
“错了，你错了。”骄阳站起了身子，摇曳的火光把他映的面目可憎，他说：“我不会害你，但你有点说错了，我现在不仅仅是人，而是一个即将成神的人。”
我说：“从古到今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成仙成神，到头来连长生不老都无法做到，你又什么可能成神呢？”
骄阳说：“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我拿到了最后三件珍宝，到时候你将会见证这个奇迹的时刻，所以只要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我立马严词拒绝说：“这不可能，我不会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
骄阳笑了起来，他说：“看来你嘴上说不信，可是心里还是相信的，要不然你帮我把我要得到的东西送给我，我会给你数不清的财富，这不就是你做盗墓贼的初衷吗？”
我冷笑道：“虽然我不相信那些，但不代表我会帮你，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现在要杀要剐随便你，要不然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次都有的。”
骄阳说：“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我也不强求，不过你要和它们待上一段时间了，但是你放心，这时间并不会太久，只要我得到了天眼石就放了你。”
我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心想他为什么这样说，好像只要我待在这里，他就能得到天眼石，而且他还说让我和它们待上一段时间，那它们指着又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地面微微地震动了片刻，立马从沙子下面钻出了好几条之前与其战斗的那种血蛇，它们在火光照到与照不到的地方摇摇摆摆，宛如黑夜中的恶鬼一般。
再次看到这种东西，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能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有一定的关系，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沙漠，而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而且我隐约感觉骄阳是有阴谋的。
骄阳挥动着那面玉星旗，那些血蛇又消失进了黑暗中，仿佛刚才只不过是我眼花了，或者说是一个噩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现实告诉我，现实就是现实。
顿了顿，骄阳说：“张林，借你的相貌一用，我想你们的人，原因把任何东西交给你保管，这是你一直以来忠厚而得来的信任，而我就是要利用这个信任去拿到我所想要的东西。”
话音刚落，我就盯着骄阳看了过去，此刻他的身体里边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骨头声，我一下子脸色就白了，因为我见过好几次有人会这门功夫，没想到连他都会。
没错，骄阳也会缩骨头，而且他的缩骨功已经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连他面部的骨头也能活动，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另一个我的出现，那真的连我亲爹亲娘也认不出来，就好像是我在照镜子似的。
骄阳还在调整细微的地方，一直到了他完完全全变成了我，他便摸了摸自己的脸，用一种不断改变音调的声音说：“缩骨功，通常是你们盗墓四派中人所学的功夫，目的是遇到特别小的窟窿，而又没有时间去扩大，便用这个功夫过去。”
顿了顿，他继续说：“现如今，有会这种功夫的人用它去做大事，就比如小爷。”
我整个人完全愣住了，他的模样不但和我一模一样，而且连最后“小爷”两个字的音调，也完全相同了，这就是我也出现了恍惚的感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
骄阳说：“张林，你还不知道声带也可以发生变化，所以那些愚昧的人类是不可能发现我的，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等我回来以后，咱们一起再作商议。”说完，他一摇手里的玉星旗，那些血蛇又从沙子下面钻了出来。
接着，他骑在了一条最大的血蛇身上，消失在了黑夜当中，而同时又有什么东西朝我丢了过来，我又接在了手中，一看心中大喜，同时又非常的疑惑，这家伙居然把玉星旗给了我。
我一看，四周还有好几条血蛇，它们就像是忠诚的守卫一般，死守着我的出路，而我现在什么装备都没有带，也无法通知胖子他们，如果他们不知道那个是骄阳而不是我，那肯定就要吃大亏的。
连忙打量手中的玉星旗，既然这面旗子能够控制这些血蛇，不管骄阳为什么留个我，那我必须尽快掌握控制这些血蛇的能力，然后像他一样骑着一条血蛇跑回去，说不定一切还能来得及。
我就学着骄阳的模样，用手中的玉星旗指了地下，然后注视着这几条血蛇的动静，可没想到它们动都没有动，就好像没看到我的动作似的。
想了想之后，我觉得这面玉星旗并不是要让这些血蛇看到，因为它们在地下钻的时候，根本看不到玉星旗的指示，那可能就是利用了这面旗子的某种特殊性。
不过，我并不甘心，在想这些的时候，手里不断地用旗子指来指去，可是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几条血蛇压根就不鸟我，甚至好像在朝着我翻白眼。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又纳闷又来气，尝试着往前走了走，可是刚到了血蛇的攻击范围之后，立马就有血蛇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吓得我连忙退回了篝火堆处。
我心有一阵的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在挥舞这面玉星旗有什么口诀或者咒语不成？想来还真的可能是这样，可是我根本就不懂，说不定人家还是用当时西域的言语指挥，那我更是空有宝物无法施展了。
一下子，我整个人都蔫了，自己现在根本就无法摆脱这些血蛇，而且即便摆脱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回去的方向，这大晚上的四周都是沙丘，仿佛每个里边都住着一个妖魔似的，即便坐在篝火旁，也不由地浑身起鸡皮疙瘩。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自言自语起来，可是脑子里边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结果还是没有办法，难道真的只能等他回来放了我，而且我还要替他保管这面玉星旗。
想着玉星旗，我就看到手里的旗子，上面描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血蛇，有些像是一条龙，因为它有两个角，但却没有腿，显然这上面是一条血蛇之王。
看着玉星旗，我就开始想出一个主意，如果说我把这面玉星旗破坏掉，那么骄阳不就无法聚集昆仑八珍了，而且说不定这些血蛇也会因为没有了旗子，而不再受人控制，那样我就不是能离开这里了？
“没错，就这么干！”我自语了一声，打开痛下决心，决定把这面玉星旗丢进火里，虽说它有着神秘之处，但是不能为善，却助纣为虐，说不定以后还会出更大的乱子，即便是宝物、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我刚把手往篝火的地方一挪，忽然就看到了一声声清脆的女人叫声，那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有一片，我把手缩了回来，开始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个火把从一边的沙丘上冲了下来，那气势还真的让我不寒而栗。
同时，那些血蛇也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同时露出了闪烁着寒光的獠牙，而我觉得可能是有救了，这么多女人那肯定就是皎月之盟的人，有了她们我就安心了。
开始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旗子大叫道：“你们快来救救我，要出大事了！”

第767章 一个圈套
很快，那些女人随着叫声跑了下来，当他们看到我站在那些血蛇当中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几句我根本听不懂的话，然后就如同一群母狼似的，朝着那些血蛇冲了过来。
我发现了那个叫晚星的女人，依旧是她带领着其他女人，而且看人数比昨晚多了不少，不一会儿就和那些血蛇交上了手，场面一阵的血腥异样。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些血蛇每隔一定的时间都要下潜到沙子中去补充身上所缺的沙子，而皎月之盟的人好像也早就知道这个弱点，专门朝没有沙子的地方戳她们手中的木棍。
如此一来，虽然看似庞大的血蛇，也能一把扫倒几个女人，但是却无法重创，反倒是它们只要被抓住破绽，那就是必死无疑，所以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打斗。
不出十分钟，那几条用来困住我的血蛇，居然全都僵硬成了尸体。
这一下我自然是高兴了，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管是真的邪不胜正，还是骄阳的命运捉弄了他，即便他有了这么大的神通，最终他的阴谋还是会被揭穿。
我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下那些血蛇的尸体，心说你们这可不能怪小爷，不是小爷宰的你们，只能说你们跟错了主子，要是刚才小爷挥舞那几下你们听话，也不就不用落到这种下场了。
“晚星，还好你们来了，要不然……”我说着就往前走，可是万万没想到，以晚星为首的那些女人正用一种不善的眼光注视着我，手里的木棍也没有放下，之前也被她们看过，但也没加那是这种目光。
我不但不敢再往下说了，连往前走的步子也停了下来，其实我们现在相距也不过三四米的距离，愣了愣问道：“怎么了？”
晚星用木棍一指我，差点就戳进我的鼻孔里，吓得我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急忙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恶魔，你不用再装了，这种花样你已经玩了这么多年，骗骗不知道的人还行，我和你战斗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晚星眼中尽是阴沉之色，甚至还有令人恐怖的杀意。
我忙摆手说：“不，不是，我不知道骄阳，我是张林啊，昨晚咱们还一起谈论过他的，你们都应该记得吧？”
一个女人说：“别听他妖言惑众，我们已经上了他多少次当，这次他有变成那个小子的模样想要欺骗我们，我们一起动手杀了他。”
“对，杀了他夺回珍宝！”其他的女人也开始附和起来，好像不把我杀了不足以平众怒。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这些女人团团围住，我这个人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而且估计这种场景只有在武侠片里边恶徒被峨眉派的女弟子围攻，我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此时此刻，我知道不管自己表现的如何，她们一定会认为我就是骄阳，看样子这些女人让这个骄阳耍了不止一次，大概看到那些血蛇对我围而不攻，以为是在站岗放哨，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的激进。
想到这里，我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玉星旗，一下子就完全醒悟了过来，骄阳把这件东西交给我，说明他已经预料到事情大概情况，所以才会用了这么一招借刀杀人，这样他仅仅损失了一件珍宝，却能换得另一件，还能让皎月之盟的成员认为他已经死了。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不管晚星把他说的如何，他在计谋上面绝对是个大智慧的天才，自古天才都被视为恶魔，即便现在有一些天才，还被人认为是神经病，其实天众奇才和神经病本身就是一线之差。
“怎么了？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晚星盯着我，说：“今日终于能够了解我们之前的恩怨，你对骄阳之盟做下的一切将用命了偿还。”
“杀了他，杀了他……”那些女人又开始叫唤起来。
我一看跟她们来软的根本不行，反正你说什么这些女人都不会信，那我只好做一回恶人，有时候发起道而行反倒是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我他娘的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这些女人可比那些血蛇更让人头疼。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我就鼓起勇气吼了一声，反战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味的服软认怂根本一点儿用都没有。
或许是想不到，也可能是骄阳的余威尚存，我这么一喊她们居然还真就不说话了，一个个大眼小眼地愤怒而疑惑地看着我，好像等我说些什么。
我干咳了一声，说：“你们说小爷是骄阳，仔细看看小爷那一点儿像他？”
晚星说：“你会缩骨功这件事情，我们早就见识了太多次，以往都是我们太过于轻信于人，所以让你三番五次地逃走，这次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一个女人冷哼道：“你手里拿着的玉星旗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昨夜我们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灭掉了那么多的血蛇，估计你现在也不会和我们在这里说这些，对吧？”
我说：“小爷就是割了蛋也飞不到天上去，都说了小爷不是骄阳，你们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另一个女人说：“怎么？又换了套路了？你这个恶魔诡计多端，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相信。”
“对，我们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杀了这个恶魔，让他跑了就麻烦了。”
……
各种言语在我的耳边不断，反正她们已经认定我就是骄阳了，我真是跳进黄河里边也洗不清了，不知道骄阳这家伙这些年来到底用过多少计谋，居然让这些女人变得如此的凶残。
晚星看着我说：“既然你说自己不是骄阳，那骄阳又去了哪里？”
我忙回答说：“就是你们刚来的一刻钟之前，他骑着一条血蛇到我们的队伍里边去了。哦，对了，他用缩骨功变成了我的模样，想要对付我的人，你们赶快让我回去，要不然你们跟我一起回去也行，我怕晚了会出大事的。”
晚星冷笑道：“你继续编，玉星旗在你手中，怎么可能再有人骑着血蛇离开，你真是百密一疏啊！”
我顿时就愣住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骄阳骑着血蛇离开，这件事情就说不通了，当然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我手里这个玉星旗是假的，难怪我控制不了那些血蛇，看来原因就是出在这里。
既然我认不出这玉星旗是真是假，而这东西是她们皎月之盟守护的，那么她们肯定能过认得出，想到了这里，我直接说：“晚星，你帮我看看这面玉星旗是真是假，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说着，我正准备丢给她，可是所有女人都紧张了起来，对着我开始恐吓，我出了一头的冷汗，这些母夜叉还真不像是闹着玩的，即便我的血不担心木棍上的毒，但那戳进来也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直接戳进要害之处，那就跟有没有毒没多大关系了。
我忙说：“你们冷静，我把这面旗子放在地下，你们自己来拿还不行嘛！”也不管她们是否同意，我想着先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再说，就弯腰把玉星旗往沙子里边一戳。
可就是这么一个功夫，我万万没有想到好几个女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直接就把我摁倒在地，我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的沙子，很快一条绳子就把我反绑起来，我就跟一头待宰的猪似的，五花大绑地躺在地上。
这时候，晚星才衬着一块手帕把玉星旗捡了起来，她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人问她怎么样，她看了我一眼，说：“假的。”
我吐了几口沙子，说：“看到了吧，小爷都说是假的，你们一个个脑袋长了泡了，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相信呢？”
晚星看着我说：“是假的没错，但你是假的张林，是真的恶魔。”顿了顿，她说：“这玉星旗也是假的，你把真的藏哪里了？那五件珍宝都藏在什么地方？”
我彻底不想再辩解了，显然我即便说的再多也是没用，看样子骄阳已经把这群母夜叉的脉把住了知道会是这样，所以他才故意制作了一面假的玉星旗，来扰乱她们的视线，她们还真就上当了。
一个女人说：“星姐，不要再和这个恶魔多废话了，直接杀了他，这样就能避免劫难的发生，那五件珍宝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不在他身上就行，我们可以慢慢寻找的，找不到也没关系。”
我心说你他娘的真是心都毒的啊，这迫不及待让小爷送命，小爷这次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想到死也不得安生，还得给别人做替罪羊，想起来就心里郁闷的难受。
晚星却说：“不行，除了玉星旗之外，那四件都是东王公一系的东西，我们答应了老东王公杀了这个恶魔把东西拿回去，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可是，这个恶魔那么的狡猾，万一……”
“行了，出了事情我来承担。”晚星呵斥道，那个女人立马闭上了嘴。
晚星又对其他女人说：“你们到周边放哨，我要独自审问他。”她的言语非常的严厉，看来是绝对不容许其他人反驳的，这样其他人便开始四散而去。

第768章 无限坚持
看着那些女人散开，晚星就和我保持一米的距离蹲了下去，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我，我也不知道她的眼神里边都包含着多少情感在里边。
我知道，那不是对我的，而是对于骄阳的，之前已经判断过晚星对那家伙的感情深厚，对一个人由爱到恨，那是一个非常难受的过程，我不知道她会跟我吐什么样的苦水，但是能多些时间来说清楚问题，对于我来说总是好的。
过了一会儿，晚星对我说：“告诉我吧，你这次不可能再逃走了，那五件珍宝不属于一个即将要死的。”
我说：“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了一百遍我不是骄阳，你就不能相信我？”
晚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我知道你是张林，你的眼神中没有他那么多的心机，所以在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
我一愣，忙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他，你还不快把我放了，我那边的队伍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晚星摇了摇头，它的木棍已经顶在了我的腹部，她说：“我很累了，我不想再去追他了，但是使命让我不得不那样做，所以只好牺牲你了……”
我一听就傻了眼，我靠这到底是在玩什么，怎么听起来不管怎么样今天小爷这个替罪羊就当定了，这没有这么办事的，真是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毕竟就是让我死，我他娘的还辩解个屁。
可能是晚星担心我喊说出来，她的手一直在我的脸上摸着，说骄阳是个恶魔，其实她更像是一个妖姬，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是还爱着骄阳，所以才愿意为他做这样的事情。
我低声说：“你放心，我不喊也不叫，你能告诉这是为什么吗？”见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便继续说：“你怎么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吧？那怕是做个替死鬼呢！”
想了一会儿，晚星说：“因为爱，这个理由够吗？”
这一下堵的我不会再说了，本来还想拖延一会儿时间，看样子其实最急不可待的就是她，想此时此刻比谁都想要我死，只有我死了，骄阳也跟着消失在这个世上，确切地说是消失在那些仇恨着他的人心中。
“好了，我只能对不起你了。”晚星猛地将那根木头戳进了我的小腹中，即便她没有非常用力，但尖锐的木尖至少有十寸进了我的皮肉。
我浑身就跟着痉挛了一下，那不是因为上面的毒素，而是因为真的很疼，小时候我有过门上的木刺扎进手里的经历，后来也用铅笔刀不小心割破过手，虽然后者比前者严重，但是疼痛自然还是木刺。
与此同时，我的嗓子眼一甜，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鲜血，直接灌满了我的口中，开始从我的鼻子和嘴巴里流出，等到晚星把我放开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那些女人也围了上来，她们都略带差异地看着我，眼中更多的还是喜悦，我听到又人问是不是解决了，晚星应了一声，然后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在哭我，而是在哭她自己，而那些女人则是觉得她在哭那段过往的爱情，确实她也是在哭这个，但我相信她的心里一定也非常的难受。
在晚星等人大概是在等我死亡，我知道一般腹部这种伤口短时间不可能会死亡，但现在我只能装死，把潜水闭气的能力拿出来，开始咬紧牙关装死。
大概是晚星闹腾的太厉害，在有人过来检查我已经没气了，她们便在原地抛了个沙坑，把我埋了进去，期间我偷偷地呼吸了几口气，已经做好了长时间“战斗”的准备，毕竟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大概是埋了沙坑里边三分钟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便手忙脚乱地拨弄沙子，这沙子毕竟不是土，沙粒之间多少有着缝隙，所以我很快就钻了出来，有种就诈尸了感觉。
我浑身是沙子钻了出来，没有心情管其他的，先是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在一个方向有些火把刚刚翻过了沙丘，显然她们是离开了，这样我才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口。
伤口非常的不规则，但并不是特别严重，因为我没有现成的药物和纱布，只能扯掉自己的衣服来包扎，只不过伤口的流血远比想象的乐观，我做好了一切，便开始看我的手表。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而我睡觉的时候是大概九点钟，这期间有间隔了有一段时间，那就说明我距离我们休息的那片树林应该不是很远，只要我走对方向，应该很快能够找到的。
篝火已经即将熄灭，如果我不快些找到胖子他们，即便伤口不感染，我也会活活冻死，人其实就是这样，当你遇到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首先就是慌乱，而这时候性格慢一些的人稍微有一点自我约束力。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根本我们之前的推断，在那一条有着胡杨林的路上，下面就有着一条地下河，所以只要我找到随便一棵胡杨林，便能够从数目的多少，从而判断我应该走的方向。
回忆，其实是人最宝贵的财富，我现在可以想象古月那种间隙性失忆症有多么的痛苦，即便当她能够回忆起以前过往的那一段时间，但是这个世界早已物非人非，她连一点儿熟悉的东西都找不到。
腹部的伤势非常影响行走，所以我无法像平常那样急行军，只能迈着蹒跚的步子，时不时看看周围有没有胡杨林，但是这条路实在是太长了，这绝大多数是因为自己的个人身体情况，走了两百多米，我就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四周全是黑压压的一片，有的只是风声，幸好我这还是顺风而行，要不然我估计自己早就趴下了，在这么冷的地方倒下，那就意味着死亡，我心中有着很多的牵挂，想着绝对不能让骄阳得逞了。
虽然，这么长的时间，他可能早已经成功了，甚至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坏，但是我已经无力去想别的，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秒钟找到他们，说不定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就这份信念，即便心里再怎么抓狂，甚至想要吼一声，但是我能做的就是走路，也庆幸这里真如我所料的那样，其实骄阳休息的地方距离我们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差不多也就是不到一公里。
因为，走到了三百米的时候，我有了重大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影子，今夜的月光虽然并不是很明亮，但我也能分清楚那是我们取水的地方。
到了跟前，我就看到了一大两小三棵胡杨林树，它们就像是一个母亲带着两个孩子，这毕竟骄阳点起的篝火也是需要木材的，看来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看到了熟悉的东西，我就如同看到了希望，开始抓紧时间朝着前方而行，走到了第二处发现胡杨林的地方，我已经满头是汗，而伤口早已经开裂了不知道多少次，鲜血也从用来包扎的衣服上面渗透出来。
回忆之前的距离，如果快的话应该再走一刻钟就能到达宿营地，琦夜和霍羽探路也用了二十分钟，而我这样至少也得三十分钟，不过我已经暗下了决心，即便爬也要爬到他们的身边，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们。
越走我的眼前就越黑，以至于到了最后已经忘记了计算距离和时间，这短短的路程仿佛是无尽头的，但是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停下，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不知道多久之后，我看到了一点星星火光从什么中间摇曳而出，看起来还有几分和鬼火相似的地方，但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觉得那肯定就是我们之前的篝火，现在篝火不灭说明情况远比我想象中的要乐观。
“噗通！”我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就栽进了沙子里边，再想站起来却怎么也没有办法，但是我的意识还非常的清醒，所以便选择爬着过去。
我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开始在沙漠中爬行，其实回想一下都市，那里也有很多人在地上爬着，也许他们的情况比我还糟糕，但是人来人往又有谁会去关心，我想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是一片荒漠了吧！
每爬动一下，我都看到距离那火光更近一点，心里暗暗祈祷着一定不要是海市蜃楼，要不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有史以来我第一次恳求苍天，不都说好人会有好报，我应该不算是坏人，应该不会那样玩我的。
渐渐地，我越来越近，忽然一下子急火攻心，我的口鼻又开始流鲜血，看样子我身体的情况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乐观，而现在我只希望能够到达。
忽然，天上开始下雨了，我艰难地抬头一看，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云层，一轮明月还挂在苍穹之上，再看到一个人影之后，心里便不由地怒骂道：“这是谁他娘的在撒尿啊！”

第769章 另一个我
这个人影我实在太过熟悉了，即便是逆光也知道这家伙是谁，那自然就是胖子了，这家伙怎么连眼睛都没有睁，要是现在我还是力气，我一定把他的那玩意给他扯下来。
而我的脑袋里边越来越模糊，拼了命把最后的力气全都集中在手臂上，然后去拉扯胖子的裤管，在触碰到那一瞬间，我便死死地抓住，同时也听到胖子惊叫一声，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篝火边的睡袋中，腹部的伤口也包扎了，显然是胖子他们救了我，只不过这附近并没有人，我的心里就咯噔一声，难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全都遇害了？
想到了这里，我尽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同时伤口也被挣了一下，那疼痛感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毕竟疼又疼不死人，现在我的想的是胖子他们的安危。
我刚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这时一个人影踏着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这人是迎着光芒而来，所以我根本看不清相貌，甚至是男是女都没有办法辨认，下意识地用手遮挡道光芒，而那人就如同带着佛光一般，让人不忍直视。
等我的视线适应了片刻，这次看清楚居然是古月，她显得有些疲惫，也不知道这一晚上做了什么，接着就看到胖子他们也回来了，我暗想这些人心够大的啊，把小爷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怕小爷被狼叼走吗？
先到的古月看了我一眼，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附近坐了下去，胖子倒是一脸的笑意他问我：“小哥，没事了吧？”
我微微点头，同时问他们：“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好像每个人都很累的样子啊？”
张玲儿说：“去追那个假的你了，想不到这家伙跑的那么快，这么多人都没有追上他。”
我问这到底怎么回事，胖子在喝了几口水之后，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这一切还要从众人刚熟睡开始，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被骄阳击昏带走的。
胖子迷迷糊糊地从睡袋里边爬了出来，他本来是打算叫我一起去放水的，可是一看我的睡袋竟然空了，他虽然非常的纳闷，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是他的尿泡比我的大，所以才憋的时间长了一些。
所以，加上胖子这人神经大条，想着身边高手如云，不管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应该逃不过古月等人的耳朵，就这样他随便找个地方先把水放了。
可是，等到胖子回来的时候，他依旧看到我没有回睡袋，这让他就有些纳闷了，以为我是去拉大的了，也难怪他刚才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人影，不过他并没有睡，毕竟这里不是在都市中，他就找守夜人聊天，其实是为了等我。
守夜的人是眼镜蛇公司里边的一位，胖子和他要了烟，刚聊了几句便聊到了我，那守夜的人说根本没有看到我离开，当他看到胖子错愕的神情，便说可能是他自己没注意到。
胖子这个人虽说经常不怎么靠谱，可但凡他在意的事情，那他肯定就会去想，想着就觉得这里边有问题，毕竟我不是像古月那些人，个个神出鬼没的习惯了，一个老实巴交的我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是，胖子也不敢肯定，便又等了一小会儿，然后他就拿着手电到四周去照，一直等到他出了那片很小的胡杨林，还是没有看到我的踪影，这下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所以赶忙回到宿营地通知其他人。
听到胖子说我不见了，霍羽他们都就醒来了，一行人开始四周去寻找，又是一大圈没有找到，他们便明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所以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更大范围地去寻找。
在他们刚刚收拾好了一切，也走出了那片胡杨林，而我却捂着肚子走了回来，这个我就是骄阳用缩骨功变得，一看到他们这个模样，露出了不解地神色，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胖子急的早已经团团转了，他带着怒气踢了我一脚骂道：“狗日的小哥，你他娘的去哪里了？胖爷都快急疯了知道吗？”
我说：“小爷就是肚子不舒服，怕味道太大影响你们休息，就跑的远了一点儿，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霍羽就皱起眉头看向胖子，问他：“你刚才有没有喊我师弟？”
胖子一愣，说：“没有啊！”
张玲儿也说：“你没有叫怎么知道他不在，你看小哥那样显然就是水土不服。”顿了顿，她看向琦夜叫道：“琦夜，你带着治拉肚子的药吗？”
琦夜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被这么一问整个人就是怔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说：“有带，不过小哥你确定真是拉肚子吗？”
我说：“非常肯定，小爷知道肚子里边好像住了一百条蛔虫似的，正在翻江倒海呢！”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他娘的比胖爷还恶心！”
张道明说：“既然人没事就行，我们赶快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明天要有人回去通知路易先生他们呢！”说着，他就摆了摆手，同时带头打着哈欠往回走。
一行人回到了营地，我就坐在篝火旁边面露歉意地说：“实在对不起大家了，让你们睡得好好地醒来，接下来的夜班我守。”
胖子就嘲笑道：“小哥，你丫的快得了吧，这要是让你守上几个小时，明天咱们也不用继续出发了，你的身体胖爷比你了解。”
我倔强地说：“不是说明天要有人回去带大部队过来嘛，反正我们也不能继续前行了，那小爷明天白天睡觉不就行了。”
其他人都去睡觉，毕竟即便我不守夜，下一班岗也轮不到他们。
胖子挠了挠头说：“本来该胖爷守夜了，既然小哥你这么有心，胖爷也不能继续呼呼睡大觉，这样咱们两个一起守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那就更好了，看样子到头来还是兄弟最靠得住啊！”
胖子说：“那是！”说着，两个人一人一支烟，添了一些木材，篝火更加旺了起来。
忽然，我就轻声问胖子：“死胖子，那颗天眼石咱们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胖子贼兮兮地说道：“还是按照以前说好的，当时在场的人都有份，回去咱们找个合适的买家出手，那可是一笔够胖爷吃一辈子的钱啊！”
我说：“你他娘的别扯了，那天眼石既然是昆仑八珍之一，必然有其玄妙之处，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干，咱们要不要拿出来研究研究呢？”
胖子皱起眉头说：“研究也行，只是这东西现在你给了发丘大妹子，人家这么长时间也没说还给你，胖爷看她应该是不打算给你了，你敢和她去要？”
我一愣，反问道：“有什么不敢的，那东西是大家的，又不是她自己的，再说了我们只是看一看，又不是说不给她了，看看总行吧？”
胖子笑道：“胖爷可不管你这家务事，别到最后还要觉得是胖爷把你带沟里了，这件事情你想看自己去要，胖爷只关心最后的分红，其他的事情跟胖爷没关系。”他顿了顿说：“再者说，那天眼石本来就是你的，你去要也理所应当嘛！”
说着，他就看向了躺睡袋里边，如同睡梦人的琦夜，我也随着他的目光转了过去，犹豫了也就是几秒钟，然后站了起来，说：“那我去要。”
胖子摆着手说：“去吧去吧，现在正好是见证爱情的时刻，你给丫的，可丫的不见得给你吆。”
我白了胖子一眼，便朝着琦夜走了过去，还没等到她的身边，琦夜就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用一种非常怪异地眼神看着我，问道：“小哥，怎么了？”
我苦笑道：“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看的我浑身都有些发毛了。”
琦夜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直没有睡得安稳，虽说我也见过很多古怪的事情，但是这次状况不断，我的神经到现在还紧绷着呢！”
我说：“这样的日子，咱们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有什么不习惯的。”说着，我就蹲了下去，问她：“琦夜，我问你事情行吗？”
琦夜奇怪地看着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说：“天眼石还是你手上吧，能不能拿出来让我研究研究，这东西号称昆仑八珍，说不定里边隐藏着什么秘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探知秘密，现在正好有时间。”
琦夜说：“那颗天眼石本来就是你的，给你是应该的，你自己到背包里边拿吧！”她指了指放在她身边的背包。
我笑道：“里边没有什么男人不能看的东西吧？”
琦夜说：“有啊，而且有很多，不过你可以看……”说到这里，她就不再往下说了，言语之间已经透露出了一丝与他人不同的感觉。
我愣了愣，然后干笑了几声，便打开琦夜的背包，从里边将那颗天眼石取了出来，还对琦夜说：“我看完一会儿就给你。”
琦夜说：“随便你。”
胖子在篝火的另一边看着这样的情况，有些瞠目结舌，或许他很难相信琦夜会这么慷慨把天眼石再给我，看着我走了回去，他一把就将天眼石抢到了手中，并说：“这好东西，还是先让胖爷替你长长眼。”

第770章 聪明的胖子
我根本没想到胖子的手居然那么快，所以整个人就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才骂了他一声坐了下去，两个人就开始研究这颗天眼石。
这颗宝石在到了手中之后，一直处于闭眼的状态，大概是有东西在他的眼前晃悠，这时候我就说：“胖子，你把天眼石放在地上，露出里边的宝石才是看的更清楚。”
胖子端在手里打量着，说：“先让胖爷仔细看看，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和人眼睛一样，会开会闭，你说里边是不是住着一个人啊？”
我说：“别扯了，这怎么可能，里边最多也是一个什么小技巧，只不过我们不懂其中的道理，所以就觉得它其他，你放地上小爷给好好看看，说不定就能知道了。”
“你能知道个屁！”胖子白了我一眼，说：“这东西一看就绝非凡物，说不定是用来祭祀或者是什么的，我们回去可要给它好好起个名字，那样才能卖大价钱。”
我说：“古董有着很多方面的价值，大概可以分为有形价值和无形价值，除了起本身的价值之外，还有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和科学价值等等。”
胖子说：“小哥，你他娘的就是个二道贩子，什么时候开始考虑这种东西了？在咱们盗墓贼眼中，只考虑这件冥器的品相、创意、做工和其背景，你也不是也常说，往往一个要素在里边，这东西就了不得吗？”
我干笑着不说话，片刻才说：“那你从这四点来看看这颗天眼石。”
胖子打量了一会儿，说：“从品相来看，这颗天眼石是珍贵的宝石，那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至于创意那就更不用说了，能够做成这么一只能闭合的眼睛，这就是他娘的创意。”
顿了顿，他继续说：“至于这做工嘛，胖爷看这好像没有人工的痕迹，更像是一颗天然的宝石，那这样就不涉及到做工，只能说是巧夺天工。最后咱说它的背景，那座宫殿一看就不同凡响，既然能够保存一件昆仑珍宝，势必有着非常厉害的来历啊！”
我笑道：“前三个你说的都在理，可是最后一个就不行了，我们亲眼见过那宫殿知道其中的事情，但是卖家却不知道，而我们又没有图片，只能自己编造一个名字了。”
胖子说：“这个胖爷可不在行，还是小哥你来吧！”
我说：“你平常不是挺能给别人起绰号的嘛，现在怎么一个就想不出来了呢？”
胖子说：“那个和这个完全不能比，你他娘的快想吧，总不能就叫宫殿遗迹吧！”
我微微点着头，开始考虑起来给它安排一个什么背景好，很快我就说：“这样吧，咱们就说那是西王母国的四大附庸国之一，至于名字嘛，咱就叫那是月亮国吧！”
胖子笑道：“你他娘的确实变得比以前能扯淡了，人家要是问起为什么叫月亮国，还有其他三大附庸国都是什么？你丫的说，咱们该怎么回答？”
我说：“这个地界的月亮非常的怪异，在一定的区域中能看到月光，反而看不到月亮，这有违背物理现象，就好像我们身在月亮之上，所以只见其光不见其形，这样的解释应该没问题吧？”
胖子立马对我刮目相看说：“小哥，你还别说，这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这算你丫的扯得不错，那其他三大附庸国呢？”
我说：“我们知道古回国，也有了月亮国，这不就是两个了，剩下的在西域三十六国什么楼兰、且末等等这样的古国挑两个不就行了。”
胖子笑道：“小哥啊小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我问他：“什么意思？”
胖子说：“或许别的胖爷不知道，但是这西域三十六国胖爷可是门清，人家那是汉武帝刘彻时期的国家，而作为西王母国的附庸国，怎么能和这个扯上关系呢？”
我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每个国家的崛起都有着它本身的历史，多少也要经历几代帝王，那西王母国距离现在有两千年的历史，显然这个泱泱大国也在不断地传承，那扯上西域三十六国有什么不行的嘛？”
胖子说：“胖爷不管这些，你这年代也不对啊！”
我说：“对着你，西汉距离现在是两千两百多年，而东汉也有一千九百多年，而那个宫殿也就是两千多年的历史，这不就说得通了么！”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胖爷知识量没你大，只有饭量不服你，你说那两个国家现在就定下来，等以后也好统一口径，要不然胖爷说楼兰，你说且末，那不就穿帮了嘛！”
我想了想说：“这两个国家太过于有名了，咱们要挑那种无名小国来说，那样才能具有神秘感，我提两个你看行不行。”
胖子不耐烦地说：“胖爷行不行不重要，人家买家觉得好才行。”
我说：“那就‘大月氏’和‘西夜’吧！”
胖子想了想说：“你还别说，古回国、月亮国，大月氏国，再加上一个西夜，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不过西夜这个附庸国，胖爷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
“胖子，我先提醒你一点，那两个字并不念‘yue、shi’而是念‘rou、zhi’，别等到时候一句话就让你给穿帮了。”我白了胖子一眼，继续说：“至于你说西夜为什么觉得耳熟，那你有时间去查查资料，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胖子摆手说：“别跟胖爷扯这个，你不知道胖爷不喜欢查资料啊，你以为谁他娘的都跟你一样，好好的盗墓贼不一心搞倒斗，每次出行前先去查这些东西，你累不累啊？”
我说：“这不是有备无患嘛，要不然现在小爷怎么可能想起这些来呢！”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这个了。”胖子自顾地摸出烟点着，说：“你直接告诉胖爷为什么会觉得耳熟吧！”
我说：“其实也很简单，西夜是因为它留下了一个遗迹，现代的人称它为西夜古城，其实西域三十六国，还有很多神秘的国家，那都有古城，只不过世人发现了西夜古城而已。”
胖子说：“那好，咱们就定这四个国家了，至于价格就看柳源那小子了，他这次要是敢拍不上价钱去，胖爷就把他拍到墙上去。”
我说：“也别说我，你也够他娘扯淡的，现在还抱着干什么？放下来，让小爷好好给你长长眼吧！”
“哦！”胖子应了一声，把烟往嘴边一叼，就把那颗天眼石放在了篝火旁边，可是等了一会儿那只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就好像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能力一样。
胖子看向我问：“小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说：“这毕竟是一块宝石，而不是真正的眼睛，小爷觉得可能是距离篝火太近了，它不敢睁开，我们两个往远处挪挪，或许它就自己睁开了。”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还是头一次见件死物这么有灵性，挪挪就挪挪吧！”说着，他拍着屁股就站了起来，沙土呛的我连连咳嗽。
我骂道：“死胖子，你能不能不要乱拍，小心小爷踢死你。”
胖子愣了愣，便皱了眉头，不过很快他就笑着说：“失误，失误，胖爷这不是第一次没注意，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一次饶了你，你要是敢有下次，到时候小爷一定让你好看！”
胖子拖着天眼石往篝火旁移动了六七米，忽然他就一捂肚子说：“哎呀，不行了小哥，胖爷这肚子疼的厉害，你说是不是让你丫的传染了？”
我骂道：“你他娘的神经病啊？听说过肚疼也会传染的吗？”
胖子说：“不行了不行了，胖爷先找点纸拉去，你稍等一会儿啊！”说着，他就抱着天眼石往回去走。
我一把拉住胖子，说：“把天眼石留下来，小爷自己一个人研究研究。”
胖子说：“别呀，万一等一下会发生什么奇观，那胖爷不就错过了，还是等胖爷回去一起研究。”顿了顿，他说：“这件宝贝胖爷非常的喜欢，只是它不能当饭吃，要不然胖爷就留下它常伴左右，现在你就让胖爷拉屎抱着它吧！”
我说：“那可是一只奇怪的宝石眼睛，你不怕它看着你，到时候你他娘的拉不下啊？”
胖子说：“没事没事，胖爷是何等人物，别说是它看着，就是有几个大妹子看着，胖爷也是一泻千里，不信等一下你自己来看。”
我摆手说：“谁要看你去干那事，你他娘的痛快点，要不然琦夜会以为我真的不想给他了。”
“知道了！”胖子应了一声，便跑了回去，然后就大叫道：“大家快起来，有敌情啊！”
这一声吼得，一下子所有人都慌忙从睡袋坐了起来，连我也吓了一跳，大家手忙脚乱地摸起自己的家伙事，开始警惕起四周的情况。
而胖子就指着我说：“就是他，这家伙不是小哥，胖爷也不知道他是谁，反正他就不是小哥。”

第771章 事情原委
琦夜等人是一头的雾水，根本不知道胖子在说什么，这时候胖子也连忙把天眼石交给了琦夜本人，并嘱咐道：“发丘大妹子，这东西还是你先保存着，要不是胖爷发现的及时，我们可就要吃大亏了！”
虽然满心疑惑，但琦夜还是把东西接了过去，她问道：“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啊？”
胖子说：“虽然是个小小的情况，但是胖爷绝对可以保证这家伙不是小哥。”
霍羽就皱眉问道：“你凭什么说他不是？”
这时候，我也走上前去，问道：“对啊，你个死胖子，大晚上不让大家睡觉，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我不是张林还能是鬼啊！”
胖子笑道：“估计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现在胖爷说出来，你他娘的难免会反应过来，所以我只提点一点，只要你是真的小哥，那肯定就会知道，要不然你他娘的就是假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同时也纳闷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定了定神便说：“那你说吧，小爷就不相信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小子继续装！”胖子说：“就在刚才，胖爷起身拍屁股的时候，你想想你说了什么？”
我想了片刻，也不敢太过于迟疑，那样只可能会直接穿帮，便笼统地说：“那还用说，肯定你骂你他娘，要不然还会夸你不成？”
胖子阴阳怪气地笑道：“就是因为这个，你有一个细节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胖爷也这样做过，要你是真的小哥，他肯定会用‘又’这个字眼，这也是小哥的习惯，而你却没用，所以胖爷断定你是假的。”
我辩解道：“小爷不过是有些困，所以一时间没想起来，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琦夜等人也看着胖子，因为根本无法相信我不是我，毕竟不论是相貌还是声音，以及说话的语调那都没有任何的不同，也不知道胖子为什么会这么说。
胖子说：“编，你接着编。”
我说：“这究竟是怎么了，小爷他娘的招你惹你了？”
胖子说：“胖爷刚才也说了，那是第一次拍你一脸沙土，而你却没有任何反应，昨晚我这样做过，要你是真的小哥，那肯定会反驳，胖爷和小哥在一起那么久了，他什么样胖爷还能不知道。”
我哭笑道：“照你这样说，那小爷说你他娘的也是假胖子。”
胖子说道：“这点你就瞎了，小哥只会口吐白沫地辩解，从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胖爷一直跟大家在一起，而你呢？”
这话一出，琦夜等人就盯上了我，因为她们都知道，刚才我失踪了一段时间，她们还打算展开大范围的寻找，而胖子也说的没错，他确实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这时候，每个人都开始摸自己的家伙，即便我怎么辩解，她们都不相信，已经开始一步步地朝着我围去，而这个我确实不是真正的我，现在又被胖子揭穿了，他自然是步步后退。
听到这里，我就笑着说道：“死胖子，还是你了解我，这次要不是你及时发现，估计天眼石就落在骄阳那家伙的手里了。”
胖子一脸牛气地说：“那还用说，胖爷是何许人也，绝对是眼睛里揉不下一粒沙子，在那家伙往后撤的时候，我们就打算把他放倒，可没想到他转头就跑，于是我们就开始追，很快就看到他骑上了血蛇，一下子大家就全明白了。”
我说：“也幸好这样，要不然小爷当时回来，你们估计会把我活剐了。”
琦夜说：“那倒不至于，不过我们会好好检查你的情况，要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那肯定会多加小心。”
我苦笑着说：“那你们现在为什么就相信我是真的。”
这话一出，琦夜的脸色就一变，我以为自己没事找事，可是张玲儿说：“是我，是我能够判断你的身体，缩骨功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真的你的背上有一个黑点。”
我一下子就有些不知所措，再看向琦夜的时候，她已经低下了头，这要是张玲儿不在这里，我或许还会撒个谎把我和她发生过的事情掩盖过去，现在我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而张玲儿就说：“你们都没有注意过，有一次小哥受了伤，是我帮他包扎的，所以就发现了那个小黑点，这才能确定他的身份。”
可是，这时候胖子却开始火上浇油地说道：“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白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难不成你一直希望我们小哥是个雏鸟啊？”
“胖子！”我一下子就恼羞成怒起来，因为这种事情要是没发生过也就没什么，但是我和张玲儿实实在在地做过，所以根本无法收揽住自己的嘴，叫完自己又开始后悔了，这不就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众人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琦夜看着我和张玲儿说：“其实也没什么，我早已经离开了小哥的世界，总不能让他一直单着，现在我还要祝你们幸福呢！”说着，她就笑了起来。
琦夜的笑，实在是太假了，她一般情况不会这样笑的，我想要做出解释，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脸发烫，最后就像是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往下一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玲儿却为我辩解道：“琦夜，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和小哥可是清清白白的，你这样说就伤了他的心了。”
琦夜说：“好了，我都说了自己已经离开了小哥的世界，所以他和别人怎么样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祝福。”
“琦夜，我……”我想要说什么，可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反正现在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稀饭了，况且我也不想对琦夜撒谎。
胖子知道自己闯了祸，就开始打圆场说：“发丘大妹子，其实胖爷也就是信口胡咧咧，你可千万不要听啊，你知道小哥有多么在意你吗？”
琦夜说：“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提了，那样伤了小哥，也同样伤了我，我和小哥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霍羽说：“师弟，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如果换做我是琦夜的话，那我会是什么感受，估计自己奔溃都是有可能的，琦夜能表现出这样，不知道是她的忍耐力强，还是她真的不在乎。
不过，我想人其实都是自私的，即便这件东西自己不喜欢了，但是看到别人拿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排斥的，我想琦夜此刻或多或少也不好过。
这时候，琦夜说：“小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我一看她开始转移话题，自己也不能继续追着不放，自己又不傻，连忙说道：“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就是伤口还隐隐作痛，这应该没事吧？”
琦夜说：“应该是没事的，毕竟你的伤口里边还残留毒素，这也幸好是因为你自身对于毒有非常强的免疫力，要不然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感叹道：“那真是谢天谢地了，我还以为自己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琦夜白了我一眼说：“后遗症肯定是有的，你的伤口不断地开裂，并且导致身体大量的鲜血流出，我估计你以后可能会有贫血。”
“啊？”我一些吃惊，心说不会这么点背吧，以前也不是没有流过血，这要是搞出个贫血来，倒斗倒的好好地晕倒，那玩笑可就开大发了。
胖子讥笑道：“小哥，你他娘的傻啊，不知道医生的话不能全听吗？”
我无奈苦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默不作声，又一次作鸵鸟心态，甚至都有一些老龟的感觉，直接往壳里一缩什么也不管了。
众人又是一阵无言，这时候张道明说：“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不管干什么都是搞情情爱爱的，以前我们倒斗里边也有男有女，但从来不发生情愫，这是会误了大事的。”
胖子就说：“这您就不懂了，一个年代一个样子，要是放在古代男人和女人都不说话呢，所以要与时俱进才行，您的思想太老唠。”
我们呵呵一笑，我想到了天眼石，立马就问企业：“天眼石还在你身上吧？”
琦夜看了看自己的背包说：“在，怎么了？”
我说：“拿出来我看看，不看我始终不放心，那个骄阳确实太过阴险狡诈，一不留神就会中了他的道。”
琦夜立马打开背包，在里边开始翻找，越找她的眉头皱的越紧，而我们也都预感到这并不是好兆头，胖子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问：“怎么了发丘大妹子？东西不在吗？”
此刻，琦夜的脸色已经大变，她说：“真的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
一下子我们都面面相觑，我说：“你再好好找找。”
琦夜说：“已经全都找了，再说那天眼石那么大，又不是一粒沙子，我怎么可能找不到，看来我把东西丢了。”
胖子说：“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们一路上都是一起追击，怎么可能丢了呢？”
琦夜想了很久，忽然“哎呀”一声，说：“不好，我的背包被人换了。”

第772章 怀疑
我们一时间都怔住了，很难现象背着背上的背包会被换掉，这对于我们除了休息之外，背包不离身的盗墓贼来说，那真是非常难以置信，毕竟背包就是我们的第二条生命，在这种环境之下不可能会放弃的。
当然，凡事都有类外，就比如我曾经跟随骄阳进去救援胖子他们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没有来得及回去拿背包，虽然走了一段很快又想了起来，但因为情况的特殊，也就没能回去拿背包。
胖子就疑惑地说：“这他娘的怎么可能啊？发丘大妹子，胖爷可是一路跟在你的身后的，看到你的背包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背，你现在这样说让人很难相信啊！”
“不信你来找一找。”琦夜把背包往地上一甩，一脸的阴霾之色。
胖子嘴上说不用找了，我们都相信你，但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云云之类的话，但还是捡起来翻找了几下，然后说：“你看，胖爷就说发丘大妹子没有骗人的吧，只是这背包什么时候就被人调包了呢？”
琦夜咬着银牙说：“难道你没注意到，原本我背上有两个背包的吗？”
胖子想了想说：“还别说，这个胖爷可真注意到了，当时还想问你干什么背两个背包，事情一过去就他娘的忘了。”
琦夜看向我说：“其实有一个是小哥的，我们都知道背包在这个地方的重要性，所以我就在追击骄阳那家伙的时候，把小哥的背包也背了起来，路上发生了一点儿意外，那时候我就把小哥的背包丢了出去，然后又捡了起来，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
霍羽说：“也就说，其实你丢出去的并不是我师弟的背包，而是你本人的对吗？”
琦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应该是这样的。”
张玲儿就问：“那你为什么不把背包再捡起来，毕竟你已经背上了，总不能丢出去就不管了，那样你岂不是不但没有保护好小哥的背包，反而是真正把他的背包丢了。”
琦夜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当时是骄阳先朝我丢来他的背包，用来阻止我追击他，我也就甩出小哥的背包去抵挡，估计是那时候情况一乱，我拿成了骄阳的背包，而骄阳拿走了我的。”
“等，等等！”胖子继续不解地说道：“照你这么说，你回来应该带回两个背包才对，怎么现在就剩下一个背包了呢？”
琦夜说：“那是因为后来我往自己的背包里边摸发丘印，想要秘术截住他，可发现里边根本就没有，以为那是小哥的背包，所以就先找个地方埋起来了，不信我带你们回去找找。”
我们面面相觑，虽然琦夜绕了这么大一圈子，但是我觉得她的话里边有很大的漏洞，连我都这样想了，更不要说其他人，现在每个人继续用怀疑地眼神看着她，觉得她肯定是在搞鬼。
霍羽说：“琦夜，不管咱们盗墓四派如何争夺，但遇到其他阵营参与进来，我们应该还学习上一辈那样，一起抵御外敌……”
张玲儿接着说：“没错啊，别管怎么样，说到底咱们还都是自己人，可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的贪欲而造成什么有伤害四派本质的事情，那样不说是我们，就连你师傅也不会愿意的。”
胖子更加直白地说：“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么发丘大妹子，你说实话天眼石是不是你藏起来了？要真是，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把胖爷的一份儿给胖爷就成了。”
琦夜的脸色非常的难堪，以至于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几次都是张开嘴又闭上，典型的欲言又止，我忙打圆场说道：“够了你们，不管怎么说那天眼石都是小爷摸到的，小爷愿意分给你们是情义，不分给你们是本分，愿意送谁就送谁，你们管得着吗？”
这话一出，琦夜不但没有领情，反倒是质问我：“小哥，想不到居然连你也不相信我。”
“相信，他怎么可能不相信呢！”胖子就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就算是告诉他屎能吃，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吃，谁让他他娘的那么爱你呢！”
琦夜无奈苦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吧，要不然再出点什么事情，你们还会怀疑我，而我最讨厌被人怀疑。”
胖子就小声嘀咕道：“怀疑？这事还用怀疑吗？傻子都能想明白这……”
“死胖子，你够了！”我呵斥住胖子，便对琦夜说：“琦夜，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是什么性格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死胖子就是这么个人，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琦夜说：“小哥，谢谢你替我苍白的解释，这份情义我铭记于心，不管怎么说天眼石就是我弄掉的，我自然有义务把它找回来放在你手上，这点儿你放心，我绝对说到做到。”说着，她背起背包就要走。
我忙叫道：“琦夜，你一个人去哪里？”因为，她所走的方向并不是大部队所在之处，而是沙漠的更深处，显然她是真的要独自一个人去找骄阳。
琦夜头也没回，我现在是真的相信她是被我们误会了，即便她的话破绽百出，但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我选择无条件相信她，可她就是离开的那么决绝。
胖子说：“走了好，反正天眼石石她弄丢的，这笔账就应该算在她头上。”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小爷都说了那东西即便是琦夜藏起来了，那也算是我送给她的，你他娘的还非要排挤她，你这不是把她送我身边越推越远吗？”
胖子冷笑道：“小哥啊小哥，全世界人都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只有你个傻子还蒙在她的爱情鼓里，只要你稍微懂懂脑筋想一想，她的话根本就和事情对不上号。”
霍羽也说：“师弟，这次我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做咱们这一行一味地讲究感情，早晚要吃更大的亏的，你真是成也是你这种性格，败也是这种性格啊！”
张玲儿没有再说话，她就是用那种深闺怨妇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她才是我的正房夫人，而琦夜只是一个妾室而已，搞得我都有些抓狂，这摆明就是搞反了，小爷他娘的真正爱的人是琦夜啊！
这时候，张道明说：“年轻人们，这个世界让我服气的人极少，他骄阳算是一个，能够把你们这群二代弟玩的团团转的，估计也只有他了。”
“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问道。
张道明笑着说：“说句实话，我一直认为自己的心眼就不少了，可是从遇到这个骄阳之后，我真的有一种挫败感，他不管是手段还是能力，远远都在我之上……”
“行，行了啊，这又把你自己给夸上了，胖爷不爱听。”胖子翻着白眼说道。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这一切很显然，我们都在骄阳那家伙的阴谋当中，这一出出事情就将他的才华完全表达出来，作为棋子的我们只能无意识地任其摆布，我看这一出戏也是他早已经设计好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同时也暗叫我们可能是上当了，骄阳通过很多种方法把我们逐渐分开，然后再把人困起来，接下来就是围点打援，估计在我们没有找到西王母的陵墓之前，他已经把我们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看向琦夜远去留下的鞋印，因为她早已经翻过沙丘看不到人影，我就担心地说：“你们谁去把琦夜帮我追回来，这就算是小爷欠他一份人情，我不想再知道她有危险的事情了。”
胖子立马就说：“爱谁去谁去，反正胖爷是不去，丫的把那么贵重一颗天眼石都搞丢了，就算是去了她也不一定回来，到时候只是白跑一趟。”
其他人也是看着对方议论起来，显然并没有肯接下我这份人情，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们的时候，古月忽然说：“我去吧！”
还不等我说话，胖子就叫道：“姑奶奶，您可千万不要去啊，说不定发丘大妹子已经和那个骄阳是一伙的，您这一去反而就会着了他们的道。”
我骂道：“死胖子，你少他娘的放屁，既然古月肯去，那我就欠她一份情，以后只要是我张林能做到的，她一开口我他娘的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古月淡淡地看着我说：“小哥，没有什么人情，我替你把她找回来，你借给我的那十亿就一笔勾销了。”
所有人一愣，接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我整个人都怔住了，从来还没有听说过有谁的费用这么高，即便组织一个和现在差不多的探险队也足够了，想不到古月还真敢狮子大张口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本来我也没打算让古月还我这十亿，并不是说我现在连这种数字都不但是钱，而是因为关系已经处到那里，而且我还能够拿的出这笔钱，现在既然她这么说了，那没有理由不答应，毕竟我刚才把话都说的那么满了。
我吸了口气说：“那行，把琦夜找回来，咱们两个的钱就算两清了。”在我话音刚落，古月便沿着琦夜所走的方向快速走去。

第773章 消失不见
看到古月前去帮忙，我想即便琦夜不肯回来，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琦夜自己身手不弱，即便没有了发丘印也能够应付一般的情况，再加上古月那种级别的高手，自然让我彻底放下了心。
胖子埋怨我把古月这么个绝顶高手派去做那种不值得的事情，说要是骄阳再来了我们该怎么应付，我就呛他难道以前没有古月的时候，他还不倒斗了，还是不活了呢？
当然，我也多少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但是我们这边没有了古月，那还有霍羽、张玲儿和张道光三个懂秘术的高手，自然不用那么害怕骄阳，这家伙充其量就是玩一些阴人的手段，要是面对面他肯定是不行的。
张道明派了还剩下的所有眼镜蛇队员回去通知路易先生，也就是告诉大部队我们的发现，毕竟人手难免会出事情，本来我以为这样我们就能原地休息等待，可没想到他的意思是继续往前探路。
我扫了一眼现在还剩下的人数，也就剩下我、胖子、霍羽、张玲儿、张景灵、张道明和老九这个向导七个人，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了，可是你越怕什么，什么都越来，而且来的速度还特别快。
因为我身上有伤行走不便，所以我们的速度也就放慢了很多，也可能是我心中太过于急切为什么古月还没有把琦夜带回来，一个无法使用秘术的琦夜对于古月来说，应该并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
我们以每小时一公里多的速度往前走，看着地上的刚踩的两行女人鞋印，便知道琦夜和古月就在前面不远，要不是我身上有伤拖累着，估计早应该追上她们两个了。
胖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小哥，这两个老娘们走的真他娘的快，怎么也不说等等咱们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一切还都不是因为你这个死胖子，要是你当初不那么废话一箩筐，小爷估计琦夜也不会赌气离开，这事可都要怪你。”
胖子马上说：“哎哎，这事怎么能全怪胖爷一个人呢？当时你也在场，又不是胖爷一个人怀疑发丘大妹子的目的不纯，你他娘的不要屎盆子往胖爷自己头上扣行吗？”
我说：“反正这事你的‘功劳’最大，谁不知道咱们两个人快穿一条裤子了，你说的话基本就能代表小爷说的，现在搞成这样你才安心是吧？”
霍羽说：“师弟，你也不能全怪胖子，我们也不过是就事论事地来说，没有专门想要针对琦夜，毕竟那颗天眼石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那可不仅仅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说不定还是救命的东西呢！”
这时候，好久都没有说话的张景灵说：“我说几句吧，虽然这事情是你们的，但是我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应该更加客观的去看待这个问题，要分清楚我们的敌人是谁，而不是窝里反，这样会给骄阳那个人制造更多的机会。”
我一听，他有偏向我的意思，反正这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示好的意思，而这时候我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帮我说句话，所以就非常感谢地看了他一眼，说：“景灵兄说的没错，你们一直都说是小爷被爱情蒙了眼，但却不看看对手目的所在，说不定这样又中了骄阳的圈套了。”
张景灵说：“现在最好是琦夜天眼石藏起来了，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万一真如她说的，这天眼石可能落入了骄阳的手中，那我们可能就会有更大的麻烦。”
胖子冷哼道：“你也不用这样替小哥说话吗？好像咱们这个小队当中只有你是和小哥一头的，我们兄弟那关系就是烧成灰抓起来也比你那土热，还说什么用更大的麻烦，一颗宝石能有什么麻烦。”
这时，张道明说：“张景灵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你们想想一面玉星旗就能够操控沙子下面那些血蛇，我想昆仑八珍都应该有着其独特的地方，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即便天眼石不在骄阳的手中，他手里依然还有四件没有动用的宝物啊！”
胖子说：“我靠，不是吧？一件都够咱们受的了，难道其他四件还有别的用处，这要是昆仑八珍全被他拿到，咱们他娘的估计也很难活着回去了。”
我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啊，不过我为什么不说，那是因为即便说了该发生的事情依旧会发生，咱们要做的只有小心驶得万年船。”
胖子看了一眼四周的沙丘，苦笑道：“这种地方别说是驶船了，就是辆上百万的越野车都估计够呛。”
张玲儿说：“那个骄阳能够操控血蛇随时从我们的脚下钻出来，这点是我最为担心的，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只能说咱们自己鼠目寸光，没有真正了解这个世界隐藏的一些东西。”
霍羽说：“极少发生的事情突然发生了，我们无法理解那也不奇怪，现在大家不都有提防了，我个人并不担心他大白天来袭击，主要是说晚上，那才是他的天堂，我们的地狱啊！”
胖子摸着脸上往下滴的汗，说：“胖爷现在也好像是在地狱里边，这种破地方昼夜温差那么大，白天是热的要命，一到晚上就冻死个人，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我白了他一眼，说：“那是因为你他娘的还没有摸到冥器，要不然就是阎王殿你也敢去闯个三五次。”
“哎，这句话小哥你可说对了，胖爷倒斗就是为了冥器，不像某些人不好好做个盗墓贼，反而搞起了什么恋爱，这典型就是不务正业。”胖子排挤我道。
我正想呛回去的时候，忽然走在前面的老九，说：“出事了。”
瞬间，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朝着我们四周眺望，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但是看了一圈根本没有发现琦夜和古月的身影，看来并不是她们出事了，这让我暗暗地松了口气。
可是，在胖子问出了什么事情的之后，老九就指着地上说：“你们都来看，从这里一直两行的鞋印，忽然变成了一行，这不就说明剩下一个人了，也就是出事了吗？”
我们都连忙走上去看，发现还真的就从这里剩下的一行鞋印，很快我就想到了是不是古月发生了什么，故意踏着琦夜的鞋印走，从而把后者的鞋印覆盖住了，所以就剩下一行鞋印了。
看了一会儿，我就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即便古月要那样故意去走，那鞋印也会多少留下重叠的迹象，毕竟每个人的脚大小不同，本身的体重又不一样，那么鞋印就会出现一深一浅的重叠模样，只有仔细去看还是能够发现的。
霍羽说：“会不会是古月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朝着其他方向去了？”
老九说：“不是，现在没有什么风，沙子即便会自然流动，也不可能完全把一个人的鞋印覆盖住，这个人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我急忙问道。
老九抓着头上不多的头发说：“好像是从这里凭空消失了。”
胖子笑道：“你他娘的就扯吧，你怎么不说有个人在这里飞升了，胖爷看这个更加的靠谱一点。”
我已经开始琢磨老九的话，他说的没错啊，人只要走过肯定就会留下鞋印，现在忽然没了就有些像是凭空消失了，那么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事情，只有这个人飞上了天，或者是遁入了地。
想着，我就抬头看向天空，发现万里无云，只有一轮火红的大太阳刺眼睛，让我不由地打了几个喷嚏，同时也确定上面并没有直升机什么的，那么人就不可能真的摆脱万有引力而飞上去。
那么，现在只剩下了地下，遍地都是沐浴在阳光下的金黄沙子，如果说天上没有，那么就是遁地了，以前我自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见过了骄阳骑着那种血蛇能够在地下而行，我就觉得这可能又是那家伙搞的鬼。
胖子也想到了这里，他问我：“小哥，你说难道又是那个家伙不成？”
我叹了口气说：“我想应该是，只不过还有一道鞋印往前走着，那说明前面的肯定是琦夜，要是古月发生前面没有了鞋印，她肯定会停下了观察的。”
霍羽眯着眼睛，说：“我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好像又要出事了。”
张玲儿说：“不是又要出了，而且已经出了，我觉得可能小哥之前说的是对的，这又是骄阳的一个圈套，而且还是一举两得，他不但拿到了天眼石，还掳走了古月……”
我一听到这个，心里就更加纳闷了，古月那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一点儿打斗痕迹都没有就被掳走了，这显然不科学，即便那个骄阳再怎么厉害，可他面对古月应该讨不到好果子吃才对。
霍羽就开始担心古月了，他说：“既然这里没有打斗痕迹，我想只有一个可能了，我们必须要马上把琦夜叫回来，然后一起去把古月救出来。”
“等，等等。”胖子就问霍羽：“你说的一个可能是什么？”
霍羽神色凝重地说：“是古月自己跟着骄阳走的，所以才会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但是之前我们也见古月和那家伙动过手，不应该会跟他走的。”
我心里非常的忐忑，那个骄阳之前对我想要借刀杀人，那么对于古月肯定也会加以利用，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变成古月回来，要是那样我们就抓住他这个故技重施的机会打死他。
张道明说：“我想，事情远比我们看的要复杂，那个女孩儿的身手我见过，绝对不可能让骄阳这么轻易带走，以我之见可能是利用了昆仑八珍的某一件宝物吧！”

第774章 失踪之人
我觉得张道明说这话有着一定的道理，如果昆仑八珍各有用处，那么光一个玉星旗就能操控那么多的血蛇，其他的能力也不见得有多差，想必也是有着其神奇独到之处，而古月怎么说都是一个人，人力显然无法和那种能力抗衡。
胖子就对张道明说：“照您这么说，我们家姑奶奶就是跟人家白白跑了？”
张道明笑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倒是觉得这所谓的昆仑八珍，其中不乏有勾魂夺魄的东西，勾走的也许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魂。”
张玲儿说：“师叔，您的意思是说，古月可能中了‘引魂术’是吗？”
张道明不点头也不摇头，他说：“是不是引魂术很难说，但应该是类似的秘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其中各门各派有着很多不传之秘，我们没见到并不代表没有，我想应该是这样吧！”
我说：“现在还无法确定真相是不是这样，先去把琦夜找回来，然后再作商议。”
胖子看着我就说：“小哥，这次不是胖爷不向着你说话，咱家姑奶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你现在还想着你们家琦夜呢？”
其他人也投来了异样的眼光，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一天天就会和稀泥，小爷这不是想着先救了一个算一个，现在琦夜就在我们前面，找到她说不定还能知道一些关于古月失踪的线索呢！”
张景灵说：“小哥说得对，我们可不能再起内讧了，这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我想你们也明白这个道理，有时候低个头不算什么的。”
老九也说：“没错，我们也不能一味地否决小哥，毕竟现在要从全方面考虑事情，各位你们说呢？”
胖子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胖爷不就说一句，你们一个个还没完没了。”
我看向他们正打算问谁去叫回琦夜，这时候霍羽就说：“我师弟受了伤，你们其他人去也不怎么合适，还是我去吧！”
张玲儿说：“原本我和她是女人，我去最为合适，可是我看得出琦夜现在对我的成见很大，我去了反而会弄巧成拙，那还不如不去呢！”
胖子笑道：“这可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本来人家小哥追求发丘大妹子好好的，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你这么一个程咬金来，换做谁也承受不了，这当然还是因为你他娘的下手太快了。”
张玲儿叉着腰说：“死胖子，你怎么说话呢？爱情这东西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一个巴掌怎么能够拍得响，再说我也没有在他们两个人热恋的时候插足啊，你要是敢诋毁姑奶奶的名声，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胖子往后退了几步，说：“胖爷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这年头说点实话也被人家这样威胁，真是世风日下啊！”
在他们两个斗嘴的时候，霍羽已经顺着脚印向前飞奔而去，我想这样肯定能过追上琦夜的，而胖子扶着我，我们一行人也继续顺着后面跟了上去，这主要还是我的身体太耽误事儿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还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差不多在十分钟之后，我们远远就看到两个人影朝我们这边走来，我心说还是我这个师兄靠谱，不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管刚才怎么样，我想琦夜也不可能不回来，事情已经发展到非常严重的地步了。
随着我们双方向着彼此靠近，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因为我在霍羽身边的女人身上，并没有看到和琦夜一丁点相似的样子，但也不陌生，反而非常的熟悉，我的心里就开始打起鼓来。
在我们双方碰头之后，我才看到原来和霍羽一起回来的并不是琦夜，而是古月，原本一脸默然的她，此刻眉头也有些微微皱了起来。
我早已经到嘴边的话，这一刻也脱口而出，问道：“古月，怎么是你？琦夜呢？”
古月稍微迟疑了片刻，嘴里便吐出了四个字，道：“她不见了。”
胖子就问：“刚才我们不还看到发丘大妹子的鞋印往那边走去了，怎么回来的却是你啊姑奶奶。”说完，胖子就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往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说：“他娘的，胖爷这脑子跟猪脑子一样，既然回来的是姑奶奶，那鞋印肯定就是姑奶奶的。”
还不算完，他就看向了发呆的我，说：“小哥，看样子出事的不是咱们姑奶奶，而是你家琦夜啊！”
本来在看到古月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现在被胖子这么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还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的脑子就是一迷糊，要不是胖爷眼疾手快扶着我，估计我已经倒在地上了。
胖子一边给我顺气，一边对其他人说：“虽然小哥也经常受伤，但是胖爷没见过他受这么重的，估计心都在滴血啊！”
“到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你娘的日了狗了。”我一把甩开胖子的，接着直接问古月：“古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琦夜人呢？”
古月说：“在我沿着她脚印走的时候，一直到了刚才你们说只看到一串鞋印的时候，我就再也找不到她的鞋印，不过我发现了两条奇怪的线，然后顺着那两条线去找，不过在刚才他找到我的地方，那两条线也消失了。”说完，她看向了霍羽。
霍羽微微点头，说：“确实正如古月说的那样。”
“两条线？什么线？”我强忍着阵阵的眩晕感，急忙问道。
霍羽也没有再去描述，而是拉着我顺着古月的鞋印看去，乍一看根本看不到什么线，但是仔细去观察，便发现了两条小拇指粗的痕迹延伸到了远处，只不过是断断续续地出现，线于线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是五十公分左右。
胖子也看到了，他就不解地问：“这能代表什么？难不成发丘大妹子被这两条时而看到时而看不到的线给活吃了？”
我的面色非常的沉重，事后反正胖子是这样告诉我的，我说：“这肯定就是骄阳那家伙干的，看样子他又打算利用琦夜搞什么阴谋？”
张玲儿就问我：“小哥，你凭什么断定是骄阳呢？”
我说：“就凭这两条线，因为我和这个骄阳接触的比你们都多，当然我说的是他的本来面目，当然也许他以为我必死无疑，所以才会让我看到那么多东西，我想这两条线就是他骑着的那条血蛇留下的，因为那条血蛇的直径差不多就是三十多公分。”
张玲儿不明白，她说：“这两条线是五十公分，而你说那条血蛇才三十多公分，这好像完全对不上号啊！”
我说：“那是因为骄阳骑在血蛇头附近，每次血蛇在潜入沙子当中的时候，他的脚尖一定会着地，所以就留下了两条比血蛇直径稍宽的两条线。”
霍羽也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没有我师弟这么数据化，我想的是这些线断断续续，只有那些能够钻沙子的血蛇才会留下这样的线，应该就是骄阳了。”
胖子说：“既然你们都这么确定了，那胖爷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不过现在我们先不管是谁他娘的干的，是不是该想想怎么找到那个家伙，怎么把发丘大妹子救出来呢？”
我忙点头说：“胖子说的没错，现在这是最为要紧的事情，骄阳那家伙之前还答应救出你们，我只要离开沙漠就行，可后来他就换了想法，来达成他的计谋，可以说这家伙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张道明笑道：“古往今来，往往只有小人才能成就大事，你想想每代开国皇帝哪个不是残酷无情的小人呢？最为典型的就是汉高祖刘邦。”
胖子白了他一眼，质问道：“怎么的？刘邦和你有仇啊？用得着这样损人家吗？”
张道明说：“我是就事论事，你个小胖子别跟我你来我去的，小心我一不高兴一个雷把你劈个外焦里嫩。”
胖子吐了吐舌头，虽然动着嘴巴在咒骂，但却不敢发生一点儿声音来，毕竟张道明可不是张玲儿，而且我们之间还有间隙，说不好真会降下个雷，那么粗的血蛇一轰一大片，更不要说是个人了，再胖也不是不倒点啊！
顿了顿，胖子就问我：“小哥，你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救发丘大妹子的，不管别人听不听，反正胖爷是听你的。”
我非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关键的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兄弟啊！”
胖子咧着嘴说：“那是，老话不是常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胖爷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你靠我那就对了。”
旋即，我把目光方向了远方，也就是霍羽和古月走回来的那边，说：“胖子，我想要过去看看两条线最后出现的地方，说不定就能找出个蛛丝马迹来。”
胖子扶着我说：“行，胖爷跟你去。”
我说：“你扶着我太慢了，你背着我跑过去吧！”
“啊？”胖子惊讶地看着我，不过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只是和我讨价还价，这次摸出的冥器，他要从我的里边抽出一个点来，我肯定给他这个面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第775章 所猜的地方
等到胖子把我背着跑到了那两条线消失的地方，随后霍羽他们也就赶了上来，而胖子正在我旁边喘的如牛一般，他咽着唾沫说：“小哥啊小哥，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你这不仅仅是耍猴，而是想要猴命啊！”
“你那条命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没时间和胖子扯淡，看着从这里消失的两条线，有些发愣，因为毕竟这就是两条线，我总不可能从里边看出花来，不过人往往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霍羽问我：“师弟，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微微摇头，但是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两条线，也发现了一点细微的情况，那就是消失地方的双线，有着很长一段，比起期间任何都要长，这说明有一条血蛇从这里开始，在地表上面爬行了比其他地方都要长的距离。
胖子却说：“小哥，你答应胖爷的可不能反悔啊，记住是一成哦！”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明明说好的是一个点，那就是百分之一，现在他一改口成了一成，那就成为了百分之十，这家伙的如意小算盘还打的真够硬的，虽然我没有说，但是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彻底傻掉了。
无奈之下，我就让其他人也帮忙看看，毕竟人多了想法就会多，说不定还从中能说出个什么，但是大多人看过之后都表示毫无头绪，只有张道明表现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就虚心问道：“前辈，您是否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呢？”
张道明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蹲下去仔细观察那两条线，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根据我的看到的和经验之谈来说，我觉得发丘派那个姑娘应该就在我们前方，而且不出一公里的距离。”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我忙问道：“前辈，您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
张道明说：“我们边走边说，要是一直停在原地来说，那她可能又会和咱们拉开更长的距离。”我连忙点头表示同意，其他人虽然有些不明白，但知道也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否则将会一味地被动下去。
走在前进的路上，张道明说：“我之前已经观察到，这些血蛇有一定的活动规律，它们晚上要比白天活跃太多了，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一场大战发生在了夜晚。”
胖子撇了撇嘴说：“这还有您说嘛，在场的都他娘的知道，那些血蛇依靠沙子吸附在体表来形成非常强悍的防御，如果没有了沙子又不能进入生物的体内补充鲜血，那就会很快的僵硬而死。”顿了顿，他继续说：“而白天的话，沙子会很快地吸收的热量，那样里边的血蛇不就会被烤成蛇干吗？”
张道明摇头说：“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沙子吸热是没错，但是它也能抵挡一部分的阳光直接晒到血蛇的身躯之上，毕竟很多动物在白天都会隐藏在沙子下面的。”
张玲儿便说：“师叔，有什么话您就快说，没看到小哥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这不是着急的，而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了，你看胖子不也跟我一样吗？”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狗日的小哥，这时候想起拉你胖爷作为垫背的了？你他娘的还真是有出息啊！”
我踢了他一脚，对张道明说：“前辈，请继续说。”
张道明点了下头，说：“虽说这些血蛇在白昼不比夜晚，但是它们依旧能够钻上钻下而行，那样也可以控制身躯保持一个平稳的温度，但是到了刚才消失的地方，就有了一些不同。”
霍羽问：“什么不同？”
张道明说：“那样子说明那条很粗的血蛇无法再往下钻了，不过是人为造成的，还是下面有什么岩石，总之它可能选择走了地面，只不过蛇爬行过的痕迹在这塔克拉玛干沙漠上面，就好像一阵风吹过似的，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发现。”
胖子就诧异道：“照您这么说，那些血蛇就在找死啊，这么热的天它居然还一直在沙子上面爬行，那可真的会让它缺水而亡的。”
这时候，老九说道：“这点我这个有些经验的人就比你们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很多蛇类都会在沙子的表面爬行而过，尤其是在白天，它们的目标也就非常的明确，那就是找能够藏身的地方，多半是找一些动物打出的孔洞，顺便能下去美餐一顿，有时候遇到树荫也会去纳凉的！”
我说：“照您这么说，这条血蛇就是朝着能够乘凉的地方而去了？”
张道明和老九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虽然他们还是没有说的特别清楚，但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像是胖子他肯定不会想通这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他根本懒得去想，一直都想着要最直白的答案。
胖子拍了拍我问道：“小哥，看你的样子好像是理解了，能不能给胖爷讲讲，你也知道胖爷一般有最后答案的事情不愿意动脑筋去推敲，那种活根本不是胖爷这种粗人干的事情。”
我说：“前辈和老九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血蛇有两种选择一个是钻到地下纳凉，另一个就是寻找荫凉的地方，可是人不可能长时间在地下，这么一来说明就是去了一个地面上能够避暑纳凉的地方了。”
胖子这才恍然大悟，还埋怨道：“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就是麻烦，好好的一句他们去了有荫凉的地方不就行了，那这沙漠当中有荫凉的地方也就是胡杨树下和大型的沙丘后，不过沙丘那点荫凉不足以让那么大一条蛇休息，那肯定就是找有树木的地方去了。”
我笑道：“想不到你个死胖子反应也这么快，现在既然我们知道了琦夜被抓的地方，而且也知道沿着这条线走就会看到更大片的胡杨林，所以我们要救出琦夜，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且越快找到越好！”
张道明点头说：“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让大家边走边说，毕竟张林他有伤在身，我们又不可能速度有多快，但是只要对方去阴凉处避日，那我们肯定就会追上去，不是常说不怕慢就怕站的嘛！”
一听这话，我就对胖子说：“死胖子，既然你把一个点改成了一成，那接下来就继续背着小爷去营救琦夜，别以为你那点小心眼小爷看不出你来。”
胖子咧了咧嘴说：“小哥，想不到连你也变得这么势利，以后这让胖爷这种势利的人该怎么在这夹缝中求生存啊！”
我无奈摇头，等到胖子蹲下来，我就再次上了他的背，说实话自己腹部有伤，本来背着就是一个很不好的姿势，可是这里又没有担架，即便是能够制作担架的材料都没有，所以只能忍痛让胖子背着我了。
当然，这也幸好是胖子，他那虎背熊腰的，即便走起来有稍微的颠簸，但脚下毕竟是沙子，不可能有高低不平的地方，所以趴在他的背上，也是一个无奈选择中的选择，只希望能够快些把琦夜救出来，要不然又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路上，胖子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人类的鞋印，毕竟那条血蛇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别说是托起两个人，即便是一个人都不可能，但是关于这一点儿我想到了，很可能是琦夜和骄阳走在前面，那条血蛇跟在后面，并用它的尾巴清扫了鞋印。
蛇不管怎么再通人性，但绝对不可能有人的思想，所以做这件事情的，也就是幕后操控者肯定就是骄阳了，想不到这家伙心细到这种程度，各方面比起我们来说，他都可以把我们甩出一条街那么远的距离。
胖子喘的更加厉害，毕竟即便是坚硬的路面他一直背着我都够呛，更不要说是这种软绵绵的沙地上，一会儿就开始求援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平时胖爷和小哥对你们也不错，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没有人愿意替替胖爷呢？”
霍羽说：“你们两个人的背包都在我身上，再加上我自己的，三个背包的重量也和我师弟的体重差不多，而且同等重量的活物要比死物轻的多，要不咱们两个换换？”
胖子瞥了一眼霍羽身上的背包，说：“胖爷指的又不是你，而是其他人啊！”
张玲儿瞪了胖子一眼问：“怎么？你难道打算还让我一个女人肩负起背小哥的重任？”
胖子就笑着说：“玲姐，咱们就事论事，这要是以后你嫁给小哥，而他遇到了困难，你说你作为他的妻子，是不是要跟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琦夜冷哼道：“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说也要看什么事情，你难道会容许你以后的老婆，去救她的前男友吗？你应该立即我现在的心情。”
“操，你他娘的这话说的真有意思，直接说不愿意背就得了，还抬出这么一个大道理来，胖爷的老婆现在还在外母娘的肚子里呢！”胖子说着就开始悬赏道：“谁要是和胖爷分担小哥，胖爷就给他五成。”
这时候，真是有钱做什么都有人愿意去做，老九便从胖子的背上接过我说：“那我肯定就愿意了，毕竟出来不就是为了钱嘛！”
胖子哈哈大笑起来，说：“真是没有小哥一身轻，这有钱就是好。”

第776章 遥远的歌声
胖子和老九还有一个君子协议，那就是每到一片胡杨林他们两个就换一个人背我，起初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即便花了这么大的价钱，但说到底也就相当于开了个空头支票，如果我能摸到冥器那他们两个就赚了，要不然他们是白辛苦一趟。
随着我们继续往前走，路上胡杨林之间的间距越拉越近，走到后来我甚至怀疑，我们走到了最后，会不会看到大到无法想象的一片杨林，可是在塔克拉玛干还未曾听人说起过有这样的景象。
不过，大家都知道沙漠里边有绿洲，之前我们进入漠南也曾经到达过，这里虽然只是不断发现胡杨林群，可是没有看到沙海中的一点绿洲，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也许就是因为没有找到过而已。
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公里的路程，不要说是胖子和老九，即便是其他人也都面露疲惫之色，毕竟这几天晚上不断地出现状况，每个人都无法休息好，就是有休息的时间，大家也不敢睡得太死，所以不疲惫那是不可能的。
胖子感叹道：“这小哥的这笔佣金可真他娘的难赚啊，胖爷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难赚的钱，以后打死不背人，那怕是个小孩儿也不行。”
老九说：“这点算什么，相当年交通不便利，我和一些老兄弟背着一些东西穿越整个塔克拉玛干，那风风雨雨地也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当时我们没有一个人叫苦，但一趟来回只能拿五六百块钱，你就知足吧！”
胖子就抗议道：“那时候的五六百块钱都值钱，即便不能翻十倍，怎么也得抵得上现在的两三万，钱他娘的越来越不值钱了。”
我提住胖子的耳朵说：“好啊，你个死胖子，怎么觉得小爷给的少了是吧？那行，小爷也不和你谈什么冥器，只要你能背着我找到琦夜，那么小爷给你比老九那时候的工钱一百倍。”
胖子眼睛一转，忙摇头说：“一百倍那才五六万，即便一千倍胖爷也不干，要是一万倍还勉强可以考虑一下，但也只是考虑，相对于咱们摸过的那些大件，这点钱只是毛毛雨了。”
老九就笑道：“要是给我比那时候高一千倍的话，我肯定想都不想都同意了。”
胖子说：“那是你头发不长见识更短，五六十万虽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你要是小哥曾经摸出来的价格最高的一件冥器有多少，我想你肯定就觉得这还和五六百差不多。”
老九问：“那是多高？”
“来来来，先把小哥从胖爷的背上接过来，然后胖爷好好给你科普一下。”胖子说着，就很霸气地把我让到了老九的背上，后者一脸很想听的模样，还真就把我老老实实地背好了。
胖子立马就开始半实半扯的说起了经过我们手的冥器，当然我们两个确确实实真的卖过不少的大件，其中不乏有传世名器，那价格从百万上千万，后来都过了亿，甚至还有十亿以上的，所以他也不是完全在吹。
正在胖子滔滔不绝地讲着，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毕竟这家伙吹起牛逼来还是有些中听的，可是这时候，古月忽然说道：“安静。”
我们都是一愣，场面也旋即一片死寂下来，大家开始往四周打量，可是四周全都是沙丘和数不清的沙子，根本没有什么危险，旋即大家又把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古月的身上。
霍羽问：“怎么了，古月？”
古月的目光凝视着一个方向，说：“不是去看，而是去听，你们仔细听听。”
我们又是面面相觑，沙漠中虽然生物众多，但是能够发出声音的却是很少，如果是漠南说不定还有一些沙漠狼，而塔克拉玛干却从未听人提起过，应该有的只是风声。
但是这几日根本没什么风，这又是大白天，不像晚上那么寂静，难道还有什么其他怪异的声音，值得古月如此的警惕吗？
众人一时间开始屏气凝神起来，两只耳朵也竖的快超过兔子了，开始聆听周遭一起的声响，如此安静地去倾听塔克拉玛干这一处的各种声音，这才发现原来在看似没有什么声音的这个地方，居然各种杂音不断重复袭耳，其中最大的还是来自很远地方的风声。
我专心寻找古月意思中异常的声音，耳朵自然往她之前所注视的方向拼命去听，起初根本听不到什么，毕竟我们卸岭派只修炼鼻子，并没有修炼听力，所以跟正常人的听力也都是一样的。
我还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胖子已经嚷道：“那有什么声音啊，姑奶奶您能不能形容一下，我们大家听起来也好有个心里准备，现在搞得一个个和兔子似的，就差蹦蹦跳跳爱吃萝卜和青菜了。”
白了胖子一眼，我说：“你他娘的废话真多，古月既然让你听，你听就可以了，小心小爷扣你的工钱。”
“你敢！”胖子瞪着眼睛对我说：“胖爷一路辛苦把你丫的背到了这里，小哥你这可算是卸磨杀驴，会遭天打雷劈的，不讲究啊，一点都他娘的都不讲究啊！”
这时候，古月说：“那应该是个女人的歌声。”
“歌声？”我们不禁都诧异地叫了出声，这大白天的唱什么歌啊，而且还是个女人，我不记得琦夜还有这种爱好，可是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难道说骄阳是个女扮男装的混蛋？不过看他的方方面面也不像啊！
我再度静下心来倾听，既然有了方向和目标，只要古月说的歌声还在，那我肯定就会听到，而且大白天的也不可能是个幽灵在召唤过往的行人，这事情就变得有些蹊跷起来。
听着听着，听到我的听觉神经都快炸了，正打算承认自己耳朵有毛病的时候，忽然一阵空灵而玄妙的歌声钻进了我的耳朵，我正想告诉其他人这个惊人的“发生”之时，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也都听到了。
“还真他娘的有歌声。”胖子也是大喜道。
“死胖子，你闭嘴。”张玲儿呵斥了他一句，转而对我说：“小哥，不管怎么说在场的人中，只有你跟琦夜最为熟悉，你听听这像不像她的歌声呢？”
我点了点头，又开始仔细倾听起来，那被风送来的美妙歌声，仿佛是天籁之音，人间难得一回闻，甚至还有一些勾魂夺魄的感觉，光是听歌声，我已经可以判断对方绝对是个十足的大美女。
片刻之后，还是胖子把我从这歌声中拍醒的，他问我到底是不是琦夜，反正他听不出半点和琦夜相似的地方，我回过神来说：“胖子说的没错，这不像是琦夜的声音，连一丁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照这么说，那这个女人就不是琦夜了？”张玲儿反而好像松了口气似的，看到我在看她，她便故作一笑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琦夜，但说不定她见过琦夜，知道一些情况呢！”
霍羽皱起眉头说：“如果不是琦夜会是谁，这里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胖子眼珠子一转说：“不对，有别人，难道你们都忘了皎月之盟的那些女人了吗？说不定就是她们在前面休息，一群女人又不能搞基，唱个歌放松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张玲儿说：“你个死胖子，一天脑子里边都是这些恶心的东西，人家女人之间那叫百合或者拉拉，别把你们臭男人那些东西放在女人的身上。”
“吆喝，想不到玲姐您还是专业人士呢？”胖子冷笑着问道：“不知道玲姐和你们搬山派那些大妹子是百合还是拉拉啊？”
“滚！”张玲儿作势要打胖子，胖子抱着头开始乱窜乱跳，嘴里还叫着什么“百合小姐打人了”之类的话，搞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反观张玲儿的脸却红的好像熟透的桃子一般。
既然胖子提起了皎月之盟的那些女人，我就不由地想起了那一晚的情况，也回忆起了晚星那个傻女人的所作所为，如果骄阳真的是在利用她的话，那么她那样做真是有些太过痴情了，不是傻又是什么呢？
对于这件事情，我自然没有打算瞒着其他人，只是开始被其他事缠的给忘了，后来也就没有想起来，现在既然想到了，我自然会当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并让他们小心晚星这个女人。
听完我说的之后，胖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说：“他娘的，想不到这个娘们居然是个这样的人，这事情要是让她的那些手下知道了，胖爷看也不见得和她继续为虎作伥下去。”
我说：“那是一定的，当时她把所有人都支开到了四周，然后亲手解决了我，也幸好小爷百毒不侵，要不然还真的做了替罪羊了。”
“不行，胖爷要找她们去谈谈这件事情，这也太欺负我们家小哥了。”胖子说着，把子弹“咔啦”上了膛，他这那是去谈，显然是要去打啊！
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其他人更是表现各异，总之在胖子风风火火地带领下，我们一行人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第777章 想不到的人和事
人生，谁都无法知道自己的归宿的终点在哪里，同样无法想象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连自己下一秒会做什么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这就是人生，充满了太过无法预判的过往，才有了绚丽多彩的一生。
这就像是我一样，自己根本没有想到，等到所有人距离那缥缈的歌声附近，看到了如何不可思议的一幕，我一辈子都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偏偏就实实在在发生了自己的眼前，那么的匪夷所思，那么的骇人听闻，那么的不可思议……
当然，我先是看到了一片胡杨林，大概有三十多棵，每一棵虽然相比于热带雨林中的树木太过稀疏，但是比起之前经过的那一小片一小片的林子，这里的胡杨林长势更好的多。
就在这片胡杨林当中，一条浑身是血的僵硬大蛇，正盘在一棵大腿粗的胡杨林树的主树干之上，在下面和四周那都是鲜血，仿佛这里曾经下过一场血雨一般，而那条血蛇至少也死有一个小时左右。
而在大蛇盘着的树下，一个男人正坐在树根处，但是身上一点儿血迹都没有，他抽着一支烟，满脸满意的神情，双目注视着和他只有不超过五米处的地方。
在那个地方，有着一个身穿探险队服的女人，她时常扎起的长发披开落肩，整个人在翩翩起舞，嘴里吟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在她清脆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之下，即便听不懂她在唱些什么，但是能够听出起美妙之处。
宽松的探险服之下，隐藏着一具曼妙的灵体，凹凸有致的身材是衣裳无法阻挡的，加上她那么精致的五官，更像是一个从仙界掉落到凡尘的仙子，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仙气。
我们几个人都被这个场面震惊了，而那个男人也发现了我们，他真是骄阳，看到我们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反倒是特别的镇定，以至于镇定到我的心里都有些发慌。
演舞奏歌的女人也不是皎月之盟的晚星，更不是其他人，而就是琦夜，她用一副不属于自己的嗓子，唱出了天籁，仿佛整个塔克拉玛干都因为她的声音而变出了勃勃生机的万物。
张道明不由地感叹道：“此音只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在他的话音刚落，琦夜渐渐停下了旋转的舞步，对着骄阳微微欠身，后者便站起来拍着手掌，说：“不错，你跳的还是那么棒，风采依旧真是不减当年啊！”
琦夜说：“骄阳，我能重生全都是你的功劳，答应你的事情也一定会办到，这一支舞既然是第一件事，那我便是完成了，那剩下的两件是什么？”
这时候，骄阳的目光忽然就投向了我们说：“这些人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什么太大作用，虽然我并不想杀了他们，但也不希望他们阻碍我接下来的计划，你说这事该怎么帮我做呢？”
琦夜想了想说：“你不想让他们死，又不想让他们干扰你的事情，那办法有很多种，不过这些人既然能够到达这里，说明他们也都不是泛泛之辈，而且我已经感受到这些人大多数身怀秘术，所以我觉得为你所用更好一些。”
骄阳笑道：“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们可不这么认为，会觉得帮我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什么的，所以只能劳驾你出手帮忙了，这也就是第二件事。”
琦夜微微点头说：“这件事情很简单，既然你剩下最后一件事情了，那就一起说了吧，帮你完成了三件事情之后，我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做。”
胖子正想说话，却被我拦了下来，此刻的琦夜身上透着一股子妖劲，很难说她这是怎么了，而且她此刻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胖子，那种目光可不想一般人能拥有的，里边充满了说不出的邪气。
骄阳眼珠子转了转说：“那好吧，我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希望你帮我办两件事情。”
我心里不由地哑然失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人家明明答应他办三件事情，可是他这么一来不就成了四件，那他每次到了最后一件的时候，全都说是两件或者更多件，琦夜岂不是一直要被他利用？
张玲儿轻声问张道明：“师叔，这算是什么？您之前说的引魂术吗？”
张道明眯着眼睛摇头道：“不是，你看用了那么多的血作为引子，如此大的血祭之术，我觉得这更像是轮回术。”
霍羽就问：“什么事轮回术？”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万事万物皆有轮回，虽然常说‘人死如灯灭’，但是轮回把一切都记载的清清楚楚，换句现代的话来说，这也叫做大自然的记忆，我想附在发丘派琦夜身上的，一定是这里曾经的一个亡灵。”
胖子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也太扯了吧，见过鬼上身的，没见过上了身能吹牛的，还说要让咱们听那个家伙的。”说着，他看了一眼骄阳，继续说：“胖爷打死也不听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只是个会背后阴人的小人罢了。”
忽然，古月往前走了两步，她先是上下打量了琦夜，而后者也开始看着她，并且眼神中有一种彼此熟悉的感觉，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噗通！”古月直接跪倒在了琦夜的面前，她用急剧颤抖的声音问道：“奶奶，是你回来了吗？”
一瞬间，我们的惊讶的连嘴都合不拢了，谁也没有想到古月会对着琦夜叫“奶奶”，这按理说古月可是两千多年前的人物，而琦夜只不过二十多岁，换句话来说让一个两千多岁的人叫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奶奶，这真是太过难以置信了。
琦夜看古月，眼神中满身疼爱，她上前帮后者整理了几下秀发，说：“孩子，想不到西王母大人赐予的丹药，居然真的让你活到了这个时代。”
古月抓着琦夜的手臂，开始点起了头，她说：“奶奶，我一直没有忘记我族的使命，即便我现在时常会出现短暂的失忆，只要在我记忆完好的时候，我便会把事情做下去。”
琦夜微微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啊！不过，奶奶我现在受制于骄阳，必须要完成他交给我的事情，等我把它都完成了，便和你一起把我族的事情继续下去。”
琦夜和古月你来我往聊着我们根本听不懂的事情，几个人就像是傻子一样原地听着，也不知道她们指的自己族的使命到底又是什么。
胖子推了推我说：“小哥，咱家姑奶奶是古回国的末代女王，也就是第九代国王，你说她这个奶奶会不会是第七代啊？”
我已经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但这种道理还是能够想明白了，旋即点头说：“我看应该就是了，想不到附身于琦夜身上是这么一个大BOSS，难怪她的口气会那么大。”
这时候，琦夜把古月扶了起来，然后便走到我们两个的面前，说：“你们听好，我并非是古回国第七代女王，而是第六代，第七代应该是我的妹妹，本来应该是这孩子的母亲没错，但是因为我在一次抵抗异族入侵牺牲在了这里，所以就效忠西王母大人于此处。”
说着，琦夜颇为怀念地关顾了这一片胡杨林，她说：“那时候，这里的树木远比现在茂盛，还有一条大河从这里流淌而过，我们在这里杀的河水都被染红了，最后胜利还是属于西王母大人的。”
胖子就说：“姑奶奶的奶奶，您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别闹呢？现在可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您这上了我们家发丘大妹子的身，这好像他娘的有些不道德吧？”
“砰！”一声闷响，胖子就好像一颗炮弹朝后飞了出来，很快就撞在了一颗胡杨林树上，整个人又快速从树上掉了下去，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秘术！”一时间，霍羽、张玲儿和张道明几乎异口同声地轻声喝道。
我也管不了这么多，连忙跑过去看胖子的情况，刚才明明没有看到琦夜有所动作，这快二百斤的胖子居然这么轻易就飞了出去，估计也只能用秘术来解释了，而且她使用秘术要比张道明更加的直接，甚至连任何的症状都没有，仿佛只是一个眼神就办到了。
等我到了胖子的身边，他已经扶着树干爬了起来，整个人的脸色惨白的不像话，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便是一口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看样子是伤到了内脏，在这里缺医少药的我这条命这次可真的悬了。
我扶着胖子，他擦着嘴巴的血，两片厚厚的嘴唇都染红了，他咬着牙骂道：“他娘的，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胖爷怎么一下子就飞到了这里，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看了一眼琦夜，我轻声说：“死胖子，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别多生事端了，反正既然骄阳不打算要我们的命，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就不会有事的，这事情还是要听听古月的意见。”
胖子艰难地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老娘们别谁都狠，这一下差点没把胖爷搞死，我们要小心一些才行。”

第778章 双保险
我无奈地看着胖子，他还让我们小心现在的琦夜，最应该担心的反而是他自己才对，他那张破嘴老是时不时就蹦出个什么话，以往那还好说，惹了这个时候的琦夜，我估计这家伙的小命都可能报销了。
等到我扶着胖子走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张道明很有礼貌地对琦夜行了个礼，他说：“不知道前辈的名号是何？还望不吝赐教。”
琦夜看了古月一眼，反问道：“你们为什么称这孩子是古月？”
这一下，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可是这名字不是我起的，是当时吕天术告诉我的，我就把当时听到的话，告诉他们说：“我师傅说，既然我们都不知道古月的名字，而她自己又忘了，那就以古回国的‘古’字为姓，至于月字大概意思是满天繁星独有一月，这样显得她又神秘引人注目，同时还有一种孤独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琦夜眼睛转了转说：“既然她叫古月，那我就叫古星吧，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叫什么不重要，只要知道是在叫谁就好了。”
张道明连忙应道：“古星前辈说的是没错，只不过群星伴月，这星那么多，而月只有一轮，听起来古月姑娘有些居于尊上的感觉。”
琦夜看着张道明说：“古月她还实实在在活着，而我只不过是暂居这个女子的体中，早晚还是要还给她的，就好像那天上的一颗流星一般，划破天际留下一道炫彩的记忆，却不可能像日月那般永恒无疆。”
胖子揉着自己的胸口，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我知道那并不是他自身有什么毛病，而是因为他想要笑，可是却又不敢那样做，所以把自己憋的脸红脖子粗，估计一会儿他的内伤就会更重了。
我捏了胖子的胳膊一把，轻声问他：“你他娘的笑什么呢？”
“噗嗤！”胖子一下子笑了出来，可是当看到琦夜眼神中的气势，又愣是把笑容憋了回去，他咬着牙说：“这听起来反而像她是古月的孙女一样，胖爷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不行小爷帮你。”我用力掐住胖子的肥肉，说：“你他娘的可千万别笑啊，万一再惹怒了琦夜身上这位祖宗，你这个死胖子可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死胖子了。”
胖子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向我保证道：“小哥，这点你丫的放心，胖爷打死也不敢在这个老娘……老前辈的面前有任何不正当的姿态，刚才那一下差点就把胖爷给报废了。”
我说：“你知道就好，现在我们看看情况再说，不到万不得已小爷真的不想和琦夜为敌，伤到了谁结果都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了的，一切只能看情况而定吧！”
这时候，骄阳说：“刚才你不是说让他们听我的吗？现在应该兑现承诺了吧？”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琦夜瞥了骄阳一样，然后又看向古月说：“孩子，既然你现在知道我是你奶奶，那自然也就记得我族使命，现在你帮骄阳约束住这些人，我先是去做该做的事情，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回来找你的。”
古月毫不犹豫地应道：“我明白，我会按照您说的意思去办的。”
“那就好！”琦夜微微点头过后，她看向了骄阳问道：“我答应过你办三件事情，现在已经办好了第二件，古月会一路帮你的，想必其他人也会听你的，那就说说最后一件吧！”
骄阳提示道：“我说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两件事情。”
琦夜说：“我虽未一缕亡魂，但也不会任凭你一直这样地摆布下去，你说的最后两件一定要是实实在在的事情，而不是这样投机取巧，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骄阳一听便笑了起来说：“放心吧，我说的最后两件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找两样东西，原本这可以并做一件事情来做，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才提出这样的一个请求。”
琦夜说：“那你说吧，我的时间不是很充足，我还有自己未了的心愿。”
骄阳点头说：“我需要找的两样东西就是曾经西王母一族守护的昆仑八珍中的两件，一件是万花星岩，另一件就是王母印，只要找到了这两件我们的契约也就成结束了，到时候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琦夜柳眉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说：“看来你已经得到了昆仑八珍当中六件宝物，想要聚齐八珍来打开通往仙界的大门，得以长生之术对吗？”
骄阳毫不隐瞒地说：“没错，古人一直在求长生，殊不知一旦长生便是破坏了自然规律，得到长生术的人越多，世间的末日便是越近，以前发生的事情你比我更加清楚，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能得到长生，看着一代代的轮回，那才是最为美妙的事情。”
琦夜说：“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亡魂应该管的事情，我只要帮你完成三件事情，至于接下来会怎么样，那就是你们这些生人的事情，别忘了长生是你身体不老不死，但并不代表着真正的不死。”
骄阳愣了愣，冷哼道：“这种话你知道就行了，何必又要说出来，我自然有办法躲避一切的自然灾难，更不能死在卑微的人类手中，因为现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
我们几个人就面面相觑，这即便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那只代表得到的人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衰老死亡，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非自然死亡，再说你骄阳就是再厉害，难道还比得过炮弹、导弹吗？
即便不说的那么不切实际，毕竟不可能会浪费造价那么高的东西打你骄阳一个人，可只有有机会有人一下子命中你的要害，你不是一样也会死，看来他这个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们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找到机会就可能会把你这个满腹算计的家伙给弄死。
胖子虽然非常说些风凉话，但是有了之前的教训他硬生生地憋住了，其他人更是一个个久经事故，保持一种默不作声旁观的姿态，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我们都知道，骄阳之所以现在不杀我们，那是因为他还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不管他曾经是什么样的身份，可说到底他还不是盗墓贼，在这方面他们就需要我们的帮忙，替他找出王母印和万花星岩。
至于，骄阳利用了琦夜半的最后一件事情也是这个，我想这一方面体现出他对这两样宝物的忠实程度，另一方面那就是双保险，他务必要聚齐昆仑八珍，去完成他不顾一切追寻的长生。
现在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古月，她听了附于琦夜身的古回国第六代女王的命令来帮助骄阳约束我们，让我们这些人替那家伙做事，这要是发生个什么争斗，她必然会出手对付我们，那样情况可就有些难搞了。
我们互相打着眼色，示意彼此这个时间段不要跟骄阳有摩擦，那样的结果只会让我们自己人和自己人自相残杀，找不到另外两样宝物最好，找了也只能等到找到之后再做打算，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应当怎么做才是对的。
古月是不会秘术，但是她的身手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是最好的，而发动秘术需要一点的时间，对于别的危险这点时间几乎是有的，可是面对一个人，很可能连发动秘术的工具都没有拿出来，喉咙就已经被古月贯穿了。
再说了，处于古月之外，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骄阳，这家伙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身手究竟如何，只能凭借他一直利用外力来做事而断定他的身手一般，但这样只是证明这个家伙的头脑异于常人，要是身手再厉害一些，那对面他加上古月，我想在场的人谁也不敢打包票能够制服他们两个人的联手。
琦夜的再度独自离开，让我更加心神不宁，这并不是我担心附在她身上的亡魂会做出这么自虐的事情，反倒是怕把她带入一个绝境当中，等到亡魂失去，而琦夜却无法应对，那她极有可能就会死亡。
胖子大概看出了我所担心的东西，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人家发丘大妹子一走，你的魂儿都跟着走了。放心吧，她是不会有事的，这点胖爷可以向你保证。”
我白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保证？用你这张脸吗？不过你这张脸确实很大的，但这也不是你拿出来臭显摆的原因吧？”
胖子就苦笑道：“小哥，你他娘的怎么分不清好赖话呢？胖爷的意思是说，既然发丘大妹子身上的东西还有没完成的事情，她就一定不会轻易去死，所以胖爷才让你安心的。”
我说：“这点小爷也知道，只是琦夜的身体不受她自己控制，心里多少没底嘛！”
胖子冷笑道：“好像她受控制的时候你心里多有底似的，告诉你，接下的路咱们是给别人打工，本来倒斗是一件很随性的事情，这样胖爷可多少有些抵触。”
我说：“这你不要跟我说，去跟古月说说，看看现在的她会不会让你随性而为。”
胖子叹了口气说：“现在随性而为的是骄阳那家伙，不会再是胖爷了。”
琦夜看向我们两个说：“出发了！”

第779章 合计而为
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以前那么轻松，虽说之前碰到张道明这个家伙也不简单，可他毕竟也就是沾染了一些国外的风气，再有他在中国拜师学艺留下的底子，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后来就变得不再那么提防了。
现在，我感觉自己一伙人就好像走到刀刃上一般，前方有老九带队，古月就跟在他的旁边，殿后的自然就是骄阳，搞得好像一个团长一个政委带兵去打仗，团长冲我们都要跟着冲，要是一回头，政委的子弹就到了脚下。
当然，这是一个不恰当的比喻，那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自己，可这我们明明是以自身的利益出发，干的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还要受到这种约束，心里别提多不对劲了，就像胖子悄悄跟我说的那样，他非常想和骄阳那家伙实实在在地打一架。
我让胖子打消这种念头，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这是不可能的，到时候骄阳再利用古月出手，那样的局面可真的没法收拾了，现在要做的是息事宁人，等找到好的时机再做打算。
我们也无法再给后面的大部队留下记号，让他们跟上来，因为张道明想要那样做，已经被骄阳用不善的语气阻止了，虽然和我们相比，张道明那是老江湖了，可是这一山还有一山高，他和骄阳这个家伙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看得出，我们这些人当中，张道明属于最为郁闷的一个，他以前大概是想着把我们这些晚辈耍的团团转，让我们做他的棋子，现在忽然出现了个更加厉害的骄阳，而他也就不得不沦为一颗棋子，我想换做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路上，张道明开始有意无意地和我们说话，开始拉近我们和他的距离，这个毕竟还是个老江湖，懂得如何审时度势，他要是站到骄阳一方不但讨不着一点儿好处，还可能会大大地栽个跟头，所以他才这样去做的。
从白天一直走到了天黑，我们选择了更大一片胡杨林作为休息地，篝火在中间开始点燃，像是整个塔克拉玛干黑夜当中的一盏冥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笼罩在我的心中，这种感觉来源于自然，也来源于骄阳，甚至多少和古月有原因。
我和胖子借助尿遁，到距离篝火远一点儿的地方抽烟，胖子就说：“小哥，从咱们这次再见到骄阳这家伙，胖爷的心情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的糟糕过，你说咱们是不是想个对策出来啊？”
叹了口气，我说：“现在骄阳是孤身一人，按理说我们有一万种办法对付他，可是他偏偏把古月拉到了他的一边，这事情就变得相当难办了。”
胖子也跟着叹了口气说：“是啊，姑奶奶的脉咱们一直摸不准，现在她奶奶又附在了发丘大妹子身上，这事情真是乱作一团，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西王母的陵墓，到时候再白跑一趟，那罪过可就受大了。”
我说：“先不管找到找不到，这个骄阳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辈，可能在找到了那两件宝贝就会对我们下毒手，这点我们一定事先要有思想准备，最好让他找不到才行。”
胖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哎，对了，之前提到的那个皎月之盟当中的晚星，那个老娘们不是想要害你，但是其他的女人并不知道，要是有办法把这件事情通知给她们那些人，这个骄阳也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我苦笑道：“她们那些人，估计此刻已经以为骄阳已经死了，早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估计再想碰到她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胖子说：“也是，这个骄阳把每一步早就都算计好了，胖爷真的不想和这种人物为敌，但是又没有办法，要是他能成为咱们的人，那不管做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我说：“你他娘的想什么呢，那种人和我们可不是一路人，野心大到无边无际，他要是成为咱们的人，那真是咱们的悲哀，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他卖了，然后一个个傻乎乎地还替人家数钱呢！”
这时候，我们两个同一时间听到有东西靠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脚步声，但这声音非常的轻，好像有个人在蹑手蹑脚地走路，当我们回头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眸之时，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打了个哆嗦。
胖子就拍着胸口说：“我操，吓死胖爷了，还以为有什么东西来搞偷袭了，想不到是姑奶奶您啊，怎么？还怕我们哥俩偷偷跑了不成？”
古月说：“跟我来！”说着，她就朝距离篝火更远的地方走去。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古月这是要干什么，但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杀人灭口的举动，而且还觉得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便连忙跟了过去。
三个人走到了胡杨林的边缘，古月直接站在一个沙丘的最高处，她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那片胡杨林，而我们两个也只好跟着她那样去看，但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她是在看什么，估计是提防着有人偷偷跟过来。
环顾一圈，大概是发现没有异常，古月才开口说：“你们还相信我吗？”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几乎一个想法在脑子里边过了一瞬间，便一起点头说：“相信。”
胖子又补充道：“姑奶奶，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合作了这么久了，胖爷和小哥对您怎么样那您心里肯定也清楚，是不是商量一下怎么对付骄阳那家伙啊？”
古月眉头紧锁着说：“现在骄阳用秘术控制了我奶奶的亡魂，如果我不遵守她老人家的嘱咐，估计当时我们很可能有生命危险，现在她老人家去做事情了，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想办法把骄阳除掉。”
胖子就说：“姑奶奶，这可就是你不对了，俗话说不孝有三……”
我一巴掌拍在胖子的后脑勺上，骂道：“这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啊？现在古月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要想个计划对付骄阳才对。”
胖子就捂着后脑，说：“胖爷这不是用词不当，当然这也是为了咱家姑奶奶着想，万一她奶奶回来了，看到骄阳已经死在我们手中，谁知道那秘术会不会变成杀人术，到时候再把我们全都给做了，你也看到她奶奶的手段，胖爷觉得只比骄阳厉害不会弱。”
我就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干掉这个罪魁祸首才是最主要的。”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丫的吼什么吼？难道怕骄阳那家伙听不到咱们三个在这里密谋害他妈？这要是吼管用的话，那人类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毛驴将统治这个世界。”
我被胖子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家伙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带有扭曲性的观点，当然自己不得不承认，在聊天这方面是聊不过这个死胖子的。
胖子见我不说话，立马笑了起来说：“这还差不多，以后方方面面的都要多听胖爷的，胖爷是不会害你的。”说完，他看向了古月，问：“姑奶奶，胖爷能不能问个问题？”
古月犹豫了一下，然后道：“你说。”
胖子说：“按理说，这事应该去和霍羽、张玲儿他们商量，怎么和我们两个来说了，我们根本对付不了骄阳那家伙啊！”
古月说：“骄阳此人绝非等闲，他应该早就知道霍羽和张玲儿他们会秘术，所以对他们处处小心，虽然也不可能不提防你们，但或多或少也没有那么太注意，所以你们两个人出手是最适合的，毕竟你们之间的默契是他们没法比的。”
胖子立马就乐了，说：“这话说的胖爷爱听，胖爷和小哥那就差搞基了，说是穿一条裤子都不为过，您说吧，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古月迟疑了很久，才说：“具体的计划我也没有想好，所以才让你们两个一起出出主意。”
“啊？”胖子吃惊道：“连您都想不出主意，那胖爷这脑子更就没有什么好主意了，看来这事情还得看咱家小哥的，这小子鬼主意也不少，尤其是对付这种高智商的家伙。”
我苦笑道：“这也不能全靠小爷，我也一时间想不出个好办法，如果现在让你这个死胖子对付骄阳，你会怎么做？”
“非动手不可的那种？”胖子问，见我点了点头，他就说：“胖爷的意见就是直接来，不跟他搞那么多花花肠子，也不能讲什么公平，什么厉害的东西全往他身上招呼，就算他是个神也能让他脱层皮。”
古月若有所思地看向我，问道：“小哥，你的意见呢？”
我挠了挠头说：“要我说的话，那就是不商量。”
胖子想要反驳，却被古月一个眼神把已经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说：“你继续说。”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既然他聪明到不是人，即便我们再怎么想对策，到头来他说不定也会看破，所以不商量也就没有计划，没有计划他就无法破解，到时候我们看准时机就上，我想他应该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吧！”
胖子嘲笑我说：“还没有听说过这样对付一个厉害人物的，你觉得这个行吗？”
我说：“这事只要事先通知其他人一声就可以，就像你说的那样，到时候一拥而上不管他再聪明也不行。古月，你觉得呢？”
想了一会儿，古月说：“或许这是个办法，我们可以试试。”而胖子接着就问：“可万一不成功呢？”
古月说：“不成功再想对策，我想他不会这么快让你们死的，毕竟你们还有利用的价值。”
我微微点头说：“那就说定了，回去我们找机会通知其他人，即便骄阳能掐会算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其实有时候没有办法的办法，反而就是一个好办法。”
胖子说：“那行吧，胖爷反正到时候看情况配合就行了。”
我说：“那就我先动手，毕竟他想不到会是我。”顿了顿，我继续说：“事情就先这样定下来，我们现在回去，时间久了他会起疑心的。”三个人互相一点头，就往回走去。

第780章 龙非龙
再聪明的骄阳他也是一个人，现如今不讲究个人英雄主义，搞得是一个好汉三个帮，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他要看着霍羽那些身怀秘术的人，那就无法顾及到我们，所以我们才有充裕的时间来说些事情。
在我们回到宿营地的时候，骄阳一脸的阴霾，他有不爽地口气问古月：“叫你去找他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古月本就沉默寡言，不管对方是谁，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便是闭口不言，直接就把骄阳的问话当成空气给处理掉。
这时候，胖子就打圆场说道：“骄爷，我们哥俩找个僻静的地方来个大的，探讨了一下丰富多彩的人生，姑奶奶总不能过去踩我们的大便，把我们踢起来吧？”
张玲儿白了胖子一眼，说：“懒驴上坡，你真是屎尿够多，能不能不把这么恶心的事情，放在这个时间点来说？”她嘴里正咬着压缩的牛肉，看来很不合胃口。
骄阳说：“在没有帮我找到王母印和万花星岩之前，以后你们不要离开整个队伍太远，这种地方人烟罕至，很难说不会有什么毒物存在，还是小心为妙。”
胖子就说：“这点您就放心吧，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既然希望我们帮忙找出那两件东西，那就拿出一个态度来，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哄鸡你也得给把米不是，怎么也应该意思意思。”他搓着大拇指和食指，做出一副要钱的模样。
骄阳也是迟疑了片刻，便说：“如果你们早说是为了利益，那么我自然很希望和你们合作，甚至花钱雇佣你们来也成。”
胖子忙说：“现在也不晚啊！”
我推了他一下，说：“死胖子，你差不多行了。”
胖子这时候可就来气了，说：“胖爷说的是实话，咱们每个人的佣金那都不是小数目，你他娘的不要别人还要呢，胖爷可不是来旅游的。”
骄阳站了起来，笑道：“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咱们大家就各取所需，你们帮我拿到剩下的宝贝，我付佣金给你们。”
胖子问：“您打算给多少？”
他刚一问完，老九也凑了上来，这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和我们进入这塔克拉玛干，问：“给多少啊？”
骄阳拿下背包从里边掏出了一叠卡，说：“其实我早有准备，也希望你们这样去选择，毕竟以后我们不可能再见面，所以你们不会影响到我，而我也不会影响到你们，大家各取所需。”
顿了顿，他继续说：“这里一共有十二张卡，足够你们每个人一张，密码是初始密码123456，每张里边有五千万，我想着足够你们的佣金了吧？”
胖子略带兴奋地接了过去，说：“哎呀我操，想不到骄爷怎么讲究，早知道就不用搞得这么尴尬，只是不知道这卡里边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
骄阳说：“这个你放心，我没有必要欺骗你们，因为到了我这种境界钱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们不放心，那我也可以给你们开支票。”
胖子苦笑道：“这也不成啊，这里手机完全没有信号，我们根本没办法查，万一是空头支票呢！”
张道明的眼珠子一转，说：“我们身后的大部队带着卫星电话，只要派个人回去一切就一目了然了。”
连我都听出这是什么意思，更不要说是骄阳，他立马冷笑道：“身后那些人根本不值一提，即便跟上来也就是白白多些小命，虽然我这个人冷血，但是杀人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霍羽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他也算了解我和胖子的为人，见胖子这样索要钱财，而我并没有极力阻止，就想到可能是想稳住骄阳，便走上前说：“给我一张。”
胖子立马开始分发卡，除了他本人先拿了一张之外，第二个拿卡的就是老九，接着我们也一人领了一张，我想骄阳也可能想到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但现实是他根本想不到我们根本没有计划，一切都是随性而为。
骄阳看着胖子问：“怎么这时候又相信了？”
胖子憨笑道：“不拿可能什么都没有，拿了可能就有五千万，这可是一半的中奖几率，而且比买彩票中的钱又多，何不赌一赌呢？”
骄阳满意地笑道：“识时务为俊杰，不过希望这是你们诚心诚意的，要不然后果可会很严重哦！”
霍羽说：“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我们接受了你的钱，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喇嘛就由你来夹，你就是我们的筷子头，我们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这是我们的行规。”
胖子也附和着说：“没错，这就是我们的规矩，你出钱我们出力，大家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
张道明问骄阳道：“你真的不打算让后面的大部队进来？”
骄阳不屑一笑，道：“一些丝毫没有用处的家伙，让他们进来做什么？你以为我真的是来盗墓的？我其实就是为了那两件宝物，这个世界从来不缺把陪葬品搬走的人。”
张道明不死心地说：“可是我们的队伍有很多先进的器材，对于盗墓更加的现代化，那样可以省时省力，毕竟你不是也想着早一些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嘛！”
“没错，我不但现在想要，早在十年前便已经想要了，只不过有些东西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骄阳看着张道明冷笑道：“你还是趁早把那个心思收起来，这里的东西最好少动为妙，不听劝会吃大亏的。”
胖子说：“好了好了，这话就到这里打住，我们还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才行，毕竟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好的事情，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等一下，我来说个事情。”骄阳阻止了胖子提出的休息，他说：“既然大家现在已经合作了，而且也到了该告诉你们的时候，因为我们不能再走了。”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再走了，如果再走又会怎么样，很快这些问题自然有胖子全部问了出来，他还加了一个留在这里又会怎么样的问题。
骄阳一脸无害地笑着说：“其实事情很简单，因为我要到的地方已经到了，而这里也是你们一直想要来的地方，所以不能再走了。”
我说：“你能不能把事情说的明白一些，我还是听不懂。”
张玲儿说：“我也是一样不懂。”
“这不怪你们不懂，因为普通人怎么可能看到不周山呢？”骄阳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就在这附近，明天晚上就会出现不周山，也只有明晚能够上不周山，所以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等着，到时候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我们都非常的诧异，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不周山就在这附近，而且听起来好像这座闻名已久的仙山并不是一直屹立在某处不动，虽然也不能肯定它会移动，但听话音至少是会消失的。
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能不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不要着急，我说了我会告诉你们的。”骄阳慢条斯理地想了很久，才说：“所谓的不周山是一座非常神奇的山，它一年当只有十二天会存在于人世间，如果错过了一次就要再等上一个月，而且它出现的地方也很难捉摸，不是暗窥其道者更是无法懂得其中的一些关键所在。”
顿了顿，他继续说：“不周山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漫山云雾缭绕，小则如同一粒金沙，升则能腾飞于宇宙之间，隐则能潜入地下河流……”
这时候，胖子忍不住插嘴道：“你等一下，胖爷怎么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小哥这是不是你说过？”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确实给胖子讲过，只是和这个意思差不多，但说的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种以中国为首东南亚神话中的动物，它的名字就叫做龙。
一听我说了一个“龙”字，胖子立马恍然大悟道：“没错，就是龙啊，你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周山，那是神话当中的龙。”
骄阳忽然问道：“你们见过真正的龙没有？”
胖子立马说：“见过，这点不骗你，我们曾经到过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遗迹中，在那里边就有一条货真价实的龙。”
骄阳摇了摇头说：“你所见的龙其实并非是龙，只不过是一种从七千多年前流传下来龙的模样，而真正的龙就是不周山，这点等你们看到这座仙山便明白了。”
我觉得骄阳这家伙说的话有些深奥，就好像一些庙里的老和尚所说的那样，你看到的生不一定是生，而你看到的死也未必是死，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其实就是说了等于没说，也不知道是他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是世人理解错了。
但有一点，我非常的坚信，我们口中所说的龙和他说的肯定不是一回事，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不过接下来骄阳说的话，那全部都是相当关键的，要不是他说，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也就不可能找到传闻中可以直通天界的不周山了。

第781章 危言耸听
在我脑子里边想着那些话的时候，骄阳说：“我看过自己一派当中的典籍，所谓不周山是仙山的说法完全是错误的，因为它即便变化莫测，但还是有它自己规律的。”
我忙问：“是什么规律？”
骄阳说：“我刚才也说过，不周山一年只出现十二次，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这就是说它每个月只出现一次，一次只出现一天，所以我们必须抓住这一天的世界登上不周山。”
顿了顿，他问我：“张林，你知道为什么不周山出现在明晚，而不是今晚吗？”
我想了想，一个月出现十二天，而且还是晚上，这里很多事情都和天上月亮又关系，旋即我就抬头去望月，就看到一抹峨眉月透过稀疏的树枝挂在天上，再一盘算今天和明天的阴历日期，便又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骄阳点头笑道：“张林不愧是这方面的天才，光凭我说了这么点就能猜出个大概，我想你也是因为看到了有一片区域有月光却看不到月亮，所以才敢这样推测吧？”
我毫不隐瞒地说：“没错，你说的这个是也就是我所想的，不过我还想到了，一路上我们头顶上面的月亮，出发的时候是一轮新月，现在转了一圈明晚又是新月，照你的意思是说，这不周山的出现和新月有关系？”
“月有阴晴圆缺，从一弯新月到满月再到新月便为整整一个月，而不周山的出现就在新月出现的农历初一，这就是时间。”骄阳笑着说：“接下来就是地点，掌握了这两点才能找到不周山。”
霍羽问：“地点是什么意思？”
胖子就说：“那还用说肯定就是不周山出现的地方啊！”
霍羽没有理他，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骄阳，显然认为后者能理会自己的意思，而胖子见这个模样，嘴里就开始低声骂骂咧咧起来，他确实有演戏的成分，但这也符合他的性格。
我估计，这个死胖子想着让骄阳以为他和霍羽不和，故意投出的烟雾弹，毕竟我们这个没有计划的计划，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实行，多给骄阳制造一些假象，让他动脑子去分析，对我们肯定是有好处的。
骄阳看了看胖子，又转向霍羽说：“这个地点确实是不周山出现的地方，当然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这座山出现的规律很难掌握，我足足花费了近十年的时间才琢磨透，或许说是一种奇观的现象更加准确。”
“这个又是何解呢？”张道明问。
骄阳说：“不周山出现无非就是米尔高原、祁连山尾、贺兰山脉、诸毗之山、赫尔蒙山以及山西长子县西山这六个地方，在它出现之前会有异样发生，不大大雾的季节有了大雾，不到起风的季节有了沙暴，不该大规模降雪的地方忽然下起了大雪等等。”
张玲儿柳眉皱着说：“难怪现在还不是这里的沙暴季节有了那么一场沙暴，原来是因为不周山要出现而触发的违反规律的现象。”
骄阳点头说：“我在这六个地方常年游走，终于在去年将这些奇怪的现象琢磨了个透，但是由于自己毕竟不是职业的盗墓贼，所以上去也没能找到墓葬，只好开始暗中组织这一次盗墓活动，要不然你们又怎么能够走到这里呢？”
胖子就说：“可是这也不算是什么啊，以你骄爷那么聪明的人物，估计连三年都用不了就能看破这个，怎么还用了快十年呢？”
骄阳苦笑道：“其实这些也不见得是不周山要出现的征兆，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即便是现在我也不能掌握这些细节，之所以能确定这次不周山会出现在这附近，那不仅仅是因为那场沙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现象同时发生了。”
我的脑子开始飞快地运转，很快也想到了他说的这个现象是什么，如果说不周山的出现和月亮的圆缺有关，那么之前那一片看不到月亮却又月光的区域，应该就是不周山的山体挡住了月亮，至于说光线是怎么透过来的，我想可能和这座山的岩体构成有极大的关系。
果不其然，骄阳也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他还说了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事情，那就是不周山整个山都是宝，因为这座山的构成不是平常的石头，而是一种我们曾经经过手的宝石，叫做月亮石。
月亮石，顾名思义与月亮有直接密切的联系，月光石在满月时佩带效果最佳，能提升人们的知觉与超自然力，在情感上月光石据称具有深层的情感治疗功能，能提高情商，安抚情绪的波动，使内心恢复平静。
一座月亮石山？按照现在的市场价来说，1J月亮石最低也要十万，那可比一座同等体积大的金山还要更有价值。
我也见过柳家拍卖会上出现过一颗6J的月亮石，拍到了四百万，虽然这有炒作的因素在里边，但就算黑市中也不会少有三百万，毕竟宝石类的体积越大，其价格可就不单单的翻一两倍那么简单了。
听我说完其价值之后，胖子眼睛都开始冒金星了，他口干舌燥地说道：“照小哥你这么说，胖爷只要背个十公斤出去，那可比摸什么冥器都值钱了。”
我有些无奈苦笑，还没有听说过有谁家的月亮石有十公斤那么大，他要是真能拿出去，那确实要比一般的冥器更值钱，只是我想这怎么可能呢，要是有这么一座宝石山，那应该早就有人发现并且开采了，毕竟石油钻在地下那么深都会被开出来，更不要说是地面上的东西。
“我看，这不周山是有月亮石，但纯度有待考证，要不然在夜里远处就能发现这座蓝光闪闪的宝石山了，即便它再透光，那也都是一座山，即便用透明玻璃打造同意体积的一座山，也不会做到完全把光线吸收的。”
“呵呵，你说的没错，这座不周山就是有吸光的作用，而且它又是在新月的时候出现于人世间，那就更加不会看到它波光粼粼的样子，要不然早就被人发现了。”骄阳笑着说。
霍羽说：“既然现在已经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个一天，等到明天晚上不周山出现了，我们就开始登山，现在最要紧的及时抓紧时间休息。”
“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们还是不要乱跑的好，错了就再也很难看到了。”骄阳想了想说：“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如果我们明晚不能在太阳升起前从不周山下来，那么就会发生找不到下来路的事情，那样只能在山上住一个月了。”
我皱起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骄阳说：“可能是一种自然现象，用玄学来讲的话，那上面有着一座自然形成的大阵，毕竟是历代西王母的埋骨之所在，那应该是个墓葬群，而不是单纯的某个西王母。”
胖子说：“这个不要紧，上面肯定有可以吃的食物，更加有水源，待一个月就一个月，这种大斗要是那么轻易盗了，那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骄阳笑道：“上面是有一些植物和动物，但都是非常的奇怪，最主要的是没有能喝的水源，毕竟那是一座由宝石构成的山，有着非常强烈的放射性物质，你一喝便会马上中毒而死。”
胖子挠着头问他：“那上面的植物和动物靠什么生存呢？”
骄阳说：“它们都没事，毕竟现代不是讲生物会适应环境，不适合的在好几千年的时间早已经淘汰了，所以动物和植物我们一样无法食用，所以尽量要在天亮前下山，否则就会活活饿死在山上。”
张道明说：“我看大家今晚先好好睡觉，明天早点起，看看周围有什么能吃能喝的东西，虽然我们尽量在天亮前下来，但是不得不做好打长久战的准备，万一墓里的情况不明朗，说不定真要困上一个月的时间。”
众人面面相觑，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斗，这西王母国的陵墓群已经做到了基本上让盗墓贼找不到，而我们这种职业最怕的就是找不到、打不开和拿不走，估计短短十来个小时很难打一个来回啊！
每个人心事重重地躺在睡袋当中，我已经没有在想怎么对付骄阳的办法，而是担忧如果上面的情况真如他所说，那么没有他我们更加可能有危险，还不如就留着他，万一到时候有异常的情况也好有个多少懂的人在。
胖子和我头对着头，他悄声说：“小哥，你说这不周山真有那么邪乎吗？是不是骄阳那家伙在危言耸听啊？”
我回答她：“这个只能看到了才知道，不过我看骄阳也不像是在说谎，我现在心里非常的忐忑，感觉这次可能要出大事。”
胖子忙点头说：“胖爷也是这样感觉的，要是胖爷出了事，你记得之前咱们的约定啊！”
我说：“知道了，要是我出了事也是一样，到了那样的地方，谁也不敢确保自己肯定会活着下来，我这次结束之后还活着的话，就打算金盆洗手了。”
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胖爷也一样，这次谁要是说话不算数就不得好死。”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彼此看着对方苦笑的表情，显然知道这次真的不同以往，不是可能会死人那么简单，而是一定会有人无法活着下来。

第782章 九龙宝珠
第二天一早，因为大家睡得都还算不错，所以早早地起来张罗一切，而且我看骄阳也有些担心的样子，显然他并不是在恐吓我们，看样子必须好好准备了。
我先是把自己背包里边的装备检查一遍，现在的这个背包并不是我以前的，而是队医格林的，我的不知道被琦夜丢到了什么地方，而这个背包里边的药物多于工具，所以只能留下一部分必要的药品，又从那些牺牲者的背包里边拼凑了一些工具。
接着，我们就开始挖坑掏泥，借助烈日收集水源，同时也找一些能吃的植物叶子，而我就像是神农一样，替大家尝起了百草，看到我这一举动，骄阳也明白了我为什么中了皎月之盟的那种带毒的木棍还活着的。
后续的琐碎工作太多，在这里便不做细表，时间流逝，转瞬间夕阳西下，天边早已经出现的新月开始愈发的明亮起来，我们都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每个人既担心又兴奋，个个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等到最后的一丝晚霞消失，远在一公里处就开始起了浓白的大雾，大雾里边好像藏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不断地朝着我们这边袭来，胖子他们便戴上了防毒面具，以防这雾里边带着毒。
骄阳忽然拍了拍我，我一愣转头问他干什么，以为他是想要我带防毒面具，可没想到他指了指这里最高的一片胡杨林说：“张林，你上到树头去看看，毕竟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东西，更要说服力。”
我问他叫我看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让我上去，说上去了一切就一目了然了，我便是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挑选了最高一棵爬了上去。
等到我爬到了树冠，发现浓雾距离我们已经不足半公里，朦朦胧胧的好像觉得这雾气里边隐藏着一个庞大大物一般，可是当我换了一个方向看去的时候，立马明白了骄阳叫我看什么。
顺着我们走过的一片片胡杨林看去，在目力所及的地方就是那个藏人口中的鬼蜮，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大片的隐约，那一带仿佛因为云层挡住了月亮一般，可是我刚才已经看了，今天夜里绝对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刹那间，我就意识，这可能是这片大雾里边的东西太过于高大，所以才会导致那么远的地方还能看到隐约，甚至可以说是好像那东西悬浮在半空一样，要不然为什么只有那边才会有隐约，而我们附近却没有呢？
等到我下了树，所有人已经背起了背包，互相吆喝着要进入浓雾之内。
骄阳把我的背包丢到了我手里，问我：“看到什么了？”
我把自己看到的奇异现象跟他一说，他好像早已经知道了，所以并没有丝毫的吃惊，而是笑着说：“这就是我要你看的，都说不周山其实是漂浮在虚空之中，不过上去过就知道它并不是，这就是我所说的最关键的现象。”
我整个人还在震惊刚才的现象中，却不知道骄阳已经带队出发了，只到胖子过来拍醒我，我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背起背包就跟着他走。
胖子在我耳边悄声说：“小哥，这么大的浓雾，里边动手最好不过，姑奶奶也是这意思，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先动手。”
我摇头说：“不行，现在不能动骄阳了，要不然我们根本不可能登上不周山，这雾气应该有古怪，我感觉里边好像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他娘的能不这么畏畏缩缩的吗？那家伙三言两语就把你吓住了？你放心吧，咱们还不是还有姑奶奶呢，她说这地方她来过，要比那骄阳可熟悉一百倍。”
我犹豫了一下说：“那等下看情况吧，我动手你们再动手，我要是不动你们可不能擅作主张，万一被他在浓雾中逃脱了，那我们就变成了真眼瞎，到时候等着他用阴谋诡计对付咱们吧！”
“得得得，听你丫的还不行嘛！”胖子推了我一下，说：“你他娘的今天是怎么了，你倒是快点啊！”
被胖子一推，我便进入雾中，发现前面的人都打着手电，相互之间的距离也不超过两米，因为里边的雾气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距离太远别说是打着手电，就是打着灯笼也可能会找不见其他人的。
雾气中，大家的吆喝声不断，生怕有人掉队找不到，我背包里边的指北针看了看，发现不管怎么扭转身体指针根本不动，显然这里有很大的磁力吸引着，看样子即便有罗盘也是无济于事。
胖子又推了推我，示意我走到骄阳的身后，他已经把子弹上了膛，这也并不算是什么异常举动，毕竟大家都已经这样了，生怕雾气里边隐藏着什么，也好及时反击。
我走到了骄阳的身后，他用微微转头余光看了一下，我说：“张林，我承认自己这个人很自私，但是我从来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更加不会涂炭生灵，要不然你们就算是有一百条命，也早就全死我手里了。”
听了这话，我不知道这算是他的内心话，还是一种警告，不过想来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他这是在不让我们有动他的心，这里对于任何人都是一个机会，所以他多少也有些担心发生不必要的事情。
愣了几秒，我说：“你放心，只要你不害我们，咱们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我们按照盗墓贼的规矩，收了你的钱替你办事。”
“那样最好。”骄阳说：“等一下如果进入陵墓发现陪葬品，只要不是王母印和万花星岩你们都可以拿走，我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只有一颗求长生的心。”
我看着骄阳的背影，此刻居然感觉他是那么的可怜，只是为了长生不死，居然舍弃了他的门派，连晚星那么爱他的女人都加一利用，想起来还真是非常可悲。
从古自今，但求长生者以君王居于首位，那是因为他们有了天下，有了数不清的财富，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为了把这些无限期地延续下去，所以才希望自己能够长生不死。
而骄阳又是为了什么？他没有多大权利，视金钱为粪土，难道是打算得了长生不朽之后才重新争夺这些吗？我看不像，或许他也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我眼中的坏人难道就没有不能说的过往吗？
说到了“坏人”这两个人，我觉得骄阳并没有多么坏，他只是触犯了我们这些人的利益，所以我们才这样觉得，可是我们又没有看到他亲自动手杀人，即便一些人因为他而死，那何尝不是那些人也怀有不善的想法呢？
这时候，我感觉肩膀上有一只手，朝后看的同时，那只手又悄然离去，发现正是古月用淡淡的眼神看着我，只不过这次这种无所谓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很难捉住的杀机，显然她已经动了杀心，正在给我信号。
把刚才想的又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我摇了摇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现在不愿意那样做，这只能说明我心肠太软，看人只看好的一面，会把坏的一面很快忘记。
古月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手已经悄悄地握住了背上的剑柄，开始一点点地往出拉，动作非常的轻，还没有我们的脚步声大，很快她就提着那把剑在手中，剑柄上面的宝石绽放出一缕缕光芒。
可就在这时候，骄阳做出了一个停止前进的动作，我只顾得看古月的动作，一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背上，他转过头的时候已经皱起了眉头，说：“小心点，前面是个关键点，需要借助我们东王公一脉的九龙宝珠。”
其他人都停了下来，古月也没有了动手的意思，而骄阳从他的背包里边掏出一颗拳头大的白色玉珠，上面攀附着九条碧绿的青龙，他嘴里就开始念念有词起来，渐渐的那颗宝石绽放出白、绿相间的光芒。
忽然，九道绿色身影从宝珠中暴射而出，起初只有手指那么长，但眨眼间已经有三米多长，接着就环绕在我们这些人的四周，并发出了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而骄阳松开了口气，立马做了一个继续前行的手势，我们就跟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我定睛去看四周不断流转的九条青龙，发现那居然是由一只只萤火虫大小的小虫子构成的，它们快速地煽动着翅膀，而且还有来自雾气中四面八方的小虫子加入，所以这九条青龙就越来越大了起来。
我就好奇地问骄阳：“这些小绿虫子是什么？”
骄阳说：“一些吸血的小家伙，这雾气就是它们释放出来的，用来吸食一切进入雾气的生物，这九龙宝珠就是它们的克星，不但可以把它们的兽之本性束缚，还能让它们替我们开路。”
我说：“玉星旗能够操控那种血蛇，而这九龙宝珠能够束缚这种小虫子，这是不是说其他六件珍宝都有这样的用处啊？”
骄阳一笑说：“我喜欢善于思考的人，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或许能成为知己。”
我苦笑不语，自己可不敢和他成为什么知己，还是做陌生人好一些，谁知道他哪天就把我给算计了，他的聪明已经超越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说不好现在他心里又在打什么小算盘呢！

第783章 踏上不周山
在浓雾之中，我们并没有向骄阳动手，毕竟他这一颗九龙宝珠拿出来的太过给力，那些吸血的小虫子愣是没把我们怎么样，就那样我们居然到了浓雾的边缘，这里就变得相当的淡薄了。
阴影中，我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或许说是一座更加的贴切，它就屹立在大雾的中间，抬头看去根本看不到其顶部是什么模样，总而言之就是大，尤其是在黑夜只有手电光的情况，仿佛真的能够通天一般。
如果说这就是传闻已久的不周山，那么它的传说并不是真实的，而是因为它出现在黑夜之中，偶然有人发现便会觉得这座山高到看不到顶，所以就有了通往仙界这样的说法，久而久之人云亦云，也就传的神乎其技起来。
这种传说相当的古老，要不然在《山海经，大荒西经》中也不可能有记载，现代人思想开放，不再信封鬼神，也就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说，所以提到不周山，也就是会联想到共工怒触不周山这样的古代神话故事，也仅仅是把它当做一个故事来看。
其实，最初我也不相信有不周山的存在，神话只是明在那时我们的祖先尚不知如何解释各种各样的自然现象，不了解和掌握自然规律，因此在自然面前是那样的无力，因此把各种疑惑归之于神的存在，自然之力被形象化，人格化。
所以，创造了神话传说，歌颂心目中的英雄，也就塑造出了神话中盘古、女娲、黄帝等等传奇人物来，至于传说中的共工氏，当然并不一定实有其事，然而他那种勇敢、坚强，愿意牺牲自己来改造山河的大无畏精神，是值得我们钦佩的。
尽管神话和传说是后人的臆想和艺术加工，但是原始社会部落首领的神化，反映了原来服务于部落的首领转化成了高踞于社会之上的权力，原始社会也就开始有了阶级的分化。
等到我们走出了浓雾，胖子就先惊讶地说道：“我操，不会吧，这山真的能通往仙界吗？胖爷是不是从这里踏上去也就能成仙了？”
张玲儿说：“能啊，不但能成仙还能当个元帅。”
胖子一愣，问：“这话这么说？”
张玲儿笑道：“天蓬元帅啊！”
“你这个小娘们，胖爷不就是胖点，你不能学习小哥一样排挤胖爷吧？”胖子翻着白眼说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你们两个是真的合适，以后就在一起得了。”
张玲儿耸了耸肩说：“我也想找个肩膀，可是这要看人家小哥是不是同意，反正我把话已经放在这里了，只要他敢跟我结婚，我肯定立马就同意了。”
胖子推了推我说：“小哥，人家玲姐都这么直接表白了，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我正在观察这座神秘的大山，其实也就观察到了冰山一角，整座山却是和普通的山岳不同，呈现出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水晶般的剔透，但也非常的不同寻常，所构成的材质至少也是某种宝石。
“我操，小哥你倒是说话啊！”胖子又提醒了一句，我这才反应了过来。
看了看琦夜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就故意扯开话题，说道：“现在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哪里还有闲心管这种事情，等到这次结束了之后，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胖子笑道：“那胖爷能不能算你丫的默认了？”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骄阳说道：“这不周山不同寻常，我环境它是一块天外陨石，所以上去可能产生幻境，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跟着我就会没事。”说着，他开始从背包里边往出掏东西。
等到骄阳掏出来的说话，我们发现那是一根小臂长短的手杖，上面扭成一团，好像树根一般，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兽形之台，不过说是手杖估计也只有小矮人才能去拄，即便骄阳不说，我想这应该就是昆仑八珍里边的扶桑杖了。
张景灵说：“难道我们要依靠这根手杖吗？”
骄阳说：“扶桑杖，用一种名叫千年的朱瑾灌木制作而成，在古代这是一种观赏物，但是在远古视为神树。”
我听到他说朱瑾，便知道了一些大概，这也叫做佛桑，在《山海经，海外东经》中记载：“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它也是世界名花，花色鲜艳，花大形美，品种繁多，四季开花不绝，全世界有三千多个品种。
把知道的跟所有人一说，胖子就问我：“为什么又叫神树呢？你不是说它是灌木吗？”
我说：“在远古时代，整个世界的植被比现在繁茂不知道多少倍，八仙当中的蓝采和采摘了一朵扶桑花放于篮中，那一年的扶桑开的格外艳丽，所以就成了神树这个说法。”
胖子叹息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花都能跟着成神，这年头没背景的人连办件事情都难，这就是人生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你他娘的真是闲的蛋疼，还是多想想上面的事情吧！”
说话间，骄阳已经开始念念有词起来，他每使用一件宝物都会念诵口诀，只不过每次都不相同，也就是他是东王公一派的门人，换作是我光是这些东西就够头疼的了，哪里还有心思出来做这样的事情。
扶桑杖从骄阳的手中慢慢坠落，最后到了地上，然后开始向前移动，骄阳说：“你们都跟在我的身后，要是没有扶桑杖引路，我们根本不可能上的去，我记得典籍中记载，此杖就是用不周山上的扶桑木打造而成的。”
张玲儿说：“想不到这根手杖居然能够自己走路，这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胖子就好奇地问道：“骄爷，那其他五件都有什么妙用啊？”
骄阳说：“今晚你都能看到，只是少了王母印和万花星岩，要不然就能见识到昆仑八珍的珍奇之处，因为没有了这两种，所以我才邀请你们一同上来，我需要它们，而盗这个群葬陵墓也需要。”
张景灵问：“现在我们没有这两样，那又会怎么样？”
骄阳苦笑一下说：“那就有些麻烦了，不过相信各位也都身怀秘术，并不难解决，到时候我们同心协力，最后各取所需。”
张道明说：“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上去吧，这时间可不等人，万一今晚无法走个来回，那麻烦真就大了。”
我们几乎全部点头，一行人又骄阳控制扶桑杖带头，我们跟在他的身后，呈一字长蛇而往上走，在脚踏上不周山的之后，脚下便传来了滑腻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感，只要一不留神就有摔倒的可能。
张道明感叹道：“真是一座奇山，有幸到这上面走一遭，即便付出一定的代价也值得，我们已经不枉此生了。”
我点头说：“即便没有传说中那样走到山顶就能到达仙界，也等同于去过了一趟仙界，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胖子就提醒我说：“小哥，你他娘的就别再感叹了，胖爷总觉得这山上有危险的味道，你还是把能拿出的东西都过过脑子，这样我们说不定就能躲避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我应了一声，开始回忆《风水玄灵道术》中的东西，如果说这次之后不再倒斗，那么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用上太爷爷带入墓中的这样“宝贝”，我能有今天它的功不可没，或许这就是太爷爷留给我最宝贵的财富，当然也可能是祸害，只看我自己怎么去利用了。
山上长着各种叫不出名的植被，也有一些事我认识的，但是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长势都十分的茂盛，只有一条人走出的上山小路，也不知道几千年来有多少人为了能够登顶而从这条路走过。
走着走着，地上就开始出现骸骨，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所以都有些难以辨认究竟是人还是动物的骨头，但是已经给人一种肃杀之气，因为这时候我们听到一些怪异的叫声，从声音无法判断是什么动物发出的。
骄阳说：“大家要小心了，准备随时动手，再走大概两百米，就会出现一些拦路的凶残野兽，它们就好像这里的守护者一般，上次我来的时候差点死在那些畜生的腹中。”
我们都是一愣，骄阳是何等人物，他手里当时又有昆仑八珍中的五件，连他都如此忌惮，显然上面确实极度的危险，难怪这里的杀气几乎要凝聚成实体，看来这条通往仙界的路真是危险重重啊！
我们把家伙事都准备好，连古月也将早已经放回去的剑拔了出来，大家都知道即将发生的情况可能远比我们预料的更加恐怖，此刻没有一个人敢托大，我握着枪的手里早已经满是密集的汗珠，好像都有要从手心滑落的感觉，因为那种气势太令人心悸了。

第784章 火螭蝠
走了将近两百米的距离，有一种大晚上打着手电逛植物园的感觉，我做了这么多年古董生意，又倒斗好几年，对于珍贵的木料也算是颇有研究，可在这不周山上却认识不足一半，所以对于那种奇花异草也多看了几眼。
这时候，骄阳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因为他刚刚说过，再走两百米就会有一些拦路凶兽，所以他这样的时候每个人都开始拿着家伙四处打量，而他自己则是朝着前方的某样东西照了上去。
我跟着用手电照了上去，顿时整个人就为之一怔，因为在我们的前行的正前方，有一片高耸的绿油油之物，看起来像是一面由植物构成的高大墙体，大到好像无边无际，手电光也照不到顶部，仿佛这面墙已然通天彻地。
墙上挂满了各种颜色、大小不一的花，有的还是花蕾，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却已经开的无比的艳丽，虽然我现在并没有感觉到这里跟传说中的仙界有什么相似，但至少是一处不错的野生植物园。
胖子就挠着头说：“野兽呢？怎么没有野兽反而出现了一面墙啊？”
骄阳说：“这不是墙，而是一面门。”
“我操，不会吧？”胖子不可思议地惊叹道，同时他又开始打量骄阳口中所说的这面门，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门，这要是门那得多大，而且是门就能被人打开，那么这么大的门难道真的是让神人开启的吗？
骄阳又说：“那些凶兽就被关在门的里边，只要打开门就会出现，当时我开启的时候是有两只大猞猁，也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不过听声音也不会是什么善良的主，而且数量还不少，不过……”
我皱眉问道：“不过什么？”
骄阳说：“我上次不是从这一扇门进的，那是一扇被枯藤缠满的大门，看来这从不同的地域上这不周山，就会发生不同的大门。”
张道明说：“古老相传，在昆仑仙境方圆八百里，总共有九门，门高七万尺，门内有明兽守卫，看来这是真的了。”
霍羽说：“应该没那么夸张，这也就是因为晚上，我想白天我们一定能够看出这面门的全体模样，甚至都能观察到远处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张玲儿说：“不要说这个了，还是想办法打开这面门吧，进去了才知道它是不是有那么危险的。”说完，她还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眼中藏匿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色彩。
我不敢跟她对视，眼睛看了一下就看向了一边，这都是因为胖子这家伙没事给我牵什么红线，本来已经没有出发前那么尴尬了，现在搞得反而是更加尴尬了。
骄阳又开始从他的背包里边往出掏东西，我想这么大的一面人力肯定是撼不动的，也不知道他打算又用昆仑八珍中的哪一件，不过留着他就是对的，要是没有他我们只能看一圈就下山回去了。
接着，就看到他把一个羽冠拿了出来，而且很快就戴在了他的头上，这次并没有念什么口诀，而是走上前去，把手摁在那面巨型的植物门上，对我们说：“你们靠后一些掩护我，以防门中突然窜出凶兽把我们打个措手不及。”
我们自然依照他说的去做，等了差不多有十几秒钟，那种心跳的感觉又来了，忽然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响声，就如同真的是天界之门被开启一般，连我们所在的地面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令人忍不住跟着浑身打颤。
骄阳头上的羽冠在黑夜中开始发亮，他的脑袋就像是顶了一团炽烈而刺眼的烈火一般，又如同火凤凰在自燃准备着涅磐重生，同时门内响起了一连串优雅而高贵到无法形容的声音，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乐之鸣吧！
这时候，古月盯着那件羽冠忽然说：“那就是王公冠，传说是利用了四灵之一朱雀的羽毛编制而成，神话当中的东王公的坐骑也就是朱雀。”
我说：“其实凤凰的种类和象征有这么不同，大概有五种，赤色的朱雀、青色的青鸾、黄色的鹓鶵（yuānch&#250;）、白色的鸿鹄和紫色的鸑鷟（yu&#232;zhu&#243;）。”顿了顿，我继续说：“青鸾也就是三青鸟，乃是西王母的坐骑和守护神兽，看样子东王公也毫不逊色啊！”
在我们短暂的说话间，那面巨门已经开启，里边射出了一道醒目的白色亮光，那就好像是昼夜交替之时，太阳从东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之前所有的担心此刻就被一扫而空，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所有人都被这一道亮光所吸引，好像只要靠近，便会有这人世间任何的好处，如同进了一个美梦当中，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如果现在我一觉醒来发现是在做梦，那也不会有丝毫的诧异感。
忽然，一道猩红的光芒一闪而出，我们几乎都是一愣，下一刻就用枪去瞄准，可是又从那到光亮中飞出了好几道，一时间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只觉得眼前不断有猩红之光飞舞，那真是眼花缭乱。
骄阳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忙大叫道：“不要让它们靠近，这是火螭蝠，一种传说中的远古凶兽。”
“他娘的，胖爷才不管丫的是什么，打丫的！”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甩手就是一枪，虽然他的枪法相当不错，但是这种火螭蝠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子弹竟然打空了。
一时间，我们也都扣动了扳机，虽然我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生物的存在，但是我注意到了“螭”这个字眼，要知道螭是古代汉族神话中龙生九子之一，模样大概就像是一条没有角的龙，大多是用于古建筑或器皿、工艺品之上，一些帝王玉玺以及将军的将印上的钮均可能用到。
子弹虽然说不上是密集，但也绝对是瞄准了在打，那些火螭蝠在接近我的同时，已经被打落了好几只，我不由地去看，发现那是一只长着蝙蝠类翅膀，身躯却像是一条初生的小龙，大概有些类似西方魔幻剧当中的那种怪物龙的缩小版。
在那几只火螭蝠掉落的地方，其处的植物立马像是被烈火燃烧过一样，瞬间便是化为灰烬，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东西要是触碰到人，那么人是不是也会这样，那可真是一点儿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忙大叫道：“大家不要触碰这些东西，会死人的。”
胖子打完了一梭子，换子弹的时候说：“行了小哥，瞎子都看出来会死人的，你他娘的就少说废话多打掉一个算一个。”
我无奈地再度扣动扳机，也不是人家胖子说我，自己的枪法烂的就算是站在那里让我打，我他娘的都不一定打中，更不要说这种飞速这么快的家伙，一切全只能依靠运气了，而显然这种火螭蝠的数量不是很多，所以我基本都是在浪费子弹。
胖子一把把我的枪口摁下，说：“算了算了，你给胖爷换子弹，胖爷一个人打两支枪，看着你丫的这样浪费子弹，胖爷这是打心眼里心疼啊，这可都是保命的东西啊！”
这种火螭蝠的智商虽然不及人类，但是我看得出它们很是聪明，知道这些飞射向它们的子弹可以致命，便开始利用自身的速度进行躲避，而且还不断地变换角度靠近，这样我们就被逼的手忙脚乱起来。
霍羽说：“不行了，使用秘术吧，要是等到它们贴身上来，事情就会非常麻烦的。”说着，他已经把卸岭甲从脖子上拽了下来，开始心里默念口诀。
这时候，骄阳打断了他说：“现在还不能用，里边用到的地方还有很多，我来对付它们。”话音刚落，他就将那颗天眼石托在了手中，念了一些口诀之后，天眼石自动悬浮起来，并且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眼睛中绽放出蓝色的光芒，那些火螭蝠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朝着它聚拢去过，然后就开始原地停着飞舞，好像纱灯罩外面的蛾子一般，不管怎么向靠前都无法靠前，但它们毕竟不是飞蛾，有着一定的智商，发现这样的情况，便开始朝四周飞去。
可是，奇迹的事情再度发生，那些火螭蝠居然怎么都飞不走，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同时骄阳也喝道：“别愣着了，赶快解决它们。”
胖子他们手里的枪开始扫射，我看着一只只火螭蝠掉落在地上，烧了一大片的黑色灰烬，那一处就好像被燎原之火烧了一块似的，在这样的环境中，仿佛白纸上面多了一个黑点，黑漆漆的非常的难看。
解决完这些火螭蝠之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伤到人，但是已经见识到这种怪物的厉害之处，而骄阳没有让霍羽使用秘术，那么这样说来里边将会更加的危险。
胖子叹气道：“他娘的，也幸亏有骄爷在，这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骄阳笑道：“那你们就不要想着对我怎么样，没有我的话，你们根本就进不去，进去了也不见得能出来，所以你们还是跟着我吧！”
正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忽然一声尖叫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力，在我们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的时候，发现张玲儿一个踉跄就倒在地上。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心里知道还是出事了。

第785章 张玲儿的愿望
我亲眼目睹了张玲儿的惨重，从她的左腿开始，在不断地化作灰烬，胖子眼疾手快就拔出了匕首想去切掉，可是他比划了一下匕首太短了，这时候古月已经挥剑上去了。
可是，骄阳一下子抓住了古月的手腕，他摇了摇头说：“太晚了，一旦被火螭蝠咬了，毒火先进入血液，然后从伤口处开始化作灰烬，她再过不到三分钟，整个人就……”
我们全都愣了，连张玲儿自己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她的眼神中早已充满了恐惧，摇着头说：“不，不可能，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时候，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想着只要是毒自己的血液就能化解，让张玲儿吸了十几口，把我整根指头都吸的没有了一点儿血色，想着即便她一条腿残废了，也总比整个人化为灰烬要好的多。
只是，很快张玲儿就绝望了，因为我的血并没有以往那么见效，另一条腿也从脚腕处开始化为灰烬，张玲儿就看着我，说：“小哥，你能抱抱我吗？”
我心说这么老的桥段就不必了吧？但是，一切就真实地发生在你的眼前，我伸出的双手都颤抖的特别的厉害，然后把张玲儿紧紧地抱在怀里，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即将要失去什么，那东西它一直在我心里很深的地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骄阳叹了口气说：“我已经做到了所有能做的事情，这一切也许就是命吧！”说着，他朝着那道打开的缝隙中走了进去，接着张道明和老九也跟着进去，只剩下我、胖子、霍羽古月和张景灵，陪着绝望的张玲儿。
“小哥，我真的要死了吗？”张玲儿到现在也不相信这个事实，她继续说：“我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疼痛，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我真的不甘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泪就从眼眶里边滚落而出，我没有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兔死狐悲吗？还是别的什么连我都知道的东西？
胖子叫了一声：“玲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张玲儿伸出手摸着我的脸，说：“小哥，好好保护自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了你，本来觉得那是错觉，可我发现自己错了。”
我擦着擦不干的眼泪问她：“玲姐，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吗？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做不到的也想办法做到。”
张玲儿看了一下留下的人，她发出了一声苦笑说：“想不到我那师叔真够绝情的，我要死了他都没有来送我最后一程。”
胖子说：“玲姐，你放心，胖爷和小哥拼了命也不让他当上搬山派的掌门人。”
张玲儿说：“没有必要了，他不当谁还能当，要不然搬山派更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切就随他去吧！”
此时，我看到她从膝盖以下都没了，这毒液腐蚀的速度远远超乎我的意料，我连忙问道：“你快说，还有什么愿望吗？”
张玲儿想了一下，说：“没有，不过如果可能的话，你帮我做几件事情吧！”
胖子擦着泪说：“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多少件胖爷都替你办了。”
张玲儿对我说：“小哥，找个适合你的女人，不要在琦夜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你们两个是没有结果的。”
我一愣想不到她会说这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我知道自己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不撞南墙不回去，所以现在真的没办法答应她。
可是，胖子却狂点着脑袋说：“答应，小哥不答应你胖爷答应，他们两个最后能在一起胖爷也替你搅合黄了。”
张玲儿苦笑一声，说：“小哥，如果你有能力，回去帮一下魅玉吧，或者她能够做好这个掌门的位置，如果是我师叔，我真不知道他会把搬山派怎么样。”
胖子又抢着说：“行，胖爷替小哥答应你，毕竟胖爷是四九城皇城根下长大的，那里边的道道比别人熟悉，不让他张道明接任掌门的位置，有的是各种损着，只是以前不愿意用罢了。”
张玲儿继续看着我说：“小哥，能给我一个吻吗？”
胖子正想说，可是这件事情他替我做不了主，就推了推我骂道：“狗日的小哥，现在玲姐都什么样了，你还发什么愣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掉入了深谷之中，因为自己刚才看到张玲儿不断化为灰烬的身体，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很多只是一些潜意识地表达，而不是我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低下了头，双手抱住张玲儿的脸颊，吻住了她有些干涩的嘴唇，我的泪和她的在那一刻完全融合在彼此的脸上，我很难形容自己的心里到底有多疼，按理说我是不可能会这么疼，即便我内心把她当做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我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张玲儿只剩下半个身子，她的笑容中带着泪水，她低语道：“小哥，这里虽美，但始终不是我的家，我不想和其他的盗墓贼一样埋葬在出事的地方，把我的灰带回去吧！”
我一下子就奔溃了，双手死死地抱着张玲儿的身体说：“不行，你不能死，我不想让你死，你不是有秘术吗？快使用秘术自救啊？”
霍羽抓住了我颤抖不止的肩膀，说：“师弟，答应玲姐的要求。”
我狂点着头，泪水不断从我的脸上滴落到张玲儿的脸上，她微微地张开朱唇，伸出舌头一抿，苦笑道：“是咸的。”
接下，张玲儿满是泪水的脸上，却有着露出了笑容，她就这么死了，因为此刻灰烬她的五脏六腑，身体已经没有了机能，她死的一点儿痛苦都没有，却生生把我的心揪走了。
我开始嚎啕大哭，门内的不知名野兽声咆哮的此起彼伏，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情况，胖子把我的嘴捂住，而我整个人就彻底瘫痪在地上，看着灰烬到了她的脖子，最后所有全都化为灰烬。
鉴于我瘫痪的无法动弹，胖子取下工兵铲将张玲儿的骨灰全部放进一个防水袋中，他拉开了我的背包，就那样悄无声息地装了进去。
过了十分钟，我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对胖子说：“胖子，我好累，我想回去了。”
胖子一愣，骂道：“小哥，你他娘的开什么玩笑，玲姐已经死了，你不想进去把这座破山炸了吗？”
我说：“现在我什么不想，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如果我再死在里边，那玲姐的骨灰就带不回去了，她需要我做的事情也全部无法做到了。”
霍羽说：“玲姐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这样做我师弟必然会选择回去，那样就可以保住性命，所以她开始说没有遗言，后来也说了几件事情。”
我整个人一怔，眼泪再次流了下来，短短的十几分钟的时间，我流尽了此生所有的眼泪，人其实都是这样，直到你失去了才知道拥有时候的宝贵，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如果张玲儿现在活着，我想回去我会娶她。
胖子说的没错，我应该进去给张玲儿报仇，即便很有可能死在里边，那我就跟张玲儿死于一处，毕竟她现在就在我的背上，不管我走到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
“好，我们进去。”我擦掉眼泪，眼神中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神色，然后是我们剩下的这些人中第一个走进去的，接着胖子他们也跟了进来。
门内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琳琅满目的植物，我根本没有心情再去看着这些，等到追上了骄阳他们三个，发现骄阳正坐在地上打坐，同时还看到在他面前是一块七彩斑斓的不规则石头。
张道明看着我们，他问道：“玲儿走了？”
胖子就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喝道：“她怎么样了管你什么事，胖爷真想弄死你！”
“胖子！”我呵斥住胖子，因为我看到张道明双目全是血丝，显然他在进来之后是大哭过，人其实都是这样，我想张道明和自己的师兄斗了一辈子，在张道光死了之后，他可能也找了一个地方痛哭过，只不过那是不为人知的。
霍羽拉开了胖子，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然后，他问张道明：“这是在干什么？”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这块七彩石头就是苍穹石，也就是古代神话里边传说女娲用来补天的七彩石。”说着，他的目光看向虚无道：“骄阳正在开启一座神秘的宫殿，他说宫殿里边就是历代西王母的陵墓。”
一皱眉，霍羽说：“意思就是他曾经进去过？可他之前不是说找不到陵墓吗？”
张道明摇了摇头说：“具体我也不知道，一会儿你可以问问他。”
这时候，苍穹石漂浮而起，同时绽放除了七彩的霞光，让人不敢长时间去注视，渐渐的就在那霞光之中，有着一座宫殿若隐若现地浮出，有一种海市蜃楼的感觉，让人感觉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
忽然，骄阳大喝一声，那颗苍穹石居然炸开，无数的碎片朝着四周飞射而去，同时也就听到了数不清的野兽惨叫声，听到那些惨叫声消失，一座庞大巍峨的宫殿也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第786章 昆仑天宫
在百花齐放，各种茂盛的植被承托下，出现在我们眼前的那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仿佛真就是神话当中三十六重天之上的天宫，也就是一些小说中所写的凌霄宝殿。
但凡能达到天界之人，按照道家的理论来讲，那就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乃为神仙者”，而“三界”指的是天地，“五行”指的是金木水火土。
所以，道家觉得在“三界”和“五行”这个范围里虽然也可以超脱生死，但是有约束，不如意的，跳出三界五行就是要脱离这个范围，不受这个范围约束，最终超凌三界，逍遥上清境，就可以真正的自由自在，长生不死。
《淮南子地形训》更有逐步登天之说：“昆仑之丘﹐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
那么就是说，我们现在到达了传说的仙境，是不是我们就能长生不死了呢？显然不是，要不然张玲儿也不会在这不周山上出事，看来传说并不代表现实，它只是在世代人口中说来说去的东西。
那么，如果这一切都不成立的话，我们眼前看到的就是一个幻景，所有看到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假象，我也非常希望是这样，因为那样就代表张玲儿还活着，我感觉自己眼前有一大团迷雾，是那种用手无法拨开的。
胖子大概以为我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他走过来拍了拍我，但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示意我该往前走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都懂，他希望我不要太难过了，要把难过化为力量。
看似很近的宫殿，实则距离我们还很远，只是因为它太大，所以从视觉上看起来很近，在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们才踏上了由这座宫殿延伸出来的一条往上走的石桥通道，传说这下面是弱水之渊，掉下去有死无生。
我们都往下看，手电光居然找不到下面的底部，但是隐约可以听到磅礴的水流声，显然这个落差非常的大，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高山之上会有这种现象，实在耐人寻味。
听张道明给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里可能就是神话当中的“天河”之后，胖子为了逗我开心，就故意打趣道：“想当年胖爷在这下面统领十万水军，那是何等的威风，现在也不知道那些士兵还认不认识胖爷。”
我苦笑道：“八戒，终于原形毕露了吧？”
胖子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反正这体型也藏不住，都到了胖爷的地盘了，让你们知道知道。”说着，他就朝着下面喊了起来，说什么天蓬元帅回来了，其他人都摇头笑了起来，连我这个没有多少心思的人也咧开了嘴。
骄阳说道：“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我们这才算是刚刚走到了‘天桥’之上，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胖子就说：“骄爷，如果您着急就自己抓紧时间走，我们呢想在这里看看风景，这天界也不能白跑一趟，摸到摸不到冥器还两说，走走看看至少也算是旅游嘛！”
我说：“好了，继续往前走吧！”
胖子用手电照了照两边，我便在手电照到照不到的地方看到了各有一个雕刻，大概是一种神兽的装饰物，只不过距离实在太远，只能看个轮廓大概，所以继续跟着骄阳往前走。
走了几百米之后，隐约感觉前面又出现了个高大的东西，再走了一段便发现那是一座好像刷了金漆的方形门楼，这要是在陵墓当中，自然算是龙楼宝殿的第一重，但这里应该就是神话当中的南天门了。
等到我们到了门楼之下，发现并没有远处看起来那么重的金色，丝毫不影响它的气势，而架起门旁边是两根方形的柱子，上面雕刻着各种植物的花纹，还有很多的奇兽异花，头顶各有一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球状物体，有着两条金龙在旁边盘着，好像那火球就是它们吐出来的一般。
在横梁上面蹲着一只小巧的金色麒麟，但是它也有一人多高，只不过这如此高大的一个门楼之上，便就不觉得它大，但它小也没有影响到它浑身散发出的气势。
我们没有在这门楼下过多的停留，因为都想着天亮之前离开这不周山，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虽然天色尚早，但是谁也不敢肯定里边一切都顺利，所以越能早些离开就越好。
巍峨的宫殿就在门楼后面，我们又是走了半个小时，这才到达那种宫殿之下，而近了看到反倒是只能看到一处，更多的其他部位就无法再看到，这完全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
如此高大的宫殿，根本不像是人力可以修筑的，现代还保存的那些出名的建筑物，跟它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件极品冥器和一件便宜的地摊货一般，因为它的浩大，估计纣王的摘星楼和鹿台加起来也不足它的十分之一。
整座宫殿用了一种特殊的材质，像是一种罕见的橙色宝石，只不过宝石的质地不是特别纯，可是如此大规模的建筑居然用玉石来建造，可谓是奢侈之极。
而且这种宝石在市面根本没有见过，任何事物都怕独一份，即便你丑的独一份也能有名气，所以只要带回去拳头那么大一块，那绝对值老鼻子钱了，甚至说不定还有研究价值，那更是无价之宝了。
胖子这次也发现了这座宫殿的建筑用料奇特，他问我：“小哥，胖爷看着也不像是普通的石头，可是又没有见过这种宝石，你说这究竟是什么啊？”
我说：“这确实是一种宝石，只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要是有能耐就带一块回去，这东西的价格绝对高到让你想不到。”
胖子笑道：“等胖爷带回去一块，买家问哪里摸的，胖爷就跟他说是仙界，你说丫的会不会疯掉？”
我苦笑道：“会，他会觉得是你他娘的疯掉了。”
胖子哈哈大笑，开始打量哪个地方容易挖墙脚，这挖天帝家的墙角，那可比现在去挖故宫的墙角更加的疯狂，只不过骄阳呵斥了这种做法，他不让动这里任何的东西，说会触动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到时候也就麻烦了。
胖子肯定就不愿意了，毕竟来就是摸冥器的，现在这么大一个冥器让他随便摸，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带走多大一块合适，可这时候却有人唱反调，他心里怎么能舒服，不过也没有继续去做，毕竟觉得外表这么奢华，里边可能就有更多的冥器了。
这座宫殿一共有九重，呈塔状有大到小，属第一层的楼阁房间最多，我大概数了一下足足有三十六间阁楼，第二重少了八个楼阁，以此类推，等到了最高的第九重，那里仅仅只有一间楼阁。
进入的大门有六米多高，双门仅仅地闭合着，上面居然连一点灰尘都看不到，就好像有人天天打扫一般，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材质的特殊，因为脚下就有着厚厚的灰尘，这说明这种材质完全不沾灰尘。
胖子对于刚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他瞥了一眼骄阳，小声跟我嘀咕道：“小哥，胖爷算了算，那家伙已经把他身上的昆仑八珍的六件都用光了，胖爷看他现在怎么办！”
就在胖子的话语刚落，骄阳反身看向我们说：“上一次我也是走到了这里，可是没办法打开这两扇门，你们这方面的高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
我上去摸了摸那门，确实了上面没有喷洒有毒性的东西，然后一行人全部着手来研究，很快我们就发现里边有个重达两百到五百斤的门闩，而且是那种一次性的，门缝只有指头宽，根本不打算让人打开。
我们都不知道那种新手，遇到这种事情第一不是打退堂鼓，而是想设计这里的初衷，不管是谁设计的，那肯定还是人为的，那么人力就应该能打开，而且不是从门缝去开，应该有什么机关。
这时候，我们都不由地想起了琦夜，要是她能在这里就好了，毕竟像这种机关她还比我们更加的专业，只可惜她被古星附身了，现在早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骄阳看我们一个个紧锁眉头，他也不由地跟着皱起眉来，问道：“怎么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胖子眼珠子一转，说：“怎么能说没有办法呢，只不过胖爷要先砸一下试试，看看这门又多结实，因为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们第一个选择就是用炸药，又方便有省时省力。”
骄阳就说：“你不会是又在打这宫殿的主意吧？”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你骄爷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对我们的专业手段不相信，那还是您自个来吧，胖爷旁边蹲着抽支烟。”
骄阳问张道明：“你什么意思？”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这胖子说的没错，我们一般都是用强行手段，只不过国内用的是炸药，而国外现在都用自己配制的化石液。”
骄阳无奈之下，说：“那行，你们就按照你们办法来吧，但能不破坏尽量不要破坏，毕竟这可不是一般的宫殿。”

第787章 开门之纹
胖子不由地笑了一声，好像他能压骄阳一头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当然这也只能怪骄阳之前不让他去破坏宫殿的一个墙角，现在破坏的就更大了，以胖子的性格不能说是幸灾乐祸，但也算是出了口气。
关于这两扇闭合的大门而言，我们也摸了一把它的材质，又试探着用石工锤砸了几下，发现那硬度比我们预计的硬了不少，不过没有达到那种打不开的底部，只要先用强效腐石液，再也炸药炸还是能搞出一个窟窿的。
张道明从背包里边拿出了一整瓶强效腐石液倒到了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门上，顿时只见浓烟四起，上面冒着白色的泡沫，看起来就像是这扇门得了什么恶心的怪病，同时也伴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
当强效腐石液往里边溶的时候，差不多溶到一半的时候速度就放慢了起来，我看到这玉石门里边居然还有其他东西，不由地就开始有些担心，觉得这种东西可能就强效腐石液也无法彻底溶进去。
果不其然，等了三分钟之后，液体不再往里边渗透，开始朝下流，从一米多高流到了地面下，又往下渗了一些，这强效腐石液的作用也就消失了，只留下坑坑洼洼的一小片，对于整扇门而言，就仿佛是一张白纸上的一个黑点一般醒目。
胖子用工兵铲敲了敲，骂道：“他娘的，这里边怎么还夹着一块青铜板，这怎么能破坏掉，真是日了狗了。”
张道明皱起眉头说：“这里边不是普通的青铜板，要不然强效腐头液也能烧它个七七八八，很显然是青铜板有蹊跷。”
骄阳颇为急迫地问道：“那该怎么办？直接用炸药不行吗？”
我说：“从这青铜板被烧掉一层腐蚀的表皮来看，它能够存在于几千年还没有腐烂，足以说明炼制这种青铜板的原石不是平常之物，又有可能是含铜很高的陨石炼制出来的。”
骄阳想了一下，便随意看向四周，说：“你说的应该没错，我能够感应到这里的山体之内有非同一般的矿物，看样子是就地取材炼制出来的，而且这整座不周山都有可能是一块天外陨石。”
“啊？”胖子惊讶地也环顾四周，说：“我靠，这么大一块陨石，那撞在地球上整个地球不就爆炸了吗？这不可能吧！”
我说：“没什么不可能的，虽然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一块陨石没有把地球撞炸，但我听说过，说整个西部地区以前应该是个盆地，再被一块巨大的陨石撞击之后，才变成了高原，这里的山脉都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不仅仅是因为板块运动挤压这么简单的。”
胖子说：“胖爷听不懂这些，但知道咱们现在遇到了打不开的麻烦，你说那时候每一代的西王母去世都要被送进这里边去，那西王母的族人是怎么打开的？”
骄阳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这个我想那些皎月之盟的人应该知道，可是她们不可能轻易告诉任何人，看来这次还是卡在这一点儿上。”
我就问他：“你难道没有试探着去问问那个叫晚星的女人？”
骄阳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我已经从她的手里拿了玉星旗，对于她而言那是最大的背叛，她又怎么可能告诉我这种关乎于整个西王母族群的事情呢？”
我苦笑着把那次的事情简单告诉了他，对于我来说晚星确实可恨，但是对于骄阳来说那就完全反过来了，在我告诉了他这件事情之后，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好像整个人都难以相信这会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骄阳再度叹气，问我：“张林，你说她为什么那样做？我真的值得她继续那样付出吗？”
我说：“我想是因为她始终爱着你，即便你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这份爱她都没有改变过，至于值不值得那就只能问她了，我只能说你负了一个爱你的女人。”
其实，我说这话是给他听，也是在给自己听，在刚才给他讲诉之前发生的事情同时，我也想到了张玲儿，一种深深的自责感油然而生，此时此刻我心里愈发的无比难受，我应该是做错了什么，爱错了人，还是别的什么？
胖子就酸溜溜地说：“你们两个他娘的行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把这门搞开，以后再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行不行？”
我和骄阳对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露出了苦笑，甚至我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热我们两个性格不同，甚至连思想观念都不一样，但这件事情上，我们可能都犯了同样的错误。
霍羽看着两扇门说：“我们是不是该到门上面看看情况？”他这一提醒，所有人都朝着门头看去，只不过门实在太高，站在下面只能看到个大概的情况，甚至可以说非常的模糊，根本看不清到底有什么。
张道明问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羽说：“我们一直都想着能打开门的机栝，那一定就在人能够触摸到的地方，要不就是那种关闭了不打算再开启的墓门，但是这里设计的时候一定不是不打算再开了，但是又要做的相当隐蔽，那只能是在上面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这门下半部根本没有什么机栝，那么我觉得就是在上面，要不上去看看？”
胖子立马点头，说：“对，上去看看，上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万一也用不着炸药呢！”
霍羽苦笑道：“炸药肯定是不行，这块青铜板是不可能炸穿的，所以现在只能想办法找到开启的方法，要不然所有的辛苦都白费了。”
我看着光滑的门，觉得踩上去很有可能会滑下来，至于上面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勾住的东西，这样反而觉得霍羽说的没错，机栝是设计在了人很难到达的地方，所以不是说什么人进入这里都能打开的。
胖子伸手跟我要卸岭甲，他说甩上去碰碰运气，同时也让霍羽把他的也一并拿出来，两个钩子成功的几率就增加了一半，我和霍羽自然把卸岭甲贡献出来，接着就是一群人盲目地开始钩了起来。
这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了那颗天眼石，我记得当时在我和琦夜想要离开那个宫殿建筑的之时，我差点就死在那些血蛇的口中，但是最后是因为天眼石把我带的悬浮了很高，最后还落到了一个岩山的顶部。
想到这里，我就问满脸着急的骄阳：“天眼石是不是能帮人悬浮起来？”
骄阳一愣，他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你怎么想这样问呢？”
我说：“我曾经见过一种能够自己悬浮的石头，后来这颗天眼石也帮助过我悬浮起来，所以我们大可以不必这样费事，用天眼石试试看，或许还真的能够做到呢！”
骄阳想了一会儿，他点头说：“我一直怀疑昆仑八珍当中有一件宝物可以令人飞升而起，只不过一直都是怀疑，不过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很有可能。”说着，他就从背包里边掏出了天眼石，交给我说：“我念动咒语，看看能不能行！”
我接过天眼石装进自己的背包里边，然后就站在了门下，听着骄阳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接着就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背包传来，而我整个人就开始双脚离地，朝着门上悬浮而起。
胖子就叫道：“我靠，不会吧？还真他娘的飞起来了？这年头怎么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啊！”
霍羽说：“世间当中的事情，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虽然我师弟悬浮起来的事情很难解释，但一定有某种能够解释出来的东西，只不过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听着他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小，让自己身体保持了站立的姿势，开始用手电照着上方各处的细节，发现虽然上面有很多的雕刻，但都非常的圆滑，我认为这应该就是怕人勾住凸起从而爬上来。
到了门顶部之后，我忽然就看到了有一处和整扇门格格不入的地方，那是一块全身镜子那么大的木板镶嵌在石门当中，经历了几年前居然还没有腐烂，这种木头我见过，但叫不出它的名字，因为皎月之盟中的那些女人手中就是这种木头。
胖子吆喝道：“小哥，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发现呢？”
我把上面的事情一说，他们就让我好好研究一些那块木头，毕竟木头出现在玉门之上太过的突兀，说不定这就是打开门的关键所在。
仔细地研究了一下之后，我发现木头上面有密集的纹路，便用手去摸，立马就感觉到木头上是有毒的，也幸亏是我来摸，换做其他人估计现在已经挂了。
渐渐地，我感觉这块木头上两边的纹路正好相反，自己就顺着不同的方向去摸，更加神奇的是那些纹路正好适合十指摸上去，最后两个大拇指重合不说，整个手掌也合十了。
在这一瞬间，一道亮光绽放，同时门内响起了机关运作的声音，下面传来了胖子他们的喝彩声，接着整个大门就完全打开了。

第788章 太极十卦
在我下去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打着手电探头望，而且这次骄阳并没有着急进去，显然任何东西都没有生命重要，没有了生命一切都等于零，以骄阳这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发生阴沟里边翻船这般事情。
我落到了地面，骄阳并没有伸手和我要天眼石，而且我也在考虑是不是该给他，毕竟这颗天眼石是我先发现的，也是我从那巨型石椅上面撬下来的，按照规矩这就是我的，不给他自然也说得过去。
胖子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知道他是要我把天眼石装起来，等一下万一骄阳又想到什么主意索要，我不给肯定就会出现矛盾，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场景，毕竟骄阳这个人浑身透着邪气，他可跟一般人不一样。
在我刚把天眼石装进自己的背包里边，古月忽然就走到了我身边，她用那一双琦夜却又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注视着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她肯定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候，其他人都往门内看，而门中正在溢出一股纯白色的雾气，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却无法清晰地去观察，而我还是看着古月，因为她一直看着我，好像我在等她说话，她反而等我先开口。
我受不了这种被人长时间注视的眼神，看得我浑身都有些发毛，咽了几口唾沫之后，便有些做贼心虚地轻声问古月：“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我？”
古月指了指我背上的背包说：“我们两个换一下背包。”
我这就很纳闷了，为什么她要跟我换背包，但是对于古月的话，自己基本没有怀疑，她这样做那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这里也算是她的地盘，她只要不失忆一定比我更加了解，所以没有犹豫就交给了她。
胖子就非常的不理解，他用余光看到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便走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小哥，你干什么跟姑奶奶换背包？”
我其实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是古月要跟我换的。”
胖子就皱起眉头看着古月，说：“姑奶奶，您不会是想要自己拿着这颗天眼石跑丫的吧？”
古月并没有理会胖子的话，而是转身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的背影告诉我们，她正在很仔细地打量里边的情况，这把胖子可就着急坏了，刚刚到手的天眼石怎么就能这样送人了呢？
胖子把我拉到一边，便小声嘀咕道：“小哥，你脑子里边长着泡啊？姑奶奶那种性格谁敢保证，万一她拿着跑了，或者交给了骄阳那家伙，你这可真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啊！”
我虽然不理解古月的用意，但还是非常相信她，觉得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便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少扯淡，古月不是那样的人。”
胖子说：“胖爷当然也不愿意相信，可这就是事实，虽然她之前跟咱们商量过事情，但是你没看到她都给发丘大妹子跪下了，你别忘了附在发丘大妹子身上的那个东西，可给她下了命令的。”
我微微摇头，不管胖子怎么说，我都不相信古月是那样的人，而且自己亲眼看到古月已经打算在之前踏上不周山想要动手，那还是我拦下的，所以觉得不可能发生像胖子说的那样的事情。
胖子继续说：“既然你不信就算胖爷逑吃萝卜蛋操心，你看看古月给你的背包里边有什么，说不定她是另有用意，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有些不明白胖子这话的意思，不过自己心里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也想知道古月为什么这么做，立马就打开了背包，一检查里边的东西我就愣住了。
“怎么了？”胖子见我表情不对劲，问道。
我说：“这个背包是我的。”
胖子也是一愣，他说：“等，等一下小哥，你说这个背包是你的意思？就是说发丘大妹子并没有把你的背包丢掉，而是给了古月对吗？”
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但是这背包里边的都东西都是我自己收拾的，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一看就知道，而且……”扫了一下远处的其他人，我说：“这里也有一颗天眼石。”
“啊……”胖子的惊呼声刚叫了一半就被他自己用手堵住，接着诧异地说“不，不可能吧？来，胖爷看看，你他娘的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摇了摇头，因为自己的手抓着背包的位置，正是天眼石的所在，而且那么大一块奇怪的宝石我又怎么可能看错了，便小心翼翼地拉开背包的拉链，让胖子看的同时也是自己确定一下。
等到我再次看到那颗天眼石就躺在我的背包内，而胖子也难以置信地看到了，我们两个人好一会儿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现在天眼石在古月的背包，怎么又会到我的背包里边，难道是魔术？还是有两颗一模一样的这种宝石呢？
胖子狂抓头发，问我：“小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爷都有些晕菜了，你能给胖爷解释一下吗？”
我拉好拉链，说：“先不要声张，小爷就觉得古月这一定是有某种含义，总之刚才骄阳已经看到我把有天眼石的背包交给了古月，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打我的主意了。”
胖子摸着下巴说：“估计咱家姑奶奶就是这个意思，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先不要说，等看情况再定。”
这时候，霍羽已经开始朝我们两个招手，同时嘴上喊道：“你们两个站那么远干什么？这白雾消散的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了。”
胖子应了一声说：“胖爷就是把得了哮喘，这雾可比咱北京城的雾霾严重多了，你们也胆子够大的，不但不戴防毒面具，还站在门口当人体吸尘器，真他娘的不要命。”
霍羽说：“别那么多废话，不过来我们可就不等你们两个，就先进去了。”
我说：“马，马上就来。”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他娘的磕巴什么？这事情别再他娘的露馅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就回到了门口，这时候所有人已经整装待发，显然他们看了一遍里边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这次带头的不再是骄阳，换成了张道明，也不知道这两个“阴谋家”又在各自搞什么诡计。
一字长蛇走进了宫殿当中，我看到了这是一个十角形的宫殿，而在四周有十根三人环抱粗的玉石珠子，每根柱子上面都有不同的雕刻，除了些祥云、花纹一类背景，上面都有一只上古神兽，而且我还都认识。
它们分别是：白泽、夔、凤凰、麒麟、梼杌、獬豸、犼、重明鸟、毕方、饕餮、腓腓、诸犍、混沌和庆忌。
柱子之上乃是一个宝顶，上面也有一些雕刻之物，只不过由于高度超过了目力所及，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清楚，现在看一个大概，不过我好想看到了很多从未见过的神兽，这也许是西域的特有文化。
地面铺着澄黄的方形玉石，每一块的尺寸都是一百六乘以一百六，上面好像是有釉面一般，走起来略带光滑感，在中心地带有着一个圆形的地面浮雕，雕刻着太极阴阳鱼，直径足足有十米。
而墙壁上也有浮雕，但不是什么神兽、祥云、花纹一类，而是每面墙壁都是三条将近十米长的东西，像是岩石的凸起，但一看就知道是故意雕刻上去的。
整个宫殿非常之大，也非常有气势，但是没有看到一口棺椁，也没有一具尸体，甚至连一个人物的雕塑都没有，这样就显得空荡荡的，更人一种心中很难踏实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不像是因为太过空了，而是别的什么。
我们不敢胡乱走，因为在场的都是一些行家，自然看出这可能是个阵法，西王母在道教神话当中是最为高贵的女神，把她的地位抬得很高，为道教统领三界所有女神仙的祖师，与东王公分别对男女神仙进行管理。
甚至还有一些传言，说她乃是天宫中的帝王，掌管着人类的幸福和长寿，还传说她拥有使人长生不老的仙药，著名的月中仙女嫦娥就是因为吃了她的神药，从而飞到月亮之上为神的。
言归正传，西王母既然作为道教的祖师，那么她会阵法也就不奇怪了，只不过一般我们现在所研究的八卦，那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而这里居然有十卦，这下子就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我看到连骄阳和张道明都皱起了眉头，显然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就更加无法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胖子不管这些，他贼头贼脑地四处打量了一遍，叹了口气骂道：“他娘的，怎么连一件冥器都没有，这次可真是白瞎了。”
我指了指那太极说：“我想历代西王母都葬于那阴阳鱼之下，下去就能看到了。”
胖子问我：“怎么下去？”
我打量四周说：“可能要破解这个阵法。”
胖子挠了挠头说：“这哪里有什么阵法？胖爷看丫的是故弄玄虚吧！”
紧接着，古月忽然说：“大家小心，阵法已经启动了。”

第789章 大阵启动
听到古月这么一说，我们一下子就戒备了起来，开始打量四周的变化，当我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的时候，那两扇门居然自动闭合了，而且是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也许是其他人感觉到我的异样，全都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我就到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门关闭可不是什么好事，很可能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边，不过这些还不是现在要担心的，毕竟能进就一定能出。
这最重要的还是古月说的大阵已经启动了，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就触发了这个阵，根本就连一点儿预兆都没有，也许是走进来有什么讲究，但这一切已经来临了，谁都不知道接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霍羽说：“大家背靠背站着，不要分散，以免发生什么变故将我们隔开。”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围了一圈站，开始警惕地看着四周可能发生的变故。
我们足足等了好几分钟，四周是一片的寂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此刻就感觉好像打雷似的，我们互相看着彼此，好像谁都嫌弃谁的声音太大了。
胖子就说：“胖爷看这也没什么，估计就是制造声势吓唬人，这历代西王母的冥殿里边总不能养一群鬼来招待咱们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死胖子，现在不是扯淡的事情，小爷觉得可能有大事发生。”
胖子冷哼道：“胖爷不信，连个粽子也没有，还号称中国传说的女神，看来传说不能当、当、当……”
这时候，忽然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而胖子也再也说不下去了，显然他也有这种感觉，就忙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感觉到什么了吗？”
我们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每个人都被这种异样的感觉所笼罩，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困在一个走道当中，两边的墙壁在不断合拢，而墙壁上已经布满了闪烁着寒光的钢针。
我试了试自己的身体，发生还受自己控制，这说明这种诡异并不是幻境，而更像是实实在在就存在的，让人浑身的汗毛都站立起来，只能相互靠的更近，想要从别人的身上获取安全感。
胖子说：“小哥，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他娘的都跟近胖爷，胖爷觉得要出事，而且会有流血的事件发生。”
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他娘的就不能安生点，这个宫殿也不算太大，一眼就能看到头，发生什么肯定我们还在一起，跟着你也没用啊！”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那你就跟着咱家姑奶奶，她的身手好，这里就属你身手差，你他娘的可万千别死啊！”
我对于胖子这张乌鸦嘴真是无可奈何，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古月，她就在我的左手边，而她的左手边是霍羽，我们几个基本是挨着的，这样我就多少有了那么一丝安全感，即便刀架在脖子上，我想古月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又过了几分钟，我仿佛感觉过了几年那么长，终于异样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那个阴阳鱼发出了黑白两道只从宝顶的光，黑光要比这里的环境还有黑，而白光则是非常的刺眼，仿佛在眼前打了一发照明弹似的。
我们不由地顺着这两道光往头顶看去，顿时就发现在上方出现了一幅具有立体型的绘画，那是画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我也见过，就是吕天术给我彩信当中的那个，不用说就是西王母的画像。
这时候，忽然古月就冲了过去，我们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她顺手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颗宝石，那应该就是天眼石，直接就朝着半空中抛去。
我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目光只好跟着那可天眼石去看，此刻才发现那并不是天眼石，而是一颗四四方方的红色宝石，上面好像还雕刻了什么东西，因为那颗宝石向上飞的速度太快，几乎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忽然，骄阳也就冲了出去，他的脚下就像是装了弹簧一般，整个人一跳就朝着那可红色宝石抓去，但这时候古月也跳了起来，一脚就把骄阳从半空踢飞。
骄阳往后飞的同时，在半空翻了几个跟头，然后就单膝跪着落地，他在抬头的瞬间，我看到他的双眼里边血红，已经和人类的眼睛没有一丝相似之处，犹如夜里用手电去照狼的眼睛，只不过狼是绿光，他是血腥的红光。
古月从半空落下之后，继续朝着骄阳把剑而去，剑柄上面也是光芒四射，整把剑仿佛带着熊熊火焰，对着骄阳当头劈了上去。
骄阳定睛一看，嘴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吼叫，然后就站了起来，单手就抓住了那把气势汹汹的剑身，然后猛地一拉，古月就随着那把剑飞了出去。
我们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谁也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本来是在小心这个发动的阵法，可没想到他们两个就这么打了起来，不过看样子是因为那可方形的红色宝石，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又怎么会出现在古月的手中。
剑尖刺到了地面，借住剑身反弹的力道，古月便站稳了身形，但是她又立马朝着骄阳而去，我们吃惊仿佛开了挂的古月，更加惊叹骄阳，竟然徒手就敢接剑，而且看样子那么锋利的剑居然伤不到她分毫。
两个人不断地互相攻击，几分钟过后古月居然落于下风，受了骄阳的拳脚之后，她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她都没有时间去擦拭，因为骄阳接下来的攻击如同滔滔江水般连绵不断，只要打在古月的身上，那就会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胖子大骂一声，道：“兄弟们，抄家伙干这个家伙。”说着，他抬手就是一枪，但是很难相信的事情发生了，骄阳居然躲了过去。
我们也都开始朝着骄阳开枪，早已经顾忌不了什么大阵，现在骄阳这个模样，说不定很快就能杀了古月，不管这是因为什么，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古月死，所以就开始子弹不断。
有了我们的帮忙，古月顿时就能缓了几口气，但是她的目光却盯住了什么，下一秒又朝着那边冲了过去，我回头一看，发现她的目标居然是我们的向导老九。
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老九居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能和古月打个不分伯仲，即便现在古月已经受伤，我想在场的人也不见得有谁能打的过她，看来这个老九并不是什么向导，而是骄阳请来的帮手。
很快，我们的子弹就告罄了，却没有一颗能打中骄阳，这时候骄阳就开始朝我们冲了过来，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们连换子弹的时间都没有，霍羽和张道明只好发动秘术，开始与其纠缠。
此刻霍羽变得魁梧无比，他的速度、力量和反应也都相当之快，但骄阳根本就毫不畏惧，和他打成了一片，我看出也幸好有张道明发动雷霆相助，要不然霍羽很快就可能败下阵来。
我着急地问胖子该怎么办，毕竟他们两人的秘术坚持的时间不长，一旦筋疲力竭，那么他们两个人很可能被直接抹杀，张道明我倒是不在乎，可霍羽是我师兄，他对我的帮助一直很大，我不想看到他出什么事请。
胖子一手工兵铲一手匕首，两只眼睛贼溜溜地说：“小哥，你站在这里别动，胖爷先去帮姑奶奶解决那个内奸，然后再一起去收拾骄阳那家伙。”
我点了点头，去看张景灵的时候，他虽然一直没有说话，我很少注意到他，可此刻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来，可这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跪倒在地上，对着宝顶之上的西王母画像在跪拜。
这时候，我也就去看西王母的画像，发现原本闭着眼睛的画像，因为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那应该就是古月丢上去的宝石，此刻画像居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类似豹子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地注视着我。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画像怎么可能睁开眼睛，但是我的眼睛再也离不开了，其实我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下去了，觉得可能会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但我的身体仿佛定格了一般，只有心里问自己这是什么回事，我该怎么办等等。
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西王母的画像开始缩小，而且变得立体起来，渐渐就有一个女人虚空走了下来，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而同时已经听不到打斗声，仿佛打斗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已经进入了幻觉当中，还是真的停止了打斗，我想要去看的前几秒，眼睛一直无法离开这个女人的身影，但是很快就能够活动了，在看向其他人的时候，我也开始快速往后退去。
当看到胖子他们的说话，发现他们完全定格了，不管正在做什么事情，都处于一种无法动弹的境地，那就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显然大阵已经启动了。
忽然，女人朝着招手说：“你过来！”

第790章 西王母
我认定她就是吕天术发来彩信当中的西王母，此刻她居然从画像中走了出来，而且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还他娘的让我过去，那我肯定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又很难解释这是这么一回事。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完全都定格在原地不动，还有就是对面的女人，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凤冠霞帔，也没有我从一些影视剧里边看到的那种高贵妇人的形象，她更像是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年龄大概和琦夜她们相仿。
“这是幻觉，一定是这里某种强大的磁场让我产生了这样的幻觉。”我自己内心告诫着自己，可是发现这根本就不能说服自己，因为我不止一次进入过幻境当中，那种里边只有留意就不难发现是假的，而现在我完全挑不出一点毛病，好像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我看着这个西王母，她比画像中的还要年轻，可能是见我一直没有过去，她又开始朝着招手说：“你过来。”
不由地我居然发出了一声苦笑，心说我过去你妹啊，这么老套的手法你也敢拿出来吓唬小爷，做这一行这么久了，自然懂得千万不能过去，不过去说不定她没办法把我怎么样，万一过去了她在张开血盆大口咬我就麻烦了。
壮着胆子，我就问她：“你是谁？是西王母吗？”
女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反问我：“你是谁？”
我愣了一下，说：“你不是刚才还让我过去，现在怎么又问我说谁，你到底是人是鬼？”
女人冷冷笑了两声说：“我是人是鬼重要吗？”
我一看她既然能跟我对话，而不像以前遇到那种重复别人话的怪物，这说明她是有思想的，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不否认她自己是西王母，但她也没说自己是，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她，毕竟西王母那可是神话当中的人物，换成是外界估计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见我不说话，那女人就站在原地盯着我，好像她无法动弹似的，那在她的地盘人家都不动，我自然也就不敢乱动，万一触碰了这个大阵的机关，说不定我们所有人都会因为我的一时大意而死。
我暗自轻信，这也就是自己，要是换成现在是胖子，估计早就上去和面前这个女人扯淡了，也许这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数，胖子代替不了我，我也不可能是他，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变数。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几分钟，我头上都开始冒汗了，毕竟我们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看样子也不急不忙，说明她正在和我比谁的忍耐力更强一些。
虽然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实际做起来等同于备受煎熬，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西王母，她给我那种来自心底的压力和恐惧还是非常大的，再加上我担心要是天亮之前出不去，还要再等一个月以后的情况，那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此刻，身边不是没有人，但是无法商量，我给了胖子好几个无助的眼神，要是以往他早就应声来帮忙了，可是现在完全就是动都不动，我估计这是大阵启动的关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没有中招。
终归，我还是忍不住了，问那个女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女人的表情刚才仿佛是凝固了一般，此刻就如同终年寒冰融化了，还有那么一抹妩媚在其中，她张口说：“只要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一切，包括你心里想知道的这个大阵是怎么回事。”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又看了看胖子等人，豁然就明白了，肯定是她见我担心胖子他们，而他们之所以这样也就是因为这个大阵的关系导致的。
既然这个女人不肯告诉我，那么我只有把她当成西王母，如果她真的是西王母，我该用什么态度和语气对待她，又该怎么跟她说放了我们，不过想想应该不可能，她虽然还没有做什么，但绝对不像是能让我们离开的人。
举个例子，如果是谁在我家的门泼了硫酸，而且还进入了我的家中，正准备行窃的时候偏偏我回来了，而且看到还是一群小侏儒，战斗力十个都打不过我一个，那我虽然不可能要了他们的命，但肯定也会揍他们一顿。
再说了，我们这可不是小侏儒，可是来这历代西王母的冥宫中来“大搬家”的，不仅要找昆仑八珍剩余的两件，还要讲里边越珍贵的陪葬品我们就会越去触摸，这样估计她也不会让我们走了。
我警惕地往后又撤了一步，说：“我觉得现在咱们两个这距离就正好，我又不是聋子，你说我能听得到。”
在我话音刚落，她也往前走了一步，这吓得我连忙继续往后退，而她接着往前走，我越退心越慌，本来还以为她不会发起攻势，可没想到仅仅是因为一句话，她居然这么较真，我真是悔不当初。
忽然，我的后背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因为我实在退的太过于着急了，这一下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走到了身体内，呛的我是连连咳嗽，想直起腰来也不行，人都有出岔气的时候，尤其是着急的时候，但我这一次比较严重。
等到我缓过劲来之后，一抬头却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原本会以为她就站在我的身前，看来是心里作用，不过她也没有在我的视线之内，吓得我连忙开始用手电乱照，这才发现她走到了一边，好像在欣赏墙上的什么东西。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这算是什么情况，整个人就顺着那个女人的目光看去，并没有在墙上发生任何事物，这就让我非常的纳闷，她要是这样一直看下去，那我们岂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但是我没有时间啊！
没有时间了。
现在的一分一秒对于我们来说那都是相当重要的，我不由地看了看表，现在是午夜时分，也就是说距离天亮还有最多五个半小时，减去我们回去的路上至少也有一个多小时，那就剩下四个小时了。
四个小时，如果没有什么阻碍，那在这冥宫里边摸了冥器，然后睡一小觉再出去也够，可是现在根本不行，胖子他们不知道要被困到什么时候，而我们还要打开那个阴阳鱼图案，一切的陪葬品显然就在里边。
我的脑子里边开始胡思乱想，再想想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古月抛上去那颗方形红色宝石造成的，而要阻止她的反而是骄阳和那个老久，这么说错的不是他们，而是我们，是我们助纣为虐让事情变成了这样。
这时候，忽然女人开口说：“那时候，这里是我们西王母一族的秘境，也是我们的家，想不到有一代西王母居然会把这里改造成一座陵墓，说起来还真的有些可笑是吧？”
我完全愣住了，不知道她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是让我可怜可怜她，给她找个家，找到她们西王母一族的族人，然后她继续去当她的西王母吗？
干笑了一声，我说：“您到底想说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如果同意就让我们走。”
“要是不同意呢？”女人反问我。
我继续陪着笑脸说：“您贵为西王母，怎么会和我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不是，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寻找这种陵墓来混口饭吃，您要是不让我们吃这口饭，我们马上就退出去，发毒誓再也不回来了，怎么样？”
女人看了看古月说：“她，我好像见过。”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有了更加确定的想法，看来确实是古月把她用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召唤出来，再加上附身琦夜身上的那个阴魂说有什么使命，难道说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吗？
我说：“她以前是古回国的，好像是在几千年前吃了一位西王母赐的丹药，所以肉身才会不腐不烂，而且还起死回生了。”
女人闭了闭眼，说：“哦，我想起来了，那丹药是我给第一代古回国女帝的，如果发生毁天灭地的重大事件就让她的后人服下，这样才能找到机会就可以让我再出现。”
我下意识地问道：“让您出来干什么？”
女人说：“让我出来守护这西王母的圣地，以便于历代西王母都有机会活过来。”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说历代西王母都能活过来，这意思是说会有好几位西王母复活，那究竟会出现多少，我就忍不住问她：“西王母一共有多少代啊？”
女人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她说：“西王母国前后有三千多年，算上我的话，应该有时二百九十八代。”
想了想，如果西王母国的帝王从未间断过的话，那么就是说每代西王母的年龄都在一百岁以上，这还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要不然就会有人活的年龄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问女人：“您多大年龄了？”
女人想了想说：“不计算沉睡到现在的话，就在我入眠的时候是一百三十八岁。”
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个看起来年轻和古月差不多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岁数，可是她为什么一点儿都不老呢？难道也是因为那种丹药的原因？
这时候，女人对着古月一挥手，我顿时就看到古月动了，她的手之前保持着掐住骄阳脖子的姿势，在一下她立马就把后者的脖子掐住，但是满脸的疑惑，又缓缓地把手松开。
当古月看向了我和这个女人所处的位置，眼中立马从疑惑换成了震惊之色。

第791章 罪孽
我已经想到古月会给这个女人跪下来，毕竟她刚刚说过尸她给了古月母亲一颗丹药，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古月，而又是古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她从宝顶下搞出来的，所以她要是现在给这个女人跪下，我真是一点儿都不奇怪。
可是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古月用非常陌生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同时那一抹震惊之色依旧没有消减，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事情让她这样过，就看看她，再看看那个女人。
女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早已经看淡了一切，又好像已经想到了古月会是这样，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淡定，以至于就好像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在百无聊赖地站在这里。
终于，我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问道：“古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是从哪里来的？她究竟是不是西王母啊？”
在我问完之后，古月的眉头很紧，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漂亮，那就好些一个美女在朝着你撒娇时候的模样，我看的都有些走神，原来她除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之前，其他任何表情都是这么的漂亮。
过了一会儿，古月才回答我说：“她是这座宫殿的守护者，甚至可以说是第一代西王母大人，只不过从未有人承认过这件事情。”
我一听就迷糊了，根本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这好像说的有些矛盾，当然说这个女人是西王母和这座宫殿的守护者并不冲突，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承认，难道这里边有什么巨大的隐情吗？
顿了顿，我就问：“为什么这样说？”
犹豫了片刻之后，古月说：“传说中，第一代西王母大人用自己的身体设计了一个保护秘境的大阵，这个阵法中有她化作粉末的身体，灌注了她的血液，也奉献了她的魂魄，这里是世间独二无二的西王母太极十卦。”
听到这里，我就好像明白了一些，说：“照你这么说，现在咱们眼前这个就是第一代西王母的魂魄了？”
古月说：“是也不是，我说过西王母大人的身体已经化作了粉末，所以就不可能实体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但是她体内的魂魄，确实是西王母的。”
我对于古月一直没有跪拜而感到纳闷，现在她又这样对着这个女人说这些话，显然她还是话里有话，藏着一股很深的意思，但是我根本就猜不出这里边有什么，只能等着她说出来。
这时候，女人朝着古月走了过去，我不由地松了口气，很明显事情有了转机，而且又古月在，即便她不会帮我们什么，我想在没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她也不会害我们。
在快走到古月的身边，女人停了下来，说：“你们古回国是西王母最为忠诚的守卫国，而你也做到了一个守卫应该做的事情，等到历代西王母都活过来，她们一定会给你最高的荣耀。”
古月冷哼一声说：“你为整个王母太极十卦大阵的阵源，这些应该和你没关系，你出来做什么？”
女人笑道：“我出来自然有我的打算，毕竟我是个思想的存在，我不想永生永世继续守护下去，我也想要一个能够寄存我灵魂的实体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古月说：“你体重的魂魄确实是第一代西王母大人的，但是你却不是西王母，你的思想已经不再是第一代西王母大人，而且连实体也不是，你只是有个光拥有西王母魂魄的神格而已。”
听完这话，女人的脸色忽然就大变，她恶狠狠地盯着古月说：“没错，她的神格已经消散了，但是我还存在，我拥有她的三魂九魄，只是和她的思想不同，你又凭什么说我不是西王母呢？”
古月说：“因为第一代西王母大人是不会放弃她的神格的，她有自己最为神圣的守护职责，看来再强大的人还是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所谓神不过是自封的罢了。”
女人说：“你不要信口雌黄，这些都是我们西王母一族的核心秘密，你难道不怕历代西王母怪罪于你，甚至怪罪你整个古回国吗？”
“古回国？”古月呵呵地哭笑了起来，她说：“哪里还有什么古回国，现在的古回国已经化作一片废墟，活下来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你难道还想奴役于我这单独一个人吗？”
女人的脸色忽然缓和了下来，她说：“照这样看来，你也打算放弃自己的神格，不再是这瑶池西王母的守卫，同时你这也是在放弃自己的信仰，你作为最后一代古回国的女帝，难道不觉得这样你活着就没有意义了吗？”
古月说：“我本来就活着没有意思，在整个世界中我没有一个认识的，连自己的家里也成了那般模样，其实我活着只是想着赎罪，否则我早就在意识清醒的第一刻起，便选择了结自己的性命了。”
女人不屑地说：“这么说来，你还是很高尚的，只不过几千年来留下的罪孽光凭你一个人能赎的过来嘛？”
古月说：“我只弥补我们古回国君臣民犯下的过错，说的不好听些我们只不过是帮凶而已，你们西王母一族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这样说应该没错吧？”
我听着她们两个人的交谈，虽然大多是听不懂，但是自己也能推测一些出来，可能是西王母国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当时的古回国只是其中一个帮凶，所以古月在每次倒斗结束之后，才会回到这边用钱做一些善事。
想到了这里，我就问她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说的这么严重呢？”
古月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盯着她，两个人直接就把我的话当做空气，而四周的火药味已经非常的重，看样子她们两个随时都可能打起来，只是到那个时候以我的能力来说，根本无济于事，那又该怎么办呢？
没想到她们谁都没有先动手，而是古月说：“过去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他应该知道，你应该知道他血液里边，流淌着我们西王母一族的圣血，那是可以百毒不侵的，我说的应该没错吧？”女人说着便把目光转向了我。
我一听就有些回不过神，确实我的血不但自己不会中毒，而且还能帮助其他人解除所中之毒，这血液我记得确实和西域这边有关，但是没想到会和西王母一族扯上关系，照她这么说，我岂不是也是西王母一族的族人了？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我略显结巴地问道。
古月看了我一眼，说：“我不知道你的血为什么会有西王母一族的特性，但是我想可能是机缘巧合，你还记得皎月一族的那些女人吗？”
我点了点头，对于皎月一族我的记忆幽深，而且还是非常不好的记忆，要不是我体内有这种百毒不侵的血液，当时那一木棍就要了我的命了，而且以前也发生过中毒事件，我虽然一直搞不明白，但是知道自己血和别人不同。
“那些女人手里所持的木棍，其实是从一种含有毒素的树上折下来的，而这种树上面有一种果子，叫做王母果，因为这种王母果含有剧毒，所以只有西王母一族才能吃，从而就不会再中其他的毒了。”古月说道。
那个女人说道：“那是仙果，吃了可以益寿延年，每一代的西王母都在食用，所以通常每个西王母的寿命都能在一百岁到三百岁之间，赐予你的丹药里边也有这种果肉，要不然你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古月冷哼道：“那你能说说那种王母树是怎么长成的吗？”
女人说：“自然是靠吸取大地的养分和无根之水，一棵棵才开始枝繁叶茂，结出最为圣神的果实，让有缘之人食其而成仙成神。”
听到她们两个说“王母果”和“王母树”这两个词语，我忽然就不由地联想到了《西游记》当中的蟠桃树和蟠桃，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哪些几千年一开花几千年一结果的仙家之物，要是真的有的话，那带回去一个果子，估计比什么冥器都值钱了。
毕竟，冥器是有价的，不管再好珍贵的都有它一定的价格，可是一个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果子，那就等同于一条命，一直都说金钱买不到生命，我想买一个长生不老花多少钱也不应该觉得贵吧？
这时候，古月说道：“一片用人的性命来祭祀的果树，三千多年谁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命，之所以吃了那种王母果能够长生不老，那是天道给予王母一族的惩罚，让她们最后都会变成怪物。”
女人冷笑道：“每年祭祀也只有三次，每次用一百男人，一百女人，一百婴儿，外加一百野兽，这么小小的数字，换来了整个西王母一族称霸西域三千多年，我看很是值得的！”
我心里暗暗盘算着所用的人数，一年光人命就要害将近一万，还不算那些野兽，这三千多年要是年年都会有这种祭祀的话，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而是整整三千多万人类的性命。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这真是太过疯狂了，那真是就像是古语中说的，帝王视草民如同草芥一般，这确实造孽不浅，看来整个古回国这个帮凶，要比现在通缉的一些杀人狂魔都要十恶不赦太多倍了。

第792章 古月的选择
一阵沉默之后，女人看着古月问：“看来你不想再做西王母一族最忠实的守卫了，那你把我召唤出来又是为什么？难道就是想借助我的手，从而杀掉这几只渺小的蝼蚁吗？”
古月冷哼道：“这里边只有两个人该死，因为他们也想曾经的西王母一样的贪婪，其他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一起来把整个西王母体系破坏掉，让你们再也无法重生去祸害现在的人类。”
女人吸了一口气，一脸很舒服的样子，说：“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真是太多了，这样完全能够让西王母国再辉煌三千年，然后我们再沉睡两千年，这样整个西王母一族的历代西王母就可以真正地做到长生不死了。”
古月说：“所谓的天降火雨，所谓的女神西王母，其实都是你们自己编造出来的，在当时人们快要知道了你们的阴谋，即将要反抗你们的时候，而西王母就发动战乱，让那些国家开始自相残杀，等到明白的时候早已经家破人亡了。”
女人笑道：“那是人类的无知，无知者就应该被我们西王母一族这种大智慧种族来统治，人类其实就是西王母一族的食物，只不过我们换了一种方式吃掉他们，吸取他们的生命来延长我们的生命。”
古月冷哼道：“神与魔其实就是一念之间，在没有看到魔作怪的时候，反倒是做一些道貌岸然的事情，人就会觉得魔就是神，而却不知道其实神就是吃人的魔鬼。”
女人说：“踏上不周山的人，那最后都成了神，因为我们说他是神就是神，如果他不听从命令的话，那么即便能踏上这座不周山，也一样是王母树的祭品罢了！”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我感觉那是一个远古时期巨大的阴谋，这个阴谋的表面是善良的天神，而背后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我想到古代有人用人脑炼制丹药，看来一切的源头都在这里，之所以没有成功，那是因为没有所谓的“王母果”。
想到这个女人说我的体内流着西王母一族的血液，我居然开始心生一种非常重的罪恶感，要不是这种血液三番五次的救我，那么我早已经死了十几回了，可想不到这种血液是从这种果子上来的，我感觉自己的胃里翻腾的厉害。
我说：“古月，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就是想要把这里破坏掉，让整个西王母一族无法继续把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延续下去，正好张玲儿也死在了这里，我跟你一同联手，咱们直接把这里炸了吧！”
古月点了点头说：“不过我们需要到那阴阳鱼的下面，光是炸了这里下面的历代西王母还可能通过某种契机复活，现在我们想办法先把她解决了。”说着，她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哈哈大笑说道：“正如你说的，现在这实体和三魂七魄都是不是我的，只有思想才是我的，你们肩膀能杀的了表面，却无法杀掉我的思想，从古自今那都是人吃人的社会，我想现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唯一可能变的就是换了一种方式去吃人罢了。”
我一愣，感觉她说这话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但是不管她说破大天来，这一次既然我已经不是因为倒斗而来，反倒是像胖子说的那样，要拆了这个西王母的冥宫，不管她们是神还是魔，总之尘归尘土归土才是正道。
这要是换做以前，我根本不相信这么扯淡的事情，但是自己身边有着太多这样的事情在发生，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毕竟诸如秘术、古月的复活、自己的血、昆仑八珍的奇异能力以及眼前的这个女人，全都在告诉我凡事没有绝对，一切都有可能。
女人说：“虽然我现在没法走进你们的身，但是如果你们想要去太极的下面，或者自己靠过来，我都有办法要了你们的命，传承了上三千年，下三千年，中间隔着两个两千，也就是上下五千年的西王母一族，不是人力可以破坏的。”
我冷哼道：“你别得意，我们以前是不知道，即便这次破坏不了，我们下次也会重新再来，让你们的阴谋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女人笑道：“如果真的可以那样的话，为什么整整一万多年都没有人能够破坏我们的体系呢？”她顿了顿，说：“那是因为到这里不是为我们所用，那就是做了王母树的肥料，我看你们也不会被我们所用了，那就做肥料吧！”
听完这话，我不由地头上开始冒冷汗，并不是在害怕她的威胁，而是觉得这真有可能，在我们进来之后，整个大阵就开启了，而且那时候古月也没有用那颗方形的宝石，这说明根本就跟她无关。
我立马就问古月：“你之前抛上去的方向红色宝石是什么？它有什么用？”
古月说：“那就是昆仑八珍中的王母印，是历代前来送葬队伍要抛给大阵的阵源的，这样可以暂时性控制住第一代西王母大人衍生出来的恶灵，从而把死亡的那一代西王母葬送进去。”
我继续问：“为什么你还叫第一代是西王母大人？”
古月说：“因为第一代西王母大人用自己的命把整个西王母一族的秘境封锁，不希望看到那种悲剧再度发生，可是这世间就是生生相克，被之后的西王母找到了王母印，其实这个印就是用来控制第一代西王母的恶灵的。”
“等等。”我抓着头发想着，好像古月说的还不是很准确，就说：“照你的意思是说，第一代西王母是那种善良的天神，而之后的却都变成了恶魔，她们想着只有自己长生不老，而不去理会世间的疾苦对吗？”
古月说：“善与恶本身都存在，也就是为什么道家和佛家都在驱除自己的心魔，这样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与仙，所以这世间为什么也只有一位西王母是瑶池正神，你也没有听说过还有两个神都是西王母吧？”
我想想，确实就是这么回事，世人供奉的是西王母娘娘一人，没有听说过有谁供奉了西王母国好几百代的西王母，看样子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也难怪为什么西王母那么的神秘，以至于现在都没有留下实实在在证明这个国家存在过的迹象。
看了看胖子他们，问我古月：“我们该怎么破阵，又怎么样才能把胖子他们救过来呢？”
古月说：“要救出他们，必须有一个人走到那阴阳鱼的地方，然后下到了下面，那样王母印就会落下来，这样大阵就会封闭了，我之所以跟她说这么多，也就是想要告诉你所有事情的真相。”
顿了顿，古月看着我说：“小哥，我要走了，复活了这几年的一切，我是在赎罪没错，但是也在保护你们，算是感谢你们到古回国里边让我醒来，在现在的世界上，我只有你们这几个朋友，虽然我不说，但我想你们也知道。”
我一听这话就开始不对劲了，问她：“你什么意思？你打算自己进去？不带着我吗？”
古月叹了口气说：“是啊，我要自己进去了，因为已经没时间了，如果等到皎月之盟的人再送一代西王母的进来，到时候所有的西王母都会重新复活，再度造成不计其数的杀戮，我想只有这样我们古回国所有人才能赎罪。”
我咬了咬牙说：“既然你决心下去送死，那我也不阻拦你，反正小爷他娘的也不想活了，咱们两个人就一块下去，即便是真的死了，那也算见识了西王母秘境当中究竟是个什么样，这一辈子也算是值得了。”
古月开始从胖子他们的身上收集炸药，在全部收集好了之后，她又对我说：“我把他们两个也带进去，他们也是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两个人，一个是现在的恶魔，另一个是咱们在地心中的那个人，虽然他的外貌变了，但是我还是能够感受到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那就让我一并把他们带走吧！”
我越听越觉得古月这是跟我在告别，而且很有可能不打算带我一起进去，便拉住了她的胳膊说：“不行，你要去我也去，我不管你去送死，你也不能管我。”
古月看着我就苦笑道：“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牵挂了，你还有自己的家人，还有朋友，更有你追求的女孩儿，这里才是属于你的世界，而我的世界早已经注定，就是在这下面。”
说完，她用手拉开了我的手，一手一个把骄阳和老九拖着往那个阴阳鱼的地方走去，而我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心里的酸楚再度蔓延开来。
我知道的，古月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也许这就是人的宿命，而我被她那么一说，还真的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勇气去牺牲自我了，想要去拦住古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那不是因为有什么外界因素限制住了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心里在作怪。
古月走到了阴阳鱼的边缘，先是把骄阳和老九推了上去，然后她转身看着我，露出了一个非常美丽的笑容，那就如同昙花一现，然后转回去迈步站上了阴阳鱼的中间。
“你不能那样做，你不能。”那个女人变得焦躁不安，但是却发现靠近古月，同时她的身影变得虚幻模糊了起来，一道刺眼的光芒再度从阴阳鱼上直穿宝顶。
古月对着我摆了摆手，说的最后两个字不是“再见”，而是“永别”。

第793章 一生宿命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我心里各种情感开始交杂一处，如果不是古月提到我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些牵挂，我也就不会想到更多的事情，也许也就跟着她下去了，可是最后我没有那个勇气，没有选择和她一起下到阴阳鱼的下面。
刺眼的光芒很快褪去，那个女人也不复存在，而这时候的胖子等人才清醒过来，我们的意识还停留在打斗的那一瞬间，所以当看到对手不见了，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胖子过来拍了拍我，当他看到此时的我已经泪流满面，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哭的，哭在一定的时候并不表示懦弱，它反而只是一种情感的宣泄，而我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怎么了？”胖子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任凭眼泪就那么流着，说：“古月走了。”
胖子根本没能理解我的话，开始四处找古月的身影，在他发现找不到人的时候，霍羽已经跑到了我的面前，他用强有力的双手捏住我的双臂问我：“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月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她去了哪里？”
张道明眯着眼睛说：“不仅仅是那个叫古月的姑娘，连骄阳和那个向导也一起不见了，虽然我无法解释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发生了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说：“有时候你自认为的一瞬间，却是很长的时间，只不过你并没有经历那些，所以只会觉得是一瞬间，一瞬间有可能就是永恒。”说完，我又把他们定格之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当听到古月带着骄阳和老久下到了阴阳鱼的下面，还带走了我们所有的炸药，胖子等人都愣在原地，我想他们肯定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也不想跟他们做过多的解释，因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过了很长时间，胖子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才说：“小哥，照你那么说的话，姑奶奶很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我看向阴阳鱼处，说：“我们没有镇压这个大阵的王母印，而且古月带着炸药说明她已经下定决心了，我想这里在天亮之后一定会有一声巨响，然后整个宫殿就会塌陷。”
霍羽也看向阴阳鱼的地方，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阴沉，那就好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我原本以为他会放声大哭，但是他却没有，而是整个人跪在了阴阳鱼上面，很长时间一动也不动。
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知道霍羽肯定在哭，他尽量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东西，但是颤抖的身体已经让人知道，他此刻也许万念俱灰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也就是说在三点多一点，我们就要走回头路了，要不然只能在这里再等一个月了，而这种充满诡异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只想带着张玲儿的骨灰回去，因为一切好像都变得不再那么有意义了。
胖子也看了下表，叹着气说：“看来这次又他娘的白跑了，还死了这么多的人，早知道会是这样，胖爷就不来了，只是这世上即便有灵丹仙药，也不可能有后悔药啊！”
我说：“是啊，小爷也是悔不当初，人的命有时候是那么的顽强，可有时候又是那么的脆弱，人一死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
胖子说他要再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冥器，毕竟来这一趟也不容易，不能真当自己是来旅游的，但是我还深深地记得，这一趟如果从个人利益来说，我们赚了太多了，毕竟自己的背包现在还有那颗天眼石。
在这里边的最后半个多小时，我们就像是失去了魂儿的游尸，无聊地游荡着整座冥宫，胖子不死心，虽然我们没办法下到阴阳鱼下面，但是他打算去宫殿外面转悠转悠，说不定还能搜刮到仨瓜俩枣的。
我没有让胖子去，因为这整座不周山不像传说中仙境的那样，但全都是一些未曾见过的植物，还有那些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吼出来的叫声，万一他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胖子肯定是不依，他的想法就是我们是盗墓贼，贼不走空是他的遵旨，最后还是我悄悄告诉了他天眼石的存在，他才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这样才算是心满意足地死心了。
大阵关闭之后，大门已经打开，在我们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霍羽告诉我们他不走了，他要留在这里，一直等着古月出来。
我说：“走吧师兄，我看古月的决心是不会再出来了，她本就不属于我们的世界，现在只不过她是回家了而已。”
霍羽坚定地摇头说：“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我死在这里为止。”
胖子就说：“霍羽，你他娘的傻啊，一会儿姑奶奶引爆炸药和里边那些西王母同归于尽，你在这上面直接就死了，要是万一下面有别的出路，那姑奶奶走出去了，你他娘的就牺牲大了。”
霍羽苦笑道：“胖子，你也不用劝我了，这里既然会设计成这样，那说明肯定就没有别的通道了，她死了我独活着也没有意思。”
我想了想该怎么劝他，想到古月劝我的时候，立马就说：“师兄，你难道就不管师傅了？他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要是他知道你在这里出事了，你让他以后一个人怎么办啊！”
“师傅？师傅！”霍羽念叨了两声，然后看向我说：“师弟，师傅以后就交给你和老狼了，我相信你会让他度过一个不错的晚年，至于送终的事情老狼肯定会顶替我的名义去办的，这点你回去告诉老狼，就说我们摆脱你们两个了。”
胖子说：“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和她一起死，胖爷也爱过，也难受过，但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姑奶奶的牺牲是为了让更多人更好地活着，不希望再出现西王母一族统治的时代再度来临，她这可算是大义啊！”
霍羽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头发，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我师傅那边也没有什么能用的上我的了，我这样也算是一个善终，我想他老人家会明白的。”
张道明说：“虽然我作为一个外人，而且还和你们不对盘，但是我觉得张林和胖子说的都没错，这西王母一族的阴谋太过巨大，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涉及的范畴，你还是跟我们走吧！”
霍羽转身看着阴阳鱼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在这里等着古月，如果你们不抓紧时间离开，那只能在这里多待一个月，甚至是更长的时间了。”
我还想说什么，胖子摇了摇头示意没用了，他告诉说霍羽眼神里边透着一股子坚决，那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老爹最后出去倒斗的时候，他老娘说什么也不让去，但最后还是走了，即便出了事，那一双坚定的眼神也没有改变过。
对于固执的霍羽，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他整个人盘腿坐在阴阳鱼上面，双目一闭就像是个入定的老僧，我们无奈只好收拾好一切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每一处熟悉的地方，都能让我想起之前发生过的点点滴滴，琦夜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张玲儿化作灰烬，古月又下到了阴阳鱼下面，而霍羽也不打算离开，还有骄阳、老久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全都留下了。
来的时候我们还在勾心斗角，互相商量着去对付另外一个或者几个人，但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活着往回走，那种凄凉的感觉，让人陷入了一种不想说话的沉默当中，感觉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确实都没有意义了，不管来的时候每个人抱着什么样的目标，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很多个人的想法，全都死于腹中，轰轰烈烈地来，凄凄凉凉地走，其实人生何尝不都是这样。
每个人哭着来到这个世界，周围站着一群围着你笑的人，当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换了一批人围着你哭，其实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好像也没有失去什么，光着来光着走，一个轮回一段人生。
等到我们下了不周山之后，还没有走进雾气的时候，黎明的曙光直射而来，雾气很快变薄再到褪去，而身后的不周山也开始变得朦朦胧胧，到了最后完全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
胖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得，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也许这就是小哥常挂在嘴边的‘宿命’就是这样的。”顿了顿，他看向张道明说：“那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也许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了。”
张道明点了点头，他看了我的背包一眼，说：“回去好生安葬玲儿，这孩子也命苦啊！”
我说：“知道了前辈，那您不回搬山派了？”
张道明说：“这次的任务失败，我怕是要失去一切的，什么野心也都没有了，就想着回美国找个小镇安度晚年，这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胖子瞥了他一眼，说：“为什么不会咱们中国啊？”
张道明苦笑道：“我也想啊，不过就像你刚说的，一切都是宿命，这也是我的宿命，走错一步就很难回头了。”说完，他看着朝霞开始泪水长流，看的让人心里也挺不舒服，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根本也没什么好说的。

第794章 找寻琦夜
我感觉到整件事情已经接近了尾声，不要说是自己，连胖子都有了退隐的打算，我们两个已经约定好了，这次回去之后就金盆洗手，从此再也不问陵墓的事情，一心只做个安心买卖古董的商人。
胖子当然好说，他不下斗就是一个商人，可是我就不那么好办，毕竟自己头上还顶着卸岭派掌门人的头衔，我估计回去之后，要照顾魅玉做搬山派掌门，然后再询问吕天术一些话，有可能我还想见见药王，看看他们对我们这次所经历的事情有没有别的看法。
张道明和胖子路上都不怎么说话，而我想着这些的同时，很快就想到了琦夜，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霍羽连抱着必死之心的古月都舍不得放弃，我又怎么可能舍得放弃琦夜呢？
我跟胖子说了这些，胖子告诉我还是算了吧，这地球可不小，谁知道琦夜现在跑哪里去了，我们要是就在这一片区域找，而她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就是把自己累死也找不到。
我问他：“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不管她了吗？小爷做不到这个。”
胖子就语重心长地说：“小哥，不是不管了，而是咱们管不了，你跟着胖爷先回北京去，说不定哪天发丘大妹子自己就回去了，也舍得咱们乱找，那样只会耽误时间。”
我摇头说：“这怎么能行，琦夜身上附着第七代古回国女王的魂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万一时间一长阴魂不散的话，那琦夜还能是以前的琦夜吗？”
胖子小声嘀咕道：“不是更好，这也省点你一天到晚的惦记，你看看你丫的错过了多少好的女人，胖爷看你以后也别打算娶媳妇了，直接就跟胖爷一起打光棍得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放屁，小爷这么洁身之后的人，怎么能跟你这种人一起打光棍，有事没事就去那种场子逛一晚，你以为小爷不知道你他娘的干的那些事情啊？”
胖子就红着脸说：“你他娘的才放屁呢，胖爷一没有媳妇儿，二没有女朋友，三没有情人，去刺个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丫的让你给说的，好像胖爷犯了多大的罪过似的。”
我说：“现在国家不容许，从道德上你也站不脚啊！”
胖子说：“胖爷在生在皇城根，长在四九城的老北京爷们，根本就不信奉那一套，为什么胖爷一直都自称是胖爷，那就是因为人有了钱，你他娘的到什么地方都是爷，这是胖爷的秉性，早他娘的改不了了。”
张道明看着我说：“张林，你想找发丘派那个女孩子？”
我点头说：“前辈，我想您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也看出我是喜欢她的，可就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说起来心里就更郁闷了。”
“也许是缘分不到吧！”张道明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没有了之前的阴险狡诈，变得好像一个正儿八经的老一辈，他说：“我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我和胖子都是一愣，我忙问道：“怎么找？”
张道明说：“现在身怀秘术的人，除了她也就是我了，而我们搬山派有一门技艺，专门就是用来寻找东西的，一般是在陵墓中找寻冥殿的所在位置，有时候也可以用来找人或者其他的特定物品。”
胖子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说：“胖爷想起来了，小哥你还记得咱们在古回国遗址当中，当时玲姐就用一个纸鹤引了路，你还记得吗？”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以前经历的记忆，立马如同滚滚潮水而来，想挡也挡不住，我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但我记不得是不是在古回国的遗址当中，也可能是我排斥那些记忆，不愿意去深想。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小哥，这他娘的都过去了，胖爷一直不都跟你说，倒斗这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只要一直赶下去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这次咱们哥俩回去金盆把手一洗，那就再也不问倒斗事，也就不会走向那样的宿命了。”
我苦笑着，说：“可是死了太多太多人了，这倒斗的几年里，比我之前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死人都多。”
胖子说：“那不是废话嘛，哪个斗里边没有死人，再加上咱们自己队伍中死的人，估计你后半生加起来，见得也没有这几年的死人多。”顿了顿，他扯开话题问张道明说：“你刚才不是说有办法找到发丘大妹子吗？那就开始吧？”
张道明无奈摇头说：“现在不成啊！”
“怎么了？”我非常紧张地问道。
张道明说：“你也别着急张林，一个是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食物和水源，在这塔克拉玛干上那是肯定不行的，二个就是我没有了黄纸，必须要找到大部队才行，要不然咱们三个也很难出去啊！”
胖子点头说：“说的有道理，要找到发丘大妹子，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现在只要咱们三个人沿着来时候的路往回去走，大部队肯定就在咱们留下记号的附近，也不会耽误太多功夫的。”
我加快脚步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快些去和大部队汇合啊！”
胖子和张道明面面相觑，无奈也只能跟着我快速往回去走，这次踩着沙子上，我有了很强的安全感，也可能是太过于担心琦夜的事情，所以根本就不懂得累，心中的执念如同烈火一般燃烧着，而且越烧越高。
很快，我们找到了那些胡杨林树，越走树越少，但是我知道肯定越来越近了，毕竟那么一直庞大的队伍，要是从这里经过的话，那一定会留下很多的痕迹，即便这里是世界上流动性第二大的沙漠也不例外，毕竟这个季节属于短暂的和平时期。
差不多是一天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庞大的宿营地，刚看到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跟我们走近，队伍里边的人发现了我们三个，便将我们很快带入了帐篷，先给了我们食物和水。
我和胖子真是食不知其味，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实在太他娘的饿了，感觉只要是能吃的就行，一直持续不断地往嘴里塞，足足这样吃了二十分钟，终于吃撑了。
期间，张道明吃过之后，去见了路易，我们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他回来的时候，除了手里拿着黄纸之外，脸上有一个手掌印子，显然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我发愣地看着他，许久才问道：“前辈，您没事吧？”
张道明摆了摆手，说：“不打紧，这些老外就是这么的直接，老子以后也不伺候他们了，看他们能把老子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胖子说：“我看你还是留在咱中国吧，在这里有胖爷罩着你，保证没有哪个王八蛋敢碰你一根汗毛，你又何苦受这份罪呢！”
张道明说：“算了，咱们先不提这个，你们不是着急找发丘派那个女孩儿吗？现在咱们就收拾装备、水源和食物，等一下跟着引路鹤走，只要不是距离太远，应该还是能找到的，要是太远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
我心里边虽然着急，但知道能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忙点头说：“前辈您尽力而为就好，不论结果怎么样，晚辈已经非常感激不尽了，以后只有用到晚辈的地方……”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道明打断了我的话，开始在帐篷里边收拾起装备来，我和胖子也是一样，期间繁琐的事情不再细表。
等到我们再度背起满满的背包，虽然身体还是非常的疲惫，但精神却异常的好，至少我个人是这样的，张道明就一指他用朱砂写完后的黄纸，黄纸立马就自动成了一只纸鹤，接着纸鹤燃烧起来。
在纸鹤的指引下，我们又带了五个人，张道明说这五个人是他的心腹，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我们什么，而在我们离开的说话，整个大部队也开始拆起了帐篷，看样子已经打算草草结束这次的探险活动了。
一路上，我们一行八个人，便一直跟着纸鹤寻找，只要烧完一个，张道明就会制作出下一个，一直周而复始，并且每一次他都能大概地估算出有多远，这样也给我们增添了不少的信心。
在一天晚上休息的时候，张道明告诉了我实话，他说琦夜不是站着不动，应该是和我们一样在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移动，说这可能是一场要很长时间的拉锯战，让我要做好思想准备。
我自然不管这些，前方的路就是再远再艰难，只要让我找到琦夜就行，所以我很明确地告诉他，我们有这个思想准备，同时也说了不白用他，等着这次回去就会给他和这五个人汇一笔钱过去，这算是他们的劳务费。
张道明笑而不语，显然他并不是因为钱，这次也算是他对于张玲儿的一个补偿，可是后者依然不在了，那么他就想着把补到我的身上，他看得出张玲儿的心思，这也算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第795章 千里追踪
一路上，气氛相当的压抑，毕竟我们没有好好地休息，无法从各自的悲伤中走出来，偶尔也只有胖子和那五个人扯扯淡，基本没有什么好提的。
这一走还真的走了很长，路上我都记不清补给了多少次，反正离开了塔克拉玛干之后，又不知道穿越了多少小村落，总之基本上把人都快走废了，这是我们八个人有生以来最为漫长的一段旅途。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的脚本应该不可能再起泡了，但是这次又起了，而且还重复起了三四次，把脚底板已经磨出了角质，估计脱了鞋踩在东西上也不会有多少的感觉了。
胖子几次忍不住想要劝我放弃，他的意思很明白，既然琦夜已经走出了沙漠，那么她肯定就不会有事，可是我没有看到人之前，我肯定是放不下心，所以每次都是我的倔强征服了他，以至于最后也就不再说了。
我们整个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很显然如果张道明的秘术没问题，那琦夜确实是在不断的移动，起初我不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只是的她一直在南下，到了后来就逐渐开始明白了。
琦夜要去的地方，或者说是附在她身上的第七代古回国女王要去的地方，正是我们之前去过的昆仑山，我想应该就是死亡谷中的古回国遗址，看样子一个游荡的阴魂是想回家了。
上了昆仑山，进入了死亡谷当中，虽然一切都没有太多的改变，但是我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有过一次的经历，自然知道到什么地方该怎么走，所以这次我们进入的就显得容易了很多。
我和胖子都来过，而张道明和他的五个心腹却是第一次，难免有些好奇在昆仑山上还有这么一处神秘的所在，当然并不是他们没有听过死亡谷的名字，而是因为不知道里边曾经有过一个有着灿烂文明的国家。
它的名字叫做古回国。
一天夜里，胖子说他带我看点重要的东西，那是他撒尿时候看到的，我记得这一片区域并没有，但是想来现在胖子也不会拉着我去倒斗，他说重要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是一块坍塌出来的石壁，高有三米，宽有两米，厚度非常的不均匀，应该是近一两年发生的事情，而石壁上面用锋利的东西写着字，胖子说雕刻可能是用剑尖，他的意思就是说这是古月刻的。
我没有见过古月写过一个字，这上面的字非常的秀卷，而且特别的工整，但每一笔都是用了很大的力道，要不然不可能凹槽有半指深，估计不出意外至少能保持上百年的时间。
石壁上面写着这么几行字：“死，生；又死，又生；生不息，死不灭；孤寂于心，形单于身；前世的罪孽，今世的明悟；用吾今世一心，偿还前世数身；活着总会有死亡，死亡亦是一重生；此生好友只有二位，一是张林一是胖子。”
我看着上面的字，立马就感觉眼眶开始湿了，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敢肯定，古月是不是把我当做朋友，因为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一厢情愿，现在看来有些人喜欢把朋友挂在嘴上，而有些人则是放在心里。
在我正惆怅满怀的时候，胖子却说：“小哥，胖爷好像是懂咱家姑奶奶在说什么，但这不是重点，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种字的排列是一一二二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吗？”
他这么一提点，我一下子也发现了这个排列顺序，心说这难道就是古回国存在那个时代写东西用的格式，毕竟现代还从来没有见过，古今也没有听闻，也许就是这样，毕竟是一个没有被历史记录在案的小国家。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胖子一说，胖子就挠着头说道：“不对啊小哥，我觉得姑奶奶是想要告诉咱们两个什么事情，你说这会不会是他存钱的秘密啊？”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一天就知道想这些东西，你们家秘密有十六位啊？”
胖子说：“也对，那应该就是她的银行卡帐号，这回肯定没错。”
我彻底无语了，说：“别瞎琢磨，这也许就是古月用她们古回国写东西时候的格式，一个人在这里站着，然后写下的一些心里话。”嘴上这样说着，我的脑子里边已经开始构思出一幅令自己心酸的场景。
某年某天的某个时间点，古月苗条的身影独自站在落下的这个石壁前发呆，忽然她从背上拔出了自己的剑，将她此时此刻所想的写在了上面，我看不清楚她当时的相貌，很可能是不变的冷淡，也可能是那种昙花一现的微笑。
或许她打算让这个一直埋藏在自己的心里，有些东西不必说出来，做出来要比说出来更让人心中温暖，或许她也想过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会来这里看到，总之她很孤单，并且带着深深的负罪感。
胖子就说：“小哥，你他娘的又哭丧个脸，说不定咱家姑奶奶还没事呢，现在正和霍羽回北京的路上，等到咱们追上了发丘大妹子，把她身体里边那个阴魂赶走，咱们三个人就能和他们两个再见面了。”
我叹息道：“多好的愿望啊，希望借你的吉言，让这一切都变成真的，小爷真是此生无憾了！”
胖子说：“一定是，凡事别想的那么悲观，你不是信奉那种冥冥之中都有定数这样的理论嘛，现在想到再多也无济于事，找到发丘大妹子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我点头说：“没错，那现在去睡觉，养足精神了明天继续赶路，我想明天差不多就能到达古回国遗址了，到时候看看琦夜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胖子说：“不管在上还是在下，只要她在就成，要不然就和这次倒斗一样，又他娘的白跑一趟，不过胖爷记得上次到这里还有没摸的地方，咱们来个顺手牵羊也不枉此行啊！”
我说：“你个死胖子，早知道你就不安好心，不都说了天眼石回去拍卖掉之后，自然有你的一份，那可比任何东西都值钱的多。”
胖子嘿嘿地笑道：“也是啊，一颗会动的眼睛宝石，估计能把那些去参加拍卖的人吓尿了，胖爷想想就爽啊！”
我无奈地摇头，和胖子走了回去，把眼睛闭上，可是就是睡不着的，脑子里边不断地闪过一个个的人影，总感觉这件事情虽然到了尾声，但还不会这么快就结束，很可能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有浮出水面。
次日一早，在张道明拿出最后一张黄纸，他说如果今天再追不上，那只能跟瞎子一样乱找了，因为这是他最后一张黄纸了，到时候我们也算是尽人事，剩下的只能看老天的安排了。
闲话不多说，到了古回国地上的遗址，我们发现了刚刚有人离开的痕迹，这说明我们昨夜休息的说话，琦夜也在这里休息，只不过看痕迹，好像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至少也应该有几十个才对。
胖子就挠着头说：“我靠，不是碰巧有人来这里倒斗吧？”
张道明说：“很有可能，只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他们的人数这么多，我们仅仅八个人，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变故，我们可要三思而后行，毕竟以我一个人的秘术，不足以对付这么多人。”
顿了顿，他看着地上的痕迹继续说：“一路上，咱们并没有看到多少人类出事的事情，到这种地方速度又如此的快，我想他们至少有个来个这里的人，就像我们一样，所以才会如此的轻车熟路。”
我说：“总不可能是琦夜带了一队盗墓贼千里迢迢从塔克拉玛干到这里来倒斗，这有些说不通啊！”
胖子说：“不管怎么样，反正只有发丘大妹子在就行，别的先不去考虑，咱们这次的首要目标是把她带回去，至于这里是不是来了盗墓贼，那跟咱没关系，能摸就摸一件，不能摸也就算了。”
我说：“带回琦夜是没错的，你他娘的别想着摸冥器，万一再阴沟里边翻了船，到时候小爷可不管你老娘，小爷可是说到做到，你听见了吗？”
胖子含糊不清地说：“听到了听到了，就他娘的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人，本来是找人又有买卖的好事情，这让你给说的，好像胖爷的主要目标是来摸冥器似的。”
张道光看着露出水面的建筑，说：“这里边来个十次八次盗墓团队也不一定盗的完，说不好是你们以前的老朋友，毕竟这个斗这么肥，而且又是轻车熟路，那自然来个第二次也没什么问题的。”
胖子说：“是啊，人家都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们家小哥就是个榆木脑袋，但凡碰到过一次的斗，就绝对不碰第二次，说的好听点这叫讲究，不好听那就是傻呗！”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行了，别他娘的扯这些了，还是找到琦夜要紧。”顿了顿，我对张道明说：“前辈，让最后一只引路鹤带路吧！”

第796章 再进遗址
在最后一只引路鹤展翅飞起来，我们跟着它一路朝着这山谷的更深处走去，经过了太多熟悉的场景，它们满满地承载了我们一起到过这里的回忆，让我的脑子中不断重复着许多过去的人和事，想停下来不去想也不行，记忆就是这么的无情。
我们再度来到了那个万人坑边缘，坑依旧还在这里，坑下还是模糊不清的浊水，一层层发霉生军的骨骸几千年泡在里边，那酥软的触感，居然比不卫生巾差到哪里去。
胖子朝着坑下吐了一口唾沫说：“我操，还他娘的这么恶心，胖爷看到就想吐。”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都知道恶心了，还他娘的往下吐口水，你真是自己不嫌弃自己恶心，你也不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
胖子尴尬地一笑，说：“呵呵，习惯啊各位，你们千万不要因为胖爷这口唾沫而感到恶心，因为这点恶心算的了什么，胖爷当年下这里的时候，那还喝过下面的水呢，不信你们等一下尝尝，丝毫不比羊杂碎差。”
本来我们都有些胃里不舒服，被胖子这么一说，当下就有一个人吐了，因为那种潮湿和腐烂的味道实在太过浓烈，有过一次经历的我都无法适应，更不要说他们还是头一次来。
我瞪了胖子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这么低级的玩笑，估计全世界也就是他一个了，我们带上口罩，其实也就是心理作用，这口罩根本就可能不让浑浊的水侵入我们的口鼻。
下去之后，还是心理作用，觉得这时候的水，要比我们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有难闻，胃里更加翻腾的厉害，忍着没有吐出来，一个个潜入了水中，其实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很快我们已经走进了那条通道。
通道里边开始只能露出一个脑袋，越走身体露出的部分越多，因为是我和胖子带头，张道明殿后，所以我们两个不断听到身后的五个人在相继呕吐，这可比我们当时来的时候更困难的多了。
等到我们走到了那些雕刻着非常现代化机器的石雕处，每个人都好像是脱水了一般靠在那些石雕上休息，我发现了石雕没有了多年的尘土，显然是被人仔仔细细地擦拭过，估计这些都是古月一个人干的。
地上有着很不起眼的一些鞋印，每个鞋印都不大，最大的也就是四十码的，而且还是非常新的，可能前面的人就在我们到达这里的一个小时前来的，之所以不起眼那也是因为地面被人打扫过。
胖子就叹着气说：“姑奶奶可真是闲啊，这么大个古回国遗址，难道她就一点一点地打扫过了？那得耗费多长时间啊！”
我苦笑着说：“如果古月从苏醒之后，只要没事干就回来做这些事情，那么这几年的时间也足够打扫完这个遗址了，到底还是女人啊，要是个男人肯定不想去做这些事情。”
胖子说：“是啊，要是大老爷们谁有闲工夫做这个，早他娘的去寻花问柳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了，看得出姑奶奶自己真他娘的孤单啊！”
我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享受世界还不行，非得搞个寻花问柳，你要是古回国的国王，估计前几代不是自然而死的。”
胖子一愣，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意思？”
我失笑道：“肯定是被这个死胖子活活气死的。”
胖子也笑了，他说：“那时候古回国全都是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女儿国，就胖子这英俊潇洒的小模样，那还不是想跟谁睡跟谁睡，想想就他娘的爽，就这样活个十年的话，胖爷也就此生无憾了。”
我说：“你别他娘的一脑子邪念了，也不怕这古回国里边的阴魂来找你麻烦，还是嘴上积点德的好，我们赶快追上琦夜，我现在担心的是她被人挟持了。”
胖子诧异地看着我说：“小哥，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发丘大妹子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要真的发起飙来，胖爷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不要说这些脚就这么大点的家伙。”顿了顿，他问我：“哎，小哥，你说这是哪个国家的人，怎么脚都这么小啊？”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小爷没有研究过这个，等一下见了不就知道了，别磨磨唧唧的，赶快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说着，我们就把自己身上的水拧干，虽然还是非常的潮湿，但是总比走到哪里那种浊水滴到哪里要好，那样比现在还影响心情，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路只有这么一条呢！
我们跟着那些鞋印往里边走，走着走着前面就出现了一大片亮光，而且那光还不是现代化照明设备发出的，因为它一闪一闪的，就好像在跳舞一样。
随着我们的走近，便听到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同时就觉得这种声音有些不对劲，因为居然个个的声音都非常的细腻，等我们再走近一些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所穿的鞋小，而且手里拿着火把，声音还特别的细腻，因为她们都是清一色的女人，而且我们还都认识，正是那个皎月之盟的人。
带头的依旧是那个晚星，足足有三十多个人一手提着火把，另一手提着木棍，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的火把都点了起来，大概有那么六七个火把，剩下的都还没有点燃，显然打算用于后续的照明上。
因为火光跳动，加上又都是女人，我根本一下子就没法找到琦夜的身影，便是去看晚星在什么地方，我想她在的地方琦夜也一定就在不远处。
很快，我就找到了晚星，她确实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领头人的气势，无论站在什么地方，只要你稍加留心去看，就会很快发现她，当然她并不主要，主要我还是在找琦夜。
扫了好几遍，我居然都没有发现琦夜，可是刚刚那纸鹤明明就在这万人坑上盘旋，这说明它感受到了琦夜就在这下面，如果琦夜失去了生命体征的话，那么早就失去了追踪的方向。
同时，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就是这些皎月之盟的女人，在利用完了琦夜之后，把她杀害了或者关到了什么地方，所以我现在才没有看到她。
胖子也皱着眉头说：“他娘的，发丘大妹子哪里去了？难道是出事了？”
我摇头说：“不可能，琦夜到过这里一次，她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而且她作为发丘派的传人，对于各种机关陷阱都有独到的感官，她应该不会出事的。”
胖子就说：“他娘的，难不成是被这些娘们给害了？”
我继续摇头说：“不，不会的，在没有找到冥殿之前，我想琦夜还有利用的价值，她们也不可能会那样做。”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我都是在给琦夜没事找借口，所以就一直在反驳胖子的话，胖子也看出了我的担心，拍了拍我说：“小哥，没事的啊，咱发丘大妹子吉人自有天相，一会儿肯定会活蹦乱跳地从哪个地方窜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胖子的话，整个人就保持着几秒前一样的表情，仿佛就是在发呆，但我的眼睛还继续寻找着，希望琦夜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边。
张道明忽然一指一个方向说：“在那里！”
我和胖子忙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琦夜正趴在墙壁上，好像在听里边什么动静，因为她们那边人实在太多，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真是七嘴八舌的，连我们已经站在她们的背后都没有发现。
琦夜趴在墙上在轻轻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些很机械的样子，我早已经见过了太多次，那是她在侦查有没有机关，可是我们已经进来过一遍，所有的机关都破坏的差不多了，更不要说这是个古回国的遗址，里边几乎也没有多少机关的。
胖子说：“胖爷还是第一次站这么远看发丘大妹子破解机关，不过那屁股翘的倒是挺漂亮的，难怪把我们家小哥迷的非她不娶了。”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有没有个正形啊？”
胖子哈哈笑着，朝着前面跑去，这时候那些皎月之盟的人才发现我们，当她们看到是我们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我们，好像我们八个人他娘的就是外星人一样。
“喂喂，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啊？”胖子就皱着眉头，佯装的一脸嫌弃的样子说：“这都是名草有主的，你们再看胖爷也不会背叛自己的爱情观，趁早都死心吧啊！”
那些女人并没有因为胖子的俏皮话笑，而是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这样胖子就有些恼火了，他一向都是我先敬人一尺，别人不敬我一丈，至少也要还一尺才行，所以就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
这时候，琦夜发现了我，她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说：“小哥，你来的正好，快帮忙打开一下这个暗锁，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的。”

第797章 重要环节
我这就纳闷了，她看到我应该惊奇才对，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好像早已经预料到我会来一样，而且我有一肚子话想要问她，她却不管这些直接让我开锁，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身上的阴魂已经不见了。
晚星也看着我，她也许更加奇怪我为什么没有死，因为是她戳破了我的肚子，又和她的人把我们埋进黄沙之下，可能他觉得我是个鬼魂，或者跳出来的粽子也比我是个人的说服力更大。
皎月之盟的其他人也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也许她们其中有人参与了那一次的行动，毕竟这皎月之盟究竟有多少人，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因为我在里边看到了不少的生面孔。
胖子就说：“发丘大妹子，你能不能先让胖爷和小哥问你几句话，然后咱们再考虑这个暗锁的问题，怎么样？”
晚星走到了琦夜的身边问她：“他真的能够打开这个暗锁吗？”她的眼神是盯着我看的。
琦夜说：“应该可以，这是卸岭派的一项绝技，我见过小哥打开过不错的各种暗锁，我想这对于他来说，应该过没问题的。”
晚星就皱着眉头说：“按理说你们发丘派才是正宗研究机关的，为什么你打不开锁，偏偏是他能打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在里边？”
琦夜摇头说：“我们发丘派精通的机关，都是类似大型的防盗机关，可以说只要是大型就逃不出我们的感觉，但是‘锁’这类东西，即便做的再大，里边也是相当繁琐的，要不然还要钥匙和他们这种能人做什么。”说完，她看向我说：“小哥，你说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叹着气说：“这好比制造卫星的人，但他不一定会制造一个牙刷子，这叫术业有专攻，开一些古老的锁，确实是我们卸岭派的强项。”
晚星眉头一展，说：“那还等什么，开啊！”
胖子立马就骂道：“开你妹啊，我们来是找发丘大妹子的，你他娘的以为是给你来当小工的？这年头这么人都连脸皮都不要了，做事情根本不懂的过脑子，难道这就是你胸大的理由吗？”
“你……”晚星气的说不出话，过了片刻她问我：“你说要怎么样才肯开，不要等我们用了强硬的手段再开，那样对谁也不好看。”
胖子端着枪喝道：“你他娘的动小哥一试试？”
我把胖子的枪口嗯了下去，对晚星说：“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不说，大家都当没发生过，我这次确实不是来倒斗的，而是为了琦夜，我想把她带回去，这次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不想她也出事。”
晚星笑道：“她是不会跟你走的，就算要走也是的打开这个暗锁之后，等到我们把里边的东西拿了一起走，不信你可以问她。”
我看向琦夜，后者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我的火直接就往上蹿，叫道：“琦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感情啊？那么多以前在一起倒斗的朋友都死了，你居然带着她们到这里来倒斗，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
琦夜看着我，眨着眼睛不说话，我觉得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她的表情让人看着生气，我都想一走了之，再也不去管她，可事实我真的做不到。
渐渐，我的声音柔和了下来，问她：“琦夜，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有你就说出来，我们很久都没有好好地谈一次话了，现在也算是故地重游了，你应该告诉我了吧？”
“我有些事情要跟他们说一下。”琦夜对着晚星说了一句，后者点了点头，然后她说：“你们两个跟我过来，有什么要问的今天就一起问了吧！”
胖子早就恨的头上的青经蹦起，只是他了解我的性格，而且知道这件事情说白了和他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所以就忍着生闷气。
在我们三个人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琦夜就往身后的石壁上一靠，说：“问吧！”
胖子立马就说：“发丘大妹子，胖爷一点儿也不想问你，就像小哥说的那样，你真的就一点儿感情都不讲？那不讲感情的可他娘的连个畜生都不如，你别怪胖爷说话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琦夜苦笑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你执意认为我连畜生都不如，那我承认这一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胖子一下子就语塞了，整个人直接往地上一坐，把背包丢到了一边，然后呈一个“大”字形躺着，嘴里嘟囔着：“胖爷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天啊，怎么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人，而且他娘的还是个女人，好像找人打一架啊！”
我也没有理会胖子的牢骚，脑子里边已经开始总结所有想问的事情，因为实在是太多了，仿佛都卡在了嗓子眼里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方面问起了。
琦夜看着我，忽然就是苦涩地一笑，说：“怎么了？怎么不问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口。”
琦夜说：“你想到什么问什么，你问一个我回答一个。”
我说：“这样不行，会问乱的，我看就从时间来问吧，我问一个你答一个。”
在琦夜点头之后，我说：“三年前，我明明感受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又拒绝了我，胖子也不是外人，我想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我觉得你拒绝我跟整件事情有很大的关系。”
“你也应该想到了，我师傅不答应只不过是个托词而已。”琦夜说：“其实，整件事情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也是因为这个环节，所以我才没法答应你。”
我皱起眉头问：“什么意思？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环节？”
琦夜说：“这个环节很难直接说出口，我给你举个例子，在中国有这么一个神话，它叫做‘嫦娥奔月’，但是却有两种说法，一个说后羿射掉了九个太阳，西王母赐给他一颗丹药，却被他的妻子偷吃了，于是嫦娥成了女仙，而后羿依旧无法长生，百年之后化作一捧黄土。”
我说：“我知道这个，第二种说法就是那十个太阳原本是西王母的儿子，因为犯下了天条，但又没有人敢去动他们，而这时候后羿站了出来杀九留一，西王母表面是赐给了后羿一颗丹药，其实想要让后羿痛不欲生，逼迫嫦娥吃下丹药，和后羿天人永隔，尝尽思念之苦，结果后羿郁郁而终。”
琦夜点头，她叹了口气说：“是啊，人类的贪婪是无法改变的，而掌权者玩弄世人也是不可避免的，说白了我们只不过都是棋子而已，有些事情明白了就好，所以我们要按照他们的规矩走下去，世代有名气的盗墓门派都是这样，周而复始，它就像是一个无休无止地轮回一般。”
我也许听明白了琦夜的话，也许又不是完全明白，不过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样，如果琦夜和我在一起了，以我这个人的性格，那一定就会平平稳稳的过日子，到时候那些操控这盘棋的人就会生气，从而我们最终也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听到这个，我忽然想起了红鱼，她虽然现在贵为摸金派的掌门人，但是她一生的经历要比任何人都凄惨，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但是我现在觉得可能是人为造成的，原因就是她不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愿意再为掌权者而服务。
胖子比我直接，他坐起来问：“发丘大妹子，你也别绕弯子，告诉胖爷这种事情到底是谁干的？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长生不老药这种东西呢？”
琦夜说了几个名字，我和胖子听了心头一惊，果然以他们的权利，这些真的都不算什么，而接着琦夜说：“我想他们也是知道没有长生这么一回事，也许这只是他们一个美好的愿望，而我们只不过是他们实现一个不可能愿望的工具而已。”
我又问琦夜：“那之前咱们进入的那些斗，都有他们在背后操控吗？”
琦夜说：“绝大部分是，尤其是后期的这些陵墓，前期只不过是咱们之间的一个磨合期，随便去里边找寻一些后面陵墓的线索，有时候也是在找一些工具，当然不乏有人会买下一些咱们摸出来的冥器，作为观赏之物。”
胖子想了想就问：“按理说他们在背后又怎么操控咱们，怎么也应该有个代言人之类的吧？”
琦夜看了胖子一眼，说：“胖哥问的没错，确实有这么一个代言人，只不过应该说是一个家族，这个家族在皇城中地位显赫，而且常和我们这些人打交道，我想你们应该能够猜到我说的是哪一家。”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瞬间就明白琦夜所指，确实没错啊，那就是柳家，他们家中是隔代做着两种完全不同的事情，柳家老爷子和柳源经常和我们这些盗墓贼打交道，而柳家父辈却从政或者参军，那么柳源下来的孩子，估计又会他们爷爷辈的路，周而复始着。
琦夜说：“那是他们给柳家的待遇，让柳家不断替他们做事，即便又换了一批他们，但想法依旧不会改变，柳家依旧不会倒下，而接替我们做这一行的人，也一样不会停止，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圆，在不断地翻滚着，永远不会停止。”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知道琦夜说的没错，看来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之所以因为有了这些，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们。
与此同时，我又想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感觉这一刻一切都说得通了，有些人的死是意外，有些却是不得不死，我相信上一代四大掌门死了两位，其中也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在里边。
表面看来是因为生老病死，实则却牵扯了一些东西，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样，一下子我脑子里边一个个疑点，都有了一个大概的定论。

第798章 反抗计划
我们三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片刻，琦夜问我：“小哥，还有什么要问，或者你想知道的吗？”
我想了想说：“这里边到底牵扯了多少人？”
琦夜苦笑道：“整件事情都是围绕我们盗墓四大门派展开的，所以但凡我们所能接触到的人物，那都和这件事情有关系。”顿了顿，她说：“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起初和咱们为敌的人，最后却要一起联手倒斗，这就是原因所在。”
胖子说：“胖爷想起来了，当时陈瞎子那小瞎子出了事，本来闹腾的挺凶的，后来居然就那么过去了，而且还有观星派，那可是弄走了小哥的七魄，后来也不是乖乖地送了回来。”
琦夜点头说：“这都是你现在能想起来的，其实还有很多，比如和小哥卸岭派交恶的家园守卫，他们几百年前都能把卸岭派赶到欧洲去，那么深厚的底蕴，随便一动整个卸岭派就差点支离破碎，最后还不是他们暗中帮了一把。”
我回忆着以前的事情，确实太多地方都有不合乎常理的存在，但是到后来就莫名其妙地迎刃而解，看样子确实少了一环，只不过当时我只觉得自己带着主角光环，整个世界都在围绕着我转，看样子这才是现实。
忽然，我想起来了，说：“可是张玲儿死了，那搬山派会怎么样？”
琦夜好像并不为然，但是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悲鸣，她说：“搬山派还是以前的搬山派，即便搬山派的人全部死光，也会有新的搬山派出现，况且现在搬山派还没到那个地步，我想肯定有合适的候选人。”
胖子说：“我们哥俩想着是魅玉了，毕竟张道光一死，现在玲姐又不在了，估计整个搬山派除了张道明，也就是她了，而且听张道明的意思是不想争夺什么掌门的位置。”顿了顿，他说：“我们回去可是试试，先不帮魅玉，看看她是否能够坐上掌门的位置，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有幕后其他势力的参与。”
我点头说：“这是一个好办法，毕竟像我和红鱼，那都是咱们门派之间互相帮助，才勉强坐上了掌门的位置，如果不帮魅玉她还是坐上了，那说明肯定就有问题了。”
琦夜说：“那你们就等着到时候看吧！”她又看向我，说：“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就去打开那个暗锁吧！”
我说：“现在很多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就想知道附在你身上的阴魂最后怎么样了？你带着皎月之盟的人到这里干什么？而且为什么要先去了塔克拉玛干又到这里来？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想了想，我又问：“古月带着骄阳和老九进入了那阴阳鱼下面，而霍羽为什么不出来，他是个人意愿？还是有什么迫不得已？”
胖子忙点头说：“对对对，小哥问的也是胖爷想知道的，毕竟在一起时间这么久了，你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现在搞得好像就剩下咱们自己这些孤家寡人了。”
琦夜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先回答你关于霍羽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确切的事情，但是我想他应该也知道这些，而一个门派内不需要两个领头人，他早晚不是退隐，也是会出事，我认为他觉得守护着喜欢的人，不管结局是生是死，那都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归宿吧！”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都觉得琦夜分析的很有道理，而且很明显除了琦夜之外，霍羽、张玲儿和红鱼都知道一些我们两个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有时候才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想起了霍羽偷走了吕天术从这边带回去的九天星罗盘，骗我说吕天术在食用一些从斗里摸出来的丹药，其实或许他就是不想再看到养大他的师傅继续下去，但是这个圆已经画好了，不管怎么走都是走不出去，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一起前往。
琦夜说：“骄阳和老九的出现，那应该是一个异数，所以古月出现把他们两个带向了死亡，原因一定是古月和那些人做了一笔交易，她一直都在充当那些人的眼睛和杀手。”
顿了顿，琦夜接着说：“你们还记得古月从这里出去，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又在我们去的小哥老家那个战国墓中忽然出现，她把棺椁里边的粽子弄死，然后又杀了陈瞎子不少人，或许这就是一个命令。”
胖子挠着头，说：“照你这么说，其实姑奶奶并不是好人了。”
琦夜苦笑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而是每个人从不同的角度看别人就会不同，对于我们来说古月是个好人，一直扮演着高手的存在，让我们每个人都有安全感，其实是好是坏谁又说得清楚呢！”
我无奈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想明白更多事情了，看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个庞大的无法相信的阴谋，而我们都在为这个阴谋做事。”
琦夜点头，继续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们两个要听好了，这关系到你们以后，或者可以称之为宿命或命运，这也是从上一代人就开始的一个对抗这个阴谋的计划，希望这件事情不要一直无休无止地下去了。”
我和胖子连连点头，像是小学生听到老师要说考试必考的东西，准备好纸笔要做记录了。
琦夜说：“从我们师傅上一代人，他们就选择不结婚，我想你们也清楚吕天术和米九儿的爱情，他们一样没走到一起，并不是说他们不能在一起，有什么人去阻碍，而是他们自己不想有了后代，让后代继续遭这么那份罪。”
我说：“照这么看来，张道光和你师父药王也是一样了？”
琦夜点头，接着说：“显然他们的办法不行，没有后代让他们到孤儿院领养，所以也就有了我、霍羽、张玲儿和红鱼四个人，我们起初不知道整件事情，而其中红鱼的年龄最大，她偷吃了禁果，并且很快有了丈夫和女儿，结果你们也知道了。”
胖子咬着牙骂道：“真他娘的畜生，把人命当成草芥。”
琦夜苦笑道：“所以在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各自的师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们，让我们不能再走上同样的错落，所以……”她看了一眼，我说：“所以，我承认自己喜欢你，甚至爱上了你，但我们不能在一起，因为结果谁都承认不了。”
忽然间，我觉得琦夜说了世界上最让人无法去挽留的分手宣言，而且自己还没有办法去反驳，从喜欢到爱，却落得这种结果，那还不如我以前的落魄生活，也许这一切都是命，有时候不信命还真的不行。
琦夜开始极度认真地说：“到了我们这一代反抗的时候了，不要再让悲剧再重上演，所以除了我们四个人，外加一个不愿意任他们继续摆布的古月，开始商量着如何摆脱这种束缚，也就有了这一次去往不周山的事情。”
胖子说：“照你这么说姑奶奶最后还是好人对吧？”
琦夜点头说：“对于我们来说是这样的，他们并没有履行给古月的诺言，毕竟那是一笔太过于巨大的数字，即便是一个国家也难以承受，不会丢到古代的西域这边的，所以古月选择了合作。”
接着，琦夜继续说：“这次，我们的理由很充分，说不周山上一定有长生秘诀，这种事情自然他们会让我们去试，红鱼留在家中观察一起的动静，而我们四个来这里搞破坏，只要能够炸掉那边和这边，西王母的长生不老药也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我恍然大悟说：“怪不得古月说要炸掉那边，而你没有踏上不周山，却到了这边，也就是同意的目的对吧？”
琦夜再次点头说：“没错，我骗这些皎月之盟的人一起来这里，就是要把西王母一族彻底灭掉，让他们不再有这个希望。”她看着我说：“小哥，其实那个路易先生带来的队伍，并非是真正的眼镜蛇公司的人，而是你们卸岭派在欧洲的势力，是吕天术请过来的，我想这次回去他会告诉你的。”
“啊？”我惊讶地叫出了声，又连忙捂住了嘴，朝着皎月之盟的那些女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们正不耐烦地看着我们。
我问：“那你是怎么把她们骗过来的？”
琦夜说：“这其实很简单，只要抓住她们心中信仰的东西就不难，我告诉她们这里有西王母留下的天书，我们看不懂，而她们肯定想要来看看，所以就跟着我不远千里地走了过来。”
我叹了口气说：“原来一切是这样，那如果他们知道了你们破坏了这两处，那估计会疯掉吧？”
琦夜点头说：“所以，我们几个都没办法回去了，回去也只会给你们增加烦恼，我想只要我们一死，即便他们再抓狂也没用，到时候反而会救了更多的人。”
我心里一酸，问：“非要这样吗？我们可以先炸了这里，然后一起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那样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每个人都想这样，可事实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这就是现实。”琦夜伸出手摸着我的脸，说：“小哥，去开那个暗锁吧，古月说只有你能打开，她想到你和胖哥会跟过来，所以早就为你们设计好了，这样你们也能洗脱和我们同流合污的关系了。”

第799章 密码
我本以为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考虑，包括自己在内，但自己还是小看了人类特有的感情这种东西，它是很多东西都无法替代的，换句话说有时候因为感情，人可以去拼命，甚至会愿意为自己的亲人和心爱的人去死。
同时，我也意识到，从古至今，从国内到国外，几百上千年来一直都在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说的威严一些可以叫做“权利”，有权利的人，可以支配普通人做任何事情，即便是你再不想做的也不行，只看这个有权利的人是否会用这种东西来压你。
看着琦夜坚定的眼神，让我想到了古月走向阴阳鱼时候的决绝，或许她们都意识到自己的结局早已经注定，只是希望给活的人留下一线生机，她们的大公无私值得敬佩，却不管我们这些人是否会接受，只是一味地塞给你。
我拉着琦夜的手说：“我不想开这个暗锁，也不想再看到有人出事，你能理解我现在的感受吗？”
“我知道你不想，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境遇。”琦夜缓缓地把手抽脱说：“小哥，这就是宿命，能用我的生命，换取你们的安全，还能不让后来人继续卷入这件事情当中，我觉得自己的牺牲非常有意义。”
我还想说一些劝解的话，但是胖子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对着我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了，因为很明显多说无用，我是当局者迷，但他作为旁观者那是一清二楚。
我们三个人走回了那面墙上，我这次才开始打量这面墙，在中间有着一道小拇指那么宽的缝隙，可以看出石板的厚度在五十公分左右，而且这种青石板典型添加了现代的化学材料，所以即便是炸药，那没有几公斤也是无法破开的。
胖子照着手电照向里边，他嘴里嘀咕道：“我靠，这姑奶奶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这么一面石墙，压根就不想打算让人再进去，也不知道她自己进出是怎么做到的。”
张道明说：“我刚才也看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利用了现代的一些技术。”说着，他指向石板上面，让我们仔细去看上面的孔洞。
这时候，我才发现了这些不起眼的孔洞，密密麻麻地，足足十六个孔洞，并且七零八落在石板各处都是，因为只有半根烟那么粗，所以刚才我根本没有发现它们的存在。
张道明说：“我看，这可能是一种现代工艺的古老秘密，我想石板中间应该还夹着钢板才对，我们所带的炸药根本无法撼动，只能利用卸岭派的神奇手法，或者就是有正确的密码，要不然谁都别想打开这面石墙。”
“我靠，不会吧？”胖子不相信地敲了敲石板，仔细去听里边的动静，很快就发现虽然不知道中间是否夹着钢板，但肯定绝非全是岩石，要不然就不会是这种声音，他说：“还真是日了狗了，这摆明就是不想被咱们这些手艺人打开啊！”
我说：“我来试试。”说着，我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团铁丝，再用钳子把铁丝掰直，开始顺着是石板中间的缝隙，从下到上一点点地去感觉，希望能够找到什么门闩或者是卡门石之类的东西。
可是，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我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就好像这道缝隙是激光划出来的一般，我一下子就有些心灰意冷，同时心里还有暗自窃喜，这样是不是琦夜就不会出事了？我们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小哥，怎么样？”琦夜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根本没有打开的可能性，这机关是分开的，各自隐藏于缝隙两边夹层当中，但是两者又是相连的，要打开一起打开，打不开任何一面都纹丝不动，看样子确实不希望有人再去打扰里边的安宁啊！”
晚星一皱眉问我：“真的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同时，她还看向了琦夜，脸上有一种被人欺骗了的不爽感觉，好像把这一切责任都打算推在琦夜的头上。
胖子就不愿意地说道：“要是有办法，我家小哥还能骗你不成，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发丘大妹子，这种事情也不是她能左右的，要是你们有办法就自己上手，能打开胖爷立马给你磕三个响头，叫您一声亲奶奶。”
“谁愿意有你这么一个孙子。”晚星白了胖子一眼，说：“照这样来看，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猜出这些孔洞的排列顺序，然后把正确的密码输入了。”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可惜啊，可惜，正主已经出事了，估计再也不可能出来了，所以这面墙也就无法打开了。”
我再次研究了那些孔洞，用手电照着发现里边居然是现代不锈钢的，我用铁丝试探性地捅入其中，发现居然有轻微的反弹感觉出现，立马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顿了顿，我说：“这些孔洞的不锈钢片背后，应该有着类似弹簧模样的东西，只要戳的次数正确了，那一下子就会打开，可是又一个多戳了或者少戳了，即便其他的都戳的次数对了，那也无法打开。”
胖子说：“我们从头来想，首先是要确定这些孔洞的次序，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意见？现在是畅所欲言时间，大家把自己想到的都说出来，万一还真就是那么回事，那也算咱运气好不是。”
其他人互相看着，没有一个人说话，我记得上初中时候开始流行那种带密码的日记本，上面一共有三个齿轮，每一个人齿轮上有零到九这么十个数字，密码就有七百二十种可能性，当时如果不用破坏手段就能打开的，那也是屈指可数的人。
而这里的密码就更加复杂，第一是排列顺序不知道，第二是十六个孔洞可能性就更加无法计算，第三这还不是零到九那么十个数字，戳几下更加没有截止，这估计算是我此生遇到最为复杂的暗锁，如果一个一个试，不是碰巧的话，没有个三年五载根本就打不开。
眼下，别说是三年五载，我看再有三五个小时这些人也疯了，她们更希望三五分钟就能解开密码，当然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我给这个暗锁下的定义，那就是绝对无法破解打开。
听我实实在在把事情一说，晚星等人的脸都绿了，她们用杀人的目光盯着琦夜，仿佛要把这个骗子立马干掉，但是胖子又说的没错，琦夜确实有几年没有来过了，也不可能想到古月会出这么大一个难题。
琦夜看着我，问：“小哥，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我点头说：“当然这也不是绝对，你可以祈祷我的运气够好，随便戳几下就能打开，最好就是这样，你说呢？”
胖子乐了说：“小哥，这下可如了你丫的愿了，不过这对于很多人都不公平了，不光是在场的人，还有长留在不周山上的人，他们真是命不好啊！”
张道明说：“不见得，既然这是古月那个姑娘设计的，那么她一定是知道密码的，而你们经常在一起，有没有听她提到过类似的事情，毕竟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密码，时间短她自己也记不住。”
胖子说：“傻啊，我家姑奶奶不会写一张纸条随身带着啊！”
我开始想关于古月的点点滴滴，她几年的时间里，估计都没有胖子一个月说的话多，所以不难从记忆中找到有关于她的对话，可是显然没有关于这么复杂密码的事情。
而且，以我对古月的了解，她不可能随身带着一张纸条，因为我们所去的地方很容易将其破坏，最主要是她有间隙性失忆症，自己就更不可能记了，也不可能怀揣一张纸，万一她失忆的时候拿出来不知道是什么，丢了可就麻烦了。
想到了这里，我说：“这个秘密应该不是很难，而且古月是有记载，至于记在什么地方那就不知道了，但我想不会跑出这个古回国遗址去。”
胖子就眼前一亮，说：“那还等什么，大家分头找找啊，只要找到类似就过来试试，我想姑奶奶也不可能在这里设计什么害人的机关，快快，都他娘的别愣着了。”
“等，等一下。”这时候，我脑子里边闪过一道闪电，把所有人都叫住，我想我可能想到密码是什么了，而且本来我就应该想到的，可是一心只担心琦夜的安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胖子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小哥？你还有别的破解办法？”
我说：“破解的办法我没有，但是我想我应该知道秘密了，而且这个秘密你也知道，其实是个非常简单的密码，只不过有时候越是简单，在着急的情况下越是想不到。”
胖子挠着头，一脸的疑惑，忽然他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他娘的，胖爷也知道了。”他数着上面的孔洞说：“正好和这些孔洞对应，看来姑奶奶留个咱们哥俩的不光是几句话啊！”
我点头，同时也就找到了排列的顺序，然后在那十六个孔洞上按照下数开始挨个地戳了起来，嘴上念叨着：“一一二二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

第800章 神像复活
在我戳完之后，场面一片的死寂，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足足等了有一分钟的时间，胖子正忍不住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墙体里边响起了机械齿轮和锁链的“哗啦哗啦”声。
接下来，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墙体左右缓缓分开，并伴随着齿轮滑动的声音，我可以判断出两个墙上下各有齿轮，只不过齿轮并不大，但是很密集，要不然如此沉重的墙体很难移动，看样子这也是能工巧匠设计出来的。
胖子就哈哈地笑了起来，说：“还是姑奶奶想的周到，知道把密码留个胖爷和小哥，胖爷现在又开始怀念她了，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可是，在胖子喋喋不休的说话，晚星已经带着皎月之盟的人进入里边，而琦夜也跟了上去，我们八个人面面相觑，也只好跟上。
里边打扫的更加干净，我甚至发现了一些都市现代化的日用品，看样子古月这几年确实就住在这里边，也许在这残破的废墟当中，她才能微微找到一丝家的感觉。
皎月之盟的人毫不停留，问了一些琦夜某件东西所在的位置，便由琦夜带着快速去寻找，我们一直就跟着她们的身后，胖子自然是不会白白到宝山，看到值钱的冥器就偷偷往背包里边塞，而我也没有心情去管他，一直盯着琦夜的背影不放。
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我一定要拼尽全力把琦夜从这里边带出去，到时候加上胖子，我想还是有几成成功的可能性，只不过要事先和胖子那家伙的打好招呼。
拉了一下胖子，还不等我说话，胖子就说：“小哥，胖爷就是一个贼，顺手牵羊那再正常不好了，你可别想拦胖爷，否则别怪胖爷一会儿不帮你。”
我一愣，问他：“你知道小爷用你帮忙？”
胖子白了我一眼，也看向了琦夜的背影，说：“废话，你那点花花肠子，胖爷用脚后跟都能想的出来，这点你就放心吧，胖爷也不想看着发丘大妹子香消玉殒啊！”
我想不到胖子居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那真的有一种老怀安慰的感觉，这就好像你家里不成器的儿子，忽然有一天关心你工作累不累，即便什么都不作，就是这么一个问候就让你倍受感动。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古回国遗址中的宫殿后，这次没有到古月的寝殿，而到了之前因为发生了胖子中毒，古月复生的事情，我们也就打道回府，所以后殿根本就没有来过。
后殿颇有古刹寺庙中的感觉，只不过寺庙的前面供奉着如来，后面不是弥勒佛就是观音菩萨，而这里的前殿是上朝之所，后面也供奉了一尊神像，其实说是妖怪更加的贴切。
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西王母的神像，因为她有着明显的西王母特征：“豹尾，虎齿，善啸，蓬发戴胜。”在《山海经》中就是这样描述的，一丝都不差。
看样子，现如今被人美女化的西王母并非是最早的那个西王母，现在的西王母是一个美貌的女神，而远古时期多以怪异和恐怖折服于人，至于这真是西王母的原本模样，还是为了威慑其他族群，这就很难判断了。
以我个人意见来说，西王母虽然不可能有现代神像那么端庄大气，但也决然不会是这般模样，有可能是她故意蓬头垢面，安装了假的牙齿和尾巴，并且时常发出咆哮声恐吓先民，所以才落得这么一个形象。
古今掌权者，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丑是美，但他们留下不论是画像还是雕刻，那都给人一种极具威压的感觉，第一眼看上去就令人敬畏，我想这就是它们想要达到的目的，要不然一些少数民族为什么戴着一些头骨之类作装饰品，其实就是为了威慑对手。
在西王母的神像之下，我看到了一个曾经见过的东西，一个九天星罗盘，只不过要比之前我们手中那个小的多，它就镶嵌在地面上，如果一个人对着西王母神像叩头，那么脑门正好能碰到。
接着，我就看到了晚星等皎月之盟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开始磕头，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庄重，好像丝毫不敢有怠慢之色，看得出她们对西王母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当然其中不乏有些人是作为信仰，一盏时刻悬挂在心里的明灯。
胖子看着那九天星罗盘，悄声跟我说：“小哥，胖爷一会儿要把那东西撬下来，你别看这个比咱们以前那个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上面雕刻的非常的细致，价格应该不会比那个低。”
我白了他一眼，附耳道：“你看看这些女人虔诚的模样，你要是敢把这个九天星罗盘带走，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胖子忙摆手说：“得了吧，胖爷虽然好赌，但从来不拿自己的小命作为赌注，在赌场上来说这可是大忌会，说你要是拿命去赌，那小命可就交给了别人，没几天就会有大难领头。”
我一愣，说：“你哄谁呢，小爷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胖子说：“你没听说过，这只能说明你他娘的孤陋寡闻，有些事情还是讲究点的好，别到时候一句玩笑话，再把自己的小命丢了，那买卖可就赔大发了。”
张道明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九天星罗盘，我还没有见过他会对一件冥器这么重视，旋即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九天星罗盘不仅是体积和以前的不同，很有可能有什么奇妙的用处，说不好也有类似昆仑八珍的能力，那就非同一般了。
琦夜站在一旁，她正在四处打量整个建筑的构造，我想她可能没有对这个九天星罗盘感兴趣，而是对于什么地方安置炸药，能把这个宫殿炸的完全塌陷有想法，毕竟人死了其他的都等于零，看样子她是决心已定了。
皎月之盟的女人们好像在搞流水席似的，一个接着一个跪拜，她们的眼神中没有透露出任何其他的想法，因为此刻她们全都化身为虔诚的信徒，我想她们肯定不敢对自己祖先的东西有什么想法，换做谁都是一样。
胖子不耐烦地说道：“这些女人还他娘的没完没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说：“反正已经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的时间，现在不是已经过了一半了。”在我的话音刚落，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九天星罗盘上面射出了一道刺眼的红光，然后速度非常慢地缓缓升起，晚星那些女人嘴里开始叽里咕噜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而且一个比一个声音高，那就好些小学生抢着朗读课文一样，只不过她们的声音让人有些背脊发凉。
红光升起到了一定的距离，开始变得柔和起来，这样我才看到那居然是一幅星图，上面的北斗七星特别的耀眼，而且这幅图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在观星派张景灵身上纹的就是这幅图，本来以为只是故弄玄虚，看来也是有讲究的，此刻如果他在身边就好了。
胖子也发现了这一点，略带结巴地说：“小，小哥，你看到了吗？这，这幅星图怎么他娘的那么眼熟呢？胖爷发誓，一定在哪里见过，而且是近距离观察过。”
我把张景灵身上的纹身给他一说，胖子就立马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对，就是张景灵那小子的身上，毕竟纹这图案的实在是太少了，难怪胖爷记忆这么深刻。”
我没有再去理会胖子，目光一直随着眼前出现的星图移动，这幅星图就好像从投影仪照射出来的一样，只不过是那种超级现代的，因为它的立体感特别的强，给人一种好像正在注视着一个缩小版的星空一角似的。
星图继续往上升，直径朝着西王母神像的胸口而去，我的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之前在不周山上的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生怕这里再触发了一个什么大阵，又一个西王母出现在眼前，我都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那种场面。
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星图已经落到了西王母神像的胸口，那赫然就像是一个纹身一般，只不过要比张景灵身上的纹身更有质感，如果那不是一个雕像，而是一个人的话，我觉得这个纹身简直就是牛逼到了极点。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它往往朝着你不想见到的局面而行，在星图的光芒虽然渐渐消失了，但是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看到那星图真的烙在了神像之上，一时间脑子就有些短路。
我心说这是哪里来的纹身师傅，这手艺也太牛了，这么一瞬间就纹好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效率，同时也感觉真的要出事情了。
果不其然，西王母神像微闭的双目开始抖动了起来，就好像一个沉睡的人要醒来一般，同时神像的相貌也发生了变化，头发变得柔顺起来，虎牙也不见了，尾巴也缩了回去，并且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娘的，活了。”胖子的一声惊叫，彻底打乱了刚才的气氛，同时皎月之盟的人念诵的节奏快了很快，也更加高亢了，比把耳麦声音调到最大还要大，简直就是震耳欲聋了。

第801章 双重人格
神像变成了一个半遮半掩的女人，很多地方看的令人热血沸腾，她换做了一个穿着薄纱的美女，而且相貌还特别的熟悉，只不过在这种打扮的情况下，我居然一时间想不到她像谁，只觉得越看越熟悉，以至于熟悉的叫不出她的名字。
胖子原本端着枪瞄着，可此刻他也愣住了，然后用枪管指着这个女人，惊讶道：“她，她，这不可能，她在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是从西王母的神像变出来的，胖爷他娘的彻底是凌乱了。”
我一把拉住胖子的衣服，问他：“这是谁，为什么小爷觉得她太熟悉了，可就是想不起她的名字，快告诉我！”
胖子没有去挣脱，显然他还在震惊中无法清醒过来，过了半晌才说：“小哥，你他娘的脑子抽筋了？这不就是咱家的姑奶奶古月嘛！”
我的脑子中“呼啦”一下醒悟过来，这确实就是古月，除了衣服变化太大了之外，从任何角度去看都是古月，可是我明明看到古月到了阴阳鱼下面，那还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神秘不周山上，这一切太难以置信了。
古月一摆手，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的衣袖扑面而来，我不忍吸了一口，这味道也太像了，而这时候那些皎月之盟的女人便停止了“念经”，全部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过了一会儿，古月说：“起来吧！”这样，在晚星的带头之下，那些皎月之盟的女人全都站了起来，但头依旧没有抬起来，好像看古月一眼，那就是犯下了弥天大罪。
古月看向我们说：“这一切都要谢谢你们了，没有你们的话，我就无法重生，西王母的时代再度来临了，我的朋友张林、胖子，你们对不对？”
胖子惊讶道：“你真的是姑奶奶啊？”
古月笑道：“我认出了你们，你们难道就认不出我吗？哦，也许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不同了，所以你们才无法相信这一事实吧！”
我摇头，非常坚定地说道：“胖子，她不是古月，绝对不是。”
“嗯？”胖子诧异地看着我，说：“她明明就是啊，姑奶奶不就是穿着凉快了一些，胖爷看主要是人家的体质不一样，要是咱们早他娘的感冒了。”
我依旧摇头说：“不是，她虽然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古月，但是小爷的感觉不会有错，古月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古月从贡台飘了下来，那真是如同鸿毛似的缓缓落地，她走到了我面前，笑道：“你以前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而你现在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假的，生亦死，而死何尝亦不是另外一种生呢？我重生了。”
我朝后退了好几步，不知道自己眼里倒映着这个古月是什么模样，总之感觉她又熟悉又陌生，她不像是古月，即便她就是古月，我想她也不可能是以前那个沉默不语的古月。
“不要怕，你们帮了我，我都不会伤害你们的。”古月笑吟吟的，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漂亮，让人不忍移开目光，她说：“不论是神还是仙，依旧不变地在修行，而修行就是一个轮回接着一个轮回，现在的我是西王母，最后一个西王母。”
胖子就说：“姑奶奶，你活就活了吧，开这种玩笑干什么，你可以是古回国的女王，怎么又和西王母扯到一起了呢？”
古月看着胖子，说：“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我是古回国的女王，一个附属国家的女王我还不放在眼中，我是西王母国的西王母，西域真正的霸主，几千年是，几千年之后还是，以后依旧不会改变。”
我说：“没错，你是西王母，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古月。”
古月无奈苦笑道：“那随你们便，现在我既然重生了，那我的族人们……”她看向了晚星等人说道：“跟随我再次一统西域，让王母树再开一次花，我会赐给你们长生不死的王母果，让你们永生永世都成为我的族人，以是我族为傲。”
所有皎月之盟的女人跪下，一起说道：“誓死跟随族长。”
这时候，我发现琦夜不见了，其实自己好像捕捉到了她的身影，她就是刚刚返回了前殿，我不知道她是早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还是因为不管发生什么，她依旧会继续她自己的事情。
远比鬼神可畏的是人，而比人可畏的又是人心。
我回想着那个古月告诉自己的事情，王母树的开花结果，那是需要太多人的鲜血，我自认为以前的古月不会骗我，而这个又是个什么东西，或许又是一种幻境，这谁又能说的好，毕竟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中。
死吧，要死一起死，不能让古月、霍羽、张玲儿以及即将牺牲的琦夜都白白牺牲，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拖着这个古月和皎月之盟的人，等到琦夜点燃炸药，我想即便是神她也要再死一次。
我想了想，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我再肯定一次，你真的是古月吗？”
古月点了点头，说：“要不然我是谁？又怎么会认识你们这些凡人呢？”
我说：“那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我感觉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一切又都是早已经设计好的！”
古月叹了口气说：“你可以这样认为，我确实是古月，只不过我又两种身份，好像被你们现代人称作是间隙性失忆症，对吧？”
胖子挠着头说：“姑奶奶确实有这个毛病。”
古月说：“我来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所谓的间隙性失忆症，那就是有一段时间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有一段时间又会非常的迷茫，什么都不知道。”顿了顿，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哦，对了，其实这个间隙性失忆症不准确，你们现代不是有一种神经病，叫做双重人格吗？”
我立马就想到她要说什么，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在你失忆的时候是古月，在你清醒的时候是西王母，所以我们就会认为你是间隙性失忆症，其实是你身体里边住着两个人，就像是说的双重人格。”
古月走过来摸着我的脸，说：“聪明的年轻人，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一点就透的劲，所以不管我是古月还是西王母，我都是那么的喜欢你，甚至有些爱上你，只可惜你是一个凡人，匆匆几十载便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我说“照这么说来，你是能够控制体内的古月的，可你不是在不周山上，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的身上还有这一幅星图，这都说不通吧！”
古月说：“对于神来说，什么事情都能说得通，我只是用那个肉身将窥视昆仑八珍的那两个人带入了地狱，而我又回到了这里。”
顿了顿，古月看着四周说：“所谓的古回国这不过是另一种称谓，这个仙谷当中，这座上下宫殿自然是历代西王母的行宫，好像你们更喜欢称呼它为昆仑神宫对吧？”
我愣了愣说：“那不周山上面的？”
古月说：“也是昆仑神宫，我想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世界只有一座昆仑神宫吧？你们中原的一个凡人帝王，行宫都有好几个，我堂堂西域西王母国，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行宫，这里和不周山上只不过是其二，其是还有很多。”
说着，她看向了晚星问：“你说对不对啊？我的族人？”
晚星忙应道：“西王母大人说的是，我们皎月之盟所有成员居住的行宫也是您的昆仑神宫，一直都在期待着您能回来，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古月叹息道：“是啊，终于来临了，又过了两千年。”说着，她一脸笑意地走向了晚星，到了身前忽然抓住了后者的脖子，说：“我的族人，你知罪吗？”
晚星虽然已经面红如赤，但是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从嗓子里边挤出了声音说道：“我知罪，我不该做出违背西王母大人的事情，求您给我一个痛快。”
胖子嘀咕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胖爷不是在做梦吧？”
古月猛然一用力，晚星双腿一蹬，便一命呜呼了。
这时候，古月说道：“我西王母一族不需要为了一个男人背叛全族的叛徒，之所以让你这么痛快的死，那是因为这些年你做出的卓越贡献……”她嘴里念了几句听不懂的话，然后一松手，晚星犹如一摊烂泥倒在了地上。
古月伸开双臂说：“这算是我重生后的第一次仁慈，也是最后一次，仁慈无法掌控整个西域，王母树无法开花，自然也不会结出王母果来。”
皎月之盟的女人们，对于晚星的死没有丝毫的悲伤，而这时一起磕头道：“誓死追随西王母大人，永生永世不变。”
此时，古月看向了我，笑道：“小哥，西王母一族选择的男人都是最为强壮的男人，到我这里可以破例一次，你可以作为我的男人，然后和我一同品尝西王母果，再度统治西域三千年。”
胖子苦笑道：“小哥，人家给你抛出橄榄枝了，你接不接？”
我几乎没有怎么想，摇头道：“小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怎么会高攀这个，更不会涂炭生灵，这种梦还是让她自己做吧！”

第802章 信仰
胖子的调侃和我的不应，古月并没有丝毫生气的表现，仿佛这种事情她早已经见怪不怪，西王母所看中的男人，不是一时的豪杰，那就是有大智慧的人，这些人自然有一些怪脾气，秉承着一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做事手法。
而我，既不是豪杰，又不怎么聪明，她之所以这样邀请我，有可能是一句笑话，或者说是对于我这个人性格的认可，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我肯定不会做西王母的男人，因为很多事情就摆在眼前，一切都不言而喻。
古月笑着说：“那好吧，以后我们谁都不欠谁的，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一定要抓紧时间哦，因为我随时会改变主意，这都是因为有那一段记忆在作怪。”
胖子冷哼道：“要是我们不走，你会把我们怎么样？”
古月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但是不代表我的族人和我的想法一样，我想她们会把你们带到王母树下，然后隔断你们的脖子和手脚血管，让你们的鲜血成为王母树的养料。”
张道明无奈摇头说：“那好，我们马上就离开，不再参与你们的事情。”
古月说：“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只不过有时候聪明能让你越爬越高，但是当你遇到比你更聪明的人之后，爬得越高就会摔的越惨。”
张道明说：“受教了。”说完，他扫了一眼身后的五个人，说：“跟我走。”
“等一下。”古月却出言阻拦，她看着那五个人说：“他们不能走要留下，我只答应你们四个人离开。”她的意思是我、胖子、张道明和琦夜，也不管现在琦夜干什么去了，或许她以为是已经有自知之明而离开了。
一听这话，张道明皱起了眉头说：“这怎么可以，他们是跟我来的，我自然要把他们带出去，我是不会抛弃他们的。”
那五个人有些踟蹰难安的站立不住，手里紧紧地握着枪，看着古月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而当移到张道明的时候，却又变成了乞求，好像生怕张道明会把他们丢下不管一般。
古月说：“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恩赐了，如果你执意不肯独自走，那你就跟他们一起留下吧，我不在乎多一个人的鲜血。”
此时，皎月之盟的那些人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手里握着木棍虎视眈眈，只要古月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朝我们发起攻击，有时候信仰要比任何情义都靠得住，信徒可以为此做出一切令人感到疯狂的事情。
我忙说道：“古月，如果你还有一点儿念着我的好的话，那就把他们五个一起放走吧，也算是你我最后的一次互相帮助。”
古月皱着眉头看向我：“为什么是互相帮助？如果我那样做了，你又能帮我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能够帮你减少杀戮，其实所谓的神与魔只在一念之间，你帮助我们这些凡人，那么你就是神，就是传说中的道教正神，要不然你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女魔头，也玷污了‘西王母’这个名头。”
古月笑了，她说：“我从未希望过你们这些凡人觉得我是什么善良的女神，善良是无法统治整个西域的，我更愿意你们把我当成女妖怪，因为在无数个轮回中，我深深感受到，被所有人敬你，永远比不上被所有人畏你，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现在既然提到了轮回，我想号称万劫不死、长生不灭的西王母，也是中国神话中至高无上的女神，总不会在乎这三五个人吧？”
古月摇头说：“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大的面子，如果你们不要也没办法，那只能你们九个人都留下来吧，总好过把我们西王母一族的秘密带出去。”
胖子忙说：“姑奶奶，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出去乱说，我们可以发誓。”
古月继续摇头说：“也许一时半会儿你们不会说，但是时间长了难保人多口杂，我相信你们四个人不会说，但不相信这五个人，有一个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必有异心’，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过。”
五个人中的一个人大着胆子说：“照这样看，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古月冷笑道：“愚昧的外族人，难道这样你们都听不出来，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就在她的话语刚落的同时，我听到了一声枪响。
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可是很快那五个人的身上就插满了木棍，他们全身痉挛而死，而子弹也伤到了皎月之盟的几个女人，其中一颗是打响古月的，但她并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因为这颗子弹被一个皎月之盟的女人跳起来拦住，由于距离太近，子弹强悍的爆发力从她身体直穿而过，背后炸出了血花，溅了古月一脸，而那颗扭曲的子弹正被古月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在手中。
“当啷！”古月把子弹松开掉在了地上，她没有丝毫感情地看着皎月之盟的死者，还有那五个张道明的心腹，说：“我的族人为她们的女神而死，她们的灵魂会得到庇佑，很快就会复活，而想要杀害女神的人，他们将永生永世堕入地狱，魂魄将得不到解脱，这就是神给予他们的惩罚。”
那些皎月之盟的女人跪倒在地，嘴里开始念着听不懂的语言，我估计就是那种音调和速度，即便是国语也听不懂，看来这信仰真的太过于可怕了，在信仰的面前生命便变得微不足道。
胖子却惊讶地看着刚掉落在地上的子弹，说：“他娘的，这姑奶奶的身手居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空手夺白刃倒是见过，这空手接子弹还是头一次见。”
古月笑道：“神是无所不能的，我都可以让他们手里的枪变成废铁，再连一颗子弹都打不出来。”
胖子就讥讽道：“哦，是吗？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那样去做，非要等着几个啥娘们死了，胖爷看你个神也就那样，说白了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而已。”
古月没有生气，她说：“人的命运早已经注定，那是她们到了死亡的时间，而为了我族最高的女神而死，那是无限的光荣，我想她们没有后悔，而且还很开心。”
胖子冷哼道：“姑奶奶，想不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也算是胖爷长这么大第一次看错了人，就像是小哥说的，你根本他娘的就不是神，而是一个恶魔罢了。”
古月说：“神也好，恶魔也罢，每个人所在的位置不同，看待事情的真相也就不同，对于我来说，他们才是想要迫害神的恶魔，我的族人把他们杀了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胖子也不想再说话，反正现在的古月是油盐不进，而且人都死了，说别的也没有用了，她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拖延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就往回走，等到和琦夜碰头让她点燃炸药，不管是神是魔，连同这里一起都就化作灰烬了。
张道明充满了愤怒，但却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自己再说下去，可能还是免不了一场恶斗，而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他自己把小命丢掉，那还不如留着命回去，至少也能照顾一下五个心腹家人以后的生活。
这时候，身后远处有手电光以“三长两短”的信号，表明一切已经安置妥当，我们可以撤离这里了，其实在后殿之后还有很大的空间，本来我这次是想去看看的，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了，只能准备离开了。
我对古月说：“既然已经这样了，而你有不选择也把我们干掉，那么我们就要走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的善良，希望你以后做事情之前，把这一点儿善良拿出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古月说：“这些不用小哥你操心，我们西王母一族做事情一直是以发扬整个族群为主，其他的事情都放到第二位，你没有在古代那种现实的世界生活过，所以不知道这一直都是一场权力的游戏，所以我不怪你。”
张道明问道：“你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按理说我和你可没有这么深的交情。”
古月说：“因为你还有你要做的事情，留着你要比杀了你更有价值，而供养王母树有大把的合适人选，不出几年西王母树就会开花，再有几年就会结果，到时候我会邀请你们来西域赴宴的。”
我苦笑道：“是神话中的蟠桃宴吗？”
古月说：“好像现如今有这么一个叫法，但是我没有仙桃，有的只是仙果，或许叫做王母果宴更加贴切一些，你说呢？”
“小哥，走吧！”胖子拉了拉我，显然他不想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他的杀心估计现在特别的重，只想着引爆炸药把这里的承重墙或柱子炸塌，然后让这里变的更加的废墟。
我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古月，原本她的复活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在胖子的推推嚷嚷之下，我一步步地远离古月而去。
同时，我心里的感觉已经到了语言无法形容的地步，整个人就像是被刚烧开的热水泼过一般，自己想着是一回事，可眼前又是一回事，只能任由事情顺其自然了。

第803章 点燃引线
当我们和琦夜碰了面，发现古月她们并没有跟上来，我心想即便她们不打算杀掉我们这些人，但也不至于让我们在她们的领地中游逛，难道是因为那五个人的尸体，要抬到王母树下作为贡品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所谓的王母树应该就是在后殿之后的区域当中，而且肯定也不需要寻常植物的光合作用，也就是说这绝非普通的植物，如果我们在之前去过，说不定会把它当做妖树来看待。
同时，我又想到了以前在古回国陵墓中的鬼手藤，而在这遗址里边也有见过，可是现在鬼手藤不见了，那些黄皮子也不知所踪，起初我觉得可能是古月在这几年把这些东西消灭掉了，现在看来也许不是这样。
鬼手藤可能就是王母树的藤蔓，而黄皮子是依附在这种树的一种生物，它们在给这种树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寄养，所以即便几千年过去了，这种依旧还存活于后殿的更深处。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期望，特殊人有特殊人的目标，而一些怪异之物也有自身的诡异目标，我想不管是一颗无比庞大的王母树，还是有一片这种树，它们就是以吸食血液为生，那样说王母树是植物就有些牵强，它更像是生物，一种无法移动的生物。
琦夜把我们带到了几处，分别指给我们去看，发现她都安装好了炸药，导线就在一旁那么随着阴风微微摆动着，显得有那么一丝的诡异，同时也能感觉出其的威力所在。
顿了顿，琦夜把我们招呼到一起，说：“我还需要你们帮最后一个忙，我们一起把引线点燃，这样所有的炸药就能一同爆炸，那样也就不会给予里边那些妖魔鬼怪喘气的机会，我会和她们一起毁灭在这里。”
张道明看着几处的爆点说：“你确定炸了之后这地下遗址就会全部奔溃吗？”
琦夜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片刻才说：“我把之前来的时候经历的地方全都口述给了一个很棒的建筑师，这个建筑师画了一张图，标明了这些地方都是爆炸点，我相信应该没问题的。”说着，她掏出一张手绘的平面图给我们看。
因为我这是第二次到古回国的地下遗址，即便没有学过建筑，但是也能勉强看得出画的有百分之八十差不多，上面特别标明了爆炸点和进出的路线，这样也以便于我们能够在引燃之后快速离开。
可是现在我想到了王母树的存在，便说：“我估计这个地下遗址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毕竟我们还没有走到遗址的尽头，要炸只能炸了前边这一片，那后面又该怎么样呢？”
琦夜看了看深邃的后殿说：“这个古月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古月，虽然她的长相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但是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它能传达出很多的东西，包括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古月。”
我点头说：“我觉得她也不会，不管她是如何知道那么多事情的，虽然现在还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但她的所作所为与古月差太多太多了。”
胖子叹息道：“一个人变好很难，但是要变化很容易，而且姑奶奶自己都可能不知道自己思想里边住着一个恶魔，只不过以前这个恶魔处于自我封印状态，现在只是解开了。”
张道明点头道：“是有这个可能性的，在我们搬山派的典籍中有过记载，古人有用西王母作为棺椁和墓室的画像内容，觉得其有辟邪的作用，并不是因为她如何的法力无边，而是因为她是一个令邪物畏惧的更加强悍的邪物，她后来变成非常漂亮的女性，那是从汉武帝时期才开始的。”
听到他说这个，我忽然也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一些东西，说：“也许这是对的，在《史记》和《汉书》等古书中记载着，在秦汉以前，中国西部的泾、渭、洛三河的上游一带，有‘回城’、‘回中宫’、‘回中道’等一系列与‘回’字有关的地名和建筑。”
顿了顿，我继续说：“而且，在《史记，秦始皇本纪》载：‘二十七年，始皇巡陇西、北地，出鸡头山过回中。’而我们盗墓贼把这里叫做古回国，其中这个‘回’字也尤为关键，只是怪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一层，这里确实是传说中的昆仑神宫啊！”
“别管它是不是昆仑神宫，反正咱们不能让这里完好无损，先炸了再说，也不白让玲姐、霍羽以及真正的姑奶奶白牺牲。”胖子看着我说：“小哥，你说胖爷是不是在理。”
我点头说：“不管怎么样，从我们自身出发，从人道主义来说，我们不能让如此愚昧和荒唐的事情再继续下去，就算是能够真正的长生不老，但要付出那么多人生命的代价，小爷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胖子啧了一下嘴，道：“小哥，别他娘的说这些没用的屁话，赶快跟发丘大妹子说重点，这时间可不等人啊，万一里边那个女怪物再出尔反尔，那咱们四个人也得折在这破遗址里边。”
我点头，立马看向琦夜说：“琦夜，这段时间我认真地考虑过了，你真的没有必要给她们殉葬，只有一出去你就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风声过了再出现，我想到时候你早已经被那些人遗忘，他们也就不会再找你麻烦。”
琦夜坚定地摇头说：“这个不可能，我能藏一天两天，总不能藏一辈子，而且当他们知道我们把这两处破坏了，那一定会查出真正的原因，到时候还是难逃一死，与其那样畏畏缩缩地去死，我还不入选择就这样死来的痛快。”
我刚要说，又被琦夜摆手打断，她继续说：“而且，我要用秘术催动炸药，把我全身的能量都释放出来，那样威力就会增加很多，这样毁灭这里和这里的怪物也就成功率大一些，我意义绝，小哥你们就不用再说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唉，既然发丘大妹子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那胖爷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说完，他好像真的不打算管了，不过见他有意无意地绕到了琦夜的身后，就知道他不过是在抛烟雾弹。
我知道胖子要干什么，立马就开始配合他，故意吸引琦夜的目光，说：“琦夜，我不乞求别的，只希望你活着，哪怕你一辈子不会回心转意，我就看着你一辈子，即便你嫁人生子也是一样，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琦夜心疼地摸着我的脸，说：“小哥，我们都不是孩子，应该有自己的担当和归宿，这个责任就是我的，而我的归宿就在这里，你的责任是好好地活着，因为你除了我还有其他的牵挂，你的归宿在远方任何地方，却不可能在这里，你明白吗？”
张道明急切地说：“咱们没有时间了，赶快引爆炸药，以防一会儿再发生其他的变故，那我们可能要成为整个西域，乃至整个世界的罪人了。”
我刚想点头的时候，琦夜忽然过来抱我，我只好顺势将她抱住，这样也能给胖子制造机会，开始我的手刚搂住他的腰，胖子也做好了打晕她的准备，可没想到自己的后颈就猛然而来一股急风。
“妈的，被她先算计了。”我心里大骂一声，看来琦夜知道我的心思，在她不走我一定不会轻易离开的时候，她选择了和我一样的做法，这不过她的动作更快，如果说我晕了，那她几句就能说服胖子带我离开，而她可以按照她自己想法去做想做的事情。
潜意识中，我已经开始讲卸岭甲术使用出来，即便我事后会出现浑身无力的症状，但是我一共也没有用几次，所以相比较琦夜四个人还轻的很多，而且我这是防御性的，要比攻击性更加省力。
下一秒，我就感觉琦夜打在自己的后颈上，有了卸岭甲术演化出来的角质，我只是感觉她的一击好像有人轻轻地拍了我一下，别说是打晕我，连疼痛感都没有，同时我忙朝着胖子打眼色。
胖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后颈中了重击的我没有晕死过去，而且还有时间给他打眼色，但是合作了这么久，他自然明白我的意识，手刀扬起的那一瞬间，我死死地抱住了琦夜，然后琦夜受到了胖子的重击。
也许，事后琦夜才想到了我有卸岭甲术的存在，但此刻她直接被胖子击昏，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一般。
张道明重重地叹了口气，朝着一处炸药走去，并不是去点燃，而是去往长了去接引线，因为一共有八处炸药，即便琦夜不昏迷也需要每个人点燃两个，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那必须有两个人点燃三处，剩下一个人背着琦夜复杂其余的两处。
我们把自己背包里边的残余炸药也放到了炸药上，而引线则是被我们用了接长原本的引线，等到一切完成之后，又是几分钟过去了。
胖子背着琦夜，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跟彼此点头，然后掏出打火机凑到了引线之上，看着引线开始冒起了火花，立马就去往下一处，直到每个人完成自己的任务。
最后，八处炸药火花飞溅，我们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不顾一切地顺着出去的通道狂奔，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随时都觉得身后会冲来滚烫的气浪。

第804章 遗址奔溃
这种恐惧中带着刺激的感觉，我想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尝试过，但我想这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做这种工作，也是最后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到头来忽然发现做个普通人其实非常好。
正在我们狂奔着，我还在想着潘家园的铺子门前，晒着太阳，同时旁边小根雕桌上摆放着茶具，一杯刚到好的香茗正冒着热气，气中带着甜美的茶香……可就这时候忽然背后就是一声巨响，同时地面还开始剧烈的摇晃。
我们三个人一愣，对视了一眼之后，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就有一种好像憋着一泡尿似的感觉往前不要命地狂奔，可是在地一声巨响余音刚没有停息，第二声第三声……一直到了第八声。
那是一种好像发生了强烈地震的感觉，这时候背后也有一股滚烫的气流带着沙尘滚滚追来，我只是下意识朝后看了一眼，吓得三魂立马少了七魄，因为在气流之中携带着火焰，那要是人被裹在里边，肯定立马就会化为灰烬。
胖子的大骂声比起此刻的震动显得微不足道，因为建筑存在的年代太过久远，又不可能有人会去修补更换，那自然是无数碎石落下，大梁发出清晰可闻的断裂声，听的人毛骨悚然，只能双手护着头不敢停留的奔跑。
等我们进入那污臭的水之时，发现水里正在冒着大量的气泡，还没有来得及多看，我们四个人直接就被气浪掀飞，整个人狠狠地拍进了水里，有那么几秒钟我是没有知觉的，甚至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在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呛了好几口水，整个人的嗅觉和味觉都被恶心的快要吐的味道冲刺着，而且耳朵里边全都是“嗡嗡”的声音，出了水面之后，还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头晕眼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抖动着。
而现实也正是如此，我太低估这些炸药的威力，也太看得起这遗址的坚固，如此强烈的震动之下，大规模的建筑都在坍塌，也包括露在水面的建筑，仿佛整个世界陷入了恐怖的末日当中。
我恢复了一下晕晕乎乎的脑袋，开始大声呼喊胖子他们的名字，在我之后第一个出现在水面的是张道明，他整个人也被拍头昏脑涨，我问到他胖子他们哪里去的时候，他居然回答我自己喝不了，显然这家伙刚才可能是水喝多了。
游动着，我开始寻找胖子，但是原本目力可及的万人坑里边，居然没有胖子和琦夜的身影，而且四周都是坍塌和流水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发现水位居然这短短的时间内，比之前上涨了一半多，此刻居然坑上只有不到四米的距离。
我开始心烦意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桶里边的游鱼，不知道哪里能够出去，只是一个劲地寻找着，但每多找一秒钟，我的心就往上提一点，最后整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处，我甚至都想不到当时胖子是否跟在我的后面。
说到底，毕竟胖子背着琦夜，加上他本身也肥的要命，所以速度自然跟不上我和张道明，我不由地往出来的地方看了一眼，想着他们两个不会没有出来，而是被困在了洞穴之内吧？
想到这里，我不顾一切地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往水下钻去，发现这水底太过深了，人不借助外力根本就下不去，所以下潜了不到两米，整个人又浮了起来，立马又抱起一块刚掉进水里的石头，继续往下沉。
下沉了大概七八米，因为自己的内心着急和慌乱，立马感觉氧气不够用了，可是我就是咬着牙想要往下潜，手中死死抱着那块石头不松，当时根本没有想过这样下去自己的小命会有危险，只是想着去救人。
但是，我的体力早已经到达了极限，而急躁的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也许是在十米左右，或者可能更深那么一点，自己又一次失去了意识，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自己正漂在水面上，四周全都是杂乱的碎骨头。
胖子和琦夜就在我的身边，而我整个人正被他们两个往某个方向托，虽然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自己经常做，但是感觉最丢脸的还是这一次，人不但没有救到，还要被他们反过来救，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胖子感觉我动了，他就问我：“小哥，你丫的没事吧？”
我说：“没事，就是现在还有反胃。”说着，我就开始自己游，看了一眼琦夜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苦笑，当时我那也是没办法，要是把她丢在里边，现在估计已经连根头发都找不到了。
琦夜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已经和这个死胖子学坏了，居然联合他一起偷袭我。”
胖子立马说：“哎哎，发丘大妹子啊，这话听着让胖爷寒心啊，胖爷和小哥哥出此下策也不是为了救你，你可倒好，居然倒打一耙，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琦夜看着很远处的一个涡流，说：“我原本以为只能把古回国的遗址炸塌，可没想到居然塌陷的这么厉害，现在还出现了漩涡。”
我顺着琦夜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极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漩涡，四周的水“哗哗”不断朝着那边涌动，而我们正逆流而游，所以格外的吃力，但是这时候我并没有因为劫后余生而高兴，因为这说明古月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对于我这个人来说，很多时候看的感情要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不管怎么说古月都和我合作有好几年，而且她对我非常不错，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救我的性命，而且我对她的印象也特别的好，跟在她一起有一种安全感。
现在，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而且是那种失而复得又失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几乎让我窒息，可是这次我并没有流泪，也许我无泪可流，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古月不同于以前那个，只是有非常凄凉的感觉。
水流非常的浑浊，而且又是晚上，天上的星辰和一轮斜挂的圆月为我们提供不起眼的照明，水下总好像有一种巨大的力量把人往下扯，我想到可能是虹吸效应，但水太深了，根本不可能潜下去看个究竟，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等到我再次看到张道明的时候，他已经上了岸，不过也没有比我们快多少，浑身正在不断地往下滴水，而他的目光却注视着我们的背后，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东西。
我上了岸开始跳了起来，耳朵里边已经进了水，胖子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听起来都非常的奇怪，而且自己的耳朵也难受的要命，等到稍微可以一些的时候，才发现胖子和琦夜也朝张道明看的方向在看。
这样就让我很纳闷，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让胖子保持长时间站立不动，也就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还是在看那个大漩涡。
大漩涡越来越大，加上这死亡谷里边的雨水特别的多，所以仿佛这个漩涡会不断地增大下去，然后整个世界都会陷入这个漩涡当中，这种来自视觉的错觉感，真是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渐渐地，随着我的眼睛适应了当下的光线，眼睛也逐渐清晰起来，我这才发现在漩涡里边有个东西，那个东西绝对是个庞然大物，漩涡就是以它为中心而转动的，好像永远都没有停下去的样子。
“那是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胖子目不转睛地说道：“小哥，如果胖爷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树冠，而且非常大的树冠，一棵树要长成这么大，那得多少年啊，估计没有上万年是不可能的。”
我再定睛一看，发现还真是一个树冠，而且从模样来看绝对不像是几棵大树汇聚而成，那就是一棵树，而且就这一棵树就足以媲美一个小树林，我第一个想到的那就是那颗带着邪性的王母树。
琦夜说：“这应该就是那颗王母树，这里的一切都是围绕它而建立，而且它距离地表也不是很远，现在地表一坍塌，它便出现在了人世间，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我说：“不用担心，这水位在不断上涨，我看它一会儿就会被水淹没。”
张道明苦笑道：“如果一直持续刚才那样，四周的水不断汇聚，那可能会把淹没，但是现在水位又开始这么快的下降，我都感觉我们把地炸穿了，而这棵树只会越来越多地展示在我们的眼前，不可能被水淹没了。”
我看了看水岸线，发现还真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不是水位下降，现在估计我们还没有站在岸上，而是泡在水中，继续被逆流而来的水冲着。
水位下降的实在太快了，比它涨的时候还要快好几倍，所以渐渐整棵大树在不断地想要展示着它的全貌，好像迫不及待想要来到人间一样。
忽然，胖子用手一指，声音都变了，无比惊诧地叫喊道：“你们快看啊，那树上有活物在移动。”

第805章 秋后算账
听到胖子声音的变化，我们就眯起眼睛朝着那棵树望去，因为这家伙的视力是我们当中最好的，所以他看到并不代表我们都能看到，但他说的显然没错，我看到几个摇晃的影子，正在逐渐往上爬，只不过一闪即逝，我甚至都以为是自己眼花。
这时候，张道明从背包里边掏出了望远镜，这是他装备里边特有的东西，而一路上也没有用过，显然这望远镜从被买下了之后，也就没有再用过，这次算是它的第一次。
看了一会儿，张道明的脸色有些差，胖子就着忙抢了过去，他看了又有一段时间才交给了我，等到我拿起望远镜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那些人影的踪影。
我问胖子：“哪里去了？”
胖子用指头一指树冠的顶部，说：“在那里。”
我又一次把望远镜放在了自己眼前，虽然那树冠特别的巨大，但是我们距离那边实在有些远，所以几乎双眼望去一下子就能扫过四分之一，我将整个树冠扫过之后，还真发现了好几个人影。
在把目标锁定后，我便开始调整望远镜上面的焦距，倒映到眼睛里边的人影也逐渐清晰起来，对于这种高倍望远镜而言，在没有任何东西遮挡视线的情况下，看个几千米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旋即，我看到了熟悉的几个女人，而更为熟悉的是一个带头的女人，她依旧朝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正双手张开，有一种想要怀抱山河的气势，那熟悉的脸庞告诉我，就是古月没错，只是想不到在如此剧烈的爆炸之下，她和皎月之盟的女人们居然安然无恙。
我看得到她们的身上都在滴答在水，显然面对这种不亚于自然大灾难的变故，即便是强如她们那样的人，也不会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只不过相比较落魄的我们，她们更显得无比的圣神和诡异。
接着，在漆黑的夜晚之中，我清晰地看到了几点环绕在古月身边的亮光，它们就像是一支支火把一般，火焰还在自然地跳动着，看起来让人会不由联想到古代先民那种恐惧黑夜，渴望黎明到来的景象。
等到我仔细去打量那些亮光，却发现亮光之下并没有任何支撑的东西，更没有人举着这所谓的火把，这些亮光是自己悬浮在古月的身边，我细数了一下发现足足有九点这样的亮光。
九点亮光如同鬼火一般，以一个扇形环绕在古月的背后，它们有些类似佛道两教描画出神像背后的霞光或者叫背光、圆光和眉间光之类的东西，它们一般象征着智慧、威仪和法力无边等，但这里给我的却是恐怖、阴暗和妖气冲天。
渐渐地，我看到了古月整个人就开始悬浮起来，就好像那次我身怀天眼石的情景一样，所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发现天眼石还在其中，这就有些太过诡异异常了。
我无法诠释看到的东西，正在发愣的时候，手里的望远镜被一只纤细的手拿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琦夜已经站在前方，用望远镜看着前方正在发生的一切，我想她应该也感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
没错，这就是恐惧，一种来自我们并不熟悉的能量释放出的恐惧，即便没有望远镜，我也能够看到那九个亮点在不断闪烁着，它们象征着奇幻和诡异，如果不是自己刚刚亲眼看到是怎么回事，一点会以为那是非常的九颗坠落到人间的星星。
短短的几分钟的注视，我们终于迎来了这一天的黎明，仿佛天是在一瞬间亮起来的，朝阳的霞光不断地放大，使得星月刹那间失去了光亮，而那九个亮点不但没有黯然失色，仿佛如同九轮小太阳一般。
我看到了十轮太阳，又一轮躲在了极远的山峦之后，而九轮如同盘子大的烈日，将整个死亡谷照的一片通亮，甚至我都感觉到从它们身上释放出的热量，而自己湿透的全身也正奇迹般地温暖起来。
过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胖子才动着他干巴巴的嘴唇说：“你们都看到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看到了，十轮太阳，这让我想到了有关后羿射日的故事，而传说中太阳就是西王母之子，被后羿射掉九个，只剩下最后一个来给予万物光明，难道说这不是神话而是历史，那么历史又将重演吗？”
张道明说：“这个不好说，不过我知道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一旦死亡谷里边的水全部流进那个漩涡消失之后，不管会不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至少我们会被那些皎月之盟的人所追杀。”
琦夜有些悔恨地说道：“其实我应该留下的，当时只有我留下，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怪我。”
我说：“这不能怪你，如此剧烈的爆炸和坍塌都没有影响到她们，你留下只不过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我觉得你活着要比死了的意义大的多，你说呢？”
琦夜没有回答我，她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但是胖子接着我的话，就说：“小哥说的没错，这些女人已经不能用寻常的思想来考虑，能够生存几千年的一个种族，一定有她们自身的独特生存法则。”
琦夜苦笑道：“你也不要用这样的解释来说明我的过失，我没有牺牲自己的性命，那已经违背了我们四个人的誓言，其实我本来就是该有那样的宿命的。”
我立马说：“宿命不是绝对不能改变的，人生本就充满了瞬息万变，有时候小小的改变所谓的宿命，说不定会是另一种结局，至于最后的结局如何，那就要看我们怎么去处理遇到的问题。”
胖子指了指那颗巨树处，说：“小哥，你说这棵大树该怎么解决？是不是咱们要借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丫的烧了呢？”
我无奈苦笑道：“光凭咱们四个人，不但要面对那个诡异的古月，还有一群不要命的皎月之盟的女人之外，就是这颗大树让咱们去烧，那不烧个几天几夜也烧不光的。”
张道明说：“我补充一点，这里的地形奇特，经常会下雨，而且气候也犹如热带雨林一般，想要点燃这么一棵勃勃生机的大树，估计是不可能的。”
胖子问：“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不闻不问，等到危险到了自己的头上，那时候说不定也就没法改变了，你们说呢？”
我想了想说：“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回去准备好一起，再来对付它，有一点胖子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去理会，毕竟这还是和在咱们又一定关系的。”
胖子忙点头说：“对对对，胖爷也就是这个意思。”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在这里这个时刻，我们可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有占啊！”
琦夜眼神中有些杀气，虽然很微弱，但我还是感受到了，显然她没有多少信心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我只能拍了拍她的背算是安慰，毕竟事情已经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必须要尽快回去再带更多的好手过来。
看着我，琦夜悔恨地说道：“难道我们就任由事情恶化下去，就这样离开？”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离开，还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些应该知道的人，毕竟这涉及到了盗墓四派，回去之后要联合所有能联合起来的力量，然后再回来把这棵王母树破坏。”
胖子说：“是啊，发丘大妹子，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对付这棵树那必须要带一些像汽油、腊油和火油等易燃的物品，要不然我们还真的拿它没办法。”
张道明说：“这次回去，我也没法回去颐养天年了，看看利用老关系能不能召集一些奇人异事过来，像那种有秘术的就更好了。”
琦夜不甘心地咬着嘴唇说：“我还是觉得不能走，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回去，再尽快赶过来，我想我们还可以利用一下他们，骗他们说这里有长生不老药存在，我想那些人不会不来的。”
我们互相一点头，就开始往出谷的路走去，路上我们又商量了，你告诉别人来这里不是倒斗是来送命的，想必肯定没有几个人会愿意，要是告诉他们关于珍贵冥器和长生不老药这样的消息，应该没有几个人会拒绝的。
一路无话，在我们离开了死亡谷之后，胖子还在入谷的碑上写了“危险”两个字，算是警告不清楚情况的人进入，如果有人不听执意要进，那他只能听天由命了。
经历千辛万苦到了北京，一路上真是苦不堪言。
到了北京之后，我们立马开始分工张罗。
第一，张道明立马坐飞机先回了国外，他想要看看从那边能找到多少人，说等到他回来再去召集搬山派的人，想必搬山派是没问题的。
第二，是我直奔自己的本铺准备召集各铺子的老板，准备开会商量这件事情，但不会告诉他们真正的情况，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难以置信了。
第三，胖子则是去了摸金派通知红鱼，其实一个电话也能叫来红鱼，但是那样说不清楚事情，红鱼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
第四，就是琦夜，她回了西安去找他师傅，而且说只有卸岭甲一出，应该集合四派的力量不是问题，所以一切都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第806章 相邀助阵
三天之后，在我铺子的会客厅当中，伙计们各忙各的，我、吕天术和苍狼三个人坐着商量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解决，必须要拿出一个方案来才行。
这次对付王母树，它就是再厉害也不是个人，没有智慧，之所以要事先有计划，是因为该想想该怎么牵制着古月那些人，说到底我不想要古月的命，只希望她不能那样做就成。
我把事情和吕天术以及苍狼一说，他们先是为了霍羽出事而感到万分的伤心，然后等到我说了关于西王树的事情，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上面，因为他们相信我不会骗他们。
吕天术看着一脸疲惫的我说：“张林，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再自责和烦恼也没有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着怎么解决那棵吃人的妖树。”
苍狼眼圈红着说：“张小爷，我知道您这个人不会说大话，可是这事也有点太过不可思议了，难道这世界还真的有这种事情，这可真的颠覆了我的世界观了。”
我苦笑道：“老狼，你看看我这把胡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吗？”说着，自己摸了摸胡茬，这些日子都没有刮胡子了，所以整张脸都不像个样子，可现在哪里有心情想这个。
吕天术问我：“其他三派都是什么反应？”
我一本正经地说：“其他三派都有人参与了这次盗墓活动，自然他们也都知道实情，所以我想应该都会联合起来，再到昆仑山去走一趟吧！”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这座昆仑山，我从开始做这行，一直到现在已经去过整整八次了，看来还要去个第九次啊！”
我说：“要是师傅您老人家能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吕天术笑道：“这辈子也没有遇到过比这个更加大的事情，自然这次不能少了我，现在也不用太着急，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学会坦然面对，像你这样浑浑噩噩的去，到头来害人害己啊！”
我问：“那师傅您说我该怎么办呢？昨天我才把张玲儿的骨灰埋了，我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是怎么死的，现在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
吕天术说：“不是提不起精神来，而是你的胆子被吓破了吧？”
我脸一红，确实也就是这样，自己的当时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现在回头想想过程，心里不由地的发毛，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被吓成这样。
为了掩饰这个尬尴，我顿了顿就说：“师傅，我能不能问你一下事情，其实有些事情琦夜也跟我说了，只是想要跟你核对一下。”
吕天术说：“这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她既然都把事情告诉你了，那些就都是真的，我相信在她已经打算死的时候，没有必要欺骗你，而且我看得出那姑娘的心，还是一直在你小子的身上啊！”
苍狼也排挤我说：“张小爷人品没的说，长的也不差，自然会遭女孩子喜欢，我要是个女孩儿，我也喜欢他这种老实多金类型的男人。”
我说：“不开玩笑，师傅，您能不能回答我几件到现在还困惑我的事情。”
吕天术见我如此，便是点了点头，说：“你说。”
我说：“第一件事情就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叫老潘，您认识这个人吗？”
吕天术说：“哦，原来是他啊，没错，我确实认识，前不久还通过电话，他现在人在马来西亚，虽然是个不错的国家，但是他很不适应，但又没办法。”
我皱起眉头说：“我明白了，老潘和他老婆都曾经是你的人，或者至少替你工作过。”
吕天术毫不隐瞒地说道：“这个行业是个新人总比老手多的行业，而等新人经历过几次，也就变成了老手，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会死很多新手，有些像是一队人排队过一座独木桥一样，成功的人总是少数。”
我说：“师傅，您不用跟我绕这种弯子，我想知道他老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吕天术轻描淡写地说了“死了”连个字，而就我一愣之后，忙问：“没有别的了？您至少也要给我讲讲是怎么死的，或者讲讲老潘夫妻两个人是怎么进入这一行的，我记得那家伙并不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就开始贩卖古董了。”
吕天术说：“你口中的老潘确实是个局外人，他没有任何的特长，刚刚进入卸岭派的时候只不过是个新手，可是他的运气是他存活下来最为关键的东西，所他还活着，而他的妻子死了。”
苍狼忍不住叹息道：“盗墓贼干的事情本身就是损阴的，落个这样的下场也是在所难免的，要不然咱们这些还活着的盗墓贼，也不会个个都是光棍一条嘛！”
我说：“那他的老婆是局内人还是局外人？”
吕天术笑道：“你心里应该清楚，有时候知道的越多越不见得是好事，不知道反而却是闷葫芦往前走，她是局内人，所以她死了。”
我点了支烟，说：“看样子这事情本身就够麻烦的，要不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肯定会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小地方去过着平淡的日子，不想再被人当做棋子捏来捏去。”
吕天术说：“这是一局大棋，在第一颗棋子动了一步之后，整盘棋就开始运作起来，什么时候有一方败了，那棋局就结束了，只不过这盘棋不仅仅是两方，至少是三方也有可能是四方势力的一个博弈。”
我心里暗暗盘算，如果他们算是一方，我们这些盗墓贼算一方，西域的那些遗留下来的古怪种族算是一方，那第四方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群人呢？
苍狼拍了拍我，从我的嘴里拿去烟抽了两口，说：“张小爷，这种东西我也听到过一些风言碎语，不过希望这种事情只限于咱们内部人知道，如果泄露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有时候就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
我皱起眉头说：“老狼，你这话可说的学问大了，这又不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就算见不得人也不是咱们。”
吕天术摸着胡子笑道：“好了，大家都是贼，没有一个能见得人的，我们还是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考虑。”他看向我，问：“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我说：“有。师傅，关于我们之前摸回来的冥器，最后柳家拍卖到什么地方了？”
吕天术说：“之所以我和柳家合作这么多，那就是因为到他们手里的珍贵冥器几乎都是被咱们国家的买主收藏了，至于最后是不是一直都在，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毕竟我们也算是尽力保护了古董，同时我们又要吃饭，所以不排除有国外买家让国内买家出面的情况。”
苍狼问：“张小爷，您问这些干什么？”
我看向苍狼说：“你先别管我为什么要问，你能不能想办法查查一些冥器现在的归宿，看看是不是还在国内，如果在那就和这件事情有逃不了的关系，如果不在那只能以后再说了。”
苍狼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说：“那两位爷先聊着，我去请柳源那小子喝一顿酒，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套出话来，毕竟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鸡贼，千万不能被他外表那花花公子模样而迷惑了，柳家人藏的深着呢！”说完，他就抽着烟走了出去。
吕天术说：“我知道你小子是什么意思了，看看这王母树出现是不是和这些冥器有关，又或者西王母的复活是不是和某些生活在大都市的人有关，对吧？”
我毫不隐瞒地点头说：“确实是，如果说有现代人支持，那么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对付了这些现代人，然后再去捣毁那棵树，我不想发生背后被人捅刀子的事情。”
吕天术用茶盖一抹茶水面上的茶叶，说：“张林，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搞不好就会粉身碎骨，还是我来出面掌握着点度来查，要不然非处乱子不可。”
我看着他问：“如果我用卸岭甲召集各路的盗墓贼，您估计能有多少人跟我走？”
吕天术放下茶杯说：“如果你不告诉他们是烧一棵等同于去送死的树，我想大部分都不会跟着你去，但是你要告诉他们有一个巨肥的斗话，我想只要有时间有想法的人，差不多都会去分一杯羹。”
我说：“之前我们估计，差不多那些人也会派人过去。”
吕天术点着头说：“确实，这是他们找了一辈子的东西，现在那些人个个步入垂暮之年，虽然明面上已经不再有什么权利，但是丝毫不妨碍他们做任何事情，毕竟在位的时候已经把自己人拉上去的差不多了，现在使唤起来自然很容易了。”
我说：“那我要不要见一个人，或者他们派个代表来也成，毕竟这件事情人越多越好，那样成功的几率也就越高。”
吕天术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没想到你小子也有长进，看来我真的是老！”
就在我刚想说几句恭维的话之时，忽然自己的手电想了，我一看是琦夜打来的，就立马站了起来，和吕天术打一声招呼，便到一边去接电话，估计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琦夜不可能会给我打电话的。

第807章 联络各方
接起了琦夜的电话，她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告诉我，说是她师傅药王想要和我碰个面，而且近两天会赶到北京来，虽然她没明说，但很显然是让我去迎接，心里自然有些排斥，但是想到了琦夜，也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回去的说话，吕天术笑着问道：“是药王那老不死的家伙吧？”
我点头说：“琦夜打来电话说，药王近两天会来北京同咱们商量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
吕天术脸色一凝，说：“我知道，他怕他自己不来，过两天收到卸岭甲的聚集之令，那样就显得他发丘派低咱们卸岭派一头，这个老东西越老心眼越多，已经跟马窝蜂差不多了。”
我苦笑道：“师傅，您跟他也不相伯仲，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很多事情都看得开了，所以也就看呃更清楚，我想这次药王应该没有恶意。”
吕天术说：“不管有没有恶意，至少这次不同以往。”说着，他从脖子上拉出了他自己的卸岭甲，对我说：“张林，你的卸岭甲当代都差不多能聚来，但是老一辈有能耐的就有些困难了，所以还得用我的。”
我点头说：“这就是我请您来的原因，毕竟我们这一代会秘术的才有几个，主力还是靠老一辈的前辈，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有秘术，毕竟那个古月和她的皎月之盟不是那么好惹的，更主要是因为我还搞不清楚皎月之盟到底有多少人。”
吕天术起身拍了拍我的肩头，说：“放心，即便她们人再多，那不过是一群带毒的娘们，我们卸岭甲传下，自然有很多能人异士前来助阵，只是真正厉害的主还是你口中的那个古月，如果她真的是西王母，那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我深吸了口气说：“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至少她自己是那么说的，而且当时从这个古月出现一直到我们离开，一切都那么的诡异，所以这个麻烦绝对小不了。”
“好了，你忙你的，我去见个老朋友，等一会儿给你电话，如果他们愿意派人见你，到时候你自己应该知道怎么说，我个师傅也就不再交给你别的了。”吕天术说完，便背着手走出来我铺子的门，很快一辆车把他接走了。
而我，开始自己写下一些清单，虽说这次可能是各自带各自的装备，但是我们卸岭派这次几乎要倾巢而出，所以现在的装备自然不够，我想要大量的补充一下，写好之后就打算带着几个伙计出去。
可是，这时候胖子的车停在了我的门上，他朝着我摆手示意我上车，我只好把清单交给了一个伙计，让他们先去找我三叔，然后自己又给三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伙计去置办，毕竟数目那么大，没有一个靠实人我实在不放心，这个时间段可千万不能捅了篓子。
一上车，我就看到后座红鱼正抱着胳膊坐着，我们两个人随便打了个招呼，胖子就开着车带我们到了一家茶馆，三个人进了包间，要了西湖龙井边喝边聊。
红鱼首先说：“想不到连张玲儿那么精明一个女人都折在了里边，也不知道当时咱们是怎么从一个又一个陵墓中进去出来的。”
我苦笑道：“也许就是每个人的命运不一样，而不周山上就是玲姐的终点，她走到了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世界了。”
“地狱吗？”红鱼笑着看着我说：“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咱们盗墓贼如果下地狱可是要到十五层磔刑地狱，受到凌迟之苦。”
胖子冷哼道：“哪里有什么地狱，要是真的有的话，它就在一个地方，那就是鱼姐你那颗肮脏的内心里，人家玲姐都他娘的死了，你嘴上就不能善良点，她受到凌迟你开心还是怎么滴？”
红鱼一皱眉说：“死胖子，你还真的长本事了，是不是姑奶奶有段时间没给你松松骨，你就皮痒痒了？”
胖子说：“以前那是你们女人多，胖爷就勉强吃那个亏，今天就你就我，不服气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练练，看看谁能放到谁，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情，怎么样？”
“怕你还是怎么，姑奶奶大不了使用秘术，虐死你个死胖子。”红鱼略带小女人姿态地合胖子对着叫骂了起来。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说：“要打你们等咱们把事情商量好了回家再打，你们这打情骂俏的，还让不让小爷活了。”
胖子嘿嘿地笑道：“小哥说的对，有本事跟胖爷找个小旅馆打去，胖爷叫你看看什么事真爷们。”
红鱼瞥了一下胖子的那个地方，冷哼道：“还没只麻雀大，姑奶奶懒得跟你去浪费时间。”
我说：“好了，鱼姐，这次出发你肯定要去，你们摸金派现在能出多少好手，这次虽说是人越多越好，但是一定要以好手为主，那些刚入行的青头就不用带了，老手们看到那样的情况估计也吓个半死。”
红鱼点着头说：“小哥，这点你放心，我们摸金派这次把所有的家底都带上，毕竟倒斗这么损阴德的事情，咱们都干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做点好事了，这次事情做好了就救了好几千万人，想想还真的有些不可思议呢！”
我说：“人生每天都在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只不过我们发生的有些出格了而已，这样的人生其实也挺不错的，我想咱们这次一定能够成功，而且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胖子呵呵笑道：“怎么？难不成还能有几个王母果给你吃？胖爷看王母桃子倒是有两个，上次胖爷可仔细观察过，又红又大典型是熟透任君采摘的模样。”
红鱼皱起了眉头，她问我：“这死胖子是不是又在说什么龌龊的事情，我看到他的眼睛里边冒着光，还挑了眉毛。”
“砰！”我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用指头指着胖子，说：“你他娘的能不能别乱说，不管怎么样，即便那不是古月，她的躯体和古月还是一模一样的，你以后要是开这种玩笑，小心小爷把你的那活给你割了。”
胖子吐了吐舌头，苦笑道：“你看小哥，这不是胖爷一时间没有收揽住，胖爷也是非常尊重姑奶奶的，开玩笑别当真啊！”
红鱼笑道：“算了小哥，你也不知道胖子这个人，他就是这幅德行，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典型的猪脑子一个，而且你一点儿也不像是生气的模样，好像还有点好笑。”
“确实小哥不怎么会生气，尤其是对咱们。”胖子还腆着脸给我递了一支烟，好像用来讨好于我。
我接过烟抽完之后，三个人开始聊古月，聊完古月开始说霍羽，再说张玲儿，最后又回到了我和琦夜的身上，毕竟这就是我们交际的圈子，不聊这些聊这个国家和那个国家打起来的事情，那我们可就不知道无聊成什么样子了。
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夕阳的余晖看起来让人莫名的心慌，我的目光透过窗户忍不住朝着西北方向看去，也不知道在过了多少山川大河之后，就是那一片令我最近魂牵梦绕又害怕的地方。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我以为又是琦夜，想不到药王来的这么快，这肯定不是坐飞机来的，火箭还差不多，不过显然药王不可能坐火箭过来，电话另一头是吕天术，这次想起了之前说好的事情，看样子应该是有信了。
接起了电话，我没有避开胖子和红鱼，直接问道：“师傅，怎么样了？”
吕天术说：“张林，他们同意派个人和你见面，一会儿我会给你发个地址，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就行，我就不能去了。”
我说：“不能带个人吗？”
吕天术愣了一下，问我：“你想带谁？”
我说：“胖子行不行？”
又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吕天术和对方在征求意见，他才说道：“行，不过等一下不要让胖子出什么幺蛾子，得罪了他们的话，我们的事情不但要泡汤，而且你们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胖子不悦地低声骂道：“他娘的，胖爷可不认识什么大官小芝麻的，只要让胖爷不高兴，胖爷一定让他先认识认识胖爷是何等人物。”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让吕天术记得给我发地址，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这时候，红鱼问我：“小哥，你为什么就带这个死胖子去？我一个女人跟着去不是更合适吗？”
我说：“鱼姐，这又不是去赴什么鸿门宴，只是见个他们的代表，然后说动他们让你们派人跟着去，毕竟人家的胳膊比咱大腿都粗，携带什么威力大的家伙也容易，要不然小爷才不跟他们合作干这种事情呢！”
胖子挖苦我说：“小哥，其实咱们一直都是替人家做事，这话让你说的好像自己多清高似的，你在我们两个面前可就别装了行吧？”
我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短信来了，地点是在地安门的某处，这个地方胖子很熟，我们把和红鱼送上出租车，然后马上开车赶了过去。

第808章 年少家主
地安门，那是北京非常有名气的标志之一，作为北京皇城四门之一，它有着悠久的历史，住在这里的人，那在古代相当于帝王的王公近臣，所以不用说要见的人肯定是来头不小。
按照短信上面的地址，我和胖子开着车很快到了一个老式但很大的四合院门口，一对香樟木门上面钉着很有顺序的大铁钉子，看起来充满了威严感，尤其是那一对门扣更是让人觉得这里边一定住着一个大人物。
地安门的街道不像其他旧城似的，它的街道相当的中规中矩，虽说这附近车辆繁多，但大多都是一些豪车，而且越往里边走这种现象越严重，胖子长吹嘘他是老北京人，但和这里的北京人比起来，他就算是个郊区的北京人。
胖子两只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四周，一个劲地说这个宅子值几个亿，那个车也快上千万，好像饿狼看到了肥肉一般，那家伙把他给嘴馋的，一个劲地使劲摁着喇叭，以表示他对自己所开几十万的车不满。
我跟他说就知足吧，人家现在开不起车的人也一抓一大把，而且他如果想要买一辆这种级别的豪车，以他现在的拥有的资金，那应该是绰绰有余，还不算没有拍卖掉的天眼石。
胖子立马就说：“小哥，这次胖爷那一份不干别的，就买一辆豪车，买那种全球限量版的，以后再来这里，让他们也看着胖爷的车流哈喇子。”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还是多买几套房子吧，这年头房子的价格只增不减，说不定你用这些钱买了房子之后，过几年等到房价再高，那梦想中的豪车你就白开了。”
胖子说：“你从哪里听来的风声，是不是可靠消息？”
我哑言失笑，这种事情自己回来这么几天，又忙的不可开交就听到铺子里边的伙计说了，这家伙怎么还好像在外太空生活着，看来死胖子已经和这个社会脱节了。
当然，这种东西谁也不敢保证，所以我也就没有继续撺掇胖子，万一到时赔了，他可是把自己养老的全部都砸里边，现如今放在银行里边一年的利息也能拿不少呢！
说笑着，我们就敲响了门，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虽然说这是大白天的，但是四周却看不到一个人影，仿佛这个院子并不在北京城，而是在某个已经无人问津的破旧巷子里边，只等着旧城改造呢！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眉宇之间有那么一股凶恶之气，我几乎就是和他对视了一眼，便忙把视线移开到其他地方，仿佛觉得如果看的再久的话，他说不定会揍我。
“你们找谁？”中年人问道。
这一下可把我和胖子问住了，因为吕天术也没有跟我们说来找谁，只是给了这里的地址，我只好报上吕天术的名字说：“他是我师傅，是他让我过来的。”
中年人警惕地看了胖子一眼，过了片刻说：“我知道了，你们跟我来。”
进入四合院之后，发现这里和柳家庄园比起来是小了不少，但也有吕天术那个四合院三到五个那么大，只不过装饰物特别的讲究，随处可以看到一些稀罕名贵之物，而且这些东西都非常的隐晦，也就是我们做这个行业的人能看得出。
胖子也发现了这一点儿，他朝着我打眼色，我回他眼神让他安静点，毕竟这次要见的即便不是什么经常抛头露面的主，但身份肯定也不低，我们两个都要收敛着点，尤其是他。
废话不多说，在跟着中年人走进了客厅之后，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仆人端着茶水送来，我们两个道谢，但是这个老仆人丝毫没有反应，好像根本不想搭理我们。
这一下，胖子就有些来火，他什么时候收到过这个气，正想发飙的时候，我还没有出言让他消停，那个中年人就笑道：“别见怪，龙叔是个聋子，在这里已经做了六十年了。”
我一皱眉问：“那这个龙叔是几岁就在这个家？”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他娘的也是闲的蛋疼，问这种事情有意思吗？”顿了顿他看向站着的中年人说：“这位大叔，您不坐，也不去找我们要见的人，难道你就是我们要见的人？”
中年人笑道：“不是，家主稍后就会过来。”他又看向我说：“龙叔是八岁到李家的，他伺候了老李家四代家主。”
我就是一愣，刚才说这个龙叔在李家六十年，而他从八岁伺候这个李家的家主，也就是说今年是六十有八，但是六十八伺候了四代家主，相当于他平均十七年换一次家主，这对于一个拥有家主的家族来说，这显然有些猫腻在里边。
胖子见我的模样，他好像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过了片刻就问中年人说：“大叔，这不对啊，照您这么说，这李家不到二十年就会换一个家主，问句不该问的。”
中年人说：“你问。”
胖子说：“这李家的家主命都够短的啊！”
“胖子！”我呵斥了一声，对中年人说：“您不要见怪，这胖子素质低不会说话，您多担待点。”
中年人没有丝毫的不悦，而是笑着说：“理解，我早就听说过公主坟胖子的名气，也了解他的性格，所以这句话就当他没说话，但千万不要对着家主说，否则后果自负。”
“哎，我操，这……”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瞪了他一眼，显然他有些不服气了，看到我的眼神，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算了，胖爷这次就忍了，谁让摊上这种事情呢！”
话音刚落，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长相俊秀，身材挺拔，整个人已经长出了大人的体型，但是从他稚嫩的脸庞可以看出，他应该还未成年，连奶毛还有没有褪去的迹象。
现在，依然能看出少年是英俊的小伙子，这要是长成了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之疯狂，他比一些平面男模有过之而无及，毕竟他没有化妆打扮，一切都是那种自然的帅气。
我和胖子不由地站了起来，少年看着我们两个，忽然嘴角一扬便露出了整齐的牙齿，他笑着说道：“两位客人不必拘泥，请坐。”
三个人落座，中年人站到了少年的身后，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们随便一些，可以继续喝茶。
胖子喝了口茶说：“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少年说：“我叫李云，是现任李家的家主。”
胖子抱了抱拳说：“李家主年轻有为，让我们这些年纪的人羞愧不已。”
李云说：“张掌门和胖子大哥都是白手起家，不像我这种接着上一代人的家业，说起来该羞愧的是我，小弟非常仰慕两位。”
我说道：“李家主不必过谦，咱们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李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张掌门快人快语，那咱们就直说吧！”
我犹豫了一下，该不该把死亡谷当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毕竟李云是个少年，但是想到既然是吕天术让我们过来，而且李云说话透着成熟的气息，所以就把整件事情大概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当然，我说的都是如何如何的神奇，毕竟李云这个少年代表着是一方巨大的势力，他背后的人希望通过这种神奇，得到长生不老药的秘诀，所以我在关于这方面的说话，着重进行地大篇幅的描绘，尤其是关于那棵王母树。
听完之后，我看到李云和中年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奇，而是一脸的激动，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和期许，以至于让他们两个人久久没能从其中走出来。
胖子的忍耐力没有我强一些，他很快就有些烦躁不安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一直摆出这个样子，让我们哥俩看着你们激动吧？”
李云说：“不好意思，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查寻太多年了，所以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们在一些国之禁锢的典籍中查到过王母树，知道它处于西域那边，但没有准确的位置，现在终于有了结果，那我们李家也可以交差了。”
我说：“那你们知道王母树是怎么开花结果的吗？”毕竟，这件事情我没有说，以防他们害怕而不敢去，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人家不但不怕，而且还有自己的线索。
李云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兜里说：“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是这却不是重点，重点是王母树结出的王母果能够令人长生不老，甚至可以说是不会死去，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充满了诱惑，而且还是他们……”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了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的眼神深沉，他说：“既然是这样，那抓紧时间就过去一趟，看看现在是不是还有王母果在上面，那样我们就算是大功一件。”
胖子说：“对，我们也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希望人多点，毕竟那边有个由一群娘们组织起来的势力，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李云说：“这个你们不用担心，只有你们能带我们过去，我们有办法解决他们。”说着，他跟我要了一下手机号，然后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方便这几天的联系，让我们回去抓紧时间准备。
我和胖子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痛快，很快离开了地安门附近，回到了我的本铺当中。

第809章 暗夜见面
正在我们准备的第二天傍晚，我受到了李云的一条短信，他约我独自见面，而他自己也是一个人，地点相当的奇特，居然是天安门附近的地铁站旁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肯定不会是想害我，说不定去了还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因为自己隐约感觉，这个少年李云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一趟我必须要亲自过去，要不然很可能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琦夜也曾经说过，我们一直少了一个重要的环节，现在这个环节来找我，自己不能不去。
晚上，我连胖子都支走了，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到了天安门附近，找了一家要价昂贵的地下停车场把车停了下去，便早早到了地铁站附近等候。
等了一个小时李云都没有出现，我不认为他会拿我寻开心，便继续等着，看着四周的灯火阑珊，人来车往的长安街，我从未这样静心去欣赏过北京的夜景，挺美的，真的。
那是八点一刻，一个打扮的奇怪的人朝着我走来，我隐约感觉他就是李云，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仿佛当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他来了，类似双胞胎那样的心灵感应。
李云并没有跟我说话，他带着我一直走到了一处高大的城墙之下，然后我们两个就找了一个木椅坐了下来，他又朝着四周打量了一遍，好奇确定了没有可疑的人才将他头上的帽子和墨镜摘了下来。
“很奇怪吧？”李云看着我小着，他没有丝毫同龄人的幼稚，而且从气势上来说，他比我更加显得成熟，不过说话的时候，他还不断用余光扫着来往的行人。
我点头说：“确实很奇怪。”
李云笑着问我：“你奇怪什么？我的打扮？还是我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单独约你出来？还是别的什么？”
我说：“都很奇怪。”不知不觉，我已经被他带着说话，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不得不去这样做，同时这也可能是自己的好奇心搞鬼，对于这个李云，自己确实挺感兴趣的。
李云说：“我这样打扮是不希望有人看到，至于是什么你，我想你也多少清楚，至于约你出来，那是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还有就是看看我们可不可以合作。”
我刚想说话，李云又抢着说：“对了，不管今天能不能谈成，但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过等一下跟你把事情说开了，我想张掌门也不会那么傻。”
我苦笑道：“你能让我说句话，或者我问几个自己想问的问题吗？”
李云一愣，然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那你该说就说，该问就问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个一家之主，还是一个话痨，不过总的来说他的气势很强，引着我往他那边走，并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像在给我下命令，这种感觉我自然不喜欢，也无法去适应。
想了想，我才说：“咱们两个直接点，你既然来找我，说明你肯定要有事情跟我说，那你就长话短说，说重点。”
李云呵呵笑道：“张掌门既然喜欢开门见山，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结果那张照片，我第一眼看上去觉得这个人很面熟，但是我敢保证百分之百没有见过，但是那种熟悉感又让我疑惑，过了几秒之后，我朝着对面看了看，立马想起为什么觉得面熟。
我把照片还给他问：“你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李云说：“还用我说多吗？就是他，我们李家已经被他奴役了很久了，还有其他的家族，全都是在为他服务，哦对了，你经常接触柳家，他们也是。”
我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你对我这么了解，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呢？”
李云说：“那是因为我们系统地查过你，说句难听的包括你的祖宗八代姓甚名谁都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在你当上卸岭派的掌门之后，更是有专人把你的所有都汇报过来，所以我才敢大着胆子来找你。”
我继续问：“找我到底什么事情？你倒是直接说啊！”
李云苦笑道：“我想张掌门那么细心的一个人，肯定知道为什么龙叔不到七十，已经伺候了我们李家四代家主，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见我点了头之后，他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我们李家的头上有个……怎么说呢，算是诅咒吧，除了这四代的第一代是自然死亡之后，剩下我的爷爷和父亲都是非自然死亡。”
我愣住了，片刻后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说：“我说了，是个诅咒，不过这并没有那么诡异，因为这个诅咒是人为造成的，是他们给我们定下了任务，如果在二十岁没有完成，立马就会要了家主的命，所以你应该理解为什么当我听到西王母树后那么的激动了。”
顿了顿，李云继续说：“其实一切都是因为一个玩笑，而这个玩笑对于别人来说是一笑了之，可对于我们这样的家族来说，那无疑就是一个噩梦，恶魔从那一刻已经恶狠狠地注视着我们李家，快要七十年了。”
我叹了口气说：“整件事情，我或多或少也有所了解，说白了我们都只不过是棋子，只是卒子和军马的区别，到头来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保将帅，这人到了一定的地位，有了绝对的权力，就开始追求长生，这也算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也没有什么好悲伤的。”
“你说的没错。”李云看着我说：“可是，我不想让李家继续这样下去，不想让我们的子子孙孙都受到这样的迫害，自私点来说，我只希望自己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中，不是什么家主，不用管这个烂摊子。”
我拍了拍他说：“或许我能理解的苦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整件事情帮你也就在帮我自己，你也不用客气，我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李云看着我没说话，也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在想什么，我就说：“既然你来找我，说明你足够了解我，已经知道我这个人的秉性，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已经决定和你合作了。”
叹了口气，李云说：“那好，我们一起毁了那棵王母树，让所有的一切化作梦幻泡影，要不然他百年之后，又会有别的掌权者继续这件事情，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从古自今一直都是这样，我不想，我们李家也不想被继续奴役下去。”
我怔了怔，想不到他居然会说出毁掉王母树的言论，想着要不要跟他说我们也是这个目的，但是立马意识不能说，万一他是来试探我的，那说了可就麻烦大了。
在一次喝酒的时候，苍狼曾经说过比边境那些人更难对付的就是人心，当然我以为他是受了吕天术和霍羽等人的传染，现在愈发地觉得他说的没错，在你敌人是敌人的情况下，你知道该怎么去对付，可是当对方处于另一种情况，你就很难想出该怎么去应对的办法，而且对方还比你更加的有权有势。
李云看着我，苦笑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有些感觉到可笑，可笑发生了这一切，可笑这世界真的可能有长生不老这种事情，说实话，就是现在我都很难相信这都是真的。”
李云看着阑珊的霓虹灯说：“我何尝又不是呢，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家族中就开始给我灌输那种思想，一切为了当权者而服务，你说我们这些普通百姓选了他们，他们不想着为民生考虑，反而把这么多的精力投入到这种事情上面，难道生老病死就不好吗？”
我说：“你说的这个，我能够理解，能理解你，也能理解他们，毕竟谁都不想死，如果再知道一些普通让你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更难说没有人不会动心了。”
递给我一支烟之后，李云自顾地点燃了，吸了一口说：“我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宿命，但是我想要反抗，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李家，甚至说的大一些，那就是为了所有人。”顿了顿，他说：“你或许还不知道，其实有一些名义上死了的人，其实他们还活着。”
接着，李云就给我说了一些去世的大人物，我听着毛骨悚然，想不到这些人居然还活着，还真的有些难以置信，看来这水深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
想了片刻，我说：“这些人又是怎么活的？我想他们应该都有一百多岁了吧？”
李云点了点头，说：“确实一百多岁了，只不过他们隐藏了起来，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些事情，他们活着的原因，那肯定就是因为我们李家，也是因为做你们那种行业的人，他们在不断地服用丹药，所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诧异道：“难道不怕丹药有毒？我所见过的丹药大多都有毒，即便没有毒的副作用也非常的大。”
李云苦笑着，给我又掏出了一张照片，而这张照片给我的感觉，几乎就是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太多想不到的事情全在这张照片当中，我都难以相信这都是真的。
“不用诧异，这都是真的。”李云说道。
我在这张照片看到了很多不应该出现的人，他们有些位高权重，有的还是同行人士，有的又是一些长的奇形怪状的家伙，总之整张照片让我毛骨悚然。
尤其，在照片的偏左边一些，一个女人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她不是别人，正是古月，一个我都难以置信的人物，她就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

第810章 三十年前
这张照片是黑白的，而且上面有标注日期，那是三十年前照的，这也就是说，古月并非像她说的那样，也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她三十年前就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且三十年过去了，她没有衰老，没有正常人应该有自然的变化。
在三十年前，那是李云的爷爷李一天，刚刚成年，但是他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他的父亲就是因为没有完成所谓的任务，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去完成，但最后落得惨死于陵墓之中。
李一天身怀秘术，可以说他结合了盗墓四大门派四家的秘术，所以他也是被幕后的人最为看好的，但是他不相信什么玛雅人的预言，如果相信这个，他还不如坐在家里等死。
但是，既然要探知玛雅人的秘密，看看是否从中能够找到有关长生不老的秘诀，所以他还是查阅了一些封锁的档案，当然这也是有人用特殊权利容许他这么做的。
很轻松，李易天就查到了这么五条。
一是玛雅人自己灭亡的时间，现在看来玛雅人并没有灭亡，自己面前这个就是，所以他的话不能信；
第二是预言以后会有人会上天，飞到外太空，这个也不足为信，那说明现在的人越来越聪明，国家的科技技术越来越高；
第三预言会出现一个魔王，挑起世界大战，其实这个中国的老祖宗早就知道，《三国演义》也早就暗暗指出，天下之势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谁能螳臂当车；
第四预言这个世界除了他们已经消失的玛雅人，会在第五个太阳纪终结是，大现在自己还活的好好的，终结个狗屁；
第五预言就是二零一二年的世界末日，但是现在已经是一六年的年底，这个世界依旧存在，而且越来越好，实在是可笑，这都是吓唬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像李一天这种拥有四家秘术的人，他更相信这个世界是由神支配的，有什么事肯定会有大神顶着，人类只需要帮忙就好了。
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天，终于到达了玛雅人所说的遗址的中心，这是一个三百多平米大小的地方，里边好像是一个山洞，不过有些高科技的灯光，墙壁是石头的，上面保留着远古石器时代的石刻，都是一些吃喝劳睡捕猎的景象。
在中间一根四人抱的柱子，高有二十八米，看不出是由什么材料制成的，李一天用手摸了摸，这绝对不是现在能够叫上名字的材料，好像是一种天外陨石制成的。
陨石是人类直接认识太阳系各星体珍贵稀有的实物标本，极具收藏价值，陨石多半带有地球上没有或不常见矿物组合，以及经过大气层高速燃烧痕迹。
至于太空人登上外星球，如月球，所带回来的则不叫陨石。
而会称为月球矿石，据加拿大科学家花费十年年观测，每年降落到地球上陨石有二十多吨，大概有两万多块，由于多数陨石落在海洋、荒草、森林和山地等人烟罕至地区，而被人发现并收集到手陨石每年只有几十块，数量极少。它大多由天而落，形状不一。
而这块陨石居然这么大，还造成了柱子的形状，这柱子应该算得上纳米大炮的存在，一个全宇宙最厉害的热兵器，李一天和一个据他说自己说的玛雅人一起行动，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古月。
看到这个东西，李一天便让他打一炮试试，玛雅人说由于三年前候将刚刚蓄满力的能量射出去，这个大炮又要冷却一百年，只怕他自己活不了那么久，他在为这个机械担心，更重要的是为了是地球安危担心。
走出小石屋，玛雅人说想要带着他们去看一下发射的操作器，他们就会相信，原本封闭的环境在一瞬间变得亮了起来，原本铜墙铁壁变成了强化玻璃，所以他们透过玻璃，在灯光的照射下，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外边的海洋生物。
忽然，那个玛雅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重来都没有的笑容，他的身体一碰一个地方，他瞬间消失了，李一天正怒骂这家伙的狡猾。
这时另一边打开了一个门，出现了几十个青年脸上写满了兴奋，中间是一个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大笼子，笼子的里面有七八个浑身是伤的男子疯狂的撕咬着，晃眼一看，这仿佛是一场拳赛。
但是仔细一看，却远比拳赛惨烈的多，因为有几个人已经死在了旁边，有的喉咙被咬断，有的胸膛被利器戳穿，几乎每一个人的死，都是相当的悲惨。
在笼子四周的峭壁上，还有几十根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被打在石壁里面的寒铁链，每一根铁链就是一副冰冷的枷锁，都锁这一个满脸暴戾之气的男子，这些男子几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刀伤或是鞭伤之类的伤痕，看着不远处的笼子，有的开始疯狂，有的却已经昏睡过去。
笼子里面的战斗仍在继续，李一天很清晰的看到，其中一名壮汉拳头敲碎了另外一名壮汉的天灵，然后将其天灵之中的脑浆之类的东西弄得满地都是，之后这名大汉的肚子又被另外一名男子用几乎已经锈掉的砍刀戳穿，肠子在流出来的一瞬间，直接被手持砍刀的人扯为了几大截。
李一天他们三个人都是当代的最强人物，做任务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李一天毕竟是男人，能够忍受的了，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应。
古月更是一脸的冰冷，好像这事没有什么可看的，或许她早已经看过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毕竟古代不仅仅是古罗马的角斗场有格斗，任何地方那都是有的。
笼子周围的那几十名青年却早已经热血沸腾，在外面不断挥舞着双手，为笼子里面的男子吆喝着。
而且有的人还时不时的朝笼子里面投去武器之类的东西，但是那些武器和一般的武器并不是那么的一样，因为投进去的武器全都是最坏的，比如说生锈的钢刀，并不锋利的斧子，一端被磨得很尖的铁棍，这些武器只要是打在别人的身上，肯定会为对方带来最大的痛苦，不知道是为什么。
越是看到笼子里面的人痛苦，这些青年就越发的感到兴奋，就仿佛和笼子里面的人有着深仇大恨一样。
整整在这里看了十分钟，原本笼子里面的七八人现在只剩下两人，其他的则是通过各种残忍恶心的方式躺在了地上。
这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是满身的伤痕，但是在他们的眼中却可以看出熊熊的战意，两人就仿佛是两头野兽一般，已经到了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对持不到五秒，两人便再一次打在了一起，两人的对决，没有半点的技术含量，靠的完全是最原始的仿佛，没有躲避，只有进攻，没有技巧，只有蛮干，靠的完全是自身的力量以及凶狠度。
但是这样的原始打斗，就连李一天这个北方异能者的第一人，也有了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好像上去和他们一较高低。
三分钟过后，笼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人，而另外一人则是全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双眼被对方用铁棍戳穿，全身上下也布满了血色的窟窿。
“让我出去，我胜利了！”笼子的男人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他对着天大叫，好像在等待某个人的指令。
这个时候，一个个呼呼喘气的声音，从天空传来，用英语说道：“恭喜你，但又有新的人加入了，看到你对面那三个人了吗？如果你胜利了，那么这里就是你的私人财产，你也可以捐献给你的国家，享受至高无上的荣誉！”
李一天一听就知道是那个玛雅人的声音，但那个人听到这么一说，笼子的门被打开了里面，里边的男子发出了震耳的嚎叫声，那声音之中充满了兴奋。
好像他对方李一天他们三个人就像是杀机用了宰牛刀一样。
古月淡淡地提醒，道：“这个人让我来吧，这家伙也是一个身怀秘术高手，我进来的时候见过，而且格斗技术也是超强的！”
李一天说：“那就我来解决他吧！”
“你退后！”古月拦住了他说：“这个地方你们的秘术没有用，因为这个地方和消磁一样，让你们的异能量不再听我们的控制，交给我吧！”
古月上场，以负伤的代价取掉了这个人的性命，我们便从这个笼子进入了腹地，同时也了解了玛雅人的秘密，只不过李一天却死在里边，因为他被一起的玛雅人算计，而古月要掉了这个玛雅人的性命，带出了非常关键的东西。
听到了这里，我问李云：“什么关键的东西？”
李云很严肃地说道：“我说是一艘石头飞船，你相信吗？”
我点了点头，说：“现如今，我什么都相信，任何东西都可能存在，不相信只说明我们没有见过，你接着说这艘石头飞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东西倒是没有，只不过里边有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的东西。”李云叹了口气回答道。

第811章 夜祭遇熟人
我一听居然还真有这种东西，但据我所知也就是王母果传的神乎其技，再也没有能够令人延年益寿的东西，那些现如今还活着的人，他们现在到底又在什么地方，又成了什么样子呢？
犹豫了很久，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李云这些问题，毕竟即便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就是说了，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有时候一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之后，我们两个又聊了一些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合作就是有着相同的目标才能达成一致，很显然我们有，目标就是摧毁那棵王母树，让他们彻底心死，那样我们就能摆脱那种束缚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心不在焉，开着车还想着事情，自己知道这样非常的危险，可是脑子就不由控制的去想，越想越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这个合作就目前来看，我好像赔大本了。
李家和柳家被控制着，有些事情他们是不得已不那样去做，而我们就比较随便了，只要不接这单斗，那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反正有人要去破坏王母树，那我还去送这个命干什么？
想着这些，等我回过了神才发现路不对，但是这条路我并不是特别熟悉，只是来过那么一两次，而且当时的心情非常的沉重，这就是所行的这条路给我的感觉。
继续往前开，我就知道了这是通往哪里，也没有调头，就那么一直开了下去。
到达了目的地，我把车停好，到路边的祭品店里边买了不少东西，老板还好心劝我大晚上不要上八宝山，可是这么远，我来都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玲儿在我心中占据了很重的分量，这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上了山，偶尔有个不怎么亮的路灯，正发出“吱吱”的响声，这和白天来的八宝山完全是两个模样，一个个坟头整齐地摆着，偶尔还能看到坟前有祭品，这应该是白天前来拜祭的人留下的，估计大晚上也就是我自己了。
作为一个拥有五年资历的盗墓贼，我虽说算不上行业的顶尖高手，但对于坟墓依然没有了入行前的那种惧怕，反倒是有一种好像回了家的感觉，这让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出来，五年的时间真的改变了太多了。
走到张玲儿的墓墙，我把祭品放下，点了一些纸钱给她，看着墓碑上面的照片，我轻轻地抚摸着说：“玲姐，想不到我会这个点来吧？”
点了支烟，我靠在了墓碑坐下，夜风凄凉如水，但我心乱如麻，继续自语道：“我们又要出发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再回来，我觉得我是能回来的，谁让我觉得自己是主角呢！”
一支烟没有抽完，我就发现在距离这里之外的半公里处，亮起了火苗，我就是一愣，心说难道除了小爷之外，居然还有人大晚上来拜祭，看来这脑袋被门挤了的人不止一个啊！
我也没有理会，只是对着张玲儿的坟头絮絮叨叨，我开始后悔自己上山来为什么没有买酒，那样喝一些或许心里会舒服点，但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路上也想过，只是忌讳自己开着车，所以才没有买。
远处的火苗烧了很久，看来上来的人非富即贵，带了很多的纸钱之类的祭品，我一直都看着那里，嘴里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只是感觉很累，心很累。
终于，那火苗熄灭了，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熄灭的，因为在我意识到熄灭的时候，那可能是刚刚，也可能是早就熄灭了，我苦笑摇头，嘲笑自己为什么这么关注那边，难道是觉得有个人在心里有一丝安全感吗？
这时候，我就看到了一个手电光不停地闪烁着，那应该是有个人在朝我走来，我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下意识去摸腰间，可一摸一个空，这才想到自己是来祭奠的，而不是来倒斗的，所以根本没有带什么武器。
不过，仔细一想，这里是八宝山，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个人就是奔着我来的，应该是顺路，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所以也走这边，当然也可能是巡山守灵的人。
不出十分钟，一个人走到了我的附近，他开始用手电照着我的眼睛，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一下子整个人就开始慌了，暗暗责怪自己大晚上不回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什么人？”我用手挡着眼睛，说：“别他娘的照了，小爷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
那人把手电移开，他笑着说：“难道说这是缘分，是上天让我那样做的吗？”
我一听这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居然那么的熟悉，但是眼睛被晃的还没有适应过来，就忙揉着眼睛，竭力去适应当下的光线，等我看到居然是吕天术的时候，整个人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
过了一会儿，我吞着唾沫问：“师傅，您怎么来八宝山了。”
吕天术笑着说：“来祭奠一个故友，本来我以为是心血来潮，没想到这冥冥之中有天意的安排，看来这都是命运啊！”
我对于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根本听不懂，又不好意思直接去问，那样感觉自己就显得有些白痴了，所以只好转移话题，问：“师傅，什么故友啊？您还是大晚上来祭拜。”
“一个见不得光的朋友。”吕天术仰天看着星辰，他也故意岔开话题说：“你看张林，今夜的星星真美，我要是死了之后，也能葬在这里，那在九泉之下就可以瞑目了。”
我觉得他可能是想霍羽了，觉得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便忙说：“师傅，您放心吧，师兄已经把一切都交代给我了，您以后的事情都由我来负责，到时候别说是这里，您就算是想要去个皇陵，弟子也一定帮您办到。”
吕天术摆了摆手，说：“这一辈子，我大大小小的陵墓去过无数，已经厌烦了里边的一切，空有宝山却无法像这里这般的幽静，也不会有人去拜祭，还是这里好啊！”
我苦笑道：“师傅，说不定师兄还没事呢，当时我们就是从不周山下来，那边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故，如果师兄想出来，应该没有问题的。”
吕天术摇着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在他没有回来，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也不用劝我，我见过这种悲欢离合的事情太多了，也早已经麻木了。”
我见吕天术还不进去正题，他自己刚明明说是什么天意，现在这样下去，我可不想再和他在这里感悟人生了，就试探性地问：“师傅，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吕天术一怔，忽然点头说：“哦，对了，这次行动的人一定很多，而且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你自己千万要注意安全，而且经过商议，这次由我来带队，也就是这个喇嘛由我夹。”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还是觉得没有说正题，卸岭派作为盗墓四派之首，这次不凡的倒斗一定就是由他带队了，这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知道他这样说什么意思，觉得他有些拐弯抹角起来，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顿了顿，我说：“师傅，有什么您就说什么，弟子也不是刚刚进入您的门前，而且还得到您的抬爱当上了咱们卸岭派的掌门，您别和我有什么好意思。”
吕天术沉思了片刻，说：“既然张林你这么说了，那为师我也就直接说了，这次你肯定要去对吧？”
这话把我问的一愣，其实在路上我想的是自己不去了，毕竟有李家去破坏也就足够了，我打算就此金盆洗手，从此退出这个行当，把各大铺子好好管理一下，然后把掌门的位置交给苍狼或者我三叔。
“怎么？你不想去了？”吕天术诧异地问我。
我很诚实地点了点头，说：“师傅，您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在这行这么久了，我也看清楚了很多事情，现在的积蓄已经够我好几辈子使用了，我不想再去了。”
吕天术说：“你要去，这次你必须去，所有人当中，只有你能把古月带回来，难道你就看着她死在那边，或者把去的人杀死在那边吗？”
我忙问：“什么意思？”
吕天术叹了口气说：“其实这是一个局，一个由我设下的局，是用来对付他们的，少了你这个重要角色，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反而那边会变成一个无情的杀戮战场。”
我摇头表示不明白，吕天术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都想要破坏王母树，但根据古月的描述，这王母树近一个月之内就会结果，所以我希望你带回一颗王母果来。”
“干什么？”我问道。
吕天术说：“为了救活九儿，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原因就在这里，我不想欠下九儿太多，更不要说是一条命了，你应该理解师傅的苦衷。”
我一头雾水说：“师傅，既然您和古月早就商量好了，那么你带队过去，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我去呢？”
吕天术看着我说：“因为你体内含有西王母一族的血液，是有这种血液的人才可以靠近王母树，你懂吗？”
我摇头说：“不懂。”
吕天术说：“到时候你去了就知道了，这是师傅最后求你的一件事情，到时候我死也能瞑目了，能不能再去一次，就这一次。”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对你有知遇之恩，而且还把偌大的家业交给你的人求你，我想很多人都不会拒绝，那样自己良心肯定会过意不去，最终我选择了妥协，点头表示自己同意。
只不过，接下来吕天术做的事情，让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甚至觉得他可能是为了保自己的命，而故意这样说，又这样做的。

第812章 角色互换
吕天术见我同意之后，他的脸色就露出了高兴而满足的神情，丝毫不加以掩饰，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张林，我真的没有看错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苦笑着说：“师傅让我做的事情，我肯定就是豁出这条小命也去办到，一来是咱们的师徒情义，二来我也答应过我师兄，我会去的。”
吕天术从手里提着的袋子掏出一些东西，他说：“这些是用来易容的，只要有另外一个人的脸型，就可以把你和他变得一模一样，我想让你这次以一个很奇特的身份出现，到时候做事情也会变得相当方便了。”
我看着那些东西，下意识问道：“让我易容成谁？”
吕天术笑了笑，指着自己说：“我。”
“啊？”我错愕地叫出了声，想不到他会让我易容成他，要是他让我易容成霍羽，这个我还能理解，毕竟霍羽的身手和名声，不但是在卸岭派，就是在整个倒斗界也算是很有名气的，那样会有足够的威慑力，可是易容成吕天术，我就不知道他是何种用意了。
我回了回神，问他“为什么？”
吕天术继续收拾着那些东西，说：“你易容成我，那样就可以带队过去，大家都会听你的，而我则是需要留在北京，做一些后期的准备工作，所以我也会易容成你留下。”
听到这个，便让我不由地心里极为不舒服，说的好听点我有能力，不好听点那就是吕天术贪生怕死，摆明了让我去送死，成了他美梦成真，不成的话那就是我交代小命，怎么都感觉自己和替死鬼一样。
吕天术看着我说：“张林，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不过这也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如果有拥有你的能力，那一定就会亲自过去，毕竟谁都知道这一趟是凶险万分，已经远远超越了盗墓的定义。”
我没有说话，心里还是感觉很不对劲，即便他这样说了，我都是认为他在为自己的胆小开拓，而且这种事情已经不是胆小就可以诠释的，拿生命去冒险的事情，还是一件极有可能丧命的事情，没有几个人会做出这样的牺牲。
吕天术继续说：“我知道你已经跟李家李云那小子谈好了合作，而且他已经知道你会以什么身份出现，当然除了他之外，还有苍狼、琦夜和红鱼，你自己也可以告诉那个胖子，其他人就不能说了。”
说着，他根本不管我是否愿意易容，便开始给我化妆，我有一种被卖了之后，然后化上妆准备出去接客的感觉，一时间心里涌出了太多的委屈，仿佛自己易容之后会很贱，贱到给吕天术去做替死鬼。
吕天术借助手电的光亮给我化妆，我暗自给他找个开脱的借口，可是找来找去，都觉得自己是去替他送命，易容后的我一死，表面是吕天术死了，但实在他还活着，心里竭力地想要去排斥，可是又无法有丝毫的动作，几次张开嘴又闭上。
大概是画了两个小时，最后吕天术把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给我贴在了脸上，又掏出一个小镜子递给我，说：“张林，或许你没有发现，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很像，只要你稍微压着点嗓子说话，那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的。”
我看着镜子的那张脸，再看看吕天术的脸，就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那几乎是找不到一丝毛病的，然后我们又互换了衣服，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们两个人的身形也是如此的相似。
吕天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在让我拿着镜子他自己给自己化妆的时候，开始交我一些他发音的语调，确实稍加压一下足可以以假乱真，这让我感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阴谋，完全都是吕天术算计好的。
我不由地开始回忆之前的种种，愈发地觉得没错，一个陌生人只是因为一次冥器交易，便想要将我收为关门弟子，如果不是那么巧合的缘分，那只有用阴谋来代替了。
而且，这让我想到了家里的事情，我曾经问过奶奶，我太爷爷是否有个徒弟叫吕天术，但是我奶奶说她记得有个，但是不叫个名字，她只记得小名叫“全子”，至于大名叫什么她也不知道。
再者说，我太爷爷是个风水先生，他并不是盗墓贼，一辈子都游走着于十里八乡，因为身体十分的弱小，抗战时期也就留在村里挖地道做生产力，而是送爷爷去当了兵，所以不可能有这么高超的盗墓技术，更不要说是秘术了。
本来这件事情我一直心怀芥蒂，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就不由地联系到了一切，如果说我太爷爷不是盗墓贼，那么那本《风水玄灵道术》也就不是他的，胖子第一次见就说是卸岭派的基础书籍，那么里边的学问可就大了去了。
等到吕天术化好之后，面皮往他脸上一贴，我就看到了一个自己，我们两个可以说正在互相看着自己的脸，吕天术先是笑了起来，说：“张林，回去三天不能沾水，以后就没事了，这张脸皮能够保持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互换身份三个月。”
我吸了口气，非常认真地说：“师傅，我尊敬您，但希望您不要把我当傻子，有些事情您应该告诉我，即便到时候我死了，我也不想糊里糊涂的死。”
吕天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林啊，这点你就放心吧，你绝对不会死的，或许你以为我是在利用你，其实我也是在帮你，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快下山去吧，我的车就停在山下，苍狼在里边，我开你的车回你的铺子。”说着，他拿走了我的车钥匙，作势就要往我来的路回去。
我忙拦住他说：“不行，我不想以后再明白，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吕天术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个人吆喝我们，这次是真正的守陵人，吕天术马上迎了上去，说马上就离开，然后他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朝着山下走去。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吕天术已经下到了半山腰，而那个守陵人也到了我的面前，他催促我快些离开，说什么时间到了，我无奈只好顺着吕天术来的路走，心里想着看看他刚才是在拜祭谁。
等我走到了一堆祭品和燃烧成灰烬的东西，发现那居然是张玲儿的师傅，也就是张道光的坟墓，想不到这师徒两个人的墓居然相隔半公里，说起来还真的有些意思，两个人都无子嗣，挨着应该才是正确的，也许是旁边没有位置的原因吧！
我不知道吕天术是出于什么心思来拜祭张道光的，不过一想到古月可能并没有迷失，也不是什么西王母，心情还是略好一些，不管怎么说她都三番五次救过我的命，现在换我来救她一次，也算是理所应得的事情，这样一想心情又好了很多。
下了山，远远看到一辆越野车的车灯亮着，等我看到苍狼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顺势走下来给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我上去之后，他就发动了汽车。
“张，张小爷吗？”苍狼试探性地问我。
我点头，叹了口气问他：“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苍狼递给我一支烟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大概知道这样的话，您和吕爷都能做很多事情，这样对于整个队伍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上了年纪，而且身患那种病，即便现在没死，说不定哪天也会出事，所以您成为了他，那卸岭派就更好掌握在您的手里了。”
我摇头说：“你说的不错，我感觉整件事情有一个阴谋，而且这个阴谋酝酿的时间已经非常的长了，长到我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或许吧！”苍狼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人生活在世上，何尝都不是在算计，只不过算计分大分小，也许吕爷这次算计的大了一些，我想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毕竟这是一个很费头脑和时间的事情。”
我说：“就算是人都这样，他也总不能算计到咱们头上，让咱们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这样替他去送命吧？”
苍狼看了我一眼，忽然就问我：“张小爷，您觉得一条命值多少钱？”
我皱起眉头，反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命怎么能和钱来作为比较呢？”
苍狼笑道：“可以的，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也许几十万，多几百万，再多就上千万足以要一个人的性命。”顿了顿，他说：“如果不说这么具体，那么人在赚钱，那不都是在拼命赚钱吗？只不过分一次性的和慢性的，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我摇了摇头，不赞同也不反对。
苍狼叹息道：“吕爷把那么大的家业交给了您，我想即便他要您的命，我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您说呢？”
我苦笑道：“或许只能这样解释了吧！”
苍狼说：“好了，我们也不说这个了，明天您回去把自己户头下的钱转移一下，看看该给谁，咱就当这次就是去送命，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我不再说话，觉得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次确实是真正的凶多吉少啊！

第813章 带队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不由地去照镜子，开始那种错乱感不断发生在我的脑海里边，有时睡梦中，就有一张吕天术的脸，朝着我扑面而来，我醒来还能感到一阵窒息感。
我住在了吕天术之前的院子里边，再也不用替每个铺子的情况，出发前采购的装备而担忧，每天过着大隐于市的生活，虽然起初无法适应，但渐渐地反倒是感觉这种生活才适合我，只不过自己明白这是短暂的。
那是半个月后的一天，这一天的前几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所以在这一天由苍狼带着其他三派的当家人，以及一些小团体盗墓贼的头头，便到了我的本铺见我。
在我刚一到本铺，吕天术戴着我的脸皮，一脸微笑着走过来叫道：“师傅，您来了。”
我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可还是怔了怔，随后勉强露出了一个淡淡微笑的表情，只是想不到自己的脸居然长的那么欠揍，也许是戴在了吕天术的脸上，我问道：“人都到了吗？”
“都在里边，您请。”吕天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便跟着他走了进去。
进到了熟悉的铺子里边，我看到胖子带着其他人都站了起来，说道：“这位就是吕爷，给你们这些不认识的介绍了啊！”
“吕爷！”那些人当中，三派的代表人我都非常的熟悉，发丘派的琦夜，摸金派的红鱼和搬山派的魅玉，剩下的有些见过，有些是第一次见，我朝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应过了场，毕竟吕天术论辈分那是他们的长辈。
苍狼跟着我身后，说：“吕爷，应该出发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吕天术说：“张林啊，看好咱们卸岭派的铺子，这个掌门不好当啊！”
吕天术笑着说：“师傅，您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天当掌门了。”
“是啊，不是第一天了。”我不由地感叹着，在一行人上了车之后，我看到了车上有李云那小子，还有张道明，他们也都和着我打招呼，我也跟他们示好。
“一天之后，我们就会到达西藏，我已经和那边的人打过招呼，到了就可以立马上昆仑山。”顿了顿，苍狼说：“不过，现在有些麻烦，大家都有所准备，特别是吕爷您，那边的情况也许会出乎咱们的所料。”
我问：“怎么了？”
张道明叹了口气说：“眼镜蛇公司的人已经到了，这次不同于上次，全都是货真价实的眼镜蛇公司的人，个个都是好手，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进展，他们的人数非常的多，知道你要去，眼镜蛇的老板说了，他想要和你见一面。”
我微微点头，其实心里一点儿没谱，在下了飞机的时候给吕天术打电话，可没想到居然关机，又往铺子里边打，店里的伙计说他出去了，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就算是让我送死，也不能这么决绝吧？
在旅店里边，我们几个知道整件事情的人进行商量，其中也包括李云，幸好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捣毁那棵王母树，至于下面的人就没必要了，毕竟要他们知道是去做这种赔本而扯淡的买卖，估计到时候会炸了窝。
我们此去一共三十二个人，从距离昆仑山最近的一个村落里边设了点，来为我们提供后勤支援，这里要留下五个负责采购的人，然后沿途就设立了三个点，每个人也都是五个人，这么一来真正深入的只有十二个人。
我把红鱼在其中，主要负责这四个点的运营，剩下我、胖子、琦夜、苍狼、魅玉和李云等十二个人一起进入死亡谷，那六个人可以说是我们的心腹，只要事先不告诉他们，到时候让他们做什么肯定也不会有异议。
至于说那个眼镜蛇公司的老板，我想过了不去和他见面，现在这种情况，那就是尽快进入死亡谷烧毁那棵王母树，而这个老板既然要见吕天术，说明他和吕天术认识，万一让他看出了破绽，那到时候有会出现麻烦，还是不去的好。
苍狼说：“张小爷，您可以去试探一下，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情况，毕竟他们比我们先过来的，说不定有更加准确的消息，那样我们也能省不少的麻烦。”
我摇头说：“还是算了吧，这种人肯定是个人精，我现在就想着一心烧毁王母树，如果可能就把古月救出来，这也算是我还她的人情，其他的事情还是等这些办完再说吧！”
张道明说：“眼镜蛇公司的老板是个老头子，做这行也很有年头了，他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不过张林说的没错，能避开是最好不过的。”
我们到了村落之后，红鱼便开始安排四个点的人，对于这个小村子，我并没有多少印象，但是知道之前死在里边的那个牧民“耗子”，他就是这个村子里边的人。
现在正值春暖花开，可以看到青青地牧草顶下枯草冒出头，远处有着羊群和牛群在低头吃着嫩芽，看起来它们比我们舒服多了，一个村子里边的人接待了我们，居说他是那个耗子的亲叔叔。
这个人叫哈达，年约五十岁，长的非常的精壮，居说是附近的一霸，但是他面对我们这么多外地人，而且个个都不是善茬子的家伙，也非常的收敛，帮着我们拿行李和安排住处。
这种小村落自然不会有旅馆，所住的地方都是当地人的家中，其实也就是类似帐篷之类的东西，而我作为这次行动的筷子头，那自然有权利自己住一间，不过我想着是让胖子和苍狼同我一间，毕竟从外边来看，里边的空间很大。
我撩开沉甸甸的布料门进去，旋即我就愣住了，因为在这个帐篷里边，正坐在一个烤着炉火的人，他嘴上还叼着一根雪茄，时不时吧“嗒抽”一口，有些像是抽那种老旱烟的感觉。
这是一个老外，而且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子，我想应该就是那个眼镜蛇的老板，没想到他这么急切想要见到我，也不知道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吕先生，有几年不见了吧！”老外对着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他说：“想不到你风采依旧，用你们中国话来说，我已经半截身入土了吧！”
我真是怕什么正好什么就来了，而且还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我下意识地朝着身后一看，希望能够找到胖子或者苍狼，那样我心里就有底了。
老外说：“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没必要把你的手下叫进来给你当保镖吧？你看我不是也没带保镖，叙叙旧而已，而且时间也不会太久的。”
而我看到胖子正在逗一个小姑娘，苍狼连人影都看不到了，看样子是没戏了，只能勉强地露出了一个习惯性的笑容，可马上笑容凝固在脸上，因为我看到了老外面前的东西。
那是一把非常独特的剑，没有了剑鞘，但是从整个造型和上面那颗宝石，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古月这次来所背的宝剑，一把拥有着不可思议能力的剑。
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古月出来了，要不然这把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很快就注意到，剑身上有缺口，而整把剑也有些微微地扭曲，好像遭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创击。
老外见我盯着这把剑，就用叫把剑往我这边踢了一下，说道：“看样子是你们的人丢的，是我的人进入死亡谷捡到的，上面的宝石都碎了，还给你吧！”
“这剑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旁边有人或者尸体吗？”我定了定神，便坐在了老外的对面，确实上面的宝石碎了，毫无意外就是古月的剑。
“给你经纬度你也看不懂，说死亡谷或许你还知道。”老外端起一旁的酥油茶喝了一口说：“旁边确实有尸体，只不过我的人不会去带一具尸体，据说已经腐烂了，好像还是个女人，可怜啊！”
“有女人的尸体？”我整个人就是一震，心里想着是古月的尸体，但又很难去相信，觉得古月根本就不可能死，即便死了也不可能腐烂。
“这把剑是从尸体的背上拿下来的，如果你说的是剑的主人，我想应该是死了吧！”老外看着我满脸的惊讶，说：“怎么了？难道你吕先生还会在乎一个人的生死吗？这可不像是以前的你啊！”
我的脑子里边很乱，但是知道现在不能乱，就强忍着悲伤让自己清晰过来，摸着那把剑的剑身，问老外：“能不能描述一些那具女尸的具体样子？这对我很重要。”
老外就开始皱起了眉头，或许他和吕天术谈话是处于一种“你猜我，我猜你”的情况，而我上来根本不和他来这一套，而是急切地想要答案，他便是诧异地看着我。
忽然，老外再度质问道：“你真的是吕先生吗？还是你和他只是长得相似呢？”

第814章 不死者
我急火攻心，上去直接抓住他的衣领，喝道：“别说这些屁话，直接回答我。”
这老外的年纪大了，或许他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血气方刚的中国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脸色阴沉的吓人，质问道：“你要干什么？你敢对我这么无礼，难道不怕我把你的事情都说出去吗？吕天术，你对我以往的客气哪里去了？”
我心说小爷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这要是古月真的死了，那事情就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了，但是一想这样逼他，肯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放来了老外的领子，我说：“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你回答我，我也回答一个你想知道的问题，我知道你来找我不仅仅是叙旧那么简单的。”
老外有些发愣，他整理好了衣服说：“我很难相信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让你如此的在意。”
“我没时间和你扯这些，你告诉我那尸体到底长什么样！”我死追着不放。
老外叹了口气说：“我并没有看到，而是我的人看到的。”
我说：“那好，你带我去见你的人，我要确定一下。”
老外继续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了我一会儿，好像看出我并不是装的，便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那好吧，不过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眼镜蛇公司的人大多也都在这个村子里边，但是因为他们的人太多，所以不得不使用自己的帐篷，所以整个小村子就比赶集还要热闹，反倒是很难看到当地人的身影。
没有找到苍狼的身影，我就叫上了胖子，跟他把情况一说，胖子自然也非常着急，毕竟古月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她把我们当成唯一的朋友，而我们也自然非常珍惜这个几次三番救过我们的朋友。
穿过了一座座的帐篷，里边可以清晰地听到老外们不加掩饰的聊天声，或许是他们觉得这里应该没有人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虽然我也是都听不懂，大能听过听出他们有着肆无忌惮在里边。
这里出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遗迹，那自然会吸引大量的人来分一杯羹，只不过所来的也都是又名又响的角色，一般的三流盗墓贼肯定不敢来，他们忌讳于鬼神也忌讳于人心，知道来了说不定看都看不到，然后小命就没有了。
看到老头子外，那些老外没有像中国人那样称呼为掌门，也不是先生，直接就叫BOSS，搞得好像进入了美剧当中的社团里边了一样，虽然我不是特别怵，但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要是我们的人和他们的打起来，吃亏的应该是我们。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感觉，倒不是说怕了他们老外，主要是那些大块头看的就让人发毛，虽然我相信如果霍羽还在的话，他使用秘术能够以一对这么好几十个，可现在他不在，古月又不在，这就是我心里不舒服的原因。
胖子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不要太紧张，连他都看出我紧张了，说明我肯定表现的非常明显，幸好老外BOSS并没有回头看我，这让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并连忙调整自己的心态。
老外和其他人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带着我们走到了比较边缘的一个帐篷，这里的气氛就非常的冷漠了凄起来，在这个帐篷外还站着两个人，他们没有喝酒，而是不断地掀开门帘朝着里边看，仿佛很担心的样子。
看到我们来了，站岗的人把门帘掀开，老外做了一个让他们带我们进去的手势，走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心想难不成里边再保存什么尸体？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堆炭火，而旁边是有一张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床的东西，它是由几块石头支撑起一块木板，上面连褥子都没有铺，躺着一个人，旁边正有一个穿着很脏的白大褂的男人，看样子是个医生。
老外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摇头，等到我凑上去一看，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只蜷缩着身体的猴子，他没有穿什么衣服，我看到的不是他的皮肤，而是他的骨头。
顿时，我就有一种不由想要作呕的感觉，因为这如果是一个人，那么他应该是个死人才对，但是他却是一个活人，骨头上面还沾着红白相间的肉，就好像一只没有剔干净的猪排骨一样，只有他的脑袋还没有变化，此时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很显然，这个人无法再活动了，他的眼神中多少有着凄凉和悲哀的神色，看的多了我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种想要替他了结性命的冲动。
胖子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外说：“三天前，我们刚刚到达这里的时候，我便派了一个由八个人组成的小队作为先头部队去查看死亡谷内的情况，可是等人回来之后，身体上的肉就开始腐烂，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顿了顿，他继续说：“那把剑就是他带回来的，这是因为他发现了这把剑原路放回，其他七个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这都好几天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腐烂？怎么会腐烂呢？”我问。
那个医生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从他的身体变化来看，先是发烧，然后心脏跳动的次数超出人类的极限，接着下来他的血管就开始爆裂，按理说大出血足以要了他的命，但是他就是没有死。”说着，他拿起一旁的镊子，从这人的骨头上面夹起了一条虫子给我们看，之前我还以为是骨头上残留的肉，现在这么近距离看才发现，原来是还在扭动的虫子。
胖子问：“这是什么虫子？”
医生说：“尸体腐烂都会出现这种虫子，通常叫做腐蚀虫，只不过他身上这种虫子真是闻所未闻，更不要说是见了，也许他之所以没有死，都是因为这种虫子，你没有发现这些虫子都依附在他的身体上，像是一种寄生关系。”
老外对我说：“吕先生，你想问什么就赶快问吧，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一个五脏六腑，只剩下脑袋和骨架的人还活着，我觉得这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看着他，问道：“你还会说话吗？”
那人张开颤抖的嘴唇说：“你问吧？我都这样了，问什么只要我知道，我都会说的。”
忍着剧烈的恶心，我蹲了下去，说：“你不要害怕，如果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说不定我又办法救你，但前提是你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露出了绝望的笑容，显然他不对我抱有任何希望，过了片刻他点了点头。
我问他：“你从那具尸体上面拿下这把剑的时候，有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是美还是普通？”
那人张了张嘴，可是却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老外补充道：“他现在的体力消耗很大，你捡关键的问，比如说某些特征，我记得他说过尸体的面部刚刚出现溃烂，但也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样了。”
胖子就说：“小哥，胖爷想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死尸的长相如何，你想想姑奶奶还没有其他的什么特征，或许说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的。”
我点头，想了想问：“那具女尸的头发是不是很长？”
那人说：“很长，而且非常的柔顺，在水中任由水流冲着，顺着水流的方向漂浮着，看上去像是一片黑色的水草。”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胖子也着急地问道：“她的身材怎么样？有没有胖爷怎么棒？”
那人又没有了反应，但是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我也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从中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希望那具女尸不是古月，毕竟皎月之盟的女人那么多，个个都是长发飘飘，死的是她们当中的某一个也是极有可能的。
可是，我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个人的眼神跟我对视了几秒之后，然后就变得特别奇怪起来，一瞬间我好想见过这样的眼神，以前见过，刚刚也见过。
没错，那就是绝望，彻彻底底地放弃了，可是当我仔细去回忆刚刚那样眼神，又觉得在绝望当中还隐藏着一抹熟悉，这种熟悉是我曾经接触过，也就说这个人我有可能认识，至少认识他的眼神。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羽，因为他会缩骨功，再加上吕天术会易容术，他一定也会，可是如果是霍羽他不是有这样的表现，他即便是落到如此的境地，他也会通过眼神或者某些东西传达一种暗示。
想着想着，我忽然就想到了老潘，记得几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蹲在4S店门口，当时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至少有那么一点儿是很像的。
下意识，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看到老外正在看我，我便假装去摸自己的胡子，心想着是不是这个人脸上也有一张面皮，难道他真的是老潘易容的吗？
我立马就问道：“你叫什么？我们是不是认识？”

第815章 不欢而散
那个人的瞳孔一瞬间就睁大，我立马意识到坏了，现在我是以吕天术的长相出现在他的眼前，如果说这个人可能是他在眼镜蛇公司里边的内应，要认识也是吕天术认识，而我根本就认识，难道他想要拆穿我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的头上不由地暴出了冷汗，忙转移话题说：“你能不能形容一下你到底看到了一具什么的女尸，快点。”
忽然之间，那人好像是真的认出了我一样，他拼命就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他的脑袋已经很难在控制他的身体，骨头发出了“咔吧咔吧”地碎裂声，那就好像把湿的树枝投入烈火中一样。
接着，这个人没有说话，他的口中开始发出了人类不应该有的咆哮声，同时仿佛是一具尸体即将起尸的模样，我见过的粽子也不在少数，但是活人直接转化成粽子，那还真的没有见过。
在场的所有人被他的声音和举动吓了一跳，不由地往后退了两步，而他在骨头的碎裂声伴随下，开始缓缓地爬了起来，这种场景我只在西方的科幻电影当中见过，一副骨头架子要活起来了。
同时，他身上大量的那种虫子掉落到了木板上，有些虫子已经开始往下爬，我们用脚一只只地踩死，生怕这些虫子到了我们身上，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我宁愿让胖子一枪打死我。
可是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虫子上，那个人已经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散架一样，两条只剩下骨头的胳膊，也正在随着他的摇晃而有节奏地摆动着。
我没有丝毫的害怕，毕竟粽子要比他可怕的多，但是另一个感觉袭遍了我的全身，我好像认出了他是谁，他不是老潘，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熟悉，如果我的感觉也没错的话，那他很有可能是那个老九。
对于老九那个人，我的记忆就是他是个认识路的向导，但是身上又有一种跟一般向导不同的气势，后来听古月说他可能是从地心走出来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造就了他这样的下场呢？
下一秒，这个人就朝着我扑了过来，好像我跟他有多么大的仇恨一般，即便是他这样也想要我的命，但那是对于吕天术的，我真想告诉他小爷不是你要报仇的对象，小爷只不过是个替罪羊啊！
但是，他并没有给我说话的时间，整个人已经扑了过来，缓冲的力道还不小，即便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他扑到在地，我本以为他下一刻就会咬断我的喉咙，但是他就再也不动了。
胖子忙把他踢开，一踢骨头便是掉了好几根，等到我站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而那些小虫子也被我甩了下去，我几乎是逃命一样地离开帐篷，出去就是恶心的吐了起来，估计连隔夜饭都出来了，要不然怎么还有昨天吃过的黄豆芽呢！
有人给我顺着被，我就听到胖子的声音：“吕爷，您没事吧？这年纪一大怎么连这么点事情都扛不住了，不服老看您是不行了。”
“给他，让他漱漱口。”老外的声音响起，我从胖子的手里接过东西，发现那不是水，也是一瓶国外的啤酒，我马上灌了自己几口，然后又漱了口，这才渐渐地缓了过来。
等我恢复过来，老外就问我：“吕先生，现在觉得怎么样啊？”
我盯着他看，不知道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顿了顿老外就苦笑道：“我研究你们中国文化太久了，久到连你们的毛病就学了过来，所以才会和你打太极，这是我的不对，我是想问问要不要合作呢？”
“合作，怎么合作啊？”胖子就替我问道。
老外说：“不管这么说，这片都是你们中国的土地，也就是你们的地盘，我们人再多也是外来者，不可能得到你们的神庇佑的，所以想要和你们合作，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以前最后都是双赢的局面嘛！”
“你不用这样说来套我的话，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点了支烟掩饰自己胃里的尴尬，说：“你就直接说吧，你最终想要得到什么？”
“从这里走二十公里便进入了死亡谷内，里边差不多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的人已经探过来，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阻碍了我们，我想那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阵法，我可以把这段路的详细情况提供给你。”老外看着我说：“不过，吕先生，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们必须带几个我们的人进去。”
我暗暗想了想，毕竟里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有他们提供的这些，或许我们在这里就能想到破解阵法的手段，而胖子是想要拒绝的，我马上拉住了他，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考虑考虑，也许那会省去我们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时间。”
胖子就把头摇的好像拨拉鼓一样，说：“吕爷，他们不过是一些三流货色，他们能够去的地方，咱们这些专业盗墓贼更是不在话下，他所提供的对于咱们根本没有什么用。”
“这可不好说。”我叹了口气说：“既然他说了，说明他就有一定的把握，所以才敢这样提出条件，我想他已经知道了里边有什么，至少知道那一段路上有什么。”
老外笑道：“既然我主动来谈合作，那说明就有合作的必要，我这个人从来不提出不可能合作的合作，如果不希望你们的人在这一段出事，那就跟我合作，要不然你们可能会死一两个人，有可能也会全军覆没。”
胖子撇着嘴说：“不要把我们想的和你们一样，我们的手段你们老外永远不会全知道，中国人喜欢留一手，难道你不知道吗？”
老外说：“好吧，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们就自己进去吧，现在的死亡谷到底变成了什么样，那等你们有人能活着回来再谈，我们的人已经挖好了不少坑，如果死了可以把尸体直接放进去，到时候也不用谢我。”
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自然是没得聊了，而且胖子一个劲地给我打眼色，而我则是很像合作，不过胖子说的很有道理，他们能的我们也能，没必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我说：“那先这样吧，不行我们会回来找你们的，您请便吧！”
我和胖子坐在了自己的帐篷里边，开始琢磨那个老外说的话以及我们看到匪夷所思的事情，两个人过了好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胖子终于憋不住了，他说：“小哥，看来这死亡谷里边已经有了我们不知道的变化，这种变故将把死亡谷变成一个新的死亡谷，甚至是真正意义的死亡之谷，想不到这眼镜蛇公司这么多人，到了现在连王母树都没有看到，他们还真是悲催啊！”
我看着他，说道：“这不应该啊，我们走的时候王母树就矗立在那里，那么大一棵树，估计只要站在死亡谷的边缘就能看到，难道说他们个个都是瞎子吗？”
胖子叹了口气说：“他们瞎不瞎胖爷不知道，但是事情肯定不想咱们哥俩想的这么简单，我们虽然离开这里不到一个月，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胖爷觉得这次来的真是自己嫌命长，怪不得吕老头那家伙不亲自来，还真被你说中了，他是让你替他死啊！”
我也是长叹一口气，目光不由地看向了那雄伟壮观的昆仑山，一直连绵到视线的尽头，仿佛那是一条盘卧的凶兽，它现在已经苏醒了，只要我们靠近它就会把我们都吞进它的肚子里边。
给了胖子烟，我们连个人抽了起来，回想着刚才那个人，我就说：“胖子，我觉得那个人好像是上次带队的老九。”
“老九？”胖子皱着眉头，说：“你还别说，胖爷好像也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熟悉，你现在这么一提点，还真的像是那家伙，要真是他的话，那他是怎么从塔克拉玛干的不周山到这里来的？”
我说：“既然我们都能徒步走过来，那么他也一定行，现在我想着要是他活着到了这里，那么霍羽、古月和那个骄阳，你说他们也有没有可能到了这里？”
胖子挠着头，说：“小哥，照你这么说的话，到时候咱们可就看到的不是一个姑奶奶，很可能是两个姑奶奶，如果那个号称自己是西王母的姑奶奶装成咱家是姑奶奶，我们可能在这上面要栽个大跟头。”
顿了顿，他问我：“小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我说：“这倒是没什么，只要我们说一些和古月一同经历过事情的细节，我想那家伙就算是再神通广大，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反应过来，所以这个不用担心，要担心的还是那个老外说的进去的路啊！”

第816章 夜入死亡谷
聊了不一会儿，就看到苍狼从远处走了过来，等他走了身边，我忽然想到什么，或者说是感觉到了什么，就问他：“老狼，咱们的队伍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苍狼一愣，说：“这次都是好手，随时都能出发。”他看着我问：“张小爷，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忽然之间这么着急啊？”
我站了起来，想了想说：“我想要马上进山，如果晚了可能会生其他的事端。”顿了顿，我对苍狼和胖子说：“告诉所有人，我们天黑就进山，必须在天亮之前进入死亡谷里边。”
胖子就皱着眉头问我：“小哥，这是为什么啊？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大家都还没有休息好呢，你不心疼胖爷，也应该心疼心疼你家发丘大妹子，还有鱼姐她们，一个个女人跟着咱们跑来，你说她们容易吗？”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属你废话最多，小爷这样安排自然有道理，我的不好的预感一直很准确，再在这里留下去一定会出事，我们必须趁夜悄悄走。”
我这么一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感觉让我一定要这样去做，好在我现在不是张林，而是吕天术，作为卸岭派的老掌门，那口碑自然在大家心里是根深蒂固的，所以也没有人提出质疑。
大家一头雾水地收拾着自己的装备，等到天刚黑了下来，我们就一起从帐篷里边走了出来，没有和眼镜蛇公司的任何人打招呼，等到他们的人去跟那个老外打报告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了很长一段，听到有人在背后吆喝，我们也没有去管。
大晚上朝着昆仑山走，虽然这里的气候比较寒冷，但是这个季节也有不少的虫蚁，而且这边能适应高原气候的小东西们，个个都非常的厉害，即便身上带了琦夜赠送给大家的草药，还是免不了有人被叮咬。
夜里，本来就是人类该睡觉的时间，可我们就是这样急行军，所以浑身都被疲惫所笼罩着，同时心里非常急切地想要破坏王母树，以及找到可能还活着的古月和霍羽等人，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我代表的是吕天术，一个这方面的宗师级人物，只能强忍着这些负面情绪。
路还是原来的路，我们这次已经算是第三次踏上昆仑山，而这条路也走了五次，所以并不是很陌生，沿路红鱼安排着人，以便于为我们提供后勤补给，说不定在我们退出来的时候，他们能够派上大用场。
所以，我们在布置供给联络点的同时，也在沿路坐下来记号，期间也碰到了眼镜蛇公司留下的这方面人手，我们并没有去理会他们，所设的点也和他们保持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剩下的我们便继续往前走。
此外一路没有别的可说的，等到我们进入了死亡谷之后，那已经是快要天亮了，我大概扫了一眼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山谷，忽然就感觉它好像是一颗巨大陨石撞击出现了巨坑一般，除了已经看不到水了之外，一切又好像没有怎么改变。
我们又一次看到了眼镜蛇公司的人，他们的帐篷上面绘着一条很有西方神话色彩的大蛇，大蛇下面是一连串英文单词，琦夜说那就是眼镜蛇公司的总称叫做：“眼镜蛇环球探险公司。”
在距离他们有一段的地方，我们安营扎寨，留下站岗放哨的人之后，其他人全部进入休息，而等到我醒来的说话，那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在死亡谷里边早已经看不到太阳，只能感觉出它的余晖依然存在。
往前走个二百多米，那就是一个新出现的湖泊，好像所有人的水都聚集到了这个湖里边，根本就看不到底部，显得深不可测，但是我们来过的人都知道，这个湖肯定放不下以前那么多的水，比起以前的积水量，这里只是一个小水坑罢了。
我发现眼镜蛇公司的人就驻扎在这个湖的对面，他们已经点起了篝火，篝火非常的瞭望，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有一片红晕的波光，像是一个害羞的黑人漂亮姑娘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去看上几眼。
篝火在不断的增加着，有他们的，也有我们的，所以四周更是被照的一片的炙亮，对面想起了手机播放音乐的声音，有人举着啤酒，有着喝着可乐，还有一些人在玩牌，仿佛这里并非是什么死亡谷，而是一个旅游胜地。
胖子说：“这要是在这里养一些牛羊什么的，那真算得上是一个世外桃源了，胖爷喜欢这样的生活，以后有机会就找个类似的地方，带着老娘搭一个草棚，最好再有个漂亮的大妹子做媳妇儿，那胖爷的一生就圆满了。”
“想不到胖哥还有这样的情怀。”李云那小子走到了我身边，笑着说：“做咱们这一行，要是从做到最后还能保持这种心态，那真算得上这行的圣人了。”
我苦笑道：“那是及时行乐的想法，人这种动物，没有远虑必有近忧，虽然我知道这些，但是想起来真是不容易。”
“看，快看，老外真他娘的开放啊！”胖子压着声音惊呼起来，他的手指所指向的地方，那里正有一对老外男女毫不避讳地开搞的，看起来还真的不拘一格，放在中国人的身上估计早就无地自容了。
我们双方互不干涉，他们好像默许了我们的存在，而胖子就带着人过去和他们聊天，其实目的就是喝酒，回来的时候一人还抱了一箱子，酒是燕京的，看来老外并不怎么喜欢喝，而我们却是喝着自家的啤酒不亦乐乎。
胖子笑呵呵地丢给我啤酒说：“那些白痴，看来对咱们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要是过一会儿搞他们的话，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云呵呵一笑说：“胖哥，人家是表面没有防备咱们，其实可不像表面这样的。”他喝了一口啤酒，用酒瓶底子指着远处的一棵树上，我们就看到那里有个红点一明一暗，好像是有人蹲在上面抽烟。
“不就是一个，分分钟给丫的报销了。”胖子不以为然地喝着啤酒。
“这也只是表面，据我了解老外做事不会这么简单的，肯定还有没发现的。”李云笑呵呵地说道：“而且他们手里肯定有先进的设备，至少配备了夜视仪和狙击步枪。”
苍狼警惕地看着那边说：“那咱们还是离他们远点，老子也看到有红点在咱们身上闪过，说明他们时不时会瞄准咱们，别他娘的不小心走了火，谁摊上谁就倒了血霉了。”
我们走到了自己的一边，发现琦夜和魅玉正在做什么，到跟前才看清楚原来是做筏子，琦夜的意思是先做一个，说不好那些水就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到时候我们也不会那么狼狈，算是有备无患。
魅玉却让我跟她坐着筏子到湖中看看，说她有办法测量出这个湖的深度。
我虽然对于这种深水湖很畏惧，但不能在女人面前丢脸，而且还有其他人看着，他们并不知道我是张林，如果我不去，那就相当于说吕天术吕爷怕事。
现在忽然想到看看王母树，可是大晚上没有光连十米外都看不清，只好作罢，跟着魅玉一起到湖中心测量水的深浅。
等到我们快接近湖中心的时候，我看到魅玉在筏子上面绑着上了随身携带的绳子，一问她才知道，原来她想要下湖亲自去看看，我记得以前她的胆子不大，可没想到人的变化就是这么大，也难怪了，毕竟她已经是搬山派的掌门人了。
很快，我就发现，原来做了筏子的不仅仅是我们，对面的眼镜蛇公司的人也有做，而且还做了好几个，那边没有丝毫的光亮，但是我能够听到不雅的声音，看来这些人并不是用来以防万一的，而是因为还有人保持了一丝的矜持，所以选择了在湖面上。
我再看看自己和魅玉，怎么感觉好像也是出来偷腥的一样，心里就开始后悔，因为张玲儿和我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不想再摊上魅玉这么一个女人，毕竟琦夜还在岸上，而且我也说服不了自己那么开放。
刚把筏子停稳，天就下起了小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打在湖面之上，让原本黑漆漆的湖水，变得更加的模糊，而那边的三个筏子也亮起了灯，而且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我想要劝魅玉不要下去了，可是她已经把绳子系好，对着我笑了笑就一头栽了下去，我无奈只好点起了烟，心里还是挺为她担心的，不过看到她在水中做出各种花样的游泳姿势，提起的心也就放了下去。
我和她约定好下潜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所以在她潜下去之后，我一直就看着表，等到时间一到，我立马就去拉绳子，可是拉了几下就感觉不对劲，等到我把绳子拉出了水面，却不见了魅玉的身影。
一瞬间，我立马就慌了，因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觉得魅玉可能是出事了，开始后悔没有竭力去阻拦她，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这就是死亡谷的变故吗？

第817章 水底怪物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喊人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背后有水花溅起的声音，还不等我回头筏子就晃悠了一下，同时声后就响了魅玉的声音：“小哥，让你担心了吧？”
我急忙转头一看，那真是又气又喜，而魅玉正趴在了筏子的边缘，她的头发虽然是扎着的，但此刻已经贴到了头皮上，而且皮肤上的水珠也在一颗颗地往下滚落，我第一次发现魅玉居然那么的白，那种白是自然的，所以看起来十分的顺眼。
我叹了口气说：“你差点没把我吓死，干什么把绳子解开？”
魅玉说：“看你带着一张人皮面具，我就想要吓唬吓唬你，看看一张吕爷的脸在你的脸上，那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我想要把她拉上了筏子，可她却拒绝了，整个人宛如美人鱼一般在水里游着，但是眼睛去看着我，而我也只能干看着她，她笑着说：“赶了这么长时间路，我一身的尘土，我想要好好洗干净。”
我无奈地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女人都爱干净，但是这里也不是地方，等回北京咱包个游泳场好好玩行不行？”
魅玉说：“没事，反正也没有人担心咱们，我可不想上岸去，水里难得的清净，要不然小哥你也下来跟我游一会儿吧！”
我说：“你说的没错，咱们的人都会担心的。”
“切，要是怕人担心，咱们也就不会到这死亡谷里边了。”魅玉说着，她在水里居然开始脱衣服，我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就是办到了，很快就剩下贴身的衣物，而她的外衣则是抛向了我这边。
衣服上传来女性独特的香气，即便刚一接住就闻到了，我放到了一旁，看着那白皙的皮肤和较好的身形，还真的有一种想要和她一同嬉水的冲动，可是满脑子的事情把我制止了，现在不是作乐的最佳时间。
我嘱咐她说：“你洗一洗就上来吧，我就不下去了，我在筏子上面等你。”
“唉，那好吧！”魅玉好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一个如同鲤鱼打挺似的钻入了水中，过了十几秒在远一些的地方出现，只听到她笑着说：“小哥，做人要懂得及时行乐才好，要不然人生那该多没有意思啊！”
我没有去理会她，只是苦笑着摸出了烟点燃，一个人坐在筏子上抽起了郁闷的香烟。
五官精致的女孩儿，加上纤柔的身体，总是那么让人赏心悦目，看着此情此景，我的心也不由地安静了下来，虽然这是难得的片刻，但对于我来说已经相当不易了。
在远处，眼镜蛇公司的三个筏子上面又亮起了灯，我隐约听到男女之间愉悦的交谈声，虽然听不懂是在说什么，但肯定是一些你侬我侬的话，也算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吧！
接着，那三个筏子越来越远，我有些看不到其上的灯火之光，四周一下子就陷入了漆黑，只要两边距离岸边不远处，有着各自的篝火在燃烧着，像是指引航船回家的灯一般。
看来这些老外搞起来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正在我这样有些龌龊地想着那种事情，忽然眼镜蛇公司那一边就传来了惊叫的声音，而且那种声音是撕心裂肺的，好像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丢掉了手里的烟，忙站起来打开了手电四周去照，但是什么都看不清，那入耳的叫声依旧响着，很快有传来了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这一下我就慌了。
因为，我立马想到了还在水里游泳的魅玉，现在也找不到她的踪影，而远处的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如果不是很大的话，那数量一定就会很多。
“魅玉，快回来，出事情了！”我放开嗓子大声地呼喊了起来，但却没有得到回应，又喊了好几声依旧这样，我心里隐约感觉她可能是出事了。
正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我们一边的岸边就传来了魅玉的声音，她告诉我她上岸了，让我赶快回去，说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再再待下去了。
我大骂了一声娘，连忙就往回划，可是划的功夫，便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追了上来，我以为那是错觉，就把手里临时制作的桨停住了，可是手电往回一照的下一秒，我就开始不要命的划了起来，因为真的是有东西。
没有特别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有类似鲨鱼的鳍模样的东西露出水面，三角水痕飞快地向我逼来，不管那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要是被追上肯定麻烦就大了。
虽然这个湖的直径也就是二百多米，我要回去的路仅仅是一百米左右，可就是在一百米，人力用桨去划，自然比不过水中的生物，也就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我被那东西追上了。
在我去摸腰间匕首的过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筏子，几乎在我抽出匕首的功夫，一下猛烈的撞击由下传来，而我整个人就随着筏子翻个而落到了水中。
一如水，我感觉到水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凉，但是自己的心却是拔凉一片，同时紧紧握住了匕首，以防有什么东西突然袭击，并且挣扎着想要把脑袋探出水面，喝了湖水那是不用说的。
在我的脑袋刚一出水面，就听到了四周响起了各种人类发出的叫声，那不是惨叫，而是发现了某种不可思议东西的惊叫，同时也有枪声响了起来，显然有东西和他们遭遇了。
我刚想要往前游的时候，几乎连动作都没有做出，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拉住，不是锋利的牙齿，而是柔软的如同水草一般的东西，可是这湖这么深，怎么可能有水草长这么高呢？
就在我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拖了下去，我想要挣扎，但怎么也无法挣脱那种束缚，同时他又被呛了几口水，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那我一定会溺水而亡。
想着，我就闭住了气，在水中猛地一个翻身，头朝下就向着那东西而去，在漆黑一片的水中，我居然看到了两颗绿豆大小的东西，正散发着恶狠狠的绿油光芒，等到我再去观察其他地方的时候，发现原来不止这一处。
我心里狂骂：“狗日的，难道魅玉刚才潜水没有看到这么多怪物，还是她看到了才逃到了岸边呢？”
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肯定这些东西是后来出现的，要不然以她水性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毕竟这些东西的速度和力量太过惊人，只要下了水就一定会被缠上。
同时，我注意到了自己脚踝上并非是水草，而是一种淡紫色的藤蔓类东西，大概有我的小臂那么粗，而且我觉得这东西的个头不会小，虽然它的眼睛并不大。
我忙用匕首去割那东西，可是割了几下发现柔韧度居然远远超乎我的想象，我的心里都开始冒汗了，因为自己有过潜水经验，知道自己闭气最多也就是两分钟，而且刚才还被呛了好几口，估计能支持一分钟已经有运气的成分了。
人到了着急的时候，那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的，而我则是选择用牙齿去咬，因为这是我最后的希望，可是这样一来就散了气，水不要钱地往我的呼吸道和肺里猛灌，但是我还是咬住了那东西。
同时我就听到水里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而我的脚踝的力道就是一散，我几乎就是疯了般地往水面上去游，因为被拖的也不深，没几下就到了水面，我开始疯狂地咳嗽，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这时候，一条绳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且还系出了一个圈，我发疼的双耳就听到了有人叫我钻进去，我估计自己是第一个看到“圈套”实体是什么样的，但是也容不得自己多想，直接就把脑袋塞了进去。
在我把绳子系到了自己双腋之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并极快地把我整个人勒住，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昏死过去，虽然那非常的疼，可是比起后面又出现的大量“哗啦”的水声，这点疼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将近一百米就是岸，而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往岸上拖，整个人就好像是冲浪爱好者一般，几乎就是贴着水面飞起来的，但身后出现了大量的触手状东西，只不过每个怪物只有一根触手，所以那根根都代表着无数的怪物就在我身后跟着。
我暗骂了一句，同时祈祷他们可千万不要松劲，要不然小爷这条小命今天可真就交代在这里了，很显然他们并没有让我失望，一直就把我拉到了岸上，而岸上已经有一些什么东西的尸体，只不过我根本没有心思去观察那些。
这时候，胖子和苍狼忙过来给我解开了绳子，然后他们两个一人架着我的一条胳膊就往宿营地那边跑，此时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但越是这种事情，就越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也跟上了岸。

第818章 紫色毒物
在我完全清醒的时候，那是密集的枪声强行让我的大脑开始运转的，等我看到一个个像是兔子那么大的暗紫色怪物，正如同潮水般地靠近我们，心里忍不住地发毛。
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它们整体像是一个个的球，在上面长着一对绿色的小眼睛，如果那是它们头顶的话，在它们的头顶上面长着一团盘绕起来的藤蔓类触手，时而看到它们用这些触手拨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着。
我拉住一个伙计问他：“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那伙计吓得面如死灰，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而在我问他的时候，那正是他枪膛子弹告罄之时，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从腰间拔出弹夹换上，继续扣动着扳机。
这时候，李云那小子对我说：“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也许是人类从未发现的物种，只有在这里才会存在，不过你最后不要让他们把触手抓在你的身上，否则你立马就会一命呜呼。”
我怔了怔，而李云已经手持双枪继续击杀，他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更像是一个比我都要成熟的大人，我一直都不敢小看他，只是没想到对他估量的还是不够。
胖子凑过来轻声说：“小哥，又是你那宝贝血液救了你自己，换作别人早他娘的死了，胖爷现在都开始嫉妒你有那样的血了。”
我皱着眉头问他：“为什么还要打，这么多不就是浪费子弹吗？”
胖子苦笑着看向我，朗声说：“吕爷，您刚才晕了过去，小子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抗着了，您觉得咱们现在该怎么做？”
我这时候才想到自己是“吕爷”，是整个队伍的灵魂人物，他们必须要听我的，看着眼前的情况，虽然因为自己的原因，我们这一方早一些发生了这些怪物，但是水里还在不断往上爬这种东西，继续下去只是浪费子弹罢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沉声道：“一半人挡着，剩下的人马上收拾必要的装备，我们需要撤出这里，不能继续跟这些怪物硬碰硬。”
听到我这么一说，苍狼立马就安排人去收拾东西，简单几分钟之后，我们便开始撤退，幸好这些怪物在水里很快，但是在陆地上的速度并不怎么样，有些和蛤蟆一样可能是类似的两栖动物。
对面的眼镜蛇队伍也没有再发出惨叫声，而且枪声越来越远，说明他们也在撤退，我们也再犹豫，一行人仓皇地离开了死亡谷，一直把那些怪物甩掉才停了下来，而这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死亡谷的边缘。
同时，我看到了眼镜蛇公司的人，他们正靠在那块刻着“死亡谷”三个字的石碑休息，每个人脸上都是无比疲惫的表情，而且还有人受了伤，所以还能依稀听到有人在疼痛的低吟着。
一个伙计就问我：“吕爷，您见多识广，知不知道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另一个伙计附和道：“对啊吕爷，您看那些家伙个头不大，但是数量那么多，这个斗到底是什么来头，值不值得咱们冒这么大的危险呢？”
幸好，我现在是吕天术，如果这次是由我张林那张脸带队，我想现在早已经人心涣散了，毕竟大家潜意识都认为，跟着吕天术这样的老瓢把子有肉吃，而跟着我那种愣头青可能只有送命的份儿，所以现在还能保持如此的淡定。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说自己不知道，那自己前期肯定就没有做好情报工作，但是转念一想眼镜蛇公司的人都受了这么大的损失，而我们也仅仅是浪费了一些子弹，便准备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是，不等我说话，胖子就替我打圆场说：“你们这些愣头青，这还用问吕爷吗，连这些东西都不认识，你们还有脸来倒斗。”
有人不服气问道：“那胖哥你说，这到底是什么？”
胖子眼珠子一转说：“那些东西叫紫毒球，一种只有在这边陵墓附近才能见到的特有生物，胖爷跟小哥他们之前来过，虽然这些小球有毒，但是在陆地上行动的速度很慢，只有太阳一出来它们就钻回水里了，大家不用担心。”
“紫毒球？”那些伙计面面相觑，显然他们被胖子临时想到的名字错愕到外焦里嫩，所有都不由地看向了我，而我也只能点点头，要是我肯定编一个上档次的名字给他们听，但现在胖子既然说他和现任掌门人的我见过这种东西，我总不能打我们两个的脸吧？
那些伙计去休息，我就把胖子拉到了一边，对他说：“你他娘的瞎编就瞎编吧，干什么非说这些东西见不得太阳，万一明天太阳一出来它们还在，那咱们不是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小哥，你脑子里肯定是有泡，要不然就是刚才水喝多了，这些东西要是能见太阳，那眼镜蛇公司的人也就不会在刚才那边那么久了。”
我皱起眉头说：“可是他们肯定在了不止一两个晚上了，那为什么这些东西在咱们来了才出来呢？”
胖子说：“也许是小哥你的肉香，这才把它们从湖底吸引了上来。”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这他娘的都到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闲心跟小爷扯犊子，要是也是魅玉勾引上来的，小爷之前压根就没有下过水。”
胖子笑道：“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嘛！”说着，他的脸色就凝重了下来，说：“小哥，胖爷觉得这就是一个巧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怪物今晚才出来，但是应该和那王母树有关系。”
我想到了王母树，就忙问他：“胖子，在这次咱们进来死亡谷之后，你有没有再看到王母树的影子？咱们到的时候天还黑着，昨天小爷又睡了一天，醒来已经天黑了。”
胖子叹了口气说：“胖爷可没你那么乐呵，昨天起来撒尿的时候看了，根本没有看到王母树的影子，也不知道那么大一棵树究竟怎么就藏了起来，说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小诡异。”
这时候，琦夜走了过来，她听到了我们两个的谈话，便说：“那是你们没注意，在死亡谷以前古回国地上遗址的地方，出现了一面好像墙一样的岩壁，我觉得王母树就是被这岩壁堵住了。”
我就问她：“琦夜，你仔细观察没有，那岩壁是人造的，还是自然形成的？”
琦夜愣了愣说：“这不好说，看起来像是人造的岩壁，因为上面有着类似远看长城一侧那样的形状，可是这才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即便皎月之盟的人再多，也不可能砌出那么高的墙。”
胖子笑道：“发丘大妹子，这里的一切全都不能按照常理的思路去想，咱们就假设那王母树是被那砌出来的岩墙挡住了，可这样做又能怎么样，难道王母树是个光着身子的大妹子，还怕胖爷去偷窥她怎么滴？”
琦夜瞪了胖子一眼，说：“胖哥，你的嘴里永远吐出象牙来。”
胖子愣了愣，叹气道：“唉，连发丘发妹子骂人都开始拐着弯了，胖爷觉得这世道变了啊！”
我说：“行了，说正事呢，你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顿了顿，我继续说：“我想出现那道岩石墙，必然有存在的意义，你们想一棵树常年在地下生长，从未见日光，我想一时间让它接受太阳光的照射，估计即便它是王母树也吃不消。”
胖子说：“照小哥你这么说，那其实不仅仅是一面岩石墙，而是一个岩石搭建的巨大房子，把整棵树就盖在了里边，让它永远不去照太阳，这棵树活的也够倒霉的。”
李云其实和琦夜脚前脚后过来的，他只是一直没有说话，听到我们说到了这里，他才开口说道：“我想这颗妖树必然有它妖的一面，它能结出那种果实，足以说明我们不能把它当成一般的树去看待，说不定那面墙就是它自己切的。”
我皱起眉头问他：“你这样说有什么依据吗？”
“依旧没有。”李云很直接地回答道：“但是我个人就是这样想的，要不然人力是无法在短短一个月办到的，如果说人特别多，胡乱用石头堆积出来还有可能，那样的严丝合缝的绝对就不是人力可以办到的。”
胖子问他：“小子，你也看了？”
李云点头说：“当然，那是我这次来的目标，我自然事先用望远镜去观察了，不过别说它藏在了一面岩石墙后面，它就算是藏进一个铁王八里边，我也一定要把它毁掉，毕竟这一次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胖子叹了口气说：“孩子，你毛还没有长齐，就开始有了这样的决心，胖爷真的很难想象你的童年究竟是什么样的，还真是难为你了。”
李云瞥了他一眼说：“别把我当孩子，我们李家从来就没有孩子，只有家主和预备家主，为了摆脱这一切，怎么样我都愿意，这些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我还想讨论一下王母树的事情，忽然苍狼就带了一个老外走了过来，他说：“吕爷，这个老外是这队人的头儿，他说找您有事情。”

第819章 谈合作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中年老外，约莫就是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留在一脸并不怎么长的络腮胡胡子，看起来非常的成熟、稳重，而且给人的感觉也非常的舒服，只是他的右手一直搭在他枪袋上的左轮上面。
我和他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说他叫瑞克，来自美国加州，曾经在中国留过学，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在这里就不细表。
很难碰到老外这样兜圈子的，一般这种情况的话，我觉得他可能是有求于我，便直接说道：“诺克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你们老外应该不兴套近乎吧？”
诺克苦笑道：“那要看是在什么时候，吕先生，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我点头说：“请说。”
诺克说：“昨天我已经接到了BOSS那边的无线电通知，我们老板的意思是希望和你们合作，咱们一起把这个墓盗了，虽然我们出的人力比较多，但还是很愿意和你们平分的。”
一听这话，我就非常不高兴，这里可是中国，说白了那是中国人自己的地盘，所以这里边的宝藏也就属于我们，拼什么他们人多就跟他们平分，那照这样说我们中国人更多，是不是他们的东西也跟我们平分呢？
不过想是这样想，但话不能这样说，而且我已经见识到了这里的变故，虽然这个变故不足以致命，但也仅仅是我没事，要是发现的晚了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我总不能以“吕爷”的脸去给他们一个个喂血吧？
而且，这才是刚刚进入死亡谷，接下来的路变成什么样还不知道，所以我确实有心合作，其实在一开始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毕竟这次我们来不是倒斗，而是来破坏那棵王母树的。
复杂的想法在自己的脑子里一闪即逝，我说：“合作可以，不过你们必须拿出合作的诚意来，要不然我们是没必要和你们合作的，我想你们老板也跟你这样说过吧？”
诺克毫不忌讳地点了点头，说：“我们老板说了，你可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主，尤其是这一次，他说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马上就说：“世界在变，人在也变，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变则通，不变则死’，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诺克说：“那我们直接一点儿，我们需要进入那岩石壁里边，但是我们就走不过去，如果你们能帮我们走过去，那么我们整个眼镜蛇公司愿意提供任何人力和物力等等的支援。”
我问他：“为什么你们会对我们有信心，而你们自己去不过去呢？”
诺克回答道：“因为在之前咱们驻扎的地方，再往前走个小半天的时间，便会出现一个你们中国人称之为的‘阵法’，我们老外对这种东西是一窍不通，之前派进去的人只活了一个，而我听到他见到你之后也死了。”
我说：“那好，可以合作，但你是不是先说说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阵法’，用你们的话形容出现就行，不过要说中文。”
诺克点了点头说：“虽然我不知道该用你们风水学的东西怎么去表达，但是我们的人进去之后，我们站在外面的人便看不到他们，就好像中间有个无形的迷宫一样，走进入一小段还能回头，再生了就不可能了，不知道是这阵本身的因素，还是阵中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说：“但凡阵法，那是借助天时地利布置出来的奇妙区域，里边小到可以困住人，大到可以产生幻觉，甚至在幻觉中能把一个人杀死，再有就是阵法中放置了一些暗器之类，也有放毒物的，所以这可能性太多了，必须要亲眼看过才可以下定论。”
诺克说：“吕先生不愧是这方面宗师级的人物，我真是没有白跑这一趟。”
我笑而不语，其实这些中国人都知道，我还没有搬出《风水玄灵道术》里边的东西，尽量说的通俗易懂一些，要不然他一个老外那估计就跟听天书差不多，毕竟我们现在有着相同的目标，那就是找到里边的东西，或者说越过那堵岩石墙。
诺克继续说：“今晚我们损失了五个人，对于那种生物我们一无所知，之前好几天也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不知道吕先生对那些怪物了解多少？”
我对他自然不用装的什么都知道，毕竟装的太过就假了，便说：“我也没有见过，那应该是这个区域特有的物种，要知道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新的物种被发现，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诺克递给我一支烟说：“吕先生，我们也曾经对昆仑山死亡谷做过大量的研究，还派人亲自到这里考察过，也拍了很多的照片，但是那时候并没有这么多事情，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抽着烟，两只眼睛眯着说：“中国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国度，不要说你们来考察，就是我们这些和风水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有时候也无法去用语言解释，我想用奇迹来说明现在的情况，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诺克叹了口气说：“是啊，中国不是我们这些外来人可以理解的国家，它拥有着上下五千年的灿烂文化，而我们只有几百年的历史，那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我笑道：“知道就好，我喜欢你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
诺克伸出了手说：“那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传达回去。”
我点头，看着他摇摇晃晃地离开，忽然就觉得这家伙的身影有些熟悉，很快就想到了原来他就是跟一个外国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乱搞的那家伙，我刚才居然被他的样子给骗了，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回去之后，胖子他们问我谈了一些什么，我把事情大概跟他们一说，几个知情人都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们非常抵触和这些老外合作。
我说：“这次我们并不是夺宝，而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我作为这次行动的掌舵人，自然要为全局考虑，能用的力量一定要用，要不然这死亡谷中那么多的变故，我担心以咱们的人很难短时间解决。”
苍狼是最反对的，他说：“张小爷，咱们也一起倒斗好几年了，什么样的陵墓没见过，就算是不用他们，咱们也能做好自己的事情，有他们反而可能坏事。”
胖子说：“老狼，这次胖爷站在你这一边，胖爷也不想跟他们合作，你不知道我们那次去亚马孙的经历，差点就被老外给害死，小哥就是一头猪，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嘛！”
琦夜说：“对于合作，我保持中立态度，小哥这样做确实是为了咱们好，毕竟时间一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好还会有新的势力介入，等到这些势力来了，那事情就更加复杂了，到最后斗神斗鬼不用说，还要斗人心。”
顿了顿，她继续说：“当然，狼哥和胖哥说的也有道理，他们非我族类，必然会有异心，他们说不定也是一个麻烦。”
李云却说：“我赞同张掌门的做法，我们现在就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如果照你们那么说的话，我岂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虽说我是受制于人，但我们李家也有自己的势力，可是一股势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我们想要达成的目标。”
胖子看向我说：“小哥，你是筷子头，最后还是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候把大家全给卖了。”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你他娘的把小爷想成什么人了，小爷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苍狼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些伙计说：“张小爷，我们不能谈事情一直背着他们，那样到时候他们就不肯卖命了，说句不好听的，这次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要想让他们用自己的命替我们，那该让他们听的还得让他们听。”
胖子乐呵呵地笑道：“想不到老狼也懂得驭人之道，这真让胖爷刮目相看啊！”
我点头说：“老狼说的没错，等一下咱们过去商量一下和那些老外合作，还有明天该怎么继续往下走，毕竟再深入就不可能这样逃出来了。”
胖子故意打了个哆嗦说：“小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好像搞得咱们要去当烈士似的，听起来让人瘆的慌。”
我们互相相视一眼，无奈地摇头之后，便朝着那些伙计走了过去，然后就把这些问题相互交换了意见。
可是总的来说，这一趟充满了无限的危险，而且加起来可能比我们之前所有进过的陵墓都要多，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最可怕的是我们还觉得自己了解它，也许这也是最为致命的。
期间，那些伙计也参言了，虽然我肯定不会怎么听，但是有道理还是会去采纳，然后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进行判断，我忽然觉得这一刻自己才是真正的卸岭派掌门。
因为此时感觉当一个带头人居然这么难，凡事都要去想，去亲自下决定，不像以前大家可以商量着来，现在不管别人怎么说，最终还是要我点头去同意，好像觉得吕天术这次的做法，并不仅仅是在我让我当替死鬼，可能还有别的用意。

第820章 十面埋伏阵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早早动身，再次踏进死亡谷当中，也没有看到那种球状的怪物，甚至连昨夜眼镜蛇公司里边出事人的尸体也没有见到，有的只是我们两个势力面对面搭建的帐篷，以及早已经成了一堆灰烬的篝火堆。
昨夜下了小雨，但湖面一点儿都没有升高，反倒是有些下降的征兆，因为一圈的白色“水线”很明显出现在我的眼前，而此刻我看着这个湖泊，心头还是抑制不住泛起淡淡的恐惧之意。
胖子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哥，别他娘的盯着这个湖看了，难不成你还希望大白天的情景再现？”
顿了顿，他继续说：“看来胖爷想的一点儿都没错，那些东西只是在夜里活动，白天已经乖乖地钻了回去，只要我们不是晚上在这个湖周围，那就肯定没事。”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又的这么肯定了，当时那些东西的数量你也不是没见，说不定到了晚上整个死亡谷里边全都是那种怪物。”
胖子扫了一眼身后跟上来的人，说：“吕爷，咱们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不管那些小怪物，咱们的目标是……”
身后有个伙计顽皮地抢着说：“没有蛀牙。”
胖子立马就是一脚，笑骂道：“你丫的广告看多了是不是，胖爷的意思是冥器，盗墓贼不关心这个，你还当个屁盗墓贼啊！”
那伙计挠着脑袋，其他人一片大笑，而诺克那些老外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一个个都露出了莫名其妙地表情，但也很礼貌地附和着露出了不怎么白的牙齿。
在我们越过那面湖泊，走了也就是八个小时，因为之前诺克他们到过这里，所以一路上显得是轻车熟路，原本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所用的时间短了将近两个小时。
接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环境就变得不对劲起来，日头高悬之下，居然有那么一片很大的薄雾挡住了我们的视线，让我无法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只是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要不然这雾怎么可能不散呢！
苍狼点了支烟，就问我：“吕爷，您看这是不是一个阵法？”听到他这么一问，所有人在打量前行之路的同时，也都看向了我，很明显等着我的答案。
虽然我是个假的“吕爷”，但是自己的脑子也是有真东西的，总不能到了这个地方还胡乱说，那要是出了事情，即便真的是吕天术，也没法和他们交代，毕竟这可关系到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我自然不敢马虎。
我观察了四周的情况，有一面高耸的岩壁在目力刚刚所及的地方，上面有着一条条很有规则的缝隙，看样子确实像人为建造的，但是之前他们推测也没错，人是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堆积出这么有模有样的岩壁墙的。
死亡谷本就是一个大坑，因为坑特别的大，所以并不影响风从四面吹进来，而根据“风水玄灵道术”上面记载，不论是什么阵法，不但要依靠天时地利，还要利用风水上面的东西，这样才能让整个大阵无限地运转起来。
而，我们一部分人都是“三进宫”了，之前两次根本没有见到这里有什么阵法，也就是说这如果真是一个阵法的话，那也是在我们上次离开，也可以说是王母树出现之后形成的。
地上没有任何的水脉，但地面确实很潮湿，毕竟之前这里的环境不亚于雨林气候，即便发生了一个月的变故，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干燥起来，所以我觉得这雾可能是水汽形成的。
我问诺克：“你们队伍应该有检测这种雾气是否有毒的仪器吧？”
诺克点了点头说：“吕先生这点放心，我们早已经检测了好几遍，这雾气并没有毒，只是它聚在这里不散，根本就看不清楚里边发生的情况，所以在我们的人出事之后，我们也就没有敢再进去了。”
我先是把手伸到了雾气之内，并没有任何灼烧的疼感，然后我又吸了一口，有的伙计提醒我小心，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血液特殊，根本不可能中毒，但毕竟人家也是好心，所以我让他放心，说自己有分寸。
那些伙计看我的眼神更是敬若神明，毕竟领队的人居然能够亲自去尝试其中的危险性，一方面说明我不会白白让他们去送死，另一方面就是我艺高人胆大，而现实也就是这样，这跟我本性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胖子在一旁撇了撇嘴，因为他是知道真相的，我就瞪了他一眼，虽然我不怕单，但也不能觉得这就是应该的，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在里边，如果不是忌讳其他人，估计胖子早就开始数落我了。
确实，雾气没有任何对皮肤或者呼吸道有伤害的气体，本来诺克是想着先让人进去一探究竟，而我们用绳子把他拴着，一旦感觉不对劲就立马拉绳子，那样也可以避免出现大规模的死亡。
我摇头说：“没有那个必要，你们那个人之所以那样，肯定不是雾气的因素，而其他人没有再出来也恰恰说明了这一点，这是整个阵法的关系，常言说的好，要破阵必先入阵，我们进去吧！”
诺克迟疑道：“这就这样进去吗？万一里边的变故是无法所料的，那么可就出大事了。”
胖子冷哼道：“别人的命也是命，既然吕爷让你们进去，那说明他老人家有自己的判断，说明肯定是不会出事的，要是你们怕了，那就在外面等着，不过友情提醒你们一句，我们不可能出现在接你们。”
诺克和他的用英文嘀咕了几句，然后他说：“那好吧，不过我们对于这种东西根本不懂，但是可以听你们的安排。”
我说：“你们不懂，那就往后站，万一没能帮上忙，反倒是触发了阵中的玄妙之处，那样我也没有办法。”
魅玉走过来缠住我的胳膊说：“吕爷，我和您一起带头，毕竟阵法我们搬山派也有自己独特的感知力，说不定根本不劳您出手，我就能摆平了。”
苍狼说：“魅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走在队伍的中间吧，毕竟你现在是搬山派的掌门，你要是出了事情那整个搬山派就乱了。”
魅玉冷哼道：“你以为我是那个胆小师叔吗？他吓得跑到国外再也没有回来，看样子是不打算管这件事情了，所以我自然要担当起来。”
这时候，诺克皱着眉头问：“这位小姐，您说自己是搬山派的掌门，又说自己的师叔在国外，那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张道明啊？”
魅玉点头说：“是，怎么啦？”
诺克叹了口气说：“他并不是没有来，也不是胆子小，而是他就是第一批进去的八个人之一，其他七个都以他马首是瞻，这次如果不是吕先生来了，就你们这些人的话，我们肯定是不会选择和你们说话的。”一见胖子他们的脸色不对，他忙补充道：“我这个老外说话直，你们也不要见怪，事实就是这样的。”
苍狼说：“要不是吕爷来，我们还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呢，这点你们也大可以放心。”
说话之间，我已经被他们抬到了一个绝对高的位置，事实上也就是这样，毕竟吕天术作为这一行的大佬，他的威信在很多同行人心中，那都是根深蒂固的，所以苍狼这样说也是实事求是，只是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我并非是真的吕天术。
继续观察这个阵，我居然很难看出它是人造的，还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大多数阵法都是人有意摆出来，那些自然大阵在世界上也并不多见，毕竟需要的条件太过苛刻了。
其实所谓的“阵”，最早是用于战争，以阵法可以做到以少胜多，历史上这样的战类数不胜数，更早的时候却是用来围捕猎物的，这种厉害的手段自然掌握在以帝王为首的一些人手中。
而随着西周前后盗墓贼的出现，帝王的陵墓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所以就把阵利用于守护帝陵方面，毕竟人的寿命有限，而且不是每一代人都会听话去充当守陵人。
历史在不断变迁，朝代也不再不停地更替，所以能人异士就为帝王生前便开始布置不需要人来守护的阵法，而这种阵法可以守护太多年，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好像是自然形成的大阵，让一些想要去触碰其中的盗墓贼，无法接触到，甚至把其困死于阵法之中。
那么，这个阵法一定不会逃过古代的十大古阵，里边依靠了天、地和其他的动物，通过刺杀、下毒、陷阱等等使想要跃过阵的人身心疲惫，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而这个阵法必然是用了现代都赫赫有名的一个阵法，因为它利用了山谷的地形，和这里独特的自然环境，我认为这应该是同有名的琵琶曲《十面埋伏》，号称十大古阵最厉害的十面埋伏阵，这也就难怪这些老外无法逾越过去了。
在我的带领下，一行人井然有序地一字排开进入，对于阵法颇有研究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次难得的实战机会，所以我的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的。

第821章 录像机
进入了浓雾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每个后面的人都跟着前面人的背影，虽然我多少有些把握，但前提是其他人要跟上我，要不然就算是我最后能破解，说不定他们早已经出事了。
在这阵中，虽然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我隐约可以感觉到里边的不同寻常，因为里边实在太过于安静了，而死亡谷虽说生物不多，但多数也是有的，所以不可能这么安静的，现在他过于平静反而让人心慌。
走了大概五百米之后，我们发现了很多石雕的人物像，所雕都是一些打扮的奇形怪状的女人，这些也是之前根本没有的，而且看它们的身体上，还有略微干巴的泥，这说明这些雕像之前应该是在地下的。
胖子就说：“看来这里的变故很大，连这些没见过的东西就出来了，真不知道最里边变成什么样了。”
诺克就问他：“怎么？你以前来过？”
胖子一愣，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但他非常的镇定，不急不缓地说道：“你们会事先派人进来，难道我们这些职业的盗墓贼不会？”
诺克就皱起了眉头说：“看来你们还留了一手。”
苍狼说：“做这一行，要是没有点准确的消息，那几乎是不可能轻易进来的，这也就是吕爷为什么会进来的这么直接。”说完，他朝着我打了个眼色，道：“是不是啊吕爷？”
我故作深沉地微微点头说：“在任何行业混的久了，那都会有一套自己的体系，我之前不告诉你，我想你也能理解的。”说着，我看向了诺克。
诺克耸了耸肩，表现出一副无所谓地样子，说：“你们说的也有道理，现在都进来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我们没有再对于这件事情争论下去，虽然看得出诺克心里不快，但这也只能怪胖子多嘴，不过现实中想要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边，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便胖子不说也会有别人说，还不如早点找个借口遮掩过去。
一路上，我几乎都把注意力寻找怎么去破这个阵法上，可是并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而且时间一长，我的精神就消耗的非常大，渐渐地陷入了一种脑子疲惫当中，整个人都非常的焦虑。
而胖子他们却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些雕像上面，好像生怕那些雕像会脱了壳化身成千年大粽子，可是时间也久了之后，他们也就是随意地瞟一眼，根本没有之前觉得那么有意思。
我们没有发现张道明等人的尸体，也就说他们还有可能活着，而几乎在我们快要走出浓雾的说话，忽然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互相看向身旁的人。
因为，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比其他雕刻人物大上三倍之多的雕刻女人，它并没有手臂，却有着四条腿，就像是一只长着人头的四条蹄子的动物，一双三角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仿佛只要我们再靠前，它就会把我们都吃掉。
“娘的，这是个什么雕刻，人兽合体吗？”胖子就嘀咕了一声，对我说：“吕爷，您看看这家伙这么奇怪，是不是您要找的阵眼啊？”
我点了点头，盯着这个奇怪的石雕女人说：“应该就是了。”
苍狼说：“找到了就好办，直接一小包炸药就能解决了它。”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注意到了地面的奇怪之处，在石雕像的四周，有着三圈拢起夯土，那不像是刚刚有人故弄玄虚堆起来的，而是存在了很久远的年代，而且我发现了近几天淌着的鲜血。
琦夜说：“大家小心点，这里有血迹，说明发生了流血事件。”
诺克等眼镜蛇公司的人都端起了枪，开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而他本人问我：“吕先生，你这方面的行家，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不管它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张道明也不是泛泛之辈，既然他带着人都在这里发生了危险，那说明就有非要走到石雕像处的原因，要不然他肯定会绕过去。”
胖子“咔啦”一声把子弹上了膛，他骂道：“胖爷可不管丫的有什么，先赏颗子弹给丫的。”说着，他直接扣动了扳机，而我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每个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砰！”子弹打在了石雕像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小石坑，而被反弹回来的子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的，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心里将胖子骂了一遍。
胖子无奈地笑着说：“吕爷，不好意思了，没伤到您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个死胖子，做事情能不能先考虑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去打石头，没伤到人也算是万幸了。”
苍狼却双眼微眯地说：“吕爷，不对啊！”
我尽量让自己想的不什么少见多怪，沉声问他：“哪里不对？”
苍狼说：“我可以说这一辈子都在和枪弹打交道，咱们这种半自动步枪的穿透力极好，即便这石头确实够硬，但子弹也会镶进里边，没理由直接反弹回来啊！”
胖子忙说：“看样子这石像有蹊跷，胖爷过去一探究竟。”说着，他就要走过去看。
我拦住他说：“别着急，我们还是再观察观察。”
魅玉说：“要不我用秘术试试吧！”
“怎么试？”苍狼问道。
魅玉说：“我可以用符咒催动出雷霆来，直接劈在这石雕像上面，即便里边藏着什么，中了雷霆不死也会长时间地麻木，那样我们就可以抓紧时间离这石像远远的。”
我不由地看向琦夜，意思是她什么意思，毕竟对于所有会秘术的人而言，自己现在才算是刚刚入门，而且还是防御性的卸岭甲术，所以并不了解她们那种攻击性秘术所带来的好处。
“可以试试。”琦夜先是没有看我，等她说可以之后才看向我，并问道：“吕爷，您的意思呢？”
我点了点头，既然古月说可以，那就应该有些把握，而且魅玉说的也没错，雷电的威力那是非常强大的，虽说人为的无法和自然的相比，但至少也能达到她说的那种效果，或许这就是一个好办法。
胖子就问魅玉：“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秘术的？”
魅玉很自然地说：“我一直都会啊，作为师傅的弟子，那该学的自然都要学，只不过我师姐在的时候，根本轮不着我使用，毕竟我没有她那么纯熟，现在也算是赶鸭子上架吧！”
说的同时，魅玉已经从背包掏出了伸缩的桃木剑，还有一张淡黄的空白纸符，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开始在上面写起了咒文，我见过张玲儿使用，也见过张道明使用，但这两个人用的都是早用朱砂写好的，用自己血写还是第一次见。
我就问道：“你们搬山派怎么改成用自己的血写了？我也和你们打了不少交道，之前不都是用朱砂吗？”
魅玉吸着手指解释道：“朱砂确实是我们主要使用的颜料，但是对待独特的事物，那自然要用独特的手段，用血写出来的威力更大一些，我希望是可以把这石像炸裂成几块。”
胖子无奈地摇头说：“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而且人家还只是一尊石像，老话说的好这最毒妇人心啊！”
魅玉没有理会他，而是用桃木剑刺穿了符咒，然后用双指那么一指，顿时符咒自燃了起来，同时整把桃木剑在大白天闪烁起了刺眼的光芒，看的那些老外个个瞠目结舌，显然他们不相信世界还有这样的能力。
忽然，桃木剑的剑尖朝着石像一指，顿时一条如同胳膊粗的电蛇窜了过去，我眼睁睁地看着雷电击中了石像的脑袋，但是却没有发生丝毫碎裂的情况，而雷电快速走遍了石像的全身，石像一瞬间就变得黑了起来。
魅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琦夜伸手把她扶住，而她却说：“趁现在，快过去。”
我们也不再迟疑，一行人尽量远离石像就那么绕了过去，就在我们拔腿准备跑的时候，忽然胖子眼尖就叫道：“等，等一下。”
所有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以为有什么危险，可是胖子去指着石像的后面说：“你们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好像这里边不该有这种产物吧？”
我们全都定睛看了过去，却看到了一台手控录像机，雷霆已经把它的镜头劈的粉碎，但是液晶屏却停留在播放完某个镜头的画面。
苍狼就气的大骂道：“一台破录像机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那肯定是之前的人留下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等一会儿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我们都就完蛋了。”
胖子却摇头说：“不能走，你们再好好看看那液晶屏停留的画面。”说着，他就很有深意地看向了我。
我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仔细去看停留的画面，这不看还好，一看我连腿都迈不动了。
因为在那液晶屏停留的画面，我居然看到了两张不可思议，却又朝思暮想的脸，这两张脸能代表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以为凶多吉少的古月和霍羽。

第822章 录像内容
可以说，那是古月和霍羽各自的半张脸，但是我依旧认出就是他们两个，古月还是那么的淡然，仿佛天塌了都和他没有关系，而霍羽却是脸上细汗密布，好像刚作为什么超强度的运动一般。
我们了解事情的人自然怔住了，而诺克他们却一脸的着急，不停地催促我们快些离开。
胖子说：“要走你们先走，我们要看录像里边的内容。”
苍狼还掩饰一下，问我：“吕爷，您什么意见？”其实，当他看到霍羽的脸之后，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显然他也十分想要看其中记录的内容。
我尽量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说：“里边很可能记录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这对于我们一定要帮助，要不然这录像机也不会被丢在这里。”
诺克着急道：“这录像机是我们的人带的，而且它出现在这里，那记录的大多都是之前的事情，而我们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完全没必要了，快走吧！”
琦夜说：“要走你们走，我们必须要看看里边都有什么。”
诺克一咬牙，说：“咱们走。”接着，他就带着自己的人，越过了石像朝着更深处而去，而我们也不能在这里久待，就想着把录像机勾过来，然后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再看。
苍狼将背包里边的螺纹钢管接起来，等到他觉得安全之后，便伸长钢管就挑录像机上面的带子，几乎一下他就把录像机挑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快速地往后退去。
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胖子凌空就接住了录像机，他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播放的视屏，而电量却剩下了最后的百分之五，我想那也可以支持到我们看完，毕竟录像机不是手机，这点电还是没问题的。
李云说：“这里不是看录像的地方，我们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
“也对！”胖子又把录像机关闭，然后不往前走，而是往后去，他说：“之前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等一下看了里边的内容再前进也不晚，要是往前走可就说不定了。”
我们面面相觑，想不到看起来有些白痴的胖子，在关键的时候居然这么善于思考问题，因为录像机里边说不定记录了这里的危险，那样我们就会有所防备，而前行的诺克等人就不好说了。
一群人在死亡谷的迷雾里边围着一台现代科技的产物，说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等到胖子再度点开视频的时候，里边却是白茫茫地一片，看的还有些熟悉，再抬头一看四周就知道，这视频应该是从进入这白雾开始录制的。
应该是有一个人拿着录像机，前边便是古月和霍羽，之外还有一个很熟悉的背影，我想了想就知道那应该是张道明，至于其他的背影就完全不认识，觉得这应该有将近十个人才对。
镜头先是转了一圈，然后手持录像机的人快速走到了霍羽的身边，对他说：“霍先生，对于这里你有什么看法吗？”
霍羽瞥了镜头一眼，说：“这应该是一个阵，我想你们的领队比我更清楚。”
接着，镜头就到了张道明的面前，期间还从古月的身边过了一下，我清楚地看着古月的衣服非常的脏，她平时喜欢穿的一身白衣，现在已经变成了灰色，显然有好长时间没有换洗过了。
那个人就张道明问：“张先生，霍先生说这里可能是个阵，您有什么看法吗？”
张道明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中国十大古阵当中的十面埋伏阵，里边可能有非常危险的地方，你还是小心点不要再拍摄了。”
这时候，那人把镜头对准了自己，当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是这个人我肯定不认识，那种熟悉就好像与生俱来的，仿佛是在上一辈子见过，这是一个中国人。
这个中国人说：“这就是传说中神秘的阵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希望能够把这些全都记录下来，让后人知道其实现实中还有一群我们这样的人。”
随着镜头不断往前走，当看到那些普通的石雕像的时候，队伍停了一会儿，张道明做了仔细的研究，他说：“这是西王母一族的特有雕像，我想这里确实和西王母有着极大的关系，说不定我们能够找到某代西王母的遗体。”
那中国人立马就说：“听到没有，中国的西王母，神话当中的王母娘娘，要是能够看到的话，我这段视频绝对能卖一个很好的价钱，不必一件古董差多少。”
霍羽问张道明：“有危险吗？”
张道明用匕首刮了石像说：“全是石头，应该没有危险，可能是这个阵所需要的东西。”
霍羽说：“直接砸烂这些石像能不能破阵？”
张道明摇头说：“石像所用的石料非常的奇特，可能是陨石，人力很难破坏，即便是用炸药也只能把石像炸飞，却没办法将它们炸碎，我们要找到阵眼才行。”
中国人像是旁白一样的介绍道：“听到了吗？这是陨石，炸药都炸不碎，如果有可能我想带回去一小块，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看到这里，胖子就笑着说道：“这家伙是谁啊？还挺合胖爷的脾胃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说话，接着看。”
画面一转，可能是期间那个中国人关掉了录像机，这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那座大而怪异的石像旁边，一行人就坐在那里休息，而张道明正在研究它。
中国人问：“这就是您说的阵眼吗？张先生。”
张道明皱着眉头说：“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拍了，一会儿小命丢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中国人笑道：“听到了把大家，我可能会死在这里，如果真的是这样，希望有人能够把里边的内存卡带回去，这对于你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我也不算白拍这一回。”
霍羽问张道明：“怎么样了？”
张道明说：“这应该就是阵眼，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将它破坏，虽然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危险，我想接下来的危险一定会有人死，我不希望那个人是我，但是谁又能说的好呢！”
霍羽这才看向古月，问她：“古月，你觉得现在怎么办？”
古月的目光没有放在那奇怪的石像上面，而是看向了很深处，她说：“我们没时间了，那东西用不了多久就要活过来了，一旦到那个时候，要死的人不仅仅是我们了。”
霍羽咬着牙说“不管前面有什么危险，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死亡在这里是平等的，对于我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我来打头阵。”
其他人都看向了张道明，而那个中国人也问他：“张先生，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张道明没有废话，直接一个字：“走！”
中国人继续对着镜头说：“没错，死亡在这里是平等的，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死，但是希望那个人不是我，我说的是真的。”
又是一次镜头的装换，只不过这次的镜头晃荡的非常厉害，显然是那个中国人在奔跑，他把镜头对准了一个方向，在那里涌出了一条条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它们像是蛇，但是没有丝毫蛇的特征。
很快，一个女人就被那些东西缠绕住，接着就是发出了无比惨烈的尖叫声，但很快就被掩埋了，虽然镜头在不断地远离，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那个女人变成了一堆白骨，只有脑袋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她伸着干枯的骨手求救。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雾气哪里去了，很可能是他们已经走出了雾气，也就是说事情发生在离开雾气之后，而一把剑直接飞到了那个女人的脑袋上，她停止了挣扎。
那正是古月的剑，这时候我才看到，剑上面的宝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碎裂，而古月没有再回去拿剑，一会儿就退到了之前那个奇怪石像的旁边。
而那些条状的东西也追了上来，一直到了雾中，但又在距离石像几米之外，如同潮水退了回去，好像这石像有什么它们害怕的东西，一时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时候，中国人心有余悸地对着镜头说：“看到了吧，那真是太可怕了，我现在后悔来这里，我估计自己肯定是活着走不出去了。”
此时，霍羽满脸都是细汗，而古月的神情冷漠，就听到张道明吆喝道：“谁都不许再靠前了，我们先想怎么破坏这座阵眼石像。”
忽然，古月就说“没时间了。”说完，她就像是一阵风朝着退回来的路跑去，霍羽骂了一声，接着追了上去，其他人也是一阵的慌乱，镜头一下子就黑了。
我以为播放完了，正想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对着镜头，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接着听到这个人用虚弱的声音说：“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回去，如果我死在路上，可能录像机就会被破坏，我想可能会有人再来，也一定会发现录像机，我就把它放在这里。”
接着，录像机就被放在了一个高处，我们看着这个人提着古月的剑，踉踉跄跄地往回去走，一直等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雾气中，而录像机发出了“滴”地一声，显然是自动结束拍摄了。
画面并没有定格在那个中国人离开的背影，而是再度出现了霍羽和古月的半张脸。
我想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中间可能删除了一段，所以才会是这样，可是既然那个中国人要记录，为什么又要把那一段删除呢？

第823章 巨型蚯蚓
虽然这个用录像机拍摄的人本身就有些不正常，但是这样做太过奇怪了，毕竟他如此冒险记录下这些，听期间说话是想要把这段录像出售的，所以他这样做太不符合情理了，即便想一万种借口，我实在替他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来。
这时候，胖子就沾沾自喜地说道：“看到了吧，胖爷说的没错吧，要不是看了里边的内容，我们一定也会遭受到那些东西的攻击。”扫了一遍剩下的人，他继续说：“而且，胖爷还发现，那些一条条的家伙并不会越过这座奇怪的石像追击，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苍狼讥讽他道：“什么时候无脑的胖子，居然也学会了推理这一套，难不成是你跟远在家里喝茶水的张小爷在一起时间久了，是他把这个毛病传染给你了？”
胖子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怎么能叫毛病呢？这叫他娘的长处好不好！再说了，人们不都说物以类聚，我们两个能相处的跟亲兄弟似的，那自然有不少的共同之处。”
说完这些，胖子就问我：“吕爷，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我没有去理会胖子，目光而是朝着石像另一边眺望过去，虽然稍微远一点就被雾气遮挡了视线，但是想到了录像里边的内容，又结合胖子所说的，那诺克那些眼镜蛇公司的人岂不是要遭殃了？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胖子自然能够猜出我大概在想什么，他贴近我悄声说：“小哥，这他娘的都是命，他们要去送死，咱们拦也拦不住的。”
也就是他这句话刚说完，我们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叫骂声，很快就又密集的枪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被这些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而手里的家伙事也被各自端了起来，因为危险已经发生了。
随着那些声音朝着我们靠拢，我们这些职业倒斗的人，习惯性地往后退了退，想到录像机里边之前的内容，我就把它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虽然它没有了镜头，也就无法再进行拍摄，但是我知道被删掉的内容，通过技术手段是可以复原的，说不定带回去就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远处不断传来“go，go，follow me”的英语，从声音判断，那应该就是诺克无疑了，不会儿我们就看到一群人影在雾里若隐若现地朝着我们狂奔而来，看到有人在相互搀扶，说明肯定是有人受伤了。
紧接着，在他们的身后，便出现了录像里边那种一条条褐色的东西，确实非常像是蛇，但是分不清首位，只能从它们爬行的方向判断那应该是脑袋，而其中不乏有一些血色的条状之物，看起来好像是这些东西的王者一样。
无数的这种东西用一种比人快步走稍快的速度追击着，它们更像是一群科幻片里边变异了的蚯蚓，而且数量非常的惊人，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大片，有密集恐惧症的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连我也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发现，其中偶尔有那么几条扬起了身体的一头，露出了满口细小而尖锐的獠牙，立马就想到在南美森林中有一种巨型蚯蚓，根据研究表明它们在恐龙时代便已经存在了，别看它们的名字虽叫“巨型蚯蚓”，但事实上和蚯蚓的亲缘相差甚远，属两栖动物，而且还是有脊椎动物。
根据一些生物学家拍的照片，目前为止发现最长的可达两米之多，比一般的长蛇都要长，而且发现它们的地点，大多是在火山附近，这也可能就是为什么它们没有在冰河世纪时期灭绝的原因吧！
昆仑山并没有火山，而且它处于世界海拔最高的区域，如果这里有火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板块运动之时，地壳断裂造就的，就像是喜马拉雅山形成的原理一样，只不过某一块有可能断裂了。
但是，我们这是第三次来死亡谷了，之前根本没有发现火山的迹象，甚至连温泉这里也没有，这忽然之间出现了生活在火山周围的生物，难不成这里发生的变故，已经远远超乎我的所料范围之内了？
诺克他们的人数明显比之前少了几个，胖子他们开始开枪把追的最紧的一些击毙，尽量为诺克那些人争取时间，而四周的“簌簌”爬行声把我强行拉回了现实，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开始紊乱地时而扩张时而收缩。
胖子大叫道：“快，往我们这边跑，往石像这边跑，这些大蚯蚓是不会追过来的。”其实根本不用他叫喊，诺克那些人看到我们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早就一个劲地朝着我们这边快速移动了。
很快，他们就跑了过来，其中有两个人受了伤，诺克心有余悸地告诉我们，他不该不听我们的话，这样害的他们的人死了三个，而受伤的这两个情况也不容乐观。
我看着那些大蚯蚓，它们也就停在了距离雕像不足三米的地方徘徊，好像那里有着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止了它们前行，但是它们并没有和录像里边那样，很快就退回去，仿佛这次是不把我们这些闯入者吃掉，那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眼镜蛇公司队伍中一直都配备着队医这样的角色，很可惜队医就是死的三个人中的一个，琦夜给两个人检查了伤口，但是在她用匕首割开一个人的裤子之后，我们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好几个好似被小型扑鼠器夹出来的伤口，伤口发着红肿，而且就短短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了溃烂的迹象，而让我们惊讶的是，那伤口的烂肉居然在动。
琦夜用匕首小心地挑了一点儿烂肉下来，而那个被咬的人居然没有表现出痛苦，只有一脸的恐惧，嘴里不停地说着：“help，help me……”
我们看着烂肉就发现，那并不是烂肉，而是一种类似小型寄生虫的东西，它们在不断地翻滚着，在匕首上、空气中扭动了几下身体，便僵硬而死。
一见如此的情景，琦夜马上就选择了用匕首去割掉了那些被咬的伤口，因为割到了好肉上面，那个人疼的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琦夜就叫人摁住，并让剩下的人去模仿她处理另一个人的伤口。
伴随着两个人的几声惨叫之后，他们前后几次都出现了昏死的现象，同时我看到他们的头上全都是密集的汗水，忽然就觉得是那么的熟悉，很快就意识到可能霍羽也中招了。
处理掉了伤口的寄生虫之后，琦夜又开始给伤口上药，那两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就像是两条即将丧命的名贵犬一样，躺在地上无力地嗪吟着。
胖子就瞪着诺克说：“你这就是活该，胖爷他娘的说先看看录像的内容再过去，你就是不听，现在你满意了吧？”
诺克自知理亏，而且刚才因为他指挥有误，所以他那些剩下的同伴不再像之前那么相信他，我从这些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要不然他们怎么一个劲地朝着我瞟了，这人都是这样，其实也算是人的天性所致。
诺克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的伙伴们，是我太过着急了，等回去我会和老板说清楚经过的，并让老板给予死去的同伴最隆重的葬礼，还有不菲的抚恤金。”
苍狼依旧警惕着那些大蚯蚓，说：“不对劲，这些东西并没有离开，这和录像里边完全不同，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吗？”
胖子挠着头走到了他身边，说：“会不会是之前因为这些大蚯蚓在这里抓到了‘猎物’，然后带着回去分食了，这次它们不甘心这样空手而归呢？”
苍狼白了胖子一眼说：“你别扯了，这些东西一个就没有什么脑子，它们的行为完全出自于动物的本能，我看问题肯定不是出在这里。”
胖子不爽地反驳道：“那你管它为什么不离开，反正在没有找到对付它们的办法，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过去送给它们吃，现在你最好是抓一条过来，咱们先好好研究研究。”
琦夜说：“不要靠近它们，也不要让它们靠近我们，那些东西身体里边肯定有大量的那种寄生虫，万一不小心钻进谁的身体里边几只，那谁都救了他。”说着，她看向我道：“吕爷，您也一样，小心点。”
我知道琦夜的意思，她想要传达的意思是，并不是我血液特殊这种寄生虫就不会进入我的体力，毕竟它们不是毒液，而是一种吃人肉的虫子，我自然就装的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
胖子还是想要抓一条研究一下，所以提出了好几个可行的办法，我觉得也要看一看，不了解敌人永远就无法对付敌人，这算是常识，所以在胖子把绳子拴在匕首上抛出去扎死一条之后，他便很小心地拉向了我们一边。
整条大蚯蚓很快也就死去，等到胖子戴着手套用匕首把其从头到尾切成了两半，顿时我就看到了在它的体力确实都是那种寄生虫，包括是它的食道内。
我很快就意识到，这种大蚯蚓并没有直接进食任何食物的能力，所以在它们咬住猎物就把寄生虫留在了猎物的伤口上，等到寄生虫吃饱了，然后它们在吃掉寄生虫，通过寄生虫的排泄物来生存，这种情况在大自然中并不少见。
胖子把手套收起来，问我：“吕爷，您看这该怎么办？”
其实，我对于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见，所以还没有想出对策，但是作为决策者的自己，我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只想着先找个借口搪塞一些他，其实实际是告诉其他人。
但是，在我的借口还没有说出，异变发生了。

第824章 异变发生
这异变分为两个阶段，其实相隔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非常的快，但用文字去记述，那需要几段话，所以多少会显得节奏慢一些。
异变的第一阶段，受伤两个人被咬伤最多的那个人先是开始痉挛，那就好像患有羊癫疯患者一样，之前毫无征兆地睡着，忽然就开始抽搐起来，同时瞳孔也开始有些放大，另一个人接着也是这样情况。
不过，他们并没有死去，而是伸手去抓自己的衣服，那就好像一个人几个月没有洗澡，忽然身上有了跳蚤一样，而且还是成群的跳蚤，所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该抓什么地方好。
琦夜立马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先是把他们的衣服撕开，我们就看到了两个人的皮肤出现了密集的红色斑点，大概只有针眼那么大，更像是起了红疹或者痱子之类的东西。
在视线根本没有得到缓存的同时，那些红点快速放大，因为密集的关系，一下子两个人的身体全都变得血红起来，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这样他们却再也没有痒的感觉，而是用惊恐地目光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些红点放大的速度很快，而且没有停止的症状，不到三秒之后，两人身体的肉开始如同米粒般滚落，先是那么十几颗，忽然一声轻微的“哗啦”声，身体再也没有一丝肉了，只剩下两副骨头架子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惊叫了起来，同时吓得就昏死了过去，而我们对于这个现象也无法理解，更谈不上什么解释，一时间吓得我们也连忙退离了他们的身边。
忽然，异变的第二阶段发生，那些大蚯蚓全都愣了一下，接着就以它们最快地速度超过了那巨型石像，然后扑到了那写米粒大的肉上，开始疯狂地吞噬起来。
我们被这一幕震惊了，等到反应过来的说话，那些大蚯蚓早已经风卷残云地吃光了那些米粒肉，而密密麻麻环绕了一圈，把我们所有人困在了原地，露出了它们像是在示威的锋利小牙齿。
“他娘的，这玩笑可开大了！”苍狼看着这样的情况，忍不住骂了一声，这才把我们拉回了血淋淋的现实当中，只不过我们在那些大蚯蚓的身上一扫之后，便放到了另一边。
我们每个人都亲眼目睹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我更是记忆尤深，脑海中想到了眼镜蛇公司老外老板让我去见的那个人，当时他也就是剩下了一颗脑袋和一副骨头架子，但一样也是活着的。
而我们眼前的那两个人，也是这般情况，他们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朝着我们伸着手，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然后蹒跚地朝着我们走来。
苍狼和胖子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一点头，下一秒一起扣动了扳机，直接打在了那两个已经不能够成为人的家伙眉心上，旋即两副骨头架子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诺克等人也只是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也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因为现在他们根本就愤怒不起来，在这么多拥有不可思议能力杀人的大蚯蚓面前，没有人能够保持足够的镇定，包括我们这些经历过那么多怪异的职业盗墓贼。
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轻声对我说：“小哥，你还记得咱们两个第二次出去盗墓，当时是接了一个老太太的雇佣，在一个晚上被数不清地毒蛇包围的情景吗？”
我极力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过这样一个场景，同时也意识到现在和那个时候很像，只不过有优势也有劣势，优势就是这是白天那是晚上，而劣势就是那些毒蛇远没有这些大蚯蚓恐怖。
“怎么了？”我问向胖子，同时也想到了关键，问他：“你不会又像撒丫子跑吧？”
“没错！”胖子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对所有人说：“现在摆在咱们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和这些大蚯蚓拼了，不过那样能活下来的概率几乎没有，另一条就是我们不管不顾地跑，只要你的速度够快，路上不会摔倒，那么它们也需要反应的时间，我们说不定就能跑出去。”
苍狼质疑地问道：“那能行吗？”
胖子看着步步逼近的那些大蚯蚓说：“不行也得行，你老狼如果打算用自己的命换几百条大蚯蚓的命，那样可以考虑打一场阻击战，但是胖爷已经这么决定了。”说着，他看向了我。
这时候，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我，显然我再一次以吕天术的名头被他们马首是瞻了，我考虑了片刻胖子的话，觉得这家伙在关键时刻，总能想出大胆却又有那么点可行的办法，便点了点头，告诉所有人可以一试。
胖子说：“那等一下咱们从不同的角度突围，谁也不要跟着谁，那样说不定你会被他绊倒，也会拖了他的后腿，等一下咱们就在前面结合，胖爷觉得出了雾气再跑一段，应该就能摆脱它们。”
看着那些大蚯蚓越来越近，胖子举起三个手指说：“胖爷喊一二三了啊！一，二，跑！”他根本就没有喊第三个数，直接就射了出去，我们都是愣了一下，然后也就开始狂奔起来。
脚下充满了好像有些滑腻且活动的感觉，但是我知道那大部分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不过踩在软绵绵的大量生物身体上，就好像它们为你铺了一条比什么刀山火海都要恐怖的路，而你又不得不过去，而且还必须要极快地冲出去。
期间我听到了有人摔倒，然后旋即就是惨叫声，但是也无心去看到底是谁这么倒霉，遇到这种情况，脑子里边已经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着赶快脱离这个包围圈，然后再有什么复杂的情绪。
也许是我激发了自己身体的潜能，也可能是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所以我并没有摔倒，脚下每一次都在用力踩，因为知道这时候越是小心，却越有可能摔倒，好比在结了冰的湖面上一样，也许你跑起来不会那么快摔倒，但是你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反而会摔个四脚朝天。
跑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我才觉得那些大蚯蚓的数量少了一些，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空地，心中便是一喜，暗暗地松了口气，有意识地去踩空地，可也许是勉强适应了踩在那些大蚯蚓的身上，一踩到地面，却感觉到了早已经忘记的摩擦力。
立马，我就是一个趔趄，暗骂一声真是日了狗了，接着整个脸直接就朝着有那么几条大蚯蚓的地方拍去，我有意地想要用背部着地，因为之前见过很多人都这样做过，一时间不记得那是在荧幕上，还是古月或者霍羽他们的行为。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永远都是那么骨感，我是用脖子着的地，顿时就听到了“咯嘣”一声，脖子传来了一阵剧痛，自己想着可能是断了，但整个人还是翻滚了几个跟头，最后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这时候，我的脑门也是一阵疼痛，眼前也冒着金星，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撞在了那座大型而怪异的人首兽体的石像上，我立刻去摸自己撞的部位，并没有出血的迹象，只是起了一个大包。
等我想要扶着石像站起来的时候，却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爬了上来，而且好像还是两条，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生怕它们会钻进去似的，同时挣扎并且大叫着想要站起来。
“哗啦啦！”毫无征兆的一声，我的眼前就出现了大量的碎石头，那就是不到一秒钟，大小不一的碎石头将我整个人都压了过来，那气势对于我来说绝对是排山倒海，而且我又听到了脖子发出了“咯嘣”声，心里暗骂这次肯定是断了的同时，也暗嘲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怎么厉害，居然能够撞碎子弹都打不出坑的石像，这可比铁头功牛逼多了，下一刻就彻底晕死过去。
等到我醒来，那是很水流激醒的，睁眼睛发现四周黑漆漆地一片，同时感觉自己身上压着很多东西，我挣扎地爬了出来，那就如同像是诈尸的粽子，刚刚从坟墓中爬了出来，而我只不过是从石头堆爬了起来。
在我站起来之后，发现四周虽然漆黑，但是没有雾气，天空中正下着很大的雨，而且是刚下不久，我从胳膊和脖子上各扯下了一条大蚯蚓，它们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死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最主要是它们没有咬我，这更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扭动着发酸的脖子，环顾了一圈四周围，没有看到一个活人，只有六具已经成了骨头架子并死了的尸体，除了之前那两个人的之外，还有我们盗墓四派中的三个人和一个后来出事的眼镜蛇公司的人。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多，而出事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三点，也就是说我足足昏迷了有六个多小时，而且还剩下了我自己，胖子他们都哪里去了？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啊？

第825章 雨夜的人
很快，我冷静了下来，更加仔细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这就发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我没有看到一条大蚯蚓的尸体，可是之前我们明明开枪打死了不少，难不成让胖子蘸雨水吃了？
我想着想着，便大概知道可能是怎么回事了，那些大蚯蚓咬在生物体上留下了寄生虫，等到那种可以把生物体转化成肉颗粒之后，它们再把其吃掉，这么一来任何一只大蚯蚓都体内装满了寄生虫，当它们死了，自然会被同类用类似的方式吃掉。
很明显，这种大蚯蚓和南非的那种完全是两个种类，所以它们不是脊柱动物，也就不会留下任何的骨架，最多也就能留下点皮，可是大雨一冲早不知道顺着水流到了什么地方。
想到了这里，我就不由地苦笑起来，自己现在还去思考这些干什么，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避雨，我想如果胖子他们没出事，那一定也正在某处避雨，等到雨停了再找他们一定也不晚。
看着那石像散落成的石头堆，我就朝着深处走去，毕竟胖子说过到那一边集合，不过一想到雨天蚯蚓更加的活跃，我又开始踌躇起来，难不成自己要走回头路吗？
我拍了拍可能已经进水的脑袋，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独自一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的焦灼，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一直就站在雨中淋着。
假设，胖子他们所有人都死了，或者已经进入了深处，如果我就这样回去了，那我这一辈子能好过吗？里边有的可以说除了亲人之外最重要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全部。
再者说，现实当中，很多时候一个要好的朋友能够抵得上一个关系一般的亲戚，而那里边都是我过命的朋友，他们已经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没办法独自一个人回去，即便很可能死在里边，那我也必须进去。
在我下了这样的决心之后，我迈出了越过奇特雕像的第一步，虽说没有了雾气，但是雨帘一样阻碍视线，所以看得不是很远，我从背包里边摸出了手电装进防水袋里边，右手死死握住匕首，以防有什么东西搞突然袭击。
这样一来，我的速度就很慢，路上虽然遇到了几条大蚯蚓，但是它们根本没有理会我，而是在泥泞的路面缓缓地动着，好像正在洗澡一般，它们既然不发难，那我也不会主动招惹它们，虽说搞不懂它们不攻击的原因，但也没有精力去追究这个。
在我走了差不多一千米之后，忽然就出现了一个落差，那好似谷中之谷一般，但我没有勇气下去，因为胖子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下边，太多的大蚯蚓盘踞在了里边，互相拥挤着、压着，整个深坑中灰乌乌的一片，看的令人头皮发麻。
绕过了那个深坑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看到那怕一条大蚯蚓，这让我不由地放松了起来，步伐自然不由地加快，在希望着能够看到光亮的同时，又用手电照着四周，看看有没有适合避雨的地方。
我是贴着岩壁而行，期间看到了不少孔洞，但那都在很高的地方，别说是下雨了，即便不下雨也很难进去，而且里边黑漆漆的，说不定住着什么躲雨的动物，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险的好，那怕在雨中一直淋着，最多也就是照亮感冒，也不可能一下子要了我的小命。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我就开始心里没底，想着也许胖子他们钻进那些孔洞休息的时候，那时说不定还没有下雨，如果我真就这样一直朝前走下去，很有可能和他们错过，就以我个人的能力，很难找到王母树，更别提烧毁它了。
停了下来，我就扯着嗓子大叫道：“胖子，琦夜，老狼……”把所有知道名字的人都喊了一遍，但是雨声不小，我的声音传播的也不可能太远，叫了几声之后，我很明智地选择放弃。
“不行，毕竟找个能进入的孔洞避雨，那样也可以在那里等胖子他们，要不然等他们回去找我的时候，肯定会错过。”我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便开始往岩壁上照，希望找个低的。
在这一代转悠了片刻，我终于把目标锁定了，那是距离地面三米高的一个孔洞，洞口不是很大，但进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接着我就从脖子上摘下了卸岭甲，用绳子拴住之后，开始往上甩。
几次之后，终于钩住了东西，我扯了扯感觉没问题，开始踩着往上爬，虽然穿的是登山鞋，可是面对淋着雨的岩壁，想要上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足足僵持了十分钟，我才终于爬了上去。
在翻进洞口的一瞬间，我尽量压制自己粗重的呼吸，用手电开始照这个洞，而这洞并不是很深，一眼就能看到底部，在里边蹲个六个人肯定就会显得非常拥挤，同样也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是一个人避雨的不二之选。
洞壁上有密密麻麻的小孔，我估计也就是蚂蚁能够通过，应该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便住着毒物我也认了，最多也就是受点疼痛，反正我又不怕，也许这也是自己能够安慰自己唯一的东西了。
我在洞口用匕首凿出了一个豁牙，让扫进里边的雨水全都流出去，毕竟现在里边还有一半地面是干燥的，而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等到半夜再起来做这些，那就不可能有什么干的地方了。
做完这个，我就缩进了洞中，然后从背包里边拿出了无烟炉组装起来，在里边放了固体燃料，这样洞里才亮了起来，我还是看了看那些小孔，发现里边不深，并没有住什么东西，可能是因为这种石头本身的原因。
我把外套、裤子和鞋子都脱掉，虽然它们都具有放水功能，但是水已经顺着我的脖子流了进入，一边烤着衣服一边吃着东西，同时还有警惕着意外发生的可能性。
等到我吃饱喝足了，浑身的疲惫无情地涌来，脑门和脖子的疼痛也非常强烈，其实身体还有被石像散落时候砸的淤青，可是比起这两个地方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昏迷的原因，居然能够抵得上我睡觉，所以虽然疲惫但不困，我只能靠在石壁上点了支烟看着外面的雨帘发呆，脑子里边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我便开始担心古月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胖子他们又在哪里，但是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现在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所以这最多算是打发时间，根本没有什么计划可言。
期间，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就是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时间，直到我有了睡意，才躺下准备睡觉。
可是，在我刚刚把眼睛闭上的时候，我忽然就听到了一声“吕爷”，那声音非常的远，又好像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但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并且立马坐了起来，走到洞口去看外面的情况。
现在雨小了很多，只能看到雨点滴在水坑的涟漪，四周依旧黑压压的一片，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我闭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可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这肯定是自己幻听了，可是刚一转身，又是一声“吕爷”，这一声要比上一声清晰不少，好像是叫喊的人朝着我这边走来了。
一兴奋，我立马大叫道：“我在这里，你是谁？”
过了片刻，又听到有人叫，我立马更加卖力地回答他：“我在这里，在岩壁上的孔洞中。”
但是，这个人始终没有回答我，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我看到一个黑影在雨中行走着，而且这个人居然没有打手电，我心说这就奇怪了，就算他们分开找我，也不可能不打手电，难道出他的手电丢了不成？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朝着他招手说：“这边，这边啊！”
终于，那个人影发现了我，从身材来看应该是个男人，但绝对不是胖子，我心想难不成是四派里边的那些伙计，可是这家伙看到我怎么这么平静，平静到有些渗人的地步。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回身把枪摸在手中，直到这个人走到了我所处洞下的岩壁，他居然连头都没有抬，好像眼睛是长在脑袋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你是谁？”我问他的同时，便用手电去照他的脸，可照到的是他被雨水打湿的满脸头发，这个男人留着长发，我一瞬间就想到了霍羽，因为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他留着长发。
“师兄？”我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可是这个人依旧没有再理我，他开始左右环顾着四周的情况，好像在看有没有其他人似的，这样反而让我的头发开始发麻，甚至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终于，这个人抬起了头，用手拨开了他脸上的头发，紧接着他整张脸都倒映进我的眼中，而我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到地上。

第826章 怪人
湿漉漉的头发下，藏着一张用言语无法形容的脸，我甚至都很难判断他是否是一个人，那张脸五官虽然很有立体感，但是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多看了几眼之后，手哆嗦的就更加厉害了。
这个人影的眼睛长在嘴巴出，而嘴巴正在他的额头上，而且鼻子还是倒着长的，我真想问问他刚才下雨他有没有溺水，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畸形儿，全世界也就是他这么一类了，能够活这么大绝对是个造化。
我正发愣似的看着他，忽然他额头上的嘴巴就动了，问我：“吕爷？”
一时间，我都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整个人在洞口呆滞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依旧站在下面，正用下颚上的眼睛盯着我，眼神中流露出和人类情感丝毫关系的神色，我继续抑制不住地哆嗦着。
咽了口唾沫，我问他：“你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认识我？”
这人忽然裂开嘴巴笑了起来，他露出了满嘴锋利的尖牙，一瞬间我更是遍体生寒，甚至都想要快速退回进洞里，还想着这可能是自己在做梦，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发现一切都是真的。
我忙把子弹上膛，瞄准他的脑袋，喝道：“你想要干什么？”
“吕爷！”他又叫了一声，好像这两个字是他仅仅会说的两个，如果他只能发出一些口音，或者说特定的其他字，那我就认为他肯定是畸形儿，可是他偏偏能叫出吕天术的名字，这就让我非常的奇怪了。
见他没有想攻击我的意思，我的脑子就快速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比这还离奇的事情自己也见过，但是我隐约感觉这里边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只有吕天术知道。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吕天术和这个长相诡异的人认识，接着就想到这个人可能和这里没关系，而是吕天术在其他地方培养出来的，只不过这一次他让这个人来做一件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的目标一定就是王母树，而且听说王母树近几天就可能要结出王母果，说不定他就是吕天术派来摘取王母果的，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能还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是盟友。
再者说，知道我易容成吕天术的人也就是团队核心的几个人，如果说这个人他只不过是长的像人，但是却没有人那么聪明，或许只有几岁孩子的智商，我想即便吕天术告诉过他实情，他也不一定会记住。
就选择来说，我无法和这个人沟通，他除了“吕爷”两个字再也不会说别的，我提议让他去写字，可是他还是毫无反应，只是一个劲地看着我，虽然这雨小了很多，但是他浑身的衣服已经贴着身体，看得出他并不舒服。
我想了想说：“如果你不会别的，也不会写字，我问你问题，如果你点头那就是‘是’，如果摇头那就是‘不是’，你能听到我的话吗？听懂就点头。”
那人愣了愣才缓缓点了一下头，这让我心中松了口气，既然他能听懂人话，即便长相再奇怪，那肯定也是有人类感情的，不过我还无法判断他是否是真的听懂了我在说什么。
想了想，我就问了他一个必须摇头才是正确的问题：“你认识诺克这个人吗？”
他看着我，片刻之后，还真就摇了摇头，这一下我更加放心了，既然他能够用这种方式交流，那么我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推测和判定来和他谈论。
“你要不要上来避雨？”我问了他之后，他这次很快点了点头，我咬了咬牙，历史上不是有不少长相怪异的能人，说不好这个家伙看似长的奇怪，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能力，那样对于现如今孤身一人的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帮手。
把绳子给他放了下去，这个人很快就顺着绳子爬了上来，在看到无烟炉的火苗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中出现了害怕的神色，不过也许是他太需要温暖了，所以还是靠了过去，但也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我和他隔着无烟炉坐着，就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如果没有名字，或者表达不出来你就摇头。”
这人看着我，他张口才说了除了吕爷之外的第二个词语：“怪葵。”
我马上问他：“你的名字叫怪葵？”
他马上点了点头，同时又叫了一声：“吕爷。”
我问他：“怪葵，是不是吕爷让你来这里的。”
怪葵点了点头，他看着地上的压缩包装舔了舔嘴唇，我估计他是饿了，马上就从背包里边拿出了一包压缩饼干，也没有敢直接交到他手里，而是远远地给他丢了过去。
接着食物，怪葵快速地打开了包装，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只不过压缩饼干不适合这样去吃，所以他被饼干沫呛的连连咳嗽，一个劲地抓他的喉咙。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叫怪葵的怪人居然没有喉结，可我也没有看到他的胸口高耸，所以之前一直觉得他是个男人，难不成自己想错了，怪葵应该是个女人？
一个男人长成这样，我都很难接受，如果怪葵真的是个女人，那么不是他上辈子造了孽，那就是造物者太过疏忽大意了，居然让一个畸形到这种地步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当中。
我把水递丢给了怪葵，同时问道：“你是女人？还是男人？是女人就点头，是男人就摇头。”
怪葵大口喝了几口，才把卡在嗓子眼的饼干噎了下去，然后居然点了点头，这让我的心里更加难受，从她的行为来看，并不像是个对我有恶意的人，而且好像还非常的依赖我。
虽说，我看她长的非常奇怪，说不定她看我也是一样，只不过世界绝大部分人都像我长的中规中矩，所以她看起来就有些另类，这一刻我的戒备全都放了下来，转换成可怜她的模样。
到了这里，我立马直奔主题，问她：“你这次来是不是为了王母果？”
怪葵看着手里的包装纸，看样子她还意犹未尽，我马上又丢给了她一块，在她吃的时候又问了一遍，她却是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我皱着眉头问她：“那是为了什么？”
怪葵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用什么行动来回答，便将满口的饼干咽了下去，马上就叫了一声：“吕爷！”
我心里有些抓狂，面对一个这样的人，能够想到这样交谈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想要从她嘴里知道一些事情，那几乎都要依靠自己去推测，可是这样一来，我只能知道一些缺少答案的事情，却发现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等我反应过来再想问的时候，怪葵已经靠在了一旁的岩壁上，居然打起了呼噜，很显然是睡着了，我无奈地苦笑地摇头，但是自己想睡觉那是不可能了，万一她忽然醒来对我发难，那我可就被扼杀在梦里了。
雨是在凌晨四点钟停的，没有了雨声更是一片的安静，只有水流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也不知道这些雨水最后要流到什么地方去。
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头顶的乌云渐渐散去，一轮烫红的太远从山谷的东方爬了出来，而这时候我才弄清楚了四周的方向，之前还以为自己是在朝西而行，虽然实际上是朝东走着，很显然我迷失的方向。
我站在洞口用岩壁滴答下来的水洗了洗脸，虽然整个人就是一个激灵，但是身体传来的困意无与伦比，我想着等找到胖子他们，也许自己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和一个认识了不到几个小时的怪人，我真不敢去睡。
借着清晨这一会儿一片安静的时间，我扯开嗓子叫了胖子他们的名字，虽说这个死亡谷很大，但是里边有回声，相当于天然的扩音器，虽然把我的声音传播的相当的远。
但是并没有得到胖子他们的回应，倒是把熟睡中的怪葵吵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站起来看向我，连一点儿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就好像她根本没有睡着似的，对着我咧嘴笑着叫道：“吕爷。”
我想了想，问她：“对了怪葵，你除了见我之外，在这死亡谷之中，还没有见过别的人，见过就点头，没见过就摇头。”
怪葵抓着蓬乱的到肩长发，好像是在极力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一怔，马上就是点了点头，并且伸出他奇长的手指，指向了我之前来的方向。
我就是一喜，问她：“很远吗？”
怪葵摇了摇头，我立马让她带我去找，如果不是很远，而胖子他们居然一直没有回应我，那说明他可能出事了，要不然以我们这些人多年的交情，他们绝对是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的。
简单是收拾了一下装备，我们两个人就顺着来时候的路而走，在怪葵的带路下，我们并没有走回那些石像的区域，而是在刚刚看要远处起了一大片雾气，还没有到那个爬满了大蚯蚓的深坑，她便带着我往右手边转去。
走到了一条仅能一人通过的缝隙，怪葵停了下来，她指了指里边，很显然她所见的人进了这里边，而昨夜我居然没有发现这条缝隙，很有可能就是胖子他们的藏身之处。

第827章 一切的缘由
这条缝隙没有棱角，不像是因为地壳运动或者是雷电劈开的，而像是被经年累月的水流冲刷出来的，缝隙里边现在还流淌着雨水，但是我觉得这水不同，好像是一股很湍急的山泉，而有雨水的助力，所以显得更加的急。
水很清澈，可以看到水底，也就是勉强到膝盖的深度，怪葵看着我，好像是在询问我要不要进去的意思，我再次跟她确定了里边是否有人，得到了她非常认真地点头之后，我才点头同意进去。
由怪葵带头，我跟在她的身后，说实话即便她不长的奇形怪状，就她的身板也比我的强不少，而且这里边是由她带我来的，自然需要她打头阵，万一这是个陷阱的话，我也好先下手为强，也可以先行退出去。
走在里边之后，这水有些凉，看样子印证了我的推测，这并不是雨水，肯定里边混合了山泉，至于这股泉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那就无从考证了，而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考虑这个，而是先找到胖子他们。
我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这条缝隙没有丝毫要变宽的迹象，如果胖子背满了冥器，横着是无法通过的，而头顶的岩石越来越高，里边终年不见阳光，只能偶尔看到一些藻类和青苔之类的植物。
同时，这条缝隙给我的感觉就是万年的阴沉，它不像是存在了几年或者几十年的时间，而是有上万年的时光，也就说可能在古回国遗址存在之前，它就已经“入住”这死亡谷当中。
我用匕首刨了几下一边的岩石，发现表面有一层自然形成的岩石硬壳，但是非常的脆，几下这层硬壳就碎了，而且还是露出了一大片，里边的岩石就非常的奇特了，我觉得好像是雕刻那种石像的用料，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一块无比巨大的陨石。
这样看来，我就可以想象，在上万年前的某一天，一颗无比巨大的陨石划破天际，它的尾巴即便白天都清新可见，直接就砸在了昆仑山之上，也许还发生了地震之类的事情，但这不用去考虑，因为这样死亡谷便形成了。
在古代，陨石被誉为天石，很多古老的国家和部落便会不远万里去寻找它坠落的地点，然后把陨石带回去，而因为这颗陨石大的离谱，所以某个势力就留在了这陨石的附近，用陨石来建筑了很多的东西，包括巍峨的宫殿和一些石雕等等。
也就是这样，便有了西王母一族，她们之前可能并不是生活在昆仑山上，毕竟通过现在的考古来看，古老的人类都会选择生活在那种地势平坦，但靠近河流的附近，这以便于耕种和取水方便。
而昆仑山这么高，而且气候寒冷，又没有平坦的地方，加上又没有什么大江大河，而有了西王母一族，那显然是因为这个因为陨石早就的死亡谷。
这样，让我又想到了曾经在那个洞穴里边看到的壁画，上面是某代古回国女王正在看流星雨，我想那是我们先入为主的原因，那并不是什么古回国女王，而是某一代的西王母，她看到了这个现象，所以才派人前往昆仑山一探究竟。
在西王母一族的先头部队看到了陨石造出的地形，立马回去禀告了当时的西王母，然后就有了西王母整族迁移的举动，只不过这个族群太过神秘，在历史上几乎没有留下丝毫的记载，所以也就没有记录关于这次迁移的经过。
因为陨石的撞击之后，死亡谷地下变得非常的结实，即便再也地震之类的事情发生，这个山谷也不会受到丝毫的损坏，加上发现有水流经过，而且也造就了这里独特的气候，绝对是建国造城的不二之选。
要知道，西域一直处于干旱少雨的环境中，有水便可以成为这个区域的霸主，所以在西王母一族的不断发源，渐渐造就了这支不起眼种族的神话，让西王母的名字传遍了附近的所有部落和小国家，所以便尊西王母为西域之王。
如果我推测的一切没有多少出入的话，那么所谓的王母树就不可能是西王母一族栽种的神树，这颗不需要阳光的树，它可能是一棵来自宇宙的树，一直包裹在陨石中生长，随着那颗巨大的陨石落到了昆仑山上。
在西王母一族用石料建造新的宫殿之际，某天有人发现了这棵诡异的大树，而且吃了上面的果实之后，也没有什么危险，所以西王母一族就把这棵树当成了神树，并为它起名为王母树。
几十年过去了，这棵象征着西王母国的神树一直被当成普通的果树，但是古代没有丝毫的医疗条件，随便一起流行感冒就能轻而易举地灭掉一个国家，可是历代的西王母和权贵并没有因病去死。
渐渐地，有人就推断了这棵王母树的神奇之处，觉得是吃了王母果所以才会延年益寿，这样又过了几十年，上一代西王母和权贵活了上百年之后自然老死，新一代的西王母就更加注重王母树。
所以，王母果就成了只有历代西王母才能享用的神物，每代西王母都能够活上百岁，这别说是在当时，就是在现代也不多见，所以王母果成了每个人都向往的东西，也就有了吃了它可以长生不老的传说。
而我们现在所看过的《西游记》当中的蟠桃宴，或许就是这种王母果，那是吴承恩先生通过一些民间流传而改编而来的，当然我也没有见过王母果长什么样，说不定它还真就是大个的桃子，只不过当时叫王母果。
在西周灭了商汤之后，西周的第五位国君，也就是整个西周活了一百零五的周王，有着穆天子的周穆王，在西征时期，无意知道了西王母国的存在，他便带着侍卫，架着他的八匹骏马去西王母国一探究竟。
当时的西王母国，为了守护她们一族的秘密，在西域名声大噪之后便不再扩张，而西周已经强盛到了令她们难以置信的地步，只能为了保全自己的领地，决定和周穆王议和，想要通过谈判的方式解决这场战乱。
坊间传闻，周穆王和西王母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而西王母用长生不老药（王母果）招待了周穆王，这也就是为什么周穆王居然能活一百多岁的原因，也就用这个平息了这场战事。
据《穆天子传》记载，王母曾为周天子谣曰“将子无死。”
当然，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在帝王的权术之中，女人则显得微不足道，如果我是周穆王自然是拿下了西王母国，然后不管是任何一个女人，还是长生不老药，那全都是自己的，所以我觉得是周穆王败在了西王母的手中。
要知道，西王母称霸西域多年，在西域各国心中的地位超然，而中原的大国前来侵犯，他们自然是选择帮助西王母国一起抵御外地，也可能是西王母国掌控着水源和长生不老的秘密，所以他们不得不去帮忙。
西域一个依靠水源称霸的地域，即便周穆王拥有再强大的军队，但是人就要喝水，他们远征过去本身就身心疲惫，没有水那他们不可能不败。
我的脑子里边一直在想这些问题，忽然就听到怪葵叫了一声：“吕爷！”
我停下了脚步，看向她之后，发现她正指着一个方向，愕然我就看到了在缝隙的远处，那里终于宽了很多，从进入缝隙到前面，整个形状就像是化学中的烧瓶一般，只不过这个烧瓶太过于大了。
在那里边，我看到了一些随风摆动的藤蔓，好像挂在什么东西似的，因为在这里的视线限制，我只能看到一个，那如同摆钟的摆子似的，非常的有节奏。
从背包一边摸出了望远镜，调整好了焦距再去看，发现那是几条很粗的藤蔓纠结到了一起，在下面有一个巨大的藤球，我隐约看到里边好像坐着一个人，正靠在藤蔓之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难道这就是胖子他们不见的原因吗？想到这里，我立马催促怪葵快走，同时也让她小心，毕竟能够控住拥有秘术的琦夜，说明这就不是一般的东西，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里边一定是极其危险的。
到了开阔的地方，我和怪葵再度停了下来，而当我看到里边挂着数不清这样的藤蔓球的时候，整个人就完全怔住了，同时感觉到头顶有着阴风吹来，仿佛夹杂着无数恶鬼一般。
藤蔓都是暗紫色的，那么粗的藤蔓只有烟盒那么大的叶子，而藤蔓形成的圆球，里边大多是空的，但有些是有人影在的，那些人仿佛已经放弃了挣扎，一个个地坐在里边等死，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人的进入。
“胖子，琦夜，老狼……”我开始叫他们的名字，很快就看到那些人艰难站了起来，同时有一个藤蔓球里边伸出了胖乎乎的手，朝着我开始摇摆起来。
接着，我就听到胖子的声音：“吕爷，不要过来，快退回去。”
我一愣，同时小心地警惕着四周，问他：“怎么啦？”可是话音刚落，无数条如同蛇一样的藤蔓朝着我们两个扑面而来，然后就感觉整个人脚下一空，直接就被吊了起来。
正在我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藤蔓上面的细刺已经刺破衣服扎进了我的皮肤当中，我立马就感觉到这刺有毒，也明白了胖子他们为什么不挣扎，现在看来是中毒了。

第828章 黑色藤蔓
等到一切都停止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丝的麻意，但这种感觉只停留了不到一分钟便消失，再看看挂在我旁边的怪葵，她已经如同一摊烂泥似的，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但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我们距离胖子不远，他看着怪葵的模样，先是愣了愣，然后说：“我靠，看来胖爷昨晚没看花眼，还真的有人长成这幅模样，估计也是世界第一人了。”
“先别扯这些。”我直接问他：“你们这到底都是这么回事？为什么要进这里边？”
胖子无力地干笑道：“在逃离那大蚯蚓的包围之后，我们发现吕爷您不见了，所以就打算返回去找，可是正巧碰到那些大蚯蚓往后爬，没办法我们只能往后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布满了大蚯蚓的深坑，只能继续往后撤，一直撤到了这缝隙的周围。”
说着，胖子一脸高兴地看着我说：“也幸好您没事，要不然这次的篓子可就捅大了，我们一直等到下起了雨，发现那些大蚯蚓才开始全部回到那个深坑，我们立马就返回去找您。”
我皱着眉头说：“我也是刚下雨没多久醒来了，那时候我还叫了你们的名字，既然你们返回去找我，那肯定能够听到才对啊！”
胖子靠着藤蔓坐下，用下巴指了指怪葵说：“还不都是因为他，我们听到有人在叫‘吕爷’，以为那是自己人，而且和您在一起，所以就一路跟着他，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长成这样的男人，胖爷当时吓得差点尿了，而这家伙就跑的没影了。”
跟胖子紧挨着的苍狼也说：“我们又回到了事发地，可是吕爷您已经不见了，而且我们也没有找到您的尸体，觉得您肯定没事，想着肯定是找地方避雨了，所以我们就看到了这个裂缝。”
我就诧异地问：“下雨的时候这个裂缝的水流应该更大，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进去这裂缝里边呢？”
胖子叹了口气说：“别提了，我们看到一个人影钻了进来，以为是您呢，所以也就跟了进来，谁想到就被这些藤蔓给困住了，先是中了毒，又淋了一夜雨，现在胖爷几乎没什么力气了。”
“人影？”我很怀疑地看向胖子他们，而他们则是去看怪葵，我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立马摇头说：“那肯定不是怪葵，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中招，顺便告诉你们，她是个女人，不是男人，所以说话注意点。”
胖子惊讶的都合不拢下巴，很快眼中就流露出了可惜的神色，好像一个女人长成这样他就觉得可怜，要是换成男人就无所谓，这也是人的性格造就，我觉得怪葵不管是男是女，那都是个可怜之人。
苍狼问：“不是她还能是谁？难不成是霍小爷他们那些人？”
我摇头说：“这个不好说，不管是谁，这个人肯定没安好心，想着是把咱们全部困在这里，只是没想到还有我这条漏网之鱼。”
远处的琦夜说：“吕爷，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我们都中了毒，这种毒好像是一种慢性的毒素，让人浑身无力，而且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扎一次，这样下去可就不是困住这么简单了，我们会在这里被活活饿死的。”
听到琦夜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她们这些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人，自然知道我血液的特殊性，所以也就有办法能够逃离这些藤蔓的束缚。
我说：“即便能逃出去，但是这里这么多的藤蔓，我们下去肯定会被马上再次吊起来，这么下去我们还是逃不掉，现在应该是想想办法怎么能够克制住这些藤蔓，然后再开始着手施行。”
胖子不耐烦的说：“吕爷啊，您就不能先试试，万一这些藤蔓只是抓一次，不会抓第二次呢，不试试您怎么知道呢！”
我是不相信胖子说的这些话，毕竟这种藤蔓必然是处于它们的本能，就像是含羞草被碰就会卷起来一样，可以说我们进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困境，不研究出这些藤蔓的特性，根本无法逃离这里。
而且，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全身乏力，根本没有能够逃的能力，我能感觉出这种毒素是直接麻痹人的神经的，所以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更不要说这里的藤蔓堆积的这么厚。
想到这里，我问胖子：“你们没用炸药试试？”
胖子苦笑道：“这点胖爷能想不到，更不要说还有老狼这个爆破专家，那肯定是指哪炸哪，只是炸药的量小了没什么用，多了我们也会被炸死，如果您不来的话，我们也就打算冒险用大量的炸药试试，炸死也比给这些藤蔓做肥料强不是。”
苍狼说：“这是万不得已的做法，毕竟这个地方不是很大，炸药就算无法立刻要了我们的命，但也会炸成重伤，那样结果还是死，所以我们一直在等最后的一刻，也想过吕爷您能找到这里，所以才没怎么做。”
胖子接着说：“胖爷估计这些藤蔓和那王母树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它延伸出来捕获猎物的藤蔓，等着咱们在这种气候下腐烂，那它就能吸收咱们作为它的养料，丫的真是一棵妖树啊！”
我顺着这些藤蔓一直去寻找源头，发现它们是从五米高的岩壁上伸出来的，那些孔洞看起来还有些熟悉，回忆了一下之后，立马就想到了昨夜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孔洞，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大，没有昨天夜里就被捆成现在这个样子。
很远的诺克就说：“吕先生，您要是有办法就快使出来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神经受到长时间的麻木，就算能活着出去，整个人的身体也会出问题的。”
胖子就叫道：“你喊什么喊，难道吕爷还不知道，再喊小心一会儿不救你丫的。”这话还真管用，诺克果然没有再出声了。
我对胖子他们说：“这藤蔓对我没影响，现在我隔开一个口子钻出来，然后爬上上面，把那些藤蔓从上面一根根地全部砍断，我想这样应该就没事了！”
胖子说：“不过，事情跟您说一声，这些藤蔓可是非常结实的，胖爷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连一根都没有割断，这会是一个很耗费时间的活啊！”
我想从腰间去拔匕首，可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匕首在刚才已经掉进了下面的藤蔓中，现在连影子都看不到，而自己身上也就剩下工兵铲，用它来割断藤蔓估计会耗费的时间更久。
看了一眼胖子手里的匕首，我就从背包里边掏出绳子，然后朝着他丢了过去，让他把匕首拴在绳子上，我再拉了回来，这看似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我们两个足足耗费了好几分钟匕首才到了我的手中。
我割了一下，心里已经做好了它非常结实的准备，可没想到匕首用力一划，一条藤蔓就断掉了，同时流出了大量的淡紫色液体，并没有像胖子他们说的那么坚实，难道是因为束缚我的这几条藤蔓还嫩的关系？
看着我快速地将藤蔓割断，胖子他们都傻了眼，好像看到了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事实上，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他们的神经被毒素所麻痹，浑身又无力，所以割的时候才会有异常结实的感觉，而我根本就没事。
虽然期间我又被刺了一次，胖子他们也是一样，个个都瘫痪在了藤蔓编制的“笼子”里边，而我已经从割开的口子钻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眼睁睁地看着我顺着藤蔓往上爬。
怪葵叫了一声：“吕爷！”
我向下看了看她，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保存体力，说不定一会儿会有一场硬仗，谁知道那些藤蔓还有什么奇异的能力。
由于我昨夜的伤势未好，又一夜没睡，所以体力自然有些跟不上去，但我还是咬着牙双手抓着藤蔓往上爬，五米左右的高度，我足足爬了十分钟才上去，期间那真是苦不堪言。
等到我爬到了藤蔓延伸出来的地方，便进入了那些蹲着可以进入的孔洞，发现里边的空间不大，而藤蔓是从孔洞里边更小的孔伸出来的，每根藤蔓有多粗，那个孔就有多大。
我试着割了一条，匕首一下去，那藤蔓好似懂得疼痛一样地缩了一下，这把我还吓了一跳，见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便将那些藤蔓一条条地割断。
那期间响起了有东西掉下去的声音，我看了一眼，发现是胖子他们正在往下坠落，因为不是很高，而且下面又全是藤蔓，估计连疼也不会，再说他们的神经已经麻痹，很难谈得上疼不疼。
在我将所有的藤蔓全部割掉之后，自己才长出一口气，现在应该没事了，我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一条藤蔓，已经被我割的差不多了，等一下下去一拉肯定也就断了，想着我就打算开始下去。
可这时候，忽然从一个孔洞里边钻出了一条黑色的藤蔓，我甚至以为那是一条大蚯蚓，下一秒一鞭子就向我甩来，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抽中了，然后整个人就朝后飞去。

第829章 猪一样的队友
我根本就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这里边的空间也不算小，但是我居然被那根黑色的藤蔓直接甩飞到了对面的岩壁上，本身那根藤蔓的力道就出奇的大，抽在了胸口几乎让我窒息，再加上背后撞在了岩壁，那直接就是昏死过去。
幸好，我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当我睁开眼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围到了我身边，虽然他们个个都显得非常乏力，可是依旧保护着我。
胖子艰难地举着枪问我：“吕爷，您没事吧？”
我想回答他，可是一张嘴就开始剧烈地咳嗽，接着嗓子眼一甜就吐出了血，这样我反而觉得好了许多，擦着嘴角的残血，我问他：“现在什么情况？”
胖子说：“刚才那根黑色藤蔓想要把您卷走，胖爷给了丫的两枪才逼退它，想不到我们还能碰到这种东西。”
诺克就好奇地问：“难道你们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东西？”
琦夜说：“确实有过，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身体虚弱，而且神经反应非常的迟钝，单单是这一根藤蔓，说不定就能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我看了一眼，身边还躺了好几个，其实就有怪葵，这也许是她最后被那些藤蔓上面的刺再度刺入身体后的副作用，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还在往出吐的血，直接给她塞进了嘴里。
胖子皱着眉头说：“吕爷，你他娘的怎么那么恶心？能不能弄点好血给我们，用你的淤血不一定管事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拉倒，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非常清楚，再划破自己给你们这么多人解毒，我他娘的估计会挂在这里。”
听完我说的话，苍狼没有丝毫犹豫，他不但没有从我的嘴里接血，而是用指头从地上蘸了一些，虽然他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但还是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不由地又吐了几口鲜血，这次受到的内伤尤为严重，可能伤及到了五脏六腑，也是因为那黑色藤蔓攻击的速度太快，连卸岭甲术都来得及触发而保护自己，其他人则是开始吞掉我的鲜血。
虽说，这样做确实挺恶心的，但是一旦和生命去比较的话，任何事物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要不然在几年大旱之后，怎么可能有人会去吃“观音土”，这是一样的道理。
在吞掉了我的鲜血之后，很快他们的气色就变得好了不少，这样我心里才有了安全感，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胖子他们还以为我怎么，而琦夜连忙给我检查身体。
我苦笑着说道：“我没事，就是昨天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昨夜又一夜没有睡觉，加上现在的伤就感觉非常的疲惫，你们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应该会没事的。”
胖子说：“可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万一一会儿有更多的那种黑色藤蔓出来，这次可不像之前那样是被束缚住，说不定我们会被它们活活抽死。”
苍狼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吕爷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马上离开，我们现在都有枪在手，再不然就用炸药把上面炸塌，反正不管怎么样也要保护吕爷的安全。”
诺克说：“可是……”
“没有可是！”苍狼的眼睛一瞪，他死死地盯着上面说：“你们掩护好吕爷，我马上去调制炸药，把上面定点爆破掉，然后我们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在这里休息了。”
“好，胖爷来做盾牌，一定保护好吕爷。”说着，胖子还真的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魁梧的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毕竟我们两个的关系不同一般，如果是他这样，我也会和他现在一样的，因为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我就坐在地上休息，琦夜的意思是我应该躺下，现在没有可以检查我身体状况的设备，她也很难判断我的内伤有多重，只是见我一个劲地往外吐血，她的脸上完全是着急之色，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想不到她能如此的担心我。
为了以防我的胸骨断裂，琦夜还特意找了一些干枯的树枝，用绳子把树枝绑在我的胸前，而我也无力再说什么客气话，整个人不断感觉一阵阵地头晕目眩，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再昏死过去，这是我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所以自己在极力克制。
忽然，上面一阵的骚动，接着就看到黑色藤蔓如同黑蛇一样扑了下来，而且这次不再是一根，而是三根，其中有一根有我小腿那么粗，比之前甩我的那根还要粗一些。
而几乎是在看清楚之后，所有人的枪口开始喷出火蛇，那些黑色藤蔓的柔韧性非常的好，但是面对子弹，还是显得有些脆弱，很快就被打的卷曲成了一团，断裂的一节节坠落到地上，居然还在扭动着。
胖子上去补了两枪，骂道：“他娘的，这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但是今天遇到的是胖爷，以胖爷百步穿杨的枪法，任凭你丫的舞动的再漂亮，胖爷也能打断你们。”
说完，他转头地看苍狼，问道：“老狼，你他娘的还没有弄完吗？这次是三条，下次说不定就是三十条，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苍狼瞪了他一眼，说：“死也要给老子个空吧？老子要考虑的因素那么多，你们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这些藤蔓的攻击间隔的时间很久，不要着急。”
琦夜眯着眼睛朝上面凝视着说：“我觉得它们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攻击的藤蔓越来越多了。”
听到她的话，我就艰难地抬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立马发现无数的黑色藤蔓正在探出来，这就好像是你打了人家几个人，结果就捅了蚂蜂窝，然后人家整个家族都出来找你报仇，陆续地赶了过来。
诺克说：“打，不要等它们扑下来。”在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眼镜蛇公司的人都扣动了扳机，而胖子他们也是相视一眼，立马也开始攻击，因为这次攻击的范围比之前小了很多，所以那些黑色的藤蔓化作了一小段一小段的藤蔓，如同下雨般地往下落。
也就在胖子他们一梭子子弹刚刚打完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苍狼说：“全都退后。”
我们都下意识朝着他去看，这才发现他手里炸药的导线已经燃烧起了白色的火花，而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上空抛了过去。
在我们看着这一幕的同时，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以各种方式往裂缝里边退，可是忽然有一根黑色的藤蔓“啪”地一声，居然把炸药拍了一下，一瞬间炸药就朝着我们射了过来。
“我靠！”胖子大骂了一声，也顾不得别的，他抱着头就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裂缝冲去，期间他自然没有忘记我，而我是被他双手抱在了怀中。
我看着飞射而来的炸药知道完了，这次就算是再有秘术也不可能活了，这包炸药虽然不大，但绝对要比一颗手雷的威力大的多，而我们这些人几乎不会有生还的可能性了。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又是一条黑色的藤蔓，它绝对有我的大腿那么粗，好像是所有藤蔓的王者一般，以一种快到不想话的速度扑向了我们，仿佛是打算把我们留住一样。
可是，在这条藤蔓急速而下的过程，它正巧就经过了那包炸药，然后藤蔓一卷，就把炸药卷了起来，接着又是以那种速度直接勾到了上面，而且一瞬间我们连炸药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好像被它卷到了深处。
所有人都骤然停了下来，被这一幕搞得莫名其妙，同时才发现彼此的脸上已经被汗洗过了似的，接下下一秒，我们就看到上面喷出了大量的岩石，没有丝毫的间隔，便是一声“轰隆”巨响，一大块岩石就轰然倒塌下来。
在岩石狠狠地砸落到我们刚才所处的岩石之下，每个人又是捏了一把汗，这要是我们还处在那里的话，即便刚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也一定会把岩石砸成肉泥。
苍狼叹息道：“幸亏跑的快，要不然这下真的完蛋了。”
胖子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他说：“他娘的，想不到这些藤蔓也有猪一样的队友，要不是那根那么粗的藤蔓把炸药卷了回去，那完蛋的一定是咱们。”
琦夜也由衷地叹息道：“也许是藤蔓中出了叛徒呢！”
我们都笑了起来，虽然这个玩笑并不怎么好笑，但是对于劫后余生的我们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因为那种喜悦感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出来。
接下来，我们就在夹缝里边开始休息，而琦夜又一次地给我检查了身体，她说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希望让卸岭派的门人把我送回去，不说送回北京，至少也要送回之前我们所停留的那个村落里边。
我辩了几句，可是对于关心自己的他们而言，这无疑是最为苍白的辩驳，但也有人不希望我在这个时候离开，那自然是诺克他们，之前他们就对我非常的依赖，现在更不要说我的血解了他们身上的那种慢性毒，所以自然希望我留下。
想了一会儿，我再次说道：“我绝对不能离开，至少在见到王母树之前不能。”
李云看着我说：“您还是回去吧，至于应该做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做好，您留下只会增加死亡率。”
我说：“你们听我说，只要我一说，我想你们都不会让我离开了。”
胖子皱着眉头问我：“吕爷，都到了这时候了，您他娘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第830章 执着
所有人都看着我，好像在等待我说的话，我已经想好了自己能留下的借口，毕竟距离王母树应该不远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种诡异的藤蔓，我估计那就是王母树上面的产物，它们负责守护着王母树。
我扫了所有的人一眼，对他们说：“我问你们一件事情，如果你们谁能办到，那我愿意现在就离开这里，并且此生都不在这个行业混。”
胖子撇着说：“吕爷，您就歇了吧，我们这些人里边什么样的人才都有，虽然有些地方我们永远无法代替您这个经验老到的老盗墓贼，但是问题是您现在的身体不行啊！”
没有理会胖子，我直接问：“如果你们见到了古月，有谁能给说服她？或者极端一些能制服、干掉她？”
这话一出，大多数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不明情况的诺克等人也一脸不解地看着现在的情形，他们不知道古月是谁，而我为什么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眼神中有隐藏不住的窃喜，毕竟我的生命对于他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存在有相当大的用处。
片刻之后，琦夜就说：“吕爷，我们承认自己都不可能拿下古月，但是我们能够做到不和她正面冲突，而且说不定古月也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我微微摇头说：“你说的概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而我知道古月的失忆症是间歇性的，如果当你们靠近王母树的同时，古月恰好恢复了记忆，然后去守护王母树，再加上西王母和那些皎月之盟的人，你们有几成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苍狼很陈恳地回答：“几乎没有。”顿了顿，他说：“可是，吕爷您的身体……”
我摆手打断了他继续往下说的话，同时说道：“我的身体自己清楚，虽然这次的内伤非常的严重，但还不至于让我无法行动，只要你们让我好好休息一天半天，那怕几个小时也许就可以了。”
胖子摇头说：“吕爷，说到底您也是血肉之躯，胖爷不可能您冒这个险。”
我说：“胖子，我的命自己做主，在整件事情里边我已经纠结了很长很长时间了，也许走下去我就能看到终极，知道一切事情真正的真相，为了这个我决定冒这个险，要不然就算回去也会郁郁而终。”
苍狼说：“可是整个卸岭派还等着您回去领导，如果您出了事情，那卸岭派将陷入何地，您要从大局考虑啊！”
我苦笑道：“卸岭派我已经交给了张林，现在他就在家里，即便我出事了卸岭派也不会有事，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想你懂我想要说的意思。”
确实，我不可能会离开这次的行动，它涉及的人和事情太多太多，大部分都是我想要知道的，如果我就这样回去了，那么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安心，最后的钟声已经响起了，那怕重点是地狱，我都要进去看看。
苍狼又想说什么，胖子就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老狼，胖爷不了解吕爷，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应该知道他的脾气，我们就依了他吧！”虽然他的话说反了，但他确实是最了解我的人，同样他也知道我的选择是什么。
“唉……”苍狼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样子他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琦夜只是问我：“吕爷，您真能坚持吗？”
我看着她的脸，此时此刻真想上去摸摸，可是我现在的吕天术，那样做不符合我的身份，便微微点头说：“放心，我没事的。”
在一番争执之后，我们开始往裂缝外走，虽然在里边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但胖子他们非常肯定是有个人影进入了里边，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进来，这点得到了其他人的证实。
我不知道所谓的人影到底是谁，便问怪葵：“这里边是不是进去过一个人？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怪葵迟疑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进去人，而是她也不知道，但也没有心情再去追问，毕竟身体的倦意无情袭来，还夹杂着身体各处的疼痛感，让我也没有心情再去问什么，所以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那已经是这天的夜里八点多，篝火就在我的旁边燃烧着，其他人也在休息，只有苍狼在时不时往篝火里边添加木材，可能因为木材并不干的原因，所以不断发出“啪啪”的爆裂声。
也许是苍狼感觉到了我的动静，他看了一眼，发现我醒来之后，立马起身走了过来，并把我扶了起来，在我耳边悄声问道：“张小爷，您真的没事吧？”
我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虽然疼痛依然还在，但减轻了一些，可是对于这么重的伤来说，减轻的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但自己勉强可以动了，告诉他自己没事，现在想要吃东西喝水。
在我吃喝完之后，很明显感觉精神恢复了很多，便问苍狼：“在我睡着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吧？”
苍狼说：“没事，放心吧！”顿了顿，他看向了一旁沉睡的怪葵，轻声问我：“张小爷，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愣了愣反问他：“你难道真的不认识他？”
苍狼不解地摇着头，说：“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一个怪人，你为什么这样问我？”
我说：“她叫怪葵，说是我师傅让她来的，目的是为了摘取一枚王母果。”看着他的眼睛，担心他说谎，便问他：“难道你跟了我师傅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吗？”
苍狼又看了看怪葵，回答道：“我真的没见过，不过如果这是吕爷的人，而且长相这么特别，又怎么神秘，我想他是不会告诉我的，要知道也只有霍小爷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说：“要是霍羽没出事，或许咱们就知道了，要不然只能等着回去问我师傅了。”
苍狼说：“既然现在她的身份不那么明朗，那我们有必要对她保留戒心，这种怪人我觉得更可能是西王母一族的，说不定她可能是派来打探虚实的内奸。”
我点头说：“这也有可能，这年头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为妙，尤其是咱们这一行，生死都看的没有普通人那么重，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
苍狼苦笑道：“你还是这么好心肠，能够在这一行坚持到现在，也许你看起来别她还要怪，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帮着你。”
我想着他说的话，最后点了点头，确实就好像是这样，很多时候本来已经到了命悬一线，但是最后都能化险为夷，如果一次两次说不定是我命大，可是次数太多就有些说不通了，可又找不到一个能够解释着一切的说法。
“吕爷，您醒了？”忽然，胖子悠悠转醒，他看到了我和苍狼在说话，便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同时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笑道：“好多了，之前的事情要谢谢你……”
“停，快打住吧！”胖子翻着白眼说：“要是你也跟我说‘谢’这个字，那胖爷以后还怎么混，只有你没事那是最好的，这样咱们又能并肩作战了。”
说着，胖子扫了一眼，整个人一怔，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始一个个地数着人数，确定了好几遍之后，他说：“我靠，不会吧？怎么少了一个人？”
苍狼把我搀扶起来，我们两个人开始扫所有人，尤其是我们自己的人，很快就发现少的居然是琦夜，立马就拿着手电四处找了起来，可显然她并不在附近。
胖子骂道：“他娘的，这发丘大妹子又不会一个人单干去了吧？”
我不相信琦夜会这样，摇头说：“这里的情况一个人很难生存下去，即便琦夜再着急也不会这样做，可能她是去方便了。”
苍狼皱着眉头说：“可是老子没有发现任何人离开这里，这说不通啊！”
胖子瞥了他一眼，说：“可能是你迷糊了，毕竟大家都很疲惫，你一个人守前半夜，打个盹什么的都很正常。”
“放屁！”苍狼反驳道：“老子从当兵时候站岗就没有打过盹，你他娘的这是怀孕老子的执行能力吗？”
胖子讥讽道：“得了吧，睡没睡着只有你自己知道，要是一会儿发丘大妹子回来说是你睡着了，这又该怎么办？”
苍狼咬着牙说：“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老子肯定是没睡。”顿了顿，他说：“真他娘的怪了，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怎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不见了，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我们的吵闹声也把其他人吵醒，醒来都问怎么回事，胖子就把事情简单一说，从他的言语来看，还是把责任推到了苍狼头上，而苍狼不服气地叫着，两个人都快打起来了。
我正想阻止的时候，忽然就听到琦夜的声音响起，她问：“怎么了？你们吵什么呢？”

第831章 勿忘初心
我们都朝着琦夜看了过去，只见琦夜满身的泥污，同时她的手里提着两条很肥的鱼，而且还活蹦乱跳的，一看就是琦夜刚刚下河里摸出来的鱼。
看着这两条鱼，没有人不感到饥肠辘辘，但是苍狼却有一件比吃这两条鱼更关心的事情，他直接就问琦夜：“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琦夜看了看手表，说：“也就是四十分钟前，我之前注意到裂缝的水里边有小鱼，所以就想着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被咱们炸塌之后，居然有这么两条大家伙，今晚咱们有口福了。”
苍狼皱着眉头说：“你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我是问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这很重要吗？”琦夜有血不悦地问道，毕竟她的模样表示抓来的鱼不容易，现在被人如此的质问，她不爽也是在情理之中。
苍狼也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问题，便缓和地说道：“刚才死胖子说我打瞌睡了，可是老子明明就没有，他那是再怀疑我作为一个退伍老兵的军事素养。”
胖子就冷笑道：“快得了吧你，你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盗墓贼，别拿以前干过行业当幌子，你这样说有辱‘军人’这两个字，你承认不？”
一下子，我清晰地看到了苍狼的脸上变得非常颓废，整个人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个脑袋再也没有抬起来，我想他内心承认了胖子说的这句话，一个参过军的人最后混进了这种行业，这在苍狼心里肯定是个伤疤。
我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说：“好了，咱们大多数混这一行业的人，我想大家以前都有自己美好的梦，只不过事实太多的无奈，我们是因为各种无奈不得已走进这个行业的，但我们都是最出色的，不管干什么都是。”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吕爷，您这口才真不错，不愧是卸岭派的掌门啊！”
我真想踢他一脚，只可惜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许，我对两个伙计说：“你们把鱼弄一下，咱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熟食了，而且这两条鱼看起来味道也不错。”
“好的，吕爷！”两个伙计应了一声，便对鱼开膛破肚起来，不一会儿就用螺纹钢管窜起来，在篝火上烧烤了起来，光是那味道就足以让我们不停地咽口水。
等到鱼熟了，琦夜执意不给苍狼，我们也很是无语，而苍狼摆明也没有打算吃，一个人坐在了篝火照不到地方，只能看到有一个亮点一明一暗，显然他是在抽烟。
两条鱼加起来足有三十多斤，可是面对我们这一群“豺狼虎豹”，很显然不够吃饱的，每个人也就是填一下肚子，我拿着一段鱼肉蹒跚地走到了苍狼旁边。
苍狼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张小爷，你的身体不适合走动，我也没有打算吃这鱼，谁知道它们是吃什么长大的，我看着恶心。”
我艰难地坐下，把鱼肉塞进了他的手里，说：“行了，快别嘴硬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和这些家伙合作，每个人什么样你还不了解，要是你跟他们一直怄气，这一路能够把你气死。”
把鱼肉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苍狼叹了口气说：“我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自己，那个死胖子说的没错，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迷失了自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自己，我真的愧对‘退伍军人’这个称号。”
我说：“你别听胖子瞎说，这家伙嘴上根本没有一个把门的，鱼肉趁热吃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苍狼微微摇着头问我：“张小爷，您知道我为什么叫苍狼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便是摇头，说实话我一直以为这是他混这一行的代号，毕竟用真名的人并不多，除非是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
“其实苍狼这个名字是我在部队里边的代号，虽然我退伍了，但是一直还是用着这个名字，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忘了本，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迷失了，而且还这么的彻底，要不是死胖子刚才说出来，我早就忘了。”苍狼语气中带着心酸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朝前看，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必要后悔，那样只会让自己难受，没有别的用处。”
苍狼说：“这个我也明白，而且在做盗墓贼的那一天就明白了，但是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迷失了自己，不能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可是到头来我做了太多触犯自己底线的事情，殊不知到了今天才看到自己的双手居然沾满了鲜血。”
听到这里，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是什么地方，便顺口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苍狼又点燃了一根烟，吸了几口他才说：“很多事情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转头他看着我问：“张小爷，你杀过人没有？”
我一愣，忙摇头说：“没有。”
苍狼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说：“我杀过，而且只是因为自身的利益，维护了我在卸岭派的地位，让人觉得我不是一个没用的人，所以你才会发现，为什么在卸岭派里边那么多人怕我，而且在您没加入的时候，我的地位仅仅次于吕爷和霍小爷。”
我苦笑道：“这听起来有些不真实，但是混过咱们这一行的人都明白，好人在这一行很难生存，我都不记得有多少人跟我提过我他娘的不适合这一行，可是这几年下来，我到现在还没有脱离这一行。”
苍狼一笑，这才拿起鱼吃了起来，他咀嚼地说道：“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人都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殊不知哪天才会意识到，可是有多少人又能放弃现在的事情，再去做一个从未接触过的行业，这需要的不仅仅是胆量那么简单。”
我也是笑道：“看开了就好，总之不管在哪个行业，我们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初心就好，如果不小心迷失了，我们再把以前的自己找回来，一切都还为之不晚，说晚了的人，那才是真正没有胆量的胆小鬼。”
苍狼说：“没错，我又一次明白为什么吕爷让您当卸岭派的掌门，而不是霍小爷，他在看待问题的时候，大多都太固执了，这样的性格无法做一个优秀的领导人。”
我说：“不要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不足的地方，说不定我师兄当上了掌门，卸岭派要比现在更加辉煌呢！”
苍狼说：“这话说着说着又说回来了，适不适合只有当了才知道，至少现在的您很称职。”
我说：“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你也没有怎么休息，趁着我们都睡醒了，你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我们应该能够到了那岩墙下，只要破开岩墙就能近距离地看到王母树了，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也对！”说着，苍狼几口把鱼吞下了肚子，将鱼刺吐了出来，然后他扶着我回到了篝火旁，而胖子那张嘴自然是得理不饶人，有嘟囔了几句，可是苍狼好像没听到一样，枕着自己的背包很快就睡着了。
胖子问我：“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笑骂道：“也许是病了，也许是他娘的病好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说不定这是咱们回去之前的最后一次休息了。”
胖子看了看远处的黑暗说：“是啊，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胖爷希望能够带回去几件价值连城的冥器，那样就可以金盆洗手了，也算是给胖爷在这个行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摇着头，说：“你他娘的不是第一次说了，可哪次又少了你了。”
闭上眼睛的胖子，说：“没少了胖爷，也没少了你，咱们谁都别说谁，你的身体还没有休息好，胖爷还真是担心，要不是时间紧迫，胖爷真想把你打晕打回去，等到你好了咱们再回来。”
我也躺下轻声说：“这已经是三进宫了，小爷不想再来第四次了，这次要把事情都解决了，估计一切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也跟我没关系了，我不想再卷入这种跟疯子似的事情当中了。”
直到天亮，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醒来之后，每个人都是精神百倍，视线直接朝着远处的岩墙看去，那就是我们今天的目标，而且不会太远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看的这么清楚。
收拾好了一切，我们就朝着岩墙发出，队伍中多了一个怪葵，她用自己的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脸，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像是一个非常忠心的护卫，但是比起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或许她应该才最为正常才对。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岩墙之下，抬头望着几乎可以说是高耸入云的岩石墙体，更加能够看出人为修筑的痕迹，只是没想到真的有人在一个月建造起了这么高的一面墙。
岩石墙壁呈现很圆的弧度，它两段的尽头深深戳入了岩石当中，因为距离太近，反而看不到它是否有顶子，也就不知道那颗王母树处于阳光之下，还是依旧不见天日。
胖子的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他叫道：“你们快来看，这好像是霍羽留下的，胖爷不能确定，你们看是不是！”听到这个，我们立马就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而去。

第832章 门派标记
胖子所发现的记号，不一定是霍羽的，但肯定是我们卸岭派门人留下的，因为那是一个类似于卸岭甲模样的符号，而且还是刻画的比较细致，说明当时留下记号的人一定有着充足的时间，如果时间紧迫还有好几种简单的记号，也同样能够代表留下记号人的身份。
很显然，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霍羽，其目的已经很明确，就是告诉后来人，尤其是我们卸岭派中人，这里曾经来过一个卸岭派的人，而且时间不会太长，估计也就是一两天左右，符号上面并没有落多少灰尘，当然也可能是前天下过雨的原因。
胖子之所以认为是霍羽留下的，那是因为在我们之前，有一支由霍羽、古月和张道明等人组成的队伍，而其中也只有霍羽一人是卸岭派的，由此他推断这是霍羽留下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觉得胖子说的没错，而且这么细致的手工雕刻出来的卸岭派特有符号，不是本门派人根本就很难掌握其中的精髓，况且我还是做古董生意的，对于事物上面的印记或者符号，那都是有着独特的视觉感官的。
立马，我让其他人四周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符号，如果有说不定就是霍羽再给我们指路，如果没有那只能证明这里就是他们进入岩墙之内的区域，那样也好缩小寻找入口的范围。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估计，而现实也正如我所料的那样，再也没有多余的记号，本来在我刚想要指挥他们在这一代寻找可能有入口的地方，忽然怪葵就叫了一声“吕爷”，同时还指向了一个方向。
在我们顺着她很长的手指看去，那是在这个记号上的三米左右，有着一个比下面这个记号模糊一些的又一个记号，很显然这个记号就没有那么细致，这也恰恰说明发现的第一个记号，是故意让人发现的。
顺着这个记号继续往上找，又找到了很多的记号，大概每三到四米就会有一个，同时借助望远镜的辅助，我看到在那些记号的旁边有着一个个指头粗的小孔，而且很是对称，一出现就是一对。
苍狼用手比划了几下，对我说：“吕爷，看样子有人借助东西顺着这个岩壁爬了上去，应该是霍小爷没错，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的记号。”
琦夜看着我说：“盗墓门派当中有个规矩，如果任何一派发现了陵墓，而这座陵墓也被其他人盯上了，那么就会大量地留下自己所属门派的记号，告诉后来的盗墓者，这个陵墓已经有主了，让他们先不要动，等到里边的人摸过之后，也必然会剩下一些给他们，到时候里边的人出来，外面的人再进去。”
我微微皱起眉头看向胖子，而胖子显然也不知道有这个规矩，无奈地耸了耸肩，用口型告诉我他是真的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苍狼说：“没规矩不成方圆，任何一行都有它特定的规矩，我也是听说过这个规矩，还没有见过，毕竟这无疑告诉别人里边有盗墓贼，要是碰到个愣头青直接报了警，那麻烦也不会小。”
我想着，看样子这留下记号至少包含了三种意思，第一种就是告诉同行里边已经有人了，必须要等到里边的人出来再进去，这也算是一种警告；第二种那就是通知自己门派中的人，自己门派有人进去了，可以跟着进去；第三种而是表明了进出的路线，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细致的标记。
很快，我就排除了两种可能，现如今讲究规矩的人是少之又少，即便知道里边已经有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进去，甚至会有黑吃黑的现象发生，而霍羽他们一路也没有等我们，说明他们是不打算再也后来进去。
那么就剩下第三种，这是在表明进去的路线，也可能是在表明出来的路线，以防进入里边遇到什么变故，好及时顺着原路返回，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我问苍狼：“我们有办法跟进去吗？”
苍狼看着那些对称的小孔，说：“这必须是一个人双手抓着能戳入小孔的细铁棍，脚下也要栓着同样的两根，用这么四根细小的铁棍上去就容易的多，可是咱们根本没有带啊！”
胖子说：“大家都检查检查自己的背包，看看里边有没有类似的东西，这东西必须要能够承受住自己的体重。”
诺克想了想就说：“我们可以先让一个人进去，带着我们所有人背包里边的绳子，等他上去了就把绳子放下来，那样我们不就都能上去了？”
胖子白了他一眼，说：“都说你们老外聪明，胖爷看也就那样，这岩墙少说也有三十层楼那么高，而我们每个人所带的绳子也就三米左右，这二十来个人的绳子也就是六十多米，你觉得这样能行吗？”
诺克扫了一眼所有的人，露出了一个难为情的苦笑，显然他知道自己的提议根本行不通，我其实早就想过这样的办法，但是一看这岩壁的高度，立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我们不可能携带那么长的绳子，要不然背包里边还怎么装别的装备。
一个眼镜蛇公司的人在诺克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后者连连点头，然后对我们说：“刚才我还没想到，我们除了所带的绳子之外，还带有绳枪，里边都是非常细但非常结实的钢丝，加上这个应该就没问题。”
说着，他们一人从背包里边掏出了一把绳枪，一共有十几把，他们典型的老美作风，一切都是靠装备，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样还真的能行，看样子我们上去要比霍羽他们轻松很多了。
而且，有了绳枪，我们已经不用什么细铁棍，一个人只有拿着两把绳枪，第一把打在一定的高度之后，抓着绳枪直接上去，再用下一把往上打，固定好了之后再收起上一把绳枪的绳子，这样周而复始，估计一个人要是身手利索的话，上去估计也就用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因为岩墙的面积很宽，所以只要有多少绳枪，一次性就能上去多少个人，我将那些绳枪两个一组分开，发现每次可以上八个人，也就是说最多三次，我们所有人就能上到岩石墙的顶部，然后一览众山小。
计划虽然很完美，但是有很大的危险性，如果在两把绳枪交错之前，有一把出了问题，那人不是直接掉下来，就是被卡在半途中，要是距离地面近了还好说，高的话时间久了就会脱力，然后掉下来摔死。
第一次上去的人都是一些高手，分别是琦夜、苍狼、李云和诺克这些人，当然也有一些鱼目混珠的家伙，比如说胖子，我真担心他掉下来摔成个死胖子，可是这家伙就是要面，说什么也要把自己当成高手，可我不记得他在攀岩方面有什么卓越的表现，反而还有一些不怎么好的记忆。
最奇怪的则是怪葵，我不知道她的身手怎么样，但是她已经拿起了两把绳枪，说明她也要第一批上去，不过这个怪模怪样的家伙居然能独自一个人找到了我们，说明她一定有些手段，所以我也没有阻拦，同时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
八个人准备就绪之后，胖子对着我笑着说：“吕爷，您年纪大了，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先试试，爬的不高掉下来兴许也没事，你那老胳膊老腿儿的，再说身上还有内伤，就在下面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我这时候不想和胖子贫，便说：“别废话，这些人属你最胖，最好他娘的小心点！”
“得了您呢！”胖子说完，“砰”地一声扣动扳机，只见绳枪锋利的头射了上去，直接钉在了一处，溅起了不少的碎石头，胖子拉了拉很是结实，把这一边拴在他的腰上，开始收着绳子的同时，他整个人也朝上走去。
我再去看琦夜和苍狼等其他七个人，个个也都是这样，此刻不像是什么盗墓贼，而更像是攀岩爱好者，那走在垂直的岩墙上，让我想到了壁虎，而这种场景只有在一些国外科幻片里边见过，比如什么蜘蛛侠之类的。
胖子的身体最重，很快他的被其他人落下了，但是他有着那么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一直跟在那些上去的人身后，到了后来我只能用望远镜看他们，同时发现胖子居然窜到了八个人的中间了。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我一直都仰着脖子看着，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掉下来，可现实却是有惊无险，他们最后都爬到了我看不到的位置，很显然是到了顶部了，接着就将绳枪从高空丢了下来。
我在躲避的同时，才感觉自己的脖子酸的要命，十几秒之后，绳枪从上面掉了下来，第二批人有接着上去，其中就有我，在自己爬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容易，连看记号的心思都没有，完全放在了攀岩上面，心里暗暗开始敬佩胖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啊！”忽然，一声惊叫声在远处响起，我就是一愣，忙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同时心里已经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看之下心就凉了半截。

第833章 一声吕爷
在我看过去的同时，那声音在快速往下坠落，犹豫要不要朝下看一眼的时候，就听到很深的下方发出了“噗通”一声，我不由地朝下看一眼，但是只看到一点猩红，还有几个人影围着。
我问旁边的一个伙计：“是不是咱们的人？”
伙计满是汗说：“不是的吕爷，那边的都是老外的人，死就死了吧！”
我苦笑着没说话，即便是我们的人也无能为力，幸好还不是，现在是谁都顾不下谁，而且我刚刚朝下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头晕目眩，再也没有勇气朝下去看，要不然我可能眼前一黑也掉下去。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帮助，而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我更加明白之前上去的八个人个个都是好手，这点不承认也不行。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伤势没有痊愈，还是因为之前看了一眼下面的情形，更可能是个人体质的因素，爬到了一多半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四肢乏力，整个人就掉在了半空中，再也上不去了。
隐约中，我听到了胖子他们在上面的叫喊声，显然他们也发现我不行了，也不知道是在给我加油打气，还是在说些别的什么，总之我的双耳“嗡嗡”声不断，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暗骂自己怎么那么没用。
怎么办？
我发现自己无数次在扪心自问这个问题，而一当这三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当中，那说明自己已经身处于危险之中，这时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胖子攀爬的身影，他是如何做到支撑起他自己那么重的身体，而且还处于八个人的中间呢？
或许，我比胖子少了一样东西，一颗勇敢而不服输的心，我承认他有我没有，而且相比较刚刚进入这一行，我已经算是进步太大太大了，可想不到自己会在距离所有秘密揭开的最后关心，落得一个坠崖身亡的下场。
那些伙计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可是他们已经爬上去十几米，现在要想转身回来接应我，那显然会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下我，但是他们还是那样做了，只是绳枪往下打钉入岩石要比往上打难太多了。
而我整个人已经往下沉，双手也没有什么力气，同时身体里边的内伤也来找麻烦，所以一直坠到了绳子拴住腰的地方，我才像是一只没有手脚的猴子，悬挂在了半空中。
腰间的力量几乎让我窒息，几次想要用手去抓绳子，可是都失败了，眼看我就要被勒成了两段，终归我还是放弃了，那也由不得我，因为各种疼痛感和无力感袭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后悔了，后悔没有听胖子他们劝解我的话而回去，毕竟自己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攀爬这么高的岩墙，但我还是这样做了，所以才落得这样的下场，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开始等待着死亡的号召。
忽然间，头上面就有一个人影用不可思议的速度飞了下来，没错那就是飞了下来，她张开双臂，长发被风吹的往后飞，一张非常恐怖的脸扑向了我，但是我却没有感觉丝毫的害怕，反而是想笑。
人在一辈子，你不知道在何时何地又是谁对你有用，所以“与人为善，终得善果”这句话是没错的，那正是怪葵，她很快就到了我不远处，脚开始踩在岩壁往下飞走，虽然借助这样缓存了她向下的力道，但最后还是免不了被绳子勒了下腰。
我清晰地看着那张诡异的脸红了起来，也就是一下子的迟疑，她便下到了我这里，然后看似弱不禁风的双臂，直接就把我拦腰抱住，然后对着上面大声叫道：“吕爷！”
接着，我就看到我们两个开始向上升，随着腰部的拉扯力消失，我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这一下让我再度陷入了昏迷当中，但是还没有完全昏迷，还能隐约感觉有个人抱着我不断地上升着，仿佛这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宝顶附近，我所在的是一个凹槽，这应该是用来排水的，此时我还看到有人从下面一个个翻越长掩爬上来。
“吕爷！”怪葵就叫了一声。
此时，胖子也走了过去，无奈地笑着问我：“吕爷，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让他们安心，其实怎么可能没事呢，连续三天每天都有或轻或重的伤，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废掉，当然我知道到了这里，他们不可能再让我回去，但是自己也不想成为谁的负担。
苍狼把最后一个人拉上来，叹了口气说：“又他娘的死了两个，我们也丢了四把绳枪，这回去的时候又要耽误不少时间。”
顿了顿，他蹲在了我身边问我：“吕爷，您怎么样？”
我还是摇头，但是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可以坐起来，只能像是一具尸体躺在地上，张开嘴说道：“先不要去管怎么回去，来的路不明情况难走，回去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胖子说“胖爷提议啊，就让吕爷在这里，留下一个伙计陪着他，等到咱们出来一起回去，这次他真的不适合继续跟着咱们了，你们的意思呢？”
琦夜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这里安全，我也放心。”
李云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其实上次我就提过，但是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这次，就连之前舍不得我离开的诺克也叹了口气说：“这能这样了，要不然吕先生跟着我们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很有可能成为咱们的累赘。”
胖子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说话能不能注意点言词，你这样说会伤人的懂不？”
诺克耸了耸肩，说：“那我对自己的话表示道歉，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们老外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格，毕竟我们懂的汉语词语还不多，也没办法像你们那么委婉的说话。”
苍狼冷哼道：“不会说就别说，听到你说中国话，老子他娘的就浑身不舒服。”
“你……”
李云打圆场说：“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留下个人陪着，我想她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吧！”说着，他就看向了怪葵。
经过他们的商议之后，便把我和怪葵留在了顶部之上，剩余的人在再次找到了卸岭派的特殊记号之后，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像是楼顶阁楼的门，然后打着手电往里边看了一会儿，回来跟我打了声招呼，说里边也有记号，他们要进去了。
这时候，我才勉强能够坐起来，看着他们一个个地进入里边，只剩下我和怪葵两个人，毕竟刚才她下去救我，也受了伤，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内伤，但是到现在还靠在岩石墙上一动不动。
说实话，我很难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去看待，甚至连把她当不当人都很难说，这是我的心里话，但是此刻我用非常感激的眼神看着她，要不是她今天我的小命就彻底交代了。
在胖子他们离开的半个小时之后，我能勉强地扶着旁边的建筑物站起来，这才开始打量四周的情况，但是最吸引我的不是这个建筑，反倒是整个死亡谷里边的风景。
我也曾经去过很多地方旅游，但从来没有见过有比这死亡谷更加美丽的风景，要是这里能被开发出来，那也算是中国的一个旅游胜地了，不过我并不希望有这么一天，因为那样又不知道会死多少来开发这里的人。
欣赏了很久，甚至都不知道怪葵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很显然她的伤势并没有我那么严重，甚至还很难看出她有受伤的迹象。
我问她：“这里美吗？”
怪葵点了点头，目光也开始扫向这四周的风景，也许她和我一样，也没有见过漂亮的地方，甚至我想连胖子他们也是一样，只可惜他们并没有去留心去看，或许只有停下来才会这做，如果我没有伤，说不定也不会去注意这些，此刻已经进入里边了。
在我回过神之后，才仔细观察这宝顶的情况，发现居然还有粗糙的雕刻，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那并不是用专业的雕刻工具雕刻出来的，而是用刀剑很随意地刻画出来的，而雕刻这些的人也必然是能工巧手。
宝顶上面有一幅巨大的太极图案，在四周还雕刻出来很多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怪异神兽，也许这些都是西域神话当中的，甚至就是西王母一族的，所以我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吕爷！”忽然，怪葵就叫了我一声。
我以为她想要跟我说什么，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只见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指了指胖子他们进去的那个门，好像有要进去的意思。
“你想进去吗？”我问完，她便点了点头，我接着问：“还是因为要摘一颗王母果回去？”
怪葵继续点头，同时她把目光移到了那个门，然后不等我有所反应，她一个人就朝着那门走了进去，我一看这又要剩下我自己了，加上自己也想进去一探究竟，所以只是迟疑了一下，便跟着她走进了门内。

第834章 无法说话
我们两个这样的身体状况进去，那确实是相当不明智的选择，但是怪葵的坚定毋庸置疑，而且既然她能听得懂我说话，那一定也知道我并非是真正的吕天术，甚至吕天术也跟她说过我的身份，那么她就不可能一直守护我，早晚也是要去完成她此行的目的。
而我跟着她，确实也是更加不明智的选择，以她的身手来开，那肯定也是非常好的，作为一张连苍狼都不知道的暗牌，吕天术一定很好地培养了她，如果吕天术狠一点，完全是可以让她找机会干掉我的。
其实，我是在赌，赌吕天术没有那么狠的心，也赌自己的善良能够感动怪葵，毕竟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他们要是三天五天不出来，我就算不会被渴死、饿死，也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抓狂。
走进了门中之后，发现那是一条石头隧洞，这种情形我见得太多太多，所以也就没有感到什么异常，不过警惕心一点儿也没消减，手里的枪是早就上了膛的。
隧道有弧度，墙壁上只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却没有任何的装饰雕刻，而且隧道的走势不断向下，我估计应该是通往内部的，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那颗王母树的庐山真面目。
面对一个只会叫“吕爷”或者只能用点头摇头来回应我的人，我行走在隧道中非常的枯燥，只能靠看隧道的细节来打发时间，我发现这隧道应该刚开出不久，里边有很多新鲜的刻痕，这和卸岭派的记号几乎没有太多的新旧区别。
根据以前的盗墓经历来看，所留记号的一般都是那么特定的几个人，也都是用没派特殊的符号，所以我对于那些记号并不陌生，虽然不敢肯定这记号一定是霍羽留下的，但至少有七八分可能是。
在封闭的隧道当中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只是时不时会出现卸岭派的记号，所以不做太多的记录，只是一直沿着记号所走的方向而行。
一直到了我们出了隧道，其实还是在隧道，只不过左侧的岩壁忽然消失了，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接下来的那一段掰走了似的。
我发现这是一个螺旋状的向下通道，而且比起以前所见的那要深邃的太多了，而中间有着一个黑漆漆的庞然大物，在我们的手电光之下，只能看到一些舞动的藤蔓。
我和怪葵开始贴着墙走，而那些藤蔓根本就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但是另外奇怪的是眼前看到的并不是树冠，而像是植物的大量根茎，难不成王母树的真实面貌就长这样，而且上面还有也没有果实或者是花朵啊！
也顾不得这些，我就探出头朝着下面的隧道去寻找光亮，那还真就让我看到了光亮，而且是两处，一处距离我们近一些，另一处已经到了视线所及的极限，看起来好像只要在移动一下，我们这里将看不到。
忽然，怪葵猛地把我拉了回去，这下可把我吓了一跳，同时就感觉面前有一股疾风一掠而过，我看到一条黑色藤蔓一扫而过，如果我还保持之前姿势的话，估计那藤蔓至少也能砸到我的脖子上，然后把我直接一个跟头拍下去。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怪葵，苦笑道：“谢，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怪葵裂开她脑门上的嘴，对着我笑了笑，叫了一声：“吕爷。”
也不敢再把头探出去看情况，我就扯着嗓子叫道：“胖子。”
这里几乎属于完全密封，我的声音直接传播了下去，并且带着不断徘徊的回声，过了片刻就听到胖子的声音，问：“是吕爷吗？”
我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并没事，说：“是我，你们等等我们两个，我们马上追上你们。”
胖子就说：“我靠，还真的是，都说了不让你们下来，你们偏偏不听，要是一会儿有什么危险，我们可管不了你，即便你是吕爷也是一样。”
我笑道：“我的身体没事，下面的情况怎么样？”
胖子说：“走到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情况，只是不能把脑袋探出过道的边缘，要不然那些藤蔓就扑过来把人带下去，刚才有个家伙差点就让把脑袋扯掉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些舞动的藤蔓，说：“我也刚刚见识到了，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我们两个，我们马上就下去了。”又重申了一遍，我和怪葵加快速度往下边跑去。
等到我们到了胖子他们的面前，他们并不像是在休整，而是在等我们，看样子他们一路走的非常的小心，所以这么长时间才走了这么一段，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个差点被扯掉脑袋的家伙耽误了时间。
我问胖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胖子努了努嘴说：“要是不像他把脑袋伸出去的时间太久，也就没有什么情况。”
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卸岭派的门人耷拉个脑袋，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只不过鲜血已经从纱布淌了出来，我看这家伙是凶多吉少了。
作为卸岭派的老掌门，我自然不可能不闻不问，走过去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家伙连脑袋都不敢动，只是睁着眼睛看向我说：“吕爷，我的脑袋差点搬家，这次估计是活着走不出去了。”
我说：“你放心吧，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门人感激地看着我说：“谢谢吕爷。”或许他知道我自己不可能背他，但是我只要说话，一定就会有人带着他，所以他现在迫切希望我说那么一句。
这做事很多时候不一定是为自己，而是给其他人看，我招呼来一个伙计让他背着，其实如果我们狠心点，完全可以把他当做弃子，这家伙要是能够活着回去，我敢保证他一定会特别忠心于我。
胖子走到我身边，轻声笑道：“小哥，你还是那个老好人，像他这样基本已经废了，就算是带回去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了，还不如让他就……”
“事情不能那样做，他没死那就是一条生命，其他伙计还看着呢！”我打断了胖子的话，放大声音说：“我们应该叫住下面的人，我刚才看了，在你们的下方还有手电光，估计就是霍羽他们了。”
苍狼说：“我们刚才试着叫他们了，但是他们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子现在都怀疑霍小爷是不是还安全。”
我一愣问道：“那还等什么呢？我们抓紧时间追上他们不就清楚了？”
琦夜说：“他们不回答，所以我们也不敢太大意，只能一步步地摸索着走，万一下面有什么变故，速度太快我们也会中招的。”
诺克点头说：“我们怀疑他们已经中招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不回答我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还是有剧烈的疼痛，缓缓地把气吐出说：“既然我们要下去，那就不能在这里干站着，背起伤者，我们尽量以可行的速度追上他们。”
苍狼说：“我也是这个意思，要是霍小爷被他们害死了，老子就算是拼了这身肉，也好弄死他们。”
我拍了拍苍狼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也许事情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观，接着我们就以苍狼和琦夜带头，我和胖子殿后的队形，继续朝下慢慢走去。
期间，我问琦夜：“这里边有机关的迹象吗？”
琦夜说：“应该没有，这些建筑建成的时间也不久，如果再设计精密的机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担心是她们。”说着，她用手电照了一下中间的庞大藤蔓群。
我也跟着看了看，说：“很显然这里已经没必要设计这么机关了，这就是纯天然的机关，不过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还有那个西王母和皎月之盟的人，我想她们应该知道我们来了。”
琦夜点了点头没说话，气氛开始变得冷淡起来，连胖子也闭口不言，我们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很慢很慢地沿着建好的路摸索着前行。
过了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听到别人在说话，就像打破这种尬尴的气氛，可是说了几句，却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时候，胖子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衣服，我等着他说话，可是他反而拉的更加猛烈了，我转头一看，他正长着嘴巴一开一合的，同时用手指着他的嘴。
我下意识地问他怎么了，可是发现自己也发不出声来，那仿佛就是我们的声带忽然不见了一样，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大家看着彼此活动的嘴巴，却听不到声音，一种诡异的感觉瞬间将我们笼罩了。
我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在自己想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同时也意识到为什么下面的霍羽他们不回应，看样子是这段路有了变故，所以导致所有人都无法用语言进行沟通。
我们彼此用手势比划了一下，询问该不该继续往下走，但是很快就得出了结论，都到了这里了，那肯定是要继续的，所以整支队伍又开始下潜，像是一支送葬的队伍一般，连一点交谈的声音都没有。
我知道这肯定不是毒，要不然我肯定不会中招，至于是什么一时间也无法判断。
就在我们又往下走了十分钟之后，忽然下面就传来了一声惨叫，我们相视一眼，不由地加快了速度，但是惨叫声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有停止过。
我们越听越心惊，但是脚下的速度一直没有减缓，恨不得马上到达事发地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每个人已经被汗洗了身，因为那惨叫声太过歇斯底里了，听着让人头皮一阵阵地发麻，浑身的汗毛全都竖立了起来。

第835章 危机区域
因为我们无法交谈，所以每个人都陷入自己的恐怖和不明情况当中，只能用眼神传达着自己想要告诉其他人的信息，但显然在这种时候很难表现出来，没有人的眼中没有惊恐之色。
在场的每个人都对于下面有着不同的担忧，担心着人或者其他事物，所幸也就没有人望风而逃，反倒是一个个加快速度随着道路往下冲，同时手里拿的家伙事也都随时准备着，准备着应付任何的突发状况。
当我们跑了一段，忽然带头的苍狼就做了一个停止前行的手势，我想要问他怎么回事，却意识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只见他和琦夜不断地交换着眼神，居然好像不打算继续前进了。
我在队伍后面受不了这种不明情况的折磨，就脱离了队伍超前而去，等到我走到了前面，就发现了一幅类似人间地狱的场景，鲜血溅的哪里都是，而人的残肢也是随处可见，初步估计至少有三到五个人死在了这里。
用手电照着偶尔出现的首级，当一个个地看过之后，发现了有四个人的脑袋，但幸好没有一张面孔是我所认识的，心里也就松了口气，但同时人还是不由地颤抖着，因为不知道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照过了地面很大的一块区域，并没有发现这个血腥战场的罪魁祸首，接着就是照向右边的墙壁，再照上了顶部，全都没有丝毫可疑的迹象。
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照向了中间那无数的黑色藤蔓，这里的藤蔓几乎和刚看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稍加显得纤细了一些，但是条数却也增加了，整体的直径还和之前一样，依旧在哪里随意地舞动着，仿佛是人的头发一样。
在我疑惑之际，这种情况究竟是什么造就而成的，胖子也走了上来，他显然也仔细看过了这个血腥的场景，用手扯了扯他自己很短的头发，又指了指那些藤蔓，意思和我所想的一样，他也觉得这些藤蔓越来越像头发了。
如果这里的藤蔓不存在什么灵异或诡异一说，那就是因为这棵王母树来源于外太空，它是地球上从未存在过的一种植物，因为不需要光合作用，也就没有什么绿色素之类的东西，所以才会是这种如墨般的纯黑色。
可是胖子好像觉得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扯住我的衣服，把他的脸和我的脸贴在了一切，然后用手指再度指了指那些黑色的藤蔓，并做了一个“停止前行”的动作，好像在说这里的藤蔓有危险，不能再往前走了。
我点了点头，仔细地打量着这一段的藤蔓，渐渐地才明白那还不是胖子真正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让我看那些藤蔓上面的液体，如果不是非常认真地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那藤蔓上面居然沾着滴滴的液体。
试着用鼻子去闻闻那液体到底是不是血，可是刚打算这样做，我就放弃了，因为这个场景如此的血腥，又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走到这么近都没有闻到血腥味，很显然无话说话的同时，鼻子也失去了嗅觉。
很快，我也想明白了这是什么原因，但言语无法直接表达粗来，举个例子来说，一个人在流鼻血的时候，通常嘴里也会出血，在七窍当中，嘴巴和鼻子算是息息相关的两个人体器官组织，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红色的血液留粘在任何黑色的物质上，那基本都很难去辨认，所以我根本就无法肯定藤蔓上的液体那到底是不是鲜血，不过在看到一处还悬挂着一颗人类的心脏的藤条，我立马就可以肯定绝对是这些藤蔓搞的鬼。
琦夜做了实验，她把石头丢过去，那些藤蔓没有反应，又把一个已经用光了药的药瓶扔过去，这次她甚至直接是砸到了藤蔓上，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虽然这些藤蔓不会袭击没有生命的事物，但是不见得不会袭击人，毕竟很多生物都不会去用脑袋撞一块石头，但却是会攻击有生命的物体，而且它们没有人类这么高的智商去判断，完全都是根据生物的本能在做这些事情。
为今之计，那只能找个人过去试试，但是李云那小子出了个主意，他是在地上用捡起的石头写了一段话：“我们可以不用继续下去了，在这里给这棵树上浇灌上携带的火油，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死，我们就能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了。”
我知道，他前半段话是写过我们这些知情者的，后面则是为了掩饰我们这些人的目的，所以写给其他人看的，意思就是告诉他们，烧了王母树就可以下去摸冥器，而且是一点儿危险都没有的去摸。
果然，他的意思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点头同意，只有少数几个人默不做出任何表示，其中有琦夜、苍狼和怪葵三个，至于琦夜和怪葵不表示，我可以理解，她们两个肯定是为了王母果，说白了就是为了吕天术和药王那两个老家伙，但是苍狼不愿意这样做，我就表示非常的费解。
拍了拍苍狼，我和他一起蹲下，在地上我写道：“你为什么不同意这样做？”
苍狼捡起石头，写着回答：“这是个办法，但是他们还在下面，如果大火把整棵王母树点燃，里边的空气就会立马变得薄弱，同时会产生浓烟，下面的所有人包括霍小爷都会出事。”
想着苍狼的意思，我便微微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而且我还考虑到了两种情况。
第一种，如果这里没有了氧气，下面所有的人来不及逃出去都会死。
第二种，没有氧气，火自然就会熄灭，到时候烧不到王母树的根部，这棵树依旧还活着。
那我们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而且到时候我们等到火熄灭了依旧要下来，到时候还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到头来就是“我不杀伯人，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对于霍羽和古月等人真是太过于残酷了。
看到苍狼写的，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当然像诺克那些眼镜蛇公司的人，他们自然是以自身的利益为主，只要在不伤害自己生命的前提下，我相信他们一定是同意这样做的，只不过现在他们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我想着霍羽和古月他们是怎么过去的，难道就是因为牺牲了这四个人就能过去？很显然不是，这么多的藤蔓要是全动起来，那肯定一定都别想活着离开，可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呢？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开始在地上写：“我们可以用少量的火油，胖爷相信这些藤蔓也不会任凭火去烧自己，生物是有自救的本能的，那样我们就能借助这段时间跑过去。”
接着，胖子继续写：“胖爷觉得，只要进入了那些树条的攻击范围，我们就应该能说话了，要不然之前那些人也不可能发出惨叫，这应该是最好的证明了。”
这次，我们都同意了胖子提出的做法，我虽然不知道霍羽他们是不是这样过去的，但是这也算是现在的唯一可行的计划，除此之外只能在这里耗着了。
我们几个知情者从背包里边摸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油，我无意中瞥了一眼李云那小子的背包，没想到里边除了一小部分简单的工具，其他的全都是装火油的瓶子，看来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烧死这颗王母树了。
在苍狼制作火把的时候，我们开始把装火油瓶子的盖子拧开，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朝着那些黑色藤蔓砸去，面对这些瓶子那些藤蔓没有丝毫的举动，而火油就顺着藤蔓缓缓地往下流去。
接着，我很明显地看到，在苍狼点亮火把的那一瞬间，那些藤蔓都不由地缩了一下，任何生物都惧怕火，包括人类在内，只不过我们已经懂得了这么去利用火，但是现如今野兽也是一样畏惧火的。
苍狼的准头相当不错，直接就把火把丢向了火油最浓的地方，看着火把绕了几个圈之后，在碰触到火油的那一瞬间，“轰”地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顿时那些藤蔓开始剧烈地扭曲了起来。
就在我们准备往下跑的时候，忽然在很深的下面，一声类似一个巨型婴儿啼哭的叫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对于我们来说太过的响亮了，甚至震得四周都开始微微地颤动起来，丝毫不亚于一场五六级的地震。
看着岩石不断地跳动着，我们终于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一行人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两条腿，开足了马力顺着半封闭的隧道狂奔而下。
也就在这一秒，我清楚地看到一条条携带着火焰的藤蔓，如同是从烈火地狱中钻出的怪蛇一样，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的藤蔓拍打，而是用自身尖锐的尽头，对着我们的身体扎了过去。
瞬间，我就明白看到的为什么场面那么血腥，身体会成四分五裂的状况，看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区域藤蔓的特殊性，如果让它们扎进身体里，之前的悲剧一定会再度发生，甚至比那时候还要惨烈，我们的肉都可能熟透了。
但是没有人停下脚步，知道现在停下等同于死，只是下意识地躲避着那些刺来的藤蔓，可是藤蔓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很快就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
这时候，我发现至少有十几根藤蔓对着我侧身刺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这么点背，之前没死这次就要死了？
我告诫自己，我绝对不能死，死了这些辛苦就白费了。

第836章 众人相聚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别的，没有想过会有家里人和朋友为我难过，一心只是想着活下去，去看看下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虽然这样想非常的自私，但这就是我那一刻的真正想法。
我整个人已经贴在了墙边逃命了，可是那些藤蔓特别的长，尤其是远比我的速度更快，我直接就是一个懒驴打滚，希望可以躲过这次袭击，可是没想到刚一起身它们已经距离我不足一指头远了。
到了这样的关头，我没有以往那种发愣不作为的表现，而是再度一滚，这次还真叫我逃了出了攻击圈，同时我也看到，那是因为熊熊烈火燃烧着，所以藤蔓时不时往回缩一下。
这时候，我就听到胖子的大叫声：“他娘的，这都烧不死？”
我们都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而同时也就闻到了浓烈的烟熏味，并且其中还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每个人的叫骂声也开始不绝于耳，能说话的感觉真他娘的好啊，只可惜是在这种处境中。
“吕爷，救我！”一个卸岭派的伙计哀嚎地叫道。
我转头一看，他的身体已经戳满了燃烧着火焰的藤蔓，而他的衣服也烧了起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肉香味随之而来，在我犹豫他这样要不要救他的时候，那些藤蔓四散一分，顿时他的身体变做了无数块，其中一块肉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恶心地把那块碎肉丢到了一边，再也没有心思在原地不动，因为我们高估了火油的威力，也小看了这些藤蔓的自救能力，这时候已经看不到一点儿火，只能看到满洞的烟。
烟往高处走，这算是常识，我们都埋头往下面跑，很快就冲出了浓烟的范围，此时头顶全都是烟雾翻腾，仿佛是神话中妖怪出世的模样，看的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我们每个人都被烟熏的手脸焦黑，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和牙齿，那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但是没有人笑的出来，每个人都沉寂在刚刚的恐怖当中，正靠着墙快速地呼吸着。
我问苍狼：“死伤多少？”
苍狼扫了一眼，对我说：“吕爷，死了两个，全都是咱们卸岭派的人，伤的没有。”
我清点了一些我们的人，发现死的正是两个非常特殊的伙计，一个是之前受了重伤不能走的那个，另一个就是背着重伤的那个，看来在他意识到必须放弃背上的人之后，但还是慢了一些，所以两个人双双丧命。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心里非常的自责，当时也不是自己要他背着那个重伤的，而是让他留下原地陪着他，那样两个人都不会死了，这全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觉得他们应该去看看在尽头是什么样的，可想不到却害了他们。
胖子不以为意，他说：“行了，别他娘的多愁善感了，死人在咱们这一行是太平常不过的了，要是没有这样的觉悟，还能倒个屁斗，回去多给他们家里点安家费，这比咱们在这里大哭一场都有价值。”
说着，他看向我，问：“吕爷，您是说胖爷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我知道胖子是什么意思，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一个成功者必备的品质，如果这次是因为倒斗他们而丧命，我也不会如此的耿耿于怀，但我是把他们蒙在鼓里的，这样我的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我长出了口气，尽量表现出自己上位者的气势，同时也不能让其他的伙计觉得我是个无情的人，要不然人心就会散掉，这个道理我非常明白，说：“胖子说的没错，我们继续赶路吧！”
苍狼可不顾这些，他直接扯开嗓子叫道：“霍小爷，霍小爷，我是老狼。”
他叫了好一会儿，终于就听到下面不远处有霍羽的声音响起：“老狼，你来这里做什么？除了你还有谁？”
苍狼把我们的名字一一说了一遍，而到了诺克他们，直接用眼镜蛇公司的人来代替，然后他说道：“您在下面等着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和你们汇合。”
“我师傅也来了？”霍羽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顿了顿他才说：“来吧，我们正在这里做最后的休整，刚才还以为是谁在后面跟着我们，想不到会是你们。”
胖子呵呵笑道：“你应该早就想到才对。”
在我们找到霍羽之后，发现他们还剩下不到十个人，其中我认识的仅仅是霍羽、古月和张道明，其他的人应该是张道明带来的，而实际他所带的人一定比现在的要多，只是一路上损失了不少。
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张道明也和我点头示意，古月好像却丝毫不意外“吕天术”的出现，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去打量相貌奇怪的怪葵，好像对后者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们也都拿下装备靠墙休息，霍羽这时候做到了我身边，恭敬地说：“师傅，您怎么下来了？不应该是我师傅来吗？这次他哪里去了？”
我真相揪住他的领子告诉他，小爷就是张林，但是还是忍住了，想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告诉他，便沉声说：“我把张林留在家里了，毕竟他现在是卸岭派的掌门，不适合再来下地，况且还是这样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来这里九生一死。”
霍羽想了一下，说：“也对，师傅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您就不会有事的，除非我死了。”
我苦笑摇头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凡事不可强求，为师也没想到你还活着。”顿了顿，我忽然想到他留在不周山的事情，便说：“我听张林说你留在了不周山，原本是有死无生的事情，你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呢？”
霍羽对于我没有丝毫的隐瞒，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吕天术，所以他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他和古月为什么会到这里。
因为霍羽说的太过详细，那需要大篇幅的记载，如果我有心去记录的话，那一定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短篇小说，所以我只能挑一些大概的经过说一遍。
霍羽在太极十卦旁边等了三天，当时他已经弹尽粮绝了，整个人都无法坐起来，几乎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古月从上面爬了上来，然后把他背了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也没有跑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至少骄阳和老九的下场自然可以想象的到，但霍羽问过古月下面有什么，可是古月没有告诉他，两个人在出来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之前我们补给的宿营地。
虽然宿营地的人已经走光了，但是还剩下一些没有吃完的食物，他们两个便好好地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在原地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没有会都市中，而是向着昆仑山走来。
霍羽是很想会北京的，可是古月执意不肯，说回去一定还得回来，那他们两个就直接过去，到时候也就不用多跑一趟，霍羽自然相信古月的话，所以两个人就开始长途跋涉。
那应该在我们到四天前，他们已经到了，正好碰到了提前过来的张道明，然后补充了装备，跟着张道明和他的人一起就进入了这出现了巨大变故的死亡谷中，途中还遇到了眼镜蛇公司的人。
通过张道明得知，我们肯定也会过来，所以霍羽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古月的话，只是他没想到来的人是他师傅吕天术，而张林却留在了家中。
他们在里边和那些大蚯蚓，接着诡异藤蔓纠缠了将近三天，终于才到了那岩墙之下，那时候我们也进入了死亡谷，而他们在岩墙下休整了一天，这才爬了上来，而很快我们就追了上来。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路上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又用了绳枪所以才追上他们的。
听完霍羽说的这些，我心里有好几个疑问，那都是关于古月的，比如说她在太极十卦下面看到了什么，她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而她的剑又怎么会被那个人带了回去等等……
我去看古月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休息，好像霍羽说的根本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好去触那个霉头，毕竟自己还算是了解古月，她不想说的事情一定不会说，要是愿意告诉你的时候，也不用你去问。
胖子挠着头说：“胖爷听得都快睡着了，用得着这么详细吧？”
琦夜说：“很多事情其实不说出来的还好，有时候太过于纠结某些事情，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
胖子说：“胖爷反正不管这些，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算完。”
一个伙计心生疑惑地问我：“吕爷，您说这个斗到底能有多少东西？值得咱们这么千辛万苦的来搞吗？”
我想了想，说：“这个斗是西王母的，里边随便一件冥器就够你吃一辈子，你自己想想觉得值得吗？”
那个伙计嘿嘿一笑，说：“那值得，做完这一笔老子他娘的就不下地了，以后回老家开个铺子，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霍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活着，活着一切都有可能，但一个人的力量不行，我们一定要团结，这样才能摸到更好更多的冥器。”
古月说：“安静，休息，我们还有一个小时时间。”
我们互相看了看彼此，全都闭上了眼睛，虽然我不明白古月说为什么一个小时，但是她一定有自己道理的，这点我是绝对相信的。

第837章 两个古月
果然，在一小时之后，有人把我推醒，我发现大家也都刚醒来，正在收拾自己的装备，每个人的脸上都非常的严肃，宛如战争片将要上战场的军人，不知道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生命的敬畏。
胖子就笑着说道：“兄弟姐妹们，居然咱们的胜利仅剩下最后的一段，坚持下来的那都会这个。”他竖着大拇指继续说：“要是怕了，那就可以留在这里，赚钱全凭自愿，这种事情可强求不得。”
苍狼白了他一眼，说：“大家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谁他娘的会选择在这时候认怂，不管下面是刀山火海，还是狗日的十八层地狱，没有咱们战胜不了的东西，老子给你们打头阵。”说着，他就往前迈了几步。
古月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本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可没想到她直接走在了苍狼的前边，而苍狼转身看了我们一眼，流露出非常无奈的表情，一脸不听又能怎么样呢？
诺克就非常好奇，他问我：“吕先生，这位小姐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感觉她的权威还在你之上呢？”
不等我回答，胖子就笑呵呵地说道：“你个老外不知道的多着呢，这位是我们家的姑奶奶，那号称倒斗界的女中豪杰，她要是排在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说自己的第一。”
说着，胖子朝着我挑了挑眉毛说：“吕爷，这点您承不承认？”
我苦笑摇头，说：“得，这点我不跟你们年轻人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而一个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独自盗一个大墓，这是一件非常讲究团队合作的行业。”
“圆滑！”胖子对着我笑了笑，然后问霍羽：“老霍，这点你承认不？”
霍羽没说什么，但是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即便面对我这个师傅他也是没有犹豫，这并不是说古月在他心里的地位超过了吕天术，而是他确实见过很多和古月有关的事情，在陵墓当中，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古月办不成的。
忽然，古月头也不回地注视着前方，对我们说：“抓紧时间，我们没时间了。”
胖子就问她：“姑奶奶，胖爷好像感觉您很着急啊，什么没时间了？是这地方要塌了，还是怎么滴呢？”
古月没有回答，直径朝着前面走去，我们互相对视一眼，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此时，中间的藤蔓依旧还在，只不过这里一条条变得更加的细，几乎就是指头那么粗，我试探着把身子探出去照了照下面，没有藤蔓来攻击我，这样才放下了心。
“玲……”我刚不走心地叫出一个已经不存在人的名字，可是马上又意识到自己在来这里之前，还去张玲儿的坟前拜祭过，这都是因为之前合作习惯了，一到用照明弹的时候，不由地就想叫她。
其他奇怪的看着我，我只是苦笑了一声，这时候霍羽走过来，对着下面就是一颗照明弹，在一道火线朝下飞速坠落之后，在空荡荡的地方直接暴开，可以看到下面的藤蔓更细了，却没有照到底部。
因为照明弹的燃烧，那些藤蔓如同见了鬼似的往一边躲，毕竟照明弹中心的温度达到上千摄氏度，所以立马有一股很特殊的烧烤味由下窜到了我们的鼻子当中。
霍羽叹了口气，对我说：“师傅，还很深，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在我点头之后，整支队伍的速度立马提升，我们走一段就打一颗照明弹下去，在观察是否有危险的同时，也迫切地渴望看到底部，我想那就是我们的终点了。
期间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一直等到照明弹暴开发现了下面的很多的石雕人，我们才再度停下，同时那是终于到了底部，只是那些石雕人的用料非常的奇怪，居然是一种少见的玉石，类似汉白玉的东西，所以显得每个石人看起来都白戚戚的。
胖子说：“我靠，王母果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胖爷一颗都没看到，就算是没结果，至少也应该开着花吧，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我分析道：“也许王母果就是藏在那些石雕人的某个地方，只有我们下去就一目了然了。”
一个伙计问我：“吕爷，什么是王母果？很值钱吗？”
我非常肯定地点头说：“那不能用很值钱来形容，几乎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如果你能摘到一颗的话，要一个亿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跟你买。”
其他人就好奇了起来，纷纷问我王母果长什么样子，又有多少这样的东西，他们把这东西当成了西王母国的冥器来看，毕竟对于不知道实情的盗墓贼而言，确实会这么想，很少有人会联想到这地底下会结出果子。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只是说：“数量应该不会太多，但也不少，至于长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但那一定非常的奇特，只要你们看到一定能够认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开始跃跃欲试，仿佛之前的恐惧一瞬间就被冲淡，或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当好处无限巨大的时候，什么危险都可以抛之脑后，这种现象尤其表现在贼的身上。
霍羽就给他们泼凉水，说：“我提醒你们一句，任何事物的好处越大，那所伴随的危险也就越大，同样想要得到它的人也要付出很多，甚至是生命，所以你们还是要冷静对待，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头脑发热而做出愚蠢的事情来。”
霍羽的气场本身不小，在经历了不周山之后，那就变得更大了不少，所以他一说，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不由地纷纷点起了头。
但是，胖子就冷笑道：“霍羽，吓唬他们干什么，难不成你一个人还能独吞了那些王母果，好处自然是大家的，到时候拿到多少全交给吕爷，出去卖了好价钱大家按照出力的程度来获取金额。”
苍狼瞪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人少蛊惑人心，之前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下面可能更加危险，你这不是……”
不等苍狼说完，胖子就打断道：“哎哎，姑奶奶，您等等我们，这么着急干什么啊！”
我们都往前边寻找古月的身影，却发现她不见了，再仔细一找，这才看到她已经到了下一圈隧道，所有人就立马跟了上去，我们是心怀自己的目的，而更多人是因为那被渲染成无价之宝的王母果。
等到我们追上了古月，她已经站到了底部，根据我的判断，我们超越了之前岩墙的高度，现在已经深入了地下，而且至少在二十米到三十米之前。
底部的面积非常的大，好像是一个天然的溶洞一般，还没有来得及去观察四周的情况，我发现那些之前看的石人并不是真正的雕刻石像，而是一个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她们个个笔直地站在底部，宛如这里的守护者一般。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认识的女人，她正是皎月之盟的那个领头人晚星，此刻她也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肤色没有一丝的血色，好像死了很长时间的尸体一般，看的时间久了就会令人发憷。
胖子也发现了她，指着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点了点头，说：“没想到，她们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真是可怜啊！”
李云就问我：“您认识她们？”
因为事情太多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就点了点头说：“之前见过几面，她们是西王母陵墓的守护者，详细的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我正要上前去看看她的死因，古月一把将我拖了回来，我诧异地看着她，而她用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的眼神看着我，她说：“小哥，别过去，危险。”
所有人就是一愣，大多是因为听古月说有危险，只有霍羽奇怪古月为什么叫我小哥，他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在苍狼附耳简单说了几句，霍羽这才明白过来，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非常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是安静了下来，接着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就看到在这些女尸的后面，一个人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看起来像是一个粽子似的。
而同时，就听到有人叫道：“他娘的，有粽子，快把黑驴蹄子拿出来。”接着，就看到大部分后退，只有我们几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着人影清晰起来，我们愕然就看到了另外一个古月，身后的那些人也愣住了，他们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怎么可能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而且都是那么的漂亮。
我之前见过这个古月，她就是号称西王母的那个，现如今和真正的古月面对面站着，我还是发现了她们有一些不同的，古月的眼睛是丹凤眼，而西王母的眼睛却是挑起来的，而且两个人在胖瘦也稍微有些区别，所以了解古月的人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时候，西王母冷冷一笑，说：“让我等了这么久，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古月冷眼盯着她说：“我们来了。”
西王母说：“正好还缺少一些人的鲜血来祭祀，看来只有少数人可以看到王母果了，只要活下来的人，我可以让他们和我一起共享王母果。”说着，她看向古月笑着问道：“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第838章 伏羲八卦
我们都怔怔地看着古月，甚至恍惚间感觉这两个古月的身影在不断重合着，我一度在怀疑的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很难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联系。
古月看着西王母，说：“没兴趣。”
西王母笑道：“你不知道你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吗？如果没有王母果，你在这个世界过上匆匆几十年，最终也会化作一捧尘土。”
古月冷哼道：“这样说着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我觉得其实死亡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西王母说：“看来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那留着你也就没什么用了。”
古月说：“这不是你说了算，而且最不该留在这个世界的人反倒是你，你又何必化作我的模样。”
西王母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你作为那个时代最美的女人，是个女人难免就会嫉妒，所以我在上次沉睡之前，便依照你的模样做了一张脸，虽然还是有些瑕疵，但一样也是美的。”
胖子捅了捅我，轻声问道：“小哥，要不要胖爷先赏这娘们一颗子弹，胖爷感觉丫的浑身都是妖气，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先静观其变，看看古月会怎么办。”我虽然把希望寄托在古月的身上，以此也让胖子不会急于出手坏了事，毕竟不好的事情不是将要发生，以我看在西王母现身的那一刻，便已经发生了。
西王母恶狠狠地瞪了我和胖子一眼，好像她听到了刚才我们两个的交谈，然后就开始活动起她那柔软的腰肢，说：“既然你不肯继续效忠于我们，那我们留着你又有何用？”
话音刚落，只见西王母化作一阵恶风，朝着古月扑了过去，而古月的身影也是一闪，接着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能够感觉到有疾风在那些女尸当中来回穿梭，还有不断的碰撞声响起。
胖子惊讶道：“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好像消失了？”
霍羽说：“是她们的速度太快了，已经超越了人类视线的极限。”
胖子诧异地看着他，问：“你能看到？”
霍羽苦笑道：“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如果我使用秘术的话，说不定能够勉强能够看清楚，不过现在古月好像没有落下风，我也用不着出手，毕竟你们也知道使用了秘术之后的会怎么样。”
胖子叹了口气说：“得，那咱们就坐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省的姑奶奶她们两个人打斗殃及池鱼，还是胖爷这么一条鲸鱼。”
我说：“我们可以借助这会时间四处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所谓的王母果。”说着，我就拿着手电想要四处去照，毕竟作为盗墓贼观察周边的环境那是每到达一个新地方必须做的事情。
这时候，就听到张道明说：“所有人注意，这些女尸要尸变了。”
我们都是一愣，再去看那些女尸的时候，发现在她们的体表出现了无数的裂痕，就仿佛一锤子砸在了汽车玻璃上的状况，而且还伴随着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虽然声音不怎么大，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这一刻，我们要面对的至少是几十个粽子，虽然她们死亡的时间不可能超过一个月，但是谁知道经过了西王母的手之后，这些粽子又会是多么厉害，毕竟这说起来可是道教的大神啊！
在尸体表层全部脱落之后，露出了里边的尸身，一个个连一点衣服都没有穿，但是没有人顾得上去欣赏这种美感，全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家伙事提着手中，黑驴蹄子更是人手一个，全员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是那些尸体并没有直接朝着我们扑来，开始很有规则地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移动，看着看着我们懂这一行的人立马惊呼道：“伏羲八卦。”
诺克急忙问我：“吕先生什么是伏羲八卦。”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告诉他，开始根据这个变化推算了起来：乾天、坤地、震雷、巽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泽……
“伏羲八卦参合倚仗了天地变化之术，发挥了各卦刚柔本性，将阴阳物理、社会进化、生产经验包含于八卦卦义之中，可谓尽览物性、穷探天理、洞悉人事，以动用宇宙万物的生命规律。”张道明边解释边说：“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阵法。”
胖子看着我问：“吕爷，您推算出什么了？”
而此刻，我们已经被这些女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我满头是汗地说：“这个伏羲八卦阵不断变幻，只有找到‘坤地’方位才能逃离。”
胖子就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这个方位，而不是其他方位呢？”
“你不要打扰吕先生，我来告诉你。”张道明说道：“伏羲八卦有八个方位，分别是东、南、西、北和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口诀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只有推算出坤地六断，也就是正南方位，才能破解这个阵法。”
“阵法，又他娘的是阵法，胖爷怎么就这么不爱听有这种东西出现呢？”胖子骂着，就用枪瞄准了一个女尸的脑袋，说：“胖爷不管什么阵法，一梭子下去，直接给你们打个缺口出来。”
我推算到了一半，也不能前功尽弃，可是不阻止胖子，他绝对会把事情办砸，我们盗墓贼遇到粽子一般会选择这么三种办法，第一喂黑驴蹄子，第二束缚住，第三逃跑，但很少会直接去攻击，除非是命悬一线的时候除外。
要知道，人在死亡之后，尸体内就会囤积大量的尸气，也有叫阴气的，所以一般不会采取破坏尸体的办法，那样就会把尸体里边那种气体放出，到时候就会因为吸入尸气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李云一把抓住胖子的枪管说：“这些尸体也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看样子只是想要把咱们困在这里，你这一梭子下去，有可能所有人都会被你害死的。”
胖子甩开他，说道：“小子，你他娘的知道什么是粽子吗？你以为它们是端午节的粽子，等着我们去吃它们吗？这可是盗墓贼的天敌，它们不但不怎么可口，还会反过来吃咱们，你小孩子不懂，给胖爷一边待着去。”
苍狼也阻止胖子说：“他说的没错，你他娘的倒斗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粽子真正的厉害之处吗？我们先静观其变，实在不行再开枪也不迟。”
胖子依旧不愿意地说道：“胖爷一直都秉承的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等到这几十个母粽子朝着咱们扑来，到时候就是给你一挺机枪也来不及了。”
“等一下，看看我师……师傅是不是能够找到破解的方位。”霍羽也着急拦住了他。
胖子气的暴跳如雷，说：“这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你们一个个还等别人救命，胖爷不管那么多了。”说完，胖子把防毒面具从背包里边往出一拉，往自己的口鼻上一扣，就看了所有人一眼。
一看胖子要开始打了，其他人也慌忙摸出了防毒面具带上，几乎在所有人都戴好的那一刻，胖子已经扣动了扳机，而同时也得到了响应，立马有人跟着他开枪了。
整个场面只剩下我没有戴，还有看不到踪影的古月和西王母，我应该对所有有毒的物质具有免疫力，而之前也知道这是西王母一族血脉的关系，那么西王母更不可能中毒，唯一要担心那就是古月。
因为场面一片的混乱，子弹打在尸体的身上，不断溅起红白相间的液体，那些粽子就跟跳舞似的，而我也无法再进行推算，其实最多再给我五分钟，我就能够找出坤地的方位，可是胖子他们连多等一秒也没有。
我也不再推算，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之中，自己连忙大声提醒古月：“古月，这些家伙攻击了尸体，你赶快助手戴上防毒面具。”
这时候，我就听到了一声阴险的笑容，接着就在一边看到了西王母的身影，她正好像阴谋得逞的坏笑着，而古月的嘴角淌着鲜血，也出现在了另一边，弯着腰正在呼呼地喘着气，很明显他是落入了下风。
古月朝我们这边瞟了一眼，最后她还是戴上了防毒面具。
在西王母又要攻击古月的时候，一梭子子弹直接追着她打了起来，而西王母的身影又是一闪，接着我就看到了地面留下了一排子弹孔，而西王母正站在子弹孔的尽头，依旧是一脸的阴笑。
“啊！”
一声大叫之下，我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朝着西王母跑了过去，那正是霍羽，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体变成这样而减慢速度，反倒是比他平时快了太多，虎虎生威地一拳砸向了西王母。
西王母轻松地躲过，但这时候古月也攻向了她，接着我就看到了古月和霍羽联手在对付西王母，双方居然打的难解难分，看来我们之前低估了西王母的战斗力，她居然比古月高出这么多。
一股股薄雾似的气体从尸体身上散发出来，子弹已经在它们身上不断留下弹孔，而这样一只粽子都没有倒下，转而变成了几十个“毒气弹”，可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一瞬间，一大片人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缓存的时间，看的我是目瞪口呆，而胖子他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明白防毒面具根本无法过滤掉这种尸气，忙停下了死扣住的扳机，朝着四面八方退去。
而那些肉眼可见的尸气，也朝着我们蔓延而来，我也抓紧时间贴着墙站，可是下一秒就感觉身后一空，整个人就靠了一个空，然后就朝后栽了下去。

第839章 小潭怪鱼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设计的，但是如果让我去设计这个机关，利用现代的东西太简单了，而在栽下去的过程，我感觉那是一个斜坡，自己不断地翻着跟头，直到头晕目眩的快要吐了才停下。
整个人就像是只癞蛤蟆似的趴在地上，眼前冒着金星，胃里一个劲地翻腾，我知道自己再动一下，可能就会开始吐起来，并且吐着吐着就会晕死过去，所以我很长时间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
最先恢复过来的不是别处，而是我的听觉，渐渐地感觉四周一片的安静，同时很快就听到一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稍加分辨了一下就知道是胖子，这次可叫这家伙坑的不轻，那么多人中了尸毒，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渐渐的，我的五感和身体也相继恢复，浑身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最后全部汇集到我的大脑之内，疼的我是痛不欲生，但还是勉强地爬了起来，捡起掉落一旁的手电照向了胖子，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胖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那是因为他脑袋朝下正好扎进两块石头当中，石头卡住了他的两个肩膀，他的两条腿正乱踢着，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骂着，而石头之间的缝隙就算我钻进去都不怎么可能，可胖子就是扎进去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竟然很不应景地笑了出来，大概是听出来了我的笑声，胖子停顿了一下，就叫道：“小哥，都他娘的这种时候了你有心情笑，笑你娘啊！”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活该，都说了不让你开枪，你他娘的偏不听，现在成了这样，你也算是咎由自取。”
胖子说：“哎呀，小哥，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再不救胖爷就他娘的憋死了。”
我骂归骂，但还是帮他从石头的夹缝逃了出来，胖子出来之后，先是用石工锤对着两块石头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毁灭，解了气他才坐了下来，骂道：“敢夹着你家胖爷不放，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世界上能跟石头这么较真的也只有你了，人家石头没怪你把人家拆散了，你倒是反而先捶人家一顿。”我嘲笑他说。
胖子看了看我们滚下的坡度说：“真他娘的晦气，没想到都到了底部还有机关，这幸亏没在下面放一些尖锐的东西，要不然咱们的小命也就报销了。”
我也看了上去，说：“我们的马上回去，要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们。”
胖子就说：“小哥你脑袋怎么想的，上面不是尸气就是那个母夜叉似的西王母，你上去送死去啊？”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有脸说，这还不全怪你。”
“得得得，这怪胖爷总行了，但是我们说什么也不能上去。”胖子非常的坚定，他又看了看滚下来的坡度，说：“你看看这坡度，咱们上去的花费多少时间，就算最后上去了也半死了，什么忙帮不上不说，说不定还成了累赘，我们待在这下面等着也挺好的。”
我想了想胖子的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但是立马就来气，我能够考虑别人的话，这死胖子就是一根筋，摊上这样的朋友不知道是运气还是晦气。
胖子环顾了一圈，说：“小哥，这下面地方挺大的啊，如果说是陷阱怎么没有危险，到好像是逃生通道一样，这西王母估计脑子已经有病了，她难不成认为这样我们就能活活摔死？”
我说：“这是不可能，如果没有什么立即致命的利器，那就有更大的危险，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小哥，你快看，有两个门洞！”胖子用手电两边那么一照，我也跟着看了过去，果然有两个半人多高的半圆形窟窿，里边都是黑漆漆的，说明非常的深。
胖子嘀咕了一声：“王母果没找到，想毁了王母树也没办成，这次来可真是亏大了，要是下面有几件冥器那还能跟弥补一些胖子受伤的心灵。”
我骂他：“你他娘的白痴啊，居然也跟那些人一样来找什么王母果，这么深的地下，又是刚开采出来没多久，哪里有什么冥器，一会钻出一条大蚯蚓还差不多。”
这时候，胖子就看着一个门洞发愣，他目不转睛地问我：“小哥，你的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我怔了怔问他：“怎么了？”
胖子用手电光指了指那个门洞，幽幽地说道：“你自己看啊！”
我仔细那么一看，刚才什么都没有的门洞里边，此刻已经出现了一个浑身长着黑毛的怪物，它一对反射着手电光的小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同时蠕动着和胖子一样粗的身体已经不断往进来挤了。
胖子捡起枪，一扣动扳机发现子弹已经告罄了，枪带往脖子挂的同时就大吼一声：“别他娘的愣着了，跑啊！”说着，他就朝着另一个门洞跑去。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就钻进了那个门洞，同时发现这是一条隧道，但是没有任何人工开采的痕迹，倒像是某种生物挖掘出来的，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大蚯蚓，我就知道不会没有危险，看样子这是丢进这些大蚯蚓的老巢里边了。
隧道呈现稍许下坡的趋势，跑了很长时间才出现了一个直角转弯，而身后跟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无数的毛发正摩擦着四周的一切，显然那条超粗的蚯蚓追了上去。
在又跑了没有十几米，骤然出现了一个山洞，胖子照了一下，发现里边还有一个地下小湖泊，胖子就像是好奇宝宝似的，叫道：“小哥，你看这下面还有长着腿的鱼。”
我也没有心情管那些，就发现这山洞居然有一面石门，旋即对着胖子吼道：“先别管别的了，赶快把这里堵上，那东西说不好就要追上来了。”
胖子也反应了过来，两个人把石门推上，发现还有一个反卡，这真是躲藏的好地。
在关上反卡之后，胖子气喘吁吁地问我：“小哥，那家伙是蚯蚓吗？”
“肯定是，还是蚯蚓的老祖宗。”我说着，同时去注意门外的动静，可是却没有再听到爬行的声音。
“也许是那个直角弯它不好转，所以才慢了点。”胖子说着，他就想要打开反卡开条门缝去看看，我忙把他拉住，万一那家伙就在外面，我们两个岂不是傻逼了？
我们两个靠在石门上，屏住呼吸又听了好久，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僵持着？”胖子问我。
我没理他，心说刚才那蚯蚓太过巨大，也不知道有多长，真有可能卡在某一段，也许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这里，而且看那家伙长的也不像是个有智商的，说不定和鱼的记忆一样，早他娘的把我们忘了。
“小哥，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胖子推了我一下。
我说：“它不来咱们也没必要触那个霉头，毕竟我们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也许过一会儿它就去别的地方觅食了。”
胖子想了想，说：“那是，你快跟我来看，这下面有鱼，还他娘的长着腿，看样子我们还能补充一点儿体力。”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想到了琦夜为我们抓回来的那两条鱼，味道确实非常的鲜美，在肚子里的馋虫指挥和胖子的带领下，我们两个就走到了小湖边。
说是小湖，其实更像是一个椭圆形的私家游泳池，在我们的手电光下，发现水质非常的好，加上没有水草，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游鱼，真像是胖子说的那样，这些鱼居然长着腿。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娃娃鱼，可是这种鱼从外观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锦鲤鱼，颜色各式各样，长着两条娇小的后腿，每一条大概只有二三斤，正悠然自得地游动着，好像丝毫不害怕我们一样。
胖子说：“小哥，你等着啊，胖爷下去捞几条，你点好无烟炉，咱们好好享受一顿再说别的。”
我阻止他说：“你他娘的刚才害死那么多人，现在不会连自己都想害死吧？谁知道这鱼是什么种类，而且这里没有一点儿食物它们是怎么活的，万一是不知名的食人鱼，你下去就成肥料了。”
胖子笑道：“你别吓唬胖爷了啊，胖爷什么没见过，这里刚刚修建起来也就一个月，这些鱼肯定是西王母和皎月之盟那些娘们抓来的，她们想留着自己吃，咱们两个可能无意进入她们的食堂了，不吃白不吃。”说完，胖子直接跳了下去。
水不是很深，只到胖子的腰部，随着胖子如同猪八戒下了蜘蛛精正在洗澡的河一样，那些怪鱼扑腾着两只脚四散逃开，我一看这样就放了心，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随着胖子在下面抓鱼，我就发现了但凡他走过的地方，都会呈现出一块块亮晶晶的东西，起初觉得是玻璃，又觉得可能是宝石，但是不管是什么，它们都能反射手电的光。
我也就跳了下去，发现下面有一层很薄的黏膜，正好把这些反光的东西遮住，自己就在下面转了好几圈，直到下面这些东西全都露出来，自己猜爬上岸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下子没有想起，就叫胖子：“死胖子，你快上来看看，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

第840章 画中之塔
“什么啊？”胖子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声，因为他除了一手提着一条鱼之外，嘴里还叼着一条鱼，模样倒是有几分老渔民的架势。
在胖子上来只是看了一眼，把手里和嘴里的鱼全都丢在地上，说：“看看你那记性小哥，这不就是观星派那些人身上纹的那些东西，你不是说叫那什么嘛！”
“星图！”我的脑袋呼啦一下就亮了。
“对对，就是星图，当时你还说这和古回国有关系。”胖子用工兵铲把鱼敲死，说：“现在咱们就身处死亡谷里边，出现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好奇观的。”
我感觉还有一些不对劲，自己往前又凑了凑，没有任何的异常，又往后退了退，忽然就感觉有些不同了，所以自己一个劲地往后退，一直顶到了墙上，背后一个什么凸起把我硌了一下。
转头一看，那是一个朝上的阶梯，也就是有十多个，最上面有一个类似石头座椅的雕刻，我就顺着那阶梯走了上去，在转身往石头座椅上那么一坐，顿时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远远的看去，那些发光物体出现了一幅图画，里边画着是一座塔楼，下面是很高的根基，在上面有着一大一小两座楼，小的压在大的上面，这让我就想到了商汤时代纣王所建的摘星楼。
这楼像是一头猛兽一般，死角都被非常粗的铁链牵扯着，而在楼后面又是一幅画，画中乃是天地山岳，其中有一条蜿蜒的五爪黑龙，正长大嘴巴咆哮着，不知道是因为水面涟漪不断的原因，还是那其他什么，那条龙好像是在动。
胖子就眺望我说：“小哥，你他娘的是猴子吗？爬那么高干什么，还不赶快下来做鱼，胖爷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跟胖子一说，胖子也饶有兴趣地爬了上来，在他看到之后也大为震惊，说：“小哥，这可是个大发现啊，你说这是一幅画，还就是实实在在就有的。”
愣了愣，我没想到胖子会这样问，便说：“这可能是一幅画啊，你怎么这么说？”
胖子用手电光指了指那塔楼的前面说：“你难道没发现有字吗？”
我还真就没注意到，刚一看就是浑身一僵，因为之前哪里确实没有出现字，现在有三个非常古老且苍劲有力的大字，勉强能够认出开头的“王”字，剩下的两个字就不知道了。
胖子随便说道：“王家庄，王之塔，王王王……”
我真一想一脚把他踹下去，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靠点谱，怎么练王王王都说出来了，这要是也是西王母有关，小爷觉得……”
说着，我们两个就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两个词，我说的是“王母塔”，胖子说的却是“王母果”。
我问他：“你为什么会说是王母果呢？这明明是一座塔嘛！”
胖子就反问我：“小哥，都说这里有王母果，连西王母本人都承认了，但是到现在咱们还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像果子的东西，即便它是一座塔，但胖爷也觉得里边放着王母果。”
我苦笑道：“小爷的逻辑算是被你打成了糊糊面了。”
胖子变得很认真起来，他指了指塔楼后的那条黑龙说：“你再仔细看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黑龙，胖爷觉得那应该是一根非常特别的树藤，只不过碰巧长的和龙一样，你看它的半身体隐藏在塔的后面，如果是树藤的话，那是可能延伸到塔内的，那样王母果就会长在塔里边。”
顿了顿，他看向我道：“你说胖爷说的是不是在理？”
我皱起了眉头，说：“照你这么说，这不单单是一幅画，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场景，只不过是用这幅星图描绘了出来？”
胖子说：“胖爷觉得还不仅如此，这星图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以让咱们从这里看到另一个地方的事物，这个可能不是没有的。”
我点头说：“小爷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也太过扯淡了，我倒是觉得这画中的情形，像是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当中，这幅星图就是我们这个空间和另一个空间的链接，所以我们才能看到这样的情景，你说对不对？”
“对你他娘个头。”胖子就白了我一眼，说：“你真能异想天开，你怎么不去当科幻片的编辑呢？胖爷说的意思是，这幅图里边的场景，只是不在这里，但是它一定逃不出这个死亡谷，甚至连在方圆几里都没出。”
我说：“如果真像是你猜测的那样，那么这应该是一个拥有几千年厉害的地下遗址，虽然规模没有古回国遗址大，但一定更加的神秘，说不定就是古回国的一部分，只是咱们以前根本没有发现。”
胖子说：“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它存在于很深很深的地下，比古回国的地下遗址还要深，这个就由你自己去琢磨吧，胖爷肚子饿了，要吃鱼。”
“吃吃吃，吃死你个死胖子。”我气急败坏地骂道。
胖子笑呵呵地没有再理会我，他回到下面继续处理他的鱼，而我看了一会儿也下去，并且下到了水中，再度去研究那反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材质，为什么能够出现那么一幅神秘的画作呢！
我本以为那些应该是天外陨石，也许只有这种特殊的材质才会拥有如此奇异的能力，可把脑袋扎进水里去摸的时候才发现，那居然是非常古老的青铜，从上面沉淀的一些物质去判断，可能要追溯到刚刚出现青铜的年代。
青铜作为冶金铸造史上最早的合金，它耐磨且化学性质稳定，最早距今约莫有四千年到四千五百年之间，也就说相当于尧舜禹传说时代，现如今出土的数量也不少，全都是国之重宝级别的存在。
在所有的金属当中，青铜属于最为神秘的金属，很多铸造出来的青铜器，即便现代工艺都无法一丝不差地去模仿，但是能够反射光线，还能被人看到画卷的，那真是闻所未闻，我想即便打开国家级别的秘密档案，里边也没有这样的记载。
这里，我说一件事情，柳源那小子在一次和我喝酒的时候，那是因为没追到古月而喝多了，他告诉说在咱们国家有一部非常神秘的典籍，叫做《国之秘档》，他有幸看过几眼，里边记录的都是无法解释的秘，他说如果我能看一遍，那绝对可以写一部非常优秀的长篇小说出来。
我相信这绝对是真的，虽然他后来怎么也不肯承认他说过这样的话。
言归正传，这些青铜最大的有巴掌那么大，最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点，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形状，只是上面有一些无法形容的花纹，也可以说是纹路，总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极度的神秘，以至于像我这个的古董商人都搞不懂。
我抚摸着一块青铜，入手的感觉并不光滑，但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那就好像你看一样东西非常的圆润，摸上去却特别的粗糙，这多少有些不符合逻辑。
抽着烟的胖子已经架起了无烟炉，一股肉香味飘了过来，我在水下也待了十几分钟，皮肤都泡的有些发皱，便爬回了岸上，他问我有什么发现，我把自己所见所感跟他一说。
胖子就笑道：“庸人自扰，咱们何必管丫的是怎么能出现那幅画，只要能够找到那座塔楼不就行了。”
我从胖子嘴里抢来烟抽了几口，说：“小爷觉得，只有能搞清楚这幅画是怎么形成的，那才能找到那座塔楼，不信你等着看。”
胖子摇头说：“胖爷只相信看到的，不相信你的推测，你丫的有时候老是把胖爷往沟里带，不是一次两次了啊！”
我正想反驳，忽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敲门，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这种细微的动静还是直接入耳，胖子愣了愣，说：“不会是那条大蚯蚓爬过来了吧？”
“有可能！”我说着，便贴着门去听，发现那声音很有规律，缓缓敲三下之后，又是连续敲两下。
胖子惊奇道：“我靠，这家伙成精了，居然懂得三长两短。”
我摇头说：“不对，应该是个人，也许是其他丢下来的人，在外面听到咱们两个说话，所以想让外面打开门。”
“是谁？”这时候，很窄的门缝里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旋即她就继续问：“是你们两个吗？”
胖子立马惊呼道：“他娘的，是咱家姑奶奶。”
我们两个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此刻发现满身是血的古月正站在门口，看到我们两个她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通过我仔细的观察，发现她是古月而不是西王母，我们两个忙把她带进洞里，又把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也就是鱼肉快熟的时候，古月才悠悠转醒，期间我已经给她检查了伤势，发现有些地方凹陷下去，但没有明显的伤口，所以也就没办法，这可能是别人的血。
看到她醒了，我忙问：“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古月回答了一声：“很乱。”然后，她就毫不留情地拿了一条鱼，然后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好像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似的。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只能等着她吃完再问了。

第841章 锁妖塔
古月吃东西不算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女人，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狼吞虎咽，很明显她是饿坏了，要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胖子就心疼地说：“姑奶奶，您慢着点，大不了我和小哥不吃了，这三条都给您吃，这可是鱼啊，它有刺，别一会儿卡住嗓子，这里可没醋给您泡啊！”
我就骂道：“我说胖子你他娘的废话怎么那么多，你不说也许还没事，万一被你说的古月真的掐住了，到时候我掐死你。”
胖子不屑地看了一眼我的手，说：“别吹牛逼啊，就你那两只娘们一样的小手，也配掐胖爷的脖子，除非你有第三只手还差不多。”
“咳咳……”
忽然，古月开始咳嗽起来，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心说不会这么寸吧，这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真他娘的卡住了，我就连忙去给古月拍背。
刚拍了两下，就被古月制止了，她微微摆着手示意不要再拍了，我一看她的嘴角泛红，再瞧地上居然有好几滴鲜血的血迹，里边夹杂着少量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鱼肉丝。
胖子就嘀咕了起来：“都说让您慢慢享用，这下吃坏了吧，血都卡出来了。”
我仔细一看就知道不是因为吃鱼的原因，更可能是她有内伤，毕竟自己想着的内伤还没有痊愈，所以太了解这种情况，就连忙翻腾背包找消炎药。
其实古月也就吃了一条多一点，剩下的还是我跟胖子“消灭”的，她躺在岩壁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又想睡觉，很明显她的内伤要比我的还严重的多。
胖子叹了口气说：“西王母那娘们真他娘的狠啊，居然把咱家姑奶奶糟践成这样。”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注意你的言辞。”
干咳了两声，胖子说：“打成这样，下次要是让胖爷再遇到她，非给她先来一梭子，不管她是人是鬼是妖怪还是神仙，绝对够丫的喝一壶的。”
我说：“你也别吹，虽然你的枪法确实不错，但西王母的速度你也看到了，你眼睛都捕捉不到她的影子，你还谈什么瞄准，估计打一梭子也就是浪费一梭子子弹罢了。”
“得得，胖爷不想和你在这个问题上争执。”胖子不耐烦地摆着头说道：“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不会只有姑奶奶一个人活下来了吧？”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刚一想就立马放弃了，就好像看到前面有一条难走的路，我故意绕过了，这里是指自己的思路，其原因是我不敢去想象，如果其他人全都出事了，那对于我的打击绝对不会小。
我逃避地说：“你他娘的也别乱猜了，等一下古月恢复点不就知道了，现在乱猜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还是跟小爷研究研究这个星图绘画吧！”
“他们都没事。”忽然，古月冷不丁就来了这么一句。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看到古月依旧闭着眼睛，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古月接下来又说道：“我们的人都没事，死的是那个异族人的手下和那些人。”
我反应了一下，知道古月说的是诺克，也就是说死的都是眼镜蛇公司的人，不过我明明看到卸岭派的门人也有伤亡，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古月并没有把他们当做自己人，所以就以“那些人”来替代。
胖子挠着头问：“霍羽、苍狼和发丘大妹子也没事吗？”
古月微微点头，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她睁开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她的眼睛变成了一对如同菱形宝石般的模样，只不过这次的颜色是紫色，还是那种深紫色。
“你的眼睛？”我忍不住问她。
古月说：“我中了尸毒，不过这些毒对我的影响不大，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胖子很识眼色地拔出了他腰间的匕首，直接就交在了我手中，我白了他一眼，这敢情不是用他的血，他当自来水使用呢？
不过，即便胖子不先表示，我也一定会帮古月解毒，虽说她认为尸毒对她影响一般，但她还有其他的伤，各种情况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就算是台机器也够呛，更何况是人的身体。
喂了一些我的血，片刻之后古月的脸色略有好转，她的气色一下子就和刚才判若两人，在我的追问之下，她以她的视角把我们掉下来之后的情况说一遍。
在那些尸体尸变之后，胖子没有听我们的开枪打了，然后尸体的毒气就开始蔓延，我们朝后躲避的时候，触动了机关掉到了这下面，而剩下的人全都中了尸毒而亡。
上面只剩下三个人，西王母以一敌二，古月和霍羽左右围攻，双方实力在伯仲之间，陷入了一场时间不长，但因为他们出手太过，过了上百招的僵局，三个人的体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几分钟之后，因为秘术的后遗症，霍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西王母身上狠狠砸了一拳，而他也被反震到一边的墙壁，接着也触动机关掉落而下。
古月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她想着在自己尸毒发作之前拿下西王母，毕竟当时的西王母也站立不稳，看样子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超越了古月，但是防御便下降了很多，此刻只差最后一击。
在古月刚想动手的，一个不速之客就由藤蔓构成的西王母树上爬了下来，那是一条宛如巨龙的大蚯蚓，最粗的地方有水桶那么粗，一口锋利如刀的獠牙满是粘液，它没几口就把地上的尸体全部吞掉。
同时，也没有放过那些尸变的女尸，仿佛尸气对它毫无影响，而此刻它庞大的身体已经把古月和西王母隔开了，两个人谁都看不到谁，等到古月从大蚯蚓的身上爬过去，此刻西王母已经不知所踪了。
古月说：“我记得你们两个掉下的方位，在那个大家伙吃光尸体，我也没能找到西王母，它就朝着我咬来，所以我也就进入了这个机关里边。”
胖子就问：“姑奶奶，您在掉下机关有没有看到一条大蚯蚓，虽然没您说的上面的那条那么大，但个头也不小呢！”
古月说：“看到了，不过它开在了过道里边，正好挡住了我过来的路。”
我皱起眉头问：“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古月轻描淡写地回答：“我用工兵铲在它的身上挖了个洞。”
我们两个再度对视一眼，这才明白古月这一身鲜血并不是人的，而是那条大蚯蚓的，之前我也注意过蚯蚓体内的液体，记得不是血色的，难道这条是变异后的种类？这个现在就无从考证了。
胖子的眼珠子一转，说：“姑奶奶，您要是身体还勉强能支持的话，胖爷和小哥带您去看一样东西，看看您有没有印象，我们两个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哥还说真的有那么一座塔存在。”
古月一脸的疑惑，在我和胖子把她搀扶到了那石头座椅上，她看了一会儿表情就开始发生变幻，先是困惑，又是若有所思，到了最后就变成恍然大悟，而这种明白当中还带着一种很难用语言表达的恐惧。
“怎么了？”我问。
胖子也急忙跟着问：“姑奶奶，您是不是认识啊？”
犹豫了很久之后，古月才张口说道：“锁妖塔。”
“锁妖塔？”我和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彼此，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好像在很多小说里边都有提到过，难道这世间还真的有这么一座塔不成？
胖子就摇头说：“姑奶奶，您是不是欺负我和小哥不识字啊？那上面明明写着王什么什么，我们两个就算是再不识字，怎么着也认识那个‘王’字吧？”
古月看着胖子问他：“谁告诉那三个‘王母果’字就是这座塔的名字呢？”
胖子一怔，对着我喜出望外地笑道：“小哥，听到了没有，你他娘的推测的根本就不对，胖爷说这就是王母果，你他娘的还这个哪个的，现在你就说服不服胖爷吧？”
我没理会胖子，就问古月：“你既然知道这座塔叫锁妖塔，它有没有什么来历，或者说它有什么厉害之处吗？里边真的锁着妖怪吗？”
“我不知道。”古月很直接这样回答，不过迟疑了片刻，她又说：“我倒是在古回国典籍中看到过一座类似描述的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座塔，那塔的名字叫‘昊天塔’。小哥，你能联想到什么吗？”
胖子挠着头说：“昊天？那不是玉皇大帝吗？胖爷这可知道，其实所谓的玉皇大帝，正统官方称呼他是昊天上帝，这是咱华夏文明至高的神，自古只有帝王才能祭祀的天神。”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和胖子想的完全是两个概念，因为我知道昊天塔是什么，其实我们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古物，那就是东皇钟和神农鼎，这都是上古十大神器当中的神物，在《山海经》当中都有着明确的记载。
再度看向星图印出来的这座塔，我忽然就感觉它妖气弥漫，里边仿佛囚禁着无数的妖魔鬼怪，正发出撕裂的吼叫声，这些声音都响彻在我的脑海中。
《山海经，奇物篇》记载，大体译为：“昊天塔，天界重宝，拥有无比强大之力，据说能吸星换月，降服一切妖魔邪道，必要时连神仙也可降服，后因不明原因而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

第842章 破解星图
胖子还在自顾地纠结昊天上帝和玉皇大帝是一个人的事情上，而我已经开始回忆自己看过上古十大神器介绍。
女娲创造苍穹各生命，却又发觉本性大多凶猛残暴，为不破坏天地太极均势，便铸造一能净化凶残之气的青铜壶，望藉壶之炼化，将过于残暴之妖、兽、魔物等升华，以维大地之和谐。
这个青铜壶就是上古十大神器当中的炼妖壶，而当一些无法炼化的妖、兽和魔物等，便关于昊天上帝的昊天塔当中，将这些冥顽不灵的怪物永生永世囚禁于内，如果放出一只便能造成苍生浩劫，全部倾出，天地便会毁灭。
我毫不怀疑这就是昊天塔，不管西王母到底是不是昊天的女人，但是她镇守西域几千年，如果没有一件上古神器，那她也无法在那种洪荒年代立足于世，单单依靠号称拥有长生不老的王母果，不但无法震慑其他种族，反倒是会被窥视，到头来就会有杀身灭族之祸。
如果西王母把王母果放进这座锁妖塔当中，那么胆敢进入的人就会一同被锁入其中，至于这座锁妖塔还有什么奇异能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胖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把我从沉思中拍了过来，问我：“小哥，你他娘的是不是知道这昊天塔是什么玩意啊？”
我看着他反问：“就你理解这应该是什么？”
胖子想了想说：“胖爷看这就是昊天的行宫，古人不都喜欢离的天越近越好，他其实也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后来被人神话了，一定是的。”
我哭笑不得地摇头，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并且得到了古月的证实，在古回国的典籍中也同样有类似的记载，只不过说的没有我这么浓郁的神话色彩。
我说：“那是肯定，古回国存在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你们自然更加接近神话的真相，所以渲染的程度也就淡了许多，但现如今的书籍中就是这样说的。”
“书要是能当饭吃，小哥你这辈子什么都不做也不愁吃喝了。”胖子就数落着我，又想了想说：“不过，光听这‘锁妖塔’三个字就挺唬人的，你们两个说，那里边真的有比粽子还厉害的家伙吗？”
我耸了耸肩，说：“这个谁知道，只有进去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当然我认为半真半假，只不过是为了吓唬想要接近它的人，当然不排除里边会有危险的可能。”
“操，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胖子白了我一眼，说：“不爱听你瞎扯淡，还是姑奶奶说的靠谱。姑奶奶，您再说点自己知道的。”
古月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那幅星图，片刻之后她就走下了石阶，看样子就要下水，我和胖子连忙拦住她，说她的身体状况不可以，有什么我们替她去办，让她在岸上指挥就行。
迟疑了一下，古月居然同意了，她说：“竖着第一排第三颗，第二排第九颗，第五排第十二颗，第二十排第一颗；横着第一排第八颗，第八排第十六棵，还有第二十排第三十颗。”
我听的都乱了，这时候的胖子比我细心，他已经在用石头在地上横竖分开，第几排第几颗都写的清清楚楚，接着他丢掉手里的石头，拍了拍手的上土说：“接下来怎么做？姑奶奶。”
古月说：“想办法把那些青铜都撬起来，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接下来干什么。”
胖子一竖大拇指说：“牛逼啊，光看一眼就知道下面是青铜，胖爷和小哥下去屁股撅起的老高，把眼睛贴进水底才看清楚用料，这就是人和人差距啊！”
我苦笑道：“确实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你这个死胖子差距都大。”
“哎，我说小哥，你他娘的怎么骂人啊？”胖子就没好气地叫嚣道。
我瞄了一眼地上写的，笑道：“小爷去撬开竖的，你去撬横的。”说完，我没有再理会胖子，从背包里边取出一个尖锐的铁头扭在了螺纹钢过上，拿着这根尖头螺纹钢管一下子跳进了手里。
背后就传来胖子对古月说的话：“小哥这家伙，什么不学，偏偏学拐弯抹角的骂人，回去胖爷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这个毛病，这养不教胖爷的过啊！”说着，他也下了水。
青铜镶嵌在水底的岩石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锻造工艺，异常的结实，我找了需要撬下的第一颗，到水面换了三次气都没有撬起来，本以为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没想到这么难搞。
又潜到水下，我终于还是把第一排的第三颗撬了起来，发现下面居然是空的，在撬掉之后，水就开始往下流，一串串接连不断的水泡冒出水面。
我把这一片青铜收好，并不是像胖子那样想着回去卖钱，而是觉得这青铜片很有意思，居然在远处能够看到一幅画卷，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大学问的东西，带回去研究研究，一定能够长见识。
在我撬起第二颗的时候，胖子已经爬在岸边问古月事情，他很好奇为什么古月知道这些，难道是因为她是观星派的九大祖师之一，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这次，我的想法和胖子差不多，毕竟星图是观星派特有的标志，要不然张景灵他们也不会纹在身上，而古月作为他们的“小九祖”，知道其中的蹊跷也是在情理之中，但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这样问。
古月很快回答他说：“因为这是我们古回国的一种秘密，不懂星图的人短时间无法破解。”
胖子就不相信说：“要是胖爷带着潜水工具到这里，也不用太多的时间，挨个把这些青铜片敲一敲，哪个空的就撬开哪个，不一样也能打开吗？”
我就反驳胖子说：“在水下靠听声音能判断出哪个青铜片是空的，那你可真就厉害了。”
胖子继续狡辩道：“胖爷不会再带个助听器什么的，活人还能让屎憋死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他娘的再带辆坦克来，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得了。”
胖子说：“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胖爷都撬完了，你他娘的才撬了两个，还有脸在这里瞎扯，滚下去撬你的青铜片区。”说着，他就把玩着手里的四个青铜片。
我心说这家伙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是因为他胖肺活量大的吗？显然不是，他肺活量大是没错，但是他的浮力也强，算起来跟我也差不多，或许这家伙找到了什么窍门，我也懒得去问他，毕竟自己也剩下两颗了，钻下去继续撬。
等我完成钻出水面的时候，岸上只有古月一个人，胖子却不见了踪影，我环顾一圈没看到这家伙，就问古月：“胖子呢？”
古月用眼神看了一个地方，我发现那是一处的水下，一盏灯后跟着胖子肥大的影子不知道干什么，那模样有些像是一个千年老王八在水里自由的翱翔。
在我上了岸，胖子才钻出了水面，他抹了一把脸的水，喘着粗气说：“姑奶奶，您说的没错啊，果然每个青铜片敲击的声音都差不多，这么说这些青铜片下面都是空的了？”
古月微微点头说：“都是空的，所以在这里你说的那些设备都没用，除非有能够穿透地下看清楚的东西，否则少开一个，或者开错一个，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啊？”胖子边往岸上爬边问。
古月说：“每个下面都连通着不同的机栝，如果不明情况随便去开，水流就会冲击机栝，几分钟之内没事，一旦上面水的重量变化太过明显，机关就会立马启动，到时候整个洞顶就会忽然塌下来。”
我想着古月说的话，暗暗赞叹古人在这方面的智慧真是高明啊，真正高明的机关就是简单有效，这可是运营了水的流速和水的重量双重保险来控制机关，即便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丝毫不会影响机关的运作。
我问古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等。”
胖子问：“等什么？”
“等到下面的水都流光，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问古月：“你看到这下面的鱼了吗？它们存在这里有什么必须存在的因素吗？”
古月看着谭中的那些游鱼，说：“设计的时候没有，不过我发现下面有一层很薄的黏膜，那应该就是那些鱼吐出来的，估计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这幅星图吧！”
胖子说：“可是到了这里的人，那肯定都累个半死，看到这么肥的鱼，谁都会下水抓几条尝尝鲜的，胖爷觉得还是西王母那些人抓来养着吃的。”
没想到古月却点头同意了，她说很有这个可能，毕竟能够破解这种星图的人现如今少之又少，而碰巧又能来到这里，那这个几率基本跟没有一样。
因为青铜片有大有小，所以下面的口子也是一样，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水终于流光了，鱼在干涸的底部蹦跶，但没有要死的迹象，很显然它们的两条腿不是白长的，有可能也是两栖动物。
可这时候古月却皱起了眉头，她轻声道：“这不可能。”
我和胖子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很明显事情不是古月想的那样，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搞错了，接着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看向洞顶，同时听到了非常令人恐惧的石头轻微摩擦的声音。

第843章 糟糕办法
在我发愣的时候，就听到胖子声音略带沙哑地叫道：“他娘的，这洞顶要塌下来砸死咱们，跑啊！”
我再度看向古月，发现她依旧坐在原地发呆，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不可能。”
胖子就给我打眼色说：“别管那么多了，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了，咱们还是逃命吧！”我们两个忙走到门前，把门卡费劲地再度打开，用力去搬开石门。
可是这次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了，急的我和胖子是满头大汗，胖子就叫古月：“姑奶奶，我的亲姑奶奶，您倒是被傻坐着了，快过来帮忙啊，胖爷可不想死在这里。”
古月看了看我们两个，淡淡地说：“已经晚了。”
我诧异地问道：“什么晚了？”
古月叹了口气说：“在水流光机关启动之后，这道石门就会因为这里进入外面的气流，所以死死地吸住，人力是很难打开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手，这很明显是运用了气压原理，看来这个机关只有一次机会，不成功那便是死，想到这里我的白毛汗都下来了。
“冷静，不要慌。”胖子强作镇定地说道：“胖爷不相信千百年来就没有别人搞错过，如果他们搞错了，那机关也就会启动，为什么我们还能进入这里，又为什么这里没有一具骸骨呢？”
我苦笑道：“你这说不通，万一我们真的是第一批呢，现在还是想办法躲起来，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再多的办法都是空谈。”
胖子一眼就看到了又在蓄水的水潭，他直接跳了下去，叫道：“你们两个也快跳下了啊，就算洞顶压下来也不会直接把我们压死，困在下面还有鱼吃，说不定能多坚持个几天呢！”
我看了一眼古月，见此刻的她也清醒过来，两个人前后跳进了水潭之中，而这时候我们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洞顶缓缓压下去，上面还凸出了锋利的青铜刺，虽然看着很钝，但把我们刺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随着洞顶接触到了地面，那青铜刺直接就刺入了地下，而我们身在谭中也不能直立站着，需要把身子弓起来站着，那种感觉非常的难受。
加上那些水去而复返，所以我们时不时钻进水里去活动身体，等到肺里的氧气用的差不多的时候，再钻出来。
胖子的身材肥胖，他更是难受，叫道：“他娘的，胖爷刚才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活着也是活受罪。”
我苦笑道：“那你刚才还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呢？”
胖子反驳道：“胖爷没说过这样的话。”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这个。”
“都到了这时候了，胖爷也懒得跟你争。”胖子把手里的手电转向古月问：“姑奶奶，您还有什么办法没有？胖爷现在比死都难受。”
古月已经恢复过来，她没有丝毫的慌张，好像死亡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不论是别人死，还是她自己死，她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也不以为怪。
见古月不理他，胖子就腆着脸对我说：“小哥，姑奶奶看样子是没办法了，要不还是咱哥俩探讨探讨？”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种情况还探讨个屁，直接实验吧！”说着，我就从拿出螺纹钢管，对着那些青铜刺敲敲打打，发出“铛铛”乱响的声音。
毕竟这只是青铜，而我手里的是钢铁之物，很快那些青铜刺就被敲的东倒西歪的，有些更是直接断掉，人站在那一块瞬间就能直起腰来，胖子和古月一看这办法行，也就效仿地敲出了一块地方。
在我们舒展了一会儿腰之后，胖子又开始抱怨道：“还是他娘的站在水里，要是能站在没水的地方就好了，胖爷本来就壮，这一次更是泡成福娃大白了。”
我哭笑不得道：“这福娃和大白怎么又扯一起了，你他娘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胖子说：“好了，小哥，咱们谁都别扯了，现在即便能把气氛活跃上天，咱们也困着出不去了，等到咱们没有照明设备，那就抹黑吧，到时候胖爷估计能憋疯。”
忽然，古月一下子扎入了水中，我和胖子用手电照着她的身影，在水中缓缓地游动着，然后就看到她拔出腰间的匕首，将水下的鱼一条条地刺死，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
胖子挠着头说：“难不成姑奶奶不喜欢吃活鱼，因为‘活鱼’这两个字和霍羽相似，她要这些鱼变成死鱼，然后在食用，可是那样也不好吃啊！”
我白了胖子一眼，说：“你他娘的就知道了，我看古月这样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胖子冷笑道：“难不成她杀了这些鱼咱们就能脱困了？胖爷看最多也就是释放一下心里边那股怒火，胖爷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不管什么尽管来吧！”
我叹了口气，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尴尬，如果说一直都是这样，我们早晚会变成这个水潭里边的浮尸，运气好一点就是西王母发现我们被困，她抱着某种目的来放了我们，让我们去帮她做一些邪恶的事情。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是希望西王母发现我们，我们大不了背上一个不遵守诺言的名声，那总比帮她做坏事，甚至是丢了小命要强的多吧！
片刻之后，古月钻了上来，她像是在自语，又像是跟我们两个说：“原来是那样。”
“姑奶奶，咱这是几个情况呢？”胖子就追问道。
古月说：“我说的那八颗确实没错，你们也都按照指定的去做了，错就错在了一点，我忽略了这下面的鱼，刚才应该是水全都顺着那八个洞流下去，而鱼往有水的地方游，这样正好挡住了洞口，导致了水流不均匀，或者彻底断流，所以机关才启动了。”
我一想确实就是这样，而且之前古月明明说过当初设计并没有鱼，现在有了鱼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中的偶然。
胖子不管这些，他见洞顶还在头上就说：“知道也晚了，这洞顶不可能再自己上去，我们就在这里等乖乖死吧！”
我说：“你他娘的刚才还斗志昂扬，现在怎么跟战败了的公鸡一样，古月既然这么说了，那她一定有办法，毕竟这是她们古回国设计的，而这里也就是古回国。”
听完我说的，胖子眼前就是一亮，激动地问道：“是不是啊姑奶奶？胖爷是真的一会儿也不想待着了，您要是有招就赶紧使出来。”
古月沉吟了片刻，说：“办法倒是有，但是也就是理论上可行，同样有可能会导致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你们愿意试试吗？”
胖子直接点头，可是我下意识地问道：“如果糟糕会怎么样？”
古月环顾了一眼小谭说：“那属于机关的毁坏秘密，根据之前的设计在毁坏之前会有一点极为短暂的时间留个我们，出口应该会在乾天位。”
我一皱眉头，说：“从伏羲八卦来讲，乾天位是个完全的封死位，为什么会把出口设计到那个位置。”说着，我朝着小谭的正北边看去。
胖子说：“胖爷不管它在什么位，能出去就成，不过有一点儿很奇怪啊，为什么这里还会留下一个让人逃跑的出口，那不是在给入侵者机会吗？”
古月没说话，我就说：“中国的机关就是这样，一方面是防止自己的后辈儿孙被困，留下一线生机，另一方面就是古人喜欢宣扬自己高超的技艺，故意留下一个出口让人去寻找，同时映衬了那句‘上天有好生之德’，毕竟这里也算是道教圣地。”
胖子说：“行了，不管那么多了，只要有机会胖爷就愿意尝试，姑奶奶您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哥俩照做就是。”
古月看了看那些青铜片，又各给我们两个四组顺序，而这次必须要按照前后去撬开，不像之前只有八个青铜片开了就行，而她自己也有一组。
我们三个人你撬一个，我撬一个，非常有秩序地进行着，同时我发现古月为什么说时间极短，因为我们越撬越离乾天位远，不过幸好水再度往下流，否则我们就是有两条蛤蟆腿也不一定能抓住那点时间。
有秩序的同时，我们的速度也非常的快，因为这是古月的要求，所以在我和胖子各自撬完最后一个贴住了寒铁的坤地位，也就是正南边，而古月把最后一个留给了自己，同时一声娇喝道：“抓紧时间，跑。”
我和胖子哪里敢迟疑，踩着潮湿水底的石板，咬紧牙关就往对面跑，其实还不到二十米，可是随着古月将最后那个青铜片撬起，整个山洞就猛地摇晃了一下，我们两个险些摔倒。
虽然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向出口的地方，但是给予对古月的信任，我们依旧不停地往前狂奔，仅仅是在我们距离乾天位五米的时候，忽然又是一下震动，一个半人高的小门也随机出现了。
胖子喜出望外第一个钻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入，在进去的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震动，洞顶散落轰轰往下砸，仿佛世界末日的景象。
我担心朝后看了一眼，却发现古月距离这里入口，还有十多米，而无数的石头已经对这她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在我刚想叫的时候，胖子一把就将我拉向了他，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我们的入口被封闭的严严实实，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了。
而我看在那面突然出现的石板呆住了，心头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悲切之意。

第844章 百兽青铜门
胖子就根本没发现古月没跟上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着气说：“好险，怪不得姑奶奶说会有危险，幸好咱们跑的快，这只要慢上零点一秒，咱们三个就可能会被活活压死。”
一听到胖子说的，顿时我心里无数不好的情绪直冲脑门，一个踉跄也蹲坐在地上，整个都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明知道胖子在拍打我，可就是回不过神去。
这里真是太邪门了，光是一个机关就能要了古月的命，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可是古月啊，古回国的第九代女王，观星派的小九祖，多少次危险她都请以化解，有她在我绝对有安全感，可是现在呢？
之前以为古月在不周山出事了，所以我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可是她又奇迹般地出现在了这里，难道这就是命运齿轮，她就到了这里，不再陪着我们往下走了吗？
过了很久很久，那些情绪居然被我压了下去，但是心头萦绕的悲意更浓几分，我知道自己想着不能奔溃，如果那样我将会死在这里，即便再走一段就是整个秘密的核心，我也将无法去顾忌，死亡会成为我的归宿，也可以说是每个人的归宿。
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想着，如果古月就死在了不周山上，或许现在的我早已经适应了她的消失，就好像她突然加入我们一样，只会有稍许的情绪埋藏在心底，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
其实，在从塔克拉玛干回到北京之后，某个我自己都记不清的夜晚，那一晚我应该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怀念着和我一起走过这几年的人，其中想的最多的除了胖子，也就是古月，而琦夜则好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失去了什么？
我心里不断在问自己，可是自己全身好像已经处于另类的麻木当中，我想此刻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也只有自己不得不承受着，我发现自己就快抓狂，甚至快疯掉了。
或许，我能看到古月的尸体，还有那么一丝自我安慰，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剩下，那怕是一根头发，整个人已经被坍塌的岩石压在下面，她不是孙悟空，压在这下面必然绝无生还的可能性了。
啪！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甩在我脸上，我这才反应了过来，胖子满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大骂道：“狗日的小哥，还不快过来帮忙，就你这点胆量，还倒什么斗，当什么卸岭派掌门。”
我非常愤怒地看着胖子，但是当我看到他怀里的古月，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啦”就下来了，果然是非常之人，她居然跟了过来，看着她的胸口还在起伏，说明她还活着。
胖子就郁闷地挠头说：“我靠，不会吧，胖爷不就是打醒你，你他娘的至于哭吗？”
我指着古月，想要把心里的激动告诉胖子，可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就成为：“她，她，她……”
“她什么她，姑奶奶伤的这么重，你和胖爷一起给她处理伤口，又是哭又是激动地，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啊？”胖子看着古月的小腿处，我也跟着看了过去。
古月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全都是血，我看了一眼身后堵死的路，发现她居然是从那边爬过来的，留下了一条足有一米长的血痕。
在划破她裤子之后，我和胖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双小腿已经被割的全都是伤口，伤口处还有细碎的石头渣子，我隐约都能看到里边的青筋和白骨，鲜血继续往出流着。
我和胖子手忙脚乱地拿出纱布给她包扎，如此严重的伤势，什么消毒、缝合已经不在我们两个的能力范围，我们只能先帮她止住血，否则她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处理好了之后，我们两个也是满身的血迹，我已经是满头大汗，整个人都快虚脱掉了。
胖子用袖头擦着他脑门上的汗，甩了一把说：“咱家姑奶奶这次伤的可真够严重的，内伤加外伤，估计也就是她还活着，换做一般人早他娘的挂了。”
我没有理会胖子，而是打量着古月那张苍白的脸，她的脸毫无瑕疵，如同一块羊脂寒玉一般，她的五官长得是那么精致，昏睡的她又是那么的恬静，要不是我知道她的种种，肯定会把她当成一个柔弱的古代美女。
胖子看了看通道，说：“小哥，这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现在是不能把姑奶奶丢在这里，否则就等于放弃了她的生命……”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就皱起了眉头说：“你说的不是废话，我再怎么样也不会丢下古月不管的，刚才要不是她，死的就是咱们两个。”
“得！”胖子扫了一眼装备，说：“现在装备也不能随便丢弃，保不准什么地方就用的上，胖爷不说废话，你选择背这些装备，还是被姑奶奶。”
我看了看那些装备，三个人的加起来足足有六七十斤，虽然古月也有九十多斤，可是活人要比死物轻的多，而且自己的伤势也没有痊愈，所以自然选择背古月。
胖子仿佛早已经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把三个背包里边的装备全都拿出来，然后进行了分类，保证每个背包都有必要的东西，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丢一个，我们也不用因为少了某样东西而变得手足无措。
这时候的胖子还是很靠谱的，或许他的不靠谱只是因为别人的衬托，真的遇到事胖子比我更加的理智和处变不惊，我暗暗感叹有他在有时候真的挺好。
我们顺着通道就走，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总之要比是死路好的太多，半个小时之后我的身体跟被水洗了一样，双腿不由地打颤，以往这种背人的活都是别人来，没想到自己背一个女人，居然累的半死。
胖子背着那些装备了累的够呛，他把东西一丢，说：“别走了，先休息一下，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也不差这一会儿，这样走下去胖爷就废了。”
我轻轻放下琦夜，尽量让她的平躺着，就说：“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很难说。”
“管不了了，生死各安天命吧！”胖子点了支烟，抽了好几口给我递了过来，我也抽了几口，或许是精神上的寄托，仿佛又有了一些力气。
在稍作休息之后，我们继续顺着通道走，这通道没有任何的转弯，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很快就能看到点什么，要不然这个通道就会横贯整个昆仑山了。
果不其然，在我们走了不到十分钟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面拱形的双开大门，大门紧紧地闭合着，没有门环，上面却雕刻着各种野兽的图像，仿佛这不应该是门，更像是一种另类的祭祀场所。
放下古月之后，我上去摸着那些雕刻野兽的花纹，这么多野兽以前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在我的脑海里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百兽图。”
可说是百兽图，但上面没有一只是现实中存在的野兽，全都是一些古老神话中的东西，我认出了上面有龙、麒麟、凤凰，龙九子，更多的是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奇怪野兽，但每个看起来的异常的狰狞，让人汗毛倒立。
胖子把手放在凤凰的胸口，摸着说：“他娘的，也不怎么大嘛，这很明显是雕刻师不够专业，再大一些摸起来才有手感。”
我白了他一眼，说：“都他娘的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扯这些没用的，这门是青铜的，里边可能掺杂着其他的金属，要不然青铜器是不可能这么亮这么光的，我们应该想想该怎么打开。”
胖子嘿嘿一笑，继续爱不释手地摸着，又一会儿又换到了其他的野兽上面，还在不停地轻轻敲打着，这么来回转换了好几处地方，才把手拿开。
“小哥，你有没有感觉这些雕刻有些故意，好像都有意往外凸出一大段，你说这是要干什么？”胖子就皱着眉头问我。
我观察了一下，便怔怔地说：“难不成这百兽铜门里边有机关？”
“胖爷就是这么认为的，要不然这里也不会这么刻意，刻意到连胖爷都能看出来。”胖子摸着下巴的胡茬，继续说：“让胖爷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办法打开这个铜门，也许这后面就是那座锁妖塔。”
一听，我忙去阻止他说：“之前那个石洞里边就有那么复杂的机关，这里看起来这么高档，万一你再弄错了，那现在的古月是不可能救咱们第二次的。”
胖子听我说的在理，便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不过他依旧还是想要尝试，说：“那里有机关，不代表这里也有，毕竟这两面青铜门依旧让那时候的人束手无策了，胖爷觉得只有找到找不到开门的机关，不可能会有要命的机关。”
见我不再说话，胖子就用指头敲敲碰碰地说：“胖爷还是要研究，要不然走到这里也是被困住，再怎么说胖爷也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有着丰富经验的。”
说着，他就不断加大力道，简直就像是在给那些雕刻野兽隆胸，样子别提多猥琐了，我见没有什么危险发生，也就放松下来，任凭他自己去鼓捣。
这时候，古月动了动，她张开嘴，我连忙凑了过去，就听到她说：“你们打不开的，我来吧！”

第845章 意料之外的地宫
听到这个，我连忙背起了古月，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用手在那些百兽的雕刻纹路逐一摸索了一遍，接着我就感觉她猛地一用力，而我忍不住这股反弹的力量，往后退了好几步。
砰！
上面那条龙的两只眼睛突然弹了起来，接着整个门就开始微微颤抖，很快就变成了剧烈的震动，接下来门并没有想象中的打开，而是就整体朝上提升，显然这门的外表只是迷惑外人的样子，其实它是一个整体，好像我铺子的卷闸一样。
在门提升到一米五高的时候，整个门就定住了，从宽度来看，挨着过七八辆跑车是没问题的，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胖子就挽起袖子，拿着手电弯腰进去，又往里边走了好几步去照。
“什么情况？”我急切地问他。
胖子说：“他娘的，这好像没有什么锁妖塔，连个二层的破竹楼都没有，但是胖爷感觉这非常的熟悉啊！”
我猫着腰也把脑袋伸了进去，一看果然像胖子说的，确实没有什么塔楼，也是一个庞大的地宫，这里只不过是地宫的冰山一角，但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个地宫非常的大。
“这下面怎么有墓啊？”胖子就很纳闷，同时也流露出他的兴奋，毕竟他才是真正的盗墓贼，和他比起来，我只能算是个半吊子，而且一直都是。
我看着这里，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之前的种种，心说不会吧，难道这里葬着历代的古回国女王，或者更可能是历代的西王母吗？这开的是什么玩笑啊！
“这里边肯定有危险。”我直接断言道。
胖子就苦笑着说：“那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要是感觉不妥，小哥你再去问问咱家姑奶奶，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新的指示。”
我把古月背了进来，胖爷也把装备拿了进来，在我叫了古月几声，她没有一丝的反应，好像又陷入的昏死。
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看样子是个美梦。”
“自古华山一条路，不走也得走，我们小心点就是了。”我也无奈，照了照四周继续说：“看样子这里没有什么危险，咱们两个先找找看，让琦夜在这里睡一会儿。”
“可别被狼叼走了，后面肯定还要靠姑奶奶呢！”胖子就不放心地说。
我踢了他一脚，骂道：“这里哪里有什么狼，万一等一下咱俩触动机关，没有古月在身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一死就是三个。”
“也只能这样了。”胖子说着，把枪背后，除了弹夹之处，把散碎的子弹也一起带着，他说：“这样就有备无患了，小哥你他娘的抓紧点啊！”
“行了，知道了。”不耐烦说着，我也学着胖子那样收拾好一起，两个人轻装上阵。
在这个石室里边转了一圈，只发现一个祭祀台，果然那道门和祭祀有所联系，我知道西王母还没死，但她肯定想不到我们能到这里，说不定她正在外面继续忙着收集血液，根本没想到我们会进入腹地。
石室的一面墙，又有一道门，只不过这门是石门，而且地面用最近推动过的痕迹，所以灰尘也就非常薄。
“娘的，这就是墓门，也太寒酸了点吧？”胖子嘀咕了一声，上去摸了摸笑道：“还真是。”
我说：“看情况，这是最为古老的墓室，可能要追溯到五千年之前，也许那时候还没有王母树，所以这里就被用来当做群墓葬地宫，后来因为王母树的出现，这才进行了改造，说不定第一代西王母也在里边。”
胖子笑道：“管丫的有都是第几代，既然来了那就算她们倒霉，谁叫咱们是盗墓贼呢！”
我怔怔地看着他，说：“你不害怕？”
“害怕个屁，胖爷兴奋还来不及呢！”胖子紧握着自动步枪，说：“小哥，咱们这一年可没有多少油水，如果咱们不在这里补充一下损失，估计会后悔一辈子，即便里边什么都没有，咱至少也能过把瘾。”
我哭笑道：“行，那您摸金校尉就先请，赶快看看里边有什么，万一能出一件神器，那咱们也算是不虚此行。”
“神器不神器的倒是没什么，有件上千万的冥器就行，胖爷不是那种挑肥拣瘦的人，不过见识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胖爷这次也有点底虚了，回去肯定就金盆洗手了。”胖子又在旧事重提，也不知道这话他说了多少次，可我连一次都没信过。
我推了他一把说：“你他娘的倒是进不进，不进小爷可先进了啊，怎么他娘的这么多废话。”
胖子很认真地说：“小哥，你虽然是半路出家，但是怎么说也是卸岭派的掌门，盗取这么有深度的地宫陵墓，也该有点咱北派盗墓贼的讲究，这事不能马虎。”
我无奈地说：“这里又没香没贡品的，小爷就是想也没办法。”
胖子说：“主要是意境，没有的东西咱们可以找东西代替，比如说没香咱们就用烟，没贡品咱们就用压缩饼干，总之让要墓主人感受到咱们的诚意，当然主要是自己安慰一下自己，求个心里安慰嘛！”
我看着胖子没在说话，因为已经感觉到他怂了，以前盗过的大墓不计其数，从来见他最多就是进了主墓室东南角点跟蜡烛，也没有见他注意这么多的繁文礼节，看样子他说的金盆洗手，可能会是真的。
其实，我们北派的规矩很简单，只是对于什么都不作的南派来说显得繁琐，也就是进墓之前焚香上供，告诉里边的墓主人自己生活如何如何的窘迫，非得盗了这个墓才能活，墓主人有好生之德，灵魂得以升华之类的，这就是在拍马屁。
可是胖子根本就不按照套路来，他说的更加不靠谱，说我们是被逼无奈，必须借这条路走，要是不让走，那只能跟人家墓主人玉石俱焚，听来好像要和里边的墓主人同归于尽似的。
我说：“死胖子，你他娘的真的是没完没了，时间一长多生变故的道理，你他娘的不知道啊？”
胖子拔出三堆小石头中间的烟说：“你一根胖爷一根，剩下的一根装回去，这不能浪费，意思到了就成。”
我接过烟很严厉地说：“死胖子，小爷在这里郑重警告你，如果进去了之后，不让你碰的东西绝对不能碰，知道了吗？”
胖子说：“这次你就放心吧，胖爷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说：“你知道就好。”
在抽完了烟，我和胖子一起去推石门，发现门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就顺着门缝往里边去照，很快就发现里边横着三块巴掌宽的石头，将门死死地卡住。
我问胖子：“这怎么办？”
“倒点醋，凉拌。”胖子笑着，要摸我的脖子，我闪开问他干什么，胖子说要借我的卸岭甲用用，在交给他之后，他把用一段兜里尼龙绳拴住卸岭甲，然后去钩。
“你行不行啊？这怎么还没鼓捣开呢？”我等的有些烦躁，催促他：“你他娘的快点。”
胖子满头是汗地骂道：“狗日的，近年一般都是用炸药破门，现在要靠手艺，居然感觉生疏了这么多，看样子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还是不能丢，这一丢脸也就跟着丢了。”
我笑道：“丢脸没关系，别丢命就行。”
胖子终于弄下了一个，说：“终于找到敲门了，看来胖爷以后没事干就去后海钓鱼去，只有这样才能把丢了的手艺找回来。”
我问：“照你这么说，后海钓鱼的都是盗墓贼了？”
“肯定不是，只有胖爷才会用这种办法，独门绝技，不许外传啊！”胖子瞎扯着，第二个和第三个也都掉了下去，而门松动了一下，我一把就将门推开了。
没想到，门口不是墓室，而是一条石头切成的通道，很黑也很深，我和胖子面面相觑，终于想到它的名字叫墓道，这个名词好像和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只不过这条墓道和以往那些不同，里边没有丝毫的装饰，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胖子却一脸的高兴，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种小事情，就听到他唱了起来：“久违的墓道，现在你好吗，娶了新娘没忘了哥们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有你这么改编老歌的吗？”
“不管了，反正胖爷就是高兴，这条墓道这么规整，在那个年代来说，这已经堪比神迹了，怎么里边也应该有几件值得胖爷摸的冥器。”胖子就笑呵呵地照着墓道说：“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胖爷命好，这种地方碰到陵墓，一个字爽。”
我提醒他说：“别大意，小心墓道里边有机关，这是以前常有的事情。”
胖子就白了我一眼，说：“无知，那个年代建造这么漂亮的墓道已经相当难得了，还怎么可能做个机关，而且你看着墓不像是完全封闭不开的，这说明有人会进来走动，所以不用担心这么机关，胖爷保证它没有。”说着，他拍着胸口嘭嘭直响。
我觉得胖子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便把扭动手电的光圈，让光线尽量集中，这样可以照的远一些，这一照就发现地上有两排一模一样的脚印，一排是进来的，另一排是出去的，很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胖子刚想大步前进，我拦住说：“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跟着这排离开的脚印走。”
看了看那脚印，胖子就挠头郁闷道：“还有人不穿鞋来这里，难道有脚气？”
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西王母，她就没有穿鞋，看样子是她来过这里，不过应该不是最近，至少是在半个月之前，脚印上已经有薄薄的一层灰了。

第846章 石头墩子
我们两个沿着那脚印走了将近五十米，墓道有一个九十度转弯。
在转过去，便发现还是墓道，只不过在墓道的两边有很多半人高的小石洞，分为上下两层，两边都放着比正常棺材一半大的石棺，入深也就是两米左右，正好把石棺放入里边。
石棺是一种最古老的棺材，甚至连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都说不出它们是从哪一代开始的，在宋朝陵墓发现就说宋朝，唐朝发现就说唐朝，《史记》中发现秦国祖先蜚蠊，用石棺就说是那个朝代，具体也没有个定论。
在具石棺棺盖上都有字，我们只能看到石洞没挡住的有，胖子想要去看，我把他拉住了，因为上面的字根本就不认识，看了也是白看，说不定还会为此付出代价。
胖子就不耐烦地说：“小哥，这可不是你啊，别以为你戴了吕老头的面皮，就真的成了他，以往你看到这些可比看到冥器都来劲，现在怎么不看了？”
我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有一个出事，另一个就要照顾两个人，小爷也是安全起见，再说你个死胖子肯定没安好心。”
胖子说：“胖爷不过是觉得这些石棺里边的陪葬品年代久远，随便一件就相当值钱，你研究研究写着什么，胖爷随便摸一摸，这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嘛！”
“万一开出了五千年以上的粽子怎么办？”
一听这话，胖子立马就蔫了，说：“你说的也对，就你那开棺就能遇到粽子的命，实在不适合干这一行，这次胖爷就听你的。”
我说：“不就是钱，小爷回去给你一千万，没必要冒险。”
胖子说：“得了吧，在你借给姑奶奶的那十个亿之后，再加上之后的一桩桩事情，胖爷还不知道你兜里有几个子，别忽悠胖爷了，胖爷不稀罕啊！”
我们左右照着这些石棺往前走，大概是走了六十米左右，视线一下子开阔起来，同时在前面出现了一圈绕着一圈的大型石棺，每一口都有中型汽车那么大，以中间一口为中心，饶了足足有八圈。
我不由地数了一下，足足有九九八十一口，看起来像是一座巨型的向日葵开花了。
想到了向日葵，我就联想到了怪葵，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长的那么奇形怪状，看起来像是一个好人，不过这年头好人不偿命，她自己自求多福吧！
胖子说：“这刚刚从小人国棺材过来，又碰上了大人国的棺材，来看历代西王母的个头都不小，像之前咱们见的那个，应该属于异类。”
我说：“你他娘的傻啊，这明明就是合葬棺，你不会连则个都看不出吧？”
胖子就嘴硬地说道：“怎么看不出，胖爷不过见气氛太压抑，故意给你丫的调解一下气氛，你不说胖爷是你的开心果也就罢，还埋汰胖爷，操！”
我说：“你确实是个开心果，拿一百个王母果小爷都不换。”
“这话听着舒服。”
我们依然没有动这些棺材，虽然之前两个都有想法，可是这里的棺材实在太多了，看的就让人浑身不舒服，想开也没有那个胆子，所以这次连胖子也没有蹿腾我去开个长长见识。
在我们贴墙绕过那些棺材，又是一道石门出现，只不过这里多了四根石柱子，上面镶满了一颗颗拇指大的珠子，那些珠子也都是石头的，但上面有纹路，好像月晕似的，所以石柱子看起来也让人有些头晕。
胖子就看着这些珠子问我：“小哥，你说着珠子是不是什么宝石？比如说那种悬浮珠一类的东西。”
我摇头说：“肯定不是，要不然这石柱早就飞上天了，再说你看这些小珠子上面的纹路，没有想到什么别的东西？”
“没有。”
我说：“这应该是丹药。”
胖子“啊”一声，又开始仔细打量那些石珠说：“确实好像是丹药，想不到丹药放的时间久了，居然会变成石头。”
我苦笑道：“要是你死了，把处理成干尸，那几千年之后也能成为石头，要是上万年甚至更久远的话，那就成了化石了。”
胖子挠了挠头说：“那胖爷一定是最大的干尸化石。”
我们两个又观察了周围，没有再发现什么，可是在胖子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发现居然有十几颗石珠掉了下来，同时露出的小孔开始排除黑色的气体，心里就暗骂一声，想不到居然还是个机关。
“怎么了？”胖子想回头看看。
我一脚把不明情况的胖子踹进了石门内，开始捡起那些石珠就塞了进去，等到全部塞进去之后，检查了没有地方缺少，这才松了口气，这点毒气对于这么大地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过一会儿最多让人感受恶心和头晕。
在我进到石门之后，胖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见我关掉石门就问我什么情况，我告诉他，在推开石门的时候，会改变这里的气压，因为压力差的原因，就会将那些石珠吹掉，里边封存的毒气就会喷出来，这次他应该感谢我救了他。
没想到胖子撇着嘴说：“胖爷救了你那么多次，你偶尔救胖爷一次，也用不着这么臭显摆吧？”
我无奈地说：“小爷哪里显摆了，就是跟你说说实情，你等一下回去的时候最好在这个石门外屏住呼吸，要是晕倒了小爷可背不动你。”
“得，刚刚还夸你救了胖爷，唉真是不经夸啊！”胖子摇着头。
在我们进入石门之后，走了一个“S”行墓道，便进了一个石室当中，这个石室是圆形的，直径大概在五十米左右，依旧没有什么浮雕，但是墙体很明显被打磨过的痕迹，看起来非常的光滑。
但是，胖子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在左手边和右手边都有竖立起来的石棺，看起来有些像木乃伊的棺材，而在每口棺材下面都有两个石头墩子，因为和石棺有一拳的距离，不像是用来固定棺材的。
胖子走上前，用手敲了敲其中一个，转头对我说：“小哥，这石头里边是空心的。”
“你小心点。”我在提醒他的同时，自己也走了过去，同样敲了敲，确实是空心的没错，我把石头墩子翻了个，但却很沉，显然里边有什么其他东西，看不到有任何的孔洞，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东西塞进去的。
胖子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说：“这里边有不是石头的东西，而且密度要比石头小，所以现在整个石头墩子要比他本身还要重。”
“是不是实心的青铜器？”
我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不碰为好，万一里边藏着什么厉害的东西，我们两个人很难应付的过来。”
胖子不死心地说：“就砸开一个看看，这么小的东西里边还能有什么，打不了先砸个小窟窿看看，要是有危险咱堵住不就行了。”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动摇，毕竟这么小的里边能藏什么，反正有我在我们两个又不怕毒，所以一咬牙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要先砸个小窟窿确定一下，知道了是什么再全部砸开。”
胖子立马高兴地说：“没问题。”
接着，这家伙就挑选了一个他认为这些石头墩子最大的一个，那个个头确实不小，比普通的要大上一圈，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说他，毕竟大就大一点，就是最大的也不可能藏着一个粽子。
胖子拔出后腰的石工锤，这是我们带的唯一一把，他开始对着石头墩子“叮叮当当”地敲了起来，那声音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嘹亮，听着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我就催促胖子：“你他娘的快点，这声音别再引来什么东西，你忘了这里还有那种大蚯蚓的活动迹象吗？”
“它有耳朵吗？”胖子很自信地问了我一句，同时手里的石工锤也一用力，顿时一个拳头大大窟窿出现在石头墩子上，但是石头并没有掉进入，好像是被里边什么东西顶住了。
胖子把石工锤放回去，拔出匕首小心翼翼将石头的碎片挑掉，在这个过程中我把心提的老高，而胖子也做好了随时调头就跑的准备。
但是，里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在我看清楚窟窿里边还真就是个青铜器，不过它不是青铜球，而是有棱有角的，在砸开的一块看到上面有一只类似翅膀的雕刻，看来还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
胖子摸着下巴说：“根据胖爷的推断，里边应该关着一只鸟。”
我白了他一眼说：“废他娘的什么话，全砸了。”
“得令！”胖子说完，也没有用再石工锤，而是站起来提起腿猛踹，几脚下去石头墩子就碎成了一堆碎石头，里边出现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正方体，边长也就是十五厘米。
在这个正方体上，雕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鸟，当看到它拥有三颗脑袋的时候，我和胖子几乎不约而同地叫道：“三青鸟。”
没错，那就是三青鸟，是西王母的图腾，而且这个正方体的六个面都有，并且我们一眼就看出它材质不是青铜，而是一种别的材料。

第847章 尸体出棺
在看到三青鸟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这里确实是西王母一族的地下群葬，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古回国一个附属国怎么也不敢用这种代表西王母身份的图腾，那在古代相当于大逆不道的行为。
胖子也说“得了，现在也不用猜来猜去了，这就是历代西王母的埋骨之地，看来咱们哥俩误打误撞就他娘的进来，要是不好好露一手，这不是让这些老娘们看笑话吗？”说着，他就看向我，来寻求我的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说想开就想开，还说好像惩奸除恶似的，说到底咱们都是盗墓贼，是咱们来倒人家的斗，不是人家去公主坟找你。”
胖子笑着，指了指一看口竖立在最中心，也是最大的棺材说：“就是它了，胖爷其实也是为了你好，知道你丫的心里藏着很多谜团，说不定这么一开，就会有关键性的发现。”
顿了顿，他继续说：“当然，这只是胖爷自己的推测，不过你想想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要是错过了这里，或许有些秘密就永远错过了，到时候你丫的有吃不好睡不着的。”
我说：“总的来说，你就是想开，你承认不？”
胖子很认真地摇头，说：“胖爷这次可真没这个想法，主要就是为了你，你爱信不信，不信咱们就走，信就是几分钟的事情，胖爷的意见是这个险值得冒，你说呢？”
我很少看到胖子如此的表情，一旦这样他就是在开玩笑，不过这一次他推测的也有道理，这里边确实可能是最老的那几代西王母，也就最贴近事实的真相，我好想没有道理可以拒绝他。
“好吧！”我看了看那方形的东西，也没有看出是什么材质，心里就很美底，可即便这样还是妥协了，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活着干，死了算，开。”
可我们两个没带开棺的家伙事，但发现这口石棺并非严实合缝，胖子就再度打卸岭甲的主意，我生怕他弄折了，不过我一直就是把卸岭甲当成护身符和钩子来使用，也没有其他的用处，坏了就坏了，大不了回去再重新做一个。
胖子说：“难得你丫的这么大气一次，再说这次过后，咱们就不倒斗了，你的卸岭甲也就没用了，胖爷都打算把摸金符也丢了。”
我挤兑他：“那你倒是丢一个我看看。”
胖子作势就扯他脖子上的摸金符，开始压根他就没舍得用力，笑着说：“我操，你他娘的怎么也不拦着点啊，真让胖爷丢掉吗？”
我说：“行了，别装了，要丢等出去再丢，现在还是开棺看看里边的情况吧！”
胖子应了一声，就把卸岭甲的钩子伸入了缝隙当中，捣鼓了几一段时间，他居然没有弄开，他便说里边没有什么东西卡着，但要是没有卡的东西，那竖立起来的棺材盖早他娘的自己掉下去了。
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不严谨的棺盖，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并不是石棺本身的原因，而是因为它放在这里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就算是石头也会有所变形，所以才会这样。
接过胖子手里的卸岭甲，我自己试了试，确实里边没有暗锁或者暗扣之类的东西，我搬了一下棺盖，可那东西纹丝不动，居然拿它一点招都没有。
“怎么办？”我无计可施地问胖子。
胖子摸着下巴说：“谁知道这里边是怎么回事，胖爷总不能回去给你搬台透视仪过来吧，没办法打开，那只能对不起了，老办法，砸！”
我看了看这石棺的材质，用的是普通的石料，胖子摸出石工锤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身上的一根青铜刺作为杵子，便是叮叮当当地砸了起来。
很快，棺材盖上就被他砸出一道裂缝来，有了这一条裂缝，我们又用那青铜刺和匕首去撬，虽然没有螺纹钢管好试，但这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也幸好这石棺年代久远，材料早已经酥脆了很多，不一会儿功夫，整个棺材盖就被我们弄出了一条一米长，烟盒宽的一条裂缝。
胖子是真的狠啊，他先是用青铜刺进里边捅了几下，要是里边有个粽子，也被他捅的浑身都是窟窿眼了。
我说：“借个光，这里边要是有画像记载，那肯定就是在两边的棺壁上。”
胖子瞄了几眼说：“还是太窄了，视线受到阻碍，下面好像有不少的东西，胖爷得先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说着，他又把棺材盖上的裂缝撬宽。
我发现在棺盖的碎片上有字，但是根本看不懂，要不然同样会获得大量有用的信息。
胖子已经戴着手套伸手进去抓了，第一次拉出的是一大团如同黑色棉絮般的东西，湿哒哒的还挺恶心，他骂了一句，就把那团东西甩到了旁边的另一口石棺上。
第二次又伸了进去，他还笑嘿嘿说什么这才叫摸金，可是他的身体就僵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摸到了什么。
缓缓，胖子就把摸到的东西拉了出来，那居然是一只略显腐烂的手，但是很明显是用水分的。
我皱起眉头说：“不就是棺主的手吗？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胖子摇头说：“不是啊小哥，你仔细看看这手，再想想这是多少年前的尸体，你就不会这么无所谓了。”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只手的大拇指戴着一个扳指，上面是一颗奇怪的宝石，正发着油绿色的光，但那肯定不是萤石，而且从这扳指的造型来看，我立马就认出它不属于中原，也不属于西域，像是同行常常提起的罗布泊那边出入的东西。
很快，我也意识到棺主应该是一具湿尸，因为手指的指甲特别的长，看上去不像是没有危险的，胖子把那扳指弄下来，很自然地装进了他的口袋里说：“胖爷不是被这只手吓到了，而是想不到居然有这么一件好冥器，激动啊！”
胖子又把另一只手找了出来，这只手就更让他欣喜若狂，五根手指上都是戒指，也是罗布泊那边的东西，胖子细数收好，拿着最后一枚摘下的戒指，交给我说：“来来，小哥，帮胖爷估个价呗！”
我皱眉头说：“你他娘的不说只是看看，怎么真的摸冥器了？”
胖子说：“这是顺带手的事情，你看看没几秒钟胖爷就摸了个肠肥肚圆，这可给咱狠狠地补充了一笔，你不想回去为了水电费发愁吧？”
我看着那枚古玉戒指说：“玉质不错，年代久远，出土的地方又是历代西王母的群葬墓，这一枚的价格就够你吃一辈子。”
“真的？”
我苦笑道：“那也得碰到识货的人，等回去了再说，你还是抓紧时间，把里边的东西都掏出来，小爷要看棺壁上的绘画。”
“知道了！”胖子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然后把戒指装好，接着就开始顺着湿尸的手，把整个尸体小心翼翼地扯了出来。
等到尸体的脑袋出缝隙中拉出来的时候，我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胖子也吓了一哆嗦，但马上故作镇定地说：“这女人就是女人，头发居然留这么长，也不知道她们不嫌洗头发麻烦，真是无法理解她们的想法。”
我摇头说：“但是这也太他娘的长了，有这么长的头发，倒斗根本不用带绳子，一甩头就能挂住高处的东西，自缢也够了。”
胖子说：“这有什么，霍羽不还留着长头发呢，再说了，人死了之后，头发和指甲还会自然生长很长一段时间，这没有什么好奇观的。”
我心说那这一头长发，至少也得长几千年了，都他娘的把整个棺材填满了，估计刚才那团棉絮也不是别的，因为是湿尸脱的头发，也亏得不能包养，要不然这棺材里边已经放不下了，看样子棺盖顶起来，也和这些头发有关系。
不再去多想那么多，我催促胖子：“抓紧时间，别管头发了。”
胖子很小心地用青铜刺戳了戳尸体，发现没有丝毫要尸变的迹象，立马开始了他的大搜身东西，可是再也没有别的陪葬品，他就直接把尸体拖出来，丢到了一边。
尸体落地，在接触到空气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氧化，不一会儿身体就萎缩的不成样子，完全剩下了皮包骨，看的还有点可怜。
我说：“死胖子，怎么说她都算是华夏的人文祖先之一，你他娘的就这么对她？”
胖子毫不在意，他说：“不管丫的是什么，她现在已经成了这样了，胖爷难不成还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她以为她是女明星啊！”
“可是……”
“你可是个屁，你要看的东西不看了是不是？”胖子质问我。
我无奈叹气，刚想把头伸进裂缝中，忽然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是从棺材里边散发出来的，而像是在我们身边。
“死胖子，你他娘的拉裤子里了？怎么这么臭啊！”
胖子反驳道：“你才拉裤子里了，那是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丫的没办法成粽子，一看就是个不求上进的家伙，估计胖爷那一下用力过猛，把丫身体的液体挤出来了，你自己看。”
我一看就发现不对劲，从尸体流出的液体居然是紫色的，赶快仔细闻了闻没有毒，这才稍微地放下心了，说：“这也不对，湿尸不应该流出紫色的液体，这尸体有蹊跷。”

第848章 不可能的诈尸
见我不动了，胖子就不耐烦地说：“小哥，你他娘的不是一直催胖爷快点，到了你怎么磨磨唧唧没完没了，不过就是尸体密封的年代太过久远，本身的体液转化了，别说是紫色的，连红色的都有呢！”
可是，别看胖子嘴硬，但是他一直都盯着尸体，整个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有想要往后退的意思，好像再也不愿意去触碰一下尸体，那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恐惧。
我拍了拍胖子说：“你这个解释说服不了小爷，等一下我的脑袋可是要伸进棺材里边，要是这家伙有变故，小爷的屁股就遭殃了。”
胖子一脸尴尬地说：“现在还开什么玩笑，这不这尸体的模样，倒是让胖爷想到一件很伤心的事情。”
我说道：“怎么了？看到尸体想起你老娘背着你老子偷人了？”
“你老娘才偷人呢！”胖子骂道：“操，不过这事情确实和我老爹有关系，他死的时候棺材下面就流紫色的液体，当时胖爷不大，以为是气温高给弄的，看来不是啊！”
胖子就用青铜刺远远地戳了尸体几下，忽然就听到了当啷一声，那是金属相撞的声音，胖子立马挑开那些头发，发现在尸体的胸口，居然有一个小拇指粗的青铜圈。
“妈的，流行啊！”胖子就惊讶地叫道。
我皱着眉头说：“这到底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胖子说：“你知道现在女人的胸下垂了，用什么能够看起来依旧挺拔吗？”
我踢了他一脚，说：“你他娘的到底想说什么。”
胖子挠着头说：“正儿八经的啊，这个人明显是死于剧毒，她死的时候应该是喝了某种含有剧痛的药物，活生生就给毒死了，而且在这几千年内，有过尸变的迹象，但是因为关在了棺材里边，所以导致液体回流体内，这才让丫的头发死了还长这么长。”
“说重点。”
“哦哦。”胖子就看着那青铜圈说：“这应该是防止尸变的，你仔细看看这圈青铜上面，还有那么多的死玉，一定就是这样的。”
我侧了侧身子问：“那还会尸变吗？”
胖子摇头说：“肯定不会了，不会了，应该不会的，都他娘的成了这幅样子，就算是尸变也是个畸形粽子，我们不需要害怕这种残疾人士。”
顿了顿，他说：“只是这种毒连拥有西王母血脉的人都扛不住，我看小哥你这次也小点的，尽量少吸几口，别他娘的出事了，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什么？”
胖子摸着下巴说：“她也许不是西王母，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之类的。”
我想不到胖子居然会变得如此聪明，好像他也是戴着一张面皮的别人，不是那个我熟悉的胖子，但还是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胖子说：“西王母的血液可以时候是百毒不侵，而这尸体中毒了，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呢？”
我看着一旁的那个正方体上的雕刻说：“可是这上面明明就是三青鸟啊！”
“三青鸟不一定都代表着西王母，至少这个说不好真就不是。”胖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尸体，又看了看三青鸟说：“也许丫的关系个西王母很亲密。”
我想了片刻，就说：“或许小爷知道了，历代西王母的候选人都不可能是一个，也许这也是个候选人，只不过那一代她没有当上西王母，所以在西王母死了之后，她就成为了陪葬。”
“有这个可能！”胖子点了点头。
但是，很显然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再去想，我让胖子看着尸体，自己就把脑袋伸进去看棺材两壁的绘画。
那是两幅充满了邪恶的壁画，虽然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但是却发现另外两个秘密。
第一幅，上面画着很多的人，大概是在一个祭祀的地方，有一个人头戴着其他人没有戴的东西，看来去像是个羽毛掸子，而在这人的面前跪着足足有十七个人，每个后面都站着一个拿着刀的人。
在这十七个人所跪的前面，有一条很明显的线，起初我看不出那是什么，当我顺着线看过去，就会发现那是延伸向了一座塔楼，正是我们通过青铜星图阵看到那座锁妖塔。
第二幅，确切地说是接着第一幅，那十七个人已经跪倒在了那条线处，脑袋很身体分家，先脖子的鲜血就顺着那条线流着，看样子是要流进那座锁妖塔之内。
而同时，后面又压着一些和那十七个人一样的人，数量更多，但看来每次只砍十七个人的脑袋，也不知道需要砍多少人才算结束这种仪式，难道真的是一次上千万的人吗？
第一个秘密，也可以说我早已经意识到的，但是现在更加明确了，那就是绘画中的那座塔楼就是王母树，虽然王母树肯定不长这样，但是它一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说为王母树提供养料，而它用来保护王母果。
第二个秘密，那就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两幅绘画上面的那个特殊的人，绘画师对于她的刻画非常的细致，所以让我看清楚了她的样貌，那居然是古月。
没错，那就是古月，不是西王母，因为我早已经分辨出两者之前神韵上的区别，如果不是绘画师的手艺不行，那就是故意而为之，但是堂堂整个西域的霸主，能够让一个绘画如此一般的人作为王室陵墓中的绘画者吗？
很显然，肯定不会，那么事情的问题就非常严重了，它朝着我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发展了，西王母是西王母，而古月也有可能是西王母，只不过她们不是同一代西王母而已。
“小哥，小哥。”胖子连叫了我两声。
我问他：“干什么？小爷这里有重大发现。”
胖子略带颤抖地说：“出事了。”
我立马就把头缩了回去，因为太过着急还磕了自己的脑袋，更是没好气地问：“到底是什么事？”
“胖爷他娘的犯了一个错误。”胖子还是盯着那具尸体说：“这家伙看样子还是个身残志坚的好粽子。”
我定睛一看，只见地上的尸体周身也长出了寸许长的头发，而且还在以缓慢的速度长着，一看就像是一颗长毛黑毛的球体怪物。
“我操！”我大骂了一声，直接就去摸枪，也没有丝毫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而胖子忙用他的枪把我的枪口压低，子弹尽数打在了地上，打出了一串密集的弹孔，而枪声也震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诧异地看了胖子一眼，而他依旧盯着那尸体，发现那些黑毛依旧长的超过十公分了，只剩下一张干巴巴的脸还露在外面，她的眼窝是黑漆漆的双洞，而嘴巴却长开到了人类的极限，那些黑毛就朝着嘴巴里钻去。
娘的，要是尸变了，而且还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尸变，也不知道能变成什么样的粽子。
我们两个忙退了好几步，我就骂道胖子：“你他娘的说话跟放屁似的，不是说不会尸变吗？刚才又为什么拦着小爷？”
胖子哭丧个脸说：“你他娘的一打，这粽子起尸的速度更快，胖爷这次承认是自己的不对，胖爷也没见过都成了这样还能尸变的。”
我忙说：“你身上带着黑驴蹄子吗？”
胖子说：“就剩下胖爷这两只脚了，你以为胖爷是那个没长耳朵的猫，口袋里边要什么就有什么啊！”
我用手电再找尸体的时候，它已经翻了个身，想要爬起来了。
“现在怎么办？不打还是起尸，早知道就把那半梭子招呼在它身上了。”我急忙地说道。
胖子说：“小哥，你快用秘术，你在前面顶着，说不定这粽子就跟狗咬刺猬似的，对你无从下口，它一会儿咬累了也就不管咱们了。”
我说：“你真能异想天开，万一这粽子身上的毒液连我的血液都不管用，那小爷被它一碰可就挂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胖子叫了一声，他就用手电再去照尸体，发现那尸体真的成了粽子，已经扶着一旁的一口石棺作势要站起来。
同时下一秒，粽子直整个朝着我们两个扑了过来，我们两个基本是连滚带爬地躲了过去，也管不了狼狈不狼狈，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一个懒驴打滚之后，胖子再度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脑门青筋暴起，直接就咔啦一声把子弹上了膛，对着我叫道：“狗日的，既然想玩狠的，那咱们就把丫的先弄倒，中不中毒也管不了了。”
砰砰砰……
我们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开火，那粽子还朝着我们两个抓来，但是在面对不要钱似的子弹，粽子直接就被打爬在地上，我们两个依旧没有停止，又把它打的连翻了好几个跟头，直到它躲到了一口石棺的后面。
换了弹夹，我们就走了过去，发现粽子身上全都是冒着黑烟的弹孔，可是当它意识到我们存在，虽然站不起来了，但就朝着我们开始爬，好像根本不可能打死一样。

第849章 十八座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胖子就不爽地提到了我们携带的这种枪，不但口径小，而且射速慢，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对，我就让别墨迹了，现在是该想办法拿下这只畸形的五千年粽子，不爽说这个的时候。
胖子在粽子脑袋上来了几枪也无济于事，但起到了阻止她的作用，立马说：“小哥，看样子就是粽子的要害也是脑袋。”
我说：“没错，咱们两个集中火力打它的脑袋。”说着，我和胖子就死盯着粽子的脑袋，一阵的电射，一个人的弹夹打光，另一个人继续，就这样足足一人换了两个弹夹，粽子的脑袋已经被我们打的细碎。
这样，尸体抽搐了片刻，才没有了动静，我们两个松了口气。
而此刻，地面已经全都是紫色的粘稠液体，看起来异常的恶心。
保险起见，我和胖子举着枪等了好一会儿，确实这次尸体还真的被我们干掉了，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任何东西都不是现代化科技的对手。
胖子就嚣张地颤腿，呸了一口说：“娘的，这要是口径再大几毫米，胖爷一个人就能放倒它，还跟胖爷嘚瑟，现在死彻底了吧！”
我笑道：“要是给你一门火炮，你他娘的能把牛逼吹上天。”
胖子用下巴指了指棺材说：“刚才没看好继续进去给胖爷看，有胖爷罩着你放心地搞。”
我摇头说：“该看的已经看了，剩下也就是一些不值钱的陪葬品，看样子我们两个不能再随便碰任何东西，绝对不能了。”
其实，我也是骗胖子，里边的陪葬品虽然自己没仔细看，但肯定也值不少钱，可是到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那座锁妖塔，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应付任何的突发状况，毕竟那塔楼才是重中之重。
刚才，我也是因为胖子不断在耳朵边磨，耳朵根子一软才答应他的，其实心里那时候是很没底的，现在看来担心的确实有道理，现在小命还掌握在自己身上，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地把它留在这里。
胖子小眼一转，说：“得，胖爷听你的，反正兜里的戒指够棺材板了。”
“那你的棺材的多豪华，估计比十二星酒店就富丽堂皇。”
气氛得到了缓解，我们就继续走，再也没有碰这里边的石棺，直到我们停在了第三道石门前，这石门更是特别，它好像一个汽车头一样，确切地说是某种野兽狰狞的兽头模样。
这门是开着的，上面有三条很粗青铜锁链拉着，可是丝毫没有给我安全感，毕竟这石门看起来太过称重了，而五千多年的青铜锁链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不错了，我总感觉石门会碎石掉下来。
石门上下都包着青铜，很显然是把青铜融化之后贴上去的，而且还有很细致的神秘花纹，这附近又没有什么炼制青铜的工具，我认识这石门应该是从外面运送进来的，而且是在建成之前，要不然就是另外有通道，我们走过的地方肯定无法通过。
在石门上面，还有用青铜器打造的一个平行的顶子，虽然我没有看到顶子上面是否有东西，但肯定是有，这东西可能是石头，也可能是别的重物，如果是石头它应该叫负重石，用来压迫门快速闭合的。
我先把脑袋探了进去，用手电照了照之后，并没有什么危险，而是一个反更加大的石室，在我先爬了进去之后，胖爷也跟了上来。
这个石室的面积差不多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有跟粗的柱子，我数了一下大概是二十六根，直冲上面的墓顶，材质也是青铜的。
胖子就嘟囔了一句：“他娘的，这真是个败家老娘们，那时候的青铜比现在黄金都值钱，这就让她们做了这些，要是武装起来，那绝对是华夏乃至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
我说：“或许这附近有一座铜矿也说不定，要不然也不敢这么奢侈，不过毕竟这是青铜，能炼成柱子也能炼成别的，只可能是因为西王母一族并没有那么多人。”
“那人呢？”胖子就不解地问。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王母树对于人血的需求量太大，有时候不得不让她们的族人成为祭品，说不定在那时候谁能被选中，还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真是愚昧无知，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我顺着其中一根青铜柱子照上去，发现顶有六米高，上面有一幅星图，只不过这里和之前水潭下的不同，那是一整个星系，而这里是个七星宝顶，也就是大熊星座和北斗七星的比较。
但，这根本不影响这个宝顶的气势，反倒是这样这个石室才显得像是墓室，但是比起之前我们进过的那些皇陵地宫，这里还是缺少很多东西，从细节上来看就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时候，胖子就说：“小哥，你听有水声？”
我白了他一眼说：“还有听吗？你睁开那两只小眼睛看看，前面一共有十八座汉白玉桥，这水就是桥的，可能是一条很大的地下河，不过王母树那么大，要是没有这么大的水系，光凭人血它早就死了。”
胖子用手电照了一下说：“二一九公园啊！”
我苦笑道：“这里要是公园，那敢来的人也就是咱们两个了。”
又往前走了走，发现这条地下河很宽，有明显修造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原本的河道并没有这么宽，而是故意开凿宽河道，所以导致水流的速度减缓，我想着可能是有很重的目的性。
这十八座汉白玉桥，每一座的桥头都放着一只看起来不坏好意的怪物，我依稀辨认了一下，居然全都能叫上名来，从第一个河童、死亡之虫、五头蛇、独角兽、龙、长毛鱼、杂毛野人、蛟、雪怪、佛恶魔、巨型蚓螈、土龙、海怪、恐龙、马陆、妖姬、黄皮子，一直到最后一个旱魃。
我看过了之后，心里就更加发毛，要知道这些虽然是石雕像，但是有很大一部分我们是遇到过活物的，这十八种可以说包含了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所有奇怪生物，此刻它们聚在这里，难道是打算找我们报仇吗？
胖子对于这些不感冒，已经迈步就要走上其中的一座，我忙把他拦住，这里有一座桥就足够了，如果是考虑对称或者工程，那么有两座或者最多四座也就行了，这十八座一定有什么蹊跷。
“九九八十一难？”胖子就笑了起来说：“得，看样子咱们要修成正果了，过去那就是成佛成圣，胖爷这次绝对不当净坛使者。”
我说：“给你个弥勒佛当行了，现在别开玩笑，这九的倍数也许是王权的象征，但是肯定考虑过以后被人盗墓的可能性，所以一定会在这些桥上设置什么东西，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胖子肯定是不信邪，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已经跃跃欲试的不行，我这次连踹了他好几脚，这家伙才消停下来，揉着屁股说：“小哥，你他娘的别这么狠，胖爷屁股都快被你踢掉了。”
我说：“掉了好，掉了给你减轻负担，这屁股至少也有二十斤。”
“什么二十斤。”胖子不满意地说：“足足有三十多斤好吧！”
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观察四周，很快就在头顶找到了六条青铜锁链，每一条一手可握，两头都在墓室的尽头两端，我估计是从上面运送什么东西，如果能看到滑轮一类的东西，那就更加确定了。
不过，想来就算是有，也肯定被拿掉了，这摆明就是让我们从这十八座桥过去，其中也许只有一座上去没事，其他的十七座那估计就没好下场，我开始想着是不是能利用这六条青铜锁链过去。
胖子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他说我们不能按照别人给安排好的陷阱走，这十八分之一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可是很快我们就发现不行，头顶的锁链是我们上不去的。
我到了我们这边青铜锁链的尽头去看墙，发现墙壁非常的光滑，没有丝毫的借力点，而我们三个，古月伤那么重，我也不轻，伤势最轻的胖子又克服不了他的体重，很显然只能过桥。
胖子提醒我说：“小哥，这次你的看中了，胖爷觉得这桥就是最后一关了，过着这关咱们就能打大BOSS了，你千万别掉链子，那样咱们三的小命可就全交代在你手上了。”
我说：“小爷不会拿你们的命开玩笑，更不会拿自己的，没有确切的把握是不会上去的，刚才要不是小爷拦着你，估计现在就剩下小爷自己了。”
胖子说：“那你的感谢我。”
“我操，凭什么，该是你他娘的感谢小爷。”
胖子就笑道：“要是胖爷挂了，那剩下你自己孤苦伶仃的，能寂寞死你。”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又他娘的扯犊子。”
“胖爷复杂九座，小哥你负责九座，咱们试试能不能找出它们的相同点和不同点，如果哪一座和其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那一座了。”胖子说着，好像很有想法地要去看，可是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就停了下来。
同时，胖子叫道：“小哥，你看河里有东西。”
我说：“又有鱼？”
胖子摇头说：“不是，好像是尸体，而且穿着衣服和咱们差不多，我靠，不会是某个你心里非常重要的人吧？”
被胖子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是眼睛已经死死地朝着那具飘来的尸体看去，我很害怕看到熟悉的面孔，但是又迫切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整个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第850章 尸体的真面目
那具尸体面朝下，但是黑色头发却比普通男人要长，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回想整个队伍里边的人，除了琦夜那就是霍羽，可不管究竟是谁，我可以想象到自己都无法承受。
胖子很快又一指，说：“快看，还有。”
我咬着牙继续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接下来的尸体有的像是各派的门人，有的很明显是眼镜蛇公司的，我们足足看到了有几十具尸体，浩浩荡荡地顺着水流缓慢地漂浮着。
“出大事了。”胖子的声音变得非常焦躁，他一把从我脖子上抓下卸岭甲，用没多长的尼龙绳上一系，先晃着水让那具黑色长发尸体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飘来，等到能勾到的时候，胖子才甩出卸岭甲拉了过来。
尸体浸了水非常的重，同时还发出一股非常淡淡的尸臭味，我不知道是因为死的时间不长，还是因为这水有什么蹊跷，要不然这种尸臭味也不会这么的特别，有些像是把桂花糕烧焦了的味道。
其他的尸体还在随波逐流，而胖子又勾上来好几具，我整个人已经愣住了，因为不敢去把尸体翻过来，怕看到自己接受不了的即将发生的状况。
胖子累的呼呼直喘，我听到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狗日的，早晚还是要看的，这样麻木自己也不是个办法，你可是公主坟的胖爷啊！”
说完，他就朝着我走了过来，眼睛盯着那具尸体，说：“小哥，接受现实吧！”
因为，在如今近距离地观察一具尸体，即便从背影也能分辨出不是个男人，那么只能是一个人了，一个我完全无法面对她尸体的人。
琦夜！
在“琦夜”这两个字在脑中回荡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那跟当时以为古月死的时候的完全是不一样的心情，很伤心，也很彷徨，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或许我一直追寻的种种，都是因为琦夜，因为她师傅药王不同意，我才借着帮吕天术找一些东西的机会，想要去接近她，了解她，让自己成为和她一样的人，或许那样就能感同身受，就能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
这次胖子没有打我耳光，他很有勇气地先把其他捞上的尸体翻了过来，我不知道自己脑子在想什么，或许这个时候是一片空白，眼睛还看着胖子翻起的那些尸体。
里边却是有些熟悉的面孔，四派里边的人，还有眼镜蛇公司的人，他们一张张已经水肿的面孔，眼睛已经浑浊了，有的还眼睛都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鱼虾什么的吃掉了，但看来他们的死亡时间要比我预计的久。
忽然，我的脑子里边就闪过一道霹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着河边走去，胖子也顾不得再观察那些人的死相，忙一把拉住我说：“小哥小哥，天没塌，没有爱情还有胖爷，大不了胖爷陪你一辈子。”
“不对。”我没有挣扎，而是看着河里飘的尸体，说：“这些不是咱们队伍里边的人，绝对不是的。”
胖子劝着我说：“小哥，别自欺欺人了，胖爷都看到了有你卸岭派的门人，你接受这个现实吧，去送发丘大妹子最后一程吧！”
我没有疯，也没有傻，此刻脑子里边无比的清晰，说道：“我们和琦夜她们分开也就是一天的时间，即便她们当时就死了，那也不可能这么快腐烂，这些人死了至少有三天的时间。”
胖子松开了手，他挠着头奇怪道：“是啊，胖爷怎么忽略了这一点，三天前不正好是咱们进入死亡谷的时候，期间还耽误了一晚上，照这样看，这些人是在咱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就死了。”
说着，胖子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呆滞，他怔怔地看着那具长发女尸，愣了很久之后，忽然整个人就跟抽风了似的，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半途摔倒了，他都没有选择站起来，而是爬着过去的，仿佛站起来会耽误时间似的。
接着，我几乎听到了一声震响了整个墓室的咆哮，那是胖子的怒吼：“红鱼，鱼姐，我操，是谁害的了你啊？”
没错，那不是琦夜，而是负责接应我们的红鱼，堂堂的摸金派新任掌门，她死了。
红鱼死的很惨，她的身体中了至少十颗子弹，却没有伤及到要害，但是被人抛进了河里，她无能为力反驳，即便身怀秘术也是一样，只是在痛苦之下溺水而亡。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无从得知，说实话，我没有之前那么伤心，可能是因为红鱼在我心里没有琦夜那么重，刚刚的打击让我承受了太强烈的刺激，这一刻我选择了站在一旁发愣。
我不知道胖子和红鱼究竟什么关系，他们两个平时看起来非常不对盘，可我能想象到如果这里死的是琦夜，胖子也许就会像我一样，那么红鱼呢？
胖子哭了很久，我是第一次见这家伙哭的这么伤心，或许他和红鱼早已经产生了我所不知道的情愫，只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表达，因为他们比我明白，盗墓贼与盗墓贼的姻缘，最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好累好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席卷而来，我直接倒在地上，倒在了那些腐烂尸体的中间，但是眼睛怎么都闭不上，耳畔不断响着胖子的哭声，很确切地说我开始缓过来了。
从琦夜死而没死的那种大起大落平静了下来，这时候不知道从身体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悲伤，开始将我整个人笼罩，想起之前和红鱼的种种经历，想到她曾经救过我，帮我成为卸岭派的掌门，我也哭了。
两个大男人，一个抱着红鱼的尸体，一个躺在尸体的中间，一个撕心裂肺，一个黯然流泪，是性格所致？还是命运的齿轮转到了尽头，任何人的宿命就开始画上了圆满或者不圆满的句号。
过了很久，胖子依旧沉浸在悲痛当中，而这段时间，我麻木的原路回去把古月背了过来，又一次回去把装备也拿了过来，他依旧对着红鱼的尸体在哭，眼泪从未停止过。
在我拿回装备的时候，靠在墓室墙壁上的古月已经醒了，她正一如往常地看着胖子和红鱼的尸体，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我无力地靠在了古月旁边，对她说：“张玲儿死了，红鱼又死了，现在琦夜和霍羽生死不明，或许我们就不该重返西域，不该再到这里来。”
古月没有看我，她只是说：“有些人的结局早已经注定，这不取决于她们在什么地方，难道你觉得外面就比这里安全多少吗？”
我一愣，觉得古月这话里有话，同时感觉她说的好像没错，按理说因为摸金派的情况特殊，我没有让红鱼进来，她应该是最安全的，可没想到她比我们谁都死的早。
这时候，我想到在死亡谷外分别的时候，红鱼还和胖子吵嘴，那时我感觉他们两个天生相克八字不合，就不应该一切出来做事情，可谁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胖子已经完全奔溃了，我从他手里硬是把红鱼的尸体抢了过来，古月跟着我往回走，打开了一口石棺，她徒手进去把里边的尸体拉出来，接着又把脑袋拧掉。
这些我都不在意了，看着里边的红鱼和陪葬品，盖上了棺盖。
等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胖子还坐在原地，保持着抱着红鱼的动作，不变的还有他的泪，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远比我预计的还要深。
过了很久，胖子忽然就站了起来，他把枪往后背一挎，对我说：“小哥，我要去给鱼姐报仇，接下来的路就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自己保重吧！”
我发愣地看着胖子，第一次听到他用“我”这个字眼，心里就忐忑的不行，知道这家伙没有开玩笑，而且是我拦不住的，虽然我想了很多的借口，但是一个都不能说出口。
可是到了最后，我还是说：“我有预感，过着这十八座桥就是锁妖塔了，说不定里边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办法，你不打算试一试？”
胖子看着我说：“其实我们都知道里边有什么，只是没有亲眼看到不愿意去相信，我就走到这里了，这个仇一定要报，不管对方是谁，不管躲到了什么地方，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会追上，然后报仇。”
“可是，这桥……”
我话还没说完，古月就指了指“蛟”雕刻石像的那座桥，说：“走那座。”
胖子狠狠地抱了我一下，他双眼如桃子地说：“小哥，这一次可能是永别，你戴的面皮早晚能脱下，而我心里戴着却脱不下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不能告诉你，那样只会给你徒增烦恼，甚至害了你，我这一去就是这一生的谢幕，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回去记得照顾我老娘，兄弟，全拜托给你了。”
“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说了一句古诗，胖子就朝着那座桥走去，他的坚决让我再也说不出话，或许他一直在那个圈子里边，知道的比我要多的多，而我以为自己已经是圈内人，可是现在才看明白，我只不过是个忠实的观众，他才是当中的主角之一。
我只是看着胖子的身影消失，直到看不到他的时候，心里难受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这才向对着胖子的方向，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死胖子，再见。”
下一秒，我的眼泪如同泉水一样奔涌而出，整个人好像找个角落去痛哭几个小时，这几年里边，我和胖子那真的比亲兄弟都要亲，看着他离开，我感觉比在古回国遗址中他出事更牵动我的心。
胖子在“永别”前加了“可能”两个字，那是因为他了解我的为人，而他自己又知道他这一去就回不来了，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这个死胖子。

第851章 进入妖塔葬
不知道什么时候，古月爬了起来，她的手扶在我的肩膀说：“走吧，雕刻龙的那一条，我下到太极阴阳鱼下面才知道，我的宿命不在那里，而在这里。”
我怔怔地看着古月，刚刚胖子那么决绝的离开，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现在古月又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甚至我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我问她：“你要干什么？你不用吓唬我，你是不可能死的。”
古月看着我说：“我没告诉你这个结论吧？我只是要去做一件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在这里边。”
“可是你说你的宿命在里边……”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她的话了，确实古月没有说过她一定会死在里边，可我就是感觉她就是这个意思。
古月说：“如果我死在里边，你一个人是无法活着离开这里的，所以我不能死。”
我尴尬地笑了笑，擦掉了脸上还没干的眼泪，说：“其实我刚才应该跟着胖子离开的，出去帮帮他，可是他走的太快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刚从各种悲伤中清醒过来。”
古月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那个龙雕像的桥，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仿佛是庙里的高僧到了暮年的那种大彻大悟，一切对于她来说，这里是她的终点，也好像是她的起点。
我问古月：“如果我们走其他的桥会发生什么？”
片刻之后，古月才回答我说：“这些桥从表面看起来是汉白玉桥，但这并非是它们本身的颜色，桥的材质其实是普通的花岗岩，只是在桥上洒了一层白色的齑粉，才会成为这样的灰白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齑粉”这两个字，但是直接理解成了毒粉这一类的东西，就说：“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害怕了？”
古月摇头，说：“西王母一族为了防止监守自盗的事情发现，所以这是配制了一种特俗的粉，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齑粉中毒，而对于西王母一族的人没有毒，但会粘在呼入呼吸道和肺部，轻者会缓缓地腐烂，重者连这桥都下不了。”
我贴过去看了看，确实有一层粉，用手摸摸发现居然有粘稠度，连忙就去河水中清洗手，洗过之后发现接触过的地方，好像得了溃疡一样，同时伴随着一种很痒的疼痛感，让我不得不去挠。
“如果从河水中游过去呢？这里的水流这么慢，肯定很好渡河的。”
古月走到我身边，她看着河水说：“你仔细观察，这个墓室的河水中是没有鱼虾的，甚至连水草都没有。”说着，她又看向那些尸体说：“尸体的腐烂不是关键，而是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就是因为水质的问题。”
她又指了几个方向，我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现，在河水两边有着很多如同手指粗的小孔，乍一看还以为是河水长年累月冲击出来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小孔很深。
我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一定是这些小孔往水里排放一些对于人体有害的物质，不管是液体还是某种实体物质，但这种东西必然溶于水，这是一个很高明的机关啊！”
古月点头说：“我不清楚这个机关的运作原理是什么，但是这里的水一直都保持在一定的高度，但凡有任何物体落入水中，水平线就会上升，从而就会触动机关，把那些有害物质排放进来，以达到阻止人过去的目的。”
我又看向上面的青铜锁链，说：“如果我们有高手能够抓住这青铜锁链，从上面荡过去，这样是不是可以避免？”
古月也看了看，便说：“这些青铜锁链的两端连接处有待亲身尝试，不过我想既然能考虑这么多，一定也会考虑到这个方面，很明显就是让人去试试看，就像是试这些桥一样，运气好的会少死几个人，运气不好的可能至少要死十六个。”
听了这话，我不由地后怕，盗墓的队伍一般很少有太过于庞大的数量，最少的三五个人为一队，最多也就是八到十二个人，这应该算是盗墓队伍最高的编制了。
死几个人就会令其他的盗墓贼害怕，更不要说这个地方如此的难找，毕竟要通过那么多的艰难险阻，能走到这里，我只能说自己命大，身边有一群高手护着，要不然早不知道死在哪个环节中了。
古月继续扶着我，她看来都无法长时间支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就有些犯嘀咕，是不是从胖子离开的那条路也就离开了，毕竟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的装备，怎么可能破坏掉王母树，最多就是把自己的小命送掉而已。
“走吧！”古月这次只是说了这么两个字，我就不由地跟着她往前走，身上装备的沉重几乎让我不堪重负，没有了胖子，我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办不成。
但是，我们两个还是咬着牙走过了一座桥，桥头就是门洞，所以我们走下去肯定和胖子不会遇到，他能够活着出去，或许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甚至的全看他自己对命运的安排了。
有时候，命运其实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是我们没有发现罢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很多时候又晚了，所以人们总是觉得命运那么爱捉弄人，其实从未想过自己是否把握住了。
门洞上面有雕刻，那是一张非常狰狞的龙脸，而这个洞就是它的嘴，我感觉我们好像要自动上门去，进入了龙嘴就会合上，我们给人家添了胃。
锁妖塔！
四周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先是一个祭祀台，光是在这个祭祀台的空间就有一个小规模的电影院那么大，而在祭祀台后面，一座很高的塔楼，就在它的后面，只不过没有绘画中那么多的装饰，一座孤零零的高楼就在眼前。
在我被这个场景所震惊的时候，古月却看了看地上，她很艰难地蹲了下去，片刻说道：“看来我们并不是到这里的第一批人。”
我一愣，也蹲下去看那些鞋印，根据几行鞋印的判断，我判断至少有五个人进去了塔锁妖塔当中，有一个是脚丫印，它的主人走进去又走出来，又走进去，再也没有出来的脚丫印。
那一来一回的脚丫上有薄薄的灰尘，这说明它的主人在很早之前来过一次，但时间不会太久，大概是二十天左右，只是因为这里的灰尘很大，所以才会区别开来。
“这是西王母的！”我很肯定地对古月说道，因为之前也看过类似的印记，当时我和胖子也观察了几眼，这算不得对于我们这种人的记忆力考验，几乎就是尝试。
古月站起来，抬头看着锁妖塔说：“她果然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她的伤势好像一下子全好了，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她对我说：“小哥，你顺着其他人的鞋印找他们，我去找她。”
我急忙说：“我们可以一起啊！”
古月摇头指着那些印记说：“他们走的另一边，而她没有跟上去，而是去做她的事情了，我要去阻止她。”
我还是不愿意跟古月分开，这里边可是不小，分开了对于我这个半吊子盗墓贼来说，那无疑是对于身体和智慧的双重考验，我很怕自己应付不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古月又安稳我说：“这里说大不大，如果你有什么危险就大声呼救，我尽可能会去帮你，但是最主要还是靠你自己，而且只要你找到其他人，那你就安全了，至少也比跟着我安全。”
这次，古月说完就顺着那串崭新的脚丫印追了上去，她根本没有给我再说话的余地，闪电般地就消失进了黑暗当中，我连忙用手电去照，却只照到了她的一个残影，她从一个入口上了锁妖塔。
锁妖塔不同于一般的塔楼，它一共有前后左右四个门洞，没有门，我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古月是从左侧的门洞上去的，而其他人是从右侧上去的。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至少知道为什么我们队伍里边的人会选择走右边，从古至今都是男左女右，而西王母一族全都是女性，那么她们应该会依照这个惯例，把好的东西放在右边，所以才会选择走右边。
从那些鞋印，我判断出了有琦夜、霍羽和苍狼的，因为在一起实在是太久了，我相信他们如果看到我的鞋印，也一定能够知道这个究竟是不是我，至少从生存的概率和鞋号的大小，我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此刻，我多想有个人商量一下，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告诉他，可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我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右边的门洞，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在进入之后，我把发现里边有类似雾气的东西漂浮着，但是颗粒很大，手电光下看的非常清楚，让我的鼻子有些不舒服，这是一种可吸入的颗粒，放在环境学中就是污染物。
可是，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自己，忙用手机去一照，我就发现了一个几乎难以置信的东西，它特别的大，足足有三层楼房那么高，而且还在动，这让我背脊生寒。
那竟然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西王母。

第852章 后天洛书八阵图
我吓得原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可忽然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又仔细去打量，瞬间就明白这不是西王母，而死一座雕像，只不过雕像的材质非常的特殊，居然是用那种藤蔓结合起来的。
照了照下面，立马就看到这些藤蔓是从更深的地下涌上来的，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就能成了这样，但心里还是有些想法，感觉其中的道理和方形西瓜差不多，只是在这里可能更加繁琐一些。
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也没有那么像，只是猛然看到才会觉得就是西王母的雕像，毕竟我见过太多大小不一的西王母雕像，所以才会记忆那么深，要是换做旁人，估计还以为是个夜叉鬼之类的东西。
这里的藤蔓好像并没有危险，但我还是尽量避开它们，在一旁找到了上去的楼梯，楼梯有两人宽，材料是木料的，但我叫不出它的名字，看了看这种木料密度相当的小，上面也是厚厚地积满了灰尘，一个好几个人重叠的鞋印走了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木料，看样子也在这里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怎么可能连个虫洞都没有呢？”我自语地嘀咕着，又看了看手电光中那些漂浮的颗粒，暗暗感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这时候，我又开始怀念胖子，怀念所有的人，多希望旁边有个人跟我商量一下，可是我知道自己该面对现实了，有的路别人陪着你走，有的路必须自己走。
我没有过多的停留，顺着那些鞋印就往上走，刚上了大概也就是七八米的时候，一扇木门出现在我的面前，门是紧闭着的，它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推了推发现一点儿都推不动。
一下子，我心里就更加难受，之前什么石门都能打开，剩下我自己怎么连个木门都打不开，那种酸楚很难用语言完全表达出来，我只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失败，没有丝毫的用处，对自己的人生都开始产生了怀疑。
“冷静，绝对不能慌，否则真就一事无成了。”我暗暗地告诫自己，再度去观察那个木门，想着该用什么强行的攻击把它击碎，毕竟它只是木门。
在我拿出石工锤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气笑了，然后瘫坐在地上笑了很久，那绝对是给自己的嘲笑，因为这个木门不是推的，而是拉的，只是因为上面没有拉的把手，加上我心里一直不舒服，所以才忽视了这个点。
笑够了之后，我把卸岭甲从脖子上摘下来，塞进了门缝中，轻微地一下下活动着，门边的面积就不断大了起来，在我能够抓到的时候，我直接把门拉开了。
里边又是这样上升的木质阶梯，我继续往上走，很快又出现了好几道这样类似的门，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设计，但是这跟我都没关系，我要的是最后的结果。
当走到塔楼的一半之后，我感觉那差不多是一半，发现了在墙壁上有一个打开的木门，我看了看地上的鞋印，看样子是他们进去了又出来了，不过好像和之前的步伐有些不同，每一步都很大，而且地面的鞋印很凌乱。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感觉这木门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危险，这很明显是慌张逃窜才会发生这样的现象，到底有什么能够让他们害怕，难道里边有只粽子不成？
怀着这样的好奇，我就先看了一下上面没有木门了，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也好及时往上跑，再不济就是往下跑，毕竟过来的木门现在一推就能开。
想到这里，我端着早已经上了膛枪，在手电的照明下，缓缓地把脑袋伸了进去，发现里边居然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木头凳子，说是木头凳子，其实就是一个树桩，很明显地摆放着这个房间的中间。
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我又往里边靠了靠，但是一直都非常的警惕，准备随时扣动扳机，不管出现什么或听到什么动静，立马打光一梭子转头就跑。
这是一个很不规则的房间，有的墙壁是石头的，有的却是木头的，吸引我的是那些石头墙壁，上面雕刻着除了看不懂的文字，还有绘画，这是我最为关心的东西。
我看了看，整个房间里边一共有八幅绘画，可是我居然连一幅都看不懂，很难解释上面想要告诉后人什么，或者在说明什么。
因为那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符号，远看着像是绘画，其实近看根本狗屁不是，我心说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难道小爷连看图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在我完全搞不懂的情况下，我立马选择不去研究，毕竟这里这么安静，说不定琦夜她们已经出事了，这是我最坏的打算，所以就打算转身而去。
可是，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看了一下那个树桩，树桩的直径有一米，足够四个人背靠背坐着，表面的木纹是那种灰白色的，看来不是普通的树桩，有可能死王母树的某一部分，是它的树枝也说不定，毕竟这棵树他娘的大了。
而引起我注意的却不是树桩本身，而是在树桩上面的黑色的字体，那是用很粗的碳素笔写下的，而且也不是什么看不懂的文字，如果我连现在的简体字都不认识，那我肯定就是彻底疯掉了。
上面写着：“天覆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
我想这一定是张道明的杰作，因为做过拓本生意的同行都知道，文字的笔体可以表现出一个人的性格，而真正大行家还能从其中断定这个人的品性，甚至是相貌也能说个七七八八。
我不算是什么大行家，也就是个小虾米，但是综合考虑这次前来人中的性格，生存下来的几率，以及这些字体一看就是多年练出来的，每一笔都苍劲有力，但带着一丝藏头露尾，总的来说还是很漂亮的一手字。
把上面写的自己念了几遍，就觉得很是熟悉，又在脑子里边过了好久，我好像抓住了最为关键的东西，再去看那八幅绘画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他娘的，这是八阵图啊！”我忍不住就骂了出来。
八阵图，很多人都熟悉，它是一种排兵布阵的阵法，据说可以抵挡精兵十万，而说到它的时候，往往就会和三国时代的诸葛亮联系到一起，相传诸葛亮是用石头摆的这个阵。
可是我知道，这里的历史要比诸葛亮的时代早太久了，那么就联想到诸葛亮师出鬼谷子一派，可是春秋战国还是和这里的时间无法应对，那么鬼谷子又是出自哪里？
我不知道这个，但是我想到了最早的八阵图是太昊伏羲以《洛书》研制出来的，当时叫做“后天洛书八阵图”，而神话传说最早的西王母，也就是第一代西王母和伏羲，那是兄妹，两人以后发展的区域和领域有所不同，如此就说得通了。
看来并不是我的原因，而是这里的八阵图是最早的八阵图，我只是略有耳闻，根本就没有亲眼见过，难怪我会看不到这八幅绘画。
很显然，张道明看懂了，这我也不觉得丢人，毕竟他是上一代中深得再上一代的搬山派掌门最喜欢的关门弟子，所掌握的东西连吕天术都自叹不如，更不要说我这个愣头小子了。
不过，我开始仔细地把这八幅绘画的模样记在了脑子中，它们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其含义，即便现在搞不懂，等我回去了自己临摹出来慢慢研究，这也算一笔财富，当然我说的财富不是胖子眼中的钱，而是知识，知识是无价的，可以有益后辈子孙。
我自问也算是个对这方面很有兴趣的人，可是记这么八幅图却费了很大的力气，足足十分钟还没有记下了，我就开始想找个舒服的位置，最好是能够坐下来一眼能够看到全部的地方。
看了看，我立马就看到了那个树桩凳子，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洛书》又被称为《天书》，之前我们也找到过一部，而最早的八阵图就是从《洛书》中演化出来的，那很可能西王母一族的后裔，就会坐在用来窥探天机。
“他娘的，想不到小爷也能窥探一下天机。”我就有些小激动，甚至连之前一切的烦恼都一扫而空，全身心地方在了这八阵图上面。
我坐在那个树桩凳子上，果然能够将八幅图一览无余，过了片刻就开始自我催促，因为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不像是颐和园花个门票钱就能从上午坐到晚上。
在将那些难懂的绘画铭记于心之后，我就多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就抬起屁股准备走人，可是刚一抬屁股，就感觉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
我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心里暗骂了一声：“我靠，不会吧，这居然是他娘的一个诱人中招的陷阱。”
又试着动了动，发现那股力道不大，但是只有我以站起来就会顶上来，我旋即放弃了这个做法，既然这里设计了机关，那触动了必然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再想到那些凌乱的鞋印，我就暗骂自己蠢猪啊！

第853章 机关算尽
我如坐针毡一般，整个人着急的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这种机关的运作程序，知道不能让上面的重量变化，现在我还背着两个半人的装备（古月带走了一小部分），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快。
很明显，这个机关并不会像地雷那么敏感，但是它的威力却足以杀死我，难道这时候我就要喊古月过来救我，这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太怂了。
“有些路必须要自己走。”
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看来自己是把胖子和古月的话全都潜移默化地记了下来，此刻遇到这样的处境，我只能一个人去面对，去想办法解决。
扫了一圈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如果有一堆和我体重相仿的石头之类的，那说不定还有办法在我离开以后不让机关启动，可是狗日的这显然就是要小爷的命，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
必须要冷静，这是我不断重复的话，既然自己找不到好的解决方案，那么就反过来想想，既然琦夜他们的鞋印那么凌乱，很可能也是触动了机关，他们又是怎么脱困的呢？
琦夜，霍羽，苍狼和张道明，他们有四个人，即便一个人触动了机关，那么以琦夜对于机关的了解，她必然能够想到破解的办法，甚至可能机关是故意触碰的，只是为了看看里边的变化，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我现在只有一个人，终于在想了一会儿妥协了，觉得还是用港片里边常用的一句台词“喊破喉咙”，开始求援，不管是古月能赶过来，还是琦夜等人能从上面下来，那就会有很多办法来脱困。
可是真的应了那句话，我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我，只有自己的声音在整个锁妖塔里边回荡着，我已经用了最大的音量，这里的隔音效果又很一般，她们不可能没听到，除非是她们也被什么牵绊住了。
“完了！”我立马泄了气，就这样坐在这里，没几天就会喝死饿死，但是我没有想的那么远，只是担心她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什么这座塔楼这么安静，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似的。
人，其实都是这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做出一个判断，根据自己的判断感觉是否能应付的了，一旦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那下一秒就会想到呼救，这是人的本能，但得不到救援，自己又会开始想办法。
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这里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个机会不是用来防止外来人的，而是西王母一族中所使用，类似头悬梁锥刺股那样的，坐下就要参悟透其中的奥秘，绝对不许半途离开，这是一种决绝的表现。
古代，一些方士、术士，他们为了追求即日飞升，便会寻找一处悬崖绝壁或者与世隔绝的地方，甚至不带食物和水源，就是参悟各种法门，希望可以通过这样成佛成仙，这也是一种给自己断了后路的做法。
我虽然没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自己迫切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该死的树桩，而且还要在树桩上面写清楚这里的蹊跷，以防后来人再次上了这个当。
在自己脑子里边一通胡思乱想之后，我的脑海里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再也不去想自己要怎么样离开这里，而是想着怎么参透这里八阵图，很可能这会是个阵法，只不过加了非常现实的机关，只要看破了也就破了这个机关。
破阵，对于我们卸岭派来说，还算很是熟悉，我想着《风水玄灵道术》里边的口诀，结合自己对于八卦和八卦阵的理解，开始推算其中的破解之道。
这八阵图中包含了，天覆、地载、风扬、云垂、龙飞、虎翼、鸟翔、蛇蟠八个大阵，演化出诸多小阵，八个大阵分别对应了按遁甲的生、伤、休、杜、景、死、惊和开八门，找到生门便可以得生，那么天覆阵便是生门，我需要找到这个阵。
八阵图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青龙、白虎、朱雀、螣蛇为“四奇”，共有六十四小阵，其实是有九个大阵，但是有一个不用去考虑，那就是阵中的中军，因为我现在就坐在阵中心，也就是说我就中军，所以还有的二十四个小阵不作考虑范围之内。
我又开始观察那八幅图，同时根据天覆阵的口诀“天阵十六，外方内圆，四为风扬，其形象天，为阵之主，为兵之先，善用三军，其形不偏”去应对和那幅绘画相似。
找相似或者是类似的绘画，我就去看哪幅里边代表着“天”、“乾”、“生门”这一类的东西，扫了一圈发现有两个有这方面的可能，只是到了这里，我发现断定是哪一个。
我认为是的第一幅绘画，上面是个圆圈，圆圈中间有一道横条，这很像是后天洛书八阵图中的乾位，也就是生门；而第二幅图是一个好像月亮图形，月亮在天上斜挂，没有一丝云彩遮蔽，而天覆阵就是四方起风，身弯而不偏，这也说得过去。
再看看其他的六幅，我立马就把它们放弃，专心研究这两幅绘画，根据我的推算和感觉，肯定跑不出这两幅，毕竟我还是很自信自己的第六感，一般时候感觉有危险，那结果肯定就会有的。
这里是古回国遗址下方的下方，我想到了古月，对于月亮也是风水中最为看重的一个自然物，直接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第二幅上面，觉得就是它了。
稍作犹豫，我就想好了，不管接下来怎么样，我直接就朝着这幅绘画跑去，如果它是正确的，那么我的小命就无碍，要是不是，那么就听天由命了。
我提了口气，正准备抬起屁股跑的时候，屁股还没有抬起来，就有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但是那声音又不像是脚步声，更像是死神来了。
一下子，我刚鼓起的勇气就完全散了，接着就听到有人打开木门的声音，第一扇，第二扇……一直到了最后一扇，这个人再走几步，我就能看到对方是谁了。
“古月，是你吗？”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因为只有她可能从下面上来，也许是我刚刚的求救声她听到了，所以赶来救我。
可是，当我看到一只满是鲜血的脚伸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等到看到那一张酷似古月的脸，却因为五官细节上的不同，眉宇间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气，我就知道完了，不是古月，是西王母。
西王母瞥了我一眼，阴笑了起来说：“小哥，这个地方不错吧？”
我冷哼一声说：“小爷知道你是谁，少假惺惺的。”
西王母说：“知道又能怎么样。”她看着我坐在那树桩凳子说：“看样子你是知道这里的厉害了，要不然怎么会坐着不起来呢！”
我没有理会她，这个女人肯定不会救我，这点我非常的确定，她不过来给我一刀已经够好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手里有把短刀，刀上还有血迹。
西王母又说：“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没人能从这里活着离开，这可是历代候选人成为西王母的必经之路，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如果你运气够好，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代的西王母了，哈哈……”
“你见过古月了？”我盯着她的短刀问道。
西王母说：“很明显，我胜了，她败了，失败者的下场就是死亡，而且是看着自己的血从身体流出来，那种恐惧你不会明白的，因为你的死亡很痛快，几乎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说完，她又接着说：“现在上面还有四只蝼蚁，我要用他们的血来祭祀王母树，这样王母果就会结出来，西王母一族也会重生，我将是她们的最高西王母，征服西域乃至世界已经指日可待了。”
我不相信她的话，虽然之前见过她确实比古月厉害，但是她想要毫发无损的收拾掉古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结果只有一个，她在骗我，短刀上面的血根本就不是古月的。
“好了，你自己慢慢在这里参悟吧！”西王母说着，看了一眼上方说：“我就不陪你了，永别了。”
“西王母上去了，她要杀你们！”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看到西王母往上走的时候，直接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如果琦夜她们还活着，那一定可以听到，也会有所准备，要是出事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忽然，西王母停下来，她那张脸变的无比狰狞起来，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人，她的嘴上长出了两颗有我手指头长的獠牙，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差点就尿了裤子。
“小苍蝇，居然想坏我的大事。”西王母目露凶光，仿佛要用她的两颗牙齿把我咬死。
我再度高喊了几声，然后就对她说：“反正小爷也凶多吉少了，就当是散发一下最后的余热，说不定小爷前脚走，你后脚就跟上了。”
“我要杀了你。”西王母怒不可遏，她反握短刀走了进来。
我立马说：“你要是敢再靠前一步，小爷就离开这个树桩，到时候大不了同归于尽。”
听到我这话，西王母居然原地停下，在打量了里边一眼，就往后退了出去，然后不再理会我，这次真的朝上走去，那种诡异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在我刚想再提醒一声的时候，忽然一个影子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我靠，这娘们居然跟我玩突然袭击，看样子我的叫声对她还是不利的。

第854章 自救救人
其实我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西王母忽然冲了进来，我立马就朝着原本看好的那幅图跑了过去，同时就听到身后的树桩发出了一声微微地上跳声。
等到我撞上墙，又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无数顶部和地上，全部长出来发着黑光的锋利青铜尖刀，就在我身后不足一拳的距离，形成了犬牙交错之势。
我再通过缝隙再看看别的地方，发现里边除了这里有三人能站的地方之外，全都是这种尖刀，刚才要是我慢半秒，或者说站出了未知，现在肯定被扎成了羊肉串了。
“算你命大。”
虽然密集的尖刀让我看不到西王母，但是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只不过她的声音没有以前那么得意，好像正忍着剧烈的疼痛，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心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她受伤了，因为刚才她几乎就能用短刀刺中我了，身体自然也非常接近中心，即便她的速度再快，我跑过的是正确路线，而她却是逃命，能逃出去也算她能耐大了。
接着，我就又听到了那种诡异的脚步声，这次也和之前不同，多了一丝拖沓的声音，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只不过现在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在这个地方躲一辈子？
可是，很快我就看到了自己头顶上，在伸直手臂可以探到地方，多了一块岩石的凸起，那凸起的居然类似绘画上的月亮形状，只不过比整幅绘画要小上几十倍。
如果照西王母说的，那现在我不就成了西王母了？想到这个，我居然忍不住地笑了，但那是一种嘲笑，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西王母，这明显就是一个破阵，难道说能破掉这个阵就成了西王母，那么我想张道明肯定也成了西王母。
笑着，我忽然就僵住了，因为自己意识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问题，琦夜她们肯定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势非常的严重，所以她们无法回答我，而受伤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这里边。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些青铜尖刀，发现上面有一层很厚的污垢，包括距离我最近也有，我用指甲扣了几下，几乎没有用凑过鼻子去闻，立马就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冲刺了鼻腔。
而，这些青铜尖刀上都有，尤其是从地下冒出来的要比从头顶刺下来的厚，也不知道有多少西王母的候选人死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显然绝对不在少数。
我没有看到新鲜的血迹，这次暗暗松了口气，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就用手去推那个月牙状的凸起，一推我的浑身就跟被无数针刺了一般，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已经出现了密集的针眼，我一下子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他娘的又是一个机关，一个在人被胜利冲昏头脑后的机关，它小巧但令人防不胜防。
鲜血流出了是黑紫色的，好像王母树藤蔓的颜色一样，我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因为那种剧烈的疼痛，让我整个人就蹲在了原地，左手捏着右手，疼的我快要死了。
很快，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这样我反倒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舒服，我心说死了就死了吧，总比继续那种疼痛要好的多，那种疼是无法用言语形成的，仿佛连骨髓都在疼。
只不过，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那我不再是关注，而是主角，主角一定是不会死的，所以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居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那种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是身体非常的虚弱，不过好像之前的内伤消失了。
我爬了起来，发现那些青铜尖刀也不见了，凸起的月牙状的岩石也缩了回去，而且我所处的位置不再是之前那幅绘画下面，而是另一幅。
不知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看着那树桩依旧坐落在中心，便想到了之前那种疼痛，几乎是绕着它离开的。
外面又滴滴的血迹，一直往阶梯的上方而去，我想那应该是西王母的，忍不住就骂了一声“活该”，她受伤了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想不到做成这件好事的人居然是我。
我没有再停留，就顺着这些血迹追了上去，一直等到我上了塔楼唯一两层的第一层，却再也找不到血迹了，血迹的最后一滴消失在了差一步上来的地方。
没来得及观察里边的情况，我就去找脚印，可是发现这第一层上面还有经常有人打扫一样，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更不要说是脚印，这就让我很奇怪了，难道说西王母之前上来打扫过这里？
想着，我就开始观察这里的情况，而手电已经没多少点了，我马上换了电池，在新的电池填好之后，照明力度瞬间就加强，我瞬间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里的地面不是平行的，而是中间高，四周低，像是从外面看蒙古包的顶子，但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也许只是这样设计，加上特殊的材料，可以避免灰尘。
我吃惊的事情源于自身，因为自己正站在很陡的坡度上，居然没有滑回到进来的地方，这太违背物理定律了。
缓了缓之后，我就去摸脚下的材质，发现手感非常的好，好像是玻璃，我又看了看自己的鞋，也只是普通的鞋，即便有防滑的凹槽，但也不至于能够站在这个地方。
而且，我试着往上走了几步，那简直就是如履平地，仿佛在这一刻，这里充满了一股诡异的力量，就是这股力量让我能够做到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一直走到了凸起的顶部，发现了一根五人环抱粗的青铜柱子，柱子直接通向了上一层，在中间有一个半人高的口子，我把手电照了进去，那些里边不是空的，而是用青铜打造出来的旋转楼梯。
这里能上去。
我立马意识到这就是通往顶层的入口，正准备上的时候，忽然听到在某个地方传来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问道：“谁？”
愣了一下，声音是从柱子的另一边传过来的，我打着手电绕了过去，因为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不能不去看看。
可是绕过去什么都没看到，难道是我幻听了？
在我刚刚疑惑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我们在下面。”
我这才把手电往下一照，顿时就发现下面有好几个人，正互相依靠地睡在一起，我看到一个还睁着眼睛的人，他的脸太熟悉了，居然是苍狼。
我连忙跑了下去，发现除了苍狼之外，还有霍羽和张道明，而和他们三个剧烈不过半米的地方，琦夜正躺在那里。
四个人，只有苍狼一个人醒着，其他三个尸体一般，身上的衣服烂的比乞丐都不如，而且各种都是伤口，看得我心里一紧，不会除了苍狼，他们都死了吧？
“张小爷，还您见到您真好！”苍狼露出了焦黄的牙齿，对着我笑了笑。
我没顾得上理他，先去把琦夜、霍羽和张道明的鼻息探了一下，这次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死了，而是昏死过去了，我见过太多次这样的情况，很典型他们是使用秘术过后的后遗症。
“怎么回事？”我转头问苍狼。
苍狼有很明显的中毒迹象，我马上给他喂了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了过去，但比我更加的虚弱，躺在地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过他还是断断续续说了经过。
其实，我最后推测的没错，他们确实是在那个八阵图里边受的伤，当时和我一样没有意识到里边还有机关，所在不小心触动了，以琦夜、霍羽和张道明的秘术，四个人这才保住了命。
不过，事后琦夜说那根本就不是机关，也得到了张道明的证实，他认为这是一种奇观的阵法，表面看起来是八阵图，其实里边蕴藏着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力量。
也听了我说了自己的经过，苍狼才说：“张小爷，那些青铜尖刀上面有毒，虽然毒性不是很快，但非常的难控制，要不是你刚才的那口血，老子估计已经挂了。”
而我已经捏开琦夜她们三个人的嘴，把血强行给她们灌了下去，要不然一会儿就不是昏死了，而是真的死了，要不然就算是受了伤，苍狼也不可能奄奄一息。
“我先睡会儿，等我睡醒了再说。”苍狼说着就闭上了眼睛，还不忘提醒我说：“记得帮我们警戒，西王母已经上来了。”
我立马就端着枪四周用手电照了起来，里边的空间没有我想象中的大，但是因为结构奇怪，所以死角特别的多，我要注意的方向有好几个，所以几乎连眼皮子都不敢眨，一直死死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可是，很显然人是无法长期保持一个状态很久的，过了有半个小时，我就坐了下来，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毕竟西王母也受了伤，说不定她正躲在二层上面休息，不过也不能大意，既然我的血能解了苍狼他们的毒，她自然也能解自己的毒。
就在我即将要打瞌睡的说话，忽然听到了有脚步声响了起来。
一下子，我清醒了过来，往上跑了跑，毕竟站得高看的远，要是西王母，我也不管她到底算不算一个人，直接先给她来一梭子再说。
等到我上到了顶部，就发现有个人影正站在刚上来的楼梯口处站着。

第855章 我陪你
“小哥！”
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而我也照到了她的脸，那真是让我欣喜若狂，来人自然是古月，她还是一脸的安静，仿佛雨遇到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让人为之动容。
忽然，古月一个踉跄，我连忙跑下去扶住她，发现她正捂着腹部，白皙的手指缝中还在不断往外流着鲜血，这时候我才想到她没有带纱布，也奇怪她为什么不撕碎衣服自己先包扎一下，这一路走来应该流了不少的血，也幸亏她的脸色一直是那种苍白，所以看不出什么变化。
我把古月搀扶到了琦夜她们那边，从琦夜的背包里边拿出了更加专业的止血药和消毒纱布，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是多是少的止血药，然后快速给她用纱布包扎起来，将她放在墙根靠上。
苍狼不知道时候醒了，她看到古月的情况，就苦笑着说：“他娘的，连古月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一趟老子可能是要废了。”
我说：“别说丧气话，剩下的一个都不能少，小爷会把你们全部带出去的。”
苍狼摇头说：“不可能的，四个受伤的，那就算是长着三头六臂也没办法把我们全带出去的，你能带出去两个的话，我就服了你了。”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知道苍狼这话没错，如果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那我别说是两个，能带出去一个，甚至是自己能出去已经实属不易了，所以自己是无话可说了。
现在，我只期盼着琦夜她们在秘术后遗症恢复过来，并不会影响她们自身的活动，那么也就是古月和苍狼需要帮忙，我想这样的几率就会大的多了。
在原地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古月这才缓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四周，又看向我问道：“小哥，刚才是你在求救吗？”
我毫不隐瞒地点头，把事情大体和古月说了一遍，然后又问她是怎么回事，这伤是西王母干的，还是有其他什么变故，我不是因为古月没有来救我而耿耿于怀，只是出于关心的询问。
古月很淡定地说：“一些小伤而已，它们已经被我灭了。”
我能够判断出她说的肯定不是西王母，要不然也不会说“它们”，而且可以想到是另外一种东西，这东西不止一个，所以我断定这可能和这里某些特殊的东西有关，只不过她很显然不想说，我即便想知道，但了解古月的为人，也就没有去追问。
苍狼问我：“张小爷，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要退出去吗？”
我看了看那根很粗的青铜柱的入口，到了这里，那是真正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我进入那个窟窿，顺着螺旋楼梯走上去，西王母一族的秘密就会完全呈现到我面前，说什么也不能就这里退出去，那岂不是亏的也忒大了点。
“我明白了。”苍狼看着我的表情，他沉吟了一句，说：“也就是阎王殿走一圈，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听着苍狼的感叹，感觉到了无比的凄凉，甚至之前想的全都抛在脑后，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不是一次两次，几乎每个人都这样说过，唯独我很少表达出来，最多也就是想一下，看来我确实不是盗墓贼，没有他们那种面对死亡的释怀和决绝。
“退出去吧！”我心里极度不舍，可是没什么比人命更重要，他们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一不小心很容易送了命，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害了他们。
这时候，古月忽然开口说：“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你的呢？”
“古月，你这是什么意思？”苍狼就皱起了眉头。
古月没有理会苍狼，而是盯着我看，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而我一直还在左右摇摆，根本听不得这种不一样的声音，一下子整个人就呆住了。
我开始回忆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但是根本就想不起来是什么，可是如果仔细去想的话，又好像自己也清楚，但就是躲在一个奇怪的角落里，不愿意去想那指的是什么。
但是，各种记忆如同洪流一般袭来，太多的疑点需要破解，无数的推敲需要去验证，这让我整个人到达了一种神经质的边缘，我直接就坐在了地上，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却没有聚焦点，又开始考虑很多的事情。
苍狼说：“我不同意再去冒险了，这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古月就说：“你的冒险结束了，但是小哥的还没有，他需要了解上面究竟有什么，这样他才能解开心结，将心魔去除，否则他此生就会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接着，古月继续说：“其他人不需要陪着小哥继续往下走，我跟他一起去。”
苍狼顿时语塞，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卸岭派的人，而我是卸岭派的掌门，他不应该指手画脚，而是应该全听我的，但是说起来他比我要在卸岭派的时间久的多，现在又涉及到自身的性命，我不怪他。
古月强行支撑起身子说：“走吧，上去吧，看过了你的心愿也就了了，我陪你。”
我也站了起来，剩下路一定要走，既然有人陪着我，那我就更加不用太多的顾虑，就算前途一片黑暗，那也是自己选择的路，一句很老的网络流行小句子：“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苍狼的枪已经没了子弹，我给了他一些散碎的，自己也把不满的弹夹填满，这么一来就剩下三个弹夹，我想上面就是西王母一个威胁，如果能够打死她，几颗子弹就足够了，再多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留下来给苍狼戒备。
迟疑了一下，苍狼说：“张小爷，我老狼不是没胆子跟你上去，但是霍小爷他们这样，我想把他们带回去，所以……”
我没有任何表情，想笑也笑不出来，说：“我知道，这是我的路，我自己走。”
苍狼叹了口气说：“那您多加小心。”
我和古月相视一眼，她眼中的平淡，如旧给我安全感，这让我更加有了想上去的决心，其实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几次是让你必须下定决心的，否则你将一事无成，甚至可能就此颓废了。
古月也没有受到那种凸起地面的影响，如同我一样如履平地，看来这第一次的地面是有蹊跷，它那么光滑却给不了那种感觉，我不由地怀疑那是一种视觉交差感，并非是真正的蒙古包之类的状态。
上了二层，这里的空间要比一层大，手电手这头照不到另一头，而地面是木板的，非常的平滑，没有丝毫的起皱，看来这种木头确实奇特，估计是已经灭绝的树种。
这一层全都是木质结构，所以看起来有些像是一个巨大的木桶一样，只不过建成了房子模样，这房子虽然看起来很古老，也很简陋，但对于几千年来说，这绝对是个超越皇宫的顶级豪宅。
在上来之后，映入眼帘就是这里的墙壁，之所以说它是木头的，那是因为上面全都是藤蔓，好像是爬山虎爬满了邻居家的墙壁，而且这个邻居非常的厉害，相当于附近区域的一霸，谁都惹不起。
在中间摆放着比脑袋稍大的木头盒子，密密麻麻的，但摆出了一个圆环壮，而这些木头盒子上面全都有指头粗细的藤蔓，这里的藤蔓颜色是亮红色的，手电照上去有些刺眼。
这些藤蔓是从顶上面延伸下来的，就好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身上插满了各种营养液的管子，看着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我和古月四周打量并没有看到西王母的影子，但是这里可以藏身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她随便藏在什么地方，只要被古月拿下，那以我的力量肯定不足以对付她那样的狠角色，心里自然有些怯意。
我对古月小声说：“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如果她突然袭击我们，那样另外一个人也有个反应的余地。”
古月如昙花般地一笑，说：“即便她攻击我，你也来不及阻止，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只管找你想要的东西，我能应付的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确实没错，即便古月和西王母都受了伤，以她们两个人的实力，我估计连影子都很难看到，更不要提怎么去帮助古月，到时候完全子弹打偏了，伤到古月可就神经大条了。
得到了古月的许可，我把目光都发现了那些小木头箱子上面，因为上面的情况实在让我大失所望，并没有任何能够看到的东西，而整个房间里边也只有这里边可能装着王母果，所以我至少也要看看王果长什么样。
正如胖子说的那样，其实我们都知道这里边有什么，只是没有亲眼看到不甘心，我确实也是不甘心，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死伤无数的人，就是为了这些木头箱子里边的东西。
我朝着其中一个木头箱子走了过去，那是这里边看起来最大的，因为到这种时候我不由地会想起胖子，他肯定就会这样做，我早已经被他传染了。

第856章 大火夹击
木头箱子上面有黑色的油漆，有些地方的漆已经掉了，我看到了里边那种淡黄的木质，有些像海南黄花梨，但自己做的就是诸如此类古件的买卖，自然能从其中看出细节的不同。
同时，我发现在掉漆的地方，露出了里边的油漆，可那时候哪里有油漆，我扣了一块下来，放在鼻子下闻过，非常确定了心中所想，果然是用血上的漆，至于是动物血还是人血，这点就无法考证了。
我转头问古月：“这东西有危险吗？”
古月摇头说：“我不知道。”
我耸了耸肩，搞不懂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不过看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好奇感，觉得这可能是真的，她应该是没来过这里才对，毕竟她是古回国的女王，并不是西王母，也许当时没权利到达这里。
回过头继续观察，我没有找到能打开的地方，这个木头盒子好像是天生就是这样，但是很明显是人造的，只是没有找到钉住的钉子，可能是用某种很有黏性的植物油粘住的。
到了这时候，我不再去推测那些可能性，只是关心里边盒子里边的东西，从腰间拔出了匕首，用力去割这盒子上面的藤蔓，这里的藤蔓非常的嫩，一割就是一股汁液，没怎么用力我就把它隔断了。
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抱离了其他盒子，我找了个觉得很有安全感的角落，古月就站在我的背后，我从背包里边掏出石工锤，猛地就盒子砸了上去。
咔嚓！咔嚓！
几下猛砸，盒子就出现了裂缝，我担心砸的太厉害，会把里边的东西砸坏，就改用匕首去往大撬裂缝，不一会儿木屑翻飞，一个黑窟窿就出现在盒子上面。
用手电照了照，里边是黑色的，好像还有头发，我心说他娘的里边不会真的装着一个脑袋吧，不过这也是有可能的，古代的方士、术士确实有用人脑作为丹药配料的一部分，因为他们觉得人脑是每个人最为重要的部分，当然也有用心脏的，这些就不再往下表述，毕竟没多少时间了。
我把盒子翻过来，让窟窿口朝下，就看到一个东西从里边滚了出来，那乍一看还真的像是一颗脑袋，但是没有五官，就好像一个变异的桃子，上面长得全都是类似头发的黑毛，只不过比头发还要细一些。
“这难道就是王母果？神话中传说的蟠桃？”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古月盯着这个东西也非常的疑惑，她看了一会儿说：“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服下的是丹药，但是在古回国的典籍中有这么几句记载‘王母果，桃形，多毛，服之可得长生，人有异态发生，人人不同’，这应该就是了。”她依旧盯着，好像怕它会咬人似的。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就大骂了起来，这狗日的，到头来就是这么一个东西，谁能下得去口啊，就算是告诉我吃了它真的能长生，那我也要鼓足了勇气才行，可是现在还不能确定，谁知道这东西会不会有剧毒啊！
忽然，背后的古月一声冷哼，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恶风扑向了我的后背，抓着枪就连忙转身，却发现在古月的身后，正站在一个人，我用手电照这个人的脸，却发现被很长的头发遮住，吓得我连忙端枪瞄准这家伙。
“吕爷！”一声颇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就是一愣，一下子就想到这居然还有一个人没死，她就是半途杀进队伍来的怪葵，她能活着我很是意外，可是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毕竟怪葵的身手也非常的好，即便我没见过她怎么出手，可早已经感觉到了。
“你没事啊！”我喜出外望地把枪口压下，在这种地方见到一个自己人，那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吕爷！”怪葵伸出手指指向了地上那个王母果，又叫了一声。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并不是在叫我，而是说这王母果是吕天术要的，真他娘的够忠心的。
在我想东想系的时候，古月已经用脚尖轻轻地一勾，直接就把王母果甩给了她，在怪葵眼疾手快地接住之后，古月淡淡地说：“你走吧！”
怪葵看了我一眼，抱着王母果就朝着一层而去，她的出现有些让我难以理解，就像是她这样匆匆的离开一样，或许她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那么她必然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做人要是能像她，也是一件幸事。
在我看着人影消失的地方，古月就说：“她得到她想要的了，你呢？”
我反应了一下，又进入了另一种沉思，脑子的无法想法在不断地翻涌着，最后只能一笑而过，说道：“我也得到了。”
古月微微点头说：“那我们办完事情就离开！”说着，她就开始从背包里边掏火油出来。
火油是被我们装在塑料瓶子里边的，但凡知道这次主要目的的人，那背包里边全都有一瓶，也就是一升，而古月背包里边足足掏出了四瓶，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就从别人的背包摸出这些东西的，但也没有再犹豫，把自己背包的那一瓶也拿了出来。
所谓火油，就是在二十多年前，农村里边点煤油灯里边的煤油，而在古代这种东西除了照明，还被利用到了军事上，记载是在北周年间，但是更早就已经有了，估计现如今除了用来保存钾、钠等活泼的金属，也只有我们这些盗墓贼还有时候使用了。
在我和古月将那些火油全部泼到了那些木头盒子上，我忽然就想到了下面琦夜她们的情况，连忙阻止古月说：“我们不能点火，琦夜她们还在昏迷当中，现在以我们三个人是很难把她们三个带出去的。”
古月从背包里边一摸，一个火折子就出现在她的手中，在她拔了帽吹亮之后，说：“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说完，她就将火折子丢了上去。
我根本没有想到她这么坚定，而且西王母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她没有阻拦这样的行动，在我又被这种问题困扰的时候，火油已经烧了起来，照亮了整个空间，滚烫的气浪不断的增强，那些藤蔓被燃烧的“啪啪”作响。
我也来不及再说什么，连忙就下了楼，而古月并没有跟上来，我也没时间去管她，慌张地到了下面一层，苍狼正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问我：“怎么了张小爷？上面有什么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他们赶快带着跑，上面着火了。”我直接去背琦夜，因为这种时候完全都是下意识的做法，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苍狼勉强地爬了起来，他抬头观察了几眼，没有看到火，但肯定闻到了火烧的味道，赶忙也把霍羽背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没人管的张道明，虽然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特别坏，就这样让他烧死在这里，好像有人不人道，我立马朝上叫道：“古月，还有一个，你负责他。”
这时候，古月才缓缓地从上面走了下来，好像她对于自己刚才所做的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抽烟的时候给把烟点着那么简单，她看了看张道明，才过去把他背了起来。
我们三个各背一个人原路朝下返回，下去的速度自然非常的快，可是刚下到地面，立马就被扑面而来的大火逼了回去。
苍狼骂道：“我操，怎么烧的这么快啊！”
古月说：“有人在下面放了火。”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怪葵，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做，难道也是受到了吕天术的指示，那要是真的，这可是在杀人灭口啊！
烧着的是藤蔓形成的西王母巨大雕像，那些藤蔓在舞动着，好像一个诞生于火中的怪物一样，我甚至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它的惨叫声，而事实上这东西并不会叫，而是在本能地挣扎。
“怎么办？”我有些慌了神，这样下去上下两头的大火夹击，我们可能就要被火火的烧死，这火势实在太大了，估计就是有几辆消防车也控制不住，因为整个塔楼都好像烧着了。
上面发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看来这楼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固，这地下虽然不是很干燥，可是有火油的帮忙，根本就是控制不住地燃烧。
“必须要让这东西停下来！”苍狼目光如炬，也许是眼中倒映着火光的原因，他死死地盯着那舞动的藤蔓，叫了我一声：“张小爷。”
“怎么了？”
苍狼把背上的霍羽放下说：“把霍小爷活着带出去。”说完，他直接就朝着那些藤蔓冲了过去，期间连一点儿缓存的余地都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着火了。
“走啊！”苍狼死死抱住了好几根藤蔓，大火立马出现了一个缺口，他朝着我们大喊了一声。
琦夜将背上的张道明直接就从那个缺口甩了出去，她立马就背起了霍羽，同时也看了我一眼，我忍着眼眶的泪水，从已经整个人都着了火的苍狼身边侧身而过，叫道：“行了，快放开。”
苍狼想说什么，忽然那些藤蔓把他直接甩了回去，我只听到“砰”地一声，不知道他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走！”古月一拉我，我们就从那个进入塔楼的门洞钻了出去。

第857章 告别
我没有看到西王母从塔楼出来，也没有看到苍狼出来，因为在我们出来之后，整座塔楼发生了剧烈的坍塌，整座楼摇摇欲坠就快要倒了。
在我和古月带着三个昏迷的人逃到了安全地带，我都以为我们可能会和电影里边的情节一样，在坍塌的一瞬间被巨大的气浪冲飞，而现实没有那么多的桥段，整座塔楼就是倾斜了。
此刻，锁妖塔已经成了一座炼妖塔，大火从下到上，也在从上到下已经连了起来，一座火塔楼就出现在我们两个人的眼睛中，我又哭了。
我已经记不得在这次到西域哭了多少次，每一次的哭都代表着有人死亡，苍狼的死不是很惨烈，但却很悲壮，也许他在扑向那些藤蔓的时候还抱有一丝希望，只不过做了最坏的打算，而那些藤蔓让这个打算成了现实。
看着那些扭动的藤蔓，我仿佛看到了一条火龙挣扎，心中有那么一丝的快感，好像这是我能为苍狼做的最后事情，就如同胖子要去给红鱼报仇一样，西王母死了，王母树也毁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塔楼完全倒塌的那一瞬间，不亚于一场小型的地震，也许是这样激发了琦夜、霍羽和张道明的求生欲望，三个人相继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大为震惊，就问我和古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心情告诉他们，古月也没有开口，我们依旧看着这一切的变故，我是完沉浸在悲伤之中，而古月也许早已经麻木了。
霍羽看了看我们几个人，忽然就抓住我的领子，问我：“老狼呢，苍狼哪里去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眼睛里边全都是泪水，依稀可以看到霍羽那凌乱的长发中间的血红眼睛，我想他应该猜到了大概，只是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或许，我流个苍狼的泪只是敬佩他最后一刻的做法，感谢他救了我们，并没有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也许是他在最后一刻还想着霍羽的安危，就像想着的霍羽一样，所以我没有那么难受。
五个人像是战败的公鸡，我们原路往回走，身后不断传来倒塌和爆裂的声音，只是这种声音越来越远，我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或许那些结果已经不再重要，而且回去的路非常的漫长，疲惫已经冲淡了我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幕幕。
在回到地面的时候，那是一个雨夜，我们没有做任何的休整，就是不断地走着走着，仿佛这次没有以前要回家的感觉，甚至感觉距离家越来越远了。
盗墓多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好像墓就是家，而家就变成了远方，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迷失的，在我被雨浇醒的夜幕中，我才感觉自己到头来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的多。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那个小村子的，在我醒来自己已经在吸氧了，身边有一个老外医生，他用小手电照了照我的眼睛，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句英文，大概是我并无大碍。
一路上的疲惫，最终能活着回来，已经冲淡了我对于其他人的死亡伤痛，我只是问了问他们是什么人，我们出来的五个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见过一个胖子出来。
回答我的是一个中文很差的老外，说是从后往前回答的，说没有看到什么胖子，我们五个人都脱离的危险期，其中伤势最重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个小时前也确定没事了，他们是眼镜蛇公司的，顺带嘴还告诉我这次他们的人莫名其妙地被杀了一大半。
我就继续问他，那个漂亮女人长什么样，同时也问了谁杀的，毕竟这两个问题涉及到了三个人，胖子、琦夜和古月。
老外描绘了一下刚刚脱离危险漂亮女人的模样，我知道是古月，他还表示他很敬佩古月，因为古月身上的伤远比我想象中的严重，肋骨断了四根，内脏也有伤，不过他让我放心，他们的医生的医术非常高明，人还是救了过来。
在说到造成大量死亡的人，老外也是一头雾水，他很直接地告诉我，对方使用的都是非常先进的装备，有些连他们国家都还没有研制出来，他绝对以后再也不敢来中国了，这里太神秘太可怕了。
大概过了有半个月，我几乎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只是感觉过了这么久，在我打算出去走走转转的时候，已经看到其他人收拾东西，说是近两天要全部撤离这个地方，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并不奇怪，因为在期间已经听说了眼镜蛇公司的老板死于那场可以称之为围剿的战斗中，所以现在的眼镜蛇公司已经支离破碎，老话说就是他们已经群龙无首了。
在我走出院子的时候，发现霍羽正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是来跟我告别的。
我这就表示很诧异说：“师兄，反正不都要走，我也回北京，怎么要有告别这么一说呢？”
霍羽说：“师弟，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古月不想回北京了，她想留在这里，所以我想要留下来陪她。”他的话让我愣住了，心里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很酸，但又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我问他：“那师傅你不管了？”
霍羽说：“我已经和师傅通过电话了，他说让你回北京去找他，他的时日不多了，你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了，他说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你，晚了也许就见不到了。”
我很难相信这是真的，感觉又可能是一个什么阴谋陷阱，就说：“师傅可是把你一手拉扯大的，他要是都到了这种地步，你凭什么不回去？”
霍羽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他哭了，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哭，而且是哭的非常的伤心，没有再跟我说别的，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说：“师命难违，你快些回去吧！”
当天，我去看了琦夜和张道明，发现他们早已经离开了，而我只能背着里边一件冥器都没有的背包，也不知道是谁把东西摸走了，离开了昆仑山脚下，坐车先是到了拉萨，然后坐飞机回了北京。
我下了飞机直奔吕天术的家里，可是家里的门开着，里边却没有一个人，我在他的卧房找到了他，他已经死了，尸体都有些发臭了，我很难相信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最后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在他的桌子上，我看到了一封书信，是他写给我的，上面写着：“张林，亲启。”
我看着他僵硬的尸体，看着那张原本应该属于我的脸，这就是说，我死了，至少在卸岭派的门人会是这样认为，那么再加上吕天术、霍羽和苍狼生死未卜，那现在卸岭派会变成什么模样，我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先是打了电话，告诉所有人我回来了，那些门人一听自然唯命是从，都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就是一番嘘寒问暖的话，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人心变了，好在我是以吕天术的身份。
我告诉他们给准备一口棺材，名义上是给苍狼用，其实是给吕天术用，我不能让别人知道张林出了事，因为这是吕天术在信里的安排，同时他讲了很多事情，几乎包含了我所想知道的事情，只是他的大限到了，没办法等我回来了，只能用书信的方式告诉我。
我不想把书信上面写的东西告诉任何人，只是想着找个安静的夜晚好好去回想，那是一整件很大的事情，说不上是阴谋，对于我而言应该算是计谋，一个师傅最后留个徒弟的东西。
所以，我先是把吕天术入了棺，而此刻他的脸已经被我砸烂了，这也是他的安排，任何人都无法相信，我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只能说是逼到了那个份上，不得不去那么做，毕竟他还是我的脸。
在把吕天术下葬之后，我给霍羽打了电话，他只是嗯了几声把电话挂了，我也许能够想到在挂了电话之后，他会是如何的奔溃，但没有亲眼见到，我不想再去推测，因为自己已经这样推测了好几年，这实在是太累了。
我去了苍狼的家里，算是做做样子给外人，也算是自己想去看看，因为我不知道苍狼家里还有什么人，也没有听他提起过，所以拿了一百万过去。
通过一个伙计旁敲侧击到了苍狼家的地址，我进去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很普通的女人，家里有七八个孩子，看到这样，我的眼泪就差点下来，本以为他是孤家寡人，没想到他居然拥有这么一个大家庭。
女人不认识我，也就是说她不认识吕天术，我只好用吕天术的身份，把实情告诉了这个女人，女人很平淡，她喂着最小的一个孩子吃饭，对我说：“他说过，只要是您来，他就回不来了，他一直在给我灌输这些，所以在看到您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
女人说完，泪珠开始往下掉，那些孩子很乖，给他们的妈妈擦泪，看得我又是一阵的心酸。
通过聊天，我得知这些孩子都是流浪儿，是苍狼和这个女人收养的，又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我把支票撕了，改了一张五百万，然后就离开了。
很难想象，一个盗墓贼居然有如此的善心，我还记得苍狼一口一个“老子”的表情，他仿佛就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散人，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是表面，谁都不知道一张脸下面，藏着一颗怎样的心。
一路无话，我是一路走回吕天术的家的，北京城真是太大了，到了已经是晚上八点，我买了啤酒和白酒，没有买任何的下酒菜，喝着酒开始看那封信。

第858章 最后的一封信
我之前说过，这封信上面写的不想告诉任何人，所以也就不能长篇把它完完整整地抄写下来，我只能把这件对于我来说是计谋的事情逐个说出来。
整件事情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的盗墓四派在刚刚脱离了强权的控制，逐步走上各自的发展上，但是四派的掌门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他们决定不再任人摆布。
所以，四派掌门到了一家小孤儿院，每个人挑选了一个孤儿，所以就有了霍羽、琦夜、张玲儿和红鱼下一代中的高手。
在此之后，四派掌门服下了在一个西汉皇陵中盗出来的丹药，他们明知道这种丹药吃了之后的副作用，就是染上那种怪病，但是他们还是一起吃了，而同时也就种下了病根。
正如吕天术他们所料的那样，求长生是每个帝王都在追求的东西，即便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但也愿意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所以四派再度陷入了控制当中。
无奈之下，四派联合起来，进行了一次大型的盗墓，目标就是我曾经去过的古回国皇陵，冥殿棺椁里边虽然是个男人，可能是鸠占鹊巢之类的事情，但他们还是带回去了大量的丹药，交给了当时的掌权者。
在掌权者让人服下之后，发现立马就暴毙而亡，自然是大怒，再度命令四派去其他的陵墓去寻找可得长生之法，所以就有了去古回国遗址的又一次。
四派掌门个个都是行业内的顶尖高手，又身怀秘术和绝技，在进入了古回国遗址之后，便发现了王母树的存在，并且得到了这是一颗非常恐怖的树，也得知了西王母能复活的原因。
这次，他们没有选择把事情告诉掌权者，而药王就出了个主意，那时候他已经在武当山上，所以会炼药，也给一些达官显贵提供过，他想着就是用他炼成的药来糊弄，只要不死人，这件事情就可以缓很长很长的时间。
吕天术三人都同意了，但药王聪明，他们也不是傻子，也出奇招来应付以后的事情，正巧碰到我拿着太爷爷的《风水玄灵道术》摸了个明太后的斗，他就把目标放在了我的身上。
其实，《风水玄灵道术》只是卸岭派的基础的一部分，可就是因为这样，吕天术想出了让我接任卸岭派的掌门，而不是霍羽，因为我在他眼里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只有我接手了，那控制肯定就不会再放在卸岭派的身上，这样他的基业就不用毁于一旦。
吕天术的想法很好，得到了其他三位掌门的效仿，只不过他们的做法更是别出心裁，尤其是药王，他把我和琦夜搞到了一起，用年轻人之间互相有的好感，让我们两个痛不欲生，这样琦夜不能专心放在倒斗上，渐渐也就不会被重视了。
可是，没想到，掌权者暗中给我提供了帮助，虽然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帮的我，但是一次次的化险为夷看似巧合，其实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支持着我，而我在没看到这封信之前，那是绝对不会这么去想的。
我在不论是倒斗方面，还是古董买卖方面，那都做的非常出色，这就让吕天术起了怀疑，他猜测到了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留意了好久才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有那么一段时间，吕天术基本是对于我不理不睬的，基本就是放养式的做法，他希望我把事情搞砸，可是没想到在那股势力的支持，加上我有那么一点儿运气，每次都能摸个满载而归。
所以，吕天术又开始重视我，他故意拿出了九天星罗盘，这是他们之前去过古回国皇陵得到的，这次就让我们前去，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将计就计。
有一个人，我不想在这里说出他的名字，因为这让我的心很疼，四派掌门要将这个人抹去，但又不能被发现，所以在这一次当中，药王悄悄跟随。
同时，他们还请了一个外援，那就是湖南长沙的陈瞎子，而陈瞎子本人是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他只是收到风声我们身上带着开启的钥匙，所以把九天星罗盘抢了。
我们一路尾随陈瞎子进入了古回国的皇陵，这里边还有一个我以前就认识的人，那就是老潘，他故意蹲点等着我们，也就跟着去了。
老潘，有个身份，加上看到这封信我，一共只有三个人知道，他是卸岭派的门人，而且跟随吕天术多年，绝对的忠心，一身本领不在霍羽之下，甚至可以和吕天术不相伯仲，这是吕天术对他的评价。
其实，古回国皇陵的一切早已经是布置好的，只可惜因为陈瞎子的原因，药王并没有得手，那个人也没有除掉，所以他们立马就设立了第二套方案，让我们去古回国遗址当中。
这一刻，也许是我酒喝多了，这个人的名字还是要说，他不是别人，就是胖子，那个每天笑呵呵的家伙，在士气低落的时候他还会给大家讲过笑话什么的。
胖子就是那股势力的人，根据吕天术推测，胖子之前应该不是，是在掌权者看到了我的潜在价值，才去挖掘胖子，我想没有人能抵得住那种诱惑，即便当时是我也是一样的，毕竟这就是现实。
在古回国遗址当中，胖子的贪婪害了他，而一路跟随的药王早已经准备好了，他戴上了胖子的面具，至于身体是怎么样变成那样的，吕天术在信中没说，但我想他们这种人物一定有他们自己的办法。
胖子并不是死而复生，他现在的尸骨，还留在古回国遗址的某处，也有可能是被药王销毁了，那之后和我们一起经历生死的就不是以前的那个胖子，而是药王。
药王这个人的具体年龄吕天术不知道，但他认为肯定很年轻，只是一直用易容术把他自己变成中年人，或许是从吃了那种得怪病的丹药之后开始的，毕竟得了那种病每个人的变化都实在太大了。
现在想想，在古回国遗址回来之后，但凡我要和药王见面，胖子就找各种理由推脱不能去，而我当时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个，还以为那是真的，现如今看来他是无法一人在同一个场景中上演两个角色。
在这之前，药王已经可以说研究了胖子很长的世界，所以他才会那么惟妙惟肖，而胖子跟那股势力的人联系的方式，以他那么个神经大条的人，怎么会提防住这些人精，自然把他了解得非常透彻。
之后的事情，或是四派掌门的安排，或是那股势力的做法，让我们在各种陵墓中转来转去，双方都在观察我的能力，等到去蒙古国那次，惹怒了家园守卫，我被迫成了替罪羊，直接被追杀，只能远走异国他乡。
可是，乌力罕也被收买，他在亚马孙地下玛雅人遗址中，继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应该是觉得我可以胜任了，所以就有了这次塔克拉玛干的博弈。
在不周山上，张玲儿的死亡是个意外，可是这个意外让那股势力的人终于明白了四派第二代弟子不利于他们，所以也就有了红鱼的死。
不让霍羽回来，那是吕天术的意思，他知道霍羽回来还是无法逃离这股势力的魔掌，所以他强行把霍羽留在了昆仑山脚下。
最后，吕天术跟我互相了脸，他有两方面的考虑：第一个就是我一定要死，可是他的大限将至，我死了，他、霍羽和苍狼在那边出了事，卸岭派就是崩盘，那样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第二个就是他必须回来，要不然卸岭派自然也是一样，因为即便我能活着回来，也不一定能够掌控了这里的局面，只有吕爷回来了，卸岭派的人心才会不散。
还有很多很多的细节，全都在这封信当中，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把这封书信公布出来，可是我知道那样就是引火自焚，到头来我也不得善终，还辜负了吕天术的一番好意。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进入了尾声，上面有怎么拿掉这张脸皮的方法，我一直犹豫，或许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总之这个世界上的人，谁还不戴几张不同的脸皮，只不过你们戴在心里，我戴在了脸上而已。
酩酊大醉之后，吵醒我的是一个电话，我揉着快炸了的脑袋，看了看是琦夜，接起了就说：“怎么了？又要去倒斗吗？我可不打算再干了。”
对面却传来一个呵呵傻笑的声音，说：“小哥，胖爷的仇报了，你丫的有时间来一趟西安，胖爷给你把脸上的东西拿掉，顺便也让你见见胖爷的庐山真面目。”
我知道这个胖子是谁，他还是那个死胖子，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变，我马上就骂道：“你他娘的，小爷还以为你死了，差点给你老娘报丧去。”
胖子又是哈哈大笑说：“可千万别，有个老娘挺好的，你记得来啊，胖爷等你。”
“是挺好的。”我喃喃自语一声，就想着立马打个飞机跑西安去看看胖子。
胖子说：“行了，赶快出门去看看，有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会出现，可别怪胖爷没提醒你，跟她在一起，以后你的日子可能会很无聊啊！”
“操，还有小爷意想不到的人，你就继续吹吧！”笑骂着，我就挂了电话，便准备马上去西安，不是除掉人皮面具，而是去看看胖子。
就在我刚一出门，阳光明媚，但我却感觉一股阴冷袭来，接着就有一条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那一张冷漠的脸，忽然出现了如同昙花一现般的笑容。
古月说：“我知道你要去哪里，我陪你。”
我差点眼泪都下来，这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霍羽发来的：“师弟，祝你们幸福。”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