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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鬼的男孩
作者：恐怖的阿肥
内容简介
 人类的心性与灵魂相连接，心中负面情绪的扩大会使其灵魂变异，不得前往狱间转世，而是滞留于人世，化为凶鬼，恶鬼危害人间。 张陈是金溪县的一名学生，偶然的机会，得到了狱使的力量。能够吞食鬼物，获得其力量和能力，不断进化自己的肉身。但是能力越大，所见的世界也就越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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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浸水的婴儿 第一章 自杀的男子
2006年3月25日晚上9点27分，天府市金溪县内的一座小山上。
小山山脚一侧立着不少的山下村民们死去亲人的墓碑，墓碑后侧一座座堆起的小山丘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异常诡异。天空一道闪电划过，漆黑中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跪在其中并排的两座墓碑面前，眼角滑落的泪水一滴滴的浸入坟前的泥土中。
男子身体形似僵尸般一动不动，也不知在这一处死寂之地跪了多久。
这时，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坟头处，一只瘦骨嶙峋苍白手掌缓缓地从潮湿的泥土中爬行出来，渐渐连同头骨以及身体也从坟中浮现。
身着白色寿衣的白发老太已有不少地方溃烂的身躯，长满了蚯蚓和蛆虫，白色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跪在离她不远处的黑衣男子。
老太的腿上已经腐烂了很大一部分，连发黑的白骨都露在了外面，似乎有些难以支撑身躯。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跪伏在坟墓面前的黑衣男子走去
跪在那里的黑衣男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依旧在墓碑面前啜泣。
当穿着寿衣的老太站在男子身后侧时，白色眼球中央长出了一道极其微小的瞳孔而盯着男子。
老太太的伸出两只惨白腐烂的双手，极快地朝着男子的脖子伸去。
“咔！”
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手指刚接触到男子的的勃颈皮肤时，黑衣男子的脖颈皮肤表层先是裂开三道裂缝，紧接着竟然从内部长出三张血盆大口，直接将老太伸来的手臂咬断一下咬断。
老太面目狰狞似乎相当痛苦，想要迅速离开时，时间却如同定格了一般使得寿衣老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随即身体慢慢化为白色的粉末而涌进男子脖颈上异样的嘴巴里。
男子停止哭泣而起身，脖子上的嘴巴也跟着消失。最后看了看面前的两块墓碑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地面就转身离开了。
…………
金溪县育方中学初二3班教室时间向前拨动4个小时。
“陈哥，明天星期五，下午去网吧坐起吗？”反坐在板凳上的一位矮胖男生对着他对面的一位带着椭圆无框眼睛的体型微胖的好哥们问着。
陈哥本名张陈，育方中学初二3班的学生，14岁的张陈，身高已经接近1米75，皮肤偏白，不过微微挺起的肚子和邋遢的发型让他周围的女生全部敬而远之。
“谭肥，上次你妈才到网吧里将你揪出去，我们在网吧里都听到你在外面杀猪一样的叫声，你这星期又要去？”张陈调侃着。
这谭胖子，全名谭耀光，名字貌似正派大气，但为人却是一个阴险邪恶的小胖子。
“我老妈明天加班，老爸不管我，所以你完全不用为我担心。”
谭胖子也没有不乐意，继续兴奋地讲着，似乎还要站起来把屁股给张陈看看，连旁边的王班花加学霸都往边上摞了摞椅子。
张陈看了看王班花那嫌弃的样子，虽然自己可能高攀不上，但是也不希望留下坏印象啊，只好叹了口气，谁叫自己摊上谭胖子这人了。
“陈哥，二娃我都已经通知他了，你看他当前的模样都快憋不住，已经彻底进入冥想状态。”
坐在两人左后方不远处的自然就是谭肥口中二娃。
一位清爽的小平头，外加一副大大的国字脸，大大的鼻子下面不是马上隔着嘴巴而是靠着一颗黑色大痣隔着。此时的二娃，两眼无神的盯着教室黑板，右手形似于摸着一个空气鼠标，在课桌上缓缓移动。
二娃，原名胡大志，二娃这个称号连张陈和谭肥这两个死党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反正一进初中就有人叫，大家也就跟着这样用二娃称呼。
张陈看着二娃这般网瘾上头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忍不住暗笑两声。
这时，张陈看见二娃顿时间双目变得有神起来，手也开始拿起笔准备要写一些什么东西。
“糟糕，班主任要来了！”
张陈当即转过身来笔直坐立，但这个关键时候却找不到作为重要的笔。
随着教室门的推开，清脆的高跟鞋声传遍教室，所有同学已经是标准的坐姿。就连谭胖子都在瞬间扭过肥胖的身躯，开启伪学霸模式。
唯有张陈还在课桌上寻找唯一的中性笔，还不时在桌子下面寻找。
“张陈！”一声大喝，震得张陈身体一下子身体坐得笔直。
看着站在教室门口的踩着一双至少10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而但总身高却刚好一米六，一头被烫的卷卷的中发，手持史诗神器“新目标英语”的卢霸，张陈知道自己完蛋了。
“今天星期四，是班主任卢霸的晚自习啊。千万别让我下了晚自习留下来，就现在劈头盖脸骂我一顿吧。”张陈心里紧张万分，甚至都有着冷汗从背部渗出。
“大家都在好好看书，就你还想要我装，刚才还没走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听到有人在吵闹，为了不耽误大家晚读的时间，等到晚自习结束张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哎，晚上又要晚一个小时才能回家。这死女人，有老公不陪偏偏要陪我，小心老公和别人跑了。”
“张陈，你嘴里在嘀咕什么，还不给我读书”班主任恶狠狠地盯着张陈。
“What’syourname?”“mynameisHANMEIMEI”张陈开始假装读者英语课文。
…………
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两分钟，可以感觉到整个教室躁动不安的氛围，但由于班主任坐镇的缘故，大家全力压抑住心里亢奋的情绪。
这时，张陈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小腿，自然知道有人找他，便将右手放下去，拿上来时已经多了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道
“陈哥，晚上兄弟们就不陪你了，被卢霸这一叫至少都是半小时。明天下午还有正事，我和二娃就先回去了，陈哥，保重身体！”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张陈看向卢霸盯向自己恶毒眼神，灰溜溜跟着卢霸走出教室。
半个小时的臭骂加半个小时的教育，硬是将时间拖到晚上十点过。
张陈装作很受教育的模样与卢霸道了别。谁知卢霸看张陈一副十分诚恳的模样，加上时间也有些晚，居然提出需不需要送张陈回家。张陈自然是一个劲拒绝，自己迅速走出教学楼。
10点的育方中学，恐怕排除住校生和门卫就只剩张陈和班主任了，寂静的学校让张陈觉得有点害怕，取自行车的时候居然自言自语地说”这也太恐怖了吧，千万别给哥来个白衣服的女鬼啊，早知道少看点恐怖片了。”
骑上自行车，张陈立即驶出了育方中学。
“今天走近路好了，回去晚了还要给父母解释。”张陈心里想到，于是改变原来的行程，沿着金溪河回家。
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自己自然加快踩动自行车的速度，很快抵达一座小桥前。
张陈突然心中一凝，减慢自行车速度，脑袋里浮现出来了一些记忆信息
“和谭肥和二娃一起之后，基本都半年没晚上过这桥。听班上人说半年前似乎有个女子在这里跳河自杀，下去救人的男人也跟着淹死。怎么今天被卢霸这一洗脑，连这事都忘了。”
这桥名为金水桥，也是因河而得名。桥全长也就五十米左右，张陈骑着自行车准备加速通过桥面。
突然，神经高度紧张的张陈余光扫过发现对面桥栏杆外站在一位穿着黑风衣的男子，因为桥上的路灯没有正常照明，再加上黑色风衣的遮蔽，若张陈不是很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黑衣男子的存在。
张陈心里一个震惊，不仅没有加速通过还在这个时候停住了自行车。
“这男的难道是去救自杀女而淹死的那个人吗？心有不甘，冤魂不散，要在这里托他人下水！我停车干什么，还不快走。”
虽然双腿在打颤，但最终还是快速踩动自行车，迅速下桥。骑行了近百米的距离时张陈忍不住回头一看，依稀地看间黑色风衣男子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上。
“等等，世上哪有什么鬼。说不定对方是真想不通想要投河自尽，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张陈的内心很是纠结，矛盾一番后还是选择了回头。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糊涂，胜造七级葫芦……管它什么糊涂还是葫芦的，救人要紧。”张陈一咬牙调头返回金水桥。
返回桥面的张陈原本稍微平息的心情又变得紧张起来，时间比较晚，左右可见范围内没有任何人影，面对站在栏杆外一动不动的黑衣男子，张陈咽了咽喉咙的唾液，抄起一口标准普通话缓慢对着男子说着。
“先生，请问……”
张陈刚说了四个字，对方男子的身体尽然动了起来，一下子转过头，吓出张陈一身冷汗。幸好转过身的男子面部没什么异样。
男人眉清目秀的面庞菱角分明，一副型男的身躯，年龄看上去30岁左右。
被男子注视的张陈也不敢说话，背上竟然浸出丝丝冷汗。
“小家伙，你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去寺庙看看吧，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男子盯着张陈说出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张陈见男子开口说话心中的恐惧也少了几分，于是开口说道
“先生，我是想说这么晚你站在那里很危险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下来说啊。”
男人没有回应张陈，忽然众人跃入桥下的金水河中。
“我去！还让我遇上一个疯子，你要跳也先把话说清楚啊，长得帅了不起啊！”
张陈站在一旁一个劲地吐槽，迅速摸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结果按了半天却发现手机没有任何幸好。
“算了，我可是小就去学会游泳，救了这疯子说不定到时候中考还给我加50分呢！”
张陈来不及多想直接一跃从桥上跳下，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现在的季节还是初春时分，河水的温度可能不足10摄氏度，张陈一入水便感觉寒冷席卷全身，接着没有做准备运动双脚开始抽筋。
“咕噜咕噜~~”疼痛使得张陈咽下大量喝水，已经没办法在水中控制平衡。
“可恶啊！想要来救别人，结果人没看到，自己都快不行。”张陈右腿像灌了铅一样，整个身体已经开始向下沉了。
10秒，20秒，30秒……
大量的冰冷河水侵入张陈的肺部，胸口传来的撕裂疼痛感也随着时间慢慢减轻甚至感觉不到了，渐渐地张陈的视野越来越暗，黑暗降临。
“可恶，我死了吗！”
黑暗中，张陈朦朦胧胧看见自己本来想要救援的黑衣男子站在自己身前。
对方嘴口蠕动不知说着什么，随即猛然将右手戳进了张陈的胸膛，看着鲜血四溅，但张陈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慢慢地，张陈注意到自己血淋淋还在跳动的心脏被男子握在手中。张陈想做点什么无奈此时自己手脚根本不听使唤，连同话语都说不出。
张陈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随后，男子用左手反向插入自己的胸膛，挖出了一样与心脏不同的东西，仔细看去是一颗黑色的圆形珠子，最终将珠子塞入张陈的胸膛内。
…………
“啊！”
张陈突然坐起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双手在身上摸了又摸，发现一点事都没有。本是落在河水中的自己竟然连同衣服裤子都没浸湿。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黑衣男人肯定是鬼，但却没有害我……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第一篇 第二章 婴儿的哭声
过了桥，张陈骑车不过五分钟便到了家所在的小区，两个大大的石柱上顶着四个大字，“万和家园”。张陈快速地骑着车从门卫室经过。
突然，一道黑影闪出，张陈一把捏住了刹车。停住一看，原来是保安王大叔。
王大叔四十余岁，先天斜视，在这小区当了也近有六年的保安，虽然人长得比较矮眼睛又有点缺憾，不过为人十分忠厚老实，办事相当负责坚持从早上六点半守到晚上十二点，小区里的居民自然都对这王大叔很好，张陈也很敬佩这个人。
“原来是小张啊，平时你一般九点就回来，今天晚了这么多，小区内灯光又太不好，我怕是小偷混进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王大叔看拦错人立即向张陈道歉。
“没事呢王叔，路上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张陈也没心情去管其他事情了，立马骑车进了小区。
停车后，正在爬楼梯的张陈。
“咕~~~~”一声长鸣从张陈肚子里传来，突然的空腹感让张陈不由地将手伏在了栏杆上，“这生长期也用不着这么饿吧。”张陈嘀咕着上了楼梯。
站在门口依稀地听到房间内传出的电视机声音，张陈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十点四十分了，想了想又该如何向妈妈解释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给你弄的你喜欢的臊子蒸蛋都冷了，我去给你热热吧”张妈妈的声音从客厅电视机前的一张椅子上传来。
“哎呀，我和同学一起回来，那个矮胖的同学半路上骑车出了点事，我们将他送回家才回来的，他家住在老城区那头，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张陈的欺瞒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张妈妈对于张陈解释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起身向厨房走去，谁知母亲从内部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蒸蛋。
张陈看见母亲为自己准备的蒸蛋，心里很是很暖和，想起自己虽从不跟父母顶嘴，该做的都会自己做，但是自从迷上刚刚内测的《魔兽世界》这款游戏，成绩一蹶不振，顿时觉得自己愧于父母。
由于家里不是很富裕，沙发也没买，三个木头凳子对着一台28寸的彩色电视机。
不一会儿，张妈妈端着一碗黄嫩嫩的蒸蛋，上面还撒着用油炸过的猪肉臊子。张陈先是吞了吞口水，然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到两分钟，一大碗蒸蛋就被张陈洗劫一空，可奇怪的是，肚子里虽然感觉都已经装满了东西，依旧有一种空腹感。
自己没有在意，以为吃的太快还没有消化。
“爸怎么没有看电视啊？”张陈将吃好的碗筷收拾到厨房后问道。
“你爸爸也是四十多岁的人，可能工作比较操劳，自从搬过来这房子后一天比一天睡得早，可能是不太适应城市里的生活环境吧。”
张陈看着母亲回答时候的表情，再说这句话途中闪过了一丝焦虑，但又马上消失了。
“爸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张陈皱了皱眉。
“没有，就是最近工作可能比较忙”张陈妈妈应复道。
随后和母亲交谈了一会儿，便去洗漱准备睡觉了。换上睡衣，什么都搞定之后，张陈便来到卫生间，来一个睡觉前的最后一泡尿。
家里的卫生间没有装坐便器，依然是老式的蹲便器。张陈一走进卫生间便由心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明明是自己上过无数次的卫生间，怎么会有一种这般陌生的感觉，并且还能感觉到左边的墙体还溢出了丝丝冷气，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奇怪了，我家的卫生间是这样的吗？”张陈左看看右看看也并没有看出这卫生间有什么不同，以为是自己今晚紧张过度了。
上完厕所，准备回卧室休息的张陈，在父母的卧室门前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打开门。暗暗的卧室里面，父亲已经躺着床上睡得很熟，不过张陈从父亲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用一种感觉来形容就是“冰冷”，从父亲身上散发出的微弱气息，竟然和卫生间里的感觉一样。
另外，张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现在也就春天，室内温度接近20度，而父亲身上竟然盖了两床被子，在张陈眼里父亲一直是一个身体格外硬朗的人，冬天也没见父亲盖两床被子。
张陈满脸疑惑的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天所发生的各种事情。
“黑衣男子最开始对我说我家有东西让我小心，然后让我去烧香拜佛什么的，难道是真的？”张陈细细地回想时猛地想到这一点。
“如果男子所言是真的，卫生间的冰寒与父亲的早睡会不会有联系？”想到这里张陈竟然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
“这房子是爸妈为了我能在城镇里上学读书方便点，不用每天大清早去坐车进城才买的。记得买房子的时候，应该是一年前，卖给我们房子的老板，我就见过一面，应该是二十七八岁的年龄，长得蛮漂亮，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低价地卖房子，虽然是二手房但地理位置不错，房子也有八成新。”
张陈自己也知道，父母两人就是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过不了3000元，供自己在县城里读书就已经很不容易，更谈不上存钱在县城里买下这个近一百平米的房子了，现在想来的确很奇怪。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了，挤得自己脑袋都快炸了。
“别想太多，或许一切都是我的太紧张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张陈躺在熟悉的被窝里双目紧闭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一般人在眼睑挡住眼睛后，依然可以看到一些零零碎碎的光点。
而当前张陈却没有意识到自己闭上眼睛后，迎来的却是真正的黑暗，真正简要进入睡眠的一刹那，一道陌生而苍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0%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30%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0
身体机能：差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差
张陈被这道声音惊醒，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抿了抿嘴巴不以为然的又再度入睡。这次张陈睡得很安稳，渐入梦乡。
梦境在张陈的大脑中滋生，自己站在家门口，应该说是站在一个房屋格局与自己家完全一样，但装饰布置完全不同的房间中。
这时门开了，屋外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将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抱进了门，两人应该是新婚的夫妻，而这个家应该就是两人的婚房。
两人看上去十分恩爱，张陈隔着一两米的位置看去，总是看不清两人的模样。想靠近那看清楚他们的样貌时，却发现走了许久还是在原地踏步。
张陈一直原地不动，而眼前的场景却在变化，似乎像看电影放快进一样，五分钟就放完了差不多一天。在张陈看来，两人关系很好，确切的说应该是女方十分迷恋男方。无时无刻，女子都是挽着男子，靠着男子，甚至一些亲吻和过度的动作。
一直到了某一天，女子手上拿着一张白色纸条，张陈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从女子的动作行为可以看出，此时的她十分紧张，甚至有些害怕。
然后男子回家，看到女子手中的纸张后，先是有些伤心地将女子抱入怀中。而在怀中的女子似乎哭的很伤心，但是张陈感觉到，这个男子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
不一会，男子搀扶着女子朝着卧室走去，顺手将那一张纸揉成坨，朝着张陈的方向扔了过来。而在纸坨上，张陈只能看到“方仁医院”四个字，自己蹲下身子准备将纸坨捡起，这时……
“呜哇~~~~呜哇~~~~~”
一阵婴儿哭声传入张陈的耳膜中，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变成了自己的卧室。
“刚才的是在做梦吗？从来没有做过那么清晰的梦啊！”醒过来张陈回想了一下刚才梦境中发生的事，完完全全清晰的烙印在了自己脑中。
“呜哇~~~~呜哇~~~~~:”
又是一阵哭泣声传来，听到得张陈直接从床上坐起，顺手将放在床头的眼镜戴上。不是因为婴儿的哭声可怕，而是因为声音的源头来自于自己的家中。
“这哭声，似乎不是从楼上或是楼下传来，而是从我家传来的。难不成是电影里的情节，有人专程大半夜，把刚出生的婴儿因为无力抚养而寄放我家门口？也不对啊，这里可是三楼啊，要放也是放一楼。”张陈越想越是奇怪，干脆下床去探个究竟。
刚穿上鞋子，哭声又传来进来，这次张陈敢肯定这声音绝对来自自己家里。
一步一步，张陈慢慢打开自己卧室房门。由于婴儿的哭声时大时小，一出卧室门，张陈便听到那令人全身发冷的哭声是来自自家的卫生间，而此时卫生间里的灯已经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我们家不会真闹鬼吧？”这时的张陈已经神经高度集中，早已没了睡意。
“今天老子跳河都没死，我就不信邪了！”
精神一振的张陈猛地将卫生间门把手一旋，迅速推门进入内部。
红色，全是红色。
这哪是自家卫生间，简直犹如森罗地狱般。
十平米大的卫生间，不管是地板还是墙面上，满是从内向外浸出的稠密红色鲜血。一大股刺鼻的血腥味涌入张陈的鼻腔里，同时其正上方滴下了一滴暗红的血液，正好落在张陈开门的手背上，然后化为一缕青烟消逝。
然而这一现象竟然没有让张陈后退，此时的张陈目光所至，看到在厕所和右侧墙壁之间，趴着一个肥胖的婴儿，为什么说是肥胖，因为这婴儿体态臃肿全身隐隐发青，不像是长得胖，而是像泡出来的胖。
此时婴儿正在用肿胀的右手不停地抛打着墙壁，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只是当张陈看向肿胀的婴孩时，体内的饥饿感激发，竟然捂着肚子朝着婴儿走去，嘴里还不停嘀咕着：
“好饿，好想吃。”
反观这婴儿似乎察觉到了张陈的靠近，停下了哭泣和抛打墙壁的动作。慢慢地转过脸，仔细一看，这婴儿的脸部仿佛浸入水中太久，大部分都已经腐烂而生满水泡，双眼泛白而突出，无比渗人。
但反观张陈依旧是饥肠辘辘的模样
婴儿张开嘴露出尖锐的黄牙，正对着张陈显露出杀意似乎将要扑过来。
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婴儿腐烂的脸部突然显得有些紧张，尖锐的牙齿也瞬间退去，转过身猛地跳进厕所中。
“啊！”
杂合着无数人的哀嚎声从厕所洞里传来，正在靠近厕所的张陈似乎受到一股无形的冲击，猛得被推出卫生间，撞击到门外的墙上。
这一撞让张陈一下清醒了过来，看着紧闭的卫生间木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有如此怪异的举动，就好像灵魂已经被控制不再属于自己。
回想起刚才婴孩的恐怖模样，惊魂未定的张陈咽下一口唾沫迅速回房将寝室门反锁……

第一篇 第三章 老僧人
“刚才的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婴儿在我眼中看来怎么感觉很美味？”张陈裹在被褥内想到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吃。
“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情况下，依照卫生间内森罗地狱般的场景以及婴孩的恐怖模样，我不应该吓得大小便失禁吗？而我居然在想吃掉恶心的婴孩？”
张陈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别再想吃的事情。随后慢慢掀开被子，探出头查看自己卧室内部的情况里。
“如果刚才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婴孩必然是鬼魂不错，但是它似乎相当害怕我，这是为什么？”张陈将今晚从学校离开一直到当前的记忆全部在脑袋内回放一遍。
“等等，如果我家这发生的都是事实，在金水桥边的黑衣男人将我心脏挖出来放入黑色珠子在我心脏的位置，难道都是真实发生的？”
张陈连忙用手指压住手腕动脉处，一段时间过去张陈面色极度遭到，因为自己手腕处没有任何脉搏的感知。
“我的心脏真的被换掉了吗？我在课本上学习过，心脏的全身血液流通的中枢。虽然读书经常打酱油，但这个基本常识是知道的。难道我当前的身体将黑色珠子当成心脏再利用？”
当前的张陈很想抓狂，今天不到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一个刚读初二的他实在是难以承受。
“让我静一静，大不了就是死，反正死也能变成鬼，有什么好怕的。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下午与谭肥二娃约定去网吧的事情只有推辞掉，得想办法将这件事情弄清楚。”
张陈在床铺上辗转反侧一段时间后，最终进入睡眠。
…………
“嘀嘀嘀！”
张陈听见闹钟声音习惯性从床上坐起，现在是清晨6:30，秋日的天空还未完全亮起。
由于对昨日半夜发生的事心有余悸，张陈咽下一口唾沫缓慢推开寝室房门，发现家中并无异样，又打开父母的房门确认两人安睡在床铺上后张陈才彻底松开一口气。
只不过张陈感觉到父亲身上的冰冷气息似乎比昨天入睡时还多了几分。
“看来我们家受‘脏东西’影响的只有父亲一个人，看来得快点找出解决办法，记得昨晚黑衣男子叫我去寺庙。我今日下午放学后直接去瞧瞧吧，记得妈妈她以前经常会去三学寺中烧香拜佛，下午放学去看看吧。”
张陈需要洗漱而来到卫生间门口，脑袋中立即回想起浮肿的婴儿，肚子尽然传来一阵饥饿感。
张陈将手掌贴附在卫生间门上缓缓向内推开，昨日夜里地狱般的场景消失不见，变为原来干净的卫生间，只是内部冰冷刺骨的气息依然存在。张陈一边刷牙一边看着一旁的厕所，总觉得会有东西爬出来。
“咕噜咕噜！”刷牙洗脸就快结束时，张陈肚子里传出一阵声音。
“这个时候，你居然要我去蹲大号，一会直接被小东西爆菊了怎么办。算了，忍着去小区里的公共厕所解决吧。一定要早点解决家里这件事情，不然以后上厕所都得跑楼下去了。”
…………
张陈从小区出门时想要看看昨晚黑衣男子还在不在金水桥边，若是遇见对方张陈也能够问一些家中灵异事件的问题。
张陈抵达金水桥前时，昨晚的黑衣男子没看到，却有着蓝衣警察在这里查看着什么事情。因为时间尚早，除开警察外就只剩下张陈与一位赶去菜市场的七旬老伯。
张陈连忙装成一副好学生的好奇模样，骑车抵达年纪三十岁，身材健硕的大众脸的警察面前。
“警察叔叔，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里没你小学生什么事！快去上学。”警察见张陈穿着校服而敷衍回答道。
“叔叔，我昨天晚上十点下晚自习回家看到桥上有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桥边一动不动，我当时一个人比较害怕就快速离开了，是不是这个人出了什么事啊？”
这警察一听连忙将张陈拉到一旁，单独问话。
“小兄弟，麻烦你将昨晚路过这座桥的具体情况向我做一个详细汇报。”
“好的，我来到桥上时是十点十分左右，因为桥上的路灯坏了，我上桥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黑衣男子的存在，骑到半中央才发现桥边站了一个人，吓我一跳，赶紧踩车自行车回家。”
张陈自然不会将自己与黑衣男子对话，以及自己跳下去救人的事说出来。
“恩，还记得当时那个男子是站在桥栏杆里面还是外面？”警察继续问道。
“我想想，嗯……应该是里面，没错是里面。”
“恩，可以了，你走吧!”警察也没太当张陈回事，问清楚情况后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请问那个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淹死了，半个小时前在金溪河下游位置有渔夫将尸体打捞上岸。”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陈不由得愣在原地：“黑衣男子居然不是鬼，还真的是自杀吗？那么我是怎么从水中回到桥上来的？”
“叔叔，他是自杀的吗？”张陈抓紧机会向警察询问更多的情报。
“初步判定是自杀，不排除他杀的可能。你一个小学生还是别知道的号，赶紧上学去吧。”警察无奈地回答完张陈的问题后，挥了挥手示意张陈离去。
张陈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便不再逗留，直奔学校而去，校门口的肥肠粉是张陈每日的最爱，大碗肥肠粉下肚却没有往日的满足感，明明感觉到自己肚子里已经装满东西，但还是有些饥饿。稍微解释一下就是“肉体上满足了，可是精神上没有满足。”
清晨的教室里，已经有了朗朗地读书声，张陈也想加入到这些学霸的行列中去，为父母争一口气。可每当拿起课本，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袭上心头，心烦意乱的自己实在是难得去静心阅读。
这时两道身影从教室门口闪到张陈面前，吓得右边正在专心读书的王班花挪了挪自己的椅子，两人则是张陈的好哥们儿二娃和谭肥。
“陈哥，昨天晚上和卢霸玩到几点啊？”脸上堆满肉的谭肥邪恶地笑着。
“玩你妹夫的，昨天哥整整被搞到十点才从学校李离开，你们两个倒是够仗义，竟然不等我提前走了。”
“哎呀，想到今天下午要去上网，我和二哥就先回去休息。我和二哥也做好了接受陈哥批评的准备，下午上网的时候一人出一块钱给陈哥你买一罐可乐压压惊。”
谭肥一边说着一边还将肥大的手掌在张陈肩膀上拍来拍去的，别说多恶心，倒是二娃站在一旁，如同观众般看着两人斗嘴。
如果是以前，张陈自然是又会和这两个兄弟吵闹一番。
不过，当前的张陈却有着自己难以启齿的事情，“还是不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给他们两人，谭肥肯定不会信，二娃他就算相信可能也帮不了什么忙。这件事情相当诡异，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今天下午我有事，你们两自己去网吧。”张陈突然说道。
“陈哥，你都有不去上网的时候，别骗我啊。”
张陈知道这两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只好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想去啊，家里有点事情必须要回去，今天我妈爸都要上夜班，我必须回家才行。”
“好吧，周末兄弟们再给你打电话。”两人深知张陈上网的瘾不比他们少，看张陈的语气
张陈见两人回到位置上后，便也不再多说，开始考虑起下午的行程。
…………
今日的张陈根本无心学习，在焦虑与思考中很快抵达下午放学时间。
随着下课铃响动，二娃和谭肥同一时间并列第一冲出教室门。
原本绝对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学渣张陈，此刻竟然在慢悠悠收拾着书包，一旁的王班花也稍稍有些傻眼，不时用异样的眼光瞅了瞅张陈。张陈扭过头忽然与王班花目光交织在一起时，不由产生出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不是我将游戏给戒掉，认真读书，能和王班花有一腿啊？要是……”
张陈简单的幻想结束时发现自己目光落在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人影。自己笑着拍了拍自己略微偏大的肚皮，背着书包迅速离开教室。
张陈所去的三学寺，似乎早在县城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县城里不少年过半百的人每年都会去三学寺烧香拜佛，求得新的一年的平安。张陈的母亲也是十分相信三学寺，这些年为张陈学业求过不下十只签。
张陈踩着自行车不一会抵达寺庙所在的山下，十多分钟的山路，张陈视野中已经有着寺庙出现，门梁上刻印着“三学寺”三个大字。
“是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吗？怎么大门口一个人都没有，门还依稀开着。”
张陈先是探出头看向寺庙院落内，空无一人的寺庙显得一片冷清，不像是平日里大量县城人烧香拜佛的三学寺、
院落地面却很干净，甚至连同一片落叶也没有，明显刚刚有人打扫过。张陈轻轻推开大门，刚一跨进院落，一阵凉风袭来。本是带着沉重的心情急忙赶来的张陈，顿时间心境平静许多，整个人舒都因此而放松下来。
“这个地方似乎很不一般啊，话说三学寺内的和尚都去哪了？难不成这个时间点全部下山化缘去了不成？”
张陈来到三学寺内中央主干建筑大雄宝殿前，一跨入宝殿之内，张陈便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四处望去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自己来到这里是听闻黑衣男的话语，张陈在没人的情况下只好走到释迦摩尼的巨像面前便双膝跪地，试着跪拜保佑自己父亲平安无事。
“小施主有什么烦恼吗？”
随着张陈三次认真的跪拜结束时，一道老沉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回头看去原来是一位手持竹扫帚的白胡子老僧人。
“老师傅，我看这三学寺里没人就私自来到这里，还请师傅不要怪罪。”张陈连忙恭敬地站一起身说道。
“寺庙乃为天下人所有，没有什么怪罪不怪罪。”老僧人一副相当慈祥的表情。
（改）
“师傅，我走进这大雄宝殿便感觉到有人在注视我一般，感觉也很微弱，时有时无。”张陈老实的回答道。
“小施主，你可知道，全国寺庙如此多，为何各地都有佛祖显灵的时候？”老僧人又问道。
“还请师傅指教。”
“每个寺庙建成后，都会有众多佛门弟子在这大雄宝殿的佛像前开坛诵经，也就是开光。随之，佛祖的一道意识便会附在这佛像之上。只有开过光的寺庙才算是是真正的寺庙。”老僧人望着佛像说道
“师傅所说，难道是佛祖正在注视着我？”张陈经历了太多事，这佛祖的存在也是一下就相信了，同时也回头望了望佛像。
“佛祖注视着所有人，只是小施主感觉到了佛祖的注视，所以老衲才说小施主乃非常人也。”老僧人似乎话中有话，张陈也没在意太多。
“师傅，其实我有事相求，不知道师傅能不能相信在下。”张陈正想开口
“且说来听听”
“事情是这样的，……”张陈将家中卫生间的事一口道出，但是没有提起桥上发生的事。
“师傅是不是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张陈说完后不好意思地说到。
“只要自己认为存在，那就是存在的，何来什么胡言乱语。”老僧人摸了摸胡须说道。
“那老师傅你能否帮帮我去除掉家里不干净的东西呢？”张陈急切的问到。
“我也是一届凡夫俗子，帮不了什么忙。小施主，你可知这寺庙为何取名为三学寺，因为佛门里有三学，指的是一学用戒止恶修善；二学用定息悬澄心；三学用慧破惑证道。我一开始就说过，小施主乃非常人，若是明白老衲说的话，那定能自己逢凶化吉。而且小施主所描述的那东西，十有八九是怨气所化的怨鬼，若小施主能寻其根源，断得怨念，自能化开。”老僧人笑着说道。
“我能自己解决？但是……”张陈见老师傅不愿帮忙便有些急了。正想说，又给老僧人打断
“不必多言，看小施主刚进宝殿时，潜心拜佛的份上，这有一道平安符送与你。这道符仅仅能缓解一段时间，剩下的还要看小施主自己，时间不早了，小施主还是快点回家为好。”老僧人说完，从僧袍里摸出了一道黄色符纸和一个小囊袋，将符纸叠起后放入了囊袋中，地给张陈。
张陈又挠了挠脑袋，接过小囊袋后放入书包中，也不强求，说了一句“谢谢师傅。”一个鞠躬便是离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问到。
“师傅，还不知道你什么名字呢？”
“老衲就一个法号，普虎。”一道声音从大殿里传来。
张陈点点头，离开了寺庙。

第一篇 第四章 又入梦境
“不知为什么，在见到这老僧人时，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张陈下山时回忆起寺庙的经历，同时从书包内摸出小囊袋。
仔细看去，两个大拇指一般大小的红色囊袋上面还写着几个小字，不过好像不是汉字，应该属于佛教的梵文，张陈稍稍有些好奇内部的符纸。
“先是鬼再是佛，这老师傅看着玄乎，给我的这东西应该是个正品。算了吧，还是别不要打开，万一有着什么灵气泄露之类的设定，这趟可就白跑了。”
张陈连忙将囊袋收好，骑上自行车就向家中而去。
“老师傅说我家里的脏东西属于怨鬼，让我亲自去查清事实，看来整个周末都要给赔进去。”
“那么小的婴孩，如果像老师傅说因怨气而生的话，难不成母亲生出孩子后就将他扔进厕所内。这样的新闻偶尔会在高校中见到，如果是的话，母亲有没有可能是买房子给我家的女子？”
张陈边骑着自行车一边认真思索着。
“不太对，高校学生杀死小孩是因为什么原因大家都知道。但是，拥有这样新房的女人必然不存在经济问题，新婚幸福的女人得到小孩不应该是双喜临门的事情吗？根本找不出理由去杀死自己刚出生的小孩。”
“即便是小孩先天残疾或畸形，凭目前的医学技术也可以在产前检查出来。还有梦境内写有‘方仁医院’抬头白纸里的内容我也不知道，问题肯定有一部分在这张纸上，写的什么东西会导致杀死自己的孩子呢？张陈百思不得其解。
“算啦，凭借现在的信息，我这个读书都考不及格的脑袋怎么想得出来答案，先回家再说吧。”
夕阳西下，张陈回到家中已经差不多接近傍晚七点，已经相当饥饿的张陈也不知道父母有没有给他准备饭菜，以往自己的周五下午都是会玩到很晚时间回来而晚餐也自己在外面解决。
掏出钥匙开启家门的张陈习惯性地说着：“妈爸，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没有跟同学出去玩啊？吃饭没有啊？”张妈妈看见张陈回来一脸诧异。
“今天有些事没有和他们去玩，家里还有东西吃吗？”
“以为你不回来，只煮了你爸和我的饭。等一下，妈给你下一碗面。”张妈妈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跑去厨房。
“恩，好的。”
张陈走到饭桌面前，看着饭桌上的一碗泡菜和小炒的一碗青菜，父母在自己没在家时都这样简单解决，能节省多少是多少，毕竟农村来城市生活，压力不小还要供给张陈在县城内读书，无论是如何衣物都要穿得像模像样。
看着面前的饭菜，张陈内心不禁有些感触。
张陈的父亲是一个比较喜欢说话的人，原来要是看见儿子回来定会嘘寒问暖一番，但现在却坐在饭桌上慢悠悠吃着干饭，看了看张陈也没有说话。
一旁的张陈仔细一看，父亲身子虽然依旧看上去很健壮，但却有一种无力的感觉，面部没有太多的血色。最重要的，父亲身上有一种阴冷的气息向外波动着。
“爸，最近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张陈主动询问着。
“一点小感冒，没什么事。”父亲装作无事地回答，
这个时候，母亲煮好的面条给张陈端了过来，张陈实在是饿的不行，从昨晚开始便一直没有饱腹过，端过面便大口吃了起来，五分钟不到连面带汤一点不剩。
张妈妈是一个比较信佛的人，张陈借助这一点灵机一动，张陈顺手将书包里的小囊袋拿上桌面，先是向着母亲述说着：
“妈，今天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位和尚送给我一样东西，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好好收着它。”张陈自然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
张妈妈接过小囊袋瞅了半宿，似乎看出上面的精雕细琢的梵文不像是次品。
“和尚为什么会给你这个东西？”
“不知道，我骑车在路上时，忽然一个正对我走过来的和尚将我拦住，说什么我身边的人可能需要这样东西，硬要我拿在手中，还在囊袋内部还塞了张符纸。”张陈装作不解地说着。
张妈妈也没有怀疑自己儿子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拿着囊袋拿不时地看向一旁的父亲：
“你这个身子这几天都不对劲，去药铺抓了药给你吃，身子也不见好转，不如带着别人和尚送给儿子的东西在身上，祛祛邪。”
张陈的父亲虽然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在这个家中一直都听张陈母亲的话，这十几年来很少见过两人争吵。这次也一样，张妈妈将手中的小囊袋挂在其手上时，张爸爸也没有什么无奈与推脱，心想就算帮不了自己什么，但至少也能让妻子安心一点。
张陈见父亲手上套上这小囊袋后，也算是安心不少。
晚饭过后，父母会去散步锻炼身体，张陈回想起来自己自从搬来新家以来，便再也没有陪父母一起出去，周末的时光总是与谭肥他们在网吧度过。
“爸妈，一会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张陈也正好能打听一下关于这件房子曾经主人的事情。
“恩。”
张陈家小区是在县城的外围，周围的小区相当稀少，周围的绿化相当不错。一家三人走在幽静的绿荫道旁边，敞开心扉闲聊着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妈，我们家这房子是不是买的不贵啊？”张陈找准机会开始询问主要的事情。
“是啊，我们这房子一年前买的时候，也是通过房介找到，虽然地方离城区有些远，但是价格很便宜，而且房东似乎也很急于将这套房出手，没两天就被我们买下来了。”
张陈突然灵机一动，拉住母亲的手继续询问着：
“妈，我们老师这个星期布置了一个作业，让我们去调查一位陌生人，说是争强我们的社交能力，要将调查者的各项信息，包括姓名，年龄，家庭住址等了解清楚，越详细越好。能不能将我们家原来主人的信息告诉我一下？”
张妈妈一听是关于自己儿子的学习问题时也没多想，尽量回忆着曾经的事情：
“当时卖给我们房子的是一个27岁的女士，姓文。当时也不知道她的具体联系方式，只是通过她在房介留下的一个座机号码来联系她。这房子买回来一年时间，中间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联系对方，不知道曾经的座机号码还能否打通。”
“一会儿回去将座机号码告诉我吧，剩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啦。”
回到家中张陈很快拨通前任房主的座机好吗。
“嘟~~~~嘟”听见电话至少还能打通，张陈也算松了一口气。
忽然电话接另一头接通，因为与陌生人交谈，张陈还是有些紧张，连忙用标准地敬语说着：“你好，请问你是文女士吗？我是一年前购买您房子的张先生儿子，有几件事想问问你。”
结果电话等了许久都没有声音，张陈只得以继续说着:“喂，请问有人吗？”
“我是文女士的母亲，有什么事吗？”一阵低沉冷清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让张陈听上去相当不适。
“婆婆你好，我想问问你女儿关于这房子的事情，不知道她在不在？”
“我女儿死了”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张陈大惊失色，硬是愣住几秒没说出话来。
“嗯……婆婆，真是对不起。您可以给我一个你们家的住址吗，我明天来拜访下您，问问有关于房子的事情。”张陈自然不可能傻到直接去问文女士是怎么死的，万一惹着对方母亲反感，再也别想查出文女士的信息了。
“XX县XX镇下水村5组11号”对方似乎没有迟疑而直接给出张陈详细的住址信息。
“打搅您了，再见！”
张陈挂断电话思索着下水村似乎离自己家原来的村子不是很远，坐公交车再走几百米就可以抵达。这下至少事情稍稍有些眉目，剩下便是明日亲自登门上访。
…………
时间很快抵达夜晚十点，父亲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早早回房休息。
张陈见到走进房间的父亲手腕上挂着小囊袋，内心也安心许多。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位置张陈踟蹰一小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冰冷气息充斥着卫生间在张陈洗漱期间，身体都不禁自行颤抖，平安回到卧室的张陈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好了。有什么等到明天再说。今天累得半死，二娃和谭肥两人肯定在网吧里玩得不亦乐乎。算了，性命可比上网重要。”张陈躺在床铺上尽量使得自己排空脑中所想而陷入睡眠。
又是零零碎碎的画面开始在张陈眼前渐渐构建。
再度回到上次梦境的房间内，一样的装饰与布置，而且张陈大脑相当清晰，知道当前的场景是梦境构成。上一次自己要去地面捡去的白纸当前已经不见踪迹。
忽然间房门开启，与上次梦境中一样的那女走进房间。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两人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亲密，尽管女子挽着自己男人的臂膀，但从男人的动作与眼神可以看出，似乎有些顾忌自己的妻子一般，尽管女子挽着自己却是也想保持一定距离。
张陈还是只能够站着原地观察这一切，眼前的画面忽然如同电影快进般加速放映，两人之间的日常生活展现在张陈面前，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接近崩溃的边缘，甚至开始频繁的争吵与家庭暴力。
不知道过去多少天，张陈眼前的画面变回正常速度。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了，也是张陈第一次在梦里听到声音。
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位身姿甚至走路的方式都与女主人基本相近的一位年轻女性，由于张陈看不清对方的面庞，因此不知道长相如何。
刚来的女子手里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似乎要在此长住一般。
两女子见面后开心畅聊，张陈估计这位新来的女性是女主人的亲戚。
此后，这间房子变成三个人的生活空间，而张陈也观察到，男主人竟然开始与新来的女子关系变得暧昧不清，而整个过程由女主人看在眼中却也没有阻止。
一天夜里，男子忍不住而跑进新来年轻女性的房间。
而张陈所站的位置看不到房间内发生的事情，只能看见女主人单独存在的房间，面无血色地单独坐在床上，手中抓着男主人曾经约会送给她的大布娃娃，右手一点一点将布娃娃体内的棉花慢慢扯出。
突然，女主人停住用手扯布娃娃的动作。
毫无征兆地抬动头颅，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张陈所站的位置……

第一篇 第五章 拜访
“啊！”
张陈双眼陡然睁开，整个人迅速从床铺上坐起，背部全然覆满冷汗，不过心中的恐惧感迅速由胸膛内的某种物体所吸收。
刚才的梦境实在是太过于真实，被曾经房间的女主人所注视时，如同陷入漆黑的冰窖之中让人灵魂都在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每晚做梦都在重现这个房子以前发生的事？”
渐渐冷静下来的张陈看着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分。
“昨天梦境结束时，卫生间内出现脏东西，难道今天……”张陈想到这里，顾虑着自己父亲的安危立即起身离开卧室。
首先还是来到在父母的卧室门前，确保父母都在安稳睡眠，张陈心中也算是彻底松懈一口气。
随后张陈缓慢关上父母的卧室门，沉住气后，径直走向家里逸散着寒气的卫生间。
“我才是个十四岁的初中生，怎么这种事情偏偏会让我遇见。不知道昨晚的婴孩是否在卫生间内。”张陈站在卫生间门口一个深呼吸稳定内心的情况，迅速转动把手将门推开。
这一次的卫生间没有昨日夜晚时满是鲜红色的地狱般场景，只是正常的一片黑暗而已。
张陈的左手摸动开启墙壁上的灯光开关，卫生间顶层的灯管电压不稳地闪烁两次，正常发散着温和暖意的光芒照亮着整个卫生间，除了冰冷气息外，卫生间内一切正常。
正当张陈松懈一口气准备离开卫生间时。
“咚咚咚~~~~”
一阵敲击墙壁的声音从张陈背后传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张陈耳朵内。
张陈的内心一颤，缓缓回过头看去身后时，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映入眼帘。当自己细细听去时，发现敲击声是从墙壁内侧传出的，位置正是昨晚婴儿用手抛打的墙面位置。
“难道……”
“咚咚咚。”不等张陈思考，又是一阵敲击声传出。这种看不见的恐怖，不禁让张陈有些背部发麻。
“我还是去睡觉吧，真的有点恐怖。”
张陈害怕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被自己给引出来因此而迅速跑出卫生间，关上卧室的门加以反锁，回到自己床铺上用被子将全身盖住。
“墙壁内层的东西是什么？婴孩应该在厕所内部，墙壁里的一定还有其他东西。”
“等一下，昨日婴儿不停地敲打面墙，难道里面封存的是他父亲？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将丈夫而儿子通通杀掉，然后将儿子抛入厕所，再将丈夫的尸体砌入墙内？原因是因为，她丈夫和后来的女子好上了？”
张陈一下子将发生的事与自己的梦境联系了起来，推断出一个有些荒谬的结果。但想来想去，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经，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还是有点没对，白纸上到底写的什么？还有后来的女人和这间房的女主人是什么关系？还是等到明天去问问女主人母亲的具体情况吧。”
…………
大清早，张陈朦朦胧胧睁开双眼时便听见父母在外说话的声音，看着床边黑白诺基亚屏幕上面的时间，不过才刚刚七点半。
待到张陈打开卧室门时，发现父母正坐在客厅吃着早餐。
“儿子，你爸今天身体好多，大清早出门去买了豆浆油条回来，老师傅送给你的东西还真起了作用。”
“爸，真的好些了吗？”张陈看着父亲健壮的身躯，感觉到父亲身上的冰冷气息至少消减了百分之九十，而手腕上挂着的囊袋，似乎没什么变化。
“感觉好多了，前几天身子一直没力气，人也容易犯困，今早的精神突然好多了”父亲的脸上也露出来笑容，也相信是挂在手上的囊袋起作用。
张陈简单脸簌后，立即端着餐桌上的豆浆油条狼吞虎咽般吃着，填补着肚子里的空腹感。连忙坐下来，三根油条加两碗豆浆不过一分钟就入了张陈的肚子。
要是换作以前，吃下去这一半的分量张陈就很饱了，可是现在这么多下肚也只是勉强填饱肚子，仅仅是五分饱而已。
“就算是青春期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这是要长成猪的节奏吗？”张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相当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着父母出门上班后，张陈拿好手机，从笔袋内摸出这一周省下来的十元钱上网费以及今日父母给的十元生活费，踏上今天前去下水村调查的行程。
下水村是在金溪县的另外一头，而且还要过金溪河，所以坐公交的话基本算是从起点站坐到终点站。
张陈坐上以前自己还没搬到县城里时，每日进城都会坐的七路汽车。看着车子从城区慢慢驶出，张陈心中也是有些感慨自己从小以来的家里情况不好，在乡下农村的生活条件十分艰苦，每个星期能进一次城都十分开心。
“都有好久没有出城了，不知道村子里改善一些没有。”张陈看着车窗外的老旧平房与田地感叹道。
正当张陈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而回去过去时，公交车的广播响起。
“三叉路口到了，去下水村的乘客请下车。”
张陈全身一个激灵迅速回过神，走下巴士汽车，根据指示的路牌沿着这两米宽的乡间小路朝着下水村走去，这没走多久便在视野出现挂有下水村村委会的建筑。
村委会所在的房屋似乎是村民近几年建起的新房子，张陈也不知道文女士具体住在村子里的什么地方，便一路小跑来到了村委会门口。
走到一间写有村支书办事处的木门前，张陈敲响房门。不一会儿时间则从内部探出一位头发花白的六旬老人，开门的手掌间布满老茧，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和蔼神情。
“年轻人，到我们村上有什么事吗？”
“爷爷你好，我想要打听你们村的一个人。就是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所以才来问问你。”张陈恭敬地说道。
“你说说看，这上午也没什么事，我带你去也没问题。”这位老爷爷显得十分热情。
“具体名字我不是很清楚，是一个姓文的女士母亲，电话里说的是住在下水村的五组11号。”张陈自然是将这一住址内容记得相当清楚。
张陈刚一说完，老爷爷原本热情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后。
“这家人真的是命苦，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年轻人你找他们家有什么事吗？”
张陈回答道：“我们家在一年前买了文女士留在县城内的二手房，最近房子有些小问题，父母在上班比较忙，就让我先来问问情况怎么样，她们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这儿距离文女士的老家也有五分钟的路程，我们边走边说边吧。”老大爷转身将木门上锁，带着张陈向村子内部走去。
老大爷双手背在身后，开始和张陈慢慢说来：
“你所说的文女士叫文娟，她母亲叫余霞芬，他们家还有一个文娟的妹妹，叫文静，年纪只是比文娟小了一岁。”
“这家人真的是苦命，文娟出生还没五岁时，家中唯一的顶梁柱父亲因为车祸去世。两个女娃子一手由母亲拉扯大，文娟性格一直相当坚强，很小便帮着母亲做事，学习成绩也好，人长得也漂亮大方。”
“可是家中小妹文静却十分调皮，不愿安心上学读书。后来也是这文娟上了大学，找了好工作，又嫁了个好丈夫，才让这个家庭慢慢有所好转。”
“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一年前的时候，文娟一个人跑回我们下水村这个老家，没过多久就在家里面上吊自杀，家里的老母亲也变得整日不说话将自己独自关在家中，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她。
妹妹文静却是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这个妹妹长的是什么心，竟然对这个家不问不顾。现在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人，真是造孽啊！”老大爷讲述至这里时也不由得叹息一声。
“文娟有个妹妹，在她死了以后也没有回来看过吗？似乎有点奇怪啊……”张陈将重要信息全部记在心中
没过多久在老大爷的领路下，一栋标准的两层农家房出现在张陈眼前，房门和窗户紧闭着，院落里堆满了尘土与落叶，看上去不仅冷清，而且还有一股死气混搭在其中。
“就是这里了，余大娘现也时常有些疯癫，你把事情处理好了早点回去吧，别去打搅这家的人了，我先回村委会，有什么事情一会再来找我。”
“麻烦老爷爷了。”
张陈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后便来到房子门前，犹豫着抬动右手敲响面前有些破损老旧的房门：
“余大娘，我是昨晚电话里联系有关于县城里房子事情的。”
张陈等了许久，面前房门纹丝不动，张陈还以为是余大娘没听见，想要再去敲门时，而右手正要落在门上时。
“嘎吱”一声！
老旧的木门由内开启，门后站着一位面容枯槁，头发花白稀疏而衣着一件土黄色衣服的老妪。仔细看去面前老妪的右眼球已经全部泛白，恐怕早已丧失视觉功能。
“要是换成其他人来，肯定已经被吓跑了吧，这大白天的要不要这么恐怖。”张陈内心吐槽着，同时自己也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面前的老妪十分渗人。
“余奶奶你好，我是昨天打电话给你的张陈。”
“进来吧。”老妪的声音显得相当干涩。
张陈相当有礼貌地跟着进门，内部大厅也有个百平米但因为窗户全部紧闭并用报纸贴满，房屋里射进来的光线稀少而显得相当昏暗。
张陈随着老妪的指示在一条竹椅上坐下，视野扫过一片周围的场景，什么电视机，风扇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用过，全部布满着灰尘。
“余奶奶，其实我过来想问问您关于您女儿的事情。”张陈直接开门见山说出正事。
同时用余光偷瞄着老妪的表情，令张陈奇怪的是在对方听到说自己女儿的事情时，没有任何一点表情变化。
张陈见对方不说话而继续问着：“你女儿是不是有一个小孩？”
忽然间老妪目光内闪烁着疯狂的神色，面容上露出夸张的笑容放生大笑起来。
“哪有什么小孩，不过是孽种，哈哈哈。不是因为这孽种，我的乖女儿怎么会死。不对，还有那个男人，都是他们才害死了我的两个女儿。”
“两个女儿都死了？余奶奶我听村委会的爷爷说，你的小女儿不是在外面吗？”
“死了，都死了，都是被孩子和男人害死的，我家的文静虽然什么都不好，但是对她姐姐是很好的，都怪他们，该死！”老人的精神似乎变得十分不稳定。
“看来梦里面后来到家里的女人必然是文娟的妹妹文静，老婆婆口中所说的男人应该就是文娟的老公吧？”张陈联系着梦境中发生的事情。
“余奶奶，男人现在身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那个罪孽滔天的男人可能还活着吗？哈哈，早就死掉了。”
张陈见问自己需要的事情问得差不多，要是继续这样询问下去害怕老人精神承受不了，因此最后追问一句：“余奶奶可以看看您女儿的房间吗？”
原本十分疯癫的老人突然平静下来，这种陡然的变化显得相当诡异。
“在二楼最左边的房间，你自己上去看看吧，不要触碰我女儿的东西。”
“好的”
张陈对于这老人瞬间情绪的变化也不以为然，毕竟老人应该是患上精神病。
然而就在张陈向着二楼走去时，老妪双手捂着嘴巴，压抑着体内的兴奋情绪……

第一篇 第六章 吃
由于房屋里光线太暗，张陈下意识用左手扶着扶梯。
思索着房屋的老旧程度，走到二楼的张陈本以为自己扶着扶梯上左手会沾染灰尘，没想到拿起手一看竟然没有灰尘，似乎有人打扫过这里的卫生。
整个二楼相比一楼还要显得黑暗，让张陈更加在意的是，这二楼上弥漫着一股让自己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有些奇怪啊……”
张陈停下脚步开始思索着：“先不说，我没有讲清楚来意便提出要去看看她女儿房间，没想到这位老妪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紧接着通向第二层的楼梯与整个二楼的走廊，装饰品都像是被每天被精心打扫过一般。”
张陈顺手触碰着身边的一个花坛，表面显得十分干净。
“既然都来了，还是去找找看有没有重要的信息吧？就不信这大白天还能出什么事。”
张陈继续迈步向着左边文娟的房间过去，不知为何，当自身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时，身边的不适感越来越凝重。
尽力使得自身沉住气，握住面前门把手，慢慢将门旋开。
“咔擦！”
随着门缝的开启，一股凝重的花露水味从内部飘散出来，张陈不由得立即捂住鼻子。
房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张陈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墙壁上寻找着房间里灯光的开关。
随着灯光的开启，白色灯光散布在房间的各个位置，张陈在见到房间内的一切布局后显得相当惊讶。
整个房间可以用精美来形容，桌面上整齐摆放的书本，床铺上铺展着干净整洁的被褥，衣柜前抹得透亮的镜面。唯一不正常的地方便是这房间的每一道窗户都用数道木板，加以铁钉死死固定，这也是导致为何起初房间在大白天伸手不见五指的原因。
另外还有一点便是房间弄浓厚的花露水味道，不知是泼洒了多少瓶花露水才有这样的效果。
同时张陈身体感受到的不适感觉并没有消失，来到房间内时这种感觉还有所加强，甚至压得张陈有些喘气。
观察着房间里的布置，若不是每天精心打扫的，绝对不可能如此整洁干净。
张陈沉住气，压制住体内的不是感觉，先是向着房间内的书桌走去，上面除开整齐的堆放着书籍外，还立着一道相框。
内部穿插的照片豁然是文娟与其老公的结婚照，两人的身形与张陈在梦境里看到的人物如出一辙没有丝毫的差别，更加让张陈肯定了梦境的真实性。
“对了，刚才听老人的言辞，应该对这个男人十分憎恨，为什么打扫房间的时候会将照片留着这里呢？不应该啊。”
张陈想到这里又将手中相框放回原位，然后挨个开启抽屉，里面全是一些文娟的生活用品，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一直张陈拉出最后一格抽屉，一本相册集印在张陈眼中。
翻开一开，第一页豁然是一个七岁大小的小女孩，仔细看来应该是文娟小时候，而她身后站着一个比她矮小一些的女孩，有些娇羞拉着文娟的胳膊。不过这位女孩的脸却被蓝色的圆珠笔给涂抹着难以看清。
紧接着翻至第二页，两个女孩长大了，背后还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在张陈看来应该是余大娘本人，而妹妹的脸部依旧被涂抹得看不清。
张陈一直翻到最后一夜，都没有发现一张照片上妹妹的脸没有被涂抹过，但从身材可以断定，在梦里面后来的文娟的妹妹文静。
“嘀嗒嘀嗒！”忽然间，毫无征兆的滴水声从张陈身后传来。
伴随着滴水声而来的还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张陈在放下相册的瞬间转过身，不过身体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整洁的床铺而已，不过这滴水声却没有消失。
正在张陈寻找的滴水声源头时，‘咔擦！’一声，屋里的吊灯熄灭。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这种亮度的骤然变化使得张陈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黑暗烘托着寂静而使得滴水声更加深入人心。
张陈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自己，与在三学寺里不同的是，这里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体带有浓浓的死亡气息。张陈立忙回过神从包里摸出手机，准备借助屏幕的灯光照明。
却不料吊灯再度亮起，不过这一次在房间中多出一位不速之客。
房间正中心的天花板吊下的一根麻绳缠着一位红衣女人的脖颈，在麻绳的紧勒下女人的双眼布满血丝而向外突出，舌头伸长至正常人达不到的位置，并且在手臂上留有着一道道新旧不一的疤痕，显然是刀割产生的。
“咯咯！”
忽然间女人笔直垂下的左手尖端手指弹动一下，紧跟着，面部突出的眼珠不停转动，最终将瞳孔对准张陈所站的位置。
这一陡然的变故使得使得张陈吓得背部浸出冷汗而倒退两步，用手撑住身后的书桌。
“看来房间打扫的这么干净并不是余大娘，而是这位‘文娟’吧……”张陈尽力让自身保持着清醒，当前的自己距离大门不过只有两步之遥，而面前挂在麻绳上的文娟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将脑袋从绳圈中拿出来。
张陈当机立断转过身朝向门口跑去。
可就在自己即将跨出门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寝室门重重的关闭，‘咔嚓’一声反锁住。
“完蛋！”
张陈心里一凉，转过身时发现在身后的红衣女人已经从绳子上挣脱下来，整个人手臂扭曲倒趴在床铺上。
“咔吱咔吱！”本是倒看向张陈的头颅转动180度，将目光死死注视在张陈身上。
“怎么办！？这个女人……不，女鬼。我根本没办法对付，也不可能逃得出去。”面对这样的场景张陈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办法。
而面前的女鬼却不会给张陈任何思考的机会，畸形扭曲着身躯从床铺上爬下，黑发遮挡的面部下露出阴冷而诡异的笑容，如同蜘蛛般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爬行而来。
在女鬼即将扑到张陈面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异变突起。
原本不知所措的张陈，在女鬼来到自己面前时，忽然于嘴角留下丝丝唾液。
女鬼手上尖锐的指甲插入张陈双臂的同时，似乎没有疼痛反馈的张陈尽然反手一把抓住女鬼的双肩，利用蛮力将其重重压倒在地。
稠密的唾液滴淌在女鬼的躯体上，同时张陈嘴口张大的程度远远超过常人，猛然一口朝向女鬼的头颅咬下。
下端被蛮力按住的女鬼尽然一时间无法动弹，在要被张陈咬开头颅的一瞬间，才得以好不容易挣脱一点，使得这一口最终咬在女鬼的肩膀位置。
“咔嚓！”
肩膀连带着女鬼的整条右臂被张陈一口咬下，得以挣脱的女鬼像蜘蛛般迅速爬向距离张陈最远的天花板墙角位置。
“啊！”
痛苦而怨恨的声音从失去右臂女鬼嘴口中发出，高分贝的音量将房间内的玻璃镜面全数震碎。可此时的张陈却没有受到丝毫声音的影响，如同饿死鬼般疯狂而又贪婪地啃食着女鬼的右臂，一副享受的表情。
然而，贴附在墙角的女鬼在看向张陈的眼神中竟然显出一丝惧意。
就在这时房间门口哐当一声重响，寝房木门被人推开。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楼下的老妪，文娟的母亲。此刻的老妪右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裁缝剪刀，如同杀人狂的眼神凝视着张陈：
“你竟然敢弄伤我的女儿！”举起剪刀朝向正在享受美食的张陈疯狂挥舞过来。
张陈已经将整条手臂吃得只剩下几根手指，感觉到有杀气靠近而正准备做出回应的。
一道黑影闪过将老人抓走，落在房间的一处角落。黑影正是‘文娟’，老人看着身旁没有右臂的女儿瞬间痛哭流涕，触摸着女儿肩膀的伤口。
然而谁都想不到，女鬼文娟竟然毫无迟疑一口咬断老妪的喉咙。余老太双手捂着喉咙，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她实在想不到，最爱的女儿竟然杀了自己。
反观女鬼，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停顿，继续用左手将老妪的脖颈撕开，将嘴口伸过去大口地吮吸着内部涌出的鲜血。不一会儿女鬼惨白的皮肤下开始有着血色产生，同时不断有血肉从肩部的伤口处溢出，不过十秒钟的时间，一只完美的新手臂重新构成。
在一旁的张陈不为所动，似乎故意等着女鬼恢复。
在女鬼右臂完整修复的一瞬间，张陈面部露出一种即将享用大餐的笑容，舌头沿着嘴唇****一圈
而女鬼似乎也因此重获新生，比以前更为强大，扔掉手中老妪的干枯尸体，如同蜘蛛般爬上墙面，跳动于房间各个位置，速度相当迅速。
张陈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眼珠却保持锁定住女鬼的动向。
突然，女鬼跳跃至张陈头顶的天花板位置顺势落下，十指化为利爪想要直接划开张陈的脑袋。
可张陈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紧张，相当从容地在女鬼落下的一瞬间后退一小步恰巧躲过对方的爪击。
同时张陈右伸出右臂抓住女鬼的脑袋，借助对方下降的速度加以自己的力量，朝向地上一撞。
“咔擦！”头骨碎裂，红色和黄色的不明液体液体溅满张陈的躯体。
剩下的女鬼躯体如同瓦片般支离破碎，张陈赶在对方躯体崩散之前，嘴巴张开得比之前还要巨大，一口便将地面的女鬼吞入腹中。
“嗝！”坐在地上的张陈打响一声饱嗝，脑海中才一阵声音回响：
吞噬掉完整的低级尸鬼，获得饱和度：18%，机体强化，无其它技能获取。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18%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30%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0
身体机能：较差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差
随着声音在脑海中的盘旋，张陈全身青筋臌胀，皮下肌肉若影若现，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在进行着内在的改造。整个过程持续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同时张陈自身也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双手上沾满的鲜血和脑浆渐渐化为星星点点消逝。
“刚才到底是……”
张陈向着面前用力出拳一挥，竟然有一丝强烈的破风声响起。随后双脚用力一跳，“嘣”的一声，自己脑袋居然撞到足足有两米多高的天花板。
“我怎么会变得这么猛，刚才的事虽然记得清清楚楚，但总感觉不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一样，似乎是别人在控制着我的身体。”
看着墙角位置脖颈被撕开的老妪，张陈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张陈站起身环顾四周，自己在这里已经花费掉不少的时间，房间里花露水的味道也完全消散，伴随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在房间中滋生。
张陈寻着腐臭的源头走到房间的大床前，双手抓住上面盖住的被褥用力拉扯。
这哪是什么床铺，分明就是一个棺材。床铺的中央被挖开一个刚好可以容纳一人的长方体空间，里面躺着一道骸骨，无数的蛆虫在身体里钻进钻出，同时还在骸骨的身边放着许多鸡鸭家禽，似乎用来给骸骨提供养分。
“这应该是文娟的真身吧？”
张陈的目光中留意到一样东西，虽然感觉接下来的行为会比较恶心，但张陈依旧伸出手将‘文娟’骸骨的嘴口搬开，在里面竟然折叠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拿在张陈手中后，上面的文字与自己从老僧人得到的完全不同，用血液书写着一种另类字体，张陈只得将符纸收在衣兜内不再久留，立即离开现场。
“恐怕过不了几天警察便会找上我吧，管不了了，必须接着将家里的事情处理掉。”
“如果文娟的妹妹文静是梦里的后来的女子，而梦境里文娟十分迷恋自己的丈夫，加上医院开出的白色纸条，似乎一切都说的通……”
张陈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心里基本已经有了固定答案。手表上的时间指示着11：20，距离吃饭的时间还有一小会。
“如果事情和我设想的一样，我家的卫生间的怨气可就真的很重了。”
“三学寺路口有下的。”张陈起身准备下车。
张陈在回家之前还是想去寺庙里问问老僧人，毕竟当时是老僧人让自己去弄清事情的原委，并没有告诉张陈如何解决。

第一篇 第七章 普虎的过去
刚下了车，便看到这山下聚集了许多商贩，因为周末来三学寺烧香拜佛的人很多，便有很多人冒着被城管打压的生命危险，打起了在这做生意的念头。
看了看表已经是12:32了。自己8点过出的门，到下水村也就9点多一点，居然在那房子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摸了摸肚子，理论上应该是很饿的自己，今天却一点不饿，还有点饱腹的感觉。
“我擦，难道我真的把那个女鬼吃下去了，不行不行，我得像正常人一点。”但回想起自己啃女鬼手臂的时候，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口腔里开始分泌唾液。张陈摇了摇头，走到一个小贩的摊位前，叫了一碗排骨面，便在一旁搭起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如果按照我现在的情况来看，说不定能够搞定家里卫生间的事哦，不过……”张陈拿着筷子一边敲打着桌子一边想到。
回想起自己在要被女鬼杀死的前一秒进入的那个状态，自己还是摸不清头脑，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没有食物没有水的人看见了一个绿洲，另外绿洲旁还有一大桌美味佳肴一般。根本就靠着潜意识在行动。张陈自己也没有把握，要是在遇到自己卫生间的那个婴儿时会不会还是能进入这个状态，若是不能那就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个僧人似乎知道我有这般能力一样，一会吃完一定要上去问问清楚。”张陈也不多想，拆开一次性筷子便开始吃了起来。
一碗面下肚，肚子变得很撑了，结了账，便向山顶走去。此时的张陈感觉双腿有力，若不是上山的人很多，自己一定可以以极快的速度上山。走在半山腰时，张陈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从山上下了，不是二娃也不是谭肥，而是王班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偶遇”张陈一惊，连忙停下了脚步，心跳很快。“到底要不要打个招呼呢？还是算了吧，说不定她也看不到我，但是同学一场不打个招呼也太·……”就在张陈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张陈”这声音甜中带柔，正是王班花的声音。
“王…王艺芷”张陈抬头一看发现王班花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
“你怎么来三学寺了，一个人吗？”王艺芷问道。
“恩，我父亲身体不好，我一个人来三学寺给他烧烧香，求一道平安符什么的”张陈紧张地回答道。
“想不到你还是蛮好的啊，我周末陪着父母来烧烧香，也是求个平安呢”王艺芷惊讶地说道。
“伯父伯母，呸呸呸~~叔叔阿姨好…………”张陈一下口误惹得王艺芷一家人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下山了，你好好去烧香哦”王艺芷挥了挥手与张陈道了别。
张陈机械一样地挥了挥手，在原地站了半饷才意识到没对，利忙转过身向山上走去。边走边想“哎，要是哪天真能叫上伯父伯母就好了。”
就这样走了没多久，张陈就看到了寺庙的大门，顿时也先清空了脑袋里的白日梦。此时门口便站着两个年轻的和尚。见张陈过来，便双手合十，说道：“小施主，若是来烧香请进门右转在佛香店购买佛香，再到其他大殿去。”
张陈微笑着恭敬地回答道：“我是来找人的，不知小师傅能不能带我去找找一个法号叫普虎。”
小和尚想了一会说道：“小施主，本寺庙好像没有叫这个法号的人，是不是小施主记错了？”
“我昨天下午五点过来寺庙，就是叫普虎的师傅引我进的寺庙，不会记错的。”
说完，两个和尚就笑了起来，说道：“小施主怕是进错了寺庙，我们三学寺每日下午五点就会关门，而关门的正是我和普平师弟。而且我的师弟入寺一年以来也没有听说过叫普虎的人。”
就在张陈皱眉的时候，一阵声音从寺庙里传出
“普平，普共，请这小施主进来。”
张陈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袈裟的白须和尚站在门口，双眼不停地打量着自己。
“是的，方丈”两年轻和尚有些惊讶，立刻让张陈进来大门。
“方丈？”张陈疑惑着走了进去，来到老者面前，感觉到一股十分舒适的气息，和自己昨日进入大雄宝殿有些相似，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
“小施主认识普虎师弟？”方丈微笑着说道。
“就在昨日下午认识的，普虎师傅还送了我一张符纸和一个囊袋。”张陈答道。
“小施主随老衲去一个地方吧，再与你讲讲普虎师弟的事情。”
张陈跟着方丈师傅一路走来，走过了许些大小殿堂，都有很多和尚和外来的求佛者，完全不像昨日来的时候那种寂静的感觉。然而，张陈本以为方丈会带着自己去一间小殿堂，没想到两人一起走到了三学寺的一个小后门。
“方丈师傅，这是？”张陈走出后门，面前是一片竹林。
这竹林除了竹子就根本看不到其他东西了，张陈跟着方丈在里面走了近5分钟，已经完全摸不着自己目前的方位。就在张陈发愣时，一道声音传来
“到了。”
张陈穿过身边紧密的竹子后，便来到了一个山崖边，肉眼可见，这山崖上有许许多多坟头，一眼开了至少也有二十个。
“方丈师傅，这是……”张陈问道。
“这便是最后一次普虎师弟在我寺庙呆过的地方。”方丈道。
“那普虎师傅他死了吗？”
“老衲不知，既然你与普虎师弟有缘，那我就与你讲讲吧。早在50年前，我那时候二十一岁，就进了寺庙已有两年。普虎师弟是一个孤儿，当时才10岁大小，无父无母在街上乞讨，新中国刚刚成立，大家的生活虽然有好转，但是也好不了哪里去。寺里的师叔看着小孩天性善良便就带回了寺庙。”方丈沉醉在了回忆之中。
“普虎师弟那时候刚进来，对所有人都十分好，身体虽然不好但是却挑着最重的事情来做。几十年下来大家都很佩服他，可以说是众望所归。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怕现在还是普虎师弟再主持着这三学寺庙。”方丈说道这里不禁叹息了一声。
“老衲一直到记得那一天，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一天，普虎师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关于自己父母的消息，就早早向方丈说明了情况独自下山去了。这一去就是四天四夜，就在四天后的晚上，普虎师弟回到了寺庙，身子有些虚弱。在师兄弟的搀扶下用了药，大家问他关于他父母的事情的时候，他总是闭口不答。然而，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便就都回到房间入睡了。”方丈说道这里，双手握的死死地，情绪有些激动。
“入夜三更，在普虎师兄的房间响起了令人害怕的叫声，我和其他的师兄弟包括方丈都被惊醒了，拿着火把迅速赶到了普虎师弟所在的房间。推开门一看，里面鲜血四溅，满地碎肉，和普虎师弟住在一起的二十四个师兄弟全部身首异处。而房间的一个角落还传来了一阵阵撕咬声音，在火把的光芒照射下，我们看到墙角下，普虎师弟蹲在那里，啃咬着一位师兄的残肢，然而转过身来的普虎师弟，那眼睛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只野兽。此时的师弟似乎很怕火光，竟然四肢着地，像一只老虎一样从身旁的窗子跳了出去。寺庙上下近百人，结成小队在寺庙里和山中找了一夜都没有发现普虎师弟。”
“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就在众人以为普虎师弟他已经逃出了山时，大家又重新返回出事的房间时，在房间的正中间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普虎。大家又是生气，也有害怕，不敢向前。而就在大家犹豫的时候，已经年过70的方丈走到了普虎师弟面前，看到师弟他双眼流出的泪水已经浸湿了身上的僧袍。双手紧握，指甲还深深地插入到了手掌中，并且还在不停地滴着鲜血。嘴里还一直小声地叨念着三个字‘对不起’。”
“当时的方丈可谓是最了解普虎的人，而且大家都知道师弟的为人。怕是师弟入了魔，而寺庙上下也想不出办法。几日过后，师弟他依然一人跪在那里，茶饭不思。然而走掉的24位师兄弟都被方丈安排埋葬在了这悬崖上。”说着，方丈便指向了这一个个坟墓。
“考虑到三学寺的未来，和师弟几十年为三学寺的奉献。方丈决定将其逐出寺庙，赶下山。众人也默然接受了这个方法。而就在决定做出以后，我带着四位师弟来到普虎师弟的房间，他却已经不见了踪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负责管理竹林的师弟跑到寺庙里大声说道普虎他在这崖上，可能要跳崖自杀。”
“当我们赶到时，这山崖上也已经站满了寺庙里的师兄弟和方丈。几日未进食水的普虎跪在悬崖边，对着我们众人说道‘这都是他自己的错，对不起师兄弟，对不起养育自己方丈。’叩了十个头后，便向后一倾，落下了悬崖。”方丈说完后，一滴老泪沿着脸颊流下，情绪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方丈，你们可有找到普虎师傅的尸体？”张陈听完后立即问道。
“当时，方丈就派了数个师弟下手下山搜寻，可是一无所获。大家便以为师弟落入了这金溪河中。”方丈说道。
张陈沉默了许久，便将昨日下午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方丈，同时也说明了自己家里的情况。方丈听完后微微一笑，似乎在想着什么，也不说话。然后转身向着寺庙走去，张陈便也只好跟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话地走到了三学寺门口，方丈对着张陈说了一句话：“普虎师弟经常给寺庙里一些新来的弟子讲一个故事，他说有一个林子里住着一个猎户家庭，老猎人有两个儿子，从小就对大儿子百般疼爱，无论做什么都帮着他，打猎时也是如此，害怕儿子受一点伤，而就在一日，父子两人在林中遇到一只老虎，大儿子吓得惊慌失措根本不知道干什么，而老猎人只好看着大儿子丧命于虎口，回到家中，看着自己刚满六岁的小儿子，痛哭一场。从此以后便任凭小儿子独自一人外出，没有指导，没有警示。八年下来，小儿子，小则皮肉挂上，大则断了手脚，又是几个月过去，这天下午太阳要落山之时，小儿子拖着当年要死自己哥哥的猛虎回到了家中。”
张陈自然听出来方丈的意思，深深鞠了一个躬后便下山而去。
“若是没有磨练，要是以后遇到更厉害的鬼怪，那我还不是死路一条。我要加油，成长起来,保护好我身边的人才行。”张陈双拳紧握，暗自下了决心。

第一篇 第八章 搞定
“想不到，普虎师傅还有这一段经历，不管我遇到的是人是鬼，至少老师傅对我还是很好的哎，算了，还是先把当前的事情解决好再说吧。”
张陈坐在回家的车子上，手里抓着从‘文娟’嘴里拿到的血字符纸，心想道
“前天晚上那小东西躲起来后就没有现过身，想必是发现了我身上有让他感到威胁的东西，就像‘文娟’一样”想到这里张陈不禁想起上午咬掉女鬼右臂时的情形。
“只是昨晚那墙壁的敲打声，恐怕这次比上午的‘文娟’还要难搞定，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入那个状态。我这下午回去必须把事情解决，若是等到父母回来就难办了。”
想到上午女鬼杀掉余奶奶的情形，张陈不想把父母给卷进了，万一出个什么意外就无法挽回了。
“若是它们不出来，那我也只有用这招了。但是也只有建立在我整个推理正确的基础上才行。”想完，张陈便闭上双眼开始将整个事情联系起来，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不断地梳理，不断地寻找问题，最后左手一拳敲在右手掌上。
“等等，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多大问题了，但是我怎么感觉我自己的变化如此之大，以前连一个语文题目，什么通过文中的蓝色窗帘，你能够联想到作者当时是什么思想感情？这种题目我是想也不想去想，而且想了也答不对。”
“现在这么复杂的凶杀案，我怎么就能一步一步分析呢。难道我天生是当侦探的料子，说不定我好好学习的话，也能有一个好成绩哦，说不定到时候王班花会对我有好感哦。”张陈边想边笑。似乎忘了一会回家会发生多么恐怖的事。
回到家中，张陈将大厅里的小板凳直接拿进了卫生间，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关上门，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是这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打了冷气一样。”
就这样坐了有半个小时，卫生间里还是没有一点异常，张陈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3:12了。
“这东西还真是谨慎，看来只好激一下他们了。”
“文静！”张陈突然一声吼道，顿时卫生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3~4℃，但是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看来我猜对了”张陈沉住气继续说道
“文静，你以为你对你姐姐很好吗？小时候不学无术，弄的你姐姐不但要担心学习，还要分出一部分心思来担心你。长大了你挣不了钱，你姐姐还有挣的钱不仅要拿回给母亲，还有分一部分来给你过日子。你没有家，就跑来你姐姐家，姐姐好心收留了你，你却抢她最爱的男人，将她的人生逼上绝路。”张陈有条有理的慢慢说道。
“咚咚咚……咚咚咚……”敲打墙壁的声音想了起来。
“没有你姐姐，你能活到现在，你姐姐如此对你，你却要将她逼上绝路。你这个叫做妹妹吗？你这叫不要脸”墙壁的敲打声开始加快，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爬出来一样，同时厕所里那婴儿的哭声又再次传了出来。
张陈沉住气，精神极度集中，若是有什么东西跑出了就第一时间避开。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你姐姐搬回老家后，没几天就上吊自杀了。”
这句话刚说完，洗漱台上的玻璃杯一下子飞了起来撞在了墙壁上，撞得粉碎。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也飞了起来到处乱撞，碎成玻璃渣后纷纷落在地上，随后卫生间的窗户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
然而这时天花板上的灯也开始无规则的闪烁，显得十分诡异。若是换做普通人，怕早已吓得意识全无。但此时的张陈却是高度集中精神，观察着卫生间里面发生的任何事。
“怎么还不出来？”此时的张陈也有些着急，“算了，只有这样了。”张陈摸出了包里的从‘文娟’嘴里拿出了的符纸。
“还有一件事，你母亲似乎想把你姐姐活养尸，不过你姐姐被我杀掉了”说完，顺手将手里的符纸扔到厕所旁边，也就是墙壁敲打声发出的位置。
顿时，灯停止了闪烁。到处飞行的杂物也纷纷落地。而扔在墙边的符纸却浮了起来，顿了一秒后，瞬间符纸被撕得粉碎。
一股无形而巨大的力量一下子作用在张陈的身体上，原本坐着的张陈一下便被这个力量压制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被拉到了身后的墙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一只臃肿腐烂的小手从厕所里伸了出来，跟着便是和以前一样腐烂额面庞，嘴里的牙齿足足有15厘米长，而在婴儿旁边站在一个长发女子，头发在前挡住了面容。
不等张陈挣扎，这婴儿直接一跃扑向了张陈，尖牙对准了张陈脖颈上的大动脉。反观张陈这边，看着飞扑过来的婴儿，自己使出全力想要挣脱这股无形的力量。
如果换成一般的青年甚至成人，可能使出吃奶的力气都得死在这里，不过张陈一用力，右臂瞬间突破了这无形之力，整个人向右一倾，飞来的婴儿咬在了张陈的左臂上。
15厘米长的尖牙瞬间穿刺了张陈的左手臂，剧烈的疼痛传达到了大脑中，不过凭借着一丝意识，张陈右手抓着咬在自己左臂上的婴儿，用力一拉，连带着自己的肉一起扯了下来。
“怎么这次进不了上次的状态了，好疼，我的左手废了啊。”张陈右手抓着婴儿，使劲朝着墙上一撞，竟然将婴儿的头骨撞裂开来，再顺手朝着对面使劲一扔。这一扔竟然将墙壁撞得凹进去。
“啊~~~”恐怖的哀嚎声音从婴儿口中传了出来，原本碎裂的头骨在受到第二次撞击，整个大脑都裂开了，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大脑露在外面，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丧失了行动能力一般。
张陈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婴儿的腹部似乎有一张男子的脸，表情十分痛苦仿佛受着地狱般的煎熬一般。张陈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这里除了小婴儿还有一个‘文静’。
“草，好疼啊！”张陈左手已经没得了知觉，正想用右手去捂住伤口，突然，墙角的长发女鬼的右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自己立马感觉到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
张陈管不了左臂的疼痛了，整个人朝着左边一个侧翻。不出意料，张陈跳走的一瞬间，原来所站位置的墙壁像是受到剧烈撞击，深深地凹了进去。
惊魂未定的张陈因为侧翻，整个人斜倒在地，左臂撞在地上，疼得自己近乎要晕了过去，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那颅骨裂开的婴儿竟然动了，双腿一蹬地，朝着张陈飞扑来。
张陈还有一点意识，看着飞扑过来的婴儿，嘴巴上如同死神镰刀一般的獠牙正对着自己的头颅。
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家里很穷就住在村子里小小的平房里，父母早出晚归，却不忘每日都让自己喝上牛奶，收入微薄却总能凑出钱给自己上学读书用，自己穿着几年前的衣服却要给儿子买好看的新衣服。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张陈心里不停地呐喊着。然而异变突起，张陈就在婴儿的尖牙要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间，一声“我不想死”从张陈的嘴里喊出，瞬间嘴巴长得硕大，就像吞噬‘文娟’那时一般大小，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张陈自己让嘴巴张开的。
来不及反应的婴儿直接落入了张陈的嘴里，再也没能出来，随后，张陈左臂也开始迅速长出了新肉。
墙角的长发女子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着婴儿被张陈吞掉，一时间长发飞舞。仔细看去，这女子双眼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深邃的黑暗。
女鬼显然不是和‘文娟’同类型的鬼物，一下子没入了墙中，整个卫生间的墙体开始溢出丝丝鲜血，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一个鲜血地狱。
张陈的左臂已经恢复了，从地上站起看着鲜血已经漫没到了自己的小腿处，不禁也咽了一口唾液。
“这‘文静’的儿子被我吃掉了似乎让她很生气，她这样没入墙中的话，让我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啊。”
突然，一只血手从血池里面伸出了出来，一把拉住张陈的右腿，若是普通人被这一拉定是就会被拉到，可张陈的四肢力量被强化过，稳稳地站住了。
沉住气，双手握住那个血手，借用腰部力量斜着一拉，一下从血池中将这女鬼给拔出来，直接狠狠撞在了洗漱台上面的大玻璃。
“啊……”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卫生间。张陈并没有被影响，知道这是绝好的机会，立即张大嘴巴朝着女鬼咬去，直接将女鬼的右腿撕咬了下来。
便随着女鬼的尖叫，张陈还想在一口咬去，没想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中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
“咚”一声巨响，张陈重重撞在身后墙上，一大口鲜血喷出。
而失去右腿的女鬼又慢慢没入了墙体之中。张陈感觉到刚才那一下，使得自己的肋骨似乎断了不少，不过忍着疼痛，用手抓住落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被咬下女鬼的右腿，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身上的伤势便开始恢复了，儿在这期间，女鬼没有任何动静。
张陈吃完后，发现了这一异常，似乎女鬼不敢再次靠近自己了。“她在等什么呢？对了……”张陈刚想明白，便意思到了危险，立即向右一个侧翻。果然，自己原来位置的墙体又被打的凹了进去。
“原来如此，这女鬼似乎有着类似念力的能力，不过用过一次以后，有很长一段冷却时间。”张陈想了想要是没有冷却时间可以不停使用的话，自己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
“但是她这样一直躲着，我怎么把她弄出来呢？”张陈虽然知道了女鬼的能力，但是最重要的难题摆在这里，如何将女鬼弄出来。张陈左思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
“妈蛋，这家伙太贱了吧，还学毛爷爷和我打游击战”张陈咬牙切齿，硬是想不出对策。突然，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有传到张陈脑海中。
“草，这次是身后”张陈双拳紧握，用尽全力朝右边移动，可是距离太近了，一股力量撞击在张陈的左腰，整个人直接被撞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入血池之中。
张陈双手撑着地从血水中站起，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这样下去会死啊”张陈努力站起身，看着刚才无形之力的攻击被躲掉了一半，另一半撞击在了自己面前的墙壁上，一些碎石头落入血水中。
“对了，有办法了”张陈看着被撞击后凹进去的墙瞬间知道了应对之法。
忍者疼痛，一步一步朝着厕所的位置走去，蹲下身子，用手敲了敲墙壁，一阵回声传出
“果然是空心的。”张陈毫不犹豫一拳砸在了厕所右边的墙体上。
“轰隆”一声，墙被打穿了。接着又是几拳下去，打得张陈双手鲜血淋漓，但墙也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而在里面的豁然是一具白骨。
“把你真身给毁了，看你出不出来”张陈一把拉出了墙体中的白骨，握住天灵盖想要一把捏爆。这时血水涌起，朝着张陈铺卷而来，同时一双手从水中伸出，死死的掐住张陈的脖颈。
“等的就是你”张陈一声怒喝，反手抓住女鬼的双手，嘴巴一张，整个嘴巴竟然达到了半米长，一口将女鬼吞了下去。一时间，血水退去，卫生间便回了原样。
“终于搞定了”张陈累得瘫倒在地上。

第一篇 第九章 新能力的获取
就在张陈吞掉那女鬼之后，在距离张陈家近三公里的金溪县公安局的第十一层楼的办公室中，一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男子，年纪三十多岁，高高的鹰钩鼻，淡淡的眉毛，眉宇之间更有一股锐利的气息透出，眼睛不大不小，正坐在位置上细细地品味着杯中咖啡。
男子突然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窗户走去。眉头紧锁地望着窗外，而方向正是对着张陈家。不久后微微一笑，又回到了位置上，继续喝着咖啡。
另外一边，离张陈家更远的金溪县的第一小学的操场上面，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女子，25岁上下，瓜子脸蛋，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穿着耐克的一整套的纯白带粉色边运动服，微卷的褐色头发扎成一个轻松活泼的辫子，身材也十分惹人。
此时的她正在教着面前的小朋友做着准备运动。突然，扭过头，朝着张陈家的方向看了看，又瞬间转了回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然而，就在万和家园门口的一棵老树下，一个衣着僧袍的和尚同样也望着张陈的家，而此人竟是当日在三学寺里的普虎。他抬起手，临空画了几下后，便袖袍一拂悄悄离去。
而张陈累得半死躺着地上，这卫生间已经是体无完肤了，再加上身边的这具白骨。“哎，一会父母回来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正为这件事情烦恼的时候，周围地上的碎玻璃，石头等碎片竟然自动漂浮了起来，一块块玻璃开始聚集成玻璃杯，并重新放回了洗漱台上，一块块碎石块也向着碎裂的墙体慢慢聚合，变得完好无损，而身边的白骨也飘向了原来的位置。一切在张陈看来就犹如时光逆转一般，唯没有被逆转的就是‘文静’和她的儿子。
张陈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眼前这一切，刚从鬼门关回来也懒得去想，反正帮自己省了事。
就在张陈想要起身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从自己腹部冲向脑部，同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张陈，吞噬掉完整的低级怨婴1个，获得饱和度：12%，咬合能力增强，无技能获取。
吞噬掉残缺低级鬼魂1个，获得饱和度：4%，无技能获取。
吞噬掉完整的低级厉鬼，获得饱和度：21%，获取技能：念力。由于厉鬼与身体内一只尸鬼为双生之体，技能受到影响。”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55%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35%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1
拥有技能：念力（可进化）
念力：可以凭借意念超控无形之力，目前熟练度0%。
身体机能：较差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较差
这次的声音传到张陈的脑袋里时，突然回想起知道之前最早也有一次，在自己从见了黑衣男子后回到家后，要入睡前时，听到了这个声音。
“看来还真是心脏位置的那颗黑色珠子让我变成这样了啊，这个什么主魂贪吃鬼的，和我的匹配度才35%就这么猛了，对了我记得以前只有30%的，看来这次搞定着两只鬼，让我和这个什么主魂匹配度变高了。”
张陈完全没有生死一线之后幸存下来的轻松感觉。而是十分兴奋，因为自己获得了异能，可以像游戏里一样杀鬼升级了。张陈可不知道，这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对了还获得了什么念力的。”张陈站起身后嘀咕了一下。回想起被那女鬼的无形力量击中一次就差不多要要了自己的命。
其实，平时在日常生活里张陈也听说过念力这种说法，似乎有些人能够做到隔空移物的能力，然后这些人被中科院的专家分析研究后，发现了他们这群人，无一不是记忆力超群，计算能力惊人，简直就像一台人型计算机。他们的大脑神经突触多于常人，信息传递十分活跃，能够在一瞬间产生出大约为正常人7倍的脑电波。而这隔空移物的能力就是来自于这强大的脑电波。可是，专家却始终得不出这脑电波是如何化为力的。
张陈看着面前洗漱台上的玻璃杯，尝试着让玻璃杯飘起来，不一会杯子轻轻地动了，就没有反应了。但是杯中的牙刷慢慢地飘了起来，速度很慢还在轻微地抖动，顺着张陈的意念，牙刷又慢慢回到了杯子中。
“似乎力量很弱，不过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哦”张陈兴奋地一跃而起，结果一下子撞到了天花板上，疼得自己不停地摸头。
“再来试试呢”张陈说完，又对着一把小梳子集中精神，果然又慢慢浮了起来，但很是勉强。张陈将梳子放回原处后，想到一件事情
“怎么没有使用的冷却时间，那女鬼用一次后都要等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用下一次，难道是那个什么双生之力让技能变异了？”
张陈想完，又对准了毛巾，精神一集中，突然，毛巾只是轻轻地动了一小下。而张陈感觉自己的鼻孔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用手一擦豁然是鲜红的血液。这时候，一阵晕眩感在脑袋里产生，自己连忙用双手撑着墙壁才没有倒下去。而晕眩感始终没有消失，张陈只好扶着墙，一步一步想外门自己的卧室走去。
扯出床柜上的纸张塞住鼻子，一下子倒在床上，看着整个房间像是在坐太空飞船一般，左摇右晃一般，十分难受。足足等了10分多钟，情况才慢慢缓和。
“果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能力虽说没有冷却时间，但是似乎连续用多了会损伤我的大脑啊。”张陈无奈的从床上坐起，撤掉塞住鼻子的纸张，开始从获得异能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
“哎，这件事是真的搞定了，但是回想起这一家人的关系还真复杂，如果推断的没有错的话，文娟也就是姐姐从小就有点嫌弃妹妹的无所事事，不过考虑到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还是十分的关心帮助她，长大以后也更是会寄钱给妹妹。然而姐姐遇到了自己觉得的真命天子，结了婚。由于小时候就没了父亲，文娟是十分可以说是近乎痴迷的依赖着自己的丈夫。”
“幸福似乎有些短暂，两人婚姻生活过了一段时间后，想要孩子的丈夫却一直等不到自己妻子怀孕的消息。情急之下带着妻子去医院做了检查，报告单出来了，上面写得是：女方生育存在问题，无法生育。而在这之后，虽然丈夫当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夫妻生活是越来越糟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妹妹因为没地方住投宿到了姐姐的婚房。丈夫看到与自己妻子相貌相似而且更为年轻的文静，起了异心。同时他在于两姐妹的生活中发现，妹妹文静对自己的姐姐十分好，什么事情都为姐姐着想。借着这个点，单独与妹妹文静相处的时候告诉了她，关于文娟不能怀孕的事，说他们夫妻很想要一个孩子。然而从小依靠姐姐长大的妹妹竟然答应了。”
“在那丈夫说来，只是借文静生一个孩子，哪知道他把心也全部放在里文静身上,而文静也有些喜欢上了这个相貌出众，对自己很好的男人，但是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都心存抵触，觉得对不起姐姐。不过在这个男人的百般安抚下还是没有多想。”
“而一直视丈夫为生命唯一依靠的文娟却是受到了比起自己无法生育更加难受的现实打击。她将怨恨全部放在了自己妹妹身上，认为是妹妹夺走了自己的丈夫，夺走了自己的一切。看着妹妹肚子日渐隆起，还跑来安慰自己，她表面装作出一丝微笑，但心里却想着把妹妹给千刀万剐。”
“疯狂的种子被播下以后就无法收回了，文娟在自己丈夫和妹妹的孩子出世的时候，种子终于长成大树。在一日夜里，文娟从寝室出来，看着自己的丈夫抱着自己的妹妹十分甜蜜的睡在一起，竟然微微一笑。将婴儿床上的初生婴儿抱到了卫生间，将其直接塞进了厕所里，，由于厕所口子比较小，文娟一边开着水一直猛冲着厕所，一边使劲地将婴儿向下塞。”
“睡眠中的文静被冲水声吵醒，看着空无一人的婴儿床，立即起身来到了厕所，看到了对着厕所哈哈大笑的姐姐文娟。不等文静问出怎么回事，文娟从腰里拿出准备已久的尖刀将自己的妹妹杀死了。”
“清晨起来，丈夫发现卧室就只有自己一人，来到厕所的他，看到满身是血的妻子，和倒在血泊中的文静。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然而这个丈夫却只有一条路能走，如果报警，那么得知他在家和自己妻子的妹妹搞在一起，怕是不被法律制裁都会被社会所遗弃。”
“所以，他假装很自责，把妻子文娟抱在怀里，让妻子觉得自己还是爱她的。随后两人把文静的尸体埋进厕所的墙体里，以为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可怜的文娟却是一样的傻，以为这样就又能和丈夫继续生活下去了。却不知，这个男人只要抓到机会就会摆脱她。”
“然而没过两日，这个男人的身体就开始越来越虚弱，渐渐地成了那死婴的囊中之物”张陈想起怨婴那肚子上男子痛苦的脸和那道声音告诉自己除了吞噬掉婴儿和女鬼之外，还有一个残缺低级鬼魂，看来那男人被自己儿子吃掉后一直都受着非人的折磨。
“自作孽不可活。看来被姐姐杀死的妹妹依旧爱着姐姐，认为一切都是自己和那个男人的错，才只将那个男人杀死。哎，这是什么关系啊”张陈突然想起，为什么家里就只有父亲有问题，怕是那女人想将所有男人都杀死吧，如果自己再晚几天怕是父亲就已经出事了。
想起自己要被杀死的那一瞬间，父母曾经的关怀让自己活了下来。
“以后还是少玩玩游戏好了，努力学习看看，至少也能让父母开心，说不定还能让王艺芷注意自己哦。”张陈笑了笑站起身，看了看表已经快五点了，自己跑进厨房想要今晚为父母弄一顿晚餐。

第二篇 红指甲 第一章 半年
父母下班回到家，看到饭桌上一些功夫不到家的饭菜，很是为儿子高兴。在他们看来，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另外，父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好，没过几天就变得和以前一样，能吃能干，不过手臂上挂着的小囊袋却一直没有取掉。
张陈当天晚上，躺着床上，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微微一笑。双拳握紧，对自己说道：“既然上天要改变我，那我就抓好机会吧。”
…………
半年过去了，这半年到是发生了不少事。
首先第一个月，一直让张陈觉得奇怪的是，居然警察没有找上门。那日，在文娟的老家，那余奶奶死在文娟的卧室里，应该早就被发现了才对，而且，去那家里的除了自己之外，张陈还真想不出会有谁。而且那村委会的老爷爷至少也知道自己去过吧。
整天挂念着总是不好，于是张陈抽出周末的一个天，坐着公交汽车又来到了这下水村。但是，当张陈按照自己的记忆去寻找那余奶奶的房子时，却只见到了一块平地。
张陈找到了当天带自己来的老爷爷，他说这余奶奶整日孤单一人，似乎搬到其他省和一些亲戚一起住去了。走了没多久这拆迁队就将房子给拆掉了。张陈自然是感到不可思议，死了人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知道，而且连房子也给拆了。想着想着就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阴谋。
第二，就是回到学校后，开始没有整日和谭肥二娃一起去讨论游戏了，不过三人整日还是呆在一起，吃饭，聊天。认真学习了几个月后，居然成绩直线上涨，在一次次月考里面名次不断往前面爬，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居然考到了班上的十七名。
回想起自己当年，最高也就四十名。当拿到期末考试成绩单的刹那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学神。受着张陈的影响，虽然谭肥和二娃还是会拖着张陈周末去网吧消遣消遣，但是两人也开始上课认真起来，这倒是让张陈感到不可思议了。
第三呢，也是张陈家庭的一个转机，在父亲病好了没有多久，母亲萌发出了开麻将馆的想法，因为张妈妈的姐姐，也就是张陈的大姨在这县城里有一个铺面，本来一直有人租用，这个月刚好退掉了。大姨就以很低的价格说租给张妈妈，让她去做生意。
考虑了很久，张妈妈把家里的积蓄都拿了出来，想着张陈的未来用钱的问题，还是决定去试试。然而，麻将馆开张后，生意如火如荼，张陈的家境也渐渐开始好转了起来。家里慢慢换上了大屏幕的彩电，买了大沙发，到处也都重新装修了一番。
而张陈每晚下了晚自习也会来到麻将馆帮着打理事情，整个人慢慢瘦了下了，而这半年也是长身体的时候，张陈硬是一下从一米七五冲到了一米八。家里有了点钱，张陈也没有再穿以前的运动服，运动鞋。开始买起了衬衣，牛仔裤，穿上了板鞋，同时在一次剪头发时发型师的鼓励下，张陈换成了蓬松短发，还留一个点小刘海，并且渐渐开始注意起了自己的形象问题。
第四，张陈对于自己的能力有了新的挖掘，对于自己能力的提示声音只要自己能力增加后都会有提示。首先自己的四肢力量，张陈为了不让人知道，每天六点起来就来到学校操场，第一天对自己进行了一个评估，垂直向上跳跃可以跳起来用头撞到篮筐，跑100米，大概在10秒左右。而且张陈发现每天锻炼下来，能力都还有增加。
有一次在铁护栏上休息的时候，试了试自己嘴巴的厉害，对准手臂粗细的铁护栏杆一口下去，竟然轻松就咬断了。半年下来，张陈跑百米几乎只用花不到9秒，跳起来也近乎多了10厘米，可是提示音里面，自己的身体机能还是较差。
最重要的是，张陈试着开始应用念力，一开始都不敢超过两次，害怕又流鼻血了。后来发现，上次之所以用了三次后就流鼻血是因为大战之后身体比较虚弱也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只有饭吃饱了，每天连续使用可以达到六次。
而且从最开始只能悬浮一些铅笔，一个月后就能慢慢挪动课桌。半年下来，移动一百五十斤以下的物体不是问题，然而想小刀之类小而锋利的物体更是可以作为杀器。而且熟练度从0%变成了37%。也不知道算不算进步快。
第五，这半年里，张陈遇到是遇见不少鬼怪，都是街上的一些孤魂野鬼。但是九成九的见到张陈就开溜，尽管张陈每次看到都很想吃，不过每次都追不上。有时候想了想也就算了，毕竟对方没有招惹你，你干嘛就要一见面就吃了对方。
但有一次还是让张陈很是生气，一天下晚自习后，母亲不是很舒服就回家休息了，父亲也陪着在家里，张陈在麻将馆呆到了接近午夜零点，最后一桌客人才收拾下桌。关了卷帘门，骑着自行车回家去。第一次这么晚回去，路上的行人几乎已经没有。就在张陈路过一个转角时，看到一个乞丐把整个头都埋进了垃圾桶里，在寻找什么。
转角比较窄，在转弯的时候那个乞丐竟然一下抬起身子，朝着张陈扑来，直接将没有准备的张陈连人带车都撞飞了出去。倒地的张陈仔细一看，这乞丐哪是把头埋进去，而是根本没有头。
见张陈被撞翻在地，那无头乞丐慢慢悠悠走了过来，若是普通人定是吓得屁滚尿流。
张陈站起身瞬息间冲到其面前，嘴巴一张想要将其一口吞下。没想到一口下去，竟然只咬到了一件衣服，仔细一看，那乞丐竟然化成了一滩烂肉落在地上，并迅速地钻进了一旁的下水道。没法的张陈，看了看地上的自行车，链子竟然被撞坏了。只好灰头灰脑地推着车子回家了。
从此之后，张陈每晚回家都要在此逗留一段时间，可惜一直都没有再见过那个无头乞丐了。
最后，随着张陈每日清晨锻炼，很早就会来到教室，而此时，教室里也只坐了王艺芷一个人在读英语，没过几天两人就熟了起来。两人每天早晨都会一起早读，平日里也会不时的请教一下王艺芷一些问题，同时也遭到了另外两个好基友的鄙视。
还有也就是，自从张陈家开了麻将馆之后，张陈的行程就变了，变得和谭肥二娃不顺路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麻将馆的位置和王艺芷的家在同一个方位，在一次路上遇见以后，两人就每天晚自习以后，一同骑车回去。
原本，在张陈看来，王艺芷是那么一个神圣不可靠近的女神。而现在两人关系变好之后，张陈其实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接触。有一天，张陈和王艺芷一同骑着车，本是张陈先到麻将馆的，结果不料路上的电线坏了，抢修队一直都还在抢修，街边的路灯都熄灭了。
如此以来，张陈本是想说路黑，送王艺芷回家的。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王艺芷就主动提出让张陈送自己回家。一向没有红过脸的张陈竟然紧张起来，一路无话，一直到了王艺芷的家门口，张陈才憋出了一句话
“要不以后我都送你吧，反正没多远，而且我妈妈那边也不要我帮忙。”张陈说完后，盯着王艺芷，小区门口微弱的灯光照着对方脸上，张陈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着王艺芷。
大大的眼睛上有着长长的睫毛，不高不矮的鼻子下一个樱桃小嘴，头发顺着脸颊垂到肩膀，不禁让张陈的脸又红了起来，只是天黑看不到。而王艺芷一听，开心地说了两个字“好啊。”
那天晚上，张陈回家后心情都没有平复下来，差一点就通宵了。从此每晚都是张陈送王艺芷回家后，再回麻将馆。两人渐渐地开始谈起自己家庭生活上的事情了，并且互相留下了电话号码。
不过张陈晚上也不会去主动发短信，害怕打搅了王艺芷学习。张陈知道王艺芷的家庭要好过自己家，父亲在一家国企上班，母亲在银行，家庭很和睦。但是自己也没多想，只是知道自己能从一个**丝走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再难自己也要把握机会。
暑假期间张陈推掉了不少次和谭肥还有二娃去上网的事，因为放假的那天，张陈和王艺芷约定好一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在暑假的时候一起，每天下午找一个地方下午一起看书，而地点的话，左想去右想来最后定在了张陈家里，因为家里的麻将馆越做越大，父母基本是白天出去晚上回来。那一晚，张陈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自己还不停的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梦境。
然而，第二天下午，张陈一人呆在家里，刚到下午一点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看来电提醒，“王艺芷”三个字横在上面，吞了吞口水，接起电话，一阵可爱的声音传出，是要张陈下楼去接她，她已经到了张陈家小区门口了。
张陈连忙穿好衣服理了理发型就向着小区门口跑去。看着今天的王艺芷，手里拿着两本书，穿着一个带蓝色花瓣的淡色长裙，足足让张陈看了半饷才回过神。
就这样，每天下午，王艺芷都会一点来，五点回去，如果家里有事还会和张陈一起去吃晚饭。当然也会有一些小插曲。
一日下午两点的时候，张陈见王艺芷有些口渴，就去厨房冰箱里早就准备好的冰镇绿豆汤来，结果刚给王艺芷端去，一阵敲门声就想起了。张陈有些紧张，以为父母回来了，不过想了想也不对，父母一般不会敲门的。
于是就跑过去，打开门一看，结果居然是谭肥和二娃。这一进门就不得了，谭肥看了看张陈，看了看王艺芷，脸上的肉一抖，说道
“哎呀，原来是嫂子在这里哦，怪不得现在放假陈哥都不和我们去上网了。”
谭肥这么一说，王艺芷的脸也浮起来一道红晕，张陈看到了王艺芷的尴尬，立即说道：“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你们两个来干什么啊？”
二娃直接从书包里摸出一大堆卷子，“抄作业。”
然后，四人就坐在一起，开始一起‘看书’了。那谭肥，抄着抄着突然又来一句：“哎，能够抄到王班花亲手写的作业，还是全靠陈哥。”
弄得张陈看了看王艺芷，又说不出什么。
一会二哥又来一句：“怎么只有嫂子有绿豆汤喝，我们也要。”
张陈真是那这两个兄弟没法，只有给他们也倒上一杯。
终于，这个下午就结束了，送走了两个‘难兄难弟’后，看着王艺芷竟然说不出话来了，脸涨得通红，最后憋出三个字“我送你”，王艺芷点了点头。两人坐车来到王艺芷家门口后，张陈见有些尴尬，怕明天王艺芷不会来了，就鼓起勇气问了一句：“明天还来吗？”
只见王艺芷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张陈松了一口大气，开心地走回家去。
就这样张陈最幸福这半年过完了，接下来便是新的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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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二章 新来的老师
开学的第一天，也就是张陈初三的第一天。这个暑假是张陈唯一一次没有抄作业，也是张陈最为幸福的六十天。今天上午是要去开学报到，不用很早起来只要上午能把作业交了，费用交了，手续办理好就行。
不过张陈还是朝阳刚出就起床了，今天没有去学校练习，因为张陈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就在自己家后面不远处有一片巨大的树林，金溪县是准备利用这片林子去开发一个森林公园，既能以环保绿色面向大众，能得到金溪县居民的鼎力支持。又能吸引大城市里的有钱人入住到我们这个小县城。
如今还没正式开工，这里就成了张陈的训练区域了。
奔跑在这林子中，一跃就能够跳上一截树干，再一跃又跳向前面的树干，有一种火影忍者即视感。跑步跳跃练习完了，张陈从树上跳下，找了一颗这里最大的百年老树。这老树足足有五人围抱那么粗的树腰，上面还有许许多多拳印砸在上面，这都是张陈以前的锻炼结果了，有深有浅，最浅的只没入了一两厘米，深的足足陷入树干五厘米深。
张陈向后一个侧步，学起电视里的动作，一个右冲拳重重地印在树干上，“咚！”一声称重的闷响，一个三厘米的拳印出现在树干上。突然，左拳又冲出，就这样双拳交替，落叶纷纷落下，鸟兽惊走。连续三十多拳后，张陈便承受不住了，双拳已经达到了承受极限。
“好了，回去洗个澡吧。”
张陈脱掉被汗液打湿背心，曾经的小肚子已经不见了，依稀可见一点点腹肌突出。在小区外随意解决了早饭后，回到家中便直接进了浴室，温度适中的清水对着张身体淋下，说不出的舒服。
擦干吹好头发，换好衣服后，看着还在熟睡的父母，拿起餐桌上给自己准备的几千元学费。就出门去了。
“对了，今天不用早早去学校，不知道王艺芷什么时候去，要不给他发个短信吧。”想完，张陈摸出手机，发了个“你什么时候去学校啊，我现在刚出门，要不要一起去？”
等了一小会，见一直没有回信便准备骑上自行车去学校了。
“嘟嘟嘟~~~”手机突然一响，张陈差点将自行车都给扔掉了，摸出一看，上面写着。
“你快点哦，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张陈放下手机，背好自己的小书包，骑着自行车一下子冲出了小区。路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向着学校而去，自己没有跟着大队伍，而是沿着河边而行，渐渐地看到了王艺芷小区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站在路边，穿着蓝色的牛仔裤，和一件粉色的T恤，背着一个淡灰色的小书包正在向自己招手。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也没有像以前那般紧张，张陈将自行车停在艺芷身前，打量了一番后，问道
“你今天怎么不骑车啦？”
王艺芷顿了一下说道：“一个暑假没怎么骑，今早一看就发现它坏掉了，你送我去吧，本来说打车过去的。”
“坏的好，坏的好”张陈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这自行车坏了，但表面上却是有些诧异地说道：“啊，坏掉啦，晚上我下晚自习回来帮你看看能不能修好哦。你先上车吧。”
张陈把背上的书包背到了前面，待王艺芷坐好之后，便骑着车上路了。第一次载着自己的女神去学校的感觉，还真不是两人并排骑车能够相比的。
骑了一会儿，侧坐在车后的王艺芷轻轻说着
“那个自行车暂时不用修了，因为最近我父母出去出差了，大概这两个月我都会去我表姐家里住。”
张陈一愣神，因为他从来没有听到王艺芷提起她表姐的事情，连忙问道：“表姐？她家住在这边吗？”
“没，住在老城那边。”王艺芷说道。
张陈这次是真的愣住了，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送她回家，沉默了一会说道：“那……”
就在自己刚说出一个字的时候，车后声音传来
“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可以送我哦。”
张陈差点把握住的自行车把手松掉了，立即说道：“没…没问题，我不送你的话，你打车得多花多少钱呢，反正我晚上没事的。”
突然一只手缓缓地从腰间伸了出来，搂住了张陈的腰。若是现在有一个行人出现在前面的话，自己铁定刹不住车。
结果这美好的时刻没过多久，张陈就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骑电动车的人从左边的小道驶出，带着墨镜，一头卷卷的中发，黑色高跟鞋踏在电动车上面，豁然就是班主任卢为。而且还似乎看到了张陈两人。
抱着张陈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电瓶车靠近两人的时候，两人齐声道：“卢老师好！”
张陈心想，“完了完了，死定了，上次一对男女就在学校里一起走了走就被卢霸抓到办公室骂的狗血临头，从此再也不敢在一起，连下课都离得远远的。妈蛋，骂我都算了，如果连王艺芷都骂，老子就给你拼了。”
电瓶车上的卢霸看了看两人，看得张陈的胆都提到嗓子眼了，然而卢霸却平常声说道：“你们的作业都做好了吗？”
张陈连忙点头说：“都按照每天的计划完成了，现在就去报名交作业。”坐在张陈身后的王艺芷也点了点头。
卢霸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说道：“恩，不错，快点去报到吧。”说完便加速远离两人而去。
张陈待看不见班主任的时候，慢慢刹住车，回头看了看王艺芷，两人对视之后微微一笑，便又骑车向学校而去。
“其实也对，我进步这么快，班主任将我的进步规在了王艺芷身上，另外王艺芷她期末考试也从第6名涨到了第3名。哎，看来成绩真的很重要啊，真是万能卡，哪里都能用。”
来到学校，张陈两人报了名后，就在教室静静等候，第一是因为要发书，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初三的学生会新开一门课程——化学。所以新来的老师今天上午会过来和大家认识。教室里面人还比较少，就拿谭肥和二娃来说，现在说不定都还有一张卷子没有抄完呢。
张陈翻了翻新领到的书本，又看了看一旁的王艺芷，此时她正在认真地看着新课本。自己于是也翻开新的英语书本开始预习起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教室里也渐渐吵闹了起来，张陈余光看见王艺芷她没有在看书了，并且和前面的一群女孩子开始聊天，应该是讲讲假期是怎么过的吧。于是自己站起身，想去教室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看一看，那两个家伙来没来。
趴在教室外的护栏上，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张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就在张陈发呆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张陈习惯性一下转身，结果一看是二娃和谭肥两个人。
“咦，这两个人来报道居然不是苦着个脸，而且还有些兴奋”张陈不可思议地看着了两人。
谭肥放在张陈肩膀上的手又拍了两下，兴奋地说道：“陈哥，这学期我们有福气了，你晓不晓得要新来一个化学老师啊？”
“这谁不知道，你有什么快点讲咯，掉什么胃口。”张陈说道。
“我和二娃最后两个去办公室交作业，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个身材爆好的，长得超级漂亮的一个28岁左右的女老师，正在和卢霸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化学书，猜得没错的话，她就是我们班的化学老师了。”谭肥越说越激动。
“我和二娃决定了，这学期就算其他都不及格，这化学也得打满分。”
…………
“噔噔噔……”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谈话。三人二话不说一下子跑回教室里，并且坐得端端正正的，教室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卢霸走了进来，而教室外面还站了一个人，由于视线被挡住，张陈只能看见对方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一条黑色包裙，典型的职业装。
“各位同学，大家这学期会开设一门新学科——化学，而带你们课程的就是这位谢雯老师”卢霸说完话后就退到了讲台下面。
一个长发披肩，双峰突出，修长的细腿，穿着高跟鞋的新老师走了进来。大家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台上。张陈也是如此，看着这老师的面容竟然和王艺芷有三分相似，不过多了几分气场和性感。
不少男同学都双眼放光，而女同学也很欢喜地看着。但是，张陈从这个新来的老师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不自在的感觉，尤为突出的就是她那十个手指之上被涂得红艳艳的指甲。
“同学们好，我就是大家的新化学老师，谢雯”说完便在黑板上书写起来，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写得字也是那么的好，不过，那十个红红的指甲让张陈越看越不舒服。
“我毕业于平南师范大学，化学应用与教育，硕士学位，大家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哦。”这句话一说完。教室里嘘声四起。
“怎么研究生来我们中学教书了？”
“她怎么不去大学教书啊，而且去找工作也应该相当不错吧。”
“我们学校老师除了那个主任是研究生，好像就没了。”
一阵阵吵闹声响起，一个长得漂亮，年轻，字写得好，高学历的女人居然来到一个初中教书。这要是说出去恐怕没多少人相信。可真的发生在了张陈班上。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极度兴奋的情绪中时，张陈倒是十分震惊，他不相信买个彩票就能中500万，这样几率小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绝对是存在问题。
“安静”卢霸一声吼，班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好了，今天下午正式开始上课，该回家的就回家，下午按时到。”
说完，大家都簇拥到新来的老师身边问来问去，谭肥和二娃自然是首当其冲。张陈收拾好书包，发现王艺芷也坐着收拾没有上去凑热闹，便走上去问
“你怎么不去和他们凑凑热闹啊？”
“那你怎么不去呢？”王艺芷笑了笑。
“我……我不感兴趣，不过那新来的老师和你有几分相似你发现了吗？”张陈被这一反问，顿了一下立即转移话题。
“当然像咯，她是我表姐哦。”王艺芷这话一出，张陈差点晕倒
“你表姐？怎么你不早告诉我呢。”张陈挠了挠脑袋说道。
“还不是想让你惊奇一下，还有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不许告诉别人哦。”王艺芷可爱地说道。
张陈脸有些红了，说道：“你表姐那红指甲还蛮好看的。”
“红指甲？傻了吧你，张陈，我表姐她又没有涂指甲油，哪里有什么红指甲。”王艺芷用手拍了一下张陈坚实的胳膊说道。
张陈有些诧异，不过看王艺芷不像是开玩笑，自己转过身又看了看，被人群包围着的新老师，十个红色的指甲妖艳地随着手指在空中摇晃着……

第二篇 第三章 打断你的狗腿
渐渐地大家都散了。张陈看着离去的化学老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看来真的有问题，而且重要的一点是，她居然是王艺芷的表姐，而且艺芷要在她家住两个月。”
张陈越想心里越是不安
“若是当面给王艺芷讲她表姐有问题的话，说不定直接就被打回原形，再也不能和她讲话了。又不能不叫她不去表姐家住。只能先审视一下她表姐到底是不是有问题了。”
“艺芷，你中午回家吗？”张陈问道
“一会姐姐忙完了会在校门口开车接我的，今天第一次去她家。”王艺芷说道。
“那好吧，我去下办公室哦，一会儿回来。”张陈说完便朝着老师办公室走去，准备打探一下谢雯。
站在办公室门口，谢雯的办公桌子旁边还站着一两个学生，等两人出来后，张陈立即转身走了进去。
谢雯此时正坐在办公室内，双手正在桌子上整理着书本，那是个红色的指甲看着张陈心里极度不舒服。
张陈走到其面前，恭敬地鞠了鞠躬，说道：“老师好，我叫张陈，初三3班的学生。”
然而说完的瞬间，张陈用念力将靠近桌子边缘的一根中性笔撞掉在谢雯的那一侧。
“啊，老师真不好意思。”张陈连忙作出尴尬的表情。
“没事，没事。”谢雯边说边弯下腰去捡掉落的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陈扫视了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一下子张开嘴巴，足足有小脸盆大小，对准谢雯的脖子下去，到达脖颈的瞬间，张陈连忙又收了回来。
“真是奇怪，若是有鬼魂或者其他什么，我刚才那一下不可能没有反应才对。奇怪了，但是明明那个指甲有问题啊”张陈眉头皱起，想不通似的。
“张同学有什么事吗？”谢雯似乎没有注意的张陈的异常，捡起笔后，很温柔地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我比较喜欢化学之类的，以后请老师多多指教。”张陈说。
“那是自然，化学是很重要的学科呢，有什么都可以来问我。”谢雯十分和蔼地说道。
“谢谢老师，对了，老师的指甲很美哦，我就不打搅了。若是需要帮忙都可以找我。”张陈将话的重点放到了‘指甲’两个字上。然而，那谢雯脸上的一丝焦虑之色却没有逃过张陈的眼睛，尽管只出现了一下就被笑容掩饰过去了。
张陈转身离开了，而办公室的谢雯却是盯着指甲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开始整理东西。
教室内本是只剩下王艺芷一个人，可当张陈回到教室的时候，却是多出了三个人。而其中有一个在本年级出了名的小混混。
此人名叫雷肖日，与张陈同一年级。一进初中仗着有人在外面罩着，总是喜欢欺负一些胆小怕事的同学，收取保护费，连谭肥有一次独自在网吧上网就被这人给收了钱。
张陈平日里一直也看他不顺眼，谭肥告诉自己后更是生气，不过自己势单力薄，上去惹事就是作死。不过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雷肖日，带着两个跟班小弟站在王艺芷课桌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喂，那边三个，这里是初三3班的教室，没事的话还请出去。”张陈看见他们居然找上了王艺芷，肚子里憋着火但还是忍了下去，毕竟王艺芷在这里。
那边三人一下转过头，盯着张陈看了半天后，那雷肖日说话了：“妈的，你是哪个？你叫我走就走，信不信打断你的狗腿！”
张陈不以为然说道：“老师马上来了，你们还不走？”
“妈的，还听不懂我的话了。”说完，那雷肖日似乎要上来狠狠地揍张陈一顿，但身边一个小弟说话了：“日哥，上次的事才弄下来，万一一会儿老师真来了，我们就有得跑一趟行政楼了。”
“老子他妈做事还要你教。”那雷肖日眉头一皱，一个巴掌拍在那小弟脸上，让身后的王艺芷有些害怕。
但这雷肖日也不是十分鲁莽，带着小弟就从张陈身边过，还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张陈，但是却丝毫没有撞动张陈分毫，一会一道声音从门口传出来。
“小子，你以后走在路上……”
话还没说完，张陈回头盯着那雷肖日脚下一看，‘噗通’一声，整个人直直地摔在地上。两边的小弟连忙上去扶。好不容易站起身后，恶狠狠的看了张陈一眼，就一瘸一瘸地离开了。
张陈也懒得和这群废物玩了，连忙走到王艺芷身边。
“那些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什么呢，就是找我要电话号码，我当然不给咯。倒是你呢，以后他要是报复你怎么办呢。”王艺芷还反过来担心张陈，不禁让自己心中感觉暖暖的。
“你就别担心我啦，你看我的肌肉，你可以捏捏哦，是真的。看那些家伙皮包骨廋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张陈故意鼓起右臂的肌肉在王艺芷面前晃来晃去，惹得王艺芷不停地笑。
“嘟嘟嘟~~~~”王艺芷捂着嘴偷笑时，兜里的电话响了，接起电话后恩了两声，就挂断了。
“我表姐那边弄好了，让我下去啦。”王艺芷说。
“那我们走吧。”张陈倒是一点也不在乎那几个小混混，但是这个表姐却让自己心神不定，毕竟王艺芷她晚上回去了，张陈就根本没办法了。
两人背着书包来到校门口时，没过多久一辆纯白色的奔驰小车就缓缓驶过来，停在两人面前，里面豁然坐的是王艺芷的表姐。
“姐，这个是我同学，张陈。”王艺芷连忙介绍张陈给她认识。
“我们刚才见过面了，快上车吧，张陈要一起来吃饭吗？”谢雯温柔地声音传来。
“不用了下次吧，下次我和王艺芷一起过来。”张陈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这次贸然过去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真是这个谢雯有问题，那么对方这么叫自己过去那就肯定是有准备的，也不是张陈怕，只是害怕连累王艺芷。
和王艺芷挥手道别后，看着坐在车上还回头看着自己的王艺芷，心中一股幸福的感觉升了起来。但是看着远去的奔驰车，心里还是放不下心。
“算了算了，一个中午，应该出不了事。我担心太多了吧”耸了耸肩，找了旁边的大妈肥肠粉解决一下中午的伙食问题。三两口吃完了大碗肥肠粉，虽然有些还没过足瘾的感觉。
“这半年都没有吃过那些东西了，肚子就算吃饱，也会觉得有些饿呢。”张陈想起那些孤魂野鬼就又开始有些流口水，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擦了嘴巴后，准备回教室睡个午觉。
张陈刚走出餐馆，就看到街对面一群十八，九岁的人正在盯着自己，而他们身边站的正是雷肖日，那雷肖日拿着几包烟烟在那里一人一包的发着，还拿起打火机去帮忙点火，一副一辈子当小弟的模样，看得张陈很是恶心。
“这家伙还真是记仇，这么快就把人叫来了。还是去个人少点的地方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吧。”张陈想了想，拔腿就往身边的小巷子里跑。
那群人见张陈一跑，立即追了上来，“妈的，小子有种别跑。”一道道怒吼，在张陈身后响起。张陈聪耳不闻，继续跑着。转了四个弯以后，看着面前的死胡同心，张陈微微一笑
“就这里吧。”
等了一小会，足足七八个社会青年加上雷肖日，也终于赶了上来。
“妈的，小子你还真能跑啊，看你这回还往哪里跑。”最前面一个凶神恶煞的黄毛，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向张陈走了过来。而后面的人也不动，似乎像看戏一样。
“妈的，老子说过打断你的腿，就肯定要打断，哥，帮我整死他。”后面的雷肖日看着张陈在死胡同里出不去，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张陈审视着向自己靠近的黄毛，个头差自己一点点，不过肌肉还好像有一点。那黄毛走到自己面前说道。
“不想死就跪下来。”
张陈一听，嘴巴微微一笑。那黄毛看着张陈这不屑的表情，怒吼一声“妈的，找死。”，说完，锋利的刀尖就朝着张陈的身体刺过来。
然而，下一秒，那黄毛做出刺的动作就不动了，嘴巴想说什么也说不出，被封的死死的，不能说话。
背后的一群人就看不懂了，每次打架都能重伤对面的黄毛哥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不动手。
“难道出了什么事，光子，鸡蛋，你们两个去看下怎么搞的。”一个戴墨镜的男子又叫了两人上去。两个人一胖一瘦，也摸出一人拿出一把小刀，一人摸出一根铁棍慢慢靠了上去，不过还是一样，走到张陈面前正要动手，就像放电影按了暂停一样，不动了。
“妈的，小雷子，这小子什么来路，这么邪门。”墨镜男朝着身边的雷肖日吼道。
“刚哥，就是隔壁班的一个学生啊，哪有什么来路。”这雷肖日被这个叫刚哥的墨镜男一吼，也有些怕了。
“草，一起上，看看这小子耍什么花招”墨镜男一声令下。
剩下的几个人摸出刀子就冲了上来，不过这次还没冲到张陈面前，黄毛三人就一下子倒飞出去将一行人一下撞翻在地，张陈身子一动，迅速来到几人面前，朝着每个人的膝盖一人一拳。
“啊~~~~~”哀嚎声响起，张陈每一拳没用全力，但也足足将几个人的膝盖骨打得错了位。
“一群傻东西，看谁的狗腿被打断。”张陈也懒得管他们，慢慢走出了小道，向学校而去……

第二篇 第四章 老师的家
张陈来到教室，刚才用念力持续控制住三个成年人，虽然还不是自己的极限，不过已经算是比较吃力了，使得脑袋里有些小反应，于是趴在桌子上一下就睡着了。同时还接到了提示，念力熟练度长了一个百分点，从37%变成38%了。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张陈感觉到有人在用手指戳他的臂膀。
“二哥，不要烦咯，我要睡觉”张陈迷迷糊糊抬起头瞄了一眼后，发现一双水灵灵的大大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不是王艺芷还是谁。
张陈一下坐起身来，连忙解释道：“我还以为是我那两个家伙呢。他们老喜欢整我。”
王艺芷微微一笑：“本来不想吵你睡觉的，但教室里又没人，无聊死了想找人聊聊天。”
张陈看了看教室，一个人都没有，再看了看表，才睡了40分钟，这会儿才12：50。下午要两点才上课自然还没人来。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呢？”张陈仔细感知了一下王艺芷的身体情况，并没有发现她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姐姐说今天第一天来学校，下午还有课，所以我们就在姐姐家楼下的一家馆子里吃了饭就过来咯。”王艺芷说。
张陈点点头，笑着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姐姐有什么地方没有对啊？”
“没有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我很好，不过……”王艺芷很奇怪张陈的问题。
“不过什么？”张陈问道
“不过，嗯，我姐姐比我漂亮哦。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啊？”王艺芷斜眼看着张陈说道。
“没…没有呢，我觉得你比你姐好看一些哦。”张陈有些无语，原来是王艺芷在作怪。
王艺芷腼腆的一笑，两人接着又开始聊得如火如荼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教室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突然谭肥突然大叫着冲了进来，高兴地对张陈说
“陈哥陈哥，你晓不晓得，雷肖日那个****的，今天中午被人打残了。”
“真的？”张陈装作不知道的表情说道。
“今天就在校门口，好多人看着救护车到了校门外的巷子口，然后抬了一堆人上去。其中有一个就是雷肖日，其他全是社会上的，不知道这个逗比惹到谁了，哈哈。真是给哥哥解了口气。”谭肥貌似对于他在网吧被抢了七块钱还怀恨在心。
张陈笑了笑也没说话，一旁的王艺芷大概也知道雷肖日是谁，盯着张陈看了半天。
下午的化学课没有让大家失望，一般的新学科开始第一节课都是无聊的绪论，而谢雯老师这一来就把化学的博大精深展现在大家面前。从化学的开创，发展，突破，未来讲起，又联系实际讲了许许多多化学的应用。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扯得死死的。
张陈也很佩服谢雯的教授能力，但是她讲得越好，口才越好，再加上开的奔驰，张陈心中的疑问就更加深了。一个能在大城市去教大学生或者进入大公司的人物，居然来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当一个中学老师，可能吗？
“妈蛋，这次感觉比我家的那件事怎么还有麻烦，而且还扯上王艺芷，哎”张陈看着那是个鲜红的指甲，身体就极为不舒服。
“今晚送王艺芷回家，去看看她家有没有问题吧。”张陈便不再多想。
…………
时间过得很快，晚自习一结束，大家都收拾起书包离开教室。谭肥和二娃还专程过来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陈哥，保护好大嫂哦，我们两个就先走了。”
张陈笑着摇摇头，看了看一旁的王艺芷，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玩笑，对着自己微微一笑。两人最后一起出了教室门。
骑上自行车后，张陈问了问
“艺芷，你表姐以前就住在老城那里吗？”
“嗯？没有哦，姐姐上了大学后，他们家就搬到市区里去了，这些年一直都是住在市区里，我们都有八年没见过面了。这次也不知道姐姐怎么想着搬回来了。”王艺芷回答说道。
“那她们是搬回以前老房子吗？”张陈继续问道。
“不是呢，是在人府街买的房子。”
“咦，人府街那边不是没看见有什么新房子吗？那你姐姐怎么买的新房子哦？”张陈问道。
“应该是个二手房吧，外面看上去还是蛮不错的。”王艺芷说道。
张陈没有说话了，太多的问题堆在一起，弄得自己大脑有些发胀。便也不再多想，一会去房子看看就成。
张陈所读的育方中学和张陈的家所在，是金溪县的新城区。新城区和旧城区中间被金溪河小小地隔断，需要通过一个叫做安信的古桥，这古桥全长就差不多近百米，远不是那金水桥能比的。
张陈骑着车载着王艺芷上桥时，坐在后面的王艺芷突然轻轻地问了一句
“张陈，每天让你这样送我回去会不会很烦啊，你回到家看书的时间都少了。”
张陈愣了愣神，没想到王艺芷会说这样的话，现在的自己好想停下来摸摸她的头，可是他做不到。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笨蛋，不送你回去，我才会很烦呢。”
回应张陈的只有一个动作，两只纤细手搂住了自己的腰，头也靠在了自己坚实的背上。
这个动作比起上午还要厉害，张陈硬是集中精神才稳住了自行车。
“这……这也太，我居然逆袭成功了。”张陈一瞬间沉浸在了幸福里，突然摇了摇头，想到“这次拼了命也要把这件事搞定才行，要是王艺芷出了什么事，看老子不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张陈低声对靠在自己身上的王艺芷说道：“艺芷，要是有什么事就立刻打我手机好吗？”
“嗯”王艺芷低声地回答道。
过了大桥，转一个弯就要进入人府街的时候，张陈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东西’。
这个‘东西’没有双手，似乎被人割断了，喉咙上也有一道很大的口子，面容已经被类似于刀子的东西刮得看不清五官。站在路边一个劲地摇头，似乎在警示着自己什么。
这个‘无面人’张陈之所以会熟悉，是因为就在两个月前，也就是上学期结束没几天的晚上，自己下午去老城区帮母亲交一下麻将馆的水电费、事情弄完后，原本准备回家的时候。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二娃和他的母亲，就被硬拖着一起吃了晚饭。
饭后，二娃就和他妈妈坐公交先走了，张陈骑着自行车正要回家，便在路边看到了这家伙，还记得当时这‘无面人’是站在离现在没多远的银行门口。当时，自己还以为它在那里等着某个倒霉的人，要加害对方。
于是骑着车慢慢靠了过去，却不料这家伙站着一动不动，但是张陈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可就在自己要走到其面前时，那家伙一下就消失了，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可现在张陈似乎从这家伙身上感觉到了一点点微弱的气息。
“这感觉，怎么和谢雯指甲的感觉很像，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绝对是一种感觉。”张陈一直盯着那家伙，而且张陈继续向前骑动的时候，那家伙的头摇动着更快。半年未曾进过‘生肉’的张陈开始有一点抑制不住自己的食欲了，口腔里不断地分泌唾液，“妈蛋，好想吃啊。”
“张陈，你在说什么呢，路边有什么东西吗？”王艺芷似乎听见张陈在自言自语地嘀咕什么，于是头抬了起来发现张陈一直盯着路边。
“没什么啦，我们马上就到了吧？”张陈一下回过神，看了看身后的王艺芷，笑着说道。
“恩恩，就在前面左转，路过一个花店就到了”王艺芷与张陈对视一眼后，又把头埋了下去。
而此时，转过头的张陈发现那‘无面人’已经不在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张陈也搞不懂，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看见自己不跑，而且又没有攻击性的鬼魂。
…………
不一会儿，一座白色的九层楼房子就展现在了张陈眼前，像老城区内一般都是一栋一栋的房子，基本没有小区。张陈骑着车从房屋右侧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的门卫室内，一个人也没有。
房子后面除了一辆白色的奔驰车外，就全是一些电动车和自行车了。
“一个开奔驰的跑来这里住，呵呵”张陈只能呵呵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情绪。
“艺芷，你姐姐住在几楼啊，我送你上去吧？”张陈问着身边的王艺芷。
“走吧，姐姐家就住在一楼哦。”说完，张陈跟着王艺芷走进了楼道，敲了敲面前的精致木门，一阵拖鞋声音就从门后传了出来。
“咔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睡衣的性感女子拿着毛巾擦着刚洗好头发，盯着门外的两人，噗嗤一笑。张陈看着这一幕，要不是定力比较好，鼻血早就流出来了。
“艺芷，怎么把小男朋友一起带回来了啊。一起进来吧。”
张陈笑了笑，看着旁边脸红的王艺芷，连忙说道：“谢老师，老城这边比较黑，我就是送艺芷她过来而已哦。”
“还艺芷艺芷，叫得这么亲热，哈哈。”这谢雯似乎没打算放过两人一般。“好啦，快进来吧，张同学，也进来坐坐吧。”
张陈一下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就跟着王艺芷一起进去了。
“这……”张陈一进门就看花眼了，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老城房子，就这客厅就有差不过八十平方米，暗黄色的木地板，珍珠般的大吊灯，银光镶嵌的大餐桌，大大的阳台上摆在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
“老师，你家怎么装修的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城的房子居然装修的如此好看。”张陈感叹房子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四处寻找哪里有异常。
“呵呵。”那谢雯听到张陈的夸奖后，轻笑了两声。
看着谢雯带着王艺芷去房间后，张陈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了，整个房子尽管装饰的很华丽，而且大灯照亮着整个房子，但是谢雯一进房间后，一股寂静和危险的感觉瞬间就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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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第五章 守夜无果
“这种感觉……和我家卫生间那种感觉完全不同，卫生间里那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虽然让人不舒服但是也没有死亡的气息。
但这里散发出的，完全是一种残忍，嗜杀，尖锐的气息。这个房子里难不成有个大家伙？”张陈站起身来到处走了走，去了厨房，去了书房，去了餐厅，去了阳台。
这房子少说也有200平米，简单的分成上下两层，虽说是上下，不过只用上五个阶梯。下层是由客厅，书房，餐厅，厨房，阳台构成。而上层则是三个卧室，和一个电脑房。
“怎么回事，怎么不管在哪里都有不舒服的气息，而且还不相同。客厅和书房的气息是一样的。但是，到了厨房和餐厅又是一种烦躁不安的气息，而阳台却是一种怨恨的气息。这房子是怎么搞的？”张陈站在阳台眉头紧蹙。
“张同学，怎么啦？我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一阵声音从张陈身后传出，顿时阳台上的怨恨气息瞬间就消散了。
“没有，就到处走走，对了，谢老师，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张陈转过身看着两人说道。
“是啊，父母他们都在市区里。”谢老师说道这，脸色有些不正常起来。
“那你的丈夫呢，谢老师应该已经结婚了吧？怎么没有住在一起啊？”张陈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这时原本和蔼大方的谢雯，表情突然一僵，一滴滴眼泪流了出来：“他死了。”
张陈大惊，而站在谢雯身后的王艺芷也用双手捂住嘴巴。
“对不起谢老师，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我呆了蛮久，就先回去了”张陈十分歉意地看着谢雯，不停地道歉。
“没事，不用放在心上。不再坐坐吗？反正还没到十点呢。”谢雯擦了擦眼泪，一旁的王艺芷也用手搂住自己的姐姐。
“不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一个大男人呆在这里不好呢。”张陈看着谢雯身后的王艺芷，挥了挥手。
“还没到十八岁，小屁孩一个，还说什么大男人。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谢雯竟然微微地笑了出来。张陈背好自己书包将精致木门打开的一瞬间。
一道阴风从门隙间掠出，刹那间划过张陈的脸颊，丝丝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
“怎么了？张同学。”谢雯看着打开门而身体僵住的张陈说道。
“没事，刚被门槛绊了一下，我先走了。”张陈迅速关上门朝着楼道外走去。发现门卫室依旧没有人后，站在原地想了一会，自己还是退了回来。
“妈，我今天和同学在外面，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管我。”张陈拨通了母亲的手机说道。
这半年来张陈的变化很大，张妈妈也对儿子很放心，于是没怎么多说就挂了电话。
“哎，这房子里的东西绝对不一般。”张陈摸了摸自己左脸上的伤口，略微叹了一口气
“房子里杂合里如此多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以前我遇到的都不是这样啊。”
“哎，在这里呆到12点再回去吧，明天把父亲手上的小囊袋拿过来给王艺芷戴着好了。”张陈根本不放心王艺芷呆在这间房子里，于是自己回到白色房子外，找到了王艺芷所在的房间，不过房间窗户外隔着防护栏同时窗帘也紧闭。
“妈蛋，就在这里等到12点。”张陈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回家后把裤子洗了就是。
…………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半夜11点，可是这一个小时内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打个电话看看吧，万一王艺芷在里面出了什么事，而我没有察觉到就糟糕了。”张陈站起身，走到了隔房子比较远的地方拨通了电话。
“嘟~~~咔擦”才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了。
“怎么啦，张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你回家了吧。”一听到王艺芷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了出来，心里悬着的重石就落地了。
“没呢，我就看看你睡了没？你和姐姐一起睡，还是自己睡啊。”张陈说。
“我一个人一间卧室，姐姐就在我旁边的房间。我马上就休息了，你呢？”王艺芷很开心地说道。
“我都洗了澡，在床上了。那我以后晚上都和你打打电话吧，要是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讲的。”张陈说道。
“好的呢，反正我晚上看完书也睡不着觉。”
“好啦，你早点休息，有什么就打电话给我，我通宵都不会关机的。”张陈说。
“嗯，晚安”王艺芷的声音变得很温柔说着。
“晚安”张陈说完，心里暖暖地挂断了电话，看着灯光关闭的房间。自己独自走到原来的位置，又一屁股坐下。
“哎，真是红颜祸水啊，呵呵，值了。”张陈自嘲地笑了笑。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张陈的眼皮都在打颤，随时都像是要去见梦里的周公一样。站起身看着房子，察觉没有什么异样后，虽然有些不放心但也只有先回去了。
凌晨零点的老城格外寂静，路灯也是有大半没有亮起。
一只没有手臂的精瘦男子，对着一张卷帘门，不停地用头在上面敲砸。注意到张陈后，一下就没入了卷帘门中。
接着又是一个没有双眼的老奶奶，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用手织打着毛衣，注意到张陈后也是一下化为青烟散去。再后便又是路灯下一个哭泣的白衣女子，张陈一靠近就融入了路灯中。
所有的孤魂野鬼看到张陈骑车过来，全都一下躲了起来，张陈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伤害自己的鬼魂，自己就算再饿也得忍住。
然而，每个孤魂野鬼身上都有一丝淡淡的气息，这些气息张陈都能够精准的分辨出来。像第一个没手的男鬼就有一丝不甘心的气息，而无眼老奶奶则是散发出丝丝怨恨的气息，白衣女子则是有着留恋的气息在。
还没到安信桥，张陈见到的孤魂野鬼就有七八只。
“对了，每只鬼的气息都不相同，这不是和谢雯家情况一样吗？难道那个房子里困住了很多鬼魂在里面，而且房子里的气息也远不是这些流浪在街头的孤魂野鬼能够相比的。”
“但是为什么谢雯一出现就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难道她比起我，更让那些鬼魂感到害怕？”
想到这里张陈不禁想起谢雯双手的红指甲，又有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立即将谢雯加入到了自己心里的危险名单。
“呼~~~”总算回家了，张陈停好自行车，擦了擦头上的汗，从谢雯家到自己家，差不多要花上五十分钟的自行车时间。
将一身的疲倦用清水洗尽后，一头栽在床上就睡着了。
…………
一夜无梦
由于晚上睡得比较晚，张陈第二天也不打算去锻炼了，必然不足精神更为重要，不然一天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七点的闹铃响起，父亲已经起床了，现在家里开了麻将馆，母亲就辞去了工作，一心一意经营起来麻将馆生意。但父亲也依然还是在当着工人挣钱，下了班就去麻将馆帮张陈的母亲一起打理生意。
“爸，我早上就在家里吃饭好了，有吃的吗？”张陈起床看见父亲也刚起来便问道。
“有，难得看你在家里吃了，昨天有剩下的鱼，可以用来煮鱼汤面呢。”张爸爸看着儿子越来越懂事，成绩越来越好，整个人甚至比起前几年都精神了许多。
张陈洗漱完后，坐在餐桌上和父亲一起吃着大碗的鱼汤面，看着父亲挂了近半年的小囊袋，半天也不好开口。但是想起王艺芷的模样，和谢雯家那让自己不安心的气息，自己还是说了出来。
“咳，咳”张陈故意咳了两下，看父亲望过来后说道：“爸，我班有个同学出了点事，能不能把那个给我借给她用下。”
说罢，张陈指了指父亲手臂上的小囊袋。
“恩，其实这东西早都没用了，只是带着让你妈妈她安心点”父亲自然了解这个儿子，他口中的同学想必也对他十分重要的一个人。说完，便栽下了手上的囊袋递给张陈。
张陈点了点头，吃完面便骑上车朝着学校而去。
…………
今天来的比较晚，教室里已经坐了近半的人，而张陈一下就看到了正在轻声读着书的王艺芷。左边的黑色秀发垂在书本上，而右边头用她那白皙的小手将其撩起，她自己恐怕不知自己有多美。
“艺芷，你在姐姐家还住得习惯吗？”张陈走到其身旁轻轻说道。
王艺芷一听到张陈的声音一下抬起头，“恩呢，那里的床又大又软，睡得好舒服”，说完，便把书关了起来。
突然，张陈后退了一步，大叫一声“这！”
班上的同学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了过来，发现没什么事后，又转了回去。
“张陈怎么了？”王艺芷被张陈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不是哪里没有对。
张陈看到的不是别的，正是王艺芷的右手。书被关上的时候，右手的小拇指上的指甲变的如同谢雯手指甲一般红艳，一股让自己极度不安的气息在上面盘旋。
张陈稳住心神，轻轻的说道：“刚才我好像贫血了，没站稳。”
王艺芷显然看出了张陈的不正常，而这种不正常正是看到自己以后才表现出来的，显然是有事，而且不一般。
王艺芷用她那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张陈，认真地说道：“不许骗我！”
张陈咬了咬牙缓缓地说道：“我晚上和你讲行吗？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你先把这个戴着右手上。”
张陈摸将书包里的小囊袋放到了王艺芷手上。
而王艺芷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她似乎看出了张陈很认真。于是便将囊袋绑到了自己右手上。
张陈注意到，囊袋一被绑上去的一瞬间，王艺芷小拇指甲上的红色就淡了许多，不过没有消失，还有丝丝气息残留在上面。
“为什么，为什么昨晚要回去，要是一直守着就不会这样了，可恶啊。”张陈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这次的东西绝对不简单，王艺芷被拖进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张陈冷静下来回到自己位置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思考起来……

第二篇 第六章 约见老师
“这红指甲，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小囊袋那普虎师傅说过也只能用一时，草，不知道的太多了，到底是那谢雯的问题，还是房子的问题，还是这背后还有更加恐怖的东西存在。”张陈双手抵住额头，牙齿咬得死死的。
“哎，先以那谢雯作为突破口吧，若是她有问题就更简单，直接杀了便是。”张陈想完，便提起手中的中性笔，从作业本上撕下一篇纸张，开始在上面上面写了起来。
“谢雯老师
如果晚上可否七点半到临河街的‘尙饮岛’那里，我请你喝点东西，问一下你关于指甲的事情。
张同学”
写完，张陈便叠好纸张，将其放进了裤兜里，站起身便朝着教室外走去。然而，一只手拉住了张陈的衣角，张陈回头一看正是王艺芷，自己笑着说道。
“我就出去一下就回来，没事啦。”
王艺芷显得有些忧虑，因为她不知道张陈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张陈这般模样，她便松开了手。
张陈看着王艺芷一番毫不知情地模样，更是下定决心，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她受伤。
来到老师办公室门前，卢霸正拿着英语书走出来，准备去班上领着同学早读。
不等班主任开口，张陈先说话了：“卢老师好，我去办公室找一下谢老师，昨天晚上作业没什么，我就预习了不少化学，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要问问她。”
自然涉及到学习方面的事，作为老师是都不会阻拦的，再严厉的卢霸也是一样。班主任用赞许的目光看了张陈一眼，说道：“求知是好事，问完问题就过来早读。”
张陈点了点头便打开门，看着正在桌子上整理东西的谢雯，十个指甲盖上依然那么鲜红，就算这人长得漂亮，身材性感，张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进门，张陈没有用手去关门，而门便自己关上了。
张陈装作很沉稳，走到谢雯面前，见对方看见自己后，不等谢雯开口便将从裤兜里叠好的纸张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然而张陈还未走到门前时，门就自己打开了，随着张陈走出去，门又自动关上。
这一幕被谢雯尽收眼底，惊讶中的谢雯低下头，想看看张陈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没想到，那叠好的纸张已经自己展开了，看了上面的字后，谢雯先是露出一丝有些兴奋高兴的神情，不一会又变得焦虑起来，然后把纸张再次叠好，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回到教室的张陈一直在思考问题，但也不敢不认真听课，因为还要向卢霸请一个晚上假。简单地先构思好今天的计划以后，便认真开始读起书来。
一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了，中午的话，王艺芷说谢雯会开车带她去吃饭，张陈也只好让她去了。和王艺芷道别后，自己便骑上自行车来到了母亲开的麻将馆。
中午，张妈妈才打开麻将馆大门，打扫完卫生便看到儿子骑着自行车来自己门铺上了。
“妈，中午我在你这里吃饭哦，有我的份吧。”张陈下车后直接说道。
“难得看你来我这里呢，多你一个人不多”张妈妈说完后便进了麻将馆里的厨房自己做起菜来。尽管家里因为麻将馆的原因富裕了不少，张妈妈一向还是很节约，总是自己弄饭吃，从不在外门吃馆子。
张陈跟着母亲走进厨房，犹豫了一会说道：“妈，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哦？什么事”张妈妈正把手中的土豆丝倒进铁锅里边炒着边说。
“妈，给我一百元好吗，我有急用，事情很复杂，到时候我会和你讲清楚的”张陈说道。
“恩，一会吃完饭就给你”张妈妈依旧看着锅里的菜，很平常的说道。
张陈也就不再多说，有一个能体谅儿子的母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吃完饭，把母亲给的一百元钱放在钱包里便骑着车去了学校。
“今天晚上直接给她来硬的，一定要问出一点东西，若是王艺芷出了什么事，我必定把她连人带房子一起给吃了。”张陈想到王艺芷那小拇指的红指甲就很是气愤，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刚才生气的时候，路边的一个垃圾箱直接从地上连根拔起，浮在空中半天后，才落下。附近的一个乞丐看到这一幕，立刻吓得连面前讨钱的碗都不要了，跑的远远的。
…………
张陈因为吃饭就去学校了，到了教室才下午1点，离两点上课还有1个小时。教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张陈坐在位置上摸出手机，拨下了王艺芷的电话。
“艺芷，你在姐姐家吃饭吗？”张陈说。
“没有呢，今天我们中午还是在外面吃的，现在马上到学校了”王艺芷说道。
“好的，一会我去校门口接你。”张陈说。
“嗯”王艺芷的声音带着许些开心的感觉，张陈叹了叹气，起身就去了校门口。
不一会一辆白色奔驰缓缓驶了过来，张陈看到王艺芷下车后，出了那个红色的小拇指外，身上没有什么别的气息，面色也挺好，顿时放下心来。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谢雯，虽然对方戴着墨镜，但是张陈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于是便微微一笑，而车里的谢雯也同样以笑回应。
张陈转过头带着王艺芷进了校门，然后轻声地问道：“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恩？没有呢，我和你打完电话就一直睡到天亮咯。对了张陈，上午发生什么事了，你说了你会告诉我的。”王艺芷有些不明白张陈为什么这么问，突然又想起了早上的事。
“艺芷，我晚上会告诉你的，相信我好吗？”张陈说着便牵起了王艺芷的小手。
王艺芷脸上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一抹红晕，点了点头跟着张陈回到了教室。张陈看着身边靠着自己的王艺芷更是坚定了保护她的决心。
“艺芷，你先在教室休息一下，我去下办公室就回来。”张陈摸了下王艺芷趴在桌子上的小脑袋便出去了。
班主任卢为中午是习惯了呆在办公室睡午觉的，张陈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后，听到卢为说‘进来’的声音后，便走了进去。
“卢老师，晚上我想请个假，去医院看看病，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颈椎一直不舒服，坐久了就疼。”说着张陈便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勃颈。
“不行，把你父母叫过来，让他们证实一下带你去。”卢霸一点情面都不给的说道。
“卢老师，我父母很慢，在经营麻将馆，我都给他们讲了的。这样，要是我这学期成绩没有进班级前十，我就每天下了晚自习都不回去，一直看书看到10点怎么样。”张陈只好拿出成绩来说事了。
“嗯，那你明天将医院的病例给我带过来，如果没有就等着请家长吧”卢霸居然还真的放了张陈一马。
“谢谢卢老师，我回教室读书去了”张陈说完便离开了教室。
“万事俱备了，就看谢雯今晚会不会来了，不管她有没有问题，今晚都得弄个清楚。”张陈咬咬牙回到教室。
王艺芷看着张陈回来也是嘴巴微微一笑，两人的关系也是莫名其妙地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艺芷，有什么好笑的啦，告诉你一件事，你不需担心哦。”张陈说。
“你先说”王艺芷看着张陈似乎又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一样，于是就不开心的鼓着嘴巴。
“笨蛋，我晚上不会上晚自习，但是下晚自习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你别担心，到时候我会给你讲清楚的”张陈摸了摸艺芷头说道。
“那等你把这些事都弄好了以后，你不许再瞒着我什么事了，好吗”王艺芷说着。
“好啦，我答应你”张陈说完两人边开开心心地又开始聊起别的事情来，而连张陈都似乎忘了王艺芷那小指甲的事了。
…………
“铃铃铃~~~~~~”下课铃响起，张陈收拾好了东西后便先背着书包，独自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家里依然那么舒服，看着餐桌，张陈不禁想起了曾经暑假的时候，每个下午都是他和王艺芷两人坐在这里，王艺芷每次都耐心教着自己不懂的地方，就算一直弄不清的地方，王艺芷也只是笑一下说自己笨。
张陈摇了摇头，散去脑中的回忆。放下书包，洗了个澡，吹理好头发，换上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衣和黑色长裤，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除了那椭圆眼睛有些碍事以外，其他看上去就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帅小伙。穿上鞋子后便出了门，草草地在楼下吃了个晚饭就骑上自行车，向着临河街的‘尙饮岛’驶去。
所谓的‘尚饮岛’无非就是靠着金溪河的一家咖啡厅，张陈还从来没有去过，也不知道这一百元够没够，一个小县城，相信再贵也应该差不多了。这里之所以被张陈看中的原因是因为，听二娃说过，这里面的全是双人包间，而且有门可以上锁，里面发生什么事只要不要闹得太厉害了都不会有人来管的。
到了这尚饮岛门口，幽雅的西式茶餐厅风格，华丽而精致的装饰，在这黄昏之下显得格外华贵。张陈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前就看什么肥皂剧的时候，那些男的总是约着女孩子晚上到这种来喝茶聊天。
张陈看了看手机，才6:40，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50分钟。张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两边的服务生立即迎了上来，说道：“先生好，不知道是订好了座位还是刚来？”
张陈镇定的说了一句：“刚来。”
“那先生这边请，这里还有两个包间没人，先生你可以选一个。”其中一个服务员领着张陈进来大厅后，指着靠河边的两个房间说道。
“就这个‘紫云阁’吧。”张陈看了看两间都差不多就随意挑选了一间。
“好的，麻烦先生在前台交100元押金后，我就带你进去。”服务员笑着说道。
“幸好要的是100，不是50。不然就丑大了。”张陈把唯一的一张毛爷爷交出去后，便跟着服务员进了房间。
“你先给我上一杯素茶，一会7点半，朋友来了再点别的。”张陈说道。
“好的先生，若是有什么吩咐就按桌子上的按钮我就会过来。”服务员说完便离开了。
“今晚破费了这么多，定要把这件事给弄清楚”张陈望着窗外缓缓流淌的河水，双拳紧握着。

第二篇 第七章 真相？
张陈静坐在‘紫云阁’内，面前的茶水丝毫未动。
或许是因为焦虑的心情，张陈不时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等待着约定时间7：20的到来。
“果然还是来了啊”
张陈注视着缓慢驶来的奔驰车，一位穿着黑色裹裙，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优雅地从驾驶座走下，看到张陈后噗嗤一笑。
要不是女人十指尖端的鲜红指甲在黑幕中都如此耀眼，张陈还真有可能被对方所完全吸引。
“谢老师包间都订好了，跟我进来吧。”张陈对着谢雯说道。
“真看不出你是一个初中生……”
谢雯微微笑着，挽着张陈较为强壮的手臂一起跟了进去。
这里的服务员看着张陈身边跟着这样的美艳的女子，将张陈的身份同富二代绑定在了一起。张陈心中有重要事情需要办理自然是不在乎这些人的目光，大步走向‘紫云阁’包间。
张陈点了一杯清茶，而谢雯则是一杯浓咖啡，两人对坐在包间里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谢老师，你是人还是鬼？”张陈突然问道。
若是普通人定是会认为张陈就是一个傻子，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不过谢雯却是保持着迷人的笑容轻轻地端起咖啡杯，抿了抿杯边说出一个字：“人。”
张陈既然今日已经来到这里也早已做好刨根问底地准备：“你们家如此有钱，你有着高文凭与高能力，长得更是大方漂亮。为什么回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教书呢？是你死去丈夫的原因吗？”
张陈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捕捉谢雯的神情，在说前半段的时候谢雯还露出了丝丝笑容，可张陈一说到她老公，谢雯面容立即变得悲伤起来。
“难道她真的没有问题，而是一个受害者？”张陈开始在心间推敲整件事情。
“难不成是谢雯的丈夫鬼魂在作祟？最终使得谢雯不得不搬回至小县城居住，但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疼爱的王艺芷表妹牵扯进去？而且向她这种有钱人想必在大城市里也花过重金来对付缠在她身边的东西。”
张陈看着面前的谢雯不说话，驭动着自己所掌控地念力使得谢雯杯中的液体开始有所变化，一滴一滴在空中凝聚成较大咖啡色圆球。
一旁的谢雯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陈的表演，直到圆球平稳落入杯中与内部的液体融为一体。
谢雯有些激动但又马上失落了下来，张陈的这番手段并不能说明什么。
“必须要让谢雯相信我的能力，否则压抑在她内心的事情难以说出。”
在张陈刚进这个咖啡厅的时候，注意到此处大厅的某个角落散发出丝丝阴怨之气。虽然不确定内部的情况，但极有可能牵涉着一只鬼物
“谢老师，跟我来一处地方吧。”
张陈示意着谢雯跟上自己来到大厅有着阴气逸散的位置，在这里存在着一处向内深处的狭窄走道而尽头的一道木门上贴有‘闲人免入’四个大字，并用锈迹斑斑的铁链死死锁住。
在走道前进的过程中体感温度不断下降，谢雯不由得挽上张陈的臂膀。
走到木门前端时，张陈的精神力深入铁链锁孔。
“嘎吱！”老朽的木门发出一阵让人心颤的摩擦声向内开启。
“要进去吗？”谢雯盯着门后的黑暗，全身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跟着我就是。”
张陈毫无犹豫的一步踏入内部，潮湿的空间内一股臭气袭来。借助着身后走道光亮的照明，张陈勉强看清内部是一废弃厕所。
谢雯也是在跟着慢步走入。
“轰！”刹那间，身后的木门猛然关闭，吓得谢雯忍不住一声尖叫而紧紧抓住张陈的手臂。
“滋滋滋！”
这时厕所内的吊灯开始慢慢闪烁而点亮，淡淡的红光弥漫着张陈的视野。
“啊！”谢雯猛然大叫了一声，用手指着厕所洗手台一侧。
张陈自然早早察觉到鬼物的存在，一位穿着这‘尚饮岛’服务装的的一个男子，正在洗漱台前整理着自己的发型。只是在面前的梳妆镜内，服务员男子的头上哪是什么头发，全是一些正在蠕动的糜烂蛆虫。
男子转过身，本是清秀的脸庞上鼻子被人平滑的割掉而双眼也是被人用针线给缝补。
鬼物首先朝向发出尖叫声的谢雯，张陈注意一个重要的细节，该鬼物在看向谢雯双手的血红指甲时，似乎显出畏惧的表情。
立即转移目标，朝着张陈飞扑过来。
“小心”谢雯一声尖叫。
只是张陈对于面前的鬼物完全不在意，半年没有进食过‘生肉’自己早已是饥肠辘辘。
男服务员扑来的途中被张陈单臂抓下，嘴口张大而想要一口吞噬掉对方时。
不料该男子身体异变突起，黑发上衍生出大量体长的蛆虫将张陈的身体死死缠住，而男子的本体从背上长出了许多类似于螳螂的前臂一样的异肢，朝着被缠住的张陈穿刺而来。
主魂石的摄入让张陈内心镇定自若从没有任何的畏惧之意丝毫。
双眼看向厕所角落的马桶，“咔擦”一声，陶瓷马桶的整体被念动力连根拔除、
“啪咔！”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在张陈面前的男服务员身体上，缠住张陈的头发也就此松开。还不等对方起身，一道硕大的嘴口已经将其全身吞食。
顿时废弃厕所里的阴气顿时间皆尽散去。
一道声音在张陈脑海中响起。
“吞噬掉完整的低级厉鬼，获得饱和度：17%，获取技能：生长（残缺）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72%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35%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1
拥有技能：念力（可进化，已使用），生长（残缺，无法使用）
念力：可以凭借意念超控无形之力，目前熟练度41%。
身体机能：较差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较差”
“味道还不错，没想到杀掉这只鬼物还有一个技能，但是‘残缺无法使用’是怎么回事？”张陈没想到本来想随便找一个孤魂野鬼来让谢雯相信自己的，没想到还碰到一只较为厉害的家伙。
而一旁目睹这一切的谢雯早已是完全震惊。
“走吧。”张陈简单将此处进行处理确认无人察觉后回到包间中。
谢雯似乎还没能从之前的情形中缓过神来：“张同学，其实我知道你有所不同，和你类似的人我也见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我和我老公遇见的时候是在我刚上大学，我是文学院的，而他是美艺院的。两人在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认识。”
“他很会美甲，对指甲情有独钟，每天都会把我的指甲修得十分漂亮。那时候，我们两人每天在一起真的很幸福。”说着，谢雯居然留下了丝丝眼泪。
“四年下来我们感情很深，可毕业的时候现实的问题来了，他家境不好，而我家里人不让我们在一起，另外我选择读研，他却在我们学校外面开了一家美甲店，省吃俭用，把挣到的钱都存起来，希望我读研的三年下来能够有资格取我。”
张陈注意到谢雯说这个的时候脸上铺满了泪水，本是相当伤感的故事却让张陈看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一时想不出只好继续听着谢雯讲述。
“三年结束了，可是他带着挣到的钱去我们家提亲，却被我哥哥他们赶了出去，说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将他轰了出去。无论我如何劝说，家里人始终都不许我们在一起。最后，我在家里收到了他死亡的消息。”
张陈立即问道：“也就是你们还没有结婚了？还有，他是怎么死的？”
“的确没有结婚，但是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谢雯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张陈惊讶道
“我在那段时间被关在家中禁足，后来哥哥就进来告诉我，他死了。我问他怎么死的，他也不说，解除禁足的我因为联系不上他，去了以前的美甲店，谁知也关门了，任何关于他的消息都查不到。”
“但就在我快要忘掉他的时候，出事了。家里的哥哥说他的指甲有一个变成红色，可我们都看不到什么红色的指甲。然而每过一天哥哥他都说他手指甲多了一个变红，大家也没在意。十天后哥哥就死了，死在自己床上，四肢和脑袋都被割了下来。”
“跟着哥哥的妻子，孩子全都死了。直到了我的指甲也变红了，家里人就花了钱请了自称很厉害的人，不过全是幌子，我的手指甲还是一天一天的变红。”
“直到有一天，父母不知道从哪里带来了一个男人，那人身高刚到一米七，长得很奇怪，但是能够看到我的红指甲。那人来到我家后，四处看了看，突然，脸上的五官全部没入进了脸里，变成了一个‘无面人’。”
“他让我回来金溪县，说这是唯一的生机。”
“也不知道父母从哪里请到的这个人，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就只好回到了金溪县。跟着那人的指示到了我现在住的房子里。那人让我在外面等着，说他进去看看。我就站在门外，不时地听到里面有东西碎裂的声音传出来。我很怕，但也只有等着。”
“不一会门打开了，那人断了两只手，脸被刮得很烂，我当时一下就叫了出来。没想到，他打开门就倒在了地上，一张纸从身上掉了出来。”
“等等”张陈一下打断她“脖子是不是也被割开了？”
“是的，你怎么知道？”谢雯问道。
“你继续说下去。”张陈没有正面回答。
“纸条上写着：‘谢小姐，若想活命就买下这房子，每日晚上九点过后必须呆在房子里。这也算还你父母的情了。’这件事过去后我便搬到了这里，按照纸上写的9点以前就呆在家里，等到十指的指甲全部变红色也没事。”
张陈通过谢雯的讲述得到了几个重要信息，所谓的‘无面人’定就是自己昨晚送王艺芷去谢雯家时的那个一直摇头的残肢鬼，昨晚‘无面人’的做法想必是在给予张陈危险警告。
张陈突然问出一句：“为什么要把王艺芷牵连进去？”
“难道艺芷她也变成了红指甲？”谢雯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一般。然后，双眼也湿润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以为那东西只会针对我，毕竟我父母他们都没事，我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呜呜呜”
看着谢雯这般伤心，张陈也似乎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过头，似乎这个表姐真的毫不知情。
一阵无话后，谢雯看了看时间脸色一变，立即用纸巾插了插眼泪，说道？：“已经八点半了，我得回去了。”
张陈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也不在挽留谢雯。
看着远去的奔驰车，张陈疑虑地自问着：“这就是真相吗？”

第二篇 第八章 找老姐帮忙
“首先，谢雯所说的就是事情与当前发生的情况基本吻合，如果是这样她则是受害者，而谢雯口中的丈夫便是幕后的主事者。”
“第二，除开我以外，还有和我相似的人存在，谢雯口中的无面人在死前显然是与我一样的能力者。我上次我所撞见的便是他的鬼魂，他的出现是不是警示我房间里的东西相当邪门而厉害，让我不要插手？”
“第三，从谢雯所说每晚9点前必须必须回到房子中，幕后的鬼魂定就是死在那间房子内，这一点必然可以肯定。”
“最后，鬼物所瞄准的对象并不会立即杀掉，而是先利用某种类似于寄生的方法让目标的指甲逐渐染红，每天染红一只而十天后即刻死亡。”
“只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将人杀死而要经过这一系列漫长的过程？这其应该存在着原因，按照这样的情况看来，在王艺芷身上我只剩九天的时间。”
张陈没有将普虎师父给予驱邪所用的小囊袋考虑进去，必须以底线的安全时间来计算。
“然而在这其中稍微有一点说不通，如果幕后主使是谢雯的男朋友。他的怨念应该集中于将将他与王艺芷分开的家庭成员上。既然家人都已经死光，为何还要加害于自己的爱人，甚至于这毫无相关的王艺芷？”
张陈并没有对于谢雯给予的信息立即下以定论，时间已经不早了。
“今晚也只有让王艺芷睡在谢雯家，我一个初中生根本没有正当理由将她带出来。”张陈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了解清楚这件事情的话，还必须得想方设法调查情报，看来只有去求一下老姐了。”
…………
金溪县中心医院内太平间
一个穿着警服的鹰钩鼻男子正在一间停尸房内搜寻着什么，此人正是在半年前张陈杀死家里母子鬼魂时，站在警察局十一楼观望的警察。
“找到了！”
此人将面前阴冷的停尸柜小心翼翼地拉出，白色的裹尸袋横在鹰钩鼻男子眼前，男子没有一丝停顿将面前的裹尸袋沿着拉链拉开。
这袋子里面装的尸体竟然是张陈才了解到的‘无面人’。
只见鹰钩鼻男子将右手掌贴至‘无面人’面前，如同在进行着什么扫描。
手掌从脑袋开始缓慢向下移动，整个过程中不断有着白色的细丝从死者体内上渗出而融入鹰钩鼻男子的手掌中。
整个过程在五分钟内结束，警察迅速将现场不留痕迹地复原，转过头朝向黑暗中某个角落：
   “老和尚，这人的实力与我们也差不了多少，你确定要让一个菜鸟小子单独解决吗？说不定他现在都还没有将事情的真相给弄清楚，一会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角落中，一道人影缓慢浮现，豁然是普虎大师。
“受护的苗子终究不能长成苍天大树，丁剑，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老和尚，若不是上次欠你一个人情，这么大的补品我才舍不得让出去。
根据我的调查这次的东西绝对达到中级，而且还能够依靠某种方式不断进化。若是小子死在这只鬼物的手中，珠子被对方摄取而吸收，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到时候，上面调查下来，可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老衲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若是张陈死了，我定会第一时间出手将鬼物灭杀，这一点你根本不用担心。”
一旁被称作‘丁剑’的警察似乎对于普虎还是有些忌惮。既然对方已经说得如此清楚，丁剑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医院。而普虎则是慢慢没入黑暗的墙角，不见踪影。
…………
初三3班的自习教室里，王艺芷盯着自己面前的书本，但双手却不停地搓来搓去，可以看出心情相当焦急。
“铃铃铃！”
随着晚自习结束铃声的响起，王艺芷背上早已收拾的书包抢着第一个离开教室。
这一行为倒是将一旁的谭肥给震惊，连忙对着王艺芷所：“大嫂，陈哥他不就晚上没来吗。卢霸不是也说明了，陈哥他有事请了假的你这么紧张干嘛？”
王艺芷也懒得管这谭胖子说的什么，一个箭步离开教室朝着校门口跑去。
张陈倒是早早骑车到了校门口，看向满脸担忧的王艺芷，内心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如果我连艺芷她都不能好好保护，我还能做什么。”张陈内心想要保护王艺芷的欲望是更加强烈。
王艺芷盯着面前的张陈抿着嘴严肃地强调着：“记得你答应我的，什么事情都要给我讲。”
“好的老大，你先上车吧，我路上给老大慢慢道来。”张陈很恭敬地回答道。
王艺芷捂着嘴巴笑个不停，不再顾忌什么而从后方搂住张陈，脑袋轻轻靠在坚实的后背上。
“艺芷，如果我说这世界上存在鬼魂，你相信吗？”
“我相信，不过我没有见过。”王艺芷不知道张陈这样问话的意思。
张陈此时抓住王艺芷细柔的右手，慢慢移动至自己的心脏位置，内部并没有心脏的跳动而是一阵冰冷的死亡感觉。。
“艺芷，你害怕吗？”张陈问话时依旧感觉到王艺芷贴在自己的后背，没有任何过激的感觉。
“为什么要怕？”
“你不怕我是鬼吗？”
“就算是吧，那你也是一只对王艺芷很好的鬼。”
一阵莫名的感触游上心头，难以遏制的泪水从脸颊流下。身后的王艺芷感觉到暖意的泪水滴淌在自己的手背，双臂用力将张陈紧紧搂着。
“开玩笑的，哪有什么鬼能流眼泪的，只是我比较特殊能看到它们而已。”
张陈用手背揉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着，“我发现在你表姐家有问题，所以我才晚上请假和你表姐见了一个面问了一些事情。”
“表姐她怎么了？”身后的王艺芷温柔地说道。
张陈将了解到的一切事情不留余地地全部告诉给身后的王艺芷。两者之间半宿没有言语的交谈，直到王艺芷声音有着偏小地问着：“你是说，我还能活九天的时间吗？”
“笨蛋，你会与我一起走下去的。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一切。”
张陈此刻将温暖的手掌紧紧捏合在王艺芷的手背上。
…………
熟悉的白色楼房，王艺芷下车时借助灯光看了看自己的小拇指。
“张陈，你说我小拇指的指甲是血红色的，我自己怎么看不见啊？”
“什么！你看不见吗？”
张陈连忙转过头盯着王艺芷的小手指，由于小囊袋的原因，指甲的颜色虽然被压制的有些暗淡，但却与其它指甲有着明显的区别。
“恩，真的看不见。”
“难道谢雯在骗我？只是这件事上欺骗我，还是整件事都是虚构的？不对啊，她有什么理由骗我呢，看到我的能力，难道不认为我能够帮助她脱离噩梦吗？”
张陈站在原地想了许久而没有结果。
最终只好叮嘱王艺芷，“总之你一定要将我给你的小囊袋给戴在上，全天二十四小时不得取下，知道吗？”
王艺芷点头后，两人走至谢雯家门前将房门敲响。
张陈今晚没有打算进去，如果因为自身而引发极端的事情并牵连上王艺芷就糟糕了。现在王艺芷身上有着护身符，张陈只需要等到明天看一看红指甲的情况是否会继续延续。
张陈见王艺芷进屋以后，一把拉住了谢雯并低声问着。
“谢老师，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杨自。”谢雯回应一句即刻关上房门。
“杨自吗？”
张陈得到这个信息后立即从楼道走出，拨通一串电话号码。
“小样儿，你终于有空给你老姐打打电话关心一下了啊？”一个幽怨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出。
“哎呀老姐，初三学习忙，你看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过来了吗？”张陈低声下气地说着。
“知道你打电话过来就没什么好事，有什么事就快点给你老姐我讲，除了借钱什么都可以。”
    “姐，我从小到大没有认真求过你一件事，今天第一次我求你。”
    “说就是了，别婆婆妈妈的。总之你老姐没钱，其它什么事情都可以帮忙。”
“不是钱的问题。能不能让大姨帮我调查一位叫‘杨自’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再查一个叫‘谢雯’的人，名字和相关信息，我一会都给你短信发过来。姐，弟弟我的命就在你手里了，你要尽快给我答复啊，最好三天之内。”
“一个名字怎么查？还有没有详细信息？”
“有的有的！”张陈立即将今日从谢雯口中得到的情报全部告之。
“多大个事，两天就给你搞定。没什么事我就挂了。”电话里一股不屑的语气传出。
“谢……”张陈还没说完，电话另一头则被挂断。
张陈口中的老姐实际上是自己表姐，大姨的独生女儿，原名魏娜。
两人都是独生子，从小从田里玩着泥巴长大，关系与亲生姐弟差不多。
只是这个表姐从小就喜欢欺负张陈，有事没事都拿他说事，不过，只有张陈需要什么帮忙的，她都不会二话。
为什么会找上姐姐帮忙，自然是因为大姨的身份，金溪县的检察院检察长一般的情报用点职权都能查到。只有姐姐说的事，大姨都会去办。
挂断电话的张陈又蹲在原来的位置。
“本来想早点回去的，还是在这里等着艺芷她入睡再离开吧。今天告诉了她这么多事，普通人哪受得了。”
“嘟嘟嘟……”张陈准备蹲下，兜里的电话响起。

第二篇 第九章 初次交锋
视线转移至王艺芷身上。
自己独自身处于寝房之中，由于在路上听闻了张陈所讲述的事实，心中不免存在着不安的情绪。
这时，王艺芷忽然想起刚才在路上，手掌贴在张陈胸口的冰冷感觉。
“王艺芷，你害怕他吗？”王艺芷用中性笔在本子上涂画着圆圈。
紧接着王艺芷又翻动着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看来看去，却没有看出任何一丝异常。
“如果我真的只有九天可以活，该干些什么呢？去看看向往已久的大海？在想什么呢，张陈不是说了会没事的吗。”
王艺芷似乎还没有把张陈告诉的事情完全当真，短时间内也是难以接受这一切，换成其他普通人也是一样的反应。
“哎，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吧？他应该还在回家的路上。”
而此时的张陈正蹲在窗边，想着姐姐那边办事的事情。
“嘀滴滴！”由于寝房的窗户敞开，熟悉的诺基亚铃声直接被王艺芷给听见。
“难道他在外面？”王艺芷起身体朝向窗外看去。
     而此刻在外被铃声一惊的张陈神情激动，立即接听王艺芷的电话。
“艺芷你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张陈与王艺芷交往这么一段时间来，晚上时间没有接到过王艺芷的电话，毕竟王艺芷是班上公认的学霸，每日都看书到十一点才休息。
当前接到电话的张陈还真的相当紧张而害怕王艺芷是不是出事了。
“笨蛋看你担心的样子，我就是看看你回家没有。”王艺芷温柔的声音传出。
“咦，没想到王学霸你也有不想看书的时候。”张陈松了一口气。
“不许这么叫，难听死了。话说张陈你现在将脑袋转过来呢？”
“我在骑车，转过头是很危险的。”张陈故作镇定回答。
刚一转过头，张陈整个人定住在原地，因为站在窗台边的王艺芷正露出可爱的微笑。
   
    “张陈，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为什么不回家？”
“我……”张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话也是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你昨晚说是回家，实际上也是一直守在这里对吗？”王艺芷面容认真地询问着。
“我只是无法完全放心，知道这房子有问题但又无法找出正当理由将你带出来。所以我才只有守在窗边直到你入睡才能稍微放心离开。”张陈一下子把心里的话通通吐了出来。
“你……呜呜呜。”原本严肃的王艺芷忽然大哭起来。
“呯！”安装在窗户防盗栏被念力直接拆下来，张陈一跃而入房间内部将王艺芷抱在怀中。
“好了，好了！没事的，我这人晚点回去没什么人敢打劫我。”
就在张陈怀里的王艺芷慢慢停止抽咽时，一股极度不安的气息从房间四周逸散而出，与昨天来谢雯家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折磨、怨恨、嗜杀，而是一种尖锐锋利的感觉，如同脖子上架着一把刀的感觉。
“咔擦”一声响动。
王艺芷寝房上锁木门被强行打开，张陈在这一刻直接将王艺芷死死护在怀中，一道诡异的冷风拂过张陈全身。顿时间左脸颊，腰部，左腿直接被割开鲜血淋漓的口子，短时间难以止住。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张陈将惊魂未定的王艺芷安然送至窗户外面
“艺芷全速跑离这里，前去安信桥头等我。”话刚说完，又是一道切口出现在张陈左臂，鲜红的血液从伤口疯狂流出。
“啊！”这一幕直接是将王艺芷吓得叫出声来。
“快走！我不会有事的，前去安信桥头等我，这是我自行车的钥匙。”
王艺芷回过神来，接住钥匙。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给张陈添麻烦，一咬牙而迅速离开。
看着王艺芷的离开，张陈心中的悬石也是得以放下。让王艺芷受伤就是触碰张陈的逆鳞，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出现在张陈身体上的伤口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根本不是什么阴风吹过。王艺芷寝房木门被一个全身长满红色指甲的人型异种给撞开，皮肤甚至是嘴口内部都密密麻麻长满着红色的指甲，即便是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都会浑身不自在。
指甲人注意到张陈的不凡，立即融入至房间的墙体中，当即从房间内的各个壁面长出大量的红色指甲，若不是念力保护着身体，恐怕就不是皮外伤如此简单了。
张陈转过身来时，整个寝房已经是面目全非。除开张陈所站的位置，寝房的墙面，衣柜，床面等等全部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红指甲。
各类长短不一，短的只有一厘米，长的却有近一米长。不过这些指甲现在都像死物一样，没有像之前一样朝着张陈移动。
“咯吱！”类似于骨头生长的声音从开启的窗口传来。
一个转身过去，窗户上竟然长满了指甲，将张陈死死封在寝房内部。
“这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反而将我困在这里？是因为他不能杀人，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张陈捏住了一根靠近自身较长的一根指甲，用力一拔鲜血涌柱，指甲如同是从地板下方生长出来的，拔出的根部还连着待血肉相当恶心。
“如此僵硬的指甲若是一同朝我射过来将是必死无疑，这种情况下，我去哪里寻找这只鬼物的本体？”
张陈思索的过程中，突然几道尖锐指甲朝向自己射来。
“糟糕！躲不过。”
张陈勉强躲掉最前面三根指甲后，第四根刺穿张陈的右手掌，接着是左手与双腿的膝盖，使得张陈直接被死死钉在身后的指甲窗户上。
张陈刚才的处事相当冷静，若是在刚才使用念力，不知道后续会有多少再次朝自己射过来，一旦到达自己念力极限，那么接下来则真的成为瓮中之鳖。
当然还有嘴巴的能力，张陈在没有看见对方本体前根本不打算动用。
“草，真疼！”
肉体穿刺的感觉刺激着张陈的神经，看着被刺中的部位不停流淌着鲜血，张陈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
“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么一招，装成一副无力反抗额模样，希望能引出那家伙的本体。”
“果然上钩了！”
不一会儿的时间，张陈面前的指甲开始逐一分解成小块落在地面，朝着指甲人之前消失的位置蠕动而去，渐渐聚合形成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指甲人。
张陈装作相当虚弱的模样看向对方，此人唯一没有长出指甲的地方只有面部的双眼。
血丝布满双眼死死盯着形体虚弱的张陈，在指甲人的面部露出邪恶的兴奋表情，一步一步地朝着张陈走了过来，脚底板的指甲磕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尖锐响着，听得张陈浑身长满鸡皮疙瘩。
终于指甲人来到张陈面前并张开自己的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张陈看着如此恶心的指甲人，但因为对方身体散发而出的浓郁鬼气，使得张陈胃口大开，口腔内分泌着大量的唾液，连伤口的痛觉都迅速忘记。
“卧槽，这么恶心我居然觉得很是美味，比校门口的肥肠粉还要香的感觉。”
这时的指甲人从嘴巴里吐出一只通体血红色的甲壳小虫，小虫注视着张陈显得十分兴奋，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张陈接触。指甲人捏住虫子，慢慢地想要将它放进张陈的耳朵里。
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张陈将体内储存的念力全开。
“咔嚓！”钉住张陈手脚的数十根指甲全部由中部折断。
面前的指甲人一点也不感觉惊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刚落地还未站稳的张陈一抬头，便看见从指甲人躯体上射出数十根锋利尖锐的指甲。
“啊！”一声嚎叫从张陈嘴里传出，嘴口张大，朝着张陈飞来的指甲全部落入口中，如同落入了深渊一般没有任何响声传出。
对面的指甲人没有了解到张陈的主要吞噬能力，没有做出防备的情况下被张陈一口咬下，直接连同指甲人上半身全部被张陈所吞掉。
“这都不死！”张陈大惊。
剩下半截身子的指甲人迅速融入地面，而张陈身后的指甲窗户依然存在。
然而张陈如此的举动似乎将指甲人彻底惹怒，在刚才身体消失的地方生出指甲，如同地刺般向着张陈所在位置穿刺而来。
“跑！”张陈知道这次指甲人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而且自己同样的招数不可能对同一个人用两次。运用念力撞击堵满窗户的指甲，却只是使得指甲稍微弯曲一点，无法折断。
“我靠！”
张陈怒骂一声，直接朝着遮挡在窗户指甲飞扑过去，嘴巴张大咬出个大洞，随后整个人落至窗外。
张陈转过身，看着窗户上剩下的指甲慢慢聚合至一起，再度形成指甲人的模样。
血染的双眸凝视着自己，面部同时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没有继续追击张陈的意思而转过身离开房间。
   “这家伙为什么不来杀了我？难道……”
张陈不顾插在身上的指甲与流淌的鲜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安信桥头跑去。

第二篇 第十章 融合技能
“刚才在艺芷寝房内造成如此大的动静难道谢雯没听见，还是说她已经出事。”
张陈奔跑在老城的夜路上有些奇怪刚才整件事情的过程中都没有察觉谢雯的动静。
然而跑动的张陈因为四肢上鲜血的不断流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让张陈感到些许眩晕。
“可恶，失血过多吗？”
张陈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有些重叠视线的只能依稀看见千米远外的桥身。
“平时吃得别人几倍的饭量，怎么才流这么一点血身体就扛不住了。给我争气一点啊，艺芷她可能会有危险啊。”
然而随着血液的流逝眩晕感越来越厉害，身体突然一晃，整个人直接栽倒下去。
倒在地上的张陈还想要强迫自身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不怎听使唤。
正在这个时刻，一大股气息身后袭来。
张陈回头看去，超过二十只肢体不全的鬼魂正朝向自己过来，一部分少了手臂，一些没有头颅，一些全身被类似刀子的东西割得不成人样，甚至还有着少数四肢被全部切掉的海豹人用身体在地面上蠕动着。
“呵呵，乘人之危吗？话说这样的情况是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我不甘心啊，明明答应要守护艺芷的。”
张陈额头的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刚要从地面撑起，脑袋一阵晕眩席卷全身，整个人再度瘫软倒在地面上。
　 没过多久，二十多只肢体不全的鬼魂已经将张陈团团围住。
   张陈模糊的视野内，注意到面前的一只肢体稍微完善一些的鬼魂嘴里似乎一直再重复说着什么。可只是嘴型在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请…吃…掉…我…们”张陈通过大脑的解读稍微读懂意思。
脑袋里没有考虑其它什么事情，用劲最后一丝力气张开了嘴巴，可是身体却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不知到底怎么去吃。
只是面前的鬼魂看见张陈嘴口张开后，一个个如同暗中达成协议，化为星星点点的魂质一并涌入张陈的嘴口内。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在脑内
吞噬掉怨念灵魂共23只，增加饱和度：23%，发现体内存在怨念目标的残肢，予以同化，获取技能：指甲（极度残缺）。
发现技能：生长（残缺）与指甲（极度残缺）的匹配度达到：62%，是否进行融合？
张陈已经搞不清当前到底是什么状况，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吞掉23只鬼魂后，体内的血液慢慢饱和，但是四肢上的伤口似乎还未愈合，而且指甲依然插在伤口内。
“是”张陈在脑袋里进行一次回应。
忽然间，插入张陈四肢的指甲直接没入体内，而在体内被吞掉一半指甲人的躯体开始变得暴躁不安。
   “啊！”
   张陈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向左右手臂的骨头里入侵，这比自己小时候左手摔断时的疼痛感要强烈百倍，感觉整只手臂都快来崩解开来，张陈忍不住大声惨叫。
“坚持住啊！”疼痛快要达到张陈所忍受的极限，左右手臂里的骨头似乎被粉碎后又渐渐重组在一起。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疼痛渐渐削弱，汗水已经将全身浸湿。
“技能融合成功。”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95%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35%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2
拥有技能：念力（可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
念力：可以凭借意念超控无形之力，目前熟练度42%。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指甲长度。
身体机能：较差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中
此时此刻张陈身体虚弱和贫血感已经彻底消失，换来的是新生的强大力量。
“这感觉……！”张陈捏合着双手，激发着手指内的骨质。
瞬间使得十根指甲延长至足足半米长。随后张陈对准地面一挥动，直接在水泥路面上划出数厘米深的五道爪痕。
“哈哈，天不亡我吗？希望王艺芷不要有事啊。”张陈窃笑一声，迅速朝着安信桥跑去。
现在的时间刚好抵达夜晚十点，桥上还有不少车辆通行。
张陈手上的伤口虽然彻底愈合，然而鲜血却染红着装的衣物，惹得过路的群众不禁将目光看向张陈并窃窃私语着。
“艺芷！”张陈不管过来人的目光，站在桥头大喊着王艺芷的名字。
“张陈！”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身后的王艺芷穿着睡衣骑在自己的自行车上，停靠在身后不远处的电桩下神情激动。
张陈一个箭步跑上去将王艺芷搂在怀中，心中的巨石也算是完全松懈下来。
王艺芷盯着明确全身都是鲜血的张陈，偌大的眼眶内晶莹剔透的泪水满溢，在这一刻如同将水闸开启一般，泪水倾面而下。
张陈用双手将王艺芷仅仅搂在自己的怀中，用相当男性的言语安慰着：
“笨蛋，这血不是我的，已经没事了。你看我，一点事都没。你有你家的钥匙没？今晚去你家睡吧，你表姐家不能去了。”
王艺芷渐渐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在张陈怀中抽噎着：
“我等了你好久，好害怕你回来不了了。钥匙在书包里，我没从表姐家里带出来。不过爸爸妈妈走的时候，放了一把备用钥匙在小区门卫那里。”
“走吧，事情回你家再给你说。恐怖的东西还没死，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在两人骑车离开后，在王艺芷之前呆过的电桩旁慢慢走出一道人影。
此人正是普虎，面带挂着慈祥的微笑，眼神里透着善意完全没有在医院里那般威严和狂躁。
“集决断，毅力，气运，才智于一身，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张陈载着王艺芷抵达小区外的街道上。
“艺芷，你先骑着自行车进去在里面等着我。我浑身鲜血若是被保安看见，就算你说认识我也必然不会让我进去的。”张陈下车对着身后的王艺芷说着。
“那你怎么进去？”
“我会有办法的，你进去后别走太远，等我一下就行。”
王艺芷点头离开后，张陈趁着夜色无人而来到小区旁的围栏处。盯了一下装在上面围栏上的监控摄像机。
念力移动“咔擦”一声，转动的摄像机闪了几下火花停止运作。
张陈一个轻身纵跳，轻而易举落近小区的院子内。发现王艺芷就在进门后没多远的花台旁，立马就上去相会。
“钥匙拿到没?”
王艺芷点着头一把牵住张陈的手掌，向家中所在位置走去。
王艺芷的家三室两厅，进门便是较为宽敞的客厅，张陈现在全身鲜血沾染的模样着实有些骇人。王艺芷进入父母所在的卧室，不一会拿出了几件男士的衣服裤子。
“这都是我爸爸的衣服，你先挑几件合身暂时换上吧。”
张陈挑选一件淡绿色的V字领T恤与一条牛仔中裤。一个人在家习惯的原因，张陈竟然当着王艺芷的面脱掉沾染鲜血的衣物。
每日保持锻炼的张陈身材极好，一米八的身高，腹肌若隐若现。
“你干什么！赶紧去厕所衣服呢。”王艺芷捂住眼睛，指着卫生间的方向。
张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着衣服朝着卫生间走去，“对了，我可以在这里洗个澡吗？”
王艺芷愣了愣回应着：“毛巾的话就用挂在第二栏属于我的粉红色毛巾吧，家里好像没其它的新毛巾了。”
张陈看向王艺芷所指向的第二栏所挂着的粉红色毛巾，上面还印着HelloKitty的图样，顿时将自己的脸庞有些发热。
“这难道是王艺芷的毛巾吗？”
张陈有些发愣，似乎将自己刚从鬼门关走回来的事全部忘掉。
待到热气腾腾的清水淋至身体时，瞬间将张陈拉回现实。
“那些鬼魂……”张陈想到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那二十多只鬼魂舍身帮助自己的场景。
“他们为什么要帮我？我似乎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啊，而且也不认识他们。难不成这些家伙都是被指甲人所杀无辜者死后产生的怨魂吗？”
“只有这样的可能，话说谢雯口中的男朋友为什么要杀这么多无辜的人？难道我一开始猜错了吗？”
当前的张陈有着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暂时不敢确定，一切只能等到交代老姐所调查的事情弄清楚才行。
张陈盯着自己的双手，脑袋一个指令发出，十只指甲瞬间伸长。
“以我现在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搞定指甲人，他的身体融入墙体后应该如何对付还是个大问题，难道像上次在我家卫生间的鬼物一样，去找他的本体吗？”
“可就算知道本体在谢雯的房间中，具体位置却根本不知道，就算现在实力增强了不少，但是……”
张陈回想着无数指甲朝着自己飞射过来的场景，瞬间否定了自己再次正面与指甲人交手的想法。
   “算了，先看看王艺芷的情况再说。”
    淋浴结束，张陈拿着王艺芷所属的HelloKitty毛巾，上面逸散着一股特殊的芬芳气息，脑袋内一阵YY。
    换上王艺芷父亲的衣服，走出浴室的张陈看向王艺芷轻轻一笑。
　  但下一刻张陈的脸色剧变，因为王艺芷右手无名指甲，连同左手小指甲，全部渐变乘鲜艳的血红色。

第二篇 第十一章 事出
“张陈，你怎么了？”王艺芷见张陈愣在原地而问着。
“没什么事，哈哈……”张陈挠挠头傻笑着。
“一会你要给我讲讲今晚发生的事，担心死我了，也不知道表姐有没有事。”
“没事的，我在来到找到你前用路上的公共电话打过110前往谢雯的小区。表姐有没有事请你明天就知道了，将手腕上的小囊袋取下来我看看。”
“我去洗澡了。”
王艺芷揉弄着双眼将绑在手腕的囊袋取给了张陈后抱着换洗的衣物前往狱使，留下张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两手交叉抵住额头，内心难以言喻的压制。
手中囊袋开启，内部原本由普虎师傅放入的黄色符纸，现已变成如同被燃烧过而碳化的黑色纸屑。
“今晚看来是得守在王艺芷身边，先给妈打个电话说是今晚不回去了吧。”
张陈摸出兜里的手机，打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你放心好了我在同学家里留夜。你们别太担心，明天我中午会去麻将馆吃饭的。”
电话一接通张陈一连贯解释着，害怕自己母亲不允许自己在外面过夜，毕竟自己也才十四岁。
电话里半天没出声，张陈还以为没打通呢，正当自己检查手机的时候，一阵声音传出
“恩，在同学家早点休息，明天中午妈给你做你喜欢的土豆烧排骨。”
“好的，我一会睡觉了。”
一位知心的好母亲与只会担心子女的母亲从这种事情的处理方式上看来变为很好体会出来。张陈也是知道母亲很担心自己，不过全部藏在心里罢了。
“好了，接下来便是要处理眼前的事情。王艺芷的情况完全不像是谢雯所说的情况，今天直接增加两道染红的红指甲。这谢雯为什么要欺骗我？”
张陈一想到王艺芷的生死问题，整个人变得浮躁起来，无法分析问题。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张陈看向桌面上的王艺芷的手记，屏幕显示着四个字“谢雯表姐”。
“芷儿，你没事太好了。”张陈一下接通了电话，里面传出了一阵焦急的声音
“我是张陈。”张陈低沉地说道。
“你把艺芷带到哪里去了？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
“你好意思问我把她带到什么地方？艺芷房间里那么大的动静你听不见？要不是我一直留在艺芷她身边，你知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现在我和艺芷在哪里你不用管，总之明天我们会去学校的。”
当前的张陈并不信任谢雯，自然不会告诉其位置所在。
“我一直在房间里看电视没听见什么声音，我刚才出去倒杯水时发现艺芷她的房间门敞开，里面一片狼藉而艺芷妹妹也不见踪迹，所以才立即打电话过来。”谢雯的语气有些委屈。
“你不想想房子里有什么东西，好了，明天见了再说。”张陈直接挂断电话。
不一小会儿王艺芷从浴室中走去，换上一件属于自己母亲的白色低胸睡衣。白皙的皮肤暴露无遗，微微发育的身体也是在单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
王艺芷发现张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连忙用手挡在胸前
“张陈正经一点好不好？”王艺芷红着脸说。
“我……我是想给你说，刚才你表姐她打电话过来了，她没事你放心。”张陈装作一本正经地说着。
“表姐她没事就好了。”王艺芷显得相当的开心，根本不去思考这件事情的背后情况。
张陈没想到一世学霸的王艺芷竟然是一根筋的妹子。
“艺芷，时间不早你先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呢。”
“那你呢？”王艺芷也是第一次带男同学回家，而要过夜更是第一次，面庞不由得拂过一片红晕。
“我……我就睡沙发好了。”
此时此刻张陈的脑海中竟然一瞬间闪过与王艺芷睡在一同张床上的画面。
两人视线交织，王艺芷忽然冲过来将张陈紧紧把住，轻声地在耳边说着：“谢谢你。”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单薄的衣物如同没有太多的隔阂，张陈变得面红耳赤，全身发热。
“啊，张陈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这么红，身体也好烫。”
张陈根本不知道如何与脑袋一根筋的王艺芷解释：“你去睡觉吧，我没什么事。”
见回去寝房的王艺芷，张陈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幸福之中，“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吧，一切等到老姐的消息，当前的不稳定因素太多，安心休息好才有力气办正事。”
张陈正要去关闭客厅的吊灯，一只飞虫受到趋光性的作用一个劲地在灯罩上乱撞一气。
“虫子！”
张陈突然想起今晚和指甲人交手的情况。
“指甲人一开始出手并没有置我于死地，而是先让我丧失行动能力。之后便从口中吐出了，一只有着类似于红色指甲背壳的虫子，想要放进我耳朵里。”
“这可能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我的原因，若是虫子进入体内，我恐怕会与艺芷出现相同的情况。而且当十只指甲全部变红时，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死亡，否则他早可以杀了我。”
张陈在脑海中将谢雯告诉自己所谓的事情‘真相’，再联系房子内发生的事情，23只帮助自己的鬼魂，心中似乎稍微有些眉目。
“老姐，你可要快点啊。”
张陈想着王艺芷的体内可能就有一只这样恶心虫子，内心则是难以平静下来。一直到半夜才好不容易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
“张学渣，快点起床，我们快迟到了！”
张陈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王艺芷已经是扎着马尾辫，穿上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正坐在自己睡觉的沙发边。
看着王艺芷手指尖头三只血红的指甲，张陈脑袋的困倦之意立即散去。
“哎，这件事结束，一定要带着艺芷出好好放松一下。”
门卫大叔在两人出去的时候双眼一直盯着张陈看个不停，似乎也没想起这个人什么时候进入小区，不过既然与王艺芷一同出来，门卫大叔也没有多问什么。
上午的第二节课是谢雯所属的化学课，谢雯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装走进教室，视野并未在张陈与王艺芷身上停留多久，认真开始课程，似乎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一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谢雯走到王艺芷课桌前，让其跟她去一趟办公室。
“应该是询问昨晚的事情吧。”张陈并没有在意。
“陈哥，嫂子被带走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谭肥突然一下转过身问着。
这谭胖子还是没变，一脸猥琐样认真注视着张陈，还没等张陈回答，这谭肥则如同发疯一般说着：
“陈哥，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啊？昨晚不来上晚自习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就预谋好了请假去开房，然后带着嫂子通宵啊？你这个无赖，嫂子虽然是你的人，但同时也是大家的女神，你为何如此明目张胆？”
张陈差点没被这猥琐胖子给气得吐血，一把抓住谭胖子的手肘用力一扭，听见杀猪般的声音回荡在教室，接着便是谭胖子怨毒的目光投向而来。
“就知道欺负老子，你怎么不敢去欺负大嫂呢？”
这时王艺芷回来，张陈立即询问谢雯与她说了什么。
“基本都是一些嘘寒问暖的话，不过，表姐她中午会带我去吃饭，还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张陈自然是想要跟着去，不过昨晚和母亲通了电话，说过中午会回家的，毕竟自己一个初中生已经在外彻夜未归。
“艺芷，我昨晚没回家，和母亲她说好了今日中午回去。你就和表姐去吃法吧，要是发生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
“你快去阿姨那里，你一晚没回家，阿姨一定担心死了。”
“恩。”
中午放学后，张陈目送王艺芷坐上谢雯的奔驰。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到母亲的麻将馆。刚下车则是一股菜香味飘来。
“妈，我回来了。”
“菜马上就烧好了，你在外面看看电视吧。”张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
“恩。”张陈应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由于昨天的事情，还是不太放心王艺芷的情况则摸出手机拨打电话试试。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阵欠揍的声音传出。
“咦？没电了吗？”张陈回想昨天王艺芷的手机的确没有充电。
吃着母亲烧的土豆排骨，张陈忍不住直接三大碗饭下肚。
饱腹的张陈与母亲闲聊着一些学习上的琐碎小事，等到时间立即骑车返回学校。
此时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的人了，可是王艺芷的位置上却空无一人，张陈心里浮起一种不祥的感觉。电话打过去，依旧是关机状态。等到上课前五分钟，王艺芷依然没来。
张陈坐不住，朝着办公室走去，不巧正好撞上了班主任。
“张陈，你昨晚去医院开的证明呢？”班主任问着
“卢老师，医生说有点严重，我晚上还得去输液，明天就给你把单子带过来。对了谢雯老师来了吗？”张陈顺带问了问谢雯是否前来学校。
“谢老师还没来。你这样可不行，证明必须……”
班主任话还没说完，张陈听到谢雯没来如同晴天霹雳。
“完了，出事了！”

第二篇 第十二章 恐怖的真相
“张陈，你有没有听我讲话？”班主任卢霸见张陈根本没有在听而有些恼怒。
张陈此时此刻的脑袋里已经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心中难以沉静下来。
“这个谢雯！找死！”
王艺芷危险加身，张陈顾不得外界的因素直接从教学楼二楼，单手撑住走廊护栏一跃而下。
这样的举措直接将一旁的班主任直接吓傻在原地，等卢霸反应过来而叫出声看向楼下时，张陈早已不见踪影。
“可恶！我稍微放松一下，没想到谢雯这家伙真的有问题。”
张陈全力蹬踏着自行车，速度已经超过道路上正常行驶的小车，同时摸出手机打给市里读书的老姐打去一个电话。
“姐，帮我查的人，你查到没有？
“我的乖弟弟呀，这么紧张作甚！这才半天的时间。”
“老姐情况紧急，你到底查到没有！”张陈认真催促着。
“幸好你姐姐我厉害，暂时帮你查到了一个符合的人。另外那个叫作谢雯的，妈妈告诉我并不是很好查，似乎警察局将档案封得很紧。不过呢，你老姐我可是付出了大代价，最终还有有些情报回馈。”
魏娜似乎听出了这件事对弟弟十分重要，于是也没有继续调侃。
“先说说第一个查到的人。”
“等下，我找一找妈妈发过来的档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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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自，出生于金溪县玉田村，早在他出生前父亲由于吸毒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带着家里大部分钱财逃去外省再无音讯。”
“其母亲在县城里依靠美甲工作谋生，含辛茹苦将杨自带至六岁……”
讲述至这里时张陈的表姐不由得顿了顿语气，“被父亲当年欠下高利贷的人找到，其母亲被高利贷的人虐待并淹死在后家池田内，当时只有六岁的杨自躲在家里的地下室逃过一劫，然而却用双耳听见了整个过程。”
“无父无母的杨自，性格孤僻古怪，由乡下的爷爷奶奶继续抚养长大。从技校里学习母亲从事的美甲技艺，毕业后在县城里做起美甲工作，手艺十分不错，慢慢建立起大量的客源。”
“有着技术的杨自带着资金与客源来到城区工作。几年下来的客源发展很大，老板也是十分赏识他。赚了不少钱后，在市区里有了自己的房子。样貌不错的杨自有着不少追求者，但却没有一位发展成恋人关系，周围的同事也觉得很奇怪。”
“他没有上过大学吗？”张陈突然问道。
“你觉得呢，这人初中都没毕业就退学了。”
“姐，你继续。”
“当时在市区里发生了一件影响巨大的恶劣事件，两年间整整十三名女性失踪，年龄从最小的17岁到最大的28岁不等。警方从交通铁路部门调取监控没有发现任何相关线索。”
“直到年底，一位21岁的女性再次失踪，女子是某位高官的侄女，引起极大的重视。”
“警方便开始动用全部警力对队各个街区进行排查，同时建立案情分析小组，发现14名失踪人员全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十四人与杨自所在的美甲店有所联系，调查后发现全都属于杨自的客户，大约在与杨自接触后2－3个月失踪。”
“掌握到这一条重要信息，日夜跟踪杨自。果然没过多久，警方在一次监视杨自住宅时，发现杨自在凌晨两点从寝房离开并在房子周围四处走动，似乎在观察着四周有无外来人员，随后回房将内部所有的窗帘拉合遮挡视线。”
“这样的怪异的举止立即引动警方的注意，监视的两位警官先通知总部申请支援，为掌控证据而破门进入杨自的家中。奇怪的是房间里居然没有杨自的身影，嗅觉灵敏的警探在房间中发现地下室的存在。”
“支援部队也在此时抵达杨自的住宅，考虑到犯罪嫌疑人有着攻击的行为，全体荷枪实弹进入地下室。在开启通往地下室的暗格瞬间，一股浓稠的血腥气息从内部溢入警员的鼻腔内。”
“借助内部微弱的灯光照亮，地下室的面积大约一百平米左右。正中心位置放置着满是鲜血沾染的手术台，此刻正绑着一位女子，双臂被割掉的女子嘴巴被胶布死死封住，见到警员也没有反应，双眼如同死鱼眼般瞪大。”
“解救的女子正是高官的侄女。不过此时的地下室已经没有杨自的踪迹，警方立即联系总部发动全部警力封闭最近几个街区，搜捕杨自。”
“此刻身在地下室的警员经过一番仔细搜寻后，在巨大壁柜中发现调查中的失踪少女们。”
“各自肉体腐烂程度有所差异，腐烂的尸臭相当浓烈。在场警员除开一些老江湖，大多数都有些忍不住开始呕吐不已，极少有案件会出现如此恶劣的现场情况。”
“警方很快在通往金溪县的一条小路上抓获准备逃逸的杨自。接下来则是进行法律途径以监禁罪，故意杀人罪等等恶劣罪行，处以杨自死刑立即执行。由于案情太过于恶劣，为了不影响市容市貌，并没有公之于众。”
“杨自处死后，根据相关的法律条约解释中，罪犯在执行死刑后通知罪犯家属在限期内领取罪犯尸体；如果达到火化条件的，通知家属领取骨灰。过期不领取的。而且对于死刑罪犯的尸体或者骨灰的处理情况，应当记录在卷。”
“不过杨自的父母双亡，在市里工作的时候，老家的爷爷奶奶也是相继，根本找不到任何与杨自有关的亲人。执行人员只好将其火化以后，放入无人归属物品保管室。”
“就在去年，一位自称杨自妻子的女人，在保管室领走杨自的骨灰盒。但登记人员当晚不知发生什么情况，竟然没有登记女人姓名。”
“所有的信息只有这么多，老弟你怎么要我查的人是这样的BT杀人狂啊？”
“姐，快点帮我把谢雯的信息快速查出来，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我先挂了。等到事情结束我一定好好服侍老姐你，麻烦了。”
当前情况紧急，张陈直接挂断电话。
“卧槽……”得知事情真相的张陈此刻的心里难以言喻。
“地下室，地下室！没有老姐的情报根本想不到，第一次进谢雯家就发现了不同的地方气息不同，但却无法核实这些气息的源头所在，现在想来必然是从下端的地下室内逸散出来的。”
张陈来到谢雯家门前没有贸然闯入。
而是灵机一动来到隔壁邻居的房门前，脑海中生出一个想法。
来到隔壁的门前敲响家门，许久过后却是没有内部的动静传来。确定没人在家，张陈立即用意念控制着门内锁口。
这一进门张陈就发现刚才的敲门完全是浪费时间，这个家不知道已经废弃多久，张陈一步踏在地板上都可以扬起肉眼可见灰尘。
“如果谢雯家存在地下室，这里也必定存在。”这只是张陈的一个猜测，若是没有的话再想办法。
“地下室会什么？难道真的没有？”张陈挨个挨个将每个房间找了一遍。
回到客厅的张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没人居住的房间，内心相当焦急，算了算时间，距离王艺芷不见已经足足有两个多小时。
“没人居住的房子，说不定这家人一开始便没有用过地下室。”张陈立即起身将身后的沙发推开。
“找了一大圈，原来入口在屁股下面坐着……”
张陈一阵无语双手抓住镶嵌在地板间的铁环用力上拉，随着一片灰尘扬起，黑暗的地下室通道显现。当前的紧急情况张陈顾不得太多而直接跃入地下室。
瞳孔渐渐放大，逐渐适应了黑暗以后，依靠着上面入**进来的光照，看清楚了整个地下室，果然是空空如也，没有人使用过。
黑暗的地下室中心灯光毫无征兆的点亮，张陈内心一惊而立即警惕起来，目光扫视着四周，而从墙角位置飘出三只没有腿足的鬼魂，一男一女带着一位不足一米高的小女孩。
如果猜错没错，应该是这间房子里曾经生活的一家三口。
张陈面前的父母用手牵着小女孩，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恨。张陈着重看向小女孩一眼而发现其面部双眼被挖走，嘴巴也用铁丝缝合起来相当痛苦。
张陈并没有从三只鬼物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而是与上次二十三只鬼魂围住自己的感觉十分相似。
此时小女孩的手臂渐渐抬动，指向与谢雯家地下室相隔的墙面位置。
地下室内没有任何布局，张陈记住地下室的大小尺寸，朝着小女孩指向的墙面快步走去。
然而随着张陈的靠近，步伐渐渐放慢，一丝不安的气息从墙面内溢出，让张陈不由得在后背激起一层冷汗。
当自身最终贴近于墙体时，这面墙带给张陈的感觉完全不同于死物，似乎拥有着生命。张陈将手臂抬动而将手掌贴合在墙面上。
“噗通，噗通”一阵阵规律的心脏跳动声传入张陈的耳中……
PS：下一章就是第二篇主角与大BOSS的对抗，希望大家看的同时，能够投点推荐票什么的，谢啦。

第二篇 第十三章 进入地下室
将时间拨回十分钟前，张陈骑着自行车前往谢雯住处时。
一辆老式面包车，一直尾随于张陈身后。
“大哥，这小子是要去哪？不是说等他下午放学的时候再弄死他吗？”坐在驾驶座上的一个八尺大汉问向身边一位戴着金项链的墨镜男子。
“跟着他，要是去没人的地方更好我们做事。小石子说这小子相当诡异，所以这次我为了以防万一也是带了真家伙，”
墨镜男子口中的‘小石子’，正是上次在校门口想要围殴张陈的其中一人。
“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小鬼罢了，这次有阿元哥你还有一车的兄弟，还怕出什么意外吗？小石子那群人不过是一群菜鸡，我们的兄弟哪个不是没见过血的？”车后面一个拿着大刀的肌肉男说着。
在张陈进入谢雯家隔壁时，面包车驶入小区，整整七位拿着砍刀的社会青年走下，年龄近25岁左右，各个凶神恶煞，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这小子想做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墨镜男似乎察觉到了这栋楼有一股诡异的感觉。
“阿元哥，这小子看来还真是找死，我们进去看看情况吧，找机会动手？”
“走吧，稍微处理一下快点离开这里。”墨镜男不太喜欢这一处地方
七人拿着砍刀直接进入一楼锁口破坏的房间。
“废弃的房子！这小子来这里干什么，分头找出那小子！”阿元哥看着荒废依旧的房间，心里的奇怪感觉不断升腾。
七人将整个房子翻了个顶朝天也没找到张陈的踪影。然而，众人在大厅集合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脚下有声音传来，立即发现被移开的沙发位置的地下室入口。
…………
此时此刻的地下室内
张陈听着墙壁内部竟然传出心跳声不由得吓了一大跳，似乎整个墙体都是鲜活的生命。
整个人不由得倒退两步凝视着面前的墙体，内心冷静下来，分析整个事件。
“等等，整个事件感觉不太对劲。从一开始，我似乎被牵着鼻子走，谢雯来到我们班级教书，十个红色指甲就让我把她列为危险人物，又加上她是王艺芷的表姐，我便开始围绕谢雯开始了各种行动和猜想。”
“第一天，谢雯知道我和王艺芷不错，在谢雯家留宿一夜的王艺芷指甲开始转变为血红色，让我不得不继续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紧接着与谢雯在‘尚饮岛’想要寻得事情真相，被其行为以及言语误导，将谢雯渐渐列入受害者的行列。”
“昨天夜晚，由于我涉足房间而导致异变，指甲人先生然而却出乎他的意料，我不仅没有让他得手，反而利用嘴口的力量伤及他的躯体。”
“由于事情的变故，指甲人不得不第二天立刻让谢雯将王艺芷带离，哪怕是暴露谢雯的真实身份也在所不惜。而用王艺芷做为诱饵引我再次来到这里这栋房子。”
“从一开始，整件事情实际上恐怕根本不是围绕着王艺芷。指甲人真正的目的在于我，或许是因为这家伙能够通过某种方式从我身上得到某种力量吧。”
“我现在明知道前面摆着的是针对自己设置巨大陷阱，也必须朝着里面跳吗？我现在可能拥有的优势有两个，第一就是能够从隔壁地下室杀他个出其不意。第二，则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本体所在。”
张陈顿时间在心中升起对于王艺芷的无尽歉意。
正在张陈犹豫接下来应该如何做的时候，身后的地下室通道口传来“咯吱”一声响。
走下来的人正是以阿元哥为首的七位亡命之徒。
“我就说你这个小苍蝇能飞到哪里去，还不过来给阿元哥磕两个头，说不定只是打残你两条腿，还可以坐在轮椅上过一辈子。”其中一人提着砍刀的青年说着。
张陈思维是何等迅速，即可反应过来这些人与前些天被自己打残的小混混有关。当前大战在即，根本不想浪费力气在这些小角色身上。
“不想死快点从这里出去，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
张陈本是想借助地下室的一家人鬼魂帮忙吓唬这些人离开，转头看去时，鬼魂已经是消失不见踪影。
“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前面两个小弟见一个初中生如此嚣张提起砍刀而来，冲在第一个青年丝毫没有人命这一概念，一刀对准张陈脑袋砍下。
只是对方的整个动作张陈看得一清二楚，轻而易举躲开。
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张陈身形躲开对方的劈砍，刀身即刻没入张陈身后墙体中，刀身陷入的位置竟然流出一股股夹杂着腐臭气味的血液。
让一现象让一旁的张陈更加确定这面墙体必然有问题。
第二位小混混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吓得不敢靠近张陈，确切的说是不敢靠近墙体。
第一位小混混杀意很重，不顾墙体流血的情况，想要拔出砍入墙体的刀，却无论自己使出多大力气都无法拔出。
陡然间异变突起，被刀刺入的墙面长出数十道鲜红指甲，将毫无反应的男子身体刺穿，紧接着直接拉入墙体之中，一切又恢复平静。
张陈在指甲长出的瞬间一个纵向跳跃而远离墙面，而在被杀死的男子身后的另外一个小弟，全身被同伴的鲜血溅满，立即丢掉手中的砍刀，满目惊恐朝向出口跑去。
站在入口处的阿元哥一行人自然也看到整个过程，冷汗沿着额头流下。不少人更是有着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
阿元哥看着手下被吓得这般模样，心有不甘，自己一个金溪县的大佬居然被一个初中生给玩成这般模样。
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张陈。
“嘭！”一声枪响。
子弹直直朝着张陈的脑门飞去，张陈看到为首的男子竟然二话不说，一摸出枪就对自己开火。尽管自己远不是普通人可比拟的，但若被子弹射中脑袋，照旧必死无疑。
张陈全力用出念力，子弹体积小，速度快。当前的念力强度不能完全将其静止，唯一可以做到的则是改变轨迹。
眼看即将命中张陈的子弹竟然一下转向而击中后侧墙体，阿元哥诧异无比，正打算继续扣动扳机时。
被子弹击中的墙面如同软体动物般缓慢愈合，被射入子弹的位置瞬间飞出一道指甲，速度之快与子弹相当，径直穿透阿元哥的内心。
黄色稠密的脑浆从阿元哥后脑门与同指甲一并飞溅而出，双眼泛白而倒在楼梯间抽搐。
这一幕吓得所有混混双目眦裂，扔下砍刀疯狂逃逸。
“想不到这些家伙还帮了我不少忙，如果我当时直接将墙体切开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另外可以确认的是，这墙似乎只是会反击对它照成伤害的对象，没有自我意识。也不知道指甲人是否在对面的地下室中？”
张陈不敢断定对方的情况，毕竟自己被对方耍到现在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当前只有赌一把了，赌那家伙当前正在谢雯家中等我，而没在地下室。”
张陈心意一决，意念控制着之前混混丢下的砍刀，对着距离自己两米开外的墙体重重一刀砍下。
从刀刃触及墙体开始，张陈开始计时。
“1，2，3……”陡然间，墙体中长出几道指甲直接将砍刀击碎。
“三秒吗？”张陈心中构建出一个对策。
意念一动，五柄砍刀悬浮在身体周围，疯狂对准面前的墙体劈砍，形成供人通过的一道门的形状。被劈开的墙体迅速生长，想要填满被砍出的空隙。
张陈敢在其愈合前穿过墙体而抵达谢雯家的地下室！
随着身后墙面的愈合，内部一片黑暗。由于没有光照的原因，张陈只能通过念力与感知去洞察四周的情况。
“咯吱咯吱！”随着自己走动而脚下发出奇怪的声音。
脚下所踩踏的不是什么地板，而是覆满的指甲盖，整个地下室内也是飘散着一股浓厚的血腥腐烂味道。
“这地方真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张陈向前走动时头部撞到什么悬挂的物体，念力捕捉看来竟然是一只脚，而这只脚掌所属的主人正被一个大型铁钩挂住背脊，悬掉在张陈头上，似乎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早已死去多时。
由于视线的问题，张陈只好把念力辐散出去，在念力的感应下，这里面像这样挂着的尸体足足有四十多具。
“我靠！这里是地下室吗？明明就是一个屠宰场啊！”
回想起自己家卫生间的两只母子鬼物，与面前这个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张陈用念力挨个挨个感应着每一具悬吊的尸气，心里乞求着千万不要有王艺芷在其中，而感应到最后一个人时，张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房间内的灯光骤然亮起。
“赌输了！”
张陈看着渐渐亮起的灯管，心中存在的侥幸石沉大海。
灯光所致，房间的墙壁全是由红色的指甲构成。正中间位置放置着一巨大由白骨做成的手术台，张陈可以感觉到手术台内传来一整整折磨，绝望的气息感觉。
“艺芷！”
当前的手术台上正绑着王艺芷本人，不过衣服都还穿着完好，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呼吸存在，张陈心中也暂时松了一口气。
当前王艺芷的手指，除开两手的大拇指还正常外，其他指甲全部变红。
地下室内的指甲开始慢慢汇聚于手术台边，指甲人的本体构建而出，双目盯着张陈。恶心的手掌朝向昏迷的王艺芷身体而去。
“找死！”
逆鳞触动，张陈大怒，念力全然锁定指甲人。
驭动新得到的能力，将双手指甲延伸至半米长。双腿跑动朝向被锁定住的指甲人飞奔过去，一路上由地上长出的指甲被张陈一一切断。
距离对方还有三米远时，张陈双腿蹬踏纵身一跃，双臂十指交叉，将目光锁定的指甲人切成成肉块掉落在地。
“死了吗？”
张陈看着被自己切成肉块的指甲人，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忽然间，整个地下室开始摇晃……

第二篇 第十四章 狱门
被切碎的指甲人尸体碎块没入地面，地下室的剧烈震动差点让张陈一个跟头栽倒在地。大约两分钟的时间过去，震动感才得以逐渐减弱下来。
“咯吱咯吱！”
生长在地下室的所有指甲在这一刻开始全部蠕动起来，一个，两个……共计二十个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指甲人从房间各个位置生长出来。
“这……这怎么办！？一只都足够危险，当前二十个指甲人足够要了我的命。而且哪怕是我我拼命将二十只指甲人清理干净，若是再来二十只怎么办？”
此时此刻的张陈根本想不出对策。
“来了吗？”二十位指甲人发出让人毛骨悚人的指甲摩擦声从墙面上生长出来。
每一位的十指甲也都类似于张陈一样生长半米，一齐朝向张陈的方向袭来。同时指甲人的真正本体还躲藏在房间内的某一处连动着这房间里的所有指甲，让张陈背腹受敌。
“只好拼了啊！一定要保护好王艺芷她的安全。”
张陈双手十指交叉作好迎敌的准备，最近的三位指甲人抵达，分别从张陈的左，右以及上方袭来。
“先迅速解决上面这家伙！”
张陈意念一动，通过念力将上方的指甲人直接强行拖动下来，重重摔倒在地，张陈目光一凝，右手五只锋利的指甲直接将落下的指甲人脑袋切开，一直下拉到腹部一分为二，死得不能再死。
左右两只指甲人已经杀到，张陈凭借着危险感知迅速侧身，暂且躲掉左侧的爪击。
转而面对右侧的攻击时张陈不让不避，嘴口巨大化直接将来不及收手的指甲人一口吞入自己的体内。
一道提示音回想在张陈脑海中
吞噬掉极度微量的恶鬼残肢，获得饱和度：1%，无技能获取，当前饱和度：96%。
“恶鬼残肢？只增加1%吗？”张陈有点惊讶，指甲人实力与自己获得的能量似乎不成正比。
张陈迅速一转身应对左边的指甲人，对方锋利指甲已经抵达身体前方，无法完全躲避开来，只能勉强后侧一步尽量减少伤害。
“嚓！”一声，张陈颈部下方的衣服被割开，鲜血从皮下浸出。
不等对方有收手的机会，张陈一把抓住指甲人的手腕，另一只手一爪直接将其拦腰斩断，并将其躯体一口吞下。
吞噬掉极度微量的恶鬼残肢，获得饱和度：1%，无技能获取，当前饱和度：97%。
在三只指甲人死亡的同时，于张陈来不及看见一个地下室角落位置，又有三只指甲人从墙上慢慢衍生出来。
当前张陈左侧太阳穴已经有两滴冷汗流流动下来，刚杀掉三个，这面前又有七只指甲人到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怎么办？”张陈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不等张陈思考，数道红光再度逼近。
张陈身后的地板上生满着尖长指甲犹如荆棘丛林一般，后退根本不可能。
“念力全开！”
当前的情况只有一命相搏，张陈直接将念力辐射到距离最近的左边和前方的四只指甲人身躯上，瞬间束缚住四个人的行动。
当自己正准备对右侧身面对三个指甲人的攻击时。
“嗡！”强烈的耳鸣声响动在张陈的脑海中。指甲人哪是正常人可以相比的，一连束缚四个再加上之前的念力的使用，大脑瞬间超负荷而脑袋产生难以抵抗的眩晕感。
扭动的视野中，三道寒光已经临近。
“可恶，躲不掉了。”
张陈用劲全力勉强躲掉了第一道攻击，紧接着而来的两道攻击直接命中张陈的身躯，第二爪在张陈的胸口上留下了一厘米深的爪痕，第三爪更是插入了张陈的左边腹部。
“噗！”张陈一口鲜血喷洒出来。
眩晕感加上腹部撕裂的疼痛感，张陈整个人栽倒在地，面前指甲人更是扬起双爪对准自己的喉咙，张陈近乎毫无胜算可言。
“对不起……王艺芷。”
面对死亡的张陈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畏惧，而是将目光落在躺在手术台的王艺芷面庞上，不甘的泪水从面颊滑落。
尖锐的指甲下落至触碰到张陈的脖颈的时候，突然静止，从指尖开始慢慢化为齑粉，不一小会，整个躯干都变成粉尘而消散。
“怎么回事？”
张陈感觉到自己脖颈即将被戳穿的时候，没有了后续动作。睁开双眼时，看着化为齑粉的指甲人，张陈目光很快在地下室中捕捉到一位自己所熟悉的家伙。
视野中见到的正是几天前在银行门口示意自己危险的‘无面人’。
‘无面人’出现并瞬间杀掉一位指甲人，这属于杨自引诱张陈来到地下室的一个巨大变数，数十只指甲人的目光同时投射投射在无面人身上，瞬间张陈这个目标。
“咯吱咯吱！”
指甲人身上发出大量的摩擦声音，听上去相当十分尖锐，仿佛若对‘无面人’恨之入骨。
“小兄弟，我能够坚持的时间无法超过三分钟。一旦你在这个时间内想不出方法，一切都将万劫不复。”一道声音直传入张陈的脑海之中。
张陈咬牙看向‘无面人’，内心充满着感激之意。
不过现在自己首先需要克制身上严重的伤势而起身。在自己的左边腹部已经被戳穿五个指甲洞，鲜血虽然不停外溢，但经过一小段时间的休息，脑袋的眩晕感已经减弱至最小。只不过超负荷的念力已经不可能再使用。
“身体给我活动起来！”张陈注视着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王艺芷，不在乎满是创伤的身躯而从地面支撑起来。
扫视着周围的情况，张陈太阳穴位置当即有着冷汗浸出。
张陈发现先前由自己杀掉的三只指甲人再度复生，要是真是自己这样杀下去，对方的数量怎么也不会减少。
另外，但凡接近无面人的生物，身体会渐渐湮灭。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无面人’身体一小部分也会跟着一并消失，这样算来能否真正坚持三分钟都是问题。
“这家伙的本体必定在地下室内操控着一切，但究竟会藏在哪里？墙壁还是地板下？或者在二十位指甲人中就存在着本体？”
张陈紧接着扫视整个房间，凝视着充斥着地下室的长短粗细不一指甲。
“如果我是杨自这个家伙，我会将自己的本体藏在哪里？老姐得来的资料中说过，这家伙死后的尸身已经火化，由谢雯将骨灰罐取回来。如果单单是骨灰，可不可与被伪装成指甲？”张陈的心中萌发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再赌一次，不信我的运气这么差。”张陈捂着腰腹的血洞开始在房间中跑动起来。
“如果伪装成指甲，肯定躲藏在距离我们最远的墙角位置，毕竟本体只是骨灰会显得相当脆弱，必然需要避免一切的危险。”
张陈看向距离最远的某个墙角位置，果然，在墙角位置的指甲密度相比其它区域要多出许多。
张陈利用双爪扫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指甲，以最快的可能向着墙角逼近。
此时此刻不断进攻‘无面人’的指甲人注意到张陈的异样动作，立即有着八只朝向张陈蜂拥而至，只不过这些指甲人还没走出两步，身体便开始湮灭。
张陈十分感激地看向‘无面人’，同时发现对方的情况相当不乐观，身躯的一半和左脚都已经消失了，剩余的时间不多了。
张陈捂住腰间的伤口终于抵达墙角位置，而在尖长指甲簇拥的内部，张陈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发现一道颜色偏白形状与周围指甲有些区别的白色指甲。
“就是你了，杨自的本体，去死吧！”
张陈激发着‘指甲’能力将左右双手的十根指甲延长至一米，全力朝向白色尖状物挥去。
在张陈出手的瞬间，围绕着杨自骨灰周围的指甲异变突起，白色物体周围的指甲像是活物一般活动起来，猛然对准张陈的躯体穿刺而来。
“这样会死的！”
张陈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而当即将手爪的挥动与这些射来的指甲交织在一起，不过还是一根粗大的指尖直接将张陈的左肩整个洞穿。
“哇！”一口鲜血从张陈口中喷洒而出，左臂失去知觉不能动弹。面前被自己斩断的指甲在杨自本体的控制下迅猛增长，再度刺向张陈。
这一次张陈的嘴口全面张大将射过来的指甲全部包裹在嘴口中由牙齿咬断并嚼碎，随即单手一把将生长在中心的白色指甲从地板内拔出。
“啊！”
仿佛地狱般地吼声响彻在整个地下室，二十个指甲人向着张陈蜂拥而来。
当前的张陈已经没办法使用吞噬的能力，但自己的咬合能力却是有的。早在半年前，自己就能一口咬断铁管，对于这骨质的指甲自然不在话下。
抓着白色的尖状物放在口中用力咬下。
“咔擦”白色物体碎裂化为骨灰由张陈口中吞咽下肚。
“咿呀！咿呀！”
接连不断的悲鸣声从二十个指甲人口中传出，同时地下室内所有的指甲皆尽开始化为碎片朝向地下室中央聚合。
不一小会的时间，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蓬头垢面的青年凝聚出本体，脑门上还留有着当年死亡时子弹穿过的弹洞。
这人便是当年的变态杀人狂——杨自。
杨自双目里充满着不甘，目光死死盯着张陈。本体灭亡，这家伙竟然还可以继续活动，当前的无面人只剩下一个脑袋难以发挥湮灭的能力。
正当杨自想要将当前毫无还手之力的张陈给杀死时。地下室内的空气陡然间静止，仿佛空间扭曲一般，一道血红色的大门凭空出现在杨自的身后。
“不！我不要进去！”
杨自的眼神中充满着恐惧，而立即从红色大门中伸出数百只黑色如同纸片般的手臂将杨自的身体全部裹住，朝向门内拉去。
杨自的挣扎与以卵击石没有太大的区别，最终被拉入大门内部销声匿迹。
这时，从大门内突然射出一道红色的细光落在张陈的身躯上，身体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同时在张陈的右胸口位置上产生一丝灼热感，似乎将某种痕迹烙印在张陈的身体上。
一切结束，血红色的大门立即关闭而消失在虚空中。
…………
在距离事发地两条街外的商场楼顶上，鹰钩鼻的警察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嘴里轻声嘀咕着：“一只中级恶鬼居然能够引来狱门，看来这家伙比警察局情报里收集的信息还要残忍。狱门这东西，不少高级都引不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能耐，捡了这么大的便宜，这次欠普虎的人情也算是还清。”

第二篇 第十五章 血甲虫
“这一道血红色门是怎么回事？竟然将我的伤势给治好了，而且我的力量仿佛也得到增加。”
张陈活动着已经全面恢复而充满力量的身躯，有把握可以一拳将地下室的墙体打穿。
同时对应着红光照射而身体产生灼烧感的位置，张陈掀开自己的衣服，看向右胸上侧位置，在皮肤上竟然映出一个赤红色的字体——“卒”。
当前的张陈并不知道字体代表的含义，字体感觉上去与普通纹身一般无二，张陈也没有多管。
“只是可惜了杨自，若是能够将他吞掉，我的指甲能力必然会得到极大的增强。等等，这是……”张陈由于刚才过于激动居然没有感觉到自己嘴里有一样东西。
从嘴里慢慢吐在手掌上的是一颗类似于方解石的晶状体，只有小拇指甲大小，晶体内部存在着规则构造的精密红色视线，似乎还有着能量十分有规律地流动着。
张陈知道这颗晶石必然不是什么凡物，是自己咬碎杨自本体骨灰而得到的东西。
此时此刻还不是将注意力放在晶石上面的时候，王艺芷依然躺在手术台昏迷不醒。
张陈解开手术台上束缚着王艺芷身体的皮带将其抱在怀中，可王艺芷双手的指甲却依旧是鲜艳的血红色：“明明变态杀人狂杨自已经死了，为什么艺芷手上的指甲还是红色，数量还从八个变成九个。”
张陈抱着王艺芷从地下室出来，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担心十根指甲全部变红不知会怎么样。
“嘟嘟嘟！”
忽然张陈腰包的手机铃声响起，张陈先行将王艺芷放在沙发上，接通电话发现是老姐打来的。
“姐，我现在有急事。”
“老姐全心全意帮你办事，你还不当回事了。谢雯的事情刚刚给你查到，从照片上看去长得相当不错的美女啊。不过早在4年前大学毕业不久时就死掉。不止她一个，她们全家都在同一天死光。话说，你都让我查的什么人啊？”
“什么！？死了？”
突然张陈后背袭来一股寒意，冰冷的铁器已经穿过自己的身体，与内脏亲密接触。
“你居然杀了主人，你不得好死。”谢雯的双眼化为血红色，手中拿着的水果刀已经全部捅进张陈的身体。
张陈正想动用念力，谁知谢雯转动刀身，使得张陈惨叫一声喷出大量鲜血。
“孽障！”
忽然在这个时候，一阵狂躁的吼声在谢雯的房间里回荡，谢雯听到声音时整个身体瞬间化成松散的白骨，一块块骨架掉落在地面。
“普虎师傅！”
张陈看向房间门口正站着穿着僧袍的普虎，此时的普虎胡须倒立，双目发红，身上也散发出一种十分残暴的气息，与往日平和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普虎变回原样走至张陈身边，取下腰上的一个小囊袋并将囊袋上的细绳子解开，一团灰色的球体漂浮在张陈面前。
“张陈，吃掉这些灵体”普虎厉声道。
张陈知道普虎的好意，嘴巴一张，就将这灰色球体吞入体内。
一道提示声在张陈脑海响起：吞噬掉被降服的灵魂1只，获得饱和度：0%，获得机体修复效果。
随着普虎用力将插入张陈背部的水果刀抽出，本是渗人的血窟窿立即停止出血，开始慢慢修复。
“普虎师傅，不过你先救一下王艺芷！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鬼怪使用某种寄生方法，能够在十个指甲变成红色时毁掉主体肉身，然后获得控制主体的权利。”张陈显得相当急切。
“张陈你慧眼如炬，老衲既然过来便有方法解决，不过这小姑娘已经到了寄生后期，解决起来有些费神。解除过程中你在一旁看着，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而打搅老衲，若处理不好，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普虎师傅郑重叮嘱张陈。
张陈点了点头便站在一旁。
普虎将横卧在沙发上的王艺芷身体扶正，白色的胡须微微扬起，右手幻化成虎爪的模样。
“这女孩已经到了被控制的最后关头，九条血甲虫潜伏在大脑深处，只等最后一条虫孵化出来便会开始吞噬她的大脑。我会先逼出这九条血甲虫，再来处理这第十只血甲虫的卵。”
说罢，普虎用虎爪尖部抵住王艺芷的额头正中心，猛然戳进去，一小股血液沿着孔道流淌出来。
“喝！”
普虎一声大喝，顿时周围空气仿若都停止流动，顺势用左手抵住王艺芷的后脑勺，右手对准血洞伸出手指。
一条足足手指长短的红色小虫慢慢从血洞之中被普虎给强行拉出，虫体上生长着一个个红色指甲，豁然和张陈昨晚看到指甲人从嘴里吐出来的虫体一模一样。
想着还有八条虫盘踞在王艺芷的脑袋里，张陈恨不得将杨自给千刀万剐。
不一会儿整条虫便被普虎逼出体外，抓在手中一把捏碎。
接着第二条，第三条也这样被逐一逼出。计算一下时间，差不多除掉一条虫需要七分钟左右，而整个过程中王艺芷的额头中心不停渗流着鲜血，衣衫都因此而染成红色。
待到第九条的时候，王艺芷已经因为失血而面色苍白。
“张陈不要着急，当前是至关重要的时刻。”焦急万分的张陈正要起身时被普虎立即制止。
“啪！”第九条虫被整条逼出并在普虎手中被捏成碎渣。
随后普虎左手掌在王艺芷额头前一拂，血窟窿当即被抚平，如同从未有过一般。
当前王艺芷已经极度贫血，脉搏相当微弱，这时普虎用左手搬开她的嘴，将右手捏碎的血甲虫体液倒进王艺芷的嘴口内。
“这血甲虫吸食大量血肉，将其化为浓稠血液储存在体内，用这种浓稠鲜血来给王施主补充身体，只要数滴便能见效。”
如同普虎所言王艺芷脸上的血色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渐渐好转，张陈悬着的心也得以放下。
“张陈现在你过来，将我上次给你的囊袋拿在手中。”普虎吩咐着。
“这血甲虫虽然属于低级鬼虫，若是能好好利用，未必不能给一些厉害的鬼物造成威胁。再加上你身上存在着它原来主人的气息，驯服起来十分容易。我一会将第十只尚未孵化出来的血甲虫卵吸出，你便用的小囊袋好好接住。”
普虎用虎爪在王艺芷未变色的大拇指尖头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随着普虎使用气力去逼迫，一颗血红色的虫卵沿着内部的血液流出。
张陈立即打开囊袋接住那红色小卵，迅速将囊袋口的封口线一拉，将囊袋密封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后，王艺芷的指甲也全部变回了正常的颜色，不过紧闭的双眼却依旧没有睁开的迹象。
“普虎师傅，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张陈可以感觉到王艺芷的正常呼吸，身上也没有伤势想必处于昏迷状态。。
“这血甲虫可不是普通的寄生虫，鬼虫只要寄生在人体内，难免不会对魂魄造成一定损伤。像刚才想要伤及你性命的女子则已经被血甲虫完全寄生，魂魄都被啃噬的一干二净。”
普虎顺手指了指地上的一滩白骨。
“那……”张陈脸色难看了起来。
“刚才给她吃了大量血甲虫的精血，不仅能够补血，配合老衲的手段还能够修复魂魄。若是不错，今晚或是明日清晨便能清醒过来。”
张陈立即双膝跪地，对着普虎师傅一连扣下三个响头：“若不是师傅帮忙，我这一生恐怕都会在悔恨中度过。我张陈欠普虎师傅你一条命的人情。”
“哈哈，我也是受人所托罢了，不必说什么人情。这张符纸你拿在手中，三日之后独自到三学寺来，记得大门口点燃符纸便能与我见面，我有些事要单独交代给你。”普虎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黄色符纸递到张陈手中。
“好的。”张陈接过符纸并收入腰包中。
“这里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到来，你带着小姑娘快点离开吧，老衲先走一步。”普虎说完身形直接消失不见，留下房间中张陈与王艺芷两人。
“艺芷她全身浸满鲜血，这样抱出去必然会被带到警察局。”
张陈怀抱着王艺芷来到谢雯家的卧室内。
“这里应该有王艺芷的衣服吧？”果然张陈在衣柜里找出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记忆中王艺芷第一次暑假来自己家时，穿的便是这件长裙。
“我要给她换衣服吗？”张陈想到衣衫下王艺芷的躯体，脸庞顿时涨得通红。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好意思，大不了这辈子都给她。”
张陈鼓起勇气脱掉王艺芷的上衣，十四岁出头的王艺芷身体已经发育近半，身躯上还穿着着成年的女士内衣。
一阵体内阳刚之气的泛滥使得张陈鼻血差点喷涌出来，紧接着自己偏过头缓缓脱掉王艺芷下身穿着的牛仔裤。
“不要有这些肮脏的想法！”
张陈沉住气拖住王艺芷的后背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这一下直接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已经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张陈，凭着还略微存在的意识将长裙穿在王艺芷身上，此时此刻的张陈已经是全身通红，大汗淋漓，似乎比之前在地下室与指甲人大战还要累。
冷静下来，张陈背着王艺芷迅速离开谢雯家，放置好王艺芷的身体在自行车座位上，自己坐在王艺芷身后的载人座位，确保王艺芷身体不会滑落后，迅速骑车离开白色楼房。
张陈特意挑选平日少有人经过的偏僻道路，不一会前方警笛声响起，三辆警察朝着张陈的反方向驶去，没有看出张陈与王艺芷的异常，毕竟路上骑行的两位初中生怎么可能与杀人事件有关。
平息下来的张陈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我不是有念力吗？为什么刚才在房间里要亲自动手为王艺芷换衣服呢？”顿时，张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下流。
“呵呵……”张陈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第二篇 第十六章 一切的结束
“王艺芷的家钥匙应该还放在教室的书包里吧，还是明天再去一趟教室吧，现在的卢霸不知道有多么生气，只好祈祷她别给我妈打电话。”
张陈直接载着王艺芷离开老城区后就沿着河边直接驶向小区。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6:00。
张陈驱车来到小区外，背着王艺芷从昨晚自己翻墙进入的地方，纵身一跃进入小区。就算是背着王艺芷在身上，整个过程也显得相当轻松。
没有钥匙的事情很好办，念力渗透入锁口开门的速度比钥匙还要快捷。
将王艺芷放入卧室的张陈突然间感觉一切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都放下来一般，全身轻松。
“呼，一切的事情终于解决，虽然我考虑到很多方面，但却没有猜到‘血甲虫’和杨自居然不是一体的，若不是普虎师傅帮忙，王艺芷恐怕……一切平安就好！”张陈摇了摇头感叹道。
“现在想来，进入地下室之前，地下室的墙面之所以会有心跳声是因为杨自的身体融合到整个地下室中，平日里利用谢雯将一些好色之徒引诱到家中再慢慢折磨致死。”张陈不禁想到刚进去地下室时悬吊着地下室天花板上的男人尸体。
另外，那地下室之中像挂死猪一样挂着的尸体，有九层都是男子。
“这个杨自想必就是小时候的阴影深埋于心底，由于没有父母的养育，没有亲人的关照，心中的阴影久久不能消去，反而越埋越深。一旦自己有了条件，心中的阴影就开始渐渐扩散到他的全身。才造成了这个杀人魔。”
“而那个谢雯应该是他生前想要奸杀的人之一，不过被警察给抓住后立即就执行了死刑，这才死后化为恶灵，弄死了谢雯全家，然后控制谢雯为他做事。”
张陈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将面前的水杯用意念控制着在空中，左摇右晃，最后叹了一口气将杯子放了下来。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人是鬼”张陈突然想起半年前发生的事了“若不是我变成这样，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吧，跟别说能和王艺芷走在一起。”
“若是有机会，还真想谢谢那位男子。不过我现在真的太弱了，在地下室如果不是那位‘无面人’的帮助，我也是死定了，连王艺芷都保护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张陈双拳紧握。“我得不断加强自己才行。”
“和我一样的人应该还有不少，像那个‘无面人’就是一个，普虎师傅若不是意外的话也应该是。三日之后，普虎师傅让我去三学寺找他，想必也是和我讲一讲这方面的事吧，还有那句‘受人之托’难道背地里还有人保护我吗？”
“不用想多乐，三天之后自然会从普虎师傅口中得知一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编出一个故事将我不去逃课并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事情给掩盖过去，以及王艺芷与谢雯的关系都要明确分开。”
“咕噜！”张陈肚子忽然一下叫响。
时间已经是正常的晚餐时间，今日张陈的大战消耗掉太多的体能，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已经死去一次，饥饿是很正常的表现。兜里唯一的十元钱也被指甲人给撕成碎片。
“不知道王艺芷家里有没有食物素材？”
不一会，在王艺芷家的厨房里被张陈翻找出来西红柿，鸡蛋，一把挂面和几条香葱。
“嘿嘿，我可是西红柿鸡蛋面的大师级人物。”张陈平日里，父母不在家也不时自己下厨，这西红柿鸡蛋面则是自己最拿手的。
过油的西红柿放入炒熟鸡蛋中，加热水下入挂面，一小锅西红柿鸡蛋面很快成型，香味弥漫着整个厨房，张陈都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味道了。
最后一步将切好的香葱撒上去时，从王艺芷的家中传来一道声音
“张陈，你在煮什么啊？香死人了，我的肚子好饿。”
张陈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上半饷，陡然转过身跑向客厅发现王艺芷正揉搓着眼睛从寝房中走出来。
张陈条件反射般地直接将王艺芷整个人紧紧抱住，心中千般情绪涌荡。
“你要抱多久啊？你煮的东西都快煮糊了吧。”王艺芷说着。
张陈一下回过神回到厨房中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直接在餐桌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艺芷你没有什么疑问吗？”张陈问着。
“我好饿，闻到厨房里的香味就清醒过来，吃饱了再问不行呀？不过张陈你煮的面真的很好吃啊，比我妈妈煮的都香。”
张陈被王艺芷的一番话给震住，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学霸女神，现在看来还是一个吃货。
“啊！”忽然间王艺芷突然一声大叫。
“怎么了？”张陈被吓了一跳，立即检查着王艺芷的身体但并未发现异常
“我……我的衣服被换掉了！”
“你才发现吗？”
王艺芷很快反应过来胀红着脸盯着张陈问着：“是不是你给我换的？”
张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盯着王艺芷不说话。看着默认的张陈，王艺芷直接朝着张陈的胳膊用力一拧。
“你个臭流氓，叫你换我的衣服”
“王学霸求宽恕啊，你要先听听我解释吧。今天下午实在是发生太多事情，你刚清醒过来肚子又饿，我本想等到你吃完东西再解释。”
“不许这么叫我什么学霸，难听死了！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之身体肯定被你看光了，你……你必须对我负责！”王艺芷红着脸一下说出了这句话弄得张陈是哭笑不得。
“负责，负责！一定负全责的。”
“一点诚心的感觉都没有！”
“大小姐呢，你不是肚子饿吗？我们先吃完再说好不好？很多事情必须要让你知道才行。”看着郑重其事的张陈，王艺芷也不再追问这件事情，老老实实地吃着面条。
…………
张陈和王艺芷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张陈也不想瞒着王艺芷，毕竟谢雯死了，这件事是肯定瞒不住的。
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王艺芷以后，本以为她会一时接受不了，没想到这王艺芷根本没有在意那个杀了几十人的杀人狂杨自，也没有在意自己差点就死了，只是对谢雯的死很伤心。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啊？”张陈见王艺芷这幅模样还以为她不相信。
“没有呢，只是觉得谢雯姐姐她好可怜。”
“你怎么都不能担心一下你自己呢？差一点你变成与你表姐一样的情况了。”想起那一条条长长的血甲虫从王艺芷额头被拔出来的时候，张陈就有些心悸。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吧。”王艺芷这样回答，张陈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接下来，我给你说说换衣服的事吧。”张陈突然挑起这个话题。
“嗯。”
“你看着。”张陈指着面前的玻璃杯说道。
随着张陈的目光，玻璃杯缓缓浮起，朝着客厅里的自动饮水机飞去，不一会一杯接满水的杯子飞回至王艺芷的手中。
“哇，你好厉害。”王艺芷第一次认真观察到张陈的念力技巧。
“所以我当时给你换衣服的时候也是站在卧室的门外，用这种能力给你换的衣服，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张陈说起谎话来完全没有脸红。
果然，不太会思考问题的王艺芷相信张陈的话，连忙用手在张陈胳膊上揉着，还不停地嘀咕着‘对不起’三个字。
“张陈，你今晚会回家吗？”王艺芷忽然问着。
“今天半天的时间没有在学校，说不定班主任已经给我家里通了电话，再不回去妈妈会担心我的。”张陈听出王艺芷的意思，但今晚自己必须得回家。
“恩，回去吧，别让阿姨担心。”
“笨蛋，要是害怕就给我打电话，明日一大清早我会来接你的。”
王艺芷点点头紧靠在张陈身旁，两人间一直这样无话而时间抵达九点钟。
回到家中的张陈发现父母正坐在一起看电视，除了问一问张陈想吃什么，就没有说其它的事情。这让张陈是十分的疑惑。
“不可能啊，平日里逃一节课都会被卢霸把家长叫去办公室好好开导，我逃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自习居然没有打电话来我家，这是什么情况。今天好累，等我明天去学校就知道，大不了挨一顿臭骂，总之一切都安定了。”
…………
第二日，习惯早起的张陈依旧是来到小区后面的森林公园进行一番锻炼，随后骑着自行车接上王艺芷。
自行车上，由王艺芷从后搂着自己的腰间，张陈似乎已经忘记昨日在地府门口溜达的事情。
待到张陈抵达学校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从来不正视一眼学生的校保安，居然走到张陈面前一脸荣光地说着：
“不错啊，小伙子。给我们中学可谓是长脸了。”
“呵呵。”张陈不解地微笑应答对方。
停下自行车回到教室的张陈，刚一脚跨进班级，二娃当即跑过来一掌拍在张陈的屁股上，自己有什么隐秘事情要与张陈讲述一般。
“陈哥你太牛逼了，我们班都占了你的光。”
“二娃，到底是什么事请，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装什么陈哥，到时候卢霸来表扬你看你怎么装？”二娃鄙视地看向张陈一眼。
张陈与王艺芷两人什么都不明白地走进教室时，班上所有人都用十分羡慕的眼神看向自己二人。
“张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一旁的王艺芷拉了拉张陈的衣袖小声问着。
“我也不知道，等一会应该就知道了。”张陈分析了一下大家的言语和表情，想了想昨晚班主任没有联系自己的父母，大概猜出点什么。
不一会，“噔噔！”尖锐刺耳的高跟鞋声音从过道传来教室，班主任卢霸走进教室，不过在其身边还跟着一位衣着警服的鹰钩鼻男人。
如果普虎师傅在这里，一下便能认出，这位警察就是他口中名为‘丁剑’的男人。

第二篇 第十七章 丁剑的刀
“这家伙好奇怪！怎么被他盯着就如同被一把利剑指着的感觉？”张陈与鹰钩鼻警察的眼睛交错时，一阵寒意袭上脖颈。
“今天学校会为张陈同学举行大型的颁奖仪式，张陈同学不顾生死，深入敌后，协助警方侦破数年未能解开的连环杀人案，同时还拯救我们班的王艺芷同学，我作为班主任虽然对于张陈同学有一定的指导作用，但最主要还是张陈同学自己的勇敢精神。”
“张陈同学不顾生死，勇敢向前的精神值得大家学习，今后我们都要以他为榜样。”
卢霸这句话中虽然含有一些不要脸的成分，但张陈的事迹让班上同学一片哗然，所有的目光再度投向张陈的身上。张陈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同时心中也相当疑惑。
“上午的前两节课取消，改为在体育场为张陈同学庆功颁奖。我身边这位是我们金溪县警察局的丁副局长，一会大家跟着丁局长一同前去体育场。因为张陈同学的功劳，我们班会有嘉宾席可以入座。”
这一下全班整个沸腾起来，原本初三中考前的学习显得十分枯燥烦闷，能有一次这样的休息机会大家都显得兴奋不已。
“哇，这丁局长好年轻，而且还长得蛮帅的。”班上不少女生开始讨论起这位鹰钩鼻副局长来。
在张陈看来，要么这家伙的父母是市长或者********靠着关系上位，要么真正有着大能力者。而在刚才自己与对方的视野交织中，张陈觉得此人必然偏向于后者。
班上的一行人都跟着丁局长走去操场，一路上大家分成三个团体，一群女生围着丁局长不知道问一些警察办案的事情，一群男生则是将张陈围住，询问有关张陈是如何英雄救美并侦破大案的故事，剩下的一群人则是跟在王艺芷左右询问情况。
张陈自然不可能告诉真相，只好编造类似于侦探小说里的剧情给他们过瘾。
一直抵达体育场内部，班上同学在卢霸的招呼下安然入座，而丁局长示意让张陈跟着自己来到幕后。
“小伙子，这次算是我还给老和尚的人情，帮你将这件事给搞定并挂上名号在你头上。若是下次在惹出这么大麻烦事，我可没这么好心去帮助你。”
丁局长背对着张陈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一切。
“多谢丁局长。”张陈感觉这人似乎不太好说话，但对方毕竟帮助自己，基本的感谢还是要有的。
“我还想要问问你，昨天下午有什么收获啊？”一股寒意直逼张陈的身体。
张陈已经大概能够猜出，面前的丁局长也是和自己一样的能力者，而且远比自己厉害。
面对问话，张陈立即回想起类似于方解石的红色晶体，当前这个时候如果说什么也没得到，绝对会与此人树立敌对关系，但红色晶体价值必然很高，张陈得想办法隐瞒下来这件事。
张陈恭敬地摸出普虎师傅给予自己的囊袋，打开并放在对方面前。
“丁局长，就只有这个东西，普虎师傅说这个是血甲虫的卵，对我很有帮助。至于杨自的鬼魂被一道红色的门给拉了进去，什么也没有了。”
张陈聪明地将普虎给搬了出来，从丁警官之前的言语看来，普虎师傅绝对和他的实力相差不大。
“老秃驴的乾坤袋，这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在骗我，不过量他也不敢。”
就在这个时候，张陈注意到丁局长的手腕衣袖间寒光乍现，一柄锋锐的太刀持在对方手中。刀身通体透着寒气，刀柄上的深蓝色缎带自动缠绕在丁剑的手上。
原本背对张陈的丁剑，身体一动将刀刃逼向张陈的喉咙。
张陈的危险感知瞬间提升，甚至超过在地下室内面对二十只指甲人的危险。张陈左右手十个指甲瞬间延长半米挡在面前，同时发动念力试图阻挡刀刃的毕竟。
谁知张陈念力一触碰刀尖的寒芒瞬间支离破碎，超负荷的念力使用使得鼻血喷涌流出。刀光所至，足以媲美钢铁的指甲竟然寸寸断裂。
一滴鲜血从张陈的脖颈处溢出出来，闪耀着寒光的刀身仅仅没入张陈皮肤一丝，恰到好处破开皮肤组织而不伤及血肉。
“噌！”刀刃收回丁剑手中消失不见。
站在一旁的张陈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刻如同死神的镰刀架在自己脖颈上一般，死亡的感觉第一次如此清晰可见。
“嗯，参考你的年龄对比现有的实力还算不错。若是下次见到你时，还仅仅只有这种水平的话，我会杀掉你的。”
张陈咽下一口唾沫，有些顿挫地回答：“恩……好的，话说丁局长手中的真是一柄好刀。”
丁剑露出许些赞许的目光，“这把刀名为‘月’，倒在她身下的鬼魂已经不下百只，若是以后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挡住她，你我也能平辈相称。”
“不过呢……”丁剑一下子把头凑近张陈耳边：“我可是左撇子，左手的内部东西可不是谁人都有资格见到。若是你哪天有能力逼出我用它，我会很赏识你的。”
张陈虽然觉得面前的丁剑性格极差，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这人虽然狂妄嚣张，不过真的有实力，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若是像他所说，就算当前一百个我在丁剑面前也是被切豆腐的事，还不说他还有别的什么能力，更是难以估计。”
“对了小子！若是见到普虎就带我说一句，当年的情已经还清。”丁剑着重提醒。。
“恩！”
正在张陈点头时，一位衣着朴素的50多岁中年人来到幕后张陈和丁剑所在的位置。
丁剑面部立即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连忙对着此人恭敬说到：“县长好。”
中年人用赞许地目光与丁剑点了点头，似乎丁剑在他眼里的印象十分不错。
张陈也是先觉得此人哪里见过，一听丁剑说是县长立即低下头跟着附和一句：“县长好。”
“不错不错，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不错，张小兄弟，这次我们县城还是要感谢你啊。”县长也完全没有当官的架子，为人十分和蔼可亲，让张陈也心感佩服。
接下来的时间，张陈走上幕台，捧着县长亲手赠予的“金溪县模范青年”巨大奖状，站在全校学生面前显得风光无限。
县长还在颁奖仪式上亲自发表声明，这次中考将给张陈五十分的额外夹缝以及县长的亲笔推荐信，只要张陈稍微给力一点，进入一所名牌高中基本上不是太大的问题。
事情在颁奖结束后都没有平息，总有不少隔壁班的女学生找上张陈询问破案的情况。不过张陈发现一旁王艺芷闷闷不乐的模样，张陈也只好随意说一下假话快速将她们打发离开。
接下来的第二天对于张陈来说相当重要。
也就是在王艺芷的父母听闻整件事情过后，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从外省赶回来，确认自己女儿无碍后立即联系上与这一切有关的张陈，特地在金溪县最好的酒店订下包间，请张陈以及张陈家人吃上丰盛的一顿。
曾经与张陈在三学寺有过一面之缘的王艺芷父母，在餐桌上对这个小伙子格外看好。
张陈的父母也是询问着王艺芷的情况，觉得对方长得漂亮又相当懂事，居然在茶余饭后就聊上两个人以后的事情。
张陈还不时的看向王艺芷，在自己老爸老妈身边便如同一只乖乖兔，整个晚餐期间都没有太多的动作，行为举止端庄。
特别父母谈及她和张陈之间的事情时，王艺芷虽然不说话，但脸上就像涂上胭脂一样红。
这一段晚餐过后张陈真正与王艺芷确定关系，但是在学习上必须要相互鼓励，共同进步。
…………
三天的时间过去，今天正是张陈与普虎的三日之约，恰巧是周末星期六，张陈早早起床一阵晨练过后带上普虎给予自己的符纸出发前往三学寺。
昨天晚上王艺芷还打电话过来，邀约张陈一同前往图书馆看书的，不过被张陈推到明天，这件事情还让王艺芷小妮子有些不太开心，不过张陈稍稍哄了哄对方便过去了。
“又是坐公交车前去三学寺，回想上次已经是一年前，时间真快。”张陈走下公交车时，周末来参拜寺庙的人很多，小摊小贩也想多较为密集。
张陈还是选在上次的摊贩老板，一碗排骨面下肚填报空腹，跟着人群朝着山顶的寺庙走去。
大门口还是那两位名叫“普平”和“普共”的年轻僧人，见到张陈时显然对其有些印象，双方也是点头互相回应。
“普虎师傅说的是在三学寺前点燃符纸就行了吧？”张陈摸出准备好的打火机在符纸一角点燃。
符纸燃掉的火苗飘在空中竟然将空间撕裂一道裂痕，随着越来越多的火苗飘荡，张陈周围的空间表皮全部都被撕开，另一处一模一样的世界出现在张陈面前。
一样的山，一样的寺庙。不过，周围却一扫而空刚才的人群。
三学寺大门和第一次张陈来这里时一模一样，门依稀开着。
“进来吧！”一道雄浑的声音从内部传来……

第二篇 第十八章 三日之约
张陈缓缓推开三学寺的大门，顺着声音的源头来到大雄宝殿。普虎师傅当前正坐在大佛像面前的蒲团上，似乎等待张陈依旧。
“坐。”普虎指着正对面的蒲团。
张陈恭敬点头，学习着普虎师傅的坐姿俯身坐下，并将双腿内盘。
“今天叫你过来是要告诉你三件事情，对你今后相当重要，也是你必须要知道的事。”
“恩，普虎师傅请讲。”张陈相当认真地听着。
“这第一件事其实你也已经知道了一点，我和你其实是属于同一类人，在这个世界上与我们相似的存在还有很多。
首先让我来给你讲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大致构成，与你在书本上学到的完全不同。”
“地球诞生初期，天地间存在着许多杂乱无章的灵气。随着时间的流逝，灵气的一部分便慢慢与地球上各种生物进行融合，使得生物个体逐渐有了意识，这也是最初灵魂的产生。”
“生物个体的死去，体内的灵魂没有肉体的支撑将再度化为灵气逸散于天地间，融入到总体灵气中。
一直待到人类的产生，这样规则才被打破。人类的灵魂相对特殊，因此需要一个特定空间来对人类灵魂进行管理收纳，狱司在与地球的平行空间中，衍生出一个名为‘狱间’的世界，在那里负责专门管理人类灵魂的重新转世，并对有身前有着大功得或是大罪孽的人类进行奖惩。”
“重返人世，被人称为投胎转世，这转世之前便会被狱间的执行官斩去前世的记忆。这与人类自己假想出的地府如出一辙。也是因为有些人转世后，记忆的碎片并未被完全泯灭，脑袋里不时会闪出关于狱间的图像，于是便有着地府这一说法的产生。”
“人类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人性的存在。人性是一个没有人可以完全诠释出来的虚无缥缈之物。长时间的发展，发现人性渐渐可以影响甚至同化肉身内的灵魂。
死者若是带着怨恨，不甘，悲伤等负面情绪死亡后，体内的灵魂便会跟着异变，使得无法被吸入狱间所在的平行世界，同时也不能融于天地之间，而以独特的形式存在于人间。”
“最开始这些脱离肉体的异变灵魂是没有意识的，只会单纯的模仿死前的行为动作，不停地重复，这也被我们称之为‘孤魂野鬼’，相信你平时也经常看见。”
“但时间一久，心中的负面情绪就会逐渐放大至统御整个灵魂，开启一种初级意识。这便诞生了你所见到的恶灵，怨灵等等之类。这些魂体的存在，对人间产生了巨大的威胁。
为了对一些极其强大的鬼物进行控制，宇宙中衍化出继人间，狱间之后的第三个平行世界，我们将其称为零间。”
“不过对于零间的了解，老衲知道的很少，只知道在里面存在强大无比的鬼物。任何一只小喽啰都比你上次击败的指甲人强大百倍，千倍。就算是老衲进入到零间中，怕也活不过一个小时。”
张陈认真地听闻普虎师傅的讲述，尽全力去接受理解着全新的世界观，轻声嘀咕着：“人间，狱间还有零间三大平行世界吗……”
普虎见张陈一定程度上理解便继续讲解着：“接下来便是为你讲一讲我们的来历。”
“因为滞留在人间的异变灵魂会对人类造成极大的危害，甚至有些威胁到人类的正常灵魂，若长此以往，整个人间的平衡很快会被打破而沦为死者的乐园。”
“狱间是不允许这样事情出现，于是在狱间内设立各种针对灵魂个体的考验，只要灵魂个体通过狱间的考验，将不会被斩去记忆堕入轮回道。而会有狱间赋予其特殊能力，重返人世来荡平威胁人间的恶灵，这便是我们的身份——「狱使」。”
张陈听到这里不免有些疑问：“普虎师傅，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但是我没有去过所谓‘狱间’的地方啊，也没有通过什么考验。”
“的确，你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我们每一位狱使在狱间中都经历过严峻的考验，而获取狱间赐予的一块黑色的石头，替代我们的心脏而存在着，在狱间这种黑色石头被称之为主魂石。
名字来源于这块石头内都封印着一个强大的灵魂，而我们狱使的力量便来自于它。”
说到这里，普虎的眼中透露出了一个悲伤的情怀。
“当年我不相信自己起死回生的事，只当是做了一个梦，回到寺庙的当晚，难以压制住体内主魂的残暴，被其占据意识因此而杀害了众多师兄弟。”
“每个和我一样的人都背负着同样的命运，一开始难以压制这主魂，使得身边之人竟被自己亲手杀死。”
“然而你却不同，你是在没有死亡的情况下强行植入了主魂石，而你所拥有主魂石的原主人已经将体内主魂封印住，不然，你哪会这么轻易就抵制住主魂的意识。”
张陈不由得回想起金水桥上的黑衣男人：“普虎师傅，你知道那个黑衣男人是谁吗？”
“他叫孔俊，与老衲是生死之交，不过孔施主他始终难以抹去心中的心魔。那日，他重返人世后回到家中，一夜之间竟然吃掉自己的妻子。原本已经将这悲痛化为决心的他，在一场与一个十分厉害的鬼物对抗时，竟然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和这鬼物一同吞掉。从此老衲便没有再见过他。”
“直到一晚，孔施主来到老夫身前，不过已经是灵体之身，告诉了我关于将能力植入与你体内的事情，要求我帮忙而使得这种悲剧不要在你身上发生，尽管孔俊他用劲全力封印了这块主魂石但也只是表面功夫，迟早有一天会再度爆发。
虽然我早期可时常跟在你身边，但今后最终还是得靠你自己。”
“多谢普虎师傅。”张陈发自内心地由衷感谢。
“这第二件事，你还记得你在地下室击败杨自的怨灵而打开的拿到红色大门吧？”
“嗯，当时杨自的怨灵直接被大门里伸出的黑色小手给拉了进去。”
“红色大门称之为狱门，是通向狱间的一个特殊通道。不过这种门很少开启，因为能引出狱门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生前犯下大罪孽之人。
一旦魂体被拉入狱门，等待他们的则是永无止境地折磨。狱门的另一侧是狱间的地下监牢，落入其中的灵魂与永不超生没有太大的区别。”
普虎师傅紧接着将目光转移至张陈身上：“能够引出狱门的家伙，体内必定凝聚着一样东西，你从杨自身体中晶体拿出来看看吧。”
张陈一惊，普虎师傅竟然知道这个东西，毕竟自己也对于这一道未知晶体摸不清头脑，正好拿出来问问普虎师傅，迅速将裤兜内类似于方解石的红色晶体拿在手中。
“一个中级恶鬼居然能够滋生出‘鬼晶’，张陈你的运气实在是不错，想当年，不知有多少狱使为了这东西互相残杀，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
张陈听出这东西的稀有程度，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张陈决定以后绝不会将这个东西让第二个人知道。
“这东西的具体用处，时间一到你自然就会知道，你要用上它应该也是近期的事。你将我给你的囊袋拿出来。”普虎吩咐道。
张陈点点头，从腰间拿下了囊袋，放在面前。
“这囊袋，名为乾坤袋，顾名思义就是内有乾坤。你将袋子打开来，可以将它分成五个小空间。血甲虫的卵已经占据了一个，你再将这鬼晶放入其中。这袋子，老衲一共就只有两个，也是我费尽心思制作出来的，本想给孔施主，现在给了你也算完成老衲的一番心愿。”
张陈按照普虎说的，打开囊袋将鬼晶放了进去。
果不其然，鬼晶落入囊袋之后，明显和一旁的血甲虫卵相互风格隔开来，隐隐约约有一层隔膜。
“话说，当时狱门打开后，可否有一道红光射向你？”普虎问道。
“是的。”张陈点头
“脱去你的上衣”
丝毫不犹豫脱去上衣的张陈看见自己右胸上方的‘卒’字十分明显。
“凡是我们狱使灭掉在人间徘徊的怨灵，都会被狱间记上一笔，你将那十恶不赦的杨自灭杀后，狱间边给予了你奖励。你胸口的‘卒’字则是奖励的象征。”
“这可是狱使的身份象征，同时还能够增强你的身体力量并帮助你一定程度压制你的主魂。随着你在人间功劳越来越多，这个字也会慢慢变化。据我所知，我们狱使如果按照这个等级划分的话，一共是分为了狱卒——狱目——狱司——狱尉——狱督。越是向上能力越强。”
说完，普虎师傅也解掉身上的僧袍，一个‘目’字豁然印在右胸上。
“我当前见过最厉害的便是‘司’字位，在上面狱尉也只是有所耳闻，狱督根本不敢想象。我们狱使虽然是一个阵营的，但其中也有自私自利的小人，你以后可要小心。”
“普虎师傅，不知道丁剑那人？”张陈突然说道。
“原来你已经见过，丁剑虽然为人看似凶狠毒辣，狂妄自大，不过心性却是很好的。属于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之人，以你的立场不必担心。”
“他让我转告您说，当年的情已经还清了。”张陈点点头说道。
普虎一笑没有回答什么。
“第三件事，这世上的鬼物，以老衲的归类方式大致分为恶鬼，怨鬼，厉鬼，尸鬼四种。恶鬼就像那杨自一样，生平就是罪恶之人，死后心有不甘还妄图继续杀人，于是留在人间，不停地杀生，这类鬼魂也是对人间威胁最大的。”
“怨鬼完全是由于死时心中怀有的怨念太过于强烈，怨念将灵魂感染，扎根在死前的地方，将会危害杀掉来到此处的一切凡人。”
“厉鬼是由一种生前的执念而生，不同于其他鬼物会乱去杀害生灵，这种厉鬼还单独地针对生前将自己致死的一类人。等到自己心中的执念化去，便会自行离去。”
“尸鬼，其实又被叫做养鬼，邪恶之人利用某种方法将刚死不久的人的灵魂留在肉体之中，久而久之不能散去，渐渐的灵魂异变开始和死掉的肉身又产生联系，不过这种尸鬼没有意识，完全就是一个只为杀人的机器。”
听到有关于尸鬼的解释张陈不禁想起半年前余奶奶家的‘文娟’，当时似乎被某人做成这样的尸鬼，竟然将自己母亲作为食物来修复身体。
“当然，这人间还有不少不同于这四种的另类鬼魂，若是遇到一定要小心，另类的鬼魂能力有大有小，绝非普通鬼魂可以相比。”
“好的，知道了！”张陈认真地点了点头。
“最后一件事你必须得清楚，在这人间，除了我们能够除掉鬼物之外，还有不少道教，佛教中人也能做到，而且这类人常隐于世，能力也不比我们差，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把我们称为——已死之人，毕竟我们都死过一次，身上依然是带着死气。若是双方相遇，一场大战是少不了的。”
“不过你十分特殊，你没有死过，身上没有死气，但若是以后遇到了他们也切勿小心，不要轻易展现身体的能力，一旦被他们发现你狱使的身份会惹上杀身之祸。”
“恩。”
普虎说到这里起身向着宝殿外走去：“张陈，你可要好好活下去，不要辜负了孔施主的一番心意。”
待到普虎后脚踏出宝殿，整个大雄宝殿的场景慢慢消逝，张陈出现在三学寺门口，守门的两位和尚看着张陈的熟人面孔微微一笑。
张陈无视于其它人的目光，跪在寺庙门前重重磕下三个响头，迅速下山离去。

第三篇 血肉别墅 第一章 免费的毕业旅游
张陈从三学寺回来后，时间才刚好早上9点，没有打电话去给王艺芷，虽然说好今天去玩，但是还是决定先一个人呆一天。
“看来就算上次在别人的帮助下杀了那个杨自，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卒’罢了。”张陈当然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也就是小兵，张陈知道全国上下十几亿人，里面的狱使怕是也得成百上千，自己不过是一个最小的兵卒罢了，说难听一点就是炮灰。
“普虎师傅为什么没有给我讲关于我能力的事情呢？既然他没有提起，怕是也是有原因的，毕竟每个人都是靠自己才是真的。”
张陈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看来自己还差得远啊。我必须努力再努力才行，必须努力。”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张陈都在森林公园里度过，不停地跑动，不停地跳跃，不停地发动念力……一直到了晚上9点。
“这样下去进步太慢了，难道真的要去吃掉那些孤魂野鬼吗？”张陈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搭在肩膀上，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如何提高自己的事情。
张陈此刻并没有一注意到，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废弃的售楼大厅里，突然亮起一阵微弱的绿光，一个身穿绿色长衣的女子从内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头发披肩遮住了半边脸。
绿衣女子步行的方向正好面向张陈。
“算了吧，孤魂野鬼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吃就去吃那些害人的家伙，自己的原则不能丢。”
张陈正思考着，忽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共鸣而猛然抬起头，视线中，一位绿衣女子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先生你好，我们旅游公司最近在推出一项活动，面向于全体中学生，只要是中考考上了名牌高校的，都可以凭证明在我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就可以只用花费来回车费的钱，就能够享受一次七天的别墅旅行哦。”
绿色衣服的女子轻声地在张陈身边说道。
女子说完根本不容张陈回答便递送一张宣传单子。张陈原本就很是劳累，加上正在思考问题便也没有多想，便接过了宣传单。
陡然间，一道十分隐蔽的意识由传单窜入张陈的身体，动静十分微小而难以察觉。
意识钻入张陈的大脑而在内部扎根，似乎影响着张陈的一些决定。
“对了，不是说这件事弄完以后带着王艺芷去外地放松心情吗？这张传单来得正好。”张陈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便说了一句谢谢而回家去了。
走着走着，张陈开始意识到似乎什么没有对了。
“怎么刚才那个女子这么奇怪呢，就算我注意力不集中，但是一个穿着如此碧绿的女子应该很显眼才对，竟然走到我面前我都发现不了。再说了，哪有这么晚还来发传单的啊。而且发传单穿成这样，而且那个女孩子似乎长得很不错呢，怎么会来发传单。”
张陈眉头皱了皱，回头一看，那身穿绿色长衣身材极好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鬼吗，不对啊，若是鬼的话，我不可能没有反应。可能今天锻炼太久了，神经过敏了吧。”
张陈不再多想回到家中后，拿出女子给自己的传单，上面写着
为鼓励青年奋发向上，我公司自筹资金，为当代优秀初中生打造完美假期旅游。
地点：绿原县焦平村外大型别墅。
时间：2007年8月1日——2007年8月7日。
对象：考取重点高中学生与其同学（最多三名）。
联系电话:XXX－XXXXXXX。
然后背面还附了一张图，一个纯白色的典型复古欧式别墅坐落在绿林中央，占地很大，而且还有上下两层，让张陈这个只在电影里看过这种奢华别墅的瞬间起了兴趣。而且那别墅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绿原县，我记得那里还像比较偏僻吧，因为在省内的边缘地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别墅呢，难道是以前有钱人在那建造的吗？”
“这么好的事应该会有不少人去吧，要不现在就给王艺芷商量好了，凭她的学习水平，上一个重点高中应该没有问题。”张陈笑了笑。把这张宣传单放在抽屉里放好。
显然，张陈把这个当成了天上掉下的馅饼，却没有想到背后的阴谋。
张陈摸出手机拨通了王艺芷的电话。电话刚一拨通，那边就接起来了。
“死张陈，你死到哪里去了？一天都不理我。”电话那头王艺芷生气的声音传来。
“哎呀，你怎么下就接起电话咯？难道一直拿着电话在等我？”张陈问道。
“呸，自恋的要死，我在查英语单词啦，哪像你这个学渣，成天不学习。”
“好了好了，艺芷，我打电话过来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就是刚才…………”张陈就把遇见绿衣女子以及毕业旅游的事情给王艺芷仔细的说了一次。
“哇，真的啊，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好呢，到时候我还可以叫上我的好姐妹一起去呢。”王艺芷一根筋的脑袋根本不想问题，直接就答应了。
“我说你，那绿原县还是离我们这里比较远，坐汽车也要四个小时吧，你还是和你爸爸妈妈商量好，若是他们答应了才行。”张陈道。
“恩恩，知道啦，我爸妈肯定会同意的。”王艺芷兴奋地说道。
“你这就高兴了，我们才刚上初三，离中考还有两个学期啊，好好读书吧。明天你来我家吧，教我坐下英语好不咯？”张陈说道。
“嗯嗯，我明天上午就过来，我爸妈他们要去参加什么婚宴，我才懒得去呢。”
“好啦，那你早点过来吧，我在家给你下西红柿鸡蛋面吃哦。”
“哈哈，太好咯，嘻嘻，我要吃大碗的哦。”
“好啦，你个吃货，早点休息，晚安。”
…………
时间过得很快，初三3班由于谢雯出事，换来了一个新来的老师，不过这化学老师完全不合大家口味，不禁50多岁了，而且还是一个男的，这让班上不少同学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听课的效率也真的下降了不少。
而张陈与王艺芷的事情，也基本被全班知道了，大家都羡慕的说两人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由于张陈为班上带来荣誉的原因，就是连班主任卢霸也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着实让不少被卢霸亲手拆散的情侣心里难受。
然后呢，那个从医院出来的雷肖日，见到张陈就如同见到鬼一样，躲都躲不赢。到后来不知怎么了，还亲自带了不少小弟过来，说是要请张哥去吃饭，消消气。张陈自然不会去，不过回应了一句，叫他以后只要不去收别人保护费，那么自己也不会计较以前发生的事。
这雷肖日还果然有模有样地当起了好人，还把上次在网吧抢谭肥的7元钱当着张陈的面还了回去。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张陈这一年下来，人是直接长到了一米八五，身体也健壮了不少。同时可喜可贺的是，张陈和王艺芷两人都双双考上了市区里的重点高中。当天就准备拿着录取通知书，去那个旅游公司把这件事定下来。
然而那谭肥和二娃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情，打死都要缠着张陈，说是要抱大腿，一起去玩。没办法，这两个家伙是不可能甩掉了，再说王艺芷那边也带上了她的一个好朋友。于是本来是张陈设想的甜蜜双人情侣旅游，就变成了五人的毕业旅行了。
拿着所有人的身份证，拨通了旅游公司的电话，对面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仔细听去便是一年前那穿着绿色长衣的女子的声音。
“你好，万大旅游公司。”
“我想请问一下，我们这边有两个考上了天府市的恒德中学，再加上三位同学，能参加你们的那个别墅旅游活动吗？”张陈问道。
“当然可以，你将身份证号码发给我就可以了。”电话那头说道。
“嗯？不用拿着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到你们公司来登记吗？还有不知道人是不是满了啊？”张陈奇怪的问道。
“这些资料我们都是可以查询的，人员问题，你们是第一批自然不会有问题的。”
“那我再问一下，去的人大概会有多少啊？我看那个别墅也就两层，应该住不了多少人吧？”张陈害怕一会儿去的人多，自然就没了多大意思，而且太吵闹了。
“人员问题的话，别墅只有2楼是住房区，总人数是在10－12人之间，绝对不会超过。”
“谢谢了，没事了。”
“倒时候，八月一日上午九时，我们的车子会在你们学校门口准时出发，请务必及时。”
“好的。”说完，张陈便挂断了电话，内心有点激动，这么好的免费旅游，而且才十个人住一间这么大的别墅，真是想想都来感啊。
“如果是诈骗团伙的话，我也不建议把他们顺带解决了”张陈也不害怕对方是骗子。
第二天，张陈把事情通知给了两个兄弟和王艺芷后，大家都开心的不得了，毕竟独自出去旅游就是第一次了，而且还是去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能不开心。
…………
绿原县焦平村
一户简陋的砖瓦房内。白发苍苍的一个老妇人，端着一碗只有几片青菜叶子的汤水，到了正在床上不停抽搐地光头老人面前，仔细一看会发现这老妇人左右两只手的小拇指都已经没有了。老妇人盯着老人，微微得说道
“老头子，来喝喝汤。”
那抽搐的老人听见老妇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停止了抽搐，缓慢从穿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几片青菜叶子浮在上面的汤水后，突然，很生气，一把就将老妇人手中的汤给泼了出去。又回到床上开始抽搐起来。
“哎，老头子，你在忍忍，没有多久，我们就能吃上肉了好吗？”老妇人无奈地说道。
见全身抽搐的老头子没反应，老妇人摸出了一把刀，朝着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一刀砍下去，顿时鲜血喷洒在了正在抽搐的老人身上。
老人一下子又不再抽搐，转过身捡起地上被砍下的手指头，两眼放光，开始大口大口啃食起来。而老妇人完全不管自己手指的伤势，只是摸了摸老人的光头，说道
“看你这吃相，真是的，你这样吃下去，我怕我就会变得和儿子女儿一样，就只剩一个脑袋了，你还真挑食，脑袋那么好吃的东西，你都不吃。”
这时，挨着这老妇人家的隔壁屋子传出一震剧烈的喊叫声。
“隔壁家的罗大爷看来肚子也饿了啊，真是的，就快了，就快了，马上就有肉吃了，哈哈……。”老妇人说着说着，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三篇 第二章 浴室里的手
2007年7月31日晚上21时，金溪县未开工的森林公园内
“咔嚓”一个足足三人围抱的树木，竟然被张陈几拳后就折断了。
“晕，似乎用力太猛了。”张陈看着倒下的树木，“今天先到这里吧，回家把东西整理好，明天准备出发了。”
这时，张陈左手一张，从手掌中部溢出了丝丝红色气息，不一会一个大拇指甲大小的红色小虫就出现在了张陈的掌心，没错这就是那颗血甲虫卵孵化出来的小家伙。
其实早在半年前，一堂数学课上，这家伙就出世了。那天下午，张陈正专心的做着笔记，突然感觉到书包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于是拉开一看，那乾坤袋，居然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撞动一样。
张陈一下想到了什么，立即给老师打了报告说要去厕所。在厕所里，张陈打开这乾坤袋，里面一个还没小拇指甲大的一个小红色虫子就飞到了张陈的手上，盯着张陈看了半天后，突然变得很高兴，一下子化为红色的气息钻入了张陈的左手手臂里。
张陈大惊失色，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可以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一个小东西在到处乱串，神经紧绷的张陈，就只有看着一个小东西跑遍他的全身，最后从左手手心冒了出来。
渐渐地张陈也发现这个小东西似乎对自己很友善，可能也是自己吃了一部分指甲人的原因吧。而且，小东西很不喜欢呆在那乾坤袋里，而喜欢呆在张陈的身体里、
长时间的观察发现自己竟然能够通过意识来传达信息给这小家伙，确定真的没有危险以后。张陈还是在每次锻炼将其带着身上，希望它也能够一起成长，将来能够帮助自己一下。
时间过了半年到了现在，这小东西除了张大了一点以外，其余什么特点张陈都没有发现，也不知道这东西如何繁殖。
张陈想了想又将他收入了左臂之中，直接从公园内2米半高护栏跳了出去，今天的张陈倒是精神很好，因为下午5个小伙伴一起聚了一下，还请了张陈和王艺芷两个人吃了一顿大餐。
“这里，怎么回事，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奇怪。”张陈走这条从森林公园到家里的路都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了，今天路过那个废弃的房地产售楼大厅的时候，有一下心悸的感觉，虽然很微弱，不过张陈还是感觉到了。
“衣~~~~”废弃的大厅，门没有锁上，张陈推开门。售楼中心就是只有一楼层，不过面积倒是挺大的。
张陈用手摸了摸房子的开关，不过就算没坏，也断电了吧。
大厅进门便是总服务台和供顾客休息的休息区，以及楼房模型。因为已经废弃了很久，里面全是铺满了灰尘，以及不少建筑垃圾到处散的都是。
“好像没什么异常吧？哎，最近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的。”张陈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大厅另一边走廊过去是样板房的几个房间，竟然其中一个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还传出了丝丝流水声。
“哦，还真有。”张陈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比较开心，“老子一年下来都没有吃过‘生肉’咯，来得真是时候。”
张陈可不像电影里面，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过去。而是自己一下子大跨步一下跑到有灯光的房间，一把将门推开。
“咦？没东西”张陈推开门后，样房内什么都没有，不过装饰的什么华丽，并且灰尘也没有。床，电视机，吊灯样样具备，和新房也没什么差别。
“不知道躲在哪去了？一年前就废弃掉了的售楼大厅还有这样的房间，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嘶嘶嘶~~~”浴室里喷头流出的水声，传了进张陈的耳朵里。张陈直接一把推开浴室门，浴缸旁的遮布将浴缸内的情况给挡了住了，不过可以透过灯光看到一个依稀的人影坐在里面。
张陈一笑，冲过去一把拉开遮布，和电影里一样，人影消失了，但是在喷头流出的水的冲击位置，一张大大的传单浮在了灌满水的浴缸上。
张陈拿起来一看，竟然就是自己要去旅游的那张传单。
这时，异变突起，一双惨白的双手一下从张陈身后掐住了张陈的脖颈，要将他按进水里一般。若是普通人，怕是第二天就可以让警察来收尸体了。
张陈稳住身体，尽管背后那两双手力量很大，不过自己完全能够抗的住。张陈也不想使用念力，因为刚才在森林公园内部练习的时候，使用了不少，如果这里再用的话怕就要到极限了。
就在张陈正想反手，抓住那掐住自己脖子的惨白双手时。突然感觉到掐住自己脖颈处的手像是溢出了什么液体，十分冰冷，而且开始浸入进了皮肤，一股麻痹感在其颈椎产生，身体一瞬间就松弛了下来。
“噗通”一声，张陈一下就被按进了水里。
没办法了，吸了两口水以后，意念一动，掐住自己脖颈的手瞬间离开了自己的脖颈。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已经没有任何鬼物存在了。
“滴答滴答”一连串水珠从浴室顶部滴了下来，正好滴在了张陈的双臂上，并且如同生物一样瞬间就漫过张陈的衣服，浸入了双臂。
一瞬间，张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与自己的两只手失去了联系。
“草，又是打游击战的家伙”张陈转过身盯住天花板，发现已经没了异常，现在自己双手都废掉了，要是下次在滴在自己脚上，那就真的完了。
念力全开，辐射到了整个房间，观察着房子任何一个角落。然而，张陈脑袋里一阵晕眩感产生，另外的观察却是多余了。
“哗啦哗啦~”一个长发女子竟然从张陈身后浴缸里的水中慢慢服浮了出来。女子双眼只有眼白。看着双臂失去能力的张陈，嘴巴大大地裂开，笑了起来，嘴巴里还掺杂着不少水草。随后，一只手伸出，化为了湛蓝色的液体，直直逼向张陈。
“咔擦”一声，女鬼眼中虽然只有眼白，但是也可以看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就在女鬼的手要触碰到张陈的时候，张陈左手一抬，5只长爪一出，一爪就将女鬼腰斩了。
然而这女鬼似乎还能愈合一般，腰间本身鲜血淋漓，然而鲜血化为了湛蓝的水，开始和下体慢慢接合。
“这家伙似乎挺厉害的”张陈当然不可能等待，嘴巴一张直接将女鬼的上半身给吞了下去。失去了上半身，原本还有生机的下半身一下就成了死物。
张陈本想继续吞食，不过想了想，左手一伸，说了一句“奖励你的。”
一个红色的小虫就从张陈手中飞出来，直直落在了那下半身上，并且一下钻了进去。
慢慢的张陈注视到，那女鬼的下半身被血甲虫钻入后，慢慢变得干瘪起来，就像一个气球被放掉了起一般，最后整个下半身开始化为了齑粉，消逝在空气中。而在地上，出现了两只血甲虫，张陈大喜一下就将其收回了手臂。
因为普虎师傅没有提起关于血甲虫的事，张陈也一直为这东西如何繁殖而烦恼，因为，这东西一个看上去很弱，就连以前的杨自，身体里恐怕都有几十只这个东西。
这次张陈无意间的奖励居然发现了这小家伙繁殖的前提条件，想了想也对，既然是鬼虫，那肯定要啃食鬼物才对嘛。
刚才的战斗可以说是十分惊险，若不是这个小家伙，张陈可能今天又要‘元气大伤’了。双手被那冰冷的湛蓝色液体进入后，张陈直接是感觉到似乎那液体阻断了神经传输一般，让自己与双手的连接断开了。
然而，正在左臂里休息的血甲虫似乎闻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下就窜到了液体所在的地方，两三口就吃掉了，使得张陈与左臂又重新建立起了连接。这次能将那个女鬼出其不意地杀掉。
张陈将意识传到那两只血甲虫的意识中，两个小家伙一下就涌到了张陈的右臂，将滞留在上面的液体吞噬了干净。
同时提示声也想起了
吞噬掉低级怨鬼一只，获得饱和度：18%，获取技能：水（极度残缺）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100%（已饱和）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35%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2
拥有技能：念力（可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水（极度残缺，不可使用）
念力：可以凭借意念超控无形之力，目前熟练度82%。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
身体机能：中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中
狱使阶位：卒
“咦？那个什么饱和度不是95%吗？怎么到了100%就不动了。”而且张陈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
“算了吧，哎，要不是念力使用过度，这种家伙怎么可能还让我如此辛苦”张陈在很早以前念力熟练度达到50%的时候，就能够像当年的‘文静’一样，用念力压缩空气，像是冲击波一样。
而且身体机能的增强，张陈若是实力全开，森林公园一个上午就基本可以被张陈给夷平。
“普虎师傅说过怨鬼完全是由于死时，怨恨之气太过于强烈，瞬间改变了灵魂，留在了死前的地方，没有意识的杀掉来此一切的凡人。那个女子应该是身前被人淹死在水里的吧。”
“不过，为什么那张宣传单会在那里呢？真是奇怪了，算了算了，先回家吧。”张陈今晚也因为这个女鬼收获了不少，不仅仅能力提升了，也发现了血甲虫繁殖的秘密，同时吞下女鬼后，自己的饥饿感也消失了。
张陈回到家将需要的东西都整理在了行李箱以后，和王艺芷打了打电话，脑袋里也忘了今晚发生的事。渐渐就睡了。
而在那废弃售楼中心的样房浴室中，那张传单还是静静的飘荡在水面上。

第三篇 第三章 贾心
“嘀嘀嘀……”尽管今天9点就回去学校门口集合，不过张陈还是不忘去锻炼自己。清晨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
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将闹钟关了，然后身上的被子也自动叠好，黑色的紧身背心和白色运动短裤，自己从衣柜里飞向了张陈的手上。
随着念力的不断使用，不管是使用次数还是使用的力量都有很大的提升，更加重要的是，张陈开始对这个念力进行了入微的控制，一是为了更加准确地打击到目标，二是为了能够将压缩的空气进行更加稳定的控制。
张陈也看过不少魔幻片，像《魔戒》系列，《哈利波特》系列。就在前几天张陈突发奇想，将家里的点火器给打开，尝试着将火焰单独剥离出来，但是每次剥离了一点点火焰，就会熄灭，更不用想着去压缩成火球了。
张陈还把化学书里学到的东西拿出来尝试，就是在剥离火焰的同时，也将空气中的氧气给剥离到火焰里。虽然也失败了，但失败的原因却是氧气太难于分离出来。
毕竟空气中，氧分子的运动毫无规律，其中还杂合了不少其他气体分子，控制起来十分困难，就像让一个刚学会拿筷子的小孩子，去计算机上进行各种程序编辑一样。于是，张陈现在对于念力的练习，更加注重在了入微上。
…………
在树林中满头大汗的张陈，坐在一个树枝上，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到八点了，于是身子一动，朝着家里而去。
洗了澡，吃了父亲买回来的豆浆油条，换了一身舒适的运动装，提上小小的行李箱，在父母的叮嘱下，出了门想着学校走去。
今天由于是去学校坐车，所以张陈就没有和王艺芷一起了。
“仔细想来，自从去年开始接送王艺芷以后，自己也就在没有一个人去过学校了啊。”坐在公交车上，张陈也暗自地笑了笑。“看来有时候，两人分开一下，这感觉也十分不错呢。”
来到校门口，虽然才八点40，不过就只等张陈一个人了。
“陈哥，你在家里搞什么鸟啊，就等你一个咯。”谭肥隔着老远就开始大叫起来。
张陈也没有回应，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可不想大家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张陈走进后发现王艺芷和她的闺蜜一起聊得热火朝天，闺蜜也是张陈班上的，叫代绪，长得和王艺芷差不多高，在班上属于那种大嘴巴型的女生，而且貌似谭肥对她也很有意思。张陈不尽就猜到了，谭肥和二娃得到他和王艺芷要去旅游的消息多半就是从这个代绪嘴里传出来的。
“二娃你这是？”张陈倒是被二娃的装备给吓到了，二娃穿着一个迷彩短袖，迷彩长裤，行军鞋。背着一个超大的登山包，腰间还挂着一个行军的大水壶，和一把瑞士军刀。
“二娃说山里猛兽多，要多加注意才行。”谭肥在旁边说道。“而且，二娃背包里还有专业的潜水设备呢。”
张陈是服了，和自己玩了这么久的兄弟居然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看着二娃那认真的模样，自己居然有些想笑的感觉。
“张陈，你来啦。”一旁的王艺芷听到张陈的声音后，转过头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道“对了，张陈你有没有带上游泳裤哦，刚才代绪她说她都带了泳衣哦，那图上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湖泊呢。”
张陈一听，自己确实没有想那么多，游泳什么的还真没有想到。看着一旁的谭肥也将游泳裤摸出来，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以后，自己真的是相当的无语。
“那边绿原县应该是有卖的，到时我们去买就好了。”张陈说道。
“嘟嘟嘟~~”一辆超大豪华的旅游巴士开到了众人面前。
“不会吧？这是接我们的吗？”一直不说话的二娃都震惊住了
车门打开以后，张陈走了上去，开车的师傅是一个地中海的中年老师傅。
“师傅，这车子是要去绿原县旅游接送的吗？”张陈问道。
“恩，上车吧，一会还要去一中接人的。”师傅态度还是不错。
张陈也知道不可能就他们五个就把这个车子给包了。于是打了打手势，大家都欢天喜地的上了车子。也都是第一次坐这样的豪华大巴，一阵兴奋过后，王艺芷和代绪坐在了一起，而二娃和谭肥一起坐着，就留着张陈一人孤单地坐着双人座位。
“陈哥，车子上就我们5个吗？”谭肥突然说道。
“没呢，师傅说还要去一中接人，应该还有几个人吧，反正不会超过十二个人。”
“哎，我还以为我们5个包车了呢。一中那些人我听说一个个都看不起我们这种二流学校的人呢。”
“不要你给钱，你还想包车。看不起看得起是别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没有几十人去就已经很好了。知足吧，要是他们看不起，你就叫二娃帮你砍他们就好了。”
…………
不一会，车子停在了一中门口，三男三女也是兴奋地走了上来，似乎还真像谭肥他们说的那样，对张陈5个人视而不见的样子。
六个人跑到了车子最后面，和张陈一行人相距很远。
“看吧，我说了，一中的人很拽的，妈的，看他们那样就是找打。”谭肥很是愤世嫉俗的样子。
张陈倒是不在意这些心里狭隘的小人，不过其中有一个短发男子引起了张陈的主意了，前面五个有说有笑的上车后，他才慢慢地走上来。
短短的寸发，一米七多一点。典型的韩国美男的脸型，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也是微微挺起。走起路来看似散漫，但是实际上刚劲有力，每一步都把下盘扎得很稳。看似瘦小的身躯，在张陈看来似乎有着不寻常的力量。
那男子上车后从身上传来了一股正气凛然的气息，和张陈从鬼物身上感觉到的径然相反。而就在男子走过张陈身边的时候，突然下意识地盯了张陈一样，那气息也瞬间放大了几倍，不过又移开了视线。
“普虎师傅昨天说过，这人间，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不少降妖除魔的人存在，这家伙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吧，而且似乎很不弱一般。也好，要是出了什么小事情，也用不着我出手了。”张陈倒是不担心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反而很高兴，自己能够多一个挡箭牌。
“艺芷，刚才那个一中的男子好帅啊”这代绪对着王艺芷说道。
不过呢，王艺芷倒是没有很在意，不过却被一旁的谭肥给听到了，顿时，那谭肥用怨毒的眼光看了那个小俊男一眼，嘀咕道“长得帅了不起啊，一中了不起啊，那么瘦，老子就让二娃上，两三分钟就把他搞的吐血。是不是，二娃。”
说完，还拍了拍二娃的肩膀。见二娃，把那瑞士军刀一亮出来，这谭肥心里一下高兴了许多，像是占了什么便宜一样。
“师傅，请问旅游公司的人怎么没有上车啊？”车后面，那小俊男的声音传来。
“我就只管收了钱，带你们过去，他们只说了将你们带到目的地，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师傅很耐心地回答。
“谢谢师傅了”那男子说道。
“这人似乎还是很懂礼貌啊，但是这也有些奇怪吧，旅游公司的人难道不跟着一起过去，还自己开车过去吗？倒是第一次听说。”张陈听了两人地对话不禁想到。
“装什么装，妈的，只会装”谭肥似乎已经对这家伙恨之入骨了。
车子慢慢开动了，张陈一行人也很激动，一路上说说笑笑，谈论着一些过去之后第一天如何，第二天如何之类的事。
然而，后排的一个身高和张陈差不了多少的一个健壮男走了过来，对着王艺芷说道。
“美女，有没有兴趣一起到我们那去聊天啊，车子要开四个小时，会很无聊的，不过聊天的话时间过得很快哦。”
“啊？我吗？那我的同学呢？”王艺芷有些惊讶。
“后面就只要你一个就行了，想来应该就你一个人考上了重点高中吧，我们来交流一下经验。”这男子说话一点也不给张陈他们面子。
不止谭肥，连二娃也火了，张陈看了看他，轻轻一笑。
“这位同学，你还是回去好一点，我们这里五个人聊天够了哦。”张陈还是很礼貌地说着。
“我和她在说话，又没和…………”那男子仗着自己的健壮，一转过头就对着张陈怒言相向，不过还没说完话，“噗通”一声，一个跟头就栽在了地上，而且脑袋还撞在了随车携带的金属垃圾桶上。
“哈哈哈……”二娃他们一下笑了出来，张陈也是微微一笑。
这健壮男子，似乎身子还挺硬郎地这一撞似乎也没多大的影响，站起来后居然想对着张陈大打出手。
而张陈静静地看着他，轻轻一笑，如果这人真的动手，张陈也不想麻烦地去教育一下他。
“够了”一只白细的手臂一下抓住了健壮男的肩膀。
“各位对不起啊，我这朋友就是这样，很是冲动，你们慢慢聊天，这个送给你们作为赔礼啊。我叫贾心，心脏的心，大家多多指教啊。”说话的正是那个小俊男，随手还扔了一盒口香糖给张陈。
“没事，以后的一个星期，大家还要互相照顾呢。我叫张陈，都是姓氏。”张陈自然要客气地回应。
那健壮男子被这么一拉住虽然有些不服气还是跟着回到了座位，似乎还在问，为什么要拦住自己，结果那小俊男直接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小声说了几句，那人捂着脸一下不说话了。只是怨恨地看了张陈一样。
“贾心。这家伙，真有意思”看着手中一盒口香糖，笑了笑，递给了谭肥他们。
“太嚣张了，二哥要是有机会一定要砍死他们。”谭肥还是很气愤。
“张陈你没事吧。”王艺芷很关心张陈，没有在意后面发生的事。
“没事呢，对了，也不知道那边的别墅里，会不会给我包吃哦？”张陈一下又说起了，旅游的事。
大家也就慢慢忘了刚才的事，开始开心地聊起天来。
只有张陈一边开心地聊着天，不时看了看坐在后排也聊得热火朝天的一中一行人，只是每次转过头，那贾心也会转过头来看着张陈，会心一笑。
“哎，本来说好好出来旅游的，鬼没有遇见，倒是遇见了一个比鬼还烦人的家伙。”张陈无奈地转过身和大家又是开心的聊了起来。
不知不觉三个半小时过去了，路边闪过了一个路牌，上面稀疏的看见几个字“绿原县焦平村”…………

第三篇 第四章 黑色的东西
“哈哈，我们到咯，这里似乎不是很富裕啊，不过这种乡村风情还是很不错啊。”谭肥兴奋地大叫着，而大家都被这里的这种朴实醇厚的气息给吸引了。
车子开在乡间的一条十分狭窄的水泥路上，道路两旁全是一些些农村小屋稀疏地坐落在土地上，不过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一点，而外面的农田上却没有一个人在干活，每家每户都是把门关的紧紧的，连窗帘的拉了起来。
“难道他们都在午休吗？”张陈见到这一副场景也开始有些奇怪，
“啊！”王艺芷和代绪看着窗外，突然大声叫了出来。
一群人寻着两人的目光看去，就在路边的一个小池塘里面竟然堆满了了白色的尸骨，不过稍微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那些尸骨有大有小，大的头骨上面可以看到犄角，而小的尸骨看上去也应该是一些猫或者狗的尸骨，不过这些尸骨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把足足长有近四米的小池塘都给堆满了。
“没事呢，都是一些牛和狗的尸体。”张陈这么一说，大家也反应过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动物的尸骨，难道有什么瘟疫吗？”张陈有些担心这个，不过他们的地点应该不会在这个村子里，到时候如果发生什么情况，就立即要求离开应该也行。
随着车子的开动，路边又出现了不少像是刚才那中情况的池塘，这就真的让张陈有些坐立不安了。看了看身后那些一中的家伙，也是一样，眼中十分紧张，只有那个叫作的家伙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
“师傅，目的地还有多远啊？”张陈突然问道。
“出了村子没多远就到了。”师傅回应了一句。
听到会出村子，张陈也稍微放了点心。
果然，没过5分钟，车子就开出了村子，而大家面前是一片巨大的树林。然而车子也停了下来。
“这就到了？别墅呢？”一中的人开始问道。
“那边的人叫让我到这里，应该不远了吧。”汽车师傅转过身说道。
“师傅你留一个电话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联系一下你。”张陈笑着说。
“可以，不过公司那边也只给我了来的钱，回去的话似乎不是我负责接送。”师傅说。
“要是需要师傅你接的话，我们自己回付给你钱的。”
“恩，那好吧，你记住我电话。”老师傅把电话留给了张陈以后，大家便一同下了车，而一中的人也下了车。
“旅游公司的人呢？怎么不在这里接待我们，至少也都有一个导游啊。”一中的一个卷头发女生双手叉腰说道。
“一中的人也不知情，似乎大家对这家公司都不是很了解，既然都到这里了，还是先把别墅找出来再说吧，宣传单上面的别墅似乎周围也有不少树木，那应该就在这树林中间吧。”张陈想了想。
看着面前这片看不到边的树林，占地十分大，而且树木最矮的也有3米，与之前的村庄格格不入。
“快过来。”二娃背着他的登山包，似乎在众人的左边发现了什么一般。
张陈四人先走了过去，而一中的六个人也在贾心点了点头后，跟了过去。
果然，在一颗树身上用生锈的铁钉钉着一块已经快要发霉的木板，木板上面的字迹倒是很清楚。
“奥古斯特·罗丹私人区域，外人误闯！”
“哈哈，这个什么罗丹的应该就是别墅以前的拥有人了，现在应该是被那旅游公司接管了吧。我们朝里面走咯，别墅应该就在里面。这样也好，有一种探险的感觉了。”二娃得意的摸出他那把瑞士军刀，第一个周进了树林之中。
王艺芷看了看张陈，然后挽着张陈的手臂走了进去，树林子比较大，虽然是大白天，但是还是有些害怕。
而剩下的代绪也就只好跟着谭肥一起走进去了。当然，后面一中的人也跟着走进来。
带头的二娃，每走一分钟就会军刀在树上做一个标记，别人还没问他，他就自言自语地说着“做标记”。
林子里面很寂静，夏日的这种大型树林，应该有很多鸟类或是蝉子才对，不过众人在里面走了近有10分钟，也没有听见鸟叫或是蝉鸣，甚至那些女生认为十分可怕的蛇，老鼠什么的，也没有见到。
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个树林，就一个字“死”。
突然，张陈转过头盯了一下自己左身边的树林，停下脚步，对王艺芷说道，“艺芷，你和代绪先走一起，我去有点事，一会就来找你们。”
“你小心点哦，不要迷路了。”王艺芷走了这么久发现没什么事也不是很害怕了。
张陈点了点头，走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中人身边，对着贾心说了一句话
“贾心，我们两去那边看看吧，一会再与他们会合好了，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张陈笑着，指着左边的林子说道。
“我也好像看到了，走吧。”贾心直接就答应了。对于贾心的表现，一旁一中的家伙十分奇怪，似乎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不是贾心原本的模样。
两人于是脱离了众人的队伍。
张陈其实根本不想去，而且就算去也不想叫上这贾心，不过自己在车子上的手段似乎已经被他察觉，为了不引起误会，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张陈从最开始走进这林子，就感觉到一股十分让人恶心的气息，而且不是某个地方发出的，而是每棵树上面都有这种感觉，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没有动物在这个林子里生活的原因。
而且，刚才张陈明显是感觉到并且看到了一个身形巨大的黑色物体在身边很远的地方，但是一下就消失不见了，那个巨大黑色物体身上散发的气息，和在谢雯家地下室的危险程度差不多。
所以，张陈才决定把这个贾心叫着，第一，如果真的有危险，能多一个帮手，至少现在两个人是同一战线的，一起出手把握更大。第二，如果能够将两人关系通过这件事稍微和好一点，以后的七天里也会少不少麻烦。
“待会我会先出手，若是我被困住，你必须第一时间支援我。”两人走了一段路没说话，谁知这贾心突然说起话来，而且语气十分严肃，相比之前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张陈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其实自己心里也不清楚这个贾心为何能够相信自己，毕竟，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显露出来。
两人走到了刚才黑色物体出现的位置，周围还是无尽的树林，王艺芷他们早就已经脱离了视野。
“我会将它给引出来，你先在树上躲着。”贾心说着。
张陈也不拒绝，既然他有方法将那东西个引出了是最好不过，张陈是最讨厌那些打游击战的鬼物了。
张陈直接踩在树干上面，连续几个连跳就上了最高的树枝上。
下面的贾心见张陈已经上去后，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稻草娃娃，咬破食指将血液滴在稻草娃娃身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黄色符纸，贴在娃娃头上以后，嘴里叨念了几句，便将那娃娃埋在了自己脚下的树叶堆里。
做完这一切，贾心没有上树，而是走到了三米之外的一颗大树后面，隐匿了自己的身形。没过几分钟，张陈突然感觉到树干的震动。
不远处，一个身高超过3米，体型庞大，穿着屠夫衣着的巨大人型怪物，脸上，身上，手上都被钉满了铁钉子，脸部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缝合起来的一样，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个圆形锯齿形嘴巴。手上拖着一个沾满鲜血的巨大铲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怪物走到稻草娃娃被掩埋起来的位置，四处看了看，然后拿起手中的巨大铲子都开始挖。
由于稻草娃娃埋得很浅，那怪物一铲子就将其挖了出来，抓在手上。
突然，那稻草娃娃头上的符纸竟然自己飘落了下来，贴在了怪物的手上，顿时，火光冲天，怪物的左手直接被烧成了熟肉。
“啊~~~~~~”怪物嘴里发出一种十分奇怪的尖叫声，四处找寻是谁在暗算他，而此时的贾心，就在怪物身后不远处的树后面。
张陈的目光主要不是在怪物身上，而是在贾心身上，他想看看这家伙的实力如何。果然，那家伙看到黑色怪物朝着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动的时候，直接闪出身影，朝着那黑色怪物脚尖点地，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轻功？”张陈被震惊住了，这可是电影里的情形啊，虽然贾心没有飞起来，但是脚尖点地，如此快的移动速度，张陈恐怕全力跑动才能这么快。
贾心已经到了怪物身后，双脚一点地，纵身跳起，以双指为剑，直接点在了怪物的脑袋上。
“噗嗤！”黑色的血液从怪物的前脑门飞出，刚才贾心那一指，居然直接洞穿了这个怪物的头颅。
贾心落地后，突然脸色剧变。被洞穿脑门的黑色怪物似乎一点事都没有，直接转过身，抬起粗大的腿，一脚朝着贾心踢过来。
贾心跳起，躲过怪物的踢腿的同时，在他身上联系用双指点了十多下，顿时，在怪物身上多出了十多个血洞，黑色的粘稠血液从背后流了出来。
“还不死？”贾心说道。那怪物不受影响，直接用右手将悬在空中的贾心死死抓住。同时圆形的嘴巴里突然长出了一个圆形长条的红色肉虫，似乎想要将贾心给吃掉。
“帮忙”被抓住的贾心急了，一下说了出来。
张陈一笑，双爪齐出，直接从树上比直落下，朝着鬼物的脑袋而去。贾心面对恶心的肉虫，左手唯一能够动的小拇指，从腰间摸出了一张白色的符纸，凭借指力将符纸贴在了怪物的手臂上。
就在那长肉虫张开嘴巴，想要将贾心吞进去的同时，“嚓”一声，怪物的脑袋连同嘴里的红色肉虫和身体分离，落在了地上。
“嘭！”一声爆炸声，抓住贾心的手臂直接也断成了两节，前手臂和贾心一起飞了出去，再被炸断的手臂处还闪烁着丝丝雷光。
没有了头颅和右臂的怪物居然还能够一点没事的移动，而且脑袋和右手臂上的伤口还有血肉在鼓动，似乎在自我愈合。
“用全力把它控制住，我来搞定！”张陈见情形不妙，立即对炸飞出去的贾心说道。
贾心看了张陈一眼，发现其坚定的目光后，从腰间摸出了一个木制轮盘，放在地上，把手掌放进轮盘的凹槽中央，用力一转。同时，在贾心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然而这一下，怪物周围的土地里竟然生出了十多个木桩将其死死锁在里面。但这怪物，力量不知有多大，刚被锁住就有两块木桩被震开，不过又有两个木桩重新升起。
“快点动手”贾心放在木盘中的手掌已经鲜血淋漓了，痛苦地朝着张陈喊道。
张陈一吸气，这次的家伙足足有三米大，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吞下去，全力张开嘴巴，尽管已经很大了，但最多能吞掉一半。
“再大一点啊。”张陈额头青筋都爆出了，汗液也滴了下来。
一道提示声响起：贪吃鬼主魂与肉体匹配度提升6%，达到41%。
嘴巴一下变得无比巨大，将被困在木桩里的巨大怪物连同木桩一同吞了下去……

第三篇 第五章 罗丹别墅
这里是一间满是鲜血的大房间，白色的灯管由于电压不稳，白色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着。房间内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里面灌满了血水。
“咕噜咕噜~”一点点气泡从浴缸里升了上来，慢慢一个红色的脑袋浮出了血液表面，仔细看去这人竟然没有皮肤（进击的巨人里的奇行种那样），面部的肌肉和骨骼中渐渐长出丝丝类似于毛细血管的东西，交织在一起，竟然织成了皮肤。
最后，一个英俊的外国男人的脸就形成了，那人看了看浴缸对面的镜子，摸了摸自己细腻的皮肤，十分满意。
“嗯？萨罗死了？”男子突然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哈哈，看来这次来的牲口质量不错啊。”
这时，男子脸上的皮肤瞬间松弛，坍塌了下来，皱纹也突然增多。
“不，还是不够吗？”男子用手一下撕掉了脸上的皮肤，又慢慢没入到了浴缸之中。
…………
张陈第一次吞掉如此巨大的鬼物，壁上嘴巴，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感觉，瞬间充满着张陈的全身。
吞噬掉中级尸鬼一只，获得饱和度：24%，身体力量增强，获取技能：血肉（残缺）
发现技能：血肉（残缺）与水（极度残缺）的匹配度达到：11%，是否进行融合？
“否”张陈没有犹豫果断否定了，因为自己不知道如果没成功会出什么事，这么小的概率傻子才回去冒险吧。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100%（已饱和）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41%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2
拥有技能：念力（可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水（极度残缺，不可使用），血肉（残缺，不可使用）。
念力：可以凭借意念超控无形之力，目前熟练度82%。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
身体机能：中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中
狱使阶位：卒
“中级尸鬼，果然不比那‘杨自’差多少，这次收获很大啊，虽然身体机能还是中等，但是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增加了整整两倍不止。还有那个残缺的技能，应该遇到匹配度高的技能就有能够融合了。”
一旁的贾心看着张陈一口就连同他的五木困阵和巨大怪物给吞掉了，心里十分吃惊，同时那怪物被吞掉后，自己也感觉到张陈身上有着变化，绝对不是受到影响，而是身体在变强的变化。
“这小子，本以为实力和我有点差距，现在看来似乎相差无几啊。真是麻烦，看来得改变计划了。”
贾心收好了地上的木盘后，左手的五个指头都被扎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洞。而且因为刚才的爆炸，衣服也有些破烂，顿时没有了那种清新美男的感觉。
贾心走过来看着张陈，微微一个鞠躬
“谢了”
“啊，谢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联手。”张陈对于贾心的态度倒是有些惊讶，同时也稍微对此人有了一些好感。
“你叫张陈对吧，师傅告诉我这世界上除了我们外，似乎还有一群死掉的家伙也在这世界上，斩杀妖魔鬼怪，你是不是啊？”
张陈没想到贾心会这样说，于是笑了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不过我没有死过哦。”
“我师傅只是吩咐，当我见到那些死掉的家伙时一定要将其灭杀，不过既然张同学没有死过，那就另当别论了。可以交个朋友吗？”贾心笑着说道。
“是七天的朋友，还是永久的朋友？”张陈问。
“当然是永久的朋友，既然与张同学交了朋友，这份见面礼你一定要收下。”说完，这贾心从腰间的一个小木罐子里倒出了一粒绿色的药丸。
“要是以后受伤，伤口太大，失血太多，就将这药丸直接吞服，就可以救你一命。”
“谢谢”张陈也不推辞，接过来后，将其也放进了腰间的乾坤袋中。
“贾哥，我们还是快去找他们吧，要是我们不在，他们遇上什么东西就不好了。”张陈说道。
贾心被这么一叫，顿时笑了笑，拍了拍张陈的肩膀，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群体的方向跑去。
………………
“哈哈，这么大的林子，也被老子给走出来了哦。”二娃看到了前面的两棵树木中间终于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树子，而是宣传单里白色别墅的一个角。
听二娃这么一说，谭肥和两个女生也跑了上去，看到出口后也开心地叫了出来。
这时，张陈和贾心两人看到了众人后也停下了步子，贾心更是把手搭在张陈的肩膀上，装作有些小伤的样子，来到了众人面前。
“啊，心哥！”一中的一个女生看到贾心衣服破烂，全身黑色的液体，一下拉着一中的同学一起过来接住贾心。同时也感激的看了张陈一样。
相比起贾心来，张陈倒是好了很多，身上只是沾了不少黑色的血液。
“陈哥怎么回事？一中的那个家伙似乎受伤了啊。”谭肥问道。
“我们刚走没多远就遇到一头黑熊，我和他两个就跑，那家伙被熊掌一掌给拍中了，受了不少伤，然后没跑多久就遇到了一个黑色沼泽地，那头熊就没有过来了，我们能，身上就沾了这东西。”
张陈是习惯了说谎编故事，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王艺芷一听张陈被熊给追着，差点出事，就一下跑过来给张陈到处检查，她也不想想张陈连鬼都能搞定，何况一头熊呢，果真是一根筋。
“张陈，你身上这黑色的东西丑死了。”王艺芷连忙捂住嘴巴说着。
“我看二娃不是发现了别墅了吗，一会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了。”张陈也是闻了闻发现真的很丑。
于是跟着二娃，大家就走出了树林。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的很好，而且面前还有一个比众人想象还要大的多的白色别墅。大家都高兴的手舞足蹈。
“我草，老子也能在这种地方住，爽死了啊。”谭肥高兴地蹦来蹦去。
二娃倒是很**，一句话不说，倒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别墅门口，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们快点啊，这里有一封信。”二娃似乎在地上找到了一封信，挥动着手臂示意大家快点过来。
“二娃，怎么不敲门呢，里面没有人吗？”谭肥说。
“我敲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就发现这地上有一封信。”
这是一中那些人也来了，不过这次就客气多了，没有人上来说什么，只是听着张陈一行人说话。
“既然他们旅游团的人没有在，你就先把信拆开吧”张陈说。
“真的来对了，一开始丛林大冒险，现在又是密室解密，哦呀！”
二娃兴奋地拆开信封，直接是一把大大的古铜色钥匙掉了出来，然后里面放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道：
亲爱的旅客们：
相信你们已经为这次的假期旅行准备充分了，穿过树林，来到了我们的旅游中心，罗丹别墅。这个别墅的历史十分悠久，不过经过我们旅社的翻新已经将整间别墅重新整修的如同当年一样。
另外，别墅里的一些贵重物品是不允许触碰的，若是有损坏那么需要你们照价赔偿。七天的旅游期间我们不会对你们进行任何干预。
最后，我们为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七天的食材，需要你们自己进行加工，不过考虑到大家今天到此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们在餐厅为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一顿丰富的大餐。住房问题，请大家自由分配，在信封里面有两张地图。
万大旅社
二娃是大声地将这封信的内容给大家念了出来，其实无非就是两个重点。
第一，旅游公司人员不会到场。第二，饮食问题需要自己解决。
张陈从二娃信封中拿出了一张地图，微笑着递给了一中的一行人，之前那个有些脾气的健壮男也是笑了笑接了过去。
“我开门咯，我都快饿死了”二娃直接捡起地上的铜质钥匙，插入了这大门的中心锁眼，“咔擦”门锁打开了，二娃用劲力气将这大门才缓缓推开。
“这……”一进门大家都傻眼了，里面金碧辉煌不说了，先是头顶上巨大的5层玻璃吊灯，就闪的大家睁不开眼睛。大厅里面一张足足有6米长的环形沙发，沙发对面是一个大型古典欧式烟囱，另外一边还有一架大大的钢琴。
大家对这的正前方，还有玻璃装饰的螺旋楼梯通向二楼。咖啡色的毛地毯铺满着整个房间，大家都在面前的换鞋区，换好了拖鞋，甚至不穿鞋子直接走了进去。
另外在墙壁上还挂着不少画像，都是一些油彩画，似乎记录着这里主人家庭的平日生活，有些画着一家三口在外面的草坪上喝下午茶的情形，也有一个小男孩单独弹奏钢琴的画面……
最让人注意的还是大厅正中间的墙上，一个棕色头发的外国男子30岁左右，高高的颧骨，眼眶很突出，显得眼睛十分深邃，高高的鼻子，穿着电影里所看到的15,16世纪欧洲贵族服饰，显得十分庄严肃穆，特别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就像在监视着整个房子一样。
张陈看了看被一中的人搭着的贾心，两人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张陈从二娃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有一种极度不适的感觉，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没有对。
但是在走进这个房子的一瞬间，自己就明白了，因为这种感觉自己曾经见过而且印象很深，就是在谢雯的地下室里面。
这个房子，是活的……

第三篇 第六章 分配房间
“我闻到香味了，好饿啊，都1点了”二娃走在最前面，似乎闻到了什么，直接跑了过去。
“你们，还不快来，我发现大餐了。”二娃探了个头出来向着众人说道。
张陈刚才吞了一个那么大的家伙，虽然是鬼怪，但是还是很填肚子的，穿着拖鞋慢慢的走在人群最后面。
一副挂在侧边的小画引起了张陈的注意，走上前去一看，画中一个黑人，手持着铁铲子，正在树林里辛勤的植树。
张陈不是别画面所吸引，而是被这个黑人，不管是手拿着铲子，铲地的动作还是一身黝黑的皮肤都让自己想到被吃掉的黑色怪物。
“费希特克·萨罗”张陈用英语音标勉强读出了面前的这个名字。
“张陈，我们两个去二楼洗个澡，换个衣服吧，一楼我看了看，没有我们睡觉休息的地方。”贾心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张陈的审视。
“你觉得这幅画如何？”张陈见贾心一个人过来的，便问道。
“这幅画吗？嗯，十有八九吧”
张陈笑了笑，便和贾心提着行李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倒是很多，两人各自随意打开了一个房间，果然都是卧室，不过这大小都快赶上张陈的家了。
张陈进去的房间是在别墅的后面，里面放着两米五的床，褐色木制衣柜，白色的梳妆台，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巨大的窗户外面，正好可以一览这巨大清澈湖泊的美景。
“若不是这里有不好的东西，这次的旅行相比会很舒服吧。”
张陈脱掉沾满怪物黑色血液的衣服，走进浴室，凉爽的清水淋在张陈身上，瞬间就驱散走了这一路坐车的劳累。
换好了衣服刚出门，没想到贾心也刚好弄好，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衬衣和灰色短裤，张陈真的想不出来这个小白脸型的家伙居然是道家的传人。
“这七天的旅行不知道会有多辛苦啊，也幸好找了这个帮手，不然就有得我受了。”张陈笑了笑。两人走向众人走去的餐厅。
“贾心，这个房子你感觉怎么样？”张陈走在楼梯上问道。
“嗯，比树林里那家伙要麻烦多了啊。”
“那你有把握吗？”
“把握说不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人也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推开门，一个十分大的白色用餐厅就在张陈面前，里面摆放着一张足足7米多长的大桌子，上面全是欧式风格的餐点，牛排，红酒，培根，烤猪……应有尽有，餐桌边还停着两辆餐车，一辆上面全部放着切好水果，一辆上面全是一些西式甜点。
此时的大家完全没有像电影里，所有人端正地坐在餐桌旁边慢慢礼貌的用餐。而就像一群疯子一样，一会跑到这边抓一个鸡腿，一会跑到那边那一块披萨，场面混乱的不敢相信。
贾心似乎也很饿了，直接走到了他们一中的人群里开始吃了起来。
张陈倒是好办，本来就不饿，随意拿了一个兰瓜饼坐下来，在摸出地图来看看这房间的分隔。
地图分为两份，一份一楼，一份二楼。
一楼进门就是一个中央大厅，大厅的右边有一个走廊，刚进走廊的右侧就是大家用餐的地方，餐厅右边还有一个房间，上面标注着厨房。
而走廊的左侧是一间练舞房，占地面积应该十分大，在地图上足足有餐厅加上厨房一起那么大。
而大厅左侧的走廊则是通向与走廊右侧相对应的另外三个房间，对应餐厅的是油画室，对应练舞房的是一个室内游泳池，但是最后一个房间，也就是对应厨房的房间，地图上面什么都没有标注，只有一把叉。
张陈没有多管，又拿出第二层的地图。第二层倒是很简单了，从一楼的螺旋楼梯上去后，就达到了二楼的中心。
整个二楼就基本上分成了左右两边，左边走廊里左右相对各三个房间，右边也是一样，中间的大厅是一个酒吧，另外靠近湖泊一边还有一个大阳台。若是这样，就算每个人一件超大的卧室都还是会空一间出来，
张陈看完以后，对房子基本有了把握。总体上也就是一楼是用于生活娱乐，二楼是用于住房休息。
“等等，怎么感觉地图上少了什么。”张陈回忆起从树林出来看到别墅时的情形。
“一层，二层，等等，对了，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看到还依稀看到了第三层，相比起第一层，和第二层是矮了许多，不过确实是有的，不过刚才上去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啊，似乎没有到哪里有楼梯可以上去。”
那时候张陈刚从树林出来，看到这个别墅的整体，大家都以为是两层，不过张陈注意到，在第二层上面有一个高只有2米的一小层，本以为是二楼房顶的设计，不过看着有两扇小窗户，张陈基本上可以明确是有第三层的，是不是有，一会再上去就知道了。
看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张陈就将从地图上得到的信息告诉了大家，于是统一了意见。大家先把吃好的餐盘给洗干净，再上了二楼分好房间，将自己的行李都整理好以后，在下午3点到大厅集合，一起商量如何行动，以及饮食分配问题。
确定好后，大家就开始将吃剩的餐盘通通都收到厨房，由于桌子上还剩了不少吃的，基本上可以把晚上和明天的饮食解决了。
“啊，完了”谭肥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了出来。
众人走了过去一看，谭肥正用双手捧着一个大大的烤猪。
“这里没有冰箱，这么热的天，别说明天，就是今天晚上都会有很多东西不能吃了。”谭肥恋恋不舍地看着手里的烤猪说道。
“而且没有冰箱，厨房里也存放的全都是素菜啊，七天啊，要我只吃素啊。”不只是谭肥，包括一中的一些人也有点脸色不好看。
“好了好了，后面不是有个湖泊，一会我们找找有没有鱼竿，到时候掉两条鱼上来不就好了。还有中午这一顿也是旅游团看我们来得晚才做的，以后就只有靠我们，把那些会坏掉的东西，现在用塑料袋给装起来，提到别墅外面去吧，以防一会臭掉了。”
张陈这番话也很有道理，谭肥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烤猪给扔掉了。于是女孩子开始希望，而男生就把吃剩的东西，打包给扔出别墅。
“哎呀，累死哥了，从来没在家里洗过碗，扔过垃圾，哎，好热。”谭肥说。
“怪不得长那么多肉在身上。别说废话了，把行李给提着上二楼吧，说不定二楼房间还有空调。”张陈说道。
于是大家都擦了擦头上的汗液，把自己的行李提着上了二楼。张陈自然就帮着王艺芷把她的东西提了上去。
所有人上了二楼以后，看着这么大的卧室，都开心的不得了，但是接下来就需要分配房间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中学的还是分开好些”一中的一个卷发女生说道。
“我没意见”谭肥第一个就开口了，因为他看到那个贾心就是一副疾恶如仇的样子。
“那就这样吧，我们育方的住在左边，你们一中的住在右边吧。具体你们怎么分就不管了”张陈想想也好，自己班的一起多少要热闹的多，也多一份照应。
于是大家就分成了两批，不过张陈还是先到右边的房间里将自己的行李给拿了过来。
由于是谭肥他们是抱了张陈和王艺芷的大腿，于是决定让张陈两人先选。
众人经过一番商量后，两个女孩子还是觉得房间大了，到了晚上有点恐怖，于是两人决定一起住。
同时在张陈的建议下，虽然靠着湖泊的房间风景好一些，但是窗户那边还有一扇门通往外面的阳台，女孩子住的话不是很安全。于是两个女生就分到了，别墅前部分的第二间房间，再说外面风景也是一望无际的树林，别有一番风味。
张陈就住在两人的对面房间，靠着湖泊的中间房间。
二娃自然也选了风景好了靠着湖泊的最外面一间房间，但谭肥不知道怎么回事，却选了最外面靠着树林的房间。
就这样，张陈收拾在自己房间收好东西以后，先在整个二楼的走廊上四处走动了一下，根本没有发现通向三楼的楼梯，而且就这里二楼的高度看来，三楼绝对是处在的。
“这房子看来还有不少奇怪的地方。”
张陈先没管那么多，走到王艺芷的房间敲了敲门，假装是来看看她们这里环境怎么样，实际是来做准备的。
张陈笑了笑，走进门，房间的布置和自己那边一样，而且也并没有危险的气息，不过自己还是不放心，毕竟这房子本身就是危险。
在王艺芷和代绪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张陈左手掌中钻出了一只红色的血甲虫，在张陈的意识命令下，飞到了两人的衣柜里，若是有什么危险张陈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不一会，王艺芷两人整理好以后就要洗澡了，张陈只好出去。和二娃和谭肥两人会合后，三人一起走到阳台，一个人找了一把躺椅，一下躺了下来。
“这地方什么都爽，就是差了一样东西。谭肥你说呢？”躺着躺椅上的二娃说着。
“二哥，你又想耍WOW咯？”
“你们两个能不能就别想着玩电脑咯。”张陈对这两个家伙无语咯，躺在这山水之间，居然还在想着玩游戏。
“对了，你说为什么那些一中的家伙，就突然对我们客气了不少啊，虽然还是很讨厌。”
“肯定是看到老子的精良装备被吓到了吧”二娃突然从他的沙滩裤里又摸出了瑞士军刀。
“你还真是随时都带着啊。”张陈说。
“当然咯，这房子这么奇怪，要是突然跑出了什么东西，老子好一刀剁了他。”
“哪里奇怪？”张陈突然认真了起来。
“就是房间有些大，床也太大了，一个人睡着空荡荡的。”
“额~~~~”张陈真的无语了。
三人就这样躺在阳台笑着，也许连张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将会是多么恐怖的东西。

第三篇 第七章 怪事叠起
“啊！”就在张陈三人悠闲自得地躺在躺椅上，聊着天，感受这大自然的时候，一声女孩子尖叫声从一楼传来。
“走！”张陈一下站起身，把谭肥和二娃叫上，向一楼而去。在二楼中间撞上了也是寻着尖叫源头去的一中的人。
寻着声音的源头，大家找到了位于餐厅对面的舞蹈房，张陈首当其冲，第一个推开门。
房间很大，墙上都放满了舞蹈专用镜子，让原本就很大的房间看上去更为宽敞了。房间用淡木色的木地板铺着，除了镜子和把杆就没有其它东西了，显得极为空旷。
此时，在大家冲进房间后，便发现了一名头发齐腰的女生坐在地上，右手伸直指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名女生是一中的，长相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身材十分火辣。一中的人看到女生如此，立忙上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秋田，怎么回事啊？”另一名短发女生问道。
“我，我刚才，听说这里有一个舞蹈房就想来看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舞蹈房，比我去培训的地方都大上不少。所以……”长发女生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继续说吧。”站在一旁的贾心说道。
似乎贾心的话对她很有帮助，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所以我就想在这里跳舞，我慢慢重复着以前学习的舞蹈动作，房间这么大又只有我一个人，慢慢的就跳得很忘神。突然不小心，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然后我低头看了看只是小伤无碍，但是……”女生说道这里眼睛里充满了害怕。
“但是什么？”贾心皱着眉头问道。
“但是我抬起头看向面前镜子的时候，里面的自己还是在跳舞，而且没有丝毫停顿。而且，镜子里的我，居然……居然对着我笑。”
这一句毛骨悚然的话一出，身边扶着她的两名女子也捂着嘴巴，十分害怕地看了看镜子。
“你们先扶着秋田上去休息吧，应该坐车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贾心说。
秋田身边的女生点了点头扶着秋田出去了。这时候王艺芷和代绪也洗好了澡下来了，看着神情恍惚的长发女生被同学扶着走出去，连忙问
“张陈，这里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那个中间的女生，是学跳舞的，洗完澡来这里跳舞，不小心给摔了一跤没事的。”张陈自然不会把恐怖的事情给两个女孩子讲，倒是一边的谭肥很是激动的样子，想要讲出来下一下代绪，好给自己创造机会，不过被张陈给制止了。
慢慢的大家都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舞蹈室内就只留下了张陈和贾心。
“你有办法引出来吗？”
张陈关上门问道。其实在张陈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房间的异样，镜子里明显有一股微弱且正要消失的气息，而且那个被叫做秋田的女生身上也有一股类似的气息。但是贾心走过去之后，做了一个用右手拉扯的小动作，那女生身上的气息就消失了。
“现在时间不对，晚上来的话，会容易许多。总之，我试试吧。”
说完，贾心将腰间的一个小罗盘拿在手上，张陈看到，罗盘上的木质指针，不停地逆时针旋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贾心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指灵针似乎都不能感应到啊，还是等到晚上再来吧。”贾心没有犹豫直接收起了小罗盘。
张陈也点了点头，说道
“再等半个小时，我们两个一楼的在大厅集合吧，互相介绍认识一下，也好。”
“没问题。”
说完两个人也都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
半个小时过后，大家都来到了大厅的环形沙发旁，坐了下来。之前的长发女生看来情绪也稳定了很多，和朋友在一起聊得很开心
“这样吧，我们人多先从我们班开始介绍好了，秋田，你先说吧”贾心指了指坐在最边上的一个精廋男子说道。
“我叫弘毅，15岁，喜欢看书，看电影和打篮球。”
“我叫巩元武，16岁，喜欢摔跤，健身，玩游戏。”说话的正是之前在车上找茬的健壮男生。
“我叫贾心，15岁，喜欢逛街，没了”
这话一出，不止是张陈他们，就连一中的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叫萧蓝，15岁，喜欢看书，听音乐，看动漫”这次说话的是那个短头发的女生
“我叫沈秋田，15岁，喜欢跳舞，音乐，和逛街”这个长头发的女生将逛街两个字说得很重，都可以听出她话中有话。
“我叫苗双双，15岁，喜欢打拳。”这个卷头发的女生居然是个暴力狂。
“我叫代绪，15岁，喜欢看韩剧，喜欢打牌，喜欢不读书”大嘴巴的代绪总是这样。
“我叫王艺芷，15岁，喜欢看书，喜欢爬山”
“我叫谭耀光，15岁，喜欢看书，喜欢听音乐，喜欢运动”这话一出，惹得包括张陈在内所有人的鄙视，而谭肥居然还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不知道有多无耻。
“我叫胡大志，16岁，喜欢冒险，喜欢解密，喜欢打游戏”二娃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我叫张陈，15岁，喜欢骑车，跑步，喜欢恐怖的东西”
“好了既然介绍好了，那我们还是先将吃饭的问题分配好吧，会做饭的人先站出来看看”贾心说着。
一中的只有沈秋田，苗双双和贾心，而张陈这边倒是有王艺芷，代绪，张陈自己也站了出来，然后谭肥犹豫了半天还是站了出来。
“好吧，包括我在内，会做饭的有七个人，以后做饭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不过剩下的4个人也不是就没事了，你们需要负责洗菜，切菜和洗碗”
贾心的话一出，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后，做饭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张陈看得出，不只是那个沈秋田很听贾心的话，他们一个班都是把这个贾心当成了老大，对他的话基本上是绝对服从，不过张陈这边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关系，没有什么谁大谁小。相比而言张陈更喜欢现在自己班的情况。
“既然定好了，那我们下午5点准时到厨房集合，准备晚餐。”
谭肥和二娃靠了过来，对张陈说
“陈哥，刚在一楼的游泳馆里面，发现了给我们准备的游泳裤还有游泳衣，你去把我们班两个两个女生叫着，我们去后面的湖里游泳吧。”
张陈还在担心没有游泳裤事，听这么一说，一下就拉着王艺芷去一楼游泳馆里面找到了泳衣泳裤。
这游泳馆里面的水应该是才放满的，十分清澈，阳光射在水边上，随着水波的反射，让整个室内游泳馆看上去十分美。
“我们还是就在这里面游泳吧？外面会不会太危险啊。”张陈还是有些担心在湖里游泳的危险问题。
“陈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你看一中的家伙都已经下水了。女生要是不会游泳的话，这里不是有游泳圈吗？”谭肥拿起角落里的游泳圈，指着窗外说道。
“好吧好吧，走吧，先看看湖里面水深不深。咦？二娃呢？”张陈突然发现二娃不见了
“二哥，早知道要去湖里，现在回去换装备咯，专业的很。”
于是张陈他们四人，先到了湖边。
这湖畔走近看才真正看清楚有多大，而且水也十分清澈，这在现在的国家里，真的太少见了。如此大的湖泊，甚至在远处都有一丝丝白雾，像是水里有水怪一样。
“艺芷，你不是很会游泳，还是先带着游泳圈吧？”张陈看着换好泳衣的王艺芷，心里也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快。
王艺芷点点头，把手里的游泳圈抱得紧紧的。
大家都下水了，连二娃也是换上了专业装备，直接从岸上的小木桥上一跃而下。
张陈站在岸上，做着准备运动，想起以前自己去救那个黑衣男子，居然一下水就抽筋了，还差点淹死去，现在可要准备好才行。
谭肥那个家伙又小又胖，不过在水里倒是像个敏捷的圆球一样，十分灵活，一直围着带着游泳圈的代绪转来转去。二娃呢，一个人潜水潜到了很远的地方，似乎还要深入一样。
“怎么不下去游泳啊？”张陈走到坐在木桥上的贾心身边说道。
“人在水里，很不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你不下去，我先下去了，你可要看好我哦”张陈开了个玩下，一下就跳入水中。
一行人都在湖里玩的很开心，一中的那个弘毅还在离他们没多远的地方发现了钓鱼竿，这样众人的荤食问题也解决了。
…………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五点，还没尽兴的大家也只好都上了岸，而且二娃也从很远的地方游回来了。
“二哥，快点啊，就等你了”大家都慢慢走进了别墅，连谭肥也不管他的好基友了，跟着代绪屁颠屁颠地走了。
就在二娃要到达岸边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沉了下去，看那个动作根本不像是潜水，而是被硬生生拽下去的。而且二娃也不是喜欢开这种玩笑的人。
张陈知道出事了，直接一下跃入湖中，朝着二娃的方向游了过去，幸好两人位置不远。张陈游了不到5秒就看到了正在水中挣扎的二娃了。
似乎脚被什么缠住了，张陈先是以为是水草，游近一看，一大团黑色的细丝将二娃的左脚拽得死死的，不是头发还能是什么。
而头发下面，是一个像是女子一样的生物，头部还是一个女人脸，不过身体上长了不少鱼鳞片，闪闪发亮。
这东西似乎也注意到了张陈，另外一股头发朝着张陈齐射过来，想要将张陈也给缠住。
意念一动，直接冲散了朝着自己射来的头发，另外，二娃似乎已经喝了不少水，快要不行了。张陈不能在二娃面前动用指甲。
“没办法了，试一试吧”张陈把意念集中起来，把水体压缩成刀刃状，朝着缠着二娃脚跟的头发射出。
“嚓！”成功了，头发被切断，二娃一下如释负重，使劲朝着水面游去。但是水下那个东西似乎很不甘心，朝着张陈游了过来。
张陈自己的气也不多了，于是反方向朝着岸上游去。但是，身后那个长着鳞片的女人在水中速度奇快，眼看就要追到张陈的时候，一根银针从外界射入水中，直接洞穿了女鱼怪的眉心。
“啊！”那家伙似乎没有毙命，但是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直接放弃了张陈，朝着看不清的黑暗水底游去……

第三篇 第八章 镜中世界
“卟”张陈一下浮出水面，甩了甩头上的水，看到二娃已经被贾心拉到了小木桥上，还能够站着，虽然因为呛了不少水，脸色不太好。
张陈游到岸边，对贾心真心地说了一句：“谢了。”
贾心笑了笑，以极快的速度塞了一张纸条到了张陈满是水的裤兜里，就离开了。
张陈连忙接住二娃，也不是知道怎么和二娃开口，因为他不确定，二娃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个女鱼怪。
“咳咳……”二娃又咳了两声。
“二哥，你这装备怎么会出事呢？”张陈试探着问道。
“妈蛋，咳……，谁知道那有一团水草，以前以为水草这东西根本没什么事，只有电影里的那些人才会被假装缠住。谁知道，真的这么危险。”
张陈松了口气，如果二娃看到的真是女鱼怪，那大家恐怕就会开始慌乱起来，然而连锁反应就会形成。
现在来大家以这种慌乱的心情逃离这个别墅时绝对不明智的，先不说别墅和外面那大片林子的危险，就算大家能够穿过林子，外面的那个焦平村在张陈看来也是危险至极。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将大家平抚下来，再通过和贾心联手将危险降到最低，然后找出源头，才是唯一可以实行的方法。
“二娃，你没事了吧，这水挺干净，喝一点下去也没事，你就先休息休息，晚饭一会下来吃就行了，我会和大家讲的。”
其实像这种水下的紧急情况，对人的肺部伤害极大，休息是必须得有的。于是，张陈搀扶着二娃，将他送进了寝室。
出门后，摸出了贾心塞进自己包里的小纸条，上面写道
“今晚八点，练舞房见，务必准时。”
张陈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来到厨房后，与大家讲了一下关于二娃被水草缠住的事情后，都有些面容失色，而谭肥立马就放下手中正在炒菜的铁锅，一下就朝着二楼跑去。
王艺芷和代绪也都上去了。
不一会儿，本来休息的二娃居然被他们带下来了，竟然还要帮着切菜，似乎刚才的事对他一点影响都没，不愧是初2007级3班的汉子。
晚上大家的晚餐虽然只有素菜，不过看上去还是很丰富的，什么凉拌三丝，清炒土豆丝，茄子炒豆角等等，花花绿绿的素菜，大家也吃的很开心。再坐的都是刚刚初中毕业的学生，大多数应该都是第一次尝到自己亲手下厨做出的饭菜。
甚至，二娃从二楼的酒吧还找出了一箱啤酒，虽然说的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就二娃一个人解决这一半箱子问题也不大。于是原本有些生疏的一中学生居然也和谭肥和二娃两个人喝得是称兄道弟的。
张陈自然是称自己不能喝酒，毕竟今晚还有正事要办。
酒足饭饱后，各自也都回了房间，大家今天都比较劳累，自然睡得也比较早。
张陈坐在房间中，看了看时间离八点还有40分钟。于是开始盘算起了，一会去练舞房的计划。凭借那个叫做沈秋田的女生描述，问题应该是出在了镜子上，若是这样，这次在这练舞房里的家伙，又是能够隐匿在物体之中的家伙，这也是张陈最为讨厌的一种类型。
“如果真是与镜子一体的，就得看贾心那家伙能不能用办法将它的实体逼出来了，只要能够逼出实体，那就好办多了。”张陈倒是觉得自己如果有个搭档可能还真的不错。
“不过贾心那个家伙，虽然处处都表现出对我的帮助，但是还是感觉这家伙隐藏了不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到他的本性似乎也不是他表现出来的一样，用一种动物来说，就像一只沙蝎，既能够隐匿在沙漠中，又能够给发现他的敌人致命一击。”
“一会儿，如果搞定了这件事，倒是可以问他一点问题。”张陈也不再多想，换了一件便宜的背心和短裤，行动也方便。
…………
八点的别墅由于大家都已经回了房间，整个一楼全是黑暗一片。
张陈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房门来到一楼，没想到贾心那家伙已经站在一楼的一幅画面前了，似乎还十分认真的样子。
张陈也走上前去，借着射入别墅的月光，张陈看到了画中的图像，一个身穿白色芭蕾装束的中年妇女，正脚尖点地，跳着芭蕾的模样。图片下面也写着一个英文名字
“卡米尔·罗丹”
“恩，这个应该是这个别墅主人的妻子吧？”张陈看着姓氏相同说道。
“今晚我们要杀的就是她哦。”贾心转过头对着张陈说道。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张陈想笑都笑不出，在现在这个场景，这家伙居然还能开玩笑。
“走吧”那贾心直接转身朝着练舞房走去，张陈自然紧随其后。
“嘎吱~~~”一声悠长的开门声，响起在整个寂静的大厅。
两人直接步入到了房间的中央，才停下身子。房间里的通过镜子对月光的反射，整个室内还是相比外面一楼要明亮一些。
“你感觉的到吗？”张陈从进门开始就念力全开，去细细感受着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行”贾心说道。
“你不是说晚上有办法吗？”
“办法是有，不过有些危险就是了。”
“还卖什么关子，说来看看”
“师傅以前说过，这种附在镜子中的鬼魂十分不好对付，他们身前大部分的时间都喜欢照镜子，在他们眼里镜子中的自己甚至要美过现实中的自己。
“同时还需要满足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被他人杀死，并且死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惨死的形象，心中的怨念溢出，舍弃掉自己的肉身，将灵魂和镜子融为一体。”
“时间长了以后，就算等到了当日杀害他的凶手，将其仇恨发泄一空后，也不愿离开这镜子。”
张陈听完这描述，问道
“那你所说的危险是？”
“这种家伙由于长时间舍弃肉身，并且把镜子当成她的身体，久而久之就真的成了这镜子的一部分。我是没有办法将他给引出来的。”
“不过，对付这镜中鬼，我们一派有一种叫做五行逆转阵，到时候我们可以通过阵法进入到镜子中去找到鬼怪的真身，将其击杀。”
“听上去似乎不是很难啊。”张陈倒是有些惊叹这贾心小小年纪就身带这么多法宝。
“一旦我们进入到镜中的世界，就相当于进入到那个家伙的地盘，解决起来十分棘手。第二，镜子里的世界，与现实是颠倒的，我曾经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过不少次镜中的颠倒世界，才能给适应。你若是进去，我会先和那鬼怪拖延时间，你一定要尽快适应。”
贾心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显得十分严肃。张陈听了听也听出了危险之处，所谓的颠倒世界，张陈只能想象出一个大概，只有等进去才能体会到吧。
“准备好了，我就开始了”贾心说完，直接从腰间的包里抓出一把晶体一样的小颗粒沙，围着这中央撒出了一个圆型。再从背包里摸出了五支小旗，间距相同的插在这圆形沙圈上。
“跟我一起站进去”贾心说道。
下一秒，两人一起步入到了阵圈之中，顿时周围的晶沙慢慢浮了起来，贴在了张陈和贾心的身上，而张陈突然有一种肉体被剥离的感觉，身上的晶沙一下落在了地上。
“成功了”贾心嘀咕了一句。
张陈也可以明显感觉到一股让人不安的气息和危险感。然而自己想要把脑袋向着左边转，实际上却是偏向了右边，想要抬起左手，而右手却抬了起来。
所有一切大脑发布的命令都被颠倒了。
一旁的贾心动作娴熟地摸出腰间的小罗盘，看到张陈这样，说了一句
“这鬼似乎不在这个房间内，我先出去会会它。还有一件事，这镜中世界里面的镜子是无法看到我们自己的，但是可以看到那个家伙，所以可以借助镜子来找到它。”
说完，贾心便一个人拿着罗盘先走了出去。
张陈一人还是在这里慢慢调试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基本是能够做出一些基本动作了，但是要是碰到鬼的话，基本上是必死无疑。
张陈慢慢转过头，看着面前的镜子，果然如同贾心所说的，镜子之中没有自己。再环视一下自己周围，这里不正是练舞房吗？
“这里面虽然有些不舒服的气息，但鬼体本身似乎不在这里。”张陈慢慢释放念力检查了一下四周。让张陈开心的是，这念力似乎没有被颠倒。
“还是先出去看看吧。”张陈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练舞房，推开门，外面的场景也和现实是一模一样的，若不是张陈提前知道，可能根本不知道这里是镜中的世界。
…………
镜中世界二楼右侧走廊
贾心皱着眉头，拿着这指灵针跟着指针的方向一直上了二楼，让他心烦的原因是，这镜中鬼似乎找上了他的同学。
他一上二楼，这指灵针就比直的指向了二楼右侧，也就是他们班所住的房间。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右侧走廊，指灵针也就准确的指向了一个房间，而这个房间里的人正是今天下午在练舞房跳舞的沈秋田，
“上午简单的处理似乎还是不行啊，为什么非要缠着沈秋田呢？因为她喜欢跳舞吗？”贾心也不能够再等了。
一瞬间，在他的左手四个指缝间夹住了四根细长的银针，正是下午将那女鱼怪击退的银针。
“嘎吱！”门没有上锁，被贾心一旋就打开了。
而2米5的大床上已经没有人躺在上面了，此时的沈秋田正一个人背对着贾心，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加上他齐腰的长发，这场景着实有些恐怖。
“秋田”贾心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知道秋田听到自己的声音是绝对会转过头的。但是站在那里的沈秋田依然无动于衷。
“鬼上身吗？”贾心看着右手的罗盘，上面的指针死死地指向站在窗边的沈秋田。自己左手的银针也已经蓄势待发了。
一步一步，贾心慢慢的靠近沈秋田，同时还不停地呼唤着女子的名字。终于要到她面前了，但是女子依然一动不动。
突然，长发齐腰的沈秋田一下转身将来不及反应的贾心抱得死死的，贾心看到她的眼睛都已经只有眼白，绝对是鬼上身。
不过，“哒哒哒”贾心右手上的罗盘突然转动起来，指向了贾心身后。
“草，中计了。”贾心连忙用右手大拇指拨动了一下罗盘，原本是指针的罗盘变成了一面镜子。
沈秋田的力量大的惊人，贾心只有借助镜子去看自己的身后。
而镜子里，一个没有脑袋，没有脚趾，穿着一身白色芭蕾服的‘女人’正站在房间门口……
PS：感谢一下‘御天者’为本书第一次打赏的书友，谢谢咯！

第三篇 第九章 这房子怎么回事？
张陈刚走出练舞房，楼上就响起了什么碎裂的声音。结果自己一着急，连续动了两下左脚，差点就摔在了地上。把注意力集中起来，才勉强能够小跑起来。
这时，一道身影直接从螺旋楼梯上一跃而下，还差点摔在了地上，一滴滴血液沿着身躯流下。
此人正是贾心，肩膀，大腿，小腿，胸口，背上全是被小刀割开的口子，而且不像是在皮肤上划了一下，而是深深地刺进了肉里。
贾心忍着疼痛，从腰间摸出来一颗绿色的药丸，正是当日在林子里给张陈的那颗一模一样的药丸。
一吞入腹，身上的伤口一下子就停止了出血。
“快走，去刚才阵法的位置，我低估这女鬼了，快！”贾心焦急地朝着张陈跑来。
突然，危机感猛增，螺旋楼梯上的玻璃上一个惨白的腿一下伸了出来，不一会尔，一个穿着白色芭蕾装的无头女鬼就从玻璃上冒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其实这样子的女鬼可能在普通人眼里十分可怕，不过在张陈看来似乎没多大杀伤力。
“贾心那家伙，不可能这么弱啊，那是怎么回事，这女鬼似乎看起来不是很厉害。”张陈看着女鬼，似乎已经做好了要将其一击必杀的架势。
“快走啊”贾心看到后面的这个芭蕾女鬼，脸色大变。
然而张陈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直逼贾心而去。但是，奇怪的是。那个芭蕾女鬼就在张陈眼里，根本没有移动。
“怎么回事，错觉？”张陈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结果那个贾心突然想着右边一个侧翻，但是脖子上还是出现了一道口子，不过由于药力的作用，没有鲜血流出来。
张陈连忙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贾心。
“去刚才进来的地方，我们先出去再说。咳~”贾心说着一口鲜血喷出。
张陈点了点头，就在扶起贾心的时候，又是一道危险的气息，张陈感应到从自己背后袭来。
“小心”贾心不知如何也感觉到了。
张陈意念开启，一下就感觉到了，一把小刀一样的无形体朝着自己的后背直射而来。
“破”张陈直接压缩空气，将其打击在无形小刀上，将小刀直接震散而去。
张陈身后的女鬼似乎有些意外，直接将身形没入回了玻璃中。
“你怎么做到的。”贾心不知道张陈干了什么，居然把弄的自己不知所措的诡异攻击给卸掉了。
“先走，你伤势不轻。”张陈才不会傻到现在解释，直接搀扶着贾心朝着练舞房走去。
张陈一推开练舞房的门，整个人一下呆住了。
“这……，怎么办？”
练舞房内部的每一块镜子里面都有一个没有头，没有脚趾的芭蕾女正在偏偏起舞。露出脚掌的白骨正点在地板上，支撑着整个身体，一副黑暗芭蕾即视感。
“没办法，你必须帮我拖住才行，通道从哪里打开就必须从哪里回去。不然我们一生都会被困在整个镜中世界。你就用刚才的招数帮我挡住她的攻击，我只要把阵法布置好就行。”
贾心的话很坚定，张陈也是被他这句话吓到了，要是自己被困在这里，外面世界的王艺芷他们可就危险了。
张陈直接是把贾心给背了起来，朝着中央跑去。这时，周围镜子里面的芭蕾女鬼也都开始从镜子里中慢慢爬了出来。
贾心已经开始从腰间摸出晶沙开始洒出一个圆形。
“大概要多久？”张陈看着这一个个扭曲着向自己靠拢的女鬼，一口唾沫已经吞了下去。
“3分钟！”
刚说完一道道无形小刀就朝着张陈飞了过来，而且如果自己躲掉的话，自己身后正在布阵的贾心就必死无疑。
“草，是不是这些鬼魂都这么卑鄙。”张陈指甲伸长，用念力挡掉了身后的小刀，而面前的就只有靠自己了。
用念力辐射到面前3米内的空间，一有异物进入范围，张陈直接双爪朝着那里就是一下。
“呯！”尖锐的碰撞声，震得张陈的手微微发麻，用念力不觉得，自己用肉身一试才知道这个小刀的威力有多大。
“叮叮叮~”一连挡下十次的张陈，右手的指甲都有两个被削断了，其它的也是残缺不堪。
“能不能直接攻击她们的本体”张陈大吼道。
“不行，全是假身，我试过，完全没用。”贾心已经开始在插阵旗了。
张陈其实也没有办法靠近那些无头家伙的本体，因为一旦过去，贾心就会成众矢之的了。
“这就是团队合作吗？”张陈还在使劲的抵挡住所有朝自己飞过来的攻击，身体负荷也是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张陈主要到原本就是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一群芭蕾女鬼，有半数的手开始动了起来。然而就在它们手移动的同时，张陈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动不了了。
“这……”张陈吞噬了那个黑色大型怪物以后，力气就差不多有正常人的四倍大小。而现在居然动不了了，就如同有一条条小蛇，缠绕在自己身上一般，把每一个关节都卡得死死的。
而张陈感应到的小刀也少了一半，但是现在的情况，就算只有一把小刀也足以要了他的命。
“贾心！！！”张陈呼喊道
“好了，阵法开启！”贾心一掌压在地上，两人身边的晶沙也慢慢浮了起来。
“叮！”飞来的小刀被贾心手中的银针给震开了。让念力使用的差不多了的张陈稍微能够松一口气。
“等等，如果我们现在就出去，下次不是还得进来搞定它，到时候又得大费手脚不说，可能还是会受不小的伤才能解决。而且在解决之前，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张陈也开始焦虑起来，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面对鬼物手足无措。
“镜子，镜子……贾心说这里是镜子里的世界，里面的镜子照不出我们，却可以照到它的本体。那如果不是它的本体是不是也照不出。”
有了这个猜想，注意力本来只是在四周芭蕾女鬼身上的张陈，一下开始观察起四周的镜子。
“哈哈，果然”张陈看到镜中映出的景象，没有女鬼也没有自己。但是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镜中果然映出了女鬼的本体。
张陈把辐射出去的意念全部收了回来，然后就在传送即将进行的最后一秒，念力集中在一起，直接将女鬼的本体给拉进了这阵法之中。
同时，一道鼻血从张陈鼻腔里流了出来。
“张陈，你……”贾心大惊，可是话没有说完，传送就完成了。
同样的一种肉体被分离的感觉，出现在面前的已经没有了一群群无头芭蕾女鬼，不过身边却是有一只，而且是实体。
“贾心，你控制好，我来吃。”两人同时向两侧退开。
张陈虽然大脑有些眩晕，不过凭着毅力硬生生的撑住了。
这女鬼一到达现实世界中明显就弱了太多了，而且一开始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般，朝着张陈飞过来的小刀也变得肉眼可见。
这下没有了贾心在自己后面，张陈直接一个转身就躲掉了攻击。
就在女鬼还想对张陈发动攻击的时候，数十道银针直直钉在了女鬼的重要穴位上，使得女鬼一下子瘫倒在地。
张陈一笑，如狼似虎的跑到女鬼面前，舌头一舔，嘴巴一张，练舞房里阴森的气息一下就荡然无存了。
一道声音响起：吞噬掉中级怨鬼（异变）一只，获得饱和度：25%，获取技能：镜（残缺），原有技能：念力，产生异变，获取形态变化（小刀）。
发现技能：镜（残缺）与水（极度残缺）的匹配度达到：34%，是否进行融合？
“否”张陈还是果断否定了，1/3的概率虽然有那么大，但是不超过50%，张陈不管去赌。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100%（已饱和）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41%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2
拥有技能：念力（可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水（极度残缺，不可使用），血肉（残缺，不可使用），镜（残缺，不可使用）
念力：可以凭借意念超控无形之力，目前熟练度87%，可将念力幻化成小刀。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
身体机能：中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中
狱使阶位：卒
“大收获啊，真是大收获！”张陈听完提示音后，有些激动。
这是贾心一下跑上来，一把抓住张陈的衣领，怒吼道
“你在赌命知道吗？就算杀不死那个女鬼，我们有了计划还能够在进去。这五行逆转阵，本来只是根据活人而设定的，在里面加入一个鬼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不是运气好，可能我们直接就会游离到异空间内，变得粉身碎骨啊。”
张陈也没生气，其实贾心的话很有道理，自己摇了摇头说了一句
“下次听你的，这次是我处理有问题。”
俗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张陈的退让，贾心也平静了下来，刚才一激动，身上的伤口一下就被震裂开来，鲜血流了出来。
“我先送你上去吧。”张陈背着贾心朝着二楼的住房而去。
两人一出门，正准备上二楼，大厅左边的油画室内就传出了“丝丝”的响声，就像用水墨笔在纸上画图的声音。与它相对的游泳馆类，也同时听见有人游泳的声音。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陈的脑袋有些发懵。
“先回寝室，明天再说”贾心在张陈背后提醒了一句。
的确，现在的两人，贾心基本已经没有了一击之力，而张陈念力也使用过度。唯一能够希望的，就是今天晚上能够平安无事。
可是，事实会如此吗？

第三篇 第十章 血水
血红色的房间，血红色的灯光，血红色的浴池
“那个老贱人居然这么快就死了。看来这次引来的是一只大家伙啊，哈哈，有希望，有希望。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肯定已经快把我给忘了吧。”
声音从充满鲜血的浴缸里慢慢冒了出来，回荡在整个房间。
又是之前那英俊的外国男子，这次的他，不仅只有脑袋露了出来，身体也渐渐从血水中浮了起来，不过身体还在不断的形成，心脏，胃，肠子都由一丝丝鲜血慢慢的组合形成。
不一会儿，这个外国男子也有了他的身子，但是现在四肢还没有形成，不过看着这男子的表情，似乎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但是真的不想再多等一天了，想着外面那些小孩子，柔软的皮肤，香甜的血液。哈哈，我要快，我要快点。”
男子躺在浴池里，肆无忌惮地狂笑着，然后身上一部分血液沿着浴缸慢慢的流向了地面，渗透进了地板之中。
…………
张陈本以为这个别墅里的东西解决起来可能会有些棘手，但是有贾心这个帮手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现在看来，两人自己要自保可能都有一点问题，于是张陈开始计划离开这里的事了。但是还需要等贾心恢复以后才能商量。
走到二楼的贾心叫张陈去一趟沈秋田的房间，门没有关，沈秋田静静的躺在床上，似乎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张陈，你放我到她身边。”
贾心被张陈放到了沈秋田的床边，贾心用两指压了一压她左手的脉搏，然后直接从她的后勃颈拔出了一根银针。
“这是……”张陈正想开口。
“一会儿说”被贾心一下打断，然后两人便出了房间，关上门，回到了贾心的房间。
贾心身上的伤势很严重，被药力修复伤口，因为之前的撕裂似乎又严重了起来。回到房间以后，贾心直接就地而坐，拿出银针封住了自己前面几个穴位。
“帮我一个忙，在我背后扎几根细针”说完，贾心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几根银针递给了张陈。
“这……我没有学过针灸啊？”张陈倒是震住了。
“我给你说在哪里就行了。第一根，第五胸椎棘突下，左右旁开二指宽处，没入三分之一就行”
张陈拿着银针左找右找，在贾心的细说下，终于扎进了第一根针。
“好了，第二根，背部第一胸椎和第二胸椎突起中间向左右各四指幅处，没入二分之一。”
有了第一根的经验，张陈很快就插好了第二根。
就这样，在贾心的指导下，一共没入了整整31根针在背部，让张陈都把这针灸技术练得有模有样了。
“谢了，张陈，你回去休息吧，我过了今天，伤势就会好了。房子的事，明天再商量。”贾心似乎需要做一些旁人不能见的事，便就对张陈下达了逐客令。
张陈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想起那沈秋田颈部的银针。
“之前，我刚进入镜中世界，那贾心就先出去找鬼去了，莫非就是去了沈秋田的房间。难道这镜中的世界能够直接作用于现实世界？”
张陈很是庆幸自己果断地杀掉了那个芭蕾女鬼，如果推断正确的话，王艺芷她们可能就危险了。
…………
独自坐在房间里的贾心回想起在镜中世界单独行动，还有一些心有余悸。
当时自己被沈秋田给死死抱住，完全中了身后的芭蕾女鬼的陷阱，几乎陷入了一个必死之局。
可是当时，自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对着沈秋田大声吼了一句：“秋田！”，因为他回想起师傅曾经教导过他，人类虽然脆弱，但是有强大的执念，不会完全被鬼怪所控制，只要能够引起人心中的执念，就能够让他清醒过来。
而和沈秋田当了三年同学的贾心很清楚，这个女孩心中的执念就是贾心自己。
那一句话喊出后，沈秋田原本白色的双眼竟然慢慢显出了瞳孔，死死抱着贾心的双手也渐渐松开，不过背后的攻击已经到了。
原本冷漠的自己居然扔开了沈秋田，而让自己来不及闪躲而腰部被刺穿，甚至伤到了肾脏。这也是之后无法和女鬼对抗的主要原因。
不想让秋田看到这一切，以及再受伤害，自己直接手指一动，一根银针直接没入被扔在床上的沈秋田的脖颈，让其失去知觉。
自己再拼着命挨了几道根本无从发现的攻击后，才脱离了沈秋田的卧室。而手中的银针也是直接穿过女鬼，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这次还是多亏了育方中学的那个张陈，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够看到这无形的攻击，甚至连续挡住。看来真的太高估自己了，师傅才是对的啊。”
“还有秋田这个女子，若是能平安度过这次考验再说吧。”
贾心叹了口气，不再多想。随后两手不断结印，身上的银针也开始一根一根慢慢向体外逼出，而身上的伤口，也开始以非人的速度愈合。
…………
夜幕降临
王艺芷和代绪已经早就进入了梦乡，可是漆黑房间的墙角，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红色的血液先是一滴一滴的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慢慢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渐渐地一滩鲜红的血水就形成了。
血水似乎有生命一般，开始慢慢朝着两人睡的床边蠕动着，就在这血水要到达床沿的时候。衣柜被打开了，一个红色的小虫以及其快地速度朝着血水飞去，似乎极度兴奋一般。
那血水似乎感觉到了血甲虫的逼近，竟然开始有些慌张的朝着墙角蠕动而去，可是哪有这血甲虫飞行的速度快。
…………
张陈房间内
熟睡中的张陈，左手臂中的血甲虫突然开始兴奋起来，在手臂中窜来窜去。把张陈也给弄醒了。
“艺芷！”张陈发现血甲虫的躁动不安，第一件事就想到了王艺芷。随手抓了一条短裤套在脚上就直接朝着王艺芷的寝室而去了，用念力直接将反锁的房门直接打开，没有想太多，直接就冲了进去。
借着房间内微弱的月光，张陈先用念力感受了一下王艺芷和代绪的身体情况，发现就是正常睡眠后，一下就放心多了。
接着看到墙角那里有一大滩血液一动不动，张陈从那股血液上感觉到了刚进这别墅时这房子给自己的感觉。而且，另一只张陈放在王艺芷卧室内的血甲虫现在就在这血液之中。
可是，让张陈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自己手臂上的血甲虫竟然自己飞了出来，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血甲虫一头就钻入了血液当中，不一会儿，一大滩血液就被吸食殆尽了。留在地上的居然有五只血甲虫，而且，身上红色的背甲似乎比以前还要鲜艳。
五只血甲虫都能够也张陈建立联系，三只一下飞入了张陈的左臂中，剩下的两只被张陈留在了这房间中，以防万一。
见王艺芷和代绪没有被吵醒，张陈也有些庆幸，少了不少无用解释。
回到房间中，张陈可以明显感觉血甲虫不止繁殖了三只，而且还便强了不少。可是张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王艺芷寝室的那一滩血液似乎只是主体分离出来的很小一部分，却能够让血甲虫吸食后繁殖并且变强这么多。上一次一只低级怨鬼被血甲虫给吞噬掉以后，才繁殖了一只，而且能力上没有变化。这次光是主体的很小一部分就让血甲虫如此，这东西的主体到底是什么？
“明天，一定要和贾心商量好，这地方不能多呆，想必那恐怖的东西可能还受着某种限制，不然我们所有人恐怕早就不保了吧。”
“难道，这一切就在一年前计划好了，借组我们为引子，来让这大东西重返人世？但是，为什么是我们，突破口又在哪里？”
“不好”张陈突然中断思考，直接散出三只血甲虫，去检查二楼的各个房间。
“不知道会不会晚了，刚才一心担心王艺芷，竟然连其他人都忘了。”
…………
二楼右侧一中巩元武房间内
在张陈正处理着王艺芷卧室内的怪血时，巩元武房间的墙角也聚集起来了一大团血液，不过这家伙却没有那么好命了。
血液蠕动着慢慢地沿着床边爬上了巩元武的身体之上，然后慢慢朝着他的脑袋而去。
然而，这个一中的健壮男生似乎感觉到身上异物的存在，一下睁开了双眼，看着这一大团在自己面前的红色鲜血。
“唔！唔！”男子正想大声叫，血液一下就像史莱姆一样，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巴。然后，这一大团有生命的血液分出了两条细丝沿着巩元武的脸颊，钻入了耳道中。
巩元武双眼睁得大大的，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团血液，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全身都不停地抽搐着。
不一会，一股黄色的液体沿着巩元武的鼻孔留了出了，眼睛内也溢出了透明的粘稠液体。整个人一下就仿佛了死一般，瘫了下来。
10分钟过后，红色的血液已经全部进到了巩元武的脑袋中。原本死去的巩元武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来到卫生间冲洗了一下脸上的异物。
‘巩元武’重新回到床上，嘴巴微微一笑，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了，似乎在预谋着什么。
这时，张陈的血甲虫飞到了巩元武的房间。在外面待了一会，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就离开了……
Ps：今天是本书十分重要的一天，也是阿肥我十分重要的一天。
第一，今天本书下午会上分类频道强推，是本书成败的关键。第二，今天是我外婆八十大寿，一家人很早就会出去。无论如何，每天两更，一更3000字以上是不会变的。阿肥希望大家能有推荐票就投给我，能给的支持希望大家都给阿肥一点，我会好好把书给写下去，让大家看得舒服，看得过瘾。

第三篇 第十一章 梦境中的自己
“只是单纯的对付王艺芷她们吗？不可能啊，难道其他房间已经出事了吗？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这样的话就有些麻烦了，离间计什么的，同学之间，简直是防不胜防。”
张陈开始有些烦躁起来，若是这样，他们如果明天要离开这里的话，也是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
“贾心在疗伤，对面一中那些寝室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准备。明早起来，先试探一下二娃和谭肥，一中的人先放一放再说，这才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先睡觉吧，补充一下精力。”
张陈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梦境中
张陈开着老式的欧洲轿车，身边坐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外国年轻女人，看去就和晚上在大厅看到的那个穿芭蕾舞群的中年妇女十分相似。车后面还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车子行驶在田野间，而周围肥沃的农田和茂密的树林明显吸引住了自己和旁边美丽女子的目光，于是，车子就驶入进来乡间的农家里。
自己走进了一个农家大院，院子里的一个体态肥胖的中年男子似乎在和自己交涉着什么，不一会儿，从对方的院子里冲出了许多人，面带怒色，十分不满地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但是自己似乎很不在意这些人的言谈举止，将那体态肥胖的家伙叫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而自己则从包里摸出了一叠叠银票，递给了中年男子。
这肥胖男子先是看了下房门有没有关住，然后一番推辞之后，还是收好了银票。那人出去以后，不知道和外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外面围堵的人群渐渐都散了去。
自己便开着车载着女子，老人以及那个肥胖男子到达了一个树林前。此时，张陈一下就认出了这个树林正是他们坐大巴车下车的地方。
自己和那肥胖男子交涉了几句以后，身后就来了不少手持斧头的工人，进到了树林中去。当然那胖子又得到了自己不少的银票。
几天过去，自己带着老人和女子走进树林，而且那所走的道路竟然就是自己和二娃他们中午来时走过的道路。
不一会儿，众人走到了一片空地上，空地后有一片巨大的湖泊，自己身后的漂亮女子似乎十分喜欢，朝着自己的脸颊吻了一口。身后的老人也是对这里的大自然风光十分赞赏地点了点头。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老人应该就是自己或者女子的父亲。
在自己左边还有不少工人正拿着伐木斧砍伐着树木，自己走了过去，对着其中一个负责的人说了几句，同时也摸出了不少银票放在他手里。那人两眼发光的看着手中的银票，用右手拍了拍胸脯，似乎答应了自己什么事情。
没过几天，那负责人，带着一大车人来到了空地上开始建筑起来房子。无论刮风下雨都不断的进行作业。没过多久，张陈现在正在居住的别墅就建好了。
自己看着这修好的别墅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妻子和老人走了进去，内部所有的结构都是和现在一模一样。
当天下午，就来了不少人整齐站在自己家别墅面前，第一个就是张陈自己刚进别墅时在墙上看到的那个拿着铲子的黑人，还记得名字似乎叫做‘费希特克·萨罗’。
第二位就是一个带着高帽，还长着翘胡子的中年外国男子，一看就是一个艺术家，似乎张陈在大厅里看到过，不过印象不是很深。
第三位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白发老人，穿着厨师装，很明显是自己私人厨师，张陈也在大厅见到过此人的画像。
剩下的都是一些穿着女仆装的外国女子，应该都是一些仆人。
每日的生活都十分温馨，自己是住在三楼，似乎故意叫工人把三楼的整体高度都调试的相比起一二楼比较低矮。整个三楼都是自己和年轻女子的爱巢，两人的夫妻关系已经很确定了。
第一日起床，自己就到了一楼的油画室，由那个带着高帽的艺术家，给自己花了一上午时间画好了一副巨大画像，装潢好以后，挂在了一楼大厅的正中间，这是就确定了自己就是那位‘奥古斯特·罗丹’，罗丹别墅的主人。
然而，午餐也就是在那个餐厅举行的，白色胡子的大厨，把一样样豪华美味佳肴端上了这巨大的长形餐桌上。张陈注意到，自己面前的这些菜和今天下午到来时吃的那些菜完全是一模一样。
午饭过后，自己便会去林中和那黑人一起打猎，以及在院子周围种植一些植被。同时也会陪着老人到别墅后的湖边钓鱼。而年轻的妻子，就会在练舞房跳着自己喜欢的芭蕾舞。
每日的生活都过得十分充实，快乐。
渐渐地，自己的妻子的肚子微微隆起，全家人包括自己都十分开心，甚至还举办了聚会，邀请了外面村子里的一些农夫来自己别墅参加宴会。
整个生活看上去都美满无比。
…………
“又是这种梦境吗？”清晨的阳光射进了张陈的卧室，让熟睡中的自己睁开了双眼。
“不过这次，我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了，而是以这座别墅主人的身份在重现过去。不过似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啊。不过梦里面那几个人倒是需要好好注意一下。”
张陈想起了那个戴高帽的油画家和长着白胡子的老厨师。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接近9点了。换了一身轻松的T恤和短裤，简单的洗漱之后，张陈就打开寝室门走了出去。
敲了敲自己班上卧室的房门，似乎都已经起床了。
“不好，万一谭肥二娃出了事，就不好了。”张陈一着急，直接猛地从二楼的螺旋楼梯冲了下去，结果与正在往上走的一道黑影撞在一起。
“碰”一声响，张陈身体多好，被撞到的黑影一下子就弹到了楼梯边的玻璃上。
“陈哥，你在急什么啊，就是一晚上没有见，嫂子又不会跑到哪里去。再说，嫂子还给你下了面条叫我上来叫你呢，你看你多享福，我们这群**丝就只有自己做东西吃。。”
谭肥被撞在地上一个劲地无力吐槽，张陈只是微微一笑，看来谭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二娃呢？”
“二哥，吃饭早饭就拿着他的宝刀丛林探险去了。”
“一个人吗？”
“还有那个一中的瘦子，似乎两个人昨天喝酒喝得比较投缘。”
张陈皱了皱眉，就和谭肥一起下到了一楼。餐厅里，贾心居然已经坐在那里了，身上的伤势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似乎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而且身边还坐着那个长头发的沈秋田。
“这小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一夜就变得毫发无伤，这针灸还真厉害啊。”
张陈进到厨房中，王艺芷刚好一个人站在里面把锅里面的面条一下挑到了碗里。一转身，结果发现张陈就在自己身后。
“你个大懒猪，还真能睡啊，昨晚那么早就睡了，你还能睡到现在起。”
“我知道艺芷会给我煮面条的，所以就睡晚咯啦，谢谢咯。”
张陈看了看厨房没人，鼓起勇气，轻轻地吻了一下王艺芷的左脸颊，然后接过她手中的面条。转身就向大厅走去。
这刚一转身，一击重拳就打在了张陈的背上，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好，手中端着的面条怕是都已经飞出去了吧。
转过头一看，王艺芷鼓着红红的脸蛋看着自己，还听到了“**”两个字。
这一些动作让神经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张陈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端着面碗，张陈专门挑了一个正对着贾心的位置坐了下来，因为大家早就吃好了早餐，这餐厅里就只有张陈，贾心，王艺芷，沈秋田了。
王艺芷倒是没有呆在张陈身边，一个人就先出去找代绪去了，而贾心身边的沈秋田被贾心使了使眼神，也离开了餐厅。
张陈意念一动，餐厅的大门就缓缓地关上了。
“贾心，你用的什么办法恢复这么快？”张陈边吃着面条边问道。
“中国传统针灸疗法。”
“噗！”张陈差点把嘴里的面条给吐了出来，但是也不想在吐槽什么了。
“昨晚，你们一中寝室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吗？”张陈认真地说道。
“没有。”
“我们这边倒是出了一点问题”张陈把昨晚在王艺芷卧室发生的事告诉了贾心，但是隐瞒了血甲虫的事。
“哦，血吗？难道有血魔？”
贾心在皱眉头以前，眼中还是闪过了一瞬间像是早就知道此事的眼神，被张陈给捕捉到了。
“血魔是什么东西？”张陈很自然地问道。
“血魔是一种异变的鬼物，完全不是那些厉鬼，尸鬼能够相比的。血魔生前完全就是一个**，作为人类的他们不喜爱任何食物，终日以人类血肉为食，以人类血液为水，特别对小孩子和少女尤为喜爱。在他们一生中吃过的人，超过了百人，甚至千人，罪孽滔天。”
“死后灵魂由于长期被人类血肉的滋养，再加上自身生性的邪恶，远比其他鬼物强大。”
张陈听完后，心里也无比震惊，上一个杨自就是一个**杀人狂了，作案的手法也是让人作恶，不过比上这次从贾心口中说出的血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你猜测的很正确，昨晚那血水若不是你及时阻止，你的女朋友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血魔的一滴血就能够改变他人的本性，这就是血魔的可怕之处，另外，厉害的血魔基本上是不死之身，一句话来说就是滴血重生。”
张陈在小说里也听过‘滴血重生’这四个字，会这个的一般不是主角就是主角的头号敌人。
“那，是不是要考虑今天离开这里。”张陈一下点出了重点。
“不行。”贾心直接就否定掉了。
“你自己也清楚，你的女朋友因为你，而没有被控制，但其他人就说不定了。我昨晚在疗伤，注意力没法扩散到房间之外。”
“另外，我们不可以走，先不说能不能走出去，外面的村民一定有问题，你也知道。重要的是，若是此事放任不管，这血魔一旦重现人世，死得人就不是几百个，而是数以万计。”
张陈不认为自己是英雄，也不想当英雄，但是前面的话也很有道理，张陈没办法反驳，于是说道
“这样，我们再呆一段时间，如果时间变化到你我根本无法掌控的时候，我们必须离开。”
贾心点了点头。然后独自离开了房间。
张陈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嘀咕了一句：“这贾心，不知道他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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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十二章 消失的尸体
旅游第二日张陈起床前1个小时
二娃正端着一碗只有几根青菜叶子的清汤面条，满脸无奈地吃着。
“哎，不行不行，没肉的话，让人这么活啊。决定了一会吃完饭就去林子里面找找牲口，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二娃十分不情愿地吞下了碗中的面，放下筷子直奔二楼而去。不一会儿，就腰佩军刀，身着迷彩服，脚穿登山鞋出现在了一楼大厅。
“有没有要去打猎的啊？”二娃突然对着大厅里的众人吼道。
一中的女孩子看着他这般打扮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本以为没人会回应他，因为连谭肥都躲得远远的。
“二哥，走，我去，我们俩就去帮大伙儿改善一下伙食吧。”说话的居然一中的精廋男子弘毅。
这两个家伙也就是昨晚喝酒认识的，当然还有那个高大个儿巩元武。
“毅哥，就知道你娃够义气，走吧，我们俩应该够了。”二哥看到有人回应他高兴地不得了。
“等下，我去问下武哥去不去，武哥可是考体育上的重点高中哦。”说完精廋男子就向着坐在沙发最靠内的巩元武走了过去。
“武哥，走去打猎吧，整体吃一些素菜难受死了，能打几只兔子也很不错啊。”
“不了，我不想去。”巩元武地回答很低沉
“武哥，今天咋了，以前你遇到这种事都是第一个上的啊？”弘毅疑惑地问道
而这一次巩元武根本没有回应他。见此，这弘毅也只好朝着二娃摆了摆手，做出一个十分无奈的表情。
“没事，就我们两个去吧，到时候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二娃直接是摩拳擦掌地就拉着弘毅出了别墅。
两人进了林子后，弘毅看了看二娃腰间的瑞士军刀后，突然说道
“二哥，就只有你有一把武器，而且是短武器，我们这样打猎的话效率会很低的。不如我来改造一下，我家里可是祖传三代的木匠哦。”
“哦？这么厉害，那你来弄。”二娃很是信任这个新交的朋友，直接把瑞士军刀递了出去。
那弘毅拿到后，直接爬上了身旁一个粗壮的大树，“咔擦”一个细长的树枝从二娃头上落了下来。
没过多久又一个和之前差不多长的树枝又落了下来，接着弘毅便从树上慢慢爬了下来，捡起地上的一个树枝，就开始用手中的瑞士军刀削了起来。
“二哥，你这刀哪里买的啊，质量很不错啊。”弘毅游刃有余地处理着手中的树枝，先是把主干之外的分支给去掉，再把整个主干削成了圆柱形，并且头部削得十分锋利。
“接着”弘毅抓着这削好的木枪，直接扔给了二娃。
“卧槽，你这手艺，牛叉！”二娃抓着这木枪，不禁看上去通体没有丝毫瑕疵，竟然连手握的地方还特意打上了几个凹槽增加了摩擦力，用起来不会脱手。
“这木头怎么有些发红啊？”二娃看着这木枪内部似乎有些红色。
不一会，第二把木枪就做好了，弘毅把军刀就还给了二娃。
“刚才我上去砍树枝的时候，流出来的树汁也是绿色带着红色，不知道吧，也许什么叶绿素变异了吧”弘毅倒是不很在意。
“你这刀不错，不然我做不到这么好的。”
“我就在网上买的而已，没想到还是一把真品哦。”二娃本来是在网上折扣的时候，花了很少的钱买的，没想到是把好刀。也忘了这红色树枝的事。
“走吧，这样的话，我们成功率会多上不少。”弘毅说。
二娃点点头，两人便向着林子深处走去了，二娃还是走几步就在一颗树子上作上痕迹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林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差不过两人走了半个小时，路上什么都没遇见，心情也逐渐烦躁起来。
“毅哥，这个林子有问题吧，怎么可能一只动物都没有啊？我们这一路过来，连一只鸟叫都没有听见。”
“你这一说也真是，真的连一只鸟都没有啊。上次心哥不是被熊给抓伤了吗？”
“沙沙~~”就在两人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从两人右边传出了树叶的响声。
“哈哈，有猎物了。”两人还是有些紧张，若是遇到的是熊，那就麻烦了。
两人慢慢地朝着声音的源头靠近，渐渐地看清楚了发出声音的东西的模样……
…………
张陈吃完面以后，走出大厅，先是四处找了找王艺芷。毕竟房子里不安全，因为昨天把镜子女鬼给杀了以后，整个一楼相对安全的就只有练舞房了，可是现在在大家的印象中，反而只有那个练舞房最危险。
之前张陈去厨房找王艺芷的时候也是十分紧张，不过幸好，自己走进厨房后，没有发现任何一样。
“看见我们班那两个女孩子去哪里了吗？”张陈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贾心面前问道。
“钓鱼去了吧，你还是看着点，别让她们下去游泳了。”
张陈偏着头望了望房子后院，果然两个人在那里钓鱼，而且谭肥也在那里。于是，心神一动，呆在王艺芷卧室的两只血甲虫从二楼窗户飞出，绕过房子，飞到了王艺芷他们身旁的草丛了隐匿了起来。
“这是你们班的那个就叫巩元武的人吧，我记得他不像是这么孤僻吧？”
“恩，还是小心点好，如果有什么异样，我会第一时间出手的。”贾心似乎早就察觉到坐在角落的巩元武有问题。
“那我们班的那个二娃和你们班的弘毅一起去打猎的事情，你怎么看？”
“问题不到，等他们回来就行了。”
“那你们班的其他人呢？如果去了那些房间，就像那个沈秋田一样出事就不好了吧。”
“放心，三个女生都在练舞房，秋田在教另外两个跳舞。”
张陈一下就感觉到了这个贾心在他们班的地位绝对超过了自己的设想，整个班级都是听从他一个人的一般。
“回来了。”这时，贾心指着门外说道。
张陈一下冲了出去，万一二娃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就难办了，毕竟是自己带着二娃过来的。
张陈跑出大门，看着二娃手拿着满是鲜血的木制长矛，身上也沾了不少血液。而在二娃身后，那个一中的弘毅也是满手鲜血地走了出来。
而且两人双目无神，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张陈先是用念力扫了扫两人身体发现二娃的左手臂有一个浸血咬痕，一中的弘毅右脚有一个咬痕外，就没什么大碍了。同时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的气息，于是大步跑了过去，朝着二娃问道
“二娃，不是去打猎了吗？发生什么事了？”张陈早就知道林子里什么都没有，但是这两人全身是血，还被咬伤是怎么回事。
二娃还是双目无神地盯着前面，一步一步地走着，似乎没有看见张陈，也没有听见张陈讲话。
贾心走上来，两指直接点在了弘毅的左边肩胛处，本来无神的弘毅，一下就清醒了过来，盯着贾心，露出恐惧的表情。同时，也一指点在了二娃的肩胛处，不过二娃只是停止了走动，没有什么其他表情。
“心哥，怎么办，我们杀了人，我们杀了人。”这弘毅抓着贾心的手臂说着。
“先进来坐着说清楚吧。”搀扶着两人进了别墅。
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张陈一行四人，来到了餐厅关上了大门。
“说说怎么回事。不要害怕、”
“我们今天去打猎，…………”本来不说话的二娃开口了把，上午的经过，以及进了树林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事先讲了出来。
“然后，我们本来看什么都没有，准备打道回府，没想到身边传来了树叶的响动声。我们以为有猎物了，但是也害怕是头熊，所以很慢的靠近。”
“靠近声音的源头后，才发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跪在一棵树木面前，似乎在树根下面翻找着什么。我和弘毅以为她迷路了就想上去问问她。”
说道这里，二娃眼里充满了后悔和恐惧。
“结果，我慢慢走过去将手搭在老人的肩膀上，想问问她。没想到她一下转过头，满口都是鲜血和生肉，而用手翻抛的地上，居然有一个只剩一半身体的小孩子。”
“我还来不及反应，那老女人一下就扑到我身上，一口朝着我的左手臂帮咬了下去，要不是我用这木枪挡着，怕是都被她一口咬下一坨肉。”
“我一脚踢在了老人的腹部，将她一脚给踢了出去。可是，她却是继续朝着我们两个过来，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没办法，我们两个在抵抗的途中，不小心就将木枪刺入了她的身体，倒在地上鲜血流了很多，本以为她就死了，我们俩惊慌地转身离开。没想到走在后面的弘毅被那倒在地上的老人一下抓住了右脚，而且一口就咬了下去。”
“弘毅他因为疼痛，就把手中的木枪直接再次插进来老人身体，可是那老人依旧不肯放手。于是，我们俩就不停地把把木枪刺入她的身体，一直到她无法动弹。”
二娃说到这里整个人也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不再说话了，垂着脑袋。
张陈听完后，皱起眉头，然后缓缓地说道
“二娃没事呢，你们这是正当防卫，到时候不会出事的。”其实张陈知道，两人的行为根本就是防卫过当。
“这样吧，带我们去老人尸体所在的地方，我们稍微处理一下就行。这么大的林子，而且这里是省区的边境上，只要埋起来问题就不大了。”
张陈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些了。
“贾心一起去吗？”
“当然”
然后四人就出了房门，不过出门前，那个坐在墙角的巩元武对着众人微微一笑，让张陈的心里有些发毛。没多在意，毕竟有两只血甲虫在王艺芷身边。
四人一行，跟着树上二娃刻上的标记，在林子里也走了差不多20分钟，终于走到了事发地点。
“就在前面第三棵树下。”二娃指了指前方说道。
张陈和贾心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但是在他们面前，除了一摊被移动过的树叶以外，二娃口中的尸体根本就不存在。
这时，二娃和弘毅也走了上来，看着面前的景象，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说道。
“我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是这里，不可能不可能。”二娃用手疯狂地翻动着地上的落叶。
突然，张陈突然想起自己一行人出来时，那巩元武的笑容，猛地一惊，大吼道
“贾心，你在这。我先回别墅去一下。”
“千万不要是调虎离山啊！”张陈迅速地朝着别墅移动……
Ps：大家可以在讨论区多多留言，本文的不足之处都可以提出来，阿肥会努力去改好的。

第三篇 第十三章 奇怪的鱼
“放在王艺芷周围的血甲虫没有任何反应，应该问题不大，而且控制一个人的话，个人的能力还是有限的，相信出不了什么大事。”
张陈穿行在树林中间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太紧张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全速朝着别墅前进。独自前行，就没有了任何顾忌，跳跃在树木之间，仅仅用了6分钟就抵达了别墅。
推开门，大厅里角落那个位置的巩元武已经不见了，张陈眉头紧锁，快步穿过大厅来到了后院的湖畔旁。
让张陈安心的是，王艺芷依旧在那里和代绪以及谭肥钓着鱼。
自己走上前去，拍了拍王艺芷的肩膀。
“你这么有耐心啊，居然还在这里钓鱼，有没有发生什么啊？”
“你个臭**，走哪里去了？一上来就拍我肩膀，要是有鱼在下面，就被你给吓跑了呢。”王艺芷说。
“刚才去看看二娃打猎怎么样了，结果他们什么都没有打到，所以呢，这伙食改善问题就得靠你们了啊，怎么样，有没有收获啊？”张陈笑嘻嘻地说道。
“有个屁，我们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了，别说上钩，我们连一条鱼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哎，一点也不好玩。”
“别人钓鱼都是一个上午，一个下午的，你们才一个小时就说不行了，加油呢。我去看看其他人在干什么。”
“好吧，你去吧。我不和你玩，还是代绪最好了。”
张陈看着旁边捂着嘴巴笑的代绪，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谁叫自己摊上了这样的一个女朋友呢。
回到大厅，自己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画像，果然是找到了昨天在梦里梦到了那个画家和厨师，第一幅画中，就是那个带着高帽，有着弯弯的翘胡子的油画家，名字叫做路易斯·摩尔。
而另一幅画中，一个手持菜刀正在切肉的白胡子老厨师叫做维克托·曼努埃尔。
同时也在另一面墙发现了梦境里坐在自己车后面的老头，从名字看应该就是这别墅主人的父亲，名叫阿法索·罗丹。
“梦境里发生的都是以前的事，但是不知道会不会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把过去都给弄明白。”想了想，还是觉得先把那个可疑的一中家伙给找出来先。
练舞房内，还是那三个一中的女生，见张陈进来后都笑了笑，特别是那个沈秋田，可能是因为第一天在林子里张陈把受伤的贾心扶回来的缘故吧。
问了问三人巩元武的行踪，三人都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张陈刚从练舞房走出来就听到了，水花溅起的声音，
“嗯？难道在游泳馆内？”
快步地走向大厅左侧，推开游泳馆的门，果然，那巩元武竟然一个人在里面游泳。昨晚，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那巩元武似乎看上去是一个很合群，喜欢一起行动的人，应该不会出现独自行动的情况。
“巩元武，你同学他们打猎遇到了一点事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一下？”张陈冲着水池里的巩元武说道。
可是那人似乎没有听见张陈的大喊，还是一个劲的在水池里游过去游过来。
“被控制后，变化这么大，难道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问题吗？还是被控制以后本来就会出现这种性格突变的情况。一会儿再问一下贾心就好。”
张陈也难得多费口舌，见这人没做什么事，就大步离开了。
坐在客厅的环形沙发上，张陈回想起二娃对他去打猎的经历描述，也是眉头皱起。
“看来，外面的焦平村是真的有问题了，那我们的逃跑计划若是要执行就得闯过三道关，第一道就是这房子，第二道就是房子外的大树林，第三道就是更为大的焦平村。要是只有我和贾心都还好，但是还需要带着同学他们，特别是还有5个女生。”
张陈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
“还是先听贾心的，能解决就把事情解决了，毕竟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幕后主使给算计好了的。要逃离的话基本不会成功，还不如将计就计，打它个措手不及。”
这时，贾心带着二娃和弘毅也都回来了，张陈倒是奇怪了，这么这两个家伙刚才一直因为杀了人而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现在就这便回了正常了，难道贾心那家伙干了什么事吗？
“二娃你们，这是？”
“陈哥，我就说以前和你在网吧上网怎么就觉得你不一样，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的啊。”
张陈大概猜到了什么，朝着贾心问道
“你把事情都给他们说了？”
“你觉得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问题，而且我们班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道士。只需要把你的身份暴露一下就可以了。既能够稳定大家情绪，又能够把握事态。”
“哎呀，陈哥，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讲的，谭肥问起来，我都不会说。你放心就是了。原来我还是有做道士的天分啊，第一次遇到鬼怪就被我给搞定了。”
张陈就无语了，看来二娃是真的被这贾心给骗住了，要是鬼有那么好解决，那事情就太简单了。
“好了好了，先不说了，我们还是先准备午餐吧，已经差不多11点了。看看王艺芷她们钓到鱼没有，有的话就可以吃荤了。下午吃了饭，二娃你再问我。”
二娃他们都点点头，就向着厨房去了。
“贾心，你们班那个壮汉的事，你怎么看？”张陈把那人独自游泳的事情讲了讲。
结果这贾心似乎满不在意，说道
“他没干什么坏事就行了，不用多管。我们先吃饭吧，走一步看一步。”
张陈也管不了那么多，于是直接走向了后院，看了看王艺芷他们身边的小木桶，没想到里面还真的有两条不大不小的鱼。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木桶里没有放水，但是两条鱼却没有因为缺氧而跳来跳去的，而且两条鱼没有死去，两边的鱼鳃还在不停地呼吸着。
“谭肥，你们钓起来鱼，都不给点水的，一会死掉了就只有吃死鱼了哦。”
“刚才太高兴了，忘记了，马上来水。”
谭肥直接用另外一个木桶接了水过来，倒在了这木桶里，两条鱼一下就在水里游动了起来，变得和普通鱼一样，张陈也没有多在意了。
三人也都不钓鱼了，收了鱼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王艺芷还指着那一条大一点的鱼说道，这一条是她钓起来的，样子十分可爱。
“对了，陈哥，二娃他们情况如何？”
“林子里面似乎没有生物一般，他们一个上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空手而归咯。”
“噢耶，二娃还和我打赌，谁搞不到肉就帮对方冲一张点卡，嘻嘻，30元到手咯”
谭肥直接端起地上的木桶朝着别墅里大跨步就跑了进去，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给二娃看了。
大家都来到厨房后，所有人都在为谁来掌厨这两条鱼而讨论，不过这鱼最后被定下来，由一中的那个短发女生萧蓝来主厨，弄一个清蒸活鱼。
张陈呢就负责其他一些小菜了。
11个人挤在厨房了，经过昨天晚上的磨合，大家的默契都升级了，配合起来速度大大提升，不到40分钟，这一桌子菜就基本上摆满了。就只剩下萧蓝的清蒸活鱼了。
除了张陈和萧蓝，大家都已经在厨房里面蓄势待发了。
张陈站在厨房里，帮着萧蓝打副手，终于，揭开锅盖，一股鱼香味飘荡了出来。
“你做的菜还不错啊，我闻到都流口水了。”张陈说。
“呵呵，我先尝一尝味道合不合适吧，免得被大家说我弄的不好。”萧蓝微微一笑，用筷子夹了一点点鱼肉，放入了嘴巴里。
“咳咳咳！”萧蓝就在嚼了一下鱼肉之后，一下就把鱼肉咳了出来。
“这鱼肉怎么是苦的，我在家弄了几次了都是对的啊。呜呜。”
这萧蓝看到自己把大家唯一的荤菜搞砸了之后，竟然一下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说不定是鱼自身的问题，哪有做菜把鱼的味道变成苦的。”张陈连忙先安慰道
张陈突然想起之前鱼的异常，于是拿起切菜的菜刀，走到鱼旁边，对准鱼腹轻轻划开。然而，这在锅中蒸了半个小时的鱼，居然涌出了鲜血。
张陈连忙侧了侧身子，挡住萧蓝的视线。接着再把刚才切开的部位用手搬开。
“这……这是鱼吗？”张陈看到被自己剖开的鱼腹大惊失色。
这条鱼身体里的构造基本就和人体一模一样，甚至连肺部都有，这就是之前没有水都能够呼吸的原因，看得张陈自己都有几分恶心。
这时，厨房的门被打开，大家听见的萧蓝的哭声都走了进来。
“张陈怎么回事？”贾心第一个开口。
“这鱼有问题，似乎长了寄生虫被感染了，吃不了。”张陈淡然地说道。
“我来看看。”谭肥似乎对他钓到的鱼就这样白费了十分不甘地还要上来看看。
“好了别看了，很恶心的，一会吃不下饭了。”
张陈摆了摆手，示意谭肥别过来，然后自己随手就把两条鱼倒进了身边的垃圾袋，然后朝着大门外面提去。
回到餐厅，大家都有些饿了尽管是素菜，不过大家都很开心地吃着。而那个萧蓝也被大家一哄就笑了，张陈看了看这女孩子似乎身体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放心了。
午饭过后，就是大家的午饭时间，不过二娃倒是一直缠着张陈，来到了张陈的寝室，要他给自己讲讲关于鬼的事情。无可奈何，张陈只好根据以前看的电影，改编了几个，讲给这二娃听。没想到他还挺认真，每个细节都要问得清清楚楚。而张陈，就别提有多恨这贾心了。
就在大家都午休的时候，开开心心回到卧室的萧蓝，刚准备睡觉，突然觉得腰部有点瘙痒。掀开衣服一看，竟然在右腰那里长出了一个银光闪闪的小鳞片。
萧蓝一开始以为是在厨房处理鱼时，弄上去的鱼鳞。没想到自己用手去扯，那鳞片似乎是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一般，扯得自己疼痛不已。
没有办法，萧蓝来到浴室，关上门，打开灯，拿起自己修眉毛的小刀，对着身上的鳞片开始慢慢割了起来。
“啊！”叫声不时地响起，5分钟过后，那鳞片终于被割了下来，萧蓝的右腰处变得鲜血淋漓，仿佛自己被割掉了一层皮。不过鳞片去掉，萧蓝心情也好了许多，准备站起身，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就午睡了。
然而，站起身的萧蓝面对着浴室里大大的镜子，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因为镜子里的她，脸上长出了5个和刚才一样大小的鳞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Ps：今天右手好得差不多了，就去了一趟大医院花了不少时间，所以第二更晚了点才发。求大家收藏，求推荐，谢谢大家支持！！

第三篇 第十四章 信任
好不容易将二娃打发走以后，张陈终于可以安然地睡一个午觉了。
“恩~~~”张陈睡了一个小时的午觉后，伸了一个大大懒腰，从床上坐起，看了看窗外美丽的湖畔，自己还真想在这里轻轻松松地度一个假。
自己静静坐在这床上还没有五分钟，突然自己脚下的地板竟然溢出了丝丝水雾，张陈能够感觉到在水雾溢出时的一股强烈的悲伤气息，明显是自己房间下方散发出来的。
“刚刚休息起来就遇到这事，我房间下面不是游泳馆吗？难道是那个一中的家伙？”
张陈穿好鞋子，直接就下了楼，朝着游泳馆而去。推了推门，显然是被锁住了。自己用念力将锁口给打开，再一推，居然还是推不动。
“这是什么情况？”
时间不等人了，来不及思考的张陈，一拳打在门上，木制的门上留下了一个大圆洞。对着圆洞里面看去，居然能够看到一层水膜挡在门后面，难怪锁打开了，门却推不开。
张陈四处看了看，似乎大家都还没有起床。于是，自己直接压缩面前的空气，将其直接轰击在大门上。
“轰”一声巨响，大大的木门直接连同后面的水膜一同支离破碎，落在地上。而那被打散的水膜，居然聚集在了一起，然后朝着游泳池而去。
张陈从那团液体上感觉到了明显的鬼物气息，怎么可能让它走掉，一个箭步上去，同时开启念力一把就将那团液体直接拉了回来，一口就吞进了肚子里。
一道声音响起：吞噬掉微量中级怨鬼躯体，获得饱和度：2%，原有技能：水（极度残缺）
残缺值增加12%。
“哦？这里面有个大家伙，要是全部吃了就能够再多一个技能了。”
可是就在自己吃掉了刚才那一团液体以后，游泳馆内的悲伤气息就消失了。
“跑了？嗯，那是？”张陈看着这游泳池中央漂浮着一个人，不就是一中的巩元武吗？念力
一动，巩元武从水面上慢慢飘了回来，落在张陈面前。
因为刚才使用念力波将木门打碎的巨大响声，大家都被惊醒了，纷纷涌入到了游泳馆内。
“怎么回事。”第一个进来的贾心问道。
“游泳馆的门被反锁，我听到里面有人呼救，我就只好破门而入了。”
“陈哥，你用的什么炸弹，门被你搞成这样了。”谭肥看着这一片一片的碎木块说道。
“别废话，会救人的来看看人还有没有救”张陈说。
贾心直接走上前去，两指压在脖颈的大动脉处，然后将一根银针直接没入了后脑勺。半响后，贾心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大家说了一句
“死了。”
这句话一出，一中的女孩子都抱在一起哭了起来，泣不成声。王艺芷也捂着嘴巴，十分害怕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张陈连忙跑过去把王艺芷抱在怀里。
“死人了，快点打110啊，还有打旅游公司的电话，我们回去吧。”谭肥开始有些惊慌的说道。
一中的弘毅很是伤心，不过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没有说话。
就在谭肥要打电话的时候，谭肥的手机一下就脱出了他的手掌，朝着张陈飞去。谭肥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其实这里面也就你和代绪不知道了，我和你们不相同，能够杀鬼。而这个房子里面就有，那人其实昨天晚上就被鬼怪给占据了身体，死亡也是早晚的事。”
二哥还在一旁使劲冲着谭肥使眼神，本以为这矮胖矮胖的家伙会接受不了，没想到一下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陈哥，你有没有把握搞定啊，是不是还是考虑一下离开这里呢。毕竟也死了人啊。”
“不是我不想离开这里，昨天我就想让你们离开了，但是，从第一天我们到了焦平村就已经陷入了这个深深的陷阱，要出去没那么简单。但是，我和贾心有把握除掉这房子背后的主使，唯一需要你们做的就是保持和平常一样的生活方式，将计就计。”
“但是，这可是虎口啊，我们会不会像他一样。”谭肥说完，还指了指淹死的巩元武。
“放心，你们不要害怕。我有办法保护你们的。”张陈想把血甲虫给众人，但是想了想，还是一会儿再给，在贾心面前留一个杀招，还是有必要的。
看着贾心也同样给他们班上的人稳定住情绪以后，众人就先把巩元武的尸体埋进了别墅旁的土地之中，随后回到大厅，在环形沙发上坐了下来。
“贾心，你把一些要注意的事情都给大家说一下吧。”
贾心点了点头，说道：
“大家大概都知道了这别墅有问题，不过不用太担心，只要你们能够把我说的都做到了，危险就能降到最低，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人出事。”
“第一，这个别墅的一楼，只要入夜，都不要踏入，最危险的是三个地方，室内游泳馆，油画室，厨房。这三个房间白天都不允许单人进入。”
“厨房？”突然就有人惊呼起来
“我们都在那里做了几次菜了，都没事啊。”
“还有，还有那个练舞房没有问题吗？秋田她不是撞到了吗？”
“练舞房，昨天晚上我和张陈都已经把那个鬼怪除掉了。另外三个地方都有鬼怪，厨房里的似乎比较温和，但是也不能够放松警惕。好了，第二，后院的湖泊不能够游泳，单人不能够接近，钓鱼的事也别想了。”
大家有些沮丧地点了点头，毕竟吸引大家过来了除了别墅，最大的原因就是这巨大清澈不染尘世的湖泊了。
“第三，我这里为大家做了一道符纸，请务必随时随刻都带在身上。”
说完，贾心从包里摸出了一打符纸，“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责任心的。”张陈看到这一幕，心想道。
贾心把符纸一个一个递到了每个人手上，最后还剩了两张。
“咦，怎么多了两张？不是只少了巩元武一个人吗？”张陈奇怪地说道。
“萧蓝没有来。”一中的那个卷发女生苗双双突然说道。
“应该是刚才情况太突然了，至于少了一个人，大家都没有发现。小苗，你去看看萧蓝是不是在睡午觉，顺便把这符纸给她。”贾心吩咐道。
这苗双双点了点头就朝着二楼跑去，张陈也想起，今天中午那个叫萧蓝的女生吃了一块鱼肉，不知道有没有事。
不一会儿，苗双双就下来了
“萧蓝姐说她还想睡一会儿，叫我把符纸就放在门口了。”
张陈一听，萧蓝没事，自己也就没多想了。
“最后，希望大家一定要听从我和张陈的命令，千万不要单独行动，发生什么事都必须镇静下来，及时告诉我们两个。好了，我说完了”贾心说完后就坐了下来。
大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思考了很久，也许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是此时此刻大家都选择了信任两个人。
“哎，妈蛋，从旅游度假变成了生存游戏，其实还不错啦，刺激多了”二娃说道。
大家都居然慢慢笑了出来。
“刺激个毛，老子的游泳裤都浪费了，外面不能游泳就算了，这游泳池也不能游泳，看来只好转行学跳舞了”谭肥还向着会跳舞的沈秋田抛了抛媚眼。
沈秋田看到这猥琐胖子的模样，一下就把脸转了过去。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张陈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这两个兄弟还是有些过人之处，在缓解气氛上比自己厉害太多了。
“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玩，大家先回自己房间去吧，调整一下心情，一会再下来做晚饭好了，吃了晚饭大家聚在一起玩一玩。”张陈说了句，大家也都点了点头。
张陈给贾心使了使眼神，同时看了看游泳馆。贾心笑了下，点了点头。
大家都回到自己房间以后，张陈把自己班上的都叫到了自己卧室来。然后大家似乎有些好奇，不知道张陈要干什么。
“哎，这次来旅游其实是我的错，当日我收到传单就觉得奇怪，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而且，考上重点高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怎么可能就选上我们。”
“陈哥，别这样说，我们都是自己要来的，而且，好兄弟死也要死一起啊。”二娃说道。
“啪”谭肥一巴掌拍在了二娃的头上
“以来就什么死不死的，陈哥这么厉害，死个毛线，再说二娃你不是还有军刀吗？到时候你们上前杀敌，我和两位美女就在后面给你们打掩护。”
“就是就是，别这样说，艺芷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呢”代绪也摸了摸王艺芷的头说道。
张陈看了看王艺芷，她眼中还是一副傻傻开心的模样，自己也放心了很多。
“其实我和那个贾心并不是一类人，他是你们在电视里看到了降妖除魔的正派道士一类的人物。而我是比较邪恶的一类。”
“哈哈，什么邪恶，我觉得那个小白脸比你邪恶多了。”
“说真的呢，贾心给你们的符纸要收好，关键时候是有用的，另外，我把你们叫回来时另有目的的，你们不要害怕。”
张陈说完，伸出左手，手掌心上慢慢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飞出四个血甲虫，停在张陈手背上。
“啊，好恶心”代绪看着这一幕似乎有些受不了了。
“我说过，我是比较邪恶的那一类，但是不会伤害到你们的，这东西叫血甲虫以鬼魂为食物，我一共只有五只，每一只之间能够互相感应，我将这四只分别放在你们身体里，一旦遇到鬼魂，我就能感应到，另外，它们也能单独对抗一些低级鬼魂。”
虽然张陈这样说了，但是大家都有一点为难毕竟，要让这么恶心的虫子跑到自己身体里去，勇气再大的人也得犹豫一下啊。
“张陈，给我放进来吧”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是王艺芷，而且脸上一点都不害怕。
“笨蛋，你伸出左手，不要害怕，不会疼的。”
王艺芷嗯了一声，伸出左手、然后，一只血甲虫就飞到了手臂上，一下就钻了进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好神奇，真的不疼啊，嘻嘻，而且它进去以后就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王艺芷这么一说，二娃也沾了出来，接着，大家都信任张陈的，都伸出了手，血甲虫就全部植入了进去。
“哥有双保险咯！”这谭肥看到血甲虫入了手臂后，突然，高兴地乱蹦乱跳。
“好了，你们回去休息吧，遇到什么事，我就会第一时间赶到，解决了这件事，我就会把血甲虫给你们取出来的。”
看着大家信任自己的模样，张陈握紧双拳，誓死要好好保护大家。

第三篇 第十五章 溺鬼
晚餐的时候，饭桌上少了两个人，一个是死去的巩元武，一个是一中的萧蓝。大家问起萧蓝时，一中的两个女孩子说，她们去敲过门，但是萧蓝说身体不舒服就一直没有开门。此时餐厅里的氛围有些低沉，很少有人说话，特别是一中那边的同学。
张陈更加有些肯定，那女孩子定是吃了鱼肉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一会儿再和贾心一起去看看好了。
晚餐过后，大家都聚集在了环形沙发上。
这时候，二娃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叠卡片，正是“天黑请闭眼”珍藏版。
“其实本来准备是大家一起玩，输掉的人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不过这种情况下，我看大冒险还是算了吧。”
大家坐在一起，气氛一直有些僵硬，这下有了游戏玩，大家也渐渐开始放开身心。
“来吧，都一起玩玩吧，反正没事做，输掉的人就大家一起说如何惩罚吧。”弘毅也摆脱阴影说了话，这家伙似乎和二娃两个人患难见真情了。
由于有一些人不是很会玩，大家于是玩的是最简单的版本，一个法官，一个警察，一个杀手，六个平民。
第一场开局，张陈居然抽到了法官，自己只是呵呵的笑了一下。
“第一晚天黑请闭眼，杀手请睁眼。”
抬起头的杀手，居然是贾心，张陈看着贾心这副死人样，几乎没什么表情就知道这把估计警察是死定了。
贾心第一个杀的人是，身边的弘毅。
天亮睁眼以后，看着弘毅的死去，大家都在互相辩护，因为其实大家内部还是分成了两个派别，一个是育方中学，一个是县一中。所以，基本上把矛头对象了代绪和王艺芷两个女生以及谭肥，但也有人说就是一中自己内部故意这样误解大家。
“第二晚天黑请闭眼，警察请睁眼。”
睁开眼睛的居然也是一中的人，那个卷发女生苗双双。
这人张陈看得出，内心住着一个小男孩，有些男孩子脾气，果然，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把谭肥给枪毙了。
天亮睁眼以后，谭肥得知自己死了，就开始大哭大闹，说警察怎么如此无脑之内的话。张陈看着一旁的苗双双，两眼都快气的冒火了。可还是忍住了。辩护完了以后，大家这次就有些意见分歧了。
“第三晚天黑请闭眼，杀手请睁眼。”
贾心一睁眼，还是像个老狐狸一样，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就把代绪给杀了。
天亮请睁眼，大家开始更糊涂了，杀手杀了一个一中的弘毅，又在警察错杀一个育方的谭肥后，杀了一个育方的代绪。贾心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群人在他面前说来说去，似乎觉得大家比起他都差了不少一样，让张陈有些讨厌。
“第四晚天黑请闭眼，警察请睁眼。”
被搞糊涂了的苗双双，想了半天，直接是把二娃给杀了，似乎是因为二娃和弘毅比较熟，然后想着不能两次都杀一中的人于是第二次杀了自己班的同学。
天亮后，谭肥看着代绪也被误杀了，就不要脸地大声说了一句：“哎呀，看来我们还真是同命鸳鸯啊。”结果是遭到了大家的嘲笑和代绪恶狠狠地瞪眼。
就这样，几乎全盘都在贾心的计划之中，而且张陈也发现了，这个贾心似乎一开始就知道警察是谁，可他每盘都只杀平民。到了最后，所有的警察和平民都被他弄死了，也就是，全部人除了张陈和贾心都得受惩罚。
这让一旁当法官的张陈十分震惊，甚至开始怀疑这贾心，是不是将自己也套在了他的计划里，这七天旅游的计划。
作为赢家，贾心有权利去让惩罚众人。然而贾心提出了一个可怕的意见。
“你们七个人，一起进到游泳馆中，不用下水，只用站在游泳馆的四周，四个女生站在墙角，三个男生站分别站在两个女生的中间靠墙位置，东面不用站人。另外，不要关上游泳馆大门，10分钟之后回到大厅来报告给我里面的情况。”
这话一出，就引起了大家的争议，谭肥更是在那里暴跳如雷，说是这小白脸那他们的生命开玩笑。甚至一中的人也有些犹豫，毕竟上午才死了人。
“我其实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希望大家能相信我，如果出了事，我和张陈会第一时间赶到，保证不会让大家出事，今天我也说了，这次要解决别墅的问题，是大家共同的责任，只是单纯地依靠我们是行不通的。”
说完，贾心居然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御气，双脚点地，一瞬间就从原地到了游泳馆门口，又一下闪了回来，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陈哥，这家伙会轻功？”谭肥凑到张陈身边小声地问了一句。
张陈也不知道这家伙再打什么算盘，但是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大家都听从了贾心的要求，毕竟大家身处困境，需要齐心协力才行。
张陈双眼看着王艺芷，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出什么事后，二娃带头一行七人就慢慢走进了游泳馆。
“你这是打什么算盘？”张陈问道。
“今天下午我在你们回卧室以后，将巩元武的尸体挖了出来，想必你也想弄明白，这人到底是被血魔控制，还是游泳馆内的鬼怪控制。”
“结果呢？”
“血魔分出自身精血，是存在着独立意识的，控制人后，行为表现不会出现太大变化。而普通鬼魂，通过自己手段强行控制，不尽伤害了被控制者的身体，还湮灭意识，行为举止极其异常。”
“你意思就是这巩元武是被游泳馆内的鬼魂控制的？”
“银针没入死者后脑风府穴，银针上沾染丝丝水气，你可想而知，自然是那游泳馆内的溺鬼所为。”
张陈被贾心这样有理有据地一说也就相信了，可不知，自己完全被骗了。
“溺鬼？什么意思？”
“又名落水鬼，指掉落在水中溺死的鬼。溺鬼一般长着绿色或红色的眼睛，可以像水獭一类的动物一样快速的在水中游动，在水中水鬼的力气会变得很大，有十个成年男子加在一起这么大的力量，水鬼的皮肤像抹了油一般黏滑，一般像在水中抓住水鬼是不可能的。”
“而我们，在水中更是实力大减。所以，要在水中将其杀死极为困难。所以我要做的是。将其拉到地面来击杀。”
“所以？”
“所以，我将四名女生叫到游泳馆内四个墙角，女性本就是天生阴性体质，站在房间四角能够聚集整个游泳馆的阴气，而刚好三名男生，男性阳性体质，分别站在四名女生中间，而东方不站人，使得馆内阳气西强东弱，便会使得阳气朝着东面的大门处扩散。”
“而刚才我不是故意展现实力，而是借此机会，将一面聚阳旗，插在游泳馆大门旁边，扩散过来的阳气便会随着聚阳旗从游泳馆内引出来，夜晚的大厅本就是阴气较旺盛，被引出的阳气瞬间就会被抵消掉，时间越长，游泳馆内的阴气就会越多。。”
“十分钟为限，若时间再多，室内的阴气再多，阳气过少，怕是会对他们身体造成伤害。一旦阴气处于极其旺盛的时期，也就是我们猎杀这个鬼魂之时。”
张陈对眼前这个贾心既是佩服，又是担心。他说的，可能自己听得不太懂，但是早就布置好了一切，自己比起贾心来，还真是鲁莽了不少。
“这家伙似乎针对所有鬼怪的装备都有带着，这是来旅游的吗？”张陈依旧是对贾心抱着怀疑的态度，的确，这种人不能轻易相信。怕是有一天，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班的那个萧蓝你怎么看？我觉得有必要去一去。”
“先把这件事搞定再说。”贾心似乎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同学当回事。
“那我们进去之后，如何杀死这个溺鬼？”
“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再说。”
贾心说完没一会儿，众人都慢慢从游泳馆内走了出来，不过都是用手交叉抱着两臂，十分冷的样子。
“妈蛋啊，那里面真的有鬼，我们进去都还好好的，站了一会就开始冷起来了，简直比开空调威力都大。”谭肥一身的肥肉都抵挡不住寒冷，可想那里面有多冷。
张陈连忙上去抱住王艺芷，摸着她冰冷的手臂，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在艺芷手臂里的血甲虫却没有丝毫异动。
贾心不顾张陈在哪嘘寒问暖，直接开口说道
“除了变冷以外，每个人说一下自己所站位置的情况。”
结果大家都说不出个什么来，因为除了变冷还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最后一个人，代绪却说出了一番话。
“我站在房间最靠里面的一个墙角，刚开始都和大家一样，没什么变化。不过最后，10分钟到了，我要离开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水给滑到了，但是之前我来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明明是没有水的。”
张陈一听，立即感应了一下代绪手中的血甲虫，的确在1分钟前，有一些轻微的动静。
贾心听了后，似乎十分满意，点了点头。
“今晚我和张陈因为大家的帮助就会轻松很多，请你们现在就回到寝室里好好休息吧，把我给你们的符纸都贴在床头。明天大家就可以安心游泳了。”
“呵呵”大家也只能呵呵一笑，就算那里面没有鬼，但是死过人的游泳池还会有人去游泳吗？
王艺芷立马跑了过来，挽着张陈的手臂，暖暖地说道
“一会儿事情办完了，来我们寝室玩吧？”
这话被谭肥听到了，一个劲地说着“我也要去。”张陈笑了笑，摸了摸王艺芷的小脑袋，点了点头，说
“我一会儿回来了，大家一起在你们寝室开个party吧。”
然后众人就嘻嘻哈哈地上楼了，似乎肯定张陈能够凯旋归来。
…………
所有人都回到房间以后，贾心从一个布袋里拿出了两小瓶装满泥土的玻璃瓶。
“进去以后，以最快的速度把泥土撒到墙角，你负责离大门最近的两个角落，我负责最远的两个。”
说完，两人就来到了大门口
“我数三下，以最快的速度上。”贾心眉头紧锁，摸出两个瓶子“好，3,2,1，上！”
张陈一冲进游泳馆，里面的温度就让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这里面的温度最多只有15度。可是自己全身心都投在了自己负责的两个角落。
“好，第一瓶”张陈拔开塞子，将瓶子中的泥土给倒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游泳池中心，一股股波纹荡漾开来，慢慢地，一个头上只顶着几根白发，满脸皱纹，皮肤松弛，眼睛泛白的老人头颅从波纹中心升了出来，目光所至，正是张陈所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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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十六章 水体
“糟糕，因为下午吃了它一小部分躯体，所以一出来就把目标锁定为我，而不是贾心吗？”张陈倒完了第一瓶泥土时，抬头看见了浮现在游泳池中央的老人头颅。
“不能跑了！”张陈感觉到危险从自己左侧的游泳池传来，正想要停止跑动，两只由水构成的大型手掌，朝着张陈的身体抓来。
就在这时，张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竟然指甲伸长，想要将两只手掌给击破。结果双爪触碰到手掌，不但没有将其切开，反而双手还没入了大型手掌之中，接着那手掌合一，直接是把自己困在了这水牢之中。
“咕噜咕噜！”处在这水牢之中的张陈感觉到这里面的水压起码都有海底200米左右的强度，自己闭气不会超过5秒就会窒息。
“破！”张陈直接将念力四处散去，妄图破开这水牢，可水牢被震散的一瞬间，马上又自动愈合好了。
“吃了你！”张陈已经没有气了，无奈之下，嘴巴一张，竟然将这水全部给吞了下去。整个人一下落在了地上，面色发紫，大踹粗气。
提示声没有响起，看来刚才只是这溺鬼操控的游泳池里面的普通水分。
“还没进到水里就这么厉害，那被拖进水里不就是必死无疑了。”
张陈抓着手中剩下的小玻璃瓶，迅速朝着前面的墙角移动，刚没跑两步，那手掌又升了起来，朝着自己抓过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张陈直接奋力向前一跃，躲过了手掌。离墙角也只有几米之遥了，直接用念力操控着小玻璃瓶，瞬间将里面的泥土给倒在了墙角。
然而，大型手掌一次落空，第二次已经到来了。此时倒在地上的张陈是不可能躲得开的。
“妈蛋，又来了。”张陈抱怨着，他可不想再到那个水牢里面去了。
“咻！”一声破空声响起，一根银针牵着一道赤红色的符纸直接穿进了手掌之中。
张陈看到没入到手掌的瞬间，那赤红色符纸一下就溅射出火星，手掌上开始升腾起白色的水雾，符纸烧完，手掌也全部蒸发了。
“泥土撒好了没有？”对岸处贾心大声的吼着。
张陈做出一个OK的手势。
“现在跳进水里！”贾心大声吼道。
“什么？”张陈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声问了一句。
“给我快点跳进水里，快啊！”说完，贾心直接一跃跳进了游泳池中。
“草，这是什么意思？算了，刚才被救一命，就信他一回吧。”张陈精神高度集中，并且把念力辐射到身边2米范围，深呼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池子里。
“噗通”一声，张陈落入了水里，这里面的温度比上面还要寒冷不少，差不多都只有10度。
然而，刚在水中睁开双眼的张陈，面前就是一个白色突出的眼球盯着自己，老人的身体已经有些像类似蜥蜴一样的动物演变，脚掌都已经完全变成了蛙掌。
这溺鬼老者伸出双手直接按住张陈，巨大的力量让张陈无法动弹。老者口中伸出入蜥蜴一般的长舌头，慢慢勒住张陈的脖颈，原本就已经难以闭气的自己，被这样一勒，直接让水呛进了气管。
就在这时，张陈看见周围的水体，居然浸出了许些黄色的沙土。张陈被呛了水，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可是，周围水体里的黄沙越来越多，张陈的身体也感觉到了。
这时，那老者也感觉到了水体的异样，连忙松开了张陈，远远遁去。
被松开的张陈，奋力游出水面。幸好呛入的水不是很多，浮出水面后，咳了几下，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整个人一下就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可是面前的景象让张陈大吃一惊，面前整个游泳池的水体都已经全部泛黄，已经有肉眼可见的黄沙沉淀在池子低下了。就仿佛这水在不停地演化成黄沙一样。
不到2分钟，整个游泳池已经完全变成一大滩黄沙了。
“张陈，速度击杀溺鬼，黄沙状态维持时间一共只有5分钟。”贾心站在对面的沙丘上说道。
一听贾心的话，张陈一下就明白了刚才自己负责在墙角撒黄泥土的原因了。
“你负责对付它，我去找本体。”贾心丢下这句话就朝着代绪之前站的那个墙角而去了。
现在，张陈站在巨大的黄沙丘之上，念力全开，固体颗粒之间是存在间隙的。所以自己的念力可以直接穿透黄沙，扫描整个沙丘。
“哈哈，找到了”张陈一笑，自己念力感应到自己左前方的黄沙下有一个缓慢移动的物体，从形状看来，就是那溺鬼老者无疑。
大步踏在沙土之上，张陈脚掌每次落地都会扬起黄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一下到达了溺鬼身处的位置之上。
“给我出来”念力的感应下，张陈弯下身，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溺鬼的右臂，用劲全力，一下就将溺鬼给拖了出来。
这家伙落到黄沙丘上，满身都铺满了一层黄色的沙土。张陈右手抓得那一下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粘液。
“贾心说过这溺鬼全身都滑润无比，想必就是这个粘液的缘故吧，这下好了，粘液沾满了黄沙，抓起来也方便了不少。”
张陈想着双爪齐出，朝着溺鬼就是一记横扫。
“这么快？”张陈指甲未至，那溺鬼一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同时一拳向着自己而来。被抓住的张陈，只能抬起剩下的一只手去格挡。
“咔擦”一声，溺鬼一拳是打在了张陈左手的指甲上，能够撕裂钢铁的指甲，居然直接被一拳给打断了。
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黄沙上。
“卧槽，没有水都这么厉害，这是怎么回事？贾心那家伙似乎一开始就知道，直接让我来拖住这家伙，自己去找本体。这样下去会被打死啊。”
张陈在之前吃了那黑色怪物后，力量增加了不少，可是面对着家伙还是有些不足。不等自己起身，那溺鬼直接双手撑在地上，像蜥蜴一样爬了过来。
张陈连忙撑起身体，想要躲开对手的下次攻击。万万想不到的是，那溺鬼离自己还有一米的时候，突然张开嘴巴，对准自己一连吐了两团透明的液体过来。
速度之快，张陈根本无法闪躲，两团液体对准的部位居然是自己的膝盖，然而就在液体触及自己膝盖后，一股熟悉的感觉产生了。
那两团液体直接浸过张陈的裤子，同时浸入到了自己的膝盖之中，切断了自己与两只小腿的联系，整个人一下摔倒了地上。
“这不是和我家旁边废弃售楼部的那个女鬼一样的招数吗？早知道今晚把血甲虫全部带在身上了，现在只有一只，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张陈意念联系到左手臂之中的血甲虫，红色的小虫直接游向了右腿的膝盖处，开始大口大口吞噬起那团液体。
面前的溺鬼看到张陈两腿失去知觉，瘫坐在地上，溺鬼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讥讽之色，然后又伸出长长的舌头，想要将之前未完成的事情给完成了。
溺鬼老者，用手按住张陈的双手，长长的红舌死死勒住张陈的脖颈。
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张陈开始有了窒息感，自己右腿膝盖处的液体已经被吞食掉了，不过现在移动自己的右腿也是死路一条，张陈只有赌自己撑不撑得住。
“快撑不住了！”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勒得小了一大圈，双眼已经充血，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起来，就算现在左膝盖有知觉，也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噶！！！！”那个溺鬼老者突然一声长啸，心有不甘地放开即将死去的张陈，一下站起身看向了墙角的贾心。
此时的贾心，手持着一具完整的白骨，很明显就是那个老者的本体。贾心右手一动，一道黄色符纸就落在了本体的头上。一时间，整具白骨开始慢慢化为齑粉。
溺鬼老者身上的蜥蜴皮也开始崩溃瓦解，发出哀嚎声想要跑去夺回自己本体的时候。张陈双目通红，如同鬼神一般从他背后站了起来。
想要移动的老者发现自己身体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阻拦住了一般，无法移动。回头一看，只有一片黑暗。因为他已经被张陈的嘴给包了进去。
“啊！”不甘的叫声从张陈嘴里传来，不过一秒以后叫声就停止了。然而自己脚下的黄沙也开始土崩瓦解，变回了之前的水体，时间刚刚好。
就在张陈落入水中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吞噬掉中级怨鬼一只，获得饱和度：23%，原有技能：水（部分残缺）残缺值增加147%。获取技能：水（较为完整）
发现技能：水（较为完整）可与宿主躯体融合，进行躯体改造，改造成功率：71%，是否进行改造？
“每次自己对上中级鬼物都是投机取巧才胜利的，妈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
异变发生，张陈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化成水分，融入了周围的水中，左手臂中的血甲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剥离了出来。张陈自己更是十分难受，仿佛全身被撕裂开了一样。
然后又重组，又消融，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张陈自己都渐渐适应了这撕裂身体的感觉。最后，张陈的身体终于稳定了下来，血甲虫也重新回到了自己手臂之中。
声音再次响起：融合成功，获取技能：水体。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100%（已饱和）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41%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3
拥有技能：念力（可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水体（已使用），血肉（残缺，不可使用），镜（残缺，不可使用）。
念力：可以凭借意念超控无形之力，目前熟练度87%。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
水体：细胞水分子化。身处水体之中，可同化周围水体，任意操控。
身体机能：中
感知能力：高
总体评价：中
狱使阶位：卒
“哈哈，成功了。”张陈一动，自己一下从水池中间消散，同时又在岸边聚合。看着自己的手掌，既能够变得透明，又能够化为实体，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一般。
岸上的贾心是眼睁睁地目睹了这一切，嘴上微微一笑……

第三篇 第十七章 异变的萧蓝
“新能力等一会儿回去了在慢慢挖掘吧。”全身湿漉漉的张陈，站在泳池的岸边，看着对面的贾心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做的不错，这溺鬼味道不错吧？”贾心笑着说道。
张陈却没有笑，回想起之前自己独自面对实力惊人的溺鬼，被长舌缠住脖颈，那时的窒息和绝望感。自己一把抓住了贾心的衣领问道：
“你不是说，这溺鬼没在水里的话就不会很厉害，可是刚才，我差一点就变成吊死鬼了，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贾心拍掉张陈抓住自己衣领的手，略带歉意地说道
“之前由于时间紧迫我来不及和你讲清楚。我让四个女生，站在房间四角加速阴气生出，同时房间里的阳气也被我放走了。这种阴气旺盛，阳气逸散的地方，对鬼物的实力是有极大加成的。这也是鬼物为什么时常在也晚出现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给它自信。你可知道巩元武他从上午就开始在一直呆在游泳池内，一直到了下午才出事，可见这溺鬼的戒备心里太强，另外，昨天晚上我们击杀那镜中女鬼，想必它也知道，所以只有给它足够的自信，让他占尽天时地利，他才会出来。”
“你早就预谋好了？”
“每走一步都要精心策划，才能走出成功之路。从一开始像是这种极阴之地，你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是这溺鬼的对手，而我最初就是想让你拖住它，而我去寻找这家伙的本体。毕竟你的近战实力要胜我一筹。”
“不管你怎么说，这次之后，你必须提前把所有计划都告诉我，若是我发现有什么瞒着我，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贾心带着歉意，不停地点头，两人走出了游泳馆，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张陈没有去打搅大家，毕竟现在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得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才行。
站在淋浴头下，细细的水线喷洒在张陈的身躯上，盯着自己的右手掌，慢慢地整个右手掌化为了一滩清水连同淋浴头喷洒下来的水一起落入到了脚下的排水口中，然后，利用普通的水分重新凝聚了一个新的右手掌。
“完全和以前的右手相同。不过需要时间将水分子同化。刚才凝聚右手掌到自己能够得心应手的控制，时间大概是一分半钟”张陈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右手。
“不知道能不能了利用普通水来构建大脑。”
张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尝试，毕竟手掌的话只是单纯的骨骼，肌肉，血管，神经。但是涉及到大脑的话，那里面的构造就太过于复杂了。毕竟原始生物就拥有人类手臂的构造，但是大脑可是经过上亿年的演变才形成的。
“再来试试形态转换吧。”
张陈关掉水阀后，整个人直接从脑袋开始消融成了一滩水，然后慢慢蠕动着进到了自己的卧室，在床边慢慢的构建出自己的人型。
“这…简直不可思议！”张陈开始兴奋了起来。
“再来试试操控能力吧。”
张陈用念力将卫生间水槽上的水龙头打开，盯着流动的液体水，这次没有利用念力，那流出的水直接飞向了张陈，就像是由张陈自己控制一样。
和用念力操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用念力就像用手柄控制着遥控车，而控制这水份，就犹如自己是那一辆遥控车一般。
在张陈面前的水被触碰以后，水体可以由张陈意念自行控制变化。甚至能演化为长刀为张陈所用。
“对了，能不能做一个水分身？”
有了这个想法，张陈开始集中精神，将面前的水朝着自己的模样进行调整。10分钟过去了，张陈也是满头大汗，不过一个长得和张陈极其相像的一个人站在了那里。
“似乎成功了”，看着面前的‘自己’，张陈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是由水做成的，并且与自己存在联系。
“完全受我控制，没有自我意识。”得到这个结论后，张陈也缓了口气，幸好之前没有把脑袋给化成水来重新构造，不然都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了。
张陈尝试着让‘自己’行走，不过才走了两步身形就不稳了，一下摔在地上，溅起水花，变成了一大滩清水。
“看来还得多多练习，若是能够稳定下来，以后就能派上大用场。”
张陈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的确我能够在两种形态之间转化，但不知我的人形态有水的弱点啊，例如被蒸发或者是结冰的现象。若是这样，我还是人类吗？”
想到这里。张陈在房间的抽屉里找出了一只打火花机，划燃后，对着自己的手掌上烧了一下。
“草，烫死了！”出乎张陈意料地，居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事，自己还以为手上会升起一团蒸汽呢。
“幸好，看来只要是人形态就完全和正常人一样，看来是我多虑了。好了，还是去给大家报报喜吧，免得艺芷她们担心。”
…………
罗丹别墅二楼右侧萧蓝的房间内
“萧蓝加油，萧蓝加油，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不停重复的声音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昏暗的卧室内，不管是床上，地上，墙上，都染上了鲜血，在灯光的照耀下极为耀眼。同时地上还散落着一些闪闪发亮的片状物，细一看，全都是一片片大拇指甲大小的鱼鳞。
沿着地上散落的鱼鳞，慢慢地来到了卫生间，在洗溯台前坐着一个赤身裸体少女，手上拿着一把小刀，正对着自己脖子上一片鱼鳞细细地割动。
终于女人成功地割下了脖子上的那一片鱼鳞。
“哈哈，我割下来了。”少女高兴地把割下来的鳞片放在了洗溯台边的一个大玻璃瓶子里，那瓶子里的鳞片竟然足足装满了一半。
少女站起身，全身上下都是被小刀给给出来的血洞，不过大多数已经凝固了，不再有血液流出。慢慢一步一步走到了卧室，少女正是萧蓝。
“都一天没吃东西，肚子好饿啊，苗双双晚上似乎给我放了吃的在门口。”
萧蓝一步步十分吃力的走向门口，先趴在门上听了听，确定外面没有人以后。缓缓地打开门，将门口的饭菜给端了进来，并迅速关上门。
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扔掉筷子，直接用手抓起白饭就往嘴里使劲塞，不过两分钟就把一大碗白饭连同素菜一起给吃光了。
“好了好了，睡个觉明天就可以和大家一起玩了。”
突然，萧蓝身上的伤口全都开始蠕动起来，更多的鱼鳞从伤口上长了出来，同时，萧蓝的两边脸颊还长出了鱼鳃。
“啊！”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从萧蓝的房间穿到了整个别墅二楼。
…………
张陈出门后敲了敲王艺芷卧室的门，结果门一打开，四个人都在里面，似乎一直在等着自己安全回来。
王艺芷一看到张陈平安回来了，一下就跑上去抱得紧紧得，然后又突然发现大家都在这里看着，脸一下就变得像个小苹果一样，松开张陈，坐在床上不说话了。
二娃和谭肥倒是十分激动地凑了过来，一个劲地问张陈战况怎么样。得知明天可以游泳了以后，两个人还是死死缠着张陈不放，非要讲清楚具体的过程才罢休。
张陈是没办法了，不可能把自己快要死掉的那些情形讲出来，毕竟王艺芷在旁边。所以呢，就充分发挥想象力，大肆夸张，讲述了一个自己如何大败妖魔的故事给两个人听。不过故事讲到一半，惨叫声传到了这间卧室。
“你们就呆在这里，晚上这房子不安全，我出去看看情况。”张陈说完，一个人就离开了卧室朝着二楼右侧而去。
卧室内，王艺芷四人坐在床上又担心了起来。
“不行，每次都当缩头乌龟，上次老子不是杀掉了一只鬼吗？似乎也不是很厉害，谭胖子，走，跟我去看看情况。”
二娃坐不住了，既然是好兄弟怎么可能每次都是自己躲着呢。一把摸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就要去支援张陈。
谭肥倒是有些犹豫，可是看了看一旁的代绪，还真的站了起来跟着二哥就一起出去了。
…………
萧蓝的房间面前
“萧蓝，萧蓝！”在张陈到来的时候，已经围满了一中的人，不过门还是关着的，那个叫苗双双的女生一边用力敲打着门，一边呼喊着萧蓝的名字。
“看来真的出了事，我还是一会儿，来看看的，看来已经晚了。”
张陈来到门前，发现一群一中的人里面居然没有贾心，也不再想，救人要紧。
“我来开门”张陈来到门前，看着神情慌张的苗双双，冲她点了点头后，苗双双退了一步。
意念一动，门锁自动就打开了，而在众人面前的是满是鲜血和鳞片的卧室，一大股鱼腥味从房屋里飘了出来，一中的一行人看到这一幕，再在这气味的刺激下，都吐了出来。
张陈没有感觉到房屋里，有什么异样的气息，于是直接大步走了进去，看着这片地的鳞片，张陈自己也想象不出来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蓝！”苗双双强忍着恶心跟了进来，看着站在窗边的一个黑色人影喊道。
张陈自然也注意到了，目光锁定了那团黑影，但是从它身上还是感觉到了人的气息，只是略有些不同。
突然，黑影动了，不是朝着门口走来，而是转身直接从窗口跳下。
跳出窗户的一瞬间，月光照在黑影身上，张陈看清楚了，是一个全身长满鱼鳞的人形怪物，从身形看来应该就是萧蓝无疑。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三篇 第十八章 邪恶开端
在萧蓝跳出窗户的瞬间，张陈快步来到了窗户边上，不过萧蓝的身形已经落入了后院的湖泊，溅起巨大的涟漪，消失在漆黑平静的湖泊里。
“张陈，刚才跳出去的是什么？”身后的苗双双也赶到了。
其实张陈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十分难以抉择。
第一，如果说那黑影不是萧蓝，大家都会去想萧蓝是不是被这个怪物给吃了或者杀死之类的，这么大一只怪物，我们居然没有发现，那么大家就会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涌出离开的念头，对整个局势十分不利。
第二，如果说这黑影是萧蓝，自然而然所有人都会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那样，那真是防不胜防，同样会引起骚动。
就在张陈难以回答的时候，一到声音响起
“刚才跳出窗户的就是萧蓝。”
说话的人竟然是刚刚才到的贾心。
“萧蓝出事了，你怎么现在才来。”一向服从贾心的苗双双，这次居然恼怒地责备起贾心。
“我一直在外面阳台上观察这里的情况。”
“你们不是说我们只要听从指挥都会很安全吗？现在怎么是回事？”苗双双责问道。
“首先，我在说你们的安全问题之前，以我的判断，萧蓝就已经出事了。第二，我叫你带给她的符纸也只是放在门口而已。第三，我和张陈也刚才才处理完了游泳馆里的怨鬼。”
贾心把这话一出，那苗双双又问
“为什么知道萧蓝姐一开始会出事，你们还无动于衷啊？”
“我其实也是猜测，本来想着处理完游泳馆内的怨鬼，再来看看萧蓝的情况，谁知道已经出事了。事情的确是我疏忽，明天上午我会去湖泊里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次说话的就是张陈了，一开始自己就怀疑萧蓝吃了那个奇怪的鱼肉之后是不是会有问题，不过最后没有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苗双双也说不出话来了，毕竟大家都是人，这里本来就危险至极，别人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在保护大家了，自己却还在这大吼大闹。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明天请尽力把萧蓝给带回来，谢谢你。”
说完，这个如同男孩子性格的苗双双居然哭了起来。一旁的沈秋田立马上前来安慰。
“大家先回寝室不用担心太多了，明早我会去寻找萧蓝的”
张陈说完，大家也是提心吊胆地回到了卧室。
“陈哥，你身体要不要紧啊？今晚才大战完，明天又要去湖里找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二娃问。
“既然答应了，就得去做到，今晚好好休息不足精神就行了。”
张陈也不再多说，来到王艺芷的房间后，大家听闻又有一个人出事了，心里也十分难受，不过张陈在大家面前保证，绝对不会让班上任何人出事后，大家的心情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大家坐在一起聊了聊天，想着张陈今天有点累于是就早早散了伙，各自回卧室休息了。
结果张陈回到卧室正准备睡觉，手机一下震动，拿起一看原来是王艺芷发过来的短信。
两人于是就躺在仅隔了几米之遥的床上不停地发着一些**短信，一直从九点半发到十一点才肯收手。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张陈也是开心的合不拢嘴，原本有些疲惫的自己被王艺芷几条信息弄得精神亢奋，竟然一时间还睡不着咯。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张陈的兴奋也消失殆尽，慢慢地深入了梦乡。
…………
这次梦里，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右手拿着钢笔，左手掌着一个笔记本，不知道在上面写着什么。（梦境里是无法看清楚任何文字的）
不过从分段格式看来，应该就是日记无疑。
一边写着日记一边咬着空闲的左手拇指，自己也越写越浮躁，在日记本上落下的文字也越来越沉重。
突然，一不小心用力，竟然将左手拇指给咬出了血，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了日记本上。盯着自己的血液看了半天。
然后出乎张陈意料的是，自己居然用舌头舔掉了落在纸张上的鲜血，然后还吮吸着流血的拇指。
不一会儿，日记写好了，合上日记本，娴熟地放进了右侧抽屉里，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时，张陈才发现，这个写日记的房间就是别墅地图上标注“X”的房间，自己这两天也没去关心，看来醒来以后有必要去看一看。
梦境里的自己也是就是别墅主人奥古斯特·罗丹，走在别墅的走廊上，不时有仆人低头从自己身边经过，不过此时的自己似乎有些烦躁，什么人也不想理睬，快步走向了大厅。
自己妻子正坐在大厅里，肚子已经隆起到了快要产子的程度。
看着自己过来，妻子的脸上扬起愉悦的神色，对着自己说了几句话，反观自己竟然聪耳不闻地拿起了大厅墙上放着的猎枪，大步地走出别墅，向着林子里走去。
行走在树林里，自己竟然对着平静的树林肆意的开了一枪，可以想象此时自己心里的狂躁与心烦。
自己不停地向森林里深入，没有想过要停下自己的脚步，似乎想要远离这里一样。
几乎快要走出林子的时候，一个正在一滩清水旁驻息的梅花鹿出现在面前。自己毫不犹豫地端起枪，对着梅花鹿所在的位置扣下了板机。
梅花鹿没有中枪，而是被枪声给吓跑了。自己突然十分慌张的收起了枪，枪口对向的位置跑了过去。
然而，在林子外，一个5岁大的小男孩倒在了血泊之中。自己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儿，见四处没人，似乎是小孩子独自一人跑出来玩耍的。
自己起了异心，抓住小男孩的胳膊就拖进了树林。由于林子很大，要回到别墅很有一段路要走，一路上拖着小男孩的尸体，自己的头上也浸出了汗液。
当自己行走起来越来越吃力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正在植树的黑人费希特克·萨罗。黑人仆从见自己拖着全身是血的小男孩后，立马上来和自己交谈了起来，交谈中黑人脸上先是露出忧郁的神色，但又慢慢消失了。
随后两个人将小男孩的尸体一起抬到了别墅外的一个空地上，黑人跑进别墅里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麻布口袋，两人合力将男孩装进了口袋里然后再用麻绳绑好。
自己给黑人使了使眼神之后，黑人扛起麻布口袋向着别墅里面走去，自己也跟着上了三楼。
三楼的房间还是如此低矮，自己静坐在椅子上，而身前放着的就是装着小男孩尸体的麻布口袋。
鲜红粘稠的血液已经浸透了口袋，沿着地板蔓延到自己的脚下。
自己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一切，竟然还咽了咽口水。
自己动了，应该是奥格斯特·罗丹动了，走向麻布口袋，慌忙地解开系在上面的麻绳后，抱出里面的小男孩，开始对着小男孩腹部中枪的位置的出血口，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没过多久，似乎小男孩身体里的血液都被自己给吃光了。
此时的自己看着面前这被吸干血液的小男孩，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站起身，打开三楼的房门，到了楼下厨房，与白胡子老厨师对话以后，得到了老厨师的一把切肉刀。
回到三楼的自己就先将小男孩的尸体拖进了浴缸里，用拖把清除掉地上鲜血痕迹以后，关上浴室的门，把躺在浴缸里尸体的手臂慢慢割了下来，中途不断涌出鲜血也被自己给吃了下去。
手臂的味道很鲜美，自己从手臂上肢一直啃食到五个手指头，中间一刻都未曾停止过。
手臂被啃食完后，自己似乎有些饱了，慌张地用水清洗掉血液，在把尸体重新装回了麻布口袋，放在了自己卧室的一间巨大衣柜的角落里藏好。
几天过去了，自己似乎厌倦了起了老厨师做的菜，每一顿吃下的饭菜都越来越少。家里人请来了医生为自己看病却查不出什么原因。可谁也不知道，每次饭前，自己都会在卧室里吃掉小男孩的一条肢干，尽管尸体腐烂的很快，但是自己依然觉得很美味。
就在医生走了以后，有一对年轻的夫妇来到了别墅前，歇斯底里地在外面呼喊着，似乎在寻找什么。自己厌烦的命令仆人将两人打发走了后，回到房间打开自己衣柜下面的麻布口袋，里面已经只剩了几根白色骨头了。
一天中午，在自己看着餐座上的五花八门的佳肴，食欲却根本提不起来时，自己年轻的妻子居然到了生产期，在仆人和医生的努力下，顺利产下了一个雪白的女婴。
年轻的女仆将女婴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的嘴角居然流出了口水。
…………
一样的自然光照射在张陈的身躯上
“这么**的男人。开端就是这样吗？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上午去了湖泊里寻找萧蓝以后，有必要去那个屋子里找一找那家伙写的日记，说不定能够得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张陈梦境的近乎真实到和现实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声音，所以每一个细节每一幅画面，自己都能够清楚的记忆。
“不过信息还是太少了，但是至少知道了，这幕后主使应该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奥古斯特·罗丹。要是能够多睡一会就好了，还是先去处理萧蓝的事吧。”
洗漱好，换了衣服，来到一楼的大厅，大家基本都已经起了床，在大厅聚集了起来。
那苗双双居然还为张陈准备了早餐，在张陈刚下楼的时候就亲自送到了手里，这让一旁的王艺芷看到了，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开心的表情，张陈也只好挠挠脑袋。
“陈哥，我把装备借给你吧？这样你可以游得快些。”二娃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他的专业游泳装备。
张陈笑了笑，也不想解释，就接了过来。
“这群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害怕啊，一个比一个心态好，不过这样也是最好的，加油吧，张陈。”
Ps：谢谢大家的打赏和支持，我会慢慢完善自己写作的文笔，争取能让大家都满意。喜欢阿肥作品的，请多多收藏，多多推荐，谢谢咯。

第三篇 第十九章 人鱼
一旁的贾心倒是很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品着茶水。
“贾心，你和我一起去吗？”张陈问。
“不了，你去了湖里，要是房子里出了什么事就来不及了，我还是呆在这里好。”
回想起之前大家一起游泳的时候，贾心就穿着个平常的衣服，在岸上不为所动。
“难道这家伙是旱鸭子？”想到这里张陈差点笑了出来
“也好，湖泊面积太大，我要搜寻的话可能会离别墅太远，把大家独自留在别墅里的确不是很安全，那就让这家伙留在这里吧，反正现在我在水下的实力可能比我在陆地上还要强。”
张陈点点头，同时右手化为一个水浪将二娃的装备送了回去，二娃看到这一幕两眼闪光地点了点头。
张陈也没有让大家送自己，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只是王艺芷牵着自己的小手来到了湖畔边。
“张陈。”王艺芷低声地说了一句。
“啊？怎么啦？”
“嗯，你回来以后，我要给你做饭吃。”
“好的。”张陈笑了笑，看来这小妮子还在吃刚才苗双双的醋。
“要是我变成这样，你会去找我吗？”看着张陈要下水的身影，王艺芷说出了心里的话。
“笨蛋，我才不会让你受伤呢，你别想多啦，我一会回来想吃大餐哦，你还不去准备。”
“好的！”王艺芷高兴地就跑回了别墅。
看着王艺芷远去的身影，张陈心里暖暖的，慢慢地走进了湖中。
“就算找到萧蓝，多半也是一个行尸走肉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也顺便探一探这湖泊的究竟。”
整个身体已经没入了湖泊之中，没有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而是感觉到全身的细胞都在从水中摄取氧气一样。
“这种感觉真爽！”张陈在水中的移动速度也提高了数倍，如同一条人鱼一般。
随着自己向湖泊深入，渐渐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湖里的水怎么回事？”
张陈尝试着全身水化，但是化成水以后，居然不能同这湖水混在一起，就像单独的个体一般存在。
水形态下的张陈渐渐注意到，这看似清澈透明的湖水，在变成液体的张陈观察下，发现了一些不同。
“这每一滴湖水之中都仿佛混杂着一种奇怪的东西，能够阻止我将其同化。”
既然不能一下同化大片的湖水，张陈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一小滴湖水上，将一小滴湖水包裹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尝试着将其同化。
“似乎行得通。”
在张陈全身细胞的强压下，那一滴湖水中间有一丝微弱的红色丝状物被剥离了出来，剥离的瞬间，那一滴湖水就同化成了张陈身体的一部分，身体里就只剩下这细微的红色丝状物了。
“这东西，我是不是哪里见过？”
反复琢磨了半天，回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
“对了，前天晚上，王艺芷卧室里的那一团红色血液，感觉是一样的。难道……”
张陈先放下了寻找萧蓝的事，因为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巨大的湖泊由于薄雾笼罩，站在别墅那里根本看不到湖泊的全景。张陈如同由于一般迅速地朝着湖泊另外一边游动，游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张陈看到了这湖泊另一方的景象。
“果然，这别墅距离焦平村如此远，又是怎么让村子出问题的呢，原来如此。”
张陈看到的，正是湖水汇集成了一道小河，而小河的周边正是焦平村。
“这样的话，整个村子可能早就已经出事了，这次的难度真是大。还是先找到萧蓝她，回去和贾心商量一下，制定一下逃离计划还是有必要的。”
“噗通”一声，张陈直接钻入进了水底。
“这湖泊这么深？”张陈一直在向下顺着一股恶心的气息游动，深入水下越深，恶心气息就越大，可是自己游了差不多200米深了，都还没有见到湖泊的底，可是这恶心气息却是已经让自己感觉到心悸。
为了防止意外，张陈从一开始就不停地剥离同化湖水，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同化了自己身体一样多的湖水了。
湖底200米，阳光已经难以照射到张陈所在的深度，自己面前基本上是一片黑暗，只能够依靠念力场来感觉周围的情况。
“这……”
张陈潜到差不多250米深度的时候，原本漆黑的湖底，竟然映出了微微红光，这红色的微光不止给自己带来恶心的气息，更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自然而然，水形态下张陈大大减慢了速度，然后将念力辐射到自己周围5米，随时准备应战。
可是游过张陈身边的鱼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慢慢的，张陈进入了红光区域，同时也看到了湖底。
“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
这红光范围内的湖底，全部铺满了白色的尸骨，不用细数都知道有上百个人死在这里。让张陈看到都有些心悸。上次那个杨自不过也就杀了几十个人，这次光是这湖底能看到的就如此之多，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血魔吗？这个罗丹到底杀了多少人啊？等等，这是什么。”
张陈继续向下移动，到达湖底的时候，看到了散发出红色光芒的物体。一条细长的蔓藤从湖底白骨的头颅中生长而出，蔓藤上面连着一个散发出红光的圆形球状物。
张陈自己靠近一看，一时间惊呆了。
红色球体里面竟然装着一条小鱼，如同母体内孕育婴孩一般。
“这是鱼类的孵化吗？完全就是孕育小孩啊。”
这时，离张陈不远处的另一个红色球状物动了一下，一条鱼上面慢慢钻了出来，肚子上还连着类似于脐带的东西，那鱼张开嘴，自己咬断了脐带后，就朝着水面游去了。
“这里是人鱼繁殖地吗？”这完全和张陈想象的人鱼差距太大了。
“那这里如此多人鱼在繁殖，又是谁在生殖呢？”
张陈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从自己看不到的右侧深处传了过来，对方的移动速度完全不在自己之下。
“说曹操，曹操到。来不及离开了，还是就躲在这里吧，那些鱼也发现不了我，只有赌一赌这家伙也发现不了。”水形态的张陈尽管不能同化周围湖水，但是其他形态看上去都是一样的。
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人鱼’过来了，这次的还真是‘人鱼’。下半身足足5米长的巨大鱼尾，而上半身就是人类‘女性’模样。不过这‘女性’却是由成百个女子拼成的。
几百个年轻女子拼凑在了一起构成了这个‘人鱼’的上半身，每个女子都仿佛陷入沉睡一般，紧闭着双眼。只有在最上面的一个长得极其美丽的20岁少女，双目张开，环视着自己周围。
“那个不是萧蓝吗？”
张陈看到这人鱼偏左上的区域内，有一个双眼紧闭的短发女子，不是萧蓝还是谁。
这时，巨大人鱼来到了这片红光区并且停了下来，这一停倒是吓了张陈一跳，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可是，上面张开眼的美丽女子却没有盯着自己，而是看着周围的红色球体。
突然，女子双手动了一下，巨大人鱼上半身的那些女子全都睁开了双眼，然后，纷纷脱离人鱼主体，变成了单独的人鱼。这下才是张陈脑袋里的美人鱼。
上百条美人鱼脱离后，这巨大人鱼上九只留下了一个类似于蜂巢一样的圆柱体。这些美人鱼开始照顾起了散发出红光的球体，就如同母亲一般，脸上带着慈祥和温柔。场面看上去十分渗人。
分离出来的萧蓝不同于其他人鱼，因为萧蓝的双腿只是长满了鳞片，却没有化成鱼尾。此时的萧蓝游到了离张陈不是很远的一个红色球体旁，也开始细心照料起来。
“去看看她还有没有自我意识吧，如果有的话，就只有冒险救她了，若是没有就打道回府，这大家伙我一个人可能对付不了啊。这家伙比起之前的两个鬼物都要厉害多了。”
张陈化作的那一团液体慢慢地向着萧蓝靠了过去。这离近了才发现，萧蓝的双目都变成了类似于鱼类圆形眼睛，瞳孔也笑了一圈缩在中间。左右脸颊上也长出了两道鱼鳃，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布满了银色的鱼鳞。
“试一下吧，就算有意识，就算救回去恐怕也活不了吧，不过贾心那家伙可能有办法。”
张陈还是准备尝试一下，大不了暴露自己行踪，自己全速离开就是了。
“萧蓝”张陈轻声地在萧蓝的耳边呼唤着。
然而，这萧蓝竟然有了巨大的变化，瞳孔开始慢慢放大，整个面部开始有了痛苦的表情。
“萧蓝，苗双双她们都很担心你。”张陈轻声道。
这次萧蓝的身体也开始动了起来，用手开始撕扯起身上的鱼鳞，表情痛苦至极。
“还真的有意识，那好吧。”
张陈分出一部分水，直接融入到了萧蓝的颈椎之中，瞬间切断了她大脑与身体的联系，这一招就是上次那溺鬼的招数。
四肢瘫软下来后的萧蓝，被张陈化为的液体拖住身体，缓慢地脱出红光区域。
“糟了，萧蓝似乎和那个巨大人鱼有联系。”
张陈刚把萧蓝带出红光区，那巨大人鱼上面的女子的目光就盯了过来，随后，在下面全心全意照料子女的美人鱼，全然长出尖牙利爪，朝着张陈游来。
“这么快。”
张陈拖着萧蓝全速前进，而身后上百条人鱼竟然以丝毫不慢的速度紧跟其后。另外，张陈回去别墅的路已经被这些家伙给堵死了，自己只能朝着湖泊另一边的一个小山丘游去，希望这些家伙上不了岸。
“杀几个少几个，看着身后上百条美人鱼穷追不舍，自己也起了杀心。”
原本就可以用念力操控水的张陈，现在水形态的自己更是能够在水里发挥出最强战力。
张陈直接从把在之前同化的湖水分离出来，模拟成数十个水刺，用念力加持，朝着身后数百条人鱼齐射出去。
“唰唰唰！”无形的水刺直接刺穿最前面数十个人鱼的身体，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水面。
刚才的攻击直接是耗费了张陈近半的念力和这一路上同化出的湖水。但是效果已经达到了，最前面的数十条人鱼的死亡明显拖慢了整体的速度。
而张陈看了看身后，那些追逐的人鱼居然返回了。
“怕了吗？不对。”
刚想完，那个巨大人鱼出现在了张陈的视野，原来返回的人鱼是重新回到了巨大人鱼身上。
“呀啊！”尖锐的叫声通过水作为介质传到了张陈耳朵里。
“完了，这大家伙生气了……”

第三篇 第二十章 小岛上的寺庙
巨大人鱼看着身边漂浮着的人鱼尸体，最上方的美丽女子双眼变得通红，死死锁定住张陈，鱼尾一摆动，以极快地速度逼近张陈。
“这么快？”
张陈来不及去感叹，只得抓紧萧蓝，加速朝着岸边游去，不过这之间的距离怕是也还有四，五百米。
眼看着身后的巨大人鱼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照这样算下去，怕是迟早会成为人鱼的腹中之物。
“对了，我还可以加速啊。”
情急之下，张陈居然脑子里构想出了一个增加移动速度的办法。开始把念力集中在自己身后，作为推动器，增加自己速度。
随着念力向后不停地推动，张陈的速度几乎和巨大人鱼持平了，而且，小岛也就尽在眼前，保持下去的话用不到一分钟就能够抵达。
突然，身后巨大人鱼顶部的美丽女子嘴巴一动，吐出了一根白色骨针，直射张陈身体。
本以为自己是水形态，这种物理攻击根本不会起作用的张陈，在白色骨针射入他水体内时，后悔了起来。
这骨针仿佛有生命一般，待在自己身体内不动了。而身后的巨大人鱼也不再追赶，身形一转放弃了追逐。
“这是什么东西？似乎对我没什么作用啊。”
一开始这骨针没入张陈身体时，自己自然是十分紧张，望图将其分离出自己身体。可是不管自己用什么方法，就算是把骨针所在位置的那一部分水体单独剥离出去，并舍弃了。同样会在张陈的身体内重新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骨针。
但是，观察了一会儿后，发现这枚骨针只是单纯地待在自己体内，并没有任何危险，也感觉不到异样的气息。
“这东西一会上岸了再去自己研究一下吧。”
不一会儿，两人终于抵达了这湖泊另一边的一个大型岛屿之上，岛屿中间伫立着一座高耸的岩山。站在别墅那里也能在白雾笼罩下看到这岩山的存在。
上岸后，张陈变成了人形态，将萧蓝抱在怀里，那萧蓝虽然身体瘫痪了，但是眼睛还是盯着自己，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无助和悲伤的情绪。
“萧蓝，我刚才只是为了方便带你走才切断了你与身体的联系，一会儿，我确定你没事以后会帮你接上的。”
张陈在没有确定这萧蓝是否还受那巨大人鱼控制之前，是不会让她恢复自由的，不然，被不小心逃进水里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会救我吗？”被张陈抱着地萧蓝好不容易说出了一句话。
“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在这之前，我会先带着你离开这荒岛，回到别墅的。”
“不……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这样，你能不能先帮我变回正常。”说到这，萧蓝眼里显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嗯，先看看这岛上的情况再说吧。”
张陈刚从危机中逃脱出来，也没有太注意自己怀抱着的萧蓝。
此时的萧蓝，虽然身上长着不少鳞片挡住了重要部位，但是一件衣服也没有穿，湿漉漉的短发，和本来就有些可爱的脸蛋，若是双脚变成了鱼尾，还真是个小美人鱼。
张陈静下来盯着怀里的萧蓝看了半饷后，脸上渐渐红了起来。而怀里的萧蓝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你现在应该脱离那个大人鱼的控制了吧？”张陈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可以统御我的意识，最开始在卧室里就是这样。”
“我先试着把你神经放开，若是有些不对，我便会再次切断哦。”
“嗯。”
萧蓝说完，张陈右手一动，吸附在萧蓝颈椎上的液体就回到了张陈手上。
“怎么样，你可以走路吗？”张陈问道。
“全身有些无力，可能是长时间待在水里的原因吧，来到陆地上都有些不适应了。”
“那我放你下来试试吧。”
说罢，张陈扶着萧蓝的腰，慢慢将她放到了地上。
“啊！”萧蓝尝试着走了两步，就开始两腿痉挛，倒在了地上。张陈连忙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要不我先背着你去找点东西吃吧，然后看哪里有能够休息的地方，我们在慢慢尝试走路怎么样？”张陈细心地说道。
“好。”
张陈将萧蓝慢慢背到了自己的背上，两人都没有上衣穿，肌肤之间仅隔着一片鳞片，不免让张陈这个未成年少年消受不起。
“什么时候了，还在乱想，被王艺芷她知道了还不被打残。还是先找找这岛上的有没有吃的东西，和住的地方吧，只能等到萧蓝能够正常跑动，我完全恢复之后，才能考虑回到别墅。”
想完，就向着小岛深处前进，毕竟念力消耗的差不多了，若是能找到一些能够吃的水果，补充一下体力也是不错的。
走了没多远，张陈居然看到了一头野猪。
“怎么回事？这岛上居然有生物存在？杀了再说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陈也不用动手，直接用念力捡起身边几颗尖锐的石头，一齐朝着野猪飞射过去，直接射穿了野猪的身体，死的不能再死。
张陈身后的萧蓝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
“我一会检查一下这野猪有没有问题，若是没问题，我们就可以吃烤猪了。”张陈对着背上的萧蓝说着。
张陈的力气远不是常人能够相比，背着萧蓝，右手再拖着一个野猪，一点也不吃力。
走在这小岛上，张陈自然也是把残余的念力，辐射到自己周围两米范围类。这一路走来，草丛里不时有小昆虫，甚至蛇从张陈脚下经过，这然张陈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这岛屿应该是被这湖泊给围绕住的，而这湖泊的水无疑不能饮用，但这些生物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带着这个疑问，张陈一路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想要看到的东西。
“萧蓝，你看看，前面那个应该是一间房子吧”
背上的萧蓝顺着张陈指的方向看去，一座黑黑的小屋隐约坐落在前方。
“恩，我也看到了。”
“那我们先过去吧，这里草丛里虫蛇比较多，要是有间破房子的话，也能把这家伙给烤来吃了。”
两人靠近房子时，渐渐发现，远看上去的小房子，原来是一间破旧的寺庙，而且还有些宽敞。
“寺庙？里面似乎没有人，也没有什么危险气息。”
张陈背着萧蓝站在寺庙门口，大大的木门由于长期雨水的洗刷已经变得残缺不堪了，轻轻推开门后，大殿里豁然坐着一尊大佛像。不过佛像上覆满了灰尘，大殿内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啊！”背后的萧蓝大叫了一声。
因为佛像面前坐着一具白骨，白骨两腿内盘，安然地坐在那里。
“这是，坐化？”张陈也在电视里看到过那些什么得道高僧死后便会坐化升入仙界，而肉身便会化为舍利子。
不过这寺庙看上去就只有这白骨前身一人居住，所坐的蒲团上也没有看见电视里所说的舍利子。
“不用害怕，我们只是借这里休息一下，只要我们恭敬一点，想必老师傅不会有什么意见。”张陈说完便是对着白骨一拜，然后先把萧蓝放在一个蒲团上，自己再去看看这是庙里有什么东西。
“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周围看看，马上就回来。”
其实萧蓝是很想跟着张陈一起去的，但是想着这一路上都是被张陈给背过来的，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说让张陈背着自己了。于是点了点头。
“你要快点好吗？”萧蓝看着身边坐着的白骨，自己还是有些害怕。
张陈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就离开了。
这寺庙大殿后面有一个出口，外面便是较为宽阔的后院，院子里有一间只有10平米的小木屋。
张陈走出去就看到了后院里有一口水井，于是连忙凑了上去。右手一扶，水井里的清水就随着自己的手势慢慢升了起来，缠绕在右臂上，慢慢与身体相融合。
“果然，这水是正常的，难怪这岛上的生命能够存在。那头野猪也可以放心的吃了啊。”
张陈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至少食物和饮水的问题一下就解决了。随后，张陈将目光投向了院子里的小木屋。
“去看看那木屋内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吧，能找到一件能穿的衣服也好。”
“嘎吱~~”张陈用手轻轻推开了破旧的木门，还有不少的灰尘落下。
“这里是有多少年没人来过了啊”张陈推开门后，看到了房间里一共就三样东西，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台木制书桌和一件挂在墙上的僧袍。
“这僧袍似乎还挺干净的，一会儿可以给萧蓝穿上。”张陈一把拿下僧袍，然后继续在房间里搜寻起来，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木桌上的灰尘起码都有1厘米高，张陈捂着鼻子把木桌右侧唯一的抽屉打开后，发现了一本发黄的本子，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法道手札”。
正打算翻开看，突然，一声尖叫声从大殿传来。
“不好，萧蓝出事了。”张陈把本子夹在腰间，立即跑向了大殿。
让人毛骨悚然地一幕发生了，此时的萧蓝正与那白骨对坐着，白骨的双臂抓着萧蓝的双手，似乎在进行什么仪式。
张陈正想出手将白骨抹杀，突然发现，被握住双手的萧蓝身上的鳞片不断的脱落，并且在脱落瞬间就会流出一点黑色的血水，随后伤口就自动愈合了。
“萧蓝忍住，老师傅在帮你去掉鳞片”张陈轻声地提醒了萧蓝一句。然而萧蓝也痛苦地点了点头。
整个过程进行了半个小时，期间萧蓝的表情十分痛苦，汗水也从脸上一滴滴落在了地上。终于最后一个鳞片也落在了地上，伤口也愈合好了。
这时张陈身体内的那一段小骨针也自动飞离了出来，落在白骨手上随着白骨一齐开始渐渐化为齑粉，消失在天地间。
张陈也是对着白骨，十分庄重地敬了一个礼。这白骨的行为，让自己想起了在谢雯家地下室，那无面人拼着灵魂消散也要为自己争取时间的情形。
“小施主，老衲的手札你也找到，上面记载了不少对你有用的信息。姑娘的鱼毒已除，你体内的骨记已取。若是有能力就去除掉那大魔头，若是不行还是早日离去，老衲不想死后看到生灵涂炭。”
张陈感觉不到四周有任何灵魂，只有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三章 第二十一章 法道手札
张陈从老师傅的话语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一丝不挂的萧蓝，一下子就不镇定了。萧蓝虽然没有王艺芷那么漂亮，但是刚好一米六的娇小身材加上一头可爱的黑色短发以及精致的五官，倒也显得十分招人喜欢，此时她白皙的身躯就卧倒在张陈面前。
“王艺芷我也最多是给她换过衣服，但是当时也是穿着睡衣的啊，这......”张陈脑袋充血，感觉再过一下必定会流鼻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张陈这次倒学会了不亲自动手，而是用念力控制起手中的僧袍，将其套在因为疼痛而晕倒在地的萧蓝身上。
“早知道就带些衣服过来了，希望回去以后不要让王艺芷知道，不然就真的完了，算了，先去把这野猪给烤了吧，补充补充体力，这萧蓝在湖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吃东西。”
张陈把穿好僧袍的萧蓝抱扶起来，让她依靠在佛像旁边，自己把唯一的血甲虫也取了出来放进了她的手臂中。
…………
罗丹别墅后院小木桥上
贾心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远处浓浓的白雾，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看来师傅的话的确没错，凭一己之力难成大事，要做成这件事少不了这张陈的帮忙。不过刚才湖中央巨大的鬼气波动，也不知道那家伙能不能活下来。”
贾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平静的湖面，自己的思绪似乎被拉到了很久以前。
一座不高不矮的平山上，一个小男孩每日不分昼夜地在孤山上辛苦练习，从白天到晚上，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就是中午和晚上喝粥以及睡觉时间。
一日小男孩在练习指法的时候，从山中的林子中钻出了一个和小男孩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小女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马尾，站在不远处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小男孩练功。
小男孩开始不理不睬，只管自己练习。可是，几天过去了，小女孩每天都会上山来看男孩，发现每次练功时男孩由于太过认真汗流浃背也毫没发觉。
于是，有一天，小女孩从山下带上来了一个冰棍，但由于山路难走，而且很高，这冰棍带到小男孩面前，就只剩下最后一点了。男孩看到这幕非常感动，于是停下了练习，开始和女孩坐在一块大青石上聊起天来。
一年过去了，无论刮风下雨，日晒雨淋，小男孩也不会中断自己的练习，而小女孩也总会带上一些水果什么的，来山上看小男孩。
男孩子每日最开心的时候，无非就是和女孩子聊天的时候了。
然而有一天，女孩不见了，男孩子练了一天的功也没有看到女孩不禁心中第一次开始烦躁起来，练起功来也总是出错。
那天夜里，吃完晚饭后，瞒着师父，小男孩独自下山寻找起了小女孩的踪迹。可是，挨家挨户的寻找，每街每巷的搜寻也毫无结果，一个晚上过去了都没有小女孩的任何消息，男孩的心不禁失落起来。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雨。男孩独自走在一条河边，突然，看到前方河面上漂浮着一个穿着粉红色衣物的人，而那件粉红色衣服甚是眼熟。
男孩很着急，直接一跃，朝着那东西游去。近了一看，果不其然，是早已死去的小女孩，女孩脸上还残留着不少阴气，粉红色的衣服口袋里还放着一个水蜜挑。男孩看着死去女孩可爱的脸蛋，怒由心生，双目通红，直接潜入水中，将藏在水下的一只溺鬼给撕成了碎片。
他抱着女孩子的尸体，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脸颊上，从脸上落下的水滴，不知道到底是泪还是雨。
男孩子抱着小女孩的尸体，来到了女孩的家，然后转身离开，上山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下过山，只是在练功的同时会看一看身下的树林，眼角也总会带着泪光。
“贾心，你说萧蓝她会被张陈带回来吗？这都快中午了，不是说一两个小时就能回来吗？”一道声音打断了贾心的回忆。
苗双双焦急地站在贾心身后，贾心转过身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进了别墅，但是苗双双看到他的右脸颊有一滴泪水。
…………
燃烧着的木块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上面驾着的野猪已经通体烤成了赤红色。烤野猪的香气也已经飘荡在了整个寺庙里。
“好饿，好香！”
靠在佛像旁昏迷的萧蓝，闻着烤猪的香味居然渐渐清醒了过来，张陈自然也注意到了萧蓝的变化，直接用念力压缩成刀状，切下烤野猪的一只腿，就递给了身后的萧蓝。
“快吃吧，吃饱了我们才好回别墅呢。”
萧蓝似乎饿极了，直接用两只手接过大大的野猪腿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张陈见她没有什么大碍，自己也撕下一条烤野猪腿慢慢啃食了起来。萧蓝倒是厉害，把一大条野猪腿都吃了下去才见饱。张陈自己倒是吃得更多，一条猪大腿，加上半截身子才摸了摸撑起来的肚子，停了下来。
“这游泳还真是累，居然一顿能吃这么多，第一次体验野味还真是舒服啊。”张陈笑了笑。
这时身后的萧蓝用手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张陈的背。
“那个……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吗？”
萧蓝吃饱了以后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衣服。于是，红着脸问道张陈。
“这是第二次被人问衣服是不是我换的了，不过两者之间的态度差距很大啊。”
张陈也是红着脸，缓缓的说道
“你身上的鳞片去掉以后，整个人就昏了过去，我在后院的屋子里找到了这个僧袍，怕你着凉，就给你换上了。”
“哦，那个，我不会和那个叫王艺芷的女生讲的。”
萧蓝听出了张陈的不好意思，毕竟自己被别人救了，而且本来也是自己没穿衣服晕了过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谢谢你。”张陈看得出，这个萧蓝时一个十分懂事的女孩子，这种情况下能够理解张陈，那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
两人还是有些尴尬，互相都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很一会儿，张陈才开口说道。
“今天下午稍微晚一些，如果事情都没问题了，我们就可以考虑回别墅了。你的那个苗双双朋友倒是很担心你呢。”
“苗双双她没事吧？”
“当然没事了，这里出事的就你一个，别墅那边有贾心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事，不过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得快点回去，因为我还给他们说我中午会回去吃午饭的。”
萧蓝点了点头，用手扶着身边佛像，想要慢慢站起身来，可能因为吃了饭的缘故，萧蓝这次能够开始一步一步十分缓慢地行走了，但不一会还是满头大汗，不得不坐下来。
“下午要是你还是走不了，我就先背你回去好了，没事的，不用硬撑着。”张陈看着一个女子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事情后，还能够保持一个永不放弃的心，实在是难能可贵。
萧蓝还是笑了笑，继续坚持行走了起来。
张陈反正没事，摸出了腰间的那本“法道手札”。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毛笔轻轻的在最左侧竖着写着两排字。
“若是有人看到老衲的手札，那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接着张陈翻开了第二页，上面如同记日记一般，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不过都是老师傅入寺后的平常生活。
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张陈才停住了目光，仔细地看了起来。
“老衲云游四海，图得就是能够一生清静，不在于尘世有任何瓜葛，好追求我的大道。可当我游历到这焦平村，我就知道，这一生风平浪静是不可能的。
1932年5月，我第一次来到这焦平村，本想化缘后就离开，却发现这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入了魔。地上种出的蔬菜水果不食，却只食用动物生肉。这样下去老衲知道终有一天，这里的村民会生灵涂炭，甚至会威胁到外面的人们。
我沿着村子细细寻找，果然在村后发现了一条血河，这河水看似清澈见底，实质里面混杂着血魔的精血。以前住持讲过，这世间邪恶之人无以计数，但血魔却是屈指可数，每一个血魔都会让世间浮尸百里，血流千里。
我没有害怕，只是觉得自己力单势薄，功法有限。于是，我顺着河流来到了这个小岛上，这小岛被这血湖环绕，不要说动物，就连植物也是难以生长。
我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才建起了这间寺庙，在此居住了下来。由于没有实物，我能够在此待的时日不长，站在岸边，对岸的一间巨大房子散发出了让我感到窒息的血腥之气。但以我微薄的实力过去，无非是以卵击石罢了。
但是，我发现，那房子血腥之气虽然很重，但似乎是被某种力量给封印住了一般，不能够外溢，只能够通过影响湖水的手段，来控制下游的村民。
我之所以出来游历，就是为了追寻大道，而在这大极大恶面前，我有所明悟。
回到寺庙，我茶水不思，饭菜不想，只为这天地生灵，最终舍去肉身，得道而去，我将自己肉身化作的舍利子投入到了这后院的一口井水中，用来维持这一方水土的生灵。
若是将来有得道修士到此，方可去后院取得我那一颗舍利，但一经取得必须除掉那白房中的血魔，否则舍利将会化为诅咒，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法道
“还真有舍利子存在，那一会儿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去后院那口井里去探个究竟吧”
张陈在小说，电视里看过，这舍利子都是些能够镇妖的宝贝，若是有了它，对付起那个血魔也能有几分把握。
“我的念力熟练度也在刚才水下的使用之后涨到了93%，不知道到达100%是不是会变得更强。把舍利子拿到，就返回别墅吧。王艺芷她不知道有多担心。”
“啊！”一旁的萧蓝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又摔倒了，张陈连忙用念力扶住她的身子，将她安放在了蒲团上，萧蓝红着脸看着张陈，有些不好意思。
“一会儿，和我去后院，把事情弄好了，我们就回别墅吧。”
张陈连忙笑着说道，萧蓝也点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轰隆！”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中，响起了一声闷雷，下大雨了……
Ps：大家读阿肥的书真的读得舒服，都麻烦大家看完以后能加书架的就加到书架，有票投的就投一下票，你们的支持就是阿肥最大的动力。不足之处也都可以在讨论区留言哦，阿肥会认真改正的。

第三篇 第二十二章 白蛇
“不知道张陈他怎么样了，外面又下这么大的雨，千万不要出事啊。”
王艺芷看着面前自己亲手炒的青椒土豆丝和煮好的西红柿白菜汤，心里有些焦急。
“哎呀，嫂子你就放心吃，陈哥他说不定就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耽误了一点时间。可能晚些回来，以前我们打CS都是陈哥一个人力挽狂澜哦，放心了，下午陈哥保准回来。”
谭胖子自然是和王艺芷和代绪挤在一起，看到这一幕，也总算说出了一句好话。
“这胖子说话挺准的，你就先吃吧，我下午陪你在湖边等着总行了吧。”代绪也拍了拍自己闺蜜的肩膀说道。
王艺芷点点头，慢慢开始吃起了面前的白饭。
“你们放心好了，张陈他动起手来，我都不是对手，他不会有事了。”坐在不远处的贾心居然说话了。
“看嘛，嫂子，这小白脸看上去是比较阴险，但是这句话说得确实是实话。”谭肥似乎心眼小的不得了，还在记恨这贾心。
“好了，我吃还不行吗？你们真是的，我就是觉得自己做了好吃的给他，他没有吃到罢了”王艺芷红着小脸慢慢开始大口大口吃起了饭来。
餐桌上的一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这天气真是变幻无常啊，要是这大雨一直持续，我们就能平安回去了。”
张陈说完，右手一动，屋外的雨水就汇集成了一道水流缠绕在自己身边，慢慢地另外一个‘张陈’就出现了。
一旁的萧蓝先是没有听懂张陈的意思，这一个由水构成的张陈一出现，自己一下就惊呆了。
“这是水分身吗？”萧蓝惊讶的说道。
“差不多吧，不过我用的不是很娴熟，走不了几下就会解体了，不过用这个去骗一骗湖里的家伙应该还是有用的。”
“跟我一起来后院吧，我们得去井里面拿个东西，你也可以留在这里，不过我去的时间可能会比刚才长一点。”张陈说
“我跟着你…一起去吧。”萧蓝经历了刚才的事，虽然自己受益了，但是还是害怕一个人呆着。
“你能自己走吗？”
“可以的。”萧蓝咬咬牙，慢慢扶着佛像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着后院走去。
“这一中的女生真是坚强。”张陈也慢慢跟在后面，害怕她一不小心又摔倒了。
“去井口那边”张陈看萧蓝走出寺庙后门便说道。
“你不会想把我推下去吧，那样我可是会变成贞子来索命的哦”
萧蓝勉强地一步步走着，竟然还开启了玩笑，张陈听了也微微一笑。
“你这种小鬼只能做我的陪练呢，我们要去井里找一样东西，对我们大家能否平安离开这别墅很重要的一样的东西。”
“嘿嘿，我开玩笑的。那东西是什么啊？可以告诉我吗？”萧蓝说道。
“舍利子，你听过没？”
“嗯，这个的话，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佛教僧人讲过，似乎舍利子是修行人由于戒定慧的道力所成的，是心和佛相合的表相，十分难得。能死后修成舍利的无一不是德高望重的高僧。难道之前的那个？”
“就是帮你除掉鳞片的那位老师傅得道后，坐化而形成的。”
“那还真是谢谢那位师傅了，只是刚才十分突然，我被吓得不浅。咦？这井里全都是水啊，怎么下去呢？”
慢慢地，两人走到了井口面前，看着漫水的井口，萧蓝不知道应该怎么下去。
“我来看看。”
张陈将手放进了井水中，然后微微一笑。
“跳下去，不会有事的。”张陈将手拿了出来，缓缓地说道。
“我相信你。”萧蓝犹豫了一下就憋住一口气，跳进了井里。
“噗通”一声，落入井水中的萧蓝不停地下沉，但是没有惊慌，因为她知道张陈不会害自己的。
下沉了差不多八米深的样子，萧蓝竟然从水中掉了出来，落在了冰冷潮湿的岩土上。不一会儿，张陈也同样落了下来。
萧蓝抬起头，看了看头上的井水，十分惊讶。
“这井里的水怎么就只有中间那一段，上面和下面都是空的，好奇怪。”
“应该是为了掩饰下面舍利子的存在吧，我还以为舍利子就在这井下面呢，没想到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从进**入的微弱阳光就只能照到张陈和萧蓝所在的位置，两人周围全是一片漆黑。
张陈在落地的瞬间就把念力全部辐射了出去，散开了二十米远也还没触碰到边界。但是大概确定了他们所处位置的地形。
他俩人目前正站在一个不过两米宽的通道里，脚下有着一条细小的溪流，朝着两人前方缓缓流去。
“萧蓝我们得沿着这小溪流的反方向走，如果猜得没错，这小溪流的源头就是舍利子所在。”
“这里……好黑，而且地上很滑。”萧蓝微微地说了一句。
“你上我背吧。我背你过去好了，反正你很轻的。”
张陈也不在意再多背一下了，毕竟这地下岩道很是潮湿，脚下更是有溪水流过，正常人不小心都容易摔倒，更别说腿脚不好的萧蓝了。
“那…谢谢你了。”萧蓝慢慢地爬上张陈宽广的背，把头轻轻地靠在了肩上。
“要是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啊。”萧蓝抿了抿嘴巴，闭上了眼睛。
张陈可一点也没有在意身后萧蓝的动作，全身灌注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毕竟，舍利子在这里放置了至少也有近70年，中途什么变化都可能出。自己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走了近百步的时候，张陈辐射出去的念力不再拘束于这个小型岩道，感应到了一个宽广的空间。
张陈走出这岩道的瞬间，这宽广房间内竟然亮起了灯光。细细看过去，这里原来是一个半球形的大岩洞，在自己踏进来的瞬间，岩壁周围的火把就自动燃烧了起来。
岩洞中间，可以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泉眼正在不停地向外冒着清澈的泉水，而这些泉水就分支成11条支流，流向11个岩道之中，张陈他们走来的岩道正是其中之一。
“但是这里好冷啊，不是一种自然冷，而是一种阴冷，就像在游泳馆内的感觉一样。怕是这么多年下来滋生了鬼物。”
张陈感觉到了这巨大岩洞的异样，精神高度集中，念力扫描着岩洞里的每个角落，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
“难道是我的错觉，就是普通的冰冷而已吗？先去看看舍利子在不在这里吧。”
张陈背着萧蓝慢慢走近了岩洞中心的泉眼处，清澈透明的泉水漫过张陈的脚跟，有一种十分舒服且清凉的感觉。
“这就是舍利子吗？”
泉眼中，一颗白色的圆形小球定在中心，然而在白色小球的周围还有一条小拇指一半大小的白色小蛇在旁边游动着。
“萧蓝，我先放你下来，看看这东西是不是舍利子。”
“嗯”背上的萧蓝轻声的应答了一声，然后就慢慢地站在了张陈身后。
“这条小白蛇是什么东西。算了，先把这白球拿出来看看吧”想完，张陈直接伸出右手想要将泉眼处的白色小球拿起。
突然，就在张陈手指间触碰到小球的一瞬间，白色小蛇一下窜起，一口咬在了张陈的右手食指尖上。
顿时，张陈的整个右手掌就麻痹了，这种麻痹感还沿着右手迅速向上传递，一秒都没有，张陈的整个右臂都没了知觉。
“哗！”张陈直接让右肩水化，麻木整条右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下一秒，整条手臂就变得苍白，也化为了一摊白色碎渣。
“这么毒？而且被咬以后，右手上的细胞就几乎瞬间死亡了，连水化都作不到。”
地上的清泉水慢慢地飘向了张陈的右臂，不一会儿，一条新的手臂就形成了。同时在张陈对面还站着一个白面书生，长相和贾心有许些相似，都是小白脸型。不过穿着一身白袍，头戴纶巾，一双翠绿色的双瞳，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张陈，那是……”站在身后的萧蓝目睹了张陈被咬后毒发的全过程，显然被吓得不轻。同时也看到了，那泉眼里的小白色游出水面，在地上一下化成这白面书生的过程。
“萧蓝你后退，稍微快一点。”张陈说。
“好。”萧蓝很勉强的一步一步朝着岩洞岩洞边缘退去。
张陈与白面书生对视了很久，但是没有从他身上感觉一丝鬼物的气息，只是那翠绿色的眼睛中透露着一丝致命的危险感。
“请问……”张陈想要和解，毕竟对方不是鬼物。
可话刚一出口，白面书生双手一下化作数十条毒蛇，双脚一蹬地直直逼向张陈。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断我一只手就算了，还想要我性命，找死。”张陈怒了，双手指甲直接伸长到半米，双脚一蹬地迎着书生的攻击而上。
空中的交手只有一瞬间，落地后，书生双手数十条毒蛇全部被斩成两节，无一幸免。而张陈的左臂也被咬了一口，瞬间将左肩水化，然后又重新利用泉水结出了臂膀。
张陈笑了笑，这里全是清澈的泉水，自己几乎就立于了不败之地，只要不伤及大脑，问题都不大。
书生手上残缺的蛇身，渐渐地化为了粉尘，变回来原来白皙的手掌，看着张陈，嘴角不禁微微一笑。
“嘎”书生扬起头，嘴巴张大，一把长长的绿色刀柄从嘴里吐了出来。书生右手握住刀柄，慢慢地从将其抽了出来，同时一道寒光从嘴里并发而出。
一把全长近一米六，刀脊厚度与刀身的宽度的比，约一比三的**被书生握在了手中，刀身透着的寒气让张陈感到极度危险。
这是张陈第二次面对持刀的对手，第一次，那丁剑的“月”始终是张陈心里的一道阴影，在那把刀面前，自己就如同蝼蚁毫无反抗之力。
第二次这**众人长了丁剑的武士刀不少，但是对张陈的威胁却少了很多，张陈有信心，这次面对持刀的对手绝对不会落败。
书生似乎很久没用刀了，右手持刀在地上轻轻一划，湿漉漉的地面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同时周围的溪水也结成了寒冰。
“噌”一声刀响，书生身形一下消失了，寒光一先，细长的刀身已经到了张陈面前……

第三篇 第二十三章 小白与舍利
“哐！”一声巨响，剑刃砍在了张陈右手的指甲上，瞬间切断了其中三根，但同时也改变了原来的轨迹，砍到了张陈左边的岩土上。张陈右爪断裂处也覆上了一层寒冰，只能够极度缓慢地重新生长出指甲。
白衣书生这一失手，张陈找到机会，原本蓄势待发的左手一爪而上，直接拦腰斩断了白衣书生。
手持着**的上半身飞离了起来，可以使在被腰斩的部位，突然长出密密麻麻的小蛇与下半身连在了一起，整个身体又接了回来。
“蛇妖？这么**的能力。”
被腰斩的书生恢复后丝毫不受影响，双目盯着张陈，准备再次起刀，斩向张陈。
“看把你打成塞子，你还能不能恢复。”
岩洞内的泉水全部漂浮在张陈面前，瞬间形成了凝聚成了钉刺状，足足有上百个，这也是受之前人鱼的启发。
张开的念力全部锁定住白衣书生，上百道水刺齐射出去。
书生翠绿色的眼里也闪出了一丝惊讶，抡起手中的**试图挡住这张陈的攻击。
最开始的几道水刺没入书生的刀锋中还是被直接打散，可是，之后百道细小的水刺，全部都是由张陈念力加持再加上本身对水的控制，每一道都有着如同子弹一般的速度。
再挡下了近二十道就是书生的极限了，数百个小水刺直接将白衣书生撕成了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张陈刚才的那一招费了2/3的念力，自己也是有些精神透支，用左手指甲支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这家伙，是什么东西。”
不等张陈休息，地上的碎肉纷纷化为了白色的小色慢慢聚集在了一起，不到3分钟，一个丝毫无损的白衣书生又站在了张陈面前。
书生摇了摇脖颈，慢慢捡起身边落下的**，又重新放回了嘴里。但是，眼中绿色的瞳孔突然放大，整个人一下趴在了地上，嘴巴张开。
“千蛇，出！”书生第一次吐出了人言。
张陈感觉到书生黑暗空洞的嘴里，有让自己感到死亡威胁的东西。立忙收起左爪，全神贯注地盯着书生。
“嘶嘶嘶！”下一秒，成百上千条不同颜色的毒蛇从青年嘴巴里一涌而出，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一般想要将张陈吞没。
一旁的萧蓝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因为无数毒蛇挤满了洞穴，自己身上也有十多条毒蛇爬过，不过都没有伤害她，而是直奔张陈而去。
“妈蛋，来多少老子吃多少。”
张陈收起双爪，放开念力，双眼紧闭，气定神闲，等到第一条碧蓝色的毒蛇嘴巴张开，毒牙上溢着丝丝毒液，就要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
“吞！”
张陈的嘴瞬间扩大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潮水般的毒蛇都一同全部涌入了自己的嘴里，再无声息。
几乎近1/3的毒蛇都措不及防的被张陈吞掉以后，剩下的毒蛇都转身，返回到了书生嘴里。
“好了，停手。”
书生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地对张陈说道。
此时的张陈艰难的收起了嘴巴，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在地上。看了看对着自己善意一下微笑的白衣书生，心中不免有些疑问。
“之前的交手只是试试你有没有资格拿走这法道大师的金身舍利，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白衣书生轻轻的俯下身子，向着张陈赔了一个礼。
“妈蛋，试试资格有没有必要刀刀都下杀手啊，要是自己弱一点早就死无全尸了啊。”张陈一个劲的在心里吐槽，但是既然对方没有出手的意思，也赔礼道歉了，张陈还是勉强地笑了一笑。
“萧蓝，你没事吧？你慢慢走过来吧，站在我身后。”看见一旁有些惊慌失措的萧蓝，张陈检查了一下，发现全身无碍后，就叫萧蓝过来，以防有个什么万一。
“在下白衣，阁下是？”
“张陈！”
“张少侠，刚与你交手在你身上闻到了一丝血魔气息，不知道现在外面情况以及那血魔怎么样了？”
“什么张少侠，难听死了，就叫我张陈。还有现在外面一点也不好，村民一个个还是被蛊惑了，湖泊里有一只超大人鱼不停繁衍后代，最重要的是我和我的朋友一起来旅游，住进了你所说的那个血魔的老巢。”
张陈心情一点也不好，于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回答道。
“哦，那这样的话，凭你的实力就算拿到舍利子要去对付那血魔恐怕还差了一点吧，既然这几十年就来了你这一人，那就一切随缘好了，过来吧，将这舍利拿走。”
张陈先让刚走到自己身后的萧蓝站着别动，然后仔细在书生身上扫视了半天，却是没有什么危险后，才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走到泉眼前，那白衣也退后一步，做出一个请字的手势。
张陈伸出手，触碰到这白色珠子时，一股暖流就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将之前战斗的疲倦一扫而空。
“果真是舍利。那谢谢白衣兄几十年的守护了，我张陈定会去除掉那个血魔。”
舍利子到手，张陈由于没有携带乾坤袋，只好将右胸口水化，然后将舍利放到右胸口里面，暂时保存起来。
就在舍利入身的瞬间，张陈左臂内的那个血甲虫一下暴躁了起来，想要钻出张陈的手臂。同时自己左胸的黑色圆珠也是微微一颤。
白衣眉头微微一皱，慢慢说道
“你身体里还有这种鬼物，舍利子是佛门重宝，天生就对这些鬼物起着压制作用，而且你身体里的鬼物气息比较弱小，若是和舍利子待在一起，没多久就会灰飞烟灭。”
“那？”张陈也感觉到那血甲虫对右胸里舍利子的极度恐惧，但是自己左胸那黑色圆珠的变化才是自己真正关心的，一年多来，这圆珠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不过，那白衣并没有察觉到张陈左胸里的黑色圆珠。
“舍利子在你身体里，先试着去感应它，感应它散发出的正气，将正气慢慢收敛回来，不要外溢就行了。你试试看？”
张陈双目紧闭，开始去感受右胸里的舍利子，果然，从它上面散发出了让人十分舒服的能量。张陈慢慢开始试着去控制它，让那外溢的能量，慢慢收回去。
不久后，张陈手臂里的血甲虫平静了下来，自己左胸里的黑色珠子停止了微微地震颤。
“谢谢你咯，白衣。”
白衣书生笑着点了点头，表情皆是善意，于是张陈转身带着萧蓝就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
正当张陈背着萧蓝准备离开时，白衣的声音传来。
“若是不嫌弃，也带上我吧，到时候也能助你一臂之力，原本守护着舍利就是我的责任，现在舍利被取走，我也没了去处，不如帮法道大师他结了心愿吧。”
多一个帮手也好，这白衣青年和自己比起来几乎差不多，而且再生能力超强，于是张陈点了点头，说
“那我们一起回别墅，对付血魔的话，有你在也能多几分胜算，而且在别墅那里我还有个很厉害的伙伴。”
“要去那血魔的住处，可以走这边的通道。”
白衣指了指他身后另一个岩道，示意张陈他们过来。
“叫你白衣总是觉得有点别扭，能不能叫你小白啊。”张陈突然说道。
背上的萧蓝一听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以。”
接着三人便走进了另一个岩道，一路上这白衣书生也不说话，靠在张陈背上的萧蓝也是闭着个眼睛，一动不动地趴着。
而这岩道要走的路程明显要比自己走过来的那一条要长得多，一路无话，张陈总觉得有些烦躁，于是再走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轻声地说道。
“小白啊，你是属于妖怪吗？怎么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鬼物的气息呢？”
白衣听到张陈的问话后，先是停了一步，然后又慢慢地走了起来，缓缓地说道
“其实，我也和你们所说的鬼物差不多，只是我是白蛇的灵魂所化。”
“应该是八十年前吧，我那时候还刚出生不久，被城里的小孩用火困在了一棵树洞里，就在要被火烧死的时候，法道大师他赶走了小孩，将我救了出来，供给我饮水，喂食我食物，从此以后都将我带在他身边。”
“我当时尚未开启灵智，只是认为法道大师他救我性命，在他身边有亲切感，就一直跟随者他，一起云游四海。”
“可来到了这个小岛以后，我只能感觉到大师他的寿元在一天一天的剧减，我却无能为力，只能每日跟着他，看着他坐化在自己面前，化为了一颗白色舍利。”
“大师的灵魂，带着他肉身化作的舍利来到了这地下泉眼的中心，将舍利安放于此，使得整个小岛重回生机。而没有意识的我，就把这舍利当成了大师，终日围绕着它，不思饮食。”
“没过几天，我的灵魂便离开了身体，在那一刻白色舍利上光芒一现，我瞬间获得了意识，回想起曾经的一切，我甘愿留下来守护大师的这一遗物直到大师的有缘人来取走为止，没有选择去另一个世界。”
“整日盘旋在舍利周围，我的灵魂也一天一天增强，开始能够幻化成人型，能够使用各种能力，变成了现在这样，足足待了七十多年才见到你们。可能我是受舍利影响变成这样，才没有一般鬼物的那种气息吧。”
白衣翠绿色的眼中，虽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但是张陈可以感觉到他内心情绪的起伏。
“若不是自己来这里旅行，若不是萧蓝被抓走，这条小白蛇又会在这里待多久呢？”张陈听完后也不禁有些叹息，看着身边小白的目光也有了变化。
“小白，你好可怜啊！”背上的萧蓝似乎被感动了，眼泪都流到了张陈的背上。
“好了，小白，那这件事完了以后，你要去另一个世界吗？”张陈说。
“不知道，等完了再说吧。从前世的记忆看来，法道大师并不比我差多少，而且还会不少佛门功法，不过在那血魔面前都是以卵击石罢了。”
“对了，小白，你说那舍利能够让你变强，你要不要进到我身子里来吧，一会儿回到别墅，我那些朋友看到你了也不好解释。”
小白点了点头，直接幻化成之前半个小拇指大小的小蛇，钻入了张陈的右胸之中，盘旋在那颗白色舍利之上。
而张陈他们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前方有光芒照射下来，慢慢走出了洞口……
Ps：本部小说的男二号已经出现了，大家肯定能猜出他的原型吧。喜欢的，请多多收藏哦，有推荐票的就投给阿肥吧，谢谢大家支持。

第三篇 第二十四章 厨房里的肉
前方同样是一口井，和在寺庙后院那口井一样，只有中间一段存在井水。
张陈感应到小白蛇传达而来的信息后，直接化为水形态包裹住萧蓝，将其带出了井，来到了井口外的陆地上。
“居然就已经到了小岛的边缘了，当时将萧蓝救上岛时，似乎就在不远处吧”张陈望了望自己的左边，几十米处的地方，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白你先出来一下。”张陈说。
小白蛇直接从胸口开了个小口子，钻了出来，落在地上后化为人形，问
“怎么了？”
“这湖底有一条巨大人鱼，上身由数百人拼够而成，下身是近入五米长的鱼尾，我单独对上它完全不是对手，你怎么看？”
“我本就是生活在陆地，在水下实力不怎么样，我们俩加起来，说不定能够和它拼个你死我活。具体就看你怎么选了。”
张陈犹豫了一下，那水底的红光范围内全是对方的子嗣，如果主动打上去的话，对方基本上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自己的水形态也不能从这湖水中的到充分展现。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不下水，直接过去？”张陈问。
“有。”
说完小白嘴巴一张，将那细长**吐了出来，缓缓说道
“你们跟在我后面就是了。”
小白把**刀尖直接插入了面前的湖水当中，一瞬间在众人面前就形成了一条五米长的冰道，小白先是走了上去，张陈背着萧蓝也紧跟其后。
“哇，小白好厉害”在背上的萧蓝看到这一幕不禁一声惊呼。
小白轻轻一笑，继续向前走这，刀尖指在冰体上，众人脚下的冰道就能不断向前延伸。
“对了，小白你这刀似乎很厉害啊？哪里来的。”
“这把刀吗？应该是二十年前吧，当时能够幻化成人型的我，每日依旧是围绕着舍利，有一天就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形成，我吐出一看就是这刀的缩小版，只有你们人类指头大小。”
“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在长大，几年后就成了现在这般大小，而且我一拿到手上就运用的得心应手。”
张陈一听，突然不知道从哪部小说里想出了一个词“本命神器”。
“那她有名字吗？”张陈背后的萧蓝问。
“名字吗？我从来没有想过呢。”小白平静地回答道。
“武器，为她取上名字的话，会有亲切感哦，时间久了就能产生感情，用起来会更加娴熟呢。”萧蓝说。
“额，我说萧蓝啊，这句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张陈没想到一个女生居然知道这些东西。
“啊？就是平时看小说的时候看到的啊。”
“女孩子不是都看言情的吗？”
“呸，我们好多女孩子也喜欢看玄幻仙侠小说的。”
见张陈被自己说得不说话了，捂住嘴轻轻笑了笑，对着小白说道
“小白呀，你有没有想过取什么名字给她呢？”
“没有。”
“那我帮你为她取一个怎么样？”
“好。”
“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干脆啊？这不是自己的本命神器吗？被别人取名字会不会太随意了一点啊？”张陈在心里一个劲的吐槽。
“嗯…那就叫她白冰吧？怎么样？”萧蓝笑了笑说道。
“好。”
小白还果真就这样轻易答应了，不过白冰这个名字的话似乎还是比较不错。
“小白，你把路线偏向别墅的边上一点，一会儿你被大家看到了我不好解释，另外，你这身衣服也太不合当今朝代了。”
“好。”小白似乎什么都不用想，一下就答应了。
……
罗丹别墅一楼厨房
“咳咳咳！糟了糟了，油放多了，这里抽油烟机也没有，呛死人了。”王艺芷一个人关着厨房门在里面炒着莴笋叶，满屋子的油烟弄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张陈这个死家伙，要是晚上再不回来吃我给她做的菜，我真要生气了。”
王艺芷好不容易莴笋叶出锅以后，等油烟排除窗外，消散了一些以后。王艺芷来到水池旁，准备拿出之前放在水里泡着的白豆腐，结果看到了一样东西。
“咦？这里怎么又一坨肉啊？”王艺芷看着水槽里自己之前放的白豆腐旁边，静静地躺着一块刚切好还沾着血液的红肉。
不知怎么的，王艺芷潜意识要去将这块肉从水中拿出来，自己不受控制伸出手，慢慢地没入了水槽，指尖马上就要碰到那血红色的肉块。
“嫂子，嫂子！陈哥他们回来了，快点出来啊。”谭肥超大的嗓门一下打断了王艺芷的动作。
“我刚才是怎么回事？”摇了摇头，再一看水里，那块红肉已经不见了。
“张陈回来了吗？好的，我马上出来。”来不及细想这里的事情，王艺芷脱下围裙，就向着别墅大厅跑去。
王艺芷走出厨房，来到大厅就看到穿着一条泳裤的张陈和穿着僧袍的萧蓝正从众人的拥簇中回来了。
其实刚才听到说张陈回来了，自己心里也并没有多激动，可现在一见到张陈，眼角竟然有许些湿润，一下子情不自禁地就跑了过去，将张陈一下死死抱住。
“你不是说中午就回来吗，我给你弄了好多菜你都没吃到，全都被谭胖子给吃掉了，你又说话不算话。”
王艺芷这一举动倒是让张陈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轻轻摸摸她的头说道
“遇到一点小麻烦呢，看吧，我还不是回来吃你给我做的晚饭了。”
一旁被苗双双拉着上楼换衣服的萧蓝看到这一幕，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转过头就回房去了。
王艺芷慢慢松开抱着张陈的手，说
“好了好了，我在厨房给你弄菜呢，刚才在厨房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看见在水槽里躺着一块好大的肉，我正要用手去拿的时候，听到外面说你们回来了，结果再回过头去，那块肉就不见了，但是之前看到的真的不像是幻觉。”
张陈面色一变，牵着王艺芷的小手说道
“我上去换一件衣服，就和你一起去厨房做菜吧，你炒菜，我打下手好不好？”
王艺芷开心地点点头，等着张陈回到房间换好衣服下来后，就拉着他进到了厨房。不过，张陈走进来的时候也并没有感觉到鬼物的气息。
时间已经差不多五点了，大家都开始在厨房里准备起来晚餐。
“刚才你在哪个水槽看到那块肉的？对了刚才是你一个人在厨房吧？”
“恩恩，我一个人再给你做晚饭的时候，在这里发现的。”王艺芷指了指靠近冰箱的那个水槽。
张陈慢慢走过去，看了看水槽里面，除了一块白豆腐什么都没有，也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难道王艺芷她真的看错了吗？”想着，张陈把手伸进了水槽中，慢慢同化着水槽里的水。
“等等，这是……”张陈将水槽里的水同化了以后，发现其中有一滴水不能被自己所用，张陈用手包裹住那一水滴，正想细细观察时，一只十分细小的红色肉虫从水滴中钻了出来，并且一下破开张陈液态手掌，落进了下水管中。
“居然打主意打到王艺芷头上来了，看来这厨房里的家伙也开始不老实了。一会儿叫贾心把你给揪出来，直接吃了你。”张陈看到这里的家伙居然敢打王艺芷的主意，要是自己没回来，说不定王艺芷已经出事了。
“今天出现这种情况，那之前会不会出现呢？是不是已经有人中招了？一会吃了饭，叫贾心来检查一下才行。住在这个什么血魔的老巢下，真是不安心啊。”
张陈先把事情放了放，时间也不早了，帮着大家一起把晚饭弄好，吃饱了再说。
餐桌上的都摆满了饭菜以后，大家都围在一起坐了下来，这时，门打开了，被苗双双扶着的萧蓝，换了一身紧身T恤，穿着一条黑色短裤，慢慢走到了餐桌面前，看着张陈微微一笑。张陈也只好回应地笑了笑。
一旁的王艺芷看到了，一下嘟起个小嘴巴，恶狠狠地看着张陈。弄得张陈只好无奈地挠了挠头，对面的萧蓝也捂着嘴巴笑了笑。
“好了，既然都到了就开饭吧，这次大家要谢谢张陈冒着危险将萧蓝带回来，我先给张陈敬一杯酒。”
说话的就是那女汉子苗双双，之前自己将萧蓝带回来的时候，苗双双的双眼都浸出了泪水，十分感激的看了看张陈。
“以后你说的话，就和心哥说的话一样，我们绝对服从。”
“大家都是同学朋友，没有什么服从不服从的，只要大家能够互相理解就好了”张陈笑了笑，这样的结果是他想要的，毕竟以后出了什么事，团结大家就会容易不少。
接着一中的男男女女都来敬了张陈一杯酒，除了贾心。二娃和他那个一中的兄弟弘毅又是喝得火热。
就在大家酒足饭饱要离席的时候，张陈说了一句话
“大家等等，麻烦回忆一下从我们刚进别墅一直到现在，单独一人在厨房呆过五分钟以上的请出来一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大家听完后左看看右看看，不一会，谭胖子，弘毅，苗双双站了出来。
“贾心你过来一下。有事情拜托你。”
张陈悄悄地在贾心耳边说了说下午厨房水槽里的事，同时也让他检查一下三人有没有事，毕竟之前出了萧蓝那个事，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你们一个一个说你们当时一个人在厨房里的情况。谭胖子，你先开始。”
“我啊？恩，就是在第一天来别墅的时候，中午不是有剩下的烤猪吗？你们都说晚上会坏要把它扔掉，于是我下午在游了泳回来以后，就跑到厨房偷吃了几口。”
张陈听完后，极度无语，笑了笑说：“有没有发生其他什么事呢？”
“没了，我吃了几口就走了，没发生什么事。”
“如果谭肥这家伙有什么事，那早就会表现出来，而且放在他体内的血甲虫也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没事。”
“好了，下一个苗双双”
“嗯，我是在第二天中午做饭时，因为无聊，所以先就去了厨房，想切切菜练练手艺。中途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没过几分钟就有人进来了。”
“嗯，下一个，弘毅。”
“你们知道我也不会做菜，可能是昨晚没吃饱，今天早上我六点过就饿醒了，于是，就一个人跑到厨房下面吃，但是，中途遇见了怪事。”
“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没睡醒看错了，煮面的时候，我在一旁向碗里放调料的时候，发现味精没了，只好四处找找有没有新的，结果在水槽里看到了一块肉。”
“我知道你们会说我肯定几天没吃肉，想肉想疯了，但是我真的看到肉在那里，而且我还将它拿了起来，扔进了煮面的锅里一起煮，正好几天没吃肉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似乎哪里没有对，这厨房一直都没有肉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多了一坨肉出来。当我再次揭开锅盖的时候，原本煮在里面的肉就没了。”
“那碗面你吃了没？”张陈皱起眉头问道。
“那么饿，肯定吃了啊？难道有什么问题？”弘毅有些慌张了起来。
“别急，我和贾心会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没事的，你放心。”
然而就在这时，在弘毅的颅骨内层，一条红色的细小肉虫瞬间钻进了大脑……
Ps:今天星期天，大清早就陪父母去市里逛街去了，下午才回来，更新晚了点，不好意思啊。第二更的话应该在晚上九点之前。阿肥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三篇 第二十五章 梦视之体
“谭肥还有苗双双，你们俩先出去吧，我们检查一下弘毅就好了。”张陈说。
谭肥和苗双双俩人盯着弘毅看了看，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餐厅。
“贾心你先检查一下吧，我就怕再出现像萧蓝一样的情况。”
张陈还没说完，那贾心就从腰间的一个小袋子里拿出了一株紫色小草，扯下上面的一片枝叶递到了弘毅手上。
“吞下去，别嚼。”
弘毅显然很信任贾心，二话不说一口吞下。
然而，就在这株小草枝叶进入弘毅的身体时，之前钻入大脑内的红色细虫居然慢慢爬了出来，但是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重新爬回来大脑。
贾心盯着手中的那株草看了半天，说道
“应该没问题，这子母鬼草，相生相伴，相死相随，同时也是鬼物最为喜爱的食物之一。母草就是这主干，子草就是主干上的枝叶，也就是之前我叫弘毅吞下去的那一部分。
“这子母鬼草不是普通植物，人类无法消化，吞下后便会随着大便排出，同时很少有鬼物能够抵挡住美食的**，但这么久了，母草依旧存活，说明子草没有被鬼物吞食掉。”
贾心简单地做了一个讲解，让一旁的弘毅松了口气。
“这家伙是机器猫吗？这么多奇怪的东西都是随身带着的？”张陈真的很想吐槽。但又想了想问道
“你那个什么草，要是鬼物吃了会怎么样？”
“和正常食物一样，没有影响”
“为了以防万一，你刚才不是说，很少有鬼物能够抵抗吗，说不定就真的中奖了。我来试试吧。”
张陈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想瞒着血甲虫的事了，于是左手心上一只血甲虫飞出，朝着弘毅飞去
“别怕，等它进去，不会有事的。”张陈提醒了一句。
不过弘毅还是有些紧张，双手握得紧紧的，死死地盯着向自己飞来的红色虫子。血甲虫飞到他胸口后，直接开了个小洞飞了进去。
“这什么烂草还真的这么好吃？”
张陈感应到飞进弘毅身体内的血甲虫居然不听他命令，直接窜向了身体里的子草，兴奋地吃了起来，吃完后才让张陈掌握了主导权。
血甲虫绕着弘毅身体跑了几圈什么也没发现，从之前的小洞飞出来，回到了张陈的身体里。
“似乎真的没问题，好了弘毅，没事了，你去大厅和大家一起聊聊天吧，我和贾心商量一些事情。”
弘毅见自己没事，原本忧郁的神情也一扫而空，道了谢后，走出了餐厅。
“你刚才那个是血甲虫吧，你是如何把它收为侍灵的？”贾心说。
“侍灵？”张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我不知道什么侍灵，反正得到了它的卵，孵化出来以后，这家伙就一直跟着我了。”
“那你运气还真是好啊。”贾心笑着说道。“把你今日的‘旅程’说来听听吧？”
张陈也笑了笑，把从自己进到湖中，察觉到湖水的异样，以及村子受到影响的原因，湖底巨大鱼人以及子嗣，还有救出萧蓝以及萧蓝被死去的老僧人相救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但是隐瞒了舍利子和小白的事。
贾心听完后，没有询问湖底鬼怪，而是问道
“那死去僧人的庙里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吗？”
“没了，就找到了一件僧袍给萧蓝穿上，我们吃了东西就离开了。”张陈十分自然地说道，毕竟从这几天看来，自己感觉这贾心绝对有事隐瞒，所以留几个后手绝对是有必要的。
“湖里面那个大东西先别管，我在水下能力不行，去了也是送死。”贾心说。
“果然是个旱鸭子啊。”张陈差点笑了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说道“那厨房里这事，你怎么看？”
“我对一楼每个房间的鬼物就进行过一次初步调查，厨房里的家伙是最为谨慎的一个，那晚，我们杀掉那镜中女鬼后，游泳馆和油画室都出现了异样，可是这厨房里却是悄无声息，没有动静。”
“你的意思是？”
“要想引出厨房里的家伙，除非它亲自现身，不然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你不是机器猫吗？”张陈居然不小心将吐槽的话给说了出来。
贾心笑了笑，耸了耸肩。
“算了算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去找个东西。”张陈说。
“哦？”贾心好奇地看着张陈。
“哦什么哦，跟着走就是了。”张陈直接朝着餐厅外走去，贾心也是紧随其后。
不久，两人来到了一楼的最左边，也就是地图上有着“X”标记的房间。
“这个房间你检查过吗？里面有没有什么鬼物。”张陈问。
“没有，不过门锁了我没进去看过。”
“那进去吧。”张陈意念一动，门锁就被打开了。原本以为里面会是一种，布满灰尘，杂乱无章，一片狼藉的模样，没想到，竟然和想象中完全相反。
“好惬意的书房。好梦中一模一样，几十年来都没有变动过。”张陈走进门看着这些曾经在梦里看到过的场景，不禁感叹起来。
书房相比起其他房间要小了不少，地上铺垫着一张暗灰色带有少许星形花纹的毛地毯，进门右边就是一个大大的古木色书柜，里面防止了一些年代久远的外国书籍。左右墙上都挂着两个羊头标本，房间的墙角放置着一对墨绿色的大花瓶。
窗户前，一张乌木书桌静静地放置在那里，上面摆放着一盏老式的铜质台灯和一些发黄的本子，与张陈梦中的书房一模一样。
“跟我来。”张陈朝着身后的贾心招了招。
“梦里的情形，那个罗丹写完日记后，十分娴熟的就把日记本放入了右边第一个抽屉，应该是长期的习惯吧，那日记本不知道还在不在里面。”
张陈走过去一把拉开第一个抽屉，大惊道“竟然没有。”
接着又拉开了剩下的抽屉，全部都空空如也。
“贾心，帮我在这个房间里面找找有没有一本不大不小的日记本。”张陈说。
贾心疑惑地看了看张陈，不过还是到处找了起来。十几分钟过后，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翻遍了，可是都没有笔记本的踪迹。
“张陈，你这是？”贾心问。
张陈擦了擦额头的汗液，缓缓地将自己梦境的事讲了出来。
贾心听到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天意弄人，你知不知道，你这通过梦境回溯鬼物生前事迹的能力可是我们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能力啊，这叫梦视之体，十万人里面可就只有一人拥有。你不去修道简直是暴殄天物。”
“梦视之体？我好像也是在被换了心脏以后才能这样的吧，难道是那个孔先生传给我的？”张陈思索了一下。
“这么难得？但是我觉得，除了能够在有鬼物的地方能够通过梦境看到过去以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了啊。”
“哈哈，没什么特别，亏你说得出口。我师父的一位师弟就是这梦视之体，先不说拥有他先天的感知能力就十分惊人。”
“你可知道，他在熟悉了自己对梦境的掌控能力后，居然能够通过梦境看到即将发生的未来。”
“看到未来？”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能够预知自己所处位置发生的一切，也就是说你能够改变未来，能够预知到自己如何死亡，从而去逃离死亡，去战胜死亡。”
张陈惊讶到了，刚开始听说能够预见未来，自己还没能反应过来。听贾心这么一说，这实在是有些恐怖。
假如，张陈能够预见未来，那么，昨晚在游泳馆里，就可以直接了解那溺鬼的每一次攻击的位置。同时提前就知道了，他本体具体的位置，根本不会有多大危险就能够将溺鬼给杀了。
“那要如何做呢？”张陈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师父偶然提到的，自己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
“恩，还是得谢谢你咯，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呢。”
贾心笑了笑，说了一句
“大家都是朋友嘛，何必客气。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那日师父还告诉我，他的那位师弟后来死了。”说完，贾心便走出了书房。
张陈在原地愣了愣神，细细品味着贾心的忠告。不久后，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走出了书房，并重新锁上了门。
“梦视之体吗？难怪我的那项感知能力是高，我还以为是我打CS练出来的呢。不过，贾心这家伙看来也不是很坏，但是为人太过聪明，心机太深，想和他交个朋友也难啊。”
张陈来到大厅又和自己班上的四人大成一片，在他们不断地要求下也只好说出了今天去就萧蓝的经过，当然所有遇到的怪事，该略去的略去，该简化的简化，和萧蓝之间的事，也是很简单地平铺直叙。
和大家讲述的时候，谭肥这人不停地说着什么“英雄救美”，结果被忍无可忍的王艺芷加上代绪一起，给毒打了一顿，再也不敢说话了。
坐在不远处的萧蓝也不时地看向这边，张陈自然有所注意，但是也没有正面回应，在张陈看来，萧蓝只是单纯的感谢自己救了她，同时在自己心里，也只有王艺芷一个人。
一直聊天到了太阳下山，差不多也快到了八点，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怪事让大家心神不宁。都上了二楼，各班在寝室自己组织活动。
到二楼的时候，萧蓝在擦着张陈肩膀过的时候，轻轻温柔地说了一句“早点休息，谢谢你。”
张陈微微地点了点头，害怕被王艺芷看到了，自己又得解释半天。
由于今天比较累，张陈也就和王艺芷在自己寝室单独待了一小时，到了九点就让她回去了。
“不知道今晚会知道多少？”张陈独自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双眼……

第三篇 第二十六章 剁肉
“滴答滴答”空明地滴水声，环绕在张陈的耳边。
这次一进入梦里，自己竟然躺在三楼浴室的浴缸里，**的身体没入在粘稠的鲜血里。
抬起头，在浴缸上方的天花板上，挂着三个不超过八岁的小孩，两男一女，其中的两个男孩似乎已经死去了，脖子上，手腕上，大腿上都有一道道深深的刀痕，每一刀都正好切断了动脉，好让鲜血留出来。
而正上方的女孩子双手被麻绳绑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怨恨瞪着自己，嘴巴已经被细线给缝合了起来，没法说话。
眼看两个小男孩的血液似乎已经流得所剩无几了。自己伸出右手，拿起浴缸旁的一把割草刀，很不以为然地看着小女孩怨恨的表情。
下一秒，直接将刀身慢慢割入小女孩的背部，可能是因为小女孩的眼神，让自己有些恼怒。这一割，直接是刺穿了女孩的身体。一大股鲜血一下涌了出来，对着扑面而来的如同潮水般的血液，自己缓慢地闭上了双眼，张开嘴唇，肆意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然而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吊在上面的女孩早已经死去了。
在小女孩的血液流下来后，整个浴缸也差不多快被填满了。自己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开始静静地享受这一切。
突然，似乎听到了什么，自己慌忙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面对着门口，大声呵斥了几句以后，外面的人就离开了。回来浴室，看着镜中自己满是鲜血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同时，为了怕麻烦，自己拿起割草刀，直接将其中一个小男孩的手腕给隔断了，“咚！”男孩落入了满是鲜血浴缸中，热乎乎的血液飞溅到了自己的身上。
舔了舔上嘴唇，午餐时间到了。
血腥场面过后，自己将身上用清水冲洗好，换上一身华贵的服装，径直向楼下走去。
先来到的是妻子和自己女儿的房间，从房间的布置看来，自己的妻子应该是已经长住在二楼这里了，而三楼便成了私人空间。
妻子似乎有些惊讶丈夫的到来，连忙抱起婴儿床上的女婴给自己看，还在不断地讲诉着什么有趣的事情，但是自己明显是很勉强地再应答妻子的言谈。
聊完后，妻子将女儿递给了自己，怀着的女婴在自己手臂上待了几秒钟就哇哇大哭起来。张陈明显感觉到了此时自己心中的愤怒，但是没有表现出来，面无表情地将女婴还给了妻子。自己转身走出了房间。
面对路上仆人恭敬的招呼，自己也聪耳不闻，径直走出了别墅，来到了正在种花的黑人仆从身边。
简单交流了几句以后，自己从包里拿出了三楼的钥匙递给了仆从，随后那黑人从别墅旁拿出了一个麻袋就和自已一起向着三楼走去。
打包好了被自己吃剩的小男孩后，可以明显看到黑人脸上的忧郁，自己便从房间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张钞票递给了黑人，拍了拍他肩膀，似乎又说了些什么。
黑人点了点头，把麻掉抗在肩上，走出了房间。
回到浴室中，看着镜中明明近四十岁的自己，但皮肤却十分光滑细腻，整个人看上去只有差不多三十岁。
哈哈大笑了一会儿，又脱下身上的衣服，慢慢睡进了鲜血浴缸之中。
“张陈，张陈~~~~！”一阵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脑袋里。面前粘稠的血液，暗红的房间，一瞬间就支离破碎了，变成了自己漆黑的卧室。
“谭肥大半夜的，你叫什么叫啊？”张陈看了看床边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着1：17。
“陈哥换好衣服，一楼似乎出事了。”这次是二娃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下去，你们等着我一起去，别把王艺芷她们给弄醒了。”
“这个我们知道，总之你快点，一中的人都下去了，似乎他们那边的什么人出了事。”
“妈蛋，这贾心不是机器猫吗？怎么每次都让自己班的同学出事。”张陈直接用念力一瞬间就穿好衣裤，打开门，带着二娃和谭肥一起下了楼。
一楼大厅的灯已经被打开了，张陈听到声音是从厨房里传来的，不由想起了弘毅。
“我和贾心都没检查到，难道真出事了？不可能啊。”张陈皱起眉头，走进餐厅后，发现在厨房门前，贾心正一个人站在那里。而萧蓝和沈秋田正扶着苗双双在餐厅里的水池旁，而苗双双似乎正在呕吐。
“果然，弘毅不见了。”张陈气得咬牙切齿，竟然有了第一次萧蓝的教训，这次居然还让弘毅也出事了。
“你们两个去看看一中的女生情况如何，别进厨房。”张陈吩咐了下谭肥和二娃。
“陈哥，弘毅那人还是很老实，而且为人不错，你要尽力去救他啊。”二娃也察觉到弘毅不见，两人经过上次树林里的遭遇，感情也有些深了。
“恩，我会带他安全回来的。”
张陈说完就朝着，贾心走去。
“你这么慢才来啊，厨房里的家伙现身了，今晚我们就杀了它，跟我来。”贾心笑着说道。
…………
罗丹别墅二楼右侧苗双双房间半个小时前
“咚，咚，咚”一阵菜刀剁在菜板上的声音传到了厨房上面正对的卧室，也就是苗双双的房间。
苗双双也是被这急促地剁刀声给吵醒了。
“这大半夜的，谁在楼下切菜啊？”苗双双本来就有些无脑，再加上根本还没有完全从梦中醒来，就穿着睡衣，打开卧室门，什么也不想地就朝着楼下走去。
下了螺旋楼梯到达一楼大厅的时候，这个声音就更明显了。原本寂静黑暗的一楼，在这阵阵剁刀声的渲染下更加恐怖了。
这苗双双也是真的有些大头大脑地，一直走到了餐厅门口，才意识到似乎哪里没对。
“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到厨房里切菜，今天张陈把我们单独在厨房里待过的人叫出来，难道这厨房里有什么东西吗？”
餐厅的大门被打开了，这苗双双还真是胆大，慢慢摞了摞步子，将门旁边餐厅里的灯给打开了。耀眼的黄色灯光一下将整个餐厅给照亮，将恐怖的气息驱散了不少。
虽然餐厅的灯亮了，但是厨房里传来剁刀声也是更为让人毛骨悚然。
“恐怖片里面，不是有鬼的地方，灯一般都打不开吗？那应该不会有鬼吧。”
苗双双自己壮了壮胆，吞了一口唾沫，一步一步地厨房被打开的大门。苗双双走到厨房门口，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因为自己看到了一个黑影站在台子边，右手拿着菜刀正在剁什么东西。
慢慢地，这苗双双伸出左手，打开了厨房大门旁边的灯光开关。
“咔”白色的吊灯一下子照亮了厨房，苗双双也看清了那黑影不模样，不正是弘毅吗？
“卧槽，弘毅你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厨房切什么菜，吓死老娘了。睡不着你可以玩玩别的啊。”这苗双双一来就爆粗口，将自己的情绪发泄一空。
可是站在那里切菜的弘毅却是一动不动，继续切着菜板上的东西。
“老娘说话你都不听是不是？等等，难道这家伙是在梦游？”苗双双也认为，这大半夜跑来厨房切菜的事，绝对不是正常人可以干得出的。
于是，苗双双慢慢向前走去，想要看看这弘毅是不是在梦游。不过，这种行为在恐怖片里，完全就是作死的行为。
还有两步就要接近剁刀的弘毅时，一道吼声从苗双双身后响起。
“别靠近他，快退回来！”说话的正是站在门口的贾心。
苗双双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回头看了看是谁在说话。可这一回头，自己前方正在剁刀的弘毅一下转过身，双目泛白，全身沾满了鲜血，更为可怕的是，弘毅的整个左臂都已经没有了。
弘毅右手持刀，对着苗双双的脑袋就是一劈。
“退开！”贾心大叫一声，同时从右手指缝飞出了三枚银针和一枚相对大一些的黑色细针。
“叮叮叮！”其中三枚银针撞击在弘毅右手正在挥下的菜刀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弘毅整个人都击退了，同时第四枚黑针也没入了弘毅的身体之中，没有穿透。
苗双双惊恐地摔倒在了地上，看着满是鲜血没有左臂的弘毅，就开始大声尖叫起来。而被击退的弘毅，扔掉菜刀，朝着厨房窗口跑了过去。
“呯！”整个人直接撞破了玻璃，跳出了窗口。而站在门口的贾心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要追赶的意思。
苗双双地叫声就惊醒了不少人，于是便有了张陈醒来的那一幕。
…………
“这家伙似乎只对这鬼怪感兴趣啊，对自己班同学的生死似乎都不理不睬的。”张陈鄙夷地看着贾心。
“我刚才将一枚黑磁针打入了，被控制的弘毅身体中，一会儿，用磁盘就能轻易找到弘毅，然后我们就能将厨房里这家伙给一锅端了。跟我追上去。”
贾心说完后，一个箭步来到床边，纵身跳了出。
“这个贾心，居然……算了，一会儿再找他算账，还是跟上去，把弘毅找着再说。”
张陈咬了咬牙，也迅速来到窗边。看着身边台子上的菜板，上面摆满了一片片十分切割得十分精细的肉片，不过从整体看到，不就是一整只手臂吗？
“这个弘毅，就算是救回来也没有萧蓝那么幸运能够还原。不是死也是个残废。”张陈看到菜板上的肉片，也基本能够猜到在半个小时以前，在这厨房里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事。
“哎，先救人再说。但是怕来个什么调虎离山，还是留一个后手在房间里面好了。”
张陈心神一动，一条小白蛇从右胸里钻了出来，落在了厨房里。
“小白，你待在这别墅里，帮我照看下我的朋友，谢谢了。”张陈对着小白蛇说道。
“好。”小白轻声地答了一句，移动着身体，进到了餐厅里去了。
“好了，这下也可以放心去追弘毅了，小白这家伙比起贾心要好太多了，而且实力也强，相信不会出什么大事，应该可以完全放心了。”
张陈跟着贾心地脚步，迅速进入了树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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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二十七章 愤怒的张陈
“苗苗？怎么样，好些了吗？”在餐厅水池旁呕吐的苗双双，脸色发紫，被萧蓝和沈秋田搀扶着坐在了旁边餐桌的椅子上。
“那人根本就不是弘毅，虽然弘毅他平时都不是很喜欢说话，和我们交流的也比较少，但是，大家都知道平日里他为我们班做了不少事，要是有同学需要他的帮忙，他绝对不会推辞的。但是今天晚上在厨房里的绝对不是弘毅，是一个怪物，呜~~~~”
苗双双的情绪很不稳定，身边的两个姐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个…我认为我们还是回到大厅去等吧？陈哥和你们班的贾心都走了，我怕一会儿厨房里跑出来什么怪东西。”
说话的是二娃，他和谭肥两个留在这里，看着受到惊吓的苗双双也不知道去怎么安慰，但是考虑到厨房发生了怪事，还是去大厅好一些。
萧蓝听到张陈两个字，抬起头看了看二娃俩人，也认为有道理，于是和沈秋田一起搀扶起苗双双，朝着大厅走去。
而在众人身后一条小白蛇小心翼翼地紧随其后。
众人来到大厅后，餐厅和厨房里的灯就自动关闭了。在黑暗寂静的厨房内，响起了一丝很细微的烂肉蠕动的声音，而声音的源头就在那靠近冰箱的那个水槽内。
“咕噜，啪叽”蠕动声是从水槽内的下水管道传上来的，慢慢，一节节红色的烂肉就从管道里蠕动了出来，掉在地上，像一条红色长虫一般，烂肉的顶端还长着一个眼球。
大厅里，中央的大吊灯发出的灯光，将整个大厅都照射得十分明亮。二娃一行五人坐在一起，苗双双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和了下来，谭肥在旁边不停地给外班的三个女同学讲着他的搞笑段子，而二娃则那个他的瑞士军刀，十分警惕地守在四人周围。
红色的烂肉似乎很讨厌灯光，爬出餐厅后，用长在顶端的眼睛看了看众人，转身直接沿着没有被灯光照耀到的墙壁爬上了二楼。接着，蠕动的烂肉条竟然朝着王艺芷的房间爬了过去。
…………
树林中，张陈跳跃在树枝之间，跟着在地上以极快速度移动的贾心。此时的贾心右手持一罗盘，双脚点地，一步五米地向前飞驰，照这样下去，那‘弘毅’应该马上就会被追到。
“咔擦。”地面上移动的贾心一脚踩断了横在面前的粗壮树枝，停下了飞速移动地身子。张陈待在贾心正上方的树枝上观察情况。
果然，前方不到七米的两棵大树之间，站着一个黑影，从身形来看就是‘弘毅’无疑。
贾心向后扬了扬手掌，示意张陈就在原地别动。然后独自一人，一步一步走了上去，同时从腰间抓出一把东西，对着面前一撒。
几个豆粒大小的绿色颗粒飞射出去，吸附在了前方扇形区域的树木上，随后散发出耀眼的绿色光芒，将前面一大片范围都给照亮了。
“果真是机器猫。”张陈差点笑了出来。
不过当绿色光芒照射到‘弘毅’时，张陈的表情就凝固了下来。
此时的弘毅头上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双眼泛白，额头爆出紫色的血管。原本被自己切断的左手，也长出来了新的血肉，不过长出来的不是手，而是一大团烂肉，上面还长满了小眼睛。
“哈哈哈…”这‘弘毅’居然笑了出来。
突然，正在发笑的‘弘毅’，整个身子都开始异变，身体开始不停的膨胀，甚至膨胀到将自己的脑袋都给埋进了身体里。随后，从脖颈到肚脐，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从这口子两边长出了大腿般粗细的森森白色尖牙。
“这弘毅可能没救了。”张陈叹了口气，这才刚过第三天，就死了两人，要是回去让大家知道了，必定会引起大家的恐慌。
这时，贾心动了，直接飞射出十枚银针，下一秒就刺进了怪物身体。
以往十分管用的银针没入到这怪物身体里以后，被刺入的部分开始蠕动起来，挤出了一堆烂肉，掉在了地上，烂肉中夹杂着刚才没入的银针。
同时，这肉球怪背上突然撑裂开，长出了八道长长的肉条，冲着贾心所在的位置直射过来。
“噌！”两面寒光在贾心双手一闪，两把手掌长的短匕出现在了手中。这也是张陈第一次看见贾心用银针以外的武器。
双脚点地，贾心迎着这八道肉条，笔直冲向肉球怪。身形矫健穿行在肉条的刺击之间。在肉条刺偏的同时，刀光一闪，将其瞬间切断。
“这家伙，有点厉害。”张陈站在树枝上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看着贾心游刃有余地步步逼近那肉球怪，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八道肉条已经被全部切断，手持双匕已经来到肉球怪面前。
这时，肉球怪身上那道裂开的口子突然张开，上面的森森白牙对准着贾心，同时被切断的八道肉条也已经重新长了出来，从贾心后背包围过来，似乎想要将贾心直接吃掉。
张陈已经握紧了双拳准备随时出击了。
可是，下一秒，贾心把右手匕首放回腰间的同时，从腰带上抽出了三道符纸，一道是在最开始对付林子里那黑色怪物时用到的白色符纸，一道是对付那游泳馆内溺鬼的赤色符纸，第三道是一张黑色的符纸不知道什么作用。
三道符纸一并被穿插在左手的短匕上，扔进了肉球怪的嘴巴里。随后，贾心双脚踩在两边的巨型白牙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倒飞出去，同时用右手上的短匕将身后的八道肉条割开了一道口子。
贾心从割开的血肉条口上倒飞出来，落在了距离怪物五米远的位置。
那怪物见到手的东西不见了，移动着双脚正想要朝着贾心而来的时候。突然，肉球怪的身上开始继续膨胀，但这次膨胀却不是它自己的意愿了。
“轰隆！”一声巨响，无数小块的烂肉，以肉球怪所在位置为中心，爆溅出去。爆炸的位置上还不停地闪烁着雷光和火焰，地上也只剩下焦糊糊的一片。
飞溅出去的烂肉碎渣，全部都化为了无数张陈上午在水槽里发现的红色小虫。小虫不停地蠕动着身躯。似乎还想要重新聚集起来，可惜没有蠕动几下，就开始使劲挣扎起来，渐渐化为了一滩血液，流进了土壤之中。
“这家伙。”张陈一脚直接踩断了身下的树枝，如同炮弹一般直接飞向贾心，将其直接按倒在地上。同时一拳打出，正正命中在贾心的脸上，鼻血沾在了张陈的拳头上。
“你刚才干了什么？”张陈愤怒地说道。
“一张雷光符配合一张炎火符，引发剧烈爆炸。另外一张窃生符，让它不能再次重生。”贾心轻描淡写地讲述着，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一拳打得鼻血直流。
“他可是弘毅，是你班上的同学，说不定还有救，你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张陈大声呵斥道，同时又将右拳悬在空中。
“肉虫入脑，意识全无，全身畸变，无药可救。”贾心不在意张陈悬在面前的拳头，笑着说道
张陈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将其一把提了起来，按到了面前的粗壮树干上。
“好一句早就死去了，从一开始你就打算那弘毅做诱饵引出这个厨房里的家伙，对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贾心面无表情地看着怒火中烧的张陈。
“呵呵，你那个什么狗屁子母鬼草，可能是对某些鬼物起作用，是不是鬼物将其吃下去就会缺失感知能力，我就说我的血甲虫吃了以后在弘毅身子里找了几圈也没找到任何东西。你这子母鬼草一开始就是打算给我的血甲虫吃的吧。”
“有舍才有得。”
贾心这话一出，张陈真的生气了，右拳紧握，青筋暴起，这拳下去，别说是贾心。就是他身后足足四人围抱的粗壮树干都要被一拳打断。
就在这时，张陈左臂里的血甲虫突然开始暴躁了起来。
“别墅里出事了？真的是调虎离山？不知道小白能不能挡住，妈蛋，先放着混蛋一马。”张陈收起右拳，直接跳上树干，朝着别墅而去。
独自站在树林中的贾心，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动了动自己的脖颈，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还差最后一个了。”
…………
四分钟后，张陈站在了大厅门口，看着大厅里围坐在一起的二娃五人，就知道了一定是二楼王艺芷出事了。
“陈哥，怎么样了？贾心呢？弘毅他人怎么样了呢”二娃见张陈回来，便立忙问道。
“一会儿贾心就会回来，你们一会儿自己问他。二楼有情况，你们在这里待着别动”
萧蓝从张陈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没动，从张陈眼中透露出的那份紧张和忧郁，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的，自己也叹了口气。
张陈也不看众人的反应，直接跳上二楼，王艺芷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门口还结了一层很薄的冰晶。而且门口站着一个人，手持长长的细刀，刀尖还透着寒气，正是小白。
“小白，她们没事吧？”张陈焦急地问道。
“她们没事，还在睡觉呢。这鬼物在进门的一刹那就被我杀了，只是一个鬼物的一部分。”小白的话让张陈悬着的心，一下放了下来。
“谢了，小白。”
小白微微一笑，刀尖一动，将地上的冰晶给吸了回去。之后便化为了小白蛇，钻入了张陈右胸之中，静静地缠绕在舍利子上。
张陈用念力探知了一下房屋内的情况，发现王艺芷和代绪两人都还在睡梦中后，也是微微一笑，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站在二楼走廊看向大厅时，贾心已经回来了，看着二娃和一中女子惆怅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把弘毅死亡的事，已经给大家讲了。
张陈之前明明给那苗双双作了保证，要带着弘毅平安回来，可现在呢。张陈只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篇 第二十八章 猜测
昏暗鲜红的别墅三楼。
放在房间最中央的浴缸已经变得空空如也，曾经一大缸鲜血已经不知了去向，而浴缸旁的地面，却印着血色的足迹。
足迹向着房间的浴室延伸而去，而在浴室里的镜子前，站着一个全身流淌着稠密鲜血，没有皮肤，没有双手的男子。
“哈哈，厉害，真是厉害，那个胆小的老厨师也被杀了，哈哈，还差最后两个了。我也不期望他们能够杀了湖泊里的那群贱**，只要再把那个恶心的画家杀了就好。”
伴随着笑声，男子化为一抹鲜血飞向了房间的窗口，看着外面日出的天空，舌头沿着上嘴唇缓慢地滑动了一圈。
…………
回到卧室里的张陈，看着床头的手机，时间显示2:14。也就是刚才一共才花费了一个小时。
“这个贾心，把如此信任自己的同班同学当成诱饵，若是与他成为朋友，可能连怎么死去的都不知道。”
回想起下午弘毅听闻自己无恙后兴高采烈的模样以及半夜苗双双那含着泪的可可哀求，张陈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要因小而乱大。”张陈右胸里的小白传音来。“世上没有完美的事，若是我们能够杀掉血魔，那就是救了千人，万人性命。”
张陈走到窗前，看着深夜里朦胧的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回应了小白一句“谢谢。”
门口也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二娃他们回房了。张陈脱掉外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地念道
“从现在开始，不管他什么血魔，我不会让身边的同学再受到危险了，身边的人我要救，这血魔我也要杀。”
这时，右胸里的舍利子白光微微一现，溢出丝丝暖流，慢慢朝着大脑而去，一阵倦意袭来，原本没有瞌睡的张陈，缓慢闭上了双眼，深深睡去。
梦里的自己正躺在三楼卧室的床上，而面前却是如同地狱一般的恐怖场景。
近三百个平方的房间，每隔差不多每隔一米就悬吊着一具尸体，最小的是不满一周岁的小孩，最大的也是不超过20岁的少女。
每一具尸体的脚下都放着一个铁皮桶来盛接顺着尸体留下的鲜血。
自己站起身，将面前最近的一个十一岁女孩的尸体取了下来，对着雪白细嫩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咀嚼了一下之后，脸上露出了十分厌烦的表情。
抓着女孩的尸体随手往地上一扔，还生气地踢翻了面前盛满鲜血的桶子。
之后，自己又取下了一个五岁男孩，一个九岁女孩，以及一个十七岁少女的尸体，一个一个品尝了几口以后，都十分厌烦地扔掉了。此时的自己内心十分烦躁，捡起一旁的立在墙边的大砍刀，对着一具尸体就是一阵乱砍。
平静下来，来到浴室将身上的血液清洗好了后，看了看挂在天花板上最小的不满一岁的小孩，嘴角微微一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袋子，将小孩装了进去后，匆匆地来到了楼下的厨房。
那白胡子老厨师看着自己到来，立即恭敬的鞠了一个躬。自己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厨师，将手中的黑色袋子递了过去。
老厨师接过后，打开一看，整个人立即向后退了两步，要不是身后有桌子让他撑着，说不定已经倒在了地上。
老厨师满脸害怕的表情迟迟不能消退，同时，一个劲地摇头，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张陈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开始有些恼怒，然后从裤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要递给老厨师。
老厨师依旧不定地摇头，同时也拒绝了面前那叠厚厚的钞票。随后，将黑色袋子也推回给了自己。
怒火中烧的自己直接拿起一旁钉在菜板上的锋利菜刀，用力一刀而下，直接砍在了措不及防的老厨师的脑门上，由于用力过大，刀身全部没入了脑袋中，鲜血溅在了自己脸上。
自己厌恶地清洗掉脸上的鲜血，关上并反锁厨房的大门后，拔出起菜刀准备在老厨师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
花费了近一个小时，自己将老厨师全身都肢解成了一块一块的碎肉，然后将冰箱旁的水槽外壳打开，露出下水管道。再把绞肉机搬到旁边，将这一块块碎肉，扔进绞肉机里磨成肉渣，直接流进了下水管道中。
做好这一切，自己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液，嘴角微微的一笑，十分开心的样子。将厨房门打开看了看外面没有人以后，又慢慢关上。
用大锅烧了点水，直接将袋子里的小孩扔进了锅里，放了不少杂七杂八的调料。又等了一个小时候，自己终于吃上了认为满意的美食。
…………
罗丹别墅旅游第四天上午8:40。
“这个血魔本体就在三楼吧，为什么不现在就杀了他呢？”张陈刚起床精神十分饱满。坐在床头盯着上方的天花板，由于昨晚的事，自己的怒气似乎还未消停一般。
顿时，张陈直接将面前的空气压缩成刀刃状，一下撞击在自己头上的天花板。
出乎意料的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像是刀刃被吞进去了天花板里一般，甚至一点劈砍撞击的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一点声音就没有。”张陈惊讶到了。
张陈想用自己的指甲去试试，但是想了想以身试法还是有些危险。
于是，抓出床头抽屉里的打火机，抽取出里面的机油，将其点燃，一团火球就这样漂浮在了空中。随着念力的控制，火球直接撞在了天花板上。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火球刚接近那天花板，还没有完全碰到就瞬间消失了。
“怎么可能？”张陈一连操控念力将卧室里的花瓶椅子都朝着天花板上扔去，然而，全部都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消失了。
张陈一屁股坐在床上，仔细地思考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必贾心那家伙早就知道了吧。等等，如果假设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那么……”
张陈突然大惊失色起来。
“第一天我们来到别墅，沈秋田在练舞房出事，贾心立即就叫上我，晚上一起去灭了那个镜子中的女鬼。”
“第二天，巩元武受到控制这一件事，贾心说是那溺鬼所为，仔细想想的话，有可能吗？游泳馆上面正对的房间是我们班住的地方，要来控制也是来控制我们班的人啊。”
“而我在王艺芷房里除掉的那一团红色血液，明显是这血魔的一部分。那溺鬼可能绕过那么大一圈去他们班控制巩元武吗？”
“巩元武受控，没有威胁到大家，而是一直呆在游泳馆内。难道……”
张陈想到这里还真想把那贾心给拖到面前暴打一顿。
“那贾心一开始就知道这巩元武是受控于血魔，利用这一点让巩元武作为诱饵，去引出游泳馆的溺鬼。而血魔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让我们去杀了这溺鬼。”
“贾心想要杀了溺鬼，血魔也想要杀了溺鬼。”张陈大致有了猜测。
“第三日，贾心用弘毅做诱饵杀了厨师化为的鬼物。那么就只剩下油画室里的最后一个家伙。”
“如果猜得没错，贾心今天就会对油画室里的鬼物动手，之后应该就会发生可怕的事了。”
张闭着眼睛回想起前几天的一些事情。
“对了，在那小岛上寺庙里找出来的老师傅的手札，上面说这别墅里的血魔十分强大，但是似乎被什么封印了。”
“封印？难道……”
张陈穿好衣服，直接朝着楼下走去，大厅里坐着不少人，贾心也坐在那里。
刚走下楼梯，王艺芷就端着一大碗面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嘻嘻，看你昨天先是上午去湖里面忙活了一天，晚上回来后半夜还被吵醒去抓鬼。所以呢，本大小姐就大早起来亲自下厨给你做了这碗面哦。”
张陈现在还能笑得出，也只有看着这王艺芷呆头呆脑的样子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接过手中的面说道
“回去以后，我会再补偿你一个正常的旅游。”
“你自己亲口说的，说话要算数哦，不然不理你了。”王艺芷似乎还不知道昨晚弘毅死去的事情，整个人还是像一个开心鬼一样被一旁的代绪拉走了。
端着面，坐到了大厅里的沙发上，身边不远处坐着一中的三个女生和贾心。
“对不起，昨天没能把弘毅带回来。”张陈低声地说了一句。
萧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一直盯着张陈。而一旁的苗双双缓缓地说道
“没事，昨天心哥好我们讲了，你尽了最大努力，处处留手，想要救下‘弘毅’，可是‘弘毅’已经不是原来的弘毅了。最后你被逼到没有退路也没有忍心动杀手，也是心哥他杀掉的。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此时的贾心眼中居然还闪着泪光，显然骗过他们班上所有人，可是在张陈看来，尽管为自己说了好话，但是也想好好打他一顿。
张陈没有说话，开始吃起了面条，没几下就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贾心，借一步说话吧。”张陈擦了擦嘴巴，指了指别墅外对贾心说道。
贾心还是一副带着悲伤的表情，站起身点了点头，向着别墅外走去。
看着贾心走过自己身边时，张陈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萧蓝，用念力将一张纸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放进了她的手里，而纸上写着“小心贾心。”
张陈也不看萧蓝的表情，径直向别墅外走去，张陈知道一中的人对贾心基本都是绝对服从，也不知道贾心怎么做到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经过昨天的事，比起贾心，萧蓝更加相信张陈。
…………
走出别墅，贾心脸上的悲伤瞬间烟消云散。
看着张陈走来，贾心微微一笑，不等张陈开口，直接说了一句
“今晚去杀了油画室的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三篇 第二十九章 封印
张陈听了贾心的话后，原本心中稍微平息一丝的怒火又再次被点起。直接一记右冲拳就朝着贾心的脸打去。
一年多来的练习，加上吞食鬼物对肉身的强化，张陈的一拳都快比得上一颗炮弹的威力。‘嘶！’拳风呼啸，直至贾心。
这时，由于拳速很快，就算是做好准备的贾心也难以闪躲，身子只是向右偏了一点，张陈的拳头就到了。
瞬息间，用右手双指在张陈出拳的腕关节上用力一点，随后，借势抓住偏离轨道的拳头，一个过肩摔，直接将张陈整个人从地上拔起，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
“啪”整个身子在触碰地面的一瞬间变成了水体，摔在地上后溅起的水花在不远处汇集成人型。
张陈见一击不成还差点把自己伤到，指甲一下伸到半米长，直奔贾心而去。
“呯呯呯！”张陈的指甲劈砍在贾心的双匕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同时还溅出了火花。
一分钟下来，两人交手了数百次，都是分毫未伤，只是头上布满了汗液，衣裳更是被里外浸湿。
“呼。呼~~”张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依然落在贾心身上。
“打够了就停手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贾心把匕首放回了腰间，慢慢说道。
“你知道个屁！”
“我知道你认为我利用同学的生命去除掉鬼魂是不仁不义，但是要除掉血魔的话，就能够救成千上万个人的性命。”
张陈摇了摇头，念力一动，一个压缩空气就飞速击向贾心。
“嚓！”贾心脑袋一偏，躲掉了攻击，不过右脸颊依旧被割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要救几百，几千，还是几万人，这别墅里所有人都不许再出事，要是我发现你真的再利用某人去做诱饵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打得手脚全废，扔在别墅里，带着大家一起离开，任凭你自生自灭。”
贾心听完后只是微微一笑，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脸上的血液以后，说道
“今晚的行动，面临危险的只有我和你，我答应你的要求，不会再利用这别墅的所有人。但是今晚你一定要来。”
“你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会考虑一直跟着你行动的。”张陈说道。
“哦？说来听听。”贾心诧异地说道
“第一，封印是怎么回事？”
贾心皱了皱眉头，似乎没有想到张陈回注意到这一点。
“这你都能猜到，看来还真有些厉害。反正迟早你也会知道的，我就告诉你吧。这血魔为何在世如此之久都没有任何动静，原因就是这封印。”
“这个房子的主人奥古斯特·罗丹，也是就现在的血魔，食人无数，可从来没有好好处理过死者尸体。并且还把尸体就地处理，并且长期生活在这里。每个被他所杀的人都是带着深深的怨恨死去，自然久而久之就化成了怨鬼来索他的命。”
“根据我的了解，对血魔影响最深的四个角色对他的约束最大。第一个，就是他的妻子卡米尔·罗丹，也是我们头天晚上‘碰巧’杀死的镜中女鬼。”
贾心将碰巧两字说得十分重，那晚张陈的大胆举动差点要了两人的命。
“第二个，就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游泳馆内的那只溺鬼。第三个，就是从小将他照顾到大的私人厨师，也就是昨晚附在弘毅身上的那只鬼。第四个便是他的私人画家，同时也是他的叔叔，也就是今晚我们需要解决的家伙。”
“这四个人生平善良而且都与血魔生前有着密切的联系，被他亲手杀死后，怨念极大，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同时也十分同情被杀死的仆人和外边村子里的小孩。”
“已经饮食了几百少女儿童血肉的血魔前身，身上本身就散发出一种极度血腥的气息，让一般的鬼怪都不敢靠近。而且杀了这人，他也会化为血魔，远不是他们这些普通鬼物能够相比。”
“可是，整个别墅里所有人都死掉了后，只剩下这罗丹一个人在家中，恰好这时村子里的村民，全部拿着火把和矛叉，将罗丹从别墅里抓了出来与那个收了罗丹大笔金钱的村长一起，直接在这里在别墅面前五马分尸了。”
“血魔化形只需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村子上下绝对不会有一个活口。可谁知道，就在村民将这罗丹分尸以后，一个隐居在附近的道士感觉到了这血魔降世的前兆。”
“等村民散去后，道士来的这里，确定了真是世上难得一见的血魔后，深知自己道法高深，但也绝不是这血魔的对手。”
“于是道士借助被罗丹杀死的亲人形成的怨鬼对罗丹的怨恨，决定将血魔的躯体单个封印起来。四个怨鬼因罗丹而化，各自取走了身体，一只手臂和两条腿，用自己的力量将躯干封印在别墅一楼的四个位置。”
“而整个别墅周围怨气最大的是别墅后的湖泊，湖底基本上全是罗丹亲手杀死的年轻女仆的尸骸。”
“道士察觉到血魔前身杀死的大部分无辜者都被扔进了后湖底后，便将另一只手臂扔到了进去，任由那些带有怨气少女的灵魂所发泄，啃食。而自己就携带着血魔的头颅隐居了起了。”
“这就导致了血魔没法重生，被封印在此。”
“其实，这个封印单是依靠没有躯体的血魔是根本不可能破解的。但几年后，那带走血魔头颅的道士死在隐居的深山林中，血魔头颅被带走，回到了别墅，才导致这封印一天一天的削弱。”
“若是我们再不解决了，封印最多维持不了几年就会土崩瓦解。到时候这里便会生灵涂炭。”
“而我们迅速破掉封印，不给血魔恢复全盛时期的机会，就能够杀他个措手不及。而且说不定今晚我们动手杀了那他叔叔，他再次恢复一个手臂，就会等不及自己破开封印，以较为虚弱的实力面对我们。”
“贾心的话讲得头头是道，句句有理，封印的事和我猜测的倒是也差不多，不过不能完全相信”张陈想完后又问道。
“等一下，你这些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们驱鬼服妖之人，不是你想象的一盘散沙，而是，有着严密的管理。情报问题也是有专门的侦查小组收集，并且传递给大家。”
“我便是被分配到这里来处理这里血魔一事。”
张陈只听进去了前半句，后半句他自然不会相信。
“好了，第二个问题，这个血魔大概是什么实力？”
“若是全盛时期，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但是被封印了几百年，刚刚得到躯体的血魔，我们还是有一战之力，另外，就要赌他会不会等不及，提前出来。”
在贾心的描述来说，这血魔似乎不是很厉害，但是可能吗？张陈可不相信，一个凭借气息就能让道法高深的法道师傅，退避三舍的血魔只有如此实力。
而且，血魔可是在这世上快待两百年的老家伙，吃的盐也比张陈他们吃的饭多吧，就算贾心再厉害也不可能轻易算计到这个血魔吧。
“若是现在离开，那血魔因为我们的介入，封印已经解开了大半，说不定一个月，甚至十多天就能突破封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难道只能够跟着贾心的步子走了吗？相信他绝对还有厉害的底牌没有出，不可能自己好不容易解开封印，然后就去送死。”
张陈咬了咬牙，慢慢收起了锋利的指甲，说
“那暂时就协助你，若是发现你利用大家，我绝对做到之前说的话。”
贾心会心一笑，走进了别墅。
“张陈，你得小心刚才和你说话这家伙，刚才说的话半真半假，你要好好斟酌一下。另外，这血魔我没见过，实力我也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像他说的一般简单”小白传音道。
“恩，我心里有把握，至少他不知道你和舍利子的存在。相信他怎么算也算不到，我昨天去救萧蓝会有这么一番机遇。”
小白听后也不再传音，静静地潜伏在舍利之上。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单独找萧蓝聊一聊贾心的事才行，不过得把王艺芷给支开。”张陈想了想便回到了大厅。
来到大厅，二娃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他的瑞士军刀。
“二哥，你没事吧？”
二娃抬起头一看是张陈，立马叹了一口气说道：“弘毅这小子，人其实很不错的，算了算了。有机会的话，陈哥，你一定要让我给这害死弘毅的鬼捅上一刀啊。”
“没问题，到时候我把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幕后主使留给你。”张陈见二娃心态还很好，便笑着说道。
“对了，二娃，帮我一个忙，一会儿，你把谭肥叫着，一起去找王艺芷的代绪，说我要去一趟外边村子打探一些事，中午就会回来。你们四人尽量呆一起，不要接触那个贾心。”
“没问题，其实我也发现谭肥说的那个小白脸有问题，为什么总是他们班出事，而我们这边一次都没出过事。”二娃拍了拍胸脯，直接站起身离开了。
……
一楼的练舞房内，沈秋田正在教着萧蓝跳舞，这时大门口传来苗双双的声音
“萧蓝，有人找你。”
“谁啊？”此时的萧蓝穿着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紧身裤，正在专心得跟着沈秋田的舞步。
“上次救你的人哦。”苗双双笑着说道。
萧蓝愣了一下，连忙笑着和沈秋田眨了眨眼，就一下跑了出去了。
“他人呢？”萧蓝跑到大门口，发现根本没有张陈的人影，于是问道
“这呢，留了个纸条给你”
萧蓝正要去拿，那苗双双突然一笑说道：“别人可是有女朋友的哦，你可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哦？”
“我知道，你快给我。”说完，一下抢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现在到别墅外的树林里来，我有事想问下你。
——张陈
萧蓝看完以后脸就红了起来，将纸条放进裤兜里，急急忙忙地就朝着别墅外走去，背后还传来苗双双的声音
“蓝蓝姐，你去约会可要早点回来哦，小心别被别人女朋友给抓了啊。哈哈”
萧蓝没有回头，径直地走向了别墅外的树林中。
“萧蓝这里！”张陈的声音，在萧蓝走进树林近十米的时候，从她头上传来。
萧蓝抬头一看，发现张陈正坐在自己身边那粗壮大树最高的一个枝干上面向自己招手。
“你放松身体，我接你上来”
一股力量卷住萧蓝的身体，慢慢将她拖离了地面，萧蓝十分信任张陈，闭上双眼什么也不想。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张陈身边。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萧蓝没想到那件事以后，又能这么近的靠着张陈，心里很紧张。
“就问你一件事，贾心他初中在你们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你们都听他的”张陈缓缓地问道。
萧蓝一听，有些失望，因为张陈叫自己过来原来是询问贾心的事。但是，想了想能待在他身边就是很幸福的事了，自己还要奢求什么。于是，笑了笑，说
“因为心哥救了我们全班。”
“能具体说一下吗？”张陈问
萧蓝似乎陷入了回忆，慢慢地讲出了当年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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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三十章 一中往事（一）
张陈见到萧蓝准备讲述这件事的时候，眼里尽是后悔和悲伤之情。
“我们在读小学，初中的时候，每个班几乎都有一个女生，因为相貌不好，成绩平平以及一些恶习而成为全班人所鄙夷，欺负的对象。我们班也不例外。”
“班上有一个叫田迎花的女孩子，长得不尽人意，而且学习不好，最重要的是她似乎有一种遗传病，每天都需要带上一瓶十分难闻的液体涂在没有被衣服遮盖的手掌和脸上，让班上很多人都受不了。”
“一年下来，像她这种人，一个朋友都交不上，而且大家每次看见她，都会远远躲开。而她一开始会因为这样而躲在厕所哭泣很久，但慢慢的，她适应了大家对她的厌恶和排斥，每次看到那些鄙夷她的人，她的眼中总是带着怨恨。久而久之她便被整个班级给遗弃了。”
“可是最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初二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被班上一个名叫蒋然的男生引发的。”
…………
2006年1月6日金溪县第一中学初二7班教室内
“你们快看，那个丑八怪又开始上药了，妈的，弄得大家听课都得捂着个鼻子。也不知道那里面装的什么臭东西。”班上一男子用十分厌恶的表情指着田迎花说道。
而田迎花周围离得最近的几位同学也是都带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口罩。
田迎花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玻璃瓶子，用棉签在瓶里沾上一滴黑乎乎的粘稠液体，涂抹在自己的手掌和脸上。
看着教室里几乎所有人向她投来的鄙夷的目光，她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但牙齿却咬得‘吱吱’作响。
每次下课后，总会有人跑到教室外说，像是“总算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了，教室里的味太重了，待久了我们都可以去厕所搞内勤了，哈哈。”之类的话语。
而坐在自己位置上田迎花却是拿着笔在一张白纸上不知道画着什么。
上午的课程结束了，班里大部分人都收拾好书包回家吃饭去了，田迎花也是其中一员。但是教室里仍有几个人留校生留在了教室。
而这里面就有一个叫蒋然的男生。
“今天语文课睡了好久，中午不想睡觉了，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你说呢高鑫。”蒋然说。
“就是，中午也不让我们这些住校生出去，搞什么封闭式学校，无聊死了。”蒋然身边的一名大众脸男生高鑫说道。
“对了，去那个丑八怪抽屉里看看，说不定他没有把那瓶东西带走，想不想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东西啊？那么臭肯定是翔做的。”蒋然说。
“这…不太好吧，私自那别人的东西。”高鑫说。
“拿了那个丑八怪的东西又怎么样，再说我们就看看里面装的什么，看完了放回去就是了。”
高鑫犹豫地点了点头，两人便来到了田迎花的座位旁。
“啊，臭死了，座位上都散发这恶臭，这种人怎么会分到我们班上来的。快点，你找抽屉，我找书包。”蒋然吩咐道。
两人捂着鼻子开始寻找起来，不一会，蒋然从书包里的一个内包中找出来那个黑色小瓶子。
“哈，找到了，让我来打开看看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高鑫见蒋然要打开那个瓶子，立马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
“哼，没用的东西，就一点臭味你也怕。”蒋然说完，用手捏住瓶子上的金属盖，慢慢地旋了开。
“臭死人，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怎么是黑乎乎的一团？”
蒋然离得比较远，瓶口也比较小，所以只能看到里面装着的是黑色的东西。为了看得清楚一些，蒋然闭上左眼，将右眼慢慢地贴近了瓶口。
就在右眼快要贴近瓶口的时候，‘嘶！’一声虫鸣，一只黑色的蜈蚣从瓶子内黑色液体中钻了出来。
“啊！”没有防备的蒋然，虽然没有被咬到，但是吓得不轻。一下扔掉了手中的黑色小瓶，整个人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呯！”一声玻璃碎裂声响起，蒋然脱手的黑色小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滩黑水从落地的地方蔓延开来，同时一条黑色蜈蚣从玻璃碎渣中钻出来，迅速爬离了教室。
“蒋哥，刚才那爬走的是啥？”高鑫问。
“妈的，里面居然装着一条蜈蚣，老子差点被咬了。下午那丑八怪来了，看我不好好收拾她。”惊魂后的蒋然怒气横生。
“蒋哥，我们先把这里处理一下吧，真的臭死了！”
地上黑水渐渐流淌开来，伴随着阵阵恶臭，充斥着整个教室。
“干，真他娘晦气。”蒋然站起身，两人跑到厕所里拿来了拖把，捂着鼻子好不容易才把教室里弄干净，而臭气也慢慢散了出去。
下午上课前5分钟，那田迎花双目无神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此时讲台上已经站着了第一节课的任课老师，蒋然也只好等着下课再去教训她了。
“你们谁拿了我的药！”突然那田迎花发疯一般地突然站起身子，大声地喊叫着。
这一喊顿时把大家都吓到了，台上的老师也看着在座的同学，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这时，那蒋然忍不住了，本来之前就十分恼怒的他，也不管在台上的老师了，直接站起身子对着田迎花吼道
“你这个怪物，那个瓶子里装得是药吗？我看是**吧，里面还有一只黑色的活蜈蚣，差点就把我给咬了，在场的住校生都看见了。你滚出我们班，这里容不下你这个怪物。”
田迎花双目无神，直接跑到蒋然面前，伸出双手直接掐住蒋然的脖子，疯狂地说着
“我的药呢，把药还给我。”
“死丑八怪，给老子滚开。”蒋然直接抬起右腿，一脚踢在了田迎花的肚子上，使得她整个人飞了出去。
这时，落在地上的田迎花，脸上突然长出了豆粒大小的黑色脓包，而且是一片一片的生长，不过10秒，黑色脓包长满了整张脸。
“啊，怪物，丑女人真的是怪物，赶他出去。”蒋然第一个起哄了，大家也一起跟风，拿起手中的橡皮擦扔在了田迎花的身上。
班上的所有人都动了手，包括了沈秋田，萧蓝，苗双双。
“住手！”台上的老师大声了叫了一句，大家也都停了下来。而正当老师想要去扶起地上的田迎花时，她突然大笑了起来，一下冲出了教室后门。
大家慢慢跟了出去，走在第一个的是任课老师，站在后门口，脸上布满了恐惧。
众人所在的教室是一楼，而且离校门很近，刚走到后门的任课老师看见了冲出校门的田迎花被一辆飞驰的大货车直接拦腰截断。上半身飞到了校门口，长满了黑色脓包的脸庞正对着教室。
事发后，引起事端的蒋然先是被直接通知立即退学，但是他们家在县城里还是有些地位，无奈之下又变成了开除学籍留校察看。
同时，田迎花死后，大家从班主任口中得知，这女生从小就得了怪病，是个孤儿，被一位老奶奶带大的，不过这老奶奶在不久前也去世了。
班主任也严重声明以后不许再出现这种事，另外，田迎花的座位也保留在了那里。
事发几天后，就是大家的期末考试了。紧张的考试弄完，大家也差不多忘了前几天的事，坐在教室里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发生了一件怪事。
“我抽屉里怎么有一张纸。上面写着13，还付了一幅图”
“我也有，我的是21。”
“我的是9。”
大家都纷纷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张白色的画纸，而蒋然拿到了画纸上豁然写着‘1’，上面还付着一幅全身被玻璃扎满并且没有眼球的血人图。
“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是谁在恶作剧？”蒋然生气地说道。
“我很早以前就看到过那田迎花在没事的时候，就趴在桌子上拿着这种白纸在画什么东西。”一个坐在田迎花位置旁边的女生说道。
听完这话班上有不少人都显出了惊恐的神情。
那蒋然却不以为然，一把撕掉手中的白纸，背着书包就走出了教室。
…………
一个寒假过去了，大家都纷纷来到了学校，蒋然也同样如此，之前全班接到那个诡异白纸后，整个寒假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看着教室里那田迎花的桌子，大家也似乎没有怎么太过在意它，似乎大家早就已经忘记了。
可是就在大家忘记了田迎花，忘记了那张桌子，忘记了每个人接到的白纸后，真正的恐怖来临了。
新学期第一天的一节语文课上，那蒋然正在呼呼大睡，口水还流在了书本上。
突然间，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下立起身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眼无神地跑出了教室。
“这个蒋然想干什么？上课睡觉就算了，还私自离开课堂，快去两个同学把他给我带回来。”讲台上生气的语文老师说道。
那个叫高鑫的男生点了点头就跟了出去。
然而就在语文老师发完火想要开始继续讲课的时候。
“呯呤！！！”一声巨响，一个黑影瞬间从教室外的闪过，直接摔落在了恰好路过的一辆拉着钢化玻璃的三轮车上，将车后装着的玻璃撞得粉碎。
这黑影不是蒋然还是谁，整个人被碎成渣的玻璃扎满了全身，手里还握着自己眼里的眼珠，微笑地看着教室里的众人。
这时，一张白纸缓缓从蒋然的抽屉里滑落在地上，旁边的一个惊魂未定的女生捡起一看，两眼瞪得极大，一下晕了过去。
白纸正是那日被蒋然毫不在意就撕碎后扔掉的那张。
从这一刻开始，整个教室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亡的威胁中……

第三篇 第三十一章 一中往事（二）
“哈哈，田迎花回来报仇了，就是你们，就是你们的错”一个女生站起来指着那些曾经经常欺负田迎花的人说道。
“你好意思说这话，最后一天你有没有朝着她扔东西？”立马有人开始反驳起来。
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埋怨，有人谩骂，有人劝导，有人说只是意外，只有一个女生没有说话。
这个女生，名叫宋卿惠。从自己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张白纸，这张白纸她明明记得上学期放寒假的时候，确确实实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但是现在确实出现来了这里。
白纸标记着数子“2”，同时也附上了一张图画，画中一个女子左手拿着小刀，右手端着自己的脑袋。
“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蒋然的是‘1’，然后现在第一个死了。难道我是第二个吗？怎么会这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女子内心情绪剧烈波动，突然，她一下跪在了田迎花的课桌面前，抱着椅子，哭泣着说道
“迎花，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该死。”
一边说着她一边还用手扇自己的耳光。
“我那天不应该把你的书给扔到垃圾桶里，我那天不应该故意把没喝完的牛奶泼在你身上，我那天……”
宋卿惠不停地哭着承认错误，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女生对田迎花做了多么可恨的事情。宋卿惠的脸已经被自己给扇得肿了起来。
然而，手中白纸里的数字和图画却没有变化。
…………
蒋然的意外死亡，让学校被迫放了两天假来调查此事，但是警方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者属于自杀，在学校正式上课期间私自离开教室，来到天台，自己挖出双眼，然后坠楼身亡。
两天后，回到学校，大家都相安无事，但是那个有着数字“2”的宋卿惠，显然有些神情恍惚，若是修道之人看到，那定会在她身上看到团团死气围绕着。
毕竟班上死去了两个人对同学们都有极大的影响，于是班主任决定带着大家到高中部的生物实验室去参观参观。
同学们因为下午的课不用上了，心里也开心了不少，成群结队的跟着班主任一起，走向了高中部，而宋卿惠却是双眼无神地跟在最后面。
“今天同学们运气真好，有大学里的老师来到我们高中部，正在为高中一个班的同学演示解剖小白鼠，要是有勇气的同学可以进去看哦。”
班主任走到高中部实验楼面前，指着一楼的角落上的一间教室说道。
不少男生兴高采烈地就冲了过去，同时也有一些大胆的女生准备要过去看看，而宋卿惠在
一些女生的拥簇之下也跟了过去。
众人走进实验室以后看到，一个衣着白衣，带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中年人站在实验桌面前，桌子上放着一笼子小白鼠，小白鼠白色的毛发，粉红的尾巴，红色的眼睛显得十分可爱。
笼子旁放着一个干净的铁盘子，里面放着灭菌后的手术刀，剪刀，镊子还有酒精棉。
中年男子抬头看了大家一眼后，从笼子里抓出了一只小白鼠，拇指和食指死死圈住小白鼠的脖子，让其脑袋无法动弹。
随后拿出剪刀，对准小白鼠的脖颈‘咔擦’一刀剪了下去，顿时有不少人就恶心的转移开了视线。但是宋卿惠却是死死地盯着。
接着无头的小白鼠尸体被放在铁盘里，用酒精棉擦拭了其身体后，中年人提起小白鼠肚皮，用小剪刀轻轻地剪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将体内的内脏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整个解剖过程看完后，不少女学生都离开了教室，而宋卿惠却是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
“有没有同学想要上来协助我解剖的？”中年人说道。
前排的高中男生有些犹豫不决，正想要举手的时候，站在后排的宋卿惠直接走了上去。
“恩，你先看我演示一遍，帮我递一下工具，下一次由你亲自动手。”
宋卿惠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又看完了整个过程。这下轮到她自己了，用手抓起一只小白鼠，直接是将中年人的动作完美的演示了一次。
“这位同学，很不错啊，看一次就能这么娴熟的做完整个解剖过程。以后考上我们大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中年人似乎对宋卿惠十分满意，让下面的高中同学都有些羡慕。
但是，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宋卿惠突然抓起铁盘里沾满老鼠血液的手术刀，一下插进了自己的脖子里，鲜血溅了中年人一脸。
在台下众多学生面前，用锋利的刀片，直接割下了自己的脑袋，并且放到了手上。而整个过程中，宋卿惠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不到一星期，初二7班就又死了一个人，关于这个班闹鬼的事也在学校里炒着沸沸扬扬，但是迫于学校的压力，这些事依旧没有公之于众，而初二7班也没有被拆散。
坐在教室里的众人心里说不出的压抑，但是最害怕的人，无非是拿着白纸上写着数字‘3’的沈秋田。
沈秋田是班上的学习委员，由于田迎花的成绩不好，而且一身臭味还影响周围同学，秋田也经常在她的作业本上写上一些让他离开班级的话，或是故意不上交她的作业本。
沈秋田双手抖动，看着手中的白纸，上面除了数字‘3’外，还付着一张让她毛骨悚然的画。画中一个女子奇形怪状地扭曲着，四肢都仿佛被强行地折断，做着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动作，最重要的是，女子的头被扭曲了180度。
就在沈秋田发愣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突然站起身，走向那田迎花的座位，一脚踢翻了课桌，将木质的桌面打成了两半，然后又将椅子扔出了教室。
“大非，你干什么？”班上的人问道。
“老子就不信了，这人自己死了，还能把别人害死。”那个被称作大非的男子转过身对班上同学说道。
可是，在大非转身以后，班上的同学全部都瞪大了眼睛指着大非身后，似乎看见了什么十分恐怖的场面。
“你们干嘛呢？我身后有什么东西吗？”大非怒气难消，丝毫也不害怕。但是当他转过身后，一下惊呆了，之前明明被他打成两半的桌子和扔出教室的椅子又原模原样的放在了他面前。
“我就是不信邪。”大非大喊一声，抓起面前田迎花的桌子就要摔出去的时候。
整个人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慢慢放下手中的桌子，原本早就被清空的课桌上居然出现了一只文具盒。
大非将文具盒打开，拿出里面一根削得很尖铅笔，对着自己的眼睛。
一旁的众人察觉到了异样，正要上去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嚓！”尖锐的铅笔直接插进来大非的眼球，从后脑穿了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这时，死去大非身上滑出了一张白纸，上面豁然写着数字‘3’，而上面的图画也和大非死去的模样相同。
秋田看到了大非白纸后，立马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白纸，上面的数字从‘3’变成了‘4’，其他还是一样。
哭泣声，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教室，可是已经于事无补了。
学校照样把事情压了下来，毕竟这不仅仅关系到一中的名誉，同时也关系到整个金溪县的名誉，校方单独为初二7班开了一个会，要求不要惊慌，校方会努力处理好这件事，保证不会出现再有学生死亡的事情。
可是事已至此，又有多少人会相信，都是觉得学校只是在安慰他们而已。
绝望无力的初二7班内，开始有不少人在第二天就转离了学校，妄图跳脱田迎花的复仇。可沈秋田本来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经济条件不好，转学什么的想也别想。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清秀消瘦但又十分白净的男子转到了初二7班。此人就是贾心。
大家看着班主任介绍转来的新生时，心里都说不出的惊讶。虽然死人的消息是没有向外扩散，但是一中内部包括一些其他中学的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个班有问题，怎么会这个时候，有人转来自己班呢。
刚进到班上的贾心，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配合典型的美男脸型，只要是女生应该都会多看几眼。但是这班上却都是死气沉沉，根本没有人去注意贾心。
贾心笑眯眯地做完自我介绍，来到自己的座位时，一张白纸从他的新课桌里滑了出来，一旁的同学看到后，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着那张白纸，上面写着‘42’，同时也附上了一张手脚被割断的图画。贾心微微一笑，慢慢地将白纸叠了起来，轻轻地收到了自己的背包之中。
扫视着教室里的众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死气，但是浓度不同。让贾心微微皱眉头的是，他看到坐在他右前方的沈秋田，不仅脸上带着死气，全身上下都有一股死气散出。比上某些癌症晚期的病人都还要可怕。
但是让贾心皱眉头的并不是这件事，今天坐在那里的沈秋田，扎着一个马尾，穿的是粉红色的T恤，让贾心回忆起了曾经在记忆里的一位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来班上上课的任课老师也有些害怕，全部都是上课准时进来，下课准时出去，不做一丝逗留。有些公共课的老师干脆直接把课程改成了自习，连进都不想进到这间教室。
下课后，贾心来到沈秋田的身边，微微地对她说了一句。
“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沈秋田的黑眼圈很深，面对贾心的问话，过了5秒钟才反应过来，微微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不用了。”
“我可以救你，还能够救你们班。”贾心把嘴巴凑近秋田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沈秋田转过头，大大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贾心，一分钟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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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三十二章 一中往事（三）
金溪县第一中学校门口卤肉面馆
“你们这里的面条还真好吃，肉多面香。你怎么不吃啊？”贾心大口吃着碗里的面条。
而对面坐着的沈秋田却依旧一副死气沉沉地模样，碗里的面条也是原封不动地放在桌子上，无神的双眼直直盯着吃得正香的贾心。
“我怎么相信你，你知不知道，我们班的同学死得有多惨。”
贾心放下右手持着地筷子，用手指了指面馆里最靠内侧的一张桌子，说
“你看那里。”
沈秋田转过头，看着贾心指去的方向，却是只看到了一张平凡的木桌，其他什么都没有。
“看清楚了”贾心摸出一小把细沙对着秋田面前轻轻一撒。
沈秋田因为眼睛内入了些沙子，立忙闭上双眼，用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之前进入的细沙似乎都不见了。
“睁开眼睛再看看那里。”贾心轻声道。
随着眼脸的张开，沈秋田一下双手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原本空无一人的木桌旁，竟然坐着一个头发花白，没有眼珠的老者。
空洞的眼孔里什么也没有，老者也是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而下一秒，老者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看他，一下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眶直直盯着沈秋田。
“啊！”秋田闭上眼睛一声尖叫，引来了老板和路上的目光，在贾心挥手说没事后，大家也都散了开。
“刚才那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但是…但是，我以前都从来没有看到过啊，为什么？”秋田有些紧张地说道。
“这叫视灵沙，能够让普通人看到灵魂。现在相信我了吗？”贾心拿出一个装满蓝色砂砾地小瓶子说道。
沈秋田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刚才的那个老爷爷会不会伤害我啊？”
“放心，这只是普通的地缚灵，也是由于对此地的执念过深才没有离开，久而久之反而被困在这里，他身上没有怨气，是不会害人的。”
“哦。”秋田似乎精神好了不少。
“你先吃面吧，吃饱了我才好问你事请。”贾心看着面前的沈秋田，眼神内闪过一丝惆怅。
似乎像是几天没有吃饭一般，沈秋田如狼似虎般地几口就吃下了碗里的面条。
贾心递过去一张餐巾纸，然后说：“把你们班上那个女生的情况给我细细讲一下吧。”
沈秋田擦了擦嘴巴，两滴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缓缓地将田迎花从初一到初二的事情讲给了贾心听。
“你们这倒是有点过分了，这女孩子想必从小以来因为没有父母的细心照顾加上一身奇怪的遗传病就受到他人的排斥和鄙夷，只是回到家中有老人的照顾和安慰，这种孤独无助感还没有完全暴露出来。”
“上了初中后，你们将这种排斥和鄙夷扩大，并且做出了过激的行动和语言上的讥讽，同时加上抚养女孩的老人去世，女孩心中的负面情绪瞬间突破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将自己的孤独无助化为了对世间，特别是对这个班级的怨恨。”
“最后一次对女孩的极大侮辱，将其心中的怨恨激发出来，同时在怨恨最大之时，恰好死去。自然而然会化为一个为了复仇而留在世上的厉鬼。”
沈秋田听完贾心的讲述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泪珠滚落了出来。
“我也知道我这样对她很不对，但是我却不知悔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那该怎么办？你会像电影里一样，化解她的怨恨让她离开吗？”
“第一，这种厉鬼是由于长期处于负面情绪之中，脑袋里，灵魂深处对周围的仇视已经根深蒂固，所谓超度什么的根本难以实现，而且就算要超度，也要完成她的心愿。那你认为她的心愿是什么呢？我觉得，杀了你们全班就是她的唯一心愿。”
贾心毫不留情地讲出这一番话。
“第二，我不会超度。我会的只有如何杀掉她。”
沈秋田听完后眼神里露出伤感的神色，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另外从你讲述中看来，这个田迎花应该也是一只地缚灵，所以在你们放假回到家中才不会出事。”
“那照你这样说，只要我们离开这个学校再也不回来就没事了吧？”沈秋田突然激动地说道。
“你们放假没事的原因在于你们还是会回到这个学校，在你们接到那张白纸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她的怨念诅咒，只要你们妄图不回学校，心中就会产生幻觉，以为自己远远离开了学校，然而却会在不知不觉中回到这里。”
“所以，要尽快解决掉她。你需要做的就是放松心情，正常的学习生活，我在旁边，只要她动手，那就是她魂飞湮灭之际。”
沈秋田咬了咬下嘴唇，微微说道
“必须要杀了她吗？我们已经错了很多了。”
“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怨念的聚集体，没有意识，根本就是一台杀戮机器。所以你只能选择，她死还是你们全班都死。”
沈秋田埋下头想了很久后，抬起头看着贾心的眼睛，说了一句
“谢谢你。”
…………
回到教室后，已经有近半的学生在今天转离了学校，剩下到无非都是有特殊原因非在这里读书不可。大家在走进教室时，都会情不自禁地看一眼田迎花的座位。
但是，贾心却没有看，不是因为他不想看，而是不能看。贾心余光扫视在那张课桌上，可以看到一个只有上半身，脸上长满黑色脓包，正微笑着在桌子上涂写着什么的‘田迎花’。
而那‘田迎花’不过两，三分钟就会看一眼沈秋田所坐的位置。
贾心微微一笑，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小瓶子蓝色砂砾，将砂砾全部都倒进了自己面前的一瓶纯净水中，蓝色砂砾一遇水就融入了进去。
下午的第一堂课依旧是上次蒋然死去时的上课的语文老师，不过他现在只是自顾自地讲课，不会看讲台下一眼。
就在课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贾心余光内的‘田迎花’一下就消失了，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沈秋田的课桌上，眼睛瞪得大大地贴着秋田不停地看着。
下一刻，半截身子的‘田迎花’一下就没入到了沈秋田的身体之中，随后，秋田的双眼渐渐变成了灰色。
突然，沈秋田就从位置上站起，在台上的语文老师直接被吓得跑离了教室，班上的女生看到这一幕都开始大哭起来，也有两个比较胆大冷静地男生一把跑上去拉住沈秋田，不让她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可是谁知道，看似瘦弱的沈秋田双手一甩，直接将拉住他的两个男生甩飞了出去，撞到教室后的墙壁才停下来。
沈秋田嘴角微微一笑，缓慢地走上讲台，两旁的人都慌忙的让开了道路。而贾心坐在后排，静静地等待着时机来临。
灰眸的沈秋田走上讲台，拿起一根长长的白色粉笔，在黑板上用力的写起了什么东西。
吱吱作响地黑板声，让台下的同学都捂上了耳朵。不一会儿，字写完了，所有人看到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全部都要死”五个大字参差不齐地落在黑板上。
这时，‘滋滋’声响起，教室里的吊灯一闪就熄灭了，同时教室门被一下关闭了起来，窗户和窗帘也在这个时候被紧紧关闭。漆黑教室里的同学都围在一团，不知道怎么办。
哭泣声，救命声，尖叫声响起，却没有丝毫作用，仿佛教室已经和外界隔绝了一般。唯有贾心一个人，轻轻搓了搓双手，继续等待着。
‘咯吱’一声关节错位声响起，打破了大家的吵闹，所有人都转过头，直直地盯着讲台之上。而台上的沈秋田四肢开始奇怪的扭曲起来。
“时候到了。”贾心身形一动，右手抓着桌子上的水瓶，左手指间夹着一张黄色符纸。踏在课桌上，两步就到了沈秋田面前。
灰色眸子的沈秋田死死盯着迎面而来的贾心，没有继续扭曲身体，而是伸出双手想要将其一把抓住。
“现形吧。”贾心扔出右手的塑料水瓶，同时双指一点，飞向沈秋田的水瓶直接爆裂开，混有蓝色砂砾的纯净水撒在沈秋田身上后，被液体浸湿的位置，冒起了屡屡白烟。
女妖般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教室，课桌上不少玻璃杯全都被震碎开来。可贾心却不受丝毫影响，仿佛猎人看到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面前被上身的沈秋田。
同时，左手纸夹住的符纸一下贴在了沈秋田眉心。
一瞬间，尖叫声消失了，沈秋田闭上眼睛一下倒在了地上。而在黑板上，竖着趴着一个只有上半身的怪物，那就是田迎花的真身。
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男生好一些，虽然两腿吓得发软，但是还是站住了脚。而不少女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趴在黑板上的黑脸怪物，狠狠地看了一眼贾心，就想要朝着教室门口跑去。
“想跑吗？真是可笑。”贾心站在原地看着这田迎花的朝着门口跑去，毫不在意。
长满黑色脓包的双手在触碰门把手的时候，仿佛摸到了什么高温的东西，黑色的脓包直接被烫得爆裂开，绿色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整个人也被弹飞开来。
见逃跑不成的田迎花，将目光对准了台下害怕的众人，张开满是尖牙的嘴巴，对准一个昏迷在地的女生一跃而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在流着绿色液体的尖牙就差两厘米就抵达了女生脖颈的前一秒。
“噌！”一根银针直接从田迎花眉心射出，还插入到了地面半指深。
悬在空中半截身子的田迎花，渐渐开始化为了星星点点，消失在了教室中。随后，教室里灯泡也慢慢亮了起来，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一天过后，在金溪县的一家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沈秋田睁开了眼睛，病房里站满了全班的同学，也包括不少准备转校的。大家见秋田醒来都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嘘寒问暖，不过沈秋田什么也听不见，在她的目光中，只有正站在窗户边，静静看着窗外的贾心一人。
这件事以后，班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学校也给班上配备了新的任课老师。班上的同学在死神刀下走了一遭后，全都成熟了不少，开始认真努力的学习。同时，贾心的地位在这个班上也变得十分之高，名义上是班长，实际上是在坐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而最后一排，那个田迎花的座位，早就被校方的人清理了出去，扔到了垃圾回收场……
Ps：小插曲结束，马上回归第三篇正题。大家认为这田迎花是不是就该死呢？

第三篇 第三十三章 念力进化
“所以，在这件事以后，大家都欠了贾心一条命，他说的话大家都听，再说心哥他对大家也很好，所有人对他的吩咐都是言听是从。”萧蓝从往日的回忆中醒了过来。
“你们这次来这里旅游，贾心他之前有提起过什么没有？例如这别墅的问题。”张陈缓缓说道。
“没，就是心哥他一人收到来这里免费旅游的传单，才邀请我们来的，没有提及什么别的事。”
张陈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询问了，细细地思考了起来。
“在我知道的人群里接到传单的就只有我，我们班的其他人似乎听也没听说过这免费旅游的事。然而在他们班也是贾心一个人接到。”
“如果这样假设，那这别墅就是专挑有能力的人来到这里，那就更加能够肯定血魔被封印的事了。召集能够对抗鬼物的能人异士，来此除掉别墅里的四个家伙，从而来解除封印吗？”
“为什么他就有这么大的自信，肯定解除封印的外界人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呢？是单纯的被封印太久想要来到外界还是他真的十分强大？”
“那贾心绝对不是血魔的棋子，那他的自信又在哪里呢？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被他们修道之人派到这里来除去血魔的。依我看来，说贾心他是单纯一味地来这里冒着危险除掉血魔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绝对另有所图。”
正当张陈埋着头不停地思考问题时，一旁地萧蓝突然打断了张陈的思考。
“这几天都过得好累，而且好害怕，可以在你肩上靠一下吗？”还没得到张陈的同意，萧蓝的小脑袋就已经靠了上去。
“这…那就靠一分钟吧。”张陈的思考就这样被终止了。看着左肩上娇小可爱的萧蓝，自己也只有叹了口气。
“艺芷啊，我可是很专一的，脑袋里全都是你。”突然想要被王艺芷知道后的情形吗，张陈一把抱住萧蓝的身子，纵身跳下了大树，并将萧蓝放了下来。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在林子里面锻炼一下，好准备应对应对别墅里的大家伙。”
刚才突然被张陈一抱，顿时让萧蓝整个脸都红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嘴唇，说道：“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张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萧蓝转过身朝着别墅方向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过来说了一句：“这件事以后，能把手机号码给我吗？以后大家都可以一起玩的。你带上你的女朋友也行哦。”
张陈笑了笑，做了一个OK的手势，萧蓝便扬起嘴角开心的离开了。
“看来这个什么狱使还是很不错啊，桃花运真是好到爆。呸呸呸，想什么呢，能不能专一点，而且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张陈念力一动，面前一个较大的树干直接被压缩成刀刃的空气切开了，然后在念力的包裹下缓慢地倒在地上，没有造成什么响声。
“上次在湖底救助萧蓝的时候，将念力瞬间消耗过半，直接让我的念力熟练度增长了5%。而现在已经达到94%了。”
“记得最开始0%的时候，我连让一根塑料牙刷浮空三秒都做不到，而且用不了几下，大脑就会超负荷。后来，慢慢地练习达到10%+的时候，就能够举起一些一百斤以下的物体了。再到50%，可以像女鬼那样形成威力不小的空气弹。”
“这50%便是一个坎，过了之后，念力的整体强度不再随着熟练度的增加而增加的。随之增加的是我对这念力的精准把控，从模糊，大范围的作用物体开始，到慢慢适应一些精细动作，像给自己穿衣服，拿东西。再慢慢到达能够更加细微地控制念力，能够将力量聚集到一个小点上去，发挥出念力极致的作用”
“不知道如果达到100%会怎么样，会不会像那个什么饱和度一样就一直饱和不动了呢？试一试把，万一有什么突破，我就多了一份胜算，反正今天要到夜晚才用去对付那鬼物，在这之前，就在这林子里达到100%吧。”
“反正早晚要出去，不如让我来开一条路出来，就可以练习练习了。”
张陈笑着，把念力慢慢逸散出去，朝着着村子的方向奔跑着。一路上距离张陈三米以内的所有树木，全部都从最底部被削平。
“念力消耗得好快，马上就快用完一半了。”张陈将空气压缩到极致，切割起这种树木，每根只用消耗很少一部分念力，不过这次是以极快速度移动，并且大量地切割树木，之前被自己切断的树干差不多达到了三百根。
“不过这念力熟练度才长了2%，还差4%才行啊。难道要像上次一样直接将念力一下透支出去才行吗？赌一次吧，就算晕过去，有小白在的话，问题不是很大。”
下定决心后，张陈直接向小白传音了过去
“小白，一会儿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就麻烦你保护一下咯。”
接到小白的回应后，张陈双目紧闭，把自己能够调动地念力全部调动了出来，慢慢地在张陈身边的空气密度似乎都有了提高，脚下的细小砂石开始自己滚动了起来。
三分钟过去，张陈感觉到念力已经全部抽了出来，可是自这近乎干涸的念力似乎还可以再榨取一点。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若是现在有人在远处看到张陈，定会十分惊讶，因为在张陈的身体周围近乎可以看到肉眼可见的透明浓缩物了。
“极限到了。”张陈凭借着毅力又抽出了一丝念力后，自己脚下的小草不停地摆动，土地上的那些小一点的土壤颗粒也渐渐浮了空。
“啊！”张陈不知道自己凝聚了多少念力，已经没有力气去压缩，咬紧牙关直接就全部逸散了出去。
巨大的眩晕感一瞬间席卷张陈大脑，同时鼻孔，耳朵，眼角全部都溢出了鲜红的血液。不过凭借着坚强的毅力，张陈单手撑地没有倒下去。
这时那个熟悉的苍老声音响起在张陈脑袋里
技能：念力（可进化），熟练度：100%。达到进化条件，是否选择进化？
“是”张陈艰难应答到。
下一秒，张陈的大脑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般，意识全无，知觉丧失，整个人直接晕倒在了草地上。
…………
“哦，醒了？”小白的清雅地声音传进了刚刚睁开双眼的张陈耳里。
“我这是？”张陈意识还不是很清楚。
“你晕过去差不多有六个小时了吧。”
“晕过去？对了！”张陈一下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看了看已经在西边快要落山的太阳，一下想要站起身子。
意识恢复后，张陈吃惊的看了看周围，就像以自己为爆炸中心，在这里引爆了几颗C4**一般，方圆近一里的圆形范围内所有树木都消失了。
但是在这被片自己造成的平地上，还躺着近百具尸体，有些直接被砍成两段，有些化为了白色粉末，有些被冻在原地。这种手法不是小白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小白，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村子里的村民被你造成的巨大响动给惊扰到，大家都跑过来想要看看你，不过这些来看你的大叔大婶已经被血魔给影响了，所以没办法只好杀掉了。”小白说。
“小白你不要卖萌好吗？”张陈吐槽到。
小白轻轻一笑，化为一条小白蛇钻入了张陈的右胸里，同时传音道
“之前你那样剧烈透支自己的精神力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好处，但是对你大脑造成的伤害极大。若不是舍利子在你身体中，你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因为你大脑的损伤，舍利子也消耗了不少能量为你修复，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听完后，张陈也是吓得吞了一口唾沫，自己的急功近利，差点把自己弄成植物人，看来以后不能这样鲁莽了。
“欲速则不达，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下去哦。”传音完，小白静静地缠绕在张陈右胸里的舍利上闭目休息。
张陈叹了一口气，感谢上苍对自己真好，居然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又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沙沙沙~”脚踩树叶的响声传到了张陈耳朵里，自己一下戒备起来，用眼睛看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在树林里距离自己300米的地方，自己看到了男男女女正焦急地在搜寻着什么，不正是二娃他们么吗。
“说好中午就回去吃饭的，刚才小白说我晕过去六个小时，那现在差不多已经下午五点了吧，哎，又得费一番口舌去解释了。等等，我这是……”
张陈立马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我的听觉，我的视觉，这是怎么回事？”
相距300米以外，自己居然能够听到众人踩着树叶发出的声音。而且只要张陈集中精神，他甚至可以看到，挽着代绪站在众人中间的王艺芷因为天气热，在树林中走了很久，而在右眉偏上一点流出了一滴汗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脚下一片微微泛黄的落叶上的整个过程，而且如同蓝光电影一般极其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我今天出门没带眼睛啊？但是，就算带了眼睛也不至于。难道…难道这念力的进化把我的感官都改变了，不可思议。”
这时，众人纷纷走出了树林，来到了张陈开辟的这一片荒土上，看着这片荒地以及荒地上的尸体，贾心倒是若有所思地在原地看着张陈。而王艺芷气冲冲地就跑到了张陈面前，一耳光印在了张陈的脸颊上……
Ps：今天这一章写的念力，所以献给大家一部好莱坞大片，专门讲述念力的，名叫《超能失控》，剧情和拍摄手法都非传统，我自己很喜欢。如果认为不错，记得回来给阿肥投票哦。

第三篇 第三十四章 元力
“难道那萧蓝回去给王艺芷讲了我和她在树上的事，应该不会吧，萧蓝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子。那…”张陈捂着自己被扇耳光的左脸，看着王艺芷生气的模样，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每次都骗我！”王艺芷说着，突然就哭了起来，一下就抱住了张陈。
“说好中午回来吃饭的，结果呢，给你弄的饭菜又浪费了，大家也急着出来找你。”
张陈一听，原来是自己没有回去吃中饭这件事，顿时松了一口，但是呢，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艺芷。
“艺芷，张陈他可能也是有自己的原因，这多久了，大家都知道张陈他基本都是说到做到的人，现在张陈他没事，不是很好吗？已经找到了，大家就一起回去吃饭吧？”
“对啊，嫂子。从这一路过来，我们都看到了陈哥他一个人就开了一条从别墅通往外面的路，肯定要花上不少时间的，陈哥也是为大家着想啊。”
代绪和二娃两人的劝说让王艺芷情绪平静了下来，拉住张陈的手，走回了大家的队伍之中，萧蓝看了几眼张陈就移开了视线，贾心倒是在张陈身上审视了很久。
“大家等一下，这里距离外面村子应该只有几分钟的路吧，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出去，到外面拦一辆车回家啊。”
说话的是二娃，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张陈和贾心，的确在场的其他人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村子里的村民再厉害也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对手吧，只要牵制住他们，我们都可以平安回去啊。”二娃高兴地说道。
二娃的建议一出，像谭肥，代绪以及一中的苗双双都有些激动起来，毕竟已经有两人死去了，对于初中毕业的他们来说，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十分不错了。但是贾心马上就站出来否决了二娃的想法。
“未知因素太多，我和张陈两个人无法在逃离过程中保证大家的安全，村民的数量我们也不清楚，如果少许村民有猎枪之类的远距离武器，我们要逃出去肯定会死不少人。还不说村子里可能有鬼物。”
张陈当然知道这全都是贾心的一面之词，他会在乎大家的安全吗？如果会的话，巩元武和弘毅就不会死了。
“要离开的话，就算村子里遇到几只厉害的鬼物，我和贾心再加上小白三个人，基本上是可以完全牵制住，要让大家逃离的话，问题绝对不是很大。但是，舍利子已经在我身，与法道师傅许下了诺言，同时小白也不会同意我离去的想法。只好顺着贾心的意了。”
张陈想完，用手搭在二娃肩膀上说道
“二哥，现在暂时不能贸然离去，先不说现在已经接近晚餐时间了，若是等到我们走出村子，恐怕太阳也差不多落山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把计划制定好，再说吧。请相信我，我不会让大家出事的。”
大家知道张陈的态度以后也有些微微地失落，但是二娃还是一拳打在张陈坚实的臂膀上，说着
“恩，老子就相信你，现在出去的确有些鲁莽，这样没有计划的出去的确未知因素太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从二娃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对张陈的信任，张陈也是微微一笑，搭着二娃的肩膀，大家沿着张陈开出来的道路，向别墅走了回去。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完全不像是一群住在鬼宅里随时受到生命威胁的初中毕业生。
其实这其中也是有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一中的人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回，若不是贾心，他们早就死去了。而张陈这边，也是大家对张陈的信任，让心中对死亡的恐惧降到了最低。
“张陈，你…你要不先回房休息休息吧，之前是我太激动了，你肯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你晚饭的那一份就交给我吧，反正中午给你做的饭你又没有持刀。”刚走进大门，王艺芷拉了拉张陈的手，轻轻地说道。
张陈笑着，摸了摸王艺芷的头，应答了一声。这样其实也好，自己刚才进化的念力也需要好好摸索一下，现在回房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张陈与大家打了招呼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抓起床边的一个苹果慢慢啃了起来。
“苹果里的能量比较高，先补充一下能量吧，再来试试进化后的念力。”
随着大大的红苹果吞服腹中并慢慢消化，张陈在自己的脑袋里感觉到有一团白白的小光点正在一丝丝汇聚。出现在了自己的大脑中间。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吃了一个苹果以后，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脑袋里啊？试一试念力呢，看看有没有变化。”
张陈把面前的二米五大床用念力包裹住，轻轻抬了起来，皱了皱眉头
“念力的力道没有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大概最多可以举起八百斤的重物，难道还是增加了控制的精准度？”
张陈将面前一团空气进行压缩，最后还是压缩成了之前的刀刃状，再要想压缩小一点，就到达自己的极限了，面前的空气也瞬间溃散。
“力量和精准度哦度没有增加，那到底什么发生变化了？等一下…”
在刚才动用了两次念力后，自己脑中那之前聚集起的小光点就消失了。摸不清头脑的张陈，想到了每次自己能力变化或者吞噬掉鬼物后，在脑海里响起的那一道苍老的声音。
“对了，我自己第一次在家中，我在要睡着的一瞬间听到了这个声音。这次再来试试看行不行，毕竟在念力进化后，没有听到自己目前整体情况的分析。”
张陈果真是猜对了，就在自己躺在床上快要入睡的那一刹那，声音传来。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100%（已饱和）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41%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3
拥有技能：元力（目前阶位不足，无法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水体（已使用），血肉（残缺，不可使用），镜（残缺，不可使用）。
元力：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目前熟练度：0%。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
水体：细胞水分子化。身处水体之中，可同化周围水体，任意操控。
身体机能：中
感知能力：极高（达到当前阶位极限）
总体评价：较高
狱使阶位：卒
“嗯，元力？似乎很厉害一样啊，把我的脑域都给开发了，还有现在这个感知能力在贾心所说的梦视之体和元力的叠加下，评价是极高，我能够一拳打断四人围抱的大树干的力量评价也仅仅是中。这感知能力就是目前的最强项了，要好好把握这一下这一优势才是。”
“还有两个地方涉及到了阶位，应该就是普虎师傅告诉我的狱使的阶位分化吧。我记得狱卒上面是狱目，若是能够成为狱目的话，不知道这个元力是不是还可以进化，还有现在的这个感知能力似乎都还可以提高。看来，我连着狱间的冰山一角都还没有弄清楚啊，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若是上面那些狱目，甚至是狱司，是不是能够眼看千里，耳听八方，一拳都能够夷平一座小山啊？”张陈想到自己还只是刚刚入门，完全可以不停地变强，心里隐隐有些激动。
“是不是想得太远了，呵呵。先来看看这个元力吧，从那解释来看，似乎可以把元力看成我的一个备用充电电池，通过睡觉，饮食还有吞食鬼物的方式，可以把产生元力并储存起来，供给念力的使用。字面上应该就是这样理解吧，还需要自己好好结合一下实际。”
“简单的总结一下，就是念力进化以后力量和操控上没有变化，而变化的却是这念力的使用容量。另外，也有熟练度存在，虽然说什么不能进化，应该只是限制在熟练度达到100%后能否进化的事，对于熟练度的增长应该不会影响。”
张陈开始期待起来，若是随着熟练度地增加，这元力的储存容量变大，那么就能够不停地使用念力了。
“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小白那一句话说得对，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坚实稳妥地走下去吧。好好恢复一下，晚上还要和贾心去对付一楼最后的一个鬼物，若是像贾心说的那样，将别墅内部四个封印解除后，血魔会忍不住自己打破封印，那么今晚似乎就是最后的决战了，好好准备一下吧，一定不能让大家再遇到危险了。”
听到外面谭肥叫自己下楼的声音，张陈便也不多想，从螺旋楼梯走了下去。突然看到贾心正站油画室门口，一动不动，仿佛丢了魂一样，而油画室的门，也微微的露出了一条缝隙。
察觉到情况不对，张陈直接把站在那里的贾心一把拉了回来。在自己手触碰到贾心的肩膀时，贾心顿时双目通红，青筋暴起，双拳也一下握紧，似乎想要杀了某人一般。转过身看到张陈后，又看了看油画室，自己慢慢把情绪压制了下来。
“不好意思，你们先吃晚饭，我回房间休息一下，不用叫我。”贾心急匆匆地就跑回了房间。
“这家伙怎么回事，凭他的能力，而且如此心机。不应该会有这样的表现才对啊。”张陈想不明白，回过身，一把握住油画室的门把，想要将门关起来的时候。
张陈从门缝中看到的不是什么油画室，而是自己家，而且在餐桌上坐着的，不正是自己吗？而坐在那里的自己手拿着叉子似乎正在吃着什么……
PS：昨晚大雨打雷，凌晨三点就停电了，我只好一大早跟我爸去上班的地方把这一章给写出来，哎呀，稍微晚了一点。

第三篇 第三十五章 软肋
就在张陈看到门缝里的自己快要转过来的那一瞬间……
“陈哥，你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该不会是在偷窥吧，看你表情那么猥琐就知道。”谭肥的声音很大，直接将心神被门缝里场景所吸引过去的张陈给叫回了现实。
张陈回过神，晃了晃脑袋再仔细一看，门缝里就是一些正常油画室里应该摆放的一些东西，一块白布搭在一个画板上，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
“刚才贾心看到了什么？之前他那个表情，明显他所看到的场景对他心神的影响十分之大，不然不会如此失态。”
“这油画室里的家伙，难道贾心早就知道很难对付所以才放到最后吗？像他所说，阴气越重，鬼物越厉害。现在刚好下午六点，太阳还未落山，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够在房间门口影响到我和贾心吗？看来今晚的这一战很难打啊。”
张陈走向餐厅的一路上都在在思考今晚的问题，见到正在厨房里弄得满头是汗水的王艺芷才连忙停止思考，跑过去帮忙。
俗话说“早餐要吃得像皇帝，午餐要吃得像平民，晚餐要吃得像乞丐。”晚上大家就炒了几个小菜，煮了大锅白菜粥就简单的解决问题里。
“张陈，你看到贾心了吗？”说话的是坐在对面的沈秋田。
“对了，他刚才有些不舒服，回房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剩一点饭菜给他端上去吧。”
沈秋田显然十分在意贾心，听闻贾心不舒服在二楼休息，立马丢下手中的碗筷。跑进厨房盛了一碗粥，还夹了一碗菜就急急忙忙地给二楼的贾心送去了。
“这个死小白脸还真幸福，要是老子不舒服也能有人给我送饭上来，老子死了都值得。”说这话的自然就是谭肥，而且还故意把头对着身边的代绪。结果呢，被代绪用杀死人的眼神狠狠盯了一眼后就没了后续。
吃饭的过程中，王艺芷总是偷偷地转过脑袋，看看张陈右边的脸有没有自己的手掌印，被张陈发现后，又装成若无其事地吃饭。可能觉得自己之前做得过点，一直不停给张陈夹自己做的土豆丝。
张陈自然知道王艺芷不停地在偷看自己的右脸，同时朝着自己看来的目光还有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萧蓝，张陈只好埋着头，盯着自己的饭碗和桌上的菜。心里却是相当的郁闷。
几碗粥下肚以后，大家都吃饱了。
“陈哥，那个小白脸说今晚你们会在油画室抓鬼，叫我们最好不要呆在一楼哦。”谭肥说道。
“恩，的确还是回房间比较好，今晚那个油画室里的东西比起之前的不怎么好对付，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啦，一会儿搞定以后，我会上来找你们的。”
“那你快点，我们四个先一起玩着，我会帮你保护好嫂子的。”二娃笑眯眯地说道。
张陈又看了看一旁的王艺芷，对她眨了眨眼，只见这小妮子鼓着她的小嘴巴，挽着代绪的手就走上楼去了。
“这群家伙，真是的，都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了居然还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张陈双手叉腰，无奈地笑了笑。随着大家的离开，餐厅里就只剩下了张陈一人了。
“贾心这家伙在搞什么？怎么还不下来。算了，我还是上去找他吧。”张陈等了一会，见贾心还没有下楼，突然想起下午贾心的表现，于是便上了二楼，走到贾心房门口。
在卧室门前，还放着餐盘装着的一碗粥和一碗菜，明显是吃饭时，沈秋田端上来的。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饭也不吃。”
张陈皱着眉头敲响了卧室的房门，见没人回应，张陈又敲了几下，边敲还边叫着贾心的名字。
“等一下，马上就好。”终于贾心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两分钟后，门被打开了，贾心一下从门里走出来，随手迅速带了一下门，关了起来，似乎不想让张陈看到房内的情形。
“你在搞什么啊，不是说今晚去油画室，除掉最后一个家伙吗？”
“刚才身体不舒服，另外今晚求你一件事。”贾心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你求我？我没听错吧。”张陈更是诧异现在贾心的表现，平日里总是一副什么都懂，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居然要来求自己。
“听我说完吧，今晚那只鬼所会的能力能够直指我的软肋。所以我在他面前根本发挥不了实力。”
“你也有软肋？”张陈笑了笑说道。
“每个人都有，只是程度不同罢了，而我的软肋就是我的致命伤。所以今晚只有靠你了，我会将那个鬼物的能力告诉你，并给你一些应对的东西。”
“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这次又来这招？”张陈想起上次在游泳馆被这贾心给忽悠得差点死去的事情，不禁有点生气。
贾心也很平静的看着张陈，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样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一样东西。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拿出来了一块半个小拇指甲不到的红色晶石。
“这是……”看着贾心手中的晶石，张陈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东西是我在以前击杀了一只十分强大的鬼物后，在其本体上发现的，师傅告诉我这东西叫‘鬼晶’对我们修道之人，可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对于你们而言，这东西就十分有用了。”
“果然是鬼晶’吗？在普虎师傅说起这个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变化，想必十分珍贵吧。但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东西的用途。虽然比起我那一块要小了一点，应该也十分不错吧，毕竟在别墅里从开始到现在击杀了四只中级鬼物，都没有一个产生了鬼晶。”
贾心见张陈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说道
“怎么样，只要你答应下来，我就把这晶石给你，不管你能不能成功。另外，我还会给你一些对付楼下油画室那家伙的一些法宝。”
张陈看了看贾心，不是自己贪心，既然要除掉血魔，这一条路是必须走下去的，所以没有必要不答应贾心。而且看他之前在楼下的模样，以及现在心神不宁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应该是那鬼物的确能够抓住贾心的软肋。
张陈点了点头答应了贾心的要求。
“这几样东西，你先收好，我再与你讲一讲那鬼物的特点。”贾心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小铃铛和一个装着蓝色砂砾的玻璃小瓶，同时也递过去了手中的‘鬼晶’。
“这蓝色砂砾，就是萧蓝告诉我，能让普通人看到鬼魂，以及撒在鬼物身上能够使其显形的东西吧，我又不是看不见鬼魂，这东西拿来什么用？”
贾心见张陈收好东西以后，便开始讲解起来。
“给你的两样东西，一个叫回魂铃，一个叫视灵沙。铃铛能够让你身陷幻境的时候回到现实，砂砾能够让你看到鬼物的本体。”
“那油画室的鬼物，和最开始那镜中女鬼有些相似，两者都是死后附在了最爱的物体上，可是能力确实截然不同。这画中鬼，把你拉入到画中后能够重现你的过去，并且附在你认为重要的人身上。”
“所以，你面对的可能是你的父母，你的挚友，你的伴侣想要亲手杀死你，当然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情况。而你要做的就是将它的本体找出来，并在其不注意的时候把视灵沙撒到它身上，在此时抓住他的本体，摇响这个回魂铃，将它的本体拉回到现实中，就能够轻松杀掉。”
张陈听后开始有些后悔答应贾心了，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打游击战的鬼，但是从贾心的描述看来这个鬼物不仅要打游击战，而且还利用人心去打。张陈不知道，站在面前的人如果长得和自己母亲，父亲一模一样，自己能不能痛下杀手。
“你的意思是，在它的世界中，它能够透视我的内心。那么他就会重新出一个我心中最不想回忆起，或是最重要的一个人来针对我吗？”
“是的，它能够从每个人心中的软肋下手。另外，视灵沙你只能使用一次，若是不成功被察觉到，那鬼物基本不会给你下一次机会去让你得手。同时，这回魂铃也只能用一次，若是没有将它带回现实，你又会被抓进去。下次想要出来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了。”
“妈的，亏大了，早知道就不答应了。”张陈有些后悔，自己最讨厌这样耍心机的鬼物了，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内心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你还是现在动手最好，等到时间晚了，阴气浓郁起来，那画中的世界与现实就更加难以分辨了。这次就麻烦你了，只要鬼物本体被你带回现实，我就会第一时间将其击杀。”
“另外，在它制造的世界中的时间和现实不同，就算你感觉过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现实中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你没能出来，那你基本上已经死了。若是不敌，摇响铃铛回到现实后，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我们这里也没人做得到。等到血魔实力恢复得差不多，再被它打开封印，那我们最后只有死路一条。”贾心很认真地说完了这句话
张陈咬了咬牙，“这贾心先说可以生，但又附上一个必须死的后续结果，逼着我去成功吗？既然之前收了东西还答应了他，就拼一次命吧。”
自己也不好反悔。于是抓起两样东西，将其放在了腰间的乾坤袋中，向着一楼走去。在听贾心讲了这么多事后，张陈竟然忘了在自己胸里还有一样专门克制鬼物东西。
一楼的大厅灯光覆盖着任何一个角落，张陈站在油画室门口，深吸了一口起推开门走了进去，本以为一开始就会像贾心说的一般陷入幻境中，可实际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油画室还是自己头一次来，打开门旁边的灯光开光后，第一次看到了这油画室的全景。有规律排列的画板被白布搭着，其中也穿插着不少人脸雕塑，有一股十分浓郁的艺术气息。
然而，张陈随手掀开了一个白布后，那画板上的图画让自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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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三十六章 身陷幻境
画板上，用油性涂料勾勒出了一副十分简陋的农家平房，一个坐在门口的女人朝着屋外，手里正织着毛衣。
“这…这不是我以前小时候的家吗？母亲在那里织毛衣，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刚上小学一年级，新年后，没有新衣服可以穿，母亲便去街上买了上好的羊毛线，来给我织毛衣。”
张陈竟在这个时候陷入到了回忆中，似乎忘掉了这里地方的危险和自己来的目的。这时，右胸的舍利子散发出了一丝暖流。
“我刚才怎么回事？”张陈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奇怪刚才自己怎么就陷入深深地回忆中去了。
“这油画似乎是不久前画上去的。”自己集中注意力，将油画的线条在自己眼中放大了数倍，清晰地看到部分线条上的颜料似乎还有些湿润，明显是刚画上去的。
随后，又掀开了不少画布，里面的画作全都是自己生活中记忆极为深刻的那一部分，每一幅画都能够勾动张陈的心弦。不过有了第一次的经历之后，张陈提高了警惕心，没有在受到影响。
“墙上还有三幅画，看看画的什么吧？”张陈刚才进食了晚餐后，脑袋里的光点也足足有了一厘米的直径。念力一动，封在画上的宣纸被撕了下来。
“艺芷？”这第一幅画是王艺芷在教室看书的侧身肖像画，画中王艺芷侧脸垂下的黑发，被她纤细的小手撩到了耳后，纤长卷翘的睫毛下镶嵌着一颗乌黑的的大眼睛，内敛的小嘴微微隆起，右手还拿着钢笔轻轻地停在那小巧的鼻尖上，样子既可爱又迷人。
“要是可以的话，我能不能把这个带回去啊，虽然我不懂画作，但是这也画的太好了吧。”张陈真想和这油画鬼和谈了，让它把这幅画送给自己，以后就可以挂在家里每日观赏了。
“咚！”一阵关门声从张陈身后传了过来，张陈回过头一看，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吗？记得进门后我随手一带将门给关上了啊。难道我记错了？”张陈没太在意，又用念力撕下了第二幅画作上面的宣纸。
画中还是王艺芷的个人肖像画，不过这次是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而脑袋是轻轻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背部。双眼紧闭，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紧抱的双臂可以看得出王艺芷此时的幸福的心情。
“艺芷她在我自行车后面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记得那时……”
张陈正要陷入回忆中，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立即切断回忆，转过身。
之前自己怀疑有没有关上的木门，这次又被关上了。不过比起上一次，这次时间提前了一点，在木门关上的前一秒，张陈极高的视觉能力看到了握在门上的一只雪白的手。
下一秒，木门被关上了。
“手？是谁在关门呢？从那只手上面我似乎感觉不到鬼物的气息，同时也没有活人的气息，真是奇怪。”张陈皱了皱眉。
“看了这幅画再去门口看看吧。”张陈看了前两幅王艺芷的画像后，已经十分好奇第三幅画了。
“嘶！”随着附在油画上宣纸被撕开，但是画中什么也没有只是白色的一片。
“奇怪了，为什么没有图画呢？”张陈对结果大失所望，突然，身后又是那个同样的感觉传来。
“谁！”这次张陈直接大呼了一声，转过头看了看门口，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站在油画室门口正要关门的人竟然是王艺芷。
“不是叫她们门去楼上休息吗？来这里干什么。”张陈奇怪地一步一步走向木门，渐渐开始明白似乎哪里没有对。
“不可能是王艺芷，应该是我一进到这油画室就堕入了幻境之中，这些画应该都是假的才对。”张陈随手摸了一下身边一幅画，部分还未挥发的油料沾染到了张陈的指尖，并且拿到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这种触感和这种油料的气味，都和现实一模一样，好奇怪。”张陈本以为这些感官上的东西应该会有差别，谁知道自己想象得太过简单了。
张陈加快了步伐，因为自己有些担心之前关门的是不是真的王艺芷了，毕竟王艺芷四人都在寝室，身边没有什么能够保障他们的东西。这油画里的鬼能够骗过自己，那骗过他们应该更是简单。
“手臂中血甲虫的能力太低了一点，对这个幻境也没能有丝毫察觉。如果王艺芷被控制，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张陈匆忙地来到木门前，用力旋开门的把手，将门迅速打开以后，面前的场景让自己顿时惊住了。
自己站在门口，竟然是自己家厨房通往大厅的位置，王艺芷正坐在餐座上仔细地写着作业。张陈再回过头看看自己身后，里面依旧是油画室。
“张陈，你去拿绿豆汤拿了好久，你在里面干嘛呢？”王艺芷望着门口的自己说道。
张陈低下头还发现了自己手上还真端着盛了大半碗的冰镇绿豆汤。
“我记得这天，就是初二完结的那个暑假，王艺芷每天下午都会来我家里和我一起写作业。”张陈一下就回忆了起来。
想起了贾心的话语，要找出这幻境里的鬼本体，将其带回现实。张陈立马笑着对着王艺芷说道
“妈妈她煮的绿豆汤放在了冰箱最下面，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来吧，这一碗给你倒的，你尝一尝，很舒服的哦。”
张陈回忆起那天下午的自己的动作和语言，很平常地将绿豆汤递了过去，然后坐在了王艺芷的对面，看着桌上的几张假期试卷。
“真的很好喝，谢谢你了。”王艺芷抿了一小口，笑着说道。
“以前的艺芷的确是这样，在我面前总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张陈看着王艺芷那清纯可爱的样子，没有加以怀疑，因为今天下午还有两个人要来到这个家中。而且，在记忆里，应该就在给王艺芷倒了这绿豆汤后不久。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张陈看了一眼有些慌张的王艺芷，和那天下午的一模一样，可能是怕张陈的父母回来了，自己不好去解释吧。
“谁啊？”张陈知道门口的是二娃和谭肥，还是故作不知地问了一句。
“陈哥，开门啊，我和二娃来看你了。”果然，谭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开门，两个活宝就一下冲了进来。
“我就说嘛，怎么陈哥这几天都不和我们去网吧里面大战了，原来是嫂子在这里管着。”谭肥进门后，看着王艺芷坐在那里就说出了和回忆里一样的话。
“再乱说，老子一巴掌拍死你”张陈一拳打在谭肥肉肉的背部，那谭肥‘哇哇’地乱叫起来，同时还是转过头露出那副忧郁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油画鬼会附在谭肥这人身上吗？不可能吧。”看着谭肥一系列表现张陈很难将鬼魂的本体归在他身上。
“你们先去坐着吧，知道你们是过来抄作业的。”
“这你都知道，真神了。知道了，还不给卷子来。”二娃睁大眼睛回归头看了一眼张陈，又转过头去，依旧是有点带**的那种感觉。
两人坐在了餐桌上，张陈再次把之前自己进来的厨房门打开看了看，里面已经从油画室变回自家的厨房。
“从表面上看，二娃，谭肥，王艺芷三人都没有任何异常，先静观其变吧。”张陈也回到了餐座上，一下坐了下来。
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熟悉的对话，所有人的动作的表情都和过去一模一样。
“哎呀，还是多亏了陈哥，我这毕生梦想，抄袭班花的作业，今天终于实现了。”
“哎哟！”谭肥又是一声惨叫，张陈看着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王艺芷，一巴掌就拍在了谭肥的头上。同时也观察了一下大家的表情。
王艺芷依然是脸颊微红，盯着自己的作业，谭肥就是装作一副很疼的样子在桌子上捂着头，而二娃则是左看看右看看，想笑却又是忍住了。
“这完全就和以前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去找的出谁是鬼的本体啊。”张陈开始有些无语起来。
不一会儿，王艺芷有些口渴，就喝了一口面前的绿豆汤。这个动作以后，二娃一下就指着绿豆汤说。
“陈哥，嫂子来了就有绿豆汤喝，我们来了就连空气都没有，你这样太过分了吧。”
张陈装作无奈地样子走进了厨房，去给那两个家伙倒绿豆汤。这时，自己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东西，注意力集中，一下转过身。
“张陈，你那么紧张干嘛，吓死我了。”说话的竟然是王艺芷，显然被张陈的动作吓坏了。而在张陈的回忆里也没有这一幕。
“我也来帮你倒绿豆汤好了，你那两个兄弟讨厌死了，我们辛辛苦苦做的作业就给他们两下抄完了。”王艺芷有些可爱地说道。
“他们就是那样，其实心里还是很懂我的，应该这次来了以后，今后就不会来打搅了。”张陈也装作很平常地回答。
“好了，你给他们端出去吧，不要嫌他们烦，其实他们对人都很好的。我把这里整理一下就出来哦。”
王艺芷笑着点点头，端着绿豆汤就出去了。留下张陈一个人在厨房里。
“似乎开始和我的过去不同了，是王艺芷吗？这个鬼应该不会做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措吧？”张陈细细地思考着。
“要是我现在立刻离开房间会怎么样，或者完全不按照过去的行为行动？”张陈想着，拿起厨房里的一个小碗，走到窗户边，将小碗直接扔了出去。
白色的小陶瓷碗，在空中飞行了一小段就仿佛落入了空间裂痕中，消失不见。
“看来幻境的范围只有很小，如果这样的话，妄图离开这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有按照贾心说的方法来了。”
“赌一把，这样应该能够有效。如果赌输了，大不了摇响回魂铃逃出去就是。”
张陈右手在胸口一抚，一条白色的小蛇在视线无法看到地情况下被抓在了自己手里，同时在离开厨房的一瞬间，将小白蛇放到了地上……

第三篇 第三十七章 意外
张陈将小白放于暗处后，就来到大厅，开始正常地处理着自己暑期作业。
“张陈，你这绿豆汤怎么煮的，喝上去还是挺不错的，就是里面一股怪怪的味道？”二娃说着张陈记忆里没有的话。
“恩，就是啊，我哪里也感觉怪怪的，像是在里面放了肉一起煮一样。你看这里还有一根头发呢。”谭肥说
张陈刚坐下来，这两个家伙就开始说起了绿豆汤的问题，于是只好装作平静地回答
“不知道，这时我妈妈昨晚上熬得汤，可能不小心掉了一根头发进去吧。而且放了冰箱了应该不会坏吧”
然而张陈的这一句回答，让谭肥和二娃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好起来，二娃站起身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说道
“陈哥，你为什么总是没办法走出来啊？已经半年了，我们看着你这样其实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最难受的还是王艺芷了，你知道吗？你觉得这头发会是谁的呢？”
张陈被二娃这一番话瞬间弄糊涂了，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同时看着从碗里拿出来的头发，长度恰恰和自己头发一致。
“我怎么了？之前那句话有什么没对吗？”张陈注意到，一旁地王艺芷放下了手中的笔十分焦急的样子。
“陈哥，你为什么总是忘不掉那件事啊，人死又不能复生，你何必执着呢，而且每次这样最后受伤的不是你，而是艺芷啊？”二娃直接激动地直呼了王艺芷的名。
张陈听着二娃的话语，心里掀起了波澜，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在重现自己的过去，似乎原本好好的，现在逐渐开始乱了起来。
见张陈没说话，二娃有些生气了
“张陈，半年前，你们一家做旅游车去外面旅游，结果出了车祸，除了你以外车上所有人都死了。你就又不记得了吗？”
这话一出，一边的王艺芷连忙站起身，拉住二娃，想让他不要再说了。可是二娃看着王艺芷这样子，心中更是生气，指着张陈说
“你总是这样，还每日都住在王艺芷家里，吃别人，喝别人的，你自己好意思吗？”
张陈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子，在房间四处走了走，发现原本挂在自己家位置的那些照片上人全都变成了王艺芷的家人。
然后若有所思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王艺芷她一直和你在一起，你家人走了以后，也每日都是她来照顾你。这半年，你知道她受了多少苦吗？”
二娃不知为何勃然大怒起来，竟然握紧拳头向张陈走了过来。
“呜呜~”这时，拉住二娃手臂地王艺芷突然哭泣了起来，似乎就像二娃说的那样受了很多苦，很伤心地哭了起来。
听见哭声的二娃，连忙回到王艺芷身边，轻轻地安抚她，不知道还在耳边说了什么，然而哭泣的王艺芷竟然一下抱住二娃，哭得更为伤心。
“陈哥，其实王艺芷一直都是班上大家喜欢的对象，为什么她总是围在你身边，还要如此受气，大家真的很想不通。二哥他早就在初一就表达了对王艺芷的感情，可是因为你的存在而遭到了拒绝。”说话坐在对面的谭肥。
“虽然大家都是兄弟，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做，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你知不知道，班上有多少人想要杀了你”
事情越来越扭曲，不过张陈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餐座旁的三人。
“你看看吧，艺芷，你看看你也只喜欢的人是什么样，每次都不敢面对现实，而去让你受伤。现在看到你哭泣，都不会上来安慰，这种人你认为可靠吗？”
哭泣中的王艺芷看了张陈一眼后，便把身子全部埋在了二娃的胸怀中。
“小白动手”张陈传音道。
一条一米多长白蛇从厨房盘旋着出来，故意撞到了门口的花瓶，随着花瓶的碎裂声。站在餐桌旁的三人都转过头去，发现了一条正在吐着蛇信子，露出尖牙并且正在毕竟自己的白蛇后，二娃和谭肥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王艺芷却是先愣了一下，才急忙倒退，但是张陈看到了那一愣王艺芷眼神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诧异。
“妈的，真的好久都不想骂人了，用人心最重要的东西去对付别人，你这个杂种知道有多伤人吗？”张陈一声怒吼，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了王艺芷身边，将乾坤袋里的视灵沙直接倒在了王艺芷头上。
随着王艺芷身上大股的白烟升起，身边的二娃和谭肥也化作一股白烟消失了。
这时，小白直接从一旁缠绕而上，将‘王艺芷’缠得死死地，而张陈也一把抓住其手臂，右手摸出了回魂铃，正准备摇响时，那个已经‘王艺芷’说话了
“等一下，我有事要给你讲，对你和朋友都十分总要的事，请相信我，”
张陈看了看被小白缠住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棕色头发，长着翘胡子的外国男子。男子正用十分诚恳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张陈对面前这个人感到十分反感，因为他利用自己的爱人和自己的兄弟来对付自己。
“这是我的本体，你将它拿在手上，若是我有什么威胁到你的地方，你尽管将其毁掉。”说完，男子让身体中的一个人类头骨，慢慢浮了出来。
张陈接过后，的确感应到上面存在着和男子身上相同的气息，并存在着联系。
“小白，松开他吧”张陈说完，缠住男子的白蛇就慢慢化为了人型站在男子身后，手中也拿着那一把长长的细刀，只要男子有什么异动就一刀将其斩杀。
“其实在你进到油画室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今晚其实也必定会魂飞湮灭，若是换个人来到我这里是不可能以一个完全清醒的状态来应对面前发生的一切的，而你能做到是因为你右胸里的那样东西。”
张陈看了看自己的右胸，也认为这个幻境似乎没有贾心说得那般厉害，原来是舍利子的原因。
“外边的另外三个都被你们给杀了，我是最后一个，同时我的死亡就是这别墅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那个恶魔可能就会打破封印而出来了。”
“这些我都知道，你把重要的事情说了就行。”张陈依旧恼怒有些不耐烦。
“第一，那个住在三楼的恶魔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四个都是以永久被困在这里为代价，才封印住了他的身体一部分，而且这么多年下来，封印都在被渐渐湮灭。我们四个的力量你大概也体会过了，应该不是那么好解决吧。”
张陈也想过，除了那个厨师自己没用动过手，游泳馆和练舞房的两个中级怨鬼都是在投机取巧的情况下才获胜的，若是正面对抗，输的一定是自己。然而，这四个怨鬼都不是那个血魔的对手，可想而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另外，你的那位伙伴实力或许很强，但是有着对过去太深的执念，甚至难以自拔，你必须要对他有所防范，这种偏激的人在你身边，或许才是最恐怖的。”
张陈也没有问男子，关于贾心心中埋藏的到底是什么，这个他最重要隐私，自己不会去窥视。
“最后，有三样东西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帮我们除掉这个恶魔。”
男子从身上拿出了一本日记本递给了张陈，这日记也是张陈在梦里看到的那本罗丹的日记本，没想到在这个男子手里。
“第一样东西已经给你了，就是我的本体”男子指了指张陈手上的那块头骨。
“我的本体已经快要和我脱离联系，它自身也附带了我的能力。在你们对上那个恶魔的时候，将我的头骨捏碎，并且撒在他周围，就能够将它困在幻境中。头骨里是我的本源力量，产生出的幻境虽然说不能够永远让他迷失，但是困住一段时间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日记本是那个恶魔从最开始到他死亡一直都在使用的本子，上面的信息应该能够让你了解他，到时候希望你能够找出一点对付他破绽。”
“第三样东西，你一会儿回到现实就知道了。”
“之前利用你的过去，对你照成的伤害，我在这里致以深深的歉意。”男子说完后，弯下身子，朝着张陈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张陈看着两样东西和男子这般模样，心中的愤怒也消失了。
“那你还能够离开这里吗？”张陈说。
“最开始我就将灵魂固定在了封印上，封印就是我，没有转世这一说法了。如果我猜得没错，一会你将我带回到现实，你的那个朋友就会第一时间将我击杀吧。”
的确，男子猜得一点都没有错，就在张陈进入到油画室不久，贾心就已经守候在了门外。
“所以，请你将我在此解脱，然后去好好对付三楼的那个恶魔，结了我的心愿。”
和曾经张陈受重伤时，躺在谢雯家外的情形一样。男子双眼闭了起来，化为了星星点点，直接进入到了张陈的嘴里。
熟悉的声音传来
吞噬掉中级怨鬼一只，获得饱和度：24%。获取技能：画（残缺），发现技能：画（残缺）与技能：镜（残缺）匹配度达52%,是否进行融合。
“否”张陈不想现在融合什么技能，第一是因为自己的技能格已经满了，第二是就算成功了自己也没时间去练习。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贪吃鬼
饱和度：100%（已饱和）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41%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3
拥有技能：元力（目前阶位不足，无法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水体（已使用），血肉（残缺，不可使用），镜（残缺，不可使用），画（残缺，不可使用）。
元力：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目前熟练度：0%。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
水体：细胞水分子化。身处水体之中，可同化周围水体，任意操控。
身体机能：中
感知能力：极高（达到当前阶位极限）
总体评价：较高
狱使阶位：卒
随后，自己周围的空间慢慢如同画卷被撕碎一般消失了，自己正站在油画室的中央，画室里的布局和之前一样，只是画板上的油画全都消失了。
不过在张陈面前。放着那个男子给予张陈的第三份礼物。一幅已经装订好了的画作，上面的油画正是王艺芷在教室里看书的那一幅画面……
Ps：今天推荐给大家一部很温馨的一部恐怖片《诡丝》，是我认为台湾恐怖片里，拍摄的最好的一部。第三篇快要接近尾声了，阿肥会继续努力写下去的，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三篇 第三十八章 血腥前夜
“不是说怨鬼都是被负面情绪放大的灵魂吗？可是这个画家，完全不像是被自己的负面情绪扰乱了心智的模样，只是单纯的想要除掉血魔罢了，心性也是正常的。”
“难道这些恶灵凶鬼也有好坏之分吗？已经答应了两个人的要求了，看来这个血魔还真是非杀了不可。”
张陈拾起面前的画作，刚转过身想要向门口走时，贾心手持双匕走了进来。
“那个鬼物在哪？”贾心十分认真地说道。
“被我杀掉了。”
“不可能，没有人能够在它的世界中将其杀掉。除非他……”
“除非他自己送死对吧？”张陈直接打断了贾心的话语。
“我不知道你内心藏着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要杀死这个家伙，不过事实是这个鬼物已经魂飞湮灭，而我们剩下的事就是对付血魔了。”
贾心没有说话，拿起手中的指灵罗盘观察了一阵以后，沉住气看着张陈。
“刚才是我鲁莽了，今晚不知道血魔会不会破除封印，我们现在去将同学都转移到一楼来吧。在一楼休息的话，相比二楼现在要安全许多。”
贾心态度的180度转变让张陈有些愕然，但是他所说的话语，的确是现在应该做的事情，若是血魔突破封印，那么第一个出事地点就是二楼。
张陈掠过贾心身旁，直接冲上了二楼。油画室内只剩下了贾心一人。
贾心此时双目呲咧，青筋暴起，抡起手中的短匕直接将画室中的画板，雕塑全部切割开来，然而所有能切割的物体都被切开后，贾心怒火依旧难消。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亲手杀了这个杂种，啊！！”一声怒吼，跪在地上的贾心，直接将短匕插入了地面之中，将自己的虎口都震裂开来。
…………
张陈走进王艺芷的卧室，看到四人都相安无事地在房间里打着扑克牌，自己顿时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看着二娃，谭肥和王艺芷，回想起之前在幻境中的场景，自己心中居然微微地有些小不自在，不过一下就被张陈一扫而空了。
“那两个家伙什么人，我还不知道。难道二娃那个家伙在初一还给王艺芷写过情书，然后被拒绝了吗？哈哈要是是真的，我得好好笑笑他。”
张陈走进门后，就大呼道
“一楼现在安全了，今晚我们都必须在一楼睡觉哦，你们要洗澡的赶快洗澡，十分钟之内在一楼集合。行李自己收拾好，我会把你们的床和衣柜都搬下去的。”
张陈本以为大家会立即表现出惊疑的表情，却没想到这帮家伙只是回了一句
“没问题，最后我们这一手牌打完就收工。”
张陈脑门顿时挤出了黑线，这帮家伙到现在这个时候居然心态还是如此好，还想着打完最后一手牌。如果知道三楼有一个吃了不知道多少小孩的肉，喝了不知道多少女孩的血的家伙就将要突破封印，这群家伙还会这样悠闲自得地打牌吗？
“陈哥，你不是说一楼油画室里的鬼怪很厉害吗？怎么还没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我们连牌都还没摸热哦。”谭肥似乎还没过瘾，扔掉手上的扑克，无奈地和二娃扔下手中的扑克。
“你个谭胖子，一会儿下楼大家都睡在一起，到时候再玩不是一样的。”张陈呵斥道。
谭肥和二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两个人都是邪恶的一笑，然后就回到了自己寝室，张陈来到王艺芷身边，轻轻地问道
“艺芷，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啊？”
“没有呢，我们上来就打了一会牌，我还赢了几元钱哦。哈哈”王艺芷说。
“那好吧，今晚需要在一楼大厅去睡觉，原因我一会儿再给大家统一讲，你先去整理下东西吧。方便的话，就叫我来帮你们收拾。”
王艺芷点了点头，旁边的代绪都是做着一副要洗澡的样子，十分嫌弃地看着张陈，弄得王艺芷捂着嘴巴哈哈大笑。
没办法，张陈回到走廊，看了看二楼右侧一中的卧室。
“贾心那家伙在干什么，怎么还没上来？算了，我去通知一下他们班的人吧。”
“咚咚咚……”张陈还是先敲响了萧蓝房间的房门，毕竟两个人熟一点。结果敲了半天门后，自己身后的寝室门却打开了。
“你们也都在一起玩么？”张陈转过身，开门的正是萧蓝，而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夏季的睡衣。
“没呢，从昨晚弘毅出事以后，我们三个女生就都在苗双双她卧室里面住了，毕竟大家在一起也能互相照顾一下，而且房间也挺大的。”萧蓝说。
“呵呵，也蛮好。我来通知你们，一楼所有的地方的安全了，今晚需要你们整理好行李，洗漱好了后去一楼大厅里休息一晚上。具体的情况，等你们到了大厅，我和贾心会讲明的。另外，你们收拾好了后，就来我寝室叫我一下吧，我帮你们把床和衣柜给抬下去。”
萧蓝没有丝毫猜疑，直接微笑着点头，看着张陈的眼神里还流露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好了，我在这儿，你们也不方便，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还有换一件平时穿的衣服吧，今晚大家会都睡在大厅。”张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谢你。”
“嗯”张陈勉强嗯了一声，就立即转身离开时，回想起那萧蓝穿睡衣的模样和看自己的眼神，心里竟然有些起伏不平。
“被王艺芷知道了就完蛋啦，贾心那个家伙不是说好一起上来帮忙通知的吗？怎么回事。”
张陈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就先帮谭肥和二娃的床，用念力移动到了一楼大厅。接着也都帮着大家陆陆续续将东西都搬迁到了一楼大厅，从二楼看来，这大厅现在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这途中，一直没有见到过贾心的影子。
…………
罗丹别墅外的树林距离别墅32米的距离处
贾心右手拿着一根从树上劈下的细长树枝，随着人的走动，在地面泥土中刻下了一道连续的细线，同时用左手在细线痕迹中撒下了一些红色的细碎粉末。
观察不久便能发现，贾心所画的细线，是将别墅围起来的画圆。在画了大概五分之一个圈的时候，贾心弯下身子，将树枝所停位置的土壤刨开，从腰袋中拿出了九张被银针串在一起的白色符纸，埋入了土壤之中。如果张陈在旁边的话，定会察觉这白色符纸就是那雷光符。
随后每走到这圆圈五分之一处就会停顿一分钟，躬下身子将串在银针上的符纸埋入土中。其中还有张陈见过的炎火符和窃生符，另外还一类是淡绿色的符纸和一类土黄色的符纸张陈不曾见过。
圆圈画完后，贾心的目光落在了别墅三楼，嘴角露出丝丝微笑
“终于，终于要成功了，就差最后一点了……”
…………
张陈刚把所有人都安置好了以后，以高度的感官能力，看到贾心从别墅外的树林中走出来，于是直接快步走过去，将贾心在别墅外拦下了。
“你刚才干嘛去了？不是说一起帮忙搬东西的吗？”张陈问。
“别墅里最后一道封印破除了，我在别墅外探查了一下血魔是否会在今晚破除封印。”
“结果呢？”张陈一听，立刻问道。
“今晚不会有危险，应该要等到明天，所以你尽快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明天可能就是最后的决战了。”
张陈听完贾心的话语后心中先是轻松了一些，但随后又紧张起来。
“那血魔现在不出来，像你之前说的，应该是在恢复力量吗？那如果等它恢复到饱和状态，我们怎么去和他打？”
“的确是在恢复，不过不要小看着近百年的封印，他要想在一天就恢复是不可能的，另外他还有一部分肢体在后面的湖泊里。明天，我便会用办法将其逼出来，到时候没有恢复到圆满状态加上部分肢体缺失，这血魔实力最多只能发挥三层。”
听完贾心这句话，张陈也不知道三层实力大概是多少，于是问道
“如果三层实力的血魔对上我们，胜算如何，你能估计吗？”
贾心盯着张陈看了一眼，微微说道，“如果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是全部了，那么我们对上它，可能会是四六开。”
“四六开吗？那如果加上舍利子和小白也许就是五五开甚至更高吧？”张陈考虑了一下，没有完全听信贾心。
但是毕竟血魔肯定是要除掉，贾心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状态提升到最好，然后静静等待明天的到来。
“再问你一件事，明天什么时候能够引出血魔？”
“应该是上午。”贾心直接说道。
“我再次声明一下，不可以利用别墅里的任何人做诱饵，另外，如果不敌，拼了命都要保护好大家的安全，将他们护送逃离出去。”
贾心听后微微一笑，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两人走进别墅后，贾心独自回到了自己寝室后，迟迟没有下楼来。张陈先是拨通了一开始送他们来这里的司机师傅的电话，没想到一下就接通了
“师傅你好，我是四天前坐你大巴车的学生，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就会回去了，你可以到时候来接我们吗？”
“恩，问题是没有，就是钱的话？”
“我们就按你送我们过来时，旅游团给你的同样多的钱，支付给你，你看行不？”
“好的，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就在上次停车的地方等你们，最多一个小时。”
“谢谢师傅！”
张陈挂断了电话，若是明天一切都如贾心说的那般顺利，那么三点就可以坐上车回家了。挂了电话后，张陈也给大家讲了一下到一楼来的原因。
“大家今晚就在一楼休息吧，具体原因是因为现在一楼变得安全以后，二楼就相对而言要危险了不少。另外，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就能坐上汽车回家了。”
大家听后，谭肥和二娃两人是直接在床上手舞足蹈的兴奋起来。女生到是比较安静的坐在床边，但眼神里也透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
但是除了贾心，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至少绝对不会像张陈想象的那样轻松……

第三篇 第三十九章 日记
“It’smybloodtime~It’smybloodtime~（这是我的鲜血时间~）”鲜红色的房间内，古典欧式音乐随着床头上的留声机缓缓放出。一个没有右手的，穿着欧式贵族服装的男子，双目紧闭，在这歌声中似乎极度陶醉一般，尽情地用舞姿去宣扬自己的情绪。
“啊，多么美妙的音乐啊，就如同鲜血滴落时一般美妙。我已经闻到楼下那些小家伙皮下血肉的味道了，好想现在就下去，让他们好好款待我，毕竟也在我家免费住了这么久了对吧，哈哈哈。”
男子用如同婴儿般嫩白的手，摸着自己雪白且充满弹性的皮肤，还微微喘着气，似乎极度享受一般。
“鲜血让我的皮肤变得光洁白皙，血肉让我的皮肤变得细腻润滑。人类是多么美好的食材啊，我这次出去要先吃掉一百个，不！先用五十个婴儿开胃，再用一百个少女来下饭，哈哈。好想现在就出去啊，已经好久都没有品尝人类了。”
男子瞬间化为一团鲜血，落在地上想要慢慢渗透下去。
“不，罗丹你要冷静，你要冷静！”鲜血微微渗透了一丝便又聚集在了一起，化为了一个**的男子，躺在卧室的床上。
“那个长着胡子的恶心家伙能够这么短时间就被他们给杀了，至少说明他们还是有些实力。现在下去恐怕会损失我不少精血才能吃了他们吧。几十年都等来了，再多等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男子之前还是一副**配上疯癫的形象，而现在却变得十分冷静沉着。
“到时候先吃了楼下的这群小子，再去找湖里那群臭biao子算账，哈哈哈……”
男子似乎沉浸在了不久以后的未来中，嘴巴不停地做着咀嚼和吮吸的模样，同时也把身边的留声机声音开到最大，在这旋律中，细细遐想。
…………
罗丹别墅一楼大厅中
张陈负手而立，站在大厅右边墙壁的一副油画面前。画中便是那戴着高帽，长着翘胡子的画家，下面还附着他的名字库斯兰奇·罗丹。
张陈认真记下了这个名字并且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那幅画家送给自己的王艺芷的画作被自己收入了乾坤袋，等到事情都结束了再去给王艺芷一个惊喜。
“陈哥你在干嘛呢？要不要过来一起玩牌啊。”谭肥一下了果真又摸出了扑克牌，张陈是彻底无语了。
“不用了，你们玩，我还有事。”
一楼大厅中，一共抬下来了五张床，男生这边除了贾心，都是是一人一张床，并排放在了大厅的右侧。而女生五个人却只睡两张床，自然是像在二楼一样，王艺芷和代绪睡在一起，一中的三个女生睡在一起，并排放在了大厅右侧。
有了扑克牌的谭肥拉着二娃直接就侵略了女生的领地，用这扑克做通行证，居然还真的成功了。一旁的张陈看到这一幕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去找个地方看一看这个日记本吧，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张陈拿出那本已经泛黄的日记本，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向着餐厅走去了。
众人想着明天能够离开这里，都十分开心地在玩牌，只有萧蓝一个人朝着张陈走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忧郁。
“呼，今晚应该没什么事了，就让我来看看这本日记里面写的什么吧。”
张陈坐在餐桌旁，面前泛黄的日记本十分的厚重，缓缓地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奥古斯特·罗丹的法文名字。
“这……千万不要告诉我，后面的日记内容全都是法文啊。”张陈看到这法文名字后顿时无语起来。
用手将这一页翻过，顿时舒了一口气。第二页，也就是日记的正文，是用中文书写的。张陈可不相信，这个什么罗丹会用中文去写日记，这应该是那位画家为自己翻译好的。
日记的第一篇已经是罗丹来到中国的时候了。
1909年3月22日天气晴
今天是我第一天来到这个国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黄皮肤的人看到我以后就如同看到怪物一般躲得远远的，也许他们是第一次看到像我这样的高贵白人吧。不过这些黄种人的小孩看上去还真是可爱，不知道比上我们国家的那些孩子会有什么不同呢？真是期待啊。
在妻子的陪同下，我们想要在这里选一处既僻静又幽雅的环境去搭建我们的新家，不过坐在车后的父亲还真是讨厌，总是在那里喋喋不休。看到这个老不死，我就感到恶心，真想有机会能够把他杀了。
不过我们运气还是很不错，驱车没多久就发现了这里的一个小村落中居然有着风景如此好的地方。但是这里的村民似乎很反感我们的到来，为了不让我美丽的妻子失望，我只好找到他们这里的负责人，用金钱沟通了一下，我们就顺利的达成了住在这里的协议。
由于施工队明天才能抵达，第一天晚上就只好在这个肥胖男子的家过夜了，不过他家外养的那些土狗还真是讨厌，每次见到我就不停地叫。都知道我最讨厌动物了，没办法，我只好把它给杀了。肮脏的血液沾在我手上，真是恶心。
“从这第一天的日记就能看出，这家伙本性就是这样。”
接着张陈翻看了后面的日记，每一篇都和自己梦境里面的情形相符合，但是在这罗丹的私人笔记中更是可以看出此人心里的极度**，在搬来这里后**的本性一天一天暴露出来。
张陈仔细地阅读着每一篇日记，日记有时候每天都会记载，有时候又会中间跨度一个月。但是每次的内容都是记载着罗丹这人心里的极度扭曲与**。
同时，张陈也发现了罗丹这人的一个怪癖，十分讨厌动物，无论是鸟类，还是林中的动物，他都十分讨厌，而且，他想要自己亲手将那些恶心的动物全部杀死。所以才会雇佣那个黑人，每日看上去是狩猎，而实际上是去虐杀动物。
这也解释了我什么张陈一行人刚来这里的时候，在树林里没有发现一只动物。
另外，这个罗丹对家里的每个人包括自己的妻子都不曾萌发出杀死对方的想法，因而每日对待家里每个人也是越来越冷淡。
张陈逐渐加快了阅读速度并且略去不重要的部分，这么厚一本日记要认真读完的话，恐怕再加一个通宵都够不上。
然而，迅速翻页的张陈突然停了下来，看到自己现在翻到的这一页右下角有一滴淡红色的血印，不禁想到第二次梦里，那罗丹由于太过激动而咬破手指，滴下了一滴鲜血在日记本上，还用舌头将这滴血液恶心地卷了回来。
1910年5月7日
我真的受够了这地方，每天都是同样的人，和我说这同样的话，真的好想把他们全部都给杀了。还有那个厨师，叫他给我换一下口味，总是做不到。要不是想到这里没人会做东西，都就把这个老东西给杀了。
好烦好烦，好像吃生肉，可他们却说什么吃了不好，这些肉煮熟了还有这种香味吗？为什么我感觉我和他们不属于一种生物。对了，是不是我和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种生物。他们喜欢吃比他们低下的动物，而我是属于更高级的生物。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难怪我每次看到那些细皮嫩肉的仆人，比我看到那个老厨师做的菜要好吃多了。可是怎么才能吃到他们的肉呢。
啊，好烦，我要出去透透气。
张陈接着又继续先后翻页，
1911年2月8日
为什么这些低贱的生物就那么讨厌，我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管着，我就是有点饿了，吃了她一只手又怎么样了？那个死女人还真是的，在我面前又哭又闹，要不是看在她曾经为我做了不少事，我真想把她给掐死，然后扔到后湖里，和那些下人待在一起。
不过今天还是坐了一件很开心的事情，终于找到机会把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杀了。你说他这个老东西能干什么，跟着我来，吃我的，用我的，还只知道每天在游泳室里陪着我的女儿玩。
吃了我自己女儿一只手，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居然要来和我拼命，一个下人居然对我做出这样的行为，你不认为很该死吗？所以，我只好切断他的腿，让他淹死在他最喜欢的游泳池里了。看到他那很生气的样子，好像还蛮有意思的，不过死了更有意思。
1911年2月15日
今天很开心，所以记下了这篇日记，那个胆敢背叛我的女人今天终于死了。
由于昨天因为那个黑人的无能，食材不是很足够了，所以只好又吃了我女儿的一只手臂，的确，像我们这种白人婴儿的肉质比上这个国家黄人婴儿的肉质要嫩上不少，不过就是味道没有这里的好。
谁知道，今天作为父亲的我想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今天的情况如何，结果来到她的房间发现我的女儿居然不在了。我就知道，这里的下人一定有对我不忠心的。终于，在我当着她们的面吃了一个下人以后，她们终于有人站出来告诉我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将我的女儿给送走了。
而且现在的她居然还在练舞房悠闲自得地跳舞，她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错事。作为惩罚，我只有拿起我的刀砍掉了她的脚趾，想看看她没有脚趾还怎么去跳芭蕾舞。结果这女人还不停地谩骂，所有，我只有一刀砍掉她的头，因为听了她几年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厌烦了。
1911年2月21日
为什么这些认识我的人还没有我请来的下人忠心，今天那个长着恶心至极的胡子的家伙居然想要杀了我。
这个人我很早就看不惯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留着这样恶心的胡子，对了，还有他每次作画戴的拿顶帽子也是十分恶心。不是看着他为我这个主人画了一幅不错的画像，我可能会让这么恶心的人留在这里吗？
可恨的是，这个贱骨头居然忘恩负义地想要杀了我。不过，他脑袋里似乎还装了不少东西，差点就给他成功了。幸好那个请来的黑人对我还是十分忠心，在危机之下救了我。为了赏赐这个忠心的下人，我想让他与我一起用餐，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下人就是下人，什么也不懂。
不过这个翘胡子，我不想亲自动手杀了他，因为看着他就让我恶心，索性只有把他活埋在他最喜欢的画室里了。
张陈看到这里，心中已经把这个血魔列入了必杀的位置。如果这种东西逃出这里，那么张陈敢肯定，这片土地一定会被血洗……
Ps：今天星期天出去休息了一下，所以稍微晚了一点。今天给大家推荐一部好莱坞恐怖片《1408凶间》也是讲述像阿肥一样的恐怖小说家真正遇上鬼的事，很有意思，不是很恐怖。

第三篇 第四十章 贾心的离去
日记后面继续记载了这个罗丹如可利用金钱贿赂焦平村的村长来从村子里获得婴儿以及小孩。同时让黑人去外面镇上高薪聘用一些没有亲人的年轻女佣人，光是日记上记载的死亡人数，就达到了247个。
而这个罗丹也逐渐足不出户，整日躺在三楼的血浴池里浸泡着，直到最后黑人仆从杳无音讯，村长再没有在给他送小孩过来，他才决定出门。这也是到了日记的结尾。
因为当罗丹出门后便被暴怒的村民们连同村长一起五马分尸了，那黑人恐怕也是在出村子时遭遇了村民的袭击。
“对动物的厌恶和对新鲜血液的迷恋吗？似乎只有这两点可以利用。”张陈纵观日记也就找到了这两点。
“到时候可以利用小白来好好算计一下这个血魔，不过小白的安全到是不能保障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的是萧蓝的声音。
“进来吧。”张陈合上日记本后直接放进了乾坤袋里，应答了萧蓝。
萧蓝穿着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配着她的乌黑短发和可爱脸蛋显得有些迷人。不过此时萧蓝，两只小手也捏在一起，同时在看着张陈的双眼里透着忧郁。
“怎么不和他们在外面一起玩牌，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啊。”张陈笑着说道。
萧蓝依旧看着张陈的眼睛，嘴巴里似乎想说着什么，但又没说出口，踌躇地揍到张陈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张陈，小白上次和你在那个洞里谈论的那个血魔应该还没死吧？”萧蓝缓缓说道。
张陈一愣，的确自己都差点忘了萧蓝知道这件事情，没办法，自己只好实话实说了
“恩，不过明天上午我和贾心会把他搞定的，你放心就是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张陈，我知道这别墅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由那个血魔引起的，听闻你和小白的交谈，那个血魔恐怕对上你们三个都不一定会输吧，我知道你不想让大家害怕才这样说的。但是我不在乎，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
萧蓝的话语让张陈有些惊讶，这个女孩子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还是有些强。
“我进来只是想给你一样的东西。”萧蓝把套在脖颈上的一根银质项链从T恤里慢慢提了出来，正中间还有一个指甲大小的蓝色宝石。
“这是我奶奶送给我的东西，我不知道我自己明天能不能活下来。如果我死了，你能替我好好保管它吗？”
萧蓝用手解开脖颈后项链的锁扣，将蓝色宝石放在左手心，把项链递到了张陈面前。微红的眼圈似乎她回想起了什么事情，同时也看得出这个项链对萧蓝的重要程度。
“你不会死，所有人也都不会死，我会保护好大家的，小白也会保护好大家的。”张陈安慰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保管好，如果我真的活下来了再还给我好吗？”
萧蓝微红的眼角溢出了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在了手心的项链上。
张陈最怕的无非就是女孩子哭泣了，记得以前母亲告诉过自己，一个女人大多时候哭泣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她感到无助。
张陈点了点头，接过了项链。
萧蓝嘴角微微一笑，不过泪水依旧止不住向下滴落。她用双手擦了擦泪水，坚强地说道
“对不起，在你面前居然这幅模样，我不打搅你了。你忙你的吧。”
萧蓝努力让自己笑出来，然后转过身子，装作很在正常的走出了餐厅。看着这个女孩子坚强的泪水和背影，张陈只能够默默的握紧双拳，将手中的项链抓得死死的。
…………
罗丹别墅二楼右侧贾心所在的房间
黑暗的房间中，衣柜的门全部打开着，里面的衣物全部被肆意的扔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另外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杂乱无章的随意放置。
坐在床边的贾心，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地上放着的一个坛子，从大小来看就和用来装骨灰的坛子一般大，不过在封盖口被三张黄色的符纸贴住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贾心依旧一直这样静坐着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坛子。
“当当当！”寂静黑暗的卧室里，被一阵清脆的敲打声给打破，而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是贾心面前的坛子内部。
双目无神地贾心一下站起身子，跪倒在着坛子旁，瞪大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坛子。
“叮叮叮”敲打声变得更加尖锐，而一旁的贾心更是整个人全然趴在了地上，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了坛子的壁上。
“心，心~~~”一阵微弱清脆的小女孩声音从坛子深处传了出来，而把耳朵贴在坛子壁上的贾心更是双目呲咧，牙齿和手臂都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再等等好吗，再等等好吗？明天就什么都好了，过了这一晚就好了。”贾心原本呲咧的目光，顿时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地抱起这地上的坛子，对着被封住的坛子口轻轻的说道。
“吱~~”一阵长长的嘶啦声从封口传来，贴在上面的黄色符纸竟然有一张被撕落了下来，同时在贾心的脸庞上也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割痕。同时，第二张符纸中央也在慢慢产生裂痕。
“你要听话好吗？不是告诉你了，过了今晚就好了不是吗？”贾心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表情，还用嘴轻轻地吻了一下坛壁。
随后第二张符纸撕裂到一半时也停止了，坛子里的敲打声也消失了。贾心如同疼爱爱人一般，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坛壁后，拿出一张新的符纸贴在了上面。
然后从腰带上取下了一个与张陈的乾坤袋十分类似的小檀木盒，当着坛子接近到这檀木盒一寸左右时，坛子开始慢慢缩小，并自己飞入到了盒中。
随后贾心关上盒子，重新放回到了腰间。温柔的面庞又瞬间变成了平常那副不透露丝毫感情的冷酷模样。
慢慢弯下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并慢慢叠好放回了衣柜中。整理好了房间内的一切后，贾心背上刚来时这里是背着的书包。慢步走到窗前，看了看挂在天上那圆而温润的月亮，打开窗户，一跃而出。
…………
“小白，今晚你就在舍利子上好好休息，恢复好精力，明天如果出了意外，可能会让你冒一冒险，到时候听我的指挥可以吗？”
坐在餐厅的张陈传音给右胸里盘旋在舍利子上的小白
“好。”小白还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似乎不在乎什么危险一般。
“谢谢。”张陈答谢了一声后，便站起身子，准备回大厅去了。即使贾心说了今晚血魔不会动手，但是以防万一，自己从现在开始还是全副戒备的好。
来到大厅中，见他们七个人居然玩起了天黑请闭眼，然而当法官的萧蓝对着自己微微一笑，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忧郁和伤感，而是十分的平静。
“贾心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有下来，奇怪了，我刚才在餐厅里审阅日记，少说也有近两个小时了吧，现在已经十点了。”
张陈没有在一楼看见贾心的身影，顿时心里有些不安起来，总是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打断一下你们，刚才贾心有来过大厅没有啊？”
一听到贾心两个字，那个沈秋田一下就转过身，看着张陈。
“没有，之前上去以后就再也没了动静，心哥他不会出什么事吧？”秋田听出了张陈也不知道贾心在干什么，于是焦急地问道。
“贾心你不用担心，他要是能出事，我们这里所有人早就出事了。我现在上去二楼看看他房间就行。”张陈笑着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沈秋田直接扔下手中的牌，就朝着张陈跑了过来。
不过王艺芷倒是不用担心，她知道这个叫沈秋田的女生是对贾心有很深的感情的。只是用可爱的样子看了张陈一眼。
而张陈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给王艺芷，让她开心的玩就是了。随后对着走来的沈秋田点了点头，就带着她上二楼了。
“贾心，开门。”张陈边敲门边喊道，可是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身后的沈秋田很是焦急的样子，两只手抓得死死的。
突然，张陈感受到从门缝里溢出了一丝鬼物的气息，这气息微弱至极，若是换作以前的自己肯定难以察觉，但是现在由于元力的作用，脑域得到开发而使得感知能力提高，从而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存在。
“沈秋田，你往后退一点，里面可能有情况。”张陈轻轻对着身后说了一句。沈秋田也自己退后了几步。
张陈也难道用念力去开门，直接抬起右脚一脚就把门连根一起踹飞了进去。冲进卧室里，除了打开的窗户吹进来风使得白色窗帘在摇动外，里面没有一个在动的物体。
“咔”打开灯，房屋内很是整洁，可惜没有贾心的人影。
“心哥，心哥。”门外的沈秋田焦急地跑进来，四处呼喊。可是贾心早已经不在了。
“你知道心哥他去哪了吗？是不是出事了？”沈秋田问。
“你放心，他就是个机器猫，什么东西都有怎么会出事。应该是发现屋外有什么就独自出去了，你看那边的窗户是打开的。”
张陈其实也很震惊贾心的离去，毕竟血魔突破在即，现在正是危机时刻。但是为了让秋田不要担心还是编造了谎言。
“你先下去吧，说不定贾心他一会儿就从别墅外回来了。这房间我稍微检查一下，你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沈秋田虽然焦急，但是也很明白自己在这里的确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去一楼等着贾心回来还靠谱一点。于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张陈见沈秋田走了后，集中精神开始检查房内的一些情况。
“衣柜，床单还有这些椅子都是刚才整理好的。”张陈可以想象得出，之前这屋子里一塌糊涂的模样。
“还有残留在这里的丝丝鬼物气息，是我在这别墅里从未见过的。贾心那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而且现在跑出去的话。难道是像他之前说的，要在明早引出血魔的事吗？”
张陈的脑袋开始有些思绪不清了，摇了摇头，慢慢向着一楼走去……

第三篇 第四十一章 血魔降世
“张陈，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贾心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见张陈从二楼走下来，那沈秋田便急冲冲地问道。
“房间内没有打斗或是鬼怪的痕迹，应该就是他自己离开了。问题不大，你也不要太担心，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张陈安慰道，同时也尽量抚平大家的情绪，现在这个时候，虽然知道血魔的人只有萧蓝一个。但是贾心的离开，也一定会让大家有些小想法，张陈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都十点半了，大家差不多就去睡觉吧，不要玩得太晚咯，明天我们还要走出去呢坐车的。”
张陈还特意凶狠地盯了谭胖子一眼。于是，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入睡了。
关掉大厅里的灯光，别墅外的月光就直接洒在了众人睡觉的位置。张陈还是坐在床边，观察着每张床上的每个人的动作。
除了谭肥直接就睡着了以外，似乎每个人都是若有所思地睁开眼睛在想着什么。的确，对一群初中刚毕业的学生来说，基本没有人能够做到像这里所睡的七个人一样。就算高中毕业生怕也早就因为有人离奇死亡和鬼怪的事，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
“嘟嘟嘟~”张陈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下，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王艺芷发的短信。
“张陈，你还不睡觉，坐在那里盯着别人看个不停，你是不是偷窥狂啊？哈哈。”
张陈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睡在自己对面的王艺芷，那小妮子鼓着个嘴巴正盯着自己。
“好啦好啦，王学霸，我马上就睡觉了。你也别玩手机咯，和我一起睡吧？”张陈发完短信，邪恶地笑了笑。
“张学渣，你好大的胆子，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好了，我睡觉了，晚安。”张陈看着收到的短信，回了“晚安”两个字也就关机了。就和王艺芷两人发了一下小短信，张陈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艺芷她还真厉害，两句话就让我把好多心事放下了。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明天一定要平安度过。”张陈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渐渐地就进入了梦乡。
…………
这次的梦境是红色的，所有物体都是红色的一片。
自己站在大厅正中央，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一米高的小女孩，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红色的裙子，红色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然后，突然笑了一下。
原本看上去是很轻的一笑，但是笑声的尖锐到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耳朵里，感觉耳膜都快要被穿裂开来一般。
张陈从面前这个小女孩身上感觉到的恐怖，比曾经自己遇见过的任何鬼物都要恐怖数十倍。这种恐怖感是从心中直接滋生而出的，自己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哪怕是在身处在长满尖锐指甲的地下室，同时面临着二十个指甲人的围攻，自己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自己退却了，双脚向后倒退了一步，“咔嚓”一声响，似乎自己的右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居然是一个人的手臂，那手心还死死抓着一把短匕。
再沿着手臂对着的方向看去，缺失了一只手臂的贾心，腹部也被开了一个大洞，躺在墙壁，早已死去多时了。
同时，张陈又看了看自己另一边，一条一米长的白蛇身子被断成数十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贾心，小白都死了？”张陈极度惊恐地继续后退，转过身子想要逃离别墅。可是别墅外的场景让自己心一颤，人一下瘫软在了地上。
别墅外的树林已经不复存在，换来的是一片无尽头的血海，在这血色的海洋上，漂浮着无数具尸体，这些尸体中就有自己认识的人。
“不，为什么会这样，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艺芷，二娃，萧蓝……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张陈近乎崩溃地坐在地上。
当张陈再次转过头的时候，别墅大厅里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不见了。
突然，一双惨白的手猛然从水中伸出来，抓住张陈的脚跟，一下就把措不及防的张陈一下拖入了血海中。
…………
“呼…呼…呼…”张陈喘着粗气，睁开了双眼。身上穿的T恤已经被汗液全部打湿了。看着射在自己身上的红色朝阳的辉光，发现原来是一个梦。
“梦吗？好奇怪。”这还是自己一年来第一次没办法在梦境中分辨清楚现实与梦境。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众人，张陈的心也渐渐平和了下来。
“梦里的小女孩是谁？血魔不应该是那个看上去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吗？为什么会梦见大家都死了。还有从那个小女孩身上感到的恐惧，太恐怖了。”
“对了，贾心似乎还是没有回来，这家伙去了一个通宵，到底干什么去了？”
张陈心中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凝重，一股极度不详的预感在不停地滋生。将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清晨七点了。
“不行，不能呆在这里，要让大家逃出去，对付血魔就交给我和贾心就是了。让小白护送大家出去。”
张陈直接打开了大厅里的灯，将大家都一个一个叫醒了过来。也是除了谭肥一个人懒洋洋的以外，其他所有人都一瞬间意识到了张陈叫醒大家的重要性。
“大家听好，现在马上换好方便的鞋子，拿上必要的东西，重一点的东西就不要了。马上沿着我上次在树林里开出的小道离开这里。不要去村子上，直接绕过村子去外面坐车子离开这里。”
“陈哥，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事了吗，接我们的大巴不是下午才过来吗？”二娃一边整理着装备一边问道。
“现在也说不清楚，反正你们先离开，跟着这条白蛇走。”张陈下了决心要让众人离开这里。随后从右胸中取出了小白，并传音道。
“小白，麻烦你送我的朋友先离开这里，我和那个人会在这里对付血魔。如果送他们安全离开了，你再回来也行，务必保护好他们，谢谢了。”
小白翠绿色的眼睛盯着张陈认真的模样看了半饷后，点了点头，直接由两寸长的小白蛇化为了一米长的白蛇，爬向别墅门口等待着众人整理好东西出发。
张陈径直走向王艺芷身边，直接将其深深抱住，在耳边轻轻地说道
“艺芷，你和大家跟着白蛇先离开这里。我和贾心两人会晚一点再回去，你放心就是了，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就给你打电话好吗？”
王艺芷一向开朗可爱的表情在此时也变得凝重起来，咬了咬下嘴唇，看着张陈眼中坚定的目光，突然想到一年前，将自己送出表姐家卧室，全身都在滴血却依然要让自己先离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恩，你弄完了要给我打电话，大家都等着你回来吃晚饭哦。”王艺芷咬着牙点了点头。
张陈轻轻地摸了摸王艺芷的头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一旁的二娃也是把军刀拿在手中，衣服全副武装的样子。
“二哥，你要好好保护大家啊，男生就你们两个，出去了后，看到有车子就拦下来。快点离开这里，先到最近的一个镇上都行。”
二娃冲着张陈点了点头后，第一个跟在白蛇后面。随后，大家也都整理好了东西，把一些不必要携带的大东西留在这里后，全部都离开了。
“希望大家一定要平安。”张陈看着七个人离去的身影默默地祈祷了起来。
…………
“簌簌”树叶的响声传进张陈的耳朵里。距离王艺芷他们离开半个小时后，张陈随着声音传出的树林中看去，贾心双手托着两个**袋，从树林中慢慢走了出来，两眼下的黑眼圈极为深重，显然一夜未合眼。
“张陈，他们人呢？”贾心将麻袋拖到别墅大门口后，问道。
“以防万一，我让他们先行离开了，对付血魔，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恩，不要他们也罢，反正现在只需要你我就足够了。你准备好了没有？刚开始的时候，我可是需要你拖住他一会儿，之后交给我就行了。”
“又是我先拖住？你想干什么。”张陈皱了皱眉，虽然自己和贾心是同一条战线，但是也怕自己被这家伙给暗算了。
“我昨晚在别墅外布了大阵，除了发动需要时间以外，还需要有人将血魔带到大阵中心，中心就在大厅距离大门五米处的位置。到时候需要你将血魔引过去，并且用办法将它固定在原地五秒。只要能做到，我保证直接灭杀他。”贾心装作很认真的表情说道。
“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了，只有照着他的方法做，如果能成功自然是最好，若是有变数，相信我自己也能够逃出来。”张陈细细思考了一下。
“那你如何将它从别墅三楼的封印里引出来？”
贾心笑了笑没有回答张陈，拖着手中的麻袋走进了别墅大厅。而接下来的事，让张陈惊呆了。
贾心解开一袋麻袋上的绳索，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地上，豁然是一堆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大部分已经死去，小部分还有微弱的呼吸。
“贾心，你这是要干什么？”张陈惊呼道。
“想必你的梦视之体也让你了解了不少关于这个血魔生前的事吧，你也知道他们最喜欢什么？这些刚出生婴儿的血肉，在他们眼里就如同吸毒者眼里的毒品一样。你想象一下，一个嗜毒成瘾的瘾君子在几十年没有吸食毒品后，看到一袋纯度一流的毒品会有什么反应？会发疯对吧，哈哈，我就是要让他发疯。”
说完，贾心直接提起一个尚有微弱呼吸的男婴，抽出腰间的短匕，寒光一闪，鲜血溅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的张陈，正要上前阻止，突然间，整个别墅顿时震颤了一下，大厅周围和上方都开始慢慢溢出了一丝丝鲜血。
贾心看到这一幕，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大声笑了出来。同时抓起两个婴儿，直接扔在了那个奥古斯特·罗丹的画像上，巨大的撞击让婴儿身体直接爆裂开来，鲜血沾满了画像。
接着地面也开始震颤了起来，张陈能够感觉到一种让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和梦里那个女孩一样吗？难道梦是真的。”张陈停在了原地，看着贾心肆意地将婴儿的血液泼洒在房间里。
然而，贾心又解开了另外一个麻袋，里面装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少女，虽然没了呼吸，但是应该刚死不久。贾心拿着匕首，在少女的颈部和手腕的大动脉上轻轻一割，殷虹的血液就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这时，在墙上溢出的鲜血全部都静止了下来，颤动的地面也恢复了平静。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滴答滴答！”清脆的滴水声从二楼传来。一个没有右臂，穿着贵族服饰，嘴角溢着鲜血的白皙男子，手扶着螺旋楼梯的栏杆，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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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四十二章 血战
“这种气息…难道血魔出来了。”正在带路的小白感觉到身后一股血腥味如同潮水一般涌向自己。立刻化为了人型，抽出嘴里的细刀将涌来的血腥气息斩断，育方中学四人身体中的血甲虫也纷纷钻出众人身体，开始吞噬起来。
“这……”二娃七人显然被小白的变化吓了一跳，同时血甲虫从手臂中飞出更是让他们不安起来。
“你们不要慌张继续向前跑，不要回头，我在后面挡住血气。”小白认真地说道。
众人见四只血甲虫和小白站在了队伍最后，似乎在抵挡着什么，于是也都没有猜疑，继续向前方跑动。
小白五指一动，化为五条白蛇冲入了身后的血气之中，不过两秒，五条白蛇的眸子变得通红，脱离了小白的控制，露出森森毒牙，朝着小白直扑而来。
“切，直接抹灭意识吗？”寒光一闪，五个蛇头直接在瞬息间与蛇身分离。
“不过张陈的这些小鬼虫倒是挺有意思的。”
小白看到在穿行在血气中的四只血甲虫，丝毫不受影响地在里面吞噬着血雾之气，并且身体随着血气的吞食有着逐渐变红的趋势。
众人在小白和血甲虫的抵挡下，沿着张陈开的道路前行了近有二十分钟。
“不对，完全不对。记得吗，上次我们找到张陈后，沿着路回别墅也仅仅用了二十分钟，但是这次我们用跑的，居然还没有来到陈哥他上次开辟的那一片荒地上。”二娃意识到了事情的异样。
听完二娃的话语，大家都开始慌张起来，按理说以这样的速度现在应该已经出了树林才对。
“我怎么会中鬼打墙这种小伎俩，不可能啊。”小白极其灵敏的听觉，听到了二娃的话语，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一开始我就错了，是这个树林本身就有问题……”
…………
张陈站在大门口，心中的恐惧感缠绕住了整个躯体，让自己的思维能力和行动能力都慢了下了，尤其是想到昨日梦里那情形，自己甚至有了许些怯意。
“这就是血魔吗？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能拖住他吗？”
贾心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从螺旋楼梯上缓缓走下的独臂外国男子，心中也是感到一点恐惧，这种恐惧是来自灵魂上的压制。不过被自己心中的那份激动给掩盖了下去。
外国男子走下楼下，看见碎裂在楼梯口上的半截婴儿尸体后，极度兴奋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沾了沾从婴儿躯体中流出的血液，随后用嘴巴包裹住自己的手指，闭上双眼，细细地品味起来。
贾心腰间摸出十枚银针，直接用指力将其以极快的速度弹射出去，并且最后一根银针上还串着一道白色的雷光符。
沉浸在美味中的男子根本没有注意到银针朝着自己飞射过来，下一秒，十枚银针全部没入了男子的躯体，同时也包括那张白色的雷光符。
张陈清楚的记得雷光符的威力，最开始在林子里遇到的那个黑色巨型怪物直接被这道雷光符给将粗大的手臂给炸断开来，并且余下的雷光还让伤口无法愈合。
“谢谢你们的款待，啊，太美味了。味道比上几十年前还要鲜美。”男子居然开口说话了，这也是张陈第一次听到鬼物能够口吐人言。
“贾心扔出去的银针明明是直接命中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张陈十分惊讶，那十枚银针没入了男子身体以后就如同沉入大海一般，再无音讯了。
“看在你们帮我解除封印，又献出如此美味的大餐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当我下人的机会，保证你们可以享受到这人间美味，怎么样，有兴趣吗？”男子露出微笑，看着贾心两人。
“对不起，比起当你的下人，我更希望能够杀了你。”贾心冷冷地说道。
“哦，那就只有等我食用完你给我送的大餐后，再来享用你们这两道甜点了，哈哈。”男子继续蹲下身子，抓起那半截婴儿的躯体想要开始啃食起来。
突然，那婴儿身体上开始隐隐约约透出了丝丝红光，并且开始膨大起来。
“轰隆！”一声巨响，外国男子抓着婴儿的手掌和左脸颊全都被炸开了，同时飞溅出去的血肉也化为了齑粉，消失再空气中。
接着贾心身形一跃，跳回到张陈身边，地上的所有婴儿尸体以及那一具少女的躯体也同时爆炸一并化为粉尘消逝不见。
血魔手臂和脸庞涌出无数如同虫子一般的细小血管，瞬息之间就将伤势修补好了，看着贾心的目光也不再是之前的柔和，而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注视着。
“张陈，按照计划来，拖住他三分钟，并且将它引到我刚才所站的位置。”贾心说。
张陈的手指上已经没出了十道长长的尖甲，这种情况下唯有相信贾心的话，拼了性命将其拖住三分钟。
贾心直接向着林子中跑去。留下张陈与血魔两人在大厅中，不过血魔的眼神依旧注视着向树林奔跑而去的贾心。
男子先是向前跨了一步，随后血光一闪，直接冲向贾心。
“这速度…”张陈注意力高度集中才捕捉到了一丝血影，在刚才消失的一刹那已经快要穿过自己的身边了。
“留下来。”张陈双爪横向齐出，直接将拿到血影给截成了十段。那截断的血影速度慢了下来，落在了地上。下一秒，在张陈的面前凝聚出了那外国男子，血红的眸子，直直盯着张陈的眼睛。
“怎么回事，动不了了？”张陈在血魔的注视下，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果然，刚才破开封印耗费了不少力气啊，再加上右臂还没有复原，真的大不如以前咯。”血魔又埋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禁摇了摇头。
“你年龄大了一点，不过看在我几十年没有进食的份上，就拿你这种粗糙的肉质来当开胃菜吧。”说完，血魔抓住张陈的右手，轻轻一扯。
“咔擦”一声，张陈整个右臂直接被撕扯下来，剧烈的疼痛让张陈挣脱开了一丝血魔的意识控制。
“草，看我把你轰成渣。”昨晚的睡眠让张陈脑中的光点足足有了小拇指头般大小，意识一挣脱，张陈直接在面前将念力本源压缩起来，全盘轰击在血魔的躯体上。
“哦？”正在啃食张陈手臂的血魔，略微惊讶了一下。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连张陈自己都被震飞撞击到了身后的墙上。而面前血魔连带自己的右臂一同化为了肉渣，散落在了别墅大厅的各地。
张陈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连忙将右肩伤口处水化，同时打开腰间的乾坤袋，一团水源飞出，落在在了自己的右臂上，慢慢凝聚成形。
“幸好作了提前准备，不然右手就废了。”张陈在王艺芷他们离开别墅后，同化了自己身体一般大小的水源，装入了乾坤袋中，以防万一。
“啪啪啪”一阵掌声在大厅左边那个环形沙发上响起。
“嗯，不错，不错。难怪能够这么快就把那几个对我不忠心的下人给杀了，果然有些厉害啊。”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一边拍手，一边说道。
“那好吧，就直接杀了，再拿你开胃好了。”男子说完，直接以张陈眼睛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出现在了其面前。
只能做出本能反应的张陈，十分勉强地用十只如钢铁般坚硬的指甲挡在面前，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嚓！”张陈的两只手臂前半部分直接被血魔用手给斩断了，不过，一个十分细微地动作，在被斩断双臂时，张陈让左臂中的血甲虫钻进了血魔的手掌中。
血魔再次抬起左手，想要砍掉张陈的头颅时，突然就愣住了。乘此机会，张陈将两臂水化，同时双脚一蹬地跳到了五米之外的地方。
“哦，这是什么东西，真是十分奇特啊。”男子没有在意张陈的离开，而是用左手直接插入到了自己的胸口，在里面掏了一会儿，随后一只红色的虫子便被他捏在了手中。
“这虫子居然能够在我体内生存，还能吞食我的血肉，真是奇怪。”男子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手指间的血甲虫。
“不过，我最讨厌这种恶心的虫子了。”男子脸色陡然一变，直接捏碎了两指之间的血甲虫。同时，张陈与血甲虫的联系也被切断了。
男子从腰间摸出一张白色的纸巾，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做出一副十分恶心的表情，然后转过身看着张陈。
就在这时，贾心的声音传来了。“张陈，引他过去。”
“不想和你们玩了，你去死吧。”血魔闪到张陈面前，左手轻轻一挥动，张陈的头颅就落在了地上。
“咦？”血魔弯下身子，捡起落在地上的头颅，随后张陈没有头颅的躯体化为了一滩清水，而血魔水中的头颅也只剩下了一个头盖骨。
“这是什么东西？”血魔感应到这头骨绝对不是之前那个青年的，因为从年份看来，已经有很长一段历史了。
左手一用力，头骨瞬间就被捏成了骨灰，可是，飘荡在空中的骨灰仿佛有着灵性一般，瞬间没入了来不及防备的血魔身体中。
原本血魔红色的眸子，在骨灰没入后，变成了灰色。整个身体也保持着捏碎头骨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地上的清水渐渐凝聚成张陈原本的模样，看了看乾坤袋里，同化的水已经全部用完了。刚才自己跳离血魔后，立刻化为水形态，在自己的位置用水源凝聚了一具水分身，同时将画家的头骨放入了其中。
张陈奋力跑出别墅，看着贾心正站在树林中，两只手上都套着一根很细的钢丝绳子。
“已经引过去了，你快点。”张陈冲着贾心吼道。
贾心一笑，在张陈到达自己身边时，双手同时轻轻地拉扯了一下手上的钢丝。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颤动起来，面前的情形，让张陈咽下了一口唾沫……

第三篇 第四十三章 女孩
在一片黑白世界中
没有右臂的外国男子浸泡在他最喜爱的血色浴池中，尽情地享受着挂在他头顶的那些少女滴下的鲜血，他怎么吃也吃不完，怎么吃也吃不饱，但是美味却是不曾改变。
这时，那个男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他扔掉了手中还剩一半的大腿肉，从浴池里慢慢跨了出来。
他用左手将悬挂在顶上的尸体弄开，来到了寝室门口。打开门后，自己依然跨入了一间与自己寝室同样的房间，只是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一具尸体，唯独一个充满鲜血的浴池放在中间。
男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浴池，并一步一步靠了过去，似乎感觉到了浴池里有什么东西存在一样。
当男子靠近浴池，将左手搭在浴池边时。一只苍白的手一下从血水中伸了出来，将其一把拉进了血池里。
血池里的水越来越粘稠，越来越黑暗，男子渐渐看不到任何东西了。这时，一点火光在他眼前亮起，男子缓缓睁开双眼，看见自己正被绑在一个木制的大型十字架上，身下堆满了木材。在木材堆周围有很多人在围观着。
那些人似乎在在男子眼中有些眼熟，所有人都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同时嘴角又微微的翘起，露出了十分邪恶的笑容。
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拿火把的中年男人，正是这男子的叔叔，也就是那位画家库斯兰奇·罗丹。
画家用火把点燃了身前洒有汽油的木材，熊熊烈火很快就蔓延到了男子的脚下，周围围观的人全部都指着绑在十字架上的男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看着火焰烧去他的皮肤，熔化他的肌肉，蒸发他的血液。
就在男子还剩下一个头颅的时候，原本两眼灰色的眸子在众人的嘲笑声和火焰的灼烧感下，慢慢变成了红色。然后那如同恶魔般的大火却怎么也烧不掉这颗头颅。、
“愚蠢的下人们，卑微的下人们，是谁赋予你们权利来嘲笑你们的主人，是谁赋予你们权利来用火焰背叛你们的主人。”男子的头颅说话了，声音震天灭地，周围的所有人都捂着耳朵跪倒在地，唯有画家依然站在那里注视着男子的头颅。
“哈哈哈哈，凭你这个恶心的卑贱的低等生物也想杀了我。”男子脑袋瞬间化为一道血影出现在了画家面前，并且复原了原有的身躯。左手掐住画家的脖颈，将其直接从地面提了起来。
“你来杀我啊？哈哈哈。没有人能够杀了我。”男子左手用力，直接将画家尸首分离开来。
落在地上的画家头颅，依然盯着男子，不过露出了笑容，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本就不是为了杀你，只是困住你片刻罢了。好好享受外面的世界吧，哈哈哈”
男子抬起脚直接踩碎了正在哈哈大笑的画家头颅，接着这黑白空间也开始土崩瓦解了，但是，当男子看到有色彩的外界时，似乎已经有些晚了。
…………
别墅外32米处，张陈看着贾心用手扯动了钢丝后，贾心脚下围着别墅的一个大型圆圈亮起了微微的紫光。
“青云灭魔大阵，起”贾心对着面前一声大喝。
随后圆形阵法的五个等分点分别亮起了一道冲天的光柱，分别是红，白，黑，绿，黄。
“土”
黄色光柱最先消失，伴随的是地面剧烈的震动，圆形阵法内直接升起了一个巨大土岩障壁将别墅死死封在了内部。
“火”
红光消失，张陈可以感觉到土壁从内部溢出了丝丝热气，随后整个土壁都有一些微微发红，可以想象里面是一幅什么样的情形。
“雷”
再者白光消失，“轰隆！”雷鸣般的响声在土壁内部响起，闷响声接连不断，隐隐发红的土壁上，不时的闪烁着白色的光芒。
“风”
绿光消失，张陈直接用手挡在面前，如此厚密的土壁内，居然吹出了阵阵强风。同时，在土壁内部闷响的雷鸣声中，还夹杂着尖锐刺耳的风呼啸声。
前面四道光柱的消失之间都是间隔一分钟，但最后一道黑色光柱却迟迟没有消失。
贾心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十分钟后，左手横于胸前，右手双指伸直，对着前方竖着一划，大呼一声
“灭”
黑光消失，土壁内传出了一声巨大的哀嚎声，随后，巨大厚实的土壁逐渐染成了黑色，慢慢湮灭在了空气中。
土壁消失后，张陈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原本那白色的三层别墅早已灰飞烟灭，同时在内部更是出现了一个圆形巨坑，如果张陈自己身处内部，恐怕都死了不下百次了。
“噗~”贾心直接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的土地上，但眼神里却全然是兴奋之色。
“你没事吧？”张陈看到贾心果然没有欺骗自己，而且更是功力透支口喷鲜血，立马上前将其一把扶住。
“还没有完呢，你在这里不要动，剩下的还是由我来。”贾心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推开张陈的手，示意自己无碍。
“没完？血魔还没死？”张陈震惊到，刚才那样的攻击，居然还没有杀了那血魔。
果然，张陈目光所至，看到面前圆形巨坑的中部，那焦黑的土地之上，溢出了一滴滴鲜红的血液。
血液缓慢地聚集在一起，似乎想要变成人形。可是刚聚成两条腿后，又一下崩散成血滴落在地上，再次聚集，不过还是失败，显然之前的攻击对他造成了本源上的伤害。
血液再次凝聚成了一个没有皮肤的人头，死死看着贾心两人，说道
“你们居然敢伤……”才说出六个字又再度崩散了。
贾心动了，身形一跃直接跳到了中央地带，不过没有靠近血魔，而是在周围检查的着什么。
“他要干什么？”张陈看到贾心走向一块没有完全凹下去的一块土地上，将一根白骨插在了凸出来的小土包上。
“等一下，这四个凸出来的土包的位置，似乎……”张陈仔细的看着血魔所在中心位置周围的四个凸出来的小土包。
“对了，这四个位置不是别墅里练舞房，厨房，游泳馆和油画室的中央吗？贾心他到底想干什么？”
毕竟贾心把血魔伤成了这样，张陈也没有怀疑什么。
随后，贾心在四个土包上都插上了一根白骨后，再回到了血魔所在处的中央位置。已经凝聚了半个身子的血魔，被贾心一脚又给踢散。
这时，贾心从腰间拿出了一个檀木小盒，从里面取出来了那个封上三道符纸的坛子，放在了鲜血想要聚集的位置上。
“这个坛子？里面有鬼物，而且气息就是昨晚我在贾心寝室里感觉到的一样，不过看上去不是很强。”张陈仔细地注意着贾心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一点异常，自己便会马上过去。
贾心拿出短匕，在其两只手心割出了两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滴在坛子上方黄色符纸上。
“封印！”贾心轻轻说了一句。
双掌印在地上，血魔的血液分为四股，开始飞向周围的四个小土包。血液一接触那土包上的白骨就直接没入了进去，颜色也慢慢变红。
当最后一滴血液没入到白骨里后，贾心将坛子盖上的三道符纸直接撕开，并揭开了坛盖。同时，咬破两只手的食指，在坛子周围的土地上下两处一点，并逆时针画圆，
“逆封印，转生！”贾心说出这话时不禁又喷出一口鲜血。
随即，那四根红色骨头顶端再次涌出四道红色的血液，汇聚到了坛子内部。
“哈哈哈哈”贾心撑起身子，仰天大笑起来。
接下来，在远处的张陈看到了骇人的一幕。那小坛子中陡然伸出了一只覆满鲜血的手臂，接着头，身体，全部都慢慢爬了出来。不过似乎很虚弱一般，在最后一只脚伸出来的时候，整个身子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十分艰难地又站了起来。
从坛子里出来的是一个赤身裸体一米高的小女孩，站起身后，身上的血液直接被身体吸收了进去，随后幻化出了一条粉色的裙子。
“这…难道是…”张陈看到这个小女孩，和自己梦中那个血魔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这个女孩的眸子是黑色的。
“小雨，小雨是你吗？”贾心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显得十分激动，甚至落下了眼泪。
女孩子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贾心。
“我知道，我知道，这刚转生，意识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诞生。”贾心激动地直接跑上去将小女孩抱在怀中。
不过，在张陈看来那小女孩如同死物一般，一点气息都没有。于是，自己一步一步慢慢靠了过去。
贾心轻轻地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
就在这时，惊变突起，张陈感觉到那小女孩体内逸散出了血魔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躲不过张陈的感知。
“贾心，快躲开，这女孩有问题！”张陈直接对着贾心大喊一声，同时抬起双脚，飞奔而去。
“嚓！”下一秒，小女孩的左手直接在贾心的腹部开了一个大洞。
贾心双目呲咧地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女孩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嘲笑贾心一般，同时之前那黑色的眼眸，已经化为了鲜红色。
贾心从腰带上刚摸出匕首，“哗！”自己的左臂和身躯就分离开来，随后小女孩用左手提起贾心的衣领，向着右边一扔。没有左臂，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的贾心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没了动静。
张陈赶到时已经晚了，看着地上握着短匕的断臂，和远处腹部被开了大洞的贾心，还有面前这个正盯着自己微笑的女孩，张陈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梦境。
“难道梦境是真的，所有人都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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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四十四章 雨
“所有人停下来，暂时不要再跑了，恢复一下体力。”小白看着前方的众人说道。
大家跑了很长一段路程，特别是女孩子，基本上已经超过自己的极限了。幸好二娃的超大登山包里装了几瓶矿泉水，停下来后就分给大家喝。
“血气慢慢消逝了，怎么回事？”众人停下来休息后，周围的血气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稠密，慢慢稀薄了起来，仅仅凭着血甲虫就足以帮组众人抵挡了，而且在之前吞食了大量血气后，其中三只血甲虫还分裂出了新的个体，自然，小白就收起的手中的‘白冰’，与众人坐在了萧蓝身旁。
“小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好像一直都跑不出去一样，是他们说的鬼打墙吗？”萧蓝问道。
“不是。”小白轻声地回答。
旁边的苗双双和沈秋田都十分惊讶地看着萧蓝，问道
“蓝蓝，你怎么认识他……的啊？”同时还指了指一身书生打扮的帅气小白。
“因为张陈他一直没有给你们提起，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小白是上次张陈救我的时候遇到的一只很善良的蛇妖。”
“啊！蛇妖。”两个女生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这时，一旁的王艺芷走过来了，一点也不害怕地就坐在了小白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轻轻问道。
“张陈，他有没有和这个女的有过什么亲密接触啊？”
这话一问出，原本十分紧张的众人都笑了出来，其中还包括萧蓝也捂着嘴巴，小声地笑着。
“张陈背过她，其他的就没了。”小白看了一眼王艺芷说。
“哦”王艺芷应了一声后，看了看众人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又出丑了，红着个脸就坐在了小白身边不动了。
“小白，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啊？”萧蓝问道。
“这树林本身就存在问题，随着我们的移动，那些树木自己也在移动，让我们跑了很久就仿佛在绕圈一般。”
“那我们靠着的这些树，不是…啊！”靠着树干坐下的众人不禁站了起来，远离树干。
“这些树木不会伤人的，只是受某人控制罢了，不用害怕。”小白刀光一现，身后的树干就被切断了，断开处的截面有着丝丝红色的汁液流出。
就在这时，众人身旁大概两公里处，发出了一阵巨响。
“走，我们过去看看。”小白带着众人向着发出巨响的地方，步行了过去。而这巨响的生源正是贾心的灭魔大阵产生的。
…………
“你是谁？”张陈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问道。这个女孩虽然是四肢健全，但是右臂没有血色，如同死物一般悬吊在那里。
“你认为我是谁呢，哈哈哈。”小女孩的嘴里冒出了男人的声音。
“两个自找没趣的家伙，明明就快要赢我了，刚才真的被你们伤的好重啊，不过给我换了这个小女孩的躯体倒是也不错啊。可是我如此美丽的别墅就让你们给毁了，真是可惜。”
女孩双手一浮动，从脚下就升起了无数的鲜血，先是将这大坑给填平了后，又开始慢慢地构建别墅。
两分钟过后，这里似乎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白色的三层别墅丝毫无损的出现在了张陈面前。
“让你活了这么久了，应该满足了吧？”
小女孩速度之快，刚恢复没多久的张陈注意力高度集中也就捕捉到了一丝血影直逼自己胸口而来。
脑袋里的元力储存在之前已经用光了，只能够像念力没进化前一样，适当的使用念力了。在面前压缩了三道空气，飞射向血影。不过三道压缩空气在命中血影的一瞬间就如同之前贾心那十枚银针一般，直接是石沉大海一般，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下一秒，血影到了自己两米外，女孩的左手上长出无数蠕虫般的血管，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手刀，直接横向劈砍张陈的喉咙。
双爪交织在左侧，“锵锵锵！”刀身劈砍在双爪上，瞬间擦出火花，同时足足七根坚如钢铁的指甲被直接斩断。又断掉一根后才止住了这次斩击。
女孩轻轻一笑，抬起右脚，对准张陈的胸口一踢。
“咔擦”肋骨的断裂声就响起了，整个人直接飞出了十多米远，要不是张陈自身身体强健异于常人，同时加上指甲强化技能附带的对身体骨骼强度的加强，刚才那一脚可能还真就要了张陈的命了。
这时，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张陈右胸蔓延至了断裂的肋骨处，身体开始迅速的恢复。
“舍利子吗？”张陈感觉到只需要两分钟，自己断掉的五根肋骨就能重新接上，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要给自己两分钟时间实在是太难了。
刚思考完，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女孩就站在了张陈面前，带起左手，对准了张陈的左胸。
“嚓！”在女孩左手刚触及到张陈左胸表面，一道寒光闪过，女孩的左臂便和肢体分离开来，在伤口处还覆上了一层寒冰。
小女孩诧异了一下，瞬间化为血滴落入地面，并在之前所站的位置重新聚集了起来，左臂也是完好无损。
“小白，你怎么来了？他们安全送走了吗？”张陈看着站在身边的小白说道。
小白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看向站在别墅大门口站着的小女孩，将手中的白冰握得更紧了。
“张陈！”“陈哥！”二娃一行人的声音从张陈身后的树林中传了出来。这顿时让张陈心里一紧，之前贾心的死亡和梦里一模一样，但是想到自己让同伴先走了就应该不会完全重新梦境里的情况，但是现在，情况变了。
“你们为什么不走啊？回来干什么。”张陈怒斥道。
“小白说树林被人控制，我们一直都在绕圈，怎么也走不出去。”萧蓝轻轻地说道。
“被人控制？”张陈突然想到自己以前每次踏进树林都能够从这些树干里感觉到极其微弱的血液气息，但是当时没有在意。
想到这里，张陈把目光移向了站在别墅门口的小女孩，女孩正露出一种十分喜悦的笑容，看着自己，同时伸出舌头在上嘴唇轻轻滑动了半圈。
“张陈，贾心他人呢？”问话的是沈秋田。
张陈没有说话，不是自己不想说，而是自己真的说不出口，他知道贾心在沈秋田心里的地位如何，如果说出来怕这个女生失控，白白上去送死。
“贾心……他在别墅里，你们站远一点，这里真的很危险。二娃，你把大家都组织好，带进树林里，站在能看见我们的最远的位置。”张陈犹豫了下，还是骗了沈秋田。
二娃带着众人离开后。
女孩一步一步走出了别墅，对着小白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在你身上没有感觉到人的香味。”
小白没有说话，提起手中的细刀，直接一闪就到了女孩面前，寒光一出，想要将女孩劈成两半。结果，女孩用两指就将刀尖给夹住了，可是笑出来了却是小白。
白色的寒气直接侵入小女孩的手指，顺着手臂而上。
“哦？”女孩显然有些始料未及，如同张陈将手臂化为水体一般，女孩直接将左臂化为血液，可是一条新的手臂迅速就长了出来，直接掐出来不及反应的小白。
“咔擦！”小白直接尸首分离，不过却未有一滴鲜血流出。从脖颈断裂处，长出了无数小蛇想要缠绕在一起，重新愈合。
女孩左手化为一柄手刀，显然想要将小白再次斩断。不过，女孩眉头一皱，立即将手刀挡在，身后，“哐当。”一声巨响，女孩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张陈喘着粗气，站在女孩身后不远处。刚才自己直接压缩了一半的念力，面前的空气浓稠到用肉眼都能够看到。而显然这样的攻击，超过了女孩身体的承受量，必须亲手来格挡掉攻击。
小白的头颅也接回了身体，十分惊讶地看着被震飞在远处的小女孩，这个血魔的实力显然超出了自己意料。
“小白，我们前后夹击，你多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找机会将舍利子放入他的体内。”张陈传音道。
“好。”小白回应一句后，又如那日对上张陈一般，直接趴在地上，嘴巴张得硕大。
“嘶嘶嘶！”潮水般的毒蛇群朝着小女孩一涌而去。张陈站在一旁，将舍利子含在了口中，随时准备行动。
女孩子歪着头，满脸厌恶地看着这如同洪水般的蛇潮。
“恶心的动物。”轻声说了一句后，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任凭毒蛇在自己身上撕咬，将毒液注入自己体内。
“果然，一点作用都没有吗？反而扰乱蛇的心智吗？”小白感觉到，毒蛇只要触碰到女孩就会变得极度嗜血，并开始互相残杀。
“那就耗费一点精血好了。”小白咬破手指，一滴碧绿色的鲜血流了出来，并将其注入进了一只毒蛇之中，让毒蛇混入蛇潮之中。自己也向后跳离了数米。
狂化的毒蛇已经达到了总数量的1/5，在那只携带小白精血的毒蛇被狂化的毒蛇撕咬成碎片后，那一滴碧绿色的血液，直接分散开来，注入到了身边所有的毒蛇身体中。
在蛇潮中的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直接左手成刀，想要从里面出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数千只毒蛇全部炸裂开来，威力可想而知。
“张陈，出手！”小白对着自己侧方的张陈吼道。
张陈直接一跃，人腾飞在爆炸中心的正上方，下方的绿色雾气还未彻底散去，不过自己以精锐的感官能力，看到了雾气中部，有一团正在蠕动的东西，似乎想要再次聚合。
“破”张陈直接由又再次压缩了30%的念力，从正上方轰击在那团正想聚集的物体上，瞬间将其打散。
落入地面，看着地上散落的血液，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中央聚合。张陈直接用右手拿出含在嘴里的白光舍利，将其放入了聚合到一半的血魔身体中，同时跳回来原来自己的位置，向着小白作出OK的手势。
绿色雾气散去，红色眼眸的小女孩站在中央，脸上露出了十分狰狞的表情，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血液落入地面后，没有像之前一样能够有生命一般在回到女孩身体上，而是慢慢化成了白烟。
随后，女孩身上也开始不断地溢出血液，滴落在地上后，也纷纷化为白烟消失。
“你们在我身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好难受，好难受，啊！”女孩开始尖叫，声音震得周围的树林都在晃动。
慢慢的，女孩的躯体也全部融成了血水，化为白烟消失再空气中。最后一颗没有光泽的珠子落在了地上。
“赢了吗？”张陈有些诧异，他想不到舍利子对血魔的克制如此之大。
可是就在这时，湛蓝的天空被慢慢染成了红色，鲜红的云朵挡住了太阳的光芒。整个世界都如同被红色给笼罩了一般。
“哗啦哗啦”一颗颗雨滴从天而降，滴落在地面。下雨了……

第三篇 第四十五章 绝境
豆粒大小的雨滴落在张陈的身躯上。雨滴并不是想象中的纯净而透明，让人感到清爽，而是浓稠而鲜红，让人感到窒息。
张陈与小白对视一眼后，小白化为一条白蛇迅速裹住掉落在地上已经毫无光泽的舍利子，随后迅速钻了了张陈的右胸之中。
张陈转过身子，看着之前二娃七人待在树林里的那个位置，竟然没有人影。
“他们七个跑哪里去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先把贾心那家伙带上，说不定还有救。”血雨越下越大，张陈迅速冲进别墅。
此时的贾心依然靠在墙壁旁边昏迷不醒，不过在自己胸前插着几根银针，腹部和左臂的出血被止住了。应该是在张陈和小白与血魔交手的时候做的，不过还是因为伤势太过严重，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
张陈一把背起贾心，不管他之前为什么那么做，而让血魔又重获新生。毕竟他是自己的伙伴，他也尽力了。
背着贾心刚出别墅大门，天上落下的血雨全部都在别墅上方汇集，一只巨大的手掌已经形成了，张陈深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加速朝着二娃一行人的消失方向而去。
穿行在树林中，周围的树木正在不停地摄取天上落下的血雨，只要有一滴血雨落在上面，便会立即浸入树皮之下。
“小白，这种情况你怎么看？”张陈敢肯定血魔没有死，于是沟通问一下小白。
“刚才我们杀掉的应该是血魔的真身不假，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小白传音道。
“算了，还是先找到二娃他们再说，大家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张陈正在想着，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叫声。
“啊！”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嚎叫，直接穿透了张陈的心灵。
“是血魔，的确是血魔，气息不会错，而且量十分大，远远超过从之前小女孩身上传来的气息。那血魔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恐怖。”
张陈可以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于是加快速度向前移动。
不一会儿，张陈冲出了树林，来到了自己之前释放念力而开辟出的荒地上，而且二娃一行人也都在这里，不过情况极其不容更乐观。
二娃右手拿着军刀，全身都流淌着鲜血，左臂被咬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谭肥也更是肚子上戳穿了一个血洞，倒在地上，不过还有呼吸。王艺芷和另外三个女生待在一起，身边不远处的苗双双脖子被人咬碎了，躺在地上早已死去。四个女孩子显然被吓得不轻。
而众人的身前躺着三具村民的尸体，林子里还在不断地涌出焦平村的村民，双眼发红，似乎很想要吃掉众人。
张陈没有呼唤小白了，毕竟之前小白用了那一招后，明显伤的不轻，几个手无寸铁的村民自己解决绰绰有余。
将贾心扛在肩上，双爪一出，身形一闪，从林子里走出的数十个村民全部都尸首分离。二娃看到张陈赶到后，也是扔下军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自己杀掉的三个村民。
“我们本来就站在离你很近的树林里，突然，仿佛被什么控制一般就想要往树林里跑。来到这里后，我们才清醒过了。有好几个村民向我们走过来，上去和他们打招呼的苗双双被他们直接咬死了。”
“我拼着命才杀了三个，谭肥去保护靠近女生的一个村民，被那人用小刀刺穿了肚子。”
二娃惊魂未定的样子，坐在地上将他们的遭遇描述给个张陈听。
“二哥，振作一点，我们现在带着女生一起出去。”张陈郑重地说道。
随后来到众女生身边，毕竟四个都是女孩子，全都吓得不轻，看着自己的朋友陪人咬死在面前，谁不害怕？
王艺芷见张陈走过来，一下就跑上去将张陈抱住，压抑已久的泪水全部都涌了出来。一旁着沈秋田看到张陈肩上的贾心以后，大惊失色，立马走了过来。
“贾心他受了重伤，没有死，你不要动他。”张陈让王艺芷松开手，把昏迷的贾心轻轻放在了地上。
“你们听好了，现在跟着我马上离开这里，前面应该就是村子了。出了村子，我们就可以坐上车，离开这里。”张陈鼓励着受了极度惊吓的女生。
“簌簌”雨声纵然很大，但是其中夹杂的树叶响声还是被张陈听到了。站起身子，看了看四周。
“被包围了吗？”从周围的树林里慢慢涌出了数百个村民，将众人团团围在了其中。
张陈抽出双爪，正想要大开杀戒的时候。“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传到了张陈的耳朵里。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朝这里而来。
不一会儿，一个近七丈高的血色巨人出现在了张陈的视野里，巨人一步下去都要踏平四棵大树。当它的脚踏进这一片荒地时，张陈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同时心里很是惊愕，因为巨人没有右臂，张陈自然知道，这就是血魔。
血色巨人没有皮肤，看着脚下的蝼蚁后，兴奋的流下了口水。而出乎张陈意外的是，原本包围他们的村民全都将注意力转移到巨人身上，发疯似得涌向巨人，抵达巨人五米长的脚掌时，就开始在上面使劲啃食起来。
巨人弯下身子一把抓起几十个村民就放入了自己的嘴巴之中，“咯吱”可以听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从巨人嘴里传来。
不过村民的数量实在有些多，有些都开始沿着他的小腿爬了上了。巨人开始烦恼起来，对着天空吼叫了一声后，身体一下就缩小了，变得和正常人一般大小。
包围住血魔的数百个村民突然之间没有动静，从血魔身体里长出来数百条红色的血丝，黏住村民的身体后，就直接将其拉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不过10秒，数百个村民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血魔看向张陈一行人，同时也从身体中飞射出九道血丝，想要将众人也拉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去。
“唰唰！”张陈挥动了几下指甲，就将飞射过来的九道血丝一一斩断。同时，小白也从身体里钻了出来，化为人形站在自己身旁。
“这个血魔怎么回事？似乎不认识我了，把我当成普通人一般看待。”张陈说。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之前我们辛苦灭杀的，的确是血魔的本体。之所以是血魔的本体，是因为血魔的主意识在那道身体里面。而血魔真正的身体，是这些年来被他所污染过的所有血液。”
张陈听完后，明白了不少。小白继续说道
“这些年来，被他杀掉的人的鲜血基本上染红了这片土地，不少都被蒸发到了天空中。只要血魔的主意识不灭，他就能够利用这些血液无限重生。”
“但是，我们之前用舍利子将其主意识给抹杀了。”张陈立即说道。
“没错，主意识的确消亡了，但是血魔的身体只是少去了冰山一角。每一滴被血魔污染的血液里都有一道微弱的负面情绪存在，主意识消亡，这些血液就不受控制的组合在一起，形成了面前这个只存在负面情绪的真正血魔。”
“难怪法道大师，他总是没能有勇气跨出小岛，原来是因为这血魔根本不可能杀得死。就是现在这个肢体不全，刚刚突破封印的血魔，我们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小白眼中流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可是张陈不管面前的这个是什么东西，他绝对不允许这东西伤害自己的朋友，伤害王艺芷。
“管他是不是杀不死，小白和我一起拼命阻住他行吗？让我朋友都逃出去。”张陈对小白认真的说道。
小白看着张陈坚定的目光后，点了点头。
“二娃，拜托你一件事，带着大家逃出去，不要回头。前面应该就是村子了。”张陈对着身后的众人吼道。
二娃明白张陈的话语，自己扶起地上晕倒的谭肥，四个女生也一起扶起受重伤的贾心，一步步蹒跚着，朝树林里走去。
可是，血魔动了，左臂直接变得和刚才巨人形态时一般的大小，想要将逃离的众人给一把抓回来。
“小白，动手。”
小白抽出细刀，直接劈砍在血魔足足两米粗细的左臂上，勉强将其割开了一半，刀身中透出的寒气入侵伤口，让手臂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张陈身形一掠，双爪长到一米长，直接将另一半斩断。两米粗，六米长的左前臂就与血魔分离开来，落在地上化为血水后，融入了地面。
“试着夹击一下他吧。”张陈看着血魔被斩断的左臂又重新长出来变回了正常大小，同时也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和小白身上后，说道。
小白和张陈两人，分别从左右同时突击血魔，小白的速度更是要快上几分，几乎在电光火石般就先到达了血魔左侧。
寒气围绕的刀身，就要斩向那一动不动的血魔时，异变发生了。
数十把红色的尖刀从血魔左边身子生长而出，直接将小白的身子斩断成了数十节，白冰落在地上，化为一缕寒气飞进了小白的嘴里。
小白被斩断的身躯上有着一些红色类似蠕虫一般的东西，不断地将长出来的小蛇啃食掉。最后，人身的小白渐渐变成了蛇形，就如同张陈梦里那断成数节的白蛇一样。
“小白！”张陈怒吼道，但是念力已经不够了只能肉搏，接近到血魔身边时，同样数十把尖刀长出来。
“啊！”张陈将嘴巴张到了最大，想要一口将面前的刀刃连同血魔一起吞进去。
血魔一直无神的眼里露出了许些诧异，身形一闪就离开了张陈嘴巴覆盖的范围，一击横腿重重的踢在了张陈的腹部，一震剧痛从腹部传来，整个人直接侧飞出去，撞断了三根树木才停下来。
“贾心重伤，小白也不行了，我也快要死了吗？”张陈感觉到自己腹部里的内脏基本都震碎了，血管也断了，现在还没死全靠自己身体的强壮和非人的毅力。
“哎，不能陪王艺芷她走下去了。但是拖住了这么久，他们应该也出去了把。咳咳！”张陈忍不住咳了几下，腹部疼痛差点让他晕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张陈看到，树林中，二娃一行人又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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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第四十六章 灰色的眼眸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巅之上，四方万籁俱寂，偶尔会有一只飞禽划过。一个衣着灰袍的白须老者双手背负而立，站在山崖边。
“咔擦”一声，老者腰间的一块木牌碎成了四块，直接落下山崖，坠落入山间云雾之中不见了踪迹。
老者苍老的面庞上，满是悲伤之情
“果然还是躲不过这一劫数吗？再弱小的血魔也不是徒儿你能够击败的啊。师父从你三岁开始收养你时，便算到十二年后有这一大劫。你每日不辞辛苦地修炼，这一劫数却是越加明显。哎，天意弄人。”
白须老者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整个人瞬间仿佛老了十年一般，一滴老泪落了下来。
这时，老者身后，一个挂着佩剑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说道
“师叔，师父他老人家让您去一趟大殿，有事与你商量。”
白须老者抚了抚衣袖，说道：“告诉你师父，说我身体不适，晚些时间在过去。”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继续说道
“师父他说，务必……”话还没说完，面前的灰袍老者就从袖袍中取出一只青色长剑，射入空中，人影一闪，下一刻已经站在了飞向山下的长剑之上。
…………
“为什么会这样，大家都会死吗？”张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的自己甚至连手都没办法抬起来。
“水化也水化不了，这天上的血水里全部都含有血魔的负面情绪，根本没法同化。我应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咳，咳……”再次咳出了一大滩血液在地面上，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小友，老衲最后再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不敌，尽快离去。”张陈心中的舍利子居然传出了法道师傅的声音，直接穿透张陈的心灵，将张陈的灵魂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嘭吱”右胸里那颗暗淡无光的舍利子从中心处开始碎裂，裂痕布满四面八方，最后整颗圆球全部碎裂成粉末，融入到了到张陈的身体之中。
张陈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碎裂的内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聚合，大动脉也自动接上，同时心肌造血能力加强。并且在大脑里形成了近有半个乒乓球大小的元力光球。
此时，二娃一行人已经被血魔身上射出的血丝给黏住，马上就要被吸入血魔体内。
电光火石之间，数十道压缩空气掠过众人胸前，将那血丝全部切断。张陈在用念力包裹住众人，将大家直接带进了树林之中。
携带着八个人高速移动十分耗费念力，就这五分钟，大脑里的元力就被消耗了近二分之一了。
“为什么血魔没有追过来？理论上不可能放弃才对啊。”张陈正思考着，前方就马上到了树林的出口了，结果却让张陈目瞪口呆。
自己仿佛绕了一大圈，又重新回到了这个荒地，不过血魔还站在自己离开的那头。
“为什么会这样，小白说过这树林本身就有问题，但是我没有感觉到这树林的变化啊。”张陈放弃了再次返回树林中的想法，进去只是浪费元力罢了。
“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正面和血魔冲突，我也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如果退回树林，那地形对我就更加不利，树木更是受血魔控制。我该怎么办？”张陈有些绝望了起来。
“张陈，我们会死在这里吗？”王艺芷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了出来。
张陈愣住了，王艺芷的话语将自己从绝望中拉了回来。回过头，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不相同，但却没有绝望，大家心中都还有自己挂念的东西留在世上。
“对了，还有这些小东西在”之前的七只血甲虫从张陈左手臂上钻了出来，之前小白瞬间身死，让张陈都忘了这几个小家伙。
“用血甲虫去对付血魔是不太可能，纵使它们不受血魔血液的影响，但是级别差距太大了。不过，利用他们能够吞食血魔血液这一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树林的出口呢？”
“这个方法应该能行，只要让七只虫子分头去寻找，我在这段时间内拖住血魔，一旦找到入口，就用念力带着大家离开。”
“哈哈，只要拖住你就行。”血甲虫全部飞进树林，张陈身形一动，直奔站在原地的血魔而去。
“等一下，有些奇怪，怎么感觉这个血魔的气息变小了许多。”张陈注视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血魔，感觉到了丝毫一样。
先凝聚了一道超过血魔身体能够吸收的高浓度念力，直接正面轰击在血魔身上。
“轰”血魔受到这次冲击后，身体犹如无法承受一般，直接炸裂开了。散落在地上的血液也直接浸入地下，没有要聚合的意思。
张陈眉头皱起，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可不相信，一点念力就能够将血魔轰杀了。
“啊！”尖叫声在张陈身后响起。
回过头一看，血魔正站在人群中间，左手提着沈秋田的脖颈，将整个人拽离了地面。而血魔的目光却是转过来，注视着张陈，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神色。
张陈现在跑过去已经来不及了，血魔抓着沈秋田的手臂上长出了数根血肉细丝，眼看就要刺穿沈秋田时。
三张白色符纸瞬间贴在了血魔的左手臂上，“兹兹”雷光缠绕，将其手臂瞬间切断了。小型的雷暴也让获救的沈秋田被炸飞了出去，受了不小的伤。
“贾心！”沈秋田喊道。
原本倒在地上的重伤的贾心，不知如何能够掏出三张雷光符并贴在了血魔的手臂上。刚才的用力，瞬间又让自己腹部被止住的伤口撕裂，血液流了出来。
“心哥，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你自己都快不行了啊。”沈秋田在生死边缘被救下来后并没有一丝停顿，忍着伤痛艰难地向贾心跑去。
贾心腹部的伤势被再次扩大，刚从腰间拿出了一颗绿色药丸，正要服下。
“咔擦！”贾心唯一的一只手臂断了，手臂断裂的疼痛，差点让贾心晕了过去。
血魔裂开嘴，左手掐住脖颈，将地上的贾心提了起来，然后看着焦急万分的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秋田，一年多来，我一直是把你当成小雨来看，让你受苦了。对不……”贾心嘴里溢着鲜血，艰难地笑着对向自己蹒跚而来的沈秋田说着。
可是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贾心的头和身子就分离了。无头尸体被血魔吸收进了身体，而脑袋被扔在了一旁。
沈秋田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双膝跪地，眼泪如同潮水一般向外涌出。
张陈双目呲咧，虽然贾心这人让自己很讨厌，但是最后这副拼了命也要救了秋田的样子，让自己对血魔恨之入骨。
“啊！”张陈怒吼着，双爪长到了一米长，在面前也凝出一道念力。可是，原本背对着张陈的血魔从背上直接长出一只大手，速度之快，将怒火中烧的张陈死死抓住，面前的念力也瞬间溃散了。
“可恶啊。”血色大手力量之大，被捏在其中的张陈感觉身体都在被压缩，过不了多久就要到自己的极限了。
不远处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王艺芷和萧蓝两个人竟然同时惊呼了一声“张陈。”血魔红色的眸子盯着两个女生后，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捏住张陈的大手没有继续握紧，让张陈松了一口气，但是依旧无法动弹。
从血魔前身上，长出两根蔓藤粗细血肉条，直接将王艺芷和萧蓝给分别缠绕起来，并提在空中。血肉条缠绕得越来越紧，两女生被勒住的部位都隐隐透出了红色的血渍。
而这时，握住长出的大手一下松开了，血魔的头颅转了180度，裂开嘴，看着身后的张陈，眼神里充满了嘲弄的神色。
“要我救其中一个吗？”张陈如果再次上去攻击血魔很可能两个女孩子都会死。
“张陈救命！”王艺芷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声音已经略带嘶哑，脖颈上的血肉条已经勒得王艺芷脸上发紫了。
但是一旁的萧蓝，只是默默地看着张陈，眼神里全然是轻松，嘴巴还微微笑着。
“张陈，救她。上次我就该死了，这次我把命还给你。那条项链替我保管好，谢谢你。”萧蓝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传到了张陈的耳朵里。
时间不等人，再多一秒，两人可能都会死去。
张陈双爪一出，纵身一跃，切断了王艺芷身上的血肉条，将昏迷过去的王艺芷抱在怀里，正想再用念力将一旁萧蓝一并救下时。
“唰”萧蓝身上的血肉条瞬间收缩，萧蓝脸上那最后的微笑凝固了。碎烂的尸体和鲜红的血液从天上洒落下来。
张陈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从乾坤袋里取出来的蓝宝石项链。
似乎想起了前些天，一个全身长满鱼鳞的女生被自己从人鱼口中救出来，背到小岛上的寺庙，女生很懂事也很坚强，遇到什么事都很听自己的话，不管是白骨为其去鳞，还是毒蛇从她身上爬过，只要自己说没事，女子便不再害怕。能够靠着自己背部似乎就是女生最大的奢求。
“不……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这样，你能不能先帮我变回正常。”
“这件事以后，能把手机号码给我吗？以后大家都可以一起玩的。你带上你的女朋友也行哦。”
“这是我奶奶送给我的东西，我不知道我自己明天能不能活下来。如果我死了，你能替我好好保管它吗？”
萧蓝的声音也不停回想在张陈脑袋里。跪在地上，全身被血雨染成红色的张陈，眼中的眸子渐渐变成了灰色，一滴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在了手中的蓝宝石上。
血魔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左臂化为两米长尖刺状，对着张陈的心脏刺了过去。速度之快，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张陈的眼睛依旧看手中的蓝宝石项链，伸出左手，直接死死抓住了血魔左臂化为的尖刺。
一道声音在张陈体内响起：主魂饱和度已达100%，肉身情况符合进化条件，精神情况符合进化条件。
“主魂已进化。”

第三篇 第四十七章 落幕
血魔歪着脑袋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陈居然用单手接住了自己的攻击，脸上露出了许些惊讶。
“呀！”张陈抓住血魔的左臂上突然在裂开了五条细缝，森白的牙齿和沾满唾液的舌头从细缝内中生长了出来，同时发出怪叫声。
身后的二娃鼓起勇气将张陈救下的王艺芷给悄悄地拖到了树林中，看着异变的张陈，不禁说出了一句话
“这人不像是陈哥。”
五道从张陈手臂上长出的嘴巴像是看见美食一般，开始肆意啃食起血魔的手臂。血魔想要挣脱，却发现被抓住的左臂根本无法动弹。
情急之下，血魔一脚踢在张陈的脑袋上，只听见“咔擦”一声响，张陈的颈椎似乎被这一脚直接给折断了。可是血魔左手依旧被死死抓住，眼看就要被啃食光了。
血魔第一次皱起眉头，果断舍弃了左臂。整个人融入到了地面的血雨之中，在距离张陈二十米远的地方重新又聚集成人型，同时左臂也恢复了。
跪在那里的张陈，左臂上的五张嘴巴吞食完血魔的左臂后，就闭合起来消失了。颈椎断裂导致脑袋偏离了应有的位置。
然而没有表情的张陈直接用双手将脑袋给搬动到了正常的位子，随后整个人如同野兽一样趴在地上，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的血魔。陡然间，张陈两边嘴角裂开了一条直至耳垂的裂缝，尖锐的白牙从裂开的皮肤中长了出来。
血魔注意到了张陈的异变，血肉身躯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嘶啦”数十条血红色的肉条从身上长了出来。
可是下一秒。肉条依旧在原来的位置摇晃，而血魔却就在这一秒之间，已然成了张陈的腹中之物。肉条从空中掉下来，如同将死之虫，在地上挣扎，最后化为一道血水。
血魔死了吗？答案是没有
地面开始摇晃，树林里发出了如同厉鬼般惨叫的声音。树林里的每颗树木上不断地溢出鲜红的浓稠血液，随后翠绿的树叶化为灰白色落在地上，树干直接枯死，如同养分被吸光了一般。
河流般的血液全部向着这荒地的中央汇聚，似乎在中心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吸收一般。最后一个皮肤白皙，身高仅一米八的年轻男子站在了中央位置。
男子看样子和那个四十岁的罗丹有几分相似，不过气质却完全不同。罗丹是有一种**的感觉在骨子里，而这个年轻男子全身上下透露着浓浓的死亡气息，完全就是一台杀戮机器。男子的右臂也长了出来，不过似乎和左臂不为相同。
张陈再一次在原地消失了，出现在男子面前时嘴巴已经张得硕大无比。男子轻轻一笑，双手化为三米长的巨大血手，抓住张陈的上下颚，硬是挡住的张陈的咬合，同时，身体中长出了四条粗壮的手臂，分别抓住张陈的左右手，用力一扯。
在张陈左右臂被扯断的同时，嘴巴巨大的咬合力也直接将较为弱一点的血魔右臂震裂，一口咬下了年轻男子的头颅。
没有了手臂的张陈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将嘴里血魔的脑袋消化后，直接从伤口处长出了新的手臂，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被咬断头颅的年轻男子，从脖颈处也长出了一颗一模一样的脑袋。并用左手将折断的右手臂切断，重新长出了一条新的臂膀。
灰色的眼眸对视着血色的眼眸，张陈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对面的年轻男子似乎十分恼怒，对视一秒后，直接化为无数鲜血涌了过来。
张陈右手掌一震，红色的血管臌胀在手臂表面，涌向了手掌，竟然在手掌上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之间长出两排森白牙齿，红色的舌头不停地在牙齿上方舔舐。之前难以捕捉到的快速血影，现在在灰眸中，竟然可以清楚地扑捉到每一个动作。
就在鲜血漫过到张陈躯体的一瞬间，右臂突然向前伸出，像是抓住什么东西一般，直接按在了地上。散在周围的血液也都瞬间停止移动，朝着张陈右手按住的那团血液移动。
不一会儿，血液就聚合成了年轻男子的模样，被张陈按住的部位却是他的心脏。被按住的男子，正想要挣扎，张陈右手掌上的舌头收入嘴中，接着便一口咬食掉了男子跳动的心脏。
“啊！”年轻男子露出狰狞的表情，身体直接炸裂开来，化为一片血海。一下淹没了整片荒地。张陈被男子身体爆炸产生冲击给震飞到了枯干的树林中，没了声响。
二娃一行人也被血海给淹没了进去，生死不知。
血海依旧躁动不安，想要再次聚合成一起来却次次失败。
这时，血色的海洋上方一道青光闪来。踏着青剑的灰袍老者站在剑刃上，注视着下方。
“这血魔本源被伤，基本上算是已经死了，不知是何人所为。还是先救下那群人再说吧，似乎是心儿的朋友。”
老者一抚袖，血海中昏迷二娃一行人周围的血海就被分离开，纷纷落在了地上。老者也注意到了。这时老者脚下的血海竟然凝成了一道血柱冲了上来。
“被伤了本源还这么猖狂。死吧。”老者白须倒立，脚下青色长剑直接将冲来的血柱连同血海一同劈开，那血海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青锋斩断了，这莫大的血海开始慢慢化为星星点点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什么也没剩下。
老者左手一抚，贾心的头颅就飞到了老者的衣袖中，正想要离去。突然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树林，脚下青剑一动就到了张陈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张陈腹部被炸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整个人也已经回归到了平常的模样。
“这年轻人是狱间的人，几十年来和那些一丝之人交手不下百次，气息不会错。但是他身上却没有那些人所散发的死气。真是奇怪。”
“狱间之人留不得，杀了便是。”老人看得出张陈受如此重伤但是还有最后一口气。于是，持起青剑，对准了张陈的左胸。
“嘀嗒”一声，一颗绿色的药丸从张陈的破烂的上衣口袋里划落在了地上。
“这是不是我们青云派的封血丸吗？难道这小家伙是心儿的朋友？是他伤了血魔的本源吗？”
“罢了，心儿手中的封血丸也就不过五颗，若是给了这人一颗，想必两人关系也不一般。看在心儿的份上，就留他一条性命。”老者一抚袖，踏上青剑便离开了。
…………
灰色的世界中
张陈看到自己面前站了很多人，有萧蓝，有苗双双，有弘毅，有巩元武，四人身后还有一大群年轻女子。仔细一看这些女子的模样与同那别墅后湖底的巨大人鱼身上的那些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可里面没有贾心的魂魄。
大家向着张陈鞠了一个躬后就离开了，萧蓝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高兴而没有悲伤，站在原地看了张陈许久以后还是转过身慢慢离开了。张陈想要伸出手去抓住萧蓝，而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灰色的世界中，突然裂开了一道裂缝，从里面射出了一道红光再次烙印到了张陈的右胸，灵魂灼烧般的痛苦，让面前的灰色世界慢慢崩解。
睁开眼睛时，自己正靠在一颗枯萎的老数上，面前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不过身体完好无损。拉开右胸的衣服一看，曾经的那个赤红色的‘卒’字，变成了微红色的‘目’。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想起了。
张陈，吞食掉残缺的低级血魔（残缺度38%），饱和度增加4%，获取技能：血肉。
检测到技能：血肉与技能：血肉（残缺）类别相同，予以合成。
张陈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喰鬼（初位）
饱和度：3%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43%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
已使用技能格数：3
拥有技能：元力（目前阶位不足，无法进化，已使用），指甲生长（手臂部分，已使用），水体（已使用），血肉（可使用），镜（残缺，不可进化）。
元力：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目前熟练度：2%。
指甲生长：，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
水体：细胞水分子化。身处水体之中，可同化周围水体，任意操控。
身体机能：差
感知能力：中
总体评价：差
狱使阶位：目（三级）
“评价都变低了，但是我身体和原来是一样的啊，难道是不同阶位对应的身体评价不同吗？还有，主魂变成了喰鬼，还有那个（初位）是什么意思，多出来一个从血魔身上获得的技能也不知道怎么用。看来回去得再去问问普虎师傅才行。”
“对了，刚才我似乎又进入到了最开始对抗鬼物的那个状态，另外一个自己的实力真的好可怕。如果换作是我自己，恐怕也杀不了血魔吧？”
“血魔应该是死了，不知道艺芷她们怎么样了。”
看着面前退去的血海，张陈也松了口气，艰难地站起身子，看到了自己脚下那一颗绿色的药丸。却不知就是这一小粒绿色药丸救了自己一条命。
“这颗不是贾心那颗能够止血的药丸吗？刚才我在灰色世界里看到的，应该就是被血魔杀死的那些无辜者吧，为什么没有看到贾心呢，难道他没死？不可能。那他的灵魂去哪了？算了，先去看看大家的情况。”
张陈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王艺芷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否在血魔的爆炸中幸存了下来。
Ps:血魔死了，第三篇快也要结束了，第四篇章，阿肥会回归传统校园恐怖，大家尽情期待哦。推荐电影《鬼伎回忆录》，阿肥看完以后浑身不自在，选择性观看。

第三篇 第四十八章 离去
“哗啦啦~”血魔死后，天空的血云也散去了，不过依旧十分阴霾，还下起来大雨。不过这清爽怡人的雨滴落在身上，给张陈一行人带来的是久违的轻松舒适感，同时还洗掉的还有身上的血迹。
“我的身体感觉好奇怪。”张陈刚向前走了两步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就像每一块肉都能自主控制，每一寸皮肤都是独立的存在一般，怎么回事？”
伸出两只手掌，明显感觉到手掌皮下似乎有着生命一般。张陈闭上眼睛，试着去慢慢控制。
“唰啦”左右手掌分别张开了一小道口子，不过里面不是皮下血肉，而是一片黑暗。裂开的口子两边开始慢慢躁动起来，一丝酥麻感传达到了张陈的大脑。洁白的牙齿从皮下组织两边生长出来。
同时，一只红色的长舌从两排牙齿中伸了出来，完全就变成了一张没有嘴唇的嘴。张陈能够感应到裂开的口子和上面长出的牙齿的感觉，并且能够控制这嘴巴的闭合。但是这红色的长舌，自己却丝毫也没有感觉，不知道它是从哪里长出来的，也不知道它受控于谁。
“张陈！”树林外的荒地上传来了人声。
“是二娃，还有王艺芷的声音，王艺芷她已经没事了吗？太好了。不知道谭肥那家伙怎么样，似乎伤得很重，幸好贾心给的药丸还没有吃。”张陈被声音打断后，手上的嘴立即就闭合了起来，那红色的长舌也收了回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陈还是有些身体不适，缓慢地走出树林。身边苍白枯萎的大树似乎一碰就会倒塌一般，整个绿油油的大树林如今已经成了一片鬼林了。
走出林子，看着二娃和王艺芷正在呼喊着自己，远一点的空地上，代绪坐在地上守在昏迷的谭肥身旁，情况还算乐观，腰间的伤口已经没有出血了。另外就是一中唯一活下来的沈秋田了，此时一个人靠在一棵大树旁，把头埋在两腿之间，贾心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这种心灵受伤的人最难以医治。
“艺芷，二娃我在这里，没事呢。”张陈冲着两人说道。
王艺芷看到后，立即就跑到了张陈面前，出乎意料地没有哭，也没有抱着张陈。而是从手中拿出了那个蓝宝石项链，说道。
“张陈，你把这个收好吧。”王艺芷笑着递了过去。
张陈接过了项链后放进了乾坤袋里，看着被大雨淋得全身湿透的王艺芷一下就将其抱在了怀里。
“要哭就哭出来吧，不要逞强了，一切都结束了。回到家，我给你煮西红柿鸡蛋面好吗。”
王艺芷在张陈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后到的二娃似乎发现这个多余了，正想转身离去，就被张陈叫住了。
“二娃，你把这粒药丸带给谭肥吃了，应该就没多大问题了。”说完，便把贾心的药丸丢了过去。
这时，张陈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还有小白。艺芷，你跟着二娃先过去。我去看看小白的情况就过来。”
王艺芷哭得两个眼圈通红，不过还是擦了擦眼泪，轻轻“嗯”了一声便和二娃一起过去了。
张陈转过头，看向之前小白被砍成数节的位置。地上的小白依旧是蛇形，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了那红色蠕虫，但却没有聚合，翠绿色的眼睛现在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了。
张陈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了，小跑到小白身边，一米长的蛇身竟然被切成了十七段，伤口处还再慢慢蠕动，不过想要复原是不可能的，张陈也感觉到了小白身上传来的微弱生气。
“怎么办，小白被随着舍利子长大，现在舍利已碎，怎么办呢？”张陈慢慢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分析问题。
“滴答”雨水打在张陈的身体上发出的声音，让自己瞬间茅塞顿开。
“对了，那个山洞，舍利子在那泉眼处放置了几十年，想必泉眼处的泉水能够滋养小白的身体，供给他生命力，让他复原。”
既然这样的话，张陈脱下残破不堪的外衣T恤，将小白的身体包好以后，先是回到了众人身边。
谭肥在吃下了那绿色药丸后，脸上居然还有了几分血色，看来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了，醒过来也是迟早的事。不过最为麻烦的还是沈秋田。张陈的背包也没有了，只好从二娃那里问询现在的时间后，与大家说道
“你们听我讲一下，我之前派出去的七只血甲虫已经找到了出去的路，现在是下午一点。来接我们的大巴车要三点才到，到时候血甲虫会带你们先到那里去，血魔已死，路上不会有什么大碍。”
“我得带小白去一趟湖中的小岛上，尽量在两个小时内赶回来。”
危机已过，二娃直接拍了拍胸脯说道，“我带大家过去，保准没问题。”王艺芷和代绪也都点了点头。不过靠在一旁树下的沈秋田却是依然抱紧双腿，将脑袋埋在大腿之间。
张陈慢慢走了过去，蹲在沈秋田面前，微微地说了一句。
“之前我在树林里，看到了萧蓝，弘毅，巩元武，苗双双还有所有被血魔杀害的无辜者。却没有看到贾心。”
听完这话，沈秋田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张陈，两只眼睛肿得很大，而且眼中只有绝望，面色也十分难看。
“你想说什么？”沈秋田轻轻说道。
“你还不懂吗？我想告诉你，贾心没有死。”
“不可能，贾心他明明都已经……”沈秋田激动地又哭了起来。
“你能冷静一点吗？你觉得贾心会那么轻易的就死了吗？当日把你们全班笼罩在死亡阴影下的田迎花，在贾心手里不是一下就被灭掉了。”
沈秋田听完说不出话来，而且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贾心的头颅。
“那他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们。”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等着他来找你知道吗？现在的话，只是时间不对。跟着大家一起先离开这里吧。”
沈秋田眼中的绝望消失了，慢慢站起身向着二娃他们走去，突然回过头，对张陈微微说了一句：“谢谢你。”
张陈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召集起七只血甲虫，领着众人向树林里走去。
…………
穿行在树林中自己开辟的小道，很快就来到了曾经别墅所在的位置，不过血魔死后，这里还是恢复了原样，也就是贾心阵法所造成的圆形巨坑。
“想来，贾心定是早已计划这件事多时了，只是低估了血魔的实力。看来之前那个小姑娘应该是贾心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才对。”
张陈没有多想，越过巨坑直接跳进了后湖中。
“这湖泊也彻底恢复平静了，血魔血液长期的污染导致这水中没有任何生物能够生存。现在血魔死去，水中的血魔精血也随之消失了，这片湖泊倒是格外的清澈透明。”
水形态下的自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小岛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小白带自己出来的那个井口了。度过一段水层，落进了阴暗潮湿的岩壁通道内。
“这脚下流过的溪水蕴含的灵气似乎没有上次来那般葱郁，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张陈加快步伐向着通道出口跑去。
“到了！”张陈一走出通道，大岩洞四周的火把就亮起了。幸好中央处的泉眼溢出的灵气还是比较浓郁，毕竟舍利子在泉眼处也放置了几十年。
走过去，将手中小白的尸体慢慢放进了那泉眼处，肉眼可见的小白色光点从泉眼处产生并进入到小白的身体内，原本轻微蠕动的伤口处，在光点进入后变得活跃起来。
“看来应该有救。”张陈看着这一变化，压在心间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一分钟过后，泉眼处溢出的白色小光点越来越小，但是小白的伤口处已经长出了很多小蛇，就快要接合在一起了。
“希望这泉水残留的灵气还够用。”张陈在一旁默默祈祷着。
在小白身子最后一段接合起后，那泉眼的灵气也在这一瞬间耗尽，变成了极为普通的泉眼。小白暗淡的瞳孔也变成了翠绿色，不过还是比较虚弱。
“血魔，被你杀了？”小白虚弱地传音道。
“恩，你的伤势刚愈合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不过法道师傅的舍利子，在我与血魔交手的时候碎掉了，你就先钻进我右胸膛里好好休息吧。我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张陈已经想好了，要带着小白一起回去，毕竟有很多事，自己一个人做不好。
“既然已经帮法道大师他了去了心愿，那我也不必留在这里了”小白同意了，化为小蛇在张陈的帮助下钻入了右胸膛。
张陈转身向着通道井口走去时，小白突然传音道
“那个叫萧蓝的小姑娘怎么样了？”
张陈心里一震，顿时脚下的步伐也慢了半拍。眼神里透露出悲伤之情，没有应道小白的问话。
“既然血魔已死，那萧蓝姑娘的灵魂也能够安然离去。不用在伤心什么，努力守护好身边还存在的人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小白的话语虽然很有道理，不过张陈没有回答什么，快步向着外面敢去。本以为小白恢复会耗费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的话，自己和大家应该能在下午两点半就能会合。
刚穿过树林，没想到那地中海师傅的大巴车已经停在了外面。大家也都已经坐了上去了。
“师傅，不是说三点才到吗？怎么提前了这么久？”
“还不是想着你们几个照顾我生意，雨下得这么大，早点过来怕你们等着。”师傅倒是一样的很好说话。
“那谢谢师傅了，我们出发吧。还有些人很早就回去了。”
“恩，没问题。”
张陈走上大巴后，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大巴车掀起地上的泥土，离开了这里。
…………
树林里的荒地之上
一条极其细小的红色血滴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爬行，这血魔被张陈上了本源，再被灰袍老者一剑斩破肉身。竟然还有一丝精血躲过了老者的探查，保留了下来，可见生命力之强。
可是下一秒，“噗嗤”一声，一个绿色的高跟鞋鞋跟踏在了这一滴血液之上，将这血魔彻底从世间磨灭了。
穿着高跟鞋的是一个衣着绿色长衣的女子，同时头发披肩，遮住了半边脸。正是一年前给张陈发旅游传单的那个女子。
女子的眼球竟然全是黑色，只有中间点缀了一粒白点。目光所至似乎能看到百里之外，看着张陈一行人坐着大巴车离去，女子小巧的嘴巴微微一笑……

第三篇 第四十九章 会议
大巴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所有人都累了，王艺芷靠在张陈肩膀上睡熟了，沈秋田一个人躺在汽车的最后一排睡熟了，二娃一人靠在一张座位上，睡熟了。谭肥在上车之前也就清醒了过来，腹部的伤势已经愈合了大半，除了有些疼痛以外并无大碍，作为他英勇负伤的奖励，代绪和他坐在了一起，或许真的很累，谭胖子也睡熟了。
唯有张陈，看着窗外的磅礴大雨之中的村庄，心始终难以平复。
“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对大家以后的生活产生影响，的确是我的问题，明知道这次问题还要带着大家来。以后再也不能如此鲁莽了。”
张陈看着肩膀上，头发有些湿润的王艺芷，双手紧紧抱着那一副画家为她画的画像，安然地靠在自己肩膀上，张陈不由把双手握得更紧了。
…………
两日之后
张陈孤身一人，站在一宽广墓地的中偏后一点的位置，墓碑前的泥土上尽是凹凸不平的鞋印，碑上的红字也是刚刻上去不久。
跪在墓碑前的张陈，从兜里拿出了那串蓝色宝石项链。放在手上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将项链轻轻地放在了墓碑上，站起身子转身离开。
“咔擦”才走了两步，身后的项链就从墓碑上滑落到了地上，墓地里四面无风，可张陈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魂魄的气息。
回到墓碑前，掉落在地的项链被张陈捡了起来才发现，这蓝宝石吊坠上因为刚才的摔落，里面的内阁竟然被打开了。
内阁里放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上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抱着一个剪着小短发的小女孩，女孩长得和萧蓝很像。照片旁边还有一张白色的小纸条，张陈将其拿出来后慢慢展开来：
张陈：
我在一中知道了世界上的确存在鬼魂以后，自己就不再害怕死亡了，因为就算死去，我也能化为灵魂。可是，我没想到会有人能够为了我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
你的出现，我开始变得害怕死亡，因为死了以后我会忘记你。我知道那个叫血魔的很难对付，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所以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你。
不知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还在不在人世。如果我死了，你能替我保管好吗？你既然能看见那些鬼魂，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来世的我。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再还给我吧。
萧蓝
“嘀嗒”一滴透明的泪水落在了项链中，张陈将纸条和照片都放回了原处，看了看身前的墓碑，把项链放回了自己的包里，转身离开了。
…………
大家回到家中都没有向父母提及任何关于别墅的事情，大家都把这件事情深埋于心底，不会再去挖出来重新回顾。
剩余的二十几天假期中，张陈租赁了一套帐篷双人帐篷和王艺芷两人去了离家很近的一座名为“齐云峰”的名山上过了两天安然自在的露营生活。
回到家里又过上了正常学生的假期生活，每日王艺芷都会过来，有时候会带上代绪一起。谭肥和二娃两人也经常过来串门，谭肥那腰部的伤势在吃了贾心的绿色药丸以后，当天回到家就已经痊愈了，连一道疤痕也没有留下。
张陈在上网的时候也顺便查询了一下关于“万大旅游公司”的消息，查询结果在张陈的意料之中。
这家旅游公司是十年前，张陈所在市区里的一家规模不小的旅行社团。网站新闻上提到，这家公司为了增加自己公司的竞争力，利用各方手段去打听一些尚未开发的旅游景区。
然而公司解体之前所开发的景区就正是绿原县焦平村，在新闻上并没有记载详细的开发情况，只是提到在开发进行到还没一半的时候，公司上上下下无故死去了不少人，连坐在办公室的老总都无缘无故猝死了。公司也在出事没多久就解体了。
假期里也有些无奈的事情，张陈为了询问关于自己身体的事情。去了三次三学寺，但每次都没能够遇见普虎师傅。
在这二十几天中，张陈也不时的挖掘探究自己的能力。
第一个就是元力，自己这二十天每日不停的练习都才提高了2%的熟练度，也就是整体达到了4%。另张陈惊喜的时，光是这4%的熟练度，脑袋里的那个光球就已经达到乒乓球一般大小了，比上进化以前，现在能够使用的念力量差不多有以前的170%。
同时，念力的精准操纵和力量都有提升，特别是对这精准的提高，张陈现在已经可以从空气中剥离出氧气，供给火焰燃烧，也就是能够制造一颗火球，但是最多维持三秒钟。过足了一把当魔法师的瘾。
另外就是关于自己的身体，回到家中的张陈，静下心来洞察自己身体的时候，发现心脏位置的那一颗黑色石头上面长出了不少类似于血管一样的黑色小管，长度蔓延到了自己的左臂和右胸，但是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影响。
通过二十多天对自己身体的把控，发现了自己能够控制在身体不同部位长出嘴巴，最大数量是三个，若是想要在存在三个嘴的基础上长出第四个，心脏位置的黑色石头就会产生非人的剧痛感。
…………
2007年8月28日距离高中开学还有四天的时间。
“怎么回事，我记得昨晚睡觉的时候不是关了窗户的吗？”张陈还是大清早刚到六点半，就起了床，看着被打开的窗户心生疑惑。
张陈穿上衣服后，慢步走到窗口边，发现了一张白色纸片嵌在了窗户上。
“张陈小友，今日上午八时，来金溪县公安局11楼1103房间，有事商量。”白色纸片上竟然传出了普虎师傅的声音，念完后，这纸片也燃起白色火焰消失在了张陈的手中。
“普虎师傅居然找上我了，正好。但是在警察局集合的话，是不是那个人也在啊。”张陈不禁想到了那个名叫丁剑的男子。
“也好，自己变强了不少，去一去也行，正好问问普虎师傅关于身体的事情。不过必须得把小白留在家里了，毕竟小白是妖，要是那个警察蛮不讲理就麻烦。”
小白回来休养了二十多天，身上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张陈洗漱好，换好衣服后，传音给身体内的小白，让其留在了家里。
清晨金溪县空气格外的好，在楼下吃了一碗刀削面后，就步行走向了警察局。
走到警察局大门口的张陈有一种第一次去三学寺的感觉，因为足足十五米高的大楼，里面竟然感觉不到一股生气，连门卫室都没有人。
走进大厅，上电梯也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这应该是普虎师傅的能力吧，在一个小范围内复制出一个平行空间。”张陈渐渐得出了结论。
“叮咚！”电梯到达了十一楼，走出电梯门，空旷的十一楼就只有1103号房间有灯亮起。
张陈一走过去，门便自动打开了。长方形的会议桌上坐着三个人，普虎，丁剑，还有一个油麦色皮肤的穿着白色运动衣年轻女性。
张陈一踏进来，普虎看了张陈一眼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旁那美丽女子也是皱起了眉头。而一旁的丁剑更是从位置上消失，刀光一闪就劈开了张陈的身体。
断成两节的身躯化为一摊清水重新聚合了起来。
“身体改造？”丁剑也是一惊，那把武士刀上立即溢出了许些白色的气息，而一旁的张陈顿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感。
“够了”普虎很细微的声音，传入了丁剑的耳朵里。手中的刀也瞬间收了回去，坐回了位置上。
“张陈你不要见怪，丁剑这人很是好强，看到你这一年变化极大才忍不住动手的。请坐，今天过来是有事情给你讲的，不过，你还真是给我惊喜，我们也要省很多事情了，哈哈”普虎师傅十分和蔼地笑着说道。
张陈勉强地一笑，刚才那一刀，要是自己不能水化，怕是已经被腰斩了吧。处于对普虎师傅的尊敬，张陈还是坐了下来，看着会议桌上的众人，心中也起了疑问。
“看来你这一年经历很多事啊，从狱卒变成狱目，可不是简简单单能够做到的。我们这些当了几十年狱目的还真是惭愧啊。”
张陈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自己阶位上升的原因，难怪之间进门的时候能够从三个人身上感觉到与自己类似的气息，普虎身上的气息最为强大，那个美丽女子和丁剑两人的气息相仿，不过类型却是完全不同。
“在坐的就是我们四个就是金溪县的四位狱使，我和丁剑你也认识了，这位女子叫做汤澜芹。
今天让你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些关于狱间的事情，以及我们金溪县的事情。”
张陈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问题等到最后再问吧。
“了解到你会去市区读书。那自然而然，就必定会被上面的人给盯上。所谓上面的人，就是天府市的狱使。就想像天府市政府管辖我们周边县城一样，我们这些小县城的狱使也受到天府市狱使的管理。”
“你的情况十分特殊，一般狱间新选出来的狱使都会在狱间有所登记以后，再回到所在市区还会再次登记。而你没有去过狱间而直接获得了狱使身份的人，理论上是需要去市区里登记以后，再去狱间重新测试。”
张陈听完后立即有疑问了，问道
“那为什么这么一年多来都没有人来找过我呢？”
“问得好，所谓登记，并不是登记你的人，而是登记你左胸里面的那颗东西。所以就算当年孔施主他死了，但是这主魂石依旧存在宿主，所以狱间的人并没有发现。但是你去了市区，那就很难藏得住了。”
“最主要的，我们狱使，字面上像是一个派，其实内部很乱，不同县城之间斗得很厉害。所以今天有几件事要给你说清楚。”
Ps:推荐一部连载恐怖片《毛骨悚然撞鬼经》名字很傻，但是很好看，一年一部。喜欢阿肥作品的可以让多多在评论区评论哦，多多收藏啊。

第三篇 第五十章 告诫
“第一件事，昨日我们已经向上面汇报了关于你的情况，随后接到通知需要你今日下午三点，前去天府市狱使总部，到时候你只需要抵达天府广场便会有人接待你。”
“你要注意的人，在你面前的小册子上，先翻开第一页。”
张陈低下头一看，在自己面前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本小册子。翻开一看，第一页上印着一个带着军帽留着一字胡的中年男子。
“这人名叫冯腾，乃我天府狱使总部大执政官，若是你这次遇到，定要注意礼节。他的实力远在你见过的所有人之上，阶位也是整个天府市最高，二级狱司。”
张陈点了点头仔细记下了此人，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近五十岁的男子竟是市区最大的执政官。接着便翻开了第二页。第二页上印着一个年近七十的带着老花镜的瘦小老人。
“成为狱使的人并非全都是善善之辈，此人你必须多加注意，他是冯腾之下第一人，名为骆明伯。而且并非是天府市本地人，也是如同你我一般是周围一个县城的狱使。若遇到此人必须加倍小心。三级狱司。”
张陈看着这老者的头像都有一些隐隐的不适感产生。
“天府市的达到狱司阶位的共有三位，只是这第三人很少露面，老衲也没有见过其真面目。只是听闻是一个年龄不过四十的女性。这三位你都要好好注意。本册后面还有不少需要注意的人，详细信息都有记载，等会议完了，你在自己好好翻阅查看。”
“第二件事，若等你这次顺利登记后，我们四个便是真正的同伴了。狱间对人间恶灵的管制，主要是采取一种竞争制度的奖励形式。而我们天府市的竞争便是存在于不同的县区级之间，哪个县区的贡献越高，那么每年获得的奖励也越高。”
“这就导致了我们不同县区之间的斗争十分激烈，与我们金溪县敌对的县区有很多，其中就包括这骆明伯所在的崇明县。这次去总部能不遇到他自然是最好。”
张陈心里一惊，若是一个比普虎师傅还要厉害的人想要为难自己，那就真的麻烦了。
“每个县区的每年基本贡献都是依据这一年县区里由于恶灵造成的恶性事件和死亡人数来评估的。”
“关于其中的竞争。是因为偶尔会出现一个县的狱使全部丧命的情况。这时天府市总部会对那个县城里的情况进行评估，达到相应能力的其他县城的狱使，便会被任命到那个县城里去处理恶灵事件。若是能够解决便能够获得相应的贡献。”
张陈听得很认真，把信息经过大脑处理后，立即得出了一个疑问
“普虎师傅，照你这样说，那么有些评估难度极大的任务，就只有极为厉害的县区狱使去执行，那么获得的奖励也越多。那不是厉害的县区和那些实力相对薄弱的县区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那岂不是很不公平。”
普虎师傅摸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的确如你所说一般，这种竞争就是导致了这种情况出现，但是所谓的公平这人间就不存在，更是别说在狱间。但是，也并非完全如此。”
“有很多平凡的地区，也会出现后起之秀，就如你一样。天府市关于对周围地区恶灵的侦查并不是全面的，有些藏得很深的大家伙可是很难找出来的。就像你一样，想必你这一年就一定遇到了这种情况，不然要想成为狱目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张陈遇到的大家伙自然就是血魔，因为是被封印而气息不能外溢，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所以才没有被其他狱使所探知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但大多数都死在了机遇之下，只有少数人才能抓住它”普虎师傅转移开了话题，没有再深入询问张陈的事情。
“具体的情况等到我们下次接到此类任务的时候，再与你讲解。还有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我们金溪县狱使的实力可以排在前五，而且孔俊的死亡也被你的快速成长给弥补了。”
“我要讲的事情讲完了，不知道有没有需要补充的。”普虎讲完后看了看丁剑和汤澜芹。
油麦色皮肤的性感女子看了张陈一眼，笑着说道
“潜力是有，可是要将潜力变成实力，这一路上弄死了很多人。不过看你心性不错，我把电话留给你吧，若是遇到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以后就叫我芹姐就是了。”
说完便在面前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给张陈扔了过来，纸上写着汤澜芹的电话号码，下面还附了一排字
“大姐姐我会罩着你的哦！”
张陈现在心里只能“呵呵”一笑，不过也好，虽然这丁剑自己看不惯，但是这个汤澜芹倒是对自己很不错。
一旁的丁剑看汤澜芹说完了后，便把头转向张陈问道
“我就想知道你是如何成为狱目的。”
张陈不是很想回忆那一段事情，表情也有些变化，被一旁的普虎注意到了。
“丁剑，这是个人的机缘，既然已经成了狱目，那便不用再刨根问底了。若是要说，你不妨也把你那刀剑的来源告之我们吧。”普虎笑着说道。
“张陈弟弟，不用怕他，姐姐会罩你的，你放心。”这汤澜芹也表明了态度。
丁剑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会议室。
“哈哈，老和尚，你又把姓丁的给气走了，小心他来报复你啊。”汤澜芹这大大咧咧地样子倒是真的让张陈大跌眼镜。
“丁剑这人一向都是这样，不必担心。”
张陈虽然也很不在意丁剑这人，但是照成这个局面自己也不好意思，缓缓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就在这个月发生的，我们班上组织几个同学去绿原县玩耍，结果遇上了血魔。”
普虎听完了后，眉头皱起。而一旁的汤澜芹直接说道
“张陈弟弟，这血魔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但是凭借你狱卒的是要想杀了血魔可是天方夜谭。就算是这老和尚亲自出手，怕是也搞不定啊。”
普虎师傅先是没有说话，似乎再回想什么，半饷后说道。
“总部那边在半年前就传出了绿原县的五个狱使全部身亡的消息，但却一直没能查出原因。想必一年前给你的血甲虫卵早就孵化了吧，你把它们给我看一下。”
张陈点了点头，左手上七只血甲虫钻了出来，飞向了普虎。
“老和尚，你还真舍得啊，这么稀有的鬼虫你也给愿意给出去。”汤澜芹说道。
普虎没有说话，将一只血甲虫放在手中细细观察后，皱着眉头说道
“血甲虫以血命名，自然就有它的意义所在，血魔体内的血液可以说是它们最喜爱，也是最补的食物。这血甲虫体内的确吸食了血魔的血液，只是纯度不高，量也比较少。真是可惜了。否则说不定能够进化成更高级的鬼虫。”
张陈一听，回想起自己回到家后就发现这血甲虫远比以前气息强大了数倍，原来的血魔的缘故。
“张陈小友，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把事情具体经过讲出来吗？这件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马虎，血魔可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若是他还保留了一丝精血，数十年后怕就会迎来一场血灾。”
张陈“嗯”了一声，将事情经过全部讲了出来，但是隐瞒了舍利子和小白的事。
普虎听完以后眉头皱得更深，先是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得到血精石？类似于一颗圆形珠子形状的东西。”
张陈摇了摇头，自己在将血魔心脏捏碎以后就受到爆破晕了过去。
“依照你的描述，这个血魔应该是已经死了无疑。但是绝对不是丧命于你之手，不然肯定会在血魔死亡的地方留下一颗血精石。在你昏迷的时候应该有其他人插手，将血魔杀死后并拿走了血精石。”
张陈也大惊，在自己昏迷后居然有人来杀了血魔，立即问道
“普虎师傅，你认为会是什么人做的？”
普虎师傅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慢慢说道
“这件事事关重大，张陈小友你能度过这一劫实在不可思议。血魔这种东西，连我都只是在书本上看到过，没能亲眼所见。你先不要在关心此事，上面的人自然会去处理的。”
“另外就是关于你主魂进化的事情，还是让我很惊讶，我也是第一次听闻有人能够在狱卒就能够进化主魂的。但是这里面可是有好也有坏。澜芹，你与他说说吧。”
这汤澜芹一说到主魂的事情，本是轻松的神色一下就严肃起来。
“主魂这个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你也已经担任了一年半的狱使，那你应该也发现因为自己成为了狱使，被植入了这颗主魂石以后，自己的心性有很大的变化。”
张陈点了点头，的确自从那晚之后，自己的变化极大。且不说自己能够分析问题，能够认真学习，就是这吃东西方面，自己的品味改变也太大了。
“这主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与我们体内自己的灵魂互相排斥，它待在我们体内的唯一目的就是将我们自己的灵魂灭掉亦或是排斥到体外，使得自己能够掌控这个躯体。之前你描述你主魂进化以后，感觉被什么控制后，然而战胜了血魔，那就是主魂的意志。”
“主魂占用我们身体去发挥它自己的力量无疑比我们要厉害数倍，但是若是长期如此，你的灵魂便会自行消散，所以以后绝对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能在狱卒就进化主魂实属不易，但是，没有阶位对主魂的压制，那结果是很可怕的。若是当日，你进化主魂的时候没有在事后进阶成三级狱目，那你的身体怕是始终会被主魂所控制。那你的结果就是魂飞湮灭，连去狱间的重新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不觉，自己似乎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张陈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第三篇 第五十一章 登记
张陈突然想到自己身体内那颗黑色石头的异样，立即说道
“澜芹姐，我主魂进化以后，上面长出了类似于血管的许多分支，已经蔓延到了左臂和右胸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现象？”
“你说什么？让我看看。”普虎面色大惊，从原来坐的位置上直接遁入虚空，直接出现在了张陈的面前，随后生出右手掌贴在了张陈的胸口。
豆粒般的汗水从普虎额头上滴了下来。
“这是典型的主魂反噬现象，若是等到这黑色分支长满你的全身，你的灵魂会直接被这主魂予以同化。”
不仅仅张陈很是慌张，连一旁的汤澜芹听到“主魂反噬”四个字就如同听到末日丧钟一般，脸色铁青。
“那这个能够化解掉吗？”张陈问道。
“哎，老衲还是直接说了。这种情况一旦发生，基本上算是判了死刑。我们狱使里也曾经出过这种情况，没有活下来的例子。最多也就是缓解蔓延的时间罢了。”普虎收回了右手，感叹道。
张陈听后，上一句才以为自己幸运从鬼门关走回来了，结果谁知道迟早还是得走回去。
“那我能活多久？”张陈面如死灰一般问道。
“若是放其不顾，最多一年，若是能够得到缓解倒是能够多活几年，但是最多不会超过三年。”
普虎师傅拿起一张白纸在上面书写了一些东西后，放入了一张信封里，递给张陈。
“若是能遇见大执政官冯腾，你就把这封信给他，应该能够请他出一次手缓解一下你身体的情况。哎，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张陈接到信封后，点了点头，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还是先去天府市，能够帮助你的应该只有冯腾一人，你还是提前过去的好。若是没有今日这种特定的通知你去狱使总部，平日里没人接待是根本进不去的。”
“张陈弟弟，放松心情，你是我听过狱卒里就能突破主魂的第一个人，那你肯定能够在这反噬中活下来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打电话给我，以后我就是你姐了。”汤澜芹也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说道。
“其实没什么，若是一年半，没有这颗黑色石头，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还不能够保护我的亲人。能够走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张陈微笑着说道。
“你能够这样想自然是很好，不过绝对不要放弃。天下之事没有一定这一说法，万事皆有可能。”普虎说完后便消失了。
房间里就剩下汤澜芹和张陈两人了。
“走吧，姐姐送你去坐车，放松放松心情。”汤澜芹倒是一点也不怕生，直接走过来用手搭在张陈的肩膀上就一起出了办公室的门。
两人一走出警察局大门，张陈就能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变化一般，转过头才发现，原本空荡荡的警察局在自己走出大门的一瞬间，就变回了原样。
“那老和尚的空间能力，能够在小范围内创造一个独立空间，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当我们老大的原因。其实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去市区总部占一席之地，只是这个老和尚的光头太死板了，不肯去。”汤澜芹解释道。
张陈听完后也是很惊讶，但是表面依然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车站倒是离警察局很近，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汤澜芹很快就帮张陈买好了车票，并且拿出了五百元钱一并递给张陈。
“你个读书的，身上肯定没多少钱吧，这次去市区有什么想吃的就去买好了。”
“澜芹姐，这不太好吧。”虽然张陈一再推脱，但是自己身上确实没有带什么钱，就连回来的车费都没有。
“叫你拿就拿着，要是没死掉，以后去打工挣钱还我。好了，车子就快开了，别在这墨迹了。再不走，芹姐我就一脚踹了过去。”汤澜芹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张陈没有说什么，接过钞票就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就转身离开了。
“这小子还挺有趣，希望他能够活下来吧。”汤澜芹看着张陈上车后便转身离开了。
坐在汽车上的张陈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象。
“有什么好怕的，运气好的话，自己还能够读三年。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若不是那晚我不被班主任教育，不选择走河边那条路，不回去救那黑衣男子，自己早就死了。”
“而且，我连如此可怕的血魔都能击败，这个主魂的反噬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会努力活下去的，为了关心我的所有人。”
张陈握紧了双拳，没有再被这件事所困扰了。
…………
天府市是这个国家西南部最大的城市，承接着整个西南部科技、商贸、金融中心和交通及通信枢纽。
虽然张陈很少能够机会来市区，长这么大也就来过三次，不过天府公园这市区的中心自己还是知道的。坐上了车站直达的公交车，很快就到了天府公园。
“都不记得上次什么时候来的咯，这里完全不能和自己家那边相比啊。不知道我这么早过来，会不会有人来接待我，这里周围似乎没有看到什么类似于狱使总部的地方啊？”
现在的时间不过才上午十一点，距离通知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张陈在天府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一大圈，发现没什么人接待自己后，便决定先在周围找一家面馆把伙食问题解决了再说。
当自己等路边的人行道绿灯亮起，正要穿过斑马线时，从街对面走过来了一个带黑色墨镜的矮个男子从自己身边经过并轻轻说了一句
“张陈，跟我来。”
听到男子的话语，张陈转过头仔细审视了一下，发现男子身上散发着狱使独有的气息，并且比自己强不少，和丁剑差不多。
张陈没有回应，直接转过身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正在施工的广场中央，这里似乎正在建造地铁站台。
“别动。”男子转过头，用手触碰了一下张陈的身体后，一股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
“跟我来。”男子收回手后，便一跃而下跳进了正在施工的地铁站台，不过周围的施工队似乎都看不见此人一般。张陈也不多想，跟在后面就跳了下去，果不其然，刚才那墨镜男子的触碰似乎让自己隐形了。
落在建造初期的地铁站内，大部分都还只是由铁管搭建的支撑结构，唯有一个站台刚用水泥砌好。
男子站在站台上的一个墙角位置，向张陈打着手势示意快点过来。
“进去以后，里面会有相应人员负责接待你。”墨镜男子看张陈过来后，将手放在了墙角的水泥墙面上。
下一秒，墙面竟然自动裂开，而在里面是一个小型圆柱形电梯。张陈没有询问什么，一脚踏进了电梯内。电梯门自动关上后，开始以极快速度自动下降。
“这个速度，怕普通人进来完全受不了吧。”张陈强健的身体也因为这迅速下降而感到失重的不适。
250米，500米，750米，1000米。
电梯大概下降了一千米的时候速度开始减缓并且停下了。“叮咚”一声响，门自动打开，外面站着一位与之前送自己过来时长得一模一样的墨镜男子，甚至张陈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是一样。
“请问，你是之前送我到电梯的那位吗？”张陈开口问了一句。
“之前那个和现在你看到的我，都是我的精神体，我的主体并不在这里。请跟我来。”男子说完后，便转过身走去。
张陈急忙跟上，也没有多询问什么。
从电梯出来后，自己身处一个最多仅能够两人同时通过的小型白色通道内，通道墙体的材质很是特殊，用手摸上去就感觉是很多小颗粒组合在一起的一般，但表面看上去确实十分光滑。走了大概五分钟，终于看到了通道的出口。
随着男子一起穿过出口的小门，面前的景象让自己大开眼界，自己正身处一巨大圆环走廊的边缘，脚下地板，和头上的天花板是用透明材质铺成的。
向下看去，脚下还有至少九层与自己所在位置一样的圆环走廊，而头上也有八层。
“这市区的狱使总部还真是霸气啊，一共十八层，建造在地底一千米，怕是世界末日来了，呆在这里也没事吧。”
而在整栋建筑的中心有一颗杂合的所有颜色的巨型光球悬浮在空中，同时还从上面分支出了很多细线连接到各个楼层。
“请问，这个圆球是什么？”
“这是整个总部的能量中心，能够从狱间将能量输送至此，供给整个总部外部保护层能量，维持抗压能力，否则在地下如此深处，是不可能建造房屋的。同时也供给电能，水能等所有外界的能量。”
“跟我来吧。”处于震惊中的张陈被男子打断后，跟了上去。
“登记室就在这里，我就先离开了。”男子将张陈带到一间灰色房间门口，便化为星光消失了。
张陈轻轻地在门口敲了两下门后，一个清脆地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进来吧。”
张陈推开门，发现房间内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三十岁带眼睛的美艳女子正坐在那里看着杂志。
“张陈？对吧。”女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张陈后说道。
“恩，我是来登记的。”
“你不是来登记的，难道还是拿给我研究的吗？哈哈，跟我来吧。”女子笑着站起身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张陈走进房间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里面放置着不少巨大的圆形玻璃仪器装置。而那位女子正站在其中一台机器前面，等着自己过去。
“把衣服脱了进去吧。”女子很自然的说道。
“为什么登个记好必须脱衣服啊？”张陈大惊失色。
“你脱不脱随便你，反正进去了以后，衣服是会被撕扯碎片的。”女子笑着说道。
“这也叫登记？那好吧。”张陈也无可奈何，一件一件的脱完了以后，挡住重要部位就站进了玻璃仪器中。
一旁的美艳女子看着张陈羞涩的模样不禁“噗嗤”一笑，然后说道。
“可能会有点疼，系统需要抽取你的身体信息，同时做一套全面检查。准备好了，我就开始了。”
女子在仪器前的装置上娴熟的按下几个按钮以后，玻璃装置就自动关上了。从张陈脚下伸出了五个机械手臂，固定好张陈的双脚，双手以及脖颈以后。头上的装置伸出了一个尖形触手，直接插入了张陈的脊椎。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袭向全身……
Ps:推荐恐怖电影《林中小屋》剧情设定很不错，个人很喜欢。喜欢阿肥作品的也帮忙多多宣传一下，叫上朋友们都来看吧，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三篇 第五十二章 希望
尖形触手头部伸出一根细针直接插入了张陈的背脊之中，并且针头的小孔开始缓慢地吸取着张陈的脊髓，锥心刺骨般的疼痛通过神经元直传张陈大脑，四肢由于初级神经反射开始晃动起来，只是被机械铁臂固定住，不然这玻璃容器就会被毁掉了。
“再在坚持十秒钟。”女子的声音通过容器内置音频器传达给张陈。
“10…10秒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混乱起来，难以冷静思考问题。“啊！~快要坚持不住了。”
最后五秒，张陈的脖颈都开始条件反射般的晃动起来，眼珠上翻，全身不停地震动。
“咔吱”细针从背脊拔了出来，机械臂也全部松开，张陈意识一松，整个人就要栽倒在地。可是凭着最后一丝毅力，用右手撑地使得整个人没有完全倒下去。
“很不错，你是使用这个新型装置唯一一个没有晕过去的。数据登记完了后，姐姐免费送你一样好东西。”女子的声音通过内置音频传了进来。
“在里面好好恢复一下。”女子第二句话说完后，一缕缕暗灰色的气体从张陈脚下的装置溢了出来。
意识尚未完全恢复的张陈，本能性的张开了嘴巴开始吞食这灰色气体，同时在腰，颈部，和嘴角也长出了三张嘴，同时吞食。
外边的穿白大褂的女子看到后，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有许些诧异。
“那些人给的消息不是说这男孩是人类移植者吗？这明显是主魂进化后的表象，似乎他移植主魂石才不到两年吧，看来我眼光还是不错。”
“这灰色气体似乎和恶灵有点相似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暗灰色气体被张陈吞食完后，整个人身体也恢复了过来。
“咔呲”玻璃门一打开，张陈就连忙换上衣服。
“没什么事就赶快过来，在这里坐下。”女子手中拿着两张白纸，指了一下面前的板凳说道。
女子皱着眉头看了张陈两眼后，说道。
“你是人类移植者中我见过最出色的，一年半就能够成为三级狱目并且进化主魂。这样也省了你不少时间，不用再去狱间进行测试了。”
“身体内一共获取了四种技能，一个可进化的脑域型，一个部分躯体改造型，一个全身改造型，最后一个未装备的血肉再生技能。你杀了血魔吗？”
张陈愣了一下，似乎明白女子手中拿着的是自己身体的情况报告单。
“那血魔并不是我一个人杀的，还有其他人帮忙。”张陈还是实话实说了。
“你一个三极狱目能够杀了血魔倒是不可能的事，我对血魔和血精石都不感兴趣。不过能，其他人若是知道了可能就会很感兴趣了。”
女子妩媚地笑了笑。张陈从刚才这一笑中感受到了可怕的气息，竟然和普虎师傅不相上下。自己的额头也都浸出了汗液。
“不过呢，若是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这件事不会泄露出去，同时我会帮助你大幅度提高你现在的实力，怎么样？”女子眼睛瞪得大大地说道。
“什么事情，你先说来听听。”张陈似乎感觉马上要被讹了一样。
“你知道自己身体内主魂正在反噬你的身体吗？”
“知道。”
“只要你答应把你的身体拿给我研究就行，最近我已经从一些相关书籍上面得到了一些关于主魂反噬的资料，并且模拟出了理论上能够抑制并且消除反噬的方法。不过相关装置还在建设中，如果能成功，你倒是可以捡回一条命，怎么样？”
“我们县城的狱使让我找总执政官帮我抑制一下。”
“哈哈，找冯腾帮你？先不说他会不会帮你这个三级狱目，冯腾他已经没在总部了，去了哪我也不知道，至少在你被主魂给吃了以前是不会回来的。”
张陈也没有太过于惊讶，毕竟自己看得很淡，多活两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问道
“对我进行实验大概是什么时候？”
“装置建设大概会在明年二月完工，也就是半年以后。你这条命最多也就活一年，怎么样？”
“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实验没有进行过，理论值计算大概会超过10%，还需要依据实验者的身体而定，凭借你的毅力，若是再将你那个血肉再生技能给用上，大概还能提升10%。”
“好吧，我答应你。”张陈一口答应了下来，至少现在还有20%几率可以活命。
“明智之选，好了，免费送你一样东西。”女子很开心，将办公桌抽屉里的一个用银灰色钢制材料制成的盒子递给了张陈。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银白色的手表。
“你把它带上试试看。”
张陈将手表戴再左手腕上以后，感觉到4根很细小的针头插进了自己的手腕，同时从手表上面射出了一道光屏，上面记录着自己身体的各个信息。
张陈（三级狱目）
三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3%
主魂肉体匹配度：43%(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尚有能力未被开发）————B+
元力熟练度：4%
指甲生长（已使用）：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E
水体（已使用）：细胞水分子化。身处水体之中，可同化周围水体并任意操控。————B－
血肉（未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身体力量————D
运动能力————D－
感知————B
“这是你身体各项数据评估，以后就不用在去听那个老家伙的声音咯，这只手表能够自动检测你身体的情况变化，你需要了解情况，就可以按旁边这个方形按钮。这也是我才做出来的微型检测仪，要是卖给外面那些家伙，这东西起码要卖六百多万吧。看在你答应我实验的份上，就免费送你了。”
张陈被这“六百多万”四个字吓了一跳，自己还真想拿去卖了。
“需要联系你的时候，我会通过这只表来通知你。不过你还真是可以，血魔的血肉再生技能居然没办法使用了，这技能老娘我看到都眼红啊。”
“那这个怎么样才能使用呢。”张陈也看到所有能力里面就这个血肉技能的评价最高了，而且自己也感觉得出，那个指甲能力在遇到强劲对手时，几乎一点用都没有，难怪评价只有E。
“你的那个水形态身体改造型技能和这个血肉再生属于同一类，要想使用就必须先将水形态技能给替换掉。”
张陈犹豫了一下，虽然水形态很好用，但是遇到血魔那种在水源中残留有意识的就无法同化了，变得十分鸡肋。
“那要如何替换？”
“给我一百万，我就帮你弄。”女子笑着说道。
张陈一下就愣住了，口吃地说着：“那…那还是算了吧。”
“看你这紧张的样子我就想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收取我实验体的钱呢。之前不是说了帮你大幅度提高能力吗？毕竟替换了以后还能增加我实验成功率，不过，替换技能在这里做不到，而且最近一个月我会在总部待着有事。一个月以后我会联系你的。”
“那真是谢谢姐姐了。”张陈恭敬地答谢道。
“嘴巴倒是挺甜的，好了，登记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今天的实验还没弄完呢。”女子摆了摆手。
张陈站起身，走到门口时，转过头问了一句
“还没问你名字呢，都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刘诺”
“谢谢诺姐了。”张陈关上了门。
门口又是站着戴墨镜的瘦小男子，作出一个请字示意张陈跟上自己，朝着原路返回。
“噔，噔”清脆的拐杖碰撞声从张陈面前传来，抬起头一看，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副执政官大人好。”面前的墨镜男子低头说了一句。
“总部内的传达和接待问题都由你一个人负责则，还真是辛苦你了，欧朴。”说话的正是张陈小册子上第二页的骆明伯，也是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人。
“副执政官大人好。”张陈也急忙附和了一句。
“哦？你叫张陈是吧？老夫找你有点事情，跟着一起过来吧。”
骆明伯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狠狠盯了一眼张陈后，张陈的身体如同麻痹了一般丝毫不能动弹，想说话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张陈身后的门突然“哐当”一声打开了。
“骆明伯，又在这里为难一个小辈，不怕别人笑话吗？哈哈”笑声一出，张陈身体顿时恢复了自主权。
“我的事你也要管吗？”骆明伯沉着脸说道。
“这人是我的实验体，所以还希望你不要打什么注意。”
“哦？实验体？我看看。”骆明伯直接将枯槁地右手伸进了张陈的身体，下一秒就抽了出来。
“哈哈，主魂反噬，早晚是个死人。我就不打搅了，希望你实验成功。”说完，老头拐杖触地，人就消失了。
“欧朴，送他出去吧，若是路上再遇到麻烦就报我的名字就是了。”身后的刘诺对着墨镜男子吩咐了一声，便关上了门。
“走吧，你运气还真好。”男子说了一句以后便继续向前走着。
惊魂未定的张陈发现被洞穿的胸口已经愈合了，感叹了一声，若不是自己答应那刘诺成为实验体，怕是自己现在已经被那个老头子给带走了。
乘上电梯回到天府广场以后，那带墨镜男子又再次将手放到了张陈的脑门。下一刻，男子已经不见了。而张陈对于狱使总部位置的记忆完全被清除掉了。
“这个叫欧朴的人好厉害，居然能够瞬间抹去我关于总部位置的记忆。”
张陈笑了笑，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连忙在街道便找了一家馆子，点了一份青椒肉丝把伙食解决了以后，乘上了回家的汽车。
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同样的景色在张陈眼里却显得有些不同了。
“我会活下去的，我会变强……”
Ps：第三篇结束，今天第二更就将拉开第四篇的帷幕，大家尽情期待吧。

第四篇 幽魂高中 第一章 卡农
2007年8月31日天府市第五中学音乐厅
人员：高二13班伍璇高二7班杨思芩高二3班梁燕
“哎哟，为了明天那群新生真是要把姐姐们的骨头都给弄散架了。”伍璇一边在后台将表演的服装换下一边埋怨个不停。
“反正教导主任都发话了，排练一直到表演期间的作业都不用写了，我倒是早就决定考艺体生了，我就喜欢做我自己的音乐。”梁燕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累。
“就甭提教导主任了好吗？要不是她逼着今晚我们必须彩排这么久，老娘现在已经回宿舍洗了澡，在我床上坐着弹奏我的小曲子听咯。”杨思芩把她最爱的木吉他收捡好后，就准备离开。
“我说两位姐姐，你们快点呀，都已经十点咯。这音乐厅一个人都没得，怪吓人的。”杨思芩刚从后台走出去，看到虽然打着灯光但却一个人也没有的观众席，心中升起了丝丝恐惧感。
“小芩芩，你要是害怕，就打电话给三栋的那个小帅哥来接你呀。”换好衣服走出来的伍璇调侃道。
“别人是个好学生，现在在努力学习呢。”
“好啦好啦，就让姐姐们安全护送你回家吧。”梁燕也跟着走了出来。
三个都是喜欢音乐的女生，在高一时就认识了，一心想要在音乐道路上走下去的三人就组成了一个小型乐队。
伍璇是乐队的主场，杨思芩是吉他手，而梁燕则是鼓手。三人的杰出表演在学校深受同学喜爱，同时也获得了学校的肯定，所以被安排在这一年的迎新晚会上表演。
因为在这迎新晚会上，她们三人乐队的表演是人数最少并且也是没有音乐老师参加的节目，所以不管是训练还是彩排都比其他节目要求严格得多。
第五中学，是天府市的代表，像这种迎新晚会是会有市里的记者来采访的，所以表演绝对不能马虎。这也导致了最后一天的彩排，三个人硬是排练到了晚上十点才解散。
毕竟是重点高中，学院的占地面积都比得上一些三流大学了。音乐厅到寝室的路程还是有些遥远，需要穿过体育场和食堂才能到达，走得快一点至少也需要五分钟。
三个女生走在田径场上，那个伍璇硬是抓着杨思芩不放，一直询问那个男生的事情。
“小芩芩，你老实交代，前几天我们练习都是在九点之前就结束了，你是不是假装回寝室，然后就和那个男的去约会去咯。”
“哪……哪有。”似乎是真的被说中了一般，虽然天色已经很暗了，但从杨思芩略带紧张的声音中还是可以听出来。
“哎呀，还真说中了。你们俩是不是经常在操场上溜达啊？”伍璇笑着说道。
杨思芩突然不说话了，开始四处的在身上找着什么东西，很是慌张的样子。
“思芩，怎么了？”一旁的梁燕关心道。
“啊，真的不见了。会不会是表演后台换衣服的时候，落在椅子上了。”杨思芩显然对不见的东西十分重视。
“是不是你和那个男孩子的定情信物呀，哈哈”
“伍璇，够了，思芩她都这样了，你就别说他了。有个男朋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你以后二十多岁找不到男朋友，还会不会这样。”
“思芩，要不我陪你回去找一找吧？”梁燕关心道。
“燕子姐，没关系反正音乐厅没多远，我自己去就行了。”杨思芩连忙推脱道。
“那要不我们帮你把吉他拿着吧，你背着也挺沉的。”
“好啦，没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杨思芩就一个人背着吉他向着音乐厅跑去了，其实掉的东西还真被伍璇说中了。不然杨思芩肯定会叫上两人陪自己一起去的，毕竟这么晚了，音乐厅也关了灯，自己本来就很害怕鬼怪之类的东西。
“伍璇，就怪你吧。思芩胆子那没小，被你这一说就还真的一个人去拿东西了。一会儿，要是思芩被吓到了，我要找你算账的。”
“哎呀，大姐头，我错了。反正这里到音乐厅没几步路，锻炼一下小芩芩的胆子就是啦，我们就在这等着吧。”
说罢，两人坐在一旁的乒乓桌上等着杨思芩回来。
…………
第五中学的音乐厅是一个占地约700平米的矮圆柱形建筑，入口是一个大正门和两个小侧门。
“怎么办？音乐厅的灯都已经全部被熄灭了。早知道就叫上了燕子姐陪我一起咯。算了，杨思芩加油吧，回去拿一个东西而已。”
杨思芩鼓起勇气走到了音乐厅右边的小侧门，准备推开门进去的时候。
“哐当，哐当。”推了两下门，发现门后被铁锁给锁住了。
“嗯？怎么回事，我记得之前我们出来的时候，门没有被锁，而且就算要上锁也不可能从里面反锁吧。难道是门卫锁住的吗？算了，走正门进去吧。”
杨思芩从兜里摸出了音乐厅正门的钥匙。环形的走廊上，因为没有灯照明，只有靠着微弱的月光慢慢走向正门。
正当杨思芩走到可以看见正门的位置时候，一道白影从正门外走了进去。
“啊！”杨思芩被吓得叫了出来，而这叫声在这空荡寂静的环形走廊里产生了许些回音，显得更为恐怖。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像是一个穿着白衣服女人，走得好快都没有看清楚。要不然我还是回去吧，明天早点过来好了。”
杨思芩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这里的门卫平时很早就要起来打扫音乐厅的卫生，而且明天还有重要的毕业晚会，说不定那门卫早上五点就起床了。先在看看情况吧，说不定是我眼睛花了。”
杨思芩沉住气，慢慢又向音乐厅大门处移动了两步。看清了大门的模样，发现没有开动的迹象。
“刚才应该是太害怕而产生幻觉了吧，要是有人进去，这门怎么会是关着的。”杨思芩给自己打气后，慢慢靠向大门，将手中的钥匙插进了锁口。
“吱……”门与门框之间摩擦产生的响声，在漆黑的音乐厅内回荡着。
杨思芩鼓起勇气，立马跑进大门，将旁边墙上的灯光开关给打开了。
中央的水晶大吊灯发出光芒将这漆黑的音乐厅照亮以后，杨思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沿着观众席边缘向着后台走去。然而稍微放松一丝的心情，在此刻又绷紧了。
“表演台上怎么会有一架钢琴？明天表演钢琴的独奏的那个老师不是今晚没有来过吗？就算来过，那排练完了也会清空舞台才对啊。”
杨思芩看着台上那静静放着的黑色钢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那可是他给我的东西，不行，我得去拿回来。”杨思芩低下头，把目光看向地面，但是由于心理暗示的作用，右眼角的余光还是会看到台上那一架钢琴。
快步走上了后台的准备室后，迅速地在自己换装的椅子上找到了一张一寸的照片，拾起来后，照片里是一个长得优秀清秀的男生，看着这张照片时，杨思芩心里的害怕都少了几分。
“太好了，果然在这里。幸好回来一趟，不然肯定要被门卫给扫去了。”杨思芩将相片放在了自己粉红色的小钱夹内，轻轻地笑了笑，正要转身离开时，仅隔着块红布的表演台上响起了幽雅的钢琴曲——《卡农》
音调弹奏地恰到好处，隔着薄幕可以感受到，跳跃的手指弹奏触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渐渐进入**，原本欢快、柔和抒情的曲调突然间随着左手流畅的伴奏中显得非常激昂。
可是在如此场合下，这样悦耳舒适的曲子，带给杨思芩的却只有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没有像电影里一样会傻到用手掠开红幕去看谁在弹奏钢琴。杨思芩直接扔下自己最爱的吉他向着音乐厅大门跑去。
跑出后台，穿行在观众席之间的杨思芩，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舞台。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用她那苍白纤细的双手在那台黑色钢琴谱写着美丽的乐章，似乎整个人都沉醉在表演中一般，无法自拔。黑色长发垂撘在钢琴上，挡住了女子的脸庞。
“唔，唔！”杨思芩连忙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左手扶着身边的看椅，艰难地来到了大门边。但是，紧闭的大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泪水从杨思芩的眼角流了下来，可是自己还是坚强地没有叫出来，躲在了最后一排看椅下，摸出了自己兜里的手机开始拨打起了外面两位女生的电话，但是听筒里传来的只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对了，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来救我的。”惊恐的泪水一滴滴落在了地摊上，而杨思芩终于在手机电话薄上翻到了他的号码。
“嘟，嘟。”两声短暂的等待声响起后，电话接通了。
“杨思芩，你有什么事吗？”
听见听筒里传来了他的声音，杨思芩的眼泪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你来音乐厅救我好吗？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里了，快点过来。”
“杨思芩，你有什么事吗？”一样地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没有信号吗？喂，是我，卧室杨思芩，我现在被……”
“杨思芩，你有什么事吗？”杨思芩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和上一句一模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察觉到了似乎有些没对的杨思芩，按掉了手机上红色的挂断键。
“杨思芩，你有什么事吗？”挂断的瞬间，同样的话语传了过来，只不过声音里夹杂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过度受惊的杨思芩叫了出来，而叫声也打断了正在弹奏到即将收尾的《卡农》。
曲子停止了，“吱”一声响，面前的大门也打开了。杨思芩已经缺乏了独立思考的能力，站起身子就朝着打开的大门跑去，却不知舞台上，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正站在钢琴边，面对着她，黑色的长发挡住了女子的脸，而且刚好垂到了地面。
就在杨思芩刚要跨出大门的一瞬间，一股冰冷的触感从她的脚腕处传来，整个人直接被拉进了音乐厅。不等她叫出声来，大门就紧紧的关上了。
…………
同一时刻体育场内的伍璇和梁燕，坐在乒乓台上愣了一秒后，对视一眼。
“我们坐在这里干嘛？”伍璇突然说道。
“嗯？不是你说有什么事要给我讲，让我坐在这里陪你聊天吗？”梁燕反问道。
“啊？我怎么不记得了，算了，明天上午我们两个还要过来彩排呢。早点回去吧。”
“骗子，有心事也不和我讲。”
就这样两人打打闹闹就回了寝室，似乎不记得有杨思芩这人了一般……
Ps:推荐一部好莱坞的恐怖片《第39号档案》，意想不到的结局。第四篇开始了，不知道够不够恐怖啊，喜欢的就多多收藏，阿肥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四篇 第二章 白发少女
2007年8月31日金溪县KFG快餐店内
张陈，王艺芷和小白三人点了三杯饮料，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小白已经将长发剪成了清爽的蓬松短发，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张陈的脑域由于元力而被开发以后，就没有戴眼镜了。
小白这家伙居然觉得这无框眼睛很有意思就每天戴着，着实一副标准的小白脸样，和一米八五阳光健壮的张陈走在一起，要不是中间夹着一个王艺芷，可能还真的会被误会。
这二十多天以来，王艺芷每次来张陈家都会有小白在旁边，两人慢慢也变得熟悉起来。
“啊，小白，你也要去第五中学读书啊？”王艺芷喝着手中的雪顶咖啡说道。
“恩。”小白只是轻声应答了一句，然后细细地品味着面前的咖啡,自言自语道，“你们人类的这种叫做‘咖啡’的饮料真好喝。”
“你就先别喝咖啡了，我说你一没考过中考，二没初中文凭，三没学过知识。你去高中里凑什么热闹啊。”张陈一边吃着鸡米花一边说道。
“最近，在你家没事的时候，看了很多你书柜里的书籍，发现你们人类的很多东西都很有趣。就比如那个《烹饪100法》里面讲了怎么样让食物口感变得更鲜美的方法，还有那个《动物大全》，里面把我们蛇类剖析的很到位，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动物，我特别喜欢那个叫做狒狒的动物，长得很有爱的感觉。”
小白说着话说表情异常认真，张陈脑门瞬间被挤出了黑线，一旁的王艺芷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我说小白你太搞笑啦，笑死我啦，哈哈”
“哎，好了，什么都不说了。只要你有办法进去读书，我也不管你。”张陈无奈道。
“那就这么定了，要是小白去高中读书肯定会有女孩子被迷死的。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不然再晚一点，怕是学校在周围就没房子租给我们了。”
王艺芷把行李拿好，站起身就准备出发了。张陈看着小白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很是无语，要是出什么事才真的不好办。
走在路上的这三人实在很扯眼球的，回头率高的吓人，张陈只好带着两人坐上了的士，直接到了金溪县汽车总站。
第二次乘着去市区汽车，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不再像上次一般沉闷。不过这次去市区读书后，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了，平时都会住在学校公寓里，对自己那个已经睡习惯的家还真有点舍不得。
“张陈，你在干嘛呢，望着窗外发愣。是不是想家啦。”王艺芷靠在张陈的肩膀上，轻轻地说道。
“哪有，只是第一次自己去市区罢了，我在想我们高中会是什么样的。哎，其实还是有点怀念家啦，毕竟自己每天都是睡在那里的。”
“恩，我也一样。但是我们就周末可以一起去市区里玩咯。”
“好啦，你个学霸怎么还没开学就想着玩了，高中可是比初中紧张多了，而且我们还是在市区最好的中学，竞争很大。你可要加油啊。”
“你个加附加分加上来的学渣，还敢说我。”王艺芷轻轻拧着张陈的脸。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不停说说笑笑，车子很快就达到市区里。下车以后也找到了去第五中学的公交车。
…………
“哇，这学校这么气派。光是从校门口看就感觉好宽广，完全不是我们初中能够相比的啊。”张陈看着这第五中学的大门惊讶住了。
“看吧，成绩好就有成绩好的好处，去这里面读书，肯定很舒服的。”王艺芷说道。
不过小白倒是一点也不惊讶，静静地看着这个校门口，然后缓缓说道
“你们带我去这学校里招生管理的地方吧，我去把我读书的事情给落实了。”
“小白，我陪你去吧，你要是和张陈走一起，一定会被误会的，哈哈。”王艺芷跑到小白身边说道。
“好吧，艺芷，你就陪小白去行政楼，顺便问一下报名的事情。若是今天下午就可以提前报名就帮我一起报了，免得明天上午我们大清早就跑过来排队。你把行李箱给我，我去附近把我们今晚住的地方给定下来，事情弄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张陈说完就把身份证递了过去，提着王艺芷的行李箱就向着附近的住宅区去了。小白倒是两手空空，他要什么衣服自己可以随意幻化。同时小白在张陈家的生活了二十几天，也慢慢学会了人类的一些起居生活习惯，除了那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其他都和普通人差不多。
张陈拖着两个行李箱，一连问了三家宾馆都没对上口，要不然就是太贵了，要不然就是没房间了。
烈日炎炎，虽然体力很好但也经不起这太阳的炙烤。
“再问前面这一家宾馆，不行的话，就先找个有空调的地方等他们俩过来再一起去找好了。这天太热了，是在受不了。”
面前的这家宾馆从周围挨着的破旧房屋来看，应该是用这破旧房屋翻新过来的，不过表面上看上去还是挺好。
“先进去看看吧，若是房间条件差再说别的。”张陈拖着行李箱就进去了。
大厅内的宾馆老板是一对年近七十的夫妇，看到张陈进来以后急忙上来招呼。
“是第五中学的新生吧，明天要开学报名，不少外地的学生都今天过来住房了。”老板娘显然这几天生意甚好，服务也很热情。
“我还有两个同学会来，有没有一间双人间和一间单人间，都在一个楼层而且挨得近一点的？”
“不好意思，我们只剩一间单人间了……”正在看电视的老头子说道。
“没有，没有，这老头子人老了，脑袋都不清醒了。我们这里还有空余的双人间和单人间，而且都在一个楼层，并且是对门。”老板娘恶狠狠地看了正在看电视的老头子一眼，说道。
“哦…要不先带我看一看房间吧？”
老板娘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把钥匙就要带张陈上楼去，同时还用手臂耸了耸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子。这一动作显然被张陈看在了眼里。
“跟我来吧，在四楼。”
“铃铃铃！”老板娘刚要带张陈上楼去时，门口挂着的招客铃被撞响了。一个青涩美丽的少女独自拖着一个行李箱也走进了这家宾馆，不过少女的头发竟全都是白色的。
起初张陈还以为这女孩得了白血病，不过仔细一看这女孩除了头发是白色以外，肤色都和正常人一样。
然而，少女进门后，将眼睛看向了张陈，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张陈左臂内的七只原本休眠的血甲虫突然变得狂躁不安，甚至肉眼可见的在左臂上起伏不平。
下一秒，女孩移开了视线，血甲虫也就平息了下来。张陈心里极为惊骇，仔细观察少女，却什么异样也看不出，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和普通人一模一样。张陈自然把这位白发少女深深地铭记在心里，一个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体内的血甲虫如此狂躁。
“老头子，你招呼一下这小姑娘，我先带小伙子上去看房了。”老板娘看见又有生意来了，高兴的不得了，带着张陈走向了楼梯。
“老板，怎么不坐电梯上去，要走楼梯啊？”张陈看着身边正常运行的电梯说道。
“恩…这个嘛，主要去你要住的那个楼层的按钮坏掉了，只能走楼梯。”老板娘被张陈这一问显然有些紧张。
张陈也没有说什么，跟着就走上了自己要住的宾馆四楼。
老板娘走出楼梯通道的时候，很明显的顿了一下，同时在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随后又笑脸相迎地看着身后的张陈，走到了挨着楼梯通道最近的两间房间门口，用手中的钥匙分别打开了单人间和双人间的门。
张陈注意到，在两扇门上都安装有刷卡系统，而老板却是用钥匙去开门，显然是有些问题。
不过好在不管是单人间还是双人间，里面的空间，环境和通风条件都很不错，并且带有空调，电视，独立卫生间。
“怎么样，条件还不错吧。”老板娘说道。
“恩，两间一起多少钱？”张陈直接询问价格。
“哎哟，这几天新生来报道，附近的宾馆都涨价，不过看你挺不容易的。两间房一共130，单人60，双人70。怎么样？”
张陈本以为老板娘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价格会如此便宜，像之前三家宾馆最便宜的单人间也得70，而且条件都还比不上这里。
“行吧，那就这么定了吧。”
“那你先把行李放好，我们下去登记一下把押金交了就可以了。”
老板娘看张陈答应了后，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带着张陈就要下楼去登记，刚要走进楼梯口时。
“咚……咚…咚咚”皮球落地的声音从这层楼的通道尽头传到了张陈的耳朵里。
张陈探出头，看了看那通道尽头，发现除了微弱的走廊灯光照射下，靠在尽头的一盏花瓶外，没了其他的东西。
“小伙子，怎么啦？”老板娘看张陈在停了下来便问道。
“没什么。我们下去吧。”张陈嘴角微微一笑就跟了下去。
张陈尚未满十八岁，没有身份证。不过这里也不会管那么多，交了两百元押金以后，张陈就拿到了两间房的钥匙。
这时，老头子也带着那白发少女一并下来登记了，似乎这女孩也会住在这里。不过这次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张陈手臂的血甲虫就没了什么异样。
“难道之前是血甲虫自己变得狂躁？”张陈冲那女孩子点了点头以后，就拿着钥匙先回房间了。
大厅内只剩下那对年近七十的老夫妻时，那老头子说道
“你怎么能让人去住四楼，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上次出事还算运气好，没有被警察调查到。才过了一年，你又让人上去住。”
“哎，总不可能就把正层四楼给不要了吧，我们可是每年都交了钱的，里面还有那么多家具家电。再说给那小伙子开的最外，靠近楼梯的两间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哎，你真是钻钱眼里去了。只能这样了，押金也交了，也不可能叫别人现在退房。希望老天爷保佑吧。”
老头子摇了摇头，又坐在老人椅上，看起了电视。

第四篇 第三章 幽灵宾馆
“看看电梯是不是像老板娘说的那样按钮坏了吧。”
那对老夫妻正在忙于帮白发少女登记的时候，张陈按开了电梯门，上面写着数字“4”的按钮并没有坏点，于是张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嘟！”提示音一响，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最后一瞬间。
一直白皙的手从即将关闭的门缝之间伸了出来，张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因为这手并不是其他什么鬼物的，而是白发少女的手。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张陈仔细审视着走进电梯的白发少女。女孩白色的中发将她的皮肤衬托的格外白皙，不到一米六的个头，长着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微微隆起的鼻梁下，一张似粉似白的小嘴，最为惹眼的是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
“你登记这么快？”张陈心里有一种想要和女孩沟通的想法，于是问了一句。
“恩，只需要交押金就行了。”白发少女的声音很清鸣，同时用纤细地小手指在“5”字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你也是来第五中学读书的新生吗？”
“恩，是的。”女孩面若似水地说道。
“那有可能以后我们还是同学哦。”
“也许吧。”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四楼到了，张陈微笑着向女孩子挥了挥手以后就跨出了电梯，这时女孩的声音传来。
“你要小心点。”
“谢谢”张陈没有转过头，很沉稳了道了谢，自然知道女孩这句话中的意思。
电梯门关上后，张陈便走向了四楼通道，没有要回自己寝室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向了四楼通道的尽头。
尽头靠墙的青花瓷花瓶放在那里与这宾馆通道和墙面装饰格格不入，同时张陈感觉到了花瓶内部散发出来的丝丝诡异气息。
“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张陈慢慢把头向前伸，想要看看花瓶内到底有什么东西。这种作死行为在电影里基本上都是有一些龙套角色去完成的。
借住微弱的灯光，黑洞洞的瓶口内却意外的什么都没有，而之前那丝诡异的气息也荡然无存了。
“这里肯定有问题倒是没得说，不过实力似乎不强，只是这隐匿能力很厉害。”
张陈将视线移向了左侧的房门，意念一动，那锈迹斑斑的锁口“咔嚓”一声响，门就打开了。
内部是标准的双人间，只不过由于很久没人打扫的原因，房屋里遍布着灰尘。张陈用手搬弄了一下房间的灯光开关发现已经坏掉了。
念力覆盖了整个房间，张陈意外地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东西，转过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咕噜……”一颗带血的眼球从床下滚出来了，张陈没有关闭念力，但是这床下在自己念力的感应下却什么也没有，这眼珠也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不过自己倒是感觉到床下的异样气息，与刚才花瓶里的一样。
“嗖！”张陈在眼珠还未滚落停止前，在床下的左右两边压缩了两道刀状空气，直接相向切割。
“果然还是没有吗？”感觉到床下的两道空气刀刃一直到碰撞在一起抵消后，并没有切割到任何鬼物。张陈回过头，发现那颗滚落的眼珠也消失不见了。
“这里的家伙是想要吓唬我吗？呵呵。”张陈冷笑两声，就先离开了这间房间，慢步回到自己的寝室。
“这里的东西很奇怪，我居然用念力捕捉不到任何形体，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仅仅能够凭借感官能力去感受那微弱的气息。”
“哎，要是贾心那个机器猫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相信他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先休息休息，等小白回来看看吧，说不定他有办法，书上不是讲蛇的感知很灵敏吗？”
张陈按开房间里的空调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
王艺芷和小白走在行政楼的楼道上，王艺芷拍了拍小白的脑袋说道。
“小白呀，你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就只是看了一眼的那个招生办的主任，他就什么都听得吩咐呀。明天才是正是报名，你就已经拿到了学生证咯。不过也好，有你的帮忙，我们可以明天睡晚一点再去学校咯。”
小白笑了笑没了说话。
“早知道再让你去给财政部的人交流一下，让我们学费也别交了，哈哈。”王艺芷一边笑着一边看了看手中小白的学生证。
“不过，‘白烁’这个名字挺不错的呢，是你自己想到的吗？还是张陈给你取的啊。”
“我自己想的。”
“蛮厉害的啊。行，我们入学的事情都办完了，也不知道张陈他租到房子没。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
通完电话后，王艺芷就叫着小白快点跟上他，两人来到了张陈所住的“欣悦宾馆”。
“你好，请问是要住房吗？”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到。
“我有一个叫张陈的朋友已经在这里订房了。”王艺芷礼貌地回答。
“哦哦……就在四楼的401和402房间。电梯坏了，你们记得走楼梯。”老板娘的表情明显有些别扭。
“谢谢。”王艺芷和小白就走进了一楼后面的楼梯口。
“咦？电梯不是好好的嘛。走了这么久累死了，我们坐电梯吧，小白？”王艺芷在这炎炎烈日下走了许久也受不了了，看着楼梯旁电梯的指示灯是亮着的，就打算乘电梯了。
“恩。”小白应了一声。王艺芷就按下了上行键。
走进电梯门按了四楼的按钮后，王艺芷开心地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说道
“嘿嘿，小白你还没有坐过电梯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吧，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啊。”
“以前在书本里看到过，感觉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小白刚说完，“轰隆”一声响，电梯突然卡住了，顶上照明的灯也熄灭了。
“早知道听老板娘的了，看来电梯果然有问题哦。”王艺芷经历了血魔那件事后加上自己脑袋只有一根筋，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被吓到。
一秒过后，头顶的照明灯闪烁了两下后又正常亮起了，并且开始继续上行。不过小白通过金属门上映射出的电梯墙角，那里站着一个打着花伞的红衣女子。
王艺芷也感觉到了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转过头去时。小白翠绿色的双眸，通过金属门的映射和那红衣女子对视了一眼。
“咦？我刚才怎么感觉到身后有人。”王艺芷说道
“感觉错了吧。”
此时电梯已经达到四楼了，两人跨出电梯门走向寝室时，却不知身后那位打着花伞的红衣女子依然站在那里，用毫无血色的小手挡住嘴巴，轻轻地笑着。
…………
“哇，张陈，你好不要脸，居然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享受空调。我和小白去办事都快要热死啦。”王艺芷一进门也就热得不行，一头栽倒在另一张床上。
“怎么样？小白入学的事情办好了吗？”张陈问道。
小白直接从兜里扔了一本绿色的小册子到张陈面前，上面豁然写道“天府市第五中学学生证”。
“白烁？这么闷sao的名字是谁取的啊？艺芷，不会是你吧？”
只见艺芷无力伸出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小白。
“那白烁兄，和我出来一下怎么样，张小弟有事与你讨论讨论。”张陈故意装作开玩笑的模样就和小白出了寝室门。
站在四楼的过道上，张陈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将之前自己去走廊尽头的事情详细与小白说了一次后，再一脸严肃地指着走廊尽头的那个青花瓷瓶子，说道
“这花瓶你怎么看？”
小白眯起眼睛仔细审视了两秒后，嘴巴一张，寒光一显。那把细刀已经插在了对面的墙上，而青花瓷花瓶已经碎了一地，一缕黑色的气体分成两股，瞬间钻进了旁边的房间。
“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来找我们算账了。”
张陈摊了摊手，满脸无奈。
“那就只能这样吧，王艺芷怎么办？她一个人住单人间啊。”
“你不是有那些小虫子吗？七只全部扔进王艺芷的房间，我就不信这些怨魂敢去送死。”
张陈还能说什么呢，回去吹吹空调吧。
…………
晚饭就在楼下的小餐馆随意解决了。
回到寝室的张陈，没有打算把这宾馆的异常告诉王艺芷，悄悄地将七只血甲虫安放到了单人间的七个位置。
晚上大家聊天聊到了九点，王艺芷就回房洗澡休息了，毕竟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加上天气炎热，实在是累得不轻。
“小白，我们再去那两个房间看一看如何？”张陈坐在床沿上始终有些放不下王艺芷。
小白斜眼看了看张陈的表情后，轻声应答了。
两人来到通道尽头后，张陈还是走进了下午进去的那个房间。而小白去了另外一间房。
漆黑的房间里还是没有丝毫变化。张陈挨着挨着检查了衣柜，床下，桌子结果都没有任何发现。
“这里的家伙还真是鼠首偾事，哎。”
“锵！”张陈刚放松的时候，一声刀劈在地上的响声从小白进去的寝室传来。等自己过去以后，发现小白右手持着冒着寒气的长刀，地下已经躺着一个身体和脑袋被分开的小男孩，手中还抱着一个皮球。
不禁让张陈想起，自己刚来订房时，从走廊尽头传来的皮球落地声。而地上尸首分离的小孩，也慢慢化为光点就消失了。
“走吧，回去睡觉咯。”小白将长刀放进了嘴里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就回房间去了。张陈也仔细检查了房间四周，发现没有异样后，就安然地回房睡觉了。
…………
“轰隆”一道闪电划过天边，宾馆外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将熟睡中的王艺芷给吵醒了过来。
“当…当…当”锤头的敲打声从王艺芷寝室的隔壁传了过来，每次三下，十分有规律。
“三更半夜的，谁没事干，在敲东西啊，真是的。”王艺芷实在是被这声响吵着没法再入睡了，穿好拖鞋正准备出门去隔壁问问情况。
一丝微光从床边的一个小孔射进了王艺芷的房间。
“这里怎么会有个洞？之前我怎么没有发现。”迷迷糊糊地王艺芷慢慢走了过去，发现这锤头声就是从洞的另一侧传来的。
于是蹲下身体，将右眼凑到了洞眼处一看，一时间王艺芷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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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四章 人情
“恩，梦视之体又起作用了？”
张陈这次可以在四楼通道来回自由的走动，通道尽头的青花瓷花瓶上插着几缕花枝条。这时，身边的电梯门打开了，走出来了三个人。一个年近35的男人，以及一个带着四岁小男孩的年轻母亲。
乍眼一看还以为这是一家人，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男子并非和母子相认识。只是同一间宾馆的旅客罢了，可能是乘坐电梯的时候认识的。随后男子走进了内侧左边的住房，母女走进了内侧右边的住房。
张陈只能在通道上行动，并不能进到房间里去。每天夜里，那男子都会带着有些激动却又焦虑的神色，来到母女家门前敲门，与那年轻母亲聊上几句以后，就会很安心的回去睡觉咯。
四天后的一晚，男子一样的半夜跑过来敲门，和女子聊了几句以后，并没有像前三天那般露出满意的表情，而是十分慌张，开始激动地说起话来。
年轻母亲本就不是很想和男子聊天，看到他现在异常的模样后，更是反感。一下就想要把门给关上了。
谁知道那男子突然像是发疯一般，用身子抵住门。相互对峙地过程很快就被打破。男子推开门冲了进去，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张陈想要看了解房间内的情况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一般，无法看清。
过了近五分钟，那个年轻母亲突然从房间内冲了出来，眼神里尽是恐惧，而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在其身后，一个全身溅满鲜血的男子，坡着脚，紧跟在女子后面。
年轻母亲走进电梯后，疯狂的按着关门键，却不巧在门被关上的最后一刻，被男子粗糙的手给挡住了。
奋力挣扎的母亲最后还是被男子掐死在了电梯中，男子看着死去了青年母亲后，脸上居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伸出手在刚死去的女子身上做出了**的行为。
满意之后，男子拖着年轻母亲的尸体，回到了母子的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提了一大袋东西放在门口，拿去了花瓶里的枝条，将大口袋里的东西全部倒进了花瓶里。倒完以后，便将花瓶抱进了母子的房间，并重新锁上了房门。
男子一阵忙活后，满头尽是大汗，但眼里却尽是愉悦的神情。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便拖着行李箱便准备退房了。而在原来放花瓶的位置却站着一对母子，儿子一只手抱着皮球，一只手拉着穿着红衣服的母亲，两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张陈醒了，一下从床上坐起，立即感应了一下王艺芷房间的血甲虫。
“完了，艺芷出事了。”
…………
一道闪电划过天边。
王艺芷全身紧绷地看着缝隙之中，对面房间发生的事情。
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柄铁锤，正在敲打着一个小男孩的头部，每次三下，十分有规律。尽管头部已经血肉模糊了，但是男子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王艺芷却是捂住了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这时，男子身后原本昏迷的女子缓缓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椅子就朝着男子的头部砸去，却没想到被男子察觉到，躲了过去。
惊慌失措的女子只好跑出了房间，而男子也放下手中的小铁锤追了出去。王艺芷可以听到走廊外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却也是伴生着害怕与焦虑。
“怎么办，要是出去叫醒张陈和小白就一定可以救下那个女子，王艺芷，你要加油，别害怕。”王艺芷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后，慢慢走向了房门，将眼睛凑近猫眼一看。外面除了漆黑的走廊外，什么也没有。
“他们应该是追下楼去了。”
王艺芷缓慢地打开房门后，探出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以后。悄悄来到了张陈门前，抬起手指敲了敲门，并轻声呼喊道张陈。但是半天却没有回应。
“张陈和小白两只死猪睡得真沉。”
就在王艺芷抱怨的时候，一个浑身是鲜血的男子从走廊尽头的房门冲了出来，血红的眼睛直直盯着王艺芷，脸上还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啊！”王艺芷本能地尖叫了出来。看着坡着脚向自己走过来的男子，王艺芷立即转身跑向了电梯口。
“快点啊！”王艺芷第一次如此害怕。按了“1”后，不停地按着关门键，但电梯门却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关闭。
但是就在门即将关闭的那一瞬间，一只手还是伸了进来，不过并不是那个中年男子粗糙的手。而是一只没有血色的苍白细手。
一个穿着红色长衣的女子就这样走了进来，若是小白看到一定会发现就是下午乘坐电梯时，那个打着花伞的女子。
红衣女子进来以后，没有伸出手去按要去的楼层按钮，只是静静的站在王艺芷的身后。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王艺芷已经察觉到，自己已经撞鬼了。那个头发挡住脸庞的红衣女子绝对不是人。
电梯重新关上门后，却没有要向一楼下降的趋势。而红衣女子那苍白的双手已经快要接近王艺芷的脖颈。
就在这时，一只长着尖牙的小虫子落在了红衣女子身上，并且开始啃食起来。即将掐住王艺芷脖颈的双手也停了下来。
随后，越来越到的虫子从电梯上方的缝隙中蔓延而出，全部落在了红衣女子身上。女子惊恐的发出尖锐的惨叫声，让惊吓中的王艺芷一下晕倒了过去。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接住了即将倒下的王艺芷，并将其拉出了电梯。
而此时的电梯中，已经爬满了无数细小的虫子，站在里面的红衣女子则被啃食得烟消云散。
…………
张陈套上了一条短裤，也没叫醒小白就急忙地冲了出去。
打开门，还没来得及释放念力，就看见那个白发少女用手扶着沉睡中的王艺芷向自己走了过来。
“不是叫你小心一点吗？你女朋友若是等你过来，可能已经没什么救了。”少女清鸣的声音传到张陈耳朵里。
张陈用念力检查了一下王艺芷，发现只是单纯的熟睡，便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急忙跑上去接过王艺芷。
“谢谢你咯，这份情很重，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反正大家都是在一个学校的。”张陈恭敬地鞠了一个躬。
“要不你现在就还吧，给我一只你手臂里的虫子就行。”白发少女面若似水地说道。
张陈心中一惊，看来订房时，手臂上血甲虫的异动的确和这个少女有关。不过一只血甲虫就能换这么大的情，已经很划算了。
张陈左手一招，王艺芷房间里一只不大不小的血甲虫就飞向了少女，就在其落在少女手上的那一瞬间，血甲虫身体内与张陈的联系就被切断了，而且那血甲虫似乎十分亲和少女一般，直接钻进了她的手臂里。
“谢谢。”少女显然对血甲虫很感兴趣，转过身便上楼去了。留下了站在原地处于震惊中的张陈。
“这血甲虫全靠我吞噬了那指甲人的躯体并且同化了以后，它们才能被我所驱使。这女孩是什么人，居然能够瞬间切断呆在我身体里一年多的血甲虫与我的联系，还能瞬间控制它。”
张陈感觉到这女孩的非同寻常，但是从气息感觉来看，既没有像自己一样狱使的气息，也没有贾心身上那种正气凛然的感觉，完全就和普通人是一样。
“看来外面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能人异士层出不穷。”张陈感叹了一句后，便抱着王艺芷回到了房间。
检查了剩下的六只血甲虫后，发现王艺芷之前是自己主动离开房间的，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又一次粗心大意，看来以后有什么小事，都必须守在艺芷身边了。”张陈没有打算回房了，就坐在了王艺芷的床边，等到夏日的朝阳升起，张陈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张陈，你还真能睡啊，都已经十点了。”
张陈缓缓地睁开双眼发现，王艺芷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床边叫自己起床了。看王艺芷的样子显然没什么大碍。
“再不多睡一下，以后上学就没机会了。”张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从床上站了起来。昨晚自己出去穿上的短裤也没脱下来，不然王艺芷就不会进来了。
“艺芷，昨晚是不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呀？”张陈笑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最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梦见有一个**想要杀我，后面又遇见了红衣女鬼。从来没有感受这么清晰的梦境。”王艺芷惊讶地说道。
张陈拍了拍王艺芷的头，突然意识到小白不见了。
“艺芷，小白呢？”
“啊？你不知道啊？我整理好东西就过来找你们，结果发现你们卧室门是打开的，里面就你个猪头还在睡懒觉。”
张陈突然想起昨晚的白发少女，心里有些产生了一些可怕的想法，正要出门。结果，小白左右手各提了一袋外卖盒子就进门了。
“宾馆楼下的那家面馆真不错，我吃完了，给你们俩打包了两份牛肉面上来。”
张陈松了一口气，暗自嘲笑自己神经太过敏感了。一旁的王艺芷倒是欢天喜地的接过外卖就开动了。
三人把行李什么的都整理好了以后，就准备去学校。
“听说今晚会有迎新晚会哦，还真的蛮期待的。名虽然报了，但是还得去把寝室的事情弄好，我们现在出发吧。”张陈提起行李箱就说到。
“哈哈，好期待哦，不知道我们三个能不能分到一个班去啊？”王艺芷也兴奋地说道。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三人提着东西退了房，轻松地向着学校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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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五章 熟人
“这学校，霸气侧漏啊！”
张陈走进大门口才真正发现这第五中学作为天府市的一流名牌高中的底蕴所在，正对校门的是足足十层楼高的行政楼，面前还立了一座近五米高的孔夫子铜像，张陈惊人的感官能够看到铜像上入木三分的制作手法，绝对是出自大师的手笔。
另外这孔夫子铜像还散发着浓郁的圣贤之气，对于伴生着舍利子长大的小白可谓是至宝一般吸引着他。
“小白，你晚上可以抱着他睡觉咯。”张陈对着看得入神的小白说道。
“这就是孔子吗？书上说道，孔氏，名丘，字仲尼。春秋末期著名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为儒家学派的创始人，被后世统治者尊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师、万世师表、文宣皇帝、文宣王，是“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看来真的很厉害，光是一座雕像就如此震撼。”
张陈听完后已经不知道小白这家伙呆在自己家二十多天里，到底读了多少书了。倒是王艺芷眼睛瞪得大大的，称赞小白好厉害。
不过这学校的行政楼还是冰山一角，行政楼的左侧，屹立着四座五层楼高的教学楼，教学楼从二楼开始，都彼此存在着天桥相连接，同时中心天桥还能直达行政楼。
行政楼右侧便是三座类似于实验楼的建筑，张陈猜到应该有其中一座是使用来做化学生物实验的，而另外两座就不得而知了。这三座建筑也存在着天桥连接着行政楼。
三人可以看到行政楼外站着很多新来报道的高一新生和一同前来的家长，张陈还特别观察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发现白发少女。
绕过行政楼的三人便看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田径场，跑道全是环保型聚氨脂铺设，并在其表面铺撒胶粒而成。不过在田径场进口处有明文规定，必须要穿运动鞋入场，一旦违纪被发现就会被全校通报批评。
田径场的另外一侧，还铺设着些许篮球场，兵乓桌台，羽毛球场地，这是在育方中学不曾见到的。
另张陈兴奋的还有就是田径场左侧那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型体育馆，虽然看不到内部结构，但是就从外面看上去也是相当震撼。
在田径场的右侧便是住校生的学生公寓，一共有七座。因为第五中学实行的是封闭式学校管理，要求学生无论家距离学校有多近，周一到周五都必须在学校里住校，周末才允许回家。当然离得较远的学生，周末也可以在学校留校。
而食堂是在田径场的右上角，紧挨着最后一栋公寓后面。音乐厅是在整个校园的左上角位置。
三人都已经报了名，而小白更是已经有了学生证，不过班级情况和宿舍情况还得拿着三人手中交了钱的单子去田径场前面的新生报到处核实才行。
“你们是新生吧，交钱的发票拿来了吗？”一个热情穿着校服的女生问道张陈一行人
“发票在这里。”
张陈把自己以及王艺芷和小白的发票一并递了上去。
“好的，稍微等一下，我来帮你们查查班级和寝室。”女生十分热情地结果发票以后，就在身后桌子上的一本小册子上，翻找了起来。并且右手还在不停地写着什么一般。
“你们谁叫张陈？”女子似乎弄完了，手上还拿了三把钥匙。
“我是。”
“张陈，高2010级15班学生，学号13。寝室是在七栋513。”说完便把钥匙和学生证递了过去
“白烁？”
小白倒是没说话直接向前了一步
“白烁，高2010级6班学生，学号05。寝室在五栋203。不过好像我们这里没有你的学生证，等你到班上的时候再问问你的班主任吧。”女生把钥匙递给了小白。
剩下一个自然就是王艺芷了
“王艺芷，高2010级6班学生，学号25。寝室在二栋116。”
“我居然和小白在一个班呀，哈哈，张陈你一个人一个班，好可怜呀。”王艺芷笑着说道。
“有什么关系，就是上课不在一起罢了。走吧，我们先把东西放回寝室，把寝室卫生和床给整理了，中午再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张陈也不在意王艺芷没有和自己一个班，和小白在一起也蛮好的，至少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了。
王艺芷在二栋，很快就到了，因为门口用一块板子写了几个大字“女生宿舍，男生免入。”张陈也就没有送王艺芷进去了，而且寝室就在一楼，也不用走楼梯。
张陈和小白走在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特别是小白带着自己的眼镜，那副小白脸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小白，你察觉到了没？”
张陈走到四栋门口时，感觉到从这栋楼的楼道里传出来了一丝很微弱的鬼气。
小白点了点头。
学校历来就是为孔夫子圣贤之气所笼罩的地方，就犹如寺庙里被佛祖的佛光正气所罩住一样，鬼怪是基本上见而避之。这也就是历史上很多学校都会修建在一些荒郊野外，甚至乱葬岗上依旧不见鬼怪的原因。
“校门口那一尊散发着蓬勃圣气的孔夫子雕像立在那里，使得整个校园的地面都有微弱圣气波动的感觉，为什么还能有鬼物在里面，真是奇怪了。”张陈惊讶道。
小白也是做出一副不得所知的表情。
“算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再说，不可能那里闹鬼我们都去管。”张陈低下头，拖着行李箱便继续向前走去。
小白到了五栋就与张陈挥了挥手就走进去了，张陈看着小白两手空空，还是有很多担心之处。
“小白，你要好好和室友相处啊，不要闹出什么事了。”
小白笑了笑，就上楼去了。
“哎，小白他都活了七十多年了，我还担心什么呢。不知道我寝室里是些什么室友，来这里读书的应该都是一些学霸吧。”
张陈也是迫不及待的走向了自己寝室所在的七栋，提着大大的行李箱，张陈一点感觉都没有，健步如飞般就走上了五楼。
“有人吗？”出于礼貌，张陈还是先敲了敲门，说不定里面有比自己先来的室友。
“咔擦”一声锁响，还真有人帮张陈把门给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带着眼睛，身高一般，长得有些消瘦的男生。
“你来得真早啊？我叫张陈”张陈急忙和室友打招呼。
“哦，张陈哦，在床头卡上看到了你的名字，你应该是父亲姓张，母亲姓陈，才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吧。来，我帮你提行李吧。我叫杨远。”
这叫做杨远的还是很进生，对才见面的张陈很是热情。
张陈走进寝室后，发现内部的环境比自己想象的好多了，四人寝室，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床位，下面是书桌，上面睡的床。而张陈是睡在进门右边的第一个床位，杨远是在左边的第一个床位。而且有三个洗漱台和一个独立卫生间。
“张陈你平时经常锻炼吧，长得又高又结实，真羡慕。”正在帮张陈理着床单的杨远说道。
“个人爱好啦，呵呵。另外两个室友来了没啊？”张陈问道
“你是第二个来的，我看了他们床头卡，一个叫做李天，一个叫做苏文飞。应该上午都会到的，因为刚才班主任通知了，下午我们班会在教室里开一个开学动员大会，大家同学都要互相认识。”
“哦。”
张陈将衣服全部一件一件整齐地叠进衣柜以后，寝室门便被打开了，最后两个室友似乎互相认识，说说笑笑就走进来了。
“大家好啊，我叫李天。以后多多指教哦。”
“我叫苏文飞，也请多多指教，我和李天是同一个初中同一个班一起升上来的。”
两人果然是认识而且还是初中一个班升上来的，长得都是斯斯文文。除了张陈一人长得高高壮壮的，三个室友身高基本上都在一条线上，而且看长相也是那种一看就是初中班上的学霸人物。
四人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聊着天也就慢慢混熟了。由于李天和苏文飞要和父母一起吃饭，也就说好明天再一起聚一聚。张陈中午也要与小白和艺芷一起吃饭，这样也不用去推脱了。
…………
第五中学的学校食堂一共有四层而且占地十分大，听室友杨远说道，这食堂并不是一位老板承包的，而是每一层都是由一位老板承包。由于四位老板的激烈竞争，第五中学食堂里的饭菜也是出了名的物美价廉，每一层由每一层的特色。
出人意料的是，张陈来到食堂门口的时候，王艺芷居然先到了，而且换上了那套淡蓝色的长裙，垂在肩膀的乌黑长发显得极为动人。
“艺芷，你居然第一个到，我还以为你整理东西会很慢呢。”
“哈哈，寝室里的三个室友都比我先到，她们直接帮我把被子都弄好了，说我最后一个来就是寝室里的老四，所以都帮着我。”
听到王艺芷也有不错的室友，自己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不一会儿，小白也来了，还和身旁两个室友聊得火热，看来张陈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
三人在一楼的小炒区，点了两荤一素，从此这高中生活也就拉开序幕了。
“你们下午会在班上进行开学动员大会吗？”张陈边夹着菜边说着。
“恩，寝室里的姐妹告诉我下午两点准时开始，应该是全校每个新生班级都会举行吧。”王艺芷说道，小白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也好，提前把班上的同学给认识了。那我们吃完午饭后就去教室吧，晚上去看迎新晚会的时候再见。”
…………
高一新生的教室基本都在最靠近田径场的四号教学楼。不过王艺芷和小白的教室就在一楼，而张陈的教室在四楼罢了。
来到教学楼以后，张陈轻轻摸了摸王艺芷的小脑袋，就和他们分开啦。独自走上了去高一15班的教室，一路上自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但是记不得是在谁的气息了。
虽然时间还只有下午一点，但是教室里已经来了近半的人，张陈推开教室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当场愣住了。因为自己目光所至，在教室里靠窗户的最后一排，坐着自己熟悉的人。
白色的头发，水灵的眼睛正盯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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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六章 传闻
“居然和她一个班，高一整整有二十三个班啊，这太巧了吧……昨天也没记得问她的名字，算了，一会儿应该会自我介绍的吧。”
白发少女感觉到张陈走进教室后，转过头看了看。乌黑的眼睛闪过了一丝诧异后，又恢复了平静。
张陈看着少女移向自己的目光后，挥了一下手，勉强一笑。白发少女也礼貌的回应了。
“张陈，过来坐。”说话的是坐在另一旁的室友杨远。
“哦，杨远啊，你来的这么早。”
“你怎么认识那个女生的？”杨远见张陈坐在他身边以后，便问道。
“我家没在市区，所以昨天就来学校了，在附近宾馆歇了一晚才撞见那个女生的。”张陈回忆道。
“这个女孩我觉得很有问题，你还是小心点啊。”杨远凑到张陈耳边十分小声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顿时就把张陈给惊住了，本以为这杨远是觉得女孩很漂亮才问自己的，没想到连自己都看不出问题的女生，这杨远居然知道。
“你怎么知道有问题的，就是头发是白色的，应该是家族遗传吧。”张陈打量着说道。
杨远从课桌里拿出了一个白色塑料板，上面穿插着许多金属导线和有一些二极管之类的小部件，同时导线还连接着旁边的一个万用表。
“这是我手工在家里自己做的电磁波接收器，能够接受极其微小电磁波。像我们普通人平时用脑产生的脑电波，都能够检测到，不过数值极其的小。我的仪器是将电波频率转化成直流电，在将其放大1000倍后，用万用表读出来的。”
“你看”，杨远小心翼翼的将塑料板上的两根铜丝对准了旁边一个正在聊天的同学，果然在一旁的万用表上显示出了在“23”上下浮动的一个数值。
“杨远，你是人才啊。”张陈终于知道原来学霸也并不是只会读书，这东西说不定很多物理老师也做不出来吧。
“你再看看这。”杨远把铜丝对准了白发少女的位置，表上的读书直接上升到了“570”左右。
“距离这么远，电磁波频率变化就如此大，你说她是不是有问题。”
“杨远，这个数值大小代表着什么啊？说不定她就是大脑活动十分活跃才导致脑电波比一般人强吧。你检测我试试，说不定我也不同啊。”张陈故意问了问。
杨远看了看张陈后，将铜丝对了过来，但是万用表上并没有像张陈所想那般显示出极高的数值，只是在“75”左右波动。
“你比正常人略微高了一点。我就知道你不信，来教室外，我给你说关于这学校的几件事。”杨远收好自己的电磁波接收器后，就拉着张陈来到了教室外。
“张陈，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个学校读书吗？我高二的时候其实就接到黄岗中学的录取通知书了。就是因为这个学校有我想要研究的东西。”
“黄岗中学？这么厉害？”张陈这下才彻底服了，第五中学在天府市的确是最好的，但是比上黄岗中学这种全国第一的高中就差了许多了。而且自己也是加了50分才上的第五中学，可见杨远有多厉害。
杨远倒是没觉得自己怎么样，缓缓地说道。
“我表哥也在这所学校里读书，现在已经高二了。我和他两人关系特别好，从小就喜欢研究灵异领域的东西，我们都认为人死后是的确存在灵魂的。所以我才会和他一起来到这所学校。”
“哦。灵魂吗？”张陈惊叹道。
“人死后在其周围会有明显的电磁干扰，以及很强的电磁波动。这在米国的加州大学里，已经有人关于这方面做了不少研究，他们都一致认为，灵魂都是以电磁波的形势存在。能够被检测到。”
张陈顿时有些回不过神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听说到的新概念，也实在很佩服这位室友。于是也很认真的听着。
“我表哥高一的时候在这学校里发现了我们曾经不曾遇到过的现象，他认为这学校里真的有灵体存在。所以告诉了我，”
“当时我就开始查询大量资料，发现了这所学校的确与众不同，我才选择过来读书的。对了，你听过这所学校建校的传闻吗？”
“传闻？”张陈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恩，第五中学建校是在1905年5月16日。知道1905年当时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啊？我记得应该是即将要爆发辛亥革命了吧，那时候国家笼罩在列强侵华战争的硝烟中。”张陈被这一问还就知道这么多。
“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重点不在这里。1905年是我们国家崛起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因为那年废除了科举制度，之后全国都在新建学堂，像第五中学，黄岗中学都是当时建立的。”
张陈突然觉得为什么同是一个寝室的，差距却是如此大。
“不过这第五中学立校之前，先是合并了三所书院后，才确定新办小学堂。而所占地却是一个大凶之地。”
“不过关于这大凶之地就是我的一些道听途说了，因为我查询了很多网站和资料都没有提及详细信息和情况。”
“不是说学校很多都建在乱葬岗或是废弃墓地上吗？那为什么就这第五中学，你认为有灵体呢？”张陈问道。
“就是因为这第五中学不是建在墓地上，而是建在比墓地还要凶上数倍的地方。”杨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皱得很深。
杨远的这句话让张陈想到了上午路过宿舍四栋时感觉到的鬼气。
“我查询到的事实和我道听途说的传闻相比较下，我认为十有八九是真的。话说在第五中学建校以前，在这个地方是有一家历史十分久远的大宅子，里面也是当代十分有名气的左氏家族，传闻祖上曾经是京城里的大臣，告老还乡后，便在此建下了这个大宅子。”
“不过这家族后代可以说全都是一些挥金如土的丧家之犬。在**流入我国后，这宅子里的左氏后人更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染，基本上是费尽了祖上的钱财，甚至于连这所大宅子都不保了。”
“谁知，二十年过去了，这个左氏家族里居然出了状元子嗣，慢慢又将家族给带入了昔日的繁华。可是这状元入京没过五年，就在朝廷中暴毙身亡，而左氏一家上下加上仆人一共79人，当夜全部死亡。”
“传闻有个打更老头，路过宅子的时候，先是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却不见宅子里有烛光亮起，。于是上前敲打宅院的大门。谁知道这门根本没锁，老头一跨进宅院，就被面前的情形吓傻了。偌大的宅院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左家所有人的尸体，不过全部都没了脑袋。”
“报关后，不少衙役也是受不了如此场面，吐得满地都是。最后将这些无头尸体都运送走了，衙役们在宅子上下仔细的搜寻也没有发现左家死去的人的头颅去了哪。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而且任何线索也查不到，这个悬案至今也没能解掉。”
“不过衙役倒是在后院的一口深井之下，发现了近两百具白骨尸体，也不知道是来于何处。因为本地近几年并没有接到如此多的失踪人员报告。”
“而从此后的每晚夜里，居住在宅子附近的居民经常会被半夜宅子里传出读书声给吵醒，有时也会伴随着些许哭声。还有一人说，有一晚同样是听到读书声说不着觉，而且天空中电闪雷鸣，下着瓢泼大雨。那人只好起床去看看那宅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床边观望，一道闪电划过，那人竟然看到了宅子的每个窗户上都漂浮着面目狰狞的头颅，当时就吓晕了过去。”
“因为说不通的事情太多，慢慢也就起了不少传闻。其中最为有名的倒是一个说书老人讲述的传闻。那老人自称自己年轻时，经常会在宅子旁的一家酒铺去喝二两小酒，很晚才回家。于是见到了这大宅子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左氏家族最为落魄的二十年间，家主为了不让祖上传下的基业，泯灭在自己手上，而成为被唾弃的对象。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个能够迅速使得家族鸿运高照，人才辈出的方法。”
“从那以后，这左氏家族便开始利用这大宅子去吸引不少从外地来的穷苦读书人，免费为他们提供饮食和住房。这种做法刚一开始，还被附近的街坊大为称赞，但是这好事的幕后却是邪恶的源头。”
“被引入左家的外地读书人，在居住了几天后，便会被家族里的人在他们专心读书的时候，伺机杀死，然后取其脑髓，供给左家的女性服食。而对外则是宣称读书人已经离去。”
“邪恶的种子一旦埋下，无法根除，甚至越发疯狂。左家之人也在杀了数十名书生后变得更加不为满足。家主开始认为，这死人的大脑总是没有活人大脑那么新鲜。于是，后来入赘的书生，尽是被绑在立柱上，直接用刀切开头盖骨，取其脑髓。可谓是罪恶滔天。”
“方法的确有效，吸食脑髓的左家女子生出了状元子嗣，可是却带来了灭门之灾。”
张陈听完杨远讲诉的传闻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等罪恶怕是比上血魔都不相上下了吧。
“政府在下令拆除大宅的时候，也是死了不少人。1905年，国家慢慢走出了封建迷信，对于神鬼一类说法也是坚决抵制，于是便是在着片大凶之地上兴建了我们这第五中学。”

第四篇 第七章 虫萤
天府市郊区一座大气但又略显老旧的古木屋内
“父亲，还请你准许我去将萤儿带回来，那等大凶之地，连我都看不透。我怕萤儿稍有不慎就会丧命，而且内人她身体恐怕难以产子，怕我虫家断了后。”
一个衣着朴实的中年男子跪伏在大厅中，而正对着的是一个坐在木椅上的矮小老头。
“要是你能看透，我现在就让你来当家主。就是因为虫家出了你这种懦弱之辈才会落魄到如此地步。”
矮小老头的十分震怒，一只偌大的蜈蚣从他眼球上爬了出来，四处张望一番又爬了进去。
“萤儿从小由老夫带大，心性远非你这等懦弱父亲能够相比。而且隐隐有着祖上所说的“蟲蛊”体质，比上你我甚至上辈都要有天赋，这等良机乃我家族崛起的前兆。若是连放在眼前的机会都抓不住，何谈光宗耀祖。”
“可是……”跪在下面的男子虽然身躯不停的抖动，但是依然想要反驳。
“够了。”矮小老头用力一扶手，整个房间都响起了虫子的蠕动声。跪伏着的男子身体皮肤表面都有些起伏不定的现象，而背上更是被冷汗给打湿了。
“萤儿的自保能力几乎和你差不多，若是死在那里，那也是天要灭我虫家，不得抗之。若是能够度过危难，那便能够破茧成蝶，复兴我虫家。念你是我儿子，这次就罢了，若是再敢提起此事，便将你关入蟲室，滚！”
跪伏着的男子满目忧伤，可是也只能够咬着牙离开了。
…………
第五中学高一15班门前
“但是奇怪的是，这第五中学从来没有传出过死人的事情，这就让我十分惊讶了。不过表哥说他似乎已经查到了什么，叫我明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去他教室找他，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呀？”
杨远将自己查找到的关于这第五中学的历史背景和道听途书，加上自己的分析都告诉了张陈，结果马上就要拉张陈下水了。
“杨远，你这是让我给你当保镖吧，哈哈。你要是真的遇到鬼魂会害怕吗？”张陈笑着说道。
“理论上是会恐惧的，毕竟未知的事物会让大脑杏仁核分泌刺激激素，而让我产生恐惧感。恐惧感的产生不完全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但是至少我能够保持将恐惧感压制到最小。”
张陈已经不想再和他探讨学习上的问题了，于是点了点头说
“好了，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我对这方面其实也挺感兴趣的。”
杨远本以为张陈是会拒绝，毕竟鬼神之类的说法在科技技术发达的现在，又有多少人会去相信呢，大多数无非是打着鬼怪的口号，去寻找刺激罢了。
“好的，明晚下晚自习跟我走，我表哥可是一个很有才的人哦。”杨远很高兴张陈会支持自己。
这时，一个人影站在了两人身后。
“你就是杨远吧？”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见杨远点了点头，男子又说道
“很早就听说过你了，可要好好加油学习啊，高中可能不会向初中那么容易了。快进去吧，马上准备开动员大会了。”
张陈听他的口气，这人应该就是自己的高中班主任了，看来这个杨远才是真正的学霸级人物，名声都传到班主任耳里了。于是恭敬的打了个招呼，就和杨远走了进去。
“大家先随意找位置做好，我们班的开学动员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李庚深，教授你们的物理课。”
班上都是各个中学的精英分子，班主任一声令下就全部有序的找了位置座好了。张陈大致看了看，班上也就三十多个同学，这种小班化教育也是名校的特点之一。
“大家首先互相认识一下，来台上做一个简单的三分钟自我介绍，并将名字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就从左边的一排的同学开始吧。”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带着眼镜胖胖的女生，显然有些意外自己会第一个上台，不过临场发挥很好，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简洁地简绍完了自己的基本情况。
后面几乎很少有人怯场，更是还准备了英文介绍的人才，张陈竟然仔细去听都有些许单词没能听懂，顿时让张陈是大受打击。
“看来，附加分加上来的，还是有不少坏处啊。”张陈刚叹息完就轮到白发少女了，少女的白色中发十分加上白皙的皮肤还美丽的容貌，十分惹眼。
少女上台后，拿起白色的粉笔行云流水般在黑板上书写出了自己的名字——虫萤。
“哇，这字写的真好。”不少台下的同学看着黑板上那两个字，不禁惊叹起来。
“字写得的确好，而且看上去那两个‘虫’就仿佛活物，看久了似乎感觉会从黑板上爬下来一般。”张陈感叹道。
“我叫做虫萤，住在天府市郊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头发的颜色从小就是这样，大家似乎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头发。我的兴趣就是能够安静的一个人看着天空。我的介绍完了，谢谢大家。”
从她简短的介绍看来，似乎白色头发从小就让周围的人有些排斥她。
“虫萤是吧？你以后能教教我写字吗？”虫萤一回到座位上，便有女孩子凑过来热情地问道。
“虫萤她可是我们寝室的，要教也是先教我们。我们寝室可是爱死了这个白发魔女了，嘻嘻。”左边的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道。
被热情的同学簇拥在其中的虫萤露出了十分难得的笑容，静如止水的脸庞也划过了一丝别样的神情。
“想必她现在一定很开心吧。”不知道为什么，张陈看到这幅场景，心里感到十分舒服。
慢慢的，也轮到张陈自己了。一米八五的高个和强悍的身躯，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很用功读书的人，倒是像一个体育特长生。
歪歪扭扭地将自己名字写上黑板后，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我叫张陈，名字似乎很傻吧。家住在金溪县，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自己做生意。平时的我喜欢锻炼以及看一些侦探悬疑小说。希望能在十五班好好与大家相处，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还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你就是协助警方侦破了数年未能破案的连环杀人案的那个张陈吧，我一年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你。”台下立即有同学不自觉说了出来。
“对对对，我也记得，但是新闻闹得很大，听说那个杀人狂杀了不少人，真是恐怖。”原本安静有序的教室由于张陈而变得热闹了起来。
吵闹的声中，张陈还是看了看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虫萤，那双水灵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不过没有带丝毫感情。
“大家静一静，张陈同学的行为是大家都要学习的。好了，下一个同学上台来吧。”班主任显然也是知道那件事情，对着下台的张陈微微一笑。
“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有名，呵呵，又得忙活了。”张陈走下台，挠了挠脑袋，自嘲地笑了笑。
“陈哥，我就说看你眼熟，以后有空了要给我们讲一讲事情经过啊。”一坐到位置上就立马开始有人找张陈来问话了，这也是自己意料之中的结果。
…………
终于最后一个同学也介绍完了后，班主任就一些第五中学校规校级，以及班上的明文规范都讲解了一番后，提起了今晚的迎新晚会。
“大家都知道，我们第五中学每年都会为新生安排一场较为盛大的迎新晚会。不过学校要求，要以班为单位，有序入场进行观看。所以今晚六点半准时在楼下集合，到时候音乐厅里的座位上会有对应的班级学号，大家务必要对号入座。今天就讲这么多了，大家现行回寝室休息休息吧。”
毕竟都还是高一新生，虽然大家都知道今晚会有晚会，但是听到这个通知还是兴奋地叫了起来。然后，都成群结队的离开了教室。
“哎，要以班级为单位的话，就不能和艺芷，小白坐一起了。算了吧。”张陈叹了一口气，也准备离开了。
“晚上一起吃饭吗？”一旁的杨远问道。
“我和我们县城里的朋友一起吃，你也一起来吧。”张陈对这个室友感觉还是不错，而且很是佩服，于是就邀请其一起去吃晚饭。
“哦？也好，多点人也热闹。”杨远十分不见外的就答应了，然后收拾好自己的电磁波接收器，就和张陈一齐下楼了。
…………
“累死了，又排练了一下午，我总是觉得我们两人乐队是不是少了什么啊？”下午刚彩排完了的伍璇对着正在换服装的梁燕说道。
“我也是感觉很奇怪，似乎我们高一时候表演并不是这样的，感觉那个时候我们站在台上的气场要比现在强上不少。”梁燕也有些无奈。
“我倒是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招募一个吉他手了，两个人的乐队的确有点空，今天一下午的彩排都没什么感觉一样。”伍璇说。
“对了，我听说今天第一个到场的文老师，在后台捡到了一把很不错的木吉他，不知道是谁落在那里的，昨晚我们排练节目也没人用到吉他啊？真奇怪。”梁燕似乎想起了什么。
“吉他还在这里吗？带我去看看。”伍璇问道。
“我记得文老师把它放在后台的器材室里了，走吧。”
两人换好平时的服装后，下到了后台的器材室，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立在地面上的那把十分干净而且保养得很好的木吉他。
“咦！这把吉他，我记得在哪里见过，好奇怪。”伍璇露出奇怪的表情看着木吉他，开始在大脑里翻动着曾经的记忆。
“让我仔细看看呢。”伍璇慢慢走了过去，想要用手摸一摸琴弦。
然而就在手指即将触碰琴弦的前一秒，一直惨白的手突然从吉他的扩音洞中陡然伸了出来，瞬间抓住了伍璇的手，冷如冰窖的感觉从那只手上传来。
“啊！”伍璇瞬间退了两步，脸上满布惊恐的神色，而抓住她的手也消失了。
“怎么啦？”一旁的梁燕只是看到伍璇即将摸到琴弦时，就惊叫一声退开了，显然没有看到那只手。
“没什么，可能我记错了。我们去吃饭吧，晚上还要表演呢。”伍璇原本惊恐的表情突然就缓和了下来，无神地对着梁燕说了一句后，转身准备离开。。
梁燕也是以为伍璇神经过敏了，没有在意什么，轻轻地关上器材室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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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八章 白衣黑发
“这是我室友叫杨远，真学霸！”
“这两个都是我初中同班同学，白烁和王艺芷。”
张陈站在三人中间互相介绍道，杨远推了推他的眼镜看了看小白和艺芷，轻轻地说了一句
“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
张陈其实很想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怕这个室友又给自己解释半天，说一堆自己听不懂的东西出来。
“一下就被你看穿了，哎。走吧，我们吃饭去。”
王艺芷则是在一旁偷偷的笑着，跟在张陈身后，四人便慢慢去了食堂。而将电磁波接收器放在书包里的杨远却不知道，和小白走在一起的他，那万用表上的数值达到了“5000”左右。
四人晚上选择在了食堂三楼吃有名的炸酱面。
“今晚我们就不能坐一起啦，听说学校是按班级来安排座位的。”张陈边吃着面条边说道。
“一会晚会弄完了，你就可以和你女朋友去约会了。我听表哥说，虽然是名校，但是晚上在体育馆后面那些人少的地方还是有不少情侣在幽会的。”杨远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流露感情，让一旁的的张陈顿时无语了。
“吃饭吃饭，不说了。”
…………
毕竟晚会对学校来说十分重要，而且有市里的记者，高一新生都需要去换上，由个楼层生活老师统一发放的校服去参加。
所以三人吃了饭以后就都先回到了各自的寝室。
张陈和杨远回到宿舍时，李天和苏文飞也都已经换上了蓝白相间的夏季校服。
张陈换上这件XXL的校服以后，感觉还是有点紧身，把自己的强健身材暴露无遗。让一旁的三位室友很是羡慕。
“张陈，平时看书的时间都占去大半天了，你真是厉害呀，居然还有时间去练出这样的身材。”一旁的李天说道。
“个人爱好而已啦，时间挤一挤总会有的，我花在看书上的时间可能少得多吧。呵呵。”
大家还是有些生疏，张陈也是表现的有些内敛。
众人聊着聊着，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于是便寝室里四人一起出发了。整整23个班的人在这个时候都先走向了教学楼，张陈看到了小白和他那些室友还聊得很开心，以及王艺芷在自己前面不远处和自己打招呼，同时还看到了和室友走在一起却一言不发的虫萤。
“走快点，班主任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苏文飞远远就看到，班主任拿着一个高一15班的牌子，四人便慢跑了过去。
“全班34人都到了，那我们出发吧。”班主任倒是很积极地走在队伍前面就带着众人向着音乐厅出发了。
张陈一直都没发现，原来从教室到音乐厅中间还隔着一片小绿化林，林间的小路都是用小石子铺成的，走在上面别有一番风味。
“张陈，给你说的约会地点就在这里了，晚上这里的路灯很微弱的。”走在张陈身前的杨远突然转过身来说道。
张陈顿时满头黑线，别提有多后悔带着这杨远一起去吃饭了。
走着走着，这小林子中间居然还有一个处池塘，不过里面的水像是比较脏，水上面也覆满了青苔。毕竟这是新开学，张陈也有些奇怪为什么校方不派人来打理打理这池塘。
然而，当自己集中注意力在池塘之上时，感觉到了今天上午在四栋感觉到了那一份很微弱的鬼气，表面上气息很相似，但实际上却有着细微的差别。这湖水里的气息更让张陈感觉到威胁。
“竟然没有感应？”张陈刚才利用自己的水体对于水的亲和性，尝试着略微调动一下池塘里的水分，结果自己居然无法与这池塘里水分建立起联系。
“看来这个学校的问题似乎真像杨远说得那般，问题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走在张陈面前的杨远也仿佛知道什么一般，盯着身旁的池塘，眉宇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
“哇，这音乐厅真不错。”不少第一次来到音乐厅的同学都惊呼了起来。
偌大的音乐厅内部，墙上射灯灯光映射在大厅各处，在红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大气。众人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班级所在的座位区域。
“这似乎是按学号来的啊，我是13号的话，就是这里了。”张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在靠着过道的最边上的一个。
等着班上所有人都入座后，自己身边左边的那个位置依然是空的。
正当张陈在疑惑班上学号12的是谁时，一缕白色头发垂在了自己身旁。
“你坐这里吗？”张陈没料到这虫萤居然是坐在在自己旁边，慌忙地站起身，让开了进去的道路。
虫萤深邃的眼眸看了看张陈后，便又移开了，走进去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身上那些虫子是从哪里得到的？”虫萤突然靠近了张陈，轻轻地问了一句。
“就是今天上午大家说的那件事中获得的。”张陈有些惊讶这虫萤竟然主动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是谈论这事。
“可以说具体一点吗？”
“恩……好吧。其实是这虫子最开始伴生在一只凶鬼体内，我将其杀了以后，就在他身体里获得了这种虫子的卵，因为我自己的一些能力，身体同化了那凶鬼的一部分。所以这虫子孵化以后就跟着我了。”
张陈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这女孩有潜意识的认同感，所以毫无顾忌的就讲了血甲虫的来历。
虫萤听完后踌躇了一会，微微地说道
“晚上能再给我两只吗？这种虫子对我很有用，我欠你一份人情。”
张陈想了一会儿，其实就算拿自己的命去换王艺芷，自己也愿意，何况是两只血甲虫呢。再说了，这些家伙吞噬了鬼物就能够繁殖。
“手给我。”张陈为了不让他人看见，将自己的左手心对着虫萤的右手心，把两只血甲虫送了过去。和上次一样，两只虫子一触碰到虫萤的手心，也张陈的精神联系就瞬间被切断开了。
“谢谢你。”这是虫萤第一次对着张陈微笑。
“嘟嘟嘟~”张陈的手机短信来了，急忙摸出来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王艺芷”。
张陈紧张得四处观望，但却没有看到王艺芷的人影。打开短信一看
“张陈，音乐厅内人好多，我都找不到你了。晚上等晚会结束了，我们去音乐厅后面逛一逛吧，怎么样？”
自己顿时送了一口大气，以为王艺芷在哪里看到了自己和虫萤亲密的动作了呢。立即回复了一个“嗯。”
一旁的虫萤看到张陈这幅摸样也是微微一笑。
不一会，舞台上走出两位男女主持人，从长相看来应该是学校的老师。三十岁上下，穿得十分正式，一段震人心脾的开场白就拉开了表演的序幕。
这倒是张陈第一次在现场观看这种大型表演，不得不说现场所营造出的气氛远不是坐在电视机前能够相比的。
几场传统精彩的歌舞节目完了以后，学生们都十分期待的校园乐队就登场了，打着架子鼓的梁燕和主唱伍璇走上台后，迎来了激烈的掌声。
“只有鼓手和主唱，没有吉他手和贝斯手吗？”张陈倒是有些奇怪这个双人组合。
“那是？死气？”张陈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那主唱伍璇时，感觉到了让自己不安的气息，就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那个少女的脖颈上，随时都要取走她的性命一般。
“这个女生，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张陈越发奇怪这个第五中学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随着伴音和鼓手的敲打，主唱伍璇独特的音色也是瞬间就征服了全场，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舞台上，不过张陈的注意力却是在自己身后的音乐厅大门。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头发垂到地面的女子正缓缓从大门走来，张陈也是第一次在如此多人的环境下，见到鬼物。
“贾心以前不是说过，鬼物不是都会在阴气浓烈的时候才会现身吗？这音乐厅人声鼎沸，灯光耀眼，阳气应该占据大多数才对。怎么回事？”
就在张陈思考时，白衣长发女鬼，慢慢从身边的过道走来，不过没有要靠近自己的意思。而是直接向着幕后走去。
“念力无法感应到？”女鬼走到张陈身边的念力区域时，自己居然没有丝毫感应。不禁让张陈想起了在宾馆里遇到的情况。
“眼睛可以看到，气息能够感知，唯独念力无法捕捉，也就是没有固有形体吗？这是什么情况。”张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很不踏实，隐隐约约有一种危机感。
然而，白衣女子走到了幕后看不到的地方后，没过多久，从大门处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衣长发垂地的女鬼。身上的气息也是也与之前那个相同。
“李老师，我去外面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张陈向着身后的班主任打了一个报告以后，转过身直接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没想到，刚好和走过来的女鬼对上了。
浓密的黑发下面，不知道藏着怎样的脸庞，让张陈不禁吞了一口唾沫。然而女子没有停顿，直接穿过了张陈的身体向着后台走去。
张陈稳住心神走到大门外后，直接化为一摊清水，从门缝挤了进去，沿着墙壁而上，爬到了音乐厅的天花板上伺机而行。
不出张陈所料，在女子走到幕后没过多久，就又出现在了大门。覆在天花板上的张陈跟着女子，缓缓来到了幕后。
只见白衣女子走进了一道小小的木门，便没有了气息。而木门后面，正是放着吉他的器材室。
“看来源头就是这里了，进去看看吧……”
Ps:这三章阿肥不加构思都写了九个小时，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啊。求大家给点推荐票吧，推荐和收藏都少得可怜，谢谢大家。

第四篇 第九章 黑色钢琴
一样的第五中学校园内，一样的建筑设施，一样的布局安排，唯有不同的就是天空是暗灰色的，既没有太阳，也没有云朵。
除了教学楼，学校里的任何一处地方都没有人影。但每间教室里却都坐满了学生，课桌上没有书本，讲台上也没有教师。所有学生都整齐的，将两手搭在课桌上，垂着头颅，无神地看着课桌下方。
这时，从校门口缓缓走进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斗篷遮住了头和身材，只能大概知道这人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
斗篷人走进了一号教学楼的最边上的教室。埋在头的学生人在其进来的瞬间，就全部抬起了头颅，慢慢将嘴巴张开，一缕缕暗灰色的气体就从嘴里飘到了斗篷人的身体中。
待所有学生都吐息完气体后，斗篷人便离开了教室。随后会在每间教室内都停留五分钟，做着相同的事情。
大概走到第三十一间教室的时候，一位女生张开嘴吐息气体的过程中。突然双眼上翻，全身开始抽搐起来。随后将之前吐出的灰色气体一同吸了回来，、白色的眼珠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整个人倒趴在地上，迅速爬向斗篷人。
女生的嘴里长出了森白的尖牙，四肢蹬地，直扑讲台而去，似乎想要将斗篷人先杀之而后快。结果，从那黑色的斗篷中，陡然伸出了一只布满皱纹的手臂，精准地掐住了飞来的女生脖颈。
“咔擦”女生的颈椎都断成了两节，落在地上化为了一团灰沙。
斗篷人收回右手，又再次重复起了以前的程序，似乎刚才那种异变十分常见一般，根本不在意。
终于，斗篷人走完了每一间教室，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身子。然后，慢慢转过身，看着校园里音乐厅的方向。
…………
化为水体的张陈直接就从器材室的门缝下钻了进去，天色已暗，唯有一个小窗户的地下室中能见度极差。
“咔嚓”张陈渐渐化为了人型，用手打开了门旁的开关，漆黑的器材室被顶上悬吊着的灯泡照亮以后，自己可以看到除了面前立着的这把木吉他是崭新的以外，其他的道具或是乐器都附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吉他有问题吗？”张陈一步垮了过去，一把抓起吉他仔细观察。
与伍璇的情况一样，一直惨白的手从扩音洞中伸了出来，抓住了张陈的手臂。被抓住的手臂内部，一股灰色的气流直逼张陈的大脑而去。
这一瞬间的变化倒是让张陈措手不及，眼看身体内的气体已经到达自己的脑部了，但是大脑中那颗闪着白光的元力球直接就将灰色的气体化去了。不过乒乓球大小的元力光球，也被腐蚀了近1/3。
“找死。”张陈一怒，被抓住的手臂上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两排白牙直接咬住了惨白的手，那条未知的红色长舌还在不停舔舐着那鬼物的手臂，似乎即将获得一份美味大餐一般兴奋。
被舌头附着的手臂，根本无法动弹，只有任凭张陈一段一段地啃食掉，最后还将整个鬼物从吉他里面拖了出来，这时手臂上直接裂开一米长的裂口，一下就将鬼物吞了进去。
“嘀嘀嘀”张陈左手腕响起一阵响声。随后弹出一块光屏幕，上面清晰的写道。
“低级怨鬼，战力评价E－，吞食后获得饱和度：0.2%。评价参考对象（三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这东西还蛮高级啊。”张陈看着光屏，轻轻用右手指点了一下‘否’。光屏就自动关闭了。
“600多万的东西不高级才怪呢。”张陈这种穷人家出生的孩子，一想到这个手表值600万，就想找个人把它卖了。
就在张陈以为事情结束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异样。
下一秒，穿着白衣头发垂在地上的女鬼就从自己身后穿了出来，正是大厅的那个女鬼。
“吉他和这个女鬼没有关系吗？”张陈看到穿过自己身体的女鬼，直接向着器材室深处走去，一直走到了一架用白布盖住的一架钢琴旁边后，就融入了其中消失了。
“她为什么要一直重复，难道是刚死不久的孤魂野鬼，重复着生前动作？”张陈想到那些刚死不久的鬼魂，因为没有意识而不定的重复着死亡前一段的动作。
“不过，孤魂野鬼我见多了，气息绝对不是这样，另外这个女鬼根本没有形体。难道她是在暗示我什么事吗？”
想到这里，张陈不禁想到了曾经在谢雯家前，遇到的那个‘无面人’。从最早就在暗示自己不要去谢雯家。
“不管是那种，去看看那钢琴就知道了。”张陈更加偏向于后者，说不定这个女鬼是在暗示自己去钢琴处。
一步步靠近器材室的最深处，从地上的灰尘看来，应该有些年头没有人进入到这最里面了。站在进门口被很多道具挡住还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走进来后才发现，后面居然有一片宽敞的空间，在这里也就只是放了这一架被白布盖着的钢琴。
张陈用念力将这片空间内以及钢琴上的灰尘都给清理干净以后，用手轻轻掀开了盖在钢琴之上的白布。
黑色的木制钢琴上已经有不少地方脱掉了油漆，年份应该很是久远了。
张陈轻轻地将手指伸出，在触碰到钢琴键的一瞬间时，眼前突然一黑。待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身处在音乐厅之外。
“我怎么出来了？不对，不是出来了，而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张陈抬起头看着那灰色的天空，以及四周看似一模一样，但是却没有丝毫生气的环境，就知道自己所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所学校了。
“嘎吱！”厚重的大门被张陈用手推开了，果不其然，偌大的音乐厅内部没有一个观众在里面。而空旷的大舞台上，却是在正中间摆放着和之前张陈在器材室看到的一架一模一样的黑色钢琴。
一阵此起彼伏的激烈掌声不知道从大厅的何处传出，随后穿着白衣的长发女子就走上舞台，坐在了钢琴椅上，两只苍白的细手伏在了琴键上。
“没有什么危险气息，就先看看她想干什么吧？”张陈没有直接出杀手，因为想到了之前的无面人和别墅里的画家帮助自己的情形。
张陈走到了自己原来世界的那个座位，轻轻坐了下来。
随着张陈的入座，台上的女子也开始弹奏起了《雨中漫步》，舒适怡情的曲调让张陈听得十分舒服，每一根手指都完美的配合在一起，用曲子描绘出了一幅轻松愉悦的画面。
“她想干什么？想向我表达什么？”张陈不知道这个女鬼这样做的意图，只能继续听着。
曲目的**结束以后，结尾的旋律也就到来了，原本快要成功的表演，突然被一声重低音打破。
很明显台上的女子弹错了，不知道为何，从前面的弹奏看来来。这首曲子女子至少练习不下百次，显然这次表演对她十分重要。
明显的失误引起了台下的喧哗与嘲笑声。
惊慌失措的长发女子，站起身在台上不知所措，结果一失足就从一米五高的舞台上摔了下来。
“危险！”张陈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从面前袭来。
女鬼直接从自己面前的红色地摊上，慢慢浮现了出来。若是一般人定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了，张陈直接长出一米长的指甲，想要将这缓缓升起的女鬼，直接拦腰斩断。
“嗯？无形？”张陈的双爪直接从女鬼身体划过，没有一丝阻力，就像面前没有东西一样。
女鬼黑色的长发中露出了红色的凶光，垂地的头发直接将张陈死死缠住，女子苍白的脸上，嘴巴慢慢张开，一缕灰色气体漂浮了出来，直逼张陈而去。
“看来信错你了。”黑色头发包裹住张陈的一瞬间，自己的念力就能够捕捉到女鬼的形体了。
在灰色气体从女鬼嘴中漂浮而出的时候，已经有数十把无形的空气刀刃悬在了女鬼身体四周。
“死吧。”念力压缩的刀刃全部割向女鬼的身体，直接将其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消失了。
不过从女鬼口中吐出的灰色气息依旧悬浮在空中。
“这种气体和在狱使总部实验室内让我吸收恢复的那个气体很相似，不过这一团灰色的气体相比起实验室里的，多了一份意识在里面。吃了它试试。”
张陈左手心裂开一道口子，直接将面前的灰色气体吞食了进去。
“嘀嘀嘀”，光屏立即显现了出来。
“微量纯净怨气，吞食后获得和度：0.1%。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张陈果断点了一下否。
“出事了！”
原本寂静无声的音乐厅内涌出了大量的和之前一样的长发女鬼，缓缓向自己走来。
“看到问题在那一架钢琴上。”张陈将性命堵在了黑色钢琴上，直接压缩了一个高浓度的念力射过去，结果刚一到达钢琴面前就似乎撞到了无形的障壁，整个音乐厅都震动了一下，而钢琴毫发无损。
张陈惊讶的时候，已经有数不清的黑色头发如尖刺一般向自己穿刺过来，数量太多根本避之不及。
“嘶嘶嘶！”虫鸣声响起，无数女鬼也都将视线移动到了黑色钢琴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虫子，已经密密麻麻地附在了钢琴上，啃食着木制钢琴。原本老旧的钢琴，几秒钟就葬身于虫群之中。
随之，女鬼全部溃散消失，周围的空间也开始破碎。张陈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器材室，而面前的钢琴只剩下了些许残渣，上面还覆满了数百只蠕虫。而指使这些虫子的人，正是站在器材室门口的虫萤。
“虫萤！等一下。”张陈大呼一声，从散架的钢琴上找出了一张差点被虫子吃掉白纸。而白纸上写着血红的两个大字。
“救命……”

第四篇 第十章 怪事重重
张陈从音乐厅大门回到座位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场表演了，余光扫视了一下身边的虫萤。发现在她依旧面若似水，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张陈微微一笑，静静地欣赏起了台上的表演，但是心中却是在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
“无法捕捉的形体，灰色的气体，另一个空间以及女鬼遗留的信息。这个学校绝对有大事要发生。”
“不过这虫萤也是完全看不透啊，不过应该比上贾心要好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多心计来算计我。”回想起之前，本以为站在器材室门口的是虫萤，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具虫子组合在一起的分身，本体一直都坐在大厅里。
当最后一个节目结束以后，学校便组织大家按班级顺序依次立场了。张陈起身的时候对着身后的虫萤轻声说了一句：“又得谢谢你了。”
虫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和张陈有任何交流便随着自己的室友一起离开了。
“张陈，这里。”
刚走出音乐厅的张陈便听到在大门一侧站在环形走廊边的王艺芷在轻喊自己。
“小白回去了吗？”
“恩，他和室友先走了。”
张陈其实有些奇怪小白在自己动手去器材室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察觉，而且那个白衣黑发的女子小白也应该看到了才对。
“可能是认为我一人就能对付了吧。”
“张陈，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走吧，我们去那片小树林里面转转吧，今天从教室过来的时候觉得这小树林里蛮有意思的。”
王艺芷见周围没什么人了就拉起张陈的手从音乐厅另外一侧来到了小树林。树林里的植被更好是普通人个头那么高，走在相互交错的碎石小道上，有一种类似于迷宫的感觉，再加上现在天色已晚，神秘莫测的气氛就更为突出。
“那里有个小池塘呢？我们过去看看吧。”穿行在林子中的王艺芷看到了林中那一片诡异小池塘。
“我记得这边好像有花雕哦。池塘的话，我们下次再去吧。”
张陈明显感觉到夜晚来临时，这池塘边的阴气格外浓烈，刚才在音乐厅内激战，已经将自己脑袋里的元力消耗一空。若是再从池塘里跑出什么东西，自己怕是难以应付，而且还要保护王艺芷。
“好吧，听你的。不过今天的这场晚会倒是弄了很长时间啊，现在都十点了。”王艺芷走在前面说着。
“毕竟有媒体在，学校压力很大的。”
“张陈，你看，现在都有好多教室的灯是亮起的。不是十点就下晚自习了吗？”王艺芷指着教学楼说道。
“应该是高三的学长学姐要努力复习吧，毕竟教室的氛围要比寝室好得多，留在教室多看看书也很正常。”
两人在树林中找了一张小石椅坐了下来，十分开心地聊着关于今天刚来学校的事。
…………
“马姐，走啦。马上就要11点了，回去晚了宿舍没有热水。这种天气不洗澡就等于自杀啊。”高三一个教室里的最后两名复习的女生也准备回宿舍了。
收拾好东西的两人关好教室里的门窗和吊灯，转身走下了旁边的楼梯。
“哎呀，小娟，我的MP3忘在教室了，晚上躺床上还得练习听力呢。幸好才下了一层了。我回去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马姐，高三才刚开始你就把自己弄得糊里糊涂了，等高考完了你不是就得去四医院里面疗养去了。快去吧，我等你一分钟哦，这黑黑的楼道怪吓人的。”
被称为马姐的女生笑了笑，就转身跑回了教室。
“咦？怎么教室里的风扇没关？我记得走的时候不是都给关上了吗？幸好回来一趟，要是被保安发现了，又得通报班主任了。”
马姐和小娟都是班上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两人，所以班级门的钥匙都是她俩保管。
“咔嚓。”锁扣被打开，马姐推开门就进去了。漆黑的教室墙角似乎有一个黑影站在那里，马姐一惊，立刻打开身边的吊灯开关，原本黑影的位置却什么也没有。
“哎，是不是最近看书看得太用功了，这脑袋承受不了这负荷了。管他的，最后一年，老娘可是要去首都的女人。”
马姐很不在意地来到自己桌位上，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MP3。结果最后再抽屉里找出来了。
“晚自习的时候，我不是听完听力就放在桌子上吗？怎么会跑进抽屉了，哎，我这记性。”
马姐正要把MP3收进书包里的时候，发现在耳机线上缠绕了几根黑色的头发，似乎还打了死结。
“这不是我的头发啊，怎么搞的。”艰难地将打结的头发扯断后，马姐也是皱着眉头迅速离开了教室。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小娟，我来了，找MP3找了好久，让你久等啦。”马姐边下着楼梯，边喊着小娟。
被称为小娟的女子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楼道拐角处。
“小娟，你就别生我气啦，我承认自己看书看傻了。连MP3放在哪里都不记得啦。”马姐牵着小娟的手就往楼下走去。
“小娟，这么热的天气，你的手居然这么冷。要注意身体哦。”
马姐说着，慢慢转过头看了看身旁小娟的脸。死气沉沉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感情透露出。
“我们教室不是就在四楼吗？我们下了几层了，应该到底了吧。”马姐牵着小娟的手，又走下一层，看到转角还有楼梯时，才察觉到异常。
心跳开始加速的马姐，抬起头看了看楼道转角处上面的楼层牌号，上面豁然写着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4。
“啊！”马姐一下尖叫了出来，转过头看身边的小娟时，却只是发现自己的右手牵着一大撮黑色的头发。
疯狂的马姐再次往下跑了不知道多少层楼梯后，发现那牌号依旧是‘4’的时候，自己也快要绝望了。
站在四楼楼道上，对着学校大声的呼救，而回应她的却只有寂静与黑暗。
马姐近乎崩溃了，不再跑动，而是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教室，一个人蹲在墙角瑟瑟发抖。拿出手机后，无论按什么按键屏幕都是一片黑色。
“救命！”一阵呼喊声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
马姐听到了人声似乎感觉有了希望一般，迅速从地上站起。声音的源头是在对面的教学楼。
而当马姐站在窗户边，看见对面教学楼的场景时，那微弱的曙光又再次破灭了。站在对面四楼呼喊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而且在‘自己’身后的教室后门还站着一个黑影，那团黑影缓慢接近正在呼救的‘自己’，一缕缕黑色的头发将‘自己’死死缠绕住，拖进了身后的教室了，没了动静。
“不！”马姐不停地后退，看到‘自己’被黑影给拖走，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毁掉了。就在这时，面前一缕缕黑色头发将自己的头缠住。一下就将马姐拖进了她自己的课桌里。
“恩？我刚才怎么走神了，敢快回寝室吧，不然没热水洗澡了。谁叫我每次都是一个人看书看到最后走呢。”
站在楼道口的小娟愣了一下，独自一人就下楼，朝着寝室跑去了。
…………
张陈和王艺芷在两人一直聊到了接近十一点准备回寝室。
陪着王艺芷走在回寝室的路上，突然凭借本能感觉到脑袋旁有什么东西，立即用念力将其切断了。抬起头看向王艺芷时，张陈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一根白色的细线正在钻入王艺芷的脑袋。
“艺芷！”张陈大惊失色，念力一动就直接将细线斩断了。
“怎么了？”听见张陈惊呼自己的名字，王艺芷也吓了一跳。
用念力将王艺芷全身都检查了一下，发现表面并无大碍，但是依然不放心。于是从手中放出一只血甲虫。
“艺芷，记得这个小家伙吧？让它呆在你身体里，这学校有些不对劲。”张陈也不能再瞒着王艺芷了，刚才那段白线是已经触及到了王艺芷的身体，不知道对她身体内部有没有什么影响。
“恩。”王艺芷点了点头，就让血甲虫飞进了自己的体内，在张陈的感应下，血甲虫检查了全身发现并无大碍以后，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走吧，是我大惊小怪。不过还是让血甲虫在你身体内呆几天吧，不会有事的。”张陈急忙上前摸了摸王艺芷的小脑袋。
送了王艺芷回寝室以后，张陈独自来到的小白宿舍下面，放出一只血甲虫就飞进了小白的寝室。不一会儿，一条小白蛇就沿着窗口爬了到了自己面前，化为人形。
张陈将刚才在操场上和王艺芷的遭遇告诉了小白，没想到小白一向平静的脸庞也惊讶了起来，缓缓说道
“刚才，我们寝室一起聊天的时候也出现了四条白线在我们身旁，白线直接进入了我的头颅，被我体内的毒蛇给撕咬吞噬掉了。但是没能来得急帮室友切断。不过事后，他们也似乎没有什么影响。我从他们身上也闻不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从那白色线条上也感觉不到任何气息，都凭借本能才发现的。这学校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大，平时你和王艺芷一个班就麻烦你多多照看着她一下。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
小白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化为小蛇向寝室爬去了。
“这所学校恐怕不止杨远他所说的建在凶宅之上那么简单吧。这里到底有多少秘密？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事事不顺啊。”张陈无奈地摇了摇头，向寝室走去。
回到寝室后，自然是被三个室友给洗刷了一番，李天和苏文飞似乎还从杨远那里得到了王艺芷长得很漂亮的消息，不停地询问着张陈的陈年往事。
好不容易打发掉了室友的张陈，洗了澡后，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并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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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十一章 山中老人
“呼……学校的朝阳还真是来得早啊。”
被晨光撒在身上的张陈，缓慢地睁开了双眼，面前的是学校里的四人寝室，而不在是自己家的熟悉的卧室。枕边的白色手表上显示着5:40。
“倒是很奇怪，如果按照杨远的说法，学校建在这等大凶之地上的话，我应该是会梦见过去才对。但是昨晚倒是做了一个普通的梦呢。”
张陈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轻声地洗漱好了后。便离开了宿舍。
“在操场里练习的话肯定会被人发现。还是去学校外面找一处没人的地方练习吧。”
第五中学所在的地理位置是在接近郊区，校门口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而着食堂后的外墙外就是一片尚未开发的荒地了。这也无非是张陈的最佳去处。
“空气倒是没有我们家那边清新，不过还是不错啦。那边似乎有一个小山墩儿。”
张陈一跃出了围墙，杂草丛生的荒地上倒是不错的练习地，不过前方大概五百米处有一个高不过百米的小山，一眼就被张陈所看中了。
“这手表检查我的运动能力只有D－，但是我感觉已经很厉害了啊。”自己驰骋在这片荒地上，全力奔跑下，抵达那座小山也仅仅花了半分钟不过，而且，体力也并没有消耗太多。
山上的树木还是比较茂盛，踩踏在树木之间，张陈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山巅而去。正穿行到半山腰的时候，自己感觉到山腰这一带似乎有些奇怪。
张陈站在树枝上，沿着气息的源头横向迁移了一段后，发现在这山腰处居然有一山洞。
轻轻地从山洞前的树上落下，站在这山洞口，可以感觉到里面有很明显鬼物气息不停向外散发而出，让张陈自己都有些心惊。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与学校的事情有些联系。”张陈下了决心，看了看手表也才刚刚六点，进去一个小时应该是足够了。
可是正当张陈要跨进山洞时，一阵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伙子，莫要再往前一步了，那山洞里去不得。”
张陈回头一看，竟是一个背着竹篓的老人正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树干后面喊道。张陈也先没有走进洞穴了，而是转身朝着老人走去。
“老爷爷，我清早过来爬山，就看到了这个山洞，有些好奇就想进去看看。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诶，小伙子这山洞邪门得很，你若是不嫌弃的话，来老朽家里坐一坐。我再与你讲讲也不迟。我家就在这山腰的另一侧，我们一起过去吧。”
看着老人头顶稀疏的白发以及泛黄的肤上的岁月痕迹，可以肯定老人在这小山中怕是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能从老人家口中得到一些信息也是很不错的。
老人似乎对山路很是熟悉，看似年近八旬瘦骨嶙峋的身躯，在这山路上走动起来确是十分灵活。
“小伙子是在旁边学校里读书的学生吧？看你不像是普通人啊，呵呵。”老人在前面带着路时，突然说道。
“恩，老爷爷慧眼如炬。不过怎么看出我不像是普通人呢？”张陈有些惊讶，但是也就直接承认呢，毕竟这小山上，可能就只有这老人一户人家，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事。
“老朽在这山中生活了怕是有二十多年了吧。山林中的一花一草一木，我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在山洞往下的山路上，老朽倒是看不出有人上来过的痕迹，哈哈。”老人笑着说道。
“不过小伙子勤于晨练，老朽还是很佩服的，一日之计在于晨啊。前面就是老朽的辟居了，你先在院子里坐一下吧。”
张陈也看到，随着这一带坡度变缓，前面出现了一座石头堆砌的老舍。坐在老旧的竹椅上，听着这山间的鸟叫虫鸣，倒是别有一份风味。
“小伙子来喝喝茶吧，老朽的破地方已经很有几年没有来过生人了。”老人递过来一杯热乎乎的老清茶，自己也找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张陈旁边，看着眼神里也满是热情。
“老爷爷，那是？”张陈注意到在老人的屋子旁不远处，有一个很显眼的用篱笆围起来的土堆。
“那是我老伴的家。老伴她走得早了些，呵呵。”老人盯着张陈所指的土堆，微笑着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张陈立忙道歉，但是却有些奇怪，因为一般坟堆里散发出来的死气，自己都能够感觉到，但是面前这土堆里却没有丝毫气息传出。
“没事，尘归尘，土归土，人哪有能够长生这一说法。”老人丝毫也不在乎。
“老爷爷，可以给我讲一讲那山洞的事吗？”
老人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舒了一口气，缓缓为张陈道来。
“恩，这山洞在我居住在这山里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一开始我也想进去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不过我拿着火把，深入了不到五米就听到了很多人的哭声从里面传来，火光所至还看到了不少动物的尸骸散落在地面。”
“我活了半辈子自然不信什么鬼神，听见哭声后，又是往前跨了一步。谁知道，洞里突然起了一阵风，直接将我这火把给吹灭了，哭声也越来越大，我开始感到害怕就离开了。”
老人回忆起曾经的往事，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害怕的神色。
“住在这山里的几十年，经常会在夜里听闻到那山洞所在的方向在半夜传来十分奇怪的声音，我也没有再敢去靠近。不过我记得好像是六年前吧，有几个和你类似的人，来到了这里。”
“哦？和我类似，是些什么人啊？”张陈惊讶地问道。
“我记得我正要去山下的村子里卖点东西，结果就遇到了两男一女，以很快的速度向山上跑去，那女的还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我记得很清楚，那女人的眼睛就像猫一样，看着我时，全身寒毛都倒立而起。而且我感觉他们似乎就不像是活人。”
“不过，很快就跟着前面两个男的离开了，而他们去的方向正是那洞穴所在。”
张陈从老人的描述看来，似乎可以断定那三人应该就是狱使没错。
“然后呢？”
“之后，我也没敢跟上去，下了山从村子把事情办好以后，太阳也快要落山了。谁知道，我回到家中的时候，打开门却看到老伴她正在照顾着一个满身鲜血淋漓的女人。虽然女人已经满目全非了，但是从她那猫一样眼睛我立刻认出来，此人就是早上那个女子。”
“这个女人伤得很重，不过没过多久就死掉了。我还准备将她的遗体拿去山里埋了，结果哪知道尸体竟然自己化为星星点点就消失了，而落下了一颗黑色石头在地上。”
张陈听到这里一惊，这定是狱使无疑。
“爷爷，可以把石头给我看看吗？”张陈急切地问道。
“跟我进来吧，我记得那时候将它是放进了柜子里，我找找看。”老人走向简陋的房屋里靠墙的一个破旧木柜，在里面四处翻找了一番，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找到了，在这里。”老人将那黑色石头拿在了手上，圆滑的黑色石头，让张陈瞬间回忆起了一年半以前，那名叫孔俊的黑衣男子将自己心脏掏出来后，放进去的黑色珠子。
张陈接过石头以后，可以感觉到在石头内部似乎困着一个极其强大的灵魂，只是被黑色石头给包裹住，只能散发出一丝丝微弱的气息。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自己接过石头的一瞬间，可以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对石头产生了极其大的排斥感。
“老爷爷，这东西我……”
“你拿去吧，你一定知道它的来历，放在我这里连一个装饰品都用不上。”张陈的话语被老人打断，将石头送给了张陈。
“谢谢了。”张陈直接将黑色石头收进乾坤袋中，那令自己不适的排斥感瞬间减弱了大半，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消除。
“小伙子，时间恐怕不早了吧，你再不回学校，怕是要迟到了。”
随着老人的提醒，张陈抬起手表一看都已经七点过五分了，回去还还要洗澡，吃早饭。张陈连忙说道
“谢谢爷爷咯，以后每天早上可能都会来打搅你一下。”
“哈哈，好好好。若是想休息尽管来我这破房子，环境差了点，但也能给你倒杯茶喝。这下我也能有个伴了。”老人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孤独的日子，听张陈这么一说感到十分开心。
“恩，我先回学校了，您保重身体啊。”张陈也不避嫌，直接纵身跳上树干，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下而去了。
老人坐在屋前的竹椅上，叼着老烟斗。看着张陈远去的身影，缓缓一笑。
…………
“张陈，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们寝室三人一点都没察觉到。你一身大汗，看来这身材不是那么容易练出来的啊。”
回到寝室后，杨远最后一个出寝室门，正好撞到了张陈。
“习惯早起了，呵呵。我得去洗澡，不然就要迟到了。”
“快去吧，中午一起吃饭哦。我和表哥约好了，利用中午午休的时间，谈一谈学校的事情。”
“恩。”应了一声，张陈便极快的速度回到寝室，关上门。
从乾坤袋里拿出这一黑色圆球形石头，强烈的排斥感从自己的左胸中传来。
“这就是主魂石吗？先把它放一放吧，有时间再来仔细研究。”张陈打开自己衣柜，找了一个大塑料袋子，将石头放到了袋子底部，同时将冬天的几件棉衣压在了石头上面。

第四篇 第十二章 堵新振的分析
与王艺芷发了短信后，知道艺芷寝室里的女生和她一起吃早饭。于是张陈也随意买了两个包子就去了教室。
一来学校就发生这么多事，张陈还真有点没缓过神来。来到教室后，每个桌位上都已经放满了书本，并且标上了学号。
“看来重点高中的教育的确不一样啊。初中时，都是自己开学的时候去搬新书，这五中直接就帮每个学生准备好了，而且还分配好了座位。”
“张陈，你位置在这里。”见张陈跨进教室门，杨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班上一共是三十四个人，也就分成了五横排，七纵列。靠教室后卫生角的位置刚好少个位置。
张陈抬头看去，自己恰好坐在杨远的左边，不过自己的左边却是虫萤。
“怎么？你认识她啊。”杨远看到张陈坐下来的时候和身边的虫萤打了下招呼。
“开学之前偶然认识的，也不是很熟。”张陈笑道。
“头皮层毛囊腺体黑色素基因缺失，这种病症在全世界都不会找出超过一百人。十分罕见。”杨远轻松说道。
“呵呵，其实白色也蛮好看的，就是颜色不同罢了。”张陈顿时无语了，不知道身边这个室友是不是哪个教授重生来的。
“对了。白色！昨晚那个白色条状物会不会是一种鬼虫？很有可能。问虫萤的话，她可能会知道些什么。”张陈说起白色，瞬间就想到了昨晚的那个诡异的白条。
“看只能找个机会和虫萤单独谈一谈了，昨晚给她了两只血甲虫，她应该会同意吧。”
上午的四节课，老师们基本都是用来自我介绍和开篇动员了，每个老师都有独自的教学特色，而且都是名牌大学出来的，无论口才和授课都有着独到之处。张陈自然也听得津津有味，身旁的杨远却是一直在看一些很奇怪的书籍，但是台上的老师都视若无睹一般。
不过这上午，自己也办成了一件事。在第二节下课时，将关于昨晚白色线条以及而邀约虫萤的事写在了一张纸条上，悄无声息地放在了虫萤抽屉里，在第三节课上课时，便在抽屉里收到了回复
“若是你下晚自习不用陪女朋友的话，就在这栋楼的天台上见吧。”
张陈也是笑着看了虫萤一眼，不知道她如何知道自己的王艺芷的事情的。但虫萤却是专心的听着老师教授，没有在意自己。
…………
张陈一行人吃完午饭以后，小白先是回了寝室。不过小白这个书虫需要着重提一下，居然一路上拿着高中语文书津津有味地看着，似乎都沉浸在了其中一般，实在难以想象一个蛇妖居然喜欢中国文学。
将王艺芷也送回寝室以后，张陈便跟着杨远来到了高二8班的教室。
一个长得和杨远相差很大的体型微胖男子，带着黑框眼镜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而且表情还十分严肃。
“表哥，看来学校的事都把你给弄瘦了不少啊。”杨远一下热情地跑了上去。
“小远子，小心祸从口入。这就是你说的同学吧？叫张什么来着？”
“张陈。”
“对对对，张陈。我叫堵新振，”堵新振握了握张陈的手。
“堵？还有这姓氏吗？”张陈还是第一次听说。
“哈哈，堵姓可还是出自于春秋时期郑国的大夫洩寇，乃是执政大臣之一，与叔詹、师叔被称为“三良”。因他被封于堵邑。故而他的后代子孙都封邑名‘堵’为姓。进来说话吧。”这堵新振解释了一大串自己的姓氏后，便让张陈两人先进教室。
三人一进门，这堵新振就将门小心翼翼地关了起来，还拿出一个仪器在门上检查了半天后，才过来和两人坐在一起。
“来来来，既然大家都是一伙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这人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类似于大哥大的东西，递给了张陈。
“我自己做的简易LM电磁波接收器，将电磁波转换装置和读数表缩小了一点，放在一起了，用起来方便许多。”
看着手上这个高科技探查鬼魂的装置到自己手里，张陈还是装作很感激的接了过来。
“我表弟说他已经把一些基本的事都给你讲清楚了，我就不多做解释了。今天让你们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这一年在这学校里的重大发现。”
堵新振说着，便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很厚实的密封袋，打开以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大叠用笔记载的人员档案。
“小心点，别弄掉了。这东西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张陈随意拿了一张档案，上面详细记载第五中学2008级三班的一名同学的详细信息，大到民族籍贯，小到兴趣爱好家庭住址。都一一用笔详细记载在了上面。
“表哥，这些就是一个班的班级成员信息吧，你拿这个干嘛。”看来杨远也不是很清楚。
张陈其实也不认为一个普通人能从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中查出什么来，不过看着这些有模有样的档案，自己还是很认真地听着堵新振的讲解。
堵新振先从最档案袋里拿出了一张第五中学的平面图。
“这学校建在如此大凶之地上，我在开学的半学期里，基本确定了六个校园里危险的地带。每一处都能使着接收器的数值达到900以上。”
“分别在三号教学楼内侧楼梯，实验楼三楼的最里面那间小型化学实验室，四栋宿舍的404寝室，音乐厅，食堂五楼以及音乐厅和教学楼之间那片小树林。这六个地方，绝对不可以一个人独自前往，特别是在夜晚。”堵新振十分认真在图纸上，用铅笔标记出了这六个位置。
张陈很是惊讶，看来这电磁波接收器还真能捕捉到鬼物的方位，至少四栋宿舍，音乐厅和小树林的确没错，另外三个地方自己没有去过，但应该也不会有错。
“不过表哥，这第五中学建校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什么事，就连失踪案也没发生过啊。就算学校有能力压下来，但至少也会有家长来闹事吧，但是第五中学的口碑一直都很好。不知道表哥你有没有调查出原因。”杨远皱着眉头问道。
“小远子，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反应很快啊。这一点就是我正要说的，也是我高一整个学年最大的成果。”
堵新振先是很兴奋，说到此处的时候，突然将脑袋凑近了两人。很小声地继续讲了一句
“我怀疑这个学校被什么东西给系统控制了。简单地说，这学校基本就是一个养殖场。”
堵新振这话一出瞬间惊住了杨远，同时连一旁的张陈也皱起了眉头。堵新振将面前散开的档案一边整理排序，一边说道
“我在进了这所学校没几天就有了你刚才的那种想法，明明是如此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出事，难道真是门口那一尊孔夫子像在保护学校吗？”
“我在这一点上一直研究调查了很久却全然没有头绪。慢慢地，我开始摒弃我一切的调查结果，重新审视这个问题，我发现我一开始的想法就错了。”
“为什么我会想到学校里没人出事，是因为我不知道此事亦或是我曾经知道，但是现在却又不知道了。”
“表哥，你的意思是……”
“没错，处理这种非科学能解释的问题，就不能走一贯常规的路线。所以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无形之中被别人给控制了。我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假设，同时这个假设也是我认为可能性最大的假。
“那就是，这个学校能够将某人在我们脑中所残留的信息全部抹去，同时抹除所有关于此人的信息。这样一个人的死亡，我们就根本无从知道、”
张陈听得很认真，发现这堵新振比上杨远也丝毫不差，都是人中之龙，说起事情有条有理，引人入胜。
“但是，校内的能够抹除，校外的又如何做到呢，关系到校外，那所覆盖的范围问题就太大了。”杨远立即问道。
“这一点我最后来解释。最主要的还是我真的成功了，哈哈。”说到这里这堵新振突然大笑起来，脸上也浮现出了优越感。
“我通过自己成绩占据年级第一的优势，从校方获得了当时高二年级3班的全部**，并将它们一一抄录了一份，当天我先将这些手抄档案放进了这文件夹，然后出了校门，到了距离学校比较远的一个郊区，将这份档案加上一张记录了我今天行程的白纸一并埋入了一棵老树下。”
“同时，我在用摩尔斯电码在我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一地点，并在笔记本封面标注了‘这学期以后翻开’的提示。”
“设计好了一切以后，我便用以前存下的奖学金找了一位曾经就有过联系的专业催眠师，对我当天的记忆进行彻底抹除。并且用我平日里周末的普通记忆填补上。”
“然而，当我在高一结束时，翻开笔记本，依据上面的密码找到我藏东西的地点，将我记录好的当天行程填补了后，将这**以及现在的2009级三班进行对比。果然少了一个人。”
堵新振说完拿出了一张重点标记的人员名单。
“这人名叫，孙自敬。还是学校里的校篮球队人员，可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我利用这种方法逃脱掉了学校对信息的抹除，同时也肯定了校外的单对单抹除。”
“单对单？”杨远问道。
“毕竟校内认识孙自敬很多，但是校外的话，就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了。我根据学校留下的孙自敬家庭地址，找到了他家，发现房间已经被贴上了封条。问了保安，发现根本没有这一家人。”
“一旦学校一名学生死亡，在校内所有学生的记忆会被剥夺。而在校外，稍微与这学生有些联系的人以及信息就会一同消失。所以，我怀疑，将我们学校变为某种类型‘养殖场’的人与市政府也有莫大联系，或许就是政府的人。”
听完堵新振的分析，张陈惊呆了……
Ps：今天阿肥严重卡文，终于还是写完了两章。还是希望大家看完就能点上书架，有推荐的投下推荐票。谢谢咯。

第四篇 第十三章 计划
“‘养殖场’是什么意思？”张陈震惊之余还是先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所谓‘养殖场’在我们现实中就定义为人类将动物饲养在一定养殖范围类，定期宰杀，来获得某种需求品，同时生殖产生的新动物又能都替代被宰杀的动物。保持总体数量不变。
“而我们的学校就像是这一养殖范围。在我随机收集的一个班中，一学期就有一个人失踪。全校一共存在62个班，那么每学期失踪的人按50%来算也有31个。这不是一种养殖模式吗？同时每学年学校又会招收新的学生，就如同动物繁殖一般。”
堵新振很形象地为张陈讲解了一番，同时又皱起了眉头。
“不过到现在，这幕后‘养殖者’的目的，依然是最大的问题，这些失踪亦或是死去的人能够为他做什么？我其实也只是查到了这个大凶之地为什么能够害人而不被发现手段。关于行使这一手段的方法和背后的阴谋，我的调查还是远远不足。”
张陈不得不佩服面前这堵新振，如果换成自己，恐怕也难以推断出如此结论。还别说堵新振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
杨远挠了挠脑袋郑重地问道：“表哥，那你今天让我们都过来的目的就是要我们和你一起携手来调查此事吧？”
堵新振笑着点了点头
“哈哈，我一个人在这背后主使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就算我真的能够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那又能怎么样，对方只要像捏蚂蚁一样捏死我就行了。”
“所以，现在开始，趁那幕后的家伙还没有将注意力转移到我们身上。以我们三个为中心，开始将这一系列阴谋的种子慢慢播入所有同学的大脑深处。”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张陈问道。
“要和幕后这个家伙下好这一盘棋，最重要的是必须拖慢节奏，所以我们接下来的几天需要将学校六大险地的谣言散布出去，避免大家单独去这六个地方，一旦谣言在大家脑袋里扎了根。我认为基本上能够将学生失踪率降低80%以上。”
“大家都是学生，潜意识里对自己身边这种未知恐惧十分的谨慎，只要利用好这一点。我估计一个星期之内就能够有明显的效果。”
杨远立即又有了异议
“表哥，我有两点疑问。第一，你如何确定幕后的人不会用删除记忆的方法，删除大家脑中对这六个地点的重视。第二，要是真的如你所说，将这死亡率降到了最低，那就打破了几十年来这学校的系统，幕后的人定会采取强力措施，到时候我们恐怕都难以自保了，而且死亡人数恐怕就难以估计了。”
堵新振看了看杨远和张陈，随后慢慢地指着桌上的学校平面图说道。
“关于你的第一个疑问，其实很容易回答。你也知道学校幕后每次都能够准时的在某个学生失踪以后立即剪去每个人对此人的记忆片段。要每次如此及时和精确的做到这一点，那对方所用的绝非人力，而是笼罩整个学校的一种‘系统’。”
“既然是‘系统’，那么就只能够每次重复着切除我们对失踪学生这一段记忆。想要去抹除其他记忆的可能性极其的小。我想的话这个‘系统’之大，若是要临时更改，怕是会花上很多时间甚至根本无法更改。”
“而且我们所要做的是让大家潜意识里产生对这六个地方的危险感知。潜意识是记忆碎片，我的那位专业催眠师告诉我，要彻底抹去潜意识，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把大脑毁掉。所以我们这一方法的成功率十分的高。”
张陈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了昨天突然出现在每个人头上的那条白色线条，“难道昨晚那个时候有人死亡吗？莫非真的是一种系统在操控这白色线条来抹去大家脑中的记忆？毕竟这白色线条都是在同一时间出现的，说成系统控制，可能性很大。”
堵新振将铅笔用力地在桌子上搓了两下。
“第二点，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此慎密庞大的百年阴谋，我们要想不作出牺牲就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对方动静越小，越是慎密，我们的突破口就难以寻得。所以我们必须去逼迫对方，哪怕造成的结果之严重也只能如此做。”
“对方受我们逼迫后，做出的行为越是过激，那么我们探寻乃至于破坏掉对方的阴谋的机会就越大。我们只有去做出牺牲才能逼迫对方显出漏洞，所谓舍得，那就是有舍才有得。”
“英格索尔说过：‘在平庸的国度里，天才就意味着危险。’，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当这个学校里这一个让幕后主使感到危险的天才。”
这堵新振说起话来完全不像是高中生，倒是像一个革命军将领。
“张陈，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们一起做。还是选择在这未知的危机中度过三年，或是抛开这一切转学离开。”堵新振问道。
“恩，有什么不敢。”张陈笑着回答道。
“老弟，你找得人看来十分不错啊。”
“废话，你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了，我可是不比你差的啊。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杨远有些不屑于堵新振的口气。
“有事，最后一件事。首先得纠正一下你刚才提到的第二个问题上的错误。你将这些失踪的学生直接归结成了死亡，这无非是断了我们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堵新振又拿出了那张失踪学生孙自敬的详细情况表。
“学校里消失的人，死亡的几率的确大过了失踪的几率数倍，不过绝对不能排除失踪的可能性。我们在散布谣言的同时，可以从这个‘孙自敬’身上出发，到校外进行调查。毕竟我只是去调查了一下他们家的情况。若是仔细查下去，说不定能够查到什么十分有用的信息。”
“就交给我吧。”张陈直接拿过了孙自敬的名单。
“好，不过一定要尽快查出点什么来。不然时间拖得越久，那么意义就不大了。当你去那些与孙自敬有关的敏感地点时，一点要小心。”
“表哥，张陈可是金溪县帮助警察破获连环杀人案的人哦，记起来了吗？一年前那晚我们再新闻上看到的。”杨远指着张陈说道。
“哈哈，小远子，你果然很厉害啊。我就说这个名字似乎以前在哪里听过一样，这样我就放心了，调查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张陈。今天就到这里了，下次事情有进展，我会通知你们两人的。”
张陈看了看手表，距离下午两点上课还有三十分钟，到了教室还能稍微睡个午觉，于是和杨远先离开了。看着身后堵新振将面前的东西都认真仔细都整理收拾的模样，不得不说自己小看了这些普通人了。
“看来昨天答应杨远果然是没有错。世间之大，什么人才都有。之前还摸不清这学校的情况，现在被这堵新振这一说，倒是脑袋里明晰了不少。看到这次要面对的又是一个大家伙啊。我这运气还真的是好。‘养殖场’，失踪学生，六大险地，越来越有干劲了。小白和王艺芷一个班，问题基本上就不大，这次可以放手干一番了。”
张陈正在思考着，一旁的杨远突然插了一句话
“张陈，如果我们失败了，真的面临死亡。你会害怕吗？”
“哈哈，有什么好怕的，还没有活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选中自己的学校里可怕。”
杨远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两人便回了教室。
高二8班的教室里，堵新振好不容易将一张一张的档案按顺序整理好，封入档案袋后，教室外突然进来了一个人。同时放在堵新振抽屉里电磁波接收器上的数值直接跳到了1100左右。
“柳天，原来是你哦，吓我一跳。怎么这么早就来教室了。”堵新振收好东西，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自己班上的同学。
“你刚才在教室干嘛？”柳天异常地有些严肃。
“哎，昨天市里面下了通知，让我去帮忙做一个什么市优秀学生宣传。搞得我今天下午要交的数学卷子都没做完，中午只好在教室里补了。对了，你的做好了没，快给我抄一下，来不及了。”堵新振十分自然地回答道
站在门口的柳天听了堵新振的话后，仔细审视了一下，原本严肃地脸面瞬间消失，同时露出了笑容
“哈哈，年级第一要抄我的作业咯，来吧来吧。”
这时，堵新振抽屉里接收器的读书一下又回归了正常值。
…………
下午的课程依然过得很快，不过一到下课时间，这杨远出神入化的演技就吸引过来了很多同学的眼球。
仅仅三节下课的时间，这杨远就把班上的同学给唬到了，学校那六个地方在他嘴里被讲得是神乎其神，大家仿佛受蛊惑到了一般，上晚自习的时候还总有同学来询问事情的真假。看来班上基本上有60%以上的同学都听信了杨远的话，剩下40%也是半信半疑，至少一个人是不会再去那些地方了。
张陈倒是觉得这两兄弟各自都很有才，若是能够真正发展起来，那一定是世界级的人物。
另外，王艺芷在上晚自习的时候也意外地发短信给张陈说，下晚自习自己寝室的三个姐妹缠着他不放，只有让张陈一个人回去了。
张陈一笑，正好也不用解释今晚要去天台和虫萤单独谈事情，而不能送王艺芷回寝室的事了。
然而，就在正常的进行最后一节晚自习时，张陈正在认真地预习着明天需要学习的课程。而身边的虫萤突然起了变化，趴在桌子上，十分难受。
一旁的张陈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她的生理期来了？”不过，观察了一会儿后才发现，事情有些没对，在虫萤的手臂甚至脸上，都有一些皮肤波动起伏的现象。
突然，张陈注意到，一只很小的黑色线虫从虫萤的耳朵里爬了出来。这时，虫萤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跑出了教室……
Ps:第二更可能会在晚上11点，谢谢大家支持咯。

第四篇 第十四章 白蝄
在虫萤身体发生异变的时候，张陈能够感受到在她体内有一股鬼物的气息逸散出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逸散出的气息越来越重，在虫萤起身离开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鬼物气息更是达到了让自己都为之动容的程度。
“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20分钟，算了，假装出去上厕所，万一虫萤她出了什么事可不得了。”张陈按耐不住了，虽然这最后一节晚自习不会有老师守着，但是走廊上是会有人随时过来视察班级人数与情况。
“杨远，我去一趟厕所，要是有老师来了。你帮我说一下。”张陈装作憋急了一般，就跑出了教室。
“气息似乎在走廊尽头。”张陈随着虫萤散发出的鬼物气息一直追到了这层楼尽头的女卫生间门前。
而此时，张陈通过灵敏的感知可以感觉到卫生间内部有许多鬼物的气息逸散出来，与其说是鬼物，其实不如说是类似于血甲虫这一类的鬼虫。
张陈也不好进去，犹豫了一会儿，害怕事态严重化，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女厕所里鬼物的气息慢慢弱了下来，最后消失了。
“虫萤？你没事吧？”张陈在门口呼喊了一句，但是女厕所内却是静悄悄地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女生从门口走了出来，若是有人从这里经过的话，恐怕是会被吓的不轻吧。
“你在这里干嘛？”虫萤看着站在厕所外的张陈问道。
“刚才感觉到你身体有异样，所以就跟了出来，以防万一。现在没事了吧？如果不舒服的话，今晚天台的事就算了吧。”张陈是觉得自己站在女厕所门口有些不好意思。
“已经没事了，下了晚自习，天台上再细说。”虫萤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陈点了点头，快速走在前面回了教室，不然和虫萤一起回去的话，怕是会被人误会。
…………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张陈，今晚还是要和女朋友去约会吗？表哥说那后树林里有问题，你还是小心点哦。”杨远收拾着东西，看张陈无动于衷的样子就知道今晚还是有约。
“恩。晚上11点就回来，你先回去吧。”
等班上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张陈舒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向着天台走去了。
推开天台的门，就看见白色头发的虫萤已经站在了天台边，似乎在看着校园内的夜景。
“那个，我们来说说昨晚那白色线条的事吧。”张陈和虫萤两人还很是生疏，自己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开头好，于是就直接切入了主题。
“那个白色的线条是什么东西？我怀疑可能是鬼虫，但是也不确定，因为我从那东西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虫萤转过身，嘴巴一张，一条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白色线条从嘴里吐了出来。
“这……”张陈看到这一幕倒是很震惊，完全没料到虫萤会有这东西。
“这是我昨晚捕捉到的，你的怀疑并不全对。这东西只是鬼虫的很小一部分。”虫萤看着手上这根白色线条说道。
“一部分？”
“这只是那鬼虫的一条足罢了。它的全名叫做万足白蝄。蝄字同魍，意思一样。是十分罕见的鬼虫一种。这种鬼虫活得越久越是令人畏惧。刚出生的白蝄，人称百足白蝄，通过吸食魂魄和存活时间来进行生长。”
“大概存活百年并且吸食到足够数量的百足白蝄，就会变化为千足白蝄。大概相当于中级鬼物。一旦存活千年，食魂上万，那么就会变成如今的万足白蝄，实力大概和高级鬼物相差无几。”
“高级鬼物？”张陈也是大惊失色，毕竟自己当狱使一年半来，从来没有遇到过高级鬼物，虽然血魔可能和高级鬼物差不多，但完全不是一类的。
“你怎么知道它是万足白蝄的？”
“书上记载，足长九寸以下为百足，二十七寸以下为千足，八十一寸以下为万足。这条足，大概是三十寸长，所以这条鬼虫还只是刚刚成为万足白蝄不久。”
张陈立即问道：“这种万足白蝄能够抹除人类的记忆吗？”
“的确是有一种能力可以抹除记忆。不过万足白蝄虽然存活千年，但是智力却不是很高，若是有空去抹去人类记忆，它早就将这人直接活吞了。除非是受人控制。”
“这种高级鬼虫，能够受人控制？”张陈惊讶道。
“能，不过很难。至少那人的实力要比上这万足白蝄强，而且必须从这鬼虫还在卵中时，就将其精心抚育。若是哪日这鬼虫实力高过了主人，还是会不记恩情将其直接吃掉。”
“谢谢了。今晚就问你这么多啦，要我送你回去吗？”张陈已经得到了想要答案，或者说是十分满意的答案。
见张陈说要离开，虫萤原本平静的脸上竟然有些焦虑起来。
“你怎么了？”这还是张陈头一次见到虫萤如此表情，想到之前上晚自习虫萤身体的异变，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
黑夜中的虫萤脸庞上浮起了一抹红晕，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可不可以再给我两只血甲虫？不可以的话就算了。”
看着虫萤这幅表情，张陈才知道原来是害羞造成的，自己血甲虫一共就七只，前面已经给了她三只，又放在王艺芷身上一只，若是再给出两只的话，自己就只剩下唯一的一只了。
不过张陈还是轻轻一笑，两只红色的小虫子就钻出了手面，径直飞向虫萤。但是这次飞到虫萤身上的时候，没有切断与张陈的联系。
“你自己也不多了吧？为什么还要给我。”虫萤轻轻问道。
“哈哈，我这不还有一只吗？我去让它吃几只凶鬼就能又能繁殖了。看它对你很重要，所以就给你啦。”张陈笑着说道。
“谢谢。”虫萤说完这两个字，那血甲虫和张陈的联系就给切断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听说十一点后就没有热水了。”
张陈见虫萤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起走下了楼梯。自己不时地会看一看身边的虫萤，不过白色头发的她总是垂着个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走音乐厅后面绕过去怎么样？”张陈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和虫萤走在一起被王艺芷给看到了。
“恩。”
两人就这样一句话也不说的一直走着。当走到音乐厅的时候，虫萤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
“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拿这血甲虫有什么用？想必这东西对你也很重要吧。”
张陈倒是没想到这虫萤会主动开口，听这么一说，也想起了曾经贾心也说过自己的血甲虫是什么鬼侍，似乎十分难得一般。愣了一秒后，缓缓地说道。
“我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事情，你不方便说，那我也没必要问，对吧？呵呵。”
虫萤想了一下，又开口了
“那你为什么不会怀疑我是坏人呢，或者就是这万足白蝄的主人呢？”
“因为我认为你不是。”张陈很平静地说道。
“就只有这个原因吗？”
“只有这个啦”张陈笑了笑。
虫萤沉默了很久轻声说了一句“谢谢。”随后，从自己书包里面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了张陈。
“这本书你可以仔细看看，对你应该很有帮助。这本东西千万不可以给别人看到了。”
张陈接过来一看，册子封面写着一个很大的“蟲”字，想必与培养鬼虫有关，应该是虫萤个人独有的吧。
“这……应该十分珍贵吧。我看还是不能要吧。”张陈先是推脱了一番。
“没事，这本是我的手抄本，原本也在我这里，只要你别让其他人看到就行。”
“那好吧，谢谢了。”张陈小心翼翼地将册子放进了书包里，等回去再研究。
“张陈，你应该知道这个学校的水很深吧？若是踏进去就很难再上岸了。”虫萤在张陈收书的时候，轻轻说道。
“但是我已经踏进去了，怎么办呢？哈哈，别小看我，我可是比较厉害的角色哦。”
张陈说出这话，一旁的虫萤居然捂着嘴巴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在这学校里，至少也能够互相照应一下。”张陈试着说道。
“朋友吗？我没有朋友。”虫萤的情绪一下就低落了下来。
“我看你们寝室的同学都和你玩的蛮好的？她们不算是朋友吗？”
“她们……应该算是吧。”虫萤小声地说道。
“所以多我一个也没多大关系吧？怎么样？”
“那先试试看吧。”虫萤似乎对朋友这两个词很是敏感。
“哈哈，那就说好了，你要是不和寝室的那些朋友一起去吃饭的话，就和我一起吧，我还有两个很要好的朋友哦，一个是你知道的，我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是我的好兄弟，到时候大家可以互相认识一下。”
虫萤抬起头，用那双水灵灵地眼睛看了看张陈后，轻声地“嗯”了一下。
“其实虫萤这个女孩子还是很可爱的，只是不知道她背后隐藏了多少东西，但是能在一条战线上那就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今晚最大的收获，还是和这虫萤处好了关系，以后有很多事都不用担心了。”
张陈回到寝室后，自然又是被室友洗刷了一番。随后洗了澡看了看自己衣柜
“那颗主魂石还是先放一放，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去了解。还有虫萤所说到的万足白蝄以及其主人，看来这趟浑水还真是深啊。慢慢来吧，血魔都杀不死我，我害怕什么，明天找个时间出学校去调查一些那堵新振说的家伙。今晚就先这样吧。”
于是，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来了虫萤给自己的小册子，准备去床上看了看。
一翻看目录，张陈的眼球就瞪得硕大，轻轻地嘀咕了一句：“看来今晚收获真是不小啊。”
Ps：二更已到。阿肥求求推荐票。

第四篇 第十五章 虫书
“原来鬼虫的种类居然有这么多，还真是大开眼界啊。”
小册子上的目录所示就有就归纳了：
低级鬼虫：72类其中有23种能够通过某种方式进阶
中级鬼虫：24类其中有4种能够通过某种方式进阶
高级鬼虫：4类其中已知存在1种能够进阶
张陈还看到在目录的最后一页附了一个叫做魇虫的类别，而且只有唯一一种类别。
同时在目录下边角用小字注明了：以上鬼虫种类尚未完全。
“魇虫？这是什么东西，就只有一类，而且还是用不同颜色的笔记载上去的，是高级鬼虫的进化体么。算了，先看看这前面这些小家伙吧。”
张陈按照目录分页，翻找到了血甲虫所在的那页。
“血甲虫，低级鬼虫，鞘翅目，通常为9－10节，因其诞生于罪恶之人的鲜血之中，为嗜杀之人怨念所化，而头壳为血红色，故用血甲命名。
稀有程度：少见。
特性：群居，易繁殖，吸食血液。
能力：控制，寄生，咬食鬼物。
进化条件：吸食血魔精血（其它条件尚未发现）。”
“原来普虎师傅所说的可惜了还真是的，若是那日能够让这些小虫子去吸食一下血魔的精血，说不定就进阶成中级鬼物了。哎，没文化真可怕，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张陈无奈地摇了摇头，翻看了一下其他虫子。
有什么钢背虫，虽然是低级鬼虫，身长却有足足三米，身上皮肤角质化十分严重，使得身子入钢铁般坚硬。
还有一种绿幽蜂的低级鬼虫让张陈极其惊骇，和普通蜜蜂一般大小，繁殖能力惊人，而且通体绿色，凡是被它蛰一下，就会堕入幻境之中无法自拔。若是在交手中真的被这鬼虫给蛰到，那就真的是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场景了。
张陈对这些小东西都十分感兴趣，不过都是存在着一个统一的特性，那就是它们的出生都是由人的负面情绪所化，没有一个例外。
张陈接着又翻看了中级鬼虫的篇章，首先就看到了血甲虫的进阶体。
“血灵，中级鬼虫，魂目，无形无色体态大小可随意变化，血甲虫吸食血魔精血后，用精血壮大灵魂，脱去躯体，以灵体的形式存在。
稀有程度：极为稀有
特性：易怒，单体存活，吸食血液
能力：能够无形之中吸食人或是鬼物的精血，完全控制
进化条件：尚未发现”
张陈看完这段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依据上面的描述，这血灵似乎可以不用触碰对方身体就能吸**血，这也太**了。
张陈摇了摇头又翻看了其它中级鬼虫，都有着比较厉害的能力，但是相比之下，血灵基本上能排在前五。另外在中级鬼虫也一篇目，张陈也翻看到了千足白蝄。
“千足白蝄，中级鬼虫，多足目，体长5~25米通常500~1400体节，头部有触角1对，大颚1对，小颚1对。是百足白蝄的进阶体
稀有程度：少见。
特性：狡猾，单体存活，吸食死尸魂魄，每节身躯都能独立存活。
能力：喷毒，食脑，力大无穷。
进化条件：存活千年以上吞噬足够魂魄。”
“看来这千足白蝄还没有抹去记忆的能力，应该是进阶到万足白蝄才会有吧。”张陈继续向后翻页。
“这是什么东西？”张陈翻到一页，看到上面附了一幅鬼虫图，像是一种原生细胞。
“冥虫中级鬼虫魂目无形无色唯一一种天生中级鬼虫，诞生方式未知。
稀有程度：未曾见过，是从古书上发现有关其的记载。
特性：未知
能力：勾魂（古书上记载，其他能力未知）
进化条件：吞噬数万罪恶之人魂魄。（古书记载）”
“这种鬼虫似乎很厉害一般，能够收集到这么多鬼虫资料的虫萤家，居然未曾见过这种虫类。”
张陈十分感兴趣的翻看着小册子，不禁让自己对鬼虫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以后要是遇上了，也知道对方的特点和能力，对付起来就要容易得多。兴致勃勃的张陈准备继续翻看高级鬼虫的信息。
“恩？怎么没了？”中级鬼虫记录完后，翻到下一页就是空白了，与目录上所对应的不相同。
“也对，这本册子上的信息可能是虫萤家里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结晶，高级鬼虫个个堪比高级鬼物，相信这些信息得来也十分不容易，怎么可能全部都透露给我。”
张陈十分满意的合上了小册子，将其压在了床板下。看了看寝室的三个室友都在床上各自看着一些读物。张陈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若是真的可以让这小家伙进阶成血灵，那我就又多了一个杀手锏了。记得上次我在被主魂控制的情况下将血魔的心脏给吃掉了，转化成了3%的饱和度和一个评级为A+的技能：血肉。”
张陈将左臂中唯一的血甲虫移出手掌时，看了这小家伙半天，细细地向着。
“被我消化的那3%应该不可能再给血甲虫用了。不过，二十多天后，那个狱使总部的刘诺就会将这个血肉技能替换掉我的水体技能。这种全身改造型技能，应该会使得我的身体变得很像血魔吧？不知道到时候我的血液能不能让其进阶。”
张陈很是期待，若是想法可行，那就赚大发了。
“张陈，你还看书吗？不看的话，我就关灯睡觉了。”杨远看寝室里都准备休息了，就先问了问张陈。
“恩恩，休息吧。”
张陈收回的血甲虫，闭上眼睛就安然入睡了。
…………
依然还是一样，一夜过去，张陈的梦视之体依然没能发挥作用。
还是不到六点自己就起床了，到了学校外的小山上锻炼得差不多后，就和山间的老爷爷坐着喝茶聊天，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学校上课了。
“元力的增长比上以前的念力慢太多了。连续两天将所有元力一并用光，才增长了1%。不过脑内的元力光球倒是变得近两个乒乓球大小了。先不想了，王艺芷昨天发信息来，叫我一起吃早餐的。”张陈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寝室，洗了个澡就赶去食堂了。
“张陈，你慢死了，都七点十分了。”王艺芷嘟着个小嘴巴，买了两碗白粥和十个小笼包坐在一楼等着张陈过来。
张陈挠了挠脑袋，坐在王艺芷对面就拿过来两个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对了，张陈你前天晚上给我讲我们学校没对劲，第二天就有人再传言说什么学校有六大禁地，绝对不能够单独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噗！”张陈差一点就把刚喝下去的一口粥给喷了出来。
“杨远和他表哥也太厉害了吧，就一天的时间，连王艺芷的知道了。”张陈有些无语，看来堵新振的计划用不了一个星期就能完成第一步了。
“你怎么啦？慢点吃，别噎着了。看你那吃相，难看死了。”王艺芷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看着张陈。
“呵呵，没呢。只是刚才有点惊讶。不过这谣言还是有可信度的，上面说的六个地方你还是别单独去哦，要去的话，叫上我或者小白都行。”张陈连忙解释道。
“对了，小白那家伙，在你们班没惹什么事吧？”张陈这几天没怎么看见小白，还有点不自在了。
“哈哈，别提他了，他居然还当了语文课代表，每天都在钻研一些文学历史。都成书虫了。”
张陈笑了笑，说着
“要是他真的学好了语文，成了什么大文学家，那他们蛇族就要振兴了。”
王艺芷也笑个不停，两人吃完后就一起去了教室。
…………
来到教室门前
张陈算是来得比较晚的了，刚走到座位上，一旁的虫萤就笑着和张陈打了一下招呼。这一下愣是没有让张陈缓过神来。
“她刚才和我打招呼吗？”张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是愣了几秒钟，还是立刻回应了一下。看见虫萤小小的脸蛋上还洋溢着少见的笑容。
“张陈，昨天还不是很熟，今天就这么熟了。你这人不老实啊。”坐在一旁的杨远显然看到了这一幕，用肘耸了耸张陈说道。
“哪有的事，同学之间打个招呼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和你表哥的办事效率倒是很高啊。连我女朋友班上都知道了。”
“高一高二很容易将这些思想扎根到他们的脑袋里，不过对于高三这些每天都埋头在教室里的人，因为平时很少出来交流，就会比较难去影响到他们。不过一个星期倒是绰绰有余了。”
杨远说完后，将脑袋慢慢凑了过来。
“对了，陈哥，关于09级三班那个失踪的孙自敬，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打探？”
“今天中午吃了饭就去。我记得今天星期二的下午没有主课吧？到时候我下午请个假就不来了。”张陈说道。
“第五中学请假很难的啊，除非你生个什么重病，不然根本不可能请假。”
“这个你就放心了，我早有准备。”
“陈哥，有你的。”杨远比了比大拇指就回到座位上，认真地开始了晨读。
当上午的课程进行到最后一节物理课的时候，张陈将自己身体内部分水化。整个人的体温瞬间低了不少，报告了正在上课的班主任，于是批准了张陈去校医务室检查。
后面的过程就很简单了，张陈先到了校医那里，用温度计测出来之后是36.0度低烧。于是只好马上进行输液。
去了一趟卫生间以后，张陈做了一具水分身，让分身代替自己去了医务室。而自己自然就偷偷溜出了校园。拿出那张‘孙自敬’的信息表，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天府市金华区北二段丽都路32号。就是这里了”张陈坐了近四十分钟的公交车终于到了孙自敬家所在。
面前是一座还不错的电梯公寓式小区，而孙自敬家就在小区内的十一栋二单元17楼。张陈按着楼牌号，终于走到了他家楼下，一股很奇怪的微弱气息从楼道里飘了出来……

第四篇 第十六章 生死
“整栋楼都感觉怪怪的。”
张陈抬起头，望了望面前这座足足24层高的电梯公寓，总是感觉有些异样。特别在17楼还缠绕着自己都能够看到的灰色气体。
“但是这种气息并不完全像是鬼物散发出的，倒是还夹杂着其他的东西。真奇怪。算了，先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张陈径直走进向这栋楼里，但进去的电子门却是锁上的。不巧，这时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提着篮子正买好了菜准备回家。
“小伙子，从来没见过你呀？你是哪家人的儿子呀？”老奶奶看着张陈穿着一身校服，便和蔼地问道。
“啊？我是来看望我表哥的，叫做孙自敬，就住在13楼。”张陈急忙回答道。
“姓‘孙’吗？那应该就是13楼那个孙明的儿子吧。他们家不是搬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吗？”老奶奶的眼神中存在着一丝胆怯，被张陈发现了。
“啊？搬走了？不会吧，我怎么都不知道，我以前也会来找我表哥。就是最近电话打不通了，所以才直接过来看看。而且以前表哥还把钥匙都给我了的。”张陈故意这样说着，而且还拿着自己的钥匙在手上晃了晃，这样老奶奶自然就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了，接下来就看看老奶奶如何回答。
老奶奶听张陈这一说，眉头就皱得更深了，缓缓地说道。
“其实这一单元大多数人都说是这孙家的人是因为工作的事搬家搬走了。但是在他们家人去楼空的前一天晚上，因为我住在他们家楼上，明显听到了楼下有剧烈的响动，总之不像是在搬家。”
“谁知道第二天，就没见到他们家的人了。你说搬个家可能是在大半夜吗？所以我也一直觉得很奇怪，被你这一说来，看来他们还真不是搬家搬走了。孙明那人我印象特别深，因为有一次小区停电就是他帮我扶上楼的，不然我这个老骨头，怎么能爬得上18层。”
张陈听完，基本能够肯定堵新振的想法了，校外的话，对方的确是进行单对单的消除痕迹。
“奶奶，我们一起上去吧，我还是打算去表哥家里看看。”
“恩，不过小伙子你可要当心啊，我之所以会怀疑这孙家人不是搬家还是有别的原因。自从那晚以后，这17层都有些不正常了。先是电梯最多只能到达16层，然后便是17层的另外一家人第二天就叫了搬家公司离开了这里，还听说有不少人晚上10点以后经过这个17层都会听到里面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老奶奶说到这，捏着篮子的手都浸出了汗液。
“没事，我又不是晚上10点去，这大白天的那会出什么事。”张陈帮着老奶奶提着篮子，一起走进了电梯。老奶奶轻轻地按了一下“16”的按钮，电梯慢慢就升了上去。
“叮咚！”电梯到达十六层的时候轻微抖动了一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小戳细沙不知道从电梯哪里落了出来，撒在了电梯的墙角。
“灰色的沙子？”张陈出门时，惊疑地看了一眼，那洒在电梯角的沙子。
“小伙子，怎么了？”老奶奶见张陈站在电梯门口不动了，轻轻问了句。
“没事了，走吧。”张陈提着篮子，跟着老奶奶从安全通道的楼梯上去了。走进这离17层只相距一层的楼道，那股奇怪的气息已经很明显了。最主要的是这种气息能够让张陈感觉到危险。
“老奶奶，这些灰色的沙子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张陈走到17层时，看到了安全通道门口处，撒了一些和电梯内一模一样的灰色沙子。
“我也不知道，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有人说是水泥沙化。但是就只有这17层是这样。对了，就是在孙家人那晚后，才慢慢出现沙子的。”
张陈点了点头，先将老奶奶送到了家后，再返回到了17层。
从安全通道口出来，就能够看到左右两边的两户家门。张陈一下就确定了，左边是孙家的，不说那奇怪气息浓度，就看着左边门口处撒了一大滩灰色沙子，自己就能确定了。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沙子。”张陈从用手在门前抓了一把灰色沙子，用手指搓了一下，由于元力改造了脑域，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沙子上时，就犹如显微镜一般看到了沙的形体。
在自己手上抓着的沙子，每一粒都是光滑的圆球形，没有一点棱角，每一粒大小都完全相同。而且上面还散发着让张陈感觉到危险的奇怪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拿回去给杨远或者堵新振研究一下吧。”张陈将手上抓着的那一把沙子，倒进了腰间的乾坤袋里。
“咔擦！”一声，门被张陈打开了。撕掉封条以后，走了进去。由于屋子里的窗户以及窗帘都是关得死死的，光线很难照射进来，整个屋子里都显得十分的暗。
“沙沙沙。”张陈一踏进去，就踩着房间内地上的沙子，沙沙作响。
先尝试开了一下墙壁上的灯光开关，果然房间早已经断电了。想了想肯定没人会来，张陈念力一动直接将所有窗户都给打开了。
“似乎稍微与这家人有些联系的东西都被清空了啊。”张陈走进大厅发现大厅里只有一些常见的家用家具，所有的小部件都没清空了。
“这应该是孙自敬的房间吧。”张陈走进一间卧室，发现墙上贴了很多NBA球星的海报，书桌下面还放着一个有些老旧的篮球。
翻找了一下书桌，发现每个抽屉里都没放东西，唯一一本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也似乎是崭新的，上面没有任何笔记。张陈再用念力检查了一次房间发现没有任何线索，便去了另外一间卧室。
“这里就是他父母的卧室吧，怎么会这么多沙子在里面？”张陈一打开门就看到地上铺了一层的灰色沙子，这里面的残留的气息更是惊人。
张陈精神高度集中，细细检查了一次房间，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衣柜是空的，床头柜是空的，床上也是什么也没有。
“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什么可疑的线索才对啊？”张陈再次用念力细细地检查了一次房间，然而当念力扫视到面前这张大床时，张陈微微一笑。
“起！”张陈直接将面前两米二的大床翻了一个身，然而这床下的情形让自己愣了一下。
木制床板底部，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用手指甲在抓上去的一半，而且全都是一句话，“救救我儿子。”
被指甲抓出来的痕迹上张陈还可以感觉到明显的鬼物气息残留在上面。很明显留下这个痕迹的就是孙自敬的父母了。
“看来孙自敬的父母时候对儿子的执念很大啊，凭借这个信息，似乎能够断定出他们的儿子可能没有死，但是也可是能是死后灵魂被困住而不能去狱间转世。”张陈捏了捏下巴思考着。
“能够从这个家里知道的，应该就只有这么多了。但是为什么非要在这种隐蔽的地方留下信息呢？按理说化为怨鬼的两人完全可以去其他更明显的地方提供线索才对啊。”
张陈对这个床板下面遗留的信息有些不解，但是目前从这里得到的信息恐怕也只有这么多了。所以自己准备再去与孙自敬有关的其他地方看了一看，边思考着边向着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张陈正在思考问题，轻轻打开出去的门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了门口，与张陈只相隔了不到两公分。
“危险！”门打开的一瞬间，黑色斗篷中缓慢地伸出来了一只布满皱纹的枯槁手臂，朝着张陈而来。
“为什么动不了。”张陈看到眼前这斗篷人伸出手的动作犹如老人一般缓慢，但是自己想要挪开身体，却是以着一个更慢的速度在挪动。
“这样下去会被他抓到了，不行。”张陈可以感觉到从这只手上散发出来的极度危险气息，若是被抓住的话，自己很可能会死去。
“受影响应该只有一个小范围。”张陈观察到似乎只有自己的身体受影响移动很缓慢，但是那窗口的窗帘却是被风吹着在正常的摆动。
“去死吧。”一道道念力压缩的空气小刀，从离自己比较远的地方凝聚而成，径直射向斗篷人。
然而，数十把无形刀刃飞速进入到距离斗篷人半米的范围时，速度全都降了下来，慢得跟蜗牛似的。
就在这时，那布满皱纹的枯槁手臂已经触碰到了张陈的腹部，从指甲碰到了位置开始，张陈的腹部开始慢慢沙化。
“老子和你同归于尽。”按照这个扩散速度，恐怕过不了二十秒，自己就变成一摊沙子了。张陈在这危急关头，用念力捕捉到了之前进屋时，在这房间里的发现的煤气阀门。靠着毅力将煤气管切断，然后再将空气用力摩擦。
“轰隆！”一声巨响，从小区外面都能看到一道火光从17层射出，窗户和房屋内的墙壁全都被炸裂开了。
在距离大门不远处的碎水泥石子下，张陈的腹部沙化停止了，但是却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大洞，甚至能够从洞里看到张陈身体内的器官。加上刚才的爆炸将左臂也被炸断。现在躺在地上的张陈可谓是奄奄一息。
不过运气好的是并没有晕过去，而之前爆炸使得水管也被炸裂开了。凭借着最后一丝毅力，将自己身体水化，同时将水管断裂处喷涌出来的清水与自己身体进行同化。
伤势十分严重，张陈努力的用清水来填补自己的身体，渐渐地脸色也好了许多。
然而，刚刚恢复了腹部伤势，还没来得及修复左臂。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已经站在了张陈面前，伸出了那一双如同死神一般的枯槁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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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十七章 负伤
生死一线间
就在那枯槁手臂距离张陈还有不到一尺的时候，两道黑气从那孙自敬父母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将斗篷人包裹在其中。黑色气体中还伸出了四只手臂将其抓得死死的。
“看来是想让我逃走去救他们的儿子吧。”张陈把握住机会，尽管左手断裂。还是努力地站起身子，直接跑向被炸开的窗户边，直接纵身一跃从十七楼跳下去了。
重力加速度影响之下，张陈下落了仅仅两秒，就快受不了了。集中注意力，将元力抽出，不断地向下持续释放，让自己下落的速度不再增在，甚至有些减慢的迹象。
“啪！”以差不多从二楼跳下的速度坠落地面，由于身受重伤的张陈，依旧是没能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不过时间不等人，刚才的爆炸已经引起了楼下不少人的围观。再看着张陈从十七楼落下并且没有摔死，所有人都惊呆了。
张陈努力站起身子，捂着自己的左手臂，从人群稀疏一点的地方离开了。回头看了看十七层，那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正站在破碎的窗台边看着自己。想必那孙自敬父母的魂魄已经灰飞烟灭了。
“可恶啊。”张陈走到小区出口的喷泉处，用清泉水慢慢地将左手给同化了。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谓是极差，手臂上的伤势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腹部被沙化的伤势似乎伤到了内脏，就算自己用水化修复了，现在也感觉自己身体十分不适。
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个站在十七层的斗篷人并没有追过来。张陈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一个弱一点的鬼物，通过吞噬来医疗自己的伤势。不过这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好找。
“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饿死了。今天就稍微对自己好一点，吃点大补的。”张陈自然是先坐上公交车远离这小区，万一那斗篷人追上来可就麻烦了。
坐了五站路，张陈下车找了一家中餐馆子，点了一份鲫鱼汤，点了一份粉蒸排骨，就开始‘大补’起来。
“唔，真舒服，看来大补一下还是蛮有用的。”张陈一人吃了五碗饭，一大碗鲫鱼汤也被喝得干干净净，连来买单的老板都吓到了。不过，这大补一下，自己的腹部还真的好多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像平常一般的走动，腹部都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从馆子里出来，张陈自然直接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要是以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继续去其他有关孙自敬的地方调查，再遇上斗篷人那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身伤恐怕得好好休养几天了。若是能够像血魔那样，恐怕我自己能够有一战之力。看来有必要加强自己了啊。”张陈看着窗外，期待着那刘诺能够早些联系自己。毕竟那个血肉技能评价都高了自己所有技能一大截，想必一定不凡。
张陈直接从学校围墙一跃就进去了，看着睡在医务室输液的水分身，自己也微微笑了出来。等到那输液瓶中的稀释药物输完了后，张陈直接化为一摊清水融入了自己的水分身中。校医过来拔掉针管，再一检查张陈，发现已经没事了，体温也回复到了37度，有些惊讶这个学生身体也太好了吧，输一次液，严重的低烧就好了。
张陈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第二节政治课了。打了一声报告，就装作病怏怏的样子回到座位，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听着老师讲课。
旁边的杨远同学，在抽屉下面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
等到下课的时候，杨远就迫不及待地凑过身体来，问：“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恩，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这孙自敬应该是被幕后的人给绑走了。”张陈说。
“这话怎么说？你的意思是孙自敬没死而是失踪了吗？”杨远问。
张陈先将今天的事情经过讲了一番，但是没有将黑色斗篷以及自己受伤的事情，就把自己按照成一个普通人如何发现床板下面刻得有字的事情讲了出来。
“所以，我认为那床板下的字自然是孙自敬死去的父母刻上去的，用你们给的这个电磁波接收器感应了一下，数值差不多接近400了。”张陈说道。
“那也就是说，背后有什么让化为怨鬼的孙自敬父母都感到害怕的东西监视着他们，所以才只能将信息留在十分隐秘的地方吧。而从信息的字面意思看来的话，的确可能是孙自敬被绑走了，但是也不能排除孙自敬已经死亡，而魂魄不能投胎转世的情况。”
这杨远直接就将张陈想要说出的结论给分析出来了。看来学霸就是不一样，
“看来今天下午得和表哥聚一下讨论讨论情况了。陈哥，麻烦你啦，可能还会让你出去调查一些事。到时候再要请假的话，我和表哥会想办法的。”杨远十分感激地拍了拍张陈的肩膀。然后就跑出教室了。
看着杨远这兴致勃勃的样子，张陈还是十分担心，这黑色斗篷肯定和学校有关，但是到底是不是幕后主使还是很难说的。这等让自己都有些无力的对手，那杨远他们其实真的很危险。
张陈正想站起身出去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没想要一起身，腹部就传来了一阵撕裂感，疼得自己不得不慢慢坐下身来。
“看来这伤势比我想象的都要严重啊。”回想起，沙化将自己腹部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再加上煤气爆炸，更是雪上加霜。
“张陈，你没事吧？”一声清鸣地声音传到了张陈耳里，转过头一看竟然是虫萤。
“没事呢，可能肚子吃坏了吧。”张陈笑着说道。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怎么还在骗我呢。”虫萤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张陈。
“这里不好说话，一会儿我们晚上吃了晚饭后，在老地方见面，我再给你讲好不？”张陈咬着牙，腹部的疼痛感开始越来越明显了。
“来，把这个吞下去。”虫萤在周围人看不见的位置，从嘴里吐出来了一只白色的大拇指大小的虫子，那小虫子“嘎吱”叫了一声后，虫身上分泌了一中乳白色的浆液，并且慢慢凝结成了固态。
张陈接过这东西，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是还是吞了下去。然而，腹部的疼痛一下就止住了，但是伤势依旧没能恢复。
“这东西能够暂时让你舒服一点，我晚上跟着你们一起去吃饭吧。”虫萤将手中的白色虫子收回了口中，笑着说道。
“好的。到时候带你去三楼吃那里的猪排饭，我请客。”
看着虫萤捂着嘴偷偷笑的样子，张陈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很惬意。随后，上课铃就响起了。回想起之前虫萤吐出来的白色虫子，自己不禁将其与那小册子上的一种鬼虫对应上了。
“是一种比血甲虫还要少见的低级鬼虫，名为云虫。也是唯一一类性格温顺，不能杀戮的鬼虫。但是却因为数量少，繁殖能力差，所以很难见到。”
“虽然只是一只低级鬼虫，但是自身能够分泌出名为‘云浆’的乳白色分泌物，可以有效的缓解疼痛，治疗各类伤势。而且这云虫自身就是一个医生，待在宿主体内，与宿主以共生关系维持，平日摄取宿主体内营养，一旦宿主身体有异样，这云虫就会主动进行治疗。”
张陈将昨晚看到的信息重现了一次，又想到了昨晚晚自习，虫萤身体的异样和那散发出的类似于鬼虫的气息。
“难道虫萤她身子里有很多鬼虫存在吗？昨晚的异变应该就是自身无法压制住鬼虫的暴乱出现的情况吧。但是，她又将我的血甲虫要过去干什么？”张陈有些想不通了，只好等有机会再问问虫萤。
…………
“艺芷呀，这女孩叫虫萤，以后就是我们朋友啦。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她可是很厉害的哦，不比我差呢。”张陈向着王艺芷介绍到身边的虫萤。
两个女孩子对看了一眼后，王艺芷就开口了
“你是九几年的啊？”
“九二年五月的。”虫萤小声地说道。
“哈哈，那以后就叫你虫萤妹妹咯哦。”王艺芷一上去就把虫萤的小手牵着。
虫萤似乎有点不习惯，不过随着王艺芷热情地问话，她的心扉也慢慢被打开了。
“小白这家伙怎么还没来？”张陈刚问出来，就看到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了一个拿着语文书的眼睛男。
“小白，你在慢一点就没饭吃了，快点过来。这个给你介绍一下，她叫做虫萤。以后就是我们的朋友了。”
张陈刚说完，小白抬起头看着虫萤的时候，翠绿色的双目突然绿光一闪，嘴里毒蛇般的尖牙一下就露了出来。
“小白，你干什么？”张陈连忙一个箭步上去将小白给控制了下来。
随着张陈的手按在其肩膀上，小白的毒牙慢慢收了回去，轻轻说了一句
“她身上散发着很多让我不自在的味道。”
然而一旁的虫萤却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小白，说了一句
“白蛇。”
张陈本想以后找告诉虫萤关于小白的身份的，没想到一下就被看穿了。于是只好稍微解释了一下。
“小白他就是一条白蛇所化，不过人很好的，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的，虫萤你别见怪呀。这也是我头一次看到小白这样。”
只是虫萤略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嘀咕了一句：“真奇怪，明明是蛇妖，为什么没有蛇妖该有的气息，而是像修道的人一般。”
“艺芷，你陪着虫萤走前面，我们先去吃饭吧。”张陈用吃饭的事，打破了这个僵局。用手搭在小白肩上，跟在两个女生后面向食堂走去……

第四篇 第十八章 虫萤的帮助
在一所漆黑的房间里
“嘶嘶”的水声正从浴室里的莲蓬头上传出，细细的水线正洒落在一个**的阴柔男子身上。男子被水浸湿的长发，散落在了肩上。奇怪的是，这男子一半身躯的皮肤细腻白皙，而另一半却是皱纹满布，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皮肤一般粗糙。
原本站着一动不动的男子，突然将头慢慢抬了起来，看着正在洒水的喷头。骤然间，原本成水线而下的清水，变成了肉眼可见的一粒粒小水珠从喷头孔处慢慢涌出。
阴柔男子举起自己枯槁的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最前面那一滴清水。男子原本平静的脸庞，突然嘴角一翘，两个手指用力一捏，原本应该碎裂的水滴却是化为了灰色的砂砾随着清水一并被冲入了下水道中。
外面的房间也是一个大概180平米的普通住房。唯一奇怪的是，明明现在时间是下午，而窗户都开着的房间却没有射进一丝阳光。反观窗户外面尽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男子用浴巾擦去了身上的水分，竟然**着身子走出了浴室。打开客厅里的灯后，安然地坐在了沙发上，用遥控器按开了电视机。调到了一个外国的音乐剧频道。
男子弯了一下腰，将面前茶几上的一份文件拿了过来。白色的文件纸上印着一个人的详细信息，并且清楚的在一旁附得有彩色头像。豁然就是张陈的高中入校时的照片。
“张陈，年龄16，天府市金溪县人。
三级狱目，主魂已进化，疑似空间型主魂
拥有技能三个，一种全身改造型技能（与水有关），一种念动力技能（有释放限制），一种部分身体改造技能。
其他信息不详。
已知事迹：最高除掉过一只引起狱门开放的中级凶鬼。
对您的威胁值暂定为：0”
男子看完后轻轻一笑，就将这手中张陈的资料揉成一团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去了。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细细欣赏着音乐剧。
…………
“张陈，你怎么受伤了？”
小白平息了对虫萤的敌意之后，触碰张陈身体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其身体的异样。毕竟在血魔别墅那一段时间里，小白可是每日都待在张陈的右胸里，彼此也产生了微弱的感应。
“这事情一会儿再和你讲，总之现在开始。我，你还有虫萤三人都是一条战线上的。之前那种情况，可千万不能再出现了，那个女孩的心很善良也很脆弱。你都活了七十多年了，别说你要去欺负小女孩哦。”
张陈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恩。”小白轻轻地回应了一声
“还有一件事，今天下了晚自习后在教室里等着我，到时候我得好好给你讲一下这学校的事情。这背后牵扯到得东西可能比起血魔那件事情还要棘手。我今天中午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张陈想了想还是晚上单独找小白谈，因为自己还摸不清他为什么一见到虫萤就变得剑拔弩张。
小白最近似乎忙于学习，一听张陈这么一说也皱起了眉头。毕竟和张陈相处了这么久，小白还是知道张陈这人可不会说出这种无中生有的事。
“好。”小白认真地回应了一句。
…………
食堂三楼有名的猪扒饭果然名不虚传，先不说这分量十足，这肉感咬在嘴里也是鲜嫩多汁，味道恰到好处。连一向不爱吃饭的小白都把碗里的大分量白米饭给吃光了。
最惹人眼球的倒是坐在王艺芷身边的虫萤，居然直接叫了两份猪扒饭，一米六不到的个头，还有拿着筷子的纤细小手。着实让路过他们一行人的其他同学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张陈倒是知道其中的原由
“想必这两大份猪扒饭，有4/5都是被她身体里的鬼虫给吃掉了吧。”张陈想着还问了问虫萤还吃不吃，要的话自己再去打一份。
那虫萤一边嚼着猪扒，一边摇着脑袋着实有些可爱。张陈可以感觉到，似乎这两份饭都还不够她吃，不过虫萤红着个小脸，也不好意思再吃第三碗了。
“虫萤妹妹你真厉害，不过就是吃这么多都不长个子。”王艺芷看着自己刚吃了一半，身边的虫萤就已经吃完两碗了。
“我…我从小就吃得比较多，不知道为什么不长肉也不长身高。”虫萤红着脸说道。
众人吃好了以后，就一起回了教室。张陈和虫萤直接去了天台，挂在天台门口的那一把锁自然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还能够将门锁住，不让别人上来。
“虫萤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是关于我们学校的事，不知道你知道多少。方便的话就和我讲来听听吧。”张陈一走上天台就直接开口了。
虫萤没说话，一直走到了天台边，才转过头缓缓地问了一句张陈
“你是狱使吗？”
张陈被这一问倒是一下愣住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但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死气，父亲说过狱使都是一些死而复生的家伙，能力很强，身上带着一股死气。让我不要接近他们。”
张陈一听这话才知道这虫萤的心里有多么单纯，笑了笑说着。
“我其实只算半个狱使，的确像你所说的一样，狱使们都是死后进入狱间才会被选上。而我是个例外，我就是活人直接变成狱使的。”
虫萤听完后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
“恩。其实我来这学校读书也是有目的，但是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这个万足白蝄。因为我天生体质与虫类相通，这高级鬼虫十分罕见，若是能够得到它，既能够有利于我，又能够有利于我的家族。”
“原来只是为了这个高级鬼虫吗？”张陈本以为虫萤来这个学校还是有其他目的。
“那你对这学校的事知道多少？”
“知道这万足白蝄受人控制，控制它的人一定很厉害。关于学校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有人利用这白蝄在夺人记忆。”
张陈考虑了一下，还是将目前从堵新振那里得到的信息都告诉了虫萤。
原本平静的虫萤也是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微微地说道：“我一开始也想过这学校会有问题，但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邪恶的事。”
“我想问下你，有没有可能是这人在给那万足白蝄喂食食物？”
“应该不可能，像白蝄这种高级鬼虫吃普通人的魂魄根本没有太大作用。而且，它也不必在这学校里保守的进食，完全可以去一些偏远的地方，肆意的进食。”
“现在不知道的地方很多，所以才需要你帮帮忙，今天中午你也知道。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消息就差点回不来了。所以也只有联合力量才行。”张陈试着让虫萤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
“那你能保证不抢我的万足白蝄吗？”虫萤嘀咕道。
“我拿着也没用，还刚刚开始呢，你就想着最后分赃的事了，哈哈。”张陈知道虫萤原来是在顾虑这个以后，一下就笑了出来。
“那好吧，你要我怎么帮你呢？”
“其实我不是很了解你的能力，大概猜测了一下应该是与虫有关，问下你飞离你身体很远的虫子还能与你身体有联系吗？”张陈问道。
“1000米以内我都能够随意控制，2500米以内我能够感知到虫体发生了什么事，再远就不行了。”
“好。能不能分出六只虫子分别在我之前讲到的六大险地，另外再分一只给我。只要六个地点出了什么状况，我就能立刻感应到。”
张陈得知虫萤的确能够有这能力以后，自己的计划一下就能行得通了。虽然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是从上次血魔的事件看来。这次在学校里的六个地点很像是血魔别墅里的四处封印，于是自己也打算从这六个地点入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可以，现在就要吗？”虫萤问了问。
“恩。”
张陈点了头后，虫萤就从嘴里吐出了六只长得像蜻蜓一般的黑色飞虫，分别飞向了之前说的六个地点。
“这种虫子似乎没有在你给我的书上记载啊？”张陈看着这速度奇快的黑色飞虫，却始终和脑袋里的低级鬼虫对不上号。
“这是我家里自己培养的示踪虫，不属于鬼虫一类，专门用来侦查的，自身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隐蔽能力极强，除非是高级鬼物仔细探查，否则都难以察觉到其存在。”
张陈又是被面前这个小姑娘给惊住了，接着虫萤靠了过来，缓缓说道
“你把你身上那只血甲虫放出来吧，我给它做个标记，只要那个地方的示踪虫有异样，你的血甲虫就会有感应。”
“好嘞！”张陈立马放出血甲虫，虫萤又将一只和刚才一模一样示踪虫放到了血甲虫身前。红色的小东西嗅了嗅面前这奇怪的家伙，一口就把示踪虫吞了下去。
“示踪虫之间能够互相感应，这血甲虫吃了他也就能感应到那六只虫了。”
虫萤说完后，张陈便让血甲虫钻进了自己身体，通过意识与血甲虫沟通，果然能够感应到六个已经到达目的地的示踪虫了。
“虫萤，谢了。没有你的话，我倒是要花不少时间来做这事情。”
虫萤摆了摆手，随后又将下午那一只云虫给吐了出来，对着张陈说道
“你身体受的伤很严重，不过这小家伙在的话，应该三，四天就能够帮你恢复好。”
说完便让手中的云虫向着张陈飞来。一抵达张陈的皮肤就钻了进去，瞬间就感应到了腹部的伤势，慢慢游了过去，开始从嘴里吐出白色的小丝线帮助修复伤势。
“不要在意，就是借你几天。毕竟你给了我那么多血甲虫。”
虫萤似乎知道张陈会客气，于是立即提起血甲虫的事。
“那好吧，我们下去上晚自习吧，以后要是需要什么尽管给我讲，下次我请你吃三大份猪扒饭哦。”
虫萤又是开心地捂着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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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十九章 平静的三天
张陈和虫萤回到教室的时候，大家都各自开始了晚读。
然而，杨远在张陈一进门的时候就盯住他了，眼神里透露着让张陈到教室门外等着的意思，随后便起身走出教室。
“张陈，这次倒是全靠你了。线索虽然比较少，但是基本是能够肯定表哥的推断是正确的。一旦确定了这条路走得通，那很多事情就不必再麻烦了。”
杨远一出来就给张陈道谢。
“同时，表哥还让我问下你。中午你去孙自敬家里调查事情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正常的事？”
张陈一下就愣住了，这堵新振还真是什么都能想到，但是目前自己还是尽量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与这两人相处好一点。毕竟堵新振的思维太过于活跃，张陈完全不能把握住能不能看清这人的动向和心里。所以还是以普通同学的身份相处好一点。
“奇怪的事吗？就是孙自敬家里有很多沙子，而且当我走进卧室的时候，似乎感觉被人一直看着一样，背脊都隐隐有些发凉。”张陈装作起回忆的表情，郑重其事地说道。
“恩，其实我和表哥都猜到了你去孙自敬家可能会遇到危险。在这里先和你讲一声对不起。按照你的描述，可能你已经被幕后的人给盯上了。所以这几天就别出去调查了，先看看学校里的情况再定。”
张陈听完后从腰间的袋子里摸出了一小戳从孙自敬家里捡到的沙，递给了杨远
“这些就是他们家散落的沙子，我想你们两兄弟应该能够从中看出些什么，所以就带了些回来。”
张陈说完便递了过去。杨远用左手拾起几小粒灰沙，用双指揉搓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看上去和沙子一样，但是细细揉搓时，那感受却和普通沙子不同，每一粒似乎都是光滑的圆球形，并没有沙子在手中的那种粗糙感。这的确是个好东西，我从来没在书本上见过。谢了，陈哥。我找个机会和表哥一起好好分析一下。”
杨远视若珍宝一般地将沙子用兜里的卫生纸包裹好，收藏了起来。
“你们散布谣言的情况如何？”张陈问道。
“差强人意吧。其实一开始就料到，就算所有人都听信了。但是还是会有少数人打着说试胆或是在女生面前逞强而去这六个地方。”杨远无奈地说道。
“你们有对策吗？”张陈看看这两人有没有相应的阻止办法，若是没有的话，就得全部靠自己了。
“说实话的话，还真没有。毕竟我和表哥都是学生，无法进行实质上的干涉。”
“谣言四起，那学校高层应该会有重视才对吧。不封除六个地方，也至少要派人去了解下情况吧？”张陈问道。
“这也是包括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如果闹得这么大的事情，学校高层没人重视，不理不睬的话。那基本上能够断定，学校高层，甚至连校长都可能已经收到胁迫或是控制。”
“那结果呢？”
“结果就是高层有问题。”杨远继续说着
“另外还有件事，关于这个学校问题，以后我们就不要在班级上讨论，只能在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提起。表哥他怀疑每个班上都有对方的眼线，而且他似乎之前做得有些过，已经被班上的人给盯住了。我们也得小心点才行。”
“那堵新振他会不会有危险？”张陈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虽然上次见面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堵新振身上有什么死气，但是毕竟他是最接近事情真相的人，可谓是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自身可谓是十分危险。
“表哥他从小就遇到过很多怪事，不过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你就不必担心他了，相信他的脑袋。班主任来了，我们进去吧。”
…………
虽然处在如此危机的事件中，但是张陈在晚自习的时候依然是在专心的完成作业和复习功课。本来自己就是差了班上同学一大截，可不想因为这事，把差距越拉越大。
晚自习结束后，杨远似乎知道张陈又要去约会，所以直接就与李天和苏文飞先离开了。身旁的虫萤也是先笑着和自己挥了挥手，才跟着室友一起回寝室。
张陈来到一楼高一6班的教室，先和王艺芷讲了下今晚要和小白讨论一下学校的事情，让艺芷她就先跟着寝室里的人先回去。
而坐在位置上小白也是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文学书刊。
张陈想起今天杨远的话，于是先是把前后门和窗帘都给拉了起来，在坐到小白的身边，缓缓地问道。
“小白啊？今天为什么对虫萤如此样子呢？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小白合上面前的书本，缓缓地说道
“我并不是对她，而是她身体里的一样东西让我十分厌恶。似乎我对那东西天生就像死敌一般，而且还感觉到了我的很多同类都死于那东西口中。”
张陈皱了皱眉头，回想起虫萤的身体不适和找自己要血甲虫的事
“难道是因为虫萤身体里存在着小白所说的某种邪恶的东西，让她的身体状况不稳定，而非是鬼虫的过多的原因？相反的，似乎虫萤再借助鬼虫的力量，在压制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对，这样就说得通了”被小白这一说，张陈一下就猜出了虫萤身体里的大概情况。
“小白，那东西对上你，你觉得你胜算如何？”
“不知道，光是凭借今天中午的感觉的话，那东西可能要胜我一分。”
小白这话一出，张陈也有些紧张起来，要是虫萤控制不好那东西，可能就真的麻烦了。但若是能够驱使的话，那也将会是一大助力，不过一切都得看虫萤了。
“下次可别对虫萤这样了。今天找你主要是让你帮忙来着的。”
张陈先将虫萤的事放在一边。将学校的事情和今天的遭遇都说给了出来，小白听到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说那斗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完全是鬼物，那你认为他是什么东西？”小白问道。
“我就是认为很奇怪，似乎这人在用鬼物气息极力掩饰自身的气息一般，因为时间太快，也太过于危险。我也没能察觉出他的身份。”
“不过和他短暂交手也知道了他的两种能力，一种类似于在自身周围一定范围类的时间流速受到影响，还有就是右手臂触碰物体后使其沙化的能力。其它能力就不知道了，小白你有没有办法对付这两种能力。”
小白用手靠在下巴上认真地思索了起来，在张陈看来，小白这些动作应该也是从书本中或是现实中模仿到的吧。
“这两种能力配合起来，的确十分棘手。时间滞留的区域大概有多大？时间减慢程度如何。”
“应该是以他为半径半米内的区域。减慢程度的话，仔细回想来应该是普通时间流速的五倍。”
“这种有区域的防御机制能力，应该也会有一个最大承受限度。若是能够一瞬间，在一个小点上施以巨大的力，应该能够破掉。我可以做到。”小白认真地说道。
“那好，最近的话，若是学校的六处地点出了什么事，我就会立即感应你。若是我们俩遇到那个斗篷人，至少不会像我一个人那么尴尬了。”
“好。”
张陈现在已经基本指定好了一项基本计划。堵新振和杨远就负责调查这件事情的幕后真相，只要给他们时间，相信那两个天才定能够查出很多东西。
在学校方面，就由虫萤作为侦查，自己和小白来负责解决，将死亡降到最低。虫萤自身的话，张陈还是将其先放置到了一旁，毕竟虫萤身体里的秘密自己还无法把握，乱用来布局的话，怕是会出了什么乱子。
“就这样慢慢腐蚀这幕后主使在五中布下的百年大局，虽然后面的可变因素很多，但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了。一步一步坚实地走下去，看能不能逼出这幕后的大家伙。”
张陈和小白商量好了后，就回了寝室。
…………
接下来的三天，学校里出乎意料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放置在六处险地的示踪虫也是很安然的没有任何动静。张陈的腹部伤势也被云虫修复得差不多痊愈了。
三天后，也到了开学的第一个星期五。下午课程结束以后，很多高一，高二的学生就纷纷离校回家了。不过张陈一行人离家比较远，就留在了学校里。张陈本想叫着大家一起去市区里逛逛街，吃吃饭什么的。
杨远和他表哥说学校的仪器太差劲了，根本看不出孙自敬家里那些沙子的异样，所以利用两天休息的时间回家去研究了。而虫萤却是说家离学校很近，一个人下课就回去了，似乎有心事一般。至于小白呢，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市区里有一家超大的书城，说是要在里面定居两天。
到最后就变成了张陈和王艺芷两人的周末独处时间了。由于平日里在学校食堂的饭菜价格很便宜，张陈也就省了不少钱。既然如此，不如拉着王艺芷去市区里看看电影，放松放松心情。
天府市的步行街在这周五的夜晚格外的热闹，两个小情侣在电影城里左看看有望望，不知道看什么电影好。
“张陈，我们要不要看看恐怖片啊？”王艺芷指着一张打造得很有氛围的国产恐怖片海报说道。
“我国文化局严格规定，凡是涉及到封建迷信的影片，不能够植入莫须有的东西。所以这国产恐怖片就别看了。还是看看外国大片吧，这个什么《变形金刚》怎么样？”
王艺芷乖巧地点了点头，于是张陈用自己健硕的身躯，在人山人海中挤了半天，终于买到了电影票。
米国的电影产业的确是不能比的，栩栩如生的电影特效瞬间就吸引了张陈和王艺芷的眼球。两个半小时的电影看完后，张陈觉得这钱花得很值，既满足了自己的视觉享受，又陪王艺芷看了一场电影。
可是就在张陈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左手臂里的血甲虫突然与张陈建立起了意识联系。
“食堂出事了……”

第四篇 第二十章 饺子
习行铭，第五中学高一22班学生，父亲是天府市一家大型汽修公司的董事长。成绩平平的他，中考刚上了普通高中分数线，距离第五中学倒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他父亲还是花了大价钱把他给买了进来。
不过为了能够好好磨练儿子，不让他整日呆在家里过着富二代无忧无虑的生活。父亲还是决定把他安排了周末在学校里住校，一个月回一次家。
耐不住寂寞的习行铭发现自己和班上这群人完全不是一类，于是就成了这个优秀班级唯一的蛀虫，和谁都处不好关系。到了这周末，只好打电话将初中的女朋友给叫了过来，说是若是能让自己开心就考虑给她买个苹果什么的。
周五晚上九点半第五中学七栋宿舍下
“小美，你说我们学校还真是的，周末晚上还不许不归寝，十一点半以及第二天上午七点还要分别查一次寝室。不然我就能带你出去玩了。”
说话的就是习行铭了，身高刚好一米七，瘦弱的身躯，穿着一身花花格格的衣服，看上去总是显得有些不自然。可一旁被称为小美的女孩却是一直粘着他。
“要不晚上就在你们学校玩玩也行，你说呢，铭哥？”
“这破学校有什么好玩了。对了，我想起了，班里那群土包子说什么学校的六个地方有鬼，你敢不敢跟我去啊？”习行铭突然想起了学校的谣言，若是小美害怕了，自己就能表现出大男子气概了。
“啊？这么好的学校还闹鬼？要我去可以，不过事后可要给我买东西哦。”小美挽着习行铭的瘦胳膊膀子说道。
“没问题。我们学校有六个地方闹鬼哦，教学楼梯，化学楼，那边的小树林，四栋宿舍，食堂，音乐厅。你说去哪？”
“随便了，哪里近就去那里吧？”其实这个小美一点也不相信有鬼，平日里也是个十分大胆的女孩，只是装作很是害怕罢了。
“那就去食堂了，在我们寝室后面。”习行铭想着要是食堂没关门的话，两人倒是可以在没有灯的大厅内发生些什么。
两人慢慢来到了食堂楼下。
“一楼，二楼好像都锁门了，我们怎么进去啊？”小美观察了一下说道。
“他们说的闹鬼的地方在食堂四楼，我们走外围的楼梯上去看看怎么样？”习行铭不甘心，打算看看四楼的门有没有锁上。
“那好吧，我们走。”小美挽着习行铭就走上了楼梯。
这食堂四楼是一个东北老板开的，里面以东北水饺最为有名，而且是出了名的皮薄馅多，深受同学们喜爱。不过谣言传开了后，这里的生意也没了以前那般好。
外围楼梯是在食堂的侧面，两人走到四楼时，透过玻璃窗看着漆黑的食堂大厅，略微有些心悸的感觉。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看不到的黑暗角落里，正在吃着碗里的东西。
习行铭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后悔了，现在身边的小美有没有害怕，他是不知道。但是自己倒是有一点心惊胆战了。
“习行铭，怎么不走啦？”
“没什么，刚才想了一下事情，我们走吧。”为了不丢自己的颜面，习行铭还是装作镇定自若，决定去看看正门有没有打开。说不定是关着的，自己就可以不用进去了。
“咦，四楼的门居然没有上锁？”两人拐过弯就看到了，四楼正门略微开了一条缝。
“好奇怪，明明一，二楼的门都上了锁，怎么这四楼是开着的。铭哥要不我们回去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玩也行。”小美似乎有些害怕的说道。
看着自己身边的小美似乎害怕了，习行铭原本害怕的心情，一下就被自己的妄想给占据了。鼓起勇气拉着小美的手就慢慢地向大门走了过去。
“嘎吱~~~”四楼的大门，被习行铭慢慢推开了，宽敞的食堂大厅里一片漆黑，能见度最多不过5米。
“小美，你跟好我就是了。”习行铭拉着小美慢慢地走进了食堂。
大厅内左右两边摆放着整齐的六人塑料饭桌。两人十分谨慎地一步一步向里面走着。
“哐！”在两人刚走进食堂没有一分钟的时候，一个塑料餐盘落地的声音瞬间打破了黑暗大厅的寂静。
“啊！”小美更是直接叫了出来，将习行铭死死抱住。而习行铭似乎有些得意地看着受惊的小美，但是更令他在意的还是那发出响声的大厅左角的餐具置放点。
“我说习行铭，我们还是算了吧。这里真的有些恐怖。”小美被这突然的响声是真的给吓到了。
习行铭虽然也很想回去，可放在自己面前的是难得好机会，不要可就没了。
“不行，既然来都来了，就要探个究竟。你还真相信世上有鬼啊，现在都是科技发达的时代了，鬼神之说就是封建迷信。”这习行铭硬是咬了咬牙，沉稳地说着。
“跟我去那里看看，应该是什么野猫趁门没关溜了进来偷东西吃。察觉到我们后，惊慌之下撞掉了餐盘。”
小美看着习行铭似乎还真的不害怕，反而觉得这人似乎还可以依靠一般，于是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慢步靠近那漆黑的大厅角落。
整个大厅寂静得让人心寒，使得两人本十分微弱的脚步声在这里被放大了数倍，每走一步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下升起。
但习行铭还是要紧了牙关，在从小美身上得到的满足感的支持下，走到了餐盘放置点。一个红色的用来盛装饺子的塑料餐盘，落在了两人面前的地上。
“看吧，没什么东西吧，我去把餐盘放回去。”习行铭挣脱开小美的手，撑起胆子走到落地的餐盘前面，将这个黑暗之中红色的盘子给拿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红色的盘子，红得实在是有些诡异的感觉，让拿在手中习行铭心里都在打着冷颤。
“咦？怎么都是白色的塑料餐盘？”习行铭想要把这红色餐盘放回去，却发现摆在餐盘放置点上的全都是白色的餐盘。
习行铭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急忙将手中的红色餐盘随意扔在了上面。
“嘶！”一道黑影直接从那堆餐盘里一跃而出，吓得习行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腿都开始发软了。
结果习行铭仔细一看，那黑影竟是一只黑猫，在这黑暗的餐厅中，绿幽幽的眼珠正盯着自己。然后翘起尾巴一下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小美，我就说嘛，肯定是有什么野猫混进来了。你看这不是？”习行铭故作镇定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消失的黑猫说着。
“铭哥，你没事吧？看来真是自己吓自己。”小美也是跑到了习行铭的身前将他紧紧抱着。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习行铭怎么能够放过。他就将小美一下抱起，两人就坐在了身后餐桌上亲热了起来。
可是正戏还没开始，两人就捂着鼻子分开了。
“小美，什么味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胃病吧，嘴里怎么这么腥？”习行铭一脸嫌弃地看着小美。
“哪里是我的味道，明明是这食堂里传来的。”小美也捂着鼻子作出十分恶心的样子。
“该不会是厨房宰杀猪肉的地方没有关门吧？但是为什么之前没有闻到。”习行铭很是郁闷，明明一切都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却在这关键时刻，来了这样一个变故。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味道太重了。再呆一下我怕我就要吐了。”小美似乎被熏得都脸上发紫了。
“哎，走吧。”习行铭无奈地牵着小美的手就迅速向着大门跑去。
“哐当哐当。”两人来到门前，用力推了一下门，而传来了却是门外大铁锁的碰撞声。
“怎么搞的，门怎么会锁上了，该不会是就在我们呆在里面这段时间，有人来锁门吧？不对啊，现在都快要十点了，食堂里不可能还有人才对。”
一股恐惧感瞬间包裹住了两人，身边的小美突然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重重的腥味似乎都已经刺激不到她了一般。颤抖的声音从她嘴里传来
“铭哥，那里坐的是什么？”
习行铭被小美这声音吓得不轻，转过头看向她用手指指着的地方，也就是两人之前去的餐具放置点位置，坐着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最主要的还是，只有小女孩头上亮着吊灯，才让两人能够看得清。
吊灯似乎有些电压不稳，每隔三秒就会闪烁一下。搭在肩膀上的头发正好挡住了小女孩的面容，而此时的她正拿着之前习行铭捡起的红色餐盘正在吃着什么。
习行铭看到这一幕，吓得两条腿都开始打颤。若不是用手扶着门，他现在肯定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美，我们一起使劲推门试试。”习行铭想着外面的锁应该是之前自己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缠绕在一起了，抱着这个心理，于是指示小美和自己一起推门。
“哐，哐！”坚固的大门在两人合力之下，也只是摇晃了两下，没有丝毫要被打开的痕迹。
“啊！”在习行铭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小美一下叫了出来，眼里充满恐惧地看着一个方向。原来角落处的小女孩似乎移动了自己的位置，坐到了左边餐厅的中间位置。
而此时，两人也能看到，那小女孩正在用筷子夹着餐盘里的饺子，无比享受般地吃着。而且，似乎这餐厅里重重的腥味就是从那盘饺子传出来的。
习行铭此时胆小懦弱的内心是直接暴露无遗，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了地上，用手撑着地不停地向后挪动身子，大脑里一片空白。而一旁的小美看到之前还能够依靠的人变成这样，自己的心里防线也近乎崩溃了，傻傻的站在原地。
然而，在地上挪动的习行铭撞到了身后的塑料餐桌而停了下来，努力用手撑着身后的餐桌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
回过头一看，真是那个正在吃饺子的红衣小女孩。如此近的距离，习行铭总算是看清楚了。
那女孩咬了一半的饺子里，包着的竟是还流淌着丝丝血液的脑花。而小女孩的脖颈处竟然是用密密麻麻的针线缝补起来的，像是脑袋是被接上去的一般。很多参差不齐的线头都还露在肉的外面。
小女孩吃下筷子上那个饺子后，原本开心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淡起来，对着身旁满脸竟是绝望之色的习行铭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饺子吃完了，可是小宝还没吃饱……”
Ps：小宝要饺子，阿肥就要推荐票吧，哈哈。

第四篇 第二十一章 异空间
“吧唧吧唧~”小女孩用锋利的指甲在习行铭头上开了一个大洞，用白皙柔嫩的小手，直接将其还在微微颤动的大脑整个剥离了出来，小女孩身边的习行铭眼珠已向上翻起，嘴里吐着白色粘稠物，早已死去。
如此毛骨悚然，鲜血淋漓的场景，让站在不远食堂门口的小美一下子将晚上吃到肚子里还没有消化掉的饭菜全都吐了出来。整个人两眼无神，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女孩品尝习行铭的大脑大概也花了近五分钟，随后便将目光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小美。看似短小柔弱的小臂，一下子将没有大脑的习行铭提了起来，轻轻一扔就将其尸体抛到了大厅的角落。
小女孩赤脚站在地上，一步一步靠近已经彻底绝望的小美。
突然间，寂静的四楼餐厅被一声玻璃碎裂声打破。一道人影，直接撞破八厘米厚的硬化玻璃，直逼红衣小女孩。
不知为何，小女孩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整个人突然倒退，朝着黑影的方向而去。
而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赶到的张陈。右手心在触碰到小女孩的时候，瞬间裂开了一条缝隙，直接包裹住女孩的头，将其直接吞了进去。
“嘀嘀嘀。”左手腕上的手表弹出一道光屏
“低级怨鬼，战力评价E，吞食后获得饱和度：0.3%。评价参考对象（三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张陈果断选取了否以后，察觉到似乎刚才杀死的小女孩只是这四楼食堂的冰山一角，根本没有令这里的血腥之气有多大变化。
“先把这女孩子送出吧，能救一个是一个。”张陈来到小美身边，问道
“自己还能走吗？”
可是跪在那里两眼涣散的小美似乎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傻傻地跪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看来受到的心灵创伤很重啊。先把它送出去吧。”张陈抱着小美直接从之前打破玻璃的地方跳了出去，将其送到了乒乓球台上。
毕竟现在时间紧迫，张陈怕一会上去晚了，里面的鬼物就销声匿迹了。
“算了，先把食堂的事情搞定了再来管管这个女孩子。”张陈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回到了食堂四楼。
“奇怪了？我之前打破的玻璃怎么修好了，而大门却开了一条缝。”张陈看着这奇怪的场景却不知，这和之前习行铭两人走上四楼的情形一模一样。
“进去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吧。”张陈精神高度集中，直接推开大门就走了进去。
“之前死的那个人和小女孩吃东西的盘子都不见了。”张陈一走进食堂就将念力全全展开，辐射到了食堂的每个角落，发现之前自己进来时探查到的东西消失了。
“哐！”一声清脆的餐盘掉落声响彻在这个寂静的大厅，张陈皱着眉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大厅左角落。
“怎么回事？念力完全没有感应到有东西掉落，从何处掉落。”
张陈想起了在音乐厅时，那个无形的长发女鬼，自己亦是无法用念力感应到。
“看来可能是同一种类型。还是小心点好。”张陈慢步靠了过去，红色的餐盘在这黑暗的餐厅角落是格外的显眼。
这红色的餐盘张陈自然知道绝非常物，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也看不出这东西的异样，没有气息，而且也能用念力捕捉到。
突然，张陈的大脑仿佛受到一种趋向性指示，直接伸出手想要将这餐盘给捡起来细细观察。
“张陈，停下来。”小白手持细长白冰，瞬间将这餐盘切成了两半。
陡然间，两人眼前突然便黑，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食堂外部。张陈看着这灰蒙蒙没有太阳的天空就知道又和上次在音乐厅一样，来到了平行空间。
“上次是触碰钢琴而进来这里，而这次是小白用刀将红色餐盘劈开后，进到了这里。那次维持这平行空间的主体应该就是那个红色餐盘。”
张陈细细想了一番后，看着身边的小白问道
“之前为什么要阻止我去触碰那东西？”
“因为在你面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以为你被迷惑了，所以凭着感觉，对准了你要伸手的地方斩了下去。”
小白的话语又让张陈皱起了眉头，“罢了，等回到现实世界再细想吧。现在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
“小白，一会儿我们进到食堂以后，分开去寻找一个红色的餐盘。一旦找到就将其毁掉。那东西应该是维持这里的主体。进去以后，可能会是一场恶战，小心点。”
小白点头示意没问题后，张陈一下推开了食堂的大门。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食堂里的情形却是全然和上次音乐厅内的场景不同。偌大的食堂里，坐满了正在进食的人。见两人进来后，也没人抬起头，只是顾着吃自己碗里的饺子。
“看来情况完全不同。小白分头行事，随机应变，找到那东西立即毁掉。”张陈轻声说完后，两人就分开了。
小白去了餐厅后边，而张陈去了左边。
“先看看餐具放置点有没有吧？”张陈一来就将目的地锁定在了左角落，慢慢走了过去。而坐在餐厅里吃饺子的人都如同现实里十分正常一般，有些人聊着天，有些人会稍微抬起头看一下张陈。不过从这些人身上，自己能够感觉到却是一股淡淡的死气。
“那边的小伙子，要来尝一尝我们这儿的蒸饺吗？”张陈突然被卖蒸饺的老板给叫住了。这突然的变故并没有令自己慌张。
“给我来一份吧。”张陈发现自己的裤兜里居然还揣着食堂的饭卡，于是想了想，不如来个顺藤摸瓜，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端了一笼竹藤蒸饺后，张陈来到了一张只坐了一位男生的餐座上，饺子里包的是不是猪肉张陈不知道，但是自己绝不会去吃的。观察了四周以后，张陈还是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坐在这里吃饺子的人都不会离开，吃完了碗里的饺子便会再去买，似乎一直都吃不饱一般。
这时，张陈这张餐桌上的男子也吃完了，随后站起身，表情木然地走到卖饺子的窗口前，指着价目表点了不少东西。
而等着饺子做好了端给这个人的时候，异变发生了。这人的饭卡似乎没钱了，显得格外的慌张。无奈之下竟然将手伸进了端菜口。
只见那个负责结账和送菜的厨师拿起一把菜刀就将男子伸进去的左手前半段给剁了下来。不过伤口处倒是没有大出血，而是莫名其妙的修补了起来。
男子惋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但是端着面前一大碗饺子离开的时候，面容还是变得欣喜起来。回到张陈这张桌子，丝毫不顾自己断掉的左臂，开始沉迷在了吃饺子的过程中。
“似乎这里的异象开始渐渐暴露了，得快一点找到红色餐盘才行。”张陈将面前的蒸饺递给了那个断臂男子。而男子看了看递过来的饺子，十分激动地感谢了自己，随后便吞咽了一下口水，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
“全是白色的餐盘，难道不在这里吗？”张陈来到餐具放置点，搜寻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有红色的盘子。
“有餐盘的地方只有三个，一个是这里，一个是正在饺子的人手上，一个就是卖饺子的地方。吃东西的人，我基本上观察过了，并没有红色盘子。那应该就是在卖饺子那里了。”
张陈装作一副寻东西吃的模样，沿着卖饺子的窗口，一个一个观察。终于在一家买煎饺的铺面发现了放置在最底部的红色餐盘。一股无形的念力已经凝聚在了自己面前，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不可能如此容易就让我得手吧？”张陈想起上次，自己凝集的空气弹撞击在黑色钢琴前面后背抵消掉的场景。
“不如再等一下，等到有人将这红色餐盘被人拿到手，再动手也不迟。”张陈慢慢退到了一张人少一点的餐桌旁坐了下来。环视四周，发现小白也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位置上，盯着着红色盘子，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不少人重复的购买饺子，压在红色餐盘上的白色餐盘越来越少了。可是这餐厅内的异样却是让张陈看到都心寒。
不少人因为没有钱了，而将自己的手足抵押了出去，也有人自己拿着菜刀将肚子上的肉给削了很大一块去换一小碗饺子。甚至有些瘦小的女生因为吃饱了，而跑到一旁的洗手台去挖喉，让自己吃掉的都吐出来后，再去买饺子吃。
到了最后红色餐盘上面还压着一叠白色餐盘的时候，这四楼餐厅内坐着的所有人，都已经是肢体不全了。少则断了一条四肢，多则没有四肢不说，身上的肉都已经割开能够看见森森白骨露在外面。
“小白，动手！”张陈感应了一下小白。两人同时走向那个窗位。却不巧正好有一个高大的独臂男子走在了两人面前，将这红色餐盘给拿走了。
“抢过来吗？”小白似乎已经蓄势待发了。
“等着人吃完，我们再去拿。”目前的局势一直保持到了现在这样，张陈可不想突然出了什么乱子。
独臂男子舔了舔嘴唇，一口吃下了红色餐盘里的一个饺子以后，原本喜悦的脸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下一秒，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摔了下来，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唰啦！”一根肉红色的触须从男子断掉的手臂上长了出来，并且缠绕住了身边正在吃东西的众人，被触须碰到的人全部都从伤口处长出了一样的肉红色触须。
“小白动手，快！”依照这种速度，这个地方不过10秒就会变成森罗地狱。
小白速度奇快，手持着冒着寒气的白冰，直射异变处而去。数根肉红色的触须察觉到了小白的靠近，全部向着空中的小白齐射而来。
“噌！”寒光一闪，数根触须直接被斩开，而刀尖所指就是红色餐盘所在的位置……
Ps:这一章晚了点发也是为了大家在饭后消化了再看……你们都懂的

第四篇 第二十二章 艰难的胜利
“咔！”面前塑料餐桌直接被劈成了两半，可是红色餐盘却是掉在地上丝毫无损。
“明明砍中，但是刀身碰到那餐盘的时候一点触感都没有，就仿佛只能看得见，但是却不存在一般。”小白的脸色极其难看，这种无形的东西自己似乎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旁的张陈也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的手。
“难道是一种空间能力吗？是因为那红色餐盘并不属于这个空间所以才无法触及吗？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啊。”
之前被小白一刀斩断的数根触须似乎有些灵智，不再上去纠缠小白，而是向着大厅内的其他人而去。就自己思考的几秒钟内，这大厅里的所有人全都变成了长满触须的怪物。
“小白，全部杀了。”张陈大喊之后，十只指甲全部长到半米长，将围绕住自己的八个触须怪直接拦腰斩断。这种怪物身体强度不高，所以张陈并没有打算动用元力，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回事！”张陈正想去击杀其他怪物时，却发现之前被自己切成两段的怪物残肢，从伤口处迅速涌出数十根触须又活了过来，数量从之前的八个变成了十六个。
小白的情况也是一样，被**从头顶斩成两半的怪物，虽然伤口处结了一层薄冰，但是瞬间就被蠕动的触须冲破，重新长成了两个怪物。不过小白意识到这一点后，迅速收起了**，化为一条大白蛇，用牙齿划过那些怪物时，毒液直接将对方身体连带触须一起腐蚀了，不可能再愈合。
“看来小白的毒液能够起到作用，不过这一只一只的注入毒液，根本不可能。”张陈放眼望去，这大厅内的触须怪差不多都有近百只了。
而且小白化为大白蛇后，身体体积变大，成了众矢之的，身躯上已经被不少触须给戳破。那些触须甚至还想分裂出一小节钻入小白的伤口，结果却被体内的毒蛇撕咬成灰。但是随着伤口数量的增加，小白抵御其触须对自己身体的入侵也开始有些吃力。
张陈已经收回了双爪，而是用拳头将近身的怪物打退，以免其不断分裂。
“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小白也快撑不住了。”张陈注意到供食窗口里的厨师并没有变成怪物，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而窗口后面的厨房，是用大铁门锁住的。
“小白，跟我来。”张陈用感知传音给小白后，小白立即化为人形。刀光一闪就将窗口处的玻璃切开。
张陈在跃入窗口后的瞬间，用念力将铁门后的锁给解了开。两人落地后，直接冲进厨房，将铁门死死关住。
不过一股刺鼻的腥味瞬间就涌入两人的鼻腔，面前这哪是厨房，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屠宰场。近二百平米的厨房内，随地散落着人的残肢碎块，中央大钢桌的几个菜板上，还用菜刀定着一些手足和头颅，洗菜盆里也竟是一些内脏。
张陈见过了血魔，自然对这幅场景也不以为然，看着那些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厨师，自己大概能猜到，这些没有生气的人都是一些孤魂野鬼。大概是被那红色餐盘给指示着在这里给张陈和小白两人演一场戏。
“都是一些孤魂野鬼，不必费事，还是商量一下眼前的问题吧。”张陈看着一旁的小白拿着白冰似乎要将那些人一一斩杀，便将其制止了。
“小白，之前你的刀碰到那个红色餐盘是什么感觉？”
“没感觉，就像不存在一样。”
“上次在音乐厅，你也看到了那个白衣长发的女子了吧？感觉一样吗？”张陈问道。
“恩，差不多。”小白说完后，张陈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红色盘子不会主动来触碰我，那就没办法抓住他的实体了。应该怎么办才好，空间，不同空间的话。”
张陈似乎想到了什么，伸出自己的右手，一道口子从手掌上裂开。看着这嘴里的黑暗和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长舌，张陈心里有了打算。
“怎么早没想到，以前吞食了那么多鬼物，但是吞掉了后，根本就没有在我身体里。而是应该直接到了这黑色的未知空间中。看来我的喰鬼能力应该是类似于一种空间能力。”
张陈盘算好了以后，和小白简单交流了几句。同时铁门外的碰撞声也是越来越大，厚重的铁门已经被撞得变形，看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上！”张陈轻轻一吼，一下子将铁门打开。挤在外面的触须怪措不及防地就涌了进来。张陈操控一旁水阀的开关将这些涌入的怪物全部用水淋湿。小白拿出白冰在这些怪物身上轻轻一划，寒气肆掠之下，被淋湿的怪物就全部被冻成了冰块。
借此机会，张陈直接冲出铁门，奔着之前红色餐盘的位置而去，然而路上的这一些拦路的家伙，自己也管不了他们会不会分裂了，直接用指甲将挡在面前触须怪全部切成碎块。
“位置没有变吗？。”张陈本以为这红色餐盘会在自己和小白躲起来的时候也隐匿起来，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不知道是自大还是另有原因。
张陈右手伸出，在即将要触碰到红色餐盘的时候，裂开了那张嘴。然而红色餐盘此时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看似塑料制成的东西，表面竟然开始鼓泡，并且膨大起来。
“叫你自大，还想后悔吗？”张陈嘴角微微一笑，尽管红色餐盘开始异变，但是自己已经是触手可及了。
果然，念力感应不到的红色餐盘，竟然被张陈右手掌的嘴巴给吞了进去。
骤然间，周围所有的触须怪，包括还在蠕动重生的残肢一并都化为齑粉。这个灰色空间也开始土崩瓦解。
不一会儿，张陈就已经站在漆黑寂静的四楼餐厅，回到了现实。而小白也收起了**，气喘吁吁地坐到了身边的餐桌旁。
“嘀嘀嘀”手表叫了起来，张陈迫不及待地按了上面的白色按钮，光屏就浮现了出来。
“中级裂殖怪，战力评价A－，吞食后获得饱和度：1.1%，获得从属技能：分裂。评价参考对象（三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裂殖怪？”张陈想起了之前那些分裂的触须
“似乎普虎师傅从来没有提起过啊？而且附属名是‘怪’而不是‘鬼’。可惜没能见到这红色餐盘的本体是什么样，到时候凭借气息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不过这红色餐盘的本体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只能怪他太自大了。”
“还有从属技能是什么东西，以前怎么没有听过？”张陈果断点了一下光屏上的“是”。接着，和上次一样，手表上的四根针直接插入了张陈的手腕，光屏上显示着“分析中……”
不一会自己的详细能力栏就弹了出来
张陈（三级狱目）
三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4.7%
主魂肉体匹配度：43%(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尚有能力未被开发）——B+
元力熟练度：5%
指甲生长（已使用）：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E
水体（已使用）：细胞水分子化。身处水体之中，可同化周围水体并任意操控。——B－
血肉（未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C+
身体力量——D
运动能力————D
感知————B
“看来最近的锻炼还是有一点效果，身体力量没变，但是运动能力倒是从D－变成了D。不过这个从属技能是被归集到血肉一类的，看来应该会对其有所增强吧。到时候再问问刘诺好了。反正现在用不到。”
小白在一旁看着张陈似乎在玩弄着高科技的东西也凑了过来，十分奇怪的看着张陈能力详细情况。
“这东西还有多的吗？能不能给我一个啊？”
“这东西是一个很厉害的狱使给我的，就只有这一个。她说这东西值六百万，小白你要是有钱了，我帮你代购。”张陈看着小白那模样就忍不住调侃了一下。
“六百万吗？好的。”
小白这话一出，张陈瞬间就后悔了起来，看着小白对这六百万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想到了天府市的哪一家银行被一条大白蛇袭击的图像。
“先提醒你，不可以做出违法的事情哦。”张陈认真地说了一句。
小白回应的就是一个OK的手势。
“差点就忘了外面的那个女孩子了，不知道精神情况稳定了一点没有。”张陈突然想起之前救出去的女孩，瞬间关闭了手表光屏。带着小白一起迅速朝着乒乓球台而去。
“妈的，果然出事了。”张陈看了看手表，自己去解决这食堂的事仅仅也就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原本被自己安置在乒乓台上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本以为还能从这女孩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失算了。这下连死掉的那个男生名字都不知道，不然又能够多一条线索了。”
张陈一拳砸在乒乓台上，好好公物就被一拳打散架了。同时也注意到，仅仅从食堂四楼跑到这田径场旁，小白停下来后就不停地喘着大气。
“小白，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你累得不轻，就回寝室休息吧，留我一个人寻找一下有没有线索就行了。”
小白脸色也不是很好，点了点头就独自回寝室了。
张陈一个人坐在乒乓台上，望着没有星辰的天空，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次能够顺利度过，还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自己的实力还真是不足……”
Ps：好久没给大家推荐恐怖片了，一部WB的《招魂》献给大家。喜欢阿肥作品的就帮忙和朋友们都宣传一下。

第四篇 第二十三章 不平静的夜晚
天府市郊区外一座老旧古木屋中的一间隔房内
一个脸色苍白甚至于连嘴唇都没有丝毫红润之色的女人无力的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虫萤坐在木床边，用纤细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身边女人无力的手掌。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母亲，我已经找了那只万足白蝄的踪迹了，你看。”虫萤尽力让自己开心起来，慢慢从嘴里吐出了那只长约十尺的白蝄之足。
躺在床上的母亲嘴角上翘轻轻地笑了笑，用慈祥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萤儿，我这身子撑不了多久了。你也别太费心去找那万足白蝄，小心……咳…咳。”女子说了两句话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黑色的液体从喉咙处被咳了出来。
“父亲，你让我再用云虫为母亲缓解一下伤势吧？”虫萤急忙用身边的毛巾擦去母亲咳出来的黑水，低声地对着站在窗台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萤儿，你知道你母亲并不是身体上的病变，而是被中级鬼虫反噬。就算云虫能够医疗，但若是将云虫送进去，会直接被那中级百媚虫给吃了。”
男子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过身，不过，对着窗外的脸庞上却尽是无奈和悲痛之色。
“张陈！”虫萤突然心中一颤，轻声地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萤儿？”母亲感觉到握住自己手的女儿轻微颤动了一下。
“母亲，没事呢。刚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你就别担心了，好好休息。”
“是不是在学校去了有了很多朋友，还有喜欢的男生了？”母亲尽力地想和自己女儿聊一聊天。
“啊？朋友倒是多了不少，大家都对我很好。喜欢的男生倒是没有，只是有个男孩子他很厉害。”虫萤之前感应到了留在学校的示踪虫的微弱反应，因为距离相隔比较远，自己无法了解到详细情况。心里不免对张陈有些担心。
躺在一旁的母亲听完虫萤的讲述，显然对自己从小呵护至大的女儿了解得很清楚，不过说出刚才那些话已经是自己的全力，现在只能微微一笑。
“虫萤，爷爷还让你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去一趟他那里，现在就过去吧。你母亲就让我来照顾。”站在窗口的中年男子装过身说道。
“萤儿，你不要进了学校就忘了我们虫家的教训了，千万不可以完全相信别人，你好自为之就是了。”
起身的虫萤听了父亲的话后，轻轻点了下头就走出了房间。
“这个傻女儿，她如果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被鬼虫反噬进入到了噬魂期会怎么样。就算将那个万足白蝄带回来，将那中级鬼虫的魂魄吞掉，也就等于吞掉了母亲的魂魄。哎。”
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慢慢坐到床边用满覆沧桑的手掌抚摸着躺在床上的女子脸颊。微微地说道
“静，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女儿的。”
躺在床上的女子努力的扬起嘴角，双眼柔情地看着身旁陪伴了她几十年的男人。
…………
灰色的天空下第五中学的食堂四楼
穿着黑色斗篷的阴柔男子坐在那张被小白一刀斩断的餐桌旁，而在他身边躺着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正是被张陈救了的小美。
“居然能够直接穿透我附加的空间结界将漠傣给杀了，有点意思，看来还真是空间系的主魂，真是少见啊。”
男子微微一笑，突然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大厅角落的一个方向轻轻一点。一条灰色的细线在空中绕行了几圈以后，从原本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抓出了一只蜻蜓样的小虫子，自然就是虫萤安排在食堂的示踪虫。
“哦，还有小虫子？”男子将这示踪虫握在枯槁手中
“恩，狱使，小蛇再加上一个小虫子，真有意思。为什么偏偏要到这大局已定的最后时刻跑出来干扰呢？要是前几年我可能还会担心一下你们。”
男子自言自语后，手中的示踪虫就化为了灰烬。
“不过这漠傣死得的确有些可惜了，本来说事成以后用它这个稀有种来做开胃菜的话，应该很不错的。不过这种自大的垃圾死了也好，免得带出去被别人笑。”
“久子，出来吧。”男子对着身后轻轻嘀咕了一下。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慢慢就显现了出来，背靠背坐在男子的身后，轻声地嘀咕了一句：“主人，这漠傣我一直都很讨厌，不过现在被那些人杀了倒是帮我解了一口气。能不能安排我和他们见一面？”
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难得久子你也有对人感兴趣的时候。不过，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做好了以后，我就让你陪他们玩一玩。”
背靠着男子的女人似乎有些兴奋，几根黑色的头发微微弹动了起来。
“学校里面有一个自作聪明的学生，居然在我眼皮下调查出了很多事，并且看出了我计划的漏洞，若是再让他调查下去怕是会对大局有所影响。所以若是当他继续往下调查的时候，你就找个机会把他杀了。”
“能看透你计划漏洞的人？是狱使还是修真者？”女子这次的声音竟然不是从正面传来，而是从后脑那黑色柔顺的头发下传出来的。
“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想这种聪明的家伙，你应该会很喜欢才对。”
“谢谢主人，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不过这种被我成为‘聪明’的人自然有其聪明之处，你还是找一个好时机去解决掉他，不要出了什么事。作为奖励就先把这个女孩送给你吧，年龄和相貌应该能够符合你的要求。”
“呵呵。”女子用兰花指的苍白细手抵住嘴唇微微一笑，阴柔男子身边小美就慢慢地飘到了女子的大腿上，看着小美柔韧的皮肤，女子很开心的点了点头。
“主人，学校里的学生你不是另有用处吗？”
“这女孩并不是这所学校的，对我并没有任何用处，你可以尽情享用。”
女子用手抓住小美的头，从原地直接消失了。
…………
独自躺在宿舍床上的张陈，用念力将那颗从老人那里得到的主魂石悬浮在天花板上仔细观察。
“这东西只要靠近我半米范围内，我身体里的那主魂就会开始极度排斥，并且开始暴躁起来。这让我怎么研究它啊。”
“记得以前普虎师傅说过，凡是狱使都会在当地市区的总部登记，若是肉身被毁，那总部应该就会立即知道，派人来回收。但是这主魂石放在那老人家里这么久都没人来回收，是怎么回事？”
张陈想到学校后山那山洞以及三个狱使全部丧命于那里，还有这无主的主魂石，一定和这学校脱不开联系。
“要是把它吞掉会怎么样？毕竟这里面装的也应该是一种鬼物。说不定能够增加我的能力。”张陈突然想到自己空间吞噬能力，压制住自己身体的排斥感，渐渐将这那颗圆形主魂石移动到了手上。
手掌的裂缝中一样是一片无尽黑暗，但是当张陈咬紧牙关想要将这主魂石吞进去的时候，那主魂石上溢出了类似于猫形状的黑色气体和裂缝中的红色长舌交缠在一起。
“啊！”一股锥心刺骨地疼痛从手心传到了张陈的大脑里，那颗黑色魂石瞬间被弹飞出去。而自己右手心的裂口也自动闭合，并且在手心留下了几点黑色小点。
“我身体里的主魂石怎么回事？”张陈感觉到刚才那一下后，左胸里主魂石蔓延出去的如同血管一样的黑色分支似乎往回收缩了一点。
“这主魂石居然能够压制我身体的主魂反噬，这无意之间居然让我拣到宝了。不过还真是疼啊。”张陈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右手掌上的黑色小点，一股灼烧感从手心传来。
“先暂时收好吧，刘诺那人应该能够信任。说不定她能用这东西增加我活命的机率。”
张陈爬下床，将弹落到床下的主魂石重新放回衣柜最低层。伸了个懒腰，准备洗澡睡觉的时候，突然左手臂的血甲虫开始移动起来。
“食堂的那只虫萤的示踪虫死了？怎么可能，虫萤不是说除非是高级鬼物，不然不可能发现得到吗？难道有高级鬼物去了那里。”
因为寝室就在七栋，紧挨着食堂，张陈来到寝室的窗边，用眼睛先观察了一下食堂四楼。集中注意力将面前的视野放大数倍以后，并没有看到食堂的异样。
“今晚的战斗除了损耗了一点体力以外，大脑里的元力光球基本没怎么消耗。还是去探查一下情况吧，万一有危险逃命应该不是问题”。张陈迅速穿好鞋子后，向着食堂而去。
“嘎吱！”食堂四楼大门被张陈推开后，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里面传来。
“是那个家伙，不过应该已经走了。”张陈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若是此时再碰上那个黑色斗篷人，自己可能只有逃跑的份，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跑得掉。
“不过，这里面除了那家伙的感觉外，还有另外一种让我感到危险的气息，明显的鬼物气息。远比我所见过的所有鬼物都要危险，高级鬼物吗？这学校后面到底有多少东西？”
张陈背脊都已经发凉了，慢慢向着气息残留的位置靠了过去。
“在那个灰色世界里，杀死那个红色餐盘的位置就在这里吧。”张陈看着面前这张餐桌，地上散落了一点灰色的砂砾，肯定就是那斗篷人留下的了。
这时，张陈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从自己身后袭来。从感觉上来看应该是有个女子站在自己身后。
瞬息间，张陈将念力全部凝聚在身后，形成了一个稠密坚固的念力防护罩。可是，下一秒自己全副武装转过身时，面前也是什么都没有。
黑暗中，一个女子的头颅飘荡在张陈的耳边，轻柔**般地说了一句
“小弟弟，谢谢你杀了那个恶心的触手怪。不过，今天姐姐比较忙，下次再找个机会好好疼你哦……”

第四篇 第二十四章 小白的异化
同一时间第五中学五栋203寝室
化为人形态的小白站在喷头下，从孔眼里涌出的冷水冲洗着如蛇般柔细的身躯。可是在其腹部以及大腿内侧却有着两道被划开的口子。
曾经在血魔别墅后湖的小岛下，小白被张陈一爪拦腰切断，但却在瞬间就重新联接并愈合了。
可是现在这两道口子无论小白如何努力，都没办法将其愈合，甚至可以看到一条条细细的肉红色触须从两道伤口处蔓延出，但又立即被小白给压制回去。
之前在餐厅小白察觉到自己的毒液能够湮灭那些触手怪，于是化作巨大白蛇，在交手中因为体型巨大也不免受伤。
本以为自己强大的愈合在面对这些小小的皮外伤时根本不足为虑。但是，当伤口产生时，那些触须怪就会立即分裂出小触须涌入伤口，尽管入侵蛇身的小触须被体内毒蛇吞噬掉了。但随后居然使得毒蛇产生了异变。
一开始小白还能够控制住，那些触须在体内还不是特别麻烦。但是在张陈出手将那红色餐盘吞掉以后，控制这些小触须的主意识也就被湮灭。就如同战场上带着一队小兵的将军死亡了一般，手小的小兵获得自由，皆尽狂躁起来。
回到宿舍后，小白已经是面色如死气环绕一般阴沉。现在身体已经有近乎1/3要被那触须怪给占领了。
“咳！”一口绿色的血液被咳出，小白直接化成了一条小白蛇，从寝室的窗外爬了出去。
而其要去的方向就是学校把门口的孔夫子铜像处。尽管今晚乌云蔽月，黑暗下的孔子雕像也是不停地散发出蓬勃的圣贤之气。
在行径的途中，身上更是不停的长出恐怖的肉红色触须，小白翠绿色的眼眸也开始隐隐映出了许些微红。
若是张陈知道这裂殖怪的子体就如此恐怖的话，自己恐怕会十分庆幸那裂殖怪的主体没能出来，否则自己和小白两人今晚这场仗就真的难打了。
在小白的坚持下，终于来到了孔子的雕像下，当它那蛇身爬上雕像时，身上那些肉红色触须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全部钻回了小白的身体里，不过情况并未有所好转。原本翠绿色的左眼已经全然化为了红色。
小白爬到了孔子两手相扶的掌心中，盘成一圈，蛰伏了下来。
…………
黑暗寂静的餐厅四楼
张陈背脊已经浸出了大片的冷汗，打湿了单薄的衣衫。自己自从那晚被植入了主魂石后就只有两次由心底感到恐惧，第一次是见到血魔本尊的时候，而第二次就是现在。
全身肌肉紧绷，张陈在跳离原地的一瞬间，数十把空气刀刃对着自己之前的位置绞杀而至。可是出了丝丝破风声响起，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碰到。
张陈知道念力全部散开的话，尽管感知范围大，但是对于这种对手根本无法探知。所以不如直接将念力范围缩小到了一米，在大脑里元力光球的支持下，张陈一米范围内的空气浓度都和周围明显不一样。
“走了吗？那东西一定是高级鬼物或者是与之相当的存在。”张陈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感，四处检查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走出食堂，看着无月的天空，张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回到自己的寝室。用冰凉的水冲洗了自己疲惫的身体后，回到床上，发现王艺芷竟然给自己打了五个未接电话。
“艺芷，怎么啦？”张陈回拨过去后瞬间就接通了。
“还不是问问你有没有事，你平安回来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看完电影后，你那着急的样子，我想着就担心。”王艺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事了，我刚洗完澡。就是有点累，明天上午去教室做作业，下午再带你出去逛逛街给你补上怎么样？”
“笨蛋。没事啦，哪有那么多钱去逛街，买一件衣服，我们下半月就连饭都吃不饱啦。你累了就快点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商量，你没事就好了。”
听筒里王艺芷温柔的声音让张陈心里感到一阵暖和。
嘴角微笑，电话里两人互相说了一句晚安就挂断了电话。虽然两人都相处了一年，但是此时张陈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暖意席卷全身，让自己因为今晚事情刺激而紧绷的神经全然放松下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
第二日张陈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八点半。从床上坐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唔！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看来劳逸结合还是真的有必要。”
下床洗漱完了以后，张陈正好接起了王艺芷打来的电话，让自己去食堂一起吃饭。当自己拿起电话，拨打小白的号码时，却一直没人接听。
“张陈，小白人呢？不是昨晚你和他都回了学校么？”王艺芷看着站在食堂门口等她的只有张陈一人时，问道。
“不知道耶。可能那家伙大清早看我们俩没起床，就一个人吃了东西又跑去市区里的书店看书了吧？”
张陈其实还是有些奇怪，小白平时做事十分谨慎，这种忘记手机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才对。而且想起昨晚，小白那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张陈打算一会儿吃了早饭去他寝室看看。
“嘻嘻，又只有我们两个啦。早上想吃什么，奖励你昨晚陪我看电影，我今天请你吃早餐哦。”王艺芷调皮地用手指点了点站在台阶下的张陈脑袋。
“嗯……让我想想有什么好吃的。”
见张陈一时拿不定注意，王艺芷说道：“你不是昨晚把四楼的脏东西给除掉了吗？听寝室里的室友说，那四楼的东北水饺很不错，而且馅多皮薄，有韭菜猪肉的，有芹菜牛肉的，还有各种形式。怎么样？去吃吗？”
一听王艺芷提起这饺子，张陈瞬间就联想到了那四楼厨房里的模样，听到韭菜两个字就想到了那一缸子烂肠子，听到牛肉又想起那菜板上钉着残缺身体。
不一会儿，一丝口水就沿着张陈的嘴角流了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立即用手擦了擦嘴角。
“艺芷，我说大清早的还是按照我们南方人的习惯就在一楼吃吃包子，喝点白米粥好了。那个什么红烧牛肉大包我觉得蛮好吃的，你说呢？”张陈虽然认为自己的美食观被改变了，吃点那些生肉没关系，但是王艺芷可不能吃，于是立即转移了话题。
王艺芷看着张陈奇怪的举动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于是点了点头就拉着张陈的小手一起走进了食堂一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包子里夹着的牛肉，张陈也认为是那个厨房里做出来的一样，吃起来格外的香。
“这个主魂石把我对食物的习性改变也太大了吧。我内心居然是这么**的人么。”张陈一边吃着还一边想着那血腥的场景。
“张陈，你在嘀咕什么啊？”
“没没没……事，就是觉得今天这包子比以前的好吃。”张陈勉强地笑着说道。
“老实说，是不是昨晚你和小白两人跑到四楼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然后偷吃了一盘饺子？我猜对了吧。”
“艺大姐，昨晚食堂都关门了，哪来的饺子吃。”张陈真是满头黑线，说不出的无语。
两人小吵小闹地吃完早餐后，拿起书本一起沿着宿舍楼向着教室走去。
“艺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小白在不在寝室。说不定那家伙偷着我们睡懒觉，蛇不是都喜欢冬眠么。”
张陈让王艺芷站在五栋外面后，一个人迅速跑了上去。
“记得没错的话，小白是住在……恩，203。就是这里了。”张陈敲了下门后，发现没人回应加上自己也感觉不到小白的气息，于是念力一动将锁口就打开了。
“看来是我神经过敏了吧，小白那么强的自愈能力，就一点小伤怎么可能出什么事。”
张陈向着寝室里走了两步正想转身离开时，眉头一皱。迅速走向洗漱台，将浴室的门一打开，一股自己熟悉的气息就传了出来。
“这是……裂殖怪的气息。看来是真的出事了，并不是我神经过敏。”张陈集中注意力搜寻起房间内的气息。
“小白应该是化成小蛇从窗口爬出去了。这密闭的寝室内，气息还有些残留让我能够感应到。但是到了外面就没法了，也不知道小白他去了哪。”
张陈闭上眼睛去感应，结果发现自己与小白曾经有联系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切断了。
“小白这家伙，可是近百年的蛇妖啊，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竟裂殖怪主体已经被杀了。还是慢慢等消息吧。”
张陈摇了摇脑袋，目前这种情况也只能静静的等消息。下楼后，就和王艺芷两人去教室完成作业去了。
…………
周末的两天平安无事的度过了，同时也没有小白的一点消息。
星期天晚上所有的学生都需要归校上晚自习以及上交周末作业。
张陈将王艺芷送到教室，刚准备上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自己耳朵里
“张陈，来楼顶上。”
“小白的声音！”张陈四处望了望发现没人后直接向着楼顶而去。
推开天台门，张陈看到了站在天台边两天不见的小白。不过从其身上散发的气息有些奇怪，竟然还夹杂着那裂殖怪的味道，而且远比那些小喽啰厉害得多。
张陈皱了皱眉头，以防万一还是将念力慢慢调动了出来，一步一步靠了过去。
“小白，你……”在自己靠近的时候，小白突然转过身，英俊的脸庞上两个眼珠一红一绿在这宽敞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有一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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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二十五章 堵新振之死
“张陈小心了。”小白两手化作两个巨大蛇头直奔张陈而来。
从小白的话语听来应该其本人应该并无大碍，这让张陈自己安心了许多，但是这朝着自己而来的攻击却是比起以前更加凌厉。
“速度比以前快多了。”张陈大惊失色，急忙操控念力稍微减缓了一下小白的速度，自己才得以侧身躲过攻击。
“唰啦！”两个巨型蛇头扑空后还想跟换方向，却瞬间被张陈的空气刀刃斩断。张陈本以为断掉的蛇头会自动衔接起来，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自己惊呆了。
落在地上的蛇头居然自己长出了近三米长的蛇身而断掉头颅的小白手臂也瞬间长出了类似于裂殖怪的肉红色触须，然后再次演化成蛇头。
但是小白并没有继续发动攻势了，而是将双手恢复了原样，同时地上的两条大蛇也窜回了其身，融入到小白的皮肤内。
“小白，你把裂殖怪同化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张陈也收回了念力，轻轻说道。
“差不多吧，若是没有那孔夫子，我怕是又成了新的裂殖怪。最开始我近半的身躯都被占据了，全靠孔子雕像内的圣贤之气将其死死压制住，我才得以花了两天两夜将其止住意识抹灭。”
“到今天下午我完全夺回我的身体的主导权时，发现身躯也发生了异化，不过速度，力量以及再生能力都要比以前强上不少。和你交手，让你知道一个大概后，比起和你讲解起来要方便并且形象很多。也方便我们以后一起作战时，你的布局。”
张陈无奈的一笑，轻轻说道
“昨晚你走后，食堂里来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东西，不过暂时对我没有敌意。但是不敢保证今后的事，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很恐怖的东西，你实力越强越好，这几天也少看看书，多多熟悉自己的新力量，把学校的事情都搞定了，在读书也不迟。”
看着小白点了下头，张陈用手搭在小白的肩膀上，两人就朝着楼下教室走去了。
“陈哥，过来！”张陈刚走到三楼就被站在教室外的杨远给叫住了，和小白挥了挥手后就靠了过去。
“你给的那些沙子我和表哥大概已经摸清楚了头绪，不过表哥说他最近似乎被盯得很紧，所以没办法大家在一起商量，只能让我来当中间人传话。”
看着杨远眼镜旁的黑眼圈和这幅兴奋的模样，张陈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为了研究那灰沙周末可能都没怎么合过眼。
“你知道吗？那沙子的成分，我们借助我父亲他们研究所的各种光谱仪器进行分析后，基本确定了它组成成分，这灰沙不想普通沙子由二氧化硅构成，而是有机碳架结构，而且这种碳架结构理论上是十分不稳定，但是我们用纳米级的光学显微镜观察这种沙子时，发现其结构中心似乎有一种物质在降低这种碳架结构分子间的斥力使得它得以维持。”
张陈像是在听天文一样，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杨远。
“你说重点就可以了。”
“好吧，我们猜测这种未知物质是维持灰沙的关键，而表哥更是大胆的设想，是不是有人能够通过传递这种物质使得其他有机物的分子结构被强行转化这种碳架结构。”
张陈这下是真的佩服着堵新振了，居然连那斗篷人能够沙化都猜得出。
“表哥近两周已经请了假，但是在家干什么也没有和我讲，反正叫我带了一封信给你，说是连我都不能看。”
杨远将一张叠好的便签纸递给了张陈，两人就回去上晚自习了。
张陈来到座位上的时候，左边座位的虫萤似乎还没有来，于是坐下来后将堵新振给自己的纸条打开一看。
“张陈，表弟他一心在学习上很厉害，但是才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有很多不足，所以有件事我得拜托你一下。
我这两个星期会在家赶制一样东西，我大概能够猜到你与众不同。两个星期后，来我家的地下室将这样东西给取走，能够对你有很大的帮助。我现在的情况比较危险，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将这东西拿给你，所以只能请你自己去拿了。
请你务必要解决掉这学校的事情，谢谢了。”
接在在信签纸的右下角附着堵新振家的地址。
“这家伙连我不是普通人都能猜出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等他到学校后，让虫萤再给一个示踪虫在他身上以防有什么万一。”
张陈双眉紧蹙，用手抵着下巴，正在认真地思考着。突然，一个白皙的小手在张陈眼前晃了晃，抬起头一看，竟然是虫萤。
“在想什么呢？周末没事吧，是不是学校又有人死了？我刚进校门就捕捉到了不少白蝄的腿足。”
虫萤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听得十分清楚，但是虫萤的嘴巴却没有动，而周围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是利用某种传音方式传到脑中一般。
张陈拿起一张纸，写了些许内容后，虫萤看了后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接着传音过来
“示踪虫这东西被杀死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曾经我也见过一次高级鬼虫，用示踪虫观察那鬼虫的行踪时，也并未被其发现。”
张陈听出了虫萤的担心，但是他又何尝不是会对这学校背后所牵扯到的恐怖而感到有些无力。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别想太多了。”张陈凑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后，两人就变换了脸色开始晚读起来。
…………
十二天过去
奇怪的是这一个多星期居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张陈又让虫萤在食堂安置了一个示踪虫。六个危险地带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发生有学生死亡而抹除记忆的现象。不过这种平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第三周的星期五晚上，因为第二周的周末张陈两人都呆在学校里没出去。于是张陈答应带着王艺芷去市区里逛逛街，改善一下伙食什么的。但是离开学校之前总是感觉今晚有事情会发生。
但是想着这两个星期都处于精神压抑的状态下，出去调整一下心情也是有必要的，不然事情还没弄完，自己的精神就崩塌了。
就在两人坐上公交车离开不到二十分钟，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生做出租车来到了校门口，此人正是两个星期未见的堵新振。
堵新振似乎不想让人看清自己，将头上的帽子压得很低，而且靠着学校里人少的地方走走停停，并且在行政楼面前饶了一大圈后，乘没人注意迅速跑了进去。
星期五下午这行政楼的工作人员早就已经离去了，走在寂静的楼梯上，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一定会有所存档，不可能做完了就根本不留痕迹。”匆忙向楼上跑动着的堵新振轻声嘀咕着。
看到楼道显示数字是‘8’的时候，堵新振走出了楼梯，在这悠长的八楼通道上，一阵阴风吹过堵新振的身体，使其全身寒毛倒立。
堵新振摸出了那个电磁波接收器，慢步走在这楼道上，每当这接收器对准一间办公室，这上面的数值就会飞快飙升至950左右。
每间办公室都一样，不过当堵新振走到这八楼中央的一间办公室门前时，接收器数值维持在正常的30左右。
门边的门牌上写着“教导主任办公室”
堵新振深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拿出两根铜条插入到锁口内，轻轻拨动了一下。只听见“咔擦”一声，锁住的木门就被打开了。
“所有的档案室都找过了，一定在这里。”堵新振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然后再将门轻声反锁上。
在书柜里翻找了半天的堵新振心急如焚，而且脖颈上都浸出了冷汗。
“不对，不是在书柜里。”因为天气已经入了秋，晚上七点时，夕阳就已经没入了山坡。黑暗的夜晚来临了。
堵新振将书柜里里外外找了一通都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放弃了书柜来到办公桌，打开手电筒，开始在办公桌内寻找来。
拉开第一张抽屉，堵新振发现了一张纪主任的全家福，不过老公和女儿的头像都用尖针戳得满是烂洞。
堵新振在这寂静狭小的房间里，自己都能够听到心中‘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在这里！”堵新振拉开最后一排抽屉时，发现了里面堆积着大量的文件袋，然而文件袋里装满了学生信息表。
不过堵新振粗略浏览了一下后，发现这些学生信息除了那孙自敬以外，其他所有人的名字自己根本是充耳未闻。
“相同点在哪里？”堵新振将数十张文件都分开铺在地上，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液，一边用手电照着细细观察。
“出生年月，就是出生年月。这……怎么全部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堵新振还是曾经了解过六十甲子，在大脑里计算了一下这些人的出生年月日后得出了这个骇人的结论，
“如果再配上这片大凶之地。这背后的人难道是想……。”
突然，原本寂静的办公室响起了开锁的声音。门被打开后，站在门口的豁然是教导主任纪音。
“堵新振，你在这里干什么？”
面前的堵新振已经将东西都收回了抽屉，站在原地，背部已经被冷汗打湿，不过面色十分镇定。
“今天来报道，所以来找一下纪主任您，谁知道你办公室门没关，我就进来看看。正打算离开，您就回来了。”
堵新振说完，稳住心神从纪主任身旁走了出去。回头时，那纪主任依然站在办公室门口，而手中接收器的数值更是达到了一个骇人的数值——11000。
“今天看来真的会把命给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风光点。剩下的就看张陈的了。”堵新振走到楼梯口时又倒回身子，十分从容地向着依然站在门口的纪主任走了过去。
“主任，周末了怎么不回去陪你的儿子啊？”
显然那纪主任没有料到堵新振会回来，慢慢转过头说着：“有我丈夫陪着就行了，我儿子还是很听话的。”
堵新振已经距离纪主任只有三米的距离了，然后笑着说道：“主任，我记得的你似乎只有一个女儿吧？哪来的儿子呢？”
陡然间，堵新振周围的空气凝固了起来，原本还有些灯光射进的楼道突然被黑暗所包裹，不过这黑暗之中，最后响起的却是堵新振的笑声……

第四篇 第二十六章 刘诺来电
“可恶，可恶，可恶的小子~~~~！”
学校行政楼八楼的教导主任办公室内，堵新振的尸体被撕扯得到处都是，鲜血染红了整个办公室，而在中间的‘纪音’豁然就是两周前在食堂四楼的那名被称为久子的女人。
此时的她，跪在地上双目狰狞，不断地撕扯着堵新振的尸体，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
十分钟前
堵新振返回到办公室门前故意调侃了她几句以后，被黑暗包围的第八层走廊内先是想起了让人毛发倒立的女子笑声。
堵新振感觉到两只冰冷的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而堵新振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害怕，反而是拿起手电筒照向前方。
背对着的纪主任竟然将两只手倒拐了180度后搭在自己肩膀上，而且堵新振注意到那尖锐的笑声就是从那浓密的黑发下面传出来了。
“这种时候了都要先让我精神崩溃后，再让我死吗？”堵新振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恐惧情绪。
“你猜错了哟。我没有想让你死，这么有趣的男生，我怎么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掉呢。”阴森的女声再次从那头发下面传出，并且回荡在整个楼道中久久不能平息。
尽管堵新振很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但是下半身的两条腿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了。
慢慢的，浓密的黑发缓缓开始向两边分开，一张恶心的嘴从纪主任的后脑勺上露了出来。随后一根细长的黑色舌头从那恶心的嘴中伸了出来，粘连着唾液一并舔向堵新振的脸。
就在这时，堵新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一下捅近了纪主任的后背。
“哎呀，有人说你很聪明，看来不过如此啊，居然拿着一把匕首就……”纪主任说道一半时，整个身体突然震荡了一下，下一秒就直接凭空消失了。
“哈哈，自带电磁波装置的匕首，感觉如何？”堵新振捡起匕首一下冲进办公室，从背包里拿出一大片折叠铜丝网，将整个房间都布满了。
“这样屏蔽电磁波的话，应该能够拖延一段时间吧。”
堵新振摸出手机，看到信号已经被屏蔽了以后，开始编辑起短信，而发送人正是张陈。若是堵新振碰到了是一个低级鬼魂，可能这样还真能够拖延很长时间。
“嚓！”一只手从堵新振胸膛穿了出来，堵新振看着自己跳动心脏就被抓在那个手中，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放声地笑了出来，而且是一种自豪的笑声。
下一秒手机落地，整个人就被撕成了两半。
…………
“嘀嘀嘀”正在陪王艺芷逛街的张陈手机突然响了两声。
“堵新振这家伙回学校了吗？怎么现在给我发信息了。”张陈摸出手机点开一看，堵新振发过来的短信息尽是一片空白。一种莫名的不详感，从心里产生。
“张陈，你看我穿这件这么样？”王艺芷从试衣间出来换了一件粉色的小衬衣，穿在身上别有一番味道。
“啊？蛮好看的，要不要买了啊？”张陈回过神后急忙回答道。
“啊，不过标价要一百五呢，我看还是算了吧。”
“决定了，就买这个，服务员这件换衣服我们要了。”张陈招呼了一下售货员，将衣服打包好了以后，带着王艺芷走出了服装店。
“你这个月的伙食费没多少了吧，还乱花钱。”王艺芷看着张陈二话不说帮自己买的衣服心里很是感动。
“哈哈，反正就一个星期了，少吃点肉就是了。现在衣服买好了，我们回学校怎么样？”其实张陈决定要买下这个衣服的另一个原因是想要现在赶回学校。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好像听说今天八点学校多媒体教室会给留校生放电影哦。我们回去吧。”王艺芷很听张陈的话，两人坐车回到学校已经是八点四十了。
张陈一跨进校门，两条白色的长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不过原本就十分戒备的张陈瞬间就用念力将自己和王艺芷身边的白线给切断了。
“看来真的出事了，不过学校里的六处险地都没有示踪虫传来的异样，难道在校外吗？”张陈不想让王艺芷担心还是牵着她的手向着学校的多媒体教室走去。
“这星期杨远没回家，给他打个电话就知道了。”张陈立即拨通了杨远的电话。
“杨远，你在寝室吧？”
“我不在寝室难道还能像你一样有女朋友陪着去逛街啊？”电话那头杨远戏谑地说道。
“问你个事，你表哥怎么样了？”张陈低沉地说出这话，极其想要听到电话那头杨远说起堵新振的事。
结果电话里停顿了一秒后，声音传来。
“表哥？张陈你是不是在外面喝酒了，我哪里来什么表哥。”
顿时，张陈额头上青筋暴起，距离两人不远处的一点路灯直接被折断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让身旁的王艺芷都被吓到了。
“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在响？”
“没事了，我记错了，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张陈挂了电话后，用手抵住额头闲的十分无奈。
“张陈，发生什么事了？”王艺芷将张陈的手抓得紧紧的。
“有一个学校里的朋友出事了。”张陈压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也只好实话告诉王艺芷。
“那…要不我自己回寝室？”
“算了，我会尽快解决的，最近我自己也一直很压抑，我们去看看电影吧。”张陈拉着王艺芷的手就向着多媒体播放室走去。
偌大的教室里只坐了稀稀落落的几个住校生，张陈和王艺芷坐在一起，尽管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再好看的电影，此时的自己也没有心思去观看。
“堵新振应该是在校外出了事，明天就去他家看看情况，按照那人的手段，堵新振的父母也会有危险，不过就算是我加上小白也不一定是那人的对手吧。”
张陈十分无力的摇头叹息，前两个星期学校异常的十分安全，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没想到堵新振居然出事了。
“嘀嘀嘀！”连续的铃声响起，张陈回过神来还以为是手机响了，没想到是自己戴在左手腕上的手表一直叫个不停。
“艺芷，我出去接个电话哦。”
张陈急匆匆地出来教室门，找了一个阴暗角落，将手表上的白色按钮轻轻触碰了一下。
“叮”一声电子提示音响起，一道立体光幕从手表上显示了出来。
“二十多天不见身体情况如何啊？”光屏的立体图像正是自己熟悉的刘诺
“身体倒是问题不大，就是遇到**烦了。”
“又独自遇到什么大家伙了吗？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啊？”光屏里的刘诺妩媚的笑着。
“运气好？我差点就已经死了几次了，我还摸不清头绪时就已经遇到了一个高级鬼物和高级鬼虫，而且似乎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你在哪？”原本妩媚的刘诺突然严肃了起来。
“天府市第五中学啊。”
“不可能，你别开玩笑了，天府市里不可能会出现高级鬼物，更别说是在第五中学。”
“你不相信可以自己来看啊，还有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可以帮我增强身体了？”张陈其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事，刘诺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
“这事等明天再给我细说，我已经从总部出来了。你猜的没错，明天可以帮你做一个大手术，所以提前和你说一声，让你做一下心理准备。”
“具体地址一会儿我会发到你的手表上，地点不可以透露，时间是上午九点，记得准时来。提醒你一下，千万别吃早饭不然吐得我实验室到处都是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张陈松了一口大气，这样以来只要能像刘诺说的一般，那事后就应该能够和小白一起对抗那家伙了。
刘诺挂断了视屏通话后，立体图像变成了一封信件。张陈用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后，一份天府市的俯视图就显现了出来。
“这里不是体育馆吗？实验室居然建在体育馆内部？”张陈一开始就知道这刘诺并非常人，从那日刘诺的一句话就让那骆明伯放过自己，就能够看出。其实自己也一直很好奇那刘诺的身份。
“明天顺便也让那刘诺帮帮忙看看学校的事。但是她刚才似乎十分惊讶我们学校会有鬼物的事。狱使总部就在天府市的中心，天府市内部应该是不会出现此类事情才对。”
“的确，哪有恐怖分子会跑到军区附近去闹事的说法。看来这学校背后牵扯到的真有可能是像堵新振所说的政府。算了，一步一步来吧，只希望明天改造了以后，还能来得及敢在堵新振父母出事前赶到他家。”
张陈关掉手表，又返回到了多媒体教室。并且和王艺芷讲明了明天自己回去市区里办事，可能会花上一整天，晚上再回来陪她。
…………
第二天清晨
张陈将衣柜底部那颗主魂石拿着就独自出发了，先是来到了小白的宿舍外。不一会儿一根小白蛇就爬了出来，化为人形的小白比起以前似乎多了一份凶残和霸气，有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小白，今天下午或是晚上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有很大的可能会遇上次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所以你先准备好，随时等我的电话。”张陈将堵新振家的地址抄写了一份递给了小白。
交代完后，张陈便独自出了校门坐上了去体育馆的公交车。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第五中学的外景，自己慢慢握紧了双拳。
“希望这血魔获得的能力真的能让我变强很多吧，不能再这般无力了，这次一定要把幕后的家伙给抓出来……”
Ps：明天张陈就会变强咯~喜欢的朋友们，都帮阿肥宣传下小说吧，这收藏还真的少的可怜呀。

第四篇 第二十七章 稀有种
这体育中心位于天府市人民中路一段十一号，地处繁华商贸中心，占地140亩，足球场能容纳4万多观众，主体建筑造型新颖，气势恢宏。是天府市标志性建筑之一。这还是张陈头一次来体育中心，一下车就被这场外蓬勃浩瀚的气势给震住了。
“今天周末体育中心也没举行什么比赛，人倒是挺少的。”张陈看到这体育中心进场的各个侧门大多数都封闭了起来，于是自己双手插在腰间慢慢靠了过去。
一靠近体育中心后，左手腕上的手表居然自身产生了牵引力。张陈跟着力的方向缓缓地走到了五号看台的入场口前，被锁住的玻璃门在念力搬动下，悄无声息地就打开了。乘着保安还没巡视过来，张陈迅速进去后再次将门给锁上。
这五号看台内部十分空旷，最惹人眼球的就是放置在角落的一台亮着灯的自动贩卖机，而恰好这手表引力所指也正好是哪个方位。最终这个引力指引到张陈抵达到一个自动贩卖机前后就自动消失了。
“这是……”张陈盯着面前这个机器一时还摸不清头脑的时候，手表上突然显示出了‘29’这个数字。
张陈看到这自动贩卖机上，29标号栏在最下角而且并没有放置有任何商品出售。随后，自己试着在按键板上选择了‘29’，然后在上方屏幕就提示了需要放于一元硬币的提示。
“叮咚！”随着张陈放入硬币，之前输入编号的按键板升了上去，然后从里面弹出了一个小型摄像头，观察了两秒后。
“轰隆”一声响，这自动贩卖机开始向右自动移开了，在后面出现了一个刚好仅供一人通过的小型通道。
一走进去，贩卖机回到了原位挡住了出口。
这通道是环形向下，张陈走很长一段后估计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已经到达了比赛场地下五十米的位置了，但是这环形通道却还是不到头。
当张陈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在这里面饶了多久后，“吱”自己往前又走了一步时，身边的白色墙壁竟然打开了一道门。
张陈看了看面前还不知道要走多远的环形通道，十分果断地走进了身边的小门。与之前情况一样的时，后脚一跨进去，门瞬间自动关闭。
“来得还算比较准时啊，还差一分钟正好九点。”妩媚的声音从在这黑暗的房间内响起。
“咔咔咔”一排排白色的吊灯由远及近渐渐亮起。
“我的个人实验室，感觉如何啊？”坐在张陈面前五米处玻璃椅上的刘诺穿着白色实验服下拉着眼睛说道。
“这里……”张陈四处扫视了一下，这里的占地应该是100*80平米，远不是在狱使总部的那个小实验室能够相比的，而且偌大的空间内摆放着一座座高低不一的玻璃柱形仪器，里面关着不少奇怪的东西。
“看你的样子很着急啊，先跟着我过来吧。”刘诺招了招手，示意张陈跟着她过去。不过张陈从这刘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甚至于不是实体。
“站着不动干嘛？这是3D立体全息影像技术，我本体在另一头等你。”
张陈笑了笑从这一路过来，自己已经惊讶到不行了，于是急忙跟了上去。在刘诺身后，穿行在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器之间，自己倒是见识到了不少新奇的东西。
有一个半径一米的玻璃体内部，坐着一个身体看似小孩而却长着一个老人的头颅的奇怪家伙，而且眼睛奇大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魔幻故事里的味道。
“我这里关着的都是一些鬼物稀有种，这家伙叫我们称它为灵童。能够读人心思也能隔空操纵物体，和你的那一项脑域型技能很相像。不过这家伙别看他坐在那里很老实，你要是放他出来，这周边两岁以下的小孩一晚就被他吃光了。”
张陈听完刘诺的介绍，再回过头与那老人凸出的眼球对视一眼后，自己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围容器内还关不少自己闻所未闻的东西，最震撼的倒是一个半径足足七米的巨大玻璃管内，看到来长得很像自己玩得一款叫做《魔兽世界》里的憎恶，容器里被它巨大的肉身給挤满了，腹中的内脏清晰可见。
“这大家伙也是老娘当然花了不少物力才抓回来的，被称为腹鬼，不是单独灵体存在，而是很多饿死鬼同性相吸而长年累月下拼凑在一起的稀有多重灵体鬼物之一。”
“喜欢藏于他人腹中吃别人从嘴里吞咽下的食物，由于被寄生者所进食的食物全被这家伙给吃了，所以最终都会被饿死，死后便被这腹鬼同化从而壮大自己。”
张陈听后大吃一惊，实在是难以想象如此硕大的家伙是怎么跑进人的腹中的。
“这家伙当年可是把一个小县城近半的人都给饿死了，他体内的魂魄差不多已经成千上万了。不过关在这里面倒是很安全的。”
张陈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对这刘诺的评价又高了许多。
“呜呜~~，大哥哥救救我。”张陈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哭声传入了自己的耳膜中，发现在右前方的刚好容纳一个人玻璃容器内，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可爱小女孩双手趴在玻璃壁上，两眼淌着泪水，十分可怜的看向张陈。
“诺姐，这女孩是？”因为被玻璃管隔绝，张陈并不能感知女孩的气息，但是凭直觉，自己认为这女孩应该就是人类。
“哦，今天变成小女孩了吗？是不是还哭得很伤心啊？”刘诺笑了下，用手指了指那玻璃容器外的一个小凹槽。
张陈走过去后，发现那凹槽内放着一个黑色眼镜。看着刘诺的意思应该是要自己将这眼镜戴上。
然而当自己将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时，容器内哪里还有什么小女孩，而是在中间站着一个相貌其丑无比的老太婆，老太婆手指尖伸出白色细线，牵动着一个木偶正趴在玻璃壁上，坐着刚才小女孩无力求助的动作。
“大家习惯叫它提线婆，怎么诞生的没有资料记载，也是我目前主要研究的对象之一。全国其他省份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们省区内近百年应该就只有这一个。当时为了抓到它，可是死了一个二级狱目。”
“这家伙本身实力不强，但是幻化和隐匿能力十分恐怖，再加上无形之间的蛊心能力，连很多一级狱目都会上当。”
张陈听这么一说，也想起之前自己看见小女孩呆在玻璃容器内的那种茕茕孑立的模样，居然瞬间就对其产生了想要救助的情绪以及对于刘诺的怀疑。
张陈放下眼镜离开后，身后那玻璃管内的小女孩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不过自己心里却是怒火中烧。这种通过欺骗别人感情的手段最让张陈感到愤怒。
就在张陈怒意稍有消退的时候，看到了一样自己熟悉的东西，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容器内，无数根肉红色的触须不断的用力拍打着玻璃壁，但是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这是裂殖怪？”张陈轻声地说了出来。不过感觉这东西给自己的感觉比不上学校食堂里的那个红色餐盘给自己的危险感觉。
“这种稀有种你见过？”刘诺好奇的转过头问道。
“不巧，就是前些天在学校里见到的，而且还是一个中级裂殖怪，不过我运气好才将其吞掉了。”
刘诺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般。然后缓缓地说道
“学校的事情一会进来和我细说清楚。这只裂殖怪还是一只初级裂殖怪，由于分裂能力几乎没有上限，对付起来十分麻烦，最近我也在研究他的分裂能力。”
刘诺说着说着，转过身来
“不过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你运气就有这么好？这初级裂殖怪都是我千方百计买情报，然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带回来。你去读个书就能遇到一个中级裂殖怪，吃了这大家伙想必你得到了好处吧。”
张陈很是无语，这叫运气好吗？自己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绝对不会想在学校里发生那些事情。
“好处的话就只有一个什么从属技能。”
“哪一类的从属技能？”刘诺听到后很是激动且急切地问道。
“就是那个今天你要帮我移植的血肉技能，从属技能叫做分裂。”
“果然我猜的没错，这种裂殖怪的确和血魔有些渊源，这下以后的研究就会轻松不少了。”刘诺独自在那里窃笑不已，在她眼中，张陈看到了对研究的狂热。
“不过，你真是运气太好了，一个三级狱目居然就能有A+级的全身改造型技能并且附带从属技能。要是说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想要杀了你。要不是姐姐我前些年变强了不少，说不定也会动心哦。开玩笑的，你的事我会好好保密的。”
刘诺谈笑间却让张陈有些心悸，要是改造自己的时候，这刘诺想要动什么手脚那自己完全是一点办法没有。
“这刘诺的实力应该本身就很强，要杀我早就杀了，况且上次还救了我一命。虽然说起话来让人毛骨悚然，但是为人还是不错的。”张陈慢慢跟了上去。
终于走出这一排排玻璃容器后，面前的应该那扇大门背后应该就是自己改造身体的实验室了。正要进去时，实验室突然想起了黄色的警报声。
“跟我来一下，有个小东西要进食了。”刘诺的本体从那大门后走出，而站在张陈身边的全息影像就消失了。
“进食？”
“等它进完食，再去弄你的事情，万一耽搁了它的话，我这实验室就没了。”刘诺匆忙地带着张陈来到了实验室的一块空地上，在地上按了几个按钮以后，一个正方形紫色的透明晶格从地面下升了上来。
紫色晶格上面流动着十分奇异的能量，而在这小小的晶格中住着一只肉色的小虫子，头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小眼睛，全部注视着张陈……

第四篇 第二十八章 改造身体
“刘诺姐，这是鬼虫吗？”张陈被那这晶格里的虫子头上数百个小眼睛盯着的时候，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红，心里情不自禁的躁动起来。
“嘶~~~”小虫子盯着张陈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令张陈脑袋快要炸开的叫声。刘诺一只手按在张陈肩膀上，脑袋里的声音瞬间就消失了，自己才发现什么这个小虫子并没有发出什么叫声。
“张陈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这个实验体平时不会对生人感兴趣的。”
刘诺这么一说，张陈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东西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腰间乾坤袋里的东西。
“我带了一个主魂石在身上，本来是想一会儿再告诉你的。”张陈本来今天就要问问刘诺这主魂石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说了出来。
“你！”刘诺大惊，皱着眉头看了张陈一眼，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张陈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算了，等下再来问你。再不给它吃东西它就要发飙了，你先到之前我出来的那个大门里去等我。密码六个6。速度快点，你站在这里，这小家伙不会进食的。”
在刘诺的要求下张陈身形一闪迅速来到之前的铁门处，在一旁的面板上输入了六个6后，一个扫描探头伸了出来。
“电影里面这东西应该是要验证视网膜的吧？”张陈试着把右眼对准了过去。
人员：张陈
编号：9276（重点实验对象）
准许进入
大门旁边的一个小型铁门自动伸缩开，为了不耽误刘诺，张陈一下就跑了进去并关上门。然而从外面看上去是铁门，站在里面的张陈看来确实一大块透明玻璃，可以清清楚楚地观察外面的一切。
“还是看一下那个小东西是什么吧，毕竟还是有些好奇。”张陈的视觉能力就犹如放大镜一般，集中注意力后清楚地看到刘诺面色凝重的看着那紫色晶格内部的小东西。
随后，从地板上伸出了两个机械臂，臂上端装载着两个类似于注射器的装置，直接将极其细小的两根针头插入到了紫色晶格内，然后缓缓地向着内部注射一种黑色的流体。
那小东西似乎有些欣喜，张开嘴开始大口大口吞咽起这黑色流体。虽然隔着铁门和晶格，张陈还是能注意到，那黑色流体中似乎有成百上千人在呐喊悲鸣一般。
五分钟后，小东西进食完毕，头上的数百只眼睛也安然地闭了起来。一旁的刘诺仿佛也松了一口气，操纵面前的按钮将仪器送回了地下。看着她向铁门走来的模样，张陈肯定知道有很多事会问自己。
“咔吱。”铁门打开后，刘诺招呼了一下张陈，示意跟自己过来。这铁门后面就只有两间普通住房大小的房间，张陈跟着刘诺进到了其中一间房间。而在房间内，横放着一个正长方体装置，想来应该就是为自己改造身体所用的吧。
“先坐，把那颗主魂石拿给我看一下。”刘诺的样子十分急切。
“哦。”张陈从腰间将那黑色圆形石头用念力取了出来，以免用手直接接触产生排斥反应。然而，刘诺却是直接就用指尖捏住，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一般。
“你别说这还是在学校里发现的？”
“也差不多，是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座小山上发现的……”张陈详细的将那日老者告诉自己的情况如实转告给了刘诺，然而她的脸上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若是我们省区内有狱使死亡，总部就会立即有信号返回，将会派出专门的主魂石回收小队进行处理。除非主魂石在小队达到以前就被毁掉，像你所说被一普通人收藏着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除非……”
“除非什么？”张陈也是有相同的疑问。
“除非这是其他省份的狱使，这样就不管我们的事了。等我一下，我稍微核对一下。若真是这样，那事情就闹得有点大了。”
刘诺走向房间的一台电脑边，用仪器上的几根软管连接住主魂石，面前的电脑就开始快速分析起来。
“恩，走兽型主魂吗？猫又……看来的确不是我们省的狱使，总部狱使名单上没有此主魂记录。”
刘诺将主魂石收到了一个小匣子内，又转身到了张陈这里来。
“你带了一个很有用的东西给我，省外狱使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抵达我们市区，要是矛盾激化可能会挑起省间战争。这件事情我得好好调查才行。”
“张陈小弟弟，你说你做了这件大好事，想要得到什么回报呢。”刘诺突然变得从严肃转为妩媚地说道。
张陈顿时整张脸都红了起来，身体还有些发热，愣了一秒后急忙说道
“你免费帮我做这么多事我还要什么回报，只是我上次尝试着吞掉刚才那主魂石，结果手部受了一点伤，但是意外的发现身体内的主魂反噬现象消弱了一点，就是想问问这东西能不能增加我恢复的成功率？”
“什么？你吞主魂石？”刘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够厉害，你若是能把这主魂石吞下去，先不说别的，结果有两种，第一种就是你体内主魂与其相互排斥，你身体无法承受而爆体身亡。第二种就是你压制住了那颗主魂石，让其成为了你的副魂，实力大增。”
刘诺讲到这里，张陈也突然想到了曾经那苍老声音提示自己能力的时候，说道的副魂格未开启。
“听我说完。不过你若是真的吞掉了这主魂石，就犹如你在人间杀了人一样，会被通缉并判以死刑的。幸好那颗主魂的阶位比你高一点，不然说不定真的被你吞下去了。狱间是绝对禁止狱使直接互相厮杀的情况的。”
张陈听了后倒吸一口冷气。
“还有你身体内主魂反噬的消弱正是它对你主魂的压制现象。不过，对你的实验我会用我的主魂进行压制，效果比上这个会好得多。所以……”
张陈听出了刘诺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反正这石头自己拿着也没什么用处，倒不如还刘诺一个人情。
“对了，之前那个虫子一样的东西是鬼虫吗？”张陈问道。
“是鬼虫我还用得着如此谨慎吗？那叫做UnknownSpecialOrganism—003，简称USO－3，未知特殊生命体。不属于人间生物，也不属于狱间，体内没有类似于我们的魂魄，暂时初步怀疑是第三平行宇宙零间的重要生物。”
“啊？”张陈什么也没听明白，但是‘零间’这个术语自己倒是听普虎师傅提起过，是独立于人间和狱间的第三方平行宇宙。
“给你说也不懂，你大概知道就行了，这属于全国型的项目，这小东西在我这里也只能待上三个月就需要转移。若是将它放在一座城市里，不出一天，这座城市就可以说拜拜了。等你成长起来自然会有所了解的，现在多说无益。”
张陈无奈地点了点头。
“把你学校的事给我细细讲来听听。”刘诺拿出一个笔记本准备将张陈所说的认真记录下了。
张陈从入校的第一天一直讲到了昨天堵新振的死亡，不过其中略过了小白和虫萤，毕竟自己不敢断定狱使对小白和虫萤会不会有敌意。
“哼，看来应该是总部里的高管背着不少人在干什么事情吧。知道冯腾去了其他界面，就开始嚣张起来了，不知道谁这么大胆。”
刘诺此时从身上散发出了一种让张陈为止绝望的气息，如果这刘诺现在要杀自己，相信用不了一秒钟。
慢慢的，刘诺将气息收了回去
“你们学校的事背后不是你能够触及的，你以后尽量避着点不要再追查下去，我会慢慢查清楚的。”刘诺郑重其事地说道。
“谢谢刘姐姐咯。”张陈听得出刘诺还是比较关心自己。
“哈哈，你嘴巴还是挺甜的，我喜欢。来吧，我来帮你把身体改造一下，这样你在学校里至少不会那么容易死了。”
“但是危险性还是有的，毕竟全身改造技能和你肉体已经近乎融合了，要剥离出来的前提，就是要你能够忍住疼痛，若是在改造过程中你晕过去了，你的身体就会自行瓦解。”
“同时，如果坚持到了技能被完全剥离的时候，你应该会接到提示声，然后将你的那个血肉技能给装备上去，一定要快，不然以你的正常人身体是会死掉的。”
张陈轻轻一笑，自己有什么害怕过，直接说道。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会做到的。”
“哈哈，口气不小。先把衣服脱了吧。”刘诺笑着说道。
“什么，又要脱衣服？好吧，我脱。”张陈无奈地直接脱掉了上衣。
“没叫你在这里脱啊，去那后面脱完后，把这件衣服穿上。”刘诺拿着一件类似于蜘蛛侠穿的那种全黑紧身衣扔给了张陈。
“这东西会帮助你更好的实现机体剥离，穿好了以后就躺进去吧。”
张陈去换衣服时，刘诺将仪器全部开关都打开，并且调节好，然后在中间位置放置了一个六棱形的透明晶体。
换好衣服以后的张陈，躺在圆柱形仪器伸出来的平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毕竟从小到大由于自己身体好，最多也就在医院挂过吊水，手术室什么的都没进去过。
“准备好了没？”
“好了。”张陈咬牙应答了一声。
“吱。”平床缓慢的移动让张陈整个人都进入到了圆柱形仪器中，并且前后都封闭了起来，就犹如被装入罐子里一样。
圆形仪器内部亮起了微红色的灯光，一道声音传来
手术：全身改造型技能移除
对象：三级狱目
成功率评估：57.1%
手术开始……
张陈听到这个成功率不禁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咬紧牙关。下一秒，这圆筒壁周围竟然伸出了近百个探头，同时射出一种淡白色的光线，直接透过张陈身上的黑色紧身服抵达身体。
“啊！”惨裂的叫声从圆形仪器中传出。
坐在外面的刘诺看起来也有些紧张，轻声嘀咕了一句：“一定要挺过去……”
Ps：张陈能不能挺过去呢？你们投了推荐票的话，我觉得他就应该能够挺过去。

第四篇 第三十章 精血
“唔唔唔！这里的菜好香好香。”张陈盛了一大碗饭，不断地从面前的菜盘里夹菜吃。
之前刘诺带着张陈从实验室出来以后，回到了之前的那个环形走廊，往上走了十多米的样子，又从看似墙壁的白色壁面打开一道门。
走进去后豁然是十分惬意的小型餐厅，刘诺还亲自下厨炒了三道菜。
由于早上没吃饭，加上这一系列改造，张陈已经是饥不择食了。再加上不知这刘诺怎么弄的菜，吃起来不是一般的香。
“我的身体！”张陈一大碗饭菜下肚以后，发现自己大脑内的元力光球居然饱和了，而且自己身体内因为改造而产生的疲倦和深度创伤也基本修复了。
“刘诺姐！你这饭菜里加了什么东西，怎么我吃了会修复身体？”张陈惊讶地问道。
刘诺倒是很注重仪态，十分端庄地用餐，听见张陈的问话以后，用身前的餐巾优雅地抚了一下嘴唇后，微微说道
“之前你在里面应该看到了我给那小东西喂食的黑色液体吧？这个菜里面就加的有。”
“那东西该不会是灵魂吧？我好像感觉到理由夹杂着很多人的灵魂一样。”张陈回想起当时那黑色液体里传来的哀嚎声。
“哈哈，你的感知能力倒是不错，的确是灵魂，不过都是恶灵的魂魄罢了。刚才给它喂食的两根针剂内可是含有上万的恶灵魂魄，价值可是几百万哦。”刘诺**着张陈说道。
“什么……几百万？张陈差点把嘴里正在咀嚼的肉都给吐出来了。”
“哈哈，看你这样子就是家里没什么钱的穷**丝，再说了在这菜里面放的也是恶灵萃取液远远没有给那小东西吃的浓度高，可能就价值几千元吧。”
张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就算是几千元，也是自己吃过的最贵的菜了吧。可是相当于自己几个月的生活费呢。
“快点吃，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剩下的菜就只能扔掉了。吃完了我还得训练训练你。”
“嗯嗯！”张陈点点头，几大口就把剩下的菜就解决了。
“你站过来点，看在你帮我这么多忙又嘴巴很甜的份上，老姐我浪费一点时间在你身上。”
“谢谢诺姐。”张陈立即靠了过去。
随后刘诺在墙壁上按了几个光屏按键，这个本是小餐厅的房间瞬间扩大了三倍，并且厨房和餐桌等不必要的东西全部都陷入到了地板一下，变成了一个十分宽敞的矩形空间。
“你试着来全力攻击我，就用近身搏斗，不要发动精神力。”刘诺说道。
“啊？这……”张陈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这完全就是一种作死的行为。
“真是的，扭扭捏捏。你放心，我不会反击的。”
听了刘诺这话，张陈倒是放心了，习惯性的双爪一出。在速度和力量提升了一大截的基础上，瞬息间就到了刘诺面前，但是对方却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
张陈看得出刘诺的实力高深，于是没有留手，双手交叉而至，理论上下一秒就会将对方拦腰截断。
“怎么回事？明明打中了。”张陈立即后退了数十步看着站在那里丝毫未受伤的刘诺。
“罢了罢了，停手，简直是不堪入目啊。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血魔手中活下来的。”刘诺摇了摇头慢慢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你们学校有高级鬼物吗？如果你用刚才那种攻击去针对它，那情况就和攻击我一样，没有丝毫效果。像血魔那种，就算你将他身体划开，他照样能够无限恢复。所以说呢，这里面就有一个技巧了。”
张陈像一个好学生一般，十分认真的听着刘诺讲述。
“像你之前那种攻击属于普通的物理型攻击，能够伤害到低级鬼物以及一些实体化的中级鬼物，但是对于灵体化的鬼物你就没办法了。既然你现在是类似于血魔的身体，我教你如何一爪下去，直接让对方无法恢复的方法。”
刘诺抬起自己的手指，在指甲尖出现了丝丝微亮的白光，张陈看到以后，整个身体条件反射一般的向大脑传递着危险信号。
“这种感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上次普虎师傅叫去开会的时候，丁剑一刀不成，第二刀上就出现了这种气息，只是没有刘诺指甲尖那么浓烈罢了。当时也是感觉那一刀如果砍向自己，所受的伤就无法愈合一般。”
看着张陈十分认真地思考着，刘诺也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们狱使对付那些高阶能够化为灵体的鬼物，除了某些有专门针对灵体的技能外。一般情况下都会在我们的武器上覆上一层灵气。”
“灵气说详细一点就是灵体精气，是从主魂内提取出来的，覆在武器上攻击效果十分明显。我这一指下去，你这伪血魔的身躯不过上两天三夜是不可能恢复的。”
张陈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上次那斗篷人的攻击让自己腹部沙化，虽然自己用水体修复好了表面，但是身体内的伤势还是很重。若不是虫萤给予自己云虫来治疗，不知道要恢复多久。
“那我也能够提取出来吗？”张陈问道。
“灵气你现在没法提取，第一，因为你的主魂正在反噬，第二，你的主魂还只是初位，只有达到中位才能够与之沟通，从而提取灵气。但是，你有一个A+级的技能就不同了。”
刘诺用手指点在张陈的额头上，轻轻说道
“闭上眼睛，第一次就让我来引导你调动一下，不过不是灵气，而是精血。试着去感应那个潜藏在你身体深处没有参与血液循环的鲜血。”
张陈比上双眼，在黑暗中感应着自己的身体里，似乎真的有这样的精血，不过数量很少，加在一起也不过五滴。然后从刘诺所点到的脑门处涌进了一丝丝银色气体，将体内深处那些精血牵动了起来。
“你试着慢慢控制那些血液，然后将一部分转移到你两只手的指尖。”
在刘诺的指示下，张陈全神贯注的进行着精血调动，将两滴精血分别调动到了指尖。
“抵达以后，覆在你的指尖上，然后睁开眼睛看看。”
张陈这次十分缓慢地将精血分散到五个指头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和以前不同了，当自己睁开眼睛时，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自己的五双指甲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感觉起来似乎能够回到两个月前去找血魔来打近身战。
“以后多加练习，与对方交手的时候，别人可是不会给你这些时间来覆上精血的。”刘诺摸了摸张陈的一个指甲尖说道。
“谢谢诺姐了，要是以后有什么尽管吩咐我。”张陈今天的收获超过了自己的预期，最主要的还是刘诺的帮助，然后自己慢慢的收回了指甲，将精血聚集在了一起，保存在自己的右胸处。
“哈哈，小意思，我倒是没什么需要你来帮忙的，只是要求在我进行你的主魂反噬实验前别死了就行。走吧，跟我回实验室，还给你一个东西你就可以回学校了。”
刘诺妩媚一下，拉着张陈的手就向着实验室走去。
“诺姐，我其实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张陈被刘诺牵着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对方大了自己十多岁。
“你说。”
“就是我以前听人说，这些我们需要除掉的恶灵都是人的负面情绪的集中体。”
“这句话说得没错，只有那些负面情绪极其大的人，死后才会灵魂异变而不能去狱间反世。”
“但是，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有些鬼物也并没有那么坏，甚至还帮过我，所以想要问问诺姐姐你。”
“这个的话，我怎么和你讲呢，的确有你所说的情况，但是很少见。这样给你讲吧，你知道低级鬼物，中级鬼物和高级鬼物的区别在哪里吗？”
“恩，实力？然后能力？”张陈也不是很清楚。
“实力和能力固然会有所增加，不过最为重要的就是意识。低级鬼物全都是你所说的负面情绪的聚集体，抱着生前的执念能杀一个生人是一个。”
“但是等到了中级以后，鬼物本体会开始缓慢的出现自我意识，到了中级后期就会十分明显的表现出来独立思考的意识性。”
张陈听到这里立刻想到了血魔别墅里的那个画家，应该就是到了这一步，产生了独立的意识，所以只是见矛头对准了害死自己的血魔而帮助自己。
“等到了高级鬼物，那基本就和我们一样，能够独立思考。虽然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但是自身有相对的抑制力。”
张陈大概是明白了，于是点了点头。
“你所说的帮助你的情况，应该就是某些鬼物只仇视一个人或是一类人，而你恰好不在其中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刘诺已经带着张陈走进了实验室，当张陈走到那低级裂殖怪身边的时候，四处拍打玻璃壁的触手全部收了回去，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诺姐，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高级鬼物上面还有更高的存在吗？”
刘诺愣了一下，打开铁门后，轻轻地说道：“自然是有，等你能力到了更高的层面自然就会知道，现在对你来说太早了点。”
张陈早就猜到高级鬼物之上必定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就像虫萤给自己的那本虫书目录上，排在高级鬼虫后面的一类魇虫，应该就是更高一级的存在。
“张陈接着”刘诺将一个透明的东西和一张卡扔了过来。
“这是……”张陈看着手中六棱形透明晶体的中心悬浮着一滴极其精纯的液滴。
“从你身上剥出来的技能，本来我是准备拿走的。不过你带来的主魂石价值更高，就当是交换吧。这东西保存好，全身型改造技能可是很少见的，以后你能够用这个去换一点很有用的东西。”
“另外呢，看你一副穷**丝的模样。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算是补上主魂石的差价了。别给我扭扭捏捏的，叫你拿着就拿着，不然我就把你肢解了。密码六个6，自己慢慢用。”
张陈将晶体装回了乾坤袋后，看着手中银行卡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但是刘诺态度已决，自己还是将其放进了裤兜里。
感谢着说道：“我以后要怎么联系诺姐姐你呢？”
“要我的联系方式，哈哈，全国上下能够联系到我的不超过二十个。等我认为你合格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的，关于你学校的事情，我会主动联系你，在这之前可不要再去深究了。”
张陈深深地向刘诺鞠了一个躬以后，就快步离开了实验室。
刘诺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轻轻微笑着嘀咕道：“像他这种性格应该还是会挖掘学校的事吧，运气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有事的。”
Ps：哈哈张陈赚大发了，喜欢的就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吧。

第四篇 第三十一章 嘴贱
“看来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不少，也好，越早过去堵新振的家人也越安全。”张陈走出体育馆后，看着手表上的显示才刚到下午两点。
“现在坐车过去他们家要花上半个小时，也就是两点半就能赶到。先给小白打个电话吧，虽然变强了不少，但是把小白叫上把握更大一点，毕竟还要保护好堵新振的家人。”
张陈拨通了电话后，小白又和以前一样，直接回答了一个‘好’字就挂断了电话。
坐上公交车以后，闭上双眼试着慢慢调动体内的精血，不断地熟悉起来，张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再次与那个斗篷人交手了。
…………
天府市，靠近郊区的一家私人别墅内
这里正是堵新振的家，父亲堵晨川和母亲何馨都是天府市生物研究所的主要研究人员，工作几十年了，一直勤勤恳恳为国家做贡献，也从不少大型国家项目上获得了应有的回报。
“晨川，昨天你熬一个通宵将那些菌体的培养出来了，今天的筛选就交给我吧。下午你在家好好补足足精神，我们也快四十的人了别太勉强自己，等晚上我回来给你做饭。”
夫妻两人也是大学里的同学，一直到现在感情都十分好。几十年的感情里，只有礼让和包容。
堵晨川昨晚为了赶制一批新的菌种，由于该菌种的培养条件十分苛刻，每小时都需要进行一次培养基转移。硬是从晚上七点一直做到了早上七点才回家休息。
有些迷糊地和妻子道别以后，就换上睡衣准备上二楼的卧室午休了。
“二楼的卧室门怎么关了？何馨她不是平日里都打开通风的吗？”堵晨川现在睡意上头，也没在意直接推开了寝室门，可是下一秒他精神一震，愣在了门口。
“何馨？”堵晨川看着寝室门进去正对着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女人正在用梳子梳理自己的黑色长发。
“恩？”女子回应了一声。
“你刚才不是去所上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由于女子背对着堵晨川，刚好完全挡住了梳妆镜中女子的面容，不过从背影看来的确和何馨一样，但是感觉上却是有些生疏。
“你过来看看我不就知道了吗，呵呵。”女子用手抵着嘴唇轻笑了一笑，而笑声却是那么的让人背脊发凉。
堵晨川的大半睡意已经消失，慢慢向左边挪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看清楚镜子里女人的脸庞。由于步伐很慢，当自己看到近半的脸庞后才发现竟然就是何馨的样子。
“可能最近用脑过度了吧，我刚才居然产生幻觉看到你离开了。”堵晨川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床上。
“呵呵”女子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我说何馨你怎么现在想起梳头发了，平时老是看你不爱整理头发，而喜欢把头发用橡皮给扎起来的吗？”堵晨川看着坐在那里孜孜不倦地来回梳动自己的头发，总是觉得心里麻麻的。
“哦？是这样吗？晨川，你坐过来一点，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女子开口了，声音和何馨很像，但是还带着一丝丝青涩在里面。
堵晨川皱着眉头，慢慢挪动着身子靠了过去，看着镜子中的妻子。虽然相貌一样，但是仿佛少了很多皱纹，而且皮肤嫩滑了很多。
“晨川，我上次在书上看到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你想听吗？”女子用口红涂得嫣红的嘴唇一闭一合轻轻地说着，让晨川都有些为之动容了。
“难得你要讲故事，那我就听听吧。”晨川见今日的妻子格外的诱人，以为其想要讲个故事来暗示自己什么。
“你知道吗？从前乡下里有一个砍柴的男人有很强的嫉妒心，每日太阳落山将砍下的木材卖进村子里后，看见那些富有的地主坐在家里都有人上来送钱，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于是回到家中就会虐待自己丑陋的妻子。”
“然而妻子因为也是村里人，而且父母双亡，所以她除了呆在这个家里靠这个每日虐待她的男人过日子以外根本别无去处，只好忍气吞声，将怨恨压抑在心里。”
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在讲故事的时候嫣红的嘴虽然微微翘起，看似在微笑。但实际上声音里却带着许些怨意。
“没想到这个每天受到男人百般折磨的女子竟然怀孕了，尽管女子的腹部日益隆起。但是男人每晚回到家中，照样虐待不误。但是奇怪的不管女子被打得又多重，肚子里的孩子却一点事也没有。”
“又是一晚雷雨交加，男人拿着皮鞭将今日在外的嫉妒与不满都发泄一空后，才回房休息。留下肚子隆起很高，浑身是伤的妻子独自呆在材房。”
“就在这时，女人的羊水竟然破开了，靠着自己的努力竟然在着柴房里生下了一个十分畸形的男婴。然而这个女子却是将对男人的怒意一并发泄在了男婴身上，用指甲将刚出生的婴儿皮全部剥离了下来，然后扔进家后院的臭水沟。”
“女子一点都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反而还觉得发泄了自己的怨恨后，心里舒服了不少。”
“女子日后的生活依然没能改变，并且整个人慢慢变得疯癫起来。就在将自己儿子杀死的第一百天晚上，男人看着妻子居然将屋里饭碗摔碎了两只，加上今天去村子上受人嘲笑。怒意众生，拿起斧头朝着自己妻子的后脑砍了过去。”
“血淋淋的口子出现在了妻子的后脑上，大片的鲜血流了出来。惊恐的男人以为妻子死了，于是将其尸体先扔进了柴房，晚些时候再拿去扔进河里。”
“等到了晚上十二点，男人来到柴房门前时，却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以为有人发现自己藏尸，于是拿起斧头就准备进去杀人灭口。没想到一冲进门居然看见自己的妻子跪在地上似乎在和谁说话一般。”
“男人被吓了一跳，不过见自己妻子竟然没死，居然心生了悔意。接下来的几天，男人回家以后没有虐待自己的妻子，而且发现妻子竟然一日比一日变得漂亮。但是奇怪的就是，夜里会发现妻子独自一人跪在地上哀求着什么，而且平日里茶饭不思。”
坐在床沿上的堵晨川看着面前的女子十分生动地讲着这毛骨悚然的故事，就仿佛亲生经历过一般。不过堵晨川开始感觉事情有些没对，坐在面前这个长着自己妻子脸的女人让他觉得很陌生。
“男人与妻子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并且开始有些关心对方。于是有一日趁着太阳还没落山，想着妻子的奇怪举动，男人就比以往提前了两三个时辰回到家。”
“没想到走到家门口时，竟然听到木门内有着吃饭的声音。然而木门也是没有上锁，依稀的开着。”
“‘吱~~’男人十分缓慢地推开了一点木门，探了半个头。没想到，他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跪在地上，黑色头发一撮拿着筷子，一撮拿着饭碗正在不断地向着后脑门上的一张畸形的大嘴里喂饭。”
“男人大惊失色，一不小心将头撞在了门梁上。正想要退走，没想到木门瞬间被打开，两撮黑色的头发放下手中碗筷，将男人拖进了自己的嘴里。”
堵晨川心中骇然，慢慢移动着身子向门边靠去。然而，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依然在梳着头发，但是那浓密的头发却是大把大把的掉在地上。等后脑的头发都掉光了以后，一张十分恶心的嘴竟然出现在了上面。
“老公，你想知道那个男人他死之前说了什么话吗？”
此时的堵晨川直接拉开寝室，想要跑出去。但是门打开后，外面却依然是自己的卧室，梳妆台前的妻子已经张开了嘴巴。一个早已腐烂过半的男人头颅从畸形嘴巴里冒了出来。
“他居然问‘为什么要杀我？’哈哈，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妻子用手拍着梳妆台狂笑不已。
“可是妻子却是十分温柔的说了一句，‘因为我们的孩子肚子饿了。’然后就将男人吞了进去。”
女子说完又再次将这腐烂的头颅吞咽了下去，然后伸出一条黑色的长舌，直接圈住全然失神而愣在原地的堵晨川，将其慢慢拖了过去。
“难道你就没有问题要问吗？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吗？”女子将堵晨川拖动到自己背后时问道。
“看来你真的没有问题，那就让我告诉你吧。因为你那个……”
女子刚要讲出堵新振的事情，“呯呤~”卧室窗口的玻璃直接被撞得粉碎，破碎的玻璃渣没有掉落在地面，而是全部向着女子射去。不过玻璃碎片全部插入女子身体以后，就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了声响。
“真是嘴贱！”掠出窗口的黑影，五道红影闪过，直接斩断了那个恶心的黑色长舌，将快要窒息的堵晨川给救了下来。
“啊~~~”黑色的舌头断裂，头发掉光的女子显得痛不欲生，迅速将残缺的舌头收了回去，恶心的嘴巴也闭合了起来。
“小白你先将堵新振的父亲带走，还有楼下昏迷的母亲一起带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去。这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好。”小白一红一绿的眸子与张陈对视一眼后，毅然决然地抱起堵晨川就跳出了窗外。
张陈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丑陋的光头女人，要是自己再晚一步，可能就真出事了。一时间全身血肉都澎湃起来，整个身子微微发红，五对手指甲还在‘嘎吱嘎吱’的微微作响。
“那个黑色斗篷的家伙不在，就先拿你开刀吧。”张陈的双眼都布满了血丝，瞬息间十只布满红色血管的利爪已经出现在了女子的身旁。

第四篇 第三十二章 复仇
面前痛苦挣扎的丑陋女子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唰啦。”犹如切菜一般，女子的身体在十道红光闪过以后，变成碎块掉落在了地上。
“气息比起上次在食堂里的感觉弱了很多，难道不是本体吗？”张陈可不相信自己瞬间就将这家伙给秒了，毕竟自己实力上升的如何，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果不其然，地上的碎肉块渐渐化为了数节断开的黑发。
“哈哈，哎哟，还真是遇到你了。本来姐姐还打算好好招待你的，不过拜你那同学所赐，今天就把你一同吞下去见他好了。”
阴森的女声从张陈背后传来，随后密密麻麻的黑色头发从门外疯狂的涌入这间卧室，将衣柜，卧床，书架全部覆满。
“好恶心的东西。”张陈看着这些挤满房间的黑色头发，每一根都如同生命体一般不停地蠕动着。
伸出右爪将面前向自己蜂拥过来的头发给艰难的割断后，张陈对这些头发的硬度大概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
当头发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涌过来时，张陈微微一笑装作难以抵挡的样子挡住一波攻势以后，四肢和身体全都被头发束缚起来没入到这黑色的发海中，只有脑袋留在了外面。
待整个房间都被这头发给挤满的时候，张陈眼前茂密的头发慢慢向两边散开，一个美丽的女子头颅从里面显现了出来。给张陈的感觉正是那晚走进食堂的感觉一模一样，不过现在的话，自己的心中却没了恐惧。
“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如何啊？我还以为你挺厉害的呢。本来还想和你好好玩一玩的，看来没有必要了。”
“等一下，你是听命于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那人的命令吗？”张陈绝望地问道。
“看你这丑陋的表情，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只是和他有契约在身，暂时听命与他，若是没有束缚，我第一个就会把他手脚切断，当成宠物给养在家里。”女子正想要转过去的头颅停了下来与张陈说道。
“那……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想对那学校做什么吗？我不想死了后什么也不知道。”张陈装作不甘心的样子说道。
“哈哈，那学校的事情，哪岂是你能够涉足的。看在你杀了那恶心触手怪的份上就告诉你一点吧，是关于你们狱使的事哦，听那人讲过似乎是要做什么战争兵器，再多的事前，我可不能说了哦。心满意足了吧，现在就安心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
女子看着张陈已经绝望的表情，十分开心地将头颅转动了180度，将那张恶心畸形的嘴巴对准了张陈，慢慢张开，想要从头颅开始将张陈吞进去。
“蠢女人。”张陈微微一笑。
“咔擦！”束缚在张陈身上的黑色头发，突然间被手臂上长出来的尖锐指甲给割断，早就计划好的张陈，双手直接死死抓住有些惊恐的女子头颅。
“好久没有用真正的嘴吃过东西了。”张陈嘴巴一张，如同磐石一般大的嘴直接连带头颅周围的头发一并给吞了进去。
“啊！”尖叫声从房间内的每根黑发里响起，声波叠加在一起，直接将木地板都给震裂开来，不过张陈直接用念力将自己周围小范围内的空气给抽去，没有介质，这声音再如何大都无法传递进来。
见黑发全部退去以后，张陈撤去念力，看着从自己左右手臂长出来的一道指甲，轻轻嘀咕道
“这从属的分裂技能还是蛮好用的啊。”张陈在下车后，尝试着使用一下分裂能力。竟然现自己的指甲可以从手臂的任何地方长出来，不由欣喜不已。
“嘀嘀嘀！”张陈按了一下手表的白色按钮，吞噬的信息就显示了出来
“少部分高级厉鬼残肢，战力评价B，吞食后获得饱和度：0.6%。评价参考对象（三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少部分残肢？这！”张陈大惊，本以为之前那就是女鬼的本体了，没想到居然只是少部分残肢。而且面前的发生的景象更是让张陈大惊失色起来。
之前被那女鬼头发覆盖过的地板，衣柜等所有东西的表面都开始丝状化，渐渐化为黑色的头发并且全部向着外面涌去。而张陈除了头部，身体上被触碰过的皮肤也开始丝状化。
张陈一狠心直接将自己身体的皮肤褪去，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血人，和当日的血魔倒是有几分相像。
不过落在地上的皮肤一秒后也都全部化为黑发慢慢蠕动着出了房间。褪去一层皮肤还不如断一只手臂严重，所以对张陈也并无大碍。
但是，张陈能够感觉到，在这栋别墅的一楼中心有一股十分汹涌的气息朝着四面大方散去。
“这就是高级鬼物吗？怪不得刘诺叫我不要继续深究下去，看来又是一场恶战了。”张陈十分谨慎，缓慢的移动着脚步，走到了门梁边。
“这……”张陈站在玄关的扶手旁，看着楼下如同湖泊般涌动的头发不停向着中间聚集，而聚集点是一个丑陋老女人的后脑处的嘴里。看着那张畸形的嘴，张陈从气息上感觉和自己身上裂开的嘴有些相同之处。
“难道那张嘴内部的空间也并不在那丑女人的身体里吗？类似于空间的力量。”张陈现在不敢轻举妄动，若是现在跳下去可就直接淹没在了发海里。
“随着头发涌入那张嘴，这丑女人的气息越来越强了。得阻止他才行，普通攻击肯定没用的，头发的话，那最怕的就是火吧。”
张陈冷静下来细细分析，念力的熟练度上涨了3.7个百分点后，覆盖范围也大了不少。念力覆盖出去以后，顺着大厅找到了厨房的天然气管道，然而张陈并没有立即切断，而是继续沿着管道而下，查找到了一个大东西。
“看来这房子是没了，不知道能不能炸死你呢。这下政府又得花不少钱了。”张陈顺着屋内的小管道而下，找了埋藏在房子地下的大型天然气输送管道。
张陈调动念力切开了直径一点五米的钢制管道。
同时，直接起脚想要从玄关的窗户离开爆炸范围。在自己移动的瞬间，本以为不会有所动静的一楼，直接朝着自己飞射过来无数黑发，似乎不允许离开这栋别墅一般。
在念力绞杀和双爪横扫的防守下，切断了前来阻挡自己的黑发，并顺利从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再见了，欧巴桑。”张陈在落地的瞬间，将管道切口处的空气轻轻一摩擦。
“轰隆！”占地六百平米的别墅瞬间被火光吞噬，张陈整个人也直接被爆炸的余波给震飞了出去。
可是血魔身体强大的修复能力，瞬间就修复好了身体的异样。看着陷入地下的房屋残渣，以及缓缓上升的巨大爆炸所形成的烟雾，张陈轻轻一笑。
“好莱坞那些电影还真是骗人的，按照电影里站在我那个位置应该不会有事才对，要是换作普通人怕是手脚都分家了吧。”
张陈活动了一下身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悠然地从地上站起身后。突然眉头一皱，双眼看向那没烟雾和火光笼罩的别墅废墟，嘀咕了一句
“这…这女鬼也太强了吧，居然还没死。”
随后，从那烟雾中走出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丑陋女人，双眼死死盯着张陈，仿佛恨之入骨一般。张陈也是将精血附在了一米长的指甲上，准备全力以赴。
女人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走到距离张陈五米处的位置，张陈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女人身上有不少地方都被炸得皮开肉绽，无法愈合。看来之前的爆炸也对她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
女人将脑袋转180度，露出那张畸形的嘴后，喉咙上似乎有什么大东西升了上来。慢慢地从嘴里吐了出来，落在地上，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堵新振的头颅。
“听说你和他是朋友，本来想让你们在我身体里面相聚的，但是现在不必了。你和他真的都让我讨厌。”女子一脚踩下去，圆形的脑袋直接四分五裂。
“丑女人，去死吧。”张陈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全身变得通红，更是从手臂上长出了数十个长长的指甲，速度也快了以前一倍，直接来到女子身前。
“铛！”张陈暴风骤雨般的攻势竟然被丑女人用黑色头发给全全挡住，一时间两边竟然都分不出个高低。
女人在张陈急于进攻之余，从那嘴巴中射出黑色的长舌直接穿过张陈的身体，并且舌尖的黑色液体还将伤口腐蚀了一个大洞。不过张陈分毫不受影响，偌大的伤口瞬息间就愈合了，这让丑陋的女人脸庞十分难看。
“呵。”张陈微微一笑。似乎抓住了契机，在自己念力的辅佐下，女子的头发抵挡慢了半拍。
“唰啦。”丑陋女人的左臂直接被张陈一爪砍断，在断掉的伤口上可以明显看到有一些红色肉虫般的东西在蠕动使得伤口无法愈合。就如同当日血魔斩断小白身躯的时候一模一样。
女人似乎被这一下伤得很重，后脑上嘴巴一张，无数黑色头发就涌了出来，想要将措不及防的张陈给死死裹住。
“锵！”就在这一时刻，一声长刀出窍的声音响彻在两人交手的上方，寒光一闪，细长且冒着寒气的**直接从女人的天灵盖一插+而下。
小白已经在一旁蛰伏了很久，就等这女人注意力全全集中在张陈身上时，一刀致命。
以防万一，顺势而下的小白化作一条通体白色但是眸子却是猩红之色的巨蟒，锋利的毒牙直接咬在了女人的身躯之上。
随后整个女人的身子从毒牙处开始化为白色粉末，落在地上。想要缠绕住张陈的头发也是一并消失了。
“小白，你这来得就真的是太及时了，哈哈。今晚我请客，再把王艺芷叫着，我们仨上去市区里吃大餐。”张陈见强敌已死得不能再死，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了下来。
“堵新振，帮你报仇了。”张陈收回指甲，轻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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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三章 相聚
“堵新振还说给我做了一个什么东西，不知道房子被炸成这样了，那东西还在没。”张陈乘着消防车还没来，和小白交代了以后。一下就跃入了废墟之中，但是由于地下天然气管道位置比较深，使得爆炸以后整个房屋都坍塌了下去。
“罢了，这样找起来简直是大海捞针，而且坏了也说不定。再拖一下时间，到时候消防队和警察来了就不好解释了。先去换身衣服吧。”
张陈现在的挂在身上的T恤爆炸以及和那个丑女人交手以后，差不多就只剩了几块烂布还挂在肩膀上面。脱掉以后只能先去附近找了一家服装店，换一身衣服才行。
“小伙子，看你这幅样子，难道刚才那边爆炸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吗？”一个四十岁的老板娘看着张陈灰头土脸，**着上身，裤子也是破破烂烂的，于是问道。
“运气还好没有受伤，就过来换一身衣服。”张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家去洗个澡，我家就在这店子的上面。这个是你朋友吧，长到蛮俊俏的，就在下面等着吧。”老板娘为人还是十分善良。
张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样子见到王艺芷也不好解释。于是就先谢过老板娘，选好了一套衣服后，跟着上去将一身的灰尘都洗去，换上新衣服后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老板娘还特意打了八折给张陈，付完钱的时候，看到街道上一辆接一辆消防车向堵新振家的别墅方向驶去，招呼了一下小白与老板娘道谢以后就径直离开了。
“艺芷？我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晚上我请客吃饭，你坐车来天府广场，我和小白在这边等你，动作快点哦。”
“死张陈，是不是今天把我一个人扔在学校里心生愧意啦？昨天才给我买了衣服，你哪来的钱啊？”
“你甭管啦，总之请你吃大餐，快点来哦。”
挂断电话以后，张陈在电话薄里不经意间翻看到了虫萤的联系方式，,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以后才被接起
“虫萤，周末的晚上有空吗？来天府广场，我请你吃饭，还有小白和王艺芷，你来吗？”
“等一下，我问问我爷爷。”电话那头虫萤的声音显得很正式而且比较低沉。
张陈拿着电话等了半饷后，终于有声音传了过来。
“可以，不过我晚上九点半以前必须得回家才行。”虫萤低沉地说着。
“没问题，就吃个饭啦，到时候我出钱做出租车回家，不会超过九点的。你现在过来吧。”张陈热情地说道。
“那好吧，谢谢你。”虫萤十分客气地道了一声谢便挂断了电话。
“虫萤他们家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啊。”张陈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想起电话里虫萤的语气，感觉心里有些压抑。
联系好两人以后后，张陈和小白两人就一起坐上了公交车，向着天府广场去了。一路上小白也不说话，张陈倒是也没多问什么。但是两人坐在一起总是能够引来异样的目光。
…………
整整五辆消防车用大型水枪对着别墅进行灭火的时候，从废墟之中慢慢钻出来了一根黑色的头发向着学校迅速的蜿蜒而去。
“可恶的小子，明明是三级狱使怎么会这么厉害。不对，一定是那个男人，一定是他故意给我错误的信息让我去送死，我死了他的约束就少了几分。现在先赶回第五中学，借助那里的阴气很快就能恢复，到时候先杀了这个男人，再把张陈和他的同伴一起杀了。”
黑色头发竟然发出了声音，显然就是之前那只高级厉鬼，不过本体基本已经被毁掉，只剩下了这一点残肢了。
黑色头发进入校园后，正要窜上阴气很重的化学楼，不巧看到从寝室楼缓缓走过来，正要出校门去坐公交车的王艺芷。
“这个女生身上居然有那个张陈的味道，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吧，哈哈。”黑色头发在一棵树下渐渐化成了之前那个丑陋女子的模样。不过身形有些若隐若现，显然是身体本源受了很重的伤，不过在她看来，对付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了。
在丑陋女子的牵引下，王艺芷如同丢了魂似的，两眼迷惘地改变了原有路线，朝着化学楼走过来。
“不知道张陈那人看到你的人头时会是什么模样，真是激动啊。”丑陋女人将王艺芷牵引在身后，发疯一般的狂笑起来。
就这样，王艺芷跟着她一直走进了化学楼，并且朝着三楼那个堵新振说过的那个危险之地走去。
周末大多学生都回家了，整个化学楼更是每间房间都锁上了，空无一人。当王艺芷迷惘的走到二楼的时候突然不动了。
“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就算受着重伤，迷惑一个普通人应该很容易才对啊。”丑陋女子弓着背，缓缓转过身来，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王艺芷，并且慢慢靠了过来。
突然，王艺芷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回了原样，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弓腰驼背的丑陋女人。
“不对……你……你是……！”女人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完全没有了一个高级鬼物应该有的模样。
…………
阴柔男子一样是赤身裸体地坐在书房里，正在用笔在一本老旧泛黄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突然身子一颤，将手那只白皙的左手拿出来一看，手心上的一个圆圈型红色符文标记渐渐地消失了。
“久子这个女人居然死了！一个三级狱目怎么可能杀了它，就算加上那条蛇和用虫子的人也不可能杀得死啊。那女人的就算不敌，自保的话绝对没有问题。”
男子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开始细细思考起来。
“难道还有其他人插手？不可能，没有其他狱使知道这件事了，而且就算知道谅他们也不敢来。那肯定就是那三只小蚂蚁了，不过真是可惜了，久子这个高级厉鬼到时候本来还有大用的。看来收集情报的手下也应该换一批人了。”
男子摇了摇头，布满皱纹的右手伸出，对着墙角一指。一个全身黑色，面容丑陋，身形如同侏儒一般的怪物被灰色的线条牵住脖子，慢慢被拖了出来。
“久子被你所评价的那个对我威胁值是零的三级狱使给杀了，你可真厉害啦。”男子笑着用他白皙的左手摸着那怪物的脑袋说道。
“主人，我……”那怪物用十分难听的声音刚说出三个字，陡然双眼上翻，四肢无力的垂吊了下来。然后慢慢化为一堆灰沙散落在地板上。
“高河！”男子愤怒地喊了一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房间充满阴影的角落慢步走了出来，单膝跪地诚恳地说道。
“主人息怒，不知何事？”
“久子被人给杀了，接下来就需要你去帮我对付一下那群人，顺便将他们的具体情报回报给我。我不想事情到了最后关头冒出什么乱子。”
“高某不才，久子本就是高级鬼物，若是她都被人杀死，那高某人怕是也难以取胜啊。”男子说起话来正气盎然，震人心脾根本不像是一个邪恶之人。
“哈哈，你还是这么谦虚，不过事情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让我满意。这次只要做好，我保证不再约束你，任你自由。”
“希望主人说到做到，在下告辞。”男子听到自由两字后，显得有些欣喜，拜首后起身又回到了黑暗中消失了。
男子再次翻开笔记本开始用笔仔细地记录起来，嘀咕道：“还差最后一个多月了，虽然大局已定，但是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才是。”
…………
再次来到天府广场，与上次张陈来的时候情形差不多，有年过半百想扶相依的老夫老妻，也有刚过三十带着年幼的孩子，周末出来放松的普通家庭。看着这繁华热闹而温馨的都市生活，
其实自己心里也十分向往，哪一天能够和艺芷一起过上这种无忧无虑的普通家庭生活。
“小白，你觉得人一辈子应该如何过才好呢？”张陈有感而发，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啊？你们人类的话，我从书籍上了解了一些，一生也就几十年，但是似乎依靠着十分复杂的社会关系不断地推动着社会向更高更完美的层次进步，这也是让我十分佩服，不像我们蛇群只是简单的维持着种族延续。”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好好为你们社会做点贡献之类的事吧。”
“自己要问也应该问一个人才对啊，怎么回去问一条蛇妖。”小白这一段话瞬间就让张陈后悔了起来，然后用手搭在小白肩上问道
“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看来的？”
“啊？政治书上的马克思主义里不是讲的有吗？我还在书城里翻阅了其他相关的书籍，像是《资本论》，《共产主义宣言》之类的著作，感觉马克思这个人的精神觉悟很高。”
张陈满头黑线，虽然自己对这些不大清楚，但是马克思是谁，做过什么，自己还是比较清楚的。被小白这么一说，自己真是想笑都笑不出来啊，同时也有一种感觉，小白若是回到蛇群里，似乎会带着一大堆蛇走共产主义道路的感觉。
“张陈，你和小白这么亲热，会被别人误会的。”王艺芷穿着昨天张陈给她买的小衬衣，搭着一条浅色牛仔裤，十分淑女地走了过来。
张陈突然意识到似乎周围的确有不少异样的眼光，于是立即远离了小白，向着王艺芷靠了过去。
“艺芷，再等一下吧，虫萤她也要来，应该很快了。”张陈十分主动地就帮王艺芷挎在肩膀的包背在了自己肩膀上，以免他人误会。
“啊？虫萤妹妹也要来啊，真是太好了，一会儿我要带着她去逛衣服哦。”王艺芷十分激动地说着。
没过五分钟，穿着淡黄色裙子，一头白发到肩的虫萤就从街对面的公交车上走了下来。在张陈的眼神下，小白也向着对面的虫萤挥了挥手……

第四篇 第三十四章 血甲虫蜕变
虫萤那一头白发走在大街上十分引人注意，不知道的都以为是白血病患者，不时地会投来异样的眼光。
张陈看着这些人的模样，可以想象的出虫萤小时候应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心里十分不舒服真想上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
不过，虫萤来到市区里最好的高中以后，班里的所有人都对她特别好。不但不拿她的头发说事，还羡慕她有这样美丽的白发。
三周以来，虫萤也跟着自己一伙人吃了不少次饭，和王艺芷已经混得很熟了。虫萤一过来还没来得及给张陈和小白打招呼就被王艺芷给牵着手走在了前面。
不过虫萤倒是察觉到了张陈和小白身体似乎和原来不相同了，转过头来盯了两人很久。
“对了小白，都忘了问你，堵新振的父母被你送到哪里去了？”
“附近有一个觉角寺，虽然寺庙不大，但是寺庙里内倒是散发着蓬勃的佛光之气。我一进去，那里的方丈就亲自接迎了我，而且答应了照顾这两夫妻一段时间。”小白平静地说道。
“那就好，到寺庙里应该问题就不大了。而且我们杀了那个女人后，对方的主要目标应该就停留在你我俩身上了。”
张陈看这前面两个女生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这里走走那里看看，于是问道
“你们想吃什么呀，两个人像是几十年没见的姐妹一样在前面说个不停。”
“不知道。”王艺芷把虫萤拉着退了回来，四个人走在了一起。
“不知道还乱带路。中餐的话我们经常在学校吃就算了吧，想吃火锅吗？”张陈问道
“啊？我不能吃那么上火的东西。”虫萤小声地嘀咕道，十分不好意思。
“没事呢，那我看看，要不我们去吃披萨吧？”张陈看到街头转角处开了一家很大的必胜客。
“张陈，你有没有钱啊？那东西比较贵的，我们四个少说也得吃近两百元钱。”王艺芷耸了耸张陈的手臂小声说道。
“没关系，我今天帮别人做了一件事，那人给了我不少钱。”张陈于是领着众人向着二楼的必胜客餐厅走去。
张陈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吃东西，不过身上有了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先让每人选了一份甜品后，就让虫萤和王艺芷两个女生去点主菜了。
不过看着虫萤似乎没在这种西餐店吃过东西一样，看着那点单上的价位也不时咬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艺芷，你点两份十寸的披萨，然后点多点几份小食，再给虫萤点一份饭吧。”张陈说完后，一旁的虫萤不停地摇头，但是最终还是被定了下来。
不一会儿，丰盛的晚餐就被端了上来。一人一杯甜品，一份海鲜披萨，一份烤肉披萨，还有两份小吃，一份水果沙拉，再加上虫萤的一碗叉烧鸡排饭。
“嗯，这披萨和你家楼下那个阿姨卖的肉饼很像啊，不过大了不少，而且很好吃。”小白吃了一口披萨后居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顿时让张陈满头黑线。
张陈看向虫萤那边，只是顾着吃碗里的饭，也不好意思去拿披萨吃。于是自己冲艺芷使了使眼神，王艺芷叉了一大块鲜虾披萨就给虫萤递了过去，还悄悄地和虫萤说了些什么后。虫萤便慢慢开始大方地吃了起来。
不过这周末来消遣一下还是很不错的，张陈吃的自己肚子都大了起来，王艺芷倒是十分能够控制自己，尽管很好吃依然是点到为止。不过虫萤倒是一个人把碗里的饭吃完了后，还解决了差不多一整个披萨，吃完以后，整个脸蛋都变得红红的十分可爱。
张陈将刘诺给自己的银行卡在前台结账后，四人便出了餐厅。而王艺芷硬要拉着虫萤去逛街，张陈和小白就只好跟在了后面。
虽然市区里的夜景很不错，但是跟在后面逛街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唯有小白的一句话能让张陈笑一笑。
看着这周末的步行街里，每个服装店里站满了女人，小白就在张陈身边说着
“你们人类雌性动物的业余生活方式还真是有点无聊啊。”连小白这条蛇都感觉无聊了，你说这些陪着一起逛街的男人们能不无聊吗？
最后，见虫萤没带钱出来，在王艺芷的百般要求下，自己还帮虫萤买了一套小清新的短袖。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点时，张陈自然记得虫萤得九点半回家，于是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先把她送回去了。
“虫萤，你们家离学校蛮近的呢。是这个小区吗？”出租车来到目的地时，张陈发现她家离学校走路也就十五分钟。
“没，我家住在那里。”虫萤指着另一头独自坐落在荒地上的座大气但又略显老旧的古木屋说道。
“哇，好棒，好像是日本的那种木屋。我们下次能进去找你吗？”王艺芷欣喜地说道。
“这……”虫萤低着小脑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虫萤快回家吧，马上就快九点半了，下次周末我们再电话联系，叫你出了玩好吗？”张陈立即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让虫萤先回去了。
看着虫萤远去的背影，张陈轻轻地说着：“虫萤家似乎有些不像普通家庭，我们还是先回学校吧。”
王艺芷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挽着张陈的手就向着学校方向走去。
“小白，快点跟上。”
张陈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木屋的小白不停使眼色，自己自然知道小白为什么一直盯着那里，因为自己下出租车就感觉到了那栋木屋里传出来的躁动不安的鬼气，就像在那房子下面蛰伏了一个什么恐怖东西一样。
…………
“总算有搞定了一个高级鬼物，恐怕这次就让幕后的那个家伙大出血了吧，不知道会不会派更加厉害东西来或者是亲手来对付我。”
张陈将艺芷和小白送回寝室以后，自己没有忙着回寝室，而是独自跑上了七栋宿舍的顶楼，因为杨远也没回家，所以自己回寝室不方便做一些事情。
望着学校的六处险地，音乐厅和食堂的气息基本已经没有了，另外那个化学楼的气息也是变得很淡薄，想必之前那个丑陋女人就呆在那里吧。
不过最让张陈担心的依然是那音乐厅到教室中间那片小树林里的池塘，那下面给自己的感觉和其它五处地方完全不相同。
“那个丑女人说的什么‘战争兵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告诉刘诺的话，她应该就知道。不过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有等她哪天联系我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增强自己的能力，比那个丑女人厉害的肯定不止那穿着黑色斗篷的一个。对了，都忘了这个小东西了。”
张陈将乾坤袋解开，红色的血甲虫一下就飞到了自己的左手掌上。
“今天去刘诺那里就把它一直装在袋子里。不知道我这个伪血魔的身体能不能让他进化成血灵呢。”
张陈可以看到这血甲虫呆在自己手心上的时候十分急切的想要钻进自己的身体里，但是在张陈没有传达信息以前，它还是只能呆在外面。
“进去吧。”张陈意念沟通了一下以后，那小小的血甲虫迫不及待地就钻了进去，并且在张陈的允许下大口大口地吞食起血肉起来。
这小东西还真能吃，不过在张陈强大的再生能力面前却根本不值一提。在吞食了近半个张陈手臂那么多的血肉以后，体型变大了一倍，而且全身变得通红，并且分裂了出了另外三只新的小型血甲虫，但是并没有要进化的模样。
“我记得虫萤那本书上写的好像都是要吞噬血魔精血，难道普通的血肉不行吗？但是精血的话我一共只有五滴，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再生。”
张陈在考虑自己精血的时候犹豫了起来，毕竟一滴精血就能够让自己的指甲形态战斗力强上数倍。虽然刘诺没有提及关于精血的其他用途，但是张陈自己也能猜到，这精血绝对还有很多作用，甚至远远超多强化指甲。
“算了，试一试吧，如果真的能够让这血甲虫进阶成血灵，那又是多了一个杀招。”张陈下了决心后，将身体里那只最大的血甲虫拿在了左手心，然后调动右胸里的一团精血，分了一滴出现在自己右手心。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见精血，浓度看上去不是很高。但是呆在手心上就如同一团生命体，保持着固有的液滴状，自己都能够感觉到这一滴精血里的生命力恐怕比上十个普通人都要旺盛。
然而左手上的血甲虫看见那一滴精血以后，变得如狼似虎一般激动不已。在张陈的允许后，径直飞到了右手心，将这一滴精血一口吞了下去。
“这！”在血甲虫吞进腹中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开始散发出鲜艳的红色光芒，亮度很高，甚至照亮了半个学校。让张陈更是惊骇不已。
“看来值了。”红色光芒一闪即逝，接着血甲虫全身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球状。身上的红色羽翼和红色躯壳也开始慢慢脱落，并化为齑粉消失在空中。
整个脱去外壳的时间花了5分钟，而外壳全全掉落以后，露出了微微发着红光的肉身。
“肉身消亡？”张陈看到血甲虫仅有的肉身开始渐渐如同升华一般化为白色烟雾，消失掉了。
最终形成了仅有一层红色薄膜包裹住的灵体圆球，张陈能够感应到这圆球里包裹着一个十分强大的灵体，不过气息还比较微弱。
“好奇妙的进化，就如同死亡以后，重新转世蜕变重生一般。”张陈直接将这灵体圆球收回了自己身体之中，移动到了精血储存的右胸处，给予其精血包裹的环境来孵化。
“看来这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今晚就到这里吧，收获还真是不小。”张陈微微一笑，便下楼回寝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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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五章 第四宿舍楼
星期天一觉醒来时刚好清晨六点，从小山上锻炼回来后，便与王艺芷两人去教室完成还分毫未动的周末作业。
张陈昨日见血甲虫吞食了自己血肉能够繁殖后，在寝室里一晚上就培养出了二十八只血甲虫军团，没有继续培养的原因是发现自己的再生能力在这些小家伙的啃食下尽然有些衰弱的现象，吓得张陈立即让身体里的血甲虫全体休眠起来。
不过幸好，第二天锻炼完直接在食堂一楼连续吃掉了七个大肉包以后。感觉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稍微回复了一点，看来只要充分进食的话，自己的再生能力还是能够慢慢恢复的，这倒是让张陈松了一口大气。
另外经过一晚的休息，本以为右胸里呆着的球形灵体能够孵化，但是除了内部气息稍微浓烈了一点之外并没有任何变化，看来这孵化时间需要以天来计算了。
在教室里看着面前的几张试卷，张陈努力地写了几道题以后，心里就开始渐渐浮躁了起来。并不是自己不想写作业，而是想到昨天杀了一个大家伙，今天总是感觉那斗篷人会做些什么事。
“艺芷，你现在这里写作业，到时候给我抄一下。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学校的事，去到处检查一下就回来。”张陈轻声与王艺芷道别后，就从留校生集中的教室走了出来。
“先去第三教学楼的内侧楼梯看看吧，毕竟那里每天经过的学生最多。”
张陈从教学楼相互连接的通道直接抵达了三号教学楼，不过这靠内部的楼梯，自己从一楼走到顶楼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示踪虫所在的四楼转角处感觉阴气稍微重了一点外，其他楼道都和正常的一样。
“再去另外两处地方看看好了。”张陈先去了距离最近的小树林中的水潭处。
“这次大白天这水潭给我的感觉居然比第一天来学校时傍晚时还要强烈，怎么回事？”
站在石桥上，看着脚下水潭上覆满了的青苔，始终感觉这水下似乎什么东西一样。张陈左手一抬，一只昨晚才分裂出来的小型血甲虫直接钻入了水底。
“竟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感觉到这水潭很深的地方的确有奇怪的气息啊。”张陈感应到血甲虫，这水潭也就刚好半米深，青苔之下就是一汪清水了。
“难道是……”张陈脑里闪过一丝灵光，陡然又从手上放出了九只血甲虫朝着水潭下面而去。
十只小虫子在张陈的驱使下，皆尽开始啃食着水潭下面瓷砖。果然，张陈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能够啃食钢铁的血甲虫，居然奈何不了这水潭下被浸泡了如此之久而且还有裂痕的破旧瓷砖。
“回来吧。”张陈让血甲虫返回了自己手臂中建后，便皱着眉头先离开了这里，向四号宿舍楼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来果然是有封印吗？我就说这水潭给我的感觉和其它五处地方不同，看来另外五个地方应该就是用来封印这个水潭的。因为食堂，音乐厅和实验室三处地方都被打破以后才导致这里的气息比上刚开学时要强烈许多。”
张陈想到了在那血魔的别墅里，封印尚未破除以前，自己无论如何也打不破二楼的天花板的情形。
“难道下面封印的就是那个丑女人所说的战争兵器？但是学校里的将学生杀死亦或是绑走又是怎么回事？是用来给封印在下面的东西喂食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张陈一时间脑袋糊涂了。
“但是既然这幕后的人要用这五处地方来封印这个水潭，那应该就是有他的目的，我就把五个封印都解开，到时候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
张陈于是径直来到了四号宿舍，向门口的门卫爷爷出示了学生证后就走了进去。
“这栋楼的温度要比室外低上近三度了吧。而且越往上走温度越低。”张陈发现了这奇怪的现象。
“等下，温度升高了。”张陈从三楼走向四楼的时候，温度又慢慢回升了起来。
“看来主要问题应该就是这三楼了吧。”由于周末留下的人很少，张陈站在这三楼楼道的头端，看着这阴暗愈长的楼道，心里也打起十分警惕。
慢步地向着楼道深处走去，却发现温度再次降低了。
“夏天的时候，这里怕是比开空调还要舒服吧。”张陈感觉到温度已经差不多比外面低了七度了，阴气也是越来越重。
“看来就是这间寝室了。”张陈将整个楼道走通了以后，找到了温度最低，阴气最重的地点。面前的寝室门牌号写着318。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能遇上什么大家伙。”张陈将门锁轻轻打开，双手的指甲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但是推开门后却愣住了。
“杂物堆积室？难道这里以前死过人，所以学校废掉了这个寝室吗？”由于破掉的废床和坏掉的卫生工具全部都堆积在这里，已经没有可以进去的空间了。只能用念力将里面的情况扫视了一下，为了以防万一也放了两只血甲虫进去。
“对方不主动现身，而躲在那平行空间内的话，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看来也只能守株待兔了。”张陈注意到在这318房门口就潜伏着虫萤的示踪虫。
“难道住在这318旁边的寝室都没有影响吗？”张陈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以后，将320的房门打开一看，眼神一愣。接着又打开了附近所有的寝室门。
“这附近难道都没住人？”张陈一直到了与这318相隔了五间寝室才发现有学生入住的痕迹，于是皱着眉头走下了楼梯。
“老师傅，这周末也没什么事，能和你聊聊吗？”张陈回到四栋宿舍门口时，想要从这看上去年过六旬的老门卫口中问一点关于这三楼的事。
“呵呵，难得有学生找我这个老骨头聊天啊，能在这里读书的都是天之骄子，来坐吧。”老门卫十分客气地从门卫室里抽了一把椅子给张陈递了过来。
张陈很礼貌地答谢了后，先和这老门卫聊了聊一些生活琐事，等聊得十分火热的时候，张陈便抓准时机问道
“爷爷，你知不知道这栋宿舍楼的三楼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一片寝室都没人入住啊。我看我们学校的寝室还是比较紧张的吧。”
刚才还是十分热情的老门卫听到这话以后，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同时情绪也低落了下来，缓缓说着
“三楼那一片寝室墙面有裂痕，而且地面不结实所以才没有住人。”
张陈一听就知道这老门卫是在骗自己，但是从他表情来看，这三楼对他自己来说，一定有难言之隐。
“那318寝室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吗？里面应该发生过很严重的事吧。”张陈故意直接将事情挑明了出来。
那老门卫被张陈这么一说，一时间表情凝重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痛苦与惆怅之色，不过最后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哎，反正也是一把年纪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这一切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
老人似乎慢慢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应该是21年前吧，那时候我还是专门负责三楼学生宿舍管理的生活老师。那时候第五中学还只有四栋宿舍，这第四栋便是最后一栋了。”
“住在318有一个名叫侯雅萍的女生，长得不仅很漂亮学习成绩也很好，寝室里的另外上三个室友似乎都有些羡慕她。”
“最重要的是，当时她和隔壁班一个很优秀的男生谈上了恋爱，因为没有手机，两人经常会在晚自习以后相约见面，但是保密工作都做的很好。”
“当时可不像现在，那个时候谈恋爱若是被校方知道了小则警告处分，重则开除学籍。本来两人已经风平浪静的度过一年了，谁知道有一天竟然被学校发现了。但是两人每次约会都很慎密，很奇怪为什么学校会知道。”
“然而，那个男生包庇了侯雅萍，担负了主要责任被学校开除了学籍，留校察看一学期。但是这是会被记录在档案的，在当时也就意味着这名男生的前途被毁了。”
“侯雅萍每天夜里都会默默哭泣，然而当她回忆起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被校方知道时，开始怀疑起了是寝室室友告的密，毕竟关于她和男孩子的事就只和寝室的朋友提起过。于是，自己和寝室里的关系也开始变得糟糕起来。”
“没过几天，那个男生决定转学离开。然而在那天晚自习下课后，不知道用哪里集来的钱买了一个金戒指准备送给侯雅萍，希望她毕业以后，两人还能在一起。”
“然而意外就在这个晚上发生了，男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下晚自习回寝的时候，进了女生宿舍。但是却在刚走到三楼最后一级台阶时滑到了，后脑勺直接磕在了楼梯边沿，脑浆都流出来了。”
“事后，侯雅萍得到了男生死亡的消息，以及那一枚准备送给自己的金戒指时。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沉默寡言，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家长老师都拿她没办法。可是没过几天悲剧又发生了……”
老人说道这里双眼竟然慢慢湿润了起来。
“哎，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晚我去查房，结果发现那侯雅萍站在寝室门口似乎在偷听着什么。然后突然冲进门就想要将寝室里的一个矮小女生给掐死，当时我在场就立即制止了下来。安抚了她以后，我也没太在意，也就离开了。现在想起啦，真是罪过啊，为什么我那时候脑袋就不能灵泛一点。”
“第二日，所有学生都出了宿舍后，却不见318寝室有动静，平日里她们寝室也算出寝室比较早的一个。”
“本以为她们睡过头了，先是敲了很久的门发现里面没动静。然后我嗅到了从门缝里透出的一股血腥味道，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我知道里面一定是出事了。”
“我急忙回到房间拿起318的钥匙后，将这寝室门一打开。我一个见过无数世面的四十多岁的大男人竟然被吓得坐在了地上，大脑里一片空白，久久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

第四篇 第三十六章 老门卫
1986年4月17日，晚上9点18分，四栋318寝室
寝室成员：余红，毛田芳，朱媛
“我说那个侯雅萍因为郭方天的死，恐怕这一辈子就这么疯过去了吧。”余红在卫生间里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说道。
“这个疯女人居然还怀疑是我们告的密，平时她因为成绩好，总是作出高高在上的架势就算了，居然到最后还怀疑我们，恐怕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酿成的。”毛田芳坐在床上放下了书本开始讨论起侯雅萍来。
“不过她疯了，受到影响的还有我们啊。田芳，小媛，你们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有没有被那个疯女人给吵醒啊。昨晚我还特意看了看手表，大概凌晨三点钟，那个疯女人居然下床跑去厕所照镜子，还在里面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大概说了一个小时才回来，我本以为她梦游了。谁知道，她回来的时候还瞪了我一眼，吓得我冷汗直流。”余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略带惧意。
“你也听见了？我还以为是我做梦了，而且不止昨天吧，似乎郭方天死了以后，每晚我都能听到那疯女人的动静。但是我睡得比较沉，也就没太在意。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也会受影响啊，要不去向学校反应一下。”毛田芳说道
“现在所有寝室都住满了，除非那侯雅萍的父母来接她回家。但是你发现一个怪事没有，那个郭方天怎么可能会在楼梯上摔死啊，我们这栋楼几百个女生也没见谁摔倒过。”余红说起了郭方天死亡的事情。
“我也觉得很奇怪，就是一直没说罢了。小媛你觉得呢？”毛田芳问道一直没有加入讨论的朱媛。
朱媛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等着余红洗完衣服后，将两人都叫到了她身边。
“哎，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憋在心里，我也一直很过意不去。但是想起这个侯雅萍的时候，我心里就好了不少。这件事就给你们两个说，你们可别告诉别人。”
朱媛的眼里闪烁着些许疯狂的神色，见余红和毛田芳都点了点头后，便缓缓说道
“其实郭方天是我的初中同学，我和他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本来都一起考进了第五中学了，但是就是这个侯雅萍的出现，让郭方天对我越来越冷漠，每晚呆在寝室里我想到他们俩在外面约会我就真的恨不得想把这疯女人给杀了。”
这话一出连余红和毛田芳都惊讶到了，平日里看起来十分乖巧安静的朱媛的心里居然如此渗人。
“朱媛，难道郭方天的死……”余红惊讶的说道。
“告密的确是我做的，因为我真的没办法忍受，郭方天每晚都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了。但是郭方天的死真的是一个意外，我真的没有想杀死方天的。”
“可是这个郭方天其实真的很不要脸，最后都要转校了，居然还要给这个疯女人送什么金戒指作成定情信物。而且居然下课把我约出来说晚上要去给这个臭女人一个惊喜，叫我把她留在寝室里。”
余红和毛田芳两人不禁捂住了嘴巴。
“田芳，你第二天早上不是问你的家人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橄榄油怎么少了很多吗？记不记得我那晚一回寝室就拿着拖把出寝室门啊，我就是倒了你的一点橄榄油在上面。本来是想让那郭方天长点记性，没想到出事了。”
“所以你们最好不要说出去哦，到时候如果我被抓了，你们也跑不掉哦，哈哈。”朱媛居然疯狂地笑了出来。
“呯！”就在这个时候，寝室门用力的撞开了，侯雅萍双目呲咧地盯着坐在床下的朱媛。下一秒就用双手掐住了朱媛的脖子，不过路过的生活老师立即将侯雅萍拖走，进行了一番安抚后，见侯雅萍没有再要继续刚才的行为以后便离开了。
“疯女人，你再来掐死我啊？哈哈，现在就只会看着了吗？我的父亲可是天府市的副厅级干部，像你这种平民学生，明天就要让你退学。”
朱媛被余红和毛田芳拉着，只是坐在原地不停地骂着对面的侯雅萍。
侯雅萍一声不吭，走到洗漱间十分正常的进行睡觉前准备，并且十分平静地回到床上闭上眼睛睡觉了。
被室友拉着的朱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侯雅萍。
寝室关灯以后，躺在床上的侯雅萍的陡然就睁开了眼睛，双眼布满血丝，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就这样睁开眼睛一直持续了四个小时，到了凌晨三点。侯雅萍两眼无神地从床上坐起。下床以后，将自己抽屉里的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拿在手上，并且爬上了朱媛的床。
根本没有一丝犹豫和停顿，尖刀直接被插进了朱媛的喉管。从梦中惊醒的朱媛因为气管全部断裂，想要说话却只是呛出了几口血，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侯雅萍。接着又是几刀下去，朱媛的头颅和身子也分开了。
“方天，我帮你报仇了，哈哈。”侯雅萍用水果刀将朱媛身躯的皮完整的削了下来，然后挂在寝室阳台的上。
侯雅萍似乎还未将心中的恨意发泄掉，接着又爬向了余红和毛田芳的床，将睡梦中的两人头颅给切了下来，并且仔细地把皮肤完完整整的剥下来，用衣架子晾在了阳台上。
“啊，舒服多了，这下我就能安心的来找你了，方天哥。”侯雅萍亲吻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面的金戒指，然后拿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挂在寝室中央的吊扇上面，将自己的头套了进去。尽管双目因为充血而变红，侯雅萍死前依然是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一切。
…………
“当时惊动了不少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居然没能传到市区内，而且死去学生的父母也没有来过。”
老门卫说完以后，满脸惆怅。
“看来这个侯雅萍男朋友的死应该和寝室里的三个人脱不开关系。”张陈仔细地思考着，并且又问了问门卫。
“那与318相隔的那些寝室是什么情况，老爷爷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当时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因为我是三楼的生活老师，学校自然就将我给开除了。回到家中后因为这件事，整日心神不宁。幸好有一个争气的儿子，不然我恐怕都已经流浪街头了。”
“八年前，我还是忘不了这件事，所以又回到了学校里，在这四栋当起了门卫兼职保洁人员。守着这栋楼，我的心情也要舒服多了。”
见老人有着如此经历，张陈也不好都问了，恐怕二十一年前的经历会纠缠这老人一生吧。
“老爷爷谢了，我就不打搅你呢，世事无常，希望你能够早日解开心结。”张陈起身与老人道别。
老门卫笑着和离开的张陈挥了挥手，似乎将这压抑在心中的往事道出来后，心里释然了很多。
回到王艺芷身边后，张陈依旧有些冷静不下了
“看来人与人这间的矛盾真的很可怕，以前小时候总是认为大家生活在一起，都是坦诚相对，以礼相待。看来大多数人都只是表面上装成这样，而将心魔压抑在心中，日益积累。直到某一天压抑不住了，就会酿成真正的悲剧。”
“人心到底到底潜藏着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可怕？甚至能够异化灵魂，违背世界的规则，逆行其道。等我以后有了能力一定要去弄清楚。”张陈这次从四号宿舍楼回来后感悟很深。
“啊噢~”张陈感觉自己的左臂传来剧痛，转过头一看，原来是王艺芷用右手使劲地捏了自己一下。
“张陈，你还不给我好好做作业，每天总是想着学校的事情，吃饭的时候也是，和我逛街的时候也是。其实我也没什么，反正你都是一直陪着我。但是我怕这样一直下去，你自己的身体会吃不消。”王艺芷有些委屈地看着张陈。
张陈一下愣住了，自己和艺芷在一起一年多了，王艺芷一直都是很坚强的女孩子，看起来很单纯，其实内心深处也独自承受了不少。
除了在血魔那里，自己因为念力耗尽，而晕倒了很久，再加上周围全是村民的尸体，而让王艺芷表现出十分委屈和担心外，这次就是第二次了。
因为教室里还有不少其他的住校生，张陈用笔在撕下的作业本纸上，写了很长一段话递给王艺芷以后，两人相视一眼后便都埋头开始认真地完成作业了。
…………
四号宿舍楼门口坐着的老门卫见张陈远去以后，脸上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随后，之前给张陈拿凳子时还是蹒跚着的双腿，却是变得如同正常人一般迅速走向三楼。老门卫面若似水，根本没有因为温度的下降而有所停顿，径直走向了318寝室。
老门卫伸手去拧那318的门把手时，发现内部被反锁上了。
这时，原本松弛布满老茧的双手一时间青筋暴起，“咔擦”一声响，厚重的木门直接被老门卫给连根拔了出来，扔在走廊上。
走进房间后，闭上双眼感应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后，将面前堆积已久的废床用手移开。从靠窗台右边的床下捡起来一样东西。
豁然是老门卫给张陈所讲的那个故事里，郭方天送给侯雅萍的金戒指。
老门卫盯着戒指看了两眼后，收进自己的包里，然后退出了寝室。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将这一枚金戒指随意扔进了一间寝室号为307的寝室，然后双手合十对着寝室门口一拜，便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平静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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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七章 戒指
星期天晚上的晚自习就意味着张陈进校的第四周开始了。
其实张陈比较在意的一个人是身边的杨远，这家伙自从堵新振死了以后，似乎不仅仅被抹去了关于自己表哥的记忆，而且连所有关于学校的事情全部忘掉了，甚至于和自己的交流也变得格外的少，根本没有了以前对自己的热情。
张陈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杨远以后，注意到门口的熟悉气息，正是虫萤走进来了。
虫萤从开学以来一直都是穿的那种很素的连衣裙，而今天却是穿上张陈送给她的浅绿色短袖，并且下面撘了一条黑色的小短裙，给人一种十分清纯可爱的感觉。再搭上一头白色长发，这一走进来，不少班里的学霸男生都把头从桌子上给抬了起来。
虽然学校规定是要穿校服的，但是星期天的晚自习和星期五下午放学是可以自由穿着的。
虫萤看着大家向自己投射过来的目光，红着小脸，扭扭捏捏地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这样穿真的蛮好看，怪不得艺芷她非要让我把这件衣服给买下来呢。”张陈微笑着说道。
虫萤看见张陈向自己搭话，十分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说道。
“张陈，那天对不起，因为我家里的确不是很方便，你帮我向艺芷姐说下吧。”
“没事，每个人家里都有不同的情况，再说你家的历史应该很久远吧。艺芷她说明天中午把你叫上，一起去一楼的吃小炒，我们今晚在食堂已经订好餐咯。”
“谢谢。”虫萤这小妮子居然眼眶都有一点微微发红。
“学校里你有没有侦察到一些异常情况，我的身体里的血甲虫出了一点状况，不知道对于示踪虫还有没有感应。”
张陈看虫萤这样，立马就转移了话题，将事情扯到学校里来。
“啊，对了，今天我来学校的时候，感应到潜伏在第四宿舍楼的那只示踪虫似乎小幅度转移了位置。”虫萤立刻说道。
张陈皱着眉头，想到“难道我上午去了一趟318以后惹出了什么事吗？看来下一个出事的地点应该就在这第四宿舍楼了，平日里上课时间学生不能够回寝室。那么要出事的话，应该就在夜晚。”
“对了，我也感觉不到你身体内那只血甲虫的情况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虫萤担心地问道。
“这个有点复杂，今晚艺芷和她室友一起回去，我们下晚自习去楼顶上说吧。如果你还需要血甲虫的话，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哦。”张陈笑着说道。
“啊……好的。”虫萤似乎通过什么感应了一下张陈的身体，发现那二十八只血甲虫一齐共鸣后，脸上尽是惊讶之色。
…………
晚自习后，两人便在老地方见面了。
“张陈，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让血甲虫吞了一个高级鬼物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虫萤一上天台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哈哈，说来话长，我以前不是吞掉了一个血魔吗？这周通过一些方法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和血魔十分相似，这些小家伙吃了我的血肉以后就迅速分裂了。”
“血魔？那你有精血吗？”虫萤直接就问到了关键点上面。
“有，不过很少。”
“那……”
虫萤正准备说话，张陈就把胸口这个球形灵体给拿在了右手上。其实张陈叫虫萤上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让她帮自己看看这个灵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气息不断地在变大，但是已经一天一夜了丝毫没有孵化的迹象。
“这是血灵的卵！给我看看行吗？”虫萤第一次在张陈面前露出这种痴迷的表情。
张陈点了点头，慢慢将闪着微微红光的球形灵体递了过去。虫萤接住以后，将眼睛凑得很近，十分认真地观察了起来，似乎忘记了张陈还站在自己的旁边。
“这血灵的品级很高，在同类之中可以算是顶尖的，孵化以后绝对是接近高级鬼虫一般的存在。好奇怪，就算是吞噬的纯洁血魔的精血也很难有血甲虫能够如此完美的进阶。”大概五分钟以后，虫萤很激动的说道。
张陈也觉得很惊奇，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伪血魔，而且当时都是抱着自己的精血能不能够让这血甲虫进阶的心态去尝试的。没想到居然不仅让血甲虫进阶了，而且还是上等的血灵。
“来，还给你。你应该是用精血为环境来孵化它的吧。这样效果很好，不要暴露在室外太久了，会影响它的。”
张陈听了这话，从虫萤那里接过球形灵体后，立马放回了右胸里。
接着虫萤又拿出了一只示踪虫让张陈身体内的一只血甲虫吞了下去，这样就又能够监视那六个危险区域了。
“虫萤，其实我想问下你。这家伙要孵化的话，一般要花上多长时间啊。这东西都一天一夜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血魔本身就极其难见到的原因，这血灵更是少之又少，我们家族里记载的血灵孵化就只有一例。而且还是一种十分普通的血灵，孵化时间是56个小时，也就是两天多一点。像你这种高品级的血灵不知道需要的时间会不会长一点。”
张陈听虫萤这么说以后，整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对这些一窍不通。万一弄错了，这血灵孵化不了，那这一切就付之东流了。
“谢谢啦，我这个外行人什么都不懂，这些事情以后都得问你才行呢。虫萤，你还需要血甲虫吗？这次你要十只都行咯。”张陈笑着说道。
“啊？不用了，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虫萤说起这事似乎有些紧张。
“你身体里是不是需要这些鬼虫来抑制某种东西啊？”张陈直接挑明了，因为自己害怕虫萤因为自己为她做了不少事，而不好意思寻求自己的帮忙。
虫萤低着头，嘴巴微微浮动，想要说什么又没能说出来。在张陈看来就正是一个十分单纯而且善良的女孩子。
“不想说也没事。需要我帮忙，你尽管说。如果等这血灵孵化出来了，我都可以借给你用的哦。”
虫萤听到这句话后，慢慢说道
“那…那要是我没能抓到那个万足白蝄的话，你能把血灵借给我用一天吗？不，半天就行了。”
“没问题。走吧，时间不早了。”
张陈转身就要走下天台，却被身后的虫萤拉住了衣服的一角。
“要是学校里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我都可以帮你。”
“好啊，到时候我，你还有小白那个蛇妖组成一队，就能遇佛斩佛，见神杀神了。”张陈故意这样说着。
身后原本内心活动十分复杂的虫萤，被逗得用纤细的小手挡住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轻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张陈。”
…………
第四宿舍楼，307寝室的四个男生都是高二13班的有志青年。
分别是：戴着眼镜的鲁凡，挺着肚子的龙泰治，矮个子戚帆和瘦骨嶙峋的于铭。四个家伙下晚自习后，先是到食堂三楼，吃了一人一碗炸酱面当夜宵后，才缓缓走回寝室。
“我说龙大肚，我们都吃小碗，你这么大的肚子居然还吃大碗，你这一辈子恐怕都要死在肚子上面了。”戚帆把着龙泰治，拍了拍他的肚子说道。
“你懂个屁，我这叫做以毒攻毒。”
“龙哥厉害，不愧是语文课代表。”于铭也跟着开始嘲讽起龙胖子。
话说每个班都有一个受众人语言攻击的胖子，龙泰治就是高二13班的这号人物，连一个寝室的兄弟都不忘调侃一下他。不过四人关系一直都很不错，每天都基本混在一起。
“有没有觉得我们寝室门口阴风阵阵的啊？”走在最前面的鲁凡说道。
“凡哥，你是不是今晚又要给我们寝室讲鬼故事了？这么早就来烘托气氛。”龙胖子大碗面下肚再加上走了三层楼梯，身上散发的热量完全挡住了冷气。
“算了，我今天要第一个洗澡，明天的单词听写我还没记呢。若是提前记完了，就给你们讲个超恐怖的鬼故事。”一走到寝室门口，鲁凡就大声说道。然后推开门的瞬间就已经把上衣脱了下来，正在解腰带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枚金光闪闪的金戒指。
“卧槽，我是不是这几天太用功了，眼花了。这东西是金戒指吗？”鲁凡将这枚暗金色的戒指拿在手中看了半天，“这成色如果是金子的话，纯度至少90%以上吧。”
“凡哥，什么东西？给我看看。”小个子戚帆对这些玩意很感兴趣，一下从鲁凡手里拿了过来。
“这东西，是金子。我家是开小型首饰店的，这种金子我小时候就经常见，我用手一摸就知道是不是纯金的。”这戚帆很是兴奋的说道。
接着四个人都轮流拿在手上瞧了瞧，也开始商量起来这戒指应该如何处理
“我说，凡哥。你不是给我们经常讲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说不定会有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上面啊。”这龙胖子一来就想到了鬼故事里的情节。
“我都是自己根据恐怖片里面编造的，哪有什么鬼怪，现在是唯物世界啊。说不定是生活老师来检查卫生的时候掉的。”鲁凡说道。
“不可能，你们也知道，我经常跑去和生活老师下象棋。从来没有见过他戴什么金戒指在手上，不会是他掉的。”瘦子于铭说道。
“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看谁明天中午请个假，去把这个戒指卖了，有什么脏东西也不管我们的事。换来的钱，我们平分，周末出去吃点大餐如何？”戚帆说道。
“那谁去呢？”
“还有谁，你不是说你家就是干这行的吗？我们被坑了怎么办，所以交给你啦，戚帆兄。”龙胖子说道。
然而，这枚金戒指就落到了戚帆手中。没办法，戚帆耸耸肩也就接下了这份差事。
“咚咚咚。”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众人心里一颤齐齐看向门口……

第四篇 第三十八章 讲故事
“我靠，该不会是有人来拿戒指了吧，应该是路过的人不小心掉咱们寝室了。戚帆，把戒指还给别人吧。”鲁凡说道。
戚帆点了点头，拿着金戒指打开门，门前却是没人，并且发现整个走廊上竟然也是一丝人影也没有都没有。
“恶作剧就算了，这个时间段应该有不少人会在寝室外面晃悠啊。”戚帆心生疑虑、
“我说寝室外没人呢，看来不是来要戒指的。”戚帆转过头以后，发现寝室里的三个人都已经做起了自己的事。
“这些家伙怎么搞的。鲁凡，你不是说要洗澡吗？”
“哦，我现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处理一下，你先洗吧。”鲁凡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无神地看着墙壁。
“你这家伙居然不抢着洗澡了，真稀奇。那我就先洗了。”戚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便脱掉衣服裤子以后，独自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上以后，寝室里却是变得格外的寂静，鲁凡，龙泰治，丁铭三人全都一动不动地正襟危坐在书桌前，似乎连呼吸都感觉不到。
“唰啦唰啦！”喷头的热水冲淋在戚帆身上，整个人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哎，到学校里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冲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睡觉了。”
“咦，这东西我刚才有带进来吗？”戚帆看着掉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金戒指皱起了眉头。
自然而然地就弯下身子将戒指给捡了起来，“看来读书都把脑袋读傻了。”
戚帆挠了挠头，看了看四周没有能够放东西的架子，就只能把戒指放在窗户滑动的凹槽处了。
“哎哟，好险！”刚把戒指放上去，不知是不是没放好，戒指居然突然滑落了下来，差一点就掉进了下水道里。
“幸好老子反应快，不然非要被寝室那三个家伙给扒了皮不可。还是暂时戴在手指上吧，万一再掉下去，我可能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看似小巧的金戒指却恰好戴进了戚帆的左手无名指，而且是潜意识戴上这只手指的。
“嘶啦嘶啦~~”一阵奇怪的声音传进了正在洗澡的戚帆耳中，并且感觉这听上去很细微的声音居然占据了整个大脑听觉一般。
戚帆迅速关掉了水阀，皱着眉，静下来四处观察了一番。
“难道是我听错了，不会吧，刚才那声音很清楚，像是在刮什么东西一样。对了，话说寝室里三个家伙怎么会这么安静，总不可能一回来就认真看书了吧，今天真是奇怪了。”
戚帆没有在意什么，继续打开水阀，尽情享受这几分钟的热水浴时间。
“呼，真舒服。鲁凡，你来洗吧。”戚帆洗完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下。
“哦。”静坐在那里的鲁凡僵直地站起身子，拿着毛巾就死气沉沉地走进浴室了。
“今天都怎么回事，这群家伙吃错药了吧。算了，我还是上床再记记单词。”戚帆想要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的一瞬间。
“嘶啦嘶啦~”这个像是在刮东西的声音又响起了。
“龙胖子，瘦子铭你们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没有？”戚帆问道。
坐在书桌面前的两人只是来回摇动了两下头颅，步调还十分的一致，若是戚帆仔细看的话，恐怕会觉得十分的诡异。
“这群家伙，应该是在看番茄的小说吧，看得这么认真。”戚帆将手指上的金戒指取下以后，直接放进了自己书桌的抽屉里，然后拿着英语书就上床了。
鲁凡洗澡洗得很快，三分钟就出来了。然而没有语言上的交流，鲁凡直接爬上了床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龙胖子就呆板地站起身走进了浴室。
“这几个家伙，是不是故意想要吓我，那凡哥一会儿肯定是要将鬼故事了。妈妈的，这次居然不欺负龙胖子，而来欺负我了，让你们知道老子虽然矮，但是很精悍。”戚帆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的英语书。
所有人洗完澡了以后统一都上床了，和鲁凡的坐姿一样，另外两人都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
“大家都上床了，我就来讲个鬼故事吧。”鲁凡用十分低沉地声音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群家伙预谋好了想吓我。”戚帆故意没有发话，看着龙泰治和于铭都缓缓地点了点头。
鲁凡双眼无神在两个室友点了头后，便用与平日里不同，略带阴森的语调开始讲起了鬼故事。
“话说，在一所高中学校里，寝室里有四个十分要好的室友正下晚自习回寝室。没想到其中一个叫做小刚的男生，在寝室里床下发现了一枚金戒指。小刚发现了并不是室友所遗失的以后，便利欲熏心地藏了起来，想找个机会拿去卖掉换点钱。”
戚帆也不啃声，心里面嘀咕道：“果然就讲到这个戒指上面来了，这凡哥实在是不厚道。”
看着鲁凡那面无神情地脸庞，戚帆心里竟然抽搐了一下。而鲁凡的故事继续讲着。
“小刚将戒指藏到了抽屉里，和室友像往日一样聊了几句后，便关了灯上床睡觉了。”
“‘咚咚咚’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却是恰好惊醒了睡梦中的小刚，拿起床脚的手机发现时间竟然是凌晨三点。本以为是谁在恶作剧，结果‘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了。”
“小刚开始怀疑，难道是戒指的失主找上门了，但是这个时间点似乎有些没对。正好尿意上头的小刚先去了一趟寝室的卫生间，若是敲门声再次想起，他就决定打开门看看。”
“果不其然，刚从厕所出来的小刚，再次听到了第三次有规律的敲门声。咬了咬牙，小刚慢步走向了门口，轻轻问了一句‘谁呀？’然而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正想要透过猫眼看看外面是谁的时候，第四次敲门声打断了小刚的动作。”
“小刚有些恼怒，哪有大半夜一直敲别人寝室门的。‘嘎吱’一声，小刚没有看猫眼，而是直接打开了寝室门，出乎意料的事，外面竟然没有人。”
“小刚肯定了是人在恶作剧，第四次敲门与自己开门之间近乎没有什么间隔，想必那人还没跑多远。于是探出脑袋在走廊上张望。果然，发现了离自己寝室不远处的走廊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在朝远处走去。”
鲁凡讲到这里，整个寝室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三度。因为是瞬间下降，戚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寒意袭来，不禁把身旁被子披在了身上。而对面鲁凡的声音也是越显阴森。
“‘站住！’小刚直接走出了寝室，指着那个女子说了一句。可是那女子似乎没有听见一般，转身走进了一间寝室。”
“小刚怒意正旺，什么都没想直接追了过去，可是追到女子所走进的房间门口时，因为面前的门似乎已经上锁了，所以小刚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一阵阴风划过，让小刚的脑袋温度降低了不少，整个人也少稍微清醒了一点。”
“小刚突然想起，这里明明是男生宿舍为什么大半夜的会有女生进了，而且刚才女子走进这间寝室的时候似乎没有听见有关门的声音。”
“随着怒意消逝，惧意开始由心而生，小刚有些胆怯起来。可是正当他要转身时，‘嘎吱’一声原本紧锁的门却缓慢地打开了。”
戚帆突然愣住了，手中的英语书也是滑落在了床上。
“不可能，这是！”鲁凡讲到这里的时候，自己寝室的门也微微打开了，而站在门口的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应该说就是自己。
鲁凡并稍作停顿以后，便继续讲了起来，同时寝室里的灯突然就熄灭了。
“小刚仿佛受到吸引一般，尽管很害怕，但是还是想看看这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于是凝住心神，抬起右脚跨进了漆黑的房间。由于光线太暗，小刚他只能看见这寝室的阳台上似乎挂着几件衣服，而且除了左边靠窗那个床位以外，另外三张床都躺着人。”
“小刚不知为何走到了那一张没有人睡的床下，拉开了抽屉，看到了原本放在自己抽屉里的那一枚金戒指。”
戚帆由于光线的突然消失，瞳孔还没发瞬间适应，只能感觉到门口的‘自己’慢步走到了自己床下，拉开了自己的抽屉。
“小刚似乎突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事情的怪异。想要立即离开房间时，突然脖颈一凉，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处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刚身上的寒毛全部倒立了起来。”
“‘咔擦’寝室里的灯在这时亮起来。处着小刚脖颈的正是刚才走进这间寝室的白衣女子的苍白脚趾。此时被粗麻绳勒住脖子，悬吊在风扇上，双眼突出，似乎已经死去多时了。”
而之前看到的挂在阳台上的也并不是衣服，而是三件血液已经干涸的完整人皮，而躺在床上的，也全是没有皮肤的无头尸体。”
鲁凡将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寂静黑暗的寝室内，戚帆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出的呼吸声。
“咔擦！”寝室的灯亮了，躺在床上的三个室友全部变成了没有皮肤的死尸，而中央悬吊在那里的女子，正面对着戚帆，陡然睁开了双眼。
“呼~呼~！”戚帆直接从床上坐起，背部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看着正在憨憨入睡的三个室友后，自己瞬间松了一口大气。
“哎，原来是梦啊。我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可能是太困了，记者单词的时候不经意睡着了吧。”
就在戚帆想要再次入睡的时候，“咚咚咚”三声缓慢而规律的敲门声响起了……
…………
“不好！果然是凌晨三点吗？明天的课程又得用来睡觉了。”张陈手臂里血甲虫的异动让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穿好衣服后，直接从寝室五楼一跃而下，直奔第四宿舍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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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三十九章 惊人的发现
窗外尽是黑暗的普通居民房内
正在看书房内写完最后一笔的阴柔男子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书桌的第二格抽屉内，然后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紧闭的书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阴柔男子将一件睡袍套在了身上后，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木门打开，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发达的男子慢步走了进来，并且单膝跪在地上。这人正是上次被阴柔男子称之为“高河”的手下。
“高河，这次来所为何事？难道事情已经有进展了？”
“回主人，高河只是来报告，本来在下想利用二十年前死在四号宿舍楼的那名怨鬼来引出主人想要杀死的目标，却是意外发现这名叫侯雅萍的怨鬼似乎有着快要进阶成高阶鬼物的征兆。若是成功的话，说不定能够顶替一下久子的位置，所以特地前来禀报一下主人。”
高河的语气依然是那么震人心脾，正气浩荡。
“哦？二十多年就有能显现出来？看来比久子那个死女人要有潜力不少。那你就将她给我带回来吧，事成后我不仅解除你的限制，再送你三枚小东西，这一枚你先接着算是定金。”
阴柔男子很是开心，本来高级鬼物也是十分稀有。损失了久子以后，自己做很多事也不方便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填不上，真是意外之喜。
于是从腰间摸出了一枚小拇指甲大小的晶石扔给了高河，这东西豁然张陈曾经见过的‘鬼晶’。一枚来自于指甲人，一枚来自于贾心的赠送。
“谢主人，不过诱饵一放出，一时间难以收回来，高某要将其带回来可能得等上几日。”高河接过鬼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
“反正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是。”高河一叩首，起身离开了书房。
…………
“用血甲虫先通知一下小白，我先迅速赶到现场好了。”张陈跑到五栋的时候，放出了一只血甲虫飞向小白寝室，自己迅速的来到了四栋楼下。
“示踪虫现在的位置的就在这里了吧”张陈望着四栋307寝室，将指甲稍微伸长了十厘米，沿着宿舍外围爬了上去。
当张陈刚要爬到307寝室时，手臂内血甲虫的躁动消停了。
“怎么回事？”张陈来到307寝室窗户外时，可以感觉到寝室里只有十分微弱的鬼物气息，初步估计应该只是一个初级鬼物。用念力仔细检查了寝室后，并没有查找出什么异样，而且床上睡着的四个人体征都十分正常。
“张陈，什么情况。”一条小白蛇蜿蜒而上，盘附在了张陈的手臂上，轻声说道。
“不知道，我刚上来，寝室就归于平静了。小白，你进去检查一下，我在外面等你的消息。”
接着，小白所化的白蛇用窗口爬了进去，开始在寝室里搜寻起来。最后来到了戚帆的书桌前，化为人形将抽屉轻轻拉开。
“小白那家伙发现了什么吗？”张陈在外面攀附着，并没有察觉到那个抽屉内有什么不对。
小白在抽屉里翻动了一下，双眉紧蹙，似乎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张陈依旧不放心，纵身跳下，悄悄地从四号宿舍正门走上了三楼。与上次相比，这条走廊的温度似乎更加的低了。
与小白感应了一下后，一条细小的白蛇从寝室门上的隔窗爬了出来，化为人形站在张陈身边。
“刚才你在寝室里发现了什么吗？”
“没，就只是一瞬间感觉那个抽屉里似乎有点奇怪的味道，但是打开后，并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东西。”
“这里的家伙肯定是感知能力比较高，而且做事谨慎的一类。可能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就立即放弃了行动，隐匿了起来。”
张陈将今天上午从老门卫那里听来的事情与小白交流了以后，两人还是决定去318检查一下。
“小白，距离318最近的寝室并不是307，靠在前面的还有309,310。为什么偏偏是这一间寝室出事。你有什么想法吗？”张陈问道
“不知道。”小白很坦然地说了出来。
张陈也一时想不明白，根据这里以前发生的事，根本就和这个307寝室沾不上一点关系。
“这里恐怕只有十六，七度吧。”站在318门口，仅仅穿着短袖的张陈觉得有点冷了起来，随后将门打开了以后，发现里面的废弃堆放物似乎和今天上午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有人来过！小白进去找找看有没有残留什么线索或者是气息。”张陈放出二十只血甲虫，小白也化为一条细小的白蛇开始搜寻起来。
十分钟后，血甲虫还是没能找出什么有用的气息，不过小白化为人型以后似乎有了收获，缓缓说道。
“若不是上次与那裂殖怪融化后身体各项能力有所提高，可能我还察觉不了。这房间里虽然布满了若隐若现的鬼物气息，但是在地板上我能够感觉到一股和你有些相似的味道。”
“和我相似？”张陈没能明白小白的意思。
“对，你们狱使独有的气息，被鬼物气息所覆盖，我只能勉强感觉到极其微量的存在。”小白郑重其事地说着。
“难道有其他狱使在学校里？那为什么我在学校里呆了三周了都没发现。”张陈大惊失色，如果有狱使的话，自己平日里不可能感觉不到才对。毕竟同为狱使相互之间是能够有所感应了，除非对方故意隐匿自己的气息。
张陈的脑袋里突然得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想，先和小白两人从走廊的窗户上离开了。
两人离开四号宿舍楼的一瞬间，307寝室左二号床位的戚帆陡然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缓慢地抬起自己的左手臂，看着无名指上那一枚暗金色的戒指，嘴角微微翘起。
“小白，今晚就先到这里，我回去整理一下思路，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再来细细讨论。这两天，稍微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四栋307寝室，你与这四栋宿舍就只有几米之隔，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你就先一步过去，我随后赶到。”张陈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说道。
“好。”小白化为白蛇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陈独自一人爬上七栋五楼，用毛巾将脸上的风尘洗去以后，静悄悄地回到了床上。
“难道这去过318寝室的狱使，站在我的对立面？”躺在床上的张陈突然想到学校后门小山上死去的三个省外的狱使，又想了想堵新振说过，学校的事似乎牵扯到政府。随后，刘诺又让自己尽量不要再深究学校的事。
“难道这一切背后的主使是天府市的狱使总部吗？不过，应该只是总部的一部分人员。看来这趟浑水还真是不浅啊，就先从四号宿舍楼开始，把那个狱使先给揪出来吧。”
张陈深呼吸了一口气，放松心情，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
“大哥们，起床咯！跟着小弟去教室晨读吧，我们是要去首都的男人。”鲁凡是307寝室最积极的一个，六点半脑中一响起，丝毫不眷恋舒服的被窝里，直接跳下了床。挨个敲打各个室友的床位。
龙泰治和于铭都起来了以后，看着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戚帆，不由得说道
“戚帆这家伙搞什么？平常他不总是抢着第一个起床吗？”
“昨晚他整个人就奇奇怪怪地，隔壁班的人跑到我们寝室敲门来借东西，他居然一声不吭地就把别人关在外面，害得凡哥解释了半天。跟着又抢着第一个洗澡，而且洗完后一句话不说的就睡觉了，你说这小子会不会着魔啦？”龙胖子鬼声鬼气地说道。
“你这胖子，一天到晚乱想什么，说不定戚帆他身体不舒服呢。”于铭刚说完，戚帆的声音就传了下来。
“你们先走，我肚子不舒服，帮我向班主任请个假。”声音十分低沉并且带有一丝嘶哑。
“看吧，龙胖子，戚帆他就是身体不舒服。一会儿给老王请假的事就交给你咯。”于铭拍了一下龙泰治圆滑的屁股就去洗漱去了。
龙泰治始终感觉这躺在床上的戚帆有些异样，但是自己也做不了什么，转身也去洗漱去了。
三人要离开的时候，鲁凡问了一下睡在床上的戚帆
“小帆哥，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把戒指给我吧。我中午拿出去卖了就成，你就在寝室好好休息吧。”
“不用了。戒指是我的。”戚帆的声音变得极为冰冷刺骨，让站在门口的三人都为之一震。
“那你中午小心点。”鲁凡无奈地关上了门。
三人经过生活老师的值班室时，通报了一下生病卧床的戚帆的事，便朝这食堂而去了。
早上八点上课时，每层楼的生活老师都会例行查房，这三楼的生活老师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不过外表看上去有些显老。
“刚才那群小子不是说307有人生病在床上吗？这哪里来的人，居然敢捉弄我，看我晚上不好好收拾你们一下。”307寝室内，戚帆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哪。
“这大白天的这层楼道就感觉阴森森的。”生活老师检查完310寝室后就直接掠过了这些无人居住的废弃寝室，朝着走廊深处的那些寝室走去。
“嘎吱！”中年男子路过318时，身边的门豁然被打开了，而站在门内的正是之前躺在床上的戚帆。
“你就是那个戚帆吧，跑到这杂物房来干什么？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回寝室躺着，晚上让你们班主任开一张请假条给我。”
中年男子十分不屑地对着戚帆说道。
“老师，你过来一下。”戚帆的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女性的声音。
下一秒，中年男子神情恍惚地走进了，318寝室并且将木门给反锁了起来。
不一会，从寝室内传出了昨晚戚帆听到的“嘶啦嘶啦”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三楼走廊……

第四篇 第四十章 对策
第五中学高一15班教室内
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解析着立体几何。突然，足足三十四根白色触须瞬间出现在每个人的头顶上空。
“看来四号宿舍楼死人了。”张陈只是切断了自己头上的白线，虫萤自然没什么事。
“如果大规模的阻止这种行为进行，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直接将我们班都抹杀了都有可能。”张陈将放出去的念力又收了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班上剩下的同学被白线钻入大脑，剥去关于死去的人记忆。
“离下课还有二十五分钟，又不能用水分身代替自己了。分裂能力的话，也最多分裂出一只半的手，要分裂整个人出来根本不可能。怎么办才好。”
张陈有些焦急地跺着脚，一旁的虫萤自然也知道学校里死人了，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张陈。
“我可以现在去四号宿舍楼，我先过去帮你探查一下情况，你稍后再过来如何？”
张陈回想起昨晚感知的鬼物气息虽然像是低级鬼物，但是背后可能还牵涉到一个狱使。不过虫萤的能力自己摸不透，在音乐厅的时候，能够直接将那架黑色钢琴给破坏掉，将自己救下。
估摸着就算比不上现在的自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于是张陈在纸条背面写道
“可能敌人不止一个，在没能摸清楚的情况下，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过来再一起行动。”
虫萤接过纸条看了后，轻微地点了头以后，就请假去厕所了。两分钟后，回到教室的虫萤，十分正常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甚至还对着自己微微一笑。
张陈从气息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虫萤’应该是由几只鬼虫为主体，再配合上普通虫子而形成的假身。没想到自主能力这么强，根本不像自己之前水体形成的水分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看来小看这个小妮子了，还真是蛮厉害的啊。”张陈心里又对虫萤有了新的评估，至少去四号宿舍楼不会怎么让自己那么担心了。
…………
张陈剩下的这半节课完全静不下心来，虽然知道虫萤单独过去问题不大，但是还是多少有些担心。
“铃铃铃！”下课声响起，张陈直接向着四栋跑去。
“虫萤的分身还在，应该问题不大。”张陈径直来到四号宿舍楼的后一侧，在四周没人的情况下，迅速攀爬而上，进入到了三楼走廊。而此时318的房门正打开着，虫萤正要从里面走出来。
“虫萤，什么情况？”张陈急忙走了过去，发现虫萤没什么事后，立刻问道。
“我来的时候，只有这个房间内残留了一点血腥的味道并且怨气十分重，死掉的人生前定是受到了非人的痛苦折磨。不过尸体和痕迹都被清空了。”虫萤轻轻地说道。
“那有没有观察到其他可疑的人？”
“我来的时候三楼空无一人，倒是二楼有一个驼着背的六旬老人正在下楼，不过在我的感应下应该就是个普通人。”
虫萤所说的应该就是那个老门卫了，张陈和老门卫近距离接触过，也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奇怪，按照虫萤的描述，案发时恐怕老人所在的位置就是三楼
“307寝室情况如何？”张陈问道。
“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在左二床位上，有些奇怪感觉，我怀疑此人不是死者的话那就一定与此事脱不开关系。”虫萤认真地说道。
“看来这次的家伙十分谨慎啊？除非被我们抓个正着，不然根本拿她没办法”张陈思索道，同时也去了307寝室，看了一下里面居住人的床头卡。
“高二13班吗？只有从这个寝室里的人来入手了。”
张陈深深记下了几个人的容貌和名字以后就带着虫萤从走廊后窗台离开了。
“话说虫萤你还是蛮厉害的啊，一个人呆在那里一点也不害怕。”
“呵呵，这些其实没什么，就是一些鬼怪罢了，我家里……啊，我以前见过很多这种场景，所以不是很害怕。”虫萤一下紧张了起来，似乎像是说错话了一般，立即转移了话题。
张陈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家里”两个字，等把学校的事情解决了，看能不能借助虫萤借血灵一事，去她家里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
第二节课完了以后，全校都会在田径场进行课间操。
张陈自然搜寻到了高二13班的所在的区域，等解散的时候，一个人混在人群中走到了高二13班的队伍里。
“你是鲁凡学长吧。”张陈装作十分生涩地样子说道。
“哦，你是？”鲁凡打量了张陈半天也没认出来到底在哪见过。
“我是你们寝室那个戚帆的朋友，本来说找他有事的，结果看他今天似乎没来做操。”
张陈进场的时候就确定了这个戚帆不在班级里，在想起寝室里的戚帆床位的情况，所以想来确认一下，接下来只需要这鲁凡的回答就行了。
“哦，戚帆的朋友啊。他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寝室休息了。”鲁凡笑着说道。
张陈微微一笑，心里有了答案“记忆还在，那死的就是别人了。看来这四号宿舍楼闹事的家伙就附在这个戚帆的身子里了。”
“冒昧问一下，是不是昨晚你们寝室发生了什么事啊？”张陈十分委婉地问道。
“这个嘛……”鲁凡和身边的龙泰治以及于铭相视一眼，还是把金戒指的事情埋在了心里。
“昨晚就只是回到寝室，戚帆他似乎那时候身体就有点异样了。”
听完鲁凡的回答自然知道对方有什么瞒着自己没说，不过知道戚帆有问题就已经足够了。张陈与三人微笑道别的时候，从左手肘下方飞出来六只血甲虫，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钻进他们的身体之中。
“要是今晚那个‘戚帆’对寝室里的人下手，六只血甲虫应该能抵挡住，只要那个狱使不来的话。这种鬼物，六只血甲虫应该就能搞定。”张陈布好了大局后，就安心的回教室去了。
中午四个人又在一起吃饭，不过小白总是要和虫萤保持着最远距离，恐怕就是他所说的虫萤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的缘故吧。
张陈知道虫萤吃得多，特意点了四菜一汤，大家都吃得饱饱后，各自都回了寝室。
不过张陈还是等王艺芷走了以后，再将小白叫住，并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通。
“小白，今晚可能又是大战，上次食堂里的伤没事了吧。”
“你别逗了。我要午休去了，晚上见。”小白直接鄙视了一眼张陈，便走进了自己的宿舍。
“这小子，才和人类生活了两个月不到，就什么都学会了，真是的。”张陈一想到小白是条蛇就觉得有些好笑。
…………
晚自习结束以后
张陈四人十分正常的各自回了寝室，毕竟计划已经布置好了，若是现在就在四号宿舍楼周围埋伏好的话，因为不知道里面那家伙的感知能力如何，如果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我说戚帆那家伙今天一天都没来上课，该不会身体出什么大毛病了吧，早知道今早就应该扶着他去校医那里看看的。那校医听说可是从市区中心医院高薪调过来，可不像其他学校那些校医一样。”于铭说道。
“算了，今晚就直接回寝室吧，食堂的夜宵就免了，回去看看戚帆那家伙如何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再送医务室。”鲁凡说道。
于是三人下了晚自习后，直接回到了寝室。
“唰啦唰啦~”一打开307的寝室门，就听见浴室内洗澡的声音。
“戚帆那家伙独自在洗澡，看来应该问题不大，说不定那个金戒指都卖掉了哦。那金戒指我拿在手里至少也有6克吧，卖个1000多元问题不大。”龙胖子已将幻想拿到这笔钱以后去食堂吃大餐的场景了。
不一会，戚帆走了出来，不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一枚暗金色的戒指，双目无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眼里似乎没有寝室的三个室友一般。
“我说……”龙胖子刚想对着上床入睡的戚帆说话就被鲁凡用手给捂住了嘴巴。并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示意龙胖子别说话，然后三人慢慢出了寝室门。
“这戚帆有点没对，我刚开始也不信鬼神，不过从早上和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戚帆他生病了，个人性格也不可能改变这么大。”鲁凡弄了弄他的眼睛说道。
“凡哥，你别吓我啊，难道真是那金戒指的问题？”龙胖子是胆子最小的一个。
“我觉得凡哥说的有道理，戚帆这家伙待我们就如同自家兄弟一般。进校一年多了他什么人，我们都知道，就算有所反常也绝对不可能像是这样。”于铭也是深沉地说着。
“其实，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价值差不多2000元的贵重品，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就跑到我们寝室来了。除非哪个神经病没事把这戒指用来扔着玩。我觉得问题就在这戒指上。”鲁凡郑重地说道。
“那凡哥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呢？”于铭似乎听出了鲁凡的意思。
“今晚等戚帆他睡着了，我们找机会把戒指给取下来，然后拿去烧了。我看了不少恐怖片，这种东西扔掉是没用的，唯有用火才能从根源上解决。”
“时间？”
“关灯以后，大家都在床上看看小说。等到十二点，我会假装下去上厕所，若是发现戚帆已经睡着了，丁铭就负责去取戒指吧。毕竟你和他睡在一排，越过中间的栏杆就到了。”
丁铭倒是也十分胆大，毫不犹豫地就点了点头。
等到众人洗了澡，回到床上关掉寝室灯，开始看小说等时间的时候。戚帆布满血丝地眼睛陡然就睁开了……
Ps:学校的幕后慢慢开始浮现了，喜欢的朋友，请多多支持一下阿肥吧。

第四篇 第四十一章 动手
“哒哒哒。”鲁凡等到十二点的时候，扶着床边的扶手，十分谨慎小心地爬下床假装去了一趟厕所。
“咦？怎么厕所灯坏了，戚帆你睡了没？手机借我用用。”鲁凡故意这样试探戚帆是否睡着了。
然而果真没有回应，和于铭眼神交流了一下，后者便慢慢起身爬向戚帆的床位。龙胖子似乎有些害怕，躲在被子里露出一个肥圆的脑袋偷偷地注视着对面床位上的情况。
于铭身高一米七五，但体重却只有不到一百一十斤，平时看起来就像是竹竿一样。这么轻的体重今天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就来到了戚帆的床位，看到了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金戒指。
鲁凡在床下已经看着于铭伸出手了，心里不免还是有些紧张。紧握着的手心里都浸出了丝丝汗液，心里不停地嘀咕道：“要成功啊，要成功啊。”
下一秒，鲁凡和龙胖子眼中似乎定住了，就仿佛时间定格了一般，保持着探出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而在丁铭看来却不是这样的，当自己触碰到那一枚金戒指时。一股寒气从指尖传达到身体内部，整个人忍不住轻微颤抖了一下，急忙稳住身形，害怕将戚帆给弄醒了。
丁铭两指钉住金戒指，想要十分缓慢地将其旋出戚帆的手指。意外的是，这戒指竟然轻而易举的就顺着无名指一下划出，落在了丁铭的手心，整个计划出乎意料的就简单完成了。
“呼，我还以为这取戒指这个过程是最难的，结果居然这么容易。还是拿个凡哥去烧了吧，这东西恐怕真的不干净。”
“嘶啦嘶啦~”正当丁铭拿着金戒指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诡异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膜内。心神一震，连忙看向床下的鲁凡，却发现鲁凡和龙胖子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熟了。
“这两个家伙怎么就睡觉了？刚才凡哥不是还在下面的吗？”丁铭可不想戚帆那么不谨慎，平时实验课十分较真的他，对事物的观察十分彻底。
“鲁凡他之前绝对没有上床，看来我似乎中了这戒指的魔了。”丁铭的心脏跳动地十分快。
难以冷静下来思考问题的他，直接将门上的隔窗打开，将金戒指扔了出去。然后将被子盖住全身，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呯~叮……叮…叮……”戒指落在外面走廊上的清脆响声，竟然穿过了厚实的木门和被子清楚地传到了丁铭的耳朵里，让本来就难以平复的心境，变得更加波澜不安起来。
从声音来判断，那一枚戒指落地以后似乎还没完全静止下来就被某人捡了起来，果然，十分清晰的脚步声代替了之前的戒指响声，慢慢靠近了307寝室。
“咚咚咚……”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让本来就处于极度害怕中的丁铭浑身一震。
随后，原本被锁上的寝室门竟然就慢慢打开了，那门与门框之间产生的摩擦声让丁铭只能把被子越裹越紧。
“这……真的撞鬼了吗？怎么办，怎么办才好？”丁铭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重点高中的高中生，面对如此情形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咔擦”寝室的门再次被关上了，脚步声消失，整个307寝室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有什么人进来我们寝室了吗？为什么没有声音。”丁铭的神经高度集中，想要听清楚寝室里是不是进来了什么，但是却什么也听不见。
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捂在被子里的丁铭受不了了，想要将被子掀开看看外面到底有没有，不然在这样下去，自己的神经就要崩溃了。
被子被慢慢地掀开，可是出现在丁铭眼前的却是一个两眼突出的，面容狰狞的女子，拿着那枚暗金色的戒指问道
“你的戒指掉了吗……”
…………
而此时，在鲁凡所在见307寝室中，原本熟睡的戚帆突然坐起。双手死死掐住想要取走他戒指的丁铭，而反观丁铭却是丝毫没有挣扎，仿佛着魔了一般。
就在这时，丁铭身体中的两只血甲虫从其手臂钻了出来，飞进了措不及防的戚帆嘴里。而龙胖子和鲁凡身体中血甲虫也一同飞出，向着戚帆而去。
六只虫子进入到戚帆身体里后，那掐住丁铭的手无力的松了下来，两人仿佛昏迷过去一般倒在了床上，而戚帆无名指上那枚金戒指也滑落了下来，清脆地落在寝室正中央。
与此同时，307寝室门被打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陈。而一条细小的白蛇从也从窗台上无声地爬了进来，潜伏在寝室里的黑暗角落伺机而动。
“是你！”鲁凡一下就认出了从门口走进来的张陈，不过现在的张陈与今天上午他所见的完全判若两人。
“鲁凡学长，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带着寝室里的人先暂时离开这里吧。”
“好！”鲁凡这人毅然决然地答应了下来，爬上床架将戚帆扛了下来。
“龙胖子，还不来帮忙！”鲁凡大声一吼，将躲在被子里的龙胖子给叫了下来，两人参扶着戚帆和丁铭先离开了房间。
“这鲁凡倒是一个能够冷静断事，处事不惊的能人。”
张陈嘴巴一笑，这次能够感觉到这金戒指上浓浓的鬼物气息，怕是比一般的和中级鬼物都要厉害得多。
与小白眼神交流了一下后，一道覆满红色血管的粗指甲从中指伸了出来。下一秒，指甲已经到了戒指上方，眼看就要将其切开时，眼前一黑。
“草！又来。”张陈本以为自己这一次确定了攻击对象，就能够将其直接破坏掉。没想到还是来到了这个灰色的平行空间，而小白也在身边。
“幸好让那寝室里四个人先离开了，要是把他们卷进来可就麻烦了。”张陈看着面前这个灰色的四号宿舍楼，再看了看四周。
“只有四栋宿舍楼？21年前？”张陈想起了老门卫说的故事。
看着宿舍内在过道内走来走去的女生，张陈就更加确信了这一点。这时，一个面容英俊的小伙送两人身边穿过，乘着门卫室没人就溜了进去。
“这家伙难道就是那个摔死在楼梯上的男生，那个侯雅萍的男朋友吗？”张陈一下就将面前的场景与老门卫的故事衔接起来了。
“怎么没看到那男生手中有戒指，难道放在包里了吗？”显然现在这个平行世界里，那个戒指是十分关键的物品。
“小白跟上，不出意外那个男生会在三楼滑到而摔死。”张陈和小白以极快的速度进去了宿舍并且紧跟在男生的后面。
“上次在食堂里，顺着对方的意愿来，差一点就出事了。这次就来改变一下原剧情吧。”张陈打算等那个男生滑倒时将其救下来。
让张陈意想不到地事发生了，那名男生走到第三层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会被滑倒的迹象，反而弯下身子捡起了什么东西。
“怎么会这样，这个戒指不是男生买来送给侯雅萍的吗？怎么会是在这台阶上捡到的？”
张陈看到那男生因为看到台阶上掉落了一枚金戒指，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以后，偷偷摸摸地就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318寝室走去。
“难道这不是重新过去吗？不过，这就是过去。”
张陈心中有了猜想，与小白一起也跟着走向318寝室。路过生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因为里面没人，张陈偷偷溜了进去，在门背后找到了生活老师的楼层分配记录。
而四号宿舍楼三层生活老师的那一栏豁然写着“邓兰花，47岁，女。”
“一开始听那个故事就觉得哪里没对。女生宿舍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男人来担当生活老师，看来那个老门卫真是有问题了。接下来得小心才行，毕竟我们在明他在暗。”
为了避人耳目，张陈攀附到了318宿舍的窗户上观察内部的情况，而小白则是化为白蛇潜藏在暗处。
“寝室内与那男生交谈的女生就是侯雅萍吗？似乎不对，寝室里只有三个床位有人，左二的床位上只有木板，显然是没人入住。”
张陈听不到那两人所交谈的内容，只是看着男生将他在楼梯上捡到的金戒指送给那个矮小可爱的女生后，后者十分的开心。
“我知道了，从一开始就并没有侯雅萍这个人，全然就是那个门卫捏造出来的吧。而这一切的重点就是那个戒指了，恐怕是将戒指放在三楼楼梯上的那个人才是这四号宿舍楼真正的主谋。”
寝室里男生走了以后，那个矮小可爱的女子十分开心的拿着戒指，同寝室的两名室友也是羡慕不已。
正当张陈攀附在窗外，准备不经意之间冲进去，将这戒指夺取时，整个房间的灯突然被关掉了。
下一秒，灯再次亮起，不过寝室里已经变成了森罗地狱，三张人皮挂在窗台上，三具无头且血肉模糊的尸体倒在地上。有一具躺在门口，从体型上来看应该是这第三层的生活老师。
另外那个矮小的女生，拿着水果刀，正在仔细地雕刻着放在面前的三个面部表情扭曲的人头。
“小白动手，我负责牵制她，戒指就交给你了！”张陈感应以后，两道身影同时跃入寝室……
Ps:今日的二更预告《张陈之死》，晚上六点到~

第四篇 第四十二章 张陈之死
张陈首当其冲，双爪齐出，直逼那正在雕刻人头的矮小女生。
可是原本躺在地上的无头血尸竟然以极快的速度站了起来，没有皮肤的手臂上，血液凝成锋利的丝线，迅速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穿刺而来。
“可笑，我至少也算是半个血魔啊。”张陈不避不让，任凭这些血液尖刺穿进自己的身体，而自己的双爪却是已经到了矮小女生的面前。同一时间女生背后一只口吐白剑的小蛇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达了女生后脑。
“锵当！”张陈的右爪和小白的**撞在一起，右爪上还覆上了一层很薄的冰层。
“怎么可能，刚才那十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怎么可能躲得开，就算换成上次那个高级厉鬼那也不可能啊。”张陈震惊之余，收回了右爪，去除了上面的冰层。
之前刺穿自己身体的血条，直接被张陈连同身体一并吸收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内。
而布满血腥味的寝室内就只剩下张陈和小白。之前的矮小女生却是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拿着染血的小刀，向着走廊外侧走去。
“这是瞬间移动吗？这么**的能力？”张陈还是给小白使了使眼神，让其隐匿起来。上次能够将那久子杀死，小白的伏击可是占了很大的功劳。
张陈独自追出了走廊。一走出寝室门，自己瞬间就明白了，这318寝室附近的近十个寝室都没人居住的原因了。
每间寝室的门都敞开，血红色的气息从寝室里飘荡出来。路过寝室门口时，都可以看见刚被剥下来，晾晒着阳台上正在滴落着鲜血的完整人皮。
“21年前的这晚原来是这样的，比故事里还要恐怖数倍啊。”张陈能够看到寝室里那些死前因为受到巨大痛苦而怨气横生的孤魂野鬼不停地在寝室内哀嚎，悲鸣。
“哈哈……”轻笑声从走廊尽头的楼道处传来，张陈自然迅速跟了上去。
来到楼梯边向上看去，半个女孩的身体露在外面，看了自己一眼并发出惊悚的笑声，又向着楼上跑去。
“想要引我上去，目的是什么呢？如果我背行其道那她会怎么样。”
张陈经过了上次食堂的事件，再也不会顺着对方的意思走下去了。自己反而回到之前出事的几个寝室前，将寝室内的血腥之气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因为之前吸收的那三个小喽啰，看似很弱小。但是吸收之后竟然对自己的血魔身躯有很大的好处。
“哈哈，这是！”张陈吸收完了十间寝室的血腥气息之后发现自己身体深处居然衍生出了极其微量的精血。尽管量十分的少远远不足一滴，但是精血能够产生这一消息对张陈来说可真的是一枚重磅炸弹。
“居然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过这都过去了快十五分钟了吧，怎么那个女生一点动静也没有。管他的，先吸收完再说。”
张陈继续吸收着剩下的两间寝室的血腥之气。突然，双眉一皱，“小白那家伙似乎和那女生打起来了。”
张陈直接用力一跃，冲破了三楼的天花板，来到了四楼走廊。
“卧槽！这女生！”四楼的走廊上满是人皮分离的尸体，应该就是女生之前在自己吸收血气的时候做的。
而且此时在过道上正在于张陈交手的女生，仅仅拿着一把一尺长水果刀居然和全身猩红的小白战成了平手。
“张陈小心点，这个女生十分古怪！”小白传音给身后的张陈。
的确，观察了两人五秒的战斗后，张陈发现。那女生基本对小白的攻击视而不见，明明闪着寒光的刀身已经快要切开其细腻的皮肤，下一秒却是落空了，劈在地上。
而女生的水果刀就会立即在小白的身躯上开一条数厘米深的血口子，不过刀痕处涌出不是小白的血液，而是类似于裂殖怪那样的肉红色触须。
“这个女生似乎没有利用这个平行空间的空间能力，念力能够捕捉到。既然如此……”
张陈脑袋里近三分之一的元力光球突然消失，与此同时，女孩身边的空气变得肉眼可见的模糊了起来。整个人直接被庞大浓稠的念力给死死束缚住。同时张陈也将念力覆盖整个通道，全神贯注地感应起来。
“锵！”小白的**斜上而下，不过被束缚住的女生只是被砍开了一丝衣物，身形缓慢地消失了。
“就知道你又要玩这招瞬间移动，不过在我念力的束缚下，似乎慢了半拍啊。”张陈早就料到了结果会是这样。而且这个气息还达不到高级鬼物的家伙，对于这种**技能的使用一定有所限制。而这个限制所在就是瞬移的范围。
在女生身形显现在距离小白近五米远的走廊时，张陈已经如同饿狼一般杀到。“安息吧！”五道血红色的暗光划过。
“铛！”女生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不过眼里显得有些畏惧。反观张陈整个人倒飞出去，被小白借力给稳了下来。
“切！果然是你。”张陈看到，站在女生身边的那个年过六旬的门卫。
刚才自己近乎八成力的一爪竟然被这老门卫一拳给卸掉，并且将自己打飞出去，可想这老门卫实力之可怕。
“你也是狱使吧？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张陈说道。
“哦？这都知道了，看来还是有点能耐。不过死人是不会泄密的。”老门卫抬起右脚向前跨步时。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了，不过在张陈看来并不是这样，而是以极快的速度直逼自己而来。
“这速度！小白你对付那个女生。”张陈身形急忙后退。不过下一秒，老门卫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右拳上覆上了一层像是钢铁一般的金属层，一拳挥出打在了张陈精血覆盖的指甲上面。
“啪啦”一声骨头响声。精血覆盖的指甲异常坚韧，并没有被这一重拳给折断，但是自己的整个右臂从手掌到手肘中的骨头直接寸寸断裂，整个右臂瞬间被废掉，无力地垂吊着。然后巨大的冲击力也使得张陈整个人撞破走廊尽头的窗户，从四楼高直直摔下。
血魔身体的**修复能力都经过了三秒的修复才使得摔落在地上的张陈得以恢复。
“轰隆。”张陈从自己摔下的位置躲开的一瞬间，一道人影落下，在之前的位置上直接开了一个三米深的圆形大洞。
“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人形炸弹啊。”张陈经过血魔身体的改造后，力量和速度都快了之前不少，不过和此人相比起来还相差甚远。
“你这全身改造型技能似乎品级很高啊。”老门卫的话语变成了一个年轻男子刚劲雄厚的声音。
“看来今晚要全力以赴了。”张陈全身灌注，将脑袋里的元力光球全部调动在身体周围做成了一个防护罩。同时在其右肩唰啦长出了一只刚健有力的手臂，这也是张陈研究分裂能力所发现的，而且控制起来如同自己双手一般灵活自如。三只手臂的话，自己的战斗力也能够完全提升一个档次。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老门卫并没有因为张陈的全力以赴而有所动容，而是双手合十对着张陈的位置一拜，轻轻说道：“你的性命我就收下了。”
“狂妄！”张陈怒从心生，竟然主动攻了上去。而老门卫也不避让，以更快的速度向张陈而来。
同样一拳袭来，进入张陈的高浓度念力领域后速度也稍微慢了一丝。抓住机会，左右手双爪齐出，横向劈砍击在拳头上，居然只砍进去了不到一厘米的深度。
张陈震惊之余再将其向左用力一推，卸去了拳劲。与此同时，第三只手上的利爪，对准了老门卫的头颅方向抓去。
“啪！”门卫剩下的那只手直接一把抓出了张陈分裂出来的手臂，用力一捏，将健硕的手臂凝成了麻花状。张陈的左右手卸去之前那一拳的攻势后有些微微发麻，正想要收回的时候，腰间传来剧痛，
老门卫在捏断张陈手臂后，一记鞭腿甩在其腰部，力量之大甚至超过了拳头。直接将张陈腰部以上完全撕裂，上半身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撞在了学校砖砌的围墙上，连同碎裂的砖头一齐飞出来校园。而残留的下半身倒在地上化为一摊血水。
“他这身体改造技能至少是B级以上的吧，这样都不死。”老门卫看向破裂的墙体外，轻声地嘀咕道。
而落在里校园近二十米处杂草堆里的张陈下半身迅速的蠕动着想要重生，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这家伙太强了，比那个高级鬼物都要强。”一道黑影跳出围墙，直直地落在了张陈的身边。灰色的天空被黑影的拳头挡住了一半。
“啊！！”惨烈地叫声从身后的宿舍楼传来，看来那个女生快要死掉了。听见这惨叫声后，老门卫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是并没有像电影中所演的那样，放弃面前快要死去的猎物而回去救人。
凌厉的拳风划过张陈耳边，正在努力生长的下肢停止了蠕动，张陈的两只手臂无力的落在地上，指尖的指甲也自动收了回去。
这一拳下来，直接将张陈的脑袋击破，脑浆并裂。炸开的脑袋下方的土地都凹进去了近五米深的拳印。
男子看了一眼地上只有上半身的无头尸体。转身便跳进了学校，朝着四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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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四十三章 自爆
在张陈和老门卫交手的同时，小白也是和那女生的战斗也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不过在张陈与自己之前的那一系列合作作战中，小白自然也观察出了这个女生空间瞬移能力的限制。
应该就是瞬移长度与冷却时间成正比，短距离的瞬移可以很快再次使用，就像和自己交手的时候，随时都可以避开致命一击一般。而长距离的瞬移，则需要较长时间来恢复，不然刚才张陈杀到她面前，就不会如此慌张了。
小白收回了长长的**，与女生拉开了三米远的距离，嘴里突出数百条毒蛇挤满整个通道，疯狂地朝着女生涌了过去。
然而毒蛇潮中，原本有所感应的女生突然消失了，手拿着匕首出现在了小白身后。
“就等你瞬移过来。”小白并没有转身，而是背部迸裂开来，长出六条肉红色的触须将小女孩死死缠绕住，红色触须的力气极大，感觉就要将女生给挤爆的时候。
“唰啦！”六道缠住女生的肉条皆尽被划开，连小白自身都被斩开了一半。
断开的身子化为数十条小蛇重新又在远处聚集在了一起。看着女生身边漂浮着的水果刀，小白才知道，这东西才是对方的大杀器。
可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从女生脚下突然蜂拥而出无数小虫子，有甲虫，有蚂蚁，有蜈蚣。全部爬上了措不及防的女生身体，就算她如何瞬移，如何用小刀来割破这些小虫子都无济于事。
随后整个人被淹没在虫群中，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彻整个通道。不过三秒就被满覆身躯的虫子给吞噬的尸骨无存了，一尺长的水果刀也是掉在地上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了。
虫群慢慢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虫萤的模样，与小白相视一眼后。突然，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通道尽头，之前那个年过六旬的老门卫正站在那里。小白脸色不太好看，若是此人回来了，那就意味着张陈出事了……
…………
头部完全被毁，这比心脏被毁掉更要严重数十倍，所有身体机能完全丧失，思维与思考能力皆尽消失，意识消散。在所有人看来，张陈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滴答”，在张陈仅有的上半身的右胸里，一滴精血竟然如同心脏一般跳动了一下。与此同时，张陈全身的血管都为之震颤了一下，开始缓慢的流动起来。
精血继续跳动，张陈腰部和颈部的断裂处开始有丝丝血肉蠕动的迹象发生。渐渐地这一滴精血全然融入到血管中，参与了普通血液的循环。
张陈的下身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重建起来，不过关于大脑的构造就显得有些缓慢了，神经系统复杂的网络布局花费了很长时间。
当大脑的基础模型构建成了以后，张陈的四肢轻微地弹动了一下，初级神经回路已经接通了。剩下的五分钟对于头颅以及五官都进行了构造。
“我刚才……”张陈从地上坐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不敢相信之前发生的事。两道鲜红色的血液从张陈的鼻孔中流出，自己才意识到这个血魔身体强大。
“若是还是以前那个水体，怕现在我已经去狱间报到了吧，头没了居然都能够构造，这也太强大了吧。”张陈感应了一下自己身躯的变化，竟然恢复到了之前的巅峰状态。不过右胸内的精血，只剩下仅有的三滴了。
“看来一滴精血就能够算是我的一条命，这东西真是太有价值了。”
“轰隆！”就在张陈思考的时候，对面四号宿舍楼从四楼以上竟然开始塌陷了，同时两道人影从倒塌的四号宿舍闪出落在了围墙外和张陈相距不远。
“虫萤？！”张陈看到其中一道身影是虫萤后，不禁惊讶起来。不过此时两人的状态不是很好，小白最糟糕，身上的伤口处长出的肉红色触须全部都残缺不全，而且整个人似乎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而虫萤的嘴角也溢着鲜血，不过身体倒是并无大碍。
“张陈，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小白转过头看着全身是血的张陈说道。
“是差点就死了，幸好我身体还是蛮好的。”张陈笑着说道。
虫萤看了看张陈身下洒落一地的鲜血，心里有些微微着急。当三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从倒塌的四号宿舍楼里走出了一个老人。
“这家伙很厉害，速度，力量我们和他比起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小心点！”张陈说道。
“我们自然都知道，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不堪了。”小白收回了身上的触须，静静地看着向大家走过来的老门卫。
“哦！居然没有死，你的全身改造型能力难道是A级的？断头都能再生，你这小狱使运气也太好了吧，看来不杀掉你们的话，主人的计划说不定真的会被影响。”
老门卫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没有看向张陈，而是盯着虫萤。
“张陈，你带着小白绕后，等我和这家伙交手的时候，你们找准时机出手就行了。”虫萤镇定自若地说道。
张陈看着老门卫盯着虫萤的目光，再听着虫萤自信的言语。自己和小白对视一眼，分别从左右散开。
站在了较远处的围墙上面，观察着虫萤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家伙。
与攻击自己一样，老门卫双拳覆上一层金属色的钢皮，根本不在意躲在不远处的自己和小白，右脚一蹬地瞬间就出现在了虫萤面前。
“虫萤这小妮子这么厉害！”老门卫如同炮弹般的钢拳，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轰击在虫萤娇弱的身躯上，但是大部分攻击都被巧妙的躲了过去。而避之不及的攻击，虫萤就会伸出纤细的双手十分缓慢的附在对方的钢拳之上，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其卸掉。
不过整体上来说虫萤还是处于下风，打偏的攻击都会在虫萤身后扬起大量的尘土。在这种攻势之下虫萤根本无法反击，防守已经是倾尽全力了，而且几回合下来，老门卫的势头也是越来越旺，虫萤却是越来越吃力，脸色渐渐变得不如之前那么从容。
“小白，夹击他！”张陈三只手上的长爪已经长出，小白手持着透着寒气的**，并且全身红色的触须暴起，有不少触须从皮肤下爆裂了出来。两人瞬息之间抵达了老门卫身旁，形成了三人围攻之势。
老门卫见小白和张陈从两个侧面包抄而来，丝毫也不惊慌，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
小白似乎用裂殖怪的能力强化了自己的身体，速度和力量都大大提高超过了张陈。可是透着寒气的刀身劈砍在老门卫身上的时候，却溅起了火花，仅仅砍入了一厘米多的刀痕。被小白的刀身划开衣物后，可以清楚的看见老门卫背上钢铁般坚硬的皮肤。
张陈三只利爪同样攻势勇猛，在三对一的情况下，自己完全能够有空间进行攻击了，在老门卫身上也留下了不少伤痕。不过似乎这人很忌惮虫萤的攻击，就算是被张陈和小白给击中，也要压制住虫萤的攻击。
“既然如此。小白你火力全开！”张陈将大脑内的大光球全部调动出来，随着自己和小白的攻势越来越猛，那个老门卫也不得不将重心偏离一点在身后。
就在其向着虫萤打出一记比之前稍微弱上半分的直冲拳时。张陈瞬间将所有元力散发而成的高浓度念力控制在那一记冲拳上，硬生生地改变了拳头的轨迹。
“虫萤，动手。”张陈大喊道。
虫萤看着原本冲着自己而来的拳头竟然远远偏离了原有的路线，借此机会，柔弱的小手轻轻一掌击老门卫的腹部。
老门卫脸色陡然剧变，硬抗下张陈和小白的两次全力攻击在背上留下深深的血痕后，奋力跳离了众人的包围。
落地后不禁单膝跪地，脸色十分难看，喷出黑血被喷了出来，散落在地上的那滩黑血里，竟然还有数只黑色的虫子在蠕动。
“虫萤刚才那一掌并不厉害，而是在手掌与其身体接触的一瞬间，我感觉到明显有鬼虫的气息从虫萤手掌中钻入到了老门卫的身体中。尽管他身体犹如钢铁般坚硬，但是体内无非是和人类一样的器官构造。”
张陈看到地上那些黑水中的圆形小肉虫，突然就想到了那本虫书上所记载的。
寄变虫，昆虫纲，体长半寸，常见于腐尸体内，体型如同普通蛆虫。
稀有程度：一般
特性：寄生有生命体征宿主，体内繁殖迅速，毁坏宿主生命体征。
能力：寄生，增殖
进化条件：无法进化或未发现相关进化途径。
这老门卫似乎不像张陈有着血魔这种全身改造型技能，寄变虫入体以后，整个人体内的脏器基本上快要被这种虫子给吃光了。
“罪过，为了自由竟然舍弃了自己的本心。可怕，人心这东西真是可怕。咳，咳~~”老门卫渐渐化为了一个健壮男子模样，双腿内盘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咳出黑色带着虫子的血液。
“但是，本心已变，难以悔改，不如将错就错，也算是却自己的执念。”男子的体表下开始闪烁着黄色的光芒，从气息上张陈能够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
“这家伙难道要自爆！”张陈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如果这是小型平行空间的话，肯定有边界所在，我们跑得再远也没用。”
“张陈你要干什么？”虫萤自然也感觉到了盘腿坐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稳定危险气息，同时看着张陈竟然不离开，反而跑到了男子面前。
“我嘴里的异空间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这人的自爆。哈哈，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坐在地上的男子，体表上的金光已经开始逸散了出来，眼看就要爆炸的瞬间。张陈宛若磐石般大小的嘴巴，将其一口吞了进去……

第四篇 第四十四章 劫后
“虫萤，小白。你们离我远点！！”张陈吞下这人以后，明显感觉有些不一样，一种危机感传遍自己全身。
小白听闻后，不断的后撤。而虫萤则是两眼焦急地看着张陈，虽然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之前那个危险的男子存在了，但是自己知道要凭空将其抹灭绝非容易。
“张陈，你一定要活下来。”虫萤轻声祈祷了一下便化为无数小虫子钻入了地下。
两秒之后，张陈左胸的主魂石轻轻一颤，一种超乎想象的疼痛感传入张陈的大脑，瞬间就超越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于此同时，这个灰色的世界也开始土崩瓦解。
黑暗之中，张陈慢慢恢复了意识，缓缓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布满血沙的废墟之中，不过自己就如同一具死尸一般，只能够用眼睛观察四周，身体仿佛烂掉了，根本没有知觉。
在自己的身边就四处躺着无数肢体不全的死尸，因为空气中浮动着很多血沙的缘故，这些死尸体表的水分都被这些血沙给带走了，变成了极其枯槁的干尸。这些尸体看起来和人类差不多，但是仔细一看却会发现他们的头颅上只有一张嘴巴。
当然这里的环境就像是电影里的末日废墟一般，不禁散落着尸体，而且还有废弃的汽车，公共设施，以及倒塌并且风蚀的房屋，就如在几年前遭遇了陨石撞击一般。
这时，从远处的沙丘上钻出了很多全是血肉模糊的类人型爬行动物，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一路上将周围腐烂的干尸都给撕扯开来，吞食掉。
从这些怪物身上，张陈可以感觉到十分熟悉而且亲和的感觉。
一路吃来，很快就来到了张陈的面前，这才看清楚了这东西的模样。它们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似乎嘴巴就是他们唯一的感知器官，似乎综合了其他器官的功能。
他们的嘴巴十分大，嘴角差不多都开到了后脑勺的位置，一张开嘴似乎就能将正个脑袋打开一样。这样看来，散落在地上的这些干尸应该就是他们的同类。
“居然连自己的同类都要吃，这些家伙是什么东西？”张陈有些心惊胆战起来，如果这下家伙连同伴都不放过，那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人类，不是更加难逃一劫。
六只怪物伸出长长的红舌，在张陈眼前摇摆不定，似乎在仔细观察着自己。看着这些家伙的红色长舌，张陈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长出的那些嘴巴里的红色舌头，似乎有几分相同，但是本源上却有着差异。
六个家伙举棋不定，似乎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吃掉张陈。
“轰隆，轰隆”突然大地开始震颤起来，自己身边的六只怪物全部惊慌失措地都跑开了。不一会儿，一个庞然大物似乎挡住了天空，阴影洒在张陈的脸上。一把将张陈抓在了手心里。
这个大家伙可能足足有一座小山一般大小，血肉模糊的身躯与之前那些嘴巴怪物似乎有些相似。不过这个大家伙除了脑袋上有一张大嘴以外。全身上下全部都长着参差不齐的嘴巴，似乎就像这家伙的眼睛一样，齐齐看向张陈。
大家伙似乎有了决定，将自己头上宛如停车场大小的嘴巴张开。“啊！”无数的哀嚎，哭泣，痛苦声音都从里面传了出来，这些声音差不多事千万人叠加在一起发出的，让张陈听了后心中都开始恐惧起来。
“这片黑暗的感觉怎么会如此熟悉。”张陈看着那张大嘴深处的黑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接着，渺小的自己就被这大家伙扔进了自己嘴里……
…………
黑暗过了之后，透入自己眼中的是阳光给予的最纯净的光明。自己正躺在一间白色宽敞干净的房间内，左手上插着针头，冰冷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地输入进自己的血管。
微风吹过，荡起的白色窗帘旁，站着一个穿着青涩校服的美丽女孩。
“艺芷，我在哪？”张陈轻声地说道。
站在窗台上的女孩听见张陈的声音以后，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庞突然变得娇柔起来，迅速跑到张陈身边，握着自己的手掌。
“感觉怎么样，你在天府市人民医院，虫萤大清早通知我的，是小白昨晚把你送过来的。”王艺芷说道。
一听自己在医院，心里还是很着急，想要说什么却立即被王艺芷给按住了嘴巴。
“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放心，医生说了只是暂时性昏迷，可能是劳累过度造成的，我已经向学校请了假。另外，我还是没让医生通知你的父母，知道你怕他们担心。”王艺芷用十分甜柔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了艺芷，你去叫护士过来吧，我已经没事了。”张陈抬起右手摸了摸王艺芷白皙的脸颊说道。
“笨蛋，不行哦，这瓶葡萄糖输完了才行，给你好好补充一点能量。”
张陈点点头，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随便检查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
“右胸内的血灵卵似乎并无大碍，内部的气息量都已经十分庞大了，相信过不了几天就能够孵化了。精血的话最开始有五滴，血灵用掉一滴，自己脑部被毁用掉一滴，不是应该还剩三滴吗？怎么只有两滴了。难道自己又死了一次？”
“不过这精血能够补充的话，倒是也还好，只是条件的话似乎需要吸收别人的血液啊，这可就难办了。等下，脑袋里的元力光球怎么回事？”
闭着眼睛的张陈突然感应到原来那一颗散发着白光的元力光球，每次熟练度增加一点后，体积也就是量就会增加。不过这次，光球的大小不禁有了拳头那么大，而且白色光芒中还隐隐透着黄色的丝线，这就不仅仅是量的变化了，而是质的变化。
“回到学校后，用刘诺给的手表来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吧。对了，我这身衣服是谁换的？还有我的乾坤袋和手表呢。”
张陈看着自己换了一身病号服，便急忙询问王艺芷，这乾坤袋就不说了，那个手表可是价值六百万啊。
“看你急的，衣服肯定不是我换的啦，我来的时候就换好了。你的破袋子和手表都在我包里装着呢。”听到王艺芷这么一说，张陈也就安心了。
“话说，那个血沙漫天的世界是哪里？那个巨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一定不是梦，也不是我梦视之体的作用，发生这一切一定是有它的寓意。”
“咚咚”张陈正在思考着，病房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张陈的思维。本以为是小白和虫萤来了，结果王艺芷打开门后，进来的却是四号宿舍楼307寝室的四个人。
鲁凡走在最前面，并且提了一件牛奶放到张陈床边，然后说道
“张陈对吧？谢谢你了，我们寝室四个人没什么好说的，这医院里内科主任就是我爸，医药费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然后你的事情，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另外就是，我们四个今天就会转校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鲁凡说完，四个人竟然都十分认真的朝着张陈鞠了一个躬。
“陈哥，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我把是车管所的。以后买了车子随便乱停乱放。”龙胖子拍了拍他圆鼓鼓的肚子说道。
张陈躺在床上十分不好意思，正想要说什么，那鲁凡就向着众人挥了挥手
“好了，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我们四个还要敢去办离校手续，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后，还有有意无意地看了王艺芷一眼。
“这群家伙真是的。”
王艺芷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自然看出了这些人与张陈的关系，在一旁微微一笑。
等张陈输完了这一瓶葡萄糖后，护士带着他做了一套全身检查，发现身体没有异样后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临走时一个自称鲁凡父亲的中年男子还特意跑过来，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先是感激了张陈一番后，接着说道
“以后要是有什么亲人朋友有什么事需要来市区中心医院，就直接打我的电话，至少排队挂号什么的，都能够帮你省了。所有检查治疗都给你最优惠的价格。我家就这一个儿子，谢谢你了。”
张陈也是急忙感谢了对方，收下了名片。毕竟这还是十分有用的，天府市的中心医院可是在全国的能排上号的，每天来这里看病的没有关系都得花钱去买关系，有了鲁凡父亲这一个大关系，以后家里万一出什么事也方便了不少。
“看来救人一命，还是有很大的回报啊。艺芷，小白和虫萤他们两个没事吧？”张陈问道。
“虫萤在电话里给我说她没什么事，小白的话，我是在医院撞到他的，看上去问题不大，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话说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啊？”王艺芷牵着张陈的手说道。
“他们俩没事就好。昨晚的话，就在刚才来探望我的那四个人寝室里，有一只很厉害的鬼，我们三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拿下，不过我为了抢风头不小心受了伤，让你担心啦。”张陈眉开眼笑地说着。
王艺芷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还是身处右手在张陈结实的臂膀上，用力一旋，疼的张陈哇哇大叫。
“再给我耍帅，看我不好好修理你。”王艺芷恶狠狠地说道。
“以后再也不敢了……”
Ps:新的一个月来了，喜欢阿肥作品的多多支持我吧。

第四篇 第四十五章 元力质变
一片灰色天空的校园内
如同以前一样，每间教室都坐着低着头，两眼空洞的学生，不过比起上次的每间教室坐满学生的情况，现在不少教室出现了不少空位。
穿着黑色斗篷的阴柔男子从一间空余了九张桌椅的教室的学生口中吸收了灰色气体之后，走出教室外，轻声嘀咕道
“这个学生耍的关于谣言的小伎俩还真是不错啊，用来填补空缺的学生跟不上被吸收殆尽的学生，尽管百年大计只剩最后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这样下去怕是坚持不了一个月，这里的学生全部都会被榨干了。看来到时候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黑色斗篷男子思考完了后，继续开始进行下一个班的吸收，整个过程中也不凡有异变的学生，不过结果只有化为一段灰沙。
一切程序进行完了以后，男子的右手臂显得又苍老了不少。当他正要走出校门的时候，被黑色斗篷遮住的脸庞下，竟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四号宿舍楼的空间结界居然破掉了，怎么可能？难道高河那家伙也能失手？这家伙在被遗弃剥夺以前可是二级狱目啊。”
阴柔男子心神一怒，铁杆铸成的校门全然化为灰沙，然后转身便朝着四号宿舍楼而去。
看着坍塌成废墟的宿舍楼以及高河消失的气息，阴柔男子一气之下竟然剧烈咳嗽起来，甚至有灰色的血液被呛出在了手心。
“这群小家伙，看来真的低估他们了，居然折损了我两员大将，现在在手中的底牌还有最后一张，不到逼不得已还是不要用，万一把控不好说不定会影响整个大局。希望这群小家伙不要自寻灭亡。”
阴柔男子目光所至，正是那校园里小树林中水潭的位置。
…………
从医院出来刚好上午十一点，本来说是带王艺芷就在街上把午餐解决了，但是想到小白和虫萤还在学校里面，还是决定回学校大家一起聚个餐。最主要的还是报个平安，虫萤那小妮子昨晚似乎十分担心自己的样子。
“话说，虫萤她可真厉害啊，虽然力量如同普通人，但是她的反应神经和敏捷实在是太恐怖了。”
张陈回想起昨晚，那老门卫的拳速就连自己这个脑域得到开发而感官能力大大提高都只能勉强捕捉到对方的拳向。要躲开的话，就算自己的视觉跟得上，但是身体却跟不上。只能够和对方硬碰硬，然而对方恰好是一个专修体能的狱使，打起来实在是有些吃亏。
“虫萤那小妮子身体里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鬼虫，昨晚那个寄变虫用得恰到好处，恰好克制这个外刚内柔型的家伙。不然的话，还真是打不过。我和虫萤对上的话，我的血魔身体应该可以自动排出他的寄变虫，但是她身体里未知的太多了，真的打起来，恐怕我输的可能大得多吧。”
“等下，昨晚我吞掉了那个狱使，那他的主魂石呢？难道我吸收了吗？按照刘诺的说法，若是将主魂石吞食下去，不是我爆体身亡，就是成为我的副魂吧，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张陈的确有些奇怪，若真是吞下去了，肯定会产生难以想象的疼痛与排斥感，比上次从山中老人手中得到的主魂石在体外的排斥感要强上数倍才对，
“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昏迷的时候就自动压制了？”
“不对，若是成为我的副魂我肯定会有感应，至少身上也会多出一块像是主魂石那样的石头吧。难道那个家伙没有主魂石？”
张陈有了猜想以后，开始慢慢回忆起昨日的场景，从老门卫出现挡掉自己对那女生的致命一击，到最后自爆身亡。
“那家伙按照实力来算至少也和丁剑差不多，一定是个二级狱目甚至更高吧？”张陈对二级狱目的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是自己凭借血魔的A+级全身改造型技能应该算得上的三级狱目里比较厉害的，那这个人的实力应该就是二级狱目。
“刘诺姐说过，主魂达到中位就能够调动灵气，丁剑那家伙就是二级狱目，而且能够调动灵气，那么肯定就已经达到了中位主魂。这个家伙从开始到死亡都没有调动灵气，难道这家伙真的没有主魂石，那他的身上散发出的狱使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张陈有些无奈，太多自己不懂的知识了，看来下次遇见刘诺得好好问个清楚才行。
“张陈你在想啥呢？都到学校了。”王艺芷拉了拉张陈的手指。
“没什么，想了下昨晚的事情。离下课还有十分钟，你去订餐吧，我去通知小白他们。”张陈说道。
“好吧，你们要快点过来哦。”
张陈和王艺芷两人经过行政楼以后，就分开了，乘着下课还有些时间，张陈找了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按开了自己的手表。
四枚细针插入手腕以后，自己的详细能力栏就弹了出来
张陈（三级狱目）
三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5.3%
主魂肉体匹配度：43%(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已开发部分能力）——A－
元力熟练度：10.2%
元力已开发能力：精神控制（生疏）——D
指甲生长（已使用）：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E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C+
身体力量——C+
运动能力——C
感知——B+
“果然不出所料，曾经我念力的熟练度达到10%的时候就出现了质的变化，现在元力突破10%。居然产生了一个新能力。这个所谓的精神控制应该就是电影里讲到的，能够操控别人的思维吧，得找个机会试一试。”
“元力的突破，感知又上长一个小段位，难怪觉得周围的小响动都能够听得很清楚了。不过吞掉的那个狱使似乎不能按照鬼物来对待，既没有增加饱食度，也没有获得什么技能。难道是自爆全部炸掉了吗？”
张陈深深叹了一口气，经过这次的生死磨练，自己明确了自身真正的弱项。难怪力量和运动能力评级都只有C，的确是在这个上面差了一点。根本不能够把血魔身躯的力量最大程度发挥出来，恐怕连个半吊子血魔都算不上吧。
“背后的大家伙还没现身，这几天必须得好好加强自身，还有就是找机会恢复一两滴精血，不然光靠着这两滴精血完全不够用。学校的死亡人数越来越少，加上食堂，音乐厅，四号宿舍楼，化学楼四处地方的平行空间已经破掉。不知道背后的主使是否还能沉住气，若是沉不住，那真正的危机就来了。”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联合好我，虫萤和小白三人，尽力稳住局面，慢慢突破。第二个就是等待刘诺姐的消息了，上次看她的表情，应该也是对这件事十分关注，凭借她的身份应该已经挖掘到不少东西了。只要她能够亲自出面，学校的事情应该就简单了。”
张陈深呼吸了一口，向着教室走去。下课后不知为什么，竟然没有看到小白从高一5班的教室出来，而虫萤却是跟着室友从教学楼梯上走下来了。
虫萤已经变得比开学开朗了不少，虽然和室友讲话还是很少，不过性格不再那么孤僻。看到张陈站在教学楼外的树荫下，虫萤急忙和室友打了招呼后，就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跑过来了。身后的室友自然也是和张陈一个班的，看着虫萤这匆匆忙忙的样子，暗自里不停地偷笑。
“你没事了吧？昨晚你吃了那个人以后，一时间我尽然感觉不到你的生命体征。当时我和小白可是急坏了，我想把云虫放进你身体，那小家伙居然第一次不听我的命令，似乎你身体里有什么让它极度害怕的生物，怎么驱使它也不进去。”
“后来，不知道又如何有了生命体征，然后小白就将你送去医院了。我昨天用虫子强化自己的身体后，身体有点虚弱，所以没能陪你去医院。”虫萤一跑过来就说了一大串，最后还低着头捏着自己的小手指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昨晚要是没你的话，我和小白可能就死定了。话说，小白那家伙跑哪里去了？怎么没回学校。”
虫萤摇了摇头。
“算了吧，他一个七八十岁的人出不了什么事的，艺芷她都在食堂一楼去点菜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虫萤似乎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滴着脑袋跟在身后，张陈看着她这表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话说虫萤你还真厉害，昨天那个人如此凌厉的攻击，你居然都能够全部躲掉。我两下就被那个家伙给轰成渣了，哈哈，真是不好意思。”
虫萤红着小脸说着：“其实也是调用了身体里不属于我的力量才能做到那样，我也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张陈，你又在欺负虫萤妹妹了。”王艺芷站在食堂门口，看着虫萤跟在张陈身后低着个脑袋，就以为张陈肯定说了什么很伤人的话。
于是王艺芷又是拧了一下张陈厚实的臂膀，两人小打小闹地就进去了，而虫萤看着这一幕也不禁偷笑起来。

第四篇 第四十六章 木匠
距离天府市最外城大概十公里的一个小乡村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带着眼镜的清秀英俊少年行走在村间的小路上。
少年的面庞显得有些低沉，也对身边经过的村民们视而不见，向着村子的另一头走去。当他路过一家小院落时，门外立着一张用很细的刀工雕刻的小匾牌——卿家木工。
“小伙子，没见过你啊？不是这村里的人吧，风尘仆仆地从城区里赶过来，要不要来舍下坐坐啊？”院落里一个叼着老烟枪的皮肤黝黑的老人坐在一张年份很长的木椅上向着路过他家门前的少年打招呼。
少年停顿了半宿，十分有礼貌地道谢以后，便继续沿着自己的道路走开了。院落中的老人，眯着眼睛细细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等少年离去后便站起身子走回了自家平房。
出了村子，没有过多久，少年就驻足在一棵体型巨大的梧桐树前。
这个巨大梧桐树似乎很有一些年份，基本算是这周边最大的一桩树木。少年蹲下身子，在这梧桐树下发现了一道拳头大小的小树洞，不过也只有一个轮廓罢了，里面似乎已经被重新长出的树干给填满了。
少年正是送张陈进了医院后，便来到这里的小白。站在树木前面无波澜，似乎在想着很久以前的事情，眼神里充满了彷徨。
“哈哈，八十多年前，听闻这里有一群村里的小孩在树洞里发现了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白蛇，用火堵在洞里，将其灼烧得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人给救走了。”声音的来源正是之前坐在院落里的老木工。
“谁知道，十多天后，两条成年的白蛇发现了这个树洞有自己孩子的气味，但是现场却只剩下被烧得黑焦焦的树洞。那一夜，两条白蛇潜入村子寻着味道将当日放火的一个孩童活活咬死。而后，每过两天便会在深夜潜入村子咬死下一个孩童。”
“万分愤怒的村民做好了充分准备，在两只白蛇第三次潜入村子的时候将其当场乱棒打死，并将尸体扔到了了村外的，任其被风沙腐蚀，化为白骨。”
小白没有转过身，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盯着这棵梧桐罢了。
“你就是当日那条被救走的小白蛇吧，难道知道了这些以后你心中没有愤怒吗？不想去找村子里的村民报仇吗？”
小白转过身轻轻地说道
“父母已经犯下了错误，难道我还要继续犯下去吗？所谓复仇无非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我早在七十年前便已经斩断心中的执念。我今日只是来了去我的过去的心愿罢了。”
“哈哈，说得好。斩断执念，若是这个东西真有那么容易斩断，那天下苍生也就能够真正的安稳过日子了。不知现在小友可否来舍下一坐啊？”老人哈哈大笑起来，并再次邀请着小白去他家做客。
小白一红一绿的双瞳，注视着面前的这个衣着朴素，额头上铸满了被岁月的痕迹，面带慈祥的老人。虽然能够略微感觉到一点普通人没有的气息，但是仔细看上去却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那就打扰你了。”小白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
“哈哈，你倒是学会了不少人类的礼仪，走吧。”老人背着手，嘴里翘着烟斗，十分清闲的走在前面。
路过的村民都会彬彬有礼地同老人打招呼，似乎老人在村子有十分有名。
“进来吧，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了。”老人带着小白走进平房后，指着房间内的木凳示意小白坐下。
不过刚踏进门的小白，倒是被房间里的情形给震惊住了。这简单不过50平米大的平房内，所有的椅子，书柜，桌子等等都像是用木工雕琢而成，独具匠心。
“老师傅，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制作的吗？”小白惊讶的问道。
“哈哈，我一个老木匠难道还去买别的木匠做出来的东西吗？来喝一杯黑茶吧。”老人用木杯给小白泡了一杯黑茶。
小白答谢以后，便接了过来，一口茶水下肚，竟然在身体深处产生了一股暖流，使得之前战斗和赶路的疲倦去之一空。
而且坐在这巧夺天工的木椅之上，竟然有一丝丝类似于舍利子一般正气从木具内部传出，开始浸入小白的身躯，修复昨晚大战所形成的伤势。
“不知老师傅能不能收我为徒。”小白竟然突然双膝跪地，就要拜这老人为师。
“哈哈，有趣有趣，我毕生从未收过一个弟子，没想到第一个要成为我的弟子的，竟然会是一条蛇。不过我得先问问你，你是要跟我学习这木工手艺还是学习道法呢？”老人也没有拒绝，只是问了小白一个问题。
“老师傅的木工中孕育着道法，道法中衍生着木工，学习哪一种不都一样吗？”小白回到道。
“哈哈，回答得好。就暂时收你为记名弟子吧，哪天我满意了再令你为亲传弟子。”老人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弟子拜见师父。”小白立即恭敬地拜了一下。
“不过弟子近期还不能跟着师父你学习技艺，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小白的眼里闪烁
着复杂的神色，害怕面前的老人会不开心。
“我这人不喜欢心中有所挂念的弟子，你尽管去便是，想必你拜师的一个目的也是为此吧。”老人一下点明了小白心中所想。
“我……”
“起身吧，将你腹中那一把长刀取于我。”老人吸了一口烟斗轻声说道。
“是。”小白虽然不知道老人要拿自己的本命兵器做什么，但是还是毫不犹豫地就从嘴中吐了出来，递给来老人。
刀身似乎通灵性，脱离了小白的身体抵达老人手中的一瞬间竟然寒气肆起，想要将老人满覆老茧的双手给冻住。不过，老人伸出双指，在细长的刀身轻轻拂过就将寒气给磨灭了。
“很不错的一把刀，就是从未开封，太钝了一点。”老人用右手拈下烟斗，将烟草轻轻地抖撒在刀面上。然后用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刀尖向下滑动，一直到底。
这把刀本来就是小白成妖后在身体之中演化出来的本命兵器，刀断人亡。在老人捏住刀面滑动的同时，小白的本心也越发凌厉。
“这样不就好多了。接着吧，就当为师予你的见面礼了。”老人将细长的**扔回给小白。
小白右手持刀，双眼注视着刀身，感觉到一股凌厉之气袭来，并和自己的内心相辅相成。收回**以后，连忙深深一鞠躬。
“师父，待我事情解决好了便来找你，现在我就先回去了。”小白恭敬地说道，并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这两件东西也一并赠予你吧，看在你是老夫的开山弟子份上，哈哈。”小白一转身，接住了老人扔过来的两样木雕。
“这是……”小白处事不惊的脸庞上露出了别样的神色。
“那两条白蛇我将其尸骨取回，以其骨架为原型，雕刻了这两个木雕，相信对你有几分好处吧。市区里的事情自己小心，现在的世界不是你所看到的如此简单。”老人说完便转身叼起自己的烟斗，回房去了。
走出门外的小白，看着手中的木雕，涕泗交流……
…………
“话说小白人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啊？”艺芷问道。
“不知道，那家伙没去上课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放心，我估计他肯定是昨晚不敌对手，所以今天外出历练去咯。”张陈笑着说道。
“哪有你这样的朋友，今早我去和小白交换照顾你的时候，看着他脸色不太好，而且似乎有什么心事。”王艺芷回应着说道。
“那就没问题啦，小白在我身体里呆过很长一段时间，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能第一时间感觉到。”听张陈这么一说，王艺芷也就放心了。
“咦？我们的座位呢？”王艺芷四处寻找自己之前占的位置。
“你该不会没点菜吧？”
“我都把菜端上桌子了，所以才出来等你们的呀。食堂里那么多人，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又不吃饭，好傻的。”
“你看是那一桌吗？”张陈指着一张坐着三个男生的餐桌说道。
“对啊，就是那里。他们怎么把我们的菜给移开了。我上去找你们理论去。”王艺芷气冲冲地就跑上去了。
第五中学虽然是名校，大多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但是也有极少数父母花钱买进来的，像上次在食堂四楼死去的习行铭就是一个例子。而这三个人也不例外。
“哪里来的泼妇，你说这位置是你的就是你的吗？老子还说这食堂是老子的呢？真逗。”一个将校服捆在腰间的男子头也不抬，语气凶狠地说道。
“你们……”王艺芷也是蛮厉害的小姑娘还想要继续理论，却被张陈一把拉住了。
“艺芷，你让我来试试。”
“啊？你可别动手啊，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在这学校里不好。”王艺芷担心地说道。
“放心，我口才很好的。”
张陈说完便慢步走到了餐桌前，一屁股坐到了三人的中间，而且还将手搭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缓缓说道
“我说，这里是我们的位置，能不能请你们去另外的地方吃饭呢。”
当三人凶神恶煞地将头给转过来时，突然两眼变得迷惘起来，先是站起身不停地给张陈说“对不起。”之后便主动将饭碗给拿到了别的地方，然后又缩头缩脑地跑回来帮着张陈把之前移开的饭菜给摆放好，然后才十分恭敬地离开。
“好啦，你们过来吃饭吧。”
王艺芷和虫萤两人过来后，虫萤自然看出了门道，捂着嘴巴偷笑着。但是王艺芷就只能一头雾水了，过了许久才说出来一句
“之前那些家伙欠了你很多钱吗？”
张陈微微一笑：“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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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四十七章 血灵契约
“这个精神控制还真耗费元力，控制三个意志这么薄弱的人居然费了近半，看来真的是手表上所说的‘生疏’吧。这个能力要好好练练，以后一定有大用。”张陈看着远处三个瘪三，吃饭了碗里的饭后，居然还跑过来给自己恭敬地打了个招呼才离开，真像是欠了自己几百万一样。
“话说今天点了这么多菜，小白又买来，吃不完怎么办呢？”王艺芷吃完一碗饭后，看着面前的三荤一素说道。
“哈哈，这不是有虫萤吗？你怕什么？”张陈笑着说道。
虫萤听到以后，捻起一块大肉片的筷子顿了一下，白头发下面的小脸有红了起来。
“叫你欺负虫萤妹妹，看我不打死你。”王艺芷说着就拿手上的筷子来戳张陈。
一番打闹后，王艺芷又问道：“话说学校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搞定了啊张陈？”
这话一出，原本还喜笑颜开地张陈，表情瞬间凝固了一下，但是又立刻恢复过来，一边用筷子夹着菜一边说道
“反正大问题基本已经算是搞定了，只剩一些小东西了吧，你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相信你，而且虫萤妹妹看起来也是很厉害的样子。”王艺芷挽着虫萤的手说道。
…………
送了两个女生回寝室后，张陈并没有回寝室，而是向着教室走了过去。
“小白这家伙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居然现在离开了学校。按照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这个危急时刻离开的，应该会很快回来的，暂时不管他吧。先把最后一处，也就是三教学楼的楼道那里给处理了。”
张陈径直走到了示踪虫所在的三教学楼内侧楼梯四楼的转角处位置，阴气浓度还是和上次来一样，很是稀薄。完全不像是有鬼物存在的地方，最多就只有一只孤魂野鬼深夜再次晃荡，吓吓人罢了。
“而且用堵新振那家伙发明的这个什么接收器也只是比正常数值多了一百不到。暂时拿这里没办法，还是先做好防护措施吧。”
张陈在这楼道旁边的从一楼到顶楼的所有教室的角落都散布了一只血甲虫，只要有情况异变，自己就能立刻知道。不巧在四楼楼梯口靠左边的高三11班教室，见到一个中午不午休而在教室自习看书的人。
张陈的确很佩服此人，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于是全身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教室中排正在认真看书的那个女生头上。从自己的额头处溢出丝丝白色里透着浅黄色的细线慢慢联通到了女生的额头。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分钟，五滴汗液从张陈的额头上滴了下来，才将白线慢慢的收回自己脑袋中，不过这次元力光球倒是没有消失多少。
“果然能行就是太辛苦了，感觉自己死了很多脑细胞啊。不用控制而是在那个女生脑中植入一个每日中午需要回寝室午休的潜意识还真有些难度。”
张陈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一点了，于是决定将顶楼的血甲虫布置好就回教室休息一下好了。
“那个不是杨远吗？那家伙在教室干什么？不像是在看书的样子。”张陈隔着二号教学楼看到了正在教室里做着什么杨远。
“难道那家伙在教室搞什么研究吗？过去看看吧。”
张陈其实对杨远这人还是蛮有好感的，只是堵新振死了后，杨远不少记忆被剥夺，而整个人变得孤僻起来。不知道是他本性就是这样，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张陈推开自己教室门后，发现教室里竟然空无一人。
“杨远这家伙难道在我走过来这五分钟期间就离开了？这家伙在干什么，真奇怪。”张陈也不困，把上午自己没有听的课程书籍拿出来，开始自学起来。不然等这件事完了，自己的学习肯定也跟不上了。
班上的人越来越多的来到教室，待看到虫萤的时候，张陈突然想起自己右胸里的血灵卵
“话说虫萤说的，他们家族史册上面有记载，普通血灵的孵化时间花费了56个小时。这样来算的话，我身体里这只是在星期六晚上十点形成的，到现在星期二中午一点的话，已经经过了63个小时。但是却依然没有孵化的迹象，气息还在增强。”
张陈其实也很是期待孵化出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而且自己的精血能够再生的话，那不是能够不停地制造更多的血灵。有了这个想法后，自己还是打算先问问虫萤。
“虫萤，问你一个问题，这个血灵孵化的时候会不会再次吸收我的一滴精血？”张陈现在只有两滴在身上，若是再少一滴，自己就只能用精血覆盖一只手的指甲，战斗力会大大降低。
“这个的话，我们家族似乎花了很大的代价从对方的手里换取了一滴血魔精血就培养出来了一只血灵，后续过程并没有消耗精血。”
“恩恩那就好，那如果我拥有更多的精血，有没有可能制造出几只甚至是十几只血灵呢？”张陈迫切地问道。
“不可能。首先你的血甲虫都是由最初的同一个体分化分裂而来的，各自之间都有着本源上的联系，若是其中一只成了血灵，那其他的血甲虫就算吃再多精血也无济于事。如果发生特殊情况，出现了第二只进阶的情况，那么最初形成的血灵会将其立即杀死。原因很简单，一山不容二虎，虫界之中，一向都是只有一个王，这是历来不变的规则。”
虫萤这番话但是打消了张陈这个疯狂的念头，不过自己也并不失望，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精血能够从外界提炼获取已经是很好的事了，自己也不再奢求什么。
接着张陈便把目前学校的局势讲给了身边的虫萤，那小妮子都是很单纯，脑袋也不怎么会思考问题，缓缓地问道
“是不是等我们学校三教学楼那里解决了，然后在进入到小树林的水潭里，将里面的东西杀死，就能够逼出幕后主使和那个万足白蝄啊？”
这么复杂的问题被这虫萤简简单单就说出来了，张陈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只能说道
“大概是这样，不过其中的变数有很多，所以一切还是先听我的指挥。要让幕后的家伙现身，有可能很简单也有可能极其难。所以暂时按照我所说的继续下去，先把这封印全部揭开看看。”
虫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张陈看来，这小妮子应该是十分迫切得到那个万足白蝄。原因的话，一部分可能是用来镇压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另一部分肯定在于其家庭。
…………
晚自习结束以后，自己先让王艺芷和虫萤两人不用等自己，先回去了。因为三教学楼内侧楼梯附近有近半的教室都是高三，不排除有不少学生要在教室里继续自习的情况，而在晚上这个时间，无非是最危险的。
就在张陈独自守在教室里，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心神一震，并不是因为三教学楼那边出事了。而是自己右胸的血灵卵出现异变了。
“不是说不会吸收精血的吗？这可怎么办？”张陈感觉到那一团球形灵体内部红光大放，连自己肉眼都能看到自己右胸有红光映出。
而且自己唯一的两滴精血围绕在其周围，慢慢浸入其中。不过幸好的是，吸收了一半也就是给张陈保留了一滴精血，球形灵体散发出的红光开始向内部收敛。
“咔擦”一声，最外层的薄膜的顶端开始出现裂痕，并且慢慢四散开来。一只类似于人类的小型手掌从破裂的薄膜上伸了出来，接着一个没有皮肤的小型血人漂浮了出来，不过只有上半身。
“这东西，怎么和血魔如此相像？”张陈看这东西，响起了在别墅里，在自己和小白的配合下将舍利子打入贾心唤醒的血魔体内。之后天降血雨，出现了一个七丈高的没有皮肤的血色巨人。而这家伙就像那巨人的超级缩小版本，并且只有上半身。
“主人！”那小家伙竟然从胸口传音给张陈。
“居然有灵智！”张陈震惊到了，虫萤说万足白蝄那种高级鬼虫也仅仅开启了一点灵智罢了，没想到自己孕育的这个中级鬼虫竟然就已经拥有灵智了。
“主人耗费数量不少的精血将我孕育而出，我自当遵循我族祖训，与你建立契约。”血灵再次传音到了张陈的耳中。
“契约？”张陈突然想到了贾心向自己提到过建立契约的鬼侍一事，但是自己并不清楚这契约的内容，决定还是先问问血灵。
“可以和我具体讲一下契约的内容吗？”张陈传音过去。
“我们血族的契约与其他族的契约稍有不同。第一，一旦建立契约之后，我们便是主仆关系，我将听命于你，不得做出有害与你的事。第二，你需要定期为我提供鬼物作为食物，以血肉类最佳，我将吸收掉自己需要的精华以后将其转化为血能供给予你，以你的身体应该能够将这血能转化为精血。”
张陈没有太在意主仆关系，只是听到最后一点能够转化精血，这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那好吧，建立契约我需要做什么事吗？”张陈问道。
“你只需要答应就行了。”血灵传音完后，从口中喷出一口血雾融入了张陈的身体之中。一道让张陈为之恐惧的声音在脑袋深处产生。
“我族高级血灵——涅，愿意与你建立主仆血契，是否同意？”
“同意。”张陈稳住心神，默念了一声。
随后一道鲜红色未知符文就烙印在了张陈的右手背上……

第四篇 第四十八章 末班地铁
周泽，一个三本大学刚毕业的23岁小女生，是一家小型传媒公司负责广告策划板块的一个刚工作了两个月的小员工。这一周公司里接到一家饮料供应商的委托，要求在这三周之内完成一个符合要求的广告短片。
由于周泽所在的公司刚起步没多久，能接到这种这种广告的制作实属不易，所以公司上下员工都使足了劲，决心要把对方的委托给做好。星期一的时候，基本构思思路和方法就明确了不少。星期二的今天就是正是开始实行广告制作。
周泽这个小组一共七个人，一同留在公司里加班赶制，都是等到了晚上八点才回家。然而，编辑美工的周泽还有一小部分没能完工于是决定单独一人待在了公司里。
“新人就得好好加油吧，不然一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回家里去的最后一趟地铁十点半才停止运行，把这里全部处理好吧。”周泽工作了一天身心也有些疲倦，于是冲泡了一杯咖啡，继续在电脑面前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铃铃铃！”虽然办公大厅开着明亮的日光灯，但是由于周泽太过于投入在工作中，被这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大跳。
“这大半晚上的谁打电话啊？”周泽深呼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母亲打过来的。
“小泽啊，你有没有回租房哪里啊？我在家里和你爸一起看新闻听说在市区里有不少劫匪专门在深夜出没，不少少女都已经遇害，你一个人在大城市里上班，可要当心一点啊。”
“没事啦妈，公司早就下班了，我现在已经在租房这边准备洗澡休息了。你也不要太操心。你女儿都是二十三岁的人了，不会出什么事的。这个月的工资也快发下来了，到时候给你和爸爸，打点钱过来。”
周泽长的很一般而且个子偏矮，虽然已经二十三岁了，也还没有男朋友。但是对于自己父母可是倾尽了孝心。
母亲再次嘱咐了两句后就与女儿挂断了电话。
“本来还好好的身心投入在工作中，被母亲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害怕啊，毕竟现在公司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吧。”周泽胆子很小，也从来不敢看恐怖片。环视了一下周围空空如也的同时座位，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
“周泽啊，周泽，本来就是三本毕业，你还在这里疑神疑鬼的，这样下怎么在天府市闯出一片天地。”周泽鼓励着自己，又慢慢地融入到了工作中。
…………
“呼~~~累死人咯，这下总算敢在同事们的前面了，哈哈，我相信天道酬勤。老板一定能够看到我的勤奋和才华的。”
周泽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关掉电脑后，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后，按开手机一看。
“不会吧，已经十点半了，完了完了，一定是工作的时候太入神，这下可怎么办？坐的士的话，去租房那里至少得要五十以上，就相当于把姐一天的工资全部报销了啊。先去地铁站看看吧，说不定还有最后一班车呢。”
周泽抱着侥幸心理，背上包穿着高跟鞋，飞快的向着公司外的地铁站赶去。
“售票的机器还能买票，说不定还真有一班车呢。”投了五元钱后，拿着机器弹出来的一张卡就快速进入地铁通道了。
“上大学都没这样跑过，真是累得够呛的。看样子应该还有车吧，先坐着休息一下。”周泽抱着自己的包，坐在候车台上休息了起来。
“哒哒哒。”高跟鞋踏在地面的清脆响声传到了周泽的耳朵里，让其整个人一下警觉了起来。环视了一下整个地铁候车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本是焦急的心性瞬间被恐惧给占领了大半。
“刚才那应该是有人向着地铁站站台走来的声音吧，为什么没看到有人下来？难道是母亲讲到的深夜抢劫女孩子的人吗？我长得这幅样子别人应该看不上吧，最多也就劫财。”
周泽有些害怕，双手将自己的女士背包捏着死死的。心里想着地铁能够快点驶到自己的站台来。
“哒哒哒。”比起上一次，这次的响声明显距离周泽更近了，让这个胆小的女孩子的心跳急剧加速。而且这次周泽听清楚了是高跟鞋的声音，那就说明不是抢劫的人了。
“早知道就和大家一起回去了，工作的话留到明天。现在我就已经盖在我暖和的被子里，看小说了。现在可怎么办。”
周泽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深夜遇到这种灵异的情形，千万不能回头，因为人两肩有阳火。若是回头就会灭掉一盏，阳气会大大降低。也就给了身后家伙机会。
“唔……”地铁的声音从黑暗的隧道深处传来，让极度紧张的周泽稍微轻松了一点。
这时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从候车台上面的楼梯传来，吓得周泽迅速跑进了空无一人的地铁中，眼睛紧紧注视着急促脚步声传来的楼梯口。却没有发现在，自己车厢的最左侧的一张座位下放着一双崭新的红色高跟鞋。
…………
张陈看着右手背上这个奇怪的红色符文，竟然能够从上面感觉到和血灵身体本质的联系，若是用这个符文力量去控制血灵，哪怕是让他去自杀，血灵可能都会照办。
而且血灵诞生以后，自己身体内的十多只血甲虫都有些异样，像是见到了君王一般，注视着右胸里的血灵。
“这就是契约吗？”张陈问道。
“这是我们血界独有的血之契约，通过你手背上这个红色印记，不论我们相隔再远你都能够感应到我，并且对我施以命令。”
“血界？那是什么地方？”
“是我族的栖息之地，里面和我相似的同类，甚至比我更高等的存在。我在孵化期间，有关于血界的信息也不停地注入到我的记忆中，不然我是不会知道这契约一事的。”
听完血灵的讲述，张陈突然想到了自己昏迷时，出现在的那个满是血沙的废墟，周围那些啃食自己同类尸体的嘴巴怪物。
“难道那个世界也是类似于血界一样的地方吗？”张陈思考着。
“我刚孵化出来，身体十分虚弱，需要一点食物来填补一下，不知道附近有鬼物吗？”血灵传音道。
“这附近的话恐怕暂时没有，我带你去外面搜寻一下吧。”张陈一听这血灵饿了，本想是继续在学校候着，顺便给血灵讲解一下学校目前的情形。但是三教学楼现在丝毫没有异样发生，于是决定带着血灵去市区里瞧一瞧，顺便看看血灵所说血能是否能转化成精血。
说完，张陈在自己的右手背上重新生成了一张肉皮，覆盖着这红色符文契约，毕竟有些太过于显眼了。观察了门外走廊没什么人后。张陈直接跃下三楼朝着校外而去。
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市区里移动的张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血灵，你刚才说血界里有比你更高的存在，难道你还能够向上进阶吗？你应该还是属于鬼虫一类的吧。”
“我的确是属于鬼虫一类，至于能不能向上进阶，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不过条件的话……”
张陈听闻这个血灵能够继续向上进阶的消息后，心中不禁大喜，已经开始幻想起一个高级鬼虫作为自己帮手的情形了。而且按照血灵现在的情况来看，进阶成高级鬼虫以后也一定是顶尖的，应该远远不是万足白蝄能够相比的。
“条件是什么？”张陈急切地问道。
“条件的话，给我传递的信息内没有具体提及。但是，有一条点明了一点，只要我达到血灵的巅峰，到时候便能够知道进阶的信息。”血灵的这番回答倒是没有让张陈失望，至少方法也是能够得到的。
“那你达到巅峰的条件是什么呢？”
“我现在基本算是处于幼年期，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只需要进食足够的鬼物以及用精血辅之，就能够不断成长。”
“没问题，那看来从今天开始生活就会开始有点劳累了。在学校平静期间，晚上便出来猎杀鬼物吧。”
想着想着，张陈已经来到了市区的内三环，深夜的市区里也不乏一些孤魂野鬼，像是在小巷，垃圾桶旁边，没有路灯的道路旁都有不少孤魂在游荡。不过血灵对这些最低级的魂魄一点兴趣也没有。
张陈移动的过程中，自然也是把念力场辐射到最大面积，一旦哪里有异常就能立即发现。就在两人路过一家地铁站进站口时，从下方传来一股鲜血的味道。
“运气不错，似乎发现了你最喜欢的血肉类鬼物。”张陈传音给右胸的里的血灵，原本休憩的血灵也身形一颤，似乎很是**地看向地下的地铁站台。
“有生人的气息，看来下面的鬼物要袭击那个倒霉的家伙了，不知道救人还来不来得及。”张陈一个箭步冲下来地铁站。
也不知道这紧锁着的地铁通道门是怎么被之前下去的人给打开的。张陈自然是用念力将铁链门给打开后，并朝着候车台而去。
“唔！~”地铁的声音响起，张陈念道“不好。”加快速度向着楼梯下跑去，刚冲出候车台。
张陈看到刚刚驻停的地铁竟然才停留了不到十秒钟，就要开动了。而自己面对的车厢里坐着一个个子比较矮，穿着职业装的平凡女上班族。
在车厢最左侧，一个涂着绯红的唇膏，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双手轻扶在内收的大腿上，十分端庄的坐在那里。
不过最让张陈心惊的还是女人脚上穿着的红色高跟鞋……
Ps:顺利下了火车，到达目的地马上赶制这一章。

第四篇 第四十九章 血灵的实力
“啊！”周泽看着即将关闭的车门，一下叫了出来。
因为从候车台楼梯闪出的黑影，以非人的速度赶到了自己这一节车厢门前。用手将即将关闭的地铁车门挡住，并且将铁门硬生生地给拉开，走进了车厢。
“呼，差一点就赶不上了。”张陈擦了擦额头的汗液，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坐在了受到惊吓的周泽对面。而自己的余光中，最左边坐着的那个踩着红色高跟鞋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整节车厢中都弥散着一股血腥之气，甚至自己将念力辐射到隔壁的车厢，依然能够感受到这股气息。
“能够操纵整个地铁，至少也是个中级鬼物吧，没想到今晚这一行还真是运气好啊。”张陈能够感觉到自己右胸里的血灵似乎十分兴奋的样子。
“请问，你是人还是鬼？”坐在对面的周泽看着进来是一个长得还蛮帅气的小男生时，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张陈穿着中学校服，周泽也实在想不出这周围哪里有什么中学，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起来。
“啊？哈哈，你说呢。不过这末班车你一个女生还真敢一个人坐啊，要是真的遇到鬼怎么办？”张陈被对面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上班族女生问的话给逗笑了起来。
“你个小屁孩还说我是女生，我都大学毕业了好不好，你得叫我姐姐。现在的钱哪有那么好挣，不做这末班车就只有花大钱坐的士了，我家可是农村的，没你们城市人那么富有。”周泽被张陈这么一说，心中的恐惧感全部消失了。
“那大姐姐，你家还有几站路才到呢？”
“还有六站路吧，话说你穿的是第五中学的校服吧，今天不是星期二吗？你怎么大半晚的跑出来？”
“如果我说我晚自习请假出来去医院看病，你信吗？”
“罢了，懒得和你讲，反正也就也就是一面之缘。”周泽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玩弄了起来。
“前方到站：宾悦大厦，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广播通知完了以后，地铁的速度慢慢减缓了下来，最终停靠在了站台边。“叮咚”一声自动门就打开了。
正在看小说的周泽不禁抬起头看了看地铁门外的候车台，穿着红旗袍的美艳女子正端坐在地铁候车台的椅子上，妖异的双眸正盯着车内的自己。
周泽顿时产生有一种心悸的感觉，连忙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机。随后，自动门关闭，地铁缓缓开动，离开了候车台后那周泽才抬起头看向对面正在思索着的张陈说道。
“喂，那位小学弟，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候车台坐着的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啊？”
“啊？这个时间都还有人？我没太注意，但是为什么她不上车呢，这都是最后一班地铁了啊？话说你是不是看错了。”张陈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说道。
“不可能，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而且她还看着我。我也很奇怪她为什么不坐上地铁，所以才问问你啊。”周泽认真地说道。
“说不定只有你能看见哦，红衣女鬼找上你了吧。”张陈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哼，懒得和你讲。”周泽又开始认真地看起手机来。不过一想起之前的旗袍女子，心里还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前方到站：数码广场，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这时，车门再次自动打开，而这一站台外的候车间顶上的灯光却有些电压不稳，飘忽不定的感觉。
正在玩手机的周泽还是抑制不住心中想要看看车外的想法，当自己抬起头时，那位涂抹着鲜红唇膏，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一样在那里盯着自己。周泽捂着嘴巴，没有让自己叫出来，并且微微抬起手指，示意张陈看向车门外。
张陈固然也能够看到，不过自己通过念力感应，坐在那里的女子无非只是一个虚构体，没有气息传出。说白了，也就是用来吓人的。
地铁再次关上门，缓缓开动起来，而坐在对面的周泽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了。
“喂，小学弟，你也看到了吧。我们俩怎么办，那外面的肯定是不干净的东西，我仔细想了想也的确很奇怪。地铁说好十点半停止运行，怎么可能还会有末班车。”
“恩，一会儿，你听我的指示。”张陈不再像之前那般嬉皮笑脸，而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你的，你有什么办法？”周泽实在是想不出一个高中生能怎么样。
“总之听我的。”张陈不再想多说什么，因为随着地铁的前进，整个车厢内血腥之气是越来越浓稠了。
“前方到站：天星公园北路，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车门缓缓打开，而外面的候车台已经全然没有了灯光，一片漆黑。甚至于这片黑暗都在向着车身内蔓延一般。而周泽抬起头，看向黑暗的车门外前两次旗袍女人所坐的位置，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周泽却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人注视自己的心悸感。
“大姐姐，把你的高跟鞋脱掉，快点，车子要开走了。”张陈突然大吼着
“啊！”周泽被张陈这么一说，急忙低下头一看。原本自己脚上穿戴的是典型上班族的黑色高跟鞋，但是现在却是变成了鲜红色，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周泽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相信起张陈来。而且觉得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的男生十分可靠一般，立即解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刚想问接下来怎么办。
张陈一个箭步来到周泽面前，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敢在车门关闭前，一下扔出了地铁门外的黑暗中。
“啊，那双高跟鞋是我花了三百多元买的。”
张陈很是无语面前这个女生，不知道她是觉得鞋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呢。
地铁继续向前行驶，张陈突然皱起眉头，轻轻嘀咕了一句：“来了！”
“你说什么来了？”周泽刚问出来，地铁的速度就减慢了下来，而广播却是没有通知前面有站台。就这样，地铁缓缓地停止了下来，而外面是漆黑的地铁通道。
“大姐姐，别害怕，很快就好了。”张陈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地铁内的照明灯‘咔擦’一声熄灭了，伴随而来的还有周泽的尖叫声。
张陈脑门中冒出一条白线传入周泽的眉心，随后，周泽便从惊恐中清醒过来，一股睡意上头，偏倒在了座椅上睡熟了。
“血灵刚出生，应该还是比较虚弱，我就先把地铁里的家伙打得半死再让他上吧。”张陈先放出了六只血甲虫，围绕在沉睡中的周泽身边，以防万一。然后自己就端坐在位置上，收敛气息，等待着猎物上钩。
“哒…哒…哒…”缓慢的高跟鞋声音从车厢左侧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从左侧车厢上溢出的鲜血。
不过张陈却是丝毫也不动容，十分坦然地坐在位置上。
“滋滋滋。”左侧顶上的电灯闪烁了两下，而在这闪烁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左侧车厢都在不停向外溢出着鲜血，一双渗人的红色高跟鞋踏在这鲜血中央缓缓向着张陈而来，而在鞋子上，隐隐约约有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这只鬼倒是没什么大脑，就知道在一旁装神弄鬼吓吓人。不过右胸里的血灵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陈继续等着，当鲜血漫过自己的双脚时。所有蔓延出来的鲜血陡然向着张陈的身体而来，随着这些血液的涌入，一丝丝精血开始在张陈身体深处产生。
一种类似于血魔的气息从张陈身上散发而出，将车厢内的血腥之气全部抹灭，完全是一种阶位上的压制。而踩着那双高跟鞋的红唇女人波澜不惊面庞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在血魔面前玩弄血液，就如同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般，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想跑？”随着车厢中的血液被张陈吸收殆尽，那双红色高跟鞋也陡然消失，不过，只是视觉上的消失，而气息却是以着极快速度向着车尾移动。
张陈自然全速而上，由于只剩一滴精血在身上，便只没出了右爪，并覆上精血。车厢间的隔门在自己面前如同豆腐一般，丝毫不影响自己的追击。
“这家伙逃跑也太快了吧，应该是占据了地利的原因。”张陈发现自己的移动速度，竟然和那女鬼逃跑的速度一模一样，这样下去可不好办啊。
“主人，我来。”右胸里的血灵一直在观察着外界的情形，同时传音给张陈。
“好，不过你还刚诞生，小心为好。”张陈直接放出了右胸里的血灵，这个只有自己手掌大小的家伙，漂浮在空中，速度竟然和张陈不相上下，但是这样依然是追不上前面逃跑的女鬼的。
血灵抬起两只没有皮肤的双手，对准前面女鬼逃离的方向。张陈清楚的看见一丝丝红色气息从前面女鬼身上被汲取出，飘荡回到了血灵的双手中。突然想到了虫萤给自己书上说的，血灵的技能，其中一个就是隔空取血。
“你这能力太变态了吧，防不胜防啊。”张陈惊叹道，同时也感觉前面逃跑的女鬼气息渐渐弱了下来，速度也慢了下来。于是自己右爪伸长，准备给那个女鬼致命一击。
“主人，不用你动手，交给我就行了。”听到血灵的传音，张陈自然信任地收回了右爪，不过辐射出了自己的念力，以防那女鬼来一个绝地反扑。
只见那红色高跟鞋停止了跑动，上面若隐若现的女子也不像之前那般面色红润，狰狞的面容上，似乎决定和面前两个强敌拼命了。
周围的车厢中突然伸出无数鲜红的手臂，想要抓向飘荡过去的血灵，而地上也是溢出鲜血，向着血灵齐射而去。
张陈正想要动用念力，不过下一秒便放弃了自己的动作。只见血灵以极快的速度飘荡到女鬼面前，伸出红色的血染手指在女鬼头上轻轻一点。
“啊！”哀嚎声响起，女鬼面容扭曲地被吸入了血灵的指尖……

第四篇 第五十章 另一只高级鬼虫
地铁车厢内的血潮以及从车厢壁上伸出的手臂全部都退却了回去，整个车厢的灯再次亮了起来，但是地铁却没有再次运作。
“整个鬼物的血肉很丰富，这样的话至少能够保证我两天的饱食状态了。”血灵吸收完以后，十分满意回到了张陈的右胸之中。
“我会将那个鬼物无用的能量全部转化为血能，主人你好好将其全部吸收了。”
张陈做好准备后，感觉到从血灵的身体中开始逸散出来一团团微亮的红色能量。利用自己类似于血魔的身躯开始将这些能量团通通包裹起来。
“这种感觉！”张陈感觉到十分不可思议，之前那个女鬼也就是一个中级鬼物，然而被血灵转化为血能后，自己身体内的精血不停地滋生，远远超过了上次在四号宿舍楼吸收的那么多尸体产生的精血。
“这效率太高了吧，差不多半滴精血是有了，下次要是再杀掉一只中级血肉型的鬼物，那自己就有两滴精血了。”高兴之余，张陈也按下了自己左手腕上的白色手表。
“佩戴者张陈，身体情况与上次检查无变化，是否展开详细能力评估表…………是/否？”
张陈果断点了光屏上的‘否’以后，想到“不过，这样的话看来是无法像我自己吞食鬼物一样，获取饱食度，一些特殊技能以及身体强化了。看来好事果然不能成双啊，只能这样了。”
张陈开始沟通右胸内的血灵，传音道：“血灵，以后关于你的猎食行动不如这样，血肉型的鬼物就有你来吸收，若是非血肉型的鬼物就给我吞食怎么样？”
“只当听从主人吩咐。刚才吸收的能力我需要花时间慢慢消化，暂时需要休息两个小时。话说主人的身体十分奇特，灵魂本质是人类，但是又拥有一股十分强大来自死亡的能力，而且身躯是一个类似于我们血族的再生型血肉躯体。本来我是打算通过契约返回血界的，但是呆在你身体里似乎更加受益。”
“哈哈，那就待在我身体里好了，想回血界只要给我打个招呼。平日里我们就是朋友，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对了你的名字是叫做‘涅’吗？”
“我在诞生意识的时候，血界的主意识给我名字。”
“行吧，小涅。你快点去吸收能量吧，明天晚上我们继续狩猎行动。”张陈希望学校幕后的家伙不要这么快就被逼出来，若是能等两个星期，体内的精血应该就能够恢复到五滴以上。
“对了，你除了有这种隔空取血的能力外，还有什么呢？”张陈问道。
“还能够通过控制一些比我弱小的生物血液，来对他实行全身控制。”张陈听后自然就回想起了，虫书上记载的‘精神控制’，现在看来应该叫做‘血液控制’更加合适吧。
“还有吗？”尽管书上只记载了两种，但是自己的血灵是上等，说不定会多出个技能来。
“还有一个能力的话释放起来对我也有伤害，叫做‘血爆’。将我自身的血液混入到对方的血液循环中，先进行大范围同化，随后实行爆炸。”
这技能听上去就是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能力。不过威力的话应该很可观。
“前两个能力你随意使用，不过这个‘血爆’使用起来还是谨慎一点。你去休息吧，没什么事了。”
随后，张陈返回到了周泽熟睡的车间，先用精神控制获知了她的家庭住址以后，背着这个女生沿着地铁通道出去了。
…………
“嘀嘀嘀……”小小的出租房内，手机铃声响起，睡眼惺忪的周泽从自个的床上坐起。看了看周围熟悉的房间布置，关掉手机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昨晚上我怎么回来的？难道地铁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吗？怎么连自己怎么回到家都不记得啦，哎。可能最近太努力了吧。”
去卫生间整理好自己的妆容，出门上班的周泽买了两个大肉包后，踩着高跟鞋来到地铁进站台。但是身前却被警戒线给封住了，旁边的荧幕上显示着
“昨日天府市地铁一号线天星公园北路站至马家湾隧道中滞留了本应该回站的地铁，并且内部出现激烈的打斗痕迹，地铁损失严重，近三日内停止运行。相关部门表明并不知情，案情还在调查之中。给市民带来不便，当局表示深深的歉意。”
周泽吃着一半的大肉包，一下掉在了地上，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
“张陈，你昨晚偷牛去啦？怎么感觉你一点精神都没有。”王艺芷看着精神涣散地张陈说道。
张陈回想起昨晚，本来自己处理完地铁里的事情以后，赶回学校的话也最多不过十二点。谁知道，那个上班族的家住在天府市与第五中学相对的另一头，光是赶路就让张陈累得半死。
回到学校都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而生活老师那里也自然登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幸好这个学校问题很大，相信生活老师通报了学校关于自己的情况后，学校也不会联系家长。
给睡梦中的生活老师灌输了自己按时回寝的信息，并涂抹掉登记本上的信息，张陈才终于能够安稳地倒在床上睡觉。
“哎，昨晚失眠了。”
张陈将王艺芷送回教室后，发现小白竟然回来了，还和自己打了招呼。从小白身上张陈能够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息逸散而出，于是打算有空再问问这家伙去哪了。
刚坐在座位上准备补足一点精神，就被身边的虫萤给叫醒了，看着她一脸激动地样子就知道这小妮子肯定感觉到了血灵的存在。
“昨晚孵化了？”
“是啊，似乎像你说的那般很厉害的样子。”张陈回话道。
“什么时候能给我看看吗？”虫萤一副十分急切的样子。
“晚上下晚自习老地方见吧，到时候再给你看看，毕竟大白天不方便。”
“谢谢。”虫萤十分开心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开始早读起来。
“主人，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人，身体里有一个比我还要厉害的同类，而且感觉起来十分邪恶，你要多加小心才是。”在虫萤转过身后，张陈身体里的血灵立即传音道。
“什么同类？血族的同类吗？”
“不是，是一只高级鬼虫。在她身体里的那只高级鬼虫的气息完全收敛，因为大家都是鬼虫我才能感应到，而且那东西对我有些阶位上的压制，所以我才断定是高级鬼虫。”
“邪恶？实力如何呢？”
“十分邪恶，就算没有气息逸散出，我都能够感受到潜在的邪恶感。实力的话应该比我厉害，而且加上是高级鬼虫，对我有阶位上的压制。”
听完血灵的传音，张陈自然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虫萤身体里居然有这样的东西。突然回想起最开始虫萤的异样，以及找自己索要血甲虫的情形。
“难道虫萤从一开始，借助我血甲虫去压制的东西就是这只高级鬼虫吗？应该是没能够完全控制住，不然虫萤这小妮子就太厉害了。话说，虫萤难道就是想借助万足白蝄的力量来完全控制住身体里的大家伙吗？”
张陈偷偷看了一眼虫萤，毕竟信息还有些少，争取以后有机会向虫萤问个明白。要是关键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张陈实在是撑不住了，耗费了一点元力给予早读兼第一节课的语文老师一个自己正在认真读书的心里暗示后，便趴在座位上就憨憨大睡了起来。这下才将精神给补足了。
…………
星期三就这样十分平凡的过去了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张陈也自然询问了小白星期二一整天去了哪的事情。不过从小白的表情看来，似乎这件事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于是张陈也就没多问了。
晚自习结束以后，三教学楼内侧楼道一整天都没有异常返回。于是张陈先将虫萤带上了顶楼，将血灵呈现在了她面前。
“怎么和我家祖籍上记载的有些不同，家族里的那只血灵形体更是贴近于虫，而你这只却和你有几分相似。”虫萤十分震惊的看着这个半截身子的血灵。
“可能是于孵化条件有关系吧，毕竟血灵是脱掉了肉身，单独以灵体的形式存在，可能是因为他呆在我的身体里孵化而成，而受到了我的影响吧。”张陈分析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虫萤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血灵，突然脸色大变又将伸出的手给收了回去。
张陈自然注意到了，很明显是虫萤身体太排斥血灵，应该是她身体里的那只高级鬼虫不允许一个和它实力差不多的鬼虫存在吧。
“那个我也就看看，没什么别的事情了，我们回寝室吧？”虫萤说道。
“我还得去市区里给血灵狩猎，顺便恢复我自身的力量，上次在四号宿舍楼消耗了太多力量。必须要通过吞食一些鬼物来恢复，你有兴趣一起吗？”
张陈其实昨晚就萌发出了将虫萤一起带上的想法，毕竟她的手段很多，说不定有专门针对搜寻鬼物的方法。
“啊？那我们晚上早点回来才行哦。”虫萤还是扭扭捏捏地答应了。
张陈自然拍了拍胸脯说道：“十一点半以前一定回。”
Ps:中秋节要到了，给阿肥一点月饼吃吧。

第四篇 第五十一章 廉租房
张陈显然能够猜测出，虫萤母亲的状况应该不怎么好。于是也没有再问下去，为了让虫萤高兴起来，张陈开始把自己还没成狱使以前的事情讲给了虫萤听。
显然一个**丝的悲酸故事被讲出来后直接就成了笑话。一旁的虫萤每次听到张陈和谭肥，二娃在一起去做十分**丝的事情时都会捂着嘴偷笑，听到张陈曾经作为**丝被王艺芷鄙视的时候更是忍不住直接大笑了出来。
…………
两天之前
饭方渡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自由作家，家境不富裕的他，在这买房如登天的省会，只有在市区外围找个便宜点的租房勉强过日子算了。
但是天府市毕竟是省会，就算是一些周边的租房又能便宜多少，最小的50平米房也得一个月六百以上，对于他这个工资不固定的自由作家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单间的话太小，饭方渡这人喜欢像是一般住房那种环境才能好好写作
没想到昨天刚去问了的一家房介，今天再去的时候竟然多出了一条出租房信息。地点在天府市内三环蜀江西路38号，一个六十多平米的房间一个月只要四百元。
由于呆在市区里同学家很长时间了都没有将租房给定下来，遇到这个好机会，饭方渡硬是想都没想就给房东打了电话。
然而接起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听说饭方渡要租房子于是就约在今天下午三点看房，若是可以的话就先交第一月的租金和一千元房子押金。饭方渡自然也是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直接都把放在同学家的行李给一起提了过去。
“你就是饭方渡啊，怎么就把行李提过来了，还是先看看房再说吧。”守在一栋有些老旧的平房下的四十多岁房东看着面前这个文文秀秀地青年说道。
“房子只要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都会租下来的，现在我比较急着用房。”饭方渡说道。
“好了，还是先上来看看再说吧。”房东的神色还是有些异样。
饭方渡跟在房东身后，慢慢都走上了有些老旧的平房楼梯。想着之前老板娘那番话，以及如此便宜的价格，不由怀疑起是不是房子有什么大问题，像是漏水，环境糟糕等。
可是走到顶楼，房东打开租房的门后，饭方渡就全然打消了之前的想法。里面是一个十分清新干净的两室一厅房间，客厅内还摆设着各种家具家电，虽然有些年份，但是打扫得很干净。寝室内的条件也十分不错，窗户很大，通风条件也良好，唯一的缺陷就是背光而已。
“房东阿姨，你确定这里是一个月四百吗？是的话，我马上就给你钱，这里是一千四，确定的话你就先收着吧。”饭方渡十分诚恳地说道。
“小饭，你先听我说完。住在这里你必须遵守几个条件。”房东十分认真地说道。
“条件？没问题。”
“你先听我说完。第一，晚上十点三十分之前必须回到租房；第二，从从十一点开始到第二天六点之间，若是听到房子内任何动静你都装作没听到。第三，这一间房间你无论如何也不要打开。”
饭方渡听完第一个条件以后还以为是房东对每个房客的硬性要求，毕竟深夜回来可能会打扰到其他房客。但是听完第二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后，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动静？什么意思？”
“就像是一些滴水声，弹珠落地声之类的。若是你前十天之内退房，我都会将押金和租金一并退还给你的。”房东为人还是不错。
“那这间房为什么不能打开？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其实饭方渡有自己一间卧室和这一间较为宽敞的客厅就够用了，只是心里好奇罢了。
“这个…因为里面存放了我自己的一些废弃物，相当于也就是杂物堆积室。东西太多了我也就没有搬动了。”房东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闪过一丝阴霾。
饭方渡听闻后，“现在也不能再去同学家了，既然房东都这样说了，不如就先住几天。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再去找其它租房也行。”
“那我就先住着试试吧，麻烦你了。”饭方渡将自己的行李提回了卧室。
“那好吧，记得做到我说得两个条件。把身份证给我吧，我拿去登记一下。我就住在这栋房子的一楼左边，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每个月水电费月初我会来清查的。”
简单的入住手续办理完了以后，饭方渡拿到了房门钥匙，正式在此入住了下来。作为一个自由写手，像这种静谧，干净，舒适的环境是十分有必要的。
饭方渡将自己的行李稍作整理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打算花一个小时先为新篇小说开头，便在这新环境的氛围下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原因，自己今天的灵感如泉涌一般，利用自己几年的写作经验，将其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等饭方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写出了近两万字，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状态。不过，此时的窗外已经是一片黑暗，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晚上十点了，而自己却是连晚饭都还没解决。不过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在下午看房前，在附件的一家送外卖的饭馆留了电话号码。
“你好，这里是饭庄饭店，需要什么外卖吗？”一个男子声音传来。
“喂，麻烦给蜀江西路38号安置小区六楼左送一份青椒肉丝套餐。”饭方渡说道。
“什么小区？”电话里男子的声音有些惊疑。
“安置……”饭方渡刚说出这两个字，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本以为是不小心按错了，当自己再打电话过去时，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家送外卖的搞什么，又没又相隔多远。算了吧，自己去吃的话，怕是赶不到晚上十点半以前回来了，反正背包里还有一块大面包，就勉强用来垫垫肚子吧，正好也不用打断我的灵感。”
饭方渡十分满意自己新小说的开篇，决定借助现在的势头，今晚熬夜再写一点出来。于是，用面包和白开水将独自填饱了以后，自己又开始沉浸到自己小说的创作中了。
做事情一旦全身心投入进去，时间就如同光一般，一闪即逝。饭方渡写的是一本东方玄幻小说，正描写到自己的主角获得了某种神奇功法反过来要去教训一些自命不凡的龙套角色，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时。
“嘀嗒！”寂静的寝室门外响起了十分清脆滴水声，将深陷入构思中的饭方渡一下拉回了现实。
饭方渡没有太在意，打算再次静下心去写小说，结果两秒以后，清脆的滴水声再次传来。
“关键时候，怎么能坏我大事。烦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水龙头用久了的原因，毕竟这房子有些年头了。”饭方渡直接穿上拖鞋走出门去寻找声源，完全忘记了房东给自己的第二个条件。
“从十一点开始到第二天六点之间，若是听到房子内任何动静你都装作没听到，不要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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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五十二章 梦
由于刚从写小说的入定状态下解除，脑袋你空荡荡的饭方渡凭着自己的对水声源头的本能，径直来到了厨房的水槽处。本以为是水龙头的内部问题，需要自己花费一番手脚来修理，谁知道用手拧了拧水阀后，竟然就直接关了起来。
“奇怪了，明明是漏水，难道是水龙头自己旋开的？”毕竟饭方渡上初中开始就是自己独立生活，这些生活小常识还是有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饭方渡的脑袋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回想起了房东的警示以及这水龙头的异常，心里不由一惊，一些奇怪的念头开始从饭方渡的脑袋里浮现出来。
“靠，一个大男人还疑神疑鬼，今晚也不早了洗洗睡吧。”饭方渡摇了摇脑袋，散去脑海中那些奇怪的念头。来到卫生间将一天的灰尘洗净后，收拾好自己的电脑，正准备关上自己的房门时。
“大哥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到了饭方渡的耳朵里。再次回想起房东的话，饭方渡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并没有再去外厅探个究竟，而是关上门回到床上。
而这一晚上并没有奇怪的声音传来，饭方渡也因为用脑过度，尽管有些心绪不宁，还是很快就入睡了。
一晚上虽然只睡了六个小时，但是饭方渡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清晨七点起床后的感觉可以用精神抖擞四个字来形容。趁此机会，将昨晚尚未结束的那一章给完美的续写完毕。一天写了两万五千字，连饭方渡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准备今天将总字数写满三万字以后，拿给曾经的编辑看看能不能入编辑的眼。
“怎么看起来苍老了不少。”洗漱中的饭方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是感觉自己的容貌似乎变老不少。不过也没太在意，回到寝室便有开始了写作。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写了五千字的大章后，打印好了稿件变准备去编辑部。走出房间的饭方渡盯着面前紧锁的房间门看了许久，很好奇里面放了什么，再回想起昨晚的事，饭方渡的心里依旧有些毛毛的。
可是，当饭方渡去了编辑部将稿件递给编辑审阅了以后，得到了极其高的评价，并且当场就签下了合同，还预支了其一定的稿费。第一次感受到“皇天不负有心人”的饭方渡，沉浸在了对未来的幻想中，同时也忘却了自己租房的异样。
在外面找了一家餐馆，点了丰盛的饭菜给自己庆祝了一下后。饭方渡继续回到自己的租房内开始兴奋地码起字来。
“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好的感觉，现在写起小说完全就像是‘入梦’一般，完全如同身临其境。”饭方渡从电脑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而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写了四万字，这事传出去，肯定都有很多人不会相信，而且这四万字的内容，质量也十分高。
腹中的饥饿感袭来，再次拨打外卖电话时，自己的号码已经被对方拉入了黑名单。气不打一处来的饭方渡只好自己下楼去吃点东西了。
“小饭？”走在楼道中正在幻想自己美好未来的饭方渡，突然被一阵声音叫住。说话的正是住在一楼的房东，而此时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饭方渡。
“诶，房东阿姨，你这表情怎么像不认识我了一样。”饭方渡高兴地回应到。
“没…没有。住在上面还习惯吗？如果不好的话可以随时退房。”房东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
“你那租房实在是太棒了，如果你想加月租的话都没问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觉得很好的话那就行。现在要出去的话，记得晚上十点半以前回到房间。”房东说完后便急急忙忙地退回到自己的屋子。
“房东这么看上去奇奇怪怪的，罢了，还是全靠这租房我才能有出头之日。等我拿了稿费倒是可以请房东阿姨吃顿饭，好好答谢才是。”
等到饭方渡返回安置小区时，距离说好的十点半还有十分钟。来到自己租房有些老旧的铁门口，摸出钥匙准备开门时，突然身后传来了“踏踏踏”的脚步声。
转过头却发现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饭方渡也没有怎么在意，因为吃饭的时候构想出了一个十分好的剧情，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房去续写小说。
“你…住在这里吗？”身后的中年男子突然说道。
“恩，是啊。昨天才搬过来，你也是这里的房客吗？”既然别人问话了，饭方渡自然要礼貌地回答。
“算是吧，住在这里面可不要太投入一件事了，睡眠一定要充足。”男子说完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后，便向着楼下走去了。
饭方渡也不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走进自己的租房，将房门关上后。整个人突然心里一紧，似乎意识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我不是住在顶楼吗？刚才那个男人是从哪里下来的。我记得我们这平房似乎没有向上去天台的楼梯了啊。”咽了咽唾沫的饭方渡，再次转身回到门口，沉住气将铁门轻轻打开，而刚才自己转身还能看见的向上楼梯，现在已经消失了。
饭方渡一把将门关上，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哥哥……”在饭方渡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小男孩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声音和昨晚自己关门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声音是从房东所说那间房子里传出来，难道有人锁在里面，怎么可能？”然而当饭方渡看向墙上的时钟时，指针指示的恰好是十一点。
“不可能，不可能，我刚才从餐馆出来还特意看了看手机，明明是十点十分。”作为文科生的他，脑袋思考问题本来就很慢。现在完全被之前不存在的楼层和时间的变化给懵了。
“大哥哥……”若隐若现的声音再次从那间紧锁的房间内传来。而饭方渡潜意识中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了，想要看看那间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存在。
人类本来就是一种天性就具备好奇心的生物，凡是出现在身边的未知事物，不管潜意识里的初步判断是好是坏，自己总是会去看看那未知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而代价往往就是巨大的。
“房东阿姨说过，超过十一点后，屋子里的任何动静都不要在意，但是……”饭方渡走到那间寝室门口，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尝试了一下能不能旋动门上的把手。
“咔擦！”锁扣松开的声音十分响亮，本以为被锁上的房间竟然就这么打开了，而里面却是一间十分温馨的小卧室，而在靠窗的书桌前坐着一个个头不超过一米的小男孩正背对着饭方渡，似乎正在认真地写着什么东西。
有一个细节饭方渡没有注意到，就是现在的时间明明是晚上十一点。而这个房间充满的光亮却是由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而照成的。
小男孩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了，于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饭方渡。
“这不是我小时候吗？不对，似乎只是脸长得一模一样。”饭方渡看着面前的小男孩竟然长着和自己儿时一样的面庞，但是身子却有些奇怪。
“大哥哥，你过来。我带你看个东西。”小男孩没有张嘴，然而声音却是传到了饭方渡的脑袋里。并挥动着自己的小手，示意饭方渡靠过来。
“六根手指！”饭方渡注意到那挥动的小手上除了正常的五根手指外，还从大拇指与食指之间长出来了一根不长不短的畸形手指。
饭方渡慢慢靠了过去，来到了睡床的旁边。而小男孩噗嗤一笑，便将覆盖在床上的被褥给掀开了。里面放着两个被割去鼻子，挖去双眼，缝住嘴巴的一男一女。而那个男人似乎就是之前在不存在楼道走下来的那个人。
正想后退的饭方渡，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之前小男孩坐着的木椅上。六只手指伸入进自己的嘴巴，将舌头一把抓住，连同根部一并用力扯了出来。失去了舌头，饭方渡的叫声变成了支吾声。
随后，小男孩拿着粗糙的针线将正在大出血的嘴巴，杂乱无章地缝合了起来。放回针与线头后，从工具箱内又找出了一把生锈的小型手术刀，从鼻梁中央切入。因为生锈而不锋利的缘故，在切入到鼻梁骨的时候掐住了。
小男孩十分焦急，不知所措。最后拔除手术刀又从已经割开一半的鼻腔内部开始动手，好不容易将鼻子给割了下来，小男孩十分释然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似乎工作进行到了最后，也是最简单的一部，小男孩从工具箱里面拿出一把大镊子，先是夹住了饭方渡的右眼球，将其用力拉出后，再用剪刀将根部的神经给剪断。左眼也是一样被这样取了出来。
“啊！”左眼球被取出的瞬间，饭方渡瞬间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之前的都是梦境。
“我怎么连什么时候入睡的都不记得了。”饭方渡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凌晨四点。但是自己精神却是出奇的好，借助之前脑袋里残留着的梦境，打开电脑开始了小说创作……
Ps:阿肥感谢大家送的月饼，今晚都不用吃晚饭了。

第四篇 第五十三章 空间
饭方渡梦醒的这一天，也正是张陈和虫萤一起出动的星期三。
凌晨四点醒来以后，饭方渡打开电脑后就立即进入到了自己的小说中，开始尽情创作。字里行间都逸散出身临其境之感。
这种状态又是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一直到达早晨九点饭方渡才从文字中脱离出来。昨天加上今天上午所码的文，一共竟然又是三万字。打印出来稿件以后，饭方渡决定吃完早餐便将这三万字的小说又递给编辑审阅一番，一定能够使其大开眼界。
沉浸在幻想中的饭方渡，下床的时候突然有一种身子虚脱感席卷全身，整个人一个踉跄要不是扶着墙壁，差点栽道在地上。
“在学校里身子一直都有好好的，怎么今天上午会贫血这么厉害。”稳住身形后，稍微缓了一下便拿起稿件，出了寝室门。
盯着对面这一扇紧锁的木门，回想起昨晚记忆犹新的梦境，饭方渡伸出手握住了把手，轻轻旋动，然而结果却是木门紧紧锁住了。
耸了耸肩，自己稍微洗漱了一下后便拿起稿件，兴奋地下楼而去……
“你是饭…饭方渡？”带着眼睛的四十多岁男编辑审视着面前这个拿着稿件的人问道。
“王编，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昨天才来你这儿递交了新小说，今天你就不记得我了啊。”饭方渡十分自信地将小说稿件递了过去。
被称为王编的中年男子拿过稿件以后，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饭方渡，然后仔细地审阅起来。
“我说小饭啊，你写的这一部小说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但是作为写手，身体是很重要的，在写作期间，不仅仅要保证作品的质量，更是要保证自己身体的质量。”
“王编说的是。”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一周递交一次新章节，只要求你一周保证在四万字以上就行了。平日里多多休息。”
饭方渡和这编辑接触的时间是从上一部小说开始的，差不多有一年了。可是像王编今天这种关心自己的态度还是头一回看见，以为自己真的写出了神作的饭方渡也没太在意，答谢以后便离开了编辑部。
看到走廊外消失的身影，这王编从抽屉里找出了昨日登记的饭方渡的详细信息，在看了看走廊，轻声嘀咕道
“昨天这小子的确看上去就差不多一个大学毕业生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怎么今天看上去和我比起来都差不多大，若不是递过来这份稿件，我还真以为是他父亲找来了。”
走在回租房路上的饭方渡，回想起编辑对自己态度的巨大转变和自己最近的状态，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成为大作家坐席新闻发布会现场的情景了。
回到租房楼下时恰好遇到了出门倒垃圾的房东阿姨。
“小贩，你……！”
心情大好的饭方渡正准备上去打招呼，却被房东阿姨脸上的惊容和言语给打断了。
“我怎么了？”饭方渡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奇怪地问道。
“要不你别住我的房子了，我有个朋友也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经营月租房，我介绍你过去保证价格不会贵太多。这两天的房钱我也不要你的。”房东焦急地说道。
“没关系，我住这里真的很好，不想换地方了。话说还全靠阿姨你这房间，我的事业现在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啊。”饭方渡开心地说道。
“不，我的意思是……”房东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突然大变，两颗眼珠瞪得大大地看着饭方渡的头顶，似乎上面有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
“房东阿姨，你怎么了？”
房东将之前说的话咽了回去，并将手中的垃圾袋扔在门口，转身便关上了房门。房东的家里竟然到处都是观音，佛像之类的供奉。回到屋中的房东，惊魂未定地来到大厅一尊巨大的地藏王菩萨面前，跪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头颅撞击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甚至磕出了血痕。
“房东怎么整个人怪怪的，昨天也是，罢了罢了。灵感来了，还是抓紧时间吧，我可是要成为大神的男人。”饭方渡急急忙忙回到家中再次开始了写作。
…………
“虫萤，距离不是很远吧？要是比较远的话就换一个目标，怕时间拖得太晚了回去不方便。”张陈跳跃在房屋之间，问到身边以同样速度移动的虫萤。
“距离不远，但是恐怕有些麻烦。”虫萤皱着眉头说道。
“麻烦？”
“对，之前我释放出去一共二十七只示踪虫，因为刚才和你坐在一起聊天所以没有仔细察觉。”说道这里虫萤的小脸又有些微微发红“等了十分钟我再细细感应的时候，发现有二十六只示踪虫都飞离大概七，八公里的位置，而另外一只却只飞离了三公里不到。然而当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只示踪虫身上时，我们之间的联系就被切断了。这种状况我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
“联系切断了？是示踪虫被杀掉了吗？”
“没有被杀掉，就仅仅是切断了联系。而这种情况出现的条件只有两个。第一就是示踪虫被移动到了五十公里以外，第二就是进入了另外的空间中，第二种情况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大。”
“就像我们学校那种平行空间吗？”
“比上四栋的那个空间更为纯粹一些。因为上次我融入四号宿舍楼的异空间以后，依然能够微弱的感觉到待在现实四号宿舍楼的那只示踪虫。”
“另外，学校内的异空间进入的话需要特定的节点，四号宿舍楼我就是触碰到那一枚金戒指才进入的。而这次示踪虫似乎飞入到那个范围就被拖入到了另一个空间中，至少不是通过单个空间节点进入的。”虫萤表情凝重地说道。
”高级鬼物吗？“张陈也有些惊讶，毕竟以前虫萤说过，示踪虫只有某些高级鬼物才能探知到。
“有几分可能。但是也不能排除一些十分精通空间能力的中级鬼物。”虫萤说完后，停在了一个平房顶上，抬起手指。指尖所指正是饭方渡所居住的安置小区顶楼。
“这天府市怎么回事，昨天我在外面溜达了一下就遇见了一只中级鬼物。今天虫萤你就找到了更厉害的家伙。”
张陈将单脚踩在护栏上，右手杵着下巴，将视线锁定在了顶楼亮灯的房间里，看见了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十分投入的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双手还在键盘上迅速地敲动着。
“单从肉眼看来，这房间似乎没什么异样。虫萤，你怎么看？”
虫萤放出了一只甲虫朝着那个房间飞去，并轻轻说道：“这次换成普通昆虫试试就知道了。”
张陈也将视线锁定在那只迅速飞动的小甲虫身上，从客厅的窗户飞进去后并无异样，然而在飞过一片盲区时，张陈的视线也跟丢了，一旁的虫萤双眉紧蹙。
“整个房间表面看上去无异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安好的甲虫突然就消失了。和学校内的情况完全不相同，不以身试法的话，我也不知道具体的问题在哪里。”
张陈也不敢鲁莽地就冲进房间，现在的自己实力也刚刚比得上高级鬼物，如果房间里就是一只高级鬼物，那么待在对方的地盘上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虫萤，再放一只普通甲虫去那一间没有亮灯的房间，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张陈考虑之中还是注意到了在顶楼侧面的一个漆黑的房间，自己将视野放大数倍竟然也无法借助路灯看到里面的情况。
虫萤再次放出一只小飞虫抵达对面，刚要接触窗户时陡然间小飞虫直接消失了，而张陈这次也看清楚了，没有漩涡或是空间塌缩的痕迹，那只小飞虫像是直接像是被抹除了一般消失不见。
“看来主要问题应该是那一个房间，怎么样？我们是一起行动还是分开行动？”张陈问到身旁的虫萤。
“家族史册里记载了一只拥有空间制造能力的中级鬼虫，能够同一时间制造多个不同空间，让敌人被分散在不同空间中，再逐一击破。”
“你的意思是那里面的可能是这种鬼虫吗？”
“不是，我体质亲和虫类，若是鬼虫的话，这么近的距离我一定能够感觉到。”
“那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这个房间里的鬼物很有可能模仿这种鬼虫的方式，若是我们分开行动的话，很有可能会落在不同的空间之中。所以我建议还是我们两人一同行动好一些。”
张陈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样的话，我们便从正门进入吧。若是直入主题进入那个房间的话可能会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虫萤点了点头后，两人身形闪动瞬间就来到了这栋破旧的安置小区楼下。刚走上一楼的楼道时，张陈极其敏锐的听觉，听到了房东房间传来的窃窃私语。
“千万不要找上我，千万不要找上我……”
张陈与虫萤小声地交流了一番后，决定进门问问里面人关于顶楼的情况。于是抬起双指一边敲门一边问到“有人在吗？”
张陈能够听到房间内的声音停止了，但是却没有要来开门的动静。于是自己将念力辐射到了房间中，察觉到了坐在窗台边摇摇椅上的中年妇女似乎奄奄一息的样子。
危情之下，张陈擅自打开了房门，而房间内随处摆放的供奉让自己大吃一惊。而窗边，一个全身满是鲜血的中年妇女，静静地躺在摇摇椅上，幽幽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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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五十四章 过往
“虫萤，拿云虫给她医疗下。”张陈见坐在摇椅上的中年妇女还并没有完全丧失生命体征，于是想到了能够治疗宿主的云虫。
一只乳白色的肉虫从虫萤手中放进了中年妇女的嘴里，不一会对方脸上便有了血色，张陈用自己伪血魔的身体将妇女体表的血液吸收干净后，对方差不多也清醒了过来。
“阿姨你好，我们是来帮助你的。”张陈自然是很有礼貌地说着。
“哈哈，我已经没救了。纸包不住火，曾经做错的事，终究有一天会遭报复。现在又害了一个人，我真是罪孽深重啊。”说着，这个中年女子突然激动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地藏王菩萨的蒲团上，跪伏着。
“阿姨，不如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我吧，我们说不定有办法帮你解决。”张陈知道这种人精神已经贴近崩溃的边缘，与其讲太多废话也没用。于是用念力包裹住跪伏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将其直接移动到了沙发上。
“你…你们是那个男孩的同伙吗？”妇女惊恐地看着张陈二人，特别是虫萤的一头白发更是让对方感到害怕。
“我说过我们是来帮你的。如果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能够帮你斩断这一切。”张陈稍微用精神控制对妇女进行了一下暗示，因为自己目前对精神控制十分生疏，如果完全控制对方的话会耗费不必要的元力，对一会儿的作战有很大的影响。
“那好吧。”妇女惊恐的目光在张陈的暗示下变得平和起来，然后慢慢张口，开始回忆起曾经的往事
“这栋房子是这内三环最早一批修建的楼房，当时因为我家里条件比较富裕，加上这房子的价格不高，于是就决定将其全部买了一下，除了我自己住在这间房外。另外的十一间房间就拿去租售。”
“由于市区发展很快，商业覆盖范围很快就扩展到了内三环。不少来市区工作的外地人都在我这租房，两年就将本钱给赚回来了。”
“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由于顶楼左侧的那间房的小伙子去了别家公司，所以从我这里搬离了出去。恰好一个对夫妇当日联系上我，说是要长租在顶楼，而且看了房以后，直接交纳给我了一年的房租。”
“我一开始自然是有些奇怪，因为那看似瘦弱的女子，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明显是怀孕的表现。当时我也没好多问，想着他们一定是从乡下来市里打工，由于妻子怀孕所以需要一个安定舒适的环境。谁知道，这就是噩梦的开端……”
中年妇女说道这里，眼里尽是悔恨之色。
“没过几个月，怀孕的女子就顺利产子了。我作为房东，对这里的房客还是比较友好，当天他们一家人从医院回来，我就顺便将家里的一些水果一并提上去探望一下。”
“谁知道那开门的那个男人脸上却布满了阴霾，接过我的水果后便想将我拒之门外。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于是借着查这个月水表的借口进入到了房间里，而路过他们的寝室时，看见女子正抱着自己的新生婴儿，不过那婴儿的双手看上去却有些奇怪。仔细数了数，发现婴儿双手竟然都是六根手指，难怪门口的父亲脸色会如此了。”
“那妻子做完月子以后，便和丈夫一起正常的进行上下班了。不过原本十分友好的两人，从那天开始不管是遇见别的房客，还是遇见我都不会打招呼，有时候甚至连头也不会抬一下。我最开始本是以为两夫妻生了一个畸形儿才会变成如此，结果却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大概小孩子有两岁大小时，住在那家人对面的房客向我反映，半夜里经常会有东西破碎声和尖叫哭闹声传来。出于礼节并没有去询问对方怎么回事，希望我这个作为房东的能够出面反应一下情况。”
“当天下午我便找上那家人，房门打开以后，夫妻两人都仿佛一夜未眠一般，两眼有着十分明显的黑眼圈，而且年龄刚满三十的两人，看起来竟然和四十岁差不多。然而当我将房客反应的情况告诉他们时，夫妻两人还是较为和蔼的示意以后尽量注意，便匆匆地关上了房门。而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在缝隙间看到了一个面容丑陋的小男孩，站在寝室门边直直地盯着我。”
“结果还没到一年，就连同四楼的两位房客都开始向我反映关于五楼那间房子半夜传来的哭泣和吵闹声。各位房客私下也开始讨论起来，是不是因为儿子畸形的原因，两夫妇半夜会虐待儿童。”
“关于这个猜想的谣言是越传越大。房客们都找上我，说是要晚上去那间房探个究竟，如果真是虐待儿童，那就真是出大事了。为了不让这些老房客离去，那晚我便拿上备用钥匙，和几个身强力壮的男房客一同上了顶楼打开了那间房门。”
“谁知道打开门一看，地上散落着数不清的黄色符纸，而就在这时，小孩的哭声从夫妻两人的卧室传了出来。房客们一拥而上，撞开反锁着的寝室门以后，看到了两位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妇，正要把一个三岁大小的男孩扔进一个满是符纸在燃烧的火盆里。制止了两夫妇后，将火盆中的孩子救了出来，不过因为面部严重烧毁，当场就死亡了。”
“明明只有三十岁的夫妇，现在看上去就如同六十多岁一般，被房客制止了以后还不停地兴奋呼喊着‘终于杀死了这个该死的妖怪了’。我当时也想起之前被小男孩眼睛注视着的异样，但是也没太在意，被惯性思维给束缚着，仅仅以为夫妻两人是因为儿子的畸形发疯了。”
中年妇女说道这里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夜警察便将夫妇两人带走，因烧伤而死亡的男孩也被火葬场地车子拖走了。后来听说夫妇两人被鉴定出不同程度的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院进行疗养。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谁知道在半年后的一个夜晚，怪事发生了。”
“睡梦中的我被屋外的警笛声给吵醒，警察找上门说是顶楼的房客报警，说自己的租房内发现了两具尸体，要我拿着备用钥匙随同上去一探究竟。打开门以后就有一股极其重的血腥味飘荡而出，最后在房间里发现本应该关在精神病院里的夫妇的尸体和一个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白发老头。”
“那个白发老头，豁然是前些天才搬进来的二十岁出头的打工仔。然而案情没有任何进展，那房客也是疯疯癫癫退房而去。走时还不停地在我面前说什么‘十一点到开始就会有声音传出，千万不要有好奇心。’”
“后来，只要住进那间房的房客，前几天都会向我反应这个情况，但是少则三天，多则五天。房客们就会变得杳无音讯。大多数都会失踪，而只有少部分会满头白发精神失常地跑来退房，所说的话都大同小异。”
“当地警察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最初还以为是我将房客们怎么了。可是却没有任何证据，最终只能将顶楼那间租房给查封了，以此结案。”
“发生了这些事情，关于这栋楼闹鬼的传闻附近的街坊自然都心里很清楚。前来租房的人越来越少，连我的一些老房客也搬走了。而现在十多年过去了警察的查封令已经过期。我决定将房屋打扫干净以后，就将租房信息给发布出去，希望借助事实来挽回我的损失。”
“但是在打扫途中，偶然在以前那对夫妇的床下发现了一本尘封已久的日记本，里面记录了那小男孩出生以后的生活。”
“日记一开始写着，尽管孩子天生残疾，但是夫妇两人还是一心决定将其抚养成人，毕竟都是自己骨肉。但是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两夫妇下班回家就会发现家里一团糟，一开始以为进了小偷，但是整理好了东西以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丢失。”
“在喂食男孩吃饭的时候，会出现一些东西漂浮和水龙头自动打开的现象。有一次男孩甚至在吃奶的过程中咬下了母亲的**。夫妇两人找到了一些江湖术士，在家里施法，可是根本无济于事。最后才下定决心将小男孩给亲手杀死。”
“我看完后也很是惊讶，看来最开始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问题的确在于那个畸形男孩。打扫卫生的过程中我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一切应该都还原了。于是，在房介中心以低价发布了租房信息，谁知道事情根本没有结束……”
张陈听到这里心里也有些惊讶起来，想必这顶楼房间里的鬼物就是那小男孩所化。不过，按照这房东的叙述来看，那小男孩似乎在生前就有异能一般，这还是自己头一次遇见。难怪才死了不到二十年就会有如此奇特的空间能力。
“难道是刘诺所说的稀有种吗？”张陈思索着，同时问道
“顶楼的房客住进来几天了？”
“今天是第三天的晚上。”房东焦急地说着。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吗？不知道还有没有救，虫萤准备好，我们去顶楼看看情况……”

第四篇 第五十五章 男孩
谨慎起见，张陈带着虫萤还是以正常的速度向着顶楼走去。的确如房东所说，整栋楼房除了三楼还有人在居住外，其他的房间全是空着的。可想而知这件事对房东生活影响有多大。
“我竟然站在门口都感觉不到鬼物的气息，虫萤你呢？”张陈惊讶地问道。
“身体内的鬼虫也没有任何反应，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些。”
两人相视一眼后，张陈用念力浸入锁口，将老旧的铁门给缓缓打开。没有像以前进去鬼物所在的房间那种鬼气涌出的感觉，而和正常居民房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张陈先行一步踏进来房间，而虫萤紧随其后，两人尽量保持着不超过半米的距离。因为房间内还有生人的气息，张陈还是决定先救人再说。
“虫萤，跟我来。”张陈示意身后的虫萤跟上子自己的步伐来到了饭方渡所在的房间。轻轻打开门以后，面前的情形让张陈一震。
之前从外面观察这卧室情况时，还是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男人。现在坐在电脑面前吃力地在键盘上敲打着的竟是一个近乎秃顶的白发老人，而且因为饥饿而瘦骨嶙峋，怎么看也有将近九十岁了。
“看来晚了点，这人应该没救了。虫萤先跟着我将这人送出去，我们再回来探清楚情况。”张陈注意到两人走进房间时，老人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全神贯注地在敲打着键盘。
张陈也免得麻烦直接用念力将其包裹住，想要将老人放到楼下去。没想到念力刚一触碰到对方的身子，看似瘦骨嶙峋的老人瞬间暴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就冲着张陈而来。
“对不起了。”老人似乎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一般冲破了张陈的念力场，可是下一秒皮包骨廋的身躯就被张陈给断成了六块，鲜血染红了整个房间。然而从地上掉落的尸体来看，这老人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右胸内的血灵也对其丝毫不感兴趣。
本以为身后的虫萤会被自己这一行为给吓到，没想到当自己转过身时，背后哪有什么人。
“看来虫萤应该到达另外的空间去了，希望她别出什么事才好。这里的家伙竟然如此厉害，虫萤那小妮子按理来说很强，居然在被转移走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我都没能感觉到。”
张陈看着身后门外对着的另一扇门，也就是之前问题所在的那间房门，从门下缝隙溢出了丝丝异样的气息。
“不对，似乎是我被空间转移了。这里与学校那灰色的空间截然不同，因为学校的平行空间与现实有很大的差别。而这里却是与现实一模一样。”
张陈先收回了利爪，退出房间后来到了隔壁紧锁的房门前。伸出手握在了冰冷的把手上，轻轻一旋。只听见“咔擦”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大哥哥，你好！”房门中小男孩的声音传进了张陈的耳朵里。“你们放进来的虫子好烦人，弄得我都不能好好念故事给大家听了。”
张陈看到小男孩手里正捏着蜻蜓样的示踪虫，心里嘀咕道：“这小家伙很厉害啊。”
小男孩从椅子上跳下来，转过身直直看着对面的张陈。而张陈看到小男孩的脸庞时也不免心中一惊，这哪是什么脸，面部的器官都被烧毁，皮肤也因为严重的灼烧而全全毁掉。皮下组织被炙烤了后，黏在一起勉强代替着皮肤的作用。另外，小男孩的嘴唇被烧掉，整个嘴巴只能维持着一个畸形的张口型，不知道之前是如何说话的。
张陈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个小男孩并非血肉型的，虽然肉眼看见其站在那里分毫未动，但是已经用念力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张陈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体有些飘忽不定的感觉，似乎随时可能消失一般。
“现在精血只有一滴半，两只手的指甲都不能覆盖满。”张陈将右爪覆满了精血，而左爪仅仅覆盖了一半。
这时，小男孩动了，抬起了他的左手，手掌上的六根手指对着张陈所在的位置晃动了一下。
奇怪的是，张陈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能量包裹住自己，但是瞬间就消失了，而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异样。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基本没有弹道，直接就包裹住了我。但是却没有危险感，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不对，血灵怎么回事？”
张陈检查了自己全身，发现并无大碍。但是右胸内的血灵竟然沉睡过去，无论自己如何感应血灵都无法醒来。另外还有自己左手臂剩余的十余只血甲虫一同陷入了沉睡。
而面前的小男孩似乎有些惊讶，歪着脑袋看着张陈，同时再次动了一下他的左手。不过这次效果一样，张陈在被能量包裹住以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在玩什么，玩够了没有？”张陈直接一个箭步而上，覆满精血的右爪斜上而下，不过在接触那小男孩的一瞬间，自己念力捕捉的对方形体就消失不见了，一爪下去直接撕裂了面前的书桌。
“大哥哥，你的身体好奇特。”声音源头来源于张陈之前所站的位置，但是正当自己转过身时，小男孩抬起了同样拥有六只手指的右手，对准张陈轻轻一扶动。
“危险。”张陈本能意识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在自己的腰腹位置产生，奋力向右一闪躲。可还是慢了半拍，就如同之前虫萤放出的小虫子凭空消失一般，自己的左腰上半径足足一公分的血肉被移动到了别的空间，一个半圆形的血洞出现在了张陈的左腰上。
不过这点小伤对张陈没有任何影响，落地后，抽取了部分元力融入到念力中去，一个令空气密度加剧的念力球瞬间射向进门位置小男孩。
“可恶，这家伙在这个房间内根本不受空间限制，瞬息间就能到达房子内的任何位置。”念力球撞击在地上的瓷砖上，却如同撞击在了一个空间障壁上，整个房间都在摇晃，可是地面却丝毫无损。
下一秒，小男孩竟然出现在了张陈的面前，并且将右手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因为这小男孩比起那个四号宿舍楼的女生，瞬移的时候根本没有消失和显形的过渡期，所以在张陈面前出现的时候，自己根本无法闪躲。
一个脸盆大的圆形空洞出现在张陈的身上，胃以及胃以下的器官全部被毁。伤势过于严重使得自己呛出一口鲜血，但是这么多天对于血魔身体的熟悉，还不至于自己这样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趁此机会，腹部血肉迅速蠕动着，一只手臂从伤口处长出，一下抓住了措手不及的小男孩。
“这下看你怎么办，触碰到你的身体，按理来说若是你要空间移动，我也会随着你一并移动。”尽管腹部疼痛剧烈，张陈还是抬起右爪，准备将其连同自己分裂出来的手臂一同切开。
“唰啦！”断掉的不是小男孩，而是自己分裂出来的右臂。之前，在右爪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分裂出来的手臂被空间给吞噬掉了，而小男孩也在这一刻瞬间移开了，不过右爪也在其头上留下了一道数厘米深的小口子。
“可恶，就差一点了。”张陈再次呛出一口鲜血，开始原地而坐，迅速恢复自己的伤势。小男孩受伤以后似乎有些谨慎起来并没有即刻现身来攻击张陈。
“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伤势，昨天吸收来的半滴精血就要浪费了。”张陈站起身，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额啊！”一阵类似于丧尸的声音传来，房间的衣柜里爬出来了一只近乎活了一百多岁的老人，双眼被挖出，鼻子被割掉，嘴巴也被用针给缝合了起来，身体部分都已经腐烂了。从衣柜里爬出来的速度很慢，可是落地的一瞬间速度暴涨，直接朝着张陈飞扑而来。
“嚓！”飞来的老人直接被切开，尸块散落在地。同时从床里面，衣柜里，墙壁里开始慢慢涌出大量的类似于之前那个老人一样的家伙。
“这些都是曾经住在这里的房客吗？真是可怜啊，不过似乎身体内的灵魂已经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重新转世了，这些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罢了。话说，这小家伙放这些杂兵给我干嘛？的确，精血覆盖的指甲造成的伤势难以修复，想来那小家伙定是在争取时间慢慢恢复吧。”
因为房间内的空间比较小，随着十多只死尸涌出，整个房间都要被挤满了，张陈自己发挥起来也极其受到限制，想要从门口出去却发现已经被堵死了。
“看来只有大开杀戒了。”第三只手臂从背部长了出来，并伸出了半米长的指甲，尽管精血不足无法覆上，但是对付这些小杂碎光是指甲就够用了。
张陈如同战神一般，只要向他扑来的死尸进入到指甲的攻击范围，就会立即被切成尸块。短短一分钟，就有差不多六只死尸被肢解了。
“这些家伙老得连血液都干涸了，杀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被张陈切落的尸块就如同风干的肉块一般，没有丝毫鲜血流出。
这时，剩下的九只死尸一拥而上，毕竟死尸都是普通人的身躯所化，就算爆发出所有潜能，在张陈的绝对实力面前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一看。
不过意外发生了，在瞬间解决了四只死尸后，张陈感觉到身后又扑上来了一具死尸。但是由于背部分裂出了一只手臂，加上念力场加持，自己并没有太过在意。
然后身后的那具死尸，陡然间传出了十分危险的气息，瞬间突破了念力场并且一口咬断了张陈分裂出来的手臂。
张陈转过生，看着那具死尸肩上坐着那个脑袋被自己切开了一点的小男孩，十二根手指正插入那具死尸的头颅中……

第四篇 第五十六章 返校
张陈看到身后死尸头上坐着的小男孩似乎在不停地为其注入生命力一般，原本枯槁腐朽的臂膀竟然变得膨大起来，一巴掌向着张陈的脑袋拍过来，挥动的手臂力道很大，甚至在其周围响起了“嘶嘶”的破风声。
不过纵使这死尸经过小男孩的加持，在力道上和技巧上与之前在四号宿舍楼的那个老门卫都相差了太多。
面对如此的攻击，张陈抬起左臂一挡，“咔擦”一声，虽然左臂有轻微的骨折但是在血魔躯体的支持下，这点小伤瞬间就恢复好了。
张陈借力右转，顺势将右爪一划而下想要将死尸与其头上的男孩一同撕碎。可是还是慢了一步，男孩见身下的死尸攻击失败后，便立即抽出手指遁入虚空。张陈一爪还未下，身后那被强行提升实力的死尸因为力量超过身体负荷，便自动化为齑粉，泯灭在空中。
“可恶的小东西，最讨厌这种自身实力不是很强但是喜欢东躲西藏的家伙，打你妹的游击战啊。”张陈一怒之下，将身边剩下的死尸一同割裂。
张陈就这么坐在地上恢复着力气同时思考着对策，周围散落着大块小块的碎肉。
“血灵居然还未能醒来，而且气息还忽强忽弱怎么回事。回想之前进入时，那小家伙抬起左手，一股奇怪的能量就瞬间包裹住我的身子，我没事，但是血灵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看来他左手可以让生物入梦，类似于某种幻术能力。而右手就是空间转移。之所以左手的能力对我没什么作用，估计就是贾心曾经说过的‘梦视之体’的作用吧。话说这家伙怎么还不现身，该不会是看我不好对付，先去对付虫萤了吧。”
张陈刚想完，眉头一皱，一个后空翻跳离了原地。与此同时，在自己离开的一瞬间，以原来的位置为圆心，靠得较为近的尸块都被拖入了另外的空间。
“这小子右手能力的释放时间和距离有关，只要不靠近我来释放空间转移，凭借危险感知能力，我基本上能够躲得开。上次他贴近我身子来释放就是这个原因，当时如此好的机会因为太过于突然，我竟然没能把握住。这次只要他再来一次，应该能有把握将其杀掉。”
张陈此时收回了双爪，注意力全部放在感知上，同时这间房里的鬼物气息开始直线上升，若是有普通人进来，都会被这里的氛围压得喘不过气来。
“嗯？头上和左臂两处？”张陈身子自然向着右侧一闪，瞬息间躲了过去。然而整个人落到了之前的死尸堆中。
地上的两节仅剩上半身死尸突然有了生命力，一下跃起用双手死死抓住张陈的双腿。
“这么谨慎，先是将我逼到这里，然后用死尸将我束缚住，自己才亲自现身吗？”自己的念力场一直没有关闭，自然感觉到了在被死尸抓住的瞬间，那个小男孩就从自己身后空间迁跃了出来。
“不过，小鬼就是小鬼，还是智商还是不够。”等小男孩将手掌贴在自己背部时，张陈微微一笑。眼看要被转移走的背部，突然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痕，森白的牙齿从裂开的皮肉间长出，一条沾满唾液的红舌从无尽黑暗的裂口中伸出来，将小男孩的手臂紧紧地缠绕住。
虽然张陈背对着对方，但是想必那小男孩现在的脸上定是充满了惊恐之色。
“空间转移无用？”张陈感觉到，那条红舌束缚住男孩的右手臂时，周围的空气连同自己的念力都被拖入了另外空间中，可是红色的长舌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向着男孩不到一米高的身子蔓延而去。
“送你一程吧。”张陈知道大局已定，分离出大脑内的一部分元力加持在念力中，将小男孩直接拖入了自己背部的嘴巴中。
“嘀嘀嘀”左手腕上的手表叫了起来，张陈迫不及待地按了上面的白色按钮，光屏就浮现了出来。
“？？？？（未知空间型稀有种，数据上传中……），战力评价A，吞食后获得饱食度：1.7%，获得技能：空间转移。此技能与主魂能力相符，予以同化。评价参考对象（三级狱目）。”
张陈感觉到自己左胸的主魂石竟然有些微微发亮，并且一股黑色的能量从主魂石上分泌而出，向着自己的全身蔓延而去。
“同化完毕，饱食度增加：5%。肉体匹配度增加：6%。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张陈先是点了否，因为这逼真的空间开始慢慢瓦解了，自己出现在了之前饭方渡的房间里，而床上躺着的虫萤揉了揉眼睛似乎刚从梦境中醒来。同时胸中的血灵也是睁开了眼睛。
自己先示意胸内的血灵，鬼物已除，然后对着从睡梦中醒来的虫萤说道
“虫萤，你没什么事吧？”
虫萤满脸通红地说道：“原来我睡着了，我还以为我将那鬼物给杀死了呢。真是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帮上忙。”
“哪里有，不是你的示踪虫，我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而且我也是身体特殊才不受那鬼物的睡眠影响。还有那家伙已经被我给吃啦，所以下次出来遇到非血肉型的鬼物就交给你处置了。”张陈感觉到虫萤的身体虽然无碍，但是精神有些虚弱，于是伸出手将其从床上拉了起来。
“走吧，现在才十点四十，全速赶回学校的话说不定还有热水洗澡哦。你还好吧？”
虫萤红着脸点了点头，跟着张陈从窗口离开了……
两人回到学校刚好十一点，将虫萤送回了寝室后，正想要回寝室的张陈，头向左一转，看见了一个穿着校服戴着椭圆眼睛的男生独自盘腿坐在体育馆顶上，不是小白还是谁。
“小白这家伙，似乎我从医院回来之后，整个人的变化很大啊。”张陈看着学校里没人，纵身跃进体育场向着小白的位置而去，靠近小白大概五米的范围时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凌厉之气从小白身上逸散而出。
“这家伙星期二消失了一整天定是做了什么大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居然和贾心有些相似，似乎走上了修真的道路。”
张陈往前跨了一步后，小白也睁开的眼睛，同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凌厉之气也被收敛了回去，不像是刚回学校时那么难以控制。
“话说你这么勤奋在这里修炼啊？”张陈微笑着走到小白身边并坐了下来。
“这学校马上就要出大事了，我哪像你，晚上还有空瞒着王艺芷去和虫萤约会。话说，你们人类的一种共性就是这样，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小白这话一出硬是将张陈逼得无路可退。
“我和虫萤下晚自习就去市区里猎杀鬼物来恢复提升实力，你能不能不要乱想。”张陈无奈地解释道。
“开个玩笑，看得出你身上给我的压力比以前要强了不少。要不要来切磋切磋啊，我们互相学习一下经验如何？”小白看着张陈扬了扬眉毛说道。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现在可不来。如果三天之后，学校没什么动静的话再说吧。”
“那说好了，三天之后的这个时候，就在这里见吧。”小白认真地说着。
“行行行，早知道就不那么好心来看你了。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张陈无奈地说罢，身形一闪就消失了，看着身后闭上双眼的小白，心中还是有些欣慰。大家的实力都在提高这对目前学校的情况来说绝对是大好事。
回到寝室和室友各自打了招呼后便戴着手表进到了卫生间，一是洗去这一日的疲倦，二是看下自己身体有如何变化，因为之前小白都说自己变强了。
温水冲淋在张陈健硕的身躯上，同时用手按了一下白色手表右侧的按钮，空中立即投射出一张显示着自己身体评价的表单。
张陈（三级狱目）
三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12.2%
主魂肉体匹配度：49%(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已开发部分能力）——A－
元力熟练度：10.3%
元力已开发能力：精神控制（生疏）——D
指甲生长（已使用）：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E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C+
身体力量——B－
运动能力——C+
感知——B+
“这个主魂肉体匹配度果真很重要，从我成为狱使到现在一共就上涨了三次，前两次都是在生死关头爆发出对求生的渴望才能得以提升。这第三次是吞噬了那个稀有种后，因为其能力和主魂能力都属于空间类，所以主魂提升了，我也跟着受益，并且自身能力也随同上涨了一小节。”
“前两次肉体匹配度的上涨，我对主魂能力的控制都有所提升，不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变化，来试试看吧。”
张陈之前最多可以在身上长出三道嘴巴，这次心神一动四道口子在身上不同的部位裂开。
“嘴巴数量增加了，不过似乎还有别的能力。”张陈感觉到身上开着的四道口子似乎多了一种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于是想将其关闭了起来，然后让右手掌单独长出一张嘴，自身尝试着去触发手掌中的那股能力。
陡然间，右手掌上面直径一公分圆球形范围内的空气以及从喷头上洒下的温水瞬间消失了。
“卧槽，空间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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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五十七章 空间转移
“好霸道的能力，以前需要嘴巴接触到对方才能将其拖进身体内的空间，现在方便多了。但是这么强的能力肯定有所限制才对，明天早起去后山上试试吧。”
张陈洗去一天疲倦的沉淀后，舒展了一下身子便安详地躺在了床上。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十一点半，像是以前的话，虽然学校在十一点半会自动熄灯，但是靠着顶灯开关的杨远等到大家都上床时就会主动地将灯关掉。而现在杨远趴在床上似乎在认真的看着什么东西，而被子刚好挡住了张陈的视线，看不到那本书的内容。
“对了，今天吞食了那个稀有种小鬼后，手表上并没有记录，并且还显示着上传中。像之前的裂殖怪稀有种都有记录，这样的话，刘诺那个家伙应该也没有见过这类稀有种。按照她的性格，得到了这个未知稀有种信息应该会第一时间联系我才对啊。”
张陈自然不会认为刘诺那个实力以及身份的人会出什么事，就当做是对方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没有注意到罢了。
“今天虫萤说过有一种中级鬼虫有着类似于那个稀有种的空间能力，反正还有十分钟就自动熄灯了，不如来仔细看看，若是以后遇到说不定会有大用。”
张陈便偷偷地把压在床下的那本虫萤给自己虫书拿了出来，上次只是着重看了几个自己需要了解的鬼虫，其它的全是粗略过了一遍。
“找到了，这个低级鬼虫应该就是虫萤所说的那个能够操控空间的中级鬼虫前身”
“空虫低级鬼虫鞘翅目或魂目形态固定时为蚱蜢样，诞生条件苛刻，需要在怨念极其大的人类死亡后，灵魂并未被其怨念影响，依旧被狱间所吸引。因此在人间与狱间空间交汇时，其怨念排空而在这空间夹缝中形成。也是少数无攻击性的鬼虫之一。
稀有程度：稀少。
特性：单体行动，不稳定形体。
能力：空间迁移，吸食空间。
进化条件：吸食充足的空间之力而达到成年期。”
张陈跟着书目翻阅到了这空虫进阶后的信息
“空蜢中级鬼虫鞘翅目形态与其未进阶以前相同，在空虫生长至成熟并且体内空间之力饱和后，利用体内空间之力塑造身躯实体化，进阶后变成攻击性鬼虫。
稀有程度：极其稀少。
特性：单体行动，极具攻击性，难以死亡。
能力：空间创造，空间转移，空间迁移，吸食空间
进化条件：（尚未发现）”
“这个家伙似乎真的和那小男孩能力蛮相像的。不过那男孩不仅仅有空间能力，左手还有类似于睡眠的幻术型能力。不知道为什么吞食了其后只是获得了他右手的空间能力。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光是这个空间能力就使得我实力涨了一大截，今晚还真是大丰收啊。”
“这个空蜢对我主魂一定也有增强作用，不过光是这个空虫的诞生条件就已经十分苛刻了，要找到空蜢，可能省区内最多也就那么一只吧。”
张陈刚合上书本，寝室灯就自动熄灭了。自己有意地看了一眼杨远的床位，想看看他到底看的什么书，没想到杨远和自己一样直接把书本放进了床铺之下，而自己也看不清书本的内容。
“哎哟今天累死了，还是睡觉吧，明天早起去试探试探自己的实力。”张陈的大脑由于元力开发脑域的影响，可以直接将睡眠时不必要的神经元信息传递直接切断，意识放空，直接进入高质量的深度睡眠。
…………
一夜无梦，醒过来时刚好清晨五点半，朝阳的辉光透过窗户洒在在了自己的被褥上。
“睡眠质量高就是不一样，书上也说得是人一天睡眠六至七个小时对身体情况最佳。”张陈悄无声息地洗漱完了后，便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跃出学校的围墙，向着身后的小山而去。
“运动能力和身体力量上升了，速度虽然快了不少，但是相比起一些速度过快的家伙还是相差甚远啊。速度提升不起来，以后和对方交手会吃不少亏啊。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难道叫我这么短时间内将运动能力提升到A级。”
张陈自然想起了在四号宿舍楼那老门卫的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都不是自己能够跟上的，就算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借助速度就能够安然逃离。但是目前只好先将速度的事情放在一旁，提升自己的实力自然也能一力破万法。
“先来试试这个空间转移能力的使用限制吧。”
张陈来到山下的一颗四米多高的树木面前，伸出右手掌贴在树干上。手心在自身的控制下裂开一道嘴巴，随后自己试着全力去控制那裂痕中的能力。
“啪嗒。”一个半径一公分的圆球形凹槽出现在了树干中心，因为树干本身不是很粗，直接在凹槽处被折断，四米多高的树木侧倒了下来。张陈对着地面的土地又全力试了一次，还是在土地上留下了相同大小的空洞。
“进行的空间转移的最大范围就是半径一公分圆球形空间，释放距离的话似乎只能贴着嘴释放，不知道能不能随着使用次数或是主魂成长来提升。”张陈回想起那小男孩能够隔空转移，而且在贴着自己腹部的那一次，足足在腹部上造成了脸盆大小的血洞。所以断定这个能力以后应该是能够提升的。
“这下以来倒是方便对付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了，在他的手想要将我沙化并触碰到我之前，就能将其手臂部分给空间转移掉。虽然在他身边半米范围内受时间流速的影响，但是释放空间转移的话，似乎没有时间间隔，自然就不存在时间流速的问题了。”张陈对这个新能力十分满意。
“使用次数的话应该也有限制才对。不过刚才我连续释放了两次似乎都没有什么消耗什么。”张陈这次裂开了两道嘴，分别在左右手掌上，开始凭空对着空气释放。
连续释放了十一次的时候，张陈整个人突然震了一下，立即将双手的嘴巴闭合了一起。
“这…怎么可能？元力居然能够供给空间转移所消耗的能量。”张陈在释放到第十次时，明显感觉到了手掌中的能力不足以再释放出下一次空间转移了，但是自己还是尝试了一下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
结果居然成功的释放了出来，而且在释放的瞬间，可以明显感觉到脑域中的元力光球分离了极小一部分来供给不足的能量。
“这元力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本是以为元力是念力演化而成的更加精纯的液态精神力，相当于将念力浓缩储存起来。但是现在看来完全错了，这个元力似乎是一种液态能量体，连主魂能力都能够供给能量。这下还真是赚大发了。”
张陈回忆起自己获取念力这个可进化型的技能是最开始解决掉自己家卫生间中双胞胎姐妹获取的，似乎还提到了什么‘双生之力’的影响，念力才能够异化成可进化型的能力。
“这个念力以后绝对是一个超越血魔身躯的高阶技能。没想到自己一开始运气就这么好，杀掉两个低级鬼物居然能获得这种技能。”
脑域里的元力熟练度在上次达到10%以后，变得大小维持在拳头大小的圆球形，但是内容物更加精纯了。
张陈再次释放了一次空间转移，计算了一下元力的消耗量后，大致得出了结果
“嘴里自带的能量能够供给使用空间转移12次，元力光球能够供给使用25次。一次战斗能用上三十几次的话，对方可能早就灰飞烟灭了吧。”
对新能力有了基本把握以后，自己便开始进行起来常规的身体锻炼，半个小时内从山下到山顶跑了三个来回。
当然途中有一次接近那山腰的山洞时发现里面的气息似乎比起上次来小了不少。
“话说，这几天光是处理学校的事情都忘了这个山洞了。因为没有进去探究过，所以并不知道里面与学校的事情是否有所联系。按照老人的描述，三个狱使进入到其中全部丧命，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二级狱目，若是我贸然进去的话，恐怕会有危险吧。”
“罢了，还是先将学校的事搞定再来处理这里吧，反正这里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弱了，说不定是上次三个狱使是与洞里的东西同归于尽了。好久没去老爷爷家了，过去坐在这山腰中喝喝清茶也能够提升自己的心境。”
张陈将目光从洞口移开，跳跃在树枝间向着老人的家里而去。在张陈离开大概五分钟的时候，一只野狗在山间觅食，路过着山洞口时，似乎嗅到了什么东西冲着洞口吠叫。突然一只手臂从洞中伸出来，抓住野狗的身子，将其一下拖了进去。
“贺伯，这几天有些忙，好久没来山上看您了。”张陈端着老人刚冲泡出来的绿茶说道。
“没事没事，还记得我就行。现在的学生比起我们那个时候要辛苦多了。”老人慈祥地说道。
静下心来倾听这清晨山间的虫鸣鸟叫，再加上这浓浓绿茶的滋润，真的有一种令张陈心旷神怡，洗刷尘世喧嚣的感觉。
见时间已不早，张陈与老人道谢后，便迅速向着学校而去。原本慈祥的老人脸上，在看着张陈身影消失后，突然变得死沉起来。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回到身后的破旧石屋，将木门紧锁了起来……

第四篇 第五十八章 三日（上）
由于国庆节是第五周的星期三，所以第五中学要求这一周的周末也用来正常上课，从星期一开始正式放假，假期为七天。
从周四到周六的三天里，学校里竟然什么动静也没有，没有人出事。最后三教学楼和那水潭也没有任何异样，这倒是让张陈即舒了口气又不禁担心起来。
因为这样的话，幕后的家伙应该是暂时潜伏了下来，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收集精血，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从进校开始堵新振的谣言计划顺利执行，使得死亡人数大大降低。然后自己又杀了一个稀有种，一个高级鬼物以及一个更为厉害的老门卫，但是对方却不为所动。这让张陈心里总是放不下心来，不知道幕后的家伙是不是正在布一个大局或是等待什么时机。
另外这三天的狩猎行动，张陈和虫萤两人的运气似乎就没有那么好了。周四晚上两人光是搜寻就花了近一个半小时。正打算打道回府，不巧在原路返回的时候，一只隐匿能力极强的鬼物被一个脑残的抢劫犯给逼了出来。
一个看似十分文弱的美丽女子提着手提包深夜在无人的街头走动，两人深夜十点路过这条街的时候，张陈就注意到了眼下的这个女子，在自己的感知下并没有任何异常。
然而当两人接近十一点返回学校路过这里时，再次在这一条街上发现了她，张陈自然对这位相貌不凡的女子留有印象，正打算去试探试探的时候。一个剃着光头留有纹身的四十多岁男子在女子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将其强行拽了进去，不只是要劫财似乎还要劫色一般。
虫萤的感知没有张陈好，一路上都是靠着示踪虫去感应，自然在来的路上没有注意过这个女子，当她看到女子被抢劫犯给拖进巷子里时候，立即就想要动身去救那女子。不过倒是被张陈拦了下来，让其静静等待。
过了没三分钟，之前那个光头男子穿着一条短裤发疯一般地嚎叫着，从巷子里步履蹒跚地跑了出来，下体已经浸出了鲜红的血液。黑暗的窄巷本是他这种人一辈子的安身之所，而现在恐怕他再也不想呆在里面了。当他刚要一步跨出巷口时，数只苍白的手臂从他身后袭来，手掌挡住了男子眼前的希望。将其拉了回去，尖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就消寂了。
不一会儿，之前那个文弱女子便提着手提包安然地走了出来。
虫萤自然不会对死掉的社会垃圾感到惋惜。然而张陈并不想贸然而上，准备给这女鬼下个套，先指示着虫萤将气息隐匿了起来跟在那女子身后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
而自己则是利用血魔的身躯对自己面部进行了改造，同时在附近的服装店换掉了校服，将自己变成一个街头混混的模样利用之前那个光头仔一样的手段，将女子拖进了暗巷里。
近距离的接触下，张陈能够感觉到这个女子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鬼气，最多也就是一个低级鬼物。不过那女子怀中抱着地手提包倒是让自己感觉到有些不安。
张陈自然不会做出劫色的事情，将女子拽入巷子后，便用力掐着她的脖子，强逼着女子将包里的现金以及银行卡密码给自己。看着女子娇喘，无辜，害怕的样子，要不是之前就确定了这个女子是鬼物所化，自己还真会以为抓错了。
不过，不管自己的态度如何强硬，那女子始终不愿意将双手紧抱着的手提包拿出来。张陈自然一狠心，手腕一用力“咔擦”一声，便拧断了女子的颈椎骨。
正要将其‘尸体’放下时，那两只没有血色而垂落着的手臂突然抬起来，死死掐住张陈的脖颈。若是普通人可就死定了，不过张陈的话，这种程度的力量自己就算让她掐下去也丝毫不会影响自己的呼吸。
“唰。”面前的‘尸体’下一秒便被张陈没有覆盖精血的双爪给切成了尸块散落在地上，开始慢慢化为齑粉。
张陈同时也暗示了一下在楼顶的虫萤，这个女子不过是一个小喽啰罢了，不要轻举妄动。
随后自己便装作事情已结束，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暗巷外走去。果不其然，当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身后一股浓烈的鬼气袭来。
掉落在地上的那个手提包自动张开，里面豁然装着一个美女的头颅，而米粒般大小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张陈，随后数十双苍白的手臂从手提包中飞升而出，直奔张陈而来。
不过张陈倒是没有一点动作，双爪也没有伸出，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非血肉型的鬼物，虫萤，交给你了。”
暗巷间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数以万计的小虫子，附在向张陈而来的手臂上，以及那掉落在地上的手提包上。手臂瞬息间就被虫群给吞没了，而手提包内散发出来的白色烟雾腐蚀着入侵的虫子，不过无济于事，虫子数量太过于恐怖，白色烟雾也慢慢消失殆尽。惨叫声从包里传出，似乎开启了自我意识，撕心裂肺地喊叫着
“我杀的都是社会的垃圾，蛀虫。若不是这些人，我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死掉。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他们是人，而你是鬼，你在人的世界里加害别人那就是错。”张陈淡淡地说道。
“什么狗屁道理，你们才是错，你们这类人才会遭报应的，终有一天你们会比我还死得惨的。哈哈……”手提包里的笑声被虫群给淹没，慢慢汇聚成了穿着校服的白发少女。
看着虫萤有些心事的样子，张陈便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不要想太多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虫萤点了点头后便与张陈一起离开了巷子。张陈先将身上的衣服放回了服装店。
两人在返回学校后，张陈躺在床上也回想了一下这个女鬼的话语，在她说来的确是有道理，但是需要看得更加宽广一些。毕竟人类社会不停向前发展，产生这些社会垃圾也是因为制度不完善而造成的，但是这些人也是社会的一员，广义上看来同样能够推动社会的进步。但是，如果要在其中摄入一个非人的物质进行干扰，那就会起完全相反的作用。
星期五的晚上两人就真的算是走霉运了，并不是没有找到鬼物而是被对方给耍了一通。
两人晚自习结束后，换了一个方向穿行了不到半个小时，虫萤之前飞散出去的示踪虫就有了感应，并且距离不远，示踪虫也未被发现，在张陈看来今晚应该十点半就能回寝室休息了。
当两人赶到示踪虫感应的事发地时，发现竟然是一处农民工兄弟休息的板房处，不过幸好的是鬼物还没有动手。农民工一年回一次家，辛辛苦苦在外挣点血汗钱居然还要被鬼物给看中，张陈光是想着就来气。
但是眼前的情况有些奇怪，因为虫萤说道，在这板房旁边的正在打地基的楼盘下也有一只示踪虫感应到有鬼物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同时存在两只鬼物在这个建筑工地上，在张陈看来保住农民工的安全才是第一。
张陈独自悄无声息地靠近活动板房附近，确定了散发鬼物气息的正是一间住着四个农民工的房间，而里面的四人正在吃着火锅喝着小酒，似乎遇到了什么极其开心的事情。鬼气最重的位置正是靠房子最里面的一架床下，那下面放着一个小型的编织袋。
毕竟虫萤一个女孩子，这大半夜的，万一民工穿着短裤就跑出了来怎么办。于是让虫萤去楼盘那里的地基查看情况，而自己就留守在民工这里。
张陈没有贸然地冲进房屋就将那编织袋给抹杀，毕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自己倒是不怕，就怕误伤了四个农民工。
于是先尝试着隔着门，在四人的脑袋里注入一个那床下编织袋里的东西不干净的潜意识再来外面观察情况，若是四人因为害怕而离开房间或是将编织袋给扔出来就好办了。
可能是民工长期在外面干体力活，每年还要去那赶那非人的春运的缘故，意志比普通人要坚实得多。废了近1/4的元力才将潜意识注入，累得张陈也是满头大汗，不过事情已成，就看里面的民工怎么处理了。
“我说老墨啊，你说咱们今天下午挖到的那几块玉器会不会是以前葬在这土地下面的陪葬品啊，那东西可不干净，要是我们将其卖掉的话会不会被脏东西给缠住啊？”一个四十多岁的工人向着这里最为年长近六十的老汉说道。
张陈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那些玉器被挖掘出来的位置应该就是在现在虫萤所在的地基位置。
“我觉得三筒说的有道理，为了贪这些钱，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俺还有媳妇在家等着呢。”一个挺着肚子的三十多岁男子认真地说着。
“贪财的确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花这些来历不明的钱心里也不踏实，那就这样吧。把酒喝完，壮壮胆，毛子你就将这些东西给放回到挖出来的那个位置吧。也算是换个安心吧。”老汉说道。
“好勒，俺们一开始就觉得那些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瓶酒都给我了，就当是我的跑路费。”被称作毛子的健壮小伙拍了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张陈在外自然也有了对策，只要这个毛子将那编织袋给提出来，立即将其夺取，然后再单独处理掉。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等待民工把最后那点酒喝完了。
毛子在酒精的刺激下，丝毫不害怕地走到床边，伸出结实的臂膀想要将编织袋给拖出来。可是抓住编织袋的毛子突然身形一震，动作停止了下来。
“毛子你……”老汉看着毛子的双眸竟然映出了丝丝蓝色的幽光……
Ps:按理来说这周五就会上架了，希望一直支持阿肥的兄弟姐妹，能够继续支持吃鬼的男孩，阿肥会加油呈现最好的作品给大家。

第四篇 第五十九章 三日（下）
“哐当！”塑料制成房板门被直接撞飞进板房内，将里面的三个民工吓了一跳，一道黑影闪进来，瞬息间来到被称为毛子的男子面前，一道血影划过，将毛子的前臂膀给砍了下来，鲜血溅满了面前的床架。
被斩断的前手臂已经通体透着幽蓝色的光芒，落在地上后化为一滩蓝色的液体浸入到了编织袋内没有了动静，陡然间一道蓝色的光芒从袋子中闪出，以极快的速度掠出窗台。
“快点打110，帮助他止住血。”斩断男子手臂的黑影正是张陈，吩咐了民工一句以后，径直也掠出了窗户，不是因为张陈不想帮忙，而是蓝色光芒飞向地方位正是虫萤所在的工地地基位置。
“可恶的家伙，难道早就发现我了吗？”张陈眼看计划就要成功了，没想到最后关头被这家伙给反咬一口。
“速度好快，应该马上就道虫萤的位置了，那小妮子应该能够感知到，希望别出什么事情。”在张陈看来那背包里的东西应该只是那地基处理藏着的大家伙身体的一部分，分裂出来进行觅食，若是这部分返回本体，实力应该会变得很强。
张陈刚踏入建筑工地，突然双眉紧蹙，速度不减反增朝着虫萤的位置而去。
“气息消失了，难道是融入回了本体之中了吗？还是被虫萤给杀了？”抱着顾虑，张陈很快来到了正站在有一处深坑中的虫萤身旁。
“刚才有一道闪着蓝光的鬼物飞驰而来，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吗？”张陈迫切地问道。
“刚才只是有一股鬼气向我这个方位袭来，不过接近我三米的时候就瞬间消散了。”
“消散了？是不是融入了这地基之下，下面有个大家伙是吗？”
“凭空消散而已，而且这地基之下也并没有什么，只是有微弱的鬼气残留罢了，我过来的时候都快要消失殆尽了。”
张陈一下愣住了，大叫一声：“不好，出大事了。虫萤跟我来，快点。”
一脚踏在这工地泥土上都能够印上数厘米深的脚印，张陈额头青筋暴起，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向着民工房敢去。不过还是晚了。
打开门后，四个架床中间的火锅散落在地上，玻璃酒瓶的碎渣撒满了整个房间，而靠着最里面那架床下面的编织袋已经消失不见了，地上残留着丝丝蓝色液体，可见四个农民工已经全部遇害。
张陈走到地上的蓝色液体前，弯下腰想要用手指沾一沾，没想到散落着的蓝色液体突然汇聚成一条线，如同虫子一般瞬间钻进了张陈的手指里，想要腐蚀张陈的血肉。不过右胸里的血灵手指轻轻一动，那些在张陈手臂里肆意破坏的蓝色线条就停止不动了，随后向着血灵游动过去被慢慢吞食掉了。
“虫萤，分头行动，若是有发现就将其击杀。半个小时后在这里汇面。”张陈已经记住了这个蓝色液滴地气息，压制着心中的愤怒，从窗口掠出，开始搜寻起这个狡猾可恨的鬼物。
“这家伙一定是快要进阶成高级鬼物而灵智全开的家伙，知道在这天府市中觅食人类的危险性，所以才早早就设置好自己的退路。将一小部分气息留在地基处，而本体在编织袋内部，利用惯性思维让我以为本体在地基处而将我引开。真是可恶。”
张陈全神贯注地搜索着这家伙的气息，不过全然没有任何发现，半个小时后回到工地上，虫萤也是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那里大门被自己踢开的活动板房，张陈的心里十分难受。
回去学校的途中，虫萤自然察觉到张陈十分的自责，然而本就腼腆的虫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声不吭地跟在张陈身后。
星期六的晚上晚自习照常进行，今晚张陈先将王艺芷送回了寝室后，再与天台的虫萤会合。按照张陈的意思今晚还是在工地方向的那片区域进行搜寻，虽然能找到昨晚那个鬼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张陈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张陈昨晚也是难以入眠，虽然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每天世界上非自然死亡的人数成千上万，但是，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照成四个朴实辛勤地农民工死去，心里就十分难受。
虫萤跟在身后，自然看得出张陈还是将注意力全然用来搜索昨天逃掉的鬼物。然而当两人搜寻了一个小时后，张陈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不过虫萤的示踪虫倒是察觉到了异常。
“张陈，跟我来。”虫萤轻声对着身边的张陈说道。
“怎么？发现了昨天那个家伙了吗？”
“不是，是另外一只。”虫萤看到了张陈双眸中复杂变化的神色，不过张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跟在虫萤身后，向着示踪虫指示的方向而去。
“示踪虫在不断的移动，我们得加快速度才行。”
在虫萤的吩咐下，两人速度全开，奋力追赶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目标，而示踪虫移动的原因正是因为它附着在了一辆白色的加长型悍马车上。
一个肥头大耳的五十岁男人，穿着紧绷的西服坐在车尾，后车厢里还簇拥着四个衣冠不整的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中年男人两手搂着两个少女，另外两个不停地为这个肥硕的男人敬酒，装着一副讨好的表情。
不过就在这灯红酒绿的后车厢中，除了在最前端开车的司机以外，还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三十多岁男子，脸色阴霾，双眼布满血丝，怨气冲天地看着对面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张陈跟着车辆不停地跳跃在楼房之间，自然也清楚明了地看着那悍马车中的一幕。心中也是十分厌恶这肥硕男人，而且想必那个衣装笔挺的男鬼应该就是被这个男人给逼死的才对，不然怨气不可能如此大。
张陈一直跟着车子移动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张陈，你怎么不动手？车里的家伙也就是个低级鬼物罢了。”虫萤说道。
“虫萤，今天晚上稍微晚一点回寝室行吗？”
虫萤听着张陈十分认真的语气于是也点了点头，大概也知道了张陈的做法。
…………
悍马车中
后车厢中的肥硕男人被美女，酒精，音乐所包围，似乎称得上是身处人间仙境的感觉。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车子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路线慢慢开出市区，驶入了高速公路。
“我说雷总啊，今天你要带我们去哪啊？怎么都上高速了，我们四个姐妹还要敢在十二点回家呢。”一个倒酒的短发女子说道。
“什么，上高速了？”被称为雷总的肥硕男人已经喝得有点上头，偏偏倒到地拉开车窗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象，对着最前端的司机开始大声呵斥起来。
“老子叫你送我去月湾大酒店，**怎么给我上高速了，还想不想要老子的钱咯，还不给我掉头，十一点到不了目的地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面对雷总的一顿呵斥之后，最前方的司机似乎充耳未闻一般，车子也是保持着原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雷总你消消气，我去帮你看看司机是怎么回事。”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女子站起身，向着车子前端走去，雷总也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是十秒钟后，当那女子来到司机身边，用手拍了怕其肩膀后。司机瞬间无力地侧倒在了地上，似乎是晕过去了，不过车子依然在正常的行驶。
“啊！”长发女子的尖叫响彻整个车厢，连被酒精麻痹的雷总也浑身一震，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司机说不出话来。
这时，后车门陡然被打开，里面的四个女子以及昏迷的司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拖出了车厢，并且安稳地落在来高速公路上的避险路段。而这一切都是跟在车辆后面的张陈做的。
悍马车保持着四十码的低速行驶着，而车厢中仅仅剩下了满脸恐惧的雷总。这时那个衣装笔挺男子慢慢出现在来雷总对面。
“你……你是小陈。”雷总看见对面这个男子的时候，脸上堆积的肥肉开始随着全身剧烈抖动起来，同时一下从皮椅上站起身跪在了男子的面前，不停地用手掌用力抽打着自己肥圆的脸庞。
“小陈，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在我公司尽职尽责，一心一意的工作，甚至一声不吭地加夜班。我却去贪图美色看上了你的女朋友，我这人就是犯贱。”雷总不停地抽打着自己，可是小陈却依然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小陈，你的女朋友我已经没有纠缠她了，我看明天，现在我就打电话给她，让她在我公司做经理怎么样。”雷总一脸讨好地说着，并且还偷偷地瞄了一眼面前的小陈，发现他面色依旧未改，便连忙低下头。
“小陈，这样吧。我知道你还有两位穷苦的父母在乡下，我花钱把他们接到市区中心来，再给他们一千万，不，五千万。行不行？要是……”
小陈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变化，但是当这个肥硕男人提起自己的父母时，突然满目凶光，从嘴里，鼻孔里，耳朵里，突然长出了无数肉条，全全涌进那雷总的嘴巴里。不一会他那肥硕的身躯变得更为膨大起来，肥得流油的肚皮中央的肚脐眼里突然长出了涌进他身体的肉条。接着整个人便在这极端痛苦之下，全身爆裂开来，满是脂肪的肉块撒满了整节车厢。
于此同时，铁皮做得车顶被一双利爪给掀开，坐在车厢里的三十岁男子身体慢慢化为一缕缕血气被车子顶端的黑影给吸收殆尽。白色加长型悍马在这一刻也失去控制，撞在了路边的围栏上，车身侧翻下高速公路……

第四篇 第六十章 回家
“喂，张陈，昨晚又去偷牛去啦？”王艺芷拿着一个小笼包在睡眼惺忪的张陈面前晃了晃。
“哎，因为今天下午就要放假了，昨晚寝室四个室友都很是兴奋，让我讲在金溪县帮助警察破案的详细经过给他们听，硬是弄到凌晨一点过两点才睡。”
回想起昨晚，追出绕城高速的时候就差不多快要十一点了，用双腿追踪一辆汽车真的是把张陈和虫萤累得够呛的，而且对象也仅仅是个低级血肉型鬼物。
不过最后张陈毅然决然地决定将车里无辜的五个人救出，然后让那个低级怨鬼复仇，了却自己的心愿后，再将其吸收。
最后一幕张陈始终是记忆犹新，自己将车顶用指甲撕裂开后召唤出血灵，让其吸食这低级怨鬼。不过当血灵吸收那怨鬼时，对方根本没有丝毫挣扎，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一般，看着车厢里掉落的肥肉块，男子怨鬼在被血灵吸收殆尽的最后一刻都是一副十分释然的表情。
从那之后，那半滴精血补充到了3/4，而自己心里的压抑仿佛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由于全速追逐汽车近一个小时，张陈和虫萤两人都累得不行了，而且高速公路上又没得出租车。两人只好慢悠悠地走下高速，好不容易才拦下一辆出租车。
结果最后要到学校的时候，张陈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钱包，于是只能委屈一下司机师傅，用精神控制传递了自己已经付钱的信息之后两人才终于回到了学校。而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过快要三点了。
张陈先把虫萤送回寝室后，再次篡改生活老师的记忆，小心翼翼地去寝室卫生间冲淋了冷水澡后才终于能够躺在了自己舒服的被窝里。
“你做什么白日梦啊，你该不会把你如何救我，还有你的能力都讲出去了吧？”王艺芷看到张陈一副陷入回忆的模样，说道。
“啊…救你倒是讲了，不过我的能力自然不能讲，大家可不像你，脑袋只有一根筋，把什么事情都想得很简单。”张陈回过神来说道。
“你说谁只有一根筋！”王艺芷鼓着嘴巴，伸出纤细的小手就要来拧张陈的手臂，最后看到张陈露出痛苦的表情后才肯罢休。
“对了张陈，我爸爸今天下午请了假，到时候放学会开车来接我，还说把你也叫上。”王艺芷红着脸说道。
“啊，伯父……不对，不对。叔叔要来接，那倒是方便多了，哈哈。”张陈故意说错话又连忙改口，结果又挨了一记王艺芷的掐肉技能。
两人回到教室后，张陈一眼就看出坐在自己身旁位置的虫萤是虫子化作的假身，想必这小妮子还在寝室里补瞌睡吧。一直等到课间操的时候，虫萤才匆匆赶来，眼睛周围留着有些较深的黑眼圈，在白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出。
第三节课是班主任老李的物理课，因为下午两节课结束以后就进入国庆节了，于是按照学校规定做了一个统计，看有没有学生因为家庭原因需要留校的。本以为班里没人会举手，没想到羞涩的虫萤慢腾腾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旁的张陈自然十分惊讶，虫萤进校的四个周末，每次都要回家，反倒这国庆七天长假要留校了。
待班主任走了以后，张陈便问道
“虫萤，国庆七天长假你留在学校干什么，先不说这学校有问题。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方便啊，到时候生活老师放假了，食堂没人做菜，你一个人挺麻烦的。平时周末不是都回家的吗？”
“那个……”虫萤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显然有些事情埋在心里不能讲出来“家里有点事，爷爷让我就住在学校里。”
张陈皱了皱眉头，自己本来就打算在解决了学校的事情以后去虫萤家了解一下情况，现在看来是的确有必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是感觉这虫萤的家庭有大问题。
“以前解决谢雯那件事的时候，去过几次王艺芷的家，除了她和父母的卧室以外，似乎还有一间客房留着，不知道能不能让虫萤住七天。”张陈回忆着。
张陈笑着对虫萤说道
“虫萤，反正你国庆不回家干脆去我们金溪县怎么样？你一个人住在学校实在不安全。”
“啊？去你们县城吗？那我在哪里住呢？难道……”虫萤红着脸惊讶地说道。
看着她这幅表情，张陈就知道这小妮子想错了，于是解释道
“王艺芷她家多了一间卧室，今天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问问她看能不能带你回她家住七天。”
听完张陈这话，虫萤知道自己想错了，于是脸庞更是像发烧一样，点了点头以后便转过身开始假装认真看书。
…………
食堂四楼的东北饺子店铺前餐桌上
张陈四人面前放着一份白菜猪肉水饺，一份芹菜牛肉水饺，一份蒸饺以及一份锅贴饺子。张陈脑海里的阴影总是挥之不去，要不是王艺芷说开学到现在一次都没来吃过，硬要拉着自己来四楼试试，张陈是肯定不会来的。总是觉得这皮下包着的不是猪肉，牛肉一样。
看着身边小白吃得津津有味的表情，张陈也感叹了一下，“蛇妖还真好。下次带你去吃蛇肉饺子看你还能不能吃得这么香。”
自己强行咽了两个饺子下去以后就装作吃饱了。顺便也和王艺芷讨论一下虫萤国庆的情况，于是把虫萤留校的事情说出来，再试问了一下王艺芷家里能否住人。
“啊？虫萤妹妹家里放国庆都有事啊，那就包在我身上吧，我家有个客房没人住的，父母也很好客，这七天就跟着我住，一会儿吃了饭我打电话给我爸爸说一声就没问题了。”王艺芷这人倒是直接答应了下来，身边的虫萤也不抬头，不过张陈能够看得出她内心深处情绪的剧烈起伏。
“那放假七天，我们四人就能够去金溪县一起玩了。给你讲哦，虫萤妹妹。我们先去县城里的一个寺庙里玩玩，那寺庙建在山上也有些年头了，话说我第一次在那山上遇见张陈的时候，他还是一副**丝样哦。”
虫萤听见后，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一旁的张陈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话说时间也真快，记得一年半以前自己刚成为狱使的时候，处理了下水村‘文娟’家的事情后，本想去找找普虎师傅，结果碰巧在山腰遇见了王艺芷和她的父母，那一次也是张陈第一次与王艺芷正面对话，还不小心将王艺芷的父母叫成了伯父伯母，记忆十分深刻。
“等你去我家，到时候晚上我们睡一起都行，晚上我给你讲讲张陈以前的**丝事迹。”
虽然王艺芷在说自己的不好，但是看着两人关系的加深，自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十分舒坦。
“小白，你到时候就只能住我家里了，不过不可以让我父母看到哦。因为我家没有多余的空床，你也不能和我一起睡。”
“那我睡哪里呢？”小白吞下嘴里的肉馅，慢吞吞地说道。
“右手臂吧。你原来的那个位置被别人给占了。”
“这样好了，你不是在外面赚了不少钱吗？回到金溪县帮我开个七天的宾馆怎么样。”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先跟我回去再商量吧。”张陈对小白这家伙也有些无语了。
吃着吃着小白突然小声地传音来：“昨晚我们约定好在体育馆上切磋的，结果我在上面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来。”
张陈一听突然想起那日的约定，因为农民工的事情，自己脑袋一热就完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呢，我们回去后，晚上找个空地好好比试一下。若是我赢了，你就给我在外面租房子。若是我输了，我就住在你身体里如何？”
张陈瞟了一眼身边的小白，无奈地点了点头，看来今晚回家又不能好好放松休息了。
…………
一连上了七天的课程，在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全校都沸腾了起来，提着大包小包的向着校门口而去，而校外家长接送的车辆也是将公路堵得水泄不通。
张陈让虫萤先去找王艺芷会合后，自己便背着书包迅速来到了三教学楼。
“国庆放假期间相信大家都会回去才对，血甲虫先回收起来，等开学再来布置就行了。”张陈将散布在内侧楼道附近的十间教室里的血甲虫收回自己手臂以后，也就离开了。
张陈却忘记了这高三年纪放假的时间会比自己短上两天。
来到校门口时，王艺芷也已经向着她父亲介绍了虫萤和小白两人，而张陈的话自然认识，并且坐在了副驾驶位置。车后的两个女生一路上聊得热火朝天，而王艺芷的父亲也显得十分开心，并且还问道张陈有没有在学校里好好照顾自己的女儿，张陈似乎觉得王艺芷的父亲已经真把自己当成了女婿一样。
“阔别一个月，回家后也能好好休息下了。有空的话看能不能联系上普虎师傅，说不定他老人家能够帮帮忙看看这学校的事情。”
看着窗外渐渐变小，消失的学校，张陈也有些困了，双眼一闭，慢慢地睡着了……
Ps:稍微过度一下，等国庆长假一结束学校就会出大事了。谢谢大家支持，中秋快乐，有月饼的给阿肥吃一个吧。

第四篇 第六十一章 不安定的金溪县
在星期天下午国庆放假的同一时间，在灰色天空的校园中，不过这次灰蒙蒙地天上竟然能够如同现实一般，散落着豆粒般大小的雨滴。
“数量越是稀少，脱离控制的欲望越强吗？”斗篷男子站在一间仅仅剩余一半学生的教室里，面前还有两堆灰尘和一具尸体。在右手吸收完所有剩余学生嘴里喷吐而出的灰色气体后，整个人似乎突然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扶着墙面，蹒跚着走出了教室。
“啊！”阴柔男子对着天空撕心裂肺地大喊着，同时用左边细嫩白皙的手掌以及右边苍老枯槁的手掌撕裂着身上的黑色布制斗篷。随着斗篷被撕裂，男子身体中央皱褶皮肤和柔细皮肤的交界处开始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鬼脸模样，最终融合成一张巨大的鬼脸烙印在皮肤中央定格了下来。
“雏形已成，接下来只需要十五天用来巩固就行了，只要成功，我们天府市就能扬眉吐气了。要让那帮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家伙看看，这一度被他们所谓的正义所否定的计划完整实施以后，会带来多么意想不到地收获。”
阴柔男子双眼一闭，身体中央的鬼面似乎也做出了相同闭眼的动作，顿时从天上滴落的雨水在划过男子身边一米范围内时，骤然减慢了速度甚至可以说是静止了一般。
男子再将右手轻抚在身前的护栏之上，这一层楼不锈钢制成的护栏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沙化。
“光是雏形对我身体能力的强化基本上就整整翻了一倍，更别说还有其他功效了。现在大势在手，东风也有，唯有的就是捏死那几只不懂事的小蚂蚁了。当然，等到放假完后，得好好给空余的班级招点新生了。”
男子笑着，伸出那柔嫩的左手扶在那沙化的护栏上，顿时那些灰色的沙体开始自动重组起来，形成了和以前一模一样的不锈钢栏杆。
阴柔男子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打着节拍，哼着小调慢步离开了教学楼……
…………
“滴答滴答！”豆粒大小的雨滴重重地敲击在高速行驶的车窗上，让睡梦中的张陈缓缓醒了过来。
“张陈，你醒啦？在名校读书竞争很大吧，难得能够好好休息一下。”专心开车的王叔小声地说道。
张陈转过头看向车后，之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女生已经头靠在一起睡着了。连小白这个蛇妖也将头搭在车窗上进入了梦乡。
“是的吧，学校里都是很优秀的人，不过生活在其中倒是也还好，压力虽大，但是活得很充实。”张陈认真地说道。
“哈哈。”王艺芷的父亲开心地笑了笑。
“你们俩那么开心在聊什么呢？”王艺芷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话说，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吗？”
“算了吧，在学校每天都呆在一起。下午我和妈妈通了电话，家里已经弄好了饭菜，明天再聚就行了。”张陈说道。
“行吧，那我就带虫萤妹妹回家咯。”
…………
市区距离金溪县开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到达小区门口的时间刚好是下午五点半。与车上的三人挥手告别后，张陈便带着小白一起走进‘万和家园’小区，下午和张妈妈通电话的时候也说了会带一个同学一起吃饭。
“刚才在车上我想了想，还是让你去住宾馆好了，第一是想着我身体里住着的异物太多了，你再挤一个进来就真的装不下了，第二你经常维持着人型，想必让你又回到以前蛇形态有些不习惯吧，反正也就七天，就当我破费了。”
小白用手指抵了抵眼镜架，笑着说
“你是不是害怕和我比试，于是提前找借口认输啦？”
“晚上带去个好地方比试还不行吗？只是说让你在外面住，又不是说我们不比了。你这蛇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么多人类的怪癖。”张陈真想不出一条蛇都能够调侃自己。
…………
“妈，爸，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虽然一个月没见面了，父母依旧是那样的脸庞，没有像电视机里那种温情的拥抱。张陈走进家门只是向着厨房里穿着围裙的父母轻轻打了一个招呼便足以表达出了自己心中的感情。
“张陈，桌子上有不少月饼，你去拿点给你同学吃吧。”张妈妈眼睛盯着铁锅里的菜，吩咐说道
张陈递过月饼给小白时，也看到了小白眼里的一丝怀念之情。毕竟从血魔别墅回来以后，小白第一次在外面世界居住的新环境就是张陈的家。
“话说，这个叫做月饼的东西并没有想象的好吃啊，我看书上说月饼是久负盛名的汉族传统小吃，我倒是觉得这东西还没有你家楼下那大伯卖的锅魁好吃。”小白吃着那五仁馅的月饼，说道。
张陈也难得解释或者评论什么，一屁股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就按开了电视，而恰好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天府新闻。
“前日，据有**士称，天府市内三环一老旧的安置小区被一位名为钟红（化名）的女士承包为租房多年，因为外界传言其为‘失踪小区’的鬼楼，所以近几年来前来租房的旅客可以用人迹罕至来形容，而这位化名为钟红的女士似乎因为经济不景气而在家中上吊自杀了。由于钟红女士无亲无故，政府已经回收了这无人所属的小区，并下令近日撤出。以下请看当地记者带来的详细报道……”
“天府市二环外东三路的一个名为‘宇都国际’的大型花园式小区在楼房建筑地基时，住在一间板房内的四名外地工人一夜竟然离奇失踪，警方透露，板房门有被强行打开的痕迹，但房内没有遗留任何相关线索，警方目前已经全面展开调查。”
“昨日，恒源外事公司董事长雷天行离奇失踪，当日与其在一起的四名夜店小姐和司机纷纷表示不知情。雷天行的私人汽车被发现当日十一点驶入绕城高速，并在之后不久冲出高速护栏，不过毁坏的汽车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据高速收费站录像以及收费人员的供述，警方已经将司机马天成列入了重点嫌疑对象，案情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张陈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面部虽然毫无波澜，但是内心深处的活动确实有些剧烈。
“哎，天府市每天都要发生一些这些看着就害怕的事情，在那里读书你们俩都得小心一点啊，周末还是呆在学校。”张妈妈将菜端上餐桌的时候瞄了一眼电视的新闻内容后说道。
张陈一下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去帮着父母端菜，拿碗筷。
桌上的菜不仅丰盛更是有家里的味道，张陈和小白也都吃了很多，直到是在撑不下了才离开饭桌。帮忙收拾好餐具以后，张陈便向父母说明将小白送回家，不到七点就离开了。
并不是张陈不想让小白多呆一会，而是怕这国庆放假，不少宾馆旅社都要提前关门或是被情侣给订了，得早点动身才行。
“话说小白你还没有手机啊，干脆把今晚的比试胜负改为手机好了，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买个，你输了这七天有什么事就自己跑来我家联系我吧。”张陈说道。
“好。”小白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张陈带着小白很快就把宾馆的事情定下来了，是一家距离张陈家一公里处的锦园宾馆。与老板谈好了七天的价钱一共五百元后，张陈直接拿了八百出来，出了房租后，剩余的三百给了小白，毕竟他一个蛇妖身上没钱，要是脑袋里想出什么歪点子就不好了。
安顿好小白后，并约定好我晚上十点在森林公园见面后，自己便没什么事情了。
“联系一下普虎师傅他们吧，那个叫做杨澜芹的姐姐还留了电话给我的，对了澜芹姐那时候还给了我五百元钱去市区，顺便也就还她钱咯。”
在张陈心中，金溪县的狱使中，普虎师傅，澜芹姐都是心性很好的人。只是丁剑这人总是处处针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张陈翻找到了杨澜芹的电话，按下拨号键
“嘟~”电话那头一直都没人接听，张陈也并没有再次拨打，反正时间还早，明天联系也不迟。
慢步走在这熟悉的街道，看着面前的十字路口，回想起曾经自己骑车上学的时候，每天到这里都会左转跟着上学的大部队而去。自从成为狱使而后与王艺芷在一起，自己清晨路过这里便不再左转了，而是直行向着王艺芷的小区而去。
“嘟嘟嘟！”在自己陷入回忆中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了，而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杨澜芹。
“澜芹姐，这放国庆了，我刚回县城，不知道大家都什么时候有空。”张陈礼貌地说道。
“张陈对吧，现在……现在不是很方便，金溪县下面一个农村区域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处理完很要花些时间，国庆节肯定是没了。”电话那头杨澜芹的声音有些拖拉，并且还在喘着大气。
“需要我帮忙吗？”
“没用，只有普虎他才能引导通往这里的道路，告诉你地点也找不到。你放心，没多大……嘶嘶嘶”电话里突然像是受到电磁干扰一般响起了杂音。
“呜呜呜~”小女孩幽怨的哭声突然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危险感。张陈念力全开，直接将手中的若基亚给毁了。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被两只冰冷的小手给缠绕着。
在周围众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张陈的脖颈处裂开了两道嘴巴，那缠绕着的双手瞬间便被吸了进去。
“看来每个地方都有麻烦的事情啊，这东西仅仅凭着电话就能转移一道灵体来袭击我，希望普虎师傅他们能够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第四篇 第六十二章 张陈VS小白
张陈看着地上散落的手机碎片，只好弯下身子将sim卡捡了起来。
“不是说若基亚可以毁灭地球吗？我能有轻轻用念力一撞就碎成这样了。看来今晚不仅得给小白买个手机，自己也得买一个了。”
回到家中，将自己卧室整理好后，躺在久违舒适的大床上将左手腕上的手表按开，细细地看着自己的详细能力。
“话说现在所有技能都配置齐全了，虽然有指甲能力评级只有E级，但是覆上精血以后至少也是C级甚至B级吧。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那一栏副魂格了。”
“刘诺说过其他狱使的主魂石可以吸收进入身体，并将其主魂压制后可以当成副魂使用，但是那样的话就会变成通缉犯。想必这个副魂格有它的存在，那自己就有正当获取的方法吧，当时太急了，也忘了问问怎么获得。”
张陈抖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
“眼下最主要的是要将速度给强化起来，但是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快速提升，每天清晨辛勤的锻炼效果甚微啊。若是有贾心那家伙的轻功秘籍就好了。罢了罢了，说不定哪天吞食了一个腿部能力十分强的鬼物速度瞬间就提升了一大截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张陈连忙关掉了手表显示的能力栏。房门打开后，原来是妈妈削了梨子给自己拿进来了。
“在学校里应该很少吃水果吧，回家了就多吃点。”张妈妈拿着梨子刚要走进张陈床边的时候，不小心左脚边撞了一下床沿，手中削好的梨子直接脱手飞出。
张陈用念力将梨子下降的速度减慢了一点，然后伸出手将在空中下落的梨子给接住了。
“年纪大了做事也开始笨手笨脚的了，你慢慢吃吧，我和你爸出去散散步，你刚回家就好好休息。”
张妈妈走出寝室后，张陈盯着手中的梨子，眼睛瞪得很大。
“速度啊，速度。以前总是将念力当成攻击和防御的能力，减慢别人进攻的速度，从来没有想过加持自己，哈哈。”
张陈一口咬住手中的梨子，纵身跳出窗户，向着森林公园而去。
“这片空地倒是不错，以后恐怕会在这里建一个体育场吧。”张陈找到了一片较为宽广的空地，准备试着用念力来加持自己的移动速度。
“奔跑的话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便是每次用脚接触地面，腿部力量通过鞋底在地面产生摩擦力的反作用力，使身体获得一个向前的推动力。第二阶段便是腾空阶段，这一阶段就完全依靠之前的推动力产生的速度而在空中移动。”
“这样的话，将念力附着在脚底，加大推动力。然后在腾空期间，再用念力加速。”
有了基本的构思，张陈便开始赋之于实践了。直接调动了蓬勃的念力附在双脚上，大脑同时发出奔跑和念力驱动两个指令。
“啪！”整个人一步还没有跑完，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卧槽，念力用得太多了，根本把握不好，先少量的念力试试。”张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继续尝试着。
这次少量念力的推动下，张陈勉强控制住了身形，速度似乎也快了不少。慢慢熟悉了以后，便逐渐增加脚下附着的念力。念力驱动力基本是向前的，并没有出现每踏一次地都会腾空很久的现象，而是随着速度的增快，张陈双脚的轮换也在不断的加快。
“哈哈，成功了。这速度都不仅仅是快了那么一点了，大概增加了近一倍了吧。”
接下来，张陈试着在腾空的时间用念力推动身躯，这个的难度就大了许多了，要在空中控制住全身的平衡，并向前推动。
一步踏出，在空中用念力将自己向前推动，结果在落地时，另一只脚不适应这一段增加的速度，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连续尝试了很多次都不行，最多跑出四步就会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算了，空中的加速太难控制了，不是短时间能够掌握的，还是每天慢慢练习吧。现在就用念力加持每次触地那一刻就足够了。而且每次微量的消耗，根本不会损耗元力。今晚和小白切磋倒是正好用来实战运用一下。”
张陈先回家洗了澡假装睡觉反锁了房门后，便再次来到了森林公园门口等着小白。
“话说小白那家伙的确和以前不大一样，定是有什么变厉害了，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找我切磋的。”
“找个空旷人少的地方吧。”身后小白的声音传来。
之前练习的场地正好是张陈心中的打算，于是带着小白来到了那里，然后说道。
“先把上衣挂在树上去吧，要不然衣服就得毁了。”张陈脱掉自己的上衣，放在了较远的树枝上。
“裤子要脱吗？”小白问道。
“你是**吗？要是别人看到两个男的，穿着个**在这里肉搏，你猜别人会怎么想。”张陈满头黑线地说道。
“想什么？我们是同性，又不会怎么样。”小白十分认真地说道。
“第一，这里不是你们蛇族的地方，不是什么同性不同性的问题。第二，裤子坏了我买。这个问题就不讨论了，现在说说这切磋怎么算个输赢。”
“这个嘛，我倒是也没多想，这样吧，一方认输或者丧失行动能力为止吧。”小白微笑着说道。
“你这还叫切磋吗？就只差签生死状了好吗？把第二条改成点到为止。”张陈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那好吧，现在开始了。”小白说完，寒光一闪就来到了张陈面前。
“危险！”张陈以为凭借着自己血魔的身躯，除了小白的毒液外，其他攻击应该都不会畏惧才对。不过，瞬间贴近身前的**给了自己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
“锵！”寒光与一道红光相撞，两者都止住了。两道身形也同时倒退了十余米。
“一开始就逼得我把精血给覆上。”张陈看向自己的右手上覆满血丝的红色指甲，突然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精血缠绕的小拇指指甲在之前被小白的刀身砍中，并且结了一层薄冰，但是这层冰化去以后，小拇指甲竟然断开了，附在上面的一部分精血也自动收回了手中。
“面对那四号宿舍楼老门卫如此威力的拳击都没有被折断的精血指甲居然被小白给斩断了。之前在血魔那里的洞穴里时，小白一刀也就斩断我三根普通指甲而已啊。”
张陈震惊之余看向了二十多米开外小白手中持着的细长**。
“好强的凌厉之气，是这股气的原因吗？倒是很像我们狱使所谓的‘灵气’的感觉。被小白这刀砍中，恐怕会很难愈合吧，这小子出手就要人性命啊。不过现在精血只能勉强覆满两只指甲，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张陈右手的小拇指甲重新长出，并将念力赋于双脚，速度猛增，连对面的小白都十分惊讶，因为凭着自己对张陈的了解，速度不可能有这么快。
“当当当！”利爪与**的每一次碰撞，两人身边的土地都会割开一道小口子。随着一分一秒的过去，张陈脚步在念力加持的情况下不断变化，攻势也越加凶猛。
一开始小白还只用右手持着**格挡住张陈的攻击，左手化为数个蛇头想要寻找空隙反攻，不过蛇头只要稍微接近张陈便会被斩落。同时，右手持着**面对张陈的两只利爪也渐渐有些乏力，只能改为双手持刀。
“哈哈，小心了。”在张陈强势连续的攻击下，小白终于有了一丝破绽。双爪将小白手中的**架住的同时也在其身上开了三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绿色的血液沿着指甲尖流着了下来。
张陈自然也没有手下留情，从那四栋门卫交手时学到的，一记鞭腿甩在了小白看似瘦弱的身躯上，不过自己的腿部力量倒是不至于将小白的腰身直接折断，仅仅是让其飞出去罢了。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一个细节，张陈的右腿在踢出去的时候，小腿上裂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嘴巴，被提飞出去的小白，腰腹出现了一个半径一公分的大洞。
张陈看了看手上的五双指甲已经全都变得残缺不堪了，要是刚才小白能够继续坚持下去，等到自己指甲全全断裂，那现在深受重伤的就是自己了。
“还来？”张陈看见被自己一脚踢飞出去二十米远的小白从地上爬起后，腰间的大洞里长出了数十条小蛇缠绕在一起，很快修补好了伤势。不过胸前被指甲划开的三道伤口都是隐隐透着微红色，无法愈合。
这时，小白一红一绿的眸子突然闪出了光芒，背部长出了八条十分粗壮的蛇尾，尾尖似乎还附着了绿色的毒液，滴在地上都会将土地腐蚀成青烟。同时手中的**开始释放着大量的寒气，让其周围半米的的土地都结上了一层厚冰。
“切磋要不要这么认真啊，话说又不敢对着小白的那把刀使用空间转移，因为是他的本命武器，万一折断了恐怕会伤其本源吧。”
小白的速度已经快到和自己差不多了，就在八条带毒蛇尾和寒气肆溢的刀身临近张陈的身体时。
“等一下，有情况。”张陈大喊一声，而面前的小白也瞬间拆招，落在张陈面前，看向森林公园的一处。
“算平局行不行？事后，我们一人买一部手机，先跟我来……”
Ps:今天上灵异力荐了，感觉封面那男的有点闷sao，不是张陈的形象哦。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吧，谢谢啦。

第四篇 第六十三章 老太
一个披着毛织披肩的老太，穿着打着补丁的厚棉袄以及棉质裤，头顶还带着一个灰白色的绒线帽，在这刚入秋的天气下，谁看到这个老太太都会觉得有问题。最主要的还是，老太手中牵着一个红色的大气球，身后还排着队跟着一群年龄最大不过八岁的儿童，有男有女。
老太太驼背的情况似乎有些严重，背部突出了一大坨鼓包，行走起来十分缓慢。早已关闭的森林公园大门，在老太接近的时候便自动打开了。身后的儿童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老太太手中的红色气球，井然有条地跟在其身后，缓缓走进了森林公园。
进门后有两条岔路，一条是正常的游客步行所走的，另外一条被警戒线拦着，通向还未建成的室内游泳馆。
老太太牵着气球慢悠悠地走向游泳馆所在的位置，面前的警戒线也是自动断开，让开了一条道路。
室内游泳馆还只是用水泥钢架建造了一个雏形，然而老太太来到其门前后，伸出颤颤发抖地手臂，将看似坚固的铁门给轻轻推开了。
游泳馆还未建好，内部的游泳池那自然也是没有灌水。然而在这个游泳池蓄水槽中，竟然昏睡着近三十个儿童。在老太太来了后，通通睁开双眼，盯着其手中的红色气球。
老太太微微一笑，艰难地从一旁的扶梯爬下游泳池，并指引着身后的儿童一并爬了下来。在其另外一只手中又出现了一只蓝色的气球。
老太太分别将气球固定在这游泳池的两边以后，女性儿童通通围绕着红色的气球，而男性儿童便是围绕在另一边的蓝色气球。也就在这个时候，张陈和小白两人也感觉到了一股鬼气从大门方向传来。
…………
张陈小白两人所在切磋的位置在这金山森林公园的最南端，距离这公园大门直线距离也有近千米的距离，两人的目光所至正是森林公园北部大门。身形一动，向着大门方向迅速移动而去。
“你说的哦，到时候事情弄完就去买手机。”小白穿行在树林之间说道。
“弄完都午夜十二点了，谁还开个手机店卖手机给你啊，恐怕只有冥用店还开着门，要不要我烧一个大哥大给你啊。明天再去买咯，我又不是那种赖账的人。”张陈又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好吧。”小白竟然还很认真的同意了。
速度快了近乎一倍，一千米的距离花了不到五十秒就赶到了。
“就在这里吧，小白还是老方案作战。我正面和对方交手，你化为小蛇隐匿好气息，潜伏在暗中，伺机而行，可以留手的话，尽量不要赶尽杀绝，鬼物可以用来给我增强力量。”
“话说，你胸口的伤势不要紧吧？我试试看能不能将其驱散。”
张陈看到小白胸口的爪伤还没能愈合，上面残留着许些微红色的小东西。于是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爪痕伤势。果不其然，上面那些小东西慢慢从指尖钻了回去，伤口也迅速愈合了。
两人走得很急，衣服还挂在了之前切磋的地方。现在两人所处的场景看来十分不和谐，两个上身没穿衣服的男性，面对面站着，张陈还将右手扶在了小白的胸口。要是有人看见不想误会都不可能。
…………
“作战开始！”张陈一声令下，小白便化为一条小白蛇隐匿在了夜色的阴影之中。而张陈便悄悄地匍匐在游泳馆楼顶的天窗旁，用血魔的身躯将自身狱使的气息包裹在皮下，小心翼翼地观察内部的情况。
月光洒落在这透亮的玻璃天窗上，刚好将黑暗包围着的游泳池给照亮。张陈双眉紧蹙，因为在这游泳池内，站着一共四十二个神情呆滞的儿童，男女分别围绕在一个散发着丝丝鬼气的气球旁。
“这不是最近闹得很厉害的金溪县儿童失踪案吗？今晚吃饭的时候，天府市的新闻都报到了我们县城这一情况，本以为是那些拐卖儿童团体干的好事，谁知道居然是这家伙搞的。”
“要是我这次再将这四十二的儿童交给警方，恐怕县长都得请我吃饭，丁剑那家伙又要来给我带胸章了吧。呵呵。”
张陈并没有直接打破天窗冲下去，因为自己感觉到那站在中间的老太太有些异样，身上的鬼物气息很浓烈，但这浓烈的鬼气似乎是有杂合，也就是说有多个鬼物。张陈经过上一次在工地上的事件后，心境沉着了许多，一定要等到这鬼物露出原型，自己有十分把握才动手。
“似乎她要显真身了。”
站在没有蓄水的游泳池中央的老太，开始用她那满是皱褶的手掌解开身上厚厚的棉衣。而棉衣下面竟然还有一件很厚的羽绒背心，并且在背心内部还穿着一件厚厚的羊毛衣和保暖**。
“老婆婆，你这身装备用来过冬也热了点吧。”张陈竟然小小吐槽了一下。
然而那双皱着的双手一一脱掉身上的衣服后，之前看上去有些富态的体型完全就是这衣服撑出来的，衣物之下竟然是溃烂成孔，如同干尸一般的瘦弱身躯。
不过更为惊心动魄的还是老太太背部的凸起。之前还以为是骨质增生形成的驼背，现在看来那背上凸起的部分更像是一种孕育着生命的卵式结构。
“这老婆婆难道是要拿这些小朋友来喂食他背上的孙子吗？”张陈双爪已经悄然伸出，只要下方的老太有攻击性动作，红色的尖爪就能立即抵达她的脑袋。
老太太出乎意料的并没有采取攻击性动作，而是将头顶上戴的那顶灰白色绒线帽给摘了下来。
本以为帽子下面会是一团乱糟糟的白发，然而没想到竟然会是和背上一样的卵式凸起，只不过型号小了一点。
“啪叽！”两团凸起陡然间炸裂开来，淡黄色的汁液从卵式结构中流了下来，老太太的身躯渐渐化为干壳散落在地上，而之前两团凸起里的生命稳稳地站立在了地上，大一点的是一个看起来七岁大小的男孩，小一点的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孩子。
“这老婆婆恐怕是最早被他们俩残杀的对象，之后便寄生在这老婆婆的躯体中开始诱拐儿童。若是刚才鲁莽出手的话，恐怕就只是撕裂了这老太的躯体，而两个小家伙便会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是时候动手了，两个小家伙看起来似乎要进食了。”张陈眼下，两个赤身裸体的小孩，嘴角流淌着唾液，没有瞳孔的眼睛分别盯着游泳池两个角落的那群儿童。
“呯！”楼顶的玻璃瞬间碎裂开来，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十道红光对准了个头偏小，看起来稍微弱一点的小女孩。
“好快！”张陈十爪直接将游泳池地面开了十道数厘米深的口子，而自己的目标已经达到了游泳池外围。
“小白，计划有变。我对付男孩，你对付女孩，并且将其逼出这游泳馆内。”张陈十分惊讶，自己偷袭那小女孩，对方居然十分敏捷地在最后一刹那躲开了，并且双腿蹬地远离了自己。在张陈看来，女孩子应该偏向于敏捷，小白那种可人可蛇的攻击方式比上自己恐怕要好对付一些。
一道寒光从黑暗的墙角闪现至游泳池外围的女孩，但是最终只是在其手臂上留下了一丝皮外伤便被躲了过去。在蛇形态凌厉的攻击下，小女孩无路可退，只好打破身后的水泥墙壁，逃了出去。
“这下就好多了，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这两个家伙应该能够合体，若是如此恐怕不好对付呢。”张陈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对方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珠突然开始剧烈转动，“咔擦”一声响，从脖颈处长出了两条粗壮的红色肉球，同时左右两边的肩胛骨处也是分别冒出了两条红色肉条。
“三头六臂？不仅是血肉型的而且还偏向于分裂，要是吃下去，恐怕对我的分裂能力有好处吧？真是有些难以取舍啊。”张陈右胸内的血灵也开始兴奋起来，不过没有自己的命令血灵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男孩新长出的肉条和肉球成型后，豁然化为了他的手臂和脑袋。同时六只手掌中央缓缓冒出了一根尖锐的骨刺长枪，若不是一个小男孩所化，还真像一副杀神的模样。
“一个中级鬼物罢了。”张陈嘀咕了一句后，便将之前用血魔身躯掩盖住的狱使气息皆尽释放出，念力场全开，将那男孩死死压住。张陈从来不会轻敌，这次也不例外，如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一脚踏出，那水泥地面在蹬力和念力加持下直接印上了一道两厘米深的脚印。如同猛虎一般的张陈瞬息间便已经杀到，之前还气息正旺如同战神一般的小男孩，现在那没有瞳孔的眼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畏惧。
两爪对六枪的张陈丝毫不落下风，虽然六只手的防御以及六只眼的观察十分到位，不过在张陈的强势之下，却是越渐吃力。同时小男孩从第一次与张陈交手开始，身上的血气就在不断流失，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保护措施，每时每刻都会有定量的血气从其身上逸散而出，飘向张陈的右胸内。
张陈左爪从上而下直接斩断了男孩的六只手臂，同时右手收回指甲，一把抓住男孩的一颗脑袋，并放出了胸口的血灵。
“结束了……”

第四篇 第六十四章 事发
没有了手臂的男孩似乎想要重新修复长出新的手臂，却发现断臂处不知为何根本无法愈合。手掌大小的血灵伸出手指，与上次在地铁内情况相同，触碰了一下男孩的眉心。陡然间，男孩便化为一团血肉涌入进血灵的手指。
张陈自然也将血灵收回了身体内，磅礴的血气从血灵身上溢出。有了上次的经验，张陈操控着身体内血肉脏器，开始一丝不漏地吸收着血气精华。
“第二滴精血成了。”张陈感觉到原本3/4的精血终于被补满，同时还多了一丝出来。
整个过程完毕后，张陈便在空气中凝聚了两道空气刀刃，分别割破了儿童围绕着的红蓝两个气球。气球破裂的同时，四十二的儿童也倒在了地上，张陈稍作检查发现全都是晕过去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嘎吱！”游泳馆内的铁门被打开了，小白右手提着一个大冰块慢步走了进来，而冰块之中冻着之前那个小女孩的头颅和一只手臂。
“这小家伙太灵活了，很难将她分毫不伤的擒住，本来只想断她一条腿的，结果失手将她整个身子都切了下来，就只剩下这么多了。”
张陈接过这大冰块，听着小白这话总感觉是一个**杀人魔说出来的一样。
观察到体内的血灵似乎还未饱和，于是将其放出，任其吸收这女孩的残肢。血灵吸收完毕后近乎饱和了，安详地回到了自己的右胸中。同时体内的精血大概也补充到了两滴半，若是能再来半滴张陈便能回复到巅峰战力了。
小白站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等到张陈一切完毕睁开眼后，认真地问道
“你那个帮手是哪里来的，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
“啊？我都忘了给你讲了，还记得你待在我身体内的时候，我左手臂的那些虫子吗？就是他们进化来的，叫做血灵。”
“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有没有多的，给我一只吧。”小白面不改色地说着。
“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想要，先不说血甲虫或是血灵接不接受你蛇的身体，如果这东西真有那么好得到，我就不愁学校的事了，直接安排一百只血灵将对方吸干就行了。”
“开个玩笑。我们去买手机吧。”
“原来你这家伙是在惦记着手机的事情，给你说了现在大半夜店铺都关门了。现在你暂时守在这里，我的手机也坏掉了，等我回家通知警察过来，你就可以离开了，明早八点半在楼下的面馆集合，我带你去买手机。”
“好。”
张陈也点了点头，直接从破碎的天窗口一跃而出，用血魔的身躯将自身的身高和容貌都改变了后，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
用公共电话拨打了110，通知了对方失踪儿童的具体位置后，挂断电话再次拨打了120，让对方派送了所有的救护车赶往森林公园，一旁二十多岁的女收银员两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陈。
一切搞定后，便乘着夜色迅速回到小区，爬上自己寝室的窗户这才回到了自己舒适的床上。正好听到了窗外警车和救护车交替的声音响起，张陈微微一笑，安然地合上眼睡着了。
…………
另一边王艺芷家中
“哗啦哗啦！”浴室里喷头冲出的温水淋洒在纯白透亮的头发上，虫萤嘴角微笑，享受着这这淋浴时光。正当她伸出白皙手臂拿起香皂正在涂抹自己的身体时，整个身子突然一颤，手中的香皂跟着便滑落在地上。
“为什么这个时候……”虫萤双手捂着腹部，白皙的皮肤上开始微微凸起很多肉虫大小的条纹。跟着整个人一个干呕，数百只小虫子从嘴巴里涌出来，洒落在地上。
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蜷缩在地上的虫萤，可是她现在正在王艺芷的家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外面知道这一切，这坚强的小妮子咬着自己的左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一丝丝鲜血混着喷头冲下的清水一并流入到了下水道中。
而在虫萤苗条的腹部上，一条如蛇一般的生物正顶着她的表皮，来回游动着。每一次游动似乎都会在虫萤体内产生极度的痛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墙面内涌出了一股无色的气体，慢慢飘向正蜷缩在地上的苦苦挣扎的虫萤腹部。
表皮下那个蛇形一般的生物似乎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一般，立刻停止了游动，钻回了它应该待着的地方。与此同时，虫萤自身除了感觉到腹部的疼痛消失以外，还有一股十分暖和的气息在之前疼痛处产生，慢慢抚平了她身体内的伤势。
“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是谁在帮我吗？。”虫萤将地上散落的虫子都收回体内以后，缓缓站起身，发现体内十分严重的伤势都被那未知的能量给修复好了，不过自己咬破的左手臂依然在留着鲜血，只好让云虫来分泌体液修复。
用毛巾擦干头发和身子后，穿好自己的睡衣便走向了王艺芷的房间。而此时王艺芷正好给张陈发完短信，将手机放在床头。
“虫萤妹妹，你这白色头发被水给浸湿了后还真漂亮，好羡慕你呀。过来床上我们聊聊天吧，等头发干了就睡觉。张陈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回我信息。”
“他可能提前睡了吧。”虫萤看着对自己像是亲妹妹一般的王艺芷，咬了咬下嘴唇便钻到了被子里。
“艺芷姐，这幅画里面的你好美，是你找人画的吗？”虫萤躺在床上后，注意到在房间侧面的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幅从血魔别墅里带回来的画像。
“呵呵，这幅画呀，要说到来历的话可是有很长的故事了，正好不知道聊什么，我就给你讲讲吧。”
王艺芷微笑着将暑假去绿原县焦平村旅游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虽然虫萤知道张陈曾经击杀过血魔，但却没想到整个过程如此凶险。而且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还要同时保护这么多人。
“艺芷姐，难道你都不害怕吗？死了人，而且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去。”虫萤听完故事后轻轻地问道。
“说实话，其实我当时和我那朋友住在一个房间真的蛮害怕的，特别是我那个朋友，至从事态开始严重化以后，每晚都会哭，只是在大家一起的时候装的很坚强。而我当然就得坚强的支撑下去，若是大家乱了，张陈的心也会乱的。”王艺芷回忆着说道。
“话说，那个叫做贾心的人死了吗？”
“张陈说他可能没有死，但是当时我们都看到那个浑身是鲜血的怪物将他身子都毁掉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人的过去可能经历了不少痛苦的事，若是这样死了他肯定很不甘心才对。”虫萤对整个故事里贾心这个人物印象十分深刻，不是因为其与众不同，而是贾心似乎和她自己有些相似。
“好了，我们睡觉吧，张陈也说他很厉害，没有那么容易死去的。”王艺芷说完便关掉了床头的寝室灯光开关。
虫萤咬着嘴唇，心里嘀咕道：“艺芷姐，你也并非常人吧。身体里的那家伙见到爷爷都没有低过头，现在居然如此畏首畏尾的样子。不过你应该有你自己原因，我不会说出去的，除了爸爸妈妈，就是你们对我最好了。”
虫萤十分幸福的一笑，然后慢慢比上眼睛睡着了。
而面朝着窗户休息的王艺芷，睁开着如同泉水般清澈的双眸，面色却是十分严肃。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微微叹了一口气。将肩膀上的被子向上拉动了一下，闭上眼睛睡着了。
…………
“呼，这USO－3生命体竟然如此不可思议，要是国会能再给我两个月时间就好了，光是从现在初步分析的数据来看，这家伙的危险等级应该要上升到狱司级别吧。竟然比USO－2还要强大，实在是不可思议，基本可以确定是零间的生物了。”
刘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也是左高右低，似乎独自在实验室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把数据统计一下，一会国家狱使护送队可能就要来索取这个小家伙了，哎，真是可惜。要是最近有一点重大的突破就能够再次申请将时间延后了。”
刘诺刚走出实验室，金属地面就立即升起来了一个液晶屏幕。
“这个内部联系方式只有几个人知道，是谁这么急呢？”刘诺触碰了一下屏幕，一个短信息窗口就弹了出来。
“嗯？这小子是幸运神附体了吧，这才过去多久又遇到一个我这里没有记录的稀有种，而且还是空间型。我来看看是个什么家伙。”
十根手指娴熟地触动着屏幕，那个六根手指的小男孩的图像便在刘诺面前呈现了出来。
“这不是在帝都看到的那一只‘六指幻魔’吗？不对，不是同一只，但是的确是‘六指幻魔’没错，这家伙的睡眠幻术，张陈那小子是怎么扛过去的。正好没什么事，联系一下他吧，另外学校的事情上次让人查了查也有些头绪了，正好警告一下他。”
刘诺正要通过面前的液晶屏接通张陈的手表，突然实验室外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一大队穿着黑色西装，年龄大小，体型均不等的人，大步走了进来。
“不是说好下午来拿实验体的吗？”刘诺有些恼怒，正要开口怒骂这些家伙的时候，为首戴墨镜的高大男子，从西服内包里摸出了一张写满文字以及盖着紫色章印的白纸。
“刘诺，现以谋杀他省二级狱目的罪行将你押回狱间。”
男子说完的同时，身边一个老者睁开了双眼，其右手中豁然出现了张陈给刘诺的那一颗主魂石。
Ps：今天教师节，有老师看我小说的，祝你们教师节快乐。阿肥明天就要研究生报到了，开课后更新可能没有现在这么稳定，但是每天两更阿肥会坚持下来的。谢谢大家支持，多投推荐，多收藏吧。

第四篇 第六十五章 电影
张陈和小白大清早在楼下面馆各自填饱肚子后便乘车来到了金溪县安信桥头的手机城，恰好今天国庆大假有购机活动。
张陈对若基亚的手机还是有些感情了，而且专区这边似乎出了一款新机，型号是什么5230，没有按键全触屏的智能机。张陈拿着样机试了试发现十分不错，价格虽然要两千，但是一想到包里五十万的银行卡，自己也就决定买下来了。
“我也要这款。”小白在旁边拿着样机搬弄了半天，什么都不会用就开始吼着也要这款手机。
“等下，我看看这边似乎有什么活动。”张陈注意到若基亚专区这边，似乎只要买1500元以上的手机，就能够参与抽奖。而一等奖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二等奖则是任选一步两千元以下的手机。
“这些商家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而且这个5230的加工价格加上运费这些可能就只有一千左右吧，稍微坑一下他们应该没什么关系。”
张陈欣然地向着面前的售货员购买了一部黑色的5230手机，拿出刘诺给自己的银行卡在POS机上面一刷，出来的单子上还写着余额496,545。那收银员似乎也注意到了，之前十分寻常脸上立即透露出了热情的表情。
张陈接过手机以及发票便走到了抽奖区，将发票递给对方后，便将手伸入了装有上百个涂上标记的兵乓球的抽奖箱中，并且将念力全全覆盖在了箱子内。
“这个黑心商家，外面还摆着那个一等奖的笔记本电脑，而这里面却根本没有一号球。另外说好的二等奖名额有三位，这里也仅仅有一个球。看来坑你们是坑对了。”
张陈心神一动，唯一的一个涂有‘2’字样的乒乓球自动飞到了自己手中，当自己拿出来后，那黑心商家先是脸色一变，随后又装作十分惊讶的表情恭喜自己。之后便顺利的用两千元买到了两部5230。
自己刚一插上SIM卡，手机里就冒出了一大堆王艺芷的信息。张陈暗道不好，一会又得好好解释一通了。
随后联系上王艺芷和虫萤后四人便约好十一点在KFG会面。
…………
“张陈，你和小白俩这是情侣机吗？”王艺芷拿着张陈的新手机，同时看着坐在对面正在专心致志玩弄着手机的小白说道。
“好吧，我不解释了，就是情侣机。”
张陈这话一出，平时十分腼腆的虫萤都直接笑出来声来。
“别笑了，说正事。今天下午去哪里玩啊？”张陈无奈地说着。
“在车上不是说好去三学寺吗？你们觉得怎么样？”王艺芷说道。
小白根本不在意大家的谈话，对于这个智能触屏手机似乎很是好奇，从进到餐厅到现在一刻都没有停止过玩弄。虫萤自然也是摇摇头没意见，这件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四人坐着公交车来到三学寺山下，由于国庆放假，今天来烧香拜佛的人也是特别的多。由于山路比较狭窄，其中也不免夹杂着许多行动不便的老人，所以整体向上移动的速度都特别慢。
“呼，今天第一次遇到堵人，而不是堵车了。看来这爬上爬下都要去掉近一个半小时吧。还有小白你就别玩手机了。”张陈走在最前方说道。
“蛇形动物对周围的生物的感知，都是通过地面的震动来传达的，不需要用眼睛来观察。”小白平静地说道。
“艺芷姐，那个……我想问问，我们要去的寺庙是什么地方啊？还有为什么这都多人都要去那里？”虫萤因为不好意思而小声地在王艺芷耳边说道，但张陈的听觉自然能够听到其说话的内容。
“虫萤妹妹，你没去过寺庙吗？”王艺芷惊讶地问道。
“没…没有呢，我小时候基本都呆在家里，没怎么出去过。”
“寺庙的话，就是用来供奉佛祖的，就像是神仙那一类。大家认为只要一心向佛，来这寺庙里烧烧香拜拜佛就能够求得一生平安。”王艺芷十分简洁地解释了一番。
“哦。那真的会被佛祖所保佑吗？”
“这个就说不清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信仰的人至少心里有所希望。”
张陈走在前面听着王艺芷的话语，顿时觉得这一根筋的家伙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起话来含义颇深啊。
“终于到顶了。”张陈依稀地看到了前方寺庙的影子，经过几番周折后终于是来到了三学寺门前，而今天守门的两个年轻和尚恰好是张陈上次见过的普平，普共。
“张施主，很久没见你来过了。快快请进吧。”普平说道。
张陈带着身后一行人很快走进了寺庙，小白小时候被法道师傅所救，并且一生都追随在其身边，对这佛家的地方也十分亲切和尊重，进门便收回了手机，跟着大队伍一起十分认真的游览起来。
…………
国庆节的第一天也就这样度过了，之后的六天假期里。因为安排好了小白，虫萤也每日陪着王艺芷，张陈一个人的时间就空余了很多出来。
除了大家下午一起聚一聚，白天和晚上张陈都会单独训练，并且普虎师傅一行人正在对付比较厉害的鬼物。所以每晚练习完，张陈便会把小白叫上一起去县城里寻觅那些伺机危害人类的鬼物。
几天下来，收获也就两只鬼物，一个中级，一个低级。不巧两只都是血肉型的，于是精血也补充到了三滴，这下去学校也便有了把握。最主要的还是张陈终于将曾经心中的那一口恶气给出了。
以前刚和王艺芷一起回家的那段时间，一天晚上因为张陈母亲身体不适，只好让张陈照看麻将馆。午夜十二点骑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被一个正在垃圾桶里翻找东西，看似乞丐的鬼物给袭击，最后不仅让对方化为一摊烂肉落进下水道跳掉了，最主要的还是自行车坏了。张陈那晚推着链子断掉的自行车硬是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家，而之后再想去报仇，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可恶的家伙了。
不巧国庆第三天，张陈本来说是去找小白，没想到刚锻炼完跃出紧锁的公园大门。走了没多远便注意到公路转弯处的三个垃圾桶旁，一个穿着环卫工人服装的家伙把半个身子全都埋进垃圾桶了。这个动作加上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丝丝鬼气，张陈顿时怒火中烧。
并没有直接上去干掉对方，而是先借用了街头对面锁在一棵小树上的自行车，然后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隐匿好，慢慢地骑着自行车如同那天晚上自己骑车回家一般朝着那鬼物靠了过去。
果不其然，张陈装作一个普通人骑车临近对方的时候，在垃圾桶里翻找东西的动作一下停止了，转过身来直接将张陈撞到。
而张陈倒地的时候于一年前保持着一样的动作，同时让自行车也是如同一年前的样子摔在地上，断开了链子。然而这个没有脑袋的家伙似乎也记起了一点以前的事，稍微愣了一下。
“你这没脑子的家伙居然也能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啊？好久不见了，丑东西。”张陈说完，直接一爪而下，这次被撕碎落在地上的碎肉却不能如同上次那般聚合在一起逃走了。
另外念力对于自己身体速度加持的把控上也渐渐开始有了质的突破，能够控制自己在腾空阶段，作出一小段的空中加速冲刺。这对于追击和进攻都是有十分大的作用。
…………
国庆假期第五天晚上六点。
谢俊是高三14班的成绩在中游比较上进的学生，国庆五天的假期里，老师竟然布置了十天量的作业，不过作为高三的学生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因为谢俊所在的班级教室位于三号教学楼五层内侧楼梯旁，加上自己也是一个较为迷信的人，至从这谣言开始在校园里传起，谢俊便没有再走过内侧楼梯。
而今天也不例外，先从外侧楼梯上到五楼后，再从走廊走到自己班的教室。
“教室里面怎么冷飕飕的，像是打了空调一样。”谢俊一走进教室便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袭来，不禁双手交叉抱着臂膀走进教室。
“大军哥，有没有感觉今天教室有些冷啊，似乎比外面低了四，五度吧。”谢俊坐下后对着身边正在努力赶作业的男生说道。
“你才发现啊？不然教室里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少的人，不少提前来赶作业同学，现在全都回寝室换上冬季校服了。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教室靠近那内侧楼梯的缘故啊？因为只有我们高三补课，学生数量少，那里的阴气就扩散到我们教室来了。”
大军哥故意用毛骨悚然地声音说道，让一旁的本来就有些胆小的谢俊吓了一跳。
“看你这胆小的样子，说这你也信。你来这么早也是赶作业的吧，班主任说了，上晚自习的时候准时收作业。”
被大军哥这一提醒，谢俊顿时想起自己还有一张数学卷子外加半张物理卷子没有完成，也不去寝室加衣服了，硬撑着把作业写完再说。
“完了完了，这样下去在七点之前一定是完成不了的啊，怎么办？难道要我抄作业吗？不行，大不了就不交了。”谢俊眼看就要到七点了，但是还有很多没有完成，干脆自暴自弃不做了，大不了被臭骂一顿。
可是随着铃声的响起，班主任双眼无神地走进了教室，出乎意料地并没有立即发出上交作业的命令，而是将讲台上的多媒体给打开，用着十分缓和地语气说道。
“为了缓和一下大家的压力，今晚学校要求晚自习的时间改为电影观赏，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出声，保持安静。”
这话一出，大家先是一阵兴奋，但是还是压抑住没有出声，害怕让班主任生气而取消了电影放映。
不过谢俊此时倒是额外的冷静，他清楚的看到班主任手里明明没有U盘，不知道在电脑的哪一盘里找出了一部电影，并且开始了放映……

第四篇 第六十六章 慌乱
“大军哥，有没有觉得事情有点没太对劲啊？你说学校就算安排咱们看电影，老胡也不会让我们看才对。”谢俊用手肘抵了抵身边的男生说道。
“哎呀，咱们补课容易吗？学校可能觉得我们有叛逆情绪在心里会影响学习效率才安排的吧，有好事你还不乐意了，真是的。”被叫做大军哥的男子不屑地说道
“而且，这电影也是怪怪的，你见过什么影视公司和制作商的标志都没先播出来，就直接进入入正片的吗？而且这电影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我说学校可能放什么好莱坞大片给我看么？我看多半可能是学校或者这市区自己拍摄的一部励志纪录片，你就别废话了，你看到老胡那冷冰冰的表情没，肯定对学校的规定极度不满意。你要是再说话，小心被老胡抓过去杀鸡儆猴。”大军哥说完后便将头偏到一旁，不再与谢俊交谈了。
“哎……”谢俊在这班上就和大军哥混得很熟，其他人也就是普通同学关系，被大军哥这一说，自己想想也算了，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至于要了自己的命吧。
由于教师里的吊灯被班主任关了，加上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唯有前台的多媒体挂幕上依稀的灯光。谢俊想要完成自己的作业也不大可能了，只好抬起头，观看这感觉异样的电影。
投影机将电脑上放映的电影内容投影到了挂幕上，电影似乎像是用老式的摄影机拍摄而成，看上去像是七，八十年代的电影。
电影一开始先是进入了长达十秒中的黑色背景时期，也没有任何背景音乐，让之前还有些兴奋的教室气氛渐渐压抑了下来。
黑幕一过，画面直接切换到了一间教室中，教室里都是一些穿着有些古朴学生装的高中学生。不过在校服的胸口印着第五中学的校徽，被谢俊一眼的就认了出来。
“难道真的是以前大军哥所说的励志纪录片？该不会是将几个学生一个考上清华北大的故事吧，为什么非要挑这个老的年代呢？”
电影中，教室的装饰与布局，除了没有讲台前的多媒体装置外，其他基本没有变化。然而教室里正襟危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学生似乎各自认真的在复习功课，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正常。
安静的教室中出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铅笔落地声，而电影将这声音扩大了很多倍，让谢俊吓了一跳。
镜头跟着铅笔移动，铅笔的主人是一个剃着平头的瘦小男生。掉落在地的铅笔可能因为地面不平整有些倾斜的原因，不断地向着前面滚动，一直滚动到了一位长发披肩，带着圆形眼睛的女生椅子下才停止住。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的话，瘦小男生应该会小声地呼喊前面的女同学帮忙捡一下铅笔。然而男生的脸上却是出现了十分焦虑的表情，不是在考虑要不要去叫女同学帮忙，而是在考虑是否要去捡掉落的铅笔。
一分钟过去，男生挪动着瘦小的身躯，竟然趴在地上，向着前面女生的座位爬了过去。然而周围的同学见到男生如此，就如同没有看见一般，无动于衷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久后，男生终于爬到了目的地，正要伸出手去拿自己掉落的铅笔时，坐在椅子上的长发女生竟然用鞋后跟直接践踏在了男生的手背上，并且像是用尽了全力一般。
被后跟踩住手背的男生，使劲的咬住牙，不然自己叫出声来，而且被踩住的左手因为疼痛而不断地颤抖。电影里的这个场景让班上不少女生都捂住了眼睛，还是少数女生甚至叫了出来，不过被班主任怒目而视后，立刻安静了下来。坐在后排的谢俊开始感觉到异常，虽然说不出哪里没有不对劲，但是至少这部电影绝对不是什么励志纪录片。
“喂，大军哥。这个你怎么看，难道还是励志片吗？”谢俊小声地说道。
“小俊子，先不急，看看再说。如果不对，我们班这么多人，只要组织好一定没问题的。”大军哥也不是那种二愣子，电影出现这种情节是谁都看得出有些问题。
谢俊看着身边的大军哥似乎也相信自己了，便又将视线转移到了讲台的投影屏幕上。
女生此时也移开了自己的脚，并且面部还显露出十分鄙视与不屑的表情看着身下这个男生。而男生的右手背上出现了一大片肿块和血痕，但是还是咬住牙将铅笔给拿了回来，并且迅速爬回了自己的座位，不顾手背的疼痛，开始认真地看着课桌上的课本。
在谢俊看来，这瘦弱的男生应该就是班里同学所欺负的对象，只是这种程度的欺负比上自己所见要过分很多，然而接下来的电影里内容却完全不是谢俊所想。
自习课一直在进行，而镜头移动了起来，从教室慢慢退了出去。摄像镜头一转移到走廊，高三14班内所坐的大半人都发现了，电影里之前拍摄的教室正是自己隔壁13班。
随着电影里摄像头的移动，那个拍摄的人似乎向着他们班的教室走去。“嘎吱！”电影里传出来了开门声，镜头走进了教室前门。而坐在后排的谢俊深吸一口冷气，在他心里，似乎感觉到真的有人从前门走进来了。
“幻觉吗？”谢俊目光所至正是紧锁的教室前门。
然而电影却是在继续放映着，教室里的情形和之前那间教室大同小异，仅仅是同学的面貌换了而已，大家依然在认真的自习着，不巧电影里的人数以及座位安排和现实教室里的一模一样。
摄像头先是停在前门位置，然后从左向右缓慢移动，将教室里的每个学生都过了一遍。谢俊仔细地看着荧幕，找到了自己位置上所坐的那个埋着头认真看书的人。
“明显和我长得不怎么像，怎么感觉就是我自己一样。”谢俊的心里有些毛毛的。
最后，摄像机停留在了讲台正中央，全全拍摄到整个班级。随后，恐怖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摄像头慢慢靠近到一个长相平平，而且鼻梁右处有一颗黑痣的短发女生。不巧谢俊班上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女生虽然和电影里的长得完全不同，但是那颗黑痣的位置却不尽相同。
“咳！”电影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咳嗽声，正是这个镜头所至的女生发出。随后，女生不禁用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似乎做出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全班有近半的学生都抬起了头，看向这边这个咳嗽的女生，就如同注视杀亲仇人一般。而距离其最近的前面一个男生竟然从课桌内摸出了一把水果刀，同时其身后的一个男生将惊恐万分的女子死死按住。
“咔嚓！”女生的两瓣嘴唇竟然被水果刀硬生生的给割了下来。
“啊！~~”尖锐的叫声传遍了高三14班整个教室，不过不是通过音响发出来的，而是现实里那个有黑痣的女生发出来的，在那女生的手中，拿着两瓣肉红红的嘴唇。
整个教室炸开了锅，而胆小的谢俊此时却是意外的冷静，拉着身旁的大军哥，朝着教室后门而去。
“打不开，打不开。军哥你力气最大，来撞门试试。”发生了这种情况以后，先是不少女生直接当场晕眩，倒在了地上。开始呼喊救命和惊声尖叫的同学占据了大多数，而之前还站在前门的班主任却是不见了踪影。
“轰隆。”铁质的后门只是轻轻摇晃了一下，而身形高大的大军哥却是因为猛烈撞击而倒在了地上。
“班长，后门钥匙呢，快点拿来。”女班长平时就是一副女强人样，在现在这种情形下也是有些失神，被谢俊一叫立刻回过神来，将后门的钥匙递了过去。
谢俊的双手有些发抖，强稳住身形将钥匙好不容易插进了钥匙孔，正当自己要旋动的时候，“嗖”一声，插入孔中的钥匙竟然被锁孔给吞了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谢俊知道自己今晚一定的撞邪了，以前自己看过少许的恐怖片，但是其中全部都是独自遇到鬼的，从来没有这样全班三十多个人一起撞鬼的事。
“丝丝。”一缕缕鲜血飞溅在了谢俊的脸庞上，站在他身边的一个男生的头颅突然像是被什么利器割断了一样，从脖颈处整齐的滑落在地，而断裂处大动脉断裂，鲜血肆溢。
事态的剧变说来就来，根本不等待谢俊去思考。
谢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教室里的情况完全是一团糟，晕厥的人数占到了1/3，发现呼救没用的同学，一部分也来到了前后门，对着这令人绝望的铁门用力敲打着。而一部分人也来到了窗户边用力拍打着分毫不动的钢化玻璃。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没有对劲，并不是班主任的异样，而是这电影的问题。就是电影，我要是能够关掉，说不定就能解决问题了。”
想着这一点，谢俊在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如何逃出去的时候，独自一人冲上了讲台，右手握住鼠标想要关闭电影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为什么电脑没有开机，那这电影是从哪里放出来的……”
Ps：搬了一天的寝室，又没网，一个人拷到手机上跑到网吧里面去上传的，今天有点身心憔悴，要早点休息了。明天上架，希望大家支持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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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鬼的男孩》是阿肥创作的第一部作品，还记得刚开始5W字签约的时候，那晚兴奋的很晚才睡。而后慢慢发现，灵异是小说界中的一大冷门，能够熬出头的很少很少。50W字上架的时候，月收入连1000元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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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第六十七章 一人存活
　　谢俊一屁股坐在了讲台的椅子上，脑袋里根本听不见教室里嘈杂的吵闹声，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投影幕上的电影。
电影中教室的情况也和现实一样，一个男生的脑袋被割了下来，放在身前的课桌上。一分钟过去，摄像头如同知道有事情会发生一般，将视距拉到了一个矮胖的男生旁边，看着这个矮胖的男生，谢俊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班上的那个被大家叫做“矮冬瓜”的矮胖小子。
不过此时教室中，那矮胖小子因为害怕而畏畏缩缩地躲在课桌下面瑟瑟发抖。
电影之中，那矮胖男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下的椅子轻轻地撬动了一下身后一个长得有些可爱的小个子女生的课桌。
矮胖男生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想要转过头去解释。“嚓！”钢制的圆规尖头直接插入进了男生的后脑勺深处，跟着圆规臂滑落下来的血液还带着有些粘稠的黄色液体。
而谢俊目光转向那原本躲在课桌下的‘矮冬瓜’时，他已经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不止后脑勺留着液体，嘴巴里也不停地吐着白沫。
谢俊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只是静静地坐在讲台上，看着现实中的同学和电影里的对应的人一同死去，而且全都是惨死，而自己所能存活的时间也是看这个电影什么时候将摄像头对准自己了。
“大军哥！”电影里镜头拉到了一个和大军哥完全不相同的男生面前，但是谢俊却知道这人对应的就是大军哥，因为他的脖颈右侧有一小块黑色的胎记。
现实中拿着板凳敲打着窗户的大军哥，手中的椅子突然掉落在地，并且用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可以明显的看到脖颈处开始慢慢变红，然后整个人没有了生气，瘫倒在地。
而电影中，谢俊看到也只是因为那个男生用铅笔写字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而折断了铅笔头发出了轻微的响动，而被周围同学给按住身体，一个看似娇弱的女生拿起滚烫的开水，灌进了男生的嘴里，直接活生生的被烫死了。
“电影中的人物与现实对应的人虽然看上去长得完全不同，但是全部都有相同点。而我之前看到电影中对应的那个‘我’，之所以会认为和我相似，就是因为我们的眼睛一模一样。对，就是眼睛。”
谢俊确定了以后慢步走下讲台，来到自己的座位上。与此同时，相隔自己不远处的一个昏迷在地上的女生，手脚突然间断裂开来，鲜血沿着地板漫过了谢俊的鞋底。
“看来存活办法就只有这一个了。”谢俊精神似乎也有些失常，颤抖地手臂从抽屉里摸出了抽屉里的饭盒，将饭盒里的铁勺子死死握在手中。
…………
十月七日，金溪县森林公园内部
肉眼已经难以看清的身影在树枝之间来回闪烁，若是能够看清楚，那跳跃在树枝之间的是一个赤luo着上身，全身大汗淋漓的强壮青年。
每次跳跃移动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些奇怪，脚尖落在树枝上感觉没怎么借力，树枝就只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但是腾空以后，速度立即猛增而达到下一个树枝。
“呼，每次脚尖轻微点一下树枝，而只是依靠着腾空阶段的加速来移动真是让人吃不消啊，不光是体力耗费巨大，而且元力的耗费也是也是有点恐怖。不过这样在战斗中将奔跑和腾空加速交替来使用，绝对能够在速度上力压对方一筹，说不定能够在关键时刻出奇制胜。”说话的正是张陈。
“踏！”由于熟悉了念力对自身的操控，张陈从五米高的树干上落下的速度维持十分均衡，就如同平时走路一般，轻轻的落在土地上。十月开始，真正的秋季也就来临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话说七天的假期看似有些长，但是置身其中却是有一种稍纵即逝的感觉。今晚晚上就要去学校了，在家增强了实力同时也养足了精神，这次一定要将背后的家伙给全盘托出。艺芷她们中午要去奶奶家吃饭，小白也不用管了，最后一天就好好陪陪父母吧。”
张陈拿起小树枝上挂着的衣服，将其搭在肩膀上后，缓慢地走出了森林公园。走出大门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暑假八月一日晚，那个绿色衣服的女子将血魔公寓的传单发给自己的情形。
“话说，这么一想起，一直都忘记了着绿衣女子了。血魔别墅里的四个中级鬼物作为封印，应该是只能在别墅里活动。难道那个绿衣女子是血魔控制而来的吗？那就奇怪了，那么厉害的封印，血魔仅仅只能够利用后面那个湖泊来控制下游的焦平村村民吧，而且被控制的村民都是和丧尸一般模样。那个绿衣女子到底是怎么到金溪县来的？真是奇怪了。”
“咕噜。”肚子里的饥饿声传来。
“算了，算了，反正都过去了，说不定就是一个小鬼路过血魔别墅后受到指引才来吸引一些猎物过去的。饿死了，先去吃东西吧。”
早餐过后便步行来到母亲经营的麻将馆帮忙一起打理。这麻将馆一年经营下来，可以说是蒸蒸日上，最开始不乏辛苦与劳累，但是张陈的母亲和父亲最终坚持了下来。现在更是合并了隔壁的网吧，将麻将馆生意做得更大了。
张陈在这里端茶倒水时，着实体会到了父母曾经的辛苦。不过现在好多了，请了几个服务员，整个经营系统已经基本形成。
一直等待下午三点的时候，张陈便接到了王艺芷说去学校的电话，而艺芷的父亲又是开车送大家过去，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在与父母道别的时候，张妈妈从腰包里摸出一千元钱递给张陈，说是现在家里有钱了，让张陈也把生活过好一点，毕竟独自在外。张陈自然没有说出自己身上有五十万的事情。点了点头后，将钱揣进了书包里，挥手离去。
一行四人坐在返校的汽车上，张陈显然能够感觉到大家在一个假期过后，变化都有些大。王艺芷和虫萤两人的感情似乎沉淀了下来，有一种形同姐妹的感觉。而小白独自靠在床边看着窗外一闪即逝的风景，身上有一种不染尘世的感觉。
“谢谢王叔叔！”张陈一行人下车后便与王艺芷的父亲挥手告谢，除了小白以外各自都提着行李向着学校大门而去。
当张陈一行人跨进大门的一瞬间，自己便被面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足足三百多根白色线条出现在了张陈的头部周围，扭动着想要钻进张陈的脑袋，并且在小白，王艺芷和虫萤身边也同样如此。
念力逸散出去，直接斩断了自己和王艺芷头上的白线，由于数量太多，念力还没来得及扩散到小白和虫萤两人身处的位置时，白线就已经钻入了进去，不过看他俩的表情应该问题不大。
“张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王艺芷看见一走进校门的张陈似乎遇到什么事情，整个人一下子愣在原地不动了。
“学校在放假期间出了点事情，虫萤你先陪王艺芷回寝室，小白跟我来。”张陈也不隐瞒，直接实话实说了。
一旁的王艺芷露出了十分担忧的表情，轻声嘀咕了一句：“小心点”。便跟着虫萤一起提着行李向寝室而去，张陈的行李也就是一个书包，加上一袋子换洗的衣服，准备将其先放回教室后，再赶去三教学楼。
“妈蛋。”张陈奔跑在教学楼之间，看着一些亮着灯的教室“高三年级放假时间比我们短，怎么会忘了这事了，刚才的白线数目一共是335根，但是那内侧楼梯附近所有教室的总人数，我特意数过，是336个学生。是我数错了吗？还是说还有一个幸存者。”
由于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到来了，张陈也只能够维持普通人的最快速度奔跑着。来到自己教室时，自己的位置旁坐着一个人，那就是自己寝室的室友——杨远。而张陈进门的时候，这杨远似乎有一个小动作，将原本放在课桌上的东西给收到了抽屉里。
张陈这个时候也没空在意这些细节了，与杨远打了招呼后，便将行李放下，便匆忙地向着三教学楼而去。
“一定要赶上，一定要赶上才行，说不定还能救下一个人。这幕后的家伙竟然如此大胆，一次杀了三百多号人。”张陈之前已经提前安排小白前去了，不过没有自己的指示，小白也只是在暗中观察。
“有生人的气息，在五楼的高三14班教室。”张陈来到内侧楼道时，感觉到了比曾经浓烈数十倍的鬼物气息，而胸中的血灵却不是很兴奋，看来这里的家伙应该是灵体型的鬼物。
张陈来到高三14班教室门口。这大白天的，教室门紧闭，并且还有丝丝寒气从门缝下溢出。握住把手时，一股寒冷之气也从把手上传到张陈的手臂中，不过瞬间便被自己的特殊身体给化掉了。
“嘎吱！”铁门被张陈推开后，漆黑的教室内，倒数第二排的桌位上坐着一个皮包骨廋的男生，同时自己的双眼也被挖了出来，放在身前的课桌上……

第四篇 第六十八章 秦楠
本是读书圣贤之地的教室，现在呈现在张陈面前的却是犹如森罗地狱一般的血腥场景，死亡的三十一个学生各自的死法全都不同。
最惨的无非是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乌黑的长发牵挂在风扇的中心，随着风扇的转动，尸体也同时跟着一并转动。由于离心力的作用，牵扯住的头发都已经撕裂开了近半的头皮，而女孩子似乎是因为疼痛而致死的，这种慢性死亡无非是最为痛苦的死亡方式。
“我早就应该想到了，教室里留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是最后的赢家，不会有人将他杀死了。哈哈，我是赢家，我是赢家。”
张陈站在教室门口，听着那个没有眼珠的男生近乎癫狂地在那里自言自语。而教室前的帷幕上正在放映着电影，电影的画面也是定格在教室里，并且只有一个男生坐在那里，其他所有人都死去了。
“死亡直播吗？不对，视频里的人物和现实的不相同。”张陈注意到那投影幕透露着有些浓郁的鬼气，似乎只是楼道里的一部分。
张陈慢步向着活着的那个男生，不过刚走进前排，就感觉到有丝丝鬼气透过了自己的身躯。索性转过头一看身后的投影屏，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了其中。
“哦？倒是蛮有意思的。”张陈试着挥了挥手，但是视频中的自己却没有做出相应的动作，而是径直向着那个男生走去。
“看来并不是实拍，倒是像将我录进了这部视频中。”
“还有人没死吗？我要杀了你，我才是最后活下来的。”近乎两天没有进食的谢俊，加上眼睛被挖出失血过多，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但是却拼命地站起身，右手抓着桌子上的钢笔，朝着张陈走来。
而电影里，镜头拉向了与张陈有些相似的那个人的面庞。
张陈先是感觉到有一股鬼气将自己给缠绕住，不过这教室里的鬼物似乎把张陈当成了普通人。
“小白送他去医务室，这里的家伙交给我就行了，话说它智商似乎有些低下啊。”
张陈说完，轻轻一用力便挣脱了鬼气束缚，发动技能‘精神控制’，面前虚弱的谢俊一下子沉睡了过去，同时一条白蛇缠绕住谢俊将其带出了教室。
张陈回过头看向身后偌大的投影幕，那电影中的自己已经被之前那个男生弄得肠穿肚烂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说你这个低智商的家伙，我不是在这里活生生地站着吗？怎么就把我演死了啊。”张陈一个劲地嘲讽着对方，主要对方没有现身而是隐匿了起来，试试能不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刺激对方。另外加上教室里死了这么多人，自己也很是愤怒。
在嘲讽的同时，张陈的念力早就在走进教室的同时就已经辐射到了这间教室任何一个角落。刚才自己这话一出，在本来关闭的电脑内部出现了一阵微弱的鬼气波动，被张陈给注意到了。
“这台电脑里这根黑色头发，应该就如同之前的金戒指，红餐盘，黑色钢琴一般的灵介物吧。若是想要将其毁掉应该会进入到这里的异空间中吧。”张陈手起刀落，一股元力加持的念力波直接轰击在多媒体装置上。
待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楼道转角处。而张陈的身旁还站着小白和那个没有双眼的男生。
“不是叫你去医务室吗？怎么会被一起拉进来了。”张陈问道。
“的确是在医务室，似乎是这个男生已经被对方标记了，连同我一起被带到了这里。”小白说道。
“原来如此吗？那这次不仅要杀掉鬼物突破这里，还需要同时保护这个男生了。小白这次目标的位置不是很清楚，不如你留守这里，我去教室探查情况。”
“好。”
张陈点了点头，放出十余只血甲虫飞向各楼层的教室里探查情况，而自己自然动身去了高三14班的教室。
“哈哈。”正当张陈握住把手要开门的时候，一阵声音从门内传来。
随后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十分美丽的中发女孩子，对着张陈莞尔一笑，然后细腻冰冷的手臂与张陈交错了一下，跑向了楼梯处。
“我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把这女孩子给抓住。”张陈在那笑声传出的一瞬间竟然被魅惑住了，直到道女孩消失在楼道中，自己才回过神来。
“和四号宿舍楼的那个女生玩一样的把戏吗？老子就是不跟着你上去。”张陈还是选择逆行其道，将教室门打开。
而里面竟然坐满学生，以及讲台上站着正在拿着教尺上课的老师。
“秦楠，还不快回到你的位置上。”老师十分严厉地说道，同时班上的学生也十分也是憎恨地看着自己。
“把我当成之前那个女孩子了吗？那就稍微角色扮演一下吧。”张陈本想直接大开杀戒将教室里的所有人全部杀了，但是想来这些教室里的人可能只是一些受到控制的孤魂野鬼，于是也就先暂时忍耐了下来。
慢步走回教室里唯一一个空位的时候，一路上受到了无数人的鄙视，还有人伸出脚来绊自己，若不是老师在讲台上，说不定这些家伙会做得更加过分。
张陈坐在那个名为秦楠的女生座位上，翻阅着她抽屉里的一些东西，如果能够找出什么特殊的物品，说不定能够了解一点什么。
“怎么什么都是正常的，完全就和一个普通女学生一样，作业认真完成，书籍整理的很整齐。像以前萧蓝告诉我的，她们班上那个名为田迎花的女孩子之所以受到大家的排斥和欺凌，是因为长得很丑并且涂有恶臭的药品的原因。但是这个女孩子长得也很漂亮啊，这么会受到班里人的如此对待呢。”
张陈回忆起之前从前门走出来的那个清新脱俗的中发女孩不禁心里一愣。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身边的同学用着神情不一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人愤怒，有些人鄙视，也有些人害怕。
张陈也不管那么多，只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拿着一瓶红墨水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张陈身边，然后很明显的假动作，假装不小心踩划了，将手中盖子未旋紧的墨水瓶对着自己泼洒而来。
泼洒出来的红色墨水在即将抵达张陈的身上时，竟然突然悬停在了空中。
“我明明没有使用念力，怎么……”正当张陈有些疑问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人包括泼洒墨水的那名男生全部惶恐的远离了自己。
“巫女的本质终于暴露了，大家快看，这个不要脸的巫女还打死不承认。你妈就是一个巫女，全校都知道，不要脸勾引校长和教务主任，才把你给弄进来读书。你竟然还不知廉耻的混到我们班，实在不要脸。”
不知人群中什么地方传出了这个声音后。所有学生都如梦初醒一般，拿起自己课桌上的铅笔，橡皮擦之类的东西就朝着张陈扔过来，不过临近自己的时候，全部都悬浮在了空中。讲台上的老师形同路人一般直接走出了教室。
“原来如此吗？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才心生怨念，最后将同学全部杀死了，但是仇恨已报，为什么还要杀死现在读书的学生呢？”张陈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一切，认真地思考着。
…………
小白所在的楼道转角处，看到了一个之前那个美貌的女子朝着自己微笑着跑来。
不过小白并不是人类，对张陈有效的魅术用在小白身上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在女生临近小白两米的时候，刀光带着凌厉之气瞬间将面前的女子给斩成了两段。
“居然没死。”小白深知自己的刀刃被自己的木匠师父开封以后，加上自己这几天心性的磨练，一刀下去砍中张陈那血魔般的身躯都能够致伤，但是面前这个女生竟然没有发出叫声，气息也没有任何变化。
被斩开女子化为了一堆堆浓密的黑发掉落在地，之所以没有被小白所伤到的原因就是刀尖从黑发的缝隙间划了过去。
不等小白再次出刀，黑发竟然全部全全涌入到了小白身前沉睡着的谢俊身体中。小白暗叫不好，同时出了第二刀，但是被‘谢俊’躲了过去。
‘谢俊’四肢仿佛有了粘附力，趴在了墙壁上方，同时一缕缕黑色头发从‘谢俊’的耳朵，眼孔，鼻子，嘴巴里长了出来，可以说是无孔不出看上去十分渗人。
小白和‘谢俊’一上一下互相对峙着，忽然小白双眸一凝，一先发制人之势，身下涌出无数只肉红色的粗壮毒蛇，直逼墙上附着的头发怪物。
“嘶嘶！”怪物身体上从指甲盖，关节处也长出了浓密的黑发，将汹涌而至，铺天盖地的毒蛇潮绞杀而死。正当最后一层毒蛇被头发撕裂开来后，小白已经腾空而起，双手持刀，刀身与‘谢俊’之间也就只有一两厘米。
“啊！”男女混合的叫声响遍整个楼层。下一秒，小白的双肩被捅出了两个窟窿，其中hi沾染着几根细小的黑发不然小白愈合，两道寒光一现，小白竟然自断双臂，利用自身恢复能力以及从裂殖怪那里获取的能力重新长出两只手。
而匍匐在楼梯上的怪物，身边散落着数百根断开的碎发，而且头颅也被劈开了一半，里面还在微微活动的大脑清晰可见。
“秦楠！”张陈站在楼道上呼喊着那个女生的名字，并且将手中一个男生的头颅扔到了‘谢俊’面前，那头颅豁然就是面容极其丑陋的男生。而‘谢俊’看到后，全身刺出的黑发全部收回到了身体中……

第四篇 第六十九章 罪恶
黑色如同有生命一般的头发慢慢收回到了‘谢俊’的身体后，之前被挖出的眼睛竟然也重新长了出来，不过那圆润而透明的眼睛张陈认得，就是之前从教室里走出来与自己插肩而过的美丽女子的双眼。
而‘谢俊’此时正目不转睛盯着被张陈扔过来的丑陋男子头颅。
“秦楠，我知道其实你……”张陈还未说完，陡然间这楼道内的灰色阴气全全朝着‘谢俊’所在的位置蜂拥而去，张陈可以用利爪撕裂鬼物，却不知道怎么对付这无形的阴气。
三秒钟过去，‘谢俊’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啪嚓！”那个丑陋的男生头颅被‘谢俊’一脚给踩成了碎渣，同时双脚一蹬，直奔张陈而来。
“小白，不要下杀手！”张陈看到‘谢俊’身后的小白散发着自己都畏惧三分的凌厉之气，而自己面对‘谢俊’的攻势只好灵敏地闪躲着。
‘谢俊’每一次出手看似杂乱无章，但是只要一击未中，在其手前端都会长出头发妄图刺入张陈的臂膀，不过依旧被张陈还要快上一分的利爪给斩断了。
“一定是有人暗中控制，得找个机会将其束缚才行。他身体里的头发是个大麻烦，小白竟然都被这有灵性的头发给伤住了。既然如此只能将她控制的空壳给杀了，想必就算能够将秦楠给逼出，这个男生也保不住性命了吧，只有对不住了。”
张陈在防守之余给小白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后，身后手持苗刀的小白点了点头，瞬间将刀收回了自己的腹中，化为小蛇，收敛起气息，潜伏在了黑暗之中。
“血灵对付这种没有血液的鬼物实力大大受到限制，就相当于一个刚刚成型的中级鬼物一般，发挥不了什么实力。”张陈感觉身体中的血灵的三个能力都不能够释放出，于是让其安静地在自己身体内休息。
从气息上看来对方只是一个偏后期的中级鬼物，张陈现在实力大增，若是全力以赴定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其击杀，但是现在却是处处留手，而且就算在防御的过程中也尽量只是将其攻击挡开而不要伤害到对方。
“既然这样的话，只好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
张陈再次用右爪弹开对方的攻击时，不等其再次出手，将元力光球中的能力灌注都念力之中，瞬间施压，同时散发出血魔身躯浓烈的血腥之气，双管齐下将其面前的鬼物死死压住。
“小白，将其外面那层皮给削下来，不要伤害她的本体，我相信你的刀法，不过速度要快，保持现在这种压制状态很难。”张陈面前的‘谢俊’四肢都被束缚在一起，发疯一般地挣扎着，并且全身毛孔中全都涌出黑色的头发想要突破张陈的束缚。
同时张陈也是满头大汗，脑袋里的元力光球在一秒钟内就流逝了快1/3，也就是说留给小白的时间就只有不到两秒钟了。
不过，张陈还是有些小看了小白，伴生着这苗刀长大的小白，对刀法的微妙把控十分到位。
刀光划过‘谢俊’的身体，瞬间切开了张陈的念力，将‘谢俊’表皮完整地剥了下来。随后小白便收回苗刀，站在了张陈身旁。
黑色头发凝聚在一起化为了之前那个美若天仙的女生，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全身散发出浓浓的鬼气，随时可能都会攻过来一般。
“秦楠，我是到你本心是好的，不然不会花时间让我去经历你的过去。”张陈大声地对着女生喊叫道。
女生眼睛附上的那一层灰色薄雾略微动摇了一下又变回了原样，朝着张陈直扑而来。
“可恶！小白帮我挡住，给我点时间。”张陈脚底覆上念力，瞬息间向身旁一闪，同时小白挡在女鬼身前将其占时控制住。
“这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不是凶灵恶鬼，而是人心，有些人的确很可恶，得不到的就要去践踏他，摧毁他。”张陈说出这句话后，女生竟然转过头来，努力挣脱小白的攻势，朝着自己而来。
“不过再怎么可恨可恶的人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将怨念发泄到其他人身上了，收手吧，秦楠。”张陈有些焦急，这些话语说出来后，面前的秦楠只是稍作停留，之后又是进入暴走。
“张陈，多说无益，杀了吧。”小白第一次说出了与张陈意念背道而驰的话语。
“最后等我一分钟，不行就算了吧。”张陈从这个女孩子身上看到了之前那个画家的影子，在之前的教室中，张陈发现了一本日记，全都是女孩子诉说自己的痛苦和无助的心情，但是从来没有表现出对身边同学的恨意，她真心希望大家能够相信她，能够对待她如同普通同学就足够了。
“没办法只能孤注一掷了，若是不能成功，恐怕这个秦楠就会真正暴走了吧。”
张陈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扔给面前张牙舞爪的秦楠，一时间这个女生竟然停了下来，伸出手死死地抓住照片，黑白照片上是一个十分美丽的中年妇女。
“我知道你的母亲因为你受了很多苦，不管在什么方面都受到了巨大伤害，你和你母亲都是很善良的人，受到如此待遇，不能说是老天不长眼，而是人心太黑暗。你在这里把怨气发泄到无辜学生的身上，我相信你的母亲是不会开心的。”
“事情一切有果必有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应该承担罪行的人报仇，收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帮你找出曾经危害你母亲，并且给你带来不可原谅的痛苦的幕后指使。”
张陈将这句话说完后，仔细地注意着面前的秦楠，如果对方还是不罢手的话，不等小白动刀，自己立刻就会将其击杀。
“净化二级厉鬼怨念，获得狱使贡献值300。”久违的苍老声音在张陈的脑海中响起，这也是第一次张陈听到这种说法。顿时右胸上方产生了轻微的灼烧感。
“张陈，三级狱目，贡献值300。距离下一级阶位还需贡献值4700。”灼烧感结束后，苍老的声音进行了一次简单汇报，张陈也将这两句话牢牢记住，因为现在并不是思考的时候。
面前的秦楠身上，无数带有灰色的阴气缓缓散去，而对方身上的鬼气也是越来越弱，从中级鬼物变成了低级鬼物，最后连一丝鬼气张陈也感觉不到了。
“谢谢你，你说的很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并且仇恨已报，我不应该在这里滥杀无辜，母亲她最开始不与我呆在一起的留在这里，想必也是她早就想通了这一点吧，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脱去鬼气的女生显得更为美丽，让张陈也不禁一愣。
“张陈。”张陈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张陈对吧名字倒是有些土里土气呢，呵呵。”女生很开朗地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出来。
“土是土了点，但是毕竟用了十几年了早就习惯了。”
“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你之前说是我母亲受到如此对待是另有原因吗？”
“对，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你母亲她受到了什么折磨，但是绝对与这学校幕后主使脱不开关系。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想必也知道一些学校的事情吧。”张陈认真地回答，并且问出了十分关键的问题。
“这学校背后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长期以来我就只能在这楼道上以及附近的班级活动，如果真的有幕后的人，能够带上我一起吗？”女生美丽的面庞上也露出了一丝丝愤恨的表情。
“自然是可以，你先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吧，说不定能够对事情真相有些帮助。”
“我知道的事情吗？我长期呆在这个灰色的空间里，其实知道的很少。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女生恍然大悟地说道。
“什么？”
“这学校最主要的地方是在离我这里不远的小树林中。”
“这个我知道，还有别的吗？”
“但是那树林中似乎也并不是关键所在，我呆在这里的几十年里，偶然间会冥冥之中受到某种牵引，而那个牵引所在的方向并没有指向小树林，而是……”
女子正深陷回忆，说道关键点的时候。那本是双眉紧蹙，楚楚动人的表情突然一凝。从眉心处开始渐渐沙化，与此同时这个灰色空间也开始土崩瓦解，张陈回到了现实的教室中，而小白自然是身处在医务室。
“卧槽尼玛！”张陈直接破口大骂而出，身边的尸体和桌椅全部被震碎并弹飞，在刚才平行空间破碎的最后一秒，也就是秦楠被完全沙化后，在那上楼梯的转角处，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身处于此。
“轰隆！”钢制的前门直接被张陈身体给撞飞出教学楼，脚底附着念力以极快的速度跑向着楼上跑去，冲出天台后却发现那个斗篷人已经没有遗留任何气息于此了。
“啊！”张陈双膝不禁跪在地上对着天空嘶声呐喊，两滴愤恨的泪水沿着眼角而下，滴落在地上。
一个美丽善良的女生竟然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这比上次在工地上发生的失误更让张陈刚到罪恶。
“唰啦唰啦！”天空开始下起瓢泼大雨，如同眼泪大小的雨滴泼洒在张陈的身上，就仿佛是在回应其之前的呐喊一般……

第四篇 第七十一章 池塘
晚自习后，张陈先让虫萤和小白回了寝室。张陈和王艺芷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独处了，在王艺芷的要求下，张陈带着她一跃进入到了田径场中。两人肩并肩牵着手，走在田径场内畅所欲言。
“张陈，晚上回寝室就早点休息吧，下午淋了雨不要感冒了，其实我一直没说，下午来接你的时候总是觉得你有些怪怪的，不过今天晚上就变回那个傻傻的张陈了。要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讲，发短信也可以哦，我先回去了，拜拜。”
张陈拍了拍王艺芷的小脑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是暖暖的。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点整，自己体内的精血有三滴，下午的战斗也仅仅耗损了元力，在晚饭后便补充回来了。
“这次我和小白实力都大大提升，虫萤发挥的实力我还看不透，但绝对不会是全力。三人行动的话，就算在那池塘里遇到更加厉害的东西，应该能够取胜吧。”
说罢，张陈给两人发了短信说在音乐厅顶上集合后，便独自先在快速移动了过去。
站在音乐厅上方，望着那小树林内的池塘，虽然相隔有些距离，但是池塘下那种奇怪的感觉总是让张陈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约会这么快就搞定了？”正当张陈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一滩池水的时候，小白到了，并且一来就调侃着自己。
“哈哈，其实小白有时候还是蛮搞笑的。”一堆小虫子从音乐厅下方爬上了慢慢聚集成了虫萤的模样，并且穿着张陈给她买的T恤和一条紧身牛仔裤显得十分小巧可爱。
小白很友善地看向虫萤，不过眼神之中还是有些畏惧之色，在张陈看来应该是虫萤身体中的那个高级鬼虫的原因。
“先跟我去看看吧，如果真是被结界封印的地方，那里面可能关着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大家今晚要拼尽全力哦。”张陈笑着说道，缓解一下大家的心情。
“结界封印？什么意思啊？”虫萤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问道。
“哈哈，差点忘了，都没有告诉你。”张陈笑着，然后十分详细地将曾经贾心告诉自己相关封印的事情讲了出来，并且叙述了一下学校六处地方的联系。
“哦，原来是这样，但是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虫萤说着。
“哦？哪里奇怪了，说说看。”
“我能不能把你说的封印理解成关押人的牢笼？”虫萤红着脸比喻着说道“如果里面被关着一个生物的话，长期只能在里面生活，若是现在将牢门打开，就算低等生物恐怕也急着要出来吧。”
虫萤这么一说，张陈顿时有一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感慨。
“对啊，上次在血魔那里封印还有最后一道没有破除，那个家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了。这次若是封印的话，那关在这池塘之下的家伙，在今天下午三教学楼最后一道封印破除后，应该会立刻跑出来才对啊，怎么现在都还潜伏在下面，难道不是封印吗？”
张陈其实最开始对于这封印就是凭着自己的直觉，以及和血魔别墅的相似点自己猜测而出的。
“不管怎样，先过去看看具体情况吧。咦？那边居然还有一对不怕死的小情侣，小白将他们吓跑回去吧。”张陈之前专心于池塘，这一放松突然发现了在小树林边缘居然还有一对正在谈情说爱的小情侣。
“啊！好多蛇！”女生和男生的尖叫声响起，不过那个男生倒也很男人，硬是挡在女生身前，让女朋友离开了，自己才逃跑。
“小白，看来你倒是有这方面的潜质啊，以后什么清场工作就全部交给你了。”
张陈也调侃了一下小白后，三人来到了小石桥上，望着桥下静止的潭水。
“好奇怪的味道，我以前从来有过这么感觉，张陈那下面是什么？”小白一走到石桥上便皱起眉头，不安地说道。
“的确，这湖中虽然有鬼物气息，但是忽大忽小，大的时候让人感到窒息，小的时候就形同虚设一般。而且还夹杂着奇怪的东西。”虫萤轻轻说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上次我来的时候，放了几只血甲虫下去啃食水潭底部的瓷砖，却发现其能够自动修复，所以才猜测是封印所致。”
张陈说完，又再次放了一只血甲虫潜入水下，试图重复上次做的事情，如果水底地砖不再自动修复了，那基本可以断定就是封印，接下来就只需要看看下地砖下有什么东西就行了。
在张陈的感应下，红色晶壳的血甲虫很快潜入到了水下，四肢细小的足触碰到了水底近乎腐朽的瓷砖，口器张大。就在尖锐的红色牙齿触碰到瓷砖的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会这样？”张陈大惊失色，一旁的虫萤能够感觉到血甲虫的动向也是皱起了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小白问道。
“血甲虫消失了，并且与我之间本源的联系都一同消失了。”张陈说道。
“是到了学校之前我们进去的那个灰色的异空间吗？”
“不是。”
“自己亲身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张陈正在考虑应该如何做时，小白竟然直接化作一条白蛇钻入了水中。
“小白，等下！”张陈大惊失色，它能够感觉到化为白蛇的小白，口中吐着长刀，妄图直接劈开水底的瓷砖，可是依然在接触水底的瞬间消失不见了。
“小白的气息也不见了，虫萤跟我下去吧，可能和上次在那安置小区租房的情况有些类似。”张陈和虫萤一起落入水中后，当双脚触碰到浅浅的水池底部时，竟然有一种陷入泥泞沼泽的感觉，两人不断地向下沉入，并且越是挣扎陷入速度越快。
张陈深知自己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强，但是此时此刻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危险感，索性就让自己慢慢下沉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同时示意了一下身边以同样速度下沉但是神情有些焦急的虫萤。
“看来小白就在我们下面，感觉到他的气息了。只是这里好奇怪，竟然念力最多只能辐射到身体周围不到半米的范围。这种粘稠的感觉真不舒服。”
张陈感觉到身下小白也与自己情况相同时，不禁抬起头看看开顶上依稀可见的潭水，心中充满了疑问。
“难道封印的确被打开了，我们正在以现在这种进入到封印内部吗？”张陈并没有进入过真正的封印，现在只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
然而自己距离头上的潭水达到一定距离，以至于月光已经无法投射下来时，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就在这时，张陈在这黑暗的环境中看到了一个书生打扮，文质彬彬的男子，正在注视着自己。而张陈意识突然发生了一丝混乱，感觉身旁的环境在不断变化。
等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自己竟然身处在了潮湿的井口中，这里并不像那小岛上的井，下面别有洞天。井中不过是普通的圆柱形结构罢了。
“我这是……”张陈看着漫过自己膝盖的井水，凭借着月光的照射，水面映射出的自己竟然是一个穿着下人服装，身材中等偏瘦，长相平庸的年轻男子，估计大概二十岁左右。
“小福没事吧？叫你来打点井水，你怎么笨手笨脚地自己掉进井里面了？看你的情况似乎还好吧。”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人将头从井口伸进来，看了看张陈似乎并无大碍之后，松了口气。
“我把打水的桶子放下来，你自己抓着绳子爬上来吧，平时看你在左家府上没事的时候活蹦乱跳的，爬上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张陈细细地倾听着老人的话语，心里思索着“小福，左府？难道……”
“小福你怎么回事？摔下去把脑袋摔傻啦，还不快上来给少奶奶打水过去，要是怠慢了你明天就收拾东西走人吧，要不是看你平日里挺勤快的，我才懒得管你。”老人放下水桶，丢下一句话后便收回了脑袋，离开了井口。
张陈用劲全力向上一跃，泉水飞溅，瘦小的身体直接跃出了井口。
“能力都没有消失，换了一个小身躯倒是更加灵活了，面前这个就是杨远曾经说过的学校占地之前的那个左家大宅吧，看上去好气派。似乎回到了过去啊。”
张陈站在大宅后院顿时也被面前的这个气派的大宅子给震撼到了，但是想起杨远所说的事情，不禁有些心悸。
“看来像是类似于过去重现，但是这也太真实了吧，先不说我这副身体，这地上的花草泥土全部都和现实里一模一样。”张陈用手捻起地上靠近井边的一块湿泥土，放在鼻头嗅了嗅，一股清新的土壤味道传到了张陈脑中。
“与其说是过去重现，不如说是回到过去，是那个书生做的吗？”张陈回忆起之前深陷黑暗中时出现的那个书生，虽然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任何气息，但是那一刻给自己的危险感甚至超过了在堵新振父母家杀死的那个高级鬼物。
“既然对方没有直接针对我，而将我带到这里，给我一个假身躯，想必一定有他的用意吧。这样的话，我就顺他的意，看看着宅子到底怎么回事。”
张陈想起了秦楠散去怨气的那一刻，心里充满了希望，从身后的井中打上一盆井水顺着老人的气息走向大宅子右侧的一间小门……

第四篇 第七十二章 大宅
“话说小白和虫萤两人之前和我陷入下来的时候相距不远，怎么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难道是被分配到别的空间去了吗？”张陈端着装着清泉水的木桶，沿着后院小路走着。
“话说这里真的是创造出来的空间吗？完全和现实没有多大差别吧。”张陈试着将念力最大程度的辐射出去，发现延伸了近百米的念力依然没有触碰到空间边缘的障壁。
“天府市内三环的那个租房内，六根手指的小男孩所创造的空间真实度和这里差不多，但是范围也仅仅限于租房而已啊。”
张陈开始怀疑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创造出来的空间，而就是现实，那个池塘可能就是连接这个时代的时光穿越器。
“科幻片看多了吧？脑袋里怎么冒出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了，还是先看看具体情况再说吧。”
张陈推开木门刚一迈进门，那喋喋不休的老爷子声音有想起了
“小福，快点把井水拿过来，看你以前挺机灵的，怎么今天把脑袋摔傻啦？”
张陈唯唯诺诺地将泉水递到了一个挺着肚子的男子手中，看样子对方会把泉水拿去加热处理之类的吧。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西苑的少奶奶房前给通报一下，让那些丫鬟过来拿洗脚水，真是的。少奶奶现在基本上可以算得上这宅子里除了左家主以外的第二号人物了，你要是敢怠慢，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头子看似接近七旬，但说起话来唠叨得不行，就像个怨妇一般。
张陈也没多说什么，点了两下头便走出了这间房间。
“这房子内部的布置得也太高大上了吧，这厅堂的面积比那个有钱的血魔老外盖得别墅大厅还要大一点，全是用乌木制成，这个年代似乎乌木的产量很少吧，最多也就制成一些小饰品，小挂饰。记得书上看到过这种通体漆黑的乌木有避邪只用，这房间里全是这种乌木制成的家具，怎么会发生闹鬼之事呢。”
张陈在厅堂内溜达了一圈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事情还没做。
“嗯，刚才那个唠叨的老头说少奶奶是在西苑吧？那就应该走这扇门过去了。”张陈看到了大厅左边的一扇木门顶上用木牌刻着一个大大的西字，果不其然，将门推开后是一个宽不过两米的条形走廊。
“这个大宅子恐怕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吧？走在这走廊上，清风拂过倒是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张陈感叹道。
走廊也就十米左右，尽头便坐落着一个红色精致的砖瓦房，张陈站在这房门外都能嗅到里面的一股胭脂香味。
“咳咳，少奶奶您的水弄好了，还请派人跟我去领取。”张陈将声音压低，装作一个下人的声音说道。
“你可以离开了，我们待会就过去。”一个丫鬟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张陈听闻后也就没有多呆，转身离去。随后身后的木门被打开，走出来了两个气质不凡的女子，穿着保守而华丽的丫鬟装扮。
“这个气息，是虫萤吗？”张陈回过头看向左边那个身材高挑，梳着随云髻发型的婢女，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我说你一个下人还在这里逗留什么，还不快点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另外一个婢女有些生气地说道。
张陈与虫萤对视一眼后便回到了之前那个唠叨老头的房间。
“人叫来了吧，今晚没你的事了，快去休息吧。”老人见张陈身后跟来了两个丫鬟后心情大好。
张陈离开这间房时在虫萤耳边低语了一句，然而虫萤却是面色如常地端起装着撒有玫瑰花瓣的热井水向着西厢房而去。
徘徊在大厅中，张陈对这种宅子的布局格局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略微知道一点，“这大门进正屋坐北朝南，在这厅堂的二楼应该是主人的房间，也就是左家主的房间。但是听那老头的话语，这少奶奶地位十分高，但是为什么住在西厢房呢。”
“罢了罢了，先找自己的房间吧，我一个下人的话应该住在偏房，大概是在南边的屋子才对。”张陈来到大厅南门，推开门后，外面没有之前西门的走廊，就仅仅是一个偌大的小院落，坐落着几间大屋子，看样子应该是粮仓之内的存放东西的地方。
而在大屋子旁挨着几间并在一起的小房间，应该就是自己的偏房所在。
“这左家主人倒是十分大气，下人的房间都是一人一间，虽然空间不大，但条件很不错。”张陈找到了一个门牌上写着‘福’字的小房间，唯有这个和自己的名字对应，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话说这个时期貌似要清楚知道时间的话，晚上全靠打更吧，刚才还给虫萤说晚上十一点在这大宅子楼顶上会合，谁知道现在连个时间都不知道。”张陈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坐下，直接走出门，悄无声息地跃上这大宅子的屋顶。
“咚……咚，咚”在张陈坐在这瓦片屋顶没多久，这大宅子外的打更声就传来了，一慢两快，张陈自己也不知道打更人的这种敲法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什么时辰。
“张陈？”虐待磁性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回过头一看，数百只虫子便有序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之前那个婢女的模样。
“虫萤，你这身打扮也太漂亮了吧。哪像我这，完全就是个土包子模样。但是看你这一头黑发还真有点不习惯。”张陈无奈地挠了挠头，想着自己现实里也并不丑，怎么到这里就附在这么一个长相平庸的下人身上了呢。
“哈哈。”虫萤用手遮着嘴巴偷偷笑着，看上去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其实，那个少奶奶才美呢，可以说是倾国倾城，我比上去都差远了，举止投足间都一种独特的韵味在里面，我和她相处了一会都被吸引住了。”
“难怪那老管家回说这家里，除了左家主就是这少奶奶权力最大了，应该是凭着这面容身段让左家主整日神魂颠倒吧，而左家主的正房应该十分反感那个少奶奶，才会让其居住于西厢房。”
张陈思索完后，又问道：“虫萤，有没有发现小白的踪迹？”
“没有。我在那黑暗中看到一个极其危险的鬼物，随后脑袋一晕，醒来时就已经在少奶奶的房间了。因为必须呆在房内伺候着，我一步也未曾离去。要不是你来这房间，我连你也发现不了。”虫萤说道。
“哦，你也看到了那个书生吗？”
“恩，的确是有些书生气息，但是我被其注视的时候，身体内的鬼虫放映十分剧烈，应该是很厉害的家伙。”虫萤回忆道。
“这里我怀疑不是那书生创造出的空间，而更像是真正回到了过去，因为我感觉不到空间障壁的存在。”
“宅子外面也可以感应到吗？”
“恩，大到一些街头巷道，笑道一些阿猫阿狗都能够清楚的感应到。”
“那我们想要回到学校可能会很麻烦了。”虫萤双眉紧蹙地说道。
“你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张陈惊讶地问道。
“我并没有见过，但是家族的史册上记载有关于这种回到过去的情况。因为是我小时候看无意间浏览到的，现在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了。”
“我记得，记载上是说只有怨气极其重的地方，怨气浓度甚至超过了这里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被怨气覆盖的这一大片地区都会从时间河流中单独剥离出来，不断地重现着这一段历史，要出去的话，似乎必须斩断这里的怨气。”
“这样吗？”张陈也有些惊讶来到这里的严重程度，同时也有些惊讶虫萤的家族似乎很多事情都有记载。
“现在已经来到这里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凭我们三个要活下来一定不难的。话说小白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去了，既然我们俩在这宅子中，他应该也不会例外吧。你倒是可以用示踪虫去找找看，应该能够发现。”
“恩，我试试。”虫萤纤细的双手背上，钻出数十只蜻蜓一般的示踪虫，开始向着大宅子的四处散去。
十分钟后，虫萤摇了摇头
“没有在这大宅子里吗？难道在附近的居民房内，虫萤你再用些普通飞虫去外围民居内找找试试。”
半个小时过去，依然没有小白的踪迹，张陈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奇怪了，小白回去哪里了呢，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会来寻找我们，而不是无动于衷才对。虫萤，有没有可能，我们和小白不在一个空间内？”
“家族史册上没有记载这个，这段历史的重放应该只有一个才对，不会出现多重叠加的现象。”虫萤解释道。
“那我们呆在这里的时日可能会有些长，万一呆上个十天半个月，那外面现实世界会如何？如果回去晚了话，艺芷她会担心吧？”
“这个的话应该不用担心，我记得我们那册子上记载到，曾经家族中有一个十分厉害的驱虫女子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话说那****独自堕入着过去的真实空间后，在外等待的家族人员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就返回到了现实，不过之前还是黑发童颜的她，出来后已经成了年近七旬的白发老太。”
“我想的话就算我们在这里呆上个半年，外面也可能不到半个时辰吧。”虫萤说道。
“那就好。”张陈舒了一口气……

第四篇 第七十三章 少奶奶
“今晚就暂时到这里吧，没有手表时钟之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关于小白的话，明天说不定就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了，相信他不会出什么事的。”张陈说着。
“现在应该是十一点吧，刚才不有人打更吗？”虫萤虽然换了模样，但是行为举止还是和以前相同。
“我也不知道打更是什么意思啊。”张陈耸了耸肩说道。
“我上语文课的时候，老师讲过打落更（晚上七点）时，一慢一快，连打三次。”
打二更（晚上九点），打一下又一下，连打多次。 
打三更（晚上十一点）时，要一慢两快。
打四更（凌晨一点）时，要一慢三快。
打五更（凌晨三点）时，要一慢四快。”
“原来如此，这里面竟然还有学问的啊，谢谢啦。今晚先到这里吧，明天起来视情况行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非常人的实力，对方让我们经历这些一定有他的目的。对了，虫萤你的房间在哪个位置？”
“我和那个婢女住在一个房间，就在大宅子内通往少奶奶西厢房的西门上方。”
“好的，我就住在南苑这里，你应该看得见吧，就是那里几间并排的小房间。有什么事的话要找我尽量避人耳目吧。”
说完后，虫萤点了点头，两人便各自消失在大宅子楼顶，张陈自然回到了自己的偏房中。
“希望如虫莹所说吧，这里的时间流速是不与现实时间相一致的。”张陈睡在自己的木床上，慢慢排除自己脑袋里杂念拍空进去了睡眠，然而与在学校里相同，并没有梦到这里相关的事情。
灰色校园中，因为上次三百多人的死亡，校园教学楼里不少教室已经补充坐满了学生，穿着黑色斗篷阴柔男子从教学楼吸收完毕每个学生口中的灰色气体后，大步走出教学楼，向着那小树林方向走去。
然而这小树林池塘周围竟然不受这灰色空间的束缚，似乎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将灰色空间给排斥在外。
“哼，这个节点还是如此狂燥，三个小蝼蚁居然敢直接跳进去。他们之前在校园里的做法，看上去还是有点脑袋，怎么这次变得如此鲁莽。也好，只要进去那里的时间稍有差池，直接会被时间乱流给撕成粉碎。”
男子慢步走到小石桥上看着身下浮有青苔的潭水。
“以防万一还是感应一下那三个蝼蚁死没有死吧。”阴柔男子弯下身，伸出自己皱褶的右手向着水潭伸去，如果有光线照射在男子斗篷下的脸庞，一定能够看到阴柔男子的眼中隐隐含着一丝忌惮之色。
随着手臂触碰到潭水，一丝丝灰色线条从五只手指尖处溢出，朝着水底而去。
“咕噜咕噜”就在灰线即将触碰到水底的那一刻，数个水泡从破旧的瓷砖缝隙中冒了出来，将灰色线条通通湮灭。
与此同时，一丝白皙的手臂从水底伸出一下抓住了阴柔男子的手腕。
“狂妄的家伙，如今我鬼体雏形已成，你还想在我面前放肆吗？”黑色斗篷之下的阴柔男子，对着水潭大声吼叫着，同时在其斗篷遮挡的身体下似乎发生了异动，一股股灰色能量从其右肩向下传输，整个枯槁的右手臂，肌肉血管通通暴起，灰色的能力从血管中流入到了被抓住的腕关节处，并且开始沙化那白皙的手掌。
“咔擦！”白皙手掌在被沙化的一刹那直接拧断了其手腕，并且用力一扯，石桥上的阴柔男子整个枯槁的右手臂竟然被直接扯断。没有了右臂的身躯以极快的速度被扔了飞出去，撞在了距离池塘十多米远水泥砌成的围墙上才掉落在地。
同时，那只渐渐被沙化白皙手臂收回到水中后，沙化便被制止了。
“哈哈，断我鬼体手臂，看来以前展现出来的实力都并非全力，这下计划不但成功率大大提升，而且甚至能够超过预期的效果，那三个掉进去的蝼蚁就算运气好到了你的国度，想必瞬间就会被你杀了吧。”
斗篷男子断掉的右臂伤口处竟然没有鲜血流出，而是在向外流淌着细沙。男子伸出自己细腻的左手掌扶在伤口上时，那些之前滑落在地的灰沙竟然迅速漂浮而起，以极快的速度构建好了男子的右臂。
用双手拍了拍斗篷上沾染的灰尘，并且将帽子拉低后，慢步离开了这片树林……
…………
张陈清晨起来的时候院落里还是空无一人，与自己身份相同的其他下人都还在自己房间里休息。
“看着天气应该也是刚入秋季不久吧，朝阳刚现，现在大概接近清晨六点了吧。”张陈也不知道下人应该做些什么，看到自己房门外立着一个大大的竹扫帚，猜测应该是负责打扫宅子四周的卫生才对。
张陈右手持着扫帚，先走进宅子内部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虫萤那个小妮子，居然散布了三十只示踪虫在这宅子的各个角落，连宅子外的街道上都有十多只。”张陈通过左臂那只吞食了示踪虫的血甲虫一感应就发现了，这样也免了自己放血甲虫出去监视了。
“小福，昨天做了错事倒是知道早起来弥补，快去把宅院大门内外的落叶和灰尘打扫下。”张陈刚走进厅堂没多久，身旁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内就走出了一个拿着毛巾的老管家。
“要不要试着精神控制他呢，管家的话，以后在这宅子里倒是能够方便不少。”张陈盯着管家的时候，却不知在其身后之前走进来的木门下竟然浸出了水渍。将念力辐射出去并且感知力惊人的张陈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罢了，还是不要主观上去控制。若是这样，我直接将这府上所有人都控制了，那就没有意义了。既然要化去怨念，那就要知根知底吧，或许并不像杨远告诉我的传言那样简单，这里也许还隐瞒着更深的秘密。”
张陈将视线移开管家双手持着竹扫帚向着厅堂正门走去时，就快要浸入自己脚底的水渍自动缩回到了门外。
“依照这种进度下去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啊。”张陈将厅堂与大门见过道上的落叶扫在一堆，心里也因为进度太慢，而渐渐地烦躁起来。
“咚咚咚！”大门外突然响起了门环敲击声，张陈放下手中的扫帚来到大门旁，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也没有擅自打开门。
“鄙人是赴京赶考的考生，赶了几天的路刚到这里，不知道能不能借府上的空房休息一天。因为家境贫寒，并没有带够铜钱在身。”门外一阵十分青涩的男子声音传来。
“小白的声音？但却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张陈在听到对方说第一个字的时候，立刻断定出了是小白，同时将念力辐射到门外，外面所站的人的确是小白，而且一身书生装扮也是张陈最初在小岛井下见到小白的打扮。
“请你稍等，我去里面请示一下。”张陈因为身份的原因也不好擅自开门，于是跑回厅堂去请示了一下管家。
“我和虫萤的形象以及声音都变化了，怎么小白还是保持着现实中的模样，这其中应该有什么原因。不过得让小白先进来才行。”
张陈刚将情况说出来，没想到刚才还有些赏识自己的管家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严厉地说道
“哼，这种事情还要请示我，看来昨晚真把你脑袋摔坏了。每隔几天总会有一些乞丐冒充什么书生，商人什么的来我们宅院里借宿。拿着这些，扔给他，打发打发他走就行了。”老头管家，从腰包里摸出三文铜钱一脸嫌弃地递给张陈。
正当张陈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阵优柔婉转地女声从厅堂一侧传来。
“小福对吧？快去将那书生请进来，我左家一直在动用祖上的基业，现在的走势越来越差，若是能够遇到个有才的书生，给予其一点恩惠，若是他日能够高中状元，那我左家也能够受其恩惠。”
说话的正是虫萤昨晚提到的那个少奶奶。张陈看过去，其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朝阳的晨光射在她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但见她肤色奇白，鼻子较常女为高，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头上的金叉玉枝也体现出了地位的尊贵。
“少奶奶这不太好吧，万一是他人伪装的可如何是好，说不定是什么亡命之徒，一会作出危害您的事就不好了。”管家急忙说道。
“我看逊伯你也老了，若是永远将机会避之门外，那永远都没有机会得到。他是不是书生，让我与其对上一对便知，再说了我左家上下家丁十余个，就算他是个亡命之徒难道还能做出什么事吗？如果出了事，那也是这些下人无能，那招这些无能下人进我左家的管家就更加无能了。”
这个看起来娇柔妩媚的女子说起话来不蔓不枝，并且明断事理。最开始张陈还以为是一个靠着容貌吃饭的轻薄女子，现在想到倒是有些惭愧了。而一旁的老管家也满脸通红，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少奶奶，我这就去将那书生放进来，听其在门外的言谈，应该是读书之人不假。”张陈恭敬地转过身向着大门而去，而身后的少奶奶正用着赞赏的目光看着自己。

第四篇 第七十四章 试探
“嘎吱！”大红色木制大门拉开以后，书生打扮的小白端庄地站在门口，并且向着自己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小白。”张陈见身旁没人，便轻声说了一句。
“哦？先生怎么知道在下乳名，我记忆中似乎没有见过先生吧，在下白胜展。”小白有些惊异地说道。
“只是觉得你有点像我一个儿时的故知，不小心脱口而出他的名字，看来我是认错人了。你先跟着我进屋去吧，他们会帮你安排住处的。”张陈装作认错人了一般说道。
“谢谢先生了。”白胜展恭敬地一个鞠躬后便跟在了张陈身后。
“此人的行为举止和语言语气完全和小白不同，同时小白身上的那一股蛇性也感觉不到，怎么回事？难道此人不是小白不成？”张陈走在前面眉头皱得很深。
走进厅堂后，身后的白胜展十分恭敬地给大厅内的众人一一行礼，抬起头和那美若天仙的少奶奶相视一眼，两者竟然都有些失神。
“鄙人白胜展，因为家境贫寒，赴京之路遥遥无期，身上所带钱两只够路上充饥之用。谢谢家主的大恩之情，若他日我榜上有名，一定不忘今日之恩。”白胜展谈吐之间不乏才气。
“逊伯，带着白胜展去二楼找一间空房住吧，记得把房间打扫干净。”少奶奶双手扶在腰间幽雅地说道。
“少奶奶，不是说要验证一下他是不是冒充的书生吗？怎么这就让我带他入住了。”老管家因为之前被训斥，现在只好低沉着声音说道。
“逊伯，我已经在刚才验证过了，难道你老眼昏花了，这都看不见？还不快带白公子去休息。”少奶奶十分严肃地说着。
“是……”之前才被说了一通的管家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领着白胜展向着二楼走去。
白胜展表情有些踟蹰，最后还是沉住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不知姑娘芳名？”
“大胆！少奶奶的名字可是你这种贱民能够知晓的，还不快快赔罪。”老管家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看见这人居然问起这左家少奶奶的名字，不禁怒火中烧。
“不必了，妾身不是什么姑娘，而是这左家主的一名妾室，名为静怜。”少奶奶地语气变得有些端庄起来。
白胜展似乎看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无奈同时自身也微微一愣，一个鞠躬后便跟着管家上了二楼的客房。
“小福是吧，去把没做完的家事做了吧，你再年龄大些，我在夫君身边美言几句，让你当上管家倒是没什么问题。”张陈不知道这少奶奶曾经是什么样，但是今天看上去倒是十分平易近人。
张陈装作十分开心，鞠躬后便回到了正门前继续打扫卫生。
“事情应该快要步入正轨了，杨远的故事里说的是左家因为家主不务正业，将祖上的基业耗费一空，最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个歪门邪道的振兴家族的方法，才开始杀害这些投宿的书生。”
“但是现在看来，这左家似乎并没有多么落魄啊。但是书生已经来了，而且还是小白的模样，从他和少奶奶的对话中，似乎两人有一些情投意合。怎么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张陈有序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但心绪却有些凌乱。
这时，一只甲虫从不知什么地方落到的张陈的肩上，蠕动着口器竟然吐出了人言。
“张陈刚才那人是小白吗？”
“虫萤？之前那人我也无法断定是不是小白，言语举止完全不同，气息也不同，不过那张脸完全和小白一模一样啊。你有没有办法确定吗？”张陈先是有些惊讶虫萤居然能够利用一只虫子来传音，然后也吐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刚才将分身留在少奶奶的寝房打扫卫生，本体在宅子外面用虫子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的确在那个书生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小白曾有的味道和气息。不过办法的话，倒是有。”虫萤说道。
“什么办法？”
“记得小白很忌惮我吗？他忌惮我的原因便是我身体内一样鬼虫，要是我能够近距离接触到那个书生，就能够断定是不是小白。只要是蛇，不可能不害怕我身体里的东西。只要我在其身边稍微激发一下，若那人是小白，蛇性就必定会显现出。”虫萤低沉地声音说道。
“恩……好的，但是尽量以正常方式接触吧，同时观察一下少奶奶近期的动向和态度，我感觉这个书生来了后，这个宅子里似乎会发生什么大事。一切似乎要步入正轨了一般。要是确定了书生的身份，不管是不是，都通报我一声。其实我倒希望不是，如果是的话，事情就真的有些难办了。”张陈说完后，右肩上的甲虫便飞离开了。
张陈在宅子门外打扫卫生的时候，稍微借助了一下念力，迅速打扫完后，将扫帚立在门旁，随后便径直走向一家布料店中，将老板稍微加以控制后，挑了一件大号的衣服，然后利用血魔身躯将自己体格改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凶煞的大汉。走出店门，开始向这附近的居民打听左家近些年发生的事情。
…………
在一间宽敞的房间内，那位国色天香的少奶奶静怜此时正倾倒在一个肚子微微顶起，但是身材瘦小的男人身上。男子齿牙上全是黑黄交替的烟斑，头顶稀疏的几根黑白相间的头发，若不是其右手怀抱着依人，再加上其身上华衣锦服的装饰，他人看去一定会以为是一个邋遢老头。
此人正是左家家主左钟，实际年龄五十出头，看上去却如同年过六旬的小老头一般。这左家世世代代的子女个个身体虚弱，在延续后代方面成了家族的难题。这左钟一样如此，十六岁结婚娶得正房，但是到现在五十岁都未得一子，因此对其正房几乎不闻不问。
现在这左钟不仅对身边的少妾百般怜爱，并且也是将左家后代的延续全全寄托在了年青的妾室身上。
“静怜，听人说你今天让一个穷书生在我家宅子住下，你知道我不近生人，这宅子上下的佣人都是祖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你怎么让一个陌生的书生住进来了。”老头说道。
“老爷，我左家如今越来越不景气，我认为是时候做一些改变了，这书生虽然出身贫贱，但是举指投足间都不乏文贤雅士之气，而且妾内与其对上几句发现其有潜力能够榜上提名，若是今日我左家对他有恩，他若是能够高中状元，定不会忘记我左家。你说是吧，老爷？”
静怜细声细语解释的同时，还用手指甲在邋遢老头胸口轻轻滑动，惹得这左钟十分欣喜。
“说得好，若是真能如你所说，我答应你立马休了那丑八怪，把你纳入正房。”
说完后，这邋遢老头伸出手在静怜身上乱摸一气，而静怜故意装作娇喘样并且迎合老头的动作，但是眼眸深处却是闪烁着复杂和悲伤的神色。
…………
“看来那少奶奶是一个德才兼备，且惠心妍状的女人啊。据周围这些人的叙述，左家大宅常年以来大门不对外人开放，而这少奶奶入住之后，不仅会和周围的街坊有所接触，还会派遣下人将宅子中不少食物分派给附近的穷苦之人。”
“不过不少人说，这少奶奶当初似乎并不是自愿嫁入这左家的，应该也不是为了钱财，最大可能就是家庭所迫或者是被逼无奈吧。”
张陈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物，并且变回了下人的模样。拿着扫帚返回厅堂的时候正巧遇见虫莹双手端着一盘子早餐向着二楼而去。
“是去给那借住的书生送早饭吗？”因为这大厅内还有不少下人，张陈自然装作用下人该有的语气问道。
“是的。”虫莹头也不偏，仅仅回了两个字便向着二楼而去了。
张陈嘴角微微一笑，快步走向南苑将扫帚立于住房外后，见四周没人便一跃而跳上了大宅二楼，贴着书生所住的房间，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
“白公子，少奶奶说您大清早风尘仆仆的来到天府市，定是还没吃早餐于是让我给你送饭菜来了。我可以进来吗？”虫萤在门外十分谦卑地说道。
“姑娘请进。”房内的白胜展心里一惊，十分不好意思地打开门。虫萤莞尔一笑，端着餐点走进了房门，似乎还没有激发身体内的东西。
“这是少奶奶特地吩咐厨房做的——蹄花汤和香肉饼，没想到让我给你送来了，以前从来不见少奶奶如此，难道你们俩以前是旧识吗？”虫萤地探问道。
“啊…没…没有，我一个乡下穷苦人家的读书人怎么可能会认识少奶奶这样身份高贵，而且面容倾城的女子呢。”白胜展急忙否认着。
“不过我听说少奶奶她在嫁入左家以前也曾是乡下来的，也就不知道具体老家在哪罢了。”
虫萤十分聪明地说出这话后，并抬起头注视了一下白胜展的表情。对方眉宇间果然有些踟蹰之感
“好了，之前的就当小女子说的闲话吧。白公子快来用餐吧。”虫萤将早餐放在乌木制成的圆桌上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胜展先是一个鞠躬，随后便走了过去在身体与虫萤稍有接触的那一瞬间，在外面观察的张陈都感觉到自己右胸内的血灵有些十分不适的感觉。
“让小白忌惮的果然是虫萤身体里那只被压制住的高级鬼虫吗？”正当张陈嘀咕地时候，房间内正准备下座的白胜展，双眸突然爆发出了翠绿色的光芒。
“小白……”

第四篇 第七十五章 书生
“果然是小白吗？似乎只有蛇性被激发了出来，裂殖怪的部分还是被压制在身体里。小白的本性似乎和这个书生的意志在努力抗争。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先观察一下，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张陈从窗外悄悄地移动房间内，并且和站在小白身边的虫莹打手势，示意她继续下去。
双眼放着绿光的小白，开始在身体中渐渐浸出豆粒大的水滴。
“水滴！这些东西就是这个叫做白胜展的本体吗，为什么上面一丝气息都感觉不到，好奇怪的东西。”张陈看见目前的情况还算比较好，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小白应该可以完全摆脱对方的控制。
然而就在这一刻，张陈脸色剧变，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将念力扩散开，发生什么突发状况自己可以立即察觉。就在刚才，辐射在宅子外部的念力感应到正在下落的一片树叶竟然停在了空中。
“虫莹，但我这里来！”张陈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大喊道，在自己仔细感知下不只是落下，地下的灰尘，以及一个正在院落里打扫卫生的下人都静止了。
虫萤自然也略微感应到周围的情况不太对劲，在张陈的提醒下，化为一群飞虫聚合在张陈身边。
“可能我们的试探把这里的主人弄生气了，先别急着出手，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高级鬼物，那就必定开启了灵智。既然没有在我们初来此处的时候对我们下杀手，说不定可以与其交谈一番。”张陈低声地对身旁的虫萤说道。
“但若是不成功或者对方直接出手，你先保护一下小白，我来牵制他。”
虫萤轻声地‘嗯’了一声。
“嘀嗒！”一滴清水滴到了张陈的右肩，一阵冰凉感从肩膀上蔓延开来，并且这水滴之中似乎还含有狂乱暴躁的意识，想要霸占张陈的身躯。
“好古怪的水滴。”张陈当机立断，直接用利爪削掉了自己肩膀上被水滴浸入的地方，落在地上的一大块肩头肉竟然不过一秒就化成了一滩水渍融入到了地板中。
“虫萤，这水是十分古怪，我除了视觉能够看见外，其他任何感知都无法捕捉，你要小心千万别被这水给触碰到。”张陈提醒着身边的虫萤。
就在这时，从这书生的客房木门缝隙之下，浸入进来了一大滩水渍与小白身上所逼出的水滴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书生的模样，而这个书生，正是张陈和虫萤在进入到这里之前见到的那个书生。
“和上次见到一样，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但是我的身体却本能上的能够感到危险。能力的话，和我曾经的全身型改造技能：水体。有些相似”张陈收回了双爪，在这个压力下，自己也想和面前这个书生谈一谈。
“鄙人张陈，不知……”张陈正在十分恭敬地想要询问书生名字时，面前的文质彬彬地书生仅仅跨了一步，却是已经到达了张陈面前。
面对这书生的张陈自己从其身上感到莫大的压力，身体行动起来要比正常时慢上几分。
“危险！”张陈全身毛孔都收缩起来，寒毛竖立，面前的书生抬起自己的右手一记手刀正对着张陈脑门而下。
张陈经历这种生死时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面前的书生给自己莫大的压力，但是自己也成长了很多，远不是曾经面对无比强大的血魔的时候，那么乏力与无助了。
“锵铛！”三只长着覆满精血指甲的健壮手臂挡在了面前，虽然断掉了两根指甲，但是成功的挡住了书生的攻击，而书生见自己的攻击竟然没有造成对方丝毫伤害，脸上不禁露出了丝毫惊容。
同一时刻，因为书生施以压力和攻击的对象只有张陈一人，身旁的虫萤已经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到了昏迷的小白身旁想要将其先带到安全的位置。
可是虫萤纤细的手掌触碰到小白浸湿的衣衫时，一股冰冷感从其手指尖蔓延开来。和张陈之前被水滴触碰到一样，虫萤的手指间也开始慢慢化为清水。
在水化进行到手腕之前，虫萤也自己断掉了手腕，不过比起张陈血魔身躯的变态恢复能力，虫萤用虫子重新构造手掌就要慢了许多。
“咔擦。”张陈本以为自己完全的招架住了对方的攻击，谁知道架在张陈指甲之上的右手再次发力，巨大的力气竟然将自己给压得单膝跪地，而且膝盖处的地面竟然被压得凹陷进去。
“草！”近1/3的元力被张陈抽取出来，在面前凝聚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高浓度压缩空气弹，零距离命中在书生的腹部，威力之大将两旁地面的木质地板连根拔起。
然而书生也是被微微撼动了一丝，借助这个空隙，张陈两臂和双腿肌肉臌胀起来，将书生硬生生地掀了起来。自己也借此机会转移了目前不利的位置。
书生被张陈掀飞，腾飞在空中的时候，两只如同甲虫一般，但却没有头颅的晶蓝色虫子，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书生的耳朵。
虫萤大喊道，“张陈速度杀了他，我刚才让两只渳虫进入到他身体内，现在是大好时机。”
“渳虫吗？这虫萤怎么什么都有，这种虫子是专门用来克制水鬼的吧。虽然只是低级鬼虫，但是只在怨气极重的小湖泊里诞生，天生对水就有着极强的亲和性，只要爬入普通人的身体中，被寄生的人就会极其口渴，想要不停地饮水，但是依旧无法满足自己需求。最后脑袋里残留的意识全都是关于对水的需求，于是投奔到最近的池塘或是溪流湖泊，溺水而死。死亡后便会成为宜居干尸。”
在书生落地时，三只手臂肌肉臌胀如同战神一般的张陈已经来到其面前，三只利爪从上中下三个位置交叉斩下。而书生想要伸出双手来阻挡，但是刚要抬起的双手却因为体内渳虫的存在无力的垂下。
“唰啦。”文质彬彬地书生被张陈切成了肉条散落在地，但是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好东西，不如吃了来补充吧。”张陈眼看那地上的肉条要化为了水渍，嘴巴一张想要将其一口吞下肚子。
“小心！”虫萤失声尖叫道。因为在张陈后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书生。
“嚓！”白皙的手掌化为手刀样直接洞穿了从张陈的背部，尽管看到自己腹部伸出了一只手臂，但是血魔的身躯将疼痛大大削弱。身经百战的张陈沉住气，在背部和腹部被洞穿的伤口处张开了两道嘴巴。
“空间转移。”那洞穿自己身体的手臂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便被两张嘴巴给吞噬掉，进入了未知空间。
伤口迅速愈合，张陈迅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用念力加持自身速度，瞬息间来到了虫萤身旁。
此时此刻，两人都双眉紧蹙，目不转睛地盯着站在张陈之前所在位置的书生。书生优雅地捡起地上那一堆被已经化为一滩水的肉条中的两只晶蓝色的渳虫，然后端庄站起身，拍了拍蹲下身时长衣在地板上沾染的灰尘。最后轻轻一扶手，将两只渳虫送回到了虫萤手中。
“书生白胜展，之前所作所为还请两位见谅。”书生鞠了一个躬说道。
张陈愣了一愣还是散去了之前的怒气，静下心来，回敬了一下说道：“原来阁下就是白胜展，不知之前为何不等我说完就刀刃相向呢？”
“哈哈，如果你们连之前那种程度都坚持不了，不如就死在我手上罢了，因为你们出去也是送死。”书生说道。
“此话怎说？”张陈听出了书生似乎对外界学校的事情有所了解。
“因为刚才我并没有用全力，大概接近四层力吧。而外面的东西，可能有我全力的实力吧。”
“既然外面家伙的实力和你相当，为什么你甘心留在这个封印里，而不出去呢？难道困在这里这么久，你不觉得枯燥无味吗？”张陈问道。
“谁告诉你，我是被封印在这里的。再说了，我想离开这里完全可以离开，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留下罢了。”书生笑着说道。
“果然是我猜错了吗？难道秦楠说的是真的，关键点并不在这个水潭。”被书生这一说，张陈大惊失色。
“具体怎么回事能够告诉我们吗？”张陈焦急地问道，这可是关系到整个第五中学学生老师性命的问题。
“可以，但是你们满足我的要求，只要做得好，不禁告诉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而且再送你们一样东西吧。”
“请说，无论什么事，只要我们力所能及，一定做到。”
“很简单，就是回到之前我现身的时候，你们继续把这段历史演下去，而你们的那位朋友还是需要扮演我的形象。只要顺利完成，我决不食言。”
“但是，小白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张陈知道这段历史一定是一段悲剧，而书生肯定在其中死了，至于怎么死的，自己便不得而知了。
“只要你们别再做出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那条蛇妖也不会有什么事，反而在精神意志上还会有所提高。”书生说道。
“那……那好吧。”张陈看了一眼身旁的虫萤后，两人一并点了一下头。随后书生化为一滩水慢慢浸入到昏迷的小白身体之中。
下一秒，时间仿佛倒转，张陈回到了南苑，而虫萤则正端着早饭来到白胜展的客房……

第四篇 第七十六章 悲恨
天府市郊外大概十公里的一个小乡村里，一位皮肤黝黑的老人正坐在自己制作的木椅上悠闲的叼着自己的老烟杆。
“嘎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脑门上留着一小戳头发的胖小子跑进了老人的木工房，活蹦乱跳地四处观看精致木工雕品，并伸出肉嘟嘟的稚嫩小手将一只狗木雕捧在手心，细细观看。
“谁家的胖小子，这么不懂规矩，不敲门擅自进来也就罢了，居然还未经我同意动我家的东西。”老人虽然语气有些恶劣，但是依然是闭着眼睛叼着烟杆一动不动。
“这条狗该不会是当年守在山门下的那只灵犬吧，竟然能够用木头将其雕刻出那灵犬当年的几分气息，那条灵犬也达到了炼骨期，快要结成妖丹了吧？想不到师弟终日不回师门留在这里做一个木匠，修为远非几十年前能比啊。”
这圆胖童子说话时，这石屋里的门窗通通紧闭了起来。
“哈哈，师兄你这回童大法比以前也精进了不少啊，说起话来倒是也像个童子了。”老人深深吸了一口烟杆，笑着说道。
“这次是来带我回宗门的吗？难道有什么要事发生吗，居然找上我了。”
“宗门内哪有什么大事，只是昨日五师弟夜观天象，算到这天府市似乎会有大事发生，弄不好会尸横遍野，而且与那般狱间的家伙有关。不巧三师弟你又在此化凡，所以我就顺道过来向你打听打听，看你知不知道这事情的原由。”
童子放下手中的狗犬木雕，双手附在背后，慢步走到叼着老烟杆的老人面前。
“这个事情吗？我倒是略知一二，如果如老五所说涉及到狱间的人，倒是还真有些麻烦。我会注意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应该够了。”老人吐了一个烟圈，轻轻地说道。
“好大的口气，三师弟啊三师弟，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师兄也就放心了。门口那把木剑不错，就送给我吧，我有个弟子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兵器。”圆胖童子说笑着，便转身走到大门口将木剑收回了类似于张陈的乾坤袋中。
“师兄，怕你今日来此并不是为了通报我这件事吧？凭你的性格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跑腿的。”
“哈哈，师弟还是慧眼如炬，我听老五说，师弟收了一个弟子而且还是个妖物。没有什么比师弟你收徒更让我提得起兴趣的了，随意特地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旷世奇才能够入师弟你的眼，谁知道师兄我时运不济，什么也没见到，我还带了好东西，只好下次遇到你徒弟再给了，木剑我先收下了，师弟保重。”
木门未被开启，但圆胖童子却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个老五，以前警告过他，没事不要卜卦我，哪天回到宗门得好好修理一下他才行。”老人再次吸了一口烟杆。
“话说我那徒儿居然到了一个我都感知甚微的时间碎片中，不知道是祸是福，这也算是对他的磨练吧。只是这天府市的狱使，希望不要做得太过分啊，若是逼得我都要出手了，那就真是太麻烦了。”
老头背着双手，驮着背，慢步走出了石屋。
…………
“难道这书生有这种恶趣味吗？让我们去体会他的悲痛往事，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有什么目的。”张陈回到南苑后也并没有再去二楼探查情况，既然书生对自己没有恶意，那自己就按照约定好的，继续进行下去好了。
因为张陈是属于杂役，平日里很难见到主子，吃饭也就在下人聚集的地方一起打饭吃，不过听身边同等身份的下人说，以前他们的生活很是艰苦，平日里就这八个人要负责整个宅子的卫生打扫，还要跑腿打杂，伙食也比较差。但是这少奶奶入住了左家后，每个人分工明确，平日里干的活就轻松了不少，而且伙食也得到了改善，大家都把这美若天仙的少奶奶当做菩萨一般十分尊重。
张陈自然也知道这少奶奶的为人，自己在这里也不过是一个配角罢了，小白才是主角，所以自己也没多担心这宅子的事了，让其顺其自然。
然而就在今日的晚上，张陈与下人一起打水洗漱后，刚回到房间时，一只甲虫飞进了张陈的房间。
“虫萤，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张陈问道。
“少奶奶离开自己的房间了，似乎向着小白的房间去了，行动十分隐秘。”
“另外，那小白也有动静，应该是从房间里出来了。”
“既然如此，我去看看什么情况，虫莹你跟着我一起来吧。只是看看什么情况，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插手。”
停在肩膀上的甲虫发出“嗯”的一声便飞离而去，张陈走出门，装作是去上茅房，当身影没入夜色中时，化为一道黑影纵身跳上了大宅屋顶。
“这白胜展似乎朝着左家主的房间走去了，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在张陈的眼中，白日风度翩翩，面容和善的书生，此时竟然凶芒毕露，一脸狰狞的样子。
白胜展来到左家主与其正房休憩的房门前，用手指沾了一滴唾液，轻轻戳破了窗纸，将早已准备在右手的类似于烟枪的木管插入了门后。
“看来这白胜展应该与这左家主有深仇大恨，最大的原因应该就在于那个少奶奶身上。”
就在白胜展正要往木管中吹气的时候，一双手从其身后将白胜展死死抱住，并且那人的脸颊上竟是因为悲痛而留下的泪水。
书生浑身一震，停止了嘴上的动作。
“静怜你这是为何？杀了他我们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吗？”白胜展说道。
“最开始我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杀了这个老头，我就可以逃出去了。可以哪有那么简单，我在左家呆了一段时间发现左家和这市区里的衙役，甚至京城里的一些高官都有密切联系，是他们洗钱进财的地方，若是这左家主死了，牵扯下来的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到时候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起来处死。我陪你去你房间，我们再细说。”
身后的人自然就是少奶奶静怜，张陈看到这一幕自然肯定了这两人以前一定是旧识，甚至于这静怜可能是白胜展的未婚妻。
两人走在走廊上，静怜的眼中尽是悲痛与伤感之情，而白胜展却是咬牙切齿十分不甘心。随着两人进房后，张陈和虫萤也转移了位置，来到书生客房的窗外。
“白胜展，这左家家主对我百般迷恋，甚至很快就要将我纳入正房。而且他们左家人天生体质虚弱，没一个能够活过六十岁，这左钟都已经五十二了，等不了多久可能就老死在床上。到时候我就是这左家最大的主人，给你在这附近买一栋房子，我们每晚就能相见了。”
“可是这几年你让我怎么等，你走了以后，我寝食难安，读书也难以平和心境，大不如以前，我这样去京城参加考试，肯定只有无功而返。这左钟什么时候老死，我就要受几年的折磨。我不甘心……”
白胜展也开始悲痛起来，这是静怜竟然将香唇直接印在了白胜展的嘴上，并且慢慢脱去自己的上衣。这时，两人心中的悲痛全然被丢在了一边，缠绵在了一起。
“啊！”虫萤这个女生连‘寺庙’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敏感的事情，竟然差点叫了出来，但是迅速被身边的张陈给捂住了嘴巴。同时带着虫萤跳下了二楼。
虽然月光的光亮很微弱，但是张陈依然能够看到满脸通红的虫萤以及其急促的心跳。张陈自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压抑住自己的心情后，发现自己和虫萤之间竟然有些尴尬。
“虫萤，今晚应该没什么大事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留我在这里就行了。”张陈十分尴尬地说道。
“好……嗯！”虫萤也不敢抬起头看张陈，化为数百只虫子便飞向了自己的住处。
“小白这家伙艳福不浅啊，只好在下面等着了。”张陈也很无奈，只要自己将听觉能力放大，立刻就能听到房中传出的娇喘声。
张陈正在想要不要回房时，突然发现娇喘声停止了，随后便将听觉放大，开始窃听房间内的情况。
“静怜，我……”白胜展穿上衣服后，刚说出一句话便被静怜用手挡住了嘴巴。
“把这个带好，回家好好等我的消息，我的心里一直装的都是你，顺便帮我照看好我的父母。”静怜从衣服兜里拿出个打包好的小布袋，白胜展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三锭金子。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得快点回房去，不然被发现了，我们的未来就没了。你明早收拾好东西，早点离去，为了避免怀疑我就不会出来送你了。等我好吗，胜展？”
说完后，静怜拿下遮住白胜展嘴巴的纤细玉手，在其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后，便起身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而白胜展双手死死拽着手里装着金锭的布袋，双眼忍不住不停地涌出泪水，滴在颤抖的双手上。
然而离开房间的静怜正小心翼翼地准备放回西苑，走到大厅的西门时，一阵阴险的声音从其背后传来。
“少奶奶，不知道这么晚，您一个人动身到这大厅来做什么呢？”说话正是那个老管家。
“你…你一个下人管那么多干什么，再多管闲事，明天就让夫君将你给扫除左家院门。”静怜被吓了一跳，毕竟自己在做偷鸡摸狗的事。
而身后的管家微微一笑，一个鞠躬后便离开了……

第四篇 第七十七章 折磨
“左家主，您竟然亲自为我送行，白某人实在是不敢当啊。”第二天大清早，白胜展经过一夜的思考，为了自己和静怜的未来，还是决定继续等下去，于是早早地就起了床，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左家宅院。谁知道刚从二楼走下去，竟然发现了左家家主在大厅亲自接待自己。
“哈哈，爱妾告诉我，昨日让你在我府上住下，我年纪大了，没有抽出时间来看望你。所以今早便来与你送行啊，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邋遢老头露出发黄的牙齿笑着说道，同时又让身旁的老管家送上了几十两银子。
“左家主不抬身份，与我这种穷苦书生一般说话，在下实在佩服不已，赴京之路遥遥无期，若我能够榜上有名，一定不忘左家主今日对我的恩惠。”白胜展装作十分感激，委婉地收下银两后便转身离去。
可是当白胜展刚走到这宅院大门口时，“当！”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手持着木棍，直接将白胜展给敲晕过去。
而张陈自然也在这楼顶看着下面的一切，自己想要去制止的时候，发现身前屋顶的瓦片下升起薄薄水幕，张陈也只能够沉住气，继续观察着。
被打晕过去的白胜展竟然被带到下人所居住的南苑里的粮仓内，被人用粗麻绳死死绑在一根木头柱子上。那身体虚弱的左钟杵着拐杖，走进粮仓后便吩咐手下关上仓门。
“唰！”一大盆子清水浇在白胜展的身上，让其慢慢清醒了过来。
“唔！~~”白胜展看清楚面前的形势后正想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个木头架子撑开，而嘴里早已满是鲜血，舌头已经被人给剪断了。
“再找这个东西吗？”那猥琐的小老头左钟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豁然装着被清水洗干净了的舌头。
“唔唔！”白胜展只能够无力的挣扎，在他眼中满是对左钟的憎恨之意。
“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敢未经我的同意就让一个陌生书生入住，说得好听，以后高中状元回报我左家，我怕是等你高中后，直接要拆了我左家，同时还要杀了我吧。”
“你这模样，我一看见立马就想起了。当年我来你们村子将静怜带走时，就认得你了，当时的你就像只狗一样，挡在我面前不停吠叫。不过现在倒是连狗都不如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倒是更像一只爬虫。”
“不过最可恨的是，静怜跟了我这么久居然还对你这只爬虫念念不忘，咳咳！”左钟身体本就十分虚弱，这一发怒竟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立即被身边的下人给搀扶住。
“把…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拔下来，先扶我回房休息，拔光了以后，再来通知我。”说完，左钟从之前给白胜展的那几十两银子中拿出了一块银锭递给了一个高壮的大汉，随后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粮仓。
大汉拿着锈迹斑斑的小铁钳，夹住书生的头发，开始一根一根地从里向外拔出，每一根头发的拔出都会浸出鲜血，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可恶！”张陈在粮仓上咬牙切齿，但是只要自己要进入其中便会被无形的水幕阻挡，虽然书生说过小白本身不会有事，而且还有可能从中受益，但虞井依旧不忍心。
要是下面的人是别人还好，小白与张陈在一起这么久，虽然小白平时话语很少，而且一讲话就是一些逼得张陈吐槽的话语，但是两人之前的感情确是很深的。张陈还是忍住了，纵身跳下粮仓，拿着竹扫帚前往了宅子大门，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静静地打扫着卫生。
静怜来到大厅后，吩咐虫萤去白胜展的房间看了看发现白胜展已经不在宅子里后，以为其已经踏上回家的路途，于是心里也舒了一口气，她哪知道昨晚的事已经败露了。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快要晚饭的时间。左钟因为发怒而身体变得有些虚弱，只能躺在房间内休息，而身边怀宝的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也正是这左钟的正房。但是此时他心中却在思考如何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在那书生身上。
“老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门外下人传音道。
“嗯，我马上就来。”这左钟摸了摸身边那妇女的手说道“怡芳，对不起啊，这两年对你不闻不问，都怪我鬼迷心窍，上了这女人的当，今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那中年妇女双眼放光，本来以为自己的位置就会被代替，哪知道今天居然峰回路转，心里激动的不得了。
左钟杵着木杖，在两个下人的陪同下来到那粮仓时，里面的白胜展全身满是鲜血，头发散落在地，因为不少头发扎根很深，在被拔出的时候，直接撕开了头皮，撑大了毛孔。
在这漫长的痛苦折磨中，白胜展一度昏迷过去不下十余次，然后又在剧烈疼痛之下清醒过来。现在被拔光头顶，大大小小留下了无数血洞，大多数伤口都结上了血疤，少数还在溢着鲜血。
“脏死了，把他的头洗干净，我可不想弄得我满手都是这种贱民的血。”
这左钟吩咐后，身边的两个下人拿着被水浸湿的抹布将白胜展头顶的鲜血都一一擦去后，左钟拿出了一把十分锋利的小刀，刚走到白胜展面前时，原本因为疼痛而全身虚弱的白胜展，突然抬起头，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邋遢老人。
这一动作不禁把左钟吓了一跳，要不是身后有下人搀扶着，差点就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可恶，真可恶，你去把伙房的蜂蜜拿过来。还有你们几个给我找几只蚂蚁过来，咳咳！。”邋遢老头愤怒至极，至极竟然被一个要是的人给吓到了。
“老爷，你身体不要紧吧？”身边一个下人看到剧烈咳嗽的左家主问道。
“别在这里废话，快去做我吩咐的事。”左钟用力地跺了一下手中的拐杖以示愤怒。
不久后，蜂蜜和一大堆蚂蚁都被下人给带到了粮仓，左钟看到以后，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眼色。
“按照我说的做，先用剪刀把他的眼皮给我剪下来，再将蜂蜜倒在这人的狗眼里，最后把蚂蚁撒在他的脸上，要是觉得做不到，你们就可以滚了。”
下人们自然都知道了这左钟要干什么，但是根本不敢多嘴和怠慢，一个胆子较大的也就是之前拔头发的壮汉，拿着一把剪裁衣服的剪刀，沉住气，一下将白胜展的眼皮给剪了下来。
而白胜展却只是身子轻微晃动了一下，现在的他对于疼痛似乎有些麻痹了。
没有了眼皮后，两个瘦弱的下人拿起刷子，将蜂蜜准确的涂抹在了白胜展的眼球上。最后一个仆人，拿着装着上百只蚂蚁的小木箱，走到其面前，将木箱中的蚂蚁倒在了书生的脸上。
粮仓里，除了左钟外，就连那个大汉都不忍转过头，将视线移开那木柱上绑着的书生。
…………
“通过池塘进来这里的时候，在那黑暗中那书生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来挑选扮演他的人吧。为什么这个书生要让我们来这里角色扮演，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在白胜展受到虐待的时候，张陈坐在自己的小房间中，而房子四周都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水幕，只要靠近，就会立即攻击自己。
“真是可恶，现在这个时候，小白不知道在经受着什么痛苦，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拿书生昨天所说的那些话，也绝对不是欺骗我们，如果他想要杀我们，在我们最开始分散的时候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掉我们把。”
张陈能够与小白有微弱的感应，只要这份感应没断，张陈就不会有什么动作。
而虫萤的房间内，已经有无数的小虫子被房间四周那层水给吞噬了进去，从下午伺候完少奶奶回到房间后，房间墙壁就迅速浸出了水层将自己关在里面，似乎在掩饰着什么。虫萤也只能和张陈一样，静静地在房间内等待着。
…………
“你们两个，把蚂蚁给我弄干净，然后想办法把这人给我弄醒。”
随着左钟的吩咐，两个有些胆小的下人极其害怕的走到白胜展身边，伸出手指，将黑洞洞的眼孔里残留的蚂蚁慢慢弄了出来。
“家主，他似乎没有呼吸了。”一个下人唯唯诺诺地说道。
“妈的，怎么能够这么便宜就让他死了，掐人中试一试。”左钟依然不甘心地说道。
“老爷，没用，他真的已经死了。”正在掐人中的下人从小也跟着父辈学过一点医术皮毛，但费劲了功夫，面前的这个书生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罢了罢了，死了就死了，现在也差不多快到晚饭时间了吧，也好，今晚要让那女人好好补补身子。”
左钟眼睛瞪着硕大，摸出锋利的小刀走到因疼痛而死去的书生身前，用小刀想要将其头颅划开。终于费劲千辛万苦后，终于是在白胜展的头颅上开了一个大洞。
邋遢老头肮脏枯槁的双手毫不犹豫地伸进了书生的脑洞里，将里面暖呼呼的大脑给完整的拿了出来。
“接着，把这脑子拿去伙房加工，弄好以后给少奶奶送去，让她好好补补身子。”
左钟将白胜展的大脑扔给一个胆小的下人，那下人双手发抖地接住以后，吓得全身都抖动起来，但是想着自己今后的生活，还是硬撑着身子，将手中的大脑送到了伙房……

第四篇 第七十七章 折磨
“左家主，您竟然亲自为我送行，白某人实在是不敢当啊。”第二天大清早，白胜展经过一夜的思考，为了自己和静怜的未来，还是决定继续等下去，于是早早地就起了床，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左家宅院。谁知道刚从二楼走下去，竟然发现了左家家主在大厅亲自接待自己。
“哈哈，爱妾告诉我，昨日让你在我府上住下，我年纪大了，没有抽出时间来看望你。所以今早便来与你送行啊，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邋遢老头露出发黄的牙齿笑着说道，同时又让身旁的老管家送上了几十两银子。
“左家主不抬身份，与我这种穷苦书生一般说话，在下实在佩服不已，赴京之路遥遥无期，若我能够榜上有名，一定不忘左家主今日对我的恩惠。”白胜展装作十分感激，委婉地收下银两后便转身离去。
可是当白胜展刚走到这宅院大门口时，“当！”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手持着木棍，直接将白胜展给敲晕过去。
而张陈自然也在这楼顶看着下面的一切，自己想要去制止的时候，发现身前屋顶的瓦片下，升起来了薄薄的水幕，张陈也只能够沉住气，继续观察着。
被打晕过去的白胜展竟然被带到下人所居住的南苑里的粮仓内，被人用粗麻绳死死绑在一根木头柱子上。那身体虚弱的左钟杵着拐杖，走进粮仓后便吩咐手下关上仓门。
“唰！”一大盆子清水浇在白胜展的身上，让其慢慢清醒了过来。
“唔！~~”白胜展看清楚面前的形势后正想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个木头架子撑开，而嘴里早已满是鲜血，舌头已经被人给剪断了。
“再找这个东西吗？”那猥琐的小老头左钟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豁然装着被清水洗干净了的舌头。
“唔唔！”白胜展只能够无力的挣扎，在他眼中满是对面前这个左钟的憎恨之情。
“我就说，那个小贱人怎么敢未经我的同意就让一个陌生书生入住，说得好听，以后高中状元回报我左家，我怕是等你高中后，直接要拆了我左家，同时还要杀了我吧。”
“你这模样，我一看见立马就想起了。当年我来你们村子将静怜带走时，就认得你了，当时的你就像只狗一样，挡在我面前不停吠叫。不过现在倒是连狗都不如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倒是更像一只爬虫。”
“不过最可恨的是，静怜跟了我这么久居然还对你这只爬虫念念不忘，咳咳！”左钟身体本就十分虚弱，这一发怒竟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立即被身边的下人给搀扶住。
“把…把他的头发一根一根拔下来，先扶我回房休息，拔光了以后，再来通知我。”说完，左钟从之前给白胜展的那几十两银子中拿出了一块银锭递给了一个高壮的大汉，随后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粮仓。
大汉拿着锈迹斑斑的小铁钳，夹住书生的头发，开始一根一根地从里向外拔出，每一根头发的拔出都会浸出鲜血，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可恶！”张陈在粮仓上咬牙切齿，但是只要自己要进入其中便会被无形的水给阻挡，虽然书生说过小白本身不会有事，而且还有可能受益，但是下面的那人长得是小白的脸啊。
要是下面的人是别人还好，小白与张陈在一起这么久，虽然小白平时话语很少，而且一讲话就是一些逼得张陈吐槽的话语，但是两人之前的感情确是很深的。张陈还是忍住了，纵身跳下粮仓，拿着竹扫帚前往了宅子大门，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静静地打扫着卫生。
静怜来到大厅后，吩咐虫萤去白胜展的房间看了看发现白胜展已经不在宅子里后，以为其已经踏上回家的路途，于是心里也舒了一口气，她哪知道昨晚的事已经败露了。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快要晚饭的时间。左钟因为发怒而身体变得有些虚弱，只能躺在房间内休息，而身边怀宝的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也正是这左钟的正房。但是此时他心中却在思考如何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在那书生身上。
“老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门外下人传音道。
“嗯，我马上就来。”这左钟摸了摸身边那妇女的手说道“怡芳，对不起啊，这两年对你不闻不问，都怪我鬼迷心窍，上了那小贱人的当，今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那中年妇女双眼放光，本来以为自己的位置就会被代替，哪知道今天居然峰回路转，心里激动的不得了。
左钟杵着木杖，在两个下人的陪同下来到那粮仓时，里面的白胜展全身满是鲜血，头发散落在地，因为不少头发扎根很深，在被拔出的时候，直接撕开了头皮，撑大了毛孔。
在这漫长的痛苦折磨中，白胜展一度昏迷过去不下十余次，然后又在剧烈疼痛之下清醒过来。现在被拔光头顶，大大小小留下了无数血洞，大多数伤口都结上了血疤，少数还在溢着鲜血。
“脏死了，把他的头洗干净，我可不想弄得我满手都是这种贱民的血。”
这左钟吩咐后，身边的两个下人拿着被水浸湿的抹布将白胜展头顶的鲜血都一一擦去后，左钟拿出了一把十分锋利的小刀，刚走到白胜展面前时，原本因为疼痛而全身虚弱的白胜展，突然抬起头，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邋遢老人。
这一动作不禁把左钟吓了一跳，要不是身后有下人搀扶着，差点就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可恶，真可恶，你去把伙房的蜂蜜拿过来。还有你们几个给我找几只蚂蚁过来，咳咳！。”邋遢老头愤怒至极，至极竟然被一个要是的人给吓到了。
“老爷，你身体不要紧吧？”身边一个下人看到剧烈咳嗽的左家主问道。
“别在这里废话，快去做我吩咐的事。”左钟用力地跺了一下手中的拐杖以示愤怒。
不久后，蜂蜜和一大堆蚂蚁都被下人给带到了粮仓，左钟看到以后，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眼色。
“按照我说的做，先用剪刀把他的眼皮给我剪下来，再将蜂蜜倒在这人的狗眼里，最后把蚂蚁撒在他的脸上，要是觉得做不到，你们就可以滚了。”
下人们自然都知道了这左钟要干什么，但是根本不敢多嘴和怠慢，一个胆子较大的也就是之前拔头发的壮汉，拿着一把剪裁衣服的剪刀，沉住气，一下将白胜展的眼皮给剪了下来。
而白胜展却只是身子轻微晃动了一下，现在的他对于疼痛似乎有些麻痹了。
没有了眼皮后，两个瘦弱的下人拿起刷子，将蜂蜜准确的涂抹在了白胜展的眼球上。最后一个仆人，拿着装着上百只蚂蚁的小木箱，走到其面前，将木箱中的蚂蚁倒在了书生的脸上。
粮仓里，除了左钟外，就连那个大汉都不忍转过头，将视线移开那木柱上绑着的书生。
…………
“通过池塘进来这里的时候，在那黑暗中那书生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来挑选扮演他的人吧。为什么这个书生要让我们来这里角色扮演，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在白胜展受到虐待的时候，张陈坐在自己的小房间中，而房子四周都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水幕，只要靠近，就会立即攻击自己。
“真是可恶，现在这个时候，小白不知道在经受着什么痛苦，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拿书生昨天所说的那些话，也绝对不是欺骗我们，如果他想要杀我们，在我们最开始分散的时候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掉我们把。”
张陈能够与小白有微弱的感应，只要这份感应没断，张陈就不会有什么动作。
而虫萤的房间内，已经有无数的小虫子被房间四周那层水给吞噬了进去，从下午伺候完少奶奶回到房间后，房间墙壁就迅速浸出了水层将自己关在里面，似乎在掩饰着什么。虫萤也只能和张陈一样，静静地在房间内等待着。
…………
“你们两个，把蚂蚁给我弄干净，然后想办法把这人给我弄醒。”
随着左钟的吩咐，两个有些胆小的下人极其害怕的走到白胜展身边，伸出手指，将黑洞洞的眼眶里残留的蚂蚁慢慢弄了出来。
“家主，他似乎没有呼吸了。”一个下人唯唯诺诺地说道。
“妈的，怎么能够这么便宜就让他死了，掐人中试一试。”左钟依然不甘心地说道。
“老爷，没用，他真的已经死了。”正在掐人中的下人从小也跟着父辈学过一点医术皮毛，但是费劲了功夫，面前的这个书生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罢了罢了，死了就死了，现在也差不多快到晚饭时间了吧，也好，今晚要让那小贱人好好补补身子。”
左钟眼睛瞪着硕大，摸出锋利的小刀走到因疼痛而死去的书生身前，用小刀想要将其头颅划开。终于费劲千辛万苦后，终于是在白胜展的头颅上开了一个大洞。
邋遢老头肮脏枯槁的双手毫不犹豫地伸进了书生的脑洞里，将里面暖呼呼的大脑给完整的拿了出来。
“接着，把这脑子拿去伙房加工，弄好以后给少奶奶送去，让她好好补补身子。”
左钟将白胜展的大脑扔给一个胆小的下人，那下人双手发抖地接住以后，吓得全身都抖动起来，但是想着自己今后的生活，还是硬撑着身子，将手中的大脑送到了伙房……

第四篇 第七十八章 张陈的猜测
“老爷，这个尸体你看怎么处理是好？最近衙门管得很严，要是被发现了又得拿不少钱去贿赂。”壮汉将白胜展的尸体从木桩上放下来后，问道身前的左家主。
“恩，后院的那口井上次不是听人说里面的水源已经干涸了吗？把尸体扔下去不就成了。”左钟阴险地说道。
“可是，这天气刚入秋，温度还是比较高，怕尸体腐烂地比较快，到时候会发臭的。”
“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就活该一辈子当个下人，你不会找个东西把井口给堵起来吗？还不快去办。”
“是是是。”壮汉和另外一个下人抬着脑袋上开了一个大洞的白胜展走出粮仓。与此同时，张陈和虫萤房间的水幕也消失了，张陈立马冲出房间，恰好看到了两人抬着的尸体。
“小……”张陈刚要喊出口，但是立刻冷静了下来，第一，自己身体里与小白的感应并没有消失。第二，那左家主拄着拐杖刚从粮仓走出来，并且注视着自己。
“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吧？”左钟对着张陈阴险地说道。
“没看见啊，我正要去吃饭，晚上还要打扫院落，家主需要什么帮忙吗？”张陈十分聪明地问道。
“哈哈，有点脑袋，我记得你叫小福吧，比上你父亲要机灵多了。”左家主笑了笑，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走进了宅子。
张陈也注意到不少虫子从草丛里爬向抬着小白尸体的两人，张陈用念力随意抓了一只虫子放于手心，轻声说道
“虫萤，不要去干扰，任其自然就行了，小白没有死，我能够感觉到。”张陈说完后，草从里的虫子全都止住了身形，慢慢退却了。
…………
“少奶奶，老爷亲自让厨房给你做的晚餐给您送来了。”西厢房门外的一个下人双手端着一碗煲汤立在门口。
“素雨，去将晚餐给我端进来吧。”静怜吩咐虫萤身边的那个婢女。
“好的，少奶奶。看来老爷对您越来越关心了啊，这都亲自为你安排晚餐了。”被称为素雨的婢女优雅地将门口的晚餐给接了进来。
“就放这里吧，你们俩肚子也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吧，晚上晚些时间再来给我打盆洗脚水就行了。”静怜对伺候自己的两个婢女也十分友好。
“谢谢少奶奶，我们先告退了。”素雨十分开心地走在前面离开了房间。
而虫萤盯着桌子上那一碗煲汤，心里总是毛毛的，里面的东西虽然经过加工，但是虫萤依然能够感觉到那煲汤内散发着一股血腥之气。
“怎么了，素雪？有什么事吗？”少奶奶见正要离开的虫萤盯着自己面前的晚餐一动不动，于是问道。
“没什么，少奶奶，我先告退了，有什么尽管通知我们。”虫萤沉住气，退出了房间。
留下了有着祸国殃民姿色的静怜一个人在房间内，盯着面前的煲汤，然后也没多想，用纤细的玉手揭开盖子后，一股香浓之气飘荡了出来，一坨微红色的脑花悬浮在罐子里，汤里还配有枸杞子，山药，葱姜，整个汤的色泽看上去也是上等品。
“怎么那个左钟想着叫厨房给我炖这猪脑汤，不过这汤看上去，闻上去都是佳品啊。”静怜昨晚因为白胜展好好放肆了一晚，再加上今天有些思念对方，早餐和中餐都吃得甚少，现在看着这鲜美的‘猪脑汤’不禁胃口大开。
用勺子轻轻地挖下一勺脑花，送进嘴里，入口即化而且味道恰到好处。
“真好吃，感觉和普通的猪脑花似乎有些不一样，这口感太棒了。”静怜第一口下肚后，紧接着一勺一勺地将脑花送入腹中丝毫也不停留，到最后连汤也给喝光了。
…………
晚饭后，虫萤和张陈在大宅子顶上见了面。
“你说那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后死去，并且被扔进井口里的书生不是小白吗？那我们昨天在他房间发生的那些事是怎么回事。”虫萤咬着下嘴唇说道。
“我想了想，我们进入这个时间河流分离出来的时间夹层里，可能并不是我们真正的进入，而是意识进入到其中，而小白的意识虽然在那个书生体内，但是不能够对那个身体起主导作用。控制那个身体的主意识还是那个书生，小白要做的只是感受书生在这段历史中发生的一切。”张陈解释道。
“那我们家族里那位女前辈，为什么从那里出来后，直接变成了花甲老人？难道她不是在另外的世界里生活了几十年吗？”虫萤问道
“的确生活了几十年没错，意识亦就是大脑的，大脑才是人身体最主要的部分。我们上生物课的时候，我记到老师讲到过，控制人生长的主要结构是在丘脑下部的腹侧的垂体。意识判定经历了几十年以后，回到肉身后，大脑自然接受到这个信号，于是控制垂体迅速刺激甲状腺分泌生长激素，肉身瞬间便老化了。”
自从元力开发脑域后，特别是熟练度达到10%以上，自己大脑对信息的处理与记忆明显提升了一大截，甚至将过去的一些记忆碎片重新组合起来了一些。张陈都能够十分清晰地回忆起七岁以上的所有事情，七岁以下也有比较清晰的记忆。
张陈之所以得到这个结论是下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身体里的血灵。因为这几天血灵都在沉睡休息，自己一开始也没有在意，毕竟这个地方最开始也没什么鬼物。但是昨日自己在与那书生交手的时候，血灵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虽然对方是水形态没有血液存在，但是血灵至少也会有反应才对。
今天下午想起这事的时候，张陈尝试去感应了一下右胸内的血灵，但是一点回应也没有。同时张陈查看了一下右手背上的血族契约，也并没存在。所以才想到，这个书生再厉害也不足以与这整个血族抗衡吧，所以血族契约以及与契约相联系的血灵意识并没有来到这里。
“这里我们只是配角罢了，主角是小白，我想的话，那书生让我们这样下去的目的应该是想看看小白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自身的看法如何。只是对小白有些残忍。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顺气自然，不必每晚再去观察什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即使死亡来临，也从容面对。”
张陈说完后本以为虫萤会问许多问题，但却没想到虫萤对自己的信任，根本想了不用想直接便答应了下来。
…………
夜幕降临，静怜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疲惫，于是早早地就吩咐侍寝的虫萤以及那位叫做素雨婢女离开了西厢房。
“今天吃了那猪脑汤竟然有些困倦了，不知白胜展他有没有平安回家，希望他能够再等我几年。”这静怜自幼便和白胜展一个村子里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可悲的是，这静怜却不知道，自己心中真正的夫君，现在就在离自己不到十米的深井之中。
静怜自从嫁入左家后，每晚夜里心中对于胜展的愧疚之情难以压抑。原因是因为当初是她自己答应成为这左家主的妾室，并且这左钟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尽管当时第一眼见到静怜便被其姿容给深深吸引。
可是因为家境贫寒，自己就算倾城倾国的面容，但是见不了世面，投不了好人家，一辈子都只能辛苦的过下去。
却恰好在与白胜展订婚的后一天遇到了声名鹊起，在整个市区都能够呼风唤雨的左家家主。于是与左钟私下定成协议，要求左钟在面对自己的未婚夫时，说自己是被其强行带走的。
这静怜一开始进入左家，脑袋里浮现着白胜展孤身挡在马车前，苦苦嘶喊着自己的名字，随后便被左家的下人给打得遍体鳞伤扔到路边的情形。
然而而后每日享受着呆在老家中一生都无法享受的生活，并且整日有人侍奉，并且就连走路都会有人刚在自己身后，而自己体肤之上的华衣锦服的价值足以抵得上，在老家里一年的收入甚至还要多上一些。这种静怜曾经只有在梦中才能够见到的场景，如今变为现实，使其心中对于白胜展的愧疚之意被遮蔽了下去。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整日过着被这座大宅子所束缚的生活让静怜开始感觉到枯燥乏味，同时心中对于胜展的愧疚日益增长。慢慢的成为了一种心疾，没到夜晚就寝便会折磨着静怜无法安然入眠。
然而今晚出奇的时，静怜自己竟然早早的产生了倦意，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安然入睡了。
“哒哒哒！”雨水滴打在屋檐的声音，让睡梦中的静怜缓缓睁开了双眼，不巧双眼所至的房屋门口，半边身子露在门缝里的白胜展正在看着她。
“胜展。”静怜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而白胜展却已不见了身影，但是自己房间的木门却是隐隐稀开了一条窄缝隙。
“之前看到的是幻觉吗？但是我这房间的门明明是锁上的，怎么会被人打开了。这左家我生活了一两年，也没见进过小偷，而且见就算有也不可能进到我这西厢房吧。难道真是胜展，他还是没走吗？”
静怜十分焦急从床上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出了房门，因为她害怕这白胜展真的做出错事，将左家主杀了。
然而当静怜站在这悠长的走廊上时，一个穿着白衣的书生就站在走廊尽头，细细看去就是白胜展本人，但是静怜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似乎这人给自己的感觉，与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白胜展有些不同……

第四篇 第七十九章 怀孕
张陈在房间里睡觉并且收回了念力，虫萤也是将散布在宅子里外的示踪虫通通收了回来。所以静怜走出自己房门的时候，谁都不知道。
“胜展，你要去哪里？”小步奔跑在走廊上的静怜轻声地呼喊道，害怕惊醒了其他人，然而尽头的白胜展并没有转过头，而是慢慢地走进了宅子。
“不好，要是胜展他真的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到了的事就……”想到这里静怜加快了步伐跑到通往大厅的木门，走进以后，自然而然将目光扫向二楼左钟的房间，但是却没有看到白胜展的踪影。然而，当目光移到一楼时，却发现那书生正站在通往后院的木门那里看着自己。
在静怜心中，她似乎从来没有被白胜展如此冰冷地注视过，当她仔细看向白胜展面部的时候，竟然发现其苍白的面孔上，双眼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数十只蚂蚁在两个没有眼珠的空洞里爬进爬出。
“啊！”静怜生性就有些胆小，见到这一幕不禁失声大叫而出。
但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面前的白胜展已经不见了，不过通往后院的木门却是如同自己房间门一般，依稀地开着。
在静怜的潜意识里自然是觉得白胜展去了后院，同时自己也没多想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以及为什么自己如此大声的尖叫竟然没有惊醒这宅子里的任何人。
静怜一步一步慢慢靠了过去，伸出手掌推开了木门。下着瓢泼大雨，不时还有闪电划过的后院内，白胜展正站在那井口旁边，看着自己，同时身子在不停地后退，就快要跌落道井里。
“胜展，你要干什么？”静怜惊呼道，同时不顾偌大的雨点打在自己身上，赤脚踩在草丛，向着白胜展跑去。
“轰隆！”一记闪电划过天空，而雷声也是接踵而至，让静怜眼前一花，同时尖叫而出。待睁开眼时，井口旁边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静怜四处张望也没有发现白胜展的人影后，大步跑向井口处，急忙伸出头看向那黑洞洞的井口内部，由于光线的关系什么也看不到。
“胜展！”静怜对着井口大呼到，但是什么回音并没有传上来，焦急之下，静怜只好将这打井水的木桶慢慢放了下去，如果白胜展没有晕过去，应该能够抓住木桶。
然而，当着木桶缓慢地下降入那漆黑的井口后，静怜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以为白胜展用手抓住了木桶。大喜之下，用劲全身力气想要将水桶升上来，但是这水桶的重量却仅仅比之前重了一倍，根本不像是有人抓在上面。
但是此时处于精神高度紧张下的静怜并没有多想，用力将木桶慢慢升了上来。然而，木桶从那黑洞洞的井口升上来的时候，木桶里尽是一缕缕带血的长发，将井口边的静怜直接吓得后退了两三步。
然而木桶中的铺满的头发微微隆起，似乎在其下还埋藏着什么东西。
静怜咽了一口唾液，缓慢地再次走到井口，伸出芊芊玉手将木桶中部的头发慢慢抛开。然而伸进头发内的手指竟然触碰到有些柔软而且略带温度的东西，再次将头发稍微抛开了一丝后，微红色的东西露了出来。
“这是！”静怜继续将覆盖在上面的黑色头发抛开，一个活生生甚至还在活动的大脑出现在了头发之下，而大小正和今天下午自己吃的‘猪脑汤’里的脑花一般。
“唔！”静怜突然感到很恶心，直接将今天吃的东西吐了一地。
身体虚弱的静怜站起身后，身前的木桶内却什么也没有。这时，一只手在其背后轻轻一推，静怜一个踉跄直接跌落进了井口中，而转过头看见推自己落进的人竟是白胜展，不过此时的他，头顶被开了一个大洞，双眼已然不见。
…………
“老爷，你说那静怜小贱人，背着你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你怎么还能容忍她呆在你身边呢？”此时此刻，在左钟身边的中年妇女推攘着其手臂娇声娇气地说道。
“死了多没意思，把她留在身边，慢慢折磨她，最后在她临死前在带她去看看后院井里面等她的未婚夫。咳咳！”
“老爷别激动，不要为了这个小贱人的事伤了身子。我来给你按摩按摩。”这中年妇女身材和容貌保养的倒是很不错，用****在老人身上趁来趁去的。
“恩，怡芳啊，我身子也不好了，所以有些事情就要交给你去做了。”左钟阴险地笑着，然后在那中年妇女耳边缓慢地讲了一大串。而那妇女听了后也两眼放光，一个劲地点头。
“老爷，你真是太厉害了，这种法子都能想得出，明天我就去办。”妇女开心地说道。
…………
第二天清晨，当虫萤和另一个侍女来到少奶奶的房间时，里面已经没了人，情急之下两人四处寻找，结果依然没有找到。两人只好通知了管家，整个左家所有的下人都开始寻找起来这位少奶奶的踪迹。
“客房里没有”“粮仓里没有”“大院里没有”“屋顶没有”“外面那些小商贩也说没看到有人出去过。”
下人们几乎是把左家内外翻了一个天但是依然没有找到少奶奶的踪迹。
“真是没用！叫你们找个人都找不到，那么大一个女人能够躲到什么地方？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过，快点给我想。”管家厉声呵斥着面前的低着头的下人。
这时，昨天与壮汉一起将白胜展尸体扔进井里的瘦弱下人，扭扭捏捏地说道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过，但是……”
“快说。”管家吼道。
“就是后院那一口井。”下人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胆怯。然而管家自然也从左家主口中听说了书生死后被扔进后院那口枯井的事情，但是那口井已经被人先用稻草封住了口，再用木板死死封住。
“去几个人看看那井里的情况。”管家还是发话了，毕竟这些下人在这宅子中待的年头也不少，自己负责区域可以说是熟悉万分，不可能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几个知道昨天事情的下人来到井口边，用工具将木板撬开后，拿出塞在里面的稻草。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烈地尸臭从井口内传来。下人们豁然看见了井下已经全身水肿的少奶奶。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把少奶奶给拉出来。”管家站在进口外嘀咕道。因为之前静怜失踪的事传到了左钟耳里，然而左钟已经发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既然死了，就只好把她从井里拉出来了。
“耳朵都聋了吗？叫你们把少奶奶的尸体拉出来，全都愣在这里干什么？”管家见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于是大发雷霆起来。
“那个，逊伯……昨天阿祥和阿高两个人把这穷书生扔进去以后立马就把井口封起来了，这少奶奶是怎么下去的？是不是闹鬼啊？”一个长相平庸的下人说道。
“闹…闹鬼？你这话要是传到家主耳中小心变得和这书生一样，谁下去把少奶奶捞上来，这点碎银子就给他了。”其实这老头子管家也有点不安，这种怪事自己活了六七十年也是第一次见到。因为给家主汇报了少奶奶和那书生的事情，而得到了不少回报，拿出这点碎银子也不是什么事。
看着这些银子，两个有些胆大的下人便自告奋勇地下井了，然而在大家都捏了一把汗的时候，两个下人已经将少奶奶的尸体用木桶上的粗麻绳栓好了。
全身水肿，眼睛突出，嘴巴大张开，苍白的皮肤有不少地方已经爬满了苍蝇的幼虫，根本没有了昔日那般倾国倾城的模样。
“少奶奶的肚子怎么隆起这个高？”虽然全身因为长期泡入水中而肿大，但是肚子的隆起明显不是水肿而至，于是有下人说道。
“会不会是怀孕了？”开始有人说道。
“在瞎说什么，快点给老爷把尸首抬过去。剩下的人，把这口井给封起来。”管家皱着眉头说道。
随后，两个人将少奶奶的尸首抬到大厅后，张陈和虫萤自然也围了过来，在张陈眼中一股股黑色的怨气缠绕在死去的少奶奶腹中，和那书生的气息有些相似。
“看什么看，所有人都去干活，再多看一眼小心把你们眼睛挖出来。还有你们两个，以后就负责伺候夫人了。”管家稍微安排了一下后，大家也就散去了，张陈自然看了很淡，拿着扫帚去了大门口。
…………
“老爷，这小贱人这就死了，你昨晚说得事情还要做吗？”叫做怡芳的少妇说着。
“做啊，怎么不做。现在就去宅院大门口粘贴告示，快点。”左钟的神色有些异样，身边的少妇不敢怠慢，站起身一个鞠躬后，便匆匆离开了房间。留下左钟一个人在房间里。
“管家说，那静怜小贱人竟然有了身孕，而且看上去已经有两三个月了，那肯定是和我的孩子。只是前些日子怎么都看不出来呢，难道是这人脑可以促进孕妇孕育？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让那个老太婆试试，说不定我们左家就找到延续后代的方法了，哈哈。”
头发稀疏，黑黄交替的门牙露在外面，阴阴笑着的左钟，独自坐在房间内的摇椅上，却不知自己所作所为正是在自掘坟墓……

第四篇 第八十一章 胎儿
“逊伯，逊伯，出大事了！”清晨老管家刚从床上坐起，木门外便传来了下人焦急地呼喊声。
“真是没用，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老管家套上衣服，穿上布鞋，慢步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后，一个身材瘦小的下人眼神里带着些许恐慌之色，正唯唯诺诺地站在门口。
“昨…昨天那个阿植，他……”下人说起话来吞吞吐吐，十分慌张地样子。
“啪！”老管家一巴掌打在这下人的脑门上“有什么事就快点说，阿植就是昨天领了银两负责晚上焚烧井里尸体的那个下人吧，怎么回事？难道他害怕而没有做成吗？”
“不是…不是，今早小人起床起得较平时早了些，因为小人是负责后院打扫工作的，今早正准备去给后院除草。谁知道，看见那阿植死了。”下人似乎又回忆起前几分钟看见的事情，不禁害怕起来。
“死了？怎么死的。”老管家对于少奶奶的离奇死亡本来就有些在意，现在听说昨晚去焚烧尸体的下人死了，不禁心里稍微抽搐了一下。
“我一开始拿着割草刀，向着后院走去时，因为视力有些不好，只能看到那井口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结…结果走近时才看清楚，一个全身烧成焦炭一般的人趴在井口边。我和阿植私下里也比较熟悉，那人虽然全身烧焦，但是从体型上看来一定是阿植没错。之后，我便先来通知管家您了。”下人的身子颤抖着说道。
“带我去看看！”管家眉头紧皱，跟在下人身后，快步来到了后院。此时此刻，那井口旁边也已经围了不少下人，其中也包括张陈。
“都让开！”管家大呼一声后，面前的下人让开了一条道路，管家走进去一看，一个已经被烧得体无完肤，焦炭一般的人靠在井口上，不过那漆黑的脸庞上，依然印着生前惊恐万分的表情。
“管家，你说这是不是……闹鬼啊？”开始有人轻声地嘀咕道。
“闹个屁，去拿几块白布把尸体盖住，包起来先放进粮仓里。过些日子通知他家人来将这下人的尸体带回他老家去。给点银子打发打发他家里人，就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把油泼洒在身上，烧死了。”管家吩咐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在他看来得把这件事告诉家主才行。
老管家有些心神不宁，走回宅子后直接走上二楼玄关，抬起双指敲了敲木门说到：“家主？老奴有事情要像你禀报。”
不一会儿门内便传出来了左钟的声音，“来得正好，逊伯，快去把韩大夫请过来，夫人要生了。”
“啊？夫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要生了，我马上派腿脚利索的下人去请韩大夫过来。”老管家自然不敢把一个下人的死亡和左家后代的延续相提并论，后院死了人的事情自然先是埋在了心里怕说出来让夫人动了胎气。立马叫住楼下正在打扫大厅的下人去请街上的韩大夫。
就在与老管家相隔一扇门的房间内，虫莹和另外一个婢女看着面前的情形，心里都隐隐有些不舒适。这几天下来，虫莹每天上午会来侍寝，下午太阳落山后便会被叫回去休息。只是每一天都能够看见夫人的肚子大上一圈，同时那肚皮之下的东西居然能够与虫莹体内的鬼虫产生共鸣。
此时此刻，夫人全身肤色苍白，唇色发紫，除了肚子以外，妇人的四肢和头部都十分瘦小而且显得有些老化，这妇人前些日子还未怀孕的时候保养的十分不错，看起来似乎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五岁，可是现在看上去却是犹如五十多岁的老太一般。
而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鼓起了十数根紫色的血管，似乎在正在吮吸着全身的营养成分。而妇人下体羊水似乎已经破了，可是其脸庞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袋极其深的眼孔中，那颗眼球似乎不再转动了一般，只是盯着天花板，如同死物一般。
而虫萤也不会什么助生的手段，只好和那位叫做素雨的婢女用热毛巾热敷着怪异的肚子。
“啊！”素雨在将毛巾拧干搭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时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往后退了两步。
“刚…刚才，我看到肚皮下印出了一张人脸，而且在对我笑。”
虫萤自然是感觉到那肚子里孕育着怨气十分精纯的东西，但是实力的话也不过接近中级鬼物。
“韩大夫来了！”就在此时门外下人的声音传来，虫萤急忙上前去将门打开。之前那个医术精湛的韩老先生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看到那床上躺着的妇人后，眉头也皱得很深。
韩大夫先是走到羊水已经破掉的妇人面前，握住其有些苍老的右手臂，仔细地把脉。随后老先生面色沉重地睁开双眼，走到左钟身前郑重其事地说道：
“左家主，十几天以前，我来的时候夫人才刚刚怀上不到一个月吧。众所周知这孕妇都是九月怀胎生子，而且夫人身体体征极其之差，脉搏可以说是和死人一般微薄，我怕这腹中所怀之物，恐怕有些不太对劲吧。”
左家主比上这韩大夫其实也小了一辈，但是表情依旧平常地说道
“韩医生，无论如何这孩子我是要定了，你只管将其接生下来。夫人的性命保本不保得住没关系，但是务必要保证这孩子的安全。”
韩大夫其实曾经私下和这个左家主接触过几次，这个看似虚弱邋遢的老头，骨子里却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所以为了不摊上什么麻烦，也只好点点头，叫虫萤和另外一个婢女去换了一大盆热水，以及毛巾，准备正式开始接生了。
“这！”一般生小孩都是头先出来，但是这妇人腹中的胎儿竟然先是生出了两只脚，而且上面沾染着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的粘稠物。妇人下体被撑得裂开，但是其面部表情却不曾有一丝变化。
好不容易将婴儿从腹中拿出的一瞬间，躺在床上的妇人的最后一口气也咽了下去，同时有些发胖的身躯慢慢干瘪下去，仿佛漏气的气球一般。
同时正在大院正门打扫卫生的张陈眉头一皱，看向宅子里二楼家主的房间，一大股怨气不断地向着其中蜂拥而去，而这怨气张陈自然是认得，来源就在后院的井里。张陈摇摇头，继续干着手中的扫地活。
“左家主，这孩子要不得，若是要了，你左家可能会引来大劫啊。虽然老夫只是精通医术，但是也稍微知晓一些玄学之术。”韩大夫认真地说道。
“那孩童是男是女？”左家主冷冷地说道。
“男孩。”
“那就好，韩大夫，这里就不管你的事情了。钱两的事情，晚些时候我自然会派下人给你送来。我话不喜欢说第二次，韩大夫请回吧。”
“哎！”老先生一抚袖，摇了摇头无奈地离开了。
“管家，你安排几个人将夫人的尸体拿去埋了，再让人去街上请个奶妈回来，先暂时让孩子住在少奶奶的房间吧。这两个婢女就先照顾照顾。”
管家点了点头，立即向着虫萤两人使眼色，将婴儿抱去了西厢房。同时自己也退出了房间，也忘了将后院井口烧死的阿植的事情告诉左钟，留下左钟一个人呆在房间内。
在西厢房中帮助擦拭婴儿身体的虫萤能够感觉到，之前还只是低级鬼物的婴儿，被大量怨气注入以后，竟然强行提升到了中级鬼物，而且还是比较厉害的那种。自己心里大概也有了猜想，恐怕今天晚上这左家上下便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下午的时候，下人便请来了一个体态丰满的奶妈来到左家，这奶妈倒是也很兴奋，光是请自己过来就先垫付了十两银子，想着以后应该还能拿到不少报酬，心里就更是激动。
“你们两个就先出去吧，我想要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如果有什么需要再叫你们。”奶妈将虫萤两人叫开了后，便独自来床边，抱起那襁褓中的闭这眼的新生婴儿，习惯性的摇动着。
“这婴儿看上去这么小，怎么抱在怀里这么重呢？”奶妈正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那婴儿的小头时，本是双眼紧闭的婴儿陡然睁开双眼，将奶妈吓了一跳，差一点就脱手将其扔在了地上。
“这小家伙怎么回事，可能是饿了吧。”奶妈坐在床沿上，解开衣衫，准备给这婴孩喂奶。当那看似稚嫩的小嘴靠住时，奶妈不禁浑身一振，双目变得有些涣散起来。
这一下午加上晚上过去，西厢房也没有一丝动静。这期间，有下人进去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只是奶妈在那里喂奶罢了。晚饭后，左家主也亲自到来，想要看看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儿子到底如何，看到了一个十分健康的男童躺在奶妈怀里后，也就没太在意，独自回房去了。
夜幕降临，同时也是左家的最后一个夜晚来临了。
虫萤和那个叫做素雨的婢女睡在一个房间，两人都在熟睡时，“咔咔咔！”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将素雨给惊醒了。这声音每个五秒就响起一次，而且格外的清脆，让素雨根本无法入眠。
穿上鞋子走出自己房间时，发现隔壁少奶奶的西厢房中依旧亮着灯，不巧“咔咔咔”的声音也正是从里面传出来。好奇心生起的素雨慢慢挪动身子，向着西厢房门口而去。
正想要敲门，将手指落在木门上的时候，木门竟然自动打开了。同时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飘荡出来。
素雨推开门后，眼睛不禁瞪得硕大，双手捂着嘴巴，下身甚至还流出了排泄物……

第四篇 第八十二章 无人的大宅
在那西厢房中，一个满身鲜血的婴儿手里正捧着那奶妈的头颅，从头颅的表情能够看出，那奶妈死前似乎经历了无尽的折磨一般。而倒在地上的那个没有头颅的干瘪身躯如同被吸干了一般。
婴儿正在用尖锐的手指沿着头颅边缘搬开，从而发出了“咔咔咔”的头骨裂开响声，将头盖骨打开以后，伸出小手在头颅里使劲的搅和，然后抓出被搅散的大脑放进了嘴巴里，并且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随着不断地进食，婴儿的身体也开始迅速成长，将这奶妈的大脑吃光了后大概长大了一岁。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素雨闯了进来，看见面前如此血腥的场景后大脑内一片空白。这时之前还在地上啃食大脑的婴儿消失不见，只剩下了被掏空的头颅在地上滚动着。
下一秒，一道黑影闪出，趴在了素雨的头上。不一会儿，空壳似的头颅掉落在地，一岁的孩童慢慢长成了两岁的身躯。
虫萤一夜未合眼，她自然能够感觉到那个婴孩鬼物在自己门口逗留了一下，本来她听从张陈的话语，不管对方作出什么行为自己都不会反抗，甚至于要了自己的命。但是门口的小东西不知为何转身离去了。
管家的房间里，这老管家年近七十，身体早已不比以前，夜里时常都会跑三次趟茅房。今天也不例外，从睡梦中醒来后，习惯性地穿上鞋子，佝偻着身子向着宅子外的茅房而去。
不巧，那茅房内竟然亮着灯。应该是刚好有哪个下人在里面。
“哪个在里面给我搞快点，这大半夜外面冷飕飕的。”微风拂过一阵寒意袭来，管家不禁抱紧双臂，哆嗦了一下。同时用力地敲打着茅房的木门大吼道。
过了半饷，茅房内不禁没有声音，而且也不见人出来。这管家也是无奈，心里想着一会儿那人出来后一定要让其吃点苦头。自己便随意找了草坪上一块空地，随意解决了。
由于天气变冷，管家也不管那茅房内是谁了，走在返回宅子的路途中时。“嘎吱”一声，身后的茅房门竟然打开了。气不打一处来的管家转过身对着站在茅房前一动不动的黑影就开始破口大骂。
夜色太暗，管家也只能看清楚那人的一个轮廓，骂了几句后，那人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管家不禁想起今早那离奇烧死的下人，心中开始有些感觉不对劲。但是还是慢慢向着那人走了过去。
正当快要走到那人面前，马上就能看清楚对方容貌的时候，黑影轰然倒了下来，将年老的管家死死压在了身下。
“呀哟！”老年人骨头脆弱，这一摔下去再加上压着一个人，直接将管家的腰椎给磕断开来，瞬间与下半身失去了联系。
当一些粘稠的东西流在老人脸上的时候，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翻着白眼，嘴巴因为剧烈疼痛而张得硕大，同时脑袋被开了一个大洞的下人，而那黏糊糊的东西正是从脑袋里流出来的脑浆。
管家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只手给抓住，下一秒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嘴里也开始吐着白沫，死了。
…………
清晨到来，当左钟自然醒来的时候不禁有些奇怪，因为自己床前的木桌上，竟然没有摆放着下人送来的早餐，而且看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似乎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禁让左钟有些生气。
“不知道我那个儿子怎么样了，那么十几天就能够出生，肯定是吸收干了母体的养分，所以那老太婆才会变得那样。这韩大夫人也是老得人都糊涂了，先去看看儿子如何了，再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下人吧。”
左钟心里盘算完了后，开始对着房门口呼喊道，让下人进来帮他更衣，并且搀扶他去西厢房。但是半饷后，并没有任何回应从门口传来。顿时让左钟的脾气涌上心头，嘀咕道
“看来这群下人也是时候换一换了，还有那个老管家，看来真是老糊涂了，被他带出来的下人也开始变得和他一样懒。”
左钟只好自己将衣服缓慢地穿好以后，再拄着拐杖走出自己的寝房。
“嘎吱！”门被打开后，空荡荡的走廊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要是平时的话，门口时一定会站着两个负责伺候的下人。
不仅仅是走廊，就连同大厅内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左钟本以为自己今天起得太早了，但是看向隔窗上射入的太阳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左钟的身体就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般，拄着拐杖也只能缓慢地移动着。他先来到管家的房间，出乎意料房门是大开着的，里面自然是没有老管家的踪迹。
左钟这种内心极端的人并不存在害怕，在他心中哪怕是有厉鬼要来索自己的命也要经过自己的同意才行。邋遢老人随后便向着西厢房走去，在路过大厅中央的祖先牌位时，金属钢钵被打翻外地，同时供奉的祖先名牌全部叩在地上，上面的名字像是被什么利器给划花了。
左钟也不在意，径直来到大厅西门，走在那通向少奶奶的房间的走廊时，突然感觉到有一滴水滴在了他的脖颈上，抬头一看屋顶并没有看到走廊顶部哪里有漏水的情况。而那滴留在其脖颈上的水滴，一转眼便浸入到了皮下。
“嘎吱！”西厢房的木门推开，在房间里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卫生也打扫得很干净，像是才搞完卫生一般。
左钟原本有些火大的心里，但现在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他从小到大不管走到哪里都又下人服侍陪伴，而如今仿佛这偌大的大宅子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一间一间房打开看，不管是伙房还是客房都是打扫得干干净净，工具物品堆放得整整齐齐，就是没有人。
左钟这身子在宅子里走了一圈下来后实在是累得不行，准备稍作休息再去南苑的下人区看看。其右手扶上那大厅内的乌木椅，刚准备坐下，只听见‘咔擦’一声响，右手撑着的乌木椅扶手，竟然凹陷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大宅子里的乌木家具全都是用上好的乌木制成，材质十分坚硬，也是出自上好的木匠之手，在这宅子中都已经放置了有些年头。
但此时此刻，被那左钟右手轻轻一撑便凹下去的乌木椅，仔细一看其内部钻出了几只幼虫，这乌木内部竟然生虫了，全全成了一堆朽木。
左钟大惊，他在家中无事之时也会阅读一点书籍，自然知道这乌木有做成家具的作用外，还有镇魔驱邪的作用，这也是他要花费大量金钱定制着一系列乌木家具的原因。因为左家的这些经济来源的大多途径都有些问题，可能还间接地让不少人死去。
不只是这张椅子，连一旁的大圆桌，以及乌木雕塑全部都变成了一堆朽木。面对如今这般场景，这左钟心里竟然也开始有了许些害怕。
“难道是那书生，真是可恶，一个死人竟然想要玩弄我！”左钟用愤怒将害怕掩盖了下去，拄着拐杖，硬撑着身子快步向着后院那一口井走去。
然而，当其缓慢走到井边，曾经井口用木板盖着并且里面塞有稻草。如今却什么也没有。伸出头看向井口内部，里面竟然是一汪汪清澈的泉水，而且快要漫过了井口。
左钟仍不住想要用手划了一瓢水来仔细看看，可是当他伸出手刚要触碰到清澈的水面时，一个眼睛鼓出且充血，嘴巴张大非人一般大的头颅猝然间浮现了出来，吓得左钟摔倒在地。
“刚才那不是静怜吗？”左钟心中的畏惧感慢慢浮现了出来，还好身后的草地还算酥软，这一倒下去并没有受什么伤。拄着拐杖站起身后，那清澈泉水中的人头早已不见了踪迹。
“咔擦！”而这时，一个开门声在左钟身侧响起，相隔大概十多米远的粮仓大门缓慢的稀开了一条缝隙。
左钟以为有下人在里面，抓住机会，快步地挪动着身子向着粮仓而去。这途中自然也注意到了粮仓旁边的下人居房，隔着透明的窗户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
当左钟走到那粮仓的大门口时，从那门缝隙中吹出了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让精神高度紧绷全身有些发热的左钟瞬间放松了下来，而且还感觉到有些寒气在身体中到处乱串。
“嘎吱。”粮仓的大门有些厚实，这左钟硬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打开了容自己通过的宽度。虽然粮仓内部一片漆黑，但是左钟还是走了进去。
“轰！”在其后脚跨进大门的一瞬间，门便被重重的关上。被惊吓到的左钟立刻转过身想要将门推开，却听到门外有铁链在栓动的响声。是正常人都知道，大门是被人给锁住了。
而当左钟转过头以后，这大大的粮仓上，用白色细小线绳从顶部垂吊着一个个面容狰狞的人头，而且每个人头的顶部都被开了一个洞，里面的东西似乎都被掏空了。
而这些头颅左钟自然是认得，全都是他左家的下人，还有管家，在那后面还有昨天才请来的奶妈。
这时一个面容英俊的书生出现左钟身后，轻轻对着其耳旁说道
“左家主，是时候还清我们的账了。”这声音里夹杂着数十道不同的嗓音，不过左家主倒是很熟悉，因为这些声音与他每日在这个地方取对方大脑时发出的叫声相似。
左钟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第四篇 第八十三章 招待
黑暗的粮仓之中，在一个立柱上用麻绳绑着一个全身没穿衣服的邋遢老头。
“这里是……”老头手指弹动了一下，双眼缓缓睁开，也在这老头睁开双眼的同时，这粮仓内的吊灯也闪烁了几下后亮了起来。
老头正是左钟，在瞳孔适应了这光亮的环境后，豁然看清楚了在自己身前站着得文质彬彬的书生。老头奋力挣脱，可是他一个连走路都困难的老头，想要挣脱捆死的麻绳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个贱民，死了就快去投胎，为什么要来害我？”左钟此时此刻居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思想。
而面前的书生脸部表情和眼色都与往日那白胜展大不相同，因为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书生并不是白胜展，而是小白。
在那左钟进入这粮仓并被打晕后，那书生的意识便自动撤离了身体，将身体的主控权交到了小白。
“快放我下来，你这种身份低贱的东西居然想要加害于我，实在是痴心妄想。”那左钟不知悔改，居然还不知廉耻地摆起架子，他也不知道想一想自己目前的处境。
小白十分淡然地看着面前这一切，嘴巴一张，一把寒气逼人的苗刀从身体深处吐了出来。右手持着刀柄，左手食指与中指在刀身上从下向上慢慢滑动。，当指尖触碰到刀尖的时候，寒光一闪，面前那左钟的头颅便滚落在地。
这时，从粮仓的角落中走出了一个和小白一般打扮的书生，正是那白胜展的真正模样。看着那立柱旁掉落的头颅，眼中闪烁着许些惊骇。
“你就这样把他杀了？”白胜展说道。
“那你要我如何呢？”小白平静地回答。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你在我的身体里，感受到我的过去，亲生体会到这一切，自己青梅竹马未婚妻的背叛，以及这个左家家主的对你的虐待与折磨，并且你也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为人，为何让他如此轻易地就死去了。”
“同时，你心中那几十个无辜书生的怨恨，悲愤的呐喊，他们家中有的已经有了家室，母子等着他们回家。有些答应了父母一定要考取功名，回去让他们享老。你为何对着些事情都无动于衷，他们的怨恨被你弄到哪里去了？”白胜展十分激动地问道。
“那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小白淡然地回到道。
“夺妻之痛，我要他十倍偿还。取发之痛，我要他百倍偿还。噬眼之痛，我要他千倍偿还。挖脑之痛，我要他万倍偿还。”
“可是，你如此做了以后，你心中的愤怒消失了吗？你不是还在这无尽循环无数次做着这种事情吗？你之所以会不断做下去便是因为你心中的愤怒不论你如何发泄在这左家人的身上都无法消除。”
“而我，刚才一刀斩下去，便斩断了我心中的愤怒。”
“你知道你为何一直如此吗？因为你没能将愤怒的根源给抹除，愤怒的根源并不在这左家人身上，而是在于你。”
“因为你自己的无能，自己的未婚妻无心归于你而跟着有钱人离去。因为你的懦弱，无法割舍这段情，而选择复仇后，却依然在别人的干预下没有动手。因为你的妥协，让你自己和你爱的人通通命丧黄泉，同时还要经历地狱般的痛苦折磨。”
“你将这一切怨恨都归集于他人却没有想过自己，自然是不能解脱出来。而那些怨魂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与你又有何关系。”
小白说完后，一红一绿的眸子盯着白胜展的双眼许久。
“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白胜展突然开始大笑起来，然后又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
“我在这里呆了上百年，中途像你所说，我不断地重复着这段历史，用不同的方法去折磨他们左家人，可是事后，我依然无法得到解脱。正如你所说，我心中的愤怒根本就挥之不尽，一点即燃。”
“这百年间，也有和你们一样的外界人进入。我让他们像你一样感受着这一段历史，可是他们不少人无法承受痛苦的折磨而魂飞魄散，剩下的人在经历完了后，全部都被仇恨给占据了灵魂，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和我一起留在了这里。”
“而你不同，你为我找到了答案，甚好，甚好。”
场景变化，小白坐到了左家大宅中心的一张方桌旁，同时坐在旁边的还有张陈和虫萤。并且三人都是真身坐在此处，并不是单纯的意识了。
“小白，事情解决了？我感觉到你的心性变化很大啊，看来那书生果然没有骗我们。”小白一现身，张陈便感觉到了小白那股凌厉之气似乎又长了一大截，并且有了丝毫质的变化。
张陈和虫萤两人昨晚并没有遇害，并且白胜展将明天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之后便安然地度过了一晚。清晨起来后，张陈便按照说好的时辰走出房门，将粮仓关上并锁上了铁链。
来到了大厅时，没想到自己和虫萤的肉身都安然的坐在桌子两旁。当自己靠过去以后，意识便自动被肉身吸引了过去，而这下人的身子变化为了光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张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发现元力熟练度竟然一口气上升了四个百分点，一口气达到了14.3%。张陈考虑到可能是意识离体而照成的结果。
另外回到肉身后，就立即与右胸内的血灵建立起来联系。由于血灵之前并没有来到这里，这十几天过去，外界可能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所以血灵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哈哈，今天真是开心。”伙房内，那白胜展的声音传出，随后端出来了一大盘刚煮好的饺子放在众人面前。
“这是说好的一点点礼物，尽情享用吧。”
张陈看到面前的饺子，再加上这里发生的事情，心中的阴影瞬间便被勾起来了。
“我说白胜展，这饺子该不会是用那个作为肉馅包的吧？”
“哈哈，你还真会想，这饺子里的馅是我在宅子外那家猪肉店买的上好精瘦肉，在乡下的时候虽然难得吃上一回饺子，但是我这手艺还是不错的。”白胜展完全不像一个鬼物，十分开朗地说道。
张陈自然也能看出，上次在小白入住的寝房与其交手的时候，对方身上的怨气极其暴躁不安，愤怒之情难以压制，同时因为数十个后来死去的书生怨魂都在白胜展的身体内，体内怨气也有些杂乱无序。
而如今一身怨气虽然没有像教学楼里那个秦楠一般全部消失，但是其中的暴躁感已经不再存在，化为了一股十分平和的怨气并且十分稳定的收敛在书生身体之中。但是这怨气的浓度却是超过了上次自己和小白联手击败的高级鬼物。
张陈拿起筷子，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夹起一个白嫩嫩的饺子，一口咬了下去。
“恩，还真是猪肉的，而且还是韭菜猪肉馅，味道很不错啊。”张陈这下安心了后，便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肉馅下肚以后竟然分离出了丝丝鬼物的能量融入到了张陈身体之中。
“我将我的一部分鬼体能量融入到了这饺子中，我想你们三个应该都会有所用才对，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啊。”白胜展看到三人吃下一个饺子后露出了不可思议地表情，于是便这样说道。
“胜展兄，这样做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你自身有影响啊？”张陈问道。
“哈哈，就算是有影响也比不上让我解脱这无尽轮回的恩德啊。再说了，这些能量本来就是用来输送给别人的，现在我对那人欲无所求，自然而然就将这些给你们好了。”
张陈立即放下了筷子，认真地问道：“胜展兄，这事可以详细说说吗？”
“诶，这件事情等你们吃饱了以后我自然会给你们讲清楚的，上次不是约定好了吗？”白胜展笑着说道。
张陈自然是信任对方，然而虫萤和小白两人都停下了筷子，将饺子全全推给了张陈一人。
“我吃这东西对我实力的增长没多大作用，不过这饺子倒是挺好吃的，补偿的话你回去请我去市区里的饺子馆好好吃一顿就好了。以前我只知道鼠肉好吃，没想到猪肉也能做得这么好吃。”小白虽然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不过这话一出，张陈倒是不用怀疑了。
“我没出什么力，而且我也吃饱了，张陈你的身体才是最需要这个的吧，你就全部吃了吧。”虫萤小声地说着。
张陈看了看大家，没有拒绝，拿起筷子开始一口一饺子地吃了起来。
“好精纯浓厚的能量，和以前吃的鬼物都大不相同，这就是高级鬼物吗？”张陈一大碗饺子下肚，可以感觉到身体内蔓延开了与众不同的能量，但是现在张陈并没有急着用手表查看，毕竟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吃饱了，真的很好吃。现在我们来说说学校里的事情吧，怎么样？你之前说这能量本是用于输送给别人是怎么回事？”张陈将最为关切地问题问了出来。
“我还是慢慢说来吧。最早的时候，是有一个和你气息很像的人来到我的这个世界，并找到我，与我商谈了一份协议。那人的实力之强，甚至可以做到不受我这里的控制……”

第四篇 第八十四章 大战在即
　　“和我一样？狱使吗？是不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拥有沙化和控制时间的能力？”
“你们这类人叫做‘狱使’吗？不过，你口中的家伙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你说他能控制时间实在是太高看他了吧，他只是触及了一点点皮毛而已，比起我来还差了一点。在你们下来到这里以后，那人还来找过你们，不过被我打退了。”
张陈听后有些惊讶，之前能够让自己感觉绝望的斗篷人，竟然被这书生打退了。
“不过先要警告你，那家伙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你们出去以后还是小心对付。那个来到我这个世界的人，在气息上比上你以及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都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不过他并没有对我出手，而是告诉我能够化去我的怨恨，相对的，我需要完成他吩咐的事情。”
“什么事情？”张陈皱着眉头问道。
“他让我将我体内怨气并且负载一些能量向一个地方输送，同时还要兼顾五个支流，一并将怨气输送过去。也就是还有五处和我这里类似的地方不过实力远不如我，向我这里汇集在一起，一同朝着一个地方输送。”
张陈自然知道书生口中所说的五处是哪里，自然就是自己已经解决的五个地方。
“那输送的目标位置是在哪里？”
“距离我这里大概有一千多米远吧，并不存在于你的校园内。”书生说道。
“你和那人约定的时限是多久？”
“刚开始约定了五十年，现在距离期限还有13天。”
“什么！十三天？”张陈听到后大惊失色，难怪自己破坏了学校的五处地方后，那幕后的家伙没有动手了，原来已经到了最后收尾阶段，想必那五处小地方要不要也无所谓。
“那麻烦你送我们回去吧，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等了。”张陈急切地说道，同时心中也开始思索着，这距离校园一千多米奇怪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小山山腰的山洞最为符合了吧。
“这个倒是不用太着急，这里面过去一年，外面也就半个小时而已。再给你们说清楚几件事情吧。”
书生一抚袖开始慢慢讲解道
“你们对我有恩，所以我的告诫你们一下，如果遇到那位与我签订协议的人，你们就别想着去打败对方了。第一时间想尽一切办法逃跑，那人的实力就算现在的我对上，恐怕也会被他打得魂飞魄散。”
“第二，我输送怨气以及能量的目标，我仅仅是凭借感觉来看，应该是一具死物，这么几十年过去了，那东西依然是死物，没有生命的迹象。不过体内的怨气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高的浓度，我也不知道那东西的尸身为何可以承载如此多的怨气和能量。如果对方有了生机，实力大概会和我一个档次，甚至可能好高一筹，你们务必要全力以赴。”
“那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呢？将这事情给处理掉。”张陈试着拉拢对方。
“哈哈，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三件事情。二十年前我的实力就一直停留在了一个阶段，就像我们读书一般，似乎达到了一个高度再也无法突破了。可如今我心中怨气平息，大彻大悟，我感觉到了一份契机，并且冥冥之中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召唤我。所以这些日子，我会留在这里修炼，学校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书生从衣衫中拿出一把折扇，轻轻划开，风度翩翩地煽动起来。
“事情已经说完，我会送你们回学校，是去是留你们自己选择吧。”
说完后，三人身下的地面开始下陷，而三人面前的书生深深鞠了一个躬后便化为光点离去了。这次比上次从池塘下来要快了不少，当全身陷入到地下后，黑暗即逝，三人已经出现在了小石桥之上。
“呼，回来了！”张陈舒了一口气说道。
“张陈，今天晚上我们就动身吗？你知不知道那书生所说的距离学校一千多米的地方在哪里？”小白刚回到现实便直接切入了主题。
“大概知道，不过我认为还是明天白天再去好一些。第一，这夜幕降临，阴气加重，若是那鬼物真有书生所说那么厉害，再让其占尽地利，我们怕是难以取胜。第二，虽然现实只是过去了不到十分钟，但是我们实际过了十多天，大家可能各自都有收获，特别是你小白，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要是再独自感悟一段时间，应该还会有所提升。”
“那好吧。明天要去的时候，你打我们电话吧。”说着，小白便把他的5230拿在手上晃悠。
张陈实在是想吐槽，不过还是忍了下去，“走吧，先回寝室吧。这天气渐冷，要是洗不上热水澡可就不好了。虫萤，你晚上也好好休息一下，那一头万足白蝄应该就会现身了，到时候我和小白会合力帮你捕捉的。”
虫萤还是和以前一样，张陈这么一说后，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对方，然后摇了摇嘴唇，脸腮绯红的点了点头。
三人随后便迅速返回了宿舍楼，张陈回到寝室后，里面只有坐在床上看书的李天和苏文飞两人，而杨远竟然不见了踪影。
“李天，知道杨远去哪里了吗？”
“哦？我还以为他和你都去约会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俩也不清楚啊，晚自习的时候看他还在，不过之后倒是没有回过寝室。”李天放下手中的英语书缓缓说道。
“那算了吧，杨远他说不定今晚想到了什么世界性难题，就跑回家做实验了也说不定。”张陈自然也联想到了从堵新振死后杨远的异常举动，但是无论自己如何观察，那杨远也就一普通人。
张陈也不多想，也许就向自己嘴里说的那样，真的回家搞科研了也说不定，于是换下校服，进到了卫生间中，让热气腾腾的清水冲撒在自己身上，说不出的舒适。
“嘀嘀嘀”张陈按下了左手腕上的手表按键，不一会儿光屏便显现了出来，主要张陈想要看看自己吃了那些饺子以后的变化
张陈（三级狱目）
三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14.7%
主魂肉体匹配度：49%(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已开发部分能力）——A-
元力熟练度：14.3%
元力已开发能力：精神控制（生疏）——D
指甲生长（已使用）：左右手臂强度提升350%，指甲硬度提升1000%，可任意控制长度。——E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B-
身体力量——B-
运动能力——C+
感知——B+
“高级鬼物果然不一样啊，就只是吃了一部分能量居然对身体加成这么大，饱食度上涨了2.5%。以前吞掉一个中级鬼物最多也就1%吧。分裂能力居然还上升了一个段位，从C+变成B-了。”
“早知道上次在堵新振家里，对付那个后脑长嘴巴的高级鬼物时就让小白留一手了，虽然她和白胜展相比可能弱了点，但是要是被我全全吞下。哎，说起来都是泪啊，小白那家伙一口下去毒液便将其直接化成了粉尘。”
张陈无奈地耸耸肩，打算试试分裂能力的变化，C+级别的时候，自己可以长出第三条手臂，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长出第四条，若是可以的话，自己的战力可以说是大增啊。
四条手臂和别人近战起来，因为都是受张陈一个大脑指挥，配合起来行云流水，根本不是两个人四条手臂配合所能相比的。
“嘶啦！”三条肉红色的触须从张陈右肩膀上涌出，彼此间缠绕在一起形成了如同张陈双臂一般粗壮的第三只手臂。
“好了，现在来第四只。”张陈沉住气，调动身体内的细胞，“唰”一条肉红色的触须从左肩生长了出来，张陈明显感觉到不如第三条手臂那么顺利。
“加油啊！”张陈额头青筋暴起，“唰”第二条红色的触须从左肩生长了出来，在张陈的奋力下，不经意间，指尖的指甲也慢慢生长了出来。若是有人看到浴室里的一幕，恐怕一辈子都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唰！’第三条触须生长了出来，与之前两天缠绕在一起幻化成了张陈的第四只手臂。不过此时此刻，张陈已经跪伏在地上，热水冲淋在其全身，使劲地喘着大气。
“看来不到最后关头还是暂时用是三条手臂好了。刚刚突破一个小段位就想有大的质变，实在是有些难啊。”张陈收回肉红色的肉条，洗完澡后，便安然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明天清晨，我先一个人去那小山上看看，若是真是白胜展所传输能量的地点，我就先带着老人离开那里，再和小白，虫萤会合。这学校的事，我一定要管，只是希望那位十分厉害的家伙不要现身才是。”
“今晚一过，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张陈咬牙切齿，在其脑海中，全然是那个黑色斗篷男子将自己腹部开了一个大洞，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形。

第四篇 第八十五章 老人
朝阳的辉光才刚刚没入校园外那小山，在那山腰之间便已经有一个穿着背心的高壮男子站在了一颗树枝上，俯瞰着眼下黑压压的山洞。
“以前感觉那洞里传出来的气息似乎没了，看来之前那些气息都是白胜展他输送过来的吧，这山洞内什么都感觉不到，不仅仅是没有气息，就连一股生气都没有。”望着那黑暗的洞口，张陈的心里还是隐隐感觉有些心悸。
“还是先将那老人接下山吧，如果白胜展在剩下的十三天不再为其供给能量，应该会对里面的家伙实力造成影响。今天上午就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陈身形闪动，朝着那老人的屋子移动而去。
“老爷爷，我又来了。”今天张陈来得比以往还要早了二十分钟，但老人看上去却早已起了床，悠闲地坐在石屋外的椅子上，享受着这清晨山间的清醒气息。
“呵呵，今天可来得挺早的啊。不过今天你倒是有些和平时不大一样啊，往日，你来我这的时候每次都是全身大汗，这次似乎没有运动都来我这啦。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老人微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喝喝茶再说吧。”老人有些吃力的撑起腰杆，走进石屋习惯性地给张陈泡茶。
张陈道谢了后，便也坐在了给自己留的那张椅子上，静静等待着。
“嘀嘀嘀！”手表在这个时候突然叫了起来，张陈一下反应过来，“这刘诺终于联系我了。”
“怎么不是视频通话，而是短信息。”张陈按了一下手表上的按键后，光屏弹出来了一封信件。并且在右下角出现了‘是否查看远程信件——是/否？’
张陈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是’以后，电子信件瞬间展现在了自己面前，张陈不禁眉头皱起。
“张陈：
你小子上次给我的那个主魂石可真是害死我了啊。居然让国家狱使行刑队直接找上们来。不过幸好，我在帝都那边的关系也不弱，今天才能放出来。现在有些不方便，所以只好发信息通知你了。
你肯定不会欺骗我的，那就只能说是你被人下套了，而这个套却被我拿走了。不然的话，你被那些人抓走，现在可能都已经去狱间报到了。
我记得你说这主魂石是一个老人交给你的，还告诉你是狱使死去后留下这主魂石。事情完全不是这样，这主魂石是早在十年前，在云南省境内死去的一个狱使的主魂石，当时这案情没有任何线索。”
“而近些日子，这本已经被舍弃的案例，居然有了进展，说是出现在了我们省而且还精确到了天府市，于是出动了国家狱使行刑队将我给抓了。这也算是我救了你一命吧，下次见面可要好好报答我啊。姐姐可是为了你蹲了几天监狱哦。”
张陈看完后大惊失色，而此时此刻，那石屋内面容慈祥的老人，双手端着一杯清茶来到了张陈面前，将茶水递了过去。
张陈盯着这自己每次来这都会饮用的清茶，但如今却盯着石杯中悬浮的茶叶许久，最后将石杯放在了一旁。
而一旁的老人看到张陈将茶水放到一旁而没有饮用后也只是笑了笑。
“老爷爷，你说你老伴的遗体在那土堆里对吧？我怎么感觉不到里面有任何东西呢。”张陈小声地说道。
“小兄弟今日来山上就是来说这件事情的吗？”老人端着自己杯中的茶水轻声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这山上危险，想到你下山去的。”
“那小友是多心了，我在这山上生活了几十年，有危险我早就遇到了，再说了我一个孤寡老人，已经半截身子没入土里，有什么好留恋的。”
“老爷爷，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呢，那土堆里埋葬的东西去哪了？”
“哈哈。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我呢。”老人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那容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你到底是好是坏？”张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问道。
“世上真有好坏之分吗？站在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答案吧，你想要那个角度的答案呢？”老人依旧慈祥地说着。
“如果站在我这个角度来说呢？”
“那应该就是……坏了吧？”
这句话说完后，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如同凝固了一般，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张陈双脚之下的泥土颗粒隐隐之间轻微地漂浮了起来。
下一秒，张陈原来的位置上只剩下了一张石椅，而椅子两旁的土地印着两个数厘米深的脚印。
十道红色的利爪已经临在了老人身前，不过老人只是抬起了看似老朽的手臂，交叉在身前想要格挡这能够切断钢铁的攻击，在旁人看来可谓是笑话。
“锵！”十道红光竟然还真被挡住了，张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在割破了老人手臂表皮后，瞬间也割断了肌肉和血管，但是当触碰到骨头的时候，自己覆有精血的指甲竟然切不进去。
“好坚硬的骨骼，而且力量与我不相上下。不对，比我要强上一些。”相持阶段，张陈作为主动进攻，本来就占据了一点优势，但是在老人强大的力量下，渐渐将优势搬到了他身边。
“轰！”张陈没有办法，调动了一丝元力融入到念力之中，形成一颗高浓度空气弹直接轰击在老人的腹部，老人身侧的土地都由于冲击波的影响裂开了巨大的裂缝，而老人竟然没有被撼动分毫。
“这是什么身体，一来就要逼我用全力啊。”张陈无奈之下，瞬息间长出了第三条手臂，五道红光一闪，直接爪击在了老人措不及防的面庞上。借此机会，双脚蹬地，与老人拉开了距离。
“连头颅都这么硬吗？”之前第三只手臂的全力扫向那老人的头颅，割破了脸皮，当指甲遇到骨骼后，仅仅是擦出了火花。
第一次进攻以失败结束，身前八米处，老人的脸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慈祥，右脸颊五道被划开的口子下面，可以看到森白的骨骼.张陈仔细看去，那骨骼之间似乎隐隐流动着微弱的暗金色光芒。
“和我一样的血肉愈合能力，看来也是血肉型的。”老人手臂以及脸上被割开的伤口，很快便自动愈合了。
与此同时，张陈右胸内的血灵在张陈出手的时候便已经蠢蠢欲动了，这面前的老人在它眼里无非是大补之物。
张陈还未动时，站在八米开外老人的手臂内开始慢慢活动起来，两把森白透着微微暗金色光芒的骨剑从老人的左右手掌中生长了出来，并握在了手中。
“血灵动手，吸他的血气。”
张陈再次先出手，同时让血灵辅助自己。第一抓劈砍在对方的骨剑上时，老人的身体中开始有些许红色的血气飘荡出来并吸入到张陈的右胸中。
张陈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配合血灵的话，只要和他拖成持久战，慢慢就能够占据优势。”
对方手持两把骨剑将张陈三只利爪的攻击封得死死的，而且还能够找到间隙适当反击，不时会有血洞在张陈的身体上产生，不过这种小伤自然不碍事，打在张陈身上就如同挠痒一般。
“唰”张陈失误了，一记左右双爪齐下，被一把骨剑给死死挡住。同时另外一把骨剑瞬间挑开了张陈的第三只爪，将自己整个左臂切了下来。
“居然近战打不过他！”张陈念力加持在双脚间，脚步迅速变换撤离，再次与老人拉开了距离。
左臂被断掉也算是比较重的伤势，但是伤口处血肉鼓动还是在三秒之内就愈合了。
而对面那老人的状况似乎也不是很好。虽然之前的交手大概就十秒钟左右，但是每时每刻他身体内的血气都在流失，同时张陈对他造成的那些皮外伤，愈合起来也不如之前那么迅速了。
“涅，还是像着之前那样，再来几次他应该就不行了。”
张陈其实能够感觉到，那老人给自己的感觉也就是中级鬼物的巅峰阶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强成这样，主要山洞里的事情还没做，张陈并不想把自己所有能力都调动出来，怕是消耗太多，又得拖上半天或是一天来恢复。
这时，对面的老人开始异变了。全身表皮竟然开始慢慢地褪去，而表皮下面竟然形成了一层白色的骨骼层。与此同时，血灵也传音来了
“我与他身体内的血液感应被切断了，没办法吸取他的血气了，应该是那一层骨骼的原因。”
“麻烦了！”张陈听完后心中嘀咕了一声，咬了咬牙，“只好真正的全力以赴了，最多也就休息半天吧。”
两人同时动了，张陈的优势在于自己的步伐灵敏和速度要高一些，而对方的剑术和力量要压张陈一筹。
“全身骨化了后，力量居然增加了！他这实力和高级鬼物都有得一拼吧。”
交手时，对方直接双剑斩来，双臂交叉在胸前格挡的张陈被这一记重击震得双手发麻，还吐出了一口鲜血，倒退数米远。
老人丝毫不停留，紧紧跟上，右手骨剑向前伸直，对准了张陈毫无防备的左胸主魂石位置……

第四篇 第八十六章 骨甲
以骨骼作为皮肤的老人右剑在前，以迅雷之速直突张陈的左胸，不过就在骨剑剑端刚刚触碰到左胸上的皮肤时，在老人看来必死的张陈，嘴角竟然露出了微微笑容。
一道口子从左胸剑尖所指处裂开，老人的这一刺速度过快，根本来不及搜手，七寸长的剑身看似插进了张陈的身体却没有从后背穿出。
当剑身全全陷入进张陈左胸上的嘴巴里时，老人也刚好止住了脚步想要收回右手。
“空间转移！”
当老人将自己的右手收回时，右手臂前端的手掌和半个前臂已经消失不见了，同时断臂处流出了血液，虽然在愈合，但是依然被张陈抓住了机会。
那断臂处的血气疯狂地涌入张陈的右胸血灵所在的位置，随后张陈的三只利爪已经抵达了老人身前。
一把刀对三只爪，而且还是较为生疏的左手，就算力量稍大一点，但是在数量上被张陈所压制，打得老人节节败退。
就在老人右手快要愈合的同时，张陈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让左手握住的骨剑寸寸断裂。接下来，张陈瞬间收回了指甲，用三只手将老人死死抱住，之后嘴巴大张黑黑的嘴口犹如磐石一般大小。
老人抬头看着顶上嘴腔里的无尽黑暗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想要用双手撕裂张陈的身躯。
“唰啦！”老人的两只手在张陈的身上开了两个大洞，但是根本无济于事。这时，磐石般大小的嘴，已经将老人全全包住，一口吞了下去。
张陈之所以这么做而不给血灵喂食转化为精血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感觉着老人的骨头能力与自身的指甲有所关联，于是就赌了一把。
“嘀嘀嘀”手表叫了起来，张陈迫不及待地按了上面的白色按钮，光屏就浮现了出来。
“中级尸鬼，战力评价B，吞食后获得饱和度：1.0%，获得技能：骨骼强化。发现此技能与本体技能指甲生长同类，正在进行比较……”
“比较完毕，两技能阶位相同，无主从之分，可进行融合，成功率99%。是否进行融合…………是/否？”
张陈微微一笑，自己赌对了，毫不犹豫地点下了“是”
随后，感觉自己全身骨骼中的骨髓细胞似乎在不断的分裂增殖，和自己以前那些残缺能力的融合不相同，这种感觉一点也不让张陈感到不适，相反的，张陈感觉十分舒服。
慢慢的，张陈可以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大小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密度和硬度至少增加了三倍。同时自己手指间的指甲被骨质所填充变成了白色，看起来倒是十分个性。
“融合成功，以上评价参考对象为三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张陈自然而然再次选择了‘是’
张陈（三级狱目）
三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15.7%
主魂肉体匹配度：49%(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已开发部分能力）——A-
元力熟练度：14.3%
元力已开发能力：精神控制（生疏）——D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C+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B-
身体力量——B-
运动能力——C+
感知——B+
(科普一下吧，指甲的成分和骨头完全不相同，指甲的本质其实就是皮肤，是皮肤严重角质化后的产物，由角质蛋白构成是一种死细胞。而骨骼是骨细胞构成，主要成分是磷酸钙。)
“这融合以后，居然直接从E变成C+评价了，真是赌对了。不过似乎并不能像那老人一般，可以随意调动全身的骨骼，硬度的话应该也要弱上几分。”
张陈自然知道从别人那里获取来的能力，自己只能发挥出部分。不然的话，上次吞掉那个稀有种，自己都能够制造空间了。
“嗖！”右手的五只白色的骨制指甲迅速伸出，同时一滴精血聚集到指尖，化为血丝状缠绕上五只指甲，这红白交替的长爪，看上去有一种嗜杀的感觉。
张陈用指甲尖在自己的左臂上轻轻划了一下，表皮以及皮下层便被轻易的划破了，并且留下了红色类似于蠕虫一般的固态血液让张陈不能愈合伤口。
“锋利程度相比以前大概多了四层，硬度也大大提升，小白这次想要斩断我的爪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吧。”张陈心神一动，左臂伤口上的固态血液流便流进伤口化为普通血液，伤口也迅速愈合了起来。
慢步走到之前的座位，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杯茶水，看了看那清茶中倒映出的自己，张陈不禁摇了摇头。
随后走到了那对坟墓旁边，念力一动，小土堆便被掀了开，而下面埋葬的却是一块墓碑。上面刻印的字似乎因为这岁月的侵蚀都有些快要看不清了，只有中间几个大字还依稀可见
“爱夫李铁华之墓。”
张陈在于老人动手以前就知道了，老人所说的这个坟墓里埋葬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自己。而吞噬了后，提示到‘尸鬼’，应该是由养尸人将其养成，专门守护在此，而守护的东西自然就是山洞。
张陈其实对这老人还是有些好感，将手中石杯的茶水倒洒在了墓碑之上，还是微微了鞠了一个躬，然后便将土堆再次覆盖上，迅速下山向着学校而去。
打了两通电话，张陈一行四人都在食堂集合，张陈直接点了五个大肉包，大开大口地吃了起来。小白和虫萤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吃着。
“你们今早都怎么啦？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王艺芷左看看右看看，奇怪地问道。
“那个……”虫萤欲言欲止，但立刻被张陈给打断了。
“艺芷今天，我们可能会面对这学校里最厉害的东西了，事情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很顺利，学校里可能会出现死亡，我也说不定。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我怕你呆在这里不安全。”
“这…那能不能把我们寝室里的辛芳，猫姐还有小芋头也一起带着啊？”王艺芷嘀咕道。
“恐怕不行，现在事情发生到了最后阶段，你们班里可能会有一小部分人是间谍，一起带走你会有危险的。”张陈解释道。
“但…但是辛芳，猫姐还有小芋头她们三个都是我的好姐妹，肯定不是什么间谍的。那我也不走了，反正大家都在这里，你们也在，张陈你也会保护我的。是不是啊，猪头张。”王艺芷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张陈看着王艺芷这样，虽然心里有些欣慰，但是自己如果去那山洞内的话，那幕后的家伙百分之百会动手，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厉害的东西冒出来，光是现在知道的就有三个。山洞里的东西，黑色斗篷人还有万足白蝄。
“这样吧，虫萤你呆在艺芷身边，我和小白去那个地方就行了。你保护好艺芷。”
张陈做了决定，自己实力增长了不少，远远不是进校时那般模样，而且小白的进步也不小。再加上两人心灵之间的互相感应，配合起来战斗力绝对是两人单独时的三倍，甚至还要高。若那洞里的东西是血肉型的，身体内的血灵还能发挥出近乎高级鬼虫的战力。
另外，学校每次死亡一个人，无论何时万足白蝄都会立即剥夺全校所有人的记忆，足以说明这只高级鬼虫一定是蛰伏在学校内部，具体什么位置，连虫萤这种天生感应鬼虫的体质都无法感知到，自己自然也是无能为力。将虫萤留在学校里也实为明智之选。
张陈和虫萤对视一眼，对方也大概知道了张陈的想法，点了点头，随后挽住王艺芷的手臂。
“哈哈，有虫萤妹妹保护我，我就不怕了。不过你们两个还是小心点，是现在就要去吗？”
“吃饭早餐就得动身了。”
“那要不要我和虫萤帮你们向老师请假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请什么假，没关系的。”张陈十分紧张的心情，在听了王艺芷这些话语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平静了下来。回想起在血魔别墅那也是一样，这个将一切都看的十分简单的女朋友，总能让自己在最紧张的关头放松下来。
“好了，艺芷，虫萤，我们出发了。解决了事情就立刻返回校园。”张陈看了虫萤一眼，两人互相点了一下头，随后便走到王艺芷身前，伸出右手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张陈和小白快速向小山移动的同时，张陈还是有些担心地看向校园。
“你们人类总是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女朋友了，虫萤那个女生实力很强，如果发起飙来，恐怕我们两个联手都拿不下她。你就放心好了。”身边的小白第一次说出了安慰张陈的话语， 这倒是让张陈暗自窃笑了两声。
“居然让你一条小蛇来提醒我，哈哈，小白，我们去杀个痛快……”张陈瞬间消除了心中的顾虑，脚上覆上念力，速度暴涨，敢在小白之前冲上了小山……

第四篇 第八十七章 山洞
在一间漆黑的房间中，之前一头长发的阴柔男子此时却蓬头垢面的坐在书房中，将面前的日记本撕得粉碎。同时，其右手上的手机还被捏成了碎渣。
“可恶，计划基本上就要完成了，你们就这样弃之不顾，很好。老子当你们的走狗也当够了是时候独挡一面的时候了，让我把培养了几十年的东西交出来，哈哈，真是可笑。”
男子完全不像以前那般镇定自若，此时的他近乎有些癫狂。
“不给我机会，说我搅乱整个大局，哈哈。今天，不对。今天要先杀了三只臭虫。等到明天，我把这几乎完成的战争兵器带走，再待我体内鬼体大成与我肉体融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是你们自己错了。”
男子站起身，慢步走向浴室，脱去上衣后，其身体中央的那个鬼面图比起上次要完整了许多，整个纹理线条也更加精细了。
“唰啦唰啦！”正当热水冲淋在其身上的时候，男子突然心神一愣，大叫不好。
“怎么那三只臭虫这么快就能发现那山洞，而且守山人竟然也死了。兵器还是死物，若是被他们给发现就大事不妙。”男子也不擦干身上的水渍，化为一团细沙直接飞出了窗户。
…………
天府广场千米之下的狱使总部，顶层偏南的一间偌大的办公室内。
一个扶着拐杖的老头正端坐在皮椅上，其面前还单膝跪伏着一个与那阴柔男子一样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宁夜失败了，您的话语我已经帮你转告。虽然失败了，但是那兵器大体已成，若是带回来再进行研究，应该能够对今后的工作有巨大帮助。”跪伏着的人声是由一位女子发出的。
“早知道当时就派遣你去做这件差事了，当时就是看宁夜的能力适合，才派遣他去，可是那小子太过于自大了，损失了数名优秀的手下不说，居然还扯出来一个全国首席科学家。弄得这项计划必须立刻终止，撤除所有在第五中学的布局，否则可能会被人顺藤摸瓜，找到我们这里来。”老人双手撑着拐杖，缓缓地说道。
“但是不知道宁夜那小子会不会按照我们说的做，都督你怎么看？”女子轻声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要是明天宁夜没有动静，立即实行强行拆除。”老人手下的拐杖竟然发出了嘶嘶声，让面前跪着的女子身形一颤。
“是，属下现在就去准备。”跪伏着的女子化为一股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了老人一个人在办公室内。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想要张陈性命的骆明伯，而在其办公桌上整齐的放着两张白纸，一张豁然是那被称为‘宁夜’的男子信息，另一张的信息则是‘张陈’。
“早知道那日就将这小家伙杀了，没想到他一个三级狱使居然能将宁夜逼到这般地步，宁夜还是狱使的时候可是陪我征战过的将士啊，只是太过于自大了。这张陈明日之内，必杀之，以绝后患。”
…………
在后山上的山洞口，张陈驻足了五秒后，小白也迅速赶到了。这山洞其实并不是很大，并排走的话，最多容许五个人通过。
“小白，能感觉到山洞内的什么东西嘛？”张陈问道。
“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也嗅不到什么味道。”小白摇摇头说道。
“我本能上能够感觉到一点危险，我们互相靠近一点，背靠着背行动。”
张陈说完后，两人慢步踏进了山洞。洞里黑压压的一片，小白是蛇，夜视能力极强，所以小白在前张陈在后。有夜视能力的蛇眼也有些难以看清楚前方的道路，更别说张陈了，完全就是依靠着念力场感应周围的环境来前进的。
“好东西！”两人没走进多远，张陈的念力便在这洞壁上发现了一个有用的东西——火把。念力一动，火把便被移动到了自己手上，再用念力将空气一摩擦，火光便亮了起来。
“这火把存在于此的话，应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前往洞**。”张陈发现这洞里也没啥奇怪的，于是也就和小白两人并排而行了。
“每深入十米温度都会下降大概一摄氏度，而且洞穴的坡度是向下的，有些弯折。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可能会抵达山腹吧。”
这也是张陈从小到大第一次进入山洞。以前小时候，家还在乡下时，离家不远处也是有一座小山，张陈也经常伙着村子里的小伙伴上山玩耍。在快要靠近山巅的地方有一处洞穴，那时看着漆黑的洞里，总是会感觉那黑暗之中存在着什么东西，父母也说洞里有怪兽，若是进去就会被吃掉，所以那时的自己和小伙伴从来没进去过。
拿着火把走在这洞穴里，微微的火光照耀着前方的道路，寂静的洞穴中既没有风声也没有向老鼠，蝙蝠之类发出的吱吱声，唯一存在的就是两人的脚步声。
“小白前面出现岔路口了。”大概深入洞穴五十米时，张陈辐射出去的念力感应到了这本不是很宽敞的洞穴通道在前方分成了两个小通道。
果不其然，走了十米后，岔路口出现在了张陈两人面前。不过奇怪的是，这岔路一条通道大，一条通道小。小的那个只允许一个人通行。
“这样的话，可还真不好抉择啊？”张陈一时间想不出如何选择的方法。
“这有什么好难的，我们先随意走一条通道，若是走不通再退回来不就成了。”小白在旁边说道。
“这可不行，我以前在电影或是小说上也看到过这种情形，大多都出现在那些地下墓室，两条通道一条生一条死。我们若是选择了一条通道先不说能不能退回来，要是遇到什么机关或是必死之局就完蛋了。得想个办法选择正确道路才行。”张陈说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我来试试看，若是像你说的那样，等几分钟可能就会有结果了。”
小白说完，两条一米长的青蛇便从其袖口中钻出，落在地上，蜿蜒着迅速爬进了两条通道。而小白则是双眼紧闭，专注地感应着两只青蛇的情况。
五分钟后，小白身形晃动了一下，皱起了眉头。张陈没有开口打扰小白，因为其依然闭着眼睛在继续感应。而过了两分钟，小白睁开了双眼，眉宇间透露着惊疑的神色。
“怎么样，成功了没有？”
“去右边大通道的青蛇五分钟后，被利器绞杀，根本没有躲避逃跑的机会。而左边小通道的青蛇七分钟后，自动与我断开了联系，生死未知。”小白淡淡地说道。
张陈也皱起了眉头，毕竟这里是幕后主使最重要的地方，不危险自然是不可能。
“断开联系是如何发生的，有没有具体感觉？”张陈问道。
“之前一切都十分正常，突然就断开了，根本没有过度的时间。”
“这样的话，可能是因为你的青蛇只是普通动物吧？我放一只血甲虫过去试试。”张陈说完，左手臂钻出一只较为肥大的一只血甲虫，迅速飞进了洞穴，张陈自己也比上双眼将注意力全全集中在其身上。
血甲虫飞行的速度比起青蛇要快了一分，大概六分钟的时候，张陈脸色大变，微微说道。
“并不是切断联系，血甲虫飞入进一个范围后，被一股浓烈的死气浸入身体，虽然是低级鬼虫，但是也只是稍微抵抗了不到两秒钟，便抹灭了生机化为灰烬。想必你的青蛇便是直接被这股死气入体，瞬息间就化为灰烬了。”
“那你的意思是……”小白问道。
“左边这个小通道应该就是通向我们目的地的正确选项。那白胜展说过，他们输送怨气和能量的物体是一个死物，应该就是受这死气的影响，这山洞才会如此死气沉沉，一个活物都不存在。”
“接下来就要小心了，我们俩抵御死气入侵问题应该不大。不过也不能排除存在其他什么东西。这通道只有一人宽，这次我在前，你跟在后面吧。”
说完后，张陈帅先一步跨进这小通道，小白自然也是紧跟其后。
这里与血魔别墅湖畔里的小岛地下通道完全不同，那里井下的通道由岩石构成而且因为有溪流的缘故，整个洞穴十分潮湿。
而穿行在这窄小的通道内部，周围都是松软的泥土，而且十分干燥，结构也十分松散。若是来一个轻微的地震，这通道可能立刻便会塌陷。
“这通道的坡度和弯折度比起之前要大了不少，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走到什么地方去。咦，变宽了！”张陈正在思考目前自己身处的位置时，这小型通道竟然走到了出口，而外面则是供三人通行的方形通道，而且方形通道壁面是由灰色砖块砌成。
“这里明显是人工修建而成的通道吧，血甲虫似乎也是进入这里就被死气入体，死掉了。小白，小心了，注意抵挡死气。”
张陈将念力收回到自己身边半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防护罩，先一步跨了出去。
“这是！”这方形通道地面上，躺着不知道多少具只剩下白骨的尸体，在张陈踏入的瞬间，那些白骨原本黑洞洞的眼孔中，突然燃起了灰色的火焰，从口中吐出了杀死血甲虫的死气，直逼张陈而来……

第四篇 第八十七章 山洞
在一间漆黑的房间中，之前一头长发的阴柔男子此时却蓬头垢面的坐在书房中，将面前的日记本撕得粉碎。同时，其右手上的手机还被捏成了碎渣。
“可恶，计划基本上就要完成了，你们就这样弃之不顾，很好。老子当你们的走狗也当够了是时候独挡一面的时候了，让我把培养了几十年的东西交出来，哈哈，真是可笑。”
男子完全不像以前那般镇定自若，此时的他近乎有些癫狂。
“不给我机会，说我搅乱整个大局，哈哈。今天，不对。今天要先杀了三只臭虫。等到明天，我把这几乎完成的战争兵器带走，再待我体内鬼体大成与我肉体融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是你们自己错了。”
男子站起身，慢步走向浴室，脱去上衣后，其身体中央的那个鬼面图比起上次要完整了许多，整个纹理线条也更加精细了。
“唰啦唰啦！”正当热水冲淋在其身上的时候，男子突然心神一愣，大叫不好。
“怎么那三只臭虫这么快就能发现那山洞，而且守山人竟然也死了。兵器还是死物，若是被他们给发现就大事不妙。”男子也不擦干身上的水渍，化为一团细沙直接飞出了窗户。
…………
天府广场千米之下的狱使总部，顶层偏南的一间偌大的办公室内。
一个扶着拐杖的老头正端坐在皮椅上，其面前还单膝跪伏着一个与那阴柔男子一样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宁夜失败了，您的话语我已经帮你转告。虽然失败了，但是那兵器大体已成，若是带回来再进行研究，应该能够对今后的工作有巨大帮助。”跪伏着的人声是一个女子发出的。
“早知道当时就派遣你去做这件差事了，当时就是看宁夜的能力适合，才派遣他去，可是那小子太过于自大了，损失了数名优秀的手下不说，居然还扯出来一个全国首席科学家。弄得这项计划必须立刻终止，撤除所有在第五中学的布局，否则可能会被人顺藤摸瓜，找到我们这里来。”老人双手撑着拐杖，缓缓地说道。
“但是不知道宁夜那小子会不会按照我们说的做，都督你怎么看？”女子轻声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要是明天宁夜没有动静，立即实行强行拆除。”老人手下的拐杖竟然发出了嘶嘶声，让面前跪着的女子身形一颤。
“是，属下现在就去准备。”跪伏着的女子化为一股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了老人一个人在办公室内。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想要张陈性命的骆明伯，而在其办公桌上整齐的放着两张白纸，一张豁然是那被称为‘宁夜’的男子信息，另一张的信息则是‘张陈’。
“早知道那日就将这小家伙杀了，没想到他一个三级狱使居然能将宁夜逼到这般地步，宁夜还是狱使的时候可是陪我征战过的将士啊，只是太过于自大了。这张陈明日之内，必杀之，以绝后患。”
…………
在后山上的山洞口，张陈驻足了五秒后，小白也迅速赶到了。这山洞其实并不是很大，并排走的话，最多容许五个人通过。
“小白，感觉如何，对这个洞穴？”张陈问道。
“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也嗅不到什么味道。”小白摇摇头说道。
“我本能上能够感觉到一点危险，我们互相靠近一点，背靠着背行动。”
张陈说完后，两人慢步踏进了山洞。洞里黑压压的一片，小白是蛇，夜视能力极强，所以小白在前张陈在后。有夜视能力的蛇眼也有些难以看清楚前方的道路，更别说张陈了，完全就是依靠着念力场感应周围的环境来前进的。
“好东西！”两人没走进多远，张陈的念力便在这洞壁上发现了一个有用的东西——火把。念力一动，火把便被移动到了自己手上，再用念力将空气一摩擦，火光便亮了起来。
“这火把存在于此的话，应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深入洞穴。”张陈发现这洞里也没啥奇怪的，于是也就和小白两人并排而行了。
“每深入十米温度都会下降大概一摄氏度，而且洞穴的坡度是向下的，有些弯折。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可能会抵达山腹吧。”
这也是张陈从小到大第一次进入山洞。以前小时候，家还在乡下时，离家不远处也是有一座小山，张陈也经常伙着村子里的小伙伴上山玩耍。在快要靠近山巅的地方有一处洞穴，那时看着漆黑的洞里，总是会感觉那黑暗之中存在着什么东西，父母也说洞里有怪兽，若是进去就会被吃掉，所以那时的自己和小伙伴从来没进去过。
拿着火把走在这洞穴里，微微的火光照耀着前方的道路，寂静的洞穴中既没有风声也没有向老鼠，蝙蝠之类发出的吱吱声，唯一存在的就是两人的脚步声。
“小白前面出现岔路口了。”大概深入洞穴五十米时，张陈辐射出去的念力感应到了这本不是很宽敞的洞穴通道在前方分成了两个小通道。
果不其然，走了十米后，岔路口出现在了张陈两人面前。不过奇怪的是，这岔路一条通道大，一条通道小。小的那个只允许一个人通行。
“这样的话，可还真不好抉择啊？”张陈一时间想不出如何选择的方法。
“这有什么好难的，我们先随意走一条通道，若是走不通再退回来不就成了。”小白在旁边说道。
“这可不行，我以前在电影或是小说上也看到过这种情形，大多都出现在那些地下墓室，两条通道一条生一条死。我们若是选择了一条通道先不说能不能退回来，要是遇到什么机关或是必死之局就完蛋了。得想个办法选择正确道路才行。”张陈说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我来试试看，若是像你说的那样，等几分钟可能就会有结果了。”
小白说完，两条一米长的青蛇便从其袖口中钻出，落在地上，蜿蜒着迅速爬进了两条通道。而小白则是双眼紧闭，专注地感应着两只青蛇的情况。
五分钟后，小白身形晃动了一下，皱起了眉头。张陈没有开口打扰小白，因为其依然闭着眼睛在继续感应。而过了两分钟，小白睁开了双眼，眉宇间透露着惊疑的神色。
“怎么样，成功了没有？”
“去右边大通道的青蛇五分钟后，被利器绞杀，根本没有躲避逃跑的机会。而左边小通道的青蛇七分钟后，自动与我断开了联系，生死未知。”小白淡淡地说道。
张陈也皱起了眉头，毕竟这里是幕后主使最重要的地方，不危险自然是不可能。
“断开联系是如何发生的，有没有具体感觉？”张陈问道。
“之前一切都十分正常，突然就断开了，根本没有过度的时间。”
“这样的话，可能是因为你的青蛇只是普通动物吧？我放一只血甲虫过去试试。”张陈说完，左手臂钻出一只较为肥大的一只血甲虫，迅速飞进了洞穴，张陈自己也比上双眼将注意力全全集中在其身上。
血甲虫飞行的速度比起青蛇要快了一分，大概六分钟的时候，张陈脸色大变，微微说道。
“并不是切断联系，血甲虫飞入进一个范围后，被一股浓烈的死气浸入身体，虽然是低级鬼虫，但是也只是稍微抵抗了不到两秒钟，便抹灭了生机化为灰烬。想必你的青蛇便是直接被这股死气入体，瞬息间就化为灰烬了。”
“那你的意思是……”小白问道。
“左边这个小通道应该就是通向我们目的地的正确选项。那白胜展说过，他们输送怨气和能量的物体是一个死物，应该就是受这死气的影响，这山洞才会如此死气沉沉，一个活物都不存在。”
“接下来就要小心了，我们俩抵御死气入侵问题应该不大。不过也不能排除存在其他什么东西。这通道只有一人宽，这次我在前，你跟在后面吧。”
说完后，张陈帅先一步跨进这小通道，小白自然也是紧跟其后。
这里与血魔别墅湖畔里的小岛地下通道完全不同，那里井下的通道由岩石构成而且因为有溪流的缘故，整个洞穴十分潮湿。
而穿行在这窄小的通道内部，周围都是松软的泥土，而且十分干燥，结构也十分松散。若是来一个轻微的地震，这通道可能立刻便会塌陷。
“这通道的坡度和弯折度比起之前要大了不少，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走到什么地方去。咦，变宽了！”张陈正在思考目前自己身处的位置时，这小型通道竟然走到了出口，而外面则是供三人通行的方形通道，而且方形通道壁面是由灰色砖块砌成。
“这里明显是人工修建而成的通道吧，血甲虫似乎也是进入这里就被死气入体，死掉了。小白，小心了，注意抵挡死气。”
张陈将念力收回到自己身边半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防护罩，先一步跨了出去。
“这是！”这方形通道地面上，躺着不知道多少具只剩下白骨的尸体，在张陈踏入的瞬间，那些白骨原本黑洞洞的眼孔中，突然燃起了灰色的火焰，从口中吐出了杀死血甲虫的死气，直逼张陈而来……

第四篇 第八十八章 分道
“抵消了？”
数十具死尸口中吐出的死气，汇聚在一起直逼张陈而来，在不清楚这死气的危险程度的情况下，张陈用念力集中在前阻挡死气的扩散，却发现念力竟然都在被侵蚀，不过死气也相应地被消耗，两者的消耗速率大概是1:1的关系。
由大脑中那浓郁元力光球的支持，与这些死气互相消耗根本不是问题。
与此同时，在张陈面前那些身上还搭着破布的骸骨也慢慢站了起来，手上持着一些已经生锈的刀剑枪棍，慢慢向着张陈和小白两人走来。
“小白，去将这些东西清理一下吧，我帮你抵御死气。”
张陈说完后，小白瞬间从身后闪出，右手持着寒气逼人的苗刀，在张陈念力的包裹下冲向了方形通道内的死尸群。
“这些东西还真弱啊。比上低级鬼物都还差吧，和普通人差不多。”张陈所见小白凌厉的刀法穿行在死尸群之间，不到两分钟大概这三十七八个死尸全都被截成两段倒在地上，而两眼的灰色火焰也一并消失了，不再喷吐死气。
而在张陈脚下的一只还斩断下半身的死尸竟然还没死透，一只手臂抓住张陈的脚踝。不过接下来，张陈的脚踝处裂开了一张大嘴，红色长舌缠绕住那腐朽的枯骨手臂，将死尸上半身全部拖了进去。
“居然一点饱食度都不增加，也不提示。这些东西还真是劣质品。”
前方的小白，右手握住苗刀一抖，卸去刀身之上的脏物，然后再次放入了口中。其实张陈每次看到小白这样做都觉得有点恶心，想要让他去买一把刀鞘。不过上次小白说了，这刀也他本命相连，长期滞留于外界对刀对他自身都不好。
“小白，这里可能不止这些东西，小心点行动。”张陈走上前去，与小白一起并肩走在着通道内，同时见念力浸入到脚下的砖头缝隙里，若是有什么机关就能够立即察觉。
这通道两旁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盏油灯，张陈用火把随意点燃了其中一盏油灯后，所有的油灯便依次燃烧了起来，将整个通道全全照亮。因为是自己身处其中的原因，张陈本以为自己还是身处山中，其实现在的位置已经在山下的一个巨大的密室之中。
这一路上不时会遇到转角，走了不知多久，转了不知多少弯后，但是通道依旧像是永无止境无法走到尽头一般。但是出乎意料的，这通道内没有一个电影之中的陷阱存在，也没有受到什么鬼怪伏击。
“难道现在已经没有在山中了？”张陈和小白两人走了差不多近一个小时，远远超过了那小山的范围。
“又遇到岔路口，不过这次的岔路倒是很正常了。”这是张陈两人一路走来，第一次在这方形通道中遇到岔路，一条通向左，一条通向右。而且在这分道的中央有一个长条形的石碑立在两人面前。
“小白等等，先看看这石碑上刻得是什么字。”张陈见小白吐出几条颜色斑斓的毒蛇准备向着通道两侧而去，便立即说道。
小白自然是收回毒蛇，俯下身子和张陈一同看向那石碑上雕刻的文字。
“入殿堂者，需同时度过两劫难，才能开启锁尸殿之门。欲独自通行，非大能者，勿妄费力。”
张陈看完后微微一笑，“看来前面应该就是这地下通道的中心地带了，在石碑上被称之为‘锁尸殿’。而且按照这石碑上所篆刻的文字意义来看，这左右两个通道应该都能够通向那锁尸殿，不过需要两个人配合同时开启大门才行。现在我和小白两人不是正好吗？”
张陈以前也玩过一些配合通关的RPG游戏，有些地方需要两人配合同时按下开关，前方的道路才会被开启。现在结合到现实没想到还真有用。
“小白，你选左还是右。”张陈看小白的解读能力也不差，似乎也看出了玄机，于是直接问出了问题。
“我选右吧。”小白轻声道。
“如果没错的话，这左右两边都有一处开关，而且需要同时打开才能够开启这锁尸殿之门，到时候听我的感应。”
小白点了点头后，两人分别站在了岔路通道的路口。
在两人同时跨入到了左右两个通道后。“轰隆隆！”左右两个通道口处升起了一堵厚重的石墙，并且其表面隐隐流淌着一种流光之色，张陈试着用念力撞击了一下，那石墙纹丝不动，而自己的念力却是被震得消散了。
“看来果然如此，如果我一个人来到此处，随意选择一边，可能就永远被关在这里了。”张陈继续向前走动，这左边通道内的油灯有些灯尽油枯的感觉，火光微弱，感觉随时都可能熄灭。
走了不到二十米，张陈便走出这方形通道，来到了一间宽敞的正方体房间。在房间的中央有一处圆柱台，张陈走近一看，那台柱中央有一个圆形凹槽，似乎少了一样东西。
“这就是开关吗？似乎还需要找到对应的钥匙才行啊，这么大的圆形钥匙去哪里找呢？话说这房间里哪里来的腐烂臭味，熏死人了。”
张陈用左手挡住鼻孔，环视着这房间四周，但是这里除了中央这个圆台以外，能够看到的就只有几具靠在石壁旁的尸骨，应该是之前进到这里的人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而死在了这里。
“难道有什么机关吗？”张陈开始将念力渗透进入这砖块砌成的房间内壁，试图找到潜藏在内部机关，在张陈的印象中，这里应该会有某个砖块能够按动，随后便会出现开启开关的钥匙。
然而，当一股念力渗透到房间右前方的砖块缝隙内部时，张陈突然心神一凝，瞬间收回了所有念力。
“什么东西！”张陈惊呼一声。因为刚才自己的念力触碰到了一个黏糊糊的东西，并且似乎是将对方惊醒了，自己的那一股念力竟然被吞噬掉了。念力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被吞噬掉张陈还是第一次遇见，不禁双目注视着那右前方的位置，白色的骨片指甲也生长了出来。
“这就是石碑上所说的劫难吗？早知道我就选右边了，这东西好恶心啊，真不想和他交手。在这石室之中，要是沾上那恶心的粘液连洗手的地方都没有。”
那右前方的石壁之下慢慢浸出了绿色的汁液，散发着浓烈的腐烂味，并且汁液上还浮动着很多大大小小眼睛，似乎都是从生人身上剥下来的一般。
绿色汁液最终聚集在一起，涌入一具尸骨中，形成了一个和张陈一般大小的人型怪物，全身上下都布满着眼睛，并且十分欣喜地看向张陈所在的位置。
“这家伙似乎很喜欢我身上的某样东西啊，看他那饥不择食的模样，难道是之前被他吸入的念力么？”张陈慢慢地将扩散在自己身体周围的念力收回到身体之中，看看那怪物会如何。
“嗷！”眼睛怪物以为张陈将自己的美食给吞掉了，不知道从什么位置发出了怒吼声，向着张陈奔跑而来。
“速度慢，智商低，就是太臭了一点。我还真宁愿对付一个厉害的正常家伙。话说这绿色的汁液就是这怪物的血液吗？”怪物向着张陈移动而来的时候，右胸内的血灵已经开始隔空汲取起那怪物的血液，绿色带着臭味的气体飘进右胸后，经过血灵的处理还是变成了红色的血能被张陈所吸收。
两者相距也就大概八米，怪物竟然跑了接近两秒才达到张陈面前。附有精血的利爪斜向而下，妄图直接将这怪物给秒杀了。
“腐蚀？”张陈右爪直接将那怪物分成了五分后，在其伤口处和张陈的右爪上竟然升起了浓浓的白烟。
滞留在其伤口上的红色蠕虫被腐蚀掉了后，身体又自动愈合了起来。眼睛怪物站起身后，抬起他那有气无力的臂膀朝着张陈的面部敲击而来。
“这样的话，只有直接将其吞食了，不然我这爪子可经不起折腾啊，连精血都被腐蚀了一点。”
面对这缓慢无力的攻击原本能够轻易躲过，可是正当张陈望图右移脚步避开攻击，并且找准机会将这个眼睛怪物一口吞下时。那怪物全身上下的眼睛全全转动起来，一并注视着张陈的双眼。与这数十对眼睛对视一眼后，张陈的身体竟然一时间不受自己控制。
“这是什么能力。”张陈无奈之下，想起了那怪物对于念力的喜爱，于是调动出身体内的高浓度念力，向远处射去。
而这智商地下的怪物还真的就放弃了眼前的目标，朝着念力射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怪物身上的眼睛移开了后，张陈自然也恢复了行动能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眼睛怪物不禁暗自窃笑，正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吞掉时，自己右胸内的血灵传音来了。
“主人，眼前这个鬼物对我有意想不到的作用，还请交给我对付。”
“小涅，你有办法？这东西看似很弱实际上一身奇怪的能力很是难缠，你有把握对付它吗？”张陈问道。
“我之前观察主人与他的交手，并且吸收了他一点血气后，发现这种生物是我们血界中被称为腐尸怪的一种低等生物，不过他有些与众不同，可能是长期滞留在外而产生了变异。关于腐尸怪的一些特性我在进阶的时候被被灌输的知识里有不少，对付他问题不大。”
“那好吧，你还是小心点，若是不敌，我会出手的。”张陈说完，便让手掌大小的血灵从右胸内穿透而出，向着那恶心的怪物而去……

第四篇 第八十九章 门开
小白走进通道后，并没有因为身后的石壁自动升起挡住通道口而驻足，丝毫不停留地朝着右侧通道的深处走去。在这微弱火光的照耀下的黑暗通道内，小白那一绿一红的双眸显得有些渗人，若是再穿上白色的书生装倒是更像一个鬼物。
走了和张陈一样的距离后，来到了一个圆形的石室内，而中央处却是立着一个长方形立柱，而主体中部依旧存在一个圆形凹槽。
“嘶嘶嘶！”就在小白环视四周的时候，一只很小的黑色八脚蜘蛛从角落的一个地板中爬了出来，小白本就是蛇，但是却感觉不到这只蜘蛛身上的分毫昆虫气息。
透着寒气的长刀握在了小白的右手，双眸死死锁定着那小型蜘蛛的动向。
黑色八脚蜘蛛并没有向着小白而来，而是爬向一具身体还没有完全腐烂的死尸，开始喷吐出大量的白色蛛丝将这死尸团团包住，只露出了死尸已经溃烂了进半的头颅。蛛丝缠绕完毕后，黑色小蜘蛛直接从那死尸的口腔中爬了进去。
“不好！”那小蜘蛛虽然怪异，但是给小白的感觉并不危险。不过待那小蜘蛛爬进了全身缠绕住蛛丝的死尸嘴里后，一股重重的鬼气散发了出来，让小白感到不寒而栗。
“噌！”寒光闪动，小白瞬息之间来到了死尸身前，望图把尸身一刀斩断。
可是下一秒，凌厉之气缠绕着的刀身落下后，竟然将地面砍出了一道极深的刀痕，但是那尸身竟然不见了。
“好快！”那尸身在常人看来是瞬间消失不见，不过小白的眼眸清楚地看到了在自己纵向劈下时，那蛛丝裹住的尸身竟然瞬间躲开并粘附在了这石室顶部。
小白拔出苗刀，迅速后退，皱着眉头注视着那顶部的死尸。
原本朝上面对着顶部石壁的死尸头颅发出“咔咔”的响声，转动了180度，并且在其额头中央长出了一大堆蜘蛛一般的小眼球死死盯住小白。
厚密蛛丝包裹住的死尸身躯内开始产生异动，那白色蛛丝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束缚一般。“啪嚓！”一声响，八只带毛的巨大蜘蛛腿冲破了蛛丝的包裹，暴长了出来，插入进石壁中。
碎掉的蛛丝掉落下来，剩下了一个人头蛛身的怪物攀附在顶上，样子十分渗人。
不过小白倒是一点也不怕，嘴角微微一笑，在他心中自己实力提升了不少，正想找一个足够强大的对手试试身手，面前这个蜘蛛怪正好符合自己的要求。
“啪啦！”小白背部裂开，八条肉红色的触须蔓延出来，粗壮的肉条张牙舞爪的飘荡在空中，气息上完全压过了蜘蛛怪。
最上端的两根肉条突然稳住，朝着蜘蛛怪所在的位置疯长，直射而去。
“轰隆！”石壁顶部被洞穿出两个大洞，可是蜘蛛怪已经从顶部落下，八只长毛的有力腿膀在地上爬动着，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小白而来。
剩下的六只肉条通通锁定住迅速移动的蜘蛛，迅速飞射出去。
这体积庞大的蜘蛛，头上那数十只小眼球仔细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看似庞大的身躯，在迅速移动的同时居然也灵敏的避开了小白类似于裂殖怪的攻击。
“哈哈，挺厉害的。”大蜘蛛躲过了所有肉条的攻击，已经临近到了小白的面前，八只粗壮蜘蛛腿上的毛发变得尖锐无比，并且分泌出紫色的毒液顺着尖毛顶端留下，对着小白猛扑而来。
“咔擦！”寒光一现，这蜘蛛怪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庞大的身体直接变成了两半，紫色的毒液飞溅，一滴落在地面上时竟然在砖块上腐蚀出了一个手指深的小洞。
不过大量的毒液飞溅在小白身上时，并没有什么异样发生，就如同清水沾在身上一般。小白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一滴沾在自己脸庞上的紫色毒液，细细品尝后微微说了一句
“这毒液的品级可真差。”
被斩成两段的蜘蛛怪倒地后，气息似乎只是减弱了一丝。但是从其体内开始涌出大量之前那种小型的黑色蜘蛛，而原来的人头蜘蛛身躯干瘪了下去。那群黑色小蜘蛛绝大多数妄图攻击小白，同时还有一小部分朝着这圆形石室的尸体爬去。
小白眉头一皱，刀尖一划，一道冰幕挡在自己面前将潮水般的黑色小蜘蛛暂时挡住。身形向后一闪，整个人匍匐在了身后石室的墙壁上。
“万蛇，出！”
小白下巴拉长，从其嘴中衣袖中裤脚中，蜂拥而出大量的毒蛇，数量可以说是成千上万。在这种毒蛇潮面前，那一大堆黑色小蜘蛛根本不值一提。
毒蛇和蜘蛛撕咬在一起，与裂殖怪同化了的小白，分裂出的毒蛇也受到影响。被蜘蛛撕咬出的小伤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断成两段后还能够作为两段生物体单独存活。
渐渐的，毒蛇潮水退去了，全部重新返回到了小白的身体中。小白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走向之前那人头蜘蛛所在的位置。断成两截的死尸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一个精致的骷髅头落在地上。
小白伸出手臂，俯下身捡起骷髅头并将其捧在手心左右看了两遍，随后偏过头看向中间那长条形柱子，主体中央的凹槽似乎刚好能够容纳下这个骷髅头。
“张陈那家伙还真慢，还没有搞定吗，不知道他遇到什么样的东西了。”
…………
与小白所在的圆形石室相对的方形石室中
张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盯着手掌大小的血灵缓缓飘向那墙角正在吞噬着张陈念力的恶心眼睛怪物。
眼睛怪物似乎注意到了血灵的逼近，转过身全身上下大小相异的眼睛通通转向漂浮在空中的血灵，在其眼睛中似乎透着许些惊恐。
“血灵难道在与其交谈吗？”张陈看到，两者对视的过程中，那恶心怪物全身眼睛不停变换着神色，有惊恐，有奇怪，也有愤怒。
一分钟过去，张陈脸色一变，嘀咕一句：“似乎谈崩了。”
在怪物眼里血灵似乎是十分可怕的对手，于是不再维持人样，从绿色粘液般的身体里射出了无数只细小分支，朝着血灵而去。
不过漂浮在空中的血灵似乎并没有闪躲的意思，任由那些绿色腐蚀液体构成的分支穿透自己的灵体。
“能够腐蚀我的念力的话，就算血灵是灵体之身恐怕也能腐蚀吧。不知道血灵他到底想做什么。”张陈已经伸出双爪，只要血灵稍微露出不适，自己就会立刻动手。
异变发生了，插入到血灵身体之中的腐蚀性分支开始慢慢化为红色，并且沿着分支相反方向迅速反噬而去。
那恶心怪物智商的确是有些低，看着自己分裂出去的分支被化为鲜血的颜色也不为所动，直到血红色蔓延到自己的身躯以上，那怪物才发出“嗷嗷嗷”的哀嚎声。
绿色粘液的身躯开始被红色侵蚀，被血红色占据的身躯上的眼睛也迅速充血而爆掉。
“这血灵还真有两下子，看来不用我出手了呢，还能得到好处吧。”
当那怪物全身被鲜红色占据到三分之二时，血灵自身也飞入到了那怪物身体之中，鲜血蔓延速度加剧，在所有眼睛爆掉的同时，怪物的身躯向内坍缩，通通融入到了血灵的身体中。与小白房间内一样，一个骷髅头掉在地上。
“主人，快过来将我收进身体之中。”血灵急忙传音道。
张陈也看出了血灵的异样，一步跨出迅速来到血灵身旁，将其收回到了右胸之中。
“这东西是血界里来的，并且产生了变异，转化而成的血能极其庞大，准备好吸收。刚才我动用了本源力量与那怪物变异的能量融合，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还请主人不要叫醒我。”
“没问题。”张陈答应了后，立刻感应到一大股血能从右胸逸散而出。
“好磅礴的血能。”张陈将全身的细胞都调动起来，将这些血能通通吸收后，不仅仅修复了身上的伤势和填补了消耗的能量。而且形成了第四滴精血。
感觉到右胸内双眼紧闭，气息忽强忽弱的血灵，张陈嘴角微微一笑，想必这血灵睁眼以后，实力恐怕会精进不少。随后便俯下身体捡起来了掉在地上没有被血灵吸收掉的精致骷髅头。
“这就是钥匙吧？”看到骷髅头的大小，张陈立即与那圆形柱体中央的凹槽对应了起来。
“小白。”张陈试着感应着传音道。
“嗯？张陈你也太慢了吧，我已经闲了很久了。”小白的声音在张陈脑袋里响起。
“哈哈，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你那边应该也拿到打开机关的钥匙了吧？”
“恩，就一个骷髅头。”
“就是那个，我数三下，我们同时将开关打开。准备好，三，二，一。”
张陈传音完后，与小白在同一时间将骷髅头放入了圆形凹槽中。
“咔嚓！”骷髅头放入其中以后，柱体转动了两圈，慢慢没入到了地下，张陈身后被石壁封住的通道入口也慢慢打开了。
张陈原路放回与小白在入口处的石碑前相遇后，左右的两个通道再次被石壁封闭起来。而两人身前的石碑自动沉入到了地下。
本以为会有一扇石门被打开，但实际上，那沉入地下的石碑处裂开了一道正方形的通道口，露出了一个延伸向黑暗地底的小型楼道。
“嗯？还要往下走……”

第四篇 第九十章 校园惊变
“咳，咳！”石板在两人的脚下划开后，一片片灰尘升起，呛得张陈咳嗽都不禁起来。
“这通道难道很久没人下去过了吗？这灰尘还真够多的。小白，你先下还是我先下？”张陈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与小白相视一眼说道。
小白果断后退一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并轻轻说道“杀怪慢的人先下吧。”
张陈额头露出黑线，对小白还是相当地无语。将念力迅速扩散进入这狭窄的楼道内，探查了初步情况后，先一步走了下去。
“这楼道应该就是通往‘锁尸殿’的最后道路了吧，希望不要让我又走一个小时。话说这里的接近锁尸殿，那死气的浓度应该相对浓密一些才对啊，怎么进到这楼道中死气反而减弱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把火把给留着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狭窄楼道中行走，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张陈用手撑着狭窄楼道的脸庞墙壁缓慢地向下前进着，楼道呈四十五度，没有弯折比直向下。
“嘶嘶~”一只蜈蚣从壁缝中钻了出来，爬到了张陈手上，“啪”一声，蜈蚣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碎了。
“这倒是从洞穴口进来第一次看见有生物存在，外面被死气包裹而不让外人进入，而内部却是十分正常，真是奇怪。”
“吱吱，叽叽！”这时从楼道下方涌出了很多黑暗生物，像是之前的蜈蚣，还有蜘蛛，老鼠等。全部朝着打开的顶口而去，似乎在害怕着这楼道下方的某个东西一般。
张陈小白两人度过动物群后，再走了五分钟，终于来到了楼道底部。
“石门吗？上面好多灰尘，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打开过。”张陈伸出双手撑在石门之上，稍微一用力，只听见“轰隆隆！”的响声，石门便被推开了。
“这就是所谓的‘锁尸殿’吗？”张陈小白分别跨入石门后，原本漆黑的大殿之内，周围石壁上渐渐亮起了火光，将偌大的圆形大厅全然照亮。
大殿初步估计占地两千平米，呈半球状，周围的石壁之上雕刻着许些鬼怪图案。在大厅正中央顶部垂直而下一个粗壮的大铁链，铁链最前端一个大铁钩从其背脊穿出，悬吊着一个蓬头垢面，赤身luo体，身材枯瘦的男子。
同时男子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也穿透着四根型号略小一点铁链，连接到这圆形拱顶。
“好可怕的怨气和能量储存在这男子的身体里，真不知道他这看似瘦骨如材的身躯是如何承受住的。五根铁链怕就是用于连接学校，为其输送怨气和能量的媒介吧。这应该就是白胜展口中的那个死物了，的确如此一点生气都没有。”
“张陈，我去杀了他吧。若是这东西有了生命迹象，怕我们联手对付都很是困难。”小白见张陈点头答应后，一脚踏出，腾飞在空中时吐出了口中苗刀，凌厉之气让身后的张陈都为之动容。
…………
十五分钟前，第五中学内部
随着第二节下课铃的响起，全校的学生在班主任的带领下都来到了体育操场准备进行课间操。
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由全校喇叭放出，让同学更快的进入课间操状态。然而，音乐声在全校学生还未完全进场的时候突然断开了。
“哦耶！音响坏了，可以不用做操了。”开始有不少的学生欢呼雀跃起来。而台上的技术人员正在焦头烂额地修理着音响机器，台下的学生没有接到离场通知，只好呆在自己班的区域内闲聊起来。
“你们看，天空颜色变了！”随着一道学生的声音响起，大家渐渐全部抬起头来看向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
原本碧蓝色的天空中央，出现了一个灰色小点，以这个小点为圆心不断扩大，犹如在一汪清水中染上了一滴墨水一般。
操场上不少学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开始小声地交流。有些胆小的女生不禁失声大叫起来，各班级内的班主任都十分镇定地将各班的同学组织好，不让事态恶化。
靠田径场铁门口最近的一个班级是高二1班。班级队伍后排有一个黄毛小子，平时就喜欢看一些玄幻灵异小说，看到这一幕不禁大喊一声“异界降临咯，快跑啊！”，班上都是饱读诗书的才子才女，以为今天这是日食现象，根本不在意。
那黄毛小子也不听班主任的指挥，偷偷地想要从田径场的大门溜出去。在即将跑出铁门的时候还对着身后那些同学嘀咕道：“一群孙子，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老子先溜了，你们就好好呆在这里吧。”
黄毛小子一脚跨出大门时，整个人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田径场进场的铁丝门也自动关闭了起来，并从外面死死锁住。
此时此刻，灰色已经占据了整个天空，连一丝阳光都无法穿透下来。
在田径场正南方的主席台上，原本穿着一身正装的体育老师豁然消失不见，而从红色地毯上缓慢地升出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斗篷下的脸庞被黑暗所包裹住，根本无法看清。在田径场的所有人看来，这人就如同死神一般，让他们感到莫大的恐惧。
“喂喂喂。”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在话筒中开始面向全校讲话“同学们老师们，今天的课程暂时取消了。大家要做的就是呆在这里，每个班的班主任管好你们的学生，不要随意跑动，乖乖地呆在田径场内。”
男子的话语透过音响传递到在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句句都透人心灵，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但是全场近七千师生也有不少冷静之人，开始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10，去发现根本没有信号。但是大家唯一一致的行为就是没有人敢去反抗那台上穿着斗篷的人。
“要是你们妄想离开这里，那结局就和这个人一样。”斗篷人说完，从其身后抓出了之前在操场门口消失的黄毛小子，此时的他双眼涣散，木呆呆地站在斗篷人旁边。
黑色斗篷之下，伸出了一只细腻白皙的左臂掐住男生的脖颈，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因为有些窒息的缘故，男生眼球开始上翻，但是却没有要反抗的动作。
“马翔天！”台下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禁叫出了黄毛男生的名字。这名叫作马翔天的男生，在学校名声很臭，而且惹人讨厌，但是作为第五中学的一份子，大家看到这一幕也想要上去帮助他，但却无能为力。
“这位马同学刚才自作聪明的想要离开这次聚会，结果被我抓个正着。所以用他作为典例，杀一儆百。”
话一说完，男子那枯槁的右手臂瞬间洞穿了黄毛男生的腹部，鲜血沾到了台下的草地上，并且从洞穿的腹部开始沙化，最后化为了一堆灰沙细沙堆积在斗篷人面前。
“啊！”尖叫声响彻整个校园，绝大多数人看到这一幕后，大脑便被恐惧所占领，变得不知所措，不听从班主任的指挥开始向着围绕着田径场的护栏，妄图翻过护栏。
然而三个最快翻过铁丝护栏的男生瞬间消失并出现在主席台上，立马遭到斗篷人的残忍杀害，惨叫声通过音响，响彻整个校园时，在田径场上的所有人才在这真正的恐惧之下，瑟瑟发抖地回到自己班级所在队伍。
在高一15班的队伍中，王艺芷和寝室的三个室友簇拥在一团，除了艺芷，另外三个女生都因为恐惧而留下了眼泪，但是在大家相扶相持之下，慢慢好了些。
这时，一只蚂蚁从王艺芷的脚下爬上了她的身体，最后来到她耳边轻声地吐出了人言
“艺芷姐，我是虫萤。你不要害怕，这人暂时应该不会动手，如果有什么事，我会保证你还有你们室友平安无事。先呆在班级队伍里吧，等张陈他们回来。”
蚂蚁见王艺芷点了点头后便重新爬回了草坪之中。
当那斗篷人刚稳住台下的整个局势以后，心神突然一凝，嘀咕道
“那两个家伙居然这么快打开了‘锁尸殿’大门，可恶啊。这下只好先让万足白蝄来稳住这里数千人的局势。这些弱小的人类可是开启‘他’生命的钥匙啊。”
斗篷男子想完后立即化为一道灰色的沙尘向着校外的那座小山飞驰而去。场下的师生见到那死神一般的人离去后，心里又有了逃离的想法。
不过就在此时，整个田径场，开始剧烈震颤起来，场内的七千名师生各个惊慌失措，在这剧烈地晃动之下，就算四肢撑地都无法站稳，全全倒在了草坪上。
“呯呯呯！”围绕在田径场外围的土地裂开了巨大的裂缝，场外的栏杆轰然沉到了地下，同时轰隆一声巨响，众人面前雄伟的校体育馆竟然坍塌了下去。
此时此刻能够保持站立的就只有田径场中央的虫萤一人，盯着轰然倒下的体育馆，既震惊又兴奋地说了一句：“终于出来了，万足白蝄！”
“嘶嘶嘶！”震动停止后，尖锐无比的虫鸣声从坍塌的体育馆内部传来，在围绕这田径场四周的巨大裂缝下，升起了一圈巨大白色蜈蚣一般的躯体，钩状白色脚肢，正是每次学校内出现死亡后侵入同学大脑的那种白线。
巨大节肢身躯将田径场内的师生包围住，这时“轰隆”一声响，那体育场废墟下猛然冲出了这只巨大生物的头颅，赤红色的头部带着两条钩状的巨大颚骨，俯视着身下渺小的人类……

第四篇 第九十一章 虫萤VS万足白蝄
小白腾飞在空中，距离被五根锁链钉在空中的长发男子只有五米，理论上下一秒就能够将其头颅一刀斩落。
可是在空中腾飞的身体速度陡然慢了下来，就仿佛静止在了空中一般，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移动，但也没有下落的迹象。
站在圆形大厅入口处的张陈看到这一幕后瞬间便想到了曾经要致自己于死地的黑色斗篷人。
果不其然，一大股灰色的沙尘在小白速度减慢后，立即聚集在了小白的身前，形成了张陈为之憎恶的家伙。
与攻击张陈的手法相同，那家伙减缓了周围的时间流动，而自己却不受影响，伸出那只能够沙化的枯槁手臂朝着小白而去。
“这家伙这么一个多月似乎也变厉害了，那一次在孙自敬的家中，受他影响的时间领域大概也就半米。但是这次竟然达到了一米三左右。一定到赶上啊！”张陈在小白被定住的时候也凝聚了高浓度的念力朝着小白的身躯而去，却发现距离一米多的时候就被限制了。
“抓住了。”在大量元力的加持下，张陈射向小白的是很细的高浓度念力丝线，可能是因为体积小，能量大的缘故，受到时间减缓的效果弱化了不少。在斗篷人指尖要触碰到小白之前，将其拉了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差点杀死你的人吗？还真是棘手的能力啊。”小白紧皱着眉头，盯着漂浮在空中的斗篷男子。
“唰啦！”十道锋利的骨爪已经从张陈指尖长出了，同时还从皮下冒出红色的血管状精血丝线将骨爪缠绕而上。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大战的张陈，目前已经压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蓄势待发地看着天空中黑色斗篷下的阴柔男子。
意想不到的是，那阴柔男子竟然没有出手的意思，而是来到被锁链钉住的男子身边，右手一挥，五道灰色的丝线从其之间射出，直直命中那五条铁锁链。
只听见“啪嗒”五声连响，五条铁链被击中的位置因为沙化而断开，而斗篷人将没有生气的男子接住后，转过头看了两人一眼后，轻轻说了一句
“拜两位的大恩，宁某才能看开世界，不居于人下。这锁尸殿就当是宁某送给两位的谢礼了吧。哈哈。”说完后，便抱着身上的男子从这圆形拱顶的顶部飞离了出去。
张陈自然不会相信这人的话语，而自己和小白没有飞行的能力只好沿着原路返回。同时张陈的心中也暗叫不好，这人带着这死尸离去，很可能会去学校，至于要做什么，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轰隆！”正当张陈从那狭小的楼道走出，整个方形通道都开始震动起来。
“可恶，这家伙想将我们活埋于此，小白我们合力将这石壁顶部轰开，然后开一个通向地面的道路出来。”
张陈在进入这山洞便发现了其洞壁泥土的结构疏散，若是这种程度的震动，整个洞穴也绝对坚持不过三分钟就会完全塌陷，就算自己速度再提升一倍，恐怕也冲不出去就会被埋葬在洞**。
张陈估计目前自己的位置应该已经到达了山体之下，说不定已经离开了小山的范围，那上方应该就是普通的荒地才对。
“好。”小白应答道。
“用全力啊！”
小白点了点头后，双眼紧闭，手中‘白冰’散发的凌厉之气比起之前还要强上三分。
同时张陈在这生死攸关的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元力熟练度在从白胜展那里出来后上涨了四个百分点，整个元力光球变得更为浓郁了，隐隐透着流光般的金黄色。
张陈深知这通道内的石壁并非普通石材构成，坚硬无比，但是目前的情况必须一击成功。于是心神一动，直接调动了近半的元力渗透到念力之中，凝聚在胸前并且全力将其压缩，最终形成了一个网球大小的透明质小球，隐隐还有着金黄色，这是以前不曾见到的。张陈感觉自己要是被这光球击中，恐怕身体会直接被炸成肉片吧。
“三二一，动手！”张陈一声令下，小白第一次双手持刀，用力劈向顶部，同时那透着金光的光球直射而上与小白的刀剑同时抵达顶部的石壁。
“Bang！”冲击波直接将张陈和小白震飞出去五，六米远。不过幸好两人早有防备，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只是身上的衣物又报废了而已。
待爆炸处尘埃落定后，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通行的圆形洞口出现在了石壁顶部。
“成功了，小白放几条蛇在上面开动，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我们上方大概十多米就能够抵达地面。”
张陈说完后，自己也让左臂的二十多只血甲虫飞出与小白的毒蛇一起在那被炸开的洞口内向上开道。
小白和张陈相视一眼，立即一跃而跳入了圆形通道中……
…………
第五中学内部
若是有人此时经过第五中学校门口或是开直升机从天空俯瞰校园，根本不会察觉到这所学校的异样。因为现实世界中，偌大的田径场内一个学生也没有。
在七千名学生眼里所见的天空变成灰色，实际上是那灰色空间的校园对操场上所有学生的吞食，将所有师生都带入了那个灰色的校园之中。
在被这体长近五百米的万足白蝄包围住的师生，不少都吓晕了过去，还有部分吓得失神呆呆地坐在原地发愣，极少数人妄图爬过虫身逃离出去，却在其身体触碰到万足白蝄的足时，不过一秒便全身溃烂化为了一滩黑水，可见这高级鬼物毒性之大。
虫萤天生体质特殊，能够最大程度的感应各种鬼虫以及昆虫。相对的，那些被感应到的鬼虫也能够发现虫萤的特殊。
五百米长的身躯之上挂着一个赤红色的头颅，左右两只复眼在人群中扫视了一下，最后将视线对准了虫萤所在的高一6班。（复眼是一种由不定数量的小眼组成的视觉器官)
“糟糕，好像注意到我了，现在和他交手的话，肯定会误伤同学，一定要忍住。这万足白蝄是刚才那人的鬼虫，那人之所以不杀在场的学生而将其困在这里肯定有他的用意，相信这万足白蝄也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而行动的。”
虫萤被万足白蝄巨大的复眼注视着，压力十分之大，远远超出了她对这只刚成为高级鬼虫的万足白蝄的最初评价。
“嘶嘶嘶！”那白蝄似乎注意到了虫萤身体内与他同阶级的存在，变得有些暴躁不安起来，发出尖锐的虫鸣声，并且嘴角还滴落着紫色的毒液。其中的一滴落在主席台上，一秒钟不到钢板搭建的主席台就消失不见了，而且地上还形成了一个半径一米宽的圆形凹槽。
靠近主席台稍微近一点的班级同学被吓得连滚带爬地向后方而去。
“这家伙竟然忍不住了，难道是感觉到了我身体内高级鬼虫了吗？”虫萤看到那白蝄头前的触须本是随意飘动着，然后突然一凝，迅速伸长朝着虫萤所在的位置直射而来。
速度之快，普通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轰”尖锐的红色触须笔直插入了虫萤所在位置的土地之中，并且将靠得近的同学震飞出去。硝烟散去后，白蝄的复眼中闪动着惊讶之色。
本以为一击必杀的白发少女，此时正以极快的速度奔跑在白蝄之前射入地面的触须之上，速度之快，和张陈全力奔跑都不相上下。
毕竟是高级鬼虫，灵智不低，立即收回了自己伸长的触须。不知为何，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百倍的渺小人类女孩给自己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
触须收回，虫萤距离白蝄还有大致十五米的距离，脚下一空但没有落下，而是化为无数飞虫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白蝄的头部飞去。
“噗嗤！”紫色的气体从白蝄口中喷吐而出，妄图腐蚀掉这面前这个白发女孩。但是最为虫家的传入，再加上对这万足白蝄谋划已久，虫萤可谓是对这身形庞大的生物了如指掌。
原本杂乱无章的飞虫全全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圆球，而在这圆球最外层包裹住的虫子是一种全身长着透明晶壳的长扁形鬼虫。
当其晶壳遇到紫色腐蚀性毒雾时竟然丝毫不受影响，直接突破了过去。
穿过毒雾，万足白蝄就近在眼前了。圆球立即分散开，躲过了白蝄的腭击，聚集在了白蝄的头顶形成了白发少女的模样。
“没想到这么简单，连虬蛇都用不上就能成功了。”虫萤站在白蝄头顶上的时候，脸上洋溢出了笑容，随后嘴巴一张，一只半米长的甲虫状生物被吐了出来，这甲虫体态庞大通体黑色，头上长着一个尖角。
在万足白蝄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那黑色甲虫直接用头上的尖角在其赤红色的头部开了一个大洞。
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虫萤释放的甲虫突然化为一滩灰沙，随后虫萤自己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了起来。黑色斗篷的家伙已经站在了虫萤背后，轻声嘀咕道
“打狗也要看主人啊，真是不识抬举……”

第四篇 第九十二章 战局
“嗯？居然能够短时间抵御时间流速的影响，倒是少见啊。”
原本站在黑色斗篷男子身前的虫莹动作变得十分缓慢，但是虫莹身体体表上有什么东西浮动了一下后，动作立即回复到了正常，瞬间脱离斗篷人的时间领域，落在了万足白蝄头壳下方的白色的体节之上。
虫莹盯着黑色斗篷，但是更让她感到心悸的倒是神秘人肩上扛着的蓬头垢面，手足被铁链穿透的死尸。虫莹自然知道这斗篷人之前从主席台离去，飞向的位置正是张陈两人去向。但是现在这人回来了，肩膀上还扛着张陈两人的目标。
“张陈和小白两人去哪了？”虫莹双眸死死地盯着黑色斗篷之下的脸庞问道
“被埋在两百米高的山下，不知道能不能活了。”斗篷人边说着边俯下身子，伸出左手抚摸了一下被虫莹洞开的白蝄头骨，原本暴躁的白蝄立刻被安抚静了下来，并且伤口处迅速愈合。
“三只臭虫就剩下你这最后一只了，看你似乎很担心他们，我这就送你去见他们吧。”斗篷人一脚跨出，看似很缓慢，但是实际上却是快得离谱。
当斗篷人距离虫莹只有一米三的时候，前者的速度变为了正常，而后者则变得极度缓慢。虫莹身躯内的躁动变得比之前还要剧烈，身子立刻回复到了正常，一个侧身躲过了那黑色斗篷之下迅速伸出的枯槁手臂。
虫莹反手一掌打在那枯槁手臂之上，如同对付那高河一般，从掌心钻出了两只寄变虫妄图撕咬开手臂并寄生进去。
“啊！”在寄变虫嘴里的牙齿触碰到那枯槁手臂时，从牙齿尖端开始被迅速沙化。沙化速度十分快，直接蔓延而上虫莹的手掌。虫莹的身体不像张陈能够削弱疼痛感，被沙化后，剧烈的疼痛让这个小女生第一次大声惨叫。
电光火石之间，虫莹毅然断掉了自己的右臂并且让云虫迅速开始修复止血。
右臂没有了，虫萤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不过云虫迅速将伤口给封住了，并且从虫萤口中钻出无数飞出，开始在断臂处重建手臂，不过速度比起张陈就慢了很多，起码需要一分钟的时间来再生。
黑色斗篷下的阴柔男子自然不会给虫萤挣扎的机会，放下肩上的死尸后一个瞬身来到状态很差的虫萤身前，右手成爪状，似乎想要掏出虫萤的心脏一般。斗篷人的右手动作很快，就算虫萤不受时间流速的影响，也难以躲过这一击。
“噌！”在枯槁手臂的五指即将触碰到虫萤的左胸时，脚下的万足白蝄突然开始剧烈摇动起来，差点将措不及防的两人给拽了下去。
斗篷人十分生气，一脚用力地跺在了白蝄的躯体上，这巨大身躯才缓缓稳定了下来。而虫萤也乘此机会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断掉的右臂才再生到前手肘，而斗篷人已经稳住了身形，向着虫萤飞驰而来。
“虫萤，放松身体不要反抗，我带你先离开！”一道声音在虫萤的耳边响起，不是张陈还是谁呢。
知道张陈没事虫萤很是开心，随后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住自己的身体，将其向后迅速拉动。同一时间，从虫萤身侧闪出双手持刀的校服青年，一红一绿的双眸死死盯着面前这个黑色斗篷的家伙，刀尖上的寒芒直指对方。
原来之前那白蝄身形会突然晃动是因为张陈和小白两人返回学校后，看到虫萤正在白蝄头顶和斗篷人交手，两人便踩着白蝄的身躯而上，刚好赶上了。
斗篷人显然没有料到两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就算没有被山体崩塌而压死，也至少会被拖延很长时间吧，等两人回来自己早已大功告成了。可谁知道这一系列变化，特别是小白在这一瞬间的出现，让斗篷人有些措不及防。
“时间障壁！”斗篷人调动身体中的能力在面前形成了半径一米多长与现实世界时间流速不同的区域，冷笑着等待小白落入其中。
小白的蛇眸自然注意到了对方周围的异样，因为之前在那地宫中已经感受过一次，虽然被时间所限制的感觉很难形容，但是小白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白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减慢自己的速度，反而握紧了苗刀，刀尖除了寒气凛然以外，还有些十分凌厉的感觉。双眸在短时间内扫视着斗篷人全身的各个部位，试图找出最薄弱的地方。
“左腿处的时间减缓效果最差。”小白原本准备纵身劈下，在最后一秒拉低了身子，手背还长出了两三条红色肉条一并缠绕住刀柄，寒光瞬闪，手起刀落。
刀尖没入那时间减缓的范围后，却没有丝毫减慢的迹象，刀尖上的凌厉之气竟然将那时间障壁切开。直直地切下了斗篷人的左大腿，鲜血飞溅，同时那时间领域也在大腿被切断后瞬间撤去。
小白对力道的把握恰到好处，刚才的斩击正好切断了大腿，感应到没有时间限制后，本想收刀的小白，接着一记上挑，妄图将男子切成两半。
“唰啦！”黑色斗篷被割开落在了地面。可惜的是，里面的阴柔男子单脚点地躲过了这一记上挑，只是在身体体表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另一边，张陈将虫萤用念力包裹住后，由于在洞穴中念力消耗的有些剧烈，只好用双手将其抱在怀中，然后纵身跃下了巨大的虫身，落在了田径场上。周围的学生都是满脸惊讶的看着两人。
“小白还真是厉害啊，那凌厉之气居然劈开了时间障壁，将那家伙的大腿切了下来，还割开了他的斗篷，没想到这黑色斗篷下面竟然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有些奇怪的是，这男子明显能够控制这只白蝄，但是就算自己身受重伤，依然不让白蝄行动。那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他不想伤害到这里的学生。不对，只是现在不想伤到学生而已。”
张陈想到这里，再看看那四肢和背脊贯穿着锁链的死尸，心中有一股极度不安的预感。
“张陈！虫莹她没事吧？”高一6班的位置距离两人不远，王艺芷注意到了虫莹受伤后，被张陈抱下来后，迅速跑了过来。
“应该没什么大事。”张陈看到虫莹的手臂在虫群的构建下已经生长到了手指，并且整个人除了脸色不太好以外，气息上感觉十分稳定，并无大碍。相反，令张陈更为吃惊的反倒是王艺芷的从容不迫。
张陈环视了一下田径场四周，万足白蝄的巨大身躯将整个田径场包围在内，每一段节肢上的白色弯足尖锐而且渗人，尖端还在分泌着紫色的毒液。在被这种恐怖的怪物包围在其中，就算胆子再大的人恐怕也会双腿打颤。
“艺芷，你和虫莹呆在一起吧，我去帮一下小白。”张陈心里只能这样打算，现在被包围在此的普通师生的性命基本都不由自己把控，全全掌握在宁夜，张陈，小白以及虫莹的手中。
“虫莹，艺芷交给你了，这只大虫子我和小白会留给你的。”
“好，你们小心点，我感觉那人似乎还隐藏着实力。艺芷姐的话，我会保护好她的。”虫莹说完后，和张陈对视一眼。后者微微一笑，纵身一跃便跳上了那万足白蝄的身躯，脚上被覆上念力，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白蝄的头部而去。
“这只高级鬼虫的体节感觉好奇怪。”张陈在奔跑途中看下身下那万足白蝄白色的体节，在这白色甲壳内部，张陈总是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甚至有少数体节内出现了一对幽蓝色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这只鬼虫似乎还有不少秘密，要是不被那阴柔男子控制住，说不定这大虫子发起狂来，恐怕比它的主人还要麻烦不少吧，先不管那么多了，杀了那个男人再说。”
……
小白身前的宁夜显得有些狼狈，上身穿着的黑色斗篷被割开落在地上，左大腿的伤口已经被灰沙给封住，单脚立在原地，十分惊讶而且愤怒地看着小白。
没有了斗篷的遮挡，宁夜左半身正常人身躯，右半身犹如百岁老人一般的身躯展现在小白面前。
“左半身的味道和张陈很像，右半身却是鬼物的味道，这人是什么东西？而且他身体中央那一圈狰狞的人头图案……”小白看着宁夜，特别是胸口那张鬼面图，让小白感觉到十分危险。
宁夜体面那张鬼面原本十分狰狞，然而此时这鬼面竟然变换了表情，变成了十分温和的模样。与此同时，宁夜将自己白皙的左手臂贴在了大腿缺口处，光芒闪烁，伤口处如同时光倒转，接上了之前被小白砍下的大腿。
时间不超过一秒，小白惊讶之余手持苗刀俯冲了上去，同时一道声音在小白耳边想起，“小白，你左我右，他的能力似乎都必须通过手臂释放，斩断他的双手。你先尽量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
小白微微一点头，身形左移。“啪啦”一声响，背上冲出了八条张牙舞爪的肉红色触须，原本这宁夜被小白所伤对其十分憎恨，再加上小白形态变化，宁夜已经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小白身上。却不知在白蝄身下匍匐着的张陈已经蓄势待发了。

第四篇 第九十三章 千面鬼头
小白身后的八只触手从不同方向朝着右前方的宁夜穿刺而去，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不足以突破时间障壁，一旦刺入到那范围中，触手的速度便迅速减缓了下来。宁夜十分轻松地闪躲过去后，右手一把抓住了最后射向自己的触手，触手的尖头立即开始沙化。
小白双眼看到这一幕，迅速断掉了那只触手，并且手持‘白冰’想要用之前斩断男子大腿的方式，再斩向其时间障壁最为薄弱之处。
男子微微一笑，低语道：“千面鬼头，怒。”胸口的鬼面立即变成了一张十分愤怒的面孔，枯槁的五根手指突然射出五道较粗的灰色丝线，对准了小白的身躯。
“锵！”第一条灰线被小白用手中的长刀刀身挡住，竟然还撞出了火花，震得小白虎口有些微麻。
“千面鬼头蛮力加持的湮灭之力居然没有起作用，这是什么刀！”阴柔男子皱着眉头看向小白手中的长刀。
第二道灰线被小白顺势躲过后，第三道封入死角无法闪躲，于是将刀身改成刀刃，一刀斩向灰线。不料那灰线被分为两道，其中一道摩擦到了小白的肩膀，并开始迅速沙化起来。
“噌！”小白毅然决然地削掉了自己肩膀上沙化的部分，同时用刀身格挡住了最后两条灰线，整个人被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去。
就在宁夜看到小白被击退嘴角微笑的时候，一个流淌着金黄色微光的小型光球出现在了宁夜背后，以极快的速度没入到时间领域，可能是能量太精纯浓郁的缘故，受到的减慢效果甚微。待宁夜感觉到并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轰隆！”在田径场中的第五中学师生都能够看见在那巨大昆虫靠近头颅端的体节处发生了剧烈爆炸，连这万足白蝄都发出嘶嘶惨叫声，巨大的身躯开始摆动起来，被困在田径场中的师生被吓得面如死灰。
随后，两道身影从白蝄的头部落下，一道是那贯穿着铁链的死尸，一道是背上被炸开一个血肉模糊大洞的宁夜。在这两道身影落下后，又出现两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下落，直逼着宁夜而去。
“轰！”宁夜从三十多米高空落在地上后更是伤上加伤。同时，张陈和小白也在半秒后落在宁夜身旁，红白交替的十五只指甲和一把透着寒气的长刀已经将身下宁夜的所有退路全全封死。
“可恶，这些家伙怎么进步了这么多，本来不想走这一步的，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咳！”宁夜一口鲜血呛出，奋力地再次张开时间障壁。
“小白，动手！”张陈发现这宁夜竟然还能动用能力不由大惊，利爪对准其身体想要直接将其撕成碎片，但是由于时间流速的影响，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要是再等十三天就好了，千面鬼头现在还是雏形，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真是可恶啊。”宁夜咬着牙齿，从腰间摸出了五块透着红色光芒的晶石，这一幕自然被张陈尽收眼底，那透着红光的晶石不是别的，正是张陈腰间乾坤袋里晶石一模一样的鬼晶。
直到现在张陈也不知道这鬼晶到底有什么用，上次去刘诺的实验室有些匆忙，一时间忘了询问这件事。现在看到那阴柔男子抓出五颗鬼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咯吱！”宁夜将一颗鬼晶放入嘴里，咀嚼成碎渣后吞入腹中，一时间背部血肉模糊的大洞溢出了丝丝鬼气并且快速愈合起来，同时宁夜全身青筋暴起，看他的样子似乎十分难受。
与此同时，宁夜忍着疼痛将剩下的四颗鬼晶放到那鬼面图前。看似水墨画一般印在宁夜腹部的鬼面竟然张开了嘴巴将鬼晶一口吞下。
一时间整个鬼面图开始透露黑色的烟气，同时宁夜垂在肩头的长发纷纷飘荡而起。整个过程不过一秒钟，张陈看到这一幕心中大骇，立即撤掉了攻势并且大吼道：“小白退！”
“晚了。千面鬼头，悲！”
宁夜腹部的鬼头变化成了十分悲伤的模样，两滴黑色的眼泪从鬼头的眼角处流下。黑色的泪水慢慢漂浮在空中，宁夜双手合十将泪水合在掌心之中。
“哈哈，将我逼到这个地步，你们俩也算是值了，现在就在此慢慢看着你们的同学一个个痛苦的死去吧。”
宁夜说完，合十的双手撤开，两滴缠绕这灰色气息的黑色眼泪分别飘荡至张陈和小白身旁，以泪水为顶点，直接形成了一个通体漆黑铁笼将张陈和小白两人关在其中。
“这是什么东西！”张陈被铁笼罩住后，立即用利爪劈向牢笼，反震力震得张陈虎口发麻，而那铁笼细小的栏杆上只是形成了细小的缺口，瞬息间就自动愈合了。同时白骨指甲与牢笼接触的部位还染上了黑色的异物，连精血丝都能够被其腐蚀，张陈立即用左爪将这层黑色异物刮掉。
而另外一边的小白情况同样不太乐观，全力一刀下去能够勉强砍断细栏杆，但是劈砍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牢笼恢复的速度。
“不必白费力气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看戏吧，咳咳！”宁夜吞入鬼晶强行修复身体，并且腹部的鬼面图在吞掉四颗鬼晶后变得异常强大，超过了宁夜身体的负荷。
“可恶，这个身体快要撑不住了，白蝄接我上去！”
宁夜大声一呼喊，那万足白蝄立刻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宁夜带着不远处那被铁链贯穿的死尸，一跃而上白蝄的头壳，再次升上了天空。
在体育馆废墟中被黑色牢笼关住的张陈大叫不好，
“之前将这男子逼到这种地步，他竟然都没有命令万足白蝄实施任何动作。要出大事了，妈蛋。”张陈双手手掌裂开两道嘴巴，两条红舌长舌缠绕着黑色的栏杆丝毫不受这腐蚀的影响，大口大口地吞食起来，见到如此景象，张陈又在膝盖处裂开两道嘴巴，一并开始吞食起这黑色牢笼。
“竟然四个嘴巴吃都不如它的恢复速度快，但是这东西没有能量供给，恢复一定有个限度，一定要赶上啊。”
…………
万足白蝄头上的宁夜不断地咳嗽着，呛出了大量的鲜血，血液落在赤红色的头壳上便化为灰色砂砾随风而逝。
“千面鬼头，笑！”男子用手臂擦干嘴角的鲜血后轻声嘀咕道。
一时间，腹部的鬼面由悲化为笑，在鬼晶的加持下还发出了阵阵笑声，这笑声听上去十分惊悚，传到了台下每个学生的耳朵中，所有学生双眼变得涣散起来，通通从地上站起来，盯着白蝄头顶上的宁夜，那些因为害怕而晕倒的学生也是一样站了起来。
虫萤自己都是晃了晃脑袋才不受影响，当其帮助身旁的王艺芷时，却发现王艺芷双眉紧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丝毫不受影响。
“虫萤妹妹，我猜你早就知道了，还请你不要说出去。”王艺芷地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异于常人。
“嗯。我不会说的。但是艺芷姐，你会帮张陈吗？”虫萤小声地说道。
“不会。现在不会。”
虫萤听完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全场所有师生突然双手抱头，十分痛苦地在草地上打滚，一缕缕透明的东西从他们的头顶缓慢地被拉扯了出来，一个接一个地向宁夜的位置飘过去。透明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人体内的魂魄。
旁边的虫萤用尽全力才将自己室友的魂魄压回体内，而身边数千人，虫萤自己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
咬牙切齿的虫萤，化为一团飞虫向着宁夜而去。
“白蝄，杀了她！”宁夜轻声说道，并且双脚点地，携带着那死尸漂浮在了空中。
“嘶嘶嘶！”这万足白蝄本就是一个嗜杀之物，之前受到主人的命令才奋力压制住自己的本性。现在束缚消失，足足近七百米长的身躯剧烈摆动起来，瞬间竟然从原地消失了，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竟然有这般移动速度。
随后，这白蝄的后半截横向摆动，直接拍打在虫萤化作的虫群身上，被拍散的虫群聚集成虫萤的样子，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在废墟中的张陈先是看到一缕缕魂魄飞向那白蝄头上的阴柔男子，其中还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室友，苏文飞和李天，另外还有不少自己熟悉的面孔，都是平时自己在学校里接触过的同学老师。
之后，白蝄迅速移动，一记扫尾将虫萤打的口吐鲜血，同时没了虫萤的保护，那就说明王艺芷危险了。
“啊！”张陈等不及了，不禁张开自己的磐石一般的嘴巴开始吞噬牢笼，就算脸庞被这黑色异物腐蚀也根本不在意。
终于，这牢笼的恢复速度终于跟不上吞噬速度露出一个大口时，张陈直接跳离了牢笼，此时张陈的脸庞被腐蚀得不成人样，森森头骨都露在外面。
没有选择解救小白，因为现在一分一秒都关乎着成百上千人的性命。双腿覆上念力向着天空中宁夜的位置奋力一跳。
宁夜感觉到身下张陈的气息冲来后，大吃一惊，但是现在的自己正在凝结精纯的灵魂，若是有其他举动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根本没办法去阻挡张陈。
“去死吧！”张陈右手抓住宁夜的头颅，掌心的嘴巴大张，下一秒，宁夜的头颅便消失了……

第四篇 第九十四章 死尸
“嗷！”发现自己主人被攻击后，万足白蝄发出巨大的哀嚎声，立即放弃眼前的目标，将注意力转向腾飞在空中的张陈，口器大张，身躯移动想要空中的张陈吞入腹腔内。
“挡不住，被这大虫子吞入腹中，先不说里面有什么厉害的消化器官，光是那紫色的毒液就够我受了。”遮天避日的白色体节迅速游动而来，流淌着紫色毒液的口器大小超过了张陈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挡住。
“元力被用的差不多了，不然的话还能够争取一点时间。现在的话只能拼一拼了。”张陈没有在空中飞行的能力，看着面前的大嘴朝自己而来张陈想到的只有唯一一个办法。
“就是现在！”张陈一直在等待，直到那口器中的一滴紫色毒液飞溅在自己的身躯上并升起浓浓白烟时，张陈用剩余的念力全力向下推动自己的身躯。
那万足白蝄灵智并不高，在它的脑袋中，面前这个伤害主人的家伙下一秒一定会被自己吞入腹中，可是实际上却是吞了一口空气，由于身形巨大带来的惯性力，使得其继续向前冲刺了几十米才慢慢稳住身形。
下落到体育馆废墟之中的张陈迅速稳住心神，同时将自身的气息掩盖住，用血魔的身躯模仿室友李天的模样变换了一个人。
不远处的小白依然被困在牢笼中，不过看牢笼的再生速率似乎已经减慢了很多，相信用不了多久小白就能立即从其中出来，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张陈和小白相视一眼后便朝着田径场跑去。
“艺芷！”张陈看到田径场跑道上，王艺芷正怀抱着身受重伤的虫萤，不禁让张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环视整个田径场，死亡的人数达到了可怕的两千三百多人。不过在张陈将那宁夜头颅吞噬掉后，吸收魂魄的行为就停止。
而当张陈再次抬头看向天空时，不禁有些惊讶，头颅被吞掉的宁夜竟然依旧漂浮在空中并没有死亡的迹象。那只万足白蝄发现张陈的气息消失后，立即回过身将空中的宁夜接回到了自己赤红色的头颅上。
没有头颅宁夜腹部的鬼面图一阵闪烁，颤抖的左臂慢慢抬起到脖颈处，紧接着时间倒转，之前被张陈吞噬掉的头颅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接合到了脖颈上，同时一大口鲜血喷吐而出，整个人跪伏在白蝄的头壳上，大口地喘息着。
而在宁夜身前漂浮着一个极为精纯，流淌着流光异色的圆型光球，那光球之中张陈仿佛可以听到无数哀嚎声，痛哭声，撕叫声。
“身体最多还能坚持五分钟，这个量的魂魄要承载那种程度的怨气还差了不少，可恶啊！明明是个三级狱目，居然比二级狱目还难缠。”宁夜不停地呛着鲜血。
张陈现在也暂时没有行动，因为他注意到那宁夜身体似乎撑不住了，而且虫萤还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小白需要时间破除牢笼。
“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看一看世界末日的场景吧。以我的魂魄最为主体，一定能行。”
宁夜突然仰天大笑，笑声放荡不羁，让田径场上的张陈都为之动容，似乎十分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千面鬼头，绝望。”宁夜咬着牙齿将这句话说出后，腹部的鬼面图从笑脸突然转变为绝望的面孔，一时间宁夜的面孔开始扭曲变形，身体四肢也开始内折收缩。
“啊！”宁夜在自己头骨凹陷时也忍不住惨叫出来，紧接着头颅便塌陷进入了身体中，全身开始向着鬼面图压缩，最终形成了一个肉球落在地上。而肉球表面的鬼面图口中吐出了两股交织在一起的气息，直接没入到了身前那流光异色的光球之中。
“狱使的气息和鬼物的气息，而且后者占得比重还要大一些，这男子是什么人？”张陈感觉到那两股气息的本源后心中大骇。
一时间，原本光亮的圆球从中心开始透露出数个灰色的小点，慢慢的，小点越来越密集并游动到光球的表面彼此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灰色薄膜将光球包裹在其中。然后，缓缓向着那被铁链穿透的死尸飘荡而去。
“不好！绝对不能让两者结合。”张陈本能上感觉绝对不能让此事发生，回头看了看虫萤和王艺芷，一咬牙跳上白蝄的身躯，迅速朝着白蝄头顶跑去。现在张陈的实力也大打折扣，因为元力基本上用光了，体力也消耗了不少。
灰色包裹住的光球吃力的飘动着，万足白蝄感觉到张陈跑上自己的身躯，但是也没有任何动静，因为它的主人此时此刻正在进行十分关键的事情，绝对不能被打扰。
光球距离那死尸不过两米的距离，而张陈要跑上头颅相隔了三百米，速度就算再快也有些来不及了。
张陈距离死尸还有五十米的时候，灰色表面的光球已经完全没入到死尸的身躯之中。
“咯吱！”死尸的右手食指略微动弹了一下，一股莫大的危险感直接将五十米开外的张陈吞噬。在张陈看来，这个倒在白蝄头壳上的死尸就犹如一尊混世魔王即将复活一般，比起几个月前血魔降世还要危险。
“虫萤，带着王艺芷想办法离开这里！快！”张陈大声呼喊道，声音传达到了虫萤的耳朵里后，虫萤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王艺芷，而后者则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虫萤带着王艺芷迅速离开，并且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穿过了这灰色世界后，张陈也将内心的牵挂放了下来。
距离死尸已经不到十米的时候，那死尸慢慢有了生气，头颈转动了一下，右手撑着地，从地上机械式地站了起来。
张陈停下了脚步，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自己注意到一个细节，距离死尸两米远处那一团肉球似乎有意向着死尸而去，肉球上印着的那个鬼面似乎正在寻找宿主一般。
“不能让这东西再附着到死尸身上，不然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张陈看着死尸似乎还在适应身体，动作行为都有些机械生疏。于是，一个箭步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来到肉球面前，张大嘴巴妄图将其一口吞下。
“张陈，小心！”小白的声音在张陈耳边响起。
张陈面色一变，靠着本能将双爪挡在自己左面。“哐当！”锁链碰撞声响起，死尸一巴掌拍到了挡在左面的双爪上。
“卧槽！”张陈感觉到一股巨力在指甲上扩散开来，脑袋一震荡，竟然还丧失了一瞬间意识。待恢复过来时，自己左臂内部强化过的骨头粉碎性骨折，整个人被一掌给拍飞了出去。
身经百战的张陈没有考虑别的，而是将剩余的念力裹住那肉球想要将其一并带下，绝对不能让那死尸获得这鬼面。
死尸乱发之下一对深灰色的眼眸盯了一眼被自己一掌拍飞出去的张陈，再次抬起右手，用食指指着张陈，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同时张陈看到这一幕，心中凝然，一股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危险感从死尸食指上传递而来。
“锵当！”一道寒光垂直而下，直接落在了死尸伸出的右手掌上，溅起了几块碎冰。
小白眼中神色大骇，自己这一刀竟然只砍破了对方手背上的一层皱褶皮肤，实在是难以置信。不过大好的是，张陈顺利的将那坨肉球给带着一并落向田径场。
小白深知面前这家伙的强大，心中有了决定，直接从衣袖中放出百余条毒蛇直奔那死尸而去，而自己反身一跳，也从白蝄的头颅上落了下来。
百余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将死尸淹没，与上次对付血魔一样，小白自然不会认为这么些毒蛇就会对其造成伤害甚至拖延时间。数百条蛇中的有一条碧绿色的小蛇夹杂在其中，不紧不慢地混在毒蛇群中，仿佛有独立思考一般。
死尸还在适应自己的身体，对包围住自己的毒蛇感觉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条黑白条纹的毒蛇张开嘴巴，溢着透明毒液的毒牙一口咬在死尸大腿内侧，而被咬住的部位丝毫未损，相反毒蛇的尖牙被折断了。
同时那条毒蛇开始从牙端沙化，并且向着身旁的其他毒蛇传递。
然而当沙化开始的时候，下落中的小白双眼一闭一睁，轻声喝道：“爆！”随后与之感应的那条碧绿毒蛇发出绿幽幽的光芒并且迅速传递给周围的伙伴，包括已经被沙化的蛇群。
小白抬头看到被毒蛇群绿光大放，“轰隆！”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毒液和冲击波直接轰击在爆炸中心位置处的死尸身上，一时间烟雾升起，看不清爆炸点内部的状况。
“这下至少能够拖延……”小白还没嘀咕完，那目露凶光，蓬头垢面的死尸如同炮弹一般直接从爆炸的烟雾堆中迸发而出，直逼小白。
“叮！”小白将‘白冰’横在胸前试图阻挡，却不料那死尸左手一把抓住刀身，用力量将挡在小白胸前的长刀移开。右手伸出掐住小白的脖颈，冰冷的手指直接插入脖子中，绿色的血液沿着手指流了下来。
小白面容狰狞，从背上长出八条触手，疯狂地打击着面前的死尸，可对方身体犹如钢筋铁骨一般，在粗壮触手疯狂地抽打之下纹丝不动。
“轰隆！”小白撞击在田径场的草地上，形成了一个数厘米宽的坑洞，绿色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眼看自己脖颈就要被拧断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闪烁到两人身边。
一记鞭腿重重地甩在压在小白身体之上的死尸脸上，只听见“咔擦”骨头碎裂声，死尸便在空中翻腾了十几圈横飞了出去……

第四篇 第九十五章 力量强化
张陈落地以后并没有抬头看上方的情况，而是先以极快的速度修复好左臂粉碎的骨骼。随后，接住落下的肉球，那肉球面上的鬼面图正吐露着黑色的气息，似乎不愿意让张陈成为自己的宿主一般。
“吃了再说！”张陈能够通过吞食鬼物来恢复自身的体力以及元力，这鬼面图非同一般，说不定除了让自己恢复实力外还能够有特殊的收获。
鬼面看见张陈嘴中那无尽的黑暗时，居然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不过没有宿主的鬼面似乎发挥不了任何能力，只能任由张陈将其吞下。
“嘀嘀嘀！”左手臂上的手表立即有了反应。
“吞噬掉特殊存在物：千面鬼头（雏形），战力无法评价，由于主魂阶位限制以及千面鬼头尚未成熟，只能够获取千面鬼头的一项能力。
具体能力表如下，请选择一项：
喜：身体恢复能力大大提高，能够配合各种全身改造型能力一并使用。
怒：身体力量力量大大提高，机体肌肉强度增强。
哭：特定水属性能力，一天可使用两次，一次产生两滴精纯鬼泪，可用于困敌，也可配合自身水属性技能一起使用。
思：精神力极大提高，包括思维能力，感知能力以及各类念动力。
悲：特定无属性能力，一天可使用五次，能够凭空制造一个空间屏障，阻挡一切攻击。可配合空间系能力一起使用。
…………”
在这危机当头的时刻，张陈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看下去了，上方发生了剧烈爆炸也不知道小白目前的情况如何，至少那死尸绝对不是小白一个人能够对付的。
“真可惜，说不定后面有更适合我的能力，就是光看前面这几个选项，这‘怒’和‘悲’都十分吸引我啊。‘怒’的能力，能够填补我身体力量的缺陷，只要提高了身体力量才能真正意义上驾驭骨甲和精血的配合，发挥出最强的近战能力。而‘悲’的能力无非可以让我的念力，元力都得到提高，感知能力更上一层楼。”
“就选‘怒’了！现在和这死尸对拼，对方力量大的惊人，一巴掌就拍散我的意识，左臂粉碎性骨折。希望我选择的没错吧。”
张陈索性用手指按下了‘怒’字选项。
“千面鬼头：怒，已吞食，获取饱食度10%，身体力量获得极大提高。以上评价参考对象为三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在手表将信息投射出来的时候，张陈肌肉紧绷膨胀，甚至感觉皮肤都快要被撑裂了一般，要是有人看见张陈此时的模样，绝对会吓得屁滚尿流，因为在他们面前的豁然是一头人型猛兽。
张陈的牙齿咬得吱吱作响，感觉全身上下的肌肉内部都在不停地粉碎重组一般，不断地来回不断的磨练。这时，身体内不知从什么地方溢出了一缕缕白色的精纯气息分散到了躯体各个部位的肌肉中。
紧绷膨大的肌肉在这白色气息之下，开始压缩变小，变回了张陈原来的体格大小。
“我不知道我这力量增加了多少，但是光是这饱食度增加10%就足够恐怖的了，现在全身上下，体力完全恢复，元力光球也达到饱和，是我的巅峰战力了。全身都如同被重新组建了一般，看来选择的还是不错。现在没时间去检查身体情况了，不知道力量是不是达到了B级以上。”
张陈刚思考完毕按下了光屏上的‘否’以后，小白的身影便从空中急速落了下来，喉咙被死尸用手指贯穿，十分狼狈。
“好强的蹬力，好快！”张陈一脚踏出，面前的草坪直接陷入了近十厘米深，瞬息间来到小白身旁，回想起曾经在四号宿舍楼和那老门卫对战时，对方的体术攻击，特别是最后那一记鞭腿将自己拦腰折断的情形。
张陈借助前冲力，抬起右脚，模仿起那老门卫的甩腿动作，直接将脚背重重地印在了死尸的脸庞上。
“咔擦！”骨头断裂声响起，不仅是死尸面部的头骨开裂，连张陈自己强化过的脚背骨都直接因为反作用力而从中心受力处裂开了一条缝隙。
死尸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落进了后方体育馆的废墟中，颈椎骨似乎也被踢断了。
得救的小白脖颈处已经被捏得不如原来二分之一粗细，但是在强悍的恢复力下，咳出一口卡在喉管处的绿色鲜血后，脖子便自动复原了。
“小白，你先退！”
张陈注意到头顶的白蝄十分愤怒地看着下面的自己，张开口器，从两人头顶高空俯冲而下。小白见张陈目光中透露出的是十足的信心，便点了点头迅速撤去。
看着流淌着紫色毒液的森然大嘴乘着风势而来，张陈沉住气，直接伸出双臂死死抓住这万足白蝄的上下颚，左右臂肌肉绷紧，两后腿陷入土中向后滑动了二十多米后终于有了停下来的迹象，“咔擦”抵住上颚的右手前手臂在最后一刻直接崩断开了。
在他人看来入同蚍蜉撼树的举动，张陈竟然成功了，将这个比自己大上数百倍的怪物用力量给压制了下来。
“还是有些勉强啊，力量刚上涨就找这大家伙来练手，要是这大虫子力量再大一点，速度在快一点就出大事了。”张陈断开的右前臂内部立即长出十余根血管一样的血条将断开的部分立即缝补修复好了。
“这还是张陈吗？”小白在其身后大致五十米远处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万足白蝄生性就高傲无比，而现在自己竟然被一个渺小如同蚂蚁一般的人类用力量挡住，不禁怒火中烧，白色的体节剧烈抖动起来，粗大的尾部用力横扫而来。
张陈微微一笑，正想要做出相应对策动作的时候，那粗大的尾部竟然停了下来，并且头部也收了回去，朝着那体育馆废墟移动而去。
“小白，集中注意力，接下来就是拼命的时候了。”
万足白蝄将身躯从田径场撤去，绕成两圈围在体育馆的废墟旁，并且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放下了高级鬼虫的尊严。
“咵啦，咵啦。”废墟中的砖块瓦砾中站起来了一个人影，正是之前被张陈一脚踹飞的死尸。
死尸伸出双手将脑袋扭了两圈后接上颈椎骨，并左右晃动了两下。异变突起，其嘴巴张开，从喉咙深处吐出了张陈和小白见识过的灰色气体，不过比起之前，这气体中还混搭了浓烈的鬼气。
灰色气体并没有向着张陈两人而来，而是盘旋着死尸发青的手臂蜿蜒而上一直来到其手背处钉住的锁链处，并缓慢钻了进去。
断掉的锁链头部不断伸长，大概达到了三米的位置才停下来。死尸左右手抓住两条三米长的锁链，用力向地上一抽打，直接在废墟中印出了两条一米多深交叉的锁链痕迹。
“张陈，接下来如何作战？”小白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张陈身边，轻声问道。
“被这个家伙的铁链抽到，绝对是粉身碎骨的事，力量很大，其他能力应该和那个阴柔男子相似，说不定还有什么新能力，十分棘手。另外再加上这只万足白蝄，同样不是简单货色，我们俩最好的方案就是我对付死尸，你对付鬼虫，不过胜算不超过两层。”张陈皱着眉头说道。
“那再加上我呢。”虫萤不知从何处又来到了这个灰色的平行空间。
“王艺芷安排好了吧？”张陈立刻问道。
“我将艺芷姐单独送走了，并且在她身上放了一只中级鬼虫，问题不大。”虫萤回答道。
事实并不是这样，之前虫萤带着王艺芷离开时，其实并不知道如何离开这个灰色空间。结果王艺芷右手轻轻一划动，就裂开了一个刚好容两人通过的通往现实世界的通道。出去以后，王艺芷便让虫萤回去帮助张陈，自己便独自离开了校园。
“恩，谢谢你了虫萤。目前的局势没什么时间解释了，相信你对这白蝄的生理习性都很熟悉，你独自对付它问题大不大？”
“没问题。只要没有别人干扰的话应该有八层的把握。之前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呢？”虫萤直接肯定地回答道。
“这个没时间说了。我和小白对付那个死尸，万足白蝄就交给你了。我们会将那死尸引到其他地方去的。”
张陈说完后，三人便将目光齐齐投向面前的废墟。
那死尸似乎十分悠闲，不断地尝试着手中锁链的合适长度，最终将锁链确定到了三米二的样子，手臂用力竖直抽下，直接是尘土飞扬，锁链陷入了身下土地大概一米五的深度。
“张陈，你们搞得定吗？这家伙好强！”虫萤不禁大呼道。
“不知道啊，所以你搞定这只大虫子后要回来帮我们才行呢。”张陈苦笑着说道。
“我尽力，你们可要坚持住啊。”
“来了！”
张陈全身寒毛倒立而起，死尸将注意力全全锁定在了自己身上，乱发下的灰色双眸给自己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小白跟我走，虫萤你吸引鬼虫的注意，大家一定要活下来啊！”

第四篇 第九十六章 激战（一）
在学校小树林那水潭之下，豪气的大宅之外
张陈曾经扮演过的那个长相平平，身材偏瘦的下人正拿着扫帚清扫着大门院落的落叶，与之相隔一扇大木门之外，驻足着一个文质彬彬，相貌英俊的穷苦书生，正是张陈所见过的白胜展。
而此时的他望着这大门上刻着‘左家’两个字的大牌扁，不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再而转身离开此地，向着老家所在的乡下走去。
回到家中，白胜展扔掉了穿在身上的书生衣裳，烧掉了被自己翻阅过起了毛边的书籍，挽起裤脚下田和父亲一起干起了农活。
这样的贫苦农民生活，白胜展每日都十分辛勤的度过，虽然一年收入不多，但是足够解决自己与父母的衣食问题，并且逢年过节还能吃上一顿好的。
没过几年左家家主左钟在家中老死的信息传了出来，不过那静怜并没有返回乡下来迎接白胜展，连自己的父母都是偷偷摸摸接到市区里，似乎害怕白胜展发现了一样。
白胜展很淡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停顿过手中的农活。又是一年过去，在一日进城的时候，一家有钱人家看中了白胜展的诚实与勤劳，于是将其带回家在伙房打下手，并且每年给予其满意的工资。
谁知道，这白胜展不知从哪学来的一手好厨艺，在一次伙房的厨师生病时，自己竟然代替厨师炒了一手好菜，深受这家主重视，在交流途中还发现这看似农田里走出来的年轻小伙懂得诗书，并且不是略懂。
于是家主将工资翻了三倍聘请白胜展当自家的书童，给自己年幼的小儿子做启蒙老师。在这期间，白胜展有幸接触到了这家里的大小姐，名叫万薰。白胜展虽然干了几年农活但也除不掉身上那文质彬彬的感觉，倒是还多了几分男人味在其中。
这万薰十分佩服白胜展的知识，两人在长久的交谈之中产生了感情。
一日，白胜展拿了自己这些年所获赠的工资去向家主提亲，若是对方不同意，他也自然会割舍掉这份感情。谁知道，那家主十分诚恳地问了白胜展几个问题，并得到满意地回答后，便许诺将女儿嫁给他。
两人成亲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教学的那个家主的小儿子在外被曾经榜上有名的老先生说是天纵奇才，只要继续下去，他日榜上有名绝非难事。这便全是白胜展的功劳了。
与万薰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后，同时也兼顾着书童的工作，生活过得顺风顺水。有了底钱，白胜展还将父母一同接到了市区。而那家主的小儿子在成年后进京赶考还真考得了榜眼，知道这件事后，家主十分开心，并且包上大礼送到了白胜展手中。
同时，那位抱得官位的小儿子也不忘自己老师的恩德，每到逢年过节都会派人奉上大礼。
时间转眼即逝，白胜展看着镜子中留长的胡须以及皱纹满布的脸庞时，不禁微微一笑，用手拉住了身边万薰的手掌，慢慢地闭下了双眼。
当自己醒来时，又重新变回了年少时的模样。白胜展还是站在左家院落前，并且推开大门一脚跨了进去。
右手衣袖一扶，这左家上下包括静怜和左钟都消失不见。自己却慢步走到大厅之中的圆桌旁，倒了一杯清茶，细细品尝，同时感叹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人生哪有公平不公平可言，只有看自己能不能够舍去，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啊。”
在这一瞬间，白胜展身体之中那些平静的怨气突然开始在其右胸中心凝结压缩，同时在右胸上形成了一个空洞，空洞的中心悬浮着一颗固态的怨气小球，只有玻璃弹珠一般大小。
“如今我已经大功告成，感应越来越明显了，还是全靠白兄的指点。在这个世界自由活动的时间不多了，不知道白兄他们近况如何？”
白胜展再一抚袖，这大宅以及这市区全部都消失不见，留下一片黑暗空间，而头顶上方有些远处，真是那一汪碧波荡漾的潭水。
…………
“小白，虫萤跟上，将他们引到校外去，不然会误伤老师和同学。”
张陈将与死尸角斗的场地设定在了学校与那小山的之间的荒地之上，那小山洞穴与学校相关，那这灰色世界应该也将小山笼罩在其中。
张陈小腿肌肉紧绷，一脚踏出，尘土飞扬。在加上念力的加持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冲出了校园，小白自然也紧跟其后。
“果然是跟来了吗？”张陈其实还有些担心自己三人的突然离开会不会那死尸不追上来，而留在学校里屠杀学生吸收他们的魂魄。但当三人撤去后，那死尸一跃而上白蝄的头颅，万足白蝄晃动着巨大的身躯迅速追了出来。
“虫萤你就将白蝄牵制在此，我和小白将死尸拉到更远的地方去。现在得想办法将他们分开。”
说完，张陈便随意凝聚了数十道压缩空气刀刃，朝着白蝄头顶上的死尸而去。与此同时，在虫萤的体内爆发出一股十分阴邪的气息，那万足白蝄竟然不听死尸的指挥，移动着自己赤红色的头颅，两只复眼死死地盯着身下的虫萤。
连一旁的小白竟然都吐出了自己口中的蛇信子十分谨慎地看着虫萤。
“呯呯呯！”空气刀刃劈砍在死尸身上发出了金属碰撞声，那死尸之前受到张陈的一记踢腿再加上这次的攻击不禁怒由心生，直接纵身跳下，同时命令白蝄去对付虫萤，自己双手握着铁链朝着张陈两人而去。正好如了张陈的意。
两人同时后退的过程中，那死尸一开始奔跑起来腿脚有些不协调速度自然很慢似乎还未完全适应，但是两秒过后速度猛增直逼两人而来。
“好快的速度，小白你先化为蛇形态钻入土中伺机而行，我来试试他的身手。”
张陈说完后，小白点了点头，因为之前见识过张陈的巨力后，还是比较放心。低声提醒了张陈一句：“小心点，我之前用了近乎七层力却只砍破他的手背皮肤，切不进他的身体。”
随后立即化为一条小型白蛇钻入了土中。
死尸那灰色的双眼看见了前方其中一人化为小蛇消失不见后丝毫不停顿，双眼死死盯着全速后退的张陈。
“小白那家伙居然都砍不伤对方，那家伙的身体是什么东西做的。好，来试试我巅峰状态下实力如何吧。”
张陈左脚后移陷入土中八厘米深才止住了后退的身形，“嗖！”双爪齐出，土中的脚掌一蹬地向死尸冲去，想要将面前这个家伙打个错手不及。
张陈瞬间改退为进，在向前腾飞的时候还用念力推动了自己身体，而自己对准的目标正是那死尸的脖颈，相对来常人来说相对脆弱的部位。
“反应好快。”张陈本以为这瞬间陡变的快速攻击会让对方反映不过来，没想到那死尸竟然迅速抬起右臂抡起手中的铁链对着转身的张陈抽打而来。
“咯！”铁链抽打在五对交错的指甲上，震得张陈两只手臂微微发麻，整个人也是倒飞出去。若不是力量增强了，恐怕这一下抽打指甲无事，但两只手臂已经直接报废了。
张陈稳稳落地后，稍微调整了身形，再次向前突进，不过依然被一链子给抽了回来。
“这样下去根本无法近身啊……卧槽。”张陈正在思考的时候，一道鞭影从上而下。左脚用力并用念力在空中将自己向右侧推动躲过这一记抽打，但是紧接着另一条铁链便横扫而来。
横向而来的铁链比之前那一记力道还要大上一分，周围的空气都被全全撕裂了，发出了嘶嘶呼啸声。
“糟了！”张陈只能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那挡着最前方的骨甲直接被这铁链抽得粉碎，张陈更是被抽飞在空中，口喷鲜血，落到了数十米开外。
“卧槽！给这一抽，肋骨断了五根，肝脏和肺都被震碎了，要是不是血魔的身体再加上骨骼强化，这一下已经去狱间报道了吧。”张陈从地上站起来调动着身体内的细胞迅速修复着身体。
但数十名开外的死尸却不会给张陈任何机会，两只冰冷发紫的脚掌一发力，腾飞在空中，双手交叉将铁链呈X状交叉向着下前方挥下。
“啊！”张陈后撤一步，身子刚好躲过了那交叉点中心，不过铁链下滑时，将张陈的右脚背砸得粉碎，不禁惨叫一声。
张陈稳住身形，交叉的铁链现在正陷入自己左右身旁一米多深，正是大好的攻击机会。于是不顾还在生长的右脚。左脚用力向前踏出并用念力辅助身体在空中加速。
“力量增加了如此之多，配合上指甲骨化和精血加强，一定能够撕开他的喉咙。”张陈盯着那蓝紫色的脖颈，整只右手的肌肉已经全部绷紧。
死尸还想收起陷入地下的铁链并格挡张陈的攻击，不过这次总算是慢了一拍。借助着前冲的惯性力，张陈右臂张开，在临近死尸的时候转动着腰身，借助着腹肌转动连带右臂用力全力挥动，五道暗红色的光芒直接贴在了死尸的脖颈上。
“蹭蹭！”感觉像是撞上了超密度合金一般，爪尖与脖颈皮肤下的尸肉僵持了许久，张陈再次发力“咔擦”一声，切进去了……

第四篇 第九十七章 激战（二）
“不知道张陈那小子在学校里如何了？居然对方设置了那么大一个陷阱，用主魂石来作为诱饵，若是狱使中招便会立即内部定罪，剥夺狱使身份。若是人类修真者，那狱使就能借此杀几个修真者或是讨一点好处。”
刘诺正在天府广场之下的狱使总部的办公室内调取自己前段时间在总部工作的证明，牵扯到国家狱使行刑队，就算胸口挂着国家首席科学家的胸牌也很是麻烦。
“幕后的家伙肯定是狱使高层，就是不知道冯滕他知不知道这件事咯，得赶快去第五中学才行，那张陈小子肯定不是那做事顾全大局之人，而是个性情中人，若是身边朋友有危险，无论面前有多么危险，他应该也会继续探索下去。”
刘诺将资料通通拷贝好，收拾好东西锁上实验室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男子，正是当日张陈来此时，接待他的那个精神体。
“欧朴，何事？没看到我很忙吗？”刘诺冷漠地说道。
“副执政官大人请您到会议室进行一个紧急的临时会议”黑衣男子说到。
“告诉那老头子，说我很忙，没空。”
“副执政官大人说刘教授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是关于第五中学内鬼物的紧急处决讨论。另外刘教授需要将证明文档上传至帝都总部，交给再下办就行了，教授肯定知道我有一道精神体在帝都的事吧。”
“这老头子想干什么？”刘诺其实对第五中学幕后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骆明伯，因为自己的线人查到了关于“修真战争”以及“遗弃者”的事情，这些都是机密文件，要查看的话按照身份权限的不同，能够查看到的内容也不同。
“文件的事情不急，就不用麻烦你了。会议在哪里进行？该不会是在那恶心老头子的办公室内吧？”刘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证明文件给面前这人，若是被篡改了，到时候说不定还真要去蹲大牢，狱间的牢狱可不是人间的那种监狱，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受得了的。
“开会自然是在会议室，在第二会议室召开。”
“第二会议室？那里不是可以容纳一百五十人用来开大会的吗？”
“对，这次会议包括了身处天府市的所有狱目级狱使，具体会议内容在下就不知道了，让我带你过去吧。”黑衣男子说完便做出了请的手势。
“不用了，虽然不经常来这里，但是路还是认识的。”刘诺说完，头也不回便走向了电梯处。而身后的黑衣男子没有任何表情化为一丝丝神经线条，最后消失不见。
…………
‘嘶！‘在张陈将指甲割破死尸脖颈的同时，从死尸身后的土地中钻出一条白蛇，腾飞在空中时立即化为一个带着椭圆无框眼镜的清秀男子，双手持刀爆发出惊人的凌力之气，挥刀斩向死尸脖颈的另一侧。
果不其然，脖颈上的硬度比上手背要弱化了不少，刀身斩破皮肤时，也艰难地切入了金属般的尸肉之中，一缕缕的寒气也从伤口处冒出。
眼看刀身和血爪即将相遇，只要再过0.1秒死尸脑袋就将被斩落。谁知道死尸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身体右边的张陈手臂，左手一把抓住了小白握住刀柄的手臂将攻势挡了下来。
张陈力量相当之大，在与对方相持的过程中，双方的手臂都不断的抖动。但是小白就相对差了很多了，小白的苗刀和普通大刀不同不如说是更相似于剑器，注重于技巧，在力气上弱了不少。被这死尸抓住手臂后，手腕部直接被对方捏断随后扔出去数十米远。
“小白！”张陈大惊失色。
死尸空出来的左手一把抓向张陈的喉咙，但是被张陈另一只手抓住。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完全就在比力气，不过张陈嘴角微微一笑，和对方抵在一起的手掌中心张裂开一道缝隙，那一条红色而妖异的长舌从缝隙之中伸了出来，缓缓缠上死尸冰冷的手掌。
死尸脸色丝毫未变，但是身体的反应有些剧烈，似乎察觉到了张陈手掌上传来的危险，相应的从死尸的手臂毛孔内逸散出了丝丝带着鬼气的灰色气息想要沙化对方，但是这灰色气息对红色舌头一点用处都没有。
死尸奋力的挣扎，力量更是大到张陈都快要脱手了。在死尸即将挣脱的最后关头，张陈心神一凝，左手上的嘴巴轻轻一动，那鬼物的左前臂瞬间便不知了去向。红色长舌也收回到了嘴巴中，闭合了起来。
与此同时，张陈抽回右手，一击横腿重重地踢在死尸的头颅上，并且踢腿的部位也长出一张嘴，在踢中对方头颅的同时使用空间转移。随后便看见一个没有左前臂的无头死尸向远处飞去。
“成功了吗？这家伙好奇怪，似乎只是本能上的在进行防御和攻击，在给他带来危机的时候，才本能的用出沙化的能力，就像是一些简单生物的应激反应一样。除此之外没有使用任何能力，而且刚才我和小白配合进攻时，也可以利用时间领域来防御才对啊。”
张陈在思考时小白也来到了他身边，一并看向远处的无头尸体。
“这怎么可能？头都没了，连我都要耗费一滴精血才能再生，这家伙是什么做的。”张陈吃惊地看着那无头尸体竟然如同丝毫没有受伤一般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左前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整地重现了出来。
“不对，他身体里有另外的味道，之前还没有的。”小白鼻子嗅了嗅说道。
听小白这么一说，张陈屏气凝神细细感应着立在四十多米远处的无头尸体，果不其然，在那死尸身体内还有这另外一个气息，并且张陈十分熟悉。
“啪啦！”死尸脖颈处开始有尸肉在鼓动的迹象，本以为在其脖颈断裂处会长出一个新的脑袋出来，谁知道下一秒一只沾染着黑色粘液的白皙手臂从脖颈处洞穿了出来。
“小白，动手！”这只手臂不是别人，正是那黑色斗篷男子的左手臂，但是此时此刻张陈有一种极度不安的预感。
“这死尸就是一个人造人，因为没有完全完工就被强行注入生机的原因，其大脑只能发布一些事先设定好的简单指令，完全像一个低等生物，对那些威胁到自己的家伙进行攻击，不会使用任何能力。但是若是让这家伙掌握主动权可就麻烦了，光是一个什么能力都不会用的弱智凭借蛮力就将我们打成这样。”
张陈收回了骨爪活动着嘴部，准备将那死尸一口吞下，双脚快速交替以极快的速度奔向那异变的死尸，小白自然双手持刀紧跟其后。
“糟了！快出手，小白。”张陈看见第二只手臂也生了出来，不过并不是以前那般枯槁，而是变得和左臂一样白皙。
“啪啦！”两只白皙的手臂竟然这死尸身躯从中央撕裂开来。同时，张陈和小白也是来到的死尸的左右两侧，张陈的嘴巴已经张得如磐石一般大小，而另外一边的小白将双牙上的毒液涂抹在了刀身之上。
“这！怎么可能！”张陈在即将吞下对方的时候突然被定住了，仔细观察其实还在十分缓慢地移动，但是仿佛被放慢了十倍一般。
“以前的时间减缓有这么夸张吗？这基本上和时间静止差不多了吧。得摆脱面前这种情形才行，不然就沦为瓮中之鳖了。”张陈在交手了这么几下，并没有动用念力，脑中的元力光球还是饱和的。
“按照之前的经验，只要我凝结出来的念力球能量密度越大，受这时间减缓的效果就越差。”张陈直接调动了近半的元力注入到丝状的念力中缠绕住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向外移动，这细小浓稠的丝线穿行在时间领域中速度被仅仅被减慢了一倍，很快便让张陈脱离了领域的限制。
“看来不止是减慢程度，连范围都扩展到了两米，这下可麻烦大了。”张陈同时用念力丝线将小白也给拉了出来，同时将丝线融入会自己的身体，元力又补充了回去。
“张陈，继续上吗？若是将力量集中到面积很小的一点，应该能够穿透着时间障壁。”小白屏气凝神地说道。
“退！已经晚了，策划一下接下来的苦战吧。”张陈说完向后跳离，与死尸拉开了三十米的距离。
在张陈两人的注视下，两只手已经将包裹在外的死尸皮完全撕开，一个长发垂下，赤身luo体的男子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男子的确如张陈想，正是变成肉球被自己吞下的那个阴柔男子。此时的他全身气息已经变化了，不再分为鬼气和狱使气息两部分，而是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并且右半身那枯槁的身躯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皙细腻的身躯。
男子身上粘附着的黑色粘液全部变成了灰色的沙体落在地上，随后从其全身毛孔中散发出丝丝灰色的气息，在体表之外开始凝结，构成了之前那一件被小白斩开的斗篷，不过颜色变成了灰色。
“谢谢你们，我才能完全吸收掉着死尸的身体，掌握主动权，恢复意识。我重生了，吾名为宁夜，我做到了狱使与鬼物的完美结合，今后我便是这世界的死神了。”

第四篇 第九十八章 激战（三）
战场的另一面，虫萤站在土地上望着七百米长的万足白蝄抬着高傲的头颅望着自己。
“之前的足长度和这身长比例完全不对等，这只万足白蝄可能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成为高级鬼虫了。看来今天可能得用上虬蛇才能打得过。要将其降服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只试一次，不行的话就杀掉，借用张陈的血灵应该也能够帮助母亲康复。”
“嘶嘶嘶！”白蝄对面前这个伤害过自己的小姑娘十分憎恶，张开口器，几道紫色毒液便飞速地喷射过来。
站在原地的虫萤不躲不闪，双手五指张开伸在面前，从其手掌中钻出了大量的晶壳虫，组合在一起形成一面晶壳盾牌，将毒液通通挡在了外面。
与此同时，虫萤左侧那白蝄巨大的尾部横扫而至，早就料到那毒液是佯攻的虫萤，身子向上掠起，在躲过尾部扫动的同时一掌拍在了白蝄的体节之上，一只黑色小虫咬破白色甲壳并钻了进去。
“果然如同书中记载的一样吗？千足白蝄进阶成万足白蝄后，身体的每一道体节都变成了独立的个体，各个都有着中级鬼虫的实力。”虫萤放入体节之中的寄变虫是低级鬼虫，在侵入进去之后瞬间切断了与虫萤的联系。
虫萤从小受过的磨练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面对面前这只七百米长的鬼虫，虫萤心中甚至未曾有过一丝慌乱。从空中落地后，身形化为一堆小型昆虫直接钻入地下，同时隐匿了气息。
丢失了目标的万足白蝄，以为对方不敌而逃，不禁对着天空奋力的嘶吼，用庞大的身躯疯狂的抽击着地面。
这时距离白蝄不到三十米的地面中爬出了一堆虫子并聚集成了虫萤的模样，无论是气息还是动作都和虫萤一模一样。智商低下的万足白蝄看到自己目标的出现，发疯似得追了过去，头上的两根触角不断伸长，妄图将虫萤给刺穿。
而这只大虫子却全然不知，在其奋力追逐的过程中，一直有些肥大的甲壳虫飞到了他的体节身体之上，并且向着它赤红色的头壳攀爬而去。
虫萤的假身全力向着反方向逃跑，而身后的白蝄穷追不舍。“啪！”红色的触角抽打在了虫萤的假身之上，将其直接打散成一堆虫群，紧跟而来的巨大口器将这些虫群一口吞下。
白蝄以为自己的对手已经消灭，正准备去帮助主人的时候。在其红色头壳之上，那只肥大的甲壳虫停止了爬行，而是趴在了头壳之上。肥大的腹部不停地鼓动着，似乎要长出什么东西一般。
一秒过后，这肥大的甲虫开始超速分裂，花费了不到十秒钟就已经分裂了百余只，随后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白发少女。
白蝄察觉到自己头壳上的异样后，开始疯狂的摇摆着身形，妄图将虫萤给甩下身来。
“咔擦！”同样是以前的手法，放出了一只巨大的黑色带尖角的甲虫，直接在其头壳上开了一个大洞，而内部白蝄的大脑清晰可见。
“让我试试看能不能切断它的主仆关系，并且与我建立联系。”虫萤早已设计目前的方案无数次，被钻开的大洞之下，那跳动的大脑上方正好有一个紫色的符文印记。
虫萤丝毫不受白蝄身体摆动的影响，将纤细的小手深入到了头壳之中，当指尖触碰到那一抹紫色的印记时，虫萤全身一震，眼球上翻，似乎与极其远处的某人建立了一个特殊的联系。
虫萤的思维穿梭在有些星光闪烁的黑暗之中，几秒后黑暗消失，在虫萤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老者，对方用眼眸与虫萤的双眼对视了一下后，立即断开了联系，而手指端的印记并没有被抹灭的迹象。相反的，虫萤的精神似乎受到了伤害，脑袋晕眩从虫体身上掉落了下去。
同一时间，在天府广场地下千米处的狱使总部第二会议室，拄着拐杖站在巨大会议桌前端讲话的骆明伯正讲到第五中学明日处决的分组问题时，整个人稍微愣了一下，同时又继续了讲话。
虫萤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精神受到伤害，全身都动弹不得，只有手指能够轻微地上下弹动。而此时，勉强睁开双眼的虫萤，看见自己身前一张巨大的口器向着自己而来。
“咕噜！”虫萤整个人被吞进了白蝄的身体之中，在黏糊糊的食道之中滑动，紫色的毒液已经将虫萤的皮肤表皮通通腐蚀掉，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虫萤的身体继续向着白蝄的身体内部滑动，生命体征也越来越微弱。
…………
“小白拿出全力来了，这次不要主动攻过去了。等他先攻过来，看看他有什么能力再布置战略。”张陈盯着面前犹如新生的宁夜，面色极度难看，对方身体内那种狱使和鬼物结合在一起的气息是张陈第一次遇见，带给自己的感觉不言而喻。
远处藏在灰色斗篷下的男子扭动了一下身躯，左脚向前踏出，慢步朝着张陈两人走了过去。让张陈感到奇怪的是，此时此刻从对方身上感觉到的危险感突然消失了。
“小白，不要急！”张陈看见小白右手有了一丝提刀的动作，便立即传音过去。
当灰色斗篷的男子走近两人五米处的距离时，用手掀掉了挡住脸庞的斗篷，长发之下倒是也有一张俊俏的脸庞，不过两只瞳孔之中流淌着丝丝灰色流体十分诡异。
“你叫张陈是吧。最开始了解你是通过情报，金溪县新出道的狱使，人类移植者，一年半达到三级狱目，主魂是稀有的空间型主魂，其他的技能情报有些差池，你很厉害，在我见过的狱使里，按照才华来排名你能够排到第三。”
“刚才重生的时候，情绪太过激动，之前已经介绍过我的名字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清楚，吾名为宁夜。”阴柔男子十分优雅的说道。
张陈看着面前这个情形再加上这名叫宁夜的人身上没有带来危险的感觉，似乎事情有了巨大转机。
“我叫张陈没错，这位是白衣，我们都管他叫小白，是一条蛇妖，不过和普通妖怪不同。”张陈也是和颜悦色地介绍道。
“蛇妖吗？有意思。不过，还是先确定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好些，不然有些事情不是很好交流。”宁夜直接点出了最重要的事情。
“如何确定？”
“其实，我刚才在想要不要直接杀了你们，不过我觉得有些不仁不义，如果不是你们这么执着地破坏我的计划，一步步将我逼上绝路，我说不定我到现在还是那人的走狗。而现在不同了，因为你们，我自由了，我有力量反抗了。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臣服于我。相对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这宁夜的口气十分大，让张陈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样恐怕不是很好吧，要不我们平等而论如何？”
“你们这种实力想要和我平辈而论，别开玩笑了，不过呢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现在刚破茧重生，身体需要能量来供给。你们去把那学校里剩余的四千多名学生全部杀了，将他们的魂魄捕捉过来，我就给你们一个和我平起平坐的机会怎么样？”
张陈本以为有所转机，没想到这宁夜竟然如此偏激，咬着牙说道：“这恐怕做不到。”
“哦？这样吧，你们去把四千名学生杀了，我就让我的宠物把你们的朋友吐出来，如果再晚些时间的话，你们的那位女同学可能就只剩下几根骨头了。”宁夜阴笑着说道。
张陈立即偏过头，看着远处的万足白蝄和虫萤交战的位置，豁然已经看不到虫萤的身影了。
“可恶！小白你先进到土里，向反方向移动，我去救虫萤。”张陈传音给小白并速度暴涨，不管眼前的这个宁夜独自快速地向着万足白蝄的方向移动。不知为何，一想到虫萤有危险，张陈的心里就极度不适。
“谁让你们去救他的。”宁夜冷漠地声音从快速移动的张陈身后传来，同时一股犹如堕入地狱一般的危险气息笼罩了张陈的身躯。
张陈快速移动的过程中回过头一看，数百条灰色线条游蛇一般在空中蜿蜒着，朝着自己而来。
“不能被这灰色线条直接打中身体。”张陈立即凝神，调动出磅礴的念力并且将元力光球分了1/3注入到其中，将其分散成相同量的念力丝线与那灰色线条相撞。
“哼，湮灭之力岂是你这等精神力能够撼动的。”远处的宁夜看着张陈妄图抵挡自己的攻击不禁冷冷地笑着。
念力丝线与那群紧逼张陈而来的丝线相撞后，先是双方都静止住了，张陈在后退的过程中肉眼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念力丝线正在努力抗衡，内部的元力急剧减少，当元力消失殆尽后，念力丝线这种无形之物竟然化为了砂砾落在地上。
张陈不禁大惊失色，不过双方对抗的过程为自己争取了不少时间，现在应该能够赶在被这丝线追上前，赶到万足白蝄所在处。
“这小子还真是深长不露，小小三级狱目，放出来的精神力攻击中居然夹杂着能够与湮灭之力抗衡的能量，虽然量是比较少。”宁夜也被自己自信满满地攻击被张陈念力抵挡住一段时间给惊讶到了。
“既然如此！只好亲手送你上路了。”宁夜一脚踏出，在他眼中向着前方奋力奔跑的张陈速度看起来还比不上一个正常人跑步的速度……

第四篇 第九十九章 激战（四）
张陈力量大增后，每踏一步，这土地之上都会印上数厘米深的脚印，然而如此速度移动着的张陈突然心中一愣，因为自己看到那宁夜以普通步行走到了自己身边，而且速度丝毫不比自己慢。
“怎么可能？”张陈有些无法理解身边发生的一切，而那灰色斗篷之下的宁夜忽然抬起右腿朝着张陈面部踢来，速度十分之快，张陈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应，甚至连张开自己的嘴巴的时间也没有。
“啪！”张陈头骨被这普通的一脚给踢中后，寸寸断裂，面部凹了进去。整个人倒飞出去三，四十米远落地并翻滚了几圈才止住。
“不带这么玩的吧？这还怎么打。一脚踢掉我半滴精血，再来几脚就可以去见见狱间是什么样了。”张陈头骨碎裂，大脑受到损伤，身体自动消耗了半滴精血来修复。
刚从地上站起，迎面就袭来了一阵极度危险的感觉，让张陈全身寒毛倒立，本能的将双手挡在胸前，紧接着一个看似弱小的拳头以破风之势打在了张陈的胳膊上。“咔擦！”骨头断裂声响起，张陈咬着牙后退三步，挡了下来。
“恩？竟然挡住了，三级狱目的力量居然也这么强。”宁夜有些惊讶，自己的身体可是舍去了人类普通身体，在这具汲取百年阴气的特殊死尸中重新长成的，一拳下去居然被一个三级狱使给挡住了。
张陈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右臂的骨头碎裂丝毫不在意，在对方拳头接触自己手臂的部位瞬间裂开了一道黑色缝隙。
“空间转移。”张陈没有等舌头缠绕住对方便直接使用了空间转移，是因为宁夜已经察觉到了这一切并且展开了时间领域。不出张陈所料，空间吞噬不受时间的限制，前方一公分半径球形空间内所有物体瞬间消失不见，包括了宁夜正在收回的右拳加上半个前臂。
“这就是之前吞掉我头颅的那一招吗？空间型主魂能力这么强？”
宁夜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受伤了，立即展开时间领域将张陈包裹在内，有了之前的经验也不再和张陈近战，灰色的斗篷中逸散出数十根灰色丝线直逼张陈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宁夜身后的土堆之中，射出一条口吐长刀的小蛇，刀尖还沾染着透明的毒液，速度十分之快，电光火石间便抵达了时间障壁的边缘。
若是仔细观察小白的这次攻击会发现与之前有些与众不同，以前的刀斩凌厉之气布满了整个刀身。而现在凌厉之气只凝聚在刀尖，甚至可以看到刀尖之上的微微光芒，正是这个虚无缥缈的凌厉之气聚集在一起发出的。
时间障壁尽管比以前有所提高，但是在这一刺之下直接破裂开。
“噌！”宁夜在最后一刻向左避开了一点，刀身没入进了宁夜的右肩之中。不过还没完，小白的毒液可是连那个高级鬼物瞬间都被化为白色碎块。
顿时宁夜的整个右肩开始化为白色，并且蔓延到了宁夜的右半身和脖颈，时间领域和攻击张陈的灰线也都消失不见。
“小白，干得好。”张陈笑着说道，自己实在没想到在最后这生死关头，小白竟然将自己救了，而且还给对方造成了伤害。
张陈自然不会放过现在这个大好时机，两步踏出，嘴巴大张准备将宁夜一口吞下，只要成功这一切就结束了……
…………
“我这是要死了吗？”在万足白蝄体内的虫萤已经不知道滑落到了哪个部位，胃酸和毒液的冲刷，就算身体内的云虫不断修复也赶不上被腐蚀的速度，身体内的器官都能清楚看见了。
但是奇怪的是，虫萤在食道内滑动，经过了数十体节，这些体节之内都存在着一种全身肥圆，类似于蛆虫的肥硕虫子，先是目露凶光地看着虫萤滑动到自己的领域，并张开圆形满是尖牙的口器准备将其一口吞掉。但是等虫萤飘荡过来的时候，这些身子肥圆的虫子如同看到天敌一般迅速躲藏了起来。
也就因为这样虫萤一直在万足白蝄身体内滑动，依靠云虫的修复能力勉强地维持着生机。
“小姑娘，想要活命吗？”一道低沉奇怪的声音从虫萤身体内传到其大脑中。
“就…算想活命，也不会求你的。”虫萤艰难张动着嘴巴，微微说道。
“你要是死了，你那两个朋友可就要面对两个强敌了，这样的话他们可能会死掉哦。”声音换成了一个尖锐的女声。
“朋友，张陈……小悦，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虫萤想起了进校时这个生疏的男生不求回报地送给自己血甲虫，然后带自己认识了王艺芷和小白，把自己真正当成了一个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虬蛇，来吧。”虫萤两瓣嘴唇都已经被腐蚀掉，说起话来已经口齿不清。
“谢谢你的配合，你的身体我会好好珍惜的。”声音再次变换，成了一个十分有磁性的成熟男子。
万足白蝄摆动着巨大的身躯，控制体内不断分泌消化液，因为它感觉到被自己吞进去的人类竟然还存在生机。
“唰啦！”万足白蝄后尾部的体节突然炸裂开来，紫色的毒液和绿色的内胆液四处飞溅，白蝄因为巨大的疼痛而全身摆动起来，对着天空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从体节断裂处，一个全身被腐蚀得白骨可见的人身慢慢钻了出来，接触到空气时身上的皮肤血肉开始自动愈合，头发也开始迅速生长，很快便恢复了原样，此人正是虫萤。
不过虫萤那白发之下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变成了没有瞳孔的黑色眼球。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这只万足白蝄。赤红色头颅上的复眼发现之前被自己吞下去的人类竟然安然无事从自己身体中破体而出，不禁怒火中烧，张开偌大的嘴部朝着虫萤咬去。
“咔擦！”虫萤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双手和头部断裂，从其中长出了三只深黑色的巨大蛇头，同时下身化为蛇尾摆动着身躯灵敏地躲掉了白蝄的咬合。
三只蛇头各有不同，左边的蛇头较小只有一只独眼长在额头中央，右边的蛇头左右两边一对鬓角，倒是像一只雌性蛇。中间的蛇头比两边的蛇头都要大上一些有一股王者之气环绕在蛇头周围。
白蝄一口咬在泥土上，变得更是恼怒，甩动着两根大触角朝着三头蛇劈打而来。
最左边的独眼蛇头额头中央的独眼一凝，两条粗壮的触角竟然定在空中一动不动，只听见‘啪！’一声，触角不知为何竟然被连根拔除，那白蝄痛得四处乱撞，将身下的土地都给砸出了数个大坑。
三头蛇摆动着身子迅速蜿蜒而上那白蝄的身躯，来到其头壳处，最右边长着鬓角的蛇头露出了流光闪烁的两颗毒牙一口咬进了赤红色的头壳，一时间本来十分暴躁的万足白蝄竟然突然平和了下来，从毒牙处一丝丝蓝晶色的毒液正浸入到白蝄正在活动的大脑之中。
但这毕竟是一只高级鬼虫，白蝄神经被毒液浸入后，从红色头壳和白色体节接壤处突然爆裂开来，一滴紫色血液溅射在了措不及防的三头蛇身上，冒出了丝丝青烟，退掉了一层蛇皮。
三头蛇随着白蝄脱掉的头壳落向地面，而面前剩余的白色体节通通在衔接处爆裂开来，紫色的毒雨从天而降，不过那最左边的舌头独眼微微一动，落在这蛇身范围内的毒液通通消失不见。
毒雨一过，这方圆一百米的土地全全变为了坑坑洼洼的模样，而呈现在三头蛇面前的是千余只长着白色晶壳的肥胖肉虫，肉虫生下还长着八条细长的腿足，头部拥有圆形的尖牙口器，全全怒目而视着面前比他们还要小上几分的三头蛇。
随后，千余只潮水般的肥胖肉虫便如同潮水一般朝着三头蛇，张着他们的圆形口器蜂拥而来。
中间那有着君王韵味的漆黑蛇头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看似肥圆的肉虫移动速度倒是比得上一头非洲豹，不到两秒便有十余只抵达了三头蛇面前。
当最前面一只肥肉虫张着圆形口器即将吞掉那三头蛇时，一股红色的能量在蛇身中产生并涌上中间的蛇头，蛇嘴一张，面前的空气仿佛都要融化了一般，一大股火焰直接喷吐而出。面前半径三百米的锥形平面瞬间淹没在火海之中。
两分钟过去，中间的蛇头头一吸气，火焰全全被收回了腹中消失不见，看着面前这被烧得焦黑的土地，千余只肥肉虫直接烧得连骨头都不剩，彻底消失在世间，也就是说这万足白蝄死了。
三头蛇真是被虫萤叫做‘虬蛇’的高级鬼虫，与万足白蝄同阶，但是战斗确是结束的如此之快，可见这虬蛇的厉害程度。
三个蛇头相视一眼，开始缓慢收缩回去分别化为头和双手，蛇尾也化为洁白的双脚，重新变为了虫萤的模样，此时的虫萤赤身luo体，白发垂撘到胸前，远远看去有一种不染尘世的圣洁感。但是她那脸庞之上的双瞳依然是深邃的黑色。

第四篇 第一百章 黑色空间
黑眼虫萤望了一眼远处张陈两人和灰色斗篷男子交手的场景，当其漆黑双眸注视到那灰色斗篷男子的时候不禁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后没有过去帮忙，而是向着学校走去。
田径场上，只有少部分人还清醒，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二千三百余名学生面如死灰，双眼瞪大倒在地上，全都是一些没有魂魄的肉身躯壳。虫萤在最边上的一具空壳死尸身上，拔下了大小合身的校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虫萤穿行在人群中，不少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白发少女就是之前独自一人对付那个几百米长的大虫子的厉害人物。见白发少女安然回来，开始有不少人以为危机已过，开始向着田径场边缘走去，却发现一股能量阻止在周围根本穿不过去。
“同学…同学，能不能带我们出去？”一个带着眼睛的男生走到虫萤身边诚恳地说道。
但虫萤却丝毫没有驻足，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走动。那问话的男子急了，眼前的这个白发女生就是他们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于是又大跨一步伸出手前去拉扯虫萤的衣袖。
当那男生碰到校服的时候，虫萤一下转过头来，漆黑的双眸注视着男生，后者瞬间露出十分惊恐的面容瘫软在地上。
虫萤一路走来，周围还清醒的师生都一一避开。来到这田径场外围后，左手变成了那一独眼蛇头，眼神一凝，面前无形的障壁便慢慢被撕裂开了一个通往现实世界的空间通道。
收回蛇头，虫萤慢步走进自己开辟的空间通道达到了现实世界，而她身后的那些师生看到这一幕后都奋力涌向这个通道，但是通道却在虫萤穿越后自动关闭了。
而穿过通道的虫萤并没任何喜悦，因为此时此刻在她面前站着一个姿色不比她差的校服女生。
“虫萤？”女生轻声地呼喊了一句。
然而这轻轻一句话，直接传达到这黑瞳虫萤的耳膜之中，并且向着其体内深处传递。那漆黑的双眸竟然有着要褪去的迹象，但是经过努力挣扎后还是稳定了下来。
“你是谁？”黑瞳虫萤口中吐出的竟是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并且黑瞳之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是虫萤她朋友，给你五秒钟思考的机会，自动返回你以前的状态，我也懒得出手。”
“五，四……”女生冷冷地开始计数。
“可恶！我好不容易才出来，岂能你说你回去就回去的道理。”虫萤喉咙深处发出耀眼的红光，与之前一样，千度以上的高温火焰直接将面前几百米锥形平面内的所有物体全全吞噬了。
“三……”倒数声却没有丝毫停顿，连音调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老二，老三出手！”
接着虫萤左右两臂化为两个舌头，独眼蛇头一动，这火海开始朝着虫萤所在的位置压缩，燃烧中心的温度和压力都急剧升高。
“二……”
右臂化为的雌性舌头，轻微地喷吐着蓝晶色的毒液，液体竟然将火焰都给湮灭掉，落进了虫萤所在的位置。
“一……”五声倒数完毕，从压缩火焰之中伸出了一条穿着校服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那黑瞳虫萤的脑袋。一时间火焰自行消失，火焰中心的女生穿着第五中学的校服站在那里丝毫无损。
而被抓住的虫萤，眼瞳之中的黑色表层渐渐褪去，双手蛇头不再收缩回去而是化为了石块碎落在地上，从肩膀处重新长出了新的手臂。
一切在三分钟之内完毕，虫萤变回了原来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随后闭上了双眼，倒在了女生的怀里。女生不是别人正是王艺芷本人。
…………
而在虫萤离开这灰色空间没多久，在校外的荒野之上
张陈口若磐石大小，腾在空中。而下方灰色斗篷内的宁夜，身躯已经白化了近半。这种局势之下，在旁人看来都已经是大局已定，基本没有什么悬念。
事实也是如此，张陈一口将下方无法动弹的宁夜一口吞入了腹中的异空间。而小白也化为人形，将长刀收回到了腹中。
“成功了？”张陈急忙看向自己左臂的手表，但是却没有任何信息反馈出来。“不对啊，他身上有很多鬼气存在，应该会获得最基本的饱食度才对。”
“噌！”灰影闪过，小白的项上头颅轰然与身体分开。之前察觉到异样的张陈，立即用骨爪挡在身体后方。
“锵锵！”金属交错声响起，自己的骨甲竟然被割断了两根，不过还好的是，并没有伤及到张陈的身体。
而身旁小白断开的脖颈处开始迅速沙化，头颅是不到一秒就化为一滩灰沙，而身体的沙化在进行到上身时，一条小白蛇从肚脐钻出，落入了土中。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成功了！”张陈挡掉了偷袭后，迅速转过身拉开了距离，而在其面前的豁然是宁夜，此时正双手倒持着一对灰色匕首看着自己。
“你们很厉害，刚才还真是差一点就让你们成功了呢。不过在我的时间领域之内我可是要快上你们十倍啊，你那位蛇朋友一攻进来，我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毕竟我这时间领域被撕破的情况还是很少的。最后便想着让你们激动一下，留下一具假身给你们玩玩好了。”
张陈听后咬牙切齿，刚才那一次绝佳机会是建立在宁夜对自己的实力不清楚的情况下才得到的，要想再有这样的机会几乎不可能了。
“你在想什么呢？”一道声音在张陈身后响起，而面前的宁夜只是一道幻影罢了，真身已经抵达了张陈身后。匕首斜刺而下，直接刺穿了张陈的脖颈，不过穿刺处旁立即裂开一道嘴巴，使得匕首没能继续隔断头颅，在嘴巴成型前抽出离开来。
被穿刺的脖颈处开始迅速沙化，张陈立即切掉了后脖颈上的那块肉。并再次与对方拉开距离。
“为什么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就连自己被刺伤的时候也感觉不到任何危险气息传出。”张陈盯着远处正在戏耍着双手上匕首的宁夜，心中说不出的惊骇。
“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在天府市当狱使的时候，可是专门负责刺杀的哦，被我杀掉的那些家伙死前都会有你这样的想法……就像这样。”
宁夜之前的话语还是从远处传来，但是最后四个字却是在张陈的耳边。“嚓”连续两刀割断了张陈大腿上的韧带，使得后者双腿无力跪在了地上。
“咔擦！”宁夜的动作行云流水，在张陈双脚无力跪下的同时，一脚踢在了其右侧面部。整个人直接横飞出去数十米远，头骨再次碎裂。
宁夜正想继续向前给张陈最后一击时，突然停住了身形，猛地一个转身，右手上的灰色匕首改反握为正握，对准空中一划。一条白色的小蛇分为两段落在地上，抖动了两下便开始沙化。
张陈再次耗费了半滴精血修复好自身伤势后，感觉到小白的气息忽然变弱隐隐有着要消失的迹象，不禁大吼道：“小白！”，同时双爪齐出向着面前的宁夜全速而去。
“嚓！”跑了不到两步，前方眼中的宁夜消失不见，突然感觉到小腿肌腱被隔断，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土地之上。待伤口修复好，站起身后发现自己的大腿，手臂，背部又被同时刺穿了数个血洞，并且沙化开始向着全身蔓延。
“我不会死的，我要是死了，艺芷她就危险了，还有虫萤和小白。”沙化还在继续进行，而张陈感觉到全身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沙化已经浸入了自己的内脏，并且朝着主魂石而去。
“换我来吧！”一道声音突然在张陈脑海里响起，然而声音响起后张陈眼前场景瞬间变化，出现在了一个漆黑的空间里，而声音的源头便来源于这黑暗空间的深处。
张陈细细感应着自己的身体，竟然丝毫无损没有一丝沙化的迹象，脑袋里的元力光球也是饱和的，再试了试伸长自己的手指甲，发现一切都十分正常。
“你是谁？”张陈对着声音地源头问道。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这声音张陈从来未曾听见过，但是此时此刻却是对这声音有着十分熟悉的感觉。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尽管念力感觉上去就像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地方，但是张陈还是十分谨慎地慢步向前移动着。
“不用害怕！走过来就行了。”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同时张陈的脚下竟然亮起了红色的灯光。在灯光的照耀下张陈才看清楚，自己正站在一滩清水之上，而光源正是这清水下方的一盏灯泡发出的，并且每隔十米都会有这样一个红色的灯泡飘荡在水里。
张陈弯下腰，将手伸向清水表面，挽了一轮清水在手心。
“明明我的双脚立在这清水表面，为何我的手能够伸进这清水之中。”张陈有些疑惑不解，不过还是抬起步子快步地沿着红色灯光延伸的方向走去。
大约走了近千米，终于看到了这灯光的尽头，而在尽头处盘坐着一个穿着校服的青年。张陈仔细看去，那青年居然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第四篇 第一百零一章 落幕
“你是……”张陈第一次看见‘自己’坐在面前，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
“我就是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盘坐在地上的男子站起身来，与张陈双眼对视，就如同自己面前有一面镜子一般。
“这种感觉，虽然他身上的所有气息都和我相似，但是有一点不一样。他的本性和我完全不同，是一个极度嗜杀之人。”张陈盯着面前的‘自己’分析着。
“你不是我，你是我身体里的主魂吧。”张陈十分冷静地说道。
“哈哈，倒是猜对了一半。这里是你的思维殿堂，而引导你思维进来的正是我，我们两个都是一道思维意识罢了。而身处外界的你想必已经大难临头了吧？怎么样，让我主导你的身体，杀掉那个家伙没有一点问题。”男生平和地说道。
张陈看着眼前的自己心中生出了很多疑问,“最初得到主魂石在第一次与‘文娟’对手的时候，应该就是他的帮助。而后就是在血魔真身显现的时候，因为萧蓝的死亡，我意识消极而被这家伙主宰身体。”
“为什么这次要让我来这里，之前你不是直接就主导了我的身体了吗？”张陈问道。
“以前不同，最开始的你就是个愣头青，什么能力都没有，想要控制你很简单。而后来遇到血魔的时候，你的意志格外的坚强若是强行取代你的意识，可能会让你迷失自我。所以在你意志消沉的时候，我才抓住机会主导。”
“当然，前几次都不是我想要主导你的意识，只是因为你太弱，不知道如何发挥这身体的力量，而导致面临被杀并且魂魄不保的局面，我才不得不上。而如今不同了，你这次的对手十分吸引我，我感觉到我们需要外界的那个人的力量来作为步入王道的第一级台阶。所以我才不惜耗费我这一丝意识将你引导过来。”
男生井然有序地解答完了张陈的疑问。
“等等，你说你强行取代我，会使得我迷失自我，意识消散。那不是对你更好吗？你的目的不是就是为了排除我的意识，占据我的身体吗？”
“不对不对，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的目的，的确是占据你的身体没错，不过我要的不只是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我要的是你的所有。你的灵魂，你的意识比你这个身躯重要千万倍。”男生说这话的时候不禁流出了口水。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每次占据一次身体的主导，你对我的反噬就会加快一大截吧？”张陈记住了男生的话语，并问道。
“是的。”男生很淡然地回答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呢？”
“因为你只有两种选择，第一，答应我，这样的话能立即杀掉面前的敌人，保住自己的性命。第二，不答应我，面对死亡，被对方吞掉魂魄，然而自己所有的朋友被对方给杀死。所以你要选着哪一种选项呢？”
张陈望着面前的‘自己’，又看了看脚下的清水，然后再次伸出手挽了一汪清水捧在手心。突然大笑起来，让对面的‘自己’都有些看不懂了。
“我的思维殿堂对吧？我最多能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呢？”张陈问道。
“按照你目前的状态来看，最长应该可以维持三天吧。怎么？难道还要考虑三天么？没关系我可以陪你等。”
“三天吗？应该够了。既然如此，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总不可能和我一样，叫作张陈吧？”
“我名为口亶，作好让我主导的准备了吗？”男生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不，你理解错了。我选择第三个选项，杀了你，口亶。”张陈目露凶光，两道爪子齐出，对着面前的口亶而去。
不到两秒钟，张陈的四肢已经消失不见了，唯一剩下头颅看着头上的口亶。可是脸上却是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家伙疯了吗？不对，若是疯了，这个思维殿堂早崩解了，我立刻就能占据主导。”口亶有些不明白张陈的举动，一脚踩碎了脚下的张陈头颅。
接着不远处的清水之中，几个气泡冒出，一个新生的张陈从水面浮起，全身丝毫无损，对着口亶大笑，同时再次伸出双爪冲了过去。
这次坚持了三秒钟，张陈的头颅便被口亶给一口吞进了腹中。不过在相同的位置再次升起来了一个张陈，同时露出一副十分兴奋的表情朝着口亶而去。
随着张陈死亡次数的增加，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天后，张陈可以与口亶打上三十个回合。
第二天过去，张陈可以在口亶手上走过近百个回合，并且在第二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在利用空间转移擦破了口亶手臂上的皮肤。
张陈再次复活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大笑着说道：“哈哈，还要真的感谢你呢，口亶兄。要不是你最开始说的那一句‘这里是我的思维殿堂’我恐怕还真的猜不透这里的玄机。明明脚能够站在水上，但是手却能够伸入水下。”
“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居然都想了大半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之所以能在水面上行走是因为我不想落入水中，而我手能够伸入水下，是因为我想要伸下去。这里是我的思维殿堂，我就是这里的主宰。”
张陈这话一出，对面的口亶面色难看至极。
“可恶，这小子居然看透了这里的玄机，拿我来当陪练。而且现在是他主导整个身体，我这一道意识想要离开这里都做不到。而且若是故意被那小子杀了，使得我这一道意识消散影响整个布局。这样一来就必须全力以赴坚持三天才行。”
张陈看着对面脸色难看的口亶，嘴巴微微一笑，抬起腿脚便冲了过去，第一次交手便因为一次出招过猛来不及收回，而被口亶抓住空挡一口吞掉了脑袋。接下来，又是全力以赴不断地攻击着口亶。
第三天还剩下最后十分钟，两人相聚十米，张陈的左臂没有了，但是没有丝毫再生的情况，因为之前和口亶交手的数百个回合，再生能力都被消耗一空，连同精血也只剩下最后一滴。
而十米外的口亶情况似乎也好不了哪里去，右肩膀的肩胛骨被张陈掠去，左手手掌上还剩下一只小拇指。
两者同时深呼吸一口气后，抬起右脚向前踏步，两道黑色的身影同时腾飞了起来交织在空中，动作快得难以用肉眼看清。一秒后，两人都落在了对方起跳的位置。
“咔擦！”口亶整只右臂消失不见，同时面部出现了三道深深的血红抓痕。
而背后的张陈落地后苦笑一声，身体直接断成三节散落在水下。待张陈再次重生的时候，这黑色的空间开始轻微的震颤了起来。
“三天到了吗？真是快啊。”张陈轻轻地感叹道，这三天里张陈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没有睡过一次觉，全全沉浸在了与口亶交手的过程中，死亡的次数达到了恐怖的数千次。
“可恶的小子，反正距离夺取你身体的时间不久了，这次就让你得一些甜头吧。”口亶虽然有些恼怒，但是这里的思维空间马上就要自行崩塌，自己的意识就能回归了。
“口亶兄，既然免费陪练了我这么几天不如再送我一样东西这么样？”张陈笑着，将手臂伸向前方“我说过啊，这里的话，我就是主宰吧。”
口亶身下的清水突然升起几道水线将其全身禁锢住无法动弹，在这漆黑空间即将崩解的最后一瞬间，张陈一口将口亶给吞了下去。
………… 
“回来了！”
张陈睁开眼时，自己全身已经近80%沙化了。不过经过了千余次的生死磨练，张陈对现在的情况一点都不感到紧张，反而安然地闭上了双眼。开始感受着自己身边的情况，远到学校田径场内部的学生哭泣声，近到脚下土地之中地虫打洞的声音。
“沙沙沙！”十分轻快的声音出现在张陈的脑海之中，这个声音不断出现在自己前后左右，声音停顿时，自己身上便会多出一个伤口。
“就是这里！”张陈双眼一睁，右臂猛然向前抓出，竟然直接从面前看似正常的空中抓出了宁夜，并且恰好掐住了对方的脖颈。不过在宁夜脖颈处也是溢出灰色气息，张陈的虎口处也开始沙化起来
此时张陈身上，上上下下一共十五道匕首刺痕，并且沙化已经占到了全身的80%，但不知为何，张陈竟然能够稳稳地站在原地。
“嘀嗒！”一滴精血从右胸中滴落而下，融入到近乎化为灰沙的血管中参与了血液循环。崭新的血肉将身上的砂砾挣脱，掐住宁夜的手掌处也是不断的血肉重生，重生速度超过了沙化速度。
“结束了。”张陈手心中将所有的念力逸散出并且注入了剩下的全部元力，化为丝线将宁夜紧紧困住。虎口上张裂开一道嘴巴，红色长舌猛然伸出，粘连着唾液****在宁夜的脸庞之上。
第一次，张陈发现这红色长舌似乎十分兴奋，竟然伸出了手掌外三米长将宁夜全身卷住，丝毫不受时间领域的影响。下一秒，直接将其拖入进了张陈手臂的缝隙之中。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仿佛模拟了千百遍一样。

第四篇 第一百零二章 方易与常攀
“天府市第五中学，初步估计，中级鬼物若干，高级鬼物两只，高级鬼虫一只，遗弃者两名实力在二级狱目和一级狱目之间。”
“A小队，队长苏杰（一级狱目）带领队员从校园正门突进。B小队，队长俞伊景（一级狱目）带领队员从宿舍楼潜入。C小队，队长许锡（一级狱目）带领队员包围学校后山。”
“行动时间明日八点，有问题的现在可以提问。”骆明伯拄着拐杖坐在头座，看着这会议大桌上的所有狱使。
刘诺十分不屑地看着骆明伯，然后侃侃问道：“请问，这第五中学可是天府市最重要的一个地点，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发现。到了这最后关头却又突然有了眉目，而且还调查得有些清楚？”
“刘教授，刚才老夫不是说过了吗？对方的两名遗弃者在被剥夺狱使资格时疑似天府市内部的狱使，对一些我们天府市的规划管理人员安排有所了解。而且利用某种方法在校园内部制造了一个平行的伪空间，避过了负责相关区域巡查狱使的耳目。”
“计划布置的十分周密，加上第五中学从来没有学生失踪，死亡的事情传出，我们自然也没有办法调查。而近几日，对方可能因为收尾环节有些疏忽，负责巡视那一块的陈灿狱使感应到了某些鬼气波动，于是向上汇报才有了如今的调查结果。”骆明伯义正言辞地解释道。
刘诺看了看那个名叫陈灿的女性狱使，在刘诺记忆力，似乎以前这女性狱使担当过骆明伯的秘书。
“其实，我想说的关键是，到底是我们狱使工作能力低下连这么大的本土案件都没有察觉到，还是说有人故意察觉不到。”刘诺不屑地说道。
“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我们了？”坐在会议桌靠后的一个男子突然站起身指着刘诺说道。
“嚓！”那男子刚说完最后一个字，胸前的领带便断开了。
“谁在和你讲话了，没大没小的。”刘诺根本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双眼只是盯着坐在会议桌最前面的骆明伯“我想，要是冯腾老大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气得拿起你的拐杖来打你的屁股吧，老头子。”
“你……”骆明伯身边一个精廋男子十分生气正想开口说话，却被身旁的骆明伯挡住了嘴巴。
“刘教授，老夫这件事情处理得实在是不周到，但是老夫也是年过七十的人了，你用如此言语刻薄老夫恐怕有些违背我华夏民族的礼仪之道吧。”
突然骆明伯整个人突然愣了一下，就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了一般，然后默默地说道
“今天的会议就道这里，还有什么问题可以询问你们的各小队队长，至于刘教授的事，私下再与老夫细说吧。散会！”
在场的不少人其实心中也有和刘诺同样的想法，不过既然副执政官说散会了，大家左看看右看看也就没有再多想什么，反正明天这么庞大的队伍很轻松就能够将对方歼灭。
“刘教授若是有什么疑问，晚上再来老夫办公室吧。老夫刚才突然接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临时处理一下。”骆明伯还是装作一副十分贤德的模样说道。
“哦？重要的事，有什么事比狱使总部内出内奸还要重要的事情吗？”
“刘教授话中有话，若是不信任老夫，随时可以向上面汇报，若是无事的话，老夫就先离开了。”骆明伯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拄着拐杖迅速离去了。
“这老家伙，百分之七八十就是他干的，居然最后还来一个歼灭行动，不知道他下的什么棋。得快点去学校才行，不知道张陈现在情况如何了。”
刘诺从兜里摸出了一部超薄手机，连通到了张陈的手表，而三十秒过去后并没有任何应答。
“张陈那小子上次收到我那份短信后，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到我的电话，这样看来十有八九是出状况了，得赶紧才行，那小子我倒是蛮中意的，可千万别死了啊。”刘诺踏着高跟鞋迅速向着电梯走去。
…………
骆明伯的办公室之中，除了他以外，面前还跪伏着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万足白蝄会死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上头得来的高级鬼虫，以后还有大用，怎么会死了。难打是那个三级狱目做的？不可能，高级鬼虫比起同阶的高级鬼物都要强上不少。”
骆明伯刚才在会议室发愣正是因为自己与万足白蝄的主仆关系消失了。
“当初为了这项计划，将万足白蝄借给那宁夜，并且给他也烙印上了从主的印记。难道是宁夜他命令白蝄自杀，不可能。”
骆明伯十分恼怒，他得来这高级鬼虫可是花费了巨大的财力和物力，并且白蝄的记忆抹除能力今后还有大用，但是现在就这么死了。而且死因怎么也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宁夜现在情况如何，之前他和我的联系不知为何被切断了，但是没有死。方易，常攀，你们两个现在立即前往第五中学，首要任务是带回死尸，次要任务杀死一切牵涉此案的人员。”骆明伯跺了一下拐杖说道。
“是。”两道身影同时消失了，只剩下中间的一个黑色斗篷人。
“不知主人留我独自再次有何吩咐？”一个女性的声音了出来。
“明月，你实力最强。这刘诺与那张陈小子应该不只是实验对象关系那么简单，加上对我的怀疑，现在很有可能正在赶往第五中学的路途中。你要做的就是将她给挡住片刻，待方易，常攀两人事成后即可。”
“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杀掉她吗？我之前发现那女人对主人十分不敬。”黑色斗篷下尖刻地声音传出。
“你要杀刘诺，先不说她的身份：国家首席科学家。你如果真的杀了他，我们天府市都不会太平，不管你的手法有多么高超，过不了两天你就会被抓住。上面的世界你根本不知道，就算我也得畏首畏尾。”
“第二，刘诺本身就是一级狱目，先不说而且实力从未展现过，就她的研究看来此人实力应该直逼狱司级别，而且她还有很多其他手段。所以你别被杀了才是真的。”
“切记，万万不可暴露身份。”骆明伯十分慎重地说道。
“是的，主人。”女子点头后也消失不见。
…………
第五中学校外荒地之上。
张陈吞下了那宁夜的身体后，感觉到一大股鬼气产生在自己身体之中，并且融入到自身血管之中流向全身，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在全身各个部位产生。
“这是怎么回事？”张陈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像以前自己吞掉鬼物后，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体中便直接被吸收消化掉了。而如今竟然产生了大量的鬼气在自己身体之中，而且还融进了血液。
“啊！”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远比疼痛还要难受，张陈倒在地上四肢绷直，身体扭曲着感觉生不如死。
体内血管中流动的鬼气最终汇入了左心房的主魂石内部，同时一种针刺感产生在张陈的主魂石位置，整个人因为承受不住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走进了第五中学校门，看着田径场那边的巨大灰色异空间，眼中露出深思的神色、犹豫了片刻后，两人来到结界旁边，稍微矮一点的那人双手深入到空间隔膜中，硬生生地搬开了一道空间通道。
黑色斗篷之下的两人相视一眼，步入到了结界之中。
“初步估计死亡人数超过2000人，体温正常，面部发紫，瞳孔放大，体液从口鼻排除。死亡结果只有一种，死者被活生生剥去灵魂。”
“宁夜那家伙干了什么事，竟然强行抽取活人灵魂，难道……”
“他想要强行唤醒‘战争兵器’，但是实验资料上不是记载，强行注入生机至少需要超过5000活人的魂魄。按照现场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有人中途阻止了这一行为。”
“死尸可能还在，方易你鼻子灵些，先把首要任务完成吧。这些学生待取回死尸以后再来处理。”
两人站在体育馆废墟之中，交流了几句后，较矮的斗篷人带头两人瞬间跳离了学校，来到学校后面的荒地之上。
在两人视线中，看见了焦黑的扇形土地，以及被白蝄撞得支离破碎的大地，难以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寻着死尸的气味继续向前追寻，不一会便看到一个体格健壮，衣衫破烂的青年倒在前方不远处的土地之上。
“这人就是那个叫作张陈的三级狱目吧，似乎还没有死，气息极度微弱，不过还维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杀了他吧。”其中一个高个子说道。
“常攀，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
“切。”常攀抬起右手，从那黑色斗篷之下瞬间射出数道光芒，九把一尺长的袖剑直直插在了张陈的身体各个部位，最后再射出第十把袖剑，直接插进了张陈的后脑勺。
“走，我嗅到死尸应该就在不远处。”方易的视线移开了张陈的身体向着左前方迅速移动，而身后的常攀盯着张陈的身躯有些踟躇，最后再次甩出两把袖剑，插进了张陈头颅两边的太阳穴，才转身离开……

第四篇 第一百零三章 魇鬼
不久后，两个黑色斗篷人站在从内部被撕裂开的死尸面前，神色异样。
“怎么办？死尸肯定是废了，而且我也嗅不到宁夜那家伙的。”方易说道。
“首要任务就是带回这死尸并没有说要完整无缺的带回去，反正一切责任都在宁夜身上，我们只管带回去就行了，接下来就执行次要任务吧。”
说完，方易从斗篷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方盒，右手揭开方盒的黑棺盖后，面前裂开的死尸躯囊便被收了进去。
“常攀，是先回学校把学生们都给处理了还是在附近搜寻一下那三级狱目张陈的同伙。”方易将手中的方盒收捡好后，面露凶光地说道。
“等下方易，还是再去看下之前那个张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那小子有些问题。”高攀皱着眉头说道。
“高攀，一个快要死去的三级狱目，被你的破体袖剑刺穿九大穴位，并且最后那第十把剑还刺进了头颅，以你的能力应该震碎了他的大脑吧。今日之事还是速速解决，要是有狱使提前赶来可就麻烦了。”
“上次在淮坊镇的事情你就忘了吗？徐影她是怎么死的，当时我不是说了那家店的老板有问题，你们都不相信……”
“好了，去看看吧。”高攀正说着，身旁的方易突然打断了话语，似乎想起了往日不愿意回忆的事情，黑色斗篷之下遮挡的脸庞上露出了惆怅的神色。
两人原路返回，不到一分钟便抵达了张陈尸体所在的地方。而两人看到面前的情形后，不禁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高攀看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张陈，身旁散落着十二把带血的袖剑，像是被某人拔出来的一样，而之前刺穿张陈身体的那些部位，根本没有一丝伤痕残留。
“怎么有十二把剑？”方易问道。
“我之前离开的时候就心生疑虑，所以又在其左右太阳穴刺入了两柄袖剑。”
“那这是怎么回事？”
高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右手一招，其中一把带血的袖剑被召回到了高攀的手中，而剩下的袖剑直接被收回到了其衣袖之中。
“剑身完好无损，破体之效也并未消失。”高攀的袖剑一旦刺入生物之中，便会产生剑劲，立即破坏生物体内部构造，亦被称为破体袖剑。
“三级狱目竟然如此古怪，要是留他性命今后可能又是一个冯滕，常攀真有你的，还真被你说中了这小子还真有些古怪。我动手，不信他还能活。”
矮个子的方易，从黑色斗篷中伸出了右手，在其右手心上印刻着一道圆形黑色的符文，在靠近张陈身体的时候，那黑色符文开始微弱的闪烁着，不禁让一旁的高攀都皱起了眉头。
“方易，小心。”就在手掌即将贴近张陈的腹部时，高攀一把拉住方易的手臂，身形暴退。同时衣袖中迅速飞出十余把袖剑，以破风之势射向两人左边方向。
高攀拉着方易后退了二十多米，抬头一看，自己刚才射出的袖剑全全包裹在了一团水球之中，而在水球旁边站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双手背负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常攀，谢了。”方易盯着书生微微地说了一句。
“要谢的话等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谢吧，这家伙很不简单啊，被他那水球包裹住的袖剑，直接抹去了和我的联系。”常攀尝试着收回水球包裹住的袖剑，却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
“高级鬼物，水属性专精吗？”方易嘀咕了一句。
“恐怕还不是一只普通的高级鬼物，按照这种架势来看，恐怕快要怨气固化达到圆满了吧？”高攀说道。快要突破的高级鬼物没有一只是好惹的，高攀方易两人当狱使也有七八年，对这点自然很清楚。
“试一试就知道，高攀我们俩合作这么几年了，战术不必多说了，水属性高级鬼物在两年前的一次任务中杀过一只，这次的战术和上次一样吧。”
方易说完，迅速伸出右掌在前方的常攀背后压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后，常攀点了点头，双手放于身后迅速奔跑起来，像是忍者的跑法一般。
奔跑的途中，不断地从袖口中射出袖剑，不过常攀的眉头却是皱得颇深，因为自己的破体袖剑往日斩杀那些高级鬼物时都发挥挥出了极大的作用。而此时此刻，袖剑还未曾触及到那书生时，便自动偏离航线被收进了水球中静止不动。
“可恶。”常攀双手一抖两把较长一点的袖剑出现在了左右双手之上，袖剑剑身之上流淌着流光异色，显然和之前射出去的袖剑大不相同。
常攀主修双剑流，辅修暗器。这两把双剑已经助他杀敌成百上千，但如今看着面前那巍巍而立的书生，自己心里却没有一丝把握。
“我居然连逼出他用出水形态的信心都没有，可是现在是生死时刻，若是不敌，逃跑就行了。”常攀距离书生不到两米时，那束缚袖剑的水球突然炸裂开来，二十余把袖剑直逼常攀而来。
“锵锵锵！”常攀用双剑挡掉向自己飞来的袖剑，不过还是有一把在自己右臂上挂开了一道小口子。常攀苦笑着，这是第一次竟然被自己的兵器所伤实在是可笑。
“看剑！”常攀对自己的剑技十分自信，在出剑的瞬间都已经想好了下三招的路线以及对方的走势。可是，今天常攀却吃瘪了。
“叮！”右剑猛然刺出，然而下一秒自己的右手却无法再次向前移动了，因为剑尖竟然被书生用左手双指死死夹住了。常攀右手发力，让剑身溢出丝丝剑劲，妄图挣脱却根本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常攀左手一动左剑前刺，但剑身还未到达书生身体时，书生右手猛然伸出一下用一把掐住常攀的脖颈将其整个人瞬间提离了地面。而常攀的脸颊立即变成了蓝紫色不停地从七窍之中流出缕缕清水。
“可恶，常攀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擒住了，那书生好是诡异。”站在后方的方易十分惊讶，随后双手合十，左右手掌上的两个黑色符文相互交融，同时与之感应的还有前方常攀背后，之前动身时被方易烙印下的印记。
“灭魂印！”方易右掌迅速向前伸出，直接没入到了空间之中，同时常攀背后的黑色烙印光芒大方，方易的右掌从常攀的胸口伸了出来，直接触碰了书生的左胸衣物，手掌心黑色烙印瞬间将衣服洞开一个大洞。
就在这个时候，书生面前的两人突然静止不动，夹住常攀剑尖的双指直接将剑身折断，随后一把抓住那从常攀胸前伸出的手掌，将方易直接拖了出来，并且一把掐住对方的脖颈，与常攀一样提离了地面，面色也变成蓝紫色从七窍之中流出缕缕清水。
“水属性兼并时间系鬼物，可恶。”方易感觉自己全身温度直线下降，要是普通人早就死了，而自己最多也坚持不过一分钟。
方易眼球向下移动，看见那被自己灭魂印洞开的左胸衣服处，一个圆形空洞中悬浮着一颗玻璃珠子一般的圆球。
看到这一幕方易不禁摇了摇头，而身旁的常攀声音颤抖，十分勉强地从发紫的嘴中吐出了一句话：“魇…鬼，竟然遇到魇鬼了。真是天要亡我，竟然能在人间遇到魇鬼，方易兄来世我们再做好兄弟吧。”
常攀说完，心中也不再有所牵挂，身体内的水分猛然从七窍之中涌出，变成一具干尸落在地上。而一旁的方易摇了摇头，同样双眼一闭放弃抵抗，化为了一具干尸。随着一阵风吹过，常攀，方易两人的骸骨便化为粉尘，随风而逝。
书生用右手在最胸前一点，那破开的衣物又变回了原样。同时从腰腹中取出了一个小型水球，水球中央正悬浮着一条身子断成两段，通体沙化的小蛇，不过在这水球之中，体表的沙化正一粒一粒融入水中，露出了新生的血肉。
书生不是别人正是那池塘之下的白胜展，当其看着地上躺着的张陈时，不禁眼里露出了惊异与不安，随后将包裹住小白的水球放在了张陈面前。
“这也就当我还了你们的恩情吧，张兄的事不是我能够插手的了，相信他自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来自于另一个地方的召唤越来越强烈，若是有缘今后在相见吧。”
白胜展盯着头顶的灰色天空，一道圆柱型的白光从灰色的天空之外垂直射下，正好将白胜展笼罩在了其中，而这白色光柱射入后，这灰色空间竟然开始自行瓦解，回归到了原来的现实世界。
蔚蓝的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道骇人惊悚的苍白裂痕，而白色光柱的源头正是在那裂痕之中。白胜展站在光柱之中，拿出一把折扇悠然地扇动着，然后慢慢浮起身形向上升入。苍白裂痕之中还露出了大大小小许些眼睛看着下方的白胜展，似乎在欢迎新来的家伙。
此时此刻，天府市各个位置的狱使都一同看向了第五中学方向，心中震惊至极。

第四篇 第一百零四章 事后
　　天府广场附近的一个地下停车场内，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无头尸体倒在地上，而在不远处的一辆保时捷旁边，刘诺右手正提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子头颅。显然此人便是骆明伯安排来阻止刘诺的名叫明月的手下。
“看来定是那骆明伯无疑了，不然谁还敢对我出手。得加快速度赶去第五中学，这女子实力不凡，有着一般一级狱目的实力。骆明伯知道我实力大致如何，叫此女子过来，定是为了拖延我去第五中学的时间。”
刘诺开着保时捷迅速地驶出了停车场，向着第五中学而去,路过第一个红绿灯路口时。远处第五中学位置的天空之中裂开了一道灰色裂缝，从那裂缝之中传出来的鬼气连刘诺自己都感觉心悸。
“第五中学竟然出了一只‘魇’！怎么可能？不是关于‘战争兵器’事情吗？怎么会诞生‘魇’。若是对张陈出手，那小子就算机遇再大，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活下来。可恶！”
刘诺握紧方向盘，加大马力朝着第五中学驶去……
…………
“咳，咳！”原本昏迷不醒的张陈突然咳嗽了两下，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一切，模糊的大脑中渐渐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那渗入我血液中的鬼气全部都流入到主魂石内。”张陈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全身的土灰，，并且仔细检查了一遍全身，出了身体各项能力都加强了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小白！这是……”随后，张陈发现自己身边放着一个圆形水球，水球中心的原本断成两截的小蛇已经连在了一起，身躯上的灰沙也已经脱落得差不多了。
“是白胜展吗？”张陈在那大宅院内和白胜展交过手，所以对这水球散发出的气息十分熟悉。
张陈见着水球对小白有医疗治愈作用，于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拿在手心，收进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之中。同时抬起头看向前方的学校，夕阳的辉光洒在第五中学的校园之中，回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张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中。
“对了，虫萤她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在校外的艺芷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张陈突然想起那宁夜在于自己交手时，说虫萤被那万足白蝄吞入腹中的事，但是现在白蝄消失不见，张陈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的自己灰头土脸，全身衣服变成了几块烂布搭在身上，比很多乞丐看上去都还像是乞丐。
张陈一边向着学校奔跑而去，一边摸出放在乾坤袋里的手机拨打了王艺芷的电话，没想到不到两分钟电话就被接了起来，同时也让张陈舒了一口气。
“张陈，你没事了吗？学校的事情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王艺芷的声音十分开心。
“没事了呢？话说艺芷，你现在在哪里？”张陈此时已经来到了学校内，看着操场上死去的两千三百名学生，心里十分难受。而剩下的四千多名学生，百分之九十五处于昏迷状态，只有少数人清醒，见灰色空间被撤去后都自行离开了，并拨打了110。
“我现在住在我们最开始来学校时住的那家宾馆里，另外虫萤妹妹也和我在一起，不过他现在正在休息。”
“什么？虫萤她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张陈十分惊讶，本来说是自己去搜寻虫萤的踪迹，没想到竟然会在王艺芷那里，张陈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虫萤妹妹之前将我送到这个宾馆后，就回学校了。谁知道没过多久，她就给我打了电话叫我下楼接她。她到我这里来的时候，面色十分不好，身体也很虚弱，都是我将她慢慢搀扶着上楼的。不过现在休息了一会，虫萤妹妹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
“好的，你们稍等一下，我和小白都没什么大事，马上赶过来。”
“嗯，我等你。”
张陈挂了电话也没多想，两人相安无事自然是最好，但是面前学校田径场上这般情形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陈！”一道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张陈回过头一看豁然是久日不见的刘诺。
“刘诺姐！”
“你没事就太好了，这里不方便说话，现在天府市的所有狱使都在赶来，你先跟着我离开这里。这里的残局那些狱使自然会收拾的，而且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上你去上头问话。现在先跟我走。”刘诺说完便带着张陈从学校音乐厅后方跃出校园，坐进了保时捷中。
果然，两人进车门没多久，数个人影就从保时捷上方掠过进入到了第五中学校园中。
“张陈，把这一粒药丸吞下去，能够暂时掩盖你的狱使气息，免得被人发现了直接抓你去总部。”刘诺拿出一颗白色药丸递给张陈，张陈也不犹豫一口便吞下了药丸。一时间一股微弱的能量在自己腹中扩散开来，在皮肤之下形成了一层极其稀薄的白雾薄层。
“这东西我可是有发明专利的呢，主要成分是从一个叫做‘隐子’的稀有种的体液中萃取出来的气息掩蔽剂。有些情况以下吃上一粒十分管用。话说，你的变化似乎挺大啊。事不宜迟先去我实验室吧，有几件事需要问你。”刘诺打量了张陈两眼，开动着保时捷说道。
“诺姐，能不能晚一点再去，我还有两个朋友在等我呢。”张陈挠了挠头说道。
“嗯……好吧，我还是把手机号码给你好了，若是事情处理好了就立即来见我。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去见你女朋友吧？你这才16岁，这可是属于早恋啊。”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你的小女朋友被你安置在哪个位置，我送你过去吧。而且你这浑身脏兮兮的，你倒是也得洗个澡换身衣服才行。”刘诺看张陈一副不自在地表情也没有难为他了。
“就在这第五中学校门口那一排旧房子翻新的一家宾馆。”
“话说你小小年纪还学会开房咯。”刘诺再次调侃了张陈两句后，开着车子向着张陈所说的位置而去了。
没想到在宾馆门口王艺芷和虫萤都已经走出来，看虫萤的样子虽然身子有些虚弱，但是面色倒是一切正常。
“就是那家宾馆吧，似乎你的小女朋友已经在楼下等你咯哦，是那个黑头发那个楚楚动人的还是那个白头发小巧可爱的啊？咦，那个白发女孩似乎身体内有些值得研究的东西啊。”刘诺看向楼下的两人，盯着虫萤两眼发光。
“诺姐，你就别为难我朋友，那白头发女孩子叫做虫萤，是我好朋友能够驱使鬼虫，若不是她的帮忙，这次我多半也就不能和你见面了。黑头发的女孩子叫做王艺芷，是我女朋友。”张陈立即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为难你的朋友。提醒你两件事，第一，把你的女朋友打发好了后立即来见我，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第二，如果期间有狱使找上你，你立刻联系我。”
张陈说完后，记下了刘诺的电话号码重重地点了个头并感谢后，走出了车门。
王艺芷和虫萤两人看到张陈一副乞丐的模样，想哭却哭不出，想笑也笑不出。刘诺看向窗外的情形后，微微一笑，正准备松刹车离开时，突然将头一偏皱着眉头看向了王艺芷。
“恩？刚才那股感觉是怎么回事？这女生……算了，今天事情有些多，可能是神经过敏了吧。”刘诺与众人挥了挥手后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张陈，送你过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啊？”王艺芷皱着眉头问道。
“那人叫刘诺，说起来的话应该算我的上司吧，和我的身份一样都是狱使，不过呢她比我厉害多了。”
听着张陈这一解释王艺芷才放下心来，还以为哪个富婆要将张陈给拐走了呢。
“虫萤，你情况如何？”张陈问道身旁的虫萤。
“没…没事呢，我还说将那白蝄解决了来帮你，谁知道我都差一点自我都不保了。事后因为我连走路都有些困难，怕成了你和小白的累赘所以才独自先离开了，对…对不起。”虫萤说话的时候，低撘着脑袋咬着下嘴唇，十分内疚。
“没事啦。你看事情不是都结束了吗？我和小白都没事呢。”张陈说完将乾坤袋内的水球拿了出来，水球中的小白已经基本愈合，虽然还处在昏迷状态。但从气息上感觉来看，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够苏醒。
“现在我们去哪呢？学校死了很多人吧。”王艺芷的脸庞露出极度伤心的神色。
“现在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会有人去处理的。”张陈偏过头看向身后通向第五中学的道路上，一辆接一辆的警车拉着警笛向校门口而去。不过，一个戴着方形眼镜，剃着寸头的三十岁男子站在大门口，那些警车不知为何抵达校门口后直接掉头向着原路返回而去。
并且，在每一栋教学楼上都驻足着数个狱使，不过每个人眼里都有着一丝惊疑的神色。
“走吧，今天我们午饭还没吃呢，等我上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就去市区里吃个晚饭吧。饭后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还是住在这里，我晚上会回来的。明天看看学校里情况变成什么样再说吧。”
张陈说完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向着宾馆内走去……

第四篇 第一百零五章 小白的话语
张陈走进宾馆时，五十多岁的老板娘显得十分热情，因为开学那时自从张陈一行人在四楼住了一晚后，那四楼再也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了，电梯也变得正常。
张陈不可能和王艺芷和虫萤两女住在一起，于是额外开了一间隔壁的客房。老板娘也是给张陈打了个七折优惠。
走上四楼时，那走廊尽头的花瓶已经消失不见。再看看身旁跟在王艺芷身边的虫萤时，两人不是相视一笑，那日两人还是十分生疏，虫萤出手救了王艺芷一次后，便借着对虫萤的恩情，两人渐渐熟悉了起来。
“唰啦唰啦！”热水冲淋在张陈的身躯之上，让张陈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三天三夜还真是疯狂啊，那主魂真是厉害，与我同样的能力，身体素质相同。竟然能够做到那般最大程度的实力发挥，那家伙想必现在对我肯定恨之入骨了吧。三天的生死战，其实得到最大的收获就是在于技巧方面以及一种释然心境，能力上其实增幅应该不大。”
张陈自然而然是按下了手表侧面的按钮
张陈（三级狱目）
三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25.7%
主魂肉体匹配度：54%(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给念力使用（已开发部分能力）——A-
元力熟练度：14.9%
元力已开发能力：精神控制（生疏）——D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C+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B-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B-
感知——A-
“身体力量从B-直接变成A了。那个千面鬼头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加成这么大。今晚去找刘诺问问这千面鬼头的来历，如果能够再弄一个的话，实力又会大大增强了。感知上涨了一个小段位应该是那三天三夜磨练的原因吧，对于行为的捕捉与洞察，以及精神力的感知提高了。”
“不过最大的变化还是主魂能力，不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杀掉宁夜。主魂匹配度54%，应该就是吃了那个主魂的意念后提升的吧。50%果然也是一个坎吗？当时瞬间就让我建立起了对于舌头的联系。”
张陈说完便盯着自己的右手掌，在掌心中央裂开了一道小型的嘴巴后，张陈心神一动，原本缓慢从黑色缝隙中伸出的红色长舌，这次在张陈的感应下猛然伸了出来，在空中妖异地摇动着。
在击杀宁夜时张陈便是这般，用掐住宁夜脖颈的右手全力调动嘴里的舌头缠住对方，这舌头十分古怪既不受宁夜时间领域的影响，也不受他身体内灰色气体的影响，并且当触碰到宁夜以后，对方出现了全身痉挛的迹象，不然凭借宁夜那身力量和能力挣脱这根舌头问题应该不大。
“舌头的使用得找个时间好好琢磨琢磨，用得好以后绝对又是一大杀器。”张陈在这一点上还是比较高兴的，因为经过这件事，自己成长了很多，无论是实力还是心境。
张陈关了水龙头用毛巾将身子上的水分都擦干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换洗的衣服都在学校里，这可怎么办？刚才脑袋里就没在意这事，现在穿什么出去呢？难道叫王艺芷她俩去给我买新衣服吗？”
张陈有些郁闷地走出浴室，结果眼神一凝，在床边坐着一个戴着眼镜，身穿校服的清秀男生。
“我靠！小白，你醒了也不说一声。”张陈连忙用毛巾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小白，你这身衣服怎么来的，带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蛇身吗？”
“我能化成人形，那自然也能幻化出来几件衣物吧。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片鳞片就可以幻化出来。”
小白这么一说，张陈也想起，曾经小白和自己合作作战从人形化为蛇形后都是连同衣服一并变化的，难怪如此，原来是鳞片的作用。
“那个，话说小白你能不能够用一个鳞片给我弄一身衣服啊，换洗的衣物都放在学校寝室里了。”张陈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好吧！”小白略微犹豫了一下，扯下一块蛇鳞。
“等下，大小一定要合身啊。上衣给我来一件黑色的衬衣，下身给我来一条深色的长裤吧。”张陈怕小白这条蛇妖的审美能力和人类不同，立即补充道。
“要求还这么多，内衣要什么颜色的？”小白这一问差点让张陈喷了出来。
“随…随意，不要什么五彩斑斓的就行。你只要做得好，晚上我请客去吃大餐，你点单。还有，你也得换一身衣服才行，现在别让自己是第五中学的学生信息曝光，不然会惹上麻烦的。”张陈实在是无语了。
小白点了点头，手中的鳞片开始伸长变大，不一会，一叠衣物就出现在了小白手中。顶上还放着一条大红色的内裤，着实扎眼。而小白自己将校服转换成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这小子故意整我的吧。”张陈接过衣物后，返回到了浴室，将蛇鳞幻化而成的衣物换好后，没想到还是蛮合身的，只是那个大红色内裤有些让自己顾忌罢了。
“小白，还没问你呢。身体怎么样？不要紧吧？”
“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只要近期多休息一下不久就能完全恢复。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才行。”小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立刻变化了。
“哦？什么事？”张陈问道。
“还记得那晚送你去了市中心医院后，我一天没去学校上课吗？我去了我曾经的家，不过父母都不在了，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老人，并成了他的弟子。说是学校的事情结束以后就会跟他一起离开去修行。”小白直接将实话说了出来。
“什么时候走？”张陈没有露出什么别样的神色。
“可能就近几天吧。”
“好吧，我们先去吃饭，艺芷和虫萤都等久了，我们也一天没吃东西，走吧。”张陈并没有说什么别的话，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后便先一步离开了房间。而小白看着张陈远去的身影，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在他看来，按照从书本上学习到的人类习性，这种情况之下，张陈应该是会挽留自己才对。
小白从床上坐起，走出了房门。
…………
晚餐是在一家火锅城里消费的，直接花了张陈五百多RMB，要不是有刘诺给自己的银行卡，这一餐还真是亏血本了。
走在夜晚的街头，王艺芷和虫萤在前，张陈和小白在后。
“张陈，你不问问那老人是什么人吗？”小白小声地说道。
“不用想应该也知道和贾心那差不多，应该是一个修真者吧。小白你伴生舍利子长大，练成蛇妖，并能够化为人形，但身上散发的却是浩然正气。收你为弟子的总不可能是狱使吧。”张陈回答道。
“那你会担心我们今后会成为敌人吗？”
“的确比较担心，不过若是你要对我出手就得将在我家的住宿费，伙食费还有买手机的钱都还我才行。”张陈笑着说道。
小白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同时张陈的右臂搭在了小白的肩膀上，用力地夹着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小白，说道：“你可要加油修炼，以后见面了，再来好好切磋切磋。我的进步可是很快的哦。”
“张陈，你不是晚上还有事吗？怎么老是缠着小白，现在还贴得这么近。小心秀恩爱，死得快呢。”王艺芷转过头来，看着身后这两人不禁笑着说道。
张陈立即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这身边的人的确聚集了不少目光在自己和小白身上，甚至还有人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于是立刻和小白拉开距离，保持着两米以上的间距。
“就在前面路口的公交站台坐车去体育馆，你们要逛街的话就拿我这卡去吧。”
“不用啦，虫萤妹妹需要休息，而且我看小白似乎也比较累了，我们也就坐车回去了，你晚上早点回来了，今天累了一天了。”王艺芷认真地说道。
“好呢，你把手机开机哦，有什么事情会给你打电话的。”
随后，张陈和三人分别坐上了不同的公交车，自己便向着体育馆去了。与上次一样，在左手手腕手表的指引之下，张陈走了近半个小时再次来到了刘诺的大型实验室内。
“来铁门后面的二号实验室，我在那等你。密码那些你都知道，我现在有些忙就不出来接你了。”
张陈走进白色的房间后，刘诺的全息影像在自己面前说完后便消失了似乎正在进行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经过一个个关押稀有种的圆形玻璃容器后，来到了铁门处，密码六个6并通过了视网膜扫描。
刚一走进铁门，便听到二号实验室内传来了“嘎吱嘎吱！”奇怪的声音……

第四篇 第一百零六章 刘诺的惊讶
“呯呤！”花瓶摔碎的声音响起，在一间偌大的办公室内文件，装饰品散落一地。
“可恶，三个没用的东西居然都死了。最主要的还是明月，之前可是一级狱目啊。没想到刘诺那个臭女人这么厉害，这下要是被她把明月的尸体拿去研究，被她挖掘出来什么信息可就大事不妙。真是可恶。”
说话的正是骆明伯，此时此刻的他头发凌乱，没有一丝长者应该有的形象。
“趁现在冯腾还没回来，这天府市的狱使工作都由我掌管，一定要将刘诺死死跟着，不能让她与帝都那边有任何的信息交流，这下只有花点血本了。”
骆明伯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从最下方锁住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六棱形的晶体，若是张陈看到一定认识。正是自己第一次在刘诺那里进行‘血肉’技能改造后，刘诺用这六棱形的晶体将‘水体’技能给装在了里面。
骆明伯将晶体放于兜里，拄着拐杖走出了办公室，乘着电梯抵达了狱使总部的顶楼。在这空旷的顶楼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圆球形仪器，而在仪器中央漂浮着一个双眼紧闭的黑色西服男子。
此人正是那个名为欧朴，负责管理这总部人员接待以及各项信息传输的狱使。
当骆明伯拄着拐杖走进时，那欧朴陡然睁开了双眼。同时在骆明伯身前出现了一个与其一模一样的精神体。
“不知道副执政官有何事，竟然亲自上来见我。”欧朴还是十分恭敬地说道。
“欧朴，老夫得麻烦你一件事，若是做得好这东西就给你了。”骆明伯拿出兜里的六棱形晶体说道。
“这难道是……”欧朴看到后大惊失色。
“A-级的精神类技能，欧朴我知道你天生精神力超凡，达到一级狱目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身体中的精神类技能却只是C+级的，我说的没错吧。如果给你换上这A-级的，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你想要什么？”欧朴直接开口了。
“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看你敢不敢做。只需要你帮我好好观察刘诺，将她上传给帝都的一切信息全全封锁。”骆明伯阴险地说道。
“这……据我所知刘诺应该会在近期上传她的证明文件，这个我可不敢拦截。若是我拦截了，帝都那边派上过来审讯刘诺，那必然会将我牵扯出来。”
“那除了这证明文件，其他信息你能够保证全部拦截吗？并且还要让刘诺认为信息已经发出去了。”
“那…好吧。”欧朴答应了。
骆明伯虽然有些怜惜这手中的晶体但是依然扔给了欧朴，随后转身离开了……
…………
“第二实验室，是在这里吧！”张陈看到一个门上写着‘二’的房间，慢慢走了过去抬起手指敲了敲门。
“进来吧！”刘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张陈推开门后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传了出来，刘诺穿着实验服带着口罩，左手拿着手术刀，右手拿着镊子正在实验桌上对着一个大脑仔细的搬弄着。
“你先坐，马上就好了，这家伙的海马体长得有些奇怪。”
看着刘诺正在忙事情，张陈也没多说什么，找了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这小型实验室内，放了很多学校里不曾见过的精密仪器，而且还有很多瓶装样本整齐地摆放在墙壁挂架之上。
刘诺十分娴熟地从那大脑中用镊子夹出了一个沾着血液类似于海马状的卷曲肉条，随后放进了身旁桌子上的一个盛有蓝色液体的玻璃瓶中完成了实验，取掉了口罩。
“下午去你们学校的时候，被人袭击，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拖延时间。索性将那人的脑袋带回来，取出他的海马体好好分析一下应该就能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重组记忆碎片，并将其模拟成电流需要一些时间。”
刘诺说着便将这玻璃瓶放进了一台仪器之中，开始自动解析起来。而一旁的张陈听完后，特别是想起自己的身体还有在刘诺手上走一朝，想起来就感觉毛骨悚然。
“张陈小弟，在你身上似乎发生了不少事吧，我都嗅到了。把这几天的事情好好和姐姐讲一下吧，你觉得重点的地方要特别讲一下哦。”
张陈点了点头将自己身体改造后回到学校的事情通通都讲了出来。当讲到自己和虫萤夜晚狩猎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稀有种时，刘诺立即打断了。
“那个东西按照你的描述定是一种‘六指幻魔’的空间型稀有种，你将它全部吞掉了？”
“恩呢，随后主魂就发生了变化。”
“哎，好可惜啊，要是你能给我带一点残肢回来都好。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吧。”刘诺叹息了一声说道。
张陈一直讲述到了那池塘下的大宅以及白胜展变化的事，注意到刘诺双眉紧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但是并没有打断张陈的讲述。
而当张陈讲到宁夜时，刘诺又将张陈给打断了，“你说那人身上有狱使和鬼物的两种气息？”
“对，而且鬼气似乎占得比重还要重一些。”
“好，你继续说。”
张陈将千面鬼头和宁夜舍弃肉身进入到死尸中的事情一一道出，而面前刘诺的神色越发难看。而当张陈说到那宁夜从死尸身体中出来后，身上狱使的气息和鬼物的气息完全融合，刘诺更是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张陈你是不是感觉错了。你稍等一下，我去电脑上查一下，你说那人叫做‘宁夜’对吧？”刘诺对这件事十分在意。
“对。”
随后刘诺打开一道光屏，在屏幕上方输入了‘宁夜’的名字后，系统稍做了一下搜索便弹出了宁夜的详细信息。
“‘遗弃者’吗？但是就算是遗弃者，这种成功的可能性也太低了啊。难道是那人在生死之间的极端做法导致了成功吗？”
张陈在一旁听着刘诺的自言自语，将‘遗弃者’一词记在了脑中。
“诺姐，‘遗弃者’是什么意思？”
“对，还没和你讲。记得我以前说过，狱使之间是不能互相残杀的对吧？但是有些狱使却偏偏适背道而行，毕竟狱使的选拔只管天赋。这些人杀死了其他狱使后，剥夺对方的主魂石，获得对方的力量，并且逃过了狱间行刑队的追查。”
“但是他们却逃不过狱间的审判，这种审判源于狱间的规则，根本无法跳脱。但是审判并不会将他们抹杀，而是剥夺他们的主魂石和狱使阶位，从此以后和狱间没有任何关系，这些人既不属于人间，也不属于狱间，所以被称为‘遗弃者’。但是他们除了主魂以外能力依然存在。”
张陈听后点了点头，对这个概念有了理解。
“但是你所说的那种狱使和鬼物融合的情况，这实在是……。如果真如你所说，以你的实力应该活不下来才对吧？”刘诺问道。
“的确，本来都是必死之局，但是我自身出了意外。”张陈将自己发生的一切都讲了出来。让对面的刘诺听得目瞪口呆。
“你将你的主魂给耍了？你这小子，真有你的。”
刘诺说完脸色瞬间一凝，同时张陈感觉到一股危机感袭来，极快的长出利爪并覆上精血，“锵！”的一声将刘诺右手持着的手术刀挡了下来。
不过还未结束，在张陈的脖颈处迅速裂开一道巨大嘴巴，同时有一股极其锋利的能量直接射进了嘴巴之中，不见了踪迹。
“张陈，你脱胎换骨了。”刘诺收回手术刀后，微笑着说道“别看我三十岁出头，我见过的狱使上千，你现在一个三级狱目就算放在帝都中恐怕都难得有人比得上你的天分，更别说你是人类移植者了。”
“那个宁夜应该是被你杀了吧？不然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不过我吞掉他以后，发生了奇怪的现象。我体内产生了鬼气，并且参与了我血液的流动，最终汇集在左胸主魂石位置，同时我也就晕了过去。”张陈实话实说道。
刘诺不再说话了，而是看着张陈的双眼，愣了半宿微微叹了一口气。
“张陈，真不知道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这件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县城的狱使。你这种情况，我只是在相关文献上看过一些研究报道，我自己并没有涉及这个领域的研究。”
“你的这种状况应该是受到那个名为宁夜的影响，可能会和他一样，出现鬼气与狱使气息融合的现象。这是目前我国狱使的一项最高机密，我有一位朋友专门研究这一方面，如果让他来看看你，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
听完刘诺的解释后，张陈也想起了那主魂意识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所说的，因为宁夜的重要他才会如此做，宁夜的力量来作为步入王道的第一级台阶。
“会有危险吗？”张陈问道
“不只是危险可以言寓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会尽快联系我那位朋友，相信他会很感兴趣的。”
“另外，你就得小心上次为难你的骆明伯了。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策划的，再加上你是这个案件的主要参与者，按照惯例你肯定是会被带到总部去问话。到时候，直接打我电话，我会保你无事的。”
“谢谢诺姐了。”张陈答谢道。

第四篇 第一百零七章 主魂与副魂
“你身体出现这种情况就完全不是主魂反噬那么简单的问题了。你现在身体中可能不只是半人类半狱使那么简单，同时和夹杂鬼物。那四个半月后的手术，我争取将我那朋友带过来。你现在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惜实验对象啊”刘诺的眼神里透露出对于科学实验的痴迷。
“对了，你还不知道主魂石的来历吧，给你讲讲，说不定你能够明白一些东西。”
刘诺双手按着浮在身前的光屏，双臂向左右一展，将面前的光屏扩到了数倍，同时在光幕中投影出了一个立体的人型生物，在其右胸有一处空洞，而空洞之中这悬浮着一个圆形的小球。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刘诺问道。
“这是？狱使？”因为是投影成像，张陈自然感觉不到那东西的气息，所以只能通过其特性来猜测。
“你在学校的时候没有见到吗？”刘诺有些惊疑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东西在下午的时候在你们学校出现了，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狱使赶过去的原因。”
“这种生物被我们称为‘魇’，是鬼物质变后的形态，也就是你上次问我高级鬼物之后还有更厉害的鬼物的答案。魇与鬼物大不相同，因为哪怕是高级鬼物，灵智完全开启，但是他们心中依然有放不下的执念和怨恨。”
“唯有当实力顶尖的高级鬼物明悟了自身的存在，找到了怨恨的源头，放下自己心底的执念。这时他们右胸便会形成一个圆形空洞，身体中的怨气便会开始向着他们右胸的空洞中聚集，以固态的形式表征出来。实力得到飞跃的提升，远远超过以前数倍。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能够调动右胸内固态怨气的能量。”
“刘诺所说在第五中学里有魇的出现，难道是白胜展他突破了？”张陈听着刘诺的讲述，立即联想到了白胜展在小白为其解惑后，身上的怨气变得极为平和的情况。
“张陈你在想什么？”刘诺看张陈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立即问道。
“那个‘魇’可能我认得，应该就是之前给你讲述的在学校小树林中的水潭之下遇见的那个书生。”
“难怪不杀你了，原来是受了你的恩情。”刘诺点了点头，其实她还不知道白胜展还在临走前救了张陈一命。
“刘诺姐，你以及其他狱使是如何知道‘魇’的诞生呢？”
“想必那时候你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因为并不是他成为魇的时候动静大，而是每当一个魇诞生，都会受到一个指引。就如同普通人死后受到狱间指引一般，这些给予这些魇指引的正是与人间，狱间平衡的名为‘零间’的第三平行世界。”
“新生的魇必定都会前往零间，这是规则，就算它们再强大也无法更变。我和其他狱使便是看到的便是这空间通道的形成。”
张陈听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因为说起空间通道的话，那学校现实世界与那灰色空间的通道也算吧，于是问道
“这个空间通道难道很大吗？怎么你们相隔那么远都能看到。第五中学内部也有一个灰色的异空间，为什么每次我们进入都没什么动静呢？”
“哈哈，你这问题就有些没水准了。你怎么能够那这些人造的伪空间和一个平行世界相比呢。零间内部的大小可是和我们地球差不多，而且有其独特的生态系统，是一个可以独立存在的，也是天地所造就的另一个世界。”
张陈听后点了点头，两者之间的确是没有什么可比性，毕竟那灰色空间还极其不稳定，并且需要外界输入能量来维持。
“对了，诺姐，你不是说给我讲主魂石的事情吗？难道和这魇有关？”
“恩，刚才我不是说到了，魇的右胸会产生一个空洞，并且身体内的怨气会固态化悬浮在中央，作为他们能量的中心。这个固态的怨气小球便是主魂石的原材料。”
“这！”张陈最开始还以为主魂石就是将某种鬼物封印这个主魂石内就形成了，现在看来没文化真是可怕，竟然是超越高级鬼物的魇所形成的。
“先别急着惊讶，这还只是原材料。要真正的制造一颗主魂石很是麻烦，首先需要捕捉到魇。这第一点就基本上难倒了很多人，这也是为什么狱使数量不多的原因。”
“第二，将魇右胸中的怨气结晶完好无损的剥离出来，并且将魇的意识压入其中，不能使怨气结晶混入丝毫鬼气。别看这小球悬浮在那空洞之中，实际上那球体表面连接了无数无形的能量细丝，十分难以完整的剥离，并且剥离途中要是沾染了一丝魇身体中的鬼气，这东西就报废了。”
“第三，便是拥有魇意识的怨气结晶用主魂石外壳封印起来，便大功告成。”
张陈听完皱起眉头问道：“这么复杂的事情，是谁去完成的呢？”
“哈哈，这个嘛……倒是所有狱使都争着去做，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被利益所驱使。只要能够为狱间增添一枚主魂石便会因此而受到丰厚的奖励。当然因主魂石的品质不同，奖励程度也不同。”刘诺细心的讲解道。
“主魂石还有高低之分？”张陈疑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就像低级鬼物到高级鬼物一样，这魇也有级别之分。厉害的魇能够独自开辟一个小世界，拥有自己种族，这些家伙只要降临人间，不管是我们狱使还是人类的修真者，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其击退。”
“另外不同的鬼物所形成的魇，实力差距也很大。像是某些有特殊能力的稀有种，一旦成魇，实力非凡。还有你遇到的血魔，那东西如果成魇，那天地都会迎来一场血灾。不过实力越强的鬼物，必定执念越大，怨恨越深，想要向前迈出这关键的一步难度极其之大。”
“自己的小世界，拥有自己的种族？”张陈瞬间就回忆起了两件事，第一便是血灵的来历，在从血灵卵中孵化后，立即和自己建立了来自于血界的契约，想必那血界便是一个强大的魇开辟的小世界。
同时，张陈还想起了自己在四号宿舍楼吞掉那个自爆的老门卫后进入到的那个荒凉世界，那些四肢爬行的类人型生物，以及最后将自己吞入口中，全身长满嘴巴的庞然大物。
“难道我的主魂石内封印的魇，是一个拥有自己小世界，并且有种族的厉害家伙？”
刘诺看着张陈沉思的样子，不禁笑着说道：“你就不用担心你主魂石的强弱了。空间型的主魂石，十分难得一见，绝对不是普通的魇形成的。”
“诺姐，你的主魂石呢？”
“这种事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哦，毕竟自己的主魂石还是自己知道就行了。若是让他人知道你的主魂石与众不同，很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嫉妒与贪欲之心。”
“呵呵，按照你这样的成长下去，应该要不了几年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到时候你便会知道的，不过可以告诉你一点就是，姐姐我的主魂石与‘切割’有关哦。”
张陈点了点头，又轻声说道：“诺姐，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说吧，要是别人说这话，我可是都要收费的哦，一个问题按照难度收费在五万到一百万之间。不过你小子我很喜欢，就免费了吧。”刘诺用手抵了抵眼镜，有些妩媚地说道。
“那个……你上次不是给我讲可以通过剥夺他人的主魂来做自身的副魂吧，但是那是违法的。那应该有正常途径才对吧？难道需要自己去制造主魂石或者向他人购买吗？”
“哈哈，你说的的确是一种方法，不过这种方法基本是没人用的，因为太麻烦了，并且你要向他人购买一颗主魂石，就算是最劣质的也要上亿。要想拥有副魂石，有一种常规方法，不过这就要看个人的机遇了。向今天下午如此多的狱使全力赶去学校，便也是因为这副魂石。”
刘诺将面前光屏上的投射人物放大后，指着右胸空洞中悬浮着的固态怨气继续说道。
“因为有主魂石在身体内，这东西可以不通过加工直接作为副魂石。当然必须敢在进阶成魇的鬼物受到指引去零间之前。否则待其入了零间，他身上这固态怨气被零间的特殊环境改变，就不再适合作为副魂石了。这也是零间一开始就要将新生的魇收入的一个原因。”
“诺姐，你的意思是，必须要敢在新生的魇进入零间之前将其杀死，然后夺取他的固态怨气就行了对吧？”
“从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是简单啊，过程就是这样没有错。不过，先不说魇的厉害程度，光是这时机就太难以出现了。天地间一千鬼物要想有一只魇诞生都很难，在天府市中有魇的诞生还是百年来第一次。”
“并且从魇的诞生到被收入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还不说有些聪明狡猾之辈，依靠着超凡的隐匿能力躲藏起来，等待零间的召唤。这也是为什么众多狱使，却只有那少数几个副魂石的原因。”
张陈听后也是目瞪口呆，原来这副魂的得来如此之难……

第四篇 第一百零八章 解答
“小陈子，三级狱目里面想要得到副魂石，在狱间史上可谓是天方夜谭。二十个一级狱目里面可能会有一个人拥有副魂，所以先把你的实力提升和狱使阶位提升上去吧。现在的话先把把衣服脱了。”刘诺说道。
“什么？又要脱衣服？”
“帮你看一下，你还差多少达到二级狱目。又不是要你脱裤子，一个大男人紧张什么。你将那宁夜杀了，应该会得到不少好处才对。”
张陈只好把衬衣纽扣解开，将衣服脱了下来。右胸上的目字似乎比起以前颜色深了不少。刘诺拿出一个像是摄像机一般的方形仪器在张陈的右胸上比划了几下，不一会就有了结果。
“光是从色泽来看应该快要接近进阶了，仪器读出你的贡献值大概在2500左右，突破到二级狱目应该需要3000。也快差不多了。”
张陈一听贡献值2500，突然想到自己帮助秦楠净化后得到了300贡献值，没想到杀了这宁夜居然涨了2200点。但是自己在学校中也杀了不少中级鬼物，甚至还有一个高级鬼物（其实增加贡献值，久子是被王艺芷杀的），这贡献值都不曾增长一点，张陈也弄不清楚这东西的运作机制。
“诺姐，那狱使阶位除了解除我身上一些可以进化的技能以外还有别的作用吗？”
“哈哈，这个作用就大了，只是你现在还体会不到。阶位越高你的权力就越大，可以查询到的信息就越多，等你有机会去一次狱间你就知道了。最简单一个比喻，你以一个三级狱目的身份去狱间，很多人正眼都不会看你。但是你若是以三级狱司去狱间的话，那些人看着你，眼中都会露出一种低人一等的神色。”
张陈笑了笑，看来自己似乎还属于低层狱使啊，看了看手表时间也才不到九点，张陈就干脆将一些心中的疑问通通问出来算了。
“诺姐，我想问问鬼晶是怎么使用的，因为我在和宁夜交手的时候，他直接生吞鬼晶，实力加成很大，但是我也察觉到了似乎有不少副作用。”张陈将乾坤袋里的两颗一大一小的鬼晶给拿了出来。
“生吞鬼晶？”刘诺拿起那一块大一点的鬼晶说道，“你要是把这玩意吞下去，你过不了三秒钟就会死去。那个宁夜能够使用多半是因为他部分鬼化的原因。”
“鬼晶是鬼物身体中鬼气的结晶。鬼晶的诞生我们现在也摸不清楚，有些时候出现在一只中级鬼物的身体中，有时候一些厉害的高级鬼物身体中都不曾发现其存在。”
“这种东西唯一的作用就是狱间的通行货币，就像是我们的钱包里的毛爷爷一样。你可以直接上缴狱间获得相应的报酬，也可以与他人交换。像是在狱间，是会有很多交易所的，他们不收毛爷爷，只收鬼晶。”
“哦，原来如此。”张陈点了点头，原来这东西在狱间就像RMB一样，幸好之前没有学习那宁夜将这东西吞入腹中。
张陈又再次犹豫了一下，将心中的疑问都拿了出来，问道：“诺姐，最后两个问题可以吗？”
“正好今晚没什么事，晚饭也没吃，我们去餐厅吃点东西吧，你帮我弄几个菜，我就回答你两个问题怎么样？”刘诺说道。
“没问题。”张陈这样心里也舒服一些，不然总是自己什么都不做就从别人那里得到好处，自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两人从实验室走出，没多久就来到了曾经张陈去过一次的餐厅，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特殊房间，想让这房间变成什么样，就可以通过进门的指令进行设置。
白色的厨房里，所有的食材应有尽有，不过张陈也就会弄几个家常菜，所以很多高贵的食材只能看着流口水。看着厨房里烟雾四起，没过多久三菜一汤就被端上了桌子。
“麻婆豆腐，鱼香肉丝，蒜苗回锅肉外加一个冬瓜肉片汤，诺姐请用吧。”
刘诺吃了几口后，点头称赞。不过张陈晚上吃了不少也就看着刘诺一个人在那狼吞虎咽地吃着，心里还是有些开心，毕竟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承认了。
“小陈子，小小年纪就能够弄一手好菜，要是我年轻个十岁就把你从你女朋友那里抢过来了。”
刘诺看张陈一副不好意思地样子也是捂着嘴笑了笑，其实像刘诺这样的人，天资非凡。虽然人长得漂亮大方，但是自身的条件太好，没有一个年龄差不多的男性能够配得上。对待张陈这般亲密如果让别人看见绝对会大跌眼镜，像是别的男人从来都不会入她的眼。
“好了，说正事吧，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咯。”
“就两个问题。第一，之前我不是说我在校园里吞食了一个名为‘千面鬼头’的东西吗？而且还只是一个雏形，我的力量就得到了飞跃的提升。我想要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如果可以的话，再通过吞食它来提升自己的力量。”
刘诺一听用手挡住嘴巴，轻轻一笑，然后说道：“我敢肯定你知道以后，就会放弃你的想法的。”
“相信你看过不少武侠电视剧以及小说，这里面一般都有正邪两派，而那些邪修通常会用一些天地不容的方法来提升自身的修为。而这千面鬼头与那些邪修的功法就有些相似了。”
“何为‘千面’，第一个条件就需要上千个活人。然后让他们以不同的方法惨死后，将其灵魂禁锢在一个地方，每日都来汲取其身体中产生的鬼气，大致二十年就能够形成一个千面鬼头。”
张陈听完后心中骇然，立即否决了吞食千面鬼头的想法。
“呵呵，倒是我想多了，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情。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想问问诺姐，我身上除了那个‘元力’的技能能够进化外。其他的技能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自我产生变化呢？”
“这个问题嘛。可进化的技能是指达到特定条件后，会发生本质的变化，与以前大不相同。而那些没标注可进化的技能虽然说不能发生这种本质的变化，但是通过不断的使用和挖掘，也能够有很大的改变。”
“当然，还可以通过获得一些与你身体内技能相同类别的技能来合成。你这指甲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吧，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涂了白色的指甲油呢。同时获得从属技能也能够增强主技能的实力。”
“万物没有不变的道理，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也不要仅仅把那些书本上以及我告诉你的信息就当成真理，自己好好去琢磨吧。”
张陈听后大受启发，这样的答案正是自己需要的，如果自己身体的能力一成不变，随着自己实力阶位的提升，便会越来越弱化。张陈所想要的就是自身能力技能，跟着自己一同提升。
“好了，刘诺姐，我问题就这么多啦。真要谢谢你，不然我自己去摸索的话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今晚就不打扰你了，我朋友他们还在等回去呢。”张陈恭敬地说道。
“恩，以后身体有什么变化记得联系我，另外我打算在你成为二级狱目的时候让你去一趟狱间。自己出去后可要小心了，只要狱使找上你去总部记得立刻打电话告诉我。”刘诺说道。
张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而身后的刘诺看着这健壮的背影轻轻感叹道：“还要多谢那骆明伯布置陷阱将我给拖延住，不然这小子哪会有如此大的提升，看来的赌注还真没下错。”
…………
张陈走出体育馆后不禁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瞌睡有些上头了，白天的战斗加上晚上知识的灌输，张陈整个人还真有些撑不住了。
“第一次十点不到就想要睡觉了啊，幸好这里公交到宾馆也就半个小时吧。”张陈看着前面公交站台下亮着灯光，还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子，似乎也在等车一样。
张陈靠过去后，那女子一身酒气，应该是刚从酒吧出来，看着张陈有些小生帅气的模样不禁多看了两眼，不过之后又无趣地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过了没多久一辆公交车驶了过来，正是张陈需要乘坐的213路。不巧那女子似乎也是要坐这趟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公交车挥手示意。
张陈看着这公交车，眉头微微皱起。同时转眼看了看身旁的公交站牌，在灯光的照耀下，213路上面清楚地写着“夏季6:30——20:30；冬季7:00——20:00”
张陈正想伸手去那身前的妖艳女子，不过踟蹰了一下又收回手，从容地与女子一并走上了公交车。
女子也不看车内的情况，刷了公交卡后便坐在了车身中间的爱心座位上玩弄起了自己的手机。而张陈从裤兜里摸出一元硬币扔进了投币口，坐在了最前端的座位。
车子很正常地关闭车门向前继续行驶。
这午夜末班车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张陈环视了一下整个车厢后发现除了司机，自己以及妖艳女子以外，车子上还有另外四个人。
坐在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在其身上还坐着一个穿着花鞋子的小女孩，女孩一直低着头，十分害羞的样子。
在车厢后门下车处的那一排位置上坐着一个正在听MP3的青年男子，不过他面无表情，而且双手死死的抓着身前的栏杆，似乎心事很重。
不过最为在意的倒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女子，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旗袍，更奇怪的是她手中还撑着一把花伞，从张陈这个方向看过去，那花伞正好挡住了女子的脸庞。
“师傅，前面府双大道路口有下。”那妖娆女子对着前方的司机说道。但是汽车却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驶过了公交站台……

第四篇 第一百零九章 平静
“师傅，停车啊！”那妖娆女子也是酒精上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车内的异常，站起身还使劲地敲打着车门，对着前方的司机奋力地吼道。
不过车子依旧匀速前进着，车厢里没有任何人理他，而那司机也是死气沉沉地握住方向盘没有任何回应。下一站过了，车子依然没有停，这时那妖娆女子才察觉到了似乎这车子情况不对，开始四处观察起来。
女子看到张陈对面那抱着小女孩的老太太时感觉有些眼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只是现在记不得了。
而后当其将视线移到那车门旁边正在听MP3的男青年时，面无表情的男青年突然转过头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妖娆女子，而女子似乎与此男子认识一般，轻声嘀咕道：“林凯佑？你不是……”
女子一屁股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那男青年又再此将头转了回去，双手似乎抓得更紧，同时开始用头部撞击着双手紧握的铁质栏杆。
“嘻…嘻…嘻……”十分尖锐地笑声从后排传来，张陈不禁皱起眉头看向最后一排那个靠着窗户的旗袍女子，不过花伞挡住其面庞不知道笑声是不是从其嘴中传出来的。
然而，此时心情难以平复的妖艳女子随着笑声的声源，看到最后那一排那个打着花伞的旗袍女子后，突然双手捂住了嘴巴，双脚一打颤，身子一震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嘴里嘀咕着：“元…元俪。”
“看来都是来找这个女子复仇了啊。年纪轻轻竟然惹了这么多怨鬼，可见其平时为人。”张陈静静地看着面前地一切。
“当……当！”，“嘻嘻…嘻！”男子的头部撞击声和女子的笑声交替在一起，充斥着整节车厢，让坐在地上的女子全身颤抖不已。
同时，张陈面前的小女孩也从老人身上跳了下来，低垂着脑袋向着地上的女子走去，在其身旁轻声说道：“姐姐，你可以陪我玩吗？”
地上惊慌失措的女子一时慌了神，一手便将身旁的小女孩推倒在地，然而倒在车厢内的小女孩脸庞上却是交错扭曲的五官，把身旁的女子吓得朝着车子前端爬动，并且嘴里不停颤抖地说道
“你……是那天的小女孩”
这女子一下便想起了，一年前自己因为上班快要迟到正要过马路时，突然裙子被这个迷路的小女孩拉住，要自己带她去找她奶奶。可是女子赶着上班，直接把女孩一推，谁知道女孩偏偏倒到就倒在了马路上。因为路上是绿灯，一辆飞驰的小汽车直接从其头部碾了过去。
而后报纸上便登出，老人粗心大意带小孩，至小孩在马路上玩耍被过往车辆碾压致死，受到自己儿女的责备加上良心的自责便在家中上吊自杀。
地上爬动的妖娆女子回忆起了过去发生的事，心里害怕至极，一个人缩在角落。而此时车子上的灯突然熄灭了，整个车厢陷入一片黑暗。
待灯光再次亮起时，小女孩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奶奶身上，而那个听歌的青年也不再撞头，只不过那后排的旗袍打伞女子坐到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而花伞之下能够看到那女子露出来的深蓝色嘴唇。
“元…元俪，你不要这样，我当时利益熏心才出卖你，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每天只有去当********才能勉强过生活，你就放过我好吗？”
可是那花伞之下的蓝色嘴唇却是微微上翘，同时灯光再次熄灭。带灯光再次亮起时，旗袍女子坐到了爱心座位之上，而蜷缩在角落的角落的女子不停地摇着脑袋，大颗大颗的泪水将眼妆一起带着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待灯光再次熄灭时，车上的四个人嘴角都扬起了笑容，黑暗之下张陈清楚的感觉到，那旗袍女子收起了花伞，用尖端对着蜷缩在角落的女子一下戳了过去。
那几乎绝望地女子已经闭上了双眼，因为她不敢面对自己的死亡。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领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待其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出现在了路边，同时身旁还站着与自己一同上车的青年。
而那远去的公交车后窗上，站着四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这边。
“自己做错的事自己就要有心里准备，也不知道你什么运气，今晚竟然遇到我了。下一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张陈此时所在的位置也就和宾馆只有一站之遥，于是甩下一句话便步行向着前方走去。而身后的女子看着张陈的背影，就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刚向前跨出一步，便看到张陈的双手长出了森森白骨长爪，将其吓得瘫坐在地上。
…………
“小伙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半个小时之前你那个戴眼镜的朋友从我这走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你了，现在也没回来。”老板娘看张陈十点过才回来，于是这样说道。
“在外有点事。”张陈随意应答了一下便上楼而去了。
张陈正要打开自己房门时，隔壁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女生慢跑过来，双手直接从张陈背后将其紧紧抱住。
因为王艺芷洗了澡，只有一件睡衣套在身体之上。被王艺芷这样从后面抱着，不禁让张陈吞了吞唾沫脸颊绯红，两人沉默了很久后，张陈还是开口说话了
“艺芷，怎么了？看你这么困的样子，怎么还不睡觉啊？”
“你是不是晚上去找下午开车送你来的那个姐姐去了？”王艺芷小声地说道。
“恩……是的。”随后张陈将晚上去刘诺那里的所有事都讲出来了。
“啊？真的？你还要被抓去那个什么总部问话啊？那……那个刘诺姐姐看来还真是好人咯，对不起。”王艺芷松开了双手，不好意思地嘀咕道。
“没事呢，我事先没和你讲清楚，让你担心是我的不好。”
这四楼楼道的路灯不是很明亮，两人的脸庞靠得很近，在这气氛以及灯光的烘托之下，两人神色有些迷离并且慢慢靠近。
“艺芷姐！”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的下一步行动。虫萤本来累得在九点就入睡了，这突然醒来发现王艺芷不见了后，直接大喊了一声王艺芷的名字，然后穿着睡衣一下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张陈和王艺芷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轻轻一笑，然后互相挥了挥手向着自己房间而去，虫萤冲出来后看到张陈和王艺芷在一起，也就放松了警惕，和张陈打了打招呼后就伙着王艺芷回房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错事。
张陈回到房中，一下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傻笑个不停，直直十分钟才从之前的情形中反应过来。
从床上坐起后发现在床头柜上有一封信，联想起老板娘所说的话自然知道那信是谁写的以及内容大概是什么。
“小白这家伙真是的，他这突然离去也好，不然还真有点舍不得他。”张陈将面前的文绉绉地信件读了一遍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信封叠好，放进了自己的书包之中。简单洗漱后，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
隔日张陈和两个女生说起小白的事情后，似乎两人都已经知道了，张陈也不知道小白昨晚与两人说了什么。
众人早早起床来到第五中学后，本以为学校会显示出停课一星期之类的通知，毕竟死亡的师生达到了2300人，这比起恐怖袭击都要骇人数倍。但是张陈却是低估了狱使的办事能力。
走进学校后，不少教室里都传出了朗朗地读书声，还有不少勤奋少年手持英语书在外大声地练习着口语。
张陈和虫萤回到自己的高一15班时，虽然班上少了很多人，但是大家的表情都如同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一般，认真地朗读着课文。
“李天和苏文飞的确不见了吗？连同他们的座位也消失了。”张陈还记得昨日自己突破那黑色牢笼时，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两个室友灵魂被吸走的一幕。
回到座位后，一切都十分正常，不过身旁的杨远倒是在桌子上用笔写着什么东西，在上课前递给了张陈，打开后，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谢了。”
张陈不禁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杨远，对方正在认真地看着大学课本，似乎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一般。
学校的事情解决了，张陈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学习，突然发现似乎因为元力对脑域的扩充，这书本上需要记忆的东西，基本上过两次就能够完全记住。而理学方面的东西，推导起来也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就在这一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后，张陈先将王艺芷送回寝室，因为虫萤的寝室要靠后一些，所以两人继续走了一段路。
“虫萤，那万足白蝄死了对吧？”张陈这样问的原因是因为今天自己身旁的虫萤似乎一直心事重重，自己稍微分析额一下大概知道是什么事。
“嗯…”虫萤低声应了一句。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问我要血灵啊？”张陈直接将虫萤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啊，我……没有。”虫萤语无伦次地说着，心里十分紧张。
“这个星期周末，我陪你去你家吧，那小家伙应该只会听我的。”
虫萤听了后，突然泪水稀里哗啦地就流了出来，让一旁的张陈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挠了挠头乘着周围没人赶紧将虫萤送回了寝室……

第四篇 第一百一十章 托付（第四篇完结）
返校的这一周里，出乎张陈意料的是，狱使总部没有像刘诺说的那样派人来领自己过去问话，并且星期四的时候，刘诺还特地关于这件事联系张陈，知道没有狱使找来不禁心生疑虑。
张陈自然不知道总部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自己的生活正常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张陈也难得去理睬。
另外就是虫萤的事了，那晚过后的第二天早自习，虫萤便告诉张陈这个星期周末，也就是十月十四号那天，邀请张陈去自己家里。因为虫萤说道，每个月的十四日，爷爷一整天都不会呆在家里。
同时，虫萤也在下课的时候告诉张陈，自己之前来这学校打万足白蝄的主意是因为自己的母亲需要很厉害的鬼虫帮其去掉身体里反噬的中级鬼虫。
张陈自然问了问虫萤为什么不用自己身体里的那只高级鬼虫，虫萤便低撘着脑袋说自己身体里那只高级鬼虫自己根本无法自由操控，稍微出一点以外母亲那虚弱的身躯就会承受不住。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张陈让虫萤周五下午就回家，等到周日自己便会自己过去，同时让王艺芷留在学校里，不告诉其这件事情。
不巧在周五晚上的时候，张陈右胸口的血灵从长期的沉睡中醒了过来，张陈自己都能够明显感觉到血灵与之前的与众不同，那半截身体中隐隐流动着之前在山洞地穴之中吸收的那个恶心怪物的绿色汁液。
…………
十月十四日
张陈一大清早锻炼之后，便换上了秋装走出校门。虫萤家距离学校也就步行十五分钟的路程，当看到那日式古木屋的时候，也瞧见了正坐在房子外焦急等待自己的白发少女。
“张陈，爷爷很早就离开了，你快进来吧。”虫萤看见张陈的身影后立即站起身开心地说道。
“你们这房子需要换鞋子吧？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日本木屋似乎都需要打赤脚。”张陈走近这老旧的木屋一看，虽然外部老旧了一些但是内部的构造还是十分精致，蛮有一番韵味在其中。
“没关系，直接进来就行了。”虫萤看上去有些焦急，便让张陈跟着自己直接走进了木屋。跟着虫萤的步伐，在走廊上右转没走几步便抵达了目的地。
虫萤推开门，两人走进去后，张陈感觉到房间里有一种古香古色的感觉，同时在木床上躺着一个身体极其虚弱地妇人，可以看出其年轻时一定有着倾国倾城的面容，不过此时此刻显得极为沧桑。
同时在木床旁边坐着一个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见张陈走进门后立即起身相迎。
“你就是萤儿提到的张陈吧，真是麻烦你了，萤儿还不去倒杯茶水来。我是虫萤的父亲，虫天成。”虫萤父亲十分礼貌地说着。
“母亲她……”虫萤似乎十分急切想要张陈帮其母亲去除身体里的鬼虫。
“快去倒茶，你母亲都拖了这么久了再等几分钟又何妨。”中年男子十分严厉地说道。
虫萤点了点头便退出了房间，而面前这位中年男子突然面色一变，数只小虫从其体表上爬了出来，并且将尖锐的口器刺进了男子的四肢。
顿时，虫天成的全身肌肉都膨胀了起来，抬起一拳朝着张陈迅速有力的挥动过来。不过张陈倒是不慌不忙，因为这样的攻击比起宁夜的攻击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啪！”虫天成重重地一拳被张陈用右手掌轻松接下不禁心中大骇，同时使出了和虫萤类似的招数，在拳头顶端钻出了一只寄变虫。不过那小虫刚准备钻进张陈的手掌，便落入了手掌中裂开的嘴巴之中。
张陈并没有从面前这虫天成身上感觉到敌意，所以也没有作出反击。
谁知道下一秒，虫天成全身臌胀的肌肉变回了原样，手臂也收了回去，突然双膝跪地十分诚恳地说道：“谢谢你在学校里救了萤儿一命，她就是我夫妻俩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现在她回来了，她母亲也能安然离开了。”
“虫叔叔，快快请起！”张陈连忙扶起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虫天成。
“虫萤她不是说我用血灵能够治好她母亲的病吗？”张陈问道。
“唉，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虫天成的精神极度低迷，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白发，带着张陈来到了木床边。
虫天成将盖在妇人身上的被褥慢慢掀开，藏在内部的妇人身体实在是另张陈惊愕失色，妇人全身都犹如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一般，变得极其干瘪，而且不少部位还出现了腐烂的空洞，全身没有一丝血色，而且体温大致也只有二十余度。在张陈眼里这样的人基本不可能存活。
“虫叔叔，这！”
“我也很惊讶，为什么她能够一直活到现在。现在想来，她是放不下自己的女儿。从虫萤周五回家，并告诉了她学校的事情已经平息了后，她的身体状况便开始越来越差，一直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不过她前天晚上告诉我说，想要见一见你。”
“见我？”
“对，所以我用一种方法将她体内最后一股生气给封印了起来，现在我就将生气给放出来。”虫天成说完，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手掌放在了妇人的脑门上，渐渐地在其脸庞上有了一丝血色，并且慢慢睁开了双眼，干涸无色地嘴唇轻轻地张闭着，慢慢地吐出了话语
“你……就是张陈吗？长得还真的蛮俊俏的。这么久谢谢你在学校里照顾我家萤儿了，如果不是你……咳。”妇人说着，突然咳嗽了一下，让一旁的张陈大惊失色，不过情况立即缓和了下来
“虫阿姨，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我一定会做到的。”张陈十分礼貌诚恳地说着。
“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让你帮我照顾好虫萤的下半生，带她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
“静，你……”一旁的虫天成十分惊讶，没想要自己的妻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天成，你还想让虫萤跟着那死老头子受苦吗？我想让我的女儿过上好的生活，这张陈眼里告诉我可以相信他。”
张陈听了后，自然知道这妇人将其误会成了是虫萤的男朋友，但是这种时候，张陈并没有说话。
“那我父亲在萤儿身上布下的印记该如何？”虫天成问道，但随后看着妻子的目光似乎读懂了什么，轻声嘀咕了一句：“知道了。”
妇人的脸上开始越来越差，似乎生气快要用尽了，对着张陈说道：“张陈，可以答应我的要求吗？带虫萤离开这里，照顾好她的下半生。”
张陈凝注神，用双手紧紧捏住了妇人冰冷的手掌十分诚恳地说道：“虫阿姨，你放心，我张陈一定会做到的。”
“好，好……”妇人刚说完两个好字，气息便消失了，同时身体开始土崩瓦解，在其身体内有一个长着数十体节的淡黄色晶体虫。
“中级鬼虫蚰蚺！”
张陈目光一横，一把将其抓住，尽管这蚰蚺不停地撕咬同时从体节处分泌出高温体液，但是张陈却丝毫不受影响死死抓住蚰蚺的身体。同时让胸口的血灵将这晶体虫全身的血液给吸干了。
“嘎吱！”就在这个时候，张陈身后的房门打开了，端着茶水的虫萤走了进来，看着面前这一幕，手里的茶杯轰然落地。目光呆滞地一步一步挪动到床前，趴在床边大声地哭泣。
而身旁的虫天成一记手刀劈砍在了虫萤的后脖颈之上，让其一下子晕倒在地。
“虫叔叔，你这是？”张陈有些不解地问道。
“刚才虫萤她母亲不是说了吗？虫萤她体内还有着我父亲留下的封印，如果不将其抹去，那个老头子就能顺着气味找到虫萤，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父亲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所以为了避免意外，我必须得将封印抹除才行。”
虫天成说着便开始从脚趾开始化为各类小虫，同时抬起头看着张陈问道
“你不是虫萤的男朋友吧？”
“……恩，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但是之前……”
“没事，我很早就看出来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她母亲能够安心。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理由，让虫萤跟你走的理由吗？”
“我只好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不会让虫萤她受一点伤害的。”张陈很认真地回答道。
“好吧，我相信你，到时候随意帮我和虫萤她妈在哪里立一块墓碑就行了，也能证明我们两夫妻在这世上走了一遭。”
说完虫天成脑袋也化为小虫全部钻入进了虫萤的口中。在张陈的感应下，那些小虫似乎朝着虫萤身体里的一个部位爬去，一旦触碰到那里就会灰飞烟灭。但是虫天成所化的虫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向着那个位置而去，以自己的生命来抹灭印记。
“虫萤，你有一对很好的父母啊。”张陈感应到那印记在最后一个小虫爬过去一并消失后，对着面前深深一个鞠躬，抱着昏迷的虫萤永远离开了这间木屋……

第五篇 死亡游戏 第一章 圣基尔德教堂
都江市市区偏南部中央地带距离天主教堂大概两公里的一家简单旅社之内
人员：邹鹏辰，焘大，卞震；三人都是这都江市的狱使，当然这地级市区的狱使不止他们三个，不过这次任务初步判定难度较大，所以只有三人达到狱目阶段的参与。
邹鹏辰是三级狱目，卞震和焘大都是二级狱目，这般地级市的最强战力都比不上省会天府市的一个县城强大，可见这地域差距之大。
“焘哥，震哥，这次任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这教堂里的东西可能是一只厉害的高级鬼物啊。高级鬼物怎么会跑到我们这个省区边上的小市区来了？”邹鹏辰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二十多岁青年，看上去阳刚强悍，但实际上却是有些贪生怕死。
“小辰，昨日已经联系总部了，同时传输了相关影像文件并且得到可总部那边的确定，已经派遣了一个一级狱目赶来，我们只需要在这旅馆里等着，观察那教堂的情况就行。一级狱目名为欧阳冉广，到时候记得在后面加上大人两个字，从总部那边过来的狱使各个脾气都比较古怪。”说话的便是焘大，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光头男人。
“对于你一个三级狱目来说，这高级鬼物可能的确难了一点，不过我们二级狱目，可是要有独自与高级鬼物抗衡的能力，不然会被同辈人所瞧不起的。只是这高级鬼物有些古怪，并且尚未确定身份，有五分肯定是那教堂的神父，不能排除其已经蛊惑了很多信徒的可能。”
“考虑到我们市区人民的生命安全才上报总部派遣一级狱目过来，务必做到一击必杀。如果只是一只独断独行的高级鬼物，今天就靠我们自己上了。”卞震正坐在床边，用磨刀石十分认真地磨打着放在双膝之上的大环刀。
邹鹏辰虽然胆小，但是听到有总部的人来，而且还是万中无一的一级狱目，心里担忧也因此一扫而空，然后热忱地点了点头跑到窗台边，双手握着早已架好的望远镜，而镜头正对着两公里外的天主教堂大门。
邹鹏辰生前自己经营了一家小型健身房，平日里能够挣到不少钱，而且身材十分强壮，女朋友也十分漂亮两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谁知道结婚前一个星期，自己和朋友喝酒喝得很开心，开车回家在路上出了车祸，邹鹏辰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了。
去了狱间，没想到这平日的辛勤锻炼还真起了作用，在极度艰难的狱使选拔上，获得了狱使资格，重返了人世，并且回家和自己的未婚妻再续前缘。
但是能够看到鬼物之后，这强健的身躯下面却是一颗怕鬼的心。第一次在河边遇到一只类似于河童的低级鬼物差点就要了这邹鹏辰的小命，幸好当时焘大及时赶到将那河童击杀。在焘大和卞震的帮助之下，邹鹏辰也慢慢地成了现在的三级狱目。
邹鹏辰将右眼放在了望眼镜之上，目光直接定在了两公里外的天主教堂，教堂全名为圣基尔德教堂，由英国设计师希伯来依据哥德式和罗马式建筑风格而设计。
以黄色花岗岩和钢筋混凝土砌成，表面雕以简洁优美的纹案。窗户为半圆拱形，线条流畅，显得庄重而朴素。大门上方设一巨大玫瑰窗，两侧各耸立一座钟塔，塔身高56米，红瓦覆盖的锥形塔尖上各竖立一个4.5米高的巨大十字架，塔内悬有四口大钟，一但钟乐鸣奏，声传数里之外。这教堂也正是这都江市的镇市之宝，每年都有许多外地游客因这教堂慕名而来此旅游，给当地带来了不错的经济收益。
“这平日里去这教堂的人都挺多的啊，而且一半以上都是信徒。”邹鹏辰看到那教堂门前进进出出不少人都是穿着正装，行为举止十分腼腆，大部分人的脸庞上都透露出虔诚的神色。
邹鹏辰继续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大概过了五分钟，从那教堂大门跑出了一个神色恍惚的中年妇女，似乎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邹鹏辰心生疑虑，于是将望远镜跟着此人移动。
然而没过多久，那中年妇女似乎在身前的马路上发现了什么东西，左右不顾便直接冲到马路中央将一个老旧的洋娃娃抱在了手里，脸上凝重的表情也一并消失了。
而邹鹏辰将望远镜正对着那妇女怀中的洋娃娃，可怕的是那个老旧的娃娃脸上的两颗塑料制成的眼睛竟然突然转动了起来，将瞳孔对准了望远镜的方向似乎注意到了有人观察它一样。
“这……”邹鹏辰本想告诉身后的焘大和卞震，但现在是关键时刻，所以邹鹏辰只好沉住气将眼睛再次放在了望远镜上，然而在目光之中，之前抱着洋娃娃的妇女此时和洋娃娃一并身体断成数节散落在道路上。
“焘哥！震哥！”邹鹏辰立即转过身想要汇报刚才的情况。
“嘘！一会再说，总部的欧阳冉广来了。”焘大将食指立在嘴唇之上说道，而邹鹏辰自然只能将刚才看到的情况埋在了心里。
“小辰，跟我们一起去迎接一下。”卞震放下手中的大环刀，邹鹏辰也点了点头，三人刚走到门边，门外便想起了三次清脆的敲门声。
门打开后，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礼帽，拄着一根黑色手杖的矮小男子，着实和卓别林有些相似。将其引进门，四人在椅子上坐下后，焘大开始介绍起自己这方的人员。
“欧阳冉广大人好，我们三个是这都江市的狱使，考虑到对方是高级鬼物，所以狱目阶位以下的就并没有参与此事了。我叫焘大，主魂类型……”
焘大正在介绍着众人，突然被那欧阳冉广给打断了
“我在总部查看过你们的资料了，焘大，感知型主魂，主攻精神力方面。卞震，兵器主魂，一手刀法十分不错。邹鹏辰，体质型主魂，近战能力勉强。不过此次任务并不适合三级狱目，若是你现在想要退出的话，我可以批准。”欧阳冉广盯着三人将各自的能力说出来后，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邹鹏辰身上。
“冉广大人，这次任务不是目标只有一个高级鬼物吗？像是这种狱目B级任务，三级狱目也可以从旁协助吧。”焘大立即问道，主要自己市区战力薄弱，只要有让自己人提升实力的机会，焘大自然是不会放过。
“从你们传过来的影像资料经过总部专家分析后，将任务难度定在了暂定狱目A级任务。不然你还真以为总部会因为几个凡人的性命派遣我过来辅助么？”
邹鹏辰不知道这里面具体的意义，但是欧阳冉广这话一出将焘大和卞震都惊了一下，然而卞震说话了：“我记得狱间不是规定，涉及到单只高级鬼物的任务，定级不是在狱目B级吗？还有这个‘暂定’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是有可能B级也有可能A级的意思吗？”
“你们这些边缘地区的人知识量的确少了点。高级鬼物里面也有强弱之分，甚至有高级鬼物的难度可以达到狱目S级。另外暂定A级的意思就是，任务难度至少是A级以上。”
“什么？”欧阳冉广这话一出，将众人全部都给惊住了。
“不过你们放心，百分之八十应该就是普通A级任务，你们只用辅助我就行了。杀掉对方问题不大。”欧阳冉广十分自信地说道。
“既然如此就把邹鹏辰带着吧，到时候如果有一些信徒干扰，邹鹏辰近战实力不凡，也能够解决不少麻烦。”这焘大着实是想让邹鹏辰锻炼一下胆子，否则今后真的难成大器。
“既然不怕死那就跟上吧，话说天府市总部那边出了一个年级轻轻的三级狱目，独自单枪匹马杀掉高级鬼物，还杀掉了两个实力靠近一级狱目的遗弃者。”欧阳冉广口中所说自然就是张陈了。
一旁的邹鹏辰一开始看到自己两位前辈关于此次任务的难度增大十分惊讶的神色时，内心还有些紧张，现在听着欧阳冉广说起张陈的事件不仅内心有些冲动，向着焘大和卞震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想去的意愿。
“对了，邹鹏辰，你刚才是不是再望远镜里看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焘大问道。
“不要废话了，现在状况已经很明了，和我进去教堂杀了那个神父就行，走吧，我晚上还记着赶回天府市呢。”
欧阳冉广十分自信地走出了房门，虽然身后的三人有些不是很满意，但也只好跟着一并离开了房间。
“你们这圣基尔德教堂其实我在天府市里就早有耳闻，本来说无事的时候过来旅游观光一下，谁知道这里竟然出了一个大家伙，这样也好，至少这旅游费就能够拿给总部报销了。”欧阳冉广走在前面，自言自语地说道。
两公里的路途不到八分钟就抵达了，三人站在教堂的街道对面，看着这大气，古朴且优雅的天主教堂，仿佛心中的杂念都被摒除了一般。
然而众人在人行道旁等待着红绿灯交替时，邹鹏辰的目光锁定在了马路中心的一个洋娃娃身上，与此同时对面的大门被猛然推开，一个妇人从门内神色恍惚地跑了出来……

第五篇 第二章 轮回
妇女冲出教堂后，四处张望十分急切地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然而很快就将视线集中到了马路中央的洋娃娃身上，发疯似的跑了过去。
“这女人和这娃娃，怎么可能？”邹鹏辰以前也遇到过会释放幻境的鬼物，但是此时面前的情形绝对不可能是在幻境之中，甚至于邹鹏辰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发现有疼痛感存在，更是确定了不是幻境无疑。
然而，女人抱起了洋娃娃后紧张急切的心情变得放松下来，与在望远镜中看到的情形一样，那洋娃娃转动着塑料眼珠看向了之前众人呆过的旅店位置。邹鹏辰也顺着这洋娃娃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架在旅店窗台上的望远镜，以及后面熟悉的人影，由于距离太远并没有.看清楚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邹鹏辰身前的焘大大吼一声：“卞震，动手！”
焘大的精神力天生就高人一等，此时此刻直接用精神力将马路中央的妇人定住，而身旁的卞震直接抽出背着的大环刀，将妇人连同手中的洋娃娃一同砍成了碎肉。
最前端的欧阳冉广看到这一幕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说道：“做的不错，这些杂碎就是你们的首要任务。”
“怎么可能？”看着面前这被砍碎在一地的妇人与洋娃娃，邹鹏辰不禁嘀咕了一声，因为面前的情景和之前在望远镜中看到了情景一模一样。
“怎么了，小辰？一个低级鬼物罢了，还不快点跟上。”前面的焘大急忙招呼身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邹鹏辰。
看着那散落在马路中央开始化为一缕缕黑烟的鬼物，邹鹏辰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急忙跟了上去，心里感觉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嘎吱！”欧阳冉广带头推开大门后，四人皆尽走了进去。进入教堂，是一个高达18米，可容千人的宽敞明亮的大厅，色彩斑斓的玻璃花窗透射出柔和的光线。大厅东西两侧设有走廊，后面设有两个大祭台，四个小祭台，大厅的穹顶绘以圣象壁画，灯光炫目，充满浓厚的宗教气氛。
大厅内的长椅上坐着许多正在祷告的信徒，当然还有不少再次观光的外地游客，而大厅里还有不少神职人员，脸色平淡地看着这一切。
“你们三个，找个位置随意坐下，我一会儿会进入忏悔室和那神父好好交流交流，在此过程中请务必不要有外来人干预。”欧阳冉广直接传音到三人的耳里，随后自己独自走向了大厅右方的忏悔室。
“焘大，你怎么看？那神父就是主要目标的概率不是只有百分之五十吗？”卞震对着身边的焘大说道。
“冉广大人如此做应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目前就听从他的话语吧，相信他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而且如果我们死了，回到总部也会被认定为消极执行任务，对他今后的道路不利。”
焘大说完后，卞震便点了点头，三人分散坐在了大厅的各个位置。邹鹏辰坐在了大厅靠后方的长椅之上，身边还有两个双眼紧闭正在虔诚祈祷地信徒。
没过多久，欧阳冉广便从那忏悔室中走了出来，并且挥手示意坐在大厅不同三个位置的三人到他那去。
“成功了？总部的一级狱目这么厉害？”邹鹏辰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于是站起身正准备靠过去。谁知道，坐在左前方的焘大突然对着身后的邹鹏辰大吼一声：“小辰，快跑！”
话语刚落，焘大与卞震两人便飞离自己的座位，直逼那前方的欧阳冉广而去。还不等邹鹏辰反应过来，自己的两位前辈便人头落地，然而等自己想要逃离时，感觉到自己的后脖颈被两片冰冷的锐器所夹住，下一秒自己的人头便与身体分离了。
…………
“啊！”邹鹏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声大叫。
“小辰，嘘！欧阳冉广大人来了……”焘大将食指立在嘴唇之上说道，示意邹鹏辰不要说话。
而邹鹏辰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发现完好无损后，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那旅店之内。
随后，焘大和卞震将大门打开，那个穿得像是卓别林一样的欧阳冉广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所有的事情都和以前在邹鹏辰记忆里发生的一模一样，包括每一个动作以及每一句言语。
众人走在路上时，前方的欧阳冉广自言自语道：“你们这……”
刚说出三个字，而身后的邹鹏辰立即接到：“你们这圣基尔德教堂其实我在天府市里就早有耳闻，本来说无事的时候过来旅游观光一下，谁知道这里竟然出了一个大家伙，这样也好，至少这旅游费就能够拿给总部报销了。”
这话一出，最前方的欧阳冉广转过头来用十分奇怪地眼神看了邹鹏辰一眼，随后又转过头去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众人来到马路旁，妇女，洋娃娃一切都是一样。
当四人走进教堂，欧阳冉广布置好任务，便又是单独一人走向了忏悔室。
“一定是那高级鬼物在忏悔室里将冉广大人给杀了，随后幻化出他的模样。”邹鹏辰心里很是惊讶，能够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杀死一个一级狱目，那自己的对手完全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
“一级狱目哪有那么容易死去，一定是那忏悔室内有事先布置好的陷阱，我得阻止才行。”邹鹏辰不管身旁两位前辈的拉扯，快速跑向那前方向着忏悔室走去的欧阳冉广，在距离忏悔室还有五米的距离时，将其一把拉住了。
“欧阳冉广大人，听我说，前面那忏悔室是一个陷阱，你只要走进去那高级鬼物就会杀了你，然后占据你的身躯。千万不要进去。”邹鹏辰十分焦急地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的。”欧阳冉广惊疑地问道。
“因为……”邹鹏辰还未说完便被对方打断了。
“因为你看到了对吧？”欧阳冉广笑着说道，同时一把剪刀滑落在手中，“咔擦”一声邹鹏辰的头颅再次飞起。
…………
“怎么……可能！”邹鹏辰再次睁开双眼后，同样是回到了老地方，身后的焘大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个欧阳冉广就是高级鬼物，如果直接告诉两位前辈，他们一定不会相信我的话语，而且现在那个欧阳冉广就要来了。不行，不管为什么事情会这样一直重复，我必须得找到办法让我和两位前辈离开这里保住性命才行。”
邹鹏辰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望远镜上，立即将镜筒移向了大门教堂门口，恰好看见了自以及两位前辈步入那教堂的身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这位小兄弟，你看到什么情况了，竟然如此惊讶。”由于太过于专注了，邹鹏辰竟然没有注意到欧阳冉广已经进了房间，此时正站在自己背后问道。
“没…没事！今天明明不是礼拜日，但是那教堂里的人却很多，所以有些惊讶。”
欧阳冉飞看着邹鹏辰微微一笑后，后者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液打湿了。然而，事情又回归到了和以前一样，有规有序地进行着。
四人来到教堂对面，当邹鹏辰看到那焦急的女人时，同时回想起之前在镜筒中看到的自己，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对策。
“有办法了，既然有在我之前发生的，那就有在我之后发生的。如果我现在重新赶回旅店的话，就有充足的时间告诉两位前辈以及原来的我，让他们离开这里。”
邹鹏辰有了想法后，先是跟着众人来到教堂门口，等身前三人都走进教堂后，自己立刻掉头朝着之前的旅店狂奔而去。邹鹏辰身体还是很不错，这全力奔跑之下不到两分钟就回到了旅店。
走上顶楼，用钥匙将房门打开后，豁然看见了两位前辈正在房间之中准备着今日的行动，但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当看到邹鹏辰打开门，焘大和卞震一点也不惊讶，正在磨刀的卞震说道：“小辰，叫你出去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话一出，邹鹏辰突然想起了在今天早些时候，自己的确被两位前辈派出去观察四周情况。
“两位前辈请听我说……”邹鹏辰来不及解释什么了，直接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全全告诉了两人，这种荒诞的事情自然是难以相信。
但是焘大为人谨慎，与邹鹏辰相处了很长时间知道其在绝对不是在撒谎，于是用通讯器接通了狱使总部确定了一下关于欧阳冉广的事情。谁知道总部那边立即回应道，派遣到都江市的欧阳冉飞在昨天晚上失去了联系。
房间里三人相视一眼后，立即收拾好房间里的东西，退房后坐上楼下小车离开了都江市区……
…………
在一个漆黑的地窖之内，每隔五米就有一只蜡烛立在壁上燃烧着，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一个手持圣经的神父正向着这地窖深处走去，没走多远，随手打开了身侧的一道木门。狭小的房间之内有三张铁椅，上面坐着三个头戴铁盔的男性，四肢也是被死死固定在这铁椅之上无法动弹。
在三个人铁盔下方的脖颈处，可以清晰地看到用针线缝合的一圈痕迹就像是三人曾经头颅被切掉过又被重新接回去一般。
“恩，没想到这个实力最弱的，倒是第三次就突破了思维轮回，虽然没能看清这一切，不过还是很不错了。就拿你先来玩玩吧。”
神父将面前那人的铁盔拆开，里面的人豁然就是邹鹏辰……

第五篇 第三章 集结
天府市第五中学2008年1月17日距离期末考试还有最后一天
此时张陈和虫萤正坐在教室内认真地复习着功课，明天就是期末考试，张陈虽然各科成绩都还不错，但是像这种省会第一中学，期末考试题绝对不会比高考简单，所以自己依然在不停地钻研。虫萤脸上也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伤感或是怀念之情，似乎一切已经过去了。
张陈合上书本的时候，突然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专心致志的虫萤，不时想起了三个月以前发生的事情。
那日自己将虫萤从其家中抱离后，并没有返回学校，而是在校外开了一间宾馆，主要原因便是虫萤的爷爷第一时间回去学校寻找的缘故。张陈自己也没有回学校休息，而是独自守在宾馆外一夜，害怕那虫萤爷爷手段非凡，硬是找到了这里。
因为不知道虫萤何时会醒来，张陈便将今天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的话语写在了一张白纸上，放在了虫萤床边的木柜。半夜时，哭泣声将门外的张陈给惊醒了，虫萤在房间内硬是哭了一夜直到清晨六点才停下来。
第二天张陈便找到了王艺芷，详细说明了虫萤的情况之后，后者竟然潸然泪下，说是以后就让虫萤住在自己家里了。
于是当天星期三，张陈分别对自己班主任以及王艺芷班主任释放了精神控制后，三人便乘车向着金溪县而去。本以为虫萤要长期入赘王艺芷家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毕竟这需要牵扯到十分多的事情，先不说别的，光是多负担一个人的经济就是很是麻烦。
谁知道，那王叔叔听了自己女儿的解释和哀求后，竟然没有怎么犹豫便一口答应了，这倒是让张陈也放下了心中的负担。于是先让虫萤在王艺芷家中住上半个月再去学校，因为近日虫萤的爷爷必定会去学校寻找其踪迹。
另外张陈也打电话给了****芹，求了求这好心姐姐的帮助，对方答应了会随时注意王艺芷家里的情况。这下才让张陈放下心来和王艺芷一起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没多久，在一天上化学课的时候，张陈突然浑身一震，因为自己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在教室外徘徊，转过头到教室侧边的窗户上，可以看到一只甲虫正趴在窗台上。不过幸好的是，逗留了大概五分钟后，气息便消失离开了。而且从此以后也没有再来过学校。
正当张陈回忆完曾经的往事，然后翻开自己的物理练习册时，随意翻开的一页竟然出现了一张白色的纸张……
…………
1月16日也就是前一天，天府市狱使总部。
拄着拐杖的骆明伯站在顶楼的圆球形仪器旁边，不一会儿一道精神体便构现在了面前。
“欧朴，刘诺那事情都处理得如何了？”
“从那天到现在，刘诺一共向总部发过文件攻击21份，其中有8份文件是总部高级权限限制，我根本无法染指，我将剩下的13份文件中凡是涉及到您信息的文件全部拦截，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那黑衣男子说道。
“很好很好，哈哈。”骆明伯拄着拐杖高兴地说道，然后准备转身离去。
“对了，副执政官大人，监察部那边关于第五中学的情况似乎因为情报问题近期都没有进展。想问问您关于当事人‘张陈’的保释令多久能够撤除？”欧朴问道。
“哼，自己办事能力差倒是问道我这里来了。这张陈对我有用，没有我下令就当此人与那第五中学事件无关。”骆明伯毫不客气地说道。
“是的！”那黑衣人恭敬地一个叩首后便化为丝线消失了。
骆明伯回到办公室后，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哼，张陈这小子早晚也要死，只是这小子与那刘诺关系不浅，若是将他抓到总部来，将来刘诺逼急可是一点好处也得不到。现在只有等机会了。”
骆明伯是总部的副执政官，这大大小小省区内的事件基本每日都会过他的眼，并且批准每一次行动。今天也同样如此，将办公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地盖上公章。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进来！”
一个穿着正装的行政人员双手拿着一份公文从门外焦急地走了进来。
“副执政官，我是特遣部的工作人员——段华合，有一份十分重要的文件需要你立即审阅。”行政人员铿锵有力地说道。
骆明伯点点头，接过手来一看，标题是“都江市高级鬼物事件”。
“这份案件我有些印象，应该是前些天我审阅过的文件吧？记得是暂定狱目A级任务，当时是派遣了欧阳冉广过去支援吧？”骆明伯侃侃说道。
“的确是您老说的这样，不过现在情况有变，还请您先过目完，具体内容全部记载在了文件之上。”
骆明伯点了点头开始阅读文件，而后没多久脸上便出现了惊疑的神色，嘀咕道：“那个欧阳冉广竟然失踪了。”
这总部的一级狱目也并不多，恰好十二个。而这欧阳冉广实力并不是垫底的，而是排在中游位置。一身具象术十分难缠，而且骆明伯还和此人有过交集。
“欧阳冉广大人当日17时抵达都江市，从20时开始便与总部失去了联系，至今下落不明，不排除已经被杀死的可能。另外这都江市的狱使皆尽失踪。”行政人员说道。
“暂定狱目S级，有30%的可能性达到狱司C级吗？这评级是谁做的？”骆明伯问道。
“是单鸣清大人做的评估。”
“那应该的确如此了，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骆明伯挥挥手说道。
“可是大人，我还需要将你审阅的资料带走才行，因为涉及到人员的分配。”
“这件事事关重大，有一级狱目出现死亡的情况，就由老夫亲自处理吧，你可以退下了。”骆明伯的言语十分肯定，那行政人员也只好鞠了一个躬便退出了房间。
“哈哈……这机会还是说来就来。这下不仅仅可以抹除张陈，连同整个金溪县以及与我们崇明县相仇视的县城都能一同抹除了。一个高级鬼物居然可以达到这种危险程度，如果让其再进一步成为魇，这零间又会多一个强敌吧。”
“所以先借用它除掉眼中钉，最后我在亲自出手并带上几个一级狱目将其围杀就行了。”
骆明伯有了计划，于是拿出了抽屉内的省区地图，在金溪县上打上一个圈，并且在文江县，双龙县，皮县上分别用黑色标记笔打上了一个圈。
…………
“普虎师傅居然传话到我学校来了，这还真是第一次啊。”张陈盯着手中纸张上的文字一下便认出来是出自普虎之手。
“张陈：
天府市狱使总部最近颁布了一个省区任务，其中涉及到了我们县城以及这天府市周边的另外三个县城。具体事宜四日之后来三学寺详谈。 
普虎”
张陈目视完后，这白纸自动火化并且在原来的位置留下了一道黄色符纸，正是用于进入三学寺所用。
“看来普虎师傅还知道我后三日要期末考试，让我第四日再去见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了，竟然需要四个县的狱使一起出动。”
张陈先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收好符纸后便开始认真的复习功课了。
…………
四日之约如期而至，昨日考试完毕后，虫萤便跟着王艺芷回家了，张陈也和两人讲明了自己今后可能几天或是十几天都会去执行狱使任务的事情。
大清早来到这三学寺门前，将乾坤袋中的符纸置于空中后，符纸便自动燃烧起来将张陈带进了另外一个三学寺。
感应着众人的气息，张陈来到一座给香客休息住的叫寮房门前，敲门得到回应后一步垮了进去。为了不然众人感觉自己的巨大变化，张陈在山下的时候便用血魔的身躯住了部分身体内的气息。
这寮房内放着一张方木桌，普虎和****芹此时正盘腿坐在木桌两旁，不过丁剑似乎还未到场。
“张陈老弟，好久不见又长帅了一点了，快过来挨着姐姐坐吧。”见张陈一进屋，那小麦肤色穿着紧身运动装的****芹便挥手让张陈做到自己的旁边。
而对面的普虎师傅一扶手，在张陈面前便自动出现了一杯茶水，并轻轻地说道：“丁剑那家伙听说局里有些急事，所以要耽搁些时间，那小子似乎马上就能够当上局长了，倒是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所以我们就在这先等等吧。”
普虎说完后将视线移到了张陈的身上，眉头微微一皱似乎看出了什么，不禁让对面的张陈有些吃惊。
“张陈，给你的血甲虫你让其进化了？”普虎还真看透了张陈右胸内的东西。
张陈也不隐瞒将血灵从右胸中放了出来，这三个月下来，张陈带着虫萤每晚都会去市里狩猎，虽然第五中学事件过后整个天府市的狱使治安加强了不少，但是两人一个星期也能遇见两至三只鬼物，这血灵也快要步入成熟阶段。
“哪里来的血魔精血给血甲虫进化？你又遇见血魔了？”普虎师傅问道。
张陈摇了摇头，随后用自己的左手指甲将自己的右手臂直接切断下来。不到一秒钟时间，一个崭新的手臂从断臂处长了出来，然而地上被斩落的手臂化为一滩血液涌入到了张陈的身体之中。
这一幕让身边****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而坐在对面的普虎师傅也是震惊至极。

第五篇 第四章 省区任务
“张陈弟弟，你这能力！之前不是水属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吗？”一旁的****芹大惊道。
张陈也不隐瞒，毕竟大家都是队友，于是将在自己在刘诺那里进行改造的事情都告诉了大家，并且还说了自己主魂反噬的情况。不过剩下的其他秘密，张陈认为还是暂时隐瞒着比较好，不然全部讲出来就真的有些骇人听闻了。
“A+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还和国家首席科学家扯上关系，你这运气也太……”****芹听完后直接是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自己身上装备的也就是一个普通B-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
“哈哈，甚好甚好，本来这次任务难度很高，今天叫你来此其实还要商讨你的去留问题，现在看来和我们一起去问题不大。不过，你之前那个水属性的能力是被收纳在了‘固能晶’内了吧？”普虎倒也眉开眼笑。
“‘固能晶’？是这个吗？”张陈将乾坤袋中的那个六棱形晶体给摸了出来。
“是的，这东西是专门用于收纳多余技能的晶体。我和澜芹两人都已经有个全身改造型技能，只是丁剑那人还尚未拥有，到时候看那家伙愿不愿意从你这里买过去了。”
说起丁剑这人，张陈倒也不是小心眼，只是每次见面都处处为难自己，现在想来也对此人不是很感冒。
“恩，普虎师傅，你说的省区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四个县城一起执行，想必难度应该很大吧？”张陈问道。
“记得以前和你提及过，当天府市附近某个县城或是省内的某个地级市中的狱使全部死亡时，总部便会对此次事件进行评判，派遣能够胜任这次任务的周边县城去平息事件。若是成功了，贡献越大的县城获得的奖励越是丰富。”
“嘎吱！”一个鹰钩鼻男子走进了寮房，盘膝而坐。
“来得正是时候，既然我们金溪县狱使到齐了，我就来讲一讲这次任务的详细情况，以及利与弊吧。”
张陈感觉到这几个月不见变化最大的正是这丁剑，此时此刻给人种站在刀尖之上不寒而栗的气息。
“这次任务目标地在省区的边缘都江市。大约本月13日的时候，都江市的狱使为总部传输了关于高级鬼物的影讯资料，不过两天后总部便与都江市的狱使失去了联系。
于是将任务评级定在了狱目A级，由我们金溪县加上文江县，双龙县，皮县，四个县城狱使从都江市的东南西北四面同时深入都江市，寻找高级鬼物并将其抹杀。”
“狱目A级？”张陈倒是头一回听到这一说法。
“省会总部的任务大体上分为狱卒级，狱目级，狱司级三个大级别。在从中划分为C级，B级，A级，以及S级。狱目C级任务一般只需要一个三级狱目就能完成，B级需要至少一个二级狱目，A级就需要一级狱目，S级需要两个及以上的一级狱目配合完成。但是这都是一个大体上的数据。”
“哦，原来如此！”张陈大致有了了解。
“一般情况，这种高级鬼物出没会被认定在狱目B级。不过都江市狱使有两名二级狱目和一名三级狱目，两日时间全部失踪想必总部才将任务难度调大了一个档次。”
“高级鬼物的话，张陈你应该还没能有机会接触吧？”普虎问道。
“嗯…没有接触过。”张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讲出来。
“高级鬼物灵智全开，不禁实力强大而且十分聪明，****芹和丁剑两人都能够单独抗衡，若是要杀掉对方就有些困难了。以你的能力的话，和我们待在一起尽量不要独自一人行动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次对你来说与其说是一个任务，不如说是一次磨练。”普虎对着张陈细心地讲解道。
张陈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今天自己倒是有些奇怪，身旁的丁剑竟然没有为难自己。
“好了，接下来，我来讲解一下这次任务的利与弊。首先说利益方面吧，这次任务贡献最多的县城可以得到二十颗鬼晶，赠与每个狱目阶位以上狱使限时三日的狱间通行证。想必你俩都知道这个奖励有多么丰厚吧。”
“而且四个县城中，我们的实力应该是能够排在第一，所以这份奖励我们拿到的机会也是最大。”
普虎这话一出，张陈身边的****芹脸上直接是笑开了花，而连一向沉着脸的丁剑都有些动容。
“张陈可能你还不知道。这二十颗鬼晶倒是无足轻重，狱目A级任务大概就是这个价，不过这通行证可就难得了。我们这些作为狱使的是没办法来去自如地回到狱间，想去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阶位达到狱尉，这是可望不可得的。第二就是这狱间通行证，狱间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只要能够去上一次，就能够获得莫大的收益。”普虎又单独地与张陈解说道。
“刘诺姐说等我二级狱目的时候在带我去狱间，看到这里面还真有讲究啊。”张陈听完后回想到。
“这利说完了，接下来就是弊。你们能不能从刚才的话语中猜出来这次任务的弊端在哪里？张陈第一次执行此类任务，可能不知道。”
普虎说完后先看看那年轻活力充足的****芹，后者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想不出。随后将目光移动向丁剑时，后者皱了皱眉，轻轻地说道
“文江县，双龙县，皮县再加上我们县城。而且该任务是直接由上头直接指定下来的吧？这么说的话，可能会有诈了。难道是那个骆明伯在动手脚。”
普虎摸着白胡须赞许地点了点头
“丁剑说的不错。这次任务唯一一点可疑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们金溪县外加另外三个县城都是保持着和骆明伯那人所在的崇明县的敌对关系。所以这次任务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不能排除任务评级谎报的可能？”
“不可能吧，谎报？难道是S级任务？”****芹惊讶道。
“我也只是猜测，因为上头直接定下我们四个县城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怀疑，而且总部冯腾的离开，基本上就是那骆明伯在掌权了。”
张陈听着大家的谈论，特别是说道骆明伯的时候，不禁也是心生怒火，若不是那日刘诺相救，自己恐怕就死在那老家伙手里了。自己却不知道这第五中学的问题也是这人弄出来的。
“总之此次任务以保住性命为前提，不可急功近利，一切听从我的指挥，大家可有意见？”普虎怒面而道，在座的众人都相继点头示意。
“恩，既然如此，现在因为人员变动，大家叙述自己的能力说明一下吧，方便张陈小友了解。****芹先开头。”
那照着马尾的活力女子笑着说道：“二级狱目，近战型主魂（中位），擅长力量与速度。”
张陈本以为要很详细的说明，现在看来只是需要讲一个大概就行了。
“三级狱目，空间型主魂（初位），擅长念力控制，速度以及抗打击能力。”张陈说道这抗打击时，自己都不禁笑了出来，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想出来了这个词汇。
“二级狱目，兵器型主魂（中位），擅长刀剑，近战远攻皆可。更善于单对单。”丁剑报出了自己的能力。
“你们还真是保守啊，一级狱目，野兽型主魂（中位），擅长近战，空间，具体的确不好解释，到时候提前实战一下应该大家就能够互相了解了。”普虎师傅发现的确不好细谈，于是也就粗略地讲述了一番。
“普虎师傅，不知道合适出发？”张陈问道。
“这次的回话结束后立即出发。”
“这么急？”
“考虑到你前三天正在期末考试，其他三个县城的狱使昨日下午就已经赶到了，所以我们也得快点过去才行。”
“还有些时间，我就先来说说我们的行程吧。我们县城是被规定从东面进入都江市，这是地图。”普虎随手一招，一张详细的都江市周边地图都出现在了桌上。
“高速公路直达的只有在南面。所以，我们要入城的话必定会路过那市区东边的一个镇，名为坛家镇。而车程大概需要走四个半小时，等我们抵达坛家镇已经是下午了，所以今晚我们需要在坛家镇休息一夜，待到第二日清晨在进入都江市区。”
“你们不用担心，任务时间很充足。总部那边给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我们此行必须一步一步打好根基，由于对都江市的异常情况一无所知，我们下午抵达坛家镇的时候也能够在镇上打听一下关于都江市近日的异样，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进展。”
众人见普虎已经将这行程都给策划好了，心中也有些为之敬然。
“丁剑！”普虎看向身边的鹰钩鼻男子说道，“你不是缺一个全身改造型技能吗？张陈那里有一颗固能晶，里面装着一个B级技能，看你想不想要。”
“什么属性？”丁剑不禁一愣，问道张陈。
“水属性的。”张陈也挺纳闷，自己还没说好要卖呢。
“那就不用了，水属性的技能对我实力加成不大，光是提升保命能力没多大意义。”丁剑一口否决了。
张陈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第五篇 第五章 游戏开始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张陈望着身后那不断远去的金溪县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张陈弟弟，怎么现在就想家啦？我们这才刚出城呢。”坐在张陈身旁的****芹说道。
“没什么，话说我们金溪县最强是如何评判的呢，难道和另外三个县的狱使比试过吗？”张陈立即转移了话题。
“呵呵，这倒是不用比试咯。因为那三个县城都没有一个一级狱目，所以有老和尚在，我们就是最强的。可别小看这阶位，每一个阶位提升都是血与骨的磨练之下才晋升的。”****芹说道。
“看来普虎师傅真的很厉害啊。”张陈嘀咕道。
“厉害什么，还不是和我们身份一样，要是这老和尚机灵点去总部当个什么部长，我们金溪县目前的状况也会上升不少。”****芹无奈地说着。
“澜芹施主倒是时常背这老衲说这些坏话。”普虎坐在副驾驶上，因为要去市区里执行任务，自然而然是不能穿着僧袍去的，换上了一身平时的衣服后，这普虎倒也像是一个修身养性的老人家。
“这次任务还有一点要和你们强调一下，特别是张陈。与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三个县城，按照实力排列下来应该是双龙县，皮县，文江县。”
“而其中皮县与我们县城的关系最好，并且答应了在都江市中汇合并合作行动。而实力最差的文江县表示单独行动。另外就是双龙县了，曾经和我们有些纠葛，所以目前我们双方就处于敌对关系。”
“而这双龙县拥有四个狱使，而且都是二级狱目。不过其中两个人必须得注意，两人生前便是两兄弟，死后通过狱使考核，一并成为双龙县的狱使。两人实力不凡配合起来更是可以和我打成平手，被人成为双龙。”
张陈听完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按照普虎师傅的话语来看，若是和这双龙县的狱使相遇似乎还会有一场恶战发生，看来这狱使圈关系十分复杂啊。
接下来车子内变得十分安静，大家似乎都在考虑着即将来临的任务，张陈可以看得出身边的****芹心里似乎都有一些起伏不定，而丁剑也是奇怪地没有刁难自己。
“难道这个狱目A级任务给大家的压力有这么大吗？也就是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高级鬼物罢了，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击杀掉对方。”张陈将事件看得很简单，也没多想什么将头靠在窗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
“张陈弟弟，你还真能睡，这一觉就睡到坛家镇了。”
等张陈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子有些颠簸，再看了看窗外的情况，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农家小路上了。
“这些当地人似乎有些奇怪啊？”张陈看到路边有一个放牛的大叔，从很远看到这辆汽车驶过来的时候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不转睛地看着汽车。
“也许是没见过这么好的汽车吧，丁长官开的可是捷豹XF哦。”这****芹倒是很喜欢调侃自己的队友。
不过张陈倒是将注意力全部注意到了那个大叔身上，在其胸口挂着得那个银质十字架十分引人注目。
车窗外闪过的路牌标明的“坛家镇界”，车子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驶入了城区。
看着这镇上最高不过四层楼高的楼房，而且街道两边全是小商小贩，地面的水泥路也高低不平，可见这坛家镇的状况有些糟糕。
在城区里慢慢行驶了一会便看到了一个三层楼高的楼房下写着‘住宿’两个字，于是丁剑便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众人下车向着旅店走去。
“你们要住房吗？太好了，跟我来吧，我家的房子可是这镇上最好的一座。”老板是一个长得很老实的四十多岁大叔，带着妻子和儿子一家人居住在一楼，而将二楼和三楼都作为租房用来赚一点小钱。
“老板，四间房有吗？”丁剑直接问道。
“四间？有有有，我这正好四间房，二楼两间，三楼两间。我先带你们看看吧，还有别叫咱老板，听着不习惯，我就一农夫叫我老根就行了”这自称老根的人一听对方一口就要四间房心里乐的跟猴子似的。
张陈跟着众人一一看了房间后，发现房间似乎有些日子没人住了，稍微有些灰尘，但是内部的布置还是不错，一张一米八的大床，电视机，电扇和独立卫生间并且通风条件也不错。
老根看得出众人对这房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满意，于是调低了价格。张陈倒是无所谓，最后丁剑付了房钱众人也就确定在此待上一晚了。
“老根，不知道你们前面这都江市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们一家人从外地来旅游，在路上听人说什么这都江市不能去。”普虎师傅直接了当地以这种方式问道。
“这个嘛，其实还真有奇怪的地方。”老根今日一下租出四间房心情大好，于是也不遮口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
“其实我这人不太喜欢出远门，在这镇上能过得起生活就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市区了。不过上个星期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张陈倒是很惊讶，没想到这才问了一个人就有了相关的线索。
“像我这种普通人，平时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伙着这附近年纪差不多的几个家伙去喝点小酒，吃点凉菜。我们这群酒友里面有一个叫做高山的家伙，一天晚上喝得有点高，他说是明天要去市区里面寻寻机遇，不想呆在这里过完自己的下半身。”
“我还以为他酒喝多了，谁知道他第二天大清早地还就真的骑着摩托车去了市区。等到一个星期以后他回来后，似乎就变了个人似的，整日呆在家里，不干活也不和我们这些酒友一起。一直到了上个星期，不仅连他见不着了，他的妻子和几个月大的女儿也没有在外活动了。”
“你们有去他家看过吗？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普虎问道。
“这里大家都是街坊，彼此都还是很熟悉，而且那人的妻子也有不少朋友，上个星期全家人都不出门后，他们几个人就伙着去高山的家里，结果说是听见了婴儿的哭声以及夫妻俩对话的声音也就放了心，没有进屋。不过直到今天，我都没见他们家窗户有打开过的迹象，更别说有人出来了。”
“哦？老根，那家人住在哪里？哪天我登门拜访一下，问问他市区里的情况。”普虎面容慈祥地说道。
“来吧，我给你们指指看。”老根很是热情，带着四人站在自家门口，将手指指向了街道对面偏右的第三座两层楼平方。
张陈顺着老根所指的方向看去，在二楼那绿色窗户后方突然注意到了一只手掌贴在窗沿处，不过那手掌在被注意到后瞬间收了下去。
“那个手掌，大小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手。”张陈思考着的同时看向身边的众人，似乎大家都没有发现那手掌一般。
“谢谢了老根，我们先回房休息了，这一路过来还是有些劳累。再给你五十元钱吧，帮我照看一下我的车子。”丁剑摸出五十的钞票递给手上满是老茧的老根，后者两眼闪着金光一个劲地点头。
等张陈跟着三人来到二楼时，普虎发话了，“那座房子你们怎么看？”
“没什么特别的。”****芹说道，一旁的丁剑也是摇了摇头。
“刚才我看到一直手掌搭在二楼的窗户边，从大小来看应该是小孩子的手掌，不过并没有感觉到鬼气。”张陈认真地说道。
丁剑皱着眉头看向张陈，因为他之前也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二楼，但是却未曾注意到张陈所说的小孩子手掌。
“张陈说的应该不错，因为我刚才感觉到了那房子出现了微弱的空间波动，应该是那手掌照成的。”普虎轻声道。
“这样吧，大家先回房休息下，晚上先观察一下那房间的异样，若是有鬼物存在，那夜晚阴气最重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动静。若是真有生人在里面，我们等明日清晨再去拜访。千万不可独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普虎下了决策后，众人相视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陈和****芹在三楼，而普虎和丁剑两人在二楼。
晚饭后回到寝室，张陈站在窗台边看着对面那栋二楼平房，心里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没对，但是实际上什么也感觉不到，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张陈本想让一只血甲虫去探探情况，但是普虎说了不要打草惊蛇，所以自己只能够坐在窗边静静地注视着那对面的房子。
“嘟嘟嘟！”兜里的若基亚铃声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结果是王艺芷打过来的。
“张陈，你到都江市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十分温柔的声音。
“今天先在都江市外面的小镇上住一晚，明天再进城。你和虫萤两人还好吧？”
“恩，今晚我和虫萤去吃了自助烤肉哦，虫萤妹妹把别人老板都给吃傻了，哈哈。”
张陈听后心里十分欣慰，正想要说话的时候，“嘶嘶嘶”声突然响起，床前的电视机突然打开了。
“艺芷，我先挂了，有情况。”张陈从电视机内部感觉到一股微弱但又十分危险的气息。
“你小……”王艺芷还没说完，张陈便直接挂了电话，害怕发生灵体通过通讯装置直接影响到王艺芷的情况。
一个脸色吐着白色染料的小丑出现在了电视画面之中，黑色的嘴唇十分夸张地一张一合，声音从电视机音响传了出来
“WelcometoDeathofGame（欢迎来到死亡游戏）”

第五篇 第六章 规则
张陈仔细地注视着电视机屏幕上的小丑，那小丑似乎站在一个舞台上，背后的黑色帷幕紧紧遮蔽着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在张陈看来，面前这台老式电视机中放映出来的小丑似乎也在仔细地观察着他一样。
“首先在游戏开始以前请允许我自我简绍，我名叫Jake杰克，啊哈，你们也可以叫我Joker小丑。张陈先生你很了不起呢，你隔壁的朋友都已经把电视机给砸了，不过没关系，哈哈。”电视机里的小丑捧腹大笑起来。
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明显也知道其他各个房间内的情况。
“下面请我说明一下此次游戏参与者吧，首先这次的游戏分为四个队，由于你们没有上交队名的缘故就由我代替你们取名了，哈哈。”
“第一个队伍，小鸟队。”小丑一说完，在电视机的左上角便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监视画面的图像，上面清楚的拍摄到了三个人，带头的人随身提着一个鸟笼十分的抢眼。而其中没有两兄弟，张陈估计应该是皮县或者文江县中的一队。
“第二个队伍，双子队。”右上角再次出现画面，四个人其中带头的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行为举止几乎一致，想必就是普虎师傅所说的双龙县的队伍。
“第三个队伍，光头队。”张陈竟然差一点笑了出来，这队名明显是用普虎师傅的特征来取的，接着画面出现在了左下角，正是自己一行人下车盘问那老根租房问题时拍摄下来的情形，按照拍摄角度来看，摄像机就在一楼的楼顶。
“第四个队伍，少女队。”最后出现在右下角的画面中，张陈看到后不禁有些惊讶，因为这个队伍和前面三只队伍不同。
前三只队伍的队名都是依据领头人物或者说是最强人物来定的。但是这个队伍中四个人，带头的是一个纹身大汉，而队伍里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比张陈还要年纪小的女孩，不过张陈发现了惊人的一幕，那小女孩在画面中竟然抬起头，将双眼转到了摄像机位置。
“这个女孩感知这么强，我都没能发现有人偷拍我们，这女孩竟然能够察觉到。”张陈将这女孩的面容记在了脑袋中，心里暗暗希望这个队伍就是和自己队同盟的皮县。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进入正题，也就是游戏规则说明。相信大家现在都已经接到了游戏第一关的任务指引，你们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通过第一关，至于如何通过，就需要你们自己把握，第一关时限是在明天上午8:00至10:00。只有在通过了第一关的前提下，才可以接到第二关的指引哦。”
小丑在舞台上来回走动了两下后，突然停住了脚步再次转过头对准电视屏幕，然后脸上那张黑色的嘴巴左右开裂。
“还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如果有哪个小队成员不遵守游戏规则，那么我就会现场行刑，将其处决掉。”小丑走到舞台边上，双手握在一根麻绳上用力下拉，舞台中间的黑色帷幕便左右收敛起来。
而在这黑色帷幕之后，一共坐着十五个手脚被束缚的人，而张陈在这群人中发现了自己，以及普虎，丁剑以及****芹。
“这是什么情况？”张陈对于电视机里的影像有些搞不清楚了，那个手脚被束缚住的自己，此时两眼无神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今晚到处为止，等你们通过第一关我们再相见吧，哈哈。等一下，我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我本人觉得光头队能够通过的关卡数最多，但是我比较喜欢少女队。各位早点休息吧。”
电视机陡然关闭了，这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从电视机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是相当的惊人，而且还有很多疑点在其中。
张陈果断走出自己的房间，恰好普虎，丁剑也从二楼走了上来，****芹一脸怪异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你们都看到了电视里出现的奇怪影像了吧。”普虎在二楼楼道口问道。
“我当时正准备洗澡，没想到电视机传来一股鬼气，我一拳就把电视机给砸了。”****芹不好意思地说道。
“结果呢？”
“结果那碎在地上的荧幕碎片继续播放着画面，我也勉勉强强看完了。”
“张陈你有看出什么疑点没？”普虎问道。
“疑点吗？我刚才在看到我们被偷拍的录像后，立即用念力渗透到那摄像机的位置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另外按照那个小丑的说法，如果我们违反规定，那么他就会立即处决掉舞台上与我们一模一样的人。”
“假设这个鬼物能够在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监视我们，同时能够杀我们于无形，这完全超过了高级鬼物的范畴吧。”张陈思考后说道。
“丁剑，你呢？你当警察的，应该能够看出什么吧？”普虎问向身边一直处于沉默的丁剑。
“张陈分析的很到位，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丁剑出乎意料地赞许了张陈的推断。
普虎摸了摸胡须说道：“此等高级鬼物智商高人一等，虽然他此次之举在大家看来都是虚假居多，但是却难得有人敢去违反规则，担当这个出头鸟。”
“我们也只能顺其意，按照这游戏规则一步一步走下去，慢慢摸索出有用的信息才行。而这游戏的第一关应该就是街对面那一座二层楼房了。”
“这电视中的小丑将这游戏的规则以及通关条件讲得很模糊，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丁剑在旁边补充道。
张陈自然早就考虑到了这点，但是如果不亲自进入到游戏当中而光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无法推断出任何结果。
“所以，我觉得等我们进入关卡的时候应该会受到相应的提示以及通关目标，所以关于分工的情况，只有等到时候再来商榷了。”
“那今晚就这样吧，大家也不要太过于紧张，A级任务只要我们稍微注意一点是不会出现人员伤亡的。明天上午七点在楼下集合，各自都好好休息。”普虎鼓励了一下众人，特别是看了看只是三级狱目的张陈，然后大家都各自散去了。
张陈回房后躺在床上再次给王艺芷通了电话，虽然虫萤和王艺芷在一起，但是还是有些害怕之前打电话时灵异事件发生传递的可能性。
听见王艺芷没事后，两人交流了一会儿便各自挂断电话，闭目而眠。
…………
在都江市北边的一个小村庄里，深夜时分还有灯火映出的小农房之中，三个人正端坐在一起，各自面色都十分凝重。而为首的人正是那个手提着鸟笼的一个长脸男子，年纪看上去已经五十出头了。而那笼中的小鸟通体火红，十分惹眼。
对坐的还有两个男子，年龄都在三十岁上下。其中一人说道：“鸟叔，这样不管那电视机里的规则会不会出事啊。”
“我们文江县和他们比起来差了些许，所以这次的狱间通行证正是我们崛起的机会。从村长那里打听到，这村头前小山上的墓地半夜会传来奇怪喘息声，说不定正是那个高级鬼物所在之地。”
“而且，只要仔细想一想也知道，一个高级鬼物怎么可能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能力，他要是真的能够随时杀掉我，那就不是高级鬼物了，那叫做魇。鸟叔我曾经也单对单和高级鬼物较量过，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厉害。”长脸男子坚决地说道。
面前的两个男子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两人一个是三级狱目，另一个是才晋级不久的二级狱目，都没有见过高级鬼物。
“鸟叔你的意思是？”其中一个男子问道。
“我们实力不如别人就得好好把握眼前的机会，快人一步，不然永远都只有被别人压在下面。所以，今晚我们就行动去那墓地一探究竟。”
“你们别害怕，我在二级狱目阶段已经待了十年，而且这个红鸟之前没有告诉你们它的来历。这小家伙可是我在狱间用十颗鬼晶换来的侍灵，本身实力就比得上一些中级鬼物中厉害的家伙，再配合我的能力，杀掉一个高级鬼物问题不大。”
这长脸男子十分自信，而身旁的两人也被他自吹自捧给唬到了，点头示意了今晚的行动。
于是待到深夜十二点的时候，三人出了村子朝着村长所说的那一块墓地而去。走在这荒郊野外，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靠着走在最前方的鸟叔引路。进入小山后，树上不是会传来“咕咕”猫头鹰的叫声，不过三位狱使此时精神都极度集中，仔细感应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前面有光，而且朝着我们这里移动！做好准备”鸟叔说道。
鸟叔这么一说，身后的两人一人拿出一本经书，一人手中出现一把铁锤静静地等待着光芒地靠近。
“呼~呼~呼”重重地喘息声传到众人的耳里，大家不禁想起了村长的言语。
不一会，一个手提着灯笼的少年慢步跑了过来，像似在赶着回家，跑了很长一段路途，很是疲惫的模样。
“鬼物受死！”带头的鸟叔，打开手中提着的鸟笼，那只通体火红的小鸟突然光芒大方全身燃起高温火焰直冲那少年而去，将对方笼罩在了火海之中瞬间化为灰烬。
“鸟叔厉害！”
“别废话，继续前进。”
鸟叔收回火鸟继续向前走动。但是走了很远还是没见着村长所说的那块墓地，这时“呼~呼”的喘息声再次传到三人的耳里，一道光芒从三人前方慢慢移动过来……

第五篇 第七章 关键物品
张陈平日里不到六点起床的习惯还是没变，这太阳还未冒头，张陈就从自己卫生间里洗漱好来到了大街上。
正值秋季，枯黄落叶皆尽散落着街道两旁，这小镇没有环卫工人，街上也就几只野狗在外面溜达，看见张陈后似乎认出了此人并不是这镇上的居民，稍微靠近些后几只野狗同时发出哀嚎声，四处逃散开来。
张陈在这镇上四处闲逛着，这里大大小小的街道巷子四通八达，没有一个交通系统，而且这镇上的人家也基本上都是农村家庭，房子后院就有一块大大小小的菜地。
“发展不到位的地方也有其好处，这里晨曦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种浸人心脾的清爽感觉。”
张陈来到一家早早开门的包子铺门前，准备买几个包子填填肚子。老板见刚开门就有顾客上门买包子心情倒是十分的好，专程给张陈挑了几个大一点肉包子。
“早上好，这里是早间新闻播报时间，我是主持……嘶嘶嘶”张陈接过包子后，听见老板放在腰间的收音机传来了早间新闻的声音，但是第一句开场白还没说完，这声音就断开了，似乎没有信号了一般。
“哈喽，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和大家见面了！”昨晚小丑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
而张陈注意到那包子铺的老板表情正常，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想来这声音应该只能张陈以及前来这里的狱使能够听到。
“我这人其实很守约的，只是昨晚有一只参赛队伍不遵守比赛规则，没有在规定的时限进入关卡，违反了比赛规则按照昨日定下的规矩，我只好今天上午又和大家见面了，而现在我将亲手对违规者行刑。”
张陈没有走开，而是站在包子铺面前，假装十分有兴趣地和老板一起收听着这早间新闻。
“小兄弟，我说这些当官的一个个真贪心不足，这又被拉下水一个，这个社会真是的。”老板看来的确是在收听着早间新闻，张陈也是迎合着点头。
“在行刑之前，电视机前的参赛队员们来猜猜看，到底是哪个队违反了约定呢。”小丑的声音十分尖锐入耳，听着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什么？光头队？可不要胡乱猜啊，光头队中的光头可是十分沉得住气的人，不会不听我的忠告而去违规的。自然也不是少女队啦，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队伍。所以呢，你们认为是双子队还是小鸟队呢？”
小丑这么一说，张陈隐隐被牵引了进去，脑中竟然浮现出希望双子队违规的情况。
“下面揭晓答案了，答案就是‘小鸟队’，真是十分可惜啊。我还是对这笼中的小鸟产生了一丝惋惜之情，可惜规矩就是规矩。”
话音一落，从那收音机内传出了极为血腥的声音，张陈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自己大概能够从声音之中想像出现场的画面。
“呼~呼~还真是累，行刑结束了，我得下台换身衣服才行，剩下的三个小队你们要加油哦，距离第一关卡开始还有最后两小时了。”
小丑的话语说完，收音机内自动变为之前的早间新闻。
“老板，你这肉包味道还真不错呢，皮薄馅多。”张陈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小丑不知道是不是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不过这幕后家伙的思维还真是超乎常人，故意将小鸟队违背规定后的行刑在我们所有人面前播放，在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埋下了一个触发式炸弹。”
“而且这个小鸟队是否违规的事情也值得考虑，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假的。”
张陈现在也没办法，就算有99%把握确定违规不会出事，但是由于1%的可能性存在，自己也不敢去尝试。
张陈回到租房楼下时，普虎三人都集齐在了楼下，显然是因为刚才视频的播放而使得众人一大清早就起床了。
“普虎师傅，‘小鸟队’是哪个县城的？”张陈虽然不知道这小鸟队是不是已经全军覆没，但是自己可不希望是同盟的皮县狱使。
“是最弱的那个文江县的狱使。”普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并且继续说道，“那文江县带头的人就是那个手提着鸟笼的五十岁男子，名为方青鸟，我与此人见过两次。这方青鸟为人不拘小节，自以为是，有一种天地唯我的观念。所以此人做出违反规则的概率相当大。同时，我尝试联系那方青鸟，也没有成功。”
“这……”普虎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们还是暂时遵循对方的意思，程程递进，慢慢了解事情的真相才行。这种杀人方式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哪怕是S级任务恐怕也不会这种难度。”
大家相继点头以后，便等待着8:00的来临。
…………
时间在众人的沉默中过得很快，到了7:50。
“若是遇到中级鬼物，各自击杀就行，张陈实力也不弱一般的中级鬼物应该也能够对付吧？”普虎说道。
“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其实张陈还真想遇到几只中级鬼物，特别是血肉型的，给自己的血魔充充饥，顺便合成精血，一滴可就是一条命。
“普虎师傅，就要八点了，我们还不过去吗？”张陈问道。
“不用，我们几个外地人直接进入那家人的房屋怕是会引起周围居民的怀疑，为了避免途中牵扯到普通人，我们用隐蔽的方法进入其中。”
“隐蔽的方法？”张陈疑问道。
而普虎则是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等待着秒针和分针共同指向正上方。丁剑的左手已经靠在了武士刀柄之上，而****芹则是在双拳之上缠上了黑色的拳击绷带，隐隐的灵气波动浮现在绷带之上。
“进去！”普虎双指在前一划，一道很是微弱的空间裂痕在众人面前打开了，普虎先一步垮了进去，接着丁剑也从容地走了进去，****芹用手牵着身后的张陈也一并走进了裂痕。
张陈再一看眼前的情形十分惊讶普虎师傅在空间上的造诣，自己竟然直接进入到了那平房之中，此时四人正身处一楼大门之前。
张陈一来便将念力全全辐射到整个房子，初步了解到了房屋的结构，是一种典型的农家自建房，而且占地面积还有些大，在外面看上去老旧的自建房，内部倒是装饰的十分不错。
一楼除了大厅外还分别有厨房，卫生间，和一间客房，通向二楼的楼梯在大厅左边位置，二楼左右两边分别有一间房，应该一间是夫妻住的，一间是子女的房间。同时在四人正对面还有一扇木制门通往后院菜地。
但是在张陈念力的扫描下，这里既没有活人，也没有死人。
张陈将房屋结构以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向普虎三人说明了后，大家还是颇为震惊的点了点头，因为这才进屋没半分钟，张陈就将这里的情况全全把握了。
“欢迎进入第一关卡，光头队的成员。”
房间内的电视机以及收音机，只要是能够发出声音的设备通通响起了小丑的声音。
“第一关卡的通关条件很简单，首先你们必须找到散落在这个关卡中的三个关键物品，每当你们手持关键物品半分钟以上，我就会有所提醒。然后你们需要将三个关键物品放回它们原本所在的位置就可以顺利通关啦。”
“当然呢，整个过程是不允许作弊的，那位长得高高壮壮的年轻小伙，一进屋就用精神力扫描，下一次可就算违规哦。另外也不允许破坏这房子里的任何物品。还有，将三件关键物品放回原来的位置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放错了位置，你们就出局了。”
“最后呢，我得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第一关卡中存在一个Bonus，也就是隐藏任务奖励。一旦你们完成隐藏任务，你们就会得到我的特殊奖励哦，好好加油吧，记得十点以前要离开这里哦。”
小丑的声音消失了，大厅内的众人显然都各有所想。
“以通关为主，我负责一楼大厅，丁剑负责后院，****芹你和张陈一起负责二楼。至于何为关键物品大家先自行思考吧。”
普虎师傅立即做出了决定，张陈和****芹直接走上了二楼开始寻找关键物品。
“关键物品？张陈弟弟，你觉得关键物品应该是什么东西？”****芹走在楼梯上时，问道张陈。
“这个嘛，结合起事件最开始的时候，租房老板告诉我们关于这家人发生的事，这家人从上个星期开始没有离开这座房子，这是我们从外界得到的信息，而这内部同样没人。我觉得应该是与这家人有关的线索物品。”
“呵呵。年纪轻轻倒是脑袋挺厉害的，这二楼是这家人休息的房间，你去左边卧室，我去右边卧室如何？”
张陈轻声‘嗯’了一下，便和****芹分头行动。打开左边卧室的房门，从房间内的布置来看，应该是这家人夫妻的卧室房间。
“又是这些东西。”张陈走进屋便看到了床头墙上挂着一个巨大十字架，而且房间里的衣柜上也挂有十字架，同时在书桌上放着一本古皮书，上面烙印着‘圣经’两个大字。
“这家人是基督徒吗？对了，听说那都江市里有一座很著名的天主教堂，应该是与那有关。”张陈端起圣经想要翻开看的同时，一双眼睛在房间外的走廊窗户上飘忽不定……

第五篇 第八章 通关
“谁？”张陈感知达到A-，连同宁夜悄无声息的刺杀都能够捕捉到，更别说现在外面有人正在监视他了。
当张陈将视线移至窗户时，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放下手中的圣经，张陈来到这窗边时，阳台上却已然什么也没有了。
“昨日看到那个小手掌贴在窗户上的位置就是在这里吧？”张陈站在阳台上，狭窄的阳台走道，连通着二楼的左右两间寝室。
“澜芹姐，之前有没有看到这阳台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张陈从阳台来到****芹所搜查的房间问道。
“啊？奇怪的东西？没有啊。”
听了****芹的回答，张陈的确有些摸不清头脑了，“难道我神经过敏加上眼花？不可能啊。”
张陈瞥了一眼****芹的房间，发现房间内的布置和自己搜查的房间大同小异。
“奇怪了，记得那老板说的，这家人是两夫妇带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怎么会睡这种床呢？算了，先找到关键物品再说吧。”
张陈再左右扫视了一圈，这阳台走道宽不过一米，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于是皱着眉头走回了自己搜查的房间，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起所谓的关键物品。
“光头队，已寻找到关键物品，‘小块白骨’。剩余关键物品两件。”一道声音从张陈房间内的录音机中传来。
“小块白骨？什么东西？”张陈有些惊讶，这才过去五分钟就被找到了一件，看来寻找这些关键物品似乎并不难。
张陈将精神高度集中，开始在房间里翻找东西。
“果然不是很难，只要稍微仔细一点的人都能够发现吧。”张陈在衣柜里翻找的时候，在衣柜中间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古朴的金属小盒子。
张陈将小盒子捧在手中，揭开上面的金属盖，两只因为脱水而干瘪的眼球被放在这金属盒中，似乎已经有些日子了。
“光头队，已寻找到关键物品，‘干瘪的眼睛’。剩余关键物品一件。”
张陈将关键物品收好后，注意到后院已经没人了，显然那‘小块白骨’是丁剑第一个发现的。
正当张陈走到****芹所在的房间准备寻找时，第三道提示声响起了。
“光头队，已寻找到关键物品，‘戴戒指的手指’。所有关键物品已找到，请将其放回他们原本所在的位置。”
“原来我这房间内什么都没有，害我白找了这么久。”****芹无奈地走出房间。而张陈看了看这个房间内的布置，的确和自己搜寻的房间一模一样。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房间内并没有挂有任何十字架以及任何与宗教相关的物品。
待大家在大厅集合后，先是互相通报了三个关键物品摆放的位置。小块白骨是在一楼客房衣柜里挂着的一件风衣口袋里发现的。而戴戒指的手指则是在后菜地一个栓狗的木桩下发现的。
“我认为放回原本所在的位置应该是指，将这个三个关键物品正确排序吧，不然的话，这放回原来位置的概念很宽泛啊。所以我认为与其说是放回原位，不如说是正确排序。”张陈问道。
“十有八九是这样。”丁剑说道。
“既然如此，先来仔细观察观察这三件物品吧。”普虎将三个关键物品放于大厅的圆桌上，四人坐在一起仔细的观察着。
“这个骨头很完整，基本没有损伤，不过从大小来看应该是小孩子的肋骨或是臂骨。”丁剑端着那小块白骨说道。
“小孩子？那很简单咯啊，这家人有一个婴儿，那这白骨就应该放在二楼，然后剩下的手指和眼球，手指是在栓狗的地方找到的，那肯定是放在一楼的衣柜里。而眼球，那就是两个狗眼睛了，放在那木桩下不就大功告成了？”
****芹很简单地就推断出来了，而且在大家看来的确合情合理。
“找东西的难度也不大，最后连重新排序的难度也不大，这……”张陈有些摸不脑袋了。
“的确太容易了，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觉真是不好受，那幕后之人是聪明狡猾之辈，给了我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却是现在不到二十分钟就有结果。”普虎倒是一点也不紧张，端详着桌子上的三样东西缓缓说道。
“的确如此，这么轻而易举就完成了，论谁都会怀疑其正确性。”张陈嘀咕着。
“时间还早，我们的推断结果还只是停留在表面，其实倒是可以重新联系整个事件来分析分析。这样吧，我看丁剑似乎有了些眉目，大家都各自思考一下，半个小时以后再给我答案，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张陈看着普虎师傅这样说，总是感觉他老人家似乎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一般，不过让自己来独立思考也是一份磨练。
“如果那租房老板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的起因似乎是因为去过市区里的男子，也就是这家人中的父亲所引起的。”
“如果这样的话能不能说是这男人被那市区内的高级鬼物所蛊惑，然后杀掉了自己的孩子，妻子，以及后院的狗。”
“而且按照顺序来看的话，****芹的所说的顺序也都经过了重新编排，理论上没有问题。但是按照那样排序的话，眼睛属于狗的，那就埋在了栓狗的木桩下。手指说是那男人妻子的，放于一楼客房，难道两人不和而产生了分居现象吗？”
张陈走到一楼的客房观察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里面的布置和环境都是有人长期居住的现象，十有八九真的是两人分居了。
“但是最后这小块骨头，属于婴儿，但是却被放在了二楼左侧本来属于夫妻两人的卧室里，这有些太过于牵强了。而且纵观整个自建房，也没有发现一间稍微正统一点的婴儿房。”
张陈此时突然想起了昨日在外看到这二楼阳台窗户上的婴儿手掌，以及今天在房间内搜查东西时，被某个矮小的黑影窥视的情况。
“只是出现了婴儿，那婴儿的母亲去哪了？以及杀人的父亲又在何处？上面的两间房子布局装饰家居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关于宗教的物品。”
张陈同时也走上二楼，回到那左边的房间，而房间内丁剑正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翻阅着桌子上的圣经。
“也是感觉那块骨头放在这个房间似乎有些牵强吗？”丁剑轻声说道。
“恩。”张陈第一次听见丁剑竟然和声和气地与自己说话，一时有些不习惯。
“有什么看法吗？”丁剑问道。
“这个嘛……我认为整个事件对于婴儿的设定有些模糊，我总是感觉这个婴儿有些问题。”张陈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这个幕后的家伙从一开始就在误导我们，从我们进入这个镇都落入了他的局，那个租房老板应该也是受到他的干预才对我们说出关于这家人的事情。”
“那老板将重点放在了这家男人去市区的事情上，却没有将这人为什么要去市区的情况讲清楚，就如你所说，这人去市区的一个最大原因可能就在这婴儿身上，而这本圣经就是最好的证据。”
丁剑双眼如鹰一般地说道。同时用手指着书本上用黑色笔着重打记号的段落与句子。
“撒旦”“堕落天使路西法”“魔鬼之子”…………
“难道……这男人认为自己的女儿是恶魔之子？然后先和妻子闹矛盾并分居。再通过自己信仰的基督教，将恶魔送回地狱，也就是将自己的女儿杀了？”这样解释起来似乎很多都说的清了，但是排序还是没有变。
“不对。事实是那婴儿就是恶魔之子或者说是一个怨灵吧。”丁剑合上书本和张陈一起走下了二楼。
“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像是有结果了？”普虎看到张陈跟在丁剑身后若有所思地走下楼来，于是问道。
“正确排序应该是，骨头在后院，手指在一楼，眼睛在二楼。”丁剑说道。
“如何得来？”
“从一开始我们基本上都将这件事的主要源头立在了去市区的男子身上，然而实际上却是在于那婴儿。这骨头被提示为‘小块白骨’并没有说成是婴儿白骨，按这个大小也有可能是狗骨头。”
“婴儿被父亲认定为恶魔之子先是和妻子吵闹后分居，父亲居住二楼，而妻子住在一楼。而那婴儿的确应该是被恶魔附身或者说是怨灵附身，使得住在二楼的父亲每日备受煎熬。最后精神分裂成两个人格，其中一个人格信仰基督教坚信要将恶魔驱逐回到地狱，另一个人格是正常的孩子父亲。所以才会出现二楼两个房间布局一模一样的情况。”
“不过最后，这婴儿体内的恶魔或是怨灵将这家人通通杀了，剥出了狗的骨头，切断了母亲的手指，挖出了父亲的双眼。至于原因的话就不得而知了。”丁剑有理有据地将整个事件分析完，张陈也是才想通不久，不禁对此人也有些佩服。
普虎满意地摸了摸胡须后，****芹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将三样物品放回了丁剑所说的位置。最后将眼睛放在了二楼左边房间衣柜中的暗格后，录音机内的声音响起了。
“光头队已经将三样关键物品更变位置，现在你们是第一个即将通关的队伍，少女队和双子队都还在为通过第一关而努力。是否现在确定你们的位置更变？”
“确定！”丁剑毫不犹豫地说道。
“嘶嘶嘶~~~”录音机突然变得吵杂起来像是没有信号一般，让在场的众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恭喜你们，仅仅花费了51分07秒就通过了第一关……”

第五篇 第九章 隐藏任务
双龙县的四个狱使所走的是正南方直达市区的高速公路，直接是抵达了都江市内。
此时正身处在城市周边的一个废弃的自来水厂之中，四人全身被水浸湿，狼狈至极地站在一滩十分肮脏的水池旁边。带头的两兄弟表情狰狞，看着这一滩漂浮着青苔以及各种垃圾堆积的废水。
难以想象，半个小时以前，四人都在这废水池中寻找着通关需要的物品。
“哥，这家伙不是存心整咱们吗？这半个小时在这臭水中就找到一件物品，其他两件还不知道在哪呢？我说也就是一个厉害一点的高级鬼物罢了，用得着我们这样被它牵着鼻子走吗？”两兄弟中的弟弟说道。
“也就沾了沾臭水罢了，不要乱了心性。不管那文江县的人是不是因为违规而死了，我们都必须这样随着对方的意思走下去。能够在不知不觉中监视我们并将我们拉入圈套的家伙绝对不是简单角色。快去找剩下的两件物品吧。”这两弟兄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却是一温一烈截然相反。
“好吧，听大哥的。只剩下三楼的库房以及操作间，以及二楼的检测室没有寻找过了，两个小时应该够了。”
就在这时，这废弃自来水厂的广播突然想起……
…………
而在都江市西边的一个小镇之上，这个镇子是有名的迷迭镇，因为这镇子周边的林子中生长着许多迷迭香，这种花每逢秋季开放，有一种清香气味，有清心提神的功效。现在十月中旬，这迷迭镇都被包裹在这花香之中。
而皮县的四人此时正身处在这迷迭香之林中，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入浓郁的清香之气。而他们的任务也是在这林子中寻找三样关键物品，但最终是需要将三样物品带上这林子正中间的供奉台，按照主次顺序放置。
众人在路过一条大概两米宽的林中小溪时，走在人群最后方的少女在将双足踏进清凉的溪水中时突然一愣，随后弯下身子将水中一块不大不小的椭圆形石块搬开，一个五彩贝壳被少女拿在了手上，同时众人也收到提示，说是已经找齐了三样关键物品。
“万玥妹妹，你真是了不起啊，这都被你给发现了，三个关键物品就有两个是被你给找到的。”队伍中还有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转过头十分兴奋地说道。
“呵呵，我只是运气好而已，正好这五彩贝壳在我两脚之间，右脚和左脚对于溪水的感受有些不同，所以才能发现它的。”这名为万玥的女子，丸子头下面长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在其左眼之下还有一颗泪痣看上去楚楚动人。
“不用谦虚，有能力就是有能力，你这才成为狱使不到一年，比上我们潜力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倍，你是我们皮县的希望。”带头的纹身威猛男子身前是县城里的****大哥，不过很重义气，当了狱使后对自己的队友都如同对待兄弟姐妹一般。
“谢谢，大熊哥。”万玥乖巧地说道。
同时从这幽静的树林中传出了那小丑的声音：“亲爱的少女队队员，光头队已经帅先通过了第一关，你们要快快加油啊，我可是最看好你们队的。如果两个小时不够的话，我还可以额外给你们多加一分钟，可千万不要和其他队讲哦。”
声音戛然而止，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对于这场游戏的真实性更加深信不疑了。
“等我们进了市区后就立即与金溪县那群人联系，这厉害的高级鬼物智商也十分高，光靠我们实在是难有作为。”带头的大熊哥摇了摇头说道。
众人也是相继点了点头，拿着三样关键物品朝着林子正中的祭坛而去了。
…………
“第一关看上去很简单，但若不是收集到线索，细细分析，真的很容易被脑袋中最初扎根的看法给牵着鼻子走而闯关失败。”张陈正在思考着，房间里的收音机继续响起了小丑的声音。
“真是厉害啊，不愧是主人……不对，口误口误，真不愧是我觉得最厉害的队伍。现在你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作为第一名的奖励，我就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你们可以利用这一个小时去完成隐藏任务哦，就算完成不了也没有关系，只要在10:00之前离开这个房间就行了。”
“赶快去完成隐藏任务吧，任务奖励可是十分诱人的哦，万万不可错过。”
张陈四人所在的房间二楼，录音机中小丑的声音也到此结束了，而留在众人面前的是看上去百利而无一害的‘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我玩不少单机游戏的时候，有时候不小心走错道路就会遇到什么隐藏任务，概率十分的小，任务难度十分高，但是任务奖励倒是比主线任务都要给的多。”一旁的****芹兴奋地说道。
“但是……”张陈欲言欲止。
“说吧，张陈。”普虎师傅在一旁摸着胡须和蔼地说道。
“第一，对方如此慷慨给了我们一个看似百利而无一害的提示，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值得斟酌。第二，关于这隐藏任务，小丑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也没有给出规定，似乎我们还需要自己触发。第三，就如澜芹姐说的，任务难度很高，同时再加上小丑前面我们进入第一关时提到的隐藏任务时的话语来看，似乎并不是每一关都有隐藏任务。”
“所以，我认为这个任务一定是利弊对半开，我们第一关从开始到通关都没有遇到任何鬼物阻拦。我想的话一旦我们触发了隐藏任务，可能就会面对着关卡背后真正的邪恶。”张陈将自己心中的话语都吐露了出来。
“这背后的真正邪恶？最多也就是一个中级鬼物吧，毕竟这次任务的最终目标也就是一个高级鬼物。老姐保准一拳送它上西天。”****芹笔画着自己的双拳自信地说道。
“凡是有利必有弊，本来我们就成了套中人，现在有机会摸清楚深层次的东西，我们更是要抓紧机会，只不过绝对不可以有轻敌松懈之心。而且总部不少二级狱目都曾死在过中级鬼物手里，想必澜芹你也知道不少。”
“再说了，这里背后的东西是不是普通中级鬼物也说不定。”普虎师傅十分严厉地说道。
“其实这个隐藏任务大家应该都能够猜到些什么，至于如何触发我觉得应该需要先找到婴儿，或者找到那婴儿的父母尸体。毕竟给予我们第一关提示的那个租房老板说了，这家人一直呆在这栋房子中没有出去过。”丁剑分析道。
“这样吧，事情应该会像张陈说的大家在触发隐藏任务之前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分头行动吧，每个人的思维方式不同，这样分头行动效率会比大家聚在一起高了不少。老头子你看怎么样？”
毕竟带头的人还是普虎，丁剑自然得询问其意见。
“这样的确是好，不过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一旦触发了隐藏任务或者半个小时后，都在大厅集合，要是发生了任何异常情况大家一定要第一时间互相通报，不要独断独行。”普虎吩咐完后，丁剑径直向着后院而去，****芹似乎对这种需要脑袋思考的事情不怎么感冒，坐在书桌前翻阅起那本厚厚的圣经。
张陈最为在意的是那阳台走道，是因为两次异样的出现都是在走道之上。
“这里一定有什么玄机，但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张陈站在狭窄的走道上，地面上铺的是亮白色的瓷砖，而走道的两边尽头都是白色的墙壁，顶上也只有一个吊灯罢了。
张陈通过走廊从左边卧室来到右边卧室，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呢？难道问题真的不在这里吗？在之前那个黑影偷窥我的时候，很明显是朝着右边卧室方向而去。澜芹姐也是二级狱目，不可能察觉不到身边有什么东西经过。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黑影躲在了这条走廊里。”
在张陈陷入思考的时候，后院的丁剑将菜地寸寸挖开，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普虎双手背负着，慢步走在一楼大厅里，眼神里也是充满了疑惑。
张陈来到一楼，开始从进门开始敲打着墙壁，怀疑是不是尸体被封在墙体内，就如同最开始成为狱使的时候，自己家中那被砌进墙里的双胞胎妹妹文静一般。
“似乎真的没这么简单啊，要是可以使用念力，浸入这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说不定就有发现。”张陈站在一楼客房门口，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无意之间，张陈瞅了瞅这客房内的情况。
“这客房布置比起二楼的房间要简陋不少啊，不过大小似乎差不多。等一下……”张陈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客房以及并排的大厅。
“这客房与楼上的卧室一般大小，但是这大厅可就要比客房宽多了啊。这样算来，二楼两个卧室中还有近2/3个卧室大小的空间。这样以来也就能够说明为什么那个黑影为何从那走道上无缘无故消失的原因了。”
张陈有了猜测后，叫上众人一起向着二楼走去……

第五篇 第十章 陷阱
张陈四人站在平房阳台的走道上，看着中间这白色墙漆粉刷过的墙壁，丁剑伸出手在墙壁上敲打了两次，却是只传来了两声闷响。
“实心的。”丁剑说道“不过从这左右两边寝室看来，这里面的确有很大的空间。老头子，这东西应该难不住你吧？”
“呵呵，规定不是说了不允许用与精神力有关的能力吗？我凭肉眼自然是看不透这里面是什么了。”普虎很是淡然的说道。
“如果按照规定所说，不能破坏房子里的任何物体，这堵墙后面就算有东西，我们应该如何进入呢？”****芹在一旁摇晃着双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面前的墙给砸开。
“我感觉嘛。其实我们倒是不用在乎第一关的规则了，因为我们已经通过，并且可以随时离开这里，那个规则应该只是限于我们寻找东西和排列顺序。”张陈小声地嘀咕道。
“既然，张陈弟弟这么说了，那么……”****芹抡起右臂一拳砸在这墙体的正中心。
一旁的三人神色各异，毕竟张陈自己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过这一拳下去墙体中心只是出现了很浅的一道拳印，更别说有龟裂痕迹产生。并不是****芹这一拳威力小，而是这墙体应该是受到什么加固。
不过所幸的是，并没有出现关于光头队违规的提示。
“这是什么墙面，比合金还要硬？”****芹看上去总有一种胸大无脑的感觉，见一拳竟然没有打穿墙体，立刻将两个拳击绷带缠绕在了左右双拳之上，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增长了一个档次。
张陈也是将念力释放而出，妄图浸入墙体，却发现根本无法渗透进一丝。就算用脑袋中的元力加持，也仅仅能够渗入墙体大概五厘米就差不多到极限了。
“这墙里面一定有东西，十有八九就是整栋自建楼都不存在的那个婴儿房。”张陈看向身边的普虎师傅，普虎似乎也在用某种方法想要探查这墙体内部的情况，结果失败了。
“大家小心，这背后有些古怪。张陈和我站一起，丁剑，你注意等****芹破开这墙体之后，帮助她抵挡这背后的鬼物。”
普虎面色凝重地说完后，****芹双眼一凝，定好下盘，双拳对准着之前印在墙上的拳印，如同炮弹一般连续快速地重击着墙壁，整个楼房都开始随之震动起来。
“澜芹姐是搏击型的主魂，这近战能力相当可怕啊，力量大小我和她可能差不多，不过技巧上就差了不少了。而且感觉每一拳打出都是承接着上一拳，力量没有丝毫浪费全部释放在了目标身上。”张陈在一旁观察后心想道。
“咔！”大概在第二十拳的时候，一条裂痕从墙体正中央出现，裂向顶部。
随着第一条裂痕的出现，第二条，第三条也跟着出现。达到第三十五拳的时候，墙体从被拳头轰击的正中央爆裂开来。与此同时，丁剑左手一出，爆裂出来的砖块全部被切成小碎块落在了地上。
“没有鬼物。这里果真是婴儿室吗？”张陈看着这墙体后面的漆黑房间，在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已经锈迹斑斑的铁质婴儿床，在小床上躺着一具躯体没有腐败痕迹的女婴，在婴儿的左胸口插着一根带血的木椎。
同时在这房间的两边还悬吊着两个赤身luo体，躯体绝大部分已经腐败。不过右侧的尸体双眼被挖出应该就是婴孩的父亲，而左侧的尸体左手无名指被切去应该就是这孩子的母亲。同时在墙角还有一堆狗型骸骨。
正当众人确定没有危险并仔细观察着面前这一切的时候。房间内不知何处传来了那熟悉的小丑声音。
“哈喽！光头队的队员真是厉害，双子队的队员还没能通过第一关，你们居然就开启了隐藏任务，实在是太厉害了。不过隐藏任务开启后，你们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啦。”
小丑这话一出，众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哎呀，不要这么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啦，我设定的关卡，肯定要等到我把话说完才会有危险发生。接下来给你们讲一讲这个隐藏关卡的任务目标与规则吧。”
“任务目标：1.唤醒婴儿床上的恶魔之子。2.杀掉或是解脱恶魔之子。
规则：1.限时一小时。2.不允许离开这栋房屋。3.不可以在恶魔之子尚未唤醒之前与之接触。”
“光头队的成员们好好加油吧，若是通过了隐藏任务，可是会有丰厚的奖励给予你们哦。”声音戛然而止，整个房屋内的气氛变得死气沉沉。
“唤醒这恶魔之子？”张陈盯着床上那看上去丝毫没有危险感存在的婴儿。
“现在开始，大家一起行动吧。关于第一个任务，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普虎似乎不准备发表自己的看法，而用来锻炼众人。
“既然是第一关的隐藏任务，我感觉应该和那三件关键物品有关。”张陈直接开口点出了重点。
“我们将那三件物品拿出他们原本的位置会不会造成第一关通关失败啊？”****芹问道。
“第一关，我们已经通过了，就像之前你砸开墙壁，已经不受第一关规则约束一般。”
“张陈弟弟，你可别笑话姐姐哦，姐姐身前就一个体育特长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想问题了。”****芹二十六岁，不过心态倒是像一个大学生一般。
一旁的丁剑也是点头默认了张陈的想法。
“那我用念力将那些东西给带过来了。”张陈说完，分出三股念力分别作用逸散到二楼左卧室，一楼客房，以及后院。正当念力想要将那些东西拿出来的同时，三股念力瞬间被截断了。
“张陈，怎么了？”丁剑见张陈脸色一变立即问道。
“三个关键物品旁边似乎有鬼物，我念力正要触碰到的时候就被切断了，看来想要我们自己亲手去拿着三样物品吧，至少现在看来三样物品与唤醒这婴儿是的确有关的。”
众人相视一眼，向着最近的左侧卧室走去，张陈走进房间立即发现这卧室之中原本悬挂着的十字架，现在全部转向了180度，变成了倒十字架。
“倒十字架是代表撒旦的标志。”丁剑向着身旁的张陈解释道。
“难道真的与恶魔有关？”张陈点头后与众人一齐来到衣柜前，普虎丝毫不慌张地伸出手将衣柜打开，并找到了暗格所在。正要将暗格抽出时，一股浓烈的鬼气从暗格缝隙中溢出，在这房屋顶上聚合成了一个没有眼睛的人形怪物。
“普通中级鬼物。”张陈嘀咕了一句。
“呀啊！”怪物口中留着唾液直接扑向众人。‘嚓！’的一声刀光闪烁，张牙舞爪的鬼物被丁剑手中的武士刀给砍成两段，化为鬼气流进了刀身之中。
“你个鹰钩鼻，一来就抢经验，就算我们不要，张陈弟弟才三级狱目，给他的作用比起你要大得多吧。”****芹十分不满丁剑将这鬼物给独吞了。
“没事呢，我们去拿下一个物品吧。”张陈也不在意，毕竟一个中级鬼物，除非是血肉型的可以为自己补充补充精血，自己吸收了用处并不大。
普虎将那装着眼球的铁盒放入乾坤袋后，众人跟着走下了二楼来到一楼客房。同样，在打开衣柜正要触碰到那装着手指的黑风衣时，一道鬼气涌出，在众人身后的床上形成了一个相貌丑陋的断指女鬼。
“还是普通中级鬼物？”张陈感觉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张陈，看看你的实力吧。这个中级鬼物不是很厉害，就交给你了。”普虎在身后说道。
“哦……好！”张陈皱着眉头向着床上的女鬼走去，心里却有一种走进陷阱的感觉。
“嘶嘶嘶！”那发出嗅到猎物的声音，女鬼腹部的皮肤爆裂开来，血肉下面露出了一个像是子宫一般的巨大囊器。
“啊！”女鬼从床上以极快的速度跃起，四肢张开，似乎想要将张陈给放进那囊器中一般。
张陈站在原地丝毫不慌张，待女鬼抵达自己面前的时候，一只粗壮的手臂伸出，手掌直接抓住了女鬼的脑袋，随后从手掌里伸出了一条红色的长舌将女鬼全全包裹住，身后的众人看见那红色长舌后不禁大惊失色，就连普虎都仔细地观察着。
下一秒，丑陋的女鬼便被吞进了张陈的手掌中。
“中级怨鬼，战力评价C-，吞食后获得饱和度：0.9%，无技能获取。评价参考对象（三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张陈关掉手表后，面部表情有些凝重。
“好弱，怎么可能是隐藏任务的难度，按理来说至少是厉害一点的中级鬼物或者稀有种才对啊。”
“张陈弟弟你那招叫什么，好帅啊。我还是三级狱目的时候，要杀掉一个中级鬼物还要大费手脚呢。”****芹十分震惊地说道。
然而众人震惊之余还是先拿出了风衣口袋里的短截手指，普虎若有所思的走在前面，张陈则是走在人群最后。
“这个隐藏任务绝对不会如此简单，那幕后的家伙也绝对不会安排这么几个弱小的鬼物来阻挡我们，这完全没有意义。”
张陈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深陷对方隐秘布置陷阱一般，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第五篇 第十一章 恶魔
众人走向那后院栓狗的木杆时，鬼气从土中逸散出具象成了一具白骨狗的模样，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掉众人一般。此时此刻丁剑似乎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收回手中的长刀。但是身旁的****芹却是一拳就将那面前的骸骨打成了齑粉，骸骨体内的能量被吸收进入到了拳击绷带之中。
“哈哈，前面两个让你们得了好处，这最后的小狗归我了你们没意见吧。”****芹从土堆中抓出了那根小块白骨，十分开心地看着众人。
“咦，你们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拿到三样东西了，快上去唤醒那个女婴啊。”****芹看着一个丁剑以及身后的张陈都是一副眉头紧蹙的表情。
“走吧……”丁剑低声说了一句带头走上了二楼。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张陈也没法，只好顶着头皮上了，就算有再厉害的对手哪怕是那个厉害一点的高级鬼物，相信凭借自己以及普虎三人的实力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四人再次回到二楼的阳台走道上时，丁剑先一步跨进了那漆黑的房间，众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把三样东西放回原位吧。”普虎将乾坤袋里装着的三个物品分派给三人，张陈拿着两个干瘪的眼珠将其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没有双眼的腐烂尸体中，丁剑将断掉地手指接在了另一具尸体的断指上。同时****芹也将小块白骨放回了墙角那堆骸骨之中。
“这……”三人皆惊讶起来。
被张陈放入的干瘪眼球变得臌胀并鲜亮起来，丁剑手中那截断指在触碰到接口时，自动长出新鲜的血肉与断指处结合起来。而****芹身前的骨堆自动组装起来形成了一只土狗的模样并且还长出了血肉变味了身前的模样。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完了完了！”被悬吊在空中的两夫妇也变回了身前的模样，瞳孔中透露出的尽是惊恐之色。
男子用双手想要挖掉自己的双眼，可是无论他挖出多少次，都会立即长出新的眼珠。那妇人也费劲力气想要折断她的无名指却根本无济于事，而墙角的土狗只能坐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快出来，提示没有出现，我们现在还不能动那床上的婴孩。”
听见普虎的呼喊，三人瞬间撤离了黑色房间。
“为什么你们要多管闲事，我不想下地狱，我不想成为他们的食物，啊！”悬吊着的男子疯狂地嘶喊着。
而与此同时，那被木椎钉住的女婴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有着快要苏醒的迹象。陡然间，女婴眼皮上移，两个漆黑的眼球露了出来，看上去十分骇人。
“这真的是恶魔吗？”张陈记得自己看过一部米国的电影，讲述驱魔故事，那里面被恶魔附身的人，双眼就是一片漆黑。
“外国的东西怎么流到这里来了。”普虎嘀咕了一句，显然对此有些了解。
悬挂着的夫妻两人看见身下的女婴睁开双眼后，面部变得狰狞并扭曲起来，然后从他们以及墙角那只狗的口中突然涌出了大量的恶心黑色液体，全部涌入了铁床中间的女婴口中。后者全身的血管变得漆黑并臌胀在体表，额头的两边微微隆起了两个凸起。
“恭喜光头队完成隐藏任务第一部分，现已解除规则第三条。请陪着可爱的恶魔之子好好玩耍吧。”小丑的声音很快结束。
丁剑首当其中左手持刀，刀尖上还覆盖在较为浓郁的灵气。
“叮！”武士刀从上至下斩落，却被那女婴用右手一把抓在，仔细一看原本稚嫩小巧的手掌已经变成了漆黑负责鳞片的恶魔之手。
“小心。”张陈在后惊呼一声，因为从那女婴身上传来了极度危险的气息，一缕缕念力溢出想要阻止那女婴的下一步行动时，身旁的普虎双手做出了一个转向的动作，原本站在房间内的丁剑瞬间被转移到了众人身旁。
而房间里的女婴偏着脑袋看着丁剑，似乎有些奇怪这人是如何逃脱的，随后整个身子化为一缕缕黑色气息浸入到了墙体之中。
丁剑左手握着武士刀咬牙切齿，愤怒自己被这小东西给弄得如此狼狈。
“感觉不到那女婴的气息了，从她暴露的实力来看绝对相当于高级鬼物。”张陈有些惊讶，这隐藏任务居然牵扯出了一个高级鬼物，因为这次事件的最终目标也就是一个高级鬼物罢了。
“大家站在一起，这里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说不定会发生空间坍塌，站在我旁边来。”普虎大声唬道，同时双手一张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膜。
众人围在普虎身旁时，整个自建房都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比得上八级地震。不过两秒钟，整个楼房开始塌陷。众人并没有跌落在一楼的废墟，而是不停地下落。
不过还好的是，普虎自行撑开的空间已经形成了一个近10平米的正方形形体，众人站在这正方形空间中匀速下落。
“老头子，你对空间最为精通了，快点带我们出去吧。”****芹看着自己已经下降了十秒钟了，心里也没什么底。
“我与外界的联系也别切断了，想要从这里出去，我需要时间来与外界建立联系。”普虎十分沉着地说道。
“老头子，你不是有……”****芹说此话时，被普虎盯了一眼，随后便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了。
“普虎师傅，恶魔是什么东西，西方国家的鬼怪吗？”张陈趁着现在有些时间，不如向普虎打听一点有用的信息。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现在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就把那婴孩当成高级鬼物来对待就行了。马上要着陆了，小心。”
普虎说完，方形空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了大片的黄土灰沙，而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个满地黄沙，天空被灰黑色烟雾所覆盖的荒芜之地。
“我需要花费时间来建立起与外界的联系，你们要帮我争取十分钟的时间才行。”
“十分钟……我怕不到五分钟我们就被吃得只剩骨头了。”****芹额头已经浸出了冷汗，因为在她面前无边无际的黄沙之中已经没出了数十个脑袋，与那女婴相同双眼漆黑，不过却没有额头上的两个凸起。
“得出全力了。”张陈也是皱起眉头，手指尖白色的骨爪伸出半米长，鲜红色的精血丝线缠绕而上。张陈还憋了一眼身旁的丁剑，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了一把不到半米长的红色短剑，比上左手那把武士刀更是让张陈震惊。
“看看现在实力到底有多强吧。”张陈右脚前踏，整个人瞬间出现在了数十只恶魔小鬼的正中心。
“张……”****芹在如此情况下第一个想到的是阶位还只有三级狱目的张陈，转过头时却发现自己眼中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师弟，已经身处在那群各个气息不比中级鬼物弱的恶魔之中。
“哈哈……”张陈不等这些小家伙反应过来，左右交替着步伐，一秒钟不到已经有八只恶魔小鬼被截成数节落在黄沙之上，不等他们化为黑水，张陈便将这些残肢丝毫不漏的全部吞入口中。
看着同伴死去的黑瞳恶魔，全身长出漆黑的鳞片，一时间有十余个朝着张陈直扑而来。
“小涅，可以进食了。”张陈感觉到右胸中的血灵对这些恶魔似乎也很感兴趣于是解除了对血灵的限制，一个手掌大小的血型小人出现在了张陈的肩膀之上，十分渴求地看着四周全身漆黑的恶魔。
不知道是对生死的感悟还是战斗的磨练，张陈在十余只恶魔的攻击之下，游刃有余地闪躲着并且能够恰到好处的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同时剩余的恶魔身体之中的血气也在不断地流失，黑色的气息从他们的鳞片中逸散而出，飘向张陈右肩上血灵的身躯之中。
“张陈这小子！”普虎显然也看到了张陈的表现，大骇不已。
正在另一边正在厮杀着的丁剑不禁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冲天的血腥气息，回过头一看，一个长着三只手臂的人型机器正在恶魔堆中进进出出，每一秒都会有黑色的恶魔血液飞溅而起。
“唰！”最后十只包围住张陈的恶魔已经被血灵差不多抽干，身体变得虚弱不已，被张陈一爪直接全部撕碎，然后被吞入进口中。
这时，丁剑左右手交替一刀斩下，一剑刺出，每一式都能带走一个恶魔，现在他身边的恶魔已经所剩无几了。不过****芹此时的处境十分糟糕，最开始还能一拳震碎一只，到后来体力逐渐不支。现在正被六七只恶魔夹在中间，手臂腰腹之上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血痕。
“澜芹姐！”张陈一脚踏出，地上的黄沙都陷进了一个大坑。
不过正当张陈即将抵达****芹身前时，包围住她的恶魔突然化为黑烟消失不见。
“大家伙来了！”张陈感觉到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在这些恶魔消失后，从灰黑色的天空中传来。
天空中的灰黑色气体形成一个漩涡状并向中心聚集，一个头上长着两个弯角，身体敏感部位被黑色鳞片所覆盖，身材凹凸有致的年轻女子正站在漩涡中心。
灰黑色气体向着女子所在处聚集，慢慢地在其背部构筑出了两个灰黑色的翅膀。
“这就是之前那个女婴吗？实力差不多翻了一倍还有多吧……”

第五篇 第十二章 张陈的实力
“澜芹，接着！”普虎从腰间的乾坤袋之中抓出了几只发着白光明亮的纯净残魂扔给伤势不轻的****芹，后者通过双手将残魂吸收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愈合了起来。
“老头子你也该动手了吧，头上那家伙好强，这比我们上次杀的那个高级鬼物还要强，该不会是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吧。”****芹双拳紧握，死死盯着天上的女性恶魔。
“到需要我出手的情况，我自然会出手。”普虎盘腿坐在黄沙之上，闭着双眼，沉浸在连接外界空间的回路上。
天空中那些灰黑色气息全全聚合在那恶魔背部，形成了完整翅膀后，看上去妖艳的女性恶魔落在了众人身前三十余米的黄沙之上，面若止水一般地看着众人
“我名为安达利尔，欢迎你们来到我的世界。”
对方用十分简单的英文介绍了自己，张陈还是勉强听懂，听对方这语气似乎有能够和谈的可能。
“张陈，对此物不可有和谈之心，恶魔并非完全是鬼物。主宰他们精神，占据他们大脑的并非理性思维，而是信仰。他们所信仰的是一个万恶之源，只能将其完全抹杀。”普虎注意到张陈的细微心里活动便立即强调了恶魔的与众不同。
“你们三个先以围攻之势与其作战，丁剑你做指挥看看这恶魔有何能力。总部的情报有误，此次的省区任务难度肯定是S级，等我们度过这一劫出去后，我会立刻联系总部增派支援过来。”普虎一向平静的脸庞上都不禁露出了有些凝重的表情。
“我主攻正面，你们俩找机会从后方偷袭。”丁剑此人的确有些桀骜不驯，一刀一剑提在双手快速向着那远处的恶魔而去。
“澜芹姐，小心点，这东西有些古怪。”张陈从对方身体内能够察觉到一股十分微弱但又存在致命威胁的东西。
“嗯。”****芹点头后，两人从左右两方准备绕到怪物身后。
笔直正面朝着恶魔而去的丁剑距离对方还有不到两米时，整个人不知为何突然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持着刀剑的双手也自然垂下。
“不好。”张陈立即侧转脚步，全速向着丁剑的位置敢去，同时溢出大股念力想要将丁剑给带走。
丁剑在愣住一秒后，似乎摆脱了某种控制，同时脸色大变，正准备抬起双手的刀剑去抵挡时。“唰啦！”，丁剑持刀的左臂被那恶魔不知怎么给撕扯了下来，武士刀掉落在地上失去了光泽。
“呵呵，你们人类还真有趣。”安达利亚说完后，从口中吐出了黑色的舌头，舌尖却是一个漆黑的蛇头，以极快地速度射向左臂被剥去的丁剑额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丁剑，将其瞬间拉开了十几米远，而那漆黑的蛇头未能命中目标也是很快收了回去。
一道黑影出现在一脸诧异的安达利亚身后，正是之前察觉到危险的张陈。
右手掌直接按在安达利亚的脑门上，手中心正要裂开一张嘴巴准备将其一口吞下时，一股剧烈的灼烧感在手掌上产生不禁让张陈立即收回了手掌，同时反身一脚踢在对方的头颅上，巨大的力量让女性恶魔横飞出去数十米元。
“这是什么东西。”张陈落地后看着自己右手掌心，数十根黑色的头发仿佛有生命一般正妄图钻入手掌心，皮下那股灼烧感犹如锥心刺骨般疼痛。
“可恶！”张陈索性一爪将自己的手掌切断，从断肢处重新长出了一个新的手掌，可是这落地的断掌没有了张陈的支持，立刻被黑色头发所入侵，变成了一只长着鳞片的恶魔手臂，被张陈一脚就给剁成了碎渣。
远处的丁剑单膝跪地，因为没有全身改造型技能，左臂的断肢不能续接。所以用右手所持散发着高温的红色短剑将断臂处的伤口直接烫平，止住了血液外溢。
“澜芹姐！小心。”张陈看着远处被自己一脚给提飞出去的恶魔，丝毫无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在其身后****芹犹如猛虎之势，从天而落，右脚后跟直接砸在了恶魔的头顶，硬生生地将其击倒在地。
随后，双腿夹住倒地的恶魔身躯，双拳的拳击绷带之上隐隐透露着微微的灵气波动。
“喝！”****芹一声大喝，双拳如同暴风骤雨般落在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恶魔美丽的面容之上，一时间黄沙飞扬，整块大地都在隐隐震颤。
“看来澜芹姐的搏击能力还真蛮强大的，更适合于单对单。”张陈也不敢松懈，震惊之余迅速没入沙尘之中。
****芹重击了大概五十多拳才缓缓地收回拳头，被她压在剩下的恶魔头颅已经被打成了齑粉，但是整个恶魔身躯却依然散发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澜芹姐，快向你的左边移动。”****芹听到张陈的呼喊，自己也感觉到剩下这恶魔的不对劲，整个人立即向左侧移动着身子。与此同时在那颈部断裂处突然长出了数根黑色丝线，猛然朝着****芹射去。
“锵锵锵！”张陈在这个时候赶到了****芹身前，用白红交替的精血骨爪将黑色丝线的穿刺攻击给挡了下来，不过看似细小的丝线，每一次撞在张陈的骨爪上都震得张陈手臂发麻。
“这就是身体里那个危险物吗？”
黑色丝线收回后，从那断裂的脖颈之中漂浮出了一颗黑色的尖晶石，那些黑色丝线的源头正是存在于那尖晶石之内。
“这才是这个恶魔的主体吗？”张陈看着以晶石作为主体的恶魔，在晶石表面开始溢出黑色的浓稠液体，很快地再次构建出了之前那个美丽的面容。那一对黑色如同深渊一般的双瞳让张陈略微感觉有些心悸。
“血灵，辅助我！”张陈单脚一前踏直接来到安达利亚的面前，右胸中的血灵同时开始吸收着对方的黑色血液。
安达利亚面容在张陈面前突然变得娇柔起来，一股精神力瞬间涌入张陈的大脑中，不过当其触碰到金光流溢着的元力光球瞬间化为乌有。
异变突起，安达利亚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开始剧烈蠕动，一层层黑色的鳞片开始从皮肤之下涌出，挡住了血灵的汲血能力，同时面容扭曲，脖颈处突然断裂开，从伤口中射出数十根黑色尖刺，这尖刺群中隐藏着一根暗色光泽的锥形尖刺。
不过这恶魔的实力可能比第五中学里那个二口女鬼要厉害一些，但是比上新生的宁夜就要差上不少。
前两根黑色尖刺射出径直飞进了张陈时，后者竟然十分灵巧地躲了过去，而封向死角的尖刺则是被张陈用骨爪全全挡掉。
“大意了！”藏在尖刺中的那一枚与众不同的亮泽尖刺快速射向张陈的死角，当自己用右臂去格挡时，连同食指和中指的骨爪直接将张陈的整只右臂给全全震碎，鲜血沾满了黄色的沙地。
可是这恶魔并不知道自己对手的身体是什么做的，废掉了一只右臂丝毫不影响整个大局。张陈的双眼十分凌厉地对视着前方那深邃的黑色双瞳。
女性恶魔竟然被这一瞪眼给惊住了，扇动着背后的翅膀想要脱离张陈的攻击范围时，一只左手掌已经贴在安达利亚腹部正中央，不过并没有用喰鬼的能力，而是在掌心中央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金色小球被迅速聚集凝聚成型。
“轰！”黄沙冲天，巨大的爆炸让不远处有所防备的****芹都后退了两步，同时清楚地感觉到之前那个如同高级鬼物一般的恶魔气息在爆炸后变得虚弱起来。
****芹向着两人交手所在处快跑过去时，看见一个上半身衣衫破烂的健壮青年，断裂的右臂正长出数十条血红色的血管相互交织以极快的速度构建。而且青年刚好收回了如磐石般大小的嘴口，在其右手指间，捏着一颗黑色尖晶石。
…………
“老头子，帮忙！”丁剑拾起落在地上的武士刀后，对着普虎大喊一声。
盘坐在远处的普虎，从衣袋里摸出一颗木檀佛珠然后轻轻捏碎，丁剑被扯断落在地上的臂膀像是有了灵性一般，自动漂浮而起接回了断臂处，伤口接合时丁剑显得尤为痛苦。
“丁剑回来，战斗结束了。”普虎看着丁剑额头青筋暴起，同时其全身毛孔扩大不停颤抖，体毛迅速生长，双瞳开始慢慢化为赤红色。听见普虎的喊话后，才停止住这一异变，仔细地看着远处的黄沙弥漫的情形。
“看来天府市的传闻是真的……”丁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后，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刀剑。
待眼前的黄沙尘埃落定后，张陈和****芹相安无事地走了回来后，普虎大呼一声：“空间要瓦解了，来我身边带你们出去。”
一时间这个黄沙满地的世界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巨大的裂痕出现在交替出现，天空也骤然变得一片漆黑如同末日笼罩了一般。
就在众人身下也开裂时，普虎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周围的三人包括普虎自己瞬间消失不见……

第五篇 第十三章 二级狱目
都江市中央偏南部的圣基尔德教堂
“神父，我有罪”忏悔室中一个唯唯诺诺的清秀少年极度悲哀地说着。
“孩子，说出你的罪过吧，上帝正在聆听着。”隔窗另一边传出一道低沉至极地声音。
“我杀了我的姐姐。”少年说到姐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略带着抽噎。
“阿门，真是不幸的事，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姐姐她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没过几天就会来问母亲要钱，要不到钱还要发脾气，乱摔家里的东西，我上去劝她，还反而被她给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少年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所以，你就杀了你姐姐吗？”
“不是，事实上是今天姐姐在外欠债的债主将姐姐追到了我家，我母亲她上去阻拦结果被三个男人活活打死。母亲她一直都对我很好，无论我在外打架，在学校不听话她都会对我很温柔。”
“然后呢？”
“然后我拿起家里的菜刀把那些杀死母亲的人都给剁了。”、
“为什么还要杀你姐姐呢？”
“我把那些人的尸体剁成肉泥拿去后院喂猪的时候，我姐姐醒过来了，指着我说我是杀人犯，说要报警。所以我就把她一起杀了，然后和那些男人的烂肉混到一起拿去喂猪了。”少年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洋溢出了极度变态的笑容。
“可怜的孩子啊，你罪孽深重，上帝他没办法原谅你。”低层的声音从隔窗那头传了过来。
“咔擦！”忏悔室中的少年从腰间摸出一把长匕首，直接刺穿了这木制的隔板，看着脚下从隔板那头流过来的血液时，整个人狂笑不已。
“孩子，我只是说上帝没办法原谅你，但是却没说其他人不会原谅你，跟我来吧，你很有天分。”
低沉的声音从隔壁那头传到少年的耳里后，少年急忙跑出了忏悔室。但是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穿着黑色服装，脖颈上挂着十字架的中年神父。
“你……”少年急忙回过头看向自己走出的那间忏悔室地面，之前溢流的鲜血已经消失不见。
“孩子，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寻找你心中的答案。”神父转过身缓慢的走向教堂右侧的一扇小木门，少年愣了一下抬起步子，立即跟了上去。
木门后方是一个环形向下的楼道，少年跟在神父身后，不断地沿着环形通道向下方移动着，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走进了一个与圣基尔德教堂一般大小的殿堂之中。
殿堂大厅正北方立着一座头顶两个弯角，面容丑陋至极，身躯被长布所包裹，而里面则有长白色的褂子。
“孩子过来吧，跪在路西法大人面前，你就会得到宽恕。”
在神父的指引下，少年慢步走到雕像面前，双膝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全身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很好，路西法大人已经听到你心里的故事了，他愿意引领你走向更好的未来。”中年神父走到巨大雕像前，伸出手掌。这时，一滴黑色的浓稠血液从那雕像的眉心中浸了出来，滴在了神父的手心中。
“来吧，孩子，接受路西法的人的指引吧。”在全身颤栗的少年面前，神父的双眼变成了如同安达利亚一般的黑色双瞳，胸口上悬挂的十字架也变成了倒十字。
神父的大拇指甲变成了尖锐的恶魔利爪，直接在少年的眉心上洞开了一个血洞，手心中的黑色粘稠液滴自动从那血洞之中钻了进去。一时间少年倒在地上，剧烈抽搐起来，全身的血管都暴在皮肤表面，颜色不断加深。
半个小时过去后，少年的抽搐停止了，紧闭着的双眼陡然睁开变成了深渊般黑暗的漆黑双瞳。
“你叫什么名字？”
“阿契法。”
“来到人间的感觉如何？”
“还有些不习惯，这具身体太过于弱小，不过意志还算不错。谢谢大人的恩赐。”少年的声音变成了一个雄浑了男子声音。
“先下去休息吧，等候撒旦大人给我们的指令。”
少年深深一个鞠躬便退入到黑暗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杰克，有什么事吗？”中年神父双手背负，对着黑暗大厅大声说了一句。
“Hello~father(你好，神父)，看上去你又多了一个手下啊，不过还真是好笑呢，哈哈~~”在大厅的一根巨大石柱后面，一个脸色涂着白色颜料，黑色嘴唇，穿着紫色西服西裤的小丑慢步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来我这里干什么？”神父十分谨慎地盯着面前这个有些疯癫的小丑。
“其实……我…我是来赔罪的。”小丑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白色的绣布，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
“因为……因为你的小女朋友被我不小心玩死咯。”小丑突然从那绣布中不知怎么就拿出了一台老式电视机放在了地上。
中年神父黑色的双瞳紧紧地盯着面前荒诞的小丑，十分谨慎。
“嘶嘶~~”电视机里闪着雪花，小丑双手叉腰，一脚揣在了电视机上这才有了清晰的图像。电视机中播放的正是张陈一行人唤醒那女婴，随后落入满是黄沙的世界然后将恶魔击杀的全过程。
“小神父，你说这个人，老大会感兴趣吗？”小丑说完后，将画面的屏幕调大，将张陈的头像贴满了整个电视机屏幕。
“三级狱目？怎么可能，安达利亚可是上位恶魔啊，虽然刚进阶不久。”中年神父不禁失声道。
“哈哈，难得看到你也会惊讶。这小子实在是太有趣了，再拿给我玩一玩吧，我想看看他能够闯到第几关。”小丑十分喜悦地原地蹦跳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个疯子给我玩的是什么把戏，把这么好的一个人体容器告诉我，自己反而不去抢功劳。”神父焦虑地思索着，看着面前电视机中的张陈，再望了望身后的巨大雕像，最后一咬牙径直离开了这间殿堂。
…………
都江市坛家镇
四人出现在了自建房大厅，整个房屋一切安好并没有崩塌的痕迹。与此同时张陈右胸传来一阵灼烧感，衣服被自己元力炸得只剩几块烂布挂在身上，右胸处的‘目’字，从赤红色变成了青绿色。
“狱使张陈达到二级狱目，目前贡献值500/10000，获得狱间七天通行证一张。”怀旧的老人声音传到了张陈耳朵里，同时张陈感觉到自己全身各项能力都有许些提升，但是增幅不大。
“恭喜张陈，达到二级狱目了。”普虎摸着胡须笑着说道。
“张陈弟弟你太牛了，你得好好给姐姐讲将你的故事啊。”****芹回想起张陈的表现，整个人双眼冒着金光盯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青年。一旁的丁剑也是颇为惊讶，不过保持着沉默。
“大家先回到租房那里吧，事情等大家休息好了在讨论，张陈先把那你手上那个东西给我，似乎对这个事件会有所帮助。”
张陈右手食指与大拇指间捏着的黑色尖晶石正是从那恶魔身体中得来的，不知为何，之前被自己用尽2/3元力所炸伤的恶魔再被自己一口吞下后，这颗黑色尖晶石竟然被自动吐了出来，似乎身体不愿意吞下这东西一样。
张陈将这黑色尖晶石扔给普虎以后，整个房子内部都传来了一阵声音。
“光头队的成员们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你们居然完成了隐藏任务，是在太不可思议了。当然作为奖励，第一就是你们手上那一颗恶魔晶石，不过用法得靠你们自己去研究。另外呢，明天中午十二点前赶到都江市的‘天悦宾馆’，我已经提前为你们订好了房间，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完成隐藏任务的第二个奖励哦，我还有点事情，所以就不多聊了。”
小丑的声音消失后，普虎右手一划，众人便走进了空间通道回到了各自休息的寝室。
张陈扯掉了身上搭着的几块烂布后，赤luo着上身坐在床边，将手表旁的提示键按开了
“吞食高级恶魔，战力评价A-，获得饱食度11%，主魂与此类鬼物排斥，无技能获取。评价参考对象（二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二级狱目了。”张陈还是有些轻微的兴奋，同时按下了光幕上的‘是’
张陈（二级狱目）
二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36.7%
主魂肉体匹配度：54%(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已开发部分能力）——B+
元力熟练度：15.7%
元力已开发能力：精神控制（生疏）——D-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C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C+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B-
感知——A-
“除了三个基本体征，其他的评级都下降了一个小档次，应该是按照二级狱目的标准来评判的了，话说这个恶魔与我的主魂排斥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这个原因才导致那个尖晶石不能被吞掉吗？算了，元力耗费一空感觉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先睡一会吧”
张陈脑袋一沉，倒在酥软的床上睡着了……

第五篇 第十四章 特等奖
“这是睡了多久？”张陈从床上做起来时，脑袋有些轻微的晕眩，看来是睡眠过久的缘故。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上面清楚的显示着‘17:30’怪不得肚子里感觉空空如也。
走到卫生间用清水洗面后，正准备走下楼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结果一出门就被同一时间出来的****芹给叫住了。
“张陈弟弟你可真能睡啊，从早上睡到现在才起床，中午大家吃饭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跟姐姐一起下去吃晚饭吧。”
这深秋之际****芹也不怕冷，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挽着张陈的胳膊就向楼下走去，在一家普通的农家餐厅内与普虎与丁剑碰了面。
圆形餐桌上有鸡有鱼，张陈也不客气什么了，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酒足饭饱后，普虎将上午那黑色尖晶石扔给了张陈。
“张陈，这战利品就归你所有了。这东西是一种特殊的鬼晶，拿到狱间去能够换不少好东西，想必你达到二级狱目也获得了七天的狱间通行证吧。”
“话说普虎师傅，这晶石是什么来头啊，调查出了什么没？”
“这东西是恶魔特有的一种聚能晶石，而恶魔这种东西常见于西方国家，在我们国家不信奉基督教的情况下，基本上不会有恶魔这种鬼物产生。”
“西方国家？”张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遇见的血魔，似乎是一个法国人。
“我也是有一些了解，毕竟我之前是佛教中人。其实恶魔并非现实中所说的那种来自于地狱的邪恶生物，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一样，他们也是鬼物，只不过改变他们灵魂本质的是他们那邪恶的信仰。”
“之所以会单独被冠以‘恶魔’一词，第一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消除自己执念，无恶不为。第二便是因为一旦恶魔诞生后，便会被带入一个名为‘地狱界’的地方。”
“地狱界？是某个零间的魇开辟出来的独立空间吗？”张陈想起了刘诺告诉自己关于魇的事情。
“看来已经有人给你讲了这些知识了。开辟‘地狱界’的魇在我们狱间名声都很大，它自命为撒旦，远远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
“难道这个魇在都江市吗？”张陈大惊失色。
“这倒是不会，三个平行世界都有着互相的约束，若是那撒旦来到人间，先不说我们狱间会派出什么样的人物，光是这人类修真者，至少都会出动几个大宗门。所以，主宰这里的家伙应该只是一个撒旦的手下，不过情况已经十分糟糕了。”
“第一，此次任务一定不止狱目A级，十有八九便是总部的骆明伯在搞鬼。而且今日联系总部也联系不上，所以目前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普虎面色凝重地说道。
“第二，我已经联系了皮县的狱使，他们顺利通过了第一关但是并没有遇到隐藏任务，而他们被告知进行第二关的时间再明日18:00。我们两队分居都江市的东西两地，时间有些仓促，所以明日进城后再讨论与他们回合之事。”
“第三，文江县全体死亡的事情已经确定了。新闻已经登出，在都江市北部一个村庄旁的树林中找到了三具肢体不全的尸体，经核实就是他们三人。无论如何，大家都暂时按照对方的意图走下去。”
普虎说完后，众人心里也有各自有了想法。
“张陈。”普虎转过头说道。“你现在是我们金溪县的底牌和希望，我这一路上也是奇怪为何丁剑不刁难你了。原来是听说了天府市的一些内部消息。”
张陈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散席后，****芹本想在张陈身边晃悠晃悠，不过在普虎的眼色下，****芹只好惋惜地向着自己寝室走去了。
…………
第二日大清早，众人搭上丁剑的捷豹迅速赶往了都江市。
这省区边界的地级市无论是经济，交通或是路况相比起省会都差了不少。但是这都江市总体来说还是不错，一进城便有一种人文土色的地方文化气息袭来。
“看来这个地方信奉基督教的人还不少啊？”张陈看着车窗外的行人，十个里面就有两个在胸前挂着十字架，让张陈隐隐感到有些不适。
“都江市内最有名的便是一座巨大的天主教堂，我记得名为圣基尔德教堂，已经建立了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丁剑在前方解释道。
“那这次目标的不是很可能就在那天主教堂内部吗？”张陈嘀咕道。
“的确有很大的可能，不过这教堂几乎人人皆知，这幕后之人也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双龙县那两人的性格应该会在第一时间敢去教堂。”普虎说道。
“天悦宾馆就是这里吧？”丁剑打断了众人的谈话，一座差不多高有15层的大型酒店立在前方十字路口的右边，和周围那些矮小的平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像不错哦，还是一个三星级酒店呢。”****芹开心地说着。
“先去看看这宾馆订好的房间如何，如果过于分散或是有异常情况，把奖励领取了后我们再换一家宾馆。”
众人来到大厅后，前台的接待员看了众人一眼后，扭捏地说着：“你们是光头队的吗？”
普虎也不在意这些世俗之事，点头称是。
“你们的房间已经提前预定好了并交付了一天的房钱，将你们任意一人身份证给我登记一下，侍者便会陪同你们去楼上的房间。”前台接待员十分客气地说道。
“好的。”丁剑将身份证递了上去后，四人一人接过一张门牌卡，上面分别标记着“0710,0711,0712,0713”四个连号的房间。
跟在戴着帽子的侍者身后，张陈感觉身前这个一声不吭的侍者似乎有些奇怪。众人来到了宾馆第七层所在的房间，这房间的环境就比上在坛家镇好了太多了，特别是那中间那张两米宽酥软的大床。
“对我给你们订的房间满意吗？光头队的成员们？”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源头，也正是站在四间房外的侍者发出的声音。
“你们这眼神似乎不太友好吧，这位侍者朋友可经不起你们的折腾哦，要是不小心可是会弄出人命的啊，哈哈。”门口的侍者不知为何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你们不要紧张，我可是特地过来给你们送第二份奖励的哦，你们看！”侍者从裤兜里竟不可思议地摸出了一个硕大的紫色木箱，从声音听来，这木箱之中似乎装着许多小球。
“面前这人只是普通人，不要轻举妄动。”普虎眼睛一闭一睁随后传音给身边的众人。
“好了，第二个奖励就是……“彩蛋环节”。你们需要挑一个代表出来在这个木箱中摸彩蛋，怎么说呢，每一个彩蛋之中都有一个我精心设计的奖励。不过呢，我知道你们各个都是作弊高手，一旦我发现你们有作弊的嫌疑，我可是会立即撤销这第二个奖励哦。”
“好了，你们要让谁来当代表呢？是光头队队长光头大叔，还是胸大无脑的运动妹子，还是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警察，还是你呢？”侍者将目光移到了张陈的身上。
“张陈，你去吧。”普虎立即作出了决断。
“好。”张陈走到放在地上的紫色大木箱面前，看了看身前低压着帽子的侍者，对方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张陈便将自己的右手放进了木箱之中。
“这些圆球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张陈感觉到木箱之中装着的那些圆球内部并不是自己想象的纸条，而是活生生的生物。
“张陈同学，摸奖环节可不能耽误太久时间哦，最后给你五秒钟吧。”侍者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
“五，四……”
张陈的右手依然放在木箱中一动不动，似乎在静静地感受着什么。
“三，二……”
“这里面有一个不一样的东西，似死似活……”
“一。”
“找到了。”张陈右手向着木箱中部偏右一抓，将一个圆形的木球抓在了手心之上。而张陈同时也感觉到面前的侍者气息有了一丝微弱的变化。
“恩，既然已经摸出了彩蛋，我就来揭晓彩蛋之中的奖励是什么吧。”侍者将木球捧在手心，上下反方向旋动。当木球被旋开的那一刹那，宾馆第七层的通道瞬间被球体中溢出的恶魔之气给充满。
张陈一行四人全部凝神屏息，在这木球之中放置的豁然是一尊小巧精致的恶魔雕像，和圣基尔德教堂下方那殿堂之内的巨大雕像竟然一模一样。
“恭喜光头队，居然抽中了特等奖，‘撒旦雕像’。”侍者十分兴奋地说着。
“怎么？抽到了特等奖还不满意吗？看你们紧张的样子，我就当一回好人把着木球打包一起送给你吧。”侍者将木球再次旋紧，通道内充斥着的恶魔之气也一并消失不见。
“张陈，过来拿你的奖品吧。”侍者伸出端着有木球的右手。
张陈慢步走上前去，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目标不在木球之上，而是那侍者的额头。
伸出手接过木球的一瞬间，张陈心里嘀咕了一句“精神控制！“，一缕流溢着金色光芒的丝线瞬间射入进那侍者的脑门。
“这……”张陈的思维如同进入了一个穿梭通道，从这个宾馆内开始向远处延伸，速度很快，脑袋里的元力光球也飞速被消耗着。
“磅！”戴着帽子的侍者脑袋突然炸裂开，脑浆和鲜血撒满了整个通道，而身前的张陈七窍流血，直接晕倒在地……

第五篇 第十五章 佟川
“三号止血带，压力调整到30。”手术室内穿了手术服的医生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面前一个右大腿上被撕开一条巨大伤口的伤者，鲜血不断从男子的伤口涌出，在大腿上位已经缠绕了两个止血绷带，但根本无济于事。
主刀医生的双手手套已经被鲜血染红，每一次将动脉缝合近半时，便会被涌出的鲜血给冲断。
“伤者脉搏开始降低了。”伤者右脚处的三号助手焦急地说着。
“怎么可能，为什么到现在这伤者的血压还是降不下来。”主刀医生尝试着继续缝合，却发现血压依然正常，用羊绒线根本无法缝合。
“没办法了，拿7-0的线过来。”主刀医生认真地说道。
“佟医生，这种线可是用来缝合伤口的线啊！”站在对面的一号助理哪出了一圈黑线凝重地说道。
“羊绒线根本无法缝合，现在也是没办法了，只有先连接上动脉，今后再通过手术取出来。”主治医师接过缝合线后开始迅速缝合。当动脉血管最后缝合上的那一下，一个血色小虫从那一个小缝隙中钻了出来，将主刀医生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医生晃了晃双眼，发现之前那红色小虫已经消失不见，这才稳住心神总算将血管缝合。不过此时此刻，伤者的脉搏虚弱，很明显是严重失血引起的。
“伤者的血型还没查出来？”主刀医生抬起头问着手术室门口的护士。
“不知道为什么？仪器查不出来此人的血型。”护士也是很无奈地说着。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连个血型都查不出，快去血库把O型血液拿过来，快点，伤者快要支撑不住了。”看着伤者脉搏越来越微弱，主刀医生的手心也是捏了一把汗。
O型血被称为危险的万能血，虽然可以输送给其他血型的伤者，但是有极大的可能出现抗原凝聚现象，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多想了。
输血袋挂上以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伤者的脉搏却没有一丝好转，生命体征已经接近死亡边缘。就在这时，伤者的冰冷的右手一把抓住了主刀医生的手腕。
“这……”医生被惊了一下立刻将手腕挣脱“不是伤者已经注射了足够剂量的******了吗？难道是低级神经反应。”
“高剂量的多巴胺注射。”眼看伤者的脉搏接近停止边缘，主刀医生吩咐道。
一号助手将多巴胺试剂注射进入伤者皮下静脉血管后，身体体征没有丝毫好转，相反的脉搏检测器发出了不间断的响声，脉搏停止了。
“电击除颤准备，第一次200J”主刀医生将两块电极板放于左右****，“噌！”伤者震颤了一下，脉搏显示器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次260J，准备。”
“第三次360J，准备。”
…………
“草！”主刀医生走出手术室后，将手术服扔在门旁，双手抱着头很无奈地坐了下来。
“佟哥，你别在意，大家都看着在，你的手术过程没有丝毫问题，是伤者有问题。”一号助手跟着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点了一根烟坐在主刀医生旁边，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医生。
被称为佟哥的主刀医生，名为佟川，是都江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而此次的手术对象一个因车祸而大腿动脉被割破的伤者，送来医院时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病人的身份还没能确定，等家属来了以后，我们会将手术室的监控录像给他们看。我们已经尽力，你就别多想了。如果家属要闹事，我帮你挡在前面。”助手男子拍了拍佟川的肩膀，伸了一个懒腰，准备驱车回家休息了，手术整整进行了四个小时，大家都累得不轻。
佟川是重本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回到自己老家都江市后便在这第三医院当起了外科医生。这几年来自己的天分被医院不少主任医师所重视，工作蒸蒸日上。参加过不少大型手术实施，不过都是担当第二或是第三助手，从来没有担当过大型手术的主刀医生。
可是今天轮到佟川值班，正好在午夜十二点时，这车祸伤者被送进医院。而医院里资质最深的医生就是佟川了，因为情况紧急，只好决定由其操刀进行手术。
“佟川他一定很受打击吧？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担任大型手术的主刀医生，没想到手术失败。小枫，你去劝劝他吧”被称作小枫的女孩是医院的护士，暗地里十分喜欢佟川。
当名为小枫的女护士羞答答地正准备走上前时，佟川直接躺在这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小枫也没有去吵醒他，而是跑到一楼的护士休息站，拿上来一床毯子搭在佟川的身上。
…………
第二日佟川醒来时刚好是清晨七点，看了看身上搭着的被单后，将其叠好并送到了一楼护士站。
“佟医生，你还好吧？”护士站值班的小枫和佟川对视一眼后不禁脸颊绯红，低撘着脑袋紧张地说着。
“没什么事了。昨天伤者的家属联系到了吗？”佟川问道。
“佟医生，这伤者似乎是黑户，昨天公安机关的值班人员在手术开始的时候就收到了我们的伤者身份核实通知，可是并没有发现与伤者符合的人，另外根据我们的描述，警察局还调取了昨日夜里市区的监控路像，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车祸出现。”小枫十分认真地回答道。
佟川听完后，联系到昨晚手术过程中伤者的异常情况，心里总是感觉这件事有些蹊跷。
“小枫，昨天护送伤者回来的医护人员是谁？”
“伤者并不是被救护车给送进医院的，是被一个破烂的面包车送进医院，车主是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子，由于当晚天色已暗加上对方帽子压得很低，我们并没有看的很清楚。车主说看到此人车祸受伤后，就将其送来医院。车主离去十分匆忙，关于车主的相关信息都没有留下。”
“医院内的监控录像呢？应该有拍摄到面包车的车牌号吧？”
“昨天监控室的值班人员说在那个时段的录像不见了。”
先是说死亡的伤者无法查出其信息佟川就有些心生疑虑，这接着的一连串事情更是让佟川无法相信。
“伤者的尸体呢？”佟川问道。
“因为没有确定伤者身份，暂时将尸体收放在二号楼的太平间内，我记得柜号应该是118号。上次118号的一个小女孩的尸体刚被亲属拿去火化了，所以腾出了出来。”
“谢谢了小枫。”佟川微笑了一下转身向着二号楼走去。
“佟……医生，今天中午可以请你去吃饭吗？”看着佟川离去的身影，小枫鼓起勇气说道。
“吃饭吗？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吃，到时候我再联系你。”佟川也不回头丢下一句话就匆忙地走向了二号楼，而身后的小枫虽然得到的是这半是半非的答案，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
“118号，118号……”佟川嘴里嘀咕着停尸柜号，虽然这是大白天，但是一推开太平间的门，一股刺骨的寒气便席卷了佟川全身。
走进序列号96—156的停尸间，佟川来到了靠着墙角的118号柜前。
愣了大概有十秒钟的时候，佟川沉住气一把将停尸柜拉开，一条长长的裹尸袋横在了面前。
佟川是城市里中层家庭长大的孩子，受到当代科技技术发展的影响，是一个十分坚定的无神论者。面对着面前的裹尸袋，在他心中除了自己内心对手术失败的内疚以及这件事情的离奇以外，便没有其他什么离奇的想法了。
“吱~~”佟川将裹尸袋上的拉链缓慢的划开，一张双眼紧闭，冰冷的脸庞出现在了面前，死者看上去差不多五十岁，身材很好，虽然人到中年但是依旧掩饰不了年轻时的英俊。
“什么？怎么可能。”佟川将两指压在此人的脖颈大动脉上的时候，感觉到了“嗒，嗒，嗒……”心脏的跳动声。
佟川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想到了就是去拿停放在外面的运尸车，将‘有脉搏的尸体’运到急诊室去。
“轰！”佟川刚向前迈出两步，停尸间的大门猛然被关了起来。而房间内的电灯也熄灭了。因为停尸间四面封闭，阳光无法射入，唯有那紧闭着的门底有丝丝光亮透入。
“呼~~~呼~~~~”在佟川身后，传来了十分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同时还有那裹尸袋被翻开的塑料声响。
冷汗浸湿了佟川背部，正当其缓慢地转动着头部，想要看看身后有什么东西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佟川的肩膀上，就如同手术过程中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冰冷手掌一样。
“咔吱！”近乎黑暗的停尸房中，一对尖牙瞬间插进了佟川脖颈的大动脉内，后者先是因为剧烈疼痛而奋力挣扎。10秒钟过去，佟川的眼神逐渐涣散，失去了挣扎反抗的能力，渐渐闭上了双眼……

第五篇 第十六章 故人
“啊！”
张陈猛然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四周静谧平和的宾馆房间，慢慢抚平了自己有些慌张的心情。
“看来的确太鲁莽了一点，精神控制进入到那侍者的颅骨内，竟然与另外一股比我强大数倍的精神力交织在一起，若不是元力光球的支撑，我这脑袋恐怕就要废掉了吧。”张陈回想起之前的情况还是有些后怕。
“我的精神顺着那一股意念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市中心移动，进入到古城区的范围，再后来进入到一座四层楼高的古式楼房内部，精神就被切断了。得把这件事情和普虎师傅讲讲才行。”张陈立即走出房间，而普虎一行人已经在过道上似乎准备动身去某个地方。
“张陈，还正说看你是否醒来，身体若是无碍我们现在立刻出发，第二关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启了，我们现在立刻赶过去，有什么事情等上车再说。”
普虎吩咐完四人便乘坐电梯出了宾馆。
“把第二关通过了，利用中间多余的时间就去你所说的市中心的古城区，看看那里的情况如何。”
“你晕过去后，脑袋被炸开花的侍者，站在原地将第二关的情报以及规则告诉了我们。第二关相比起第一关，不管是复杂度或是时间宽限都要长了很多倍并且还多了危险。”
“关卡地点：市区第三医院
通关要求：1.是找医院中的异类并予以全面清除。2.探寻事情真相。
时限：今天18:00至明天6:00。
规则：1.不允许使用精神控制类型能力干涉医院内部人员。2.无可误杀超过5人。3.不允许引起恐慌导致第三方人员的介入。”
“和第一关不相同的就是并未提及任何关于隐藏任务的事情，有可能本关卡没有隐藏任务，也不能完全排除我们可能会触发。但是首要的是完成通关关卡。”
普虎说完后，张陈心里也大概有了数。
“从规则第二点看来，这次要我们清除的异类应该是潜伏在正常人身体中或者其本身就和人类相差无几。”
“而且这次事件涉及到的是一家运营系统完善的市级医院，要调查出其中的内幕倒是可以利用我的身份去调查医院内部的情况。”丁剑在前面边开车边说道。
不久后第三医院到了，距离关卡开始时间还剩下二十八分钟。
…………
从天府市直达都江市的天都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正在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飞驰着。
驾驶位上所坐的竟然是面若似水的王艺芷，而副驾驶位上的则是一头白发的面色焦急的虫萤。
那晚张陈在坛家镇租房与王艺芷在电话里通话后，因为电视机的异样而立即挂断了电话。随后在王艺芷的寝房内，那台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机竟然自动被打开了，发生了张陈所担心的灵异传递现象。
液晶电视中，所放出的画面并不是张陈他们所见的黑色帷幕舞台与小丑。而是从电视中爬出了一个全身浸着黑色液体，身上被插满倒十字架，双手被定在脊椎骨上的恶心怪物。
王艺芷则是皱着眉头仔细地盯着面前的怪物，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同时虫萤在自己的寝房中嗅到了鬼物的味道，一大群飞虫从王艺芷的门缝下飞入将那黑色的怪物直接吞没，电视机也恢复了正常。
随后王艺芷便告诉虫萤说第二天赶去都江市，张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张陈的实力虫萤也知道些许，而且还有其他厉害的狱使陪同一起过去，听到王艺芷说张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白发下的椭圆脸蛋瞬间露出了十分担忧的神色。
“艺芷姐，昨天晚上出现在你寝室里的那个鬼物，看上去不是很强啊。张陈他们到底遇到什么东西？”虫萤坐在副驾驶看着王艺芷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听过恶魔吗？”王艺芷说道。
“恶魔？嗯，没听过。”虫萤见识过的东西似乎真的很少，这种十分普及的西方文化也没有接触过。
“张陈他们遇到的是一种叫做恶魔的西方鬼物，不怎么好解释，但是比上在学校里的情况，要紧急十倍还有多。”
“十倍！那……”虫萤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次过去我会想让你和张陈他们会合，主要还是那你协助张陈，我暂时不会露面。”王艺芷认真地说道。
“好。”虫萤也没多问，毕竟自己答应过要替王艺芷保密，另外在虫萤心中这个艺芷姐的分量很重，仅仅是在自己的父母之下。
…………
在都江市区域边缘的一座高山之上，绿荫丛中藏着一个数米深的普通洞穴，一个长发齐肩，样貌清秀的青年从洞穴中走了出来，轻声嘀咕了一句
“不知师父叫我过去有何事？”
乍眼一看，此人正是和张陈分开三个多月的小白。当日离开后，老木匠直接带着小白返回了宗门，并在宗门大殿之上亲自宣布了接受小白为自己的亲传弟子一事，这让宗门上上下下都沸腾了一整天。
在宗门内的弟子些看来，再高的天资聪慧弟子都入不上这个三师伯法眼，而且三师伯因为不服宗派内的不少规矩，离开宗门已有数年之久，今日归来竟然还带回一个弟子实在是不可思议。
“想必师父他一定有什么要事，不然不会打断我的修行，得快点赶过去才行。”此时的小白双眼又变回了最开始的翠绿色，双脚点地竟然以轻功步伐迅速的向着东边的山巅而去。
“咚咚咚！”小白落脚在一个素白色的平房之前，敲了敲门后大步跨了进去。
“乖徒弟，老夫果然没有看走眼，而且还让老夫十分惊讶。你本是蛇所化，按理来说是需要走上修妖一道，可你现在已经结成金丹，而非妖兽的妖丹这可是亘古以来从未听所过的奇闻异事啊。”
“上次交于你的刀法给我演示演示。”老人叼着的老烟杆轻轻说道。
“是。”小白对面前的老者格外恭敬，从腹中吐出那把细长的白冰后，走出房间，在院落内演示了起来。一时间后院里的杂草随着剑身一并舞动着，一刀挥下，面前的杂草只是轻微的震动了一下，而远处的粗壮大树却是被切成了两段。
“已经达到小成了，你就跟着师兄一起去磨练磨练吧。”老人站在门口吐着烟圈点了点头说道。
“师父，不知道要去哪里磨练？”
“就在山下不远处的都江市，你知道你五师伯修成一门天眼之术，前些日子窥视到了这都江市中充斥着极度邪恶的气息。这次磨练对你来说可能难度有些偏高，不过为师带出来的弟子可是他们那些家伙能比的，这次你可要好好努力给为师争口气。”、
“弟子定当如此。”
“哈哈，我已经将你的名字提上去了，这次我们宗派将天才弟子组成了一个小队，准备秘密潜入进市区，消灭邪恶根源。带头的人可是大师兄他身下的天才弟子，年纪不到二十岁已经结成元婴了，你可要好好和他相处。”
“有一点需要告诫你的就是，我们这次行动之前，都江市中已经有狱使插手此事。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杀戮而以任务为主，虽然我们修真者与狱使是不可共存的，但是为师还是不希望两者之间互相厮杀。”
“狱使吗？”小白的眼神有些动荡，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
“你的那位朋友是狱使中的好人，此次任务如果遇到，你自己决断就行了，为师也不干预。”老人瞬间就洞悉出了小白心中所想。
“徒儿，现在跟着为师去宗门大殿集合吧，这夕阳落山之时，便是你们行动之始。你来宗门时间很少，花些时间和这次行动的师兄师姐互相认识认识还是有必要的。”
“是。”
老人腰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舟置于空中，悬空的木舟放大数倍，载着师徒两人以极快的速度赶向了另一处山巅。
木舟落下后，师徒两人径直走进了身前巍峨雄伟的苍穹大殿，门口守门的侍卫十分恭敬地向叼着烟杆的老人敬礼，而后将目光移向了小白的身上，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三师弟，这么早就带着徒弟过来，看来你还真是变了啊。”说话的是大殿内的一个不到三尺高的矮小童子。
“小家伙，接着这东西，你的修为在此次任务中垫底，当日我拿了你师父一样东西送于我徒儿，这也算是还清了，这东西能够在危急时刻保你性命，平日你也能够助你修行。”童子从腰腹中掏出了一枚碧玉戒指扔给了小白。
“谢谢，二师伯。”小白看着师父给他使了使眼神，一个鞠躬后将戒指戴在手指之上。
“二师兄，你还真是大方，这觉神玉所铸造的戒指都拿出手了，价值可是远在我那把木剑之上啊。”
“哈哈，小东西留在身上用处也不大。咦！大师兄的那个弟子来了，听说其肉身被毁，师兄他花费了不少天才地宝为其重铸了肉身。不过的确值得，二十岁不到结成元婴，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随着童子目光所至的方向，小白看到一个眼睛不大不小，一头寸发，长得一张英俊脸庞的青年从大殿门口走了进来，不禁失声说道
“贾心！”

第五篇 第十七章 异类
“周边的居民没有相关这第三医院异常情况了解，而且这医院在这都江市虽然规模比不上市中心医院，但是口碑却是最好的，价格贴近民众而且医患关系处理得很好，很少有家属闹事的现象出现。”
张陈一行四人在关卡时间尚未开始的时候分头询问了医院周边的小商小贩和街坊邻居，并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也罢，哪有这么容易就打听到相关的情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在普虎的带头下众人走进了医院大门，来到大厅时并没有想象中的邪恶气息或是异样感觉出现，黄昏时分的医院大厅很多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回家，不过还是有不少值班医生在自己的岗位上，另外还有不少病患穿着病号服在大厅内晃悠。
“老头子，你跟我来。****芹你和张陈就在大厅内等一会。”普虎一身正式打扮和丁剑走在一起倒是很像便衣警察二人组。
“他两人应该是以警察的身份去打探一些事情，若是医院内近期发生过什么事，以丁剑的能力应该能够通通缴获。”张陈也不多想，就和****芹坐在大厅内的一排长椅上等着丁剑的好消息。
“喂，我说张陈弟弟。”****芹穿着一身运动衣在张陈手臂上蹭了蹭，让后者瞬间愣了神，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子。
“哈哈，还挺害羞的。张陈弟弟，你这身实力是怎么得来的啊？我问丁剑，他也不肯告诉我，似乎和你在天府市有关啊？”****芹也不在乎医院里工作人员的目光，将张陈的左臂挽得紧紧的。
“其实也就是在第五中学发生的事情，通过磨练成长了不少。”张陈被这****芹这样挤着十分不好意思。
张陈支支吾吾说了一些第五中学的小事情，一旁的****芹听得十分认真。
“什么？你和你朋友两人那时就杀了一个高级鬼物啊，太厉害了。”****芹似乎融入到了张陈的故事中，激动地叫出了声来。
张陈无奈地笑了笑，准备再随意讲一点事情的时候，右眼不经意间瞥见了这大厅角落的洗手间门口，一个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剧烈咳嗽着，甚至有鲜血沾染到了手掌上，十分勉强地挪进卫生间。
“澜芹姐有情况，跟我来。”张陈立马起身带着****芹向着厕所走去。大厅里的医务人员一直以为这两人是情侣，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了半天终于要离去，心里也舒了一口气。谁知道这两人还向着厕所走去，一个大肚便便的女护士立即去保安值班室叫出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大叔去厕所看看两人是不是想在里面干什么不正当的事。
“咳咳！”张陈两人站在厕所门口时，男厕所内部传来了剧毒剧烈的咳嗽声，有一种似乎要将脏器都给咳出来的感觉。
“普通人吗？”张陈将念力渗透进入男厕所内部，发现了趴在马桶旁剧烈咳嗽的男性病患。“不对，这血液有问题，血液里面有什么东西！血灵似乎感觉到了。”
“主人我感觉到了我们血界的生物，不过还有一种别样的气息混搭在里面，如果我能够吃掉它，身体会十分受益。就像上次在石室中吃掉那个绿色家伙一样，身体内的血液多了一份腐蚀的能力。”血灵十分急切地传音给张陈。
“好的小涅，你先别急，这家伙保证是你的。”张陈传音道。
“澜芹姐，很有可能是关卡中提及到的异类，这里是男厕所，要不你就在外面等我消息吧？”张陈极力压制住身体中血灵的冲动同时对****芹说道。
“有什么关系，姐姐我在体校读书的时候，经常跑进男厕所去抓人的。”听完这一解释，张陈很是无语，点了点头带着****芹慢步走进了厕所。
“咳嗽声停止了而且那个病人似乎失去了生命体征。”张陈刚走进卫生间内部便感应到了这一切。
“第几间？让姐来好好照顾一下这个异类。”****芹捏了捏双拳，做出一副蓄势待发地样子。
“问题应该不大，还是让我先去看看好些。澜芹姐你跟在我身后掩护我就行了。”张陈担心****芹将门后面血灵急切想要得到的东西给几拳打没了。
张陈走到门边，在念力的感应下，门背后的病患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脑袋垂在马桶内一动不动。
“你们两个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这可是医院啊，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这么开放，还不快点出来。”正当张陈准备推开门时，保安大叔冲了进来对着两人大声吼道，在他眼里似乎两人就要干什么坏事一样。
见张陈两人纹丝不动，保安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张陈的手腕，想要将其先带出去再说。
“和你们好好说话还不听了，还……”保安的话语还没说完，身旁的木门猛然被打开了，同时张陈皱着眉头，双手正想要将身前的保安给推出去，但是一直干枯鲜红的手臂一把抓住保安将其迅速拉入了门内。
“澜芹姐，不可！”张陈看着****芹试图一拳将这厕所门给打穿，立忙制止了下来，因为规则的三条说到不允许第三方势力介入，想必这保安的到来肯定被其他护士或是工作人员注意到。若是这里面在发出什么很大的动静，就有可能会引起恐慌而触犯规则。
“哦？”张陈在门背后凝聚了几个空气刀刃，瞄准那没有生机的病人劈砍而去，因为有中年保安的存在并没有覆上元，怕是不小心误伤了保安，毕竟误杀人数不可以超过五人。然而却发现刀刃切入对方身体后似乎没有产生太大的作用。
“僵尸？吸血鬼？”看见木门之后的情形，张陈不禁愣住了半秒钟，因为之前被自己断定为死亡的病患此时正双手扶在保安的脸庞上，嘴上的两颗尖牙直接陷进了保安脖颈上的动脉血管内，不停地吮吸着血液。
“呀！”保安全身变得干瘪被身后的病人给扔在地上，后者的双眼变成了蝙蝠一般的漆黑双瞳和之前的恶魔眼睛有些略微不同，头上的黑发全部掉落在地，指甲变尖，身体不少部位有略微的凸起，直接纵身一跳趴在了厕所的天花板上。
“澜芹姐，我身体里的血灵很需要这家伙，这次让我来解决吧，以后加倍奉还给你。”张陈传音给澜芹之后，直接放出右胸内饥渴难耐的血灵。
手掌大小的半身血灵从右胸漂浮而出，与厕所顶上异变的病患相视一眼，后者竟然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迅速朝着厕所门口爬去。
“主人，还请你帮我压制住他，我需要完美的将其吞噬掉。”血灵传音后，张陈直接是出现在了异变的病患身前，将其脑袋一把抓住，直接拖到了厕所正中央的地面上。
“恩，这是什么东西？”被张陈按住头部的异变病患根本无法挣扎，从其头部钻出一种血液铸造成的小虫试图钻进张陈的手掌，却是落入了手掌嘴巴之中。
“血灵速度快点，这东西虽然比较弱，但是万万不可惊扰到医院内的其他人。”
“主人，马上就好。”血灵闭着双眼漂浮到呲牙咧嘴的异变病患面前，将双手贴在其脑门上，而后者的面容开始极度狰狞起来，因为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血灵贴住的位置聚集。
不到五分钟张陈便松开了双手，身下的病患已经全身干涸，化为了一滩黄土撒在地表上。
“主人让我稍微消化一下，谢谢你。”血灵飘回了张陈右胸内部开始休憩。而张陈则是将地面的黄土用念力卷进了厕所。
“这个保安可真是运气太差了，咦？没死？”张陈正说着如何处理这被吸得如干尸一般的保安，没想到对方竟然晃悠悠地站起来了。
“我……好渴，给我喝水，快点。”保安十分艰难地说着。
“张陈弟弟，这保安十有八九会变成之前那人一样，你觉得怎么办？”****芹说着。
“有如此好的机会，不如仔细观察一下这种异类的习性。澜芹姐，你先出去大厅内看看普虎师傅他们回来了没，将这个情况告之于他们，我扶着他去喝点水看看会如何？”
****芹点了点头走出了男厕所，而张陈则是将身子干瘪的保安搀扶到厕所里洗拖把的水池旁，那干瘪的老人看见从水龙头喷涌而出的清水，奋力将嘴口接了上去。
“咕噜咕噜！”清水入腹，干瘪的身躯竟然开始臌胀恢复了起来，整个人的生机也似乎因为这清水而恢复到了正常状态，脖颈上那两个圆形牙孔也自动愈合了。
“这难道就是水被称之为生命之泉的原因吗？”张陈无力吐槽着。
“小伙子，我刚才怎么了？”恢复生机的保安大叔似乎忘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张陈编造了一些假话哄骗了老门卫一番后还受到了后者的极力表扬，说是自己这条老命是张陈给救下来的。
将老门卫送走后，张陈发现自己之前和****芹的行为似乎让不少人产生了错误的想法，不过在老门卫的解释下，大家也都对这小伙子刮目相看了。
“看来异变还有一段潜伏期，那这件事情就有些麻烦了。”张陈看着老人安然无恙离去的身影，心里有一股不安的感觉产生……

第五篇 第十八章 情报
“对方实力仅仅和低级鬼物差不多吗？”
张陈回到大厅后，丁剑普虎也刚好返回，而且并未获取什么有用的情报。在听完张陈的讲述后，两人都开始思索着。
“张陈按照你的说法，你身体内的血灵能够感应到这种异类的存在，不知道在潜伏期时能否有所感应？”丁剑问道。
“没有，之前都是在异变者生命体征丧失以后，血灵才有所感应。”
“这样吗？那的确是很麻烦了，若是我们不加快制止整个医院可能会全部沦为这异类，到时候想要不引起外界的注意就根本不可能了。”
普虎师傅在一旁细心听着大家的言谈，缓缓说道。
“既然这种异类实力不强，大家到是可以分头行动，但也不能排除新生的异类随着时间增长会变强的可能。之前我仔细观察过整个医院，规划为一号楼和二号楼。丁剑和****芹一组，你们俩继续负责一号楼的调查和清除工作，中途若是遇见异类，确定后再击杀。”
“张陈负责二号楼的异类清除，凭借你的能力处理这些小家伙问题应该不大。而在此事件，没有限制我的能力，我会单独呆在一个地方，洞悉整个医院的情况，有任何异常情况我会立即传音给你们。”
普虎吩咐完后，丁剑点头后便向着二楼走去，****芹却是有些不愿意和丁剑待在一起的模样十分勉强的跟了上去。
“张陈，那个中年门卫的事你如何看，若是潜伏期长达数个小时，可就有些浪费时间了。”
“我放了四只血甲虫在门卫室内，若是有异变，我立即就能够感觉到。四只血甲虫对付一只低级鬼物完全绰绰有余了。”
“恩，这样也好，你就负责二号楼的清除工作，同时要多加注意整个事件的根源所在，毕竟通关条件不仅仅是要清除所有异类。”
张陈点头后，便向着大厅后方的二号楼走去。普虎则是在大厅内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直接消失不见。
“这二号楼应该是住院部吧？”张陈站在两栋楼之间的通道中，望着身前这六层楼高的白色二号楼嘀咕道。
“主人，之前被我吸收的那种生物在我们血界之中被称之为汲血怪，生性吸食鲜血，是血界之中的异端分子，不过在我吸收的那个汲血怪身体之中，有一种不同于血界的邪恶感觉。”此时休憩中的血灵似乎已经吸收完毕清醒了过来。
“小涅，你的身体似乎变化不是很大啊？”张陈感应着血灵。
“量太少了，刚才那种汲血怪是被同类所感染而新生的，身体内关于汲血怪的本源血液十分稀少。若是像刚才那种，我恐怕还要吸收三十多只才有明显的改变。”
“总之我抓到的都是你的。”张陈对于这种低级鬼物也没什么兴趣还不如让血灵强化自身，说不定能够找到其成为高级鬼虫的方法。
“谢谢主人。”血灵十分诚恳地道谢后便不再说话了。
“汲血怪吗？倒是和吸血鬼的名字有些搭边啊，看来现实世界的鬼神之谈的确有所依据并不是胡乱编造之说。”张陈走进这二号楼，驻足在楼层分布图旁。
“果然是住院部，而且太平间也是设在这里的一楼吗？先去太平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张陈按照指示向着建筑后方的太平间走去，一路上路过数间病房，看着里面打着吊瓶的病患，自己心里也是有些担忧。
“若是这些病房内有一个汲血怪潜伏期的病人，整个病房的人就全部完蛋了。”
张陈在走过任何角落或是厕所时，都将念力全部覆盖至其中，可是抵达太平间大门之前时一只都没被发现。
“守太平间的门卫吗？不能使用精神控制还真不好进去呢，只好试试能不能从别的地方溜进去了。”张陈注意到太平间门口右侧的一个小房间内坐着一个秃头的憔悴老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正当张陈准备转身离开，血灵浑身一个机灵，立即传音道：“主人那个房间里的是一只汲血怪。”
张陈愣了愣，难怪之前被那老人盯着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然后整个人装作十分踟蹰的模样在太平间门口来回走动，最后才唯唯诺诺地走向门卫室。
“爷爷，我想问问你，我父亲上次出意外后，在这医院里抢救无效死亡，现在他的遗体还在这太平间内，我想去看看他不知道行不行？我爸爸生前对我最好了，希望爷爷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就想见他一面。”
张陈在接近老人时，感觉到了血灵的躁动不安，但是为了不然对方发现异常，张陈还是强行将血灵给压制了下来。
回想起之前厕所里异变的病患比较起面前的老人，除了两者都没有头发外，其余特征都不相同，老人的双眼也是十分正常。
“柜号是多少？”
“43”张陈随意报了一个数字。
老人和正常人的举动一模一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登记本，用舌头舔了舔手指开始熟练的翻动着本子。
“刘万军？”老人念道43号停尸柜中登记的人名，也恰好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
“恩，是的。”
“跟我来吧”，老人从抽屉中拿出一串钥匙领着张陈走进太平间，将第一间停尸房紧闭的房门用钥匙给打开后，来到了43号停尸柜处。
“轰隆！”停尸房的铁门被重重地关上，并不是鬼怪所为而是张陈的念力所为。之前不在太平间外动手的原因正是因为那里距离病房很近，而且这个老人的行为举止和正常人几乎一致，张陈看来应该不是之前那种新生的汲血怪，所以才将其带到这里悄无声息地杀掉对方。
“你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张陈冰冷冷地说道。
老人先是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了十分邪恶阴险的笑容。老人的双眼本是正常，谁知道竟然只是一层眼皮，翻上去后黑色的瞳孔暴露了出来。
“嘻嘻，小兄弟真是自作聪明，本来老夫今天已经进过食了，还真以为你是来看望你父亲的，孝心可贵想要放你一马，没想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
“唰啦！”老人双手直接洞穿了张陈的腹部，鲜血飞溅到身后的停尸柜之上。
老人见自己的猎物到手，露出两道尖牙正准备朝着张陈的脖颈处咬去时，脸色骤然然大变，立即抽出洞穿张陈腹部的手臂，一个后跳趴在了距离张陈最远的天花板上。
“你…你是什么东西？”老人面色惊恐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张陈，因为之前自己想要汲取对方血液的时候，感觉到了本能上的压制，就如同下人见到主人，侍卫见到皇上一般。
腹部上小碗大小的伤口飞速愈合了起来，而溅在身后的鲜血也自动流回了张陈的身体。
“血…血魔？”老人从口中吐出了血魔两个字，全身都开始因为害怕而抖动起来。
“似乎你知道的还蛮多啊？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将医院的事情告诉我呢？”张陈见此人对自己这副血魔身躯如此畏惧，不禁有了好想法，说不定能够从这老人口中套出十分有用的信息。
“血魔大人，我……我已经不属于血界，您的吩咐在下实在是十分为难。”趴在天花板上老人瑟瑟发抖地说着。
“有何为难之处？你倒是可以和我说来听听，如果你表现的不错，我倒是可以保你不死。”张陈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道。
老人神色变化，内心似乎在挣扎，最终还是变会了之前正常老人的模样，双脚落在了地上，吞吞吐吐地慢慢道出
“血魔大人能够重视我，是在下的荣幸。只是这里还有一位与大人同位的存在，所以在下才十分难为，还请大人原谅之前的所作所为。”老人十分恭敬地向着张陈鞠了一个躬。
“同位的存在？也是血魔吗？”
“大人，你血魔一族以稀为贵，天生就是血界的贵族。而这位大人却是……”老人正要说出重点时突然双目呲咧，全身毛发倒立，矮小老朽的身躯开始变得强壮起来，一股暴虐，邪恶之气从老人身上散发而出。
与此同时，张陈瞥见了停尸房门外有一道黑影闪过。
“小涅，你单独对付他没什么问题吧？”
张陈传音给血灵得到肯定答案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异变的老人身旁，冲出了停尸间。刚好看见了走廊尽头转角处的黑影。
“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口中的另一位大人。”张陈不顾这医院其他人的看法了，以非人的速度向着尽头跑去。
“不好！”刚要转角时感觉到有生人和自己对上了，立即减慢速度可是还是没能止住身形，自己健硕的身躯将迎面而来的生人直接撞倒在地，那人手中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张陈定睛一看，被自己撞倒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长得还有几分英俊。
“不好意思，我母亲有些不舒服，而病床的按铃坏了，只好急急忙忙地跑去叫护士。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张陈望了望这转角后的通道已经没有了黑影，于是蹲下身来帮助这医生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我没事，你快去叫护士吧，病人的安全要紧。”白袍医生似乎并无大碍，从地上站起身后也没有怪罪张陈。
“谢谢医生了。”
张陈离去时，瞥了一眼医生胸前的胸牌，上面写着“佟川”两个字。

第五篇 第十九章 困境
“这个医生身上怎么有十分细微的血腥之气，而且和我身上血魔的血腥之气有本质上的不同。应该是经常做手术或是解剖而留下的味道吧，就像屠夫身上的一大股血腥味让身边的动物都躲得远远的。”
张陈也没太过于在意，偷偷摸摸返回到太平间时，血灵已经将之前异变的太平间守门人给吸收干净，只剩下地上的一大滩黄沙。
“主人，这个汲血怪身体内的本源血液相比之前那个浓郁了两倍还有多，实力大概也有中级鬼物的水平了。”血灵将情况简单汇报给张陈后便回到精血包裹之中，开始消化吸收。
“看来这种家伙也是有实力划分，按照那老人的话语来看，这医院里有一个与血魔同层次的家伙存在，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呢？要是能够吸收掉，说不定我的身体还能够进一步变化，但是危险性也可想而知。曾经的血魔还只是力量刚刚苏醒加上右臂被封印。”
正当思考的时候，普虎似乎的声音传到了张陈的脑海中，“张陈，丁剑他们在查看近几日的停尸房使用记录时查到了三个疑点，需要你去核实一下。”
“等下普虎师傅，之前你有没有注意到太平间附近的可疑人物？”
“没有。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陈将之前在太平间的经历和黑影的事情告诉了普虎，后者思索了一会，但是的确没有看到关于这黑影的踪迹。
“张陈你的身份比较特殊，下次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再多套一点情报出来。丁剑他们发现了三处疑点，你在太平间里去核实一下。第一处是一个星期以前，名为黄秦桦的五十岁女性，死亡记录是因为脑溢血，但是脑溢血病症多发于老年人，而且死后家属还拿出了半年前死者做的身体检查，根本没有任何病症被检查出，家族也没有任何遗传史。而这么久以来，家属却是一直没有领走遗体。柜号是17。”
“第二处在五日前，死者名为谢瑄的高中女学生，死亡记录是猝死。丁剑打电话联系当地警察局核实了相关情况后，了解到女生是在学校正常进行课间活动，在众目睽睽之下心脏骤停，全身抽搐，瞳孔散大当场就死去了。同时学生唯一的养父也在当天死去了，而该名女生除了养父外并没有其他亲人存在。柜号是87。”
“第三处需要着重注意一下，时间在前天凌晨四点，死者名字无法查出，并且也没有死者亲人在近期前往医院询问死者情况。按照医院人员描述，死者是在午夜零时，由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送入医院，死者生前遭遇车祸，大腿动脉断裂，死者因为失血过多而手术失败结束掉了生命。柜号是118。”
“一个星期以前可疑情况就不需要查看了，毕竟按着医院里的情形来看，异类的入侵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不然整个医院早早就沦陷了。”
“我留下一个信号在你脑海里，需要联系我时，只要用你的意识去触碰一下就行。”
“好的，我这就去查看一下。”切断与普虎的联系后，张陈径直来到了自己所在停尸间的17号柜台。
“吱~~”裹尸袋拉链拉开，一具全身臃肿，略显发紫的中年妇女出现在了张陈面前。
“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嘛，属于正常死亡而已。咦，似乎有些没对啊？脑门后面有一块很明显被敲打的痕迹，人为致死？怪不得家属不来取尸体，并且也是装作和医院闹闹就了事了。”张陈摇了摇头，感叹这现实社会的黑暗。
“这尸体的体内还有一股比较浓郁的怨气，想必不过了多久就会去找害死自己的家属复仇吧。”
张陈成为狱使以来见多了这些事情，将裹尸袋拉链闭合后径直离开了房间，准备去第二停尸间查看剩下的两个停尸柜。
“恩？好奇怪的气息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停尸房有问题。”张陈一打开第二停尸间的铁门，本是冰冷的停尸间内部寒气中还夹杂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对，夹杂了停尸间里的腐烂差点就没分辨出来，这里面的血腥气息正是刚才撞到的医生身上的气息。刚才若是带上血灵就好了，说不定那个医生就是之前的黑影。佟川吗？”张陈有了想法后，触碰普虎留在自己脑海中的传音意念。
“普虎师傅，你让丁剑他们俩去查一查一个名叫‘佟川’医生，年龄三十岁上下。调查好了以后立即将情报通知我。”
“好。”
接到普虎的回答，张陈也不急着去出去追刚才那个医生了，倒不如先查查这停尸房里剩下的两具尸体。
“87号，谢瑄。高中女生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小吧，还真是可惜呢。”张陈将停尸柜拉开后，裹尸袋中的年轻女学生虽然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尸体早已经冰冷，但是却有着一张不错的容貌。
“身上有些鬼气缠绕，看来不是正常死亡了。哪有那么容易猝死的情况发生，养父与自己一同死亡，多半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沾到了不应该惹的东西吧。”张陈也没有多看，毕竟尸体没有衣衫遮挡，这一点对死者的基本尊重还是要有的。
“接下来就只有最后一个无名氏尸体了，按照丁剑他们调查出的信息还真有些奇怪，现在这个科技社会就算是大面积重度烧伤的尸体也能够有方法确定尸体的身份。没办法确定身份也没有家属来认领，倒是真值得怀疑。”
张陈走到118停尸柜面前，单手拉住把手，“咦，怎么这么轻？”，将这停尸柜十分轻松拉出后，里面的裹尸袋臌胀满满的，就像是被充满了气一样。
“主人小心。”血灵立即传音给张陈，面前的裹尸袋瞬间炸开，无数只血红色的小肉虫从裹尸袋中爆裂而出，但是并没有朝着张陈而去，而通通涌入进其他的停尸柜中。
“草，麻烦了。”张陈暗道一声不好，用念力将身后的铁门紧紧关上后，等待着面前的一场恶战。
“主人那虫子就是我想要的东西，也正是汲血怪身体之中本不应该存在的邪恶源头，将我放出来吧，我能够助主人一臂之力。”血灵十分急切地说道。
“小涅，这东西是鬼虫吗？”张陈并没有在虫萤给自己的虫书上看到有关这种血液铸成的小肉虫。
“只是以肉虫的形式具现出来的血液生物，并不是鬼虫。主人小心了，他们似乎都已经占据了死尸的身躯。”
“哐当哐当！”停尸间内五六十个停尸柜一同被打开，首先一道黑影从103号停尸柜闪出，将停尸间正中央的吊灯直接撕碎，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间内瞬间被黑暗所侵袭。
在张陈以及肩上的血灵身前的黑暗之中，数十个喘息声叠加在一起，数百只眼睛盯着身下的一人一灵。
…………
“佟川吗？张陈那小子似乎也得到什么重要情报了。”丁剑在一号楼三楼的档案室查完近日医院的停尸房使用记录后，带着****芹走到了一楼的护士站。
“我是天府市指派过来的刑警，还请你们协助我们调查，在这里问你一些事情。”丁剑拿出自己胸衣内的警徽和证件放在了护士站的一个看似大学刚毕业不久的一个新人护士面前。
丁剑长期的警察生涯，这些小伎俩还是会的，像这种青涩的小护士被自己这么一喝十有八九就会惊慌失措，老实地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哦？有什么事情，请问吧。我知道的事情定会给与警官满意的回答。”出乎丁剑以外的这个青涩的女护士竟然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十分镇定而从容。
丁剑心里有些惊讶但并没有露于外表，“请问你们医院里是否有一个三十岁上下，名叫佟川的医生？”
“佟医生吗？他是我们这里年轻医生里数一数二的外科医生，不知道警察同志找佟医生有什么事？”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很方便透露，若是这位佟医生今天在医院上班的话，可以告诉我他所在办公室的楼层吗？”
“这样吧警察同志，我帮你联系一下，若是佟医生有空我就带你过去吧。”女护士十分温柔地微微一笑，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了出去。一阵简单的对话过后，护士做出请的手势，准备领着丁剑和****芹走去佟川的办公室。
两人跟着护士搭乘电梯上楼，当年轻女护士按下‘7’的按键时，丁剑微微一皱眉头。因为警察出生的他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十分敏感，特别是这医院的楼层索引图更是清楚的印在了丁剑的脑海中。这医院的第七层是外科手术室以及妇科手术室，并没有什么医生办公室。
丁剑没有做声，等电梯门打开后，这大白天第七层的通道上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可能因为这里是手术室的缘故。
“佟医生刚刚做完一个外科小手术，你们跟我来吧。”
女护士头也不回先一步走进了手术室的大门，****芹也是比较无脑竟然直直地跟了进去，丁剑将刀柄与剑柄倾斜在腰间，最后走进了手术室的大门。
“嘎吱嘎吱！~~”手术室内白光灯映出的却是一个鲜红房间，五六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正围在手术台旁边，用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掌从上面的尸体腹部掏出新鲜的内脏十分兴奋地吃着……

第五篇 第二十章 七人小队
在都江市外的常人所看不到的一座直插云端的山巅之上。
四男三女一列七人十分端正地站在山崖边不远处，排头的人是面色平静的贾心，而排尾的则是一对翠绿色眼眸，感觉不沾尘世的小白。
另外的五位弟子除了身上所穿着的白灰相间的道服相同以外，各自都有着不一样的特征。站在贾心左边的是一个手掌脚掌非常人大小的脏兮兮青年，年纪大概二十岁，偌大的脚掌也不穿鞋，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接着是一位头戴七个色泽不同发簪的美貌少女，除了小白以外似乎是这里年龄最大的一个弟子了，一对丹凤眼中略带着丝毫不屑的神情。
在其旁边倒是一个体态丰满，将白色道袍撑得都挺了起来的肥胖女孩，七个人中唯有她站在原地扭扭捏捏，左顾右盼，然后从道袍里摸出一个烤鸡腿大口大口地撕咬着，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与自己今后的身材发展。
在胖女孩身边的是一个头上只有仅仅三撮毛的矮小青年，年纪和贾心相仿，不过在其眉心还长着第三只眼睛。但是却被眼皮给紧紧遮挡住不显于世，有一种能够洞悉他人心灵的感觉。
最后夹杂小白的三眼童子之间的是一个披头散发，样貌普通，看上去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的年轻女子，年龄差不多十九岁大小。此时的她正不停地打量着身边翠绿色双眸的小白，甚至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小白的脑袋。
“听宗门内的师弟师妹说，三师伯收了一个弟子，而且还不是人类，师姐一只没机会见到，今天终于看到你了。你体内的金丹还刚凝聚不久吧，话说你真的是蛇所化吗？师傅说过，妖怪只能修成妖丹啊。”
女子纤细的小手即将落在小白头顶时，被小白一手给抓了下来。而女子的脸庞在此刻竟然还映出了几分红晕。
“师姐所问之事，师弟也不知。师弟名为白衣，以后称呼我为小白即可。”小白察觉到对方面容的变化，立即松掉了自己的手。
“嘻嘻，众多师兄师弟中，小白师弟倒是师姐见过最有型的一个。师姐名叫苟欣，以后还请小白师弟多多指教啊。”
苟欣偏过头对着小白冷峻的脸庞微微嬉笑着。
“苟师姐，朱师姐。二师伯马上来了，你们注意一点。”最为矮小的三目童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苟师姐自然就是苟欣，而朱师姐则是正在啃着最后几块连在骨头上的鸡腿肉的胖女孩。
朱师姐二话不说，直接一口便将那鸡腿连同骨头一同吞入了腹中，还急忙将手指上的油渍擦在白色道袍之上。
不一会，一个不到三尺的童子便从众人身后迅速飞到。
“这次任务就由我负责带着你们前往都江市，顺利抵达后我便不会给予其它帮助，一切就依靠你们自己了。相信你们已经听五师伯说了，此次都江市内的邪恶之物非同寻常，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是。”
“很好，据我所知。这都江市中已经渗入了不少狱使也在调查此事，如果两者相遇，在没有第三方的干预之下，我要求你们全力出手将狱使通通歼灭。”
“是。”这次异口同声中，却是没有小白的参与。
“单羽霞，你是这里的大师姐实力排在第二，但是身经百战，宗门任务完成率最高。此次任务便任命你为队长，剩下六人不可有抗命之心，更不可做出抗命之事，否则宗法处置。”
“是！”被称为单羽霞的便是那个头上插着发簪的丹凤眼女子，十分恭敬地接下了队长之命。
“夕阳以落，我们现在出发。”二师伯从身上取出一张方型的手巾置于空中，随后便成了近二十平米大的毯子悬浮在空中。贾心先一步站了上去，接着身后六人也都跳了上去，盘腿而坐。
随后，毯子便以破风之势快速飞向都江市正北方的方向……
“这个村子似乎已经弥漫了一些邪恶之气，你们便从这里先入手，之后再小心潜入市区，切记不可以招摇过市。希望几日之后能够得到你们的好消息。”三尺童子待七人落在地面之后，乘着红色毯子飞回而去。
“二师伯人还是蛮好，就是太过于严厉了，弄得我都不敢吃东西。话说这次好不容易出任务下山，我得好好去市区里吃点人间美味才行。”朱姓的女弟子又从衣服里掏出来不少零食，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师弟师妹，这次任务的队长就是我了，还务必请你们听从我的指挥。此次任务不是平时跟着师兄师姐游山玩水一番就能够完成的，大家也都是宗门内的精英，其它小事我也都不再强调了，现在将道袍幻化为凡人的衣物吧。”
大师姐单羽霞伸手一扶，身上的道袍便自动幻化成了一套合身的秋装，而身后的六人也一同变化了装束随后向着前方百米处的村庄走去。
“大师姐，这材房内有狱使留下过的痕迹。”众人走过村子时，一路上三只眼睛紧闭的小师弟突然指着路边的一个材房轻轻说道。
“并不是张陈的味道。”小白靠近柴房嗅了嗅，情绪有许些波动。
“那个小白师弟，你的感官似乎比大家都要灵敏一些，在前方带路如何？”单羽霞盯着小白说道。
“还请师兄师姐跟在我身后。”
小白也不拒绝，寻着微微残留在土地上的气味，领着身后一群人来到了村外的一个小山坡上，而再往前走便要步入这个林子中了。而此时，夕阳早已落山，月牙状的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空上，这小山坡之上除了蝉鸣蛙叫，一切都显得格外寂静。
这时，一只蝙蝠落在了众人面前的木竹之巅，俯视着身下的众人。
“大师姐，不可！”单羽霞感觉到蝙蝠身上传来一股十分细微但又危险的邪恶气息，立即抽出一根发簪，正准备出手时，被身旁的贾心给拦了下来。
单羽霞瞅了瞅身旁的小师弟，并没有说什么，反手一扔将发簪给插回了原来的位置。
“叮叮叮！大家好，你们是新来的参赛队伍，由于事先没有告诉我，所以只好让你们接替小鸟队继续进行游戏了。”蝙蝠口中吐出了小丑的声音。
“队名也就不能更改咯。其他三只队伍都已经进入了第二关卡，所以你们可得加快脚步。不然终极大奖距离你们可就越来越远了。”
“还是先奉劝你们几句吧，万万不可违背游戏规则哦，不然下场就如同小鸟队前任队员一样。因为你们的特殊情况，第一关也就特殊处理吧。下面就直接给你们说说这第一关的通关要求和规则吧。”
通关要求：1.找到墓地。2.将三具排放错误的尸体放回原位。
时限：两个小时
规则：1.不可移动摆放正确的尸体。2.确认机会只有一次。
“希望你们新的小鸟队不要让我失望哦。”小丑声音到此结束，而那只蝙蝠也是化为一抹黑雾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竹林入口处的七人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暂时按照此人所说行事，对方有能力发现我们，实力绝对不弱。若是他所属为实，那另外的三只队伍十有八九都是狱使，若是这样倒是也有些意思。”
“先由小白师弟带头找到那几个狱使的踪迹，也就是小鸟队的前任队员。接下来我们再去寻找墓地。”大师姐单羽霞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后，身后众人也都没有异议，一并走进了竹林。
“其他的三组狱使吗？”小白嘀咕着，心里似乎有了想法。
“小白师弟，张陈他最近如何？”
小白走在队伍最前端，突然身后一阵正气凛然的气息袭来，回过头一看豁然是贾心站在自己身后。
“说来话长，张陈他变化很大，早已不是原来在焦平村别墅那里的实力了。不过呢，性格倒是和原来差不多，很重情重义。话说他要是知道你还活着恐怕会很开心吧，他一直相信你没死，平日里还偶尔会提起你的名字。”
“呵呵，那倒也还好。”贾心笑了笑，退回到了身后的队伍中。
众人随着小白行走了五分钟后，在一处空地上驻足了下来，面前是很大一片被烧过的焦黑土地，而狱使的气味也就到此为止了。
“看来应该是如同那人所说，违反游戏规则而死去了吧。詹师弟……”大师姐话语还未落下，从众人身前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将大家的目光给牵扯了过去。
“哦？提灯童子。”三眼小师弟轻声嘀咕了一句。“大家跟着他走，千万不可跑动或是心生想要追逐他的想法。”
“听詹师弟的，跟着那个提灯童子。”大师姐果断决定后，大家看着一个年龄十岁左右的童子提着灯光微弱的灯笼，从自己一行人中穿插了过去。
“跟上去，心中不要有杂念。”詹师弟叮嘱后，大家便跟在小孩身后穿行在这竹林之中。一会折左，一会折右，一会又折返跑动。
“墓地到了”反反复复在竹林中改变数十次方向后，提灯童子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手中的灯笼在地上。而面前却是一片有着上百个坟堆的墓地……

第五篇 第二十一章 联系
都江市第三医院二号楼太平间门口。
一个负责巡查一楼的保安走到太平间外的门卫室时，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个老刑，前两天值班的时候还钻了空子被抓个正着，今天居然又在上班时间离职。要不是医院里太平间守门人这个职位没多少人愿意来做，医院早就把他给辞退了。”
这个巡逻保安也就四十岁上下，一副苦瓜脸，为人小气自私而且心肠很小。对于这个太平间的看门保安十分不满，因为保安室内又有沙发，又有电视，而且每个月的工资还要比普通保安多出八百元钱。但是呢，保安自己胆子很小，别说晚上在这里守夜，就是大白天呆在这里都会全身不寒而栗。
“咦，这太平间的门怎么打开了。这老邢该不会想要去打尸体的主意吧？看我不把他给抓个正着，看你平日里还这么松活的坐着不动拿工资。”巡逻保安看着依稀打开的太平间大门，强烈的嫉妒之心将胆子给提了起来，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
“嘶！冷飕飕的。”保安双手交叉直打啰嗦，来到第一个停尸间门前将手搭在上面没想到门竟然没有上锁，不禁将这胆小保安给吓了一跳。
“该死的，这老邢一定是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本该上锁的停尸间铁门竟然没有上锁。”瞧了瞧停尸间内无人后，保安关上门向着第二个停尸间走去。
“嗯？门内有动静？”保安靠近第二停尸间的铁门时，听到了内部发出的微弱响动声。“这个老邢该不会是在里面干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情吧？实在是太可恶了。”
保安将手搭在铁门上使劲推了推，可铁门却是纹丝不动。
“老邢，你个禽兽还不快给我从里面滚出来。”保安双手用力地敲打着铁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可不要一直错下去啊，快点……”
“吱！”铁门在保安话语说到一半时突然缓缓打开了，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腐败气味从门缝中逸散出来，呛着保安不停地咳嗽。
而面前的停尸房中却是没有灯光照亮，仅有阳光从打开的门缝中射入，照亮了漆黑的房间中很小一部分。
在保安眼前的停尸房中，一个全身沾满鲜血，长着三只手臂并且指甲长达半米的人型怪物站在乱尸堆中，在其腹部，手臂，大腿上还展开了几张大小不一的嘴巴。
“啊~！”保安大叫着，同时一屁股坐在地上，下体已经渗出了体液。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保安注意到停尸房类的怪物，将双目移向了自己身上，不禁失声大喊着。
一道黑影闪出，保安感觉到后脖颈被一记重击，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而站在保安身旁的正是全身衣物破破烂烂，身上沾染着鲜血的张陈。而此时此刻血灵正在停尸房内不断地吸收着被张陈一一撕成碎肉的死尸。
张陈身体略微一动，全身沾染的血液便被毛孔给吸收进入身体，只是这破破烂烂的衣物是不能够再穿了。
“这保安大叔也真是有些无辜，只好在明日六点以前将他绑在这太平间内，顺便借一借你的保安服穿吧。”张陈将其全身的衣物扒光后，把光溜溜的保安给扔到了太平间内的一个杂物室，再用念力将杂物室给死死锁住。
“衣服还差不多，裤子似乎短了一些，只好将就了。”张陈回到第二停尸间时，地上的死尸已经完全被血灵给吸收得一干二净。
“主人你看。”血灵漂浮在停尸房中央，伸出细小的手臂，一根和刚才相似的血肉小虫从其手掌中心钻了出来。
“吸收了这种东西后，我能够模仿分离出这些小家伙。每个都拥有独立意识，一旦进入到生物体中就能够慢慢增殖，占领身体的主导权。现在只能模仿制造出三只，身体内还有很多的多余血能，主人全都归你了。”
张陈收回血灵后，一大股血能从右胸中开始向着全身扩散。
“竟然形成了一滴半的精血，加上以前的五滴半，现在一共有七滴精血在体内了。倒是多了几条命，不知道丁剑那边查出来关于那个叫做‘佟川’的医生详细信息没有？咦！大厅里的门卫开始异变了。”
张陈将保安帽压低挡住了自己的面庞，随后径直来到一号楼大厅，此时在大厅门口围着一圈人群，而在人群中央则是因为剧烈咳嗽而倒地的老门卫。
“请让一让，不要在这里围观了。”张陈装作是医院的保安人员挤进人群后，将地上老门卫搀扶起，慢慢走进了保安室。
“被汲血怪所感染的普通人潜伏期为半个小时。”张陈根据房间内的时钟估算出来时间，再看着倒在地上生机流失的老门卫。
“刚才那么多人在外面见到了门卫的身体异样，如果现在将其给处理了，说不定会引来警察。等一下，有办法了。血灵如果用那种血虫控制老人的身体，应该不算是触犯了第一条规则，毕竟这不属于精神控制能力，而是一种寄生关系。”
张陈立即放出身体之中的血灵。
“小涅，你用那血型虫能不能控制这被汲血怪感染的家伙？”
“应该可以，这种新生的汲血怪和普通人差距不大，体内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人类血液。”血灵说完后，一只细小的红色血铸肉虫钻入从身下生机透支的老人鼻孔里钻了进去。
一时间地上的老人全身开始剧烈抽搐，七孔流血。半饷后，老人突然睁开了双眼，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血灵的指挥下十分扭捏地坐在了门卫室的座位上。
“没有触犯规则，如此以来，倒是多了一份通关的手段。”张陈正在高兴时，普虎的声音突然传到了脑海里。
“张陈，你这边情况如何？之前洞察到你在停尸间内似乎有很大的动静。”
“没什么大事，倒是查出了那三个可疑死者中与本关卡相关的一个而且还得到了不少好处。”
“是118号停尸柜里的无名尸体吗？”
“是的。”
“丁剑他们已经查出了你所问的那名叫做‘佟川’医生的一些情况，不过两人都受了不小的伤势。”
“受伤了？”
普虎将事情经过告诉张陈后继续说道：“那个名叫佟川的医生正是前天晚上给那个无名尸体进行手术的主刀医生。”、
张陈听完后大骇，没想到两件事情竟然如此巧妙地联系在了一起，整个事件也得到了飞跃性的进展。
“丁剑他们有找到佟川本人吗？”
“没能找到，从手术室出来后，****芹伤势较重但是有全身改造技能的修复，身体并无大碍。两人从档案室调取了佟川的资料后，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于是先和我汇合了。张陈你那里若是无事的话，到一号楼三楼后走廊尽头来。”
“好的，我这就过来。我这边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张陈和普虎的传音结束后不由皱起眉头，“能让丁剑和****芹两人受伤，而且澜芹姐伤的不轻，这医院里问题还真的有些大了。说不定比第一关的隐藏关卡还要难。”
…………
在医院一间三十平米的办公室内，佟川此时正悠闲地坐在靠椅之上，而面前二十五寸的液晶显示屏上，正监视着普虎一行人的动向。
“佟医生，你的咖啡。”小枫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玻璃杯递到了佟川的办公桌上。
佟川整个人的容貌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行为举止，面色神态却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与其他异类不相同的是佟川的左边脖颈之上，两个被尖牙洞穿的血洞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又衣领挡住。
“小枫，这味道很不错，辛苦你了。”佟川抿了一口玻璃杯中散发着热气的红色粘稠液体后，用称赞的口气说道。
“佟医生，这可是用新生胎儿的主动脉中流出的鲜血为主料冲泡出的咖啡。你要是喜欢，那妇产房还有很多，我去给你再泡一杯。”小枫十分兴奋地说着。
“好东西要留着慢慢品尝，不用着急。小枫啊，你安排几个人去将三楼的那几个碍事的人去处理了，可以的话将年纪最小的那个男孩给我抓回来。要是做得好，我今晚就和你一起进餐。”
“好的，佟医生，我现在就去办。”小枫十分兴奋，一时间两眼黑色的眼球暴露无遗，两个尖锐的牙齿都从口中撕裂而出。
“小心一点，你的那个护士同学也算是第三代吸血鬼，伙着几个四代的杂碎只是给对方两个人造成了一点轻伤。你要动动脑子，想想如何干净利落地处理掉对方。”
佟川十分优雅地抿了抿咖啡后，站起身一口咬在了小枫的脖颈上。后者黑色的眼眸渐渐被鲜红色所代替，全身皮肤下似乎有什么虫子在游动一般。
“谢谢，主人的恩赐，小枫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小枫被佟川这样咬脖后全身酥软无力，脸上竟然映出了红晕，大口大口地揣着粗气。
看着小枫走出办公室后，佟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将两只腿敲在办公桌上准备细细地欣赏着显示屏里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第五篇 第二十二章 解剖
时间是晚上九点过十分。
张陈和普虎一行人会合十分钟后。从三楼另一头的电梯里走出来了一个姿色不错的年轻女护士，正是小枫。
“能够有机会和佟医生一起进食了，真是激动。小枫，你要好好加油，一定要让医生他满意。只有贴心，聪明的女人才能赢得男人的心。”
小枫面带微笑向着走廊另一头张陈一行人所在的位置走去，一路上和来往的病人以及其他护士十分友善地打着招呼，似乎这里的人都和小枫很熟悉了。
“顾姐，现在放射科室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小枫走到三楼的护士站问道。
“小枫啊，你来得正好。放射科那边有一个怀孕四个月孕妇正在照彩超，那里的值班护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你过去带一下班吧，顺便把孕妇之前的病历本拿过去。”
“好的。”
小枫拿着病例十分从容地走向了尽头拐角处的放射科室，里面一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年轻孕妇正将衣服掀起，技术医师手持着探头在腹部上通过电脑技术成像，在电脑上观察着体内蜷缩成一团的小型胎儿。
“医生，孩子的情况还好吧？”床上的准妈妈十分急切地问道。
“看上去不错，这个阶段还是主要取决于你的生活方式，平时适当增加食物摄入量，适量做一些简单运动，保持好良好的心态就行。”医生十分友好地回答，同时将仪器慢慢从孕妇腹部撤下。
“蒋医生，这位女士的病历本落在护士站了。”小枫递上去后，医生开始用笔将检查结果记录在其上。
小枫走到支架床边，对着躺在上面的年轻孕妇微微一笑：“小姐，我可以摸摸你肚子吗？我也好想像你一样有个孩子啊。”
“呵呵，你摸吧。”
小枫将纤细的手掌贴在孕妇腹部轻轻的抚摸着，随后手掌上移至肚脐眼处时，一滴浓稠的鲜血从其手掌之中浸出，掉落在孕妇的肚脐眼之上，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钻了进去，而这一滴鲜血的源头正是佟川通过尖牙注入进小枫脖颈中的血液。
“蒋……蒋医生。我的肚子里有些不舒服，你能帮我看看嘛？”孕妇在小枫将手掌移开后，面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轻声地问道身旁的医生。
“不舒服？应该不会啊，你身体的各项检查都很正常。具体什么感觉？”
“感觉里面好像是有东西在动……啊！”突然，床上的孕妇惨叫一声，用手死死抓住身旁的栏杆两侧，肉眼可见的凸起在孕妇腹部产生。
“冷静，冷静！”蒋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经验老道的内科医生，但是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给她戴上氧气面罩，小枫。”蒋医生再次将彩超仪器准备好，将探头贴在了孕妇的腹部。而电脑画面里显示出的孕妇子宫，此时竟然空无一物。
“怎…怎么可能！”蒋医生被面前电脑显示的画面给震住了，一个四个月刚好成型只有不到手掌的胎儿居然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躺在监测床上的孕妇，全身肌肉紧绷，眼球上翻情况十分糟糕。而且孕妇的下体还浸出了鲜红色的血液。
“小枫，去找人将孕妇抬到急诊室去。”小枫也是装作十分紧张的模样，按下了放射科室内与护士站的通话装置按钮，可护士站却没有人相应。
“医生，等一下。我去找医院里的群众帮帮忙。”小枫满脸匆忙地跑出门，而在这放射科室旁边不远处，恰好站着张陈一行四人。
“你们是患者家属吗？过来帮帮忙好吗？有一个在进行检查的孕妇在检查过程中出现紧急情况，需要立即送往急诊室。”小枫用手拉着张陈的手臂，十分急切地说道。
“在哪里？带我们过去吧，人命关天。”张陈一脸骇然的模样，跟着护士向着放射科室走去，而身后的众人也一一跟了上来。
打开放射科室的大门，之前还面色红润，一脸幸福表情的年轻孕妇。此时脸色呈蓝紫色，全身不停抽搐，高高隆起的肚子出现了数个异常的凸起。
“急诊室在什么位置？”张陈极力掩饰住自己心里的愤怒，焦急地问道。
“就在二号楼左边所附属只有一层楼高的白色建筑。你们跟我来吧。”小枫显得格外焦急，张陈和丁剑相视一眼，一前一后推着支架床在小枫的带领下迅速向着所谓的急诊室而去。另外，普虎和****芹两人则是留在了原地，并没有一并跟去。
在整栋二号楼一层的右侧，经过一个灯光照明并不是很好的悠长通道，张陈和丁剑将支架床推到了这所谓的急诊室门前。
“就是这里了，急诊室内不是很方便。小伙子，你跟我把病人推进去吧，这位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里没什么事了。”小枫用手抓住架床前把手，将丁剑留在了门外。张陈推着床走进这白色建筑后，在背后用左手给丁剑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张陈一走进这白色房间内，一大股消毒水的味道就涌入进鼻孔之中。白炽灯照耀的房间内摆放着三架床位，每个床头都有一清洗台。同时在房间其他位置还陈列着不少医用试剂，以及各种消毒器具。
而此时在这房间内部，两个穿着蓝色解剖服，戴着医用口罩和橡胶手套的医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口推着支架床进来的两人。
“护士小姐，这里似乎不是急诊室吧？”张陈轻轻地问道。
“这里是解剖室，这位孕妇已经死了，我们需要对她的死因进行检查。”走在前方的小枫，声音变得极度冰冷而且略带嘶哑。
张陈静静地随着面前这一切并没有回过身去打开身后紧闭的房门。
“房间内一共五个摄像头，一个右上方的普通摄像头以及四个藏在暗处的针孔摄像头。看来真如普虎师傅所说，从我们进医院起，无时无刻都有摄像头在监控着我们。”张陈在走进门那一刻起整个房间都被自己的念力所覆盖。
张陈推着支架床来到房间中央，两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医务人员抱着孕妇的上下身，将其放在了解剖台上，然后从前台拿着一个铁盘装着的解剖工具，准备开始进行邪恶的事情。
“你怎么不跑，难道有什么让你有恃无恐的东西吗？我先告诉你，你的三位朋友的处境应该也都不怎么乐观，所以你就别想着会有人来协助你了。”
“接下来，你只要乖乖地看着我们解剖结束就行了。”小枫用手抵住嘴唇，轻轻地嬉笑着，两颗尖牙暴露无遗，似乎已经确信面前这个人就如同瓮中之鳖一般。
“三个人的气息都在中级鬼物和高级鬼物之间，应该都是比较厉害的汲血怪。”张陈波澜不惊地看着面前这一切。“不过，那孕妇身体之中的小家伙散发出的气息尽然达到了高级鬼物，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可恶，怎么还没好。”张陈看到面前两个解剖人员，其中一人已经将酒精用棉花涂抹在了孕妇的肚脐周围。冰冷的手术刀被另一个人持在手中，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落在孕妇的腹部之上。
“张陈，万事俱备。我数三下，开始行动。”在此时张陈久等的普虎传音终于到了。
“三，二……”
手术刀已经落在了孕妇的肚脐之上割破了表皮，一丝丝鲜红的血液豁然从刀身没入处涌出。
“一。”
张陈目光一变，早已散布在五个摄像头旁边的念力在此刻化为利器，直接切断了摄像头的连接线。额头青筋暴起，五根红色的长舌从张陈的身体各个部位伸出，白色的指甲盖在精血的缠绕下长到了一米长，怒目而视面前手术台边的三个‘人’。
…………
佟川正在显示器上看着上面显示着的三幅监控画面，一处正是普虎和****芹所在的一号楼三层楼梯间，画面中一群带着鸭舌帽的青年人从四楼向下走来，并在抵达普虎两人身前时驻足了下来。
第二幅监控画面中所显示的正是和张陈分开，站在解剖室外的丁剑。此时解剖室和二号楼连接的这一悠长通道内响起了‘嘶嘶’的声音，并且声源不止一个。在通道另一侧的墙壁上趴着数十个双眼漆黑，穿着病号服的病患，正口吞着唾液，向着丁剑慢慢爬去。
当佟川将目光移向第三个监控画面关于解剖室内的情况时。电脑上的三幅画面同时失去了信号，变成一片黑色。
佟川眉头一皱，不慌不忙地抿了抿咖啡，随后操控着电脑准备检查是何处发生了故障。
结果还不到半分钟，监控画面又变回了原样。楼道处和解剖室外的画面中，汲血怪全都挤在一堆，似乎在地上享用着什么美食一般。
而解剖室内的画面让佟川感到有些奇怪，自己想要活捉的青年此时正双眼紧闭的躺在手术台上，而小枫正望着摄像头方向，露出十分开心的面容。但是画面中的孕妇却消失不见了，不知道之前这三十秒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佟川见事情已经成了，也不再多想，静静地品尝着手中的咖啡……

第五篇 第二十三章 意料之外
天府市偏南的圣基尔德教堂
一个穿着正装胸前挂着十字架，目光凌厉的中年神父将教堂大门推开，一步迈了出来。望着头顶上万里乌云的蔚蓝天空，神父合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驻足了半宿，神父手捧着圣经穿过马路，向着东北方向快步走去。步行了二十余分钟进入穆共大道后，在无人注意到的情况下迅速拐入了一条漆黑狭窄的小巷。
“吱吱吱~”一只老鼠从这小巷旁的垃圾堆中钻出，被神父一脚给剁成了肉泥。
这小巷宽度很窄，但内部却是错综复杂。神父在其中经过了三个岔路口，每次都选择左边的通路。第四次左转走进了一条阴暗潮湿，仅仅容许一人通过的黑暗小巷，再次步行差不多十分钟后，终于见到一道紧锁且锈迹斑斑的铁门出现在了通道尽头。
神父翻看手中捧着的圣经，在中间夹着一把像是三四十年代欧洲古宅的铁环钥匙。
插入锁孔后，“咔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了。
神父走进铁门后，立即将身后的铁门再次锁了起来。而在其面前的却是一个可以容纳上百人的戏剧大厅，前方的舞台中央之上垂落而下的便是张陈他们在电视上所看到的黑色帷幕。
“安德森神父，你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就独自过来了。不然的话，我可以让我的小伙伴们，临时给你准备一个舞台剧啊，哈哈。”坐在舞台边缘穿着紫色西服的小丑，晃动着双腿，裂开那涂抹着黑色染料的嘴巴，邪恶地笑着。
而观众席后的神父，用右手直接撤下脖颈上拴住的银质十字架捏在右手心，将手中的圣经缓缓翻开，慢步向着舞台边缘小丑所在的位置走去，同时嘴中开始大声地叨念着。
“慈爱救主耶稣基督：
求你在十字架上担当我一切罪，求你在十字架上所流宝血洗去我一切罪，使我成为圣洁，无有瑕疵。”
一段话念完手中的圣经直接飞出十余张闪着光芒的残页，皆尽贴附在神父的全身，一时间肌肉暴起，将合身的神父正装直接给撑裂开来。
“主啊，你亲自成了血肉之体，在十字架上藉着死，败坏了那掌死权的，就是魔鬼。并要释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为奴仆的人。请用你那身躯中圣洁的力量将这些魔鬼皆尽禁锢吧。”
第二句话念完，手上的圣经闪过一道光芒，在小丑的身边四周的空间中瞬间洞出四道金色符文所构成的锁链，将其全身死死束缚住。可是小丑那惨白的脸庞上却是露出了比之前还要夸张的笑容。
“愿主的宝血得胜！愿主的圣名得胜！愿圣灵彰显大能，除去魔鬼一切作为！哈利路亚，感谢主，愿主得胜在今时！”
“奉主耶稣圣名求！”
最后一句祷言完毕，同时神父五指并拢，以中指点额头前胸左肩窝右肩窝，口中深沉默念出一句
“阿门。”
手中的圣经化为一张张废纸落于地面，而之前被神父握在手中的十字架却从中心开始溢出洁白无瑕的光泽。
“噌！”一把剑身流淌着圣洁气息的白色十字长剑陡然出现在了神父的手中，剑尖直指舞台边上被圣言所困住的小丑。
“死！”神父双脚一转，空气震荡，直接出现在小丑面前，而手中的圣光长剑则是直接穿刺了小丑的身体，而在舞台之下则是响起了数百人同时击掌的掌声以及欢呼声。
当神父看着面前气息全无的小丑并抽出长剑时，整个人眼睛一眨，面前本来是紫色西服的小丑，却变成了那个锈迹斑斑的厚重铁门。而手中持着的长剑也变回了那一本圣经。
“可恶的疯子。”神父额头青筋暴起，再次翻开手中的圣经准备拿出钥匙将厚重的铁门打开时，“咔擦”一声，铁门这次自动地打开了。
神父沉住气，慢步走到观众席的第一排坐在了正对小丑的席位上，怒目而视着正在看着自己哈哈大笑的疯癫小丑。
“哈哈~神父，这才对嘛。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与我慢慢商量，何必吓唬我呢，我可是很胆小的哦，哈哈。还有你作为一个地狱之人，居然欺骗上帝而使用圣光的力量，正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小丑拍着自己的大腿笑个不停。
“Joker，都江市的正北方有修真者到来，而且最初还夹杂着一个十分强大的气息，幸好对方没有进入市区而是离开了。主人任命你负责市区周边，而现在来了修真者你居然还在这里无所事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七个小朋友而已，这可不像你啊，神父大人。”小丑裂开嘴巴低沉地说道。“而且这些七个修真者全都是很好的容器哦，你看看这个。”
小丑从腰间摸出一台电视机，调到了都江市北方那竹林墓地里的画面。
“这群修真者可比狱使的质量高多了，上等的容器就有四个。”小丑用手指着贾心，单羽霞，三目童子以及小白。
“那又如何，主容器已经确定了再要这些又有何用？”神父愤怒地说着。
“神父大人，你的眼光太狭窄了。地狱之大，比你我强大的人还有很多。若是能够让他们降临在人间，主人降临的几率会大上不少，你说不是吗？”
“少给我耍花样，若是你胆敢做出什么有悖于主人意志的事，我直接会借助主人的力量将你杀死，就算你逆转时间也不可能存活。”
小丑笑了笑，并没有开口说话。
“Joker你保管的那一块雕像拿出来给我看看。”神父站起身，皱着眉头问道。
小丑摇了摇双腿，从舞台上站了一来，将两只手伸进紫色西裤的裤兜里十分滑稽地搜寻着神父所说之物。
“你说的是这个吗？”小丑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一尊作为特等奖赠与普虎一行人的撒旦雕像，一时间整个戏剧大厅都被一股浓烈的恶魔气息给充满。
“给我看看。”
“哈哈，神父大人，这东西可是我们一人一个，为什么我的要给你看呢？你的雕像也得给我看看才行。”小丑将雕像藏于身后阴险地笑着。
“我的自然放在教堂，这东西怎么可以随身携带。”
“那就对不起啦，要是你将我的抢走了，那我不是没得底牌了。”台下的神父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径直向着戏剧大厅外走去，而小丑背在身后的雕像也化为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光头队的小子，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哈哈。”黑暗的戏剧舞厅里只剩下小丑微微笑着，身体慢慢化为黑烟消失在了舞台上。
…………
”干得不错，小枫。“佟川看着自己办公室门被打开后，手术推车上全身束缚着昏迷的张陈被穿着手术服的两个解剖师给推了进来。
“这人其他的同伙呢？”佟川问道。
“佟医生，你在摄像头里没看到吗？这家伙的几个同伙已经被安排好的第三代吸血鬼给吞入腹中了。”小枫有些奇怪地回答道。
“本以为那个光头老头会比较棘手，谁知道如此不堪一击。好了，你们俩退下吧，作为奖励我会分给你们几具新鲜的尸体。”佟川挥了挥手示意两个解剖师退出去。
被手术服和口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个解剖师踟蹰了一下正要离开时，一旁青涩的小枫说话了
“佟医生，我们今晚不是要一起进食吗？不如让他们两个来作为厨师如何？他们俩的手艺十分不错哦。”
佟川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小枫开心地微笑着，伸出玉手将办公室内的灯光关闭，黑暗的房间内唯有一缕月光射入。佟川和小枫的眼瞳都变成了漆黑一片，盯着手术台上躺着得张陈。
“你们两个动手吧。”
佟川一声令下，其中一人便从腰间摸出锋利的手术刀毫不迟疑地切入进了张陈的腹部用蛮力划开了一道巨大口子，由于刀工很差，鲜血直接溅到了正准备开动的佟川脸上。
“怎么回事？你们的……”佟川还没说完，从张陈被剖开的腹部猛然钻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小婴儿，一口直接咬在了佟川的脖颈上。
“啊！”佟川因为疼痛而大吼一声，全身开始剧烈变化，无数鲜血涌出，将咬合在自己脖颈上的婴孩都给包裹并融入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愤怒的佟川双手化成了两道血鞭，右手直接将面前的手术推车连同绑在上面的张陈一同劈成了两段。
同时左手的血鞭将恐慌的小枫给捆住并拉到自己面前，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给你的血液，会在之前那个攻击我的婴孩当中。”
“因为我爱你啊……”小枫说完，全身竟然开始臌胀起来像是要自爆的迹象，“轰隆”一声巨响，佟川整个人直接被炸飞在地，整只左臂全部都给炸断开来。
“咔擦！”房间内的灯光被再次打开。站在佟川面前的两个穿着手术服的解剖师将口罩和衣衫解开，而在里面的豁然是张陈和丁剑两人。

第五篇 第二十四章 三日前
三日之前的第三人民医院
“对不起佟医生，你虽然长得很帅，但是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物质世界看中的是钱，就算没钱，你至少要有能够赚钱的潜力才行吧。像你这种不思上进的三流医生，一辈子都不能满足我的。可能我说的有点过分，但是请你明白你自己的无能。”
护士站里，青涩美丽的小枫在一大群护士面前，将面前对着自己表白的佟川毫不留情地拒绝，还侮辱了对方。
在其他护士的嘲笑下，佟川双手用力捏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九十九朵玫瑰花束，牙齿间更是咬得吱吱作响。
“你要是不服气倒是去当个院长给我看啊，你要是一个月挣到一万以上，我立马跟你走。如果不行的话就别在这里碍事，现在是下班时间请你让开，我要回家咯。”小枫一巴掌拍掉佟川手中的玫瑰花，背着粉红色的挎包向着医院大门口走去。
在小枫看来，这个三十岁的医生完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对方完全不会甘心。可是小枫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侮辱，将一个朴实的医生给完全改变了。
“今晚还真是冷，我也二十三了，要是能够遇见一个有房有车又对我好的男人该多好。每天下班开着宝马奔驰来医院大厅门口接我，回家给我下厨做饭，要是那些同事知道了，肯定会眼红的要死。”
小枫坐在公交车上幻想着，而外面秋风呼啸而且正是下班高峰期，车子走走停停，硬是比平时慢了二十分钟才到家。
“哎，这个破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掉。”小枫不断地抱怨着，走进了一栋年代已久的安居房，每次还得和一楼的房东眉开眼笑地打招呼。
“怎么回事？我早上离开的时候没锁门吗？”小枫来到自己的租房门口，破旧的木门正依稀裂开了一道缝。
当小枫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这黑暗的租房将灯光打开后，不禁两眼瞪大，失声叫着：“佟……”随后便双眼一黑，意识全无瘫软在地。
…………
“铛，铛，铛……”在租房内的卫生间，穿着白大褂的佟川拿着一把有些钝锈的菜刀正在专心致志地劈砍着散落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东西。
“小枫，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很爱你。我一点也不在乎你拒绝我，也不在意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侮辱我。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对你的爱也不允许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我只能这样了，小枫。”
佟川将被切成碎块的烂肉一片一片地扔进了冲水马桶中，忙活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将尸体处理完毕，佟川也是如释负重地拿起喷头将地上鲜血通通冲洗进了下水道内。
“嘟嘟嘟~”正当佟川处理完所有事情，准备离开房间时，小小的租房内一阵电话声响起。而且铃声很熟悉，正是小枫的手机铃声。
“我之前不是关机了吗？”佟川将小枫的尸体拖进卫生间以前，先是将其钱包里的手机给关机并且取掉了SIM卡，以免中途事情败露。
铃声在这傍晚寂静的租房中如同丝线一般钻入佟川的耳中，使其本是镇定的心绪变得有些起伏不定。在门口踟蹰了半宿，最终还是转过身走进小枫的房间寻找那响铃的手机。
粉红色的手机上挂着不少小挂饰，独自立在梳妆台上震动着，显得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有些异样。而有些心绪不宁的佟川也没有注意到两个细节，从这手机响铃到现在已经持续了足足两分钟，而且自己之前关闭手机的位置也并非在这间卧室内。
佟川小心翼翼地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准备将其电池取出时，眼睛一愣。因为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号码正是小枫的手机号。作为自己暗恋的对象，小枫的手机号码佟川是记得滚瓜烂熟。
“怎么会……”佟川神色有些迷离，手指直接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并将听筒放到了自己耳边，‘嘶啦嘶啦’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不一会，一个女声从电话另一头传出。
“佟…医生。”三个字入耳，佟川双目呲咧直接将手机猛然扔到了地上，摔得粉碎。因为这个女声正是他不会忘记的梦中情人，并且现在已经化为一片片碎肉流入下水道的小枫的声音。
被摔成碎片的手机似乎还保持着接通的状态而且通话变为了免提状态。
“佟医生，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做的太过分了，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可是我却这样伤害你。真是对不起，作为补偿那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还有，医院这边我有点忙不过来了，你可以来医院帮帮我吗？我会考虑和你在一起的。”
接着“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留下佟川一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被摔碎的手机。随后，佟川蹲下身子将手机碎片拾在了手中，却发现手机早已被毁坏根本不可能接通电话。
然而就在这时，“呼~”一口冷气吹扶在佟川的耳边，同时一双冰冷至极的手掌搭在了右肩之上。佟川全身一颤，额头上开始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眼睛向着面前梳妆台上的镜子看去，在自己身后的床上，一个护士装扮的晴涩女子正将毫无血色的纤细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不可能，我已经杀了你！”佟川精神开始有些不稳定，从后腰摸出之前行凶时的菜刀朝着自己身后看去。一阵挥砍过后，被褥和床单都被划开了十余道口子，而之前镜中的护士却已然不见了踪影。
佟川踹着大气，也不继续在这小枫的租房里多呆，将染血的白大褂脱下放进自己随身的背包后，快步向着楼下跑去。
在三楼与二楼转角时，心里波涛汹涌的佟川也没有注意上下行人，只感觉左肩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才回过神，注意到自己将一位上行的女子给撞到在地，但是那女子黑发之下的脸庞上却是洋溢着笑容，正是小枫的模样。
佟川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一个黑暗的冰窖一般，但是在疯狂的驱使下，佟川不顾撞到的女子，反而加快下楼的步伐冲出小区。将自己包里的车钥匙摸出，坐上了一辆有些破烂的黑色面包车，将油门踩到底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快速驶去。
夜晚11点的都江市，灯光照明并不是特别的好，在马路上狂奔的面包车根本没有顾及前方是否有车辆或是行人，在佟川现在的心中已经完全被疯狂和恐惧所占据，而且恐惧渐渐占到了上风。因为一路上坐在面包车中的佟川所看到的路人，全都是长着小枫的脸庞，并对着驾驶位上的自己笑得十分温柔。
“为什么没有左转，为什么没有左转？这条路我开了几年了怎么可能会出错。”佟川双手握着方向盘颤颤发抖，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条直线，和自己心中回家的路线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车前，佟川感觉到车身剧烈震荡了一下，近光灯照射的前方十米处，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鲜血飞溅在马路上。而这个男子也是这一路上唯一一个佟川所见的正常人。
将汽车开到被男子身前，佟川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自己深知被时速一百码的车子正面撞击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生还，但是佟川还是弯下身子将两指搭在了对方的脖颈动脉上。“咚咚咚”正常心跳触感沿着佟川的手指传达至脑中。
“怎么可能？”佟川发现男子没死后，开始对其进行全身检查，发现仅仅出现了三根肋骨骨折和右大腿大动脉被割裂。
当佟川抬头时，前方大概五百米处立着一栋自己极为熟悉的建筑，建筑上“第三医院”四个红色大字在黑夜之中格外耀眼。佟川竟然将车子开到了和自己住房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医院，但是此时的他已经不再那么惊讶了。
佟川将大腿溢着鲜血的伤者抱上了自己的面包车，并将车子缓缓向着医院开去。而此时此刻，手表上所显示的时间正是0:00。
见着这运营正常的医院以及医院里正常的病患和值班医生，佟川的心情似乎慢慢平静下来了，对于面包车上被自己撞伤的伤者，心里有了计划。
对于这第三医院的夜班情况，佟川是十分了解。以医生的身份悄悄地从医院中推出一架手术车在自己的面包车前，随后将那伤者用白布遮盖住，并用手术车在悄无声息之下推到了二号楼的太平间门口。
“老邢，开开门。118号下午才被亲人领走的那个女孩，今晚说是有死亡情况没有弄清楚又给送进来了。”佟川对着太平间门卫室里正在看电视的老头子说道。
老门卫刚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佟川便将准备好的两千元塞进了对方手里。
“佟医生，稍等片刻。”门卫看了看红色的钞票，心里一激动立刻返回门卫室将太平间的钥匙拿了出来递给佟川。
将伤者拖入第二停尸间的118号柜前时，因为对方还有生机未灭，佟川索性再次摸出腰间的菜刀，准备将其了断。谁知道，一阵阴风吹进停尸间将伤者身上搭着的白布吹落。在手术车上的中年男子正用着漆黑的双眸盯着手持菜刀的佟川……

第五篇 第二十五章 血液
“血灵的这个大招‘血爆’竟然如此厉害。”
张陈惊讶地看着面前被血爆给炸飞的佟川，在其将两只手化为血鞭的时候，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完全是在高级鬼物程度，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强，怕光是这个佟川就可以达到所谓的狱目A级任务难度了。但是现在居然被血灵耗费巨大能量的血爆给伤了本源，气息也弱上了两分。
“嘶！”在张陈和丁剑身旁裂开一道空间裂痕，普虎和****芹全然无事的从裂痕中走了出来。
“张陈，这东西似乎并不是你所说的和血魔同阶的存在吧？”普虎看着地上左臂断裂的佟川，同时双手合十直接在佟川身体四周形成了一个正方形的空间障壁，连张陈的念力感知都被隔绝在了障壁之外。
“应该不是，按照这关卡的难度应该不会出现那种强度的敌人。眼前这个医生应该就是医院里最厉害的存在了，否则第一关和第二关的跨度也太大了。”张陈说道。
“恩，这次计划的完美实施还是多亏了你的血灵，否则要抓出这个医生，恐怕得费上不少功夫，不过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说不定事情有变。”
普虎摸着白色胡须称赞到，一旁的****芹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张陈。
“老头子，警察局三天前相关的监控路线已经上传到我的手机了。只要与医院里的一些记录一一对应，事情的真相应该就能够水落石出了。”丁剑在众人身后说道。
“啊！”哀嚎声突然从普虎所制造的空间障壁中传出，将众人的眼球牵扯了过去。
佟川仰头九十度对着天空奋力嘶吼，从其脖颈处的两个牙洞中涌出了一股股蕴含着邪恶力量的深红色血液，让张陈不禁一愣，因为自己体内的流淌地血液产生了一丝共鸣。
牙洞中蔓延出的浓稠血液不断地侵蚀着佟川的皮肤，黑色的头发一根根从头顶开始掉落，背脊骨‘咔咔’作响迅速延长，将身子上下分成了两个部分依靠着脊骨相连。
在邪恶血液的帮助下佟川断裂的左臂迅速修复，速度甚至和张陈身体的自愈速度不相上下。包裹住双手的血液凝固在手掌之上，形成了两把巨大血色刀刃，全身的气息再次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似乎要破釜沉舟了，他自己体内的生机在缓慢流失，大家小心了。”
普虎说完，同时将合十的双手十指相扣，面前的正方形空间直接向内部坍缩试图将其中异化的佟川直接挤压成碎肉。
…………
在之前张陈从医院大厅来到第三层楼梯间与普虎三人回合，众人互相交流了情报后，普虎直接指定出了一项计划。
在张陈一行人之前分头行动时，普虎独自来到医院天台，利用自己对空间的感悟监察着整个第三医院。除了这医院一号楼顶层的院长办公室覆盖着一层黑色烟雾无法洞穿以外，其余每一个位置都能够被普虎清楚观察到。
在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普虎将医院内所有嫌疑的地方以及有异样的人全全铭记在心中。同时也将医院内所有的摄像头的安置情况明了于心中。
在了解到张陈的血灵侍从拥有可以控制医院异类的消息后，在小枫来到放射科室的十分钟内让血灵通过血虫的手段，将这栋楼附近的汲血怪全部控制。
在听闻了小枫所说的急诊室位置，普虎立即将所谓的‘急诊室’详细情况告诉给传音给张陈，包括‘急诊室’中的两个解剖师以及走廊上潜伏着的汲血怪。
在张陈丁剑跟着小枫向着解剖室前行的时间里，血灵便已经将走廊上的汲血怪给占为己有。
而当张陈独自站在解剖室中时，便在等待着普虎的信号。在血灵的操控下，被控制的汲血怪全全涌向普虎，****芹以及丁剑，并出现在摄像头的视线里。
这个时候，通过普虎的传音，张陈立即将监视自己的摄像头以及门外监视丁剑的摄像头切断，而普虎也是切断了自己附近的摄像头。
三十秒的时间里，张陈以一人之力仅仅用了10秒钟便将两个解剖师杀掉并且将小枫给控制住，让血灵控制住小枫的身体。
剩下二十秒里，把铁架床上生机已尽的孕妇利用自身血肉操控能力，将其化为了自己的模样，同时让血灵将其腹中异变的婴孩用全力控制住，随后再与普虎同时接通摄像头便大功告成。
…………
“超快速再生？”普虎看着自己压缩的空间破碎后，里面的血肉怪物已经被挤压得不成形状，但是修复却是在不到一秒钟完成了。
“这样下去不引来警察都不可能，进来！”普虎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副画工精细的水墨山水画，画卷展开后自动横于空中，一道极为稳定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画卷之上。
丁剑和****芹似乎见过此物直接迈了进去，普虎与张陈对视一眼后，两人一并迅速进入到画卷之中，而身后佟川所化的血肉怪物看着眼前的猎物逃入画卷，直接不顾一切地冲入画卷之中。
五秒过后，画卷自动收合落在了这空无一人的院长办公室中。
画卷中的世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与画卷上描绘的山水一样，张陈四人恰好落在了一叶扁舟之上，这画卷中的世界甚至还有飞禽在众人头上划过。木舟飘荡在这山水之间，若不是大敌当前张陈还真可以游山玩水一番。
“那血肉鬼物在空间中挣扎受到排斥并没有落在此处。”普虎略微感应了一下说道。“这个画卷并不是我所制作，在这个独立空间中我无法使用空间的能力，不过可以感应到那鬼物的位置，大概在正西方的那一座片树林里。”
张陈也不拖沓，直接用念力推动着轻舟在这碧波万顷的湖面上荡起了巨大的涟漪。
“把血灵留在医院里的确是个正确的判断。那个医生进入这个世界后，医院里的汲血怪似乎脱离了控制，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似乎要开始进食了。”张陈依靠着右手背上的血界契约感应着血灵在外界的情况，同时木舟也抵达了佟川所在的树林岸边。
“嗷！”一只通体赤红色的猛虎从树林之中跃向众人，被丁剑直接一刀斩成两段落入水中。
“那怪物将林子里的动物都给异化了，还真是麻烦，速度加快，要是慢上几分，我这幅画卷可就要毁了。”普虎有些无奈地说道，先一步跃入进了树林之中，张陈三人自然是紧跟而上。
“老头子要发飙了。”丁剑看着跑在最前方的普虎，面色通红，青筋暴起，而双眼的眼白渐渐化为了黄色，如同老虎一般。
“这副画卷可是花费了老头子他当年一半的家产才弄到手的，恐怕还没能参悟投这画卷中的奥秘，现在看着要被那鬼物给毁了怎么能够不着急。”****芹笑着说道，似乎普虎发怒十分难见一般。
这树林之中，不断有被异化的动物袭击众人，但是在四人面前却连根本拖延时间的作用都发挥不了。
“还有三百米。”普虎说道。而此时众人身边的树木和土地都化为了血红色，普虎一怒之下白色的胡须毅然倒立而起，同时双手着地像是猛兽一般以前两倍的速度向着目标方向跑去。
“好暴虐的兽性！”张陈感受到普虎的变化不禁心中大骇，一向温文和祥的普虎师傅竟然变成了一只凶猛厮杀的野兽一般。
“找到了。”张陈的视力惊人，两百米开外的树林里，看到了一个正在啃食着一只猛虎的鬼物，同时身体不断地滴落着鲜血浸入至土地之下，改变着这一片树林的生态系统。
张陈刚将双手指甲伸长时，却被面前发生的一切给惊住了。距离怪物还有三十米的普虎，上身的衣服爆裂开来，一缕缕黄色的毛发从全身的毛孔中生长而出，右手呈虎爪状朝着身躯的血肉鬼物猛扑而去，速度之快难以想象。
“锵锵锵！”虎爪与鬼物的血刃撞击在一起，每一次都能够直接撕裂开两人身边的树木，普虎强硬的攻势使得那佟川所化的鬼物越来越难以招架。
血肉鬼物怒吼一声，地面浸红的土地在其操控下直接从普虎身体四周拔地而起，形成一座十余米高的血红小山，将普虎关在了山体之中并继续不断加厚。
张陈与丁剑正想上去帮忙时，那密闭的小山体从侧面直接炸裂开来，一道黄影掠出将面前措不及防的高级鬼物直接用双爪给撕成了数节肉块。
普虎面容赤红，落地后对着面前想要愈合的碎肉块大吼一声。一刹那，虎啸震天，直接是将这身前的肉块震成了更小的碎肉。
“普虎师傅，这东西与我身体同源，留给我。”张陈看着普虎丝毫不留情似乎想要将对方化为齑粉才善罢甘休。于是立即上前制止，同时将地面上的碎肉渣一一吞入了自己口中。
“高级汲血怪（还有极少量血魇血液），战力评价A，吞食后获得饱和度：17.2%，获得技能：血液。发现此技能与本体血肉同类，正在进行比较……”
“比较完毕，该技能略低于本体技能，故以从属技能方式存在，评价参考对象（二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第五篇 第二十六章 通关
在神父离开不久后的戏曲大厅内，苍白脸庞的小丑坐在舞台边缘，嘴角微微翘起并看向大厅的正中央顶部。一缕缕鲜血从屋顶的木头缝隙之间滴落而下，在正下方的观众席上形成了一个样貌平庸，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子。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一个一个大人物都跑来我这里了，血老鬼。”小丑盯着那中年男子说道。
“Joker，你的人情已还，我便不在这里多呆了，你自己还是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血老鬼，我这地方还是比较结实，多聊聊天也无妨。”小丑跳下舞台向着中央席台走去。
“有什么话就快说，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哎哟，呀哟。那个小子为何不让血老鬼你动心呢，他的身体对你来说应该是大补之物才对吧。而且，你把你的一小部分能力给他干什么？我的人情似乎没这么大吧。”小丑将白色的脸庞伸长到中年男子身前问道。
“Joker，既然此人有实力击败血魔并获取血魔的精粹本源，那便是得到了血界的肯定。我若是随意将他杀死，那我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无可奉告。”中年男子化为一摸鲜血浸入地下消失不见。
“这个血老鬼，若是怕了那血界的规则他还能达到现在这般境界。只是这名叫张陈的小子是越来越有趣了，喰界和血界，哈哈。”
…………
张陈在吸收完佟川所化的血肉鬼物后，一股奇特的感觉从全身各个部位传来，以主魂石为心脏连接着全身的血管，无论是动脉，静脉或是微血管，其中所有血液的流动都能够被张陈给感受到，并且予以操控。
若是说血魔身体是对身体内血肉再生，变化的操控，那这个血液能力便是对全身血液的操控。不过最让张陈吃惊的还是精血的变化。
“七滴精血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而且这七道意识本能上的服从我的命令，这精血真是神奇，看来其功效远远不止用于加强攻击和修复身体那么简单。”
正当张陈对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发愣之时，普虎已经变回了原样，同时丁剑和****芹也赶到了此处。
“老头子，这一片土地受到污染应该不会对整个画卷世界产生影响吧？你这样子还真是少见呢。”丁剑看着变回人型的普虎还有一种怒气未消的感觉。
“被这种血液污染，短时间内还无大事。若是等这血液浸入湖泊之中，那这副画卷距离废弃也就几天的时间。”普虎无奈地说道。
“罢了罢了！”普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件僧袍披在身上，也不再管这画卷之事。
“普虎师傅，我应该能够将侵蚀这里的血液给吸收掉。”
张陈说完，直接调动自己身上的血管，从左右两只手臂之上纷纷插入地面之中像吸管一般在不停吮吸着什么。
渐渐地，以张陈为中心，这片被血染的树林开始渐渐化为绿色，众人脚下的土地也恢复到了之前的绿油油青草模样。
“哈哈，到是我有些失态了，我们出去吧，第二关应该就此落幕了。”普虎取出一只水墨笔，似乎是与之前的水墨画配对的一般，临空一划，一条通往现实世界的空间通道便出现在了面前。
众人一踏入其中，便回到了之前的院长办公室。看着办公室内所悬挂的时钟，现在的时间还差五分钟到凌晨一点。
“张陈医院内的情况如何？”
“血灵已经基本上清理掉了所有汲血怪，残余的几只正在搜寻之中，情况已经稳定，可以排除还有更厉害的家伙存在于这医院之中了。”
“也好，丁剑将警察局的传过来的视频资料放映出来，看看是否能和我们查到的情报相衔接。”
众人坐在电脑面前，将视频接收后播放出来。黑夜之下，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向着第三医院飞驰而去，然而在快要接近医院的前一个路口，面包车猛然刹停，从车门打开后走下来的人从身高身形看来就是那个佟川无疑。
视频中佟川在车子前方的地面上看了许久，有些略微焦急的模样，随后似乎在空无一人的地面上抱起了什么东西，向着车子内部塞放。
“医院内的关于那夜凌晨0点到2点的视频被删除了，而且医院里并没有关于那夜凌晨的任何手术实施记录，118号停尸柜也是临时提交上去，只是在本子上有相关记录而电脑内并没有停尸房的使用记录。也就是说这个佟川应该是自己以为将某人给撞了，利用自己医生的身份和医院的空隙想要将事情掩盖吧。”
丁剑分析完后，同时拿出了几份警察局关于都江市同岭安置小区的碎尸杀人案报告。案发时间也正是三日前的晚上，死者是第三人民医院的年轻女护士小枫，这张死者照片四人都认识。
同时丁剑的资料里还有关于佟川这名医生从7岁入学到工作至今的详细信息。
“出生于农村，学生时代都是班上成绩分布在中游的普通学生，普通医学院毕业，费劲千辛万苦在第三医院谋求了职位，可是五年工作下来，因为做事低调同时能力有限，没有被领导所看中，一直担任着普通的外科医生。”张陈在心里阅读着关于这佟川的信息。
“很明显，杀死小枫的人就是这佟川了，监控录像有拍摄到最初面包车出现就是在那个安置小区。此人生平为人老实，出现杀人的可能只有精神出现了异常。”
“然而视频中他能够看到的被车子所撞的人，而我们不能看到，恐怕就是主使这一切的大人物了，也就是张陈你所说的和血魔同等存在的家伙，选中了佟川，随后医院才开始有了异类的入侵。”
丁剑分析地很彻底，与此同时众人身前的电脑屏幕开始变化，两边的音响开始发出嘶啦嘶啦的嘈杂声。不一会小丑便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对着面前的众人不停地鼓掌。
“恭喜，光头队的成员们，再次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第二关并且毫发无伤，真是厉害。双子队和少女队都出现了一人死亡真是有些可惜了，作为第一名的优待，我就先告诉你们第三关的开始时间吧。在后天上午九点，时限二十四的小时。其他的信息我会陆续通知你们的，剩下的时间好好休息吧。”
小丑正要转身离开屏幕时，似乎想起来什么事情再次回转身。
“等一下，这个时间可是不允许你们去帮助其他队伍。另外呢，新的小鸟队再次构成并且已经通过了第一关，实力可是力压你们光头队一筹哦，拜拜。”
电脑自动切换回了之前的画面。现在看来情况十分的复杂，一行四人除了****芹外都紧蹙着眉头。
“皮县和双龙县都出现人员伤亡，皮县的实力本就不强，若是第二关的难度和我们一样，他们能不能通过都是一个问题。在明天上午六点，若是他们通过了关卡，我们便立即与其会合。至于这中间休息时间延长以及小鸟队的事情等到明天上午再来讨论，大家也都累了先回宾馆休息。”
普虎立即作出决断，众人离开医院后返回了天悦宾馆。
张陈坐在寝室床边，右胸内的血灵吸收完了医院所有的汲血怪，灵体正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在张陈的感应之下，对血灵这种鬼虫感到十分震惊，因为只要是血界的物种，这小家伙似乎都能够将其化为己有，并用其改变自身的结构获取他们的能力，这一点和自己很像。
“这样下去，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摸索出血灵进阶成高级鬼虫的方法。先看看我这个新能力如何吧，总是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是人类了一般。”
张陈按开手表旁的按钮，四根针管插入自己的手腕内，能力评价表便浮现了出来。
张陈（二级狱目）
二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53.9%
主魂肉体匹配度：54%(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已开发部分能力）——B+
元力熟练度：16.1%
元力已开发能力：精神控制（一般）——D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C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分裂——C+
血肉从属技能：血液——B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B-
感知——A-
“B级的从属技能，的确很厉害，对献血的控制吗？不知道实战起来会有何大用，下次得找个机会练练手才行。精神控制从生疏变为一般了，应该是上次强行控制那侍者所提升的，看来这个元力的提升，每次都得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张陈放松下来后也感觉到一股倦意涌入脑中，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六点想必就要起床，索性衣服裤子也没换，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五篇 第二十七章 各方情况
都江市东边进城不远处的一所子弟小学内，学校似乎办学有几十年了。仅仅一所五层高的教学楼从外部看上去十分的老旧，内部需要每隔一年粉刷一次。所谓子弟校便是中大型单位自己承办的学校，供给民工子女读书所用，不收取学杂费。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在教学楼第三层的教师工作室内躲着面色凝重的一男一女，正是被取名为少女队的皮县狱使。只不过此时，已经有两人命丧于这所小学之中，一个是队伍里实力较差的一个三级狱目在进校没多久便死去。而在队伍第二个死去的便是对万玥格外照顾的三十多岁的女子，名叫秦俪。
队伍中带头的依然是长得像头熊一般，纹着纹身的大熊哥，不过此时他的左眼上用这医用棉花和绷带包裹着，在一个小时之前因为众人判断失误而陷入死局，队里最厉害的大熊哥失去了一只左眼，而秦俪更是丢掉了性命。
皮县狱使的第二关和张陈一行人境遇不大相同。通关要求分为两个：第一，需要找到校长的日记本上丢失的残页。第二，便是需要救赎或者除掉名为小尹的小学三年级女生。
众人一开始也是以为需要完成了第一个通关要求才能开始进行其二。谁知道进入这子弟校没多久，连校长的日记都没能找到便是遇到了这个名为小尹的中级鬼物。众人以为这先后顺序无碍，只要完成通关条件都可以通关，于是众人合力将小尹灭杀。
谁知道小尹的死亡竟然牵扯出了一只高级鬼物，才让皮县狱使落到如此地步。
“万玥，你说的很对，天府市总部直接指定我们四个县城来执行此次任务一定有诈。必定是那个骆明伯在搞鬼，这哪是什么狱目A级任务。光是这第二关起码就是这难度了，我江大熊生前带着六个小弟都敢去抄当地地头蛇的老窝，这个莫须有的鬼怪还能吓到我不成。”
“这第二关九个小时的生死时刻里，若不是万玥你的感知能力，我们皮县恐怕早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大熊哥拍了拍万玥的肩膀，凝重地说道
“若是这一关能够真的度过，我们立即去和金溪县的人会合，那个叫做普虎的老和尚厉害得很，跟着他应该能够保住性命，等回去了，万玥小妹你一旦达到一级狱目我们皮县也就不必受苦了，所以你一定得活下来。”
“大熊哥，第二关的最后一个通关条件，关于校长的日记残页还剩下最后一张，只要找到就能够通关。但是需要搜寻的地方却还有两个，一个是三年级1班，另一个则是这一层的女厕所，而那母亲的鬼魂肯定会在这两个地方等待着我们。”
“哪个地点高级鬼物出现的可能性较大？”
“三年级1班，毕竟那是她女儿所在的教室。”
“好，我去教室，万玥小妹你就负责去女厕所。若是遇上高级鬼物，我还能够勉强抵挡一阵，说不定我们两个都能够活下来。”
大熊哥在这种关头也完全不紧张，更是大大咧咧地笑了出来。两人走出教师办公室门口，相视一眼后便分到而行。
这子弟小学每层楼的男女厕所都分布在走廊的尽头。
万玥来到漆黑一片的女厕所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便走了进去。像这种破旧的子弟校中，女厕所更是没人管理，泛黄的木门后的厕所内部弥漫着恶臭气息。悬吊在厕所中央的日光灯泡因为电压不稳而闪烁着。
万玥走进去后，立即凝神屏息像是在细细感应着什么。半饷过后，径直走向厕所的洗手台旁，将手伸入进了水槽之中，在里面捞出了一张字迹还依稀日记残页。
这时，万玥头顶上闪烁的灯泡骤然熄灭，整个厕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恭喜少女队达成了第二关的通关条件，快点逃离学校吧，可不要全部死掉咯哦！”小丑的声音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嘀嗒嘀嗒”的滴水声从厕所最深处的那一间隔房中传来。
“吱~~”万玥身后的最后一间隔房的木门被打开，整个厕所的温度骤降了十摄氏度，一缕缕黑色的头发从其中肮脏的地方蜂拥而出。
…………
都江市北边，由数座六层高的楼房构成的名苑小区内
“贾心和那个三师伯的弟子去哪了？”头戴着七色发髻的大师姐单羽霞疾言厉色地问道身边的众人。
“贾心师兄他和小白师弟像是旧识，俩人说不定是返回小区一栋了。”三目童子依然是三只眼睛紧闭，没有显露出任何异于普通人的气息。
“哼，修成元婴就以为天下无敌了，自以为是。你们跟我来，等通过这第二关再好好教育教育那两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单羽霞领着众人向着小区内的停车棚走去，三目童子紧跟而上。那位赤脚的青年四处张望，似乎对这小区内发生的事不屑一顾，而朱姓的女弟子却是手捧着一大袋土豆片，吃得津津有味。走在五人最后的便是那位样貌平凡的苟欣，转过身望着小区大门处的一栋，心里似乎略带担忧。
“白师弟，你确定之前你嗅到了奇怪的味道？詹师弟虽然未开天眼，但是他洞察事物的能力确实在我们之上。”在小区一栋楼梯间走动地正是贾心和小白两人。
“贾心师兄，每一栋建筑我们都检查过了，唯有这一栋我嗅到十分微弱的动物气味。”小白十分肯定地说道。
“应该就是这一间。”小白驻足在四楼右侧的住房门口。
贾心二话不说一指点在锁扣之上，紧闭的铁门便自动打开了。
贾心跨入房间后，直接摸出了在血魔别墅中使用过的罗盘指针，却发现指针不停地逆时针旋转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这家主人似乎特别喜欢养动物。”贾心收好罗盘后发现这面积差不多130平米的普通住房内，挂着许多相片，全是一个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抱着一只宠物所照的照片，有猫有狗，并且每一张相片内的宠物都不相同，完全不像是一个家庭的模样。
“贾心师兄，你看这个。”小白的声音从房间卧室中传来，贾心放下手掌的相片径直走了过去。
“这个日记本，你看。”贾心双眼直视这小白递过来的日记本，脑中的元婴竟然也隐隐睁开了双眼。
日记本上记载的文字让贾心和小白两人神情凝重起来，特别是本就是蛇身所化的小白，见到这日记本上所记载的如何虐待动物详细过程，更是让小白咬牙切齿。
“小鸟队的成员们，通关条件一已经顺利完成，条件二已触发，请你们在剩下的时间内除掉小区内的邪恶力量吧。”在两人读完日记的最后一页时，寝室里的电视机响起了小丑的声音。
“小白跟上，单师姐他们说不定已经到了日记本上指定的位置。”贾心将日记本放于衣衫之中，身形掠出窗户，以轻功踏墙向着小区内的停车棚而去。
两人来到这砖瓦砌成的小型停车棚内时，在地面已经被打开了一条仅允许一人通过的小型暗道，并且有一个甲醛混着腐尸的气味从其中漂浮而出，涌入两人的鼻腔之中。
…………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床头的手机设定的5：30闹铃便将张陈从梦中拉了出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起来吧。”张陈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还未天明的都江市市区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嗯，血液能够大量摄氧？”
张陈感应到通过肺部转化的氧气竟然能够不断的储存在身体的血液之中，张陈一连吸了好几十口气，才将身体内近1/3的血液蓄满氧气。
“看来人体血液的功能还有很多没有挖掘呀。这个蓄氧能力在一些特殊环境下会有意想不到地用处。这个血液从属技能应该还有许多功能，以后再慢慢挖掘吧。话说血灵这个小东西还在休眠，不知道醒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张陈进入洗手间简单的清洗后，走出了自己的房门，没想到此时普虎和丁剑两人早已换好了衣服在走廊上面色凝重地交谈着什么。
“张陈，起来得正是时候，等****芹弄好后，我们便要准备出发了。”
“是需要去和皮县的狱使会合吗？”因为第二关时限结束在今天清晨六点，张陈便想到了这一点。
“是的，只是皮县目前的状况很差。只剩下一个三级狱目还活着，但是我既然与别人约定过，那便不能够食言，今天先去见一见那皮县最后剩下的三级狱目，接下来再去你上次精神被牵引所至的老城区，探一探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
“好的。不知道另外两组成员如何了？”张陈问得自然是双龙县和新来的修真者队伍。
“双龙县死掉了一个三级狱目，那两兄弟还活着。而另外那个所谓的新的小鸟队，应该是由修真者组成。因为距离都江市不远处的省区边境上有一个有名的大宗门，名为青云。”
“青云，青云…………贾心吗？”张陈心里念道青云两字时，突然想到了半年前从贾心口中也曾说出过青云两字。

第五篇 第二十八章 救人
丁剑开着捷豹在日光还未照亮的都江市中飞驰着
“张陈，这次修真者的参与对我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有些疯狂的修真者你跟本无法想象，在鬼物与我们狱使面前，他们会选择先击杀我们。而且按照幕后家伙所说，修真者的队伍实力强于我们，可以说是我们现在陷入了两难之境。”普虎在副驾驶上说着。
张陈不禁想起了贾心，因为在张陈和贾心这人接触的时间里，并没有感觉到贾心像是普虎师傅口中说的这般。虽然此人的性格以及在血魔别墅里所作所为张陈有些不满，但是总体上来讲贾心一直在帮助自己。
“难道是因为我并非完全是狱使的缘故吗？”张陈思索着，同时问道：“普虎师傅，为什么修真者与我们狱使之间的仇恨如此之大，要达到如此你是活我的地步呢？大家不都是在维持着人间的平衡吗？从责任上来讲，大家应该都是一条线上的才对吧？”
“的确，我刚成为狱使的时候也时常在思索为什么？可是当我见到修真者那想要将我们先杀之而后快的模样后，我才渐渐明白，这就像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一般。”
“思想？”
“修真者和狱使之间，似乎本质上就存在着不和。相比我们，那些修真者更是从进入宗门就开始被灌输着这种思想。就如同我们从小进入学校学习我华夏民族的历史，了解到我国曾经长期受到周边的一个小岛国的入侵。屠杀jian污，人体实验等等，在我们脑中，那个小岛国上的人就像是我们的杀亲仇人一般。”
“难道以前狱使和修真者之间发生过什么很大的纠葛吗？”张陈问道。
“应该是的，不过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才导致了今天双方的水火不容。这是上一层才能接触到的东西，若是张陈你能够达到狱司阶位，应该就能够有所了解。”
张陈没有再问话了，先是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下小白的电话，结果传来的只有无法接通的提示声。
“修真者的队伍也是没有损耗一人便通过了第二关，大家开始第三关的时间应该都在明天上午九点。所以今天这一整天的时间我们得小心一点。那群修真者很有可能今天会在全城搜索我们的踪迹。”
普虎说完后，张陈察觉到正在开车的丁剑，在其眼中有着难以压制的仇恨神情。
…………
“皮县的狱使在医院里？”
丁剑在普虎的指示下将汽车直接开进了一家名为仁心私人医院停车场中。在普虎的带领下，大家直接乘坐电梯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前。
“你们是这位名叫万玥的家属吗？”站在门口的一个年轻护士询问道。
“是的。”
“还请你们出事身份证，病人现在情况十分危急，若不是坚强的毅力挺过手术，现在早已经不再人世了。”护士说着。
“现在还有生命危险吗？”
“有，我们医院的能力仅仅只能够维持住病人一段时间的生命，你们需要考虑立即将病人转向大医院进行救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所以还请快点证明你们的身份，好给病人做决定。”护士也是有些焦急。
“张陈。”普虎看向张陈后，后者点了点头直接凝出一道无形的丝线连通护士的大脑。
“这是病人目前的身体情况，你们做好决定了请在这上面签字，我就先离开了。”护士神色变得有些迷离后径直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张陈接过这个名为万玥的狱使身体情况报告后，不禁大吃一惊：“四肢以及内骨粉碎性骨折，低级神经反应丧失，肝脏，脾脏损害，胃囊破损，心肺功能不足正常人1/3。”
张陈一行人走进重症监护室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孩后，都不免深深地谈了一口气。
“这个女孩不是那是在视频里的少女吗？”张陈记得很清楚，面前这个实力只有三级狱目的少女，在一开始进城的时候便察觉到了张陈都不曾有所感知的监视。
“这女孩唯一还可以说是情况良好的便是头部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但是这种情况就算救活了，也是一个生活无法自理之人。”普虎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能够救她。我有办法。”张陈直接是摸出了自己乾坤袋中的六棱形晶体，里面便是储存着全身改造型技能：水体。
“张陈小弟，你这东西可是要值很多钱的。你真要把它用了吗？而且对方只是一个三级狱目。”****芹说的没错，在现在这种危急关头，花费如此代价救一个三级狱目。就算让其完全恢复，恐怕最终面对的也还是死亡而已。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教里面是这么说的吧？普虎师傅。”张陈已经将这六棱形的晶体悬在了少女面前。
普虎只是笑了笑摸着自己的白胡子并没有说话，而一旁的丁剑看到张陈如此做似乎想起了曾经深埋于心的往事一般，面色优秀惆怅。
张陈用左手将少女面部的呼吸面罩轻轻移开，与此同时在病床边检查少女生命体征的心电监护仪开始发出了警报声。
右手中那一枚六棱形晶体之中悬浮着一滴圆球形且极为精纯的水滴，张陈将少女的嘴巴轻轻打开，随后两只手指用力一捏。
“呯呤！”晶体碎裂，那一滴圆球形晶莹剔透的小水滴径直落进了少女的嘴口之中。
一时间，少女左臂上插着针头连着的瓶装液体直接被迅速吸收而空，同时房间墙角的一个洗手台上的水龙头阀门自动打开，一大股清水直接从水龙头中喷流而出进入到少女的身体之中。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停止了，而床上的少女也睁开了双眼。出现在她视线中的便是张陈微笑的脸庞。
“我们是金溪县的狱使，我叫张陈，这是普虎师傅，丁剑还有****芹。你叫万玥吧？身体情况如何了？”张陈微笑着问道。
“还好，不过我的身体里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感觉全身快要化成一滩水。我在昏迷中接到了提示，说是我获得了什么名为‘水体’的技能，是你们给予我的吗？”万玥似乎有些不适应身体的变化。
“是的，张陈弟弟出手多大方，这个技能可能比上你的性命都要贵重哦，看你还长得不错。这样吧，你就以身相许算了。”
****芹在身后这么一说，床上的万玥看了看面前的张陈，脸色瞬间就变得像个樱桃似的。再配上其脸庞上那颗泪痣，有一种浸入人心的楚楚动人感。
“呵呵，澜芹姐很喜欢开玩笑的你不必在意，你好好熟悉一下你的身体吧，你现在对于水的感知应该特别的灵敏，并且能够与之建立联系，稍微适应一会就好了。”张陈将自己使用过的经验告诉对方后，万玥点了点头从病床上坐起，身体已经并无大碍了。
“谢谢你。”万玥向着张陈，以及身前的众人十分感激地鞠了一个躬。
随后，张陈小施手段便带着万玥顺利的离开了医院，众人坐上车后，这个小女孩便大哭了起来。
从她口中，张陈一行人得知了皮县经历这第二关的惨状，大家都为之惋惜。在****芹的安慰之下，这个女孩最终也停止了哭泣，并且慢慢将自己的一些基本信息告诉了大家。
“感知型主魂？老头子你有听说过吗？”当万玥说出自己主魂的类别后，张陈也明白了为何对方作为一个三级狱目的感知竟然如此灵敏。
“没有，应该是十分稀有的主魂类别，就像是张陈的空间型主魂一样。这种感知能力，对于目前都江市这种情况倒是有大用。只不过，你现在依然属于皮县那个队伍，和我们不是一队，也就意味着你要单独进行第三关，这倒是有些麻烦啊。”普虎直接点出了事情的重点。
“这样吧，不管任务如何安排，就将万玥留在我们身边。单独让她去第三关无非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跟在我们身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张陈做出了提议，然而车上的众人都沉默了起来。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没关系。”万玥似乎看出了大家的为难，立忙这样说道。
“也好，就这样吧。”普虎师傅做出了决定，而开车的丁剑也是点了点头，一旁的****芹也是难得认真地捏住万玥的手。
就在这时，车内的音响突然打开了，一个大家都极为熟悉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呜呜……真是太感人了，少女队的光头队的成语。我…我已经被你们真挚的感情完全感动了。”
“这样，我决定给予你们两个队伍一个机会，一个两队合并的机会，作为你们让我感动的奖励怎么样？”
小丑这话一出，车内的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大家可不相信这个小丑会无缘无故帮助自己。
“现在你们有以下两种选择。1.两队合二为一，但是今后关卡的难度也会上升哦。2.按照老样子下去，关卡难度不变。你们想选择那一个选项呢？只有三秒钟的时间做决定哦,光头队和少女队的成员们，你们选择哪一个选项呢？”
“我选‘1’。”
小丑还未数出‘3’这个数字，车上的众人都还在焦急地考虑时，坐在车后方的张陈直接做出了决定。

第五篇 第二十九章 老城
“哈哈，张陈，你真是让我惊讶啊。既然如此，现在少女队的成员便转移至光头队中，关卡难度增大。关于第三关的相关提示今天会有中间人间接提示给你们哦，期待你们的表现。”
小丑的话语到此为止。车上的众人都沉默了许久，而坐在后排的万玥也呆呆地没说话，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第一关与第二关的跨度有多大，若是现在第三关难度再增大，怕是这个一级狱目可能不小心也会丧命吧。
“我……”车子持续地开动，而万玥也是欲言欲止。
“既然张陈做了决定那我们便继续今天的任务吧，先前往老城区看看张陈上次精神所迁移的古楼吧。”普虎倒是很平静的说道。
“普虎师傅，这都江市背后的东西该不会是‘魇’吧？”张陈沉重地问了一句。
“有可能。”普虎这句话一出，车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因为大家都知道所谓魇的实力有多强，而且一旦涉及到魇的事件，任务难度至少也是狱司级。
“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魇出现的可能最多不过两成概率。而且一旦真的有魇出现在人间，那自然会有大人物来插手，我们便先按照这个游戏流程走下去吧。”
虽然普虎这样说，但是大家依然沉默寡言毕竟这是关于每个人性命的问题，不禁心里都有些担忧。
时间已经是上午九时，这都江市市区内也已经变得车水马龙，丁剑开着车子走走停停，抵达老城区应该也还需要半个小时。坐在车子后排夹在张陈和****芹之中的万玥看了看身旁地张陈，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你…你叫张陈对吧？”
“是的，都是姓氏。”张陈回答道。
“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和你有着微妙的联系，而且感觉它很厉害，它是什么东西啊？”万玥说的自然是张陈右胸内的血灵。
“哦？你能够感觉到？”张陈有些惊讶，毕竟血灵正在休眠加上身处于自己身体之中，就连张陈自己也感觉不到有血灵的气息散发出。
万玥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它是一种中级鬼虫，和我签订契约，和我大概就是属于共生关系吧，互相受益。不过它此时正在休眠，不然倒是可以给你看一看。”
“鬼虫，契约？哇，应该就是像游戏里面的宝宝一样吧？我也好想有一只。”这万玥两眼发光地看着张陈的右胸，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是变态。
“万玥，你多大啊？”张陈看着面前这个小巧的女生，看上去似乎比王艺芷和虫萤都要小一些的感觉。
“啊？我吗？今年刚满15岁，我出生的时候便被诊断出先天心肌萎缩，医生都说我活不过三岁。谁知道我一直活到了14岁才死呢，爸爸妈妈在我记事开始就带我走遍全国的各个地方，其实我当时已经很满足了，谁知道我居然还能够再回到这个世界上。”万玥倒是十分开心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去，一点也没有悲伤，像是在与他人分享自己快乐的经历一般。
“你成为狱使以后回去见过你爸爸妈妈吗？”张陈的心被身边比自己小上一岁多的万玥给触动了一丝。
“没有呢。我还有一个妹妹，今年刚满五岁，她和爸爸妈妈呆一起就足够了。而且大熊哥他说了，作为狱使的话经常会遇到危险，要是牵连上父母那还真不好呢，所以我也就一个人生活了。在皮县的时候，也都是秦俪姐对我十分照顾……”说道这里的时候，万玥眼中闪过一丝惆怅。
“以后来金溪县吧，前面开车的那个可是警察局局长，他那里有地方给你住的。”张陈有些感动，看着万玥又想起了伤心的事，居然拿丁剑开起了玩笑。
“尽管来金溪县就行了，我在县城里有一套电梯公寓没人住。”没想到丁剑还把这事当真了。
“万玥妹妹，别信那个警察的话，这家伙黑白通吃，小心把你给卖了都不知道。到时候跟着姐姐我吧，我虽然住在教师公寓，但是腾出一张床位来还是可以的。”
车子上压抑的气氛居然变得活跃了起来，张陈也是坚定了会活下去的决心。
…………
“老城区到了。”
丁剑将汽车停在了老城外的地下停车场中，这都江市中心的老城区是规定不允许车辆进入的，进出都必须步行，同时老城也是都江市的一个典型代表，说是老城，形象一点的话倒不如说是一个嵌在市区里的古镇。
“倒是有几分步入过去的味道。”张陈走进这老城后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丝古香古色地味道。
“张陈你精神被牵引之地，应该就是这个地方吧？”普虎问道。
“应该是这里无误，在这老城中央应该是有一栋四层楼高的古楼，精神也是在进入那古楼时被切断的。”张陈肯定地说道。
“那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的好，争取在尽快将事情处理完。剩下的时间还得用来进行第三关的准备工作。”在普虎的吩咐之下，众人是立即加快了脚步。
张陈走在这老城的街巷之中还是察觉到了一点与都江市其他地方的不同，那就是在这老城之中没有一个带有十字架或是手捧圣经的基督教徒。而在都江市其他地方，十个人中必定会有一到两人会有上述特征。
“前面就是老城中心了，怎么没能看见四层高的古楼呢？”****芹一脸疑惑地问道。
“的确是这里，真是奇怪了。周围的建筑都和我在侵入那侍者大脑中所看到的场景一样，先前去看看再说吧。”张陈看着前方并没有脑海中应该存在的四层高的古楼，心中也满是疑惑。
众人来到张陈所描述的古楼地点时，面前却是一个两层楼高的老城博物馆。
“张陈，确定是这里吗？”普虎问道。
“的确是这里，但是至于为什么那栋古楼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博物馆有些奇怪，但是我也说不出来在哪里。我的主魂石有很细微的感应。”站在人群后方的万玥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进去看看吧。”普虎带头众人一齐走了进去。
这个博物馆占地并不是很大，而且内部布置得也十分一般，墙上和壁台上陈列的都是一些十分普通的文献照片或者是一些做工粗糙的青铜器或是乌木雕品，而博物馆中也只有稀疏地几个外地游客存在，而且这里似乎没有一个管理员。
万玥没有随着大家进入博物馆之后四处走动观察，而是驻足在原地细微地感应着整个博物馆中带给她异样感觉的地方。
“二楼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万玥睁开双眼对着正在四处查看地众人说道。
一行五人从博物馆右侧找到了一个通往第二层的老旧木梯后，小心翼翼地抵达了第二层。不过这第二层墙壁上挂着文化遗迹或是艺术品都和第一层大同小异，唯有不同的便是第二层中央放着一个玻璃展台，在那里面似乎陈列着什么很是贵重的东西。
“这……这就是我所见的那个四层高的古楼。”张陈走近后看见那展台中央竟然放着一个极为精致和整个博物馆中其他那些粗糙陈列品有着天壤之别的小型古楼。
丁剑和****芹没有看出这小型古楼有什么异样，但是张陈和普虎的眼神中却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老头子，怎么回事？”丁剑立刻问道。
“我无法洞悉这小型古楼之中的情形。”普虎轻声说道，而一旁的张陈也是一样，就算是用元力加持过的念力丝线也无法浸入到这座小型古楼之中。
“万玥，你有什么发现吗？”张陈觉得这个万玥十分的与众不同，能够在这博物馆之外感受到这小型古楼的异样，张陈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这座小型古楼中，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我的感应也很微弱，只能够模模糊糊地感应到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至于是死物还是活物，我也无法分辨。”
张陈露出了赞许的目光看着万玥，这小小三级狱目的能力似乎一点也不差啊。
“普虎师傅，要不要将其带走？”张陈传音给面色凝重的普虎。
“容我在细细观察一会再下结论。”普虎似乎对此座精致的小型古楼十分谨慎，正要将手伸入衣衫中时，一道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难得看到有人对着‘望人楼’感兴趣了，哈哈。”
普虎停下了取东西的动作，众人也都转过身，看见一个衣着不朴素，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身后，饱经风霜的脸上印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不过那对乌黑的双瞳却是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一行人。
“我是这里的管理员，已经有93岁了，叫我老邱就行。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尽管问，这都江市大大小小的事情，我还是都知道一些。”老人抄着一口方言十分慈祥地说道。

第五篇 第三十章 窥视
都江市北边名苑小区外一家高级餐厅的豪华包间内
“噼里啪啦”的玻璃器皿摔碎声从包间内传出，门外的服务员被大堂经理给拉住示意不要在意这包间内发生的事情。
“此次任务的队长，二师伯亲自任命的是我，而不是你贾心。”原本气度不凡的大师姐单羽霞此时头发略微有些凌乱，头上原本穿插的七根颜色不同的发髻，此时缺失一根绿色的发髻，想必也是因此这大师姐才如此生气。
而且那一位光着胳膊和打着赤脚的男性弟子，右手臂的颜色和其他左臂以及腿部颜色不相同像是新生的肢体一般，不过他此时倒是丝毫不在意这餐厅内的争吵，用手抓着餐桌上的猪蹄津津有味地送入嘴中。
“小白师弟嗅到了一栋建筑的异常，触发第二个通关条件以及发现这日记本都是小白师弟的功劳，只能说是大师姐你的决断有误。若不是如此，恐怕等到时限已到也无法通过关卡吧？”贾心坐在座位上，用竹筷子悠闲地夹着面前未被摔碎的盘子里的青菜。
“哼，探寻这些异样物品，詹师弟只要开天眼直接就能够明了一切。只是时间尙早，还用不着走这一步棋罢了。只是你贾心！你的单独行动让我们五人陷入险境，伤了元师弟的一只右臂还废了我一只七彩玉簪，这件事情等回到宗门我便会禀报管理此次任务的二师伯，就算大师伯看好你也免不掉宗门责罚。”
贾心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丝毫也不在意这单羽霞的话语。
七个小时之前，贾心和小白获取日记并赶到破旧的停车棚时，贾心先一步走进了停车棚中央打开的小型地道，那地道通向的地方却是一个因为资金问题而停止修建的地下停车场。
而这未知的地下却是隐藏着难以言喻的邪恶事情。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中放着数以百计的宠物铁笼，而铁笼中关着得东西，看上去实在是令人发指。一个笼子中放着四只小狗缝合在一起的连体怪物，一个笼子中放置一个全身都被针线移植满眼睛的野猫……
在这停车场的中央，一个穿着毛衣的老奶奶，正拿着缝衣针对着面前的一只猫和一只狗进行着极其邪恶的事情。
而贾心踏入着停车场时，先进去的大师姐一行五人已经与那老奶奶开始交手，同时不少异变的动物也参与在其中，废了众人不少功夫才将这停车场内的事情平息下来。
“单师姐，现在距离第三关卡开始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啊？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争吵。”三眼紧闭的詹师弟说道。
“恩，去市区里把那些狱使找出来全部杀光，以免在紧急关头与那些家伙相遇出现不必要的损伤。”这怒气未消的单羽霞居然听从了这三目童子的话语，不再找贾心的麻烦。
“此次任务是消灭这都江市中的邪恶力量，我不想在狱使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明天上午九时我们再相聚吧。”贾心侃侃而道。
“师姐，我也不去了。”随声附和的正是一身正气的小白。
“还有我……”最后一个说话的竟然是那个相貌平平，实力也平平的苟欣，而且她的双眼还不时地看向餐桌对面的小白。
“这的确不是我们下山的主要任务，既然贾心师弟和白衣师弟以及苟欣师妹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会强求。”单羽霞看了看其他三位师弟师妹都没有意见后，也不管三人，径直走出了这间包间。
“单师姐，你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当吧。贾心师兄的实力在我们之中可是排在第一，若是遇上强大的敌人，这样的战力我们是不可或缺的。”三目紧闭的童子跟在单羽霞身后轻声说道。
“杀掉几个狱使罢了，总体上贾心还是与我们绑在一起，明日还需要共渡第三关，无须担心。”
“可是……”
“詹师弟，你我两人已经共同执手任务不下十次了吧，我心里自有分寸。留着你的天眼便是今日用来搜查狱使之用，每开一次需要等待八个小时，我说的没错吧？詹师弟，现在用天眼开始探查那群狱使的所在之地。”
“单师姐之命，我自当听从。只是希望师姐保持以往的通明之心，不要被心中异念给遮蔽了。”
三目童子说完后，眉心中央竖着的第三只眼睛陡然睁开。与此同时远在老城区博物馆中的张陈不禁心中一愣，四处望了望仿佛自己被窥视了一般。
同时在都江市南边的一家小型旅社内正准备出门的双龙县两兄弟中，也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日租房，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师姐，狱使分为两队分别在市区中心和市区南部，实力的话，在市中心的实力较强，有一个一级狱目，携带了三个二级狱目以及一个三级狱目。而南部仅仅是两个二级狱目与一个三级狱目。”三目童子合上第三只眼睛说道。
“我们过去需要多长时间？”
“中央需要二十五分钟，南部需要一个小时。”
“先去市区中央，将狱使的主力部队一同抹杀，剩下的蝼蚁再慢慢除去也无碍。”单羽霞做出决定，四人便走上一辆小车快速向着市区中央赶去。
众人离去后，包间中的贾心却是皱着眉头轻轻说道：“单羽霞让詹云开了天眼，想必已经捕捉到了这市区里狱使所在。”
小白听完贾心的话语后，心中也不免有些焦着起来。
“小白师弟，他们也就是去除掉狱使罢了，虽然师姐我不是很赞成无缘无故就与狱使生死相对，但是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啊。”苟欣有些不明白小白为何变得焦急。
“小白师弟，你担心那些狱使会有张陈在其中吗？其实不必担心，那个家伙脑袋虽然笨了一些，但是却不是什么什么阿猫阿狗能够杀死的。按照你告诉我的事情属实，就算大师姐他们与张陈相遇应该也不会轻易得手的。”贾心说道。
小白也是点了点头不再多想，从腰包里摸出了一个若基亚5230手机，入了师门后这手机也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开机了。
“张陈？你们说的是谁啊？”苟欣在一旁问道……
…………
“啊切！”站在博物馆二层的张陈四处张望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张陈，五分钟之内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刚才有人用特殊的方法探寻到了我们的位置，十有八九是那些修真者。”在一旁的普虎突然传音给张陈。
“难道刚才感觉到有人在窥视并不是错觉，是真有其事吗？”
张陈点头回应普虎后立即转身问向身后的这年事已高的博物馆管理员：“邱爷爷，请问一下，你说的这个‘望人楼’曾经是不是真有这一栋建筑存在而且还就建在这个博物馆所占地之上？”
老人神色有些异样地看着张陈问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怎么会知道这望人楼的事？”
看到老人如此表情，张陈的心中自然是肯定了这楼曾经的确建在此处无误。
“我也是听家里长辈谈话时说道这个，但是却又不愿意与我深入说说这望人楼的事情，所以今天才特意来都江市看看。”张陈假装得十分自然。
“你家中长辈可是这都江市的人？”
“我爷爷正是这里的人，不过后来我父亲去了天府市发展了，我也少有机会能够回来老家看看。”
被张陈这一懵，这老管理员还真是相信了，开始慢慢将自己所知的事情给吐露了出来
“想必你爷爷也是这都江市土生土长的，在这都江市中的人有不少都知道望人楼的事情，但是知道这望人楼曾经建设在此处的人却是很少。”
“那为什么要将这么富有代表性的建筑给拆掉呢，想必当初建设也花费了不少的人力与物力吧？”
“哎，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这望人楼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都是我的曾祖父在我儿时，告诉了我这望人楼的事情，在当时可是十分的骇人听闻啊，因为时代相隔久远，那件事都被认为是封建迷信之说。可是我却一直相信我曾祖父的话语，相信这望人楼发生的一切。”
“老爷爷，您的曾祖父？那不是一百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张陈没想到这古楼之事竟然发生百年前。
“是的。这望人楼始建于道光年间1822年2月，那是道光皇帝刚坐上皇位，力图继承嘉庆帝的遗志，勤政图治，克勤克俭。而我们这些边远地区也深受带动，在都江市人民的一齐努力之下便建成了这座名为‘望人楼’，由当时军队驻扎在都江市的副都统，韩长安大人亲自提名。”
“可是在二十七年后的这一天，也就是1849年，这天府市的总都统楼便被下令拆除。这二十七年之间，发生了一件让人不敢相信的诡异之事，当时整个都江市都因此而人心惶惶，住在这市中心附近的居民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第五篇 第三十一章 老人说事
“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时候，我们都江市的情况可是很糟糕的，很多有才之人从小立志便要离开这里去省会或是进京去闯出一番事业谋得一手权利。可是那些人一旦离开都江市，能够获取功名者却是无一返乡。故建此望人楼，希望生在这都江市中，但却漂泊异乡之人能够回到家乡看看。”
老邱似乎对这望人楼十分熟悉，从其目光来看，现在应该是深陷回忆之中。
“当望人楼屹立在这都江市之初时，共分为四层，每一层能够进入的身份条件都不相同。这第一层称为凡人层，只要是有基本经济基础普通老百姓都能够进入其中，花费几个铜钱就能够在这第一层坐上几个钟头，还有一些专人的舞曲表演。”
“而第二层称为上人层，这上人层不要求身份地位，但是却要有足够的银两才能进去其中，入场的基本条件便是一两银子。我的曾祖父曾经在都江市里经营了一家不错的米铺，倒也算得上是个比较富有的人家，也在这上人层待过几次。”
“曾祖父他说，在第二层中的富有人家不惜花费高额的价钱在其中单独包下一个房间去欣赏房间中别出一格的表演，而且不少都江市之外的富有商人都闻此望人楼名而来，的确是给我们这都江市带来了不少受益，为这里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而再上一层便是第三层，被称为天人间。这能够进入天人间的人无一不是达官贵人，而都江市能够进到第三层中的人也是屈指可数。我曾祖父也更是不得而知这天人间之中倒是进行着什么活动，为何能够连同其它地区的声名显赫的人物都给吸引至其中，并且每日都不忘前来。”
“第三层的要求都如此高，那第四层呢？”张陈听得都有些感兴趣，不仅问道。
“这第四层名为祭人间，为何称为此，当时的曾祖父也是不清楚。而且如何才能够进到第四层曾祖父也是不得而知。但是奇怪的事开始发生，便是在曾祖父一天遇见一个买米的年轻人开始。”
“曾祖父每日需要接待的客人数以百计，但是唯有那个客人在他关闭米铺二十多年后依旧还记忆犹新。曾祖父说那一日是一个在平凡不过的下午，衣衫不齐的小伙子说是要在他这里买一百斤大米，并且要求曾祖父找人给他送上家门去。”
“当时的一百斤米所值的价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曾祖父见此人的衣着面容倒是像一个穷人家刚成年无所事事的青年。谁知道，那个青年见曾祖父有些迟疑，直接从衣衫之中摸出了一张价值二十两的同坊银票，而且那上面所盖的官印还是当地县令所独有的。那青年似乎也不在乎这笔钱，说是剩余的银两就连同大米一并送去他家里。”
“曾祖父接过银票后，立即叫上这米铺里打杂的伙计，跟着自己一起上门去送米。谁知道地址所写的位置竟是一个十分破旧的瓦片房，屋中的木床上坐着一个样貌平平，抱着一个尚未满月婴孩的女子。”
“我曾祖父在将大米和多余的钱两送至那女子手中时，对方竟然对此事一无所知，在曾祖父描述了那男子样貌后，那怀抱着婴孩的女子竟然开始痛哭流涕，让曾祖父更是一头雾水。”
“这一天多卖了一百斤米，这多赚的几两银子让曾祖父心里动了再去拿望人楼第二层的心思。于是那日晚饭过后，曾祖父揣着不少银子便进入到了这望人楼二楼并且逍遥自在，花天酒地起来。”
“谁知道，曾祖父事后坐在上人层大厅内喝着小酒，看着节目稍稍休憩之时，再次见到了今天下午上他米铺来买米的青年男子。”
“只不过，男子此时已经被剃成了光头，穿着一身十分正统的大清官服，被一群人包夹在中间走向了这第二层上人间，并且还要继续向着第三层天人间走去。我曾祖父说当时那青年与自己在上人间对视了一眼，那青年的眼中本是复杂的神色在看向自己后，略带了一丝感激之情。随后便被人给带上了第三层。”
“曾祖父当时也是快要年过半百的人，这些牵扯到上层社会之事，他也并没有在意。第二日，曾祖父拿着那二十两银票去钱庄兑钱时，谁知道那钱庄老板除了递出二十两银子以外，还多递出了一封信件。说是这银票最开始的持有人连同银两一同寄存在此。”
“曾祖父回到米铺时，直接将信件给拆了开，而在内部装着的白纸之上用红色的笔料写着几个大字‘望人楼背后的邪恶’。曾祖父嗅了嗅红色字体，虽然已经书写了有一段时间，但是其中依然有丝丝血腥味浸入鼻孔之中。”
“当时那信件中的内容可是将曾祖父给吓得背部的衣衫都被冷汗给浸湿。信件不知是谁所写，详细记载了那望人楼第四层每晚所发生的事，曾祖父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第四层被称之为祭人间的原因。”
“信件内记载了什么？应该是和这望人楼被拆除有关的内容吧？”张陈问道。
“的确相关，但是还只是一部分。那信件之中提到，每日夜里当三更敲响时，这第四层才正式开放。而进入到第四层的人也都是从第三层中的那些名声显赫的达官贵人中选出的。”老邱说道此时，神色变得有些难看。
“在第四层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圆桌，而圆桌之上则是一个刚步入弱冠之年青年男子，头发被剃光，赤身luo体，手脚被固定在这圆桌的四边成大字型摆放。”
“进入这第四层祭人间的人数必须为九人，这九人之中自然也是有主次之分。而这主次之分则是关系到这圆桌之上青年如何分配的问题……总之，那青年会被这九个人给生吃掉。”
老邱说到这，话语也是止住了，接下来的内容因为面前的张陈和万玥还是未成年，老邱也不方便将这血腥之事细细道出。
“我的曾祖父最开始自然是不相信这信中的内容，因为若真有其事那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根本连想也不敢想。曾祖父将信封叠好后，直接置于火盆之中烧去，认为只是某个平民百姓对着第四层祭人间的假象与猜测，胡言乱语罢了。”
“那天夜里因为这信件的缘故，曾祖父他断了再去望人楼的欲望而是收拾了米铺后，准备早早就寝休息，补足精神。灭掉了房间的烛光后便很快的进入了睡眠。”
“‘嗒…嗒…嗒’曾祖父他那天夜里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寝室外的米粒掉落在地的清脆响声给惊扰而醒，而且每隔三秒掉落一粒，在这寂静而又黑暗的房间中显得极为诡异，使得曾祖父他也是难以入眠。”
“我曾祖父他一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虽然听信一些鬼神之说，但是却不信会有什么鬼魂找上自己。于是简单地将外衣套上后，再点亮了自己房间中的烛火。”
“当烛光将房间充斥满的那一瞬间，一个人影从曾祖父房门外快速闪过，而且从人影看来，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头发。同时自己紧锁的房间门也依稀地被打开了一条缝，这一幕也是当曾祖父他心里一震。”
“曾祖父将藏于床下的木棍持于手中，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当时祖父所想，那人影十有八九可能是乞丐或是生活贫困之人来他家偷米，后来贼心包天，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然后，门外的地面上却是散落着一粒一粒的米粒，径直向着米铺延伸而去，而且每一颗米粒都像是经过整齐排列一般，不像是贼子慌忙之下造成的。而这黑暗的大厅中，一股阴风划过，让精神紧绷的祖父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曾祖父他沿着米粒，一步一步格外小心地走进了自家的米铺时，并没有发现铺面有被人打开的迹象。祖父他所见那米粒最后竟然在今天自己将那信件烧毁的火盆前断开了。”
“而祖父他俯下身子后，那一封信件竟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火盆之中。就在这时，祖父他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将信件揣进自己的腰包后，拿着木棍迅速起身看向身后黑暗的大厅。却在自己寝室的门口见到了一个面色苍白，头发被剃光的男子，正是昨日那个买米的青年。后者伸出手臂指着祖父他腰间的信件后，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曾祖父他也因此大病了一个星期。”
老人说道此处，眼中也仅是有些惊恐之色。
正当张陈还想询问时，普虎的声音传到：“相关信息下次再来打听不迟，修真者很快就要赶到了，现在必须离开。”
张陈与这老管理员说自己一行人租房那边出了点情况需要现在离开，下次再来拜访老人。道谢后，径直走出的博物馆。而那二楼的老管理员却是望着窗外的众人微微一笑，随即化为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第五篇 第三十二章 入场卷
“单师姐，对方似乎有一个精通空间能力的强者，应该是一级狱使所为，刚才在这老城中有三股空间波动传出，对方恐怕已经离开这里了。”
古城区外，一辆车上走出的三目童子感受到了这古城中的异样，立即将情况通知给了身旁的单羽霞。
“三股空间波动？会操控空间的狱使很是少见，不过朱师妹应该能够找出一些线索，詹师弟带路吧。”单羽霞口中的朱师妹自然就是一路上吃个没停肥胖女生。
四人来到了距离那中央博物馆百米远处的一个小清池边驻足了下来，因为这清池之上存在着三个空间裂痕关闭后留下的微弱波动痕迹。
“三个空间通道同一时间开启，构成方式和能量相同，这……朱师姐有办法吗？”三目童子虽然只睁开了普通的两只眼睛，但是眉头却是紧锁，显然对面前的情况无法处理。
“啊，好久都没有费过功力了，大师姐和詹师弟，要是找到了对方你们可要请我去吃牛排哦。”
这大腹便便的朱姓女子全名为朱大仨，舔了舔手指上还残留着余香的油渍之后，两只眯眯眼注视着面前的三个空间通道残痕，突然满是油味的嘴巴一张，这个动作倒是和张陈的能力有点相像。靠近最左边的的空间通道便被其强行打开了。
“应该就是这个了，有人通过的通道，再怎么仔细掩盖也会有所不同。”
朱大仨做出选择后，大师姐单羽霞直接一步跨进了空间通道中，剩下的三人也一并毫不犹豫地跳进身下的小清池中的空间通道。
然而一阵黑暗之后，全神贯注的单羽霞却是出现在了都江市北部，也正是自己之前吃过中午饭的餐厅门前。看着贾心三人从餐厅中走出，一时间脑袋一懵，怒由心生。
“朱大仨，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胖胖的朱大仨看了看身旁的情形后，再看了看大师姐的眼神，十分委屈地将两只胖嘟嘟地手缩在一起，小声嘀咕道：“大师姐我错了，牛排不要你们请客了。”
“这群狱使，看来倒是有一个格外厉害，并且脑子也不差的家伙存在，倒是真有意思了。”一直面色平静，不为世俗之事所触动的三目詹云，居然暗地里露出了有些邪恶的微笑，无论从语音语调还是面部表情都如同完全变换了一个人一般，但是这一变化也是一闪即逝，没有人注意到。
贾心看见面前四人的表情，知道这群家伙定是被狱使给耍了，也懒得和他们废话，向着自己所住的宾馆走去。
“贾心师兄，我想问一下，大家都是出自同一宗门，难道宗门所有任务中也会出现分歧吗？”小白这三个月跟着师父独自修炼，几乎没有接触过宗门内的事情。
“我们青云宗是一个大宗门，这其中有很多分支派别，各个派别之间的竞争很大，存在着不少勾心斗角之事。就拿这次任务来说，我们七个人都是出自七个不同的派别，根据任务完成贡献的不同回到宗门后各自获得的奖励也不相同。其实就算是同一分支的师兄弟执行任务都有分歧产生，更别说这次大任务，大家都是各个派别的精英弟子了。”
贾心略做解释后，小白点了点头沉重地问道：“那有必要对他们有所防备吗？”
“把他们当成同一战线上的敌人，需要特别注意的是那个三眼詹师弟，大师姐其次。”贾心小心传音后便不再说话了。
…………
“对方已经中计，可以放慢速度了。”普虎坐在副驾驶上睁开了双眼。
之前在博物馆二层被对方窥视之时，普虎在张陈与老管理员交谈之间，顺着对方窥视留下的痕迹全力搜索到了对方的位置，并在脑中构思出了这一个十分简单且巧妙的布局。
在众人离开博物馆后，便在那小清池上用全力布下了三个连通单羽霞一行人吃饭的餐馆前的空间裂痕，考虑到对方可能也会有空间方面的精通者，普虎便用一缕残魄穿过了最左边的空间通道，留下了一丝痕迹。随后便走出古城，自行乘坐丁剑的小车离开。
“对方四个人的能力都很强，最弱的一个也和我相差无几。所以我们从现在开始必须谨慎起见。”
“另外他们能够轻易窥视到我们的那个变态能力，应该会有较长的一段冷却时间。而且现在距离明天上午第三关开始的时间也不到一天，他们对我们的搜寻应该会放到第三关结束以后。”
普虎师父简单的评估后，大家心中本是平静的情绪又变得再次紧张起来，四个修真者最弱的都是普虎层次的强者，而且这次潜伏在都江市中的鬼物还有可能是一头‘魇’。就算大家的心里承受能力再高，这时也难免会紧张起来。
“旁边那个小超市里有鬼气传出，你们需要停车看看吗？”现在的时间时下午一点整，在众人因为身处情况严峻而沉默的时候，坐在后排的万玥突然指着路边的一家仅仅一个铺面的小型超市说着。
“鬼气？”全车人因为思维都在这种背腹受敌的艰难境况的思考中，并没有察觉到飞驰的轿车外的出现微弱异常变化。
“吱~”轿车刹停在右侧车道边，众人一齐下车走向了那家有着许些鬼气溢出的超市。
这名为白田超市的老板是一对年过六旬的老夫妻，店内的布置不是很恰当，而且货架上的商品也堆积了许些灰尘，这太阳当头之下，这小超市内的见光度居然还有些低，商店内的角落位置甚至还显得格外阴暗。
“这种超市的运营额度应该很差吧，来的这里面根本没有一种想要买东西的欲望。只是这鬼气的源头在哪？为什么一步入其中，之前还能够感应到的鬼气就消失不见了。”
不只是张陈有这种想法，其他所有人都是如此，万玥也是摇了摇头，似乎因为自己一队人的靠近，将一只潜伏在这里的小鬼物给吓跑了。
“你们要水吗？”张陈有些口渴，随意拿起了货架上的一瓶矿泉水并给万玥和丁剑都买了一瓶，拿出三元钱准备到前台的那对老夫妻所在处去付款。
“一共三元没错。”面容和蔼的老婆婆接过钱币后十分的开心。
当张陈正要转身离开时，老婆婆从声音再次传来，“小伙子，刚才我家老头子和我两个核算了一下，你是本店的第一百的顾客，所以你只要在加一元钱就能够进行抽奖了，奖品最低也有一包面纸。”
若是平时，张陈定不会理睬此事，不过此时情况特殊加上之前店里有鬼气波动，很有可能与这抽奖存在关联。和普虎相视一眼后，张陈转身递出一元钱。
“小伙子，你选一张吧。这里面是一等奖到七等奖，每一个的几率都是相等的。”老婆婆似乎早有准备，直接从兜里摸出了七张折叠得很不均匀的白色纸张。
“恩？几率一样？”张陈还有一会听说抽奖有这等好事。
面前的七个折叠好的纸张放零散地放在玻璃柜台之上，张陈也不在意这个奖品是什么，随意抽取了一张递给了冲着自己微笑老人。
“选好了？”
张陈点头确认后，老人将纸张翻开一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小伙子，运气很不错哦，抽中了二等奖。奖品是六张都江市游乐园入场卷，你们几人看上去像是外地人吧，正好可以去游乐园好好玩玩，我上次才带我孙子去过了，里面的设施十分不错。老头子，去把奖品拿出来吧。”老奶奶根本不在意这奖品的价值，就如同自己中奖了一般，格外的开心。
当那白发苍苍的老人将六张游乐园入场卷拿出来的时候，众人的目光全全定在了其上，因为六张入场卷之上盘旋着有之前消失不见的鬼气。
“谢谢，你们两位多注意身体。”张陈笑颜相对并接过六张卷后，径直离开了超市。而入场卷上那微微缠绕的鬼气也一并消失不见。
“这多半就是我们明日需要进行第三关的提示了，这入场卷上写着游乐园的开放时间正好是上午九点。”普虎直接得出了结论，大家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只是为什么有六张入场卷，如果是那个小丑安排，应该是五张才对吧？”张陈疑问道。
“可能怕我们不小心遗失了，多出一张算是备用。”****芹地随意猜测无理无据。在张陈看来，那小丑看似疯疯癫癫，但是从自己一行人步入坛家镇到现在，那小丑的所作所为都如同精心策划一般，没有任何瑕疵。
“现在时间还早，倒是可以去游乐园周边打听一些情况，而且游乐园所在的位置也与那群修真者所在的地方相隔甚远。”
在普虎的提议下，丁剑驱车向着都江市偏东的游乐场驶去。再接近目的地还有不到两个街区的时候，靠在车窗边的张陈突然精神一震，大呼一声：“丁剑，停车。”
因为此时在路边的行人之中，穿插着一个白发过肩的清纯少女，不是虫萤又是何人。
“虫萤！”张陈下车后，对着街道旁的路人群中呼喊道，随着虫萤的转头。张陈再次摸出裤兜里的六张入场卷，感觉到自己仿佛陷入一个莫大的布局，自己像是一个棋子每一步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第五篇 第三十三章 事态严峻
张陈站在街边与车上的同伴们打着招呼，示意他们稍微等一下。
“虫萤，你怎么来都江市了？”张陈十分惊讶地问道，因为这都江市距离金溪县的路途很是遥远，自驾车行驶都需要近四个小时，做大巴的话起码也得五个小时。
“那天晚上你和艺芷姐打完电话后，寝室里的电视机突然被鬼气所包裹，幸好我和艺芷姐呆在一起，将那怪物立即抹杀了才没有出事。艺芷姐说放不下你，小白也走了，怕你一个应付不过来，于是让我过来帮你。”虫萤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张陈面前小声地嘀咕道。
“金溪县现在没有狱使驻扎，要是艺芷她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上次的灵异传递现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清理干净了。”张陈听这一说，立即开始担心起王艺芷来。
“我……”虫萤被张陈有些失态地这么一说，低撘着脑袋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有将鬼虫安放在王艺芷身边吧？”
虫萤小声‘嗯’了一下，但却不能把王艺芷身在都江市的事情说出来。
“虫萤，对不起啦……刚才有些失态，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你一个人怎么过来的？怎么不事先电话联系我呢？”张陈看着虫萤这幅模样，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开始不好意思地道歉。
“没事呢，我一个人坐车子过来的，艺芷姐让我到了再联系你，怕你在电话里担心她。而且我今天才到，刚下车不久。”
“好了，虫萤你应该蛮累的吧，坐长途汽车很累的，先跟着我们去宾馆休息休息吧。”
见虫萤点头后，张陈领着她来到丁剑的捷豹旁边。
“咦！张陈，怎么你在这都江市都认识的熟人啊，还是这么水灵的小姑娘，你不是在金溪县有一个小女朋友了吗？你这小子很不老实啊。”****芹调侃着张陈说道。
“哎，这是我朋友，至于来历就说来话长了。现在我们先回宾馆去吧，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车子最多坐五个人，不过丁剑这车子空间蛮大的，大家就勉强挤挤吧，你朋友应该不会介意哦。”
张陈才反应过来，这种轿车坐六个人就超载了。结果硬是在后排坐下了四个人，张陈和虫萤两人挤在一起，这倒是虫萤第一次和张陈这么近距离的靠在一起。后者白色发丝之下的小脸变得格外绯红。
…………
而在张陈和虫萤相遇的街道对面的咖啡厅中，坐着面若似水的王艺芷。见到两人上车后，便准备起身结账离去，没想到被三个体格强健的胳膊上满是纹身的男子给团团围住。
“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恐怕还不过十六岁吧，这身材发育得很是凹凸有致。刚才和你坐在一起的那个白发小妹也是极品啊，怎么不见踪影了啊？”带头的一个鼻子上打着鼻钉，长着一张方脸的三十余岁男子说道。
王艺芷一脸平静不予理睬，从三人中间硬是挤了过去，付钱后离开咖啡馆。而身后却是跟着这三个不伦不类的社会垃圾。
“这哪家的小姑娘，今天可能要倒霉运了吧。”咖啡店里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但是却没人赶上去阻止，甚至拨打报警电话。
“小姑娘，你这么急是要走哪去啊？”三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尾随在王艺芷身后，十分猖獗。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就是说的这种情况。
王艺芷也不在意身后尾随的三人，走到前面一个小街巷时竟然向右拐入了其中。
“这小姑娘知道我们跟着她，还敢走进这种无人的地方，大哥会不会有诈啊？”身后一个小金毛说道。
“有诈你个屁，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你面前你还有诈。”方脸男子脸上露出了邪恶的表情，伙着两个小弟大步迈入了小巷。
“这外地的小姑娘居然和我们地头蛇玩起了猫捉老鼠，真是可笑。”这方脸男子立即向着巷子深处跑去，转了几道弯后发现在蹲在死胡同里的王艺芷。
“哈哈，小妹妹。我说你大路不走，干嘛走进这无人小巷，不过哥哥我可是很欣赏你这一份胆识哦。”方脸男子恶心地伸出舌头在嘴巴周边舔了一圈，露出一副极其猥琐的表情向着王艺芷靠近。
“啊！老大……救我，救我……。”身后的两个小弟突然失声尖叫。将方脸男子吓了一跳，当其回过身，看向身后两个小弟所处的位置。一副极度恐怖的画面出现在方脸男子的视线中。
两个小弟不知为何，似乎全身奇痒难忍一般，奋力脱去上衣。两只手用力地挠着裸露在外的皮肤，竟然将连着血肉的皮肤给撕裂了下来。来自于两人喉咙中撕心裂肺的惨叫，让这方脸男子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于男子的双腿开始因为恐惧而颤抖了起来。
待全身皮肤都被手指甲给撕下后，两人也断了气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这……”这方脸男子虽然见过不少世面，但从未见过死人。面前如此血腥的一幕竟然将他吓得裤裆都被浸湿了，脑袋里的邪恶想法也挥之一空，不再去管王艺芷而是两腿挪动着，想要从这巷子中逃离出去。
方脸男子向前移动两步后，王艺芷垂着头发出现在了他两个死去的小弟身边，伸出纤细的小手将尚未停止跳动的心脏直接取出在手中，并十分自然地吞入腹中。这一幕直接将这方脸男子吓得两腿瘫软而坐在地上，不断地求饶。
“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亲哥是在一片地方的扛把子，你要多少钱我都让我哥打给你。”
“你叫什么名字？”方脸男子一个眨眼，王艺芷就出现在了他面前并轻声问了一句，声音阴柔而冰冷，如同死神手中的勾魂镰刀一般直入男子的大脑之中。
“我……我叫，方…方大强。”方脸男子大脑一片空白，口齿都变得不清起来。
“哦，方大强，你的身体我就拿来用了。”
王艺芷冷冰冰地说完后，黑暗寂静地巷道中发出了极为惨烈地惨叫声。过了差不多五分钟，钉着鼻钉的方脸男子方大强从狭小的巷道中走出，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因为虫萤的到来以及事态的恶化，众人先回到了天悦宾馆。
“这背后的东西，按照张陈你的说法，是‘魇’的可能已经达到五成了。”普虎听说了张陈关于虫萤以及这六张入场卷的事情之后，表情凝重立即将众人召集在了一起。
“我们从进城到现在乃至今后发生的事情，可能都被人设计好了，这种感觉可真不好受啊。”张陈感叹道。
“而现在我们对于幕后家伙的目的还没有一丝头绪，违反规则之事现在还真不能做，若真的是一只魇在操控这一切，将我们抹杀于无形也完全有可能。”
大家都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因为目前的处境实在是太糟糕。
“现在暂时不要多想其他事情了，目前我们得考虑明天第三关的问题。在这第三关中，按照那小丑所说的难度增大，极有可能会出现怨气半固化的高级鬼物。”普虎先将大家的思绪拉回了第三关中。
“怨气半固化？什么意思？”张陈倒是第一次听闻这种说法。
“从鬼物上升到魇的标准便是怨气固化，将怨气完全化为己用，凝成固态置于右胸。所谓的半固化便是这高级鬼物达到圆满状态的表征，这种高级鬼物只需要向前迈出一步便能够成为魇，可是就是这一步，十只怨气半固化的高级鬼物只有一只能够迈出。”
“也就是说，这种高级鬼物的实力达到了鬼物的巅峰了？”
“是的，比起上次在医院里的佟川医生所化的普通高级鬼物，要高上几个档次。而且这第三关中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高级鬼物出现，所以明天大家万万不可别分散。若是被逐个击破，我们就将止步于此了。”
在场的众人都点了点头。
“张陈，你这位朋友不是狱使吧？可以介绍一下来历吗？明天的才好做适当的安排。”丁剑看着虫萤，一直感觉有些异样。
“她叫作虫萤，不是狱使，也不是修真者。但是能够驱使鬼虫，本身实力也很强，在第五中学的时候全靠她帮忙，曾经独自灭杀了一只高级鬼虫。”
“独自灭杀高级鬼虫？”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毕竟鬼虫相比起同阶的鬼物都要强几分，更是趋近于稀有种。
“驱使鬼虫？你是虫家的人吗？”普虎思索了半天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现在就一个人。”虫萤小声地嘀咕着。
“那就好，对方给予我们六张入场卷一定是也将这虫萤小妹囊括在了其中，若是如此我们小队的实力也大大上升了一个档次。”普虎似乎知道一些关于虫家的事。
“第三关开始时间是明天上午9点整，而恰好明天正是周末，游乐场中的游客数量很多，真不知道会让我们完成什么样的通关条件。”张陈拿出六张入场卷开始分别递给众人。
“踏踏踏。”在入场卷送到每个人手中时，一阵皮鞋声从众人身后传来。上次那一位因为张陈的强行精神控制而脑瓜被炸开的侍者，又出现在了这走廊之上……

第五篇 第三十五章 分组
“光头队的成员们，怎么再次见到我会是一副这样的表情啊。张陈小兄弟可不要再像上次那样调皮了。”侍者低压的帽子，声音却是和小丑的声音一模一样。
“想必你们也知道为什么我要给你们这六张入场卷了吧？这个白头发的小虫女现在也是属于你们光头队了，这也是我今天上午才下的决定，不然每个队伍实力相差悬殊可就失去平衡性了。”
“虫萤的加入难道不会使得关卡难度提升吗？”张陈小声问了一句。
“没有哦，说了这是我临时决定的。不费话，在第三关开始以前，我们先进行一次抽签吧。这个抽签是第三关开始前的必须要求，要是你们拒绝的话，可是属于违反规则哦。”
侍者说完后，将头顶戴着的黑色帆布帽取下，一个满是缝合痕迹的头颅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似乎这侍者的脑袋是用一针一线将碎肉块重新缝合起来的一般。
上次这侍者脑袋炸掉后，普虎已经将其残肢通过空间通道转移到了城外的荒山野岭之中，没想到竟然又被这小丑给找了出来。
“一人一张，不许耍花招哦。”
丁剑先伸出手抓出了帽子里的一张白色卡片，上面什么都没有记载。而那帽子之中还有五块这种一模一样的卡片存在。
剩余五人依次将帽子里的卡片拿出以后，那小丑所控制的侍者再次将帽子戴回了头上，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对着抽签结果十分满意，伸出右手对着众人打了一个响指。
众人手中的白色卡片随着“啪”一声响后，渐渐浮现出了一个黑色数字在卡片中央，同时白色的卡片开始崩解破碎，最终形成一把白色纸质钥匙被众人握在手中。
张陈和虫萤所持的卡片是“1”。
普虎和****芹所持的卡片是“2”。
丁剑和万玥所持的卡片是“3”。
“这个分组还算不错吧，至少实力也比较均分，这第三关你们应该也能够在死亡人数不过半的情况下通过了，哈哈。我可是很看好你们的，可不要全部死掉咯。”
“分组和这白色钥匙是什么意思？”张陈问道。
“张陈小兄弟可不要心急啊，接下来对于关卡的一些介绍中我就会提及。”
“你们光头队明天会在第三关中被分成之前抽签的小队进行通关。不同的小队需要独自完成一个游乐场设施项目，已经在你们的入场卷背后有所标注了。”
小丑的话语说完，大家都不禁将各自的入场卷持于手中，仔细的看着入场卷背后是否有侍者所说的标注。
“真实试胆？”张陈看见自己的入场卷后在一项‘真实试胆’项目名称下方用黑色的签字笔划了一条横线标记出，而虫萤手中的入场卷也是一样。
普虎和****芹所持的入场卷后所标注的项目名为“蔓藤迷宫”，而丁剑和万玥所标注的项目是“密室逃脱”。
“至于白色钥匙的用法我这里不能做讲解了，需要你们在游戏关卡中自己挖掘。
通关条件：顺利通过三个项目并完成项目之中的特殊要求。
时限：明天上午9:00至后天上午9:00。
规则：关卡开始以前不允许接近游乐场范围100米以内，其他规定暂定无。
好了，希望光头队你们再接再励，期待你们的好表现哦。”
侍者说完后便走进楼道中电梯离去了，而剩下的众人的表情可不大好。
“这第三关一开始就将我们分散，应该就是难度提升所至。若是三个项目之中都存在一个极为厉害的高级鬼物，那可就真的麻烦了。特别是丁剑和万玥两人小组，实力相对较弱。”
“丁剑你实力虽然不弱，在二级狱目中都能排在前面，但是你的致命弱点就在于你没有全身型改造技能，若是被厉害的鬼物偷袭成功基本上没有一战之力了。”普虎十分沉重的说道。
大家都一阵沉默，张陈也在思索着，丁剑这组的弊端的确太大了。小丑的话语在张陈的脑袋中慢慢浮现，突然就眼睛一亮。
“之前小丑似乎说过我们要通过这第三关可能会死亡半数人，而且这通关条件又是要求完成三个项目。若是我们每个小队被规定完全不能干涉其它小队，那么如果出现其中一个队伍的两个成员在项目中都丧失的情况，那就根本不可能通关了。所以这里面肯定有蹊跷。并没有完全限制我们小队必须完全分开。”张陈将自己的推断缓缓道出。
“张陈你的意思是，我们六个人依然可以在一起进行通关吗？”****芹瞪大眼睛问道。
“这应该不可能，若是这样就没必要做出分组这多此一举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丁剑似乎也明白了张陈的意思。
“这第三关的规则是‘暂定无’，说不定我们一旦抵达游乐场便会有规则出现，而其中必然就会包括让我们三个小队分开行动的规则。但是规则没有在一开始定死，那么极有可能在我们任意一个小队通过项目之后，被解除掉不能互相帮助的规则。”
张陈此言一出，普虎和丁剑都点了点头。
“还有这白色钥匙说不定也与此有所关联，剩下的就只有等到明天上午九点抵达游乐场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既然规定了不允许靠近游乐场，现在大家也就各自回房好好准备，不要太过于紧张。丁剑，你继续联络当地的警察局，查询一下关于这‘寻江丽谷’的有关信息，查看其建筑历史上有没有值得注意的事情。剩余的时间里我会去查一查关于都江市中央那‘望人楼’的事情，那‘望人楼’极有可能和这次都江市幕后的家伙有关联。张陈你们就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心理压力太大了。”普虎吩咐完后，独自打开一个空间通道消失不见。
正当张陈准备回到自己寝室的时候，一个娇滴滴地声音把自己给叫住了
“张陈，来我房间一下，我有件事要和你讲。”说话的正是一直沉默寡言的虫萤。
“啊？”张陈还是第一次听到虫萤说出这种话，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而虫萤看到张陈这幅表情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似乎另有深意，圆圆的脸蛋瞬间变得像小苹果一般。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去你的房间也可以，有点事情想和你说说。”虫萤越是紧张，这话语也是越说不清，弄得一旁的****芹大笑不已。
“就去你的房间吧。”
虫萤点了点头，低埋着脑袋直冲冲地跑回了自己的宾馆房间。而身后的万玥目不转睛地盯着虫萤，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
“万玥妹妹，你是不是也喜欢张陈啊，一直盯着那白发女孩看。我给你讲，像张陈这种好好男人不多见，这种时刻千万不能有丝毫犹豫，拿出你的优势来，姐姐我支持你。”
“不是呢，我能够感觉到张陈哥和那个白发姐姐两人只是好朋友关系。只是我感觉到那白发姐姐身上有很多很多鬼物的气息，真是神奇。人体居然可以和鬼物共生。”万玥并没有因为****芹的话语而羞涩，而是两眼之中闪烁着渴望之色。
****芹突然感觉身旁这个万玥似乎和一开始有些不一样了，然而下一秒却又是一张小巧可爱的脸庞转了过来，立即打消了****芹的念头。
…………
虫萤所在的房间中。
“张陈，你身体里的血灵怎么变化如此大？你怎么做到的。”虫萤虽然还有一些羞涩之意映在脸上，但是一等到张陈走进自己的房间便激动地问道。
“变化很大？”张陈有些疑惑，毕竟从第三医院结束开始，血灵因为吸收了医院里所有汲血怪的血液而需要时间消化吸收便在体内沉睡，一直到现在依然是处于沉睡状态。
“有着进阶成高级鬼虫的表象，虽然还不是立马就能够进阶成高级鬼虫，但是已经有了明确的道路了。我们虫家的古书上没有相关血灵能够进阶的记载，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虫萤对于鬼虫方面的知识十分感兴趣。
“真的？”张陈听这么一说，也是很开心。因为现在的情形很糟糕，若是血灵能够进阶成高级鬼虫，那无非又多了一张底牌。
“嗯，你不信的话，你可以细细感应一下，应该可以感受到在它身体之中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鬼气。”
听虫萤这么一说，张陈其实之前就有所感应了，最开始还以为是医院里那些汲血怪被吸收后聚集在一起的残余鬼气，没想到竟然是血灵即将进阶成高级鬼虫的表征。
“像这种每次进阶体态会有所变化的鬼虫，进阶之前都会在体内重新派生出另一类鬼气。之前血甲虫变化成血灵的期间你应该也有所体会吧。”
的确，张陈回想起在第五中学的那一晚，血甲虫在吸收了自己的血魔精血后，体内立即凝聚了与血甲虫原本气息不同的鬼气，然后再被全全包裹于血灵卵中将这种鬼气慢慢孕育而放大。
正当张陈在细细地感应血灵之时，一阵灼烧撕裂感在自己的右手背产生，被自己用皮肤掩盖住的血界契约竟然开始闪烁着红光，血灵也在此刻睁开眼睛，兴奋地传音给张陈
“主人，帮我通过契约来联系血界……”

第五篇 第三十六章 天象
在一家咖啡店靠窗台处独自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子，此男子样貌平平，深棕色的脸庞上还有不少坑坑洼洼的凹痕，不过脸上的五官倒是格外分明，有棱有角，隐隐透露着中年男人的特殊魅力。
男子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扣住咖啡杯柄，大拇指在杯沿边轻轻一划，一滴鲜血沿着杯壁划入杯中的浓苦咖啡之中，一时间黑色的咖啡竟然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咖啡面一缕缕气丝升起，被男子吸入鼻中，在其脸庞上露出了舒适的表情。
正当男子端起咖啡，准备好好享受这下午茶时光的时候，原本平淡无光的眼眸突然血光一闪，定住了手中举杯的动作，锐利的目光看向玻璃窗外远方的天空。
在那相距大概五公里外的天空中心，一束血光射下，那周围差不多半径五十米的白云都被染红。整个过程十分显眼，街道上不少市民都注意到了这一幕，而那些基督教徒也是双眼紧闭，拿起胸前的十字架不停笔画着。
“血界记忆传授！是那个小子引起的吗？一个混血种怎么可能引动记忆传授，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有必要在临走前去看看了。”中年人抿了一口咖啡后，将钞票压在玻璃杯下，转入餐馆的杂物间化为一滩血液消失不见。
…………
“小涅，怎么联接？”
“你用心去感受那契约，将其中的能量与我思想联系在一起，你是这契约的主人，只有你能够调动那其中的能量。”
血灵传音后，张陈双眼紧闭开始细细感应着右手背上的血红色符文印记，果然那其中隐隐鼓动的能量能够与自己的意念产生共鸣。
“联接，联接！”张陈心里嘀咕道，在自己意念的牵引之下，那符文之力化为丝状慢慢向着自己的右胸牵引。虫萤看着张陈此时满头大汗，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咬着下嘴唇不敢有丝毫动作，害怕打搅了张陈。
“成了。”符文能量丝线被牵引至了血灵的身体中，一时间右手掌上红光大放，窗外的天空之中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云雾漩涡，一缕红光穿透万物直接射入自己的右胸中血魔所在的位置。
“虫萤，帮我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张陈感觉到血灵似乎在接受着红光中的某种物质传输，而且血灵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好。”虫萤立即冲出房间，因为动静有些大，连同普虎都直接划开空间通道赶了回来，不过在虫萤的细细解说之下大家也都明白了，不过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可是十分不利，很有可能那修真者会顺着天空的异样赶过来。
“情况可不妙啊，先不说幕后的家伙看到这个场景会有什么想法，要是把那些修真者引来就麻烦了。真不知道小涅完成这个需要多长时间，完毕以后就得立即离开这里了。”张陈也不敢有丝毫动静，怕是影响了小涅的变化。
血红色的光束透过张陈的右胸，照射在血灵的身体时，大量的血界知识涌入血灵的大脑中，同时本事半截身子的血灵竟然开始生长出了下半身。
…………
“真的是张陈吗？”小白在一家小型旅店中看着远方的血红色天空，一直以来平静如水的心里像是被是扔进了一粒石子，一阵涟漪开始在心中荡漾开来。
“咚咚咚”敲门声在小白租房外响起，眉宇间透着浩然正气的贾心步入了房中，那远方血红色的天空虽然和那时有些相似，不过规模确实小了很多，那时候血红色的天空基本上遍布了一个镇，而且还有猩红血雨从天空中滴落而下。
“小白师弟，是张陈吗？”贾心似乎回想起了半年前的往事，眼神之中也透露着复杂的神色。
“十有八九。”
“大师姐他们已经赶过去了，我们还是暂时留在这里，今后再找机会和张陈碰面，现在还不是时候。能够引起天象，应该不会让大师姐他们得手的。”
在这旅馆之外，单羽霞带着身旁的三人，娇美的脸庞上也是出现了些许凝重之色。对着身后大腹便便的朱大仨认真地说着
“朱师妹，开车过去肯定来不及了，将我们直接送过去吧，这两颗封血丸就当做是费用了。”单羽霞拿出两粒绿色的药丸递了过去，正是贾心给予张陈的那种药丸。、
“好吧，不过那血色天空中心的空间极度不稳定，我只能够将我们传送到附近稍微接近一点的地方。”朱大仨结果封血丸后，笑嘻嘻地将自己沾着油水的嘴巴大张，嘴口竟然变得有一个普通人人一般的大小。
单羽霞先一步走进其中，詹云和赤脚男生也相继走了进去，最后那胖胖的朱大仨直接嘴巴后翻将自己也给一口吞了进去消失不见。
单羽霞一行人跟着出现在了一条阴暗无人的街巷之中，而距离张陈所在的天悦宾馆不过两条街区之遥。四人丝毫不停留，直接快步向着天悦宾馆方向移动。
“大师姐，小心！”四人来到这天悦宾馆大门之前的那一刻，身处中间的詹云突然双眼睁开，对着身前的单羽霞大吼一声。
六只颜色各异，流淌着流光异色的发簪猛然飞射出，在单羽霞面前形成了一个六边形的晶体障壁。
这时一滴鲜血从宾馆内部飞射而出，撞击在这六个发簪结成的六色障壁正中心。
“呯呤！”玻璃碎裂声响起，这看似坚固的障壁竟然直接从被一滴鲜血从中心撞击处直接破碎开来，六个发簪中也是有两个变得暗淡无光散落在地，而这平日里傲气凌人的大师姐此时正狼狈的坐在地上。
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子从宾馆大厅走出，拾起地上黯淡无光的两个发簪，双指一夹竟然直接化为直接化为齑粉，泯灭于空中。
“七彩流玉竟然被捏碎了？”单玉霞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同时也怒从心生，这七彩流玉制成的七个发髻可是她引以为豪的一样兵器，配合自己的心法操控术，能攻能守。可是现在碎了两件，加上上次在停车场中破碎的一件，现在只剩下四件在手中，效果是大打折扣。
“大师姐不要轻举妄动，对方不是一般鬼物。”詹云传音给怒火攻心的单羽霞，同时制止住了身后的赤脚青年和朱大仨。
“四个毛都没长其的小毛孩还不快离开这里，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希望你们不要不知好歹。”中年男子的话语字字深入众人心中，除了詹云略微皱眉之外，其余几人全身血液都有些波动，身体都隐隐透着血红之色。
而本就愤怒的单羽霞，身体血液被这一激发更是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裳。
“你……”单羽霞从小天赋惊人，在宗门里可是天之骄子，哪里受到过这种屈辱，伸出其白皙的手臂似乎想要出腰间摸出什么东西。
“我们这就走！”詹云做出一副十分恭敬的表情，一个鞠躬后，一把按住单羽霞正在摸动东西的右手臂，另一只手将其地上的单羽霞扶起，给身后的两人使了使眼神迅速离开了旅馆。
四人走了两个街区后，那单羽霞依然恼怒不已，对着身前的詹云吼道
“为什么要跑，都已经找到那些狱使的根据地了，那个男人虽然厉害，但是我这七窍玲珑塔在你们的配合下肯定将其封入其中，再慢慢炼化掉。”
“七窍玲珑塔？”詹云心里一震，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但是并没有被身旁的众人注意到。
“随意一击破除师姐你的防御，一句话便让我们心神不宁，怕是七窍玲珑塔也不一定能够封得住吧。那个男人说不定是一个‘魇’。”詹云细声说道。
“可恶……”大师姐欲言欲止，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怨恨。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们还是先回旅馆吧，狱使身边出现了魇，而且还有试图保护他们的意思。”詹云说完后，四人也没多大意见，消失在了原来那条小巷之中。
…………
天悦宾馆709房间中
血灵的变化还在进行着，而时间差不多过去了十分钟，血灵的下半身已经完成了构建，和曾经的血魔真有几分相似，只是体型小了很多，像一个缩小版血魔。
这时，天空中的血云漩涡开始收缩并最终消失不见，而其中的血光也最终化为一道血线直接穿进了血灵的身体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张陈感觉到那到血线在血魔身体中滞留下来后，凝聚而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金属的小碎片，与血灵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正当张陈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准备与宾馆内的众人转移的时候，张陈身前一米外的红色地毯上，一缕缕鲜血溢出，最终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之前那位穿着夹克的中年男子。
“这个感觉……你是！”张陈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正是佟川医生身体里所夹带的十分稀少的血魇的血液。现在相比起来，那一点血液连面前这人身上血液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同时，自己感到了一股压迫感从男子身上传来，丝毫不亚于血魔降世时的压迫感。
“主人，不要动手，对方不是来找我们麻烦的。”血灵此时从张陈肩膀处钻出，两只血红的小眼与那中年男子深邃的双眸相对视着……

第五篇 第三十七章 技巧
“见过阿莱斯克.佩多大人。”血灵站在张陈的左肩之上轻轻地鞠了一个躬。
“看来你记忆传输十分成功，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想必你如何成为魇的方法也通过记忆传递给你了吧？”中年男子善意地微笑着说道。因为其身体并没有传递出任何危险信号，张陈也将双爪收了回去。
“是的。”血灵十分恭敬地说道。
“张陈对吧？听人提起过你的名字。”中年男子将目光移至张陈的身上，“血魔的身体好用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还没有发挥出血魔身体百分之五的能力，不过既然血界能够认同你想必你定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
“不到百分之五？”张陈被这一句话给震惊到了，自己身体就算头部被破坏都能够通过消耗一滴精血而快速再生，肢体断裂就如同挠痒一般一秒不到就能够快速复原。这样的能力居然只发挥出百分之五不到的能力，实在是骇人听闻。
“哈哈，不用惊讶。你遇到的那个血魔应该实力也是有限，若不然岂是你能够杀死的。”中年男子说话的途中，突然右手一转，宾馆整个房间便被鲜红的血液覆盖住。张陈之前还能够感应到门外虫萤以及普虎师傅一行人存在的，现在完全被切断了。
“你们的那些队友试图要进来，我对他们没什么兴趣，所有小施手段，不必紧张。我今天来此有两个目的，第一个便是见一见能够引发血界记忆传输的是什么家伙。第二件事呢，就是要询问你们两个，想要跟着我去血界吗？虽然没有成为魇，但是我有能力让你们跟着我回到血界。”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不能跟你去。”张陈直接谢绝，先不说这血界是好是坏，张陈自己也不可能丢下同伴，自己父母以及王艺芷一声不吭的就离开。
“先不要急着拒绝。你可知道这都江市中潜伏着以及玩弄着你们的家伙是什么人吗？”中年男子面露微笑地说着。
就在这时，这个被血液所覆盖的房间中，电视机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侍者服装的男子从电视机中走了出来，正是之前才和张陈他们讲解完第三关规则的侍者。
“血老鬼，你这样我可不喜欢了。你要记得，我可是………”侍者话语说道这里的时候，其原本苍白的皮肤之上，突然映出了一粒一粒的小血点，血点的数量遍布全身，并且开始互相结合在一起。
在侍者全身被红点占据之时，整个人直接化为一摊血液融入进了中年男子的身体之中。
“罢了罢了，之前的话当我没说，我和这里的家伙有一些约定。但是有一点需要讲清楚，你们能在此活下来的几率不超过一成，就算血灵进阶成高级鬼物也不例外。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俩答应跟我回血界，我保证帮你激发血魔的身体力量，同时也能够免得这一死。”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去血界。”张陈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虽然心里明了了这次所面对的是一个魇或是与魇同等存在的家伙，但是自己独自活命离开，这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本心。
“他是我的主人，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辜负你的好意了阿莱斯克.佩多大人”血灵也是十分恭敬地拒绝了。
一时间这被血液所包裹的房间中，气氛被凝固了起来，而且一阵阵压迫感将张陈挤得喘不过气来，只好通过脑中的元力光球来抵挡，勉强能够稳住身形。
一分钟过去后，压迫感被撤去，中年男子无奈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既然不想跟我走那就算了吧。张陈，你吸收了我很少一部分血液应该也有了能够操控血液的能力了吧？”中年男子问道。
“是的。”
“你是血魔的身体，那体内应该存在精血，吸收了我的血液应该能够让你的那些精血被赋予独立的意识。教你一个小技巧，让你增加一点活命机会，毕竟我们血界的同类不多，也算我今天心情好发发慈悲吧。”
“谢谢。”张陈还是很恭敬地答谢道，毕竟对方从现身到现在都没有为难自己，而且现在还教授自己一些能力技巧。
“两个方法利用你的精血。刚才见你能够操控精神力，这倒是十分不错。现在用精神力将你身体里的一颗精血悬浮在手心上。”
张陈按照其要求从右胸中剥离出一滴精血，从右手心上钻出，用念力将其悬浮在手心之上。
“将你负面的情绪注入到血滴中去，你应该能够做到吧，精血中的意识是通过你的主意识派生出来的。”
“负面的情绪？”张陈有些疑惑，但是此时自己心中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
“看不出来你倒是还蛮纯洁的，负面情绪最典型的便是13世纪道明会神父圣多玛斯.阿奎纳列举出的七宗罪，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这其中你随意找一种便可行。”
“贪食似乎可行，毕竟受到主魂石的影响。”张陈开始试着调动自己渴望吃掉鬼物的那种欲望，同时想要将这种欲望连接到精血之中。
这时，原本呈圆球形漂浮着的血球，竟然开始自己发生形变起来，在球体之上形成了许多小凹槽。
“悟性不错，最后一步便是自己想办法将这精血打入你想要杀死的对手身体中，这带着负面意识的精血很快就能够瓦解对方的身体，将对方化为血液为你所用，刚才我杀死那侍者便是用的这种方法。”
听这中年男子如此说到，张陈不禁惊讶不已，因为刚才那侍者体表出现红点时，自己并没有看到这中年男子有何动作，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不必惊讶，若待你熟悉了这一用法，也可以做到如此。”
“如果是那些灵体型的鬼物也可行吗？”
“血液是什么，血液便是万物之本，没有血液何谈生物。而凌驾于血液之上的精血可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的东西，等你来了血界，你便知道这精血是多么神秘且强大的东西了。现在你只是利用其很少一部分能力罢了，但是无论是有型之物还是无型之物，这精血都能够将其压制，便化为乌有。”
中年男子对精血的评价与见解让张陈是大开眼界，虽然自己已经体会到了精血不少变态的能力，现在看来似乎只是其冰山一角罢了。
“第二种用法便是将这拥有独立意识的精血投入普通人的身体之中，其实就是为这独立意识精血找一具可以支配的肉身，成为供你驱使的血奴，自己好好使用吧。”
“谢谢了，大叔。”张陈受了别人的恩惠，心里也是万分感谢。
“倒是蛮懂点礼貌，‘大叔’这个词用的好，以后来血界的话可以来找我。现在的话，好好保命吧。”中年男子化为一摊血液连同房间里的鲜血一并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宾馆房间的木门被猛然打开，普虎手持着一串佛珠首当其冲进入房间，见到张陈无碍后，立即将那串佛珠给收了起来。
“没事了，刚才来的是一个朋友。”张陈说到。
“恩，之前修真者寻着这里的异变找了过来，但不知为何抵达楼下的时候又离开了。无论怎么回事，这个地方是不能够继续待下去，我们接下来转移至游乐场周边的宾馆去。事不宜迟，大家现在回去收拾东西。”
普虎并没有详细询问张陈细节便让身边的众人各自收拾东西准备转移根据地。
“刚才那个‘朋友’是魇吗？”普虎转身离开时，直接传音给张陈。
“是的，而且很厉害。”
“这件事情不要给大家说起，以免增加大家的心里负担。张陈，你对这次都江市的事件看来，我们能够活命的把握有多少？”
“嗯……两三成吧。”
“哈哈…足够了足够了。”普虎笑着便切断了传音。此时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虫莹和张陈两人。
“张陈…那个…一会能给我讲一讲血灵的变化吗？我感觉到它已经达到中级鬼虫的巅峰了，距离高级鬼虫应该只有一步之遥，而且能够引动天象的情况在鬼虫里面十分少见。”虫莹十分激动地问着。
“虫萤，你和我就别客气了。刚才的血光是来自于血界，也就是血灵本应该归属之地的记忆传输，它应该接受了不少关于今后进阶的信息，我稍作了解后再仔细告诉你，把要带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吧。”
“嗯！”虫萤十分开心地点了点头。
张陈回到自己寝室，念力一动，寝室中的衣衫，生活用品便自行整理好，坐在床边将变化巨大的血灵放了出来。
血灵立在张陈手掌之上，如同一尊血红色的人型雕像，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虽然浓度未变，但是却纯净了一倍之多。
“血灵，血界传递给你了什么记忆信息？”
“关于我今后进阶方式与方向的信息，还有就是身体里这一块金属了。”
“方式，方向？难道你进阶成高级鬼虫的方法不止一种吗？”
“是的，血界传递给我的信息有三种进阶成高级鬼虫的方式，每一种都决然不同，而且进阶以后成为高级鬼虫的形态与能力都不相同，所以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主人你也帮我做做决定吧。”

第五篇 第三十八章 奇怪的女人
“三种？说来听听！”张陈本以为鬼物或是鬼虫进阶就如同自己狱使阶位上升一般，只有一种方式。没想到竟然可以通过三种不同的方式成为高级鬼虫，着实让张陈兴奋不已。
“第一种，我现在血灵灵体已经完全巩固，若是能够以数万人的鲜血来填充我的血液，洗刷我的灵体之身，我便能够借助这些鲜血的能量向前踏出一步，成为高级鬼虫。”
“这……第二种呢？”张陈直接放弃了第一种方法，自己可不是一个大恶之人，为了让侍灵进阶就去杀害上万个无辜百姓，而且以数以万计之人的血液来填充，洗刷血灵，若是那些血液之中包裹着被杀之人的怨恨之情，说不定还会对血灵的心性造成影响。
“第二种的话，需要纯种的血界高级鬼物，我本是灵体状态，在不损害其肉身的情况之下将其完全夺舍便能够以那高级鬼物的形式存在，同时我自身的能力依然保留。不过……”
“不过什么？”张陈先听血灵这么一说还觉得这第二种靠谱多了，并且夺舍以后血灵的能力依然保留同时还能够拥有被夺舍鬼物的能力，听上去十分不错。
“不过成功率很低，因为只要被夺舍的高级鬼物稍有挣扎就有可能造成夺舍失败，而且在夺舍过程中我的灵体极其脆弱，如果失败了本源必将受损，而且还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那第三种呢？”张陈倒是无语了，这第二种方法自己是根本不敢去赌啊，而且抓到一个纯种的血界高级鬼物似乎也不简单，上次那医生所化的高级鬼物是被中年男子给强行提升上去的，算不得是血界原生的。
“主人，前面两种方法让我进阶后，我的本体以及本源会更加接近于人类，就不在是鬼虫了，而这第三种方法倒是真正的鬼虫进阶之法。”
“这种方法有点类似于你们人类的养蛊之法中的斗蛊，将我与另外九只血灵放于一个空间之中相互厮杀，需要让我杀死并完全吞噬掉其他九只血灵，我就能够从本质上蜕变，正常进阶为高级鬼虫。”
“另外九只血灵！？”张陈瞬间找到的就是自己有胸之中那悬浮着的九滴精血（在第三医院里血灵将剩余的所有汲血怪吞噬后给张陈供给的血能又形成了两滴精血）
“如果我用我身体内的九滴精血将九只血甲虫临时形成九只新生血灵行不行？”
“应该可以，血界传输给我的记忆里并没有提及要求血灵的质量。”
“那好吧，等度过这第三关我就让你进阶，若是现在将所有精血用掉，这第三关恐怕就有些麻烦了。”张陈决定了就用第三种方法，而且尽量在这第三关卡中多获取一点精血。
“谢谢主人。”血灵十分恭敬地埋下了身子，比之前面对那个血界的魇鬼还要恭敬。
“几滴精血而已，如果按照第三种方式进化所成的高级鬼虫大概是什么样的特性你知道吗？”
“恩，记忆传输里有所提及，叫做血皇虫。除了拥有现在所有的能力以外，自身化为实体，有着特别的近战能力。”
“血皇虫吗？听上去十分不错。对了，你身体里那个金属片是什么东西，总是感觉那金属片待在你体内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张陈有一小部分注意力一直在观察最后天空中血光所化的略带锈迹的金属片，虽然其中有一些微弱的能力波动，但是总体上看来就像是一块普通的废铁片一般。
“这个东西是血界赠与我的，并没有告诉我关于这金属片的相关信息，只是提到了与我进阶成魇有关，让我好好保存。”
“和魇有关吗？这还真是……好了小涅，你先休息巩固一下新身体，我得和大家出发了才行。”
这时张陈感觉到了普虎一行人已经全部在门口集合了，大家退房后驱车向着游乐场方向赶去。
…………
“寻江丽谷”四个大字横在一个类似于鸟巢的大型拱门之上，众人相隔百米之外就看到了这游乐场的招牌。
“这都江市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啊，有著名的基督教堂，有风土人情的古城老镇，以及这规模较大的主题公园。”张陈观察到一进入这主题公园范围，周边的人流量以及商业街都要比其他地方多上不少，而且还有数家高级餐厅和上档次的商铺驻扎在这里。
“前面这个宾馆倒是不错，虽然比起之前的三星级宾馆规模小了一点，但是装饰十分精致。”丁剑驱车在一家名为江谷宾馆外停下来了。
“还是局长有钱，每次跟着出来都能住好的吃好的。”****芹看见这别致的宾馆又是兴奋地大呼大叫起来。
“进去问问有没有六个同楼层的房间，今晚尽量大家还是待在一起，毕竟在这第三关卡附近有危险也说不定。”
普虎带着大家走进宾馆，在宾馆玻璃门被推开时，张陈愣了愣神，眼睛笔直注视着服务台旁的两个接待员中左边那一位。
穿着职业装的接待员竟然是一个相貌偏丑，身材也是十分差劲的女子，最主要的是此女子一头乌黑长发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未清洗，显得十分凌乱而且有些油渍，与右边那一位身材高挑浓妆淡抹，气质不凡的接待员比起简直是天壤之别。
最主要的还是这个接待员，双手无力地垂吊着，如同一尊死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陈，怎么了？”虫萤见张陈驻足在大门口，不禁问了问。
“啊？没……没什么。”被虫萤一打断，再看向服务台时，之前那个异样的接待员已经消失不见，换来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瓜子脸的美貌女子。张陈再看向感知能力在自己之上的万玥。她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之前有任何异常。
“难道真的是幻觉吗？按照前两个关卡看来，只要关卡时间没到，是没有鬼物出现的。但是那两秒之内我明显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女子。”
“奇怪了，怎么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之前明明印象很深刻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陈将这疑惑放于心中，丁剑此时也顺利地办理好了六间房的登记手续。
晚上一顿晚饭过后，大家都略有心事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丁剑也通过当地警察局调查的关于这寻江丽谷近几年发生事情，并没有相关命案或是失踪事件发生。
“明天就是第三关了，不知道这次大家能不能顺利通关，那接下去还会有第四关，第五关吗？那人所说的我们能够存活的几率不到一成，若是真的如此，哎……好想给王艺芷她打电话，但万一再出现一次灵异传递现象可就真的麻烦了。”
张陈也很是烦恼，本来想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为明天二十四个小时的任务做准备，却发现洗过澡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全部充斥着这些琐事，根本无法安然入眠。
“去游乐场附近逛逛吧，只要不靠得太近应该并无大碍。”张陈干脆换上衣服鞋子走出宾馆，准备散散心。
“老板来一罐啤酒。”张陈这几天和丁剑普虎一起时喝了不少啤酒，感觉十分不错，这初冬之际天气比较干燥，用来解解渴也不错。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怎么想到来我们都江市玩啊？”一脸憨厚老实，穿着棉布睡衣顶着大肚子的老板在接过啤酒钱时问道。
“是的，我和家人出来旅游，准备明天去这里的游乐场里玩一玩。”张陈装作是一个利用寒假来旅游的高中生和老板交谈到。
“游乐场？小伙子这哪来的游乐场，你们一家人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不会啊，就是离你这儿不到400百米的‘寻江丽谷’啊？”张陈还故意走出商店，看向那寻江丽谷所在的方向，这晚上游乐场虽然关门了，但是那四个招牌大字应该会有灯光亮起。
“怎么回事……这！”张陈看向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亮着光的四个大字，而且街道延伸处应该有的游乐场也消失不见了。
当张陈回过头看向商店里时，原本坐在位置上憨厚的胖老板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长头杂乱无章挡在面前，穿着一件和之前胖老板一模一样的棉布睡衣的女子。在超市里有些微弱的灯光照射之下，显得十分异常。
“能力用不出来，卧槽！”张陈见到这个场景，尽管对方身上没有鬼气逸散而出，但是本能地就想要释放念力并且全副武装自己。可是现在，想要调动的念力没有任何反应，自己的指甲也没有伸长。
当张陈仔细检查自己的时候，脑袋里的元力光球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血灵和精血也不存在，最骇人听闻的还是自己左胸核心的主魂石竟然变成了活生生正在跳动的心脏，也就是说现在的张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正常人。
“冷静，先回宾馆找找普虎师傅他们。”张陈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慌了神，毕竟自己曾经在生死之间游走了数百回，哪怕是必死之局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不会慌张。
张陈拿着手中的啤酒径直返回宾馆，之前还是人声鼎沸的夜市街道，现在竟然变得鸦雀无声，一个塑料袋在微风的吹拂下在无人的道路中滚动着，格外的诡异，让张陈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第五篇 第三十九章 咒怨
江谷宾馆五楼万玥的房间内
“嘻嘻~~”一个小女孩的嬉笑声从卫生间内传来，同时在嬉笑声中还伴随着嘀嗒嘀嗒清脆的水滴声。
黑暗的寝室内唯有卫生间闪烁的灯光透着磨砂玻璃窗射出，而灯光映出的黑影，似乎脖子上被牵着一根粗麻绳悬吊在空中。
卫生间内，原本长得格外动人的小女生万玥，此时双眼爆出，脖颈上被拴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草绳，挂在浴室中央的吊灯上来回晃动，这也是卫生间为何灯光闪烁不定的原因。
万玥的脖颈已经被草绳给勒破，不过新生的伤口立即便被浴室中的清水给修复好。
而卫生间那一面巨大的梳妆镜中，反射映出的万玥却是一个穿着校服扎着两根辫子，差不多十岁大小的小女孩，似乎把勒着脖颈的绳子当成了秋千一般，在这里欢快地玩耍着。
在昨日凌晨三点的时候，也正是皮城狱使仅剩下的万玥与大熊哥两人分散寻找最后一张校长日记残页时，万玥在破旧教学楼角落的女厕所内找到了最后一张日记残页，却没有想到本应该结束的第二关竟然变化了。
温度骤降十几度，身后最后一格厕所里一缕缕头发沿着壁面蜂拥而出，同时一只指甲被扒光的手掌抓住这厕所的壁门，从里面缓慢移出了一个面容扭曲，下巴被人切断的中年女人，正是他们皮县狱使最开始所杀的那个三年级女学生怨魂的母亲。
万玥十分慌张，自己的主魂是感知型，在攻击方面很弱。而且自身也仅仅佩戴了两个技能，一个是腿部力量增强技能。另一个是精神力技能，和张陈的念力有些相似因为控制中心都在大脑。不过万玥的精神力技能名为“想”，很强大也很鸡肋，可以凭借自己的想法改变周围事物，可以说是一种主观唯心能力。
可是万玥自身意识不坚定，外加上本身实力有限，能够发挥出这个‘想’的能力可能连冰山一角都达不到，平时训练的时候也仅仅能够让一个盖子旋紧的汽水瓶打开而已。
万玥先是一脚用力踹向女厕所紧闭的木门，却发现这泛黄甚至蛀虫的破旧木门居然比钢铁还要牢固，根本无法撼动。
身后长发飘逸的女鬼此时正扭曲的脑袋，全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缓慢地靠了过来，似乎十分有把握她眼前这个猎物是无法逃离一般。
在这死亡濒临之际，万玥虽然双腿因寒冷和恐惧不听大脑地指挥而打颤，但是在求生欲望地逼迫下，万玥闭上了双眼，在脑袋里构想着面前这扇破旧木门根本不存在的场景。
一缕缕鲜血从万玥的鼻孔中流出，沿着嘴边掉落在地。“嘎吱嘎吱”骨头作响的声音已经距离其不到一米了。
然而就在万玥双眼睁开之时，精神力技能使用成功，面前的木门居然真的消失不见了。丝毫不停留，万玥强化着腿部力量迅速跑出了这间女厕所。
来到楼梯口时，凭借自己超人的感知能力已经感觉不到身后有东西追来，似乎自己出了女厕所，那女鬼就不再追出。
“为什么明明拿到了日记本最后一张残页，还新添加了一个逃出学校的条件。肯定是我们完成主线任务的顺序弄反了，引起了这剧情的变化。”
万玥站在楼梯口踟蹰着，因为现在只需要从这三楼走下去就能够走出教学楼，脱离危险。但是现在正身处于三年级1班的大熊哥至今未见踪影，万玥不知道其有没有接到残页已经找到要求逃离教学楼的通知。
“我得去救大熊哥才行，这近一年来，要不是大熊哥的照顾我早就死去了。而且就算我一个人通过第二关，意义也不大，因为接下来必定有第三关的存在，到时候一定是必死无疑了。”
万玥下了决心，转过身径直向着走廊另一个尽头的三年级1班快速奔跑而去。诡异的是，万玥跑过身旁这些黑暗的教室时，其中都会传来朗朗地读书声同时夹杂着十分微弱的嘶叫声。
这个学校在皮城狱使四人进入之前在当地了解了不少情况，这所子弟小学在十年以前就因故关闭了，因为这政府资金不足以及这个路段的商业情况不佳的原因，这栋废弃的小学一直没有拆除。而关于这所小学关闭的原因传言说有一对母子的怨魂在其中作怪，不少学生在正常上课时急性猝死，校园关闭前一个星期之内就死亡了二十多名小学生。
来到三年级1班后门时，万玥停下了脚步。与之前那些教室传出朗朗读书声不同的时，这间教室寂若死灰，光是这份寂静就让自己感到十分不适。
当万玥挪动脚步来到这间教室的窗台边时，整个人一下愣住了，因为在她的视线里，看到这间偌大的教室内竟然只放着一张桌椅，而自己想要通知的大熊哥此时此刻正襟危坐在那张课桌前，手里拿着一只铅笔似乎在写着什么。
在万玥的感知下，大熊哥的情况十分异常，首先是生机并未断并且还十分正常，不过在其体内竟然有丝丝鬼气溢出。
感知了这间教室并无其他东西存在以后，万玥从没有锁住的教室前门走了进去。
“啪！”因为万玥的不小心，将讲台边的黑板刷掉落在地上，在这死寂教室中响声格外入耳。但是坐在课桌前的大熊哥一点反应也没有，十分认真地正在书写着什么东西。
“大熊哥！”万玥轻声地呼喊了一声，可是相距三米之外的那个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这可不是什么恐怖电影，没有人会傻到这种情况下还跑过去问问拍拍对方肩膀，傻傻地询问对方有没有事，完全就是作死的行为。万玥迟疑了，她知道大熊哥十有八九是出事了，就算自己上去帮忙恐怕也无济于事，而且自己很可能也要被拉下水。
“大熊哥对不起了。”万玥一咬牙，正想要转过身离去教室。
“咔擦！”身后铅笔落地的声音传来，万玥能够感受到大熊哥似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教室紧闭的前面从下面缝隙处涌入了成堆的头发聚集成了令万玥绝望的那只女鬼，实力正好是高级鬼物。
“妈……妈，这个身体不好用！”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万玥身后的大熊哥嘴里传来。
当万玥转过头时，大熊哥依靠在课桌旁边，“啪叽！”一声从其腹部直接裂开了一道巨大裂痕，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从大熊哥身体之中爬了出来，洁白的校服上沾染着大熊哥体内的鲜血，站在地面上两只只有眼白的大眼睛似乎正在打量着面前万玥。
“妈妈，我要这个姐姐的身体。”小女孩发出了十分天真可爱地声音，而下一秒，万玥便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感从自己前身传来。女鬼用没有指甲的苍白手指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胸腔给搬开，甚至于可以看到正在跳动的鲜活心脏。
身后的小女孩欢快地攀爬上万玥的身体，从胸腔被打开处爬了进去，而身为小女孩母亲的女鬼，将其胸腔重新闭合，并用黑色头发将伤口黑缝合了起来。一时间万玥全身抽搐不已，七孔中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清晨六点之时，救护车敢到这所子弟小学门前，将身受重伤且昏迷不醒的万玥给抬上了救护车。
…………
而宾馆外，微弱的路灯照射的街道之上，唯有张陈一人十分谨慎地向着江谷宾馆移动着。
张陈来到宾馆大门口，却发现一把厚重的铁锁挂在宾馆的两扇大木门之上，而透过门上镶嵌的玻璃看向内部时，本应该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宾馆，此时大厅之内已经是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妈蛋！这是怎么回事！”张陈将自己的外套裹在手上，打算将门上的玻璃打碎破门而入时，一阵声音传入张陈的耳中。
“过来，过来看看我……”声音格外冰冷而且幽静，伴随着一阵冷风吹过张陈的脸颊，让整个人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张陈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时，原本游乐场所在处的地方，站着一个乱发挡住脸庞，一声皱褶白衣套在身上的女子。而且白色大衣之下的苍白细手正向着张陈挥动着，示意其跟过来。
“让主魂石剥离我的身体，怕是只有狱间最强大的存在才能做到吧，我知道了……”张陈重新将外衣穿上，朝着白衣女子的方向跑了过去。
当张陈来到女子身前时，对方竟然直接消失不见，不过此时在道路的另一侧出现了一间日式的两层别墅，从年份上看来至少也二三十年了。
“咒怨？”张陈平日里还是比较喜欢看恐怖片，这种比较有名的片子还是仔细看过，但是这栋令人印象深刻的诅咒之屋突然出现在这里，倒是让自己有些惊讶。
张陈丝毫不犹豫，直接一步迈入进了这日式别墅的院落，而一楼的木门依稀的开了一条细缝，似乎特意为外来人打开一般。
“咔吱”木门与门框之间的摩擦声在张陈开门时响起，在进门换鞋处，已经有一双运动鞋子摆放在那里，从鞋子的大小看来应该是一个女人无疑。
张陈并不害怕这里面会有什么伽椰子或是男童钻出来，只是感觉时间紧迫直接向着这栋别墅内部走去……

第五篇 第四十章 张陈的困惑
这种咒怨里的日本别墅建筑进门后只有两种可选择道路。第一便是直走进入房屋第一层的玄关走廊，第二便是通过回折楼梯通向二楼。
张陈的所有能力，包括感知能力都一并变会普通人，根本无法洞察这房屋中的异样。
“咒怨的话，伽椰子和俊雄都是在二楼，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是这样。”
张陈沿着楼梯直达了二楼，身旁的卫生间门大开着，里面的浴缸里放满了清水，月光透过卫生间的窗户洒在水池之上，恰好可以看见几缕黑色的发丝漂浮在水面之上。
张陈将视线转了回来，笔直走向这二楼的最深处的房间之中。张陈将右手放在了进门口处的灯光开关上，意外的发现这里悬吊在房屋中央的灯泡居然能够正常工作，微弱的黄色灯光将这不大不小的房间都给照亮了。
和电影里一样，这间屋子里放着一个壁橱，如果真是咒怨的话，那么壁橱顶上的阁楼便放置着伽椰子的尸体。
在准备打开壁橱之前，张陈留意着这间房间中靠近窗台的书桌，依照那椅子的摆放的模样以及书桌上翻开的笔记本的情形看来，似乎有人正在那书桌上书写着什么东西，之后因为什么事情又离开了。
张陈来到书桌边，将桌子上的有些破旧的日记本拾起，翻看了几页嘀咕道
“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无法看清吗？”在张陈视线中的笔记本，明明黑色文字工工整整地书写在日记本上，从格式看来类似于日记。可是自己就是无法看清到底写的是什么，就算全神贯注去看一个字也如同被一片黑雾遮挡无法看清。
无奈之下，张陈只好将日记本合并了起来，想来这日记本之上肯定有很重要的线索，不过现在只好自己去挖掘了。
张陈起身后将注意力留在了房间里立着的那一个壁橱之上，慢步走到壁橱前，用手将滑门打开后，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从里面钻出来。有些灰尘埋布的壁橱内部，仅仅是挂着几件跟不上潮流的女士服装，而且折叠也十分粗糙。
“上面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张陈直接挪动着身躯钻进了这壁橱之中，想试一试这里是不是像电影中一样，头上的木制顶板能够被打开而通往阁楼。
“恩？封死了？怎么回事。”张陈借助房间里微弱的灯光观察到上方的顶板的确有衔接处能够通往阁楼，但是当自己用手去推动时却根本无法打开或是滑动，像是封死了一般。
“谁！”一阵寒意在此时袭来，张陈伸出头看向房间进门处。
在门边趴着一个露出半边脑袋的女子，一只瞳孔收缩的眼睛在与张陈对视一眼后迅速撤去，从她那有些凌乱的头发看来，应该就是引发这一切事端的那个女子无疑。
张陈迅速跳出壁橱，追出房间后却发现这二楼房间门口的地面之上，散落着黑色一撮撮头发，一直延伸至一楼，像是让张陈跟过去所留下的记号一般。
张陈跟着地上诡异的黑发一直是走到了一楼玄关中部的一扇木门之前才停下来，因为黑发延伸进入了这木门之中。
张陈也不犹豫，索性直接用手握住了身前门的把柄，将没有上锁的木门给旋开了。
这是一个大概三十平米普通房间，房间地面的木地板有些许破碎的痕迹，房间内的灯光忽暗忽明，而房间内的窗户也是被木板给死死钉住。在这个方形房间的角落处蹲着一个拿着梳子正在梳理着头发的女子，而其面前则是摆放着一块碎裂玻璃，从张陈这个角度看来黑色的乱发恰好挡住了女子的脸庞。
张陈吞了一口唾沫慢步走上前去，正当自己步入房间中央时。突然在房间内响起了极为惊悚的诡异音乐，不过对于张陈却是小儿科，继续向前迈着步子，慢慢靠近正在梳动头发的女子。
在距离其还有不到一米时，张陈注意到对方举着梳子的右手突然停住了，像是在头发里翻动着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缕缕黑色头发从张陈的脚下升起，直接将普通人身体的张陈左右两腿给旋扭撕裂，紧接着身体也一并被这黑色头发给洞穿并撕成碎块，最终被拉入进了木制地板之中……
…………
“呼……”张陈的额头满是大汗，而此时身处的地方正是江谷宾馆内，自己所住的房间。
看了看自己左手腕的手表，时间刚好是上午7:00。张陈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嘀咕道：“作为普通人的感觉还真是不习惯啊，遇到鬼物完全是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张陈的梦境，用贾心告诉的来说，也就是‘梦视之体’的作用。自从血魔别墅结束后，这个‘梦视之体’都已经很久没能使用了。
“昨天洗完澡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我应该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吧，而梦境在我入睡的那一刻瞬间与现实相衔接，我才没能立即察觉出。”
张陈摇了摇脑袋从床上坐起，双手抵住额头仔细地思考着梦境之中的有用信息。
“游乐场的消失，类似于咒怨的诅咒别墅，日记本，还有最主要的就是那个贯穿着整个故事的乱发女子。”
“对了，在进入宾馆的时候，我所看到那个前台接待员便是那乱发女子，当时我还没有进入梦境啊，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那时便开始做梦了吗？不可能，那个时候我的能力都在，梦境是从晚饭之后，进入房间那时开始的。”
张陈坐在床边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特别是关于这乱发女子出现在现实中的情况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张陈……你起来了吗？我请你去吃早餐。”这时，虫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出来。张陈看来这小妮子估计是急切地想要知道血灵的情况了。
“虫萤等一下，我洗个脸就出来。”张陈迅速简单地做完了清晨准备后，走出了门外。
门口的白发过肩的虫萤独自依在门旁，蓝色呢子大衣裁剪合身，圆圆的白皙脸庞上，乌黑透亮的眼眸注视着身前走廊的地面，微红的樱桃小嘴紧紧闭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般。
“你请我吃早餐，你哪来的钱呢？还是我请你吧，你想吃什么。”张陈用手拍了怕站在门口有些走神的虫萤说道。
“我…我有钱呢，我们去楼下看看吧，我也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他们大家似乎很早就起床了，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了。”虫萤红着圆脸小声地说着。
“看来大家的心里负担都很大。”张陈用念力感知了一下，除了普虎在房间内盘腿静坐以外，其他人似乎都离开了房间。
张陈带着虫萤走出宾馆后，留意了一眼昨日梦中买啤酒的那家超市，一个和梦中一样，样貌憨厚的胖老板刚好将超市门打开，与张陈对视一眼后，憨厚地笑着。
“这有一家灌汤包子铺，这大冬天的去吃吃灌汤包喝喝海带汤十分不错，又好吃又能暖暖身子，怎么样？”张陈指着前面那家店子说着。
虫萤点了点头跟在张陈身后，一并步入了店铺之中。
“老板，两笼灌汤包，两碗海带汤。”张陈进店便招呼着穿着围裙正在忙活着的四十多岁中年老板。
“好叻，稍等一下，马上给你们端过来。”老板见生意上门十分开心地应答到。
“虫萤，你是不是想知道血灵进阶的事情啊？”张陈故意这番问道。
虫萤咬着嘴唇，不停地点着头。
“告诉你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看着张陈一脸坏坏的表情，虫萤的小圆脸又是变得像个小苹果一般红润了。
“以后你和我两人之间不许这么客气了，你就把我当成亲人，有什么需要的，有什么想要从我这里知道的，你尽管开口问就行了。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血灵的事情，怎么样？”
虫萤听完后，将她那乌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血灵他从血界获取了记忆，其中包含了三种成为高级鬼虫的方式，而且每一种进阶后形成的高级鬼虫形态和特性都决然不同。”
“三种！”虫萤听闻后两眼冒着金光，十分地激动。
“对，这第一种的话……”
张陈正准备给虫萤细细讲解地时候，一道熟悉声音传进张陈的耳朵里。
“您…的灌汤…包和海带汤。”这句话应该是出自之前的老板娘的豪迈嗓门，但是此时此刻传进张陈耳朵里的却是一种阴冷的声音，能够让人全身偏布鸡皮疙瘩的声音。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声音张陈曾经听过，正是昨晚梦中，站在那道路中央向着张陈挥手的乱发女子的声音。
一只苍白的手端着两笼灌汤包递送的张陈和虫萤所坐的餐桌上，张陈转过头向上一看，正是那个头发凌乱挡住脸庞的女子，不过此女子穿着和之前老板娘一模一样围裙。
“咔咔！”张陈右手白色的指甲开始慢慢变长。
“张陈，你怎么了！”虫萤惊讶的声音传入张陈的耳朵里，后者晃了晃神，立即收回了正在伸长的指甲，而身旁的乱发女子却是变成了面露笑容的老板娘。
“我……”张陈欲言欲止，放下手中的筷子大步走出这家店铺，望着远方那“寻江丽谷”四个大字，凌乱的心绪难以平复……
（张陈为什么不能看清梦中那日记本中的文字并不是因为鬼怪所为，而是人类在梦境中本来就无法解读文字性的东西，和我们的大脑有关。）

第五篇 第四十一章 入场
张陈回到店铺里伙着虫萤将灌汤包全都填进了肚子，虫萤那小妮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因为身体里鬼虫寄生的原因食量不是一般的大，光是包子就吃了三笼。
剩下的时间张陈自然是将血灵的事情通通告诉了虫萤，后者居然还早早的准备了笔和纸，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没有半点差池。
周六早上8点55分
在这寻江丽谷入场口排了近七八十米长的队列，普虎一行人穿插在队伍中央，静静地等待着这游乐场开业。
“如果我们猜测的无误，在通过自己的关卡后能够互相干涉的话。丁剑和万玥你们两人在‘密室逃脱’内尽量放慢速度，不要急功近利。等我通过了‘蔓藤迷宫’或者张陈通过了‘真实试胆’，在来你们所在的游乐设施与你们会合，一并通关。”
普虎的话语传递到了面色凝重的丁剑耳中，后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丁剑的实力可能直逼一级狱目，可是在这种鬼物的地盘内，鬼物在暗，而自己在明，一旦被偷袭造成严重伤势那就全盘皆输。但是万玥超高的感知能力应该能够将危险降到最低。
而万玥这个小女生站在队伍中央也是十指交织在一起，有些紧张地搬弄着。在众人眼中，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罢了。
“准备进场了！”
时间抵达九点整，长长的人流开始向游乐场内慢慢挪动，张陈一行人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入场卷拿在手上，准备进入难度未知的第三关卡。
“先生，您的入场卷谢谢。”张陈将入场卷顺手便递给了入口通道右侧检查员，对方还对着自己和蔼可亲地一笑，服务态度十分的好。
“收好…祝你玩的…愉快”检查员用打孔器在入场卷上打了一个小孔再次递回给张陈时，语音语调变得冰冷至极，之前笑容满面的检查员此时却是被乱发挡在面前，张陈在接过自己的入场卷时，手指尖还恰好触碰到了对方苍白的手指，一股直穿心里的冰冷与压抑感，遍布张陈全身。
“前面的，怎么不走了？快点啊。”张陈的驻足，引起了身后不少排队之人的反感，并开始呵斥起来。
张陈晃了晃神后，与以前一样，那个检查员变回了原样。
“小涅，刚才你有感觉到那个检查员的异样没？”张陈这次直接传音给血灵。
“没有。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血液的质量也相当一般。”
血灵的传音让张陈不禁苦恼万分，普虎虫萤他们无法看见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呆在自己身体内的血灵都没有察觉到，这下问题就严重了。而且刚才自己还与对方有接触，那种冰冷压抑之感实在是难以言喻的不舒服。
“光头队成员已经全部进入第三关，新制定规则：一个小时以内三个小组的成员需要分别抵达各自所需通关的游乐设施。”
众人全部步入这游乐场时，一道机械式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普虎立即沿着声音的方向逆向搜寻源头所在，不过却发现这声音竟然分为了十一道分支由不同方向传来，根本无法寻其源头所在。
“看来规则的确会重新制定，等我们抵达各自关卡的时候，应该还会有新的规则出现。”张陈暗自里思索着。
这游乐场一进门便有了三条岔路，左边一条路通入一条西方古典街道，中间这条路前方不远处就会有一座桥梁，通向茂密且绿油油的丛林之中，而右边是一条倾斜并弯折向上小路，不知道通往何处。同时一张偌大的游乐场平面图张贴在这三条岔路中央。
“看来对方要让我们从开始就分开了，丁剑和万玥的密室逃脱是在那西方古建筑内，我和****芹的迷宫在地图上看来是需要直走过桥后的那一片林子中。而张陈你们俩的真实试胆是从右边小路上去。”
的确这地图上标明三个娱乐设施分布在这游乐场的不同角落，再加上之前新制定的规则，大家只好从这里开始分头行动了。
“张陈你们的真实试胆在地图上着重用红色的笔标记出，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同，你和虫萤两人要小心行事，万万不可马虎。”普虎用书指着地图上红色字体的‘真实试胆’四个大字说道。
“我知道了。”
“大家就此分别吧，我已经将一丝传音意识分到了你们脑中，若是能够不受关卡限制的话，大家随时向我汇报你们身处的情况，时间不多了，大家一定要活下来。”
普虎与同上次医院里一样，将丝毫意识送入大家的脑中作为类似于无视电磁场干扰或是信号屏蔽的通讯器来使用。
张陈伙着虫萤向着地图上所标记的‘真实试胆’项目设施走去，从右侧的小路蜿蜒而上。
“虫萤，你以前来过这种主题公园游乐场吗？”张陈走在前面问道。
“没有，以前我一般都呆在家里，很少出去的。”
“也对，你连寺庙都不知道是什么。这样吧，等这次事情结束了，我把王艺芷带着，我们三人去天府市的‘欢乐谷’玩玩怎么样？”
“恩恩，好的。”
虫萤一听张陈提起王艺芷，心里也是一愣，因为那日抵达都江市后，王艺芷便驱车来到了那家咖啡店附近，说是张陈会从这里经过，让虫萤一会出去与张陈碰头，但是并没有说明自己的去向，所以虫萤时常都会担心王艺芷目前的情况。
“就是前面那座建筑了吧，倒是有几分韵味在里面，而且来这真实试胆的游客还蛮多的啊。”张陈从小路弯折而上大概走了十分钟便见到了一栋类似于废弃工厂的老式建筑，在入场口已经有十余人在焦急等待了。
“虫萤，你去排队，我去看看这‘真实试胆’的游戏规则介绍。”
张陈独自来到这写着真实试胆的破旧木匾牌前，开始仔细的解读着游戏规则，说不定对自己闯关会有所帮助。
项目：真实试胆（寻江丽谷独有）
项目规则：参与真实试胆的游客需要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通过你所在楼层的九个房间，每个房间之中都有一位工作人员扮演的恐怖角色，九个房间各有特色且互相连同，但是出口只会出现在其中一间房屋中，需要参与者自行寻找。
参与费用：120元/人。
注意事项：
1.凡是参与者需要签订生死协议，在该项目设施中死亡本游乐场一律不负责。
2.参与者限制年龄段为：18—45岁，患有心脏疾病或身体条件不佳者禁止参与。
3.一次进入真实试胆的游客数量必须在1—4人之间。
4.九个房间内的工作人员不会对游客进行身体接触，同时参与者亦不可主动与工作人员有身体接触，凡是触犯者受到500元处罚，严重者将追究法律责任。
5.九个房间进门的右侧有紧急开关，若是参与者想要放弃可以按下此按钮，我们在外的工作人员会立即接应你离开，因此你需要支付两倍费用。
“看来这个真实试胆应该是这个大型游乐场里的标志性项目吧，120元/人。而且若是在参加途中因害怕而想要中途退出还需要支付双倍费用，这商家还真是有经济头脑呢。想必这多产生的费用会给予相应房间里让游客中途离开的工作人员一定分成，既提高了经济收益又调动了工作人员的积极性。”
张陈大致了解了这规则后，回到了队列中与虫萤稍作了讲解。但是张陈知道自己一会要经历的真实试胆绝非如此容易，说不定这九个房间在自己进入以后变成了九个巨大的独立空间都说不定。
“这个废弃式的工业楼一共三层，一次可以接待三组参与者，应该很快就轮到我们了。”张陈和虫萤两人已经来到了队伍最前端。
“铃铃铃！”这时第三层的警铃声响起同时还有一群女孩子的尖叫声夹杂在其中，不一会从这出口处走出了三个面色苍白的大学女生，全身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着。
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多交付了一倍的费用，同时一个剪着齐刘海的女生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真的有鬼，真的有鬼……”
三个女生这幅模样着实是把张陈身后排着长长队列的游客给吓得不轻，有部分人甚至选择了离开。
“第三层已经就绪，可以安排下一组人员进入了。”广播上传音出来，张陈旁边的接待员接到指令后收取张陈和虫萤两人的入场卷，并用记号笔在入场卷背后的真实试胆上做了记号。
“请在协议上签下你们的姓名。”接待员递过一张纸到张陈手中，自然是规则所说的生死协议，张陈和虫萤都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一会会有工作人员陪同你们抵达三楼，相关规则会为你们作解释。”
“不用登记身份证吗？”张陈还是奇怪了问了问，毕竟自己和虫萤未成年，本来还准备用精神控制来施展一点小小的手段。
“不……用。”张陈再回首时，那接待员竟然变成了乱发挡在面前的模样，‘不用’两只拖得很长，让人心里发麻。不过在虫萤的拉扯之下，张陈视线中的接待员又变回了原样。
在进场后的工作人员陪同下，张陈和虫萤来到第三层的一扇塑料门前，真实试胆开始了……

第五篇 第四十二章 试胆开始
工作人员将虫萤和张陈带到第三层后，与两人简单说明了一些张陈在入场前看到的注意事项后，继续补充说道
“在进入真实试胆的九个不同房间之前，这扇门开启后你们会先进入到一间缓冲准备间，里面有手电筒以及一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同时你们可以选择左右两扇门，会通往不同的房间。”
工作人员讲解完后，也不做逗留，径直离开第三层。
“虫萤，你跟紧我了，万一遇到上次在天府市租房那个能够制造不同空间的稀有种将我们分开就麻烦了。我们先进入这个准备房间。”
虫萤点了点头紧跟在张陈身后，进入了工作人员所说的缓冲准备间。一间白炽灯点亮的狭小房间，可能不足十平米大小，左右有两扇门分别通向两个不同的房间。
张陈直接试图用念力渗透出门外，想看看这左右两扇门之后的情景，却发现只要触及到木门之外，念力便立即与自己切断了联系。
而准备间中的桌子上排放着很多小工具，像是镜子，手电，以及一张简略的九间房平面图等等。对于张陈基本上都没很大用处，就算是完全黑暗的房间，自己也能够通过念力场来感知，拿着手电反而有些碍事。
“吱吱~”两人面前桌子上的一台老旧收音机突然自动开启，似乎正在自动搜索着电台一般发出些许信号嘈杂声。
“队员张陈，队员虫萤已经在时限内到达指定地点，现在进行‘真实试胆’通关解说”
“通关真实试胆要求：找到场景中的出口并离开。
时限：十二个小时。
规则：杀死普通人数量不可超过三人。”
收音机的声音到此结束，短短的几句话中留给张陈思索的信息量却是十分大。
“‘找到场景中的出口并离开’为什么不直接说成‘逃离或是离开’收音机将找到出口和离开分成了两件事情，那么极有可能我们要从出口离开还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张陈细细地分析着。
“张陈，会不会是与这个白色钥匙有关啊？”虫萤将分组而抽取的白色钥匙拿在了手中。
“很有可能，先保管好。另外的话就是这个杀死普通人数量不可超过三人，一共九个房间，九个工作人员为什么要做这种规定呢？区分普通人和鬼物，应该不难才对吧。总之我们先进去再说，选左还是选右？”张陈询问了一下虫萤的意见。
“选左吧。”虫萤也是一样，根本无法感知到门外的情形，只好随意选了一边。
张陈两人径直来到准备房间左边的木门，将门把向下一旋，一个满是血肉的房间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房间面积很大，可以说是比整个‘真实试胆’三层还要大上一些，房间四周由水泥砌成，同时在房间中摆放在很多大型绞肉机，此时正在“轰隆轰隆”的运行着。
顶部缓慢移动的轨道上挂着很多钢制弯钩，而这些弯钩之上被串着一具具内脏被掏空的无头尸体，铁钩随着轨道缓慢滑动，将尸体一一送入绞肉机之中制成肉渣再运到下一个房间。
“看来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这个房间内并没有什么工作人员存在，而且有两扇门。一扇门通向碎肉渣所运入的房间，一扇门上面写着‘安全出口’并不知道外部通向什么地方。念力一旦接触到房间之外的地方就会被自动切断。”
张陈见惯了这种场景，而且自己的肉身就是以血与肉为食的血魔之躯，尽管有大量的血腥味涌入鼻腔，但却一点也不感到恶心，反倒是很舒服享受的感觉。不过虫萤这小妮子除去身体里的鬼虫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看见面前这一情形，圆圆的脸上除了微微蹙眉外，并没有露出恶心的表情，倒是令张陈有些惊讶。
张陈对此现象已经是早有准备，将身后的木门小心翼翼地关上后步入了这间血肉淋漓的房间之中。
“主人，你右侧铁门外有个血气很重的物体。”正当张陈犹豫走向那一扇门时，血灵传音到了张陈脑中。
“一来就有大家伙吗？”张陈与虫萤小声交流一句后，两人向着右边写着‘安全出口’的铁门走去。
“嗯？打不开？”张陈先是用念力渗透进入锁孔，这个百试不爽的招数居然在此时失灵了，张陈感觉到自己明明是将锁口给打开了，但是这扇铁门就是纹丝不动。
当张陈将自己右手放在铁门的把手上时，一道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紧锁的铁门，需要消耗白色钥匙一枚。”
张陈先是一愣，随后立即拿出裤兜里的白色钥匙插入进了锁孔之中，“咔擦”白色纸片钥匙插入的一瞬间铁门便被打开，与此同时插在锁孔上的钥匙自行解体消失不见。
“好强大的血腥之气，高级鬼物吗？”铁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血腥气息直接从门缝中蜂拥而出，而身后的虫萤在这浓郁的血气冲击之下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抓着张陈结实的臂膀，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铁门之后的房间之中。
“之前那个房间里的尸体就是在这里进行处理的吧。”张陈领着虫萤蹲伏着身子进入到这个房间中后，看到了一个身高近三米穿着白色围裙，身子沾满鲜血的人型屠夫正站在房间中央的一个石台旁边，而那个人型物体也正是这浓郁血气的源头。
“这家伙不知道残杀了多少人，在数量上竟然比曾经的血魔还要多。”
“轰隆隆！”就在这时，房间正中央顶部紧闭的铁闸门被某个人打开了，阳光从上方射到石台之上。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张陈和虫萤两人面色凝重。
从正中间顶部被打开的铁闸门口，直接扔下了五个全身被粗麻绳紧紧困住的活人。那高大的屠夫用带着黑手皮质手套的右手直接抓起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西装的男子放在了面前的石台之上。
男子刚要张大嘴还没叫出声时，自己的脑袋便和身体分开了。屠夫十分娴熟地将脑袋扔进了一旁的黑色垃圾袋中，随后用屠刀剖开男子的身体，用手掌直接将其内部的内脏迅速掏出，除了心脏和肝脏放入了一个钢制容器里外，其它器官通通扔进了黑色垃圾袋。
被掏空内脏的无头尸体被屠夫挂在身旁的铁钩之上，运入了张陈之前所在的房间中。而那屠夫转过身时，躲在墙角的张陈看到了他那格外丑陋的面容。
“血灵，这东西是你们血界的高级鬼物吗？”张陈在考虑要不要让血灵夺取对方的身躯进阶，也就免了九滴精血的耗费了。
“不是，这东西和血界一点关联都没有，身上的血气完全是依靠自己杀生所沾染上的，是一头万恶之物。”血灵做出了这简单的评价之后，张陈也是立即起了杀心。
面前地屠夫双眼暗淡地扫视着散落在自己身边的四个无辜者，似乎在决定究竟谁来做第二具尸体。略微犹豫了一下后，粗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一个有些姿色的二十多岁女子的脑袋，将其拎在空中，那女子的脸庞上显露出巨大的恐惧，害怕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屠夫手持着菜刀横着一砍，本应该尸首分离的女子却是安然地落在地上，屠夫自己强壮的右臂此时此刻却便切成了数片碎肉。
不等这大家伙反应过来，张陈尝试着新学来的招数，一滴精血悬浮在手掌心中。同时因为注入了自己的贪食欲望，那滴精血表面之上显现出了些许凹槽。
“吃我一滴精血试试。”张陈身形一动直接站在了屠夫的两肩之上，用巨大力量的双手硬生生地将屠夫嘴口搬开，而右手掌的精血直接顺着这丑陋的屠夫食道进入了身体之中。
张陈反身从其肩膀上条路在地，满脸愤怒之色的屠夫用左手拿起屠刀，正要看砍向自己时。偌大的身躯突然定住了，开始向内部坍缩，仿佛身体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吞食着自己一样。
“咦呀！”最后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迅收缩，形成了一粒精血悬浮在空中。
“这招这么厉害！这东西虽然刚刚成为高级鬼物没多久，但是至少也是一只高级鬼物啊，竟然被精血给秒杀了。”张陈感叹道。
习惯性的，张陈按下了自己左手腕之上的手表，先看看获得了多少饱食度或者有什么技能，但是等了半宿后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嗯？这时什么情况，吸收了一个高级鬼物，居然什么都没得到？”张陈再去感受之前回归身体的精血，发现竟然和自己放出去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正当张陈惊讶的时候，虫萤已经帮房间内的四人解开了麻绳，同时尝试交流了几句，没想到四个被解救之人嘴里吐出的却是一口流利的岛国语言，张陈和虫萤两人一个字都听不懂。
然而，这四人之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四十多岁男子似乎看出了张陈和虫萤不是本国人，便立即将语言更改成英语。
简单地和中年男子交流几句后，张陈一下愣住了，轻声地用中文嘀咕道
“卧槽，怎么跑到岛国来了……”

第五篇 第四十三章 记忆碎片
“英语能力有限，相关信息都没办法获取，先将他们从这里带出去再说吧。但是如果这里真的是日本，那会不会有‘咒怨’那栋房子呢？如果只梦视之体所见的话，应该这次的事件一定和咒怨那栋房子脱不开关系。”
张陈先将吞食了高级鬼物，但却未能获取任何能力的事情放在了一旁。
环视了一下自己身处的房间，除了返回之前那个房间的铁门以外，这里还有一扇门不知道通向何处，但是当张陈指向那扇门的时候，身后的四个无辜者是一个劲地摇头，并十分激动地说着岛国语言。
“张陈这上面有一个通风口，不如我们走这里吧？”虫萤散布出去的小飞虫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顶部发现了一个小型通风口，刚好允许一个普通人匍匐着通过。
“虫萤，这个通道通向什么地方？”
“刚才我让一只飞虫飞入了其中，大概五十米后就能够通向外界。”
“好的，既然如此就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张陈给身后的众人用英语略微交流了一番后，四人虽然处于极度恐慌之中，但此时也露出了有些欣喜的神情。
轻松将通风管打开后，众人踩在角落的一张废弃桌子上依次爬入了通风管道之中，张陈走在队伍的最后，正想要爬进通风口时，突然反身看向了这房间中央那杀人用的石台。
之前那个屠夫先被自己斩断的右手臂落在石台之上到现在都没有消失。依照以往的情形来看，鬼物主体死亡后，他的身体便会化为乌有。
“虫萤，稍微等我一下。”张陈对着通风管里的虫萤说了一句后，径直来到石台旁边，将那块手臂拾起。
奇怪的现象发生了，手臂在被张陈捡起后直接化为星光点点消散在空气中，而一枚红色的钥匙却是落在了张陈手中。
“获得红色钥匙一枚。”提示音传来。
张陈也没弄明白，先将红色钥匙放进兜里直接返回了通风口中。
果然如虫萤所说，在这阴暗窄小的通道里爬行了大约五十米便抵达了一个出口，而这出口恰好设置在这座工厂围墙以外。
等张陈从通道里攀爬而出时，四个无辜者纷纷鞠躬九十度大声地说着日语的“谢谢你”，同时十分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这个规模中等的工厂。
在离开之前，那个衣着不错会讲英文的老人还递给了张陈一张银行卡以作谢意。张陈自然是不会拒绝，这无缘无故来到日本，虽然最多能够待十二个小时，但是一些基本开销还是需要的。
与四人告别后，张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工厂，在各个加工设施上都标注着“名の朋食品工業”，想到那些剁碎的人肉会在此做成一些食品流向市场供人们食用，张陈想着都感觉心寒。
“和岛国比起来，看来我们国家用死猪肉做成加工食品还不算太糟糕啊。”张陈小小吐槽了一句。
“张陈我们现在去哪里？”虫萤望了望四周，这里似乎距离市区还比较远，属于公路段上的未开发路段，除了这个食品加工厂伫立在此以外，这周围便都是一些茂密的植被树林。
“先拦一辆车去市区吧，出口的话我大概知道在什么位置。”张陈自然是将咒怨里的那栋建筑物作为了目的地，通过梦视之体看到的景象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这车子真是说来就来啊。”
张陈刚站在食品加工厂外的公路上等得车辆驶过，身后工厂的大门突然打开，一辆集装箱大卡车从里面使了出来，而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个满是胡渣的中年大叔，用粗糙地右手挠了挠自己的腋下，然后还将手放在鼻边闻了闻，一副猥琐模样。
张陈先是独自站在道路上，双臂张开来回地挥动着，可是在那猥琐司机眼里却是形同乌有一般。不过当他注意到张陈身旁不远处，一头白发楚楚动人的虫萤时，立即将车给停了下来。
张陈身体本就是用血魔之身铸成，难免会不受其嗜杀影响，见到这司机看着虫萤这般模样，心里是顿时起了杀心。
“可以杀死的普通人数量不能超过三人，还是忍忍吧，用精神控制让其送我们进城就行了。”
大货车停下后，对方摇开窗户对着张陈两人大声说了几句无法听懂的日语后，便打开了副驾驶一侧的车门示意两人上来，不过猥琐的眼神中只将虫萤包括在内。
张陈自然是让虫萤坐在车窗边，自己坐在中间，同时注意到那司机似乎在兜里掏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一个闪着光的匕首便握在了司机手中，事不宜迟一缕无形的细线从张陈脑门射出瞬息之间便浸入到了猥琐世界的眉心之中。
异变突起，张陈控制这种普通人可谓是手到擒来，只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精神控制进去对方大脑的一瞬间，张陈自己的意识随着对方大脑中混乱的意识一同震荡，无数个记忆碎片反方向被输送进入张陈的大脑之中。
“这是哪里？”张陈意识晃荡，稳定之后自己竟然身处于一个灰雾蒙蒙的小镇之中，与此同时一个格外响亮的婴孩哭泣声传进了张陈的耳中。而声源处正是来自于雾中一家破旧房屋。
此时的张陈感觉十分奇异，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似乎全身上下只有这双眼睛能够听从自己的指挥。
这时，房屋的门被打开，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手中捧着用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婴孩，男人四处张望，最终将婴孩扔进了离家百米远处的一个大型垃圾箱中，之后丝毫没有半步停留直接返回了家中。
场景变换，张陈站在一家名为“小港孤儿院”的建筑面前，而此时从门中跑出了一个衣衫褴褛，相貌丑陋的小女孩，而紧跟其后的还有七个年龄相近的小孩，捡起地上的泥土扔向小女孩，甚至一个男生捡起一块鹅卵石直接砸了过去，将小女孩的额头直接磕出了血痕。
而站在孤儿院门口的年长妇女看见这一幕后，只是挥挥手让七个小孩回来，而不顾那个满身泥土同时头上被石头开了一个口子而鲜血直流的女孩。
场景继续变化，女孩似乎长大了，大概有了十岁大小，不多长相依旧不尽人意。女孩手拿着一个篮子从孤儿院里走出来，似乎被任命去买什么东西。这时无人的公路上一辆货车突然刹停在女孩面前。
一个极度猥琐的胡渣男子跳下车门，而道路旁的女孩被吓得扔掉了手中的篮子。男子四处张望，张陈看到对方相貌的时候不禁大吃一惊，这个胡渣男子不就是自己和虫萤拦车的那个司机吗？
男子确认没人看到后，直接将女孩扔进了货车后箱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货车驶入迷雾中消失不见，而张陈四周的迷雾突然聚拢并散开，将自己带进了一个肮脏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那个样貌平平的少女此时被铁链拴住手脚，可是她却没有挣扎的想法，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张陈盯着这个十岁的女孩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正要仔细观察时，被拴住女孩突然晃动着自己的眼球，将目光锁定在了张陈的身上。两人目光相对，一时间张陈感觉到自己脑袋很是疼痛，周围的场景迅速支离破碎消失殆尽。
“啊！”一声惨叫声从张陈嘴里传来，而双眼再次正睁开时，自己已经回到了大货车副驾驶座位上，不过对坐在驾驶位上的猥琐男子此时的头颅却被炸开，尸身瘫软在驾驶位上抽搐着。
“已杀死普通人一人，再处决两个以上普通人则队员张陈，队员虫萤将受到违规处罚。”
一阵声音传入张陈脑中，整个人浑身一阵，没想到自己的精神控制竟然将一个普通人杀死了，张陈立即将用精神控制这一招放进了禁区，不打算在这个场景继续使用了。
“在那个司机大脑里的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看上去似曾相识，要这个司机如此万恶，那么受害的人肯定不止那小女孩一人，但却为什么在其脑中的记忆残片里只有这个小女孩一人呢？”
“张陈，刚才怎么回事？”虫萤小声问话打断了张陈的思考。
“我也不知道，我用精神控制入侵他的大脑，谁知道进入了他的记忆层，看到了一些场景后就变成现在这样。我们先将尸体处理了，试试能不能开着这个车子去最近市区。”
虫萤‘嗯’了一声，从身体体表钻出些许小虫子，将司机的尸身全部啃食殆尽，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话说这个大车子是怎么开的？”张陈看着方向盘下的三个可以踩踏的板子以及右手的摇杆，一时间愣了神。
“算了，我们还是拦车吧，等回到天府市一定得把开车学会才行。”张陈搬弄了半天，可是大客车却只是发出‘轰隆隆’响声，却未曾向前移动一步。
两人下车回到公路上，沿着道路直走，希望能够遇见通行的车辆。可是近半个小时过去这寂静的公路上却未曾看见一辆汽车通行，着实让两人有些着急。
“有人！”张陈的耳里突然传入了踩踏树叶的簌簌声。当其回转头看向道路旁的林子中时，注意到一抹黑影钻进了林子深处……

第五篇 第四十四章 幻境？
树林里有动静，虽然没有鬼气传出，但是张陈目视这茂密的树林深处，心中还是生出许些异样。
张陈二话不说，直接身形一掠向着之前所见的黑影直奔而去，虫萤自然也是紧随其后。不过两人深入这片树林近千米都未能发现之前所见到的黑影。无奈之下，张陈止住身形，从树枝上跳落在地。
虫萤落地后俯下身子，将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脚下的青草，嘴里嘀咕道：“这片林子中，一只昆虫都不存在。”同时右手一招，从手掌手背钻出了二十余只张陈为熟悉的示踪虫，以虫萤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张陈你说这里真的是日本吗？那个鬼物怎么会这么厉害竟然将我们直接传送到数千公里之外的地方。”虫萤说出的心中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说不定只是一个假空间。从真实试胆的那个缓冲准备间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穿过空间通道的感觉，但是这里是不是日本或是其他什么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先找到离开的出口再说。”
“对了，之前我在那个大型鬼物手上找到了一个红色钥匙，和我们原本持有的白色钥匙形状大小一样，唯有颜色不同，说不定与这里的出口有关。”
虫萤点了点头，忽然说道：“跟我来，刚才放出去的示踪虫，有一只失去联系了。”
张陈跟着虫萤向着林子深处继续移动，不一会，两人便驻足在了林子中的一栋小型白色公厕旁边。
“这种渺无人烟林子中怎么会有一间厕所。”
张陈二话不说，直接来到这公厕门口，用单手握住把手。
“打开此门需要耗费红色钥匙一枚。”熟悉的机械声再次传入张陈的耳朵里。看着这白色不坚固的塑料门，张陈一拳直接将门给砸了开，可是里面却真是不到五平米空间的小型厕所，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
“张陈，说不定必须要用钥匙打开。”虫萤在身后嘀咕道。
张陈挠了挠脑袋将被自己破坏的门关闭以后，从兜里掏出了那一把红色钥匙插入门上的锁孔之中，清脆的咔嚓声响起，红色钥匙自动消失不见，而这白色塑料门再次打开时，张陈和虫萤两人更是愣了神。
门外竟然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张陈自然也没有感觉到穿过这扇门有任何空间通道的感觉。两人走出这扇门时，回过头看向门后的景象，依然是那片茂密的丛林。
“我们大概达到了岛国的某个市区了吧？”通过这街道上行人的语言来看，这里的确应该是日本。
“现在的时间10:30，距离限时结束还有十个半小时的时间，话说虫萤你看过一部叫 《咒怨》的恐怖片吗？”张陈和虫萤两人自然地走在街上聊着。
“啊？没有，我们家里们没有电视机，就在艺芷姐家里的时候，我和她看了一些爱情片，没有听过你说的电影。”
“凭感觉，我觉得要从这里出去应该和这部电影有关，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把银行卡上的钱取出来，找个地方好好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才行，不然像一只无头苍蝇根本不可能找到出口。”
张陈随意在街边找了一家银行，将银行卡插入取款机后，查询余额发现银行卡里竟然有100万日圆，换算成人民币也有五万多了，总之是随便够两个人十二小时的开销了。
取出钱后，张陈先是去附近的数码用品店购买了一台高级手机，随后两人找到了一家星巴克咖啡厅，在点了两杯咖啡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手机上有配套的定位装置和中日互译词典，也方便用其打探咒怨里出现的那栋别墅所在的位置。
张陈在手机上试图搜索《咒怨》，但却发现没有任何结果显示出，但是搜索其它电影时，都有详细的信息被搜索出，这又再次肯定了这里与咒怨脱不开关系。
“先生，你的小吃。”
一个低沉地声音从张陈身边传来，随后端着小吃餐盘的苍白手臂出现在了张陈的视线中。不出所料，当张陈抬起头时，依然是那个头发凌乱挡住面庞的女子。
不过这次持续的时间有些长久，当张陈透过那杂乱的黑发，看到女子的眼睛后不禁小声地说了一句：“是你！”
这时，一只温暖的白皙手掌抓住张陈的手臂，一下将其拉回了现实。身旁餐厅的年轻女服务员张陈注视了许久不禁脸颊有些微红，鞠了一个躬后离开了。
“那个乱发女子难道就是我在那个司机记忆中所看到的小女孩吗？为什么会这么巧，一个食品加工厂的司机脑袋里就装着这个女孩的记忆。整个日本人口也有一亿吧。”
“张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埋在心里没和我讲，你说给我听听，虽然我脑袋不好用但是也能帮你分析分析。”
听虫萤这么一说，张陈也是先抿了抿杯中的咖啡将他进入游乐场之前的事情都通通细说了出来。
“乱发的女子？怎么可能只有你能看见，刚才那个服务员也是这样吗？”虫萤听完张陈的讲述后大吃一惊。
“所以啊，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看见，而且这里面的问题太多了。这个乱发女子绝对是我们通过这个真实试胆的关键点。在进入游乐场之前，我通过她的指引进入到了咒怨里的那栋房子，说不定就在暗示我们进入这真实试胆后，出口的所在就在那房子里。”
“张陈，我有一个想法你听一听，只是我猜想的，没有什么根据。”
“你说。”
“我在怀疑是不是我们一开始，或者所从进入第三关之前我们就陷入了某个幻境中，然而只有你能够对这个幻境有所察觉，所以才会看到我们所不能看见的东西。这样的话，也恰好能够解释这一切。”
听虫萤这么一说，张陈回想起自己曾经落入幻境时的情景，自然就是在血魔别墅里，那个画家对自己施加的幻境。
当时虽然场景变换，但是自己身处场景之中却十分明白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假象，至于原因并不是那位画家的能力太低，而是因为张陈身体的特殊。
“梦视之体！一定是这个原因，那画家说我他的幻境对我没有影响才会如此轻易被我破除，想当初画家本体所构成的幻境可是将血魔都困住了许些时间。而后在第五中学，与你去那租房对付那个六根手指的鬼物时，我不受他梦境催眠的影响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梦视之体？”虫萤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奇怪的词语。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因为这个体质的存在，我似乎可以拥有很强抵御幻术的能力。也可能正是如此，我才能这次幻境中察觉到你们所不能看到的东西。”
“那我们接下来呢？”虫萤看张陈如此开心，自己也是很高兴，没想到自己胡乱猜测了一番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给猜对了。
“如果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幻境的话，那这整个游乐场恐怕就都是幻境了，难怪在梦境中时，并没有这游乐场的存在。不过这一切是不是幻境还需要我们去证实，我们得先快点从这里出去才行，不然不知道情况的普虎和丁剑他们就危险了。”
张陈将手机拿出，在中日词典上打出了一段文字，内容是“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闹鬼的房子。”通过词典转化成日语后，将之前那个年轻服务员给叫了过来，将手机递过去的时候，同时将五千日元塞进了服务员手中。
这女服务员看见这五千日元后，瞬间将面前的青年当成了高帅富，同时接过手机后，将自己知道的输入进了手机之中，递回给张陈，译成中文后为：
“我是这里市一中的学生，在店里做做兼职，闹鬼的房子我曾经听班上的同学说过，他们说是只要踏进那房子范围，便会遭到诅咒，是一栋有些老旧的双层别墅，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一栋？”
张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询问到了，于是点了点头。那服务员做出一个打断电话并让张陈两人等一等的手势后，进到了员工房间。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前的服务员便换成了一身学生服装来到两人面前，并通过词典与张陈说道，自己刚才已经询问了同学那间房屋的位置所在位置，现在就可以带两人过去。
张陈与虫萤相视一眼后，便跟着女学生向着咒怨里那栋别墅而去。其实张陈心中还是有些疑问，自己只是问了问这附近有没有这闹鬼的房子存在，并没有说要求女子带自己过去。
“也许这就是钞票的力量吧。”张陈也没有多想便跟着女学生。
三人拐过了几条街巷后，这道路上的行人竟然慢慢变得稀少了起来，再次来到一个转角的时候，这街道两旁都变成了无人居住的荒地。
而在张陈两人面前的并不是理想中的咒怨里的二层别墅，而是一个年代久远的三层楼房，楼房之中粗略看上去像是居住着九户人家，不过大多数的窗户在这中午时分都是紧紧关闭，是否有人居住在里面就不得而知了。
正当张陈想要询问面前那女学生时，却感觉到一股鬼气从对方身体里逸散而出，女学生眼球上翻，脸色苍白且冰冷，早已死去多时了……

第五篇 第四十五章 蘑菇
“张陈，我们进去吗？还是去继续寻找你所说的咒怨里那栋别墅？”虫萤看着身前三层破旧平房，心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身体里的不少鬼虫都在吱吱作响。
“不管这个，我们直接……”
张陈正准备带着虫萤离开，毕竟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刻，越快点从这里出去越好。可是正当自己转过身时，一个身穿连衣裙的女子站在自己五米开外，而女子凌乱的黑发表明了其身份，同时苍白的手臂虚弱无力地抬起，指尖直指身旁的这栋三层平房。
“张陈……张陈，你又看到了吗？”虫萤在张陈身后小声地嘀咕一句后，张陈眼中的乱发女子变成了一个穿着连衣裙的普通少妇，挎着肩上的背包，急匆匆地从两人身边插过。似乎不愿意在这条街道上多呆一秒一样。
“你好（日语）”张陈尝试着和女子打招呼，而对方闻声后反而踩着高跟鞋奔跑了起来，显然是在害怕着什么。
“虫萤，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刚才我看到那个乱发女子用手指着这栋平房，似乎想要让我们进去看看。”
“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我认为那个女子在给予你有帮助的提示，毕竟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察觉到她的存在，说不定她想要反抗这都江市里的家伙。”
张陈带着虫萤两人来到平房之前，望着身前这个破旧不堪的房子与周围其他的建筑格格不入，像是被孤立在此一般。要是这种房子放在天府市，政府定是会花大价钱将其拆除以免影响市容市貌。
“咚咚咚！”张陈还是有礼貌地敲了敲一楼最靠左边住户的房门，却久久不见有人来开门。无奈之下，张陈只好不礼貌地将念力蔓延进入房屋中，却发现房间里家具凌乱不堪，塑料餐盒散落在房间各处，并堆积在一起，不少苍蝇还趴在饭盒上享受着美食。
“（日语）……”正当张陈搜寻房屋内的情况时，从第一层最右边的一家住户房门中探出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妇女脑袋，对着两人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日语。
双方短暂接触了一下后，中年女子知道了两人不是本国人，于是十分热情地叫两人进屋坐坐。
张陈和虫萤相视一眼后，十分有礼貌地步入妇女的家中。不过，刚一进门，张陈便被这鞋柜上放着的衣服相框给惊了一下，相框中装载着的是这中年妇女与其老公几年以前的彩色相片。
令张陈惊讶的是这妇女的老公，正是几十分钟以前，自己在食品加工厂门口遇见的大货车司机，一脸胡渣形象让人记忆深刻。
张陈与虫萤被中年妇女带到了餐桌旁坐下，虽然这房子从外面看上去破旧不堪，但是内部的情况还是极为不错，看得出作为家庭主妇的妇女每日都在辛勤地打扫着屋里的卫生。
张陈用词典询问着这妇女的一些基本信息以及其丈夫的信息，了解到她和丈夫已经在这个老房子中生活了二十年了，每日都在家中等待着丈夫下班回家，过着十分简单的生活。另外呢，自己也是这一三层平房的房东，邀请张陈两人进来的原因就是想问问需不需要租房，价格很便宜。
不过张陈倒是一口拒绝了，毕竟自己待会还需要去寻找咒怨里的那栋房子。没想到，从那中年妇女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变态的神色，被张陈清楚的察觉到，而且能够有这种目光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平民百姓。
“看来这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不能用精神控制，搞不好又要闹出人命，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这时，中年妇女在张陈的字典上要求两人留下了用餐，说是丈夫今天中午在公司吃饭，家里的饭菜自己吃不完，而且现在的时间正好到了中午。
张陈一口答应了下来，同时给虫萤使了使眼神。后者放在餐桌之下的衣袖之中钻出了数十只小型昆虫，朝着各个房间爬去。
中年妇女在张陈面前伪装得极其和蔼正常，不过伪装和正常那一丝的差距，张陈还是能够察觉到，看到中年妇女走向厨房，张陈估计对方可能会在饭菜里放置一些药物，于是用无形的念力紧紧跟着妇女。
“张陈，在卧室的衣柜后面有一个暗格，我的虫子爬进去以后立即被切断了联系。”
“先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再过去卧室瞧瞧。”
虫萤在点了点头不在说话了，不知为何，自己看向张陈的双眼时，感觉张陈有一种陌生感潜藏在其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蘑菇？这么多？”张陈感应到在厨房里准备午餐的妇女，从橱柜下方拿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编织袋，而袋子中装着得竟然全是蘑菇，蘑菇的根部甚至带有丝丝血液，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在餐厅里等待了近半个小时，那中年妇女终于将所有的菜都上齐了，餐桌上摆放着的‘美味佳肴’看上去的确很丰盛，可是在张陈眼里却极为恶心。
蘑菇炒肉，炸蘑菇，青菜蘑菇汤，生炒蘑菇，凉拌蘑菇，蘑菇泥，同时递给虫萤和张陈的碗里也装着蘑菇炒饭。不过在这些经过加工处理过的蘑菇之中竟然潜藏着些许怨气，张陈也猜不出这女人是如何得来这些蘑菇的。
中年妇女十分和蔼地看着两人，不过在张陈眼中却是一副蛇蝎模样，想要将自己与虫萤置于死地，而且在死亡之前恐怕还会进行一场非人的折磨。
张陈没有动筷子，而是拿起手机用词典翻译着自己和虫萤两人不能够吃真菌类食物的信息递给了妇女，对方看到这个信息之后，似乎有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面容极度扭曲着。
“杀人成瘾了吗？”张陈没想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到自己这么强壮的青年也敢动手。
“咔擦！”没想到对方的力气还有些大，有些锋利的菜刀直接砍进了张陈的右肩膀，触碰到自己强化过的骨质后便停下来。
“哈哈~”中年妇女疯癫地笑着，同时说道：“快点，快点把我做的饭菜通通吃光，不然我杀了你。”
“看来你还分不清状况啊，既然不能杀人的话，那就试试那位大叔交给我的招数了。”
原本嬉笑的妇女突然感觉身子被人一推，自己的脖颈便被张陈的右手掐住，而插在右肩上的菜刀竟然被张陈的身体直接给吞到了体内，伤口瞬息之间自动愈合，将面前的妇女给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张陈右手向上掐住女人的左右脸腮，使其嘴口张开。一滴精血在张陈的操控下，从手掌中钻出直接爬入了妇女的口中，一时间中年妇女神色变化，全身皮肤之下都映出了鲜红之色。
过了大概半分钟，妇女紧绷的全身变得松弛下来，同时眼眸变成了深红色，对着张陈低下了头颅。
“这就是那位大叔所说的血奴吗？感觉并不是很强啊。”在妇人眼睛变红的一瞬间，张陈也能够感觉到自己与对方的意识上建立起了一道微弱的联系，虽然微弱但是比上自己和血灵的契约关系还要直接，就如同多了一副身躯一样。
“主人，这血奴的强弱似乎也和普通人的体质有关。”身体里的血灵直接传音到了张陈脑袋中。
接下来张陈询问了这妇人关于蘑菇的来历后，从妇人口中说出的话语竟然让张陈和虫萤两人都为之动容，也难怪这蘑菇之上会有怨气环绕了。
这妇人经常像之前接待张陈两人一般，将过路的陌生人接入家中，并留住对方用餐，只要是吃下这带有怨气的蘑菇后，体内便会慢慢被蘑菇同化为供给蘑菇生长的肥料。妇人将食用过蘑菇的人通通放在寝室的壁橱后面的暗格里，每日都会从那些人身上摘取新鲜蘑菇。
“岛国人民是不是有很多这种变态啊，这哪是常人所能够干得出的事情。”
张陈先将这妇人留在大厅之中，自己和虫萤来到了那寝室壁橱前，将木质壁橱移开后发现了一道隐蔽，颜色与墙壁一样的木门。而当张陈将手放在木门之上时，熟悉的机械声再次传来
“打开此门需要耗费白色钥匙一枚。”
“需要白色钥匙打开的门，后方应该都有一个鬼物存在吧。”张陈已经洞察到这木门后方的怨气，与同那蘑菇里残留的怨气一样，不过浓度却是打了数十倍。
“虫萤，这门背后的鬼物说不定很是恶心，小心点不要弄脏衣服了。”张陈将虫萤那一把白色钥匙插入木门后，钥匙消失不见而木门自动打开，一大股腐烂气息涌入两人的鼻腔，连张陈都有些适应不了。
木门后的是一个封闭的黑暗房间，窗户用报纸里里外外贴了三层，没有丝毫阳光射入。借助木门外射入的光亮，张陈注意到房间的木制地板上躺着足足八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蘑菇人。
八个人中，有两个已经断了生机，其余六个人全身长满了之前妇人从白色编织袋里拿出的蘑菇，就算连同头皮和舌苔上都生长着。六个人的眼中尽是无尽痛苦的神色，看见张陈后，似乎在乞求着快点讲自己杀死。
“不对，九个人！”
这时，八个人体表逸散出一缕缕充满痛苦和暴虐的怨气，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目光呆滞的‘人’。

第五篇 第四十六章 指示
“怨气居然凝聚成人形，或者是说某个鬼物在此采集其他人的怨气，能够收集怨气的鬼物难道是稀有种吗？身体内鬼气的含量不如一个中级鬼物，但是这怨气却是比上高级鬼物还要浓郁，这些人到底再次受了什么折磨，怨气如此大。”
张陈凝视着面前这个怨气的聚集体，对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双眼无神，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咀嚼着什么东西，身体皮肤之下些许绿色光点隐隐闪动。给张陈的危险感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的怪异。
“装神弄鬼！”张陈右手中指一弹，一颗小型元力光球直接射入男子的腹部，“轰隆！”元力光球在张陈的操控在直接在对方的身体内引爆，直接将男子炸得支离破碎。
“蘑菇的汁液？”男子爆炸后，体内的血液是深绿色，因为张陈无法感应其血液成分，所以断定是蘑菇的汁液，洒落满屋的绿色液体带有极强的腐蚀性。张陈将念力屏障撑开，将自己和虫萤包裹在内挡住了腐蚀。
可是张陈的元力球炸掉的仅仅是男子的肉身，而那团极其浓郁的怨气丝毫没有受损。
“一个蘑菇一具身躯吗？”那股怨气直接钻入生长在受害者身体上的一颗蘑菇中，瞬间又凝聚了一具身体，不过这次男子准备主动进攻，一把从身下受害者身上撕下一大片蘑菇直接送入了口中。
一时间男子全身开始剧烈臌胀，两秒过后臌胀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巨大胖子，而且在其肥胖身躯之上长出了不少脓包一样留着绿色汁液的东西。
张陈能够感受到这肥胖男子身体中的庞大不稳定能量，恐怕只要稍微触碰就会发生剧烈爆炸。
“既然如此一口吞了你。”这肥胖男子和张陈比起来，灵敏度相差甚大，张陈身形一动直接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肥胖男子的头顶，同时嘴口大张，足足可以一口将男子吞下。
“不好。”张陈的嘴口在包裹住肥胖男子头颅的时候，感觉到其身体内的怨气迅速逸散出，而这胖子便成了一个无主控制的肉球炸弹。
张陈无奈之下，只好闭合双口，将双臂横在胸前做防御动作，而念力只是刚刚形成了一个防御薄层。
“轰隆！”这次的爆炸比上张陈之前的元力光球恐怕要强上了十倍还有余，却不知这个小小的房间是如何支撑住的。
张陈的双臂被直接炸断，而后续的绿色腐蚀液体将衣服熔掉后浸入张陈的身体之中，被这种蘑菇汁液腐蚀的感觉十分难受，似乎那液体想要霸占张陈的身体一般，不停地同化着体内的血液。
将心神放在身体的自愈之下，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些绿色汁液给排除体外。而远处的男子看见张陈竟然像是无事一般从地上站起，歪着脑袋，做出一副有些惊讶的模样。
这时，男子向后挥动一拳，将身后水泥壁面给炸开了一个大洞，从里面散落出足足十六具长满蘑菇的尸骸。而男子竟然用右手直接拧下自己的头颅，将伴有怨气的绿色汁液从其颈项断裂处滴落在那些尸骸以及身前还有生命的六人身上。
“这个变态妇人到底杀了多少人！”张陈看着这些尸骸心中愤怒油然而生。
被绿色汁液沾染的尸骸以及活人，其体表上的蘑菇全部收缩回体内，活人和尸骸直接形成了之前那种肥胖爆炸物。足足二十四只大胖子挤在一起，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爆炸一般。
“这么多蘑菇胖子一起爆炸，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我的身体恐怕也承受不住吧？不知道得消耗多少精血来重铸身体，更何况还有虫萤在这里。得想办法离开才行，不能与其正面对抗。”
正当张陈做出逃离房间的决断之后，白发飘逸的虫萤向前踏出一步，而其右手臂不知被什么东西切断而掉落在地，不过并没有丝毫血液流出。
“嘶嘶嘶！”蛇信子的声音从虫萤的袖口中传来，一个王者之气环绕在其周围的黑色蛇头从袖口中钻了出来。
这个蛇头的出现不禁让身旁的张陈大吃一惊，因为自己右胸之内的血灵因为感到了比自己高阶的同类而隐隐有着被压制的表象。
“这就是虫萤体内的高级鬼虫吗？竟然比那只万足白蝄还要强大。”
“张陈小心点！”虫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整个房间之内的温度骤然上升了十余度，而那黑色舌头体内映出了赤红色的气息。
“难道那个时候，第五中学外那片半径数百米的焦黑土地就是虫萤弄出来的。”张陈立即撑起了保护罩挡在自己面前。
下一秒，赤红色的火焰从蛇头中疯涌而出，温度之高让张陈用念力防护罩包裹之下的皮肤都有着熔化的迹象。
而在高温中心的蘑菇胖子就如同哑火的炸弹，直接被升华为气体消失不见，而且就连同那无形的怨气也在火焰中心被灼烧殆尽。
虫萤右手臂上的黑色舌头昂首吸气，面前的赤红色火焰通通被吸收回了蛇身之内。
而虫萤从口中吐出了一只低级鬼虫喂入那伴有王者气息的蛇头口中，后者才满意地收缩回手臂之中消失不见，同时一只崭新的手臂从断臂处长了出来。
“张陈，没事吧？”虫萤转过身关切地问道。
“能有什么事，一点皮肤烧伤罢了。话说虫萤你还真厉害，留有这一手，你不是说你体内的高级鬼虫你控制不了吗？这样随意的运用会不会对你身体不好啊？”
“现在我和它已经达成协议了，只要它出一次手，我就喂食它一只低级鬼虫。”
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在第五种学虫萤因为身陷危机，不得不放出虬蛇击杀万足白蝄，而之后自己身体的主动权也全全为这虬蛇所控。但是王艺芷的出现将虬蛇压制回体内，当昏迷的虫萤醒来后，却发现身体内的虬蛇竟然与自己主动达成共生协议。
这虬蛇从低级鬼虫开始就生性高傲无比比，比其他鬼虫都要难以驯服数倍。只因为虫萤的特殊特质加上虫家的特殊手法，以及虫萤爷爷的力量才将其封入虫萤体内，希望有一日虫萤能够达成与虬蛇共生的协议，重新振兴虫家。
可谁知道，这高级鬼物无比高傲，在虫萤体内一有机会就妄图冲破封印，霸占虫萤的身体。虫萤一直依靠着身体中的其他鬼虫与其对抗才勉强维持。
而这虬蛇突然的异变与虫萤达成共生协议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它屈服了，而屈服的对象正是王艺芷。
张陈看着虫萤的表情，知道她是隐瞒了什么，不过这样也好。
“刚才那是蛇吗？小白以前像是很害怕它啊，怎么回事呢？”
“这高级鬼虫叫做‘虬蛇’，样子与蛇极为相似，不过确实鬼虫的一种。生性喜食蛇类，这条虬蛇吃过的蛇，恐怕都不下千余只了，可能因为如此小白他才会感到害怕。”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也难怪小白他和你关系一直相处不好了。这次多亏你了，这种自爆型的鬼物，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好。”
“其实我也是急中生智，想到他们的本体应该都是那些蘑菇，对火焰应该极为惧怕，所以才这样尝试了一下。”
张陈点了点头后，也不再说闲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这焦黑房间中的角落位置，也就是那怨气聚合体被火焰灼烧殆尽的位置，一个闪烁光亮的东西散落在地。
张陈右手一招，那闪光的东西便自己飘荡到手中，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把紫色的钥匙。
“获得紫色钥匙一把。”一道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果然，白色钥匙能够打开的门后都有一只厉害的鬼物，而鬼物的身体中便有一把带颜色的钥匙。说不定这紫色钥匙就是打开我们通往外界之门的关键。”
两人继续在这个房间中搜寻了一番，发现没有其余有用之物以及可通之路存在后，准备离开这里去市区里寻找咒怨那栋房子。
“咚咚咚！”一阵玻璃敲打声在张陈即将跨出房门时响起，而声源处正是这被烧得焦黑房间中的那扇被报纸挡住的玻璃，因为之前高温的原因，报纸已经通通烧去，而在窗口处却是站着那个乱发挡在脸前的女子，苍白的手指指着房间正中心的位置。
“虫萤等等，我又看到那个女子了，似乎在给予我指示。”
张陈将虫萤叫回房间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房间中心，也就是女子手指向的位置。用脚轻踏了那处的水泥地板后，轻声嘀咕一句“空心的。”
“轰隆！”张陈一拳砸向水泥地面，一个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了两人，同时不少灰尘从里面涌出。
“这地下暗室被封住，应该有很些年头。稍微等一下吧，这下面的氧气肯定都极为稀薄。”
张陈在空余时间中，命令血奴妇人去找了一个手电，随后便和虫萤小心的沿着阶梯走了下去。这个地下暗室应该不是正规建设，而是这对变态夫妇私自建造的，足足深入地下十米有余。
“不知道那两夫妻在这地下干了些什么邪恶之事……”

第五篇 第四十七章 黑色钥匙
在一间八边形的木制房间中央，丁剑正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将一刀一剑都收进了腰间。上衣已经脱去，在其强健的背上留下了五道很深的抓痕，不过现在血液已经凝固结疤，对整体影响也不大了。
“老头子留下的三个残魄已经全部用来修复身体，可是现在还有最后两道门没有进去，一条生一条里还有一只高级鬼物。和高级鬼物厮杀也要看对方的能力，上一个拥有快速分裂能力强大鬼魂还真是麻烦。”
“丁长官没事了吧？”万玥站在一旁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没事，之前全靠你的水分身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才让我没有受致命伤，我还得谢谢你呢。”
“呵呵，我一个三级狱使也做不了什么事，这与鬼物厮杀就只能全靠丁长官呢。”万玥倒是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根本没有丝毫异常。
“你对现在这个情况什么看法，八个房间我们选择了其中六个房间都是死路。不知道是我们运气也太差还是别的原因。最后两个房间你认为哪一个房间会是通路呢？”丁剑将头偏向一脸萝莉像的万玥。
八边形房间内的八扇门，除了1号和7号，丁剑和万玥两人都已经进入过。每一个房间中都有一只刚成型高级鬼物，靠着万玥的感知再配合丁剑的实力才坚持到现在。
“这个我……我也不是很确定。为什么丁长官不等着其他人通过项目后，一起协助我们通过呢。按照规则来看，只要通过了自己两人组的项目应该是可以去帮助其他队友的。”
“我当狱使有六年了，当警察更是有十年。六年前我之所以会死去而成为狱使的前提便是相信队友。那时，我还记得在一个小山村里，我和两位刑警被山村里的暴乱分子围困在一座废弃楼房中，当时接到的指令始终都是原地待命，等待支援。可是等到最后关头，我和两位同事都死掉了，局里所说支援部队还没有来。”
“我们从这里出去的时限是12个小时，想必老头子和张陈两组也是一样，而且在那地图上，张陈组所去的‘真实试胆’还被用红笔特殊标记，说不定难度在我们之上。想必他们两组现在的情况也不好，所以现在唯一可靠的只有自己。”
丁剑还腰包里掏出一根软中华，用打火机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号门。”三个字随着烟气轻轻地被吐出。
“好的。”万玥直接答应了下来。
丁剑站起身，与前几次不同的是，一刀一剑都插在腰间的剑鞘与刀鞘中没有要拔出的意思。口中吐着烟圈，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样。
随着万玥一同走到一号门的时候，丁剑将手掌很自然地落在门把手之上，右手在轻轻旋动地时候，左眼却是在仔细注视着身旁的万玥。
然而在其面容上，丁剑捕捉到了一丝兴奋地神色。虽然被紧张所掩饰，但是在自己即将把一号门旋开之时，十分细微地暴露了出来。
丁剑将门把手旋动至即将打开时，又将其倒转了回去，轻轻说道：“去七号门。”
这一变故让丁剑身旁的万玥面色一变，没有想要跟随丁剑去七号门的意思，同时小巧的嘴唇蠕动并嘀咕着：“丁长官，为什么要临时更变决定呢？刚才你在旋动门把手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这一号门背后的鬼物气息，说不定这扇门就是正确的。”
见丁剑没有理睬自己，这万玥的表情也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像一个十分听话的小女生跟着丁剑向着不远处的七号门走去。
丁剑没有任何准备的动作，毫不犹豫地将紧闭的白色木门旋开，随后毅然决然地步入进其中。而身后的万玥神色略微有些变化，不过还是被遮掩了下来。
两人所步入的房间与之前封闭的房间不太相同，一个巨大的螺旋楼梯出现在两人面前。而这里面也没有丝毫鬼气存在。，丁剑嘴角微微一笑，不过在看不见的耳背之后，一滴冷汗跟着滑落。
“丁长官真是厉害，你是怎么知道这七号门后是正确的选择啊？”万玥一脸崇拜地模样望着鹰钩鼻的丁剑。
而后者只是轻轻地说了两个字，“观察。”
随后两人沿着这环形楼梯蜿蜒而上，螺旋楼梯的高度大概有三十米高，而在楼梯顶端立着一扇白色塑料门。当丁剑手触摸在门把手之上时，提示声要求打开这扇门需要一把白色钥匙。
“看来这扇门之后，应该距离‘密室逃脱’出口又近了一步了。万玥，把你身上的那一个白色钥匙给我吧。”丁剑背对着万玥说到。
“哦，好的。”
万玥将双手伸进衣服兜里寻找白色钥匙的时候，只听见“噌！”的一声，红色的短剑不知何时瞬间出鞘，炙热的赤红色剑身直接刺穿了万玥的心脏。
“丁……长官，你干什……”鲜红的血液从万玥嘴中溢出，同时，无助和委屈的小脸展现在丁剑眼前，若是普通人看了定是不忍心。
可是丁剑却不等其说完话，左手的武士刀横向直接切断万玥的头颅，由于刀法精妙加上速度过快，头颅掉落的时候都不曾有鲜血飞溅的现象。
丁剑俯下身子将万玥裤兜里的白色钥匙拿出后握在手中，正要插入身前的锁口时，一道只有十岁大小的小女孩声音从丁剑身后传出。
“叔叔，为什么知道小尹是假冒的呢？小尹我可是获得万玥姐姐的记忆，各个方面都表现得很像啊。”声音如针刺般直直投入丁剑的身心。
“若是你跟着****芹那傻姑娘，可能还会被你忽悠。在我眼里，你的漏洞太多了。而且幕后小丑所说的第三关难度增加，我想的话，应该并不是关卡本身的难度增加了，而是因为你而增加了。这也是为什么之后那张陈的同伴加入其中，没有增加的原因。”
“只是你盗用的这张脸，让我迟迟忍住不愿动手罢了。”
丁剑不屑地说完后，感觉到身后的鬼气浓度猛增，直接超过之前六个房间的中的初生高级鬼物。
“自作聪明，本来想利用你多收集一点鬼气，让你多活一阵子，谁知道你居然这么急着想去死。”这次的声音除了那个小女孩之外，还夹杂着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在其中。
…………
“这不就是一个人造监狱吗？”
张陈步入这尘封许久的地下室后，在手电的照射下观察到这地下室竟然被布置成类似于监狱一样，被分成一个个小房间，用铁杆围成。而这些牢房之中散落着白色的骨架，同时还有铁索铁链。
“这里曾经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囚禁在这里，而且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话说，那个女子让我们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当张陈一步步走过了每一个房间的时候，注意到了一间不一样的牢房。铁门被打开着，而里面也没有白骨散落。
“这里不就是我在那司机脑中记忆碎片里最后看到那小女孩的地方吗？”
张陈带着虫萤走进牢房中，不禁心神一愣立即回忆起了那时自己思维进入司机脑中的情景。
“没有尸骸？难道是那个小女孩从这里逃出去吗？”张陈蹲伏着身子，在牢房角落的四根铁锁面前观察着，这铁锁能够延伸的最大范围内的水泥地面以及墙面，都有用指甲刻出来的痕迹，虽然痕迹有深有浅，不过线条组成在一起都是一个‘死’字模样。
唯有在这墙角的三角区并没有被刻出指甲痕迹，张陈将手指延伸至三角区时，竟然轻易的将一块松动的水泥块拾了起来，在水泥块之下出现了一个深陷地下的小凹槽。
“获得黑色钥匙一枚。”张陈在将其中的东西拿出以后立即得到了提示。
“看来那女子说不定真的是想要帮助我，或者是说是想要通过我来摆脱这都江市幕后家伙的控制也说不定。这把黑色钥匙若是仅仅凭借我们两一人，肯定无法寻得。”
“虫萤，我们先去街上把肚子填饱。接着的时间，我们立即赶去寻找咒怨里的房子。”
张陈将虫萤带离这地下黑色房间后，通过被变为血奴的老妇人得到了关于咒怨房子的信息。令张陈意想不到的是，这咒怨房子距离自己这里居然不到三公里路，而且是周边民众人人众所周知。
“这个房子这么有名的话，似乎有些不符合这个难度啊？难道还另有隐情，还是说那房间之中有什么陷阱，或者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鬼物？还是按照目前的方针进行下去吧，若是那女子有心帮助我们，应该会在关键的时候再次给予提示。”
张陈和虫萤两人随意进入一家日式料理店铺中，点了几分看上去不错的菜品，便开始享受日式美食。
“如果这是幻境的话，也太过于真实了吧。这个寿司里的金枪鱼味道，我每一个味蕾都能够感受到其美味所在。”张陈在尝下一个寿司的时候，竟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身处日本。
“这可能正是一个擅长于幻境制造的魇的厉害之处吧，普通人若是困在其中，也可以十分安然地过完一辈子。”
正当两人边吃边聊地时候，一个衣装笔挺地三十多岁男子从两人餐桌边经过。张陈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因为在男子的背上背着那个乱发女子……

第五篇 第四十八章 简单的出口
“卧槽！要不要这么急，饭还没吃饱呢。”
张陈无奈之下将两个寿司塞进嘴里，并将用餐的钱压在茶杯之下。带着虫萤，并且招呼着等候在餐厅门外血奴，尾随着那背着乱发女子的男子而去。
“不知道她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张陈让血奴妇人跟在男子身后，而自己和虫萤则是跃上周围的房屋从高处紧跟着男子。而在这一路跟随中，张陈发现这男子为人极为谨慎，光是远远跟在其身后的中年妇人，他就回过头看了四次。
而在他背上的乱发女子与其说是背着，不如说是女子用两只苍白的手臂悬吊在男子的脖颈之上。
经过两个街道后，男子拐进自己所住的两层精致别墅，而在别墅外的木牌上刻写着‘木村家’三个字。
张陈和虫萤趴在这与男子家相对的别墅顶上，注意到男子在进门前先是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才将手指落在木门上。
不一会，一个长得有几分气质穿着和服的女子将门打开，在女子的脸上似乎流露着对男子的迷恋之情，十分专情地与男子相拥后，再用香唇印在了男子的嘴上。不过男子的眼中流露出的感情却是平平淡淡，一点也不为之所动。迅速走进家门后，将木门关上还反锁了一圈。
“两个都是普通人，男子虽然极为谨慎，但是不像是一个变态或是杀人狂，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不过那个和服女子，很会掩饰自己的心里活动，给人一种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感觉。虫萤，我们用各自的方法潜入这房屋探一探其中的情况。”
虫萤略微点头后，便化为一只只小型飞虫从别墅院落的一楼隔窗处进入别墅中。张陈先是看了看手表，上面显示着13:10。
“距离结束还有近八个小时，不知道普虎师傅他们如何了，过去的四个小时也没有发来一点讯息。”张陈尝试着触碰脑袋里普虎留下的传音意念，却发现在自己想要传音之时，那团微弱的意念便自行散去了。
“看来这件事还真有点难度啊，得赶快出去才行。”张陈直接纵身落在别墅之前，操控着血奴，让其先去咒怨建筑的位置处待命。
“尝试一下，将这血魔身体与血液的操纵一并使用。”
张陈双眼紧闭，将意识全全放在对身体内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血管的感知上。紧接着，张陈整个人从发尖开始化为血液。本是一个一米八五高的小伙，直接化为一摊血液落在地上，蠕动着进入这木村家的宅院，沿着墙壁从二楼紧闭的窗户缝隙中渗透进了一间书房。
念力覆盖满这间别墅，察觉到两夫妻此时正在一楼没有要上楼的动向。张陈便直接化为了人型，坐在了靠在窗边的书桌面前。稍微检查了一下，除了抽屉内有一本内部的纸张都被人撕去的皮质日记本以外，整个书房里并没有值得注意的东西。
走出书房，二楼还有一间杂物堆积室和一间给予婴孩准备的房间，不过从家中的照片或是其他记录信息看来，两夫妻并没有存在子女存在的记录，而那个和服女子也并没有怀孕的迹象。
但是婴儿房也并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房间内的部件和装饰似乎已经有些年代了。
“难道这两人曾经有过孩子，只是孩子又因为某些原因而不见了吗？”张陈没有在二楼发现异样，便再次化为血液状态，粘附着一楼的天花板开始观察一楼的情况。
三十余岁男子已经躺在一楼卧室中睡熟了，同时男子身后背着的那个乱发女子也已经消失不见。而男子的妻子则是跪伏在其身旁，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爱人。
五分钟过后，这女子似乎已经确信了自己的丈夫已经深入睡眠，伸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丈夫身边的公文包挪动到了自己手中，双眼之中透露着怪异的神色。
一张张文件被女子拿出来迅速过目后，又放回公文包之中。检查完所有文件发现无异，女子又将丈夫的手机握在手中，全神贯注地检查着。待一切正常以后，女子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愧疚，将丈夫的公文包整理好后，深深地在其额头上吻了一口。
其后，那和服女子也没有要午睡的动向，而是走到一楼阳台处，将脚搭在草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家的围墙，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这女人看似很爱自己的丈夫，却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而且这男子看上去也并不像是会对妻子有所不忠之人，只不过现在没时间深究了，想必虫萤她也检查过了一楼所有房间，询问一下她的情况吧。”
张陈用念力沟通到虫萤化作的飞虫后，两人一并在别墅外化为人型。
“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没？”
“没有，一楼的几个房间都很正常，唯一有点异常就是那个和服女子，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她的一举一动看上去却像是格外做作，让人十分在意。那个被男子背上的乱发女子还在吗？”
“消失了，不知道去哪了，也没有提醒我，可能只是这乱发女子和这个三十岁男子有些渊源吧。我派去的血奴已经找到咒怨那栋楼房所在的位置，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过去。”
既然一楼，二楼两人搜索以后都没有什么异常，而且那乱发女子也没有再次现身给予张陈提示，张陈便放弃了这里的观搜查，决定直接前去咒怨那座楼房。
“就在这里！和电影里的如出一辙，和在梦里的房子也是一模一样。”
两人驻足在破旧的房屋院子前，与之前那栋别墅相比，这栋房屋就显得极为老旧。而且这栋房子所在街道极为冷清，附近的楼房像是早就人去楼空了一般，这大白天都显得格外死寂。而门牌号上的户主名字被某种利器刻画得看不清字样。
“张陈，这栋房子看上去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应该就是这里不会错了。”
两人来到别墅一楼门前，张陈伸出手触碰到门把手时，并没有提示需要某种钥匙，而是轻轻一旋便将木门打开了。
“一楼玄关和通向二楼的回折楼梯。面前的情景都和梦中一模一样，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换鞋台处并没有梦中的那一双运动鞋。”
虫萤一进门后，便散去了数十只示踪虫，观察着房屋内的所有情况。
“整个房子没有异常，只有一楼这扇门，示踪虫飞不进去。”虫萤将情况汇报给张陈后，后者自然知道虫萤所说的一楼那扇门所在的位置。在梦中，那乱发女子引着自己抵达的房间，房间内有一个女子跪在角落里对着一面破碎的镜片梳头。
两人直接来到了一楼的这扇门前。
“需要紫色钥匙一枚。”一道声音在张陈接触到门把手时传出。当自己用紫色钥匙将这扇门打开后，内部的情形和梦里一样，忽暗忽明的三十平米房间，破碎的镜片，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梳头的女子不见了踪影。
两人步入房间后，在房间的右侧存在一道铁门，这铁门两人自然是熟悉，正是游乐场真实试胆中的设置的铁门。
“这么简单就通关了？”虫萤惊讶地说道。
“不知道，我试试这铁门是不是需要某种钥匙才能打开。”在张陈看来，这一切来得太过于简单了，想了想会不会是这铁门需要自己手中的黑色钥匙才能打开，如果没有乱发女子的提醒，寻找这黑色钥匙也将是一个难点。
“打开了？”张陈抓住铁门的把手竟然直接将厚重的铁门给推了开，铁门之外则是这‘真实试胆’项目所在的破旧工厂第三层出口。
“张陈，现在时间还没过半，我们就通关了。赶紧去帮助那个叫做丁剑的狱使吧，他们两人似乎实力有点弱，不知道能不能应付高级鬼物。”虫萤见到出口就在眼前，不禁兴奋地说着。
张陈站在这铁门处愣了半宿，毅然决然地直接将铁门重重关闭了起来。
“虫萤，跟着我再去之前那对夫妻的家、我们现在还不能出去，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可以说是一种直觉吧，我感觉这扇门既是一个出口，又是一个陷阱。而我们现在走出去便是落入了这个陷阱之中。”
“我也想不明白，总之听你的就行了。”虫萤挠了挠脑袋，小小的脑袋似乎并不太会思考问题，而且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只有张陈知道。
“黑色钥匙绝对有关键性的作用，而且这间房子作为出口太过于凸显，就算我一开始什么也不知道，也能够轻易打听出这里的存在，并且顺利通过。然而在这个房间中，梳头发的白衣女子，以及从地板缝隙中钻出的黑发都不存在。”
“另外关于小女孩的记忆，亦就是那乱发女子的记忆只是在其小时候就没有了。这故事一定有后续，规定之中允许我杀掉三个平民，我有办法了。”
张陈直接纵身落在了那对夫妻的院落里，与坐在阳台上的和服女子双目对视一眼。然而还未等其反应过来时，一缕无形丝线射去进了女子的眉心之中。
“又进来了……”

第五篇 第四十九章 迷雾
与进入司机记忆碎片内一样，张陈站在一个四面浓雾笼罩的十字路口，车辆交替着驶过，而张陈就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一般，不为世人所看见。
这时从到路边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用亚麻布编织袋包裹着身躯的小女孩，面容憔悴至极，身体也极其虚弱，用瘦如柴骨的臂膀撑在街道的墙边，缓慢地挪动着身躯。在其无神的瞳孔中看不到一丝对生活的渴望。
就在其漫无目的地走动着想要通过斑马线抵达对面街道时，却不见街道对面的行人指示灯已经变成了红色。
一辆丰田轿车行驶速度并不算快，见到一个女孩突然横在马路中间，车主立即刹停了汽车，不过前挡板还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女子的身体。
虽然速度已经很慢了，要是普通人被这样撞到最多也就踉跄倒地，不过女孩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哪怕是稍微大一点的风也能将其吹到在地，这轻轻一撞直接将女孩给撞晕了过去。
从丰田车上走下的男子，张陈自然一眼便认出，正是外界别墅的家主木村先生。此时男子恐怕才刚刚20岁，长得一张有些青涩的面孔，被面前的晕倒的少女给吓住了。不过男子虽然是富二代，但是心地却十分善良，将倒地的邋遢女孩抱在怀里后立即拔打了救助电话。
迷雾忽然加重，挡住了抱着女孩的木村，挡住了一切视线。浓雾散去时，张陈出现了一间病房之中，而床上躺着得正是昏迷着的小女孩，由于全面的护理加上营养的补充，女孩此时的情况相比在街上时，好转了数倍还有余。
而那个长得清秀的木村男子，坐在病床边等待着女孩的苏醒。
当女孩睁开朦胧的双眼时，一旁的木村显得极其开心，将自己的脸庞凑了上去。然而女孩看到木村的第一反应便是害怕，一种对于生人莫名的恐惧感。因为右手臂上被扎着针，这看上去近13岁的小女孩只好蜷缩着身子，看向木村的眼色里透着不信任与畏惧。
而之后场景继续变换，女孩已经大病痊愈，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不过看上去有几分可爱的韵味在里面。
张陈坐在丰田车后座位，男子驾着车带着女孩四处游玩，女孩似乎什么都没有见过，棉花糖，烤肉串，章鱼丸被男子一个接一个的送入其口中时，张陈第一次见到了女孩那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车子继续在市区内开动着，男子一边驾着车一边十分开心得和女孩聊天，而一旁的女孩偶尔哈哈大笑，偶尔一脸茫然。每次这样，男子都会伸出手去摸一摸女孩的脸蛋。
汽车停下来，而面前却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园，女孩望着里面高耸入天的摩天轮，惊险刺激的过山车，还有童话故事里听到过的木马车通通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显得无比激动。男子牵着女孩的小手，带着其在游乐场中玩耍着，体验着女孩这一生都未曾想象过的事情。
“这个游乐园不就是我们进入的‘寻江丽谷’主题公园吗？完全一模一样，难道是我的记忆也被穿插在其中吗？”张陈见到这游乐园时，不禁大惊失色。
不过张陈身前被男子牵着小手的女孩却是在度过她人生之中最为幸福的时间，将游乐场内的设施都给玩过一次后，女孩的脸上已经看不见昔日地狱般的回忆在其心里烙印下的痕迹显露。
女孩子双手挽着男生的胳膊，将脑袋也一同靠在了上面。
男子看了看手表上指示的18:00，同时又看了看游乐场右侧那小山之上的破旧工厂建筑，牵着女孩的手迅速来到了张陈和虫萤正在参加的‘真实试胆’项目前。
男子将女孩带上了第三层，走进准备间后，两人一人一只手电筒便开始了这次惊险的旅程，有阴森恐怖的蜡像馆房间，有血光闪现的屠宰场，有异常怪异的外星人遗迹，还有极度恐怖的吸血鬼伯爵房间……
不过女孩挽着男子的手臂，不管遇到什么恐怖的事物，女孩都十分安心。两人不紧不慢地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这里豁然是张陈位置熟悉的三十平米的日式平房中的房间。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蹲在角落用梳子梳着头发，两人通过那片碎裂的镜子根本无法看到梳头发女子的面容。虽然两人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工作人员，但是那一双苍白微微颤抖的白色手臂，如此规律地梳动着头发，看上去极为诡异。
男子为了能够在女孩面前树立一个可以依靠的形象，鼓起勇气向着那梳头发的女子走去。而房间内突然响起的音乐让两人吓了一跳，男子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女孩没关系，继续向前挪动着步子。
就当男子即将靠近那梳发女子时，对方突然地转身站起，不少黑发飘荡在空中，将男子直接惊吓得坐在了地板上。而身后的女孩见到男子如此，原本小小的双眸里竟然露出了足以杀人的凶光，将那工作人员都给吓得退了一步。
随后女孩将男子从地上扶起后，离开了房间。女孩的面容再次变得极为乖巧，与男子一并离开了游乐场，车辆驶入进了张陈所不能看见的浓雾之中。
待浓雾再次散去时，张陈驻足在了精致的别墅前，而这栋别墅正是那和服女子与其丈夫，亦就是木村的所有的房子。
张陈再次见到木村和那个女孩的时候，两人似乎已经正式确定了男女关系，而且女孩也差不多有了十八岁大小。不过，就算在张陈看来，这个女孩的长相也的确不怎么样，和男子相比起来真的有些不相配。
男子坐在别墅二楼的书房里，用钢笔仔细地在日记本上记录着与女孩每日在一起的事情，厚厚的笔记本似乎都要写到底了。
然而这时，从门外突然走进了一伙人，其中的一对年过五十的中年夫妇应该是男子的父母，一身华衣锦服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地位之高，绝对是社会的上层人物。
在这对夫妻眼中，似乎根本没有女孩的存在，先是对着男子厉声谩骂，而那个戴着珠宝项链的老妇人，直接抓着女孩子的瘦弱手臂将其撵出了家门。男子在父母面前显得畏畏缩缩，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看见女孩被赶出家门，眼中也只有无奈之情。
而伙同着男子父母进来的还有一对中年夫妇，而且还带着他们的女儿。
站在一旁的张陈一眼就看认出了这夫妇的女儿，正是那和服女子。从现在的情形看来，那男子的父母似乎想要为其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同时也能够利用女方家的关系，使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男子在无奈之下答应了父母的要求，在双方父母都离去之后，男子不顾那和服女子的牵扯，径直离开家门去寻找之前被撵出去的女孩。终于最开始木村开车将女孩撞倒的街巷里找到了蜷缩在一圈，泣不成声的女孩。
然而此时，张陈再次站在十字路口中央看着两人时，同时注意到站在两人不远处的和服女子，在其眼中，张陈看到了形同恶魔一般的残忍。
“怎么回事？记忆到此结束了！”
张陈大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将是重中之重，自己却是被排斥回了现实。面前坐在阳台边的和服女子头颅已然被炸开了花，为了不让房里午睡的男子有所察觉，张陈直接将其血肉吸收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已杀死普通人数：2，超过三人后即将被视为违规。”机械声音也在张陈回到现实时，传到了脑袋中。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自动消失不见？而且这女人的记忆碎片很奇怪，她的出现应该是在木村和女孩在一起五年之后，为什么会拥有最开始木村与女孩相遇的记忆呢？而且之前那个司机也是如此，为什么会有女孩小时候的记忆。”
张陈心生疑虑之时，虫萤化作的飞虫在张陈身旁凝聚成人型询问了张陈了解到的情况。
“那个小女孩好可怜，之后肯定就是这和服女子因为嫉妒自己的丈夫和那女孩子有渊源而将女孩给杀了。”虫萤听完后，有些为那女孩伤心。
“肯定是这样没错，但是其中一定还有其它的细节，如果单是如此，事情就太过于简单了。这个别墅里应该藏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或是关键性的线索，我们没有发现。这次你去二楼，我在一楼找找看。”
张陈说完后，两人再次行动，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两人相聚与别墅门口后依然一无所获。
“被男子背在背上的乱发女子在进入别墅后消失不见，难道说关键点并不在这别墅中吗？”张陈再次环视了一下周围，注意到了距离别墅不远的一个车库，上面爬满了常青藤似乎很久没有使用过了一样。
“虫萤，跟我来！”
两人来到这有些老旧的车库面前，将生锈的卷帘门直接用蛮力给拉了起来。然而车库里面停放地正是张陈在记忆里所看见的那一辆丰田轿车。
然而那个穿着白色长衣的乱发女子正坐在其中，苍白的手指则是指着黑色的车库角落里一扇用小锁锁住的黄色木门。
“需要黑色钥匙一枚。”在张陈的手触碰到黄木门的挂锁时，提示声响起……

第五篇 第五十章 王艺芷
“黑色钥匙居然用在这里，不知道这破旧木门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张陈将黑色钥匙插入挂锁的锁孔中，于此消失的除了钥匙外，还有身后丰田车中的乱发女子。
“吱~~”悠长的门框响声在这破旧的停车间中回荡，而在这木门之后却是一间没有窗户，面积不过十平米大小的黑色小屋。
“咔！”张陈用手扳动着身边的电源开关，房屋中央悬吊着的钨丝灯炮闪烁了两下后便被打开了，在这个密封房间的角落有一根固定在墙体中的黑色锁链，前端呈圆环状，一般是用来锁住大型宠物所用的。而锁链前端的地面之上，有一个肮脏的塑料餐盘，上面沾着的米饭早已发黑干瘪。
铁锁两边的墙体上沾染暗红色早已凝固的血液，有些呈圆饼状，有些呈针刺状，还有一些手指甲连同血肉印在墙体中的痕迹。
房间中还摆放着一立架，上面放着生锈的锯子，铁钳，小刀，铁钉，不少工具之上还沾染着血迹，如此场景供给张陈想象的信息量就已经足够。
“难道那个女孩又被再次关在这里经受非人的折磨吗？”张陈虽然还不是很明白这故事中间的一些细节，但是结局却是了然于目。
“张陈，你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虫萤步入房间中后，径直来到了一面墙体面前，从指尖钻出了几只甲虫，用尖锐的口器将墙体咬穿了一个森然大洞，而在墙体中散落着足够拼成一具完整尸骸的白骨。
当张陈注视到单独的那一枚头骨时，直接是在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乱发女子的模样。
“竟然是她的尸身，也就是他的本体。鬼物在成为高级鬼物之前，灵魂和本体的联系不可分割，杀掉本体即能够消灭鬼物。一旦形成高级鬼物后，便能将魂体与本体分离，独立存在。但是这主体对魂体的作用依然巨大，但是为什么这个女子会将主体放在这里让我们找到呢？”
“难道是那个小丑，或是这都江市幕后的家伙在施加手段，让这乱发女子的魂体与本体分开。若是两者结合的话，这幕后家伙就无法顺利控制乱发女子了吗？”
“那我将这本体还给那乱发女子，还真不知是对是错。若是他得到本体之后，实力大增，反过来现将我们灭杀也是极有可能。”
张陈用手一招，将这些骨骸全全收入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中。
“张陈，我们现在去哪？拿着这样东西，应该就可以去出口了吧？”虫萤问道。
“还差一点，将那别墅中的男子带上，将整件事情中间那段还不知道的事情弄明白应该就能行。”张陈心里面大概有了盘算，并且将赌注已经抛了出去。
…………
距离都江市偏南部圣基尔德教堂附近的一家社区的基督教协会中，不大不小的大厅内坐着十余个眼神充满崇敬之情的市民，站在市民之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手捧圣经，两肩上披达着条紫色的圣带，面容虽然只有二十七八岁大小，但是一举一动却是透露着神职人员应该有的气质。
此人并不陌生，正是都江市三个狱使里，实力最弱的邹鹏辰。
邹鹏辰走到面带崇敬之色的市民面前，先用披在肩上的圣带触碰对方的额头，再从衣服内包里取出一根银色十字架，挂在市民的脖颈之上，微弱而又义正言辞地一句：“愿你永远信奉于主。”
将十余名市民通通带上银色十字架后，邹鹏辰冷峻的双眼与市民充满崇敬的眼眸对视后，市民们竟然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子，迈着同样的步伐准备离开了协会。
“铃铃铃！”就在这时，进门铃摇响了，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打着鼻钉，染着金发，长着一块方形脸的年轻小伙，不过这青年的脸庞上却是没有丝毫神色透露。
“今天的受主仪式已经结束了，还请明天上午九时准时参加。”邹鹏辰也没有对这个混混模样的青年有所排斥。
青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挪动着双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着邹鹏辰走去。
本事下午太阳当头的时间，整个基督教协会竟然突然暗了下来，而窗外的太阳明媚，可光线就是无法射入房间之中。
邹鹏辰脸色一变，单手指向那黄毛青年，厉声说道：“杀了他。”
房间里的十几个市民胸前的银质十字架突然倒转成倒十字，从其眉心之中喷散出黑色的粘稠液体，将其全身上下通通包裹起来，眼瞳也是被染成了恶魔的黑瞳。
十余只黑色恶魔，长着尖牙利爪朝着青年猛扑而去，不过五秒便是将那黄发青年给啃得连骨头都没有剩下一块。但是这房间中却是依然没有阳光射入，让站在一旁的邹鹏辰眉头紧锁。
邹鹏辰感觉到事情的异样，直接将怒吼一声，左胸主魂石处开始闪耀着黑光，邹鹏辰是狱使的时候就是近战型的主魂，发动能力能够使得双臂力量暴增。而如今，在异变的主魂石作用下，两只手臂上竟然长出了黑色晶体颗粒将双臂通通包住，同时在其额头上还生出了两根通体黑色的恶魔弯角。
“唰！”比以前强大了不止一倍的邹鹏辰，看着自己的左胸口，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已经用纤细的手臂将其主魂石掏了出来，而身后的信徒也一一脱去体表的黑色覆盖物，化为人形晕倒在地上。
邹鹏辰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自己强大了这么多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两位前辈，但如今竟然被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姑娘给一击必杀。
“你……”邹鹏辰只勉强说出一个字便感觉到嘴巴被一种不行的力给封了起来。
“自甘堕落的狱使，无论你有什么原因都不足以泯灭你的罪行，把你这无用的身躯借于我去见一个人。”王艺芷冰冷的声音传进邹鹏辰的耳朵里，随后这基督教协会中又变得光亮无比，倒在地上的普通市民通通苏醒，奇怪地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的邹鹏辰后，全部离开了。
邹鹏辰弯下身子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圣经，将其用左手端在腰间，整理好装束后向着南部的圣基尔德教堂步行而去。
教堂的大厅内部有络绎不绝的基督教徒来来往往，邹鹏辰径直来到教堂的正前方，与正在忏悔室中的神父汇了面。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中年神父说道。
“月塘小区，新街小区与白滨小区内意志薄弱之人总计74人，已经全部受主完成，中途无异常发生。”邹鹏辰低声下气地回答着。
“很好，作为奖励我会赐予你一滴大人之血。跟我来吧。”说完，神父带着邹鹏辰从教堂右侧的小木门走了下去，来到了那个偌大的黑暗教堂，而身后的邹鹏辰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容。
神父来到那一尊巨大的恶魔雕像之下，将双手捧在一起伸了出去，从恶魔雕像的眉心之中直接浸出一滴黑色的浓稠液体顺着滴落在神父的双手之中，呈圆球型状。
圆球液体被神父右手一弹，径直飞向邹鹏辰的眉心飞去。却不料，被邹鹏辰伸出手，在球形液体即将浸入额头的时候，将其抓在了手中。
“这家伙的血液还是这么难闻，而且还在其中掺了水分，真正的成分还不到百分之一吧？我就说，这家伙曾几何时变得如此大方了，将自己宝贵的恶魔之血随意散发。”
邹鹏辰的话语让站在巨大雕像前的中年神父为之大怒。
“你是谁？你可知道这是撒旦大人的主奉室，你就算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活。”神父勃然大怒，翻动着手上的圣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书页中的内容。五道圣光所铸造的铁链将邹鹏辰的身体给死死困了起来。
“波尔蒂瓦.萨托。”一个人名从邹鹏辰的口中念了出来，而中年神父听闻后面容更是惊讶不已。
“你是谁？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你也是地狱界中的人？”
“你和那老恶魔一起出席的时候，我当时对你比较感兴趣。一个信奉老恶魔的仆人，竟然能够使用圣光的力量，虽然实力弱了一点，不过这种非凡的潜力，我很欣赏。”
这次所说的话语更是让神父大惊失色。
“居然胆敢侮辱撒旦大人，我便借助这大人通灵的神像将你再次抹杀。”神父双手张开，整个人缓缓飘起，竟然穿透那实质的巨大恶魔雕像，进入了雕像之中。
一时间，雕像双眼睁开，一脚踏出整个黑色教堂都在震动，然而神父脖颈上的十字架漂浮在空中形成了一把黑色巨大长剑被雕像持与手中。
巨大的长剑在雕像的挥动之下，速度之快将空气都统统撕裂，同时在剑身之上还缠绕着浓郁的黑色烟气，气息远远超过了高级鬼物，向着被金色锁链束缚着的邹鹏辰斩去。
“锵。”金色锁链，黑色长剑加上巨大的恶魔雕像在剑身落在邹鹏辰头顶的一瞬间通通化为乌有，而中年神父落在地上后竟然双腿无力的跪伏在地上。
“怎么可能？”神父盯着面前的邹鹏辰，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给你两个机会，1.臣服于我，我可以保你性命。2.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说话之时，邹鹏辰已经变成了王艺芷的模样……

第五篇 第五十一章 木村
躺在一楼日式别墅房中的男子名为木村介，父亲木村建司是一家大型电气公司的合伙人。虽然从小这木村介所在的生活成长环境条件十分优越，但是因为家族里正统严格的家教，木村介没有养成什么不良情绪，同时还是一个十分孝敬，擅长为人处世的知识人才。
“嗡嗡~~~”飞虫展翅声在木村介耳边响起，将其从午睡梦中拉回到了现实。从地板上起来时，看着身边被挪动过的公文包，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
“京子去哪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里，更何况我今天回来了。”环视了一圈大厅，竟然不曾发现自己妻子的踪迹。
木村介四处喊道和服女子的名字，而这偌大房间内回应男子的却是只有一片寂静。正当其起身准备去其他房间寻找妻子时，一阵敲门声忽然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京子她难道独自出去了？”木村介挪着步子走到房门前将木门打开时，却发现站在外面的并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一个头发卷卷的中年妇人，正是张陈操控的血奴。
“有什么事吗？”木村见到这眼神涣散，像是丢了魂一般的中年妇人驻足在自家门口，还是十分有礼貌地问到对方。
“跟着我来，有个女子想要见你。”妇人的嘴巴缓慢张合着，话语一个字一个字无序无调传到木村介的耳中，让后者心中一寒。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一个陌生人的话语自然不会让人轻易相信，虽然木村介感觉这中年妇人十分的诡异，但是也不会贸然地跟过去。
“哐啷哐啷。”的声响从房间旁边的车库传来，让站在大门口的木村介浑身一震，亦不顾身前的妇人，迈着步子迅速向着车库大门而去。
见到自家车库的铁质卷帘门被拉开，木村介的目光直接看向了车库内侧的黄色木门，而当其注意到那黄色木门上本应该存在的挂锁消失不见后，在木村介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不可能，有谁来过这里……”木村介径直走进了车房的木门内，通过钨丝灯泡上的微弱光芒而见到这狭小房间中的器具，以及钉在墙角的铁链时，木村介竟然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芳……”一个蕴含无尽悔恨和悲伤的字从木村介口中吐了出来。
挪动着跪在地上的双腿，木村介来到那堵虫萤洞开的墙体时，其双眼显出恐惧和惊疑，因为里面本应该存在的骨骸却是消失不见了。
木村介的双手伸进墙体内摸索着消失不见的骸骨，最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之前敲自家家门的中年妇人的话语。
“那个妇人口中的女子是谁？会不会和这个有关。我中午回家时，车库这里的卷帘门并没有被打开。难道是京子在搞鬼？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和芳过不去。”
木村介站起身走出车库，而之前那个如同没有魂魄一般行尸走肉样的妇人此时正在站车库门口，似乎在等待着自己。
“请问，你口中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是京子吗？”木村介急忙向着这默认妇人问道。
可是这妇人却是面无表情，不言不语。见木村介靠近自己后，便转过身向着咒怨那栋房子的方向走去。
情绪有些复杂的木村介，在见到这妇人对自己的问题闭口不言时，生性有些懦弱的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而是跟着妇人，慢慢向着张陈指定的目标走去。
“看来这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关押在车库后房里受折磨的事还是知道的，他不去阻止这一切，也有可能是引起女孩死后怨气异常的原因之一。刚才他跪在房间里时，嘴里说出了一个字‘芳’。想必一定是那个女孩的名字吧。”
张陈和虫萤两人隐藏着自身的气息，潜伏在道路两旁的建筑中操控着血奴，将男子引导向咒怨里的那栋房子。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便走到了那栋破旧的别墅面前。而木村介在步入这一条街时，表情便变得凝重起来，同时双眼一直注视着立在这街道中央右侧的阴森房屋。
“你叫什么名字？”在张陈的操控下，那妇人站在院落门口问道。
“木村介。”
“这是你所属的房子吗？”妇人伸出右臂指向了院落门口的那块用利器刻画而看不清户主名字的木牌。在张陈的操控之下，血奴的身体内散发出丝丝血肉气息，会带给普通人危险感和压制感。
“这个……是的。”感觉到身前妇人的带给自己的紧迫感，男子将事实吐露了出来。
“好的，想要见你的女子就在这间房中等着你。”妇人说出这句话后便转身想要离开，令张陈意想不到的是，在其离开之时，这木村男子竟然无视这血奴身上散发的血气，用手将妇人拦住在自己面前。
“那个…女子是谁？”木村介声音颤抖着说道，明显是被血气入侵而影响。
“我只是受其委托，全名并不知道，单名一个芳字。”张陈操控着血奴说出这话以后，面前的木村介立即慌了神，挡在妇人的手臂垂落下来。
“不可能，不可能……”木村介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三个字，同时将步子埋进了院落。
“张陈！！”虫萤在张陈仔细注视着木村介的时候，突然惊呼一声。顺着虫萤视线所至的方向，张陈看到了二楼紧闭的窗户里，站着一个长长黑发挡住面庞的女子，不知那黑发之下的眼眸是看向自己和虫萤所在的位置，还是看向走进房屋院落的木村介。
“这个气息超过了之前我们遇见过的所有高级鬼物吧，难道是普虎师傅所说的，怨念半固化状态的高级鬼物，距离魇只有一步之遥。”
张陈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乾坤袋之中装着的骸骨，真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张陈，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先等那个男子进去后，有什么异常情况，我们立即行动。”
两人相互交流之后便不再说话，张陈将目光听留在了二楼的窗户上，脑中不断地思索着整个事件。
…………
木村介走进到这房屋门前时，面容透露出的神色极为复杂。
在门口犹豫了半宿后，木村将右手背在身后，取下了挂在自己腰间的一串钥匙，刚将一把十字钥匙拿在手中的时候，面前的房门竟然自动掠开了一道缝隙。
身在不远处的张陈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回想起了梦中自己来到这栋房子的情形，当时房门打开的缝隙也是这般大小。
看着自行打开的房门，木村介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并将手掌放在了门把上，小心翼翼地将房门给推了开。
由于这房子内部窗户紧闭而且采光不好的原因，在万里晴空之下的房间中，尽是一片幽幽的暗黑色。
木村走进房屋后，由于自己精神过度紧张，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房门竟然自动慢慢关闭了起来，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进门的换鞋区内留着一双粉红色的小型运动，然而木村注意到这双运动鞋时，不禁身形微微一颤，整个人还因为害怕而倒退了一步。
“鞋子，芳……”木村跪伏下身子，将这粉红色的小巧运动鞋捧在手中，回忆起那个时候，因为女孩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而木村将一月二十三日定成了女孩的生日，因为那天是两人正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日子。
粉红色的小运动鞋在被男子捧在手心时，眼泪沿着脸颊滑落在鞋子内部。
可是这一刻异变突起，从那鞋子内部开始蔓延出一根根黑色头发，最开始因为数量不是很多而深陷回忆的木村介还没能注意到。
不过这鞋子中的头发就如同被之前那滴眼泪给刺激了一般，疯狂地生长着。待木村介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一缕缕发丝给缠绕住，捧在手中的鞋子口处更是蔓延着大片大片的黑色头发。
当木村介因为害怕而想要叫出声事，鞋子口上的那片黑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冒出一般，慢慢隆起。
不一会，面目狰狞的女子头颅慢慢从黑色的头发中升了起来，双瞳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木村，眼神之中透露的只有无尽的怨恨之情。
…………
“虫萤，走！那个男人出事了。”
张陈感觉到房门自动关闭后，房间内突然逸散出了大量的鬼气，整个房屋都被这鬼气所笼罩，三十余岁的日本男子的生气，直接被这鬼气给全全吞没。与此同时，二楼窗户内的那个白衣女子也一并消失不见。
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来到房门口，并将房间门打开时，房屋内的已经变得和上次进来时一模一样，没有人入住的痕迹，不过面前换鞋区的粉红运动鞋却是让张陈为之动容。
“变得和梦境中的情节一样了。”张陈微微嘀咕后，对虫萤说道：“走，我们去二楼看看。”
张陈按照梦境里自己的路线行事，看看梦视之体所见到的会不会是对未来的预示，同时在自己踏上那回折楼梯通向二楼时，招呼着门外的血奴在房间一楼候命。
“看来故事正式进入高潮阶段了……”

第五篇 第五十二章 两个
“吱嘎吱嘎~”两人双脚踩在这回折木制楼梯之上时，发出了木头凹陷的响声，在这间黑暗寂静的楼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蓄满水的浴池，漂浮在上面的头发。”张陈一走进二楼便注意到了左侧打开的卫生间木门内，几缕黑色发丝飘荡在蓄满清水的浴池之上。
张陈并没有完全按照梦境行事，先是转身走进这卫生间，没想到自己即将来到浴池边时，那几缕黑发如同有生命一般直接钻进浴池底部的放水口消失不见，然而在水面之上漂浮着一张日记残页，被张陈直接抓在了手中。
“这全是日文，搞毛啊。”
张陈无奈地将残页先放进了裤兜里，环视着这卫生间里的布置。在洗漱台上摆着的漱口杯中，只放着一只牙刷，而挂杆处也只是挂着一条洁白的毛巾。
“这个房间，难道是那个女子独自生活在这里吗？之前那个木村介承认了这一房屋时记在他的名下，难道他在与那和服女子结婚后，便让名为芳的女孩独自住在这栋房屋内？”
张陈带着虫萤从卫生间走出后，笔直走向了二楼尽头的房间。房门内的布置和梦境中一模一样，靠着墙边的壁橱，以及窗台边的书桌。
书桌上面摆放着很多类似于小说的厚书籍，想必是独自居住在这里的女孩，无聊之时用于打发时间所用。而且张陈在右边抽屉里也发现了一本日记本，里面的内容并没有被撕掉，只不过全都是日文，在张陈眼中与撕没撕掉没什么不同。
张陈还是把日记本捧在手中从头到尾翻动了一次，从里面的字迹来看，每个字都写得歪歪扭扭，显然是没有上过学，只是在孤儿院里受过基本教育的女孩所写。
“这些日记怎么回事？怎么每一篇的字迹都不相同？”张陈翻动着日记本的时候，每一页的字都写得不怎么好看，但是字迹却是决然不同。
“这是什么？”在将日记翻动至中后部分时，在其中夹着一张白色的医院诊断证明，而且那一页之上，女孩用笔在文章开头以及结尾都画了不少笑脸，显然这一天的事情让他极为开心，而且与这医院证明有关。
“难道……”张陈心中大致有了猜测。
随后，放下日记本后，张陈径直走向了那面靠墙的壁橱，将手放在门框上时的感觉和在梦里一样。壁橱门打开后，有些灰尘的壁橱内部，仅仅是挂着几件有些过时的女士服装，而且折叠十分不规范。
“不知道这顶上的通往阁楼的顶板能不能打开。”张陈转进壁橱后，用手推了推顶上密封住的顶板，原本以为会合梦境中一样，但是却在手掌触碰到顶板的时候，落下了一小撮灰尘。
“竟然打开了！不知道伽椰子的头颅会不会飘荡下来。”张陈将通往阁楼的顶板竟然给移开了，同时还联系起了电影内的情节。
“虫萤，跟我来！”张陈招呼了一声站在壁橱外的虫萤，两人从那被移开的顶板入口处攀爬上了阁楼。
像这种阁楼层一般是用于存放一些不会用到的东西或是纪念品，不过一个人住在这里的女孩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放在上面。
张陈钻进这黑暗的阁楼先网了一脸的蜘蛛网，而且攀附在网上的八脚蜘蛛缩在一团早已死去。先将念力辐射到这个房间的全部角落，将阁楼中央悬吊者的灯泡给点亮了。
微黄色的灯光迅速将这黑暗阁楼全全点亮，而张陈感知到的物体还有一个，正是这阁楼中央，一个男子被黑色发束勒住脖颈，悬吊在在空中，双目充血而鼓出。此人正是之前进入房屋的木村介，不过在他的脸上张陈看到的不是对死亡的不甘，反倒是有一丝解脱的感觉在其中。
“居然将这个木村介也杀了，真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是错。”
就在这时，被悬吊在空中的尸体猛然落下，而原本束缚着男子脖颈的头发通通落在中央地板之上，并通过缝隙钻了进去。而张陈身旁的虫萤直接张开双手，手掌皮肤下有略微的起伏。
“虫萤，先不要动手。跟我来。”见虫萤要向着那一束束头发动手，张陈立即制止了下来。
带着虫萤从阁楼进口下去后，刚好看到了从阁楼中心钻入下来的头发，在这个房间的进门口凝聚成了一个白衣女子模样，泛白的眼眸与刚从壁橱中弹出脑袋的张陈相视一眼后迅速离去。
而两人从壁橱中爬出后，张陈带着虫萤来到房间门口，不出所料，地面上散落着标记似的黑色头发，直至楼梯并延向一楼。
此时，张陈布置在一楼的血奴发挥作用了，要是之前那个白衣女人用头发作为标记引领自己前去一楼，那么血奴定是能够发现其踪迹。
“什么，二楼没有人下去？怎么可能？”当张陈沿着地上的头发走动，在这有些灰尘的木地板上很清晰的流下了一步一步映出的脚印，格外显眼。这让张陈更是大惊失色。
“难道那个女子从血奴身旁经过，血奴都发现不了吗？”
带着这个疑问，张陈来到一楼玄关时，自己操控的血奴妇人站在黑色头发终止的门前一动不动。张陈想要与控制妇人身体内的精血获取联系时，突然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东西！”张陈感觉到呆在妇人身体深处的精血竟然失去了对妇人身体的控制，某种东西给孤立了起来。
“收！”张陈一声大喝，好不容易才将那一滴精血给收回了身体之中。然而，面前这一具缺失精血的躯壳，猛然开始全身扭曲，一缕缕黑色的头发从其眼睛，鼻孔，耳朵，嘴巴，甚至于指甲中猛然生长而出，将这没有灵魂的妇人躯体直接吞噬殆尽。最后黑发落在地上，两人面前的缝隙之下溜了进去。
“张陈？为什么不动手，将那一部分鬼物的头发给留住。”
“这个故事中，这个女子一直在暗示着我，可以说是间接地在帮助我吧。我心里大概有了猜测，但是需要和普虎师傅他们核实情况后才能够最终落下结论。现在这扇门背后，肯定会有之前我们再房屋外看见的那个鬼物，先看看对方对我们的态度如何。”
“你难道想将在车库里找到的女鬼本体还给她吗？若是她收到自己本体之后，对我们刀刃相向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而且从一开始，这女鬼暗示你就极有可能是为了让你去为她寻找她的本体，并给她带回身边。”虫萤在张陈身旁显得有些焦急。
“我也想过，若是门背后的女鬼身上散发出丝毫危险感，我们就立即将其杀掉。只有当我确定了她对我们没有敌意外，我才会将她的躯体还给她。”
“可是……好吧。”虫萤还是听从张陈的意见。
两人旋开门把手，再次步入了通往这次‘真实试胆’出口的房间。和张陈话语一致，在角落中，果然出现了一个蹲伏在那里的白衣女子，正在规律地梳动着头发。
“按照梦境中来看，当我靠近这个女子时，会从地板下身出黑色的发丝将我撕成粉碎。那黑色头发是这个女子所控制的吗？而且念力一旦接触到这个房间的地板，就会自行逸散而去，没办法探查清楚这木板之下的情况。”
张陈在心里盘算了后，传音给一旁的虫萤：“虫萤，我一会儿将向着那个白衣女子靠过去，你注意我脚下的地板，若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攻击我，你尽量给予我支援。”
虫萤点头答应后，双拳紧握，在其拳头之中散发出奇怪鬼虫的气息。
“走到房屋中央时，诡异的音乐会响起。”张陈将右脚落在房屋中央时，低沉阴森的恐怖音乐的确传了出来。
“接下来，向前走四步，距离女子不到一米的时候，脚下应该就会升起黑发，将我的身体粉碎并拖入地板之下。”张陈没有丝毫胆怯，向前迈着步子向着女子靠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张陈走出第三步时，回想起梦中自己被黑色头发撕成碎片的场景还是略微地吞了一口唾沫。
“四步！”没有丝毫停顿地迈出第四步，而面前的白发女子也是停止了梳头的动作。
“来了！”黑色头发通过地板间隙猛然射出，竟然直接刺穿了张陈早有防备的念力屏障，直冲身体主魂石所在的位置而来。
身后的虫萤双手一掷，两只体型肥硕的绿色肉虫飞进了妄图束缚张陈的黑色头发中，从肉虫身体中流出的绿色汁液，竟然将这一缕缕黑色头发给腐蚀得干干净净。
“中级鬼虫，肉蝽！虫萤给我的虫书上有所记载，论稀有程度虽然不及血灵，没想到腐蚀能力如此之强，书上记载到肉蝽的体液这人世间难以找到一样不被其腐蚀的物质。”
张陈暗道虫萤深藏不露之时，面前的白衣女子已经站了起来，身上并没有任何危险气息，而且那黑发也并不是她所驱使。
这白衣女子忽然抬起手臂指着张陈身后的房屋中央。一时间，大量的头发从楼房中央蔓延而出，从那头发中央慢慢显现出了和张陈旁一模一样的白衣女子，一头乱发挡住了自己的面容。
“两个？”

第五篇 第五十三章 逃
黑色的杂乱头发如同一片黑色海洋在房屋的顶端跌宕起伏，而从那黑色发海中没出的女子，更是给张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两个白衣女子，两个……我用精神控制这里人的思维会出现记忆碎片，并且是只关于这女子的记忆，而且被我精神控制读取完记忆后的人便会大脑爆炸而死亡。另外就是日记本上每一页不同的字迹，其实就是女子独自在这间房屋中独自写出的。”
“从头到尾给予我指引的是我身后这个白衣女子，是除了我以外他人无法看见的。而面前这个白衣女却是一直潜伏在房屋之中，是这‘真实试胆’真正的恐怖存在。而身后的女子将指引我到这里的最终目的就是将面前这个女子给杀了。”
张陈与虫萤协助对抗鬼物可不是一朝一夕，两人用眼神略微交流一番后，便确定了初步的作战计划。
“好久都没有使用过指甲了。”
白骨制成的指甲直接伸长成至一米长度，然而当两滴精血分别抵达指尖，并沿着指甲盘旋缠绕而上时，张陈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右手指甲的感觉和以前不相同了，精血覆盖上去的质量似乎提高了不少。难道是那个时候……”张陈回想起，自己刚进入这里的时候，通过精血人肉屠宰场杀死的那个屠夫，附在张陈右手指甲之上的便是那一滴将屠夫全全吸收的精血。
“那个血界的大叔说过这精血的神秘和强大，我现在还远远没有挖掘出，可能只是停留在表层力量的运用之上。这一滴吸收而屠夫肉体的精血似乎被诱发出了一丝潜能，呆在我体内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
“而且加上精血里衍生出了我的意识，能够与我主意识产生联系，这样的话……”
张陈意念一动，指甲上的精血不再是成细丝状将指甲给缠绕着，而是在指甲锋利处形成了均匀的红色精血层，将锋利程度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既然你不动手，我便先发制人了。”张陈见面前从黑发中没出的女子散发着强大的怨气和鬼气，但是却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
于是张陈将念力附在双脚之上，右脚一个前踏，但是在踏出的过程中有一个转脚的动作。看似向着面前悬浮在空中与屋顶黑发相连接的女子而去，其实则是直接移动到其身后。（有点像死神中白哉的瞬步）
出现在白衣女子身后的张陈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血腥气息，在气势上直接压过女子散发出的鬼气，让身处于房间进门处准备协助张陈的虫萤都为之感到丝丝畏惧。
女子的感应十分迅速，在张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一瞬间，天花板上的黑发便迅速生长而下，妄图挡住张陈接下来的攻势。不过十道指甲闪过的红光，竟然直接切开了这一缕缕黑发，掠进了白衣女子的身体之中。
“死！”张陈双目一红，双臂肌肉臌胀，直接将面前的白衣女子撕成了碎片。
可是接下来的场景本应该是血腥的一幕出现，然而被撕开女子身体内装着的却是浓郁的黑发。因此被指甲撕开后，断开黑发散落在地，精血的作用使得黑发通通化为一摊血水消失不见。
然而这房屋中的情形却是依然没变，两人头顶上的黑色发海不断的生长，连同这个房间四侧的墙壁都被其覆盖满，同时站在角落碎裂镜片旁边的白衣女子依旧用苍白的手指指着房屋中央顶部那黑色头发生长的源头。
“怨气和鬼气再继续随着这黑发的生长而加剧，难道刚才被我撕裂的那个白衣女子只是这黑发操控的一具提线木偶吗？”
这时，身后的虫萤也注意到的这一事变的源头，从其手中再次钻出了之前的中级鬼虫‘肉蝽’。绿色肥圆的虫子，被虫萤一掷径直飞入了那黑发源头，在虫萤的后续操控下，那肉蝽自行爬动进入了黑发深处，同时体内开始大量的分泌着体液。
“张陈，我们先离开这里！刚才肉蝽爬入那黑发源头处直接被某种东西抹杀了，而且通过肉蝽的深入我感觉到似乎整个房间的夹层中，都存在着这些头发。也就是说，在地板中，天花板中，墙壁间隙内全都充斥着这些黑发。”虫萤在肉蝽进入那源头数秒后突然大呼一声。
“什么？”张陈听闻虫萤这么一说，感觉现在自己就如同深入魔窟一般，果不其然，再环顾四周的时候，周围的水泥墙面也开始犹如人类头皮一般，生长出一根根黑色发丝。
“和在堵新振家的时候有点像啊，怎么这些女鬼都喜欢在头发上做文章。不过这次的难度比起那一次，恐怕要难上数倍吧。看看楼房之下有没有天然气管道之类的东西，故技重施也是有必要的。”
张陈略微思索后，通过念力想要渗入地下去探查天然气管道，却发现自己的念力一旦接触到房间的地面便会立即被地板夹层中的黑发给磨灭。
“靠，这是什么头发。虫萤，先跟我离开这栋房子吧。”
虫萤点头后，转身去打开身后的木门。而这遍布房间的黑发见到两人想要离开时，开始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发尖如同锐利的尖刺一般，下一秒就能够穿刺两人的身体。
“唰啦！”这时从张陈的肩膀上站出了一个血肉身子的小人，双手向上一举，在张陈和虫萤身体周围直接形成了一堵鲜血制成的厚实血壁，黑色的头发刺入这鲜血障壁后，在其中被阻拦了下来，速度极其缓慢。
“血灵，好样的。”利用这一空隙，张陈和虫萤立即冲出了这个房间，而外面便是房屋一层的玄关走廊，如虫萤所说，地面以及墙体全部都在疯狂地生长着头发。
“虫萤，你走前面我来断后。”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一楼的出口艰难的跑去，地上的黑发不断地阻止着两人强行。好不容易抵达通向的二层的回折楼梯口，距离出口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嘶嘶嘶！！！”头发交织在一起的响声在房间内响起，那一楼房门口竟然长出了极为茂密的黑发将木门死尸封住，同时还那些头发中还悬吊者数个人的头颅，按照这个架势来看，两人想要从一楼房门出去的想法就泡汤了。
张陈索性直接从右手中祭出一颗念力球，并将储存在大脑中的元力灌入进这念力球之中，待光球体表有流金色漫出时，张陈右手中指一弹，光球直接飞入那门口的长满头颅的黑发群中。
“轰隆！”整个房屋都为之震颤了一下，然而待尘埃落定之时，那黑发包裹着的木门却是丝毫无损，上面挂着得人头还睁开了双眼，从其口鼻眼中射出一缕缕黑色直刺张陈而来。
“虫萤，跟我上二楼去。”张陈用右爪将射过来的黑发斩断后，拉着虫萤的小手，踏着长有头发的回折走廊向着二楼而去。
二楼进口的那个卫生间中溢满清水浴池，上面漂浮着的黑发，在两人路过时突然隆起。之前那个被张陈撕裂的女子从浴池中坐了起来，苍白的手臂，扭曲着从浴池爬了出来，看似畸形地爬行动作，却是形同蜘蛛一般迅速爬向两人。
张陈曾经在观看《咒怨》影片时，看到那伽椰子动作扭曲恐怖地爬向普通人时，每个人的表现都是极为害怕的坐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坐在电视机前的张陈总想着为什么没有人一脚给那伽椰子踹过去。
现在机会来了，与蜘蛛一般扭曲着全身关节迅速爬过来的女子。张陈找准机会，反身提起右腿，肌肉紧绷，重重的一脚直接印在那苍白女子的脸上。
“咔咯！”一声骨头响声传来，地上爬行的女子直接被张陈全力的一脚踢飞出去，全身的骨骼都被这一脚给崩解散架，女子最后化为一缕缕黑发融入到了墙体之中。
接着在两人步入二楼尽头的房间时，书桌前原本透射着阳光的窗户，也是同样被黑发交织着，死死封住。
“我们去阁楼！”
张陈拉着虫萤来到靠着墙的壁橱时，一把将着纸质壁橱滑门打开，而里面却是悬浮着一颗狰狞的女子头颅，这突然的惊吓让张陈略微凝滞了一秒，然而那个女子头颅嘴巴一张，突出厚密的黑发冲着张陈而来。
“靠，吓我一跳。”张陈嘴巴大张，磐石大小的嘴口直接将临近自己面前的黑发和女子头颅一口吞入进无尽黑暗中。
“幸好这喰鬼的能力是将物体吞入异空间，要是是吞进我身体内，恐怕会被这黑发恶心到吧。”虽然那一大撮黑发并没有吞入张陈的腹中，但是还是感到有些恶心。
接着，两人通过这壁橱顶部进入着隔房中时，张陈直接将念力全全辐射出去。
“赶上了！虫萤跟上我，这个方向还没有被头发所覆盖！”张陈右脚一踏，朝着阁楼的正中央顶部直射而去，依靠着身体力量直接将中心顶部的木板撞开，而一只只飞虫也跟随着张陈一同从中央天顶破出。
两道身影落在了距离房屋十米外的街道上。
“虫萤，烧了它！”
虫萤的右臂直接化为一只黑色蛇头，炙热感已经从虫萤的身体中散发而出，蛇口所对正是着正在生长着黑发的咒怨房屋……

第五篇 第五十四章 危机
两人身前的日式建筑，真是犹如人类的头颅一般，发根深深扎根于建筑的木板缝隙深处，一根根黑色的头发不停地生长而出，到现在为止，房屋的外貌已经通通被黑发所覆盖，鬼物气息浓度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不信头发不怕火烧！虫萤，尽量将火焰控制在房屋内，这周围虽然看上去人去楼空，说不定还有人住在这里，要是误伤就麻烦了，我会用念力将火焰聚集在一起，但是不知道能够撑多久。”
张陈深知这漆黑蛇头口中所喷吐的火焰并非一般火焰，温度更是可以达到上千度。
“要是有贾心那家伙的阵法就方便了，将这房子罩在内部灼烧，不仅不会伤到普通人，火焰伤害的威力也会增强不少。试着模仿一下吧。”
张陈开始全力调动着念力，形成了一个半球形屏障将面前生长着黑发的两层房屋包裹住，同时将脑袋里的元力能量输入其中。
“阿大，将火焰集中在这房子中心，尽量不要扩散出去了。”虫萤在那黑色蛇头面前还是显得有些胆怯，可能是这小妮子性格的关系。
“给你两只血甲虫。”
张陈身体内的血甲虫很多，直接扔了两只给那漆黑蛇头，对方一口吞入腹中后，炙热的火焰直接喷射而出。张陈将火焰所至的地方念力罩打开，
“够了。”足够量的火焰被注入进念力屏障后，虫萤将蛇头收了起来。而张陈开始全神贯注地调动脑中的元力不然火焰外溢。
“起作用了……”张陈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在熊熊烈火之下的黑发房屋，开始有不少黑色头发被灼烧为灰烬。
“什么东西？”张陈突然感觉到那房屋外表的黑发还未灼烧殆尽时，整个框架结构突然开始自行崩解了，同时在房屋的正中央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熊熊燃烧的高温火焰在半球形屏障中持续了近五分钟，此时此刻张陈脑中的念力光球也完全消失殆尽，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眩晕感。
“虫萤我撑不住了，把火焰收回去吧，应该足够了。”
虫萤再次将蛇头放出，蛇口一张，那熊熊烈火便自动被吸入了蛇体腹中，重新幻化为了虫萤手臂的形状。
化为废墟的建筑被浓郁的硝烟所覆盖，肉眼根本无法看清内部的情况。念力用光的张陈，只能够凭着感知去感应烟雾弥漫中的情况。
“这！”一股针刺感掠过张陈的心头，整个人直接横向侧飞出去，双手将虫萤抱住。
这时，从白色的烟尘之中猛然射出数千跟黑色发丝，从张陈肩上钻出的血灵凝聚了一堵血墙挡在其背后。千余根黑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锥形黑色尖刺，直接刺穿血墙，速度丝毫不减。
在这一刹那，张陈将抱住的虫萤扔出去后，自己反身想要用双爪来阻挡向自己而来的攻势，同时在腰腹上裂开了一道口子，以防阻挡不成功便将这黑发吞入进去。
可是黑色尖刺速度太快，才转身一半，黑色尖刺便已经刺入了张陈腰腹之中，大量的鲜血被喷洒在地面之上，一米八的小伙直接撕成了两段。
沾染着鲜血的头发收回以后，房屋废墟上的烟尘也尘埃落定。然而在房屋正中心的位置上，驻足着一个黑发垂地，全身一丝不挂的女子。
被救助的虫萤看到张陈为了救自己落得如此惨象，心中的怒火难以压制，先是从手中洒出几只由低级鬼虫和三只中级鬼虫组成的虫群，向着废墟中的女子飞去。
虫群刚好飞至女子面前时，只听见“蹭蹭蹭！”几声，便被女子垂落在地的长发瞬间绞杀，同时几缕头发向着虫萤所处的位置飞射而来。
“唰。”一道黑影闪过，直接将射向虫萤的黑发斩落在地。
“居然刚开始就耗费掉我一滴精血，这个圆满型的高级鬼物真是厉害啊。”张陈将黑发斩断后便没有停留攻势，而是将女子想要收回的头发一把抓在手中。
对于自己的力量张陈还是十分信任的，抓住头发的双手一用力，想要将那女子自己给拖到自己面前。
“什么东西！”张陈用力一拉，但是被抓在自己手中的黑发却如同有生命一般，全全向着张陈的皮下钻入，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身体的主魂石位置蔓延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黑发蔓延至肩膀位置时，张陈果断地断掉了自己左右双臂，同时身形暴退与虫萤站到了一起。
“张陈，你还好吧？”虫萤看到张陈之前才断成两截，现在双手又被截断，心里十分的不适。
“放心了，你就当我是小强，打不死的。”听闻张陈的话语，白色长发之下的小脸蛋上浮现出了微微的笑容，虫萤连忙抬起小手将露在外面的洁白牙齿给挡住。
这个时候，张陈竟然还将虫萤给逗笑了。只不过事态的确不怎么好，在张陈看来，得想办法接近这女子的身体，利用喰鬼的能力将其吞掉才行，如果这女子是那么多黑发的聚集体，不管被利器击杀多少次应该都会再生。
“虫萤，你利用那个高级鬼虫‘虬蛇’还有什么能力？”
“有一个毒液能力，能够麻痹对方的中枢神经，还有一个伪空间能力，不能够制造空间，但是能够扭曲空间。”
“扭曲空间？”张陈虽然不太明白实际效果，但是应该大有用处。“使用范围能够达到那个女子所在的位置吗？”
“使用范围在两百米之内，相距女子间的距离完全够了。”
“既然如此……”张陈与虫萤迅速交流了几句话语后，直接伸长出自己的指甲，笔直向着废墟中央的白衣女子而去，由于念力使用一空，张陈也没把握能够坚持到女子面前，所以就只能依靠身后的虫萤了。
随着张陈的靠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子头上的长发猛然开始分散成数十只尖锐的黑色尖刺从四面八方向着正在移动的张陈袭来。
“锵锵锵！”三只手臂的张陈如同战神一般，不断地斩断朝着四面八方而来的黑色发束，这种每一束由一百根黑发组成的尖刺，张陈刚好能够游刃有余地将其切断并不太耗费体力。
继续前进了五十米时，从四面八方攻向张陈的黑发通通收了回去，女子似乎意识到分散的攻击对张陈无法照成威胁，于是收回的发束全部聚集在一起，化为一大股黑色****直接袭向张陈，每一根黑色头发都犹如有生命一般，如狼似虎一般涌向面前的猎物。
“就是现在！”张陈直接传音给虫萤。
在不远处站着的白发女子，右手化为的蛇头不再是之前缠绕着君王之气的模样，而是一个头略小，漆黑的蛇头上只长着一只蛇眼。
“阿三，靠你了，给他开一条路出来。”
蛇头上的独眼突然闭合了起来，一股奇怪的能量以光速抵达张陈的面前，而即将吞噬张陈的发海竟然从中央被分流开来，直接形成了一个刚好供一人通过的隧道。连同那黑发之下的女子面庞也被暴露了出来。
“本以为虫萤所说的‘空间扭曲’会改变这黑发的方向，没想到竟然直接给我开了一条路。而且，果然是你吗？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女孩。”
张陈看着黑发之下的脸庞，直接与记忆中的小女孩的长相对上了号。
“张陈，空间扭曲的负荷很大，最多还能坚持五秒钟。”
“五秒钟？应该够了。”张陈沿着畅通无阻的通道向着五十米外的女子快速移动而去，不到一秒钟便抵达了对方面前。
张陈坚定的眼眸与黑发之下冰冷仇恨的眸子对视一眼后，前者直接将自己的嘴长得硕大无比，将女子头顶洒下的太阳光芒都给完全遮挡住了。
这招百试百灵的喰鬼吞食，眼看就要将女子吞入进黑暗的空间中时，女子苍白的手臂以张陈肉眼都难以看清的速度，一把抓住其的脖颈，同时一股鬼气袭入脖颈内部，偌大的嘴口被迫闭合了起来。
“张陈！”远处的虫萤看见被女子单手提在空中的张陈不禁大惊失色，想要再次操控右手单眼蛇头时，蛇头却因为能力使用过度而自动消失化为原来的右臂。
而在张陈想要在脖颈上打开一道嘴巴解除这一危机的时候，掐住脖颈的五只冰冷手指尖端猛然钻出数根黑色头发，将张陈的颈椎骨以及神经全全切断。
一时间张陈除了头部还有知觉以外，头部以下的身体部分全部丢失了感应。四肢无力地垂撘着，如同女子手中的瓮中之鳖。
“糟糕了！”张陈暗道一声不好。
而面前的女子用左手将自己面前的黑发移开，似乎要给这将死之人看一看自己的容貌。
同时，女子的嘴口一张，从其喉咙深处疯涌而出与之前攻击张陈所不相同的黑发，因为这些黑发里夹杂着骇人的怨气。
“被这些黑发侵入脑部，就算有精血恐怕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然而那带有浓郁怨气的黑发，根本不给张陈任何思索地机会，如同死神的冰冷镰刀，袭向张陈的头部。

第五篇 第五十五章 虫萤的泪水
在脖颈内的颈椎与神经被切断的时候，张陈对整个身子的联系全全切断。血魔身体的修复能力很强，被切断的神经自然会不停地重新联接。不过神经被接上的一瞬间，从女子指尖深入张陈脖颈的黑发又会再次将其切断。唯有八滴精血在张陈意识的控制下，通过血管输送至大脑。
这种万分危急的情况之下，张陈没有丝毫的慌张，脑域开阔的大脑中不停地思索着对策。
“若是用血界大叔教授的精血那招来以攻为守的话，危险性太大了，说不定这圆满高级鬼物体内有着能够化解精血的能力。用小涅的话，对方明显是无血肉型的鬼物，小涅能够发挥的实力有限，而且现在的他还不是高级鬼虫，若是被这女子给杀掉可就后悔莫及了。
“眼下只有一招能够破除眼前的危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计，真亏我想得出。”
张陈面前的女子已经露出了那一张苍白的面庞，嘴口张开黑发涌出……
“小涅，用血爆！以我的身体为原料。”注意到女子口中黑发带来的巨大危险感，张陈直接传音给右胸之内一直潜伏着的小涅。
“主人，你的身体……”血灵还是略微犹豫了一下毕竟这血爆非同小可，需要耗费血灵身体中巨大的能量，使用一次之后血灵都会进入休眠状态。而且这血爆的威力，血灵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
“现在无计可施，唯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八滴精血都在我大脑中，保住性命不是什么难事。快！”
怨气充斥的黑发已经猛然射出，可谓是迫在眉睫。就在这时，张陈整个身体的皮肤表面开始逸散出鲜红色的微光，巨大的能量开始在身体中聚集。本要杀死张陈的女子感觉到对方身体里传来的危险感后，立即收回了吐出去的怨气黑发，转攻为防。
“这就是血爆的感受吗？身体内所有血液被血灵体内庞大的能量所调动，通通从血管中逸散而出，向着体内的能量体聚合，好难受的感觉。”紧接着那一团能量体将所有血液吸收完毕后，由中心开始引爆，张陈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脏器，组织通通在接触到那红色扩散光芒时，直接被化为灰烬。
“轰隆！”由于血灵身体的质变，实力增幅不小，导致了这次血爆的威力比上在第五医院那次威力大了数倍有余。
血色的蘑菇云在废墟上端形成，虫萤被这一幕吓得合不拢嘴，因为张陈的气息在爆炸的一瞬间直接凭空消失不见。
“张陈！”虫萤对着废墟中心撕心裂肺大喊一声，豆粒般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至地上，双脚不停颤抖着向着废墟中央走去。
然而从血色的烟雾中，突然爆射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精致血人，显然就是能量耗尽的血灵，被虫萤给抱在了怀里。看到血灵都脱离了张陈的身体，并且处于昏迷状态。虫萤双脚一颤直接瘫软在地上，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然而在那片废墟之上，长发女子依然站在那里，不过包裹住身体的黑发被刚才的血爆给炸开了一个大窟窿，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稍微比之前要弱上了一丝。
看着女子却不见张陈踪迹的虫萤心中悲愤交加，将手中的血灵安然放于水泥地上之后，虫萤竟然直接化为一抹飞虫向着黑发女子包围过去。
黑色的长发虽然受损，不过立即被女子体内的黑发迅速填补，根根黑发呈针刺状将虫萤化作的飞虫一一穿刺。
数千只小飞虫有一只在其他飞虫的用生命的掩护下突破了重围，飞进了距离女子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小小的飞虫一时间在空中迅速分裂增殖，最终化为虫萤的模样落在女子面前，同时右手化为有着鬓角的蛇头，一口咬向那黑发下女子的头颅。
和张陈遇到的情况类似，在要接触到女子时，对方的动作速度暴增，一把掐住虫萤的脖颈。不过反应格外敏捷的虫萤也在这一秒，将蛇头的牙口咬在了掐住自己脖颈的手臂上。
透明的毒液在对方黑发侵入虫萤脖颈时，注入进了手臂之中。面前的女子表情第一次发生变化，用裸露在外的脚掌，一脚揣在了虫萤的腹部使其整个人倒飞出去并口喷鲜血。
然而黑发女子立即用头发截断了自己的右臂，再将身体内新生的黑发重新构建出了一只手臂，可以明显看到毒牙所侵蚀的黑发通通化为了白色落在地上。
倒飞出去的虫萤身体状况十分不好，刚才那一脚不仅仅是踹断了她五根肋骨，同时接触到女子脚掌的腹部，有几根蠕动的黑发猛然钻了进去，每一根都拥有独立意识，想尽一切办法在摧毁虫萤的身体。
情况更加糟糕的是，远处的女子将一缕缕化为尖刺的黑发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虫萤袭来。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血爆造成的血雾在虫萤面前迅速凝结，零星点点的血肉组合在一起，一张偌大的嘴将飞射而来的黑发通通吞入口中。
“支离破碎的情况下，耗费了两滴精血来重生，一滴用来重铸大脑，一滴用来重组身体，新生的感觉很舒服啊，连同元力光球都恢复了近半。”
张陈将黑发全全吞食之后，转向身后的虫萤，将手掌贴在了其被黑发钻入位置的腹部，通过对血液的掌控，将总计八根黑发全全给剥离出了虫萤的腹部。刚才张陈被血爆给炸得连一块完整的血肉都不存在的情况下，通过精血依然能够了解到外界发生的情况。看着虫萤这小妮子为自己拼命的模样，张陈的心里还是感觉暖暖地。
“虫萤还可以动吗？”
虫萤小声‘嗯’了一句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肋骨的断裂已经被身体内的云虫完全修复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这个对中枢神经有所伤害的毒液，能够对其头发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因为那每一根黑发都是以独立的形式存在，极有可能和神经相像。接下来我会为你制造机会，将那蛇头上的毒液通通注入进入那女子的身体内我们就赢了。”
看着张陈安然无事地站在自己面前，并说了一大堆话，脑袋发懵的虫萤硬是愣了半宿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靠你了，虫萤。”
张陈说完，将念力附在双脚以极快的速度在黑发女子身边来回移动，有了念力加持后，张陈的速度近乎超过了黑发攻击的速度，不断地闪躲地对方的远程攻击。
“一旦进入到距离女子一米的范围内，对方的速度就会暴增，我的视觉神经都不能够跟上那一速度，但是却没有在远程攻击时使用出，显然这一变态的能力有所限制。只要我将其这一加速能力逼出，虫萤再从其背后攻来的话，应该就能够成功。”
张陈一咬牙，直接踏着双脚，灵敏地躲过射向自己的黑发，来到了女子面前。不过张陈并没有伸出指甲去攻击，而是双手捏成拳头向着女子的脑袋挥动了过去。
“来了，好快！”张陈挥动拳头只是佯攻罢了，此刻的他正全神关注地捕捉女子全身的动作。原本无力垂落在空中的手臂，在张陈的肉眼里只是留下了一道残影，速度之快张陈至今都没有见过哪个对手有如此快的速度。
“这次竟然直接想要贯穿我的左胸，目标是主魂石吗？一定要赶上啊！”张陈仅仅凭借着对危险感知的本能，预判出自己即将被女子攻击的部位，同时在自己左胸口裂开了一道嘴巴。
苍白的手掌呈抓取状，逼临张陈的左胸，并直接伸入了进去。不过并不是伸入到了张陈的身体之中，而是伸入了那片无尽黑暗之中。
“出！”凭借着对喰鬼能力的掌控，左胸裂开的嘴口中迅速伸出一根满是唾液的红色长舌沿着女子苍白的手臂盘旋而上。
见到这红色长舌的出现，女子的面庞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竟然直接舍弃了右半边身子。
在女子将其右半身舍弃时，从其身后的废墟堆中猛然钻出了一大堆爬行昆虫并凝聚成了虫萤的模样，右手化为的蛇头携着毒牙一口咬进了只剩下左半边身体的女子背部。
“呀！！”尖锐的叫声从其口中传了出来，张陈右胸上的嘴口将其左半身吞入后，直接来到被毒液注入的右半身面前，二话不说便一口吞入腹中，尖锐的叫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赢了！哈哈。”张陈全身一松，对着天空傻笑了两声。但是愣在那里的虫萤却从脸颊处滑落下两滴泪水，双眼一闭直接张开双臂将张陈死死抱住。埋在张陈胸口内的虫萤此时正不停地在抽噎。
“这……”对女孩子的哭泣没有丝毫办法的张陈，此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当张陈不知所措的时候，虫萤双臂渐渐松开，而后抽噎声也停止了下来。用门牙咬着下嘴唇，脸颊红得像小苹果似的。
“我…刚才……我是想……”虫萤急忙解释着，但越是解释越紧张。看得一旁的张陈不禁笑了出来。
Ps：感谢阿卡迪莫斯的万赏并成为护法哦，还要谢谢大家的月票，风额，死亡哥，还有小阿卡。最后再谢谢大家坚持订阅阿肥的作品，虽然看正版的人很少，但是阿肥会努力的。

第五篇 第五十六章 两人死亡
“话说吞食了这圆满高级鬼物，果然还是也没有任何能力加成吗？看来我的猜想十有八九是正确的了。”
张陈看了看左手臂上的白色手表，并没有任何信息显露而出。本来还有所期待吞食了这个圆满高级鬼物会使得饱食度大增，同时获得这女鬼的能力，像是那个瞬间速度暴增的能力张陈就十分想要拥有。可是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免还是让张陈有点失望。
“现在这个屋子被烧光了，那相应的出口也没了。”
张陈蹲下身子拾起地上被烧成黑木炭的木屋残骸，同时脑中思索着如何从这里出去的办法。
“只有我能够看到的白衣女子也不知道去哪儿？相信她不久之后应该会出现吧，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出口，若是出口是‘真实试胆’中的一个房间的话，那就有办法了。”
张陈招呼着一旁的虫萤，两人从这条街出去以后，直接拦下了一辆的士车。虽然张陈两人不懂日语，但是向着司机笔画了半天并且给予了司机不低的小费以后，一脸老实的司机激动地说着一口日语，想必是知道了两人想要去的地方。
出租车行驶了十分钟后，出现在张陈和虫萤面前的便是与‘寻江丽谷’一模一样的游乐场，而虫萤看到这一幕后，呆呆的脑袋不禁懵了。
“这里怎么会有与同都江市一模一样的游乐场？”虫萤惊讶地说道。
“我们先进场吧，其实都江市中并没有什么游乐场，一切都是假象罢了。”张陈说着便在售票窗口买了两张入场卷，带着虫萤在一齐步入这熟悉的游乐场。
两人进门后右转沿着小路来到了那‘真实试胆’项目建筑面前，与之前一样，缴纳了费用并签下协议书后，由侍者领着两人来到废弃建筑的三楼。
侍者简单地作了一番讲解之后便离开了。
“这种感觉好奇怪，我都不知道现在我到底是在都江市还是身处在这个日本的某个市区里了。”虫萤小声地嘀咕道。
两人步入缓冲准备间，这驾校的准备间内的布置和都江市中游乐场一模一样。
“我们还是和原来一样走左边这道门吧。”张陈说完便带着虫萤将左边的铁门打开，和上次那血肉森森的房间有些，面前的房间里也有一个屠夫正在背对着两人解剖什么东西，不过墙上的血是红色染料，而屠夫本人也只是一个张陈一般高大的工作人员，而正在解剖的尸体也仅仅是一个假人罢了，配合上房间的音乐还是有一两分现实感。
两人没有时间和这些工作人员互动，快速地向着下一个房间走去，不过可以说的是，这里的每个房间都各具特色。
两人度过的第八个房间是音乐教室，一个没有手臂的女教师正坐在钢琴面前，而面前的琴键确是在自动弹奏着，人造的月光洒在黑色的钢琴之上，看上去还真有些诡异。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个房间了吧。不知道出口会不会在其中。”张陈暗道一声，同时将通向最后一间房的铁门推开。
熟悉的场景出现在众人面前，木制地板，阴暗的房间，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蹲在角落里梳头的白衣女人。
而虫萤踏进这个房间之后先是被一惊，毕竟这里和咒怨房屋里的房间一模一样。
“这里也是‘真实试胆’里的一个房间吗？怎么没有看见工作人员？”虫萤的一番话，倒是让张陈也跟着惊讶了一番。
“看来走对了。”张陈摸着兜里的女孩骸骨向着墙角的梳头女子走去，但是待张陈步入房间中央的时候，那梳头发的女子便自动消失不见，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在指引张陈。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出去吧。”张陈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将这房间出口的铁门打开，走出了真实试胆的出口，与此同时，一道机械声音传到张陈的耳朵里。
“队员张陈，虫萤已经通过‘真实试胆’请到游乐场游客中心等待着其他队员通过各自项目。”
“哈哈，我们终于出来了，现在才下午16:30。距离这第三关第一部分结束还有四个半小时。我们先去提示所说的游乐场游客中心还是去帮助其他人？”虫萤开心地说着。
“先去游客中心吧，普虎师傅他们有可能先出来了也说不定。”
张陈领着虫萤从真实试胆出去后，看着这游乐场的一切，心里嘀咕着：“接下来，就得看看普虎师傅他们的状况了。分为三组通过三个不同项目只是这第三关的一个部分，剩下还有十二个小时，将会是第三关的第二部分。”
张陈和虫萤沿着指示牌走向游乐场的游客中心时，一路上竟然没有看到一个游客的身影，游乐场晚上19点才关门，而且今天是周六这种情况显然十分异常。
“请出示你们的入场卷。”两人进入游客中心时，门口房间内的工作人员说道，当张陈看向对方时，又出现了以前的情况，穿着工作服的是头发凌乱挡在面前的乱发女子。
只不过这次张陈自己将头转移开，带着虫萤向着游客中心内部走去。而此时偌大的中心内部一共只有三个人。
普虎，****芹，万玥而丁剑却是不见了。同时****芹平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身上散发出的是一股股诡异的死气而并非活人应该有的生气。
“丁剑人呢？”张陈先一口说道。
蹲在地上的万玥直接用自己的双手捂着面部，抽噎着说道：“丁叔最后为了救我，将那个女鬼拖住，让我逃了出来。接着那密室逃脱的出口就再也没有打开了。”
万玥哭得很伤心，加上原本她的年龄就小，虫萤作为大姐姐立即跑过去将其抱在怀里。
张陈的面容极其难看，走到盘腿而坐的普虎面前问道：“普虎师傅，澜芹姐怎么回事？”
“哎，****芹她太过于鲁莽，导致老衲在迷宫里被分离开，待我依靠着空间能力将其找到时，头颅已经和身子分开，体内被蔓藤植物增殖体同化，同时大脑结构被严重破坏。而我只能将其尸首接上，根本无法有所作为。”
听闻普虎的这一番话，张陈不禁感到愤怒袭上心头，这****芹为人大大咧咧，但是对张陈的态度一直很好。张陈还记得最开始自己要去天府市总部登记的时候，****芹就掏出五百元钱，以免张陈一个学生去市区内不方便。
“我来试试！”
张陈将手掌贴在****芹的腹部，从手臂上直接爆裂出十余根鲜红色的血管全全插进杨澜芹的身体中。
“怎么会这样！”张陈探查到****芹体内的情况时脸色极其难看，因为****芹看似人类的皮囊之下，却早已没有所谓器官，组织。而全是绿色的蔓藤植物生长在其中，蔓藤的枝干完全代替了原有的血管，而蔓藤中心则是死死扎根在****芹的心脏位置。
不甘的张陈利用插入杨澜芹身体中的血管输送血液想要让其恢复生机，可是血液一旦触及到体内的蔓藤便立即被吸收掉，同时这蔓藤似乎还能够利用血液作为养分来强化自身。
“主人，这个女子早已死去，只是一具躯壳罢了，灵魂早已不在其中。”血灵的声音传达至张陈脑中时，这才让张陈幡然醒悟，不禁流下了一滴满含悲愤的泪水。
“待第三关完结，便将其尸体烧去，归于天际，阿弥陀佛。”普虎双手合十说道，在其紧闭的双眼里有些泪光闪动，比起张陈，普虎和两人的感情要更为深，金溪县的平衡都是依靠三人来维持着。
被虫萤抱在怀里的万玥虽然在不断的发出抽噎声，但是表情却是十分的木然，仔细看着虫萤的身体，纤细白嫩的右手掌上竟然长出了尖锐的红色指甲，对准了虫萤的腹部。
“万玥，讲述一下你和丁剑的经历。”
就在这时，张陈的话语传来，万玥立即变成了普通模样，同时是用小手假装着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从虫萤怀里慢慢挪动出来，一边抽噎着一边将‘密室逃脱’里发生的事情全全说出。
“最后一个逃脱房间是在一所孤儿院中？”张陈十分认真地问道。
“是的，孤儿院里面所有小孩和老师都死光了，只有一个小女孩生存着，谁知道那个小女孩却是一只厉害的高级鬼物，我根本插不上手。只有靠着丁叔全力与其对抗，才让我独自逃了出来。”万玥十分内疚地说着。
张陈接着问向普虎师傅，得到的‘蔓藤迷宫’经历也是让张陈极为惊讶。
“迷宫最后是一个漆黑的地下牢房，在其中一间牢房中锁着一个十余岁的小姑娘，中等高级鬼物实力，杀掉以后便从出口走了出来。”普虎平淡地说着。
“普虎师傅，那个关押女孩的牢房中是不是用指甲刻印着很多‘死’字？”
“张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吗？”普虎被张陈的话语给震惊到了。
“恩，接下来我会慢慢给你们讲述清楚我的猜测，但是到底是不是如此还需要等到晚上九点，这第三关的第二部分开始才能知晓。”

第五篇 第五十七章 谋略
“类似于幻境吗？这倒是说得通，不过这种程度的幻境，无论是普通的五感完全和现实相同，而且我们的思维也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所有能力的使用都与现实世界相同。这种程度的幻境恐怕已经超出了高级鬼物所能涉及的范畴，除非是专一擅长幻境能力的高级稀有种才有可能创造出这种幻境，并将我们在无意识之间拉入其中。”
普虎听闻张陈的言论后，再回想起整个事件的经过，的确有很多疑问，但是一旦冠上这幻境一词，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其实我有一个猜测，这个幻境的形成是幕后家伙通过我口中所说的乱发女子的思想所形成的幻境，而这里的所有人，从我们进入幻境开始看到的普通人都是那个女子精神分裂所制造的。”
“人格分裂？所有人都是女子人格分裂所形成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虫萤大惊失色道。
“我一开始也很奇怪，为什么我每个接触到的人都会以那个女子的形象出现，从最开始进入江谷宾馆的前台接待员，灌汤包子铺的老板娘，游乐场进门的检票员……”
“在‘真实试胆’过程中，我和虫萤来到了女子所属的地方，我通过精神控制去控制他人时，得到的却只有该女子的信息，而且是一些我所控制的人不应该拥有的女子的信息。当时我将其当成了记忆碎片，但是却因此而感到奇怪。”
“而后，我在那个女子家中发现了她身前最后一段时间独自在家时所写的日记，日记本上的每日天的记事笔迹都决然不同，像是不同人所写，不过我当时还是有些迷茫，不敢完全确定我的想法。”
“到后来，我和虫萤来人来到最后出口后，见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后，我心中的想法便基本确定了。我杀死的，普虎师傅你所杀的，以及丁剑遇见的孤儿院中的小女孩都是这个高级鬼物的负面情绪所产生的分裂人格。”
张陈将心里的推测分享出来之后，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那么，只有你所能看见的那个女子是？”普虎经历过不少千奇百怪的奇闻异事，对张陈的推测理解得十分迅速。
“我觉得，一直给予我指引的那个白衣女子，应该是她的主人格，是她十分善良的一面。因为如此，而都江市幕后的家伙将其主人格封印了起来。如果猜得不错，等时间抵达晚上九点，第三关的第二部分任务就将是寻找并杀死白衣女子的主人格。”
“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女子有意帮我，我想必她应该有能力去突破这里，而且她所仇视的对象应该是一直操控她的幕后家伙，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小丑。”
“要是如此她为什么现在不自己挣脱封印呢？”这次问话的是一旁刚止住抽噎的万玥。
“因为她的本体不再，仅仅凭借她灵体的力量恐怕难以打破这一封印。而在她的指引下，我找出了他的本体所在。”张陈将乾坤袋中的女子骸骨拿了出来。
躲在虫萤身后的万玥，看向张陈从乾坤袋中拿出的女子骸骨时，双眼立即显露出了难以压制的贪婪之情。
“圆满高级鬼物的本体，这东西！”普虎一脸凝重的看着张陈用念力悬浮在空中的骸骨，同时说道：“若是她的目的仅仅是让你将本体带给她，在拿到本体之后，实力大增，态度转变将我们杀死，这个你如何考虑。”
张陈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从头到尾，张陈所看见的这个女子都是一个可伶之人，她只是想要这个世界多给与她一些曙光，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愿意坚强的活下去。
“这个女子很像我在第五中学中遇见的一只怨气半固化的高级鬼物，我有把握她不会出现后面那一种情况。”张陈十分认真地说着。
而普虎也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同时用手掠着胡须说道：“一切都等到晚上九点再做定论，剩下的时间大家好好休息休息。”
“光头队的成员请注意，首先恭喜你们在仅仅损失了两个队员的情况下，将第三关的前半局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第三关的后半句在今晚九点开始。剩余的时间里，你们可以在服务区好好娱乐娱乐，餐饮区也有美食供你们享用哦。”
随着广播里的小丑声音传出，原本空荡荡的游客中心突然之间进来了一大批人，就如同正常的游乐场一般，大家在此游玩娱乐了一整天，在游客中心停下来休息时兴奋地讨论着在游乐场中的所见所闻。
“大家就先休息休息吧，这一天都累得不轻，老衲我已经休息足够，先去将这游乐场的全貌探个清楚。”普虎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同时盘坐的两腿挪了挪站了起来，一股股兽性在身上微微波动。
“普虎师傅，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的身体没什么疲惫感。”张陈从地上站起后，随着普虎一同向着游客中心外走去，同时微微点头示意虫萤待在这里好好休息，刚才与那鬼物一战虫萤的实力被削减了不少。
张陈和普虎两人离开游客中心并步行了百米后，张陈低沉地问道
“普虎师傅，您刚才的传音是怎么回事？难道游客中心里有什么对方的耳目吗？”
其实刚才普虎说要去独自探查游乐场情况时，传音给张陈让其跟着一同行动，虽然张陈心中有些生疑，但是并没表露出来，而是跟着普虎到此。
“皮县的那个女孩子有些问题。”普虎认真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
“丁剑死得很蹊跷。按照她的描述，丁剑是为了救她而独自与高级鬼物对抗让她先离开，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帅先通过的‘蔓藤迷宫’并待在了‘密室逃脱’的项目所在地。准备从入口进去时，却被系统告之已经通过的该项目。也是在那个时候女孩刚好从‘密室逃脱’出口处出来。”
“会不会是丁剑与那个鬼物同归于尽了。”
“通过‘密室逃脱’的时候，恰好那个万玥从出口走出。难道是说丁剑在万玥逃出后立即和高级鬼物同归于尽了吗？明显不对。”普虎解释道。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丁剑可不是那么慷慨大方之人，这一点想必张陈你也深有体会。他能够这么年轻坐上警察局局长，并不是因为他身份是狱使，拥有特殊能力而坐上去的。他完全是靠他自身的能力谋取的职位。在他眼里，利益最重，他是绝对不会为了保住一个三级狱目而愿意放弃自己性命之人。”
“综合以上的情况，再继续考虑最初遇见这万玥的时候，整个皮县狱使除了她以外全部遇难，她作为一个三级狱目，除了感知能力超人一等，另外的攻击以及逃命能力都比一般的三级狱目还要低。我怀疑在他们皮县狱使闯第二关时，全队所有人已经殒命。”
“普虎师傅你的意思是那个万玥……那虫萤和她待在一起的话。”张陈一脸难看的说道。
“你放心，我在游客中心盘腿休息时，便布置了一个极为牢固的空间节点，只要有什么异常我们随时都可以返回那里，另外我在离开时也传音给了你的朋友，让其提防万玥。”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万玥的加入使得第三关难度提升，而你朋友的加入却没有任何变化。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第三关不管有没有难度的变化，都是这样，毕竟你所说的白衣女子实力就是如此。那么难度的增大，就在于混在我们队伍中的这只鬼物了。”
普虎的话语让张陈也极为惊讶，最开始自己见到这万玥时，对方给自己留下的形象十分不错，主要长着一张让人怜惜的可爱脸蛋，加上最开始讲述给大家听的悲伤故事，都让大家对她没有抱有怀疑，并当成了需要给予保护的对象。
“可惜了丁剑，想必他那家伙，一定是在‘密室逃脱’中就揭穿了女孩的真面目，但是却因为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而被杀死了。”
“难怪那个女生和我对话的时候，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如同在装模作样一般。”张陈从头这么回想起来，也隐隐感觉这名为万玥的女生似乎真的有些异样。
“普虎师傅，你既然已经如此确定，为何不现在就杀了她。”
“现在让你朋友和她独处，若是她有想法或是有动手的倾向我们便立即赶过去，将他击杀。但若是她的忍耐性很强，没有动手，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它一下。”
“利用？对方能够杀死丁剑，恐怕也是高级鬼物中比较厉害的角色话，这样养虎为患，怕是有点不好吧，而且这只凶虎还养在我们队伍中。”张陈还是有些不赞同普虎的做法。
“刚才在你将那女子骸骨取出之时，我看似双眼紧闭，实际上是在仔细洞察‘万玥’，她在看到你手中的高级鬼物骸骨时，双眼露出了深深的贪婪之色。另外，你的计划对于这第三关卡，不是存在着另一个不利的可能性吗？”
“你的意思是？”
“利用这只‘虎’去试一试你的计划……”

第五篇 第五十八章 极度深寒
晚上六点整
张陈和普虎已经将整个游乐场连同各个角落都检查了一次，然而与万玥独处的虫萤，被普虎的话语警告以后，并没有表露出对于身旁的女孩过于明显的提防和排斥。但是原本打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连饥饿感都存在，这个幻境空间也太过于神奇了吧。”张陈和普虎返回游客中心时，不禁胃部的饥饿感显现了出来。
“幻境牵扯的主要是我们大脑，人类的所有感觉，所有欲望全部都要通过大脑这一中枢来诱导产生，越厉害的幻术手段对大脑的涉入越深，所能构造的幻境也就越逼真。这也是我从一位精通幻术的于是朋友那里了解到的。”普虎解释道。
两人见到万玥和虫萤两人各自都无异常后，心里也将谋略好的计划牢牢记在心里。
在游客中心进食完毕后，大家也都坐在一起商量着今天晚上后续事件的布局。
“第三关卡的第二部分，难度一定不小，所以作为三级狱目的万玥，你主要的责任就是保全自己的性命，主要的进攻就依靠我们三个。”
万玥听闻后十分感激的点了点头，同时眼眶里的泪水还不停地打转。不过在张陈看来，这万玥的行为表现却是十分的‘做作’，就如同一些烂片中演技很差的演员在尽自己全力想要塑造一个与其性格截然相反的人物一样。
“我这里有三缕被佛光进化过的残魄，你们在情况危急之时可以将其立即吞服，不仅能够修复伤势，也能够补充能量。”
三缕溢着金色流光的残魄从普虎腰间的乾坤袋里一涌而出，分别漂浮飞向三人，张陈自然是将其装进了乾坤袋里，而虫萤则是用一只略大的甲壳虫将其收入腹中储存起来，而万玥看到这金色残魄之时，先是眼中闪过一丝不适，随后用某种方法将其收进了裤兜内。
“张陈，万玥那小姑娘哪里有问题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我和她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也没什么异常呢。”一只比蚊虫还要小的飞虫在不经意之间飞进了张陈的耳朵，吐出了人言。
张陈通过念力传音给虫萤详细解释并说清了今晚的计划后，后者是愣了半宿，而待在张陈耳朵里的小飞虫才缓缓说道：“啊……我这脑袋有点想不明白，算了吧，反正计划也不管我的事。”
张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虫萤这小妮子的脑瓜里没有装什么东西。
众人看着游客一个个离去，听着广播里的游乐场关闭通知，但却没有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前来让众人离场。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夜晚九点的来临。
“时间到！十二个小时过去，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感觉这十二个小时过得十分漫长啊？”
时钟指向九点的时候，游客中心早已关闭的大荧幕突然亮了起来，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坐在一张木椅上十分腼腆地笑着。
“相信大家已经摸到了这第三关的门路，是不是感觉难度有点高啊？不过呢，你们大可以放心，这剩下的十二个小时，你们的任务不会那么复杂了。”
“无论你们对目前的情况了解了多少，我还是慷慨的告诉你们吧，你们所在的游乐场是都江市所不存在的。所以你们接下来的通关任务就是……嗯，可要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
“通关条件：探寻游乐场产生的本质并杀死制造游乐场的鬼物
通关时限：今天21:00至明天9:00。
通关规则：限定范围在游乐场内部，不可离开。”
“光头队的队员们可要加油了，这第三关通过以后，你们便可以迎来此次是死亡游戏的最终关卡，为了你们的性命好好努力吧。”
电视机在屏幕闪烁一下后，自动关闭。
“轰隆隆！”紧接着整个游乐场的所有设施全都开始自动运转。众人来到这游客中心外部，见到这空无一人的游乐场灯火通明的场景，旋转木马放着儿童歌曲，在这黑夜之下，自动运行着显得格外诡异。同时还有摩天轮，海盗船，过山车等等。
不过在张陈眼中，这些无非只是一些细小的干扰罢了，然而在游乐场进门口的地图指示牌旁边，张陈看到了伫立在那里的白衣女子，乱发之下的双眸正直视着自己。
“这边！”
张陈招呼着身后的众人跟了过来，向着那指示牌靠近时，站在那里的乱发女子便消失不见。
而当大家驻足在这地图前时，张陈本以为地图上会有女子给予的标记，可是上面却什么也没有留下，和普通的地图一模一样，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刚才我看到那女子站在这里，应该是在指示我们她所在的位置，但是这地图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啊？”
张陈再次仔细的重新观摩地图，依然没有看出这地图上的那个地点有被标注的痕迹。
“难道是张贴地图的这块铁牌有问题么？”张陈索性将粘贴在铁牌上的地图撕了下来，但是这铁板上也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而且地图背面也没有任何标记。
“张陈，那女子给予你们提示都是以十分间接的方式吗？”普虎问道。
“在‘真实试胆’中，都是直接给与我们提示的，并没有像这次这样给的模模糊糊。”张陈说道。
“既然如此，那应该这次也是直接给出的，只是不太容易发现，把地图给我看看。”
普虎接过张陈递来的地图后，先从总体上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出什么特殊之处。紧接着不铺便将视线锁定在地图上的很小一部分，很仔细地将地图上标记的场景与今天下午自己记录在脑袋中的游乐场全景相对应。
“恩，这里……”普虎在看到游乐场偏东部的地方说着，同时用手指指向了地图上的某个方位。
“这个名叫做‘海底洞穴’的建筑，我们下午进行游乐场整体观察的时候，并没有这一建筑存在，而且在整个游乐场中也没有标记。”
见普虎对事物如此仔细的观察程度，张陈还是暗暗自叹不如，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海底洞穴？位置在‘极度深寒’项目内部？从中间的石桥过去，距离稍微近一些，时间十分充裕，大家步行过去吧，说不定过去的途中会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吧。”
黑夜之下，按照地图所标记的方向，从游乐场中心湖泊上方的桥梁过去后，沿着湖边步行百米就能抵达。夜色之下的巨大湖泊表面，印着一轮明亮的圆月，格外透亮。
“这个幻境之中还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在中国哪里还看得见这么清晰的圆月，不过这画面还真是有些美。”走在石桥之上的张陈被这一景象给吸引住了。
“叮咚！”印着皎洁圆月的中心湖面突然掠起丝丝涟漪，一个黑发女子从月影的中心浮现出来，黑发之下的眼眸看着众人，透着黑发，张陈注意到黑发之后的眼睑因为在水中浸泡的过久而微微肿胀泛白，不过三秒钟又沉了下去。
这幅场景要是让一个普通人看到，恐怕直接会被吓得尿裤子吧。
“张陈，怎么了？”普虎察觉到走在队伍中央的张陈突然止住了脚步，想必是又看到了唯有张陈才能看到的女子。
“刚才那女子从圆月的倒影中浮现出来，注视了我一眼后，又沉了下去。极有可能是在给我们提示，从她的样子看来，似乎在水中浸泡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恩，应该是在提示你，她的灵体被封印的位置。”
众人径直来到了名为‘极度深寒’的游乐设施所在地，一个巨大的海兽嘴巴作为入口，立在众人面前。
“看来是一种划船的游乐设施吧，从名字上看来，这划船的过程应该会格外的惊悚。”
众人从未被上锁的通道进入设施中后，一个面带笑容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女子笑容可掬地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欢迎来到‘极度深寒’，我是你们的接待员，还请出示你们的入场卷。”女士一一给众人的入场卷上划了圈以后，便做出请的姿势。
整个‘极度深寒’设施也就是一个圆筒形的通道，半径大概有三米，而通道里并没有灯光照明，所以通道深处的情形众人无法看清。
四人坐上的是一个四人位的小型脚踏船，普虎和张陈在前，虫萤和万玥在后。
“亲爱的游客，如果在划船过程中出现了船体故障或者其他因素导致的问题，可以按船体背后的红色按钮，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及时帮助你们的。”
女士讲解后，大家都看到了船体后方极为显眼的红色按钮，上方还写着英文“Emergency（紧急）。”
“祝你们玩得开心。”女士说完后，将船体后方固定在岸上的绳索给解了开，众人便踩着小船向着这黑暗的通道中驶去。
“两个情侣来此划船，倒是还很不错。这通道两边的怪兽也做得太假了一点吧，除了这黑暗让人有些恐惧以外，其余的都不过是小儿科。”
笔直在这个黑暗的通道里航行了近一百米后，虫萤和万玥都不禁将双手缩在一起，因为这通道里的温度近乎下降到了0℃。
“前面是出口？该不会这么简单就完了吧？”张陈感觉到有寒风从前方袭来，同时用念力探知过去，竟然是这黑暗通道的出口，而外部十分宽阔。
然而当船体驶出这出口时，众人都愣住了。因为出口之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天空中星星点点，海面水面极其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第五篇 第五十九章 海怪
“大海？”张陈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禁惊呆了，再回想起地图上标记的‘海底洞穴’。“难道真是海底洞穴，要我们潜入这深海之中吗？”
“轰隆！”这时身后圆形通道的大门猛然关上并消失不见，在这波澜壮阔无边无际的海面之上，就仅仅只剩下张陈四人所乘坐的这一艘小船。
“好冷！温度恰好的0℃吧，这海面也太平静了，若是真正大海之上，随处都可能有气旋带动海浪产生。这片黑暗中的大海就如同一面镜子一般。”张陈屏息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时，除了众人的呼吸声，竟然没有其它任何声音传来。
众人踩踏着剩下的脚踏船，向着前方大概前行了数百米，但依旧是平静的海面，四周没有任何变化。
“这里一定也是幻境，不过不是通过那个女子所形成的。想来这片大海便是用于封印那个女子所构建的吧，真是大手笔。”张陈试了试将念力全全辐射出去，达到了千米之外，可是依旧看不到有任何除了海水和夜空以外的东西。
“方圆数里之内都没有任何物体。”张陈说道。
“空间波动和现实完全不同，极其不稳定，没办法进行空间移动。”盘腿而坐两眼紧闭的普虎也是无奈地说着。
“我那位精通幻境的朋友说过，像是制造大海或是森林这种无止境的环境空间，其实在我们大脑中只需略微动动手脚，这片大海就算我们全速航行数年也不会有边界出现。”
“虫萤，你有没有能够在水下生存的昆虫，用去探查一下海底的情况。”
“这……海水和普通水不相同，因为盐度和压强的原因，地球上没有昆虫是生活在海洋中的，鬼虫也不例外。我只有一些能够在淡水中生活的昆虫，但是如果投入海中便会因为盐度问题而脱水死亡。”
张陈捧了一手水吸入口中，果然有咸味。本以为这幻境制造的海可能就是由普通水分构成。
“万玥，能够感知到这附近有什么异样吗？”张陈微笑着问道。
“感觉不到什么不同的。唯一有点异样的就是，这里的一切都太过于安静了，有一种死亡的感觉。”万玥十分认真地说道。
而当张陈回想起之前在石桥上从水中月亮倒映浮现出来的女子时，不禁抬头看了看这黑夜下的星空。
“没有月亮？”张陈本以为女子的提示和月亮有关，没想到这里的天空中竟然没有月亮。
“张陈，你有看到那个女子给予你提示吗？”
“没有。”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困惑之中。
“既然是海底洞穴，那说不定在海底。要不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独自潜入海中探查一下情况。”张陈并没有叫上普虎是因为这里没办法空间移动，若是孤立的虫萤受到万玥的袭击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身体内的血液能够储存大量的氧气，足够在水中生存半个小时以上，若是发现有类似的海底洞穴，我会想办法将你们接下去。”
“等等，要不我也一起去吧？我有‘水体’能力，在这种海中活动几乎畅通无阻。”就在张陈准备下海时，一旁的万玥提出了意见。
在场的气氛一下变得僵硬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若是这个万玥是某个高级鬼物的寄生体，而且实力能够杀死丁剑，在水中再获得环境优势，张陈说不定都会陷入危险。
“水体在这种广阔无垠的大海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吧？而且这万玥也定是在打那高级鬼物本体的注意，居然一不小心把自己圈进去了。若是直接拒绝，怕是那万玥执意要去，到时候双方摊牌，她利用这大海之势，我们三人情况恐怕十分不妙。”
“怎么了？我不能去吗？水体这个能力我私下练习了很久，在水中的活动基本没有问题。”万玥一副娇滴滴地模样，让气氛更是僵硬。
“这深海之中怕是有什么高级鬼物潜伏着，若是有一只厉害的家伙潜伏在海中，你作为一个三级狱目有可能会被直接抹杀掉。就先和我们待在船上吧，待张陈下去探个究竟，若是有所谓海底洞穴，你再下去。”
普虎十分沉着地说出了这番推辞的话语，而张陈只能祈祷这万玥放弃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万玥的回答让三人全都舒了一口气。而后张陈用念力分离出纯净氧气后直接吸入了自己的肺部，操控血液将其全全包裹住。
“噗通！”张陈向着众人点头以后，直接跃入了海水之中，冰冷的海水直接穿透了张陈的皮肤，真的有一种极度深寒之感。
“依靠这么多氧气虽然足够下潜近一个小时，但是深度的话，恐怕一千米就是极限了。这海水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血灵这家伙全是释放了血爆以后，还处于沉睡状态，若是这海下有什么鬼物，就只有全靠我了。”
不到十分钟，张陈便潜下了五百米的深度，这也恰好是人类携带设备潜水的极限深度。除了光线无法射入导致张陈根本没有可见度以外，身体也感觉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水压。
“继续吧，念力在这种高压环境中，所能延伸的距离也成倍缩减，仅仅能够感知到五十米之内的情况。”
张陈沉住气，在无尽黑暗的海洋中继续下潜。
600米…700米…800米…900米…1000米。
“这里大概有一百个大气压了吧，若不是我全身无论是血肉还是骨骼都强化过，远超普通人。恐怕身体都已经被压缩成很小一团肉球了。话说这都一千米深了，怎么还有有所谓的海底洞穴，若是换一组无法向我一样潜水的人，这一关卡应该怎么通过？”
张陈陷入了困惑，若是这海底一千米都不见有所谓的‘海底洞穴’那理论上基本不可达到了。
“可恶，又得无功而返了吗？”张陈无奈之下，将念力集中成一段细小的丝线并附加上元力，向海底深处探寻，压缩成丝线的念力穿透能力可就强多了，快速的穿透了近两百米深度。
“咦，念力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到达海底了吗？”大概在海底1300米的时候，张陈所散发出去的念力丝线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无法继续深入。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能见度为零的黑暗深海中，突然有了淡黄色光亮。
“什么……”张陈经过短暂的瞳孔适应以后看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东西。散发出微弱黄色光芒的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光是这只眼睛的大小恐怕就超过了张陈个体数十倍。
“这是什么东西？海怪吗？被我惊醒了？”大惊之下，张陈直接选择了逃离。在这海底一千米的压力下，自己连一个挥拳的能力都难以做出。现在也顾不得节约元力，直接从大脑中调动元力来快速推动身体上浮。
“嗷！”巨大猛兽嘶叫声通过水为介质直接穿到了张陈的耳朵里。张陈周围的水体都在剧烈震荡，无数气泡上浮。
“真的醒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东西，就算是普通生物，我们都难以抗衡。得敢在这海怪上浮之前通知大家离开才行。”张陈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将元力全全释放出，速度暴增，加上位置的上移水压减小。
“唰！”平静的海面上一道黑影直接冲破海面，落在了小船之上。
“将船体移开，快！没时间解释了。”众人见到张陈如此慌张地回到船上，正准备询问问题，张陈便一脸激动地说道，同时用念力推动着船身迅速移动。
“咕噜咕噜！”众人离开原来的位置达千米时，船体原来所处位置的海面上便开始因为气泡的浮出而荡起了涟漪，紧接着气泡的数量猛增，覆盖的面积更是达百米之宽。
“唰！！”一道漆黑的超大身躯从海平面直接掠起，让船上的众人全部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张陈见到这光是头部就足足百米长的巨大生物，恐怕万足白蝄那么大的身躯在它面前都是小东西吧。
海怪头顶的两只巨大眼眸，盯着千米之外的众人。船上的四人与这巨大眼眸对视之时，无一背上不被冷汗所浸湿。
“来了！”巨大海怪将从水面掠出的身形再次潜入水中，向着众人方向游动过来。
“逃不掉的，就算用念力全力驱动船只前行，等到元力耗尽依然是对方的口中之物。”张陈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问题，可是此时给予张陈的时间却不到十秒。
普虎取出一颗佛珠悬浮于空中，双手合十。光秃的脑袋上浸出了大量的汗液，“呯呤！”佛珠破裂，船身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极其不稳定的空间裂痕。
“这个空间通道被我强行打开，进入其中有可能会随机被传送到任何地方，但也陷入空间乱流被撕成碎片。”
张陈看着面前这个极其不稳定的空间裂痕心中产生了犹豫，先不说随机传到什么地方，会不会再次遇到这个海怪，若是落入空间乱流中，根本就只有死亡两个字。
“这个船只上的红色按钮会不会是针对这种情况？”虫萤指着船体后的红色按钮说道。的确这个东西被接引女子专门强调过，说不定就是用来应对面前的情况。
“等一下。”张陈看见这个红色按钮，心里产生了犹豫，就犹如在‘真实试胆’中第一次看到出口时的感觉。
“怎么选，红色按钮？空间通道？还是面对这个巨大的东西……”

第五篇 第六十章 海底洞穴
在都江市的那极其隐秘的戏剧院中，此刻大厅内的射灯全全打开，显得这破旧的戏剧院此时也逸散出一种别样的艺术气息。
舞台上黑色的帷幕已经全全拉开，摆放在舞台中央的是一汪莫大的圆形水池。
西装小丑双手背负站在这水池旁边，从兜里搜寻了半天，十分不容易地摸出了一个沾染有粘液的球形软体生物蛋。犹豫了半宿后扔入了水池之中，生物蛋遇水之后，表面的黏膜迅破裂，一条黑色的类似于鱼类的生物从生物蛋中钻了出来，并潜伏在了这水池之中。
“撒旦给的这一条零界小鱼，就拿去和你们玩玩吧。话说在这鱼腹中的这只女鬼怎么这几天变得如此安静了，未成魇的高级鬼物也有想通的时候吗？”
小丑仔细地端详着这平静的水面，但双眼似乎看见另外的场景。
“嗯？这么快就发现那‘极度深寒’的问题所在吗？光头队的带头和尚对事物的洞察能力还是挺不错的。”
紧接着小丑面前的水面上凭空出现了一艘指甲大小的小船，而船上则是站着四个精致的小木偶。
“光头队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强了，这个张陈也是越来越让我期待啊，凭借肉身下潜千米深度，厉害厉害。看来把小鱼给惊醒了，好戏来了。”
小丑露出一副变态地笑容，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的即将发生的趣事。
“哦？这个老和尚的佛珠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能力在我制造的幻境中，撕开一条空间通道。不过，逃入其中活命的概率恐怕不超过30%吧？”
面前的水池中，那条黑色小鱼已经来到了小船的正下方，而小丑的双眼中也是闪耀着极其渴望的目光。
“怎么办？怎么办？你们要怎么选择呢？是不是想起了，船身的红色按钮啊？到底按不按呢？哈哈哈……一定会按下去的。”小丑见到众人惊慌失措的危险一幕时，竟然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但是一秒过后，这个充斥整个戏剧院的笑声戛然而止，小丑的目光里透出了一抹凶光。
“为什么不按？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按下去，我居然猜错了。”一时间整个戏剧院的气氛便的死沉起来，面前的水池亦突然开始崩散瓦解，整个水池猛然炸裂开来，水花溅了小丑一脸。
“哎，真是扫兴。”小丑从腰间拿出一张纸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去以后，慢慢地步入了后台消失不见。
…………
海面之下巨大的黑影已经潜到了众人所乘坐的小船之下。
船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长达千米的巨大黑影也不再游动而停留了下来。普虎此时竟然再次盘腿而坐，面目平静不知在思考什么，而虫萤则是咬着嘴唇，注视着站在船身之前双眉紧锁的张陈，而万玥的表情极其凝重，似乎感觉到了能够威胁到她生命的危险。
“海底洞穴，这片海底根本就没有洞穴可言。空间通道绝对不能进，红色按钮也说不定是个陷阱。这海底洞穴到底在哪里？”
“唔！”巨大的吼叫声从众人身下的海水中传来，上浮的气泡让船体距离摇晃。
“张陈，是你决断的时候了。”双目紧闭的普虎淡淡地说道。
“可恶。”张陈感觉到只要再过一秒，自己一行四人就将成为那海怪的腹中之物。于是来到船尾那红色按钮边，将手指放在按钮之上。
“别按！”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入了张陈的脑海中。
“嗷！”海平面以船体为中心，直接凹陷下去，张陈在最后一秒移开了按在那个红色紧急按钮之上的手指。四人以及船只全全落入海怪的巨口之中。由于混着激流的海水一同被吞入，张陈之前血液的蓄氧已经消耗一空，水分浸入肺部，直接让张陈大脑缺氧，双眼紧闭，意识排空。
…………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同时还伴随着咳嗽的回音不断传来。
张陈双眼睁开之时，所看到的是一个类似于钟乳洞的黑色洞穴，自己身下是冰冷潮湿的岩石，身边不远处还有缓缓的溪流流淌而过。
“张陈，身体情况怎么样。”普虎慈祥的话语传入张陈的耳中。
张陈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再有了氧气之后，血魔的身体迅速修复，现在已经恢复到正常身体状态了。
“没什么大碍，有了氧气之后，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坐起身后，看着自己身旁端坐着的普虎，以及万玥和虫萤，张陈所担忧的事情也放了下来。因为若是自己以及普虎和虫萤都因为缺氧却晕过去的话，那么拥有水体能力的万玥就能轻轻松松地杀掉自己三人了。
“我昏过去了多久？”张陈问了问。
“大概五分钟吧。”
“这里是……”张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四人身处在一个莫大的钟乳洞内，光是高度就足足有五六十米，而两边的通道更是看不到尽头。
“这里就是游乐场地图里标注的‘海底洞穴’，亦即是那海怪的身体之中。”普虎解释道。
“这……”张陈回想起了之前那危急关头之时，那一道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让张陈放弃了按下红色按钮的念头。“是那个女子的声音吗？若是当时头脑发热按下那个红色按钮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想必那女子便是被封印在这里面，我们行动吧。”
张陈闻言刚要站起身，“轰隆隆！”整个洞穴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头顶的钟乳石被晃动而折断，垂直落向下方的四人。
“看来真的是在那海怪的腹中了。”尖锐的钟乳石被张陈用念力隔绝在外，整个洞穴的晃动持续了五分钟便缓缓平稳了下来。
“走哪边？”张陈从昏迷中醒来，摸不清那一头才是通向这洞穴深处的方向。
“这边。”普虎带头向着众人右侧的通道走去，大家并没有快速的前行，因为这生僻的环境极有可能潜伏着未知的威胁，同时现在的时间还十分充裕，足够众人在这海怪腹中搜寻女子被封印之地。
在这悠长宽阔的阴暗洞穴之中，周围的潮湿岩石会散发出洁白色的光芒，将通道微微照亮。
张陈走在边上，靠近一块潮湿的岩石后，发现在这岩石的缝隙中竟然有一缕缕清水溢出。
“这水不是海水。”张陈步行的过程中，将用手撑着一块湿润的岩石后，将沾在手上的水分放入口中轻轻一舔，却发现是十分清凉的泉水。
“这些淡水是从哪里来的？这海怪吞入腹中的明显是海水才对吧。”
张陈再试着用手沾了沾脚下向着洞穴深处流进的溪水，却发现也是淡水。
“这些溪流都是通过这通道内的石块溢流出来的清水汇聚在一起形成的。”张陈仔细环视了洞穴四周并得出了结论。
“虽然感知上没有察觉到这石块中有什么东西存在，但是这石块定是不一般。”张陈心神疑虑，于是将念力射入这石块中，看看是不是通过这岩层的渗透作用导致的淡水形成。
“砰！”念力刚刚浸入这溢水的岩石，这岩石块便猛烈地从内部爆裂开来。
“嘶嘶！”一个长有四条腿，身体形同馒头一样的生物直接从破碎的岩块中爆射出来，不过张陈的反应可是极快，右手指甲的伸长连同挥击一气呵成，直接将这个小东西切成了碎片落在潮湿的地面之上。
“这是？盐！”张陈蹲下身子后，见到这被自己切成四段的生物身体之中竟然溢出一种白色的成块晶体。
普虎一行人也围了过来，看向这种生物后，也摸不着头脑。很明显这绝非地球上的生物，而且也并不是鬼物，因为其中并没有鬼气逸散出。
“老衲平生也见过不少奇闻怪事，这种能够将海水中盐分吸收掉的生物倒是头一回看见。”
虫萤俯下身子，将这身体类似馒头长着四个长腿的生物尸体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其中并没有高等生物应该有的分化组织或是器官存在，而是单单依靠着一个红色的肉瘤为中心，四肢的肌肉组织倒是十分的强健。
“这种生物体态构型十分简单，比普通的昆虫还要简单，是一种低等生物。”随后，虫萤从衣袖中放出一只手指大小的昆虫，将这生物的尸体给吞入了腹中。
虫萤检查完这生物的尸体后，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抓住，回头一看却是面色凝重的张陈，而其目光则是注视着这阴暗洞穴中的岩壁。
“杀了这个小生物，他们的同伴似乎全都醒了，个体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吗？想必这洞穴就是这种小生物的巢穴吧，看来得准备逃命。”张陈将虫萤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
偌大的洞穴中，无论是顶上的钟乳石或是墙上地下突出的岩块，全全开始崩解破碎，从其中钻出一个个和刚才那一样的四脚生物，四肢腿部弹跳力惊人。
不一会，这洞穴便已经全全被这种小东西占据满，用数以万计四个词都难以说明面前的状况了。

第五篇 第六十一章 孵化间
“逃，万玥站在中间，攻击交给我们，在移动的过程中你只需要负责感知周围有没有什么小型洞穴或者是可以躲藏的地方。”
张陈说完后。三人将万玥围在中心，呈三角型状向着洞穴深处移动。
“好强的跳跃力。”馒头一样的生物，强健的四肢直接通过跳跃快速接近众人，虽然杀起来十分简单，张陈只用最简单的一招空气刀刃就能厮杀一大片，但是数量太多，可以说是铺天盖地。
不巧一只漏网之鱼落在了张陈的左手臂上。
张陈不到半秒钟便将这只漏网之鱼给切成碎块，但是再看向自己左手臂的时候，被那馒头生物接触到得部位竟然开始红肿臌胀，同时张陈对于左臂血液的控制感消失。
“大家万万不可让这东西碰到身体！”张陈立即切掉了自己的左臂，而落在潮湿地面之上的残肢左臂，竟然断成了四节，以独立的个体再次形成四只馒头生物。
“就像外星生物一样，刚才这馒头生物贴住我手臂的感觉，像是用他身体中心的肉瘤探出尖刺，将它的主要成分全全注入进了我的手臂，而我杀死的仅仅是一个躯壳而已，本体通过肉刺注入进我的手臂，接着便开始同化我的身体。好恶心的能力。”
张陈见虫萤的身子被一个馒头生物贴住腹部，本体迅速干瘪，想必是已经完全注入进了虫萤体内。心里暗道不妙时，却见虫萤没有丝毫异常。
“虫萤这小妮子体内的虫子，似乎能够将这馒头生物肉瘤中的本体在注入身体之前，直接吞食掉。”
见虫萤对这种生物的攻击方式免疫，张陈也就放了心。最前方的普虎双手的动作快得惊人，让张陈都有一些无法看清的感觉，将靠近的馒头生物直接用虎爪撕成粉碎。
五分钟过去，众人前进了大概有近三百米的距离，杀掉的馒头生物更是不计其数，但是对于这洞穴中馒头生物的总量只怕是冰山一角都不到。大家在五分钟之内精神全全高度集中，能量的消耗也十分之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找到一个小型的洞穴，使得这些生物没办法从四面八分袭来才行。万玥有没有感知到？”那万玥现在和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一旦张陈三人被攻陷，她自己也不会好过。
“等等，右前方一百一十米处的那一块大岩石之下有一个半径大约三，四十厘米的小洞。”万玥十分焦急地说道。
“这么小？那小洞是通的吗？”
“应该是的。而且小洞里的通道斜向下，应该可以滑到某个地方。”
“那好，我们现在赶过去。”
一行四人坚持着走向那大岩石附近，张陈抡起一拳直接砸向那巨大岩石，谁知道石块粉碎以后，从里面瞬间蹦出五只馒头生物，飞速扑向措不及防的张陈。
“还给我玩阴的。”见五只向自己飞过来的馒头生物，张陈嘴口一张将其全全吞入腹中。
看着岩石之下的黑色圆形通道，虽然不知道是通向何处，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众人考虑了，多在此呆上一秒都有生命危险。
“张陈你断后，我先下去。”普虎先一步进入小洞之中，将身体躺平滑入了通道之中。紧接着虫萤和万玥也躺平身子从通道滑动而下，张陈用全力将靠近的馒头生物横扫一片之后，也进入了通道，同时将入口用碎石块给死死封住了。
“希望通道通向的地方不要再有上面这种馒头一样的生物了。”张陈有些担心，怕这通道通达之处是那种生物的老巢，可就真的完蛋了。
、
通道是由潮湿的岩壁构成，而且周围的岩壁十分平滑，在里面滑动起来时畅通无阻。
“出口到了，似乎情况还不错。”张陈在其中滑动了近三分钟后，感觉到了前方出口的存在。
出口距离地面有十米之高，张陈十分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看到普虎三人都相安无事，正准备说话却被普虎用手给挡住了嘴。
然而，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之后，张陈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因为这通道所抵达的地点可能比上之前只好上了那么一点点，身边潮湿的地面，墙面之上长着数以千计的白色卵囊，一胀一缩，显然里面装着某个生物，而且十有八九就是那种馒头生物的幼体。
张陈再环视身边的环境，大约是一间面积大约一百平米的小型石室，应该是专门用于孵化的房间。
“尽量不要有动静，先从这个石室出去看看情况再说。”普虎领头，一行四人小心翼翼地步行在卵蛋之间，朝着门口走去。索性大家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有条不紊地来到了石室的出口。
“这！”来到出口的张陈被眼前的景象给瞬间镇住了，不只是张陈，所有人都在这一个愣住了。
洞穴出口之外是一个超大的岩壁空间，从下至上十分有序的分布着像是张陈四人所在的孵化室房间。粗略的估计一下，这种孵化室的数量近有八百个，那么之前那无穷无尽的馒头生物的来由也就很清楚了。
“我们所在的位置大概是第十三层吧。”张陈看着这巨大岩壁空间之下，有着一汪大量的潭水，同时在这岩壁空间顶部也有一个通往外界的空洞。
“轰隆隆！”这时，剧烈的震动再次来临，就如同众人刚进入这海怪腹部时一样，不过这次除了剧烈震动之外，四人眼下的潭水水位迅速上升，很快就漫过了张陈所在的孵化室。水位一直抵达了石壁最上端，由顶口的圆洞喷出。
而张陈用念力给虫萤以及万玥都制造了一个小型面罩，能够坚持呼吸一段时间。
与上次一样，五分钟之后剧烈震动慢慢停止，水位也慢慢降了下来，回归到原来的位置。但是张陈四人心里却是十分骇然，因为刚才这水位上升漫过自己所在的孵化室之后，身后的卵蛋开始有着要孵化的迹象。
“虫萤，你用虫子将这出口死死堵住，我们迅速将这里面孵化出来的生物全全杀死。这新生的生物，应该不会与其他成体有联系，只好赌一把了。”
虫萤点头后，从身体体表以及口中，不断地涌出这各类昆虫，将这孵化室的出口给覆盖上了三层昆虫，而且最外层的昆虫全部由甲壳虫组成，从外面看上去很难看出有什么不同。
“好样的。”
紧接着张陈和普虎两人，迅速将这孵化室之中即将孵化的馒头生物全全灭杀，同时众人感觉到孵化室之外响起了密密麻麻的生物爬动声。
“安静，不要动。”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一旦被这些生物察觉到，恐怕众人又将面临生死困境。
三分钟过去，待最后一丝生物爬动声消失后，众人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张陈通过念力检查了外部没有生物的情况后，虫萤便将封住通道的昆虫给撤去了。
“每一次震动的间隔时间大概是半个小时。”张陈大概估计出了时间。“在半个小时内，我们必须得找出那个女子魂体被封印的位置才行，刚才那样的情况太冒险了。”
“可是现在从哪里找起呢？这海怪的身体如此大。”虫萤嘀咕着。
“用于孵化的这个巨大石壁空间可能只是这海怪身体内的一部分，就算我们挨个挨个找遍每一个房间都不一定能够将封印的女子找出来。”张陈也是有些无奈。
“你们…你们刚才有感觉到那上升的海水有异常吗？”正当众人无奈之时，万玥突然说话了。
“之前那海水没错，应该是这海怪将海水吞入腹中，然后让这些卵蛋吸收海水中的盐分从而孵化，异常的话我倒是没有感觉到，万玥你说说看。”张陈与万玥的对话十分释然，看不出任何伪装的表现。
“上升的海水漫过我的身体时，我才感觉到这海水中蕴含着一丝丝能量，我觉得可能是这些卵吸收了这股能量的缘故才得以孵化。”
“能量？那能量的源头是……”张陈灵光一闪，一步跨向出口，望向洞底的那一汪大大的潭水。而一道光柱从岩壁空间顶部的圆洞射入而下，照在水面之上，就犹如在圆月的倒影一般。
“知道了，原来在游乐场石桥上女子的暗示是这个，那女子应该是被封印在这水潭之下。”张陈大喜，将身后的众人招齐，同时与普虎使了使眼色。
“虫萤，你水性怎么样？”张陈自然知道普虎的手段很多，下水绝非问题。但是虫萤就例外了，像她所说，昆虫没有一个能在海水下生存的。
“海水的话，盐分过高，我可能下不去。身体内的虫子会产生排斥反应，我就在外界等着你们吧，我化作虫类应该不会被这些生物发现。”虫萤咬了咬嘴唇说道
“虫萤无法跟随一起，战力自然是下降了不少。不过接下来的计划，若是没什么其他因素干扰，凭借我和普虎师傅两人完全足够了。”张陈心想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下水吧。万玥跟着我们一起，这外面恐怕太危险了。”
张陈知道这万玥绝对不会拒绝，因为这万玥一直潜伏到现在，绝对是有所求，而所求之物那定是和女子有关。
“好的。”万玥装作有些害怕地模样答应后，三人直接纵身跳进了下方的潭水之中。

第五篇 第六十二章 心脏中的女子
“噗通！”三人一同从三十米高的孵化室出口越入下方的大型水潭之中。
万玥对于这水体能力掌控得极为细致，在身体接触水面的一瞬间全身直接与水潭中的海水融为一体，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这鬼物夺舍万玥的身体，对‘水体’的熟练度恐怕比我当年还有高，先不说我的一个全身改造型技能浪费了，接下来的计划若是在水中实行恐怕会麻烦很多啊。”
张陈看着万玥对水体的掌控如此熟悉不免心中也有些不适，但是并没有表露而出。
一旁的普虎却不知用的什么方法竟然能够在水下自由呼吸，张陈初步猜测，应该可能是通过在外界建立了一个与呼吸道相连接的小型空间通道。
“万玥，你跟在我们身后吧，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尽量不要和我们分散了，凭借你这水体的能力在这水下倒是也能够有一番战力。”张陈做出一副大哥哥的模样，化为水体的万玥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
众人在水下不断的下潜，而原本面积很大的水潭越往下，截面积越小。
“看来从这里之后，便是这个头巨大海怪身体内的主要结构了，居然出现了血肉组织，本以为它的整个身体内部都会是这种岩壁结构。”
众人下潜了一百米的时候，整个水潭的截面积已经不超过三十平方米，同时本是岩壁的结构，逐渐变成了血肉组织，同时还在十分有规律地鼓动着。
“进入这血肉组织范围后就是我的主场了，能够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阶位上远远大于这些血肉。若是想要控制的话，就算万玥通过水体来逃跑恐怕也做不到吧。”张陈将手贴在这微微鼓动的血肉组织之上，瞬间就与这血肉壁建立起了联系。
“不过尽量还是不要造成太大规模的动静，若是引起外界这巨大海怪的注意，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众人继续下潜了没多久便抵达了这水潭的底部，底部是一坨臌胀凸起的血肉组织。
“没路了吗？难道提示是错的？张陈哥，这怎么办？”水中的万玥娇滴滴地传声来，让张陈听起来浑身觉得不自在。
“并不是没有路了，而是抵达了这海怪的中心部位，跟我来。”张陈将手掌贴在那凸起的血肉组织上，随后组织便从中心裂开一道小型裂口，并缓慢张开，达到了一个人刚好通过的大小。
张陈先一步通过这血肉组织而下，普虎和万玥紧跟其后，而三人所到达的部位竟然是这个海怪的中心枢纽部位，心脏室。
另外，让张陈为之一笑的是，这个心脏室中，并没有水分的存在，而是全部由血肉器官组成。刚才随着众人而流入组织中的海水水，被这心脏室给排放一空。从而万玥只好再次化为人形，从她的面部可以看出一丝焦虑的神情浮现在表面。
“扑通，扑通！”在这个满是血肉的房间中，空间依然很大，足足有一个小型体育馆一般大小。而在正中央，一颗众人数十倍大小的心脏正在富有规律的跳动着，而且只心脏之上连接着数百根粗壮的血管，发散至这个心脏室的各个****。
“女子就在这个心脏之中，我能够感觉到。”张陈通过对血肉的掌控，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巨大心脏之中包裹着那一直给予自己指示的乱发女子。不过让张陈感到奇怪的是，从那白衣女子身上没有丝毫鬼气逸散而出。
“看来这个海怪便是以女子为能源中心，将海水通过心脏室后，使海水沾染上女子的能量，然后将那种馒头生物不断的孵化。距离下一次吸入海水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得敢在之前实施才行。”张陈所想。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办法操控心脏将女子给出来，若是伤及到这海怪的心脏，怕是会对我们不利。”普虎说道。
“好的，我试试。万玥你自己小心一点，这是即将成为魇的高级鬼物，实力非同小可。”张陈故意叮嘱了一句身后的万玥之后，直接单膝跪地，将双手贴在地面的血壁之上。
“得先将这个血肉房间中的神经活动弱化。”张陈已经将意识全部放在了自身与这个房间的联系之上，将整个心脏室的神经传递减弱。
“再连接心脏……嗯，和人类的心脏大不相同。居然有八个副心房和一个中央的主心房，而女子就在那主心房之中。心脏似乎有一个收缩结构，看看能不能用上。”
面前悬在空中的巨大心脏在张陈的操控之下，表面层竟然开始慢慢地收缩，将八个副心房暴露了出来。
“主心房还在包裹在副心房之内，彼此间并没有死死连接的结构，应该能够将主心房暴露出来，得小心一点才行。”张陈在此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只要有一点失误，便会惊扰到这个身躯的主人。
不仅仅的张陈，站在一旁的普虎也是捏了一把汗。在两人身后的万玥，却是显得极其兴奋，虽然她尽力抑制自己的兴奋不要显于表面，但是常人都可以轻易的看穿。
“慢慢的，慢慢的……”八个副心房在张陈的操控下，开始缓缓向后张开，一个圆球形红色透明的薄膜主心房暴露在了众人面前，而在其中悬浮着一个赤身luo体，蜷缩在一团的乱发女子。
“成了，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张陈睁开双眼后，注视着主心房中的女子。
“普虎师傅，我去试试能不能将其弄出来，这个心脏室内全是血肉组织，就算她想要袭击我的话，做到自保应该问题不到。”
张陈和普虎的谈话，故意没有涉及到万玥，同时将紧张的一面暴露在外。随后张陈将乾坤袋中的那一根根女子的尸骸取了出来，并递给了普虎。动作做得很明显，故意让身后的万玥看见这一幕。
一切就绪以后，张陈化为一摊血水直接渗透进入血管组织，随着血液流动向着主心房而去。
“进来了！”通过海怪血液的流通，张陈化为的血液在八个副心房流动了一个周期之后，最终流入进了主心房。
“没有判断清楚她的立场之前，还是谨慎为好。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张陈十分警惕地环绕在女子身体周围，一旦这看似没有意识的女子向自己发动攻击，自己便会瞬间撤去。
“没有危险气息感知，贴住她的身体试试。”张陈化为的血液慢慢贴近女子的身体。
“成了，先想办法将其带出去吧，幸好这血管足够大，从血管中运输出去试试。”红色的鲜血将女子身体全全包裹住，通过上方的血管慢慢游离了出去。
然而就在张陈将女子包裹住离开主心房进入血管之中不被外界的普虎和万玥所看见的时候，凌乱头发之下的女子竟然突然睁开了双眼，同时嘴唇微微蠕动，一句一句让张陈为之震惊的话语传到了张陈的大脑之中。
“唰啦！”靠近这心脏室****的血管，突然被什么东西切开。血液包裹着的乱发女子被送到了外界，同时包裹住女子的血液立即化形为张陈的模样，将断开血液喷涌的血管瞬间接上。
张陈立即远离那蜷缩在地上的女子，来到普虎身边，两人眼神交流了片刻，张陈开始郑重其事地说道。
“普虎师傅，她身上并没有散发出来什么鬼气，而且处于昏迷状态。将她的本体还给她吗？”
“老衲想过了，这第三关的前部分，我们将其的负面人格全全抹杀掉，那么这个剩下的主人格应该是善良之辈。”普虎摸了摸胡须说道。
“张陈哥，这一关的通关条件不是要将这个女子杀死才行吗？”身后的万玥突然说话了，从她的语气看来，似乎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没关系，到时候我和普虎师傅会制造一个假死现象，应该能够骗过幕后的家伙。万玥，你还是稍微靠远一点，万一这女鬼得到本体之后反扑，你可就危险了。”张陈并没有回头看万玥。
“但是……”万玥此时表现得十分异常，就算一开始众人未察觉，在此刻都会对其产生怀疑。
张陈二话不说，用念力将这女子的骸骨包裹在一起，缓慢地输送至蜷缩在地上的女子身旁。之所以缓慢，表明上说是要谨慎，实际上却是在等身后的这一条大鱼上钩。
“呵呵，果然忍不住了。若是本体一旦和灵体结合，这‘万玥’也没有办法将其分开。”张陈感觉到身后远离自己的万玥突然化为一滩水渍，同一时间缓慢飘荡的骸骨旁出现了万玥的身影。
此时的‘万玥’面容扭曲，脖子歪折呈九十度，大量的鬼气逸散而出，但是却没有像第五中学中张陈遇见的宁夜一般，鬼气和狱使气息融合。
将骸骨抱在怀里后，立即切断了骸骨之上的念力。与此同时，万玥的胸膛突然撕裂开，里面爬出来了一个黑发垂地的女人，在这女人的胸口还长着一个身穿小学校服的小女孩。
“妈妈，你说这个尸骨可以让我们去更美妙的地方吗？”小女孩稚嫩地小手将骸骨抱住，同时看向上方的母亲。可是黑发垂地的女子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嗯，小尹这就将尸骨吞掉，然后将哥哥还有这位爷爷通通杀死，把他们的魂石拿出来给妈妈。”
这对连体母女的眼中只有张陈和普虎两人，却不知自己身后原本蜷缩在地上的乱发女子已经站了起来……

第五篇 第六十三章 另一方行动
　　都江市北部的一座名为广慈寺的大型寺庙中。
寺庙分为东南西北四大庭院，分别名为东泽院，南平院，西晋院，北杏院。而中心的正殿，便是整座寺院的核心建筑——大雄宝殿。
单羽霞带领的七名青云宗弟子，此时正身处于西晋院之中。这西晋院主要是寺院内僧人的就寝与钟楼所在。
贾心带着小白，另外跟在两人身后便是苟欣。
苟欣这人很明显是对小白感兴趣，一路上只要小白去哪，她就跟去哪。而且实力如何，也没有显现出来，基本上都由大师姐或是贾心出手解决。
三人站在钟楼门口，似乎无意与单玉霞一行人一起行动。然而在这钟楼之前，一直延伸至这西晋院的尽头，全是由僧人铺成的尸体，并且有近半的僧人眉心之中留着一个手指大小的血洞。
“咚，咚，咚！”三声钟声敲响，寺庙中心的大雄宝殿中，亮起了烛火的光芒。
不久后，单羽霞一行人从钟楼大门走了出来，带头的她朝着贾心微微一笑，轻蔑地说着：“谢谢贾师弟在此守门了。”
随后，转眼便向着寺庙中心的大雄宝殿走去。而身后跟着的三目詹云却是显得唯唯诺诺，在贾心面前十分有礼貌地说着。
“贾心师兄，大师姐生性高傲，还望师兄不要计较。这最后西晋院的结界以破除，大雄宝殿现在已经畅通无阻，但其中定是有厉害的鬼物，还要有劳贾心师兄了。”
詹云说完后，还十分恭敬地叩首。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宗门，若是遇见威胁到我们宗门弟子的鬼物存在，我自然会出手相助。”其实贾心早已习惯了单羽霞的高傲，但却对着詹云的话语感到深深厌恶。
“有贾心师兄这番话语，师弟自然是放心了。有一件事情，师弟想要问问贾心师兄。”詹云三目紧闭，看不出其眼眸透露的神色，但从话语看来却是十分地认真。
“说。”
“不知这第三关卡进行到了最后关头，贾心师兄有没有看出些什么端倪？”
贾心眉头微微一皱，知道这詹云是在没事找事，但是却只能够神色平常地说道。
“首先，我们进入这寺庙的‘山门’时，却仅仅只有左右两道无相门与无作门，偏偏这最重要的中间的空门却不存在。此外，这寺庙坐南朝北，与传统寺庙恰恰相反。这钟楼与东泽院的鼓楼位置也被颠倒了。”
“另外，这里的僧人看似凡人，却个个被心魔所操控。每个寺房之内所摆放的供奉明明是精雕细刻的佛祖雕像，却没有任何佛门气息，并不是佛放弃了这间寺庙，而是因为这一间寺庙根本就不存在。我们脑海中对于这寺庙的记忆也很奇怪，明明有十足的把握寺庙就建在这里，但是对于寺庙的情况却是十分朦胧。”
“这里不就是幻境吗？”贾心十分平常地将这一切简述而出，让一旁的詹云神色微微一变。
“贾心师兄果然厉害，还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詹云突然将声音压低了下来。“如果大师姐向师兄你出手，你会杀了大师姐吗？如果会的话，到时候我可以站在师兄这一边。”
声音很小，在场的一行人只有贾心能够听见。
“相敬如宾，刀戈相向。”贾心丢下八个字便带着小白和苟欣向着大雄宝殿的方向走去，但是心里对这个詹云的危险程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五师伯为人师表，对待我们众青云宗的弟子，包括外门弟子都是悉心教导，对于自己门下的弟子更是孜孜不倦，呕心沥血。没想到继承五师伯衣钵的却是这样一人。”贾心不禁心里一叹息，并没有露出表象。
这大雄宝殿远非金溪县中三学寺内大雄宝殿所能相比，光是大小就足足大了三倍有余，殿高25米，深广23米见方，较旧大殿增高约2-3米并向后约8米，使殿前丹墀较为开阔，气象恢宏，亦便于瞻仰，殿中三尊大佛每尊高一丈六尺，十八罗汉每座高九尺。
三尊大佛，被称为“三世佛”，分别是过去世迦叶佛，现在世释迦牟尼佛和末来世弥勒佛，从右至左排列。
“真是大人物齐聚一堂啊。”大师姐单羽霞走进这烛光照耀的大雄宝殿内，十分不屑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因为自己所属的青云宗源于道教，加上其本性自大，对这些佛门之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把这佛像全部坏掉，怕是那畏头畏尾的方丈师父应该现身了吧。”
贾心带着小白步入这一大殿，看到那单羽霞准备动手破坏这里之时，贾心对着身后的两人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小心。”
随后这大殿两侧所供应的十八罗汉像，全全开始颤动起来，如正常人体一般落在地上，怒目而视准备破坏这大雄宝殿的单羽霞。
“十八罗汉？”单羽霞极为不屑地拔出一只蓝色的发簪，被其用手指弹射出去后，化为一柄蓝色的长梭直射其中一人。
“阵法？好强大的力量。”十八金刚罗汉直接结成阵法，由阵法中心之人一掌挥出，将这蓝色长梭直接折断。折断的长梭化为蓝色发簪返回到了单羽霞的手中。
“裴师弟，交给你了。”
单羽霞所说的裴师弟便是那个打着赤脚，脚掌手掌非常人大小的弟子。
“好的，大师姐。”这裴姓弟子，全名裴广源，这一路上倒也未能大显身手，而且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只要是自己的师姐师兄所说的话语，他都是言听计从，在师门内也是出了名的勤奋之人。
裴广源看着面前这十八尊化为人形，怒目而视的金刚罗汉雕像，先是合十拜首。随后便闲庭信步地向着十八金刚罗汉走了过去。
十八罗汉依旧是结成刚才的阵法，有阵法中心之人合力一拳挥出。这裴广源似乎嗅到了拳风的刚烈，面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兴奋。比普通人大了两倍还有余的手掌，直接捏成拳头迎着对方呼啸而至的拳头而去。
“轰！”在两拳相触碰之时竟然产生了剧烈爆炸，不过裴广源两只大赤脚站在地上纹丝不动，而面前的十八金刚罗汉之一借助阵法合力的一拳竟然完全溃败，整个右臂竟然被打成粉碎。
紧接着，这裴广源直接一手将那断臂罗汉的头颅抓在手中，用力一捏，直接捏成了金粉飘散在空中。
而后剩下的十七个金刚罗汉，以另一种阵法将裴广源包裹在其中，借助阵法之势，四面八方而攻之。
“有意思，比宗门内的木人机关强多了。”这裴广源在这围困之中，竟然露出了笑颜，双臂双脚配合得天衣无缝，可见基础功法练得极其扎实。在这围困之阵中，也是越战越勇。
“哈哈！”裴广源大笑一声，一拳将一个从自己正面攻过来罗汉打成齑粉，一人的缺失，阵法之力大减。
裴广源如同战神一般，借助此机会将剩下的十六罗汉逐个击破。
“裴师弟，进入山门之前只是一个普通农民家的孩子，天生力大无比，不过性格略有孤僻。五岁时，被几个十余岁的少年欺负，失手将其中一个一拳打死，惹来大祸。父母为了保护自家的小孩而活活被打死，只剩下裴师弟一人流浪在外，饥寒交迫。”
“幸好那时六师伯回宗门时偶遇裴师弟，发现了这一才子，将其带回宗门。虽然天资平平，但是勤奋万分。不过裴师弟太过于老实憨厚，心地也是善良，待宗门内所有人如同亲人对待。希望以后不要和其对上，也希望这大师姐不要利用这裴师弟的善良之心。”
“这裴师弟徒手就能打散高级鬼物，若不是大师姐有那七窍玲珑塔，绝非是裴师弟的对手。”贾心对裴广源的表现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裴广源憨厚地拍了拍双手上沾染的金粉后，十分恭敬地向着大师姐鞠了一个躬。
这时，大殿中的三座大佛像在此也睁开的眼睛，气势磅礴，可惜却没有丝毫佛门的气息传出。
“呵呵，若是这三座雕像中任意一座的本尊到场，怕是动一动手指，我们就会全部命丧于此了吧。”詹云轻轻嘀咕一句后，一步跨向三尊雕像面前。
“轰隆隆！”三座雕像站起身形后，整个地面都在摇晃。
“汝等小儿，胆敢无视吾等存在，待吾等将你们一一诛杀于此。”中间的释迦摩尼像开口说道，声音震慑天际。
“哈哈，可笑。破！”
詹云头上的第三只眼睛猛然睁开，而面前的三座雕像为之一愣，同时整个大雄宝殿连同整个寺庙都开始歪曲扭动。
站在大门之外的小白看着身旁的变化也不禁一愣，偌大而且极其逼真的幻境竟然就要被这詹云给破开了，心中对其的评价也提高了不少。
“啊！”地上微微震动，站在小白身边的苟欣像是没站稳一般，直接倒在了小白的怀里，装作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
“小白师弟……”苟欣居然利用这个机会来占小白的便宜，不过大家的视线都未在其身上，而在看着幻境破除之后的大雄宝殿。
“方丈师父已经逼出来了。我这天眼能量消耗过多需要休息一下，接下来就全全交给贾心师兄了。”
詹云闭上第三只眼，面前已经不存在什么寺庙，而是一个废弃的小破庙，而其中站着一个鬼气浓度达到高级鬼物顶峰的光头老人，双眼透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没料到这幻境能够被破除。

第五篇 第六十四章 幻境破除
“张陈，看来的确如你所说，这只怨气半固化的鬼物对我们并无敌意。这对连体母女鬼物，母亲为高级鬼物，而女儿为中级鬼物，但不知用何种办法竟然形成连体鬼物，实力也不容小觑。现在还是先静观其变，女子的本体被母女抢夺，双方定会刀戟相向。”
普虎将提议传音给张陈。
“如果情况有变，我会出手相助的。”张陈因为时间问题还未将那女子在两人单独相处时所说的话语告诉普虎。这个女子在张陈看来，是破除这都江市幕后黑手的重中之重。
同时，张陈将双手贴在这血肉壁面之上，将主心房暴露在外的心脏重新回归了原来的模样，以防战斗的发生伤及到这主心房，那可就麻烦了。
连体母女性格截然不同，女儿不停地说着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话语，而母亲只是垂着头颅，静如雕塑。
整个心脏室内的情况极为复杂，在远处的乱发女子，此时的黑发已经遍布了近半的心脏室，目标显然是抢夺自己本体的连体母女。而这对母女的眼中却是要将张陈和普虎先杀之而后快。
然而妄图杀掉张陈和普虎的连体母女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情况突变。
漫过连体母女脚下的黑发直接化为尖刺盘旋而上，试图穿透着连体母女的身躯。但却是被母亲垂地的长发给挡住，两者黑发交织在一起形成相持之势。
而长在母亲身上的小女孩，从口中吐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不禁让张陈为之一愣，而且连同那身后的乱发女子似乎也有所顾忌。
“这把剪刀和小白身体内的那一把长刀很像，本命武器吗？而且乱发女子的实力显然没有达到应该有的状态，看来是在长期被拘禁在海怪的心脏之中并被榨取能量，身体十分的虚弱，看来得让普虎师傅实行计划了。”
张陈看到情况有些不妙，本以为这乱发女子若是偷袭的话能够轻易地解决掉这对母子鬼魂，毕竟乱发女子的阶位要高一些。
“普虎师傅，现在实行计划吧，来不及解释了。”张陈看向身后普虎的目光极为坚定。
面前的情况的确不是很明朗，将锈迹剪刀拿在手中的小女孩，十分轻易就将乱发女子正在蔓延的头发一一剪断，甚至不需要与之接触，只需要做出相应的剪合动作就行了。
同时，被连体母女抓在手中的骸骨从其中逸散出了一丝丝黑色的气息，正在被不沉默母亲所缓慢吸食。
“能不能遮天换日，就看这一步了。”
普虎做出肯定的答复后，从乾坤袋之中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圆球。将这圆球用双手一旋，暴露出里面所装载的物品后。在场的所有人和鬼全全为之一振，将目光投了过来。而体育馆大小的心脏室中正在跳动的心脏，也因此减慢了跳动的频率。
被普虎拿出来的东西，正是张陈他们通过第一关隐藏关卡抽奖所获得的特等奖品——撒旦的小型恶魔雕像。
整个心脏室都被黑色恶魔气息所笼罩，本是鲜红血肉心脏室现在已经被浓浓的黑雾所笼罩，在场的所有人站在此环境中，无疑不感到那浓郁恶魔气息给予的压力。
“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那幻境释放者还能不能洞察到这里的情况，按照普虎似乎之前与我说的，这东西是仿照一只极度强大的魇而制成的雕刻品，在其中甚至有该魇的本体一小部分作为能量支撑。”
“但是暴露在外界的时间越长，这东西的危险程度越大，甚至可能夺舍我们在领域之内的任何一个人或是鬼物的身躯来复苏，得抓紧时间。普虎师傅负责稳定这个恶魔雕像，而我负责将那对连体母女杀死。”
待黑色的恶魔气息将整个心脏室全全笼罩之时，张陈直接一步踏出，下一秒便腾空在连体母女的上空。
“若是用喰鬼的能力将其吞入腹中，这乱发女子的本体也会被我吞进去。只好依靠强硬手段将这对母女击杀了。”
张陈将目光锁定在了手持剪刀的小女孩身上。十指指甲伸长，精血依附在指甲锋利的一面之上，对着长在母亲身体上的小女孩十字交叉爪去。
“女孩的母亲此时正用黑发与乱发女子交手，应该是无法全心顾及我这边的情况，这一击就将那小女孩斩杀。”
鲜红血光即将落在小女孩身上时，突然停顿住并迅速撤开，因外那小女孩手上的剪刀做出了一个剪合的动作，让张陈背上不禁浸出一丝丝冷汗，在空中立即用念力矫正身形向右侧避开，而自己身后的一根连接着心脏的粗壮血管，竟然直接断成两截。
“这是什么剪刀？剪合的时候有点类似于我的念力攻击，不过锋利程度太恐怖了。若是刚才没有避开，身体直接会被切成两段，难怪那乱发女子见到这把剪刀会露出谨慎的表情。”
张陈一咬牙，回头看了看普虎时，情况显得极为不乐观。原本血气方刚的普虎，现在脸色之上竟然蔓延出了丝丝黑气。本来计划是张陈加上那乱发女子联手，应该瞬息间便能够将夺舍万玥身体的鬼物给杀掉，谁知道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竟然一击不成，时间被拖长了。
“有这女子的本体在这对母女身上，根本无法放开手脚全力进攻，既然如此……”
张陈身形一动，向着母女而去。小女孩看着张陈的到来，在一秒之内使用手中的剪刀，向着前方迅速地剪合了十次。
当张陈抵达母女面前时，右臂和左腿都已经被整齐的切断，不过只要头颅还在，便丝毫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张陈抽取了大脑之中近半的元力在自己仅有左手掌之上凝聚成了一颗浓缩的小型元力球，迅速将手掌贴在了连同母女持有骸骨的部位。
“轰隆！”剧烈的爆炸让母女手中的骸骨脱离，张陈在修复自己身体的同时用念力将那些散落骸骨向着远处的乱发女子送过去。
“唰！”剪刀再次剪合，血液喷涌，张陈的身体被切成了四段落在地上，残肢化为血液融入进了心脏室的血肉组织中。
“妈妈，我已经把大哥哥剪碎了。”小女孩看着张陈的残肢并没有聚合而是直接化为血液后，十分兴奋地说道。
“妈妈，你怎么了？”小女孩似乎从自己母亲那里得到了十分严肃地回答，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获得本体的乱发女子，将自己的本体融入进自己的身体之后，收回了自己蔓延出去的头发，并变回了正常时头发的长度。略微呆滞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连体母女。
乱发女子抬起右手，五根手指犹如弹钢琴一般在空中夸张地弹动着，然而对面的母亲身体开始扭曲，垂地长发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直接刺进自己身体，将身躯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面之上。
母亲的死亡，使得落在地上只有半截身子的小女孩极度慌张同时怨恨，右手持着剪刀正准备朝着乱发女子剪合时，小女孩身下猛然升起一大股鲜红的血液将其吞噬。
而鲜血聚集在一起化为张陈的模样。
“喂！”张陈还不知道那乱发女子的名字，但是现在时间不等人，普虎对恶魔雕像的控制近乎达到极限，索性张陈用常用的‘喂’来称呼对方。
当那女子将目光透过来的时候，张陈指了指地上那胸口被撕开的万玥。
一时间，普虎艰难的将木球关闭并旋紧。心脏室中的黑色恶魔气息也在关闭的那一刻皆尽散去，而普虎将木球小心地收回乾坤袋中后，毕竟身形晃荡，差一点跌倒在地。被一旁的张陈用手给搀扶住身形。
除了张陈和普虎两人，这心脏室之中还站着万玥，现在的万玥眼神和以前决然不同。
“接下来便是等通知了，不知道这第三关算不算通过，希望幕后的家伙认为这女子已经死亡了。”张陈看了看身边的万玥，并微笑着与其点了点头。
“光头队成员，第三关通关条件达成。”
听到大脑内的广播传达而至，大家都如释负重地舒了一口气。
“张陈闭上双眼，将注意力集中在大脑之上，对方要解开幻境。我们深入了幻境如此之久，大脑里摄入的信息量十分庞大，现在需要在短时间内放空，一不小心大脑就会破损。”普虎立即认真地传音过来。
普虎提示后，张陈直接双眼紧闭。与此同时，除了感觉到身边的幻境在发生变化之外，自己的大脑中的记忆开始剥离，这幻境中的记忆开始和现实中的记忆分开。
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脑海中的画面开始不停地回放，心脏室到孵化室，随后再是张陈自己被那身躯挡住天际的巨大海兽吞食，接下来众人坐上‘极度深寒’的小船……
张陈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都快要炸掉了一般，大脑中的元力光球自动逸散出能量来帮助张陈减缓痛苦，淡黄色的液体从张陈的鼻孔之中流淌而出。
“啊！！”一声吼声从张陈的口中传出，整个人一下从酥软的大床上坐起，发现自己正身处于江谷宾馆的房间中。

第五篇 第六十五章 湮灭
虫萤睁开双眼的时候，也是同样躺在宽敞洁净的宾馆房间内，感觉到鼻孔一热，立即用床边的卫生纸擦去了从鼻孔中流出的热乎乎血液。
“最后我又没帮上忙，不知道张陈他站在的情现在况怎么样了。要杀掉一个那么厉害的高级鬼物，还有附在万玥身上的高级鬼物，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我得去看看才行。”
虫萤的脑袋既眩晕又胀痛，十分不容易才将衣服给套上，穿上拖鞋扶着墙壁，艰难地才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刚一出门便撞见了万玥，而且在万玥身上感觉到了十分浓烈的鬼气。
“难道张陈出事了。”虫萤脑袋一发愣，以为张陈被万玥杀了，也不顾自己现在糟糕的情况，奋力地将体内的虫群放出，但是这种对于虫群的操控需要动用大脑，随着几只昆虫的飞出，虫萤脑袋的眩晕感更为剧烈，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上。
突然，从万玥口中吐出一口鬼气，盘旋而下围绕在虫萤脑袋周围，慢慢地渗透了进去。
虫萤脑中的眩晕感迅速减弱，从地上站起后十分奇怪地看着面前的万玥。
“你…你想怎么样！”虫萤被对方这一救，自己傻乎乎的脑袋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的…那位朋友…没事，我不太…会讲中…文。”万玥的声音虽然没变，但是语音语调却是和以前决然不同，像是一个外国人一样。
“你是……那个日本的女孩子。”虫萤虽然脑袋不是很聪明，但是回想起张陈告诉自己的复杂计划，虫萤慢慢将整件事情给梳理清楚了。
“恩。”万玥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刚才我以为…以为，真是对不起。我先去看看张陈的情况。”虫萤发现自己冤枉了别人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却是十分担心张陈的情况。
就在这时，普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虫萤，暂时不要打扰张陈，现在正是他的关键时刻。经过了这种幻境历练，我们的大脑系统都得到了提升，想必你也是如此吧。”
“嗯？”虫萤抬起两只白皙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突然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控虫能力提升了这么多。”
“啊！！~”就在这时，一声惨叫声从张陈的房间里传出，让外面的虫萤一惊。不过看了看普虎认真的表情，只是咬了咬嘴唇，十指相扣祈祷着张陈不要出什么事。
…………
张陈从床上坐起后摸了摸从鼻孔中流出的脑浆状黄色流体。
“咦？元力光球怎么回事？”张陈以为自己的大脑在幻境破除时受到了损伤，立即检查自己的大脑，却发现那原本悬停在大脑中的那颗流淌着金色流光的元力光球正在波动起伏，而表面的金光也是比以前浓郁了几倍有余。
当张陈将注意力放在元力之上时，一股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直接刺入大脑。张陈全身猛然一震，肌肉全全绷紧，硬僵僵地躺在地上，由于低级神经传导作用，全身不断地抽搐着。
“脑袋要爆开了！”此时张陈脑中的元力光球竟然开始自动压缩，原本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在一分钟之内压缩成了只有乒乓球一般大小，并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
“啊！”张陈承受着如同被万虫噬脑一般的痛苦，双手双脚不断地抖动，右手一拳直接将身旁的墙壁砸开了一个大洞，左脚将两米宽的大床踢得粉碎。同时脑中的念力四处逸散，将房间中的装饰品，衣柜，吊灯全全碾成粉末。
元力光球继续压缩，达到三分之一乒乓球体积，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此时的张陈意识已经完全丧失，只能靠着强韧的血魔身躯不断地负载着生机，保持生机不散。
元力光球却不顾这个身体的主人是否能够承受住，继续它的压缩。最终从达到了一粒药丸一般大小总算是停止了下来。
此时的宾馆房间已经被弄得面目全非，然而张陈的大脑已经被这元力光球的质变给搅得粉碎，七孔之中流出的鲜血以及脑浆流满了整个地板。
“嘀嗒！”一滴精血从张陈的右胸中滴落至身体深处，开始慢慢地重新构建张陈的脑组织。只不过这次的速度极其之慢，足足耗费了半个小时才将张陈的大脑构建完毕。
张陈缓慢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除了面前满目疮痍的房间之外，在空气中漂浮着的微粒竟然都全全囊括在张陈的肉眼视线中。
“我！”张陈十分惊讶地站起身，双眼紧闭去感受着自己的大脑。
“黑色的元力光球，好小！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了，只有一颗药丸一般大小。好浓郁的元力，起码有原来的十余倍的量。”
张陈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左手腕上的手表，查看目前自己身体的数据。
张陈（二级狱目）
二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53.9%
主魂肉体匹配度：54%(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所有能力已开发）——B+
元力熟练度：89.8%
元力已开发能力①：精神控制（一般）——D
元力已开发能力②：湮灭（生疏）——A-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C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①：分裂——C+
血肉从属技能②：血液——B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B-
感知——A-
“什么？元力熟练度89.8！原来不是只有14.5%吗？”张陈被表中的数据给吓了一跳，因为自从这个念力突破成元力之后，这个熟练度的提升就变得十分困难，努力练习一天提升的熟练度都不到1%。
“在幻境之中，我吞食了一只高级鬼物，一只那女子负面情绪所成的怨气半固化高级鬼物，最后还吞食那个小女孩，不过没有获取任何饱食度之类的能量。难道全都用来转化为元力了吗？”
张陈从地上站起，看着被自己弄得基本报废的宾馆房间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元力新开发出的‘湮灭’能力是什么？听起来名字挺霸气的，试试看吧。”张陈闭上眼睛去感受脑袋中入药丸大小的黑色元力。
随后，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最后一件没有被殃及而立在床边的小台灯。
“卧槽！”张陈感觉到，近乎一半的元力被抽了出去，整个人脑袋一晕差一点栽倒在床上。
然而，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张陈目光所至的那一个较为完好的小台灯附近，瞬间出现了一个黑色方棺将其包裹在其中。张陈可以感觉到那黑色方棺之上的能量狂暴至极，似乎能够湮灭一切。
紧接着，这黑色的方棺向内凹陷坍缩，最终消失不见，连同一并消失在自然是那小台灯。
“台灯是消失了吗？”张陈本以为这是一种类似于自己主魂能力的一种空间吞食能力，但是当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并非如此。
“不是消失了，是被直接碾压分解成原子了。”张陈得出这一结论后十分的骇然，这因为元力熟练度提升而衍生出来的名为‘湮灭’的能力让张陈极为震惊。
“将物体毁灭成最初态的原子分子，被命名为‘湮灭’也是名副其实。只是消耗的元力太过庞大，那么多的元力我都能够做出很多事了。不过我对这湮灭的掌握还是生疏，要是熟练了以后，应该能够减少这元力的消耗。”
张陈十分的开心，因为这下自己又多了一张底牌。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在这时响起了，因为元力的质变，张陈的感官能力再次提升，甚至能够听到门外众人的呼吸声。
虫萤进来看到这满目疮痍的房间，和七孔残留着鲜血的张陈不禁心中一紧，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事了，我已经熬过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洗掉脸上的血迹。”张陈知道虫萤的担心，于是装作丝毫无事一般，还用力地摆动着自己的四肢。
“大家经过这次的幻境，大脑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不过张陈你的收获应该最大吧。去稍微洗洗脸换身衣服，我们先换一个休息的地方，接下来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
普虎说话之时，张陈看见了站在虫萤和普虎身后的万玥，不禁心里一紧。迅速清理了脸上的血迹，在普虎的房间内会合。
四人相互对坐，因为万玥这一特殊原因，在场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你叫什么名字？会说中文吗？”
“我……叫鹤田芳子，只会一点中文。”听到万玥十分客气的话语，张陈的悬着的心也是略微放下了一点。
“在这件事情结束以前可以麻烦你先用着这副身躯吗？而且名字的话，先用这副身躯之前的人的名字称呼你，名为万玥。可以吗？”张陈认真地问道。
而名为鹤田芳子的女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在那时给我讲的事情，现在先不要在此提起，怕是幕后有人在监视我们。现在你就以万玥的身份和我们一起行动。”

第五篇 第六十六章 震惊
张陈四人在房间中进行着普通的商讨时，门外在没有脚步声的前提下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那个侍者来了。”张陈心神一凝，对坐在一旁的万玥将身上略微逸散的鬼物气息给遮蔽了下去。
“光头队的成员们，没想到你们真的通过了第三关。”那个侍者走进房间后，直接拿出一瓶香槟，摇晃以后将木塞打开，大量的泡沫喷射而出。
“大家都表现的很好，我一直都看在眼中。”侍者的话语让张陈和普虎两人心头一颤，不过并没有暴露在表面。看着那侍者低压的帽檐之下裂开的嘴巴，不知道控制其的小丑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难道被发现了吗？”张陈也很是紧张，若是自己和那日本女鬼的联手被这幕后主使知道，那之后的事情肯定会朝着恶劣的方向发展。
“既然你们顺利通过了第三关，那接下来先与你们共享一下其他队伍的情况吧。首先小鸟队的队员无一伤亡，通过第三关，而是所用的时间比你们要少哦。”
侍者的话语让普虎的脸色很难看，小鸟队自然就是修真者组成的队伍，所有队伍第三关的难度肯定都大同小异，然而对方却无一伤亡通关，可见实力之强。
“另外，双子队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但是还是勉强算通过第三关吧。所以接下来的这次DeathofGame（死亡游戏）的最终关卡即将迎来，时间是在下个星期四中午十二点，也就是四天之后。依然和往常一样，第四关开始的前一天，你们会收到关于关卡的相关提示。”
说完后，侍者将帽檐下的目光锁定在了万玥的身上。而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而万玥则是显得有些紧张，不敢看向那侍者。
这样的冰冷气氛在一分钟之后得到了缓解。
“在第四关开始以前可不要死掉了，我可是很看好你们光头队的，特别是你，张陈。”侍者将张陈的名字念得很重，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进行分析，现在这个江谷宾馆不适宜讨论，大家先跟随我将宾馆房间退掉，我们需要找到一个不被其监视的地方。”
普虎吩咐完后，大家都相视点头离开，而张陈看向丁剑和****芹的房间时，里面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不禁让张陈深感叹息。
“普虎师傅，丁剑和****芹的尸体呢？在幻境中死亡的话，那他们的身体应该还在这房间中才对吧。”
“幻境中的死亡会使得脑组织判定身体完全死亡，从而终止一切生命活动。身体的确应该在这房间之中，只不过等我醒来之时，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被幕后的人拿走了，而目的应该是主魂石。”
“鬼物得到主魂石有什么用吗？”张陈立即问道。
“这个……我并不是十分清楚，这在天府市狱使总部的档案馆中有所记载，不过限定权利至少需要达到狱司才能够进行查阅。”
“可恶！”张陈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狱使本就是已死之人，只是狱间给予了我们继续在人间生活的机会，担任这份职位，自然是会有随时死去的危险。像一些实力薄弱的地区，可能刚诞生的狱使，因为没人指导而被鬼物所杀死。”
张陈点点头也不再说话，但是心中却是堆积着对幕后主使的愤恨。
出了宾馆之后，大家向着本应该有的‘寻江丽谷’主题公园游乐场看去，然而原本印在大家脑海中的游乐场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几条正常的街道所代替。
丁剑的捷豹停在宾馆外，四人并不会开车，索性普虎直接打开一条空间通道，四人跨入其中后来到了都江市中心地带，亦就是老城区附近。
“从关卡的布置开来，每一关卡都会想着市中心靠近，那这最终关卡极有可能是在这老城区之内。所以近几日，我们就在附近找一家宾馆暂时住下来。”普虎说道。
“那些修真者应该也会察觉到这一点，若是他们也在此落脚，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张陈问道。
“这个我自然有所考虑，靠近这古城区，主要是方便我们调查那博物馆原来位置所建筑的‘望人楼’的事情，这最后一关想必肯定与其相关。另外，我会小施手段让那些修真者难以查询到我们的所在，同时也要为了避开幕后主使的耳目，从而才能够商议我们的计划。现在我们的队伍中有一个很大的变数，就是万玥。”
张陈看向那日本女子所附的万玥，对方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容。张陈自己也是有礼貌的点头回应。
“那普虎师傅，一切都麻烦你了。”张陈见普虎将这一切都考虑周到便不再多问什么，毕竟在这些事情上，自己还欠缺经验，而普虎则是老手中的老手了。
“找一家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住下吧，大家也稍微委屈下，毕竟当下我们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在普虎的带领在，四人来到了一家距离古城区一公里外的僻静巷道，在其中大多数居住的都是一些小商小贩，背负着生活社会压力的普通平民。
“就这里吧，三，四，五应该是被人承包的小型旅社。”普虎指着一栋很有些年头的建筑三楼，在其上贴着一张红色横幅，印着‘有间旅社’四个字。当然横幅上还有什么‘单间，热水，上网’的字样。”
“虫萤，要是这种地方可能会有老鼠，你会害怕吗？”张陈问了问身边的虫萤，毕竟从外面看上去，这旅社的条件很是有些差劲。
“老鼠吗？没什么，我原来的家里有很多这种东西，我早就习惯了。”虫萤摇了摇头，十分可爱的样子。
四人走上三楼后，一个穿着军大衣的胖老板十分友好的打招呼，这老板很识客，一看这四人的衣着打扮，那就是外地的有钱人前来都江市旅游。在自己这里住下，起码也得两三天，说不定自己中途还能够从这些有钱人身上得到些许小费。
“是要住房吗？我这里可以说是这附近价格最实惠的旅店了。”老板两只胖胖的手掌挤在一堆揉搓着，眯眯眼看着众人就如同看着钞票一样。
“张陈，让老板把我们忘掉。”
张陈听普虎这么一说后，直接祭出一根念力丝线透入老板的眉心，后者便无力的垂下手臂，目光变得呆滞起来。
“去顶楼的房间。”
大家都是听从普虎的指挥，这一路上附在万玥身体内的鹤田芳子显得极为安静，一路上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众人。
“你们在楼道稍微等一下。”
普虎让大家驻足在第五层的楼道中，而自身却是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条由网球大小的佛珠串成的佛珠链。从链上摘下了一颗佛珠，并凭空捏碎。
张陈自然是还记得这幅场景，当时在‘极度深寒’中众人面临巨大海怪时，普虎便是用这念珠强行打开了一条不稳定的空间通道。
紧接着，佛珠破碎的粉尘有规律的慢慢扩张，似乎在复制着这旅店顶层的格局和房间。
“这个小型的平行空间有佛珠能量加持，足够稳定维持一个星期。一旦进入其中，我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将会断掉，不知道幕后家伙的手段如何，但是只要他想要渗透进这个空间来观察我们，我会第一时间了解。”
张陈听了普虎的话语不禁暗道普虎的玩弄空间的手段之利害。
“大家先选好自己的房间吧，五分钟之后来我的房间中商议。”普虎说完后，走进了靠在最外的一间房间。从普虎面部表情看来，虽然极力压制，但是对于丁剑和****芹的死亡还是难以短时间忘记。
张陈陪着两位女生走了进去，没想到这房间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了许多，一米六宽的小床，老式的坨坨电视机，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卫生基本上还是打扫得比较干净。
“你选一个你自己的房间吧，一会在普虎的房间集合。”张陈故意放慢语速对着万玥说道，同时还用手打着手势害怕这日本女孩听不懂。
对方似乎听懂了张陈的意思，选了一间较为宽敞的单人间。
四人选好房间后，便聚集在普虎房间内。
“张陈，这日本姑娘似乎告诉你了一些事情，现在可以说出来了。”普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张陈先看了一眼鹤田芳子，似乎是在争取对方的同意，随后郑重其事地说道：“芳子小姐，她在幻境中告诉我。她愿意与我们合作去杀掉这都江市的幕后黑手，同时她还说，那幕后黑手只是一只高级鬼物。”
“高级鬼物？怎么可能？”普虎十分震惊。
“那只高级鬼物十分厉害，我距离达到更高层次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与那只鬼物的实力差很是悬殊，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被他控制的原因。另外都江市之中还有一只魇，长得有些像是一个神职人员，不过实力都不及那只高级鬼物。”在一旁的鹤田芳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比魇还要厉害的高级鬼物，稀有种吗？”张陈立即说出了‘稀有种’三个字，因为稀有种的实力根本不能够用鬼物的普通分级来衡量，上次那个仅仅是中级鬼物的六指幻魔，实力比上一个高级鬼物还要厉害。

第五篇 第六十七章 商榷
“稀有种？张陈你这个词汇是从何处听来的？这个至少也需要一级狱目权限才能获取关于稀有种的相关文献。”
普虎还是有些惊讶，张陈竟然直接说出了‘稀有种’三个字。
“天府市那个对我很照顾的那个首席科学家刘诺，她专门负责研究稀有种，在她的实验室里见识了不少。另外我在天府市读书的时候也见过两只稀有种，两只都被我消化了，获得了不俗的能力。”
张陈指的两只稀有种自然是一只裂殖怪和一只六指幻魔。
“两只！？我在金溪县担任了近三十年的狱使也就遇到过一只稀有种，我和丁剑还有你身体内主魂石的前任持有者孔俊，三人因为这只稀有种差一点殒命在其手中。”
“那个稀有种仅仅是一个中级鬼物，是我们在金溪县周边的一座小山上发现，但是那山上山下的村民全全被其活生生的剥皮而死去，然而被他剥去的完整人皮还被其注入魂魄，形成他的分身。当时我们称之为剥皮行者。”
“这剥皮行者持有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骨刀，然而这看似粗钝的骨刀，只要触碰到我们的身体便会对我们身上的皮肤产生联系。当时我们三人可是全身蜕掉了一层皮，才好不容易找出它的真身将其杀死。”
普虎不禁的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哎，说了多余的话让大家见笑了。按照芳子的描述，那幕后的家伙定是稀有种不假，而且还是稀有种中的佼佼者，光是这幻境的手段就太过于高超，还不能排除其有其他的手段，然而比魇还要强大一丝的实力，这实在是……”普虎不禁为之而感到有些绝望。
“你知道那个魇和这个稀有种在这都江市的计划是什么吗？”普虎晃了晃神后问道一脸木然的鹤田芳子。
“我被那个鬼物控制以后，一直从日本被带过来，至于他们在这个地方的计划，似乎是想要让一个厉害的魇降临人间。而那个魇就和你们在那个幻境中拿出来的雕像有关。”芳子回答道。
“这！让厉害的魇降临人间？若是不通知天府市总部的话，那这天下必要大乱。”
“不过，我觉得这个只是都江市里那只魇的想法，而降服我的那只高级鬼物并不将此事放在眼里，似乎他另有计划一番。他整日疯疯癫癫，按照他的实力应该足够踏出我们鬼物都想要踏出的那一步，但是他却迟迟留在高级鬼物的阶段。”
鹤田芳子用简单的中文将自己所了解的讲出来后，使得大家都若有所思。
“难怪那个血界的大叔说我们的成功率没有一成。”张陈也不禁为现在的情况而感到格外的担忧。
“现在的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紧急数倍，但是现在根本无法联系天府市那边，另外加上骆明伯执政，就算我们求助，恐怕都会被那骆明伯给压下去。张陈你能够联系到那个首席科学家吗？若是有厉害的魇降临人间，那不只只是都江市，整个省区都会生灵涂炭。”
张陈一开始本以为事情凭借自己和普虎师傅一行人足以应付，所以并没有联系刘诺。另外，自己欠刘诺的太多了，张陈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可不是纠结自己面子问题的时候。
“我试试。”
“等一下，在这个我制造的空间中时无法进行无线电波传递的，等一会晚上再联系吧。等援兵是一条计划，不过只能够列在副计划之列。主计划还需要我们自己来执行。”
“普虎师傅，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对上一只魇的话胜算有多少？”张陈没有见过魇的实力所以才这样问道。
“可能有三层胜算，但是这里是那只魇的主场，若是再加上那个稀有种，我们的胜算几乎为零。按照芳子的描述，想必那魇应该和这都江市的圣基尔德大教堂有关，应该就是其中的神职人员，而那只稀有种便是那小丑。”
普虎说完后，那听得似懂非懂的鹤田芳子点了点头。
而虫萤听到这严重的情况后，脑中想起的却是王艺芷。在第五中学那种危急情况之下，王艺芷都不愿出手相助，而这次却是驾车直奔都江市。虽然王艺芷在虫萤的眼中厉害的不得了，但是依旧十分担心王艺芷目前的情况。
“艺芷姐她该不会一个人独自杀向那个魇的老巢了吧？”虫萤心中着急万分，却不知此时的王艺芷已经将圣基尔德教堂那只魇给杀死了。
“普虎师傅，我有一个提议。”张陈也是斟酌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突然脑中冒出了一个极为危险的点子。
“你难道想……”普虎似乎看出的张陈的意图。
“尝试和那些修真者联盟，只要成功，我们的胜算就足够大了。七个人实力相当于一级狱目，只要将他们与我们绑在一条船上，应该能行。”
“哎，要是能够如此自然是最好，可修真者对狱使的态度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普虎虽然没有直接否定掉张陈的计划，但是也并不赞同。
“但是眼下却是只有这条路可以走。若是正面对抗着都江市的幕后，同时背后受到修真者的追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我是人类之身，说不定能够和他们进行何谈。”张陈想到了自己与贾心相处的情形。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办法，修真者那边必会有人通过上次的手段来探查我们的位置，到时候，我便会逆向与那探查之人取得联系，如果他们愿意与我们进行合谈自然是好事。不过一定得小心，这修真者有时候比鬼物还要可怕，你前去合谈的时候，我会在周边观察，一旦情况有变，我会立即将你救走。”
“到时候我也去，我是人类，他们应该不会针对我。”虫萤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的确，虫萤本就是普通人，让她和我一起去应该能够谈成。”张陈笑盈盈地说道。
“既然如此，这个办法就先定下来了。另外事情还有一个蹊跷的地方，就是那双龙县的狱使也通过了第三关，而且那小丑所说是那个队伍的状态有些特殊，依我所知，那两兄弟纵使连体招数厉害，但对上一个怨气半固化的高级鬼物基本没有胜算，而现在却通过了第三关，可能是遇到了万玥的那种情况。”普虎继续说道。
“被高级鬼物夺舍身躯吗？”
“极有可能，所以这双龙县的狱使也必须得小心留意其动向。”
“今天先讨论这么多，接下来我们得好好补补身体了，你们虽然没有什么饥饿感，但是身体应该感觉到有所不支吧。在幻境中我们所摄入的食物只是让大脑接受了我们已经进食的信息，然而我们的身体却没有得到任何食物补充。虽然没有饥饿感和口渴感，但实际上我们已经以整整一天没有进食和摄入水分了。”
普虎这么一说，张陈才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难怪身体内的血液有些粘稠了。”
“普虎师傅，那如果我们与那小丑对战，被其带入幻境时间过久的话，我们的身体不是会……”
“三天以上，就会缺水而死。我会在接下来的四天去摸索这幻境的对策。”
普虎说完后，众人就在楼下的小餐馆里将一天的食量给补充回来了。
“今天剩余的时间，我回去古城区里探寻一下那关于‘望人楼’的事情，张陈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猎杀一些在都江市内潜伏的鬼物，我体内的血灵有了进阶成高级鬼虫的方法，四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同时，我会在今天联系上天府市的刘诺姐，汇报这都江市的相关情报。”
“嗯，大家尽量不要分散，这三张空间遁符撕碎以后能够直接返回我们所住的地方。今天剩余的时间，就你们三个一起行动吧。若是修真者探查到你们，当机立断返回旅店，商谈的事情我会与其交涉。”
张陈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去猎杀血肉型的鬼物补充精血，制造九只新生血灵，用第三种方法使小涅进阶。
“万玥，你跟我们一起吗？”在外界，张陈还是谨慎的用‘万玥’这个名字称呼对方。
“好。”鹤田芳子所表现的态度一直都很好，事事都听从众人的安排。
“这样也好，还能够从芳子那里打听一点有用的消息，同时将我们之间的关系调节融洽一点。”
普虎先一步向着市中心的老城区走去，而张陈没有急着行动，因为自己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鹤田芳子商议。
“芳子小姐，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去都江市之中猎杀一些鬼物，用来提升自己的力量。如果你觉得对你无益的话，你可以就留在这里。”张陈将语速放慢，征求芳子的意见。
“我很愿意帮助你，在这件事结束之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都不会拒绝。这片地方匿藏的鬼物，我还是比较清楚，由我为你们带路话应该会节省你们不少时间吧。”芳子的话语让张陈兴奋不已。
“那真是麻烦你呢。”
“没关系。”芳子的态度比张陈所想象的要好上数倍，这样的话，在途中，张陈便能将心中的疑问通通问出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吧。”三人在鹤田芳子的带领下向着老城区相反方向前进。

第五篇 第六十八章 黄大石
“在第三关中一共消耗精血三滴，争取要今天补充回来才行。不过身体之中，那吞食了屠夫的一滴精血的质量比其他精血的质量要高上不少，不知道用来培育血甲虫会诞生出什么样的血灵，总之先由芳子带路吧。”
右胸中的血灵在恰好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双眼，上次的血爆足足让血灵昏迷了一天一夜，张陈自己也深深见识到了这血爆的威力，若是用在敌人身上，一个高级鬼物是绝对承受不住。所以张陈也将不少希望寄托在进阶成高级鬼虫的小涅身上。
“万玥，能不能带我们去有血肉型鬼物的地方，就是那种有血有肉的鬼物，不是灵体状态。”张陈稍作解释了一下害怕鹤田芳子听不懂。
“恩。”芳子点头示意，但前进的方向并没有改变。
“万玥，我想问问你几件事情。”
“你问。”芳子的态度依旧十分好。
“我们在幻境中将你的一些负面人格灭除了，只剩下你现在这个商量的人格存在，我听前辈们说过，高级鬼物若是放下了心中的怨气并予以掌控就能够达到魇的层次，你现在能够成为魇吗？”
“我也不清楚，的确我的一些邪恶念头消散了些许，但是想要更进一步我还有一些东西没能掌握，应该说是对于我自己还没有完全的明悟吧。我觉得如果将长期控制我的那个家伙给杀了，我应该能够成为魇。”
“另外，还是很谢谢你们俩，能够相信我，并且冒着危险替我带回本体。”说着，这鹤田芳子转过身朝着张陈和虫萤两人深深鞠了一个躬。
“不必客气，现在大家都是朋友。另外我想知道，你们高级鬼物拿到我们狱使的主魂石有用吗？就是你现在身体里，心脏部位的那个像石头一样东西。”
丁剑和****芹的主魂石被拿走，张陈自然是要想知道主魂石在鬼物手中有什么用处。
“这种石头吗？里面似乎被禁锢了一种特殊的魂魄，不过已经被另外的能量所同化，我是没办法使用。”
“这另外一种力量自然是指的狱间的力量，但是如果对鬼物没有什么用处的话，那幕后的家伙将丁剑和****芹的主魂石收走干什么？单纯的消弱狱间的力量吗？还是有某种方法能够调用主魂石中的力量。”
张陈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也并不在意，现在的情况已经比较明了，只需要在最终之战来临时提升自己的力量，同时试着能不能和修真者谈成一致作战的协议。
“张陈到了。”众人大概走过三条街区之后，芳子驻足在了一家较大的餐馆门前。
“那鬼物隐匿在厨房中，我们从后面绕过去吧。”
张陈三人绕进街巷后方，来到了餐厅后方厨房所在的地方，果然有一股血肉气息传出，不过从量来看也就是一个中级鬼物。
“中级鬼物，交给我就行了，你们在外稍微等一下吧。”
张陈化为一滩血液直接从厨房的门缝之下浸入进去，不到三分钟便从厨房后门、走了出来，轻声嘀咕道
“继续。”
…………
都江市东南部的一处贫民区。
这里的建筑大多都是五十年前的样式，而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从乡下进城来打工的农民。
黄大石是一个剪着寸头，身强力壮的小伙，家乡距离这都江市不远处的一个贫穷小山村，幼年家中丧母，所处环境极其艰苦，一日三餐食不果腹，进城读书也就成了黄大石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是大石从小就比别的孩子高上一个脑袋，浑身力气很大。十四五岁的时候便辍学跟着父亲一起来到这都江市做苦力，维持着生活。
如今十年过去了，这黄大石已经二十五岁。自己不辞辛劳的日夜工作所换来的血汗钱，今天终于凑够了数，“终于可以不用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租房子，这些钱应该够去稍微好一点的地区买一套平房来住了”黄大石心想。
夜幕早已经降临。
这大冬天的街上的路人大多都裹着厚厚的棉袄，而黄大石刚从工地返回，却是只套了一件淡薄的衣服在身上。
黄大石走进自己所租房的楼道时，却发现这楼道上的灯泡今晚莫名其妙的熄了。黄大石这人平时也不信什么鬼神，丝毫不在意地向着楼上走去。
“房东今天怎么这么早屋子里就熄了灯，这个月的房租似乎今天刚好到期吧。”黄大石很奇怪，因为自己的房东是一个极为吝啬之人，每月时间一到，便会准时找上门收房租。
路过房东紧闭的门外时，黄大石仿佛隐隐嗅到了丝丝血腥的味道从里传出，房东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油然而生的这个想法让自己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不过此时过度劳累的黄大石也无瑕顾及其他的什么事情了只当自己多思了，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爸，我回来了。”
黄大石掏出钥匙打开面前的一扇近乎没有上锁的破烂木门，向着里面坐在沙发上休息的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打着招呼。
黄大石和父亲一起在这城镇里打工，在这面积不到四十平米的破旧租房内度过了十年的时光。而父亲黄平山早在三年前，在工地上出了点意外双脚受伤行动不便，平日里只能在租房这里待着，偶尔也会去摆点小摊赚点小钱。
“爸，我们的钱已经足够在东区那边买一套二手房了，我吃了晚饭就去存钱。咱们过几天就可以住新房了，等一切都落实了就让您老人家好好享享福。”
“石头，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像你这么勤奋的娃要是能够投到一个好人家，去读书上学肯定会有大好前程。”两鬓斑白的父亲眼中流露出对自己儿子的深深愧意。
“爸，你这是什么话。人只要过得开心就成，等我把房子的事情办成，娶了一个老婆，然后给您生一个白胖孙子。”
黄大石的几句话让父亲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黄大石与父亲两人，随意炒了两盘素菜，再加上自制的豆瓣酱，简简单单地就将这一天辛苦给填补而满。
“石头啊，这大冬天的晚上，你还是小心一点。今天我在外面摆摊的时候，听到别人说起我们这片地方贫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地理原因，而是说这片地有不干净的东西，很多人都搬去其他地方了。”父亲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将白日里道听途说之事讲了出来。
“爸，虽然咱们没有读过书，这些东西不可信啊。”黄大石用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饭丝毫不将父亲的话语放进耳里。
“我也知道。不过我听一些人说，我们这边地方经常有人失踪，但是居住在这里得大多都是像我们一样的乡下人，在城里没什么亲戚，失踪了也没人顾问。而且失踪多发生在晚上，石头你还是小心一点，要不明早再去存钱也不迟啊。”
“爸，你在家看看电视，这存钱的事就甭担心了。我一个大小伙子，咱们村谁不知道我力气大，不会出什么事的。”
黄大石将房间中一摞摞废旧报纸拿出，将叠叠钞票用这些旧报纸里里外外包了五层。看着这些钱，黄大石似乎看到了这十年自己所留的血汗，不过想到能够让自己和父亲在城里住上好房子，黄大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将包裹着钱的报纸装进一个破破烂烂的黑色背包以后，黄大石便准备出门存钱去了。
而身后的老父亲见儿子执意如此，也不再阻拦，只是简单的叮嘱了一句。
距离黄大石租房最近的银行存款机也在两条街之外。黄大石下楼时发现之前还坏掉的灯泡，现在竟然又亮了，而房东家的房门此时竟是开着的。
好奇的黄大石在路过房东家门口时，用眼睛瞅了瞅房间内的情况，却发现穿着睡衣的房东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闪着雪花的电视机，而房间内的吊灯也不曾打开，显得整个房间死气沉沉。
就在黄大石心生疑虑之时，那房东突然扭动着脖子看向了透过门缝看向自己家中的黄大石，那无神死寂的眼眸将黄大石给吓了一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黄大石想起父亲的教导，迅速地向着楼下走去。
因为这片地区贫困的原因，街道路灯超过2/3是坏的也没有人修理，很多角落和小街巷都是漆黑一片。
“刚才那个真的是房东吗？”走在寒冷的夜路上，黄大石心中对刚才那离奇的一幕依然耿耿于怀。殊不知在其身后尾随着一个黑影。
前方不远处亮着光芒，正是农业银行的灯光所致。
就在这个时候，在黄大石的身后突然闪现一道寒光，只听见“吱！”的一声。背在自己背上的破旧背包竟然被人给割了去。
黄大石大惊失色，转过头时，只见一个小个头的家伙拿着自己包里那一摞报纸，看了自己一眼后向着反方向快速跑去。
关乎着自己未来的血汗钱居然在这个时候被人给抢了去，黄大石两只双眼都给急红了。一边大吼着站住，一边奋力地追了上去。
那小个头抢匪速度出奇的快，黄大石一连追了三个街区，两人的距离反而被拖到了十米。而那前方小个头劫匪似乎也有些慌张，一头栽进了一个黑暗的巷道。
“看你往哪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的黄大石知道眼前的这条巷子是一个死胡同，暗道自己的钱一定可以追回来了，同时还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大的抢匪。
黄大石跑到黑暗的街巷口，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重的血腥味从里面传了出来。但是关乎着自己未来的血汗钱却是让黄大石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

第五篇 第六十九章 人头皮套
黄大石一脑子都是自己这血汗钱的事，尽管这深邃黑暗的巷道伸手不见五指，同时还有浓浓的血腥味飘荡在这条街巷之中，都没有让其有丝毫停顿。
在巷子中匆忙行走了一分钟的时间，这黄大石热血奋勇的脑袋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放慢脚步并拿出兜里的打火机，慢慢向前深入这条巷子中。
“我的钱！”黄大石走到这巷子尽头时，依靠着手中打火机微弱的火光注意到了被扔在地上的那一团里里外外包裹了五层报纸的血汗钱，不过在报纸上浸染着大片大片的血渍，而且抢劫自己的那小个子抢匪也不见了身影。
黄大石连忙两步跨过去，也不顾那小个子抢匪去哪了，蹲下身子开始检查报纸里包裹的钱币。
“幸好一分钱都没少，还是明天早上再去存钱吧，这条巷子就在租房楼下。”黄大石将钱点清楚了后便准备抱着自己的钱先回租房，毕竟这报纸上染了血迹，若是被别人误会，麻烦可就大了。
黄大石将报纸裹在自己的外套里准备走出巷子的时候。“嘀嗒！”一滴液体滴落在了黄大石的右肩之上。
因为整个巷道格外的寂静，所以这一液体滴落声显得格外的清脆。
“下雨了？”用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右肩，却发现本以为是雨水的液滴黏糊糊的而且带有余温。由于光线问题，黄大石只好将这沾在手上的液滴凑到鼻子边嗅了嗅，谁知道一大股血腥味道涌进鼻孔，差点将黄大石给呛着。
“血！”惊讶的黄大石再抬起头看向头顶，在其上方似乎挂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然而黄大石的第一个想法却是什么动物尸体被挂在了上面。
“咔嚓咔擦！”将打火机划燃以后，借助着火焰的微光看向头顶看去。一向胆子大的黄大石竟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上方挂着的是一个没有脑袋，全身衣物被扒光的尸体，尸身被穿插在这巷道上部横着的一根铁杆之上，鲜血随着脖颈断裂处和身体被铁杆穿刺处溢流而下。
黄大石摸出手机正想打110，但想着自己身上沾染着鲜血的钞票，以及这空无一人的巷道，害怕警察会将自己误认为杀人凶手，索性将手机收了起来，准备先返回租房。
黄大石奋力站起身子向着巷道外走去，但是每一次鲜血滴落在地那清脆的响声，都会让黄大石全身微微颤动，寒毛倒立。
“明天上午肯定会有人发现尸体去报警的，我就别想那么多了。”黄大石走出巷道后直接折回了自家租房所在的楼道口，匆匆忙忙地向着楼上跑去。
然而，这二楼的楼道照明灯再次故障了，微微红色的灯光从房东家房门下射出。
被那无头死尸所惊吓的黄大石脑中早已忘却了之前在房东家所见的诡异场景，然而正当其路过二楼转角准备向着楼上走去时。
“嘎吱！”一声，房东家的房门自动打开了。而房子内部却是亮着深红色的光芒，房东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盯着那闪着雪花的电视机，而是拿着小刀正在雕刻着放在桌子上的一样东西。
黄大石将视线移至这房东家后，嘴巴突然长得硕大，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被房东放在桌子上雕刻的正是一个人的头颅，而且头颅的主人黄大石在几分钟之前还见过的抢劫自己血汗钱的小个子抢匪，那抢匪逃跑之初，曾经回头与黄大石对视了一眼，抢匪样貌黄大石还依稀的记得。
房东拿着小刀已经将这头颅的头发给全部剃了下来，此时正在用镊子剥离那头颅的双眼。
同时站在门口的黄大石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竟然迈着步伐走进了这红色的房间。眼睁睁地看着那房东如何精密地雕刻头颅。
眼球被去除，牙齿被拔掉，舌头连同舌根一起拔出，最后房东将头颅倒置，右手从脖颈断裂处伸入，将头颅中的大脑全全拖出，让一旁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黄大石差一点吐了出来。
房东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随后用单手抓着自己的头颅用力一扯，直接将自己的头颅外皮给扯了下来，血肉模糊的脑袋上两对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自己新制造的人头外套。
随后，将这人头外套给套在了自己的头颅上，调整位置，将凹凸不平的地方抚平后，面前的房东竟然成了一个长着矮小男子头颅的中年妇女。同时将双眸转移了过来，看着被吓得全身颤抖不停的黄大石。
“你的身体很好，头颅就不需要了。”这一句冰冷的话语传进黄大石的身体后，对方直接拾起桌子上的锋利小刀，对准了黄大石的脖颈。
“呯呤！”房东家的玻璃窗户在这一瞬间破开，一道白色的符纸在这一刻贴在了那房东持着小刀的手臂上，一时间雷光汹涌，将整只手臂直接炸裂开来。断开的手臂上血肉鼓动，似乎想要重铸手臂，不过被残留在上面的雷光一一灭杀。
三道身影掠入房中，一个寸发青年首当其冲，双指成剑，点在了刚刚换过头颅的房东眉心。
一个双指大小的圆形空洞贯穿了脑袋，房东的生机也在此时被泯灭而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以后，身体不再动弹。
“可恶，真身跑了！”青年嘀咕一声，带着三人瞬间离开了房间。而黄大石此时恢复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瘫软在地，大脑中一片空白……
…………
一个小时之前。
张陈三人从一家小区住房走出，身上沾染的血液被张陈的身体直接吸入皮下。
“三只中级鬼物，形成一滴半的精血，还差得多啊。”张陈看着天色渐渐暗去，若不知鹤田芳子带路，自己要找到这些鬼物恐怕会花更多的时间。
“距离这里有一个厉害家伙的根据地。”鹤田芳子轻声说道。
“厉害家伙？”
“实力比我差不了多少，也是被小丑给带到这里来的。不过这家伙在都江市的定居地很多，我知道的这个地方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能不能遇见对方就只能凭借运气了。”
“厉害的高级鬼物吗？那说不定一次能够形成两滴精血，带我们过去看看吧。”张陈听闻后极其兴奋。
这时，虫萤跟在身后，用小手拉了拉张陈的衣袖。
“我们可以先吃点饭吗？肚子饿了。”虫萤捂着肚子小声说道。
张陈看了看手表才发现都已经晚上六点半了，而且虫萤身体内很多鬼虫需要进食，饥饿感比正常人要强烈许多。
张陈带着众人在路边的一家面馆中，一人一大碗面送上。
“你们中国的面食还是第一次吃到，像我们日本的面食和这里大不相同，不过你们这面汤里加入红色的东西味道十分不错。”鹤田芳子给张陈的印象一点都不像是一只怨念极深的鬼物，反倒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本女孩。
“这东西叫做熟油辣椒，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东西，不过的确很香。”张陈与鹤田芳子相处了一个下午，两人的关系也从生疏变得熟悉起来。
“张陈，我再要一碗面哦。”虫萤这个吃货一下子就把一大碗面吞咽入腹，又向着老板要了一大碗牛肉面。
“对了，你说小丑带了很多鬼物来都江市？你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吗？”张陈问道。
“我在日本被他给禁锢并带来这里的时候，发现至少有不下十五个高级鬼物和我的命运相同，至于他的目的，从未向我们提起过。”
张陈也是心生疑虑，他不相信这小丑只是将这些鬼物抓过来布置这个‘死亡游戏’所用。一定是另有所图。
三人晚饭过后，按照芳子的指示。那一只高级鬼物的其中一个根据地是在都江市东南部的一个较为贫困的区域，距离三人目前的位置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三人并没有坐车过去，毕竟步行的话，说不定会在路途中有所发现。
“这地方还真够贫困的，这里的房子都是好几十年前建筑的吧。”张陈一行人步行了半个小时后，也并没有在路上发现什么线索，而是抵达了芳子所说的贫民区。
“我曾经在都江市有过自由一段时间，与这个鬼物在此碰过头。当时他正在寻找他肉身的容器。”
“容器？”
“他是一种血肉型的生物，但是不知为何只能够以一堆烂肉的形式存在，必须借助人类的身体来维持人类的形状。一般一具身体他能够使用三天。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杀人，不过所杀之人都是一些社会底层人士，就算死了也没什么人关心。所以像是这种贫困区域基本都是他杀人的根据地。”
张陈略微皱起眉头，这种高级鬼物实力定是不低，但是做事却如此谨慎，要找到对方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张陈和虫萤随着芳子来到曾经她遇见过那鬼物的地方，仔细搜寻以后并没有任何线索。三人以此为中心开始进行了十多分钟的搜寻，一时间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正当张陈决定放弃的时候，虫萤之前放出去的示踪虫似乎有了一丝感应。
“张陈，这边有异样……”跟着虫萤，三人向着黄大石租房的位置迅速赶去……

第五篇 第七十章 故人重逢
“好重的血腥味，的确是高级鬼物的气息不错。”张陈靠近那栋破烂建筑还有百米的时候，便感觉到了高级鬼物的存在。
张陈三人从建筑楼道迅速而上来到二楼时，只见黄大石全身发颤的坐在门口，面前躺着一具右手被炸烂，脑门中心被洞开了一个血洞的尸体。
“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按照这个气息来开对方应该是修真者，不过这修真者留下的气味怎么感觉在哪里见到过？”张陈俯下身子，将尸体旁边的一个一张符纸残渣拾起。
“雷光符！”张陈不有自主地嘀咕了一句，同时转身看向尸体眉心之上手指大小的血洞。
“难道是他？”张陈心中大骇。
“张陈，我身体里的虬蛇嗅到了小白的味道。”就在张陈大惊失色的时候，虫萤的话语更是让张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具尸体里没有那高级鬼物的本体存在，本体应该已经落逃，而修真者必定追了过去。”这时，站在两人身后的芳子说话了。
张陈回过神后立即招呼虫萤：“能够跟随小白的味道追过去吗？”
虫萤点头示意后，张陈和芳子跟在虫萤身后，从窗台边立即追了出去。三人在贫民区破旧建筑上快速移动，而方向则是向着一家大型垃圾处理厂而去。
“该不会小白的师父是和贾心一个门派吧？”
“就在里面。”虫萤驻足在这垃圾场门口时，张陈的心跳不由加快，自己和小白分别也有近四个月了，而且当初自己也知道，小白所拜的似乎多半是个修真者，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碰巧的遇上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故人夹杂在里面。
三人跳上垃圾场建筑楼顶，看着其后那堆积如山的垃圾，同时也捕捉到了三个修真者。
“真是小白，四个月不见居然把头发留长了，还真有一点书生的味道。”张陈看到小白后心情大好，这样自己和修真者联手的几率可就大增了。
然而当张陈将视线移至三个修真者站在最前端的一个人身上后，心里微微一颤并嘀咕道：“果然你没有死吗？”
“张陈，我们现在出去和小白见面吗？”虫萤问道。
“稍微等一下，隐匿气息。他们三个似乎在守候那高级鬼物的出现。若是我们现在上去打草惊蛇，怕是那高级鬼物会立即落荒而逃。”
张陈同时还注意到身后的鹤田芳子此时的面部表情并不好看，似乎对这些一身散发着正气的修真者予以抵触排斥。
“芳子小姐，那几个人中有两个是我朋友，不到万不得已请不要出手。”张陈怕自己三人出现在贾心小白面前时，这芳子突然暴走，杀向对方，那就不好解释了。
见芳子点头答应后，张陈便将气息完全收敛。趴在垃圾处理厂公司顶部注视着垃圾堆积站内部的情况。
…………
“那东西竟然到这里便不再逃跑，这里应该是那鬼物的老家，他自信能够将我们灭杀于此。苟欣师姐，搜查的任务交给你了，我和小白师弟并不是很擅长。”贾心站在三人前端轻声说道。
苟欣闻声，盘腿而坐，右臂屈手上举于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掌向外。而左手自然下伸，指端下垂，手掌向外。
一股无形的波纹以苟欣为中心开始向四周扩散，如同在湖面溅起的涟漪一般。
同时小白则是持刀而立，十分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贾心一脸平静如水，但却有一种能够顶破苍穹的势气从其身上逸散而出。
半响过后，苟欣的脸色突然一变，双目慢慢睁开。
“那鬼物的气息遍布了整个垃圾场，没有办法精确定位其主体所在位置。同时在垃圾场顶部还有三个不速之客。”
张陈三人的气息完全隐匿，甚至连同呼吸都不存在，没想到竟然被百米之外的苟欣所探查而出。
“三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人是狱使，实力是二级狱目。还有一普通人，不过身体之中有不寻常之物，最后一位是一只高级鬼物，实力比我们现在追杀的这只还要强。”
苟欣的话语让贾心的脸上露出了惊疑的神色。
“狱使和高级鬼物待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一个普通人？是那高级鬼物将狱使和普通人控制了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对方收敛气息并匍匐在顶楼，似乎正在观察我们的动向，不过并并没有敌意。”
“不能排除是这只高级鬼物帮手的可能性，要小心点了。若是背腹受敌，今晚可就得大干一场了。”贾心双手一动，八枚银针被夹在指端。
这时，身下垃圾堆中忽然升起一缕缕烂肉条从三人腿部蜿蜒而上，立即被精神高度集中的小白所察觉。右手持刀，寒光闪烁，众人身下的条状血肉被寸寸斩断。
“轰隆隆！”三人身下的巨大垃圾山开始剧烈摇晃。
“离开这里。”贾心一说话，三人纵身从垃圾山上跳离至地面。紧接着垃圾山的晃动更为剧烈，一道硕大无比的黑影从垃圾山之下站了起来。
“难怪要以这垃圾场为老家了，原来是利用垃圾的臭味来掩盖尸体腐烂的味道。”
那硕大的黑影是一具由数白，甚至接近千人尸体拼凑而成的巨大怪物。而将这些尸体拼凑连接在一起的显然便是那只高级鬼物。
“潜伏的三个家伙只要有任何动向立即通知我。”贾心对着身后的苟欣说道。
“先试试这个大家伙的本领吧。”贾心双手交叉，向前一掷，八枚银针猛然射入，甚至比上子弹的速度都要快上一丝，脱离贾心手指的瞬间便没入了那怪物的体内。
“绞杀！”
贾心两只张开的手掌合在一起，只见那数百具尸体拼凑成的怪物体内，开始溢出大量的鲜血。
“可恶，那主体的位置没办法把握。”射入怪物体内的银针将其体内搅散成肉渣，但并没有对怪物有丝毫影响。
那怪物抡起一拳向着三人砸过来，速度很慢，三人亲而一举躲避而开。但是组成那右拳的尸体，在落向众人时突然有了生机，一拳未中后，那些尸体却直接迅速扑向三人。
小白手中的长刀交叉在胸前，直接将飞来的尸体通通截成两段。而飞向贾心的尸体根本看不清怎么回事，便在其眉心上出现了一道血洞，掉在地上无法动弹。而苟欣只是在嘴里默念了些什么话语，那些尸体便全身溢血而死。
“尸体有诈，躲开。”贾心看着倒地的尸体生机竟然未尽反倒增强，突然眉头一皱，对着小白和苟欣大喊道。
“轰！”被三人击杀的尸体在这一瞬间由体内引爆。幸好有贾心的提醒，大家都有所防范，不然可能会造成不小的伤势。
然而怪物右手消耗的尸体，立即由垃圾堆下面的尸体填补而上。
“屋顶的三个不速之客向着我们来了。”苟欣的话语让贾心为之一愣，将其右手放在了腰间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在贾心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出现了一对闪着流光异色的指套，而其目光顺着苟欣眼眸的方向看去。
“苟欣师姐，不用出手。”贾心看到迅速前来的三道人影中最前方的那人时，将指套给摘去，同时用手挡在蓄势待发的苟欣面前。
三道黑影落在地上，与贾心一伙人对视着。
这时，那一旁的巨大怪物注视到另外张陈三人，当其眼睛与万玥的双眼相对视的时候，巨大怪物心中大骇，挪动着庞大的身躯准备逃离这里。
“嗖，嗖！”从那尸体组成的怪物脚下，突然升起了无数根黑色长发，将其全全束缚。
“芳子，你居然背叛主人！”从那巨大鬼物的嘴口里，第一次吐出了人言。
而站在原地不动的万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操纵者黑色头发。
“这鬼物我有大用，待会儿请你们吃夜宵。”张陈一句话丢出后，贾心没有说话，而其身后的小白却是浑身一震，面部表情极其复杂。
身形一动，张陈直接出现在了那怪物的身躯之下，同时将自己身上的血腥之气全全释放。
“血…血魔大人？”不出张陈所料，那怪物感觉到自己气息后，识别出了自己血魔的身份。“还请大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立下誓言追随大人。”
那由黑发缠绕的巨大怪物从其口中流出了一滩碎肉块落在地上，而这又无数死尸组成的怪物没有了主体控制，开始土崩瓦解，尸体散落的到处都是。
“主人，这东西是血界诞生的，通常被称为‘烂肉’。他们没有形态，而且地位低下。只有成为魇才能够化为人形，是一种比较低劣的血界生物。”
血灵的话语让张陈打消了让血灵通过夺舍这高级鬼物而进阶的想法。
“我需要拿你的身体来炼制精血，你愿意吗？”张陈的一句话让地上的碎肉堆为之一惊，因为张陈血魔本源的压制，使得那碎肉堆失去了部分对身体的操控，想要逃跑时已经晚了。
张陈祭出身体内的血灵，手掌大小的精致血灵，虽然只是中级鬼虫，但是体内的血能相比这烂肉堆却要精粹得多。血灵一指点在了那碎肉堆之上，正处于惊讶之下的血肉堆开始渐渐化为一点点血液被血灵吸收进入身体消失不见。

第五篇 第七十一章 夜宵
“高级鬼物的能量果然比中级鬼物多太多了。”
血灵将那高级鬼物‘烂肉’吸入身体后，直接带回张陈体内进行消化吸收，因为血灵已经达到了中级鬼虫巅峰，所以将消化吸收的血能全全输送给张陈。
“整整两滴精血。”现在张陈体内的精血达到了九滴半，不过血甲虫的进阶还是有些显眼，当时在第五中学内可是红光照亮了半边天，所以张陈准备回到旅店再进行。
当自己再看向自己身后的贾心一行人时，张陈也不知道用什么开头好，索性笑着说道：“叮当猫，我请客吃夜宵怎么样？有什么事情边吃边说。”
“那就边吃边说吧，不过现在大家还是先介绍一下认识认识比较好。”贾心笑颜道，眼里注视着略微有些敌意的鹤田芳子。
“这是虫萤，我们和小白都是熟人了。虫萤她只是普通人，不过擅长驱使各类昆虫以及鬼虫，十分厉害。”
贾心看着这白发女孩，嘴里不由吐出两个字：“虫家。”
虫萤神色一愣，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来历。
“其实应该惊讶的是我，虫家的事情都是我从师父那里听来的。百年前，虫家还是修真界的一个大宗门，一手控虫之法能应万敌，却不知之后怎么突然被抹除。现在还能见到虫家的传人还真是意想不到。”贾心的态度格外友好。
“原来虫萤家以前也是修真界的吗？难怪如此了。”张陈心想道。
“这位是…先称呼其为万玥吧，是一个怨气半固化的高级鬼物，愿意帮助我们杀掉这都江市的幕后黑手，是我从第三关中将其解救出来的。”
听完张陈的解释，贾心还是略微地点了点头。
“我们都是青云宗的弟子，我叫贾心。这位是小白师弟，还有这位是苟欣师姐。”贾心向着众人一一介绍。
“你们应该一共有七人吧？其他人呢？”张陈问道。
“这便说来话长了，还是一会边吃边说吧。”贾心微微笑道。
正当张陈转身向着小白走去时，贾心很小的声音传来过来：“那件事过后，沈秋田她还好吧？”
“我觉得你应该花点时间去看看她，她似乎一直对你有所牵挂吧。”
“恩，这件事后，如果大家相安无事的话，我跟你一起回金溪县。”
“看来贾心这半年的变化很大，想必他心中的心魔已经驱除了吧。”张陈点点头，回想起在血魔别墅里，贾心不惜牺牲自己同学去引出血魔，而最终目的却是为了复活自己儿时的一个好朋友，那时的贾心很是疯狂。
“贾心师弟，大师姐那边？”苟欣有些担忧的问道。
“单羽霞那人不会来担心我的，只是怕那詹云会在暗中监视，小心一点就成。”贾心表明了态度后，苟欣也不再说话，当自己回过头看向小白时，却发现那个狱使已经和小白走在了一起，还将手搭在小白肩上，似乎关系十分不错。
“小白，你小子那晚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大家因为你的突然消失还很有些不习惯呢。”虽然两人分别了近四个月，可是身体之中那微妙的联系依然存在，张陈也就毫不生疏地将手搭在了小白肩膀上。
“书上说你们人类之间产生感情后，若是到了分别的时刻会有所不舍，或是伤心难过。所以我百思之下，选择了这个方法。”
“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个样，真是服了你了。”张陈无奈地耸了耸肩。
“话说你和王艺芷两人怎么样啦，看你和虫萤待着很近，王艺芷她恐怕知道了会吃醋吧。”小白也没有阔别已久产生的隔阂，一开始便调侃着张陈。
“王艺芷她当然留在金溪县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她涉及，话说我和虫萤两人只是朋友，你就别乱想了。看你的眼睛似乎又变回原来的颜色了，身体内的裂殖怪被除掉了吗？”张陈看着小白那一对翠绿色的双眸在这黑夜之下显得格外妖异。
“可以说是除掉了吧，将裂殖怪对我身体的负面作用取掉了，而保留了分裂和再生能力。”
张陈和小白聊得十分火热，虫萤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暖暖的，但是虫萤考虑到自己身体内虬蛇的缘故，还是没有去靠近小白和张陈两人。
随后，一行六人来到一家夜宵当铺，叫了五斤龙虾还有不少小菜后，大家也都围在圆桌上坐了下来。
“掌控着都江市大局的是一只高级鬼物？”张陈将自己所知之事讲出的时候，贾心的眼中也不免流露出惊讶。
“这也是芳子小姐她告诉我的。同时应该还有一只魇驻扎在圣基尔德大教堂，不过论实力，似乎那个高级鬼物还要强上一点。但是那一只高级鬼物的位置却是不得而知。”
张陈看了看一旁的鹤田芳子，对方正在用手剥着龙虾壳津津有味吃着龙虾肉，比起这些修真者，似乎这美味的火爆龙虾更为让她感兴趣。
“所以我想试着和你们联盟，不知道你们另外四个队员想法如何。”张陈问出了要点。
“这恐怕不行，因为我们现在都快和他们断绝联系了……”紧接着贾心将自己修真队伍的信息全全告诉了张陈。
“这样的话还真是有点麻烦，那个三只眼睛的修真弟子能够破出幻境吗？若是有他的帮忙，对付那高级鬼物胜算会多上不少。”张陈回忆起那幻境的真实性，若不是对方自动解除幻境，自己真是不知会被困在里面多久。
“让他们联手的事情就此作罢。这样吧，若是我这边和大师姐那四队人彻底谈崩，我们便联手，不然宗门内还是有所规则限制，尽管我和小白被宗门约束很少，不过苟欣师姐若是犯了宗规那就麻烦了。”
张陈一路上还是有所注意着苟欣，看得出她的目的似乎很简单，只要跟着小白就行。而且这龙虾一端上桌，小白的碗里便塞满了这苟欣剥好的虾肉。
“那就这样吧，其实这半年遇到不少奇怪的事情，还是挺想你这只机器猫的在旁边帮我解释，我们俩喝一杯吧。”张陈直接叫来两杯扎啤，与贾心两人一口下肚。
“如果你所说的都江市情况属实，明天我们修真七人可能便去会那大教堂一趟，而那一只幕后主宰的高级鬼物，那位三目师弟也会用手段将其探出。这次期间，我们互相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贾心一杯扎啤下肚后轻声说道。
“小白的手机上有我的电话，就通过手机联系吧。”张陈看了看小白，这小子现在正被那苟欣给围着团团转，完全抽不出时间来。
“嗯。张陈，你把血魔的能力同化了吗？”贾心的声音降得很低，唯有张陈能够听到。
“差不多吧，不过还没有血魔那么厉害，只是自愈能力特别强。”
“你和血界产生过联系吗？”
“恩。”张陈也没有隐瞒，点头示意。
“血界的主宰是零间中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你作为狱使以后一定会前去零间这个地方，到时候若是有一靠山，活命的几率也会多一点。”
“零间？”
“现在解释起来时间不够，不过我们修真者和狱使的矛盾有很大一部分也出自这零间。等我们实力达到一定界限，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会被派遣去零间。到时候你就得多多依靠你这层关系了。”
贾心拿起龙虾开始剥壳，不再说话。
张陈也是微微一笑，起初本以为这一次会面会出现不少尴尬的局面，而且双方的阵营对立。但却没想到大家几乎没有什么隔阂，很快就打成一片。更好的是，小白基本没怎么变，而且贾心也突破了心魔，对张陈狱使的身份也不为之抵触。
正当众人酒足饭饱，气氛极为融洽之时。突然，在场的所有人浑身一震，有一种被这无形窥视的感觉。
“这个詹云在打什么主意，居然直接开天眼来搜寻。”
贾心面色不好看，随后对着张陈三人说道：“你们先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手机联系。”
张陈被这样窥视是第二次，上一次在老城区的博物馆中被窥视后，有普虎在，当时直接伪造了三个空间通道骗过了修真者的追击。
“虫萤，万玥，将普虎师傅给的符纸捏碎吧。”
三人一并将兜里普虎给予符纸捏碎后，三个空间通道凭空出现。不过在三个空间通道形成后不过一秒的时间里，便开始异变扭曲，并化为一缕缕丝线向着不远处的街道转角处飘荡而去。
在张陈的视线中，这化为一丝丝透明丝线的空间通道被一个胖胖的女生给吸入了口中。
这时，一道黑影从那胖胖的女生身旁闪出。气势滔天直奔张陈几人而来，那黑影在路灯的照射下，是一个手脚比一般人大了两倍有余的青年，贴近张陈还有三米时，一拳挥出。
“裴师弟不可。”贾心厉声道，不过那裴广源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张陈感觉到这像原始人一般的青年给自己带来的强烈压迫感，顿时右手肌肉臌胀，准备以力量硬生生接下这一拳。
“吞食千面鬼头以后，我力量力量大增，能够接住万足白蝄那庞大身躯。”张陈对自己的力量十分自信。
右脚后侧两步，全身重心压低。待裴广源偌大的拳头挥向自己的时候，一记自拳猛然击出……

第五篇 第七十二章 不一样的血灵
“Boom！”剧烈的爆炸在夜宵摊上响起。
除了当面的木桌直接被化为齑粉以外，连同距离张陈一行人比较近的正在吃宵夜的无辜百姓一同被撕成碎片，初步估计死伤不下二十人。尖叫声在这条街上肆起。
张陈整条右臂直接被震断，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多米远，将一辆小车的后窗玻璃撞碎后才停下来。一口鲜血从张陈口中喷出，右臂断裂处迅速长出一只新生的手臂。
另一边的裴广源偌大的脚丫子倒退了五步有余，吃惊的看着自己微微发麻而震颤右手掌。
“大师姐，这个二级狱目好厉害，居然……”
裴广源一脸憨厚地看向身后缓缓走来的大师姐一行人，正将话语说到一半，突然一道身影闪到裴广源头侧部，一张比井盖还要大的嘴出现在裴广源头顶。
“张陈，裴师弟不可杀。”
贾心眉头一皱，迅速传话至悬在裴广源头顶的张陈。后者闭合嘴巴，转为一记鞭腿凌空抽在裴广源的太阳穴上。
“当！”如同踢中金属一般，张陈竟让将自己脚背给踢骨折了。然而裴广源则是仅仅向后退了两步，晃了晃晕眩的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张陈。
裴广源准备继续出手时，贾心划过一道残影，瞬间横在其面前。
“裴师弟，对方刚才留你一命，你好自为之。”被贾心训斥之后，裴广源收回手臂退回到了单羽霞身后。
此时的夜宵店附近所有人都跑光了，地上还残留着不少因为余波而被杀死的平民。
“我说这贾心师弟为何这次宗门任务处处与我为难，原来这里的狱使和贾心师弟还有这不浅的关系啊。”单羽霞一脸目中无人的模样让张陈看到都十分恼火。
“难怪贾心说联盟的事情不可能了。”张陈注视着面前四人，除了刚才和自己交手的裴广源之外，另外三人各个深长不露，特别是那个三只眼睛紧闭的矮小青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会给张陈带来一阵阵危险感。
“我与这些人只是利益上的关系，互相交换都江市的情报，现在情报已经打听到手，我正准备离去。而且这三人也算不得狱使吧。”贾心有条不紊地说着。
“我看看。”那单羽霞将目光投向张陈三人后，缓缓说道：“半人类半狱使，普通人类和一个三级狱目，不对。鬼物？”
单羽霞看向鹤田芳子时，脸上露出了惊疑的神色。
“芳子，不可冲动。”张陈感觉到身后的鹤田芳子的身上溢出丝丝鬼气，立即将其制止。
“现在的狱使为了活命居然和鬼物联手，可笑至极。我以此次任务队长之名，命令你们将这只鬼物及其同伙通通剿灭。”
身后胖胖的朱大仨，裴广源，甚至于那詹云眉目都有动作。
“小白，不要暴露你的立场。”张陈见小白试图拔刀帮助自己时，立即传音过去。小白听后，还是略微显得有些踟蹰。
“张陈，带着虫萤和鹤田芳子向你们右侧移动三步。”就在这关键时刻，普虎的声音传到了三人的耳里。
“小涅，帮我挡住一下他们。”
张陈传音给胸内的血灵，一时间周围散落的死尸流淌出的鲜血全全聚集在张陈面前，形成了一堵厚实的血液墙壁将三人与修真者隔开。
借此机会，张陈带着虫萤和芳子向右移动三步，刚好一个空间通道将刚踏出第三步的三人给吞入其中，随后立即闭合。
见到这一血液墙壁形成的瞬间，那詹云第三只眼睛微微一眨，这血墙便消失不见，不过连同一并消失的还有张陈三人。
“大师姐，对方通过空间通道离开了，空间通道没有残留，我没办法重新将其打开。”那胖胖的朱大仨摇了摇脑袋说道。
单羽霞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贾心，丝毫不留情面地说道：“回去以后，若是没有你所说的那些情报，我定当将你们三人与狱使以及鬼物勾结之事禀报宗门。”
“看来有必要和张陈取得联系了。”贾心从不将这单羽霞放在眼里，带着小白和苟欣独自向着自己的根据地走去。
…………
距离都江市中心一公里的破旧旅店顶楼。
“张陈，听你这么说，看来情况的确比较复杂。这样的话也只能够等待你那位朋友的回复了。”张陈四人在一间房里，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
“幸好普虎师傅你及时赶到，不然今晚就有得忙了。”张陈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和对方交手，因为光是那长得像原始人的青年给自己的印象就足够恐怖了，更别说那三只眼睛的青年有什么杀招。同时，小白和贾心的立场还不能改变，毕竟出自同一宗门，这种反叛罪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不过今晚你们的收获也是很大的，毕竟将这联盟之事摸清楚了，同时还确定了四位敌人。张陈，先将那四人的情况简单说明一下吧。”普虎笑颜着说道。
“和我交手的裴姓青年，一身蛮力恐怖如斯，而且全身铜皮铁骨。我一脚踢在他毫无防备的脸上，竟然将我自己脚背折断，而他只是后退两步。”
“还有一个胖胖的女生，将你给予我们的那一张空间符纸打开的空间通道直接吞入腹中，其他能力就不知道了。”
“接着便是那一位被称为大师姐的人物，实力应该很强。不过，最需要注意的是那个三眼青年，我那位朋友给我提到过，那三眼青年凭借一己之力将他们第三关的幻境直接破开，而且那人虽然矮小，但是站在那里给我的感觉却要比其他人危险数倍。”
张陈将自己所了解之事全全道出，而普虎的面色也并不好看。
“若是你那朋友真的与我们联盟，那一切都好说。今晚就到这里吧，大家早点休息，张陈你身体内血灵的事情？”
“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开始实行，争取在第四关开始之前使血灵进化为高级鬼虫。”
随后，大家都依次离开了普虎的寝室。
“芳子小姐，你没事吧？”张陈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走在最前面的鹤田芳子。
“没事，今晚的龙虾很好吃。明天再带我去吃你们中国好吃的东西吧。”芳子的话直接将张陈给雷到了，不过这也是张陈想要的回答。
“没问题，你好好休息吧。”
张陈正准备返回自己寝室，却发现虫萤跟在自己身后。
“虫萤？”
“那个……我可不可以看看，血甲虫进阶的情况，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虫萤低撘着脑袋小声地说道。
“恩啦，进来吧。”张陈知道这虫萤小妮子对这些鬼虫，特别是自己不了解的鬼虫事情，格外的感兴趣。
两人进到卧室以后，张陈将门和窗户全全关闭起来，并用一丝丝血液将窗户覆盖住，以免血甲虫进阶时产生的红色光芒太过于显眼。
“嘶嘶嘶！”九只血甲虫从张陈的手臂内慢慢爬了出来，在意念的控制下，整齐地趴在这房间里的一张木桌上。
“精血，出。”张陈操纵着精血从自己的右手心上涌出，利用念力将九滴精血悬浮在九只血甲虫头顶正上方的空中。
这九只小家伙见到精血之后，竟然妄图挣脱张陈的控制去吞噬精血。
“这一滴精血吸收过一整只高级鬼物，不知道会诞生出来什么样的血灵。”张陈看着中间的那一滴精血，相比起其他的精血，不只是颜色更为鲜红，粘稠度和重量以及包含的血能都要大上一些。
“好了，进阶吧。”
张陈意念一动，九滴精血全全落在下方那些小家伙的口器之中。一旁的虫萤两眼瞪得硕大，十分仔细地观察着这一切。
与以前的情况一样，闪耀的红光从这些小家伙身上释放而出。先是将脱去外壳与翅膀，露出了圆滚滚的肉身，紧接着肉身渐渐消亡，最终形成了一颗红色薄膜包裹住的灵体圆球，亦即是血灵卵。
“中间这只怎么回事。”当八只血灵卵顺利形成的时候，中间那吞食了与众不同精血的血甲虫，一开始也是脱掉了外壳与翅膀，露出圆滚滚的肉身。不过在肉身消亡的殆尽之后，并没有形成血灵卵，而是重新重组肉身。
连续了三次重组肉身并消亡后，终于形成了一颗血灵卵，但是其中的气息却要比另外八个血灵卵都要强大数倍。
“这……”张陈十分惊讶，但是惊讶之余还是先将这些血灵卵通通收回了身体之中。
“张陈，那个血灵卵！”虫萤也是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我先问问血灵，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陈随之联系到了身体之中，目睹着这一切发生的小涅。
“主人，说不定你这次要直接培育出一只比我还要厉害的血灵，应该是精血质量问题引起的。我建议主人若是那只血灵的品阶在我之上，你可以让他将我以及另外八只血灵吞掉，从而进阶成更为厉害的血皇虫。”
张陈略微一愣，没想到血灵会说出这种话语。
“小涅，到时候你可要加油咯。你将那只厉害的血灵吞掉，自己才能变得更厉害。”
“谢谢主人。”血灵似乎明白了张陈的意思，从内心深处发出对自己主人的感谢。

第五篇 第七十三章 教堂异变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一 上午9:00 都江市圣基尔德大教堂大门马路对面
“贾心师弟，你和对方交换的情报中，对方口中的魇是待在这教堂之中吧？”单羽霞指着面前这雄伟壮丽的天主教堂说道。
贾心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这都江市中近十分之一人都是这里天主教徒，而且每个教徒的心性比常人更为涣散，这教堂之中定是有问题。只不过奇怪的是，从这教堂外体看上去却是极为圣洁，与普通教堂一般无二。”詹云三目紧闭，缓缓地说着。
“走吧，进去看看就知道。”单羽霞直接跨过马路来到教堂大门面前。
“朱师妹布置一个空间结界吧，若是真有魇在里面，那定是免不了一场大战。若是伤及的平民太多了，这次任务的评价可会大大下降。”
那胖胖的朱大仨做出一副有些不情愿的表情，将手伸进自己的嘴巴深处，将一丝丝类似于空间的透明状物质给牵扯了出来，而漂浮在空中透明物质，在朱大仨的操控下分为四股散落在教堂的四个角，形成了一个开放式的四面体将教堂包裹在内。
“教堂周围空间已经固定，只要破坏度不超过限度，任何形式的能量都会被阻挡在其中。”
“干得好朱师妹，等回了师门，师姐请你吃清烧雪鲤。”单羽霞稍微用美食奖励一下这朱大仨，后者便显得十分开心。
单羽霞两只玉手扶在教堂大门之上，用力一推，只听见‘吱嘎！’一声，教堂大门便被打开。单羽霞也不有所顾忌，先一步跨入这教堂之中。
詹云紧随其后，右脚踏入这教堂中时，眉心上的第三只眼睛猛然睁开，随后又缓慢地闭合了起来。
“难道是我错觉吗？”这詹云感觉到了教堂的一丝异样，不过当睁开第三只眼加强十倍感知能力的时候，反而什么也没能察觉到。
贾心看着身前四人走进这教堂之时，招呼着小白和苟欣，也一并走了进去。
“铃铃铃！”三声铜铃声在贾心步入这教堂中的时候响起，而铃声却是犹如从贾心身体之中传来唯有其能够听见，然而在贾心的脸上却是出现了大骇之色。
“师父曾说过，这禁铃一响劫难当头，亦用全力度过危机。二响弃甲曳兵，不可正面对抗唯有全力逃脱。三响万劫不复，必死无疑。”
贾心的脖颈上自动浸出了汗水，这禁铃在血魔别墅那会，贾心也曾携带在身上。当步入别墅的时候，禁铃仅仅敲响了一声。
“铛！”在最后一个苟欣跨入这教堂之时，身后的木门猛然关上。
贾心反身一指点在关闭的大门之上，但大门却纹丝不动。
“元婴出窍。”一只小型的灵体婴儿从贾心的脑中一蹦而出，速度之快直逼木门而去，但是触碰到木门的时候却是被撞了回来。
“元婴之力都无法撼动分毫，这还是张陈他们所说的普通魇吗？”
然而当贾心反身看向这教堂之内的情况时，原本应该是人生鼎沸的天主教堂内，竟然一丝人影都见不到。
同时被安装在大厅顶上的射灯被全全打开，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印在玻璃窗户上的阳光却不知为何，无法射入这大厅之中，唯有依靠教堂内的光线将其照明。
“小白，苟欣跟好我。”贾心虽然背部被冷汗所浸湿，但是心绪依旧十分平和。
而单羽霞带着四人走在前面，那胖胖的朱大仨在教堂大门关闭后，害怕地说道：“大师姐，我感应不到外部的空间存在了。”
单羽霞深知这朱大仨自有便对空间有着独特的悟性，被带回宗门之后才发现原来这朱大仨身体内有竟然有一丝空间本源，像是出生便与其伴随存在一般，不仅仅对空间感知惊人，还能够制造空间和吞噬空间之力。
虽然平时的心思总是不在修真之道上，但是在空间之道的造诣，整个青云宗的弟子唯有望其项背。
而此时，这朱大仨居然不能够感知这相隔不到数米之外的教堂外部空间，这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詹师弟，有没有看透什么？”单羽霞自己对感知方面很一般，这教堂在她眼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看不透。”詹云的声音压得很小。
“那你还不开天眼洞察一下这里的情况，将那只魇找出来，我们七人合力将其斩杀。”
“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师姐请稍安勿躁，我们还是先探查一下这一楼的情况，看看有没有相关的线索。”
詹云的拒绝触及到了单羽霞的自大，正想要以队长之名施以呵斥之时，却发现裴广源和朱大仨竟然一齐跟着詹云行动。在后方的贾心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喧宾夺主的行为，心中也是为之一愣，不知这詹云是如何做到的。
“咳咳咳！”正当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视察这教堂大厅之时，一阵阵咳嗽声打破了大厅内的这一寂静。
七人闻声后回过头，发现一位手持十字架的天主教徒从大厅右侧的一扇木门处猛然撞门而出，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咳嗽。从其口中喷洒而出的并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黑色的粘稠液体。
那人突然将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不停地挣扎，全身皮肤开始迅速脱落，眼球也全然被黑色所覆盖。
“高级恶魔？”贾心仔细注视着那个教徒，皮肤脱落之后，一副黝黑的恶魔身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但不过两秒，那只高级恶魔的皮肤开始内陷干瘪，最终变成了一具恶魔干尸，随风拂过后，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恶魔出现在天主教堂内？受到这圣洁之地的压制而溃散成灰烬吗？不对……导致这恶魔死亡的另有原因，难道这教堂内的魇利用一只高级恶魔的死亡来暗示我们向着那扇门内而去吗？”贾心思索着。
感觉到自己的地位被詹云夺取的单羽霞，心生愤怒，径直向着那扇门走去，也不顾身后的众人。
“贾心师兄，明知无路可退，不如深入其中看看这究竟，说不定还有机会逃出生天，你说怎么样？”詹云恭敬地问道一旁的贾心。
“走吧。”
于是这六人便向着那扇门背后走去，而门后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个漆黑无比，带着阴森寒冷的螺旋楼梯。
“螺旋楼梯，苟欣师姐你能否探查一下，这楼梯之下有何物吗？”
苟欣闻言后，以上次在垃圾场的探知方式，一股无形的能量圈以苟欣为中心向着楼梯深处扩散，有些类似于声呐作用原理。
结果等了五分钟过后，竟然没有回波反弹传回。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楼道无限向下延伸，另一种便是有某种东西阻断了我的能量探知。”
苟欣的话语让贾心略微踟蹰，不过由于了一下还是带着众人深入这楼道下方。而一旁的詹云也并没有要开天眼的意思。
当众人深入这螺旋楼梯近百米之时，一道木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木门略微稀开了一条缝隙，显然是被人为所打开。
“单羽霞已经进入其中，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贾心虽然对此人看不惯，但也不至于不在乎其生死，毕竟都是同门。
“嘎吱。”螺旋楼梯的木门被贾心一手推开，一大股恶魔鬼气从门后逸散而出，光从量来看，少说这木门之后也有数以百计的恶魔。
身后的众人全全摆出大战将至的架势，贾心从腰间掏出一张白色符纸置于空中，随后分裂成十张相同的符纸，迅速贴于黑暗大厅的各个角落，符纸接触到墙壁之后立即燃起火光，但是纸张却不被火焰所烧毁，一直保持着燃烧，将这黑暗的大厅通通照亮。
“这是！”
被火光照明的大厅与上方天主教堂的布局大小一模一样，在大厅内摆放的长椅之上坐满了双眼紧闭，看似十分虔诚的天主教徒，而恶魔之气便是从这些教徒身上传出，越靠近前排，恶魔之气越位浓烈。
“五位高级恶魔，二十二位中级恶魔，以及近百名低级恶魔吗？”贾心不禁为这群恶魔军团感到心悸，同时心中也略带疑惑，为何自己一行人的闯入没有引起这些恶魔的注意。
另外被符光所照亮的大厅之中，除了那静坐在长椅之上披着人皮的恶魔之外。在正前方还散落着一尊巨大恶魔雕像的残骸。
“光是这散落碎裂的雕像上所散发的气息，起码都非一般的魇可比。不对……那雕像是……”贾心眉头紧锁，注视着那恶魔雕像碎裂的面容以及背上漆黑的羽翼，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
“堕落天使路西法，地狱界的主宰——撒旦。宗门藏经阁里的文书是这般记载的吧？”詹云此时在一旁一口道出，“而且这尊雕像应该是被真正的撒旦给开过光，却不知何人竟然将其击碎了。”
当贾心和詹云两人带着身后的众人步入这大厅之后，一个穿着神职正装的中年神父慢步走向大厅正中央，而在中央的石台之上躺着一个肌肤如玉一般的高挑美丽女子，双眼紧闭，似乎已经丧失了意识。
“单羽霞。”贾心不禁脱口而出……

第五篇 第七十四章 逃生
“不要冲动。”
见到单羽霞此时意识丧失被固定在石台之上，裴广源和朱大仨都想要上去营救，不过立即被詹云给拦了下来。此时的詹云第三只眼睁开，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处事不惊的模样，而是一副极为紧张的面容。
同样震惊的还有贾心，从那个神父身上传来的气息，甚至于和自己师父不相伯仲，但是师父身上是一种正气凛然，仙风道骨的感觉。而这个神父身上确是极度冰冷，犹如堕入无底深渊一般的感觉。
“单羽霞之所以被三师伯看中，担任此次任务的队长，除了经验之外，实力也是不可厚非，再加上那一大灵器——九窍玲珑塔，就算是普通的魇也能够借助这灵器之威，与其正面对抗。但是，单羽霞比我们先来到此地不过两分钟，居然成了这幅模样。”
贾心也很是无奈，尽量稳定住自己的心绪，思考逃脱这里的方法。
“贾心师兄，我有一部分本体被我留在外界，我若是死了，那一部分本体还能够再生。我一会儿尽量帮你们制造逃生的契机。”小白继承了裂殖怪的能力，将一小部分本源身体放在了休息的宾馆之中，若是这个主体消亡，那一小部分本源身体便会继承主体的记忆继续存活。
“恩，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出手，对方既然是厉害的魇，那想必做事应该有自己的原则，能够和谈才是上上策。”
在这符纸光芒照亮的大厅之中，中年神父站在石台之前，似乎并没有留意站在大厅右侧后方的贾心一行人。
神父双手抬起后，身前上百个恶魔通通化为原型。
“啊！！”哀嚎声从这群恶魔躯体中传出，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偌大的地下教堂之中，若是普通人被这些声音入耳，瞬间便会血液紊乱，爆体而亡。
朱大仨嘴口一张，形成一个小型的正方体空间将众人包裹在其中，而将这些声音隔绝在外。
“那家伙想要干什么？”
贾心观察到这些恶魔的情形和之前在上方教堂中遇见的那一只高级恶魔状况一样，用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全身皮肤开始凹陷，生机渐渐丧失。
当恶魔化为干尸，生机殆尽之时，一抹抹黑色的液体从这些恶魔干尸的嘴口中流淌而出，这种黑色的液体也正是这些恶魔身体的血液，此时全全汇聚在神父的面前。
包含着从低级到高级恶魔的所有血液凝聚而成的巨大黑色圆球，漂浮在神父当前。随后，这中年神父用手做出了一个聚合的手势，这一巨大黑色圆球便开始向中间坍缩。
近三十秒中过去，那巨大的黑色圆球竟然被压缩成了一滴的黑色浓稠液体，落在了神父的手中。
“撒旦之血。”詹云注视到那一滴黑色液体后，眼中露出了极度渴望的神色。
“撒旦之血，这人想要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要那单羽霞的身体做实验吧？之所以现在不针对我们，恐怕我们在他眼中只是备用的实验小白鼠罢了。”贾心得出了一个极为骇人的结论。
然而，神父的眼中注视着这一滴撒旦之血，露出了一副不满足的模样，似乎这撒旦之血的量在他看来少了些许。
神父眼中自始至终没有留意过在场的贾心一行人，转过身来到那衣衫早已不再的单羽霞身前，将其身上覆盖住的白色裹布扯去，一副凹凸有致的婀娜身躯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小白身后的苟欣立即用手将小白的眼睛捂住。
“贾心师兄，我会找准空隙攻击对方，不知道能够拖延多久，你们尽全力逃离这里。”小白小声地传音给贾心。
“小白师弟出手的同时，我也会开启天眼来助大家一并逃离。”詹云的声音传来，不过贾心此时也不在乎，一个阴险小人总没有一个夺命死神可怕。
“小白本体在外，配合苟欣，詹云以及朱师妹三人远程攻击拖延对方，我和裴广源会尽全力开一条逃离的道路。现在放弃对单羽霞的营救，以逃命为主。”贾心将大家整合后，静静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大厅之上的中年神父捧着那一滴撒旦之血，顺着其右手掌缓缓滑落至单羽霞洁白的腹部，黑色的浓稠液滴触碰到柔嫩的皮肤时立即有了灵性，在腹部盘旋了两圈后，直接从顺着肚脐眼渗透进入单羽霞的身体之中。
“撒旦之血如果利用宗门的极品灵器焚天鼎，将其中污秽与暴躁的部分灼烧殆尽，留下精华予以服用的话，定能够一举结成元婴，若是再加以修炼的话说不定还能够达到炼神还虚境界。”
“只不过落入那单羽霞身体之中的是一滴未经提炼的撒旦之血，要吸收其中的能量，必须得自己抗拒那撒旦之血中的暴躁邪念，不过单羽霞这种人心魔甚大，必死无疑。”詹云看着面前这一幕，贪婪的神色暴露无遗。
撒旦之血浸入的瞬间，单羽霞原本意识丧失，但却突然睁开了双眼。可见其眼白下方慢慢被黑色的物质所覆盖，眼球变成了如恶魔一般的深邃黑色。
“咯咯咯！”骨头崩解的声音响起，连远在三十米开外的贾心一行人都能够清楚听见。单羽霞此时全身青色的经脉血管已经变成了骇人的黑色，同时全身抽搐不已，面目极度狰狞。
“Boom！”娇美的身躯猛然爆裂，不过体内炸开的已然是一块块黑色的血肉，单羽霞身死！
神父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为实验体的失败而感到可惜，同手右手一招，地上的散落的黑色尸块和鲜血开始向着神父手中聚合。
“我上了。”小白轻声说出三个字，直接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而本身已经手持长刀，临近到了神父面前，一刀斩出。
“叮！”刀身被神父的一根手指挡在了空中，而地上却是被斩开了一道一米深冒着寒气的刀痕。
这时，在后方的朱大仨手心一动，被招架在神父面前的小白突然消失不见，立即出现在神父的背后。
“天眼，缚！”一股红色的鲜血从詹云眉心的第三只眼睛上沿着鼻梁滑下，然而在那神父的身躯周围出现了整整四十九道无形的枷锁，将其全身各个关节全全锁住。
“小白，从其脖颈偏上三厘米，左上方三十度斜向斩下，那地方最为薄弱。”苟欣的声音传达至小白的耳中，翠绿色的双瞳注视着神父还无防备的脖颈，一层层寒芒在其右手的长刀上闪烁。
“灭斩”小白将自己从青云宗四个月所习的刀法在这一刻全全爆发，一刀祭出……
然而，贾心则是带着裴广源来到这回旋楼道的木门前。
“裴师弟，用全力破开。”
裴广源点头后，右拳上竟然镀上了一层铂金一般的银色，比在夜宵店铺外和张陈相对的那一拳的气势还要大上几分。
然而就在下一秒，裴广源的拳头即将落在木门上，小白全力的一刀也贴近神父的脖颈之时。六人的脑中突然袭来一阵眩晕，意识轰然磨灭。贾心有着脑中元婴的支撑，只是仅仅多维持一秒罢了。
“可恶。”元婴能量耗尽，意识涣散，看着台上一动不动的神父，十分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
距离都江市中心一公里外的旅店顶层。
清晨不到五点半，距离这冬日太阳的升起还很有一段时间，张陈便因为全身不适而从床上坐起，大脑还因为缺氧而感到晕眩。
“血液好稀薄，身体内的血液竟然被这九个血灵卵吸榨了这么多。”张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的脸庞加上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看上去十分渗人。
“我这副模样恐怕可以不用化妆，直接去扮演吸血鬼了吧。”张陈身体因为缺血而极度虚弱，现在需要的便是下楼去进食好好补一补身子消耗一空的能量。
“失血过多的感觉还真不好受。”张陈用右手扶着墙壁，偏偏倒到地走下楼梯。
突然，一股血潮从自己右胸内扩散开来，让张陈精神为之一振，眩晕感也渐渐降低，但尚未消失。
“小涅，不必如此。你要好好蓄积能量，过几天等血灵孵化了，你可是要大战一场的。”张陈只是微微摄取了一点血灵小涅释放出的血潮，便又让其收了回去。
“主人，那九只血灵卵一直在榨取你身体中的血液。若是血液量降低到一定限度，恐怕会对你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我只要去好好吃一顿就能够立刻回复过来。”张陈执意如此，小涅也只好服从自己主人的意念，将释放出去的血潮给收回了体内。
张陈搀扶着身躯走下这栋老旧建筑后，径直走进了一家刚刚开铺包子店，八个大肉包下肚以后，身体由于能量的补充，迅速恢复了快速造血功能。
“哎，小伙子。这几个包子当我送你的，等你找到工作挣了钱再还我吧。”包子铺大腹便便的老板将之前面色苍白如纸的张陈当成是了一个从乡下来城镇里失业的打工仔，几天没钱吃东西才饿这样。
“看来老板果然是误会了。”张陈看这老板经营这包子铺，恐怕凌晨四点就起来做包子，生活艰苦，但是心性的善良却未被磨灭，不禁被微微被其感动。
正准备多拿一些钱币递给老板时，丝丝鬼气从张陈面前的老板的脖颈处逸散而出。

第五篇 第七十五章 青花瓷器
“老板大叔，你这有些灰尘。”
在张陈的视线中，一只苍白腐烂的手臂正无力地垂撘在包子铺老板的肩头。张陈伸出手触碰到那一只诡异的手臂后，那本是垂吊着的手臂突然五指张开，一把抓住张陈的手腕。
“嗯？”早有准备的张陈在右手臂被抓住的部位裂开一道嘴，红色长舌迅速伸出直接将手臂拖入进那嘴口内的另一个空间，吞食不见。
“老板，你右肩膀疼了多久了？”张陈知道这缠着老板的鬼物没有根除，虽然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太好，但是张陈作为一个人类的人性还是存在，这胖老板张陈一定要救。
胖老板露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看着张陈，缓缓地说：“小伙子，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这肩周炎已经有半年了，去过小诊所让医生开药，但是吃了大半年了也没见什么效果。像我们这种人，也不敢去市里的大医院，动不动一次检查就要当我这十多笼大肉包子咯，门槛太高不敢进去，也就这样慢慢拖着。”
老板一脸憨厚的模样，将地上做好的一笼包子用了很大力气给放在了蒸笼上。
“老板大叔，你家里面的亲人怕是也有身体异样吧？不瞒你说，这些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张陈说话的语气很是低沉，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所说的话语。
“这……小兄弟，我妻子的情况的确比我还要糟糕，但是家里的经济也就靠我一个人顶着，还有一个八岁大小的娃要供着读小学，钱什么的我还真拿不出。”老板并没有不相信张陈的话语，但是以为张陈做这些事肯定也需要不少的钱财，所以断然拒绝了。
“我这不用收钱的，就当还老板五个大肉包子钱吧。”张陈笑着说道。
张陈看着老板一脸踟蹰的模样，明白这老板还是没有轻易的相信自己，毕竟让一个只交谈过两三句话的陌生人去自己家，这大多数人都会有所顾忌。
于是张陈右手双指一动，老板身后的那一笼笼还未上架的包子便自动浮空而起，准确的放置在了蒸笼之上。
“你是……神仙吗？”这胖老板看着这一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巴张得老大，吞吞吐吐地将张陈说成是神仙。
“呵呵，神仙不敢当，老板大叔，你就当我是一个江湖术士就行。说实话，大叔你惹到的是一只比较厉害的怨鬼，你们家庭现在没有人死亡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时间紧迫。今早的生意就别做了，我跟你去你家里看看。”
“我家就在这条街，离包子铺不远。我这就把煤气关了，大师请稍等。”这胖老板听张陈这么一说，吓得脸色发紫，将张陈神仙的称呼又改成了大师。
当老板大叔匆匆忙忙整理店铺时，张陈眉头微微皱起，看向之前被那只鬼手所抓住的手腕处，因为那手腕皮肤之下竟然有异物感传出。
“陶瓷碎片？”张陈伸出左手，用指甲在右手腕异样处划开一道小口子，将手指伸入进自己的皮肤之下，夹出了一块两厘米长宽的陶瓷碎片。
胖老板将卷帘门拉下后一脸憨厚地带着张陈便向着自己家方向走去。
“你这肩周炎发病之前，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例如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或者见到了什么不应该见到的东西？”
“我和我家媳妇都是农村上来的老实人，哪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这包子铺也就我们夫妻两人一起经营，每天所见的人，所走的路线都是一模一样，没见过什么不该见到的东西。”
胖老板仔细地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对了。我记得这肩周炎发病的前三周，我那时在报纸上看到不少什么淘古董的新闻，说是什么人花了几元钱就能淘到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古董。我也听隔壁做生意的那些人说过，我们这都江市老城区里每到周末都有不少商贩会在那里摆一些古玩地摊。”
“我当时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我看来这总比什么彩票的几率高吧？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星期六，我晚上和媳妇儿收拾了包子铺以后，就揣着一百元钱准备去老城区碰碰运气，大不了也就亏了一百元，也算是满了我一个发无劳之财的想法。”
“等我到达老城区时，那里灯火通明，古玩集市上挤满了像我一样妄图不劳而获之人。当时每个地摊基本都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地摊老板都将自己的东西说得玄乎其玄，但是我身上只有一百元，要是匆忙入手，接下来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我还是决定将所有地摊都看上一次。”
“时间过得很快，等我将这古玩集市都逛过一圈之后，时间都差不多接近晚上九点了。不少摊贩都卷起自己的东西走人。当时我也想算了，这一百块钱也要我卖不少包子才够赚回来。正当我埋着脑袋准备回家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位奇怪的摊主。”
“那摊主不像别人将琳琅满目的古玩都摆在自个儿当前。而是蹲在地上，面前就放着一个花瓶形状的青花瓷器，不过在瓷器口上有一块十分明显的缺口。我细细回想刚才自己在古玩市场上溜达了一圈并没有主要到这个摊主，于是心里在想是不是这个摊主刚到不久。”
“我见这摊位上没有一人围着，于是蹲下身子细细观察这青花瓷器。虽然我一个连外行都算不上的普通人，却能够看出这瓷器上纹理的精致，似乎是某位大师一笔一划刻印上去的一般。就算是仿制品，那也是高仿真。”
“我有些动心，但是想到这摊主风尘仆仆来到集市仅仅售卖这一样东西，虽然有瑕疵，但是价格定是不菲。我见四周没人，于是抱着侥幸的心态问了问青花瓷器的价格。”
“谁知道，那摊主却说这东西只要一百元钱。我愣了愣神，狠下心来将兜里的红票子拿出来，将这青花瓷器给买了。”
“捧着这玩意回家以后，先是被媳妇给训了一顿，说我花冤枉钱去买了这么一个破罐子回家。我倒是觉得挺值的，第二天便将这玩意儿拿去给一个年岁已高喜欢收集古玩的街坊鉴别真伪。”
“结果我也猜到了，果然是一件仿制品，而且那老街坊说这仿制品虽然是高仿，但是最重要的瓶口有瑕疵，价值就大大降低了，大概就值个百八块钱。而且还说是愿意用150元，从我手中买过去。”
“我想了想，这五十元钱赚了也没啥意思，不如放在家里面给咱家添添文艺气息。索性就将这青花瓷器给放回了家中，圆了我发不劳之财的白日梦，又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然后，我的肩周炎，还有我媳妇的腰椎病就是从那之后的第三周开始的。”
张陈听完这胖老板的讲述，再回想起之前没入自己皮下的陶瓷碎片，看来这胖老板所卖的青花瓷器八九不离十就是这次的主要问题。
“老板大叔，你家的孩子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家那男娃子倒是健康得很，没有什么病症出现。咱家就在这房子二楼了，大师真要麻烦你了。”胖老板唯唯诺诺地带着张陈从一栋破旧四层楼房后方楼梯口走上二楼。
当老板将自家房门打开后，一股阴森的气息便从内部溢出，弄得张陈浑身不自在。
“光头队成员张陈开启死亡游戏第四关前序任务——青花瓷器。”一道小丑的声音响起在张陈的耳边，显然一旁的大叔没有听见。
“前序任务的完成会获得有助于第四关通关条件达成的特殊物品，但是只允许触发者单独完成，若是中途有其他队员进行干涉，任务一并算为失败。”
张陈不禁为之一愣，没想到自己的热心肠竟然触发了最终关卡的前序任务，若是能够获得所谓的特殊物品，那对于第四关卡的通过定是有较大的帮助。
“大师……大师？”胖老板看张陈一进门便愣住了，立马慌了神，以为自己真是招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凶物，连大师都被震慑到了。
“没事，你们家的情况的确不好，先带我去看看你所说的那个青花瓷器吧？”
“好的，大师跟我来。”
张陈随着这位老板大叔向着卧室方向走去，简单地观察了一下这个房屋。地上和墙面都是水泥砌成，没有铺地砖而墙壁也是简单的粉刷了一次。整个房子也就近一百平米，两室一厅的房屋结构。
“大师，这瓷器就在这，左边是咱男娃子的房间，右边是我和我媳妇的房间。”
胖老板手指伸出，指向放在走廊尽头，走廊的两边各自有一间卧室。一个如自己大腿一般大小的青花瓷器正立在那里，上面精致的条纹细理和这房屋显得格格不入。
这一幕倒是让张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得当初在第五中学开学前一天，自己与王艺芷，小白在校外居住的宾馆，所遇见的诡事，也是一个放在走廊尽头的大花瓶。
“王栋梁，你不是去包子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生意不做啦？”一道尖锐的妇女声音从右边卧室中传出，带着一丝无奈和呵斥的语气。
“媳妇呢，我们家中邪了，幸好遇到一个大师愿意免费帮我们驱邪。”这胖老板也是一个怕妻子的老实丈夫，和气地解释着。
这老板的妻子此时身子朝下趴在床上睡觉，张陈向着卧室里瞥了一眼，眼神一愣，这妇女哪里是什么腰椎病，在其背部腰椎处插着数十块大小不一陶瓷碎片，有些甚至隐隐没入了腰椎之中……

第五篇 第七十六章 瓷片契合
“啊！”这老板的妻子是一个十分保守之人，发现张陈看向穿着睡衣的自己之后竟然大声尖叫了起来。
“那些瓷片若是再等上一时半会恐怕就会将脊椎切断，精神控制。”情况紧急容不得张陈考虑，一道丝线直接没入那妇女的眉心，后者立即由惊讶的状态转而进入深度睡眠。
“老板大叔，你妻子情况危急，背部腰处内陷入了数十枚陶瓷碎片，最深的碎片已经快要切入脊椎，情况紧急。我试着将瓷片先取出，中途的场景难免血腥，你尽量不要打扰我。”
胖老板看着张陈只是与自己妻子对视一眼便能够让其沉睡过去，更是对张陈的能力深信不疑，再听说自己妻子情况危机后，紧握的双手掌心浸出了汗水。
“大师，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要不要热水或者是毛巾。”
“你先去将隔壁你的儿子安抚睡觉，刚才他被你妻子的叫声惊醒了，正准备过来。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帮忙了。”
“那有劳大师了。”胖老板闻声便向着隔壁自己儿子的房间走去。
张陈坐在床沿，将沉睡的妇女背部的睡衣掀开，在腰部显现出数个红点。张陈将自己的手掌贴在其背部腰腹位置，双目紧闭将自身的血肉与该妇女身体建立起连接。
“有三片瓷片已经插入背脊骨，相当危险啊！得先将这三片移出脊椎才行。”张陈心神一动先将那三片最为危险的陶瓷碎片顺着切入的位置慢慢向外移除。
张陈对于血肉的操控因为有熟练念力的原因，操控起血肉来显得也十分微妙，成功地将三块致命瓷片移除脊椎。
“好了，接下来就把这一共三十一块陶瓷碎片一同剥离出这妇女的身体吧。”张陈控制着妇女背部的血肉，蠕动着将插入其中的瓷片慢慢向外移除。
“吱。”一道白色的陶瓷碎片切开妇女的背部，带着鲜血缓慢滑落而出。紧接着，数块陶瓷碎片通通切开妇女的背部皮肤向外滑出。
这时，那胖老板将儿子哄去睡觉以后，战战兢兢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着妻子背上那一块块没出的带血瓷片，吓得脸色发青但又不敢有动静，害怕打搅了张陈。
然而，最后一块碎片取出的瞬间，带着鲜血的三十一枚碎片忽然颤动起来，猛然向着一旁面色焦急的胖老板飞去。
“目中无人。”张陈的反应更加迅速，陶瓷碎片临近那胖老板的瞬间，被无形的念力直接拦住，并成一堆收回至张陈的手中。同时，床上趴着的妇人背部的伤口，也在张陈对血肉操控之下闭合自愈。
“谢谢大师救命之恩。”胖老板被刚才那一惊险的一幕吓得是脸色铁青。
“你妻子身体基本没什么事了。只不过这下半身子长时间没有运动，肌肉有些萎缩，血管也有些堵塞，恢复一段日子应该就能够像以前一样自由活动。你这肩膀我也得帮你处理处理才行，忍着点。”
张陈将那些从妇女腰部取出的陶瓷碎片收入腰间的乾坤袋后，又将右手贴在了胖老板的肩膀上。
“忍着点，马上就好。”胖老板感觉到肩膀疼痛加剧，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张陈搭在老板肩上的右手一动，十块大小不一的陶瓷碎片猛地从肩部皮下射出，被张陈一把抓在手中，并用念力抹去了碎片中残留的鬼气。
“肩膀真的不疼了，谢谢大师。”
“先带我去看看你儿子的情况吧。”
老板一脸感激的模样，带着张陈来到老板儿子的卧室，简陋的房间里就放着一台破旧的书桌，以及一张一米五宽的小木床。
“小孩居然没事，看来这青花瓷器中的家伙显然是有所针对性的。”张陈转过身与老板回到走廊。
“我家那娃没什么事吧？”胖老板担心地说道。
“孩子没问题，但是你们今天暂时不能住在家里了。你买来的这个青花瓷器问题相当严重，在我驱逐它时可能会发生之前袭击旁人的情况，所以你带着你老婆还有孩子今天先去找个地方住一住，明天再回来。”
“孩子没事就好，我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老板的儿子穿着衣服背着书包来到了大厅，见到张陈后十分有礼貌的问候。而老板的妻子一脸惊奇的从床上坐起，并依靠着胖老板的搀扶一步步走出卧室。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没想到我这副身子竟然还能够走动，每天呆在床上看着他这个死鬼早起晚归，操劳得头发都白不少的模样，我心里也是真是不好受。”那妇人一激动，泪水从眼眶内滑落，要不是张陈向前一步搀扶住对方，那妇女差一点就跪在了张陈面前。
“不用客气，要不是老板的几个大肉包，我今早差一点就要被饿死了。你们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再回屋来吧。”
“好的大师。我这一紧张一直没来得及介绍，我叫王栋梁，咱媳妇儿叫葛落花，这娃跟我姓叫王启才。不知道大师尊姓大名，以后只要能报上大师名字的人，我家包子铺都免费送肉包子吃。”
“没什么尊姓大名，我叫张陈。”
“张大师，这里就麻烦你了。”王栋梁带着自己妻子儿子一顿道谢后离开了家门。
“若是没有遇见我，这一家人的生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辛辛苦苦一辈子，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反而被鬼物夺取生命。”
张陈注视着走廊尽头的青花瓷器，之所以让这一家人离开的原因，是张陈可以感觉到这个房子已经被这个瓷器所同化，墙壁之内全都穿插大大小小的瓷片。
“瓷器虽然有鬼气逸散而出，但是鬼物的本体却没有在那瓷器之中，难道是藏在了这个屋子里的某个位置吗？。”
张陈从客厅的茶几上抓起一颗红熟的圆圆大苹果，手指甲伸长直接将苹果切成两半，外面看似完好的苹果之中，却是在果肉内穿插着数块瓷片。
“似乎没什么头绪啊。”
张陈移动着步子来到走廊尽头，单手将这青花瓷瓶抓在手中，本以为那黑洞洞的瓷器瓶口内会伸出什么可怕的东西，但从瓶口看向内部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瓷器倒是仿制的很不错”张陈的肉眼辨识度是普通人的数倍，这青花瓷器在其眼中竟然没有看到有任何凹凸不平之处，而且上面的条纹细理也是犹如巧夺天工一般，被印在瓷器之中。
“会不会是这个缺口的问题？”张陈将之前从那妇人腰部以及老板肩膀取出的碎瓷片拿出，各个瓷片形状大小各不相同。
张陈将这四十余枚瓷片一一与同那个缺口比对，却发现不是多出一点棱角，就是少了一小部分，没有一片能够刚好契合。
“这房间内的所有碎片之中说不定有一片与缺口契合的碎片。”
张陈双眼紧闭，双臂抬起，大脑中那黑色的药丸状小球将磅礴的元力向四周释放。
“蹭蹭蹭！”数千块陶瓷碎片开始从这房子的墙体，地板以及其他家具等物品中被元力缓缓抽出并悬浮在空中。
“每一个碎片的形状都有细微的差异。”张陈的精神高度集中，将注意力全全用来处理这些碎片的形状。
“不是…不是……”已经接近一千块被张陈排除，突然张陈的肉眼停留在一块距离自己三米远空中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片之上，“就是它咯。”
悬浮在空中的陶瓷碎片没有了张陈的元力支撑，全全落在地上摔碎，而一个半寸长的陶瓷碎片被张陈抓在了手中。
当这块陶瓷碎片贴近那青花瓷器的瓶口时，恰好完整无误的与缺口切合，同时瓶口的裂痕开始自动修复，一件没有瑕疵的仿制品出现在了张陈的面前。
“特殊物品青花瓷器已修复，光头队成员张陈需要在一小时之内清除掉青花瓷器中的鬼物，否则本次前序任务的奖励特殊物品将会完全破碎。”
一只苍白的手臂在话语结束后猛然从瓶口内伸出，将张陈一把抓入其中。空荡的房间内，青花瓷器落在地上，张陈却消失不见……
…………
都江市偏北部的一家轩怡宾馆第五层。
同一层楼的六间房门被同时打开。贾心，小白，苟欣，詹云，裴广源，朱大仨站在各自的房门口，面部表情极其复杂。
“单羽霞死了，而我们活了，为什么？”贾心一头雾水，十分不解为何那只厉害至极的魇会放掉自己一行人。
“既然大师姐死了，那现在这里最大的就是实力最强的贾心师兄了。我认为贾心师兄来担任这次任务的队长最为合适。”
詹云的话语让贾心为之一皱眉，并不是自己不想担当这个队长，而是这队长之名恐怕到后来会落得和单羽霞一样，名存实亡。这詹云的手段，贾心也不敢保证能够一一应对。
“既然这样，我就暂时担任临时队长。此次任务难度超过宗门评估，单羽霞身死，灵器九窍玲珑塔遗失。鉴于这一系列特殊情况，我们先联系宗门支援，根据实际情况布置计划。”
贾心说完后，想到了与张陈联盟之事。

第五篇 第七十七章 选择
“这里是青花瓷瓶内部的空间？就像普虎师傅在第三医院拿出来的那一卷山水画一般，内有洞天吗？”
张陈被瓷瓶中的手掌触碰到头部时的感觉与同步入空间通道中的感觉相似，待自己周围空间稳定时，发现所到之处竟然是自己以及普虎一行人所住的破旧旅店顶层。
“那青花瓷器将我送回来旅店来了吗？”张陈摸了摸身下的传单虽然和自己所睡的传单材质手感一模一样，但是并没有被自己睡过的痕迹。
张陈走出自己房门，在普虎和虫萤的房间内瞅了瞅，其中果然是空无一人，屋内打扫得更是干净，没有入住的痕迹。
“支线任务提示要求我在一个小时之内杀掉这青花瓷器中的鬼物，想必其定是躲在这个空间中的某个位置。”
张陈思索着走出顶层房门时，向前的脚步突然停顿住了，因为在顶层的楼道口立着一个青花瓷瓶。
“嗯？瓷器上虽然有丝丝鬼气，但其中却什么也没有。”张陈仔细观察着面前这诡异的青花瓷瓶，“纹理似乎有些不同，的确和之前的青花瓷瓶不是同一件吗？”
张陈向楼道下瞥了一眼，在阶梯之下又出现了一个大小形状一模一样的青花瓷瓶。
“这……”张陈直接将自己的念力全全辐射出去，因为脑袋里元力光球的巨大质变，念力场在元力的加强下直接将整栋楼房给覆盖住。
“果然一个生人都不存在吗？光是这栋楼房里的青花瓷瓶就有足足73个，外面还有。”张陈将注意力一一集中在每一个青花瓷瓶之上，但是瓶身的纹理与王栋梁所买回的瓷瓶全都有所不同。
“这和我玩什么？大家一起来找茬吗？那瓶中鬼物想必是躲在真正的瓷瓶中，幸好在进来之前仔细观察过那青花瓷瓶的纹理。否则一个小时的时间哪里够得着。”
张陈花费了十分钟检视完这栋楼层里所有的瓷瓶，并全全排除。不敢有所停留，径直走出这栋破旧旅店楼。在张陈面前寒气肆掠的街道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数百个瓷瓶。而偌大的街道上也是不见一丝人影，寂静阴森，再加上这青花瓷瓶的渲染，这副场景着实让人感到害怕。
“这么多花瓶，就算我用念力迅速比对恐怕时间都来不及吧。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两个地方，一个是包子铺，一个就是那老板的家。”
张陈先迅速向着不远处的包子铺走去，由于步伐有些快，一不注意将脚边向着自己方向滑来的一个青花瓷瓶给踢碎了。
“呯呤！”清脆的响声，在这朝阳还未升起的寂静街道上显得格外诡异。
本是只有丝丝鬼气的青花瓷瓶被张陈不小心踹碎以后，一股浓烈鬼气逸散而出，而张陈也是眉头紧锁，做出了迎战的准备。
但是那逸散出的高浓度鬼气在张陈看来本以为会凝聚成一个凶猛的鬼体，没想到鬼气竟然浸入地下消失不见。但是这番异样的情况倒是刚让张陈更为在意。
“来一只高级鬼物攻击我还好，这浸入地下是怎么一回事？不能够再破坏其他的青花瓷瓶了。”张陈有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来到包子铺面前，锈迹斑斑的卷帘门紧闭着。张陈双手抓住卷帘门把手，用力向上一拉，连同扎入水泥地下的锁扣一同拔出。然而店铺中的情形却是让张陈为之一愣。
店铺内，角落的一个财神爷小像前插着三只正在燃烧的红色长条蜡烛，店铺内的黑暗不断地侵蚀着微弱的烛光，可见度很低。
“老板大叔！身上的生气都散尽了，怎么回事？”张陈注意到那大腹便便的老板此时真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丝丝鲜红的血液从老板身前的地面上滑流至张陈鞋子前，而那胖老板却是在专心致志地正在做着什么事情。
张陈跨入包子铺中向着胖老板走去，慢慢看清了在其身前摆放的是一只瓶口有缺口的青花瓷瓶。而胖老板的脸部，腹部以及两只手臂上扎满了破碎的小瓷片。而胖老板所做的事情正是将那身上的瓷片一一拔出，同时比对瓷片是否和那个缺口相契合。
“王栋梁。”张陈试着微微呼喊那老板的名字，但是对方身上生气尽失，是人是鬼也已经分不清楚，若是不应答，张陈便会采取强硬手段。
没想到，这全身流躺着血液的胖老板在听见张陈呼喊自己名字以后慢慢地转过头，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身后的青年。
“这瓶子上却掉的瓷片插在了我身体里，你说如果我将碎片找出来了，是否能够填补这青花瓷瓶的瑕疵呢？”老板僵硬的表情说出的话语也是极为平淡。
张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着面前的这件瓷器。
“纹理一样，大小结构一样。但是这缺口的形状有些不相同，看来也并不是那件瓷器。这王栋梁应该是这个空间内虚构的，不过他的问话里暗含的是什么意思？”
张陈见老板似乎不想再继续等待，于是说道：“瑕疵既然产生就算你将其重新填补也无法完全将其瑕疵掩饰住。”
老板听到了张陈的回答后，本是阴沉的脸庞上突然露出的愤怒的表情，双手捧起那青花瓷瓶，只听见‘呯呤！’一声瓷器破碎响声，那带有缺口的青花瓷瓶已经被摔成了碎块。
然而从破碎瓶内冒出的浓烈鬼气猛然窜进全身扎满瓷片的王栋梁体内，紧接着其体表的瓷片全部没入体内并且四处乱窜，如同绞肉机在王栋梁体内运转一般，将其肥胖的身躯直接割成细小的碎肉散落在包子铺内。
不等张陈反应，那鬼气与之前的情况一样，直接浸入地下消失不见。
“看来我回答错误了，或者说这根本就没有正确答案。若是回答他可以修复那缺口，恐怕将其全身瓷片拔出都无法找出与之对应的正确瓷片，而王栋梁依然要死，愤怒之下也有可能摔碎瓷瓶。”
张陈不再耽误时间，迅速向着王栋梁他家房子而去。
步入大厅内的情形却是在张陈的意料之外，本以为这不足百平米的两室一厅房中会如同在旅店和大街上的情景一样，参差不齐地散落着青花瓷器。然而这房间内和外面世界的房间布置相同，没有任何青花瓷器。
“房间的布置和外界的房子一模一样。”张陈拾起之前在现实的大厅中摆放在茶几上的红透大苹果，划开后里面的果肉并没嵌有任何瓷片。
然而当张陈从大厅步入走廊时，尽头的墙壁之下却是摆放着两个青花瓷瓶。
“两个？”
张陈走进后观察到，那这两个瓷瓶大小形状以及条纹细理与现实中的相同，只不过一个完好无损，一个还存在缺口，而缺口的形状也与现实中张陈尚未将其契合之前的缺口一样。
“二选一吗？这里面有一个装着这次前序任务需要杀死的鬼物？”张陈想要用念力浸入瓶口观察两个瓷瓶内部情况时，却被一股浓烈的鬼气所阻挡。
当张陈试图在念力之中注入元力，强行破开鬼气去探查内部情况，但是这两个瓷瓶却会在鬼气破开之前被撑破。
这时，右边寝室的房门被打开，王栋梁的妻子亦即是被张陈取出腰部碎片的妇女，从卧室中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一般僵硬地走了出来，与王栋梁情况一样，生气尽失。
妇女走到两个瓷瓶面前蹲下身子，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似乎不知道那一只瓷瓶才是真品。
“喂，小伙子。你知道这两个瓷瓶哪一个才是我丈夫买回来的吗？”妇女转过头来，一脸呆滞地看着张陈，与之前在包子铺一样，同样在逼迫着张陈选择一个答案。
“这次若是再错，那所谓的特殊物品恐怕就无法获取了吧。留给我回答的时间可能不过十秒，这妇女便会失去耐心自己随意挑选其中一个。”
张陈将整件事情迅速梳理了一次，心中大致有了答案。伸出手指指着面前那个完好无缺的青花瓷瓶说着：“这个没有缺口是你的。”
妇女依然一脸呆滞地转过头，伸出手将那一只完好无缺的瓷瓶抱在起。
这一刹那间，瓷瓶中猛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妇女的脑袋将其硬生生拖入进这个容量不到妇女身体1/5的瓷瓶内部，挤压的血肉四处飞溅，不过最终还是被装入进去。
“呼，总算是选对了。”张陈舒了一口气，并不为之前的血腥场景所惊吓到。
装满妇女血肉的完好瓷瓶很快因为压力而碎裂爆开，碎块和里面极度压缩的血肉块缓慢地涌入旁边有着缺口的青花瓷瓶内部。
在最后一丝血肉进入其中孩子后，整个房间内的温度猛然下跌到了0℃，一抹抹鬼气从那一只缺口瓷瓶中涌出，在这走廊上凝聚成型。
所形成是一个剃着光头的三十岁男子，在其胸口之上生长着王栋梁与其妻子的头颅，同时在其腹部还有一个面生的女子头颅，男子的全身也是扎满了碎瓷片，看着张陈的目光中流露出滔天的恨意……

第五篇 第七十八章 第四关的线索
“看来一个青花瓷瓶碎裂，这鬼物身上就会多出一个人头，增加一部分能量。若是之前没有细细观察王栋梁家中的瓷瓶形状和纹理，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大海捞针，待遇到最后这鬼物可就难得对付了。”
张陈看着面前这个长着身上挂着三个脑袋，全身穿刺着碎瓷片的男性鬼物，实力大概刚好步入高级鬼物不久。
令张陈感觉到奇怪的是，不知为何，这只鬼物看向自己的眼中流露着极大的恨意，就如同杀亲仇人一般。
“啪叽！”男子将两只手指插入右胸上那王栋梁头颅的双眼中，将这个脑袋从其胸口内部硬生生拔了出来，而后扔向张陈所在的位置。
脱离了男子身体的头颅看上去极度不稳定，青筋暴起，脸上皮肤臌胀起一坨坨大大的水泡，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一样。
但是头颅飞行到张陈面前却被某种力量给束缚住，无法向前移动。并且有一层无形的能力层包裹在头颅周围，将其向内部挤压。本是要爆炸的脑袋，结果被挤成了一团手掌大小的肉球掉落在地。
整个过程中，张陈都是双手插在腰间，双目波澜不惊地盯着走廊上的男子。
那男子自己的手段被对方十分轻易的破除后，面色变得极其难看，从其身上开始剥离出大量的瓷片，每个瓷片上都有鬼气缠绕，锐利程度可非一般的利器可比。在男子的控制下，瓷片犹如手枪子弹一般，飞速向着张陈的身体射来。
一个没有皮肤，由红色血肉铸成的小人在碎片射出的瞬间出现在张陈的肩膀上。小人单手一挥，一道厚实血墙直接将整个走廊通道死死封住，那些带有鬼气的瓷片射入浓稠的血墙后，全全被静置在其中。
小人正是血灵小涅
随后，鲜红血墙带着里面的瓷片一同消散。在血墙瓦解的瞬间，一抹血光飞至那满脸惊讶的男子面前，血灵如火柴般小巧的手指落在了其眉心正中。
一时间，男子身体内的血肉开始向眉心处涌动，被全全吸入进小涅的身体内。
“嘀嗒。”返回张陈体内的小涅，将消化所得的血能释放给张陈，一滴精血在其体内形成。
“简单搞定，除了得到这特殊物品之外，还补充了一滴精血。最晚九滴精血全部用光，这一滴精血至关重要。”
张陈走向走廊尽头，将那有缺口的花瓶捧在手中。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化，张陈也是回到了之前自己消失的房屋大厅之中，同时一道声音传来。
“光头队成员张陈完成第四关卡前序任务——青花瓷器，获得特殊物品：有瑕疵的青花瓷器。”
张陈也不由耸了耸肩膀，松了一口气。
“这支线任务的陷阱也真够多的，要是稍不注意，可就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从最开始步入这房间开始，其实就已经进入到那瓶内空间。那王栋梁所指的缺口花瓶是这一切的主体所在，瑕疵不可修复，大家都知道的道理。”
“然而，那时候让我寻找与缺口契合的碎片，一步步将我拉入进误区。提示中所谓的修复其实就像是第三关卡说是因为万玥的加入而难度增大一样，修复的并不是这瓷瓶而是这瓷瓶空间，修复好了后，空间性增强。”
“而最后让我在两个花瓶前做抉择，一般人会认为完好的瓷瓶是正确选择，但是又太过于简单了，情急之下大有可能选择有缺口的瓷瓶。然而那妇女所说的话语也是陷阱，所选择的瓷瓶归她所有，而并非选择的人所有。一旦将正确的瓷瓶给予妇女，那结局可能就是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要选一个错误的给她，那么才能够将真正的瓷瓶拿到手。”
张陈将瓷瓶装入口袋中后，看了看时间，恰好是7:00。
“那空间中的两夫妇应该不是本人，但是这栋房子本身就已经被那瓷器瓶所同化，两夫妇带着儿子是否真的走出去了，我也拿不准。”
当张陈从这房子出来，回到大街上时，嘴角微微翘起。因为目光所至，这街道前方不远处的包子铺门面正大开着，王栋梁正在打理着热火朝天的包子铺，而肢体还不是很灵活的妻子便坐在一旁收钱。
“张大师，快来做。”那王栋梁看着张陈的身影到来，立马不顾身前这买包子的客人，向着张陈热切地打招呼。
“你房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以后还是长点记性，奇怪的东西不要再去碰了。快去招呼客人吧，我还有事得先离开。”
“大师，我这还没表示什么……”张陈见这老实的包子大叔硬要答谢自己，无奈之下用精神控制将自己的记忆在其大脑中抹去，同时抹去的还有胖老板的妻子记忆。
待着胖老板回过神，看着身前背离这自己远去的张陈，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在客人的叫嚷之下，又开始了辛勤的工作。
张陈回到旅店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穿着一件单薄睡衣站在过道上的万玥，确切的说应该是鹤田芳子。单薄的睡衣之下，透着令人臆想不断的身体。
“芳子小姐，这大冬天的你穿这点不冷吗？”张陈驻足了半响后，有些尴尬地问道。
“温度对我来说没什么，我是在等你回来，留在你身上的记号前段时间被切断了，你大清早出去干什么了？”芳子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的语气。
“遇到一点小事情，你去把衣服换成正常的冬装吧。不然会被认为不正常的。换好衣服后，我会将今天上午的事情告诉大家的，我们是伙伴，请你相信我吧。”张陈并没有因为芳子异样的脾气而生气，因为经历过她的内心幻境，深知这个女孩子从出生到死亡都被太多的人伤害过，包括自己最相信的人。
鹤田芳子深邃的双眼与张陈真诚的双眼对视后，踏出两步将身体贴近在张陈身前，两人之间的间距不超过一厘米。
鹤田芳子抬起她纤细的柔嫩小手从张陈的耳边掠过，动作十分优雅，随后其手指呈兰花指状，将张陈后脑上的一根头发不疼不痒地拔了下来，双指一揉，那根黑发便被碾成了粉末。
樱桃一般的小嘴贴在张陈的耳旁轻轻说道：“我对我的行为表示歉意。”声音极其娇柔，不禁让张陈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恰好这个时候，虫萤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白发之下两颗圆圆的大眼珠目不转睛地看着张陈和芳子两人贴在一起，甚至芳子嘴唇还贴在张陈耳边。
“啊！”一声尖叫声从虫萤嘴里传出，迅速关上门返回自己卧室。
留下张陈十分无奈地看着面前的芳子，而对方脸上却是露出一副像是‘不管我的事’的表情。
“好了，你先去换衣服吧。”
芳子返回寝室后，张陈万分无奈地来到虫萤门前，抬起手指但又犹豫了半饷迟迟没有敲打下去。
“我…我不会告诉艺芷姐的。”谁知道这时，虫萤一句话从门背后传出，让张陈更是差一点气得吐血出来，而迟迟停在门前的手指也落在了门上。
打开门的虫萤，圆圆的脸蛋显得红通通的。张陈一口气，将这一事发经过脱口而出，没有丝毫停顿，而虫萤听后自然是明白了自己对张陈的误会，反而变得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张陈他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时，换好衣服的芳子从房门走出时对着两人说道。张陈便是更加无语了，弄得自己还真是像是罪人一样。
“张陈，今早发生什么事了吗？”普虎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传出，刚好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我正准备集合大家说的，早上无意之间触发了一个第四关卡的前序任务，大家一起过来商讨一下吧。”张陈借此机会将众人带到了普虎寝室。
与普虎一行人简单讲明了一下自己今天上午的经历。
“就是这个青花瓷瓶吗？其中的确有空间残余的痕迹，不过已经被完全破坏，和普通的瓷器没有什么两样。”普虎将张陈所获的青花瓷瓶拿在手中端详了一阵说道。
“芳子，你跟着那只高级鬼物的时候有见过这东西，或是相似的东西吗？”张陈问道。
“没见过。”芳子摇了摇脑袋。
“那一只剃着光头，全身扎满碎瓷片的三十多岁男性高级鬼物有见过吗？”
张陈本以为这芳子和都江市里的鬼物都有所接触，像这种高级鬼物数量也不多，但是芳子却是摇了摇脑袋，并且说道
“你所描述的鬼物，应该不是那小丑带进都江市的鬼物，没有一个符合你说描述的特征。”
“那看来，那光头鬼物难道是这都江市中土生土长的吗？说不定……”
“说不定和‘望人楼’有关，按照张陈你的描述，那人穿着的服饰以及这个仿品的年代，极有可能和‘望人楼’挂钩。”普虎的猜测与同张陈思索的一模一样。
“这东西先保存好，如果第四关卡在都江市中心的话，那么其他队伍的第四关卡极有可能也在那里，而这个瓷瓶说不定能够让我们掌控先机……”

第五篇 第七十九章 联系
“说起望人楼这事，不知道芳子小姐你有没有去过市中心，或者是听说过相关于‘望人楼’了事情？”张陈问道。
“被小丑带入这座城市的鬼物，全都被植入了某种奇怪的限制印记，只要是小丑所定下的规定我们都不能够违反，否则印记会将我们的灵体直接焚毁。而限制我们的其中一条规定便是‘禁止进入老城区’。你们所说的什么楼，我也没有听说过。”芳子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好，详细讲解道。
“那你现在身体里的印记还在吗？”张陈立忙问道，若是还在的话，就必须想办法将其除掉。
“在被小丑选中去参与这次死亡游戏后，身体内的印记便被收回去了，相反的我被封印在了那个生物的心脏之中。”
“印记！那你可知道之前寄生在万玥身体里的那一对母女连体鬼物可有印记在其身体内？”
“被投入这次死亡游戏中的鬼物据我所知都被取出了印记。”
芳子的话语让大家都舒了一口气，若是真有印记在，那第三关为了隐瞒小丑所布置的计划可就全全泡汤了。
“今天一天的时间，我们一同去老城区里探查关于‘望人楼’的事情，这‘望人楼’或者是整个老城区，可能和第四关卡有关，亦或是与那小丑以及这都江市的幕后都有莫大的联系。另外修真者那边的事情以及天府市的支援就交给张陈你了。”
普虎这一说，张陈才想起还没和刘诺联系，另外贾心昨晚说过，按照他们领队的意思，十有八九回去圣基尔德大教堂。
“普虎师傅，修真者今天上午会前往圣基尔德教堂去针对都江市中的那一只魇，昨晚我那位朋友告诉我的，我们需要有所行动吗？”
“这样更好，免了他们来中途打搅。如同芳子小姐所说，这都江市之中最为重要人物的应该是那小丑，那一只魇实力虽然不容忽视，既然修真者去找他的麻烦，那我们也不必去插上一脚。能将那头魇除掉自然是最好，我们就将心思全全放在老城区中深埋的事情之上。”
“好的。”
“大家先去楼下吃点早餐，我们半个小时以后一起前往老城区。”
普虎说完后，张陈看了看虫萤和芳子两人
“你们跟着普虎师傅去吃早餐吧，我之前已经吃过了。另外还需要负责联系天府市里的刘诺姐，待会儿再下来与你们会合。”
虫萤似乎依旧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瞅了瞅一旁的芳子两眼后，踟蹰地跟在普虎身后一同向着楼下走去。
随着三人离开后，张陈这才舒了一口气，毕竟刚才的情况很是尴尬，也不知道这芳子是不是故意在捉弄自己。
张陈独自离开普虎用佛珠所制造的平行空间来到楼道上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刘诺上次留给自己的电话。
“嘟！”电话接通不到一秒便自动被挂断，张陈正以为刘诺被公事缠身不能接自己的电话时，左手腕之上的手表响起了来电提示。
按下光屏上的接听键后，一位穿着宽松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女子图像便显现了出来。刘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似乎刚从梦里清醒过来。
“张陈弟弟，这么大清早的找姐姐有什么事啊？昨晚老姐我提炼那灵童的脑髓萃取液一直到凌晨三点，刚做到一个美梦就被你给吵醒了，我还以为是国家有什么项目又要让我接手了呢，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刘诺姐，不好意思。我也是不到危机关头不会给你打电话的，前些日子我们县城被分派至都江市执行省区任务，结果现在遇到大麻烦了。”张陈被刘诺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
“哦？省区任务吗？我好像听说过，总部那边派遣一位一级狱目，名叫欧阳冉广的家伙过去调查，谁知道半天不到就失去了联系。怎么啦？情况有多严重？难道有魇在你那里吗？”
“的确有一只，不过还有一只高级鬼物比上那只魇还要厉害。而且，这里面发生的一切似乎是为了让一只零间的强大魇鬼降临人间。我们四个县城的狱使，现在只活下我以及我们县城的普虎师傅。”
手表所投影出来的屏幕显示的刘诺，听闻了张陈的讲述之后面色极其惊讶。
“比魇还要厉害的高级鬼物？这个结论你如何得出的？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你与那只高级鬼物接触过吗？”
张陈将鹤田芳子的事情，以及小丑的部分已知能力详细地讲述给刘诺。
“那看来的确不假了，如你所说的这只高级鬼物极有可能是稀有种，按照你所描述关于高级鬼物的情况还不是特别清晰，他小丑的模样应该是幻化出来的，若是能够知道它本体的样子，我应该能够通过数据库查出一点相关信息。我待会安排不少一级狱目前往都江市支援你们，你尽量保住自己的性命。”
“另外，让一只圆满高级鬼物待在你身边，不加以约束而作为伙伴，你是这么多狱使里第一个敢这样做的人。一定要小心提防，高级鬼物虽然有独立意识，但是之所以没有成为魇，便是因为他们心中的负面因素还不未能除尽。”刘诺十分认真地说着。
“恩，谢谢诺姐，我会注意的。”张陈对着光屏十分诚恳地答谢道。
“我还要谢谢你呢，若是能够抓到一只比魇还要厉害的高级鬼物，哈哈……”刘诺在视频里放肆地大笑着，眼神里充满了激动与渴望。
“对了张陈弟弟，你身体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鬼气或是身体部分鬼体化的反应。”
“这个还真没有，身体和以前一样，主魂石也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心脏位置。”
“有些奇怪，理论上鬼气融合都是三个月的潜伏期。这次事件解决了后，来我的实验室。我那位朋友对你的身体极为感兴趣，愿意不惜任何代价去研究，所以你得好好活着。”
“这……好的。”张陈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自己在这刘诺眼中是一个朋友还是一个稀有的实验体。
“今天先到这里吧，下午我赶到都江市的时候，我们再联系。”
刘诺挂断了电话以后，张陈回想起在第五中学里与宁夜最终决战的时候，自己在生死时刻被主魂石意识拉入自己的思维殿堂。
“宁夜他并不完全是狱使，他属于诺姐所说的‘遗弃者’，主魂石已经被狱间收走。然而他不知用什么办法，使得身体与鬼气融合，身体里残留的狱使气息也在被那死尸吞掉后与体内的鬼气完美融合。”
“我记得我身体这个主魂石的意识那时说过‘吞掉这宁夜，获取其力量是作为步入王道的第一级台阶’。我本就是半人半狱使，若是再多出一部分鬼体，我到底成了什么？”
张陈对自己全身进行了一次透彻的检查，虽然并没有发现体内有任何鬼气或是鬼体化，但心里依然隐隐感到不适。
“还是先考虑眼前这一道难关吧，能够活在这世上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只要能够保护好我身边的亲人朋友就行了。”
张陈看着右手握着的手机，不经意地将通讯薄翻到了‘王艺芷’三个字上面，小小的头像上印着的是一个眼睛笑着眯成一条缝的美丽女孩，张陈自己都不记得当时这张相片是在什么情况下拍摄出的。
“每次这种时候，艺芷她就会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缓和我的心情。”张陈犹豫了半响，还是没有按下绿色的拨号键，滑动一旁的按钮将手机锁屏并揣进了裤兜里。
…………
天府市的老城区又被成为泰里古镇。
四人站在老城区面前写着泰里两个字木牌之下，第二次步入了老城区古镇。这古镇之中居住的全都是都江市土生土长的人，道路两旁自然也有不少带有古香古色的当地特产出售。
四人的目的很明确，直奔古镇之中的博物馆走去。
两层高的博物馆在步行十余分钟后便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进出着博物馆的旅客也是少得可怜，毕竟其规模太小，而且其中除了那望人楼之外，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观赏品。
张陈一行人寻找着第一层右侧通往第二层的老旧木梯时，却发现那木梯竟然不见了踪迹，而且这一层大厅之中也并没有任何方式能够通向二楼。
张陈双眼一闭，念力通过头顶的木板渗入进二楼，二楼中堆积满了用白布覆盖的古董，但是并没有一张白布之下藏有上次众人所见的精致的小型望人楼。
“二楼是杂物间？”不只是张陈，普虎也通过某种方式获取了博物馆二楼的信息。
“难道上次进入的博物馆二楼也是幻象吗？”张陈不禁惊叹于这幕后家伙的幻术手段之高超，上次众人进出二楼幻境前后丝毫察觉到异样。
当众人来到一楼的保安室打听关于上次在二楼遇见的那位93岁老管理员的信息时，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一号人物。
“看来上次是对方给予我们唯一一次了解这望人楼的机会，可惜走得太过于匆忙了。”普虎有些失望，这最为重要的线索竟然断掉了……

第五篇 第八十章 三方势力
“嘟嘟嘟！”
站在博物馆中的张陈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得确是好几个月没有联系但却又熟悉至极的‘小白’两个字。
“喂，小白。”
“不是小白，我是贾心，你们出门向右走五十米左拐，那有一家茶馆店铺，我们在茶馆二楼等你们，商讨一下你上次所说的联盟之事。”
“这么快你就和另外四个人谈崩了？”
“不是，大师姐死了，现在由我负责带队。”
“死了？怎么……，那一位三只眼的弟子也愿意让你当头吗？”张陈的眼里露出惊容。
“说来话长，你们过来茶馆详谈吧。”
随后贾心挂断了电话，而张陈立即将情况向着普虎一行人讲明。
“去与他们会面还是可以，他们之中那个精通空间的修真者刚好被我压一头，事情还是小心为好，若是情况有变立即撤离。”普虎还是十分的谨慎，尽管张陈讲明了对方之中有两人与自己的关系。
四人踏出博物馆向着茶馆而去时，张陈减缓了脚步来到走在最后的鹤田芳子身边。
“芳子，这次和那群修真者会面能不能别像上次那样？”张陈试探性地问着。
“上次是什么样？”芳子故意装作听不懂一般。
“在他们没有表现出敌意之前，你还是别露出敌意。要是能够和那些人联手，会让我们最终除掉那幕后小丑增加不少的胜算。”
“只是感觉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让我感到很不舒服，那这次就听你的吧。一旦那些人做出威胁到我的行为，我会立刻杀掉他们。”芳子的声音异常冰冷，让一旁的张陈眉头微微皱起。
“尽量冷静，待会去茶馆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特色小吃，给你叫两份行不行？”
“我要三份！”
“那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由我来解决，我就给你叫三份怎么样？”
“好。”
芳子这轻松地答应，让张陈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想到这日本妹子也是个吃货。”
紧接着又来到虫萤身边，吩咐着虫萤将示踪虫散布至整个老城区的各个角落，希望能够将探查出一些相关的线索。
“好的，刚才你和那女孩两人说什么了？”虫萤似乎还在惦记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别乱想，我只是帮助艺芷姐她监督你。”
“哎……好吧，芳子她是鬼物之身，对那些修真者身上所散发出来浩然正气有所抵触。我让她这次见面时不要露出敌意。”
虫萤小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手背上一只只蜻蜓一样的透明飞虫迅速爬出开始向着古镇四周散去，而数量整整有近百只。
“上次第三关通过后，我的大脑也获得了加强，能够同时操控的虫群数量增加了很多。”
“那你身体里那只‘虬蛇’操控起来也要容易多了吧？”
“恩，现在能够一次让其中的两个脑袋在身体上化形。对了张陈，你这么久有没有联系过艺芷姐啊？”虫萤和王艺芷在都江市分别时，王艺芷郑重叮嘱过虫萤，在这期间不可以主动联系她，所以对于王艺芷的情况，虫萤是十分的担心。
“啊？艺芷她，我一直没敢联系，害怕发生灵异传递现象，她一个人虽然有你的鬼虫守护着，但是危险性还是很高。”
“哦。”虫萤微微垂下脑袋不再说话。
“呵呵，艺芷她不会有什么事的，这件事应该这个星期就能结束，到时候我带你们俩一起去天府市玩玩吧？”
“好的。”虫萤虽然微笑着答应，但是心中对于王艺芷的情况依旧担心至极。
…………
“应该就是这家茶馆了吧。”
众人步行五十米向左拐入那街道，见到了街道头上的一家古香古色的茶馆，竖着的牌匾上写着‘清心茶坊’四个正楷大字。
“客官请坐，我们这里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百年老店了，别看这桌子椅子都是崭新的，这都是我们近些日子才翻新而已。我们这里最低消费一客二十元，随便坐吧。”老板穿着布褂，一脸笑盈盈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别扭。
“我们已经有人先在这里二楼定下位置了。”张陈礼貌地说着
“快快请上，你们朋友正在二楼的碧水亭，小的待会就将点单拿上去。”
四人在老板的指引下沿着一楼的红木楼梯来到茶馆二楼的一间大型包间前，包间上插着刻有‘碧水亭’的小木牌。
拨开帘子后，众人步入了茶馆里所谓的碧水亭。帘子之后还隔着一扇水墨画印在其上的精致屏风。而屏风之后便是六个人围坐在一张红木大圆桌旁。
“随便坐吧。”贾心起身很有礼貌地向着众人，特别是第一次见面的普虎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
这红木桌周围恰好十个座位，张陈自然不能够将芳子安排在最边上与修真者坐在一起，于是自己挨着贾心坐下，普虎挨着那曾经和自己交过手的裴姓弟子坐下，而让虫萤和芳子坐在中间。
“大家先互相介绍一下吧。”贾心将自己以及五位同门一次介绍给众人，张陈自然作为自己这边的中介也是将自己四人简略的简绍了一次。同时也不时将目光投至那三只眼睛紧闭着的詹云，虽然对方闭着眼睛，但是张陈却感觉到那眼皮之下却是注视着自己一方的鹤田芳子。
幸好张陈事先与芳子打过招呼，距离魇只有一步之遥的芳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注视，不过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紧跟着老板拿着点茶单子走了进来，除了每人都点了一杯茶以外，张陈还给鹤田芳子单独点了一份伤心凉粉，一份脆皮豆花，以及一份红油挞挞面，三份精致的小吃立即将这吃货给收买了。
“先来谈谈同盟之事吧，张陈你有什么好建议？”贾心问道。
“我代替张陈来说说吧，毕竟自古以来你们修真者和狱使仇恨难以化解，我们在此联盟，目的是为了共同度过克服都江市中的难题，说实话，我对在场的各位都不信任，所以我想听一听你们之所以会联盟的原因。”
普虎的话语中带着丝丝威慑力，然而贾心依然笑着说道：“我们六人都是宗门内的天之骄子，不过对于这次宗门任务的判断失误，初步估计仅仅凭借我们六人之力只有死路一条。”
“此话怎说。”
“昨日我与张陈交换情报，得到了都江市圣基尔德大教堂中可能存在魇的消息。于是我们宗门七人今天上午准备去打探消息是否属实，若是有一只普通魇，我们有把握联手将其击杀。”
“不过事情变故太大，我们队伍中的大师姐身死。我们却是侥幸逃过一劫，在教堂之中的那只魇面前，我们可以用土鸡瓦狗来形容。”
贾心的话语让张陈一行人为之一愣，对方七人联手之力就如同贾心所说，灭杀一只普通的魇问题不大。但是之后的话语便骇人听闻了，这只魇的实力是有多强？
“不可能。”一直沉默的芳子突然开口了，“那只魇我见过，实力敌不过都江市中幕后高级鬼物，所使用的是类似于圣光的力量。”
“我还是具体描述一下情况吧。”
贾心将自己一行人在圣基尔德教堂中的事情十分详细的阐述而出，坐在张陈身边的芳子却是第一次皱起眉头。
“神职人员装扮，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颧骨凸出，额骨微微塌陷，的确是我见过的那只魇。”芳子听完贾心的讲述或说着，“但是你所描述的经过却是极为不正常，那一只魇被任命在此一直都在都江市中传播宗教信仰，绝对不会杀死已经被同化为恶魔信徒。”
“难道他们已经将那只极为厉害的魇从零间带入了现实，将那个神父的身体作为了容器？”张陈猜测到。
“不可能，若是那种程度的魇降临，这都江市绝非是现在这么平静。”闭目的詹云说道，“而且那小丑的游戏并没有变动，说明他可能也并不知情。”
“难道有第三方涉入吗？既然没有害你们性命，说明这第三方可能在有意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普虎说道。
“所以这次联盟的原因就在此，如果没有外部的干涉，这都江市基本便呈现着一种三足鼎立的情况，一个是这实力惊人的魇，一个是占据天时地利的小丑，剩下的便是我们十人，只有联盟才能够稳住我们的目前的情形。作为保证我可以起誓，若是我们队伍中有人无缘无故对你们出手，我会第一个将其杀死。”
“好。”普虎摸着胡须一口气答应了下来，普虎似乎知道这修真者的起誓不能轻易违反。
“我们贡献出了重要情报，你们也得相应给予我们情报吧？毕竟这第四关卡结束前我们两队还是分头行动。”詹云轻轻说道。
“那是自然。”普虎接着将这老城区中望人楼的事情讲出，并强调了这第四关卡与望人楼的联系，但是并没有提及张陈完成第四关前序任务的事情。
“恩，情报的信息足够了，不过有件事想要问问你们，那个双子队是什么情况？作为狱使你们应该有所联系吧？”
“我们两个县城狱使关系很差，所以并没有……”
普虎还未解释完毕，虫萤突然面色一变，对着张陈轻轻说道：“示踪虫有感应了……”

第五篇 第八十一章 华岚与华沧
两日前的凌晨夜里都江市偏南部的一家污水处理厂中。
双龙县的狱使仅仅剩下两兄弟，弟弟华岚左大腿已经被切断，用衣服打结包裹着止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靠在一间操纵间室内。而哥哥华沧此时正眉头紧锁着依靠在进门口的墙壁旁，思索着目前的处境。
“壁虎的再生能力耗费光了，除非让我吸收一只鬼物，否则左腿没办法长出来了，可恶。”华岚抬起右手臂直接敲断了身边的一张铁椅。
“你给我冷静一点，要不是你这鲁莽的性格，我们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吗？真不知道爸妈怎么生出你这个性子的儿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孤注一掷，我去寻找离开这个场的钥匙，而你给我安静的呆在这里。”
“可是，哥……”
“钥匙所在的地点我基本已经确定，若是不沾惹上那只鬼物，我基本能够在五分钟这内返回，然后将你带离这里。若是你在一个人在这期间惹出什么乱子，我可不会管你了。”
华沧丢下一句狠话之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操纵间。
“居然把我扔在这里，以为我行事鲁莽，所以连脑袋也笨吗？一起长大生活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吗？让我留在这里给那只鬼物做养料，而你趁机找出钥匙离开这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幸好我还留了一手，不然真被你给算计了。”
“可恶，这东西可是值两颗鬼晶，本来没打算在这里使用的。”华岚从腰间摸出一粒逸散着鬼气的胶囊，犹豫了半饷后吞入腹中，一时间左大腿生长出了蜥蜴的鳞片，在断裂处开始迅速生长，一只全新左脚长出以后，蜥蜴的鳞片才渐渐褪去。
“大哥他定是去找钥匙，而钥匙的位置多半在三号蓄水槽之下。我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呆在这操纵间里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这华岚刚站起身子，走到操纵间出口门前准备离开时。
“咚咚咚！”三下沉重的敲门声在门的另一侧响起。
“这么快就来了。”迥然的敲门声在华岚的背上惊起了一大片冷汗，这污水处理厂中的鬼物可是他和大哥联手都居于下风，而且似乎还有更为厉害的东西潜伏在这处理厂内部，这阵阵的敲门声就如同华岚的催命符一般。
环视整个操纵间，除了这扇门就没有别的出口了。若是强行破开墙壁，肯定会造成太大的动静，那更是死路一条。
“瞬间将门打开，用全力将门后的鬼物击退，依靠对方反应的间隙逃离开。”
华岚虽然鲁莽，但是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逼得他冷静下来。
“嗖嗖嗖！”一块块墨青色的鳞片从华岚全身皮下蜂拥而出，不过两秒钟整个人便成了一个蜥蜴人的模样，同时还分泌出的一大滩某种液体，装载在喉咙处。
“嘎吱！”蜥蜴般的手掌一把将铁门拉开，当注视到门后的物体后，华岚愣了愣神立即将口中分泌的液体又吞回了腹中。
“大哥，你不是去找钥匙了吗？”此时站在门背后的正是之前出去不到一分钟的华沧。
“钥匙已经拿到，跟我走吧。”华沧的话语没有带有任何情绪，同时也没有询问华岚大腿愈合的事情。
华岚此时依然保持着蜥蜴形态，全身的感官都有所放大。在黑暗之下，蜥蜴的眼眸注意到了身前华沧的人中穴位处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圆形孔道，十分诡异。同时蜥蜴本是冷血动物，感觉到面前华沧体内的温度极为紊乱。
“大哥，去年母亲过生的时候，你送的那只小狗还记得吗？”华岚弱弱地问了一句。
“记得，怎么了？”背对着华岚的华沧淡淡地回答道。
“它死了。”
“哦。”
华岚淡黄色的蜥蜴眼睛顿时紧缩，下肢用力前跳，粘附在墙壁之上迅速逃离而去，而华岚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大哥的实力居然在出去不到一分钟就变成这幅模样，这第三关怎么会这么难？”蜥蜴之身的华岚体内肾上腺素激发，爆发着前所未有的速度攀爬在这处理厂的墙壁之上，向着那极度黑暗的角落爬去，妄图隐匿自己的身影躲过这一劫。
然而当华岚攀爬到这间工厂的一个无人角落后，利用夜视能力和热感应能力察觉到周围没有生物存在后，将身上的鳞片收了起来变回人型。一直维持着蜥蜴形态对华岚身体的负担极大。
一抹冷气在华岚化为人型时拂过他的左肩膀，自然而然地转过头看向本是没人的角落，而自己的哥哥华沧正站在其背后。
“弟弟，你还没讲完呢。那只狗死了之后呢？”
说完，华沧的头颅从人中穴位那一处孔道口裂开分成八份，其头颅内部中心并没有大脑，而是各个神经连接着两个圆形卵体。
“去死吧。”华岚跟着华沧，两兄弟走南闯北杀过不少鬼物，尽管眼前这东西带来的危险感可以取他的性命，但是华岚临危不惧，依旧在第一时间内做出了反击。喉咙处被鳞片所覆盖，直接喷出一抹乳白色的液体直奔那大脑裂开中心处的两枚卵体而去。
“嘶~！”一条黑色的小东西破开其中一个卵体，从白色乳液中心处冲出，十分准确地射入措不及防的华岚鼻子和嘴唇之间的人中穴位，形成了与华沧一样的黑色孔道直通大脑。
华岚整个人突然全身紧绷，青筋暴起，眼球不停打颤，半分钟过去后渐渐稳定了下来。
“弟弟，我们回去吧。”头颅裂开的华沧此时变为了原来的模样，面部无丝毫表情透露。而华岚身上的鳞片也自动收入皮下，面相应地点头。两兄弟紧接着慢步地走出了污水处理厂。
…………
星期一正是张陈一行人进入老城区后不久在老城区外的一家小型旅店中
两个带着帆布帽，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其中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走出，而嘴角边沾染着一丝丝血液被顺手擦去。两人正是华岚与华沧，而在两人身后的住房卫生间里挂着一具残留着余温的骸骨，但是骸骨上血肉却是不见了踪影。
“哥哥，我们去老城区干什么？”华岚淡淡地问道。
“我们两个还是双生体的时候被那小丑所捕获，限制我们进入这片老城区，这其中一定藏有什么相关于那只小丑的秘密或是藏身之处。我们要把它找出来，然后杀掉。”华沧冷言道。
“收敛好气息，不要被对方察觉了。”华沧叮嘱一句，两人将围在脖颈上的围巾上提并挡住口鼻，相继从老城区东面进入。两人的行动以及步调完全一致，似乎身体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两人走在街上时，看着身边形形色色地路人，被围巾挡住的嘴口中不停地吞咽着唾液。
“哥哥，这里面有好吃的东西，你感觉到了吗？”华岚突然驻足在一家裁缝店门前，木门半掩着，虽然没有什么鬼物气息飘荡而出，但是店内漆黑一片，在这个时段极为不正常。
“这老城区中竟然有同类，到时候可别直接将其吃掉了。打听打听相关情报，说不定能够问出关于小丑的信息。”
“好的大哥，我们问出信息之后再把它吃了。”
两人走到这裁缝店门前，华岚抬起手将木门推开之后，两人径直步入这裁缝店中同时立即将身后的木门给关闭了起来。
漆黑的裁缝店内部，杂乱无章地摆放着色彩各异的布匹和衣服。
“踏踏踏！”裁缝店右侧的衣柜之后摆放着的缝纫机忽然自动运作起来，两兄弟缓慢地走动到衣柜处时，见到了缝纫机正在缝合着什么东西。凑近一看，才发现是几张不同的人皮正摆放在缝纫机上，随着缝纫机自动地运转着，很快将这人皮缝合完成，一件人皮大衣掉落在地上。
华岚一步上前将地上的人皮大衣给拾在手中，不过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弟弟，怎么回事？”华沧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没太对劲，立即问道。
“哥哥，我听到了那小丑的声音，说我触发了第四关卡支线任务——人皮衣，让我将人皮衣穿在身上，除掉其中的鬼物。任务完成后可以获得特殊物品奖励。”
“极有可能与那个小丑有关，你还不赶快穿上。”华沧严厉地说道。
“大哥，这人皮衣上散发的鬼气很奇怪，我直接这样穿上会有危险。”
“若是有什么危险，你直接舍弃这具肉身，我会再帮你找一具更好的狱使身体的。”
华沧说完后，华岚将全身的外衣脱尽，同时将那令人毛骨悚然地人皮大衣给穿在了身上。一瞬间，从人皮衣上逸散出大量地鬼气浸入华岚的身体，华岚人中穴位处直接裂开，显现出大脑之中的寄生主体，是一条长着黑色毛发的肉型小虫，此时表现得极为痛苦。
同一时刻，在裁缝店外部，虫萤的示踪虫飞停在了门框之上，将信息反馈给八百米之外坐在茶馆二楼的虫萤。

第五篇 第八十二章 人皮大衣
“距离我们偏东八百米处的地方有浓烈的鬼气，而且是两种不同的鬼气交织在一起。初步估计有三个鬼物，其中有两个达到高级鬼物巅峰。”虫萤的话语虽然很小声，但是在场的众人听觉非凡，全全将信息收入脑中。
“三只？他们在做什么？”贾心问道。
“不知道，气息突然猛涨我才察觉到的。用来探知的示踪虫若是太靠近了会被对方所发现，我觉得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不过依照鬼气的波动来看，极有可能是两只鬼物在互相对抗。”
“既然联盟协议已成，我们便一起去探一探那处的情况，事情由你们发现，好处你们可以占多数。那位虫萤小妹，麻烦你带路吧。”
贾心说完后，茶馆二楼所坐的人除了鹤田芳子以外，全部从窗户台上跃出。
“怎么？不去吗？”张陈走在最后问了问正在用筷子夹着一块金黄色的脆皮豆花吃得津津有味的鹤田芳子。
“我吃完后回来找你们，你们这么多人去完全足够了吧。”
“那你可别在这里惹什么乱子啦，否则以后就没钱给你买好吃的东西了。”
张陈用美食威胁之后见对方点了点头，便一脚踏出窗口向着那众人前去的方向迅速而出。八百米对于现在的张陈来说也就不到半分钟的事情，刚开追上前面的贾心一行人抵达虫萤的示踪虫所感应的位置。
路上的行人见到九个人从屋顶上落下，还以为在这里拍电影呢。
“朱师妹，把这裁缝店与外界隔绝了，以免遇到擅长逃跑的鬼物。”
朱大仨与同在教堂面前一样，从口中拉扯出一丝丝透明质的物体在裁缝店四周设下正方体的空间，将裁缝店和九人包裹在内。
“空间本源！”普虎看到那胖胖的女生从口里扯出的东西后惊讶地说道。
裴广源抬起一脚直接将裁缝店的两扇木门一脚踢成粉碎，张陈念力一动，这店铺四周的窗户全全打开，阳光射入进裁缝店之中，而展现在众人面前出现的却是极其血腥的一幕。
店铺左边的一台缝纫机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此时身上正披着一个人皮外套，而男子面部虽然没有任何表情显露出，但是其全身的血液以及体液似乎正在被披在身上的这层人皮大衣吮吸。而男子用双手死死地扣住人皮衣服，想来万分痛苦。
“两只鬼物，人皮衣里面那只相对较弱但却占领了优势。”
“这东西就交给我吧。”张陈一步踏出，对面的人皮衣是血肉型的鬼物，正好可以为张陈大大补充精血。
但是正当张陈靠近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耳中都响起了一阵提示声
“双子队队员华岚正在单独执行第四关前序任务，其他队员不可干涉，否则算作违反规定。”
“又是前序任务，看来不止一个。不过这般看来，这前序任务都需要独自完成。距离第四关开始剩下时间里，看来有事情做了。”张陈后侧一步退回到了队伍中。
“既然这一只要等会才能杀，不如先解决藏在这店铺里的第三只鬼物吧。”三只眼睛紧闭的詹云眉心的第三只眼睁略微一眨合，在这近三百平米的裁缝店左侧的一扇大衣柜猛然爆开，一个穿着夹克的男子被迫从衣柜中现身在众人面前。
“两人倒是挺像的。”詹云侃侃说道。
“这两人正是双龙县的两个狱使，不过应该是被鬼物所占领了身体。”普虎在一旁说道。
“这只鬼物你们要吗？”詹云问道张陈一行人。
“让小白去吧，那鬼物似乎和小白有些联系。”张陈在进门时便注意到了小白的异样，似乎被双胞胎男子的体内某种东西所吸引。
小白站在人群里瞅了瞅张陈一眼，眼神中透露着‘这次欠你一个人情’的意思，随后直接空着手向着那一脸木然的男子而去。
“小白师弟刚刚结成金丹，这等厉害的高级鬼物恐怕不好对付。”苟欣担忧地说道。
“没事的，他这小子一般不会做自己没把握的事情。”张陈说完后，那苟欣嘟着嘴巴似乎不满这个青年比自己更加了解小白，而且关系也更加亲密。
小白似乎没有拔刀的意思，在接近那男子的时候，直接化身为一条白色大蟒，透着翠绿色光芒的眼睛与男子木然的双眼对视。
那男子看到小白的本体后，全身异变突起。腹部肚脐眼处向着四周裂散，将前身的皮囊张开，内脏清晰可见，左胸上心脏位置还有一颗张陈极为熟悉的主魂石。
一刹那，内脏之间突然连理在一起，从腹腔，胃囊以及胸腔处生长出了数十条带着尖牙的触手，每一个触手头上还有一只圆滑的眼睛，十分骇人。
之前还是正常的男子模样，现在成了一个猩红色血肉怪物，场面绝对是限制级的。
男子似乎发现站在店铺门口的一行人不准备动手，打算让这只白蛇单独解决自己，不由信心大增。胸腔内每一个触手顶部的眼睛瞳孔全部收缩，只将面前这条白色留在视线中。
十余只带着尖刺的触手分别有着独立意识，彼此间配合着攻向面前的白色大蟒，速度之快，第一条触手下去便将小白偌大的身躯给截成了两段，让身后的众人不禁大惊失色。
“小白这家伙想干什么？”虽然对方触手斩击的速度的确快得普通人肉眼都无法捕捉，张陈所知道的小白绝对不会躲不过，而且并没有必要化为那么大的身子与对方交手，完全可以缩小成为一条小白蛇，直击对方最为关键的大脑。
一秒不到，男子身体内的尖锐触手便已经挥出了数十次，而小白偌大的蟒蛇自身已经被切断成无数小结。而门口的苟欣看到后，双手抓得很紧，想要上去帮忙时却被贾心给拦住了。
“小白这叫示人以弱，你仔细观察，那断裂的身体内生机不是反而比之前还要旺盛吗？”苟欣按照贾心的话语感应后，的确小白那断裂成数十节的蛇身，此时生机盎然。
“嘶嘶嘶！”每一节断开的蟒蛇之身开始演化为数条小蛇，在男子不经意间全全体内钻入进其体内。而男子的那些触手一时间慌了神，胡乱地四处抽打，不过依旧有近半的小白蛇钻入进了男子的体内。
“小白这家伙对裂殖怪的分裂能力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张陈惊叹道。
紧接着在男子体内游动着的白蛇将牙口上的毒液通通注入那些触手之中，张牙舞爪的触须全全从根部开始结成白垢，并迅速蔓延而上，最终所有的触手都化为了****散落在空中。
同时，身体里游弋着的白色小蛇有目的性地通通向着男子的脑部而去。
“唰啦！”男子的头颅直接从人中处裂开，一颗圆形卵体展现在众人面前，而身下的白蛇最快地已经游过了喉管直奔大脑而来。
圆形卵体突然爆裂，一条黑色的生物从其中钻了出来，脱体而出落在地上。白蛇群的目的自然就是落地的那条黑色生物，而这生物自然也是控制男子肉身的主体。
当小白所化的小白蛇群想要脱体而出时，男子的头颅，以及腹腔，胸腔全全自己闭合，同时在左胸的主魂石处亮起了暗黑色的光芒。
“不好。”张陈大惊，对方似乎对主魂石做了手脚，将其改造成了某种炸弹式结构，舍去肉身，同时将小白封在体内，利用主魂石内的能量引爆。
一旁的众人都有所警觉，引爆主魂石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主魂石内可是封印着新生的魇，全全作为能量引爆，后果不敢设想。最关键的是，距离主魂石引爆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
“可恶，不知道能不能行。”张陈双眼注视着封闭着小白的男子躯壳心脏位置主魂石处，脑中药丸大小的黑色元力球颜色瞬间淡去不少。
“詹师弟，开天眼。”贾心厉声说道。
“不行，在教堂之中负荷超过限度。朱师妹能不能将其传送到别的地方去……”
詹云还未说完，突然两眼睁开看向一旁差点一个踉跄栽倒的张陈，接着又将目光移至那男子的胸口。一道黑色方棺不知从何处衍生，将主魂石包裹住，同时向内迅速坍缩。直接将即将爆炸的主魂石给湮灭成了纳米级的灰烬。
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张陈，连普虎也是第一次看到张陈这一杀招，惊叹不已。
“主魂石居然碎了？收纳主魂石的外壳可是狱间特殊材质制成，怎么可能会被瞬间湮没成粉尘？”
同样惊讶的便是那三目詹云，在其脸色透露出了对这二级狱目的惊讶神色，并暗暗想到“那黑色方棺所表现出的威能，竟然比我天眼全开都要高上一丝，这狱目怎么得来的力量？”
然而没有了主魂石的男子体内猛然钻出大量的白色小蛇，而地上那小型黑色生物见舍去肉身孤注一掷的杀招居然被对方破解，立忙卷起身子准备逃跑。
就在这时，众人左边那缝纫机前端，之前穿着人皮大衣的男子已经将人皮衣完全剥离了身体，作为代价，他身上的皮肤也一同被剥除，血肉模糊状，勉强看得出人型。同时出血量相当大，身躯已经濒临极限了。
“双子队队员华岚完成前序任务并获得特殊物品——人皮衣。”
提示完毕后，即将被小白所化蛇群所围杀的黑色生物，以及那血肉模糊的男子一同消失不见……
Ps：前面一章的“前序任务”写成了“支线任务”，阿肥写入状态就慌了神哦，不好意思。

第五篇 第八十三章 詹云的危险
老城区外华岚和华沧所住的小型宾馆内
挂在卫生间衣架上的骸骨被一阵晃动震落在地，卫生间之外一具血尸和一条黑色生物从房间顶部的空间通道掉落而下，正好落在酥软的床上，而那一件粗糙的人皮大衣则是整整齐齐地叠在床上。
血尸正是全身皮肤连同不少血肉一并被人皮大衣撕扯而去的华岚，此时全身已经止住了血液外溢，并且缓慢地从血肉内部生长而出些许皮肤，但是只覆盖了不到20%的身体表面，皮肤的生长就停止了。
“咚咚咚。”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房客，你们的租房时间到了，我们这有规矩，每天上午十一点准时退房。如果要续房的话，再交一百元。”门外是这旅店的老板娘，四十余岁体态丰盈的女子。
“我……们……唔唔……”华岚想要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因为之前的人皮大衣的缘故，舌头也被粘附扯掉了很大一块肉，使得说话受到阻碍。
“你们到底要不要续房？我这旅店口岸可是很好的，下面已经有人等着你们退房了，不续房就赶紧拿东西走人。”老板娘听到房内传出的声音支支吾吾没说个清楚，于是变得没有耐心起来。
老板娘等了一分钟见房间中没有声音传出，丧失了耐心，一巴掌用力地拍在木门上。“啪”的一声，没想到连同木门一起被拍开了。
“咦？没锁门吗？”疑惑的老板娘想着楼下那些正在等待着的租客，一把推开门跨入了房中。
然而屋内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不过床上和地上却有一滩鲜红的血液。
老板娘被那鲜血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向着房内走去，一股脑被金钱所占据的老板现在脑里所想的只是她一床单报废了，却根本没有想到这房间之中有怎样的恐怖以及自身的生命危险。
老板娘路过卫生间时，余光扫视到了卫生间里的异物。转过头看去时，散落在卫生间地面的骸骨将这老板娘吓到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直打哆嗦，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嘀嗒！”一滴浓稠的鲜血从天花板上滴落至老板娘的额头。冰冷的血液不禁使其浑身一颤，本能地向着头顶天花板看去。而顶部，一个全身仅仅长出小部分皮肤的人正趴在上面，血红色的眼睛正注视着老板娘，而血液正是从其血肉模糊的身体上滴落而下的。
“啊！”尖叫声只响起不到0.1秒便戛然而止，若是有人门外站在走廊上，定能够隐隐约约听见房门内‘嘶啦嘶啦’的撕扯声。
五分钟过去，房门之后却是一副极其血腥的场景，地上的老板娘全身皮肤被活生生地剥离而去，准确的说应该是被用来移植给了华岚。
“哥哥，这个女人的身体杂质太多，而且太过脆弱，并不适合你寄生。我会给你找一具好一点的身体的。”
恢复原来模样的华岚对着趴在自己肩上的黑色条形生物恭敬地说道，接着这华岚便趴下身体，头颅从人中穴位裂开，将地上老板娘的尸体一坨一坨地送进身体之中消化掉。
…………
“空间转移吗？朱师妹，能不能将通道再次打开。”贾心对着朱大仨吩咐道，因为小丑所说的特殊物品——人皮衣，被两只鬼物所得，在他看来这人皮衣定有大用并且牵扯到最为重要的第四关卡。
“不行，这空间通道瞬间生成，像是事先布置好的一样，并设定好了关闭的条件。我没办法将其打开。”朱大仨碰了碰两只食指，不好意思地说着。
“跟我来吧，这空间通道的开启和闭合只在瞬息之间，而且空间波动极其微弱，说明对方被传送的位置离这里很近，最多不会超过两千米。我能够追寻那空间残余痕迹，你们跟上吧。”
说话的正是普虎，这人皮衣在他看来也极为重要，绝对不允许落入两个威胁到自己的高级鬼物手中。
“带路吧。”贾心第一个跟着普虎离开这间裁缝店，身后的众人也纷纷离开，张陈和小白俩人走在最后。
“谢咯啊。”小白十分勉强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传进了张陈的耳朵里。
“哈哈，你还知道谢我，以后还是别这么冲动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一个厉害的高级鬼物。话说，那黑色条状生物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只是本能的感应到那东西的存在，似乎和我完全掌控的裂殖怪有关，若是吸收了它，我的身体应该会发生某些变化。”
“裂殖怪吗？黑色生物本体虽然不是很像，但是它所寄生的物体表现出的特性倒是有些相像。”张陈回忆起之前那男子腹腔内生长出的十余根触手，并且触手还具有独立意识，的确和裂殖怪很是相像。那时在学校食堂四楼东北饺子馆里，那些学生应该都是裂殖怪分裂形成的独立个体。
“到时候若是抓到了其中一只，我肯定送你。”张陈笑颜着说道。
“嗖！”一条十分细小的白蛇小蛇在不经意间射入张陈的耳内，同时吐出人言：“张陈，贾心师兄虽然在我们六人中担任队长，但是那詹云的手段极为了得，你得留心此人。目前的情况来看，能够信任的只有我和贾心，恩……还有那位苟欣师姐吧。”
说完后那白色小蛇自动化为粉尘散去，而张陈的容貌却是没有变化，以免被人所察觉。
众人驻足在了华岚和华沧所住的旅店面前，门店内的柜台上立着‘有房’两个字，但老板娘却是不见了踪影。
“好重的血腥味。”张陈对血液的感觉极为敏感，一步踏上楼梯寻着感知来到了一扇紧锁的房门面前，轻松进门后，仅仅发现了在进门口有一具没有皮肤，被啃食得仅仅剩下半身的尸体，应该刚死去不久因为尸体之上还残留着余温，而房间内的华岚和华沧却是不见了踪迹。
“凭借那两只鬼物的寄生手段，混入人群之中后难以发现。”詹云抵达后轻声说道，“我在那一只与小白师弟交手的黑色生物上留下丝毫印记，等我天眼能够再次使用的时候就能够察觉他们的踪迹。”
“既然如此大家就先这样吧。只要我们缴获这人皮衣，到时候会召集你们来商榷这人皮衣的归属。”贾心轻声说着。
“那行吧，不如将下次会合的时间定为第四关卡开启的前一天，也就是小丑给予第四关信息之后，联系的话还是由张陈负责。”普虎摸着胡须说着。
“等一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见或是完成了之前那两位鬼物所完成的第四关前序任务啊？”詹云见张陈一行人准备离开时，大声问道。
“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张陈没有疑迟，镇定自若地回答。
“哦。”
詹云的这一个‘哦’字，语气十分奇怪，不禁让张陈略微踟蹰了一下。
“这家伙的心机比在血魔公寓时的贾心还要可怕，这次联盟的风险还是相当大啊。”张陈跟着普虎向着老城区方向走去，与贾心小白一行人分别。
“张陈……”众人刚步入老城区时，一旁的虫萤突然靠了过来。
“啊？怎么了？”
“那六个人中的名为詹云的三只眼青年给我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不像你那位朋友贾心，举止投足间都正气凛然。”
“哦？什么感觉？”张陈虽然知道这詹云的危险，但是相处的过程中还是显得比较正常。
“可能我长期观察虫子的原因吧，那个詹云从头到尾都像是皮了一张君子皮，皮下的本性应该是极为阴险邪恶。还有那大手大脚的老实青年以及那胖女生似乎听命于詹云，而非贾心。”
“嗯……那人的情况小白师弟给我强调过，想必贾心他们应该也知道这一情况，到时候与他们联手行动时留个心眼就行。”
众人来到茶馆时，见到焦急的老板一直在二楼等着收钱，然而那鹤田芳子却是被老板扣留在这里，不许离开。
张陈暗叹“要是这老板知道自己扣留的是一个可以让一片地区浮尸百里流血千里的鬼物，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见张陈直接刷卡付款后，老板又变得唯唯诺诺，说了几句奉承话语匆匆离去了。
“怎么样？抓到了吗？”芳子轻声地说着。
“被放跑了，话说你吃个东西能够吃这么久呢？”
“美味的食物需要细细品尝，你懂什么？”
这鹤田芳子竟然还与张陈拌起嘴来，而普虎见到这一幕不禁微微一笑，能够与一只高级鬼物，特别还是怨气半固化高级鬼物和睦相处，怕自己见过的狱使里唯有张陈一人了吧。
“我联系的天府市支援今天下午应该能够抵达并与我们会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寻找第四关的其他前序任务，能够收获的特殊物品越多越好。”
不只是张陈，普虎自然也有这一想法。
“前序任务都需要独自完成，所以大家分头行动。”普虎将能够传送到旅店的空间符纸递给三人。

第五篇 第八十四章 大手笔
在前往都江市的高速公路上
两辆黑色吉普车正以一百八十码的速度飞驰着，而前面一辆吉普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正是刘诺。
“诺姐，你这次把我们这么多人叫上可要花费不少人情吧？”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尖嘴猴腮地胡渣男子笑着说道。
“人情还了就是。比魇还要强大的高级鬼物稀有种，这全国百年来都不一定会冒出一只来，相比起人情贵重太多了。”
“报告信息的只是一个二级狱目，你有没有考察过事情的真实性，若是虚报或是胡乱猜测呢？”
“我让那二级狱目和你交手一次，不见得你是他对手。”
“诺姐，别拿我开玩笑了，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一个二级狱目我还是能够对付吧，能不能不要把我说得这么一无是处，而且我在天府市里的一级狱目里也不是垫底的。”尖嘴男子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是并不敢表达出来。
“天府市第五中学‘遗弃者’的事件听过吗？全是那小子一手做的，那时候他还只是三级狱目，包括秘密研发的‘战争兵器’在内，全部被那小子搞定。”
刘诺这话一出，车子上所坐的五位一级狱目都有所反应。
“第五中学那件事情被上面下了封口令，我只是些许有些了解，既然如此那事情的真实性应该可以保证了。”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说完后便沉默不再说话。而车窗外的路牌上写着“前方500米出口——都江市。”
“到了，大家这次务必听我指挥，事成之后一次免费改造身体的机会是保底，另外……”刘诺正将话语说道一半，身下所坐的吉普车猛然刹停。
刘诺并没有质问左手边的司机怎么回事，而是与同车上的五位一级狱目一并打开车门走下车来。后面的一辆吉普车一样刹停，从里面走出了三位一级狱目，和两个二级狱目。
十个人震惊地看着面前这异变的一幕，都江市高速收费站地下直接撕裂开一条巨大裂缝，从裂缝中升起了一层大概二十公分厚的黑色膜层，此时正在向着天顶迅速蔓延生长。
不到半分钟，一个巨大的半圆形黑色膜层便将整个都江市全全罩住。一只惊恐的小鸟从高速公路旁的林子中窜出，当不小心触碰到那黑色膜层的时候，竟然直接从头部触碰端开始全身化为粉尘，飘散消失在空中。
“攻击性结界，看来是注意到我们的到来，柳巡能打开吗？”
刘诺所问之人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体面男子。
“这么大范围的结界定有薄弱之处，需要花时间寻找，找出我就能立即打开。”
“看来没时间给你找了。诺姐，联系帝都吧。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不好好处理，可能会生灵涂炭的。”站在人群最左边的一个长发齐腰，面相看来和刘诺一般年龄的女子突然说道。
果然，女子的话语刚落下，黑色结界所覆盖整个都江市内部传来一股极为强大的空间波动，甚至在结界外围都形成了不少涡流气旋。
“这里面的家伙想要干什么？要把整个都江市传送走吗？”刘诺大惊，若是小一点的空间波动，她完全可以利用带过来的仪器将这附近的空间扰乱，使得空间波动强行停止。但是这如此大范围的空间波动，自己的空间干扰仪器仅仅能够撼动冰山一角。
“滋滋滋！”强大的空间波动在十秒后达到巅峰值，甚至从内部产生了巨大空间撕裂声响。随后黑色的膜层直接从薄弱处开始自行瓦解，很快消失在空中。而面前的都江市变成了一片尚未开荒的土地。
从黑色薄膜形成到整个都江市被转移走仅仅耗费了不到两分钟。
“好大的手笔，诺姐看来这次要无功而返了，人情的事我们也不要了。”身后的人说道。
“我承诺过的事情自然会做到，辛苦大家了。我会立即联系帝都，将这都江市迅速找出来，可惜的是帝都那些家伙出手，这高级鬼物就轮不到我了，大家先回去吧。”
说完后，所有人相继回到车上。刘诺用手机先是拨打了张陈的电话，无法接通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希望这小子运气还能够继续活下去，等到帝都那边的狱司出动去救人。好久没有干涉政权了，这次就借助都江市这一事将那骆明伯给拉下台来。”
…………
都江市距离老城区一公里的有间旅店下方
在一家小餐馆里，一个圆桌上放置着十分丰盛的家常菜，因为身体里足足九个血灵卵不断地榨取着张陈血液作为食物的缘故，张陈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这已经是第六碗饭了。
一旁的虫萤看着张陈这副吃相都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着。
餐桌中央的一大碗冬瓜圆子汤内，仅剩下最后一个大肉圆子，将大家已经饭饱下桌，张陈也就直接拿起手中的筷子去打捞沉在汤底的肉圆子。
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那滑溜溜的肉圆子精准地用筷子夹住后。突然一晃眼，明明夹住圆子的筷子中间，竟然变得空无一物。
“刚才怎么回事？明明这圆子夹在筷子间的，怎么感觉一眨眼又掉进去了。”
张陈警惕心很强，立即看向餐桌旁的众人，却发现大家都面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该不会是这元力黑粒的湮灭能力将我大脑弄得秀逗了吧？”张陈重新夹起肉圆子，一口吞进腹中正好填满了腹中最后一丝空隙，并拿出两张红色毛爷爷将付了饭钱。
“张陈，你联系的那位首席科学家应该快到都江市了吧？”普虎看了看时间，恰好是中午12:30。
“恩，四个小时的路程差不多应该到了。我打电话问问看。”张陈摸出手机后，界面上竟然显示着无信号，是完全的信号隔绝，连同紧急电话都不能拨打出。
“手机没信号，手表上的信息传输功能也中断了怎么回事？”张陈看了看虫萤的手机也是一样。
“卧槽，怎么断网了？老子的DKP（DragonKillPoint屠龙点数，网络游戏中分配装备所用的贡献值）都给了，装备还没分到手呢。”一个青年的怒吼声从上面的房间传来，同时也有不少人开始抱怨，手机没信号以及断网的事情。
“看来网络通信被切断了，应该是幕后的家伙干得。要是刘诺姐到了，应该有手段找到我们。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就在这里，想必她有办法定为这个位置，抵达后察觉到普虎师傅你制造的平行空间，就能够找到我们。”
“恩，既然如此。饭后也不宜运动，不如会房间休息休息，等待支援部队的到来。”
一行人起身离开餐桌，正准备向着租房楼道走去时，从街道流动的人群里突然跑出四个带着墨镜穿着夹克，身材高大的男子向着四人而来。
“都江市警察局，有监控录像证明你们与一个小时之前的在老城区外一家名为心仪旅馆中的杀人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带头的一个光头墨镜男直接从夹克里摸出一张警官执照在张陈面前晃了晃。
“普虎师傅，你们在旅店里休息等候刘诺姐的消息。我跟他们走一趟。”张陈对着身后说着。
“小子，跟你说话呢！”警官见张陈对他的话语充耳未闻不禁怒气横生，一把拿出手铐扣住张陈的右手腕。
“嗖！”四条透明念力丝线直接没入进面前四个便衣警察的眉心。另张陈惊讶的是，带头的光头警探竟然挣扎了一番才被完全控制住。
“看来警察的意志很坚定啊。”
张陈跟着这四人去警察局并不是闲着没事做，而是四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鬼气，让张陈立刻联想到了第四关的前序任务。
“张陈若又是前序任务可要当心了。”普虎也是肯定了张陈的想法，毕竟张陈完成过一次前序任务，比自己三人都多了些经验。
“放心，至少不会鲁莽得丢了性命。”
虫萤还是有些担心，咬着下嘴唇但是没有说什么。芳子只是无神地看了张陈一眼，随后缓缓地向着旅店内走去。
待普虎三人离开后，面前的四个便衣警察迷茫地眼神才渐渐有了神。
“咦？其他疑犯呢？”光头警探感觉自己只是愣了一下，但是面前除了被铐住的张陈以外，另外三个嫌犯却是不见了踪影。
光头警探身后的三位立即分头寻找，其中一人直接步入了张陈所住的旅馆楼层。可是半个小时后，三个踹着大气的警察空手而回。
“真是活见鬼了！算了，将这嫌疑犯压回去，好好审问审问，联系局里查一下这段时间的附近监控摄像头，应该很快就能够找到。”
光头警探十分生气，对着张陈也是不客气，强行带着张陈坐上了警车驶向警察局而去。坐在警车后，两边的两位警官也不给张陈好脸色看，不过从他们身上传来的鬼气量却是足以要了这些警察的性命。

第五篇 第八十五章 鬼化
光头警探对张陈十分鲁莽，警车径直开进警察局后方停车场后，一把将从车门下来的张陈的衣衫给抓住，气势汹汹地向着局里走去。
“猫头，过来跟我一起做笔录。蝎子，大七你们两个调取监控，有了其他嫌犯的信息后立即反馈给我。”
“是的，刘队。”车上的是那三名便衣，一名跟着张陈一同向着局里走去，两名上车准备去监控部门调查监控。
都江市的警察局相比起金溪县的还要差一些，一栋占地两千平米七层建筑，从门牌楼层分布图上看去还有一间地下一层的拘留室。
“刘队？嫌犯这么快抓到了。”一个抱着一摞文件的办公室女警看着双手被铐住的张陈说道。
“还跑了三个。楼上的审讯室空着的吧？”光头警官问道。
“三楼的审讯室应该马山空出来了，你上去问问马警官吧。”女警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抱着手中的文件匆匆离开了。
张陈双手被铐住，被领着走进电梯。这电梯门一打开，便有一大股鬼气从下方逸散而出，张陈不禁看了看电梯按钮上写有‘-1’的那一按键，上面竟然留有些许凌乱的抓痕。
电梯抵达第三层门开时，恰好有一队人马站在门外，三个警察服装的人员中间挤着一个全身干瘦，眼窝内凹的男子。
“老马？审讯完了？你那个吸毒案子情况如何？”
“这小子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中间线人，线索又断了，晚上只有去洞堂街那边蹲点，这又不知道得投入多少时间在上面。”为首的四十岁警察用双手捏了捏鼻梁，显得很是操劳。
“你这该不会抓了老城区西街口那碎尸案的嫌犯吧？你小子，距离升职不远了。先不说了，我还要把这****的吸毒仔给待下去关着登记手续，你快去忙吧。”警察看了一眼张陈拍了拍光头警官的肩膀，走进了电梯内部。
审讯室倒是不像美国电影里带着一扇单向透视玻璃的黑色小屋——俗称‘小黑屋’。张陈进入的审讯室，是一间十平米的小房间，贴着白色的墙砖还开着照明灯。而在房间靠内部的一张椅子上便是嫌犯的座位，一张铁椅子独立摆放在那里，在铁椅的扶手处和踏脚处留有皮带工具，用于将嫌犯束缚在椅子上，使其不能动弹。
“这张椅子怎么感觉怪怪的。”张陈虽然没有察觉到椅子上有任何鬼气逸散出，但是椅子的存在给张陈带来一种异常的感觉。
张陈被带到椅子上后，光头警官掏出钥匙将铐住张陈双手的手铐给解了下来，见张陈并没有表现出挣扎，这警官态度似乎也好了点，用椅子上的皮带将张陈四肢给固定住。
审讯室的门口一侧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木椅，便是两位警官审讯所用。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果配合得好，加上你年龄未满十八岁，可能给你判一个有期徒刑。”
光头警官见张陈似乎又是充耳未闻，顿时怒气横生。正准备骂出声时，被束缚在铁椅上的张陈突然脸色一变，大呼一声
“小心。”
这光头警官身边负责记录对话的警察同志突然眼球上翻，趴在桌子上没有了生气。同时审讯室内的灯光开始因为电压不稳而闪烁不停，而那位眼球上翻的警官猛然从地上站起，将一旁的光头警官扑倒在地，满口的牙齿已经变成了一堆堆锋利的尖牙，对准了对方的喉咙大动脉。
张陈正想要帮忙时，一道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脑中。
“光头队队友张陈触发第四关前序任务——刑具，由于该队员第二次触发前序任务，特殊物品获取难度提高。请在两小时以内独立完成，不可有其他队员予以干涉。”
小丑的声音刚说完，这铁椅内部便逸散出浓烈的鬼气，本是平常不过的铁椅，此时突然从座位，靠背，扶手上伸出尖刺直接刺入张陈的身体之中，鬼气通过刺入的尖刺一并进入张陈的身体内，而且还有一大股鬼气抵达张陈的大脑，将那一粒黑色元力球给封闭起来。
“竟然有意识地直接切断我所有的传输神经，还能封闭我念力。”
“主人，我身体受限。对方的鬼气不断地注入，我只能够勉强用血能与其对耗。”血灵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耳中。
“这他妈一来就是必杀之局吗？可恶！早知道谨慎一点了。”
神经传输阻断，张陈想要用蛮力挣脱都不行。身体内的鬼气分工十分到位，似乎知道张陈能够自我修复，一小部分鬼气残留在关键神经周围，一旦修复便立刻切断。
“要想着主魂石来了吗？糟糕了。”张陈感觉到身体内的鬼气在将自己全身控制住以后，沿着四面八方朝着主魂石的位置而去。
下一秒迥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带着暴躁能量妄图毁灭张陈主魂石的鬼气，才撞击到主魂石表面时，竟然被吸收了进去。而且身体内的其他鬼气也通通向着主魂石涌过去，全全被吸收进入其中。
“怎么回事，我的左手！”张陈注意到当鬼气被吸入进主魂石的时候，一丝丝别样的鬼气从主魂石内部释放出，这种鬼气不带有一丝杂质十分纯净，但是数量也十分稀少。少量的纯净鬼气再被主魂石释放出以后，直接向着张陈的左手涌去。使得左手先是变得全无血色，随后开始迅速苍老腐朽。
“这该不会是刘诺姐所说的‘鬼化’吧？”张陈看着自己左臂的苍老腐朽，犹如一个七八十岁死去的老人手臂一般。但是在自己感觉下，左手的力量不减反增。
“呯！”待浸入张陈全身的鬼气被主魂石吸收干净后，身下所坐的铁椅便自动瓦解消散。
张陈意念一动，审讯室内日光灯不再闪烁。同时在审讯室门边，那光头警察竟然没死，而是拿出了腰间的配枪将自己的同伴爆头了。
“刘多警官，想活命的话听我的。”
警察局的事情，这位光头警察自然比自己要清楚明了得多，于是张陈准备带上这光头警探一并行动。
“你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名为刘多的警官为人精明，同时天生的警察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名青年若是自己反抗只会落得必死无疑的结果。
“这都江市已经被鬼怪所控制，你们这警察局是一个据点。所以你得好好配合我将局里的源头找出来。”
“鬼！”刘多自幼接受义务教育，高中毕业后就读于当地警校，对于神鬼之说，只当是普通人消遣娱乐的一种方式。
“不信的话，你可以打开审讯室的门看看，或者打我一枪也可以。”
刘多将上膛的手枪持在手中，并没有将枪口对着张陈，而是小心翼翼地向着审讯室门口靠去，右手持枪立在耳边，左手握住把手，轻轻旋开。
“咔擦！”门锁旋开的瞬间，刘多直接一个转身将枪口对准门外。但是除了走廊上的残留一抹抹鲜血之外，整个走廊上显得悄然无声。
“你向右转，打开那个监控室的房间看看吧。”张陈站在原地说道。
刘多将信将疑，挪动着脚步全身警惕地观察着寂静的走廊四周，向着张陈所说的右边监控室走去。
张陈站在审讯室内，通过念力捕捉到了隔壁房间的血腥一幕，两位异变的警察正趴在地上啃食着地上未异变的警察身体。
“我这左手变成了宁夜那副模样，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原样，否则可就麻烦了。”张陈看着自己干瘪老朽的左臂，调动着血肉去修复，却发现整个左臂呈现出的生机比右臂还要旺盛，根本没有需要修复的地方。
“左手的感知，速度，力量都有提升。等这前序任务度过以后，在多多探究，还得将情况详细汇报给刘诺才行。”张陈握了握自己的左手，暂时将鬼化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呯呯呯！”三声枪响传来。不一会儿，一个衣衫上沾着一丝鲜血的光头警官又回到了审讯室内，喘着大气不过很快平息了下来。
“我信你了，你说怎么办？”刘多看着张陈说道。
“你们这里地下一层的拘留室近些时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张陈直接问道。
“拘留室吗？倒是有一件。三天以前有一个公交扒手在一间拘留室内离奇死亡。不过当时我正在第三医院执行事务，回来之后才听同事说起，而且这件案子也不归我管，所以当时并没有怎么在意。”
“这儿哪里有记载？”
“五楼的档案室。”
“好的，带我上去。”
“可是……这栋楼里有很多……”刘多回想起之前在监控室里看到的那副情形，心里堵塞。曾经和自己要好的同事朋友竟然变成了那副模样，自己真的说不出口那两个字。
“丧尸吗？不用废话了，时间紧迫，赶紧带我去档案室。”张陈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下事情，若是再次鲁莽地前往一楼，说不定又会落入什么万劫不复的陷阱。
“好的。”刘多也知道时间紧迫，带着张陈便向着五楼档案室走去……

第五篇 第八十六章 人彘
“三楼没有危险，不必那么紧张。”
张陈看着身前的刘多双手持枪，右手手指放在扳机上，每走一步都会留意四周的情况。刘多见过不少世面，在他枪下走过的亡魂也有几个，不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迟迟不能接受。
刚才张陈站在审讯室告诉他关于隔壁监视室的情况时，这位刘警官便认定了张陈有某种能够探知的能力。在张陈指出三楼没有危险情况时，刘多也放松的不少，不过掌心间还是捏了一把汗。
“走电梯上去吗？”刘多问道
“不，走楼梯。”
在刘多的带领下，张陈来到了写有‘安全出口’的宽敞楼道处，楼道里的日光灯已经破坏，碎渣散落在地上，只有每层楼中央转角处的紧急应急灯还微微亮着。
“你跟在我后面，有什么需要的我会吩咐你。遇事不要开枪，我会解决的。”张陈感觉到楼道里有不少鬼气，于是让刘多跟在自己身后，以免出什么意外。
“嗯……”刘多此时也不再摆出高高再上的架子，谨慎地跟在张陈身后。
“踏踏踏！”两人依靠着应急灯微弱的灯光，踩踏着楼梯迅速向上走动。在四楼的转角位置，有五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背靠着站在墙角，双手放在脸上挠动不知道正在干什么。
“小山！”刘多似乎认得其中一人，大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可是五个人依旧背靠着站在墙角不为所动。
“奇怪了，对声音和生物的接近都没感应吗？”
“你待在这里别动，我过去看看。”张陈让刘多待在原地，自己打算去查看一下这些异变警察的一些特性。
“五个人都只有初级鬼物的实力，很弱啊。”张陈靠近五人距离两米时，五个人转动着脖子，硬生生扭转了180°。五个人的面孔上极为血腥，双眼被自己挖出不说，甚至于将鼻子扯去，耳朵撕掉。
五人用没有眼球的血肉模糊眼眶看了张陈一眼后，竟然突然暴起发疯似的扑向张陈身后的刘多。
“对我没有敌意？难道是我部分鬼化的原因吗？”张陈疑惑着，同时用念力直接将呲牙咧嘴准备将光头警官当成食物的五个丧尸的心脏给捏碎。
刘多看着五个面容恐怖的丧尸朝着自己突然蜂拥而来，立即拔出枪，但是五个丧尸接近自己当面的时候却又忽然失去生机，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你做的吗？”刘多无法理解面前发生的一切，只能够将原因归集在张陈身上。
“恩，所以你只需要跟紧我就行。”张陈俯下身子将手掌贴在心脏碎裂的丧尸身上。
“你要干什么？”刘多不解地问道。
“吸收一点有用的东西，很快就好。”从右手心上慢慢挤出一只红色精致小人，小人双手一动，身下的五个丧尸尸体便迅速干瘪化为干尸。
“这个是！”刘多见到血灵的模样，全身都不禁地发抖起来，虽然是一个手掌大小的人型生物，但是带给自己的却是一种血腥滔天的惊悚感。
“OK，继续。”张陈吸收好了血能后，带着惊魂未定的刘多从五楼的安全通道走出。
“带路去档案室的位置，路上有些杂碎，你当没看见就行。”
张陈吩咐后，已经渐渐镇定下来一些的刘多点了点头，指着通道右侧，谨慎地向前走去。两人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身旁木门猛然打开，一个满嘴尖牙的丧尸猛冲而出，但是还没跨出门槛，便全身血管炸裂，溢流地鲜血全全涌入张陈的身体之中，而本人却是化为一个干尸倒在地上。
刘多看到这一幕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心中将张陈当成了是绝世大魔头一般的人物。
“前面就是档案室了，不过钥匙在值班的警卫手里。”
“不用那么麻烦。”张陈走到写有档案室三个字的铁质门前，直接将紧锁的门把手给旋开了。而身后的刘多早已麻木，立即跟着走进了档案室。
“近期的文件资料应该都存在这个立柜里。”刘多说着便将面前的立柜给打开，将里面的文件通通拿了出来。
“三天之前，应该就是这个了。”刘多的手法很娴熟，将三天之前的相关于拘留室信息的档案袋迅速找出，并递给了张陈。
档案袋下方的密级栏上写着‘绝密’两个大字。
拆开后，张陈一目十行地阅读着其中的信息
“2008年1月27日星期六上午08时02分
死亡人员：都江市平水县农民——杨运光。因涉嫌偷盗而被判拘留十五天，在被拘留的第三天由隔壁拘留室吴彬早上醒来闻到血腥臭味后第一时间发现。
警员陈备松和警员易飞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当时杨运光并没有死去，但却遭受了致命创伤。在八点二十一分确定死亡。”
杨运光遭受致命创伤前见过其最后一面的是前一天拘留室值班警员易飞，时间是星期五晚上21时24分，并称当时杨运光除了有些抑郁之外，身体状况一切正常。
监控录像中从星期五晚21时到星期六上午八时之间没有任何可疑人员拘留室，初步判定是拘留人员杨运光自行导致，但是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造成杨运光所受致命创伤的凶器。案情还在调查中。
此事发生在局内，顾被列为‘绝密’文件，知情人员不可向外透露。”
张陈看完了文件后对于其中‘致命创伤’四个字感到奇怪，因为致命创伤描绘的很模糊，为什么不讲这伤势写明呢，于是就此情况询问了一下身边的光头警官。
“一边受害者所受上情况都会详细的列入档案中，这种情况极为少见，除非……”刘多思索着。
“除非什么……”
“除非受害者遭受的伤害无法用言语表达才会如此写出，但是相应的为了今后案件的重塑性，会留在关于受害人所受伤害的相关照片，档案袋后方应该有相关照片的记号。”
张陈闻言将档案袋翻转来，后面这些JP—0721一串数字。
刘多自然是知道这些子母数字的意思，很快从档案室的另一处将标记有JP—0721的照片档案袋拿了过来。
档案袋下方依然写着‘绝密’两个字，同时在备注栏上写着‘内部照片可能会引起不适，请谨慎翻看。’的字样。
这一连串的信息遮蔽倒是引起了张陈的好奇心，不过在将照片拿出之后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会用‘致命创伤’四个字来描写。
第一张照片是在拘留室外部拍摄的，隔着几根铁栏杆，在明亮的房间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奇怪的物体，物体的身上全是鲜血。同时在拘留室中的马桶上都散落着被截断的四肢。
下一张图片切换到拘留室内的洁白的床单之上，摆放着被完整剥去的眼球，鼻子，耳朵。在床尾还有一大撮被剃下的头发。
张陈翻动到第三章高清照片时，不禁眉头紧皱。
照片上所显示的便是档案室所提及的扒手杨运光，同时也正是第一张照片上角落里‘蜷缩’的物体。
此时的杨运光四肢被整齐光滑地切除，脸上的嘴巴用粗针线紧紧缝合。腹部臌胀地十分大，与其头颅并不相符合，像是向腹腔中注入了某种气体或是液体将整个腹部撑大的一样。
“这是人彘吗？”一旁的刘多面色凝重地说道。
“人…彘？”张陈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古代有一种极其残忍的刑法，人彘是指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就是把剃光头发，剃尽眉发，然后抹一种药，破坏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随后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
“这也是我偶然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的。”刘多解释道。
“看来只有下去一探究竟了，竟然有如此惨无人道的刑法。”张陈点了点头，从文件上获取了这杨运光所在拘留室房间后，吩咐着刘多跟着跟着自己一起前往拘留室。
张陈自然是依旧选择通过楼梯下去，电梯的话太不靠谱了。
“你叫张陈对吧？你还是人吗？”走在第五层楼道上的时候，张陈身后的刘多将积累在心内的疑问整理后，问出了这句话。
“是的。都江市这边事情弄完后，我还要赶回家过年呢。”
“第三医院和老城区西街外的旅店的事情都是这些鬼怪所为吗？”
“是的。”
“那这都江市的事情还真要拜托你了，虽然我不害怕什么死不死的事情。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妻儿父母都还在市区内生活，还请你一定要止住这一些事件的严重化。”
“这是自然。”
张陈带着刘多从楼道下来，快要接近第一层的时候，一个和之前照片里很像的东西出现在了张陈的视线里。一个形似猪的物体，此时正在一楼安全出口的地上蠕动着，定睛一看，那东西正在将一具穿着制服的警员吞进自己的身体内……

第五篇 第八十七章 地下一层
“人……彘吗？”张陈看着面前在地上蠕动着的似人似猪生物，从其身上散发出得气息远远不是那些丧尸可以相比，达到了高级鬼物水平。
“刘警官后退一点，这东西不是之前那些阿猫阿狗。”张陈沉重的面色还是这刘多第一次见到，瞥了一眼一楼通道门口蠕动的人彘，一股惊涛骇浪在刘多心中产生，不禁向后倒退了数级台阶。
人彘将那名警员不经过咀嚼直接吞入腹中，将原本圆滚的肚子撑得更大，更加逼近一只豚。
张陈见面前的人彘身形运动缓慢，而且除了恶心一点外，似乎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而且像猪一样的身躯看上去迟缓至极，在张陈眼里这东西的全身都是弱点。
“一口吞了你。”身形一动直接闪烁至那人彘面前，偌大的嘴巴朝着人彘包裹而去。
“主人小心！”血灵传音的同时，张陈也在此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原本在地上缓慢挪动身躯的人彘，竟然在张陈的大嘴即将靠近时瞬间消失不见，并且没有残影留下。
“速度好快，不对！是空间能力！”张陈大惊，这人彘消失的瞬间有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而空间的始与末很近，末端出口就在张陈的身后。偌大的肚子从中心裂开一条缝，带着鲜血向左右张开，在其腹中粗略看去至少都有四具被胃酸腐蚀得尸身不全的尸体。妄图将张陈也给吞入在其中。
“小涅，不用出手，好好养精蓄锐。”张陈见血灵似乎要用厉害的招数，立即制止。
张陈还不至于这么轻易地被对方得手，用念力将自己身体向反方向一侧推动，同时鬼化的左手掌撑地直接与这人彘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结果自然是那人彘扑了一个空，落在地上后将偌大的腹部迅速合并起来，用没有五官的面庞看着张陈。
当这人彘想要继续空间移动来攻击张陈的时候，突然出现异常，没有五官的面部凸显出狰狞的表情，洁白皮肤的体表之下开始浮现出一抹抹红印，全身躯体开始出现内凹的痕迹，开始向着身体中心收缩。
张陈在空中躲避人彘攻击的同时，十分迅速地运用出血界那位大叔交给他的精血使用法，祭出精血，食欲注入，并用念力在不经意之间打入人彘的腹中，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甚至那人彘都没有察觉。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就与在第三关开始时遇到的屠夫一样，人彘全身向内部的精血所在处坍缩，最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滴比射入之前颜色更为鲜红的精血悬浮在空中，并立即被张陈给收入体内。
“嘀嘀嘀！”左手腕的白色手表响起。
“吞食掉高级怨鬼，战力评价B，吞食后获得饱食度：9.9%，获取残缺技能：空间移动（残缺度19%）。评价参考对象（二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张陈心中大喜，“还真有技能获得，虽然是残缺但却是空间型的技能，若是能够合成完整的技能，说不定又能够与主魂能力同化，获得新的能力若是能够获得这人彘的这种小范围空间移动能力，那就太好了。”
“同时还能够提高主魂肉体匹配度。而且，这肉体匹配度也是极为重要……”张陈记得这肉体匹配度突破50%的时候，自己便能够开始操控嘴巴中的红色长舌，那红色长舌也是张陈全身最大的杀器，凡是被红色长舌给缠绕而上的鬼物，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吞入进嘴口之中的无尽黑暗。
“现在居然有点小激动，希望这地下一层还有这些人彘存在。话说我怎么这么变态了。”张陈不禁自嘲了一下。
“张陈兄弟，你怎么了？”刘多见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犹如在电影院看美国大片一样。而事后，幸好是张陈取得胜利，不然刘多想象不出自己会有多么可怕的下场。而后又看到张陈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不禁问了问。
“没什么。刘警官，这地下一层就不需要你引领了，下面的东西太过于危险，我也分不出精力来保护你。离开警察局你就安全了，回去好好保护你的家人吧。”
“可是……”这刘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自己抓着的嫌犯竟然是阻止这一切发生的超能人士。而且要将对方一人置身于为难之中，有违他做警察的原则。
一阵无形之力拖着刘多，不等其反应过来，直接将其送出了警察局门外，随后大门紧紧关闭并自动上锁。
站在门外的刘多向着大门挺直了身板，十分标准地行了一个注目礼，随后便向着自己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个警察倒是一个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人才。话说要是成为狱使之前的我看到这些，肯定都已经被惊吓得生活不能够自理了吧。”张陈自嘲着向着楼道下方鬼气极其浓郁处深入。
漆黑的楼道连应急灯一同被破坏掉，这楼道中除了数只丧尸之外，令张陈兴奋的还是见到了另一只人彘，而这人彘正在以这些丧尸喂食。
“这些东西似乎也将我当成同类了？鬼化虽然只有一部分但是效果却是很明显。”没有了刘多的存在，张陈穿行在这些丧尸之间，对方都没有要攻击张陈的欲望。而张陈抑制住自己的气息逼近那只正在进食的人彘时，对方似乎也没有要攻击张陈的意思。
“刚才那一只人彘，之所以会攻击我是因为我想要杀掉他而做出的本能反应吧，这下就好办了，虽然是高级鬼物但是智商确如同猪一般。”张陈思索着，心里有了计划。
“小涅配合我一下。”张陈在要靠近那人彘的时候传音给小涅。而唯一需要小涅所做的就是成为那人彘的目标。
一个精致的红色小人从张陈肩膀上分离而出的瞬间，那正在进食的人彘便察觉到了血灵带给它的危险感，发出“哼哼！”的猪叫声，同时身体腹部张裂开，空间移动至血灵的头顶妄图将这个带给自己危险的敌人给吞入腹中。
血灵迅速返回张陈的身体，而在空中丢失了目标的人彘被张陈鬼化的左臂一把捏住脑袋，苍白老朽的左手掌心裂开一道嘴，在张陈的操控下一只舌头从嘴口里伸出。
“苍白色的长舌！”张陈见到从鬼化手臂里伸出的舌头颜色后大吃一惊，原本的鲜红色长舌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同时在舌头里还夹杂着丝丝鬼气。随后，长舌触碰到这人彘时，后者肥硕的身躯瞬间僵直不动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长舌迅速缠绕而上，慢慢将整个人彘给拉入了左手臂的嘴口之中。
“吞食掉高级怨鬼，战力评价B，吞食后获得饱食度：9.9%，获取残缺技能：空间移动（残缺度19%）。评价参考对象（二级狱目），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而左手掌心的嘴口在关闭时，还吐了一粒鹅卵石形状的一颗鬼晶出来。
“看来这下面还有更多的人彘，这次的前序任务赚大发了。而且饱食度应该快要接近百分之百了，主魂再次进阶的话就是中位主魂。一定要赶在这都江市最终决战之前将主魂提升才行。”
然而当略微兴奋的张陈走到地下一层也就是拘留室紧闭安全通道门处，将两扇紧闭的大门给推开时，面前的情形不禁让张陈后退了一步。
警察局一共五层，今天是星期一上班时间，然而张陈在第三层和第五层所遇见的异变警员却是只有零星半点，但是当打开这通向拘留室的大门时，张陈便知道原因了。
“这！”
整个拘留室的所有拘留间里都挤满的穿着制服的异变警员以及一些普通人，少说一个十平米的拘留间里起码都挤着二十多个。然而在这拘留室的过道上，墙壁上，天花板上都有蠕动着的人彘，张陈略微估算了一下，人彘的数量有九只。
“虽然九只的确是好，不止可以获得完整技能还能够将饱食度提升至100%。但是一旦我对其中一只发动攻击，另外八只定会察觉到同类受到攻击，并攻击我。还是依靠着这中立的身份先前去那事件的引起者——杨运光的拘留间看看情况吧。”
张陈沉住气，镇定自若地走进了拘留室，然而这些人彘才察觉到张陈后，通通将没有五官的面庞转向了张陈，注视了五秒后又转了回去。
“档案上所记载的房间号是11号拘留间。”张陈慢步穿行在这通道上，抬头看向一个人满为患的拘留室门牌上写着‘2’的数字。而后便向着通道右侧慢步走去。
“啪！”一个肥硕的人彘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挡在了张陈前行的道路面前。这迥然的一幕，让张陈以为对方在阻止自己前往杨运光的拘留间。张陈已经蓄势待发，只要这人彘透露出一丝危机感，自己便会开始大杀四方。
但是那人彘却是慢慢蠕动着身躯进入到面前的铁栏拘留间内，随意挑选了两个人将其吞入腹中后，又慢吞吞地爬到天花板上停住了身形，似乎进入了睡眠。
张陈舒了一口气，移动着脚步来到写有‘11’门牌号的拘留间时，里面的情形让张陈愣住了……

第五篇 第八十八章 置之死地
张陈站在‘11’号拘留间的铁栏杆前，房间内没有像之前那样人满为患的场景，而是格外的阴森寂静。同时张陈注意到，地下一层的拘留室过道上所存在的人彘，只是集中在楼道和电梯门口位置，在这‘11’号拘留间附近没有一只人彘存在。
张陈目光所至的拘留间内，在小型睡床边上坐着一位双目无神的警员，同时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个折凳坐在这名警员的对面。
在医生的右手侧的木桌上摆放着一不锈钢长方形铁盘，铁盘中放着很多手术器具，除了简单的手术刀，记号笔，消毒酒精，棉签之类的常用品以外，还有不少遮光用棕色试剂瓶盛装着的位置液体。
不过最让张陈在意的是一个独立摆放着的铁头盔。
这铁头盔在耳朵侧和鼻处都有一个开孔闭合开关，同时眼睛位置有一个向内伸缩的装置，虽然看起来这铁面具有些年份，甚至于不少地方镀了铜以免氧化。但是在铁盔上的装置却是设置地极为精密。
医生似乎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张陈，先将目光呆滞坐在床上的警员衣物一一脱去，随后拿起黑色记号笔，在肩膀左右臂关节接合处以及腰间盆骨与大腿关节接合处用记号笔十分娴熟地画上虚线，认真地做着标记。
虚线标记完成后，医生拾起锋利的手术刀先将四肢皮下血肉组织精准切开，接着换做骨锯将关节截断，并将截肢扔于一旁的垃圾桶内。
奇怪的是整个截肢手术过程中，这警员竟然没有一丝血液外溢，并且在被切除四肢以后，伤口处开始轻微地蠕动着，不断地有细胞分裂再生，估计用不到十分钟就能够愈合。
医生接着用剃头刀将警员全身的毛发除尽，并用一种墨绿色的试剂涂抹在毛发生长部位。
毛发处理过程完毕后，医生随后将桌上的铁盔给捧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将铁盔给套在了面前四肢被截断的警员头上，并准确调动机关按钮将警员的耳朵鼻子给露了出来，同时将眼孔位置比对准确。
一切就绪后，医生木然地伸出手，放在了铁盔顶部的一个开关之上，轻轻向下滑动。
“咔擦！”露在外面的鼻子和耳朵被铁盔内嵌的刀片给整齐切除。同时眼孔处的机关沿着眼眶准确地向内深入，将滚圆的眼球精准地剥离出来。医生再将其嘴口露出，用针线将其嘴巴给死死缝合。
但似乎事情还没有完结，站在拘留间铁栏外的张陈突然感觉到那铁盔之上有森森鬼气向内部逸散而出，并浸入警员的头颅中，与同自己在审讯室所坐的那张铁椅有些相似。
鬼气不断地在铁盔内部生成，不停地灌入进里面人的脑袋中，同时警员裸露在外的肚子也开始被灌入的鬼气给充大，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这铁帽子相比上面我坐的那个铁椅要危险数倍，极有可能就是这一前序任务的特殊物品。”张陈回想起这前序任务的名字为——刑具。
而后本是只有低级鬼物水平的丧尸警员，被这般做成人彘后，竟然活生生地提升至了高级鬼物，让张陈对于这个铁盔的危险程度有提升了一大档次。
做好的人彘被医生去掉铁盔后，发出‘哼哼’的猪叫声，趴在地上蠕动着从这拘留间中爬出，路过张陈身边也未有停留。
“铁盔里的鬼气直接将低级鬼物强行提升至高级鬼物，难关这些高级鬼物的智商如此低下了。而且这‘空间移动’的能力的本源也是来自于铁盔之中。”
张陈看着打开的拘留间铁栏门，内部的医生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而且那个铁盔就简简单单地放在那里，给人一种唾手可得的感觉。
“小丑提示说我第二次经历前序任务，导致特殊物品获取难度提高，但却和面前这一幕完全背道而驰。如果我真的鲁莽冲上去将桌上的这一铁盔拿到手，十有八九会是一种自掘坟墓的行为。”
而此时，那带着口罩的一声将头转向了张陈，从医生的目光中张陈读出了一些信息。
“难道将我当成做人彘的对象了？”张陈解读了对方眼神信息后，瞬间在脑中构想出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陈一咬牙直接走进了拘留间，坐在了刚才那位男子所坐的床沿位置处，装作出一副木然的表情。
医生与同之前的手法相同，将张陈的四肢给十分精确的切断。在张陈的控制下，将痛觉神经传导阻断，同时阻止了血液的流出并且没有调动血魔身体的再生能力。
接下来自己的衣物被脱尽，毛发被剃掉。被医生涂抹在身上的墨绿色药物是一种破坏毛囊的试剂，不过被张陈调动血液将其在不显眼的位置排出体外。
紧接着便是最为重要的关头了，医生再次捧起了桌子上的那一铁盔，小心翼翼地从套进张陈的头颅。
“不知道主魂石还能不能够吸收这些鬼气，这铁盔之中的鬼气绝非之前那铁椅之中的鬼气可比，无论是质还是量。”
“小涅，我这次有些鲁莽了。若是我身体支撑不住，你就如同上次那样，用以我的身体为原料使用血爆。”张陈传音给小涅。
“上次血爆可是花费了两粒精血来进行修复主人您的身体，而现在主人你的体内仅仅只有一滴半的精血。”
“没事，我应该能够成功的，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让你那样做的。”
“好的主人。”小涅十分对张陈除了仆人对主人的服从外，还存在着对张陈的尊敬与认同。
医生十分娴熟地将铁盔给套在了张陈头上后，并调动着机关让铁盔与张陈的五官全全契合对准。
想象到即将在自己脸上发生的事，虽然张陈已经切断了面部神经回路，依然不禁地隐隐吞了一口唾沫。而透过铁盔的两个眼孔，张陈看到那医生将手臂伸向了这铁盔顶部。
“咔嚓！”因为神经回路的切断，张陈只是感觉到鼻子和耳朵一阵微凉便没有感应，而后铁片深入眼眶将自己的光明给夺取。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细针一针针穿过缝合在一起，没法张开。
“关键时刻来了！”张陈将注意力提高到了顶峰，同时调动脑中的元力黑粒释放出蓬勃的元力将自己的大脑给保护住，若是大脑被鬼气侵蚀，那张陈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猛然间，从这漆黑的铁盔内壁开始逸散出大量的鬼气，直接渗透张陈的皮肤进入皮下组织。
“这鬼气！若是没有第三关对我元力的巨大提升，今天说不定就要死在这里了。”这鬼气一经进入张陈的头颅过后，第一个目的就是破坏张陈的脑组织。依靠着元力黑粒中蕴含的磅礴元力的抵挡。
一分钟过去，不断入侵张陈体内的鬼气见迟迟不能够突破元力的阻碍，只能够放弃这破坏大脑这第一目的，转向着张陈身体内部逸散而去。
这些鬼气显然未料到张陈的身体构造与同之前那些普通人不相同，特别是心脏位置有一颗主魂石，并且在主魂石表面散发着狱使的气息，这些鬼气感觉到狱使气息后通通朝着主魂石所在位置包裹而去。
“好样的，来了。”张陈还并不清楚这主魂石吸收鬼气的操作方式和原理，只能够像上一次一样让鬼气触碰主魂石看看。
当一丝丝别样的鬼气进入到主魂石范围，触碰到主魂石的一刹那。便在那漆黑的主魂石从内部立即产生出巨大的吸力，将浸入张陈身体的鬼气一并向着主魂石所在处牵引。不仅如此，由于主魂石大量吸收这些鬼气的原因，那铁盔只能够不断地补充消耗掉的鬼气。
因为这次鬼气的质与量都相较上次大大提升，有主魂石经过处理而释放出来的纯净鬼气的量多了不少，但是张陈却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本是尚未鬼化完全的左臂，在两分钟后已经完全鬼化，同时自己左半身的血色开始逐渐丧失，随后左半身的皮肤开始逐渐老化腐朽。
“嘀嘀嘀！”左手上的白色手表也开始不断地发出响声，不过被挖去眼睛的张陈无法看清楚手表上所显示的内容。
然而铁盔还在持续地释放着鬼气，张陈的整个左半身几乎快要全全鬼化。虽然感觉到自己的左半身因为鬼化的缘故大量提升。可是张陈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危机感，感觉到若是鬼化程度大于全身50%以上，可能会导致十分恐怖的结果。
铁盔内的鬼气感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然而张陈左半个身子已经完全化为了苍老腐朽状，而这种老化已经开始向着张陈的头颅蔓延而上。
当自己的左半脸皮肤血肉组织老化至极致的程度时，张陈本是被元力安全保护着的大脑意识瞬间被清空，意识被磨灭。

第五篇 第八十九章 喰界
当张陈模糊的睁开双眼时，自己所在的已经不是那仅有十平米大小的拘留室了，而是平躺在绿油油的青草上，天空灰蒙蒙的虽然有光亮，却不见得有太阳挂在空中。
张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腿没有丝毫损坏的迹象，脸上的五官也是完好无损。
“之前意识的丧失似乎并不是因为铁盔逸散出的鬼气所导致，而是因为鬼化达到了全身的百分之五十。”张陈一开始对这鬼化就有所警觉，自己本是狱使，和鬼物可谓是天生的死敌，但是自己作为狱使之身而又将身体鬼化，不出问题才怪。
“那这里是？”张陈又看了看自己的左半身没有丝毫苍老腐朽的迹象。站起身后，拍了拍沾在身上的青草。向四周望去时才发现这里是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无论从任何方向看去都看不到尽头，只不过这四周太过于寂静，甚至于不见一抹微风拂过。
“小涅？”张陈尝试去联系血灵时，却发现自己的右胸之中什么也没有，而且身体内的九颗血灵卵也一并不见了踪影。
“如果再幻境中，小涅应该也会一并进入。那唯一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难道这里是我的思维殿堂？”
“嗯？生物！”这寂静草原上的一丝丝簌簌声，畅通无阻地传入张陈的耳里。
张陈向前踏出一步，伸出手将拨动着青草摇曳的生物抓在了手中。
“这是什么东西？地球上绝对没有吧？”落在张陈手心里的是一只全身黝黑，四肢还未发育完全，头顶上仅仅长着一张小嘴巴的奇怪生物。
这黑色小生物突然张大头部的口器将张陈指端的一小节血肉给咬去，可是一小戳血肉在小东西咬去的瞬间立即愈合。这黑乎乎的小东西虽然头顶仅仅只有一个嘴巴，但似乎能够看到眼前的情形。
见到自己咬去的部分愈合后，这小东西不服气，又是一口咬下去，但是结局还是没变。小东西一连咬下十余坨张陈手掌上的血肉后，撑着圆鼓鼓的肚子，无力的垂撘着还未发育完全的四肢趴在了张陈的掌心中，显得有些萌哒哒的。
过了半响，待小东西消化掉腹中的血肉缓和些后，小家伙将自己的头部昂起，从嘴口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断断续续。张陈知道这断断续续的原因是因为某部分声波的波长不在自己的可听范围内。
“这小家伙难道在求援吗？正好，若是有其他生物赶过来，倒是能够了解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家伙的叫声持续了一分钟后停止了，然而四周静幽幽的草坪上却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轰隆隆！”猛然间，在张陈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剧烈摇晃，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不禁让张陈差一点摔倒，而手掌中的黑色小东西借此机会从张陈的指缝间钻出并掉落在地，钻入裂开的地面缝隙深入地下，消失不见。
随着小家伙的逃脱，张陈脚下的震动愈演愈烈，震动范围甚至从最初的几米，蔓延至十米，百米，乃至千米，而震中则是在张陈正下方地底的位置。
“那小家伙引起的吗？”张陈有些无奈，没想到那么小的小家伙居然引起了这般大的动静。
一时间，平静祥和的草原开始土崩瓦解，向下塌陷。张陈利用念力稳住自己的身形，随着脚下的碎裂土地一并向着地底深处掉落。
“这么深？”张陈掉落了大致一千米，虽然有着念力帮助身体减慢下落速度，但是落地时速度也是极其之快，双脚直接陷入了坚硬石块中数厘米深。
而呈现在张陈面前的却是一个数十米宽敞的巨大洞穴，而在自己头上千米处，却是一个近千米的圆形大洞，全然是这一次剧烈地震造成的。
“这边似乎有动静。”这种洞穴中一旦有声响传出是极易分辨声源的方向的，张陈听到了一丝丝奇怪的声音从自己面前的黑暗洞穴中传来，于是抬起步子向黑暗的洞穴中深入进去。
就在张陈完全没入这黑暗中后，一个体型和人类相仿的生物，利用爬行的方式迅速朝着张陈的位置过来，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是高级鬼物的气息，感知到这一情况的张陈立刻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
“这东西我见过！”因为没有光线，视网膜无法成像的原因。张陈用念力将靠近自己的生物轮廓给捕捉了下来。然而这种生物张陈见过，就是在第五中学四号宿舍楼时，老门卫自爆而别无他法之下，自己将老门卫一口吞下，自爆发生在了张陈口中的另一个空间，但是瞬间使得张陈意识消散，并出现在了一个黄沙漫天的地方，在那里张陈见到了这种生物，特征很好分辨，类人型但却用四肢爬行，头部只生长着嘴巴这一种器官。
“果然和上次一样，这种生物和我有着丝丝关联。”在对方靠近时，张陈感觉到了一股亲切感从对方身上传来。
然而这只生物临近张陈后，张开头顶的嘴巴，似乎能够在这完全黑暗之中看清张陈的模样一般上下审视。半饷过后，这只嘴口生物对着张陈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像是晚辈见到长辈的模样。
“轰！”本是黑暗的宽敞洞穴两侧，突然燃起了火光。并且每相隔五米又有一对火光燃起，将这一洞穴全然照亮。
而张陈身前的这个低撘着脑袋的生物仔细一看，似乎与之前自己在草原上所抓的那只黝黑小生物有些相似。
“请您跟我来！”忽然从这生物的口中吐出了人言，随后转过身子向着洞穴深处走去。
张陈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够跟着这个生物向深处走去，一路上道路两旁的岩壁没有任何变化，而面前的生物也是只负责引路，不与张陈有所交谈。
“请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张陈轻声地问道。
“对不起大人，我也是奉命行事，带你所去的地方我也不曾去过，只是依靠着冥冥之中的指引带你过去而已，并不知道大人你想要的答案。”生物张合这头颅上仅有的嘴口与张陈交谈着。
“你叫什么名字？”在张陈看来，对方既然有不低的智商同时通惠人言，应该会有名字存在。
“在下只是刚刚成年，还没有资格被赐予名字。若是大人你要称呼在下，就用代号4124称呼吧。”
“4124，这里是什么地方？”张陈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大人所指的这里是哪里？”
“这个世界。”
“这里是……喰界，是大人您的家乡。”
代号4124的生物回答让张陈大吃一惊，“喰界！我早就应该想到了，血灵，血魔有自己的血界，那我这主魂石里封印的魇也有自己的世界。竟然把我引领到这里来了。这里是喰界的话，那我不是身处于那个所谓的第三平行大世界——零间，的内部吗？”
“大人，我所受的指引仅仅到这里结束了。接下来需要大人你自行向内部走去，有人想要见您。”
“4124。你知道是谁想要见我吗？”
“对不起，在下既不知道同时也没有能力回答大人您的问题。”说完后，这生物便向着通道反方向径直离去。留下张陈一人独自驻足在原地。
“既然来到这里了，想必也只是我的一道意识，不如就去看看是谁想要见我吧。”张陈抬起脚步向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变宽了。”步行了不到一百米，本是数十米宽敞的岩壁通道开始变得更为宽敞，直到一个岩壁上的火光蔓延至一个更为宽敞的大殿。
“这里是！”张陈踟蹰了半宿后，一脚踏出洞穴延伸出的一个极为宽敞的大殿，因为没有火光照耀的原因，张陈用念力去捕捉这大殿的轮廓时，竟然难以触碰到这大殿的边界。
“轰隆隆！”张陈身后近百米宽敞的大洞顶部突然降下一道数米厚的石门将通道给封堵了起来。在石门封闭的同一时间，大殿的四周以及顶部亮起了一团团火光，慢慢将一个偌大的大殿逐渐呈现在张陈面前。
与此同时在大殿的中央屹立着一个类似于金字塔的土岩建筑，在金字塔顶部安置着一张石椅，然而一个黑发垂直肩膀，穿着一身黑色缎袍，体格强健的中年男人坐在那石椅之上。翘着双腿，用右手支撑着脸颊，深邃的双眼注视着大殿门口的张陈，似乎能够洞悉出张陈身体的一切。
然而台下的张陈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存在时，心里却是惊起一番惊涛骇浪，这个男人给张陈带来的危险感超过了以往见到的一切厉害人物，哪怕是狱司阶位的骆明伯都相差甚远。
男子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足足有二米一的身高。抬起步伐一脚一脚向着金字塔下方走来，每一步踏出，张陈都能够感觉到这一个大殿连同自己的身心都在跟着震荡。
“是它！”张陈回想起了曾经进入那黄沙满天的世界中时，最后出现的那个全身长满着参差不齐嘴巴的苍天巨兽，虽然张陈当时极为虚弱，但那巨兽惊骇的气息还是深深刻在张陈心中，与同面前这位君王风范的男子极为相似。

第五篇 第九十章 收获
“你名为张陈可对？”男子端庄地站在张陈面前三米处说道。
“是。”对方的语言震慑人心，张陈只当恭敬地回答。
“吾乃口顼，今日引领你意识抵达喰界是有要事与你相谈。站着谈话不方便，跟着吾来吧。”男子单手一挥直接将周围的空间破开，没有空间通道口的形成直接进入空间通道只能够。而张陈则是大惊失色，对方对空间的操纵能力之恐怖。
“坐。”周围空间停止流动后，张陈都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多远，来到了一间用白色大理石砌成的豪华宫殿中，面前的一张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并且这些食物都是用鬼物为原料制成，逸散着丝丝鬼气。
张陈与名为口顼男子对坐于十米长的水晶镶边的华贵餐桌上。
“这男子姓口，和我主魂石里封印的那个口亶一个姓氏，莫非两者有什么关系不成。还是整个喰界的生物都以口为姓氏？”
“你虽然是意识来到这里，但是进食这些食物依然能够为你补充一些脑能。你作为客人，这是一点点待客之道。”男子拿起金属叉子指了指自己大脑一侧，也正是张陈元力黑粒所存在的位置。
张陈点了点头也没急着问话，拿起刀叉开始进食面前看上去味道鲜美的食物。
“真好吃。”一种类似于鱼虾的油炸生物被张陈用叉子送进嘴口后，直接打开了味蕾，激起了食欲，这种食欲并不是大脑输送信号产生的，而是源于左胸口里的主魂石。
张陈双眼渐渐失去神色，同时也忘记了自己理应遵循的礼仪之道，扔掉刀叉，用双手抓起桌子上的珍馐美馔，大口大口地送往自己的嘴口中。而这一幕被长桌对面的口顼所看到后，嘴角露出了丝丝微笑。
张陈一个人足足吃了近二十人分量的食物后，才逐渐填满心中的食欲。
“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张陈立即抓起面前的餐巾纸擦去嘴角的油水，同时拘谨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哈哈，虽然你并非本族人，潜藏的心性却是本族人应该有的。”男子说完后，一挥手张陈随着自己身下的椅子移动转移到了一间宽敞密闭中，整个房间又普通木制而成，但是张陈却没有把握一拳将这些木板洞穿。
“你可知为何吾要在此时将你意识带到喰界？”男子坐在一张古朴的木椅上问到。
“是我身体鬼化的原因吗？”张陈猜测到。
“看来你还是知道一二。其实如果不是你这次身体状况的突变，我们见面的时间可能会延后很长时间，不过吾很早就在关注你了。”
“关注我？”
“你很特殊，虽然不是本族人，但却比本族人天赋更加高。而且身上还继承了其他优势的血统，同时以人类的肉身竟然能够集这三个大世界——人，狱，零的三重身份于一体。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间，你们狱使所说的主魂石内封印的正是吾王之儿。”
当男子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张陈立即起了警惕之心。
“不必紧张，若是吾想要取你性命，早在一年半以前你就已经死了。吾儿骄傲自大，时机尚未成熟便入了零界，谁知被狱使所杀，做成主魂石带回了狱间。”
“那……”张陈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说什么好。
“作为皇室人员竟然被卑微的狱使所杀，吾儿是吾以及族人的耻辱，不过……”男子的话语里透露着一丝愤怒，让整个书房都隐隐有些摇晃，不少古籍从书架上掉落下来。
“不过他既是吾儿，吾就应该给他一次机会。所以在此我需要提醒你，待你实力达到与吾儿同等层次之时，我会让你们两者之间交手，若是你胜，吾会直接将吾儿的意识摧毁，使得你完全驾驭喰的能力。若是你败，我将抹去你的意识，让吾儿占据你的身躯。”
男子的话语铿锵有力，字字浸入张陈的大脑深处。
“是。”
“在此之前，吾有一件事情需要得到你确切的回答。你是否愿意归顺我喰界？”
张陈其实早就有所猜测这人会拉拢自己，但没想到会问得如此突然以及坚定，若是拒绝的话，恐怕之前所说之事全部作罢，而且自己的意识也会被消灭。
“不知道您所说的归顺是什么意思？以及什么时候？”张陈沉住气问了问。
“哈哈，倒不是一胆怯小人。归顺只需要你身在零间的时候坚决站在我们喰界一边，并表示出你的立场，在人间和狱间我不会约束你。至于什么时候，就等到你将吾儿战胜之后吧。”
张陈现在了解的信息还极为少，但是从字面上开来，似乎这个条件可以接受。
“好，我愿意归顺。”张陈坚定地回到着。
“恩，我很看好你。既然如此，便送你一间礼物吧。”男子抬起右手双指直接穿插进了张陈的左胸，将双指落在了主魂石位置轻轻一点，在黑色光滑的圆球形主魂石之上惊起了一丝波澜，随后男子抽出自己的双指。
“这……”张陈的左胸虽然立即愈合，但是之前男子那一连贯的动作总时间甚至不超过0.01秒，张陈一丝都没有看清。
“谢谢。”张陈虽然没有感觉明显的身体变化，但想必这礼物不简单。
“回去之后，好好加油吧，可不要死在半路上了。”见到男子准备离开时，张陈不禁问了问：“我在之前见过一个很厉害的血界里的人物。他让若是到了零间就去血界找他，我能够去吗？”
因为张陈抓不准血界与喰界的关系，所以才如此问道。
“哈哈，血界的人找你吗？去，怎么不去。”男子大声笑着。
“好复杂的事情，原来我主魂石里封印的魇时这人的儿子。从他的语言来看，这男子恐怕不是这喰界中的老大，也是二把手或是三把手吧？难道我主魂的能力这么厉害了。眼下的事情还是尽量提升自己，度过都江市的危机才是。”
“做好准备，回去之后可要小心一些。你现在经历的事情虽然不是必死无疑，但是却有些困难。”
男子说完后，嘴口大张直接将面前来不及反应的张陈给吞进了自己的腹中。
…………
白炽灯垂吊着的都江市警察局地下一层拘留室的‘11’号拘留间内
带着头套，四肢被切掉，五官被夺取去并且半边身子鬼化的张陈猛然有了意识，然而那黑色的头盔依然在不断地注入鬼气。
“这是……那人给的礼物吗？”张陈感觉到自己的左胸主魂石突然光芒大放，不禁加快了吸收侵入张陈身体的鬼气速率，同时连同鬼化的左身躯也一并褪去苍白腐朽，变回了十六岁青年应有的身躯。
由于主魂石加快对鬼气的吸收，那黑色头盔开始有点跟不上被吸收的速率，并且从顶部开始产生一丝丝裂痕。
“这种感觉！”张陈感觉大量的鬼气被吸收以后，自己的身躯充满了磅礴浩瀚的力量，四肢忍不住直接生长而出。
“哐当！”头上的黑色铁盔碎成普通的铁片掉落在地，随着张陈眼睛鼻子耳朵的自动愈合，轻轻瞥了一眼面前惊讶的医生，后者便丧失了意识倒在地上。
“第四关前序任务——刑具，由于特殊物品损坏，前序任务强行终止，光头队队员张陈前序任务失败。”
小丑的提示声并没有令张陈变色，因为自己得到了比前序任务贵重百倍的东西。
当张陈做好面对十只人彘的战斗准备走出这拘留间时，却外面的人彘全然消失不见，然而每个拘留室中关着的警员全都回复到了正常的情况，纷纷昏迷在拘留间中。
“嘀嘀嘀！”左手腕上的手表不定地叫着，张陈却是微微一笑，知道这次赚大发了。
离开警察局后，便按开了右手的手表。
“吞噬大量鬼气，吞食后获得饱食度：50.7%（已饱和），获取技能：空间移动。此技能与主魂能力相符，予以同化，评价参考对象（二级狱目）”
张陈感觉到自己左胸的主魂石有些微微发亮，与同上次同化技能情形相仿。并且一股黑色的能量从主魂石上分泌而出，向着自己的全身蔓延而去。
“同化完毕，饱食度增加：5%（已饱和）。肉体匹配度增加：5%。是否进行全身检查……是/否？”
张陈（二级狱目）
二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初位）——A-
主魂饱食度：100%（已饱和）
主魂肉体匹配度：59%(反噬状态)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所有能力已开发）——B+
元力熟练度：92.2%
元力已开发能力①：精神控制（一般）——D
元力已开发能力②：湮灭（生疏）——A-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C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①：分裂——C+
血肉从属技能②：血液——B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B-
感知——A-
张陈感觉到了身边微弱的空间波动，看着前方三米处的一棵小树以及小树周围的空间流动，心神一动，整个人直接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那颗小树旁边……

第五篇 第九十一章 形势严峻
“主魂饱和度已满，要达到中位应该需要一个契机或者是一个突破口，就像上次主魂从贪吃鬼进阶到初位喰鬼一样。”
张陈想到此处时不禁心神有些动荡，因为那时候主魂进阶的契机是萧蓝的死亡。从乾坤袋中摸出那萧蓝让自己保管的蓝宝石项链，不禁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
“想必萧蓝她已经从狱间转世投胎又来到人间了吧……”
“张陈兄弟！”张陈右手抓着蓝宝石项链刚要拐出警察局后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张陈面前传来，截断回忆收起项链后抬头看去，面前匆匆忙忙跑过来的豁然是之前的那位刘多警官。
“刘警官，怎么又回来了？”
“家里没什么事，还是比较担心局里，毕竟这里也算是我第二个家，张陈兄弟你走出来是不是意味着局里的鬼怪被消灭干净了？”刘多急切地问道。
“恩，而且你的不少同事都活了下来，此时正关在拘留室内，不过正处于昏迷状态，身体情况都还不错。”
“什么！还有人活着。”这刘多脸庞露出喜色,“张陈兄弟，这次的事情还多亏你了。我知道都江市内的邪恶势力不是我这种无名小辈能够对抗的，但是张陈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尽管找我。”
刘多拍了拍胸脯说道，同时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给了张陈。因为担忧着局里同伴着的安危，这刘多与张陈道谢后，立即向着局里敢去。
“倒是可以让他去帮忙调查调查望人楼的事情，当地警察局应该有着不少都江市历史的底子。现在还是赶回去看看诺姐到了没，诺姐的援军一到，那这一切应该会好办许多。”
张陈叫上了一辆出租车向着旅店方向迅速而去。
…………
旅店内的一间房间中
万玥，确切的说应该是鹤田芳子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张木椅，伸出自己苍白的手臂，将木椅来回地摇动着，不断地重复，晃动幅度很小，频率也极其平缓像是在摇动着婴儿床一般。
而芳子的目光却是始终停留在摇动的木椅之上。眼瞳与脸庞之上都透露出了一丝怨恨与悲伤之情。
若是张陈能够读懂那日文的日记本，再联系到摆放在木村家中的婴儿房，一定能够明了这芳子之所以不能踏出最后一步成为魇的原因。
同时在芳子的身体中弥散阴冷的鬼气使得整个房间的气温都逼近到了0℃。
“踏踏踏。”突然从房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一时间芳子收回了摇动椅子的右手，房间内逸散的鬼气也通通被收回体内，变回了原先那一副静若止水的面庞。
“咚咚咚~”房间外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芳子轻声地说着。
“咔擦！”门被打开后，张陈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正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双手还各一边提着一袋子沾满辣油的东西。
“普虎师傅他人呢？”张陈问道。
“他说你朋友一直没到，便出去了。”芳子简单地回答道。
“恩，我回到普虎师傅制成的空间他应该能够有感应，待会应该会赶回来，凭借普虎师傅的能力说不定已经与刘诺姐汇合了。”
张陈将自己双手所提的东西伸到芳子面前，笑盈盈地问道：“特色小吃，麻辣兔头和五香兔头，你要吃哪一个啊？”
“两个都要。”芳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个被张陈拧在空中的袋子说道。
“不行呢，你和虫萤两人一人一个，我还特地优先给你选择权，已经算是开小灶了。”
“开小灶是什么意思？”芳子本来懂得中文就不多，这种地道话自然是听不懂了。
“就是给你优待啦，快点选吧。”
“那我要麻辣兔头。”
张陈递过去后，这芳子将兔头捧在手中，左看右看不知道从哪下口才好。张陈笑了笑，转过头向着虫萤房间走去。
虫萤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床单上房间里全是攀爬着与飞行着的鬼虫，而每一只鬼虫的思想都与虫萤有着联系，而虫萤正在训练的则是自己同一时间操控鬼虫的数量。
虫萤听到角门声后，立即将鬼虫全部收入自己的体内，将两只洁白细玉的脚掌传进毛茸茸的拖鞋里，将房门打开。
“怎么？一切还好吗？”虫萤看着张陈问道。
“还算好吧，不过这次前序任务没有拿到特殊物品。等普虎师傅他回来了再做详细讲解，话说虫萤你在这期间有没有察觉到隔壁芳子小姐的异常。”
张陈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将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刚才回去芳子房间的时候，略微感觉到房间里残留的一丝阴冷的鬼气，再回想起刘诺对自己与高级鬼物相处的警告，心中还是不免有所不放心。
“我在寝室里联系鬼虫的操控，没有太关注与外面的情况，不过在最开始我们各自回房后，芳子小姐她有找过我，还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找你？问问题？”
虫萤显得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她来我房间，然而面无表情地问我有没有怀孕的经历，或者是有没有孩子。我还未成年怎么可能会怀孕呢，我摇了摇头后，她就独自回房了。”
“问你怀孕或者孩子的事情吗？”张陈回想起幻境中说探求的芳子的生平，心中还是有了一些想法。
然而这时，普虎直接从空间通道返回到旅店的走廊上，面色凝重似乎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张陈你们三人来我寝室，有要事需要商量。”
四人相聚一起后，普虎见张陈无恙地返回，也没有急着问关于警察局的事情，而是十分沉重地说着
“我们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十分糟糕，本来我是在这都江市留下了不少空间坐标，以防那位首席科学家无法定位我们的位置于是我准备去外面搜寻他们的踪迹，毕竟狱使与狱使之间在一定范围内，主魂石会产生感应。”
“刘诺她们没找到，难道没来吗？”张陈疑问道。
“不是没来，而是来不了。”
“此话怎说？”
“当我抵达都江市南部边缘的时候，想要洞察高速公路那一段的情形，却发现竟然无法洞察外面的情形。整个都江市区之外布置了两层手段，先是空间被极度扰乱，断去了用空间手段离开市区的方法。”
“第二，城区之外被强大的幻境所覆盖，同时幻境还通过了某种强大的阵法加持。我只是踏出城区范围一步，而回退一步后反而距离市区越来越远。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出正确的道路返回市区，这种叠加在现实世界的幻境，更是难分真假。”
“难道在我们进城之后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吗？”
“这么大的手段实施，所造成的响动不可避免，绝不可能在我们眼皮下溜过。然而我怀疑是我们在经历第三关卡，深入幻境中时那幕后之人才施以此手段，但是重点并不在这上面。”
“重点在于，我们现在是否还在都江市，确切的说我们是否还在华夏国。因为若是对一个市区这么大范围的人间重要地域使用这种手段，厉害的人定会察觉到异常，并加以阻止。就算我们总部那边的狱司不动，那些修真者中都会有大能者前来干涉。”
“但是问题来了，这么大的变故发生到了现在。而且张陈你的那位朋友想必也赶到了都江市所在位置了解到了这一切，但这外界却没有任何动静。我怀疑整个都江市被一种大手段给转移走了，而被转移到什么位置，我却无法得知。”
张陈听闻普虎这一个多小时的收获之后，神色骇然，心中更是激起波澜。
这时，坐在靠门边的鹤田芳子身下的地板间，突然升起了一缕缕黑色的头发，每一缕头发上都带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同时每次在四人回话时都保持沉默的芳子的嘴唇翻动着，缓缓地讲话了。
“我们目前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在海中，深度的话，大概近千米。不过具体是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我就不知道了。”
“这！”
众人听闻后都不禁骇然失色，将一座城市从内陆移到大海中，绝对是张陈听到过的最为震惊之事。
“这小丑到底想要干什么？因为被越来越多人发现的原因，而无奈之下转移阵地吗？还是另有所图？难怪所有的通讯设施全然失效了。”张陈思索道。
“这幕后的家伙给自己装上了一道保险，若是我们不顾一切将他杀死。那么以他为阵法中心，包裹在整个都江市的结界就会全然失效，一千米海深，怕是不过五秒钟，整个都江市的所有生灵全部消亡，而都江市也不复存在。”
“那现在……”
“按照小丑的指示继续走吧，如果像他们那些修真者所说，那神父被某个极为强大的人物所替换，成为第三方势力想要阻止这一切的话，说不定事情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第五篇 第九十二章 各方行动
“普虎师傅，你可知道那小丑的目的是什么？”
“暂时还没有头绪，就像芳子小姐所说，那等高级鬼物实力骇世惊俗，为人极为疯癫。收罗世界上的鬼物前往都江市，以此为基地，设下重重机关。然而那神父的目的应该是想要让他所属的一个阵营派别中的厉害人物降临人间，不过这小丑的真正目的实在是猜不透。”
“不过有一点，十分可疑……”
“哪一点？”
“这个小丑所进行的种种事情，我认为或多或少与同他成为魇有关。以他的实力，应该十有八九能够自己化为魇，升去零间。”
“可能因为他是稀有种天生实力强大，想要成为魇恐怕也要比普通鬼物难上数十倍吧。”
“也许是吧。”
众人沉默了一阵。
“张陈，你的那位小白朋友来了。”普虎双手合十将这个楼层的平行空间入口打开。
不一会从门缝下一只小白蛇直接钻进来，化为小白的模样站在张陈身旁。
“詹云发现整个都江市被空间转移至大海中，通讯阻断，我只好分出一个分身寻着你的气味找过来了。”小白说道。
“你们也知道了吗？贾心以及那个詹云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贾心师兄让我们继续按照对方的这次‘死亡游戏’玩下去，主要是考虑到圣基尔德教堂里的家伙实力太过于强大。同时，我们身上有宗门特制的联络符，只要不涉及到平行世界这种大的空间跨度，都能够通知到宗门内关于我们的危险情况。想必宗门内的长辈都已经出发，只不过到达我们这里需要一段时间。”
“恩，我们商讨的结果也是继续按照游戏历程继续玩下去。”
“这段时间，这一小段分身就留在你身体内作为联络工具吧？”小白说完便化为一只小蛇朝着张陈的身体里钻去。
“你的位置给血灵占了，你暂时呆在右臂如何？”
“好的。”小白分身的能量似乎不是很充足，趴在张陈右手臂中，很快地就睡着了。
“修真者的老家伙出动，那想必我们狱使这边也会出动厉害的人手。这小丑并不像是这种鲁莽之辈，这次连同整个市区的空间远距离转移看似大手笔，其实已经惊动了大人物，打破了三个平行世界潜在的规则，小丑如此做是在将它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普虎低语道。
“对了张陈，警察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没怎么样，因为第二次执行前序任务的缘故，任务难度被提高了。特殊物品被我弄坏了。不过我自己收获了不少，能够进行小范围的空间移动了，而且主魂石饱食度达到100%。”
“哦？小范围的空间移动？给我看看。”普虎惊讶道。
张陈运用起来还是比较生疏，需要先去捕捉想要移动地方的空间情况才能够进行转移。
一秒钟后，本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张陈消失不见，出现在了房间的床边上。
“居然是在身体中自成空间通道，看来空间型的主魂石不只是珍惜，而且潜力很大。不过张陈你使用起来十分生疏，若是一不小心可能会使得身体一部分留在原地而另一部分被传送走的自杀式行为。而需要练习的就是佛法上所说的‘入定’，下来以后我会亲自指导你的。”
“谢谢普虎师傅。”
“现在大家能力能够提升都是在增加我们团队活命的几率，既然没有获得特殊物品，那我们接下来的几天可能得努力了。从这前序任务的数量上看来，绝对不止目前的三个。如此多的前序任务，可能是在强调我们一行人尽量具备一个特殊物品。不然，这第四关恐怕是寸步难行。”
“恩，那我们接下来的三天……”
“接下来三天，在进入第四关之前，争取要人手持有一个特殊物品。我重新考虑了一下，既然张陈你不能再次执行前序任务，不如还是你们三个一队，然后老衲独自一人行事。”
“恩，也好。若是遇到双子队那两个被鬼寄生的也能够有所保障。”其实张陈赞成的主要原因是要鹤田芳子跟在自己身边。
“将我们所掌握的前序任务情况也告诉你的那些朋友吧，就算其中有一两个奸诈狡猾之徒，但如今至少是被绑在一条船上。”
“恩。”张陈把一些基本信息都传给手臂中的小白，并让其带话给了贾心。
“今天先到这里吧。练习空间感悟的入定之事，晚上老衲会传音告诉你，这‘入定’可不是什么易事，你第一次接触最好还是在夜里练习。事不宜迟，利用这下午的时间，出去寻找关于前序任务的线索吧。”
普虎说完后，大家都一一离开座位，向着各自的房间走去。
“虫萤，怎么今天一直沉默寡言啊？”
“啊？有吗？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好讲的，麻烦的事情我也不懂，总之跟着你就好了，你又不会骗我。”虫萤低撘着小脑袋不好意思地说着，常人都能看出其应该有所心事。
“血灵卵应该今晚就会孵化，到时候你来我寝室吧，让你见识见识血灵进阶的场景。”
“好的。怎么这次孵化的速度比上次快了那么多？”虫萤一听，两眼直冒金光，显得无比激动。
“可能是因为我身体内血液质量提升的缘故吧，加快了他们摄取能量的速度，这几天若不是每天吃四，五个人分量的饭菜，我都要被九个小家伙给榨干了。”
张陈语气十分搞笑，弄得虫萤抬起小小玉手挡住嘴巴偷笑着。
“芳子，你对这件事怎么看？”从普虎房间出来以后，芳子就一声不吭的跟在张陈身后。
“没什么，只要最后能杀掉那个小丑就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都会全力相助的。”芳子的声音很平淡，不过很有诚意。
“芳子，我们狱使与狱使之间能够互相感应，你们鬼物与鬼物之间可以吗？”张陈试探性地问了问，若是可行，那这前序任务的开启的几率就会多了不少。
“可以，不过前提是对方没有可以隐匿的情况下。我会帮你去感应都江市中那些可能鬼物存在的地方，帮你们获得所谓的特殊物品。”
芳子将身躯挤在虫萤和张陈中间，用手臂故意贴着张陈。一旁的虫萤看到后，白色的长发下，圆圆的脸蛋微微鼓起。
“谢谢咯。”张陈倒是没太在意这些细节。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你来帮我吗？在那个时候……”芳子所指的那个时候，自然就是张陈身处于她过去回忆的幻境中的时候。
“啊？不是因为你想要逃离小丑的控制，夺回真身恢复实力并杀掉他吗？”
“不是。之前我杀掉过和你相似的人，似乎被称为狱使吧。选择你的原因是因为你的不同我才会将赌注投在你身上，你身上有这和我同类的气味，你应该知道吧？”
“恩……不过，还请不要向别人提起。”
“那个老和尚也不行吗？”
“不行……”
芳子点了点头后，将身形退了回去，跟在张陈和虫萤两人身后。
…………
都江市偏北部的一家宾馆外的咖啡厅中
贾心六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第三只眼睛虽然紧闭着，但是眼皮上却是覆上了一根根紫色的线条，整个人的气息有一点起伏不定。
“都江市外部幻阵攻守兼备，没有薄弱点可以击破。”詹云的面色极其不好。
“詹师弟，既然如此……”
“性命最重要，贾心师兄不必再对我有警惕之心，这次的事件超乎我的意料和可掌控范围了，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贾心还未说完，詹云便认真地说道。
“詹师弟若是这样，那自然是最好。小白，把从狱使那边获得的信息分享一下吧。”小白获得信息后，第一时间单独传音给贾心。
将关于前序任务的一系列情况讲明之后，詹云双眼在眼眶内转了一圈后睁开了。
“所以，我们尽量在第四关开启之前，一人获得一件如同那人皮衣一样的特殊物品。”贾心向着在座的大家说道。
“分头行动对吧？”詹云说着。
“分为两组，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样效率必然会高一些。詹师弟，你的天眼洞察能力在侦查方面最强，带着裴师弟和朱师妹两人问题不大。我这边，苟欣师姐善于感知，而小白师弟嗅觉非凡，寻找起来也刚好合适。一次前序任务的时间不长，每晚还是回宾馆休息，同时互通情报。”贾心说道。
“另外，我们会负责联络狱使那边，交换情报。而詹师弟，还要麻烦你调查一下狱使所说的‘望人楼’的事情。”
“这是当然。”詹云一副十分恭敬的师弟模样。
“既然如此，行动吧。”贾心说完后。詹云带着裴广源和朱大仨便相继点头示意后，离开咖啡馆，留下了贾心三人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细细品尝着咖啡。
“詹云这人自始至终都不可相信，不要被他的言语所动摇了。小白，告诉张陈，明天下午这个时间，我们仨会去他的住处找他商议事情。”
“嗯。”小白点了点头通过分身开始传递信息。
“走吧，这特殊物品我们必须得人手一个……”贾心说完后，带着两人离开咖啡馆。

第五篇 第九十三章 白面具
都江市区东南部有一处名为西软信息技术职业学院的专科学校，是一所民办大专高校，是国内一家较大的IT公司旗下开办创立的。
由于建校时间就是十年前，学校规模还算不错，算得上是现代化。只不过开办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进来读书的学生数量有限，学校里的十栋宿舍楼，仅仅住满了前八栋，而后面两栋宿舍楼有不少寝室还空着没人居住。
西软的学校宿舍楼与典型的大学宿舍一样，毕竟专科学费昂贵，四人一寝，同时每两个寝室还通过阳台有所连接，说是为了促进学生之间的交流，但是这种两寝互通的宿舍结构弊端也是很多的。
冯高才是这里的一名大二专科生，其实像这种不是很入流的学校，从大二开始，大家基本都已经步入社会开始工作。然而冯高才一心执迷于《魔兽世界》（一款网络游戏），每天都呆在寝室里不误正业。
住在九栋的冯高才，自个儿寝室是住满了人，不过自己隔壁的兄弟寝室却是一个人没住。不过一学年过去进入大二时，隔壁寝室搬进去了一名新生，独自住在四人间。
然而整整一学年下来，冯高才只见过对方一次，而且是因为寝室断网而去网吧上网到凌晨一点回寝室的时候，在路过隔壁寝室门前恰好撞见了那新生低埋着脑袋要出去。个头一米七，长得一脸新秀，但是显得却没什么血色，在当时凌晨一点仅有过道灯照明的情形下显得有些分诡异。
而且平日里，寝室里的几人都说隔壁住着一个新生学霸，早出晚归去教室看书，所以这冯高才也一直没有在意，不过自己偶尔也会在寝室里玩游戏到很晚，但是几乎没有听到过隔壁有所动静，甚至于一学期下来，没有见过隔壁有洗澡，洗衣服的行为。
今天也是一样，同寝室的另外三名室友全都因为工作的事情而出去工作，只留下冯高才一个人在寝室里过着自己的宅男生活。
在自己的电脑面前和网络上的朋友一起娱乐的同时，自己的三位寝室室友相继发短信过来告诉冯高才今晚不回寝室。
“今晚是我的天下啦，我要奋战到天亮！”冯高才兴奋地呼喊着，右手迅速地点动着鼠标，左手指也是快速地分工操作。
时间抵达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因为冬季的原因，天空早已被黑暗所遮蔽，而且学校的路灯形同虚设，根本没有一点照明效果。
“距离工会会动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先去厕所嘘嘘一下，泡一杯咖啡奋战到天亮吧。”冯高才嫌天气太冷，这一天都是叫的外卖，以至于现在都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穿上毛拖鞋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向着厕所走去。
打了两个尿颤，显得全身舒畅。
然而冯高才走出厕所，拿起塑料口杯准备回去冲泡咖啡备战通宵的时候，目光投射到了隔壁漆黑的房间，阳台上的门略微的稀开了一条缝隙。
“离活动开始还早，话说隔壁这男娃子绝对不是豹子哥他们所说的什么学霸，那晚凌晨一点跑出去，肯定是去上通宵。这人一天到晚从来没见过其露面，衣服袜子也没见过他洗，话说他寝室是个什么模样啊？”
冯高才心里突然激起了好奇心，在阳台挪动着步子慢慢朝着隔壁靠了过去。
“嗖~~”冬日的寒风不知从何处生起，直接吹拂过穿着睡衣的冯高才，寒风透过衣服传递至皮肤体表，使其因为寒气入体而打了一个冷颤。
“今晚真是怪冷的。”冯高才转过头看了看阳台外漆黑的校园，然而目光被吸引在了楼下一个明亮的路灯上。
“我们学校的路灯有这么亮？”冯高才楚了楚自己眼睛，定睛看向那路灯之下，结果还发现一个男生站在那里，不过那男生面部带着一张白面具。在这明亮的路灯照耀下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那张白面具之下虽然冯高才看不清，却是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自己，一阵酥麻感瞬间袭上冯高才心里，整个人不禁退了两步，然而在看向那路灯的时候，哪还有什么白面具的男生。
“刚才是怎么回事？应该是眼花了吧。”冯高才本是被游戏给充满着头脑，现在脑中被刚才这一幕给挤掉了一半，一阵惧意袭上心头。
不过这冯高才却没有断绝自己前去隔壁寝室一探究竟的念头，走到隔壁阳台门口后，伸出右手轻轻地推开了半掩着的塑料门，一步踏进了这漆黑的隔壁寝室。虽然平日里，仅仅与这寝室相隔的一堵墙，但是一年半以来，冯高才却从未踏入过这寝室半步。
寝室里的电灯开关在进门口，然而在这间寝室内的进门口右侧开关处挂着一面大大的镜子。
冯高才因为刚才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毛骨悚然，急忙挪动着步子想要快点讲电灯打开。然而，当冯高才来到开关处时，不禁抬起头看了看这一块巨大的镜面。
一个带着白面具，一米七高的男生出现在镜面中，并且正站在冯高才身边。
“咔擦！”电灯被打开，光源照亮了整个房间。而惊慌的冯高才回过头后，之前镜子中的白面具男生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今晚真是活见鬼了。”冯高才大声骂出一句脏话加上光源充足的照射，使得心中的惧意略微退散了一些。
环顾了四周寝室的情形，没想到这大一新生男子所在的床位正好和冯高才自己的床位相隔了一堵墙。
这大冬天到了，床上依然挂着白色的蚊帐，甚至于凉席还留在上面，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卧槽，这家伙，难不成懒到了这个份上。这大冬天睡凉席，不冷死他才怪。我知道了，这小伙子肯定每天都泡网吧，从不会来睡觉。”冯高才暗笑一声，似乎在因为发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堕落的学生而感到高兴。
“柜子也没上锁，这人这么懒，想必这衣柜里全是塞满着没有清洗的衣物，说不定都已经生霉了。反正他还没回来，打开看看也无妨。”
这冯高才似乎在从这男生身上寻找自信，心里想要看到衣柜里一团乱糟糟脏兮兮的情景。
伸出手掌将崭新的木制衣柜门缓慢拉开后，待寝室内的光线照射进入黑暗的衣柜内部，里面并没有冯高才所想象的堆积而满的发霉衣物，反而是十分空荡没有一件衣物收叠在里面。
不过在衣柜的横架上挂着一张张塑料制成的白面具，让打开衣柜门的冯高才心中一颤，不禁后退了两步。
挂着的白面具表情各不相同，喜怒哀乐各个皆有。
“这个男生是变态吗？难不成之前在楼下带着面具的就是他？还是在镜子中看到的……”想到这里冯高才感觉自己脖颈一阵微凉，转过头看向之前出现在镜子中的男生所站的位置，索幸什么也没有。
“难不成，这家伙每晚戴着面具出去干犯罪的事情？”
冯高才此时心里尽是惧意，有些害怕那男生突然回到寝室发现自己。于是没有再继续好奇下去，也没有伸出手去触碰挂在衣柜里的那一张张诡异的白面具，迅速关闭了寝室灯返回自己寝室而去。
“打打游戏，把今天的事忘掉就好了。”
回到自己寝室倾听着游戏之中那激昂的背景音乐后，冯高才心中的惧意慢慢被平息了下来。然而当其伸出右手去抓理应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口杯时，却是发现口杯不见了。
“我靠，杯子呢？该不会是放在隔壁寝室了吧？”冯高才不禁吞了一口唾沫，仔细一回想，之前前去对面寝室的时候，是拿着杯子过去的，然而回来的时候似乎是双手空空。
“杯子倒是没什么，不要就不要了。但是若是那个男生回来，肯定会怀疑有人经过他的寝室门，然而正门没有打开的痕迹，那肯定知道是通过我们寝室有人偷偷进入他的寝室。我必须得拿回来才行，应该是放在那男子的桌子，当时打开衣柜的时候顺手放在那里了。”
无奈之下，这冯高才只好再次起身，走到阳台上看着对面那漆黑阴冷的寝室，再回想起那一张张白面具，没有了好奇心的冯高才心跳加快了一倍有余。
冯高才深呼吸一口气以后，一鼓作气直接步入对面那漆黑的寝室，因为目的只是拿回口杯，也就没打算将寝室的白炽灯打开。
“杯子呢,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怎么可能？”当冯高才步行至自己遗忘口杯的那张桌子时，原本应该是立着口杯的位置上，放着一张嬉笑表情的白面具，似乎在嘲笑着冯高才一般。
冯高才突然伸出自己的手臂一把抓住了那一张白面具，在接触到面具的一瞬间，触碰到面具的右臂开始不受控制，将白面具竟然要扣在冯高才的面上。
那本是塑料制成的白面具内部竟然由一根根毛细血管编制而成，甚至那些血管在临近冯高才的面部时还在不停地蠕动着，恶心至极。
这时，房间的角落猛然伸出一抹黑色头发将那白面具拖离了冯高才的手心，面具掉落在地，化为一丝丝血液渗透进入地板中消失不见……

第五篇 第九十四章 担忧
张陈三人整个下午都在市区里全力寻找，而且大家都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虫萤直接分散成五十只示踪虫进行搜索。在张陈的要求下，鹤田芳子也是将黑发游离出去四处搜寻。反倒是张陈在搜寻这方面不怎么样，一个下午竟然没有查出一个可疑的地点。
晚上六点，张陈带着两人坐在一家自助烧烤里吃着烤肉，
“之前的三次前序任务，第一个是我偶然在楼下遇见，第二个是双龙县两个被占据了身体的狱使在老城区边缘遇见，第三个便是因为意外原因被警察找上门而发现。看上去都挺容易发现的不是吗？而普虎师傅一下午也没有传讯过来，看来似乎也没有收获。”
“会不会是一开始参加这次游戏的只有四个队伍，这前序任务也就布置了四个？”虫萤一边用樱桃小嘴吸允着杯中的果汁，一边说道。
“的确有可能，但是这种一对一的前序任务模式理论上不会让我们去自行寻找，还不如单独设立成一个关卡要好些，而且我一个人已经独自经历了两次，应该不是这样。这样吧，吃完饭后我们再去找一个小时，若是没有头绪今晚就到这里，那些血灵卵也快要饱和孵化了。”
“张陈，我要吃烤鸡翅。”一旁的芳子一直埋着头专注于烤炉上的烤肉，甚至于手中的筷子有些不方便将烤肉翻面时，头上那黑色的头发隐隐浮动，不过立即被张陈察觉到并制止了。若是隔壁有人看着用头发翻动烤肉的一幕，不知道是会被吓到还是会感觉搞笑。
见张陈二话不说起身要去拿鸡翅，一旁的虫萤忽然大声地说着：“我要鱿鱼和培根。”
张陈倒是第一次见到虫萤这样，也不知怎么回事，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去将两人需要的东西拿来了。
“我来给你们烤吧，搜查鬼物我不行，但是靠着烤肉我可是专家哦。”
张陈见一旁没人，念力一动，盘子中的鸡翅，鱿鱼等等全部平铺在烤盘上，温度加到最大，用念力同一时间翻动着烤肉，恰好十分熟的时候，将其送到两个女生的餐盘里。
“你怎么不早这样，害得我辛苦了半天都没你弄得好吃。”芳子一边美味的吃着，一边还抱怨着。
“这种异能哪是可以随意使用的，要是被普通人见到了会很麻烦的。好啦，吃饱了我的烤肉，你们俩今晚可得卖力哦……”
三人酒足饭饱后离开自助餐馆，虽然三人所吃的分量差不多有十个人那么多，但是服务员依然一脸笑着说道：“欢迎下次光临。”同时递给了张陈一张烤肉店的宣传单。
“这家烤肉店的态度倒是很好。”拿着手中的宣传单，上面印着一份都江市东南部的小型地图，清楚地点名了烤肉店所在的位置。
“距离这里一公里远的地方有一处专科学校叫什么西软信息技术职业学院，你们俩探查的时候有没有深入过啊？”
“学校吗？示踪虫有两只从上空飞掠过，因为没有感觉到异常也就没有深入了。”虫萤说完后，一旁的芳子的也是摇了摇头。
“学校这种地方经常会被拿来做文章，不如去深入看看，反正也不远。”在张陈的提一下，一行三人便向着西软的方向走去，一公里的路程很快拐过两条街就看到了写有‘西软信息技术职业学院’几个大字的校门口。
同时外面的小摊小贩也是极多的，另外再加上校门两边的两条小吃街，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小吃，才吃饱的芳子竟然有把持不住了。
“我要吃那个烤羊肉串！”芳子一来就指着一个新疆男子的烤羊肉摊位说着。
“这街边的羊肉串还是别吃了，到底是不是羊肉还说不准，再加上碳烤，致癌物质都堆积在烤羊肉表面，吃了对身体不好。”
“我是鬼。”
芳子的一句话弄得张陈啼笑皆非，掏出十元钱给芳子买了十串。虽然张陈和虫萤都吃饱了，但那时看着夹在两人芳子手拿着五串香气逼人的羊肉串，口腔里的唾液还是在不停的分泌。
虽然是一所大专，但是因为西软公司比较有钱，这一进校园大门便是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属圆球坐落在众人面前，倒是显得有几分宏伟感。这里比上第五中学自然是要大上不少，少说也有两倍多。
虫萤一走进校园便将示踪虫全全辐射出去，基本上是覆盖了整个校园。不过五分钟，过去，从虫萤的眼色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
张陈也是简单地依靠着远超常人的感官能力洞察着校园，除了在不见光的角落或是座位上有一些举止不雅的情侣外，张陈也没看出什么不正常。
“这边……”吃着羊肉串的芳子突然眼神微微一变，看向学校西面那一排排宿舍楼的位置，轻轻吐出两个字。
“有异常？”张陈顺着芳子看向的宿舍楼看去，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不正常的情况，不少上晚自习的学生正从宿舍楼里走出显得十分正常。
见芳子不像是开玩笑后，张陈便让芳子带头，自己和虫萤跟在其身后，一直来到了学校的西面的最后一侧，也正是九栋和十栋中间。
“这栋楼里面，具体哪个房间我就不知道了。对方隐匿能力十分强大，若不是看在这几根羊肉串的份上卖力搜寻，恐怕还发现不了。”
听芳子这么一说，张陈还顿时觉得这十元钱似乎还花得值了。
“事后再给我买五串，我就帮你精确定位这栋楼里的鬼物所在怎么样？”芳子故意在张陈的身边用娇弱的身躯凑了凑。
“只要得到特殊物品给你买十串都不是问题。”张陈很是无奈，但是用几根羊肉串换来一件增加活命几率的特殊物品，说什么都值得。
虫萤看见芳子又将张陈贴得很紧，不禁咬着嘴唇。但是想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什么都没有做，也没好意思开口说话。
“虫萤，一起来吧。若是有前序任务的话，由你来接受。毕竟芳子她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我观察，放她一个人去执行前序任务怕是会有什么变故。另外，这前序任务里的鬼物虽然并不是特别厉害，但是陷阱很多，将自己的性命安全放在第一位，特殊物品能不能得到都没关系。”虫萤听到传音后精神一震，似乎感觉到张陈在关心自己，心里感觉暖暖地，微微地点了点头跟着走上了九栋宿舍楼。
“大学就是好，到处都是网线串联进每一间寝室。不过自制力不好的人，恐怕也会因此而堕落下去吧。”张陈看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网线在走廊顶上两侧。
“第四层的中间位置。”走在楼道上的芳子说道。
待三人抵达第四层后，通道上的路灯竟然全部熄灭，而通道两旁也没有一间寝室透射出光芒。
“看来因为网络通信被阻断，寝室里的学生都在里面呆不住了吧。”张陈用念力感应了两间寝室内的情况。然而当念力蔓延至寝室号为417的寝室时，感受到了极其微弱的鬼气，但是张陈并没有将念力渗透进去害怕自己又触发了前序任务。
“虫萤，你将示踪虫放进417寝……”张陈的话语还没说完，一道提示声传来。
“光头队队员万玥开启死亡游戏第四关前序任务——白面具，前序任务的完成会获得有助于第四关通关条件达成的特殊物品，但是只允许触发者单独完成，若是中途有其他队员进行干涉，任务一并算为失败。”
“时限一小时。”
提示声传入众人脑中的时候，张陈不禁心里一惊，凝重地看向芳子。
“麻烦你了，只要你成功将特殊物品拿回来，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全部买单。”张陈拿出了自认为对芳子最大的杀器。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寝室里还有一个学生需要救吗？”
“救！当然要救。”
张陈对救人这种事自然是脱口而出，然而面前的芳子直接化为一抹黑发散落在地上消失不见，但是张陈却知道芳子已经进入了那寝室中。
“老天保佑平安无事吧，千万不要弄出什么乱子才是。”张陈双手握在一起，默默地祈祷着。
“上面两个，学校不是强调了不允许带女朋友去寝室吗？还不敢快给我下来，这年头的年轻人做事越来越胆大了。”
正当张陈站在四楼楼道处时，一道灯光射向自己和虫萤，原来是负责巡视宿舍楼的大爷发现了两人站在楼道上。
虫萤被这么一说，圆圆的脸蛋上直接浮起一抹红晕，被张陈带着走下了宿舍楼。
“张陈……那个需不需要我用虫子去探查一下情况如何？”虫萤有些尴尬，于是扭扭捏捏地说着。
“不用啦，搞不好算成是干涉任务。我们就在下面坐着等待芳子小姐她的消息吧。”张陈带着虫萤两人在宿舍楼之间的一张长椅下坐了下来，还是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头顶四楼那漆黑的417寝室，心里有些起伏不定……
（Ps：因为整个都江市的迁移，通信被阻断。但是那冯有才能够上网是因为什么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并不是什么BUG哦。）

第五篇 第九十五章 恨
西软信息技术职业学院九栋学生宿舍楼第四层的走廊上一旁漆黑，只听见清脆的塑料摔碎声传遍从一间寝室内传了出来。
门牌上可有417数字的寝室内部，白色诡异面具被一抹黑发给拉扯至地上摔成粉碎，并分离成一条条妖异的细血管在地上蠕动着，最终化为一滩血液浸入地下消失不见。
而在黑暗寝室的墙角，一缕缕黑发蔓延而出。堆积在冯有才的面前形成了一个秀色可餐的清纯少女模样。
“鬼……鬼……”冯有才经历了刚才那一切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在看着这黑色头发形成的少女，要不是才上过厕所，恐怕下体都已经因为新陈代谢失调而露出丑态了。
“想要活命的话，自己房间的柜子里躲着，不要出声。不要想着可以逃出去，你只要跨出寝室一步，唯有死路一条。”芳子的声音十分低沉，冰冷的语言如同冰雕一般字字刻入面前这个两腿打颤的小伙子的心里。
“好的……”冯有才听闻这个黑发女子似乎并没有意思加害自己，立刻转身向着寝室走去。谁知道不争气的双腿因为害怕而颤抖得十分厉害，不小心后脚踩前脚摔在地上。
而在地面上正对着冯有才的面部，一个白面具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上面的毛细血管直接缠绕而上冯有才的面庞。
“噌！”尖锐的一撮黑发直接将即将扣在冯有才面部的面具给穿刺粉碎，落在地上又如同之前一样消失不见。
“快点！”芳子厉声道。
“谢……谢你”劫后余生的冯有才不忘道谢一声，直接扶着墙壁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看了看自己的电脑，上面哪有什么魔兽世界，电脑连同电源都没有插上。
“那个女鬼似乎让我躲进衣柜里，不要说话，只好听她的了。”冯有才拉开自己衣柜的门，挪动着颤抖不停的身子，钻了进去，并将衣柜门死死拉住。
这冯有才却不知自己匆匆忙忙返回自己寝室的途中，路过阳台洗漱台上的一面大镜子时，镜子中映出的自己却是戴着已经面部表情为惊恐状的白面具。
…………
黑暗的417寝室中已经全然布满了黑色浓密的头发
在站在房间中的芳子操控下，黑色头发将房间里可以打开抽屉衣柜通通打开，全然是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白面具，面目神态各异，使得整个房间都显得诡异至极。
“张陈所说的特殊物品应该就是这么多面具之中的其中一个吧。”芳子并没有用黑发直接绞碎面具，而是一一寻找着这些面具的中与众不同的一个。
“滋滋滋！”突然房间顶部的两根白炽灯光忽然打开，耀眼的白色光芒使得芳子极其不适应。
“嘻嘻哈哈，呜呜，啊，咳咳~~”一张张挂在衣柜中的白面具开始发出与自己表情相匹配的声音。与此同时，这些面具内部的毛细血管开始疯狂生长，构建出一个个戴着白面具的血肉模糊人身，从衣柜里，抽屉里慢慢爬了出来。
这般场景要是去惊吓人，效果定是不错。不过用来吓鬼可就像是在给芳子看喜剧片一般。
“所有面具都相同。”芳子口中轻轻低语了一句。房间里布满的黑发直接将这些小东西拖入黑发中，连同白面具一并被碾碎。
然而芳子的动作还没有结束，黑发将整个房间的墙面以及地板全部掀开。渗人的是，这墙面内部以及地板之下，全是一张张白色面具，上面的毛细血管蠕动着。光凭借数量来看，至少有近千张面具。
“难道要像那两个家伙一样，将这些面具戴在脸上吗？只要本体不被这白色面具所干扰，光是让它覆在这具女孩的肉身之上应该无碍。”芳子回想起了张陈告诉自己人皮大衣穿在身上的寄生型鬼物最终获得特殊物品的事情。
做下决定之后，芳子用黑发卷起了一张有着悲伤脸庞的白面具捧在自己右手中，在芳子看来这面具的表情似乎反应这她的内心，才会做出如此选择。
面具内部依然是由鲜红的细血管编制而成，没有半分犹豫，芳子直接将面具扣在了自己的面部。一时间，那些蠕动着的细血管全全插入进万玥面部，深入体表，随后直接涌入万玥的头颅大脑。
因为万玥本人早已死去的缘故，大脑很早以前就停止活动了，而相继附身在万玥的体内的连体母女和芳子都是以自己的意识来控制身体，并用自己的鬼气供给身躯所需的能量，弃之大脑而不用。然而这些构成白面具的毛细血管竟然深入进脑组织后，将死去已久的大脑竟然慢慢激活，在大脑之间的缝隙中竟然开始溢出一根根蠕动着的血管。
“这种死去的脑组织竟然能够重新被构造。”芳子的本体主要寄生在万玥的主魂石位置，以防万一还在大脑通向身体的脖颈处交织了三层黑色头发。
“呯呤！”本是紧紧覆盖在面部的白色面具从万玥身体的面部滑落而下，掉落在地上碎成碎块。然而当芳子在面具脱离时重新看向寝室的时候，之前被自己剥开的墙面和地板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
然而当芳子在用头发洞开地板的时候，下面只是水泥罢了，什么都没有。
“这个身体的大脑意识似乎与我身体的意识发生了重叠。”芳子看着自己的手掌，已经不在是万玥身体那细腻白皙的小手掌了，而是有一些疤痕粗糙的手掌。
当自己转过身看向身后进门处开关之上的大块镜面时，里面所映出的不是万玥那较小可爱的清纯女生模样，而是一张极为朴素的大众脸庞，年龄大致24,25岁左右，眼睛偏小，鼻子有些下塌，而嘴唇上并无什么血色，在脸庞上还有一些雀斑。
“我吗？”芳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说道。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从寝室的木门传了出来，随后听见外面掏出钥匙的声音，将这寝室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高一米七五，西装革履，右手提着公文包的男子站在了门口。但是男子的面部却是戴着一张白面具，面具是一副苦瓜脸表情。
“木村…介？”芳子身形颤动了一下说道，虽然面部被白面具挡住，但是这人哪怕是肢体不全，芳子都能够通过气味确认其身份。
“芳子，对不起。我无能，无法说服我的父母，这栋房子是我私下给你买的。你一个人先住在这里，需要经济上的帮助尽管给我打电话。”面具之下的木村说完话语之后，震惊之后的芳子再环顾这四周，之前的四人寝室已经消失不见，换来的却是古朴的日式两层别墅。
“可是，我……”芳子并没有意图说话，却不知自己口中竟然说出了话语，但立即被木村打断。
“公司里还有事，这段时间我可能无法来看你，平时也不要给我打电话。等这段时间过了以后，我会主动联系你了，辛苦你了。”木村介说完后，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
而芳子感觉到自己的裤兜里有一张被揉在一团的纸张。
纸团拿在手中并被展开的时候，豁然是一种妇科医院的通知单，上面的信息是“怀孕已有四个月。”
芳子原本和张陈待在一起平复的心情，在这一件件虚假之事的刺激之下竟然变得开始狂躁起来，一根根黑色的头发从她的口从突出，样子恐怖至极。
然而当芳子转过头看向这间属于她独自一人的日式别墅时，突然感觉到了数股熟悉的气味，顿时间口中突出的黑发数量大增，将木地板墙面全全覆盖，身体融入这一抹抹黑发之中，唯有脑袋由数根黑发牵引着，向着熟悉气味所在的地方移动而去。
此时张陈见到此时芳子的模样以及全身逸散的鬼气，定会想起那时在幻境中交手的那个芳子的负面人格。
芳子的头颅垂掉在这一抹抹黑发抵达二楼尽头的那个房间时，在房间中站着六个人。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身材十分富态的老女人，此人正是芳子小时被收留孤儿院的院长，对于芳子的态度极为恶劣，只要自己在外受到别人的气，都会全全发泄在这个无辜的小姑娘身上。院长的脸上戴着一张惆怅的白面具。
一对年过四十的中年夫妇，正是张陈也见过那丈夫是变态司机，而妻子在家中利用人身为肥料种蘑菇的变态夫妇。在芳子从孤儿院逃出后，被司机看中。这两人将芳子囚禁在自己地下室里从十岁折磨至十五岁。两人的面部都戴着一张露着阴险笑容的白面具。
而接下来的两人是一身华衣锦服，样貌看上去高高在上的一对老夫妻，也正是木村介的父母，两人坚决反对，木村介和这个样貌平平，身世不明的芳子在一起。两人面上戴着高傲自满的白面具。
最后一个身材扯人眼球的美妇人。同时也正是木村介名义上的妻子，一心想要霸占木村介，在发现木村的心思始终在芳子身上以后，通过特殊手段将芳子带入自家停车库中每天施加折磨，连同其腹中的孩子一同杀死。面上戴着一张嫉妒的白面具。
此时六个人端正地站在芳子面前，似乎在等待着芳子的抉择……

第五篇 第九十六章 改变
整个二楼的房间全然被黑色的头发给覆盖满，芳子苍白的头颅头顶连接着的头发慢慢伸长，从房顶降了下来，冰冷的目光盯着面前白色面具之下的六个给他的人生带来无尽痛苦之人。
铺满地板上黑发沿着六人的脚跟缠绕而上，在六人白色的面具下的脖颈之上缠绕这一缕缕逸散着鬼气的黑色发丝，只要芳子意念一动，这六人便会人头落地。
“孤儿院可不是福利院，像你这种没用的娃，快点去死了，不要在这里占用别人的粮食。”
“小姑娘，叔叔带你回家吃东西好不好？”
“我儿子好心当初救了你这个丑八怪，没想到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还不给我滚出去，我们木村家不是你这种低贱的丑女人能够涉足的。”
“为什么木村她喜欢你这样的丑八怪，和我结婚了这么久还每天写着关于和你在一起的回忆。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每天都好疼，我要让你尝尝这百倍痛苦。”
每个人的面部肌肉并没有动，但是却从白色面具之上传出了声音，这些声音在不停地动摇芳子内心怨气的堤坝，裂痕已经十分明显，若是堤坝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话语传入芳子的耳膜中后，勒在众人脖颈上的黑发越加勒紧，一丝丝鲜红的血液正顺着黑发流动下来。
“马上我就能够踏出那一步成为魇了，这种世俗的仇早已过去，而他们都已经死去了。”芳子渐渐开始平稳住自己的心态，将内心怨气的堤坝不断修复，而勒在面前六人脖颈上的黑发也变得疏松并沿着身子返回地上。
“踏踏踏！”突然二楼的回折楼梯处，传来一阵阵急促脚步声。
然而怨气即将平息的芳子回过头看去时，本是平静的脸庞顿时双目呲咧，同时一丝丝血红的血丝从眼角蔓延而上，将两只双眼映得格外鲜红。
在二楼房间进门处，站着一个带着白色苦瓜脸表情面具的木村介，而在其手中怀抱着一寸大小的婴儿骸骨。
“对不起，我太懦弱了。我不敢反抗我和我父母的想法，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变成这样，我真的很难过。”声音传出，那白色面具之下的面庞却没有丝毫伤心的表情，连言语都是冷冰冰的，像是在逢场作戏一般。
然而芳子此时心中的怨气已然暴涨数十倍，数十根黑色头发悬在空中，并且刺入了木村介的身体之中，鲜红的血液从那苦瓜脸模样的白面具做口处流淌而出，只要黑发再深入一丝，木村介的生命立刻被终结。
“喂，芳子。只要你成功将特殊物品拿回来，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全部买单。”
“特色小吃，麻辣兔头和五香兔头，你要吃哪一个啊？”
“芳子小姐，这大冬天你不冷吗？你去把衣服换成正常的冬装吧。不然会被认为不正常的。”
“在外界，我就用这个身体的名字‘万玥’称呼你吧，毕竟我们得瞒着小丑才行，大家以后就是伙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芳子，从生下来到死去，的确有一个爱过她曾经给过她幸福的男子，不过这男子太过于懦弱，竟然最后连同自己的妻子将自己真正心爱之人杀死，甚至他还知道自己心爱之人怀着他的骨肉。
但此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长得十分阳光俊朗，同时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是鬼物存在着潜在危机，在最起初，奋不顾身的选择了进入那海怪身体中救出自己而不是遵循游戏规则而杀掉自己。
想着张陈那傻笑的模样。芳子深入木村介身体中的那一根根黑发缓慢地收缩回来。面上的因为怨恨的血丝也逐渐退去。
突然之间，芳子的双手十指成抓状直接插进了自己脸庞，将面部的皮肤撕毁，不知为何竟然有剧烈的疼痛感在芳子的面部产生，“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连续不断响起在这间屋中，不过芳子撕毁自己面庞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在血肉沾粘的皮肤之下，竟然印着一张背上面孔的白面具，在芳子将面部皮肤撕毁之后，一把将这白色面具扯了下来，用黑发将面具内部的毛细血管通通挑尽。
在面具拔下的一瞬间，芳子回到了原来的四人宿舍寝室，一道提示声响起。
“光头队队员万玥完成第四关卡前序任务并获得特殊物品——白面具。”
…………
“张陈，你很担心她吗？”
在九栋十栋宿舍楼中央的路灯下的座椅上，虫萤轻声地问道一旁的张陈。
“肯定啊，毕竟……”张陈说完后，看着一旁低垂着脑袋的虫萤，才反应过来这虫萤一路上偶尔出现的奇怪表现。
“虫萤，你可别乱想啊。我说的担心是指芳子小姐她还是高级鬼物，身体中的怨气肯定没能全然靠自己掌控，我担心这前序任务挑起了芳子小姐她的负面人格。其他没别的什么意思咯。”
听完张陈的解释后，虫萤圆嘟嘟的小脸也是红扑扑的，想着自己和张陈就是朋友关系，这些事情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一道黑影从张陈头顶的四楼寝室忽然落下，正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芳子。同时左右手一扔，一个白面具落在张陈的手里，同时一个面部皮肤被拔去的二十岁出头大学生被扔在了张陈面前的石子路上。
“你不说这人要救吗？我不擅长救人就给你带下来了。”
张陈看着身后鬼气被完全收敛，同时实力相比以前有所进步的芳子，心中的担忧也放了下来。俯下身子，将手掌贴在地上还有这呼吸的大学生面部。
很快冯有才被剥去的面部血肉细胞开始蠕动并迅速生长，开始构筑一块块完整的皮肤。而张陈需要做的只是去调动他面部血肉细胞的内在再生潜能罢了。（人的细胞有着无限潜能，像是我们每个人最初形成之时，都是由受精卵这个单独的强有力的超级干细胞分化而来。若是能够将人体内的细胞激化，使其又如胚胎干细胞一样的分化分裂能力，长生不老是不在话下，甚至能够开发出难以想象的能力。）
“这样行了吧？今晚我要吃什么东西，可都是你买单哦。”芳子的声音让刚从地上站起的张陈愣了一愣，一向是说话不带一丝情感的芳子，这一句话语中竟然隐隐含着一丝感激的情感色彩。
“没问题，我先将这男孩送回去睡个懒觉吧，现在时间八点。在十点之前，随你吃。”张陈一手抓着那冯有才，本想是用空间移动能力，不过考虑到普虎的告诫怕是真的发生一半身子被传走一半身体被留下的情况，于是用力直接一跳十米高达到三楼阳台，再一攀爬抵达四楼寝室，将即将醒来的冯有才放在了他自己的床铺上。
…………
“你们这里的章鱼小丸子真是太差劲了，还是我们国家的正宗。”
在西软校门口的一条夜市街上，张陈三人坐在一张十人座位的圆木桌上，正中间放满了这条夜市上的各类小吃，外加上这夜宵店老板的各种干锅，火锅。
张陈身体内的血灵卵抵达孵化前夕，对于能量的摄取加倍，于是张陈也伙着吃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食物。那芳子因为毕竟是寄生在人身，能够摄入的食物量也有限度，于是将每一种食物都吃上一小口，又换一种吃。
“你这么吃太浪费了。”张陈忍不住说着，虽然钱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从小接受‘粒粒皆辛苦’教育的张陈却很是无奈。
“吃不完不是有你吗？还有虫萤小妹身体里那么多鬼虫也能够参与进来吧。”
“真不知道在那前序任务这芳子经历了一些什么……”张陈看着这与之前显得有些不太一样的芳子，不仅与自己以及虫萤都亲近了不少，而且说话的语气不再是以前那么冰冷。
“喂，不建议我们坐一坐吧？”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夹克的飞车党骑着摩托车停在了张陈他们桌位的旁边。六个长着一脸混混样的青年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张陈三人所在的圆桌上，使得张陈的面色极其不好看。
张陈所担忧的并不是这几个来没事找事的愣头青，而是担心芳子一怒之下将这些人全杀了。
“小哥脚踏两条船啊，而且还都是极品货色，要不哥们帮你分担分担。”一个提着飞机头，打着鼻钉的青年看着芳子和虫萤两人说道。
“我们走。”张陈留下一句话，让虫萤和芳子离开。
可是芳子此时正吃得津津有味，没有丝毫想要离开的意思，同时一个光着胳膊的青年朝着芳子靠了过去，张陈不禁暗道一声‘不好。’
“你看，这小妹都没说要走，你在着急什么？我说得对吧，小妹？”那胡渣男子竟然伸出肮脏的手向着芳子的脸上蹭去，完全是作死。
一瞬间，这一伙人全然静止不动，张陈已经做好了收尸的准备。可是下一秒，这六人回过神，一脸极度惊恐的表情看着芳子，那胡渣男子下体还被吓出了液体，连滚带爬地迅速离开，连‘拉风’的摩托车也不要了。
“呼，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杀了他们呢。”张陈微笑着说道。
“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不过看你并不想这样，也就吓吓他们好了。话说这东西还真是闻着臭吃着香呢！”芳子说完，将一坨臭豆腐塞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第五篇 第九十七章 养蛊
张陈三人回到旅店的时候，一个空间通道在走廊打开，普虎一脚从通道之中踏了出来。
“我在老城区附近搜寻了很大范围没有任何前序任务被触发，你们有收获吗？”普虎显得有些劳累，想必是在严峻形势的压力之下，加上前序任务极其难以发现，心力显得有些憔悴。
“运气不错，得到了一个关键物品。”张陈将那张悲伤面孔的白面具给拿了出来。
“甚好甚好，我还以为这前序任务数量依据我们队伍数量设置，现在看来明天又得忙活了。”普虎见张陈三人有所收获，显得心态舒缓了许多。
“普虎师傅，明日还是我们四人一并寻找。这前序任务潜藏的鬼物隐藏极深，今天我们能够有所察觉都是靠着极大的运气外加芳子对鬼物本能的感知。”
“也好，今晚的尝试的确是疏忽了隐匿能力的这一点。张陈今晚血灵卵怕是要孵化了吧？”
“可能还有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恩，在这之前我先教教你佛门中的‘入定’，待你能够初入这‘入定’之时，在考虑使用你身体所带的空间转移能力。”
“行。”
“虫萤，一会血灵进阶的时候，我会来寝室叫你的。”张陈传音给虫萤后，同时也与芳子挥了挥手。两女子便相继退回了自己的房中。
“你回到自己寝室的房中吧，我若是在你身边的话，难免会与周围这些死物形成鲜明对比，不利于你初学入定。到时候我会传音给你细细讲解。”
张陈闻声便点头回到自己房中。
“盘腿坐下，先将左足置于右腿上，再将右足置左足上，张陈你本性刚烈，这种金刚坐最为适合。”
“脊直，肩张，双手相叠左手放在右手下面，大拇指随意有意的碰在一起，放于脐下。”
“头中正，双眼微闭，舌舔上腭。这入定的首要基本功就是要将这打坐之法习好，否则难成后事。”
张陈没想到这打坐还有这般多的要求，不过按照普虎之说，有模有样地盘腿打坐在床中央。
“很好，接下来便于你讲述入定一说。”
“入定，首先第一要事便是要远离‘五盖’，所谓五盖便是指：昏沉、掉悔、嗔、疑，还有贪欲，想必这一点张陈你自己应该有所明了，试着将这些世俗之念头摒除你的心间。”
张陈有了元力对脑域开发的缘故，能够控制大脑中大多激素的分泌，然而这些激素也正是控制感官欲望的关键所在，十分轻易地就将所谓的‘五盖’摒除，不知道算不算是作弊。
“入定过程，有三种变化，你需要细细的去感受，呼吸的变化，心念的变化，还有身体感觉受乐的变化，感受这三种变化时务必将外界一切无关于你的因素除去。”
“呼吸的变化会朝着细微，均匀，舒适方向。万万不可刻意地调控着自己的呼吸，需要任其自由变化。”张陈脑中的注意力放在了呼吸之上，摒除杂念后细细地感受着呼吸的变化。
一吸一吐，从最开始的杂乱无章渐渐地有了规律，变得很轻，很匀称，每一口吸气都能够跟随着吸入的空气一并沿着口腔深入肺部再转回来吐出，整个呼吸过程渐渐都被张陈所平复。
“心念的变化如同呼吸，会变得很细微，从一开始的杂乱转为均匀，最后归于平静。”
张陈的没有心，因为其心被主魂石给替换，不过心念却是存在，对都江市目前情况的担忧，对家里情人的担忧，以及对王艺芷的想念……当张陈将注意力转移至心念的时候，发现了这些念头很乱，像是全部叠加在一起一般。
随着自己的调整，叠加在一起的凌乱念头开始细微的分离，就如同将衣柜里凌乱的衣物重新叠好，各自放入相应的位置一般。待心念变得细微有理由条，张陈的心念慢慢开始淡漠，消失。
与此同时，一种身体极度舒适的感觉席卷全身，张陈知道这定是普虎师傅所提及的“受乐”，不过张陈的心念并没有任何变化。
而另一个房间内的普虎却是大惊失色，“这么快就入初定了，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哪怕是一些摒除世俗杂念的佛道中人，这初定怕是都得花上些时日。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普虎掐断了留于张陈脑海中的传音，任其自己去体验这入初定的感觉。
张陈现在所处于在一个极为祥和的世界中，尽管自己感官能力超乎常人数十倍能够听见木板之下昆虫的吱吱声，但是外界的一切喧闹都在入初定的时候消失。
与此同时，张陈血魔身体在这个条件下显得异常活跃，肉体细胞能力被加强了数倍，在不停地为张陈改造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张陈左腹部突然亮起了微微红光，使得张陈立即从入初定的状态下脱离出来。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血灵卵就快孵化了？”张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后露出了惊容，因为脑域的开阔，张陈的时间感很好。哪怕一直不看手表都能够估计出准确的时间，然而刚才在自己看来瞬息间的入定，竟然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虫萤来我寝室吧。”
张陈传音过后，走下床将身体中能量早已饱和的九颗血灵卵取出，其中一颗血灵卵已经透着红光，表面出现了数条裂痕。
虫萤在自己的房间中一直在等在这一刻，穿着毛茸茸的粉红小拖鞋在听见传音后立即赶到了张陈的房间。蹲在地上，水灵灵的两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的血灵卵。
不过九颗血灵卵之中最让张陈在意的还是中间的那一颗颜色较其它鲜红一倍的特殊血灵卵，而且其中所蕴含的能量也是另外八颗血灵卵的整整一倍。
“咔擦！”一个与同血灵相似的半截身子精致血人从一颗血灵卵中漂浮了出来，似乎感觉到了张陈右胸中的小涅，露出了些许敌意。
紧跟着除了中间那一颗血灵卵之外，血灵纷纷破壳漂浮而出，样貌都是大同小异，与血魔相仿的半截身子模样。然而互相排斥并产生敌意。的确如同虫萤所说，鬼虫中也有‘一山不容二虎’规则存在。
不过由于这些家伙与张陈的联系却是密不可分，张陈为主，他们为仆，在张陈意念的要求下还是彼此被约束住，恭敬地看着张陈，不敢在心生出对张陈的敌意。
“主人，那颗血灵卵里的血灵与我们不相同，应该就快孵化了。”在这个时候，血灵突然传音而来。
“有把握没有？”
“单独对上它，凭着我已经是完全体，加上战斗技巧的熟悉，问题不大。不过这家伙似乎在你身体中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
就在这时，那一颗鲜红的血灵卵开始从顶部出现一个圆形开口，并没有如同其它血灵卵的模样，慢慢裂开。而是圆形开口自行放大，其中双腿站立的血灵出现在了张陈面前。
“这不是那个屠夫吗？而且身体十分完整。”张陈见到血灵卵顶部圆口放大消失后，一个体态魁梧的血灵出现在了张陈面前，在其精致的小手中拿着一柄鲜红的血刀。
“本命兵器？”张陈想到了小白的那一把白色寒气长刀。
与此同时，之前先孵化而出的八个血灵竟然对这屠夫血灵隐隐含着服从之意。
“主人，这东西光是初生便如此强大，若是加以培养达到完全体，实力远远在我之上。主人你可以考虑以它作为这次进阶的主体。”
“呵呵，小涅。这东西实力的确很强大，不过我不喜欢这种背着我干阴险小事的家伙，所以我现在以契约命令你，一定要活下来。”
张陈右手手背的血灵契约红光一闪，右胸中的小涅身体强大了几分，并且十分感激地单膝跪地感谢自己的主人。
“接下来需要怎么？”张陈虽然知道是让这九只血灵加上自己的小涅互相厮杀，留于一个便可进阶成高级鬼物，但是环境以及条件的布置并不清楚。
“主人，需要一个大缸，缸要选择口小腹大的，才便于加盖。将我们放入其中，再将大缸深埋于血液之中便足以。”
“大缸吗？”张陈带着虫萤和九只血灵从旅馆一跃而下，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都江市偏僻地带，顺便在路上的一家陶瓷店铺找到了一个比较符合的土黄色大缸，并且如同小涅的要求口小腹大。
“虫萤，帮我监视一下以为我们为中心的一公里范围内的情况，不要让外人打扰到。”
虫萤点头后，从口中散出不少虫类向着四周爬去。而张陈则是按照血灵的要求在地面掘出了一丈深的大坑，随后割破自己手腕的动脉，让鲜血注入进这一丈深的大坑。张陈的造血功能极强，直接让自己的血液将这深坑填满至2/3。
“小涅，好好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谢主人，若是我能够步入高阶成为血皇虫，定为主人鞠躬尽瘁。另外，这期间需要持续整整六个小时，主人可以会去休息，等明早再来勘察。”
“你看虫萤她会不会回去呢？你好好加油，我守在这里也能够以免有人干扰。”
血灵从张陈身体漂浮而出后首当其冲进入浸泡在血液里的大缸内部，在张陈的要求下，另外九只血灵也是一并进入其中。
按照血灵的要求盖上大缸的缸口，并覆上泥土，解除对九只血灵以及小涅的联系，养蛊开始了……

第五篇 第九十八章 帮助
都江市偏西部的一处刚刚封顶的大型电梯公寓小区内，时间正好是午夜零点。
大门处写着‘枫鹭景园’四个金边大字，不过门口还散落着许许多多水泥块，地面也是凹凸不平，显然距离完全建成还有一段距离。
在一栋二十八层楼高的建筑下方站着，站着裴广源和朱大仨两人。
“广源师弟，师姐带出来的点心都吃完了，你看要不你陪我去外面买几串烧烤吃？”
“师姐，可是詹云师弟说了，这次前序任务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而且凭借詹师弟的实力和谋略，肯定不到四十分钟就能够攻克。让我们俩不要跑远了，免得有什么意外。”
“你是听师姐的还是听师弟的？”朱大仨挺着一个圆肚子用肉嘟嘟的手指指着面前的裴广源说着。
“按照师门规矩自然是应该听从师姐的话语，但是我们事先与贾心师弟有所约定，这件事情完毕之前都听命于他，师姐难道不记得咯？”
“不就是去买点烧烤吗？怎么给我扯到这上面来了，你不去拉倒，我一个人去。”
这朱大仨气鼓鼓地挪动着胖胖的身躯，准备向着小区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提示声传进两人的脑中
“小鸟队队员詹云完成第四关卡前序任务并获得特殊物品——九寸钉。”
‘叮咚’一声，楼道旁的电梯提示声想起了，三眼紧闭的詹云面色不好的从电梯中走了出来，不过步伐却不向平时的稳健与规律，而是显得十分凌乱，并且气息也是起伏不定极为紊乱，脸色异常。
“师弟受伤了？任务完成了吗？”裴广源看出詹云的没对一脸老实地问道。
“任务自然是完成了，只不过有点小意外，还需要师兄和师姐帮在下一个小忙。”詹云说完便将上衣脱去，而裴广源看着詹云的左胸心脏处的情况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足足九枚带有锈迹的大铁钉除了钉帽外，全部没入了心脏位置，估计这钉子的长度想必已经刺进了心脏。
“朱师姐帮我封住心脏附近的所有动脉，而裴师弟需要你在一瞬间将这九颗钉子拔出。时间不可再等了，否则我身体也快坚持不了，这钉子有些古怪还请裴师弟务必用全力拔出。”
“好。朱师姐你封住动脉的瞬间还请给我提示，否则詹师弟不会好受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话说这是什么钉子，居然用天眼都无法除掉吗？”朱大仨挪动着步子来到詹云身后，将肥嘟嘟的手掌贴在了贾心背部的心脏部位。
“我数三下，朱师妹封住血管，裴师弟你立即拔出钉子。”
“三，二。呼~~”詹云深吸一口气，与此同时，面前的裴广源从背上竟然伸出了七只健硕的手臂，加上自有的两只，正好九只手臂。
“一。”一字脱口的瞬间，詹云眉心的第三只眼睁开，而背后的朱大仨手心一亮，面前的裴广源额头青筋暴起，九只手抓住钉帽使出了可以倒拔垂杨柳之力向外拉动，然而那九个钉子竟然只是缓慢地没出詹云的胸口。
“裴师兄，快！”詹云的脸色因为全身所有动脉的堵塞而变得极其难看。
裴广源腹部丹田处开始流溢出金光，沿着九只健硕的手臂盘旋而上，力量猛增数倍一口气将九枚钉子拔出。留下了九颗森然血洞在左胸表面，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心脏被洞穿的伤势。
钉子离体的瞬间，詹云第三只眼洞悉出湛蓝色的光芒，随后立即布满血丝并自动闭合了起来。
随着第三只眼的湛蓝光芒映出，胸口的伤势开始慢慢的愈合，同时从九个血洞口挤出了一片片锈斑碎片，这些碎片也正是使得詹云如此狼狈的主要元凶。
锈斑碎片逼出体外之时，朱大仨立即重新接通了动脉血管。詹云的嘴唇已经全然成了白色，脑袋晕眩，不自觉向前倾倒，不过立即被裴广源搀扶住。
…………
半个小时以前，都江市西南部的一家废弃但又长期没有人政府处理的屠宰场外
贾心衣衫破碎的从内部走出，在其右手臂与肩头接壤处有明显的一圈疤痕，同时在其右手上那只一把老旧的刮骨刀。
“这前序任务虽然鬼物不强，但是陷阱太多，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我索性只是断掉了一只手而已。”贾心不禁感叹着。
“贾心师兄，张陈那边似乎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再过不久怕是会引来了不少麻烦。过去帮忙吗？”小白见贾心平安无事出来之后便问道。
“恩，正好看看他们情况如何，带路吧。”
小白点头后，直接以脚尖点地迅速向着张陈所在的一处人迹罕至的方向前去，不巧那地方也就距离小白这里三，四公里的路程。
“张陈这家伙在搞什么？这么远就有血腥之气传来。这样下去恐怕会唤醒附近一些凡人的负面情绪，而且还会将不少的鬼物给吸引而来。”贾心靠近至一公里处时便感觉到了空气中夹杂着的血腥气息，而且数量繁多。
不久后三人见到一空地之上的张陈，此时正双眼紧闭，利用念力形成了一个数十米大的空间，将这血腥之气的源头给封住，尽力不让其逸散出去。
“小白，你先去布吸星之阵，苟欣师姐你也跟着一同去吧。我去先去帮张陈缓缓，看他样子有些疲倦了。”
随后贾心递给小白一把阵旗和四张黑色符纸，小白点头后便和苟欣散去。
“张陈是我！”贾心直接传音至张陈脑中，后者神色一变，不过不敢分神，依旧双眼紧闭。贾心步入念力屏障后，一股极度浓郁血腥之气将贾心全身包裹，不过被一过浩然正气给抵挡在身外。
“源头是那里吗？想必张陈在进行什么极其重要之事，先帮他减缓一下压力吧。”
贾心目光所至见到张陈身下不远处的一个片被抛开后又掩住的水泥地面。同时从右手在要将囊袋一扶，一个古铜色手掌大小的葫芦便被张陈持在了手中，葫芦口对准那血腥气息产生的源头，同时将顶部的木塞一拔出。
“嗖嗖！”这被张陈固定在一定范围内的血腥之气全全被吸入这葫芦之中，张陈面色骇然，由于血气的大量减少，自己的压力也松了不少。
“哈哈，谢谢机器猫。”
“别急着谢，我这葫芦也坚持不了多久。我让小白和苟欣去布阵法去了，阵法一成才能够松懈，在此之前还是好好维持你的精神力屏障吧。”
“什么阵法？可不要毁了这源头。”
“单独的吸收阵法，事先考虑到了你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我直接便将这源头除去了。”
“那真是谢谢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张陈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贾心手中的葫芦从底部开始慢慢变红，若是红色布满瓶身，那这葫芦也就再没有吸收之力了。
待红色漫过葫芦腰生并即将抵达瓶口之时，两人头顶之上数十米的高空中，形成了一个拥有吸附力的扭曲‘黑洞’（颜色是黑色的空间洞穴，并非物理学上的黑洞）。
“小吸星阵已成，张陈你可以将精神力解开了。”
听闻贾心的话语后，张陈收回了自己的念力屏障，瞬间感觉身心舒服了不少。再次在前依靠着脑中元力黑粒的支撑，全神贯注坚持了整整一个小时。
不再被束缚着的血腥之气正要汹涌地向着四周散去之时，天空中的‘黑洞’的吸引力加大，让飘散在空中的血腥之气，全全被吸入其中。
与此同时，从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小商铺中涌出一只只黑色的小虫子聚集成虫萤的模样，之前养蛊开始后血腥之气的涌现，让虫萤大感不适，身体中的鬼虫在血气的影响下都开始暴躁起来，妄图挣脱虫萤的控制，无奈之下只能够离开这中心处。
紧接着小白和苟欣也落在了张陈面前。
“张陈，你这是在搞什么？怎么还是这么鲁莽，若是我们今晚没敢过来，怕是有得你受的。”贾心指责着。
“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我的一只中级鬼虫要进阶成高级鬼虫了，由于没有先例，所以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高级鬼虫？难不成是我与你在那栋别墅里面，你的那只低级鬼虫进化而来的？”
“是的。”
“动静这么大，若是成功。怕是实力直逼最顶尖的高级鬼物实力吧？这种东西很难控制，你小心点别被反噬了。”
“这倒是不用你操心。”张陈可不会担心小涅会反噬自己，不过若是换成那个屠夫模样的血灵就不好说了。
“话说你这阵法能够支撑多久？血灵的进阶可能要持续到凌晨四五点的样子。”
“有我主导阵法的话，坚持到那个时候不在话下。话说，你们这边前序任务进展如何？”
“还好吧，已经拿到两个特殊物品了。你们呢？”
“我们六人分为两组行动，我这边刚得到一个，詹云那边情况未知。”贾心将腰间的剔骨刀拿了出来，同时张陈也是拿出了放于乾坤袋中的青花瓷瓶和白面具。

第五篇 第九十九章 酒局
“张陈，跟我过来一下吧。让小白他们守在那里就行，我有些事情要需要和你商量。”
贾心招呼着张陈向着有光亮的街道方向走去。
“这什么阵法不是需要你来维持吗？”张陈指了指头顶的‘黑洞’说着。
“苟欣师姐阵法上的造诣不比我差，小白师弟在这里她自然会老老实实地带着这里守着的，阵旗我之前就交给她了，跟我来吧。”
张陈虽然有些放不下血灵这里事情，不过既然贾心有所要求，也就跟着好了，毕竟血灵这个过程还有四个小时，等着也是等着。
“去哪？”
“来的途中见到了一家酒吧，跟我来吧。”
不久后，两人走进了一家名为‘茉莉小姐’的通宵营业酒吧里，张陈本说自己掏钱，却想不到这整日待在山中的贾心，直接出手就是几张红色毛爷爷，定下一个靠在墙角的包间。
这酒吧面积倒比较宽敞，不少夜不归宿的青年，以及寻求另一个世界的上班族与堕落世界的女子都徘徊于此。
贾心的出手阔绰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包括小姐和另有所图之人。
两人来到包间坐下后，一个穿得简陋浓妆艳抹的服务员拿着单子便来到包间内。
“张陈喝点什么？”贾心此时并不像一个有着仙风道骨的修真者，反倒像是一个久经世俗的纨绔子弟。
“随便吧，有没有饮料什么的？”张陈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什么酒自己也叫不出名字。
“饮料吗？先来一瓶芝华士十二年的威士忌与绿茶配兑。另外给我来一杯Mojito就行了。”
“有其它需要可以按桌子上的按铃，我是12号伊丽莎白，很高兴为您服务。”女服务员十分专业地说完后便笑颜着退了出去。
“话说你不是每天都待在山上练功吗？怎么像个纨绔子弟一样？”
“哈哈，天天在山上多无聊。我们修真者还是有自己的时间的，另外利用一些外出的宗门任务也能够在任务途中稍作休息一下，就像我现在一样。”
很快之前那个女服务员便端着一大瓶调兑好的绿茶威士忌与一杯Mojito走进了包间，还故意露骨的问了问张陈两人需不需要什么别的服务。
“需要的话我们会叫你的，先出去吧。”张陈本想一口拒绝，然而贾心的话语十分温柔，加上一张小白脸模样的小生帅气，将那女服务员弄得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不过还是很快离开了包间。
“你的饮料，来！”
贾心将玻璃杯中的棕黄色液体十分有水准地倒进了三角杯中，同时用夹子向杯中夹入两颗冰块，嘶啦嘶啦的冰块溶解声响起在酒水中。贾心拖住杯底递给张陈。
“喝点吧，味道很不错的。”
张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贾心，害怕这家伙又如同在血魔别墅中一般不怀好意。用念力检查了杯中液体并没有异常后，将杯口靠着嘴边抿了抿，小麦甘甜味道并在其中带有一丝丝青涩的茶香在味蕾上体现而出，入口一阵后在喉咙口一股辛辣袭入。
“唔~还不错呢。”张陈第一次尝到这种配兑的洋酒，味道真是如同贾心所说一般十分不错。
“哈哈，我第一次被师兄带着喝的时候，也是有些怀疑，不过喝了才知道，酒这种东西真的很不错。”贾心端起手中高脚杯丝丝的品尝着。
“你叫我过来总不是真的喝酒吧？”
贾心有条不紊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从腰间囊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符纸与同电影中的道符极为相似。单手一掷，使得符纸飘在空中，随后一根银针射出，带着符纸直接定在包间门上。
顿时张陈立即切断了自己对房间之外的感应，整个包间与外界完全隔绝。
“小心了。”
房间内的灯光比较暗淡，在张陈的眼前数根银光闪现，由于太过于突然，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后空翻，依然有四枚银针没入张陈的身体中。
并且没入身体的银针立即窜入张陈的身体内部，不断地绞碎张陈身体的血肉。一口鲜血不禁从张陈口中喷出。
“你这家伙来真的。”张陈想着这房间已经与外界隔绝，于是爆发出血魔身体的澎湃血气，硬生生地调动着身体内的血肉将窜动的银针给挤了出来。
同一时间，贾心已经来到了张陈面前，右手成食指中指并在一起直接点在正在逼出银针的张陈主魂石位置。
“唰啦！”双指点在胸肌之上的那一刹那，张陈的背部也被击穿。然而贾心的脸色却是大变，似乎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脚下的左脚向后一撤，正要与张陈拉开位置时。
“嘶！”张陈的右腿撕裂空气，直接一脚踢向贾心的腰部，后者的反应也是极快，左右手呈掌状叠在一起，去挡住这一击。
贾心整个人被一脚给抽退到了房间的墙角。然而张陈左胸口立即愈合，从手指上蔓延而出白色带有精血覆盖的指甲，直奔贾心而去。
“呯！”贾心不知从何处飞出两只短剑持于手心，将张陈的爪击给招架住。
“当当当！”张陈双手每一次挥击足以撕碎一等合金，不过被贾心的双剑丝丝封住攻击路线，这光线暗淡的房间中一阵阵火花在两人交手时发出。然而张陈的攻击时蛮力与速度的混合，而贾心的力量虽然不及，但是在技巧上明显要高了很大一截。
张陈的一记右爪从斜上方而下，贾心左手上的短剑直接掠进爪缝之间。拆招，张陈整个右臂被弹开的同时还有一阵酥麻上袭，一时间不能够调整到正常状态。
然而贾心略微一笑，左手反握刀柄直接沿着张陈的右手腕向上割裂，一时间鲜血飞溅。将张陈的整只右臂都给割了下来。
“好了好了！不要用精神力，我对这房间的加固，可经不起你这精神力的轰击。”贾心手中的双剑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张陈气不打一处来，并没有立即撤出念力，而是在其中注入元力在面前凝聚了一把金光流溢的大刀朝着贾心的头颅看去。
贾心站在原地没有防御或者闪躲的意思，而元力大刀在贾心脖颈上划开一道表皮过后，立即转化为元力被张陈收回脑中。
“你干什么？刚才你那一指若不是我将主魂石挪开，可能我就真死了。”张陈的怒气消了半数缓缓地怒斥道，同时自己被断掉的左臂口处，立即超快速再生。
“放心，就算被我击中主魂石也不会有什么大碍，那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碎了。我只是在无意中感觉到你身体内奇怪的气息，所以看看你全力以赴的时候这股气息的状态如何，另外也是想查查你主魂石的状态，谁知道你竟然能将主魂石挪开位置。”
贾心摇了摇脑袋，镇静地坐下后将高脚杯口放在自己嘴巴一口将这杯中的鸡尾酒灌入自己腹中，一时间整个人精神一振。
“奇怪气息，你说的是鬼物的气息吧？”既然贾心察觉到了，张陈也不隐瞒。
“你也知道吗？你这种情况在狱使中还有别的范例吗？”
“至少天府市中只有我一个。”
“那就好。若是这种情况在较多狱使身上存在，那一场骇世大战有得敲响了。这能力你能够用多少？”
“不知道，我只有知晓它的存在，并不能够自行使用。”
“恩，还是尽量不要展现出鬼物的一面，若是被宗派人士所见，你的头像很快就会挂满全国各地所有的宗门任务接受处。”
“你不问问我这怎么来的吗？”
“干嘛要问，人中龙凤各自都有自己的秘密。”贾心的话语一语双关。
“现在没啥事了吧？要不我们回去了？”张陈还是有些担心血灵那边的情况，害怕战斗提前结束，而自己却不再一旁。
“还早还早，难得有机会，得把酒给喝足了。”
贾心将威士忌倒了半杯在自己杯中与张陈碰杯相饮。
“你的能力现在大致什么水平？上次见你在老城区里使用的那一招黑色方棺，我都没有把握能够扛下来。”
“刚才见你也没有用全力，我自然也就没有用那些变态的能力了。黑色方棺这种能力，理论上来说可以用两次，不过用过一次后，会给大脑带来极大的负担，第二次若是使出，恐怕我也好不了哪去。”
“大致知道了，在此之前，只要那教堂中的人物不主动攻击我们，在我们宗门师伯赶来之前应该能够保住性命。等事情过了，到时候我们在金溪县好好聚一聚。”
“话说贾心你的心魔除掉了吗？”张陈在两人碰杯后继续问道。
“哈哈，差不多了吧。”贾心面部并没有露出踟蹰的模样，张陈也是微微笑着。
两人在包间里待了大致一个半小时，贾心将自己肉身如何重铸的经历讲述给张陈，后者听后也是大惊失色，这种炼体的痛苦，张陈自己恐怕都难以承受，光是在鼎炉里火烧四十九天就不是人能够想象的。
而张陈也是将第五中学里的事情讲给了贾心听，后者听完一切后，略显震惊不过立即被杯中酒给压了下去……

第五篇 第一百章 主人
“叮咚！”贾心按了一下桌面上的按钮。
不一会儿，那负责两人包间的女侍者便匆匆到来，看着贾心的眼中拂过一丝春色。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再多坐会儿吧。”听到贾心要结账走人，这女子显得有些不舍，娇声娇气地说着。
贾心直接拿出一打钞票放在那女子手心，“多出来的就是你的小费，我和我朋友还有急事，下次来得时候还是找你为我们服务吧。”
“那…小女子可以留……”这女侍者见贾心这幅模样肯定是不会留电话给自己，于是将一张自己的名片从简陋的衣物中拿出，递在贾心的手中，“这是我住址，这几天通信有问题打不通电话，若是小哥有什么需要的，除了这晚上我上班以外，白天都可以来我家找我。”
女侍者一个鞠躬后，开始打扫房间内的卫生。而贾心欣然将写有‘伊丽莎白’的卡片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与同张陈走出了包房。
“看吧，你这拿着钞票到处显摆，惹麻烦上身了吧？”张陈走出包房便注意到酒吧的角落里有一堆人正对着自己和贾心指指点点，想必是见到了贾心这斯斯文文的模样同时出手阔绰，被当成了他们眼中的大鱼。
“人世间的纷纷扰扰若都是麻烦的话，这世上的麻烦就太多了。”
两人刚前脚一走出酒吧，便从酒吧外黑暗的小巷子里涌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人。而身后酒吧里走出一个光头佬，想必是这群人的老大。
“小少爷，这三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请一个保镖出来拿着自己爹地的钱乱花恐怕不好吧。这样，你把你爹地的钱给我保管，在让你爹地给我转五十万到卡上作为我们保护你的费用如何？”
这光头佬一副久经世俗的模样，想必在当地的帮会里地位也是颇高。
“张陈，你的近战攻击技巧十分糟糕，我就拿这些人给你演示演示吧。”
光头佬见这清秀的少年不仅对自己的话语闻所未闻，反倒更是口出狂言，直接从后腰里抽出一根一米长的钢管朝着贾心的脑门砸来。
“对付这种力气巨大，出招凶猛之人，要学会借力打力。”贾心以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左手呈虎口状精确地掐住光头佬持棍的手腕，略微一用力便卸掉了对方的兵器，右手沿着手臂拖拉而上，一直延伸至其腋下，借助光头佬的一记猛打力量，一个过肩摔重重将其摔落在水泥地上，少说身子骨起码断了六七根。
“灰老大。”身边的一群小弟似乎受此人恩惠不少，有武器的拿武器，没武器地涨红着脸赤手空拳地便朝着贾心过来。
“这些人的攻击和你很像，虽然有目标但是却没有真正考虑如何发挥自己的杀器最大的可能去杀死目标。对付这种人，只需要找准空隙拆招，不攻自破。”
七八个人围住贾心，一个手持匕首的精壮小伙一记横刺最先攻来。很快，贾心双指直接点在对方肘关节衔接位上，力量仅仅是普通人大小，但是却有‘咔擦’一声响起，肘关节错位。匕首松开的瞬间，贾心左脚后侧一步，右脚一记斜上踢，印在那人面部。
那人鼻血飞溅，身体倒飞出去数米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晕死过去。
随即数人的拳头和兵器而至，贾心与之前的招数相同，在关键之时，双指准确的点在肘关节，肩关节或是手腕处。惨叫声刚卡在咽喉处还未叫出，贾心收指为拳，围上来了七八人被脑侧一记重击后，全部倒地昏迷。
剩余的小弟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硕大，头也不回向着黑暗的小巷快速窜进。
“你这有师傅教，应该还有功法书籍可以学习。我全靠自己一个人，哪里学得到你这一手好功夫。”张陈无奈地说着。
“拿去。”
贾心从腰间的布袋中拿出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扔给张陈，这册子上写着四个字‘基础功法’。
“血魔那件事全靠最后你来收摊，这本东西就送你了，虽然是宗门里最低级的功法，不过确是一切功法起源所在，每一个修真大能者全都起步于此。万万不可让别人知道这本书是我给你的。若是被宗派之人问道，就说是在一个身死的修真者身上发现的。”
“哈哈，了解。”张陈笑着接过书本，自然知其珍贵，没有翻看直接放入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中。
两人返回那人迹罕至的空地上时，虫萤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目光呆滞地埋有大缸的位置。而小白则是悠闲的坐在地上，一旁的苟欣自然是靠在小白身边。
“张陈你喝酒咯！”虫萤见张陈到来之时，由于身体内鬼虫对身体各项素质的加强，闻到了张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股酒味。
“肯定是被贾心师兄带去喝酒的，我们一开始也是被贾心师兄这个酒徒给骗进酒吧喝了不少。真不知道你们人类是怎么想的，那种玩意有什么好喝的。”小白在旁边嘀嘀咕咕地说着。
“早和小白师弟你说了，你的味蕾和人类不同，在对酒品的感受上有所欠缺，自然是不能明白其中的美味了。”
“贾心师弟我们一直呆在这里好吗？若是被詹云发现，恐怕他心里会有所打算吧？”苟欣靠在小白的一旁说着。
“詹云那人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被他发现也无碍，毕竟现在也结盟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另外，想必他若是发现了前序任务肯定会第一个去尝试，这前序任务可是专门针对他这种阴险狡猾之辈，恐怕没有精力来监视我们这边的情况。”
贾心说完后，苟欣也不再说话，似乎只要小白在什么那就什么都行。
“那就麻烦大家了，大致还需要等上三个小时就大功告成了。苟欣小姐，不介意的话，这件事后跟着我们会一趟天府市吧，那里也算是小白的家，到时候请你们一起去玩玩。”
“小白师弟去的话，我不介意一起去。”苟欣对张陈的态度就如同陌生人一样
张陈说完后对着小白挤眉弄眼，后者翠绿色的眸子自然是读出了张陈的意思。
“虫萤，你要是感觉困乏的话就卧在地上休息休息吧？你要负担自己的身体还要负担身体里鬼虫，每天大脑功耗都十分高，得好好休息才行。”
“嗯……那好吧，一会血灵蛊好了，立刻叫醒我。”虫萤用小手将自己的挡在面前的白发掠上耳际。趟下身子并蜷缩在一起，不过这大冬天的凌晨的温度更是低，更别说实在街道外了。
张陈伸出手向着小白打了打手势，后者一脸无奈的表情，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两块鳞片，幻化成了两床厚重的棉被扔给张陈，随后搭在在虫萤的身上。在被窝下的虫萤一股暖流袭上心头。
…………
三个小时过去。
大家也都显得有些疲惫，毕竟睡眠时必不可少的。然而张陈此时的注意力却是全全集中在埋有大缸的水泥地下。
“血腥之气减少了。”贾心回来后便由自己亲手主持阵法，此时感觉到吸收的血腥之气开始大幅度减缓。
此时睡眼惺忪的虫萤也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专心致志地看着松陷的地面。
“主人……大功告成！”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传进张陈的脑中。使得张陈大喜过望，本以为小涅的胜算只有五五开，就算获胜也会怨气大伤。但从血灵小涅的声音听来，似乎情况还不错。
张陈念力一动，覆盖在大缸之上的水泥和泥土块全部散开。一旁的贾心横起自己的右臂让小白和苟欣后退了数米。
浸泡着大缸的血液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原本土黄色的陶瓷大缸此时已经全然变成了鲜红色。张陈迫不及待地将封在大缸口的塞头揭开。
大缸口露出的瞬间，贾心眉头一皱，手中持有的小型吸星阵旗竟然直接化为一抹鲜血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天空中数十米高的那个‘黑洞’竟然被染成了‘红洞’，被染红的还有众人头顶的天际。之前被吸收的血腥之气，全全逆着从洞口汹涌澎湃地涌出，而涌入地方位则是在大缸内部。
“苟欣师姐，布置一个临时小型结界吧？这般场景还是遮蔽起来为好。”获取苟欣的同意后，贾心以东南为始，苟欣以西北为末，建立起了一个圆形阵法将这里暂时与外界隔绝。
然而之前吸收了整整六个小时的血气，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便全部涌进了大缸之中。
“呯！”一道裂痕在缸口出产生，并延伸至大缸全身。在大缸内部红光大放，众人不禁用手挡住光源。
在缸体内部的血灵身体通过吸入的血腥之气，开始重铸身躯。躯干，四肢十分精密的由鲜血组建而起，呈深红色。随后体节上的翅膀竟然由体内自行生长而出，呈暗金色。
最终头颅由这暗金色的物质和鲜血一并混合形成，一对极其凶险的大前颚在头顶形成。
落在张陈的手上，口器一张一合，恭敬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第五篇 第一百零一章 心思
“哈哈，你竟然真的成功了，不是说很困难吗？”
张陈喜笑颜开地对着手中的小涅说着。
“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很困难，不过除了那只不一样的血灵外，其余新生的血灵虽然听命于他但是智力尚未开发完全，小施手段吞掉两三只血灵后，很快就把优势奠定了。”小涅言简意赅地将事情概括。
“话说你从灵体又变成实体还适应吗？”
“还好吧，以前自己是血甲虫的时候的感觉存在于潜意识中。不过这个身体似乎还可以变化，需要我好好探究探究才行。”
虫萤在整个血灵进阶过程中精神保持着高度集中，见到血皇虫形成后，立即扭扭捏捏地跑到张陈身旁，小声地说着
“张陈……这个……可以给我看看吗？”
张陈二话不说便让小涅展动着暗金色翅膀飞到了虫萤手中。
“你身体里的那只鬼虫似乎很厉害啊，不比我差。”虫萤还在津津有味观察着时，小涅轻轻道出。
“‘虬蛇’也是极其珍惜的鬼虫能够成为高级鬼虫基本上耗费光了我们家的家底，以后可以做个朋友吗？我叫虫萤。”
虫萤竟然伸出手指触摸在小涅的体节上。
“主人与我的亲和源于身体血族的本源，加上我从小在主人身体中张大。而你的身体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感。主人给我取名叫小涅，那你就这样称呼我也行。”
张陈自然知道虫萤天生有着亲虫体质，小涅很快就与她打成一团。
“张陈，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小子有时候还真让人羡慕，有什么事情我会让小白师弟联系你的。”
贾心对着血皇虫兴趣也不大，既然张陈这边的事情已经搞定，现在就快点赶回去将自己的瞌睡补足。
“谢了，贾心，小白还有苟欣小姐。”张陈微笑着挥了挥手以后，三人很快离去。
“走吧虫萤，我们也会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小涅，身躯刚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张陈将小涅接回到自己手中问道。
“能给我吃几只血肉型鬼物自然是最好，经过一晚上的厮杀和进阶还真有些累了，主人还是让我先在老位置休息休息吧。”
张陈点了点头后便将小涅给收进了自己右胸内，用两滴精血给它营造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虫萤，给你商量一件事情。”
张陈在迅速跑动过程中与身旁的虫萤说道。
“啊？什么事？”
“刚才见小涅察觉到了你身体内的那只高级鬼虫，不知道两者之间关系如何？”
“关系吗？嗯，虬蛇他性格十分高傲，不过小涅的实力极强虽然是新生高级鬼虫，但是和虬蛇不相上下，两者关系应该属于中立吧。”
“如果你将小涅收入体内，那虬蛇会排斥或者攻击它吗？”
“你等下我问问。”虫萤缓缓闭上双眼后很快睁了开，“虬蛇他说只要对方不产生敌意，他倒是没什么关系。”
“恩，既然如此我决定让下一次开启前序任务时，先让你去执行，同时带上小涅。两只顶级高级鬼虫足以确保安全，再者若是前序任务中有血肉型的鬼物便顺便给初生的小涅补补身子。”
“恩，好的。”虫萤点了点头，圆圆的脸蛋之下藏着喜悦之色。
“不过我就是害怕这前序任务陷阱很多，你这脑袋转不过来的话就麻烦了。”
“啊？没事的，我脑袋的确比较笨。但是虬蛇中的老三自称是智者，到时候让他代替我思考就行了。”
“那行吧。”张陈也没多想，既然虫萤也说了，自己也是百分之百的放心。
两人走在旅馆的楼道上时，虫萤不知为何白发下的脸庞上突然浮起一丝红晕，连续咬了咬三次自己的下嘴唇才将卡在喉咙口处的话语给缓缓说出来。
“今…今天在外面的时候，谢谢你给我盖的棉被。”
“啊？这个不用谢呢，再说都是小白他的鳞片幻化而出的。你想象一下，一个可爱的小女生独自睡在寒风肆掠的大街上，你手上有一床棉被，你会不会给他盖上呢？”张陈挠了挠脑袋，吞吞吐吐地打了一个并不是很恰当的例子、
若是以前的虫萤肯定会捂着嘴巴偷笑，而此时却依然显得有些紧张。白皙圆脸之下的小身子挪动了一下，穿着棉袄的手臂轻轻地贴在张陈的手臂上，沿着楼梯向上走着。
然而两人这样走着还没十级台阶，张陈面色突然一变，并没有考虑到一旁脸蛋已经发烫的虫萤，直接一口气冲上顶楼跨进普虎师傅所制成的平行空间。
第七层过道上，被一缕缕的黑发给覆盖而满，灯泡的光亮已然被黑发给全全挡住，整个过道一片漆黑。
“芳子！”张陈大惊失色，瞬间联系到了前序任务白面具之后芳子的略微变化。
然而，张陈身下的黑发蠕动着渐渐地形成了一个长着乌黑大眼的女孩模样，一把将张陈拦腰抱住，还将脑袋贴在张陈的胸口，而此时虫萤也恰好步入这里看到这一幕。
“啊！”虫萤大声一叫，气冲冲地看着寄宿在万玥身体里的芳子。
张陈也是愣了半宿才反应过来芳子从一开始就是这般打算的，不知道为何，总喜欢在这一点上拿自己去开玩笑。
张陈立即推开芳子后，虫萤原本红扑扑的圆脸蛋也变回了原样，盯了一眼张陈后，独自一句话不说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将房门紧紧锁上。
“芳子小姐，你这是干嘛呢？为什么总喜欢那我和虫萤在这一点上开玩笑，而且虫萤她性格又十分羞涩。”张陈也无法生气，只好无奈地对着面前的芳子说着。
“那小姑娘很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芳子小声地说着。
“啊？不会吧，她和我关系很好而已，她在这世上也就我还有…王艺芷对她很好，她应该视我们如亲人吧。”
“那个王艺芷是你女朋友吧，真不知道你一个不懂女人心的人是怎么讨上女朋友的。只是感觉这小姑娘内心十分复杂，索性做出这些行为让她好好思考一下。返到来，你还应该谢谢我呢。”
“我睡觉去咯，明天还得忙呢，你也快点去睡觉吧。”张陈无奈地走进了自己房间，不过心里还是舒缓了些，因为芳子并没有负面化，而是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张陈换掉沾染着血腥味的衣物，在浴室里冲了一个极为舒适的热水澡后，裹进暖和的被子里将双手垫在头下，看着屋顶的天花板。
“难道虫萤那小妮子真的……，乱想什么，我一直都把她当成一个妹妹看待倒是没怎么注意。不知道王艺芷在家怎么样了，肯定与我打了不少电话吧，回去得多多陪陪她才是。”
张陈将脑中的想法弃之一旁，双眼紧闭，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
…………
“好舒服……”张陈睡眼惺忪，感觉睡了很长时间，不过奇怪的是自己的房间内竟然没有光线透进自己的眼脸。
然而当张陈从床上坐起，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清面前的情形时，被吓了一大跳。。
“卧槽！”，万玥的脑袋被一抹头发悬吊在空中，与自己只有数厘米之遥，而房间也不是没有光线照射进入而是被黑发给挡住了。
“他们说你是大懒虫，但都不好叫你起床。不过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所以只有我来叫你了。”悬吊在空中的脑袋蠕动着嘴巴说着，样子渗人至极。
“有没有人是这样叫人起床的，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出来。”
“三分钟要是没出来，我又会进来的。”芳子将头发收拢聚集成人型，缓缓走出房间。
“话说今天天气还真是不好啊，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居然直接睡到12点了。”张陈起身穿上衣物后，看着外面被绵绵阴雨笼罩的都江市。
来到走廊上的时候，芳子似乎都把大家给叫了出来。虫萤裹着一身厚厚的棉袄，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自己房门处。
张陈在芳子的要求下，带着众人在一家正宗四川串串香的门店解决了午餐，同时也是向普虎说明了血灵进阶成功的情况。
“昨晚与贾心他们会合，他们主要在西北处进行前序任务的搜寻，而我们获取前序任务的地点在东部和东南部。今天倒是可以去南部看一看，发现前序任务的几率可能比较高。不过有两点需要注意。”
“第一就是，都江市南部极有可能是那两个双龙县被寄生狱使的根据地。第二，圣基尔德大教堂就在南部，那里有贾心他们为之畏惧的第三方存在。”张陈简单地将情报说明了一下。
“南部那边有一家百货超市，我有认识的人在那里，说不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正在普虎思索是否有这个必要冒风险的时候，芳子突然说话了。
“认识的人？”
“恩，以前在小丑手下时，与对方见过一次，一个十分讨厌的家伙。”
“只要不接近那教堂应该问题不大，若是遇上那两个被寄生的兄弟，正好提前除掉威胁。普虎师傅你觉得如何？”
“既然如此，老衲自然没什么意见咯，一切小心行事。”
四人商讨结束后，便向着南部方向走去……

第五篇 第一百零二章 手指
都江市中南部天正街的一家大型沃尔玛超市中
第三层食品区的理货员谢小华是一个眼睛大大，个子矮矮的二十岁女生。不爱学习，初中毕业后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当过小贩，摆过地摊，卖过首饰还试着去夜店转了转，不过因为长相不出众，身材矮小做不了前台，只能当个小打杂员。
去年十月份见到沃尔玛开张就来应聘，本以为自己社会经验丰富，能说会道能够当一个导购员或者后台，前台服务生。哪知道这些职位都有学历限制，至少得是一个大专生。无奈之下这谢小华只能够在应聘一个没有学位限制的理货员，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打杂的。
但毕竟这沃尔玛还算是正规大型超市，在这里干了一年下来，虽说每天比较辛苦，但是工资不少而且稳定，而且公司也有不少员工福利。这谢小华也不想到处去社会上闯了，索性在这里安定了下来。
今天还是一样，大清早来到超市三楼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将货架上不整齐的商品摆放整齐后，再一一补齐货架上的各类商品。
谢小华拿着三盒德芙盒装巧克力正准备填充上最下方的货架，这时头顶的照明日光灯突然闪烁了两下。
“看来又有理由去找找那电工师傅了，话说那人还蛮帅的，虽然比我大了十岁，不过我倒不是很介意哦。”谢小华看着这电灯的闪烁竟然一下做起了白日梦。
愣了半宿后，这谢小华才回过神来。
然而当她蹲下的身子时候将三盒德芙放进低层货架之时，一截苍白的手指出现在货架的最底部，突如其来的一幕将谢小华吓得双手撑地，向后爬行了一米远。
“小华！”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经理。”谢小华自然而然地随着声源的方向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职业正装，胸口挂着胸牌的三十余岁带着无框眼镜的高挑女子。
“经理，我……”当谢小华回过头看向那货架底部时，之前的那一截手指已经消失不见了。
“别磨磨蹭蹭的，下面新来了一批货，因为时间与厂家校对错误，货物提前到达了。现在人手不是很够，你帮忙去将货物先分分类，将自己负责区域的货物放进相应的储物仓里。什么时候弄完什么时候下班，另外给你算双倍工资。”
“好的，经理。”这谢小华一听，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自己在这上班至少得等到下午四点与别人换班才能够回家。
谢小华开心地从地上站起后，在经理的吩咐下来到了超市一楼后方的大货仓。
四车集装箱卡车停在超市后面后，不少工作人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货物问题而发愁不已。
“你是负责哪的？”一个愁眉苦脸的大肚子经理此时正拿着笔和纸，站在大货车后面不停地写着什么，见到谢小华来后便态度恶劣地问道。
“我负责三楼B区的理货员。”
“三楼D区的酸奶制品需要现在比较缺人手，你先帮帮忙，待会将酸奶制品这边给弄好了再去负责你的区域。”大肚子经理直接给谢小华的工作添上一笔，而且什么好处都没。
“这头死猪经理，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差距这么大？”无奈的谢小华只能够在心里骂了两句。然后加入到了酸奶制品的搬运，理货以及标价工作中。
辛辛苦苦一个半小时过去，终于轮到清理自己的货物时，这外面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天色大变，阳光瞬间被遮挡而去，一粒粒冬季的小雨丝从灰蒙蒙的天空中垂直落下。
“所有人放下手中的任务，先帮忙把车上的货物给卸到仓库离来，快点！”胖子经理的一声吩咐，谢小华只好再次参与到‘公益事业’中去，短小精悍的她倒是比上一些男职员还要卸货卸得快。
被这些琐事缠身，将所有货物全部卸回仓库的时候都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哎，还说今天中午就可以回家休息拿双倍工资的，人算不如天算啊。午饭就先别吃了，一口作气将任务搞定再说。”谢小华此时也是累得脱去了外衣，穿着自己母亲编制的毛衣衫继续辛苦地工作着。
等待中午十二点整的时候，谢小华已经将自己区域的货物全部搬上了三楼，同时已经分类记录好，接下来就只需要将货物存放至相应的储物仓。
“想不到我认真起来做事的效率还是杠杠的。”
这身高刚好一米六的谢小华抱起一大箱子甜品食物就向着储物仓走去，着实一副女汉子彪悍的模样。
“桃姐？来帮我开开储物仓的门。”将大箱子放在储物仓门口时，谢小华发现自己的钥匙似乎落在了之前的货架上，于是呼喊着临区的理货员，谁知道竟然没人回应她，
“桃姐这个时候应该去吃饭了吧，哎呀，肚子饿扁了，我得加快速度。”谢小华想着马上就能回家了全身都是干劲，立即跑回自己丢落钥匙的地点，却没有察觉整个三楼不止是理货员不见了，甚至于连同一个顾客都没有。
谢小华拿着钥匙快速返回储物仓的时候，储物仓那白色的门竟然稀开了一条缝隙。
“难道桃姐在吗？刚才帮我打开了吗？”谢小华觉得事情有些怪异，虽然自己的确大大咧咧不注意细节，但并不是完全的木头脑袋。立即走向桃姐负责的果冻和称重区域瞅了两眼。
“奇怪了，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难不成这阴雨天都不来逛超市了？”没有看到桃姐人影，小华也注意到了超市三楼的寂静。
“别想多了，敢快把货物给收纳好，今天就有时间去逛街了。”谢小华回到储物仓门口手，双手托起地上的大箱子便向着门内抱去。
“嗯……怎么回事，这里面怎么好大一股腐坏的味道。”一进入这狭小的储物仓时，一股糜烂的味道涌入谢小华的鼻腔中，将货物放下后立即用衣袖挡住了自己的鼻子，因为这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难不成是有什么集体变质了，又是上次那种吃了立马食物中毒的一元钱鸭腿鸭翅吗？话说这味道怎么这么大，今天真是倒大霉了，哎。”
这储物仓是由谢小华和桃姐负责，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没有及时上报，最后追究责任那么就是他们的过失造成的。
储物仓的面积很小，仅仅是第三层多出来的一个无用之地做成，长条形装，面积可能只有接近五十平米。
“腐烂的臭味是从这边传来的？”寻着这难闻气味，谢小华向着储物仓的深处走去，然而味道就是从角落储存方便面的那位置传出来的。
“这方便面里难道装的是整头牛吗？臭死人了。”
无奈之下，谢小华拿起身上的拆货小刀，将装有方便面的大纸箱给划开。在一桶桶方便面堆积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十分精致的青铜小铁盒。迥异的是，这小铁盒出现在谢小华眼中之时，整个房间的糜烂味道顿时烟消云散。
“这是什么东西？买方便面还送这东西吗？”好奇心比较重的谢小华将这青铜小铁盒拿在了手中。
小铁盒呈正方形，边长不过七厘米，在其上面还有极其精致的纹理图案，然而寻找将这小铁盒打开的开关的谢小华，在其侧面发现了一个手指大小的小洞。
在手上搬弄了半天，谢小华都没能将这铁盒给打开。
人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摆在你面前的未知物体，你总是想要去窥视它的具体情况，哪怕这未知物体有可能会夺取你的性命。
“难不成是要将手指给伸进这个小孔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谢小华伸出自己的左手食指，慢慢靠近那个青铜小铁盒的洞口。慢慢地，慢慢地，将整条食指全都放了进去。
整条手指伸入其中的瞬间，只听见‘咔擦’一声，并不是这小铁盒打开了而是谢小华的左手食指没了。
“啊！”尖叫声传遍整个储物仓，捂着自己鲜血不断流出的左手断指处，踉跄地向着大门走去，但是原本没有关闭的白色大门，此时竟然死死地关闭着。
‘滴答滴答！’储物间的白炽灯开始闪烁起来，紧紧伴随的还有一个鲜血滴落的声音。
一个身披着黑色缎袍的人突然出现在角落，而手中拿着被谢小华扔掉的小铁盒。黑色缎袍罩住了那人的脑袋，面部被黑影挡住根本看不清面容。
那人将手指在小铁盒上有序地波动了几下，铁盒竟然被打开了。然而在那铁盒之中自然是藏着谢小华的左手食指。
“咯吱咯吱。”那人用苍白的手摘起食指直接送入了自己口中咀嚼，骨头碎裂地声音在这寂静密闭的储物仓里显得极为惊悚。
“啊！”谢小华不定地尖叫着，颤抖着的右手从兜里拿出门钥匙，迟迟不能讲钥匙与锁口对准。
“快点啊，快点啊！”
那黑色缎袍之下的人步行很慢，似乎在享受着自己猎物在生命即将被终结之前的垂死挣扎模样。
‘咔擦！’最后关头，钥匙插入进了锁口，将白色大门给推了开。但是门外的场景让谢小华愣住了，同时一阵冰冷的气息在她的脖颈间流淌……

第五篇 第一百零三章 牵引
“这天气还真是压抑，干燥的冬季难得有如此压抑的天气，这一丝丝细雨像是刮打在心脏上一般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众人并没有选择乘车而是向着芳子所说的地方步行而去，主要为了一路上不要漏掉什么可疑的地方，毕竟前序任务极其难发现。
本是一人撑一把雨伞，结果芳子却偏偏将自己的伞收了起来，站在张陈黑色大伞之下，紧紧地靠着张陈的胳膊。然而一旁的虫萤只是瞥了几眼，将白发垂下来挡住张陈一方的视线。
“万玥，你这是要搞什么？”张陈很是无奈地问着。
“昨天的战斗让我两只手负伤而且伤势严重，这样长期保持着举着雨伞的姿势对我的手影响严重。”芳子说的有条不紊头头是道，只剩下一旁的张陈不断地苦笑。
众人在路过一条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时恰好装上了红灯，只好在人行道旁等着。
这时，一个三岁大小的小孩像是一个人从家中偷跑了出来，径直从车辆快速通行的人行道口走了下来，旁人可能看不到，但是张陈却能够清楚地注意到，那三岁小孩伸出自己稚嫩的右手，另一端正被一个红衣女子牵着向马路中央走动。
这阴雨天之下，大家都撑着雨伞，没怎么注意面前的情况。在张陈正准备出手的时候，一根细小的黑发从张陈身旁射出，直接洞穿了女子的眉心，后者一声尖叫化为齑粉湮灭在空中。同时，那根黑发圈住小男孩的身体，在一辆帕萨特即将逼近的瞬间将小男孩前一刻，送回了马路对面。
红绿灯切换，众人走过斑马线看到那小男孩蹲在地上哭泣。这时，一对焦急的年轻夫妇跑到了男孩身边将其抱在怀中，喜极而泣。
“芳子……”张陈微微一笑，轻声低语了两个字。
“哦？叫我有什么事吗？不是说在外面不直呼我的本名吗？”芳子一副平若无事地语气。
“哈哈，我也难得拘束自己了，以后直接叫你本名吧。话说，你所说超市里的家伙是一个什么样的鬼物，实力方面如何？”
“那家伙给我的印象比较深，是因为他有些变态。和我一样巅峰高级鬼物，喜食手指，准确地说应该是只食手指。自称自己为‘指魔’还邀请我一起去狩猎。”
“巅峰高级鬼物吗？这前序任务一般都是一些初成的高级鬼物，那若是这家伙也算是前序任务的话，说不定陷阱会少一些，毕竟难度需要平衡吧？这样正好适合虫萤她这类。”
“你是说虫萤她脑袋笨咯？”芳子将嗓门故意扩大了一些。
一般的虫萤打着小黄伞偏过头来看了看张陈和芳子两人，显然是听到了芳子的话语，白发下的圆圆脸蛋微微鼓起，似乎真的生气了。
张陈立即传音过去将事情都解释了一番，谁知虫萤还是自己独自默默地走着，只是轻轻地回了一个‘嗯’字。
“看来虫萤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相处这么久，像她这种性格一旦生气了恐怕很难得才能消气吧？”张陈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谁叫自己摊上芳子这个日本女鬼呢。
“前面这便是圣基尔德大教堂了，将气息收敛起来，万万不可惊扰了里面的家伙。”普虎传音道，然而大家也都见到了这一雄伟的建筑。
“虽然这大教堂高大雄伟，可谓是鬼斧神工之作，而且石壁上流溢着圣洁的气息。但是只要是正常人就能够察觉到教堂的异常。”张陈看着教堂，大门紧闭，而嵌在壁内的彩绘玻璃似乎透不进光明一般，内部一片黑暗。
众人将头埋得很低，形同街上匆忙的路人一般很快地拐过了这个街区。然而拐角时，张陈不禁偏过脑袋，看向那教堂的大门处，冥冥之中有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
“怎么回事，错觉吗？”熟悉感若隐若现，使得张陈的心情略微有些动荡，但却不敢停留低着头快步走过拐角。
“教堂不一样了。”转角走过一个街区后，张陈身旁的芳子竟然喘着粗气，额头浸着汗水，像是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角逐一般。
“怎么了，芳子？”
“教堂内部有这一个极其强大的魇，根本不是我所能够想象的，刚才转角时我被对方窥视了。绝非我曾经见过的那个神父模样的魇鬼。不过，对方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敌意。”
“被发现了？”张陈听完芳子的描述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看来猜测是正确的，的确有第三方势力的涉入。我们现在要做的只需要稳扎稳打走好每一步，以保住性命为主。”普虎在前方说道。
四人沉默了许久，天空中阴暗的细雨打在雨伞上，很快临近了芳子说指的超市。
“沃尔玛吗？怎么大的超市也会出问题。”张陈看着面前三层占地千平米的建筑说着。
“小涅跟着虫萤她去执行前序任务吧，务必保护好她的安全。已经商量好了，只要是血肉型的鬼物，就拿给你补补身子。”
“恩，那主人单独一人时还请小心。”
血灵抖动着暗金色的翅膀从张陈的胸口钻了出来，飞上了虫萤的肩头稳稳落下。
“虫萤，小心点。刚才芳子她说了，这里面的鬼物很厉害。若不是前序任务的话，我们会立即进去帮你。我们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哦。”张陈微笑着向虫萤说着，然而后者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小涅收进自己的肩膀后从商场正门走了进去。
当虫萤右脚踏入沃尔玛的瞬间，一道提示声直接回荡在众人的脑中
“光头队队员虫萤开启第四关前序任务——指盒。前序任务的完成会获得有助于第四关通关条件达成的特殊物品，但是只允许触发者单独完成，若是中途有其他队员进行干涉，任务一并算为失败。”
“时限一小时。”
“哦，还真是。有两只顶尖的高级鬼虫存在，虫萤那小妮子问题应该不会太大。”张陈兴奋之余还是略微有些担心虫萤的安危。
“带我去吃旁边的小吃店吃吃炸串吧？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家。”这吃货芳子又来了。
“要是虫萤她负伤提前走出来，我们还是守在这里好些吧？”
“不是有和尚伯伯吗？”
芳子指了指普虎，后者也是露出些许笑容。
“好吧，要是超市这边有动静就麻烦普虎师傅打开空间通道了。”
随后众人顺着芳子所指的方向在一家没什么人光顾的炸串店坐了下来，张陈没有了血灵卵汲取养分，倒是没什么食欲（鬼物除外），于是任凭芳子在那里点油炸食品，自己却是坐在了墙角试着联系普虎师傅教自己的‘入定’。
“摒除五盖，呼吸……心念……”张陈尝试坐在椅子上而不是禅坐进入入定状态，在心念的摒除上花费了不少时间。
“的确，在这种室外环境入定要困难许多，普虎，芳子本身的气息与静止的环境截然不同。得想办法将他们单独分离并摒除心间。”
十分钟后，张陈的呼吸开始变得细微，对周围的一切声音，味道等等全全摒除，心念如止水。
沉浸在一种受乐的状态中，身体机能不断加强，而张陈自己也是在不断熟悉体会着这一种状态。
忽然间，一对眼眸出现在张陈本是不涉尘世的脑海中，并且缓慢睁开，在张陈的思维里与其对视。
普虎本是十分赞赏的看着张陈竟然能够如此快适应在室外入定，然而张陈的身影渐渐恍惚起来消失不见。
“这小子难道是在练习空间转移吗？”普虎也没太过于在意，只是以为张陈在入定状态下练习罢了。
张陈在脑海中被那对双眸注视以后，整个人精神大振立即从入定状态脱离出来，然而自己目前身处之地却不是快餐店的墙角位置，而是站在圣基尔德大教堂大门街对面。
“嘎吱！”教堂大门向内稀开了一条缝隙，似乎让张陈走进去。
…………
虫萤在步入超市的一瞬间自己也是收到了提示信息。不过虫萤面若似水，没有丝毫被突如其来的事情给触动。
超市分为三层，第一层是各个名牌服装以及首饰店入驻，第二层便是沃尔玛主要的日常生活用品供应区，第三层便是食品区，包括各类长期食品，生食熟食样样俱全。
“虫萤气息有源头在超市内共有三处，分别在每一层的一个地方。”小涅对鬼物气息捕捉十分灵敏，进门后便将情况告诉了虫萤。
“我们一楼一楼走上去看看吧，先带我去一楼吧。”
“不用把你之前所说的老三放出来吗？之前不是听你说那家伙是个智者吗？”
“都是骗张陈的，老三只是虬蛇进阶到高级鬼虫新生出来的头颅，心性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其实你还是蛮关心张陈的是吧？”
“哪有！”虫萤被小涅这么一说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在小涅的指引下，虫萤向着第一层深处，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向着后面的卸货仓走去。然而此时隔着卸货仓的一扇铁门外的虫萤，却能够清晰地听见仓库内‘咯吱咯吱’的声音。

第五篇 第一百零四章 幼年期
“还是小心点吧。”
小涅提醒之后，虫萤将白皙的小手放在通向仓库的铁门锁口之上，从手掌心上钻出数十只小虫子涌入锁眼之后，将反锁的铁门给打了开。
然而在铁门打开的一瞬间，之前的咯吱咯吱声音瞬间消失。
日光灯照亮的大型货仓之内，排放着许多大型货物，同时在仓库正前方的对外大门敞开着，四辆大型集装箱开车停在那里，似乎正在将卸货工作进行到一半就停止了。然而在那些货物下面，压着一个没有生气的人类。地中海头型，穿着一身公司正装，肥硕的身躯正倒在地面之上。
然而那个肥胖经理的双手手指却是全部被拧断或是截断了。
“气息很散乱，没有一个突出的存在，大家伙似乎不在这里。”
虫萤很果断，没有非要将这里的鬼物全部杀尽的意思，反身便准备出门去上面的楼层。
“嗯？气息开始集中了？”因为身后情况的变化虫萤回过头时，在四辆集装箱卡车的前面，无数的手指正在地上蠕动着向着散落的货物堆中的那个肥胖经理的尸体涌去。
一根根长短不一的单独手指全部从尸体的口鼻耳处在钻入，肥胖经理的皮肤之下慢慢开始蠕动起来，同时身躯不断膨胀，将一身紧绷的职业装给撑破开来。
随着手指的涌入，从肥胖经理的本是没有手指的手掌，已经长出了长短不一的手指，不仅如此，在其手被，手臂甚至于全身都开始生长出一根根手指。
全身上下肥肉臌胀的身躯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手指所覆盖，并且每只手指都做着不同的动作，看上去绝对是百分之百刺激的密集恐惧症。
“好恶心的东西。”虫萤看着这一幕不禁脱口而出。
然而那手指怪物的气场已经基本达到高级鬼物。注视到虫萤之后，怪物的左右手突然爆裂开，数十根手指如同子弹一样飞临至虫萤身前，不过在即将穿入虫萤身体之时，竟然全部化为血液涌入虫萤的左边肩头处。
“交给我吧，我身体刚成型，还处于血皇虫的幼年期，这些东西可是大补之物。”小涅征求虫萤的意见同时也是在征求着身体内虬蛇的同意。
“既然我主人与你主人事先有约定在，这些血肉型鬼物自然都是你的。”虬蛇之中能够喷吐火焰地脑袋传音至小涅。
然而下一秒，一个血红带着暗金色的光影直接从虫萤肩头射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直接在那手指怪物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进入其身体。
不到一秒的时间那肥胖经理连同身体上生长的无数手指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只小虫子飞在空中。
“这！秒杀高级鬼物吗？”虫萤很惊骇小涅的实力。
“再吸收两只这样强度的血肉型鬼物我的身体就会发生变化了，我能够感觉到，是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小涅正在用之前吸收的血能聚集在自己的体表，像是在突破某种枷锁一般，不过最终还是失败了。
“形态能够变化吗？会变成什么样？”虫萤很是惊奇，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开始记录这一情况。
“血皇虫最初形成保持这和血甲虫一般的形态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良好的过度阶段，一旦突破幼年期，身体会发生质的改变，至于变成什么会源于我身体内魂魄的本源。似乎与我这暗金色的翅膀有关。”
虫萤瞪大了眼球，详细地一一记录于笔记本上。
小涅解释完后便融入进了虫萤的身体，记录完成的虫萤注意到那被肥胖经理撑破的衣服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快步走了过去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存物箱条码纸。
“呵呵，被我发现线索了。”虫萤傻傻地笑着将条码纸放进衣兜里迅速离开仓库，通过客运电梯来到了第二层也正是沃尔玛超市本区，并在入口处立着很多储物箱。
“提取货物，关好箱门，谢谢使用。”
虫萤将条码纸扫描之后，底部的001号储物柜自动弹开，在其中放着一张长方形小纸条，上面写着‘3157’四个数字。
“数字吗？车到山前必有路，等需要用的时候自然就会用上的。”虫萤的脑袋也是有点笨，一时间无法将这四个数字与其他东西联系起来索性将纸条窜进了兜里。
“欢迎光临沃尔玛超市，您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沃尔玛二楼精品家…家…家。吱！”在虫萤跨进大门时，广播里突如起来的通知让虫萤一惊，紧接着似乎电力不足，广播出现了臌胀渐渐停止了。
然后，这宽敞的二楼天花板中所镶嵌的白炽灯从尽头开始一盏一盏熄灭，等到虫萤头顶的最后一盏白炽灯熄灭之时，整个二楼超市全全被黑暗所吞噬。
“嘶嘶嘶！”奇怪的声音从这第二层超市里看不见的位置传来，不禁让虫萤表情变化。虫萤并不像张陈可以通过念力来捕捉黑暗中的物体，当机立断双手伸直，从手背手臂上打开一个个小孔，从其中钻出来了不少身体体节散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萤火虫，将这超市的黑暗驱散。
随后，望去那黑暗尽头，发出嘶嘶声的源头竟然是用作展示衣物的塑料模特。
然而那些模特的面部塑料正一小块一小块的掉落在地，两只滚圆的眼球从塑料之下露了出来，满布血丝的滚圆眼球齐刷刷地看向超市门口的虫萤，骇人至极。扭动着塑料制成身躯，极其扭曲地从地面墙面爬向虫萤。
“血肉的交给我，你只需要向前走动就行了。”
随着小涅的传音，虫萤显然对其极为信任，闲庭信步地向着超市深处走去。
爬动在超市壁面上的塑料模特扭曲着头颅，在其指尖处长出了金属锋利的刀刃，朝着过道正中央的虫萤脖颈处劈砍而来。
然而迥异的一幕出现了，蠕动着眼球的塑料模特即将切断虫萤的脖颈之前，整个身躯竟然直接涌出一抹血气被吸入虫萤的左肩头。塑料模特掉落在地上，充血的眼球迅速干瘪，生机丧失。
紧接着，十余个塑料模特的下场全都一样，在临近虫萤的瞬间，体内的支撑着模特活动的血气本源被小涅瞬间抽出并吸收。
“咔嚓！”之前熄灭的超市灯管在模特被全体消灭之后，重新亮起。
“哇，这超市好大，居然还有这种两米宽的大床直接排放在这里出售哦。”虫萤根本不在意之前的诡异一幕，而是被面前的展示睡床给吸引住了。毕竟虫萤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去过最大的超市也就是金溪县里的一些连锁超市。
然而前方右转通向第三层的载人电梯正在自动运行着，虫萤这有些木呆的脑袋什么也不考虑便向着电梯运行处走去了。
“喂，你之前得到的那一张写有数字的纸条还没用上吧？”小涅这一提醒虫萤才如梦初醒，将纸条拿了出来，四周看了看。
“四位数字的话，你倒是可以去左边角落的那个卖旅行箱的地方看看，有些旅行箱上不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开吗？”小涅这一提醒，虫萤才眼前一亮，木呆木呆地挪动着步子向着售卖行李箱的地方走去。
“这里这么多带密码锁的箱子，难不成要让我一个一个试吗？”虫萤看着面前五层高的货柜，每一层都放着数个行李箱，并且没有一个相对特殊的存在。
“小姐，不知道你需要哪一种行李箱呢？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外读书的学生吧？女学生还是用这种塑料拉箱比较好，又轻又使用。”
突然，一个四十岁的女性售货员在虫萤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出现在了自己所站的两排货架一侧，双手的手指被整齐地截断。售货员伸出双手，想要将放在顶部的一个粉红色塑料拉箱拿下来，却因为没有手指的缘故始终无法将箱子取下来。
“虫萤，小心。这东西可不是阿猫阿狗。”
小涅话语刚落下，那售货员没有手指的右手触碰到了行李箱，摇晃着从货架上垂直落下，直接将身形一同落在地上的售货员的脑袋给砸成粉碎，甚至有血液飞溅到了虫萤的雪地鞋上。
“不好意思，我手脚不是很麻利。”脑袋被砸碎的服务员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沾染着自己脑浆，眼球等等的粉红行李箱给扶了起来，向着虫萤推送过来。
“你觉得这一款如何？喜欢吗？”没有了脑袋的服务员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异样的声音。
见虫萤迟迟没有反应，那服务员忽然气急败坏地将箱子用力摔在地上。“你们这些人全都是这样，一开始装作要买的样子，我手脚不利索帮你们辛辛苦苦取下来之后，又说不行，不想要了，没有人赏识我，每个月我的业绩都是倒数第一。”
“但是等我死了的那天，总算是有人赏识我了，为了报答他，我将所有踏进我这里的人的手指全部献给我的主人，最后我也将自己的手指给了他。”
大量怨气从服务员的身体中涌现而出，身体从颈部迅速裂开，一个全身由没有手指的尸体所拼凑成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了二楼超市，偌大的体积将整个二楼挤满了1/3。不知道杀了多少生人，罪恶滔天。

第五篇 第一百零五章 现形
虫萤在对方身体异变突起时，迅速化为一抹飞虫转移至超市第二层的另一头角落。
一声声幽怨的不甘与惨叫声从那巨大融合死尸身上传来，除了头顶那售货员十分释然之外，组成这具庞大身体的其他怨魂全都处于极大的痛苦之中。
然而因为空间大小限制的缘故，这怪物的巨大身躯根本无法正常挪动，无奈之下，竟然开始向着身体内部收缩身体，将不少惨死之人的身躯都给挤压成了肉末，最终浓缩成了一个三米高，全身凸显着满目惨容的脑袋，穿插着七八只畸形手臂的血红怪物。
“求求你让我们解脱吧……”
“加入我们吧，来分享我们的痛苦……”
“我好难受，我想死……”
长着那怪物身上的脑袋，吐露着各自的语言，仿佛收到了无尽折磨一般，怨气叠加在一起极为惊人。
“血肉型鬼物，还是你的菜。我就在一旁看戏吧。”虫萤身体中的虬蛇说着。
“还是稍微配合一下吧，我身体初成能力还不能灵活运用，像是这种怨气极大，身体极度压缩的鬼物，我若是像之前那样直接进入他身体中，反倒可能自己被反噬。”在虫萤体内的两只高级鬼虫交谈着。
“要帮忙？要我烧死他吗？”
“不用，不知道你们老三能不能在关键时候帮我一把，就如同在幻境中对抗那长发女鬼一样。”
“没问题呢，我每天这在身体内呆着都快要无聊死了。”说话的独眼蛇头，语气如同十二三岁的青年一般。
然而在外界情况倒是极为不乐观，那全身因为挤压在一起而变得畸形的怪物行动起来倒是敏捷至极，一只大一只小的腿脚两步跨出直接邻近虫萤面前。
“二姐帮我接通反应神经。”
虫萤体内的那个长着两个鬓角的雌性蛇头，从鬓角上延伸出透明地白色丝线迅速接入虫萤的大脑。在那长着七八只不同手臂的怪物连续的攻击下游刃有余地闪躲着，不过怪物第一击不中，本是血红的身躯猛然爆裂开来，从背部直接伸出了二十多只手臂一齐抓向虫萤。
“小三，现在。”
小涅一直在观察着外面的动向，这虫萤即将陷入险境的瞬间，左臂立即被独眼蛇头所代替，单独的蛇眼睁开的一瞬间，面前的二十余只手臂竟然如同丢失方向一般向着虫萤的左右两侧抓去，偏偏虫萤的本体被空余在中间。
一抹红光从虫萤的肩头射出，暗黄色地翅膀如同利器一般将鬼物身体上所有的手臂，连同身下一大一小的腿脚，以及脖颈上的头颅一同切断，脱离本体的肢体直接化为鲜血被小涅吸入身体之内。
“虫萤，尽可能的离我这里越远越好。”小涅吩咐后，虫萤化身为数百只飞虫迅速远离这里。
只剩下长满头颅的身躯主干落在地上，伤口部位立即又长出了四肢和头颅，不过手臂脚腿明显不配对，长的长短的短，甚至于体色都不相同。显然这些肢体都是来自于体内不同惨死者的身体躯干。
“血爆。”飞在空中的小涅直接用出曾经血灵阶段最强的能力。
身下的血肉鬼物身体在之前被小涅截断的瞬间被注入了一滴小涅的体液，在他将全身再生的过程中，小涅的那一滴体液自然是利用这一再生过程遍布了全身。
“轰！”数百只死尸压缩的身躯猛然爆开，威力可想而知。
整个二层超市足足近千平米全然被鲜血所沾满，同时爆炸中心处形成一股巨大血浪，全部拍打向小涅不足两根手指大小的身躯，慢慢地被小涅全全吸收。
远处的角落处，虫萤面前覆盖着五只长着晶色甲克的中级鬼虫，将刚才爆炸的余波给挡在了外面。
“虫萤，我需要休息。刚才吸收了超乎计算的血能，在我调理好身体内的血能并度过幼年期之前你小心行事。”
一抹红光直接射入虫萤的肩头并静止不动。
“怎么那张陈养出出来鬼虫，个性都和他那么像。”虫萤环视了这满目疮痍的二楼超市，迅速来到的之前摆放行李箱的货架位置，那将售货员脑袋砸碎的粉色行李箱此时还是原封不动的倒在地上，不像是其他行李箱已经被刚才的血爆给波及成了碎料。
虫萤将那粉色的行李箱扶起之后在正上方看到了四位数的密码锁。
“3,1,5,7”虫萤波动这密码锁在纸条上的数字位置，锁扣果然被打开了。这行李箱原本极为沉重否则不可能直接将那售货员的脑袋砸开花，然而打开之后，在内部竟然只是放着一把十字形的钥匙。
“钥匙吗？看来那关键物品还要上一层楼才行。”
虫萤将钥匙收好了以后，向着三楼的扶手电梯走了过去，站在电梯口时并没有一步踏上去，而是驻足了下来。
“老大，老二，老三若是遇到与同那黑发女鬼一样实力的鬼物，你们能不能搞定？”虫萤还是先询问了一下。
“在对方的地盘上就很难说了，而且我们是共生关系，若是与对方长期的相持，以你的身体长期维持我们的形态会支撑不住的。我认为等到血皇虫度过这一阶段再上去才是明智的抉择。”
“不行了，一个小时已经过半了。”虫萤想着那芳子轻而易举地就得到特殊物品，而自己却失败的场景，心里极度不适。
索性一步踏上电梯向着三楼而去。
“老大，我们速战速决，解决对方的几率有多大？”
“你将身体控制权全部交给我的话，依照那黑发女鬼的实力来判别加上地理优势，差不多三成，可能达到四层。”
“足够了，而且这过程中，小涅也是极有可能苏醒。”
然而这电梯还未升至三楼，空气中便弥漫着一层血腥外加腐坏的味道。
这种扶手电梯旁边摆放着不少促销产品，虫萤生疑地将一袋本只有一百克重量的黄瓜味薯片抓在手中，但实际上却是有接近一千克中。
将封口撕开后，虫萤不禁眉头一皱，这里面哪是什么黄瓜味薯片，全是一根根手指被切成片烘干后放在了包装袋中，竟然还有黄瓜味的调味料。
然而当电梯甚至三楼的时候，虫萤愣住了，整个三楼完全就是一个手指超市。电梯旁的手工东北水饺的制作台上，放着的一大盆子肉馅上沾满了苍蝇，然而在剁碎的肉馅里还穿插着泛黄的指甲盖，是人都能够联系到这盆肉馅是什么做的。
“小心一点，对方显然知道你会上来，这番场景的布置明显是提前准备，很有有可能对方会借助这一环境而隐匿起来。”
在身体内虬蛇的提醒之下，虫萤打起十分精神。周围的熟食区里全部摆放着十分重口味的食品，全部与手指脱不开干系。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一寂静。
“有活人？”虫萤大惊立即向着第三层左侧的声源方向而去，正好见到了一个食指被截断的女子正惊慌失措的站在一扇通向储物仓的铁门门口，显然是被眼前这满是手指食品的三楼场景给吓住了。
同时，在其身后慢步走过来一个身穿黑色缎袍的人物。
“老三救人。”
“可是刚才在二层我已经用过一次能力，若是再用第二次，那待会与对方交手便只剩下一次使用的机会我就会陷入沉睡了。”
“救人要紧。”
虫萤顾不得那么多，心地善良地她左手化为独眼蛇头，而面前惊恐万分的女子顿时间被带到了虫萤的身边并晕倒在地，动弹不得，不过生命气息却是很稳定。
“就是那个家伙吗？装神弄鬼。”虫萤看着黑色缎袍下遮挡住的神秘人。
然而对方见到虫萤之后竟然直接将上身穿着的黑色缎袍给脱去，然而在缎袍之下是一张柔情似水的女子面庞外加上一副玲珑细柔的身躯。在肉身上刺刻着许许多多类似于咒语仪式咒文与圆形图案。
“好可爱的身体，好奇特的身躯，想必你的手指味道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
女子的口中吐出了让虫萤位置动颜的话语，随后对方将掌心刻有咒文的双手掌贴在一起，一扇黑色的大门竟然形成于虚空中，大门打开的瞬间无数没有手指的手掌向着虫萤所在的位置如潮随般涌来。
“主动权给我！”
一时间，虫萤的头颅以及双臂全部化为三个舌头，身体也迅速化为蛇尾。
头顶环绕着王者气息的蛇头深吸一口气，在那潮水般的手临近自己面前时，温度高达千度以上的赤色火焰直接将面前的一切吞没。
“什么！”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蛇头没有主要到自己身后已经临近了那个身体如雕塑般精美的女子。
独眼蛇头在这一瞬间用出最后一次能力，使得女子一次右手的抓取动作落空，不过还是触碰到了独眼蛇头的一块鳞片。同时雌性舌头反身一口咬住那女子的脖颈，毒液毫秒间便抵达头颅将神经系统全部破坏，女子瘫痪在地上抽搐不已并化为一摊血水消失不见。
“不对！分身吗？”
老大收回火焰之后，面前被焚烧得一片漆黑的区域中央依旧站着之前那开启未知大门的女子。
女子突然拿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右手食指给切断，相对的，虬蛇的雌性舌头竟然断了，对方再次切断自己的右手中指，进入休眠的独眼蛇头也被切断。
女子脚步移动瞬间逼临至那王者之气环绕的蛇头面前，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然而距离火焰再次喷射出还要一秒钟。
“锵！”惊魂时刻，手术刀被弹开并化为了碎末，一道身影出现在虬蛇面前。
暗红色的短中发自然向上，略带黝黑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眼瞳全是鲜红色。在其两边的耳垂上用细小圆环挂着一对暗金色的长条形耳环。

第五篇 第一百零六章 实力压制
圣基尔德大教堂前的马路对面，张陈独自伫立在红绿灯口旁。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唯独没有一个人驻足在教堂门口或是从教堂内部出来。然而张陈心里却是极度惊悚，教堂门依稀的打开，却不见得有光亮从其中投射出来。
“唰啦唰啦。”本是细雨的天气雨滴突然加大，重重地打在张陈的黑色雨伞上。
绿灯亮起，张陈深深叹了一口气，跨出一步走上人行道。五分钟之前，张陈尝试过各种办法，一旦自己朝着背离教堂的方向而去，超过两百米的时候，意识便会瞬间模糊，再次被带回原来的位置。
元力成丝，如同钻头一般伸向那教堂大门内部时，竟然被一股黑暗力量瞬间抹灭。这是张陈第一次见到元力被消灭的情况，再加上自己手足无措地强行被带进这里，心里已经提起了十分警惕。
“必定要和这教堂中的人见上一面了，不知道对方地态度如何，千万不能死在这里。”
张陈沉住气，单手撑在教堂大门之上，一步跨入了黑暗之中。
随着后一步的进入，身后的教堂大门自动关闭。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教堂内部，张陈的念力辐射场一旦离开体表就会消散殆尽，完全陷入一种盲目的状态。
“这就是黑暗的感觉吗？哪怕距离自己半米远处的情况都不能够感觉到。”张陈在这种环境中不禁在背部浸出一丝冷汗。
陡然间，大厅正前方的突然烛光亮起，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地延伸至张陈的脚下。不过烛火的光芒却不能够辐射出去照亮大厅，仅仅能够在炎火波及的范围有所光亮。
然而在大厅正前方的一个被无数微小烛光所充斥的石台上放着一尊张陈熟悉的雕像，正是自己一行人通过第一关隐藏关卡后在小丑那里抽取的特等奖——撒旦雕像。
但是撒旦雕像的威能张陈可是清楚知道，若是像现在这样没有拘束的摆放在空旷的空间之中，其中暴躁的恶魔气息基本上能够将这一空间里的所有生物影响并同化，全靠小丑附赠的那一个木球才将其抑制住。
但是如今的雕像却是安然地摆放在石台上，理应存在的恶魔气息也是当然无存，因为念力无法逸散出去的原因，张陈也无法分辨雕像的真假。
“难道在暗示我去获取这石台上的雕像吗？”
张陈屏住生息，一步一步沿着较小的蜡烛微光靠了过去。
“嘶嘶嘶！”十只手指上的指甲已经全部伸长至一米，以免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哪知道这一路走来，这教堂大厅寂静地可怕，同时张陈冷静细密地心思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教堂里的黑暗不仅能够吞噬光明与自己的念力，连同物体发出声音都能够吞噬，自己每踏出一步的脚步声没有一次传入自己超出常人数倍听觉的耳中。
此时自己已经临近到了石台之前，四处观望了一番后伸出手掌将石台上的撒旦雕像给握在了手中。
“什么都没发生？”张陈将雕像收进自己的乾坤袋中后，这教堂大厅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然而当自己转过身后，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神父正伫立在自己身后，对方一只手指点出，这一过程根本没有时间过度，以至于张陈根本无法反应。
手指直接破开张陈的眉心表皮和颅骨，在触碰至脆弱的大脑前时停住了。一丝丝黑色的丝线从指端射出，浸入张陈的大脑之中。
然而，在外界的张陈却是没有任何疼痛感和不适感，反观自己看着身前这个没有危险感，但是气息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父，不知为何感觉到一种熟悉，就如同之前在拐角处注视教堂的感觉一般，不过这次更为强烈。
透过对方那对黑色的瞳孔，张陈的神念全部专注在了其中，一幅幅熟悉的画面全部浮现在张陈的脑海中，喉咙蠕动着，震颤而发音，不禁吐出了两个字：
“艺芷……”
神父脸色未变但是却浑身一震，抽出自己插入张陈眉心的手指。后者感觉到一震意识涣散，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坐在了沃尔玛超市对面的炸串店铺内……
…………
沃尔玛超市三楼弥漫着腐烂和血腥味道。
两个蛇头被截断的虬蛇因为虫萤身体负荷已满的缘故已经幻化成了虫萤的模样，而站在身前的却是一个虫萤为之熟悉的男子。
“你是……你是小涅吗”虫萤能够感觉到男子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
“我名弗朗西斯.谢菲尔德。不过名字的确太长了，还是叫我小涅吧。虫萤你后退，这里交给我吧，血肉型鬼物，有约在先哦。”男子的声音与虫形态之下的小涅如出一辙。
“恩，虬蛇伤势严重，这女人的招数十分古怪，有……”
“她会什么我都知道，你放心吧。”虫萤还未说完，小涅直接将其打断。前者身形慢慢化为数百只小虫子分散至大厅的各处并隐匿了起来。
面前的女子偏着脑袋奇怪地看着凭空出现的皮肤略微黝黑的二十岁青年，感觉到对方身体内有着与同自己十分亲和的血缘关系，甚至于自己的血缘还要低劣一些。
“不用看了，血咒女。不过你的身体内似乎还混有其他种，我所有的知识里提及到血咒女在血界的地位倒是不低，难道是因为你混种的原因受到血界排斥吗？竟然甘愿居于一个高级鬼物身下做牛做马？”
小涅的话语似乎并没有触动面前的女子，对方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与小涅对视，随后其面色略微凝重起来，用尖锐的指甲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动脉，一滴滴鲜血地落在地似乎正在画着某种仪式阵法。
“咯吱咯吱！”周围货架上的食品袋开始臌胀起来，一双双手从食品袋中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个与面前女子一模一样的人型生物从其中爬了出来。
“用杂碎来拖延时间吗？”
其中一个背对着小涅站立的赤luo女子直接将脖颈拧了180°，拧成麻花状的脖颈猛然伸长，张大着尖牙一口咬向小涅的脖颈。
“呯！”如同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起，小涅被尖牙所咬的脖颈流过一丝暗金色光芒，那女子竟然将自己的牙口给磕断了。
小涅两个耳垂上挂着的暗金色长条耳环化为两束暗金色的光球，快速飘动至小涅的双手掌，塑造而成两柄暗金色的小短刀被小涅持在双手。
右臂反手持刀向上一提，面前牙口被磕断的女子直接从正中分成两段，伤口处溢出鲜血飘荡至刀身之中。
同一时刻，趴在天花板上，货架上以及地上的女子在几道暗金色光芒闪过之后，柔嫩的皮肤体表出现了恰好一厘米深的刀痕，不过从破开伤口处立即溢出大量鲜血，全全涌入两鬓暗金色的短刀中。
小涅口中的血咒女面色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众多分身竟然只能够坚持一秒。
“噢啊！”女子的喉咙上突然涌上一堆异物，紧接着从口中喷吐出一串串用黑线串联在一起的断截手指，然而目标却不在小涅而是迅速飞向之前被虫萤救下的理货员谢小华嘴口之中。
随着这一串手指进入谢小华的身体中，本是昏迷的她忽然睁开双眼，身形闪动挡在了小涅面前，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唰啦！”四道金光交替闪烁在谢小华的身体之上，小涅竟然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将面前的理货员截成了五段。
身体中的那一串手指在进入谢小华身体中的那时，已经分散至全身各个部位。此时那些手指彼此连接在一起，挣扎着不想要刚寄生的宿主就这么死去。
暗金色流光一闪，小涅右手上的一把刀直接插在了尸体的心脏位置，并且不停地吮吸着全身血液，连同手指一并因为血液流尽而腐朽而死。
小涅右手一招，插在尸体上的短刀直接飞回右手心，脚步移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正在布置咒法的女子面色大变，连忙用溢着鲜血的双手贴在自己画有圆形咒法图案的身躯上，一时间红光大放，一个由数万手指组成的巨大障壁挡在面前，障壁上的手指交织在一起不断地蠕动着。
“唰！”一道暗黄色光芒斜上而下直接将指壁破开，小涅的身躯径直掠过指壁，血红色的双眸定在女子面前，两者的面庞只相隔了两厘米不到。
“结束了。”小涅左右臂纵横交替，直接一记十字斩，身形已经出现在了女子的身后。
“我不甘心！血降咒就快要好了！再多一秒你必死无疑……”断成两截的女子头颅落在地上，极度扭曲地吐着人言。
但是被小涅双刀划过的伤口疯狂地涌流出鲜血，不足一分钟便全部被吸收进入两柄短刀之众。
本是暗金色的刀柄此时已然全部变成血红色，紧接着两柄短刀化为星光飘荡至小涅的耳垂，还原成了印着一抹鲜红的暗黄色长条耳环。

第五篇 第一百零七章 人形态
“这血咒女身体内有杂合血统，应该是正统的血咒女与非血界的鬼物杂合生下来的家伙，说不定就在这人间出生，从未进过血界，也未见过自己的父母。难怪我说出其本体姓名的时候不为所动，也难怪有吃手指这种恶趣味了。”
小涅看着地上那即将由鲜血画成的六芒星咒文阵法。
“这种咒文居然在我授予的记忆中没有记载，不过幸好在其完全构筑完成之前将其杀死，不然恐怕还真不好说，虽然不会像她所说被杀死，但是褪掉一层皮还是有可能的。”
“话说这具身体还真是意想不到，难道是长期呆在张陈身体中，以至于我的本源类人型的缘故吗？”
正在小涅思索的时候，远处白发虫萤慢步走了过来，瞪着一张大大圆圆的乌黑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皮肤略微黝黑，一头血染红发，脸型轮廓分明，鼻子高挺，身材倒不是十分魁梧，但却格外有型的人型鬼虫。
“这么快就杀了，那女鬼有一招不需要接触就能够通过自残的方式伤害对方的招数你是怎么应对的啊？”之前虫萤体内的虬蛇两只脑袋便是被这样还无准备地切断。
“这种鬼物叫做‘血咒女’。天生精通各种巫术咒文，在我们血界里因为有这种能力而地位不低。根据我的记忆，那种方式应该是在你没有注意的时候，在两只蛇头上留下了连接她本体的咒文，这种咒文能够使其本体与被刻有咒文的物体产生本源联系，只要一方受伤，另一方就会遭受同样的伤势。”
“同时，那女子设置分身最重要的用途便是与你身体发生接触，在接触的瞬间留下这种咒文。”
说完，小涅单脚一跺地，地上便漂浮起来一层很薄的皮层，上面刻印有很小的咒文。
“我在那些分身接触我的瞬间褪去所接触部位的一层皮就行了。”
“这次还是多谢谢你了，不然我恐怕就死掉了吧。”虫萤扭扭捏捏地说着。
“不用谢我，我倒是吸收了很多有用的血能，成功地有了现在这个形态，而且在化为人形的瞬间被赐予了名字，不过那名字太难记了，还是小涅好听一些。这下倒是能够好好体验一下人类的生活了，哈哈。”
小涅双手摸着自己的不错身材极为满意地大声地哈哈笑着。
“对了小涅，刚才那个被我救下女子人呢？”虫萤之前浪费掉了老三的一次空间能力救助的女子，此时却是不见了踪影。
“鬼气入体，身躯虽在，不过魂魄已被腐蚀，被我杀了。”小涅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歉意。
“哎，算了吧。时间没剩多少了，我得敢快找到特殊物品才行。小涅你是应该还能够便会虫形态吧，是保持人形态还是变为虫形态飞进我的身体里？”
“接下来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我先在你身体中休息吧，若是主人的话，想必他不会让我如此张扬的。”小涅紧接着人形态缓慢消散，在体内形成了虫形态飞回了虫萤的身体中。
虫萤看着之前被打开的储物仓白色铁门被关上后，摸出手中的钥匙很快走了上去。
“看来果然而如张陈所说，这次的前序任务不用动什么脑子，只需要一层一层的清理掉鬼物就行了。”虫萤将兜里十字形的钥匙插进锁孔之中将这储物仓给打开了，然而一件青铜铁盒正掉落在地上，在其侧面之上有一个手指大小的孔道。
…………
张陈回到炸串店铺的时候一脸茫然，显然不知为何透过那实力难以想象的神父眼瞳时，会在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王艺芷的模样。
“这神父我曾经绝对没有见过，脑域因为元力得到开发，能够回忆起出生一岁起的所有记忆，但是这神父绝对不曾出现在我的记忆河流中，那这熟悉感到底是从何而来？难道那神父也是血界的人吗？还是我真的很熟悉？”
回忆起之前对方将手指洞入自己大脑后所做的手脚，张陈屏息凝神开始探查自己大脑的情况。很明显地发现了在自己的大脑表层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薄雾，但是自己用念力去触及那薄雾的瞬间，就如同触碰那教堂里的黑暗一般立即被吞噬掉。
“没有危险感传出，对我也没有丝毫影响。而且之前神父将手指洞穿我的脑门时，也没有任何敌意，赠与我雕像再给我大脑蒙上这层黑雾，难道都是在帮我吗，为什么？”
张陈愣了半饷后，急忙将之前情报告诉了普虎和正在津津有味吃着炸鱿鱼的芳子，不过还是将自己大脑的情况给隐瞒了下来，否则大家恐怕都会有所担心。
“张陈，你将那雕塑放于乾坤袋中了吗？若是那木球中的雕像直接放于乾坤袋中，其中的恶魔气息会瞬间将乾坤袋的简单空间结构腐蚀，应该可以拿出来看看了。”普虎听后显得很是吃惊。
张陈将雕像拿出来时，普虎双眼一愣，在这几天的时间中普虎都会花费一些精力在撒旦雕像的研究上，注视着张陈手中的雕像后立即便分辨出了真假。
“真是奇怪，表面纹路以及内部的一些处理全都一模一样，唯有那本源存在的强大恶魔气息消失不见了，既然如此，想必那第三方神父想要给予我们一些帮助，这雕像说不定会大有用处，先收着吧。”
“另外，你所描述的教堂内部情况，根据我说参阅的书籍记录，与之符合的应该是零间的一大空间黑暗界的本生魇所拥有的能力，这次若是能够活命，接下来全世界恐怕都不会太平了。”
“黑暗界吗？”
正当张陈继续深陷回忆的同时一道提示声在脑中想起
“光头队队员虫萤完成第四关卡前序任务并获得特殊物品——指盒。”
提示声刚一响起，普虎直接划开一条通往沃尔玛正门的空间通道并跨了进去，一旁接过现金的老板显然是被这一场面惊吓住了，不过张陈离开这里时顺带将老板的这一段记忆给抹除。
三人出现在超市门口时，虫萤也是刚好乘着电梯来到一楼，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看看张陈，又看了看芳子后，神色有些复杂。随后将手中的青铜铁盒放在了张陈的手上，整个人因为支撑虬蛇而负荷早已饱和，脑袋一晕被张陈前踏一部给抱住，紧接着意识涣散，昏迷了过去。
…………
“我这是在哪里……”待虫萤迷迷糊糊张开双眼之时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空间不大的房间里，自己睡在一张酥软的床上，而张陈则是坐在旁边守着。
“辛苦了，晕倒以后我们就先讲你送回来了。现在前序任务只差最后一个，倒是不用着急。你身体有些贫血，大脑负荷量过大，还是好好休息吧，幸好小涅一直呆在你身体里为你调养身体，同时供给血能和养分，不然你这一昏迷恐怕得两，三天才能醒来了。”
“啊，谢谢。”虫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脸颊还有些微红。紧接着小涅从其肩膀处飞了出来，并落在了张陈的手上。
“张陈，那个…那个小涅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虫萤扭扭捏捏地说着。
“哦？什么事？”张陈看了看手中的小涅似乎还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随后小涅身形还是化为一抹光束，在床边形成了自己人形态的模样。
“这？幻化术吗？还是……”张陈看着面前这皮肤略微黝黑的青年身体内的气息极为蓬勃，在血界血统上与自己血魔身躯甚至旗鼓相当。
“跟着虫萤在超市里吸收了不少血肉型鬼物后成功度过幼年期，达到成长期的血皇虫状态，身体自动改造成本源所有的形态，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会是你们人类的模样，后来想来与长期待在主人你身体内有很大的关联。”
“并且我所被灌输的血界记忆内，其他血皇虫的本源形态依然是虫形，这样看来我还是比较特殊的，而且能力变化极为明显。”
“哈哈，倒是和小白一般模样了，这样也好。”张陈万万没想到小涅竟然能够塑造成人型，而且还是小生帅气。
“那个可以将你身体的情况给我讲讲吗？我想记录下来……”虫萤才刚一苏醒，脑袋里便占满了小涅的事情，起身从房间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来。
“啊？这还有调查的，我该怎么说呢？”小涅挠了挠脑袋。
“说说你身体的能力和习性就行了。”
“这个嘛？恩……”小涅双手一动，耳垂上的长条耳环化为星光在左右手中形成了两柄暗金色的短刀。
“这是由我翅膀本源所铸造的双刀，只要物体被到刀刃所切开露出血肉，便能够将其身体内的血能全部吸收，相当于将血灵阶段的能力注入到了这两柄短刀之中。”
“身体化为人形，但是体内的部分器官构造依然属于昆虫，但是不少已经趋近与人类，像是我的眼睛就已经从复眼进化为你们哺乳动物的眼球。另外全身皮肤都是极为坚韧的角质化层，骨髓之间流动着血皇虫的特殊血液，能够在需求时供给身体部位极大的爆发力。”
“说白了，就是进行了分工。可以讲双刀与我看成一体，双刀拥有血液能力，而我将人形态技能可以发挥至极致。如果达到血皇虫的完全体，应该还会有别的改变吧……”

第五篇 第一百零八章 三队汇合
“习性呢？”虫萤用拿着签字笔的右手撩了撩挡在自己眼前的发丝专心致志的记载着。
“习性？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吧，就如同喜食鲜血，群居还是单独，以及之前那个高级鬼物喜食手指之类的怪癖。”
“哦，我当然还是喜欢使用鲜血，毕竟我是血界的生物。另外的话，我恐怕得是生活生活才知道。”
“也对，平时多多观察你的生活行为。还有一个最主要的问题，你现在的主要形态是人形态还是虫形态？”
“这个吗？应该是人形态占得比重要大一些，在我从幼年期突破到成长期的时候，身体本源其变化，使得我自动化为人型，至于虫形态只是幼年期的过度。虽然我依然能够变成那个样子，不过随着身体的慢慢成熟，还是应该以人形态为主。”
“恩……”
虫萤将身前的笔记本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两页纸，开心地收了起来。
“那行，既然虫萤你醒过来我就先行回房了，你注意休息调理吧。”
张陈起身拍了一下小涅的肩膀示意它跟着一并离开，不过走在房间门口时，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轻声地问了躺在床上的虫萤一句：“虫萤，你从金溪县出发的时候，艺芷她没有跟来吧？”
“啊？”虫萤一愣，立即说着，“艺芷姐肯定没来啊，这里这么危险。”
“恩，那就好。”张陈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小涅，你是待在你的老地方，还是给你开一个房间啊？”张陈还是真有些不习惯，不像小白一开始就能幻化人型。
“待在主人身体内由精血环绕在我周围必然对我身体有些好处，不过今后我得好好适应人类的生活方式才行，而且这身体还有不少需要我挖掘的能力。”
“行咯，你就住我旁边这件寝室吧。像是漱口……”
“那些主人每天所作所为，我都已经铭记于心啦，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我会多问问主人的。”
…………
时间过得很快，星期二并不平静，上午在芳子的指引下顺利触发了前序任务后，利用相同的办法，让芳子带路去了一家职工宿舍，果真再次触发了其前序任务。
普虎师傅的实力一直没有全部展现，这次前序任务由他执行，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便手持着一个铜质的半球形器具走了出来，完成任务并获取了前序物品。
然而在这次的任务完成通知中还附加了一句，“光头队所持有特殊物品已达上限，无法获取多余特殊物品。”这倒是让大家心里一松，至少剩下的一天里能够好好休息以备战第四关卡了，毕竟现在最主要目的就是坚持到支援达到之前活下来。
随着星期一整个都江市被转移至地球某处的深海，一切通信被切断之后，市区里的居民开始变得越加不正常，首先是没有通信这种极为重要的东西后，并没有表现出对生活的不适。另外，每一个行走在大街小巷上的行人如同丢了魂一般。而当张陈前去警察局询问那刘多关于调查望人楼一事，却发现根本没有了刘多这一人。
…………
星期三，距离最终关卡开启的前一天，按照小丑的说法，在今天也会给予众人关于第四关卡一些线索。
“呼吸，心念！”大清早张陈五点五十便起床了，洗漱之后便将窗户打开呼吸着晨曦的新鲜空气，直接盘腿以金刚座直接进入入定状态，可能是因为静谧舒适的原因，不到两秒张陈的感觉到全身传来的舒适感。
“空间移动！”
身形从床上消失的一瞬间，直接出现在了楼下的包子铺旁边。
“老板四个酱汁大肉包外加一碗带丝汤！”
“好勒。”如同上次一样，大肚便便的老板才打开铺面。相比起上次，老板显得精气神各方面都好了许多，显然是因为家里鬼物被张陈除掉，自己妻子也恢复了生活工作能力的原因。
张陈端坐在包子铺内的木桌上，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肉包和一碗刚出锅的带丝汤端上之后，胃部的食欲瞬间被激起，习惯性地伸出手去触碰身旁的筷子笼。
“咦？这张报纸纸什么有的？”
张陈进来的时候简单地扫视一圈店铺的情况，并没有注意到这筷子篓中有什么报纸张，拿在手中一看，是当地报社出版的‘都江早报’。
“都江市新现完整文物现已保存至老城区博物馆。”一个巨大的头条标题印在报纸上，下面一张较为清晰的黑白附图上清楚的印刻着一张那望人楼的精致文物。
“这么早就给提示了吗？现在去博物馆也没开门，通知小白他们，一并在八点抵达博物馆门口集合吧。”张陈不慌不忙地啃食着大肉包。
待自己回到顶楼时，普虎倒是也在自己床上打坐，不过是一种先将右足置左腿上，再将左足置右足上的如意坐姿势。
“张陈何事啊？”
“第四关有进展了，我去将他们叫醒来。”张陈将报纸递给普虎后径直走向走廊后方。
双指正要落在芳子的房门上，房门却是自动打开了，芳子像是早已起床一般，不过身上只是挂着一件薄薄的洁白连衣睡裙，玲珑身材凸显无疑。
“冬天冬天，穿好棉袄准备出发咯。”
非礼勿视，张陈余光看着这芳子嘴角微微掠起，显得极其阴险一般，灵光一现，立即将房门关上。果不其然，对面虫萤的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早啊，第四关有进展了，准备好我们现在要敢去老城区了，我去交小涅他起床咯。”张陈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恩恩。”虫萤态度似乎好了些。
“咚咚咚！”张陈先是敲了三下小涅房门，发现房间内竟然没有动静，索性直接将锁口打开。面前的场景让张陈自己哭笑不得。
房间内凌乱散落的被褥和传单，枕头更是被撕成了一坨一坨的小块。而小涅则是手脚上伸出某种细微弯钩插入进墙体之中，正趴在天花板上憨憨大睡。
“小涅，起床了。”
“啊，主人。”小涅一愣神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于天花板上，一下从上方摔落至床上，看着这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寝室，小声地嘀咕着，“我睡觉之前都是好好的，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慢慢适应吧，现在有要事，你赶紧洗脸漱口换好衣服，五分钟在走廊上等你。”
随后，大家都相继换好了衣物，张陈也是像普虎和芳子简单的介绍了小涅的情况。谁知道芳子抡起一抹黑色的发丝直接穿刺向身旁距离不到半米的小涅，而发丝对准的位置正是最为脆弱且致命的太阳穴软组织位置。
“叮叮！”火花飞溅，黑发收了回去，刚才的迅猛一击只是在小涅的太阳穴位置留下了一点细微的痕迹。
“果然很硬，肉身看上去完美至极，唯有精神攻击是弱点。张陈我要去老城区里吃‘伤心凉粉’。”这芳子做一套是一套，也不想着小涅道歉，居然又缠着张陈要东西吃了。
张陈真不知被这高级鬼物缠上是好是坏，不过幸好小涅见对方没什么敌意只是试探自己，也是显得没大在意。
上午八点张陈五人来到博物馆门口时，贾心已经独自依靠在了门旁。
“其他人呢？”张陈问着。
“都在二楼呢，不过似乎要等待你们上去事件才会被触发。这位是……是那天晚上的鬼虫吗？怎么可能高级鬼虫能够化形？”贾心见到小涅后感觉惊讶至极。
“高级鬼虫相比鬼物在进阶成魇时，转变更为巨大，原因就是因为它们会化形。而且这位鬼虫的实力相当不错啊，张陈你身边的伙伴全都是一些非常人也，连你也是，哈哈。”
贾心不禁笑着走进博物馆中，的确如贾心所说，自己五人，普虎师傅是狱使，虫萤算半个修真者，芳子是鬼物，小涅是鬼虫，自己呢？人，狱使，鬼物都占有一定比例。
来到二楼时，与第一次的情况一模一样，那一座精致的望人楼摆放在正中间的玻璃展示柜里，不过那一位九十余岁的管理员却是不在这里。五个熟悉的人围在周围，张陈见到小白后看着其身旁的苟欣已经将手挽上了小白的手臂这一场景不禁微微一笑。
“詹云师弟，不是人到齐了这里就会有所提示吗？我要吃早餐，饿死咯。”一旁挺着肚子的朱大仨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肚子说着。
“还差两个人，应该快到了。”
詹云的话语张陈停在耳中，很快反应过来话语中的两个人是谁。
“来了。”
“踏踏踏！”沉重的脚步声从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上传来，一人是大家见过的双龙县狱使之一，也正是被人皮大衣撕扯掉全身皮肤的弟弟。但是另一位却不是双胞胎哥哥，因为肉身已经被毁掉，现在看来是寄生在了一个更为麻烦的东西身上。
“鬼物寄生于鬼物，这……”
被弟弟所搀扶着的是一个年龄超过百岁，头发牙齿都掉光了，并右手拄着骷髅头拐杖的瘦小老人，但是老人体内却含着两种鬼物气息，而且全都是巅峰高级鬼物。
“既然人到齐了，下面便有我来进行最终关卡的准备阶段讲解吧……”从墙角黑暗处走出了张陈他们所见过的管理员老人。

第五篇 第一百零九章 规则与底线
　　“从现在开始，三个队队员禁止一切人身攻击，否则按照违反游戏规则处理。”
张陈一行人自然是不会动这两个异变的双龙县狱使，贾心那边也早有打算，涉及到违规之事绝不会违反，毕竟联盟之时已经商议清楚，以保命为主。
那被健壮弟弟搀扶着的百岁老人露出没有牙齿的乌黑口腔极其阴险地笑着，一只黝黑的蟑螂从双手拄着的拐杖上骷髅头中钻出，被老人干枯的手指捏住并送入口中，用没有牙齿的嘴部咀嚼着，恶心至极。
“要不要这么恶心，恐怕这小丑定下这保护令牌主要就是针对这两人吧，否则两人的出现瞬间会被我们所围剿。”张陈偏过头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两人的身上。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目前的情况有多么糟糕。不过呢，这最终关卡可是牵连这大家幸存的关键，成功通关那么便可以逃出生天。由于这最终关卡至关重要，所以才会这么早将大家聚集于此。”
“接下来，我会讲解一下游戏的前期规则吧。”老人慢步走上前来，单手抚摸着玻璃柜，随后直接无视着玻璃的阻碍将其中的‘望人楼’给拖在了手中。
“你们有一天的时间去熟悉游戏场景，第四关卡的开启时间不变，定于明天午时12点。我会将你们送回1834年，在这过程中切不可以有所排斥，时间通道可不想空间通道那般稳定，这其中有一系列漫长的过度过程，一旦失足，永远都会被困在这时间流域之中，慢慢迷失本性，直到老死。”
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时间所涉及的领域高于空间，张陈至今为止见过能够影响时间的只有第五中学的宁夜一人，而且也只是减慢时间流速，作为时空逆转绝对不可能。
“张陈，对方一旦做出超出我们心里底线之事，也即是相比违反规则更加致命的要求时，立即杀了两个寄生鬼物，并活捉这老人。詹云有把握能够通过老人找到小丑所在的位置。动手时，我会立即联系你，我们对付拄拐老人，你们对付双胞胎弟弟。”
小白将贾心的话语通过分离至张陈体内的分身传达而至，张陈自然将信息通过普虎留于自己脑中的一份神念，传达给自己一行人。
“大家不必抱有戒备之心，第四关卡大家恐怕已经猜到了，便与这望人楼有关，具体任务内容等达到关卡开启时，我会分别告诉你们。”
“而现在我会将第四关卡的模式与相关规定仔细讲解。”
“首先，因为需要你们在进入第四关卡场景时扮演当代的一名重要角色，所以你们需要服用这瓶我精心制作的易容药剂。”
老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瓶墨绿色针剂，其中的液体成分众人都不知道。
“为了让大家相信，所以由我与大家演示一次吧。”老人单手一抓，直接将一楼正在博物馆中游荡的一位五十岁无辜中年男人给抓在了手中，而对方处于昏迷状态，不过生理机能一切正常。
管理员将墨绿色的针剂直接从中年人脖颈处大动脉注射。
“有一个很短的改造阶段，常人必须在麻醉昏迷状态下才能够承受，但是想必你们应该能够硬抗住。”
那墨绿色药剂进入动脉之后直接随着血液流经中年人全身。
“蹦咔，嘎吱。”中年人全身骨头开始重铸，身材开始变得高大，而略带皱纹的身体皮肤也开始慢慢消去并变得如同二十岁男子一般，头发也重新变得乌黑亮泽。在五分钟内变为了二十岁的小伙子。
“身体一切正常，大脑区域更是未被药物给侵入，身体改造完成后，药物也是一并耗尽。”张陈仔细观察了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危险。
“当然，我这里还附有一瓶解药。”
管理员说完直接将另一瓶蓝色的药剂注射进入刚刚改造完毕的中年人身体，不到半分钟便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并且生机一切正常。
“要求就是，在你们进入1834年之后将药剂注射进入你们的体内并在六个小时之内杀掉与你们样貌相同之人，以他的身份度过第四关卡，中途不可被揭穿。否则一律视为违反规则处理。”
张陈瞥了一眼贾心，看来这种药剂还未能触及到他们的底线。
“接下来，便是游戏规则了：1.不可以在抵达望人楼之前杀掉任何参赛玩家。2.不可以以任何手段使得其他玩家在抵达望人楼顶层之前获知你的确切身份。3.不可以在其他玩家隐匿气息的状态下故意探知并获取其身份。4.在关卡开启之前不可以通过任何手段接近，查看，感知望人楼内部。5.成功通关之后才允许使用解药，期间必须保持药剂所改变的形态。”
“以上五点便是规定，至于通关要求和时限，等第四关卡正式开启，我便会一一告知。”
“接好你们的药剂吧。”管理员说完，右手一挥，墨绿色和蓝色各十二支针剂飞向众人手中被众人稳稳抓住。张陈略微感受了一下，其中的组成成分与同之前用作实验的针剂一模一样。
“看来并没有将小涅算作队员之一，大好。否则若是让小涅单独行动，实在太过于危险。”张陈在抵达二楼的之前，略微考虑了一番，让小涅虫化并进入到虫萤的体内，毕竟自己实力足够，从上一次前序任务看来还是需要保住实力略有不足的虫萤。而从现在情形看来实为明智之举。
“为了公平起见，有没有人需要改变自己性别的？”管理员十分狡猾，而举手的便只有那拄着拐杖的百岁老人。原因很简单，十二个参赛者中，张陈和贾心阵营联盟，所以两只鬼物显然是弱势群体，就算在不清楚身份的情况下，也能够通过性别将女性排除。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两只参加鬼物中，有一只性别改变，也就是大家在踏入望人楼之后，绝不可以轻易动手，否则极有可能被两只鬼物坐收渔翁之利。
“双子队的队员要求一支性别改变针剂，请接好。”管理员从腰包里摸出一管粉色药剂扔了过去。
“如果大家现在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会将大家传送至1834年，进入最终关卡的前期准备中。”管理员说完似乎准备打开时间通道了。
“等等。”气氛压抑的二楼博物馆中，贾心字正腔圆地大声道出两个字。
“小鸟队的贾心不知有什么事情？”管理员老人十分和蔼地说着。
“不知道最终关卡的通关条件里有没有限制通关人数或是自相残杀的硬性条件？”贾心问出了自己队伍商量的底线，毕竟进入时间通道已经足够危险了。如果这管理员给出肯定的答案或是不予以解答，恐怕立即会采取极端措施。
“问题问得很好，为了大家又积极正能量的形态通关，我便在此慷慨地解答贾心队员的问题。关卡中没有你所说的条件，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做到十二人通关都不是不可能。”
这管理员很聪明，似乎读通了贾心的心思，不过所谓的十二人通关绝不可能，至少在张陈眼中那两只鬼物是必须被杀死的。
“若是没有意义，我即将打开这通往1834年的通道。”
管理员手中的精致望人楼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张陈能够感觉到一种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感觉，在那精致万人楼周围的时间流速开始迅速减慢，一直达到了时间静止并且固定成了一个人能够通过的椭圆通道。
“咔擦！”这精致望人楼从内部开始瓦解并粉碎，化为的星光点点将这一通道加固并成型。
通道刚一形成，身后的两个寄生鬼物二话不说便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贾心师兄说这的确是时空逆转通道不假，与宗门内的书籍描述一致，准备按照正常的游戏进程继续下去。”
张陈将信息传达给众人的过程中，小白先一步站了出来并进入其中，原因想必是小白有本源分身留在他处，即使本体死亡也能够以本源分身存活。
“大家的抉择还请迅速哦，这跨世纪的时间通道最多维持五分钟，若是时间到你们还不进入，那自然算是放弃关卡，以违规处理。”
“可以进入，我已成功抵达。”小白留在张陈体内的小段分身传音后。
张陈与众人对视一眼，普虎先一人跨入时间通道之中，随后贾心六人相继跨入。虫萤有着小涅的陪同张陈也是极为方向，与之对视后，微笑着示意虫萤一定要活下来。
而最后剩下张陈和芳子两人，芳子的实力在上一次经历前序任务之后，得到了不少提升，在张陈看来只要杀掉这小丑，恐怕芳子便能一举突破，成为魇。
“小心一些，万玥。”
“恩，我知道。”芳子出乎意料地做出一副格外乖巧的表情，点了点头一步跨进通道。
张陈最后一人准备身入那通道之时，那管理员竟然开口了：“张陈，我最看好的便是你了，千万别违反规则或是死在里面哦，哈哈……。”话语却是那熟悉至极的小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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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章 过去
“这就是时间通道吗？”
张陈跨入那时间通道的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全身所有细胞似乎都停止了运作，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此时自己站在一个两边不时有着亮白光条划过的黑色通道内，而脚下踩着一条五彩斑斓的薄层地板，宽度不过半米长。
当自己将一丝念力射出去触碰身旁的黑暗边界时，那念力丝线竟然在离体的瞬间，开始变得越加微弱，就如同刚从张陈脑域中衍生出来时一般，很快消失不见。
“看来只要不小心从脱离脚下这五彩地板落入这时间乱流之中，我恐怕都会瞬间化为婴儿，甚至逆分化形成受精卵，最终消失不见吧。”
“这时间通道还得自己步行至通道尽头。”张陈抬起自己的双腿先是慢步走着，但是由于这通道看不到尽头不知有多长，张陈不愿浪费时间，准备全力奔跑而至尽头。谁知自己双脚离地的同时竟然重新回到了通道之始。
“这……看来必须得保持与这五彩地板接触，否则就会回到起点吧。”张陈无奈之下只能够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向着前方走去。
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通道一成不变，张陈心中浮躁的心绪越发开始浮出表面。十二个小时过去，通道还是不曾有一丝变化，而且根本就没有尽头显现的表象，此时张陈已经被这般场景给弄得心浮气躁。
“不对，这里也是一个考验，若是心浮气躁，永远都走不出去。心性不足者，怕会不断地回到初始点，最终自暴自弃，走下五彩长道，永远被困于这时间流域之中。进入通道的一开始，时间有一段静止期，想必我们在这里面呆多久，外界的时间都不会过去一分一秒。”
张陈直接就地盘腿而坐，开始尝试普虎师傅交于自己的入定之法，心中的浮躁不安很快之为平息。
双眼紧闭以入定的状态开始自行地向着前方走去。
一天过去张陈依然在入定中，万事不入大脑，第二天过去亦是如此。第三天，张陈的双眼睁开了，而面前的道路终于有所变化。
“三天三夜终于到头了，不知道虫萤和芳子能够坚持住，不过……”张陈前方的五彩长道已然消失不见，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一个光亮的通道出口，在长道结束时被一张黑色的障壁挡住。
三天三夜的入定让张陈心性镇定了不少，直接伸出右手去触碰那黑色障壁，指尖在触碰到的瞬间立即解体并且被黑色障壁上的小型涡旋给吸入其中，但是却没有疼痛感产生。
待全身解体并被吸入的瞬间，时间再次静止。张陈整个人出现在了一条阴暗的小巷里，晃了晃脑袋之后，站起身来走出小巷的时候，不禁为之一笑。
“还真来到了1834年。”大街上全是吆喝的小摊商贩，陆陆续续走过的青年，妇人，女子都是清朝晚期的打扮，男子都是将蓄发部位移到了头顶的金钱鼠尾式发型。
张陈这异样的服装和发型自然是遭到了街上多有人惊异的目光，甚至于还有人报官，在街上巡逻的官差穿着蓝色官服腰带佩刀，很快锁定了张陈身处的位置并靠了过来。
急中生智，张陈回想起了这里的一段历史，再过六年就要打响鸦片战争了，想必不少外国商人和官僚都深入进了内地，于是直接抄起一口较为流利的高中英语与面前的官差进行对话。
“what’swrongwithyou？”
“洋人？”带头官差一听张陈满口的洋文，再瞧了瞧张陈这一身从未见过的稀奇打扮，已经一米八五高的个头和奇怪的发型，虽然生得一张自己中国人的脸和黑发，但是却更加相信其是洋人，毕竟能说洋话的人，这整个都江市恐怕没几个人，更不要说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了。
官差挥了挥手，跟着带着身后的人马迅速离去，而街道上的普通民众将张陈当成洋人之后，态度也变得如同低人一等一般，可见当代人民思想里根深蒂固的一种懦弱。
“差点都忘了，得把针剂注射了才行。”
张陈独自来到一个无人角落，直接将针剂从自己的手腕动脉处注射进去。
“我全身血魔身躯本来就能够自由变化身躯，这种药物入体后只是给我提供一个当代人的模型罢了。”
意料之中的轻松，张陈很快变化成了一个扎着辫子，留着一小戳胡须，挺着微微隆起的肥油肚子的中年男子。
“卧槽，怎么每次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都是这种有些猥琐的人物。”张陈无奈地耸耸肩，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悄然地拿出了特殊物品——青花瓷器。
“普虎师傅是铜质半球，虫萤的是青铜指盒，芳子是白面具，这东西在抵达望人楼顶层之前万万不可轻易拿出，只要被对方自己一方人看见那便会透露自己的身份，违反规定。等到需要使用之时应该会有所提示。”
“下面一步便是寻找我幻化之人的真实身份，并且将其替换掉。”
张陈将气息完全收敛，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出了街巷，结果在这大街上没走多久，路边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实商贩便向着自己搭话了
“赵老板，今天要不要给儿子带一串糖葫芦回家啊？”
张陈从声音传递的方向和对方的眼神直接决断出了对方是在与自己对话，于是微笑着走上前去，本想着买一串糖葫芦与这商贩聊一聊，但是自己身上却只有毛爷爷的钞票。索性直接用精神控制获取信息。
面前的商贩开始眼神涣散变得无神。
“我是谁？”张陈小声地问着。
“你是赵老板，我这种地位低下的商贩并不知道赵老板您的全名，我认识你只是因为你每天路过我这都会给家中的小儿子带一串糖葫芦回去。”
“我的家住在哪？”
“这条街直走到底再左转的那一家‘赵家丝绸’店。”
“好了，你可以醒了。”
张陈话语落下，商贩立即有了神，四周回顾却发现之前的赵老板消失不见了。幻化为赵老板的张陈直接在不经意之间跃上房顶，因为自己样貌虽然改变，但是这一身风衣打扮，实在是太惹人注意。
很快便抵达商贩口中所说的‘赵家丝绸’，这家店铺的规模恐怕是附近其他商铺的三，四倍大小，并且这附近的区域里似乎找不到一家丝绸店铺，想必这赵家丝绸应该是这片区域的丝绸垄断商。
张陈直接操控自己的身体化为一摊血液，通过瓦片屋顶的缝隙渗透进入屋内。
“这人便是那赵老板吗？这都接近午时竟然还懒在床上，而且这三妻四妾也不少啊。”张陈在二楼的一间隔房里搜索到了那与自己变化模样相同的赵老板，睡在床上还用单手搂着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
“直接替换掉吧。”
床上的两人都是睡眠状态，张陈直接以血液状态沿着屋顶缓慢从床沿爬下，邻近那鼾声如雷的赵老板嘴边时，直接从其嘴中涌入。那赵老板顿时感觉异物入口，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全身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血丝已经布满了呲咧的双目。
不过痛苦很短暂，张陈直接在其身体之中从内部将其血肉全部吞噬，随后以自己的身体化形，在外界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一旁裸露的女子双目缓缓睁开，但却显得十分涣散，将床上的肚兜以及衣物穿上后，蹲伏着身子说着
“妾身是老爷三个月前招来的小妾，名叫黎卿。老爷名叫赵有世，是当地最大的丝绸商人，家中除了我以外还有大夫人和二夫人，不过两位夫人只是将心思放在店铺的管理归属上。另外老爷有一个大女儿和一个小儿子，老爷您对自己的小儿子百般疼爱，也使得二夫人的地位蒸蒸日上。”
“家里没有管家，都是大夫人和二夫人管事，佣人一共有九个，都是负责卫生伙食一块的。”
“嗯，你先出去吧。”张陈获取了相关情报后，大致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看来这赵老板平时不闻不问家事，使得自己妻子都在对自己的祖传家业打主意了。”张陈穿好床上原本赵老爷的衣物之后径直走下了楼去。
之前那位名为黎卿的小妾此时正在大厅的厨房里为自己准备早点，谁知见到张陈自行走下来后显得极为惊讶。
“妾身该死，老爷稍等片刻，妾身很快就将早点给您送过来。”
“不用了，这点银票自己拿着，回家去好好赡养你的母亲，你母亲独自在家也需要人照顾吧。另外再找个喜欢男人嫁了。我不记得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卖身契在我这，我叫个小人帮你去拿吧？”张陈在控制这女子的思想时不小心透视了一些她的记忆，小生怜悯之心，顺带衣服里有一张八十两银票于是一并给了出去。
“这……老爷！我当初是自愿来伺候老爷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卖身契”这位名为黎卿的女子哪怕是在梦境中恐怕都没有梦到这一幕。双目饱含泪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过最终还是接过了银票，满含感激地离开，还说今后自己有了自己的家事后还回来服侍张陈。
看着对方的离去，张陈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觉。
“接下来便是处理这个家中的麻烦事了。”
Ps：感谢树叶兄的十万赏，阿肥被吓到了，周末多写一章以做表示。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解决琐事
“爹，爹……”张陈感觉到这个家似乎有些不对劲正准备去搜寻源头时，没想到一个三岁大小的小孩子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并且哭着鼻子大喊。
“怎么了，小冬？”张陈从之前侍妾的口中获取了这一小男孩的信息，也即是自己所扮演赵老板的小儿子。
“爹，姐姐她这几天都不陪我玩了，总是一整天一整天的泡在木盆里。还有爹爹怎么不叫我冬子，而叫我小冬了？”这小胖小子，头顶留着一小戳辫子，似哭非哭的模样倒是十分讨人喜欢。
“哦，有吗？那冬子带爹爹去找姐姐怎么样，爹爹让姐姐陪冬子玩好不好？”
“好的，爹爹最好了。”小胖小子十分开心跑过来拉扯着张陈的肥胖手掌向着一楼后侧的浴房走去。一个衣着朴实的四十余岁妇女正站在浴房门口守着。
“梅姨快让开，爹爹说要让姐姐陪我玩。姐姐，姐姐……”小胖小子什么也不懂，用稚嫩的小手敲打着紧闭的浴房木门。
“老爷这……”这梅姨说话到一半，眼色忽然变得涣散起来。
“将小姐的详细情况告诉我一下吧，梅姨。”
“是的，小姐她年幼，在五天之前被大夫人带去参加大夫人家父的葬礼。当时家主你也是在场，谁知道小姐她在最重要的入葬过程中竟然在所有人不经意之间离开并消失不见。”
“当时入葬所选的是东边的汇阳山，虽然当地村民都有传闻山里面有不好的东西，但是这一任都江市出的翰林院侍读学士和正四品佐领都有先人在此山入土，才给家族带来如此鸿运。”
“谁知道，入葬结束时大夫人发现小姐的失踪，立即命令所有人在汇阳山搜寻，一个小时后发现了漂浮在山腹处一汪小水潭中的小姐，那水潭如寒池一般，水温冰冷刺骨。几个下人接连下水打捞，才好不容易将小姐打捞上来。在大家看来浸水依旧的大小姐竟然并未发现肺部有水呛入，而且呼吸尚存。”
“快马加鞭待会市区后，经大夫诊断，小姐体内并无大碍，开了几副驱寒之药我们便按照大夫的要求将小姐泡浴于药物浸散的浴桶之中。哪知道小姐身体恢复正常之后便每日必须不离这浴池，若是强行使其离开，小姐的性情便会大变，另外小姐除了家里人之外，任何外人都不见。”
“无奈之下，家主你便吩咐小的每日守候在此以免小姐有什么意外，今日已经是第五天了。”
这梅姨的一番讲述倒是听上去诡异至极。
“好的梅姨，你在门外守着吧，无论来此都不许让其进入浴室之内。冬子，我们进去找姐姐玩吧？”
梅姨微微点头后便立在门旁一动不动。
“吱~~”木门被张陈用单手推开之后，房间之中烟雾缭绕，由面前被屏风挡住的木桶浴池中散发而出。
“姐姐，姐姐，你快从木桶里出来。”小胖小子屁颠屁颠地跑向那屏风之后。
张陈之所以将这小子放进来是因为这些时日里这小子定是时常出入这浴室，但是身上却未沾染丝毫鬼气，不像门口负责的梅姨身上沾染的鬼气已不是零星半点，若是再拖上一至两日，恐怕便会不知不觉地猝死身亡。
“这鬼物倒是有耐心，竟然如此大胆花费如此多的时间，想要夺舍年轻少女的身体。一个中级鬼物竟然还想要重拾人间烟火吗？”
张陈装作一副大老爷的模样，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肚子走向屏风之后。那小胖小子双手抓在木桶边缘，垫着双脚看着浸泡在木桶之中仅仅露出一个脑袋的白皙少女，年纪看上去可能11岁左右。
“沛儿，怎么不跟自己的弟弟玩耍呢？”
“父亲，沛儿想在这浴池中多带些时日，无心他事。”11岁的少女口中的语气却是如同三十岁的成年女子一般。
“哦……”张陈用一层元力薄膜罩住小胖小子，一时间从身体里逸散出大量的血腥之气，甚至这狭小的浴室内直接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红色小血点。那浴池中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后，本是无神的脸庞，瞬间映出了狰狞扭曲的面容。
张陈快速一指点入少女的眉心，建立起自己身体与少女身体的联系。
“怕是两日过后，这鬼物便能够完全占据这具肉身了，里面的小姑娘倒是很顽强，灵魂依旧保持着清醒。”张陈以血气为引调动着少女身体中的血肉，将一个惨白身躯的白衣少女从少女身体之中强行拽了出来。
“啊！”一张惨白的脸庞从赵沛的身体中游离而出，看着张陈如同看见末日一般，在浓郁的血气之下竟然鬼体都无法完全正常凝聚。
“话说这女鬼的穿着发饰看上去怎么不像是清朝晚期的装扮？本体已经和少女灵魂产生联系来不及询问了，再不灭掉这鬼物，怕是小女孩的灵魂会受到永久性创伤。”
“不要……”那女子披头散发下的面容尽是哀求之色，求情的话语还未说完，张陈五指捏合，白衣女鬼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不见，同时房间中的一丝血气从赵沛的皮肤毛孔中浸入进了其体内。随后血气以及包裹在胖小子身上的元力薄膜一同撤去。
坐在木桶中的赵沛神色有些恍惚，不过在张陈血气对其体内的进行调控之后，很快恢复了神智和血色。
张陈这赵老板的儿子女儿离开浴室时，没想到一个年岁近四十的美妇人正站在木门口，神色异样的看着自己以及身边的赵沛，一时间喜极而泣。
“沛儿并无大碍，让她跟着冬子出去玩玩吧。”张陈拍了拍两个小孩的脑袋，虽然自己母亲之间勾心斗角，但是这姐弟之间倒是相处的极为融洽，姐弟之情朴实而浓厚。姐姐牵着那小胖小子的手，向着丝绸店外跑去。
“可是沛儿她……”
“不必多说，另外这家中有你和芩心两人操劳并不是什么好事，那边扫地的，过来下。”
张陈指着一旁正在打扫花台的二十七八岁男青年说着，那人倒是惊讶至极，自己在这赵家中打了一年劳工，别说是赵家主招呼他，就连一次正面都没有仔细瞧过。
“什么名字？”
“小的石之常。”
“名字不错，石之常以后你就是我赵家的管家了，在人员管理上和物质分配上都由你分配，在丝绸生意上多向大夫人和二夫人问问，给你三天的时间适应。”
“这……好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招几下人？”
“都由你决定。”张陈对人的感知十分灵敏，这青年心性沉着有着做大事的潜质，被自己瞬间施以重负之时，更是能够冷静接下并且有所考虑。
“小苗，此时我心意已决，我家丝绸生意长期停滞不前，是时候好好改变改变了。你和芩心两人好好停下来轻松轻松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就不在家中吃午饭了。”
张陈的语气凌厉至极，让一旁的大夫人活生生地愣住了，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原本好吃懒做，不思家业的丈夫背影，不知说什么好。
…………
没有限制精神控制的情况下，张陈在这里实在是如鱼得水，想要的信息基本上很快就能够获取。
首先自己的位置是在都江市的东部中央位置，距离市中心的望人楼还是有些距离。另外，望人楼已经在两年之前建成，不少的外地富商都慕名而来，相比两年前都江市要繁华数倍都有余。
张陈在一家酒楼里以这赵老板的身份在单独包间里大吃了一顿山珍海味，这清朝的饭菜倒是一点不比现在差，而且所用的油都是自家独制，新鲜又美味。
酒足饭饱之后，张陈倒是不慌不忙地付了饭钱向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大家若是抵达这里，必然会去望人楼外围探查一番，虽说明日午时之前不允许了解塔内的情况，但是这塔外以及周边了解这望人楼或者去过望人楼的人却没有做出相关限制。”
“不用隐匿着，有着规定的限制想必大部分人都会大摇大摆过去，现在倒是什么都不怕，确认人数才是最重要的。最担心的还是芳子她了，毕竟普虎师傅心性不用说，虫萤也有着小涅的帮助，相信能够有办法坚持三天的步行，但是芳子的心性就难说了，毕竟他心中还有心结尚未解开。”
张陈挺着肚子慢步在街道旁时，突然身后是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喜庆喧哗声，一大队人马穿行在道路中，中间四个力士扛着一台大红色的轿子，里面一素装美柔女子正透过轿子上的小隔窗看着外面的情景。
“如此浩大的声势，害怕我不知道你是玩家之一吗？这样做事的应该不会是虫萤，也定不是那修真者中贪吃的胖女孩，但是芳子，苟欣以及那个变性的老头子就无法断定了。”
张陈挺着圆圆的肚子偏过头看向那轿子小隔窗时，里面坐的美人也是将目光投到了张陈身上，两人相视一眼，一秒之后便将目光扯开。
“有意思。”张陈依然保持着缓慢的步伐，而那轿中女子便先行向着望人楼而去。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茶坊
“这女子心计不是一般的厉害，若是稍有不注意怕是被其识破了身份，借助规定，我就已经出局了。还好有此女子给予我提醒，否则还真是没看透这规则的潜在含义。”
“被识破身份或者故意泄露身份，全部算作违反规定。借助这两点，第四关开始之前这一天的时间里恐怕不会那么平静。会耍小手段的，除了那两只寄生鬼物之外，恐怕那詹云也会有小动作，芳子也说不准。”
“还是先掩饰好自己吧。”
张陈一路走来发现了一个迹象，越是接近市中心，这街道两边越是繁华，而且是显而易见的变化。同时穿行在车水马龙街道之上的还有少许贵族打扮的洋人商人，除了身上携带有走私鸦片以外还携带着一丝丝血腥之气。
“这些人说不定极有可能是从望人楼中出来的，这一身的血气，少说也手刃三个人。抓一个老外来问问望人楼的信息吧。若不是有规则规定不可通过任何方式探查望人楼内部，倒是可以直接窥视此人的记忆图像。”
张陈转身步入一条小巷，而走在路上的三个洋人中的一个长相最为猥琐的一人突然眼色一变，对着自己身边同伙用英文交流了几句后，便朝着巷子深处走来。
“从哪来？”张陈问道。
“大不列颠帝国。”
“我问你刚才从哪来？”
“望人楼。”对方道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张陈眼前一亮，继续问道
“去那里面干什么？”
“享受。”
“享受什么？”张陈感觉到被控制洋人气息开始变化，同时心跳加速，全身血压急剧升高。
“享受……”猥琐洋人即将被张陈挖掘出来的信息被卡在了喉咙口，同时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只在皮下游曳的小虫，通过脖颈直接迅速游动至大脑将洋人的大脑吞食的一干二净。
张陈撤出了念力，面前的洋人倒地后在其眉心处钻出了一只条状线虫。
“嗯？低级鬼虫契约蚓，那些由于亲人朋友的背叛而死去的人，怨气聚集在一起凝聚而成。寄生类鬼虫，若是由人为操控可使得作为契约使用，以鬼虫独特怨气为介，一旦违背契约将被鬼虫食脑而亡。而且被寄生开始，主体魂魄便与鬼虫芥蒂，若是强行去除鬼虫，主体也将魂飞魄散。”
张陈不懂得控虫之法，尝试用血液沟通的方式与这契约蚓建立联系，试试能不能建立主仆关系。没想到被拽在手中的线虫反抗极为剧烈，甚至于张大口器想要在张陈手心开一个口子，妄图寄生于张陈体内。
无奈之下，手心一道嘴巴直接张开将这小家伙吞了进去，低级鬼虫供给张陈的养分微乎其微，被自己掩盖在皮肉之下的白色手表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多了解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必要的。现在我还真对那望人楼感到好奇了，这群洋人本身地位身价就很高，想必也接触了人间不少的享乐之事，这望人楼之中居然拥有使得他们无视鬼虫寄生都愿意去享受的事情。”
张陈为了不引起骚动，直接将身下这位洋人全身血肉给融入自己体内，不留下丝毫痕迹。
“这老城区倒是和百年之后极为相似，看来的确是历史古镇，只是略加翻新并商业化了。另外便是这‘望人楼’了，竟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上分毫，格外的雄伟壮丽。”张陈步入老城区入口时，将这里的建筑一一与现实中对上了号，同时瞧见了那老城区中心直冲天际的望人楼。
张陈没有太过于靠近，一番思索之后选则进入了现实中的‘清心茶坊’，亦即是张陈与贾心两队第一次会谈联盟之事的茶坊。之所以做出这番决定自然是因为那两个寄生鬼物不知道这个场所，而自己一行人与贾心六人中极有可能会有人与张陈的想法一样，就算不知道对方身份，至少也能够将那两只鬼物先行排除。
张陈一步入这茶坊之中，便注意到了一楼的两个可疑之人。
第一个是坐在一楼角落阴暗处的，从打扮看来应该是哪位富商或是高官的儿子。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只是点了一盘花生和一斟小酒。
另外一人倒是一个衣着朴实无华，但是一身肌肉暴露无遗，同时在脸上还留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其身旁所坐正在大吃大喝的全部都是面露凶煞之人，唯独这个中年男子一身气息平和。同时，在张陈抵达这门口的时候，这刀疤男子略微瞥了自己一眼。
“赵老板，今晚又准备去望人楼逍遥自在啊？真是有些奇怪了，竟然这么早就来蹲点，难不成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要和赵老板抢位置不成？”
见张陈面色不动，这老板也不敢得罪，立即吩咐着：“毛子，快带赵老板去楼上的上等包房。”
“不用了，我自己随便找位置坐，今天有别的原因。”
“是的是的，要是赵老板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尽管开口。”这老板看着自己就如同看见财神爷一般，让张陈感到深深地厌恶。
张陈背着双手独自向着二楼走去，肥硕的身躯压着身下的木制楼梯吱嘎吱嘎的作响。
“又是一个。”
张陈刚一走上二楼便注意到了一个衣着华丽，头上用玉簪盘着单螺髻发型，身形更是婀娜多姿，双手轻抚在窗台之上，似乎正在观望着外面的景色，而那窗口正是对着望人楼位置。
楼梯的嘎吱声使得那名女子闻声而转过头来，一副国色天香的容貌被印在面上，特别是那微微上翘的朱唇，不禁让张陈站在原地愣了半宿。
“为什么我所幻化之人就是一个肥油老板，这女子不知是谁所扮演，天生丽质难自弃，绝非是那吃货胖妮所能伪装，会是苟欣吗？或者是芳子？”张陈琢磨不定，而对方看见张陈所扮演的大肚子老板后，那映出的一颦一笑，近乎能够勾人心魄。
女子转过头没有了后续动作，继续眺望着远处的望人楼。这二楼之上全部设立成单独包房，张陈没有动用任何能力，以进错房间为由探查了七个包房之中的情况，然而可疑者只有一个。
在第三个包房之中，坐着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年龄恐怕不到十五岁，而且衣着打扮朴素，不过餐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并不像是他这种身份的普通人能够消费。而且张陈借助走错房间为由与之相对视之后，对方的眼中所透露出的心理年龄变换不定。
“这人不是贾心就是詹云，是普虎师傅的概率一般，是小白的几率很低，然而那个裴广源一个老实之人便更不可能。”
张陈再次来到一楼，随意在大厅中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了许些昂贵菜肴，一边品尝着一边在脑袋中进行分析。
“之前那个轿子中的女子没有在这里出现，是那寄生鬼物的几率很大。而这茶馆中的几个人互相之间应该也是有了印象，明天必然会在望人楼中相见，身份之事还是必须极力伪装，在这里继续等上一个小时，若是无人前来，我便去望人楼附近探查探查相关信息。”
正当张陈吃着小菜，突然一个脚步凌乱的金发碧眼女子走进了这茶馆之中，金色长发衬托之下的皮肤更显白皙，嘴唇虽然有点厚，但是线条很好，露出雪白的牙齿，比去掉皮的杏仁更白。由于极为仓促赶来，驻足在茶坊中时，呼吸急促而且略显凌乱，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让这茶坊中不少好色之人垂涎三尺。
这外国女子见到众人的目光射向自己的时候，不禁显出几分红晕，让张陈直接联想到了一个人——虫萤。
“是虫萤吗？有小涅在她体内的话，应该会提醒她不要如此容易暴露自己的性格才对。”
然而坐在大厅里那群凶神恶煞之人见到这金发女子后立即起了异心，小声地偷偷勾对着下流的计划，然而那刀疤男却是不为所动。
外国女子直接从衣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见财眼开的老板，在众人齐聚的目光下走上了二楼。
然而过了半响，那群健壮的凶恶男子，征求了刀疤男的同意后，齐齐向着二楼走去，嘴角边还挂着猥琐的笑容。这茶馆老板是个聪明之人，自然知道这些人要去干什么。如果那个洋人在自己店里出了事，自己恐怕将整个茶楼赔出去都不够。
然而这群凶神恶煞之人怕也是当地有名气的土匪，若是得罪了，搞不好哪天脑袋被分家都不知道。
无奈之下老板并没有制止，而是暗中吩咐小二去报官，希望官差能够在事情恶化之前赶到。然而这茶坊中的其他人见到这一幕之后都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各自付了酒钱匆匆离去。唯独一楼剩下了张陈，刀疤男以及角落一粒粒吃着花生斟着小酒的贵公子。
“这刀疤男明明知道那外国女子是自己一伙人却也不制止，这家伙在打什么注意，是詹云所化吗？”
张陈有些担心那外国女子是虫萤所化，若是不动用虫力，光凭手上功夫完全就是一个弱女子，一旦小涅出手或是被逼出虫群可就大事不妙了。
张陈放下筷子，气息平和地向着楼上走去。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假山
张陈来到二楼的时候，之前扶在二楼窗台上的那容貌倾国倾城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而在二楼另一头的最后一个包间外，那一群身强力壮煞气外露的凶猛大汉已然将房门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张陈不敢释放念力，一旦被人捕捉到那就等于自己的身份曝光。
然而在二楼中脱离了茶坊老板目光之后，张陈加快着步伐向着最后那一间包间走去。
“奇怪了那些土匪进入包间之后怎么没了动静，难道那女人不是虫萤吗？”张陈虽然体型肥胖，但是却丝毫不影响自己行动，快速地抵达了包间门口。超乎常人数倍的听觉却不见房内有任何动静。
张陈竖起手指在门上轻轻地敲打了两下
“进来吧。”一句英式普通话从房中传了出来。
张陈推开门，还是之前那位金发碧眼的美丽女子，大波浪式的金色卷发从耳垂间沿着肩膀滑落，那两双碧蓝色的双眼看着张陈。而进入房间里的大汉一个个消失得无影无踪，张陈连同气息都感觉不到。
“啊，你不是小二，你跑我房间里干什么？”金发美女对于张陈的出现感到十分惊讶，一脸惊慌失措地模样。
“哦，刚才看到有些不法之徒想要进入你的房间，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张陈十分镇定地说着，同时断定了这女子绝非虫萤，至于是谁自己就不会知道了。
“哪有什么不法之徒，我看你就是一个。还不快走，你敢进来一步，我就立即联系我联系我丈夫。”这金发女子的扮演者将一个受惊的女角色演得活灵活现。
张陈本意是保护虫萤，既然事情并非如此，索性直接离开了二楼。
然而在张陈离开瞬间，那金发女子食指上连着一根极其纤细的黑发一直延伸至紧闭的窗户外，嫩白的右手一扶动，牵动着黑发将窗外的连接着的物体拖了进来。
一根黑色头发竟然串着四个彪形大汉，从左右双耳穿进穿出，而这最后一间包房窗外恰好是一条无人小巷，并没有任何人看到这极为异悚的一幕。
“赵老板，您身体无恙否？楼上情况怎么样？”老板先是假装关心张陈，事实上却是在打听着楼上的情况。
“没什么事，敢快叫小二去给外国小姐上菜吧。”
张陈来到一楼的时候，那刀疤男子已经消失不见，唯有那个公子哥依旧坐在角落保持这以前的模样，头也不曾抬起一次。
张陈听到远处一对对整齐的脚步声慢慢传来后知道是官差快到了，递过茶钱并迅速离开了这里。
“没想到这才刚开始，大家的动作都这么大。茶馆里加上我四男两女，还差两女两男，希望大家都平安抵达才是，现在先试着在望人楼前获取信息吧。若是不行，就先打道回府，养精蓄锐备战明天。”
老城区里繁华至极，恐怕都是因为这望人楼的原因，而且这街道上形形色色的路人没有一个不是没有背景或是大富大贵之人。
张陈没敢靠望人楼太近，害怕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大致在保持两百米的位置四处走动，寻找这适合自己‘作案’的好场所。围绕着老城中心两至三百米处转悠了一会儿，张陈注意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地方，这铺面看上去相比其两边的都要小上一号，但是其内部似乎别有洞天，最主要的还是这店铺的名字。
用一个大型扁状大理石作为牌匾，上面精致地雕刻着行草书体的两个大字——“石屋”
其门帘便是用黑色带有丝光黑云母片石穿成，有一种别具一格的感觉。张陈有一种直觉，似乎这‘石屋’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时日尚早于是用手波开门帘并走了进去。
“客官好。”进门便是一位衣着简陋的美貌女子在张陈面前微微屈膝。
“这赵老板从未来过这里吗？像他这种丝绸垄断商应该在都江市都比较有名才对。”张陈感觉有些奇怪。
“客官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舍下，不过见客官衣着不凡，体态龙象想必定是达官贵人。容小女子带着客官先去上等间休息吧。”
这女子的口才极为不凡，若是普通人定会被这字句间勾人的妩媚给煽动，但张陈自然是不为所动，同时自己在进入这‘石屋’之后，感觉到后院有一股不弱的鬼气飘荡而出。索性点了点头，听从这女子的安排。
“客官请跟我来。”这女子竟然直接用细柔的臂膀挽入张陈的手臂向着大厅后方走去，也即是有鬼气溢出的后院。
起初张陈见女子如此打扮加上这个‘石屋’中忽明忽暗的光线以及大厅两旁一间间紧闭着石门的小型包间，还以为这里是类似于青楼一般的经营模式。但是大厅中的一扇石门打开，一个体型消瘦，双目涣散的男子走出来后，张陈自然是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了。
“瘾君子的聚集地吗？也对，1834年，这个时候外国的鸦片大量流入内陆。想不到竟然这种场所竟然公然开放，也没有官差衙役来管制，想必这家店铺的头上有很大权势的人在操盘吧。”
张陈在身旁女子的指引下，向着走进了后院。
后院的一条古朴长廊抵达一处高达四米的假山面前时分为四条，分别通向一间别致的高档雅间，其中的两个雅间之中有一缕缕白烟从窗口逸散而出。后院鬼气的源头便是来源于这后院中心所伫立着的四米高的假山之中。
“客官，这青龙和朱雀两间已经被其他老板给包下了，还剩下玄武和白虎间，不知道客官中意哪一间呢？”
“那就玄武间吧。”张陈只是随意做出一个选择，毕竟这里作为吸食鸦片的场所再加上这后院的特殊雅间，想必这家店的保密工作会做得很好，也正好如了张陈的意。
“不知道这假山有什么来头。”张陈走到分叉路口时，指着面前的假山询问着。
“这个假山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能够招来像你这样的达官贵人，还能够让店铺安安定定地经营下去。至于来历，小女子倒是不太清楚，只有我们这老板才知道。”
女子解释完后，便带着张陈向着北处的玄武间走去。雅间类似于一种密闭的六边形亭子模样，门上除了有一串串黑云母石遮挡以外，还有一扇厚重的大理石门，被女子手中的铜质钥匙打开。
“客官请坐吧。我们这里……”女子的话语还没说完，身后的厚重大理石门瞬间关上，并自行反锁，这一系列变化让这个侍女惊恐万分，竟然不顾身前张陈，拿起手中的钥匙慌忙地插入石门锁孔。
“怎么回事，老板不是说过只要每天采取一束新鲜的鼠尾草放在身上就不会有事吗？”这女子迟迟不能将石门打开，之前的从容镇定已经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双目呲咧的恐惧。
“果然不安好心吗？过来吧。”
张陈意念一动，这女子起伏不定的恐惧心理瞬间平息，双目涣散地转过身走到了张陈面前。张陈伸出右手点在女子的额头之上，调动着对方身体内的血肉，探查有没有类似于契约蚓一类的烦人东西。
然而将女子全身检查一次并未发现异常后张陈也是放心了，并且开始询问着：“你们这里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利用假山之中的鬼魅来蛊惑进入我店的达官贵人，我的任务就是让你们这些有钱人来到后院接受鬼魅的洗脑。”
“你们为什么没事呢？”
“我们入职的第一天，老板便告诉我们必须每天将一束新鲜的鼠尾草放于身上就能够避免鬼魅对自己的蛊惑。”
“这假山的来历和作用？”
“不知道，我入职那天这假山就在这里了。我只知道那鬼魅的模样是一个不满十岁小女孩。有一次我亲眼看到鬼魅为别人‘洗脑’，当时……。”说着说着，这女子竟然变得紧张起来。张陈只好避过话题，若是加强控制怕是超过女子大脑负荷。
“哦？有人来了。”
在走廊上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妇人身边带着两个彪形大汉向着张陈所在的玄武间走来。
“怎么回事？新月这丫头难道敢坏了规矩，这么长的时间还不出来。”美妇人一脸的不满表情走到玄武间门前时，大理石门正好打开。
“老板娘，客官第一次来，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是客官的点单，我这就去准备。”被张陈控制的女子一番话说出口便打消了老板娘的疑虑，肥肉堆满的脸上挤出一张笑脸看向张陈后，带着手下迅速离去。
“若是再鲁莽地控制这老板娘怕是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倒不如亲自去试试这假山的玄机。而且能够在这里吸食鸦片的想必都是一些地位显赫之人，说不定能够挖出望人楼的信息。”
不一会儿，待女子将一盘上好吸食鸦片所需的器具端入张陈房间。忽然，这寂静的房间从墙体之下开始逸散出一丝丝紫色的气体，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而来。
“嗖！”张陈意念一动，侍女身上的那一束鼠尾草被张陈持在了手中，同时房间内的紫色气息改变目标，朝着侍女所在的位置聚集而去……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沟通
张陈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得如同普通人一般，以至于这紫色烟雾没有察觉到张陈的异常，仅仅向着没有鼠尾草在身的那名侍女而去。
紫色的烟雾并没有直接浸入女子的身体，而是缓慢聚集在其身前，聚集成了一个侍女口中所述的十岁小女孩模样。而且张陈也知道为什么被自己控制的侍女会对这个小女孩蛊惑他人时谈而变色了。
穿着紫色碎花裙的小女孩的脸庞上仅仅存在一只巨大的眼睛，其他的器官全部不复存在，臌胀着眼睛盯着面前被张陈所控制而目光呆滞的侍女，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这小女孩从鬼气的浓度看来似乎刚达到高级鬼物，只不过那脸上的巨大眼球却是给人一种极度压抑的感觉，十有八九是稀有种，若是诺姐看见了，定会知晓一二。先观察观察这鬼物的攻击方式以及性情如何。”
张陈狠下心，决定将这侍女当成活体试验品拿去试探这小女孩。
“咦？没有动作了？”面前的小女孩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被张陈所控制的侍女一动不动，而且也并未施展什么精神上的手段。
五分钟过去，张陈犹豫了半响后撤去了对侍女的精神控制。而神志清醒之后的侍女，双眼清晰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时，不禁吓得大脑一片空白。由于房屋被锁，女子踉跄地开始向着房屋另一侧跑去。
“动了，而且杀气好重。不杀持有鼠尾草和静止不动的人吗？看来生前的执念定是很深，而且十有八九就是在十岁左右阶段死去，至今还未能在思想上有所成熟。”
随着侍女的跑动，那小女孩也是一步走一步跳得紧跟而上。
“啪！”侍女双脚因为发软而交织在一起将自己绊倒在地，失声尖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女子越显得慌张，那穿着紫色碎花衣服的小女孩就越显兴奋，最终临近侍女面前的时候，伸出小手毫不留情地将对方的双眼拉扯出来。相对的，从女孩面部的那一只巨大眼睛瞳孔中衍生出来两个蝌蚪状物体直接游弋至侍女没有眼球的眼眶中，迅速扎根并生长出与同原来一模一样的双眼。
“能够这样制造奴仆吗？目的呢？让他们留在这里吸食鸦片？”
结果这女子还真是自己坐在那一盘鸦片吸食器具面前开始双目无神地吸食起来。但是这番行为在张陈看来却是极为不正常，回想起第五中学的时候，学校里的那些鬼物似乎也是听从宁夜的控制。
“幕后还有大人物吗？说不定与望人楼有莫大的关联，先试试能不能与这小女孩沟通吧。”
站在房间窗户一侧的小女孩转过头用生长在面部巨大独眼着张陈，身体开始渐渐化为紫色的烟雾准备缓慢散去。
“你叫什么名字？”张陈轻声问道，而正要化为紫色雾气散去的小女孩再次聚集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嘴巴这一发音器官的原因，并没有回答张陈的问题而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矮小的个头顶着巨大的独眼望着张陈。
“能说话吗？”张陈再次问了问。
然而身前的小女孩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张陈之后，缓缓地摇了摇自己得小脑袋。
“我能让你说话，你能相信我吗？”
张陈这话说出口以后在自己的手掌之上生长出一道嘴巴，示意自己有这种能力。而那小女孩看到这一变化后显得极为兴奋，似乎十分迫切地渴求说话的能力。
然而，张陈作出这一决定的原因在于这只女孩鬼物并没有危险传出，同时心性十分的单纯，负面情绪只一定情况下凸显而出。
“不要紧张。”张陈说着将自己的手贴在了女孩的下巴处，但与小女孩血肉身躯相连接的时候，面色微微一变。
“虽然身体是血肉组织，但是居然连同嗓子和舌头以及口腔都不存在，这般大幅度在其身体内改造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危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要是出现什么异常直接通过接触她的手掌，将其一口吞掉就行。”
在遇见第五中学的白胜展时，自己便对鬼物的认知有所改变。而后与芳子相处这么久的原因，张陈对于鬼物的看法有了莫大的改变。
张陈下定决心后开始试着调动着女孩身体里的血肉组织，并且极其温柔地说着：“不要紧张，可能会有点痛，等一会你就能够说话了。”张陈借助女孩对说话的渴望安慰着对方。
女子似乎极为渴望说话，那只巨大的眼睛流露着因为身体改造的疼痛，但是自始至终并未表露出对张陈的敌意。
“好了。”五分钟后张陈将贴在女子下巴的右手移开，一张嘴巴在那巨大独眼之下生成。
“我……可…以说话了。”女孩显得有些兴奋，拉着张陈的手开心地又蹦又跳，完全不像一个鬼物的模样，倒像是一个心性天真纯洁的人类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张陈问道。
“小…樱，我妈妈是这样叫我的。”女孩口齿还不是特别伶俐。
“为什么要在这里不断地控制这些普通人去吸食鸦片？”
“因为小樱不能离开这里，叔叔说，只要我能够在这里不断地这样做下去，十年之后我就能够离开。”
张陈听后自然知道这女孩口中的叔叔绝对是这第四关卡的一个重要的人物。
“为什么要听从那个叔叔的话呢？”
“因为小樱死了，妈妈也死了，但是我们却死在不同的地方。叔叔对我好，只要我按照叔叔的吩咐做下去，叔叔每相隔一个月都能够让我见到妈妈一次。”
“为什么小樱对有鼠尾草的人或是站着不动的人下手呢？”
“因为妈妈说过，喜欢鼠尾草的人都是好人，妈妈她还说过站着不动的人不会伤害我。另外我还得感谢叔叔你，小樱生下来就没嘴巴，让妈妈为此受过不少委屈。这次有嘴巴，下一次再见到妈妈的时候，妈妈一定会很开心。”
这个小女孩所化的鬼物极为天真，让张陈为之愤恨的便是那幕后利用这小女孩的天真纯洁的小人。
“不知道小樱下一次去和妈妈会面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呢？”
“明天，小樱每天都有记录，明天就又是一个月了，这院子里的假山对我的束缚就会减弱，我就能够去那座又大又高的楼里去找到叔叔，让他帮助我和妈妈见面。”
张陈听闻是明天以及见面地点是在望人楼的时候，心里暗自窃喜。
“不知道小樱还记得那又大又高的楼里面是什么样的吗？”张陈考虑到小樱身上没有任何异样，于是问出了关键性问题。
“不行，我答应过叔叔不能够说，如果他知道了小樱不守信用，那小樱就再也不能让我和妈妈见面了。”
小樱的语气很坚决，张陈也没有把握控制高级鬼物的思想，无奈之下只能够放弃了解望人楼的想法，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小女孩来为明天做引路灯。
“这样吧小樱，明天午时叔叔也会去那一座楼里，到时候我来接小樱一起过去如何？”
“嗯……好吧，那小樱在这里等你哦。”
“好的，叔叔再见。”见张陈没什么要说的，小女孩身形化为紫色烟雾慢慢地从墙体缝隙中逸散出，返回到了那假山之中。
“今天的收获倒是不错，那望人楼绝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像是第三关卡所呈现出来的空间都是难以置信的庞大，那望人楼中想必也是别有洞天。有这个女孩的带路，不仅能够了解方位，而且还能够遇到他口中的关键人物。”
“相对的，危险自然也会增加不少。若是对方利用小女孩的把柄，我到时候的处境恐怕会处于极端不利。凡是还是等明天进入望人楼再说吧，而且这第四关的具体通关条件尚未定下来，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了。”
张陈没有触碰那正在吸食鸦片的侍女，同时也打消了从这里的瘾君子脑中获取望人楼的消息，因为这里人全都受到小樱的控制，若是自己精神浸入怕是会引起小樱的反感。
“回家吧，等着明天第四关开启，好好养精蓄锐，练习熟悉入定，这空间移动若是能够瞬息间用出，对我的实力的提升是很大的。”张陈是说完便起身向着这‘石屋’之外走去。
离开老城区的张陈在回家的路上顺手带了两串冰糖葫芦，刚一步入丝绸店铺大门，便有下人恭敬的鞠躬道“老爷。”
将糖葫芦递给了两姐弟之后，张陈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家的二夫人。相比起大夫人来，这二夫人有一种娇气在身上，想必是自己后来居上，同时生下来一个能够为赵家传宗接代的儿子。
“好久没有一起聚一聚了，今晚我们赵家一起共进晚餐，有什么要说的，等到了饭桌上再说吧，家中的变化，我想夫人应该与你讲清楚了吧。”
“是的，奴家这就去厨房吩咐下人准备。”这二夫人起初还不相信，这见到张陈所扮演的赵老板后，从眼神语气看来，完全是变了一个人……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麻烦
“石之常，将丝绸店铺提前关了。今天我开心，我们赵家上下所有人都来一起聚聚吧。”张陈坐在一张摆放满美味佳肴的大圆桌上呼喊着。
“老爷，我们赵家丝绸店几十年来都是鸡鸣时开店，一更天关店。若是坏了这一规矩怕是对我们店铺的生意会有所影响。”圆桌上的二夫人立即反驳道。
“今天我已经说过，这祖业从今天开始得来一次巨大改变。若是至始至终一尘不变，难得有所突破。石之常，赶紧关了铺面，进来一起吃饭吧，梅姨你也过来吧。”
在张陈的坚决地要求下，这赵家上下所有人不论身份地位，第一次坐在一起共进晚餐。那二夫人一身华衣锦服十分地不适应与同比自己身份低贱的下人一起吃饭，但是大夫人倒是不同十分平易近人，与一旁的梅姨聊得不亦乐乎。
饭后，不少下人都感到十分的欣慰以及对自己家老爷的重新认识，能够有幸与同自己整日伺候的老爷共进晚餐是他们从未想象过的事情，各自道谢后纷纷告辞回了各自的家。
“夫君，今晚你不出去了吗？”大夫人对于自己夫君天翻地覆的突然改变虽然极其不适应，但是却感到十分的开心，如同又重新见到了十多年前的这位对自己关怀备至赵佃殷，做事果断似的。
“出去？去哪？”张陈问道。
“夫君一般这个时候都回去市中心的那座‘望人楼’，怎么夫君不记得了。”
“今天有些疲倦，我想早点休息。明日我还会去的。”
听见张陈的回答，这大夫人既是开心又是感到惋惜，微微动容后娇媚地说着：“既然夫君今日不去那里，不如让奴家来伺候伺候您吧？”
这大夫人十六岁便于二十四岁的赵佃殷认识，如今也三十六，七岁出头，本来就生得衣服美人面容加上平日里注意保养，这一挤眉弄眼的妩媚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今日我有些劳累，还是独自一人休息好了。沛儿这身体刚刚恢复，精神上不一定恢复得好，你还是好好陪陪她，若是发现有什么精神上的异常立刻告之我。”
张陈十分委婉的拒绝了，而自己身后的那位大夫人竟然眼角暗含着眼泪，不少话语被堵在嗓子口说不出来。
“明天我最后一次去望人楼，以后都会在家好好照顾你还有沛儿的，不必想太多。”张陈也看不过这有些悲伤的一幕，索性丢下这句话回到了今天上午占据这赵老板身体的二楼房间。
“看来这古代的女子还真是受苦，想必这大夫人已经孤独一人很有些时日了。乱想什么，我不过是一个过路者罢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不是管理家庭的时候。”
张陈进入房中后直接掐灭了烛台上的火光使得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将房间门紧锁以后直接纵身跃出窗口，站在瓦片楼顶，仔细地扫视了附近的建筑和街道一次。
“今晚不敢保证能够平安的度过，那两只寄生鬼物肯定会找上我们的麻烦，想必在他们眼里能除掉一个是一个，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张陈重新返回房间后，将窗户紧紧关闭，盘腿而坐在床上开始练习起入定。
…………
“大姐开开门……”这房子里的另一房间中，大夫人正和自己的女儿坐在一起。而门外突然传来了那二夫人的声音。
“进来吧，芩心。”
那二夫人孤身一人端着烛台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上挂着的全是疑惑的神色。在屋里的一张木椅上坐下后，十分谦卑地对着大夫人说着
“大姐，老爷既然已经不让你我俩管事，对待冬儿和沛儿也都一视同仁，我们俩之间的误会就算一时间说不清，至少现在暂时放一放怎么样？”
“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吧。”这芩心是什么人，大夫人是一清二楚，所以并没有立刻给予其好脸色。
“你我都知道老爷这天翻地覆的变化，再者沛儿那病状请了不少名医都全无办法，竟然被老爷不经意就给治好了。所以我认为老爷是不是被……”这芩心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停在此处，将目光投向大夫人。
“被换了人是不是？”大夫人直接脱口说出。
“大姐聪明，所以我和大姐商量，要不要去找一个江湖术士来给咱家看看，看看老爷是不是真的被掉包了？”
“我觉得没必要，倒不如就这样下去。”大夫人神色镇定地说着。
“大姐，你什么意思？”
“若是真的被换了人，现在这个赵佃殷比以前的赵佃殷更加可靠，我到希望能够这样长期下去，而且这个赵佃殷对我们家没有害处。”
大夫人这话一出，那芩心立即不乐意了，一副倔强脾气涌上心头：“你不就是想保住你现在的地位吗？用得着装得这么清高吗？你不去，我自己去请人就是！”
芩心本性暴露，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大夫人的房间。
“本来想利用她的关系去找找人了，这下只有靠我自己了，这赵佃殷定是被脏东西给附身，而事发就是在今天上午，老爷去看那林磊燕的女儿被染上脏东西。这个林磊燕，自己女儿将脏东西带回家中竟然还不识好歹。”
芩心寻着她以前的记忆，曾经少女时期的她，全靠这都江市中的某个先生给其未来卜卦，谁知道按照那先生的意思，让自己寻得这赵佃殷的芳心。结果自己真的从一个平民直接跻身于上流社会，甚至地位日渐超过了这赵佃殷的前配。
“那老先生我记得是在洞府路和关问路的交界口，这么多年过去，而且这大冬天加上夕阳已落下山崖，不知道那老先生还在不在那里。”
芩心找了一辆马车向着记忆中算命先生所在的位置而去。
…………
屋中的张陈已经没有坐在床沿上，而是双眼紧闭在房间内来回走动，若是有人在房间中细细观察则会被张陈的这一举一动给惊讶住。
张陈已经将打坐的入定状态延伸至行走，前脚快要靠近这房间的角落时，身形直接出现在房间的另一侧。前前后后，身形不断地出现在这房间的各个位置。十余次过后，一滴滴因疲倦而产生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张陈的衣衫并滴落至木质地板之上。
“呼……身体负荷量太大，连续短途空间转移的极限是二十次，不过二十次以后我已经没有体力来坚持接下来的战斗了，所以到时候最多连续使用十次。”
张陈将木桌上的一壶茶水捧于手中也懒得倾倒，直接灌入自己的嘴里，一股暖流袭入全身，疲倦减少了不少。
“有人？谁敢这么大胆，不害怕暴露自己身份吗？不过……”张陈刚经历了剧烈的运动，感知全全被打开，感受到了一股血腥之气距离自己大致三百米远，正在快速前来。
突然张陈面色一变，同时木窗被打开，一股寒风涌入这房间的瞬间一道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涅！”张陈之前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靠近之后便更加确定。
“主人，我仔细想了想这规定限定的是你们，我被除在外面。只要我不告诉你和虫萤，你们俩人是什么模样，就可以作为你们俩的联络中介咯。”
“我倒是一开始没想到，你在这里基本不受什么制约。虫萤安全了就行，话说你过来干嘛呢？虫萤那小妮子在规矩的限制下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快回去好好看着她才是。”
“我是受虫萤小姐所托来找寻主人你的，她一直有些担心你在那悠长的时间通道里走不出来。”
“虫萤她还返到来担心我了。行了，没什么事赶紧回去吧，那两只鬼物在这都江市里绝对不会如此安静地度过这一天，若是被他们发现虫萤，制造一些小手段，事情就麻烦了。”张陈直接下了逐客令，主要还是担心虫萤孤身一人极为不安全。
“好的。主人，我认为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说一下，我在来的路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正在朝着你所在的地方赶来，主人自己小心，我先回去了。”
小涅身形一动，一道红光直接掠出窗口消失不见。
“有可疑的人来我这里？”张陈凝神屏息站在窗口，立即注意到了一辆马车正在快马加鞭地敢向自己这里，同时马车之上坐着两人，一个是自己认识的二夫人芩心，另一人则是一个穿着大白袍子，留着一串白胡须的老人。
坐在车上的老人猛然转过头看向左上方的二楼窗户时，却是发现窗户紧闭，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二夫人竟然对我如此怀疑，连同江湖术士都给找来了。而且运气还十分不错，好找到了一个‘真正’的江湖术士啊。”
张陈慢步走在床边坐了下来，等待着对方主动找上自己。然而五分钟过后，一阵女孩子的尖叫声透过木门直接传入张陈的耳里。
“这家伙……可恶！”张陈顿时血气外露，不过很快被自己收了起来，大步走出房间……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灭杀
“大师你看看，我这家中是不是有脏东西混入？”
那二夫人芩心与同这白袍老者来到丝绸店门前时，指着面前黑压压一片的房子说着。
“老夫主要精通这卜卦算命之事，只能够算到二夫人近些日子会有大难。而在这驱邪镇妖一道之上，老夫还只能算的上是一个初学者。若是不进入屋中，老夫怕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先生请进。”这二夫人一听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立即将这老先生请入自己家中。将银票塞进老先生手里的同时，还将这几天家中的异常，包括五天前，赵沛在山中遇邪以及赵家主的巨大变化通通告之老人。
“二夫人倒是聪明，知道这源头是在与那女娃子身上。这山中鬼魅竟然如此大胆，胆敢混入这城中的大户人家，若是任其自由这市区都不会安宁，既然如此老夫便替天行道，今晚便斩了这妖邪之物。”
“只不过，听闻你如此说来，想必侵入那女娃子身体中的鬼魅恐怕已经完全占据了身体，若是要彻底消除，老夫不敢保证不会伤及到那女娃子的性命。”这老先生说起来话，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而一旁的二夫人近乎被其完全蛊惑。
听到老先生这么一讲，这二夫人极为高兴，因为事情完全如了她的意。
“这下，等老先生将那贱人的女儿除去，再让老爷恢复正常。一切事情都起因那个贱人，只要在老爷耳边多说几句，那贱人肯定会被扫地出门，到时候就是这赵家就都归我管了。”二夫人做着白日梦，同时向那老先生指明了大夫人以及赵沛所在的房间。
“二夫人，你随老夫一同进去。”
“好的，老先生。”
这二夫人近乎完全肯定了那赵沛被鬼魅给占据了身体的事实，虽然小生害怕，但是在想到自己未来的大好前程时，心中的恐惧感立即被拒之千里。
也不敲门，这芩心直接将木门给推了开。
“芩心，你干什么？”此时时间还尚早，烛光照亮的房间中，大夫人林磊燕正在为自己的女儿梳理着头发，被芩心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
“林磊燕，你的女儿被邪魅附身，你还不快点离开。我已经请来了大师，大师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玄机，能够帮助你女儿驱除身体中的邪物。”
“芩心，我给你三秒的时间，立即带着你那位狗屁大师给我滚出家门，否则我立即报官了。”
林磊燕严声厉色地下了逐客令，可是二夫人芩心却是不为所动，而其身后的那位白袍老人也是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大夫人吧，你们赵家入进了鬼魅，若是不除掉恐怕会将这百年基业就此断送，而且所殃及的不仅仅是你们赵家，整个市区都会跟着遭殃。若不是芩心夫人今晚将此事告之于我，今晚怕是就会酿成大祸。”
“胡言乱语，你******给我滚出去。”林磊燕直接爆出了粗口，因为自己眼中的女儿绝不会是所谓的鬼魅附身，而此时的赵沛则是被吓着蜷缩在母亲的怀里瑟瑟发抖。
“嘎吱。”白袍老人一抚袖，身后的木门自动掩上并上锁。芩心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对这位老先生深信不疑。
“滚出去。”看着自己女儿害怕，林磊燕拾起当面桌子上的一个陶瓷茶杯猛然扔向那门口的芩心，却被身子瘦弱的老人单手抓在手中。
“看来大夫人也是被鬼魅所蛊惑了，恩！”老人左手反拳相握横在胸前，右手手指伸直指着床上瑟瑟发抖的赵沛。一时间赵沛惊恐的眼睛突然闭合起来，身体开始脱离林磊燕的怀抱，竟然渐渐漂浮了起来。
“啊！”看着自己女儿的异样，林磊燕直接撕破喉咙叫了出来。
“果然是有鬼魅这小女孩的身体中，哈哈，老先生全靠你了。”这芩心看着身体自动悬浮在空中并慢慢靠近自己的赵沛还是感到有些害怕，不禁向后退了两步。
老先生另外反手一按，将想要救助自己女儿的林磊燕死死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而且嘴巴也被死死封住。
“这鬼魅倒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这赵沛悬浮至老人面前时，后者枯槁的右手动作极快，在袍子只瞬间抓出三张用朱砂撰写的黄色符纸。
“咔擦！”电光火石的瞬间，身后的木门直接被巨力破开，木屑飞溅。
一道身影闪出，左臂一把将悬浮在空中的的赵沛抱在怀里，同时右手呈虎爪状，一把抓住老人手腕用力一折。只听见‘咔擦’一声响，老人持有符纸的右手腕关节错位，同时符纸被黑影抓住，捏成黄色粉末。
黑影正是张陈，不过是以赵老板的模样出现。
“老爷，你怎么来了……”芩心不禁吞了吞唾液，谁知道张陈回过头用愤怒的眼神看了一眼芩心，后者浑身一颤坐在了地上。
张陈眼里根本没有那个白袍老人，怀中抱着赵沛直接转过身走向被束缚在床上的林磊燕处。在张陈靠近的同时，束缚林磊燕的无形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们可以滚了。”张陈背着那老人用沉重的语气说着。
“可是赵家主……有人要你今晚死！”老人前半句还是仙风道骨般的正派语气，后半句突然变成了一个极度恐怖的男女混合声音，将一旁坐在地上的芩心都给吓倒了。
“老先生，你怎么！”芩心话语还没说完，自己的头颅便被身旁的老人直接连根拔除。
老人看着头颅不甘的双眼，十分不屑地将脖颈断裂处涌出的鲜血吞入自己腹中，随后十分不屑地扔至一旁。
“这家伙难道不是那两只寄生鬼物之一吗？依照这个架势怕是要攻击我了吧，难道……”张陈不敢先一步行动而是在等待，若是自己先出手，怕着老人是寄生鬼物之一，导致自己就算作违规处理。
“十有八九这老人本身就有些实力，然后被那两只寄生鬼物间接控制。利用他人来攻击不算做违规，想必寄生鬼物的本体恐怕就隐匿在附近细细观察，若是被逼出我用出相应能力，立刻就能辨识我是谁。而且一旦我用出超乎常人的能力，恐怕便会被家人所怀疑并揭穿身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张陈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对方给算计了。
“夫君，将这杀人狂魔给杀掉吧，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夫君。”张陈身后的林磊燕一句话直接解除了张陈心中的顾虑。
“谢谢。”张陈感激地看了一眼身后处事不惊，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帮助自己解围的大夫人。
“蹭蹭！”刀具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数把木制小剑以破风之速袭来。张陈用目光锁定了六把小木剑的轨迹，直接用单手全部接下，并捏成一滩木粉，倾倒在地板上。
“用肉身力量直接将你轰杀至渣！”张陈右脚一前踏，木质地板直接下陷，瞬间邻近老人身前时，一记右拳重重挥出。
那老人因为张陈单手接下自己六只小木剑而震惊至极，现在张陈更是以自己都看不清的速度来到面前。无奈之下从腰间祭出一把桃木剑，右手持剑挡在身前，同时咬破左手双指在剑身上一抹。本是桃木制成的长剑一时间闪耀着金光。
“破！”张陈一拳印在那桃木剑身之上。
下一秒，站在原地的老人生机极具减弱，手中所赐的桃木剑只剩下剑柄。在老人的腹部被开了一个两公分宽的大洞，鲜血撒了一地，倒在地上死去了。
“夫君，你的手！”身后的林磊燕注意到张陈的右手从手背一直到手肘出现了一条森然血口，鲜血正快速地向着外溢。
张陈抑制住了血魔身躯的自我修复能力，毕竟自己不知道是否在暗中藏有那狡猾的寄生鬼物。
“去帮我那些针线处理伤口。”
“好的。”林磊燕也是第一次看到面前如此血腥的场景，但是心里却不停地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沉住气后按照张陈的吩咐去寻找针线。
“好不习惯，长时间的战斗已经适应了这些小伤口的快速回复。现在要自己处理还真有些麻烦，得吸取经验，以后多多注意才是。”张陈将绸缎睡衣，撕成布条先将手臂上位紧紧缠绕住，止住血液。
“夫君，你要的针线。”林磊燕不假思索，很快将针线盒给张陈拿了过来。
“我自己不方便缝合，你帮我缝合好吗？”
“这……嗯！”林磊燕知道事情紧急，容不得自己思索。但是经历了这如此血腥的场景，林磊燕的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不已。
“没事，不要紧张。”张陈伸出左手将林磊燕颤抖的双手抓在手中，暖和的手掌带给林磊燕不仅仅是温暖还有一份心灵上的平抚。
张陈调动自己的神经，将痛觉降到了最低。而这林磊燕心灵手巧，虽然第一次用针线缝合伤口，但却干净利索我很快将伤口全部缝合了起来。
“谢谢了，我们家以后还是招两名下人护院，这报官都不方便。你带着赵沛去别的房间休息，顺便照看照看冬子，我去报官。”
“可是夫君你的手！”
“无碍，今晚让你和沛儿受惊了。”
看着张陈离去得背影，这林磊燕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仅仅是两滴泪水从脸颊滑落，滴落在怀中昏迷的沛儿身上。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世俗之情
抵达赵家的一群官差全部都由张陈精神控制，原本张陈是打算用精血将这衙门的县令给制造成完全由自己所操控的血奴，但是自身的精血仅仅只有两滴，一旦用掉一滴就会使得自己的近战能力大幅度下降。
张陈回到赵家的时候，那大夫人林磊燕独自倚在门口，焦急万分地等待着自己夫君回家。
“夫君，你的手还好吗？”林磊燕见到张陈出现在对面街道时，急促地踩着缎绣竹子元宝鞋来到张陈面前，搀扶着右手受伤的张陈。
“你没看我抓了不少帮助愈合伤口的草药吗？那医生还夸奖说着伤口缝合十分不错。”张陈将一副草药递给了林磊燕。
“回去后我亲自给夫君熬制药水。刚才那些衙门的官差已经将芩心的尸体带走了，那老人的尸体不知为什么消失不见。而且那些官差也没有询问我具体的事发过程，很奇怪。”
“那些官差已经查明了事情经过，这都江市中遭受那白衣老人毒手得可不止一家，所以通过我确切的描述与以往的案例完全符合，这些官差便按照规矩办事将尸体收回去就行。而那白衣老人才是一只不干净的东西，今晚死后便不会在危害百姓了。”
听闻了张陈的话语，这位林磊燕不像是虫萤那种脑袋有些简单的女子，反倒是格外聪明，知道张陈是在欺骗自己，但是这种善意的谎言往往比事实要好上不少。
“沛儿她情况怎么样了？”
“沛儿醒了，身体还好，只是脑袋有些眩晕。梅姨在这些方面有不少经验，情况不错，夫君要去看看吗？”
“身体好就行，我有些劳累了还是上楼休息休息吧，明天还有要事要办。”张陈委婉拒绝后谁知道，身旁的林磊燕一下由身侧转到身前，投入了张陈的怀抱中。
张陈踟蹰了半宿，还是将自己的手掌轻轻落在林磊燕的背上，顿时一丝丝抽泣声从张陈的怀里传出。
“夫君，你看我真是的，都忘了给你手的伤势，我这就去给你熬制汤药。夫君在外受了风寒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一会我让梅姨给夫君到一盆热水上来泡泡脚，去去风寒。”
林磊燕擦掉眼角的泪水，露出一副极其开心的笑容，随后提着一袋子草药向着厨房走去。
张陈回到房间，随意地躺在床上，检查了房间内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左手掐住右手伤口来回缝合的针线头，果断快速地拔了出来，半米长的伤口瞬息间便愈合。
回到厨房中的林磊燕将那一袋子草药拿出来后发现只是一些合欢皮，天麻，琥珀，酸枣仁一些安神补脑药物，根本不是张陈所说的修复伤口的药物。
不一会，梅姨踏着匆匆地脚步声来到厨房。
“大夫人，老爷刚才还说给沛儿带了一些安神补脑草药回来，说是大夫人你在亲自熬制。我听后急忙赶了过来，这种粗活哪能让大夫人你亲自做呢。”
听了梅姨的一番话语之后林磊燕瞬间愣了半宿，微微说着：“梅姨拿这些就交给你了，我去陪陪沛儿。”
“恩，大夫人可千万别将冬子给吵醒了，不然哄他睡觉可又得伤神了。”
林磊燕一时间心里极度复杂，走出厨房后，看着二楼张陈所在了房间，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没有上去。
…………
一抹阳光从窗户射入房间里的时候，两只嬉戏的鸟儿从张陈房间的窗口飞了进来，一只落在了木桌上，一只停在了正打坐在床上的张陈头顶。
随着张陈双眼缓缓睁开，头顶的小鸟惊慌失措地展翅离开房间。
“入定的学问还真不少啊，我像是只触及其表皮而已。随着不断地练习，竟然能够慢慢减缓‘心跳’，降低呼吸频率，甚至于不用呼吸。”
之前那小鸟能够停在张陈头顶便是因为它将张陈视若死物。
“进来吧。”张陈之所以睁开眼睛并不是因为时间问题，而是因为门外有人到来。
林磊燕端着装满热气腾腾的清水的洗脸盆和毛巾进入到张陈的房间，看了一眼张陈右手上那早已不存在的伤口，心里虽然惊讶但是并未露于表面。
“夫君，洗漱好了后就下楼来吃早餐吧，今日妾身亲自下厨，做了你最为喜欢的豆腐鱼头汤。”
“恩，好的，我待会就下来。”
“夫君，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这林磊燕本是要走出房门，但是却略微踟蹰了一下。
“哦？什么事？”
“今日夫君去了那‘望人楼’还会回来的是吧？”
“看情况吧，应该会回来。”张陈语音语调很平常，并没有什么情绪流露。
“好的，那妾身先下去了。”
随后张陈洗漱完毕，在楼下独自与林磊燕坐在一起，喝了两碗味道鲜美鱼头汤，没有什么交流便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不管夫君此行如何，我都会管理好赵家的，希望夫君能够快些回家。小冬我也会当成自己儿子一般对待，若是夫君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回家来。”看着张陈远去的身影，那林磊燕说出了深情流露的话语。
走在街道上的张陈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得混入人群，消失在林磊燕的视线中。
“时间还早，先去找小樱吧。”张陈迈着步子很快步入老城区，找到了那别具一格的‘石屋’。却发现大门紧闭，大门旁边站着一位强健的男子。
“今天关门整顿还请先生三日之后再来。”张陈刚要靠近，立即被那男子给阻止。
张陈一听便知道是昨天那位侍女出了状况，自己的工作人员遭受到自己所利用的鬼物袭击，停业整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你等等！你是不是昨天下午来过这家店！”张陈正准备转身离开通过别的办法进入这‘石屋’，身后打健壮男子似乎认出了自己。
当张陈转过身与那男子对视之时，对方更是确定了这一想法，伸出肌肉满覆的手臂朝着张陈抓来。
“精神控……”张陈正准备控制对方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赶忙将即将逸散出去的念力收了回来。因为自己余光所见之处，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出现在了街头并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啪！”那男子想要抓着衣领的手臂被张陈一掌拍开。
“你！”那健壮男子大怒，反手一拳对着张陈的面庞打来。拳头还未挥出，男子只是感觉脖颈受到重击，面前一黑晕倒在地。
“又来一个，这老人很生奇怪，是寄生鬼物吗？”张陈看向那老人的时候，对方满脸皱纹的面部正露出欣然的微笑，张陈自然也是以微笑回应，然而自己将男子打晕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为了少惹事，张陈没有多做停留，迅速离开街区避开老者，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之后，再找机会遛进了石屋的后院。
落地的一瞬间，从那假山之中便溢出一抹抹紫色气体在张陈面前凝聚成型。
“嘿嘿，胖叔叔你来啦？”那一只巨大眼睛挂在面部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十分开心地说着。
“啊？胖叔叔。”张陈不禁摸着自己高高挺起得肚子暗自里笑着，自己只不过十六岁，被叫叔叔还真有些不习惯，而且问题还多了一个‘胖’字。
“胖叔叔现在带你走可以吗？”
“不行呢，这假山要等到中午时分对我的束缚才会降到最弱，小樱现在还不能离开。”
“胖叔叔帮你试试看能不能帮你将这束缚给你解除掉怎么样？”由于张陈昨天的行为，让这小女孩对自己格外信任。
“叔叔真的能够解除吗？小樱可是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能将这座假山给移开。”
“移开？”
“对啊，小樱的遗体以及部分魂魄都被压在了这座假山下面。”张陈本以为这假山上某种封印，将女孩的本源封在内部，没想到是将其镇压在下方水潭中。
“我来试试看吧。若是不行，我中午再来接你。”
张陈将手掌放在这假山之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于是开始发力将这假山挪开。
“嗯？只是普通石头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重！”张陈一开始就按照这般大的假山应有的重量来发力，但是这假山却丝毫未动。
这时，张陈身后长廊尽头的石门突然打开了，几个彪形大汉加上刚才被自己打晕的男子正从门里走出来。
“小樱帮我牵制住他们一下好吗？”
“可是他们身上鼠尾草，他们是好人，小樱不能够杀他们。”
“牵制的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打扰我，不用将他们杀掉行吗？”
“不杀掉的话，应该可以。”
小樱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乖巧地点了点头。而那一群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手拿着朴刀，气势汹汹地向着张陈走来，一抹紫气忽然挡在通道中央，同时凝聚形成了一个单独的大眼睛飘荡在空中。
这一行人心理素质很不错，面对这一幕的第一反应便是将衣服里的鼠尾草持在手上，但是面前的巨大眼球依然漂浮在那里并没有后续动作。
张陈见状微微一笑，贴在假山之上的手臂瞬间发力，手臂上青筋暴起。这曾经能够徒手接住数百米长的万足白蝄的力气竟然只是让假山轻微颤抖了两下。
“分裂！”张陈肩部直接瞬间生出两只手臂，四只手臂全力推动之下，这假山总算是慢慢移开了。然而假山之下的水潭忽然升起一道道白光，纷纷涌入身后小樱所化的大眼球之中……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樱
“与同芳子被小丑禁锢在幻境中灵体和本体分离相似，这小女孩的本体被压在这奇怪的假山之下而且通过某种方式使得其灵体不得远离本体，现在我将假山移开，本体立即与灵体取得感应，并进行融合。”
从水潭下涌出的一束束白色光芒，正是小女孩的一根根白色骸骨所化。随着白色骸骨进入灵体与眼球，萦绕在周围的一抹抹紫色气息也都全全向着眼球内部聚合。小女孩的身体慢慢重新构建而成，而面部那巨大的独眼也是消失不见，重新整合成为普通的面部五官。
“咔擦！”站在最前方的彪悍男子见到那迥异的眼球消失不见而化为小女孩，心中惧意大减。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直接提起手中的朴刀，一刀重重落下。刀身直接没入女孩的头顶，一直到达脖颈处才因为阻力而停下。
“还是刑大哥利害，将这鬼魅一刀砍死了。”身后的众人看着小女孩脑袋被劈成两半，如释负重一般地拍着马屁。
“好痒！”被称为刑大哥突然扔下手中的朴刀，开始全身难受地一边脱衣服一边用手指甲挠着自己得身体。
“快……快来帮我脱衣服！好痒，我快要痒死了。”男子双目呲咧，全身奇痒难耐。
身后的一行人看着刑大哥面前脑袋陪劈成两半的小女孩依然站在那里，有些胆怯，犹豫着是否要过去帮忙。不过有两个与刑大哥关系如同兄弟的男子急忙上前来，帮其一起将身上的衣服除尽。
谁知道，等到贴身衣服脱掉的一瞬间，这群视人命如粪土的大汉竟然露出了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因为那刑大哥瘙痒难耐的源头便是一只只正在一睁一闭的眼睛布满其全身。
“啪！”因为这刑姓男子的抓挠，一不小心便将长在背部的一只眼睛用指甲尖戳爆了。帮助其脱去衣物的两位男子根本来不及闪躲，被那眼球破掉后的绿色汁液直接喷洒至脸庞上。
“啊！”两位男子的面部被绿色汁液所沾染很快生出了和刑姓男子身上一模一样的诡异眼珠，同时异变向着全身蔓延。
这一对杀人不眨眼的彪形大汉心里防线全全崩溃，扔下手中的朴刀，转身向着大厅方向跑去，心中唯独有求生意志在发挥着作用。
然而那位最早被感染的刑姓男子没有继续因为瘙痒而挠动身上的眼睛，同时之前被自己挠破的眼球也都重新生长出来。相反的，男子转过身快速跑向那群仓皇逃窜的彪形大汉，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不少，加上那群逃跑之人因为恐吓而腿脚发软，很快便有人被追上。
“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队伍后方响起，然而在队伍最前方的家伙要看再跨两步就是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谁知道本是敞开的石门忽然重重关上，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厚重的石门给打开。
然而当他们回过头看向身后时，如同见到比世界末日还要恐怖的东西，自己生死相伴的伙伴已经全部沦为了全身长满眼睛的可怕异种，此时自己在他们眼中全是一个个渺小的猎物。
假山旁的张陈，站在原地以十分惊讶的目光看着那名为小樱的小女孩。
“能够通过任何介质快速传播并控制他人的能力，这种难缠的能力必然是稀有种无疑。刘诺姐说过稀有种的诞生并不是运气，而是伴随着超过常人十倍，百倍，甚至于千倍的痛苦与怨恨，灵魂被怨气改变的同时产生异变。所以那些稀有种要完全掌控身体内的怨气化身为魇，要比普通高级鬼物难太多。”
“如果那小丑是稀有种，难道是在借助这次自己布局的‘死亡游戏’来使得自己掌控身体中的怨气，近而进阶成为魇吗？但是在我看来，他反倒是更加癫狂。”
张陈并不知道这小女孩身前遭受过何种苦难，但想必定不是简简单单直接被杀害而生出的怨念，一定是长期积累起来，说不定自她懵懂以来，便遭受着他人不能想象的痛苦与折磨。
张陈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观察着身后这座四米多高的假山，祭出元力加持的念力直接侵入这山体之中，探寻着其中的奥妙所在。
“这假山少说也有近三十吨，而且能够将高级鬼物镇压，定是有什么奥秘在其中，只是这山岩都是普通岩石……咦！找到了。”
不一会，张陈的念力触及到了山体之中的关键部位，一块正方形的透明晶石镶嵌。同时晶石已经和山体融合，强行分离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晶石表面的血痕是怎么回事？”张陈操控自己的念力去触及那血痕的时候，没想到受到了极大的排斥。不过张陈本就是血魔之身，这些涉及血液的小伎俩根本不值一提。立即爆发出蓬勃的血气浸入那山体中，将那一抹血痕死死束缚住，并用念力将其轻松抹除。
没有了血痕的白色晶石开始闪耀出纯白的光芒，整个四米高的假山山体迅速收缩，并形成了两个指头大小一个精致的假山，悬浮在张陈手中。
“该不会是玄幻小说你所谓的宝物，需要滴血认主吧？”张陈让一滴鲜血从自己指尖浸出，落在那小山之上。果不其然，鲜血迅速浸入，并且与张陈建立起了关系。
“我这还捡到宝了，倒是后去问问贾心那家伙，那机器猫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名叫‘百重峰’，能够由我自由操控变化体积和重量，体积重量越大，我所需要承受的负荷越大，真是个好东西。”
张陈意念一动，直接将这百重峰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而一旁穿着紫色裙子的小女孩也来到了张陈身边，瞪着两只圆滚滚眼睛看着自己。
“胖叔叔你好厉害，居然把假山给收走了。”
“哈哈，运气好而已。话说那群人去哪了？”张陈看向那长廊时，之前被小女孩一个个变成‘眼奴’全部消失不见了。
“他们都是坏人，所以小樱把他们杀了，不过妈妈说过一个人就算有多么可恶，他死后便应该受到公平的对待，所以小樱把他们都给埋在土地里了。”小樱抬着小手指头指着前方那泥土被松开的地方。
“好吧，小樱你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
“知道。”
“那应该知道别人看见你会感到害怕吧？”
“啊，这个小樱不知道，因为小樱只能够在院子里活动，不过那些看见我的人的确都很害怕的样子。”
“所以你跟着胖叔叔出去还是不要吓到别人了，你在见到你妈妈之前先呆在胖叔叔身体里怎么样？”
“既然胖叔叔让小樱获得自由，那就听叔叔的话吧。”随着张陈所指的方向，这小女孩直接钻入了自己身体呆在了小涅曾经所在的右胸口位置。
“话说我会不会太鲁莽了，这小女孩怎么说都是怨气极其深的鬼物，但如果带着她在大街上走动，不像芳子那样能够理性沟通，待会动不动将街上的人都给杀了麻烦可就大了。哎……总之先这样吧，看她样子，应该不会对我这个‘恩人’动手。”
张陈准备离开‘石屋’的时候，自己右胸内传音来了。
“胖叔叔，你也死掉了吗？我感觉到你左胸的那一块奇怪的黑色石头里有和我相类似的气息哦。”
“恩，我也死掉了。”张陈正好和小女孩拉拢一点关系。
“那胖叔叔你是怎么死的啊？会不会是吃东西吃太多给撑死的啊？你肚子好大，我还有我妈妈她们都没你这么大的肚子。”
“以前跳河淹死的，呵呵。”这小女孩的话语倒是天真无邪，弄得张陈都有些无言以对的感觉。
“淹死的吗？那真好，痛苦的过程很快结束了吧？不像我，不像我……”顿时间张陈感觉到自己右胸内的小樱身体开始出现异样，怨气和鬼气都变得暴躁起来。
“小樱，你喜欢吃冰糖葫芦吗？”
一句话说出，身体内的小樱愣了愣神，体内的鬼气和怨气慢慢平息了下来，“冰糖葫芦，妈妈曾经买过一串给小樱吃，好甜。小樱都有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了。”
“你想吃的话，叔叔给你买，不过答应叔叔一件事情，不许在今天我们进入那栋楼之前伤害其他人，可以吗？”
“要是那些人想要伤害小樱呢？”
“胖叔叔会帮你好好教训他们的，行吗？”
“好吧。”
获取了小樱的态度后，张陈还是将其先放了出来，刚才那实在是太过于惊险了，若是这个小樱在自己身体内暴走，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张陈这番挺着肚子的四十多岁男人牵着这个小女孩，还真是引来了不少异样样的目光。
小樱一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十分开心，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像极了一个普通女孩。
张陈本打算在靠近望人楼附近的一家无人小店里滞留到午时，没想到在街道上遇见了昨日那轿中女子，而且对方一眼便察觉到了小樱的鬼物之身，给身为鬼物的小樱带来了危险的气息。
“小樱听话，我们之前说好的。有人想要伤害你，叔叔会帮你教训他们的。”

第五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进入望人楼
那女子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杂乱无章，张陈没办法读取，但是自己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这女子恐怕就是寄生鬼物所化。但是自己不能够冒昧出手，一旦违反规则可就麻烦大了，现在能够期待的就是这个女子不要对小樱动手。
一分钟过去，女子带给小樱的危险气息慢慢散去，将双眼转移至张陈的面前时，似乎在透露着一条‘我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的信息。随后女子竟然转身走进了一家小茶馆，让张陈舒了一口气。
“小樱虽然是高级鬼物，但是却是稀有种。若是这女子真是寄生鬼物，也没有把握一击杀掉小樱，反而可能会大费周章，以至于暴露出她的身份。一旦我有把握确定她是寄生鬼物，倒是也能反过来用小樱去试试她，只不过不能完全肯定，这些条条规规真是麻烦。”
张陈牵着小樱的手来到了距离望人楼五十米的街道处，此时这望人楼的雄伟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张陈面前。
望人楼楼高五层，总高度五十米左右，占地面积大约三千平方米。外部有六十个翘角向外伸展，屋面用数万块黄色琉璃瓦覆盖构建而成，充分体现了劳动人民的聪明智慧和高超的建筑技艺。
小樱的你妈妈就在这楼里面吧？”
“妈妈就在这里面，第二层楼就能看见妈妈了。”
“第二层？上人间吗？”张陈回忆起曾经那老管理员讲述望人楼时，提及过这望人楼从下至上分别是凡人间，上人间，天人间和祭人间。
“不知道小樱还去过更上的楼层没？”
“小樱每次和妈妈见面结束，小樱就得立即回到假山处了。妈妈是被那位叔叔从三楼带下来的，但是小樱并不知道三楼的入口在哪？”
“不知道三楼入口？”张陈从这小樱的口中获取了极为重要的信息，同时笑颜着继续说着，“小樱，我们进去说话吧。”
张陈转身直接进入了一家装潢华丽的饭庄，拿出沉甸甸的银两递给老板娘后，被安排在二楼角落的一个包间中坐了下来，并点了不少美食和甜品。
“话说，小樱你刚才所说的入口找不到是怎么回事？”
“因为第二层很大呢，小樱有一次和妈妈聊天并没有满意，所以想要去第三层找妈妈。可是当我想要从叔叔下来的那个地方再上去的时候却发现之前的入口消失了。”
“二楼很大？”刚才张陈从那望人楼外表看上去不过也就差不多比上这个饭庄大上三倍，“看来那里面真的是别有洞天了。”
“第二层是什么样的呢？”张陈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呢，我不能讲。那位叔叔很厉害的，比小樱还要厉害，要是乱讲小樱就再也见不着妈妈了。”
张陈没有继续问下去，在张陈看来，这位小樱的妈妈便是她心中最大的坎，既是她化为怨气冲天的鬼物的原因，也是她能够保留天真善良一面信念。
小樱似乎从未吃过，甚至见别人吃过这些美食，每样食物都需要琢磨很长时间才会放入口中，随后露出十分欣然的模样。
张陈稍稍填饱了肚子后便站在了窗口看向五十米外的望人楼。
“看来已经有不少人等不及想要进去了。”张陈目光所至看到了昨日所见的那位刀疤脸男子以及外国女子在望人楼门口慢步走过，同时在更加靠近望人楼的茶馆二楼见到了昨日那位吃花生米的富家公子。
张陈转身坐在桌位上询问道一旁的小樱。
“那位叔叔是在固定的时间安排你会见妈妈，还是需要你每次进入望人楼主动联系他？”
“只要我进入二楼，那位叔叔就能够知道我的到来，会带着妈妈从三楼下来见我的。”
“还有半个小时便抵达午时十二点，待会儿小樱还是呆在我身体里面吧。进入一楼之后，你就领着我去二楼。到时候，可能会有不少人对我们有敌意，一切都交给叔叔处理，你别出手。”
“好的。”
待到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张陈让小樱呆在了自己胸口，慢步走下饭庄向着望人楼慢慢步行而去。
望人楼附近，包括轿中女子，金发女子，刀疤男，富家公子以及那位扶在窗台相貌倾国倾城的女子和衣着朴素形似贾心的男子都出现在了望人楼附近。当然还多出了两位，一个依靠在路边身材佝偻且瘦弱的五十岁男子，以及一位十五岁大小样貌衣着极其平凡的少女。
“之前在街头见到的那位拄杖老人还没到此，算上他的话，一共是十人。还差两人我未见过，不知道是未现身，还是已经出事了。”
“十有八九今天望人楼的进入者，就只有我们这些人。”张陈看着望人楼前方来来往往的行人，虽然都不禁停下脚步仰望着雄伟的建筑，但是却没有一人走入其中，同时也没有人从里面出来。张陈独自走到这望人楼街道对面，看着那望人楼一层紧闭的红木门扇等待着最后十分钟的流逝。
“胖叔叔走了！”
时间刚一到，张陈身体里的小樱便显得迫不及待。而那红木制成的门扇在此刻被两个衣着上好的丝质衣物的侍者从内部打开，然而第一层里面却是一片黑暗不见得有任何光亮透射出。
“所有队员请在五分钟之内进入望人楼第一层，五分钟后大门关闭，凡是没有进入其中的队员全部淘汰出局。”
在张陈脑海中的传音结束后，立即有一个无所顾忌的人快速进入其中，而此人便是张陈今天第一次见到的佝偻男子，紧接着那富家子弟和刀疤男步入其中。
“只要进入这望人楼，互相攻击这一条限制便被解除。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事先挑起攻击，有身份不能暴露的前提条件下，想必没什么人会鲁莽行事，不过还是小心为好。”
张陈也不犹豫第四个走进这黑暗的望人楼第一层。
“这！这么大？”张陈跨入门扇进入内部的一瞬间就震惊住了，事先虽然有着小樱的告之，但是这比张陈意料的还要大上不少，这第一层内仅仅在四周的壁上微微闪耀着几盏烛光，能够供给的可见度很低。但是最远处的烛光，大致与张陈相聚了至少是千米以上。
紧接着，剩下的一行人全都走了进来。然而在五分钟快要结束时，又有两道身影进入，其中一个是张陈见过的拄杖老人，而另一个体型健硕，身高近两米的一个大壮汉。
然而两人进来的瞬间，那壮汉落地后直接从腰间摸出一根一米多长的棍棒朝着那拄杖老人挥去。
老人看似行动不便，却是在这棍棒从头顶袭来时，身体侧偏敏捷地躲过了这一击，同时用手中的拐杖将落在地上的那根棍棒死死压住。
“一进来就刀刃相向，不知道这两人在外面发生什么纠葛。十有八九这两人之中有一人就是寄生鬼物，在大街上利用间接控制的傀儡攻击对方，但是却不料自己藏匿之处被发现。那么能够发现鬼物隐匿之人的感知定是在我之上，不知道会是谁呢。”
壮汉发力将被压在下方的棍棒直接抬起，老者没想到对方力气大过自己，反身一跳与壮汉拉开距离，进入了相持阶段。
“咔擦！”一声声连续不断的灯光打开声音在这大厅的四周以及顶部想起。
突如其来的高亮灯光，不禁让众人瞳孔有些不适应。然而待大家都看清这里的情况时，都是各有所思地思索着。
“角斗场！”张陈环顾着四周时发现这里竟然是数千米宽阔的圆形竞技场，而在四周的观台上坐满了面露期待观众。
“难道要让我们互相残杀，规定多少人死亡以后才能通向第二层吗？不对，贾心在进入这之前询问过小丑，第四关卡中并没有强制性要求多少人通过。”张陈再次环顾自己身处的位置，这圆形角斗场的四周一共存在着十二扇铁质小门，同时在自己的正对面有一扇与之不相同的巨大木门。
“十二道铁门与我们人数相对应，应该是我们达到某个条件后能够从一扇门中进入并通向第二层。”
张陈思索的同时联系到了身体内的小樱并传音道：“小樱，这里就是你曾经来过的地方吗？”
“恩恩，是的。”
“你每次去第二层是走哪里上去的？”
“在胖叔叔正对面偏右第三扇门，不过以前这些门都是打开的。那位叔叔告诉过小樱，一旦这铁门关上了是不允许上二楼的，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见到妈妈了，不过胖叔叔让我有了自由身，随时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见妈妈。”
“没事，应该一会有将门打开的机会，在此之前你还是乖乖呆着叔叔身体内哦。”
然而在张陈与小樱沟通完后，这角斗场正中央冒起一股黑烟。烟雾散尽之时，那位神秘的小丑，穿着紫色西装，用白色染料涂抹成苍白色的脸庞第一次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章 钥匙与十二道门
小丑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为之一愣，但是却没有人动手。原因很简单，别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定自持有完全安全得自保手段，而且张陈和贾心两队的初衷都是活下去，没有必要在此冒险。
“我来数数看到场的人员有多少！1,2，……”小丑用手指一次一次指向面前的众人，那嬉笑却又暗含讽刺的眼神让每个人面部都略微有些抽搐。
“8！”张陈与之对视一眼，面色如常，然而小丑却是露出了十分细微的惊讶表情，一闪即逝，未被人察觉。
“10,11！”小丑最后点完那正在刀刃相向的大汉与老者，两人也都渐渐平息了心中的怒气，收回了手中的武器。
“嗯，还是不错的。在第四关开启前，只有一位队员因故而违反规定出局，其他人全部按时到场。至于出局的是谁我当然是需要保密的啦。想必大家被这条条规规所约束的十分不自在，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还是需要将这些规矩继续进行下去。”
张陈环顾场上一共是7男4女，未到来的是一名女性。
“违反规定出局？看来所有人都成功的走出了那条冗长的时间通道，然而抵达1834年后，因为身份别揭穿或者出手攻击其他的队员而违规吗？前者的可能性很大，然而最有可能的便是贾心他们修真者中的那位胖女孩了。相较于其他人应该都不可能这么容易失误。”
小丑从胸前的紫色西服兜里拿出了一张白色手绢,“啊嘁！”一声喷嚏打在手绢里。
“嗯！这天气太冷，我也不废话了，赶紧给你们说完通关条件，我得回去暖暖身子才行。”在最终关卡开始前，这位小丑却是演绎着他的黑色幽默，不过在场的众人却是没一个觉得好笑。
“正如大家在外面所见，这望人楼一共分为五层，通关条件很简单。在这望人楼第五层存在一个通往2014年的时间通道，你们只需要抵达第五层将通道打开并返回原来的世界便算是达成了通关条件。”
小丑的话语中隐含着不少意思，张陈听闻后思索着，“先不说这前四层的难度如何，光是这条件就暗含了三层意思，1.抵达第五层；2.通过某种方式打开通道；3.通过通道返回原来的世界。这三点绝非容易。”
小丑继续说着：“正如大家所见，这第一次是我精心为大家准备的角斗场。我可是参考了罗马角斗场的资料哦，当时罗马帝国征服耶路撒冷后，为纪念皇帝的丰功伟绩而建，由八万名犹太俘虏用工八年完成。整个建筑占地两万平方米，可容纳九万观众。我在这个基础上，还将角斗场扩大了五倍，毕竟大家都非常人。”
“有些地方做得不是很到位再加上我自己创意的更改，不过对主体气势上的影响却不大。想必大家站在这角斗场中央都有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是不是很想来一场厮杀啊？因为我既要满足你们对厮杀的渴望，又要保证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活命的机会。所以我给予你们两种选择可以通向第二层。”
小丑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将语音语调压得很低很低。
“想必你们已经发现了这角斗场四周的十二道铁门，每一道铁门之后都是通向第二层的楼道。然而将铁门打开需要钥匙，而这钥匙获得的方式吗……哈哈”
小丑一只手捂着肚子大笑着，一只手指着张陈众人说着：“只要杀掉站在这角斗场上的任何一个目标，你们都可以获得一把钥匙。”
“包括你们互相残杀哦！谁优先获得钥匙，谁便有优先选择的权利，因为这通向第二层的道路可是完全不同的。”
小丑的话语让场上的气氛凝固了起来，特别是之前刀刃相向的老人和壮汉，此时已经将对方视为了各自眼中通向第二层的垫脚石。
“不过吗？这场上的角斗士可不只是你们，待会我每相隔十分钟就会从那一扇大木门中放出一位厉害的角斗士，完全能够保证你们在没有互相厮杀的条件下获得钥匙抵达第二层。谁给予对方致命一击，谁便能获得钥匙。”
“十分钟以后，我会开始放‘角斗士’入场。大家可不要有礼让之心，那些‘角斗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最后剩下你一个人在场上，倒是会十分麻烦，甚至可能丢了小命哦。”
张陈面色不太好，“这小丑，完全是逼着大家出手相向。在不能使用明显能力的情况下去争夺钥匙，这第一层的难度很高，而且那些放进来的‘角斗士’绝非什么泛泛之辈。恐怕会有人死在这里。”
小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咳嗽了两声并继续说道
“另外，第四关卡的总时限是两天。每前进一层会有一个绝对安全缓冲间供给大家休息，进食和放松。这缓冲间可是我出于人道主义而临时添加的，大家可别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好好加油。”
紫色西装小丑在大家面前不知通过何种方式，竟然消失不见了，并没有空间波动留下。
“故意等十分钟以后再放出‘角斗士’，这期间恐怕会有人会出手，不过昨日在茶坊中会面的这群人应该互相没有敌意。”
大家都各自在场上居一席之地，那富家子弟直接就地而坐，似乎对众人都不感冒，也不提防一般。心机很深的衣着普通的那位被张陈视为贾心或者詹云一类的男子，微笑着一一扫视众人，最后竟然朝着张陈靠了过来。
“合作怎么样？待会我全力抵挡众人，你负责给予致命一击。你先拿到钥匙，随后帮我我获取钥匙。”男子直接与张陈提出了合作盟一事。
然而张陈还未给出答复，那一位金发外国女子也在此刻靠了过来，并用甜美的声音说着：“算我一个，我第三个拿钥匙。”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不会拿到钥匙直接离开了？”
“只是打个赌而已，在我看来，你不会这样做的几率比其他人要大，所以将赌注下在了你身上。在下平匡，请多指教。”男子简单说着并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而一旁的外国女子并未多做解释，只是轻轻地说着：“叫我安娜就行。”
“合作只能在第一层中生效，各自拿到钥匙之后，合作便结束。叫我赵老板就行了。”
“行。”
三人合作生效，在场的其他人也有类似于张陈的合作开始建立。
在茶坊中独自依扶在二楼窗口的那位倾国倾城女子竟然独自走到了那位身材瘦弱佝偻像是长期吸食鸦片的男子身边，两人交流了几句达成了合作关系。
然而那位15岁的少女却没有要合作的意图，独自向着那大型木门走去，在附近占据一席之地，等待着第一位‘角斗士’的入场。与此相同的还有那一位煞气逸散的刀疤男子，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
而壮汉和老人依然处于一种剑拔弩张的形式，然而并没有打起来，而是分别散开，壮汉朝着那衣着红装的轿中女子走去。而那拄着拐杖的老者竟然是慢步走到了坐在地上的那位富家子弟身旁，沟通几句后两人似乎也建立了合作关系。
因此在场的11人一共分为了六股势力，
1.张陈，平匡，安娜三人一组。
2.美丽女子和佝偻中年男子一组。
3.15岁少女一组。
4.壮汉与轿中女子一组。
5.拄杖老人与富家子弟一组。
6.刀疤男子一组。
“今天入场的第一位‘角斗士’是俄罗斯中西部小城镇中活活吃掉了1213位普通人的大家伙，这1213位可是自愿被吃掉的哦，因为他们都是世界的最底层人，连最基本的食物都无法获取，因此由于过度饥饿而选择被别人吃掉。他的名字很多，因为他的身体由被他吃掉的那些人构成。不过，我为他取了一个新名字，叫做‘大胖’。”
“下面有请我们勇猛的角斗士‘大胖’出场！”
随着小丑声音的结束，那有着二十米高的巨大木门慢慢升起，一个体态极为臃肿，身体像是用针线缝缝补补拼凑而成并在腹部裂开一张锯齿形大嘴，身旁两侧长着一共八只手臂，拿着染血的屠刀，铁链，勾链等等，十分不容易才从那木门之后挤出来。
“这是诺姐实验室里面的那个多重灵体稀有种——腹鬼。”张陈立即将这个大块头与自己记忆中的鬼物联系了起来。“而且个头还要大上不少，真不知道这小丑怎么将这些东西给抓来的。”
腹鬼的出现让角斗场观众台的群众兴奋不已，欢呼雀跃地尖叫着。
这时，距离腹鬼最近的便是那孤身一人的15岁女孩了，面对面前的庞然大物，女孩并没有紧张，更没有退却。而是双脚弹起直奔那腹鬼头颅而去。在女孩的手中出现了一并锋利至极的小短刀，朝着那腹鬼肥肉堆积的脖颈处劈砍而去。
“什么！”
众人认为小女孩的一击不会致命，但刀身应该会顺利的割入那腹鬼的脂肪堆里。
没想到的是，如同肉山一样肥硕的身体竟然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快速躲过了少女的一击。同时，右边第二只手所持的巨大屠刀直接砍向在空中无法移动身形的少女身体。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头
十五岁的少女并没有为自己的失误而动容，但是在空中想要移动身形，定会暴露出自己的能力。然而这腹鬼的这一砍肉刀劈来，就算那刀身坑坑洼洼并不锋利，但光凭着反震力这里在场的所有人中怕是能够承受住的没几个。
“当！”一声金属闷响传来，女孩化为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弹向角斗场的一侧，没入水泥墙体内部，灰尘飞溅。
“竟然身体承受住了。”张陈大惊，那女孩身体异常的坚固，在自己的视野捕捉下，腰部被染血屠刀砍中，但并没有产生任何伤痕，皮肤如同钢铁般坚固，随后被作用力猛然推向角斗场边缘的墙体中。
看着墙体向内砸入数米深的痕迹，硝烟弥漫。这周边观众的欢呼声跌宕起伏，对开场的这惊心动魄一幕感到十分满足。
那十五岁少女很快从墙体中走了出来，除了身上沾染了些许灰尘之外，没有丝毫受伤的表征现象出。
“赵老板，我们上吧。大家都蠢蠢欲动，这么大的目标可说不好谁会给这大家伙致命一击。你和安娜负责主攻，我会帮你们阻碍其他人的进攻。”一旁自名为平匡的男子说道。
张陈并没有去猜测不出那少女的身份，而是与平匡与安娜合作进攻，占领先机。张陈和安娜在前，平匡在后以倒三角型迅速逼近腹鬼。
“除了体术，其他所有能力都不能够使用，血魔和喰鬼的能力一眼就会被看出。在身体机能方面除了那裴广源以外，我应该还是算得上最厉害的了。”
“赵老板，你左我右吧。”安娜说完直接绕行至这腹鬼的左侧，张陈自然是来到了右侧。然而平匡驻足腹鬼百米位置，阻碍着其余人员的前进。
“由上千个鬼物堆积混合而成，应该有一个中心主体，这上千个体同时发挥主观能动性操纵身体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陈与那15岁女孩子的想法一样，先将目标集中在了头部。不过有了那女孩子的先鉴，张陈自然不会鲁莽攻上去，而是试着与安娜配合。
“安娜，能够帮我吸引注意力吗？”张陈传音过去并立即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腹鬼左侧的安娜身形矫健地踩着高跟鞋，直接踏着这腹鬼肥肉堆积的肚子而上，十根手指指甲伸长为三十厘米，呈现出漆黑色，迅速在那腹鬼的身躯上留下了数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那腹鬼速度奇快，八只手臂中分出三只朝着安娜抓来，谁知道肥硕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安娜之时，竟然被那黑色指甲全部切断。同一时间，安娜将十根指甲插入了腹鬼的胸口，顿时一道道黑色的丝线开始在被插入的伤口处向四周蔓延。
而腹鬼似乎因此而止住了身形。
“好机会！”张陈没有时间去惊叹安娜的实力之强，双脚发力，地面凹陷了数厘米深。如同火箭一般直冲腹鬼肥大的头部而去。腰身扭转180°，一记回旋踢一气呵成，重重地踢在了腹鬼脂肪堆积的头部偏下位置。
“嚓！”肥大头部因为巨力作用，先是面部扭曲变形，随后硬生生被拔出身体，落在百米之外，成了一块大肉饼。
“主体不在头部？”张陈感觉这腹鬼头部离体后，生机依然不减，借助反作用力让自己落在了与其相距二十米的位置。
然而那安娜的情况可就糟糕极了，手指甲插入腹鬼身体的部位附近，很快浮现出一个个身形憔悴，饥肠辘辘，满目狰狞的死尸。死尸下半身与腹鬼身体相连，全全向着安娜涌去。
还是和之前一样，眼看要深陷绝境的安娜竟然在最后关头速度暴涨掠出了腹鬼的身体，落在了远处的空地上。而那腹鬼头部迅速由几个枯槁的死尸堆积而再次形成，作战失败。
另一边的平匡以一己之力，手持两根短钢棍竟然挡住了壮汉和红衣女子两人的攻击。然而出了那位刀疤男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动身了。平匡挡住两人已经达到自身极限，其余人纷纷从平匡身旁越过，而之前那位15岁女孩也是再次将小刀持在手中向着这这大家伙靠近。
“因为我的判断失误而浪费了大家制造的机会，难道主体是在这家伙的身体里吗？”张陈心生愧意的同时，看着那拂过腹中那圆形的锯齿状嘴巴，想出了一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大胆想法。
腹鬼因为刚才张陈与安娜的配合攻击而被惹怒了，八只手各持武器与身前众人大战起来。那拄杖老人攻击力量不大，但是巧妙至极，拐杖底部恰到好处的在腹鬼攻击将至时，卸掉对方手中的兵器。
然而那富家子弟更是骇人，直接从空间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柄和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九环刀，直接硬撼腹鬼的攻击，刀背上九个金环摆动形成的响声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十分有规律，一用力竟然直接从那腹鬼身体右侧斩下，足足切入了腹鬼身体中1/3。
然而皮开肉绽的腹鬼身体里全是蠕动着瘦骨如材的死尸魂魄，刀身被止住便是因为那群饿死鬼用自己的身体将刀身完全夹住了。魂魄迅速将伤口填补满，以至于富家子弟只能无奈抽出九环刀，双脚一蹬与腹鬼拉开了距离。
少女的情况也差不多，小刀直接将腹鬼的背脊撕开，被其中那成百上千的饿死鬼给吓了一跳，抽出短刀迅速后侧。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时，张陈动了。因为张陈直接冲到腹鬼面前，使得在那腹鬼面前抵挡着攻击，试图找出腹鬼致命弱点的老者脸色一变，停下了手中的攻势。
张陈没有理睬老者，二话不说直接踏上腹鬼的肥油肚脐，从上面的锯齿形嘴口钻了进去。
“腹鬼内部无法观察，我用血魔身体修复身体应该不会被察觉到。但若是将其血液吸干，身份自然就暴露了。只能拉下脸面了，让小樱帮帮忙了。”
张陈进入的位置是满覆酸性液体的空间，显然是这腹鬼的胃部。这胃部的胃酸可不是普通人胃酸能够相比的了，张陈进入其中的瞬间，全身便是脱了一层皮，此时那绿色的酸液正在不断与张陈自身修复相对抗。
这时，一颗眼珠从张陈的体力凝聚了出来，形成了小女孩的模样……
外部的平匡看着张陈的这一过激行为而微微一皱眉，迅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让被自己挡住的壮汉与红衣女子过去。但是被放行的两人在距离腹鬼五十米时也自动停了下来，没有了后续的攻击动作。
同一时刻，用拐杖抵挡住腹鬼攻击的老者，双眼一凝，双手突然发力挑开面前向自己挥舞过来的铁链，双脚踏在一只手臂上，借助反作用力与腹鬼拉开了距离。
忽然这体型庞大的腹鬼静止不动了，肥硕的身躯上开始裂开一道道细缝，细缝打开后露出了渗人的滚圆的眼珠。而这足足二三十米高的肥硕躯体之上，生长出的眼睛更是数以万计。
“嗷！”哀嚎声从腹鬼腹部那一张嘴传出，显然自己身体的异变使得它痛苦万分。
这时，“唰啦！”一声，一道人影从腹鬼胆囊处位置冲出，手中抓着一个身材干瘪的外国面貌男子，并将其在空中撕成碎片，随后那长满眼睛的腹鬼身躯也都全全化为一滩脓水。
同一时间，一把铁质钥匙凭空出现在了脓水的中央。
与红衣女子站在一起的壮汉注意到钥匙后，身形一动，将钥匙迅速抓在了自己手中。谁知道被抓在手中的钥匙自动解体消失不见，紧接着又在原来掉落的地方重组构成。
唯有张陈将其抓在手中时，钥匙才没有消失。
“嘎吱！”然而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时，身后的巨大木门再次打开，一个一米高的小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异常的是，小孩子脑袋犹如被充气了般，足足比自己身体大了三倍，凹凸不平诡异至极。
“十分钟到。第二个要出场的‘角斗士’是来自于非洲厄立特里亚的一个贫困小孩，其他的信息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他脑中读不出什么信息。不过我为他取名为‘大头’。”
小丑的声音结束后，大家看着这大头孩童慢步走入场中，但这次，大家全部都有所警惕，没有一人抢占先机出手，甚至于所有人都保持了百米以上的距离。
“我们下一局再出手！”平匡的声音传到张陈的脑中，而那金发安娜也是直接后退了数百米，不准备参加这餐战斗。
张陈已经拿到钥匙，自然没有什么异议。看着眼前这脑袋硕大无比的小家伙，忽然感觉到一股精神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竟然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脑中，不过在黑色元力的保护下，精神力瞬间溃散。
精神力溃散的同时，那个大头小孩偏过脑袋向着张陈看了过来。
张陈右脚向后一点，迅速撤离了当前的位置，后退了近五百米远。对着小家伙的危险评价瞬间上升了数个档次……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刀疤男
“全都是稀有种，这小丑花费如此多的心机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陈看着这脑袋被充气的鬼物，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看过的超恐怖动漫‘大头儿子’。虽然对方没有达到高级鬼物巅峰，但是那诡异莫测的精神力攻击，若是张陈没有元力黑粒在脑中镇守，怕是大脑已经在无意间被摧毁了。
“若不是有规矩限定，我定要把这个‘大头’给吞了。这种能够操控精神力的鬼物，实在是难得一见，对我的元力定有巨大帮助，真是可惜了。”
张陈三人不准备出手，退回到了角斗场的另一侧，身后的观众为三人的胆怯而爆发出了阵阵嘘声，还有不少水果朝着三人头顶扔来。
“这大头鬼，仅精神力手段十分棘手，要将其灭杀需要大费周章，后面还有十个‘角斗士’没有出场，没有必要浪费太多的体力。而且精神力所造成的伤势可不是那么容易修复的，这场战斗不值得。”
张陈身旁的平匡解释道。
而围绕在大头鬼身边的八个人，各个神面色凝重。那手持九环刀的富家子弟更是晃了晃脑袋，一抹鼻血从其鼻孔中流了出来，身形迅速后退近百米，与张陈三人一样放弃了这场战斗。
张陈静下来以后观察着场上的众人，将目光锁定在了两个男女搭配的组合。
“规定里所说的不可以任何手段使得其他玩家获知自己身份以及暴露自己身份这一点很可疑，互相了解身份的判别基准在何处？如果我们透过一些细节确定了某个人的身份，但是口中却没有说出来，这怎么来判定？”
“十有八九这个规定的基准在于小丑本身，是以小丑的主观意识来进行断定了。若是我们通过十分隐秘的手法了解到他人的身份，或者自己不经意因为习惯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要不被小丑所发现或者说是超过小丑心里的限度，是不会算作违反规定的。”
“想在才想到这一点。这里的人中，应该已经有不少人考虑到了这一点，并获知了部分人的身份。”
“两只寄生鬼物体内的鬼气是同源的，这两个家伙互相之间应该天生便存在感应。那么这一男一女的组合中，定有一对是这两个寄生鬼物。”张陈看着佝偻中年人和那位美艳女子，以及壮汉和红衣女子，更加偏向于后者。
“壮汉与同那红衣女子两人是寄生鬼物的可能性极大，这种寄生于大脑之中的鬼物，应该有办法抵御这种精神攻击，待会看看他们如何对付这‘大头’。”
张陈得出这个重要结论的同时，看了看他身边的平匡和安娜。
“这平匡一来就与我合作，说不定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贾心还是詹云，还并不清楚，索性这合作只在这第一层。而金发女子安娜……”
张陈回想起之前的战斗过程，“黑色的指甲”以及“紧急关头的速度暴涨”，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有过亲生经历的张陈大概猜出了是谁。
…………
“哈哈，杀了你们，我就可以不用被禁锢在这里啦。真期待去外面吸收一点新鲜的脑髓，每天带着这里面和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打交道实在是太无趣了。”一阵怪异至极的声音在众人脑中回想。
大头话语刚落，第一次手中有了动作。抬起自己的左手对准了身旁靠得比较近的那位15岁少女。一时间，少女身旁周围空气密度突然加大，同时面色更是难看至极，因为自己感觉全身感觉被束缚住，在口腔和鼻腔附近的空气中的氧气也被全部抽去。
这大头十分贪心，控制着少女的同时，右手对准了落单的拄杖老人。只不过，老人用手中的木杖四处挥动了一下，竟然将这大头的攻击化去了。
“嘻嘻，那我就先来尝尝这年轻少女的脑髓好了，若是大脑缺氧死亡，可就不新鲜了。”大头双脚离地漂浮在空中向着少女的方向飘动而去。而少女此时面色发紫，全身无法动弹，光是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便会窒息而死。
在场的众人都注意到了这‘大头’的难缠，壮汉与红衣女子似乎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可恶！”
张陈虽然不敢肯定那15岁的女子是谁，但是刚才在知晓安娜的身份后，若是那红衣女子是鬼物所化，那这15岁少女八层可能就是虫萤。
张陈准备要动身的时候被一旁的平匡拉住，“你这样上去帮忙，很多人都会猜出你的身份，之前你那鲁莽的举动就已经极为醒目了。这次再做出这种行为，有极大的可能会算作违反规定。我们这么多人之中，性情中人有几个你应该很清楚。而且……”
平匡伸出手指，张陈顺着方向看去。注意到了之前一直没有动手的刀疤脸男子，此时却是煞气外露。
就在这时，那刀疤男所在的位置留下一抹烟尘，留下一道道残影，直接出现在‘大头’身后。那拄杖老人看到这刀疤男的速度，双眉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可笑的亚洲人。”这大头能力与张陈的念力很像，精神力早已经锁定了这角斗场的所有人。就算刀疤男移动速度再快，一旦有动作，在大头的脑中立即有信息反馈，将刀疤男的动作进行综合分析并进行处理，已经判断出对方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发动攻击。
比身体还要大上三倍的脑袋中，后部中心迅速裂开，里面由神经元组成的神经神经系统连接着整整三十六个正在高速运作的大脑。
类似于张陈的念力冲击，在刀疤男临近大头身后之时，一个肉眼可见的极高密度能量小球在大脑裂开中心处由三十六个大脑供能而聚合压缩形成。
刀疤男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个光球视而不见。刻有纹身的右手臂刚刚抬起，并未有任何兵器持在手中。
与此同时，能量小球聚合完成，在刀疤男出手之前猛然化为巨大苍白色冲击波直接将其吞没。能量冲击波威力巨大，角斗场地面被撕开，同时在身后百米远处的观众看台炸开了一个近百米宽的圆形大坑洞。
当大家以为刀疤男可能已经化为灰烬的时刻，异变突起。能量波的光芒还未完全消散之前，一直苍劲有力的臂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了大头的脑袋，并瞬间将其中三十六个大脑搅散成肉沫。
一柄铁质钥匙被刀疤男抓在手中，二话不说选择了左边中心的第六扇铁门，作为11个人中离开这第一层的第一人。
“这……刚才那能量小球怕是有我抽取1/3元力的威力了。这刀疤男这么强吗？”张陈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此人的时候。“那时候，他似乎利用安娜将自己的一群手下给送葬，以此来获取自由身。”
“再加上这等实力，是贾心吗？那我身边这人又是谁？”张陈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远处那15岁少女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神色有些异常，不再向前几次那么鲁莽，而是退到了较为靠后的位置。那手持九环刀的富家子弟看着离去的刀疤男，脸上浮现出十分激动的神色。
“我本以为‘大头’会让你们耽搁十分钟以上持续到第三位‘角斗士’登场，谁知道你们的能力远远在我想象以上。既然如此，按照我之前的方式玩下去也就没多大意思了，在场的观众都想看到游走在生死之间的真正角斗。所以我临时决定加大难度，谁叫我是这里的头头呢，有点任性。”
小丑的声音在刀疤男离去时在角斗场呢响起。
“下面有请三号‘角斗士’，来自于南美洲的普利。以及四号‘角斗士’，来自于中国台湾的吉东。”
“普利死得时候正好二十岁，多么美好的年华。普利生前是哥伦比亚超自然研究所里的重要研究对象，因为他对圆形物体有特殊的感应，以至于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在他体内植入了总计1008颗小型钢珠，在痛苦的实验中停止了生命。”
“吉东可就不一样了。吉东出生在台湾，不过母亲却是一个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没有父亲。因为他母亲也不知道他父亲是谁，真是一件可悲的故事。吉东从小被当成狗一样看待，用铁链拴在后院，挨打是每日必不可少的事情，日晒雨淋也是家常便饭。”
“五岁的时候还不会直立行走，也不会人言。那时自己母亲精神疾病严重发作，对吉东实行了惨绝人寰的虐待，整整六个小时后，意识丧失宣告死亡。”
厚重的木门打开，一个英俊的金发小伙穿着西服走在前面，不过在面部每相距两厘米便镶嵌着一颗小钢珠。而后，一个近四米高，脖颈处被铁链拴住的一只人头狗身的鬼物从里面爬了出来。人面嘴口内的尖牙之间，不断地渗流着粘稠的唾液。
“普利当时在哥伦比亚被称为‘球魔’，杀人数378。吉东在台北地区也是名望显赫，被不少当地人称之为‘天狗’，杀人数1231。十分钟以后放出下面两名‘角斗士’，大家可要抓紧时间啊。”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情况异变
“我觉得我们对付那一个‘天狗’或许好一些，右边那个‘球魔’有一种深长不露的感觉。”安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体型较大，智商低下。不二之选。”平匡给出了赞同的意见。
然而留在场上的众人，除了张陈三人选择对付‘天狗’以外，富家子弟和拄杖老人，以及那少女也是做出相同的选择。
相对的，那两对男女组合却是围绕在了‘球魔’的身边，不知道他们是认为‘球魔’好对付一些还是考虑到‘天狗’的争夺太过于激烈。
“和我们合作如何，协助我们，到时候帮你获得钥匙？不过你得排在最后一个。”张陈在少女的耳边说着，然而对方沉默了一时半会还是点了点头，并轻轻地说出了自己名字。
“柯裔。”
这人头狗身的大型鬼物暴躁如丝，看着面前对自己抱有敌意六个人，仰天长啸，本是人型的面部在此刻也一并化为狗头状，同时在脖颈处也是衍生出另外两只凶猛残暴，呲牙咧嘴的狗头。
“三头狗Cerberus（刻耳柏洛斯）？”那平匡在心中暗自默念道，“这冥界的看门狗的前身吗？按照书中记载，尽管这三头狗还没达到魇的层次，想必也极为不好对付。Cerberus的火焰能够能够将魂魄瞬间化为灰烬，索幸它的尾巴还未完全演化，否则就麻烦了。”
平匡自然未将心中话语说出来，只是传音给合作的几个人：“小心这家伙口中的火焰，万万不可被烧到。这次全力攻击，在它即将死亡之时，你们帮我牵制住那两个家伙。”
张陈听闻平匡的话语，是贾心的可能性有增高了不少。
谁知这平匡话语刚落下，那正中心的狗头喉咙处的皮肤之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火焰喷射出时，温度虽然不高，但是却让张陈感到极为危险。
“绝对不能被烧到！这平匡怎么知道的。恐怕连同血魔的身体都无法修复这幽蓝色火焰造成的伤害。”
幽蓝色的大型火柱朝着张陈以及安娜的位置喷射而来，张陈选择了横线躲避，而安娜却是原地腾空躲开了这一击。那幽蓝色火焰一直延伸至观众台，数十米位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观众触碰到火焰的那一瞬间，发出了自于灵魂深处的惨叫声，让场上所有人不禁心里一寒。
谁知，这大家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腾飞在空中的安娜成了他的第一个猎物。有力的四肢用力前踏，四米长的身体猛然跃起，张大着留着唾液的嘴口，试图将空中的安娜吞入腹中。而且这三头狗的战斗经验似乎极为丰富，身形跃起的同时，另外两只脑袋对准自身两侧的众人，再次喷射出幽蓝色的火焰。
不过一道人影已经提前跃起，此时已经出现在三头狗毛茸茸的脖颈下方，此人正是平匡，平匡之前便身处于这三头狗的盲区，在其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抵达了脖颈处。
另外在三头狗的左边，拄杖老者将拐杖横在面前，那幽蓝色的火焰触及那拐杖正中央时自动分流，使得老人和富家子弟两人站在拐杖之后，无需躲闪。
平匡双手并未出现之前的那两把双剑，而是以右掌握拳，不重不轻地落在那狗头脖颈交界处。不过拳头贴在三头狗脖颈皮肤的瞬间，食指和无名指抬起半指高，深陷入脖颈的皮肉之中，并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整个过程迅速且微妙，在旁人开来不过是简简单单挥出一拳而已。
殊不知这一系列动作直接撕开了脖颈处的皮层与肌腱保护组织，拳头的挥出与收回不到一秒，“锵！”双剑被持在手中，十字交叉直接断掉了这三头狗的中心脑袋。
“嗷呜！”哀嚎声从另外两个头颅传出，然而还没有事情却没有接触。
“叮叮叮！”金环交错声响起，那失去中心头颅的三头狗在半空中落下之时，一个人影直接骑到了其背上，一米八长的九环刀在三头狗右侧头颅处划过一道白光直接硬生生地切断了右侧头颅。
此人正是那富家子弟，斩断右侧头颅的他战意正旺，收回九环刀，双手发力再次抡起向着最后一个头颅砍去。
“啪！”三头狗漆黑的长尾横向扫动而来，速度之快，以至于破风声还要慢上一拍才传入富家子弟的耳中，而尾巴却提前总总地抽在了其腰身。
富家子弟的绸缎上衣直接被撕开，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被抽飞出去，在百米远处落下，扬起一大片灰尘。
“好机会。赵老板和柯裔两人帮我暂时挡住那老者，只要斩断第三只脑袋，便是大功告成。安娜，你协助我吧。”平匡直接将任务分配完毕，与同这安娜一齐向着落地的三头狗而去。
张陈和少女一起，向着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的老人走去。
“怎么回事！”张陈刚前一步走，那老者手中竟然缓缓地显现出一把铁质钥匙。当张陈再向身后看去时，那狗头怪物身下的那个左边头颅依旧挂在那里，只是生气没了。
平匡也回过头，奇怪地看了一眼这拄杖老人。三头狗摇晃着身子重重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化为一片片黑色的小碎块散落在地上，化为一缕缕黑烟消失不见。
老人拄着拐杖，向着右侧第二扇门与第三扇门走去，一旦老人选择小樱所说的第二扇门，张陈会毫不犹豫出手干涉，小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既能够帮助自己在望人楼上取得一些优势，也有可能将自己逼入险境。
然而老者最终走向了第三道铁门，钥匙插入锁口，铁门打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不禁让张陈松了一口气，免了一场不必要的大战。
而决斗场远处的土坑中，手持九环刀的富家子弟上衣破裂，在腰身印着一处近半米长的红色鞭印迟迟未能消退，不过富家子弟从坑中走出后步伐稳健，呼吸稳定，刚才那一记尾鞭，似乎只是让其受了一些皮外伤。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可不好，因为与他合作的老人已经离去了第一层。
“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家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利用那自己的临时合作伙伴，随后弃之而去，好毒辣的手段。这老人是鬼物还是詹云？若是在血魔别墅中的贾心，说不定也会这样做吧。”张陈思索着。
“那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不过给我们留了一次机会。不必太过于在乎那个老人，以后遇到小心一点就行。”
随着平匡的传音，张陈看向了远处四人围攻的那位‘球魔’，在其周围有上千个金属小球正在高速地做圆周运动，而围绕着在其身旁的四个人面色凝重，靠近‘球魔’的土地上还掉落着一只表面上凸显出数百个血孔的完整手臂，手臂的主人则是拿铁棍的壮汉，此时右手持铁棍，左臂的伤口已经基本修复。
“看来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战斗结束，准备要速战速决了。”
张陈众人靠近时，那飞速旋转的铁球全全聚集悬浮在那西方男子的右手心上方，金色头发之下的那一双苍白色眼眸，注视着那断臂壮汉，其身上的鬼气十分骇人。
“好危险的家伙！”张陈看着那1008枚铁珠凝聚成的一个正方体，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感。
壮汉身边的红衣女子眼眸大睁，一扶袖迅速与那壮汉拉开近百米距离，那壮汉何曾不想离开自己现在的位置，可是全身却是动弹不得，不是因为被束缚住而是因为……引力。
“引力，而且是单方面的。这稀有种好可怕的手段。”张陈看着被锁定住的壮汉，尽然止不住身形向着铁球的方向而去。然而距离‘球魔’五十米距离的佝偻中年人以及那美艳女子却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似乎双方之前有什么冲突，同时也不愿鲁莽的在这种情况下攻上去。
“啊！”男子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喉咙中发出了不甘的嘶喊声音。大量的鬼气在其身上溢出，一只只畸形手臂在其躯体上迅速生长出并砸入地面，勉强止住了引力拖动。
“oh,no！双子队队员竟然违反了规定，本来这个规定我就是用来保护你们的，你这样不会觉得太鲁莽了吗？做好准备接受惩罚了吗？哈哈……”小丑的声音突然传来，在地面升起了一丝丝黑色的气体，试图侵入其体内。
“它是我的！”球魔面色大变，手中的钢珠组成的引力源头正方体全全解体，一并射入即将被黑烟所包裹的壮汉体内，操控着球体将壮汉从黑烟中拉了出来，不过壮汉的面色却并不好看，似乎体内的经脉血肉已经全部被铁珠给碾压至粉末，全身无力地垂搭着。
“唰啦！”壮汉身体完全解体，不过从其眉心猛然射出一条黑色条状生物，直奔那金发男子而去，试图背水一击。
“嗖！”十颗钢珠穿过黑色条状生物的身体，寄生鬼物身死。而其尸体则是被球魔一口吞入腹中，一时间球魔的鬼气大涨，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色变。 
Ps：开党会开了4个小时，一直到现在才回寝室，不好意思啊。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错的开局
“鉴于双子队的身份已经被所有人知晓，公平起见，对于剩下一位队员的所有限制全部取消。”巨大的角斗场中响起了小丑的声音。
然而那位身形倒退数百米远的红衣女子听闻后，发出一声声阴森至极的惨叫声，身上细腻柔滑的皮肤随着衣衫一并脱落，拄着骷髅拐杖的双重寄生鬼物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头部所散发出的鬼气与身体以及拐杖所散发的鬼气截然不同。
“这小丑！眼下这局面又得分散战力，距离下一次木门打开还有四分钟的时间。”张陈咬着牙齿看着角斗场上严峻的形式。
“既然大家已经明确了两只鬼物的身份，大家互相之间也不用心存猜疑。我们四人对付这球魔，你们两个加上这位公子去对付寄生鬼物吧，钥匙的分配你们自行协商。”
寄生鬼物的身份被公开，平匡直接将声音加大，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那美艳女子和佝偻中年人对那寄生鬼物本来就有所敌意，平匡的分配正合他们意，同时背挎着九环刀的男子直接听从了平匡的吩咐，来到了靠近寄生鬼物五十米附近处。
“你们小心点，这个用球的家伙很难缠。每一粒钢珠在他的操纵下都如同有自我意识一般，一不注意被钢珠入体麻烦会很大。”那美艳女子传音给张陈四人。
“哈哈！好舒服的能量，只要再多给我一些，杀死那位小丑也是不在话下。嗯？你……”那球魔全身的鬼气再次被他给平息并收回体内之后，伸出手指指向了张陈。“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得来全不费工夫。”
球魔说完，右手五指弹射，五粒小钢珠从手指头间爆射而出，直逼张陈而来。在钢珠射出的瞬间，平匡和安娜两人继续配合一左一右向着那球魔包夹而去。
“这东西不能躲，钢珠被球魔自由操控，若是躲开反而会露出更多防御空当。只能硬接了，可恶！喰鬼的能力不能使用，否则接下这几个球根本不是问题。”张陈在不能暴露能力的情况下便只能用一身蛮力接下小钢珠了。
“嗖！”钢珠射速如同子弹，百米的距离只需0.3秒即可。然而当张陈注意力高度集中准备空手接住钢珠时，那五颗小钢珠在临近张陈不到10米时突然散射开，数量增加了十倍有余，足足分散成了足足五十余颗。情况的迥变，张陈已经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了。
“当当当！”连续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一道较张陈小了一倍的身影挡在了面前，那少女竟然以肉身将这些高速钢珠弹开了，只有少许漏网之鱼，不过被张陈用手指稳稳夹住，并发力捏碎。
钢珠中含有很淡薄的鬼气随着粉碎的钢珠一并消失。
远处的球魔看到这一幕不禁表情有些变化，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手段竟然被一个人用肉身弹开，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时，平匡与安娜已经抵达了球魔身侧。不过相比上一次，先出手的变成了平匡。双剑持于手中，呈突刺状，电光火石一般向着球魔的身体刺过去。
此时从那球魔的体内蜂拥而出数百颗钢球围绕着自身旋转。
“当！……当，当！”第一颗钢珠撞击在剑身之上，方向只是偏离了一点，后续的数十颗钢珠紧接着撞击在剑身，平匡握住剑柄的虎口处开始微微发麻，无奈之下只能够弃剑后侧。
两把上好的短剑被数百颗钢珠研磨成丝丝铁粉，然而贾心看到以后，嘴角却是露出微笑。双眼紧闭，感受到脑中的一个微红色小生命体——元婴。元婴期是修真者真正步入修真殿堂，御剑飞行便是体内元婴之力所携带的能力。
那些被钢珠研碎的剑身，突然有了感应。一时间金光大放，自动复原形状，威能比平匡持剑时还要高上数倍，直接震开钢珠，齐齐斩向那球魔。
“啊！”金光的闪烁蕴含着浩然正气，让球魔感觉到极为不适，不禁惨叫一声。
然而当双剑斩向他时，电光火石之间，围绕在他身体四周的小钢珠全部停止飞行，迅速凝聚在空中形成一个紧密的正方体。
两把双剑在引力的牵引之下，只是切开了球魔的头部表皮便被止住了。
不过平匡一开始的打算便不是将这球魔斩杀，而是撕开他的防御。此时，一道身影已经悄然临近了球魔的身后，十道黑色的细爪完整地将球魔的头部切了下来。
“噗通！”没有了头颅的球魔，双膝跪地扑倒在地上，鬼气开始凌乱溃散。
“死了吗？钥匙呢？”张陈看向安娜的手中并没有钥匙显现而出。三秒之后，然而原本有些溃散的鬼气竟然再度被凝聚成型。
“头颅，主体不是头颅。而是这些小钢球吗？”球魔手上的那些小钢珠猛然从自己脖颈断裂处射入身体之中，鬼气相比之前不减反增，一颗颗小钢珠浮现在这无头身体的皮肤表面，犹如镶嵌在皮肤之中一般。
“锵！”安娜顺势一爪，从上而下试图再次将球魔生机断尽。不过，本是锋利至极的黑色尖爪，在触碰到球魔体表的时候竟然只是切入了不到两厘米深处便被止住了。安娜眼色异常，想要迅速挣脱之时，无头球魔反手呈手刀状挥来。
“唰！”金发之下的安娜身形倒退数十米，步伐蹒跚，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前一秒在危急关头的她速度和反应再次暴涨，不过自己的左臂依然被切了下来。若不是在紧急时刻有所反应，这安娜恐怕现在身体已经被一分为二了。
“舍弃了操控钢珠的远程攻击能力，用钢珠强化自身，身体各项能力大幅度加强。”两柄双剑已经自动飞回了平匡手中。平匡看着面前这家伙，在自己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实在是难以攻破。
“糟糕！”
球魔的视线继续锁定没有被自己杀死的安娜身上，杀气暴躁无比。所幸立即被15岁少女拦住去路，才使得安娜有喘息的机会。不过两者交手的一瞬间，少女立即处于了下风。少女除了身体能够抗打之外，力量速度都要弱上一筹。
贾心身形一动，配合少女与这球魔进行近身战。手中的双剑接触到球魔体表便会被钢珠给弹开，球魔的每一次攻击在无法避开的情况下都会震得平匡双手发麻。两人二打一，勉强僵持着。
“平匡，柯裔，让开！”
张陈并不是没有出手，而是在谋划着如何取胜，观察了这球魔的身体素质，怕是自己加入到其中，恐怕也是三英战吕布，无法短时间分出胜负。而距离木门打开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一个很小的物体已经在众人未能察觉差距的情况下悬浮到了无头球魔的脑袋上方。张陈意念一动，脑袋中的元力黑粒立即与那假山之中的白色晶石取得联系，蓬勃的元力开始在张陈脑袋中流逝，而换来的却是假山体积和重量的变大。
“要控制一定体积的情况下，增加山体密度，这元力消耗速率根本就是呈指数型增长。”元力快速的消耗使得张陈脑中有些眩晕感产生。
山体变大至两米高大小，而重量却是不停增加，怕是要突破百吨了。
平匡注意到头顶的假山后，面色一变，再次动用元婴之力。双剑威能大涨，格挡住球魔的一次攻击之后，迅速一个下扫，瞄准的位置正是平匡的小腿跟腱处。
“唰！”一丝鲜血溅射在地面上，球魔跟腱被平匡挑出，不禁身形一晃跪倒在地。平匡与柯裔对视一眼迅速撤去。
这时，呼啸声从球魔的头部传来，百吨重的小山猛然砸下。跪伏在地上的球魔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由于跟腱被完全割裂，无法移动，只能够抬起双手试图去接住这假山。
“咔擦！”百吨的重量可不是开玩笑，假山下方密度极高的土岩接触到球魔的手臂时，骨头断裂声猛然响起，同时手中镶嵌的钢珠由于挤压而向四周弹射出。
“轰！”整个地面都在微微晃动，烟尘四起。一道身影在烟尘升起时没入其中，正是之前撤去的平匡。
烟雾中，众人对于球魔被假山所压之处的可见度近乎为零。在里面漫天黄沙之中，数百到白光闪烁，但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秒的时间便结束了。
待尘埃落定，那假山之下球魔的身躯已经不见，唯有一滩鲜红的血液留在地上。而一旁的平匡手中则是持着一把铁质钥匙，球魔身死！
同时在角斗场的另一边，富家子弟犹如洪荒猛兽一般，气势如虹，将那老者打得节节败退。而手中的骷髅杖也是出现了裂痕。老者的形态骇人至极，头颅完全裂开分出八个分支，身躯上一缕缕白骨参差不齐地突出。
“似乎那边也要结束了，这开场真是顺利。”平匡嘀咕着。
佝偻中年男子，似乎十分擅长隐匿，在富家子弟将老人逼到角斗场外围时，一根一米长的西洋剑，直接从老者头顶处贯通全身，头颅中央的黑色条状生物瞬间支离破碎。
那富家子弟抡起九环刀，连老者以及骷髅拐杖一并腰斩。不过，最终铁质钥匙还是出现在了佝偻中年男子的手中。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红衣男孩
“两只寄生鬼物如此容易就死了，完全在意料之外，全依靠这‘球魔’的功劳。既然如此大家也不用互相提防，我们按顺序每人获取一把钥匙，保证每个人都有一把钥匙之后再一起前往第二层。”
平匡向着全场的所有人发话了，大家自然都同意了平匡的提议，大家也都互相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美艳女子名为‘江蓉’，佝偻中年人名为“韩生木”，富家子弟名为“文熙”。
“哎，真是可惜了。既然你们之间的猜疑被消除了。无非是将难度与观赏性大大降低了几个档次。接下来的比赛似乎对我这边的‘角斗士’很不公平啊。你们感觉呢？”小丑的声音响荡在角斗场内部，而观众席上也是爆发出阵阵嘘声。
“这小丑恐怕又要更改规定了。”张陈暗自咬牙，若是一并将剩下的角斗士全部放出来，整整八只高级稀有种鬼物的话，不用出全力是不可能活命的。
“你们不要担心，这才是第四关刚开始，我是不会将难度设置太高。在场上还没有钥匙的队员还有五个，既然如此，我也不浪费大家太多时间，我们一局定胜负如何？”
“接下来上场的是“12号角斗士”，这家伙可是好不容易才臣服于我，来自于华夏重庆的红衣男孩，匡志仁。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华夏国里的怨魂很奇特，这个小男孩化为鬼物的时间很短，但是实力实在是难以置信。”
“我对这个匡志仁十分感兴趣，花费了不少时间在当地打听了关于他的消息。实在是让人兴奋不已，这个小男孩的诞生完全就是上帝给我们开得一个玩笑。”
“哈哈，你们知道吗？匡志仁这小家伙真是来之不易，出生在农民家庭，在他之前，母亲已经生下了两个女儿，由于你们国家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贫困地区根深蒂固，所以母亲第三胎怀上了这个小家伙。”
“医院检查的不规范，当时并没有发现来到人世间的他有什么异常。由于医院的疏忽，给这个世界到来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啊。”
在场的众人听着小丑的讲述显然都有各自的想法，然而那一扇木门也迟迟没有打开。
“不要着急，还请大家听完这个故事，我相信你们会很感兴趣的。”
“匡志仁的母亲，在怀孕刚满一个月的时候，由于身体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征，依然干着每日必备的农活。这日大清早上山砍柴的匡母，还是按照几年来的老路线，途中会经过一片坟冢。”
“故事也就这样开始了。匡母上山砍柴的这几年来对路途中的所有场景已经是历历在目，这里有多少坟冢，大小如何，分部如何匡母都记得一清二楚。不过今天的情况变了，在这片坟冢边缘的一个小坟堆似乎有被松土的痕迹。”
“匡母还是知道这片坟冢有大半死人的来历。恰好那被松土的坟堆自己没有一点印象，好像自己八年前第一次上山就已经有了。”
“当时的时间只不过是清晨六点，朝阳还未升起，这一片坟冢还是漆黑一片。匡母倒是胆大，犹豫了一时半会还真的靠了过去。走进了才发现，坟堆还真的被什么人打开过，中间留着一个大口子，可以透过洞口依稀看见那坟堆之中的情形。”
“你猜那匡母看到了什么？一具完整的少女尸体躺在里面，身上还穿着红色的花裙子，尸体没有任何腐败的现象。”
“这匡母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自己也知道这入土的尸体用不了多长时间，尸体就会慢慢褪去血肉化为一堆白骨。然而这坟堆存在于这山坡上少说也有八年。当时，匡母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杀害了这个小女孩，抛尸于此。”
“匡母不识字，看不清那墓碑上所雕刻的碑文。热心肠的她，纵身一跃跳入坟坑之中，想要将女孩的尸体给抬出来。她哪知道自己身边墓碑上雕刻着‘爱女—秋芯之墓，生于一九三八年三月二十日，故于一九五一年’三月二十日。’的字样。”
“跳入坟坑之中的匡母借助着丝毫的光亮，看到了少女细腻白皙的皮肤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鼓动，同时令她感到诡异的事，这坟坑之中除了这个少女再也没有其他什么骸骨散落。”
“当匡母将手放在那女孩手臂上之时，体表还感觉到阵阵余温，然而是这温度却不是来自于女孩自身。女孩本是闭合的口腔在这时突然张开，一只只黑色类似于龙虱一般的尸鳖从少女口中蜂拥而出，朝着匡母涌来。”
“等到这匡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家中的床铺上。而当她再次上山去寻找一坟堆时，之前自己下去过的小土堆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被打开过的迹象，加上土堆上不少杂草长出，看得出这坟堆已经有些年头了。”
“将一切归结于太过劳累的匡母却不知自己子宫壁上正潜伏着一只肉红色的尸鳖幼虫，而且这个尸鳖很生奇怪，只是盯着子宫内那一个还仅仅是受精卵型的婴儿。相反，对这具母亲的身体丝毫不感兴趣。”
“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啊？你们不用担心，分享故事的这段时间，我是不会计算在总时间里的。”小丑的话语疯癫至极，继续地讲诉着。
“匡母怀胎第二月，受精卵终于形成了胎儿的模样，不过还仅仅有橘子大小，而且体内器官尚未成型。那一条奇怪的尸鳖幼体依然安静的潜伏着，似乎在等待着时机的成熟。”
“怀胎第四个月胎儿的内脏等器官越来越接近完成阶段，完全具备人的外形，可辨认男女。开始长出胎毛，骨骼和肌肉日渐发达，手、足能做些微的活动，心脏脉动活泼。然而此时那依然处于幼体的肉红色条状尸鳖，从子宫上部开口，进入到内部。再通过胎儿的鼻孔钻入，并盘踞于大脑。”
“1975年3月20日。匡志仁出生，从外表看来没有任何异常，医院仅仅做了几项基本检查便断定了胎儿身体正常，这让匡家上下是开心万分，终于是得来了梦寐以求的儿子，至少自己匡家的根是不会断了。”
“从出生一直到五岁，这五年间匡家十分平静，匡志仁也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出，另外，匡志仁被称之为村子里的神童，五岁的他平时很难得有机会接触文字，无意的一次，这匡志仁父亲竟然发现自己五岁的儿子竟然能够看得懂，他手中的报纸。这又是让匡家足足兴奋了很长时间，还说是祖上显灵。”
“幸福的日子也就只有这五年。1990年8月2日，匡家的大女儿，匡芳离奇的死在自家后院，死相凄惨至极。这匡芳本在县城里上高中读书，周末回家看望父母并帮着干干农活。谁知道周六的早上被人发现双手被粗麻绳悬吊房顶的横梁上，在全身皮肤被刮骨刀刮挂落在地上，就像是削苹果皮一样，一条一条地削下来。”
“那个女孩全身人皮被削掉之后可是因为流血过多才死的，你们能够想象出这种痛苦吗？哈哈……”小丑嬉笑着。
“五岁半的匡志仁被发现在房间中瑟瑟发抖，似乎知道些什么。不过大家都未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小孩子的身上。”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年过后，家中匡芳的死亡已经慢慢被岁月所埋没的时候。家中的二女儿，匡艳，死在了家中的柴火房里。被人发现时，脑袋被砍材的斧子砍下，正在大铁锅里烹煮，整个脑袋已经熟透了。身体更是被粗钝的菜刀剁成了肉泥，放在后院里喂狗。”
“匡家伤心至极，村里面也是闹得人心惶惶，以为有一个变态杀人狂藏匿于村子中。村民与同当地警察挨家挨户的搜查，但是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匡家两个女儿接连遇害，家中唯有匡志仁一个独子。害怕再次遭受杀害，匡母与匡父带着自己的儿子前往了临近松桐镇里的妹妹家。”
“七岁的匡志仁到十三岁这六年期间。匡父妹妹家一共7口人，连同一岁大的婴儿以及匡志仁的父母全部死于非命。死亡的事情就有些太过于血腥了，我不方便描述，你们可以自己脑补哦。”
“1988年3月20日，匡志仁的十三岁生日当天。附近居民由于久久不见这家人有所出入的动静，还有小孩说在附近玩耍时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居民与警察商议后强行破门而如，里面的情形让所有人作呕不已。”
“一位资历较深见过不少场面的老警员发现了二楼里有动静，于是携枪孤身独自前往。将二楼的房门打开以后，一个穿着红色花裙子的男孩，双手、双脚被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挂在屋梁上。”
“匡志仁的双目大睁，眼神里能够透露出极其痛苦的感情色彩。但是嘴巴却是夸张的笑着，似乎有什么事情让他很开心。体温尚存，不过生气尽失。”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灰色
“你们四川距离重庆应该还是比较近吧？不知道对重庆有没有了解，匡志仁所在的那个松桐镇隶属于重庆平南区，在1989年3月20日当天，也即是匡志仁死后一年。整个镇子上一万七千人全部人间蒸发。”
“这种大事件自然不可能被普通民众知晓，不然引起社会动荡可不是一星半点。前去镇压的狱使貌似也死了不少人，所幸我在刚厉害的家伙抵达前赶到现场，将这小子镇压并带走，否则这的话可要天妒英才了。”
“你们现在去网上查一查关于松桐镇的信息，会发现政府已经将一切关于松桐镇的信息给抹除了哦，而且松桐镇也被夷为平地，在那里种上了树木植被，改建成一片林园。”
“哎呀，差一点忘了，你们能够想象这匡志仁的痛苦吗？你们能够想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拿起切肉刀，慢慢地杀死对自己最为关切的人的感受吗？我想你们感受不到，匡志仁他不是杀人狂魔，本性很善良。让一个善良的人经历这些磨难，心性的改变会很大。世间之人要么大善，要么大恶。”
“杀掉这位饱受煎熬的男孩，你们剩下五人将会一人获得一把钥匙。”
小丑的话语落幕，场上的不少人都是面目凝重。杀掉一万七千人是什么概念，张陈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场不少人还是清楚的。虽然这杀人数与实力不挂钩，但是每杀死一个生人，身上便会多一份煞气。
“咔擦！”木门开始向两边打开，然而却没有众人所想象的煞气传出。
随着木门的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唯独漆黑一片。可是场上的众人全都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松懈。
“胖叔叔，小樱感觉到了一股好可怕的气息。小樱好害怕，小樱会被他杀死的。”张陈还什么都没发现时，身体内的小樱竟然产生了胆怯之意。同时自己身旁的金发女子安娜虽然面部没有映出不安的神色，身形却是倒退了二百米远。
当张陈看向木门背后时，肉眼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红芒稍纵即逝，顿时间自己全身寒毛倒立，危险感由心而生。
“小心，文熙！”平匡与江蓉同时大喊一声。
“当！”一声金属交错声音瞬息间在众人的身侧响起，那富家子弟在两人的提醒下将九环刀横在面前。这把九环刀应该是这个年代顶尖铁匠所打造的兵器，刚才那些战斗，仅仅是在九环刀面上留下了几缕细微不起眼的痕迹。
但是这一次不同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击在刀身之上，套在刀背上的九个金属环直接脱离刀背洒向天空。九环刀直接被撕成一片一片的破铜烂铁。而富家子弟整个人则是后退了十余步才勉强止住身形，结实的八块腹肌之上被硬生生地切入一条三厘米深，半米长的血痕。
张陈可是见识过这富家子弟身体力量的可怕，没想到所谓的‘红衣男孩’这悄无声息地攻击更是恐怖如斯，不过像刚才这样的攻击定是有所限制，否则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人来一发，不死也要被逼出能力。
然而在众人倒吸冷气的时候，一道一米七高的身影从木门背后走了出来。
人影就是那种普通农村家庭的男孩模样，身体还算结实，只不过在身上穿挂着一间红色花裙子。若是放在外界被人们所见，定会惹得群众嬉笑不已，然而在场的众人却是没有一人笑得出来。
“柯裔，你能够去试一试对方的攻击方式和手段吗？若是有精神力攻击，麻烦江蓉帮助柯裔的精神力防御进行加固。按照文熙的情况看来，这里场上能够承受得住对方攻击的就只有你了。”
平匡做出这选择也是有所根据，然而少女也是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提议。
“煞气去哪了？杀了数万人，竟然只是以普通鬼物的形式表现出来。这最终角斗士的实力竟然这么强，若是规矩一尘不变，大家谁先拿到钥匙便进入铁门前往第二层，那么最后留在场上的那个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必死无疑。”张陈面色凝重地看着面前的红衣男子。
少女柯裔右手持着一柄小短刀向着红衣男子靠近，同时江蓉就地盘膝而坐，双手交错呈莲花状，一缕缕透明的物质缓慢涌入柯裔的大脑表层，形成了一个精神力保护层。
随着柯裔的靠近，红衣男子将目光也移到了这位比自己大上两岁的少女身躯上。一时间这角斗场中的气息凝固，四周看台上所坐的观众之前本是极其兴奋地看着场中厮杀，不过在气息凝固的一瞬间，这些观众全部变得目光呆滞。
这台上的观众本就是一个个灵体，可能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死去，每一个都是孤魂野鬼。此刻，近1/5的观众灵体开始向着红衣男孩飞去。
在柯裔眼中，男孩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集中在她的身上，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右手持刀，纤细的身躯十分敏捷，很快地逼近了红衣男孩。
男孩除了身体里有些鬼气逸散外，从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一般无二。不过那棕黑色的瞳孔看着临近自己的柯裔时，后者忍不住背上满覆冷汗，寒毛倒立。
男孩的右手有一个轻轻浮动的动作，与之前一样，远处看去只是红芒一现。柯裔右手短刀挡在胸前抵挡这一攻击，短刀竟然没有断裂，但是少女整个人不禁倒飞二十米远，一口鲜血喷出，显然是身体内脏被反震力所伤。
不过事情可不是这么简简单单就结束了，柯裔被击飞的同时，男孩吸收观众魂魄完毕。
“会死的！”柯裔双眼大睁，男孩给自己的感觉是无论逃向哪里都会魂飞魄散。
“嘻嘻！”一个女孩的声音从男孩身上的红色衣裙传出，这阴森至极的嬉笑声，声声洞入在场每个人的心灵。角斗场后方的安娜头顶的金发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迅速伸长插入地面中。
一只长白的手臂从男孩衣着的红色花裙上伸了出来，就如同贞子从电视机中爬出一般。紧接着一个面容狰狞，能够唤醒人类内心深处原始恐惧的女孩从红衣之中攀爬而出，上半身腰腹处无限向前延伸，速度之快，迅速逼近瘫坐在地上的柯裔。
“斩！”平匡以元婴之力控制双剑，妄图截断恐怖女子的腰身。正气浩荡的双剑即将斩落时，一抹红芒闪过，猛烈撞击在飞剑的剑身之上。双剑被弹飞，再无光泽显现而出。
女子的出现给场上所有人带来一种深陷冰窖的窒息阴冷感，女子的头颅逼临至柯裔面前半米处时，漆黑的口腔张开，一条黝黑的长舌从内部生长而出，舌尖之上盘踞着一个身体漆黑，形同龙虱一样的生物——尸鳖。
生死瞬间，张陈跨着步伐从女子的身侧逼近，抬起一脚踢向女子下颚。女子本是伸出的舌头无奈之下只能够暂时收回，挥动着右臂挡住张陈的下踢。
“轰隆隆！”柯裔身下的土壤开始松动，整个人被某种东西拖入地下消失不见。张陈看到后，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下了。
然而自己被女子触碰到的右脚，立即涌入一股寒冷至极的鬼气，右脚延伸至腰身很快失去了联系。像是以前，张陈会很果断的断掉自己右腿，但是现在却不能使出血魔的能力。
“你的身体！……好奇怪！给我吧。”张陈面前的恐怖女子，黑发飘荡在空中，从身体中另外长出两只苍白手臂，死死抓住张陈的四肢。阴寒鬼气的侵入使得张陈四肢失去联系。
女子漆黑的眼睛盯着张陈左胸的主魂石位置，露出了渴望和贪婪的神色。与刚才对付柯裔一样，带有尸鳖的黑色舌头猛然伸出。
同时，站在木门口的红衣男子，双眼溢出鲜血，双膝似乎因为超过负荷而跪倒在地。总计五道红芒向着场上的五人闪烁而去，使得没有一人能够分出神帮助身处险境的张陈。
“嘶嘶嘶！”黑色尸鳖通过舌头的输送，半秒不到便从张陈的嘴口中钻了进去。游离在张陈的血肉之中，向着主魂石位置靠近。
“胖叔叔，小樱害怕，这个虫子好可怕。”躲在张陈右胸里的小樱因为黑色尸鳖的进入害怕得瑟瑟发抖。
张陈没有说话，而是在赌，赌自己主魂石的特殊能力。
黑色尸鳖携带了近半的女子鬼气以及之前观众席场上1/5的孤魂野鬼魂魄，前往主魂石的位置，尸鳖的腹部前方射出五个肉色小型口器，向着主魂石而去。
谁知道五个口器贴住主魂石表面的瞬间，一股奇特的引力迅速在主魂石上产生，本是想吸取主魂石能量的尸鳖，反倒自身的鬼气被吸走。尸鳖身体中的那磅礴的阴冷鬼气被吸入主魂石的瞬间，张陈感觉到自己全身仿佛堕入极度深寒。
随后，场上1/5接近两千个孤魂野鬼一同被张陈吸入，尸鳖身体干瘪，化为齑粉在体内消失不见。而张陈身前黑发飘动的女子面色大变，尖叫一声，迅速退回至红衣之中。
长在原地的张陈双目睁开，瞳孔呈灰白色……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溃散
远处的安娜将头发伸入角斗场土地之下，开辟了一个供一人的小型隧道，将柯裔得带到了地下。
而角斗场上的众人面对着那红芒的绞杀，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通通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强挡住，但是最为厉害的平匡在挡住红芒时都不禁偏离了自己位置近十多米远。
当平匡稳住身形，双手持剑，调动元婴之力准备上去帮助张陈的时候，却是发现之前被逼入绝境的张陈独自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而从红衣里钻出来的女鬼已经消失不见，应该是回到了红色花裙之中。
平匡神色异常，因为感觉到在张陈身上有着十分纯净鬼气逸散而出，平匡甚至不敢相信这种鬼气的纯净程度。因为自己以往所斩杀的鬼物，都会因为体内怨气和鬼气共存而互相有所混合，鬼气的本质都是不相同的，有些鬼气带有暴躁，有些带有悲伤，有些带有嗜杀。
然而张陈身上所散发出的鬼气就如同从来未被怨气所感染过的一般。
“这应该不会算作违规，毕竟在场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张陈的这一身体情况。”平匡有些担心，小丑将这一情况视为违规，然而事实却没有任何小丑的声音传出。
张陈站在原地，双眼呈现出灰色的他，整个左半身再次因为鬼化而枯槁腐朽，但是内在却是刚劲有力，有力拔千斤之势。
“胖叔叔，你的身体真的好神奇哦，这样的话，小樱虽然害怕那个男孩，但是却可以在体内助胖叔叔一臂之力。”
“好的。”张陈感觉到小樱的善意，所以并没有任何顾忌和猜疑，直接答应了下来。小樱获得张陈的允许之后，调动着自己体内的鬼气，与张陈鬼化的左臂进行融合，一条条缝隙出现在了张陈枯朽的左臂之上。
“咕噜咕噜！”一只只滚圆的眼睛在张陈的左臂上睁开，渗人至极。（与火影中的团藏的伊邪那岐形态相似，请读者自行脑补。）
由于之前那一只尸鳖之中蕴含着女鬼近半的鬼气以及一丝精魄，被张陈的主魂石吸收以后，使得女鬼元气大伤，穿在男孩身上的红色碎花裙颜色变得不再是之前那么鲜红。再加上男孩之前为了协助女鬼吸收张陈身体，超出自身负荷使用红芒攻击，此时双眼浸出鲜血，下肢也是微微颤抖，跪倒在地。
一失足成千古恨，这男孩露出极度不甘的神色，身上的红色碎花裙上的色泽忽然消失不见，被男孩吸入身体中。
“咯咯咯！”奇怪的骨头崩解声在男孩的体内响起，在男孩的肩膀与手臂接壤处，反方向长出了两只手臂，同时男孩后脑勺的黑色短发迅速脱落，一张渗人的女孩面孔凸显在了后脑之上。
同时，男孩身体表面开始涌散出大量磅礴的煞气。
“好恐怖的煞气！”
顿时间，整个角斗场内被一种无形的气息所覆盖，观众台上的孤魂野鬼双手抱头，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在原地挣扎，最终意识被煞气所消磨纷纷涌入到男孩的身体之中。
在角斗场上的七个人眼中，这本是巨大的圆形罗马竞技场，竟然在浓郁煞气的渲染之下产生了海市蜃楼的想象。偌大的角斗场被一栋栋支离破碎的染血建筑物所代替，这些建筑内内外外全部挂满，散落着被极度虐杀的人类。
“煞气成境！”平匡饱读各类文献，‘煞气成境’很大一部分魇都做不到，因为要达到将煞气化境的基本条件就是煞气的量要足够，所杀人数必须成千上万。
“在这一煞境中，男孩的能力会有很大的加成，然而我们确是会受到压制。可恶，若是解除规定，我身上到还有些东西可以将这煞境暂时破除。”平匡面色凝重至极。
站在原地的张陈用灰色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左手，再看着四周被残杀的普通老百姓。
“为什么世界都是灰色的？这些人都怎么了？大家好像很痛苦的模样。”
在张陈的眼里，四周的被残杀的老百姓还在活动着，不停地重复着生前被杀害的这一过程。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刚上幼儿园的女儿，被目光呆滞的红衣男孩活生生的剥皮，然后挂在路灯上，但是生机却未泯灭，不甘的眼中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被男孩杀死。
左边的咖啡厅内，一对年轻的情侣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男孩一个一个手刃咖啡厅里所有的活物，连同老人小孩都没有丝毫迟疑的残忍杀掉。为了让自己前不久刚追到手的女孩逃走，男青年竟然在血流成河的咖啡厅里，拿着手中椅子向着男孩砸去，不过青年头却一直看向身后的女孩，嘴巴里大声地说着一些话语，想让女孩逃走。
不过，男青年死了，在死之前，看到了自己好不容易追到的女朋友也死了，生机即将断去的他还在用最后的时间不甘的嘶喊着。
所有人的惨叫声，嘶喊声回荡在张陈的脑海中，然而张陈全身的血液依然很平静地流动着，情绪波动很微弱。
“杀了你，杀了你！”男孩以及后脑女孩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前进。四肢手臂延长至三米，指尖伸出至半米，朝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张陈张牙舞爪挥舞而来。
“你不应该杀这么多人……”一道很细微的声音在张陈与男孩之间传递，其余人无法听见。
站在原地的张陈，枯槁的左脚心微微一转动，整个人在原地消失不见，速度比上之前用念力加持还要快上一倍。
下一瞬间，长满眼睛的手臂已经出现了来不及反应的男孩面前，苍老的手掌直接抵在男孩的脖颈处，用力一捏，男孩的脖颈内颈椎直接粉碎，脖颈处严重变形。
随后巨力施加在左臂上，用力下压将红衣男孩按倒在地面根本动弹不得。在被张陈左手触碰到的脖颈处开始衍生出一双双眼睛，不过难以蔓延，仅仅是生长在脖颈处。
“咔咔！”被压在地上的男孩头颅扭转180°，后脑女孩的面孔被转到了正面，漆黑的口腔张开，里面已经听到了‘嘶嘶’的尸鳖声。同时红衣男孩的四肢三米长手臂不停地在空中乱舞着，将背部切开了足以致命的数十道伤口。
“我说了，你不应该杀这么多人……”张陈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的感情很淡薄，右拳抡起，狠狠地砸向被按在地上的红衣男孩脑部。
“当…当…当！”一声声闷响声回荡在四周，每一拳挥下地面都会有所震动向四周扩散。
三道红芒贴在张陈的胸口产生，零距离的红芒攻击，然而张陈却没有要防御的意思。红芒闪烁，一时间张陈和红衣男孩四周尘埃飞舞，内部的可见度降低为零。不过一阵阵有规律的震地声没有停顿的迹象。
黄沙弥漫的中心，张陈的胸口被撕开三道血肉淋漓的巨大口子，血液喷涌而出，不少破损的内脏暴露在外，肝完全损坏，胃部被切开。连左胸口的主魂石都暴露在外，不过黑色的主魂石表面光滑如丝，并没有被伤及到。
“嘀嗒！”一滴精血在张陈身体内散开，进入动脉血管迅速流经全身各个部位，身躯的大洞以及身体内的内脏开始自行重组，然而张陈右手的挥动并没有停止，地面随着拳头地挥动而震颤。
两双乱舞的苍白手臂渐渐地降低了速度，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张陈的右拳依然挥舞着，红衣男孩的脑袋已经被砸入了土地之中没有了任何踪迹，一只只涌出的尸鳖沿着张陈的右手攀爬而上，却是被手臂上生成的数张嘴巴给吞入其中。
被张陈压在身下的红衣男孩解除了对对小樱能力的压制，全身上下慢慢被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睛所覆盖而满。
角斗场上的其他人无疑不倒吸一口冷气，周围的煞境开始消失化为了之前角斗场的模样，只是角斗场的观众台上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之前那些激动不已的观众了。
震动停止，尘埃密布的中央，张陈收回了自己的沾染着鲜血的右拳。
“胖叔叔，小心！”身体中的小樱突然传音道。
然而眼看已经死去的红衣男孩，身体一颤，一股浓烈鬼气在腹部中产生，“咯咯！”女孩的脑袋在红衣男孩的腹部浮现出，那一条漆黑的舌头飞速从内部射出，舌头之中蕴含着红衣男孩体内残余的所有鬼气，笔直冲向张陈的下颚，妄图破坏大脑。
下颚处，一张没有嘴唇的嘴巴在张陈，一条灰色的长舌从内部射出，缠绕着红衣男孩的漆黑长舌之后，紧跟着将其全身缠绕住，全部拉回了嘴口之中。
硝烟散去，张陈站在角斗场中央，面前的地上有一处深达一米多的大洞。左半身枯朽苍白的身躯慢慢散去，灰色的双眼一点一点褪去。身形有些晃动，不过被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小女孩搀扶着没有倒下去。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白色空间
黑色帷幕的戏剧院里，紫色西装的小丑十分夸张地拍合手掌，空旷剧院内回响着阵阵掌声。小丑白色染料染白的脸庞上，黑色唇膏涂抹的嘴唇撕裂地大笑着。
“unbelievableunbelievable！（不可思议），竟然会有如此完美的融合，perfect(完美)，beautiful(美丽)，虽然匡志仁有些大意，但是依旧是压倒性的胜利，超乎了我的意料。两百年了，我终于有收获了。零间，哈哈！”
小丑大笑着，从自己所在的座位上消失，出现在了舞台之上。双手带着白色礼仪手套，左右一扶，黑色的舞台帷幕自动左右散开。
舞台帷幕的后方正是张陈将红衣男孩用鬼化枯朽的手臂掐住脖颈，按倒在地的那一幕。
小丑走到‘张陈’的身边，脱下手套之后，苍劲有力的左手背上有一道凹凸不平的黑色十字图案，而右手背上却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凹痕。
双手抚摸在‘张陈’鬼化的手臂之上，甚至将自己的脸庞贴了上去，看上去变态至极。
小丑将双手抱住‘张陈’的脑袋，用力一扭，整个脑袋便被拔了下来，而内部却是空心的，原来只是普通的蜡像而已。小丑将‘张陈’蜡像头颅套在自己的头上，蜡像竟然就这么完全与小丑的面容完全贴合了。
“普虎师傅，这个交给我就行了。”
“虫萤，你以后就和我两个之间不用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和王艺芷都是你的亲人。”
“我相信那位乱发女子应该是在帮助我们，而不是将我们一步一步逼入陷阱之中。”
…………
小丑在舞台上将张陈模仿得毫无偏差，左手在面上一扶，脸庞又立即变换了回来。
“鲁莽，重情，正义！”这种人能够活到现在实在是不可思议，恐怕三大平行空间，唯独有这个最为原始，最为神秘，但是力量又最为薄弱的人间才会让这种人活下来吧。狱间和零间，可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够活下去的。
“不过这场游戏还有三个不定因素啊，这华夏国土面积虽大，但不是第一。人口虽多，但也不是第一，为何会诞生如此多的不定因素，无论是狱使还是修真者还是鬼物，相比其他国家都大不相同。”
小丑看着舞台上，从左到右分别立着三所雕像，刀疤男，拄杖老人以及平匡。
“老和尚从开头到现在，除了在第二关最后，以及第三关卡中小露身手以外，都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协助张陈成长。岁月的积淀，心性的磨练，信仰的深度都是上等，只是少了最重要的一份东西——机缘。”
“三眼小子，阴险毒辣，实力估计所展露在六成左右，眼睛的能力棘手，不过若是用得好，反倒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最后一个家伙，17岁结成元婴，可怕可怕！放任不管，三十年后大乘渡劫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更为值得注意的是此人的心性，17岁竟然犹如经历了人间的众多磨难，安若泰山，雷厉风行，斩钉截铁。此人不除定是人间一大利器。”
然而当小丑审视着三个人时，大剧院后方的厚重铁门竟然没有钥匙孔开锁的响声，竟然自动打开了。
由于唯独在舞台上有射灯照射，以至于进门处一片黑影。而此时，一道人影沿着剧院座位间慢慢走了下来，来者和上次一样，穿着黑色的神职衣着，胸前挂着一个银质十字架，手中捧着圣经。
“哦！波尔蒂……不对，你是谁？”小丑本来背对着剧院后方，但是随着神父的靠近，小丑第一次面色变化，迅速转头看向身后。神父已经站在了舞台之上与自己相隔仅仅两米远，然而在三盏千瓦特的射灯之下，这位中年神父的身下却是一片黑暗，光芒一旦接近神父身旁一米范围内就会被吞噬殆尽。
“黑暗界……”小丑面色凝重吐出了三个字。
…………
“咔！”躺在一张红色绣床上的张陈右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
“鬼化之后晕过去了吗？这里是……”张陈双手撑地，慢慢从穿上坐了起来，自己的左半身已经还原成了正常模样。
张陈抬起头环视着四周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个红木构筑成的小闺房，床旁边的衣架上挂着几件古代女子的衣衫，而且衣衫之上似乎还有丝丝余温。
这时，张陈的视线一阵迷茫，隐隐约约看见这闺房门外，隔着的白色窗纸上，映出了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摆动着诱人的身躯双手已经扣在了红木门之上。
“嘎吱！”一位盘绕着结鬟式黑发，身上只是挂着一件极为透明的丝衣，玉白的细手扶在嘴角边，一颦一笑动人至极，正一步一步得朝着张陈靠了过来。
“不对，幻象！”张陈迷离的双眼突然变得炯炯有神，注意力从女子的娇美面容转移到了身前红木圆桌上的一盘正在散发着白色烟气的檀香之上。
念力一动，檀香直接被碾成粉末。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那诱人的女子瞬间烟消云散，而精致的红木闺房变成了一间破烂不堪的废弃房间，然而在身旁的衣架上，挂着的却是两具近乎腐朽，年代已久的人类骸骨，看上去只要用手指微微一碰怕是会立即土崩瓦解。
张陈自然还是那赵老板的模样，挺着大大的肚子，将放在床边的衣物整理好后，看了看自己的右胸，原本老实呆着的小樱此时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时候的我，感觉好奇怪。世界是灰色的，而且我的‘心’感觉也是灰色的，呵呵，我有心吗？”张陈摸了摸自己左胸的主魂石，“当时我的感情波动几乎为零，只是理所应当将那红衣男孩杀掉罢了。”
“鬼化固然强大，但是强大的东西绝非凭空就能够获得。回去以后得让刘诺姐以及她那位朋友帮我看看身体，现在看来，这个世界各地各处都潜伏着危机。只是那些简简单单活在地球上普通人类不知情罢了。我必须活下去，我要保护我身边的亲人。”
张陈握了握双拳，开始向着房门外走去。
“不知道这望人楼第二层，是将剩下的人依然集中在一个场景还是各自分散开来。先简单地视察一下第二层的情况，然后得先找到小樱。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多久，说不定小樱已经和她口中叔叔见面了，毕竟她怨气的根源就是她的母亲，我得加快脚步才行。”
在张陈看来，那小樱口中的男子应该就是第二层的关键人物，说不定还能够找出通向第三层的线索。
“嘎吱！”破旧的木门被推开后，面前是一个纯白色的大致五十平米的正方体空间，除了自己身后这一扇门外，另外三边也有着同样的木门。奇怪的是，这白色空间的地下有一摊漫过鞋子的积水，不知道这积水的源头来自于何处。
然而在这正方形空间正中央，有着一个回旋向上的楼梯，而脚下的积水，却是被限制在螺旋楼梯的范围之外。
张陈没有动用念力，因为害怕在其他房间之中还有其他队员。而是慢慢用双手将木门一扇一扇推开，不过里面却是什么也没有，房间内的布置也是和自己起初所在的房间一模一样。
张陈双眉紧锁，反身走向中央的小型螺旋楼梯，抬头看向上看去时，凭借着自己超乎常人数倍的实力竟然看不到尽头，然而低下头时也是一样，螺旋楼梯环绕而下，一样没有尽头。
“咔！”张陈念力一动，木门上一块完好厚重的木块被持在手中，随即扔入了螺旋楼梯下方。，三十秒，一分钟，二分种过去，没有着地的声音传来。
“好奇怪的地方，是幻境吗？第三关那种如此大的幻境，我都会有所感应，但是这次并不像是幻境。这种地方是如何被建造出来的，怎么可能没有顶也没有底？”张陈一时想不通，所幸沿着螺旋楼梯向着上方走去。
上一层，还是与下层一模一样的，白色正方体房间与四扇门，刚好漫过鞋子的奇怪积水。
连续上行了三十层，每经过一层张陈都会用念力对四间房屋进行检查，不过根本没有任何发现。每一层都是一尘不变，哪怕是念力全全辐射出去，都无法感应到哪里有何不同。
“我昏迷期间不知道耽搁了多长的时间，现在若是又被困在这里，麻烦可就大了。冷静下来，不是幻境，但是却有着无限的空间，理论上绝对不可能，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张陈低下头看着这些无法漫过螺旋楼梯的积水，脑袋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么简单的提示我居然都没有发现，看来还是得像普虎师傅多学习，洞察力的确很重要。”张陈直接双眼一闭，用念力悬浮着自己得身躯，盘腿漂浮在积水上方，很快进入了入定状态。
“果然，这里只是在通道之中十分微妙地布置了一个空间通道，实际螺旋楼梯一共十三层。在顶层和低层分别布置了一个难以被察觉的空间通道进入口，造成了无限循环的贾心。另外的话，就是第七层东部的红木房间，门框流动着十分微弱的空间波动。”

第五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张陈的信念
在自己的感应下，张陈在螺旋楼梯上，往下走了三层以后，来到了第七层。
“第七层就是我第一次出来的地方，这个有微弱空间波动的房间，就在我起初的房间对面吗？”
张陈踩着积水，走到了东部的红木房间门口，念力释放出去所反射回来的信号如同以前一般，没有任何异常。不过内部的木门右把手相配对的左把手不知是何原因缺损了。
“咔吱！”破旧的木门被推开，房间内的场景一样，虽然破烂不堪但很明显看出是一间女子的闺房。腐朽红木做成的衣柜，木桌，木床都与自己刚刚醒来时见到的毫无差别。
破旧木床旁边放置着的红木衣架上依旧与所有房间一样，两具几乎灰化的骸骨挂在上面，因为骸骨十分突出，张陈记忆深刻，从骸骨的长度看上去应该是一男一女。
“我记得高中教生物的朱老师曾经是在医院工作，上课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给我们讲诉了关于人体骨骼的问题，男性女性骨骼最大的区别在于盆骨，女性盆骨外形宽大且矮,盆骨壁光滑。男性骨盆:骨盆外形狭小而高,骨盆壁肥厚、粗糙。脑域得到元力的开发，这记忆力还是十分不错的。”
张陈回忆起初自己醒来时的那间房，两具尸骨看上去十分粗糙，盆骨亦是相同，然而面前的两具骸骨前面一具与之前的没什么差别，而后面那一具盆骨虽然看上去因为岁月的腐蚀变得坑坑洼洼，但是相对来说，更偏向于女性特征些。
心生疑虑的张陈，跨步向前，双手触碰在那有些异样的尸骸上时，原本看似腐朽的骸骨一时间高速震颤起来，一大股鬼气开始在骸骨心脏位置滋生，身上的坑洞以及腐朽表层全部震落在地。
张陈只是后退了两步，手上的指甲已经伸长，不过唯有右手指甲被精血覆盖上。
本是空洞的尸骸头骨眼孔内，猛然瞪出两只新鲜的眼球，洁白的白骨表层，开始由骨质细胞不断分化，器官以及表皮很快自动的形成，瞬间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很快出现在了张陈的面前。
“看来那檀香所生成的幻境也是依据于现实啊，普通高级鬼物，这种难度完全不适合于这二层吧。这第二层与第一层不同的地方在于，添加了需要大脑思考的解谜缓解。说不定这位女子也是解谜中的一个缓解。”
女子形成以后，张陈在没有感觉到对方敌意的前提下，收回了自己的骨爪，同时转过身去。毕竟女子洁白如玉的身体并没有衣物所遮挡，出于礼貌自然需要非礼勿视。
“咔吱！”身后的破旧衣柜被打开，女子很快从中拿出一件满覆灰尘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本是破旧暗淡的衣服，穿在女子身上的时候，立即脱去岁月的痕迹，变化为一件精致的紫色绸缎丝衣。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张陈。”张陈转过身来看着这位美貌女子，其双眸呈现出一种深绿色。
“小女子乃是一个丫鬟，叫我阿玉就行了。”女子轻声道。
“阿玉姑娘，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张陈直接问出了有些愚蠢但又最为直接的问题。
“既然公子能够见到阿玉便是已经完成了前两个条件，还剩下两个条件一旦公子能够完成，那公子自然是能够离开这里。”名为阿玉的女子十分腼腆的说着。
张陈自然是知道前两个条件是什么，第一是洞察这个空间的玄机，第二便是将阿玉唤醒。
“接下来两件？有提示吗？”
“不知公子看出了阿玉这间房间的木门玄机在何处吗？”
“木门吗？”张陈回忆起之前自己入定时所察觉到木门的轻微空间波动，之所以轻微是因为门上的空间能量流动并没有形成一个回路，而是在某个地方短路。
“左边的门把手吗？”张陈问道。
“公子真是有大智慧之人，这第三个条件也算达成了。想必公子已经大致猜出了这第四个条件如何达成吧？”阿玉依旧十分腼腆，举止投足间有一股妩媚之气。
“应该是找到门把手却是的木块所在吧？阿玉姑娘出现在此处，想必绝非只是提示我，那缺失的门把手必然与阿玉姑娘有关。”
“呵呵……”阿玉用衣袖挡住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得笑态暴露出来。
“公子果然是非常人也，第四个条件便是杀掉小女子，从小女子身上获得木块，公子便是能够离开这里了。”话语说完，房间内立刻被一股带有嫉妒情绪的鬼气所笼罩，红色的衣袖移开之后，之前娇美红润的袖唇已然消失不见，换而代之的是，溃烂无比，满嘴尖牙的恐怖模样。
然而，一股冰凉至极的污浊浑水，从腐朽的木板下方迅速涌出，很快漫过了张陈的膝盖，达到了腰身的位置。
“溺鬼吗？”张陈并不陌生，在血魔公寓时，在贾心的配合下将一只中级溺鬼杀死，并获得了珍贵的全身改造技能——水体。
回忆起贾心曾经说过的话语。溺鬼又名落水鬼，指掉落在水中溺死的鬼。溺鬼一般长着绿色或红色的眼睛，可以像水獭一类的动物一样快速的在水中游动，在水中水鬼的力气会变得很大，水鬼的皮肤像抹了油一般黏滑，难以抓住。
“当时和贾心两人对付溺鬼，被他抓入水中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依靠着贾心将整个游泳池化作黄沙才使得情况缓和，得意艰难战胜中级溺鬼。”
面前的阿玉已经在污水出现时消失不见，想必已经与同这清水融于一体。
“啪！”张陈面前水花飞溅，一直长有黑色苔藓的手臂一把捏住张陈的喉咙，后者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凭手掌将自己喉咙死死卡住。
与同张陈所熟悉的溺鬼手法相似，自己脖颈被掐住的瞬间，立即由水渍浸入，将自己脊椎骨的神经切断。但是这高级溺鬼，手段更是可怕，浸入张陈脖颈内的水渍将神经瞬间切断后，甚至还想要混入主动脉，将污水流入张陈全身。
“啪！”张陈的右臂竟然依旧能够自由活动，一把抓住那长满苔藓的手臂。
滑流手臂的主人似乎很是慌张，放弃了对张陈主动脉的手段，而是急忙收回水中。
“嚓！”五根白色的骨架直接刺穿溺鬼的手臂，在其手臂化为污水之前，全身一用力连水中的阿玉给拔了出来扔向门外。
在阿玉身体落地之前，张陈利用念力将白色正方体空间地面上的积水排开，使得阿玉只能够落在没有水分的地面之上。阿玉想要接触身旁的积水时，被张陈用念力一一排到了下一层。
“你好厉害，为什么不杀了我？这样你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吗？”本是长满苔藓的阿玉，身形一变又化作了原来美丽模样。
“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
“你是狱使，我是鬼物，互相厮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是狱使不错，但是我没去过狱间，真正说来我还是算作人类吧。起初，我遇见的一些低级鬼物以及一些极为偏激的鬼物，杀人无数罪该万死。但是我也遇到过，我认为罪不可诛的鬼物。”
“是对是错，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说了算。既然如此，我更愿意遵循我自己的信念。鬼物的形成，都代表着那个人身前遭受了常人不应该承受的待遇。我觉得你，并不是那些需要被除掉的鬼物。”张陈将心中的话语对着面前的阿玉全盘托出。
“你真的很不一样，他们果然说得没错。可惜你年纪还太小，你若是贯彻你这条信念走下去，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规矩，纪律，法律之所以会被指定，便是有了他的意义所在。若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已自己的主观为基准，这个世界很早很早以前就不存在了。”
“有时候，就算你知道这条规矩是错的，你也必须按照它做下去。不过很感谢你相信我，一点点心意。”
阿玉将白皙的手臂插入自己的腹腔，只听见‘咔擦！’一声，似乎是脊椎骨断开的声音。面前的阿玉瞬间瘫软在地上，而右手上拿着木门的左把手缺失的木块。
“这木块与我魂络已经混为一体，这也是为什么需要你杀死我的原因。应该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魂飞魄散了吧，不过几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虽然心中怨气未除，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
张陈没有结果木块，而是焦急地蹲下身子将女子扶起，“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你？”
“魂络中心就是这个木块，除非有一个比我还要厉害的鬼物借助它身体中的魂络帮助我重新构建我身体里的魂络吧，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被张陈抱在手中的阿玉的皮肤，已经开始化为一滴滴清水，手臂，腹部以及小腿都已经有森森白骨露在外面。
“光头队队员张陈是否愿意使用特殊物品收纳高级溺鬼？”小丑的声音传来，不过显得极为机械，不像是那疯癫之人说出口的话语。
“是！”张陈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乾坤袋中的青花瓷瓶取出。而面前的阿玉直接全身化为清水涌入瓶口，在瓶体内储蓄满了进2/3的水体积。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章 第二层的陷阱
“特殊物品竟然自动出现使用提示？应该不会只是救助这个鬼物如此简单吧？”
张陈端着手中的青花瓷瓶看着瓶体内部那一汪清水，其中的鬼气若是不伸入瓶内探查是不会被察觉到的。五分钟过去，瓶内并没有鬼气消散的情况，也是让张陈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青花瓷瓶能够暂时稳住阿玉的身体，不知道是永久性的还是只是延长阿玉存活时间。魂络这个概念张陈还是第一次听说，需要寻找一个比阿玉更为厉害的鬼物为其重建魂络。所幸的是，我们这正好有个合适人选，不过必须与他们会合才行。”
张陈拿着手中的组成把手的木块部分，由于自己体内有则类似于空间阵法的存在，在触及木块表面时能够感受其中的微弱空间能量。
张陈走进房门内部，将破旧的红色木门完整的关合起来，右手中拿着的木块轻轻地镶嵌进入左门把手中，木块嵌进去后立即与自己契合，同时一层浅蓝色的流光在木门上一闪即逝。
“嘎吱！”木门推开。
面前已然不是那正方体的白色空间，而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停车场的空旷之地。张陈走出木门外，这个地方面积大致有一千平方米，白色灯光十分微弱，左右两边每隔三米便有一扇铁门，总计20个房间，每扇铁质房门上都烙印着房间号码。左边的房间为奇数号，右边的房间为偶数号。
然而在这类似于地下停车场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正方形铁桌，而铁桌之上放着三把铁质钥匙。
“这第二层很是奇怪，像是这种需要解谜的场景，那小丑应该会给予提示才对。”张陈走上前去将三把一模一样的铁质钥匙拿在手中，而小丑声音却是迟迟没有传来。
“看来需要自己去摸索其中的奥妙，先试试能不能感应各个铁门内的情况吧。”张陈用念力扫描无果之后，盘腿以入定状态洞察四周，却发现这里的每一间铁门上都有与同那红色木门类似的空间能量波动。
“内部的情况不可能洞察，现在也只能够自己亲身去尝试了。既然给予我三把钥匙，也就是说有两次尝试的机会，极大的可能这里的规则是二十道门内仅仅有一道门能够通向第三层，然而其余的十九扇房间中，应该存在着相关的线索。”
张陈手持着钥匙直接来到‘一号门’旁边。
“一般人都不会选择最为开头的房间吧，逆思维想来，说不定就是一号门通向第三层。”张陈掏出一把铁质钥匙，插入门锁内，直接将房间给打开了。
“这里是？精神病院内？”张陈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悠长的通道内，对面是一扇与自己身后相同的铁门，在内部还有连续不断地金属摩擦的声音传来。不过这扇木门上并没有任何空间手段被布置，念力十分轻易地渗透了进去。
漆黑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生锈的铁锁床，一个全身被绷带所束缚的人，正用自己的指甲在金属制成的餐盘上来回地摩擦。从那人身上得气息看来，只不过是一个不甘死去不久的孤魂野鬼罢了，然而在这个长廊之上还有十多个相同的房间。
张陈十分警惕地慢步向着走廊一头走去，同时认真地搜索着是否有第三关地出口存在。
“恩？到头了。”张陈看着面前得通道出现了一个铁闸门，而外面有明亮的黄色灯光以及优雅的欧式古典音乐传来。
铁闸门并没有上锁，张陈从铁闸门出去后来到了这一层的护士站。左手边的护士台上放着一台古典的留声机，指针在碟片上缓慢地走动着。另外在台上放着一张写满的病例薄以及一个没有扣上的电话座机正在‘嘟嘟嘟’地作响。
而在护士站的右边是一个有点破旧的电梯口，张陈走上前去观察才发现电梯早已废弃，其中的电路全部腐朽或是被切断了。
“新来的？”一道女人的声音从张陈的身后传来，一直将念力辐射出去的张陈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任何物体的出现。当自己转过头时，一个穿着护士装并且带着金丝眼镜的金发护士正坐在护士站内，手拿着铅笔正在记录着什么。
护士放下手中的钢笔，用食指楚了楚眼镜，看向站在电梯门口的张陈。
“跟我来吧。”护士给招了招手，示意张陈跟着自己过去，随后转身走向护士站内部的一扇木门内，看上去像是护士准备间或者是档案室。
张陈四处观察发现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后，跟着护士的脚步走进了木门。而在那木门内的房间，却是放着一张装有固定四肢装置的钢椅，同时在头部还有一个圆环接通着一旁的仪器，很明显是一台电击椅。
护士此时正站在仪器旁边，看样子似乎要让张陈坐上去。
“这个护士体内鬼气稀薄凌乱，怨气单薄稀少，也不过是一只孤魂野鬼罢了。不过从她所表现的看来似乎已经开启了意识一般，真是奇怪了。不是说只有达到中级鬼物，意识才能够缓慢形成吗？”
张陈将念力浸入这张电击椅，不像警察局那张椅子内部有着鬼气，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击椅罢了。
张陈略微思索以后大胆地坐了上去。
“放轻松，很快就过去了。”护士的声音很是温柔，冰冷的双手将张陈认真地固定在椅子上，同时将铁质圆环套在了张陈的头颅上，接通好了各项电路。
“滋滋滋！”一大股强劲电流直接漫入张陈的大脑，不过疼痛感确是没有特别强烈，但是却在张陈的大脑中产生了成百上千的记忆碎片。
“我……我没有杀我的妻子，我杀的是一个恶魔。”
“我家里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鬼想要害我，终于有一天我找准机会将那女鬼给杀死了。”
“有人告诉我，杀108个人，将他们的头骨夹层磨成粉末给我儿子喝下去就能够治疗他的癌症。对了我儿子在哪？……我儿子在哪？”
…………
大量记忆碎片的涌入，若不是张陈的大脑经过元力改造，怕早已经超出负荷而使得自己大脑爆开了。
“我得将这些在我大脑里四处乱串的记忆给分类整理。”坐在铁椅上全身抖动不已的张陈开始试着稳定大脑，试着在如此不稳地的情况下进入入定状态。渐渐的，那些乱串的记忆纷纷被稳定下来并分门别类地整理。
张陈双眼紧闭，漫游在自己的思维殿堂内，数百人的记忆在大脑中整理成型之后，犹如一个小型图书馆，使得张陈能够在其中随意的搜索有用的记忆资料。
“看来这些记忆都是这个精神病院里病人的记忆。等等……这是！”
张陈搜寻至一半时，搜寻到了一个奇怪的记忆。记忆十分零散，但是其中的声音确是完整的被收录。
“选择偶数门，选择偶数门……”记忆中不断地重复着这五个字。同时那些碎片场景中，张陈大致也看出了那类似于地下停车场中的图像。
“难不成，在我来这里之前，还有人到过这里，不过大脑被毁而变成了这里永远的精神病人。”
张陈获取了重要信息之后，将双手扣在头上取掉了通电铁环并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再次出现在了类似于地下停车场的中央位置。左右两侧的二十道烙印有数字的铁门没有什么变化，而自己进入的一号铁门却是开着的。
“偶数门吗？不过这2到20之间的偶数门一共十道。哎，反正还有两把钥匙，随便选择一个好了。”张陈按照中国人的一个习俗，走到了吉利数字是6的房门前，掏出钥匙将铁门给打开了。
“虽然精神病院中遵循护士的话语以及整理记忆碎片有些难度，但是相比起第一层来都要简单一些吧？若偶数门都能够通向第三层，那放三把钥匙有何意义？”
这六号门背后，直接是一个类似于安全通道的楼梯，而楼梯只有上下两层，极有可能上一层便能够通向望人楼第三层。
“恭喜，光头队队员张陈已发现第三层入口，请在半个小时以内离开第二层。否则予以抹杀！”机械的声音传来，张陈浑身一愣，知道自己中招了。
念力逸散出去，透入楼梯上方通往望人楼第三层的铁门锁口后，张陈面色一变。
“原来如此，难怪一开始要给我三把钥匙。并不是多给我两次尝试的机会，而是每一把钥匙都有它自身的用意。第一把钥匙用来获得线索，第二把钥匙用来打开通往第三层的楼梯，第三把用来寻找打开望人楼第三层的钥匙。”
“半个小时的时间去找钥匙，但是机会却只有一次。对了，小樱！”
张陈差一点将小樱的事情给忘了，“小樱原来说过，第三层的叔叔会感知到她的到来，随之来到第二层让小樱与其母亲相见，先不说那第三层的叔叔目的是什么，小樱定是在这二十个房间中的其中一间。”
“在没有任何关于钥匙的线索之下，小樱反倒是成为了唯一的线索。”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演绎
“半个小时吗？剩下的房间里，偶数房间应该不可能，从第三层下来男子肯定会将小樱带入一个特殊的房间。至于做什么事，暂时是猜不出来，小樱是高级鬼物稀有种，那男子明了小樱的怨恨本源，定与小樱有所关联。只是他们在哪个房间，这实在是没有一丝线索提示啊，难道需要靠运气去猜吗？‘
张陈拿走手中的铁质钥匙，看着左面的奇数号房门，张陈用尽一切手段也没法探知门内的情况。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张陈抓住钥匙的右手捏得越来越紧。
“等一下，三把钥匙！最开始我认为三把钥匙都是多余的，然而这三把钥匙却是各有含义，从最开始到现在，这望人楼第二层所布置的一切，基本没有一项是多余的，唯有多余的地方就在于刚开始的时候。”
“那一盘低级的幻境檀香完全没有必要摆放在我的房间中。当我意识模糊醒来时，由于脑袋不太清晰，才得以被那檀香气息给影响了一丝心神。而且那个檀香所构造的幻境与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毫无关联。”
“小樱具有独立意识，而且本性善良纯洁，我对她有恩，而且我身体的鬼化恐怕也让小樱与我的关系更为亲近。在第一层角斗场中，我昏迷后定是被小樱所搀扶给带入第二层。然而小樱抵达第二层立即被那位男子所察觉。”
“知道了！”张陈眼神一凝，转身冲向红色木门回到了最初的白色空间。
“我醒来的房间在于第一层南部。小樱将我放于房间后，肯定留下了线索。”
冲进醒来的房间，张陈右手一挥，扇落掉破烂木桌上被自己念力所碾碎的檀香粉尘。瞪大眼睛看着粉尘之下的木桌，清楚地看到了用指甲刻有的数字——“11”。但是数字横向上却是有着很多划痕。
“那个男子定是明了我与小樱的关系，在这个房间之内找到了小樱，为了不引起小樱的反感而没有对我下手。在与同小樱离开时，时间仓促加上需要在小樱眼皮下销毁这个数字，销毁桌子是不可能的。略微划去之后，无奈之下只能够将这檀香悄然地放在数字之上。”
“在我醒来之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檀香上却没有注意到檀香下方的数字，这家伙倒是差一点就把我骗过去了。只是这数字到底是‘11’还是‘17’呢？”
由于被刮花的缘故，‘1’上面那一横不知是否存在。
“至少现在已经将几率放到到了50%，还有18分钟，随意猜一个吧。”张陈很快回到了原来那个地下停车场，站在了11号与17号门中央。深吸一口气，直接将手中的铁质钥匙插进了17号门孔中，将铁门猛然推开。
一抹阳光瞬间射入张陈的双眼，瞳孔略微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乡间小路上，四周田地内的水稻早已经枯萎，而道路两旁的一些农家房屋门窗紧闭，不知是废弃了还是有农家人躲在其中闭门不出。
然而，在张陈脚下的乡间泥路延伸千米的尽头，立着一间破烂不堪的房间，与其他农家房屋不同的是，这间房子的大门全全敞开，而且远远站在千米外，张陈便已经感觉到了鬼气从中溢出。
“小樱！”张陈立即确定了鬼气的所属者，让张陈奇怪的是，小樱为何会散发出如此浓烈鬼气，这其中的原因必定不简单。
容不得张陈有所多余的思考，立即沿着乡间小路尽头的房屋奔跑而去。
“到了，好重的鬼气，小樱在二楼。”张陈前脚踏出，后脚直接右拐上而走上楼梯。张陈尽管速度很快，但还是注意到了房间内的一些基本布置，特别是在墙角立着的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三个人中，中间的那位便是小樱，左边的是一位中年母亲，额头上已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从其面部的表情看来，似乎心中怀揣着些许心事。然而表面的笑容显得极为不自然，而在照片右边站着一位面露凶相的中年男子，似乎对照相这件事极度反对。
“小樱的家人吗？为什么会将这一张极度不协调的照片作为全家福放在大厅呢？这个男人若是小樱的父亲，为什么从未听小樱提起过。
张陈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来到了二楼玄关。在尽头房间的门下，除了浓烈鬼气逸散出以外，还有张陈为之熟悉的气体气味。
“是最开始那个檀香。”
由于时间的紧迫加上小樱的异常，张陈显得有些仓促和鲁莽。在房门锁口无法打开的情况下，一脚将木门踢开。然而在这个房间中，燃烧的檀香数量在十个以上，张陈事先做好准备，以元力固守大脑，以至于没有被浓烈的迷幻烟气所影响。
同时在房间中，穿着紫色碎花裙的小樱正被一具枯朽的骸骨抱在怀中，在小樱的眉心与骨骸的头骨中央，连接着一条毛细管，似乎尸骸正在从小樱脑中汲取着某种物质。
然而一个在房间的另一侧还站着一位衣着笔挺的中年男子，其面容正是楼下照片中男子的模样。然而从男子面容表情看来，对张陈的突然到来显得有些吃惊。
“这位是张陈吧？我们俩在第二层会面已经算是违反了这‘望人楼’的规矩，对你出手更是万万不可。没想到你脑袋还是挺好用，既然如此，眼下这一残局便交给你了。”
“等等！你是……”张陈还没说完，那男子右手一动，躺在床上的骸骨头颅立即飞向男子手中，随后左手将房间内的所有檀香收回，身体化为一滩烂泥并浸入的地板消失不见。
张陈眼下并不是去追查男子，而是凝重地看着面前的小樱。此时小樱全身上下都被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眼球覆盖着，而之前自己面部闭合着的双眼由于幻境的散去，也逐渐睁了开。同时房间内浓郁的鬼气也被收回了体内。
“啊！妈妈！”小樱看着身前这没有头骨的尸骸，竟然大声叫了出来。
“小樱，这不是你的母亲……”张陈话语刚说到一半，躺在尸骸怀里的小樱突然转过头来，对着张陈怒目而视，从她的双眼中看不出任何对面前这位‘胖叔叔’的熟悉。
“不好了，这小女孩心中的怨恨本源被触动，将我当成了杀母仇人也说不定。唤醒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时间还剩下十三分钟，只有暂时将小樱给压制住，等到第三层再说了。”
张陈做下决定之后，完全爆发出身体中压制已久的能力。
磅礴的血腥气息以张陈为中心向着四周逸散，这个破旧的农家二层平房也受到影响，从房顶，墙角开始有一股一股的鲜血溢出。
小樱感觉到张陈的强大气息后，并没有露出任何怯意，而是将稚嫩的小手贴在墙面。本是从墙体溢流出的鲜血，竟然在血液表层生出了一双双眼睛。
这一开始两人便形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小樱的能力类似于‘感染’，需要借助除了空气之外的介质进行传播，只要不触及到她就行了。即使被感染了，只要当机立断切掉被感染部分也行。镇压小樱，喰鬼的力量是不能用的，那么唯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元力黑粒之上了。”
张陈明了小樱的基本能力，以元力主要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达至张陈的脑中。
“公子，小女子可以帮助你将面前这位小姑娘一同收进来。这瓷器极为神奇，不仅能够稳固我的身体，还能够平息我的怨气。那小姑娘的怨气应该能够在这里面得以消除。”
阿玉的传音让张陈嘴角微微一笑。
“需要怎么样将她收进来？”
“让她露出一丝破绽，然后将这个瓷器扔过去，我会将这小姑娘带进来的。”
张陈二话不说，直接抽取了自己1/3的念力，在接近小樱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引爆。远处看去，就像这农家平房之中发生了巨大爆炸，砖头瓦片四处飞溅，由于地基不稳而使得整个房子都塌陷了下去。
在废墟之中，张陈灰头土脸地弯下身子将之上的青花瓷瓶捡了起来。原本里面盛装的清水之上，漂浮着一双双不停转动的眼珠。这一幕要是被普通人所看见，定是会留下一生难忘的阴影。同时在废墟之中，通过念力的探索，张陈将一把十字形钥匙以及那一张黑白全家福照片拿在了手中。
“小樱的怨恨点被触发，要消除想必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先前往第三层，看看能不能与大家见面再说，毕竟我在第一关结束后晕过去了多长时间并不知道。等小樱怨气被压制住恢复清醒之后，得问问她照片上的男子是谁，相信这男子与会成为稀有种的小樱脱不开关系。”
时间紧迫，张陈迅速返回了之前的地下停车场并走进六号门，将十字形钥匙插入了锁孔之中。
“恭喜光头队队员张陈成功通过抵达望人楼第三层。”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贾心的分析
铁门之后没有一丝新鲜空气或是一抹阳光袭来，而只是一部圆形的封闭式金属电梯。
张陈听到了抵达第三层的通知，没有犹豫太久，上前一跨步踏入圆形电梯。“轰隆！”电梯门自动关闭，而电影内部也没有任何操作按钮。电梯似乎由某个系统所控制，自动将张陈给向上运输。
“10米，50米，100米。”
电梯上行一百米迅速停止，金属圆门伸缩打开以后，一股扑鼻的青草香味以及阳光射入其中。当然在电梯之外还有一大队人站在外面，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张陈。有平匡，安娜，柯裔等八个人，各个神色异样，不过大多都为张陈的露面而露出一副心中悬石落下的表情。
“你们……”张陈大致了解所有人的身份，但是有规则限制，依然是不能够直接指出。
“张陈，出来吧。”平匡直接叫出了张陈的名字，让后者微微一愣。
“你昏迷的时间里，我们可是了解了不少东西，现在正好的午饭时间，大家在饭桌上说话吧。”平匡向着身后的一间石头砌成的房屋说道。
张陈点了点头，跨出电梯之后踏上一片青草之后，身后的圆形电梯自动关闭并向下移动，由草坪覆盖消失不见。
张陈环顾四周，自己一行人正身处于一片广阔的草原之上，草原上有不少像是牛羊一类的哺乳动物。但是在自己周围大致五百米远的地方，被一道道高为数百米的圆形高墙给围绕住，张陈估计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就在这圆形高墙的圆心位置。
“我们身处于一个巨大迷宫的中心位置，相关事宜饭桌上说。”平匡知道张陈想要问什么。
刚向前踏出两步，人群中的矮个子少女挤攘着较小的身躯，靠在了张陈的身旁。
“你还好吧？”少女的双眸中闪烁着担忧的神色。
“没什么大事，小涅呢？”张陈自然知道这少女柯裔的本体就是虫萤。
“小涅去探索这迷宫去了，贾心安排小涅去的。考虑到小涅没有规则约束，另外逃命能力强大，所以先让它深入其中了。上午很早就进去了，待会儿应该会回来吃午饭的。”
张陈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既然大家都无事通过第二层，自己也安心了许多。
众人进入那石头砌成的屋子里后，中间竹架上，穿插着一只肉汁溢出的烤全羊。下面的木材堆燃烧着，烤全羊身上的香味，在这火苗的煽动之下，充斥着整个房间。有些饥饿的张陈，口腔里忍不住地分泌唾液。
“这里没什么食材，只能够烤这些动物吃。一个星期了，想必张陈你饿得不轻吧，这个拿着先充饥。”平匡撕下一块大羊腿，直接扔个张陈。
张陈由于饥饿，先是撕咬下了两块带汁羊腿肉放入口中，外焦里嫩而且韧性十足，一下子激起了张陈的胃口。硬是吃掉了近半个大羊腿，才慢慢缓过神来。
“平匡，之前所什么……一个星期？”
“大家基本都在半天之内通过了第二层并来到这里，但是你却是一个星期之后才来到这里，我们八个人可是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星期，想必那种能力对你的身体负荷极大。以后不用叫我平匡，贾心就行。这里的所有人你应该都认识。”
金发女子安娜是芳子，十五岁少女是虫萤，富家公子是裴广源，佝偻中年人是小白，那气质非凡的美艳女子竟然是之气长相平平的苟欣所化，而拄杖老人是詹云，刀疤男是普虎，张陈还是有些惊讶普虎的实力，想来从开始到现在普虎师傅都没有用出全力。
“一个星期？怎么回事？这最终关卡的通关时限不是只有两天吗？”
“你当时在第一关的时候昏过去了，情况是这样的……”
在场的众人除了詹云，全部都围坐在火堆旁，用刀将烤全羊身上的香喷喷羊肉割下来食用。
“通关之后，小丑的通知进行到一半时突然被中断，在整个角斗场出现了很大的噪音。两分钟之后，原本小丑的通知换成了一种机械声传出。”
“机械声吗？”张陈在第二层中也是以机械声的方式进行通知。
“随后，机械式的通知中，因为你的昏迷，两天的时间限制被中止，通知等我们所有人抵达第三层之后，时限开始正常计算。”
“奇怪，为什么会因为我一个人而更改这游戏最为基本的时限规定了。从这场死亡游戏开始到现在，时限这一最基本的规则从来未被更改过。”
“奇怪是自然的。我们都感到奇怪，这最终关卡第一层，小丑亲自现身，反倒现在却不露面。那时候小丑声音的突然中止应该是事情的关键，所以我们做出大胆的猜测，小丑这个重要人物在都江市中的主体出事了。”
“出事了？”
“小丑的本体遭受到了危险，或者遇到了某个严重的问题，不得不暂时离开对我们的监管。以至于交给他事先设定好的固有系统来对我们进行监管。所以我们大胆猜测，某些小丑自己定下的规则，在他回来监视我们之前，应该不会受到规则约束。”
“所以……”
“所以我们尝试了一些暴露我们身体的方法，证明了我们猜测的正确性。不过我们的样貌还是暂时这样维持着，以免小丑重新回来监视。”
贾心右手很快闪过，一块羊胸肉出现在手中，一边吃着一边继续说道。
“我们还稍作分析了小丑出事的原因以及小丑的目的。”
“原因有两点，都是主要原因。第一便是有可能我们两方的援军到了，不说你们狱使那边的大能者如何。我们青云宗的数位师伯，要在地球上搜寻某样东西不会超过一个星期，更别说是如此大的一个市区了。第二，便是我们之前商议过的，圣基尔德大教堂中的那位神父，此人有可能对小丑出手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都是好的。所以我们需要尽快抵达望人楼顶楼，回到原来的世界。”
张陈很认真地听闻着贾心的讲解，自然也明白，若是自己一行人被困在1834年的时间轴中，安全自然是得不到保障，而且救援部队抵达也不一定能够找到自己一行人。
“当然小丑的目的我们也讨论分析结果，这个结果也是看到张陈你的异化，我们才能够得出。小丑他花费如此大的手笔，最终的目的恐怕是为了你。”
“我？”
“是的，先不说最终关卡时限因为你的昏迷而改变。根据你那位鬼物朋友的描述，小丑怕是在挑选像你这样极为特殊的人，而且来都江市布置如此手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北美洲，南美洲，非洲，欧洲欧洲多个国家都进行过相似的‘死亡游戏’，不过大多数都在游戏刚开始，或是进行至一半就中断了。”
“小丑最后来到亚洲，在岛国以及印度施行‘死亡游戏’之后，第三个国家便选在了我国的都江市。”
“然而我认为，他在此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不惜动用手中所有的手段保持着游戏的正常进行。他要找的就是张陈你——同时与三个平行世界有所关联的特殊身体。”
张陈听闻贾心的分析后极为震惊，眉头紧锁地问道：“鬼物获取我的身体有什么用吗？”
“宗门里藏经阁中所记载的资料里没有相关记载。不过这小丑身为高级鬼物，实力竟然超过魇，本身就是不可思议，若是有某种能够吸收他人力量为自己所用的能力也不奇怪，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可能想要依靠你而成为‘魇’。”
“这小丑是稀有种之中的佼佼者，进阶成为魇的难度，可谓难比登天。他大胆的将百年的准备以及自己命运的赌注全部压在你的身上。一旦他成为魇，零间不会有半分迟缓，瞬息间就会将如此实力的魇招引而去，哪怕是面对各方高手的围堵，这零间都会保证这位魇的安全。”
在场的众人没有太多的神色变化，想来大家对目前的情况都有所了解了。
“那现在第三关呢？”
“还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给出了规定。1.在下一次通知之前不可以进入迷宫。2.不可以使用任何空间能力，飞行能力和探知能力。刚才你也听虫萤说了，我安排那只高级鬼虫进入迷宫探查，有了迷宫的大致情况，应该能够为我们节约不少时间。”
“小涅不会有危险？”张陈还是有些担心第三关的难度。
“不用担心，凭借这高级鬼虫的实力在加上我给他的两件宝物，遇到‘魇’都能够有一战之力，逃命更不是问题。”
张陈还是很信任贾心这位机器猫。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将支架上的烤全羊全部都送入了腹中，然而就在时候。
“轰隆隆！”脚下的土地竟然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众人从石屋走出时，正东方的数百米高的高墙正在缓慢左右挪开。
“迷宫的入口吗？”张陈嘀咕道。
“所有队员已经抵达第三层，迷宫入口已经打开。规则1取消，规则2保留。请所有队员在迷宫中寻找并打开通向第四层的入口。”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迷宫
在高墙沉重地移动着打开一个数米宽的入口处，一抹红光从里面快速从中闪出。出来的是一个有着红色短发，皮肤黝黑，耳垂上挂着一对红色条状耳环的男子，正是小涅。
小涅看到张陈后眼前一亮，驻足在张陈面前单膝跪地，诚恳地说出‘主人’两个字。
张陈格外地不习惯，但是小涅就是这样，怎么叫他改都改不过来，只能够先让他站起身。
“迷宫内的情况侦查的如何？”贾心在一旁问道。
“稍微有些复杂，我还是详细讲一讲吧。”小涅对贾心的态度很是不错，张陈也不知道贾心这家伙怎么让小涅信服的。
“你们进去讨论吧，待会儿给我讲一讲需要注意的地方。贾心，你来领头就行，我这还有点事，芳子你过来一下吧，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帮忙。”
金发安娜转过头，来到张陈身边。而虫萤只是小小地瞥了一眼，便跟着众人进入石屋中商讨迷宫一事。
“怎么想着找我谈事情啦？”芳子化为金发女子的模样，碧蓝色的眼珠十分诱人。
“还是走远一点再说，被他们听见了不好。”张陈拖着芳子的手臂，将乾坤袋中的青花瓷瓶拿了出来，“又好心救下了两只鬼物，不过其中一只需要你帮帮忙。”
芳子凝重地看着这青花瓷瓶中漂浮着一双双异悚眼睛的清水：“两只？我怎么感觉到只有一只呢？”
听闻芳子的话语，张陈再去感觉瓶中的鬼气时，的确是有一股，但是这一股鬼气却同时包含着阿玉和小樱两者的气息。
“阿玉？！”张陈试着呼喊着那溺鬼阿玉的名字，但却没有任何回应。然而，之前小樱被触动本源而引动的巨大怨气，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芳子，你们鬼物之间能够这样进行融合吗？”张陈惊讶地问道芳子。
“这个我不知道，而且就算能够融合，我也不会选择。好不容易成为高级鬼物，我们才能够完全拥有独立意识，我可不希望与其他鬼物融合，将我的意识再次扰乱。很多鬼物杀人进阶，其实并不是为了能够实力增强，仅仅是为了能够像生前一样，拥有独立思考意识而不是一味杀人的机器。”
“那……难道是因为这个青花瓷瓶的缘故？”张陈琢磨着这个青花瓷瓶，自己并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应该是的，因为我的这张白面具也有特殊的功能。”芳子将自己腰中的白面具持于手中。
“这张白面具，只要我将它戴在面上，它就会自己迅速进入我的皮下组织与我大脑相连接。帮助我抑制各种负面情绪，还能够加强我对幻术的抵抗。”
听闻芳子对白面具功效的说明后，张陈也有些肯定小樱与阿玉的融合与这青花瓷瓶脱不开关系。
“依据她们的情况看来，融合还没有完全结束，最后意识是谁所主导也说不定。话说，被你招在身边的怎么都是一些女鬼啊？”芳子调侃着张陈，还用****在张陈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我……小涅和小白不是男的吗？我们会石屋去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通过这第三层。”张陈脸颊一红，迅速挣脱开芳子。
“呵呵！不过呢，张陈，有一件事我还是得警告你才行。我最开始被你视为伙伴，实际上却没有真正的信任你，说不定哪天将你杀了都有可能。只不过经历了一些事情，我才对你完全信任。我想说什么，你应该知道吧？”芳子走在张陈身后说道。
“放心，我有分寸的。”张陈看着瓷瓶中悬浮着眼球的清水，乾坤袋一开，收入了其中。
…………
“迷宫一共分为五个区域，而且每过一个小时，迷宫会在整体上发生一次透彻的改变。即是生路变成死路，死路变成生路，变化的方式一共有四种，也就是说每四个小时一个大周期。这是其中一个时间段内迷宫的缩略图”
张陈回到石屋的时候，一个偌大光滑的石台上已经用石片摆放出来了一个复杂的迷宫缩略图，而小涅正在十分仔细地讲解着。
“另外，这五个区域中，正西方的那个区域，也就是与入口相对的那一面，我无法探知。其余四个区域我都大致摸清情况。”
“你不收规则限制，那这个正西方的区域怎么可能无法探知？”贾心疑虑地问道。
“我以虫形态接近那个区域时，接到了一个‘禁飞通知’，被告知如果我保持飞行状态，会立即被抹杀。我当时为了安全起见，立即解除了虫形态。然而当我以步行的方式进入那一区域时，凭借我思维能力没办法破解迷宫，所以我并没有深入其中。”小涅无奈地耸了耸肩。
“没事，另外四个区域的情况如何？”
“我以飞行形态观察到，每个区域的入口处会印有一个很大的数字。然而每个区域的构型都不相同，标注数字‘1’的是以花草树木围成的迷宫，数字‘2’是以钢铁铸成的迷宫，数字‘3’是用血肉铸成的迷宫，数字‘4’则是以镜子砌成的迷宫。”
“第五个我无法探知的区域，并没有数字标记。然而其迷宫的材质和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围墙材质相同，不过其中弥散着十分浓厚的迷雾。”
听闻小涅地讲述，贾心的大脑不断地高速运转着。而拄着拐杖立在石门旁边的詹云，虽然神色未动，但心中却是在思索着。
“另外，在迷宫入口打开的时候，这四个区域的中央有一股很强烈的鬼气显现出，因为时间原因，我也没来得及观察四个区域中央的鬼物到底什么样。不过从鬼气的质量看来，应该与同芳子小姐一个层次。而且我在入口打开时，收到了加入光头队的通知，也就是说我的优势没了。”
贾心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地笑着说道。
“已经足够好了，至少不用像一只无头苍蝇四处乱串。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四个区域中心存在的鬼物肯定和这一层的出口有关。而出口十有八九便是藏匿在你所说的第五个区域里面。”
“现在距离时限还有整整一天零六个小时，而这种距离魇只有一步之遥的鬼物借助迷宫地势会很棘手，我们一共十个人。不知道大家认为分为四组分头行事还是我们十人一一攻破四个迷宫区域好些？”
贾心参考着石屋内众人的意见。
“分组吧？第四层的情况和难度肯定胜过前三层，而且现在最主要的迷宫结构已经全然明了。而且在我看来，这次迷宫的重点是在于正北方未标记有数字的迷雾区域。我们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四只鬼物身上，纵使他们有地理优势，我们针对性作战也能够将他们的优势化无。”靠在门旁的詹云给出了意见。
“老衲也赞成詹施主的说法。”普虎也发话了。
随后在场的众人也都选择了分组攻克迷宫的策略。
“既然如此，从四个迷宫的组成上看来。对于镜子的了解，唯有我接触的比较多，我还需要一位助手来帮我，不知道这位芳子小姐意下如何？”张陈自然知道贾心有办法进入镜中世界，但却没想到贾心会邀请芳子一组。
“可以。”然而一向抵触修真者的芳子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既然如此，四号镜子迷宫我与芳子小姐两人足矣。”
“一号植物迷宫，就由老衲负责吧，不巧在前一关卡经历过相似的迷宫。”说话的是普虎师傅。
“加上我吧，花草里面应该有不少虫类，我应该可以帮忙。”虫萤小声地说着。
“再加一个我吧？”詹云这时竟然主动要求与普虎和虫萤一组，让张陈眉头微微一皱，不过想着普虎师傅强劲的实力以及岁月积累的智慧，也没有多大担心，只是传音给虫萤，让他对詹云抱有一丝戒备心理。
虫萤咬着下嘴唇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张陈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示意张陈也要小心点。
“钢铁迷宫交给我吧。”那富家子弟便是裴广源，一身体术无人能比，唯独精神力是软肋。
“我和小白师弟与裴师弟一组好了，裴师弟的精神力不足，我可以弥补。”这苟欣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艳女子展现得淋漓尽致，挽着小白的手臂妩媚地说着。
“血肉迷宫，交给我和小涅倒是最适合了。”张陈自己微微一笑，若是那其中的鬼物是血界之物，说不定凭借自己血魔的高等地位还能够免于一场战斗。
“和我最开始说计划的基本无二。”贾心所构想的分组就是这样，唯有那詹云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既然如此，大家抓紧时间吧。通过了各自负责的迷宫以后，在小涅所说的那迷雾区域入口集合。”
一行十人驻足在了这高耸入云的迷宫围墙入口面前，光是从这入口看进去，这巨大无比的迷宫便显得错综复杂。
“还有五分钟，迷宫会发生一次变化，变化之后，我会将你们每组人都领到相应的入口处。”
小涅说完后，大家都十分寂静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地面开始震颤，入口可以看到的一堵高耸入云的大墙竟然向左移动将面前的一条通道敞开，而旁边的一个通道被关闭。
Ps：借助了电影《移动迷宫》的思想~~借鉴，不是抄袭哦~~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镜子
“跟着这些血甲虫，在我的控制下，会领着你们抵达各自入口。”
张陈身上的血甲虫不少，放出体外被小涅触碰以后，自动将小涅这只血皇虫视为心中的‘皇’，将意识的主导全部交给了小涅。
三只血甲虫分别立在了普虎，贾心和小白的肩上，领着他们向不同的通道中移动。
“主人，我们走这边！”小涅领着张陈快速地奔跑在迷宫之中，张陈发现小涅每次遇见岔路都会选择左转，总体上将路线保持在贴近迷宫内圈附近。
当张陈感觉到自己跑过小半圈的时候，一股血腥之气很快涌入自己的鼻腔中。
“好奇怪的血腥味道，从来不曾见过。”张陈心中嘀咕着，这飘散在空中的血腥气息中并不是纯净的鲜血气息，而是另外还有一种邪恶与腐烂夹杂在其中。
“主人，这东西应该不是血界里的生物。之前我探查的时候，仅仅只有血腥，而现在却是多了一种邪恶，应该是之后出现的鬼物将这里的环境改变了。入口就在前方岔路右转。”
张陈注意到当自己接近岔路口时，身旁的钢筋混泥土墙体中，一股一股的暗红的血液从墙体的之中渗透出来，极为粘稠，如同污血一般散发着阵阵恶臭，同时还有不少破碎头骨镶嵌在墙体之中，被黑血漫过表面。
“混杂着尸体的变质血液吗？”张陈与小涅两人驻足在一个写有数字‘3’的巨大墙体面前，用右手沾染了一滴腐臭黑血，将其吸收进入体内进行分析，“血浆只占了血液比例的60%，难怪如此粘稠，红细胞含量偏少，而白细胞不存在，而是被一种黑色细胞代替。”
张陈正准备仔细观察被自己吸入体内的那一滴黑血中的黑色细胞时，那黑色细胞突然开始吸收张陈体内的养分作为能量疯狂地增殖，试图同化张陈体内的血液。
“这东西根本不能称之为血液。”一滴污血对于张陈的影响无足轻重，操控着体内的血液很快将这一滴黑血从指尖排除体外。
“血界之中没有关于此类污血记载，相反的是，血界之中崇尚纯净的鲜血，越位精纯地位越高。这种融合有污秽的鲜血，血界之中会将其视为对鲜血的不尊重。主人，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这些黑色血液似乎对主人的体内的血液十分‘觊觎’。”
“小事一桩，无意识的东西还不至于能够威胁到我。小涅，你还记得路线吗？”
“这个时段的路线还记得。”
“走吧，带我去迷宫的中心。”
张陈跟在小涅身后，保持着中等速度向着三号迷宫深处深入。墙体中的浸出粘稠黑血，不时会像蠕虫一般爬向张陈的身体，不过对张陈能够自由操控全身血肉的身体来说，近乎没有什么威胁。
“左转之后直行，在下一个岔路口继续直行很快就能够到中央了。”
小涅低语了几句后，张陈随着小涅左转随后直行，然而却始终没有看到小涅口中所说的岔路口，反倒是前行了近千米之后，面前出现了一个死胡同。
“主人，我的记忆没有错，而是路线变化了。大家似乎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应该是这迷宫中央的那个鬼物有着能够改变自己所属区域迷宫的能力。”小涅凝重地看着面前这一堵溢流着黑血的墙体。
“恩，就算小丑有事走开，这个系统AI（人工智能）应该也不会这么容易的让我们作弊。迷宫中央的鬼物有着能够改变着迷宫的路线的能力，肯定也是存在着一系列限制，否则将我们永远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一来，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面前这一通道被关闭，那定会有另外一处死胡同变成通路。小涅，你还记得，这里曾经哪里原本是死胡同吗？”
“嗯……大致记得，主人跟我来吧。”
然而当两人转过身的时候，在两人跑来的路上，原本那些从墙体之中溢流出的黑血已然在地上堆积而起，以那些破碎头骨为中心，形成了一个个粘稠的污秽怪物，数量之多，将整个通道被封堵得严严实实。
“这些炮灰拿来做什么。”张陈伸出右手，反手一招。一只黑血怪物直接被推向张陈的手中，粘稠的黑色血液怪物脖颈处被张陈右手死死掐住，一只红色的长舌从手掌心中伸出，将其全身缠绕住，瞬间拉入了手掌心的嘴口之中。
“嘟嘟”手表响了两声，张陈看了一眼，因为饱食度已经饱和，另外这种污血怪物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获取。
“小涅，这东西没什么用处，你前我后。”
“恩，这种污血也会污染我的‘翅膀’，幸好实力不强。”小涅摸了摸它耳垂上垂挂着的那一对暗金色长条形耳环，耳环内部有一些轻微的红色波动。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迷宫深入，一路上黑血飞溅，丝毫不能阻挡两人一丝。
…………
在这一巨大迷宫与张陈和小涅所在位置相对的另一侧，一个个直冲天际的巨大镜子迷宫入口处，贾心带着金发的芳子站在迷宫入口。
“这四个迷宫之中，最难的应该就是我们这个了。因为这镜中鬼对付起来极为麻烦，我们需要进入镜中世界。曾经与张陈合作过一次，不过因为那小子的鲁莽，差点将我们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认为我能够帮什么忙吗？”芳子平静地说着。
“镜中世界与现实颠倒，其中的迷宫路线肯定也是完全不同。其他人可以依靠张陈那只鬼虫事先侦查的路线，顺利抵达迷宫中心。而我们只能够完全依靠自己了。所以在进入镜中世界之后，需要芳子小姐你来帮我搜寻鬼物。”
“恩，可以。”
“时间还早，有两个问题我可以问问你吗？”贾心表情有些变化。
“问吧。”
“你为什么会相信张陈？”
贾心问出问题之后，芳子略微愣了一下。
“他和其他狱使不一样，有一颗很好的‘心’，在我判断下，值得我去相信。”芳子很坦然地回答。
“我值得你相信吗？或者说，鬼物能够相信我吗？”贾心冷峻的双眸与金发下的芳子对视着。
“还差一点吧，有些东西需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够知道。”芳子给出了一个朦胧的答案。
“张陈这家伙的确不同，当初我也只是将他当作一个棋子来用而已，谁知道最后反倒被他救了。废话不多说了，我布置好阵法后，与我一起站在阵法中央。”
贾心从腰间的包里抓出一把小型晶体沙粒，站在入口处的两面百米高的镜面之间，将晶沙以圆形撒在地面，随后五只小旗迅速出现在指缝之中，并以五芒星形状，等距插在晶沙之上。
“逆转，起！”贾心双手合十后，单膝跪地将双掌贴在阵旗围绕的中央位置。
“不要动，这是最为纯粹的镜晶，以我五行逆转阵法驱动。在镜晶覆盖住我们全身的时候，会将我们融入镜子世界中。”贾心一把抓住有些心生疑虑的芳子的冰冷左手。
镜晶缓慢地贴满两个人身体的一瞬间。贾心嘴口轻声一句：“成了。”
芳子睁开眼时，自己依然站在一模一样的四号迷宫入口，脚下围着一圈镜晶和五只阵旗。芳子暂时发现的不同点是这个镜中世界竟然没有了原本午时耀眼的太阳，反倒是一轮明亮的圆月挂在夜空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鬼气两人左边传来。
巨大的镜面中，一只头颅倒转一百八度，肢体扭曲至极的女子，已经将一只苍白的手臂从镜面中伸了出来。头颅上方的嘴皮被切掉的嘴巴，洁白的两排牙齿完整露在外。而牙齿却是由镜子所构成，正在来回不断地磨动着，发出“吱吱”声。
“咚！”一声巨响传来，芳子头上金色的长发迅速延长，呈尖刺状向着镜中爬出来的女鬼而去，但是方向却完全偏了。随后连续攻击三次都没有命中目标。
吱吱声越发悦耳，那磨动着牙齿的女子身体全部爬出，像蜘蛛一样爬动，四肢的指甲全部由极其锋利的镜子碎片所构成，下肢弹动，尖锐的指尖朝着芳子划来。
“定！”一阵悠长的声音环绕在这迷宫中，贾心右手食指中指之间夹着一张用朱砂撰写的符箓黄纸，十分精准地贴在女鬼的眉心正中位置。女鬼被符箓贴中之后，扭曲的身体慢慢转变为正常，牙齿也不再来回磨动，直端端地站在原地。
“镜子世界中，你的感官也会颠倒，一开始的确难以适应。”贾心给有些不习惯的芳子讲解道。
“你不早说。”芳子直接从衣服里有些艰难地掏出白色面具并戴在了脸上。面具内部满覆的毛细血管蠕动着进入芳子的面部皮肤内部，并生长出血管与大脑相连接。
“好了！”芳子动了动自己的四肢，回复到了正常情况。实际上很简单，因为白面具的特殊能力，芳子只需要将左右脑控制的区域替换一下就行了。
“这个特殊物品的能力倒是很适合你。你是鬼物的话，应该懂得鬼物的一些身体构造吧，将这个鬼物的魂络与魂髓剥离并与你自身融合，对你自身也有好处，而且也能够感应到这镜中世界的关键所在。”
芳子奇怪地看了看贾心。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书中的知识而已。”
随后芳子金色的长发瞬间插入面前这个女鬼的身体，将整个脊椎骨全部剥离出体外。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迷宫格局
巨型移动迷宫圆形内圈半径为1500米，外圈半径5500米，钢筋混泥土迷宫壁高达500米。其中西北为一号草木迷宫区域，西南为三号血肉迷宫区域，东北为二号钢铁迷宫区域，东南为四号镜面迷宫区域。
这四个小型迷宫区域，整体为正方形，边长1500米。中心有相应的守卫鬼物，需要将其击杀并获得一把钥匙。
参加的十名队员，不得使用飞行，感知，空间类一切超常手段，必须以正常的方式进行迷宫探索，不可破坏任何迷宫壁面，地面。
一号区域中心位置，一颗近乎三百米高的参天大树扎根于中央，不过树身通体漆黑，其枝干成百上千，却没有一片绿色树叶生于枝干之上，同时在枝干的尖头还停有数千只红色眼瞳的漆黑乌鸦。
这漆黑的树木主干中央，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张闭着眼睛的老人面庞。
这时，距离一号区域中心位置大致五十米的迷宫外围，突然响起巨大的爆破声，草木制成的迷宫墙壁震颤不已，不少停在草木中休憩的飞禽被震颤惊起四处逃窜。巨大的黑色枯木中央的老人脸庞上闭合着的木制双眼竟然慢慢睁开，黑洞洞的双眼中竟然挤满了牲畜的尸体。
黑色树枝上停留着的红色眼瞳乌鸦一个机灵，扇动着翅膀，飞速向着中心的入口飞去。
这时，一团赤红色的明光在入口处亮起，数十只帅先抵达的乌鸦直接被高温火焰所吞噬，火焰温度不减反增，覆盖面积更是达到了数百米，直接将黑色枯木近半的主干全部吞噬。
“轰隆隆！”大地开始震颤，那黑色枯木扎入地下近百米的根须被一根根抽起，肉眼都可以清楚的看见，作为这黑色枯木养分的肥料竟然是一个个被吮吸榨干的人型以及各类动物尸体，数量上难以估计。
…………
二号区域的中央位置是一个纯白钢铁制成的巨大宫殿。
宫殿内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钢制器具，同时在大殿中还游荡着各类身形彪悍，部分躯干被钢铁所代替的鬼物。
然而在大厅后方的一张精致的钢制椅子上，一个样貌十分清秀的男子正闭目坐在那里。男子全身皮肤表层每相距一厘米便有一根纯钢铁钉镶嵌，甚至于舌头和眼球之上都有着这样的铁钉。
“当！”宫殿紧闭的钢铁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个拳印被印刻在足足一米厚的钢铁大门上。
“当，当……！”当第五个拳印出现时，大门所能承受的负荷达到上限，门体崩解。
大殿内的彪形大汉，手中各持兵器，围绕在铁门碎裂口。
“噌！”寒光闪烁，手持兵器的彪形大汉双目一凝，腰身全部被斩断。同时站在门口的那位佝偻男子，继续挥动着手中寒气逼人的长刀，一道四米多长的剑气飞速袭向大殿后方的那位清秀男子，那剑气在飞动的过程中，将空气中的水分吸收并凝结，在临近那位男子时已经化为巨型月牙形的冰晶。
坐在钢椅上的男子抬起右臂，其上方的手臂上的铁钉全部射出，在面前构建出了一个钢制大盾。
寒冰剑气将大盾撕裂近半时消失殆尽，化为一点点晶莹透亮的冰晶飘散在空中，阳光射在这些冰晶之上，散射出七彩光芒，干扰着清秀男子的肉眼可见度。
“踏踏踏”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在大殿中，一道人影正快速逼近大殿后方钢椅上的男子。
“死！”裴广源右手臂肌肉臌胀，同时在皮下流溢着一缕缕金光，气势开天辟地，一拳轰击在钢制盾牌上方，原本被剑气切入近半的盾牌，刹那间灰飞烟灭，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清秀男子的整条右臂。
…………
三号迷宫正中央的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人类腐朽骸骨。
然而在中央有一滩数米深的暗红色血池，水池的表面也是漂浮着一个个人类头骨。一个中年男子正赤luo着身子，浸泡在污秽血池旁，而在血池中心的表面上浮现着整个三号迷宫的立体血铸模型。
男子正在试着封住在迷宫中快速移动的两个小点，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封堵，对方总是能够找出突破点向着中心区域接近。
“这么快，不过也好。没想到，小樱这小女娃认识的人居然是血界的贵族。只要杀了这个张陈，被收入血界并占有一席之地便是迟早的事情。”
说话的正是张陈在望人楼第二层小樱的房间中所见到的那位男子。
“不过，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男子嘴巴放肆地笑着，自动断掉了自己整只右臂，随后身体慢慢地没入进血池的底部消失不见。
随后血池内的黑色污血涌荡，将男子完整的右臂包裹着，随后将散落在血池之中以及岸边的人类骸骨通通聚合在一起，组成了与男子一模样的‘人’，坐在血池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血肉迷宫中央的入口处。
“速战速决！”很小的声音响在入口处响起。
一道人影迅速闪出，右脚踩在入口处涌出黑色污血的墙面，用力一踏墙面内陷，借助反作用力急速飞向血池之中的来不及反应的男子，右手呈掐住男子的脖颈将其整个人从池子中拖了出来。
被张陈抓在手中的男子，面部的表情僵硬无比，粗糙的皮肤猛然溃散，全身化为一抹极为粘稠的黑色污血想要将张陈全身包裹住。
“嘀嗒！”
在黑色血液贴近张陈身体的前一秒，张陈右臂主动插入黑色液滴的体内，从右手指指尖迅速溢出了一滴圆球形并附有凹槽的鲜血，正是被张陈注入‘食欲’的精血。
原本如同饿狼的黑色粘稠血液竟然开始向中心坍缩，最后只剩下张陈注入其体内的一滴精血留下，不过原本鲜红纯净无比的精血之中混杂了一丝丝黑色的线条。
“轰隆！”
张陈身后的血池突然爆炸，数十米深血池中的污秽黑血全部涌出，在这些黑血的中心映出了一张男子的面庞。
“待我将你吞噬殆尽，我就能够升入血界了，哈哈。”男子大笑着，而数十米高血浪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淹没。
张陈将精血收入体内后没有打算继续使用，而是闭上双眼，两掌相对放于胸前。
一时间，大脑内的元力黑粒被瞬间抽去1/4的能量。同时双掌向内慢慢合拢，面前这如同海啸一般的血浪竟然随着张陈掌心的移动而向着中间挤压。
那血浪中心的巨大脸庞变得极为难看，原本数十米高的血浪迅速改变方向，同时开始向着中心压缩，最终形成了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脱离了张陈的元力挤压范围。
“你和小樱是什么关系？”张陈收回双掌质问道。
“什么关系？你对那个小贱种似乎挺关心啊？我可是她的父亲哦。”在男子说话的过程中，张陈从他眼里看到了一种极其猥琐与邪恶的神态。
就在这时，男子猥琐的表情瞬间凝固，因为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手持暗金色双刀皮肤黝黑的小涅，而男子的脖颈与腰身已然断开了。当男子想要愈合伤口时，却发现伤口处的黑血不断地被吸入小涅的双刀之中。
“小涅，这家伙我收了。”
张陈看着这男子猥琐变态的表情，脑海中开始浮现着小樱的悲惨遭遇，愤怒之下再次祭出之前那一滴吸收了污秽血液的精血，将其打入男子体内。
“啊！”惨叫声不到一秒便戛然而止，悬浮在空中的圆球精血内部已经被这黑色的污秽血液所浸染。
异变的一滴精血被张陈收入体内细细分析。
“精血再次产生变化了，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固然有所提高，不过用小涅的话语来说，这等精血已经污秽了，如果被我用来构筑身体反而会使得我纯净的血魔血脉被污染，以后这滴精血就用来充当一次性杀器好了。”
张陈将这一滴污秽的精血存放在了右臂中，而非左胸。
“主人，钥匙。”小涅跳入那深达数十米的原本用来存放黑血的血池之中，将底部的一把古式钥匙拿了出来。
“恩，我们去那个第五区域与大家会合吧。看来的确如那詹云所说，这四个区域恐怕只是开胃菜而已。”张陈跟着小涅向着正西方的第五区域迅速赶去。
…………
第四区中心地带与其他三个区域完全不同。
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仅仅是一个中心空缺的地带罢了。但是仔细观察四周高耸入云的镜子壁面会发现，镜子中反射出的景象却是在仅有月光照明的漆黑夜晚，在这中心地带上，立着一块两米长的椭圆镜面，而在镜面对面，站着一位拿着象牙梳打理头发的妇人。
芳子将袭击自己的鬼物脊椎剥离出来后，原本的金发慢慢变成黑色，并伸长从脊椎的先接触插入其中，吸收着其中的魂络与魂髓。
“你来带路，路上的障碍物由我清理就行了。”贾心十分绅士地弯腰并作出请的手势。
芳子在漆黑的镜面通道里带路时，不时有一只只苍白至极的手臂从镜面内部伸出，只要这些鬼物露出头颅，一根银针便会十分精准没入他们的眉心。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重伤
漆黑的天空中没有一点闪烁的星辰，唯有一轮玉琢的盘子般的明亮圆月挂在天空之中。
错综复杂的四号迷宫内的镜中世界，芳子原本金色的头发已然全部变成了漆黑长发并垂撘在地面，双脚已经不用走动，依靠着长发承载着身体向前蠕动着，这一场面看上去渗人至极。
贾心左手呈虎爪状，前踏三步的时候，身旁镜面猛然伸出一只皮肤里穿插着碎镜面的手臂，朝着自己面部抓来。
左手迅速且巧妙地掐住苍白手臂的手腕关节处，猛地向外一拉。一个全身破烂不堪甚至有内脏悬吊在体外，头部被带血绷带缠住赤luo女鬼，直接从镜面内部被贾心活生生拉了出来。
女鬼被拉出来的瞬间，贾心右手双指如同闪电一般，点在其缠有绷带的头颅中心，一时间女鬼体内的鬼气由于主体的死亡开始溃散消亡。
“接着！”
贾心收回双指之后，面色不变，直接将右手直接插入女鬼冰冷背部，将其中的近一米长脊椎巧妙剥离出死去的女鬼身体并扔至前方芳子的浓密黑发中。当离体的脊椎触碰到芳子的黑发时，立即被吸收进入芳子体内其中。
“距离中心还有多远？”
“快到了。”芳子说完后，垂吊在地上的黑发猛然伸长，并迅速向前面的岔路口延伸。
待黑发抵达岔路口的时候，“咯咯”数百道重叠的咯咯声从通道两侧传来。
紧接着，岔路口左右两侧数百米高的镜子迷宫墙壁，蜂拥而出成百上千只头部被绷带缠住的鬼物。她们四肢像蜘蛛一般，攀爬在镜子壁面上，向着芳子的位置扑来。
黑发挡住面容的芳子因为眼前这一幕而愣了愣神，本是垂落在地的黑发猛然飞舞而起，每个发丝都呈现出尖刺状向着面前如同潮水一般的女鬼穿刺而去。
“别动！”一阵清新悦耳的男性声音传达进芳子的耳内。
贾心从腰间取出一小瓶蓝色液体，木塞拔出，蓝色液体倾倒于之间。身形一动来到芳子的身前，拨开芳子挡住面容的头发后，将指尖上的蓝色液体点在芳子的眼眶之上，并轻轻一抹。
待芳子再次看向前方时，那岔路口涌出的成百上千只鬼物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东西？”芳子摸了摸自己眼眶上方的蓝色液滴。
“牛妖的泪腺分泌液，作用只有一个——清心明目。前方岔路口一过应该就是着镜子迷宫的中心了。中心的那只鬼物利用对镜中世界的操纵，制造出来的幻象从本体上看去根本难分真假。不过却有一个极其简单的分辨之法，我们身处镜中世界，以至于这些镜面不能够呈现出我们的像。然而幻象的生成必须借助与镜面，所以幻象会在镜子中成像。”
“你倒是真像张陈说的那般，什么都懂而且什么东西都有。”芳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身边这位张陈口中的‘机器猫’。
贾心笑了笑，谨慎地向着前方岔路口走去。芳子黑色长发慢慢浮动，挡住面庞之后，紧跟贾心身后飘动而去。
“这倒是有趣。”贾心站在岔路口，看了看左侧，又转过头看了看右侧。
岔路口两边的情况一模一样，相距贾心百米处的一个空地上，一个长发披肩的妇人正妖娆地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对着面前放着的一桩两米长的梳妆镜，细心地梳理着头发。
“左还是右？你吸收了十余个这女人放出的小鬼的魂络魂髓，应该有所感应吧？”
“两边的感应完全相同，没有丝毫差异。”黑发垂落在面前的芳子低沉地说着。
“分身了吗？还是说，‘双生之体’？若是同为怨气半固化的高级鬼物都感觉不出差别，应该是‘双生之体’不差。所幸之前没有逞强，若是我独自前来这镜子迷宫，对付双生之体那就真的麻烦了。”
贾心思索完成后，沉着地对着芳子说道
“这鬼物有两重身体，身前应该是双胞胎姐妹，生死不离以至于成为现在这样。我们现在分头行事，只有将两者在一定时间内杀死才能够将其消灭，单独杀死一方是没有作用的。”
芳子听懂了贾心的意思，蠕动着身下的黑发，向着岔路口左边的鬼物飘荡而去。
“你没问题吧？对方和你同等，但是却有地理优势。”贾心有些不放心地问了问。
然而这黑夜之下，黑发垂撘在地向前蠕动着身形的芳子，看上去本是极其惊悚的现象，在听闻了贾心的问话后，竟然从浓密的黑发之下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
这一幕让贾心看到后，面部表情复杂变化，内心活动更是激烈万分。
“看来宗门内的有些东西记载有误，如果这样的话……”贾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排空了脑中的杂念，十枚银针出现在手中，向着面前坐在坐在梳妆镜面前梳头的美妇人走去。
“嗖！”十枚银针脱手飞出，在临近美妇人的时候，其中九枚银针瞬间没入妇人的身体，然而第十枚银针却与前九枚大不相同，在贾心的操控下威能大增，偏离轨道，向着那两米长的梳妆镜刺去。
“呯呤！”镜面支离破碎散落在地上，而本是在镜子面前梳头发的妇人也一同消失不见。
贾心看到这一幕面色大变，在他看来，那镜子肯定是这鬼物的主体，然而妇人只是镜中映出的假象而已。然而现在镜面破碎，妇人也消失，在贾心飞速旋转地大脑之中很快得出了答案。
“不好了，这家伙一开始就打算将我们逐个击破。”
贾心转过身时，身后原本的岔路口消失不见，而在自己脚下不远处插着五根阵旗和一圈晶沙。
“难怪之前跟着芳子的感应向着迷宫中心移动的途中，总是感觉一直在外围打转。原来这中心位置就在入口处旁边。现在麻烦了，双生之体鬼物加上地理优势，不知道芳子小姐能不能坚持住。”
再次深入迷宫，之前的路线贾心走过一次，现在已经精准的被贾心记在脑中。然而，有一点却被贾心给遗忘了。
“轰隆隆！”在贾心再次深入镜子迷宫五分钟时，地面忽然开始震颤和晃动，身侧和前方高耸入云的镜面开始自动挪动。
“糟糕，一个小时过去。迷宫路线重新整合，这下可麻烦大了……”
…………
“小白，虫萤，普虎师傅。”
张陈与小涅来到由普通材质构建的第五区迷雾迷宫前时，见到了前不久抵达这里的另外两组人。
“贾心和芳子两个还没到吗？”张陈扫视着众人没有见到另外两人的踪影。
“还没到，镜子迷宫难度应该要大上一些，毕竟镜中的鬼物，想要杀死的话需要身入镜中世界，难度提高了一大截。等等吧，贾心师兄手段千变万化，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靠在迷宫壁上的詹云拄着拐杖轻声说道。
张陈看了一眼这个拄着拐杖老人的詹云，心中一时琢磨不定对此人的看法。
“虫萤，詹云这家伙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啊？”张陈盘腿而坐在地上，用念力加持一个十分细小的传音通道，直通虫萤的脑袋中。
“没有，而且一路上都很卖力，若不是那人的提前预判能力，我们恐怕不会这么早抵达这里。”
“哦，好的。”张陈害怕传音被截听，很快截断了传音。
众人呆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如果十分钟之后，没有贾心和芳子的消息，我们所有人前去第四区域吧。”
然而就在张陈说出这话不久，立在墙壁旁的詹云睁开双眼轻轻说道
“贾心师兄来了，不过情况似乎不大好。”
詹云这话一出，所有人向着右侧迷雾扩散区域望去，隐隐约约看到了两个人影，确切的说应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抱着。
“芳子情况不对劲。”张陈对鬼物的感知格外灵敏，然而在迷雾中芳子的气息忽强忽弱，而且体内的鬼气时聚时散，极为不稳定。
带人影从迷雾走出时，众人才看清楚。贾心将金发碧眼的女子横抱在面前，金发女子身上全是大大小小被利器所割破的伤口，而且张陈感觉到其腹部内有一块很大的异物。
贾心面色凝重，将怀里的芳子轻微地平放在地上。
“贾心！芳子她怎么回事？”张陈质问道，芳子实力不弱，特别是获得白面具之后，自身又有质的提升。依据自己在血肉迷宫中遇见的鬼物强度，应该不至于将芳子伤成这样，以至于张陈开始有些怀疑起贾心来。
“我失误，使得芳子小姐身陷险境。芳子小姐的体内重要部位被同级鬼物的本源所伤，先救她再说吧。”贾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用手将芳子身上的衣服纽扣一粒粒解开。
“这！”张陈看到芳子衣服下方的情形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芳子的整个腹部，从肚脐眼一直到胸骨之前全部被切开，身体内部的内脏中扎满了一粒粒小块的镜面碎渣，不过最为严重的还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镜片穿插在芳子的脊椎之间，也正是这一块镜片散发着异样的鬼气。
张陈双眉紧锁看向那镜片时，镜内反射出的影像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妇人。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魂髓与魂络
芳子被撕裂的腹腔内部，内脏的构造与分部都和正常人近乎相同，唯有脊椎骨有些不同，脊椎骨每一块的衔接点上长满着黑色长发。然而正是这些黑色长发作为脊椎的衔接点，才使得那一块拳头大小的镜片没有割穿脊椎。
“插入芳子小姐这一块脊髓的大块镜子碎片就是关键所在，我没办法取出来。这块玻璃片相当于一个高级鬼物的本体，虽然内部的高级鬼物伤势不轻。但若是一不小心，可能会将芳子小姐脊椎内部的魂髓给破坏。”
贾心缓慢地讲解着。
“我帮她先将身体内其余的镜子碎片清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张陈问道。
“问题不大。”
张陈听闻后将手掌贴于芳子的腹腔，手掌内的血管纷纷飞出与芳子体内相连接，在芳子丧失意识的情况下很快获取了身体的主动权。
“出！”在张陈的操控下，芳子体内的血肉器官开始蠕动，将插入其中的镜子碎片全部吐了出来。唯有那一块插在脊髓上的镜片张陈不敢动。
“魂髓是什么东西？”张陈问了问贾心刚才口中说出的专业术语。
“人类生命活动最重要的是两个东西，第一，心脏，负责全身血液的输送，人类身体循环系统的中坚动力。第二，大脑，负责调控支配人的一切生命活动，是所有活动信号产生的中枢。”
“但是鬼物最为重要的却是另外两个东西。因为鬼的形成本源是灵魂，然而这灵魂的本源便是魂髓和魂络。一些新生孤魂野鬼或者低级鬼物基本以灵体存在，是因为他们的灵魂仅仅是被怨念所感染，但是形态上还没有根本的改变。”
听到‘魂络’两个字，张陈便想起了自己乾坤袋中青花瓷器内的阿玉，便是因为魂络出现问题，使得身体会自行溃散解体。
“因为他们此时还没有魂络和魂髓，以至于他们需要依靠身前的躯体作为原动力去维持他们灵体的活动。所以对付低级的鬼物，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破坏他们的本体。”
“当抵达中级鬼物层次，灵魂中会开始萌发出最为基本的‘大脑’，使得鬼物在这个‘大脑’形成的过程中，会慢慢生成独立意识。这个大脑我们称之为‘魂髓’，因为它并不是以大脑的形式存在于鬼物的脑部，而是以脊椎的形式存在。”
“‘魂络’则是相当于我们人类的心脏以及分部于全身的所有血管。在鬼物由灵体状衍生出肉身的时候自行伴随出现，负责稳定肉身，已经全身的鬼气输送。”
“‘魂络’连接着‘魂髓’，两者缺一不可。鬼物步入高阶，魂络与魂髓都基本成熟，以至于他们能够舍弃本体，独立存在。但是大多数鬼物因为从一开始是就与他们的本体伴随成长，而使得本体中也诞生了不少鬼气精髓，当自身抵达高级鬼物阶段，往往会选择与本体融合，使得自身实力再次上涨一个阶段，同时还能够稳固魂髓与魂络。”
听完贾心的讲解，张陈大致算是知道了。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芳子本体对其如此重要。
“有办法将这一块镜片取出而不伤及芳子的魂髓吗？”张陈知道了这魂髓如同自己大脑一般重要后，面色更加的难看。
“有办法，不过得牵涉到空间能力的使用。使用空间能力瞬间包裹住这块玻璃，并立即转移。不过，这第三层中有规定，不允许使用任何空间能力。另外，需要你们狱使动手，我们修真者使用的各项能力中都包含着鬼物为之排斥的浩然正气，一旦惊扰那镜子中的女鬼，后果不堪设想。”
贾心的话语让张陈双眉紧锁。
“你说过，我是小丑想要的人对吧？”
“仅仅是推测而已。”
“既然如此，他应该不会舍得将我杀死。再说了，他现在并没有监管这里，而是让他曾经设定好的系统来监管我们，想要抹杀我们，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都是推测。”贾心看出了张陈的救人心切。
“没关系，试一试吧。贾心这次是你的错，若是我使用空间能力而违反规则，能否帮我抵挡一时半刻，待我将玻璃全部取出为止。”
“当然可以。”贾心直接将四张黑色符纸以及四把阵旗拿在手中，“詹云师弟，帮我布置一个吸星阵如何？我们两个共同为阵心。”
那靠在墙边的拄杖老人点了点头，慢步走了过来，接住两面旗帜插入地面之中。
“可以开始了，其他人还是后退一些距离吧。以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伤亡。”贾心说完后，虫萤踟蹰了半会还是挪开了身形，而普虎表情并无什么变化。
“张陈，一定要把握好速度，越快越好，不要让镜子中的家伙有反应的时间。”
张陈点了点头，沉住气，右臂手掌心纵向裂开了一道十厘米长的嘴口，其中那无尽黑暗之中猛然伸出一条红色长舌将镜片缠绕住，瞬间吞入了口中。
詹云在一旁第一次看到那迥异的红色长舌，心中震惊不已。第一是因为他自己见到长舌之时，都隐隐感到一丝危险感，而且当长舌飞射而出，触碰到镜面的时候，镜面散发出的鬼气凝固了，以至于没有挣扎的动作直接被拖入嘴口之中。
“运气不错。”詹云一挥手，地上的两面旗帜飞回到贾心的手中，自己又拄着拐杖回到了之前倚靠的位置。
张陈将镜片吞食之后，迅速调动着体内的血液为芳子身体的伤口进行修复，在最后构建修复腹腔外壁的血肉组织时，芳子湛蓝的眼睛一下睁开，视线中唯有张陈那专心致志为自己修复身体的模样。
“先别动，马上好了。”看到芳子醒来，加上体内鬼气稳定，张陈也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谢咯。”芳子的声音很小，只能够传到张陈的耳中。
“真是不好意思。”贾心突然站上来主动陪罪，张陈和芳子倒是没什么。一旁的苟欣，裴广源却是微微一愣。
“如果没事了，我们便深入这个迷雾区域吧？大家应该都有一把钥匙在手中，是吗？”
随后，张陈，裴广源以及普虎将钥匙拿了出来。
“最后这一迷宫内部的迷雾可见度极低，在不能够使用侦查能力的情况大家跟紧一点吧。不排除这迷雾中有诡异的东西存在。”说话的是詹云，似乎等得有一些迫不及待了。
詹云帅着裴广源两人现行走了进去，贾心紧跟其后，在苟欣的拉扯下，小白看了张陈两眼也走进了迷雾迷宫之内。
“张陈，我们也进去吧，那位詹云说的不错，这等能见度低的环境还是不要分散的好，你们跟在我身后进来吧。”
普虎带着张陈三人也一并走了进去。
高耸入云的钢筋混泥土围墙中弥漫着浓浓地白色雾气，不像之前四个区域得迷宫被小涅事先侦查。现在每遇到一个岔路口，完全只能够依靠猜测加上做标记。
然而这个迷雾迷宫的难度却是完全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仅仅顺利通过了五个岔路口，迷宫内的迷雾便开始逐渐消散，而且下一个岔路口便是出口所在。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众人走出迷宫时，面前出现了一个四米高的大铁门，在铁门之上挂着四把大铁锁，显然是对应着每个人手中的四把钥匙。
“的确有些怪异，如果就这样结束第三层。难度甚至还不如我们在第一层经历的角斗场，但是这里没有危险是肯定的，先打开铁门再说吧。说不定，铁门之后还另有文章。”在贾心的提议之下。
四位持有钥匙的人，分别来到铁门与之对应四把铁锁所在的位置，插入钥匙。
“咔咔！”齿轮转动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面前的大铁门由内而外大缓慢地打开，而且内部也并没有任何鬼气，九道不同的门，门框之上还写有在场除了小涅之外，每个所扮演的人名字。九道门上都有空间波动存在，其后面一定是连接着另外的空间。
然而对应张陈的是一扇普通木门，像是餐厅包间内的小木门一般。
“恭喜在场十位队员通过第三层，请进入与你们姓名相对应的门前往第四层。”通知依旧是机械声。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感到意外，因为这第三层就这么完了。
“很有可能是这场游戏出问题，小丑的离去，系统难度设定太低，亦或是这第三关还没有完工。我认为大家应该抓紧时间，在小丑接管这里之前抵达顶层离开这里。”说话的是詹云，见在场所有人有些犹豫的时候，拄着拐杖迅速走入一道有窗纸的木门。
“詹云所说的确是目前最大的可能。最好的情况就是小丑已经被我们的支援部队击杀，这场游戏仅仅由系统管理，难度固然降低。第四层是抵达第五层前的最后一层，进入后大家先尽力汇合。”
在场的众人都赞同了这个观点，依次走向自己名字对应的门内。而小涅也是再次化为虫形态，潜伏在虫萤的体内。
张陈推开自己名字的木门跨入后，面前的情景让自己为之一愣。
因为自己正身处一个餐厅的小包间，而从包间内的窗口望去，金碧辉煌的望人楼正坐落在五十米开外。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正的望人楼
“这里是和小樱两人最后进入望人楼前所进入的饭庄，不过时间却是从中午进入到了夜晚。”
张陈看着窗外那皎洁的弯月，在这夜色之下望人楼灯火阑珊，雄伟壮观。
“这就是第四层吗？或者说这座望人楼内的第四层才是真正的第四层？如果说大家都返回到进入望人楼前的所在的地方，那么……”
张陈前一跨步来到窗口，看向望人楼前的街道以及附近的一些茶馆二楼，却是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客官，您的菜肴已经做好了。”张陈转过身时，一位服务员饭庄独特的工作服，敲打了两下木门之后，将一盘盘美味佳肴端上了包间内的大圆桌。
红烧猪蹄，梅菜扣肉，宫保野兔整整十道菜肴被送上了圆桌。
张陈一两个小时之前才进食过烤全羊，肚子并不是很饿。不过从色泽和香味看来这些菜肴想必都是这家店的上等美食，拿着筷子试了几口以后，感觉十分不错。
“那詹云所说的话语的确有几分道理，很有可能小丑自己身陷困境，以至于这场游戏没人管理。得抓住这个机会快速通关，不排除小丑有可能重新接手的可能，若是如此肯定会立马加大难度。”
张陈将一块整块扣肉放入口中后，直接从窗口跳下直奔望人楼而去。
“不知道大家去哪了？又被隔开了吗？”张陈立在望人楼附近的一处高大十余米的建筑物上，将念力完全辐射出去，在元力的加持下，渗透进入大街小巷，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熟悉之人。
“说不定他们已经进去了，抓紧时间吧。”张陈跳向地面，迅速向着望人楼赶去。
“站住，这望人楼可是你这种急匆匆之人能够进入的，穿得一身丝绸衣服就以为自己是大户人家吗？”四个手持兵戟，身穿锁子甲的侍卫将急匆匆到来的张陈拦了下来。
“这里不可进去吗？”张陈试探地问了问。
“规矩都不懂，还不快滚。”带头的一个男子拿着尖锐的兵戟嫌弃地在张陈面前晃来晃去。
“你们几个新来的吗？这位可是东街最大的丝绸赵老板，还不快让开。”这时，张陈身后一个拿着折扇的猥琐中年人大声吆喝了两句。
“赵……赵老板？”这群侍卫也就是都江市的一些平民，垄断丝绸商业的赵氏丝绸自然是耳熟能详，四个侍卫迅速移开的兵戟，低埋着脑袋十分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
身后的猥琐中年人将刚扣过鼻孔的邋遢右手搭在了张陈肩膀上，左手拿着一块金色的方形令牌在面前晃了晃，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人’字。
“赵老板，你这性子也太急了吧，通行令也能忘在家里。你今晚要去上人间就很难了，虽然赵老板你名声大，但是那些上人间的守卫可是只认令牌不认人。您老今晚就在凡人间享受享受吧，我可等不及去上人间了。”
这猥琐中年人一走进门立刻摆脱了张陈，迫不及待地向着通向第二层的楼梯方向走去。
‘“这就是望人楼吗？”
张陈被领进门后，立即有一位衣着简陋身材姣好，带着花脸面具的女子一左一右将张陈的手臂挽着。
“赵老板，我可是认得您。您每次来我们这都是急匆匆地向着二楼赶去，正眼也不看我们一下。不知道那上面有什么好，今天就让奴家来好好服饰您吧。”
女子十分大胆将自己身体在张陈身旁蹭来蹭去。突然，本是妩媚的女子停止了诱人的动作，木呆呆地站在原地。
张陈将目光投向这个面积接近三千平米的‘凡人间’，用‘凡人’两个字来形容恰到好处，因为这里拥有凡间一切享乐之事。
面前十米远处有一潭用银子铸成的大型喷水池塘，里面用挤着一个个前来享乐的富有人家，以及一个个脸戴面具，身材皮肤极好的女子，脱光了衣服在水池中摆动着诱人得身躯。
水池里有些近女色，有些三五成群的围在水池边吸食着鸦片，有些欣赏着水池中央喷泉台上的舞女耀眼限制级的舞蹈，场面慌乱至极却又透露着人类内心深处的本性。
“这第一层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张陈问了问身边带着面具的侍女。
“第一层就是凡人享乐的地方，前方这水池名为欲池。在前方有一个地下角斗场，不少喜欢看鲜血四溅，生命消亡的人可以去角斗场欣赏，还能够押注赌博。另外一边是酒房，里面除了一些常规有年份的酒外，还有西方进贡的洋酒以及用活人内脏浸泡的血酒。”
听闻这位侍女的介绍，张陈倒是觉得这第一层差不多就像一个花天酒地的释放欲望与野性之处。
“去望人楼第二层上人间的楼道在哪里？需要什么条件？”
“就在大厅左后方那根红色立柱后面，一个写有‘上阁’的房间内。我听上次去过第二层的王老板说过，想要进入上人间，需要在‘上阁’内核查身份，只有有足够身份地位之人才能够拿到写有‘上’字的金色令牌进入其中。”
“行了，你可以离开了。”
在张陈的吩咐在，带有面具的女侍者微微点头后迅速向着大厅另一侧走去。
张陈挺着肚子向着侍女所说的‘上阁’走去，途中路过了一群人围在铁栏外兴奋的喊叫着的‘角斗场’，而里面一个手无寸铁的精壮男子正在与一头华南虎对峙，男子的肩头已经少了一块肉，另外背部还有数道血淋淋的抓痕，体力不支气喘吁吁。
“嗷！”猛虎一下扑来将男子压在地上，用利齿将其头部咬得血肉横飞。不一会，工作人员将兽性大发的华南虎控制住，把男子抽搐的尸体从铁栏内脱了出来，扔进了身后的一个密闭房间内。
“堆积尸体的房间吗？怨气混杂而且沉重，诞生鬼物只是时间的问题。”张陈没有时间多管闲事，打算通过精神控制直接进入第二层。
“嘎吱！”木门被推开。
黑暗的房间里站着六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其中有两人将之前认识赵老板的猥琐中年人，捆绑在一个木椅上，拿着锋利的小刀将其手腕割破，从伤口处涌出一只很小的条状线虫。随后两人将猥琐中年人的伤口包扎好，恭敬地送上了第二层。
“看来，不止要检查令牌还要检查身体里的契约蚓。”
“赵老板，令牌呢？”靠近张陈的一个胡渣男子见张陈是熟人显得还是比较恭敬。
“你们让开吧。”张陈低声说出五个字，六道无形的念力分别射入六个人的眉心，六人眼色涣散恭敬地让开一条道路。
然而当张陈走到楼道边一个卑躬屈膝的男子面前时，右手一把将其脑袋抓住。然而这男子苍白的面庞突然从中部裂开，头颅内部长出数条触须妄图刺穿面前张陈的心脏，不过立即被张陈一口吞入了腹中。
“你们几个，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这人今晚有事离开了。”
在场的五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一个‘是’字，张陈直接沿着楼梯抵达第二层。
然而在抵达上人间的楼道口伫立着一个四百平米的暗房，一个身穿检点的男士站在暗房门口，手上拿着刻有数字的木牌。
“先生132号，进门后请右转，拍卖会已经开始了，还请先生入场后安静地坐到自己桌位上。只要先生在拍卖会上有所消费，便可以免费享受着上人间的一切娱乐设施。”
张陈拿着木牌走进暗房后，内部一片漆黑，唯有中心打着射灯，一位戴着面具的肥胖男子正站在中心，而在其面前的玻璃柜里，放着一颗还有余温散发出的大脑。从房间内竞拍者的急促呼吸声可以听出这些人对于这场拍卖会的期待与激动。
“十六岁书生新鲜大脑，此人身前在近铭书院中深受苏越老先生器重，大脑取出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乃上等品。我们这边也是花费了不少手段才弄到手。在场有没有希望自家子孙能够金榜题名，名扬万里的，将这大脑带回家中，用清泉水蒸压即可食用。”
“八百两起拍，现在开始。”随着锤音的落下，场上中老年人兴奋不已，一直将价格太高到了一千五百两。最后被一个老态龙钟的白须老人买下，坐在其身上的小男孩似乎兴奋不已。
“这个胖子拍卖师是狱使吗？从气息强弱来看应该是三级狱目。这望人楼一层守卫有鬼物，第二层的拍卖师竟然还是狱使，这里到底是谁在主管？”张陈的气息收敛地很好，以至于那拍卖师只是将其当成了普通人看待。
“下面第三件拍卖品是一个资格。想必在坐的各位都是家财万贯的富豪大商，但是面对第三层高代价的门槛，仅仅能够看着入口望梅止渴。今天这件商品便是总都督特许的‘天人间’令牌，可以使用三次，但是令牌只有这一个。五千两起价……”
场上的富商一个个掏出了家底，将价格抬高到了七千三百两。
“还有没有加价的，七千三百两一次，七千三百两两次……”
“一万两！”
现场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说出一万两的正是手举着132号木牌的张陈。

第五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人
万簌寂静的第三层巨型迷宫中央内圈区域。
一只红瞳野兔正在啃食着地面的青草，忽然间，其身下的土地开始微微颤动起来，野兔惊走，从土地中升起一道圆柱形的白色电梯，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尖皮鞋，紫色西装的小丑从其中走了出来。不过此时小丑气息忽强忽弱，起伏不定。
“为什么？怎么可能有这种级别的人物来干预我。”
小丑没走几步，突然双腿一颤并跪倒在地，“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漆黑的血液被咳出体外，见到阳光之后迅速消亡。
“三百年，费劲无数手段，如此不容易才等到这个让我能够登天的契机，我怎么可能放弃。哈哈，我还真兴奋呢，如此一个大人物竟然来亲自干涉我，哈哈……”伤势不轻的小丑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伤势，竟然疯癫地狂笑不已。
“唰啦。”小丑将右手插入自己胸腔，将其中那被一抹抹黑色气息包裹住的肺强行扯了出来，扔在青草之上，紧接着将双手贴在地面，那一束束翠绿的青草竟然开始变得越来越鲜嫩，最后竟然退回到了土壤之中化为了一粒种子。
然而，那被黑色气息所围绕的肺部却依旧如此，并且整个肺部已经被染成黑色，开始一丝丝溃烂。
“时间逆转都无法治愈，看来是完全阶位上的压制。”
无奈之下，小丑右手对着空中一抓，一个带着鲜血的肺部器官出现在了手中。然而同一时间，距离这里数百米以外正在啃食青草的牛，身形晃动并侧倒在地，在其身侧出现了一个圆形空洞，直通体内。
牛肺被小丑装入自己身体中，并连接好气管，缓慢地深吸一口气。
“这具身体还能够支撑两个小时，他们应该已经按照我事先设定好的系统规则，走进了各自名字对应的第四层。两个小时内只要成功，这一切都值得。”
小丑的呼吸显得极为不顺畅，显然身体对牛肺的排斥异常激烈，由于身体的异常，小丑走起路来歪歪扭扭，朝着第四层的入口缓慢走去……
…………
“132号出价一万两，有没有更高价位的。一万两第一次，一万两第二次次，既然如此，成交！”
一锤定音，全场不少人将目光投了过来，除了一半带有羡慕目光，还有一半却是神色异常，心怀鬼胎。
“那人我认得，是东街的丝绸垄断商赵老板，没想到竟然出得起一万两。”同时有不少认识这位赵老板的人都开始。
“132号出价者请到后台办理手续。”
张陈被一位身材样貌上等，穿着银白旗袍的女子领向拍卖场的后台。
“赵老板，请进去吧，里面可不是小女子这等身份的人能够进去的。”女子将张陈领到后台的一扇小铁门前。
铁门打开后，竟然是之前那位肥胖的拍卖师亲自站在门后迎接。
“我这人向来快人快语，不知道赵老板身上的银两带够没？若是不够，只需要在这张纸上面印上一个指纹，我们便会派人去您府上提钱。”
“东西呢？”张陈看了看这一间黑色的小暗室。
“咱们拍卖行的规矩都不懂了，赵老板看来是觊觎这第三层有些时间了啊。我们这里只要钱到账，东西便会里面呈在你面前。”
“哦。”张陈在于此人交谈的时候，将此人探查得格外透彻，腰间略微臌胀处应该就是令牌所在。
一丝无形的精神力迅速穿透拍卖师的大脑，试图进入中枢神经。
“嗯！？”张陈浑身一震，自己的念力竟然瞬间被另外一股防御大脑的能量给破坏，鼻孔中开始溢流出鲜红的血液。
然而这位肥胖拍卖师也也不好受，连连不断的耳鸣声在其脑袋中回想。
“你是什么人？”拍卖师稳住身形后，开始激发三级狱目的力量。两颗大獠牙从脸颊处生长而出，皮肤也变得极为粗糙，加上这肥胖的体型，看上去倒是像极了一只野猪。
不一会儿，在后台铁门被打开，张陈拿着写有‘天’字的令牌迅速走向拍卖行的出场口，出示了自己购得的拍卖品之后，张陈总算离开这一黑暗拍卖行。
第二层‘上人间’，这关键就在这个‘上’字之上。只有身份地位上等的人户才允许在这一层逍遥自在，但是当张陈见到这一层所谓的逍遥自在后，张陈的面部变得凝重的起来。
这一层灯光显得有些暗淡，与其说是一个休闲娱乐之地，倒不如说是一个黑暗餐厅。大厅内，每一张大理石方桌上都围着四个面带兴奋表情的身份贵重之人，其中张陈注意到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方桌中央有一个圆形卡槽。
这一卡槽刚好将一个出生不到半年的婴儿脖颈卡住，头颅露在餐桌上面。然而，坐在餐桌旁的四个食客，用手中的刀叉将婴儿头颅划开，用勺子将其中新鲜甚至还在蠕动的初生大脑挖出来食用。
另一个餐桌上，中心放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美貌少女。其头部颈部手腕都连接着一条条输送血液的针管，而在餐桌旁边坐着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正兴奋地讨论着这位少女血液的新鲜程度以及谈论自己长期食用少女鲜血而使得皮肤变得嫩滑的过程。
张陈注意到，一位头发上插着数个金簪的老妇人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在其口中吐露的话语看来，被她吸过鲜血的少女怕是不下十人。不过在张陈的视线里看到一位因为失血过多而体型消瘦的鬼物女孩正盘绕在这位老妇人的肩头，唯有眼白的双眼中怨念无比深厚。
“咔！”少女将老妇人的脖颈扭断后，钻入附近墙体内的黑暗处隐匿了起来。然而当这位老太猝死在餐桌上并吐着白沫时，身边的另外三人却如同若无其事一般，津津有味地吸食鲜血。
不一会儿，两位服务员上前来将老太的尸体拉走，随意扔进了一个小房间，想来这种事情在上人间中显得极为平常。
“这座望人楼将人类内心深处的丑态全全揭露，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士，各各里竟然如此邪恶。算了吧，现在还是隐匿一些为好，这里毕竟并不是现实世界。话说其其他人去哪了？这望人楼第一，第二层怎么都不见他们的踪影，难道这第四层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时间段里吗？”
“很有可能是这样，我们从迷宫离开的时候，时间大概是下午两三点。然而我从那扇门进入后，时间抵达晚上七点。大家很有可能都在不同的时间维度，不过詹云猜得没错，没有小丑的监察，难度大量降低，我得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张陈将眼前这些令人发指的场景一一过滤，朝着能够通向第三层的房间走去。
这时，一股极为奇怪并且隐隐之中伴随着许些危险的感觉从张陈的身后传来。回过头看去时，四位衣着黑色，带着帽子的侍者将一位剃着光头的二十余岁少年包围在中央，向着自己方向走来。
“看到贡品还不让开。”一位带着墨镜的男子语气阴冷地说着。
“是，是……”张陈故意显得十分抱歉，迅速挪开身形。十分奇怪地看着被包围在中央，神色怪异的光头青年，从其头部看来，头发应该是刚不久被剃去。
“四个男子是高级鬼物。然而中间的这位青年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萌发，到底是什么东西？”张陈目视着这一对人，走进了一间名为‘天阁’的房间。因为四位高级鬼物的原因，张陈并不敢释放任何气息也不敢用念力探查。
在外面等待了一会，待天阁内的动静消失之后，张陈才挺着大肚子，慢慢悠悠地靠了过去。
“和下面的上阁一样，要去天人间，应该需要经过这天阁的一系列检查。”
张陈将天字令牌持于手中，推开门走了进去。然而当天阁的木门打开之时，一大股血腥味并夹杂这鬼气从房间内飘荡了出来。
这天阁和之前的上阁完全不同，内部并没有看到有楼梯，然而地面也并非用木板铺设，而是一块块纯白的陶瓷地板，另外墙面与天花板都是纯白色，加上房间内耀眼的白光使得张陈眼睛很不适应。
天阁之中，仅仅有两位工作人员，一男一女，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女子正拿着拖把清理着地上的血液。而男子站在水池旁边，将一些带有鲜血的金属器具放入水槽中清洗着。
“两个中级鬼物。”张陈心中低声说着。
“新来的，已经厌倦了凡人和上人的生活了吗？”在清洗器具的男子嘴巴未动，但是房间里却回想着诡异的声音，“你可知道什么是天人吗？”
“不知道。”张陈轻声说道。
“天人，就是超脱与凡俗，舍弃肉体的更高存在。想必你为了买这一块通行令花费了不少家底吧，事实会告诉你，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们会让你变得与我们一样，成为天人的存在。霏贞，去帮这位老板准备准备。”
“是。”
这位名为霏贞的女子放下拖把后，向着张陈的位置慢慢地飘荡了过来，的确是‘飘’，因为该女子根本就没有脚踝以下的部位，加上其没有瞳孔的惨白双眼，在这个白色的房间里也是显得格外渗人。
“不用怕，请跟我来。”
女子声音阴柔至极，冰冷的双臂挽着张陈向着房间中心的洁白石台走去。
ps:今晚严重卡文，硬生生花了四个小时才码完第二章，泪奔~~~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章 混杂
“你只需要乖乖地躺在床上就可以了，不要乱动……”
名为霏贞的女鬼，声音极为冰凉，说完话语之后还伸出口腔里那白中带有深蓝色的冰冷舌头在张陈的耳垂旁轻轻一舔，若在此的是一个普通人，怕是已经被吓得全身腺体失调了。
张陈挪动自己肥大的身躯在短脚女鬼的指引下坐在了有些高的白色石台上，装作有些害怕地模样问道：“天…天人是什么？是鬼吗？”
“天人是一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存在，是更高等的种族，请不要用鬼怪这种低俗的词语来形容。”女子的声音很冰冷。
“我这个令牌只有三次使用机会，也需要变成天人吗？要是我用完了三次机会，以后怎么办？”
“成为我们天人的一员可遇不可求，你们这些凡人根本无法想象，若是你作为天人表现好。总都督自然会给你永远进入天人间的机会，快点躺下吧。”
女子将冰凉的双手按住张陈的肩膀，使其躺在了白色石台上，并用一种奇怪的透明质液体倒在张陈的手腕，脚腕和脖颈处。透明液体很快凝结成固体使得张陈全身被死死固定住，无法动弹。
“可以等一下吗？我想问问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张陈胆怯地问道。
“自然是帮你脱去这凡人的身体，可能途中会有些痛苦，但是这些痛苦却是你从凡人上升为天人必经的一步。”那位将器具洗好的男子已经端着铁盘子走到了张陈的身边。
“最……最后一个问题，那位总都督是谁？我要怎么样才能够见到他？”
“总都督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我们天人的一切可都会总都督赋予的，你不觉得你的问题问得太多余了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男子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拿起一把锈迹斑斑沾染鬼气的铁质铲刀朝着张陈的腹部戳来。
“唰！”这看似钝锈的铲刀却是异常锋利，直接切开了张陈的腹部，大量的鲜血飞溅而出。一旁的女子在鲜血溅色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显得极为兴奋。
“霏贞，有没有感觉这个血液怪怪的。”男子将张陈体内的鲜血放在鼻前嗅了嗅，落在其指尖的鲜血并没有散开，而是凝聚在一团，像是有生命一般。
就在这时，张陈腹腔忽然自动愈合，束缚住其身体的凝胶固体猛然爆裂，张开磐石大小的口腔，将来不及反应的持刀男子吞入口中。
惨白双眼的霏贞看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被杀死后，一时间头发倒立，手指伸长近半米。不过下一刻，一条红舌飞速将女鬼全身卷住但是并没有立刻拖入口中。
“总都督是谁？第四层怎么才能够上去？”
被红舌缠绕住的女子，全身鬼气凝固，那一双惨白眸子死死地盯着张陈。中级鬼物意识刚刚形成，心中负面情绪极其容易扩散，显然这位男医生的死亡使得女子怨念加深至极致。
“哈……哈……”因为全身被麻痹的缘故，女鬼在极度怨恨下的笑声也是断断续续，十分勉强，环绕在这个白色的密闭空间里显得骇人至极。
“看来是没办法获取信息了。”张陈也不想用非人的手段折磨对方，索性红舌回卷将女子拖入了口中吞食进无尽空间中。
从白色石台上坐起后，张陈环视了一圈这白色的密闭空间，先用念力将石台堵在‘天阁’门口，紧接着开始搜索这里通往第三层天人间的通道。
“找到了，倒是藏得很隐秘。”张陈走到一个放置白色花瓶的立柜上，将花瓶移开，其下方便藏着一个极为不起眼的按钮。
“轰隆隆！”身旁的白色墙壁自动左右移开，出现了一个仅供一个人通过的小型通道。
“天人？说得这么高大上，不过就是鬼物而已。但是这里竟然能够直接将活人制造鬼物，并且依据那男子的话语，似乎新生成的鬼物还具有他们的独立意识，倒是想看看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如此说来，那么望人楼的第三层岂不是鬼物的享乐层了，虽然我身体内有鬼物的组成，但仅仅也是一小部分而已。就这样走上去，怕是会引起骚动吧。”
正在张陈为之苦恼的时候，一道幽雅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脑袋中。
“公子，能够放我出来吗？”
“阿玉？”张陈立即将乾坤袋解开，拿出青花瓷瓶时，里面一湍湍清水从瓶口内涌出并在地面上慢慢汇聚凝结成人型。阿玉此时衣着变成了一条淡紫色的长裙，配上姣好的面容，美艳至极。
“小樱呢？你们两个是融合了吗？”
“小女孩进入这花瓶之后，我们两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融合。然而那小女孩的灵魂十分特殊，不像是普通鬼物，使得我们的融合异常顺利。以她的魂络代替了我残缺的魂络，不过我们的意识并没有融合。一天二十四小时里，每十二个小时我们互相交换一次主导意识。”
阿玉对待张陈的态度极为谦卑，根本不像是鬼物的模样，与张陈简单交流了几句以后，发现这个阿玉与芳子的情况差不多，并不是这1834年的鬼物，而是被小丑从2014年带来的，对于这望人楼的事情毫不知情。
“这样正好……”张陈为阿玉简单地讲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这阿玉天生丽质，脑袋也十分好用，很快理解了望人楼的情况。
“到时候公子如何吩咐，阿玉就如何做。”
张陈点了点头，全身直接化为一滩血肉蠕动而上阿玉的身体，取代阿玉的右肩。
“现在从这个通道走上去吧，遇到人或是其他鬼物都不要有不正常的表现，我们的目的是登上望人楼的第四层。”
阿玉点了点头，沿着通道走了上去。光是走在这条漆黑的通道内，张陈就能感觉四周飘散着斑杂的鬼物气息，数量之多根本无法分辨。
然而在阿玉沿着楼道走上第三层门前时，“嘎吱！”厚重的铁门被人用双手拉开。
打开门的是一个体型庞大足足三米高的畸形怪物，两只手一大一小。大的垂掉在地面，小的如同萎缩像新生婴儿的手臂一般细小。
这只鬼物面上长着五只小眼睛，每只眼睛都由独立的神经所控制，在阿玉的身体上扫视了半天后，垂在地上的那一只较大的手臂作出了请的手势。
第三层‘天人间’的布置装饰与第一、二层大不相同，地面和墙面都采用白色的瓷砖，显得空间宽敞了不少。在张陈看来存在于这一层的新生鬼物大多都处于孤魂野鬼和低级鬼物层次，意识很淡泊，有一个新生的鬼物趴在门口，不停地将自己得指甲盖强行搬开，然后又将断开的指甲盖插入自己的血肉中，不断地重复。
阿玉刚一走进第三层，一个提着自己脑袋的老妇人便从面前经过，被自己提在手中的头颅还在不停地咀嚼着，细细一看似乎是一根手指。
同时在天花板，墙壁上都攀附有各式各样的死相不一的鬼物。
“卧槽，这里是鬼物集会所吗？”张陈看到这一幕不禁吐槽起来。
“公子，现在去哪？”阿玉询问着张陈。
“四处看看吧，找一下上去第四层的基本方法。左边那里围绕了一圈鬼物，去看看。”在张陈的指示下，阿玉纯白大厅的右侧有一群低级鬼物正围绕在一个铁笼的地方走了过去。阿玉身上的气息控制在中级鬼物层次，随着阿玉的走进这些低级鬼物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在铁笼之上挂着一个刻有‘皮囊’的木牌。
铁笼之内关着一个个目光呆滞，全身赤luo，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男男女女，小的仅有七岁大小，大的有四十岁。女子皮肤细腻如丝，男子体格强健，面容上看去都是俊男美女。
这时，似乎铁笼内的一个二十多岁男子似乎被某只鬼物选中了。
“又是狱使？”张陈注意到一个男性狱使将目光呆滞的普通人类男子从铁笼中用铁杆拉了出来，一个全身腐烂不堪的老人迫不及待地化为一滴滴腐烂浆液从男子的鼻孔内钻入。本是目光呆滞的男子全身开始抽搐不已，黄色的脑浆从鼻孔中溢流出，眼球疯狂地逆时针转动。
五分钟后，男子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嘴角露出极其邪恶的笑容。
“这个望人楼怎么回事？狱使和鬼物都在这里鱼龙混杂，而且这个狱使感觉上去似乎都有一种被污染的感觉。”正当张陈盯着铁笼旁的男性狱使时，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玉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张陈自然是感觉到了一个一级狱目正在逼近自己，转过头一看，是一个长得很像女人一般精致，不过眼神极为犀利，细小的手臂苍劲有力，一把抓住阿玉的手腕低声道。
“你是怎么上来的？为什么没有印记？”
“我从第二层间上来的时候‘天阁’内并没有看到那两位负责的一男一女。”阿玉按照张陈的要求娇声娇气地说着。
一级狱目沉思了一会儿，“为了核实身份，还请您跟我来一趟。”
“跟上去。”张陈传音给阿玉，跟着这位不男不女的一级狱目向着大厅的另一个角落走了过去……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鬼化’？
“这个狱使身上所散发的狱使气息极为不纯，而且隐隐约约带着一丝鬼气，如果不细细观察，在庞大狱使气息的掩盖之下，微弱的鬼气十分难以察觉。”
张陈化为阿玉肩膀上的一堆血肉，细细地观察面前这不男不女的狱使。同时在这一层三千平米的洁白大厅中，除了刚才的‘皮囊’销售市场之外，张陈还注意到了一家名为‘怨念’的类似于餐饮店的地方。
在里面全是两个鬼物围在一张小木桌旁边，然而在桌子上摆放着一具死相极其惨烈的尸体，而两只孤魂野鬼正在通过某种方法吸收着从这具尸体内部散发出的怨气近而来强化自身。
“难怪第一层，第二层那些堆积尸体的房间怨气冲天都没有产生一只怨念鬼物，原来这些怨念极深的尸体竟然都被运到了这里供给这些鬼物食用，真是一举两得，呵呵。”张陈暗自嘲笑着这里的黑暗。
前面带路的狱使路过‘怨念’店铺后，左转推开一道洁白的玻璃门。
“两个一级狱目？而且各个身体内都含着隐隐约约地鬼气。不排除这一层还有其他狱使的存在。”
房间内的布置像是工作人员的休息室，面积不大也就五十平米。在里面坐着的另外一位一级狱目。一级狱目可是少见，四个省会周边的县城也就金溪县有普虎一人是一级狱目罢了，现在倒是在一个房间内一次出现了两个。
“没有印记也没有契约蚓，可以杀了，甘昱。”坐在房间内的另一个女性一级狱目冷淡地说着。
张陈本以为对方会通过一系列检查，自己可以在检查途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这一进屋就冷场了。
“等一下方琦，毕竟是一只高级鬼物，要是惊扰到外面的客人，以至于被总都督发现可就不好了。”领着张陈进来的不男不女的家，细心地将身后的玻璃门关上，并通过某种方法使得玻璃门加固。
“咕噜咕噜！”阿玉的肩头蠕动化为一大块血肉滑落至地面，并且慢慢分裂组合形成了张陈的模样。
“哦？还有一个二级狱目，生面孔，总部那边的新人吗？过来加入我们的还是前来侦查情况的？”不男不女的家伙在说话的途中，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把短匕，很快便要将张陈的脖颈割断。
“等一下，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张陈装作恭敬地说道。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收新面孔。”甘昱冷冷一笑。
“那就不好意思了，阿玉帮我牵制一下那个女子，我把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杀了就来协助你。”
“好的公子。”阿玉微微一点头，冷冰冰地看着面前的女性一级狱目方琦。
“区区二级狱目，好大的口气。”暗泽的匕首原本就架在张陈的脖颈上，被激怒的甘昱持有匕首的左手一用力想要将张陈的脑袋割下来，但却立马面色一变弃掉匕首，身体化为一抹黑烟迅速后退。
一秒不到，悬在空中的匕首被张陈脖颈处的一道嘴巴吞食不见。
“空间型主魂，新出道的狱使吗？以前从来没听进过你。”化为黑烟的狱使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再次凝聚成型，然而手指脚趾全部化为了匕首刃状，插入进天花板中，像一只蜘蛛一般匍匐着。
张陈双眼忽然闭了起来，不知道在干什么，使得攀附在天花板上甘昱有些困惑。
“既然想死就满足你吧。”
一级狱目的实力张陈从普虎师傅身上自然能够体会到，尽管此人比上普虎师傅无论是手段，实力或是气场都差了不少，但是自己也绝对不会掉以轻心。双眼闭上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进入‘入定’状态。
“噌！”手脚指化为匕刃的甘昱从白色的天花板上迅速弹射至张陈。
“喝，呼！”一吸气一吐气，整个过程张陈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尽管念力没有放出，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对方得一切动作，全全清楚地印刻在自己得心中。
甘昱十只呈刀刃状，左右交叉，十把匕首已经临近张陈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这种距离下哪怕是同阶的一级狱目也绝对躲不开。
“嗖！”甘昱交叉的刀刃十指贴近张陈皮肤的一瞬间，张陈的位置竟然发生了转移，使得十把刀刃只划开了一道空气。
然而出现在甘昱身后的张陈右手精血骨甲已然伸出至半米，顺势而下。
“雾化！”骨爪贴近的一瞬间，甘昱全身如同之前一样开始化为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并迅速移开，不过依然有一部分黑烟被附有精血的骨爪给划中。
“啊！不可能，你的主魂石仅仅是初位，没有灵气加持，怎么可能……方琦她那边对付一个高级鬼物怎么还没搞定？”
远离张陈的黑烟重新化为人型后，在其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并且伤痕之内还蠕动着红色的物体使得伤势无法愈合。
甘昱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时，发现方琦的处境比自己还要糟糕。方琦的主魂石能力与甘昱相识都是敏捷一类，擅长于爆发和暗杀。然而方琦的单脚立在一个残缺的木椅上，身上的衣衫波澜不堪，左前臂更是被自己断掉。
而阿玉四周两米范围内的地板墙壁都有一丝丝清水不断外浸，更加可怕的是，被清水所沾染的东西，无论是死物还是活物，都会衍生出一双双骇人的双眼。
单脚站在木椅上的方琦面色惨白无比，看着地上前面那一双双骇人的眼球，更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你在看哪里？”张陈可不会给此人喘息的机会，双脚一踏迅速逼近对方，自己附有精血的骨爪与对方的刀刃碰撞交织在一起。
“这是二级狱目吗？力量竟然比我还要大上两分。”
与张陈在一秒钟内交手了近十次，不过每一次甘昱都居于下风，不过通过化为刀刃的双脚配合着双手攻击，也在张陈的身上留下了不少深浅不一的血口。
“这就是普虎师傅所说的主魂阶位达到中位以后，所产生的能够协助攻击灵体的灵气吗？”被附有灵气的刀刃划伤的伤口上，残余的灵气与张陈血魔身体的自愈能力相对抗，只有将伤口上灵气能量消耗完才能够愈合伤口。
然而处于被动的甘昱气息猛然一变，零散的气息忽然聚集在一点。
一直处于劣势的甘昱的双手双脚上的刀刃忽然收缩回手中消失不见，并化为正常的双手双脚。然而在这一瞬间发生的时刻，一把仅有十厘米长小短匕出现在甘昱的手中。
甘昱反手持匕，不顾自己身躯会被张陈撕裂的危险，横向对着张陈的脖颈划来。
“不好！不能够在这种地方消耗精血。”张陈突然感觉到面前被自己压制着的甘昱身体内猛然爆发出骇人的危险气息，没有丝毫迟疑立马撤去了攻击，转为防御将骨爪横档与自身面前。
“咔！”十只覆盖精血的利爪竟然如同被削竹竿一般的迅速切断，不过因为利爪的格挡使得短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径直切入张陈的肩膀。
对战的两人面色都是一变，同时向后撤步。
张陈的左肩膀伤口不不仅仅是灵气残留那么简单，另外还混入了一道浓郁的黑烟，不断地腐蚀着张陈伤口内部的血肉。
无奈之下，“咯咔！”一声响，张陈十分果断地将自己的左肩膀连同左臂全部断掉。渗人的伤口处并没有鲜血流出，而是血肉蠕动，数十根细小的血管从血肉中生长而出开始组建构型，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重新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左臂。
看见对手如此强大的再生能力的这一幕后，甘昱深深叹息一口气。原本散发着一级狱目气息的甘昱体内开始逐渐逐渐衍生出一股股浓烈的鬼气并覆盖与体表之上。
甘昱本是像女人一般较小的身体，在这一刻开始膨胀变大。被阴冷鬼气覆盖的脸颊上还长出了不少奇怪的小眼睛。同时双手五指退化，演化成单独一并锋利的短匕。
“鬼化吗？似乎与我有些不太相同，倒是像与一只鬼物进行了融合一般。”
不过变化后的甘昱似乎并不好受，呼吸也是变得不如之前那般均匀。
“啊！”发出一声巨大嚎叫，甘昱速度之前要快上不少，右脚重重踏地使得身体腾飞在空中，化为短匕的五指直接从张陈的头颅劈来，气势比之前更是大了一倍有余。
不过，甘昱脸上的眼睛看向身下站立不动的张陈时，原本气势如虹的自己竟然显露出深深的惧意，这种惧意产生与灵魂本源的压制。
一只苍白枯槁的手掌瞬息间抓住了来不及甘昱的面部，硬生生将其整个身形给止住在空中。
“唰！”沾有唾液的嘴巴在苍白手掌中心生出，嘴口中一道苍白色长舌猛然伸出，快速缠绕至甘昱的全身，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其全身拖入了手中嘴口内的无尽黑暗之中。一级狱目甘昱死！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黑色印记
七天之前，望人楼第一层角斗场
张陈半体鬼化将匡志仁吞入身体之中，硝烟弥散。身体中的小樱直接以灵体状态窜出体外，化为穿着紫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将意识即将消散的张陈搀扶而稳住身形。
“胖叔叔，你身体负荷达到极限了，不要硬撑，快点休息吧。小樱会将胖叔叔带去第二层的的。”小樱待在张陈的右胸内，对于张陈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
因为吸收了强大的稀有种，张陈左手腕的手表不停地发出‘嘀嘀’声，可是现在张陈的大脑中，一股难以抗拒的倦意席卷大脑，加上小樱的话语，张陈立即放弃了对于倦意的抵抗，大脑立即进入超深度休眠状态。
普通人每日夜里进入睡眠分为两个大阶段，非快速眼动睡眠与快速眼动睡眠期，其中非快速眼动睡眠中又分为浅睡期、轻睡期、中睡期和深睡期四个阶段，并不断以此为周期循环。而帮助人缓解疲劳，补充脑力体力主要依靠中睡期，深睡期和快速眼动睡眠期。
张陈现在所处的状态便是深睡期，肌肉极度放松，神经反射完全消除，体温下降，心跳速度只有原来的1/2，血压下降，新陈代谢的缓慢，胃肠道的蠕动也明显减弱。左半身被鬼化所覆盖的身体，开始快速的修复并还原为原来的正常身体。
“嘀嗒！”一滴水滴声音清脆的响起在张陈的脑海中，使得大脑的神经回路缓慢接通，神经元开始重新传递信号，眼皮微微颤动了两下之后，十分缓慢地向上睁开。
“我这是……在哪？”
意识刚刚恢复，大脑的记忆区还处在一个空白期。看着身下清澈透明的水面，而自己的双脚却不知为何能够站在平静的水面上。
“平匡，安娜，小樱。匡志仁，鬼化……”张陈模糊的意识慢慢变得清楚起来，“这里是我的思维殿堂吗？难道又被主魂牵引过来了吗？上次他才吃了亏，不可能又将我牵引到此，再说我并没有像上次那般身处困境。”
张陈偏动着脑袋左右环顾着自己的思维殿堂。漆黑的洞穴岩壁，身下的清水透彻至极，而且深不见底，除了此外便什么都不存在了。
与上次不同的是，水池底部并没有红色的灯光指引，然而张陈却不知为何能够在没有光源的洞穴里清楚的看到一切。
“这洞穴的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张陈感觉到距离自己极其遥远的地方有奇怪的波动传来。
“踏踏踏！”张陈每向前跨出一步，脚尖都会在水面激起一丝涟漪，黑暗的洞**场景维持不变，经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跑动，本是静止的水面有了一丝波纹从黑暗深处传来。
“匡志仁！”张陈随着波纹传播的源头跑去时，豁然看到了穿着红衣男孩匡志仁背对着自己笔直地站在原地。
“不对，它体内的鬼气在不断的流逝。”
张陈虽然知道这里是自己的思维殿堂，但是依然不敢有丝毫松懈。并没有贸然靠近对方，这匡志仁的手段，张陈是知道的，光是那红芒就有得自己受。
挪动着步子向着右侧移动，慢慢地看清了这匡志仁身前有一块莫大的漆黑石碑，近四米高的石碑扎身于水面之上。然而匡志仁全身僵直，嘴口大张，眼睛也是瞪得圆鼓鼓的。一缕缕幽蓝色的鬼气正在从匡志仁的七孔之内飘散而出被吸收进黑色石碑内。
匡志仁随着鬼气的流逝，身体也开始慢慢化为灰烬消失不见，唯独剩下一件红色衣裙还悬浮在空中。然而在黑色石碑面前，那红衣内慢慢被拉扯出一只手臂，紧接着一个令人恐惧的女子被全部拉了出来，与匡志仁的情况相同，女子嘴口大张，一缕缕深红色的鬼气被黑色石碑给吸收。
待女子与同红衣化为灰烬的时候，张陈才慢慢地向着黑色石碑靠了过去，不知为何张陈能够在这石碑上感受到一丝亲切和熟悉感。
待张陈走到这黑色石碑的面前，竟然情不自禁地将右手伸出，并将手掌贴在了冰冷的黑色石碑上。
“嘶！”张陈贴在黑色石碑中心处，一条漆黑的生物从石碑内部蠕动爬出，然而这细小的条状生物并没有让张陈感到危险和反感，任凭其攀附上自己的手背，最终来到了手腕处。条形生物，身体微微转动，在张陈手腕处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去掉下面一点的形状，并缓慢消失不见，留下了一个相同形状的黑色印记。
“张陈男17岁特殊狱使，已开启鬼化状态。”一道十分奇怪的声音从在张陈的脑海深处响起。
张陈愣了愣神，意识由这黑色石碑表面回到自己的大脑，盯着左手腕上奇怪的黑色印记。
“这黑色印记似乎与我右手背上的血界契约有些相似，隐隐约约与主魂石产生着联系，并且黑色印记之上散发着十分微弱的鬼气。”张陈将右手食指搭在印记上方，轻轻一抹。
一时间黑色印记立刻通过皮下神经血管连接左胸内的主魂石，产生感应的主魂石内部开始向外输送着大量的纯净鬼气。
“卧槽！”张陈不禁一句脏话骂出口，因为自己的整个左半身再次鬼化了。当张陈正在思索着如何解除这个状态的时候，左半身惨白枯朽的皮肤结成碎块掉落在地，而左半身再次化为正常。
“怎么回事？这次鬼化的时间只有四秒钟，而且对身体和大脑并没有负荷。”
然而此时左手腕上的黑色印记化为了灰白色，显得极为暗淡。
…………
时间过得很快，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张陈已经待了一个星期，因为只是以意识的状态存在，固然体内的各种欲望都不存在，七天不吃不喝不睡觉，只是在联系着一件事情——鬼化。
“左臂单独鬼化时间大致在27到28秒之间，左半身全部鬼化时间为15秒。印记充能时间需要三个小时，不知道从外界吸收鬼气会不会缩短充能时间。”
张陈在七天的时间里近乎摸透了这个黑色印记与鬼化的联系。说实在的，其实这印记就像是张陈鬼化的开关，只要通过右手触摸一下，就能够立刻鬼化。然而张陈面前的这一块黑色石碑，却是怎么也看不透其中的玄机，念力无法渗透，并且硬度超过地球上的任何材料材质。
“轰隆隆！”思维殿堂开始晃动了起来，这黑暗的洞穴开始慢慢消失殆尽，意识回到现实。
…………
望人楼中第三层天人间纯白色的房间内
在甘昱全身异变，飞临张陈的瞬间。张陈的右手食指搭在了白色手表下方的黑色印记，轻轻一抹。
“鬼化！”
空中的甘昱见到张陈身体的变化，在灵魂深处感到了压制感，被苍白枯朽的左手一把抓住面部，根本来不及挣扎便被拉入右手掌的嘴口中。与以往不同的是，手表并没有提示声。被吞入其中的甘昱全全化为了鬼气飘荡进入主魂石消失不见。
左臂恢复原来的模样后，手腕上的印记化为灰白色。另外在左手掌上的嘴口在闭合时，突出了一颗黑色球形晶体。
“主魂石还是吞不进去，看来应该是主魂石的表面特殊狱间材质的作用。”
当张陈看向白色房间的另一边时，那位名叫方琦的一级狱目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左右手臂掉在潮湿的地面，并且手臂之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球。
当方琦看到甘昱被张陈杀掉之后，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竟然跳下漂浮着眼球的水面，发疯似得朝着阿玉而去。然而沾染有清水的双脚立即被眼球感染，由于其体内的力量已经消耗一空，对于眼球的感染没有丝毫抵抗。
不到一秒，眼球已经蔓延至头颅表层，方琦停住了向前的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活死人一般。
“阿玉，将她控制住不要杀掉，试试能不能从其体内挖掘出一些关于这望人楼的信息以及总都督的事情。”
“是的公子，阿玉已经用那小女孩的手段将她化为仆从了。”
“等等，我来看看她体内有没有设置什么限制机关。”张陈走上前去，地上的水渍自动散开。将右掌贴在方琦的面部，一根根血管连接至其体内，细细检查着其体内的情况。
“大脑内潜伏着三只契约蚓，看来这些地位较高的工作人员，防御手段也是做得十分到位。只要我摄取这一级狱目的大脑信息，怕是只要一瞬间这些契约蚓就会奋不顾身地将其大脑啃食掉。”
张陈将右手从方琦的面部拿下来，细细思索着。
“公子，小女子倒是有办法为公子解忧。这位被奴役的狱使，大脑中潜伏的三个东西，我有把握抢在他们行动之前，将其一同感染，毕竟只是低级鬼虫，对于眼球感染没有什么抵御能力。”
阿玉话一说完，本是覆盖在面部上的一对对眼球立即向着头骨内部增殖。
“咕噜咕噜！”方琦张开嘴巴，三条全身长满细小眼睛的条状生物被吐了出来。
张陈见到这契约蚓被移除害怕还有什么防御手段，立即动用精神控制，开始窃取方琦的大脑信息。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四层的通道
随着念力接通方琦的大脑，数百张图像在张陈的脑袋中闪烁不定，杂乱的记忆碎片信息需要整理之后才能被正常的读取。
“出生在天府市的富有家庭，桀骜不驯，在贵族学校读书时，放学回家路上因为车祸殃及死亡，在狱间通过考核……这些生平事迹倒是不重要。”
张陈将方琦的生平信息快速过滤。
“找到了。因为偶然的机会总部派往都江市执行任务，由于自身力量有限，通过杀掉一些鬼物获知望人楼的奇怪事情，与同伴一同前往望人楼中一探究竟。除了自己与甘昱，其余同伴全部死亡，在绝对力量面前两人选择了臣服。”
紧接着一张迥异的图像在张陈的脑袋中显现。
方琦站在一间四周黑色的密闭房间中，而面前的甘昱趴在一张手术台上，从颈部到腰部的脊椎，用黑色的记号笔精准地标记出来。
同时与甘昱并排的一张手术台上，用特殊的材质固定住一个面部长了五个眼睛的瘦小鬼物。
定手术聚光灯照射在两者的背部时，主刀医生同一时间比对着背部的标记黑线开始切割。相比起甘昱来，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鬼物显得异常痛苦，然而在其背部脊椎被完成剥离出身体的一瞬间，整个瘦弱的身躯立马化为齑粉消散在空中。
然而甘昱的脊椎骨被抽出的时刻，其全身的低级神经回路立刻切断，鼻孔和口中开始有髓质体流出。在手术台旁边的医生动作娴熟至极，甘昱的脊椎被抽出以后，立刻将同样长度的鬼物脊椎给放入其中，并立马进行缝合。
普通的器官移植手术都需要提前检查移植器官与被移植者是否匹配，移植成功以后，或多或少都会出现排异反应，对今后的生活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然而鬼物的躯体可能与人类相匹吗？显然是100%不可能的，再说鬼物的脊椎骨可不像人类只是低级神经中枢，而是魂髓与魂络的关键存在。
医生在为甘昱缝合的过程中，甘昱的背部开始扩散出一丝丝深蓝色的线条，并且四散蔓延至整个背部。甘昱似乎提前打了全身麻醉剂，然而此时却是双目呲咧，被牛皮带舒束缚住的全身挣扎不已。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张陈直接将画面过滤，跳至最后。
围在手术台边医生围在一起兴奋不已，然而趴在手术台上吐着白沫的甘昱，意识丧失。不过身体内的排异反应似乎稳定了下来。
画面切换，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从房间内走进来，一把抓住方琦的头发，指了指手术台。方琦没有挣扎，只是转过双眼看了看这个男子的面庞。
“这是！”张陈看到男子的面庞后大惊失色，同时脑中的画面也在这一刻被截断。
面前的方琦身体立即开始凋亡腐朽，被潜伏在大脑深处的某种禁制给彻底湮灭。不过在地上残留着一根近一米长的脊椎骨，上面依然残留着微弱的鬼气。
“刚才那个男人是小丑吗？这个望人楼是他建立的？”尽管方琦脑袋画面中的男子没有穿着西服，没有将白色染料涂抹于脸上，另外面部表情也是极其严肃，没有丝毫疯癫的表现。但是小丑的五官与此人完全相同，根本有半点差池，哪怕是双胞胎也不可能。
“从1834年开始研究狱使的鬼化，为什么最后又放弃了呢？在一个市区里做出这么大规模的事情，也唯有小丑如此疯癫的家伙能够做得出。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解释清楚了，贾心的推测是正确的，小丑想要的人就是我，因为我能够正常鬼化。”
“公子，这个魂髓可以给我吗？我与小女孩的身体融合不久，需要吸收魂髓中的能量来稳固自身。”
见张陈点了点头后，阿玉将地上散落脊椎捡起，一股股无色的鬼气从魂髓中飘荡而出被阿玉所吸收。
“阿玉，我们动作需要快一些。天阁中的两个接待者被我们杀掉，现在又是两个一级狱目被杀掉。过不了多久，这里应该会拉起警报。我们得敢在此前，前往望人楼第四层。”
说罢，张陈继续化为一团血肉附在阿玉身上走出了这个房间，并将房门内部反锁起来。
第三层的天人间内不像第一层与第二层拥有上阁和天阁两个通往上一层的通道。
这里右侧只有的‘皮囊’与‘怨念’两个设施，而左侧张陈看去有一个类似于第一层的角斗场，名字倒是取得优雅，叫作‘天人斗’，获胜者有权吸收掉对方的魂髓，同时观赛者也可以进行押注。
此时，内部一直青面獠牙的女鬼正在用尖牙撕咬着一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鬼物，将其背部的脊椎强行拉扯处，十分满足的吸收殆尽。
除了这个角斗场，张陈倒是没有发现这一层哪个房间里写有‘祭阁’两个字。
“阿玉，去角落的房间内看一看。那里偶尔有一只中级鬼物进出，里面应该需要档次身份够格的鬼物才能够进入，说不定内部有通往第四层的线索。”
在张陈的指引下，阿玉向着角落的房间靠了过去。
“公子还是保持中级鬼物的气息吗？”阿玉在敲门的时候问道。
“不用，把气息全部放出来。”
“嘎吱！”房间木门被推开，内部竟然不是像第三层的白色瓷砖构造，变成了普通的木板铺设而成。内部的布置如同一间木制小型酒吧，偌大的空间内仅仅存在着两个人，一个是吧台内站着一个长头发的女性服务员。另外在酒吧内部，坐着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
壮汉看了一眼阿玉之后眉头皱了一下，竟然直接站起身子十分不满的离开了房间。
“客人你好，今晚祭人间的名额已经满了。当然不能排除其中有人在中途死去的可能，客人若是没有什么其他需求，倒是可以在这里碰碰运气，不过像客人这样厉害的鬼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站在吧台后方的长发女性服务员，张陈除了感知到她是中级鬼物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这一杯纯正的‘血腥玛丽’算是我送给客人的。”
长发女子除了全身皮肤暗淡无色之外，倒是与人类一般无二，端着一杯调制好的鲜红色液体送到了阿玉面前。
“这杯酒似乎使用怀胎孕妇的肚脐中抽出的而出生婴儿的鲜血调制而成，血液好精纯。”化为阿玉肩头的张陈感受到了这杯酒的特殊，而阿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抿，微笑看着侍者。
“阿玉，你在这等着，不用说话，以免别人看出我们的端倪。若是外面的事情有所暴露再使用强硬手段。”
在张陈的叮嘱下，阿玉十分端庄地坐在位置上。期间有不少人推开店门走进来，不过感受到阿玉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后，只能够垂头丧气地离开。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吧台后方的女侍者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关于祭人间的消息。然而让张陈感到奇怪的还有，在外面自己惹出那么大的动静，先不说自己杀了两位一级狱目。光是杀掉了那两个天阁的工作人员，便会导致从上人间抵达天人间出现很大的问题。
“客人，你的运气真好。祭人间的一位宾客在途中意外死亡。客人现在这个时间上去，只需要支付一半的费用即可。”站在木制吧台后方的女子忽然说道，同时这酒吧的进口木门立即化为一堵木墙消失不见。
“支付？”张陈心中思索着，这第三层天人间是鬼物的聚集地，支付金钱绝对不可能。但若是自己将这个问题问出去，十有八九会被怀疑。
“会是鬼晶吗？赌一把好了。”
张陈化为阿玉的肩膀时，身上的一些物品都被收入进乾坤袋中，然而袋子便被阿玉收在了腰间。在张陈的指示下将自己以前曾经获取的三颗鬼晶摸了出来。
“客人真是大手笔，这一半的费用，一粒小的足以。”女子用暗淡的右手拿去了三颗鬼晶中贾心给予张陈的那最小的一粒。
“客人稍等，我这就接待您去祭人间。”
在女子说完后，张陈细细环顾了房间四周，依然没有找到任何地方有入口的迹象。然而吧台后方的女子，十分腼腆地走了出来，并且开始将身上得绸缎丝衣慢慢脱去。然而在衣服遮掩之下的身躯，从脖颈处到下体，有一道类似于针线缝合的伤口。
女子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掐住缝合口的针线轻轻向外拉动，场景极为渗人。
随着缝合线的移除，女子身上中心伤口被再度打开，而其内部并不是血肉模糊的内脏，而是漆黑的空间并隐隐约约有着空间能量波动。
“这祭人间的入口竟然在女子的体内，呵呵。”张陈不禁暗自一笑。
阿玉向前靠近女子时，其体内的空间通道直接将阿玉整个人拉了进去消失不见。然而这种事对于女子却如同家常便饭，将拿在手中的缝合线再次将自己的身体缝合上，不慌不满地穿上衣服回到吧台后方，嘴里轻轻地嘀咕着。
“不知道总都督今天怎么让一个生人进入祭人间，真是奇怪。一个高级鬼物最多还只能够充当肥料吧？”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祭
“总算是抵达了祭人间，不知道真正意义上的第五层出口会不会在这里。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小丑应该还没有回来接管这次游戏。在天阁内杀掉工作人员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暴露，而且从我离开迷宫一直到抵达第四层，任何相关的通知都没有给予。难道那个神父已经出手将小丑杀掉了吗？”
张陈回想起自己在沃尔玛超市前被牵引至教堂，那位神父的力量与自己比起来，如同巨像与蝼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抓紧机会利用这个空当返回2014年才是关键，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其他人情况如何。依照第四层目前的情况看来，只需要小小动脑即可，想必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
在被吸入进空间后，张陈化为血肉组成在阿玉的身体上，抵达了望人楼真正的第四层‘祭人间’。明前横着一扇装潢华丽的红木大门，同时在木门两旁驾着两柄正在熊熊燃烧的火把，这幅画面很有一股欧洲中世纪的味道。
“阿玉，我们进去吧。”
阿玉伸出双手拉住木门上的一对拉环，将厚重的木门缓缓拉开。
“是这四个高级鬼物！”木门打开后，两边站着四位衣着华丽的男子，正是张陈在第二层上人间所见的押送着奇怪光头人类的四只高级鬼物。
四位男子见到阿玉进门后，先是微微低头并做出请的手势，而左后侧的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子立刻迎了上来，将右臂轮开示意阿玉挽住他的手臂。
“愿意为总都督‘献祭’的天人都值得我们尊敬，女士第一次来此，还请您允许我为您讲解这里的一些基本要求和规则。”
“麻烦你了。”
“客气。总都督造就了这一切，我们只当为其奉献出生命。万物万事，有舍才有得，所以总都督给予了大家舍去和得到的机会。若是成功，便能够成为总都督一般的存在，若是失败，也算是为了这伟大事业做出了一份重大的贡献，一切都是值得的。”
阿玉挽住男子的手臂慢步向着大厅内走动着，地面墙面天花板，没相距一米都放置着一根白色的长蜡烛，火光将偌大的第四层全部照亮。然而在大厅的中心处笔直地跪着一个光头男子，但似乎并不是自己在第二层见到的那个光头。
“一些细节你应该都清楚，我便不会多讲解。第四层名为祭人间，便是以‘祭’字为主。那位是献祭品，而你以及那边四位则是受祭品。”
随着男子指向的方向看去，在房间角落存在着四位气息不凡的高级鬼物，一位穿着破烂布衣的老奶奶，佝偻着身体靠在墙边，老花镜之后的双眼向外极度凸出，似乎眼球随时可能会滑落出来一半。一个穿着白色长衣，长发垂地与芳子极为相似的黑发女鬼。还有一个拍着人皮球的小男孩以及一个和正常人一般无二的吸烟大叔。
“献祭品只是普通的人类，只不过在自愿现身的人类体内可是存在着一颗一级狱目的上等主魂石。而受祭品则需要你们这样独特的鬼物，需要你们将这颗主魂石植入自己魂络中心，并且活下来。”
“总都督大人在这件事上面付出的太多了，通过无数次实验已经了抓到了实验最终目的获取途径。人类这种生物是三个平行世界中最为弱小，但又最为神秘的种族。为什么灵魂这种潜能无限的能量体最初会诞生在人类体内，这个问题没有一人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
“总都督也不知道，但是总都督却利用这一点作出假设。将与我们鬼物完全排斥的主魂石强行植入在人类的身体中，孕育一段时间之后，我们惊奇地发现人类身体竟然能够消除主魂石内在的强烈排外性，以至于我们鬼物有可能予以融合。”
张陈听到男子的这番话语之后骇然失色，立即在体内传音给阿玉：“阿玉问他，主魂石孕育在人类身体中的什么位置，是心脏吗？”
阿玉按照吩咐问出后，男子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以主魂石代替心脏，你以为是狱使吗？当然总都督也尝试过，不过完全就是天方夜谭，人类根本不可能存活。我们只是将主魂石单纯的放在人类的体内罢了，因为考虑到人类这个弱小的种族身体内的神秘力量。”
这样的回答也是在张陈意料之中，若是将主魂石代替心脏，那不是变成自己这样的伪狱使了吗？
“刚才一位高级鬼物在尝试过程中，不幸牺牲。他的牺牲使得伟大事业向上迈出一大步，你作为他的候补应该感到荣幸。”张陈从这些话语中可以看出，在阿玉身旁的男子对与这件事情以及总都督十分的崇敬，甚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那里的‘献祭品’不是只有一个吗？我们五个‘受祭品’如何分配呢？”阿玉按照张陈的吩咐问道。
“你第一次来的确不知道。我们今晚准备的‘献祭品’有五个。‘献祭’的过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称之为‘配祭’，你们五位个天人分别将体内的天气，注入九牛一毛进入祭品体内孕育着主魂石的位置。谁属的天气在主魂石上残留的最久便是拥有接受主魂石的机会。”
“天气，鬼气就鬼气，还说得这么高大上？呵呵……”张陈暗自嘲笑了一下，“看来建设这座望人楼的主要目的狱使的鬼化与鬼物的狱使化。1834年便已经开始研究，按照小丑目前的情况开来，似乎研究并不顺利。”
然而张陈在靠近献祭中心的位置时，发现了距离自己身边不远处有一扇微微掩着的木门，张陈超人的视线看到了门后的一级向上台阶。第五层的楼道就在那里！
“四个侍卫高级鬼物，外加上这四位能力超常的受祭品。若是强行突破的话，有很大麻烦。再说了这第五层上到底有没有回到2014年的时间通道还很难说。暂时伺机而动吧，让阿玉询问一些相关信息。”
“请问，我第一次来这里。这祭人间上方应该还有一层吧？我记得望人楼一共有五层。”阿玉按照张陈的吩咐，手指着微微沿着的木门说道。
“哦？你还不知道吗？第五层并没有名字，只是总都督个人的休息地方罢了，除了总都督允许以外，所有人不得上去。”
张陈听后骇人失色，幸好之前没有莽撞行事。这个年代的总都督定是小丑无疑，中间虽然间隔了一百多年，但是小丑的实力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假若我成功的吸收了主魂石会怎么样？”
“总都督会亲自下来待见你进入第五层，为你的成功而庆祝。”男子的话语说出后，张陈立马有了打算。
“小姐若是准备好了，请站在受祭品之外的五个小圈之内，还请不要自己擅自行动。一切听我的指令行事。”
阿玉点了点头站在了一个用鲜血画成的小圈之内，然而在男子的吩咐下，另外四位高级鬼物也纷纷朝着这边走来。长发女鬼与眼球凸出的老妇人站在阿玉的身旁两侧。
笔直跪在献祭圈中心的光头男子目光呆滞，似乎已经将生死看淡。
“现在请大家在此人主魂石位置注入一微升的鬼气。”
随着男子的发话，张陈身边的老妇人伸出腐烂生疮的手臂搭在了圈中央的祭品肩膀上，而长发女鬼直接分离出一根游离的黑发进入祭品的体内。
“阿玉，主魂石位置在男子右胸偏上位置，鬼气的量一定要控制好。”
在张陈的吩咐下，阿玉伸出白皙的手掌按在了光头男子的胸口处，一缕细微地鬼气渗透进入祭品的身体。
随着五道量少的鬼气进入祭品体内，祭品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啪！”原本还好好的光头男子，身体突然四散裂开，血肉器官四处飞溅。这是意料之中的情况，毕竟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五个高级鬼物的鬼气入体。
“叮咚！”黑色的圆形主魂石清脆地掉落在地面中央，上面还有残留着拍皮球的男孩的鬼气以及阿玉的鬼气。但是过了一会阿玉的鬼气不知怎的忽然消散，站在一旁的小男孩显得开心至极。
“请未被选中的受祭品暂时离场。”
张陈以及另外三个鬼物散去之后，拍着皮球的小男孩兴高采烈地站在了之前祭品所在的中央位置，单手拾起地上的主魂石二话不说直接插入自己的体内左胸心脏位置，一旁的张陈十分仔细地观察着这一系列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男孩还显得很自然。突然间，男孩手中的人皮球猛然爆裂，而男孩的左胸处开始出现一块块骇人的疱疹与黑斑。
“失败了！”张陈能够感觉到男孩体内的鬼气瞬间崩溃，紧接着匍匐在地，身体猛然炸开。血肉肆溅，连同魂髓与主魂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人范其封，牺牲。第三层已经没有后备的天人，献祭继续进行。请带上下一位祭品！”
这时，又一位光头男子从一扇门后目光呆滞地走了出来。这个祭品正是张陈在第二层所见到的那一位有些奇怪光头。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剧变
第二个光头男子眼神涣散，意识不清，完全就是一副祭品模样。但是给张陈的感觉却是有些奇怪，但是奇怪在什么地方，张陈也说不出来。
“错觉吗？身体构就是的普通人类身体，除了心肌能力较强以外，其他都一般。而主魂石存在于胃部，并没有任何异常。”
光头男子似乎受到男侍者的牵引，慢步走进了祭祀圈中心，双膝慢慢跪地，呆滞地看着前方。
“若是这次匹配成功，阿玉将主魂石吸收进入身体，我立即从肩膀转移至阿玉的身体内部将主魂石包裹起来，同时散发出我的狱使气息，应该能够蒙混过关。只要总都督将我带上第五层，那一切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张陈心里有了完美的盘算只需要等待时间流逝。
“献祭品已经准备好，四位受祭品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准备好，献祭马上开始。”男侍者发话，阿玉站在了之前的位置。
“请注入一微升的‘天气’。”
阿玉在张陈的告之下将手掌贴在了光头男子的腹部，丝丝鬼气进入男子身体并渗透进入胃部的主魂石位置。
本是呆滞的男子浑身颤抖不已，‘啪！’并没有像上一个祭品那样，全身被炸得支离破碎。而是仅仅在腹部开了一个大洞，漆黑的主魂石被爆破震落在地。而主魂石表面仅仅残留着阿玉的鬼气。
“NICE！（好）”张陈一激动讲出了英文，“阿玉，模仿之前那个小男孩的动作，将主魂石放于身体中，我会将主魂石包裹住不会对你身体有所伤害。”
“未被选中的受祭品请远离祭祀圈。小姐，请来到祭祀圈中央。”
男侍者顺手将祭品从祭祀圈内拉了出去，同时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目光，似乎祭品尸体未被炸开是很少见的情况。
“小姐，您可以开始了。今晚您所做的一切，无论成功与否，都是为我们天人的进步做出了巨大贡献。”
男侍者说完后，阿玉点了点头将地上的主魂石拾在手中，然而张陈已经偷偷的从肩部转移到了阿玉的心脏位置，只等待着主魂石的进入。
“唰！”阿玉本体是溺鬼，胸前的血肉化为清水状，直接将主魂石透过胸口送了进去。
“果然如那男侍者所说，在人类身体内存放过的主魂石的排异性大大减弱。”化为血肉的张陈直接将送入胸口的主魂石包裹住，原本以为一级狱目的主魂石会与自己身体相排斥，没想到排斥性很弱，近乎没有影响。
阿玉站在原地按照张陈的吩咐装作出一副全力抵抗的模样，同时让自己身上的鬼气波动起伏不定。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张陈估摸着五分钟过去，立即开始将自己身上的狱使气息配合着阿玉身上的鬼气一同向外逸散。
男侍者眼中闪过一丝金光，与身后的另外几位男侍者打了打手势后，立即十分恭敬地来到阿玉面前并单膝跪地。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有人成功，总都督大人马上会下来见您。小姐……不，大人。您今后的实力定会迅速飞涨达到总都督的程度。”
张陈听闻后微微一愣，吩咐阿玉问道：“总都督大人难道也成功的融合了主魂石吗？”
“不是这个意思，总都督大人是特殊的天人，本身实力强大无比。待会大人您见到总都督自然就会明白了。”
男侍者很恭敬地退了下去，大厅内另外三位参加献祭的高级鬼物神色各异地看着阿玉，不过大部分都是羡慕和佩服。
“吱！”张陈之前所看见的通向第五层的木门被打开，一位穿着欧式贵族服装的中年人从木门之后走了出来，此人颧骨较高，脸型轮廓偏小，鼻梁高台，眼眸如丝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1834年的小丑吗？实力还停留在普通高级鬼物层次，应该与同角斗场中的匡志仁实力差不多。15秒的左半身鬼化，有八层将其杀掉，另外两层必然是重伤。”张陈心里盘算着。
然而中年人十分有礼貌地走到阿玉面前，轻轻扶起阿玉的右手，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右手背面。
“不知姑娘芳名？”总都督的声音一出，尽管语音语调都与小丑不同，但是音色却是完全相同。
“阿玉。”
“美人如玉，好名字。吾名为萧腾，不知阿玉姑娘可否将心脏位置的主魂石给我看一下，不是我不相信，毕竟像阿玉姑娘这等程度的天人，各自都有一些特殊手段。”
阿玉轻轻‘嗯’了一声，左胸口渐渐化为清水，皮肉之下那一颗黑色主魂石正连接在心脏位置。这种连接方式正是张陈比对自己身体主魂石而做出来的。
“有劳阿玉姑娘了，待会在第五层，吾会给予阿玉姑娘应该得到的珍宝。请跟我来吧……等下，那一具献祭品怎么回事？”
萧腾余光瞥见了胸口被开了一个大窟窿，生气尽失躺在地上的光头男子尸体。
“回都督，这个献祭品在献祭过程中被注入四道天气之后，身体出现异样但没有爆裂，只是主魂石附近发生爆炸，所以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不可能！”萧腾面色凝重，“这个祭品是从哪里来的？”
“回都督，这个祭品是今晚在望人楼外的街道上主动要求成为祭品，并且没有要求回报。”
“废物，祭品的挑选怎么可能如此草率。再说这一届匹夫怎么可能知道祭品一事，难不成天府市的厉害家伙发现了我们这里吗？”
萧腾的面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但依旧绅士地对着阿玉说道：“阿玉小姐，今晚的事情有些唐突，等我处理好了眼下的事情，立马接待上第五层。”
萧腾说完后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鬼气。
“时间领域！这小丑不是精通幻术吗？难怪能够造就出来供这么多人通向1834年的时间通道了。”张陈对于时间领域十分熟悉，立即分辨了出来。
紧接着，那躺在祭祀圈外围没有生气的光头男子开始逆时间朝着中心移动，地上散落的血肉开始自动填补回光头男子身前的血窟窿。渐渐地，连同生气都因为时间倒流而重新诞生。
萧腾所展现出的手段让张陈心中对其的危险评价提高了一大截。
“让我看看，是不是我想得太多了。”萧腾挪动着步子向着跪伏在祭祀圈中央的光头男子走去。
五指有力的手掌一把捏住祭品的头顶，双眼紧闭，感应着光头男子身体内的一切情况。
“这是！”萧腾面色大变，全身鬼气全全向外扩散，双脚交替想要迅速离开光头男子，可是依旧晚了一步……
“唰啦！”光头男子的身体从头顶中央迅速裂开，一道人影从身体内部瞬间闪出。白色染料涂抹的双手，一只将萧腾的头颅抓住，另一只将萧腾的肺活生生地扯了出来。
绿色的头发，白色染料的脸庞，一身紫色的西装。油亮的尖皮鞋从光头男子的尸体中踏出，对着面前被自己抓在手中的萧腾轻声说道
“过去的我，你好！”
…………
距离太平洋夏威夷州万米位置，西经159度 北纬23度。
海平面之上悬浮着一个巨大飞舟。飞舟之上站着气息庞大无比，但感觉完全不同的五个老家伙。
为首的是腰佩青剑，道貌岸然的巍峨老者，曾经一剑斩去血魔的最后一吸。其二是一位金衣童子，十分有趣地看着飞舟之下的平静海面。其三是小白的师傅，古铜色满覆皱纹的皮肤，悠闲地坐在飞舟一角，叼着一杆老烟枪。其四是一位一身华衣锦服略显富态的美妇人，从气息上看去与大师姐单羽霞有几分相似，此时面色难看至极。然而第五位着是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白发老者，与詹云一般，眉心上有着第三只眼睛，此时正三眼紧闭似乎正在感应着什么。
“老五能不能快点！我心爱的大弟子竟然死了，我定要将这次事件的主使者生擒并带回宗门，拔筋抽骨，再拿去炼丹房用真火炼制七七四十九日。”说话的正是那位美妇人。
三眼老者的两眼缓缓睁开，轻轻说道：“的确是这里无误，只不过整个都江市被安置在了海底近五千米位置。另外，有一个厉害的家伙带着一群狱使正在接近这里，不用到两分钟……一分钟就能抵达。”
“老五，竟然从你口中听到‘厉害’两个字。什么级别？”那金衣童子笑着说道。
“一级狱司，帝都的强者。”
老人话语刚说完，一艘悬浮动力舰艇以极快地速度赶到了飞舟的下方。舰艇舱门内，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昂首阔步地走了出来，一对凌厉地双眸注视着头上的飞舟。
“帝都强者，钊彦。百人榜，排名五十九，看来今天不仅仅要解救咱们的徒弟，同时还要防范着这群家伙。”腰佩青剑的老者沉重地说着。
“哦？老大认识此人？”叼着老烟杆的老者说着。
“不巧十九年前交过手，我略输一筹，哦？还传音来了，叫我们不要参与此事。”青剑老者暗自笑着。“这些狱使还是这么嚣张，老三，我们下去吧。”
“没问题，先吓吓他们吧。”叼着烟杆的老者，从腰间摸出一条手指大小的精致木雕蛟龙，猛然置于空中。
“嗷！”一瞬间碧蓝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随着一道雷光劈落，一只体长数十丈，气势滔天的蛟龙出现在空中，木船上的五人纷纷跳入蛟龙的口中。庞大的身躯猛然穿破海平面洞入海底，让一旁舰艇上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皱眉……
Ps:高潮来了，阿肥要点各种票吧。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对劲
“Surprise？(惊讶吗？)”小丑裂张着大嘴，将萧腾体内掏出来的肺部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身体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并继续对着萧腾说道，“不用挣扎，将魂髓给我。你想要完成的大业我会替你完成的。”
“总都督！”四个高级鬼物侍卫大惊失色，各个爆发出身体内所有的鬼气向着小丑涌去。
“嗒！”小丑戴有白手套的右手侧向伸出，一个响指“啪！”。四个高级鬼物眼神立即涣散，呆滞地站在原地。而墙角的三位力量超凡的受祭者见到小丑如此诡异的手段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怎么可能？小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而潜伏在阿玉身体里的张陈已经因为自己计划的完全颠覆以及小丑本体的出现乱了心神。张陈从来就没有打算自己独自对上小丑，而需要，因为小丑的幻术能力太过于强大，除了詹云的手段外，没人可以破开。
“咳！我的未来本体吗？竟然成了这般可笑的模样，将自己面目遮挡在染料之下，哈哈，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萧腾肺部缺失，大量的鲜血被呛出口腔。然而双手一动，周围的时间开始逆转起来。但是小丑漆黑的嘴唇微微一笑，时间领域瞬间破去。
“不能控制时间，不能对我施加幻术，不能灵体化与我拉开距离，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感觉不好受吧？哈哈……”
小丑竟然开始捧腹大笑起来，同时继续说着
“和自己打交道还真是有意思，你是过去的我，你有什么手段我会不知道吗？连第五层，你的抽屉里的那本《神仙传》83页夹着那个女人的照片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说到底是你窝囊，还是我窝囊呢？”
听完了小丑逇话语似乎触动了萧腾心中的怨念本源，怨气逸散，面色铁青，青筋暴起。双臂不再护住被小丑掐住的脖颈，双手呈抓状抓向小丑的头颅。同时手臂之上飞射出一根根鬼气凝聚的爆裂针刺，一同向着小丑飞射而去，鬼气凝聚的针头由于时间的影响，不断变换位置。
“你自己的潜力有多大难道你不清楚吗？我可是一百八十年后的你啊！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相反的，进步和心性的改变也是极大哦。”
萧腾的双手随着鬼气凝聚的针头一同抓了个空。
“怎么可能？你的手明明至始至终抓住我的脖子，身体为什么能够无视这些攻击？”
“你把手当成了身体，而我只是把手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废话不多说了，还有一位重要的小兄弟需要我待见呢。”
“唰！”戴有白手套的右手直接穿透萧腾胸口，五指扣在了脊椎位置。
“你不敢杀我，我是你的过去，杀了我你也会死。”萧腾口中忍不住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极度虚弱地说着。
“哦？这个时代的我竟然连‘时间’最基本的原则都没弄懂。你认为若是你回到过去杀了你的祖母，你就会不复存在吗？若是能够轻易如此，这个世界还怎么如此正常的运转。我为我年少无知而感到可耻！”
小丑原本嬉笑的眼眸忽然一凝，右手用力一个外拉。“咔擦！”萧腾的双眼瞪得滚圆，脊椎硬生生被小丑抽出体外，然而这种痛苦可想而知。与普通鬼物不相同的是，萧腾的脊椎并不是纯白色而是竟然隐隐约约有些透明质。
萧腾的魂髓出体，魂络被破坏，身体皮肤开始化为一片片黑色碎块慢慢消散在空中。
“哈哈，我…我未来竟然会变成这样，实力的确很强，不过我为我自己感到……可…耻。”萧腾硬撑着说完这句话，双眼紧闭随风消逝在空中。
“废话真多，不过还是要谢谢自己。这个魂髓足以修复我身体内的伤势了。”小丑张开他那漆黑的嘴巴，将通体有些透明的脊椎硬生生吞了进去，身体内鬼气大涨，压过了祭人间内所有鬼气的总和。
“公子，公子！这人是我心中必杀之人，以前阿玉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现在与女孩特殊的鬼体融合，身体有了质变，应该有一战之力。如果公子能够配合我，胜算会更高。”阿玉的传音让脑袋有些发懵的张陈回过神来。
“胜率很低，他的幻术能力太过于强大，一旦被拖入幻境之中，就像这四个高级鬼物一般，任凭小丑宰杀。这样，那边的三个鬼物应该实力应该不差，小丑杀了总都督，自然也是他们心中的敌人。”
按照张陈的吩咐，阿玉立即向墙角的另外三位鬼物传递了信息。
“公子，那位带着老花镜的老太说她有办法抵挡住幻境。不过我们得想办法保护她得安全。”
“有把握？那小丑可是怨气半固化的稀有种。”张陈不敢贸然行事。
“是的，她说自己天生体质较为特殊，除了精通幻术之道以外，其他能力极差。另外那位长发女鬼与吸烟的中年人都默认了与我们合作的观点。”
“行，只好放手一搏。我暂时待在你身体里，等你有机会接近小丑，我会抓住机会给他致命一击的。”
所有人商议好了以后，阿玉全身化为一滩清水浸入地下，很快在那位戴着老花镜的老太身旁凝聚成型。
“务…必待在我的…身后，保护好我的一切生…生命安全，老朽的身体不那么硬朗了，走得比较慢。”老太嘴巴里近乎腐朽，说起话来断断续续。
随后老人用手端了端眼前的老花镜，一步步向着正在享受着魂髓吸入的小丑而去。
“还差一点点就能够恢复巅峰状态，不过这里似乎还有几道小菜可以填一填肚子。”小丑睁开双眼时，笑眯眯地看向身边的向自己靠近的四个鬼物，“张陈小子，可不要玩什么手段哦？我并非需要你的性命，只是需要研究一下你罢了。”
小丑的话语让阿玉体内的张陈先是愣了愣，不过立即抹灭脑中的妥协之意。
“张陈小子，看来我们之间的信任关系还需要提高啊。那我正好杀了这群小鬼，补充补充能量。”
小丑对着四人的自言自语，另外三位鬼物并不知道其口中的张陈是谁，但是当听到自己会被杀死时，无一脸上不露出狰狞之色。
小丑以相同的方式伸出自己的右手，对着四个鬼物方向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躲藏在阿玉体内的张陈尽管消除了听觉，却依然有‘啪！’的一声在脑海中回响。
而在众人眼中的地板开始支离破碎，天花板也消磨而去。时间原本是接近夜晚九点，但是天花板散尽之后，却是一片蔚蓝的天空，木板变成了水泥地面。四人竟然站在了繁华的都市中心。
“啊！”类似于海豚一般奇怪的叫声从身前的老太口中传出，声波竟然能够以肉眼看见的透明波纹状向四周散去，将四周的景象通通震散，又变回了烛光照亮的祭人间。
“哦！挺厉害的啊？”站在原地的小丑忍不住惊叹地鼓掌起来。然而这时，站在最前方的老太遁去了身。早已仍无可忍的黑发女鬼飘动着诡异的身体，临近嬉笑的小丑将脑袋上近半的头发都游离出去并迅速钻入小丑身体。
一根根诡异的黑发携带女鬼鬼气进入小丑体内后，在其皮肤表面飘忽不定，似乎已经破坏了小丑体内的结构一般。
另外两侧的中年男子和阿玉也在此刻逼临了小丑，那中年男子全身毛发疯长，化为类似于狼人一般的庞大怪物，口喷青色烟气，两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小丑的身体撕成一块块碎片散落在地。
然而被撕碎的小丑落在的木制地面早已浸出了一层水渍，肉块上面立即被水渍感染，生长出大大小小的血红眼球。‘噼里啪啦’眼球纷纷胀大爆裂，带着小丑的身体一同消散。
三位实力不凡的鬼物看着烟消云散的小丑，各自不禁笑出声来，似乎在嘲笑对方的自大一般。那老妪不再久留，身体化为虚无消失不见，那长发女鬼和芳子的手段很像，化为一根根黑发从地板之间渗透下去。那位中年男子更是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第五层。
“阿玉，小心。事情有些没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张陈深知这位小丑的可怕，这么容易被解决掉完全是天方夜谭。
然而就在张陈说完的时候，面前的场景瞬间变换。
一扇装潢华丽的红木大门，在木门两旁驾着两柄正在熊熊燃烧的火把，这不是在祭人间的入口处吗。
阿玉伸出双手拉开门后，四位高级鬼物男侍者恭敬地站在两旁。与上次一样，左后侧的那位男侍者示意阿玉挽住他的手，开始讲解祭人间的基本事宜。
“怎么会这样，时间倒流吗？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任何时间领域的影响，是在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张陈已经不明白面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了，阿玉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这里有一点不一样，跪在祭祀圈内的小丑附着的那位祭品。光头男子看着阿玉的到来，忽然偏过头，以极为阴险的眼神看着阿玉，确切的说应该是看着躲在阿玉身体内的张陈。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异样的察觉
另一个望人楼第四层
贾心所扮演的平匡这一普通青年，身穿一件布衣，双手十指间夹着的银针针头沾染着鲜红的血液。烛光照耀的房间内散落着大片的高级鬼物尸体，体表无伤，不过鬼气断尽。
贾心走到那通往第五层的楼道口处，单手推开依稀掩着的木门，没有先踏上楼梯，而是拿出一个精致古木罗盘并咬破手指，将一滴指尖鲜血滴在罗盘中心悬浮着的细针上。
“奇怪，这些人口中的总都督没在五楼吗？通过一路上收集的信息分析来看，这位总都督有六，七成的可能就是那曾经的小丑。只不过此人性格，做事风格各方面与小丑差距甚大。实力应该足够我应付，上去看看吧。”
贾心进入望人楼第一层凡人间到第四层祭人间所花的总时间与张陈差不多，接近70分钟。
此时双脚点地快速来到第五层大门口，双手合掌一震，紧闭的华丽金镶大门寸寸断裂。
“真的没人？”
大门之后是一个装饰华丽的露天宫殿，那近四米大的狐狸毛软床放在第五层床边，睡在床上抬头便是浩瀚的星空明月，低头便是热闹的闹市夜景。
贾心眼中对于这些享乐之物根本不在乎，只是专心搜寻着时间通道的位置。
“时间通道与空间通道决然不同，从感知上完全无法洞察，因为其周围不同的时间流速缓冲带，将一切可以感知的物体通通屏蔽，不过通道的产生必然伴随周围环境的微弱改变。”
贾心的感官能力或许没有张陈因为脑域的扩充而格外强大，但是洞察力却是超然。
“哦，这里吗？”
贾心一步踏出，地上的木板发出吱嘎的响声，然而在左前方的木板声音略微与其他地方产生的摩擦声出现重音现象。
贾心走到左前方略微奇怪的位置，发现此地正是整个第五层的正中央。一枚银针被贾心持在手中，双指张开，银针垂直落下，只听见‘叮’的一声落在木板之上。
“下落时间比正常情况下慢了0.3秒，果然是这里吗？”
贾心在腰间的小皮囊里摸了摸，不一会儿，一双可有黑色雕文的肉色皮质手套被在贾心戴在双手上。
“这双傒囊（一种鬼怪的名称）皮质手套平日里近乎没用，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帮我大忙。”
戴在手上的皮质手套的十指间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圆点，贾心戴着手套在空中摸索了半天，嘴角微微一笑，双手扣住空中什么都没有的一处，开始用力左右拉扯。
一道极其不规则地空间裂痕直接被贾心双手强行搬开，而空间裂口被手套上面那个透明的白色圆点死死吸附住以至于不能够重新愈合。
直到裂痕足够一个人通过，贾心的双眼瞧见了裂痕内存在的那一道时间通道。
“一般人倒是不太容易发现。”贾心微微一笑，将被傒囊手套撕开的空间裂痕固定之后，看着面前这与都江市博物馆第二层一模一样的时间通道，先是踏出一步，紧接着又将步伐收了回来。
“不对，事情完全没对。从时间波动与通道大小来看，这的确是能够回到2014年的时间通道没错，但是这个第四层有问题，不止如此，第三层的那个移动迷宫也有问题。如果将整件事情全部抛开，小丑准备了百年的大计，终于在张陈的身上得到了答案，废了如此大的手笔，肯定考虑到了各种应对突发事件的手段。”
“第三层的出口让我们每个人独自分开进入一道门，看似有理，实际上却是在误导。实际上最主要的目的定是将张陈单独分开。所以我们其他人经历的第四层才会如此畅通无阻，而张陈说不定……”
贾心倒退一步，立马转过身，从五十米高的望人楼顶层纵身跃下。
“轰！”地面因为超过五十米每秒的下路速度被震开一道半径两米宽的圆形水泥坑，路旁的行人都傻了眼的看着贾心。
“希望张陈不要太过于鲁莽，一路横冲直撞迅速抵达第五层，那么一切都完了。”贾心不顾街上路人异样的目光，以常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冲进街对面的一家服装店。
“幸好，空间通道并不是单向的。”贾心一步跨进服装店，右手扣在服装店后门把手上，右旋一拉回到了第三层迷雾弥散的迷宫出口。
然而就在此时，贾心身旁的一扇门也被打开，小白有扮演的佝偻老者从门后走了出来。
“小白师弟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的异常，想必和张陈兄的交情很深吧？”
“欠他一部手机，一直这样欠着也不好。贾心师兄，苟欣师姐已经被我送回了时间通道，毕竟师姐她更擅长于感知，战斗方面不仅用处不大，而且还有极大风险。”
正当小白说话期间，一个喘着大气的虫萤从最后一扇门内跑了出来，同时还大声地喊叫着：“小涅，你说的是真的吗？张陈他不会出事吧！要是我们晚了……”，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可见其对张陈的关心程度。
当虫萤抬起头看向小白和贾心也在此地时，本来缺氧而发红的圆圆脸蛋变得更加红艳。
紧接着金发碧眼的芳子也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同时走出的还有拄着拐杖的驼背老人詹云，詹云的出现确实让贾心眼神一愣。
“这家伙，狡猾无比。竟然会为了一个与他无关的狱使返回，不知道心里又在打着什么算盘，不过幸好有他一个把柄在手。”
“看来贾心师兄和小白师弟都察觉到了小丑的目的，与你们联手我们有所胜算的几率也就更大了。”詹云眉开眼笑地说着。
“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张陈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若是让他单独遇上小丑，纵使他鸿运当头，怕是也凶多吉少，走吧！”
贾心先一步跨入张陈所进的木门，虫萤红透的脸庞因为大家的离去才慢慢散去，摇了摇小脑袋，跟着最后一个走进木门。
然而在众人都离开后，在迷雾弥散的百米高迷宫围墙顶部，空间扭曲，一道身影直接从百米高的上空传送至地面，正是普虎所扮演的刀疤男。从一开始，普虎在走进自己的那一扇门听闻到系统提示通过第三层的通知后，立马再次返回第三层，用空间能力隐匿在迷宫围墙顶部。
在这期间发生的一切事情，普虎明了于心。
…………
烛光照耀的望人楼第四层
在男侍者指引下，阿玉再次站在了祭祀圈外的相应位置。而圈内的那位祭品只是看了张陈一眼，立马又变得眼神涣散起来。
男侍者的话语与之前一模一样，周围所有的情况也都完全相同。
“刚才祭品看了我一眼，而阿玉却没有察觉到，一定是梦视之体在起作用，这么说来既没有时间领域的产生，那只有一个结果顺理成章，这里是幻境。那位老太的确是破坏了幻境，但是在那之后……”
张陈细细回想着之前事情的详细过程。
“鼓掌！对，就是鼓掌。掌声并不是以介质传播，而是直接抵达我的大脑。我知道了，掌声产生了第二次幻境，因为四周没有环境改变，以至于大家都没有察觉。”
“另外，小丑的幻境产生的重要条件之一就是这个特殊的声音，第一次通过打响指发出，第二次通过鼓掌发出，幻境的制造十有八九在他的双手之上。但是，现在得考虑怎么从幻境中逃出去才是问题。”
张陈将自己的断论告之了阿玉。
“公子，阿玉有办法逃离环境，不过还需要公子相信我……”阿玉将情况字字句句告诉张陈，犹豫了半宿后，张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
“现在请大家注入一微升天气进入献祭品的体内。”
男侍者发话后，阿玉直接将双手扣在自己身上，一只只大小不一的诡异眼球开始在阿玉身体上蔓延，同时被眼球感染的还有体内化为血肉的张陈。
幻境是对大脑深层的干扰，然而阿玉的方法便是用眼球感染自己和张陈，以‘眼奴’这一特性来控制自己和张陈，使得幻境失效。最终结果是——成功！
站在张陈周围的老妪和黑发女子以及男侍者通通消失。
“谢谢公子相信阿玉。”随着阿玉将眼球感染慢慢撤去，张陈恢复主导意识后立即被眼前的情景给惊住了。
阿玉此时正躺在地板上，正是小丑鼓掌第一时间阿玉所身处的位置。然而在五米开外，紫色西装的小丑站在那里正在将那老妪的背脊骨连根拔除放入口中，然而那位黑发女鬼与中年人早已死亡了。
“嗯？！破开了，怎么回事。”
在小丑惊讶的瞬间，一道血光从阿玉的体内闪出，以肉眼根本连影子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冲向自己，在这一瞬间小丑面前漂浮着的微粒突然静止了，血影也只是在小丑的面前瞬间停了下来。
忽然，异变突起。
“咔！”一只生满眼睛的苍白色手臂不受时间限制，一把掐断小丑的脖颈，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血影的双眸已经完全化为灰白色。
“十五秒之内，杀了你！”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离体
张陈已经不再受任何的规则限制，在阿玉的身体中的时候，样貌改变针剂一开始都没有对自己起作用，完全是张陈操控血魔身体去顺着针剂的改变方向样貌。
此时站在小丑身前半边身体鬼化的张陈是十七岁刚烈青年的模样，血能完全释放，将小丑的鬼气都给压了过去，三千平米的祭人间内每隔十厘米所放置的蜡烛全部由白蜡烛被染成了鲜红蜡烛。
另外在张陈洞出阿玉身体的同时，阿玉本体化为一滩水渍消失不见。
“去死吧！”
张陈左手用力一捏，小丑的脖颈直接被挤压成了肉条，脑袋无力的垂撘下来，只不过什么垂撘着的右手轻轻一擦，
“哒！”响指打响。
然而这响指的声音在张陈脑海中回响不定时，一双双渗人的眼睛立即从体内生出并覆盖满体表，连同重要的大脑也一并被感染。这正是张陈之前吩咐阿玉潜伏在自己身体内，只要有幻境产生立即对自己进行反控制。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第五层楼道口传来，穿着西装的小丑推开楼道的木门一边鼓掌一边从内部走了出来，“不错不错，这种方法的确能够破开幻境，毕竟介质是你的大脑。不用担心，我鼓掌只是单纯的鼓掌而已。另外也是佩服你的胆大，竟然将身体托付给与你相处不过一天的高级鬼物。实在是难能可贵，难能可贵！”
然而张陈惊讶的看着被自己抓在手中的小丑化为粉尘消失，对于眼前的情况自己完全无法理解。
“还有12秒，直接剥离他的魂髓。”张陈可没工夫和这个小丑闲聊，双眼一闭。
“空间移动！”一双诡异的灰眸突然出现在鼓掌的小丑身后。枯朽的苍白手臂闪电般比直接穿透小丑的身体，一把握住脊椎骨中部，猛地一提一拉。一根透明的脊椎骨直接被拉出体外，被张陈一口吞入腹中。
与之前的情况一样，楼道的木门再次被打开，小丑挤弄着眉毛微微笑着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张陈，与两只灰色的双眸平静地对视。
“刚才的脊椎骨以及小丑体内明明有浓烈的鬼气，为什么吞入身体后，手表没有显示。另外，这些都是小丑的分身吗？那为什么实力也有这么强，刚才一连轻松的杀掉三个高级鬼物和强大得幻境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10秒，使用喰鬼的能力会使得鬼化时间加速消失，只好试试了。”
转眼间，站在门口的小丑被一条灰色长舌卷住全身，在小丑身体被拖入右手掌的嘴口中之前，张陈一脚将木门踹开，踏入黑暗的楼道中。
因为张陈刚在小丑死亡之前进入楼道，以至于这次没有了小丑的出现，只不过被吞入口中的小丑依旧没有来自于手表的获取能力提示。与此同时，张陈立即解除了左半身的鬼化，而左手腕白色手表之下的黑色印记已经显得有些暗淡无色了。
楼道里只是一个普通木制的回折楼梯，上方出口看样子的确应该是第五层。
“难道我每次将小丑杀死，他都能够通过第五层里的某样东西重生吗？”时间紧迫容不得张陈多想，迅速踏上楼梯，一脚将木质大门踹开，只不过面前的情形让张陈惊呆了。
“怎么回事？不可能……”
面前的场景豁然还是与第四层祭人间一模一样，张陈关上门走进去之后，看着祭祀圈附近散落的三个高级鬼物尸体，以及四个目光呆滞愣在原地的男侍者，确定了这里的确是第四层无疑。
“怎么啦，张陈小弟？是不是想不明白了？”
一道阴险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出，1/10秒的反应时间，张陈右手双指扶在手腕之上轻轻一抹。鬼化还未进行完全，有力的左手立即反身抓向身后的小丑，将其脑袋像西瓜一般捏爆，同时一脚踹开木门。
“卧槽，怎么可能。”
前后不过两秒的时间，之前还是向下的楼梯，现在又变成向上了。
“阿玉，对我的大脑进行全面控制。”
在张陈的吩咐下，一双双眼睛从皮肤表面长出，张陈也自动放弃了抵抗，任凭眼睛感染自己遍布自己全身。
半饷过去，眼球一个个消退下去，张陈意识恢复，然而面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变化，踏上楼层将木门推开依旧是一模一样的祭人间。
听见身后阵阵小丑的笑声传来，张陈近乎有一种崩溃的感觉，然而自己的鬼化时间已经剩下不到一半——6秒的时间。
…………
望人楼下贾心为首的五人直接大步走凡人间，大门口手持兵戟的四个护卫似乎根本看不见这四个人一般，木呆呆地站在原地。
“跟我来。”
贾心直接一步进入到通向上人间的‘上阁’中，然而里面的侍卫已经被张陈所控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詹云，待会还请你不要打什么鬼主意。”贾心先上层移动的过程中传音给身后的拄杖老者。
“师兄放心，我的首要目标是那位强大的稀有种。”
“既然师弟这么说，我也放心了。还请待会师弟务必要将在场的所有人视为一个团体，全力出手。被师弟带在身上的‘九窍玲珑塔’也要全力用上哦。”贾心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一笑。
然而詹云听到‘九窍玲珑塔’五个字，脸色浑然一边，“师兄不知用什么手段探知到大师姐的‘九窍玲珑塔’在我手中的，当时似乎师兄你并没有在附近吧？”
“师弟不用担心，若是师弟在这件事情之上全力援助我们，将大家视为一个团体作战，我自然不会向宗门内禀报师弟你偷窃了师姐的物品，还会反过来告之师门，是师弟你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保护师姐，然而能力有限只能尽力将‘九窍玲珑塔’给保了下来。”
“呵呵，师兄好手段，师弟定会全力助师兄除掉鬼物并且保证不伤害其他人，只不过师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
“那小丑的魂髓，对于师弟来说可谓是天才地宝，不可多得之物，所以……。”
“没问题。”贾心很果断地答应了下来，詹云的手段是对付小丑不可或缺的，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分歧，对所有人都极为不利。
“谢师兄！”詹云眼神一凝，心里有了盘算。此人做事抉择的唯一原则就是自己的利益至上。
然而走在队伍最末的虫萤，眼神闪烁不定，心里总是毛毛的，牙齿轻轻地扣住下嘴唇。
“虫萤小妹，你就别担心主人了。主人虽然的确有些冲动鲁莽，不过从最开始到现在，再危险的场景主人都安全度过，而且实力也是极强。”
“我……我哪有担心他。只是……只是不把他带回去见艺芷姐，我心里会过不去的。”虫萤被小涅一说，脸蛋立即变得红扑扑。
“其实我倒是觉得虫萤小妹你挺适合张陈的。”身体内的小涅这么一说，这虫萤感觉整个脸蛋都要冒烟了一般。
“张陈哥他喜欢艺芷姐，而且……嗯……你…你别说话了。”虫萤感觉自己越解释越乱。
“大家注意，我们马上进入天人间，不知道张陈现在的进度如何，如果稍慢的话，极有可能还身处于天人间内，毕竟第四层的入口极度隐秘。”
贾心让身后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后，带头进入天人间。
贾心推开天人间大门的一瞬间，身旁的芳子以极快速度闪出并降临至大厅中央，浓密的黑发延伸至整个纯白色大厅，每根头发对准一个鬼物，瞬间将第三层的鬼物全部绞杀一空。
“天人间的狱使应该已经被张陈杀了，张陈并不在这一层。”芳子收回黑发说着。
“可恶，已经进入第四层了吗？”
贾心立即走进角落的那一间典雅的木制酒吧，然而在酒吧中央的地面上，之前的那一位女服务员正赤身luo体的躺在地上，鬼气散尽，腹部中央的那一个空间通道已经失效。
“詹云师弟，朱师妹死了。这空间通道有办法重铸吗？”
“重铸没办法，但是我我应该能够重新打开一个，但是我不像朱师妹那般身体内有源生的空间本源，所以恐怕得花些时间。”
“那个……我有办法！”
站在人群后方的虫萤小声地说着，同时一只通体黝黑并在体节接壤处有着白色环节的节肢动物从虫萤的右掌中钻了出来，慢慢向着女服务员的尸体爬去。
“这是……魂蝾？这么稀有的鬼虫都有吗？对于已死亡但魂髓完整的鬼物，魂蝾能够以自身为临时性魂髓，赋予鬼物生机。”贾心看着地上蠕动着的节肢动物十分感兴趣地说着。
黑色的魂蝾直接从女服务员的脚底钻入她冰冷的身体，很快一缕缕鬼气开始从女服务员的背脊处产生，双眼睁开后是黑白相间的双瞳，同时腹部开口处的空间通道也有了感应。
“大家一起进去，詹云师弟，鬼物的幻术能力全部交给你了。”随后所有人一同放松身体，任凭女服务员腹腔的空间通道的引力将自己吸入。
莫大的第四层祭人间大厅中，张陈被剃成了光头跪伏在祭祀圈的中央位置，穿着西装的小丑将戴有白手套的右手插入进了张陈的身体，将其体内闪烁着奇怪光芒的主魂石持在了手中。

第五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解局
站在通道门口的张陈听见身后小丑尖锐的笑声之后，并没有立即鬼化，而是双眼一闭利用空间移动与小丑拉开了三十米的距离，瞪大了双眼重新审视依靠在门旁的小丑。
“公子，现在怎么办？我已经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被困在幻境中还是就是在现实。”身体内的阿玉传音来。
张陈深深地叹了一口，自己一样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阿玉，你先离开我的身体，我们两人携手对付小丑，看看能不能将他生擒住，然后让你的眼球能力感染小丑，不管是不是这个是不是他的本体应该都能够获取一些线索，我目前也只能想出这个唯一的办法了。”
阿玉‘嗯’了一声，从张陈的身体内化为一条条水线在一旁的木地板上凝聚成型。
“你们不动手，我可要动手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害怕呢，刚才将我连续杀了四次，都让我产生心理阴影了，哈哈……”
小丑说话时还站在距离三十米开外的通道口处，然而当笑声出现时，小丑已经临近张陈面前，一把透明的小刀被持在手中猛然向着张陈的左胸主魂石位置穿刺而来。
“唰！”无形的小刀刺入皮下的一瞬间，张陈立即控制身体将主魂石的位置向左偏移了两厘米，以至于小刀仅仅刺穿了血肉而未能伤及主魂石。
“刚才这三十米的距离，根本没有小丑移动的痕迹，整个移动过程在零秒之内完成。然而在刀尖接触我皮肤的一瞬间，时间回到了正常。”
张陈眼色一凝，双手用力死死将小丑的双手抓住，以至于小丑刺入张陈体内的小刀不能拔出。一旁的阿玉立即化为清水将身前的小丑身体覆盖并向内侵蚀，一双双臌胀的血眼开始在小丑的身体上形成。
“嘎吱！”木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从门内走出。然而阿玉附着的小丑只剩下一张皮，之前还有的鬼气已然消失不见，就此宣告张陈的计划失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
贾心为首的五人抵达祭人间门口，大脑泥丸宫之中的如玉般柔嫩的元婴竟然在此刻自行睁开了眼睛。
元婴是无形无质的金丹炼成以后，用粉碎虚空的方法脱离丹室，化做一颗莹莹灵丹，上冲中宫位置，寻本性而练化元神，谓之“明心”。阳神炼化纯圆，飞腾而上于脑中“见性”。寻着离宫阴神，聚结合体在泥丸宫里，霞光满室，遍体生白。
元婴自行睁开双眼，给贾心的第一反应就是面前的情况不妙。
“铃！”同时贾心腰间禁铃摇响一声，詹云眉头一皱自然知道这禁铃的意思。但是一秒过去之后，“铃！”第二声铃声摇响，虽然声音相比第一声不是那么嘹亮，但贾心的眉头却是皱得很深。
“二响弃甲曳兵，不可正面对抗唯有全力逃脱。”师父的话语在贾心脑中出现。
“贾心师兄，禁铃以我们我五个人的实力总和计算，可是响了两声，还要进去吗？”詹云在一旁轻声问道，天才地宝固然难得难遇，但若是丢去了生命一切都是白说。
“置之死地而后生！”
贾心嘴里轻声说出八个字后，一脚将木门踹开。红色烛光照耀的祭人间中央位置，一个眼神涣散的健壮青年跪在那里，左胸口处鲜血淋漓，此人正是张陈并且体内生机近乎燃尽。然而站在一旁的西装小丑，白手套上紧紧握着一颗漆黑的球形主魂石。
“啊！”虫萤尖叫一声，化为飞虫迅速向着祭祀圈中心逼近，同时一抹红光从虫萤的体内以更快的速度射出向着小丑而去。
“回来！”贾心大喊一声，数十枚银针飞射出去，插在了虫萤和小涅的身前。小白所化的一条十米长的白色大蟒将两人身体卷住带回了第四层大门口。
“那人不是张陈。”贾心这一说虫萤本是急切万分的心情瞬间愣了一下。
“主人身体与我有本源的联系，跪在那里的的确……”小涅说着说着自己也感觉不对了。“联系的确有，不过很微弱。”
“应该是用张陈身体的一部分幻化出的假人，你们在仔细注意那主魂石，应该就能够发现蹊跷。若是你们刚才鲁莽出手，情况会很糟糕。”
随着贾心的话语，虫萤去感应那被小丑抓住手中的主魂石的时候，果然是一块一级狱目的主魂石。
“精彩，真是精彩。临危不乱，做事张弛有度，我果然没有看错。”
小丑一边鼓掌一边称赞道，在掌声传达至所有人大脑中的一瞬间。詹云头上的天眼突然睁开，先是将所有人脑海中小丑的掌声切断，紧接着面前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形。
一个双眼灰眸的张陈正坐在原地，左半边苍白枯朽的身体正在缓慢复原，而在左手上抓着被拧成麻花状的小丑头颅，右臂以及右半身1/3部分看上去像是被炸毁了一般，血肉缓慢地愈合着，显然不如巅峰状态时那种极快的愈合速度。
“呼呼！”大口大口地揣着粗气，身体负荷达到了一个极限值，一滴滴眼泪从眼角滴落。
“张陈！”虫萤看见张陈这般模样，立即化为虫群飞临至张陈的面前，嘴口一张，一只白色的云虫很快飞落在了张陈的伤口上，嘴里吐着白色晶状丝线，帮着修复身体伤势。
“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张陈的眼色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似乎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大家察觉到了事情的没对，所以都回来了。”
“是吗？”张陈看着自己的左手臂白色手表之下那处于饱和状态的黑色印记，不禁咬牙切齿。
虫萤见张陈的情况并不太好，于是用虫群之身将张陈给带到了众人所在的祭人间入口位置。
“看你这么狼狈的样子，似乎那个在角斗场中搀扶你的小女孩死掉了吧？”贾心一语刺破张陈目前心中的心结，“若是你不回归以前那个模样，我们今天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你不是在我面前吹嘘说，要带着女朋友请我去金溪县吃大餐吗？”
“咕噜咕噜！”张陈右半身的血肉瞬间加快鼓动，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愈合。
“虫萤，谢了！”张陈微笑着将白色的云虫递到虫萤的手中。
“现在是什么情况？”贾心问道。
“我不知道，我已经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幻境还是现实。我一共杀了小丑13次，从右侧楼梯上去第五层8次，却一直被困在这里……”张陈说道此处可以看得出精神状态糟糕至极。
“詹云师弟，这里是幻境还是现实？”
“师兄稍等……”詹云闭上双眼，唯独眉心中央的天眼睁开，转动着环视了大厅一圈，“应该是现实，但也不能排除我天眼不能破除的幻境，后者的几率极小。”
詹云说完的时候，那通向第五层的大门再次打开，“踏踏！”尖头皮鞋踏地的声音从门内传出，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从门后方走出，只不过看见七个人后，脸色有些变化。
“这……”贾心立即感应这小丑的身体情况，发现身体构造，呼吸频率以及鬼气的量都是确切存在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小丑没有达到应有的怨气半固化层次。
“不管被杀多少次，依旧会从那扇木门之内走出来。而木门后方通向第五层的楼道，实则还是通向第四层。另外，只要在杀掉小丑的瞬间进入那木门之后，小丑便暂时不会出现。”张陈解释道。
“这样吗？”贾心脑袋转的很快，“我想的话，应该有办法了……”
贾心将想法通过传音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张陈脑袋也是一懵，没想到贾心在这么断的时间内就看出了事情的关键点与端倪之处，不禁对贾心越加佩服。
“动手。”
在场七个人立即向着那诡异的小丑而去，分工明确，在张陈将小丑的一些基本能力告之了贾心，应付起来倒是十分容易。
交手的一瞬间，贾心故意让小丑接触自己，同时将手上的十根银针打入其体内。五分钟之后，与贾心交手的小丑木呆呆地站在原地。
“走，进入楼道！”
大家在进入木门的一瞬间，贾心右手掌反旋用力一握，站在那里的小丑身体内的数十根银针在其体内肆意绞杀，不到一秒便将其撕成了碎渣掉落在地，木门也在此刻应声关上。
“开始实现计划吧。”
张陈，虫萤，小涅以及芳子来到了上一层的木门处。而贾心，詹云与小白依然在第四层通道口木门处。
“张陈，在我数到‘1’的时候，你将木门打开，不要出去。”
“3，2！”
数到‘2’的时候，贾心将自己面前的木门打开，面前依旧是之前离开的第四层祭人间的模样，被绞杀至肉渣小丑还未完全消散，不过贾心眼神闪动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什么，同时嘴里继续倒数‘1！’
张陈在楼上一层将木门旋开，然而外面依旧是第四层祭人间。只不过身处楼下的贾心微微一笑，似乎懂得了什么一般，传音给楼上的张陈说着：
“把门关上吧，我知道了。”

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章 推理
“大家先坐吧，我将整件事情给大家讲明白一下，推论没错的话，我们在这里面随便呆多久都没有问题。”
在贾心的指示下，所有人围坐在楼道中央转角处。
“其实张陈你没有发现这里的端倪也是应该的，想必你对上‘小丑’需要和那位小女孩配合，以至于没有想到两人分开行动。另外张陈你经历的太少，知识量也太少，以至于这楼梯的问题无法第一时间察觉。”
“根据问题的关键，我立即将问题分成两部分——第四层和楼道。将这两个拆分开来独立分析。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我们现在恐怕已经不是身处于望人楼。”
“不在望人楼中？”发出疑问的不止是张陈一人。 
贾心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
“除了张陈你以外，我们几个人都经历过两次从天人间到祭人间的传送，若是对周围的事物观察仔细，很快就能够发现问题。我们其他人所在的望人楼从第三层的女侍者体内传送至第四层所用的时间，比在张陈你所在的这个望人楼中时间少了0.2到0.3秒。”
“时间虽然很短，但是空间通道里这么短的时间完全可以移动很长的距离。也就是说这个‘祭人间’恐怕已经不再望人楼内部了。”
贾心这番话语一出，除了詹云似乎察觉到了以外，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因为有了这一个结论，我才会有后面的猜想。然而用大家做了一个实验，证明了我的猜想是正确的。这个地方的重点并不在小丑身上，而在于另外两个关键点。”
“张陈你所杀的十余次小丑以及最后我所杀的小丑都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
“应该是小丑的一个极为厉害的分身或者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能够运用幻术和操纵时间，不过本体实力还是偏弱。真正的小丑将你的注意力全部拉扯至他的这个假身之上，以至于你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每次小丑的出现哪一点有些奇怪？”贾心问道
“每次都是从通道的木门出来吗？”
“是的，第一个重要问题就在祭人间通向楼道的木门上面。为什么我们进入楼梯内部小丑就不会出现呢？因为在门轴处有一个重置‘祭人间’时间的装置。每次从楼道内向外开门，都会重置‘祭人间’的时间。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让你们去上面，而我在下面开门的原因。”
“我先开门重置时间，而你们在我下一秒开门再次重置时间，所以我只需要在第四层里找一个参照物便能够观察到这一秒之间的时间重置，事实证明了我的观点是正确的。”
张陈听闻后不免心中生出疑问。
“有两个问题。第一，小丑每次死亡亦或是被逼入必死之局，都会出现新的小丑。难道不是小丑将木门从内部打开的吗？”
“这一点应该是事先设置好的。系统判定出现必死的情况，木门会自动向外打开。这也是为什么小丑每次感觉都是从木门出来的一样，实际上木门自己打开重置时间，小丑的这个假身出现在木门旁边以此来扰乱你的分析。”
张陈思索着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依照你这样说，这上面的门和下面的门都是通往同一个‘祭人间’的吗？怎么可能？在门上明显没有空间能量的波动。”
“所以接下来就是第二关键点，就在这里，楼梯的奥秘。”
贾心将右手呈手刀状直接插入大家围坐在一圈的木地板中央，将一颗多边棱形的透明立方体拿在了手中，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一次性物品‘空仑晶’，我们青云宗的弟子一般都知道，这种物品是一般用于修炼场中，能够叠加空间，考验弟子的心性。将空仑晶放在楼道转角处正中央，再略施手段便能够将上下两层的出口叠加在一起。”
“一次性？”张陈的确能够感觉到现在这个所谓的空仑晶中一丝能量都没有残余。
“是的，小丑这家伙很聪明，小施手段便将一次性的东西变成了无限使用的东西。刚才我说过，我们在通道内向外开门是重置外部祭人间的时间，然而当我们从祭人间进入楼道向内开门，便会重置楼道内的时间，以至于每次进入楼道，空仑晶都会重新恢复能力并使得上下两扇门叠加。”
贾心将这一切分析完，张陈怕是真的心服口服了。如果在自己和贾心之间平分的话，贾心在实力，技巧，知识，分析，应变能力各项可能都是满分。而自己唯一比得上的怕就只有一个东西了——运气。
“既然了解了这些规则，接下来呢？我们需要做什么？”
“其实也并没有完全了解清楚，我自始至终依然猜不透小丑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他真的单纯想要从你身体内或者从你的其他方面获得什么东西，在我们赶到的这一段时间里，他完全可以动手。因此，我们必须重新审视小丑的目的，不过他的主要目的的确是你不差，更加细微的目的就不清楚了。”
“现在的话，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吧。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应该并不属于望人楼内。现在将这‘空仑晶’拿去，我们只需要出去再进来，楼道便不会重叠，自然而然会显现出这里的出口。”
“重置时间，难道不会重置空仑晶吗？”
“这种东西并不是凡物，若是能不停的重置，你以为是BUG可以刷宝吗？最多也就是重置空仑晶中的能量罢了。”
贾心右手一捏，空仑晶直接被捏成粉末挥洒在空中。
“走。”
七人站起身跟在贾心身后，从下一层的木门走了出去。木门打开，祭人间内时间立即重置，小丑的假身再次出现。
然而七人合力十分轻易地将刚刚刷新的小丑立马击杀，并再次重新返回楼道内。
上下两层的楼道漆黑一片，不知道会不会如同贾心说的那般，空仑晶未被重置以至于楼道的上一层不再通向祭人间。
然而当所有人从楼梯踏上第二层打开木门看见外面的场景后，贾心的嘴角微微一笑。
木门之后果真不再是祭人间，而是一个面积不过千平米的废弃仓库，在仓库的正中心，一扇容一个人大小通过的时间通道正十分稳定地悬浮着。
“恭喜在场的所有人通过本次‘死亡游戏’的最终关卡，大家现在可以顺利的返回2008年，然后开开心心地回家迎接春节吧，忠心的感谢你们对本次死亡游戏的参与。通道维持最多五分钟，还请大家多多注意。”
一道尖锐的声音回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所有人先将样貌改变针剂重新注射进入自己的体内，变回了以前的模样。
“的确是通往2008年的时间传送门，从粒子特效和规模上看来与我们在都江市中心经历的那个时间通道一模一样。要进去吗？”贾心询问道。
“贾心师兄该不会看不出小丑的用意吧？”詹云在一旁说道。
“现在的棋真的很难走。如果我们选择不进去，将会被永远困在1834年，除非我们之中有一个精通时间的人，自己开辟一个回到2008年的时间通道，显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如果我们进入其中通过小丑给予的时间通道返回2008年，就会如同我们进入这1834年一样，被分开。”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小丑应该能够分配我们回到2008年的位置。结局必然是将我们与张陈分开，而张陈你将会独自面对小丑的本体而且极有可能你会在一开始便处在不利的位置。”
“我们……我们不可以一起进入时间通道吗？”虫萤听到张陈的危险情况，心里咯噔一声响，立忙问道。
“不可以，一人大小的时间通道，若是你们又拉着手前后进入依然会被分开。除非……”
“除非，像小涅一样能够潜伏在身体内对吧，我也可以的。”虫萤说着说着，双手开始慢慢解体成为小飞虫。
“虫萤，你……你还是别和我一起，太危险了。你的实力完全依靠身体内的鬼虫，而且身体负荷极大。让小涅跟着我就行，你过去太危险了。”
“可…可是，我……”虫萤的小脸变得有些红润起来，的确如张陈所说虫萤的最大实力基本上依靠虬蛇。
“张陈配合这位高级鬼虫，在极端情况下应该能够坚持一时半会。詹云师弟，留一个标记吧，之前我对你做出的承诺必定会履行。”
詹云微微一笑做出一个‘OK’的手势，“这位张陈兄弟还请放开身体对外的抵御，我会在你身体深处留下一道唯有我天眼能够追踪的印记，对你身体没有伤害。”
张陈见贾心点了点头，于是放开了身体的防御。詹云第三只眼只是很快的一张一合便结束了。
“好了？”张陈检查了一次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所谓印记的异物存在。
“印记只有我的天眼能够探查到，若是过于明显，不免小丑会将我们之间的联系切断。抵达2008年，我会立即与贾心师兄以及在场所有人会合，在第一时间赶到你所在的位置。”詹云一声正气地说着，没有丝毫伪装得痕迹。
“小涅，我们走吧。”
“是的主人。”一抹红光瞬间洞入右胸，张陈先人一步踏入时间通道……

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心魔
时间通道内部的情景与上次一模一样，五彩斑斓的薄层地板，不时有着亮白光条划过的通道两旁的黑色空间。
“又要在里面走三天吗？”在知道了这个时间通道有尽头的前提下，张陈也不在乎三天的时间问题，只是害怕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消磨了自己的意志和警惕。
但事实却截然不同，才走了不到五分钟，通道竟然到头了。
“小涅，做好准备！”
张陈已经做好了出去的一瞬间用上全力的准备。一靠近通道出口，一股吸力加上意识的短暂丧失，在有事先准备的情况下，模糊的意识不到一秒便恢复正常，只不过面前的情形却让张陈始料未及，并没有如同想象中那般陷入险境，而是身在一条悠长的阴暗潮湿的巷道内，而身后是一个三层楼高的死胡同。
“主人，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小涅传音道。
“恩，只是这个巷道很是奇怪，两边的居民房内部似乎都废弃了，而并没人居住。从墙上的痕迹看来，这里应该已经建成很长一段时间。”
张陈俯下身子将纸箱拿起来一看，上面印着四个有些模糊的黑色字体‘苏宁电器’。
“看来应该是回到了现实不假，只是这里到底是都江市的什么地方，东南部的贫困区吗？”张陈看着面前这潮湿阴暗的悠长通道，有一种想要深入其中的欲望。
“吱吱！”一只老鼠从身下的一个纸箱子里迅速爬出钻进了一个老鼠洞。
“嘀嗒！”一声清脆的水滴声从墙面滴落而下，在一滩水渍上溅起。
“小丑应该是要让我深入进去吧，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张陈不由自主地抬起自己双腿，向着通道深处步行而去。
“主人，你的心有点凌乱。”
小涅一声极其嘹亮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大脑，原本略微有些迷惘的眼神，猛然一睁，“我刚才怎么回事？有一股想要进入通道深处看一看的欲望在脑袋中蔓延，搅混我的意识。”
“主人，这个地方看似简单实际上有可能设置了不少迷局，小心一些为好。”
“谢了小涅。”
张陈将元力包裹住自己的大脑，以免再次出现刚才那种情况。同时看了看身后的死胡同，围墙不过只有三层楼高，要出去的话轻而易举。
“保命为主，既然没有遭遇小丑，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与大家会合。”
张陈正准备转身的时候。
“嘻嘻！过来……”
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让张陈眉头一皱并失声说着，“不可能。”
转过头之后，在幽暗的通道前方视线能够延伸的尽头处，一位穿着蓝白色长裙的身影刚好消失。
“艺芷吗？”张陈直接将念力向通道深处延伸，却发现什么也感觉不到，“第一天在坛家镇的旅馆内给艺芷打电话引起了灵异传递现象，不过幸好有虫萤在。但是不能够排除小丑获知了我与艺芷两人的关系，若是当虫萤离开后，小丑……”
“小涅，看来我们必须得进去了。”张陈心里难以平复，十分懊恼为什么当初要接起王艺芷的电话
“自当听从主人的吩咐！不过还请主人不要操之过急，刚才的那道人影，根本无法代表什么。”
“踏踏踏！”仅仅容纳一个半人通过的小巷内，张陈以正常人的速度奔跑着，然而抵达形似王艺芷消失的地方时，恰好在面前出现了一个岔路口，而岔路口右侧的一滩积水似乎有被踩踏的迹象。
“空气中没有艺芷的味道，但是这脚印大小。艺芷的脚偏小，大概三十六码左右，这个脚印大小刚好合适，而且那蓝白色的长裙……”张陈脑海中开始浮现起一幅幅清晰可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一年半前，暑假的时候，王艺芷第一次提出下午要来自己家做作业学习。那天时间刚过一点，自己的老实诺基亚里的短信便来了，心跳加速地从自家走下去，来到小区门口时。
王艺芷齐肩的黑发配上那一件带蓝色花瓣的淡白色长裙，看着匆匆赶来地张陈后，淡红的嘴唇微微上翘，这一副画面永远都印在张陈的脑海中，难以消散。
张陈心里一震，一股莫名的担忧和恼怒涌上心头，快步地向着右侧的小巷深入进去。
没走多远再次出现一模一样的岔路口，而在左边的通道地面上同样有着与之前纹理大小相同的足印。然而在张陈满是情绪的脑袋中，根本没有了多余的位置去思考现在的情况，迅速左转，速度不减反增。
岔路口，脚印，岔路口，脚印……
一直到经过了十一个这样的岔路口，然而每一次都有相应的提示。
“主人，稍安勿躁！”小涅察觉到了张陈体内的血压升高，新陈代谢速率加速，大声地提醒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通道前方有些阴暗不可见的深处，忽然亮起一道白色光芒。一道锈迹斑斑地铁门出现在白光处，然而一位长发披肩，穿着淡蓝色花瓣长裙的女子已经用芊芊玉手将铁门拉开一半，一步走了进去。
“艺芷！”张陈不受控制地大声喊出，由于通道四周墙壁没有空隙，使得声音回荡在悠长的巷道内久久不能散去。
但是铁门并没有被再次推开，反而被紧紧关上。
“可恶！”张陈已经没有时间去分析那个到底是不是王艺芷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自己也会奋不顾身地上前去。
快速在潮湿的巷道里奔跑着，然而在距离铁门还有两米时，身前一个浓郁的元力光球猛然射出，撞击在铁门上，在锈迹斑斑的厚重铁门上直接形成了一个巨大凹槽，紧跟着铁门衔接处被连根拔起。
偌大的剧院大厅分为上下两层，可容纳观众数量在八百人左右。可是大厅内的顶灯并没有打开，而剧院之内也是一个观众都没有，但是在黑幕的舞台上，三盏射灯大开着，在张陈的眼里，一位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人正站在舞台中央。
张陈眼神一凝，右脚一踏出，水泥地面的过道被踩踏出一个内陷数厘米深的脚印。
“艺芷别怕，我来救你了。”张陈将台上的王艺芷紧紧地抱在怀里，心境难以平复。
“主人！你在干什么！”小涅大惊失色，化为一抹红光直接离开张陈体内，两把暗金色的短刀被持在手中，向着张陈所抱住的王艺芷斩去。
“咔！”短刀切入张陈的右臂中，鲜血不停地向外滴落。
“契约之力！”张陈轻声说着，右手背上的红色符文大亮，一道道奇怪的经文从右手背上生出，并环绕在小涅的身体四周，将其全身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
“张陈，谢谢你。”王艺芷甜美的声音传来，张陈的双眸开始变得越加涣散。
“艺芷，我这就带你回家。”张陈拉着王艺芷的小手，尽管一股冰冷传来，但是张陈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等一下，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你可以闭着眼睛吗？”王艺芷面色的表情变化很淡，声音也是略显做作。
“好的！”张陈什么也不想，缓缓地将双眼闭上，然而在其身后被契约束缚住的小涅嘴口一张一合，却没有一个字传入张陈耳中。
王艺芷看着张陈双眼闭上之后，右手呈缓慢伸出，洁白柔嫩的双指慢慢朝着张陈的眉心靠去。
然而，在另一边的小涅看来，从离开时间通道开始就没有什么声音，脚印以及王艺芷的背影。最重要的是，在舞台上站着的是那位嘴巴裂开的西装小丑，此时白手套已经临近了张陈的眉心。
“嘀嗒！”一滴精纯鲜红的鲜血从张陈眉心处滴落，带有白手套的手指已经从张陈的眉心处插了进去，可是张陈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此时的小丑显得极为谨慎，右手指的动作很缓慢地伸入张陈的头颅。
“只要在大脑里埋下一粒种子，一切都将大功告成。”小丑的右手并合的双指开始在张陈大脑内慢慢左右分开，并轻轻地触碰在微微跳动的大脑上。
一抹单薄微弱的鬼气开始在小丑的指尖逸散出，在张陈的大脑上映出一个个奇怪的刻印。
就在这时，张陈的大脑深处，无数神经元连接的中心位置，一个极度微小的黑色能量团微微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开始迅速扩大。那些烙印在大脑中的奇怪刻印被黑色能量触碰之后立即烟消云散。
最终这股黑色触碰到了小丑的白手套，继续沿着向上吞噬。
“怎么可能！”面前的小丑突然面色大变连忙抽出自己右手，然而白手套连同自己的皮肤全部都被染成了黑色，“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阻止我。”
小丑十分果断地将自己右臂切断，同时左手凝出一个奇怪的形状，右臂附近的灰尘微粒开始逆着原来的方向运动，但是右手却怎么也生长不出来。
在远处闭合着双眼的张陈，眉心的血洞自动愈合，双眼慢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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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血骨
“啊！”
尖锐的吼叫声响彻整个剧院大厅，小丑面部青筋暴起，将之前的平静的态度完全弃之不顾。并不是因为自己右手臂的缺失，而是因为自己即将成功的事情再次被同一个人给破坏。
“糟糕，慢了一步。黑雾入脑！”小丑突然将双手扣在脑门上，开始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自己得脸庞，一层层白色的脸皮被抓破而散落在地上，接连不断地惨叫声开始从小丑喉咙深处传出。
反观再次睁开双眼的张陈，看着面前的小丑，以及地上正在被黑色吞噬的手臂，脑袋里的意识开始慢慢清晰。
“小涅，怎么回事？你身上的……”张陈之前模糊的记忆开始慢慢恢复，“契约解除！”
缠绕在小涅身上的红色奇怪经文在张陈右手背上红光闪烁散去不见之时，小涅头上豆粒般的汗水滴落在地，显然是因为张陈之前濒临死亡危机，小涅全力挣扎束缚着全身的经文造成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离开时间通道开始，大脑就开始被周围的环境一步步暗示，然后就是‘艺芷’的出现，将我意识一步一步牵走，不可自拔。对不起啊，小涅！”
“没事，现在那小丑右臂被你身体内的特殊能量给毁掉，看上去就连同时间逆转都无法恢复。主人你这能量是从哪里来的？”
张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突然会想到数日之前，自己被牵引至教堂里，那位神父似乎在自己的脑袋里动了动手脚，除了之外，其余的自己再也想不出了。
“帮我吗？为什么……”张陈百思不得其解，“小涅，那黑色的能量似乎溃散进入了小丑的身体，趁他病要他命。帮我吸引他注意力，我争取直接将他吞入腹中。”
小涅点了点头，前脚一踏出，耳垂上的暗金色长条耳环立即化为星光在其左右手中凝聚成短刀，腰身回旋，略微黝黑的手臂上金光流溢，同时在刀刃之上一抹抹红色的血腥之气逸散而出。
“啊！滚开！”小丑全身皮肤欺负不定，一道道紫色尖刺将西服刺破，仅剩的左臂一挥动撞击在两柄短刀上，竟然将小涅反震倒退两步，而暗金色短刀只是将左手臂上的两道尖刺给切开了一个小口子。
“汲血！”
在小丑被劈砍中的伤口处，一滴滴紫色的血液开始慢慢涌出。但是小涅看到反倒是眉头一皱，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短刀，切断与血液的联系。飞在空中的几滴紫色血液自然滴落在地后，像是有生命的蝌蚪一般蠕动着身体爬回了小丑身体内。
“紫色的血液，说实在的应该是体液，自主意识好强，若是强行吸收会对我的翅膀造成伤害。”
小涅双手握紧双刀继续向前猛攻时，头颅间渗出黑气的小丑先是停止了挣扎，露出了一双极其异悚的眼睛看着小涅。
停止抓挠后，长满紫色尖刺的左臂迅速伸长，猛然撞击在小涅的双刀上，力量之大超过了小涅双臂力量的总和，使得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手臂继续伸长，继续将倒飞在半空中的小涅脖颈死死卡住。
流溢着暗金色光芒的小涅脖颈，竟然隐隐有着要被紫色尖刺给刺破的迹象。
然而在痛苦的小丑身后空间隐隐波动，半边身体已经鬼化的张陈凭空出现，枯朽苍白的左手掌直接抓住小丑的头颅，灰白色的长舌猛然伸出将其全身缠绕住。
“成了！吞食。”张陈大喜，立即感应着灰白长舌将小丑向左手掌未知黑暗空间里拉扯。
“啊！叫你们滚开！”
掐住小白脖颈的手臂迅速收回，而且小丑在被舌头缠绕之后，并没有如同之前的鬼物那般，体内的鬼气和怨气因为舌头的缠绕而麻痹静止。
长满尖刺的左手抓住缠绕在身上的灰色长舌，竟然因此与张陈左手掌的吞食僵持住了。
“吞！”张陈也算是身经百战，自然不会给小丑挣扎的机会，面部的嘴口长大，达到足足可以吞下两个人的大小，试图将被缠绕住的小丑直接包入口中。
“吱吱！”当漆黑的口腔即将笼罩住小丑的时候，竟然产生了类似于电极排斥的吱吱声。
“吞不进去，怎么回事？”张陈想要将罩住小丑的巨大口腔闭合的时候，却发现内部有一股极大的排斥力，根本无法闭合口腔。
“啊！”小丑痛苦的嘶喊声在张陈的口腔内传出，同时还隐隐约约盘随着有什么撕碎的声音，然而在相持阶段的张陈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危险感传来。立马将自己张大的口腔缩小，同时准备向后撤步。
“啪！”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张陈收回嘴巴的瞬间，从身旁袭来，重重地抽打在张陈左边鬼化的腰身之上。
衣服连同苍白色枯朽的皮肤被直接抽裂，整个人横向飞出去，左手上的灰色舌头也自行收回口中消失不见。而左半边鬼化的腰身已然是血肉淋漓。张陈撞在舞台一侧的墙壁上，并掉落下来，一口乌黑的血液仍不住喷出体外。
“好大的力量，若是击中我未鬼化的右半身，怕是直接被拦腰截断了。”张陈先是停止了鬼化，开始调动身体的血肉修复伤口。
然而舞台正中央，三个聚光灯的交汇处。
小丑全身的西装都已经被身上长出的紫色尖刺给刺破散落在地上。然而在腰身之下，有两条尾巴正盘踞在地面上微微晃动，一条通体黑色，一条紫晶色。而刚才正是漆黑色的尾巴给张陈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难怪吞不进去，两条尾巴里都有一颗主魂石，从品阶上看来都是极为厉害的一级狱目主魂石，带来的狱使气息好强大。”
“啊！”小丑突然跪伏在地上，一声长啸，震得整个剧院大厅动荡不已，连一旁的张陈都不得不捂住耳朵。
“嘀嗒嘀嗒！”一滴滴黑色的血液从小丑的鼻腔中流出滴落在地，并化为黑烟慢慢消散。
“哈哈，天不亡我。虽然损失了一部分力量，不过杀你们已经绰绰有余了。”
小丑转过头看着舞台墙角的张陈，头颅被黑色雾气腐蚀的面目全非，甚至于可以看到里面正在隐隐蠕动的大脑。
“小涅，瞄准他无法修复的头颅部分，我有办法将其大脑抹杀，小心他身上的两条尾巴。”
两人简单地交流一下，小涅一咬牙再次化为一抹红光，直逼台上面朝着张陈的小丑而去。
“当！”背对着小涅的小丑身后的那条漆黑的尾巴在小涅临近的瞬间，迅速上抽，撞击在左手所持的刀柄上，差点将刀身撞飞出去，紧接着那紫色的尾巴竟然有预知向着左上方移动。
谁知道，稳住身形的小涅恰好在其右半身漏洞百出，事先准备好的紫色尾巴一把横向抽击在小涅的右脸颊。
尾巴上的尖刺扎破了略有黝黑的皮肤，混有暗金色的鲜血滴落在地。小涅整个人被抽得脑袋发懵，跪伏在地上，耳鸣声接连不断地涌入大脑。
“小涅，退开！”
张陈的声音忽然传达至小涅的脑中，然而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小丑刚转过头。一个黑色方棺撕裂空间，出现在小丑的脑袋四周将头颅罩在其中，而且黑色方棺中的能力狂暴至极，任何物体在其中都将化为粒子级的存在。
“主人，我助你一臂之力！”
小涅晃了晃脑袋，一个后蹬跳，在空中回旋两圈后落在了距离小丑大致二十米位置的舞台下方。双手倒持短刀横在胸前刀柄相对，两把暗金色的刀柄之间相距恰好一尺。
刀柄底部开始衍生出暗金色的物质，并相互衔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弓箭准心的架格，同时在两把小弯刀顶部溢流出血红的丝线交织在一起凝聚成的箭弦，这箭弦的材质似乎是利用曾经被这两把刀斩杀过的鬼物鲜血浓缩铸成。
小涅将右手插入自己的胸膛，一条暗金色的肋骨被硬生生拔出体外，架在鲜红色的箭弦之上时，肋骨自行发生变化，构建成了一把长约四尺的巨大箭矢。
两脚开立与肩同宽，右手拥挤全力将鲜红色箭弦拉伸至极限，因为这把刀弓负荷太大，以至于小涅将箭弦绷满之时，提弦的右手隐隐有些颤抖。
“啊！”小涅大吼一声，颤抖的右手全力稳住，箭尾与箭身以及小丑的身体呈一条直线。
扣住箭弦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隐隐被箭弦割破，滴滴鲜血沿着箭身而上，在暗金色的箭矢之上烙印出了一圈圈红色的符文。
“血骨箭。”小涅低沉地说出三个字，右手双指撤离箭弦。
“嗖！”一个空间圆洞在箭矢洞出的起始位置产生，除了空中闪烁的一道红芒，什么都看不见，箭身飞过的地面因为空气乱流将木质地面以及舞台全部撕开。
黒棺在湮灭小丑大脑的同时，红芒出现在其长满尖刺的身体正中央。
“卧槽，小涅你开大招不早说！空间移动！”张陈被箭矢的威能吓了一大跳，吐槽一句之后立即双眼一闭，身体出现在剧院的二楼观众席位置。
箭矢撞击在小丑的身体瞬间，整个舞台一并被吞没化为灰烬。木屑以及水泥粉碎的烟尘将整个大厅全部笼罩。
就在这个时刻，剧院一楼铁门处瞬间窜出一个人影，很快进入到舞台正中央的废墟中……

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螳螂与黄雀
“谁？速度好快，空气中散落着小涅箭矢的轰击爆炸后形成的鬼气与血腥气息的残留。”
张陈用出杀招‘湮灭’，以至于大脑中元力瞬间被抽取近1/2，眩晕感的席卷大脑。之前使用空间移动时全身还未进入入定状态，以至于本想要移动至小涅位置，结果来到了第二层。
“如果那人是小丑的下属，出了什么变故可就大事不妙。小涅在那一箭射出之后，身体内的鬼气下降了不少，先让他休息一下吧。一个下属的话，我还有八秒时间的鬼化，应该问题不大。”
张陈没有再次使用空间移动，直接纵身从二楼跳下，钻入进烟雾之中。然而深入烟雾中之后，情况却比自己想象的好多了。
视线中身在尘埃内的人顶着一个大光头，此时正盘对坐在地上，上衣全部脱去，在背部印刻着一个巨大的老虎纹身，同时在脖颈上挂着一轮巨大的佛珠项链。
“张陈，小丑本体被重伤，若是不彻底剿灭，他依然会动用时间倒流将身躯恢复。你在一旁为我护法，我会将此妖孽彻底铲除于此。”
“好的。”
见到此人是普虎师傅，张陈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待空中的尘埃慢慢降落之后。张陈注意到在普虎面前的舞台废墟中央，残留着数块正在蠕动着的紫色肉块，隐隐有着想要聚合的趋向。
普虎合十的双手分开，将脖颈上戴着的佛珠项链强行扯断，然而套在线圈上的佛珠并没有散落出去，而是飘动在空中朝着紫色肉块的方向移动而去。
“1,2，……27。”张陈数了数佛珠的数量，恰好二十七个。而且这个佛珠自己曾经见过，就是在第三关中幻境中，众人身在没有边境的海面上被巨大海兽追逐时，普虎师傅捏碎一颗这样的佛珠强行撕裂开了一个空间通道。
然而现在二十七棵棕色佛珠，漂浮在紫色肉块上方空中，规则有序地构成了一个3×3×3的正方形空间。佛珠与佛珠之间，透射出极为精纯的淡蓝色空间本源能量，一一互相连接，构建一个十分稳定的正方体封锁空间。
而在下方蠕动的紫色血肉本能地挣扎后，慢慢腾飞起来，被聚集在了佛珠形成的正方体中心，强大的空间能量本源将其死死束缚。
“嗷！”一声虎啸响彻整个剧院，并不是从普虎口中发出，而是背上的那个极为逼真的老虎纹身。
张陈在一旁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只极为透明的老虎在从舞台上走进普虎的体内。
盘腿坐在地上普虎的黑白眼瞳被附上一层黄色，鼻骨向两边扩张，口中的牙齿开始蠕动生长。同时一条条黄黑交替的条纹在普虎的身上的隐隐浮现，站在三米外的张陈能够感觉到一股凶猛的兽性在普虎体内生成。
随着普虎体内本性的剧变，面前漂浮的27颗佛珠中投射出的淡蓝色空间本源精华，渐渐地转变成一种凶猛至极的淡黄色空间本源，而在佛珠中心的空间开始出现一道道金黄色的闪电。
“好恐怖，若是将我放于其中瞬间就会被绞杀殆尽。”张陈注视着那正方形空间中的黄色闪电，每一条都能够撕开空间。
然而身处于其中的紫色血肉触碰到黄色闪电的一瞬间，立即被绞杀至粉尘。原本有手臂大小的血肉，不一会儿只剩下拳头大小。
在这万籁俱寂的空旷剧院中，除了张陈一行人本是什么都不存在。忽然废墟中的一根尖锐钢条悬浮在空中，并突然在原地消失，张陈将注意力全部即将被灭杀的小丑身上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废墟远处的变化。
“唰！”
尖锐的钢条再次出现时直接穿刺进普虎胸膛正中心，肺部被刺穿，呼吸系统紊乱。
而面前的正方形佛珠空间微微一震荡，紧接着数十根钢条继续飞来，不过被张陈立即用念力挡住并截断。
然而呼吸的紊乱使得普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面前的佛珠瞬间瓦解。而仅剩余半个拳头大小的紫色肉块掉落在废墟中，潜伏了起来。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道袍，身材矮小瘦弱的男子从大厅的阴暗角落出现，不是小丑的手下也不是别人，正是贾心一再提醒需要注意的阴险小人——詹云。
“普虎师傅没事吧？”张陈怒火中烧，精血覆盖的骨爪从指尖伸出。
然而普虎并没有答复张陈，将胸口穿刺肺部的钢条抽出后，从乾坤袋内抓出一只纯洁灵魂直接吸入体内，胸前的血洞立即快速愈合。
“死！”普虎此时再也不是那种与世无争和颜悦色的模样，双目赤黄色，煞气逼人，手上的指甲全都成了虎爪状，在地上留下一道抓痕之后，瞬间出现在詹云身后。
“好厉害，单独对上老师傅你，我可是要吃大亏啊。”
说话的詹云瞬间被普虎撕成碎片，然而仅仅是投射出来的一道幻象罢了。真正的詹云此时正身处在剧院后门口，同时手中拿着一个一寸高的琉璃色宝塔。
“镇压！”两个字从詹云口中说出后，宝塔上散射出九道颜色各异的光芒，普虎见到九道光芒袭来时，面色大骇，但全身根本无法移动，被九道光芒照射之后立即被吸收进入宝塔之内。
“张陈还有这位名叫小涅的鬼虫，这九窍玲珑塔是我们青云宗排名第三的宝物，被拖进其中生物，无论是鬼物还是狱使，没有一个人能够出来。唯一缺陷就是，一次只能吸收一个。不过呢，我作为九窍玲珑塔的使用者有权利将里面的人放出来。”
“你想要什么？”张陈自然听得出詹云的言中之意。
“我想要的，也是你们必须得做的。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说明白话好了。我要那小丑的魂髓，而你们只要全力协助我，我以本命起誓一定会放了那位老师傅，如何？”
“好！”
张陈一口答应了下来，心里还是比较清楚这詹云所处的立场，杀掉小丑是首要，至于之后会不会对付自己一行人还说不清楚。
“那小丑我暗中观察了很久，已经被你那一招黑色方棺抹去大脑，再遭受这位鬼虫的强力一击以及老师傅的空间湮灭，身体内的意识已经不复存在，唯独剩下生物求生的本能。我会用天眼将其逼出，你们两位还请听我吩咐出手帮忙，一旦将魂髓取出便是大功告成。”
张陈与情况稳定了一些的小涅对视一眼后，答应了下来。
“天眼，开！”
詹云第三只睁开的瞬间，一道鲜血不禁从眼眶内向外溢出。然而面前舞台废墟中，大片大片的碎石和木屑全部漂浮而起然后被收纳入天眼内的另外空间。一切完毕以后，只剩下消失的舞台空地之上一团紫色血肉，在之前的时间里这坨血肉又再次分裂成了又两个拳头大小。
“还请张陈帮忙用你的精神力将这团紫色血肉给稳固住，脊髓浓缩在内部，我需要亲自取出，万万不可有瑕疵。”
普虎师傅的性命在詹云手中，张陈自然只能够唯命是从，然而杀掉小丑也是自己先要的结果，索性听从着詹云的吩咐。
脑袋里的剩余的元力黑粒开始转动，一股浓稠的元力配合着念力将空地上的紫色血肉包裹住，用全力将其禁锢在空中。
“很好，很好。”
詹云快步来到空地上，与悬浮在空中的血肉相距一步之遥，眉心的第三只眼睛再次睁开。而在一旁操控着元力的张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无形能量将自己元力薄层破开一个小洞，并朝着紫色肉块内部而去。
紫色肉块的表面出现了一个圆形小孔，双目紧闭的詹云轻轻一笑。
“怨气半固化的独特稀有种魂髓，超过贾心只是时间问题。”詹云第三只眼睛射出的无形能量在紫色肉块中探索着魂髓，“在哪呢？快点出来吧……”
然而一分钟过去后，原本一脸平静的詹云双眼猛然睁开。
因为在那紫色肉块内，詹云的第三只眼睛注意到了一个迥异的独眼正在与自己对视，同时紫色肉块的鬼气疯涨，瞬间突破张陈的元力，猛地飞向詹云的嘴口。
“咕噜！”
詹云喉咙鼓动，紫色的肉块被吞进了身体之中。
“啊！……啊！……”詹云轰然倒地，双手掐住喉咙接连不断地惨叫着，全身在地上扳动并挣扎不已，琉璃色的宝塔从其衣衫中掉落了出来。
张陈念力一动，将琉璃宝塔持在了自己的手中。
“这宝塔与我在1834年得到的那一座假山应该差不多，都是小说里面那种滴血认主的宝物。若是詹云死去，这东西应该能够被再次认主。”
张陈目光一横，瞬间起来杀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詹云停止了挣扎并从地面站了起来。双眼睁开后竟然是一对紫色的眸子，并用双手摸着自己全身。
“身体能力差了点，不过头上这个衍生器官很是奇特。”
说着，头上的第三只眼睛瞬间睁开，同时在张陈胸口出现了一道莫大的血洞。

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死亡倒计时
张陈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自己的右手以及左腿继续被无形的能量所截断。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空间吞噬吗？”张陈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在被‘詹云’头上第三只眼睛注视的部位立即被剥夺。
不过令张陈感到欣慰的是，三次攻击并没有命中致命要害，血魔的身体修复这些伤口还是很简单的。
“詹云这人心机极深，恐怕和贾心不分高下。在他口中，小丑的主意识丧失只是依靠本能行动的生物。现在看来，似乎是那位詹云失策了，好在那小丑对于身体还不熟悉，是个好机会。”
“鬼化！”
右手手指在左手腕上轻轻一抹，张陈身上的狱使气息立即与鬼气相结合，左脚踏出，直接出现在‘詹云’的身后，左手苍白色的手掌之上指甲升出十厘米长，朝着詹云后背左侧主魂石身处位置抓去。
“躲开了？鬼化之后的速度是我平时的近两倍，怎么躲开的？”
然而‘詹云’就如同后脑长了眼睛一样，张陈刚做出出招的架势，便立即有了躲避的方向。
张陈双手呈爪状左右交叉而下，没想到‘詹云’在出手的瞬间便俯身躲过，以至于两爪连一根头发都没割破。
“嗒！”穿着布鞋的脚，正面印在在张陈的腹部，体内血液一震翻滚，整个人忍不住后退三步才停下。
“恩，好厉害的瞳术，浅表拥有空间能力，深层更是触及到预知这一块大的领域。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直接去零间中的眼界，虽然和起初的目的有很大的出入，不过已经不错了。唯一的缺陷就是身体力量太差了。”
‘詹云’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根本没有在意身后的张陈。
“主人，我们一起上！”
张陈和小涅前后夹击，然而情况却是与刚才一样，每一次攻击都能够提前躲过。
忽然，‘詹云’头上的那只天眼开始流出一小股鲜血，动作立马慢了半拍。小涅的暗金色短刀敢在张陈之前切入了其肩胛骨，然而在张陈鬼化的左手临近时，‘詹云’的天眼出现一个黑色漩涡将整个人吸收进去消失不见。
同时黑色漩涡在剧院第二层出现，只不过小丑头上的天眼除了流出鲜血之外，还布满根根血丝，不受控制地闭合。
“嗯？如此强大的瞳术，有所限制也是应该的。”小丑嘀咕了两句之后，在自己右肩伤口上一抹。时间倒流，伤口自动愈合。
“两位请稍安勿躁，张陈小兄弟的鬼化时间应该快要到了吧，还有这位高级鬼虫体内鬼气近半散失，若是再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计划的突然改变，所以有些事情，能够妥协的还是妥协为好。”
‘詹云’站在二楼，笑眯眯地看着站在下方的张陈和小涅，不过刚才的话确实句句属实。张陈左半身已经自动回复成原来的形状，而小涅也因为刚才的猛烈进攻而不停地喘息。
“首先，为了让你们稍微安心一点，我还是将一些事实告诉你们吧。设计这场‘死亡游戏’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个是为了娱乐我自己，第二个便是找出一个容器。但是张陈你的出现却是让我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颠覆我的思想。‘鬼化’，被我当成不可实现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而且竟然如此完美。”
詹云，确切的说应该是小丑，站在二楼十分陶醉地做着自我演讲。
“‘鬼化’和‘狱使化’是我百年前的计划，就如同你们在1834都江市内所看到的一样。实验进行了真正79年，然而当我一步步取得进展，一步步走到最后时，最终得到的结果却仅仅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然而我的身体，因为实验的原因，使得这具身躯不可能负载我进阶成为‘魇’的。因此，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因此我走遍全世界，不过最终还是这一片华夏土地最为奇特，贾心，普虎以及我现在占有的容器都是上等，但是却远远比不上你，你可是上上等……不，极品。”
“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夺舍了一次身体，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再次夺舍。”
“太可惜了，设计好一切将你引来这里，没想到你背后竟然有大人物，竟然将我操控幻境的那一部分精髓给抹去。的确，你这么特殊的身体，怎么可能偏偏被我第一个遇到。我已经不再打你身体的主意了。”
小丑的话语字字透进张陈心里，只不过张陈自然不会完全听信。
“另外有些出乎我意料的便是老和尚，不然的话，我夺舍你的身体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老和尚的出现，只好让我将目标换成了后配品。”
“之前，你们两个用杀招轰击我，虽然要躲过去有点勉强，但是我完全可以避免正面硬抗。不过，我要的就是你们放松警惕，以此夺取张陈你的身体，你这鲁莽的性格我可是早有计算的。”
“然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是自作聪明，身处暗处用瞳术隐匿气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阴险聪明两者的确都同时占据，只是还欠缺对我的考虑，却不知他自己很早以前就被列为我这边的一粒棋子。”
“然而，唯一的变数就是老和尚了。实在是出乎意料，比我当初的评价还要高，在1834年里故意不与你们会合，独断独行，避过我的耳目。最关键时刻，将我逼入绝境，如果没有詹云这一步棋在手，我恐怕真的被这老和尚搞死了。”
“你夺舍了狱使的身体，不是也相当于‘狱使化’了吗？”张陈轻轻问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不说话呢，问得好。我只是占据这位狱使的身躯，而左胸上的主魂石并没有与我完全融合，不像你，你身体内主魂石同时包含着两种能量，如果我还有机会还真想多多观察你。”
小丑微笑着继续说着。
“时间不多了，你的朋友们似乎都来了啊。”
这时，剧院外贾心为首带着小白一行人进入了剧院，看到下方的张陈与二楼观众席上的詹云，当然詹云那一双紫色眼眸以及身体内逸散的丝丝鬼气是藏不住的。
“所有的死亡游戏参赛选手都到场了，现在我将会为你们颁发通关大奖，死亡游戏的宗旨，我在此将死亡颁发给大家。”
小丑头上的天眼再次打开，之前被詹云吸收的舞台木屑和钢架再次被吐了出来，并在原来的位置重新构造成型。黑色的漩涡在小丑头上产生，紧接着整个人出现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交汇处。
“这家伙想要干什么，竟然将瞳力消耗在这种琐事之上。先让贾心将普虎师傅放出来再说。”
张陈一个空间移动来到贾心身边将琉璃色的宝塔递了过去，便简单描述了这里的情况。
“詹云这家伙，可恶！”贾心接过宝塔后，立即认主并将普虎放了出来。
“速度动手杀了小丑，这家伙早就摒除心中的怨念，只是压制着自己不进阶成魇而已！”普虎从宝塔内出来的一瞬间面目狰狞的说道。
“什么！”众人大惊。
“老师傅，在下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力！”小丑站在舞台上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随后整个人双脚离地慢慢漂浮在空中，右胸口一个空心圆洞自动形成，随后体内的怨气涌动，纷纷涌向空洞位置，不断地压缩凝聚，从气态分子强行压缩形成了固态，一个深蓝色的玻璃小球模样，悬浮在空洞的中央。
“所有人离开这里，宗门内的长辈很快就要抵达都江市了。”贾心面色大变说道。
“离开这里，我倒是觉得不怎么可能了。”小丑双手一张一合，整个剧院立刻被镀上一层时间薄层。
“苟欣师姐，破开需要多长时间？”贾心焦急的问道。
“至少需要五分钟。”
“哦？五分钟吗？我被招去零界恐怕只需要三分钟，所以涌出全力来保全你们的性命吧。”
“所有人后退，这三分钟我来扛！苟欣师姐你负责破除时间结界，裴师弟还请全力保护好苟欣师姐。”贾心大吼一声，泥丸宫内的元婴离体，并在面前由粉色的婴儿很快长大成为与贾心一模一样的人。
“小白师弟，保护好我的本体。”
小白一点头化为一头大白蟒，一口将贾心原来的身体吞入腹中，并立即缩小身形化为一只小白蛇隐匿了起来。
贾心将九窍玲珑塔挂在腰间，从身上祭出一把两尺半长的青铜古剑，在剑柄上雕刻着一只墨绿色的游龙，剑身隐隐泛着绿光，慢步向着舞台正中央的小丑走了过去。
张陈左手背上的黑色印记已然完全模糊，只能够看着贾心独自上去拖延住小丑。
“虫萤，躲在我和普虎师傅身后。”
在这里面最为危险的便是凡人身体的虫萤，张陈咬牙切齿，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张陈，自己保全好性命，你那位朋友的这个状态危险性极高，我去助他一臂之力。”
普虎从原地消失直接来到了舞台小丑的身后，贾心持着古剑站在小丑面前，最后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生命
“怨气，果然我怨气的量如此浓厚吗？厚积薄发，就先拿你们这群人来试试手吧，没想到除了张陈这位完美鬼化的狱使，还有一位十七岁能够凝聚元婴的修真者，两位天之骄子恐怕今天都要折损在我的手上了。”小丑看着自己漂浮在右胸口中的深蓝色球体，嘴巴再次露出夸张的笑容。
台上的贾心与普虎第一次合作。
“老师傅，还请你辅助我。我这个形态维持的时间在两分半左右，尽量拖延时间。”
“好的。”普虎这次并没有如同以前那般进入暴烈狂躁的老虎状态，而是显得平静，心如止水的感觉。之前散落的佛珠已经不知在何时回到了普虎手中，二十七颗佛珠悬浮在身体周围，显现出一股极为强烈佛性。
贾心站在前方，将两尺半长的古剑横胸前，左手双指沿着剑身，由底部而上，将古剑之上的灰尘和瑕疵全全抹去，一时间青光大放，一个箭步飞临至小丑身前，剑柄上精雕细刻的龙纹隐隐约约透着龙啸声。
远在数千米以外的太平洋深处，站在木雕蛟龙嘴口处的白须老人腰间所佩的青剑略微闪烁并轻轻震动。
“老三，加快速度。老五的亲传弟子失去联系不久，贾心他已经祭出龙纹剑并激发龙威，这龙纹剑理论上要分神期才能够随心所欲的使用，贾心定是用了某种强大的秘术才能驾驭。”
“自然。”
这叼着烟枪的老汉自然也担心着小白的情况，毕竟小白修为最低，虽然一身保命能力不错，但是现在连同实力仅次于贾心的大师姐，以及修出天眼的詹云都身亡，事件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烟枪轻轻在手中抖了抖，除了烟灰脱出之外，还有一粒黑色的粗糙小丸落在掌心中，略微犹豫后将这小黑丸抛入了木制蛟龙的身体深处，刹那间速度猛增了一倍不止……
…………
“唰！”一剑斩出伴随着青龙的虚影，将下方的舞台连同剧院后方全部撕开，一抹抹明亮的阳光投射了进来。
“詹云的预知能力也继承了吗？”贾心咬牙切齿，紧接着地横刺，上挑全部被躲过。
小丑微微一笑，右胸中的怨气弥散到右腿，一脚正正地踢在贾心用古剑挡在身前的位置。“哐当！”，剑身不停震荡，贾心整个人直接以十米每秒的速度后飞，若是肉身，体内的器脏恐怕全部都被震散成粉末。
然而身后的普虎捏碎一颗佛珠，飞在空中的贾心被拖入空间通道中消失不见，而通道的开头出现在并在小丑的头顶上方五米处，游龙剑青光乍现，纵身劈下。
然而想要做出闪避动作的小丑身边忽然出现六道佛珠，佛珠之间以湛蓝色的空间本源相连接，将小丑固定在其中。游龙剑在贾心的手中以每秒三十次震动，以产生龙吟声将小丑身旁的时间静止区域破开。
“嗯！第一次配合就如此娴熟，如果我还是高级鬼物恐怕真的遭殃了。”
“叮！”贾心的剑身斩落瞬间，谁知竟然被小丑双掌将剑身死死夹住动弹不得。而在两人下方的水泥地面直接被剑气劈开一条一米深，十余米长的巨大剑痕，然而在小丑身上出现的只是出现了一道不足两厘米深的刀痕，隐隐约约看到了紫金色的肩胛骨。
“空手接白刃！？”贾心可是知道自己手中这把游龙剑的厉害。
“小心！”普虎站在下方右手一个逆转，在贾心身后迅速生成一个空间通道，贾心眉头一凝立即后侧一步跨进空间通道。然而下一秒，詹云眉心的天眼瞬间睁开，与以前不同的是，眼眸之中还隐含着丝丝怨气。
在眼睛正对的贾心原来所处的位置空间瓦解，后方的剧院洞出一个硕大的圆洞，连外部的建筑物以及街道都通通被破坏。
“这家伙将詹云的天眼破坏力发挥到极致了！”
然而正当贾心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重新跨入身旁的空间通道抵达小丑的面前，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如同静止一般没有任何动作。
“时间逆转吗？竟然能够强加于我单独一人，糟糕了……”
然而普虎刚因为及时将贾心带回来而舒了一口气时，眨眼之间，面前的贾心竟然消失不见，再抬头一看，之前那一道强大的攻击再次放出，而贾心正身处极度危险的位置。
“来不及了！”普虎急忙捏碎一颗佛珠，却是发现自己身边什么都没出现。而后，烟雾弥漫的空中，游龙剑落在剧院的一个角落，同时衣衫尽碎的贾心从空中落下，体表开始浮现出隐隐的微红色并慢慢退化为拳头大小的婴儿。
一条白蟒从瓦砾中迸射而出，一口将元婴吞入了腹中。
最糟糕的是，现在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一分半钟。
“啪啪啪！”阵阵掌声传来，“实在是厉害，竟然能够伤到身为魇的我，实在是让我惊讶不已。”
小丑说完身形出现在了普虎身后，猛虎的图像刚刚显现，“咔擦！”一脚正中踢在普虎身体脆弱部位——脖颈处，脊椎骨断裂，整个人如同子弹一般倒飞出去，直接将剧院的厚墙撞开，落到外面的大街上生死未知。
“好了，两个稍微麻烦一点的家伙解决，下面轮到你们了。”
小丑十分淡然地跳下舞台慢步朝着众人一步步走了过来。
裴广源全身金光大放，从腰间的囊袋内摸出一根两米长的厚重大棍，迎面朝着小丑的头颅挥舞而去。
“铛！”黑棍从正中间被断开，小丑的右手呈紫金色划开铁棍之后直接穿透裴广源的左胸膛，将一颗正在跳动心脏抓在手中，直接捏碎。
裴广源双膝跪地，眼眸一黑，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气。
这时小白所化的白色大蟒出现在最前方，从口中突出成百上千只碧玉毒蛇，但是毒蛇还未能触及到小丑便立马消失不见。借用这短暂的时间，小白腹部涌动将满身沾满着粘液的贾心吐了出来，并叮嘱张陈保护好。
小白化身为人型，纶巾裹住的长发搭在后肩，熟悉的细长刀‘白冰’持在手中，淡淡的寒气在刀身上流溢着，小白整个人将凌厉之气发挥至极致，不过……
小白向前跨出一步，小丑眉心的天眼一睁。刀身连同上半身体全部消失，余下的下半身自行退化成一条普通碧眼白蛇，在地上虚弱的挣扎着。
“小白！”张陈大脑麻木的瞬间，正在解除封印苟欣，立马从身上扔出一根细长的黑白腰带。这腰带似乎通灵，迅速将前方的小丑身体缠绕住。苟欣来到重伤并化为本体的小白身边，将虚弱的白蛇迅速收入身体内，然而之前还被束缚在数米远处的小丑已经来到了面前。
苟欣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微微一笑。
下一秒，苟欣身体炸开，然而尸体中却不见得有小白的身影。
“真是感人的一幕，用性命保全了自己的爱人，哈哈……。不过实在是太傻了。”小丑疯癫地笑着。
然而在这个剧院中，只剩下张陈，虫萤还有一旁的芳子，小涅已经因为体内鬼气大量消耗而化作成虫形态回归了张陈的体内。
“其实这段时间有一句话一直藏在心里，我从来没有对这个扭曲的世界抱有什么希望，直到遇见了你——张陈。木村介是一个好人，不过太懦弱了，让我感到希望的同时再次带给我失望，过去对我来说，死亡时多么可望不可求的事情。但是你的出现，竟然让我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活着真好的感觉。希望你一定要活下去，报答你自然是我应该做的。”
“还有这位虫萤小姑娘如果喜欢他就好好加油吧。”
芳子话说完的同时，身体已经沉入地下，整个剧院忽然被一股阴冷的鬼气所弥散，黑发从剧院的顶部开始生长，但是当黑发蔓延至小丑的身前却寸寸断裂，根本不能触及小丑的身体。
紧接着，大殿内的所有头发如潮水般涌向小丑所在的位置。看似将其淹没在其中，实质上内部的却没有半根头发触碰到小丑的身体。
黑发的簌簌声在剧院里响彻不已，而数量却是一直在减少。
直到最后，小丑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右手上抓着一个头发凌乱面目狰狞的女子，右手一动头颅碎裂。
“咦！魂髓自成鬼晶，放弃了轮回的机会吗？”
芳子身死后，化为星星点点飘散至张陈的手中凝聚成一块浓郁且巨大的鬼晶。
然而现在只是过去了二分三十五秒，还有二十五秒，所有人都在用生命争取时间，然而张陈却是木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张陈哥，如果你一定要活着回去，告诉艺芷姐。谢谢这么久你们对我的照顾，除了爸爸妈妈，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了，虫萤很开心能够被你们当成最好的朋友。”
虫萤自动将身体所有权交给虬蛇，三头蛇中的老大注视着小丑的时候，那一股王者气息有着被挫败的模样，二十五秒，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住。

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曾经的诺言
“虬蛇，你快走，最后二十五秒我来扛，让虫萤活下来。”
张陈看着芳子为自己身死而化作的鬼晶，眼泪不禁沿着眼角流了下来，同时将小涅单独用一团血肉组织包裹起来藏在了身后的地面之下。
“如果我连眼前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还能干什么？”张陈心里，绝对不许虫萤死亡。
“恕难从命，虫萤主人将全身主导意识交换给我的条件便是必须要让你活下来。老三配合我，组合攻击！”
千度以上的火焰喷射而出，同时那一颗独眼蛇头眼眸闪烁，本是扇形区域的火焰，全部聚集在了小丑所在的位置。
张陈见到虬蛇主动攻击面色大骇，正准备向前踏步之时，一道声音传进自己脑海中。
“张陈小兄弟，你还是先休息休息，不要抢着送死。你比较特殊，我会把你和那位元婴修真者两位天纵奇才，我会留在最后杀死，以此谢幕。”
小丑传音结束的瞬间，在张陈的身边时间流速立即降低至近乎静止的状态，连向前迈出一步的难如登天。
双目呲咧的张陈看着面前的高温高压火焰中心，小丑毫发无伤地从内部慢慢走了出来。那条长有鬓角的雌性蛇头，单独分裂出来，带着满口毒液在独眼蛇头的帮助在出现在小丑身后，尖牙直接刺破小丑的皮肤将晶体毒液注射了进去。
“-唰！”雌性蛇不知为何身体被忽然爆裂，身体中的血液都被染成了紫色。
小丑肩膀的牙洞处，晶体毒液被自动排出体外。紧接着，张陈自己都没看清楚，那独眼蛇头被斩断落在地上，而中心喷吐火焰的蛇头鳞片全部脱落。
“高级鬼虫！很不错的品种，要是我以前得到肯定会多多研究研究，不过现在没这种情调了。”话语说完，最后的蛇头被切断。下半身体自动幻化成了昏迷的虫萤，白色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上，脉搏微弱。
“张陈小兄弟，这个女生很不错呢。”
小丑将右手在虫萤的脸上缓慢的抚摸，并慢慢移至胸口位置。
“住手！”张陈大声的吼叫着，然而由于自己周围空间时间静止，声音根本无法传出去，张陈不停地挣扎，将血魔气息全部释放，可依旧无法撼动身边的时间障壁。
“破开啊，给我破开啊！”尽管张陈声嘶力竭，可是时间依旧在流动，小丑的手已经滑落至虫萤的小胸脯，右手呈刀状，指甲尖以变成了紫色。在下手之前，故意将头颅转向张陈所在的位置，看了看被困在时间障壁中的痛苦挣扎张陈。
“唰！”虫萤的胸口被撕开，动脉血管破裂大量的鲜血外溢，同时还有不少虫子向外爬动。在一只只中级鬼虫和低级鬼虫的拥簇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小丑将手伸入虫萤体内，五根手指握住心脏。
“不要啊！”
“唰！”心脏与身体分离，虫萤的生命体征迅速下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龙啸声响彻整个剧院，以至于剧院顶部的圆形巨大拱顶全部被掀开，一条百米长的木制蛟龙垂直落下，同时在角落口中飞出一个人影，白须老者手持青剑朝着小丑所在位置一挥动，威力足足是贾心剑斩的数倍。
整个剧院全部化为废墟，连同千米外的街道都受到影响……
束缚着张陈的时间障壁自动瓦解，面前的水泥地上出现了一条十米深的巨大剑痕，而虫萤恰好处在在剑痕的边缘。两眼无神的张陈来到心脏被剥离的虫萤身旁，其体内的鬼虫已经全部死去，心脏缺失，大脑严重缺氧，面色呈现出深紫色，生命体征近乎为零。
“虫萤，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张陈将身体仅有的两滴精血祭出，用一滴来构造心脏，而另外一滴参与进虫萤的血液循环。
白色的头发之下，圆圆的小脸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红润，强大的精血构造出的心脏加上精血参与循环，使得大量的新生血液在虫萤体内生成，鲜血从鼻孔，耳孔，嘴巴内涌出，可是大脑已经死亡，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不要啊……”豆粒大的眼珠沿着张陈的脸颊滑下，滴落在虫萤冰冷的面庞之上……
…………
“不仅没死，而且只是断了一只手臂，好可怕的魇。老二帮我将贾心保护好，我这徒弟似乎元婴受损。我立马将这个家伙给斩杀以免夜长梦多，如此厉害的新生魇鬼留不得。”
童子单手一招，全身被粘液覆盖的贾心以及远处散落的那一把游龙剑直接被其抓在了手中，并收进了一个精致的铜炉内。
废墟远处，小丑的右臂被斩断并且大口大口地揣着粗气。忽然间，小丑双眼大睁，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转过头时，一位中年男子似乎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多时了。捏紧右拳，朝着小丑的背脊处打去。
小丑眉心的天眼猛然睁开，怨气暴涨，以至于这一拳被微微限制，慢了0.1秒才落在小丑的身体上，并且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将小丑的左半身打成粉碎，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出手的人正是帝都的一级狱司钊彦。
“哦？背面还无防备地接我一拳，竟然没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烟雾之中，那白须老者手持青剑以超快地速度射出，气势比上之前还要大上些许。
“灭龙斩！”
听见这三个字，那位钊彦双脚点地立即离开自己所在的位置，可悲地看着废墟之中还剩下右半身而且没有手臂的小丑。
剑身青光大放的瞬间，太平洋海面之上的碧蓝天空忽然裂开一个骇人惊悚的苍白裂痕，一道白色光柱从其中垂直落下，穿入海底丝毫不受海水阻碍，达到4780米深处的都江市所在位置，将废墟之上的断臂小丑笼罩在了其中。
“轰！”
青芒剑气撞击在白色光柱上，将都江市三条街道全部撕开，尘埃铺天盖地，然而光柱内部的小丑被剑气绞杀至微粒，但是在光柱中，微粒重新构造再度形成了被剑气击中前的模样。
“可惜了。”白发老者将青剑插回腰间转头离去，然而钊彦也是皱着眉头。白色光柱是零间整个平行世界的意识衍生物，用于保护新生的魇，任何物体不得靠近，而且一旦魇处在其中无论如何都能够再次重生。
…………
张陈抱着怀中的生气尽失的虫萤，情绪处于一个十分极端的点上，全身的气息起伏不定，主魂石微微地震颤，反噬的主魂石表层的黑色分支继续延伸。
忽然一道熟悉的苍老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脑海中
“主魂饱和度已达100%，肉身情况符合进化条件，精神情况符合进化条件。”
“主魂已进化，喰鬼（中位）”
然而跪在地上的张陈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脑袋中全部是曾经与虫萤相遇见面，逐渐认识的一幅幅画面。
与众不同的白色头发下，遮住的却是一颗十分坚强而又脆弱的纯净心灵。
第五中学事件过去之后的一个星期，虫萤母亲死亡，而其父亲在临终前的字字句句开始浮现在张陈的大脑中。
“你不是虫萤的男朋友吧？”
“恩，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但是之前……”
“没事，我很早就看出来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她母亲能够安心。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理由，让虫萤跟你走的理由吗？”
“我只好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不会让虫萤她受一点伤害的。”
“咯吱咔吱！”跪在废墟中的抱着虫萤的张陈用力咬着牙齿，双手拳头捏紧，发出牙齿和关节的响声。
“我答应过你父母，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受伤的……”张陈抬起头看着外面天空中射下的白色光柱，以及其中身体残缺的小丑，目光变化。
左手放在乾坤袋之上，三颗硕大的鬼晶被张陈握在口中，特别是芳子化为的那一颗鬼晶，其中蕴含的能量十分庞大。
“咕噜！”张陈没有丝毫由于直接吞入口中，并直接吞了进去。
体内暴躁的鬼气顿时向外疯狂溢出，皮肤肉体因为负载过度而瓦解，森森白骨都露在了外面，然而左臂手腕处的黑色印记闪烁着漆黑光芒。
“嘶嘶嘶！”
张陈暗淡的目光中没有透露出任何痛苦，暴躁的鬼气将张陈身体内的细胞组织不断抹杀。头上的黑色头发根部渐渐生出灰白色，并渐渐蔓延而上。
五秒钟之后，跪伏在地上抱着虫萤的张陈，已经是一头灰白，无神而朦胧地双眼内透着一股坚定。
“虫萤，我会救你的。空间移动！”
张陈双目一闭，空间扭曲，出现在了白色光柱前面。无神的双眼与光柱内仅仅剩下右半身小丑相对视。白色光柱中的小丑看着张陈这番狼狈至极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大声笑了出来。
左臂手腕上的黑色印记开始释放出精纯的鬼气，开始修补张陈全身溃烂之处，左半身皮肤变得苍白腐朽。
灰白色的头发飘动在空中。
张陈毫不犹豫将双手伸入了光柱之内，一把抓住仅剩下右半身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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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结束
“这人？半年前在焦平村血魔之地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看在贾心的份上，没有杀掉他。身体内除了狱使气息更为盛之的还有一道纯净不受污染的鬼气，以二级狱目的身体去触碰零间的意识，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白须老者看着张陈这般模样，回想起之前将贾心保护在其身后，不免觉得有些惋惜。
在距离光柱百米外的一栋仅剩下支架的建筑物顶端，一级狱司钊彦刚毅地站在楼顶边缘处，身旁还站着一队人马，其左右两边两位三十岁左右得一男一女，似乎是钊彦的副手，两人都是三级狱司水准。
戴眼镜的男副手楚了楚架在鼻梁上的眼睛说着
“钊彦大人，那位二级狱目的身体特征与刘诺院士描述的一般无二，应该就是天府市金溪县的张陈无疑，只是身体内的这股鬼气……，看得他样子似乎主意识已经丧失，依靠着本能在行动，下一步应该想要突破‘零壁’将其中的那只魇击杀。要救他吗？”
钊彦十分严肃地看着站在‘零壁’之外的张陈
“不着急，我想看看他触碰‘零壁’会出现什么结果。”
“必然是死路一条，刘诺院士可是特别要求我们要保全此人的性命。”另外一个带着金丝眼镜女副手所说。
“哼！万事万物皆有可能，若是这人接触‘零壁’而未身亡，我自然会亲自出手将他救下，现在我们好好观察一下。至于刘诺那人，我说我尽力了，她还敢有什么话说。关于那人身上与狱使气息融合的鬼气，这乃是最高机密。接下来就和我一起乖乖看着这位二级狱目能够做出什么事情吧。”
钊彦字字斩钉截铁，以至于身边的下属都沉默了，静静地看着光柱前的张陈。
…………
张陈站在原地，灰色的眼眸看着光柱内部正在缓缓上升的小丑，双臂猛然伸透进入光壁内部。
“你要自取灭亡吗？张陈小兄弟……哈哈，我本以为咱们今后还能够在零间见面。”
小丑嬉笑着，然而张陈手臂在进入光幕的一瞬间，皮肤以及血肉立即化为灰烬，琳琳白骨也在不到0.1秒内支离破碎，瓦解殆尽。
张陈脑中的意识以及体内的主魂石极为不甘心，大量的向着外界释放着鬼气以及血腥气息，所覆盖的距离足足达到了千米以外。
都江市街道上，因为之前白须老者的剑招，附近数个街道已然全部化为废墟，千米之内死伤无数。这些无辜死去的人体内虽然不甘心，但是天灾人祸在所难免，大多数人的灵魂都选择了妥协，离开自己的身体慢慢通过一扇特殊的门扉，通向狱间。
然而这些灵魂离去后尸体，很快被张陈的混有鬼气的血腥气息所侵染，体内还未凝固的鲜血纷纷还是涌动起来，从还有余温的尸体七孔之中溢流而出。这样的尸体有上千，甚至接近上万具。普通人以六十公斤的体重来计算，体内含有的血液重量是4.5升左右，一万人就是45000升。
从离地面百米高处向下看去，会发现以张陈为圆心，一直到未被之前战斗波及的地区画圆。圆形地域之上，无数条鲜红的血液慢慢汇聚呈溪流向着中心聚集，在张陈的脚跟处被吸收。
同时，伸入进光幕中被解离的左右手不断地再生，但刚生出一丝丝血肉便被再次湮灭。
“啊！”张陈忽然大吼一声，同时主魂石微微震颤。在他人不可见的张陈思维殿堂中，那一块四米多高立在水面上的黑色石块表面开始浮现出一个个黑色的经文。
现实中，原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吸收的数万升血液，如同湍流的河水疯狂地涌向张陈体内，同时手腕上的黑色经文黑芒闪烁，鬼气的总量不断提升。
这一幕让远处建筑顶层的钊彦眉头紧锁，“天府市竟然出了这样一个人。”
伸入光幕内的双臂断裂处，猛然生长出数千根细血管，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些血管之中流淌的全部鬼气凝聚而成的精纯液体，双臂的再生速度慢慢达到与光幕湮灭的速度持平，甚至隐隐快上一丝。
主魂石原本分裂出去用于反噬张陈身体的黑色分支，竟然开始逐渐向着主魂石内部收回，并且转化为一股主魂石的本源力量，沿着张陈的双臂而上，在光幕之中构成的部分手臂表层以及血肉模糊的部位生长出一张张异悚的嘴巴。
嘴巴深处一根根因为鬼化的原因而改变颜色的灰白长舌猛然伸出，帮助抵御着光幕内的湮灭力量。
张陈要紧牙关，灰色的双眸中红光闪烁不定，一双没有皮肤覆盖并长满嘴巴的手臂在光幕之内组建成功，血肉模糊的双手一把抓住一脸难以置信的小丑衣领。
“啊！”
叫声撕天彻地，将仅剩下右半身的小丑从内部活生生拉了出来。看着面前张陈，小丑紫色的双眼中第一次有了畏惧。
太平洋海面之上的碧蓝天空中，那一道裂开的苍白色裂痕突然出现了一只奇怪的硕大眼球，除了眼瞳之中的硕大眼球，眼白之上还衍生着无数个小型眼瞳。眼睛盯着海平面看了十秒钟后，闭合起来消失不见。
随着眼睛的消失那一道白色裂痕连同光柱也是一并消失。
…………
“秦段，去阻止他。这是难得一见的稀有种，拿回总部对于零间情报的深入了解有大用。”钊彦吩咐着身边的男副手。
“是的，大人。”
名为秦段的男子，三级狱司，在右脸颊处有一道类似于蚂蚁模样的奇怪纹身。在原地消失后，很快出现在了张陈的身旁。
“天府市二级狱目，张陈。帝都总部钊彦大人指示你现在离开，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我们即可，你的特殊表现我们会向上禀报，并给予你丰厚的奖励。”
秦段将话语传到张陈耳内，却发现张陈根本充耳未闻。苍白枯朽的左臂掐住身下虚弱的小丑脖颈，面色中全是愤怒和仇恨。
秦段察觉到张陈主意识似乎不复存在并且想要将身下的小丑置于死地的迹象，立即作出了将张陈击晕的决定。右臂开始膨大并伸出坚硬的甲克和强劲巨大的肌肉组织，右手呈手刀状准备攻击张陈的颈动脉至其晕眩。
“啪！”
秦段的手刀劈砍而下时，腕关节被张陈背部生长出的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抓住。
“滚开！”
秦段，生物型主魂石——蚁鬼，以一种魇级鬼虫为材料做成。然而竟然感觉到面前这比自己低了两个阶位的二级狱目身上忽然爆发出一种让自己为之心悸的气息，条件反射立即在腹部生长出一层极其硬厚的甲壳层。
“咔！”张陈鬼化的左腿本能性的一个反身回旋踢印在秦段的腹部，甲壳层出现裂痕，整个人如同导弹一般倒飞出去数千米，撞入一个建筑物内不见了踪影。
被张陈压在身下的小丑抓住机会，头上的天眼猛然睁开。下一秒空间撕裂，张陈的上半身全部消失不见，诡异的却是左胸口的主魂石悬浮在空中，并且开始快速构造被毁去的上半身，总时间只需要一秒。
张陈被灰白色遮蔽的双眼一凝，鬼化的左手直接伸入进小丑右胸的空洞处，一把抓住了那一颗深蓝色的圆形怨气晶珠。看上去悬浮在空洞中央，实质上被无形的庞大鬼气以及输送怨气的无形管道紧紧束缚着。
“不可能！”小丑面色骇然，预知到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几。
“出来！”张陈低沉说出两个字，左臂发力，将那一颗深蓝色的怨气晶珠强硬拔出。晶珠脱离瞬间，小丑的身躯生机断尽，化为粉尘消失在空中。
张陈呆滞地看着这一刻类似于玻璃珠的深蓝色怨气晶珠，手指一弹吞入腹中。一道苍老的熟悉声音传入张陈的脑海中。
“副魂格已开启”
…………
“叽叽！”两只小麻雀在阳光射入的窗台下嬉戏着，忽然感觉到房间内有了动静，立即展翅离开。
“嘀，嘀，嘀！”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男子，左手静脉血管插着输液用的导针，上面挂着两瓶稀释过的药品液体。胸透贴着心电仪的感应贴片，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十分有规律的响着。
男子右手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双眼缓慢睁开，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
“我在哪？”环视了一下房间，似乎是一个人居住的高级病房，同时在右手侧的床头柜上摆放一个花瓶，花瓶里扦插几朵颜色鲜艳的剑兰，其中有些近乎枯萎，而有些像是新鲜开采的一般。同时在花瓶后方放置着一块立牌，上面清晰地写着几个字，“方仁医院祝你早日康复。”
“方仁医院？我回家了吗？”
男子正是张陈，方仁医院距离张陈家仅仅只有两公里，是一家私人成立的大医院。
“咔！”自己所在的房间房门被打开。
王艺芷穿着一件带着毛茸茸白色毛领的白色棉袄，下身加绒的黑丝搭着一双淡粉色的雪地鞋，双手捧着一朵新摘采的紫色剑兰从医院外面走了进来，因为深冬时节，街道上寒风肆掠，王艺芷为了去三个街道外的田野上摘采这一朵紫色的剑兰将自己的脸蛋冻得绯红。
忽然间，王艺芷转动着圆圆的眼眸对上了躺在病床上张陈深邃的双眼。
手中的剑兰落在地上，王艺芷先是向前缓慢走了两步，紧接着加快脚步将病床上张陈死死抱住，一滴滴温暖的眼泪地落在张陈的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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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聚会
“艺芷，我没事咯……”
张陈将用右手搭在王艺芷的乌黑柔顺的头发上，心里平静了不少。
然而王艺芷依然忍不住大声的哭泣，动静很大。门外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人。
“爸，妈，老姐！”除了主治医生和护士之外，张陈的父母以及表姐也来了，看着张陈从昏迷中醒来过后，原本焦急的模样也都消失不见。王艺芷注意很多人都进来，用手揉了揉自己红红的眼圈，立即低埋着脑袋退开了，只不过双眼中晶莹剔透的泪水依旧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乖儿子，我说你一个人跑去旅游，过去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出车祸了。幸好没把艺芷一起带去，你身体强壮还好，艺芷要是跟着你一起出了车祸，那可不得。”张陈的母亲心态放得很好，不过张陈从母亲的眼窝以及面色都看得出，自己昏迷的时间里母亲过得并不好。
而张陈的父亲平日里倒是很少说话，父子之间有时候并不需要用语言来交流。
“妈，你给我办出院手续吧，我已经没事了。”
“不行，先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张妈妈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眼里。
张陈只好让身边的一位老迈的医生为自己身体进行检查，一番检查后那位老医生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
“身体的基本生命体标都是正常人水平，神经反应正常，小伙子身体真够硬朗的。不过刚从昏迷状态醒来，不能排除神经有一段滞缓期，还是留院观察一天吧。”
“可是……好吧。”张陈为了让自己母亲放心还是答应了下来。
“恩，这几天艺芷姑娘她每天七点就来医院守着你，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肯回去。等你身体好了，你可得好好陪陪别人，你妈还是比较开明的，虽然外面说你这个年龄不能谈恋爱。不过，只要你成绩好，我也不管。”
“知道了，妈！”
“既然醒了，我和你爸先去麻将馆那边忙事情咯，你和艺芷姑娘她好好说说话。还有，明天正好大年三十，我和艺芷姑娘他们父母都商量好了，到时候一起过年。等你明天出院就可以直接吃团年饭了。”
“啊！？”张陈还在惊讶之中，父母便已经离开了病房。
张陈苦笑两声，自己这才高一，两家人竟然就要一起吃饭了，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然而将视线注意到身边时，发现自己老姐正将王艺芷抱着，两人有说有笑，艺芷虽然眼眶还有些红润，但是没有流眼泪了。
在红指甲那段时间里，为张陈查询关于指甲人杨自信息的正是张陈的这位表姐——魏娜。
一米七八的身高，身材凹凸有致，只不过在鼻梁上架着一个较厚的深读数眼镜，五官极为精致，现已二十二岁，四川师范大学法学院大四在校学生，小官二代，但是至今没有谈过男朋友，当然也是有原因的，一是脾气古怪，二是走路八字腿特别严重。
“姐，我说……”
刚准备说话，魏娜一把捏住张陈的耳朵。
“你这小子，出去玩也不带着艺芷。出车祸没把你撞残疾，还真是老天眷顾你了，明天吃团年饭，你要是敢夹肉吃，看我私下不好好收拾你。”
“好好好~我错了。”张陈很是无奈，从小到大，自己就没有被这表姐少欺负过。
“话说，老姐你这大冬天的穿这么一点点不冷吗？还画眼线，可别说你打扮成这样是来看我的。”
“我本来要去约会，只是碰巧路过而已。你们两口子好好聊天吧，我去约会去咯，你要是还敢欺负艺芷，我打断你的狗腿。”魏娜恶狠狠地说着挎着背包离开了房间。
一旁的王艺芷看着张陈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哎，我老姐就是这样，其实内心还是很关心我的，不过若是她今天真要去约会，不知道哪个男的又要遭殃了。”
张陈自言自语地说着，忽然大脑里一张张画面快速闪烁，面色立即变得不安起来。
“艺芷！虫萤……她回来了吗？”张陈所剩的记忆里的最后一幕只剩下自己将心脏被移除的虫萤抱在怀中的情景。
“虫萤吗？她在我家呢，每天都会问我关于你的情况，但是叫她和我一起来医院看你时，她总是推攘着不来。”
张陈悬在心里的一大块石头噗通一声落下，在张陈的记忆里虫萤生机已尽，用出自己的两滴精血依然没有任何结果，实在是想不出虫萤是怎么获救的。
“那……艺芷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你还好意思说……你又是被那个叫刘诺的三十岁女人送回来的，而且全身衣服也没穿。不过虫萤妹妹她也在车子里，证明了你没做什么坏事，不然我才不会每天守着你呢。”
王艺芷鼓着嘴巴十分可爱的模样。
“我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
“啊？你不是得在医院挂一天的吊瓶吗？”
张陈也不在王艺芷面前顾及什么，将插在左手静脉上的针管扯出后，单手一招医院里张陈父母准备好的衣物自动落在了张陈手中。
王艺芷用双手捂着眼睛急忙转过身去。
“ok了！我们出发吧！”
王艺芷转过脑袋将手掌移开后，张陈已经穿好衣服，另外病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张陈血肉分身，并且吊水也都挂好了。
张陈趁王艺芷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搂着其小蛮腰，直接从四楼的窗口跳下，稳稳地落在地上。谁知道这跳落过程没人看到，倒是被抱在怀中的王艺芷大叫个不停，惹来了街上不少异样的目光。王艺芷发现自己出糗后，急忙将脑袋缩在张陈的怀里。
“你还不下来，待会别人可要把我当成人贩子了。”
“哦！”王艺芷嘀咕一声，粉红色的雪地鞋踩在了地上，只不过身子还是和张陈贴在一起，两人的脸颊靠得只有一尺之遥很近。
气氛忽然凝固起来，王艺芷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喂，张陈！”
一道男性声音突然将两人打断，王艺芷也不知道是谁，急忙不好意思地躲在了张陈身旁。
墙角那里，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短发小脸俊男从角落走了出来。
“卧槽你，贾心！”张陈忍不住直接脏话骂出口。
“不好意思啊，刚才光线不好，而且我也等了蛮久了所以没注意到。，另外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吧，有很多熟人在那里等着呢。”
“有你这样的，话说你来了多久了？”
“刚刚两分钟吧。”
“去你的。”张陈抬起右腿横向朝着贾心的脸颊踢过去，结果被贾心卸力后死死抓住。
“走吧！”
贾心放下张陈的脚踝后，在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轻轻一按，一旁的宝马730车门自动打开了。
张陈带着王艺芷两人坐在车看着前方的贾心将安全带系好，十分娴熟地开出医院。
“你不是修真者吗？哪里来的钱买车，还有怎么学会开车得？”
“时代在进步。”贾心扔下五个字
“哎，不和你扯了。贾心先去王艺芷家将虫萤接着吧。”张陈心里自然还是放心不下虫萤，对于当时的情况自己没有丝毫记忆。
“放心，我算到你今天会苏醒，所有人都叫齐了。我记得在都江市的时候，你小子自己说好的回来请大家吃饭，所以特意来请你过去付钱的。”
张陈暗自笑了笑没说话，一旁的王艺芷看得出身旁的张陈在提及虫萤时那一副万分焦急的心绪，没有说话，只是将张陈的手拉得紧紧的。
“恒大酒店！你搞错没，这是才建好五星级酒店啊。”张陈心里疙瘩一声响，自己从小到大都还没去过什么四星级酒店呢，这一来就是五星级酒店里吃饭。
贾心没说话，将车子开进了酒店大门将钥匙给了停车侍者后，三人向着酒店内部走去。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张陈牵着王艺芷的手走入第二层的包间中。
房间门一打开，张陈忍不住微微笑着。小白和小涅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争着看电视。
“主人。”小涅一脸小生帅气的模样看见张陈之后立即上前来，围着张陈的身体打量了一圈，而一旁的小白看了看这样这幅模样只是微微笑了笑。
而在饭桌上坐着两位女生，一位是自己曾经见过对贾心死心塌地的沈秋霞，看见张陈后，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而坐在餐桌最内部，白色头发的虫萤咬着嘴唇坐在那里，原来的一头披肩白发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白色的过耳短发刚刚好将自己的圆圆脸蛋包裹住。看见张陈后，脸蛋红扑扑地，同时将脑袋压得更低了。
“贾心，其他人呢？”
“那位普虎老师傅，说是年轻人的聚会他就不来了。要是他有什么事或者你要去找他，自然会主动联系你，而我们门派唯有我和小白师弟存活。”
张陈看了看小白，虽然脸上没什么情绪流露出，但是那苟欣舍身救小白的情景自己都历历在目，何况是小白呢。
“服务员，我们这里可以上菜咯。我们大家都坐吧。”
贾心在这方面像是经历了不少，所有人入座后，张陈旁边坐着小涅和王艺芷，然而在艺芷的拉扯下，虫萤才好不容易坐在了王艺芷的身旁。
“又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大家一起喝一杯吧。”
贾心将威士忌给所有人满上，三个女生也不意外，一口下肚后，肚子里一股暖流袭来将一身的寒气都给祛除。
“张陈，这次又得服了你。为了虫萤小姑娘竟然连名都不要了，能够起死回生的，怕是张陈你是第一个。”
贾心说完，张陈也是一头雾水，而一旁的虫萤则是双手死死抓着餐巾咬着下嘴唇，不敢抬头看向众人……

第五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月光（第五篇完结）
“话说，我真的都不记得。”张陈挠了挠脑袋。
“师父他说，你当时完全依靠着某种意志在行动，主意识已经消散，不记得是很正常的。我师父那个老骨头似乎都有一些被你给撼动了，对于狱使的看法有了微妙的改变。”贾心笑着说着。
“要是你能够回去的话，替我谢谢你师父吧，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我恐怕真要死了不可。”
一旁的王艺芷没怎么说话，只是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致能够想象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虫萤，你这头发哪去剪得啊？”张陈看着虫萤不大说话，故意问了问。
“啊…那个，艺芷姐带我去理发咯。”虫萤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
大家说说笑笑，服务员将一道道张陈从没见过的佳肴端上了餐桌。什么黄焖竹燕窝，如意珍菌牛仔粒以及每人一碗原壳鲍鱼……丰盛至极。
“贾心，这是你点的吗？咱们吃得完吗？”
“不是你自己说的请客吗？这劫后余生不好好补补身子怎么行？要是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哦。”
“滚你的。”张陈也不管了这么多菜肴摆在面前，一个劲地向着嘴里塞，而一旁的虫萤总是显得很拘束，每次动筷子就只夹那么一点点菜，而且还要在嘴里咀嚼很久。
“艺芷，你帮虫萤多夹点菜在碗里吧。”
“嗯。”王艺芷微微点头。
忽然张陈的右胳膊被人撞了下，转过头贾心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传音过来。
“张陈，小丑的怨气精华使用的如何？”
“什么？怨气精华？”张陈一惊，自己脑袋中并没有这么一幕，在贾心的提醒下张陈去检查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在右胸与主魂石对称的位置上，悬浮着一粒深蓝色的圆形玻璃珠，体积相比主魂石要小了一号。
“看来你的确不记得了，只不过我当时也是处在昏迷状态。只是听闻师父他们说到你凭一己之力将小丑杀死并夺取了刚形成的怨气精华，在你们狱使那边似乎这东西极为珍贵吧，被称为副魂石，对吧？”
“凭借一己之力？”张陈忽然感觉脑袋有些胀痛，起身离开了包间，说是去上个厕所。
“先生，洗手间在包间里有附带的。要去公共厕所的话，在角落处右转。”
张陈单手扶着墙壁步伐偏偏倒到，脑袋中闪出几张画面，吞鬼晶，灰白色的头发，白色光柱，深蓝色的珠子……
一旁的服务员看张陈情况不怎么对劲，正想要跟上去时，却发现自己一眨眼间，之前还在的客人已经消失不见。
“哗哗哗！”清水从水龙头内流动而出，张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右边的眼睛隐隐透着一股幽紫色。
面前滚滚流出的清水，张陈慢慢伸出右手去触碰时，清水下落速度明显慢了一拍。
“怎么，想起来了吗？”贾心靠在门框旁问着。
“想起一点点，不过怎么救虫萤的，还是没有印象。而右胸内的这东西似乎很不稳定，刚才在你的提示下，我去触碰它时，竟然开始扰乱我的思想，逸散着怨气。”张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右眼渐渐地回复正常
“你现在身份很特殊，若是我猜得不错。不止是天府市总部，连同你们狱使在我国的中央帝都总部应该会召见你，而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应该是有人把你的事情压下来了。”
“应该是刘诺姐吧？”
“还有一件事情，我自始至终没有明白。你可知道那位圣基尔德大教堂中的厉害人物为什么要帮我们？死亡游戏进行到中途的时候，的确有一段小丑不再的空滞期，定是那位在帮忙。”
“我不知道，若不是那位厉害的神父，我在你们赶到剧院之前恐怕就已经死了。”
“有可能是零间内部的争端。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你的小女朋友来找你了，我就不打搅了。”
贾心说完身形消失不见。
紧接着，张陈听到了王艺芷轻轻地脚步声，从走廊一端传来。随后站在男厕所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张陈故意装作不知道，将湿润的手用纸巾擦干双手以后，慢步走出厕所。
“咦，艺……”
张陈走到门口看到王艺芷后，刚从口中吐出两个字。谁知道王艺芷伸出双手一把按住张陈的双臂，强硬地推至身旁的墙壁上，穿着粉红雪地鞋的双脚踮起，将微微上翘的红唇印在了张陈的嘴唇之上。
张陈脑袋懵了，比起在都江市被小丑逼近绝境还要发懵。感觉自己全身流动的血液都因此而共鸣起来。
时间过去两分钟，王艺芷将嘴唇慢慢一看，紧闭的双眼睁开后，眼眶里竟然弥漫着泪碎，一股脑全部流了出来。
“你……你以后去哪里，我不管有没有什么鬼不鬼的东西，我都不怕，反正你要带着我一起去……”
张陈微微一笑，单手将王艺芷的细腰搂住，另一只手抚摸在其乖巧的脑袋上，将其紧紧抱在怀中。
“恩恩，我答应你！不过呢，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吃虫萤妹妹的醋啊？”张陈也意识到自己之前提及虫萤的时候显得格外紧张。
“我……哪有？”
“我和虫萤就像是好朋友而已，只是在都江市里发生了不少事，我欠她一条命，所以……”
“好了，我信呢。”王艺芷擦了擦眼泪说着。
“外面似乎有人来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张陈再次摸了摸王艺芷的小脑袋。
“哦。”王艺芷一副傻傻地模样，眼圈有变得红嘟嘟的，跟在张陈身后向着包间走去。
大伙吃完大餐后，张陈拿着刘诺给自己的银行卡直接刷掉了四千多，这真是一个心疼啊。
因为张陈结账的原因，服务员将桌子上的剩菜全部清空带走，而一旁的虫萤看上去十分心疼的模样，但是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帮我们这里再来一碗大碗牛肉面有吧？”张陈对着身旁的女侍者说着。
“好的。”
随后，一大碗香菜原汁牛肉面张陈让服务员端到虫萤面前，这小妮子看了看大家的目光，十分不好意思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贾心小白，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去宗门？”
“已经出来有些时日，今晚就得回去。毕竟春节在我们宗门内也是一个大节日，宗门内的弟子都是割舍了尘世之人，宗门就是大家唯一的家。”
“好吧，小白，你的手机记得开机，什么时候执行任务或者有空就来我这多玩玩。”
“恩恩。”小白有些沉默寡言，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贾心你走了，沈秋霞怎么办？”
“这个你倒是不用你担心，我现在是元婴期修士，放在宗门内能够算得上长老级别。给自己独立安排的时间很多，每个月都会抽时间来一趟金溪县的。”
那沈秋霞身材很高挑，加上长期练舞的艺体生，身材更是很好，扎着一个大马尾依靠在贾心旁边显得两人格外般配。
“那我们现在去哪？”张陈问了问。
“不是你说要带我们去玩吗？”贾心反问着，
“走吧走吧，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只有你一辆车怎么行。”
“宝马都是沈秋田家借来的，秋田她自己还有一辆玛莎拉蒂，足够了。”
“难怪你一身上下都是高档品，原来是找了一个富二代……”
两人这样打趣着，慢慢走出了酒店。一行七人，在张陈这个地头蛇地指引下，去金溪河附近租了一叶木舟，贾心掌舵七人绕着整个金溪县转了一大圈。
紧接着晚上在张陈的带领下在一家当地格外有名气的烧烤摊上吃着烤串和啤酒。
“以后再见吧，好好加油。”张陈向两人道别，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毕竟又不是今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那个……我家里还有事情，要不我先开车送你们回去吧。”沈秋田说着。
“没事你先回去吧，时间还早我们再玩一会儿，晚些时间回去……”
“那个，送我回去怎么样？”一直不说话的虫萤突然说着，“艺芷姐，我在你家等你，你陪张陈好好玩玩。”
“主人，我也会去好了，我在外面租了房子的，好好适应适应人类的生活。现在身体稳定了，不能够长期稳定虫形态。”
“行，小涅你先送虫萤回家后，自己再回去哦。”张陈也不阻拦，至于虫萤的事自己会找机会去慢慢缓和的。
“是的，主人。”
目送三人离开后，王艺芷拉着张陈的手臂问着：“张陈怎么让虫萤她自己先回去啊？晚上我们一起玩玩不是挺好的吗？”
“这小妮子有些心事，先让她一个人吧。正好和你过过两人时光，本来今天就打算单独陪你的，谁知道大家都在，今晚就补偿补偿你吧。”
“恩。”王艺芷脸颊一红，轻轻嗯了一声，“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抓紧我，闭上眼睛。”
张陈单手将王艺芷抱着，身体内神经回路开始流转着一丝丝空间能量，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见。
“啊！”王艺芷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正身在金溪县的最高点，一个三十三层的电梯公寓顶层，忍不住大声尖叫一声。
冬日的皎月挂在漆黑的夜空中。
月光之下，一双温暖的嘴唇贴在了王艺芷的微微上翘的红唇之上……
Ps：第五篇完结！

第六篇 僵尸 第一章 游轮
2010年6月25日中午11:30 日本大阪渡口
一男一女满载着笑容挤在一起，看着男子手中单反相机内记录下了一张张两人这一段时间里在日本留下的足迹。
男子名为梁学26岁，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家中条件优裕，自身才学样貌都算是上等，现在一家外企做管理人员，虽然家里人拖了一点关系，但大多还是依靠梁学自身的才能与实干。
女子名为穆结24岁，湖南师范大学毕业，想要去外省寻找机会的她，第一个目的地便是上海，但是一个刚毕业缺少经验的女生无依无靠，在中国竞争最大的城市里能够闯出个什么名堂呢，不过女生倒是运气不错，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梁学，很快便被这个男人的才学和样貌所倾倒，经过梁学的介绍，穆结也在同一家外企上了班。
两人相恋一年之后，在今年六月十八结婚。一个月后，两人决定到日本度蜜月，七日的旅游将两人的心近乎贴在了一起。
“结，和你在一起时间过得太快了。日本还是不错的地方，大阪的人文风气很好，还有不少大阪美食真是不错，昨晚吃的那个螃蟹火锅，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一次大阪吧？”
“恩。”穆结看上去对梁学极为依恋，挽着其臂膀，静静地等着登船时间。
“走吧，似乎马上要检票，我们是贵宾船票可以提前上船的，以免得到时候人满为患，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也不怎么方便。”
梁学起身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另外一只手还提着几袋大阪特产以及两人买的纪念品。
两人乘坐的新鉴真号，总吨位为14543吨，全长156.69米，宽23米。通体白色，从外表看上去十分雄伟壮丽，船内设有游戏机房、阅览区、咖啡室、酒吧等。中餐厅、日式餐厅各有一间，也有西式自助餐供应，一切应有尽有。
两人之所以选择游轮而非飞机的主要原因便是为了体验这两日的豪华游轮生活，漂洋过海也是旅游的重要一部分。
两人来到贵宾间的上船口，不巧前面有一位穿着深灰色风衣，头上带着卓别林那种黑色圆顶硬礼帽的老人，皱纹满布的手臂仗着进船口的扶手十分缓慢地向前走动着，下身双腿似乎因为风湿而微微颤动。
“穆结，你帮我拿下行李。这位老人似乎岁数不小了，没有过百都有九十，我上去搀扶他一下。”
梁学一声中华民族的良好品质从小深深刻印心底，搀扶行动困难的老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梁学对人的观察也有一番能力，看得出这位老人应该是日本人，而且从风衣上的折叠痕迹以及裤脚的皱痕看来，老人应该独自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好，老先生，需要我帮忙搀扶您上船吗？（日语）”梁学抄着一口标准地日语十分有礼貌地说着，同时将双手轻轻地靠近老人的臂膀。
谁知道，看上去虚弱至极的老人，在梁学双手触碰到自己的手臂后立即一个摆手，力气很大，若不是梁学抓住身旁的扶手，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
同时老人戴着压得很低的黑礼帽的头颅迅速转过来的时候，礼貌之下却是一双极其诡异的双眼，琥珀色并且瞳孔很小。与身后梁学对视一眼后，后者心里咯噔一声响，脖颈的冷汗自然而然的浸出。
岸边的穆结看到自己的男人被老人鲁莽拒绝后，放下行李箱焦急地跑了上去将梁学搀扶住，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老人。
“没事了，结。那位老先生应该一个人独居生活久了，不太愿意与外人接触。”梁学十分的善解人意。
穆结点了点头，挽着梁学的手臂返回去岸边拿行李，不过依然忍不住转过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老不死的家伙，脾气这么古怪。”
声音之小恐怕连同身边的梁学也听不见。但是那脚步蹒跚的老者却是停住了步伐。
“听到了吗？我明明很小声啊。”穆结心里嘀咕道，心里毛毛的。
然而老者并没有回过头，只是驻足了一秒再次慢步向前走着……
“先生小姐你好，请出示你们贵宾票。”
梁学将自己与穆结的船票以及相关证件递给乘务员办理了登船手续之后，被一位样貌非凡的和服女子领到了自己两人所在的房间。
一走进贵宾间，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加上房间里奢华的布置，穆结兴奋得一把抱住梁学，将双腿缠上其腰部，将梁学直接压倒在酥软的床上。
“结。这游轮的午餐时间到一点半就截止了，我们还是先去吃吃东西吧，要是过了时间可就只有下午茶喝了。”
“听你的，待会回来我可要你哦……”穆结从床上站起，穿好衣物将露在外面香肩遮挡住。
两人简单地将行李整理，记住了房间内绘制的船体各个区域俯视分部图后，旋开房门准备去餐厅就餐。
谁知道，房门打开的同时，对面的贵宾间房门也是一同打开。而从内部走出来的正好是两人之前才见过的古怪老人。梁学透过老人和房门之间的空隙，看见了房间内奇怪的一幕。
房间内的窗帘被老人紧紧拉住不让一丝阳光透射进入房间。然而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梳妆台上立着两根正在燃烧的古怪蜡烛，从蜡烛的底座看来，似乎已经很有些年头，像是欧式宫殿里的装饰品。而在墙壁上挂着一个印第安人样式木制古怪面具。
“咚！”
老人走出房间的瞬间，立即将身后的房门紧紧关上，礼帽之下的双眼被帽檐的阴影所遮挡住，单手扶着墙面缓慢地向着游轮上层走去。
“古董收集者吗？古董的确是不少年迈的老人最大喜好，但是为什么中午这种阳光普照的大好时光，不让阳光照射进自己的卧室反倒要点上两只蜡烛，真是奇怪。也许只是老人的嗜好吧。”
梁学也没多想，牵着穆结的双手来到西餐厅吃了牛排和红酒，随后带着穆结在这豪华游轮之上的各个地方都转了一圈，梁学不是第一次坐游轮了，而穆结却是第一次。他喜欢看着自己的妻子因为新鲜事物而动容的美丽表情。
游轮在一个小时之后起航，梁学搂着穆结的细腰站在船首，看着身下碧蓝色的海水缓慢涌动，海面之上不停有海鸥拂过，再加上头顶的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海天一线的景色将两人心中的杂乱全部一扫而空。
忽然间，梁学的背部感觉到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忍不住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
注意到夹板和机场的边缘处，那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老者身边跟着一个目光呆滞的男青年，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大概二十岁出头。
依据老人的情况，应该不会有什么熟人在船上，而那男青年的行为举止也有些僵硬除了跟在老人身后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两人向着船身一侧无人的区域走去。
“穆结，你一个人先在这里等等。我去那边看看，两分钟之后就过来。”
梁学回想起老人之前那一双奇怪渗人的眼睛，力量出奇大的手臂以及房间内古怪的装饰，心里总是感觉毛毛的，不将这件事情弄清楚，自己心里憋着也总是不舒服。
梁学沿着船身夹板慢慢走到了机舱一侧。
“咦？人呢？”梁学看着走到船身一侧，看着面前空荡荡的过到走廊，心里按照老人步行速度估算了一下，理论上应该还在这个走廊上才对。梁学心里悬着的石头因此而变得更加沉重。
无奈之下，梁学只能够返回自己的妻子身边，然而当自己走过去时却发现自己的妻子手中似乎正拿着什么东西。走近之后才发现，妻子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用藤草粗糙编制而成的一个娃娃，头上还有两枚黑头针制成的眼睛。
“穆结，这是什么？”
“刚才你走了之后，那位住在我们隔壁的古怪老人来到我身边，将这个送给我，说是自己脾气古怪，对不起你的一番好意，特此委托我将这个老人亲手编织的草娃娃送给你。”
“不可能……刚刚明明……”
梁学心里一惊，在转过头时，发现那位老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难道之前是我眼花了吗？老人本来就在甲板上，然后想要将这草娃娃送给我的时候，恰好我离开，行动不方便的老人只好将草娃娃递给穆结，让她转交给我。”
梁学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一身良好品性的他没有拒绝老人的赠予。将草娃娃塞进裤兜以后，带着穆结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穆结立即开始‘攻击’梁学，那放在裤兜里的草娃娃滑落在了冰冷地上，黑头针制成的眼睛似乎正在注视着床上享受鱼水之欢的两人。
时间过得很快。梁学将衬衣穿上并摸了摸裹在被窝里的妻子脸庞。随后，转过身去摸放在床头的劳力士手表时，眼神突然一凝，之前被自己放在裤兜里的草娃娃竟然出现在了这床头柜的中央。
与此同时，“吱吱吱！”奇怪的刮割声从对面的房间传来。
Ps：新篇章《僵尸》起航，阿肥求票ing！~~~~~

第六篇 第二章 所谓僵尸
“啪啦，啪啦！”除了之前的刮割声，传达至梁学房间内的声音里还伴随着物体被撕开的异悚声音。
梁学眼神里透着怪异的神色，因为其平时不乏看一些美国血腥电影，像是《电锯惊魂》，《德州电锯杀人狂》等，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即联想到了电影里的情景。
“难道我们的房间隔着厨房吗？不对，声音就是从隔壁的那个老人的房间传来的。”
同时听到声音的自然还有躺在床上裹在暖和被褥里一丝不挂的穆结。
“结，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梁学将外衣套在衬衣之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谁知道自己房间门一打开后，这种怪异声音更是嘹亮而清晰，甚至能够让人立刻脑补出房间之中正在进行着的画面。
“这个老人独自出行，并且独自住在贵宾间，从衣着打扮看来，应该是一位家产不少的孤寡老人。难道是刚才我在甲板上看见的那位二十岁男子了解到老人这一情况后，心中萌发了杀人夺财的想法吗？”
梁学被自己脑袋中浮现出的可怕想法给镇住了，奇怪的是这贵宾间的走廊全然回荡的是这异悚的声音，但却没有一位船上的安保人员或是乘务员闻声赶来。
梁学的脑袋在此刻还是较为清晰，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也很清楚，若是自己撞开门对上持有凶器的凶手，不仅不能帮忙，自己反倒可能会被杀死。
“我得先去找人，我记得楼上有安保间。”
梁学步伐很轻地向着走廊楼道一侧走去，抵达安保间后，立即出示自己的证件并一脸严肃地向工作人员反应自己听到得异常声音以及推断。工作人员对眼前这位能够说一口流利日语的中国小伙还是比较信任，拿着老人房间的备用磁卡全副武装地来到贵宾间老人门前。
然而此时内部的异悚声音已经消失不见。
“咚咚咚！请问有人吗？”安保人员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地询问着，然而其中久久不见有动静传来，安保人员心中生出疑虑，自己私自打开客人房间可是有着被对方举报的风险。但是若真的如同身边这中国小伙所说，出现了骇人的杀人事件，那自己作为安保的饭碗肯定是没了。
然而万般无奈之下，安保人员将磁卡拿在手中。
“咔！”磁卡还没划上，房门忽然间自己打开，不过开口仅仅容一个人头颅通过的大小位置。
一个骇人的老人头颅在两人木然时猛地伸了出来，注视着门外的安保人员和梁学。这次的老人没有带帽子，皱纹满布的头顶坑坑洼洼并且挂着几根细长的白色头发。深凹的眼眶内，依旧是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而且瞳孔似乎比上一次更加细小了。
不仅是梁学，连同身边的安保人员都给吓了一跳。
安保人员拿着贵宾登记卡与老人比对符合之后，询问了一些简单问题便安心的离开了。
而梁学站在原地，脑袋有些发懵，刚才那异悚的声音依然在他脑海中回荡。然而当老人关门时，梁学注意到一只黑色的小爬虫从其眼睛内部爬了出来，随后钻进老人的嘴里，脖颈一个鼓动被吞入腹中。
回到自己房间的梁学忧心忡忡，心里对于这位老人的危险程度提高到了警戒线以上。
“结，刚才的声音你也听到了吧？”
“恩，老公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我们在游轮上的两天两夜得多多注意那位老先生，尽量不要和他接触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人肯定是一个老变态。”
“别这么说，毕竟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总之为了安全起见，尽量不要与那位老人出现在同一个场景中，回到房间立即将房门反锁。”
梁学一把抓起床头的草娃娃，快步走到窗边。墙壁上贴着一张很大的塑料公示牌，“禁止向海中抛扔物品。”梁学却丝毫不犹豫，打开窗户将草娃娃一把扔了出去。心中的不安稍微减少了一些。
游轮上时间过得很快，窗外永远是一成不变浩瀚无垠的大海，唯独天边的太阳渐渐西落，换来一轮明亮的皎月。
夜幕之中的豪华游轮显得更加华丽，如同一尊海上宫殿，大多数乘客都在娱乐区享受海上的美丽时光。
游轮的娱乐区是通宵营业，然而梁学两夫妻在夜晚九点时分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想要享受甜美的两人时光，在这段时间里梁学一直没有见到那位老人，以至于心里的忧郁淡化了不少。
回到房间中，两人先在床上打打闹闹，随后相拥在一起。梁学将一本有些泛黄并且没有了封面书籍从行李箱中拿了出来，打开床顶上的读书灯，开始认真地钻研起来。
“老公，你又在看这书了。”
“就是比较喜欢这些中国古文化，这本是家里祖上传下来不少古籍之一。唯有这一本关于鬼神之说的我很感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休闲时间都喜欢看看灵异的东西打发时间咯。”
那穆结对于鬼神之说一点也不感冒，在她心里这些都是封建迷信或者男孩子用来接机保护女孩子的借口罢了。
穆结很爱自己的老公，爱屋及乌自然也会有些改变，趴在梁学的肩上看着其手中这一本泛黄的书籍。
“咦！这是什么好恶心。”
穆结看到了古籍上的一副插图，绘画出的是一个穿着清朝官服，四肢腐朽，尖牙利嘴的骇人死尸。
“你还是湖南妹子，僵尸都不知道吗？我很早就听闻你们那里有什么湘西赶尸，有空去你家，肯定要去湘西看看。”
“这种东西，我又不喜欢，怎么可能知道……我无聊，既然你喜欢，那你就给我讲一讲关于僵尸的事情吧。”穆结张开嘴巴在梁学的耳朵上轻轻咬了咬。
“好啦好啦，我讲还不行吗？老婆你别咬了。”
梁学用手指着古籍上的文字念道：“僵尸传说最早的起源于轩辕黄帝之女——女魃，只因蚩尤下了一个诅咒，所以变成僵尸了，本来僵尸是不用吸人血。因为天地灵气太少，人又是万物之灵，所以要吸血。”
“而后这道家的《大千录》中也有相关的记载，对僵尸的描述是四肢僵硬，头不低，眼不斜。腿不分，尸体不腐烂。也应该附图这般模样。”
“其实关于僵尸的传说，大多是因为人们对于死者的怀念所产生出的一种让已故之人重返人世的想法，当然也有古代君王寻求长生不老之法时，另辟蹊径的做法。”
梁学讲述地很有一番老先生的风味，不禁让穆结对于僵尸都有些好奇起来。
“啊？那世上有没有真的僵尸呢？”
“这个问题很复杂，就像你问别人世界上有没有鬼魂一样。只不过我当初小时候接触关于这方面的东西时也问过一些长辈关于僵尸是否存在的问题。”
“长辈给出的答案都很模糊，我太爷爷曾经亲口对我说过，他曾经见过僵尸。可惜我当时太小，等我想要深究这一问题时，太爷爷早已离开人世。紧跟着就是听闻你们湖南那边的湘西赶尸传闻，早在百年前似乎真有其事，不少关于那时候的记载都不复存在了，而现今的赶尸，无非都是接着这赶尸一说来招揽外来游客，发展旅游业。”
“但是不能排除，赶尸一说的事实，说不定湘西那里还有不少知情人士。”
“我自然而然也做过不少关于其的调查。赶尸又称之为移灵，客死他乡之人，赶尸术士在尸体未腐化时由术士赶回乡安葬，绳系着尸体，每隔几尺一个，然后额上贴黄纸符，另外的便打锣响铃开路，昼伏夜行。光前投栈，揭起符纸，尸靠墙而立，到夜间继续赶路。”
穆结听得津津有味，想象着夜里数具尸体贴着符纸行动的场景格外的恐怖。
“老公，我想问问。为什么要夜行，而白天休息啊？是不是因为害怕白天吓着其他人了。”
“这倒不是，风水学中僵尸属阴，至阴之物，而光属阳，至阳之物。阴阳不相容。若是暴露在阳光下身体会被阳气入侵而崩溃瓦解的。”
“哇，老公你真厉害，这些都知道。”
梁学挠了挠头笑着说道：“业余知识而已。不过民间其实也真有养尸一说，并且十分符合科学，养尸者将一边土地进行改造，使得其中土壤土质酸碱度极不平衡，不适合有机物生长，因此不会滋生蚁虫细菌，尸体埋入即使过百年，肌肉毛发也不会腐坏。甚至有些资料显示尸体的毛发，指甲会继续生长。这种土地就称之为养尸地，但是要做到尸体能够像僵尸一样行动倒是有些牵强。”
“下次跟你会湖南，我们俩去湘西小小旅游一下如何，就当是感受一下当地的人文气氛。”
“恩恩。”
穆结乖巧地应答之后，去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衣较梁学先入睡了。
因为今天诡异事情而揪心的梁学并不困倦，手持着古籍认真的研读着。然而不知不觉中，梁学自己都没有任何感觉，竟然眼皮一下搭，进入了睡眠状态。
“吱吱吱！”午夜时分，刮割声再次响起。然而靠在床头的梁学醒来时，原本依偎在自己身边入睡的妻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下午被自己扔出海外的草娃娃。

第六篇 第三章 奇怪
“穆结！”
梁学大叫一声，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将房间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关于穆结的信息。然而，从隔壁传来的刮割声却是惹得梁学心神不宁思绪凝乱，急忙将散落在床上的衣物套在身上，然而当提起自己外套时，梁学的眼中映出了那散落在床上的草娃娃。
“这东西！”梁学一把将草娃娃抓在手中，手指捏住娃娃头部构成眼睛的两枚黑头针，慢慢从内部，没想到针头竟然染着某种透明质液体。
因为自己妻子的失踪，梁学并没有感到恐惧，而是将草娃娃内部翻开，只见其中放着一颗近乎干瘪的眼球将梁学吓得手颤抖将其扔了出去，同时心里断定了对面的老人一定是个变态杀人狂。
“不好，难道他将穆结……”梁学双眼近乎充血，在房间内翻找着能够作为攻击用的利器。最后将浴室的钢架拆卸下来，将一根有些尖锐的不锈钢短杆插在自己后背用外套遮挡住。
“门没有强行打开的迹象，难不成的穆结自己出去的？这老家伙肯定是什么巫术师，今天下午在甲板上时，引我离开之后，借机接近穆结，然后对穆结下了某种巫术。”
回荡在梁学大脑中的恐怖声音加上妻子的消失使得其根本不能够冷静下来思考问题。
大脑发热的梁学，直接用自己略微瘦弱的身躯撞击老者的房门，豪华游轮之上的贵宾间，安保措施可是一流的，房门可不是什么劣质产品，就算换一个大力士来也不一定能够撼动。
几经周折，房门没有丝毫要被打开的迹象。
梁学没有气急败坏，立即想到了能够开门的安保人员，揣着大气向着安保室而去。然而回应他的话语却只有一句，“怎么又是你，上午的事情还没闹够吗？”
无奈梁学如何哀求，这位安保人员都不再搭理，甚至还警告他若是继续这样，将会被关进船舱的拘留室。
梁学的脑中浮现出的是一幅幅自己妻子被工具肢解的画面，看着坐在安保室里的男子，竟然将右手放在了腰间，想要拿出铁杆拿出，杀死安保人员随后抢夺磁卡。
就在这个时候，梁学所在的走廊上的白炽灯开始因为电压不稳而闪烁起来，握在钢管上右手臂忽然一股极度冰凉的感觉袭来，像是一只没有温度手抓住一般。
梁学浑身一个寒颤，同时在余光处似乎有一个人影。转过头的瞬间，自己右臂冰冷感消失，然而在第二层走廊的尽头通向中式餐厅的转角处，有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苍白的赤脚在冰冷的地板上行走，刚好在梁学目光扫过时走入转角。
但是那一抹微微烫卷的齐肩黑发，梁学自然认得是自己的妻子。
“阿结！”梁学大叫一声，但是却不见走廊尽头有任何回应传来。焦急之下，梁学快步向着通道尽头跑去，而坐在安保室里的工作人员奇怪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电脑监控，摄像头里在转角处之后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那安保人员不禁嘀咕了一句：“果然脑袋有问题。”
凌晨时分，各个餐馆区域都处于关闭状态。然而当梁学走过转角，通向中式餐厅的过道门却是微微地打开一道缝隙，漆黑的餐厅里唯独一丝丝月光透射的地方略微可见。
梁学此时心急如焚，一步踏进餐厅，因为餐厅内暖气关闭的原因，一股寒气袭来。而月光投射之下，梁学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光着脚向走出餐厅另一侧，向着船身甲板走去。
“阿洁，阿洁！”梁学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呼喊着自己妻子得名字。
然而走到甲板一处的白衣女子突然停住脚步像是听见了梁学的呼喊一般，缓缓地转动身子，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能够发现这女子的双脚根本没有任何动作，而身体却是在诡异的转动。
梁学奔跑至出口时，眼看甲板上的女子就要转过头。谁知道慌忙奔跑的腿脚拌在一张木椅上，整个人一下栽倒在地。疼痛没有阻止梁学从地上站起来，然而当自己抬起头看向甲板时，刚才那一位正在转身的白衣女子已然消失不见。
梁学来到女子最后所驻足的位置时猛然地意识到，这个位置正是妻子下午在自己离开时所处的位置，也是在这里妻子与那位老者有所接触。
“穆结！”梁学站在空旷的船头大声呼喊妻子的名字，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海水被游轮划开的响声。
当梁学看向自己的右手臂时，自己之前被冰冷手臂说抓住的右臂位置，出现了五道紫色的手指痕迹，指痕的大小看来应该就是自己妻子错不了。
甲板船头寒风凛冽，将梁学凌乱的思绪慢慢抚平了下来。
“难道……难道，穆结她已经死了吗？”现在细细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根本就不符合常理。白炽灯的闪烁，光着脚穿着白衣的女子，餐厅门的打开以及自始至终无法看见的女子面容。
梁学是一个对感情很专一的人，对于穆结，他是全心全意都在对方身上。然而如今两人连理刚满一个月，竟然在度蜜月的时光中获知妻子死去的消息，此时带给梁学感受只有两个字——复仇。
“一个老人而已，就算我不杀你。都要将你的犯罪证据全部找出来。”
咬牙切齿的梁学准备找办法进入老人的房间，收集相关线索。然而他却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妻子的鬼魂引到甲板的事情。
当自己从漆黑阴暗的中式餐厅返回时，却发现之前还开着的通道门此时已经紧紧关上，或许这道门从来就没有打开过。
然而在阻挡了自己返回房间的情况下，梁学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图像便是下午老人身后跟着一个男青年走进船身右侧过道的画面、梁学立即转身向着右侧过道走去，然而在甲板过道中部位置发现了一个仅供一个人通过向下楼道。
“从这里下去的话，应该刚好是贵宾间的窗外。今天下午我没有眼花，老人一定是将那位男青年从这里带下来，从打开的窗口返回自己房间，然而给予穆结她草娃娃的一定是另外一个老人。”
“难怪他将帽子压得如此低，是不想让他人看见他的面容，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两位老人吧？两个变态杀人狂吗？”
梁学心里有了盘算之后，将老人拥有超凡能力的情况转变成了两位老人共同作案的情况。
然而当自己从这楼道下去之后，这里的贵宾间全都一个个窗户紧闭。梁学在脑袋中构想着贵宾间的分布于格局，很快确定了老人所在房间的位置，然而房间的窗户上还隐隐有着微黄的烛光映射出，不过之前得刮割声已然消失不见。
“就是这里！”
梁学十分缓慢地向着移动至窗边，将手轻轻地搭在窗户上。
“竟然没锁？”梁学有些兴奋，本来是打算用身后的铁杆将窗户打碎进去，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进行的格外顺利。贵宾间的各项设施都是极好的，玻璃窗户滑动起来没有丝毫阻力，而且也没有任何声音。
梁学从小到大都是尊规守纪的人，此时还是不免有些紧张。缓慢将头移至窗边，看向房间内部时，竟然发现烛光微微照亮的漆黑房间中，一个人影也没有。但是对于梁学来说却是收集线索的大好时机。
为了防止老人随时返回寝室，在自己爬入房间时，再次将腰间的铁管拿出。然而与上次一样，一只冰冷的手将梁学抓住。转过头时，冰冷感消失，而身后只是漆黑的海平面。
“噗通！”梁学跳进房间，镜子旁边摆放着的两只蜡烛，让梁学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十分诡异。
时间紧迫的梁学开始快速地搜索着房间内的线索。不过让梁学感到奇怪的是，房间之中竟然没有任何血腥味，理论上进行了那种事情之后，就算毁尸灭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空气中的血腥不可能消散。
“吱！”衣柜门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肯定是将尸体放在箱子里面了。”
梁学将行李箱拿出，手忙脚乱地将行李箱打开后却发现箱子里面存放的全是一些冬季衣物以及生活用品，根本没有梁学所想的尸体，甚至没有任何作案工具。
接下来的时间里，梁学将老人的房间翻了一个底朝天，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那个声音明明如此清晰。
坐在床沿的梁学抬起头看着放着两盏蜡烛的镜子时，镜中映出的自己显得有些生疏。
感到奇怪的梁学站起身靠近镜子，细细观察时，突然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那双眼睛竟然渐渐地变成了琥珀色，而且中间得黑色瞳孔更是缩小成一个点。梁学的双脚情不自禁的颤动起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关节内隐隐作痛，十年前，梁学在一次车祸中将双脚膝关节神经组织以及骨骼完全损坏，以至于用机械替代，以至于有时候神经连接出问题时，走路会十分困难，双脚会颤抖不已……

第六篇 第四章 訾杌
时间再次回到两年前，2008年的大年三十晚上十二点
张陈全家人已经完完整整地过完了这一次春节，并且张陈还将王艺芷介绍给了家里每个人认识。此时两人正站在房顶上夜空中散落的绚丽烟花。
“哇，这是什么啊？”
虫萤作为王艺芷的表妹也在张陈家里第一次过年，原本极为拘束的她看着快要将夜空给染亮的绚丽多彩的烟花时，忍不住张大嘴巴，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夜空中的景象。
“虫萤，你该不会没见过这些烟花吧？每年春节来临之际，全国各地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辞旧岁，庆祝新年的来临。”张陈问道。
“啊？很小的时候还见过，但是自从妈妈生病之后，我也跟着很早就睡觉了。我们家也都没什么春节，每日都是一模一样的重复着”
“好啦，以后艺芷会带着你每年都看烟花的。”张陈微微叹了一口气，在他人看来虫萤曾经是多么的可怜，然而她自己却一点也没感觉到。
“恩。”虫萤心里对于张陈的抵触似乎不那么严重。
烟花时分过去，张陈一家人将王艺芷一家人送走后，大家都显得很劳累。张陈的母亲从今天上午八点钟便开始了这一天准备，一直到夜晚所有人吃上团年饭才休息下来。
父母两人给张陈打招呼后，回到自己房间很快入睡了。而张陈在暗地里，利用对血肉的掌控，为父母将身体里的一些岁月积淀地杂质全都不知不觉地吸收出来，相信两人在明早起床时会感觉年轻了不少。
热水澡冲淋后，张陈忍不住像小孩子一般蹦上自己酥软而熟悉的大床，在上面翻来覆去，似乎依然在为前天夜里与王艺芷的亲密接触而兴奋不已。
正当张陈白日梦当头的时候，左手腕的白色手表“嘀嘀嘀”响了起来，同时在荧幕上显示着“Loading……1%”的下载显示。
“恩？电话……刘诺姐这个时候联系我？”
张陈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手表按钮点开，同时用念力将房门紧紧关闭并将房间完全隔音。手表上下载进行到100%后，全息三维投影技术将刘诺整个人全部投影了出来，这还是张陈第一次见识手表如此强大的功能。
刘诺此时穿着一身有毛茸茸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带着一个黑框大眼睛，十分不怀好意地看着张陈。
“张陈小子，春节过得不错吧？开心之后，得给你讲点不开心的事情了。”
“额，刘诺姐我说你能别这样看着我吗？”
“不看倒是可以，那你就先将这账单付清吧。”
投影出来的刘诺单手一挥，一个单独的投射光屏飞至张陈的面前。
“肢体神经肌肉拼接，重建与电导————2300万
眼球晶状体复原与玻璃体重塑——1200万
人类男性青年皮肤移植手术——300万
心肺功能重启技术与加强——1100万
高级主魂石外壳——5000万
…………总计9900万（单位人民币）”
“这个能不能先欠着……”张陈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身体完好无损的躺在病房里了，因为手术工作已经全部由刘诺姐做完了，相信这种手术技术在整个中国的医院里都找不出一家能够做成。
“这个只是手术费用罢了，营养品还有术后保健，差不多……”
“行了，刘诺姐你随便看还不行吗？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张陈立即打断刘诺的话。
“你的事情很麻烦，我直到三个小时前才给你搞定。你知道你小子有多疯狂吗？打伤帝都的三级狱司，独吞稀有副魂石。总之，要不是老娘罩着你，你今晚还过个毛线的新年。”
“刘诺姐我错了。”张陈一来就被骂得一头雾水，但是只能够低着头认错。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还是有很多地方我想要表扬你的，只是因为帝都那边的事情弄得我烦死了。明天大年初一，来我实验室一趟，依据你的态度和表现，我会考虑这一亿多的人民币需不需要你支付。”
“另外，在明天见到我之前尽量不要去动你身体内的副魂石。”刘诺吩咐着说道。
“那个……明天是大年初一，刘诺姐，你不用去陪你老公过年吗？”张陈想要找借口多推几天，毕竟自己大年初一就跑去天府市，家里人也会感觉奇怪。
“老娘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公。你再废话立即付钱。”
“好好好，我明天上午九点之前一定到，刘诺姐晚安。”
“还算你懂点礼貌，明天记得按时来。”
“咔擦！”全息影像消失，张陈一头栽倒在床上，脑袋中浮现出都江市最后的一幅幅记忆画面。
“当时……”张陈回忆起那个时候，自己鬼化的左手臂伸入小丑的右胸口去抓那一颗悬浮在空洞中心的深蓝色怨气结晶，看似悬浮着的怨气结晶却是被无形的鬼气与怨气分支紧紧连接着，在张陈手臂深入的瞬间便开始被鬼气所侵蚀。
然而因为自己鬼化的手臂上黑色印记的原因，以至于侵蚀自己的鬼气反倒被吸收为张陈自己所用。
当成功将怨气结晶强行拔出的瞬间，小丑全身的中心关联部位缺失加上身体重伤，本体瞬间瓦解。
“鬼物”进阶成为“魇”似乎将身体内至关重要的魂髓与魂络全部舍去，而将身体的唯一中心放在了右胸空洞内的怨气结晶上。
“自我意识，人类形态，以怨气结晶作为主体，这与狱使有什么区别吗？”张陈嘴里低估着。
“小丑深蓝色的怨气结晶被我持于手中，当时我脑中唯一的想法与信念只有救活虫萤，吞下怨气结晶后，难以置信的爆裂怨气在我体内乱窜，将我肉体消磨并且还泯灭大脑中最后一丝意识，能够挖掘出的记忆也是也在此刻中断。”
“按照贾心的话语，当时我应该并没有立即倒下，而是利用某种方法救活了虫萤。至于一些详细情况，刘诺姐应该知道一些，明天去问问她吧。”
“至于副魂石的话，刘诺姐不要去触碰副魂石，如果用手表检测身体应该不算触碰吧……”张陈从医院醒来到现在还没有检视自己身体的具体情况，但是对于小丑的副魂石自己很是好奇。
白色手表的四个尖锐探针插入张陈的手腕，很快在光屏上有了关于自己身体的详细结果。
张陈（二级狱目）
二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中位）——A
主魂饱食度：0%
主魂肉体匹配度：59%
副魂：訾杌（稀有，残缺且不稳定）——S-
副魂饱和度：0%
副魂肉体匹配度：21%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所有能力已开发）——B+
元力熟练度：95.3%
元力已开发能力①：精神控制（一般）——D
元力已开发能力②：湮灭（一般）——A-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C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①：分裂——C+
血肉从属技能②：血液——B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B-
感知——A-
张陈看完自己身体情况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副魂的信息，而是主魂的变化，十分很重要的四个字在屏幕上消失不见了。
“主魂反噬没了？”
张陈惊讶之下立即检视自己身体，果然在主魂石的位置不见得有以前的黑色血管分支四处穿插，这一变化让张陈开心至极，因为反噬可是有关于自己生命的重大问题，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决了。
“还是不要开心太早，说不定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呢？明天问问刘诺姐吧。紧跟着便是这个小丑的怨气结晶了，竟然叫做訾杌，好奇怪的名字。残缺和不稳定这五个字真是给我迎头泼了一盆冷水啊，上次看来似乎能够使用相关的时间能力。从小丑的能力看来主要是精通时间和幻术，所谓的幻术似乎残缺了。”
张陈回忆起最后在剧院里与小丑相遇时，小丑利用深层幻术差点将自己至于死地。但是却被自己脑袋中的一粒黑点反噬，以至于在之后的战斗中再也没能使用幻术这一能力。
“足够了，贪心不足蛇吞象，早点休息吧。”
张陈将手表上的光屏关闭，闭上眼睛正要睡觉时，“嘟嘟！”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张陈本以为是王艺芷睡前又给自己发了什么**信息，谁知拿起来后才发现发件人的名字上写着“虫萤”两个字。
“张陈，刚才刘诺姐给我发信息让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她的实验室，明天上午七点半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吧，早点休息，晚安。”
张陈读完信息后一惊，没想到刘诺竟然还叫上了虫萤，也没多想什么，回了一句“恩恩，晚安。”
而后立即编辑给王艺芷的信息，说是明天普虎师傅找自己有事，等事情忙完了再联系她。
“怎么搞得像我在搞外遇一样，哎！睡觉睡觉！”

第六篇 第五章 虫萤的要求
清晨的森林公园内空气格外的清新
晨露从枝头滑落，轻轻地滴落在林间小路中行走张陈眉心正中。张陈没有像之前那样在高耸的树木之前来回穿行，仅仅是独自漫步在林间小路上，感受的春季第一次清晨的味道。
走到一个四人围抱的大树旁，看着树身上一拳拳曾经被自己印出来的拳印，倒是很怀念以前自己刚成为狱使时，辛苦磨练自己的日子。
坐在一张长木椅之上，等待着天边的朝阳一步步升起。
“七点了，差不过回家给爸妈打个招呼，然后就和虫萤一起去天府市吧。小涅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租房子也没什么事，有事情的话可以通过血界印记与我产生联系。”张陈见四周没人，双眼闭上进入‘入定状态’，连续三次短途瞬移直接来到了小区门口。
“虫萤！不是说七点半吗？怎么七点就来了。”
小区门口的立柱旁依靠着白发过耳的女孩，圆圆的黑色眼眸看着张陈所在的位置。
“我…我就是害怕迟到了，所以早早起来了。”虫萤显然没想到张陈是从外面回来，脸蛋变得红扑扑地说着。
“好啦，你应该没吃早餐吧？我们家楼下这家面馆不错，你帮我叫一碗炸酱面，我回去给我爸妈打个招呼就下来。”
“好。”
虫萤点点头不敢直视张陈，小步小步走进身边的面馆。
张陈回家后，父母两人都已经起床，从精气神看来，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五岁不止，看来昨晚自己对父母身体进行调理的效果十分不错。
“妈，今天我得去一趟天府市，下午或者晚上回来。我以前在那里做兼职，那位老板人很好，今天有急事要我去帮帮忙，上学期老板就给了我五万工资。”
“你去吧，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老妈也不多过问，你自己应该知道分寸，有什么事情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行。”
“好的。”
张陈回到寝室穿上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上一件黑色西装后，一个空间移动直接来到了虫萤所在面馆门口。
虫萤那小妮子坐在靠着门外的餐桌上，面前摆着两碗香气腾腾的红油面。
虫萤直端端地坐着，直到张陈坐下并开动之后，自己才拿着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吃着。味蕾感受到面条浓郁的香味，虫萤忍不住几大口下肚，连同碗内汤水都一同消灭，看上去似乎还没吃饱一样。
“老板，再来一碗面吧。”
老板娘倒是记得张陈，再次将红油面端上桌子时，瞥了一眼张陈对坐的白发少女，笑着说道：“小张，你女朋友倒是长得挺可爱呢。”
虫萤脸颊绯红，低着脑袋不停地摇头，张陈本来还想和老板娘解释几句，不过看着虫萤这般模样，自己暗笑不语。
虫萤见老板娘走了后低声问道：“你…你干嘛不和老板娘解释呢？”
“有时候越解释反而越复杂。”
虫萤听完，鼓着自己的小嘴巴，一副委屈受气的模样继续吃了起来。
…………
两人坐上去天府市的客车，由于座位的原因，两人靠在一起，虫萤坐在窗边感觉浑身不自在，脸颊又红又烫，非要在大冬天的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虫萤问你个事，刘诺姐怎么认得你的？你知道她这次叫你过去干嘛吗？”
“嗯……上次我们就是被刘诺姐专程接回天府市的，不然我们俩现在依然身处于帝都。刘诺姐她说我身体很特殊想要为我做一系列检查，上次因为我的身体状况很差，所以让我过些时日在去。”
“恩恩，刘诺姐这人还是比较值得相信。”
张陈简单与虫萤聊了两句，之后便一路无话。抵达熟悉的天府市体育馆的五号入场区后，张陈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元钱硬币投入自动售货机并选定没有货物的29号货架，一道纯白的小型通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张陈，刘诺姐这么厉害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虫萤走在张陈身后低声地问道。
“首席科学家，全国应该也没有几个吧？不然她哪来这么多钱，盖怎么大的实验室。”
“哇！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们狱使都很有钱呢。看来脑袋聪明真是到哪里都有用哦，可惜我脑袋有些笨，要是我能像刘诺姐这么厉害，也许能够将妈妈的病治好了。”
张陈见这小妮子又想起往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身旁的白色墙壁忽然打开一道门，刘诺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进来吧。”
张陈倒是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自己记得上两次刘诺的实验室还需要向下深入一段距离。
“咔咔咔！”走进白门后，内部的照灯一盏盏打开，一间容纳差不多十人的会议室出现在两人面前。刘诺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正坐在会议桌旁，似乎已经等待两人多时了。
“坐。”
张陈倒是第一次见到刘诺姐如此严肃的模样，带着虫萤两人坐在了会议桌对面。
刘诺将自己当面的两份白色纸质文档分成两份分别递给了虫萤和张陈，同时严肃地说着：“自己过目一下，如果确定的话，在最后一页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同时印下红手印。”
张陈接过一打四开白纸装订而成的合同拿在手中一看，题目上清楚地记载着，“关于张陈鬼化身体的相关研究。”
白纸上的相关条条框框很多，整个研究过程共计两年，每个月一号都需要前来实验室进行分析。其中实验阶段还包含了两次剖体实验以及三次实战实验。
但是在合同的最后一页清楚地写着让张陈无法拒绝的条件。
“若受试者张陈接受以上条约，将会享受一下条件
1.免去之前的各项手术以及身体恢复费用，总计1.45亿”
2.帮助受试者免费进行副魂稳定以及给予相关机密信息。”
先不说副魂石的稳定问题必须要解决，光是第一条这一亿多元完全是逼着自己签字。
然而当张陈正准备签字时，一旁的虫萤已经将签字并按下手印。虫萤的脑袋有点木呆呆的，而且要是别人曾经给予过她帮助，这小妮子根本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
张陈看着对面刘诺姐坚决的表情，只能够签上自己的名字同时印上红手印。
刘诺收回两人的合同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虫萤的身体需要检查一下，如果情况合适，今天就可以为你安排改造实验。”
“谢谢诺姐。”
“你们俩人随意交流，好了后，从右手边的电梯下来我的实验室吧。”
张陈看着两人的对话更是一头雾水，立即问道身边的虫萤：“虫萤，你签订的什么合同？”
“那个……刘诺姐答应为我植入主魂石，让我成为狱使。因为我实力好弱，每次都不能在关键时候帮助张陈哥的忙，所以就答应了。”
“狱使！”张陈脑袋一懵，“有危险没？”
“诺姐说我身体特殊，为我挑选的也是一种虫类主魂石，匹配度高达80%以上，基本上没什么危险。”
“诺姐她应该不会免费帮你做这种事吧，一颗主魂石的价格可是很高的。”
“恩……她让我将身体内的‘虬蛇’交给她，上次在都江市‘虬蛇’被小丑将三个头颅斩断，现在在我身体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气息微弱，所以我决定与其无用还不如交给刘诺姐。”
“这！你以前不是说过，那虬蛇不是封印在你体内吗？强行取出难道不会有危险吗？”
虫萤低着脑袋不说话，独自走到右手侧的自动电梯，独自下去实验室。留下张陈独自一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虫萤小妮子这性格有时候还真的很麻烦。”
待张陈乘坐电梯来到实验室时，刘诺正穿着实验服坐在一台分析仪器旁，仪器之上的数十根数据传输线连接在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金属容器中。
“诺姐，我们两个认识很久了，另外你给的条件我保证完全配合。能告诉我，如果将高级鬼虫从虫萤体内取出加上为虫萤植入主魂石的存活几率大概有多少吗？”
“看来你还是蛮关心她的。其实这并不是一个概率问题，主要是看这个女孩的意志是否坚定。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凭借她的意志力，成功率应该有60%。”
“另外，这可不是我的要求，是小萤姑娘她自己的要求。”刘诺一边记录着信息，一边回应着张陈的话语。
“自己的要求，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她自己感觉欠你的太多了，应该是这样吧。当时我可不在场，不过你的举动可是让帝都强者钊颜都被震惊了。这女孩和你什么关系，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只是答应过他父母要保护她而已。”
“既然如此，你倒不如给她足够的信心，让她按照自己的意念走下去。若是你阻止她这样做，她心中的愧意恐怕会缠绕她一辈子吧。”
张陈沉默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恩，各项身体素质都达正常水平之上，可以开始实验。将虫萤改造结束后，再来讨论张陈你的身体吧。訾杌，亏你能遇得到，这种鬼物可是让帝都的很多老家伙都眼馋啊。”

第六篇 第五章 虫萤的要求
清晨的森林公园内空气格外的清新
晨露从枝头滑落，轻轻地滴落在林间小路中行走张陈眉心正中。张陈没有像之前那样在高耸的树木之前来回穿行，仅仅是独自漫步在林间小路上，感受的春季第一次清晨的味道。
走到一个四人围抱的大树旁，看着树身上一拳拳曾经被自己印出来的拳印，倒是很怀念以前自己刚成为狱使时，辛苦磨练自己的日子。
坐在一张长木椅之上，等待着天边的朝阳一步步升起。
“七点了，差不过回家给爸妈打个招呼，然后就和虫萤一起去天府市吧。小涅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租房子也没什么事，有事情的话可以通过血界印记与我产生联系。”张陈见四周没人，双眼闭上进入入定状态，连续三次短途瞬移直接来到了小区门口。
“虫萤！不是说七点半吗？怎么七点就来了。”
小区门口的立柱旁依靠着白发过耳的女孩，圆圆的黑色眼眸看着张陈所在的位置。
“我…我就是害怕迟到了，所以早早起来了。”虫萤显然没想到张陈是从外面回来，脸蛋变得红扑扑地说着。
“好啦，你应该没吃早餐吧？我们家楼下这家面馆不错，你帮我叫一碗炸酱面，我回去给我爸妈打个招呼就下来。”
“好。”
虫萤点点头不敢直视张陈，小步小步走进身边的面馆。
张陈回家后，父母两人都已经起床，从精气神看来，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五岁不止，看来昨晚自己对父母身体进行调理的效果十分不错。
“妈，今天我得去一趟天府市，下午或者晚上回来。我以前在那里做兼职，那位老板人很好，今天有急事要我去帮帮忙，上学期老板就给了我五万工资。”
“你去吧，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老妈也不多过问，你自己应该知道分寸，有什么事情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行。”
“好的。”
张陈回到寝室穿上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上一件黑色西装后，一个空间移动直接来到了虫萤所在面馆门口。
虫萤那小妮子坐在靠着门外的餐桌上，面前摆着两碗香气腾腾的红油面。
虫萤直端端地坐着，直到张陈坐下并开动之后，自己才拿着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吃着。味蕾感受到面条浓郁的香味，虫萤忍不住几大口下肚，连同碗内汤水都一同消灭，看上去似乎还没吃饱一样。
“老板，再来一碗面吧。”
老板娘倒是记得张陈，再次将红油面端上桌子时，瞥了一眼张陈对坐的白发少女，笑着说道：“小张，你女朋友倒是长得挺可爱呢。”
虫萤脸颊绯红，低着脑袋不停地摇头，张陈本来还想和老板娘解释几句，不过看着虫萤这般模样，自己暗笑不语。
虫萤见老板娘走了后低声问道：“你…你干嘛不和老板娘解释呢？”
“有时候越解释反而越复杂。”
虫萤听完，鼓着自己的小嘴巴，一副委屈受气的模样继续吃了起来。
…………
两人坐上去天府市的客车，由于座位的原因，两人靠在一起，虫萤坐在窗边感觉浑身不自在，脸颊又红又烫，非要在大冬天的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虫萤问你个事，刘诺姐怎么认得你的？你知道她这次叫你过去干嘛吗？”
“嗯……上次我们就是被刘诺姐专程接回天府市的，不然我们俩现在依然身处于帝都。刘诺姐她说我身体很特殊想要为我做一系列检查，上次因为我的身体状况很差，所以让我过些时日在去。”
“恩恩，刘诺姐这人还是比较值得相信。”
张陈简单与虫萤聊了两句，之后便一路无话。抵达熟悉的天府市体育馆的五号入场区后，张陈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元钱硬币投入自动售货机并选定没有货物的29号货架，一道纯白的小型通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张陈，刘诺姐这么厉害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虫萤走在张陈身后低声地问道。
“国家狱使首席科学家，全国应该也没有几个吧？不然她哪来这么多钱，盖怎么大的实验室。”
“哇！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们狱使都很有钱呢。看来脑袋聪明真是到哪里都有用哦，可惜我脑袋有些笨，要是我能像刘诺姐这么厉害，也许能够将妈妈的病治好咯。”
张陈见这小妮子又想起往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身旁的白色墙壁忽然打开一道门，刘诺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进来吧。”
张陈倒是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自己记得上两次刘诺的实验室还需要向下深入一段距离。
“咔咔咔！”走进白门后，内部的照灯一盏盏打开，一间容纳差不多十人的会议室出现在两人面前。刘诺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正坐在会议桌旁，似乎已经等待两人多时了。
“坐。”
张陈倒是第一次见到刘诺姐如此严肃的模样，带着虫萤两人坐在了会议桌对面。
刘诺将自己当面的两份白色纸质文档分成两份分别递给了虫萤和张陈，同时严肃地说着：“自己过目一下，如果确定的话，在最后一页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同时印下红手印。”
张陈接过一打四开白纸装订而成的合同拿在手中一看，题目上清楚地记载着，“关于张陈鬼化身体的相关研究。”
白纸上的相关条条框框很多，整个研究过程共计两年，每个月一号都需要前来实验室进行分析。其中实验阶段还包含了两次剖体实验以及三次实战实验。
但是在合同的最后一页清楚地写着让张陈无法拒绝的条件。
“若受试者张陈接受以上条约，将会享受一下条件
1.免去之前的各项手术以及身体恢复费用，总计1.45亿人民币”
2.帮助受试者免费进行副魂稳定以及给予相关机密信息。”
先不说副魂石的稳定问题必须要解决，光是第一条这一亿多元完全是逼着自己签字。
然而当张陈正准备签字时，一旁的虫萤已经将签字并按下手印。虫萤的脑袋有点木呆呆的，而且要是别人曾经给予过她帮助，这小妮子根本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
张陈看着对面刘诺姐坚决的表情，只能够签上自己的名字同时印上红手印。
刘诺收回两人的合同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虫萤的身体需要检查一下，如果情况合适，今天就可以为你安排改造实验。”
“谢谢诺姐。”
“你们俩人随意交流，好了后，从右手边的电梯下来我的实验室吧。”
张陈看着两人的对话更是一头雾水，立即问道身边的虫萤：“虫萤，你签订的什么合同？”
“那个……刘诺姐答应为我植入主魂石，让我成为狱使。因为我实力好弱，每次都不能在关键时候帮助张陈哥的忙，所以就答应了。”
“狱使！”张陈脑袋一懵，“有危险没？”
“诺姐说我身体特殊，为我挑选的也是一种虫类主魂石，匹配度高达80%以上，基本上没什么危险。”
“诺姐她应该不会免费帮你做这种事吧，一颗主魂石的价格可是很高的。”
“恩……她让我将身体内的‘虬蛇’交给她，上次在都江市‘虬蛇’被小丑将三个头颅斩断，现在在我身体内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气息微弱，所以我决定与其无用还不如交给刘诺姐。”
“这！你以前不是说过，那虬蛇不是封印在你体内吗？强行取出难道不会有危险吗？”
虫萤低着脑袋不说话，独自走到右手侧的自动电梯，独自下去实验室。留下张陈独自一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虫萤小妮子这性格有时候还真的很麻烦。”
待张陈乘坐电梯来到实验室时，刘诺正穿着实验服坐在一台分析仪器旁，仪器之上的数十根数据传输线连接在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金属容器中。
“诺姐，我们两个认识很久了，另外你给的条件我保证完全配合。能告诉我，如果将高级鬼虫从虫萤体内取出加上为虫萤植入主魂石的存活几率大概有多少吗？”
“看来你还是蛮关心她的。其实这并不是一个概率问题，主要是看这个女孩的意志是否坚定。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凭借她的意志力，成功率应该有60%。”
“另外，这可不是我的要求，是小萤姑娘她自己的要求。”刘诺一边记录着信息，一边回应着张陈的话语。
“自己的要求，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她自己感觉欠你的太多了，应该是这样吧。当时我可不在场，不过你的举动可是让帝都强者钊颜都被震惊了。这女孩和你什么关系，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只是答应过他父母要保护她而已。”
“既然如此，你倒不如给她足够的信心，让她按照自己的意念走下去。若是你阻止她这样做，她心中的愧意恐怕会缠绕她一辈子吧。”
张陈沉默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恩，各项身体素质都达正常水平之上，可以开始实验。将虫萤改造结束后，再来讨论张陈你的身体吧。訾杌，亏你能遇得到，这种鬼物可是让帝都的很多老家伙都眼馋啊。”

第六篇 第六章 实验
虫萤从金属仪器中走出来时，另有深意地看了张陈一眼。
“虫萤，好好加油吧。成功以后，我们金溪县又算是多了一个狱使。另外，当我没在的时候，替我保护王艺芷好吗？”
“恩！”虫萤乖巧地应答着。
“虫萤，实验开始时需要进行一些预备工作，我的投影会引领你一步步完成的，你先去准备吧。”
虫萤点了点头，在刘诺的全息影像牵引之下离开了房间。
“对了，刘诺姐。都江市怎么样了？我记得当时，整个市区应该处于海下数千米。”
“当时都江市处在太平洋夏威夷州附近海底4500米深处，不过既然帝都的援军到，这些都是小事情。帝都不乏精通空间的高手，这次过去的帝都强者，一级狱司钊彦，便是和你一样的空间型主魂。运气好的是，都江市周围空间限制并不是以小丑为主体施展的。否则在你击杀小丑的瞬间，高压海水瞬息间便可将都江市全部撕毁。”
“而现在的都江市已经平安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关于周边市民的记忆处理是一项大工程，天府市现在还在全全监视着都江市市民的异动。”
“一级狱司？怎么厉害？”张陈算了算自己可是和别人相差十万八千里。
“帝都聚集着整个华夏国的狱间高手，甚至有狱尉的存在，不过那些都是极个别了。在帝都的狱司中有排名，能够将名号挂上帝都强者百人榜的狱司，才会受人尊敬。那位钊彦，排名五十九已经很厉害了。”
“他不是一级狱司吗？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比他厉害？”
“狱间的阶位，只是依据你的贡献度来判定的，与实力并不是完全1:1的关系。像张陈你现在，恐怕有一半的一级狱目都不是你的对手。”
“哦。”张陈大致了解地点了点头。
“张陈，另外有一件事还是需要给你强调一下。你可知道，那一道将成为魇的白色光柱是什么？”
“啊？你以前不是讲过，是零间用来保护新生魇的手段吗？”
刘诺用手指飞快地在电脑光屏上操纵着，将那白色光柱的相关资料调取了出来，同时投影至张陈的面前，并且开始了对于其的详细讲解。
“简单的解释的确是这样。白色光柱本名为‘零壁’，第一次步入魇的高级鬼物，零间为了保护他们不被狱使捕杀便会用零间的世界本源意识降下这一光幕。笼罩在其中的魇不可能被杀死，然而胆敢无视零间意识的其他生物一律会被予以灭杀，这也是光柱降下之后所有人都不会出手的原因。”
“但是你竟然敢去挑战一个能够孕育生灵的世界意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被零间放了一马。我初步考虑十有八九是你身体能够鬼化的原因，亦或是零间的某个强大存在干涉了这一次的新生魇接受。”
“不管你怎么活下来的，以后如此鲁莽之事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我可是在你身上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的，死了怎么对得起我。”
张陈听后立即问道：“这种事情帝都那边肯定会将我列为重要观察对象吧？难不成刘诺姐你……”
“用一点东西换取了钊彦的帮助，以至于你的情况还暂时没有被帝都总部知道。但是纸包不住火，帝都知晓你的情况应该不要多长时间，在此期间需要你提升实力，以至于不要仅仅被当成实验品。若是你像我刚才所提到的，能够成为狱司并且在帝都百人榜上挂上一个名号。总部那边想要动你，恐怕都有些困难了。”
“谢谢，诺姐。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张陈一定在所不辞。”
“别给我说什么客套话，到时候我问什么你老实回答就行。你那位小女朋友的准备工作就绪了，你现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吧。”
张陈听闻虫萤要进行手术，心中也是不免有些紧张，“我能跟着去吗？我在虫萤身边的话，她心里应该会有一个支撑吧。”
“哦？当真要去，现在那小姑娘可是一丝不挂地躺在手术台上哦。”刘诺用邪恶的眼神看了张陈一眼。
“额……那算了吧。手术开始前，我用念力传音给她说几句话吧。”
刘诺点了点头，一副丝毫不在意地模样走进虫萤所在的手术室。让只能够站在外面的张陈焦急万分，同时将念力辐射进去并渗入虫萤的耳朵。
“虫萤，是我？我并不是很方便进来，手术开始前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讲。”
“恩……你说吧。”
“记得都江市我们进行第三关游戏时，我说过等我们回了天府市后会带你去真正的游乐场玩吗？等今天事情结束了，我带你去‘欢乐谷’怎么样？”
“那艺芷姐呢，不是说我们三人一起吗？”
“我下午单独陪你去吧，晚上我用空间移动很快就能回金溪县。”
“好的……谢谢你，张陈。不用担心我，我不会白白浪费我这条命的。”虫萤掐断了张陈的传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圆圆的脸蛋上流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而站在操纵台旁的刘诺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微微摇了摇脑袋。
站在外面的张陈双眼紧闭，深呼吸了一下。拿起手机告诉王艺芷以及自己的父母说，自己恐怕今天会晚些时间再回去。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陈在外尝试使自己进入入定状态，但却因为心中的顾虑担忧之情无法消除而无法入定。
两个小时过去，焦急在外跺脚的张陈忽然听见房间有异样的声音传出，再也忍不住一下将房门推开。
“啪！”张陈踏进房间的瞬间，右脚便踩碎了一只在地上爬行的黑色昆虫。除此之外，在房间内光洁的地面上还有数千只这样的昆虫，而张陈自己知道，这些都是从虫萤体内衍生出的虫子。
然而在手术台边的一个玻璃罐内，装着一个长着三个蛇头的小生物，从气息上感知的确是虬蛇无疑，但是气息和体型都比原来小了数倍有余。躺在手术台上的虫萤，裂开的胸腔与腹部正在自动修复着，张陈清楚的见到一个与自己类似的黑色主魂石代替的虫萤的心脏，被放置在左胸腔内连接着身体内的各个血管，生命体征完全正常。
“呼！好久没有亲自动刀了，还附送了这小姑娘一个全身改造型技能。”
刘诺擦了擦额头浸出的汗液，脱掉染血的手套和实验服后，向着张陈走来。
“正如你所见实验成功了。不过，我还以为你是个君子呢，没想到最后关头还跑进来偷看别人小姑娘的胴体，你这样可是要对这小姑娘负责的哦。”
正如刘诺所说，虫萤全身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一具白皙光滑的身体平躺在手术台上，本是担忧虫萤的张陈脑袋中并无他想，谁知在刘诺的一语之下看向手术台上美丽如玉般的虫萤身躯，脑袋里一股热散入全身，满脸通红地跑出手术室。
“这小姑娘想必除了你以及你那位女朋友以外也是再无亲人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死的，一旦想开就好了。”刘诺拿着装着虬蛇的玻璃瓶走出房间后一脸深意的看着张陈。
“别乱说。话说，虫萤她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张陈立即转移话题。
“很坚强的小姑娘，主魂石已经成功植入。天生虫蟲之体，与主魂石的匹配度极其高。加上我附送了一个全身改造技能，应该不过一个小时就能够从昏迷中醒来。张陈跟我来吧，先帮你把副魂石的事情搞定，至于你身体鬼化的研究，今天就简单收集一次数据。剩下的时间，你可要好好陪着这虫萤小姑娘去欢乐谷玩玩，姐姐我今天开心，待会儿拿我的宾利去随便开。”
“不要误会，我实验室内只要有任何形式的传音，都会被自动解析成文字被我所知道。”
张陈摇了摇脑袋跟在刘诺身后，走进一间不到百平米的‘7’号实验室。
“坐在中央的那个金属圆椅上，另外把衣服给我脱了。”
“又……”张陈正想吐槽，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回想起以前，自己哪一次实验没有不脱衣服的时候。
“上衣，上衣……裤子不用脱。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可没兴趣。”刘诺见张陈正要节裤腰带，立即说着，“另外，将圆椅扶手上那三块的半导体晶片分别贴在你的左胸口与与胸口以及后脑勺位置。”
张陈依次贴好之后，刘诺先将一块金属切成两半放在放在张陈手中。
“我倒数三声，.你开始使用你副魂石的能力。”
随着刘诺倒数完毕，张陈手中的金属很快自动愈合成被切断之前的模样。刘诺记下数据之后，紧接着拿着一块损坏脊椎骨放在张陈手中，示意张陈与上次行动一样。
倒数完毕，损坏的脊椎骨在花费近两分钟的时间恢复了原样。
“嗯？中级鬼物的魂髓都能够时间逆转么？理论上残缺外加上一定程度的不稳定，应该无法逆转才对，看来还得提高一个档次了。”
刘诺从一旁的储物柜里翻找出了一颗有些破损的黑色石头，豁然是一块主魂石，只不过其中的狱使气息早已消失不见。
“这次可能有些为难你，如果使用能力途中出现不良反应，你立即中断副魂石的能力。”

第六篇 第七章 副魂匹配度
“诺姐，之前那个是魂髓吧？”坐在白色绝缘体圆椅上的张陈问道。
“中级鬼物的形成不久的魂髓，本来以为你低匹配度之下的残缺副魂，能够逆转这种程度便是极限了没想到你倒是挺厉害。我现在需要了解你副魂石使用极限情况下的身体各项数值变化，所以这次用一个破损的主魂石来实验，毕竟里面封印的是魇，身体出现异样，你自动解除副魂石的能力。”
张陈右手抓住这一颗破旧的主魂石，点了点头。
“三，二，一！”
刘诺倒数完毕之后，张陈再次运用副魂石的力量，一股股类似于时间领域的奇怪能量从张陈右手掌涌出包裹在破损的主魂石之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主魂石竟然还真的有了愈合的迹象。
然而盯着仪器屏幕的刘诺突然眼色一变，数据开始由平缓开始大幅度波动起来。刘诺将仪器调整为自动记录状态，起身向着张陈所在位置走去。
“怎么可能主魂石竟然在愈合？”
然而此时的张陈右臂原本青色的静脉血管，渐渐被蓝紫色所代替。同时张陈的右胸中，那一颗深蓝色的副魂石开始逸散出大量暴虐的怨气，直冲张陈大脑，而外界的表征便是，张陈的右眼瞳变成深蓝色，而右半身血管流溢着蓝紫色的血液。
张陈的自我意识中，浮现出了断断续续地画面。
自己双手捧着虫萤，双臂呈现出蓝紫色，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地消亡。
“张陈！回来！”刘诺的声音响彻在张陈大脑，深蓝色的眼瞳立即变回了原来的黑棕色。右胸内的副魂石怨气渐渐被张陈给压制住，身体恢复正常，原本碎裂的主魂石掉在地上滚落至刘诺身下，已然变得完好无损。
“呼呼呼！”张陈大口大口地喘着大气。
“难以置信，21%的身体匹配度能够将残缺副魂石发挥到这种程度。不过身体负荷也是出奇的大，身体各项血液指标以及激素浓度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还需要分析才行。”
张陈情不自禁用自己的右手摸着自己的有胸膛，脑袋中的记忆有些混乱，“是我用副魂石的能力救了虫萤吗？可是仅仅闪出了几章记忆画面，不能完全回忆。”
“嘀咕什么呢？过来吧，给你讲讲关于你副魂石以及訾杌的事情。”
张陈扯下身上贴着的三片半导体贴片来到刘诺身边并坐了下来。
“副魂石在你体内之所以不稳定的原因，是因为你的肉体与其匹配度太低了。21%，如果一个狱使的主魂石匹配度只有这么多的话，狱间是绝对会杜绝这类情况发生。你要做的现在就是将匹配度提高至35%以上。”
“匹配度？我记得以前我主魂石的匹配度提升都是依靠吞食了相关的空间能力鬼物或者在一些特殊关头提升。”张陈回忆着说道。
“是的。肉体匹配度的提升分为两个阶段，在50%以下时，可以依靠自身身体状态去贴合副魂石使其匹配度提高。然而50%以上的话，则是需要依靠某些契机，你自己体会过，应该有所了解。”
“所以现在你需要做的便是改造你的身体，使得你对副魂石的匹配度提高。”刘诺说完，便将刚才实验的结果光幕投影在了张陈面前。
“实验得出，在你身体使用目前能够使用副魂石的极限能力时，副魂石会自动去营造一个适合与自己的环境，我们要的也就是这个环境，数据都记录在这上面。”
张陈看着光幕上的数十个复杂数字，根本就像看天书一样。
“说明一下吧。变化最大的在血液这一块。血小板数量是正常人三倍，淋巴细胞与红细胞均被稀释到1/10浓度，但是原有的白细胞发生变异，呈紫色，浓度增加使得血液颜色总体颜色呈现为紫色。”
“其实简单的说，副魂石想要你身体内的血液趋近于訾杌的体液。”
张陈回想起小丑当时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全都是紫色，已经双瞳及尾部的颜色都是这样。
“訾杌，稀有种内的强大存在。从古至今，全世界所发现的訾杌总计两只，1682年在拉丁美洲的西印度群岛，但是造成古巴，牙买加总人数12100人。1757年，在现俄罗斯中北部，死亡人数达9800人。只不过这两只訾杌都不如你所遇见的强大。”
“訾杌是什么东西？”
“这有图片你可以参考一下。”
张陈看着光屏上一个通体蓝紫色的兽形生物并且长着两根尾巴，一副十分狰狞的野兽模样。
“这种东西的产生原因未知，因为从来没有一头被活捉并实验分析。所谓稀有种，除了用灵魂变异的程度来评判外，还可以依据鬼物所能使用的能力数量来判断。像一般的鬼物，都仅仅驾驭一种能力。而你曾经遇见过的六指幻魔同时精通，睡眠和空间两种能力。”
“而訾杌精通最为强大的时间能力和深层幻术操控能力以及特殊的身体力量。目前所知的稀有种内，能力排名在NO.3”
“你所捕获的这只訾杌身前负责幻术的那一部分魂髓受到完全不可逆转性的损坏，以至于在凝结成怨气结晶时，缺失了幻术一项能力，而使得你的副魂石表现出为残缺。”
张陈皱着眉头指着光屏上如同也受一般的訾杌问道：“这东西生前也是一个人吗？”
“所有鬼物生前都是一个渺小的人类罢了，只是形成鬼物的他们生前，都遭受过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或是本性便是极恶之人。”
“废话不多说。要稳定你的副魂石，只有一种办法。将你的血液改造成訾杌这样的紫色血液，你对于副魂石的匹配度自然会提高很多，不会再出现任何排异反应。”
“不用了。”张陈一口否认。
“为什么？血液改变对于你强劲的身体恢复能力，成功率近乎100%。”
“我只是想知道，要是我将血液变成紫色，我还算是人吗？血液是人类的根本吧，红色最为纯洁的血液才是根本，若是我换掉身上的血液，这血魔身体恐怕也得报废了。”
“哦？看来由血界的人与你接触过吗？但若不这样，要去提高匹配度可就麻烦了，至少不能依靠外力，只能靠你自身能力去改变咯。”
“自己可以改变吗？”
“你只需要将副魂石进行自我同化，对于訾杌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所以只有依靠你自己去慢慢琢磨。”
“谢谢刘诺姐，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行了行了别和我说些客套话。提醒你一点，在副魂石匹配度如此低的情况下，若是你使用它的能力，有很大的可能出现排异现象，若是不小心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永久性损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恩。”张陈点了点头。
“现在回到刚才的椅子上去，我需要收集你鬼化的各项数据，至于实验下个月一号正式开始。将贴片贴在你主魂石，左手腕以及背脊。”
刘诺三声令下，张陈在自己左手腕上一抹，整个左半身立即变化，不到百平米的实验室中充斥着狱使气息与鬼气的混合。
“左手腕的印记相当于传感器，负责鬼化的开始与终断。主魂石是鬼气产生的中枢，同时也是限制鬼气只影响全身50%部分的约束主体。背脊并没有类似于魂髓的变化，在身体承受达到极限时主魂石自动回收鬼气并阻断鬼化，没有副作用的鬼化，与以往的鬼化情况完全不同。”
刘诺两只眼睛放光，看上去十分期待对于张陈身体的研究。
“行了！今天到此结束。”
刘诺从腰包里摸出一把长方体黑色车钥匙，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B’字。
“开老姐的宾利，带你小女朋友去欢乐谷玩吧。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开回来就行。”
张陈接过车钥匙一脸的不好意思，“诺姐，我还不会开车呢。”
“这有什么关系，老姐今天心情好，送你一样东西。”刘诺腰包里摸了半天，一块纳米级的小型晶片被扔给张陈，“放入你皮下组织，用神经连接晶片的信息输送口，就是那两个圆洞。晶片会自动将现代所有载具的驾驶与经验都送入你的大脑。”
“额……这东西很贵吧。”
“新技术自然不便宜。成本价大概1200万，售价可能要翻十倍吧。别给老姐废话，送给你就快点用。别想着拿去卖钱，这个技术人类还没有，小心被当做间谍被国家军队给抓了。”
张陈将晶片放入皮下，操控着神经进行连接。大脑内的神经元立即开始大量的分泌神经递质，在海马体中产生稳定的记忆片层。
张陈眼皮抖动不已，一分钟后只有一个字从嘴里透出“爽！”
与刘诺一起刚走出七号实验室，没想到虫萤此时已经站在门口，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像是等候多时了。
“虫萤，你这么快就恢复了吗？走吧，带你去欢乐谷好好玩玩。”
“啊？真要去吗？要不我们回家吧。”虫萤低着头说着。
“没关系，现在才刚刚中午而已。先带你去吃大餐，然后我们下午去游乐场玩个痛快哦，晚上六点回家怎么样？”
“哦……那好吧。”
张陈两人与刘诺道别后，直接用空间移动来到体育馆地下停车场。一辆纯白色的宾利欧陆放在两人面前，上车后，张陈娴熟地操控着车辆，向着欢乐谷方向而去。

第六篇 第八章 两年半
开着宾利的张陈驰骋在城市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与车辆无一不投射过来羡慕与嫉妒的目光。
“张陈，为什么街上所有人都要看着我们啊？”虫萤显然对现在的情况不了解。
“因为这辆车太任性了，可要几百万呢。给你解释你也听不懂，身体怎么样？”
“啊……身体情况还很好。感觉自己厉害了不少，刘诺姐给我的主魂石似乎很厉害，匹配度达到82%。刘诺姐说，虽然我现在刚成为狱使，但是身体能力方面差不多快接近一级狱目了。”
“哦？这么厉害？把手表对你身体的评价打开我看看。”张陈指了指虫萤左手腕的手表说着。
虫萤在张陈的指示下，按动手表的白色按钮很快便将自身能力评价光屏投射了出来。
虫萤（未有阶位）
因为没有狱使阶位，无法给出相应阶位之下的能力评价信息：
主魂：蝶魅（初位）
主魂饱食度：0%
主魂肉体匹配度：82%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已使用数量：1）
茧体（已使用）：体内器官组织之间连接依靠于特殊的分泌物‘茧’，增强身体韧性以及头部以下身体的重铸能力。
身体力量，运动能力，感知没有参照阶位予以评价。
“82%的匹配度，而且一开始就是初位主魂吗？虫萤，你真是让人羡慕度恨呢。蝴蝶主魂吗？不知道有什么能力？”
“能够使用一些幻术和凝聚体内的能量进行攻击，好像还能够凝聚两个翅膀来飞行吧。另外，我身体内的其它鬼虫都还在，一定程度上还能够辅助我。总之以后我都能帮上忙了。”说最后一句话时，虫萤低着脑袋声音放得很小。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飞行的翅膀还真想看看呢？”
“下次给你看吧。”
“前面就是欢乐谷，我们现在旁边吃点东西吧?”
“恩恩……”虫萤点着头，看着车窗外高耸的游乐设施，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
过山车，鬼物毛线，翻滚机，旋转木马，马戏团……张陈带着虫萤一一玩遍了每一个设施，原本羞涩腼腆的虫萤，慢慢被打开心扉，一路上看见新奇的东西就尖叫不已。而时间确实过得很快，太阳已经斜在了山坡上随时可能会落坡而下。
张陈带着虫萤从大转轮出口走出。
“回家了吧？快要到晚饭时间了。”
虫萤点点头，十分满意的样子。
“谢谢你，张陈哥。”六个字说完，一直走在后方的虫萤忽然将张陈从身后紧紧抱住。若是虫萤的心脏还未被替换成主魂石，张陈的背部定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其心脏激烈的跳动。
张陈有些手足无措，回想起曾经芳子的话语，再看着这几日虫萤的表现，张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抱着张陈的双手忽然撤开，脸蛋红红地虫萤一个人向着游乐场的停车场跑去，一个人先坐在了车子的后排座位上，低撘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张陈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并对着车后的虫萤说着：“今天我带你出来玩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够让你艺芷姐知道哦。”
“恩……恩，我知道了。”
随后车子发动向着金溪县而去……
…………
两年半时光如梭
当日返回金溪县后，所有的生活都趋于平静。现在整个金溪县的狱使变为了普虎，张陈和虫萤，因为张陈和虫萤需要去天府市上学的原因，整个金溪县的鬼物全全交给的普虎独自管理。
寒假结束回到学校，第五中学内的所有情况都与以前一样。张陈在紧凑的高中学习生活之中每日夜里都会有不一样的消遣方式放松自己。每天晚自习后，自己的生活一般分为两段，偶尔会与王艺芷两人在音乐厅之后的小树林中过二人世界。有时候伙着虫萤去天府市之中猎杀鬼物。
这期间自然也发生了不少怪异与危险之事。
在高二刚开学的时间里，第五中学经历了一个无人的假期。谁知道一位高考失利的女性考生在暑假中迫于家里的压力以及自己三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在二号宿舍楼跳楼身亡。案发时间据法医推断，正好是凌晨2点，自杀女生独自溜进学校的宿舍楼，而宿舍的管理人员也因此被撤职。
现场唯有一步女生的手机留在跳楼的二号宿舍房顶，然而奇怪的是，手机内并没有女生的遗书以及任何通话记录。手机作为女生自杀的遗物被收进警察局的证物间，却在两天之后消失不见。
第五中学暑期采取自愿补课原则，而张陈寝室里仅有李天一报名参加，由于暑期补课的原因，在八月份李天一便独自来到学校。
补课第一天中午没有食欲的李天一下课后直接返回寝室，在途经二号宿舍楼的时候，发现外面的草从堆里掉落着一部崭新的手机。李天一见这部手机中没有放置SIM卡并且正好遇上自己手机屏幕破裂，便将手机拾起据为己用。
李天一却不知，自己认为的意外之财却是飞来横祸。
开始使用手机的一个星期后，每天夜里手机会在凌晨1:55自动开机，并在凌晨2点的时候接到一通‘受限号码’打来的电话。
李天一第一次接起电话时，听筒内发出的是先是“踏踏踏！”连续的脚步声，像是谁在上楼梯一般，紧接着电话内出现一阵阵风声，最后大概在通话两分钟的时候，风的呼啸声忽然加剧并一阵尖锐的吱吱声传出，通话终断，而睡眼惺忪的李天一浑身一震，困意全无。
李天一刚开始还以为手机自动设置了一个定时开机，结果发现根本没有相关设置。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关机或是拆卸电池，凌晨两点的电话总是会准时响起。
而后的一次偶然聊天中，李天一获知了学校里自杀并遗留手机一事，更是将事情联系到了自己所捡取的手机上。那电话中阵阵脚步声就如同正在向着楼顶天台行走一般。
将手机扔进厕所，毁坏亦或是放在刚开始捡到的草丛里。无论做什么，每天的凌晨两点，铃声一样的准时响起在其枕边，扔在地上砸个粉碎亦或是一直不接听，一分钟之后，手机都会自动接通，进行两分钟的通话。
九月一日返校的张陈，拿出久违的寝室钥匙将房门打开时，一股刺鼻的鬼气窜进自己鼻孔内。
然而此时坐在自己桌前看书的李天一，黑眼圈极其严重，但是身上所携带的鬼气量却没有整个寝室的任何一个角落的量多，这倒是让张陈感到奇怪。然而在李天一的抽屉内，鬼气量的浓度直逼中级鬼物。
张陈通过与李天一的几番会话，使用精神控制加以暗示，将所有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出来。
而存放在李天一抽屉内的哪是什么手机，明明是一只用冰冷腐烂的耳朵。同时，张陈也肯定在学校跳楼自杀的女子绝对不是害人的鬼物，甚至有可能也仅仅是受害者之一。
张陈思索之下并没有立即将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及消除房间内的鬼气，并且将‘手机’返回了原来的位置。
那天夜里，凌晨1:55。
李天一双目迷茫的从床上坐起，下床后将抽屉内的耳朵持在手中，开始向着寝室外走去。而张陈自然是隐匿气息紧随其后。
站在寝室顶楼的李天一，身体不断被手中的耳朵所侵蚀，但是在李天一的脖颈上散出一种温和的正气不断地抵挡鬼气。张陈这才了解为什么李天一这么长得时间里都没有被鬼物勾去性命的原因，原来是脖颈上挂着其死去姥姥赠予孙子的玉坠。
张陈借此机会，一把将李天一手中的‘手机’抓在手中，通过侵蚀自己身体的鬼气感受到了天府市远处发射信息的鬼物源头。
使用空间移动，当天夜里直接在天府市周边一家简陋的平房里将一只罪孽极深的高级鬼物找出，并当场击杀。
在平房中的张陈见到了这个鬼物生平犯下的滔天大罪，一本本详细记载着该鬼物目标的人类资料，在里面张陈也找到了李天一的资料以及自己学校那位自杀女学生的资料。
恐怕在天府市内的自杀性所有事件有一半都是这个鬼物造成的，当日夜里让张陈感慨颇深。
…………
时间很快，尽管张陈大脑因为元力而得到开发，但是当比上第五中学里的学神时，还是略显不足。而王艺芷和虫萤情况也并不好，女生学习理科的缺陷很明显在做理综试题时表现出来。
最终高考来临，为了能够让王艺芷，虫萤以及自己都考上同一所高校。张陈将自己每一道题目的答案全部都通过传音告之王艺芷和虫萤，当三人六月份拿到成绩的时候，分数出奇的相同。
别人问到时，张陈只能够以‘呵呵’回应。不过分数仅仅高了一本线二十分，在第五中学里连中游都算不上。
最终在张陈的建议下，三人决定出省。而最终志愿，三人被湖南省的湘潭大学录取，也算是不错了。
而紧跟着的三个月无作业暑假，张陈打算带上王艺芷和虫萤以及每天无所事事的小涅去看看自己未来四年的大学是什么模样，正好借此机会去湖南旅游一圈。
殊不知，此时之行又会有何种劫难。
Ps：一大波僵尸正在袭来，还不拿出各种票来保护你们的脑子！！

第六篇 第九章 火车异事
2010年6月27日 
“轰隆轰隆！”万和小区五栋三单元外的空调机飞速的转动着。
房间内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大字型的健壮青年，腹部六块腹肌外加人鱼线很明显的显现出来，两眼之间宽度适中，鼻梁高挺，脸庞上的曾经稚气被一种棱角分明的粗犷所代替。
19岁的张陈此时正躺在床上，鼾声四起。
昨日夜晚，张陈计划行程，收拾装备着行李，最后躺在床上时还与王艺芷两人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 
关掉手机正要入睡时，自家小区内忽然响起了尖锐女性的尖叫声。
张陈本以为是小区里进了窃贼，从窗口迅速掠出，打算去小小整治一下窃贼。谁知顺着之前女性声音的方向前去之时，发现事发之地似乎在一户居民的家中。
张陈隐匿气息从微微打开的窗户进入声音源头的居民家中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房屋之中。张陈在没有感觉到有鬼气的情况下，迅速意识到大事不妙，立即向着血腥源头的卧室走去。
卧室门口一个穿着粉红兔子小睡衣的不到三岁大小的小女孩站在那里，透着依稀打开的门缝看着卧室内的情形。
而卧室中，一个看上去衣冠楚楚的男子穿着一件淡蓝衬衣与一条黑色的西裤，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切肉刀，正在切割着一个生机断尽的女子。
“咔！”好不容易切断了头颅，女子双眼如同死鱼眼睛鼓出的脑袋沿着地板滑落至门口。
张陈一把捂住门口小女孩的双眼，同时将小女孩的这段记忆删除并让其返回房间睡觉。推开门，张陈清楚地看见房间的床头之上挂着两人结婚时幸福的婚纱照，然而此时竟然会以这样罪恶的结局收尾。
男子抬头看见张陈这个陌生人站在自己卧室门口时，染红的双眼立即对张陈起了杀心。然而站在门口的张陈何尝没有对此人起杀心，在自己看来这种人完全死不足惜。
张陈一把掐住男子的脖颈将其从地面提了起来，任凭其手中的切肉刀在自己身上劈砍。
男子被张陈掐住的脖颈上方渐渐开始缺氧，面色变得苍白发紫，双手的挥舞也是越加缓慢。就在男子即将因为窒息而亡的一瞬间，张陈松开了右手使得男子落在地上，虚弱至极地不停咳嗽并摄入新鲜空气。
用房间内一根绳子将男子五花大绑后，张陈用家里的座机拨打了110电话。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张陈在床上辗转反侧，脑袋中被之前的琐事所困扰。那三岁的小女孩从今天开始成为孤儿，今后的生活一定无比艰辛，同时小女孩让张陈想起了一个人，都江市中为自己舍去生命的芳子。
…………
躺在床上的张陈忽然睁开双眼，伸出右手将床头的手机拿在面前一看，上面刚好显示着8:00。
“今天上火车再好好补补瞌睡吧，10：20的火车，得赶紧起床才行。”穿上散落在床上的短袖短裤，洗漱完毕后，还准备给父母打个招呼却发现两人已经很早离开，然而在茶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锅贴饺子以及一封写满字迹的信纸。
张陈坐下身来将信纸过目一遍并刚咽下两个鲜嫩的芹菜牛肉。
“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响起，张陈微微一感应便知道门外是谁，房门打开后，外面站着王艺芷与虫萤，两人身后还跟着小涅。
“张陈还不快点呢，这么晚了你还在吃早餐。”王艺芷穿着纯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以及一双小巧的板鞋，大大的马尾扎在脑后一副青春活力的模样。
“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弄得好晚才睡。待会还得去火车上补觉才行呢。”
“真没劲呢，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在火车上多玩玩，才选择坐火车。买了四张软卧票，整个房间都是我们的，可不许睡觉。”
王艺芷说着便跑过来坐在张陈身边张大着自己的嘴巴。
张陈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将一个锅贴饺子喂入王艺芷的嘴里，一旁的小涅并不懂这些人情世故，而虫萤则是没有看向这边，乖巧地站在张陈家门口等待着。
“走吧！把行李都放进来咯。”张陈将乾坤袋一打开，所有人的行李都自动被收了进去。
…………
“从天府发往长沙的T1305次列车已经进站，请乘客通过检票台依次检票上车。”
张陈一行人都是第一次出省旅行，大家都不免显得有些兴奋。排在长长的队列中，王艺芷和虫萤两人聊得如火如荼，小涅倒是一句话也不说，一声黝黑的皮肤以及耳垂上挂着的暗金色长条耳环极其显眼。
“好啦，你们别聊天了，跟紧我，这么多人小心走掉了。我们是五号车厢，走这边。”
在张陈的指示下，四人各自持着火车票，在五号车厢门前的乘务员手中换取了床位卡，并来到了自己四人单独所在的软卧房间。
软卧车厢是四人一个单独房间，并且有房门可以关闭。内部有自动调控的中央空调，每个床位头上都有一盏读书灯。
“哇！好温馨的房间哦。”洁白的传单以及舒适的环境让王艺芷进门后，不禁为之感叹一声。
“我和虫萤妹妹睡下面，张陈你和小涅两个大男生就睡上面吧？”
张陈作出一个OK的手势，便从乾坤袋内将行李箱拿了出来，取出不少零食以及生活必须用品，随后舒适地躺在自己床上。
“哈哈，开了开了！”王艺芷一边向嘴里塞着零食一边兴奋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铁轨说着，“张陈你好没味哦，下来大家一起聊天咯。”
“哎呀，你让我稍微躺一会吧。小涅，你陪他们聊天吧。”
“是的主人。”小涅一副恭敬地模样，而站在床下的王艺芷鼓着嘴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看着张陈。
“咚咚咚。”软卧间紧闭的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王艺芷打开门后，一位手捧着一本本书籍的乘务员走了进来，“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去湖南旅游的吧。”
乘务员一进来就滔滔不绝地说着，而王艺芷单纯的脑袋很快就被套了进去，五分钟过后，花了四十元钱购买了一本自己都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的杂志。
等到那乘务员走后，王艺芷看着自己手中的杂志才反应过来，立马说着：“张陈，你别说我。我知道我脑袋笨容易被骗，不然我找你这个男朋友干嘛呢。”
“知道错了就好，因此让我先睡一会吧。”
“睡死你，虫萤妹妹，小涅我们三人来打斗地主。”王艺芷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副早就准备好的扑克牌，三人开始开始大战了起来。
王艺芷的显得一点也不矜持，每次一点点小事情，就会不顾自己形象地大笑出来。
然而张陈倦意上头，尽管外界充斥着火车的轰隆声以及王艺芷三人的笑声，但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张陈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房间内王艺芷等人消失不见，同时在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白色雾气显得有些诡异，而张陈用左手贴住自己的左胸膛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跳动着的心脏。
“梦境吗？”
张陈起身从床上跳下，将自己软卧房间的房门推开。车厢的走廊上弥散着的浓浓白色烟雾将肉眼可见度限制在两米左右。梦境中缺失了能力的张陈与普通人基本没有任何区别。
走过一间间卧铺房间，发现房间内一个乘客都不存在，仿佛整个车厢的人都人间蒸发了一般。
然而不断地向前方走动着，穿过卧铺车厢来到硬座车厢时，张陈见到了硬卧座位上坐满了面无表情，体色苍白的乘客，所有人都只是僵硬地坐着一动不动。
张陈将右手搭在一位三十多岁男子的脖颈上发现其体温已经近乎冰冷，而且脉搏完全停止，但是让张陈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生气存在。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张陈发现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生机尚在，但是体温和脉搏都是死人模样。
“只有梦视之体才能够使得梦境如此清晰如同现实一般，然而梦视之体能够看到过去或是预示未来，这一幕可千万不要是未来啊。”
张陈可不想自己的旅程刚开始便遇上麻烦，自己还是尽力在梦境中寻找着一些相关线索，看着这一动不动坐在位置上的人们，张陈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之处。这些人下颚肌和咬肌绷得很紧，全都将嘴巴死死闭合上。
“嘴巴里有什么东西吗？”
张陈来到以为年过半百的老人身边，伸出手触碰到对方冰冷的面庞。左右手用力试图搬开老人紧闭的嘴巴。
“好紧！”张陈双手肌肉颤抖，一发力将老人的嘴巴猛然搬开。
然而在其发黑的舌苔之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同时嘴里长着两颗尖锐的犬牙。
忽然将老人目露凶光，一口朝着张陈血液涌动地脖颈大动脉咬来，力气之大使得张陈根本无法挣脱……

第六篇 第十章 重复的梦境
“卧槽！”
张陈大骂一声直接从软卧车厢上铺坐了起来，床下王艺芷三人正在斗地主斗得不亦乐乎。从床上坐起的张陈忍不住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梦境中老妇人口腔里那一对冰冷至极的利齿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此刻想起都让张陈异常压抑。
“张陈，你干嘛讲脏话呢……你怎么了？”王艺芷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上床位此时有些异样的张陈。
“我睡了多久？”
“可能不到十分钟吧？因为我们才打了两圈呢。”
“十分钟不到？怎么可能？”张陈进入梦境中的时间少说也有半个小时，回想起那如同现实一般的场景，张陈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小涅，这段时间里，有没有感受到火车上有奇怪的气息？”
“主人，你入睡的时间里一切正常。”
“倒是真有些奇怪了，打完这把牌我有事情要说。”张陈可不敢拿大家的生命开玩笑，自己的梦视之体可是相当灵验，万一这一幕是关于未来的预示，那可就糟糕了。
张陈下床后将自己恐怖的梦境简单向大家说明后，王艺芷吓的一把抱住张陈的臂膀。
“那些东西该不会是僵尸吧？难道有僵尸在火车上吗？”
“不知道，这样吧。虫萤你负责保护艺芷的安全，我和小涅分别去每一节车厢检查。若是在运行的火车上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能够保全性命，但是这几千号人的性命可全都不保了。”
“张陈，我们该不会这么倒霉吧？中考完去旅游遇到鬼，这高考完去旅游还没达到目的地呢，这又遇上鬼了。”王艺芷低声说着。
“好啦，虫萤妹妹会保护好你的，小涅我们走吧。”
张陈给王艺芷作出一个OK的手势与小涅两人打开门，进入到列车过道。
“小涅，你去车头，我去车尾。有情况互相传音即可。”
“是的，主人！”小涅十分认真地点头向着通道左侧走去，而张陈自然是向着相反方向走去。之所以这样分配，是因为张陈梦境中，自己便是走向车尾时，在13号车厢硬座中发生状况。
仅剩下王艺芷和虫萤的房间中，王艺芷的表情有些细微变化。
“艺芷，不用担心，这火车上不会有什么大事情的。”
“好的，我知道了”王艺芷知道虫萤的意思。
“虫萤，问你一件事情。”王艺芷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喜欢张陈啊？”
虫萤被王艺芷这么严肃地一问，圆圆的小脸蛋刷的一下便红了，不知道应该回答？突然乌黑的大眼睛里，泪水快速转动，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
“哈哈，虫萤妹妹别当真，我开玩笑的。”王艺芷表情一下变成原来那种傻乎乎大大咧咧地模样，“哎呀，你别哭咯。我和张陈还没结婚，你还有机会哦。”
虫萤这一听，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
“机体表征为死尸状态，但是体内生机存在。舌苔中的黄色符纸倒是与那个时候很像。”张陈回忆起自己刚成为狱使时，前往下水村文娟老家中调查自己卫生间的事情，当时的文娟便是被自己的母亲练成了‘尸鬼’，张陈在文娟本体尸骸的口中，发现了用血液书写的黄色符纸。
“唯有不同的就是，梦境中死尸口中的符纸是用黑色的文字撰写。”
走在火车过道上的张陈，念力处于发散状态，车厢里每个人的心跳，行李中放置的物品都是一目了然。
来到了梦境中的13号硬座车厢，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簇拥在一起，连号的座位票为两个不熟悉的陌生人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没有异常？从梦境的清晰度看来的确是梦视之体不错，难不成是途经某站的时候，再出现问题吗？”
张陈一直走到车尾都未曾发现异样，而小涅传达过来的信息里，车头方向也是一切安好。
无奈之下，张陈将一只血甲虫放置在十三号车厢不起眼的行李堆中保持着对这里的监视，而自己便是先与小涅返回了自己所在的车厢床位。
一打开门，虫萤与王艺芷坐在一起，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虫萤怎么了？”张陈询问着。
“我没什么……我好感动你们带我出来旅游。”王艺芷正要说话，虫萤便抢着解释着。
“哈哈，你不是王艺芷的表妹吗？现在都是独生子女，表妹比亲妹还要亲呢。”张陈笑着说道，王艺芷也在一旁应和着点头。
“张陈，有没有发现僵尸啊？”
“没有……但是尽量不要掉以轻心吧，中途要去厕所的时候让虫萤或者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个变态！你都不害臊，哪有陪女孩子去上厕所的，虫萤妹妹陪我就够了。”王艺芷做着鬼脸，让一旁的虫萤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行行行，变态陪你们玩一会儿，就去列车餐厅吃午饭吧。”
车上的四人打打闹闹，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这期间列车之上的情况全然正常，另外因为列车抵达长沙的时间是明天清晨6:50。加上一天的坐车不免有些劳累，在张陈的陪同下，王艺芷洗脸漱口通通进行完毕后，在21:00便上床睡觉了。
“主人，需要我通宵守在门外吗？”小涅明白张陈的不安心里。
“没关系，我放了不少血甲虫隐匿在各个车厢。如果真有类似于尸鬼的存在，应该能够感应到。生物都需要睡眠休息吧，小涅你也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以备不时之需。”
小涅点了点头也是一样上床入睡。
由于时间还早，张陈上床时将王艺芷之前从乘务员那里四十元买来的精装旅游杂志一并带上床，打开床头的读书灯开始翻阅起来。
“价格的确偏贵，不过里面对于整个湖南省的介绍还是挺齐全的，还附送了长沙的详细地图。明天就先去长沙这座内地一流城市玩玩，后天再去湘潭好了。毛爷爷的故乡，应该有很多不错的东西。”
张陈翻阅着杂志，在杂志的后部分有一栏午夜惊悚系列集，不巧这一期的午夜惊悚讲诉的正好是关于——僵尸的故事。
“几个小故事倒是挺吸引人的，不过情节太过于故事化了。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主人公总是能够化险为夷，而里面的僵尸也挺无能的，没有智商不说，除了两颗尖牙和尸毒以外，其余的能力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张陈翻看了几个小故事后，之后还有对于僵尸的详细解释。
在书本中提及了僵尸的起源，僵尸的各种形态描写以及骇人的插图，同时还将僵尸进行了分类，其实应该算作是僵尸成长的阶段。
白僵：尸体入养尸地后一月，浑身长出白毛。行动迟缓，极怕阳光，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这也是不少乡下村民习惯喂养一只土狗在院落的原因。
黑僵：白僵吸食牛羊精血，数年后褪去白毛长出几寸长黑毛，虽仍极怕烈火阳光，但已然不畏鸡狗。一般而言黑僵不会与人厮打，往往在人睡梦中吸食人血。
跳尸：黑僵纳阴吸血后几十年，黑毛脱去而行动，形成黑色煞气，相当于尸体的保护层，铜皮铁骨，以跳为主，行动敏捷、；除阳光外其他皆不怕，再能叫的狗遇见便不叫，猫见则会冷叫。
飞尸：跳尸纳幽阴月华后演化而成，往往数百甚至上千载道行，行动敏捷、纵跳若飞，吸食精魄而不留外伤。
魃：飞尸吸纳精魄达数百年后，相貌狰狞可怖如啖人罗刹，且能变幻自如迷惑众生，上能屠龙旱天下，亦能引度旱神瘟神灾天下。
犼：传说当僵尸进化到达极致便是犼，形类马，长一二丈，有神通，浑身长有鳞片并火光绕缠，以龙脑为食，与龙相斗时一旦喷火，龙旋即不敌。能上天入地，数千甚至近万年道行，有着与众妖、神匹敌的力量。
“这些民间传说多少也是有所依据。按照这书中的说法，恐怕僵尸达到飞尸阶段，差不多便是魇的能力了，而后的魃与犼若是真的存在。要是我单独遇到恐怕只有被秒杀的份，依据我之前梦中的僵尸，恐怕都是一些跳尸吧。”
张陈也没多在意，继续翻动着杂志，僵尸介绍完毕之后立即借此相关广告，“湘西赶尸”四个大大的标题印在书本之上。
张陈对于现在的商业化模式只能够微微一笑，将书本合上后，感应了各节车厢中血甲虫无异样之后，双眼闭上渐入睡眠。
…………
双眼睁开的瞬间张陈再次站立在了满是白烟弥散的车厢中部，在张陈头顶铁牌上，烙印着‘13号’几个大字。
“又是这里，白色迷雾，13号车厢！”
张陈深知自己在梦境中，自己的感知，思维能力都与现实一般无二，并且身为普通人的自己对梦境中的这怪异的一幕感到有些惊悚。
13号车厢中，场景如同上一次梦境一模一样，但是仔细观察的张陈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上次梦境中被自己扳开嘴巴的老太所在的座位竟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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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第十一章 线索与女生
“到底想要暗示我什么？但老妇人的消失至少说明这个梦境至少不是重复再出现，而是承接着上一个梦境。现在的话，我恐怕得小心一些了。如果是所谓的僵尸，那么会不会有书上说的那种克制之法？”
张陈虽然身为普通人，但是却有对付鬼怪最为重要的一点——不害怕。站在车厢衔接处先前后观察了附近的情况确认安全无误之后，张陈走进乘务员的工作室，将其衣架拆卸成尖锐的铁棍持在手中。
“这次一定要在梦境中获得一些相关线索。那本书上所记载的对付僵尸方法中所需要的物品，能够在火车上迅速找到的恐怕就只有枣核和糯米。卧铺车厢没人存在，枣核这种东西应该很好寻找。”
张陈没有踏出13号硬卧车厢，要是那些直端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乘客忽然目露凶光，普通人身体素质的自己唯有死路一条，转身慢步向着卧铺车厢走去，打算去寻找克制僵尸的物品。
“目前所知的危险有两个，1.消失的老妇人。2.火车上将这些乘客变成这般模样的幕后黑手。”张陈将尖头铁管紧紧抓住，12号车厢内的空气中弥漫着的白色烟雾，使得肉眼可见度不足两米，随时可能有那位老妇人从雾气中冲出来的可能性。
12号软卧车厢内每一扇钢制滑门都紧紧关闭着。张陈靠在门旁，用手扶着把手，缓慢地将滑门拖开，不能排除软卧房间内没有危险的可能性。
“呼！~”张陈将门打开确认内部无恙后，进入房间将铁门关闭。没想到很快就在一个乘客的行李箱中找出一饿大袋枣子，以防万一，张陈一口连吃了二十粒枣子并将枣核放于裤兜里。
“书上说‘枣核七枚，钉入尸脊背穴’。尸脊背穴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理解为鬼物的魂髓与魂络中枢。”
张陈这两年还是通过刘诺的渠道查阅了不少关于鬼怪的资料，这魂髓与魂络便是一些基础自然是铭记于心，而且魂络中枢正好有六个点，加上魂髓一共七个。
持着铁棍的张陈从房间出去后，准备返回13号车厢找一个乘客一试，若是成功便能捕获一个线索，说明这些东西都是僵尸。
然而精神高度集中的张陈途经过道返回13号车厢时，意外地并没有遇到任何危机情形。那一位消失的老妇人不知去了何处。
张陈将目标锁定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瘦弱妇女身上，若是在途中妇女发生尸变，至少也稍微容易应付一些。然而张陈将步子迈入13号车厢时，因为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目标的身上，却没有发现此时指甲呈黑色，攀附与13号车厢进门口顶上。双眼泛白的老妇人正死死盯着身下的自己。
“先将六枚枣核打入魂络中枢，最后一粒在放入魂髓之中。”
张陈从腰包里摸出枣核，比对好位置将枣核一粒粒塞进妇女冰冷并附有尸斑的背部。张陈行动很快，不敢有半分迟疑。
当第六粒枣核被张陈持于手中并塞入妇女背部的瞬间，不知为何一滴冷汗从张陈背脊滑落。
“当！”张陈在梦境中，自己对于外界的危险感知还是有所保存。冷汗浸出的一瞬间立即后转身，配合着钢管的敲击。
结果钢管打在一个硬物之上，反震得张陈自己虎口发麻，同时一对致命的尖牙朝着张陈脖颈动脉咬来，情急之下，颤抖地右手一把握紧钢管横在面前。
“咔！”尖牙直接陷入了钢管之中可见其锋利程度，但是一时间未见钢管完全咬断使得张陈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唰！”一道黑影划过，本来还想逃离的张陈看着自己左臂已经被对方十根漆黑的尖锐指甲全部切断，除了剧烈的疼痛感以外还伴随着黑色的尸毒从伤口处蔓延而上，向着全身各处扩散。
“来不及了，普通人根本无法对付这种东西。距离我死去恐怕不到半分钟吧。”
张陈心一横，仅剩的右手从兜里抓出一粒枣核向着妇女脊椎塞去。枣核塞入脊椎骨的一瞬间，黑影再次划过，而张陈的脑袋与身体分离，达到真正的死亡还需要数秒后大脑完全缺氧。
模糊的视线中张陈除了看见自己身体正在被那位老妇人撕扯之外，那位被打入七粒枣核的妇人身体在背部七个核仁处开始扩散出黑洞，坐着的身体渐渐支离破碎。
七秒过去，张陈的眼球覆上一层白膜，意识消散，死亡！
“轰隆！轰隆！”
火车在铁轨上快速的开动着，刚刚体验了一次死亡滋味的张陈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适，而是眉头紧锁坐在自己的床上，认真地思索着梦境中的一切。左手腕白色手表之上显示着05:01。
“没想要艺芷这本书还真排上用场了。梦境连续两次暗示，但火车到现在却依然没有任何异样，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抵达长沙，火车上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白色烟雾，13号车厢，僵尸而且数量很多。这一系列暗示肯定有所依据，难不成问题并不是出在火车上，而是在预示着未来几天吗？”
张陈从床上跳下，本是熟睡的小涅顿时睁开鲜红色的双眼。
“主人，有情况吗？”
“没，我睡醒了。出去洗个脸而已。”
张陈倒是不用担心什么僵尸，如果如同梦境中的僵尸那般，普通人遇到一定是极度危险。但若是自己遇到，那种程度的僵尸恐怕只能用来当做自己的点心。
站在列车车厢洗漱间的张陈，将清水打在脸上时，注视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忽然间，自己感觉到一个十分微弱的修真者气息，立即将视线转移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向车厢通道口。
一个男孩子打扮的女生从走廊走出，双肩背着一个印有HelloKitty的粉红大书包，乌黑的头发很短刚刚达到耳朵。不过在其瓜子脸旁上，朱砂一般的嘴唇上竖着一个尖鼻，适中的丹凤眼别有一番韵味。
只不过此时在这女生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丝焦急的神色，看了一眼长在洗漱的青年，一米八高的个头加上有型的右臂肌肉，忽然眼睛一亮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走来。
“那个……可以帮帮我的忙吗？”
张陈装作一副心生疑虑地表情转过头，看着这位精致的小姑娘。
“我知道我说出的话很多人不会相信，但是还请你相信我，不然火车上不少人性命会有危险的。”女生十分焦急地说着，同时将自己的书包打开，从其中翻找出了一大堆‘法器’。什么乌木剑，八卦镜，一打符纸，朱砂等等电视剧里能够看到的应有尽有。
“我感应到在这火车之上有一个邪祟之物，必须要将其除掉才行。”
“你要我怎么帮你？”张陈问着。
“你相信我？”女生开心地问着，见张陈点头后继续说着，“那邪祟之物就在13号车厢，我需要一个助手协助我帮忙将那邪祟之物给收入我这个炼妖壶中。”
“13号？我都没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难不成这个半灌水的小道士发现了？”在张陈眼里，这个小女生恐怕刚在师门内学习了一星半点的初级道术，比上贾心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装作考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待会我会用道术将那邪祟之物打伤，你拿着炼妖壶，一旦听到我的口令立即将炼妖壶对准那邪祟，就能够将其收入炼妖壶中。我知道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点困难，但是还请你为他人的性命着想。”
这女生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不禁让张陈感觉女生蛮有意思的。
紧接着，张陈接过女生手中的所谓的‘炼妖壶’，像是一个青铜容器，内部蕴含着少量的道家正气，的确能够收化一些弱小的鬼物。
“这个给你吧，怕你被邪祟伤了身体。”女生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将自己脖颈上挂着的一个手工编织的项链取给了张陈。
“暂时借给你哦，用完后可要还给我。”女生眼里这根项链似乎显得极为宝贵。
戴上项链的张陈跟着女生来到13号车厢的入口时，回想起梦境中的诡异，心中不免格外的警惕。
“那个邪祟很狡猾，躲在行李架上的行李后面，待会我将它逼出来打伤后，你可要记得我之前吩咐你的事情。”
随着女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张陈不禁暗自一笑，原来是自己的血甲虫被这女生发现了，还得自己紧张了半天。
硬卧车中熙熙攘攘地全是人，这女生竟然就要开始斗法了，显然是一点抓鬼经验都没有。无奈的张陈右手挥动，利用精神控制让车厢里所有人都陷入深度睡眠。
女生拿出八卦镜对着行李架上一照，没想到还真有一抹带有正气的光芒落在行李架血甲虫的位置。
血甲虫体表覆盖一层鲜红色的甲克，光芒灼烧在甲克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显然超出了这位女生意料，娇柔的脸庞上显现出一丝慌张。
慌慌忙忙地拔出桃木剑对着空中血甲虫一阵乱砍，张陈在一旁差一点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怕是血甲虫飞停在空中，怕这女生也砍不中。
血甲虫被女生惹得有些不耐烦了，口器外露朝着女生撕咬而去……
Ps：感谢勤劳裤子万赏。

第六篇 第十二章 梁学
“啊！”
血甲虫口器内飞出三根鲜红色针头像是要穿透女生的胸膛，吓得女生大叫一声还闭起了双眼。而挂在张陈脖颈上的那一串项链自动漂浮而起似乎想要去保护女生，不过被张陈单手一扶便压了下去。
“进来吧。”血甲虫的活动完全依靠张陈的意志来操控，收回口器，乖乖地顺着张陈的意思飞进了张陈手中的炼妖壶中。
而女生女闭着眼睛舞动着桃木江，模样十分搞笑。半分钟过后，女生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睁开双眼时，之前那恐怖的血甲虫已然消失不见，而身旁的张陈作出一个右手单持炼妖壶的动作。
“那只邪祟之物呢？已经被收进去了？”女生一脸茫然地问道。
将张陈点了点头后，女生一把抓过瓶子检查了半天，有点不清楚状况地挠了挠脑袋，“啊？师父不是说打伤鬼怪之后还需要念出咒语才能够开启炼妖壶吗？总之谢谢你的勇敢，要不是你的帮忙，今天这火车之上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者命丧黄泉。刚才那只邪祟的厉害你也看到了吧，要不是我剑法凌厉，恐怕都会被它所伤。”
张陈应和着点了点头，自己见过不要脸的，但是还没见过这个小女生这么不要脸的。
“我们修道之人一般不会自报姓名，不过你这次帮助我功德无量，所以和你交个朋友吧。我叫向芸，你呢？”
“张陈。”
“我们今日有缘，缘分未尽今后必然有再次相见的时候，我就要下车了，后会有期吧。”
这名叫向芸的女生说起话来倒是挺像一个江湖人，而且还作出一个抱拳的动作迅速离开了。张陈看着女生离开这一节车厢忍不住大笑起来，同时意念一动整节车厢的人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
张陈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之前那位名为向芸的女生又再次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在张陈看来似乎没多远的距离，但是这女生脸颊已经发红，可见体力很糟糕，真不知道怎么走上修真者道路的。
“差点忘了，项链还给我呢。这东西可是很珍贵的。”
向芸伸出细长的手掌横在张陈面前，从手掌以及手指上的手茧可以看出，向芸平时练功应该还是花了不少功夫。从其目光中张陈也能够看得出，这小女生似乎害怕自己反悔而不将项链归还。
“你看什么看……你要是不想还我就直说。”女生被张陈盯了一时半会儿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拿去吧。”
张陈摘下项链放在女生手中，转过身返回自己的车厢。而身后的向芸偷偷摸摸地拿出一个类似于指南针的小型轮盘，上面的指针转动了两圈后没有明确地指向一个方向。
“这人好奇怪，怎么见了邪祟没有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指针没反应，母亲的项链挂在他身上也没有异样，看来是我想多了吧。不过这次也算是我独自抓到了鬼物，回去后师父肯定会很开心的。”
向芸很快忘记之前的事情，将项链挂在自己脖子上，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异样的神色。背着粉红色的大书包向着自己车厢所在的位置走去。
…………
“终点站长沙火车站到了，请各位旅客提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在各车厢乘务员的指示下依次下车。”
广播声响起，张陈四人的行李全部都收在乾坤袋中。从火车站出站后，本来天气预报说好的阳光明媚，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却是下起了瓢泼大雨。不少小商小贩便在火车站出站口做起了雨伞生意，价格自然要比超市里贵那么十元钱。
“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来吧，那边的‘华天大酒店’似乎不错。我们今天先在长沙玩玩，明天再乘车去湘潭看学校好吧？”
张陈买了两把雨伞，自己与小涅一把，问着另一把伞下的两位女生。
“反正一路都是你出钱，随便你怎么安排咯。”王艺芷丝毫不在意地说着。
四人来到火车站对面街头的华天大酒店大厅，拿出身份证登记了两间隔号的高级双人间。交付押金后便持着房卡乘上了电梯。
不过令张陈有些在意的是，自己房间的楼层数是‘13’这个数字。
“怎么了？张陈……”一旁地王艺芷轻声问道。
“没事，第一次出省还是有点不怎么习惯。”张陈可不打算将事实而扫了大家旅游的性质。抵达13层后，张陈以防万一还是将念力全开，扫描着这个楼层各个房间的情况确认安全无误。
“主人，怎么安排？是你和王艺芷睡一起还是……”
“小涅，你跟我睡。”张陈直接打断了小涅的话语，一旁的王艺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虫萤表情木呆呆的不说话，“时间还早，大家洗了澡换身衣服，去楼下吃早点时再来规划行程安排吧。”
高级双人房内的环境十分典雅大方，在火车呆了一天众人的身上都不免沾染了一些火车的味道，洗澡是第一件需要做的事情。
喷头中热气腾腾的清水冲淋在张陈身上将乘车的疲倦洗去。
张陈将黑发用清水浸湿，随后伸出手去洗发露，一不小心将香皂盒撞落在地上。当张陈洗完头发，俯下身子去拾取那倒扣的香皂盒时，其背面贴着一个数字商标，“13”。
“警惕还是需要的，不过不需要太过于敏感了。这次是出来旅游的，可不是来执行什么省区任务。就算有什么僵尸，也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虫萤的实力保护王艺芷足够了。”
张陈拿着一旁的浴巾将全身擦干后，换上一身淡色的旅游夏季装走出了浴室。
小涅此时睡在自己的大床上，双手扣在后脑勺，一副十分散漫的模样。这几年来小涅学会了不少人类的习性。而此时，小涅手中拿着遥控器将电视频道锁定在了‘昆虫世界’，这个节目是小涅最喜欢的电视节目，没有之一。
“小涅，外面还在下雨。可能要等到下午我们才会去其他地方游玩，你先去洗澡换一身新衣服吧。等艺芷她们弄好了，我们去吃点早餐。”
“是的主人。”
张陈坐在酥软的床边将拿着手中的遥控器调控着面前的电视机，将频道锁定在了湖南卫视，此时正在播放着早间新闻。
张陈正准备换台，忽然一则新闻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临时插播一则重要新闻，昨日在上海吴淞口国际邮轮码头，从日本大阪发往上海的新鉴真号游轮出现恶性杀人事件。嫌疑人梁学将其结婚一个月的妻子因不明原因在船舱内杀害，同时受害人还有一位前往中国旅游的日本老者。因案件恶劣并涉及国际问题，该嫌疑人受全国通缉。”
在新闻主持人右上方出现了一张关于嫌疑人以及被害人的照片，嫌疑人长得十分清秀并且一副饱读诗书的模样，不像是杀人犯。
“因事件发生时种种条件限制，并未将嫌疑人在第一时间擒下。根据警方目前提供的资料显示，嫌疑人梁学可能已经逃往湖南。请市民们保持警惕，一旦有嫌疑人线索请立即联系警方，万万不可独自行动。”
紧接着电视中开始展示出嫌疑人的详细信息，上海交大毕业，家里在上海有相关企业，而自己在另外一家外企中担任财务科科长，年纪不过26岁前途无量。
“披着羊皮的狼吗？连自己结婚刚满一个月的妻子都杀。不过从嫌疑人的资料看来，不像是会做出这番举动的人。奇怪的是，为什么要来湖南呢？是有目的还是随意的逃亡选择？”
张陈无所事事地换台，发现这大清早并没有什么符合自己口味的节，索性打算去外面走走。站在华天大酒店13层红色大地毯上，双耳只要集中精神便能够听见这一层所有的声音。
张陈走到转角时面向电梯口时，电梯门正好打开，而一位手提着公文包，衣装笔挺的男子带着墨镜走进了电梯内，右手按动按钮后，笔直地站在原地。
“梁学？”张陈视线极其好，尽管对方戴着墨镜，但是鼻子，嘴巴以及面容的纹路与之前新闻中的嫌疑人照片完全一样。
张陈立马跑向电梯，装作一副匆忙地模样。但是电梯内的梁学却没有要等待张陈的意思，铁门关上，电梯开始向下运作。
“果然有鬼吗？只好做做好事，将你抓个现行了。”张陈双眼一闭感受着电梯的气息，准备使用空间移动，却发现在向下运作的电梯周围空间场十分紊乱，强行空间移动恐怕会有危险。
“空间扰乱？这梁学是什么人，但是他这样做，自己也不能用空间移动离开。刚才他按动的是第一层按钮，只需要在电梯出口守株待兔即可。”
张陈一下冲入安全出口利用空间移动抵达第一层，走出大厅，站在电梯口处不慌不忙地等待着梁学落入自己手中。
电梯门上面的数字没有停顿过一次说明，中途那位梁学绝对不可能离开。
“叮咚！”一声，电梯门自动打开，事实却是电梯里面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

第六篇 第十三章 诡异网站
“怎么可能！”
张陈跟着人群一并走入电梯后，很快便发现了端倪处。在电梯顶上的螺丝有被松动的痕迹。
“我全身一直隐匿着气息，这家伙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难道是因为刚才我装作想要匆忙进入电梯的表情太过于做作而被怀疑了吗？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在他入电梯的时候只是粗略观察了一下，身上并没有鬼物或是狱使的味道，难道和宁夜一样是‘狱间遗弃者’吗？”
张陈猜不出对方的身份，另外也没有再去寻找对方，一旦对方混入街道，寻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索性在第十三层走下了电梯。
“幸好时间比较早，这期间还没有人在地摊上走动过，根据之前地毯上印下的细微足迹应该能够找寻到梁学的房间，运气好的话，这家伙可能还未退房只是出去走动走动而已。那房间内肯定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张陈用念力贴附在地摊上，感受着之前留下的足迹最终来到了印有1313的房间门前。
“房间内情况一切正常。”
张陈初步检查后，乘着周围没人很快溜进了房间。
标准单人间内，床上的被褥有明显睡过的痕迹，浴室以及床头柜都没有任何梁学遗留下的物品，像是今天正好退房一般。
张陈立即来到房间里的一台还散发着余温的电脑面前将开关打开，按下开机键后，宾馆内的电脑竟然用的不是虚拟盘，而是自带硬盘，这就意味着此人有可能留下相关线索在电脑上。
张陈检查了每个系统盘里都没有存储相关文件，继而打开浏览器开始查看历史记录。然而浏览记录果断被清空了，张陈小施手段后，将注册表打开输入一连串指令使得之前被删除的浏览记录全都被恢复。
张陈的脑域得到开发，特别是海马体的记忆区域受影响程度最大，关于记忆方面的能力高出普通人数倍，计算机的很多程序操作全部铭记于心。
“访问了很多日本网站？这家伙不是中国人吗？另外还查询了关于中国僵尸的信息以及湘西赶尸的传闻。”
见到浏览记录中关于僵尸的查询张陈浑身一愣。
“两次梦境连续预示僵尸一事，现在果然有了联系。难道梦境中的那些火车上的僵尸都是这家伙一制造的吗？既然有了联系，接下来的旅行为了安全起见必须避免乘坐火车了。”
张陈滑动着鼠标滑轮继续向下浏览的相关信息，在浏览记录的尾部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网址。
没有域名，仅仅只有‘13.live’这简单的网址组合。
“嗒！”张陈将鼠标指针落在网址上轻轻一点，一个漆黑的网站很快被加载出来。
网站的主页上由一扇破旧木门构成，木门的左右用鲜血书写着13两个字，伴随着音内传来的骇人音乐，显得十分真实而且诡异。张陈将鼠标落在木门把手上，指针变为了手掌状，随后一点，一旁电脑的音响中发出‘嘎吱’一声木门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心脏图样的登录窗口弹了出来，需要输入账号密码才能进行下一步。
张陈眉头一皱，在账号栏中输入‘梁学’两个字的拼音，另外在密码栏内随意输入了六个数字。
“啪！”登录窗口之后的心脏猛然爆裂开，鲜血将整个屏幕染红，同时在鲜红的屏幕上显示着，“账号或密码输入错误！”
正当张陈感叹这个网站的制作水平之高时，原本安然无恙的电脑屏幕中，忽然逸散出一股森然鬼气充斥整个房间。
“咔擦！”门，窗全部被反锁。若是普通人在这里怕是唯有死路一条。
电脑内那一颗心脏爆炸产生的血液开始从房间各处逸散出，沿着地板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流动。漆黑的液晶屏内一只骇人的手臂猛然伸出，朝着张陈面部所在的位置抓来。
“真是高科技！”
还没等那骇人手臂抓住张陈，反倒被张陈一把抓住，将其强行从电脑屏幕内拉了出来。竟然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衣服的女子。全身沾满了鲜血，齐腰的黑发不断地滴落着血液。
“…………（日语）”从女子口中说出的竟然是一句张陈听不懂的日语。同时女子口腔打开，一只只细小的婴儿手臂伴随着口腔内逸散的鲜血，汹涌而出抓向张陈。
“嘀嗒！”张陈空闲的左手中指上凝聚出一滴鲜红的精血，在女鬼口中的婴儿手臂触碰到自己时，精血进入女鬼的身体。
一时间房间内的鲜红血液瞬间褪去，而女鬼口中的异物也都收了回去。
“会说中文吗？”张陈问了一句。
对面的红衣女子摇了摇头。显然女子成为血奴后能够明白张陈的意思，却不会说中文。不过单方面的语言障碍还是有解决办法。
张陈在房间内找出了一只黑色签字笔并撕下电话簿上的一张白纸递给女子。
“之前我点击进入的网站是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都写在纸上吧。”
在张陈的命令之下，化为血奴的女子点了点头，开始时在电话簿上书写起来。然而，刚写下两三个字，张陈目光一凛，在女子的额头上有一个极为奇怪的烙印此时忽然红光大放。
“不好，印记连接着体内的魂髓，正在调动全身的鬼气……收！”张陈毅然决然地右手回拉，遍布于女子体内的精血在其额头上的印记完全解开之前，将身体压缩成红色的鲜血圆球被张陈给吸入体内。
手表上显示出了关于中级鬼物的提示，不过饱食度只增加了0.1%。
“怕是再稍作犹豫一下，女子体内的鬼气就会完全用来自爆。中级鬼物的自爆，少说着第13层绝对会被卷入其中，以后还是小心行事。”
张陈弯腰捡起地上的电话纸条，上面刚好写了两个日文，被张陈认真折叠好后放入裤兜中。
“这个网站看来有很多秘密，貌似这一次不知不觉又卷入进一个大事件中了。输入错误一次密码就会招来中级鬼物吗？真是操蛋的设定，而且这台电脑貌似也被损坏了。”
张陈没有多做停留，沿着走廊向着自己寝室方向走去。
然而刚好撞见了王艺芷牵着虫萤的双手正要去敲自己房间的门。
“看你们洗澡那么慢，我先在外随意逛了逛。走吧，我们去二楼吃早点。”张陈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带上小涅后，四人来到了华天大酒店二楼的免费早餐供应区。
…………
四人坐在餐桌旁，桌子上堆满了三层四人吃剩的早点。特别是王艺芷，肚子都给撑得微微隆起。
“啊~要死了要撑死了！”王艺芷摸着自己地独自说着。
“谁叫你看着‘免费’两个字就一个劲的吃。这么大的雨又不能够出去走动走动，待会儿你就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撑死算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王艺芷被张陈训斥后，鼓着嘴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刚才看天气预报，似乎这大雨只是临时一阵。等到雨停了，我们去火宫殿吃名小吃，再去橘子洲头玩玩咯。现在的话，我们先回寝室吧。”
“我要爬楼梯！爬到13楼肯定就没这么撑了。”
在王艺芷的要求下，众人走进安全出口，然而在进入的一瞬间，张陈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你们先上去吧，我手机忘在餐厅里了。”张陈挠了挠脑袋，立即装作返回餐厅的模样从安全通道走了出去，然而在出门的一瞬间立即用空间移动来到了楼道第一层的角落。一抹鬼气，在角落刚刚消失。
张陈走到阴暗的角落用念力渗透进入附近的墙面，立即发现了异常。
“什么东西？”
张陈徒手水泥地面洞穿，在其下方发现了连接着数条铜丝的正方形物体，其上面的屏幕中显示着，“00:51”。
“炸弹吗？距离还有一分钟不到，就因为进入了那个网站？还是因为梁学发现了我的与众不同？”
张陈将念力渗透进入炸弹的内部，将关键部位拆除，时间也停在了00:45。
不排除第一层其他地方还有炸弹的可能，张陈争分夺秒。在四十多秒的时间里一共将第一层各个角落处的总计五个炸弹全部拆除。
“以防万一，先将艺芷她们带离宾馆。”
一分钟未到，王艺芷三人才步行至第五层。张陈立即通过空间移动来到众人身前，简单地说出三个字“跟我走”但目光里透出却是极度坚定的态度。
王艺芷作为普通人，在通过空间移动时不免有些难受。在众人出现在距离华天大酒店千米外的小巷时，因为连续三次移动，使得王艺芷忍不住呕吐起来。张陈立马将王艺芷搀扶着，而眼睛却是看着千米外那高耸入云的华天大酒店，心里默念着炸弹剩余的时间。
“3,2……1！”
刹那间，火光冲天！远处近百米高的华天大酒店，开始下沉，烟尘遍布数百米。在底部发生巨大爆炸的爆点刚好是张陈所拆除的五处。
“轰隆隆！”本是阴雨天气的街道开始涌出大量的行人，望着下沉的华天酒店，目光中无一不闪烁着惊恐。而张陈则是咬牙切齿，将那神秘网站与梁学列入了心中的必杀名单。

第六篇 第十四章 帮助
“炸弹主导接线被我切断并完全移除，怎么可能会发生爆炸？除非有人重新启动。”张陈看着这一幕心里怒火中烧，这种事件可不仅仅是几百名房客身亡以及财产损失的问题，政府要是处理得不好还可能会引起社会动荡。
“虫萤，小涅你们两个在这里照顾王艺芷，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张陈从原地消失并出现在坍塌的华天酒店废墟之上，三十多层的四星级酒店坍塌，空气中弥漫的烟尘使得可见度极低，同时站在废墟上方的张陈能够感受到脚下数百个不甘心死去人类灵魂的痛苦尖叫声。
在废墟附近搜索了一大圈，依旧没有任何线索，重新启动炸弹的人也已经消失不见。
“嗖嗖嗖！”正当张陈准备离开时，两道人影出现在废墟上将张陈前后围住，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从其相貌看去三十岁上下。
“长沙市的狱使吗？”张陈不禁叹了一口气。
“请跟我们去总部走一趟。”其中一位男子也不问张陈前因后果似乎只按照规矩在办事。
“这件事我待会儿会去你们总部做详细的解释，本来这次仅仅是带着朋友来你们湖南旅游的，没想到不小心卷入这次事件。”
两位男子沉默了一时半会儿，另外一个西装男子走上前来将一张纸片递给了张陈。
“这件事情毕竟影响很大，你作为事情经过者对于案件的调查起至关重要的作用，给你两天时间吧，如果你有空就拨打上面的电话。我们还需要协助总部为这次事件做后续工作，先行告退了。”
张陈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另外对方的态度十分和善，自己自然而然点头答应了。
“什哥，这不像你的作风啊。这么大的事情在我们管理的区域发生，贡献值被扣是必定的。但是这小子是事情的关键，将事情迅速搞清楚并且破案的话，总部那边追究下来，我们也好过一点吧。”
“那人年纪多大？”被称为什哥的人问道。
“看上去不过二十岁。”
“阶位？”
“二级狱目吗？似乎又仅仅是二级狱目……难道！”
“年龄19岁，一级狱目。这种人内陆听闻过没有？”
“一级狱目？怎么可能？”另外一个黑衣男子露出惊容。
“刚才他说自己来湖南旅游并且没想到会卷入这件事情，我的能力你很清楚，此人谈吐间显得很无奈而且没有说谎。同时，这种年纪配上这等阶位，除了帝都那些天才妖孽狱使，我倒是想不出其他地方还能生出这样的狱使。”
“所以此人必然不能得罪，而且从这人谈吐和行为能够推测出绝非阴险狡诈之辈。他答应了两日的时间，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打电话联系我。到时候，对方既会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也不会得罪了对方。”
谁知两人刚走出废墟没多久，被称为什哥的男子手中的电话忽然响起。
“是…是…是！”连续回答了三次‘是’后，男子面部难堪地挂断了电话。
“什哥，什么事情？”
“总部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一个19岁的一级狱目会来我们湖南，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打扰他。这次的事件也不可以，让我们通过其他手段来收集线索。”
…………
张陈返回巷道口时，王艺芷已经停止了呕吐，不过面色不怎么好。
“主人，调查到什么原因没有？”
“没有……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市中心附近另外找一家宾馆好了。”
张陈走到王艺芷的身边，将手掌贴在其背部，开始调理着其身体内血液的流动。渐渐的，王艺芷的面色较之前好了许多。
“艺芷，身体还好吗？”
“没事……本来肚子撑得要死，这一下全都吐出来，舒服多了。”
张陈不禁微微一笑，因为每次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王艺芷总是这样让自己十分的安心。
“你就别贫嘴了，我们坐的士去市中心。”
“那个……张陈哥，我们的行李……”虫萤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张陈面色一变，自己身上除了手机带在身上以外，更是连钱包都丢在了寝室，行李就更不用说了。钱包里可是装着张陈一行人旅游的所有费用，这下可真的糟糕了。
“卧槽！”张陈忍不住暗骂一声，随后脑海中浮现出的人便是刘诺姐。
“只有厚着脸皮找刘诺姐借一点钱，暂时缓解一下目前的情况了……”
说起刘诺，张陈真的是极度不愿意找此人帮忙，两年半的时间里，自己欠刘诺的已经不能够用金钱可以衡量。虽然原本定下的两年研究实验，因为技术问题和张陈身体的复杂度，将实验时间延长至五年。但是在这些实验过程中，张陈自己也是受益颇多。这次出来旅游的钱也是刘诺曾经给张陈的那五十万。
正当张陈将手机拿在手中，踟蹰似乎要按下拨号键时，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一个电话，正是刘诺打来的。
“你这小子！去哪里，哪里就出事。你是柯南还是瘟神啊？幸好上次你走的时候，给我讲了你会去湖南旅游的事情。你身体的秘密还需要继续隐瞒，所以我在湖南省那边的狱使总部撒了网眼。紧接着，你小子刚到湖南的第一天就出大事了，幸好我早有准备。”
张陈听后不免有些感激。
“待会抵达一个安全的环境将事情经过再告诉我。”
“等一下……”张陈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什么事？”
“诺姐，帮小弟一个忙咯。刚才不小心把行李和钱包都弄丢了，所以……”
“你把手表的菜单打开，选择最下面那一栏‘其它’项，然后再选择‘远程实物传输’，连接编号是‘CZ013Y’。”
张陈将白色手表按照刘诺的吩咐操作，在输入完成编号之后。手表的光屏上显现出一段提示‘连接成功，正在导入实物详细信息。本次实物复杂度为E，传输预计在37秒内完成’。
紧接着，手表之上开始浮现出细小的微粒，不断地组装拼凑。的确如同系统告之所说，37秒之内准时完成，两张卡片，一张银行卡外加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想必你也弄掉了。这张银行卡里有五百万，自己省着点用哦。”
刘诺说完，不等张陈道谢便挂断了电话。
…………
市中心附近的一家规模中等的“7天连锁酒店”顶层，张陈一行人再次安顿了下来。
由于行李的丢失，以至于换洗的衣物以及日常生活用品全部需要重新购买。外面原本乌云密闭的天空现已完全消散，一缕缕阳光从云层内部投射了出来。
王艺芷看着街头对面就是长沙市中心步行街，于是叫上虫萤一并去逛街买东西，而在张陈的提议之下，小涅作为保镖也一并跟着去了。
将房间的窗帘和房门关闭后，张陈用白色手表的视频通话功能再次接通了刘诺，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刘诺，包括最初在火车上的梦境。
“看来事件的确如同你所想的那样有些麻烦。而事件中的网站恐怕是最为麻烦的事情，至于‘僵尸’毕竟现在还未显现出来。依据你所说，网站能够远程传递中级鬼物。这种事情在曾经也发生过，而且牵涉的无一不是厉害的家伙。”
“日本的那部恐怖片《午夜凶铃》便是曾经的一个真实案件。山村贞子，高级鬼物，杀人数954。成功晋升为零间的魇。”
“那我杀的那个鬼物，难道只是一个分身吗？”
“废话，要是一万个人同时登陆你所说的那个网站并输入错误密码，你认为那个女鬼会同时出现在这一万个人面前吗？她只是在这个网站上留下诅咒，触发了诅咒的人便会受到她分身的攻击而已。”
“而你将诅咒之物反杀，定然是引起了对方的关注，继而导致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
“不过刚让我在意的倒是，这个厉害的女鬼仅仅是作为网站的一个守护灵。只要用户输入正确的账号密码，并能够不触发诅咒。这网站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庞大的组织，张陈你先将网站名给我，我有什么线索自然会通知你的。这次事件涉及到国际问题，所以帝都那边自然会派人处理，你将其当做过堂风好好旅游便是。”
“恩。”张陈轻轻地点了点头，将网站给了刘诺。
“尽量不要涉及此事，湖南总部这边我能够帮你掩盖。一旦帝都那边的家伙过来，我可就无能为力了。不想要你身体的秘密败露，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我知道了诺姐，谢谢。”
刘诺连续叮嘱了两次随后挂断了通话，留下张陈独自坐在房间中，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用遥控板将电视机打开后，近半的电视台都在插播着之前的新闻。
“今天上午8:56分，在长沙芙蓉区火车站附近华天大酒店疑似遭受恐怖袭击。目前伤亡人数正在统计中，警方已经全面封锁整个芙蓉区，并对长沙市的交通进行严格排查。请市民不要惊慌，目前警方代表人已经透露有了不少进展并确定与本案有关的嫌疑人。”
“另外有市民提出，此次事件是否与从上海逃亡湖南的国际嫌犯‘梁学’有关，警方未对此做出正面回答，并且表示近日便会将两起案件全部侦破。”
张陈盯着电视机右上角‘梁学’的照片，双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怒火。

第六篇 第十五章 午夜网吧
长沙岳麓区汽车西站附近夜晚12:00
余敏昊是一个高二学生，父母长期在外出差，而自己寄宿在外公外婆家。深夜溜出来上网已经不是第一次，通宵值班的网管小哥都与他混熟了。八元钱一个通宵，在余敏昊心里是感觉既划得来，又能过一把自己的游戏瘾。
“超哥，12号机！再帮我来一碗泡面吧，今天肚子有些饿。话说今晚的生意怎么这么差？”余敏昊走进网吧后，发现整个网吧一百多台电脑，仅仅只有四，五个人稀疏地坐着。
“今天芙蓉区那边的华天大酒店遭到恐怖分子袭击，整个大楼三十多层全都塌了，死了数百人。恐怖分子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到，大家也都不敢大晚上的跑出来上网。你看看附近，除了我们这家网吧，其他老板都在这个非常时期都关门了。哥们儿我可是拿着生命在做生意啊。”
余敏昊回想起今天在学校里老师似乎也提到过这件事情。
“放心咯，火车站离咱们这儿远着呢。再说了，恐怖分子都挑人多的地方生事。人死的不够多，他们也没有达到目的。这里加上你我才七个人，根本入不了恐怖分子的眼。今晚咱们俩来SOLO（游戏单挑）几把怎么样？”
余敏昊拍拍网管超哥的肩膀，同时将一桶红烧牛肉面满满泡上。
“等到下半夜再说，工作还是本分。”
余敏昊耸了耸肩，来到自己的常座12号机面前，将开机键打开，即将开启自己的虚拟世界之旅。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凌晨两点。由于白天在课堂里补足了瞌睡，余敏昊此时对着电脑屏幕，高频率地敲打着鼠标和键盘，战意正旺。
“铃铃铃！”进门口的招客铃忽然响动了起来，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的网管听闻铃声传至其耳中，顿时间精神抖擞，条件性地将目光移至门口。一位提着公文包，带着墨镜的中等身材男子走了进来。
网管还是第一次见到衣着打扮如此高大上的顾客来自己这里上通宵。
“现在是通宵时间，你只需要交10元钱给我。你要开哪台机子直接坐过去就行，通宵时间一直到上午7点，超过了就是按照两元一小时计费。”
戴着墨镜的男子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停顿了两秒之后，扫视了整个网吧大厅一圈将目光锁定在了13号电脑上。
正在浴血奋战的余敏昊刚经历完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赛，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阵冷风袭来，另外还伴随着脚步声，应该是有人朝自己这边走来，回头一看发现一个上好皮质的公文包已经放在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这么多位置不坐非要坐我边上，而且大半夜戴个墨镜，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瞎子吗？”余敏昊很不乐意有人坐在自己身旁。
然而旁边的墨镜男子坐下后，便将墨镜轻轻摘了下来放在桌面上。
余敏昊依靠着对方尚未开机的电脑屏幕反光注意到此人的双瞳竟然带着一丝琥珀色，很生奇怪。
余敏昊没有继续下一场游戏，打算看看电影稍作休息。而在这途中，余敏昊的眼神不断地移向自己身旁的奇怪男子。发现其操作电脑时显得极为生疏，好不容易才将浏览器打开。
“菜鸟一个，还跑来上通宵。”
随后，在余敏昊的眼中对方在显示屏上输入了一个简短的网址“13.live”，浏览器立即变化为一片黑色，紧接着在黑色的页面上出现了两道极为逼真的木门，在门扉之上用鲜血烙印着“13”这个数字。
“这家伙大半夜跑来上恐怖网站吗？还带着一个黄色的美瞳，说不定是个变态。不过网吧有监控器，还有其他人在，想来这个变态也不敢为所欲为。”
余敏昊虽然面向自己的电脑，但双眼却是斜视着一旁的奇怪男子电脑屏幕。
屏幕中的鼠标在接近木门时自动化为了一个手掌状，将木门轻轻地推了开。而后一个鲜红色得心脏载着一个密码账号输入框弹了出来，男子生疏地敲打着键盘将账户名缓慢地输入了上去。
“liangxue（梁学）？”余敏昊尽管经常接触电脑但是视力一直很好，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账号名，而后偷偷地将目光移至那人双手所在的键盘上，“E-T-E-R-N-A-L-0-1-3”
“永生？”余敏昊不巧今天英语课上被老师抽起来询问了eternal这个单词，以至于印象格外深刻。
账号密码输入正确之后，对话框随着心脏一并消失不见，电脑屏幕变化进入到了一个背景色为黑色，类似于论坛的界面，然而论坛内的所有标题文字全都是日文显示。
一张张骇人至极的图片出现在余敏昊的眼前，残忍血腥至极，以至于余敏昊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这些合成照片这么会如此真实。我就说这家伙哪里感觉没对，原来是个小日本，难怪这么变态。”
一张图片中，像是在阴暗的实验室内拍摄的，一旁的陈列架上放置着数个玻璃广口瓶，内部放置着干瘪的人类眼球，手指等小件物品。同时在手术台上一个精瘦男子被束缚着，手指全部被切除，两个金属架子正固定在眼球部位。
而每一张帖子下面都有密密麻麻的日文，而奇怪男子十分认真地研读着，并从公文包内拿出纸和笔认真地记载着。
瞥见这一张张骇人图片的余敏昊心中不禁升起一抹阴冷，将目光转回自己的屏幕。尽管自己电脑屏幕中放映着激烈万分的美国大片加上耳机内激荡的声音，但是余敏昊心中依旧忍不住回想着对方电脑屏幕上的一张张诡异的照片。
“那些照片……里面受到折磨的人或者死者的眼睛都注视在拍照的镜头这边，表情内透露着极度的恐惧。难道这些照片的取材都是真的吗？”
想到这里余敏昊心中一凝，忍不住再次瞥过眼睛看向对方的屏幕。然而这一次，当眼眸转动过去时，一双琥珀色的眼球与其对视在一起。眼瞳缩小成一个点，怪异至极。
对视一秒钟后的余敏昊猛然转过头，一丝丝冷汗将自己背部浸湿。
“这家伙一定是变态杀人狂。”心惊胆战的余敏昊不敢再次将目光移过去，“要是我现在慌忙下机离开，对方说不定会紧跟着我下机，然而将我视为他的猎物。反倒呆在这个网吧里要安全许多……”
“哔哔哔！”耳机中企鹅的消息声传来。
打开一看原来只是企鹅新闻，移动着鼠标去点击右上角‘关闭’按钮的余敏昊突然停止了鼠标移动，双眼注意到了新闻主页的大标语。
“长沙华天酒店遭恐怖袭击疑似与国际嫌犯梁学有关。”
标语的上方附着一张男子的图片，立马被余敏昊认出，不是正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变态男子吗？除了眼睛有差别以外，五官身材完全相同。
害怕一旁的梁学发现，余敏昊立即将新闻主页关闭。本是紧张的心情更是快要爆炸了一般。
“怎么办？国际嫌犯，而且……余敏昊，冷静冷静，不能让对方看出异常，否则你就死定了。”余敏昊暗示自己冷静下来，“再看二十分钟的电影就假装去厕所，然后联系警察。对，就这样。只要警察来了，一切都安全了。”
剩下的二十分钟内，余敏昊不敢再偷看隔壁的男子。最终度日如年般的熬过了二十分钟，从自己位置上站起后，装作尿急的模样跑去厕所，而这途中，自己的双脚不停地打颤。
“喂！这里是警察局，有什么可以帮你？”电话接通后，一个雄浑的男子声音从听同内部传了出来。
余敏昊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网吧的位置以及梁学的事情全部讲了出去。
可是当自己讲述完后，电话内却是没有了回应。余敏昊以为厕所里信号太差，挂断电话后再次拨打110，然而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刚才我讲了那么多，警察局应该知道了我的具体位置，说不定十分钟就能够赶过来。”余敏昊安慰着自己从厕所走出时，整个网吧已经变样了。
凌乱散落的电脑和桌椅，头顶吊灯摇摇晃晃，来回闪动。之前的五个上网者以及网管超哥都已经消失不见，然而在自己的座位旁，那位男子也是不见了踪影，但是座位上还放着男子漆黑的公文包。
见到这一幕，余敏昊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地跨出厕所朝着网吧紧闭的大门口跑去，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撞击了两下紧锁的玻璃门根本毫无作用。
情急之下，余敏昊捡起一旁的椅子，用铁质的一角对准玻璃门。
然而此时，本是漆黑的玻璃门外，一个头发浸着鲜血的红衣女子趴在了玻璃门上，将余敏昊直接吓倒在地。
本是紧锁的玻璃门缓缓打开，红衣女子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进来。而瘫软在地上的余敏昊求生本能被激发，连滚带爬地向着厕所方向而去。
看着厕所门下不断地浸入鲜红的血液，余敏昊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难逃。死亡面前，这位堕落的高中生竟然不再害怕，将厕所里的手纸扯出来，在上面用鲜血写着什么。
鲜血漫过余敏昊的运动鞋时，无数只渗人的手臂从血液中伸出，扭曲的手臂抓住余敏昊的脸庞和脑袋将其一把拉入了血水之中……

第六篇 第十六章 麓山寺
“不让我插手此事吗？刘诺姐自然有她的顾虑，我身体的秘密也是刘诺姐花了大价钱隐瞒下来。希望长沙市的狱使总部能够尽快处理，我还是将心思全然放在旅游上吧，这次可不是出来执行什么任务的，而是陪艺芷虫萤出来游玩的。”
张陈从房间里站起身，准备去步行街寻找王艺芷一行人。
“咚咚咚！”忽然间宾馆外的房门不知被谁敲墙，从敲打的频率和力度看来应该是陌生人。
“先生你好，我们7天连锁酒店免费为宾客提供一日三餐，现在是午时用餐时间。四位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先生开门。”标准地女性普通话从门外传入进来。
张陈目光暗淡，起身将房门打开后，一位穿着酒店服装的女子将餐车推送进入房间。然而在餐车上仅仅放置着一口不锈钢大锅，张陈试着用念力渗透，却发现被粘稠的鬼气阻挡在外。
“今天为先生准备的是秘制婴儿腐肉，年份可是已经有三十五年，真是难得的美味，特地为外地千里迢迢赶来的先生您准备的。”
服务员将锅盖揭开，一股紫色的腐烂气息立即将房间充斥，腐烂的婴儿手臂脚掌以及发黑的大肠像是有生命一般从不锈钢锅内不断涌出来。
“我将不再干涉此事，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不要继续骚扰我了。”张陈在对方敲门时便知道再次有鬼物找上门，没有立即出手的原因是因为恐怕这次将鬼物杀死，下次，下下次，不断地还会有越来越厉害的鬼物继续来骚扰，然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护在王艺芷身边的可能性很小，于是张陈试试能不能与对方妥协。
“先生，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此时的女服务员双眼已经泛白，尸斑浮现，看上去像是死去很长时间了。
“上次调查你们网站是我的问题，现在我不会再调查你们的任何信息，可以别来骚扰我吗？”张陈说到此时，那些沾粘在一起的腐烂肉块已经蠕动到了自己脚下。
“先生，让小女子来给您讲一个故事好吗？”女服务员开始变得更加恐怖，眼球脱落并且不断有尸虫从眼眶内钻出。
“曾经有一个喜欢见义勇为的小伙子见到一位路人遭遇抢劫，小伙子冲上去便将劫匪打伤并救下了路人。后来有一天，小伙走在路上再次遇到了劫匪，并且自己成了劫匪的目标。小伙说，他不会报警以后再也不会阻止劫匪犯罪。请问先生，你觉得这位小伙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服务员嬉笑着，盘踞在张陈脚下的腐肉烂肠立即沿着张陈的身体盘踞而上，紫色的腐液腐蚀着张陈的身体。
“轰！”烂肉在张陈身上发生爆炸，将整个宾馆房间炸得千疮百孔并且在房间中弥散着一股紫色的腐败雾气。
“哈哈……”站在餐车旁的侍者大声地嬉笑着。
忽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女服务员的面前，有力的手掌一把将其脑袋死死抓住，力量之大，甚至在手掌之下响起了‘啪啪’声，女服务员的头骨正在一点点碎裂。
服务员的笑声却没有停止，铁锅里的烂肉不停地涌向女子的身体，鬼气暴涨达到高级鬼物层次，一对紫色的肉翅从女子的背部生长而出。
然而整个局面依然没有变化，抓住女服务员的手掌中伸出一条红色长舌，将女子连同新生的肉翅一同束缚住，并且女子在被舌头触碰的时候，全身开始痉挛，根本动弹不得。
“我来告诉你结局吧，那个小伙将劫匪强杀了之后，根据劫匪留下的线索，将整个劫匪老巢一锅端了。”
张陈话语说完，女服务员被红色长舌直接拖入口中，吞食殆尽。
“妥协不成，只好给你们来硬的。你们送多少鬼物过来，我就杀多少！”张陈看着身边千疮百孔的房间恼怒至极。
…………
等到中午时分王艺芷三人回来时
小涅站在两个女生背后，双手提着起码十个服装袋。而王艺芷手里端着一碗砂锅，揭开以后香气逼人。
“嘻嘻，虫萤妹妹在逛街的时候说肚子饿坏了，我们就陪着她去吃了一碗砂锅米线。结果发现味道十分不错，所以我就好心给你打包一份带回来咯。你一个人先吃吧，我和虫萤妹妹把新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整理整理。待会儿吃完了可要来试试我给你选的衣服哦。”
张陈看着这一碗香气逼人，表面上还悬浮着几块大肉片，午餐肉以及香菜的砂锅米线，但回想起之前那一些紫色腐肉，胃口并不是太好。
“张陈，我怎么感觉房间有些怪怪的啊？”王艺芷环顾了一圈四周整洁的房间问道。
“哪有什么怪怪的，你快整理吧，待会我们去长沙的几个著名景点玩玩。”张陈装作无事地说道。
“主人，刚才……”小涅自然更清楚地感觉到房间里残留的鬼气。
“晚上再说，总之已经没事了。”张陈说完的同时看了看一旁看向自己的虫萤，用眼神示意并没有什么大事。
下午雨过天晴，张陈带着三人向着橘子洲头而去，可能因为上午恐怖袭击事件的原因，今天橘子洲头的人显得十分稀疏，不少工作人员都因故休假。不过四人站在洲头，看着广阔的湘江北去，心中油然生出一种‘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感觉。
游览完橘子洲头，四人在张陈的带领下，又来到著名的岳麓山脚下，徒步上山游览了爱晚亭，岳麓书院。王艺芷的体力缺陷很快显现出来，从书院出来走向麓山寺行径的途中，双脚便开始有些发软，气喘吁吁体力不支。
“累死了，你们三个都不是人，我要休息。”
张陈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高耸寺庙建筑，“前面不到四百米就到麓山寺了，寺庙里肯定有凳子，再坚持一下吧。”
“那你背我，不然我就坐在地上不走了。”王艺芷鼓着嘴巴态度十分坚硬。
小涅在一旁吹着口哨，而虫萤只是微微低着头不说话。
“哎，服你了。上来吧！”
王艺芷笑得两只眼睛全都眯在了一块儿，直接跳上张陈坚实的后背，将小脑袋贴着张陈肩头。
四人慢步来到麓山寺门口，因为今天特殊原因，上山的人很少。寺庙门口除了一位扫地的僧人以外，见不到有其他游客出入的迹象。
这麓山寺又名慧光寺，万寿禅寺，位于长沙市湘江西岸岳麓山山腰，由敦煌菩萨笠法护的弟子笠法崇创建于西晋武 麓山寺正门帝泰始四年（公元268年），距今已有1700多年的历史，是佛教入湘最早的遗迹。
张陈四人来到寺庙大门前时，之前那位扫地的僧人正好拿着扫帚也来到的寺庙门前。
“四位施主不好意思，佛门清净之地，还请快点离去吧。”
张陈眉头一皱，之前没有细细观察，现在仔细扫视了一下面前这位僧人后，发现其体内有一种正气，与贾心不同，而与小白相似，正气中含着一丝普度众生的佛性。
“走吧，时间不早了。下山后回到市中心，我们差不多便可以吃晚饭了。”
张陈向着扫地的和尚一个行礼，转身离开。
“张陈，为什么那个和尚不让我们进去啊？是因为张陈你身体内有那个什么石头的原因吗？”
“可能是吧。”
正当张陈准备离开时，之前那位扫地僧人再次跑了过来。
“四位施主不好意思，方丈让我请你们四人去方丈室一谈，之前小僧按照规矩办事，将四位施主拒之门外是在不好意思，四位请跟我来。”
“麻烦小师傅了。”张陈一个抱拳，“艺芷，这佛门清净之地，我背着你不大好，你下来自己走怎么样。”
王艺芷点点头，从张陈身上爬下后，跟着一起走进了寺庙。
麓山寺门为牌楼式，正中之上镌“古麓山寺”四字，门楼两侧镌著名的楹联“汉魏最初名胜，湖湘第一道场”，准确地概括了麓山寺的历史地位。入麓山寺大门后可见放生池，前进为弥勒殿，佛台上供弥勒佛像。弥勒殿左有钟楼，右为鼓楼。中进为大雄宝殿。
“这个寺庙虽然被翻新过，但是这寺庙里的一木一草都带有佛性。大雄宝殿之内更是佛气盎然，小涅鬼虫之身若是在那大雄宝殿中都可能会受到佛性的影响而身体不适。”
前面带路的年轻僧人在穿过一道木门后，一丈四方之室简单地坐落在院落内。
“方丈就在里面，四位施主请进吧。小僧听方丈师父的口令不可一同进入。”
张陈微微点头后带着四人走进入装饰凡凡，占地很小方丈室中。房间内一席，一桌，一椅十分的简陋，而白须齐地的方丈此时盘腿而坐，端着一本《道德经》在细细阅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此言甚妙！”老人将四人进入自己的房间，将书本合上。
随后起身来到张陈面前，布满皱纹的双手伸出将张陈的左手紧紧握住。
顿时间，张陈左胸内的主魂石微微一颤……

第六篇 第十七章 寺庙夜晚
“小施主的身体很奇特。年纪轻轻，没想到经历的事情也如此之多。老衲并无恶意，只是生人见面，有必要了解了解施主的心性。施主有一颗善心，老衲便放心了。”
张陈与方丈老人握手的瞬间，一股奇特且温和的能量沿着张陈手臂侵入直达主魂石，没有威胁，仅仅是将主魂石包裹住而已，半分钟后渐渐地散去。
“老师傅是修真者吗？”
“修真者……哈哈，那是道家的说法罢了。老衲不过是一届僧人，平日里喜欢读读古籍诗书，守着这万寿禅寺，不涉尘世而已。若是几位施主不建议，请在寺里住上一天，至于这其中的原由便是老衲今日算得四位施主与本寺有缘。”
张陈眼中的这位老僧人体内所蕴含的佛性之气雄厚澎湃，而且谈吐举止间都流露着得道高僧的模样。另外张陈直觉告诉自己，这一晚有必要在此住下。
“要不大家在这寺庙里住上一晚吧？明早我们返回市中心将行李带上再前去湘潭如何？”张陈询问着身后的众人。
“嘻嘻，我倒是没事，这寺庙挺不错的，住下一晚倒是能够体会体会当和尚的感觉。不过方丈师父，你们要给我们住最好的房间还有上等的饭菜哦”王艺芷丝毫不客气地说着，惹得一旁的方丈扶着自己的白胡须，微微笑着。
“我没关系，你们去哪我就去哪。”虫萤从来不会反驳的。
“主人……我的身体在这里不宜久待。”
小涅刚说完，那方丈师父伸出手指隔空一点，一粒光晕在小涅的身前产生并散布至小涅的身体表面，最后由毛孔吸收。
本是面色异样的小涅忽然变得神采奕奕，似乎作为鬼虫的身体不再被寺庙里磅礴的佛性气息所侵蚀，反倒是变得亲和。
“门前的慧道会领着你们去休息的地方。晚上的饭菜有客来自然会比平时丰盛一些，施主就先去休息吧。”
张陈双手合十离开了方丈室，而之前的那位扫地僧人依旧心如止水地守候在门口。
跟着年轻僧人，众人来到了一间别具一格的木屋前，木屋所处位置比较靠近寺庙的边缘。在木屋的后方还有一潭清澈见底的碧水池。水池边有打水用的竹筒子，一种不然尘世喧嚣的感觉油然而生。
“哇！这地方太美了。”王艺芷立马来到水池边搬弄着竹筒子将一汪清澈的泉水盛在手中并送进口中,“这水带有一丝清甜味，你们快来试试。”
“池子里的水可是来自山下的淡水源，不知合何原因能够直通山腰处并且无论盛多少水出来，池子的高度始终如一。不过此泉水只有外来宾客才能够享用，像我们自己都从未尝过一次。”
张陈来到池边，将双手捧着一汪清水送入口中。清水入喉之后，有一种流动全身将倦意驱除的奇妙感觉。虫萤和小涅也都喝了一汪泉水，眼神里流溢出别样的神采。
“四位请跟我来吧，这间木屋名为宾然居。专为外来宾客所设立。不过除非方丈亲自接待，一般的外来游客是不允许在寺里过夜的。”
年轻和尚带着四人进入房间。木屋内设计很简单，一条过道，然后左右分别布置两个房间，正好够四个人居住。房间内的布置与方丈室相同，一席，一桌，一椅，在木桌上还放置着一根蜡烛，以及基本古籍。
“请问……小师傅，我可以与艺芷姐睡在一起吗？我们两个女孩子在一起互相照顾好一些，而且这里大半夜怪吓人的。”
“女施主自然是可以，不过佛门清净之地，另外两位男施主切不可入女施主的房间。待会斋饭时间，小僧会前来接引四位施主过去的。”小僧人说完后，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并离去。
“这才是旅游咯，方丈人真好，竟然让我们住这么好的房间。刚才我看了，从我们这里出去没多远寺院后山，我们晚上还能够去后山的山林中看看长沙的夜空哦。虫萤妹妹肯定也很喜欢这里对吧？”
王艺芷把虫萤抱着，嘟着嘴巴在虫萤白皙的脸上亲个不停。
紧接着虫萤将自己房间内的床席移至王艺芷的房间，时间本已不早了，众人在屋子里忙活了一时半会，之前那位法号慧道的小僧人将张陈四人接引至一间简谱的斋房，所谓斋饭自然是指没有油，没有肉的饭菜。不过，寺庙里烹煮的柴火饭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米香，再加上几道青菜豆干，倒是能够让人真正的体会一次寺庙里的简朴生活。
饭后，在王艺芷的建议下，四人从寺院后门走出，向着后山山顶而去。
四人坐在山巅，听着身后山林之中的夏季蝉鸣声，同时感受着这山巅地阵阵凉风，头顶挂着一轮弯弯的白月，不知道是不是身处山巅的原因，视线中的皎月看上去极为清晰。此等情景，笔者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予以评价。
…………
那位名叫慧道的年轻僧人在将餐盘洗净后，不辞辛劳地再次来到寺院大门口。
正准备将大门关闭时，忽然见到大门正中央散落着一片枯黄的落叶。正值夏季时分，枯叶很是少见，眉头微微皱起的慧道，拿起倚在门旁的竹扫帚，准备将枯叶从门前扫去。
然而由于太阳早已落下山坡，漆黑的山林走道中，一道道急促的步伐声传到正在扫地的慧道耳中。
抬头看着漆黑的山林走道，一个神情焦急的男青年脚步凌乱地从黑暗中跑了出来，看见慧道后有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
“小师傅，小师傅！求求你帮帮忙，我妻子刚才走在山路中，一不小心失足跌下山崖。我一个人根本找不到我妻子。”男青年抓住慧道的僧袍焦急地说着。
“施主怕是来错地方了，这里乃佛门清净之地。施主的夫人早已死去多时，施主您也与夫人一同跌落山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请你快点离去吧，若是一度徘徊于本寺，我便借大释迦摩尼之名，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男子听闻后，抓住慧道的手松开了。并且慢慢地后退，直到黑暗遮住他的上半身。
黑暗之中，男子的双眼忽然呈现出一种深红色，“噼里啪啦！”骨骼断裂肌肉撕裂的声音响起，再次走上前时已然是一个长着四只手臂，白骨森森的恶鬼模样。
“我若向刀山，刀山自摧折；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消灭；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枯竭；我若向饿鬼，饿鬼自饱满；我若向修罗，恶心自调伏；我若向畜生，自得大智慧。”
化为恶鬼的男子前扑时，五句《大悲咒》念出，手中的竹扫帚佛光大放。扫帚在慧道的手中，由于庖丁解牛般，将扑来的恶鬼瞬间化为金光消散在夜空中。
“阿弥陀佛！”慧道微微一个鞠躬，转过身子向着寺庙内部走去。
“这……”慧道的眼中，之前才被自己扫去的枯叶再次出现在了大门口。忽然间，一阵诡异的阴风从四面八风吹来，整个夜间山林响彻着树叶的簌簌声，若是仔细听去，似乎在这个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女性的抽噎声。
“唵嘛呢叭……”六字大明咒还未念完后两字，一只冰冷至极的惨白手掌搭在了慧道的肩上，透体的冰寒立即渗透入慧道的身体，以至于附有佛性的僧袍都无法阻挡。
忍不住转过头的慧道，双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刹那间，山林内的簌簌声以及女子的抽噎声一并消失不见。
“轰！”寺庙大门被重重的关上，门口散落着一把竹扫帚以及一片枯黄的树叶……
…………
“好有感觉！要是能够在这里多呆一天就好咯。”
走在后山里准备放回寺庙的王艺芷，对这里的环境赞不绝口。
“最好不要长时间打搅别人，我们是世俗之人，身上沾染的世俗之气不免会给寺庙带来不好的影响。再说也不好意思麻烦方丈师父再为我们准备一日三餐咯。下次返回长沙的时候，我们再来这里一趟，明天还是按照原计划坐车去湘潭好吧？”
“恩恩，听你的。哎哟，身子骨都快要散架了，今天我要早点休息。虫萤妹妹身上的肉肉很暖和的，今晚这山林中温度比较低，可以拿虫萤妹妹暖暖身子咯。”说着王艺芷将身旁的虫萤紧紧挽住。
众人返回宾然居时，门口的小僧换了一人。
“小僧慧解，慧道师兄他身体不舒服暂由我代替师兄他接待你们。还有一个时辰寺庙就要鸣钟入睡，还请几位施主跟我来洗漱间，洗去今日身上的凡尘。”
再次回到宾然居的众人各自回了房间，王艺芷故意走在最后，在虫萤和小涅回房后，将自己微红的嘴唇在张陈的嘴唇上轻轻一吻，随后红着脸颊返回房间。
张陈微微一笑，身处佛性笼罩的寺庙中，自己也没有任何警惕，念力收在体内回房后将蜡烛点燃，阅读着桌上的古籍。
然而在宾然居十米外的一颗大槐树下，穿着僧袍的慧道呆滞地驻足在树后并露出半截身子。双眼已经全部泛白，目光所至正是王艺芷所在烛光已经熄灭的房间……

第六篇 第十八章 方丈谈话
“这种古籍看上去很枯燥无味，但是在这静谧的烛光之下细细阅读，倒是有一种意境孕育在其中。静心阅读的话，对于提高自己的心境有很大的帮助。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灭了蜡烛，躺在凉席之上，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而屋外的蟋蟀与猫头鹰混合的叫声不但不会扰人清梦，反倒这种大自然的祥和声能够助人睡眠。
张陈双眼一闭，很快进入到睡眠之中。
…………
深夜中。
“簌簌！”木屋外的草丛连续不断地传来，响声在幽静的木屋内显得格外的清脆。睡梦中的王艺芷感觉自己被什么刺激，双目缓缓睁开。
木屋隔窗是用白纸挡住的，皎白的月光透射下，一道黑色的人影此时正站在窗外，似乎用看不见的双眼注视着房间内的一切。王艺芷张大了嘴巴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声，有一种声音卡在喉咙而出不来的感觉。
忽然间，两股之间有一种生理作用产生，王艺芷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上厕所了。然而这木屋内并没有厕所，只有在木屋外十余米的地方有一个单独的茅厕。这种情形出现在恐怖片里，那无疑是必死之局。
当王艺芷再看向纸窗外时，之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回过身去呼喊深睡的虫萤时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说话，总是没有声音从自己嘴口里传出。伸出双手摇晃了一下虫萤的臂膀，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然而现在自己的生理需求极度剧烈。
王艺芷只能够捂着自己的肚子站起身，向着木屋之外走去。凌乱之中却没有发现自己仓促的步伐，在寂静的木屋中根本没有产生一丝木板因为体重挤压而产生的响声。
漆黑寺庙内，呼啸的山风将四周山林里的树叶吹打着簌簌作响。王艺芷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口左右扫视，确认之前的站在自己窗外的人影不在木屋之外后，快步跑向十余米外的茅厕。木门一上锁，赶紧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忽然间，原本锁上的木门不知怎地，竟然被一阵风吹开。而厕所口正对的方向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小树林。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措不及防王艺芷地双手立马提起裤子，眼睛瞪大地看着门外那一片幽暗的小树林。
“咔！咔！”一步步脚步声从树林内传出，每一步似乎都会踩碎树枝而发出声音，同时一阵诡异的女子抽噎声伴随在其中一并从小树林中传来。渐渐地，一个和尚模样的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身上的僧袍破破烂烂，本是剃度的头顶上竟然生出了一根根稀疏凌乱的黑色长发，嘴口紧闭，但口腔中似乎有什么异物想要涌出。
王艺芷自然认得这位小僧人，正是之前接引他们到方丈室以及宾然居的慧道小师傅。
‘慧道’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王艺芷的厕所还有近二十米。王艺芷经历过不少诡异之事，立马看出了这位慧道师傅的异常。眼看对方抵达自己这里还有一段距离，王艺芷一鼓作气从厕所跑了出去，然而厕所右侧十米远处就是自己所住的宾然居。
王艺芷奋力地奔跑着，根本不敢转过身去看身后。
五米，四米……危机情况下人的肾上腺激素会加速分泌刺激心肌能力极大增强，体力和速度都会远远超过平时，然而当王艺芷距离木屋还有最后一米时，木屋的房间木门被推开，惊慌失措的张陈从内部跨了出来。
看着张陈的出现，王艺芷如同看到希望。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冰冷透骨的凉风拂过王艺芷的耳垂，一双苍白手臂从其头颅两侧伸出，狰狞的五指张开，一下扣住王艺芷的脸庞。
“住手！”
…………
睡梦中的张陈心里一惊，察觉到异状立即从床上惊起。木屋内部的空气悬浮着一种十分奇特的微粒物质，这种物质能够将声音的传递介质屏蔽，并且该物质黏附在皮肤上能够极大程度的降低感官能力。张陈之所以会惊醒完全因为发自于自己主魂石的警示。
“糟糕！”感应着王艺芷未在自己房间，张陈全身莫过一阵冰寒。
冲出房间的瞬间，见到了正在奔向自己位置的王艺芷。然后在其身后，一张惨白的脸庞已经贴在了肩头。双手猛然伸出将王艺芷的面庞抓住，冰寒的鬼气透过手掌传入面部机体之内，本是有些红润的皮肤立即被一层白色覆盖，同时从毛孔内散发着阵阵寒气。
接着便是“住手”两个字传出。
抓住王艺芷的双手停止了鬼气扩散，然而一定量的鬼气入体已经使得王艺芷整个人意识丧失，昏迷了过去。
“你的小女朋友皮肤可真滑啊！”从僧人口中传出的是一阵优柔的女性声音，“你要是有什么动作，亦或是气息有任何变动。‘咔擦！’你的小女朋友脑袋可就要落地了。”
张陈原本是打算在瞬息间将王艺芷身后的这只高级鬼物击杀，但是在听闻了对方的话语之后，自己还是踟蹰了，毕竟赌注是王艺芷，哪怕只有1%的危险，自己都不敢赌。
“你想要什么？”张陈淡淡地说着。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若是死了，又怎么看着你兑现诺言将我女朋友还给我呢？”
“有道理！这样吧，你将你左胸内的主魂石挖出来扔给我，同时我会将女朋友还给你，怎么样？我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吧？哈哈……”样貌诡异的‘慧道’阴险的嬉笑着。
“可恶，主魂石离体我不是一样会死吗？”
“哦？据我所知并不会立即死亡了，至少能够看着你女朋友回到你身边，你说是吧？”
“……我答应你！”张陈阴沉着脸庞，右手成爪横在胸前，尖锐的指甲已经将胸前的皮肤割破，鲜红的血液沿着张陈的胸口滴落在土地上。
忽然间，本是簌簌作响的山林顿时静寂下来。
“当！”厚而闷沉钟声，由远及近快速快速扩散而至。钟声漫过张陈众人所在的位置，那只鬼物心神忽然一震，本是抱住王艺芷的双手忍不住松开去捂住自己的耳朵。
“小涅！”
张陈大喊一声，右手背的血界契约光芒大放。在捂住耳朵的‘慧道’身下，厚实的土壤猛然裂开，一个大十字型的暗金色刀芒在‘慧道’的身体上显现。
“唰！”慧道整个人直接被切碎成四块，并且残缺的躯体以及飞溅出去的血液很快被吸收进入身后小涅手中的暗金色双刀之中，凝聚成红色血能，储存在刀柄内。
全身苍白体温极低的王艺芷在脱离鬼物时，被张陈紧紧抱在怀中。
贴在王艺芷胸口的手掌，不断地将其体内血液中分散的部分鬼气全部汲取出。但是当鬼气汲取完毕时，王艺芷的身体依旧冰冷不见起色。
“若是将精血输入进艺芷的体内，祛除寒意是肯定能行的，就怕艺芷的身体承受不住精血的威能。”面前的状况让张陈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远处而来，在众人面前凝聚成了方丈的模样，同时在其手中拿着一颗赤红色的药丸。
“女施主寒气入骨，若是不及时清除怕是会留下后遗症。这用业火草炼制的药丸为其祛除寒意，送入女施主口中，稍稍为她调理即可，不到明天清晨定能够恢复如初。”
张陈接过药丸也不怀疑，立即送进昏迷的王艺芷口中，利用自己的能力调动王艺芷体内血液循环，将药力均匀的分散至身体各个部位。药丸中带着一丝炙热的药力，很快在王艺芷体内与寒气中和。体温开始有了上升的迹象。
“谢谢方丈师父！”张陈见到此情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让你们留宿与我这里，竟然还让你们遇到危险，一点点补偿是应该的。张施主，这位女施主已经无大碍，只需要在房中好好休息即可。不知张施主能否来老衲的房中一谈。”
“小涅，今晚你可以守在艺芷的房间门口吗？以防还有其他鬼物的接近。”
“当然可以。”
之前小涅在张陈惊醒后收到传来的信息，立即隐匿气息钻入地下，以此接近绑架王艺芷的鬼物寻找机会。
张陈返回房间时虫萤依旧在熟睡，这次不能怪虫萤。这等高级鬼物自身实力不强，但是屏蔽感知的隐匿能力太过于棘手。将王艺芷轻轻地放在地上之后，跟着方丈前去了方丈室。
“坐！”方丈进屋后，盘腿坐在墙角并示意张陈坐在自己对面。
“施主的金刚座倒是比我们寺中的某些弟子还要打得端正。”方丈看着张陈标准的打坐姿势忍不住称赞到。
“有一位老师傅教过我关于打坐与入定，不知方丈师父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首先我需要对施主说一声抱歉，今晚的事情老衲一直看在眼里，却未出手处理。但是这一切自然是有目的，稍后我会与施主具体解释。”方丈右手一拂，桌上早已准备的两杯热茶分别飞向张陈和自己手中。
“不知张施主最近是否预见过一种生物——僵尸！”

第六篇 第十九章 推演
张陈听闻‘僵尸’两字眉头一皱。
“看来施主的确也预见过，有些话老衲也就和施主明说。老衲一辈子活在着寺庙之中，图得便是这一方土地的安宁和自身的超然。老衲这脑袋笨是笨了点，但是在长期的自我感悟中，习得了一门推演之法。”
“推演？能够遇见未来吗？”
“所谓推演，仅仅是对于未来的一点推敲而已，既没有具体图像，同时也仅仅是对于个人或是单独一件事的推演而已。其中两点较为重要的推演，也是今日将施主您请来的主要原因。”
“第一，便是大致十天后，整个长沙市将会化为人间地狱，至于其中的细节，无论老衲如何推演都推演不出。然而将长沙市沦为地狱的便是这‘僵尸’一物！能够推演出‘僵尸’已经是老衲目前能够做到的极限。”
“什么？整个长沙？先不说长沙附近有你们这样的隐士高人，另外在长沙还有狱使总部。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事情会不会发生十日之后定会揭晓，长沙落得我所说的推演那般之前，定有一系列循序渐进的过程在其中暗流涌动，想必近些时日便会涌现出来。”
张陈回想起华天大酒店的坍塌，国际通缉犯‘梁学’的出现，以及诡异的灵异网站。
“而且张施主你也预见了僵尸，这证明老衲的推演八九不离十。”
“那第二件事呢？”张陈问道。
“第二件事，便是老衲对于自身的推演。大致七日后，老衲将会身死道消，至于其中的原因，一层白雾隔在眼前无法看清。所以，今日我见张施主心性极为端正，是一个可以托付之人。今晚一事，老衲也看出施主您实力非凡，恐怕那个时候老衲未出手相助，结局也会是一模一样。”
“只是可惜了慧道，这小子自幼便被自己父亲送来寺庙，天生聪明伶俐，勤劳好做。”
张陈当时面对鬼物挟持王艺芷，在鬼物提出要求后，自己心里的确立马有了绝对的把握。现在的张陈对于血魔身体的运用可以说是极为可怕，舍去肉身，单独留下主魂石是完全可以随时再生的。只要对方用王艺芷交换主魂石成功，那么对方的死期立刻来临。
“方丈师父，若是你推测自己七日后会出事，为何不可避免？”
“这未来的推演玄乎其玄，既然推演出七日后老衲将面临死劫。那便是将这七天内的一切外来因素都包括在内，自然也包括了我与施主的任何对话，以及老衲知道死劫之后的行动。尘归尘，土归土，万事万物因果轮回。”
“方丈师父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张陈恭敬地说着。
“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这麓山寺老衲花了不少心血，长沙化为人间地狱，我们寺里的众僧自当用生命去捍卫自己的土地。死亡是必然只是，但是希望张施主能够帮忙保住这座寺庙，让后来的世人还知道其存在即可。”
“没问题。”张陈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但是心中却是汹涌澎湃。
“有施主这句话老衲便放心了，今晚时日已经不早，施主早点回去休息吧。”
张陈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时，忽然响起一个问题。
“不知方丈师父是否推演过我？”
“呵呵，一片大雾挡在老衲面前，一丝一毫都无法看透，哪怕是张施主你下一分钟的行动，都无法推演出。”方丈摇了摇头，掐灭了房中的烛光。
返回宾然居的张陈先站在王艺芷的房门外，小涅端正地坐在门口守护着。用念力感受王艺芷的身体状况，然而其体温已经趋于了正常，全身状况稳定。回到房中，张陈立坐在凉席之上，脑袋中思索着之前方丈的所有话语。
“十日后长沙沦为人间地狱，我运气有这么好吗？如果真如方丈所说，恐怕周边的几个地级市全都会受到殃及。但是为什么是僵尸，而不是那诡异的网站？自始至终我还从未见过僵尸一物。”
“看来这次的旅行又得提前终止了，明日带着王艺芷去湘潭大学游览校园后立即返回天府市。不能再使得王艺芷陷入险境了，今晚这件事便是一声警钟。但是答应了方丈师父的事情肯定要做到，送王艺芷回家后，再返回长沙镇守于这麓山寺。”
张陈此时也再无倦意，让小涅回房休息后自己独自守在了王艺芷的门前。
…………
“当当当……”连续的晨钟在朝阳没出山头时连续不断地敲响，坐在走廊上的张陈见到了昨晚接待自己的慧解小师傅已经候在木屋前。
小涅和虫萤都各自穿上衣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张陈哥，艺芷姐她好像感冒了。她说脑袋晕，想多睡一会儿。”虫萤走出来对张陈说道。
“她昨天下午出了一身汗紧接着晚上又去山顶吹凉风，不感冒才怪。你们俩先去洗漱吃早餐吧，慧解小师傅已经守候在房前多时，我守在这里就行。”
虫萤脸上流露着踟蹰的神情，不过在小涅的推攘下还是跟着慧道一起离去了。
张陈推开房门，王艺芷盖着被子蜷缩在地上。
“滋！啊~好不舒服，我感冒咯，脑袋晕晕的。”王艺芷鼻子塞住，说起话来带着很厚重的鼻音，“张陈，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倒霉呢。每次出去旅游总会遇到倒霉的事情。”
“艺芷，你不害怕吗？”张陈想着昨晚王艺芷独自遭遇鬼物，心里不免难受。
“怕啊，当然害怕咯。我当时说话说不出，又想上厕所，外面阴风阵阵还有那个可怕的和尚。不过我见到你后，我一点都不害怕咯，我知道我肯定会没事的。”
“慧道师傅是个好人，只是昨晚被鬼怪附身了才变成那样。艺芷，给你商量一件事好吗？今天我们去湘潭大学，游览校园后，明天我们坐飞机返回天府市如何？这次事情有些复杂，我不能让你再卷入危险了。”
张陈目光十分炙热地看着躺在地上得王艺芷。
“恩！”王艺芷微笑着点头。
“我帮你疏导一下身体内的血液循环以及腺体分泌吧，看着你塞着鼻子挺难受的。”张陈将手掌贴在王艺芷的脑门上，将感冒的表征现象缓解，随后离开房间端坐在房门口守候着。
由于日光的射入，房间内的王艺芷能够清楚看见门外候着一个人的身影。
“还记得吗？那时我在表姐家的时候，你个大傻子每晚送我回去之后，都一声不吭的守在外面，还假装自己回家咯。”
王艺芷的声音隔着木门传出。
“哈哈，当时……我主要考虑到谢雯她是你表姐还有……”
“以后不许移情别恋，等我们大学毕业之后要娶我知道吗？”张陈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王艺芷格外温柔的话语打断。
张陈心里如同万马奔腾，想要说给王艺芷听的话语更是多不胜数，但是却仅仅能够轻轻说出一个‘恩’字来假装镇定。
…………
上午十点，张陈一行人站在麓山寺大门口与方丈以及不少寺里的僧人挥手道别，张陈盯着方丈老人的和蔼双眼，十分诚恳的点头，示意昨夜的承诺定会兑现。
下山后，四人乘坐的士来到最近的长沙汽车西站。不知道是不是长沙遭受恐怖袭击的问题，汽车西站今天的客流量十分大。而发往湘潭的车票只剩下午两点的班车。
“我们做的士过去吧？”张陈排了近三十分钟的队列最终退了出来。
“的士上高速要不少钱吧？”
“没事，有钱任性。”事已至此，张陈也不在乎钱的问题里，带着四人从车站出来后，站在街道旁准备招揽出租车，谁知道一股十分熟悉但又微弱的气息被自己无意之中察觉到。
而气息的来源正是街头对面的一家拉着警戒线的网吧。
“时间快接近中午了，待会打车过去恐怕也要一个小时。要不我们在西站附近先吃点东西吧，哦？前面有一家麦当劳，想吃吗？”
“吃了一天的素。我要吃炸鸡汉堡咯！”王艺芷像感冒好得差不多，此时显得精神极为亢奋。
张陈为众人点餐并找到座位后，说自己肚子痛，随后便在厕所里动用空间移动直接抵达了街头对面的网吧。此时网吧大门打开，不过进出的都是警察和法医。在厕所内还残留着大量的血迹，见不到内部有任何伤者的痕迹。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张陈走到警戒线外问着一个执勤的警察。
“你……”警察略微抵挡后眼神变得涣散，“昨夜凌晨在网吧内发生了一宗凶杀案，死者系岳麓区麓恒中心高二学生，被网吧网管发现死在厕所里，尸体内残忍的拆卸成数十块，堵在厕所下水道。”
“案件有什么进展？”
“暂时没有，从监控录像中看来，死者凌晨2：31由座位起身，有些慌忙地进入厕所后再也没有出来。时间抵达3:06，有其他顾客想要使用厕所，无奈之下，网管将钥匙拿出将反锁的厕所门打开，发现了死者。厕所内没有其它入口，窗口仅仅允许五岁大小的孩童通过，并且没有任何作案工具遗留在现场，不过监控里有两点比较可疑。”
“可疑？带我去看看……”

第六篇 第二十章 徘徊的高中生
“小周，这位是……”守在门口的两位执勤警员见到张陈被一位警员带入网吧，正要盘问时，忽然眼色也变得迷离起来。
张陈随着被称为小周的警员来到网吧总台，让技术人员将昨晚的监控录像从被害人进入网吧开始一直到尸体被发现的全过程用快进的方式迅速播放着。张陈注意力集中起来后，对事物的解析能力极高，以至于用16倍的速度快进都能基本看清每个细节。
“哪两个疑点，说来听听？”张陈看完后，发现了一处疑点。那就是在被害人从离开座位去厕所的前一段时间内似乎很在意自己旁边的那一台没有开机的电脑。
“第一点就是在这个时候。倦意上头的网管倒头大睡，在2:00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而被惊醒，目光呆滞地坐着。也是在这个时间点之后，受害人开始出现了异常的举动。”
“另外一点就比较明显了，在2:00到2:31这段时间里，被害人的态度与表现出现180度转变，虽然面目朝向自己的电脑，但是从其坐姿以及双脚放置的位置可以看出被害人正在的关注着自己身边的那台未有人使用的电脑，持续的时间大概有八分钟。”
“而后2:31。被害人从位置上起身，也是这段时间里第一次将面部朝向摄像头，惊恐的表情一览无余。并且可以看出，被害人不断地暗示自己保持镇定，并且有意地远离身边那一台电脑。”
“综上所述，我们考虑此恶性杀人案件的凶手或者其同党，有极大的可能对监控录像做过画面处理，监控录像现在已经调往省警察总局进行分析，结果还尚未出来。”
张陈这次之所以会特意前来网吧一探究竟是因为自己感觉到了一股气息，一股与上次自己在华天大酒店里杀死的那个女鬼一模一样的气息。因为女鬼自己吸收所以才能够在街对面微弱的感受同类型的气息。
然而现在踏入网吧内，除了空气中弥散的女鬼气息外，还散布着梁学的气息。
“被害人死前所坐的位置是12号机，而另被害人感到害怕的是其左手边的13号机。”警员转身指着网吧内部12，13号机所在的位置说道。
“果然又是13吗？你们所有警员在外守着。”随着张陈的声音传递整个大厅，所有在网吧内部的警员与法医通通眼神涣散地退出网吧。
“网吧内死者竟然只有这一名挨着梁学的高中生，难道是因为这小子偷看到了梁学登陆的网址后，和我一样做了相同的事情，而将女鬼招致而来吗？若是如此，依照上次华天酒店的事情来看，整个网吧应该都会被抹除才对。为什么仅仅只杀死这高中生一人？”
张陈径直来到13号电脑前，将开关打开。因为网吧使用的是虚拟盘，以至于每次开关机都会重置内部所有的记录。搜索信息无果后，起身走向网吧厕所亦即是凶案现场。
厕所内弥漫着很浓厚的血腥味，让张陈感到可恨的是，如此浓厚的血腥味竟然是一个人散发出的，可想而知这位高中生经历了多么可怕的残杀。
“怨念已经达到形成鬼物的程度了，如果那女鬼仅仅是将高中生杀死而未吞其魂魄，说不定这位高中生异变的灵魂还徘徊于此。”
张陈在厕所里详细搜索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厕所里尸体已经被运走，并且下水道也都疏通。而上厕所用的手纸，一部分被染红并撕碎放在卷筒内。
“贾心曾经在血魔公寓时制造阴气较重的场景来引出溺鬼，不知道我能不能在此将那位高中生徘徊于此的灵魂引出。”
张陈有了打算后，来到网吧门口将卷帘门全部关闭，使得阳光无法射入网吧。紧接着散发着自己身体内浓烈的血腥之气，将网吧充斥而满。在张陈看来，这种血腥气息应该也可以列入阴气范畴。
“吱嘎吱嘎！”身后的一台吊灯开始闪烁起来。
张陈身后不知何时在12号机座位上出现了一位神色暗淡，佝偻着身子的瘦肉男生。
男生眼神中流露着恐惧和怨恨，瞥了两眼身旁的13号机后开始向着厕所走去。正如曾经普虎师傅所讲，这种新生的孤魂野鬼根本没有一点意识，仅仅是重复着死亡前的行为而已。
张陈跟着男生走进厕所，对方从兜里摸出手机贴在耳旁，而后再次走出厕所驻足在网吧门前，似乎在网吧门口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男生出了眼神有所变化之外，表情十分平淡。
驻足了半饷，再次返回厕所，张陈自然紧跟而上。然而男孩走进厕所后，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放着被撕碎卫生纸的卷纸筒。
两分钟后，男生平淡的面色第一次改变并露出狰狞的面容，从原地消失不见，不久后再次出现在12号机位置上佝偻着身子。
“卫生纸有问题吗？”
张陈将撕碎的卫生纸全部从纸筒内掏出来平铺在地上，依照着撕碎的缺口将纸张拼凑回被撕碎之前的形状。
然而拼凑完成时，红色血迹在完整的纸张上组成了“Eternal013”，而后鲜血写出了‘梁’字的上半部分便中断了。
而此时重复自己死亡过程的男生再次来到厕所，与之前不同的是，双眼死死盯住地上被张陈拼凑而成的纸张。忽然间，男生的双唇竟然微微一笑，身体开始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一级狱目张陈，因超度异变灵魂，贡献值增加50。当前贡献值150/10000。”一阵苍老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脑海中。
“传递这个信息就是你的心愿吗？”张陈不禁轻轻鞠了一个躬，“我一定会将网站幕后完全瓦解的。”
将纸张粉碎后，张陈回到了麦当劳，而网吧门前的警员回过神时，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身后紧闭的网吧卷帘门。
…………
“张陈，你这个厕所上得也太久了吧？虫萤妹妹的饭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你没来，我就让虫萤将你的那份一起吃了，还给你剩了一个小鸡腿。”
被王艺芷这么一说，虫萤用纸擦了擦嘴巴，十分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去买个汉堡在车上吃就行，我们出发吧。”
四人离开麦当劳，拦下一辆的士车便向着湘潭大学而去。
的士司机是一个看上去和蔼的老师傅，听见张陈四人说要去湘潭大学时，也仍不住开始和张陈攀谈起来。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来湖南的大学生吧，昨天火车站那边发生恐怖袭击，恐怖分子到现在依然没有被绳之以法，以至于不少其他市区来长沙打工的人都在最近休假回家，躲过这一段紧张时期。”司机带着一口湘音十分面善地说着。
“是啊，我们打算提前看看学校，谁知道前往湘潭的车子要下午才有。我们赶时间，所以只好坐师傅你的车咯。”张陈也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外来都是客，这一趟过去要不少钱，你们学生也不容易，到时候给你们算个油钱就行。”
人间处处有真情，张陈这次也算见识了，第一次来湖南便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很快抵达了湘潭，相比起长沙，这里明显感觉在各个方面都有了不小的差距。老师傅一直将张陈四人送到了学校大门口。
大学自然不能够与高中相提并论，光是占地面积就是高中的数倍以上。校门口的毛主席铜像显露着浩瀚雄伟之气势，让张陈眼前一亮。
“快快快！我要和毛爷爷合照咯，虫萤妹妹你也来吧。”王艺芷兴奋地挽着虫萤的手臂，将其带到了毛主席的铜像之前。张陈拿着事先准备的相机给两人拍了下来。然而在校园的一角，出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影。
“看来真是缘分未尽啊，又遇到这个小姑娘了，不知道她在这里干什么。”照片的一脚，也正是路边。一个穿着清凉夏装的短发女生——向芸，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正在朝着校门口而来。
注意到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向芸转头向着毛主席雕像看去，与张陈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你……你！怎么来湘大咯？”向芸的性格和男孩子一个模样，看见张陈后忽然大呼小叫起来。这一幕被王艺芷全然看在眼里，瞧了瞧向芸那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有了醋意。但是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我来看学校啊，两个月后就要入学了。”张陈摊开手回答着。
“哈哈，看上去你那么老成，我还以为你已经上班了呢。原来还是我学弟，快快来叫声学姐听听。”这向芸看见张陈后似乎心情极好。
“额……学姐。”
“这才对嘛，这些都是学弟学妹吧。学姐我先去校门口出版社交一份文件，你们在这儿等等，看在你上次帮忙的份上，学姐今天很闲，带你们参观参观学校也是可以的。”
这向芸给张陈使了使眼神后，拿着手中的文件向着出版社而去，还有意从张陈身旁走过，用手撞了撞张陈结实的臂膀。
向芸刚走不久，张陈顿时感觉到身后一股杀气逼来……
Ps:今晚就将告别2014年，问阿肥在干嘛，阿肥正在学校准备考试还有各项科研。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记得给阿肥投上一票吧。

第六篇 第二十一章 赶尸匠
“张陈！那女的是谁呢？怎么我没见过啊，看你们像很熟了一样，快说你们到底在哪里认识的，是什么关系？”王艺芷一只手拧着张陈的耳朵大呼小叫起来。
“疼……疼，火车上认识的啦，你先放手听我解释咯。”张陈又被王艺芷误会了显得十分无奈。
王艺芷放手后，张陈才将火车上的事情仔细全部说出。
“好吧，相信你一回。不过以后不许你们两个近距离接触哦，待会儿你可要给她好好介绍我，还有我的身份。”王艺芷像是害怕张陈被别人抢走了一样，看着远处从出版社出来的向芸后，立即将张陈的手臂紧紧挽住，同时还将小脑袋搭在了张陈的肩头。
“哦？！学弟，这位学妹是你女朋友吗？”向芸问道。
“是的，简单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女朋友叫王艺芷。”随后王艺芷看似友好的点了点头，实际上却是隐隐透露着要杀死人的眼神，不过幸好这向芸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而没有察觉到。
“呵呵……”张陈只能尴尬一笑，“这位是王艺芷的表妹，叫虫萤。还有这位是我的朋友叫方小涅。”
向芸先是看了一眼白头发的虫萤，随后再看向小涅时，眼睛微微眯着。张陈注意到这个细节，立即眉头一皱，以为这个半灌水小道士识出了小涅的身份。
“你！……你这对黄水晶耳环哪里买的，看上去好别致啊！”
“额……”张陈一阵无语，“学姐，倒不如带我们逛一逛学校吧。”
“走吧，湘大还是挺大的。走一圈的话，恐怕要花费不少时间。这样吧，我做导游带你们游览校园，中午的午饭就交给你们了如何？再说请学姐吃饭也是理所应当的哦。”
“额……没问题。”张陈见过厚脸皮的，上一次是她，这一次还是她。
众人在向芸的带领下，走过毛主席的巨大铜像后，来到了湘大的标志性建筑——三道拱门。
“走进这三道拱门才算是真正走进了湘大哦。代表湘潭大学是文、理、工综合性大学，同时也代表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传统哲学思想哦。话说你们都是什么什么院系？”
“我是化学院的，我家张陈是化工院的。”王艺芷听见对方一问话立即连同张陈那一份一起回答了。
“哎呀，真是有缘分。张陈学弟，我们可是一个院系的哦，到时候学姐我会多多照看你的。你们两个呢？”
听闻向芸和张陈一个院系，王艺芷心里更加不舒服起来。
“我是学文科的，在马克思主义学院。”虫萤友善地回答着，然而一旁的小涅就摸不侵头脑了。
“万小涅和虫萤是一个学院的。”张陈立马补充道。
“哦哦，那行。我先带你们去各个学院的主教学楼看看吧，出发咯。”向芸一个人站在最前方，带着身后的四人向着校园内部而去。
…………
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位于湖南省西北部，有名的旅游胜地凤凰古镇便坐落与此。
冯小风今年25岁，自家只是这凤凰县边缘的一家普通农户，自幼不爱学习，经朋友介绍在凤凰县戏班里当了一个打杂人员。因为长相颇为老成，加上身材瘦高被戏班的主要负责人看中，在每日夜里的凤凰古镇出演中加入了‘湘西赶尸’这一项目，而冯小风便是担任该项目的核心人物——‘赶尸匠’。
当然这‘赶尸匠’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够担当的，戏班花了不少人情，让冯小风在当地的一位有些资历的老先生那里学习，一个月后还真的有模有样的能够上台表演了。当然，成功的背后自然有不少辛勤与努力。
由于湘西赶尸的名声传遍全国，每晚的节目都是以此来压轴。加上不少外地来的旅客对于鬼神之说十分感兴趣，故而都会因此在这里住上一晚，对于调动凤凰县的旅游经济起了很大的作用。
今晚也是一样，冯小风晚饭过后，便在工作间里开始化妆，道袍与高帽带上，一撮黑色的假胡须戴在上后倒还真的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模样。现在的自己已经算是整个戏班的顶梁柱了，少了自己这位‘赶尸匠’，很多观众都不肯买账。
“小风啊！”一只有些肥胖的手掌搭在了冯小风的肩上，“今晚的旅客是这个月最多的一次，你一定要好好表演，不可有丝毫差错。要是今晚圆满结束，在出场费基础上，我再给你加八百。”
负责人挺着肥油油的肚子，是一个典型的商人，利益为主，小的投资才有大的回报这一点概念在这位投资者身上得淋漓尽致。
“没问题，今天我还学了师父交给我的一个新招数，到时候用上，台下的观众肯定买账。”
“行，你好好准备。”负责人拍了怕冯小风的肩膀后开心的离去了。
随着节目的进行，很快到了台下观众最为期待的‘湘西赶尸’。冯小风经历了近三个月的演出，台风技巧以及把控观众的心里都掌控得很好。然而所谓的‘僵尸’也都是穿着清朝官服，头上贴着黄色符纸，由普通人装扮，
拿着手中摄魂铃走上台后，一群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也都有模有样地跳着上台。
冯小风从腰间摸出事先准备好的‘特殊符纸’朝着天空抛掷，符纸接触空气的瞬间竟然自动燃烧了起来，火光笼罩着冯小风。
“铃铃铃！”在这同一时刻，摄魂铃摇响，“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
随着冯小风话语的高声呼出，身后的‘僵尸’也都一齐原地起跳。惹得台下的观众忍不住鼓掌叫好。
然而在人群的最后面，一对琥珀色的双眸正在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
“小风，来来来！你那招符纸自燃实在是画龙点睛之笔。”节目完成的时候，台下的负责人两眼冒着金光，立刻将一打红色的钞票塞入冯小风的手中，并且滔滔不绝地夸奖着，“以后这一特殊招数我们只安排在周末表演，吊吊观众胃口。今晚戏班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怎么样？”
“聂老板，明天休息，我今晚还要赶回去看看家中的父母，所以就先走一步了。”冯小风不喜欢走形式主义，看着大家似乎要一起去吃夜宵庆祝，自己立马准备离开，“行，你是大功臣，记得后天准时回来。”
“好的，老板。”
走在回家路上冯小风看了看自己右手，几个红红的水泡十分显眼。
之前那些自燃的符纸并不是什么师父叫他的招数，只是自己偶尔在报纸上看到的一个江湖骗术，利用低熔点的白磷在空中自燃而已。虽然自己私底下练习了不少，但是今天依然将右手背给烧伤了。
“好久没机会回家看看了，不知道爹娘怎么样。我现在手上也算是比较富裕，将爹娘的生活条件提高一点还是有必要的。明天还得陪着爹去一趟吉首，给爹治治他那腰椎病。”
节目表演完，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凤凰古镇里虽然依旧是灯火辉煌，但是一旦出了古镇，立马被黑暗和寂静所笼罩，哪怕是数十米外的树叶吹动声都能够清晰的听见。
走在乡间泥巴小路上，距离自家的农房还有至少十分钟的路程。道路两旁的菜地里偶尔会传来蛙叫声和蟋蟀声，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远比从前，连曾经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老板，现在都对自己十分客气，走在路上的冯小风是十分开心。
“爹娘，明天戏班休息，我回来看你了。”
然而推开院落的大门，屋里一片漆黑，自己的呼喊声也是没有回应。本以为爹娘上了年纪早早休息的冯小风，立即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院落里自家喂养的那只大黄狗竟然没有因为自己的回家而吠叫。
“阿大？”由于视线不好的原因，冯小风依稀的看见自家大黄狗所在位置有一团黑影，于是叫了一声大黄狗的名字，谁知道黑影没有任何动静。
冯小风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时，嗅到了空气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木桩旁的铁链已经碎裂，而大黄狗被极其残忍的杀害，尸体被撕裂后有拼凑在了一起。
“哇！”冯小风没忍住一口吐了出来。
“爹娘！”知道事情不对劲，冯小风擦了擦嘴巴后，大步迈进自家房屋。
“嘎吱！”有些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后，漆黑的大厅中坐着自己的爹娘，不过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而嘴巴也被用白色巾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然而在两张椅子的中间站着一个身材中等偏瘦的男子，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下十分骇人。
“你好，赶尸匠，吾名为长濑次郎。特闻湘西赶尸之术闻名中国，特此从我大天国前来，了解关于‘僵尸’一事。不知赶尸匠先生能否与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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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第二十二章 炼尸
“兄弟，你想要什么？有话好说，我这里还有十来万，你要是不介意，我立马给你打包放在院子门口。”冯小风见识了自家大黄狗被对方残忍杀害的模样，知道这人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歹毒之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我想你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只是对你们中国的‘僵尸’比较感兴趣，想要从你口中得到一点相关信息而已，信息的含金量与这两位的生命挂钩哦。”
自称为长濑次郎的‘梁学’，双手抓着冯小风父母的头颅阴冷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戏班表演节目的‘赶尸匠’，对当地的这些巫术文化还没有长辈们了解，我平时仅仅是排练表演而已。”这冯小风句句属实，自己本来就在这方面什么都不知道。
“哦，你的信息含金量很低。”
话语说完，梁学直接左手一凝，冯小风母亲的头颅被拧转了360°，再无生气的无力垂下。
“妈！”冯小风大惊，自己虽然胆小懦弱，但是现在若是给自己一把刀，定会将面前这人碎尸万段。看着对方右手还抓着自己父亲，双目呲咧的冯小风还是没有冲上前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没有价值，那你们一家三口就一起上路吧。”
“我……我真不……”冯小风刚说出三个字，看着自己父亲别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后，双眼紧闭似乎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等一下……我能够去戏班表演这赶尸匠的角色，全都是师父的功劳。师父他对于湘西当地的文化十分了解，你想要的信息师父他肯定知道……”
冯小风知道在这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三个人，除了自己的父母就是师父了。可惜，自己还是于心不忍地将师父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后站在冯小风面前的梁学眼神一凝，松开了抓住冯小风父亲头颅的右手。
“带我去你师父那里。”梁学低沉地说着。
冯小风看着自己双目死沉的父亲，带着梁学走出了家门。一路上冯小风的拳头捏得很紧，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心里细想着利用师父的信息将这个杀人狂引出家门后再作打算。
“对了，家门口门背后处立着一把铁钢叉，这个男人身材比我廋小，而且看上去文质彬彬。只要让我拿到武器，一定能够将他杀死。”
想到此处，冯小风忽然加快了一丝步伐，尽量与梁学的距离保持一米以上。
“好了……”看见立在门背后的钢叉，冯小风心里的底气加足了不少。
然而正当右手快要触碰着钢叉时，“啪！”原本静静立在那里的钢叉竟然自动爆裂，碎成木屑和钢条落在地上。
“若是你继续心怀鬼胎，我不介意提着你和你父亲的脑子去寻找你的师父。”梁学阴冷的说道。
冯小风被这个贸然闯入自家男子的手段给惊住了，心里波涛汹涌，实在难以想象这个男子有超自然的能力。
“这家伙难不成不是人吗？如果是厉鬼，将其引到师父那里。凭师父的能力应该能够将其收化，可恶！”想着自己母亲被杀死，冯小风的心里极度难受。
泪水从冯小风的眼角滑落，但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人带到师父的家中。沿着深夜漆黑的乡间小路走入古镇，因为冯小风主演赶尸匠的缘故，在这镇子上也算小有名气。不少过路人都会主动招呼冯小风，然而自己此时也只能够强颜欢笑。
“师父他就在这条街的巷尾那一栋二层楼的建筑里。”放眼望去，巷尾的那间房子门前灯光打开着，在门口摆放着几个送葬的花圈，一看便是专为死人提供祭品的纸扎店。
然而身后的梁学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在示意他继续带路。
冯小风向前大概走过两栋房子，距离纸扎店还有二十米的路程时，一道老成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冯小风的脑海里。
“小风，赶紧向着为师店铺里跑来。将兜里那几张沾有白磷的朱砂符纸朝着身后扔去，切忌回头！”
“师父！”小风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师父传音，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将兜里表演节目尚未用完的白磷符纸朝着身后一扔，火光亮起的瞬间，冯小风拔腿便向着纸扎店跑去。一位白眉老者面色凝重的从店铺里走出，双眼忧虑地注视着街巷中火光亮起的地方，梁学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对琥珀色的眸子与老人对视着。
见到自己的师父，冯小风泪如泉涌，立即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之。
“吾名长濑次郎，来自日本天国。因‘僵尸’一事慕名而来，中国的湖南湘西。不知道老先生对于‘僵尸’了解多少？”梁学的声音传遍整个街巷，自然也传到了冯小风师父的耳里。
“原来是日本鬼子，老夫不做鬼子的生意，请回吧。”
“哈哈，老先生还是先检查检查您徒弟的印堂再给予回答吧。”
梁学话语说完，老人立即看向自己徒弟的印堂，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实际在皮下潜藏着隐隐浮动的鬼气，一旦被触发，鬼气散布至大脑，对于普通人来说必死无疑。
“进来说话吧……”老人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师父！”冯小风大惊，但是立即被自己师父使了使眼神便不再说话。
“小风，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先去为师的卧室呆着，将门关上。木桌上又一杯清水，将其泼洒在门缝处即可，无论外面有任何动静，在为师让你出来以前，都不可擅自行动。”
“是的，师父！”冯小风对自己师父的话语是唯令是从，立即跑上二楼将房门紧紧关上。
然而梁学走进纸扎店后，环视了一圈房中的布置，很随意地坐在了一张木椅上。在老人将铺面的卷帘门关闭，并坐在梁学对面后，房间内的气氛很快凝固起来。
“不知你要如何才肯放过老夫的徒弟。”
“哈哈，那就得看老先生能不能达到我的要求了。说实话吧，这次我来中国不为什么，仅仅是为了寻找长生之法。然而偶然在一本古籍上见到了你们中国的一种奇特的生物‘僵尸’，所以想请老先生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
“僵尸能否获得永生？”
“僵尸集天地怨气，取天地死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不知你所说的永生是否包含在其中。”
“既然这样，那就没错了。只要老先生将在下制成僵尸，事成之后我自然会为您的徒弟散去体内的鬼气。”
“将活人练成僵尸，老夫可从未干过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哦？老先生认为在下是活人吗？”梁学说完，将单薄的上衣解开。衣衫之下，皮肤早已腐朽，甚至于还有尸虫在体内钻进钻出，渗人至极。
“夺取他人身体而永生的方法已经快要用尽，现在一具新鲜健康的躯体最多承受我的灵魂四天的时间，每换一次时间都会缩短。所以，在下已经将希望都寄托在老先生身上了。若是在下意识两天之内没有恢复正常亦或是有他人尝试接触老先生你徒弟印堂之下的鬼气，那些鬼气都会自行逸散，你徒弟也就必死无疑了，所以全都拜托老先生你了。”
“好一个阴险狡诈之辈。”老人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将你炼为僵尸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需要不少材料，我需要先叫人去准备准备。”
“不用了，你说来听听即可。”梁学立即否定了老人的拖延时间意见。
“炼尸一定要挑四阴之地，破败之局。所以第一步，我需要阴气很重，及时养尸地的泥土覆盖住你的肉身，随后将你放入阴气最重的香檀木中，这期间需要你真正的死去。然而香檀木棺我有，养尸地的泥土就需要叫人去弄。”
老人刚说完，面前空中突然裂开一道空间裂痕，一粒粒漆黑的泥土从空间裂痕中倾泻而出，老人见到此场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接着，在你真正死亡的过程中，我会用乌鸦血配合你心中的八卦，吸大阴之气。然而乌鸦……”
话还没说完，几只翅膀被折断的乌鸦也凭空出现在房间中，梁学抬起头，看着老人问道：“老先生，够了吗？”
“足够了，僵尸并不是平凡鬼物，所以炼尸过程中你的魂魄可能会因此而发生些许改变，若是你强行抵抗，炼尸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知道了，你开始吧。”
老人微微一叹气，从纸扎店后的一个小房间中拖出一口漆黑的香檀木棺，让梁学平躺入其中，随后将养尸地的黑色泥土填满棺材，仅仅将梁学的面部微微露出。而后用房间内的四根铁链将棺材吊起，远离地面。
“接下来，需要你真正死去。”
然而躺在木棺中的梁学丝毫不犹豫，直接切断了自身的背脊，也即是魂髓。全身的鬼气瞬间从体内溢出，生机消散。
“如此疯狂之人！难道老夫今夜也要铸成大错吗？”
老人感应着冯小风印堂内的鬼气没有丝毫散去的迹象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一轮八卦拿出安置于死去的梁学胸口……

第六篇 第二十三章 尸成
月黑风高的夜晚。
湘西凤凰县内房门紧闭的纸扎店中，电灯全部关闭，然而在大厅的各个角落，点燃着十余根红色用于祭祀的长蜡烛，烛光在房间里飘动闪烁显得异常诡异。然而在一楼正中央的空中，悬吊着一口黑色的香檀木棺。
“哐哐哐！”连续不断地撞击声从木棺内部传出，然而造成这种声音产生的并不是被埋在棺材内部泥土中的梁学，而是因为贴在梁学胸口沾染了数十只乌鸦心脏血液的八卦盘正在疯狂吸收着阴气。
住在附近的一户人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正跪伏在地上。然而面前的香炉中插放着几根燃烧近半的香火，香炉之后立着一张庄严肃穆的老人黑白照片，想来是老妪死去不久的老伴。
本是门窗紧闭的房间内竟然不知不觉刮起一阵阴风，与此同时，放在老人照片旁边的骨灰坛，竟然隐隐开始晃动起来。“呯呤！”坛子炸裂，白色的骨灰散落在地面上，被房间里的阴风卷起飘荡在空中。
“滋滋滋！”大厅中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后，也在此刻忽然熄灭，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一位神色暗淡的老人低垂着透露，出现在了大厅的角落，头顶稀疏的白发之下竟然有一道砍痕，双眼仅有眼白而没有瞳孔。
“老头子！”本是跪伏在地上的老妪见到墙角出现的老人后，被岁月腐蚀的面庞上竟然也出现惊容。
然而被老妪所叫的老者并没有予以回应，而是挪动着近乎腐朽的身子向着门外走去，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下，而楼道内的灯光也是随着老者的走过而闪烁不定起来。
“老头子！你要去哪……”老妪年岁已过八旬，下半身风湿关节炎极其严重，行走起来十分不易。然而当自己好不容易走下楼时，自己的老伴已经站在了数十米远处的巷尾纸扎店门口，一阵阴风卷起，老人消失不见。
站在远处的老妪，皱纹满布的双眼已然被泪水所浸湿。
…………
无论是阴魂，阴气或是阴祟之物，此时此刻通通向着纸扎店而来。
呆在二楼房间里的冯小风已经按照师父吩咐将木桌上半杯水撒在了门口，此时的他正格外焦急地坐在一张木椅上等待着师父的消息。
“从和师父第一次见面开始，师父他今天如此凝重的表情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只是希望师父他老人家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那个从日本来的家伙绝对不只是谈谈事情那么简单，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冯小风放在木桌上的双手抓得很紧很紧，看着师父的这间房间。以前每次自己在训练的时候偷奸耍滑，立即就会被叫在这间房里为自己师父打扫整理房间，若是有一个地方不如意，那就得在纸扎店门口跪上两个时辰。
正当冯小风担忧之时，房间内竟然不知从哪里起了一阵阴风，并将房间内紧闭的木窗给吹打开。
准备重新关窗的冯小风来到窗户口时，不禁被外面的情形吓得脸色苍白。
漆黑的街道上，一个个肢体不全的游魂野鬼正在以不同的方式朝着纸扎店方向而来。甚至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鬼被粗麻绳悬吊在正对着冯小风的路灯上，两只鼓出且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站在窗口的冯小风。
“我滴妈呀！”冯小风赶紧将窗户关上，后背已经被冷汗全部浸湿。
由于阴气充斥着房间，室内的温度至少降低了10℃。全身发凉的冯小风立即跑到自己师父的床上，用被子卷着全身哆嗦个不停。
冯小风师父的全名连同冯小风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平时以袁老或是师父称呼。袁老在冯小风眼里十分严厉，但实际上却是对其关心备至，而且在冯小风与袁老相处的这几个月中似乎从未见过有任何袁老的亲人来纸扎店探望。
此时的袁老神色异常地站在大厅中央悬浮着的香檀木棺旁，一只只白色的尸虫不断从棺材盖的缝隙中攀爬而出，落在地上后爬向阴暗的墙角。
“我这一生的功德将被今夜的罪孽所掩盖。哎，人情世故，总是被套在其中。只是希望我那徒儿能够一生平安，我怕是落入十八层地狱，至少也是心安理得。”
…………
八个小时过去，时间从夜里十一点抵达了第二天七点。
理论上夏季应该早早从东边升起的朝阳却是被天上的一大片乌云所挡住，然而浓厚的乌云竟然没有一丝雨滴落下，整个凤凰县显得极为压抑。
呆在纸扎店里的袁老面色很难看，香檀木棺中的梁学所吸收的阴气超出了他估计的十倍以上。
“此等罪孽定要将其降到最低，等此人被我炼成僵尸将徒儿体内的鬼气抹去之后，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此人留于此处。若是任其进入人间尘世，死伤之人怕是会数以千计，数以万计！”
老袁不再监视着空中的香檀木棺，而是反身进入到纸扎店内的一个小型房间中。将一张张锡箔纸以及沉积的花圈移开，在最下面出现了一口上了年头的乌木箱，似乎有几十年未曾打开了。
同时在距离凤凰古镇只有一个小时车程的吉首市的一座三十层的大厦，三道身影出现在大厦顶楼，眺望着远处乌云密布，感觉与外界分开的凤凰古镇，三个二级狱目。
“凤凰县上方阴气冲顶，竟然能够将当地的天气改变，可见阴气的量都多么恐怖。都不知道是谁在行如此逆天之事，十有八九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高级鬼物，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三个狱目的手段了得，在一个小时之内便已经赶到了凤凰县。
其中一位女性二级狱目，似乎精通蛊术感知，将一条半截手臂长度的黑色蜈蚣放于地上后，四人跟着蜈蚣的蠕动方向在古镇中阴气的源头前进。
最终停留在了一家纸扎店门前，然而这附近的阴气竟然使得三位二级狱目都感到隐隐不适。
正当数人准备进入纸扎店寻其源头时，一位穿着道袍的白发老人从店铺里走了出来。
…………
又是一日夜晚
时间即将再次接近深夜十一点，此时的袁老面色极差的坐在大厅内，然而地上的尸虫近乎铺满了整个大厅。袁老左手前半部分由于之前的交手而被二级狱目斩断，不过最终还是以一己之力将三个二级狱目通通抹除。
“咳咳咳！”鲜血忍不住从袁老的肺部咳嗽而出，然而地上地上的尸虫立即涌上前来将血液吸收的一丝不剩。
就在这个时刻，弥漫在整个凤凰古镇天空之中的阴气忽然停止了飘动而静止下来，紧接着全全朝着纸扎店大厅中央的香檀木棺中涌入。
“啪！”超过木棺所能承受的限度而将香檀木炸得随着内部的黑色泥土一并四处飞溅。
一具通体发黑的尸体直端端地立在的地上，不过此时的梁学身上除了阴气的浓度极其骇人以外，并没有见到有任何的生机反应，原因是因为炼尸还差最后一步。
然而坐在一旁的袁老手中抓着一个铜质器皿，器皿内盛装着慢慢地鲜红血液。
“没想到那几个狱使中竟然还有一位是童子之身，这也免了我再去做伤天害理之事，咳咳……”
袁老起身后来到梁学身旁，先将盛有童子血液的铜器放在一旁，反手拿起一张黑色符纸用色毛笔在铜器中沾染了鲜血后在符纸上流利地写着看不懂的梵文。
“……，逆天行！”咒语念完，黑色符纸立即从底部自动燃烧起来。
袁老沉住气，右手呈虎爪状扣住梁学的下巴用力一拉，嘴口打开，将燃烧着的黑色符纸一送一拍，塞进了梁学的口中并闭合起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然而在皮肤发黑的梁学面部渐渐地有一种液体开始由内部浸出并汇聚在下巴处滴落——尸油。
“嘀嗒！”
袁老立即转过身将身后的铜器移至下巴处，一滴尸油刚好滴落在铜器正中央与内部的童子鲜血相混合。转眼间，本是鲜红的血液竟然在一滴尸油的浸染之下化为了一滩浓稠的黑水。
然而黑水形成的瞬间立即开始沸腾起来，似乎受到了梁学尸身的吸引。
“唰啦啦！”黑水自动从铜器中飞离，由梁学身体中央所安置的八卦所吸收进入身体。
然而漆黑的夜空中却是在此刻划过一道粗壮的闪电，但却听不到有任何雷声。
“竟然直接过渡白僵，黑僵而成为跳尸。不知道凭我这条老命还能不能将其杀死。”
然而此时，站在袁老面前的梁学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依旧是那渗人的琥珀色。
“哈哈……”梁学看着自己发黑的全身忽然间开始大笑起来，同时反手一抓，直接掐住来不及反应的袁老脖颈，将其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急急如令令，破！”早有准备的袁老将符纸贴在梁学的臂膀上，金光乍现，从手臂挣脱。
“练成僵尸还需要最后一步，否则肉身依旧会腐朽。你将我徒儿体内鬼气化去并让其离开这个地方，我自然会完成最后一步……”袁老话语说出，梁学的眼神开始变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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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第二十四章 未知特殊生命体
湖南长沙市狱使总部国家级重点实验室中
一位戴着上千度老花镜的白大褂老人此时正坐在实验室办公室中，桌子面前一大堆资料等待着他的清检和视点。
“看来在‘分裂’这块项目上的进展很大，用电导刺激裂殖怪，增殖软魂以及肉瘤三个稀有机体的实验都很成功。没想到地球上源生的生物电能竟然附有着如此切合的生命力。这个项目拿下来后，又可以向帝都那边申请高级项目了。”
老人楚了楚老花镜开心地说着。
“咚咚咚！”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铁封啊？进来吧。”
一个样貌粗狂的中年男子打开门，先是恭敬地行礼后，步伐稳健地走到老人面前。
“刘老，杭州那边特别运输队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抵达长沙边境。我们现在需要行动去接送重要实验品，相关运输器具以及三名一级狱目和九名二级狱目已经在总部待命。”
“哦？你看我这脑袋，今天这么大的日子我差点都给忘了。UnknownSpecialOrganism —003，比前两号的未知生命体构造还要复杂数倍。除了两年前在天府市里的那个刘诺女娃子获得了一些关于该未知生命体的参数以外，这两年来都还没有其他首席科学家获得更加透彻的信息。”
“这次总算是轮到我了。为了今天我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啊，这才是真正的大项目。铁封，出发吧。来者是客，我们还是早点过去为好。”
刘老从位置上站起后，变得神采奕奕，而且从身上透露出的气息看来，实力竟然是三级狱司。肩负着全国首席科学家和湖南省狱使总部副执政官的双重霸权身份，基本上算是与总执政官平起平坐。
湖南省狱使总部的布局与天府市截然不同，运作方式与管理也是天壤之别。
总部仅仅只有一层，而位置同样处于地下，掌控着长沙地下整个下水道系统以及湘江。面积之大，工程量更是难以言喻。
然而在一处停工的建筑工地内，忽然从地下生起了一辆合金装甲运载车，开动起来不仅需要汽油推动，还附带了各种增压装置才能够使的整辆车以正常速度开动。同时在装甲车前方与左右两处，都跟随者黑色的凯迪拉克总统防弹专用车护送。
一个小时后在长沙郊区外的一处废弃农场中停车。
除了刘老之外，车上的十三人全是黑西装墨镜打扮。四个狱使分别以废弃农场为中心，制造了一个边长为两千米的空间结界用以隔绝外世。
“看来他们比预计的要快上不少。他们的车队已经开出了京珠高速长沙出口。估计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够抵达这里，现在需要做一次装甲运输车的全面检查吗？”名为铁封的一级狱目征求着刘老的意见。
“装甲车上个月不是才由技术部检查过吗？我还亲自批阅过相关资料，各项设施都是正常运行。现在检查会显得有些匆忙，若是被湖北的那班家伙看到，可是会坏了我们湖南的名声，临时检查就免了吧。”
“是的，刘老！”
铁柱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生命体交接仪式。
不一会儿，远处黄沙漫起，更为庞大的车队朝着废弃农场所在处而来。刘老立即命令将结界打开，随后两省的车队在结界中见面了。
“咦？伯书那家伙竟然没来吗？”刘老见到从车队上下来的狱使后问道。
“伯先生最近科研很忙，没能抽出时间与刘老你见面，实在是不好意思。话说，最近听闻你们长沙不太安宁啊，这么人少的车队能够安全护送USO—003吗？”对方带头的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一级狱目。
“哈哈，年轻人倒是跑来和我老一辈说教了。”刘老性格时常大起大落，对方的一句话不满意使得自己怒由心生，狱司的气息全部散出，使得对方二十多名狱目不大好受。
“在下说话比较直截了当，还请刘老海纳。”
对方一道歉，气息也就被刘老收了回去。
“废话不对讲，对接转移开始吧。”
对方点头示意后，双方的装甲运输车尾对尾，毫厘不差地保持着三米距离。
“吱！”在双方工作人员的控制下，车后的厚重金属铁门，里里外外分为三层，以不同方向打开散开。一股有些骇人的气息从湖北装甲车内逸散出，不过似乎被某种特殊物质限制，以至于逸散出的气息量并不是很大。
“半导体镒元素晶体管对接开始，五，四，三，二，一！”
随着两边口令齐下，从装甲车内伸出一个半径为三十厘米的紫色晶体管道，开始伸长并对接。而这种紫色晶体管的构造成分与张陈在刘诺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个保存USO—003的紫色晶格完全相同。
“咔擦！”紫色晶体管道准确对接成功。
“USO—特殊生命体体征状况——稳定，饱食度——72%良好，情绪波动——亚亢奋状态。传输转移风险23.7%，是否进行转移？”
然而湖南长沙这边的负责人刘老与湖北武汉的负责人，双方相视一眼后同时点头。
“传输转移开始！现阶段为预备装填与加压阶段”
紫色晶体管中很快被一种透明质流体所充满。
“流质填充饱和，压力增大，现在为7MPa，持续加压中。”
两边的装甲车正在全力运行着，但是压力的增大却没能使晶体管中的透明流质体积减小。五分钟过去，运行的声音渐渐降低。
“压力已符合USO—003转移条件，当前转移压力为1092MPa，转移风险提升至29.1%。”
“下一阶段开始，进行USO—003主体转移传输，预计花费时间13分59秒。”
巨大的发动机声音响起，管道内的透明流质开始缓缓流动起来。大约四分钟过去，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肉色的小虫子，而从虫子的头颅上长满了眼睛，难以计数的眼睛正扫视着管道外的众人。
“好！好！”刘老连叫两次好字，“隔着镒元素竟然还能够散发出足以撼动三级狱目的精神扰乱，好东西。”
转移按照所有人心中的程序进行着，然而在长沙装甲运输车中稳固晶体管的座体装置，因为超过一万个标准大气压的缘故，一枚螺丝钉竟然被开始自动旋转起来。
“嗒！”螺丝钉旋转离开螺孔的瞬间，由于一万个标准大气压的压力作用，钉子被巨力反弹射出，将未知合金的装甲车壁瞬间击穿，同时将一名来不及防备的二级狱目右臂直接打成粉碎。
“传输终端固定装置出现故障，转移风险提升至45.7%。”随着仪器声音传达现场每个人的耳里，所有人都不免慌张起来。
“怎么回事！快去加固固定装置！”刘老这人十分爱面子，在对方一帮人的眼色之下显得极为难堪。
“风险超过国家规定，我们要求转移终止！”湖北的领头人狱使说着。
“放屁！转移继续，还有最多不过三分钟转移就能成功了！”刘老脾气复发，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我现在接通帝都总部，要求帝都下达相应指令。这等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湖北的领头人刚拿起电话，立即被刘老肩部生长出的一根金属条状物击碎。顿时间，两边的狱使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检测到USO—003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转移风险提升至80.1%”
声音传达至现场每个狱使的耳朵里，所有人顿时慌了神。
“启动强行终止装置！”然而湖北的领头人刚一说完，紫色的晶体管猛然炸裂。一个头上长满眼睛的肉色小虫随着玻璃碎渣飞离而出……
…………
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大学
在一家快餐店内，两男三女坐在一起。
“这学校真大，累死人了。”王艺芷捏着自己的小腿。众人下午两点开始游览学校，一直到四点半才真正意义上地将校园走上一圈，在南门另一边的吃货一条街找了一家不错的快餐店坐了下来。
“不过看学校的规划以及建筑的模样，最初的湘大应该只有现在的1/3不到吧。然而着这么几十年期间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校园扩建，才有了如今这般模样。”张陈喝着冰柠檬水缓缓地说道。
“学弟好眼光，的确如学弟所说，像我们化工楼以及琴湖都属于最新建成的地方。服务员，麻烦再来一份墨西哥鸡肉卷和一个巧克力圣代。”这向芸这根本不和张陈一行人一点客气。
“那个……我也想要。”虫萤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于是张陈直接给服务员笔画了一个‘2’的手势。
“话说湘大不是已经放暑假了吗？学姐你呆在学校里干嘛呢？”虫萤途中和这位向芸聊了不少，关系还不错。
“啊？我可是个散文家哦，趁着学校放假校园里没什么人，可以加强我的创作。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学姐我还有一个特殊身份哦？”
“什么？”
“姐姐可是一个厉害的驱魔人，最近发现湘大里有一处不干净的地方，打算在这段时间人少时将脏东西给抹除，以免殃及到其他人，怎么样？很厉害吧。”
“额……”张陈一阵无语，都不愿抬头看这位向芸学姐了。

第六篇 第二十五章 校园内的游魂
“啊？真的吗？”虫萤瞪大眼睛问着，显然不知道向芸这人脸皮有多厚。
“自然是真的，我自幼跟着师父习得厉害抓鬼法术，见过不少恐怖惊险的场面。讲给你们听你们，恐怕你们都不相信。最为恐怖的一次，在我们家那边的镇子上，一个被自己大逆不道的儿子杀死的母亲化为厉鬼，不光是残忍的将自己儿子剥皮，另外呆在镇子不断地杀死其他家庭的孩子。不过最后被我师……被我给降服咯。”
“哇，学姐这么厉害？”虫萤单纯的思想还真的被向芸的自吹自捧给唬住了，“其实，我们……”
虫萤正要说出自己一行人的身份立即被张陈传音暂时不要张扬，随后张陈忍不住暗自窃笑着。
“话说学弟！我讲述这么严肃的事情，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没没，刚才收到一个搞笑的短信而已。”
“哦哦，再给你们说一件事情吧。其实我与张学弟也是在一次极为惊险的抓鬼经历中结缘，你们前些天不是坐火车来湖南吗？在一节车厢中潜伏着一只危险性极高的虫类异形，因为我也是中途坐车来学校，并没有带什么降妖法器。”
“然而那只虫类异形，身长足足八尺有余，通体发红，口器张开足足可以将一个活人一口吞下。为了不让乘客受伤，我碰巧遇到了张学弟，不得不说，张学弟很勇敢，愿意协助我对付那个虫类异形。当然结果自然是，我将其成功降服。”
向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右脚踏在桌子的一脚，完全就是一个女汉子模样。看着在座的众人不说话，向芸眼睛一转说道。
“你们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安排，待会在校外租个房子，晚上也没什么大事情。”张陈摊了摊手说着。
“这样吧？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对于抓鬼很感兴趣，今晚在学校里的游魂还不是很厉害。学姐我小施手段就能够手到擒拿，有没有兴趣跟着来看学姐抓鬼啊。”
在这向芸说来都不是很厉害的鬼，张陈估摸着可能就是一个什么游荡在校园里，心有怨意的孤魂野鬼，顶多一个弱小的低级鬼物。
“那行吧，那学姐今晚联系吧？”
“那个……到时候九点在图书馆门口见面吧，手机就不留了……”向芸说起要互留电话立即转移话题。
“不是这个意思，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麻烦学姐的，好通过电话联系。”
“我……我没有手机呢，谢谢你们的晚饭招待，晚上八点见。”向芸急匆匆地从座位上站起迅速离去了。
“这位学姐还真是奇葩。”张陈无力吐槽着。
“其实我感觉向芸学姐人蛮好的，还有一种感觉就是学姐她似乎心里面有很多故事一样。”虫萤似乎对于向芸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好啦，晚上陪她去看看好了，反正没事做。为了避免危险，小涅你就陪着艺芷呆着宾馆吧。”
“是的，主……”
小涅的话语还未说完，王艺芷立马抢过镜头：“我也要去，看你们这样说着也没什么可怕的。张陈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与那个小狐狸精独处啊。”
“额，……学姐哪里是什么狐狸精咯，不是还有虫萤妹妹吗？好吧，到时候一起去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站在我和小涅身边，不可以乱跑。”
“嘿嘿，好吧。”
四人从快餐店离去后，在南门口附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宾馆住了下来。
夜晚九点张陈一行人准时抵达图书馆门口，然而向芸与上次在火车上一样，背这一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书包，另外还戴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一下女性化了不少。不得不说这向芸有几分美女的气质。
“跟我来吧，我已经观察那只游魂很长时间了。在每晚十一点的时候，游魂将会准时现形，我们现在过去，在我曾经打好的据点上守株待兔就行。”
张陈附和着点了点头，跟着向芸沿着图书馆左侧的道路前进着。
“这个方向该不会那游魂在化工楼里面吧？”
“学弟四肢发达，但是头脑却不简单，的确是在化工楼内。事先给你们打打预防针吧，那个游魂可是披着长发的恐怖女鬼哦，而且没有双腿，是通过漂浮来行动的。”
向芸本以为她这番话说出后，身后的学弟学妹们会害怕地缩在一起，谁知道张陈四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向芸眼中感觉应该最为胆小的白发小姑娘都没有一丝胆怯之意。
“这帮家伙难不成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吗？看来今天不给他们见见真功夫是不行了，今晚万事俱备一定能够将那只游魂拿下。哈哈，上次那只低级鬼虫都被我降服，这只游魂又能算什么。”
向芸走在最前方，走在中间的张陈经历了上次在寺庙中的事情后不敢放松丝毫警惕，将念力全部辐射出去，监视着方圆四百米内的所有信息。然而在众人还未抵达化工楼时，一股十分微弱的鬼气便被张陈所感知到。
“刚好形成低级鬼物吗？似乎就是前两天的事情，这向芸恐怕还不知道，看来十有八九又得出手帮她咯。”
湘大的化工楼分为A,B,C三座，九层楼高。然而在张陈的感知中，一个怨气不散的女子正游荡在A座的第7层走廊内。
“今晚那诡异网站还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我的行动，不过不能够放松警惕。”张陈让王艺芷跟来的目的也在于担忧发生上次在寺庙中的事情，显然对方已经考虑到张陈自身的能力强大，打算从他身边的亲人入手，然而王艺芷便是最好的目标。
“那个游魂都是每晚十一点在A座七楼现身，随后便会移动至B座和C座，再有C座的楼梯走上顶楼。所以我们只需要去C座的一间实验室亦即是游魂的必经之路守株待兔即可，你们害怕吗？要是害怕可以在楼下等我的好消息哦。”
“没事，向芸学姐带我们上去吧。”张陈轻轻地说着。
“好吧，到时候害怕了可千万别后悔哦。”向芸见四人的表现与自己心里所想完全不同，不免有些失落。
在众人踏进C座的一瞬间，张陈你能够准确的感觉到，距离自己较远的A座7楼中徘徊的女子将目光移了过来。
“地缚灵吗？就像我家原来那只母子鬼一样。一有生人踏入她的地盘，立刻就能够察觉，想必身前的本体也是被藏在化工楼中了。看这女子的模样最多不过24岁，应该也是学校里的学生。”
张陈见女子仅仅是注视了一眼走进化工楼的众人而并没有恶意，心里也并没有将该女子列入必杀名单。
跟着向芸的步伐，众人来到C座7楼的一间分析实验室门口。向芸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接下来要做什么是人都知道。
“额……学姐，走廊那边有摄像头，你不需要施个什么法术将摄像头给干扰或是屏蔽吗？”
在张陈的提醒下，这位向芸故作镇定地走向摄像头，从背包中拿出一张黄色符纸念了半天的咒语，黄色符纸还真的贴在摄像头上。
“这下行了吧，学弟。”向芸装作一副十分高傲的模样回到众人面前，随后继续掏出铁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总算将实验室的铁门打开了。
“来来来，随便坐。不要去碰桌面上的仪器哦，我们只是借这个地方守株待兔而已。”
“学姐，话说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需要等待，这段时间我们要干什么呢？是不是需要设下一个什么道家阵法，等待鬼物自动落网啊？”张陈问道。
“恩……一个游魂罢了，哪用得着什么布阵？到时候等她路过这里，我直接用道术将她降服。剩下的时间里，我来给你们讲讲这个游魂的生平事迹吧，学姐我为了保护我大湘大，可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哦。”其实这向芸根本就不会什么阵法。
“以下内容有些令人感觉不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咯。”
张陈很想吐槽，但是还是忍了下去。
“游荡在化工楼内的游魂是我们化工院研三的学姐，名叫尚诗婷。我在校档案室见过她的照片，长得十分漂亮大方。命案发生在校园内，为了不影响学校的名誉，领导层自然是将事情压了下来，给了死者家属很大一笔抚慰金。但是在这位研究生学姐尸体被发现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故事。”
“我调查的结果是，这位学姐应该是因为感情纠纷，从C座楼顶跳楼自杀的。原因应该是因为她本科时的男友在校外工作与女同事劈腿。在学校里想不通的诗婷学姐就跳楼自杀了，从此之后，她的游魂就游荡在这化工楼内。但是至今没有攻击其他人的表现。”
张陈听闻了向芸完全漏洞百出的调查分析结果后，缓缓地问道。
“向芸学姐，我有几个问题。第一，既然诗婷学姐她跳楼自杀，然而引起她跳楼自杀的男友又在校外，为什么学姐死后要徘徊在化工楼内呢。第二，为什么诗婷学姐每次先会在A座七楼出现，而非直接出现在C座呢？”
向芸显然没想要学弟学妹听闻了自己的惊悚故事，竟然还能够从容镇定的问出问题，而且这些问题也是她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关键性问题。

第六篇 第二十六章 分析与变化
“会不会是诗婷学姐的死因另有原因啊？”张陈看着向芸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给了对方一节台阶下。
“嗯……其实我当初也有考虑是不是另有原因。”向芸立刻补充着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诗婷学姐是被某个化工院内的学生或是老师杀死，亦或是被逼而去跳楼。所以死后怨魂不散，游荡在化工楼内寻找当日杀死他的凶手报仇？”张陈十分镇定地分析道，一旁的王艺芷看着张陈沉着镇定的模样感到格外的贴心。
“不知道向芸学姐有没有见过诗婷学姐的遗体呢？说不定遗体上能够找出什么线索，我认为如果如同向芸你所说，诗婷学姐长得美丽大方，才学过人，因感情纠纷而自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张陈字字句句铿锵坚定，让向芸心里都有些疑惑起来，张陈这人到底是不是一个还未入学的大学生？。
“学弟的脑袋果然好用，不过当时学姐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诗婷学姐已经死去很长一段时间了。而遗体早已经被火化，所以才没能得到任何线索。”向芸摊了摊手说着，“学弟可否还有其他想法，说来听听，说不定与学姐我的想法相同哦？”
“额……”张陈一阵无语，这向芸简简单单地就把重新分析事情的重担压在了自己身上，“其实我们四个在高中的时候是学校灵异社团的主要成员，对于研究这些灵异现象颇有心得。”
“嗯？高中也有社团吗？不愧是学弟，果然厉害。”向芸听张陈这么一说，之前的事情便都解释地通了。
“据我所了解。鬼物长期徘徊在一个地方的话，那么她的肉身一定也是安置于此。也就是说，诗婷学姐的尸体肯定还在这座化工楼中，并没有被火化，但是至于确切的位置我就不得而知了。”
“的确，师父曾经也给我讲过。”
“向芸学姐，你对于诗婷学姐的游魂观察很长一段时间了吧？不知道每晚游魂游经的具体路线是什么？会不会在什么地方做停留？”
“这个嘛。诗婷学姐的游魂先出现在A座714实验室，那里是诗婷学姐曾经的实验室。紧接着便会由A,B,C三座连接通道通向B座再到C座，中间并未做任何停留，一直抵达天台随后消失不见。”
“中间没有停留吗？那在A座七楼有没有除了714之外值得注意的地方呢？”
“因为我不敢打草惊蛇，所以每次并没有接近A座，只是在B座与C座观察对方的动静。”
“那十有八九问题就出在A座七楼和C座的天台，向芸学姐，现在我们趁着游魂还没出现，先去调查一下相关线索如何？”张陈十分认真地问道。
“不行，万一打草惊蛇今晚的准备可就全部泡汤咯。”向芸立即提出反对意见。
“在我看来，诗婷学姐八九不离十是被化工楼的某人杀害，然而尸体就藏在化工楼内。然而外界的死亡信息，只是因为诗婷学姐失踪事件达到四年以上而被法院宣告死亡。至于是否有跳楼一事，很难说。”
“有一件事情，问问向芸学姐。你今晚所做的准备是什么？”
“自然是将诗婷学姐的游魂收服啊，以免学姐她哪天想不开而开始滥杀无辜。”
“这么几年来，诗婷学姐有害过人吗？”
“没有，但是不排除以后诗婷学姐不会害人。”
“若是诗婷学姐真如我所推断的那样，本是一个勤奋好学一心想要取得科研成果回报国家，回报母校，回报父母的好女孩。然而却被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杀害，甚至在被杀之前受过何种苦难，最后沦落为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孤魂野鬼，你现在反而还要去收服她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吗？”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师父说，鬼魂妖怪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的职责就是将它们除去。”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自己用真心说，现在应该做的是收服诗婷学姐好还是将真凶抓出来为好？”
“这个……”向芸挠了挠脑袋，“肯定是抓住凶手……但是……”
“没什么但不但是的，抓住凶手将其绳之以法，诗婷学姐的游魂肯定会自行离去。”
这向芸本来立场极为坚定，同时也为了今晚收服女鬼而准备了很长时间，但是此时的心里却是被张陈给动摇了。
“如果事情真的如张陈哥这样说来，这位诗婷学姐其实真的蛮可怜的。”虫萤在一旁嘀咕着说道，王艺芷也是挽着张陈的手臂一个劲地点头。
“事不宜迟趁着时间还没到11点，我们先去看看顶楼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之前本是由向芸所带头，现在反倒变成了张陈。跟在身后的向芸总是感觉这位学弟有些不一般，但是如何看来都是普通人的模样。
张陈打开实验室的门走入C座的走廊时，明显感觉到走廊上的温度比起之前下降了近5℃。穿着短袖的众人不禁感到一股寒意袭来，王艺芷自然是将张陈当作取暖机。
“今晚情况有些没对……”向芸还没说完，张陈一行人都已经快要走到楼道口了。自己回头看向身后那漆黑寂静的通道，忍不住心里有些发毛，急忙跟了上去。
“这位诗婷学姐的灵魂依旧在A座没有动静，不过按照今晚这个情形看来。若是有生人出现在化工楼，说不定会成为其攻击目标，低级鬼物依靠着身体内的怨恨驱使行动，就算生前多么善良，怕是此时也会做出杀人一事。”
张陈思索着并带着众人来到天台后，开始搜寻线索。然而现在的时间快要逼近十一点了。
“看来的那位诗婷学姐的确有可能是摔死的。”张陈站在天台边缘一处，虽然历经数年的风雨洗涮，但是在张陈眼下一个普通人脚掌大小的缺口清晰可见。
“向芸学姐，这天台的钥匙化工楼内有哪些人有？这些人与诗婷学姐有关系吗？”
“钥匙都由门卫保管，但是不少老师都能够从门卫哪里借到钥匙。我与诗婷学姐那一届的学长通过电话，对方说诗婷学姐一般在学校内很少与人接触，一心放在科研上，每晚都要很晚才回寝室。”
“难道……”说道这里，向芸有些木呆的脑袋也想明白了，“我知道了，那位学长还提及，诗婷学姐的导师平日里与学姐经常接触。而且那位老师的办公室也在A座七楼，距离诗婷学姐实验室不远。在我入学之后，也并没有再见过那位老师。”
向芸刚说完，张陈忽然主魂石产生一丝震颤，一幅幅画面浮现在脑中，张陈忍不住单膝跪地。
一个个青面獠牙的僵尸面孔出现在张陈的脑海中。
“主人，怎么回事？”小涅对学校抓鬼一事丝毫不感兴趣，整个过程只是跟着张陈以及保护王艺芷而已，现在感觉到自己主人身体异样，立即传音道。
“没事，明天我们从长沙直接飞往天府，长沙这边恐怕要发生大事情了。”
张陈起身后，目光看向西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够感受到距离自己这里上百公里外的阴气，并且是自己在梦中清晰接触过的僵尸阴气。
“已经十一点了，诗婷学姐的游魂恐怕已经在A座现身。我们现在得赶紧先回到据点吧，等学姐消失之后再去A座查看线索，要是与学姐的游魂碰个正着，被学姐视为仇人就麻烦咯。”
张陈也是点点头，对方已经是低级鬼物不排除对生人发动攻击的可能。
然而当五人从天台走下来后，张陈眉头微微一皱，因为自己再次用念力感应A座714房间时，之前还在的诗婷学姐竟然消失不见。然而当自己将念力覆盖整栋化工楼时，竟然依旧探知不到任何鬼物的存在。
“小涅，虫萤事情有变。保护好艺芷和这位向芸学姐，烦人的东西可能找上门了。”
小涅与虫萤听后都是面色一变，开始全神贯注感知着四周的情况。同时，楼道内的温度已经比上之前下降了近10℃，王艺芷只能够贴着张陈取暖，而向芸则是硬撑着身子。
众人按照原路先返回了之前的分析实验室中。
“不对，以前几个月的观察里都没有出现温度下降的情况啊，真是奇怪了。”向芸嘀咕着，并面对众人说道，“我在外面撒了一种特殊粉末，只要游魂经过我便能够感应到，按照以往的情况看来，诗婷学姐的游魂路过这里后会立即抵达天台并消失不见，剩下的时间里都不会再次出现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以前明明在11:15的时候，游魂就会经过这里啊。怎么现在都已经11:20了怎么还没有出现？”向芸因为自己预计好的事情发生改变，开始变得慌张起来。
然而张陈则是在无形之中监视着整栋化工楼，诡异网络派来的鬼物一次比一次厉害，自己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嘟！”
寂静漆黑的实验室中，原本仅有五个人的呼吸声。然而一旁分析仪器连接着的电脑突然一响，竟然自动开机了。在张陈看来，电脑主机箱内开始有丝丝鬼气逸散出。
然而电脑开机的瞬间，鼠标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将浏览器打开，并在网址栏输入了“13.live。”

第六篇 第二十七章 暂时离开
“果然来了吗？”电脑自动输入网址后，木门与‘13’血字立即显现出。然而木门立即被打开，使得心脏与账号密码栏自动弹出。那只无人操控的鼠标直接点下了登陆键。
“啪！”心脏爆裂，鲜血从电脑边框猛然溢出，整个实验室也同时被一股血腥之气给充满。
张陈正要动手，没想到还在大门口的向芸嗅到异样后，情急之下竟然拿出一大摞符纸向着电脑屏幕上贴去。
然而黄色的符纸刚粘贴至电脑屏幕上，立即被电脑衔接处溢出的鲜血染红并落在地上溶为一滩血水。一只鲜红的手臂直接从屏幕中伸出，目标直指惊慌失措的向芸，先是一股血气逼入向芸身体，脆弱的身体立即七窍流血意识丧失。
“小涅，保护好艺芷！”
张陈左手向前伸出，即将被血手所触碰到的向芸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入张陈的手中。右手食指在向芸眉心一点，一缕缕入体的血气立即被吸出体外，不过大脑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虫萤，向芸学姐就交给你了！跟着我走，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张陈身体内的血液在血气满布的环境中开始活跃起来，房间内弥散的血气竟然瞬间被张陈的肉身给吸收而去。从电脑内攀爬蠕动而出的女子还未在地上站稳，五道红色抓痕划过其身体，散落成肉块并落在地上化为一滩血液被张陈身体所吸收。
然而此时张陈的神情并不好看，因为在自己念力的感知下，整个化工楼内全都出现了相同的情况。从实验室的窗户看去，B座整栋楼的每个房间中红光亮起，电脑全部打开，一个个面目狰狞，头发浸着血液的女子正四肢扭曲地趴在窗户上看向张陈五人所在的位置。
然而最让张陈不安地还是A座第七层714房间内，里面有一股之前被张陈所感知的尚诗婷学姐的气息，然而现在竟然格外恐怖地达到了高级鬼物层次。高级鬼物张陈不害怕，而顾忌的却是对方竟然能够在自己一行人在天台上逗留如此短的时间中将一个低级鬼物强行提升至高级鬼物的能力。
再者整个化工楼的空间波动完全被扰乱，无法使用空间能力。
“湖南不能再呆，若是回到四川，这班家伙依旧是穷追不舍，再和刘诺姐将其从根部挖出，早知道那日便不去管闲事。”
虫萤在一旁从口中吐着白色丝线将向芸的身子包裹成一团茧粘附在自己身后利于行动，成茧的丝线间有足够的缝隙让空气进入其中以至于不会影响呼吸。
“艺芷，你跟紧小涅知道吗？”
见着张陈异常坚定的目光，王艺芷不停地点头称是。随后五人打开分析实验室的铁门，走入走廊。
“啪！”张陈自然为首，右脚踏出实验室的时候，竟然在溅起了水渍。仔细一看，哪是什么水渍，在整个过道上铺满了浅层血液，并且这些血液的温度极为冰冷以至于近乎凝固，格外粘稠。同时在过道中站着，匍匐着一个个长发挡住脸庞的鲜血女子，扭曲着身体向着张陈的方向攀爬而来。
“关公面前耍大刀！”张陈面色一变，双眼竟然呈现出鲜红色。紧接着整个人从头颅开始化为鲜红的血液融入铺满整层楼的血液之中。然而张陈自身所化的血液却是极为的精纯以及温暖。
在温暖的血液形成之时，过道上的血液开始被迅速同化，而站在血液之中的女鬼，全部露出狰狞的面庞，只不过最终还是被拖入身下的血水之中被张陈所吸收。随后布满整个C座第七层的鲜血全部聚合在一起能凝聚成张陈的模样。
若是向芸见识到张陈这般实力不知会作何感想。
“诗婷学姐依旧在A座714没有动静，这样的话，我们只要从C座的楼梯下去即可。至于学姐事情的真相，只好等这件事过去再说。”
张陈带着众人跨入头顶标记有C-7的楼道中，然而大家向下走了一层后立即傻眼了。
C-7向下走了一层后，楼号牌上标记的竟然是B-3，亦即是说众人从C座七楼走下一层竟然来到了B座三楼。
“楼梯口空间错乱了吗？竟然没有空间跨度的感觉。”张陈立即将眼前的鲜血女鬼迅速清理，脑袋中立即浮现出了破窗而出的想法，然而当自己目光扫过窗外时发现在每一扇窗口都有轻微的空间扰动痕迹。
“整栋化工楼全部都被动了手脚。原路返回试试……”然而当张陈沿着楼梯而上时，本以为会回到C-7，谁知道竟然出现在了A-9，“怎么可能，空间通道随时都在变动吗？”
此时众人身下两层楼便是诗婷学姐所在的楼层。
“张陈，我害怕！”王艺芷见到如此诡异的情况外加上楼道之外扭曲着肢体的女鬼，不禁心里升起了惧意。
“艺芷，我，小涅还有虫萤妹妹都会保护好你的。别担心，我们明天就回四川。”此等情况下张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才好，因为目前的情况连自己都暂时搞不清楚。
再次将该楼层的鬼物灭杀后，张陈再次面临难题。上楼还是下楼，亦或是沿着楼道间通道通向B-9。根据目前的情况看来，楼梯间的空间跳跃完全是杂乱无序。
“我们走通道过去。”
张陈不再选择楼梯，而带着身后一行人向着通往B座的通道跑去。
“卧槽！”跨入通道门框的瞬间，张陈忍不住大骂一声。前方原本还是B-9，然而自己通过窗外的建筑的比对看来，自己一行人正身处于A-8，距离诗婷学姐仅仅相隔一个楼层，并且这一层并没有任何鲜血或是鬼物存在。
“看来无论如何走动，我最终该都会被引去第七层，难怪诗婷学姐的鬼魂，原来只是在等着我们过去而已。猜得不错的话，现在无论走走楼梯或是通道都将抵达A-7，看来今晚必须将化工楼所有的事情平息才行。”
张陈既然明了事情，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转身返回通道。果不其然，返回通道口的一瞬间，众人来到了A-7。然而通道正对的一间办公室门牌上挂着A-703。
“看来诗婷学姐所在的实验室处在这一层的角落，这里的温度恐怕快要接近腊月寒冬的天气了。”
张陈将自己的一滴浓稠血液注入进王艺芷的身体内，立即有一成暖意将王艺芷身体外的寒意驱散。
“走吧，我们去所谓的诗婷学姐的实验室。”众人步入A座第七层的走廊，漆黑的走廊里在前方尽头处有一块绿色的‘安全通道’提示牌正在闪烁不定，微微的绿色光芒使得整个通道显得格外的诡异。
然而众人向着通道尽头714实验室所在的位置靠近时，气温继续下降，以至于接近0℃。
眼看714就在眼前不到五米时。
“嘎吱！”门框摩擦声响起，714实验室的门竟然自动打开了。正如向芸所说，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长发女子从内部慢慢‘移’了出来。为什么说是‘移’，因为实验服之下，的确没有看到实质的双腿。
“啊！”见到如此恐怖渗人的一幕，身后的王艺芷忍不住尖叫起来。张陈给小涅使了使眼神后，大步向着对方走去。
“强行提升的高级鬼物，体内的鬼气杂乱无章，只是量抵达了高级鬼物而已。对方在这位学姐手上动手脚到底有何用意，总不可能以为我如此热血心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可怜学姐会牺牲自己吧？”
张陈向前跨步的同时，实际上封锁了整个通道，不会给面前这位学姐任何绕过自己而去伤害身后人的机会。
出于之前的猜疑，张陈走到黑发垂撘的女子面前时，十分有礼貌说了一句：“诗婷学姐，害死你的那位老师，我们会将他绳之以法的。”
张陈是在试验对方达到高级鬼物，是不是同时也开启了自我意识。
然而在张陈喊出对方名字之后，异变突起。数十双苍白的手臂从冰冷的地板之下伸出，想要抓住张陈的身体。
“竟然还有空间能力，不过被强行提升至高级鬼物，意识主导依旧只是身前那股无法消散的怨恨。”张陈在地上伸出的手臂抓住自己之前，空间转移至诗婷学姐面前，“学姐，对不起了。答应你的事情，我必定会做到。”
说完，张陈一口诗婷学姐整个吞下。融入身体后，一股空间能量在张陈体内滋生并最终被主魂石所吸收，使得张陈对于空间的感悟与掌控略微增长了一丝。
“OK，整个化工楼的空间扰乱都停止了，我们准备会宾馆吧。”张陈本以为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感知到化工楼外的空间扰乱消失，自己也就放心咯。
“那位诗婷学姐的事情呢？”虫萤小声嘀咕着。
“还是眼前向芸学姐的身体要紧，我先带你们回宾馆将向芸安置好了后，我再独自过来将当年还是诗婷的真凶抓出即可。”
张陈抓住四人直接移动到了化学楼之外，考虑到王艺芷身体受不了连续空间移动，所以张陈仅仅短距离移动出化工楼，便代用步行返回宾馆，却不知化工楼A-714的窗户上依旧有一双眸子看着楼外的众人。

第六篇 第二十八章 一起睡
走在漆黑校园路上的张陈总是感觉什么地方没太对劲。
“对方花费如此大的手笔，将整栋化工楼的电脑控制启动并开启诅咒，然而将诗婷学姐从低级鬼物提升到高级鬼物，然而最后如此简单就让我们离开吗？”
张陈思索之时再回过头看向化工楼时，高耸的树木已经将化工楼挡去大半。张陈监视了众人一圈发现没什么异常，也没多想便返回了校外宾馆。
“老板，再多开一间房！”张陈交了一百元押金后，拿着房卡将一个单人间打开。虫萤进入房间后，直接将裹住向芸身体的白色丝线一一收去。
“途中我一直将云虫放在向芸学姐的体内进行修复，那些生冷的血液对学姐身体的器脏和血管都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恐怕需要明天早上才能够恢复身体基本体征。”
虫萤说完后，张陈感知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向芸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及时出手去制止事情的发生。
“我来看看吧。”张陈觉得内心有些愧疚地来到床边将向芸的右手拾起，手上的一根根细红血管从手背上长出并没入向芸的手臂，慢慢地帮助向芸调理整个血液循环系统。
十分钟过后，张陈撤去右手，将向芸的细小手臂轻轻放平。
“血液内的寒气已经全部被我吸收走，身体内的固有损伤只能够依靠你的云虫去修复了。虫萤，放几只示踪虫在房间和走廊上吧，以免今晚夜长梦多。”
虫萤按照吩咐做完一切后，众人正要离开房间。张陈转身走向门口时，发现站在门外的王艺芷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哈…哈……哈”机械版地笑声从王艺芷口中传出，并化为一滩血渍进入走道地面。整个过程印在张陈的眼里……
“可恶，什么时候！明明检查艺芷的身体发现没有异常的，而且小涅也一直跟在旁边。”张陈没空去思考，双目一闭，直接空间移动至化工楼。
…………
然而时间前推半个小时。
正在天台之上寻找关于诗婷学姐被谋杀线索的时候，因为张陈感应到远处异样的阴气以及一幅幅僵尸的画面浮现在脑中，动摇心神并单膝跪伏在地。一旁的小涅此时也是将心神全全转移至自己主人的身上，却不知在王艺芷脚下隐隐爬上了一缕缕鲜红的血液，将王艺芷的脚踝扎破一道口子取出部分后，很快又收回地面消失不见。
随后在向芸的提醒下众人准备返回分析实验室。离开天台时，王艺芷不经意间因为脚踝的疼痛而落在了最后，虽然仅仅与小涅相隔了半米不到，但是一经跨入天台铁门，面前的张陈一行人立即消失不见，自己独自身处于天台之上，无论如何进出，都离不开天台。
然而跟在张陈身后的便是被克隆出来的王艺芷，所有的身体特征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一点便是支持着这具肉身的灵魂。
呆在实验室内的张陈立即遭遇大量的电脑诅咒袭击，并且牵连出了诗婷学姐加上向芸的受伤，使得张陈一直没有将心思完全放在王艺芷的身上。就连途中的一次近距离接触也没能察觉到王艺芷的异样。
然而等到张陈一行人离开化工楼后，站在天台上惊恐万分的王艺芷已经不再尝试着去穿越那一道铁门，而是蜷缩在一个角落内瑟瑟发抖，显得极为害怕。
“嘀嗒！”滴水声传达至王艺芷的耳内。
“嘎吱！”铁门打开，一个浑身都是鲜血的女子从铁门内慢慢爬了出来，很快锁定了王艺芷蜷缩的位置。
黑夜之下，这一场景显得惊悚至极，而王艺芷两腿发软只能够用双手将身子向后趁。但爬行在地上的女子却是丝毫不给王艺芷任何机会，看似缓慢地爬行却是以极快的速度逼临王艺芷得身前。伸出鲜血外溢的手臂朝着王艺芷的黑色头发抓来。
然而，当手臂触碰到王艺芷头发的一瞬间，天空中那一轮弯月忽然被乌云遮蔽。
女鬼的手臂被王艺芷硬生生扯了下来，同时被扯断的还有女鬼另外三只肢体。变成海豹人的女鬼瘫软在地上，鲜血浸染的头发之下，嘴巴轻轻蠕动着：“你……是……”
话还没说完，被王艺芷一脚将脑袋剁碎。
之前还是满脸惧色的王艺芷现在变得平淡如水，打开铁门沿着楼道向下走去。途中，那些扭曲着身体的女鬼，将整个楼道全部堵满，一个个听见王艺芷从上方走下来的脚步声时，如同蜘蛛一样攀爬而至。
然而王艺芷只是保持着正常的下楼速度，凡是靠近的鬼物通通被黑暗所吞噬殆尽，连一丝灰尘都不曾留下。
楼道拐角处闪烁不定地应急灯，能够照射出这些女鬼的身影，唯独照射在王艺芷身体之上时，地上没有一丝影子显现出。
拥堵在楼道中的女鬼数以百计，然而在王艺芷走近时通通化为乌有，连同每一滴鲜血都全被抹灭，整个楼道都变得像刚做完清洁一般。
然而留在王艺芷身上的血液似乎是她故意留下，并未不抹去。就这样平平稳稳地从C座走了出来……
…………
返回化工楼的张陈大脑飞速的旋转。
“想来想去，中途唯一有可能出问题的环节只有一个地方——天台！”
此时的天台上已经空无一物，来到天台的张陈立即嗅到了王艺芷身上的味道同时还伴随着一丝丝血腥味道。
“不是……这不是王艺芷的，是诅咒女鬼的血肉，谁做的？”张陈来到天台上散落的一滩血肉面前驻足了一时半会。
从天台退出后，张陈身处的化工楼中却是异常寂静，念力覆盖住整栋建筑，既没有王艺芷的感知也没有鬼物的感知传来，甚至于连同一只老鼠，一只飞蛾都不存在。
“他们对王艺芷下手的主要目的必然是因为我，王艺芷作为人质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现在的话唯有……。”张陈现在心急如焚，将右手扣在的左手手腕处。
“铃铃铃！”就在这个时候，张陈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了，而屏幕显示竟然是虫萤打来的。
“张陈哥，艺芷姐她全身都是鲜血一个人从学校里跑出来了，你赶紧回来吧。”虫萤的话语让张陈为之一振，立即用空间移动返回宾馆，见到了与虫萤抱在一起，全身鲜血满目惧色的王艺芷。
见到张陈后，王艺芷的泪水哗啦哗啦地全部涌出，张开双臂将张陈紧紧搂住。
“你……个死鬼，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见到王艺芷如此模样，张陈心里也满是愧意，“艺芷，以后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明天我们就回家好吗？”
王艺芷点点头在张陈怀里哭个不停。
“主人十分抱歉……”保护王艺芷是张陈下达给小涅的唯一任务，小涅此时也是十分内疚。
“没事，对方太狡猾了。小涅时间不早了，那你先去休息吧，以后注意点就行。”
张陈抱着王艺芷，哭声回响在宾馆内的走廊里，时间已经快要抵达十二点。为了不吵到其他的房客，张陈尽力地安慰着王艺芷。
“时间不早了，去洗个澡和虫萤一起早点休息吧。”
“我害怕……我现在闭上眼睛，脑袋里全都是满身鲜血的女人。”王艺芷抽噎着，哭声小了许多，“我今晚要和你睡一个房间，不然我害怕。”
这话一出，不仅是张陈一愣，连同一旁的虫萤都是脸颊微微变红。
“你别乱想，房间不是双人间吗？我们一人一个床位。”王艺芷立即解释着。
“额……那好吧，让身体状况不好的向芸单独住在一个房间也不太好。那虫萤你和向芸睡在一起，晚上若是向芸身体有任何突发变化也好照顾，小涅你就单独住一个房间吧。”
“是的，主人。”小涅还不太懂这些感情之事，将单人间内的向芸抱入虫萤寝室后，自己关上房门洗澡入睡了。
虫萤低撘着小脑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张陈搀扶着双腿依然有些打颤的王艺芷回到本是自己和小涅的双人间中，反手将房门紧紧关闭。
张陈还是第一次夜晚与王艺芷共处一室，原本担忧的心情，现在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那个……艺芷，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换好衣服睡觉了，我再去洗澡睡觉。这是你换洗的衣物，这些染血的衣服我拿去扔掉。”张陈将乾坤袋中行李箱拿出，将崭新的衣服和睡衣叠好后放进了浴室。
“恩……那我先去洗澡了。你能不能守在浴室门口，我有点害怕。”
“好的。”
王艺芷走进浴室将门反锁后，张陈便站在了门旁边守候着。
期间王艺芷不断地询问张陈是否还站在门口以求得安心。
随着浴室内喷头水声的停止，“咔擦！”门锁被旋开，王艺芷换上一套睡衣从里面走了出来。在张陈的要求下，一副水灵灵的模样，乖乖地回到自己床上，蜷缩在被窝里。
见王艺芷似乎睡着后，张陈轻轻地关闭房间内的灯光，独自进入浴室用热水洗去一天的疲惫。
“呼……真舒服！以后再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也不知道艺芷她是怎么一个人跑出来的，等几天再问吧。”
张陈走出浴室后也没多想，今晚连续多次使用空间移动，大脑变得晕晕沉沉的倦意上头，一头栽进自己的被窝里。
谁知道自己的床上有一团暖暖的东西，还伸出双手一把将自己给抱住。
Ps:被窝里的是谁？1.王艺芷。2.诅咒女鬼。3.阿肥。请在书评区作答。

第六篇 第二十九章 暗流涌动
“艺芷……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张陈情急之下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虽然王艺芷穿着睡衣，但却是夏季的单薄款，而且两人正躺在仅仅只有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上，加上自己被紧紧抱住。此时的张陈已经不仅仅是脑袋发烫那么简单了。
“我一个人害怕，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全都是那满身鲜血的女人。只有抱着你才好点，你今晚没有保护好我，这算是对你的惩罚咯。”王艺芷将嘴唇贴在张陈的耳旁轻轻地说着。
“这惩罚也……太幸福了吧。”张陈小声地嘀咕着。
“你在嘀咕什么呢……总之，今晚只能我抱着你，你的手可不许乱放知道吗？”王艺芷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说着。
“总不可能你抱着我，我不能抱着你吧，不然我怎么睡得着。”
“只是说你不许乱放，抱着我还是可以的……”王艺芷的小脸变得通红只是在这黑灯瞎火的房间内看不见罢了，“明天要是虫萤妹妹或者其他人问起，你不许说我们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知道吗？”
“当然不会说。”张陈将王艺芷抱在怀里，心绪依旧是久久不能够平息。
“今晚你别乱想，只许抱着我睡觉哦。其他什么事，等我们结婚再说知道吗？”王艺芷抬起埋在张陈怀里的脑袋在其嘴唇上轻轻吻了一口说道。
“恩。”王艺芷认真的话语加上刚才一吻让张陈的思维稍微清晰了一些，趁此机会调控着身体内的各项激素分泌减弱，并调控血液循环减慢，血压下降，将情绪很快稳定下来。
“你困吗？”稳定下来的张陈轻轻地问道，自己贴着王艺芷胸口的胸膛能够感觉到单薄的睡衣下那一颗心脏以正常速度的两倍跳动着。
“本来是很困的，可是……”王艺芷欲言欲止地说着。
“要是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好吗？”张陈见王艺芷点点头后继续问道，“现在还害怕吗？你这样紧紧抱着我太热了，要不你靠着我好么？”
王艺芷收回抱着张陈的手臂，将小脑袋轻轻地依靠在平躺着张陈的胸膛上。
“明天我们坐车回长沙后，从黄花机场直接办理登记手续返回天府市好吗？回家后，先来我家吃饺子吧，看你上次来我家挺喜欢吃牛肉芹菜饺子的。”
“恩恩。”说起牛肉芹菜饺子，王艺芷似乎都不那么害怕，一个劲地点头，“你要亲自给我包饺子哦，不许麻烦叔叔阿姨咯。”
“好的，到时候把大家再叫去金溪河里钓鱼吧。经过上次一下午的钓鱼经验教训，我可是领悟到特殊的钓鱼技巧哦，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们咯。”
躺在张陈坚实胸膛上的王艺芷忍不住哈哈大笑，同时心里也感觉十分的贴心。
“然后呢，这么长的假期，我再去省内的景点勘探一番，确认安全无误后再带你去旅游怎么样？你如果想和我两人单独旅游的话，可得好好找一个借口将虫萤骗开哦，否则虫萤妹妹可是很黏你这个艺芷姐的。”
王艺芷再次噗嗤声笑了出来。
“张陈……你怎么都不问问今晚的事情……”
“你平安无事就好了，我担心让你回忆起那不安的场面。”张陈用右手摸了摸王艺芷乖巧的脑袋，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头颅。
“谢谢你，以后管好我，不许再让我独自一人哦，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张陈问你个事啊，初中的时候，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你以前不是问过吗……”张陈没想要王艺芷竟然提起自己最不愿意回答地问题了。
“你每次都支支吾吾的略过，这次你犯错了，你得好好给我讲讲，实话哦。”
“额……好吧。其实当时我的确挺**丝的，你也知道吧。”张陈挠了挠脑袋回忆起曾经那个不忍直视的自己。
“哈哈，我现在都还记得呢。戴着一个椭圆的眼睛，剪着一个妹妹头，脸上肉嘟嘟的，肚子要是不收起来的话更是极品哦。”王艺芷嬉笑着调侃着张陈。
“哎……当时你在我心里完全就是不可侵犯的女神啊。你成绩又好，长得又漂亮在，总之哪一点都不是我能够配得上的。平时上课能够看着你，饱饱眼福便足以了。”
“哈哈，果然是这样，一副**丝样。那天我们第一次一起骑自行车回去，你是什么感觉呢？”王艺芷继续穷追不舍地问道。
“当然很开心，好啦。你问题都回答完了，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呢？”张陈无奈地问着。
“不行不行……我今晚要好好挖掘一下，你这**丝得历史……哈哈”
两人在床上打打闹闹，不知道到了深夜什么时候才睡着。
…………
长沙市湘江沿岸的一家地下停车场中
一辆车身破损的凯迪拉克防弹总统轿车缓慢地驶入地下停车场中，一位穿着西装的老者从主驾驶座走了下来，西装偏大明显不是很合身。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国家首席科学家驻长沙狱使总部副执政官，刘老。
然而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内的门卫室，里面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正在看报纸的五十多岁门卫，见到刘老出现在停车场内后，门卫眼色迅速一变。
“刘老，怎么您今天独自外出？”中年门卫是一个三级狱目，主魂石为感知系，专门负责接待相关人员进入总部。然而这位刘老是领导层大人物，他自然是认得。
“有些数据需要我亲自去核实，还请把通往总部的大门打开吧。”
门卫面色微微一变，重新审视了一下刘老，随后恭敬地将自己腰间挂着的钥匙串取下。本是平淡无奇的门卫室桌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型锁孔。
然而当门卫正要将钥匙插入锁孔时，身旁的刘老额头上忽然长满了数百个类似于复眼的小眼睛。门卫浑身抽搐不已，瞬间被切成肉丁散落在地上。
刘老轻轻嘀咕着：“观察力很敏锐，不过实力太差了。”
随后俯下身子将落在地上钥匙拾起，而并没有插入之前的锁孔，而是插入了门卫室角落里一个很不起眼的锁孔内。
“轰隆隆！”整个门卫室开始下沉并消失在停车场中。下降了大约十米的位置，门卫室塑料门与一扇特殊材质门契合。打开门后，外面是一个极其复杂，纵横交错，由合金金属构建而成地下城市。
一位西装笔挺，手持着文件的青年刚好路过这里，见到刘老后立即卑躬屈膝地打招呼。
然而目光暗淡的刘老额头上，数百只眼睛轻微眨动。面前的男子心神一震，皮囊下有什么异样的东西鼓动着。
“带我去我的办公室。”刘老平淡地说着。
“是，刘老你的办公室处于中心区，需要通过指定的传送阵过去。”男子目光呆滞地走在前面带路，然而刘老跟在身后，头颅却是不断地左右偏动将周围的地形与地貌转化为生物电信号存储于自己的大脑之中。
回到办公室中的刘老，立即打开办公桌上的光屏电脑。额头上的小眼睛全全睁开，以非常人的速度迅速从中摄取信息。一篇五万字的论文，只需要两秒钟的时间即可完成阅读与记忆。
忽然，悬浮在空中的投影光屏忽然定格住了。额头上数百只眼睛也是停止了眨动而注视在光屏上一动不动。
光屏之上显示的正是张陈个人资料。
…………
天府市刘诺的实验室中
两三台高精密计算机正在冒着黑烟，然而在实验室内的地面上散落在大量的鲜血。
“张陈这小子找来的这个诡异网站恐怕足以引起国际问题，光是网站登陆的诅咒恶灵，便是山村贞子类的诅咒型稀有种，实力恐怕快要接近高级鬼物巅峰。这网站的幕后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不过其主要根据地应该是在日本无疑。”
“与上次上海渡轮的那个事件串联在一起看来。应该是这个网站的某个成员有所目的的来到了中国，并且目前正身处于湖南。长沙狱使的总体实力比我们天府市要略微强上一筹，应付起来应该问题不大。至于网站之事，若是我个人拿不下来的话，只好扔给帝都的人去处理了。”
刘诺从实验室刚要走出，忽然间衣服兜里的手机响起。
“帝都那边的科学实验总部来电话了？”看着显示屏内的来电提醒使得刘诺为之动容，随后立即将手机接入一台仪器并接通电话。
“张翊院士！”刘诺见到投影出来的一位五十余岁男子不禁心中一惊。
“刘小姐看样子最近很忙啊，我张翊不喜欢说客套话便直接切入主题了。曾经在你手里呆过五个月的USO-003，刘小姐应该还记得吧？不知道除了你上次向总部这边提交信息之外，还有没有关于该生命体的详细生理特征参数或者其寄生特性参数。”
“若是刘小姐能够提供相关数据，我会代表总部授予你B级以上贡献。”
“几年前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需要将数据库重新整理调阅才行。一旦有院士你所要的资料，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达至总部。不知能否问一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刘诺第一次见张翊如此慎重的对待一件事，忍不住好奇地问了问。
“武汉至长沙关于USO-003的运输转移失败。失败地点处于长沙境内，不能排除长沙总部已经被入侵的可能。该事情被初步列为A级事件，请刘小姐慎重对待。”
光屏关闭通话完毕，刘诺先是愣了愣神。
“得赶紧让张陈那小子回来！”
Ps：知道你们要选答案C。不好意思，你们答错了。推荐一部朋友的书《纸扎店》。

第六篇 第三十章 返程
夜晚的宾馆内，小涅说是回房睡觉，实际上却是十分愧疚自己没能够完成主人给予的任务。等到大家都回房后，自己独自盘腿坐在的走廊上，守候在张陈房间门口。
“人类社会的感情学内介绍的是一夫一妻制，不知道主人到底是喜欢王艺芷姑娘还是虫萤姑娘。其实以我个人的观点看来，虫萤姑娘比较适合主人这种感情用事的鲁莽之人。只不过，按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似乎主人更喜欢王艺芷姑娘一点，看来我和主人的不少观念与想法还是有较大的差距。就像我喜欢吃骨头，主人喜欢吃肉一样。”
小涅端坐在过道上静静地守候着。
这时，宾馆的电梯叮咚一声响，一个醉气熏天的美艳女子被一个满脸色相的男子搀扶着，向着小涅方向而来。男子趁此机会还将偷偷地伸进女子单薄的衣物之下，模样十分无赖。
小涅盘腿而坐下门旁，两节长条形的暗金色耳环加上一抹鲜红色的短立发让路过的男子似乎有点警惕，暂时收回了自己咸猪手。
“先生，你是想要乘人之危吗？我感觉到这个雌性个体体内的自我意识极为模糊，似乎没有想要和先生交配的想法。”
小涅的话语一说出，这个男子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草……”男子刚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本是坐立着的小涅苍劲有力的右手直接掐住的男子嘴巴。
“时间已晚，请不要打扰我主人的休息，还有请把这个意识模糊的雌性个体放走，知道吗？”
见到被自己扣住嘴巴的男子一个劲地点头，小涅索性将对方给放开。谁知道这男子竟然不识好歹地从腰间摸出一把一寸长的短匕朝着小涅的身体刺来。
“叮！”匕首像是撞击到金属一样，根本无法刺入小涅身体半分，反而震得男子手指发麻。见到小涅鲜红色的双眸如见到厉鬼一般，扔下匕首后，仓皇逃窜而去。
小涅看着地上醉气熏熏的女子，无奈之下双手将其身体托起朝着一间无人住宿的空房走去。将女子安放好在房间后，再次回到走廊上盘腿而坐。然而在小涅身旁的地摊上散落着一个学生证，拾起一看正是之前那醉酒女子的证件。
“安雨…琦，明天等她醒过来再将证件还给她吧。”小涅收好证件后不再多想，静静地守在走廊之上。
…………
次日
朝阳刚没出山头，虫萤的房间内一阵尖叫声通过紧闭的房门直接透入走廊外正在闭目养神的小涅耳中，然而小涅微微感知了一下，再次闭上双眼没有任何行动。
“向芸学姐，你不要担心。最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在学校外面的宾馆内，你体内的伤势依然还在，所以请你尽量先躺在床上，不要有太大的肢体动作。”
“呀哟……疼死了。”虫萤刚说完，这向芸腰身一扭，差一点疼得眼泪滚出来。随后按照虫萤所说的，乖乖地躺在了床上。
“那个……虫萤学妹昨晚我们怎么逃出来的？张陈学弟他们都还好吧？”
虫萤本想实话实说，忽然响起在快餐店里张陈的一句叮嘱，“向芸学姐你的道符将那厉鬼驱散了，但是你也身受重伤，我们只好背着你暂时离开化工楼咯。”
“事情过于突然，不然凭着学姐我的能力怎么可能被区区鬼怪所伤到。虫萤学妹，这校外的宾馆貌似很贵吧，学姐身上没得多少钱呢……”
“放心啦，钱的问题都是张陈哥负责的。”
“哦哦，那好。似乎这次受了不少的伤，有空学姐可要好好谢谢你们。”
向芸嘴上说得十分理所当然，然而心里却是怀有歉意，“这次算来，都欠张陈那人两份人情了。只能够等开学时，多多照顾他再慢慢将人情还清吧。”
“咚咚咚！”房间外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虫萤还有向芸学姐，我去外面买了早餐，方便的话开开门吧。”张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虫萤将房门打开后，张陈左右手捧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馄饨走了进来。
“向芸学姐身体还好吧？给你买了份清淡的小馄饨补补身子，要是不方便的让虫萤妹妹喂你吃就行。”
向芸看见张陈走进门立即想要装作是坚挺的女汉子模样，硬撑着从床上坐起身接过张陈手中馄饨。谁知道，身体内的某个器脏被触动了一下，疼得向芸再次哇哇大叫。
“别逞强咯，虫萤你照顾一下学姐吧。王艺芷还在睡觉，等到大概十一点我们收拾行李去长沙黄花机场。”
见虫萤嗯了一声后，搀扶起床上的向芸喂食馄饨，张陈微微一笑离开了房间。
“虫萤学妹，你们今天就要离开了吗？”向芸问道。
“嗯啦，我们实际就是来看看大学是什么样的。现在目的达成了，自然就得回去了啊。”虫萤乖巧地回答道。
“其实湘潭还有不少地方可以去的，像是韶山毛主席的故乡十分不错。”
“不用啦，一路上都是听张陈哥的安排，等开学来了学校再去吧。”虫萤将一个薄皮小混沌吹冷后喂送进向芸的嘴口中，两人边吃边聊着，关系渐渐变得十分融洽。
…………
然而在门外守候了通宵小涅已经被张陈叫回房间休息了。
拿出磁卡将房间门打开的张陈，看着呈大字型睡在床上的王艺芷，忍不住微微一笑。张陈也不清楚昨晚自己什么时候入睡的，总之感觉自己七点起床时似乎只经历了两三个小时的睡眠。
然而给王艺芷购买的早餐是一盒牛奶和奶油蛋糕，否则等她起床后馄饨这些热食早就不能够食用了。
“加上昨晚吸收那么多中级鬼物，虽然足足凝聚成了三滴精血。加上这几年的累积，精血总量一共是三十二滴。”
张陈面前的空中悬浮着网球大小的鲜红色血球，其中传来的血气量巨大无比，精纯度也是无可厚非。
“现在元力熟练度达到100%，想要进化恐怕需要达到狱司的阶位。然而喰鬼能力达到中位，想要短时间达到高位也是不可能的。副魂石的话……目前唯独能够很快提高我能力的便是我这血魔的身躯了。”
“曾经那位血界大叔说过，精血的用处远远不止现在我所使用的能力，而且潜力也绝非如此。应该某种方法能够将精血继续进行提纯，等有空了拿出二十滴精血来做做实验，若是能够将数十滴精血继续提纯，说不定我的身体能够有很大的改变。”
感受到身旁床上的王艺芷有所动静，张陈立即将精血收回了自己体内。
“张陈……我困死了。我们今天晚些时间再走吧，我要多睡一会儿。你过来坐这儿，我要睡在你的大腿上。”王艺芷睡眼惺忪的模样显得十分可爱，将脑袋搭在张陈大腿上后立即进入睡眠。
…………
时间过得很快，在张陈的催促下王艺芷总算敢在十一点之前洗漱好，不过在两个眼睛下方留着一道较深的黑眼圈。
两人从房间出去的时候正好虫萤和想要也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然而从向芸的身体状况看来，似乎普通行走已经不碍事，避免剧烈行动即可。
“张陈学弟你！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就……开房！”向芸看着张陈和王艺芷从房间中走出立即满脸惊容地说着。
“学姐，我们现在要回四川了。你好好保重，开学的时候再见吧。”张陈也懒得解释，索性直接错开话题。然而王艺芷却是故意挽着张陈的臂膀，似乎在暗示对面的向芸，事情就是她说的那样。
小涅见昨晚的醉酒女子似乎还未起床，索性将她的学生带在了自己身上，等到下次陪张陈回学校再还给别人。
然而众人来到校门口与向芸分别时，张陈还是有意地提醒了一句：“向芸学姐，暑假期间你都是待在学校吧？”
“是啊，学姐要留在出版社打工呢。等你们开学的时候，直接打电话给我就行。”
“学姐，这几天最好都呆在学校里，长沙那边有些动乱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恩，你们慢走。”向芸点了点头，急忙向着出版社跑去。结果因为步子迈大，将身上的内伤触动，疼得自己哇哇大叫，立即改用一瘸一拐的姿势。看得身后的张陈笑个不停。
“我们直接坐的士去黄花机场。”张陈嘀咕着一句，现在的自己已经等不及想要回家了。
“土豪就是不一样。”王艺芷在旁边吐槽着。
张陈笑而不语，拦下一辆出租车后争取在下午一点之前登机。
然而乘车途中的张陈左手手表忽然收到了刘诺发现的短信，内容很简短，“长沙危险不宜久留。”
花费了三百元的的士费抵达机场后，张陈带着身后的四人走进机场大厅向着售票厅走去时，早早守候在大厅各个角落的数个黑衣人立即将四个人包围住。
“张陈，请你跟我们去长沙狱使总部走一趟。”
张陈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有些没对，但是还是礼貌地说着：“我现在有事需要立即乘机返回天府市，有什么事的话，下次我再亲自上门拜访。”
“不好意思，这次是副执政官刘老大人的吩咐，务必要现在见你。而且你的几位朋友都可以一同过去，还请给我们长沙狱使一个面子。”
张陈见对方态度极为坚定，但是现在自己也是飞走不可并且忽然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以及之前刘诺姐所发送的短信。
“对不起，这个面子我不能给！”

第六篇 第三十一章 异样的旅游
彭杰宇是湖南娄底今年刚高考毕业的学生，高考时因超常发挥，原本最多能够读三本的他竟然考过了二本线，还幸运地被一所不错的二本高校录取。全家人欣喜雀跃地带着这位争气的儿子出门旅游，并将目的地定在了凤凰古镇。
家里面条件并不是很好，自家也没有一辆小车。想来想去，一家人最终凭着儿子的录取通知书在当地的一家旅行社，以高考学子优惠价格办理了全家人的凤凰古镇两日游。
出发时间是下午，预计在傍晚抵达凤凰古镇。
坐在旅游车箱内的彭杰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实学生，不抽烟，不上网，不学坏，唯独成绩不是很好。然而造成血腥成绩不好的原因便在于这位彭杰宇十分喜欢且迷恋一些超自然的东西。家里的僵尸模具，贞子假发，鬼脸面具应有尽有，并且很喜爱玄学。但是因为玄学专业只有少数重本大学里才有，成绩提不上去的彭杰宇也是十分无奈。
此时的彭杰宇便抱着一本《青囊尸衣》的民间小说细细品读。
“春秋战国时期凤凰为“五溪苗蛮之地”，属楚国疆域。在漫长的时代演变中，凤凰曾属不同的县郡，名称也多次的变迁，直至1957年才最后定为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至今。”在汽车的前端站着一位充满活力的女导游正在为游客补充着关于凤凰的相关知识，从年龄上看来不过二十六，七岁。显然刚入导游这职位没多久，但是口齿伶俐，并且肚子里装的东西也不少。
“距离抵达目的地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这次给大家安排的住宿位于北门沱江边上，待会儿我会负责为大家分配房间，至于双人间，三人间内的环境都是一样，希望大家听从我的分配。然后我会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整理东西，如果有你们半个小时都没有下楼与大部队集合，那么不好意思，我会带着其他游客先走一步去餐厅吃晚餐。”
旅游团不好之处便在于此，时间很紧凑而且全是导游安排，会使得整个旅游之中感觉少了一份自由。
然而汽车从凤凰北门开入后，大家见到了别样的山水风光与古镇气息，但是唯一一点与想象中不同的是，今日的凤凰古镇似乎显得格外冷清，理论上应该是暑期高峰期，人声鼎沸的凤凰，现在看来倒是像一个死寂之地。
“似乎大家运气不错，我们公司前三天那一班旅游团来这里的时候，在城外就堵得水泄不通。然而因为旅客过多的原因也导致了不少行程安排被迫取消。今天凤凰出奇的人少，只要大家听从安排，这里一切的活动，风景，节目都会让大家体会到。”
车辆停止后，彭杰宇不慌不忙地合上了书本。然而自己的父母已经导游那里拿取了三人间的钥匙。
“儿子赶紧的。”彭杰宇的母亲已经站在宾馆的门口招呼着刚从车上下来的儿子。
“旅游社安排的宾馆格局为‘口’字型楼，人在井中，终日受困。另外宾馆正门口对着庙宇之尾，寺庙是阴气凝聚之处，尾部尤为甚之。这宾馆所处的位置乃下下等，恐怕节假日人满为患时才有人住这里吧。旅游团实在是太黑了。”
彭杰宇私下也学习了不少风水玄学，很是无奈地走进宾馆。然而在门口，一只黑猫竟然夹着尾巴从门前走过，看得彭杰宇更是眉头紧皱。
“光是黑猫便足以示人退却，否则将沾染大凶之兆。这夹着尾巴的黑猫，书上都不曾有记载啊。”彭杰宇此时心里忧心忡忡，但是见到自己父母格外高兴的模样，只能够暂时将心中的话语咽了回去。
“我明明外面还是大热天，竟然步入这古香古色的宾馆后，气温立即降了下来。也没见这里装什么空调，真是天然降温啊，旅行社安排的住宿真不错。”
听着自己母亲得话语，彭杰宇只能够无奈的摇头，这里温度之所以低，自然是因为阴气太过于浓烈而阳气近乎没有的原因。
跟随者父母上楼的彭杰宇搜寻了一楼大厅一圈都没能够发现宾馆老板的踪影。
“咔嚓！”这里的宾馆还是属于木制古楼，房门都是用钥匙打开。彭杰宇一家人所在的房间在宾馆的中层三楼，三人间的房门打开后，房间里竟然弥散着一股有些奇怪的味道。
“这宾馆应该每日都有人住吧，味道应该是之前的房客留下的，赶紧开窗透透气。”
一家人将窗户打开后，发现味道竟然依旧没能消散，反倒更重了一些。
“算了，等一等味道应该就散了。我们先整理东西吧，收拾好了赶紧去楼下集合。”彭杰宇的母亲很开心地说着，开始将家里两个男人的行李一一整理好。
“妈，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们讲。”嗅到空气中奇怪味道的彭杰宇似乎已经意识到的这是什么味道。
彭杰宇的异常正经，不禁让父母都将脑袋偏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地方没太对劲，这暑假旅游高峰期怎么可能没人来凤凰旅游。然而这宾馆的布局更是阴气沉重，妈，你不是说这里温度很低吗？就是这个原因。然后，空气中弥散的味道是一种尸体的腐臭味。之所以打开窗户味道会加重，很有可能外面的沱江便是尸臭味道的源头。”
彭杰宇一口气将心中不安的事情全部道出，然而自己的父母却是显得一点也不相信。
“爸妈，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啊？我说的是真的。”
“这样吧，要是发现一具尸体的存在，我和你妈就相信你的话。”彭杰宇的父亲也是格外认真地说着。
“好吧……”彭杰宇自己也是很无奈，但是自己的话语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听信度的确不高，只好这样妥协了。
“整理好了，两天的行李不是很多，我们这就下去吧，以免导游和其他旅客等久了。”
一家三口走出房间，正好碰到一个旅游团的旅客，于是一起说说笑笑走下楼去。然而彭杰宇一家人从宾馆门口走出时，发现此时在旅游车附近围了一圈自己旅游团的旅客，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彭杰宇的父亲凑上去问道。
“司机说导游联系不上了，刚才还见着她站在车外等着，结果现在人跑不见了，连手机都打不通。”
“该不会是导游拿到钱，自己跑了吧？”
“应该不是。司机说导游也是娄底人，再说我们的钱都在旅游公司，需要这次旅游完满结束，导游才能够从公司那里领到工资。”
“不过刚才有不少人去寻找导游的时候发现这里奇怪的现象，这里附近的店铺都没人，连一家住户似乎都没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手机信号都没了。”
彭杰宇没有跑去凑热闹而是独自一人观察着如同死寂之地一般的凤凰古镇，然而距离彭杰宇百米开外的一家两层楼高的古楼后窗上，忽然一道幽绿色的光影从内部闪过。现在正是黄昏时分，因为光线的原因，彭杰宇看得不是很清楚。
看着自己父母似乎也陷入了讨论的人群中，同时目光扫视到一桩电杆上立着数只漆黑的乌鸦。心中不安的彭杰宇悄悄地向着百米外的古楼靠了过去。
“凤凰古镇绝对不可能如此凄凉，这里的人都去哪了？宾馆的老板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一眼，附近除了我们旅行团外，根本没有发现一个生人。只要我找到任何线索，大家相信我的话，就能够赶紧离开这里。”
靠近木屋后，发现这里一楼是一家手工艺品售卖店，在角落内有一道通向二楼的木制楼梯，看样子楼上应该是老板居住的房间。
“刚才那个绿色的东西说不定有人在二楼。”鼓起勇气走进手工店的彭杰宇立即嗅到了之前在宾馆房间内的尸臭味，而且味道很重并且夹杂着一股血腥味。
“味道是从二楼传来的，如此浓烈的味道，难不成上面真有死人吗？但是刚才的绿光又是怎么回事？不行，我得上去看看。如果真有尸体，爸妈就能够相信我了。”彭杰宇给自己壮了壮胆，立即向着二楼走去。
“嘎吱！嘎吱！”承受着身体总量的木梯发出木头挤压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手工店内显得格外嘹亮。
手工店的二楼分为左右两个房间，然而在地面上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从楼梯口延伸至左边的房间，也正是彭杰宇所见到有绿色光芒飘动的窗口所在房间。
“该不会……”慢步移至房门口的彭杰宇听见了房间内发出的一种异样的声音，像是在撕裂者什么物体一般。
“说不定里面真有死人，然而发臭后引来老鼠啃食尸体。”
彭杰宇吞了一口唾沫，慢慢地推开门，然而见到房间内情形的一瞬间整个人吓呆了立在原地。
在房间未被阳光所照射的角落内，一个满脸疮痍的男子跪伏在地上啃食衣着导游服装的年轻女子，正是自己旅游团的导游。
男子似乎嗅到了生人的味道，停止了啃食的行为而将脑袋转向了门口并爬出‘咔咔咔！’关节作响声。
在黑暗的角落中，一对幽绿色的眼眸正在看着彭杰宇……
Ps：两章齐发试试

第六篇 第三十二章 凤凰尸镇
“僵……僵尸！”彭杰宇情不自禁地将这两个字从口里吐出。
然而此时墙角内的女导游除了脖颈上存在着两个深黑色的牙洞之外，整个腹腔都被打开。彭杰宇从书籍上对僵尸这种生物有过了解，但是只听过吸血的僵尸，却没有听过吃人的僵尸。
然而那对绿油油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得彭杰宇。
“嗷！”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声从僵尸的口中传出，吓得门口的彭杰宇两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男僵尸的行动很是僵硬，每做出一个需要关节活动的动作都会发出“咔咔咔”的骨关节响声。然而想要逼近彭杰宇的僵尸移动着身子靠近时，因为窗户透进的夕阳辉光照射在其疮痍的手臂上，立即升起一抹白烟，而男僵尸的手臂也迅速缩了回去。
“怕光吗？刚才手臂上在阳光下显现出些许白毛，还只是白僵而已。不是说白僵行动迟缓，极怕阳光，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吗？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害怕我一样。”
见到一抹夕阳辉光隔绝在自己和僵尸的面前，彭杰宇慢慢冷静下来，尽管双腿颤抖得十分厉害，依旧扶着门框坚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依照如此情形，夕阳正在跌落山坡，留给彭杰宇的时间不多。
“我得将事情告诉大家，开车迅速离开这里。”
彭杰宇立即转身向着楼下走去，途中一不小心被踩在脚下的鲜血一溜，重重的摔了一跤使得右半身满是鲜血。
“大家……大家，快离开这里。我刚才看见导游了，她就在那边的房间二楼，已经被僵尸给杀了。只是现在还有阳光照射使得僵尸都不敢出来，如果等到太阳落山，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
彭杰宇气喘吁吁地跑到围在巴士车旁对着众人便是将一口气将事情全部道出。
然而原本以为是天方夜谭的众人，当注意到彭杰宇沾染了一身的鲜血后，立即有一部分人相信了。虽然‘僵尸’一说有些荒谬，但是导游的失踪与彭杰宇身上的血液却是值得怀疑。
“带我们去看看！”立即有一队年强力壮的小伙走了出来。
“不行，如果等到太阳落山可就糟糕了，僵尸一旦出来我们是不可能活命的。”彭杰宇想要大家赶紧乘车离开，而非是再去一探究竟。
“如果真有什么僵尸我倒是真想看看，你害怕不愿去也行，给我们指指你见到的‘僵尸’在哪个方向？”
“就在前面百米处的那一家两层楼的手工店内二楼，左边的房间。”无奈之下，彭杰宇只能够用手指向僵尸所在的房间。
“等我们的消息吧，如果事情属实，我们立即离开这里。”一个长得有些憨厚的小伙拍了拍彭杰宇的肩膀，带着自己一伙人三五成群的向着手工店而去。看着就快要落下山坡的太阳，彭杰宇心里焦急万分。
“爸妈，我们先上车吧，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再去拿行李。”
看着自己儿子全身沾满鲜血，两位父母也都点了点头走上了大巴车。
然而正当父亲想要问彭杰宇关于身上鲜血的事情时，远处的手工店二楼传来了“噼里啪啦！”像是东西摔碎的声音。将呆在原地守候谈天的旅客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该不会那小子说的是真的吧。”立即有人在人群里起哄。
“我看我们还是先上车比较好。”随着一些人的提议开始有部分人陆续登上大巴车，当然还有部分人向着宾馆走去，准备将自己的行李拿下来。
然而距离刚才的东西摔碎声不过半分钟的时间。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手工店二楼传了出来，所有游客脑袋一震开始猛地挤上大巴车。而司机师傅也是立马发燃了发动机。
紧接着，在手工店门口，之前进去的那一批小伙神情慌张地从一楼大门冲了出来，但是人数却是少了一人。正当这批小伙即将来到大巴车前时……
“啊！~~~”连续三声尖叫从旁边的宾馆内传来，而声音的源头正是之前回去拿行李的旅客。
“真的有僵尸，新哥他被僵尸给吃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上车的一群青年面若死灰，同时骇人听闻的话语从他们口中说出后，车上的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忽然间，本是已经有半个身子没入山丘的夕阳现在已经近乎完全没入，夜晚降临。
“嗷！”在汽车发动的一瞬间，被黑夜所笼罩的凤凰古镇内传来了极其渗人的声音。隔着车窗，众人能够清楚地看见窗户旁边五楼高的宾馆窗户内，闪烁着一对对绿幽幽的眼睛，紧接着一个个全身疮痍的僵尸从窗户爬出，使得全车人连连尖叫不已。
然而大巴车司机是一个驾龄已经满了十年的师傅。离合器配合着油门迅速将车速提了起来，朝着凤凰古镇北门方向开去。
车速很快，然而在车窗外原本没人的房屋里开始涌出一个个面目狰狞，目露凶光的僵尸。
“啪！”一个僵尸处在道路中央。公交车司机可不像电影里的傻子一样，转动方向盘去避让最终使得车身侧翻。反倒是直接加大马力撞了过去，本身车重便达数吨，再加上一车的乘客的重量，直接将挡在路中央的僵尸碾成了碎渣。鲜血溅在玻璃窗上，让车上的乘客尖叫不已。
因为提前经历了惊吓的彭杰宇，现在倒是变得略微冷静下来，观察着车窗外的异样。
“那是什么？”
在彭杰宇的眼中，一个看似僵尸模样的女子从一个巷道中走出，比起之前所见步伐蹒跚的僵尸而言，这个女子走起路来和普通人完全一样。起初彭杰宇还以为古镇里还有其他生人存在，然而当自己见到女子双目中的幽绿色光芒时立即杜绝了想法。
“小心！”彭杰宇对着前面第五排座位上的一对青年情侣大声呼喊。
然而在车窗外本是正常行走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并趴在了车窗上，所处的位置正对着那对年轻情侣。女子的手臂上长着黑毛，指甲更是呈尖锐的漆黑色。
“呯！”厚实的车窗玻璃女僵尸用指甲轻易抓破，双手将这对情侣的脑袋抓住，大拇指上尖锐得黑色指甲直接从情侣两人的头顶插入，将两人在其他旅客面前拖出了巴士。
一时间，整个车厢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哭泣声，尖叫声压过了一切声音，然而幸好的是，坐在驾驶位上的老师傅依旧心里镇定地开着大巴车。
“黑僵，一定是黑僵没错。要是来五个以上的黑僵，我们肯定死定了。”彭杰宇此时也不知应该怎么办。
然而前方不远处变得凤凰的北大门出口了，而之前将那对情侣抓去的黑僵也没有了下一步行动，不禁让彭杰宇心中舒了一口大气。
“出了镇子应该就没多大问题，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彭杰宇此时只能够默默地祈祷。
然而开车的司机师傅已经将马力开到了最大，车身因为撞击在道路中抵挡的僵尸而颠簸不已。天色完全被黑夜笼罩，连一轮稍微明亮一点的弯月也不见得挂在天上。
“那是什么？”一向从容镇定的司机师傅看见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北门出口上，一个普通人模样的人直端端地立在那里，双眼也没有丝毫幽绿色显现出。
“别管！要是停车肯定会被后面的僵尸追上，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在车厢里乘客的提醒下，司机师傅心一狠，加大马力朝着北门正中央站着的人冲去，也没有转动方向盘避让的意思。
忽然黑影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纵向对着大巴车劈砍。
“噌！”大巴竟然随着对方手臂的落下而从中部裂开，不少旅客直接被甩出车外，甚至于少数运气不好的旅客搅在高速旋转地发动机里撕成碎片，内脏肉块散落得满地都是。
“爸妈！”彭杰宇运气很好，自己虽然也被甩出，但是整个人落到了道路旁接近沱江边的树林土堆中并没有受什么伤。然而，自己的父母却是落在车身后面，被追来的僵尸赶上了……
一滴滴泪水从彭杰宇的脸颊滑落，但是却不敢冲上去报仇，因为自己深知，冲上去的唯一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跳尸，一定是跳尸！之前导游不是说三日之前还是好好的吗？跳尸怎么可能如此快的形成，难不成已经潜伏在这里很久了？”
彭杰宇看着将大巴车劈成两半的黑影走到被安全带固定住的司机师傅身旁，漆黑的尖牙直接咬入了司机的大动脉。一时间，本是青色的动脉立即被染成了紫黑色，司机更是全身抖动不已，口中吐着白沫，双腿绷得僵直。
彭杰宇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悄悄地蠕动着身子向后退。
然而在自己身后正是湍急的沱江江水，里面还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味。但是留给彭杰宇的只有跳入江中的唯一办法，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够听天由命。
“噗通！”彭杰宇不敢犹豫，一头栽入江水中。试图在湍急水面上浮起，却发现打水的右手被丝状物给缠上了，抬起右臂一看竟然是一个近乎腐烂的女子头颅。
湍急江水中被惊吓的彭杰宇一下呛水，紧接着无法保持正常的游泳姿势，慢慢的意识模糊……

第六篇 第三十三章 高空险境
站在机场大厅的张陈这一句话说出，围在四周的六个黑衣人墨镜之下虽然看不见眼神的变化，但是心里却是十分惊讶。
先不说此次是副执政官外加首席科学家身份的刘老所下达的指令，再说自己这边六个人全是二级狱目，这位张陈资料上记载为也是二级狱目，另外的三个同伴中白发女孩为三级狱目，而皮肤黝黑的男子与另外挽着张陈手臂的女子也并不是狱使。
“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保证过些时间会亲自登门你们狱使总部见那位刘老，至于现在，我必须得带我们朋友回去。”
“不知过些时间是多久，没有准确的回答我们也不好办事。”黑衣人中带头的男子问道。
“三天之内如何？”
“我需要联系一下刘老，请你稍等片刻。”
男子拿出一个特殊装置输入了一些信息立即传达了出去，不过十秒钟便收到了传回的信息。
“强子，阿威布置结界！”两名黑衣人从衣服兜里拿出两枚金属制品弹射至大厅的四个角落，立即将普通人隔离出去，形成了一个暂时特殊的小型空间。
“不好意思，刘老态度强硬需要您现在过去，并且许可了我们用武力解决的方法。最后一次询问你，是否跟我们回总部？”墨镜男子说完，张陈面色一变，一旁的小涅更是煞气外露。
“不行！”张陈再度否认以后，双方之间的气氛立即凝固了起来。
“早看你不顺眼了，外来的小子竟然这么大的架势，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中的一人右手化为锋利刀柄冲着张陈所在的位置劈砍而来。
挥砍之下，站在原地的张陈竟然消失不见。出现在来不及收手的黑衣人身后，双手扣住其两只手臂用力一扯，直接将对方双手连同骨肉扯下并吸入进自己体内，整个过程血腥至极。而被活生生扯断双臂的黑衣人似乎没有全身型改造技能，被张陈一个侧踢撞击在大厅的墙壁上晕厥了过去。
“小刀！？”带头的黑衣人被张陈雷厉风行的手顿瞬间唬住了，然而整个过程中张陈身上的狱使气息似乎都没有完全显露。
“空间能力，以及强大的反应力与速度。难道资料上记载有错，这小子是一级狱目吗？”
“等等！”见到张陈将目光投过来，这位经历过不少生死关头的黑衣人竟然忍不住心里一紧，“你们上飞机回去吧，我们会回去报告刘老说任务失败。”
张陈对这些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见到对方妥协之后，自己也不再出手。五个黑衣人将被张陈扯断手臂的狱使简单包扎后，收回临时空间结界并径直离开机场大厅。
“为什么不跟他们去什么总部啊？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会为难我们一样，只是在按照规矩办事。”王艺芷轻轻地问道。
“长沙现在很危险，他们不会为难我们，不代表派他们来的人不会为难我们。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办理登机手续吧，还要赶着回家晚上包饺子给你吃的。”
张陈摸了摸王艺芷的小脑袋后，带着四人来到售票处，将身份证一一出示，成功购买了四张头等舱的机票，飞机于下午1:45起飞预计3:20抵达双流机场。
等待登机途中张陈依旧不是很放心，害怕那些狱使不甘心而找来厉害的一级狱目甚至那位狱司出手，所以暗自让小涅守在机场外监视着，但是事实却是在等待登机的途中并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不一会儿，机场大厅的登机广播响起，“前往天府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BK2779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一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张陈四人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后顺利登机并坐上了头等舱中酥软的真皮座椅上。
“偶尔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还是挺不错的。”虽然第一次乘坐飞机不免有些兴奋，但是头等舱优质的环境和淡雅的空气使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机身内的广播在所有人登机不久后响起了即将起飞的提示，然而第一次乘坐飞机的众人在美丽大方的空姐指示下，都将安全带给系上了。
因为头等舱都是单人座并配上单独的餐桌和电脑，王艺芷独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显得有些不自在，并且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丝丝忧虑，显然是因为第一次乘坐飞机的原因。
随着飞机慢慢滑动，机身逐渐离开地面，一旁的王艺芷更是闭上了双眼显得忧心忡忡。
“艺芷别怕，很快就过去了。你看看窗外的美景，不然可是会后悔哦。”在张陈的提醒下，王艺芷慢慢睁开双眼，见到窗外慢慢缩小的长沙市后，脸上很快露出了笑容。
“不得不说人间的人类虽然自身能力低下，但是创造与发明力却是首屈一指的厉害。能够做到这样速度在天空飞行，恐怕需要我达到魇的层次。”小涅也在一旁嘀咕着。
当客机上升至8000米高度后，渐渐稳定了下来，感觉如同在平地上滑行一般。这时，机舱内的灯光打开，空姐一一来到众人的面前。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什么饮品吗？我们这儿咖啡，牛奶和果汁，温度可以自己选择。”
“给我来一杯冰咖啡吧。你们要什么？”
“我要热牛奶”
“我和艺芷姐一样，热牛奶。”
“我和主人一样。”
张陈十分后悔自己询问之前的问题，无奈地对着空姐说着：“两杯冰咖啡，两杯热牛奶吧。”
“好的，请稍等片刻便会将您的饮品送上。”
“哇，这些空姐一个个都长得好友气质真漂亮。”王艺芷看着空姐的背影忍不住夸奖道。
“等你二十多岁也会变得差不多的。”张陈说着。
“你个骗子，我才没这气质呢，而且身高也差了不少。不知道飞行的过程中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张陈没想要一向什么都不害怕的王艺芷，竟然害怕坐飞机，忍不住在一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我就是有点担心而已。”
“好啦，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便能够回家咯。艺芷你看看电影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随后，热饮送上，还附带了几片奶油土司。张陈一手拿着土司一手端着咖啡，看着窗外白皙的云层享受着第一次空中旅程……
“轰隆隆！”长沙边境上本是荒凉的土地忽然开始颤抖起来，一台迷彩色的中型地空导弹发射器缓缓伸出地面。
“目标波音737已锁定，空气对流修正参数计算完毕，控制中心就绪，预计27秒内击中目标。”
发射器中火光冒起，身长七米的导弹直接由发射器喷射而出，速度之快很快穿入大气层，目标直指张陈四人所在的航空飞机。
本是悠闲听着耳机里音乐的张陈忽然心神一震，立即摘掉耳机将念力辐射至整个飞机。
“怎么会回事？这种危险感？那诡异网站追到飞机上来了吗？但是整个飞机内的情况一切安好，到底怎么回事？”
张陈解开安全带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一旁的空姐以为张陈需要上卫生间，也没关注。
“主人怎么了？”小涅察觉到张陈的异样立即询问道。
“我感觉到有危险，但是有飞机上的情况十分正常。”
就在这一瞬间，张陈辐射至整个机身的念力感受到了机身尾部的异样，一个巨大的金属异物撞击在机尾，炽热的火浪从机尾开始将整个机身吞噬。
“草！”
张陈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右胸的副魂石轻微一颤抖，类似于宁夜一般的时间领域将整个头等舱笼罩，火浪蔓延至头等舱时，速度减慢了十倍。但是给予张陈的时间却只有刚好一秒。
小涅直接化为一只暗金色背壳的飞虫从机窗飞出，然而张陈将束缚着王艺芷和虫萤身体的安全带切断后，抱紧两人，在火浪蔓延而至的瞬间消失不见。
长沙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中，一道火光乍现，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抬起头看向蔚蓝天空中的火光。
很快机身的金属碎片因8000米距离的重力加速，如同导弹一般砸向地面，将望城区一家百货公司直接摧毁，并殃及了不少附近的商铺，行人以及车辆。
然而在长沙狱使总部的中心区域的刘老办公室中，桌上的光屏清楚地显示着飞机被导弹击落的全过程，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时从办公室门外走进来一个目光暗淡的工作人员。
“刘老，你要求的目标已经击落。信息部那边正在处理着相关信息，不会让此次事件传出市区。”工作人员机械式地说道。
“带我去飞机爆炸后，机身碎片散落的地点。”
“是。”
刘老起身跟着目光暗淡的工作人员走出办公室，然而在中心区域钢架结构上行走的狱使从目光看来都与之前的工作人员一般，十分暗淡而且动作僵硬。路过刘老时，全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第六篇 第三十四章 四面楚歌
飞机爆炸的下方正是长沙望城区接近边缘的位置，虽然不属于人口密集区，但是相对的人流量也算是中等。
光是一座百货大楼被机身残肢摧毁所造成的人员伤亡便不下百人，附近街道已经完全陷入混乱，不少正在燃烧的车辆堵在道路关键位置使得交通完全瘫痪。
警车，消防车与救护车不断地向着事发地驶来，安抚着受惊的群众，同时搜寻着倒塌的百货商场之下的幸存者。
然而距离这里一公里的地段，刚好处在事发波及区域的边缘位置。一个神色异常严肃的高大男子背着一个晕过去的黑发女生，同时身边跟着一个白发少女，三人走进一家简朴的宾馆登记了一间双人间暂时居住了下来。
然而男子正是张陈，在飞机爆炸火浪波及到自己的一瞬间带着王艺芷和虫萤从机身空间移动而出。
八千米的高空可不是开玩笑，空气极为稀薄不说，压力巨大，普通人脱离机身的瞬间便会因为窒息而死。张陈将王艺芷和虫萤两人抱着，还特别分出神为王艺芷制造了一个封闭的面罩用于呼吸。
张陈自身的短距离空间移动最长移动距离为一次五百米，然而在经历了五次移动后，自己明显感觉到王艺芷的心律开始出现问题，变得忽强忽弱。
“虫萤，这个高度你飞行没问题吧？”
“王艺芷交给你了，我在下面等你们。”张陈见虫萤点头后立即将罩住王艺芷头颅的念力面罩稳固并注入一大股纯氧。
随后虫萤身体内左胸的主魂石溢出能量并聚集至背部，四枚莹白色的羽翼直接破开衣物从背部生长而出，下落速度立即减缓与急速下降的张陈拉开距离。
见到虫萤抱住王艺芷在高空中能够平稳身体，张陈任由自己身体加速下落。达到三百米每秒的下落速度时，自己的身体开始各项功能开始出现问题，立即闭眼使用空间移动将速度抵消后，安稳地落在地面。
不久后，虫萤怀抱着王艺芷从高空缓缓飞下，只不过王艺芷的状况很差，尽管在高空呼吸顺畅，但是由于压力的问题，肺部出现严重损伤以及大脑部分缺氧。脸色发紫，脉搏也变得极为薄弱。
“虫萤，云虫已经放入艺芷体内了吧？”
一旁的虫萤点了点头。
“现在只能够耐心的等待了，不知道艺芷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张陈一咬牙，一拳将房间与浴室之间隔着的钢筋混泥土墙面砸开一个面盆般的大洞，一旁的虫萤不禁身子微微一颤被张陈的行为一惊。
“用导弹击落民用飞机，不知道是那个诡异网站的行动还是长沙狱使发出的指令。将如此多的平民牵涉进入事件之中，如果不是网站所为，那只有说明长沙狱使总部发生大问题了。可恶，怎么总是要把王艺芷给牵扯进来。”
“张陈哥，艺芷姐的身体状况并不好。要不咱们送艺芷姐去医院吧，反正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
“行，带艺芷去最好的医院。”尽管张陈能够激活王艺芷肉身对身体的强烈修补作用，但是对于一些固定损伤以及大脑的问题却是束手无策。
背着王艺芷走出宾馆后，小涅正直端端地站在门口候着，四人叫上一辆出租车吩咐师傅迅速赶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
然而在行车途中张陈双眼一凝，立即摇上车窗并且收敛好自身的气息。十秒钟过后，前方街头转角处，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快速向着自己方向相对驶来，张陈用余光注视着黑色轿车，然而当对方轿车以极快的速度驶过并未减速后，张陈心中松了一口大气。
“三级狱司亲自出动，从方向看来应该是前往飞机爆炸后残肢下落的事发点。但是像是这种事用得着狱司亲自出动吗？伤亡百余人，调动几个一级或是二级狱目应该就能够迅速控制住局面。”
“还有，为什么刚才感知到那个三级狱司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理论上应该是从来没见过对方才对。此事一定有蹊跷，对了，刘诺姐在登机之前发给我的那一条警告信息，说不定刘诺姐一惊知道了什么。待会儿到了湘雅医院将王艺芷安置好后，有必要联系刘诺姐了解情况，说不定击落飞机的指示便是狱使总部下达的。”
然而出租车在抵达湘雅医院门口时，在医院大门口已经挤满了患者的亲属以及一辆辆刚从外面驶回的救护车，虽然望城区那边也有医院，但是伤情严重者全部都被转入湘雅医院，亦或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伤者更是要求自己入住最好的医院。
“小涅，将艺芷背上。我去找一个床位出来。”
在张陈的带头下，众人挤过医院大厅内熙熙攘攘的人群，抵达住院部后。虽然住院伤者的情况都不是很乐观，但是张陈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之人，略施手段获取了一间上等病房，将王艺芷安顿了下来。
“你们与伤者的关系是什么？怎么现在才将伤者送来。”一位衣冠整洁的医生检查了王艺芷后，吩咐护士急忙开始为准备器具，将呼吸面罩套上后并立即在全身接上了各种检测仪，挂上了几瓶吊水。
“我们是伤者的男朋友，事发突然，然后我们距离这里也比较远。”张陈解释道。
“先在上面代伤者亲属签字吧，这几天尽量联系伤者的亲属前来，毕竟伤者现在问题很严重。”主治医生将一份病危通知书递送至张陈的手中，“今天需要观察一天，根据伤者的身体体征变化来考虑情况。如果情况越发糟糕可能会转入重症监护室，一定量的经费还是需要的，非常时期医院会帮你们垫付一部分医药费的。”
“如果病人有什么特殊情况，可以来隔壁519房间直接找我，若是不在，再门口有我的联系方式。”医生说完后离开病房，张陈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容极差的王艺芷，心里满是不安与愧疚。
“小涅你去医院其他地方监视一下，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即通知我。虫萤，病房里和王艺芷的情况交给你了，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张陈来到走廊尽头写有‘杂物间’紧锁的房门后，悄悄溜进去并将房门关了起来。
左手手腕的白色手表打开后立即接通了远在天府市的刘诺，并将从开始到目前的所有情况予以说明。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还记得曾经你第一次来我实验室的时候所见到的的那一只用紫色晶格装载的肉色小虫子吗？”
“恩……有些印象，记得当时我差点被它扰乱了心智。”张陈回忆起过往的事情。
“我以前告诉过你，这种东西不属于人间和狱间，至于零间的话，我们狱使所开拓的信息还太少，所以将这种生物署名为USO(未知特殊生命体)。然而我所研究的003号，相比前两号的危险程度要高上数倍。”
“然而昨日，研究该物种的武汉研究所研究时限到期，将该物种由武汉转运至长沙，在长沙郊区发生交接工作时出现问题，导致该生命体逃脱。现在已经被国家列为A级事件，过不了多久，帝都的狱使便会出现在长沙干涉此事。”
“难道说……”张陈眉头一皱。
“对，将你们飞机击落的主使者十有八九便是那位和我身份一样的首席科学家——刘老。USO—003的生命活动中存在着寄生这一特性，这位‘刘老’恐怕早已不是以前那位刘老了。”
听完刘诺的话语，张陈忽然回忆起之前自己与对方错车时从对方身上感觉到的熟悉感。
“张陈，你现在还面临着一项难题。你给我的网站，我初步研究了一下。用系统定位网址的最终位置，在经历了数十个转码与回路后，基本确定了这个网站的主要服务器存在于日本大阪的每个地方。然而账号密码那一块始终没有突破，只要稍微触碰一下登陆的相关安全措施，诅咒便会被触发。”
“等等……刘诺姐你试试这个账号密码。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但是很有可能是正确的。账号是‘梁学的拼音’，密码是eternal013。”张陈将那晚在网吧里那位游荡的中学生青年留下的信息告诉了刘诺。
“看来你小子好有点用。不过你现在的处境并不好，USO-003之所以会主动寻找你可能是因为它曾经对你有特殊的印象。然而你又面临着诅咒网站的追杀以及不能够在帝都狱使面前暴露身份的限制。”
“目前，所有的交通运输工具都不能够乘坐。我会想办法将你从长沙接回来，在我下次联系你之前一定不要闹出什么乱子，相信你的实力不会出现太大问题。我会将USO—003的相关数据传给你，自己小心应付。”
“你朋友的身体问题，待会将医院里的诊断病单传输给我。我会想办法对她进行医疗的。”
“谢谢诺姐。”
刘诺微微一笑后截断了视频通话，在手表内很快收到了关于USO—003的详细信息，由光屏投影出来。

第六篇 第三十五章 医院
“USO—003。发现于甘肃省敦煌莫高窟地下岩层728米处，初次捕获死亡三级狱司两人，一级狱目17人，二级狱目89人，当地民众死伤总计达12000余人。被列为国家A级危险物种。”
目前所至形态三种：
1.肉虫形态，亦即是标准状态下所处形态，体长4.78cm，头顶具有能够独立思索的特殊个体眼球，总计1008只。触角无，节肢无，藉由身体的肌肉收缩而作蠕形运动。
该形态下危险性最低，具有能够造成狱司一下级别狱使精神紊乱的精神攻击能力，并具有严重的寄生倾向。一旦找到宿主并寄生，立即进入第二形态。处在肉虫形态可以用于特殊的镒元素密封容器禁闭，能够加长USO-003的睡眠时间以及削弱95%的精神攻击。”
2.寄宿形态：目前已知寄宿体可以为人类，狱使，鬼物以及地球上的各种哺乳类生物。寄生后所具有的能力与寄宿体有很大的关系，一旦个体被寄生，意识即刻被抹灭，由USO—003主导。
寄生于寄宿体内的USO—003会很大程度的摄取营养物质和能量，导致宿主生机锐减。依据宿主肉体的强弱每3-20天更换宿主一次。
在寄宿形态下的能力除了精神攻击外，还附带类各类攻击型能力，且能够激发宿主的身体所有潜能，具有超快速再生能力。十分难以对付，预计需要二级狱司以上人员带队进行剿灭。
3.共生形态（理论，尚未证实）：该形态由USO—003生理特性和寄生变化推测而出。若是寄宿体满足USO—003对寄宿体的要求，在寄宿形态下能够演化为共生形态，保留宿主的独立意识，加强宿主各项身体能力。
目前已实验物种达213种，其中没有一种符合USO—003认可而形成共生形态。
“看来那位‘刘老’应该是处于寄宿形态，这家伙要来找我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曾经的会面而看上我了吗？呵呵。”张陈自嘲地笑着。
“想必‘刘老’通过手中的权利很快能够定位我目前的位置，看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但是方丈师父所说的‘僵尸’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长沙沦陷的征兆的确再不断显现不错，但是现在关于‘僵尸’的事情依旧没有在长沙显现，只是在那天晚上……”
“无论怎样，目前最为要紧的还是王艺芷的身体情况。刘诺姐告知会想方设法的接我回天府市，那么在刘诺姐联系我之前这几天尽可能的平静度过，就算那刘老找上门，我应该有把握第一时间将他击杀。”
“只是那诡异网站的手段，一次比一次麻烦，稍有不注意，便会被它趁机而入。”
张陈双拳紧握离开房间，回到病房后王艺芷的一些身体指标检查单都被医生放在了病床上，张陈立马通过手表将其传真至刘诺，这时小涅也从门外走了回来。
“主人，医院内各个角落我都检查过，暂时没有问题。我认为我还是不断巡查为好，以免被对方找准空当而接近我们。”
“巡查的确有必要，不过不用那么勤快。每半个小时一次吧，不然小涅你的身体也吃不消。”
“谢谢主人，不知道主人找到了是谁击落我们所乘坐的飞机吗？”
张陈将目前的情况较为清楚地为小涅讲解后，小涅继续说道：“若是对方亲自找上门来，我肯定会出手将其颈上人头交给主人。”
“行咯，公共场合别说这种话。”张陈看了看与王艺芷一个病房但又隔了一层蓝色的遮布的另一个病床上的病人。
“虫萤，那个病人是？”
“我刚才和对方打了招呼，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她说自己患有肺纤维化，而且病症十分严重加上自己身体原本就比较虚弱，已经在医院中呆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一日三餐都会由护士准备，而自己的亲属会在晚上赶来为她守夜。”虫萤守在王艺芷床边小声地说着。
“咳咳！”几声听上去有些严重得干咳从隔壁病床上传来。
“还是稍微注意一下，我们三人现在需要明确的分工。小涅负责医院的巡查，然而守着王艺芷的工作，由我们两个分配，一人守一个通宵。”
“张陈哥没事，艺芷姐让我一个人守着就行。”虫萤小声地嘀咕着。
“休息还是要休息的，今晚你休息我来守夜，明天就换成你来。”
“好吧。”见张陈态度坚硬，虫萤只好点了点头。
然而一个下午都呆在病房里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甚至于张陈所担心的‘刘老’也没有找上门。然而中途时，刘诺直接通过远程物质传输能力将一粒透明胶囊传输过来，并吩咐张陈为王艺芷服下。
奇迹的是，本来处于昏迷状态的王艺芷竟然在服药十五分钟过后睁开了双眼。张陈立即找来主治医生为王艺芷进行一系列检查后发现，原本因为脑部缺氧所造成的损伤竟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不过肺部的创伤依然存在，但这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王艺芷睁开着自己水灵灵的眼睛，但又因为面上戴着呼吸面罩而不能说话，只能够通过眼神与张陈交流，表示自己没事。眼神里透露着希望张陈和虫萤妹妹不要担心。
到了傍晚时分，自己接到两位女士的吩咐来到医院外的街道上给王艺芷买了一碗香菇鸡丝粥，给虫萤带了一份茄子肉沫盖码饭，自己和小涅两人也就随意在街边吃了一点东西。
“烫呢！那么着急干嘛，我先帮你吹吹吧。”张陈坐在病床旁一口口喂着王艺芷吃晚餐，而虫萤端着盖码饭独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也很开心艺芷姐醒来了，但是却有一种心塞的感觉。
…………
然而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夜色笼罩了整个医院，通道上的照明灯全部打开，可是依旧有不少今日被飞机坠毁波及的伤者家属在医院大厅焦急等待。
夜晚八点时分，从医院的大门口驶入一辆宝马五系并停在来医院后院的停车场。从驾驶位上走出来烫着卷发，衣着不凡的妇人，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妇人丝毫不停顿地走进医院，穿过熙熙攘攘地大厅后，向在一楼拐角处的云摘电梯而去。
刚从大厅走过的妇人来到通向电梯的走廊时，突然愣了愣。因为面前的走廊漆黑一片，不知为什么顶上的照明灯没有打开，加上通道上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与之前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医院大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妇人只是略微踟蹰了一会儿，继续迈着步子向着电梯口走去。却不料来到电梯前时，上面的指示灯显示着‘9’，亦即是说电梯刚好停在顶层。按下上行按钮的妇人踱着自己的高跟鞋，慢慢地等待着电梯降下。
然而身后漆黑得走廊唯独回响着高跟鞋的响声，一阵冷风沿着妇人的背脊而上，使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回头看去时身后依旧是漆黑一片。
在妇人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时间里，电梯忽然抵达了第一层。
“叮咚！”提示声使得妇人的脑袋转移回来，然而整个人忍不住微微一惊，因为在电梯之中立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面色苍白如纸，加上电梯内明亮的灯光与妇人所处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似乎在吹促着妇人快点进入电梯。
“刚才有人进入电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话说这人怎么不选择楼层，难不成和我一样是要去第五层吗？”走入电梯内的妇人按下了‘5’的按钮后，然而身旁的和服女子仅仅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轰隆隆！”电梯发动机在自动门关上后开始运行，拖着两人向上移动。
“咔！”然而在电梯刚要抵达第二层时，妇人面前的和服女子迅速按下‘2’的按钮，电梯立即驻停了下来，自动门打开后，外面一片漆黑寂静，甚至于可以听到走道里的阵阵风声。
见到和服女子只是按下按钮而没有走出电梯，一旁的妇人开始警惕起来。
紧接着电梯继续上行，和服女子又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第三层的门打开，外面的走道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走廊内闪烁着异样的绿色灯光。
“你别有事没事去乱按按钮，这里可是医院，你知道这样可能耽误了多少病人的时间吗？”
电梯门再度合上后，妇人忍不住呵斥着面前的和服女子，然而对方却没有任何动静传来。事情继续，在抵达第四层的时候，电梯门再度打开，然而外面走廊内怪异的开着幽绿色的灯光并且没有闪烁。
妇人有些恼怒，伸出手抓向和服女子的肩膀，却感觉到自己手掌传来一股冰冷的塑料质感。
惊慌之下妇人迅速跑出电梯进入绿色的通道，然而回过头看向正在关闭的电梯门时，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塑料模特罢了，然而自己惊慌失措之下将保温饭盒纳在了电梯内，此时正被塑料模特的右手提着。
当妇人打算在着绿色灯光下的走道里寻找通向第五层的楼道时，却发现头上的楼号牌上清楚地印着‘一’这个巨大得数字。

第六篇 第三十六章 送饭
高级病房中张陈和虫萤陪在王艺芷的身旁，挂在对面墙上的液晶电视机正在播放着综艺节目。
此时此刻正在六楼巡视的小涅鲜红色的双眸猛地一凝，从六楼窗口直接跳下，落在医院的后花园内并步行来到一楼大厅通往载客电梯的漆黑通道口处。
漆黑的通道出现在小涅的眼中，空气中弥散着的一丝丝阴冷气息立即被小涅所察觉。
“主人，医院一楼电梯出口这一段有些异常，并且在电梯内还残留着鬼气，你在病房里小心一点。”小涅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脑海中，本就没有全心全意将心思放在电视上的张陈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是念力却已经将整个医院第五层笼罩。
“虫萤，示踪虫有感应吗？”在医院期间，张陈吩咐虫萤将示踪虫分散在了第五层各个角落。
“没有感应，张陈哥，该不会……”
“不知道，医院本来就是聚阴之地，有一些心有不甘的死者出现极为正常。不过也极有可能是有人找上门了，若是有情况发生，你主要负责保护艺芷，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恩恩。”虫萤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然而站在第一层走廊上的小涅沿着鬼气弥散的源头，渐渐跨步朝着电梯口靠近过去。
“主人，我去侦查一下电梯的情况。”小涅汇报完自己的行动后抵达了电梯门口，然而上面的指示灯却是显示着‘9’。与之前那位妇人的情况类似，小涅按下上行按钮后，感觉到背脊处一阵寒意袭来。
“噌！”右耳环化为星光直接凝聚在小涅反手向下挥动的手掌中，身后的水泥墙面被刀风强行切开一个半米深的刀痕，然而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叮咚！”转过身时，电梯门已经打开，在电梯中部靠右的位置直端端地站着一位穿着和服的女子，微微低垂着脑袋，面色苍白如纸。
小涅神情微微一变，注视着面前这位和服女子，眼中丝毫没有怜悯之情便一刀从女子头颅正中劈砍而下。
“哐啷！”破碎塑料块随着撕成两半的和服散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散的鬼气通通消失，走道上的照明灯也是恢复了正常。
而后小涅一步迈入电梯之中，按下‘5’的按钮，同时传音给张陈，“主人，一楼的电梯问题已经解决……”
小涅刚说完，上行的电梯忽然在第二层打开，而后没有任何人进出又自动关上。并且之前传给张陈传音也是迟迟没有回复。
“平行空间吗？什么时候进来的？是抵达第一层的时候，还是走进电梯的时候？”小涅察觉到异样后开始格外的警惕起来。而后的情况与妇人一样，在抵达第四层的时候，电梯门打开的走道上被幽绿色的光芒照耀着，无论小涅如何触碰电梯按键，电梯像是卡死了一般，定在第四层不能移动。
“呜呜~”然而从走道内一阵哭声传进小涅的耳中。
…………
守在王艺芷房间内的张陈，正在陪着王艺芷看‘天天向上’，辐射至第五层的念力感觉到电梯定在了第五层，自动门打开后从中走出了一个手提不锈钢保温饭盒的妇人，依照对方步伐方向看来应该是朝着自己病房方向走来。
“张陈，等我好了。我们去参加天天向上好不好？快乐大本营也可以。”经过了一天的休养，云虫在体内修补着穿孔的肺部，王艺芷已经能够脱去氧气面罩并且开口说话。
“行，到时候带你做第一排。不过现在你还是少说话，肺部还没好呢。”
王艺芷乖巧地点了点头部不在说话，而此时病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位中年妇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张陈三人一眼后，微笑着点头示意。径直来到隔壁病床边上坐了下来。
“妈，今晚我在医院里吃得挺饱，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带饭吗？咳咳……”隔壁病床上的女孩子对自己母亲说起话来态度并不是很好。
“哎呀，妈还是想着你最喜欢吃妈给你做得香菜圆子，也就抽出时间专门给你做了六个带过来，你想吃的话就吃上一个吧，不想吃也没关系的。”妇人的话语温柔和亲切，然而张陈对妇人的检查也并未发现什么问题。
一旁的虫萤听到母子之间的对话后，神色有些变化，似乎回忆起了自己的母亲。
然而张陈三人却殊不知，在仅仅隔了一个遮帘布的病床上。之前的那位肺纤维化女孩此时正被妇人用手抓着头发拴在床头，口腔里溢着鲜血因为舌头已经被剪断并扔在了病床旁的垃圾桶里，四肢被病床上设有的固定病人所用的皮带死死拴住。
微微笑着的妇人将保温饭盒打开后，一股腐臭味从饭盒内溢出。妇人拿着金属勺子从内部挖出一坨‘肉圆子’，血红色的肉球上还沾染着几根卷曲的毛发，同时还沾粘着香菜，不得不说妇人并没有骗人，这的确是‘香菜圆子’。
被束缚在病床上的女孩面目狰狞地盯住向着自己嘴口递送而来得腐烂肉坨，想要尖叫却因为自己舌头被剪断只能发出，呜呜声。然而身在一个病房里听觉敏锐的张陈却除了电视声音外什么都没听见。
因为夜色的缘故，隔着遮帘布看去，布中的影子所映出的黑影显现出的是一位慈祥的母亲正拿着汤勺给自己女儿喂送东西吃的场景。
电视机中天天兄弟将王艺芷逗得哈哈大笑，张陈也是有些沉浸在其中。过了大概十分钟后，心有警惕的张陈渐渐生出了疑虑。
“空气中怎么有一股腐败的味道。”
站起身的张陈看向隔壁的病床，妇女正坐在自己的床边抚摸着自己熟睡的女儿头发，见到张陈投过来的目光后，以微笑回应。
“小涅到现在都没回来，甚至于没有传回信息，怎么回事？”张陈开始意识到事情的有些不大对劲，想要立即传音给小涅时却发现无法捕捉到医院内小涅的气息。
这时，隔壁的病床上那位女孩的母亲起身似乎要离开病房。
“我临时有点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如果我女儿身体有什么异样，麻烦你们帮她按一下床头的护士铃。”妇人一副焦急地模样很快离开的病房。
“虫萤，提高警惕，事情有些没对劲。你让一只示踪虫跟着之前出去的那名妇人，那诡异网站的隐匿手段十分高明，若是妇人有任何异常立即通知我。”
在张陈的提醒下，虫萤立马集中精神，感应着散布在第五层的各个示踪虫，让两只靠近妇人的示踪虫不经意间落在了妇人的挎包与衣领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与张陈所想的完全不同。整个医院五层安安静静，没有一丝的变化，但是小涅依旧无法联系上，但是右手臂的血界契约却是有所感应，意味着小涅应该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在磨砺我的耐心吗？”
张陈不敢离开病房半步，毕竟对方所展现出的手段一次比一次高明，稍有不注意便会被戏耍。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整个医院异常的安静，张陈警惕神经都快被时间给磨平了。
“咚咚咚！”一阵有规律敲门声传来，随后一个手持文件夹的女护士走了进来，“王艺芷是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如恶心，呕吐，头晕等。”
王艺芷摇了摇头后，护士用笔在文件夹中的白色纸张上划了一个勾，向着隔壁病床走去。
“方荀，方荀！麻烦做一些身体状况调查。”护士在一旁大声地叫着看似熟睡的方荀却不见有任何反应。意识到情况有些没对，护士立即检查方荀的脉搏，发现其脉搏极其微弱如同死人一般。
护士急忙跑出病房似乎是要去叫医生过来。
“呕！”忽然间，就在护士离开病房的后一秒，隔壁病床上传来一阵呕吐声，张陈急忙起身见到女孩正匍匐在床边，嘴口张大，一滴滴鲜血沿着嘴口滴落，然而在地上散落着一大滩红色的肉块状物体，像是女子自己将体内的器脏吐出来了一般。
房门打开，二位医生身后跟着推着各种医疗器具推车的一帮护士进入张陈所在的病房，其中一个医生盯了张陈一眼，并让护士将两个病床之前的遮帘布全部遮蔽了起来。
“刚才那团地上的血肉，虽然没有鬼气，但是好像是活的……”张陈目光一凝，“虫萤保护好，王艺芷。”
自己一把将紧闭的遮帘布打开，然而面前的一幕竟然让张陈愣了愣神。
围在病床旁边的医生护士全都没有动静，然而之前脉搏微弱的方荀正站在窗口，白色的病人服装随着窗外吹进的风飘动不已。脸庞，身体以及各个肢体上都伸出了类似于血肉的分支，将床边的护士和医生串联在一起并吸收进入自己的身体内。
“哈哈！”诡异的笑声从女子嘴里传来，并且立即从打开的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这家伙！糟糕了……”

第六篇 第三十七章 破局与怪物
“一开始就这样设局吗？故意寻找一个在我身边的对象，一是为了布局，二是为了展现你们网站隐匿手段的强大吗？”张陈看着打开的窗户心情极为糟糕，“将小涅暂时隔离，留着我与虫萤两人。现在继续想办法将我们两人也分开。”
“刚才身体被改造的方荀，故意在我面前展示能够通过吸收普通人而增强自身的能力。然而现在医院里因为今天上午飞机坠落之事而变得人满为患，整个湘雅医院的病人，家属以及医护人员总和起码有五千人以上。”
“现在给我选择是离开王艺芷的病房医院里制止将方荀，亦或是留在病房里等着整个医院的无辜者被全部吸收吗？真是好手段，若是猜得不错，那位妇人应该已经被跟丢了。”
张陈立即看向虫萤问道：“那位女妇人现在在哪？”
“就在前一秒，示踪虫被抹去了。那个女妇人在离开医院大门的瞬间杀掉示踪虫并消失不见。”虫萤说着。
“只要我现在去制止方荀，恐怕那位女妇人会现身在这个病房。对方既然有如此打算，想必已经将虫萤考虑在内，现在还真是麻烦，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小涅了，那小子应该不会被那么容易被困住才对……”
…………
小涅已经从电梯走出，站在绿色灯光照亮的通道里，一阵阵哭声从走廊尽头转角处的大厅传来。看着头上绿色的指示灯所显示的数字“一”，亦即是说现在是第一层，而非电梯所上行的第四层。
“幻境？还是平行空间？到底是什么时候将我引进来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涅十分警惕地在绿色灯光照耀的通道中步行着，走出通道左手边既是医院大厅。顶上的大型吊灯所散发绿色的光芒充斥着整个大厅，然而与现实医院不相同的便是原本焦急等待的伤者亲属全都不见了踪影。
空旷的大厅内一丝微风拂过将地上被捏成一团的诊断病例单飞着滚向小涅的脚边。拾起来一看，上面什么都没写着有。
从医院大厅走出后，高高挂在天空之中的是一轮有着妖异绿色的弯月，绿色的月光洒满整个街道。然而哭声却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街道房屋里的每一处是哭声的源头。
小涅一挥手，一群血甲虫开始向着四周散去。这些血甲虫全都由张陈培育，然而由小涅保管。小涅本体名为‘血皇虫’，自然而然在这些小家伙心里都是皇帝般的存在。
“没有边界，没有生物，没有鬼物，什么都没有？对方不采取主动攻击手段，只是仅仅将我困在这里而已。想必目的便是将我与主人隔开，如果只有虫萤姑娘和主人两人守着主人的配偶，对方定能够想出办法将主人引开。不行，不能再让主人失望了。”
小涅直接学起张陈的模样盘腿而坐在绿光照映的空旷大街中央。
“主人交给我的这种所谓‘禅坐’的方法，能够排除外界因素的干扰并将心神全部用于思考问题。我需要将之前的场景一幕幕重现找出突破口。”
小涅的脑海中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开始回放倒退，回到电梯中，电梯下移，电梯内穿着和服的模特，站在门口等待电梯下降时的那一阵卷入背脊的阴风！
“难道！”
小涅两眼一凝，不禁用自己的左手摸着自己的背脊。
“是那个时候魂髓被某种物质入侵了吗？为了不让我有所察觉而立即让电梯抵达第一层，如果按照正常的电梯运行时间算来，我反手一刀斩向身后的那一段时间，电梯应该刚好抵达第三层或者第四层位置。但却直接到了第一层，并出现了可以的和服女子将我的注意力引开。”
“竟然能够入侵我的魂髓，我的魂髓表面可是由血晶流质所覆盖。”小涅难以相信地感应着自己身体最为重要的魂髓，“虽然很微弱，但是在魂髓内部的确离散着一丝丝十分细微的杂质，看来对方的手段专门用来克制鬼物，若是换成主人或是虫萤姑娘来巡视，恐怕不会落入其中。”
小涅的面色不大好看，因为在它的感应之下，隐匿在魂髓之中的杂质十分细微，而且组成成分与魂髓之内的游离组分也极为相似。
“我可不像主人能够自由的操控体内的每一个器官组织甚至于细胞，想要将魂髓中如此微弱的杂质剥离出除非……”
小涅面色一横，直接用自己的左右双手拖住背脊的上下两端。
“咔！”整条暗金色的魂髓被强行切断并从背部拔出。
“啊！”小涅化为人型，痛觉神经系统都与正常人相同，拔骨离髓这种痛苦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受得了的。然而理论上最为鬼物最重要的中枢部分被剥去的小涅并没有轰然倒下，而是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其背部中央血肉崩开处有一种暗金色的流质在暂时充当着魂髓的角色。
同一时刻，魂髓离体的瞬间。天空中绿色的弯月以及寂静的广阔街道统统消失不见，此时的小涅正坐在一间闲置的储物间中，双手握着一条近一米长的暗金色背脊。
“咕噜！”长条形的背脊竟然直接被小涅送入口腔并由消化道吞下，进入身体内的魂髓立即被消化分解，其中的杂质在小涅体内的血甲虫啃食下消失殆尽，然而被分解的魂髓很快在背脊原来位置重组成型。
整个过程痛苦至极，以至于平日里不动声色的小涅忍不住咬紧牙关，双眼紧闭，并且右手将杂物间内的铁把手握成了一根金属铁条。
魂髓最后一块骨关节形成的瞬间，小涅的红色双眸睁开。
“医院里看来出大事了，主人的确是被牵制住而无法脱身，先将医院里的这个怪物杀掉后再去见主人吧。”
…………
渐入深夜的医院，住在第一层的病房里的秦学东是一个外来打工的小伙。从一手的老茧以及紧绷的肌肉足以看出其每日里超乎常人数倍的体力工作量。只是不巧在一个星期之前，左手手臂被切割机划破。
当时的伤口足以见到手臂内的森白色骨头，在附近医院的强烈要求以及单位承诺报销医疗费的情况下，秦学东住进湘雅医院。只是自己每天都是一人，看着临近病床上每日都有亲属朋友过来探望，心里总是会想起远在他乡，等着自己回去的妻儿和父母。
指针指向八点，隔壁病床上的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白领青年的家属带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过来探望，想起自己自因为手臂受伤害怕家里人担心，这一个星期都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看着身旁温馨的一幕，秦学东不免有些惆怅。
“去外面走走吧。”
秦学东从自己病床上坐起，右手扶着连接着插入自己左手皮下导针的输液瓶，慢步向着病房外走去。
“学东，手脚还方便吗？要是不方便，我让我爸来帮帮你。”隔壁病床上的白领青年这几日时常与秦学东聊天，得知对方艰苦的生活后，时常让自己父母过来探望时也会一并给秦学东带一些东西。
“没事，都一个星期了。随意走走没多大问题，待会儿我就回来了。”秦学东婉言拒绝，并和青年的父母打了招呼后离开了病房。
站在灯光照明的一楼走道的隔窗旁，秦学东情不自禁在在自己裤包里摸了摸。
“要是现在能给我一支烟该多好啊。”秦学东摇了摇头，“这么久都没打电话了，不知道阿悦和小东子还好不好。父亲腿脚的风湿在这几天肯定疼得难以走动吧，也不知道两老身体如何。哎……”
“哐，哐！”眼圈微微发红的秦学东忽然听到身后的一扇通向医院后方的玻璃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响了，回头看过去时，一条黑影刚好划过玻璃窗。
“什么东西！”迥异的一幕使得秦学东的思绪从家乡回到医院，转过身子，慢慢地向着身后的小窗台靠了过去。
临近窗台时，秦学东不免放慢了脚步并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窗户，因为在之前黑影划过的路径上，留下来一道鲜血印记。
秦学东鼓起勇气，伸出手将玻璃窗户的锁扣打开，迎着吹进的暖风将脑袋伸了出去，却发现漆黑的医院后院里什么都没有，然而这样的结果却是使得秦学东舒了一口气。
“还是回病房看看电视，早点休息吧。再过三天就能够出院。希望自己的手能够早点好起来（出院≠痊愈）。”
然而当秦学东推开自己病房的房门时。
“滋滋滋！”挂在墙上的电视机画面闪着雪花，病房内五个床位上所有的病患都消失不见，连同自己认识的那位白领青年以及其父母全全不见了踪影。但是自己离开前明明记得病房内窗户处于关闭状态，然而此刻却是大开着，天蓝色的窗帘正随着窗外掠进的暖风而不停飘动。
“嘀嗒！”
一滴鲜红的液体滴落于愣在门口的秦学东脸颊上。抬头看去，洁白色的天花板上正趴着一个长着八只手，身体上串联着数个人身体的怪物，此时此刻少女的面庞上两对充血的眼球正直端端地看着自己。
在怪物腹腔之上挤在一起的人中，秦学东也看到了自己隔床的那位白领青年，此时面目狰狞，痛苦不堪……

第六篇 第三十八章 救赎
医院外的一条小巷中，方荀的‘母亲’此时正站在巷口望着灯火通明的湘雅医院大楼。同时在其手中抓着一个头发凌乱的中年男子头颅，然而在小巷深处存在着一个无辜乞丐的无头尸体。
“计划失败，这个张陈身边一个个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看来又只能无功而返，算了，反正而后的行动也不管我的事。（日语）”妇人嘀咕着，随后身上的外衣和表皮脱落在地，形成了一个三十岁左右，样貌娇媚，穿着和服的女子。
女子刚要走出巷口，忽然面色一变，转过头向着巷道深处看去。漆黑的巷道深处，一个人影慢慢地走了出来，待没入巷口的路灯照在黑影身上时，女子才看清对方是一个看上去接近七十岁的老头子。
“三级狱司？”女子讲出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似乎哪里又有些不对劲。”
“嗯！不错，压制着自身的能力不跨出最后一步，呆在高级鬼物阶段蓄积能量，准备在成为魇的时候，利用体内蓄积的能量厚积薄发在零间不受欺负吗？还是太小看零间了，那里看中的不是量，而是质。”
老人正是被USO—003所占据身体的刘老，同时额头上不停地睁闭着成百上千只小眼睛。
“你的身体比这个老头子的身体要好一些，要不是因为需要这老头子在当地所具有的势力，真想寄生在你的身体内啊。”
刘老的话语让面前的女子惊讶不已。
“你是什么东西？”惊讶的女子问出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
“不过你这种鬼物还是比较少见，先抓回去再说吧。”刘老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对方的话语，而这一举动也是让女子恼怒不已。
“狂妄自大的老头。”女子双手化为漆黑的尖刺，并且分出近百条尖锐的分支朝着老头面部穿刺而去。
“跟我来吧。”刘老头部的眼睛眨动，加上从嘴口中吐出文字的异样声波，使得穿刺而来的黑色尖刺定在了空中。随着女子目光的涣散，黑色尖刺也慢慢收缩回去。紧接着，女子像是一个傀儡一般，垂着双手埋着脑袋，跟着刘老一并消失在巷道之中。
…………
“啊！”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尖叫声从秦学东的喉咙深处传来。
从小在山里长大的秦学东对心里的磨练比城里的孩子要坚强许多，面对这一幕虽然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逃跑，但是秦学东却考虑到目前自己左手输液的情况，拔掉针头后直接掉头向着医院外跑去。
“救命啊！”
秦学东撕心裂肺地在灯光照明的通道上跑动着，并大声地呼救。然而走廊里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罢了。
当秦学东跑过一间间大门敞开的病房时，里面全都是与自己病房相同的情况，不见一个人影身在其中但是窗户却是大大地敞开着。
“大家都去哪了？”
秦学东心里咯噔一声响，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的时候。在走廊的天花板上，一个生长着数个苍白手臂，肚子挺着硕大并且在腹部印着各式各样人脸庞的怪物，正在以极快的爬行速度逼临自己。
前方的护士站除了地上残留的一滩血迹外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然而在前方的楼道口，突然冲出来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医院保安。当一个正在询问着秦学东发生什么事情大呼小叫时，另一个保安已经瞪大了眼睛。
“快跑啊！”秦学东招呼着两个保安，但是等两人反应过来准备起步逃离时却已经晚了。
“啊！~~咕噜，咯咔。”尖叫声刚没出喉咙便被一系列古怪的声音所代替，使得跑在前面的秦学东背部惊起冷汗打湿了病号服。
来到大厅后，辉煌的灯光照耀要下，地上溅满了鲜红的血液。钢制的固定座椅被硬生生拔离地面，散落得到处都是。
秦学东一不小心，奔跑的右脚被一条椅腿一绊，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因为左手伤口仅仅缝合了七天，这一摔使得伤口差一点再次撑开，内部不少血管断裂使得裹在手臂上白色纱布都被浸成了鲜红色。
“啊！”
秦学东因为伤口的裂开而惨叫不已，但是回头看向身后时。挺着大肚子，却有着少女面庞的怪物已经爬到了地上并且仅仅距离自己不到三米的距离。
“唔！”一条红色的肉条从少女的口中吐出，蠕动着直冲秦学东而来。
慌忙之下，秦学东抓起身边散落的一根铁椅腿，满是肌肉的右手将椅腿尖锐的一端朝着肉条蠕动而来的方向穿刺而去。
“唰！”鲜血溅满了秦学东的身体，没想到自己无意地挥动竟然将椅腿刺进了向着自己而来得肉条中，并从底部直接刺穿。显然对面的少女也因此感到了疼痛感，只能够将肉条收回，用一只形似男人手臂将穿刺在肉条中的椅腿抽出。
借此机会，秦学东急忙从地上站起。
因为医院大门外部被反锁，秦学东只能够向着大厅对面的通道跑去。
“电梯！要是能够趁着那怪物赶上之前坐上电梯，应该能够暂时安全，接着在借此机会将警察叫过来。”秦学东经历了生死瞬间外加上左臂的伤口的疼痛，自己的大脑清晰了不少。
漆黑的通道上，秦学东跑到电梯门口，然而运气好的是此时的电梯正好停在第一层。
“快点啊！”
秦学东不停地按着‘上行’箭头按钮，同时眼睛不断向着左边看去。大厅的光芒照射的墙壁上，一道怪物的影子已经朝着这边靠了过来。
跨入电梯内的秦学东按下了‘9’后，不断地点着关门按钮。然而这缓慢闭合的钢制电梯门却如同秦学东的催命符。
时间一秒秒过去，眼前自动钢门眼看距离闭合只剩下最后两厘米。
“啪！”一只苍白的手掌从仅剩两厘米的缝隙中穿出，将秦学东吓傻了。秦学东自己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电梯这条路本来就是在用生命再作赌注，然而现在看来秦学东赌输了。
“啪啪啪……！”一只手还未结束，紧接着二，三，四……八，八只完全不同的手掌扣在即将闭合的电梯门上。感应到门间有物体的存在，电梯再度打开。
“还说今年回去的时候给小东子买电视机里的变形金刚玩具，看来没有机会了啊。对不起啊小东，爸爸又要食言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候，秦学东已经不再害怕，甚至于双眼紧闭，脑海中浮现着自己的家乡。
“唰啦！”
撕裂声响起，双眼紧闭的秦学东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感，但却感觉到自己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当他睁开眼睛时，趴在电梯门口的怪物已经从脑门正中央被切成了两半，巨大的腹腔之中被剖开后散落在地上的全是一具具被严重挤压的白骨。
在怪物的尸体后方站着一个红色眼眸，皮肤黝黑的帅气青年，右手持着一把极为精致且锋利的暗金色小弯刀，然而地上散落的怪物尸体以及溅满整个电梯的血液竟然自动向着那一并小弯刀流动而去。
“你左手的伤很严重，跟我去见主人吧。”
随着小涅的提醒，这位秦学东才意识到，自己全力的奔跑加上之前摔倒的那一次，左手手臂的伤口已经再度裂开，疼痛感迅速涌上大脑。
“你……你不会杀我吧？”秦学东咬着牙问道。
“不会，主人能够将你的伤口治疗好，跟着我来就行。”小涅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是秦学东却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全是因为面前这位青年。
“谢谢你！”
三个字从秦学东口中吐出，却不见一旁的小涅有任何回应。
电梯停在第五层，秦学东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左臂跟在小涅身后向着住院区走去。前方不远处的病房门被小涅打开后，秦学东还是有些紧张的走入了其中。
“小涅，这人是？”
“一楼‘屠宰场’的一个幸存者，在我从困境中脱出时刚好将他救下。不过左手的伤势很严重，所以自作主张将他带过来让主人帮他治疗一下。”
“以后遇到这种事都自己做决定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然而在秦学东看来，这位救助自己少年口中的主人应该是极为可怕的存在。现在看来竟然只是一个穿着便装的普通大学生模样的青年。
“你叫什么名字？”
“秦……学东”被张陈一问，秦学东还是有些紧张。
“把左手给我看看吧。”
“哦。”秦学东不知应该说什么，无法拒绝地伸出自己疼痛不堪的左手臂。然而在被张陈接住后，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竟然自动脱落，下面一道深已露骨的伤口出现在张陈面前，在伤口之上的缝补针线都已经被之前的剧烈运动给崩断。
“恩，普通的血肉伤而已。”
秦学东眼里，这位穿着便装的青年握住自己手掌微微发红，紧接着自己起码需要半年来恢复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之前难忍的疼痛更是一扫而空。
“谢谢！恩人叫什么名字？我在这打工，救命之恩难以回报，但是我秦学东定会用一生来偿还的。”
“不用了，睡一觉吧。”
张陈右手一扶，秦学东脑袋一懵，难以抵御的倦意来袭。眼皮下撘，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六篇 第三十九章 显现
湖南娄底火车站内（湘雅医院事发后一天）
夏昀是一个老家在娄底而身处于长沙工作的小资女青年，因为家里这边有不少事情的原因，周末赶回家来将各种大大小小的琐事处理完毕。今天周日需要敢在晚上回去，因为明天上午八点还需要去公司打卡。
此时的夏昀端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桶面，一边吃着右手还一边编辑着短信。虽然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平时的夏昀完全不顾形象，完全是按照工作至上的信念要求自己。
“这个星期周五就要统计本月的业绩了，赶上吴胖子的可能很小，这个月应该能够排在第二吧。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让我坐上经理的位置，哈哈！”
夏昀这一笑，嘴里还穿插着一根根方便面，在旁人看来完全就是一蛇精病。
“从吉首发往长沙的K9033次列车进二站台3号，请前往长沙的旅客通过检票口，依次排队检票上车。”
夏昀桶里的方便面还剩下最后一口，急忙咽下后从包里拿出车票，穿着包裙却是迈着大步子，从检票口走了进去。
“咦？今晚从娄底去长沙的人似乎并不是很多啊。”夏昀走在乘客通道上，前后回顾却发现似乎并没有多少人。
自己依照指示牌从走下二站台时，火车正停在那里，但是奇怪的却是每一节车厢的上客口虽然铁门打开，但是却不见得有一个乘务员在外验票迎客。
“奇怪了，现在火车在中途小站停车，乘务员都懒得站在外面检票了吗？”夏昀并未多想，来到自己所在的13号车厢门前，大步跨进了火车内。
“我靠，这火车里的空调真给力，要不是刚才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下肚，恐怕在这上面都会冷吧。”
跨上火车的夏昀走进13号车厢后，眉头微微一皱，“这些人怎么都直端端地坐着而不说话啊，火车上不该是大家闲着没事互相聊天吗？这也刚刚八点过，似乎也没到睡觉的时间吧？”
一个个端坐着的乘客加上火车上阴冷的空气，不免使得夏昀感到有些异样。
“24号座位，咦，还是靠窗的。”
夏昀瞅见了自己的位置后，径直走了过去。然而在自己座位旁边的是一位青年，夏昀走到座位边从其侧面看去竟然还是一副小生帅气的模样。
“那个请让我进去一下。”夏昀瞅见帅哥后，立即注意起自己的端庄举止，声音里带甜。
坐在23号座位上的男子偏过头颅时，一旁的夏昀微微一惊，因为对方正面看上去更加英俊，而且双眼竟然是淡淡的琥珀色。
“谢谢。”
见到对方起身让自己进去，夏昀低声一句谢谢后，进到了自己的24号座位，“可以帮我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一下吗？我个子比较矮够不着，东西有点沉……。”
夏昀的话语还未说完，男子接过硕大的行李箱，仅凭一只手便将行李箱给送了上去。一旁的夏昀看见这看似温文尔雅的帅哥竟然还有这般大的力气，在原本的欣赏之下还多了一份安全感。
随着火车的开动，夏昀时不时地回向着自己身边的男子看去，“难不成我夏昀单身这么多年终于等来我的真命天子了，不行，我一定要鼓起勇气向他要一个电话号码。说不定，他也是去长沙工作的，话题很好接上。”
夏昀想着正要转过身搭话时，忽然自己直端端坐着的一位老人竟然猛然间睁开了眼睛，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在老人的面庞上还生出了数十根白毛，幽绿色的双眸看瞪大了看向夏昀。蠕动着嘴巴似乎想要有什么行动。
“啪！”
夏昀身旁的男子用右手打出一个响指，老人立即闭上双眼再次陷入沉睡。
“夏昀女士你好。”身旁的男子用十分标准的普通话说着。
“啊？”还未从刚才事情缓过神的夏昀被男子一问话后，显得有些茫然。但是当夏昀反应过来并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男子时，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已经裂开长有漆黑尖牙的嘴口，一只手压在夏昀的肩头，另一只抵着其头颅，将光滑的脖颈暴露在外。
“咔！”尖牙扎破动脉，直接进到夏昀的动脉中。
被尖牙扎进的脖颈直接便被黑色的丝线所遍布，夏昀更是双眼上翻，全身痉挛不已。然而黑色的丝线沿着夏昀的面庞而上，原本光滑的皮肤开始变得腐朽起来，一根根白色的毛发从腐朽干瘪的皮肤之下生长而出。
“未受污染的少女血液就算是这么的美味，以现在的身体返回组织，我的地位肯定能够抵达前十的位置。在我离开之前，还是为你们华夏国留下一点好东西吧。”
整列K9033次列车的各个车厢内情况全都相同，登上其他车厢的旅客情况比上夏昀就要倒霉太多了。一位中年夫妇带着孩子返回长沙，一踏上车厢，端坐在座位上的乘客全部睁开幽绿色的双眼，接下来的情况可想而知……
…………
清晨的长沙湘雅医院一号主楼已经被警方所涉入，所有病人已经在一个晚上的时间被转移至了二，三，四号楼。
四天的时间中，先是华天大酒店受到恐怖袭击而倒塌，紧接着民航飞机在长沙境内被导弹击落，民众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了千人以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飞机出事竟然还不到一天，作为长沙最大的湘雅医院竟然遭到暴徒的屠杀，病人医务人员死亡人数再次暴增三百人。
此时长沙市的市长在专车司机的接送下亲自来到湘雅医院现场，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的位置肯定是报不了。然而同时赶来的还有警察局长，现在压力最大的便是警察局了，如此大的事情发生，警察局至今为止竟然连一丝头绪都没有。
“市长，稍微看看情况还是快点离去的好。刚才接到消息，在雨花区和望城区已经聚集了上千人的游行活动，若是被他们知道市长你在这里，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哎，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市长得是一副文人雅士的模样，年过五十的他也没有像那些高官一样挺着肥得流油的肚子。其实这位市长为整个长沙，整个湖南省在他当权的这么多年，鞠躬尽瘁，默默无闻地做了很多。
“不行，我需要和受此事牵连的死者家属以及伤者一一谈心，若是在这个时候我选择去逃避，我长沙人民虽然坚强，但在这乱世之下却是挺不下去的。”
市长背着双手向着医院住院区走去，虽然此时压在他心里的负担无比沉重，但是双眼和步伐依旧坚定不移。
…………
在距离湘雅医院并不是很远的一家宾馆外
张陈从一家面馆中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两份打包的牛肉面。付了钱准备向着宾馆走去时，却见到一个个绑着头巾，拿着横幅的民众开始在街道上聚集。横幅上全是写着一些，
“无能市长滚出长沙。”
“请政府人员给长沙人民一个交代。”
“无能政府交出政权”
…………见到这一幕的张陈忍不住摇了摇脑袋，长沙即将沦陷的表象已经完全凸显了出来。
张陈回到房间宾馆房间后，王艺芷和虫萤两人靠在一起坐在大床上看着电视。
“……望城区苏宁电器商城目前已被暴怒的民众所占领，商家估计经济损失在百万以上。总计爆发游行的地点已达七处，其中规模上千人的已有三处，分别是望城区，天心区，岳麓区。请民众们稳定情绪，不要为长沙再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画面中突然跑过来一群暴露的民众将正在摄像的摄像机砸毁在地，而电视出现短暂的雪花显现后，立即切回了新闻播放室。
“张陈，现在电视里每个台都在播放新闻。外面的情况还好吗？”王艺芷身体情况已经好得差不多，不得不说刘诺的手段太强大了。
“刚才在外面集结了一群游行队伍，现在的长沙已经开始动荡起来。其实这些暴民大多都是由一些不法分子借此机会从混乱中获利，真正处于悲愤之中的民众恐怕不到一半。放心了，有我在是不会有事的。牛肉面拿去吧，没给你放辣椒哦。”
张陈将两份牛肉面递给王艺芷和虫萤。
“张陈，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刚才看电视上说，飞机和高速公路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瘫痪，但是铁路交通还是正常的，我们为什么不坐火车回去啊？”
“天府市的刘诺姐答应不久会想办法来接我们的，火车我们不能坐，因为那上面实在太危险了。至于原因，我一言两句还是说不清，再此之前我们暂时定居于这里吧。外面有小涅在放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恩，好吧。”王艺芷病情好了后很是乖巧，一旁的虫萤用白发之下的乌黑大眼盯了张陈一眼，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不明朗。
“虫萤，这次又要多多麻烦你了。”张陈看着虫萤乌黑的大眼睛并传音过去。
“没事，只要张陈哥和艺芷姐平安就好。”

第六篇 第四十章 齐聚
“嗖，嗖，嗖！”在长沙市与浏阳市的高空中，一连纯白色的军用大型直升机正在以每小时350km的速度向着长沙市而去。
在机舱内仅仅坐着衣着随意两男一女，其中一人年纪大致四十余岁，颧骨很宽，眼眶内凹而眼睛突出，眉骨较常人贴得更紧。另外五根手指中，食指竟然要比中指还要长上一寸。给人一种不太像是人类的感觉。
另外一位男子三十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黑迷彩军裤将整个人显得极为精悍，同时在军裤的两边配着两把在马卡洛夫手枪，这种手枪曾在二战后被俄军当作自卫武器广为使用，但是目前已经被完全淘汰。
然而在机舱的角落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蹲在座椅上，并且不断地用指甲在皮质的座椅上刻画，似乎在思考亦或是打发时间。少女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面部特征，在她的眼角处有一枚红色的蜘蛛痣。
三人不是什么军队任务，而是从帝都作为第一批前往长沙支援的狱使。
“费柏，长沙这边整个狱使已经总部完全沦陷。对于USO—003的资料目前也仅仅只有一小部分。这次派我们过来，我觉得要将事情稳定住，恐怕得大费周章。”
精悍男子称呼着对坐在旁边的面相奇怪中年人。
“对方寄生在一个三级狱司身上，碰巧这位三级狱司的主魂是精神干扰系主魂，两者能力叠加在一起恐怕连我都会被影响。在不考虑其他因素的情况下，要单独将他拿下都有一定的危险。”被称为费柏的中年人虽然长得奇怪但是说起话来倒是显得正常。
“总部这不是将一颗好苗子带上了吗？”精悍男子用目光瞟了瞟蹲在墙角座椅上的女生，“小小年纪三级狱司，精神手段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不过在总部的小有名气的。”
“黄策，不要没事议论我。”女子忽然开口说话，声音直接出现在名为黄策的精悍男子脑袋中。
“连愚欣姑娘息怒啊，这次行动你可是核心人物。任务成功完成后，我们4:3:3分成，你四，我们三怎么样？”黄策笑着说道。
“油嘴滑舌！”连愚欣说出四个字后，不再说话。
“黄策，还有一点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注意……”一旁的费柏似乎对自己队伍中的小姑娘不大感兴趣。
“哪一点？”
“这人……梁学。”费柏将一个圆盘仪器打开，从中间投影出关于梁学的详细信息，“上海的总体实力你是知道的，竟然被这小子跑了。上海狱使总部的回答也是不清不楚，你觉得这人有问题吗？”
“自然是注意过。关于新鉴真号的上的死亡报告来看，这位梁学小伙应该不是本人。上海提供的尸检报告还是比较详细，此人要杀妻根本找不到理由。然而最重要的是，被他同时杀死的那位名为长濑次郎的日本老人，竟然日本当局给不出详细的信息。”
黄策认真地说道，同时用手拨动着光屏。
“我这边有一些小道消息，日本本土最近似乎也有一股潜伏已久的暗流开始涌动。帝都私下已经排出特别行动小组前去日本东京，大阪以及长崎三个主要城市。此事乃最高机密，我也只是碰巧得知，不可乱说。”
听闻了黄策的话语，外星人似的费柏眉头一皱。
“你说这次USO—003的转移失败会不会与梁学有关系？”
“USO—003传输失败的详细视频已经被总部获取，并没有外人的干扰，是转交机器的轻微故障造成的。但是至于与梁学有没有关系则需要我们去实地考察一番，到时候若是遇到什么体力活就全全交给费大叔了。”
“呵呵，时代在变化，像我这种老一辈马上就要隐退二线了。”
两人交谈不久后，直升机机舱内广播响起，“已经进入长沙地域，所有雷达监控，波普分析已经打开。”
然而在长沙周边的荒土上，随着天空中军用直升机的靠近，直接从地表之下升起了四架对空发射器，目标直指即将进入长沙市区的直升机。
“本机已被四枚热跟踪导弹锁定，请机舱人员注意。”广播的响起让黄策面色微微一变，但是一旁角落里的少女依旧蹲在那里闲着无事地拨动着手指。
“将机舱门打开！”黄策向着驾驶室的飞行员说着。
随着舱门的打开，由于对流压力作用，将之前黄策抽烟扔在地上的烟头直接压缩出机身之外，但是站在机舱门口的黄策却丝毫不为所动。
左手将挂在腰间的手枪套轻轻一拨，一把马卡洛夫被黄策握在左手。
右手抓住机舱门的把手，整个人直接倾斜在机身之外，两只眼珠盯着身下白色的云层来回转动。
“啪啪……”四声枪响过后，直升机下方千米处出现四道火光。
“检测本机已被八枚对空锁定，请机舱人员注意。”广播再次想起，黄策忍不住骂出一声‘草’。
“黄大叔，关门吧。风这么大，你想冷死人啊。”坐在角落的连愚欣第一次说出话并停止了涂画的动作。
“咔！”黄策二话不说立即关闭了舱门同时将手枪放回了腰间，“我就比你大几岁，怎么变成大叔了。话说这八枚导弹抵达我们这里可只有不到五秒的时间咯。”
“大叔，你就放心吧。”
然而在机身外呼啸而至的对空导弹在助推器的作用下即将贴近机身时，忽然间作为推动力的助推器竟然熄火，八枚导弹如同哑火的手雷一般从空中掉了下去，摔落在无人的地面上爆裂开来。
“愚欣妹妹真是好手段。”黄策在机舱内鼓掌叫好，而一旁的费柏则是不动声色。
“不要那么恶心好不好，大叔，你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卖萌不适合你。”连愚欣吐槽后，拿出手机开始玩起了连连看。
“直接在市中心降落吧，直达长沙狱使地下网络中心，不给对方准备的机会。”费柏说着。
“费大叔，不用着急。刚才不是还有不少问题在我们商讨的过程中还没有解决吗？既然对方占领了整个狱使总部，肯定做好了面对我们的准备，倒不如从周边慢慢侵入，摸出一些有用信息才是上上策。”
黄策说完，直升机直接急转直下，准确地停留在一片人口密度稀疏的郊区上……
…………
然而时间快要抵达中午，在宾馆内的两个房间中。
虫萤独自一个人坐在自己寝室看电视。然而王艺芷此时却身在张陈的寝室，搂着张陈的胳膊撒娇地说着。
“张陈，呆在这里等消息无聊死了。带我去湖南电视台参加‘天天向上’或者‘快乐大本营’好不好？他们的录制应该就在平时的工作日里进行。”
“哎，外面太乱了，害怕稍有什么不注意又出了什么事。刘诺姐说不定很快就打电话来接我们回去咯，你就稍微等等嘛。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才刚刚恢复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张陈对王艺芷也感到很无奈。
“你不是说能够保护我吗？还有小涅和虫萤妹妹呢。”
“不行。”张陈的态度很坚决，因为目前的情况自己也把握不准。网站还会不会继续玩阴险的手段自己不知道，那位被寄生的‘刘老’也是迟迟没有动静，另外办事效率极高的刘诺姐也是至今没有联系自己。
“你这人怎么这样！”王艺芷臌胀着嘴巴，“我们这样好不好，就去湖南电视台看一眼，要是没有录制节目我们就回来行吗？反正时间也已经接近中午了，我们不是正好在路上吃一顿饭吗？”
张陈看着旁边不断摇晃自己手臂的王艺芷，只能微微地叹气。
“你说的，就只看一眼哦。看完我们直接回来。”
“恩恩。”王艺芷看张陈答应后开心至极，立忙跑去隔壁寝室将虫萤给拉了出来。
“张陈，这个时间段真要出去吗？”虫萤传音到。
“没办法，你要是能把你艺芷姐说服了，我们就能一直呆在这里。不过你应该也搞不定，总之最多出门不到两个小时，我们三个保护好艺芷应该没什么问题。”
虫萤看了看张陈，微微地点了点头。
三人下楼后，小涅直端端地站在宾馆门口，四人坐上一辆出租车向着湖南电视台方向而去。
“啊？怎么会这样呢？呜呜~~”王艺芷看着面前写有湖南广播影视集团几个大字的建筑，但是身前的大门上却是挂着一张巨大的白色门牌。
“特殊时期，除工作人员外，一切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好啦，满足你的心愿了，我们回去吧。等以后来湖南读书我们有的是机会过来参加节目好吗？”张陈在一旁摸了摸王艺芷的脑袋说着。
“好吧，为了补偿我。中午我要吃大餐。”
张陈点了点头，正准备坐上出租车时，左手手表刘诺所发的短信息被接收到了。
“为你们准备的隐形机在今晚抵达11:50抵达黄花机场，到时候准时登机返回天府市。”
看完信息的张陈微微一笑，这场噩梦似乎总算要结束了。

第六篇 第四十一章 僵尸抵达
“刘诺姐怎么把接送的时间安排得这么晚，很可能会在途中遭受诡异网站的攻击啊。干脆吃完饭直接去机场，以免晚上出了什么变故而不能及时赶到。”张陈双手捏着筷子却未夹菜，面色凝固地思考着。
“张陈，吃饭你还在想什么事呢。来，吃一块大肥肉！不许浪费粮食哦。”王艺芷将一大坨全肥的红烧肉加至张陈的碗中，并在一旁哈哈大笑着。
“主人，你要是不喜欢吃可以给我。”小涅在一旁郑重其事地说道，惹得正在吞饭的虫萤都只能够捂住嘴巴偷偷笑着。
张陈无奈之下将肥肉直接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以后可不许整我了，这坨肥肉比一个高级鬼物还要难对付，差点肥死我了。”张陈立马夹了两片青菜放入口中将油腻感消除，“话说，待会我们午饭过后拿了行李直接前去黄花机场，我害怕晚上赶过去的话因为突发事件而耽误了行程。”
大家也赞成张陈的计划，饭后从回到宾馆将东西拿其后直奔黄花机场。
出租车师傅被保安拦在了机场外，因为特殊情况，黄花机场已经被下达了禁飞通知，至于恢复时间也并没有提及。张陈四人也只能够在机场机车检查处下车，从旁边的围墙饶了进去。
在张陈的感应下，竟然还有不少手持枪械的军人在黄花机场范围内紧密地巡逻。
“张陈，怎么感觉我们四人像小偷一样，进个机场还要偷偷摸摸的。”王艺芷被张陈抱在怀里跳过围墙后低声说道。
“刚才出租车过来的途中你又不是没看见，军队都已经派往长沙用来压制暴乱的民众了。像是机场这种核心区域更是要严格关闭，不准任何外人进入。机场里派驻军队，说明之前飞机失事的家属恐怕已经闹过来，只有军队出面才止住局面。”
张陈带着众人偷偷绕行至机场大厅后方，当然军人的观察何其敏锐，张陈也是略施手段才遮住军人的耳目，顺利抵达黄花机场的一个通风口处。
“大家稍微勉强一下吧，毕竟机场里军队人数差不多六七十人。若是强行闯入不说麻烦，军队的制度可是十分严明，稍有不注意后援部队前来，我们只有逃命的份。”
张陈将正方形通风口的铁栏用手直接撕开，张陈当头，小涅最后，然而两个女生自然是跟在中间。
进入通道的瞬间，张陈立即用念力将通风口的路线摸清楚。带着众人在狭小的通道里前行着。
“张陈，这么早就进去。现在才下午两点不到，要是机场大厅内全是警察，那我们不是要在这里一直躲到晚上飞机来啊？不是要无聊死咯。”王艺芷跟在后面说着。
“呵呵，早知道你在这里面耐不住。机场大厅内可是有很多便民商铺哦，跟着我就行。”
大家蹲伏在通风管道内艰难地潜行着，然而因为机场占地之大，整个前行时间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王艺芷的小腿疼得哇哇叫。
“到了，我们从这下去吧。”
张陈领着众人在前面的一个通风口下凹处驻足，并将挡住的铁栏强行打开。张陈跳下去后，王艺芷紧跟着跳下，被张陈仅仅抱在怀中。
“哇！咖啡馆，有扑克，还有电视，电脑哦。张陈你真听话。”被张陈放下的王艺芷环顾了大门紧闭的咖啡馆内应有尽有，忍不住亲吻了张陈的脸颊一下。
“这里还有厨房以及未解冻的牛排，晚上我给你们弄好吃的。”张陈检查了厨房里的冰箱说道。
王艺芷开心地不得了一点都不像是刚从生死关头上救活的人，同时还大呼小叫着要众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牌……
…………
时间转眼即逝，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三十分。
整个长沙的游行示威活动已经在武装力量的镇压下暂时平静，不过这种平静仅仅是留于表面，不少暴民心中的气焰根本没有消除。唯一的解决途径只有当警方公布将引起时间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并给予受害者家庭一个完美的交代，也许才能够真正的平息。
在灯火辉煌长沙火车站外，不断地有巡逻士兵荷枪实弹地巡逻着，同时在火车站的进出站口都是数名军人每过三个小时轮班一次。
“从吉首发往长沙的K9033次列车进一站台，请出站口工作人员坐好检票准备。”
随着出站口铁门的打开，一辆火车缓缓驶入站台，这样的情形已经在今天都进行了近百次，工作人员也都有些困乏地站在出站口候着。
“咔咔咔！”不知为什么，整个火车站的灯光，无论是火车站内还是外面的商铺，灯光全部熄灭。
所幸今晚的月光并未被乌云所遮挡，以至于大家还有一定的可见度。不过巡逻的军人立即提高了警惕，因为自己人发现连同火车站准备的应急灯竟然也都无法照明。
随着火车的停止，车门打开的瞬间。一位检票员看见K9033列车的所有窗户上全都亮起了幽绿色的光芒。
“什么东西？”看着绿色光芒不断地移动并从每节车厢的出客口涌出，这位检票员忍不住吓得后退两步。
军队的每个人都有统一的通讯装置，在接到出站口异常的情况后整整68人荷枪实弹的在出站口待命。
“嗷！”一阵骇人听闻的尖叫声从列车上传来。
军队立即让所有人将枪口对准站台内部，并打开枪支上的照明灯。在军人的目光下，一个个幽绿色眼眸，皮肤崩坏腐朽的人类正在朝着出站口而来。
“长官，怎么办？”一名刚入伍两年的士兵问道。
“总部还没有下达开火命令，先稳住。”
忽然间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出站口方向而来，四肢爬行，来回跳动速度迅猛至极。在枪支灯光的照射之下，一个全身长满黑毛，指甲发黑且尖长的人形怪物引入军人的眼中。
“开火。”指挥官毅然决然地吩咐着。
机枪口火光肆起，然而打黑影身上竟然发出“当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不过再挨了近百颗子弹后，黑影终于停止了行动，倒在地上并流出乌黑色的腐坏血液。
“所有人随意射击。”
前排的军人拿着机枪射击着火车上涌下的白僵。而后排的军人在指挥官的指示下，从派驻在火车站内的大型装甲车将四架RPG（火箭推进榴弹）拿至出站口，组装好后听命待发。
“两点钟方向密集处，一号RPG发射。”随着指令地下达，一枚火箭弹精准在白僵聚集处引爆，直接使得范围内的白僵支离破碎。
“Nice。”
在巨大火力之下，从火车上涌出的白僵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此时的火车站顶部正跪伏着一个面向清秀的男青年，正是梁学。
“人类的力量还是不错，团结起来依靠自己发明的兵器在听从指挥之下，发挥出的力量远远超过自身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看来需要我帮帮忙了……”
梁学正要动手，忽然瞥见西南方的一个路口，面色一变立即终止行动从火车站另外一侧跳下后，乘坐出租车迅速离开。
然而坚守在出站口的军人正士气高涨时，十只黑僵忽然从不同方向袭来。RPG根本跟不上黑僵的速度，以至于在击落了四只黑僵后，被另外六只突破防线。一瞬间便有九名士兵死亡，其中还包括指挥官。
军队立马溃散成散沙，连连不断的惨叫声开始响起。此时正在火车站内的乘客也是遭到袭击，整个火车站陷入极度慌乱。
然而在之前梁学所注意到的西南方向，两男一女从街道口走出。
“哦？尸鬼？数量这么多？”黄策眯着眼睛注视着火车站的方向，同时右手一提一射，一只正要啃食一名士兵的黑僵头颅正中立刻出现一个子弹孔，惊慌失措的士兵立马从地上站起，脱离险境。
“费柏，尸鬼数量太多，要我去清理恐怕会浪费不少子弹。连愚欣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喜欢干这种事情的小姑娘，所以都交给你了吧，尽量留下几具全尸收集证据。”
“大叔，老娘今年二十五了，滚你的小姑娘。”这位连愚欣似乎对他人关于自己的言辞十分在意。
“你们以正常速度走过来即可。”费柏右脚一踏，直接消失在两人面前而身处于火车站内。
一只体态臃肿的老妇人就在费柏身旁不到两米处，嗅到活人味道的妇人呲牙咧嘴地朝着费柏扑了过来。
不过反手被费柏奇怪的手掌捏住头颅并提在空中，根本无法动弹。
“嗯？僵尸吗？”费柏看着胖妇人皮肤上生出的白毛以及脖颈上两个发黑的牙洞嘀咕着，随后右手一爪，胖妇人脑袋碎裂开来跌落在地抽出不已。
紧接着幸存不到二十人的士兵见到了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画面，一位长相奇怪的中年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不同位置将数百只骇人的僵尸全部抹杀，每一只身上浪费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秒钟，包括那些身体长着黑毛，僵硬如钢的僵尸都是一样的结果。

第六篇 第四十三章 白色
“灵异数值指标达到1279，B级戒备。预计三把电磁脉冲枪功率调制最大，在五分钟内能够完全消灭目标。少尉请指示！”
在停机场军队外围一个戴着各种检测仪器的军人将仪器所测得的数据上报给身旁的一位身材伟岸，气势熊熊的中年军官。
“A，B，E三组电磁脉冲枪用最大功率对准目标，听我指令开火。C，D组电磁脉冲枪待命，若是灵异数值在处理过程中升高，立即采取行动。”
“A组待命”
“B组待命”
“E组待命”
“锁定目标，听我指令加大电磁脉冲枪功率。”
三组人员从不同方向对准地面上被火箭筒摧毁后正在快速重组的精纯水滴，枪体开始从尾部引流出一股磁极电流，并且彼此间各的金属环渐渐加速旋转，电流经过转速不同的金属圈后能量被逐级放大，在通过总计五个角速度不同的金属环后以肉眼可见的白色能量波冲击而出。
三道光芒直接笼罩已经聚集近半的水滴，女子的躯体瞬间溃散，同时在这黑夜笼罩的寂静机场中，不知从何处传来阵阵的女子惨叫声。
此时处于女子本体地下十米的小涅，在三道电磁脉冲打向女子本体时竟然连地下的小涅都受到影响。根本没有一丝犹豫，小涅立即朝着原来掘洞的方向返回。暗金色的翅膀不断地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震颤以抵挡电磁波对自身的影响。
机场内的尖叫声惊悚而刺耳，不少士兵都忍不住捂住双耳。
“灵异数值已经增长至在1500左右！”侦察兵面色严重地报告着。
“C，D组开火。”
随着另外两道电磁波地加入，空气中的叫声达到极限。一位心念不够坚定的士兵因为害怕而在脖颈上浸出了冷汗，然而这一滴冷汗竟然在尖叫声的环绕中没入士兵的身体。该士兵立即面色通红，七孔中开始溢流出鲜血瘫倒在地。
与此同类的情况还有另外七名士兵。但是现场的情况很快被稳定，空中的女子尖叫声随着时间慢慢减弱并开始消逝。
“灵异数值降低，1300,1100，……300。基本威胁已经排除，少尉请指示。”
“A组电磁脉冲群继续输出，其余四组关闭。F组成员布置灵体捕获装置，灵异数值降低至150时开始捕获。”
紧接着，四组人员立即收起电磁枪。一个由四人组成的特殊小队，穿着绝缘服装并在手中拿着一根奇怪的荧光棒，棍长约一米。从四个方向接近溃散成一滴滴鬼物所化的水滴，在听闻少尉的指示后立即包围而上将四根荧光棒对接成正方型。
围成正方形的荧光棒立刻自动衍生为正方体，由于电磁枪的关闭，正方体内的水滴虽然极度虚弱但行动能力还未完全丧失，向着接近自己的四人发动攻击，却发现水滴扑打在正方体上根本无法突破障壁。
“捕获成功。”
在场的士兵都是经过铁血磨练的英勇战士，但此时此刻也不免深深松了一口大气。
“统计伤亡情况，将捕获灵体妥善保存运送至军区，大家辛苦了。”虽然死去了不少军人，但是少尉看着被捕获的灵体心情也是极为不错。
“人类军队！这么强的手段，怎么以前都不知道。刚才那种武器竟然能够将鬼体内的鬼气抹灭，好可怕的东西。”小涅此时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现身，庆幸自己没有鲁莽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少尉，少尉！机场大厅有情况，除了我以外其余士兵全部牺牲。”这时，一个年级二十多岁青年军士，眼神凝重，极度慌张从大厅跑来，“有一个青年暂时拦住了凶犯，让我们暂时不要靠近。”
“开什么玩笑？全体就位，立即前往机场前厅！”少尉眼神一凝立即让全体士兵戒备，向着大厅而去。
…………
五分钟前，机场大厅卷帘门紧闭的卷帘门内
张陈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小涅的情况，忽然间，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被张陈感应，不仅仅是关于第一天抵达长沙在华天大酒店是所见梁学情景浮现在脑中，还有梦境火车车厢中直端端坐着的僵尸。
“这梁学怎么来这里了，而且给我的感觉完全变了样。阴冷，死沉……难道那时候的感应！”张陈立即回想起在湘大化工楼顶楼时所感应到了远处百公里外的巨大阴气。
“虫萤，保护好艺芷……”
大厅内留守的士兵数量只有八人，其余全部前去停机场支援。
这时机场正中心的大门，一个衣着便装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立马被门口笔直站立的军人给拦了下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现由军队管辖，禁止入内。”军人立即将冲锋枪对准梁学的头颅。
“军队？你们有专用的军用运输机停在机场内吗？”梁学漫不经心地问道。
两名军人对视一眼，一腿用力踢出，位置瞄准与梁学的后膝关节，同时双手以擒拿姿势抓住梁学的双手。
就算处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两百斤的壮汉恐怕此时也已经双膝跪地，双手被死死扣在背后。然而事实却是，梁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左右手将两名久经训练的士兵从地上抓起，黑色的指甲生长刺入士兵脖颈，将尸毒注入进士兵体内。
大厅内的士兵立即将枪口对准了大门方向，枪口的火光闪烁不停。
站在门口的梁学忽然消失在原地，仅仅花费了一秒钟的时间便在大厅内剩余的五名士兵脖颈上留下了两个森然牙洞。
仅剩下的最后一名士兵已经慌了神，也不记得拿出对讲机来通知部队的其它队友，只是不断扣着扳机，将子弹射入面前这个‘人’的体内。
梁学似乎有了一些情调，并没有瞬间杀掉对方，而是慢慢地靠过去，任凭子弹打在自己得身体上。金属碰撞声随着火花在梁学的身上响起，来到士兵面前，右手臂伸出将其提离地面。
“欢迎来到我的队伍（日语）！”一具苍老的日语从梁学口中吐出。
“草你M的，小日本！”士兵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却在生死关头丝毫不畏惧，还在喉咙上咔出一口浓痰吐在梁学的面上。
“有骨气，不过太傻了！痛苦的死去吧，你们华夏土地很快就会被我大日本天国占领。”梁学掐住士兵的右臂开始有一种乌黑的流体沿着胳膊臂而上。
千钧一发间，一个人影从大厅一侧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赶来在梁学身侧，侧身一记鞭腿带着之前冲刺的速度重重地甩在梁学的面部。
“当！”如同十人同大木杖撞击千斤重的铜钟一般的闷响声发出。梁学脑袋向后一仰，整个人被连根从地上拔起，在空中倒飞并翻腾一圈后落在地上，稳稳站着。
衣着白色短袖衬衣的青年站在士兵身旁。青年一脸刚正，斜飞入鬓的眉毛一双凌厉的乌黑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梁学。
“你先离开，让其他人暂时不要靠近大厅。”张陈背着军人刚正不阿地说着。
“谢谢。”士兵本已有必死决心，现在被人所救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激，急忙向着出站口走去。
“居然是熟人，真巧。没想到一见面就是这般见面礼，刚才那一脚真是厉害。一级狱目能够做到这样的太少了，你的主魂石应该是力量型的吧？”梁学此时声音又变回青年，并说出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多阴气？”张陈见对方暂时没有攻击的意向，于是决定挖掘一丝信息，毕竟长沙的主要牵连应该就在这梁学身上。
“你们华夏国历史悠久，鬼怪神佛的传说更是在民间广为流传。僵尸一说，你应该听过吧。此时前来你们华夏国，便是为了这僵尸长生不老永生不死之躯。”
“你的身体很不错，成为我的一员当我的副手吧。”
张陈一听，眉头一皱，刚才那一脚全力踢在梁学的面部，其实自己鞋子里的脚背其实已经血肉开裂。
梁学说完，立马消失在原地同一时间出现在张陈的身后，尖牙朝着张陈的脖颈咬来。
“果然有空间能力。”张陈将梁学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动作。然而在尖牙对准的动脉皮肤表面裂开一张骇人嘴巴，沿着措不及防的梁学身体缠绕而上。
梁学见到红色的长舌的瞬间面色大变，身体内隐匿的磅礴阴气猛然散出体外，将长舌暂时稳住。发黑的双手将缠住自己一圈的长舌用力强行扯断，并用空间能力远离张陈。
此时的梁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张陈脖颈处的嘴巴。
此时从大厅后方，浩浩荡荡地军队已经赶到，枪支，火箭筒以及高处的狙击手全部就位。
“呵呵，杀了你就知道了。”张陈想起梦境中那一幅幅让自己不安的僵尸画面以及麓山寺方丈的推演，将右手放在了左手手腕之上！
手腕下的黑色印记被一个机械植入按键所代替。
“咔！”按键按下，整个机场的温度骤降十度。数十名士兵心里被勾出原始的恐惧。
然而穿在白色衬衣的青年左半身皮肤之下，开始股冒着白色的液体并不断衔接成型。青年的左边面部由液体覆盖凝固成一张白色面具，竖在空中的左半直发全部被染成白色。
“那你是什么东西！”梁学惊恐地说道。

第六篇 第四十四章 意念入侵
半年前，天府市体育场正下方。
“诺姐，今天是对我身体实验的最后一次了吧。其实两年来原本以为作为你的实验品会受到极为恐怖的对待呢，其实一直都挺轻松的，感觉每次过来都是打打酱油，除了半年前那那一段开膛实验稍微有些不适以外。”
张陈坐在一间小型实验室中与刘诺正面对话。
“主要你身体的秘密太多。我那位专攻此方向的朋友若是接手你两年，肯定能够全面分析出结果，但是你现在情况特殊，你的消息不可外传以至于只好靠我独自进行实验分析。先给你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刘诺直接将两年对于张陈身体实验的数据全部统计出来，一个个回归线形图以及复杂的数据列表被展示在空中。
“你身体的鬼化能力可以说是近乎完美，但是通过我数据分析所得出的结论看来，有一项致命的缺陷。”
刘诺双手点动着面前的光屏，将张陈身体模型投影在空中。
“鬼化核心部位处于主魂石之内，触发点奇怪的设定在左手腕背部。在你用左手触碰黑色印记时，最开始我是以为通过神经传导将信号输入主魂石。但通过检测发现，手臂神经突触所产生的电信号与之不相配。通过上几次的开膛实验有了惊人的发现，你的左半身有类似于鬼物的魂络遍布存在。”
“魂络？这东西不是依靠魂髓衍生而出的吗？”张陈看着空中自己的身体模型，一根根密密麻麻如同血管一样的东西存在于自己的左半身。
“你的魂络很特殊，是由主魂石衍生出来，无色，质轻，各项系数都处于固体态的最低值。以至于开膛之前通过仪器检测没有任何结果。想必你也猜到了，你左臂的发生器在被你触碰后，通过魂络输送用作启动的小量鬼气抵达主魂石，从而诱发主魂石开始分泌大量的精纯鬼气，通过遍布左半身的魂络使你发生变化。”
刘诺指了指空中的张陈模型，一个光点由左臂手腕产生后抵达左胸核心位置，随后密密麻麻的光点开始由主魂石产生并通过魂石周围的魂络蔓延至半身。
“每当你进行一次鬼化，左半身体内的魂络就将负载大量的纯净鬼气。其实说来也是你小子运气好，若是没有血魔的这具身体，换成一个较为低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恐怕用出一次鬼化你的身体就将自行崩散。”
面前的人体模型在光点蔓延至左半身的时候，体内的器脏血管组织通通开始瓦解，降沉。整具身体不到五秒钟便化为一滩散沙，彻底消失不见。
“虽然有你血魔身体的强大修复能力，每次鬼化恢复后从表面虽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变化。实际上你体内的干细胞分化程度已经超过了你这个年纪应该的程度。我用计算机大致进行了一次估算，你每进行一次鬼化，寿命大概会减少半年到一年不等。”
刘诺的一句话让张陈一下愣住了，其实自己原本是有考虑，强大的能力获取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但却没想到鬼化的使用竟然与自己的性命挂钩。
“诺姐，那……”
“再签一份合同吧，将之前的实验期限延长至五年。我会将你这一弊端除去，因为目前已经有了头绪，只是中途的开销初步预计会在五亿人民币左右。所以，用五亿来换取你的三年实验时间如何？”
“什……什么啊，五亿，诺姐你有这么多钱？”张陈听闻后眼睛都瞪大了。
“放心咯，虽然固定资产只有三亿多一点。但是我整个实验室的流动资金可还有二十多亿，你小子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实验途中有几个风险阶段，你要是死了，这五亿可是要全部打水漂了。”
张陈接过更改过的合同立马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诺姐，花费这么多钱恐怕要对我进行较大的改造吧？”
“那是自然，改造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对于你身体的一个‘替换’。这也是我凑巧发现的，现在的相关文献上对此都没有记载。”
“上次的开膛实验中，我切去了一段你体内的魂络用来实验分析。你可知道等到一个月后第二次我再次打开你身体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额……我怎么会知道。”
“上一次被我切去的那一段魂络并没有由主魂石再次衍生而出，甚至于切口都依然保持原来的模样。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接下来的手术进行。”
“我会将遍布你左半身的全部魂络通通切除，魂络可不是什么血管肌肉。这东西可是扎根于你的身体灵魂，稍有差池，你的魂魄将受到永久性损伤。魂魄损伤可不是你身体能够修复的。若是成功切除魂络，我将用现在狱间最新研发出的一种软体材料代替魂络。”
“这种材料耐受性极强，负担你体内的精纯鬼气绰绰有余，并且能够将鬼气与你身体完全隔绝，以至于每次鬼化不再存在有副作用。该手术我已经用数据进行过模拟，若是在你身上使用，成功率会有大致60%。”
“失败会如何？”
“再也不能使用鬼化，否则你的身体将立即被鬼气浸染，生机锐减。”
…………
穿在张陈身上的白色衬衣因为身体的变化而脱落。右半身为健硕的青年躯体，然而左半身却是被一层类似于装甲的纯白色薄壳所贴附，覆盖住张陈左边脸部的白色面具透露出的眼孔内是一片灰白色的眼眸。
“少尉！灵异指数达到2870！而且还在增加，即将超过机器承受范围。”侦察兵也是因为张陈的变化而从心中升起畏惧。
“另外一个呢？”少尉问道。
“另外一个只有1700。”
“你说刚才出手救你的是这个‘青年’？”少尉问着身边的那个二十余岁的士兵。
“是的，他叫我们暂时不要接近这里。杀人的是对面那个，少尉当时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个青年一定是好人。”
“大家先后退到安全地段观察这里。”少尉立即下达了撤离命令，“命令屋顶的三个狙击手换作大口径的穿甲弹，有必要时帮助目标。”
少尉做出决定的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手下坚定的话语，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张陈的一句话在少尉的脑中响起。
“带着你们的部队暂时退开，结束后我会向你们做出解释。”字语间直通少尉的心灵，根本容不得拒绝。
“你是什么东西？”此时的梁学已经瞪大了眼睛。
“天府市一级狱目张陈，现在在此取了你的性命。”张陈声音略带嘶哑，像是原来的声音中还叠加了一重异样的声音。
“别小看我啊。”梁学将自己的上衣脱去，腐朽的身体上镶嵌着数十颗黑色的圆形晶体，“在此之前，我可是杀掉了一位三级狱司将他的主魂石作为主干，再将杀掉的狱目主魂石用作分支节点来强化我的身体。现在更是有了僵尸之躯，要杀我……”
“咔……啪！”
梁学的话语还未曾说完，张陈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左臂抓住梁学的头颅，之前无比坚硬的颅骨竟然瞬间被捏碎，紧接着用力向着地上下压。
“轰！”黑色的脑浆飞溅了出来，整个机场大厅都在为之震颤。
五道嘴巴在张陈身上张开，此时张陈心中唯有一念——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四条长舌缠绕住梁学的四肢。“咔！”的一声，将其四肢折断并扯离身体，由嘴口吞入。
然而最后一道灰色的长舌缠绕住梁学身体，正在准备向着嘴口里输送时，张陈的脑海中突然被一股意念所入侵，就如同那夜在化工楼顶一般，一个个呲牙咧嘴的僵尸模样出现在张陈的脑海中。张陈意识震荡并忍不住单膝跪地，左半身的鬼化形态自动解除。
附在体表的那一层白色薄层化为液体状浸入毛孔内消失不见。
然而地上仅仅剩下躯体梁学身体，从颈部以及四肢断裂处开始涌出一根根黑色的尸虫，彼此交织在一起组成梁学的新生机体。而之前被梁学所咬的士兵全部都从地上纷纷站起，朝着跪伏在地上，意识涣散的张陈而来。
“Bang！Bang！……”数枚穿甲弹由狙击手射出，足以击穿坦克的穿甲弹穿过士兵僵尸的头颅后，如同西瓜一般炸开。
然而此时躺在地上的梁学已经由尸虫再度构建成型，看着跪伏在面前的张陈，忍不住阴冷一笑。
Bang！再次一枚穿甲弹正中梁学头颅中央并从后方穿出，不过对梁学没有丝毫影响。
忽然，一道血影闪出，两把暗金色的刀光逼临梁学的头颅。措不及防的梁学只能够抬起右臂去阻挡。却不料双刀砍在手臂上虽然发出金属摩擦声，但依旧砍入了两厘米深。
“血爆！”两厘米深的口子内聚集着鲜红色的血能猛然炸开，硬生生卸去梁学的右臂。甚至于断掉的伤口上缠绕着红色的条状物使得尸虫无法愈合。
梁学看着手持双刀的红发青年守在跪伏在地的张陈身旁，心中已经怯意……

第六篇 第四十五章 夜晚
“这么可能，华夏国的底蕴竟然如此丰厚吗？刚才一级狱目的能力远超上次我杀死的三级狱司，只是不知为何中途竟然掉链子，恐怕是他那强大力量有一定的限制。然而现在面前的这家伙是鬼物不错，但是尚未达到魇的层次，也是强大无比。”
梁学右臂暂时不能恢复，实力大减。小涅可不会给对方拖延时间的机会，双脚一蹬冲着右臂残缺的梁学而去。
“和主人一样的空间能力。”小涅一刀划空，然而梁学此时已经身在机场后方的士兵人群正中央。然而目光直对人群后方的中年少尉。
“少尉小心！”士兵拿出电磁脉冲枪对准前来的梁学，但是时间过于仓促，以至于枪体还未启动，挡在前方的士兵全都被梁学漆黑的指甲洞入脖颈，亦或是漆黑的牙齿将尸毒注入进士兵的体内。
军队立刻溃不成军，六十多名士兵全全被注入尸毒，皮肤溃烂并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小涅方向而去。
小涅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张陈，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主人体内各项生理指标的异常。
“主人怎么回事，这种情况已经出现第二次了。而且这次持续的时间更久。有虫萤姑娘在这里，我还是前去将主人必杀之人杀掉才行。”
小涅很快做出决断，前脚一踏向着大厅后方而去。然而化为僵尸的军人在小涅眼中全都是死物而已，丝毫没有怜悯的必要。双刀在小涅左右手回旋交替，大厅内血光四溅，肢体四散。溢流在地上的鲜红血液立即化作一团漩涡涌进小涅的两柄弯刀中。
“空间能力真是麻烦。”眼看逼临了梁学，对方再次消失不见并出现在停机场中。
在那一辆军用运输机中，三名士兵守在之前捕获的鬼物旁。忽然一道人影显现在三人的正中央，三名士兵应声倒地。正方形的光能体被梁学双手撕开，并将体内的阴气全全注入进地上的一滩水渍内，水滴立即有了动静并且开始在地上慢慢凝聚。
“长濑次郎，你的身体变化怎么大？（日语）”凝聚成型的女子说话时，喉咙中像是咽着清水。
“来不及解释，我现在需要返回总部，你帮我挡住外面的追兵。”梁学二话不说立即来到军用运输机驾驶室，熟悉地调动其飞行开关。飞机两翼的涡轮旋浆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
小涅将双刀架在胸前，立即来到还未离地的飞机后舱门。
“咔嚓！”舱门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开后，如同击破蓄水槽一般，大量的清水从机舱内汹涌而出，小涅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幕，被清水冲击至机场外的水泥地面上并被死死固定住。水分试着钻入小涅的体内，却发现小涅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空隙。
“滋滋滋！”常人无法听闻的震颤声在小涅的双刀上响起。
覆盖住其的清水竟然随着刀体的高频振动开始支离破碎，散落在地凝聚成一个全身湿漉漉女子。红光划过女子头颅，叫声响彻机场后立即销声匿迹。然而此时的运载机已经飞离地面近五十米高，速度也在不断提高。
“糟糕，追不上了。”小涅估计着自己的虫形态恐怕难以追上，索性放弃了目标，毕竟自己主人的情况不知如何。
然而更是凑巧的是，一架小型飞机在此刻竟然从天空降下。正是刘诺从天府市用自动导航派过来的隐形运载机，被一旁的梁学尽收眼底。
“看来今晚的相遇还真是巧合，都是要离开这里吗？不过，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吧。”梁学搬动着军用运输机武器的开关，将机枪锁定即将降落的运输机。
“轰！”
火光在机场上冲起。
小涅眉头一皱，无奈之下只能够先放回大厅。
“油量足够我飞到海港，回国后等我的躯体彻底稳固，我还会再来你们这片土地的。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你们的华夏国还能否存于世上。”驾驶着运输机的梁学心情舒畅，右臂的尸虫已经突破血色小虫构筑出了新的手臂。
然而驾驶着运输机的梁学殊不知，自己飞行穿越边境时，因为自己机身距离地面不过一千五百米，已经被五台对空导弹发射器自动锁定。
黑夜的空中，火光显现。
爆炸的位置正好在宽广的湘江之上，一具烧焦的身体伴随着机体残肢的落下。“噗通”一声落入滚滚江水之中，由于梁学内部的结构早已不是人类器脏，身体密度至少比普通人大数倍，直接沉入江底的泥沙之中。
…………
“怎么回事？这一股意念不上次强了十倍不止！”张陈在将舌头卷向梁学身体时，一股从外界不知何处袭来的磅礴意念冲入张陈的大脑之中，就连同元力黑粒都无法阻挡。
跪在地上的张陈大脑中不断地浮现出一张张画面并叠加在一起，构建出了形似于现实的逼真场景。自己站在一望无际的废墟上，燃烧的车辆，穿插的钢筋，破碎的街道以及倒塌的房屋组成了这一副末世的图像。
并且在这里除了张陈一个生人外，放眼望去似乎没有一个生人存在。
“咔咔！”在张陈的身边五米处的建筑废墟上，一粒石子从顶上滚动而下。
意识陷入情景中的张陈慢步走了过去，并听到了下方存在着某人的微弱呼吸声。此时的张陈意识十分混乱，完全靠着本能在行事。
趴在废墟上伸出双手开始搬动着石块，此时的张陈似乎回归到了普通人的状态，双手在搬开几个大石块后，已经被凸起的尖锐石块给扎破表皮，鲜血直流。
然而凭着本能将所有石块抛开后，其下方见到了一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书包，而书包之下正是呼吸声的来源。
正是书包顶在头上，才使得下方的人得以存活。
张陈极度茫然地用手将书包提出来后，下方蜷缩着一个身体状况极差，脉搏近乎消失的女生。而女生的手上死死抓着一条手工编织的项链。
“向芸……”意识混乱的张陈口中忍不住吐出两个字。
这时，土地开始震颤起来，一道巨大的裂缝以张陈所在位置为开口正在打开。当自己伸出右手去触碰蜷缩在废墟中的向芸时，却是始终够不着。裂缝打开，虚弱的向芸随着废墟残渣一并落入深渊之中。
“不！”张陈全身绷紧，意识聚集在一点。眼前的末世画面瞬间消失，而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一间漆黑的房间。一只温暖的手掌正捏着自己的手掌，目光移过去时发现是趴在自己床边陷入沉睡的王艺芷。
张陈小心翼翼地将被王艺芷抓住的左手抽了出来，看向身旁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3:00。
张陈双手将王艺芷轻轻怀抱起，并安放在床上用被子轻轻将她盖住。
从自个儿房门走出时，小涅正闭目养神地靠在门外。
“主人，你醒咯。”小涅睁开红色的双眸恭敬地说着。
“小涅，我们现在在哪？回天府市了吗？”
小涅如实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张陈。
“哎，又欠刘诺姐一架飞机的钱，今晚还是不要打搅她好了。今天已经是在长沙的第五天了，小涅有注意到长沙现在的一个基本情况吗？”
“我们乘车回来时，整个长沙市看上去已经比昨天的情况好多了。军队的涉入立即使得市区的情况被稳定控制，而且现在是你们人类整体的休息时间，若是有状况恐怕需要明天早上才能够显现出来”
“行了，小涅今晚做的不错，不用在这里守夜，回房间休息吧。”
小涅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陈此时睡意全无，看着房间内熟睡的王艺芷，自己的心里十分复杂。
“这趟旅行，哎！又让艺芷她受苦了。”张陈忍不住叹息一声，转身来到自己房间走廊附近的一个窗沿边，看着路灯照亮的空旷街道，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刚才那一幅幅画面难道也是预示吗？为什么会出现向芸这个姑娘。连续两次意识被入侵，第二次的强度远超过第一次，并且我明显感觉到是外界带来的干扰。难道是梁学做的吗？那等情况下，难道他身体内有什么禁制，在生死时刻得以触发吗？”
“说不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正在寂静安宁而思考的时候，一阵阵十分微弱的悲情哭声传到了张陈的耳里，并不是什么灵异现象，而是真有人在哭泣。
“声音是从楼顶上传来的。”张陈锁定了目标后立即沿着楼道而上，同时传音让小涅帮忙守着王艺芷所在的房间。
张陈沿着楼道的安全通道而上时，哭泣声在幽静密闭的楼道间回音不断，格外清晰的传到自己的耳膜中。不知是不是张陈脚步声的原因，在即将踏上顶楼之前，哭泣声渐渐消停。
然而在张陈来到顶楼的拐角处时，一个哭红眼白发少女正缩在一团坐在楼梯最上一阶。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阶梯之下匆忙赶来的张陈……

第六篇 第四十六章 入侵与交流
时间向回拨转至夜晚11:00。也即是机场事发的前一段时间，夜色下的长沙橘子洲大桥。
费柏，黄策以及连愚欣三人正站在桥头，看着坐落在江河之中的橘子洲头，皎洁的月光映照在水面之上，将橘子洲的一部分给映衬而出。
“没想到书中提及的橘子洲在没有灯光的夜晚之下竟然也有如此的美景，愚欣妹妹你说是吧？”黄策笑着说道。
“大叔，请叫我全名连愚欣，麻烦不要恶心人了好吗？”连愚欣不生好气地说着。
“废话不多说了，总部那边刚刚调出的机密文件显示在橘子洲的某处有一通向长沙狱使总部的私密通道。为大事件发生时逃生所用，就算是工作在其中的狱使恐怕知道的都甚少。快点行动吧，以免夜长梦多。”
费柏直接快步踏上大桥，身后的两人紧跟而至。
“费叔，之前火车站的尸鬼你怎么看？”黄策走在身后问道。
“不知何人所为，而且那些也并不是理论上的尸鬼。而是活人受到尸毒感染而形成，是真正意义上的僵尸，而非属于鬼物范畴。”费柏说道。
“哦？僵尸，还真有很长时间没听说了啊。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名为‘尸殿’的修真门派吧，当时在江西那一片存在，专门将死尸或是犯事之人直接练成僵尸，对于这方面我还真不是特别了解。”黄策说着。
“不过是一些小杂碎罢了，可能只是USO—003耍的一些小手段。若是我们不在此处，加上长沙狱使被它控制，那一火车的僵尸恐怕要不了两天即可将整个长沙化为僵尸国度。”
三人直接从桥上掠下，落在橘子洲上。
“这边！”跟着费柏的脚步，三人沿着江边前行着。
“哐啷哐啷！”忽然一个金属易拉罐沿着地面滑动至费柏的前脚处停止下来，不远处的道路正中央，一个年级不大的小孩正站在那里嘻哈笑着。
“我来吧，费叔你这外星人模样怕是会将别人小孩给吓到了。”黄策将滚落在地上的易拉罐捡起，满面笑容地向着小孩走去。
谁知道之前还是嬉皮笑脸的小孩在黄策临近的瞬间，立即变了模样。胸腔内的肋骨爆裂而穿刺出身体，朝着黄策的面庞而来。
“怨气似乎没这么大吧。”黄策面色微微一变，在小孩爆开的身体即将靠近自己的时候，枪膛卡上，枪口抵在小孩的下脖颈处。
子弹穿过小孩身体，落在地上化为一滩黑色烟气消失不见。
“伟人故地，就连我们踏上这里都能够感到伟人的气息将这岛屿笼罩。竟然还能够滋生出这么没有理智的鬼物吗？长沙这个地方看来隐藏了很多秘密啊。”黄策微微思索着。
“费叔，这小孩的审美可能有些问题。可能在他眼里我是怪叔叔吧。”黄策无奈了摊了摊手。
“你本来就是好不好……”连愚欣立忙在一旁吐槽。
费柏没什么多大表情变化，同样是注意到了此地不太对劲。略微驻足后向着总部给予信息内的特殊地点走去。
“没想到这紧急逃生门竟然处在毛主席雕像之上。”
三人站在了三十二米高的纪念之后，费柏略微推敲，长食指放在石壁上轻轻点画了几下，“轰隆隆！”面前的石壁自动移开，一个漆黑的通道呈现在三人面前。
“通道不像是费叔你说的那般神秘，而不为人所知啊，似乎不久前有人走过这里。”黄策用手摸了摸石壁说道。
“通道延伸至地下的狱使总部不错，总长2320米，有五个岔路口，八个分支。我会将你们的气息完全与外界隔绝，小心一些潜伏进去吧。”连愚欣轻声说完后，在三人的体表之上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层极为淡薄的屏障，屏障内没有任何介质存在，屏蔽了外界一切感知。
“哦？愚欣…连愚欣妹妹已经探查清楚咯？能够定位USO—003的位置吗？”黄策惊讶地说着。
“秘密通道之外的情况有些特殊，没有办法定位某种特殊物体的位置，因为在狱使总部之内奇怪的很多怪异的气息，感觉将整个空间充斥而满一般，遮蔽了一切探知手段。”
“行了，我们走吧。连愚欣在岔路口时还请提示我一下。”费柏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直接跨步向着通道身处走去。
然而当三人在连愚欣的指示下走出通道来到长沙狱使总部的核心区域时，被眼前的情形一惊。
“这……！”黄策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此时的场景也不禁让他为之一愣。
三人离开通道后驻足在了铁栏上。面前偌大的中心区域建筑上面，全部攀附着密密麻麻生物，一个个额头长满小眼睛的‘人’正有规律地分部盘踞在建筑物上处于沉睡状态，虽然两只主眼闭上，但是额头上的小眼睛却是在不停的睁眨。
从三人的角度看上去，面前的场景可以用‘人型蜂巢’来形容。
“行动在十分钟后开始，黄策你现在立即向总部申请传送所有长沙狱使阶位以及能力的情况表。连愚欣，试着感应一下USO—003的位置所在。”费柏经历的大型任务不下百次，立即开始指定计划。
“不行，这些感染体在休眠期间不断地释放着不同波长的干扰波段，若是加大精神力感知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连愚欣无奈地说着。
“倒是有些麻烦，只好等总部将资料传过来再指定详细的计划。”
就在这时，三人所处的铁质走道一端，一道黑色的影子贴着墙面不断地向着三人靠了过来……
…………
张陈站在顶层楼梯转角处看着面前坐在楼梯上，白发之下大大的乌黑眼睛内，泪水不停地打转，感觉像是被强行收住，但是泪腺却不听主意识的指挥，继续分泌的眼泪。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近三分钟的时间，最终虫萤忍不住转过脑袋，泪水漫过眼眶沿着脸颊滴落而下。
张陈最不拿手的便是面前这种情况，三分钟的时间里，大脑不停运转却也没有想出一句有用的安慰话语。
“那个……哎”张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两三步跨上楼梯拍了拍虫萤的肩膀后，将通向楼顶的铁门缓慢推开。
“虫萤，过来看看。寂静的都市其实挺美的。”张陈站在天台上招呼着。
用细细小手揉了揉眼眶的虫萤，眼睛中充满了复杂的色彩，不过最终还是从阶梯上站起，慢慢走向天台。
“还记得吗？以前我们认识之前，全都是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交流的。那时候，虫萤你故作镇定，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深长不露的隐士高人，谁知道深入了解后才知道你原来是一个爱哭鬼。”
虫萤斜着眼睛看了张陈一眼，立马又将眼睛移了下去，没说话，不过波动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不少。
“你还没告诉我，最开始你一直向我索要血甲虫是干嘛用呢？”张陈说着将一只血红色的小飞虫从自己体内飞出，在虫萤面前晃来晃去。
“不……不是说过吗。那时候体内的虬蛇和我的关系很差，当时我体内用来喂食她的普通鬼虫都耗尽了，没办法只能够向你要一些。”
“哦！我这才知道，你原来拿我仅有的血甲虫去当饲料哦，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你不是还有云虫什么的吗？”
“我……云虫那么珍贵的东西，我们家都仅仅只有这一只。而且，我不是给了你东西补偿吗？”虫萤的思想很单纯，被张陈这么一引，立即认真起来。
“哈哈，多早的事了，和你开开玩笑而已。几只小虫子怎么能够比得上你的性命呢，光是你救助王艺芷的那份情，就足以我用任何东西来偿还了。”张陈挠了挠脑袋。
虫萤一听，转得很慢的脑子也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张陈的当，用‘怨毒’的眼神看了张陈一眼。
“话说，刚才为什么那么伤心？说出来听听，心里会好些吧？”张陈尝试着询问道。
趴在天台栏杆上的虫萤一个劲的摇头。
“你和你艺芷姐她讲过这件事情吗？”
虫萤还是晃了晃脑袋一句话不说。
“是不是因为一年前，你爷爷的那件事情？”
“才不是……我只是想我妈妈了。”虫萤一激动，圆圆的脸蛋上泪水再次滑落而下。
“你说出来的话，心里会好受许多呢，试试吧。”
“我……”虫萤擦了擦眼泪，看着面前静谧的夜空，开始将埋藏在自己心里的儿时经历一点点挖出，一字一句地讲述了出来。
两人站在天台上，一直看着夜空中那一轮弯月渐渐消失在天际。
等到夕阳出来时，宾馆的楼道中传来一阵阵微弱的脚步声。张陈正背着熟睡的虫萤沿着台阶一步步缓缓走了下来，虫萤身高不足一米六，而且身子瘦小，被张陈背在身上形同无物一般。回到虫萤所住的房间后，将其瘦小的身躯轻轻放在酥软的小床上躺平。
张陈抽了一张椅子坐在虫萤的床边，看着白发下圆圆的虫萤脸蛋，心绪凌乱，一滴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滴落。
“张……陈”当虫萤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时，自己床边只剩下一只还有余热残余的椅子……

第六篇 第四十七章 任务失败
小邱今天负责警察局110接线员通宵执勤，坐在自己办公桌上木呆呆地盯着电话机。转动着签字笔，正当小邱回想着自己刚结识不到三个星期的女朋友而发愣时，急促电话铃声响起，使得小邱一不小心将手上签字笔掉落在地。
“这里是长沙市警察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小邱用着标准的普通话对着话筒说着。
“橘……橘子洲沉了！”电话里传来是一个慌张的女子声音。
“什么？请你再说一次。”小邱自然是听清楚了，只是在确认对方是否在开玩笑，虽然谎报警情可是要追究法律责任，但是依旧有不少胆大之人通过110来寻找刺激。
“快来橘子洲，整个橘子洲正在下沉！我说的可是真的，我和我老公开车路过橘子洲大桥。真的，我没有说谎。”
“好的，我们会立即调度附近的民警前去核实你所说的情况。小姐，还请你留下名字，若是事情属实，希望你能为我们警方提供情报。”
“我叫，林……吱吱！”忽然一阵电磁干扰声音传来，“嘟嘟嘟嘟……”电话中断，当小邱再次回拨过去时，却提示无法接通。
“最近大事情一件件显现，搞不好事情可能是真的，得立即联系附近还在巡逻同事才行。”
小邱在电脑上查询着在橘子洲附近巡逻的同事，将电话打通并告知对方情况时，电话内的民警也以为小邱是在开玩笑，几经交流后民警见小邱态度僵硬还是准备过决定去橘子洲看看。
小邱挂断电话后不到两分钟，铃声再次想起，然而通话显示的正是之前那位小邱的同事。
“小邱！立刻通知局长，调动所有警力前往橘子洲大桥。事情属实，并且现场情况更加严重，要求局长将所有警力都输送过来，敢快。”
…………
夜晚十二点的橘子洲大桥下。
本是十分平静的湘江竟然异常的湍急，并在橘子洲附近开始产生大大小小的水体漩涡。整个橘子洲开始震颤，洲上十余米的樟树随着震颤而摇晃不已，落叶纷纷落于江水之中随着漩涡卷入江底。
随着震动的愈演愈烈，宽达140米的洲屿竟然开始渐渐下沉。
“Bang！”橘子洲前端的毛主席雕像一侧发生剧烈爆炸，石沙飞溅。一个人影迅速从爆裂开闪出，此人正是黄策，嘴角上残留着血痕，精悍的左手抓住晕厥过去的连愚欣，右臂持着马卡洛夫手枪对着爆炸处升起的烟尘中一连射出十发子弹。
紧接着整整两百多个个额头上长着小眼睛的狱使纷纷从烟尘处涌出。其中一个壮汉似乎具有石化能力，将全身化为坚硬的石块试图硬抗射击而来的十发子弹。
却不料飞速而来的子弹竟然在即将命中壮汉的时候偏离原来的轨道，迅速绕着壮汉面部左侧最为薄弱的太阳穴射入。
十发子弹瞬间击杀了超过二十名狱使。不过依然有二百名狱使不顾生死的向着腾飞在空中的黄策而来，并且将狱使的能力全全发挥，一个能够使用冰系能力的一级狱目口喷一条巨大冰龙使得空中的黄策来不及躲避而被擦伤。
“数量太多了，愚欣小妹只能暂时对不住了。”
黄策的双脚似乎能够踩踏在空中，右脚后踏，一个后空翻稳住因爆炸而震退身体。左手松开抗在肩膀上连愚欣，任凭其身子在空中自由下落，而下方正是湍急而隐藏着涡流的滔滔江水。
“魂型，乱枪！”
黄策的左胸主魂石开始逸散黑色的小点蔓延至其肩甲处。一只，两只……十六只，加上自己的两只左右臂，总计十八只手臂在显现，并且在每只手臂之上都握着一只颜色漆黑的马卡洛夫手枪。
“嗒嗒嗒！”十六只手臂以每秒十次的速度扣动扳机。
此时江边的行人见到本是黑夜的天空中，先是闪出数个小光点。紧接着，数百个，数千个光点开始闪动，大量的烟尘在橘子洲上产生，正在下沉橘子洲竟然在被手枪子弹撕成两半。
数百具狱使被子弹打成肉塞子，从天空中无力的掉下。
“咔！”黄策手中手枪卡壳，衍生出的十六只手臂渐渐消失。
“好久没这么累了。”黄策喘着大气，同时纵身一跃加速下落，扑通一声，钻入至身下的湍急江河之中。十秒钟过后，黄策双手怀抱着全身浸湿的连愚欣从江水中跃出，纵身一跳来到江边的一个散步亭内，将连愚欣平躺放在长椅上。
“费叔，小喽啰全被我引出来，大东西全部交给你了啊。”黄策面色凝重地咬着自己大拇指。
时间刚过去五分钟，街道上超过二十辆疾驰的警车，已经向着橘子洲大桥驶来。同时天空中还有三辆直升机打着探照灯而来。
警方的涉入显然对橘子洲的下沉没有办法，但却是在不断地稳定着江边群众的情绪，并且将橘子洲大桥上的市民全部疏散。
然而正当橘子洲快要沉入江底的瞬间，午夜十二点的天空中开始被雷云所笼罩覆盖，肉眼可见一条条雷光在云层中乍隐乍现。
“轰！”一条白光下落，白色的雷龙恰好劈在橘子洲大桥中部。桥墩，桥索瞬间崩塌，因此而受到牵连的还有桥上停留的警车以及正在疏散乘客的部分警员。
第一道雷电似乎将这场雷霆盛宴拉开序幕。
紧接着五道粗壮的雷电以150000米/秒速度落下，一道再次击中大桥桥头，砂石飞溅死伤无数，另外四道分别劈打在分为两半的橘子洲上，硬是将洲屿劈成七个小块。
“啊！”尖叫声响彻在湘江两侧，附近建筑内的所有居民此时已经全部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地从自家中逃离，甚至有人从数层高的楼层上跳下。电梯公寓内狭小的安全通道挤满下行的居民，随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子被挤倒在楼道上，踩踏事故开始由雪球效应逐渐扩大。
站在岸边的黄策目光凌厉，面色并不好看。天空中聚集的雷云在经历了前几次降雷后似乎达到了最高峰。
“糟糕！费叔不知道抗不抗得住！”
当天空中黑色的雷云表面覆满游动的雷电时，其正下方被分散成七块的橘子洲中央开始形成一个巨大的水体漩涡，七块岛屿都因此而绕着漩涡而缓慢旋转起来。
“来了！”
一道纯白色的雷光，足足三十多米粗细，蕴含了雷云中所有的电荷能量。光亮近乎将漆黑的天空照亮，黄策都忍不住闭上双眼。雷电直端端地落在漩涡中心位置，随之而来得便是雷体电荷摩擦而产生的声音，距离江边较近的普通人被雷电声波震得七窍流血，呼吸受阻，一分钟后倒地身亡。
“走。”黄策脑中传来费柏的传音，不过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黄策立马背上身旁的连愚欣，从亭子处离开。
天空中密布的黑色雷云在最后一道闪电降下后渐渐散去，而波涛汹涌的湘江也在此刻平息了下来。被撕裂成七块橘子洲独立浮在江水中，毛主席雕像出奇的仅仅受到了部分殃及，主体头像补分竟然未受损伤。
“费叔！你的左手！”黄策扛着连愚欣距离橘子洲越五公里的一处废弃建筑内。一道黑影紧随而至，黑影豁然是费柏，然而此时的费柏整只左臂呈现出焦黑色，手臂里的所有有机物质完全被摧毁。
“罢了，刚才硬抗那十亿伏特的雷电没有死已经是万幸了。”费柏摇了摇脑袋。
“费叔你的手可是不能修复的，对你的实力还有今后的地位有很大影响吧。”黄策不禁有些叹息，费柏可是二级狱司，人称‘手屠’，双手由主魂石衍生而出而非自身的手臂。
因为费柏生来便是天生残疾，两臂缺失。天生残疾并非基因表达出现问题，而是费柏体内的魂魄便是缺失两臂的状态。
“若是有机会获得S级的身体改造型能力也是有机会恢复的。只是，这次的任务麻烦了。”费柏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蹲伏在墙角。
“USO—003没能捕获吗？”
“不止是没能捕获，我连他到底被我杀死没有都不是很确定。虽然当时我用双手将它寄生的身体撕开，试图捕获的瞬间雷电降下。无奈之下我将食指洞穿了那东西的身体，雷电过后，那东西已经销声匿迹不知去向。”
“可恶，我现在立即去湘江下游搜索。”黄策一咬牙，此次行动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主要的原因便是他们三人在深入对方巢穴时竟然被一只高级鬼物所发现。
“暂时休息一晚上吧，你也开启了魂型，身体的负荷可是极大。虽然没有把握是否将那生命体击杀，但至少它必定受到重创，想要简简单单恢复是不可能的。”
黄策点点头，看着身边昏迷不醒的连愚欣，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
湘江之中，一个白色肉球型的东西正裹在一团在湘江底部的泥沙中艰难的爬行。一条鲈鱼在肉球上方经过时，立即被一根肉条穿过身体，随后被拖入肉球之中。
肉球吸收了一条鲈鱼后开始分裂出几只触腿，继续爬行着。
然而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泥沙之中，一具有些发黑人类的躯体正寂静的躺在那里……

第六篇 第四十八章 见面
“您好，这里是早间新闻频道，帝都市继续持续雾霾天气，预计到下个月三号而向南部转移。请市民们减少户外活动，外出时请佩戴口罩……接下来临时插播一条重要新闻。”
“昨日午夜十二时，长沙重要名胜之一，国家AAAAA（5A）级旅游景区和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橘子洲头因不明原因被分为七个小版块，橘子洲大桥更是全面崩解。据有关人士透露，昨日夜里长沙上空降下天雷将橘子洲头劈开并摧毁大桥。”
“目前情况已经由相关部门全面接受处理，而令人感到欣慰的是，我国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头像依然屹立在橘子洲头的中心板块。请广大人民不用担心，政府会还长沙一片安宁祥和，前提需要人民的大力支持。”
坐在宾馆房间中正在吃着热乎乎砂锅粉的王艺芷，伙着虫萤和张陈看着面前电视机上的早间新闻。
“张陈，你在担忧什么呢？你不是说过那个僵尸小日本已经坐飞机回国了吗？再说了，昨晚你不是将那小日本两拳三脚地就打趴下了吗？”王艺芷看着面色凝重地张陈问道。
“我知道，但是看着这新闻心里总是堵堵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降下天雷还劈开了橘子洲和大桥，若是云层内有如此大的电荷运动，相关天气部门肯定会第一时间监测到。再说了，江边的高耸的建筑那么多，偏偏要劈中地势最低的橘子洲，而且不止一道雷。”
“哎呀，你不是让小涅去调查原因了吗？等小涅回来不就知道咯，还有你不是说要给你那个什么刘诺姐打电话吗？”
王艺芷说起刘诺的时候显然有明显的语气转折。
“也差不多，清晨八点钟。刘诺姐应该差不多起床了。”张陈主要是对于刘诺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考虑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硬着脸皮打过去了。
白色手表的投影光屏拨号键显现出后，张陈用手指触碰着刘诺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通话请求失败，检测到远程通话装置处于离线状态。”手表扩音器内传出系统提示声让张陈为之一愣。
“嗯？怎么回事？”张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然而再次拨打，还是相同的提示声传来。当自己拿出诺基亚拨打时，系统提示声竟然提示是号码为空号。
“该不会……”一股不安的念头传入张陈的脑海中，“难不成是上次将那诡异网站的账号登陆密码给诺姐后，将诺姐的实验室捣毁了吗？诺姐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刘诺对于张陈的恩惠虽然从纸面上看来是双方的利益关系，其实基本上可以说是刘诺单方面的付出。几年的接触，张陈也将这个天天埋身于实验的刘诺当成了亲人一般。
张陈调动手上的白色手表，试图从刘诺实验室终端下载相关文件，而下载界面却是显示着‘Eorro！终端数据库故障！’
“现在先不说诺姐那边情况如何，关于返回如何四川已经成了一个大问题。火车自然是不能乘坐，所有高速公路已经被全面封锁。然而飞机场的客机全部停飞，而且就算我能够摆脱警方将我们送走，恐怕飞机飞临边境时又会遭受导弹袭击。”
“若是梁学昨日成功返回日本，那么现在长沙唯一的问题便是刘诺姐口中的那一只未知生命体了。这么长的时间，被生命体所控制的时间也未曾找过我一次。说不定上次并非故意将我们乘坐的飞机锁定为目标，仅仅是为了限制交通手段而已。”
正当张陈思索着自己当前的处境时，小涅的声音传到张陈的脑中，让张陈面色一变。
“小涅，不可动手！”张陈立即传音回去。随后起身，走向王艺芷和虫萤的寝室。
“你们俩先好好呆在这里吧，小涅遇到一点情况，我去处理一下就回来。”说完还特意与虫萤眼神交流了一番，示意要是宾馆内有什么情况立即联系自己。
王艺芷作出一个‘OK’的手势后，将一旁虫萤手臂紧紧挽住。
张陈微笑着关上门后立即空间移动而出，毕竟宾馆到橘子洲还是有些距离，张陈在屋顶上飞驰着加上空间移动也花费了五分钟才赶到。
然而在一座三十层高的江边电梯公寓顶层，张陈见到小涅以及站在小涅面前的三位狱使。
“两个二级狱司和一个三级狱司，必定是从帝都来的不错。没想到小涅被这三人盯上了，可恶，诺姐让我暂时不要和帝都狱使接触的，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
“主人。”张陈纵身一跳来到顶楼平台的小涅身旁时，小涅恭敬地一个鞠躬。
“这就是高级鬼虫口中的主人吗？一级狱目？19岁的小子吗？”黄策眯着自己的眼睛打量着张陈全身。
“小涅最初是血甲虫，从我还刚是狱使的时候就伴随长大。我成了一级狱目，他也进阶到了高级鬼虫形态。在下张陈，天府市的狱使。”张陈说话的同时，审视着面前的三位狱使。
站在三人中间身体极为精悍穿着黑背心的黄策给自己一种别样的感觉，从动作和语气看来无非像一个痞子模样，但是实质上呼吸大概十秒才进行一次并且十分均匀，左右手十根手指在之前说话的过程中有十分细微的弹动动作，很明显只要张陈和小涅有任何威胁的动作作出，扣在其腰间的手枪便会抵在两人眉心。
然而一旁的女子看上去可能比自己自己大了两到三岁模样。与对方对视一眼，张陈脑中的元力黑粒竟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显然对方在精神力应该实力不俗。
不过最让张陈在意的倒是站在最右边的独臂中年人，奇怪的外貌先是不说，带给张陈本能的危险性比同为二级狱司的黄策还要高上一个档次。然而仅有的独臂左手，在张陈看来显然不是人类应该有的手臂，因为自己血魔身体根本感觉不到其中的血肉存在。
“天府市？别告诉我，你是带着这位鬼虫朋友是碰巧来长沙旅游遇见这事的。”
张陈一阵无语，“额……的确是这样，不过还有另外两个朋友，一个是我女朋友以及一个三级狱目。我们都是刚高考结束，被湘潭大学录取所以决定利用暑假时间过来看看学校。”
“说的是实话。”一旁的女孩说着。
“既然愚欣妹妹都这样说了，那便没有什么好怀疑的，鄙人黄策。”黄策自我介绍着。
“怪叔叔麻烦下次叫我全名好吗？我叫连愚欣请多指教。”女子刻意伸出右手来和张陈握手，张陈自然看得出对方似乎有着特殊手段能够探测自己的身体情况，于是调动自己身体内的血肉将不应该有的狱使力量给掩饰起来，伸出右手。
“连愚欣，你怎么可以和陌生人握手呢？”黄策面色一变立即伸出自己的手将张陈右手握住，反倒使得张陈松了一口大气。
黄策见费柏似乎不太在意张陈，于是客气地介绍着“这是我们临时行动小队的老大，费柏，平时称呼他为费叔即可。虽然长得不太面善，但是心地却是很好的一个人。”
张陈与费柏对视一眼，恭敬地伸出自己左手，然而费柏思索后还是伸出自己仅有的左手与张陈相握。
“费叔，你的右手应该刚被伤断不久吧？”张陈试探性的问道。
“那又如何？”费柏提起自己的右手面色并不是很好，而且是被这样一个小辈所提及。
“我可能有办法将费叔你的手恢复，不过并不能像你左手那般，而是形似普通人的手臂。”张陈这样说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必然有所把握，若是成功，自己也能够拉近与对方的关系。
“开玩笑，我天生灵魂残缺，既是用再造手臂方法接上手臂，没有魂魄的支撑也仅仅是挂在我肩膀上的一堆死肉罢了。”
“费叔，让他试试吧，他并未说谎话。”一旁的连愚欣第一次帮着他人说话，让黄策都是有些惊讶。
“若是发现你戏弄我，既是同为狱使，我也不会让你有什么好果子吃的。”费柏将断去的右臂挪了出来。
张陈走上前去，将右手抓住费柏的肩膀。而一旁的黄策已经将右手扣在了腰间手枪的扳机上，若是张陈有任何异样行为，立即爆头击杀。
“嘶嘶嘶！”一条条渗人的小型血管由张陈的右臂生长而出，交织在一起，以极快的速度构建着费柏的手臂。光是这一幕便是让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血肉型的主魂吗？能够构建如此快的构建他人肢体，想必自身的恢复能力更是极强。不过要修复费叔的肢体可还远远不够。”
不一会儿，一只与费柏左臂相仿的手臂构建而成，形状与以前一样，食指比中指还要长出一寸。
“接下来需要费叔你的意识与手臂建立联系，我会将一个中介物注入进去，能否成功要靠费叔你自己了。”张陈说完后，空余的左手掌中央逸散出一滴精血悬浮在空中，极为精纯并附有独立意识的精血让费柏都为之一愣。
“入！”
张陈控制下，精血浸入新生手臂的瞬间，右臂表皮之下开始隐隐发红，一滴滴汗液浸出费柏额头，显然整个过程并不容易。
“成了！”张陈感觉到自己注入进去的精血意识被抹去并与费柏大脑建立联系。
看着费柏摇动着自己的右手，一旁的黄策瞬间傻眼了。

第六篇 第四十九章 卷入事件
“这份大礼，我费柏记着了。”费柏捏合着自己新生成的右手。
“张陈小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帝都报到啊？费柏可是帝都强者哦，排名98，人称‘手屠’。有费叔的引进，再加上你小子不错的能力以及年纪比较小，应该能够分到一个很吃香的部门。”黄策笑着说道。
“排名98,百人强的实力吗？”张陈看着面前这位样貌怪异的中年人，心里自知若是现在与此人交手，获胜几率恐怕不超过一层。
“暂时不用，其实我帮助你们也是有原因的。”张陈说话直截了当，“我和朋友来这里旅游，因为发生这些事情，而被困在长沙。我女朋友只是一个普通人，害怕她受到牵连，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找到离开长沙的交通工具。”
“这……我们暂时还帮不了忙，将我们送过来的直升机当天就返回了。而且我们来长沙的任务还未解决，今天能够再次和你的鬼虫朋友见面也是因为任务的一部分……”
黄策说道此处，与费柏相视一眼，两人通过眼神交流后，继续笑着说道：“这样吧，现在任务进行到最后关头，你和你的鬼虫朋友协助我们将任务完成，我们可以立即向总部申请返程，到时候多派一辆飞行器来也不是什么问题。你认为如何？如果答应协作，我会将相关事宜告诉你，毕竟涉及到机密信息，只有你答应协助，我才好透露信息。”
“最后阶段？”张陈自然将自己假装得根本与此事毫无关系，“大概会进行多久？”
“顺利的话，今天傍晚之前就能够完成。”
“好的，我答应。”
黄策微微一笑，将关于自己一行人行动以及USO—003的事情简要告诉张陈。
“能够引导雷电？不是说仅仅是精神控制吗？”张陈疑问道。
“精神控制分为很多种，其中最为普通的便是精神力的控制。然而USO—003的手段完全不同，人类大脑里的神经突触，信号传递，记忆储存等等简单说来都是正负电极交替导致的电信号传递。USO—003的手段便来源于对于电子的微妙操控，小到能够控制人体大脑内微量的电导，大到引动天雷。”
一旁的连愚欣为张陈解释道，紧接着费柏便开始分派任务。
“现在主要负责湘江流域的搜寻活动，USO—003身受重伤，但不排除其还能运动的可能。我们现在需要分为两组对于湘江流域上下游进行搜寻。既然人员有变动，之前的分组也稍微变动一下吧。”
“张陈以及你的鬼虫朋友和连愚欣一组搜索湘江流域上游，我和黄策负责下游。主要考虑到下游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有我们负责。一旦找到USO—003，在无法捕获的情况下予以击杀，不用花时间考虑，以免事情有所变故。”
“费叔，这恐怕不好吧。你看要不我和连愚欣一组，你……”
“行动。”费柏拍了拍黄策的肩膀迅速沿着下游而去。
“我们也走吧。”连愚欣看了张陈一眼后，从三十层高的电梯公寓纵身跃下。
“小涅，你要不先回去，艺芷那边我害怕不怎么安全。”
“主人，若是你出现昨晚的情况怎么办？”
“没事，这不是还有这厉害的姑娘吗？到时候我用血界契约召唤你，第一时间赶来就行。”
见张陈执意如此，小涅也不好违背自己主人的意愿。立即反身沿着宾馆方向而去。
“哦？让你的鬼虫回去了吗？是有什么要事吗？你可以和我说来听听，我可不是和他们两人一起的，我这次过来只是我自己的要求，没人管得了我。当然，要是你不介意，可以说说你脑袋里那黑色元力的事情。”
张陈一听大惊失色，自己的元力黑粒可是藏身在极其深的位置。
“不要惊讶，我只是和你有一样的能力而已。不过我的元力已经进阶了，来船上说吧。”连愚欣来到江边，右手一动，正在江水巡逻的警方快艇立即向着两人驶来。两名警察目光暗淡地离开快艇后，连愚欣一步跨了上去并示意张陈赶紧跟上。
“念力扫描交给我就行了，你先将前面的事情说说，再讲一下你念力如何得来的吧？”
这连愚欣看上去二十岁出头，口气却是想一个大姐姐一样。
“其实，刚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了那位国际通缉犯‘梁学’……”张陈将事情告诉了连愚欣，特别是关于网站追杀自己一行人的事情，但是关于自身的情况自然是只字未提。
“果然是麻烦事，你女朋友摊上你这家伙也是挺够倒霉的。”连愚欣开着快艇继续说着，“网站背后定是一个大型组织，不过我最讨厌这种麻烦事了。要是在这期间遇到，我们会帮你处理的。话说，你脑中的念力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得的？”
“我最开始成为狱使时，我家有一对怨恨交织而死去的姐妹。我先将姐姐吸收后，最后吸收妹妹时，提示说什么‘双生之力’，跟着便获得这个可以进化的念力能力。”张陈简要地讲述着情况。
“看来情况倒是和我差不多，不过你小子能从低级鬼物身上得来如此难得的能力，你怎么不考虑去买彩票呢。不过我除了念力以外，我自身主魂石也是关于这方面，所以在这一道上格外厉害哦。”连愚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话说，张陈你之前为费柏医疗手臂的能力是你主魂石的力量还是……？”
“我曾经杀过一只血魔，碰巧将对方身体能力给吸收了，呵呵。”张陈也没打算骗对方，毕竟自己是不是在说谎似乎这位连愚欣一眼就能看出。
“呵呵……这件事完了有空来帝都吧，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到时候我会帮你引见引见的，天下才子都会被帝都吸收的，以你的能力差不多可以与我平起平坐。”说完后连愚欣将电话号码存入了张陈手机中。
“有空一定过去。”张陈笑着说道。
快艇在江面快速的行驶着，江底的画面全全被连愚欣录入大脑中，可是却没有丝毫可疑之处。
“等一下。”张陈忽然大呼一声，连愚欣连忙将快艇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在连愚欣的脑海中并没有发现这片区域的江中有什么异常。
“我去看看，只是感觉到了一点点气息。”张陈的面色大变，不顾自己身上穿着衣物，直接纵身一跃钻入平静的江面。
湘江江底距离水面也就二三十米的样子，张陈很快潜到了江底。
“怎么可能？怎么会感觉到梁学的气息，小涅不是说他昨晚乘坐军用运载机离开了吗？”张陈此时心潮澎湃，立即寻着气息在所在处寻找而去。
拨开江底一处水草掩盖处，一具人型凹槽出现在张陈的视线中。张陈伸出手，拾起凹槽内的一片黑色物质，心神一震。
自己与梁学交过手何尝不能感觉到这黑色片层物质就是梁学脱下的腐坏表皮。为了进一步确定，张陈将江底的泥沙抛开，几只身躯发黑的小型尸虫出现在张陈面前。
“糟糕了。”
张陈立即跃出江面，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连愚欣。
“恩？梁学，僵尸？事情可能更加麻烦，我先联系一下两位大叔看看上游有没有情况。”连愚欣似乎意识到了更加严重的事情。
不久过后，天空之上两道人影快速飞来，降落在张陈所在的快艇上。
“上游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任何有关于USO—003的踪迹。连愚欣你刚才传音所说的事是怎么回事，具体讲述一下。”
连愚欣立即将张陈告知的诡异网站以及梁学化为僵尸的事情告诉了费柏和黄策。
“该不会！”黄策立即明白了连愚欣的顾虑。
“USO—003碰巧在此遇到了梁学的身体，以其作为宿主，已经在凌晨离开了湘江，现在恐怕已经混入了人潮中。”连愚欣的话语让三人面色一变。
“只是可能而已，被费柏所伤，其寄生能力还能否使用都是个问题。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的可能性最大，一旦被对方混入城市麻烦可就大了。若是我们能够伙同长沙狱使对市区进行地毯式搜索还有可能发现，但现在的力量只剩下我们几个。”
“张陈，这次可能多麻烦你一些时间了。”连愚欣拍了拍张陈的肩膀。
“这……”
“这样吧，中午将你的朋友都叫上。有这两位大叔在，网站袭击你们的情况基本可以避免，毕竟我们三人要搜索整个长沙太不可能。总部那边也有相关规定，第二批支援还需要三天后才会抵达。”连愚欣的话语让张陈不知道怎么忙拒绝的好。
“那好吧，我先回去和我朋友商量商量，中午吃饭电话联系吧。”
“我靠，愚欣妹妹，你把你宝贵的电话都给那小子了。”黄策见张陈走后不顾自己二级狱司的身份说道。
“黄策，现在关键时刻这些事情先不提。连愚欣，从那一级狱目身上挖到什么东西没？”
“本以为只有帝都才有天才人物，没想到四川也能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A级全身改造型能力，A级精神能力，空间型主魂。似乎在右胸还有一颗副魂石，至于能力没能了解清楚，而且此人身体有些怪异……”

第六篇 第五十章 危机浮现
“张陈的事情先暂时放在一旁，等主要任务处理完成再去考虑，毕竟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条战线，若是能够将他吸收进入帝都，那更是一桩好事。而现在看来连愚欣小妹猜测果然没错，虽然探测仪在江底的反应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足以证明USO—003的存在，外加上张陈口中的梁学，事情又开始复杂了。”
黄策从江底游动上来后汇报了一下基础情况。
“只好暂时借用一些长沙这边的警力，军队方面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插手以免惹出事端。警局方面的事情交给你们两个去处理，我现在单独行动。”费柏十分正经的说道。
“费叔你的右手不要紧吧，刚形成不久，而且与你之前的手臂差别应该比较大吧？”黄策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时间不等人，我先行离开了，你们赶紧去调动警局监视长沙这边的一举一动。”费柏说完立即离开船身并消失在岸边。
“哈哈，这下就只剩下我和连愚欣小妹了。小妹，我们要不现在在江上划划船，我发现湘江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哦。”黄策像是痞子一般，纠缠着连愚欣。
“大叔，我还有要事去办。你要是有这个闲情逸致，这个快艇我就先送给你了，自己去划吧。”
黄策满脸无奈，只能够跟在连愚欣身后向着警察总局而去。
…………
中午时分
张陈与连愚欣约好，在司门口的火宫殿内见面。张陈本还打算自己掏腰包的，结果最上等的包间已经被连愚欣给订好了。
接近中午的时候离开宾馆，在张陈眼中看得出，走在街道上的市民眼中全都流露着各种复杂的负面情绪，尽管表面看上去武装部队将整个长沙市控制着没有暴乱和游行发生，实质上被管束着的居民已经开始有了心里的动乱与暗地里的活动。
三人在司门口下车，今天天气本是风和日丽，理论上应该是车来人往的司门口却是格外的冷清。步行街内所走动的大多都是一些外省来的游客，本地居民似乎没有见到超过十人，然而一些小商家也关门闭户未有开业。
三人从火宫殿大门走上后，本应该有的迎宾小姐似乎都未在岗位上，而众人在一位经理的陪同下来到三楼的包间中。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特殊情况，不少工作人员都请假离去，还请你们体谅体谅。”经理小声说了几句后迅速离去，似乎是吩咐仅有的两个大厨赶紧做菜去。
张陈作为中介人将三位帝都狱使与王艺芷等人互相认识。
酒桌之下，张陈不断地与费柏协商此次事件的处理方式。最终得到了一个妥协的方案。
白天和下午张陈以及小涅，虫萤配合着全城的地毯式搜索，然而晚上张陈一行人中可以有两人不参与搜索。并且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地点，若是发生网站带来的灵异现象，费柏三人自当会协助。然而，白天的王艺芷，费柏会设下一个特殊的手段予以保护，只要有任何情况都能够瞬间回馈。
“艺芷姑娘，你跟着这样的男朋友，经常要与鬼怪打交道，累不累啊？”连愚欣问道。
“还好吧，反正每次都能够平安度过。”王艺芷在有生人的场景中显得极为腼腆。
然而张陈留意到，坐在王艺芷正对方的费柏时常会将目光投向王艺芷，然而目光并不是怪叔叔看小萝莉的目光，而是一种疑虑和猜疑的目光。张陈只是看在眼里，也没过问。
“我们将据点设为胥都酒店，我们已经将整个顶层包了下来。我们先过去将你女朋友安定下来吧，费柏的手段很厉害，到时候你亲自尝试一下即可知道。”
张陈一行人跟着来到胥都酒店将一切安排好后，自己也见识到了费柏的手段。整个顶层完全成了单向进入，除非受到费柏亲自允许，否则任何物体都不得进入其中。
“艺芷，等等我们好吗？只要帮他们将那东西找出来，很快就能够回去了。”张陈看着独自坐在房间中的王艺芷，虽然房间摆了一大堆零食以及娱乐设施，张陈依旧感觉有些对不起王艺芷。
“没事，你们去吧，我看看电视就过去了，自己小心点。”王艺芷忽然变得格外体贴，微笑着看向张陈使得后者心里暖暖的。
…………
夜晚的长沙市郊区天空上降下了细细的雨丝
两个乞丐蜷缩在桥墩下，用捡来的几根柴火堆在一起，拿着一口有着缺口的废弃铁锅正在煮着热气腾腾的青菜粥。两人似乎相识很长一段时间，坐在一起平分热粥后，边吃着边笑颜相对，阔谈着今日的所见所闻。
“老财，那桥墩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刚才我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这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你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
被称为老财的乞丐用粗糙的手掌擦了擦自己嘴角后随着自己朋友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真，在桥墩角落处似乎有一团黑影，而且不止是微微有所动静，整个黑影似乎在抽搐一般，不断地抖动，幅度很大。
“该不会又是一个同行吧？”老财嘀咕到。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过去看看好了。”另外一个乞丐放下脏兮兮的瓷碗，向着桥墩处慢慢靠了过去。
“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更紧回来。看那人的样子有极大的可能生了什么重病，你可别染上了。”老财叮嘱，并看着自己的朋友向着桥墩方向靠了过去。
老财将一粒豆豉夹到碗里，刨了两口清粥下肚后自己的朋友已经靠近了黑色物体所在的位置。本是驼着背的乞丐忽然站直了身子，而之前抖动不已的黑色物体也静止了下来。
“老徐！”老财见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立即拉开嗓门儿叫着自己朋友的名字，但是立在那里的老徐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该不会有什么骇人的东西将老徐吓到了吧，老徐这家伙可是有些高血压，说不定身子吓出问题了。”老财连忙放下自己手上的碗筷向着桥墩处走了过去。
因为右腿有些毛病，老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十分勉强，平时自己乞讨也就在附近的区域，否则身体根本吃不消。
“老徐，怎么了？”靠近桥墩的老财呼喊着，但是自己朋友依旧站在那里不为所动。当老财靠近只有两米时，耳朵里听见了“咕噜咕噜”的奇怪声音。
老财来到朋友的身后，这样的声音更加清晰。只不过此时的老财已经吓傻了，因为在自己眼前，朋友口腔处正连接着一个恶心的肉红色吸盘，从吸盘的管道看上去，不断地有物质从朋友的口腔中被吸出，沿着管道输送至身前的一个巨大肉球中。
此时站在原地的朋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干尸，眼球内的营养物质都被吸干而萎缩在眼眶内。
“啊！”老财大叫到，可是自己右脚不利索，刚跑了两步便摔倒在地，加上自己年岁已高，这一摔在僵硬的水泥桥墩上直接将老财的身子骨给摔断。
一个吸盘迅速伸出，贴附于跌倒在地上老财口腔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漆黑的桥墩下方，一个黑色的人影一瘸一拐地缓慢走出。黑影走到两位乞丐用易拉罐，木条等搭建的简陋帐篷前，将一件肮脏的黄色破布披在身上。
长沙市周边的一家名为茉莉酒馆的简单酒吧内。
酒吧里规模还算不错，但却仅仅坐了三，四个人。并不是因为长沙这几日市区中心的变故所引起，而是这家酒馆在这片区域是出了名‘凶地’。据说，每晚凌晨一点，都会有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准时走进酒吧，点一杯白开水，安静的坐在角落的位置，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装满白开水的玻璃杯，直到清晨五点便会从位置上消失不见。
曾经有一个灵异杂质社编辑专程跑来此地，听闻此事后更是大胆地坐在了传闻中女子所做的位置。谁知道，当天夜里快要接近凌晨一点时，刚去过不久厕所的编辑竟然尿意上头，但是这一次便是有去无回，被人发现猝死在厕所内。
今天酒吧内的几个人也是一群寻求刺激的大学生，不过四个人最终没敢坐上传闻中女子所坐的位置，只是在附近的一张座位上坐了下来，等待凌晨一点的到来。
当酒吧内的时钟距离1:00还有十五分钟时。
“哐啷！”酒吧外的木门被人突然撞开，将寂静酒吧内的酒保和四名大学生都吓了一跳。本以为女子提前到来，谁知道走进来的是一个用肮脏破布劈头盖脸的男子。
“哪里来的乞丐，小本生意没钱施舍，快点走吧。”酒保连忙驱赶着对方。
然而，破布之下看不清脸庞的男子全身动作极其僵硬，十分不容易才将兜里的东西摸出来放在吧台上。酒保仔细一看竟然是数张被捏成纸坨的百元大钞。
破布下的男子直接走到吧台内，自己拿了一瓶威士忌，然而所坐的位置恰好是传闻中闹鬼的墙角座位。
“客人，那里……”酒保话语说出口一半，又咽了回去。
四名大学生也是极为兴奋，因为竟然有不怕死的人占去了女鬼的位置。
“嗒嗒嗒！”时钟总算走到了1:00。
“嘎吱！”酒吧木门被推开，一阵阴冷席卷整个酒吧，一位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子缓慢走了进来，全酒馆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随后低着头沉默不语。

第六篇 第五十一章 酒吧
“齐伟，快用手机拍下来。明天拿回咱们社团播放，至少能够让咱们社团的规模扩大一倍。”坐在一起的四个大学生，其中一个短发女生摇动着坐在自己身边靠外面的男生手臂说着。
“好……好的。”名为刘齐伟的男生连忙叫好，不过此时他的心里却是极其慌张。光是透着左手边镜子里透着的那一双红色高跟鞋看过去，立即让刘齐伟想到了一部韩国恐怖片。
红色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尖锐响声回荡在酒吧之中，吧台内的酒保显然要镇定不少，在女子来到吧台前时，酒保立即将提前准备好的一杯白开水放上吧台。
一双苍白的手掌将水杯接住后，缓慢地转过身向着角落的位置走去。
“传闻不是说只要在女鬼来临前坐在座位上的生人都会在凌晨一点前死去吗？这个乞丐模样的男子怎么还坐在这里？”四个大学生中，有人小声地问道。
“不知道，这样不是更好吗？若是女鬼的固定座位被占，不知道会作何打算？我听说鬼都是极为偏激，只要在某些方面不如意，那么后果很严重。”
“来了来了。”
刘齐伟将手机藏在衣袖里，摄像头对着身旁女子即将经过的位置。
“齐伟，我害怕。”之前催促拍照的女生学，此时听着高跟鞋声音的逼近，害怕地直打哆嗦，死死抓住刘齐伟的臂膀。
正在偷偷摄影的刘齐伟何尝不害怕，而且加上他坐在最外面，红色长裙路过他身边时，刘齐伟低埋着的脑袋瞥见了红色长裙下那一双苍白色的双脚。
“呼……总算走过去了。”刘齐伟急忙将袖口内的手机给塞进袖口。
“你们看，那……那个女鬼走到角落的男子身边了。”四个学生中一个胖小子极为胆大地抬起头看向角落座位处。
“胖子，低头！别看！”刘齐伟连忙招呼着，因为这里还有过传闻说曾经有一位灵异小说家在此找灵感与女子对视一眼后，当夜便死在酒吧中，至于如何死去便不得而知。
“没事，你看……”胖子的话语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并且面上神色木然了起来。
“胖子？”刘齐伟小声地喊道，但是面前的胖子只是将肥硕的脑袋慢慢转了回来。抓起面前还装有酒水的玻璃杯，一口将其中的烈酒吞入肚中。大家本以为这胖子是为了壮胆，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将三人吓傻了。
胖子看着手中的玻璃杯，忽然用手指扣住杯壁的一角。大拇指一用力将杯壁一块玻璃给硬生生扳了下来，并将锋利的玻璃片直接放入口中开始咀嚼起来。
“咔嚓咔嚓！”玻璃被牙齿碾碎，散成小块的玻璃渣扎在口腔内的血肉之中。
一滴滴鲜血开始从胖子的口腔中滴落，然而接下来的动作不仅未减慢，反而加快，不断地将玻璃博弄成一块块的玻片放入口腔内咀嚼，血液如同水流一般从胖子的口腔中倾泻而下，甚至于有玻璃碎片在吞咽过程中划破喉管从脖颈处穿出。、
“啊……”一旁的女同学正要尖叫时，刘齐伟立即用手将其嘴口堵住。
“别叫，你会变得和胖子一样的。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刘齐伟放在脚下的双腿也是不断地颤抖，但是却不想自己一伙人再有人死去。
然而当胖子将玻璃杯全部吞下后，双眼狰狞，倒在桌面上全身僵硬。坐在胖子身边的一个瘦弱男生，尽然吓得裤裆内有一股尿骚味传来，但是为了保命还是坚持着用双手捂住自己得嘴巴。
“咳咳！”严肃而寂静的环境下，一声咳嗽声打破了这寂静的一切。然而咳嗽声正是坐在女鬼位置对面的男子发出的。
刘齐伟用眼睛瞄着能够反射的参照物，注意到乞丐打扮的男子竟然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甚至于还慢慢地品尝着面前玻璃杯中的美酒。而全身红色装扮的女鬼坐在与男子相对的座位上，面前摆放着的白开水丝毫未动。
刘齐伟看着反光面上，头发挡住面庞的女子动了动脑袋，自己立忙将目光移了回来，后背尽是冷汗。然而自己捂住身旁女同学的手掌已经感觉到豆粒大的泪水开始从自己手掌上划过。
“小佳，现在只能够等。等到凌晨五点女鬼离开之后，我们就平安无事了。”刘齐伟仅仅能够这样安慰着身旁的女同学。
刘齐伟继续转动目光，通过反光观察着角落女鬼的动向。然而女鬼以及那一位破布裹住的男子也就这样平静地坐着，什么事情都未发生，然而在此等情况下，一分一秒对于刘齐伟来说都如同度日如年一般。
当时钟指向2:30的时候，终于有异动发生。
刘齐伟在此等情况下，尽管观察了一个多小时，但是比起自己的性命完全是小事一桩。然而在镜面中，破布之下的男子动作显得极为僵硬，用右手端着酒瓶向自己玻璃杯中倒酒时，不小心将瓶口撞向玻璃杯，而盛在杯中的酒水立即洒出并且沿着桌面滑动。
淡黄色的液体沿着略微倾斜的桌面流淌到了对面所坐红衣女子的身上。更糟糕的是，倒在桌面上的玻璃杯滚动起来将盛着白开水的玻璃杯撞倒。
“呯呤！”玻璃杯碎落在地面的声音环绕在整间酒吧内，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震。
同时本是已经降低的室内温度，继续下降。夏季的夜晚气温大概在28℃，然而此时酒吧内的温度大致只有15℃。寒意浸入众人的身体，毛孔缩小，寒毛倒立。
“这人死定了。”刘齐伟暗道一声，然而在反光镜中，原本笔直坐在原地的女子头发开始渐渐浮动而起，扶在大腿上的双臂缓慢地放在了桌面上。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位女子的手指上并没有指甲盖而是一堆腐肉。
由于挡在面前头发的慢慢浮起，刘齐伟隐隐在反光镜下看到了一张极其恐怖的面庞。立即将双眼移了回来，呆滞地看着桌面。
“不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没有脸，怎么可能没有脸呢？”刘齐伟嘀咕着，然而另外一位坐在死去胖子身边的男学生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看向刘齐伟所看的反光镜处。
原本全身颤抖的男学生在看到镜面的一瞬间，立即静止了下来。右手拿着桌面上用于打开酒瓶木塞的开瓶器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用力搅动起来。螺旋形的开孔器直接穿过男学生的头颅，其全身抽搐不已，淡黄色的液体从鼻孔中流出，死得不能再死。
坐在原地发呆的刘齐伟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同学的死亡，然而其身旁的女学生精神已经全然崩溃，从位置上站起后发疯地尖叫着向着酒吧门外跑去，然而跑步动作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又慢慢换成了步行。
面色木然的女学生从吧台上拿起一把切柠檬片所用的小刀，硬生生地将自己头颅割了下来，落在地上的头颅竟然还是面带渗人的微笑。吧台内的酒保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场面，蹲在吧台内两腿直打哆嗦。
然而此时此刻，角落的座位上的女子已经将面庞贴近了对面所坐的乞丐打扮男子，长发飘动，其下所显露出的面前竟然是平滑的一张无面脸庞，两只苍白手掌伸出，对准了男子的脖颈而去。
“咳咳咳！”男子忽然再次咳嗽起来，破布之下僵硬机械式地伸出来一只溃烂发黑，甚至皮肤表面还有一粒粒小眼睛显现。在被女子用双手掐住喉咙的时候，溃烂的手臂握住了女子没有器官的光滑面庞。
抓住男子脖颈的苍白双手在此刻开始抖动挣扎起来。
“咔。”女鬼的脑袋被男子单手拧了下来，将无面的脑袋直接放入斗篷之下，不知是吞掉了还是怎么回事。紧接着，男子一手抓住无头女子的背脊，用力一拉，一整条完整的背脊被拔出。而剩余的女子身体渐渐化为灰片，消散在空中。
抓在男子手中的背脊开始逸散出一丝丝能量并涌进男子的手臂之中，在能量耗尽时，背脊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呼……”寂静的酒吧内，一道深沉的吸气与呼气声交替。
肮脏的破布跌落在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出现在了酒吧中，双眸呈现琥珀色，然而身体上的原本溃烂不成形的皮肤渐渐好转，僵硬的动作也变得慢慢顺畅起来。
“语……言功能，似乎……还…问题。”断断续续音调不同的字词从男子口中吐出，“记忆……好混乱……我需要整理！”
男子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发呆的刘齐伟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吧台内正在拨打电话的酒保。
一把将全身颤抖不已的酒保给抓了出来，双手漆黑的指甲在酒保头顶盖一划并露出鲜红色正在跳动的大脑。男子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单手抓住跳动的大脑直接塞进自己溃烂的口腔中咀嚼。
“记忆……在统一！”一张张画面在男子的头颅中不断叠加，忽然间，两个场景被男子定格住。
第一个场景是在一个巨大的白色实验室中，而第二个场景则是在机场大厅中，之所以两个场景被男子所留心，是因为两幅画面中出现在同一个人——张陈。

第六篇 第五十二章 向芸出现
长沙市长沙县内一栋七层楼高居民楼下
刘齐伟神色恍惚地走在楼道间，用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向着台阶上挪动，显得极为颓废。
“这不是刘家的孩子吗？怎么今天不用上学回家了？”一位大妈沿着楼梯走下来看着刘齐伟后客套地打着招呼，“咦，看你面色似乎不太好，让阿姨给你看看。”
热心肠的大妈凑近后，将手掌贴在了刘齐伟的额头。
“刘家儿子啊，你这有点低烧，赶紧回家让你家人给你吃点药看看，这低烧可拖不得。”
在刘齐伟看来，大妈的话语仅仅是掠过他的耳际而未能被大脑所分析，在他的目光和意念中仅仅能够看见大妈靠近他的那一条大动脉，刘齐伟全身颤抖不起，牙口略微张开。
“啪！”一巴掌拍开大妈的手臂，刘齐伟沿着楼梯快速上行。打开自家大门后，刘齐伟喘着大气坐在沙发上，而自己正在做菜的母亲将头从厨房内偏出来，看着自己面色奇怪的儿子。
“齐伟啊，听说你们班有三个人昨晚出了事故，你没事吧？”刘齐伟的母亲将烧菜的火关到最小，解下围裙后和蔼地坐在刘齐伟身旁。
“没事。”刘齐伟鼻子动了动，自我无法控制地转过脑袋将目光锁定在自己母亲洁白得脖颈上，口腔内竟然在不断地分泌着唾液。
“齐伟，怎么了？”
刘齐伟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跑进自己房间将房门反锁，喘着粗气气，刚才差一点自己便控制不住而咬向母亲的脖颈。
“我……”刘齐伟站在自己房间内的桌镜面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苍白的面色之上遍布着一些紫色丝状物。张开嘴后，嘴角处的上牙尖长而隐隐有些发黑。
伸出手触摸在自己光滑的脖颈上，似乎回忆起了昨晚一幕幕极其恐怖的情景。
“小佳，胖子，栗仔……”刘齐伟想哭却哭不出来，然而此时的他突然倒在地上四处滚动抽搐，看上去难受至极，面部皮肤下紫色的丝状物也开始沿着其面颊蔓延至全身。
大概挣扎了十分钟，刘齐伟的目光变得暗淡起来，在他的视线中一切物品都是灰色的，唯有隔着一道墙的厨房内，有什么红色的东西……
…………
长沙的第六日
夏日的朝阳刚没过山头，张陈已经洗漱好从浴室内走了出来。因为整栋楼被帝都的几个土豪包下来的原因，大家都是一人住在一间房内，当然唯独王艺芷和虫萤两人是睡在一起的。
昨日半天的搜查没有丝毫线索，毕竟一个人混入上千万人口的地域，大海捞针也仅仅是打捞一个不会变动的死物，然而自己一行人的目标却是会变动而且具有隐匿和变化性的生物。警方已经涉入调查，如果全城相关区域发生什么事情，自己这边立即会收到通知。
“以后还有机会嘛……”张陈站在窗边回想起那夜自己和王艺芷挤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
“想什么呢？”张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已经是第六天了，方丈师父说第七天自己会被杀死，想必今天长沙市区内的变动应该会很大才对。若是今天依旧没有线索，只能够去麓山寺守株待兔了。”
“依据刘诺姐给予的资料，想必那个USO—003已经将梁学的身体给占据。其实我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能弄明白，这个奇怪生命体的存在来源，生活目的到底是什么？”
张陈独自一人走下宾馆，清晨时间刚过六点加上最近市区的变故，街道上除了几张被风吹动的废纸外，近乎是空无一人。张陈本来是打算给王艺芷他们带带早餐的，现在看来带早餐这件任务的难度系数很大啊。
在转过四条街后，张陈终于见到了一家热气飘出的‘贵哥米粉’。
“老板先给我来一份大碗牛肉粉，然后两份牛肉面打包，都加煎蛋。”因为小涅对于面食不感兴趣，张陈也就没打算给他打包了。
“好嘞，进去坐吧。”
张陈刚转过头看向店铺内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目光内。短发未至耳朵，背着大大的粉红色HelloKitty书包的向芸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碗里的粉面，瓷碗旁放着她的黑框大眼镜。
“向芸！”张陈看到向芸的瞬间立即回忆起前天夜晚自己脑袋中的混乱画面，忍不住大声叫出声来。
“咳咳咳！”向芸吃着面食也像一个女汉子模样，大口大口地向嘴里送着面条，被张陈这一惊呼立即呛住喉咙，拿着旁边的一壶水便向着自己口内倒灌。
“不是让你别来长沙吗？这几天长沙动乱严重。”张陈与向芸相对而坐，面色凝重地问道。
“我靠，差点呛死我了。学校出版社出公费让我来长沙这边弄一些书本的版权问题，我刚在出版社里找了份工作，总不能别人吩咐我一件事，我就不做吧。话说，你不是会天府了吗？怎么还呆在这里呢？”
“哎，和你说不清。你的什么版权问题还要处理多久？”
“啊？大概还要两三天吧。不过学校给了我五天的期限，而且全部公费报销哦，所以我打算在这里多玩玩再回去，难得有机会的免费旅游。”向芸笑着说道。
“没和你开玩笑呢，现在长沙乱的很。昨天……”
“橘子洲的事吧，我知道呢。自然灾害没法避免，而且学姐我可是精通道术的人哦。话说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哦，是不是为了躲着学姐，和自己女朋友跑来长沙过二人世界啊？”
张陈一阵无语，然而这时老板也将牛肉粉给端上来了。
吃完粉面，张陈自然是将向芸那一份的钱一起付了。
“你住在哪里？”张陈走出粉面馆时问道。
“就是转角的那一栋两层高的房子里，毕竟是公费嘛，我也不好花得大手大脚的。”
随着向芸所指的方向看去，张陈见到了一个两层楼高的砖瓦房子，“向芸这人傻乎乎的，半灌水的道术而且还喜欢多管闲事外加上这几天长沙问题严重，她一个人的话，危险蛮大。而且一整天让王艺芷待在房间里也……那就这样吧。”
“向芸，我们几个朋友都还没走，要不你跟我去四星级宾馆里面住吧，和我女朋友住一起。我们几人白天都有事，然而艺芷她一个人也挺无聊。主要看你一个女孩子住那种破房子不是很安全呢，怎么样？”
向芸用奇怪地眼神上下打量着张陈：“嗯！先不说你看上去怪怪的，你该不会是要骗学姐去开房吧，亏我一开始还觉得你蛮正直的。”
“向芸学姐，你想到哪去了，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问王艺芷她。总之跟我们住的话，住宿费以及伙食费全给你包了，现在跟我去拿你的行李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张陈懒得解释，直接拉着向芸的手臂向着街角那边的砖瓦房走去。
粉店老板看着张陈硬拉着向芸，不禁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那个时候真是大胆多了。”
当张陈带着向芸走上宾馆顶层后，恰好遇到费柏三人。
“费柏，这位是我朋友，这几天也就住在里面了。”
费柏扫视了一眼向芸，也没多过问，直接用手指在向芸头上一点，而向芸很生疑虑地看着面前这位样貌奇怪的中年人。
“事情处理好后，赶紧来下，我们在楼下等你十分钟。”
“好的。”张陈微笑着连忙带着向芸来到王艺芷的房间，然而这个大懒虫还在床上紧紧地裹着被子。
“张……张陈！”王艺芷迷迷糊糊看到房间内的张陈并注意到其身旁的向芸时立马有了精神，两只眼睛从迷离变得能够杀死人一般。
“今天去买早点碰巧遇到向芸学姐，所以就带着她一起住进来好了，正好和你做个伴……”张陈说话的途中发现王艺芷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自己说话，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向芸身上。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打包的牛肉面放这里咯。虫萤，我们走吧。”张陈见气氛不对劲，连忙叫着刚从洗漱间内出来的虫萤离开房间。
当自己来到楼下时，连愚欣不免调戏了张陈一句：“看来你女人缘蛮好的啊，身边的女人各有各的特色，你这样弄得我们黄策大叔可是很不开心呢。”
黄策故作镇定地装作没听见，然而费柏见人到齐后立即说道：“我们出发，之所以时间定得这么早是因为昨晚对方或许已经有了小动作。凌晨五点时，警方在边城附近发现了凶杀案，我们现在去现场看看情况。”
“了解情况后，为了提高效率，我们立即分为三队，两人一组行动。我与这位白发小姑娘一组，黄策和鬼虫朋友一组，张陈和连愚欣一组。”
“费叔……”
“出发！”黄策极度不满意这种分组模式，但刚将话语说出口立即被费柏打断，并快速向着边城的事发点而去。

第六篇 第五十三章 线索与重现
“李警官，将警员全部撤去，另外将相关资料交给我。”
“是的，连警官。现场的详细报告与第一个发现现场的警察自述资料都在这里，我们先撤去了。”
张陈一行人来到边城的‘茉莉’酒吧门口，一位正气凌人的中年警官在连愚欣的要求下带着所有下属全部离开现场。张陈自然也是惊讶这位连愚欣的手段，控制普通人似乎对她来说如同呼吸一般简单。
随后张陈看向酒吧内的时候，除了大厅内，餐桌，吧台上的血迹之外。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鬼气，张陈估计鬼物的层次应该介于中级鬼物和高级鬼物之间。
“哦？这个酒吧还是附近有名的一个闹鬼场所，每晚凌晨一点会有一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女子进入店铺中……（略），当时酒吧内仅有的酒保，以及店里当时还在的四个大学生。其中除了一位大学生失踪外，其余所有人全部死亡，你们怎么看？”连愚欣将死者死亡的现场照片分发给众人。
“如果此地很有名，那说明女鬼的出现肯定不止一两次，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说是偶然的可能性极低。而且，从死者死亡方式看来，三个大学生是自杀，而酒保却是被他杀。”张陈分析并看着照片上那头颅被划开大脑被取出的酒保，回忆起了在第五中学水潭之下的那左家家主的恶行。
“这件事中应该还牵扯到另外的家伙，我们进去看看吧。”
费柏带头走进酒吧后，所有人都仅仅是在空气中感觉到鬼物的气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看来得从酒吧的尸体上找找线索，黄策，麻烦你跑一趟警察局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哎，是的老大。”黄策摊了摊手，悠闲地走出酒吧。
连愚欣早早便用念力覆盖住整个酒吧，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之处，只能够来到案件中所提及的女鬼所在位置进行详细搜索。费柏也是来到可疑死去的酒保吧台处寻找信息，小涅对这些不是很敏感，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四处寻找着，而虫萤木呆木呆地跟着张陈。
然而张陈见两个关键地方被占去，自己也不打算插一脚，索性在四个大学生的位置上搜索着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信息。
“趴在桌子上这个小胖子死得真惨，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幻术而自残吧。”张陈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然而当自己一屁股坐下时，感觉到沙发中部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手机？看样子是坏掉了，难怪刚才念力扫描的时候没能监视到，定是将其当作了组成沙发钢架的一个铁片。”
张陈看着手机机体内的损伤似乎并不严重，右手一小股微弱的能量在众人未能察觉下笼罩着手机，不一会屏幕界面打开。
“当前视频尚未保存，是否保存？”一个提示界面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面，张陈自当是果断点下了确定。
视频录制的时间仅仅只有三分钟，然而此时一旁的连愚欣也走了过来与同张陈一起看着视频图像。
黄色灯调照耀的酒吧中十分空旷，然而手机所对的地方是一个覆盖有镜面的四面体柱子。在镜子的映射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出现在吧台处，很显然就是导致恶性杀人事件的鬼物。
视频随着红色高跟鞋的靠近而开始隐隐抖动，并且视频画面不断地受到电磁波干扰。视频中一双高跟鞋慢步从前台踏过来，并向着墙角位置靠过去，女鬼路过后立即停止了视频录制。
“等等，回放一下，从女鬼开始在吧台那里移动开始。”连愚欣立即吩咐道。
“好，停！”视频播放到两分二十五秒时，张陈随着连愚欣的声音按下了暂停键。
“不错啊，张陈小子，被你找到线索了。费柏，基本上可以确定USO—003昨晚在此活动过，相信黄策那边得到的信息也一样。我立即让警力遍布这附近，我们也开始展开搜索行动吧。”
张陈见连愚欣得出结论，然而自己仔细观察了定格的画面许久才总算看出端倪，在画面中的一根能够反光的立柱上映着的正是墙角女鬼所坐的位置，不是很清晰的镜面中映出了一个被破布覆盖住全身的奇怪家伙。
“黄策那边消息也过来了，说尸体颅腔内部有少量残余尸气。”
“我和张陈去一号线索地点，费柏你和这位白发姑娘去二号，这位鬼虫朋友跟着黄策协助警方前往三号地点吧。”
“虫萤，小心点！”
“恩。”虫萤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费柏迅速从大门出去。
“张陈小子，跟我来吧，我们去一号线索地点。”连愚欣带着张陈直接向着正北方而去。
“我可以问问什么是一号线索地点吗，当然还有二号，三号？”张陈显然还未明白自己现在要去哪里。
“一号线索地，自然是酒吧里唯一一个没有见到尸体的大学生家中，有部分可能该学生并未死亡而逃回家中。二号线索地，从地图上看来，湘江上游有一处分流刚好就在距离酒吧不到两千米的地方，极有可能USO—003沿着上游抵达了这里。三号线索地其实只是泛泛之说，从对方的行动看来，应该是在利用鬼物恢复自己身体，所以三号线索地指的是街道附近有鬼物存在的地方。”
张陈也是服了，怎么和这些人比起来，自己有一种痴呆儿的感觉。
“你相关经验还比较少，帝都有专门关于侦测方面能力的训练，到时候你过来免你学费。”
“额……好吧，以后有时间就过去。”张陈总是感觉连愚欣随时抓着机会在挖自己去帝都。
“张陈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你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啊？”连愚欣的问题让一旁的张陈浑身一愣。
“别紧张，姐姐我不是特意的，元力进阶后的下一个形态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刚才你在酒吧内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副魂石的能力吗？”
张陈现在慢慢弄明白为什么费柏要至始至终安排连愚欣在自己身边了，原因很简单，将自己身体内的所有信息挖掘而出。
“恩，是副魂石。”张陈只能够老实承认。
“不用担心，我只是个人的好奇而已，费柏那里我会帮你隐瞒的。剩下的隐私性问题若是以后有机会深交，我再询问你吧。”
“谢谢。”张陈总是感觉自己有一种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
很快两人抵达了连愚欣从警方那里获知的失踪大学生刘齐伟的住房小区楼下，在两人刚要走上楼梯立即被一个手上提着大白菜的大妈给拦了下来。
“你们两人是来找谁家的？以前我都没看过。”这位大妈似乎对于不是本小区的外人十分在意。
“我们是来找刘齐伟的。”连愚欣笑着说道。
“哦！找刘家儿子哦，之前去买菜还看到他，似乎有些生病。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刘齐伟的同学吧，同学之间相互帮助还是应该的，刘家就住在五楼左侧。”
两人一听刘齐伟竟然真的回来，留下一句谢谢后立即向着楼上走去。
“咚咚咚！”张陈站在五楼门外并未有嗅到什么奇怪的味道，考虑到真有可能是刘齐伟安然逃了出来，张陈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谁知道里面刚传来向着门口来的脚步声，一旁的连愚欣抬起自己右腿一脚踢在防盗门上，整个防盗门被连根拔起。
门内正准备来开门的刘妈妈被吓傻在原地，然而档案上所记录的失踪大学生刘齐伟此时正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点异样都没有。
“张陈你负责刘齐伟，我负责这位阿姨，擒下以后我再说明情况，没想到事情竟然变得复杂起来了。”
连愚欣立即吩咐一句后，面前的刘妈妈被一股无形之力按倒在地。
“你们要做什么？”刘齐伟样貌骇然，差点将张陈都给骗了。不过，张陈自然是听信连愚欣的话语，一把将刘齐伟抓住，死死按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还有我妈？”被按在地上的刘齐伟像一个无辜青年一般大声地嘶喊着。
“哦？身体构造，感情情绪，思考能力全部与普通人相似？”连愚欣右手一动厨房里正在煮炖大砂锅漂浮出来，并摔碎在大厅中。热滚滚地汤水沿着地面流动至刘妈妈的身体，将皮肤都给烫破了皮。
然而打破的大砂锅内，散落出一样渗人至极的东西。
一个表皮已经炖得糜烂的男子头颅落在了地上，面部焦红，说不定内部已经熟透了。
然而这一幕发生后，房间内的两母子立即露出了凶相。被念力压在地上的母亲尖牙露出，在地上挣扎不已但却完全无法动弹。
而被张陈压在地上的刘齐伟，本是面部朝下，“咔咔！”谁知道头颅迅速旋转180°，黑色的尖牙咬入张陈的手臂。尸毒入体但张陈一点都不慌张，反手将刘齐伟的脑袋抓住，用另外一只手搬开刘齐伟的口腔。
在其漆黑口腔内的舌头上，贴着一张与自己最初梦境火车上一模一样的黄色符纸。
“开始了……”张陈忍不住心里动荡，然而被自己压在手下的刘齐伟开始异变……

第六篇 第五十四章 灵异卷宗
“哟，倒是来得挺快的。”黄策刚从警察局走出，便见到皮肤黝黑的小涅依靠在警察局大楼前的一桩立柱前，似乎已经等了有些时间了。
“第二次与鬼物一起共事，不过你看上去比以前那个家伙和蔼多了。不是我夸奖你，作为高级鬼虫，你恐怕都是这一类里面最为厉害的几个存在吧？”
“我主人赐予我姓名为小涅，这样称呼我就行了。”小涅对于黄策的态度仅仅是暂时合作的陌生人而已。
“就算那位一级狱目出类拔萃，到不至于你这么忠心的跟着他吧？”
“其实这个问题不应该由作为人类的你来回答比较好吗？我记得每次我看你们人类的电视节目，里面经常会提及到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
“哈哈，行了。跟我来吧，行动目的知道吗？”
“让我们去附近区域有关于闹鬼的地方吗？相关的资料我还不清楚。”
“跟我来吧。”黄策不慌不忙地带着小涅走进附近一家小餐馆，“先吃吃东西吧，被费叔大清早叫醒还没吃早餐的，随便吃我请客。”
两人早餐过后，黄策拍了拍手上的一份卷宗，“警察局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专门的记载，问题比较严重的有三处，我已经整理出来，你先看看吧。”
小涅接过卷宗拆开后，三份文件第一页的分类栏上分别写着五个字“超自然现象。”
第一处卷宗上的标题名为“半城公园”，亦即是坐落在距离警察局五个街区外的一个公益绿色公园，只不过当地的居民对于这个公园都是敬而远之，最多白天会进去走走，过了晚上六点基本上公园内可以用‘荒芜人烟’一词来形容。为了省电，管理部门也会在夜晚八点将公园内照明系统全部关闭。
半城公园传言在修建之前那里曾经是建国初期所留下的平民房，随着经济发展，社会进步这一类房子不仅年岁已高，而且与附近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最终被政府下令实施拆迁。考虑到里面的住民都是老一辈，政府自然也给出了相当不错的拆迁待遇。但是唯有一位年近九十高龄的老妇人打死都不拆迁，于是成了钉子户坐落在这里，严重影响市容市貌。
政府人员也是为此事伤透了脑筋，于是先决定在已经迁移走的居民土地上开始动工。谁知道施工刚开始的第三天，看着自己周围被改变的老太太，气冲冲地拄着拐杖走上工地准备与负责人攀谈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粗心的施工队员一不小心将扳手从上空落下，直接将老太的头颅砸开，颅骨破裂当场死亡。
谁知道处理事情的时候发现这位老人竟然无亲无故，自己的儿女早在二十年前就因为事故去世，而老伴也是在五年前离开人世。这位施工工人本以为自己下半身已经就此送葬。谁知道在上头的打理下，这位工人仅仅判了半年，而家里人也是意外的获得了一笔丰厚的财产。
不久后，半城公园建成。在当时，这半城公园内的设施可是长沙周边最为先进的。每日都会有数以千计的市民被吸引而来。
第一件半城公园的恶性杀人案件也同时是事件的开端发生在1987年秋分的时候，一位公园里的执勤保安在当天夜里失踪，因为当时的技术问题，监控录像，手机等等都没有。只有法医确定其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三点。
然而据保安的同事头颅，一般凌晨时分，自己仅仅在公园内巡逻一次，而死去这位保安正是喜欢凌晨三点的时候出去巡逻。可能是遇到的不法之徒将其杀害后，藏尸隐迹。
谁知道事情过去不久后，开始有游客在公园东部的池塘里，西部的女厕所内，南部的一处假山和西部的树林中发现了保安身体残肢。得知此时，立即成立专案小组将此案列为重点案件进行侦破，但是十多二十年过去了，案件却没有丝毫进展。
然而每相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起恶性事件，最近的也就在前一年。两位寻求刺激的年轻人夜晚在公园里逗留。完事后，男方说要去一趟厕所却迟迟没有回来。拨打电话叫来警察的女孩，在警察的带领下见到了男厕所内，半个身体被硬塞进粪道内的场景，从此之后精神失常。
小涅翻动着手中的卷宗，第二份名为“十字路口”，实际地点位置学府路和大平路三段的交汇口，这个地方相较之前的公园范围似乎要宽泛了不少。
这条十字路口被当地人称之为‘傍晚禁地’，明了事情的车主都会在半夜开车时避开这个路段，哪怕会浪费很长时间绕路。
然而事件在警方通过历史文件以及走访附近的常住居民，已经基本确定了事情的起因。这个十字路口与半城公园历史一样悠久，在二战时期，这里便已经有了这个十字路口存在。而且根据住在附近年纪近百的老人讲述，当时这里曾经是一个集市，每到周末不少乡下人都会来到赶集。
然而事件的起因似乎也是在这里。在卷宗内用红色字体特别标记出，因为是经人口述，仅仅作为传闻参考。
当时有一位带着自己女儿每日来集市里做手工艺品的妇女，在一日因为与其他摊位摊主关于地域问题的争吵而出手相向。当时国民的安保，特别是对于集市还是做得比较严格，以至于争执很快被制止下来。
谁知道，另一位摊主心怀鬼胎，将目光锁定在了对方****夜夜带在身边的女儿身上。
一日傍晚，待妇女准备收摊时，发现自己女儿不见了踪影，发疯似得四处寻找。该妇女性格怪异，与邻近的这些摊贩都处不好关系，以至于没有一人主动上前帮助她。谁知道，在妇女焦急万分地经过十字路口时，一辆疾驰而过的运货卡车载着几吨的货物直接将妇女卷入车轮下。
当场血肉分离，散落成一块块碎肉撒在大街上。
第二日，将妇女女儿掳走的摊贩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吓得说不出话来。立马将小女孩放走，自己也在集市上卷着东西走人。
几十年下来，每到傍晚时分，在十字路口经过路人偶尔会感到身后有一股异样的寒气，这时只要转过身便会发现有一位身子佝偻，乱发下垂的女子跟在自己身后。看不清脸庞的黑发下会询问道
“你有看见我的女儿吗？”
但是只要路人在第一时间回答说“没看见。”身后的妇女很快便会消失不见。但是世事总有一些人喜欢作死，当然这第一位作死的人也是十字路口事件的开端。
1979年3月22日，一位从燕京大学毕业回来的大学生特别喜欢这些超自然的现象，返回自己老家长沙后便听街坊们说起此事，这位名为周丹的大学生便决定要去十字路口尝试尝试。
当天周丹足足在十字路口游荡了近三个小时，却不见身后有什么冷风吹来。垂头丧气的他准备回家休息时，一阵寒意袭来。
“你有看见我的女儿吗？”
周丹身后出现了想象中的场景，不禁让他既是兴奋又是害怕。
“我……我见过。”周丹想要深入了解，于是将说出了这一句作死的话语。谁知道，佝偻着身体的妇人，就这样站着不动，周丹忽然感觉眼睛内进了沙子闭着眼睛去揉搓时，面前的妇人已经消失不见。
紧接着周丹家里人在第二天白日报案说自家儿子在家中屋梁上吊自杀。但是尸检时发现，在周丹臌胀的腹部，胃部，以及食道内堆满了尖锐的金属手工艺品，像是死者生前将其一个个吞下的一般。
十字路口从此以后变得不再平静。因为传闻开始发生变化，只要身后出现妇女跟随，基本上是必死无疑，因为妇人问话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变为了
“带我去找我女儿好吗？”
若是回答不好，当天夜里便会死在家中。然而回答好，妇女不再消失，而是会一直跟着，在其他人眼中不能被看见。
若是十二个小时后未能够将妇女的女儿找到，同样将面对死亡。
然而在1989年11月，一位受到跟随的记者在经过自己人脉关系的调查后，将妇女带到了她当年走散离散的女儿处。时过境迁，这位母亲的女儿已经六十多岁，膝下自己的子女都有数个。
本以为事情就此平息，第二天该记者依然被发现死在家中，同时死去的还有妇女女儿的整个家庭成员，连一位仅有三岁大小的小男孩都未能活命。
至今为止，依然会有人在路口遇到那位妇女，而且问话的方式也时常变动。出现时间一般在傍晚八点以后，至今导致的死亡人数已经达到103人。
小涅还是比较在意第二份卷宗，毕竟半城公园内的那位老妇人还未曾有人见过，而这位徘徊在十字路口的妇女却是能够亲眼见到。
然而小涅看到第三份文件时，上面写着“新溪小学”。与前两次事件不同的事，这个新溪小学被定位的发生事故的事件在1991年，也就是19年前。
“最后这一份文件，你应该会感兴趣的。”黄策在一旁笑着说道。

第六篇 第五十五章 小学异事
新溪小学所处在长沙市的边缘接近乡下的位置，建学初期办学经费不高，设施一般，规模也很小。所以在小学里读书的学生从1983年建校开始就一直很少，直到现在一个年级也就两个班，而且大多数都是乡下来的孩子。
不过学校却是十分的怪异，在开学第一天进行剪彩的时候，剪刀还未剪下，横幅就自动断开。校方还特意在这件事后还隐秘邀请了江湖道士来到学校看看情况，谁知道对方刚来到校门口便止住了脚步，留下一句话，“赶紧拆掉，以免铸成大错。”立刻将之前收下的现金退回校方，转身离去。
可是这民办小学是花费校方自己的钱，无奈之下也硬着头皮开学，看看情况再说。另外校方也是花了不少精力去探查这片土地的过去，但是却没有任何相关资料记载。最后大不了自己一行投资者不呆在学校，要是出了事情再看市区政府的反应。
然而随着第一批学子的入学，教师的上岗以及整个教学系统的正常运转，并没有想象中的坏事发生，唯独学校中有三个奇怪现象。
小学刚开学第一个星期的时候，升旗仪式在操场上举行。五星红旗在国歌的奏响下，冉冉升起。然而当旗帜莫过旗杆2/3，国歌接近尾声的时候，本是四处无风的操场上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将承载国旗的金属线挂断，放着国歌的喇叭内也是充满了杂音。
第一件怪事便是无论如何，国旗都无法升上旗杆顶部。
然而第二件奇怪的事是在教学区的后方，校方设置的一片绿化带内，绿油油的草木之中立着一颗巨大的槐树，施工时也是特意让槐树留在这里。然而身在教学楼内的学生，在上课途中偶尔会看见在槐树后面有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教学楼。
而且每次所出现的人都不一样，年龄有大有小，但是经过教职人员的核实，没有一人是学校内的学生或是职工。并且只要下课时间，槐树之后的人便会消失不见。另外，一旦每日黄昏过后，槐树后面的人便不会出现，直到第二天清晨上课才会再次显现。
平常时间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很少有人靠近槐树。曾经有一群在教学区后方踢球的小学生，一不小心将皮球踢到了槐树下方，谁知道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学生去捡球时，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将皮球从槐树下捡了出来递给站在原地被吓傻的小学生。
最后一个奇怪事件便是存在于教学楼中第三层角落处的五年级一班教室。
起初第一个星期上课，因为装修粉刷刚刚进行完没有三天，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丝甲醛残余的味道。但是在第一天正常上课之后等大家第二天早早来到教室，发现黑板的中间部位生长出了一个个形似于水泡的凸起物。
有提前到来的调皮学生用尖锐物品去刺穿水泡，结果仅有薄膜覆盖的水泡在被触碰时瞬间爆裂所幸其中的液体没有爆裂开，而是沿着黑板一股股流下并散发着恶臭的气味。
等教师赶到现场后，立即通知了学校里的相关人员，起初以为是黑板的质量问题联系厂家。结果经过鉴定黑板质量完好，而且这个‘水泡’也不知是何种原因生出来的。
无奈之下学校再次购买了一块黑板换下后，时间过去一天，同样在新黑板的中央部位长满一个个渗人的‘水泡’。因为严重影响了教学进度，学校领导也是决定将学校第五层的一间杂物间改造成教室，而将这间奇怪的教室改成杂物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第三层角落的教室全部被清空并放入了些许没什么用处的杂物。将黑板取下后，发现墙面上也是长满了‘水泡’，工作人员只能够用一张破旧的窗帘布将其盖住，并在杂物间门上注明“禁止入内”四个大字。
然而为了确保自己学校的生源，校方也是想法设法的降低学杂费，并且不让附近有新建的小学，以至于这接壤在城市与农村之间的普通贫穷孩子只能够选择在此处上学。
但是让校方感到开心的是，直到1898年，第一阶学生顺利从自己学校毕业，期间没有发生一起学生或是教职工受伤的现象。并且还有不少学生考取了重点中学，学校里的所有师生也都一致默认了校园内的奇怪现象，并没有感到什么可怕。
直到1991年学校在新年寒假过去后，一位高学位人才主动要求入驻学校担任教学管理工作。学校里的教室本科程度的都不到三人，更别说是博士生了。校方自然是很乐意的让对方入职。
谁知道这位名为沈中廷的三十余岁博士在第一天担任管理工作并了解了三件奇怪事情后立即实地考察，并将原因归集在了校园后方那一颗大槐树上。
说是，“槐树之所以叫槐树是因为槐树乃木中之鬼。因其阴气重而易招鬼附身，更在风水学里禁止种在房屋的附近。学校里的奇怪现象都是这颗槐树引起的。”
于是，向校方提出申请后第二天调来工程队，将十米高的大槐树移除校园。
谁知道工程队施工的时候不断受到干扰，要不是有工人摔断手臂，亦或是机器运作时超负荷而报废。不过最终经历了一个星期的工程，总算是将整颗大槐树连根拔除，装上大货车运载而走。
但是在数米深的槐树被移走而留下的坑道之下，被人发现了一根根白色骸骨。校方派人下去监视后发现，里面竟然参差不齐地埋藏着至少近百人的骸骨。因为学校刚有了起色，为了避免上头调查，校方悄悄地将这些骸骨私自处理。
谁知事后，原本升不上旗杆的国旗还真是第一次升上了顶部，不过杂物间的事情依旧无人问津。学校因为此事也是极力表彰这位高材生。
另外这位所谓的高学历博士生主动要求调来这穷乡僻壤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回报祖国，而是另有目的……
在1991年4月的一个周末，这么沈中廷将魔掌伸向了一个家境贫寒的六年级少女。此前还特别将女孩叫到办公室告诉她，自己有办法将女孩送上重点中学并担负对方中学的所有学费。
星期五下课后，这位主任早早站在六年级二班门口等待着，说是要让这位女孩去办公室谈话，然而右手却是揣着三楼角落那个常年无人问津的杂物间的钥匙。
等待放学后，带着女孩来到第三层走进满是灰尘的杂物间后反手将门锁上，平时衣冠楚楚为人师表的主任立即显现出内心底深处的禽兽本性。
害怕的女孩在其长时间的心里攻克后，心里的防线近乎没有，慢慢地脱掉上身的校服。
然而此时阴暗的杂物间被窗帘布遮挡住的墙面内，开始衍生出大量的水泡。并发出“咕噜咕噜！”的奇怪响声，但是声音只能够由小女孩听见，正在脱去上衣的主任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异常一般。
在小女孩眼中，挡住墙体的窗帘开始微微隆起，像是一个人站在其中一般。并且一双污秽的双脚出现在窗帘布的下方，一步步朝着女孩的方向而来。走出窗帘布后，一个全身染着乌黑淤泥，头上扎白色绷带的‘人’出现在了女孩的视线中，并且在手上持着一把有些粗糙的铁榔头。
此时的主任凶相显现，看着面前极为惊恐的小女孩，只是以为对方害怕自己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趴在小女孩身前的主任忽然感觉到背后一股不安的感觉袭来，正要转过头时
“啪！”一闷锤敲打在后脑。脆弱的后脑颅骨直接被榔头敲碎，巨大的震荡力还使得主任头颅前方的两个眼球飞出。一下子倒在地上，低级神经回路因为被阻断而全身抽搐不停。
“你是来救我的吗？”小女孩在此刻看着面前这位可怕的‘人’，竟然将其当成了救命恩人。
谁知道，面部被白色绑带缠绕的‘人’，拿着榔头右手抬起用力向下挥动，小女孩最后微笑的面庞就此定格。
周末过后新开学的第一天，主任脑袋被碾碎，赤身luo体的被挂在操场的旗杆上。然而六年级的一位女生也是就此失踪，不见尸首。此件事情闹得人心惶惶，但是在事发一个星期后学校再次恢复了正常上课。
噩梦就此开始，在第三层上课的四年级学生偶尔能够听到杂物间传来的敲东西声音，一声一声十分有规律。开始有调皮的学生好奇杂物间内的情况，但是立即被路过的老师给拦截了下来。
声音严重影响了教学，校方前排了几位工作人员在声音传出时去杂物间检查。
谁知道三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走进杂物间后立马没了动静，然而敲东西的声音仍在继续，并且伴随着骨骼被砸碎的声音。不一会儿，杂物间房门被打开，几粒圆圆的眼球滚动而出。
在警方的协同下，三位工作人员头颅被碾碎的尸体被运送出。
接下来的时间，学校封锁了整个第三层，将其他楼层作为教学区。尽管平日里有敲东西的声音传来，也只能够置之不理。当然学校的生源也是越来越差，不少明了事实的教职工也是辞职而去……
Ps：阿肥下午考数值分析，上午都给你们把这一章给码出来，同学都去看书复习去了，阿肥求安慰!

第六篇 第五十六章 奇怪的槐树
校方的压力很大，动用了多重关系与手段才将小学给保住。校方另外还将曾经移走的那一颗大槐树高价买了回来，但是数根之下的尸体却是无法重新埋入，因为近百具骸骨已经在山野间焚毁。
随着槐树的移回，不仅仅事件没有得到制止，本应该春暖花开的校园却是终日阴寒，连同槐树四周的绿化带都近乎枯萎了。校园里的传闻更是闹得人心惶惶，学生的家长起初以为是自己孩子你年纪小胡乱编造，但是慢慢随着传言在周边区域肆起，稍微有些条件的家庭都将孩子转校离开此地。
然而在小涅手上的卷宗内所记载的最近一次恶性杀人事件也是在前两年，亦即是2008年春季小学正式上课时间段内。
案件的记录也是根据学校里师生的问话以及现场留下的线索得来。一位名为杨娇的五年级女生在上体育课的时候闹肚子，请假去教学区内上厕所，期间还叫上了自己的好朋友一齐陪同。
杨娇的好朋友伍小绪描述说当时杨娇在进入教学楼之前看了一眼第三层的储物间，嘴里还说着什么，“好想去看看”之类的话语。
然而伍小绪等在一楼女厕所外的时候听见了沿着三楼传下来的锤头响声，也正是这个时候杨娇从厕所内走出来，并极力邀请着伍小绪去三楼看看。
伍小绪自己本来就既胆小又害怕，再加上学校里的条规规定说一旦发现学生靠近第三层杂物间直接将期末考试以零分处理。两人争执不下，最终杨娇独自走上了第三层。
返回操场的伍小绪心绪不宁，不过最终还是将事情告诉了老师。但等到体育老师携带教职工人员一起走上第三层的时候，也不敢在有锤头声传出的时候跨入房间内，只有等到锤头声结束时才挤在一起，慢步靠了过去。
等门被打开时，内部只剩下一具脑袋被砸开的女学生。被帘布遮盖的墙面内臌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泡，一道人影刚好在此时消失。
小涅将桌上卷宗的最后一页翻看完后，递回给了黄策。
“的确看上去很诡异是吧？从人类收集的案件信息看来，那杂物间内的鬼物至少应该都是一个高级鬼物，而且很厉害。不过在USO—003看来却是大补之物。”黄策笑着说道。
“怎么警察都没有查出那片土地的历史吗？怎么卷宗里没有记载？”小涅问出心中的疑问。
“我当时也是留意过，警察局关于那一片区域的档案记载里有很长时间的空白区。过去的资料保存局限性很大，这种不起眼的小地方很有可能在文件更新过程中丢失了。有没有决定好去这三个地方的那一处先查看情况啊？”
黄策将卷宗内的相片分为三份放在小涅的面前，第一幅是漆黑的公园大门，第二幅是黄昏时分的十字路口，第三幅是有着许多学生在操场上活动的小学全景。
“现在这个时间点，公园和十字路口还都不会有所动静。所以只有小学能够选吧，先去小学看看吧。卷宗里记载着，小学第三层内传出锤头声音的时间每日都不相同，不过每次大概持续二十分钟。若是一直到黄昏时分，都没有你所说的那个生命体现身，我们便分头行动吧。”
“我还以为鬼虫并非人类的魂魄所化，思考能力会有所障碍，看来是我想多咯。”
黄策与小涅两人很快来到了卷宗内所记载的小学，锈迹斑斑的校门，杂草未除尽的操场以及感觉冷清的校园环境，几年前照片所拍摄的照片截然不同。
“一股死气萦绕教学楼上，另外整个校园都被一股阴气所笼罩。这个地方肯定会被选为你们所说的那个生命体的第一号选择点。”小涅淡淡地说着。
“哦？此话怎么说？”
“我和主人与那个叫作‘黄策’家伙交过手，那家伙并不是什么鬼物，虽然肉身是死的，但是体内却凝固着巨量的阴气作为支撑，这里的阴气肯定很受他喜欢。”
黄策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这时门卫室的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走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学校的门卫。
“你们是什么人？”
黄策微微一笑拿出不知从哪里来的伪造警官证，老门卫看了后脸色变化，但是立即将两人放了进去，而后回到门卫室拿起电话机，似乎在联络校方成员。
黄策倒是不在意，带着小涅先是来到了教学区后方的绿化带处。
的确如同卷宗内的记载所描述，一颗十余米高的大树立在土壤上，而其旁边的一切植被全都不复存在。
“其实槐树纵然是能够吸阴招鬼，但是坐落在此处倒是起到了一个正面作用。若是猜得不错，学校还未建立以前，便是有高人利用这颗槐树加上槐树下方凶死之人的尸首来镇压此地的邪物。”
黄策轻描淡写地继续说着。
“不过树根之下的尸首被移除，仅剩下独树立在这里。以至于被镇压在这片土地上的邪物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活动，并且能够通过幻术的方式将生人引入活动范围来吸食阳气，吞噬魂魄。”
“这是槐树吗？”站在一旁的小涅站在此树旁边都一种心悸的感觉，鬼虫之身受到严重压制。其实早在校门口便有这种感觉，只是越是靠近槐树，压制感越强。
“警察同志好！我是这所小学的领导，不知道同志有什么事吗？我小舅子在你们局里是科长，名叫黄一飞，你应该听过吧。”
两人身后走来一位大腹便便的富态中年男子，出口便用关系压人。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这里的灵异情况。”黄策说完后给小涅使了使眼色。
小涅此时被压制槐树压制得满头大汗，艰难地将一只耳环化为一柄短刀持在右手之中。校长以及其身旁的保镖看见这一幕后立即傻了眼。
“高……高人！我有眼不识泰山，在下黄云山，还请大师多多指点我们学校，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商量。”黄云山的态度可以说是180度转变，看着这副怂样，黄策不拿他当回事。
“没什么大事，学校第三层的事情我也很清楚。我可以让你们学校恢复正常，不过需要时间，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小学周边布置眼线，盯住是否这样一人出现在学校周围。”
黄策十分精明地利用其外界力量，将梁学的照片递给了黄云山。
“大师，学校的事情全部摆脱你了。至于这个人，我敢保证一旦对方出现在距离学校两百米范围内，一定会让人通报给大师。请容许小人多问一句，不知大师为何要提防此人啊？”黄云山小人的模样一览无余。
“机密，不方便告诉你。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行。”
“好的，大师我这就去布置人手。”黄云山恭敬地离开教学区后方，在转角时自作聪明地吩咐自己身边的两位保镖留意着黄策与小涅。
黄策看出小涅状态很差，立即带其离开槐树附近，纵身一跳来到教学楼顶层。小涅这才深深地缓了一口气。
“对鬼物的压制如此厉害吗？”
“呵呵，你试试就知道了。若是我坚持在那里呆上一个小时，恐怕肉体和灵魂都会被剥离。我感觉那槐树之中恐怕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看来事情倒是有点复杂，没想到还能意外收获一个大家伙，被镇压在此处的难道是高级稀有种吗？”黄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小涅，你回去找你主人，说是你在此地受到压制，将连愚欣换过来吧。”
“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小涅讽刺着。
“哦？这么高端的句子你都知道。给你一个鬼虫说说也无碍，我一个大男人31岁了还没有家事，所以呢……看你涉及人类社会这么久，你应该懂的。”
“我懂什么？你是想让连愚欣姑娘当你配偶，然后和她交配吗？”
“噗！”黄策听小涅这一说差点将刚在咖啡店里喝的咖啡全部喷出来。“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含蓄一点，一句话你干不干？”
小涅白了黄策一眼直接纵身跃下教学楼很快离开校园。
“没想到鬼物之中竟然还有心性善良之辈，而且这只鬼虫太搞笑了。哎，在连愚欣来之前先去第三层看看那位绷带蒙面人的程度吧。要是稀有种的话，可是对我大有用处。”
黄策沿着天台的楼道走下来到教学区三楼的走廊，这里的确如卷宗内所记载，所有的学生教师都禁止停留在这一层。黄策还能够感觉到那角落的杂物间正在隐隐召唤着自己。
“真有意思！说是怨气半固化的高级稀有种都有可能，这次赚大发了。”黄策一步步向着杂物间靠近，在距离木门还有不到五步时。
“咔擦！”一声响，反锁的木门自动打开。
黄策垂撘着的双手手指开始慢慢活动起来，关节声咔咔的响着。在步入杂物间的瞬间，木门自动关闭并反锁。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杂物间尽头的前面传来。
这时，遮盖住墙面的遮布微微隆起，一双糜烂的双脚出现在布帘的下方……正在教学楼内上课的学生们，忽然听见一声声规律的敲击声开始响起。

第六篇 第五十七章 踪迹与绷带
长沙市长沙县一栋普通的小区内。
张陈手下的刘齐伟原本犹如正常人般的细腻皮肤开始渐渐被脱落在地，腐烂发黑的皮肤下生出黑色的毛发，同时在额头开始衍生出数百只小眼睛齐齐盯着上方的张陈。
随着小型眼球的注视，张陈感到大脑内一阵扰乱，不经意间被下方尸化的刘齐伟腐烂的脚掌踢在腹部，忍不住体内一阵血液翻涌，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体。而之前右手臂被刘齐伟黑色僵尸牙咬开的牙洞，将一股股漆黑发臭的尸毒自动排除后，迅速愈合。
“恩？身体瞬间变得这么强？”
躺在地上的刘齐伟根本不依靠任何扶持之物直接从地上立了起来，身体僵直，与同电影中的僵尸有些相像，唯有额头上那数不清眼球有些异样。
“果然是那个时候的小肉虫吗？”看着这些小眼球，张陈记忆片层中提取出了数年前第一次进入刘诺实验室的那些图像。
“张陈，你对付这等家伙可能有些困难，你配合我将他擒下，我读取他大脑内的信息或许能够找到有用的线索。”连愚欣意念一动，身下尸化的刘齐伟母亲直接眼色暗淡的瘫倒在地。
“留住大脑就行了吧，交给我吧。”
张陈右脚一转，直接出现在刘齐伟的身后，右手延长的鲜红指甲挂在地板上吱吱作响。
“有点硬啊！”数道红光略微有些延迟地将刘齐伟左右双手切断在地，显然张陈的速度让刘齐伟根本来不及反应。
待第二次意念扰乱时已经不再对张陈产生作用，紧接着刘齐伟双脚也是被切断，尽管四肢断裂处似乎有着能够愈合的迹象，但是被精血所割断的伤口上，一丝丝红色的肉虫不断阻止着机体再生。
四肢被切断的僵尸被张陈踩在脚下无法动弹。
“连愚欣，你来获取他大脑的信息吧。”
“……嗯”连愚欣显然被张陈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震惊了一番，不过考虑到张陈全身都是宝也没多想，“不用踩着它，松开就足够了。”
张陈刚移开自己的右脚，地上原本死死挣扎的刘齐伟忽然浑身一震，肌肉绷紧，仅剩的身体以及头颅从地面漂浮而起。
这时，张陈看到了一股形同液体一般的透明流质在连愚欣头部形成，仿佛在空中汇聚成一条小溪流一般，慢慢涌向漂浮在空中的僵尸眉心。
“这就是元力的下一个阶段吗？已经液体化了，好精纯的能量。”
看着随着液体的涌入，连愚欣似乎在不断摄取着记忆，然而一分钟不到，本是双眼紧闭的连愚欣面色一变立即撤去自己的能力，然而面前僵尸的大脑直接臌胀而炸开了花。
“张陈，跟我来！”连愚欣大呼一声，立即从窗口快速掠出。迅速穿行了近六条街区随后驻足在了一家破旧的旅社的二楼房间，被褥凌乱不堪并且尚有余温残留。
连愚欣将一旁紧闭的衣柜大门打开，三个大脑被划开尸体直接散落在地上。
“刚才在我即将从那学生大脑中获取关键信息的时候，从这里发射出一股控制信号使其大脑完全销毁，若是我不及时撤出，恐怕我的意识都会受到牵连。看来对方已经撤去了，不过至少确定，这家伙暂时应该还在郊区附近区域活动。”
“我们现在呢？去追吗？”
“应该追不到，我们从六个街区外而来，想必对方也是同一时间离去。等等看费柏以及黄策那边的信息。若是对方走的匆忙，说不定在这房间之中有些线索残留。”
房间不大，两人很快将多余的东西清了出来，基本又没什么线索可言。不过张陈不经意地从垃圾桶内拣出一张纸坨拣出并还原后，白色的纸张上用线条勾勒出了一个男子头像。
“这是谁？你认识吗？”张陈将男子头像拿给身旁的连愚欣看。
“这……不觉得有点像你吗？”连愚欣看了看纸条再奇怪地看了看张陈。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窗口掠入房间内，“主人，你们两人不是应该在居民楼内探查情况吗？怎么跑到这里来‘开房’了，应该是‘开房’这个词语吧？”
小涅这么一说张陈倒是没什么，而一旁的连愚欣原本一项是沉着的脸庞竟然隐隐有些微红。
“别乱说，中途遇到一些变故追过来而已。话说这位鬼虫朋友，你不跟着黄策，跑我们这儿来干嘛？”连愚欣立即不生好气地反问道小涅。
“我们调查的灵异地点一共有三处……”小涅言简意赅地将事情得前因后果通通告之两人。
“一颗槐树对你竟然有那么大得压制？是不是黄策那家伙故意让你这样说的？”连愚欣有些不大相信，因为她能从小涅体内感觉到比一般高级鬼物浓郁数倍的能量，而且黄策的心里连愚欣肯定是猜得中。
“总之我不会在主人面前说谎话，你爱信不信吧。”
张陈挠了挠脑袋点头示意。
“那行，如果真如你所描述的情况，那小学内的真实情况应该很有意思。这里的疑点亦或是要对USO—003进行搜索都由张陈你自己做决定吧，我先走一步。”
看着连愚欣走后，小涅转过头来看着张陈：“主人，你们俩在这里该不会真的问题吧？我倒是觉得这位姑娘还比不上现在主人的配偶，性格和主人你不符合。不过在我心里还是认为虫萤姑娘最为适合主人你。”
“小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自己嗅嗅这里不就知道情况了吗？”张陈感觉小涅的性格开始有些向小白的性格特点分化。
小涅静下来专注于自己感官的能力，很快便留意到了空气中残余得梁学的气味，不过其中还混杂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主人，空气里怎么混着一股类似于鬼虫的味道？”
…………
黄策站在进门口正对着布帘遮挡的墙面。
“什么东西？”黄策对于面前的布帘凸起之后的鬼物感受甚微，但是身为二级狱司的他尽然都隐隐感到一股危险感。
右手在腰间弹动后，食指扣住扳机，准心与黄策右眼一线。火光在枪口乍现，子弹飞出枪口的瞬间，前方的布帘上立即出现一个弹孔眼并且位置正好在凸起的人形生物头骨中央。 
“没死？灵力子弹正中头颅，竟然没什么事吗？”
在黄策的视线内仅仅只有布帘下方溢出的一丝丝恶臭液体，随着帘布的慢慢隆起，一个与档案中所描述一致的人物从其后走了出来。白色的绷带因为长时间缠绕原因而有些泛黄，全身糜烂的身体长满了恶心的水泡。而之前被黄策射入眉心的子弹，慢慢地从眉心绷带内滑落而出。
“不是稀有种又是何物，没想到这趟任务竟然有这等收获。”
黄策不敢怠慢，双手都扣在了腰间。而慢慢走过来的绷带鬼物，右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根铁榔头。被缠满绷带的脑袋不断地扭动着，颈椎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响声。
…………
“好奇怪的小学，的确如那只鬼虫所说，种植在教学区后方的那一颗槐树问题很大。念力竟然无法渗透进入树干深处，仅仅能够停留在表面片层。”
连愚欣此时距离小学三百米远处的一栋小区顶楼，除了槐树以外，还能够听到一阵阵沉闷的敲击声伴随着子弹射击声传来。本是处于上课期间的学生教师因为事情的变故通通停课在操场集合。
“黄策这家伙竟然向诱饵动手了，能让这家伙看上眼的，难不成是有特别能力的高级鬼物吗？”
连愚欣不多想从十层楼高的建筑一跳而下，刚要接近校园时。
“呯呤！”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教学楼三楼传来，随着玻璃渣洒出，一道人影狼狈地从房间内部飞出，此人正是黄策。
落在操场上后，将一大口卡在喉咙上的淤血咳出体外，将面前小片的土地都给染红。然而在三楼杂物间，一个面缠绷带的家伙似乎向下看了一眼后，渐渐遁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操场上的小学生被这一幕吓破了胆，向着校门口蜂拥而出，教职工也没有人敢靠近黄策。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在锤头声响起时从杂物间内离开，此人是人是鬼还说不定。
“哈哈，大叔。第一次看你这么狼狈，怎么回事啊？”
连愚欣看到黄策如此狼狈倒是喜出望外地大笑着。
“室内战斗不是我得特长，另外考虑到USO—003随时可能到来，魂型状态也不敢随意使用。谁知道对方竟然这么厉害，灵力子弹居然没有多大用处，看来我是老了啊。”黄策无奈地叹息。
“黄大叔你什么实力我还是清楚的，一个郊区的破烂小学里难道藏着一只顶级高级鬼物吗？”
“错了，是顶级的高级稀有种。能力好生古怪，怕是那USO—003前来此处都会吃瘪的，小地方竟然能够生出这样的鬼物，得想办法查查这地方的历史才行。”
“稀有种！”连愚欣都是大为吃惊，帝都有此稀有种的相关资料吗？
“我的记忆中应该是没有，不过刚才的战斗录像都已将被我保存了，只要核对总部数据库很快就能知晓。”

第六篇 第五十八章 方丈与学弟
麓山寺大院门口，穿着普通僧袍的白须老人此时面容慈祥的站在院落门口。而大门旁则是伫立了数十位寺院内的弟子。
“方丈您真要离开寺院吗？”为首的一个年纪超过四十的中年僧人面色忧郁地问道。
“我命中的生死劫难即将临头，而你们每个人却都不相同。若是待在寺院中怕是会波及到大家，要是寺院内有弟子因为老衲之事而妄生，我那坚定的心念也会就此动摇。”方丈的语气十分坚决。
“我们定会死守寺院，还请方丈在度过劫难后回来引领我们。”
“甚好甚好。”
白须老人摸着长长的胡须悠然的朝着山下而去，然而在下山的途中，本是属于重点保护景区的岳麓山，竟然在不少路标以及垃圾桶上用白纸贴满了些许反叛暴动的标语。
当老人走下岳麓山脚时，一帮头上绑着白色绷带的热血青年正围着一脸挂着政府牌照的小汽车，大声嚷嚷，并且已经将机车的前照灯砸坏，而坐在驾驶位上的一位斯文男子显然被这一幕给吓傻了。
眼看一个青年拿着铁锤就要砸向前挡风玻璃，在场的所有人耳中回想起一阵安宁祥和声音，面色渐渐平静的暴动青年开始慢慢从政府车辆周围散去。
“谢谢大师。”本是摸不清头脑的车主见到方丈走向这边后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原由。
“天下大乱，民众之心不可守，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可避免。载我去滨水路37号，顺便与我讲一讲现今长沙的情况如何。”
“师傅请上车……”
政府车辆行驶在城市之中，平日里本是应该热热闹闹的城市街道，现今唯独有一些餐饮店还在做生意，其余的商铺通通关闭，并在门面上贴满了抗议无能政府的横条。在面前这位政府官员的详细讲解下，方丈也是明白了现今的处境。
“大师，滨水路37号到了。不知道大师能否帮忙化解此次长沙的事变？”这位官员在方丈下车前问道。
“我不过也只是此次大事件中的一小股溪流罢了，能否汇聚成江河重返平静的大海可不仅仅是我独自一人便能够做到的。”
“谢谢大师指点。”这位年轻的官员听出了方丈的言外之意，自己心中也是燃起了一定要还自己城市一份安宁的信念。
滨水路并不属于市中心而是处在人口密集度较为松散的边城。
“说起来已经有42年没能回到这里，变化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不知道我那位老友是否还在这里。”
方丈曾经全名为，叶生然。并非从小便出家并入了麓山寺，而是因为某些事故的原因。然而，在方丈剃度出家之前，有一位可以用‘生死之交’的好朋友正定居在此处。
方丈尽管常年未到此地，但是头脑中曾经的场景却是历历在目。走过一条街后，立即转入小巷，在有些潮湿的巷道内步行了大约一百五十米后驻足在了一扇泛黄的木门前。
“咚咚咚！”叶生然似乎在敲动木门的时候陷入了曾经的回忆。
“嘎吱！”老旧的木门从内部打开后，一个带着老花镜，衣着布衫的老人将头探了出来。
“这几天关门不做生意，你还是去别家问问吧，话说你是怎么找到我这儿后门的？”老人显然还没看清楚外面的人便开始漫不经心地说起来。
“老卢，四十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啊。”
门内的老人听到这声音立即有了精神，“叶……生然！”，尽管四十多年没见，但是这三个字却是始终烙印在老人心中不会忘记。
“你……算了，先进来坐吧。”老人领着叶生然进到自己的房间后，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布置简简单单，也就一盏灯，一架老床以及一台可以当成古董的电视机罢了。
“随便坐，我去给你沏一壶茶来。”
待老人将茶水送来时，叶生然问道：“老卢，看你生活条件挺艰苦的。怎么这几天也跟着外面的驱使不开店啊？”
“谁说我不开店，只是今天大清早的接到了一笔大生意。对方是一个年轻小伙，一开口便是要我给他做一万张开过光的黄表纸，并且直接垫付了我三千元。所以这几天就只用忙这事就行了，生意做不做无所谓。”
“一万张开过光的黄表纸？知道对方的目的吗？”叶生然生疑地问道。
“我哪知道，总之对方明天回来我这里取货，今天可有得我忙得。四十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今天也来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红卿她三年前心血管堵塞去世了，想来你这一趟也是另有目的吧，红卿他的牌位被我放在后面的房间中。我床下有香纸，要是需要的话尽管拿吧。”
…………
“主人，青全路到普华路以及沿江带没有可疑情况。”
时钟刚走过十一点不久，张陈和小涅在一栋高楼大厦之上汇合，两人以之前USO—003待过的旅馆为圆心，对方圆三公里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但却连一丝线索都没能找到。
“哎，对方做事看来极为谨慎。若是如费柏他们的计划看来，目标应该会在近期进行猎捕鬼物来恢复身体所受的伤势，在身体恢复到巅峰之前行踪会万分隐蔽。唯有守株待兔将其捕获的可能性较大，马上接近中午了，我们回去接艺芷她们吃饭，在路上你给我说说几个灵异地点的情况。”
“好的主人。”
“也不知两个姑娘相处的怎么样？”
然而当张陈返回宾馆顶层王艺芷房间时，房门打开时的情景竟然是两个女孩子靠在一起，十分开心地对着电视机内的肥皂剧指指点点，完全出乎了张陈的意料。
“那个……你们俩还好吧？”张陈也不知应该怎么询问现在的情况。
“嘻嘻，当然好咯，向芸学姐原来是个大好人。”王艺芷说着双手将向芸紧紧抱住，还拿着小脸在向芸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额……我们下去吃饭吧，虫萤她跟着那位大叔一组，恐怕中午不会回来。我们四人下去随便吃点东西吧？”虽然这样的场景是张陈最愿意看到的，但是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不行不行，哪能随便吃。向芸学姐是客人，张陈你要请人家吃大餐才行。”
“没问题……”张陈点了点头，十分想知道这上午短短的四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四人来到大街上时，张陈见到了一群带着鸭舌帽的嘻哈青年，手中拿着一大叠白纸和胶水，在街道的电杆以及铺面铁门上粘贴着类似于通告的东西。
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双脚踩着滑轮鞋视张陈四人如稻草一般，在四人旁边的一根立柱上张贴着告示。
“末世提前降临，天将惩治权高位重而胡作非为的世人。若是不在此刻觉悟，必将随着腐败的人类一并接受天灾的惩戒。赶紧加入万轮教，只要一心加入教会，教主会为我们洗去作为人类自己原本的罪恶，让我们永存于世。”
显然只要是有知识文化以及自我分析能力的人都知道这个名为‘万轮教’的教会定是邪教组织，借此动乱的机会来壮大自身。
“嘶！”张陈本来没怎么当回事，谁知道一旁的向芸直接将刚贴上铁柱的白纸豪气地撕下，捏成一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女汉子的模样暴露无遗。
但这一幕自然是被金发嘻哈男子看在眼里，紧跟着，十余个穿着滑板鞋的青年便将张陈四人全部围住。
“怎么样？想打架吗？”谁知道对方十多个人还没开口，这向芸竟然还先挑衅了起来。
十余个青年从腰间拿出早早准备的半米长钢管，向芸看见后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谁撕的？”
“你眼睛瞎了吗？刚才不是看见我撕的，还在这明知故问。”向芸此时此刻竟然也在气势上不落下风，让一旁的张陈苦笑不已。
那一位金毛男子被向芸这一激怒，拿起手上的钢管当头一棒朝着向芸的脑袋用力挥动而来。
张陈还以为这半灌水小道士有什么厉害的招数。谁知道铁管落下时，向芸只能够将双眼闭上，等待命运的宣判。
“啪！咔……”一连串的响声发出，待向芸睁开双眼时。有些寂静的大街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之前还是气势汹汹的青年，还有一两个踩着滑轮鞋青年近乎疯狂地逃离，看向张陈一行人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吃饭去！我和小涅两人可是练过的，几个青年还是问题不大。还有向芸学姐，现在长沙处于非常时期，有些事情固然不能容忍，但是也要依自身能力来考虑是否应该去多管闲事。若今日来的是一百个人，恐怕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了。”张陈借此机会好好教育了一下向芸。
“好咯，我知道咯。但是……”向芸倔强的性格还想辩解，不过看了看张陈异常严肃的目光还是没将话语说出口。
“我和小涅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家不错的涮羊肉店铺，就在前面不远的街区。”
张陈微微一笑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在前方，像是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而向芸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青年，总是感觉自己这位学弟有些奇怪……

第六篇 第五十九章 黄策的调查
黄策独自一人走在街头上，嘴里嚼着口香糖，面部流露出一副极度不乐意的样子。
“哎，刚刚抓到和连愚欣两人独处的机会，这下又泡汤了。非要找什么关于那所小学的资料。警察局内所有的文件以及网上信息都没有，难不成政府内还会有吗？”
黄策驻足在巨大的市政府建筑楼前，在连愚欣的要求下，自己也是将黑色背心换成了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衣，以免被政府保安当成痞子拒之门外。
地土资源管理办，西楼3F。
黄策依据地图上的标识找到了收集整个长沙市地土资料的档案室，然而其中一位管理员大妈正坐在椅子上玩着**。
“女士你好，我想调用一下关于新溪小学之前的土地信息。”黄策拿出警官证说道。
“新溪小学？金桥村上面那所小学吗？今天你们局里不是已经有人来问过了吗？我这里最多只有小学建立开初的资料，并没有什么好注意的。”
“有人来过？”黄策思维转换地很快，立即将梁学的外貌描述了出来。“是不是看上去比我小一些，然而极为青涩的警官？”
“不是，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警官。经常来我们这里办事的一位警察，都称呼他为穆警官。”
“局里还没告诉我，既然有人先调查过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黄策从政府大楼离去后，一道声音传到黄策的脑袋里，“黄大叔，去新闻社调查此时情况，既然明的一面都没有记载肯定当年有位高权重之人将此事的记录全部删除。另外，警察局那位穆警官很可疑，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等费柏与我们会合，再一同前去警察局见见那位穆警官。”
“连愚欣妹妹，不是说过在窥视我思想之前还是给我打个报告吗？”黄策无奈地说着。
“特殊情况特殊行动，考虑到你的分析能力不足，所以依靠我来补足。黄大叔，不要那么小气嘛，任务结束后，同意和你共进一次晚餐如何？”
“nice！好。”黄策立即妥协并答应。
待到黄策来到新闻社，利用警官的身份一一寻访负责各个部门方向的记者后，很快有了关于新溪中学建校之前的线索。而且提供线索的竟然是碰巧来监视员工工作的新闻总编辑。
“黄警官你好，你所询问的信息怕是只有我们这里才有些许情报了。看你年纪不大，入职应该不久，关于新溪小学建成之前的事情可是当年市长和书记一同下达的消息抹除令。我们这里都是将资料尘封在无人可知的地方，若不是现在长沙处于非常时期，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讲出来。”
坐在黄策身前的总编辑吸了一口烟。
“总编辑有什么要求尽管说。”黄策微笑着说道。
“看来黄警官也是一个明白人，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道黄警官能否向我透露透露现今长沙的一个局势，以及造成这一切的背后根源呢？呵呵，我知道事情很复杂，恐怕你们自己都没能了解清楚。但是请将你知道的确切信息告诉我，如果我认为双方之间的信息含金量等价，我自然会将你想要的事情告诉你的。”
总编辑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哦？这个倒不是很大问题。因为新溪小学那片土地的问题也是联系到整个长沙市大局势的一个小部分。若是编辑对于当初那片土地的情况知道一二，想必也能够猜出这次长沙的异变绝非是什么天灾人祸，而是……”
“灵异所造成的。”黄策故意在最后做出停顿，字字句句都能够扣住总编辑的内心。
“果然如此，不过黄警官还能否更加详细透露一点情况？”
“这次事情与民间所传闻的僵尸有关，我暂时只知道这么多了。上次火车站的枪战想必总编辑自己应该也有一些眼线。”
“嗯……不知你们或是军队是否能够平息这次事件？”
“平息是必然，只是不知道这个过程中会有多少人会牺牲罢了。”
“黄警官的信息含金量超过了我的预期，关于那片土地的事情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说话比较好。”总编辑看上去十分满意，带着黄策来到建筑顶楼的一间无人密闭房间，看上去应该也是这位总编辑的私人办公室。
不过空旷的房间中除了几张椅子外，连一张办公桌都没，黄策根本看不出哪里有存放档案的地方。
“黄警官请坐，你所想了解的事情很不巧，当年负责这件事情的正是我。为什么我说是资料无人知道，只因为当时的情况与案件记录全部都存在这里。”编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记忆太过于深刻，以至于我这几十年来都不能忘却其中的任一细节。”
“那时候我刚入行一年，工作时全身充满了一股使不完的年轻人干劲，谁知道无意之中摊上了当年的一件极为恶劣的事件。并且那时候的上头已经说了，能够窃取多少消息是多少，并没有一个严格的限制，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件事有生命危险。”
“在我涉入调查的时间记得应该是1971年3月，当时长沙的边界还没有那么宽泛，那片土地并不属于市区，并且在那里有一个人口不足千人的村落，名为花落村。知道这个村子的人，恐怕在整个长沙市区内不会超过三十人。”
“不过在我开始调查之前，整个案件已经相当的复杂了。”
“在我还在读高中的时候，花落村便发生了第一起恶性杀人案件。当时是一位清晨上山的樵夫在山林中砍树的过程中，一位女子凹陷的头颅从树枝间因为砍树的晃动而落了下来。在村长的带领下，在山林中另外一处也找到了女子的尸身。”
“女子名字我记不清了。不过年纪三十岁上下，家中育有一儿一女，还有一位比自己大上十岁的丈夫。”
“女子的丈夫很快成了犯罪嫌疑人，先不说一个不在场证据没有，而且据村民描述，夫妻两人平日里关系很差，经常因为琐事而大打出手。警方也是当天便将其丈夫带回了局里。”
“谁知道，女子丈夫被拘留在派出所的时日内，再次有恶心事件发生。一群结伴去村边溪流处洗衣的妇人，见到了清澈的溪水上流过一丝丝鲜红的液体。谁知沿着上游而去时，溪水中发现了一具头骨内凹的中年男子。”
“连续两次恶性杀人案的发生，当时可是惊动了整个长沙市区的警察。根据现场的线索一一对村子里的人进行排查，虽然当时科技手段有限，但是警方依旧是锁定了可疑的村民。”
“此人名为田化，并非本村之人，而是在七年前搬入村子。看上去是一个斯斯文文的老实人，案发时年纪刚好三十岁。没有工作，没有亲属，也不耕田种地，依靠着不知从哪来的钱在村子里过着简单的生活。”
“警察之所以怀疑此人，是因为通过各方资料查询此人身份的时候，了解到此人正是八年前陕西省高板坡流血案的唯一幸存者，然而当时的凶手还未曾落网。警方在获取了这重要线索后并没有立即打草惊蛇，而是布置重重陷阱，最终将田化抓了个现行。并在其家中床下搜索出了数十把铁榔头，包括前两次的作案凶器。”
“榔头？”黄策基本可以确认小学三楼里的那个家伙就是这田化无疑。
“田化无论是在陕西省还是在当时的长沙这边，都被警察称之为“榔头杀人狂”。包括八年前高桥坡的流血案，所有受害人全都是颅骨被钝器所敲碎而死。”
“被捕的田化在被羁押回警察局的路上，竟然挣脱铁手拷，将随同在警车上的两名警察杀掉后跳车逃离，不过在即将逃回花落村时，被追击而来的民警开枪当场击毙。”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谁知道，田化死去的后一个星期，亦即是头七之日。村子中的村长竟然被发现头骨碎裂，死在自家床上。接下来的日子里，平均每过一个星期，村子里便会死一个人。”
“当我涉入调查此事的时候，整个花落村已经由起初的900人口，锐减到500人口。老人，小孩，妇女通通不会放过。而且若是有村里人胆敢离开村子，迁移去市区或是更远的地方，24小时内必死无疑。”
总编辑在叙述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变幻无常，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当时作为记者身份调查此事的我虽然不信鬼神，但依旧没敢迈入村落，只是在周边做着调查。那时候的花落村足足可以用‘死’字来形容，可能是知道自己必定会死去，近乎没有村民出门耕田种地，仅仅是待在家里等死罢了。”
“然而，住在花落村附近村落的我，在一天晚上碰巧亲眼见到了这位杀人狂的恶行。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是1971年4月11日，一个夜深人静的不眠之夜……”

第六篇 第六十章 花落村的往事
1971年4月11日，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还有三天就要回新闻社了，仅仅凭借附近村落居民的资料统计很难向编辑交差啊。”
乡间的一栋二楼平房内，一位衣着朴素的青年在微微照亮的烛光之下整理着自己着两个星期来所收集的相关手抄记录。
“毕竟在附近村民的口述中，基本没有一人能确切的说有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杀人，亦或是真的见到了被残忍杀害的死者，仅仅都是什么‘听说’,‘传闻’之类的片面说法。这次花费公司不少的经费，如果想要吸引市民们的眼球必须要写出事实，而且我们记者的本职也是如此，探寻事实真相，给老百姓还原真实的世界。”
“咔！”青年一激动，将自己的铅笔咬成了两段。青年名为段正康，湖南新闻分社的一名刚入职一年不到的记者。
“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花落村内打听情况，了解事情真相。”
段正康下定决定后立即将自己手中七天收集来的片面信息全部揉成一团废纸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正当段正康打着哈欠，熄灭蜡烛准备睡觉时。因为房间窗户正对着花落村的原因，段正康的双眼瞄到了窗外花落村旁边的小树林内似乎有一个人影正在疯狂地奔跑，而在其身后的树林中似乎透着一丝丝月光反射的光亮。
“距离上一次村民死亡时间刚好今天是第三十天，难不成……”心潮澎湃的段正康立即穿上鞋子，带上自己的大号手电筒急急忙忙走下楼去。
现在的时间刚好过了午夜十二点，段正康所在村子的村民都近乎入睡了。独自一人走在村落间的道路上，农舍内的土狗嗅到生人的味道后汪汪大叫。
“如果能够看到案发第一现场，我一定能够带回最有价值的新闻，说不定还能够为警察提供线索。”
鼓起勇气的段正康很快沿着小路来到了花落村，若是要进入之前自己所见的那一片树林必须要穿过村子才行。
考虑到事情紧急的段正康不再多有犹豫，直接快步走进村子。然而独自行走在一栋栋农舍之间，段正康总觉得能够看见一个个漆黑的房间内，正站着无法入眠眼神空洞的村民正透过窗户看向自己，也不知是否自己多心了。
被这些仿佛丢失了灵魂的村民盯着，段正康的全身不禁浸出了冷汗。
“呱呱！”两三只乌鸦随着段正康的靠近从附近的一家灯火通明的简单农舍顶部飞离。透着灯火，段正康忽然看见一位面无表情的妇女在房间内部上吊自杀，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粗麻绳，想必这位妇女似乎刚上吊不久。
此时的段正康近乎丧失了简单的分析能力，在他的脑袋中仅仅只有穿过这个村子而进入树林的念头。
“呼呼！”靠在一颗大树旁的段正康全身都因为激烈的奔跑而汗流不止，为什么段正康会奔跑，是因为自己进入落花村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把冰冷窒息的匕首架在自己脖颈上，逼着自己离开这里。
“好可怕的村子，上吊的妇女……对了，我已经在树林里了，我记得当时在窗户上所见到的黑影所奔跑的方向是这边……”
慢慢冷静下来的段正康摸了摸自己背在包里的大型手电筒，旋转开关后一道明亮的光线射出，并朝着自己记忆里黑影所走向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树林尽管并不大，但是在漆黑的夜里寂静得让段正康感到害怕。本来在这寂静的树林里仅仅存在着其自身踩踏草丛而发出的簌簌声，但是步行了大约两百米后，一阵奇怪的声音传到了段正康的耳内。
“咚！，咚！……”一阵阵闷响声在大约三十米远处的位置极其有规律地传来。
关于‘榔头杀人狂’的各类传闻，段正康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阵阵的敲击声既是他此次新闻调查任务的根本目标，同时也是最为危险的环节。
段正康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而一腔为自己事业所献身的热血推动着他不断地向前迈步。
直到自己右手的手电筒所散发出的光线使得其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头缠绕着绷带，右手拿着一个铁质榔头的人正在一棵树下敲打着一具面部已经完全塌陷下去，脑浆四溅的农夫身体。每一次敲击，身下的尸体还会放射性地抽搐一下。
“咚！”随着一声敲击声过后，对方手中的榔头慢慢停了下来。缠着绷带的脑袋开始慢慢转向。
“咔！”头颅可怕地强行扭转180度，尽管被绷带所缠绕，但是段正康能够感觉到其下方有一对比猛兽还要可怕数倍的双眼正在盯着自己。
“跑！”见到这个场景后，段正康扔掉手中的大号手电爆发出自己的求生本能开始狂奔。而他自己却不知道，那树下缠着绷带的‘榔头杀人狂’并没有起身追过来，而是意犹未尽地继续挥动着榔头，享受这个月捕猎的最后一丝乐趣。
…………
“事情就是这样，我当时吓破了胆。在租房内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后，第二天清晨我便赶紧返回了市区，将自己的亲身经历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当现今六十多岁的段正康坐在黄策面前回忆完这件曾经的往事时，眼眸中依旧透露着深深的恐惧。不过，黄策基本已经知道了一个多小时前才与自己交过手的绷带男的身份了。
“不知道编辑可否知道那大槐树是怎么一回事？”
“大槐树吗？我只是略知一二，并没有确切由来，只是通过小道消息获知。”
“没事，编辑请讲。”黄策对于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肯放过。
“这件事情后，我在新闻社里的地位提高了不少，深受上级的赏识。我也是将花落村的事情列入了心中的禁区决定不再去触碰。但是越是这般，在平日的生活里对于与这相关的事情便越为敏感。”
“大约四年之后从我们新闻社的另一位记者口中获知了花落村异常事件在1975年夏季得到了解决。但是这位记者给我透露的信息说得是玄乎其乎。”
“说是问题得到了解决，其实就是花落村全部的村民都拿去当了陪葬品，而这陪葬则与你口中所问及的大槐树有关。”
“那位记者说是有一位法力高深的道士远在距离村庄千米的距离时，便看到了村庄头顶的凶相，听到了村庄内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哀嚎。之后，这位道士亲自涉足村庄，走入一家家村民的房间，见到了人世间最为可怕，最为心寒的场面。”
“花落村内的村民，精神早已经崩塌。自杀，饥饿而死，自残……甚至于看到了，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内，一位母亲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生吞活剥。”
“道士用尽法力将自身化为一颗巨大的槐树，屹立在村子的上风位，并以村内终日活在死亡恐慌里的村民魂魄为基甸，葬于自身所化的槐树之下。以上风位将方圆十里的阴气都招致此处，不断地允许其树根下方怨恨满满的村民。用这怨恨之力而抑制住游荡于这片土地之上的‘榔头杀人狂’幽魂。”
“哦？传闻的确是有些玄乎，不过十分感谢您的分享。”
黄策起身与这位总编辑握手正准备离开时，连愚欣的传音到来，“大叔，将手指接触他的头，我通过你的身体作为桥梁将其大脑的记忆抹去。如此重要的信息可不能够让USO—003知道。”
等到黄策离开新闻社时，段正康对于花落村的事情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
在距离茉莉酒吧不远处的湘江分流处。
费柏看着桥墩下的两具全身干瘪的尸体，异长的食指插入尸体内部，些许时间后一粒粒黑色的颗粒便流了出来。
“阴气凝聚物，看来的确是你朋友所说的僵尸不假。只是这等阴气浓度，恐怕已经达到跳尸的层次了。”
“费叔，可以将这聚集物给我吗？我有办法利用这个去搜寻你们所要找的人。”虫萤在一旁十分恭敬地说着。
“哦！？”费柏有些不太相信，不过还是将装有黑色小颗粒的瓶子递了过去。
虫萤接过后将其放在水泥地面上，左右手臂上渐渐凸起，一只只透明色的蜻蜓状飞虫从皮肤之下钻了出来，受到虫萤身体意念的控制围绕在黑色颗粒旁边，通过腺体，吸收了十分微量的物质，透明的身体变得隐隐透着阴黑色，迅速扇动着翅膀向着四周散去。
“没想到，天府市的狱使各个手段不凡，一个三级狱目竟然有这样的手段。”费柏夸奖道。
“其实我比起张陈哥还是差远了。”
“呵，不知道小姑娘的主魂石匹配度有多高？因为我能够感觉到小姑娘你身体内的主魂石近乎与你身体气息一致。”
“嗯……我记得应该是82%”
“什么！82%！”费柏瞪大了眼睛，这个数字显然在他意料之外，就算帝都的天才连愚欣仅仅也只有77%。
“这件事情过后，私下我会找你谈谈。现在跟我去警察局一趟，黄策他们似乎有些一些进展……”

第六篇 第六十一章 守株待兔
长沙市一栋即将被政府拆迁的年代久远的平房内。
从房门紧闭的住户家中传来了一阵尖叫声，时间持续不到三秒便戛然而止。此时房间内的情景却异常惊悚，三具全身抽搐不止的尸体零落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被残忍的划开，看得出这一家三口已死于非命。
在主卧内的梳妆台前正坐着一个衣着灰色皮衣头带皮帽的青年，右手伸出时，其手背上隐隐有些发黑，并且在手背上不时有着一粒粒的小眼睛出现，格外渗人。
手指夹住罩着脑袋的帽子并慢慢取下后，在镜子中显现出一副憔悴的青年模样，并且头顶的头发只剩下依稀的几根，唯独那琥珀色的双眸没有发生变化。
“嘶！”
青年用手抓着自己的脸庞，用力滑下，漆黑色的指甲将面部的表皮以及部分肉块刮了下来。然而在损伤的乌血烂肉之中，蠕动着一只只长满眼睛的黑色尸虫，很快伤口便自动愈合。
“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机遇……”此人正是梁学，其实其本体是当日在新鉴真号上与梁学相遇的古怪老者，本名为长濑次郎。
“咕噜咕噜！”忽然间在梁学的额头处生出一只巨大的独眼，而非是数百只小眼睛，在眼睛下端裂开一道嘴巴，竟然要开口说话。
“我会在你体内维持共生关系，但是我的主意识却不会消亡，现在这一具身体由我们两个人操控。我感到这具身体上有太多杂乱的物质和能量，我现在来将其排除。”
紧接着梁学腐坏发黑的肉体之上，一颗颗黑色的圆形球体脱落，正是主魂石。
“这些东西可是我收集了近三十年的成果，里面甚至包含着三级狱司的空间主魂石！”梁学不甘心地说着。
“我会帮你构筑完美的身体，这些斑杂的物质完全没用，反倒你的身体很有趣，明明是死身，但是却能够摄入大量阴气来固定体内的魂魄，并且不断用阴气浸染魂魄使其异化，我看这具身体才是宝物。”
梁学头上的眼睛控制着身体，将衣服内包里的几张照片拿了出来。除了边城公园，十字路口和新溪小学外还有不少其他地方的照片。
“完成你的身体需要鲜活的能量。搜捕我们的人应该在上面三处地方有了埋伏，然而这所小学应该是他们主要蹲守我们的地点。今晚，我们可以先去这个地方看看……”
在眼睛的指示下，梁学将手指放在了照片上十字路口的位置。
…………
“哎呀，好饱好饱！今天又让张陈学弟破费了，下次来学校，学姐一定好好待见你们。”
向芸拍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还拿着牙签在口腔内挑来挑去，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话说你们几个，白天和下午都要去做什么啊？这么忙？”
“这个吗？额……”张陈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好点子，“个人隐私，向芸学姐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看在请我吃饭和住宿的份上就算了吧，你们下午还得去忙吗？那我和王艺芷学妹能不能去街上逛逛啊？”
“不行……等晚上回来再说吧。白天我和小涅不在的时候你们只能待在宾馆内，待会儿给你们买点零食上去吧，无聊了随便吃。向芸学姐你也看到了现在的长沙有多么动荡，你们两个女孩子要是一不小心惹上事端可是很麻烦的。”
“好吧，现在街上的确有些乱，不少服装店都没营业了。”
见向芸不再问，张陈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将两位女孩子送回宾馆后，张陈立即向小涅打听了长沙这边灵异事件的情况。
“小涅，你认为那个什么USO—003是鬼虫吗？”
“当时在那个租房内仅仅能够有一些作为同类本能的感觉罢了，但是对方的气息很奇怪，虽然有些像是鬼虫，但是同时也兼备了我说不知道的一些特点。”
“哎，刘诺姐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要是能够向刘诺姐咨询一下，说不定会有一些头绪。算了先说说长沙其他几个地点的问题吧。”
“既然黄策和连愚欣主要守在小学，那我们就可以将目光放在剩下两处地方。然而公园的事情发生在凌晨时分，由我们管辖的就只剩下十字路口了。像十字路口这种灵异情况，我以前看过不少类似的鬼故事。”
“其中有些好奇的就是为什么这位寻女的母亲在化为厉鬼的几十年后见到女儿时，不但没有解脱怨念，反而将自己的女儿，以及自己的孙儿孙女都给杀掉。从故事听来，想必这位妇女也仅仅是一位可怜之人罢了，但是纵观整个事件，似乎没那么简单。”张陈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我联系一下连愚欣好了。”张陈与连愚欣两人所具有能力类型相同，远程交流十分容易搭线。
“他们似乎有了目标的线索，现在正在前往警察局猎守目标。小涅我们也去吧。”
“是的主人。”
十分钟过后，张陈与警察局对面街道高楼顶上的一行人汇合。
“既然六个人都到了，下面布置抓捕计划吧。在之前的调查中碰巧找出了这位身份可以的警官，至于对方是不是USO—003的宿主还不好说。总之此次抓捕行动以目标捕捉方案行动。分组情况与最初一样。”
在费柏手中握住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位一脸刚正的中年警察。
“黄策小队从正门进入，借助警察身份进入这位‘穆警官’的办公室。我和小姑娘会从后门隐蔽潜入到目标正上方的房间。而连愚欣和张陈留守在警察局外，借用精神力对整个警察局进行封锁，若是我们内部捕获目标失败致使目标逃离，那么控制与追踪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事不宜迟，行动。”
黄策与小涅两人直接化身警察模样从正门进入，而费柏落入地面后截断自己的右手食指，剩余的整个身体化为一滩灰沙消失不见，而截断的食指则是落在地上后化为一只蜥蜴，向着警察局通风管道攀爬而去，伴随着地还有虫萤化作得一只只飞虫。
张陈在连愚欣的吩咐下将自身的念力与连愚欣的相结合，将整栋警察大楼里里外外裹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飞进飞出都一目了然。
然而张陈此时心里也是极度希望，所谓的穆警官就是自己这次的目标。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不过还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大约十分钟过后，连愚欣一阵叹息，收回了裹在警察局四周的念力。
“与我们在遇见的那位学生一样，穆警官不过只是一个小喽啰而已，又白忙活一场咯。”随着连愚欣的话语，从警察局门口走出的黄策也是不太开心，右手里还揣着一张黄色的道符。
“现在的事情不我们想象的麻烦多了，被USO—003寄生后，那位梁学朋友所制成的僵尸能够延伸出自我意识，与人类一般无二。而且刚才那位穆警官正在办公室中筛选着长沙市区的几个灵异地点，正是我们调查的三处。”
“至于这张道符，不知道有何作用。待会儿上传给总部拿去分析，现在我们便实行守株待兔之法，三个灵异地点，分派三组人手。因为小学的特殊原因，现在临时调换队员。黄策与连愚欣负责新溪小学，张陈和鬼虫负责十字路口，我与小姑娘负责边城公园。”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张陈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问问出，“这个USO—003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鬼物的话，有可能与对方和谈的可能吗？”
“我们其实还倒希望对方仅仅是个鬼物。给你将一个故事吧，曾经有一大队强盗劫取了一批运送钻石的商队，并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来人们在被劫地点附近的一个小村落里发现了村子里的孩子手里都拿着一颗颗价值连城的钻石当做玩具玩耍。”
黄策慢条斯理地讲故事讲完。
“而这种生命体就是故事中的强盗，你自己应该听得懂吧。我与连愚欣就先过去小学咯，那里毕竟全天都有可能发生灵异现象。”
说完黄策一把拉住连愚欣快速向着新溪小学而去。
“虫萤，我和小涅晚上恐怕要守在十字路口。你带着艺芷还有向芸学姐去吃东西吧，公园那边的事情反正要到凌晨才会发生。”
“恩，好的。”虫萤上下摇动着自己乖巧地小脑袋。
“小涅先跟我去打探一下十字路口的情况吧，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张陈和小涅也是向着十字路口方向而去。
“小姑娘，你下午先回去休息吧，晚上10点我们在公园大门口集合吧，我自己先过去打探情况。要是你之前所散布出去的虫子有任何消息的话，立即联系我。”费柏还是比较善解人意。
然而在空中弹跳的黄策连愚欣两人正在小声地交流着
“黄大叔，小学内鬼物的事情不打算给费叔他讲吗？”
“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愚欣小妹应该明白的，百年难遇的机遇，还是得有点私心才行……”

第六篇 第六十二章 十字路口的真相
“哦？这里的十字路口倒是很有些荒凉，可能是这几天长沙特别时期的原因吧。”
张陈和小涅两人乘车来到是学府路与大平路三段的十字路口，除了在街道口屹立了一栋稍微现代一点的农村信用社之外，其余建筑都是一些简单的破旧平房。然而在一侧街道两旁坐落着许些小商小贩，看样子应该就是曾经事发的集市了。
“小涅，我们两人分头打听一下关于这里灵异传闻的事情吧。时间还早，灵异时段是从黄昏时分开始，当然不能排除梁学不会提前来的可能。调查事情的时候还是多留一些心眼，毕竟我们在明，而对方在暗。”
“知道了主人。”
小涅和张陈兵分两路，张陈则是负责最为主要的集市区域，只不过今天的集市似乎没有平日里那种‘赶集’的气氛。商贩数量大概只有平时的1/5，对于没有客流量，坐在地上盯着炎炎烈日的商贩都是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
恐怕无奈坐在这里的商贩面前所摆放的东西便是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了，卖不出去便等于没有饭吃。
张陈搜寻着看上去有些阅历的商贩，打算从他们口中套取一些信息。只不过东西买了一大堆，但是商贩们却是对于十字路口的往事闭口不谈，不是回答“不知道。”便是回答“记不清了。”
“婆婆，你这瓶中人怎么卖的？”张陈一副旅客的模样蹲在一个双鬓斑白的老妇人摊位面前，在有些破旧的破布摊上摆着一个个装着各种小人的玻璃瓶，做工看上去极为精美。
“十元一个，二十元三个。小伙子，要不你买三个吧。”老妇人见客人到来，立忙起身拿着一张干净的抹布，将面前有些灰尘覆盖的瓶中人通通擦得干干净净。
“那帮我拿这三个吧，张陈随意挑选了三个，但是从包里摸出的却是红色的一百元钞票。”
“哎呀，小伙子，我身上没那么多零钱呢。”
“没关系，婆婆你收着吧，生活不容易。邓爷爷不是说过吗？先富带动后富，而且婆婆你的手工艺品拿到市场上去也值这个钱。不过，顺便向婆婆你打听一个事情……”
张陈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加上夸赞的话语，老妇人也是脸上笑开了花，慢吞吞地将钞票收下。
“我在这里过日子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只要是附近的事情很少有我不知道的，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嗯……我是这里的大学生，想要了解一下关于这个十字路口的传闻。”张陈慢条斯理地说着。
“传闻？”张陈的眼中，老妇人的面色渐渐变化。
“是啊，就是那个女儿被拐走的商贩传闻。”张陈笑颜着说道。
“这个……”老妇人与同之前几个商贩情况差不多，当触及到这件事情后，态度立即发生转变，老妇人更是抽出之前收下的一百元硬要塞回给张陈。
“算了，婆婆，既然不方便说那也没事。一百元钱是你应得的，我先走了。”张陈也不强迫对方慢吞吞地离开，实际却是考虑着将这位老妇人精神控制。
“小伙子，哎。来帮我这老骨头收拾收拾东西吧，我家就在前面那破烂房子里，要是不嫌弃的话，去舍下坐坐也行。”
“好叻！”
在张陈的帮助下，很快将摊位收拾好，同时随着老人的步伐来到了这条街近乎尽头的一家破旧房屋内。
一走进门，一股香火味道便传入张陈的鼻腔内。在简陋的房间大厅内，挂着一张老人的遗相，几注香火插在遗相面前燃烧着。
“这是我家老头子，随便打个招呼就行了。”
张陈自然是对着老人的遗相微微一拜。
“随便坐吧，这大热天的，喝喝我这老骨头做的擂茶吧，能够消消暑气、清火解毒。”老妇人很快在厨房里端了一杯擂茶递给张陈，还别说一口下肚倒是真有一种清凉感遍及全身。
“我虽然年纪大了，不过眼睛还是挺好用的。见你从集市头开始便不断地向商家打听消息，想必这件事情对你很重要，不过我们不敢与外人说及，也是有我们自己的理由。我家老头子便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死去的，哎！”
“其实……如婆婆所想的一样，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
“在向小伙子你说明之前，我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一下，你不是记者或是类似于记者的职业吧？”
“婆婆放心，我就是一届大学生，而且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看着张陈真挚的目光老人点了点头。
“其实啊，想必你听说这里的传闻都是由一些报刊或是外人说起，如果猜得不错，你听闻的应该是一位女摊贩因为女儿被拐极力寻在的过程中被碾死的传闻吧。”
张陈点了点头。
“当时因为这里死了不少人，政府施压下来，必须了解事情真相，当时我们各个都害怕讲出真相后会招来‘脏东西’，所以那时候大家一起编造了一个谎言，以此来代替事实。”
“其实，徘徊在这个地方的是一个‘女疯子’！”
“呯呤！”当‘女疯子’三个字从老妇人口中用异样的口气说出时，大厅内老人的遗相忽然左右晃动起来，猛然一下摔在地上。
老妇人似乎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牌，对于这一幕仅仅是转过身子将地上的玻璃碎渣一块块捡起并重新返回了原来的位置。
“婆婆，要是麻烦的话，不用说也没关系。”
“我都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家老头子生前就是这样，总是要先照顾好我，再去想他自己。没想到现在走了之后，还是一点没变。”老妇人说起自己的丈夫时，眼里难免不透露出怀念和悲伤的神情。
“住在十字路口的街坊邻居便是因为这‘女疯子’的事情而长期受到精神上的压制，大家的生活都很艰苦。”
“当时的情况我也是从我母亲的口中得知。其实打一开始便只有这女疯子一人，根本没有什么女儿。”
“果然如此……”张陈眉头一凝，细细地听着老妇人讲述。
“不过，起初的女疯子的确是这里的一位商贩不假，每天都是她一个人从乡下带着一堆自己亲手编织的手工艺品独自守着自己的小摊位，一句话也不说。就算是附近的街坊去主动与她搭话，两人之间的交谈也不会超过三句。”
“直到有一天，我母亲在摆摊时竟然没有见到她，毕竟大家也不熟，没人去多问。三天后，那女疯子也一直没有来过集市，当时她的摊位便被一个新入住的摊贩给占去了。”
“谁知道，一个星期过后。一个衣衫褴褛，蓬头露面的女子大清早来到集市里，虽然脸上有些污渍，但是大家还是都一下将这位女疯子认了出来。”
“我母亲告诉我，女疯子当时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精神打击。走在路上，不停地用嘴咬着自己脏乱的头发。而后来到她曾经的铺位立即与占位的商贩大吵大闹起来，甚至于争吵过程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带血的匕首。”
“幸好当时有执法人员路过，将手持凶器的女疯子给拦了下来，并带回当地派出所。谁知道第二天，那女疯子再次来到集市，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找那位商贩的麻烦，只是露出乱发下的双眼四处搜寻着什么东西。”
“那段时间，几乎每天女疯子都会在清晨现身，游荡在十字路口，特别是集市内，然而一直要到黄昏傍晚才回去。在这期间，也没有见到过女子有过进食的场景。不过我母亲听一位衣商说起，他曾经见到过那疯女人躲在阴暗角落里，啃食着一只猫的尸体。”
老妇人绘声绘色地陈述着过去得故事，本是有些阴沉的大厅都随着而变得诡异起来。
“直到有一天，占着疯女人铺位的那位商贩，因为读小学的女儿暑期放假的原因。便带着女儿一起做生意，谁知道被大清早到来的疯女人看到之后，立即显露出凶相。”
“女疯子竟然发狂似的向着老板女儿扑过去，双手长期未曾剪过的指甲将女孩细皮嫩肉的手臂抓出了条条血痕，并且嘴里还说着什么，‘女儿，你别害怕。’之类的话语。”
“摊位老板自己受点什么委屈没事，但是看到自己女儿血肉淋漓的手臂，立即发了火。拿着一根木棒朝着那疯女人打去，一棍子敲下去直接是将疯女人敲得头破血流。”
“当时，时间还早，执法人员还没到上班时间。围观在一旁的街坊都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因为这位疯女人长期在这里游荡的原因，致使人流量大减，生意都不及以前的好。我母亲当时也是这种心理，甚至希望那位摊主能够几棒子将这疯女人当场打死算了。”
“摊主几棒子下去后，疯女人终于退却了，头部流淌的鲜血染红了衣物，慢吞吞地朝着十字路口跑去。可能是因为流血过多的原因，刚跑出集市的疯女人身子开始偏偏倒到，而且正好走到十字路口中央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飞驰的大货车呼啸而至。车身开过十字路口时，只是轻轻一个颠簸，但是却没有丝毫停顿的迹象……”

第六篇 第六十三章 诱饵
老妇人讲述到此处不免眼神中带着些许恐惧，也许是老妇人已将死亡看淡的原因，这种眼神很快消失。
“从那之后，你们所听闻的传言也就差不多符合了。因为那女疯子在黄昏时分死去，以至于受到诅咒的十字路口会在黄昏时分将其魂魄召回，不少不知道这件事的外来人，难免不会被疯女人缠身。”
“婆婆，我听说曾经有有一位记者帮助那位女子找到了她的女儿，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传言吧，因为这个女疯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儿。原因很简单，当地的公安民警在女疯子被碾死后对她乡下的家进行了搜查。你知道搜出来什么了吗？两具已经被蛆虫啃食的千疮百孔的尸体，一个是女疯子的丈夫，一个就是你口中女疯子的女儿。”
“事情很清楚了，显然是这个女疯子杀死了自己了丈夫和女儿。事发应该就在女疯子没在集市里摆摊的那一个星期，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
张陈抿了抿杯中的擂茶，自己这次来了解十字路口鬼物，其目的便是了解对方的心性如何。若是本性善良，张陈很愿意与对方进行沟通，处理好关系。但是现在看来，对方竟是一位能够杀掉自己女儿的蛇蝎妇人。
“谢谢婆婆的实情相告，不知道灵异事发的确切时间段是多少？”张陈笑着问道。
“小伙子，年轻人火气旺，不要逞一时之强。时间可以告诉你，不过万万不可以在这个时间段内呆在这附近。每天17:00到20:00，这三个小时内，女疯子就会徘徊在十字路口。运气好的人，哪怕是三个小时都在十字路口附近走动也不会遇到女疯子，然而运气不好的人因为黄昏来临时分晚了一步离开这里而被拍了肩膀。”
“婆婆，不知道若是碰巧遇到女疯子是会立即被杀死，还是需要一定的缓冲时间？”
“这个……还是要看女疯子的问话以及受害者的回答，运气如果很好，能够活十二个小时。如果运气不好会立即当场死亡。”
“哎，我家老头子运气还算好，至少能够最后死在自己的生来死去的老地方。”惋惜的神情从老妇人脸庞上透露出来。
“婆婆，老爷爷说他生命的最后一天至少为你做了一件事情，已经很满足了。他现在准备离开这个家，让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
张陈的话语传达到老妇人的耳内时，老妇人神奇慌张地四处看去，然而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张陈也是消失在了破旧的房屋中，并在擂茶下面压了两千元现金。
站在十字路口农村信用社顶部的张陈将自己空荡荡钱包拿出来看了看。
“两千元应该够一个老人用了，想必老妇人也是瞒着自己的子女，以免在子女过来看望她时发生意外。”
不一会儿，小涅也是来到了张陈的身旁。两人简单地核对了一下所收集的消息，真实情况差不多。十字路口便是围绕着这位女疯子展开。
然而此时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下午四点整，距离老妇人口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两人静候在建筑楼顶，因为盘踞在这里的鬼物被张陈列为不可救赎者，张陈也是放弃了与传闻中的女鬼联手的意思。只是按照正常计划进行，观察此地是否会吸引来梁学。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
时间抵达4：45的时候，从张陈的视角俯瞰向身下的十字路口，格外令人迥异的一幕开始发生。摆放在道路两旁的摊贩基本已经将自己摊位上的东西收拾好，迅速撤离。十字路口附近无论是商铺还是住户，通通关门闭户。
“生活于这里的人，物质条件本来就很差，加上这件事情后，无论是物质或是精神都会受到很大程度的压制，长期住在这里若是没有一个坚定的心念，恐怕早有一天会被逼疯吧。”张陈看着眼下的这一幕不禁叹息着。
一些过往的车辆近乎有2/3会故意避开这里，选择在前一个路口绕路行驶。但是依旧有一些不知道当地情况的车辆驶过十字路口，同时也有少许旅客模样的行人穿行在十字路口之间。
“来了。”
随着时间逼近下午五点，待在高楼之上的张陈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位置正在不断地升起一丝丝异样的鬼气，并且如同一层薄膜一般开始向着十字路口四周扩散，特别是集市方向。
“至少都是高级鬼物，而且绝对不弱。”
在张陈眼中，本来炎炎夏日，少说这黄昏时分都是在晚上七点开始。随着鬼气的逸散，十字路口范围内的天空竟然化为了夕阳那般的橙红色。
就在时间接近五点时，十字路口完全可以用‘死寂’两个字来形容。
大约每过五分钟才能够见到一辆汽车驶过，但是遍布在这里附近的鬼气却没有异动，看来这些司机都是老妇人口中所说的幸运之人。
张陈倒是也十分有耐心静静地等待着下方情况的变化。
当时间过去半个小时，在十字路口的对面的一个接口，一个脖颈上挂着单反相机，身上背着一个大大旅行包的青年向着十字路口这边走了过来，在张陈看来，此人应该是一位前来长沙旅游的青年罢了。
随着青年向着十字路口靠近，脚步踏入被鬼气所覆盖的土地区域后，张陈第一次见到了覆盖在地面的薄层鬼气开始有了细微变化。
“倒霉的家伙。”张陈心里犹豫着是否要将对方给救下来，因为不能排除梁学也是在附近悄悄潜伏伺机而动的可能，若是自己救下青年，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还是以大局为重，看这位青年如何回答吧。若是能够将自己的死亡时间延长，到时候再去救他。”
张陈狠下心来细细地观察着，青年每一步都会将一丝鬼气给带上身体。随着青年一步步地靠近十字路口，其身上的鬼气也是积累得越来越多。
一直到走在十字路口等待着红绿灯交替时，在其身上沾染的鬼气开始在起身后汇聚，最后凝聚成了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子模样，苍白的手掌搭在了青年的肩膀上。
“开始了！”张陈将自己的感官能力放到最大。
“你为什么要杀死我女儿？”一句话语从凌乱的头发之下说出，让张陈自己都是为之一愣。因为之前自己从小涅那里听说的对话都只需要回答‘是’与‘否’两个。但是现在的却是一个疑问句。
“这个青年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正当张陈咬牙切齿的时候，面色看似慌张不已的青年回答却是让张陈神色变化。
“因为她想要解脱。”
这等回答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说出口的，然而在青年将这一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覆盖在十字路口的所有鬼气包括那路中心的鬼气源头，全全汇聚与青年的身体体表，而其身后的乱发女人也是消失不见。
这一瞬间，张陈极为精准的肉眼见到了青年后脖颈衣衫之下似乎有一只眼睛在鼓动。
“原来如此，要是没那么强的听觉，恐怕真的还被你摆了一道。小涅跟上去，我通知连愚欣他们一并过来，恐怕这一次能够将这大家伙给抓住了。”
…………
然而正在新溪小学附近一栋楼房顶楼，连愚欣和黄策两人悠然自在的端着一杯咖啡，细细品尝。
“黄大叔，你真的打算坐收渔翁之利？要是小学里的鬼物被USO—003吸收了怎么办？”连愚欣问道。
“放心，我和对方交过手，‘榔头哥’是什么程度我还是很清楚的，说不定情况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简单，最后榔头哥一锤子将USO—003脑袋开花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一只高级鬼物而已。”连愚欣撇嘴的同时神色忽然一变，“张陈传来信息说，十字路口那里有情况了，似乎有被感染的僵尸将十字路口的鬼物引走，让我们现在立即过去，极有可能USO—003利用感染体将这些鬼物带去其本体所在的位置进食。”
“等一下！”
黄策忽然目光一凝，因为一辆出租车飞速地驶向了校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副驾驶位走下，黄策从青年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能够看出此人绝对不是学校教职工。
“连愚欣能够洞悉一下对方的身份吗？”
“如果对方是感染体，就算我将精神力入侵做得如何微妙依然会被对方感应。”
“待会看看对方的举动也就知道了，如果这家伙也是感染体，那想必费叔那里也会有一只。好聪明的家伙，竟然对所有地点一齐下手。”黄策嘀咕道。
“废话少说，之前你在三楼布置纳米级摄像头还不敢快接通，看对方的架势，似乎真的是朝着教学楼三楼而去。”
黄策立即将传输装置设定好，之前与榔头杀人狂在三楼杂物间交手的时候，在房间角落放置了一粒十分微小的摄像头。视频一接通，整个杂物间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黄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
果不其然，随着陌生男子进入教学楼，视频中杂物间墙壁处开始生出一个个臌胀的水泡……

第六篇 第六十四章 跟踪
“反应指数中等，看来的确如张陈所说，只是对方放出来的一只诱饵罢了。十字路口的鬼物有着跟随所选人离去的迹象，用诱饵这种方法的确可以将其引到隐蔽之处再杀掉。但是新溪小学里的鬼物被封印于此处，对方的这种做法所谓何意？”连愚欣问道。
除了黄策面前的笔记本监视着杂物间外，连愚欣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也接通了学校各处的监控器，此时画面中的青年正在楼道上走动。
“可能是因为USO—003还不知道小学的具体情况，所以才派出自己感染的一具尸身来打探情况吧？”黄策猜测道。
“希望真如大叔你想象的那样。”
此时的小学内部，楼道上的青年十分正常地抬着脚步一步一步向着上方走去，然而来到挂有楼牌号‘3’并且在入口处拉有警戒线的第三层时，青年驻足了下来，目光直对通道角落内的那一储物间。
“你是学生的家长吗？”不巧一位老师从阶梯上走下来恰好撞见了驻足在三楼楼梯口站着不动地青年，“这里是学校得特殊区域，闲杂人等不许进入。若是你要找学生的可以去别的楼层。这个楼层是没有学生或者教师的。”
“你好，我想找六年级三班，我儿子在那里读书，他的作业本忘带了。”
“六年级三班？我们学校没有这个班级，先生你是不是走错了？”老师看着这谈吐正常的青年，心中也并没有生出疑虑。
“哦？早知道说是六年级一班了。”
此话一出，一旁的老师立即有了警惕心，只不过此时黑色尖锐的利齿已经没入了老师的脖颈，黑色的物质伴随着一粒粒小眼球在脖颈处产生。
老师的眼球表层很快像蒙上了一层薄膜，身体仅仅僵直抽搐了不到一分钟立即回复了正常状态。
这一场景被黄策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尸毒浸入全身产生尸变，我曾经在内部资料上看到过记载，大致需要24—48个小时。但依现在情形看来，整个过程仅仅只耗费了一分钟左右吧？”连愚欣惊讶道。
“或许是USO—003的寄生关系，使得尸毒发生了性质上的改变，使其可溶性，不易识别性，穿透性等各方面增强。”
“继续看吧，这位老师恐怕会拿去当炮灰了。”
“当不当炮灰，恐怕结果都一样……”
第三层教学楼中，尸化的老师带着身后的青年向着角落的杂物间靠近。然而当两人距离杂物间还有五米时，一阵阵异样地锤打声开始由杂物间传了出来。
两人之间似乎通过了什么方式进行交流，走在前面的老师从包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插入杂物间的锁口，先一步跨了进去。
而在后面的青年见到老师走进杂物间无恙后，紧跟其身后走了进去。
“啪！咔！”榔头的敲打，颅骨的碎裂。
尸化的老师头骨直接被一把有些老旧的铁锤砸穿，脑浆溅射在其身后的青年脸上。倒在地上的老师全身抽搐不止，渐渐身体便化成了一滩血水。
随着老师身体的轰然倒下，全身溃烂气泡，头部被绷带完全缠绕的榔头杀人狂与站在门口的青年对视着。此刻青年全身开始异变，一根根黑色的毛发从毛孔内生长而出，全身体表浮现出黑色的尸斑，皮肤坚硬无比。并且在其额头中央处，开始生长出一只只小眼睛。
“啪！”
此时画面中，头部缠绕着绷带的‘人’，仅仅做出一个很简单的动作，甚至在监视画面中看来还并不连贯。但是铁榔头慢慢提起来并砸下去的动作，使得面前看上去凶相显现的黑僵依旧躲不过去。
榔头砸下，青年的结局与之前的老师一模一样，头骨碎开，脑浆炸裂。
远处楼房顶部的黄策和连愚欣都震惊住了，特别是连愚欣。之前自己便见过这种普通的黑僵，受到尸毒与USO—003的共同感染，身体力大无穷，表皮坚硬无比外加独特的精神控制能力，唯一的弱点就是反应不够敏捷。
“我刚才明明看见那僵尸有闪躲的动作，因为他的右脚已经向右移动，紧接着应该是身体向右侧向而躲过锤击才是。并且刚才那种敲击速度，怕是换一个普通人类都能躲得过。”连愚欣惊讶地说道。
“要是有那么好躲我还会受伤吗？对方似乎掌控着‘引力’的能力，不仅仅是那黑僵，连同我都会受到那引力的影响。而且可怕的是，这榔头杀人狂的引力不像是地球如此宽泛，他似乎能够精准地作用到一个点上。”
“引力！？黄大叔，不得不说你狡猾咯。若是让你得到这稀有种的能力，你的能力恐怕会大涨吧，到时候还有可能压过费柏一头。难怪你说什么三个和尚没水喝，现在我们两个和尚也仅仅是你一个人喝水吧？”
“放心，要是能够有所收获，我会给你等价的物品作为补偿。别看我才三十岁上下，家里的储藏可是很丰富的。”
黄策挠了挠脑袋笑道。
现在在黄策的笔记本的画面中，头部缠绕着绷带的榔头杀人狂将无力落在地面上的黑僵尸体拾了起来，扛在自己肩膀上并慢慢返回到满是水泡的墙壁之中。
…………
“没想到三个地方都出现了梁学的诱饵，那就看看是三个诱饵抵达同一地点，还是对方另有打算吧。”
张陈得到连愚欣传来的信息后立即吩咐小涅与自己分开行动，自己作为普通人跟随在青年身后，而小涅化为飞虫在天空中跟随。
“这家伙到底要去哪里？用得着这么谨慎吗？”
整整两个小时过去，张陈步行两个小时一直跟着这位旅客打扮的青年从边城竟走到了快要抵达市区中心的位置。然而途中的青年也没有丝毫停留或是驻足的情况。
“终于到了吗？”
走在张陈前方两百米的青年在即将迈入下一个街区时，忽然动作连贯地爬上从名为“山屿林间”小区的外部围墙，进入到小区内部。
张陈随后直接从小区正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现在这个时段，小区内守门的保安竟然也是没有在岗位上。
“小涅，他走进哪一栋建筑了？”
“主人，目标向着西南方向而去，应该是要进入九单元五栋。”
张陈随着小涅的信息来到九单元五栋的二十五层电梯公寓脚下，小涅也是化为了人型与张陈站在一起。
“我们先装作是这里的住户上去吧，看他打扮还以为是一个外地旅客，看他对小区的熟悉程度估计应该是本地的居民。”
张陈与小涅两人表情自然地走进了电梯公寓的入口，同一时间被十字路口鬼魂所跟随的青年所乘坐的电梯门关闭并向上运行，并在电梯上显示数字为‘11’的时候停顿了下来。
“看来对方像是回家了。小涅，我们去十楼，那家伙房间的正下方。说不定今天晚上梁学也会过来……”
随后张陈使用精神控制暗示公寓第十层的住户自己是他们家的亲戚，自然而然的就进入房中悄悄地观察着正上方青年房间情形。
…………
“骏江，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十一层房间，青年走进房屋后，一位姿色不错的女子面带笑容地说着。
“今天公司让我回家加班做一份设计出来，今天可能会很晚才能休息，晚饭不用叫我。”青年的语音语调显得有些低沉，甚至于双眼都没有看向女子，径直走进书房并将门反锁起来。
女子应该是青年的妻子，见到自己丈夫如此怪异的举动后，走上前去想要敲打丈夫书房的房门，不过犹豫了半宿还是收回了手，回到大厅中看着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待在书房中的男子如同木雕一般坐在电脑椅之前一动不动，而电脑屏幕上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图像显现。粘附在男子身体之上的鬼气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只不过因为鬼气量的庞大，书房中的一只苍蝇靠近后僵硬的直接从空中掉落下来。
时间抵达晚上十点的时候，小区大门之外的街道极度冷清，在街道路灯的照耀下，一个穿着带帽大衣的男子双手插在腰包里，向着小区大门口走近。
“山哥，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不要命的人在外面游荡。”在小区对面街头的一个巷道里，一群不法之徒聚集在一起，目光齐齐看向即将走进小区的带帽男子。
“能够住在这里的人家里应该还是有几个钱，说不定家中还有美玉哦。”几个人以其中的山哥为首，趁着这几日的特殊情况已经做了不少违法之事，胆子也是越来也大。
“走，跟上去，去那小子家里大捞一笔。”
一行五个人，背后藏着一把西瓜刀，尾随着带帽青年一同走进小区。谁知道，五个人之前还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进小区后向着左边走去，没想到自己五人刚跟过去，对方就不见了。
“妈的，人呢？”
正当山哥发闹骚的时候，在左前方一颗阴暗角落走出一个人，正是五人眼中的猎物。
“哎呀，还亲自送……”站在前面的山哥话语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其身后的小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秒过后，山哥的脑袋掉下，“唰唰”因为大动脉的割断，鲜血因为心脏提供的压力猛然喷出，升起足足一米多高。

第六篇 第六十五章 逃掉
“死张陈，这么晚了还不给我回来。”
张陈坐在卧室里等待着楼上情况突变的期间，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铃，接起来后豁然是王艺芷打来。
“额……今晚情况有点特殊，保证12点之前回来。”张陈无奈地说着。
“算了吧，幸好有虫萤妹妹陪我吃饭，向芸学姐陪我看电影，我先睡了你自己小心点，晚安。回来的时候记得敲一下我卧室得房门好让我知道你回来了。”
“恩，晚安。”
张陈挂掉电话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今天从清晨五点半起床一直忙活到现在十点半，中途虽然稍作休息，但是刚才王艺芷的电话打过来后，忍不住一股倦意上头。
“主人，要是你感觉疲劳的话可以休息。我的睡眠与你们人类不大相同，我完全可以累积一段时间再一起补回来。”
“没关系，这件事忙完后回去睡个够。等下！有动静。”张陈忽然感觉到在自己正上方的房间内，一股鬼气开始散布。
然而正如张陈所感受到的，楼上漆黑寂静的书房之中，一位面色呆滞的青年如同死尸一般坐在电脑椅上，然而在其身上粘附的鬼气竟然如同固体薄壳一般层层脱落在地。
固体状态的薄层掉落在地面并开始崩解成一粒粒透明质固体颗粒，随之组合在一起。大约五分钟过后，在漆黑的房间中，一个脖颈垂撘成90度直角垂着，凌乱肮脏的头发垂撘在青年的肩头。
青年身体同时开始变化，嘴里含着的黄色符纸竟然溶解口腔内，肩胛骨肋骨开始扩大，皮肤变得腐烂不堪，外加上嘴里的两颗漆黑獠牙。
…………
“楼道上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张陈本来一心观察着楼上的情况，然而吵闹的声音忽然响彻在楼道内，念力扫过时发现一帮不伦不类的青年正从11层的电梯口走出，手里拿着西瓜刀所去的方向正是青年所住之处。
不过由于张陈主要将心思放在楼上，故而没能注意到这群社会青年中的带头老大脖颈处有一圈缝合痕迹。
社会青年面色无常，一齐用脚将坚固的防盗门猛然踹开。
一帮凶神恶煞的不法之徒进入使得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子吓傻了坐在那里，但是这帮社会青年似乎早有目的，视女子与不顾，直接掠过大厅向着鬼气肆溢的书房走去。
其中一个小弟将伸手将书房门打开，黑暗的书房中一个挂着一根粗麻绳，而长满尸斑的青年正自己将头颅套入麻绳口中并踢开身下的电脑椅。坚硬无比的僵尸皮肤竟然被麻绳勒出一条条血痕，尸化的青年很快断了生机。
“哈……哈”书房的角落，那位头发凌乱的女疯子正看在上吊的青年抽搐而惊悚地笑着。
四名小弟不知从何来的胆量，手持着西瓜刀丝毫不畏惧地朝着角落里得女疯子砍去。不过刚要靠近女疯子的时候，持着西瓜刀的右手忽然架在脖颈上，将自己的脑袋削了下来。
此时的阁楼上只剩下女疯子与混混头目两人。
楼下的张陈见到这一幕的发生，心中生出大片疑虑。先不说，女疯子这么快就将尸化的青年杀了，而这些找上门的社会混混又是怎么一回事，见到了如此迥异的一幕竟然还热血沸腾地想要砍死女鬼。
与女疯子对视了两秒的山哥，同样拿起手中的西瓜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并开始一分一毫地将刀刃割入自己得脖颈中，将整个脑袋缓慢削了下来，剩下的身体轰然倒地。
“主人！”楼下的小涅忽然双目映出鲜红色的光芒。
“我知道，再等一会，等两个人打起来了我们再杀他个措手不及。”张陈稳住小涅的同时将信息通知了连愚欣。
而此时楼上的房间已经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坐在大厅的女子早已被如此场景给吓晕过去。
书房门前倒在地上没有头颅的山哥尸体竟然异样的没有鲜血从脖颈断裂处流出，换作的却是只是光滑的手臂从尸体内部伸出。紧接着，整具尸体被强行撕开，一个穿着带帽夹克的男子从尸体内部出现，黑暗帽檐之下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注视着面前的女疯子。
女疯子站在书房内看见这一幕似乎并不惊讶，脑袋开始轻轻转动起来，随着转动，地上的木质地板竟然被撕开一道裂痕直冲男子位置而去。不过这种变化抵达男子双脚之前时，立即平息了下来。
“咯，咯！”
一直站着没动的女疯子在这一刻身体开始胡乱扭动起来，并发出奇怪的身体节肢响声，像是被卡车将全身压断的情形一般。而在乱发之下挡住的脸庞慢慢显露出来，惨白的眼球猛然向外凸出，嘴巴张大到极限如同下巴脱臼，下拉的距离很长，骇人至极。
“呕！”一把带有鲜血的匕首从女疯子的口中呕了出来，匕首的出现让对面穿着夹克的带帽男子微微有所惊讶。
匕首身上沾染的血渍看似已经有很长时间，而且在刀刃上有些许缺口，从表面看上去杀伤力甚微。
但当女疯子轻轻将匕首向前刺出，男子身上的皮夹克直接在前后被戳开一道口子，污秽的血液从皮夹克口子中流淌而出，同时还滑落出几条躯体被切断的黑色尸虫。
女疯子继续挥动着匕首，连同男子身后的墙面都全部被切开，男子身体更是被大卸八块。身体被切成大肉块状散落在地，从伤口处爬出来的尸虫在地板上挣扎不已，不过很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女疯子看来是这样，然而在下方的张陈看来确实截然相反。
“实力相差这么大？”张陈还以为女疯子在高级鬼物中也算是不弱的存在能够与梁学火拼数个回合。但此时此刻，穿着皮夹克的男子一直走到女疯子面前并将其乱糟糟的头发抓起，那女疯子依旧一点反应没有。
帽檐遮挡住的男子面庞，慢慢地露出了两颗僵尸牙，对准了女疯子的颈椎处。
“轰隆！”
男子与疯女人所处的地板轰然塌陷，一齐掉落至第十层的房间。
两把暗金色的双刀劈砍在男子的手臂上发出金属碰撞声后，将男子逼退了两步。在男子眼中，一只深然大口将手持匕首的女疯子吞下后，灰白色的眼眸立即转向了自己。
“张陈！”男子口中同时三道声音叠加在一起念出张陈的名字。
此时的张陈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左边的身体已经覆上了一层白色薄层装甲，与上次一样，空间移动至梁学身前，左臂直接将其头颅死死抓住。并且全身迅速衍生出八张嘴，从内部射出红白相间的八条长舌想要将梁学全身缠绕住。
“滋滋！”舌头即将缠绕而上的瞬间，在梁学的体表忽然漫起电光，连同张陈抓住头颅的左臂一并弹了回去。
小涅从张陈身后化为一道红光绕行而至梁学身前，双刀从上用力劈砍而下，然而梁学仅仅是双脚点地，整个人向后飞速移动躲过了斩击，并撞破玻璃从十层楼上纵身跳下。
“追！”
张陈感应到外部的空间全部被梁学身体释放而出的电能扰乱以至于不能使用空间能力，无奈之下，自己与小涅两人也是紧跟着从窗口跃下。
但是眼下，漆黑的小区内根本看不到下方梁学的身影。不过散发出去的念气却是察觉到了异常，在空中飞速下落的张陈转过头看向电梯公寓的顶层。琥珀色眸子的梁学正在用讽刺的眼神看着下方的自己。
张陈试着用念力推动身体是自己攀附在建筑上，同时小涅化身为虫形态立即向着顶层移动而去。
“糟糕，要被逃了！”张陈感应到梁学周围的空间以及梁学自身开始衍生出十分有规律的电流脉冲，眼看梁学即将于周围环境的电流融合在一起时。
张陈双眼一凝，在梁学的身体正中央，一口巨大的黑棺猛然显现。黒棺内部暴虐的能量甚至将空间都能撕开一道口子，同时在梁学头顶悬浮着的指头大小的假山忽然猛涨至十米高大小，重量更是上百吨。
只不过在假山下压之前，一道电光消失于天际。
“小涅，帮我！”张陈收回假山后，鬼化状态时间上限抵达，大脑负荷达到顶峰，整个人被一阵难以言喻的眩晕感所包裹，若不是张陈意志坚定不移，恐怕已经昏迷过去。
整个人向下掉落的过程中被小涅稳稳抱住。
连续释放黒棺以及动用在1834年都江市所获得的假山，将脑袋里的元力近乎在一秒之内抽取了3/4。张陈还是第一次短时间动用如此大量的元力，现在的大脑中可以说是如同天崩地裂一般。牙口紧绷的张陈此时已经震红了双脸。
然而在这个时候，两道身影出现在被小涅所怀抱住的张陈身旁，其中一人便是连愚欣，对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住张陈的额头。液体质的能量被输送进入张陈的大脑，使得头颅内的剧痛与眩晕感渐渐消失。
“军队已经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具体情况等回到宾馆再说。”
很快，四人从小区撤离……

第六篇 第六十六章 魂髓武器
一道电光闪过数条街区后撞进了一栋住户家中。
房间内家电家具四处散落，五具干瘪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在房间各个角落。然而在漆黑的厨房角落内，水龙头开关开到最大，清水从水管内喷涌而出。
梁学用力撕开自己的皮质外套，在其焦黑的身躯之上暴露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凹痕。
“可恶！可恶！哇！”梁学嘴口大张，黑水连同蛆虫一并从嘴口内喷吐而出，随着清水一并冲进下水道。
梁学被张陈黑色方棺撕开的胸腔尽管不断有一条条黑色的尸虫钻出并交织在一起妄图再生伤口，但是刚衍生出新生的尸肉立即被伤口上残余的湮灭能量抹灭殆尽。唯有依靠着梁学体内的阴气来慢慢抵消湮灭能量。
“咕噜咕噜！”一只只小眼睛在梁学的体表生出。
“滚开！我自己能行……”梁学漆黑的指甲抓破手臂上的一排眼小睛，极力反抗着。
然而在梁学的胸腔内部忽然生长出八只白色的肉型触须，并在伤口中心处长出一张森然虫型口器。触须将残余的湮灭能量包裹住，直接吞入口器之中消失不见。随后大量的尸虫彼此交织，很快将身体修补而好。
“我们现在是共生体，你给我好处，我自然会给你好处。”一道声音从梁学的体内传出。
“老夫活了近百年难道看不出你的心思吗？只要你的状态回归至巅峰，会立即抹去我的意识霸占我的身体。”梁学口中说出的是外国老人口音。
“你认为凭借你个人的能力能够离开华夏国？呵呵，你们背后的组织都已经放弃了你，如果想要活命，你必须依靠我。再说了，要是你能够得到我的认可，我会保存你的意识。并不是必死之局哦。”
声音结束，梁学身上的小眼睛全数消失。用清水洗面后，梁学从这间不幸运的住户家中找出一件带帽的外衣套上，正要离开住户家中时，忽然在窗外的大街上传来了喧哗声。
梁学来到窗口将窗帘微微拉开。夜色之下的街道上，聚集着一般穿着紫黑色相间条纹的长袍，袍子背部印着一个蛇吞象的圆形徽记。
“天降大灾，以此惩戒数千年来给世间带来不平等的人类。我万轮教成员将有机会接受教主的洗涤，除去人性本源的恶臭与肮脏，成为被天地所接受的新人类并永存于世！”
带头的人高喊着教会的口号，而其身后数百号人十分整齐地列队将整条大街围堵而满，并用喷雾在街道两旁的墙面上涂鸦着教会的徽记图案。
在教众前行的途中，一名青年忽然从一旁的建筑内来到教会领头人面前，轻声地说了几句话。
“孩子，你的思想很超前，跟在队伍后面。今晚的百人游行结束后，我们会为像你一样想要加入教会的肮脏人类举办接纳仪式。”
青年嘴角微微一笑，排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
“不是让你们等我们来再动手吗？”
返回宾馆的张陈一行人中，黄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认为张陈将如此好的机会给浪费了。
“当时那种情况之下，要是我们不出手阻拦。高级鬼物便会被对方吸收掉，到时候对方想要离开更是易如反掌。”张陈解释道。
“行了，张陈做出的选择是当时情况下最好的选择，黄大叔你也别追究责任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上午要敢去麓山寺，恐怕有得辛苦一整天。”
连愚欣将黄策拉了走，张陈自己也是很有些无奈。
“大叔，你一个二级狱司和一级狱目计较什么。要是将张陈换作你还是一级狱目的时候，你认为你会如何处理？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吗？我猜得不错的话，恐怕早已经被USO—003给杀了。”连愚欣传音给黄策。
“你的意思？张陈将USO—003打跑了，而不是对方感应到我们的到来而逃跑的？”
“我将我们两人的气息全部屏蔽，你认为呢？USO—003没有完全恢复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是张陈这小子绝对不简单。另外，要不是你要求一直守在小学附近，恐怕这次任务已经完成了。”
“哎，算我错了吧。”
黄策无奈地看了连愚欣一眼，摊了摊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真是可惜了，没想到……”张陈回想起当时自己八只舌头竟然在缠绕对方时被电能弹开而不免感到有些担忧。
“主人，对方两种生物合为一体，能力发生巨大变化。我认为就算是那两位狱使代替我们俩也不一定能够将梁学给擒下，所以主人倒是不用怪罪自己，早点休息吧。”
“哈哈，小涅你还来安慰我。我去看看艺芷，你先去休息吧。”
小涅离开后，张陈并没有急着去敲王艺芷的房门，而是来到走廊窗边看着黑夜笼罩的都市。
“明天就是方丈推演出的第七天，今晚湮灭黒棺正中了梁学的身体，想要恢复湮灭之力造成的伤势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方丈师父实力不弱，梁学绝对不可能带着伤势就去麓山寺。要恢复过来肯定会花一些时日，对方的行动一定在明日下午或是晚上。”
“话说只有黄策和连愚欣来支援，虫萤和费柏那边恐怕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虫萤跟着费柏的话，一定不会有什么危险。行了，好好睡一觉吧。”
张陈转身来到王艺芷房间门口，“咚咚！”敲击了两声房间门。
见房内没什么动静，张陈以为王艺芷睡熟了，正准备离去时。“咔擦！”反锁的房门从内部被打开，王艺芷穿着夏季的睡衣，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的张陈，伸出手指向着张陈的方向勾了勾。
“额……”
张陈愣了半宿，看着走廊上无人，一下溜进了王艺芷的房间。
“哎呀，臭死了快去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先去床上咯。”王艺芷刚刚要抱住张陈，结果被残留在衣物上的血渍味道一熏急忙将张陈推开。
王艺芷的话语使得张陈面色一红。
随着清水洗去身上的污渍，张陈将头发擦干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从卫生间缓缓走出。
“艺芷，你怎么还没……”张陈声音很小，刚说到一半时发现床上躺着的王艺芷竟然已经睡着了。
“算了，还是回自己寝室睡吧。这些事情……”张陈忍不住喉结动了动，吞下一口唾沫。心里一横用空间移动返回了自己房间。
“不能排除明天依然会有变故。今天晚上与梁学交手，弊端显现无疑。第一次见到喰鬼的舌头会被击退的现象，而且空间能力受到限制，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我占上风，但是鬼化时间一过，恐怕在单对单的情况下我会落入十分危险的情境。”
张陈按开自己左手腕的手表。
“吞噬高级鬼物，饱食度增加6%。高级鬼物魂髓异变，衍生出魂髓武器——断空血匕。是否对该武器进行吸收……是/否？魂髓武器因为主体消失，需要你在五秒内做出选择，否则将默认为吸收。”
“恩？魂髓武器？”张陈回忆起女疯子曾经持在手中但未曾使用过的带血匕首，“倒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反正拿着匕首也没什么用。”
张陈用指尖触碰了光屏上的‘是’选项。
紧接着张陈能够感觉到一把匕首凭空出现在自己的体内，并由刀尖处开始逐一分解，融入自己的血肉身体之中。不过奇怪的是，这个吸收过程中并没有任何的难受感觉，反倒是一张张画面随着匕首的崩解而出现在张陈的大脑之内。
一个长相女人，每天清晨不见朝阳现出时便已经起床开始做家务，一双极为灵巧的双手能够将一些普凡的钢丝竹条等编织成各式各样的精美饰物。
女人每日八点从家里出发，带着自己编织的手工艺品去市区集市内售卖。赚来的钱全部用来抚育自己的家庭，抚育自己心爱的女儿与无能的老公。
一天黄昏夜里，天上降下来瓢泼大雨，女子提前收摊返回家中。谁知道，房门打开后，自己眼中出现了只有畜生才能够做出的罪孽行为。自己的男人竟然赤身luo体的呆在自己女儿的寝室，而自己心爱的女儿则是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男人罪孽的事情被发现后，不仅不思悔过，竟然还对女人大打出手。女人心里美满的家庭，瞬间化为乌有，在与女儿的聊天中女人还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持续受到折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悲愤交加，现实破灭。
女人在一天夜里用一把匕首先是刺进了自己熟睡的女儿身体内，随后目光呆滞地来到自己男人身边，将男人下体割断后很快又将其脖颈抹掉。
女人从此之后疯疯癫癫，游荡于集市内，寻找着自己的女儿。
“一级狱目张陈技能格已满，获取技能与最为相近的技能进行同化，技能“骨甲”发生改变，获得特殊形态（尚不明确）。是否对全身能力进行评估？”

第六篇 第六十七章 特殊形态
张陈（一级狱目）
一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中位）——A-
主魂饱食度：14.8%
主魂肉体匹配度：59%
副魂：訾杌（稀有，残缺且不稳定）——S-
副魂饱和度：0%
副魂肉体匹配度：21%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所有能力已开发）——B+
元力熟练度：100%
元力已开发能力①：精神控制（一般）——D
元力已开发能力②：湮灭（生疏）——A-
骨甲（已使用）：全身骨骼强度提升，指甲骨骼化，可任意控制长度（特殊形态：断匕）——B。
血肉（已使用)：血肉细胞再生能力极度加强——A
血肉从属技能①：分裂——C+
血肉从属技能②：血液——B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B-
感知——A-
“嗯？特殊形态？”
张陈捏了捏自己的左右手，明显感觉出了其中的差异，因为在右手的中指内有一片很微小的刀片状物体。随着调控手指内的刀片，张陈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骨密质开始向着中指部位输送，一块极为尖锐的白色骨质刀刃很快切破右手中指，从内部生长而出。
白色骨刀呈匕首刃状，长约两公分，比起以前的指甲要短了不少。
“难怪说成是特殊形态，手指内的刀片将全身骨质调动，以刀片为主体而聚合。成型后不断地汲取着我体内的血液来维持当前的匕首刀刃形态，要是换作普通人，恐怕五分钟就会被这把刀刃榨干。不过对于我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
张陈暗自自嘲了一下，自己全身什么都不多，就是血液太多了。
“另外，随着骨刃的衍生，将我体内的骨骼潜能全数耗尽并处于静止状态使得指甲无法伸长。如此苛刻的条件，想必这把匕首的威力不小吧。”
张陈打算试试中指生出匕首的锋利程度，左手将床头的一盏铜质底座的台灯托起，然而右手中指动作十分轻微地沿着底座腰部滑动。
“嗯？没有阻力感？”在切割铜质底座的时候竟然如同前方空无一物，一个光滑平整的切口显现在张陈面前。然而与骨刀，底座呈一条直线上的墙面发生的变故，让张陈惊呆了。
刀刃切割底座时所对应的墙面竟然也被切开，所幸对面房间没人住，不然可就糟糕了。
“捡到宝了，今晚在这个封闭的环境还是不要尝试了，明日找个空旷的环境再试试吧。”张陈用自己左手大拇指轻轻抚摸着森白刀刃，一道鲜血伤口很快出现，甚至于自己连同一丝感觉都没有。
张陈微微一笑，收回刀刃，躺在床上意识放空很快进入了睡眠。
…………
然而此时在边城公园内
虫萤背部生长出两对五彩斑斓的翅膀，嘴里吐着丝线将身下长满尸斑，嘴里透着僵尸牙的一位妇女裹入蚕茧之中。
另外身边不远处的公园水池内，先是冒起了几个水泡，紧接着水花飞溅伴随着一道人影从水池内跳了出来，费柏异长的右手食指穿入一位脑门开花，面目狰狞的老奶奶脑中，落在了虫萤身旁。
“没想到USO—003竟然在张陈那边现身了，真是可惜。哎，难免有判断失误的时候。”费柏无奈地摇了摇头，然而在其剩下的老奶奶根本无法动弹。
“小姑娘，刚刚成型的高级鬼物对于你这个三级狱目可是大补之物，拿去吸收了吧。”费柏右手一扔，面部极为骇人的老人身体摔在虫萤身前，体内的鬼气不知为何十分混乱，难以成型，以至于这位高级鬼物连低级鬼物的实力都发挥不出。
“嗯……”虫萤看着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老人，咬了咬下嘴唇犹豫起来，“费叔，张陈哥说，有些高级鬼物其实并不那么坏的。他们其中有些很有理智，甚至可以作为朋友。让我先观察对方的心性，再决定处理方法。”
“胡言乱语。鬼物没有一个不是犯下了杀生之罪，而且鬼物之所以未能进阶成为魇，说明他们心中的怨气尚不能由他们所控制。什么当朋友更是养虎为患，野兽都有兽性，更别说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鬼物了。”费柏对于张陈的观点极为不赞成。
“但是张陈哥他以前真的有一位鬼物朋友，而且那位朋友在张陈哥遇难的时候，还主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虫萤回想起在都江市的那位日本女鬼，芳子。因为是自己与张陈一并经历了芳子的身世，外加上最后芳子竟然为了张陈将自身化为鬼晶。虫萤对与此事印象极为深刻。
费柏看着虫萤极度认真的模样，若是对方是一个男子，费柏脾气一上来肯定会劈头盖脸地一顿乱骂。但是白发之下却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面庞。
“有些时候还是要将自己面前的利益最大化。这位老人生前儿子女儿意外死亡，为什么？因为儿子女儿成年后一点都给予自己照顾，所以有一天老人亲自找上门给自己的儿子女儿下毒，将两人毒死。几年前老人丈夫的死亡，也是因为发现了儿女的死亡竟然是自己老伴一手造成。结果被狠毒的老人在散步过程中，一把推向道路旁边的铁杆。”
要是黄策看见费柏如此细心的为一位三级狱目花心思，心里必定震惊不已。
虫萤明白费柏的心思，在其洁白的手臂上开始钻出一只只小昆虫落向地面，虫群将老人的身体覆盖而满，利用尖锐的口器将其躯体一一啃食殆尽。
虫萤在啃噬完老人后立即接到了成为二级狱目的通知，不过并没有获得什么能力。
“费叔，听你说张陈哥他们遇到目标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啊？”
“黄策和连愚欣及时赶到，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可惜被对方逃走了。我们今晚就到这里吧，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虫萤听闻张陈没什么事后，心里也是舒适了不少。跟着费柏一起向着宾馆而去。
…………
翌日的清晨天气格外的好，还不到六点便有明媚的阳光普照在城市街道上。
“推演一说玄乎其乎，其涉及到能力的最高权限——“时间”。今天行动分为两组，黄策，张陈，连愚欣一组共同前往麓山寺。而我，虫萤以及鬼虫朋友负责继续在长沙市区进行搜寻。”
清晨，空寂无人的街道上唯有张陈六人。
张陈在互相交流的过程中见到了空旷的街道两旁有些许涂鸦徽记。
“蛇吞象？”随着街道上的阵阵微风，一张粘在电线杆上的白纸被吹到张陈脚下，豁然是那天中午的邪教宣传信息，“万轮教，已有万人以上成员？教主法力滔天，能够上天入地，通晓三界？”
“好了，大家行动吧，争取在今天之内完成任务。”
随着众人分为两组散去，张陈伙着黄策与连愚欣向着麓山寺方向而去。
“你们对于这个怎么看？”在移动过程中，张陈将邪教的宣传单递给连愚欣。
“无非是借此机会壮大自身势力的邪教组织，如果真如信息中所描述，现今已经招收了万名教徒的话，也将是一个大麻烦。邪教这种东西一旦规模成型，深入人心便极难将其从世界上抹去，等这件事情过了，我们倒是有必要去看看这个组织现在情况如何。”连愚欣说道。
“嗯？我倒是觉得很可疑啊，现在各方军区的军队开始入驻长沙。邪教组织竟然敢将这些东西明目张胆地贴在大街上，肯定有所依靠或者本身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若是今天麓山寺没有所获，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将注意力转向这个‘万轮教’。”黄策分析着。
“哦哟，不错哦。黄大叔也有脑子好用的时候啊？”连愚欣极度讽刺地夸奖着黄策，而后者只能够无奈地笑着。
清晨的长沙，张陈三人一路走来近乎没有见到街道上走出一人，唯有稀疏的车辆行驶，而且行驶方向似乎向着长沙边境。
三人很快踏上岳麓山并驻足在了麓山寺大门口。不巧，今日负责大门清晨的僧人正是与张陈见过面的慧解。
“张施主？这几位是？”僧人见到张陈后也是有礼貌的问道。
“几位朋友，不知能否让我们进去见方丈一面？”张陈自言问道。
“张施主，方丈在昨日清晨已经离开本寺，至于原因想必施主你已经知晓。方丈师父临走时还说过，若是张施主到来本寺，一定要以宾客之礼招待。”
“什么！方丈师父走了？”张陈大骇，自己的计划瞬间被打乱，“不知道慧解小师傅知道方丈去哪了吗？”
“方丈没有将自己的去处告诉任何人，小僧自然是不知道。另外，小僧入寺四年来，从未见过或者听过方丈离开过寺庙。”
“糟糕了。”张陈暗道不好。
“张陈，我们先进去看看这里的情况。”身后的连愚欣突然传音来……

第六篇 第六十八章 梁学的行动
第七日凌晨时分
寂静的长沙市近乎所有住户商家都关灯闭户，唯有接近荒郊野岭的一个占地千平米的废弃工厂内，隔着厂房百米远处都能够看到其中灯火通明。
然而厂房之内的情形却是完全不同，厂房内部原有的机械设备完全被撤去，而在原本的水泥地面上铺上了一层漆黑的布毯并且厂房的正中央搭建着一个圆形幕台。
幕台之上，正笔直地站立着穿着各式各样休闲衣物的普通人，以青年居多。然而在幕台之下厂房的其他地方全全跪伏着一帮衣着紫黑色相间条纹的‘万轮教’教众。光是扫视一眼，恐怕数量至少在五千人以上。
这时，一位教徒从人群中穿过并走上幕台，手里还持着一只黑色的话筒。
“各位教众，今晚乃我们万历01年01月。今晚是我们教会一年新的开始，同时身在此处的都是想要加入我们万轮教的肮脏人类。”男子慷慨激昂的话语通过广播传达至现场每个人的耳中。
“我们万轮教是新世纪新人类的代表，是旧人类历史篇章的终结者。我们承载着旧世界肮脏人类身上稀疏的优点，向着天地人和的新时代迈步。今晚，是我们教会接纳共计833名新教徒的时刻，让我们为教会的强大而欢呼吧。”
“呼哈！”穿着教袍的教众双手结成圆环齐声呼唤着，五千人的声音叠加在一起足以震天彻地。
“很好，接下来开始我们今晚的新教徒接引仪式。只有符合要求的旧世界人类才有资格接受教主对于你们肮脏身体无私的洗礼。”
此话语出，圆形幕台上不少青年开始相互质疑起来，有一位右臂纹有青龙的青年质问道：“不是说好能够直接入会吗？怎么现在还有TM的考核，你在逗我吗？”
“从你们口中吐出的肮脏话语就是低劣人类最平常的表现。我们万轮教不是废物收容所，而是新人类的孕育地，若是你心不在此处，还是快点离开吧。”主持人不慌不忙地讲着。
“卧槽，你TM骂谁是废物。”这青年忽然火气上头，一把向着主持人脑袋抓去。
谁知道刚要靠近主持人时，莽撞青年全身青筋暴起，面部表情看上去难受之极，跌倒在地后抽搐了两三下，白色泡沫从口中突出，双眼上翻，死去。
见到这一幕的发生，台下跪伏着的教众没有任何神情变化。然而在台上的众人不免有人开始呕吐起来，甚至于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这是神术！”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声音使得台上的众人都慢慢镇静了下来。
“此旧世界的肮脏人类竟然想要亵渎身为新世界人类的我，我们两者之间存在着级别上的差异，就如同人与猪一般。此人的肮脏行为受到了神的制裁，希望即将成为新成员的你们引以为戒。”主持人依旧不慌不忙地说着。
但是此时幕台之上的普通人中，有一人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之前发生的情况。
纹身青年跑动过程中被主持人藏在腰间的左手拇指间的细针给刺中，毒素很快浸入青年全身，导致死亡。
“很好，不要被你们世俗的一些心念所影响。下面即将对你们进行考核，在进入我们教会大厅时，每人发放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现在请你们将小刀持在手中。”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八百多名参与者将兜里的小刀拿在了手中。
“我们所求的新世界，需要我们倾听天地的诉说，之所以作为旧人类的你们无法听见是因为你们生来所携带的两只障耳将其天地的声音拒之于外。”
说完，主持人慢慢轮下遮盖在头部的教袍，其下的头颅竟然没有两只耳朵。
“这一点，在场的教众都做到了。他们超越了自身因此得到了教主的肯定。我们万轮教是新世界的引导人与接班人，我们需要的是敢于接受新世界的人类，而不是废物。如果是废物的人，可以现在赶紧离开。”
‘废物’两个字十分沉重，使得面前圆形幕台上的人心里各自有了决心。
五分钟过后，总计离开了107人。然而剩下的人中，全部都用尖锐的小刀切断了自己的耳朵。鲜血撒落在幕台之上，肉体撕裂带来的疼痛使得台上的大多数人忍不住惨叫起来。
“做的很好，教主为作为旧人类的你们的行为而高兴。教主决定亲自为你们抚平伤口，现在有请教主大人……”主持人忽然将音调降低，整个人立即双膝跪地，身体匍匐，额头紧贴于地面。台下的教众也是同样恭敬的姿势恭迎着教主。
从幕台的中心位置不知何处升起一阵阵白色烟雾，随着一双漆黑色的皮鞋从白雾中踏出，一位眼眸深邃，穿着华贵黑色教主服饰的五十余岁男子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男子随意托起一位因为疼痛难忍的女子头颅，双手贴在其割裂的耳朵两侧。数秒过后，之前还是血肉淋漓的伤口竟然消失不见，连同一道伤疤都不曾见到。
“神术！是教主的神术！”随着一个人的起哄，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还是对于这位中年人深信不疑。
“哈哈，今晚是我们万轮教代替全人类的又一大步。新教徒们，你们的勇气值得我嘉奖，请依次排好，让我为你们带走着身体上的痛苦。”教主的语气听上去极为慈祥，有一种普度纵生的感觉孕育在其中。
幕台上的众人开始一一列队，整齐的排成数列，等待着教主的医治。
“教主！”随着身体的疼痛被快速治疗好，台上近乎4/5的新人都被面前教主所具有的神术能力所倾倒，所臣服。
然而台上人群里的最后一位青年低垂着头颅，面色毫无表情，被割掉的双耳也是没有一丝血液滴落。教主走到其身前，用右手将青年的头颅拖了起来。
“恩？好独特的眼睛。”教主眼中青年琥珀色的眼眸十分与众不同。
“让我借助我万轮教神王的能力，将你痛苦抹去。”教主将左右两只手掌放在青年被切掉的左右双耳旁，在手掌间开始有一丝丝黑色能量涌入青年的伤口。
然而近一分钟过去，青年的伤口却没有丝毫要愈合的迹象。
台下台上不少人都注意到这一幕，然而五十多岁的教主额头也是浸出了丝丝汗液。
“咕噜！”在青年伤口处，忽然长出一只小型眼球与面色不怎么好看的教主对视，后者被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向后跌倒在地。
“你？！”教主面色大变，再次看向青年时，其耳朵的伤口已经愈合，之前那怪异的眼球已经消失不见。
“教主大人你没事吧？”一旁的主持人见教主身体有些异样，立忙上前来将教主搀扶住，并用凶狠的眼光看着梁学。之前暗杀莽撞社会青年的那一招使出，一根细小带有剧毒的针头从主持人指尖弹出，毫无阻碍的没入梁学的体内。
“看你这么死的。”主持人嘀咕一声。
然而，梁学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慢慢站起身，贴于腰间的双手慢慢抬起。
“咔咔！”工厂内起照明作用的射灯全部关闭，在场的所有教众包括教主在内无疑不感到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黑暗的工厂内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晰可见。
…………
清晨的长沙市街道，一道人影走在阴暗潮湿地小巷内
仔细一看此人穿着带帽夹克，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庞的模样。在巷道内走过了三个转折路口后驻足在了一扇已经泛黄的破旧木门出现在面前。
“咚咚咚！”敲门的右手由衣袖遮挡。
木门打开后，一位戴着老花镜，头发乱糟糟的老人将头探了出来。
“一万张开关的黄表纸做好了没有？”低沉的声音由帽檐之下传出。
“原来是客人你，这……这一万张黄表纸已经很难弄了，还要开光的话，根本就是不一天的工作量。”老人有些尴尬地说着。
“你做了多少？”
“5600张。”
“够了，先给我吧，剩下的我明天再来取。这是你应得的酬劳。”男子从皮衣下直接拿出一捆红色钞票，少说也有两万。
“这！”老人看着钞票的数量直接傻了眼。
“预支你今后的工作。我现在需要更多开光黄表纸，你每天给我保证三千张以上，我会以每张一元的价格收购。没有上限，有多少要多少。”
“客人出手正是阔气，做好的黄表纸放在大厅，客人请跟我进来吧。”
老人将扣在门上的锁扣打开，领着皮衣男子走进房屋并折向自己店铺大厅。
“那一袋就是5600张客人需要的东西，老朽身体不如从前，还请客人自己去拿一下。”老人带有歉意地说着。
皮衣男子并没有怎么思考，两步跨了上去。
身后原本十分恭敬的老人突然面色一变，看似老朽的身体竟然十分敏捷地拾起地上早已布置好的墨斗线用力一拉。
皮衣男子的双脚立即被三捆墨斗线缠绕住，然而面前的袋子在老人右手双指的操控下立即将男子从头到脚全部套住。
同一时刻，另外一道金色人影出现在布袋旁边，用金色的箍圈将布袋口紧紧锁住……

第六篇 第六十九章 晚了一步
在张陈的要求下，三人一齐走进了寺院。
“慧解师傅还请带我们去方丈室看看，若是能够了解方丈所去之处，并及时赶到方丈身边的话，说不定能够帮助方丈化解劫难。”
慧解眼眸中所审视的张陈以及其身旁两人，迟迟不能够看透，然而张陈也是深受方丈的重视，慧解三思过后违例地将三人带到了已经封闭得方丈室。
房间里与曾经一样，三十平米得简朴房间中，一桌一席一椅，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然而连愚欣在整洁干净的桌面上用手拂过后，在木桌的右上角竟然发现十分微妙的下压按钮。
随着按钮的按下，封闭的房间内忽然在墙壁的一侧打开了一个正方形小暗格。里面存放着一摞用毛笔书写的古朴卷纸，从卷纸看来，恐怕年代已经算是十分久远了。
“信件？似乎是外面的人写给方丈的信件。”
张陈在信件的落款处见到了寄件地址——“新河街二段16号”。在审视了信件并不其余有用信息后，张陈三人迅速从寺庙撤去。
“新河街，这里！”三人在清晨七点的时候赶到了新河街二段，然而由于这里建筑老旧的原因大多数楼牌号已经看不清或是缺失。冷清的街道上也是见不到一位本地的住户。
正当张陈准备闯入民居去摄取居民记忆时。
“这边！有情况。”连愚欣带头立即向着街道的另外一侧而去，很快见到了出现异样的商铺，其门面上挂着招牌——‘香火纸铺’。
连愚欣的念力比张陈还要强大数倍，来到门前时，紧闭的铁质卷帘门被念力强行升起。随着一大股阴气从店铺里逸散而出，在店铺后方的巷道内一股电光立即逃窜消失不见。
张陈和黄策两人对视一眼，毫不停留地追击电光而去。张陈估算着电光移动的方向。利用空间移动至其前方百米处，而黄策从后方以极快速度追击。
正当张陈考虑是否使用鬼化时，一颗子弹以张陈肉眼都不可见的速度穿过电光正中心。电光消散，最终被两人包夹住的却是一只能量耗尽，生机消散的白色肉虫。
“USO—003分离出的子体能够在空气中存活而且还能够使用主体的能力？”黄策用手抓起白色肉虫来回审视着，随后将生机已尽的肉虫放入一个特殊材质的小型口袋内收藏了起来。
当张陈黄策重新店铺时，其间大厅内花圈与黄纸四处散落。地上墙上满是一滩滩乌黑的尸水，同时在大厅内地面上躺着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其中一位带着老花镜穿着草鞋的老人，十指上缠绕着的墨斗线全全断裂，其身上散发出的是与贾心相似的修真者气味。
然而在大厅内的一大滩尸水旁靠墙处坐着一位衣着便装的光头老人，张陈一眼便认出来是麓山寺的方丈师父。老人身体内部器脏全部被搅散，胸腔被雷电炸开了一个巨大黑洞。
“连愚欣，向总部传信。将USO—003的子体样本一同传过去检测，要他们一天之内给我们结果。”黄策将肉虫的身体给予连愚欣，通过特殊装置传送去帝都。
“可恶，计划一次接一次的失败。”黄策一拳将身旁的水泥墙面直接打开一个大洞。
“你认为那USO—003来到此处是什么意思？以它现在的情况绝对不可能有事没事到处乱跑。”连愚欣问道。
“会不会与这些符纸有关系？”张陈看着整个房间散落的符纸，立即联想到了僵尸口中所含的黄色符纸。
“嗯？”连愚欣随意将地上的符纸拾起，“开过光的黄表纸？用来制造之前那些自主能力极强的僵尸吗？USO—003生理特性中有这一项吗？”
“没有。各个省份包括帝都科学院给出的生理特性报告中所记载的USO—003，将其归集为一种独行生物。一旦找寻合适宿主后，会利用自身所能去为世界带来破坏，都是独断独行但是却不会如同人类一般建立组。”黄策解释道。
“难道……USO—003与梁学的身体建立的共生关系？”张陈惊疑地问道。
“共生？”连愚欣似乎不知道这个情况。
“我有一位朋友是首席科学家，是她告诉我的。一旦USO—003找到合适的宿主，就会与其身体维持共生关系，保留宿主的主意识。但是这一切都是理论推测并没有实际发生过。”张陈解释道。
“哦？天府市的科学家？难不成是刘诺大姐吗？”
“恩，你认识？”
“哈哈，在帝都的时候，刘诺大姐可比我亲姐姐还要亲。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脑袋太聪明了，下次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刘诺大姐吧。”
听闻连愚欣要和张陈一起去天府市，黄策在一旁像个小孩子一般显得不是很开心。
“张陈，将共生关系的假说与我们讲述一下吧？”黄策问道。
“好的。”张陈将自己从刘诺那里得来的假说全部告之于两人。
“强化身体？这USO—003竟然还是一个辅助装置？”黄策对于这个假说感觉十分不可思议，“之前出现的子体单独存活的情况，说不定正是共生情况下USO—003的身体异变。”
连愚欣忽然双眼紧闭，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息。
“费柏获知情况后传话过来，让我们自己分配任务。”
“既然如此，新溪小学的监管肯定需要继续进行。之前那个教团的情况，你们怎么看？”黄策说话时故意与连愚欣眼神交流了一些。
“小学那里的情况似乎很复杂，你们两个去守候吧。梁学现在之所以做事躲躲藏藏肯定是因为自身的伤势尚未痊愈，实力尚未抵达巅峰，摄取鬼物恢复自身能力肯定是必然。教会的事情交给我一个人足以，说不定只是一个歪门邪道在主持罢了。”张陈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但是……”连愚欣略微有些踟蹰，“那行吧，对方昨晚对于鬼物的捕获失败，十字路口与边城公园的鬼物都已经不存在。新溪小学倒是有极大可能被USO—003选中。张陈你自己小心点，若是教会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说完，连愚欣伙着黄策很快离去。
张陈来到方丈师父身边将其尸体背负在肩膀上，来到一处寂静的荒土将方丈尸体埋入进土地之中并深深一拜。
…………
四星级酒店顶层。
“向芸学姐，张陈他们说了这几天长沙很乱不能够出去的。”走廊上王艺芷看着背着书包带着黑框眼镜的向芸连忙一把将其拉住。
“没事的。刚才长沙出版社那边打电话过来吹促我赶紧过去协商书籍签约和出版的事情，我这都来几天了，再不把事情办妥可是会丢了饭碗的。放心啦，我不会像上次那样鲁莽的，保证一路上绝不惹事。”
“张陈还说外面有不少鬼呢，就像上次在学校里遇见的一样。”
“张陈学弟尽乱说，大白天的阳气正旺，哪有什么鬼。再说了，学姐我可是驱鬼大法师哦，你放心吧，事情办完中午就回来了。”
“哎，好吧。那我跟着学姐你一起过去吧，出版社离这里也没多远。”
“早看出你天天呆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你男朋友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出去忙什么，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来这里度蜜月的呢？”
“哪有？”王艺芷被这么一说立即有些不太好意思。
“走吧，长沙出版社我以前去过一次，里面很大的，学姐带你去玩玩。”
两人就这样说话后，一起离开宾馆顶层从自动电梯走了下去。
两个女孩子来到宾馆楼下时，不禁被面前这荒凉的一幕给惊了一下。早上九点，本应该是人声鼎沸的市区，现在竟然只有稀稀落落地几个人。两人坐在空无一人得公交站台等候了大约半个小时都不见得有一辆公交车驶过。
“张陈在我身上放了不少钱，我们要不坐的士过去吧？”
王艺芷这话刚说完，一脸打着‘空车’的黄色出租车便缓缓驶到两人面前。原本两人还有些疑虑，因为自己只是提议一下并没有叫车。
“两位美女，这些天公交车师傅都罢工了，没得公交车坐。要去哪里，需要的士吗？”车窗摇下后一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三十多岁男司机有礼貌地说道。
“我们去长沙出版社。”
“出版社吗？上车我打表吧，看你们两个也不是本地人，原本这个非常时期要多收点钱的。”
见司机似乎人还不错，两个女子坐上了出租车后座位。
出租车开动起来，直接拐向左边的路口。
“师傅，出版社不应该直走过去吗？”向芸的警惕心还是比较高的。
“前面麓峻路口有不少游行队伍将道路都占满了，我从这边绕过去要快上不少。”见师傅如此解释后，两名女孩子也没有想太多。
然而向芸腰间挂着的一个木盘却是在出租车行驶过程中震动起来来，木盘被向芸持于手掌之后，其上面的指针直端端地指着驾驶座方向……

第六篇 第七十章 寂静岭
长沙市区下水道网络内，虫萤和小涅跟着费柏一一搜寻着已经废弃的狱使总部。考虑到长沙狱使总部遍布范围之大，USO—003极有可能重新将这里的一部分作为根据地。
“嗯？张陈的女朋友离开了宾馆？并不是外力的牵引，而是自己主动出去的。”宾馆的结界由费柏设下，故而能够清晰的感应到任何物体的进出。
“艺芷姐离开宾馆？费叔……”
“鬼虫朋友回去就行，小姑娘你的搜查能力我还需要用到。”费柏自然明白虫萤的担忧。
“小涅，你先去找到艺芷姐吧。她们两个应该是太无聊了所以才离开的，先不要告诉张陈哥的好，以免他又担心。”
“好的，那我先离开了。”
小涅除了对于张陈作为主仆以及朋友，万分尊敬并且听从任何吩咐之外。对于虫萤有一种天生的亲和感，虫萤十分难得要求让小涅去做一件事，但是只要吩咐了，小涅是自然会去完成的。
“小姑娘上次派出去的示踪虫到现在依旧没有感应吗？”
“附近区域没有，一旦超过我自身范围五千米，我对于示踪虫的感应也会消失，所以还是会有些局限性。”
“像你这等天赋只要成为狱司立即能够开启魂型，到时候前途无量。这件事情之后可以考虑跟着我回帝都，我知道你对你的朋友有所牵挂，不过现在交通运输极其方便。要回到天府市仅仅是两个小时的事情而已。”
“嗯，等这件事情过后再说吧。”
…………
出租车之上，司机一句话也不说的开动着出租车，车速不快不慢维持在60码左右。
车后的两名女生从后视镜看向司机也并没有看出有哪一点不同，但是向芸此时紧握的双手却是大汗淋漓。悄悄地将书包拉链划开，从其中取出来一张写有经文的符纸。但是立即被王艺芷一手抓住并制止了下来。
此时的王艺芷眼神异常坚定。
冷静下来的向芸也是明白，哪怕是自己能够除掉面前这个邪祟，行驶的出租车会立即失控，以这种速度撞击在道路旁，自己两人怕是不死也是残废。
两人尝试过通过手机联系外界，却是发现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不在服务区。
随着车子的开动，两人渐渐发现，似乎开动的方向并没有偏离原来的路线，而是真的朝着出版社方向前进。
不一会儿，两座狮子石像坐落的‘湖南教育出版社’大门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竟然将我们真的送到出版社了，这家伙搞什么鬼？难不成，指灵针出问题了，司机师傅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吗？”
“客人，燃油费多加1元，一共23元。”出租车司机师傅的话语打断了向芸的思考，两人急忙打开车门走下去，王艺芷拿出三十元从副驾驶车窗递了进去，然而对方将零钱递回来时，司机师傅的双手完全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向芸学姐我看要不我们回宾馆吧，这刚一出门就撞鬼了。”王艺芷焦急地说着。
“对方没有什么恶意，既然都到这里了，我进去和主任稍微处理一下文件很快就能够完事。要不你在外面等我吧？”不得不说这个向芸不仅仅是个半灌水道士，而且一点都不会分析现状。
“不要，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我还是跟你进去吧。”
王艺芷挽着男孩子打扮的向芸，看着面前极度冷清不见任何人影的出版社，犹豫了半宿，很快走进大门。门卫室的木门打开着，向芸无意地瞥了一眼，房间内东西很是杂乱，四条腿的板凳断掉了两条腿。
看着这一幕，向芸心里所想并不是什么闹鬼，而是怀疑是不是这里有人闹事。
尽管是大白天，两人走进大厅后仅仅只有大门阳光射入的一部分稍微有一些光亮，然而在其余位置都显得格外阴暗。
“怎么整个大厅一个人都没有啊？是不是这几天特殊时期出版社关门了啊？”王艺芷问道。
“怎么可能，之前主任才给我通了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签订协议。说不定这几天员工都放假了，不过还有部分人依旧在工作。不然大门怎么可能开着？对了，之前经理说他的办公室是在几楼来着？”
“我说向芸学姐你这脑袋也太不记事了吧。”
“之前坐车一紧张就给忘了，我打点电话问问。”向芸拿出手机，信号已经回归了正常。主人的手机号码很快被拨打出。
“滋滋滋！”接通电话不是嘟嘟声，而是换作一阵刺耳的电磁干扰声。
“813。”一个男子用低沉的声音报出三个数字后立即挂断了电话。主任在向芸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上一次通话时，主任都对向芸嘘寒问暖，问着向芸独自来长沙的经费，安全以及住宿问题，但是这一次的通话显得有些奇怪。
“向芸学姐怎么了？”
“没事呢，主任在八楼，我们得自己爬楼梯上去。出版社在这里很有一段历史了，建筑没有进行翻新，所以也没有电梯。”
王艺芷点点头，因为通向楼梯间的道路很阴暗的原因，两个女孩还是不免有些害怕，两人靠得紧紧地向着楼道走去。
“嘻嘻！”
两人即将跨入楼道的一瞬间，一阵小女孩的嬉笑声从一楼另一头的阴暗处传来。向芸忍不住将头偏过去时，一道矮小的黑色身影很快闪入一个房间消失不见。
王艺芷慢了一拍看过去时，阴暗的走道上已经是空无一物。
向芸拿出腰间的指灵盘，中心的指针在这等环境下左转半圈，右转半圈并没有定格于某个位置。就算黑影是向芸看眼花了，但是那嬉笑声确确实实是听见了。
“这里怪怪的，我们赶紧上去吧。”
向芸拉着王艺芷的手臂在迂回阴暗的楼梯间快速向上走动。两人面前门梁上的数字也是不断变化，就在两人走上第七层转角处时，不安的一幕出现。
“啪，啪，啪。”一颗与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粉红皮球从楼梯上弹落下来。怪异的是，皮球每一次都是恰好落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弹落而下。最后停靠在了气喘吁吁的向芸身前。
“啊！”向芸被这迥异的一幕吓得叫了出来，一点道士的模样都没有。
一个穿着粉色上衣的小女孩开开心心地从楼道上跑至向芸面前，其腰间得指灵盘此时正在以每秒二十圈的速度旋转，然而小女孩只是用稚嫩的双手捡起皮球后，欣然向着楼下跑动而去。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将视线转移至向芸或是王艺芷。
“向芸学姐，刚才……才那是？”王艺芷害怕地有些口齿不清。
“是鬼没错，不过似乎只是徘徊在这里的幽灵，应该不会伤害我们的。”从‘应该’两个词便可看出，向芸这句话完全是出自于自己无根据的观点。
“王艺芷学妹，这项链是我奶奶给我的，戴在身上能够万邪不侵。”向芸将自己脖颈上用藤草精致编织的项链取了下来递给了王艺芷。
“那学姐你呢？”
“我可不是普通人，你放心就好。”
王艺芷犹豫了半宿还是将项链带上了，随后与同向芸一起走向第八层，从门牌号以及第八层房间的数量看来，所谓的‘813’办公室，应该处在第八层的角落位置。
过道上很是阴暗，两人搬弄了一下灯光开关发现没有丝毫作用。
一股阴冷席卷着穿着短袖的两名女孩子，露在衣衫外面的胳膊忍不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所幸这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顺利地来到了813房间门口。
“咚咚咚！”向芸抬起双手敲了敲门并呼喊着，“郑主任，我是湘潭大学出版社的向芸，之前我们通过电话的，我能够进来吗？”
然而房间内部并没有任何人回应，无奈之下，向芸拿起手机拨打主人电话，只听见房间内响起电话铃声，但却无人接听。
“咔擦！”向芸用右手握住门把手，却发现房门并未上锁，慢慢将门推了开。
房间内自然是空无一人，办公桌，书柜以及皮沙发等等一些配套设施。然而在木门旁边的灯光开关也是用手触碰一下便被打开，充足的光线将房间充斥而满。两人心中的恐惧感也是因此而平息了不少。
“主任的手机，皮包都放在这里，难不成去上厕所去了？”向芸看着桌面的上手机，以及尚有余温的椅子说着。
“我们这样提前进别人办公室会不会不好啊？”王艺芷问答的。
“的确，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不然给主任留下糟糕的印象，今后的出版问题可就麻烦了。”
“唔！”向芸拉着王艺芷正要离开房间时，办公桌上的小型音响内忽然发出类似于警鸣的声音。声音接连不断，整整持续了足足五分钟才渐渐消失。
“唰啦唰啦”贴于办公室墙面的壁纸开始自动碎裂消失不见，壁纸之下全然是鼓动着的血肉壁面。放在主任椅子上的公文包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胀大，公文包锁口被胀大的物体震开，一双用针线缝合的眼睛从内部盯向王艺芷和向芸两人。
“寂静岭？！”王艺芷立即将面前的这一幕与自己看过的一部恐怖片联系上。

第六篇 第七十一章 交易
原本干净整洁的办公室，现在豁然已经变成了一番森然地狱的模样。
两个女孩子看着放在办公椅上的公文包内臌胀而出的诡异头颅更是吓得两腿发软，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靠在血肉淋漓的墙面。
公文包内的头颅看上去应该属于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双眼用粗糙的针线缝合在一起无法睁开。随着逐渐胀大，公文包也被完全撑裂开来。双手，身体，双腿在两位女孩子的视线中由头颅脖颈断裂处生长而出。
“啪！”一个全身畸形，双手折在身后的人型生物完全生长而出并因为双腿颤抖而倒在地上，犹如新生婴儿一般，要从地上站立而起似乎都十分费力。
“向芸学姐，你不是会驱鬼吗？”
向芸哪怕是跟着自己曾经的师父也从来未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在王艺芷的提醒下，不知为何向芸大脑感到一阵清醒，立即将书包打开，头脑中回忆起零碎的驱鬼记忆。
一把桃木剑握在右手中，左手双指夹起一张黄色符纸，随着咒语从向芸口中道出，符纸开始自动燃烧起来。用燃烧的符纸包裹住桃木剑身，向上一滑动，原本看似普通的木剑，此时此刻在内部似乎有丝丝光亮产生。
一张张师傅驱鬼的画面出现在向芸的大脑内，双手持着桃木剑，趁对方还未起身时，一剑从刚从地上站起的人型生物头顶砍下。木制的剑身在此刻竟然比利剑还要锋利数倍，金光划过，人型生物直接被劈成两半，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气，身体渐渐化为一滩污秽的污渍浸入地板。
随着人型生物的消失，周围的场景也是慢慢回归了正常，唯独碎裂在椅子上的公文包。
“我刚才？”向芸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将之前的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难不成是面对生死抉择时潜能爆发？”
“哇，向芸学姐真厉害！”王艺芷并没有感到什么害怕，对着向芸比起大拇指。
“开玩笑，学姐的实力可不是花拳绣腿。不过刚才我杀的那个人型生物……”向芸回忆起之前面目狰狞，双眼被缝合的生物似乎像一个人。
“对了，刚才那个人型生物和主任长得一模一样。”向芸整个人突然傻掉了。
“向芸学姐，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这就打电话给张陈，让他来接我们。”然而当王艺芷拿出电话，信号满格的情况下拨打张陈的号码时，听筒内所提示的却是空号。
“向芸学姐这里会不会是寂静岭啊？”王艺芷听着空号提示声再回想起之前房间随着警笛声而变化，立即联想到了一部关于里世界的电影。
“寂静岭？那是什么？”
“怎么说好呢？寂静岭并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个里世界，一旦被拉入里世界的人，会与外界完全隔离。并且在里世界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怪物，这是我和张陈无意中看过的一部米国恐怖片。”
“与外界隔离？”向芸根本想象不出与外界隔离会是什么样。
“我也只是想到这一点，说不定只是有些相像而已。学姐，我们离开这里回了宾馆就知道了。”
“恩。”
向芸拿着剑身内部隐隐有着微光的桃木剑，小心翼翼地将办公室门打开，并没有想象中可怕的怪物站在门外。带着王艺芷两人十分迅速的从八楼楼梯安全抵达出版社大厅，寂静无人的大厅与两人进入时一样。
“哈哈，我们不是出来了。看来刚才那个主任应该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不过被学姐一剑灭掉。”
向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笑道，但是心里却是闪过一张张迥异的画面，第一幅画面是即将登上楼梯时，一楼走廊内闪过去的黑影，第二幅画面便是在第七层转角处，那位捡粉色皮球的小女孩。
“向芸学姐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现在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大街上依然一个人都没有，感觉死气沉沉的。就算是城市这几天遭受恐怖势力的袭击，但是至少会有军队在巡逻吧？”
随着王艺芷的提醒，向芸站在出版社门口，望了望身旁两侧冗长的街道，不仅仅一个人影没有，而且连同一只流浪狗，流浪猫都看不见。
“要走回宾馆，至少是一个多小时的路途，怎么办啊？”王艺芷自知自己走不了那么远。
“来，学姐有办法了。”向芸指了指出版社的停车场方向，王艺芷一看以为向芸会偷车本领，没想到来到停车场后，只是站在了一辆没上锁的自行车前。
“学姐没驾照不会开车，我们两人换着骑自行车回去吧。应该能够在半个小时抵达宾馆的，至少比走路强多了。”
王艺芷先搭着向芸，从出版社大门快速的踏着自行车出去。坐在后方的向芸无意间看到了出版社大门处，一位双手抱着粉红色皮球的小姑娘正站着那里，双眼与向芸对视着，后者心中立即惊起波澜。
…………
四星级酒店楼下
红色眼眸的小涅在酒店门口与街道对面的公交车站台之间来回走动着，鼻子上下鼓动似乎在嗅着什么味道。
“主人的配偶与主人的学姐，两人的气息从宾馆出来并抵达公交站台后便消失了。电话也是处于无法接通状态，似乎情况有些没对，看来有必要通知主人才行。”
此时的张陈正处在一个偏僻的街道上，将三十余个自称是教会的成员全部擒下。然而这三十个人很快说出真相，其实自己一行人只是想要参加万轮教，不过入教的条件太苛刻了，所以也是放弃了。
“竟然要求教徒自行割断自己的双耳。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教徒，怕是已经将心神全全都交给教会，真是弄得一手好手段。不知道工厂今晚还会不会作为根据地继续招收新教徒。”
张陈右臂血界契约闪烁，立即接应到了小涅的传音。
“什么！”张陈听闻之后大怒，直接从三十人面前瞬间消失。三十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连续数次空间移动，不到一分钟张陈便抵达了宾馆楼下，见到了眼神忧郁的小涅。
“两人主动离开宾馆？十有八九是向芸要去市区里办理出版社的业务，艺芷她恐怕也就跟了过去。已经快要两天那诡异网站没有行动，没想要一直潜伏在周围。”
张陈有些气急败坏，两个女孩子，一个是自己除了有些胆大外什么都不会的女朋友，另一个是脑袋容易发热，会一点鸡毛蒜皮的道术的半灌水道士学姐，怎么能够让张陈放心。
正当张陈思索对策的时候，一辆出租车悄无声息地驶到两人面前，面相老实的司机师傅将窗户摇下来后，对着站在公交站台的张陈与小涅说道。
“两位客人需要去哪里吗？”
张陈之前可能由于情绪比较激动，根本没哟察觉到哪里有出租车驶来。随着车窗的摇下，张陈自然是看出了出租车的不对劲。
“小涅你去长沙的几个出版社寻找王艺芷两人，这里交给我。”
“是的主人！”小涅化为一道红光从原地消失不见，然而见到这一幕的司机师傅却没有一点表情变化，依旧一副微笑和蔼的面容等待着张陈答复。
张陈微笑着直接坐上副驾驶位置。
“带我去之前你承载的两个女孩子去的地方。”张陈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回答，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在出租车后座位上残留着王艺芷的一丝丝感觉。
随着张陈的问话却不见出租车有开动的迹象。
“先生，刚才两位女士去的地方现在暂时没办法过去。”司机歉意地回答着。
“你是“13.live”的人吗？”张陈凝重地问道。
“不是，我只是‘收钱’替人做事罢了，不喜欢参加什么组织。”
“小日本的脏钱你都拿？”
“交易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其他因素，只要给我满意的价钱，哪怕是要杀我的人，我都愿意帮他做事。”司机话语平淡至极，如同与乘客进行普通的谈天一般。
“这个够吗？”张陈直接从乾坤袋内拿出三颗中体积的鬼晶，这些都是张陈这几年来收集到的。
“不够，不过我见客人你身上似乎有一件特殊的东西，可以用来作为抵押。”
“什么东西？”张陈皱着眉头问道。
“客人别紧张，就是你的那一座假山，用它来作抵押即可。”
司机的话语让张陈一惊，假山的事情连同连愚欣都不知道，但是却被这司机给发现。但是现在没什么好犹豫的，毕竟王艺芷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很快，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径直小山被张陈祭出体外，落在司机手中。
“成交！”
出租车发动机开动，载着张陈沿着之前行径的路途前行。随着车身的移动，张陈很快察觉到了看似平常的周围环境所发生的异常变化。
看似前行的出租车其实仅仅是停在原地，移动的竟然是整个街道，并且在外部夹杂着十分混乱的空间扰动。
“客人到了，交易愉快。”
张陈走下出租车，空无一人的出版社建筑屹立在张陈面前。

第六篇 第七十二章 白雾
“向芸学姐，我越来越感觉四周没对劲，怎么我们骑车骑着这么久，还没能见到一个生人，哪怕是猫狗都没有一只，这也太奇怪了吧？难不成这里真的是里世界？”
王艺芷已经和向芸两人交换了乘骑位置，自行车大概骑行了五公里，一路上不少商铺的门尽管打开着，但是无论是服装店，面馆，中餐馆等等，都不见一个人影。甚至于两人在交换过程中停在一家饺子店面前，门前的盘子里摆放着一个个刚出炉的猪肉饺子，筷子也是插进了一只饺子馅内，似乎前一秒还有人正在吃饺子，现在却是消失不见了一般。
“不知道，尽管头顶天空阳光明媚，但是的确感觉很空寂，就像整个城镇只有我们两人了一样，与其说是空寂，不如说是死寂。”向芸感同身受地说着。
“我们离开宾馆肯定会被张陈知道，他一定会及时赶来来救我们的。”王艺芷坐在自行车后椅上默默地祈祷着。
“张陈学弟也只是普通人，现在得靠我们自己才行，别放弃啊艺芷学妹！加油！我们……”将头偏到后方的向芸一时没有看前面的路况，话语说道途中车身忽然一阵颠簸，自行车轮胎瞬间泄气了。
两个女孩子蹲在路旁看着，自行车的后轮内嵌着一块锋利的玻璃渣将轮胎给划破，现在已经没办法再骑行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向芸无奈地挠了挠脑袋，此时两人所在的位置正处于湘江沿岸处，右边的商铺都是一些大门紧锁的生活用品店。
“咦？哈哈，天不亡我。艺芷学妹看到没有？前面转角那里有一家自行车店，到时候我们俩人手一辆自行车，很快就能回到宾馆咯。”
王艺芷望了大半天才看见，不得不说这个向芸某些时候观察力还是挺不错。
然而两人在步行的过程中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四百米宽敞的湘江河面竟然升起慢慢升起一阵奇怪的白雾。
“怎么办？大门被锁上了。”王艺芷用手搬弄了两下靠在大门上的粗大铁锁，唉声叹气地说着。
“交个我，这个玻璃看上去并不是很厚实。”向芸从旁边的一家杂货店内抱出一张棉被裹在身上，看着这气势汹汹地模样似乎想要用身体将玻璃门撞开。
“向芸学姐……”
王艺芷还没说完，向芸一副女汉子模样侧身用力撞击在了玻璃门上，碎裂开的玻璃渣由棉被所阻挡，成功的破门而入。扔掉棉被后的向芸还耍帅地向着门外的王艺芷比划出一个OK的手势。
“学姐牛B！”王艺芷比着大拇指，两人在自行车店内偷出了两辆符合各自的崭新赛车，正要向着宾馆方向而去，刚骑动起来没有两米远时。
“唔唔！”警鸣声如同末日丧钟一般传入两人的耳内。
“跑！”两人下咽一口唾沫，神色大变，立即沿着河岸迅速地向着宾馆方向骑行而去，随着五分钟后警鸣的消失。
平整的沥青路面以及街道周围的商铺开始疯狂的变化，犹如褪去表皮一般，露出实质内血腥邪恶的一面。唯一没有变化的便是两人左侧身边的湘江，依然是那般平静，只不过浓稠的白色雾气已经全然将江面笼罩。
“哇！”两人骑过一家水果铺面时，一个挺着肚子，面部没有五官，双手被畸形地用铁丝锁在后背的奇怪人形生物忽然冲了出来。距离最近的向芸立忙加快骑车速度，车头左偏躲过了怪物猛然地扑击。
向芸经过这惊魂的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回过头看向身后时，那迥异的怪物腿脚不是很利索而放弃了对两人的追逐。
但是漫过江水的白雾此时开始由岸边弥散，白色的雾气将那怪物渐渐笼罩，当怪物即将消失在向芸视线里的那一刻，白雾中隐隐约约显现出一张巨大的嘴口。一张一合，怪物消失。不知是被白雾挡住还是被那一张大嘴给吞掉。
“啊！”看到这一幕的向芸不再矜持，那一张白雾中的大嘴给她一种极度恐惧的感觉，连忙加快了踩行自行车的速度。
“艺芷学妹，我们必须快点。要是被身后的白色雾气追赶上我们就死定了。”
两位女孩子平时不怎么锻炼，尽管在生死关头肾上腺激素被激发，但是只能够维持一段时间，这种长期的体力消耗是绝对吃不消的。
向芸将自己背包里的符纸全部向着身后追赶而来的白色雾气扔去，但是符纸没入白雾中后却显得悄无声息，似乎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这样下去…呼…要是我体力用光就死定了。雾气只能够贴近与地面，我们去一个建筑顶部应该能够躲过雾气的追赶。”王艺芷在危机的时刻为身旁的向芸提着建议。
运气好的是，建议刚被王艺芷提出，前方路牌上的几个字让两个女孩子立马拿出了最后一丝力气。
“岳麓区公安分局？”两名女孩子骑行速度明显下滑的时候看到了希望，立即加快速度向着公安局里而去，“说不定里面还有民警。”
随着自行车进入公安局，让两人面色不好看的是，公安局大门紧锁，隔着玻璃看进去内部与同出版社的情况差不多，显得极为阴暗。
“这里。”在王艺芷的提醒下，向芸看见了建筑角落位置的窗户竟然是开着的，而是从窗户的尺度大小看来，完全供一个人可以爬进去。
自行车停下后，身后如同白色死神一般的雾气也已经漫入了警察局范围。
王艺芷此时目光凌厉，自行车尚未停稳，直接单手撑在窗沿上迅速跳入警察局，然而稍微有些笨手笨脚的向芸，被王艺芷一把也跟着拉了进来。
“学姐敢快！”
两人进入的房间恰好是警察局的男厕所，然而血肉张裂的厕所内，一个全身被铁丝所穿插的警员被固定在马桶上。眼球被戳穿的警员似乎通过其他感官，知晓了两名女孩，疯狂的想要挣脱穿插在自己身体内的铁丝。
一时间血肉喷涌，右臂被撕开，肚囊更是被划开一个大洞，牵肠挂肚地向着两人挪动而来。全身被铁丝洞开出溢流着乌黑的血液，让向芸不禁心生畏惧。
“学姐！”
王艺芷的话语与之前在出版社中相同，使得向芸大脑清晰起来并且回忆起过去的一点一滴，桃木剑顺其自然地握在手心，一剑下斩将异变的警员劈开成两半。
王艺芷拉着愣在原地的向芸从男厕所跑出，白色雾气如同潮水般逸散而至，刚好从警察局大门渗透进来。在即将漫过两人的脚跟时，两人一步踏上了安全通道楼梯。
然而白色雾气似乎并不能够如同生物一般单独朝着某个方向移动，顶多漫过了第一层转角处便不能够再上移。还有一件好事就是，之前地狱般的场景已经恢复正常，危险应该暂时不存在了。
两名女孩子以防万一还是跑到了警察局的顶部才停住脚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气，向芸更是双脚不听使唤的晃动一下跌倒在地。显然之前疯狂自行车逃脱以及连续一口气爬上五楼已经将两人的体力完全透支。
“学姐不要紧吧？”王艺芷也同样坐下，汗水都将淡薄的衣衫给浸湿了。
“没事，这么激烈的运动学姐还真是招架不住，话说学妹你还真看不出，之前翻窗子的技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是不是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张陈翻墙出去偷情啊？”向芸这个时候竟然还调戏着王艺芷。
“学姐别乱说，我们去看看是不是雾气也退散了吧？”
王艺芷将向芸从地上拉起来后，两人进入一件房门尚未上锁的会议室，步行至窗边观察外界情况时，忍不住惊呆了。
窗外的街道已经完全被白雾所笼罩，道路上的情况只能说是依稀可见，这一幕与王艺芷印象中的寂静岭更为相似了。
“学姐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这白雾很危险。”向芸也是一脸慌张的表情。
“寂静岭里也是这样的，不过如果警鸣声不被敲响，寂静岭内是不会有危险的。”
“但是我刚才看到……”向芸回忆起自己在白雾中看到的那张嘴，忍不住全身寒毛倒立。怕是自己有师傅那么厉害，都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总之我们先在警察局里看看情况吧，如果有幸存的警员可就好了。另外再找两把枪械，那种普通的怪物应该能够用枪械对抗的。”王艺芷异常冷静地说着。
两人先是在会议室中四处搜寻，向芸在一个文件柜中翻找东西时，被一张相片给惊呆了。
“怎么了？”王艺芷看见向芸的惊容后立即上前，黑白照片显然是警察局全员在1968年时的合照，但是所有的警员头部都被未知的白色物体所遮挡住。但是最为骇人的还是照片右下角，一位警员的右手牵着一位抱着粉色皮球的小女孩……

第六篇 第七十三章 嘴型生物
“向芸学姐，这不是我们在出版社楼梯上遇见的那个小女孩吗？”看着黑白照片映出如此迥异的一幕，王艺芷的语气也是变得惊骇起来。
“难不成一开始对方就是将我们带来这里？！”向芸回想起过去的一幕幕，脑袋一下开始发热。
向芸将照片翻至背面，上面详细记载了警局合影成员的名字。自己的目光也是立即锁定了相片牵着小女孩的警员所对应的名字。
“金田正？东瀛人？”然而在这位警员的旁边似乎还印着有小女孩的名字，只不过用利器给刮花了。“难不成在这所警察局内发什么事情不成？”
“向芸学姐，当时是1968年。国人恐怕对于国外的人，特别是东瀛人应该是格外的排斥。说不定是这个人受到同事的排斥而后因为矛盾的激化导致了极为严重的后果吧？”王艺芷偏着脑袋猜想到。
“的确，东瀛在抗战时期对我们国家的恶性就连我们当代的愤青都忍无可忍，更别说是那个时候了。但是这位东瀛人为什么偏偏要在我国来工作呢？”
两位女生交谈的过程中，忽然心神动荡，会议室本是被两位女生上锁的前门忽然被用力打开。
“啪！”门板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差点将专注于思考问题的向芸魂魄都给吓出体外。
两位女生自然而然地转过头时，阴暗的外部走廊上一个红色皮球缓慢地滑动进来。红色皮球的出现让两位女生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背部冷汗直冒。
在向芸有些空白的大脑中，总是感觉黑洞洞的门口会有一双小巧的粉色小脚会踏入会议室，并向着皮球而去，但是向芸想象中的一幕却迟迟没有发生。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两人木呆呆地盯着皮球，因为长时间的神经高度集中，两人有一种近乎快要虚脱的感觉。
十分钟过去，向芸实在是忍无可忍，克服着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向着粉红皮球迈步过去。右手持着桃木剑，精神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
“学姐小心点！”王艺芷简单的五个字让向芸脑中一震清醒。
会议室两端短短的五米距离，在向芸看来却犹如万里般遥远，不知自己走了多长的时间总算是距离红色皮球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并且意外的，会议室大门口并没有站着那位令向芸心寒的小姑娘。
向芸跨出最后一步并弯下腰准备去触碰身下的粉红皮球时，门口忽然刮进一阵阴风。
向芸纤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皮球的瞬间，阴风吹过，而皮球向着会议室角落而去。向芸神经条件反射，脚步跟着皮球移动而去，可是皮球的速度总是与向芸的速度相持平，以至于迟迟不能追上。
“向芸学姐！”王艺芷带有惊恐的喊叫声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而此刻皮球也正好滚入了墙角停了下来，但并不是被墙壁给挡停了下来，却是被一双粉色的小型双脚挡住了。然而身体定住的向芸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双手颤抖着举起木剑向着身前劈砍，丝毫没有之前斩杀那些怪物的从容感。
“咔！”有着灵力的桃木剑劈砍在小女孩头部时，从中部直接断裂成两半，而向芸看到这一幕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但是想到之前嘴巴被缝合全身畸形的身体以及厕所里被铁丝贯穿全身的警员，向芸面对死亡开始产生无尽的恐惧并透着眼睛映射而出。
“嘻嘻！”
极为平凡的笑声从小女孩的嘴里传出，捡起地上的皮球，径直离开了房间，并且还随手将房门给重新关了起来。
向芸瘫软在地上，双眼瞪得硕大但却没有神色，心智完全被扰乱，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会死的，会死的……”
忽然一双手落在向芸的右肩。
“啊！”向芸整个人差一点被刺激晕过去。
“学姐是我！别害怕，那个小女孩似乎还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或者说在里世界降临之前，她应该没办法伤害我们。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机会的，我大概计算了一下，警鸣的响起大致间隔半个小时。我们现在还有20多分钟的时间，说不定能够找的离开这里的办法。”
原本根本无法从恐惧中逃脱的向芸，在王艺芷一番激励的话语后竟然渐渐打起了精神或者是说心里的希望之火再次被点燃。
“谢谢学妹，我们走吧。这里是整个事件的根源，说不定真的能够找出解决的办法。”
两个女孩子相互搀扶着，彼此间感情似乎增进了不少。
…………
“嗯？艺芷她果然被向芸带到出版社来了吗？方圆千米内没有一丝生气，这个异空间还真是奇特，能够触及的范围难以置信。”
张陈对于平行空间见过不少，三学寺，第五中学等等都是一般常规的平行空间。但是此处却犹如是自动演化而出的真实空间，只是仿照了现实的模板罢了。
容不得张陈思索，一步跨出便从大门外来到出版社内部。但是渗透进入各个墙角的念力却是没有捕捉到出版社内任何的蛛丝马迹，仅仅是一动空寂的大楼而已。
“两个小妮子去哪了？”正当张陈踟蹰时，前方走廊内滑出一颗粉红色的皮球，做匀速运动向着走廊的另外一端而去。粉色与阴暗的大厅比对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增添的仅仅是一份诡异。
“哪里来的皮球，念力竟然无法捕捉？”
张陈快步来到滚动的皮球面前，单手将其抓了起来，瞅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哥哥，可以把球还给我吗？（日语）”一位小姑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陈身后。
‘欧尼桑’三个字张陈还能知道是哥哥的意思，转过身看着身后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姑娘，尽管张陈知道对方是灵体，并且感觉上去十分微弱，但却又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陈指了指皮球，然而身下的小女孩乖巧的点着头。
“你会说中文吗？”张陈问了一句。
“会一点点。”小女孩勉强地说出四个字。
张陈微笑着将手中的粉色皮球递了过去。
“谢谢。”小女孩说出两个字后立刻准备转身离开。
“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啊？”张陈像一个大哥哥的模样温柔地问着，
“金田真希。”
“真希妹妹，不知道你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两位大姐姐啊？一位剪着短头发身子瘦瘦的，背着一个大粉红书包。还有一个姐姐长发披肩，长得很漂亮的。”
“见过。”
“他们去哪了你知道吗？”张陈几经周折后问出了关键性问题。
“知道，但是真希不能告诉你。”小女孩的语气开始有丝毫的不对劲。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两位姐姐对哥哥很重要，谢谢你了。”张陈表情依旧不变地亲切问道。
“很重要？她们是哥哥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吗？真是太好了，杀了她们肯定会很有趣的。”
女孩抱着皮球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张陈立即面色大变，因为对方已经触碰了自己的底线。另外，从一开始这位小女孩讲出日语张陈就明白了对方绝对不是一个徘徊在这里的孤魂野鬼，十有八九与东瀛的那个诡异网站有所关联。
“精神控制！”张陈大脑内的元力呈现出丝状透过眉心射出，然而在抵达小女孩身前时竟然自动消散，不过这一行为让小女孩性情大变。本是粉红色的衣物开始被内部的一点点血滴所染成鲜红色。
“本来还想和两位大姐姐玩一玩的，但是现在我生气了。”
张陈一手向着小女孩抓去，然而对方却如同影像反映结束一般从原地消失不见，气息也是无法捕捉。
“唔！”警鸣声响彻在整个出版社。
张陈看着周围变化的地板，前面，以及大门外表皮破损的街道，自然而然想起了与王艺芷一起看过的一部电影——《寂静岭》。
“好污秽的血肉，吸收掉只会增添我体内流动血液的杂质罢了。”
这时，出版社大厅猛然冲出五只全身糜烂的人形怪物，不过刚出现在张陈的视线里，其头颅便已经掉落在地。
“这些东西，若是被艺芷她们遇到……可恶！从小女孩的语气看来，似乎她们俩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两个女孩子到底会跑去哪呢？王艺芷在知道我能力的情况下最有可能就是逃回宾馆了。”
张陈大致有了想法后，从出版社走出。然而此时的街道上正被浓浓的白色雾气给慢慢笼罩，张陈同时发现雾气所笼罩的街道空间被搅乱，自己没办法使用空间移动。
张陈沿着返回宾馆的路线快速移动时，虽然浓浓的白雾使得可见度不足五米，但是凭借自己其它的感官能力还是能够察觉到四周环境的变化。
“自行车！”
张陈经过沿着河岸的街道时，发现路边停靠着一辆后轮被划破的自行车，并且念力感应到前方转角处的自行车店有人破门而入的痕迹。
“果然没错。”张陈捕捉到两位女生的踪迹后立马加快速度。
但是刚移动不足百米，张陈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只奇怪的生物，仅仅一张夸张的大嘴其余都部分似乎都不重要了……
Ps：阿肥下午的火车，马上就要回我大天府市金溪县了。

第六篇 第七十四章 残酷的现实
张陈本是只在白雾中看到对方的一个轮廓，然而对方的气息亦是忽有忽无，以至于张陈靠近到两者之间不足五米才发现对方的存在。
不过当张陈去触碰对方的气息时，自己身体第一次有了发自灵魂深处的亲和感。与以往不同的是，张陈曾经遇见血界生物，例如血甲虫，都江市三医院内的汲血怪等都是肉体上的亲和感，但是这次却是有一种本源的相吸。
“喰界的生物，真是少见啊。我可是成为狱使这么久从未见过！”
张陈迅速用念力拨开前方的白雾，一个身子如同侏儒一般大小的畸形生物出现在公路中央，其头却足足三米多长，并且面部仅有一张两米长的大嘴，没有任何其它器官存在。该生物此时正跪伏在地上，嘴口大张，啃食一个流溢着污秽血液的怪物。
“高级鬼物顶峰！这网站的底蕴真是恐怖。”
然而面前的家伙啃噬完地上的尸体后，从嘴口里竟然伸出了九根舌头，将沾染在面部的血液舔舐干净。
“好怪异的家伙，现在搜寻艺芷她们是主要，没必要将时间时间浪费到这家伙身上。看上去这家伙对我应该也会有相同的亲和感，多半不会对我抱有敌意。”
张陈放慢脚步打算从嘴型生物身边绕行过去。
“嗷！”谁知道自己刚迈出一步，嘴型生物忽然转动硕大的头颅将飘逸着九根舌头的大嘴对准了张陈。生物的这张嘴似乎集合了所有感官能力，上下审视着面前与自己气味相近的人类。一股别样的危险感席卷张陈全身，条件反射般的作出了角斗的架势。
忽然间，本是如同地狱般的城市慢慢回归以前，张陈面前的嘴型怪物也是随之消失不见。
“得赶紧找到王艺芷他们。”
张陈穿行在浓浓白雾之中，向着宾馆方向奔跑而去，速度堪比正常行驶的汽车。然而当自身路过警局时，快速跑动地脚步停了下来。因为在警局大门口有两道比较细微的自行车轮胎折痕被自己所注意到。
张陈立即转身进入大门，拨开弥散在警局之中的迷雾，见到了两辆停靠在建筑角落窗户打开处的自行车。
通过窗口进入到男厕所内部的张陈见到了地上一丝丝污秽，心中基本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两名女孩子应该就在这里。
“艺芷，向芸！”
张陈走出男厕所街道后立即大声喊道，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声传来。念力开始时向着四面八方辐射而去，第一次扫描并未发现警局内任何人存在。
“顶层的会议室内好像有动静！”
张陈来到顶楼，直接抬起一脚将门踢开。“啪！”木门用力的撞击在墙面上，但是冲进去的张陈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存在。
“怎么回事？明明之前有感觉。”
张陈朝着自己之前有所感应的会议室另一侧的文件柜走去。文件柜上残留着不久之前有人翻动的痕迹，并且在最上一层放着一张1968年的警察局黑白合照然而在照片角落，张陈见到了之前那位小女孩。
“向芸学姐！”一阵嘹亮而又模糊的声音响起在张陈的身后。
“艺芷？！”但是自己转过身时却什么都没有，刚才给张陈的感觉明明王艺芷就在自己身后。
张陈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向前方抓去，然而仅仅是捏了一把空荡的空气在手心之中。回想起之前小女孩恶劣的话语，以及在路上遇见的嘴型生物，张陈原本镇定的心里开始慢慢动荡起来……
…………
此时王艺芷将向芸从地上搀扶起，向着会议室门外走去。
离开时忍不住望了望会议室自己之前所站的位置，似乎有某个熟悉的人站在那里，但是视线里却又是什么都没有。
“学妹？怎么啦？”向芸看着踟蹰的王艺芷问道。
“刚才忽然感觉到张陈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嘻嘻，学姐看你是相思病犯了。昨晚一晚都没见到张陈，今天大清早他又走了，学姐给你说，男人这种东西不要太过于依靠，一定要保持适度的距离。”这向芸之前还是万分惊恐，不过才经过两分钟不到就幻化成了知心大妈的模样。
“学姐你还有空开玩笑。”
两位女孩子在此时此刻竟然异常的镇定起来，从会议室走出后，先从装备科室人手拿了一把92式手枪。而后通过地图来到档案资料室，开始找寻关于1968年的资料。
“明明都是按序排列的。怎么从1968年过后，直接跳动至1972年。中间四年的资料去哪了？”
两名女生花费了宝贵的十分钟时间，依旧没能够将所需要的资料给找出来。此时两人面色木然地坐在档案室冰冷的地面上，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内部的丑闻肯定被掩盖了下去，向芸学姐你说会不会这四年的资料被存放在更加保密的地点？”王艺芷回过神后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会不会在局长办公室内，或者局长的电脑深处应该储存有。”向芸略微呆滞后还是给出了不错的回答。
“学姐，别放弃，我们去局长室看看。”
王艺芷拉着向芸从地上站起后，立即向着局长室的办公室而去。
“咔咔！”王艺芷转动着挂着有局长室门牌的房间木门，却发现木门从内部上锁了。
“哈哈，交给学姐吧！”向芸从书包里摸出一根黑色发夹，伸入锁孔内来回搬弄起来，“咔擦”一声响，反锁的门还真被她给打开了。
“学姐我在这方面可是很厉……”向芸一边自夸，一边打开房门走进去时。话语还未说完，整个人突然愣住了，因为在局长室内弥散着一股浓烈的糜烂腐臭味道。
“啊！”向芸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警察局。
在局长室的座椅上，坐着一位的中年男子，伸出在前的双手中抓着自己的眼球。然而有些肥胖的身躯上被一只只细小的铁钉每相距一厘米便顶上一枚，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这一幕恐怕会一直眩晕过去。
因为死去的时间过长，以至于身躯不少部位都已经腐烂肿胀，甚至于滋生出一根根白色的小蛆虫在伤口内外来回钻动，将这具尸体当成了自己的家。
“哇！”向芸受到面前场景以及气味的双重刺激忍不住将今天的早餐全部吐了出来。
王艺芷相对起来要好了不少。
“向芸学姐你没事吧？你看局长的电脑是打开的，说不定里面有资料。”
向芸用自己裤兜里的卫生纸擦了擦自己嘴巴后摇头示意没事，在死亡的逼迫下，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我们得先将局长的尸体移开。”
王艺芷的话语刺激着向芸，看着腐烂生蛆的尸体，向芸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王艺芷架着左边，向芸架着右臂，用力地将尸体抬离桌面。
“好沉！”两个女孩子架着体重接近一百八的尸体不断地向着门口而去。
这时，肥大右臂上忽然钻出一只细长的白色蛆虫，朝着向芸白皙的手臂攀爬而去。
“啊！”软软的酥麻感席上向芸身体，一个惊颤使得尸体重心偏移滑落在地上。向芸立即用另外一只手拍掉了爬上自己手臂的蛆虫。
“算了吧，反正味道已经适应了。”
王艺芷带着向芸来到电脑面前，娴熟地用鼠标键盘操控着电脑，很快将储存在隐藏文件中的档案资料找了出来。
“嗯？1968年附近的四年的资料都还在！”
当王艺芷兴奋地打开资料从1966年开始浏览时，原本以为自己找到这里的根源就能够逃出去的两人渐渐明白，这并不是什么解谜大逃亡。一张张资料记载，以及一张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以及手绘图案，将当年的案件全部重现。
“我们死定了！这还是人你能够做出的事情吗？为什么这些警察要将国家的仇恨发泄在一个勇于承当自己国家罪行的无辜者身上，甚至还要牵连其小女儿。这等恶行能够被原谅吗？”向芸整个人愣在了椅子上。
“唔！”警鸣声第三次在两人的耳旁响起。
向芸的双瞳开始因为恐惧而充血并布满血丝，但是身旁的王艺芷却是异常的镇定，同时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决定。
“嘶嘶！”地面墙面开始脱去表皮露出内部的肮脏与邪恶。被两人扛至办公室门口的局长尸体开始突发异变。
“叮叮叮！……”连续不断的钉子从肥胖局长尸体上掉落在地，然而在其躯体表面上千个小孔内，开始攀爬出数不尽的白色蛆虫，蛆虫有组织的彼此交织在一起，将局长全全包裹成了一个‘蛆人’。
“学姐，快开枪！”
王艺芷独自一人拔出手枪对着从地上慢慢站起的蛆人开枪，但是一发子弹最多只能够杀死几只蛆虫而已，对整体根本无济于事。而此时的向芸完全呆住了，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惧意。
眼看恶心至极全身蛆虫蠕动的蛆人靠近两位女孩时。
“学姐！”王艺芷大喊一声，不过等向芸回过神，面前已经是满是恶心的蛆虫。
就在这时，两人面前的空间忽然裂开一道极其不稳定的黑洞。一道高壮的黑影从内部闪出，随之蛆人躯体瞬间崩解……

第六篇 第七十五章 小女孩与大爸爸
“怎么回事，这张照片上残留的是向芸的味道。时间很短以至于气味都没来得及完全消散，中途间隔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这两个女孩子难道还能跑去哪吗？”
张陈思索的过程中，会议室前端的木门开始慢慢地关闭，就像是有人走出会议室，顺手将房门关上一般。
“好微弱的空间波动。”张陈来到门边左看右看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紧跟着张陈一一搜索了警察局所有的房间，结果却是白忙活一场，整个警察局空荡荡地什么都人影都没有，甚至于连一只老鼠和蟑螂都见不到。然而在这期间，自己在路过档案室时，有一种与之前在会议室相同的感觉，一种王艺芷身上才有的独特感觉。
张陈很是无奈地来到警察局一楼大厅，准备前去宾馆寻找两名女孩子。
正当前脚跨出警察局大门，“唔！”先是警笛声响起，里世界降临。在张陈的视线中所见到警察局门口，那只畸形的嘴型生物正在缓慢地靠近。
“啊！”尖锐的女性尖叫声忽然响彻整个警察局，张陈立即听出这熟悉的尖叫声是传至于向芸。
“局长室！”
仅仅两秒钟的时间，张陈进入到空无一人的局长室并且再次感觉到王艺芷身上独特的气味，同时全身有一种被紧紧勒住的不安感觉。
“糟糕，王艺芷她们有危险。从一开始在警察局内的感觉就很淡薄，难怪如此，我知道了。我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夹在王艺芷所在的空间以及现实世界之间的夹层。以至于王艺芷与我之间仅仅只是相隔了极为薄稀的一层，所以能够朦胧地感到对方。”
“要是普虎师傅肯定能够立即开辟出互通的空间通道，但我对空间通道是一窍不通。但是不巧我的身体本来就是一个空间通道口。”张陈咬紧牙关开始激发自己体内的空间能力与周围的环境发生共鸣。
“没想到要打开一扇空间通道竟然这么难。”
很快，在张陈的面前空气明显凝固，一个透明质的障壁出现。这个透明质的障壁便是尚未打开的空间通道，然而张陈心中王艺芷所面临的危机感越来越明显。
“打开啊！”奋进全力，明确的透明质障壁仅仅是裂开了一道小缝隙，根本不可能供给一个人通过。陡然间，张陈左手双臂显现出四张嘴巴，四条红色长舌从嘴口里疯狂伸出并在张陈的控制下扣住裂缝。
若是普虎看见这一幕定会吃惊不已，因为打开空间通道并非是利用蛮力，而在于技巧。然而像张陈这等用蛮力将空间撕开的，极为少见。
通道被打开，混乱的空间通道口内显现出的是一个全身覆满白蛆的鬼物，而其正对则是已经将弹夹用尽的王艺芷。
…………
五道血光从蛆人的头顶而下，满覆全身的上千只蛆虫全全散落在地，并且在沾染的血液腐蚀下化为灰烬。
“张陈！”王艺芷露出极为开心的表情，一把将面前的张陈抱住。
然而坐在椅子上木呆呆的向芸，看着五根血红手指甲足足延伸至地面的张陈，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向芸学姐，我带你们出去吧。”
张陈指甲收缩回自然长度，手掌伸至向芸的面前，使得向芸不禁将目光转移至张陈的面庞。回忆起自己在火车上第一次与张陈相遇时，让其协助自己抓捕厉害的邪祟，以及在湘大化工楼时，自己遇见鬼怪晕过去再醒来便已经安全的抵达了宾馆。
向芸有些木呆的脑袋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面带笑容的张陈，向芸心里顿时充满了安全感，一把抓住张陈伸向自己的手臂，努力克服自己心里的恐惧，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嘻嘻。”
一阵小女孩的笑声传至在场所有人的耳内，然而被张陈强行打开的空间通道竟然直接凭空消失。张陈仔细感应后发现，其实并不是空间通道的消失，而是之前自己所在的空间夹层全部消亡了。
“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撕开这里通往现实的通道。”张陈尝试着之前的做法，但却发现自己身体内的空间能力根本无法与周围空间顺利产生共鸣，连空间障壁都看不到，更别提打开通道了。
“你们俩跟好我，我们得去把制造这一切的小姑娘找出来，杀掉！”张陈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将幕后的家伙杀死，因为对方的展示给张陈的能力似乎能够自由控制空间，之前的笑声便是将张陈原来所在的空间关闭。
“张……陈学弟，那个小女孩好可怕！”向芸胆怯地说着。
“没事，交给我。你们俩来这里这段时间，有没有找出关于小女孩的资料啊？她死在哪里知道吗？”
张陈提起小女孩的事情，向芸回忆起从电脑上得来的线索忍不住面色大变。
“应该是在这一层角落的女厕所内……”向芸战战兢兢地回答。
“跟着我来！”
张陈镇定自若的语气让向芸浑身一阵，不知为何对面前这位学弟极为信任。而王艺芷则是一句话不说的跟在张陈身后，似乎已经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件了。
“张陈，我之前和艺芷学妹在过来警察局的路上还见到了一张巨大的嘴巴，好恐怖……”
“没事，我也看见咯。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我。”
三人踏着满目疮痍的地板从局长办公室走出，而女厕所就在走廊另一端转角处。
“啊！~”一个个哀嚎惨叫声从楼梯间传来，数个全身被铁丝所穿刺，灵魂都因此而扭曲的鬼物从楼梯口蠕动而出，铁丝摩擦在地板上发出吱吱声深入向芸脆弱的身心。
“走。”张陈暗道一声。
随后铁丝穿刺的怪物头颅不知为何全全从脖颈掉落，身体化为一滩污水浸入地面之下。
“刚才发什么？是张陈做的吗？”向芸不可思议地看向身边这位学弟，眼睛里恐惧感消散了不少，与之代替的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三人路过楼梯时，一颗粉红色的皮球沿着楼梯，缓慢跌落而下。向芸看见的第一反应竟然害怕得用双手紧紧抓住张陈坚实的胳膊，整个人都躲在张陈身后。
“啪！”张陈目光一动，粉红色的皮球瞬间破裂。
“哥哥，为什么要把我的皮球弄坏？呜呜~”一个娇弱的小女孩紧跟着从楼道上蹒跚而下，满目泪光，一副让人忍不住去疼爱的模样。
然而这等应该受人怜悯的场面出现在张陈眼中时，其大脑内所思考的问题仅仅是“是否将此小女孩杀掉？”
“杀！”张陈回想起出版社小姑娘的话语，二话不说一滴含有饥饿意识的精血被其右手弹射出去。精血没入小女孩的身体，立即将其全身压缩进入精血之内。
“竟然还没有一个普通人的血量多？分身吗？”
张陈刚思考完，厕所方向的走廊一侧，数十个皮球挤压在一起，如同潮水一般从通道转角处向着三人方向涌来。
“啪啪！~”随着张陈意念动荡，皮球全数爆裂。
“哥哥，为什么要把我的皮球弄坏？……”皮球数量所对应的小女孩出现在这一楼层的任何位置，甚至有攀附在天花板上的，全全扭曲着身体向着三人爬动而来。
向芸见到这一幕全身寒毛倒立，头皮发麻，将头埋进了张陈的胳膊肘内，全身颤抖不已。
“血潮！”以张陈为中心，四周的墙面开始浸出一滴滴渗人的鲜血并不停扩大影响范围，凡是沾染了血液的小女孩，全部被吸收进入血液之中。
这也是张陈最近才琢磨出的对付弱小但数量多的鬼物最有效率的方法，以精血为动力，自身为控制台进行血液扩散影响周围环境。
“走吧，我们去女厕所看看。”
张陈带着两名女孩子沿着通道前进着，很快来到女厕所门前，内部的黄色钨丝灯炮闪烁不定。
“大哥哥，你真的比我还像一个怪物呢……”小女孩的声音从女厕所内传来。
“让血甲虫进入你们身体暂时待一段时间，以免对方耍什么花招。”张陈从体内散出数只血甲虫，王艺芷很欣然地让红色小虫钻进自己的皮肤，然而一旁的向芸却是踟蹰了。
“这是……火车上抓住的那种邪祟？”向芸这时才明白，至始至终原来全是这学弟的缘故，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会一点鸡毛蒜皮小法术的半灌水道士罢了。
“学姐，出去后再解释吧，这小虫子受我控制，呆在你体内能够帮你抵御一些鬼物。”
向芸点了点头，五只血甲虫在其皮肤上洞出五个不疼不痒的小洞爬入了体内。
一切就绪后，张陈带着两人一脚踏进女厕所。映入张陈眼中最为显眼的便是在女厕所墙角的一对锈迹斑斑的铁链，似乎用来拷住某人。
“案件是真的？”见到铁链，向芸差点吐了出来，只不过胃里面的东西都已经吐光了，仅仅干呕了几下。
“什么案件？”张陈立即问道。
“小女孩的尸体被他父亲吃掉了……”王艺芷吞吞吐吐地事件简要说出来。
“什么！”
正当张陈惊讶的时候，在女厕所最后一间阁间内开始升起白色的雾气，雾气并未将整个厕所笼罩，而是仅仅在地板上铺垫了一层。
“Big Daddy!”
随着小女孩的叫声，厕所门打开。从厕所隔间内部走出来的小女孩，用娇嫩的小手牵着一个同样大小的畸形手臂，然而手臂的主人既是那个头有三米高的嘴型生物。
Ps：寂静岭与生化奇兵的结合，借用一些中心思想，不要怪我啊。

第六篇 第七十六章 过去与反吞食
金田正，其父金田一郎是当年入侵华夏国的陆军队员之一，战争以失败告终其父回国后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回想起自己军队的种种恶行，其父始终无法原谅身为罪恶源头一份子的自己。
在如此环境中长大的金田正，加上自身正确取向的价值观与世界观，金田正在岛国警校毕业后决定前去华夏国替父亲赎罪，决定将自己的下半身奉献给这个受到自己祖国罪恶侵犯的国家，用自己的正义去捍卫华夏国的正义。
金田正家中育有一女，仅仅两岁大小。当自己将前去华夏的目的告诉自己的家庭后遭到了家里的全力反对，然而坚定自己信念的金田正最终因为矛盾与妻子离婚。获得女儿抚养权的他，带着两岁大小的女儿前去了华夏国。
东京大学学历的金田正竟然在华夏国上处处碰壁。最终在湖南长沙定居下来，被分派至岳麓分局当普通警员。尽管金田正用尽全力去学会一口流利的英语，但在局里却没有一人正眼看他一眼。
金田正知道大家对他抱有敌意，但是这正是他来此的目的。每天埋头苦干，做了很多分外之事。致使有一天尽然将呆在家里的小女儿饿了一天的肚子，金田正试过请保姆，但是却没有一人愿意去照顾日本家的小孩。
无奈之下金田正向局长写了一封关于带着女儿上班的申请书。本来金田正心里就没什么底，谁知道局长竟然很快同意了。金田正哪知道，这正是万恶之始。
平日里忙着自己事业的金田正，只有中午和晚上才会带上的女儿去警员食堂吃饭，平日里为女儿买了一个粉红色的皮球，仅仅是让自己女儿在警察局内独自玩耍皮球，亦或是在娱乐室看电视。
一年年过去，自己的女儿张大到五岁，水灵灵的小眼睛十分可爱。
但是金田正却发现了些许怪异的地方，晚上带着在女儿回家后，平日里极其活泼的女儿开始逐渐沉闷起来。一开始金田正以为自己女儿长大了，可能是没有同龄朋友的原因，而导致有些闷闷不乐。
直到女儿六岁生日那天，金田正发现自己女儿的胳膊和颈部竟然出现了乌块，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头。可是无论自己怎么询问女儿，最终都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
金田正为了自己父亲的梦想与自己的信念来到这片土地，三年来尽管处理了很多案件，但是自己与同事之间的关系依旧没能得到改善。带着女儿再回到警察局后，金田正开始留意起女儿的行动。
渐渐地被金田正发现，自己女儿竟然会抱着皮球跑去局长所在的那一房间。
紧锁的房门内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感觉这次的案件太过于罪恶，不再对小女孩的情况加以详细描述，根据自己的思想加以脑补吧。）
发现事情真相的金田正大脑中自己的信念与自己的女儿发生冲击，然而当女儿的事情与信念混为一团的时候，金田正脑中的看似大公无私的局长变成了当年万恶的日本兵。
金田正拿着将上好枪膛的手枪配在腰间，借助昨日一宗抢劫案的事情来到局长室，可是行动却以失败告终。局长用一番花言巧语唤醒了金田正心中难以抹去的良心，千钧一发之时开枪将金田正的双腿击穿。
整个第四层平日里基本只有局长一人，加上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枪击声也并没有其他人听见。
局长紧接着用手枪打穿了金田正的双手肘关节并用胶布将其嘴巴死死封住，直接拖到了这一层楼的女厕所内。警察局的女厕所本来就是形同虚设，那个年头警察职业基本没有女性，以至于女厕所长期无人使用。
因疼痛而昏迷金田正醒来后，自己已经被铁链锁在了厕所角落。然而四肢大出血只是经过简单的紧扎止血，使得命保住了，但是四肢废了。
每日会有局长亲自过来送饭，但是从局长的双眼看来，似乎并不是怜悯他而是因为某个原因才让他活下去。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金田正是从未咽下局长给予的一口米饭。因为厕所潮湿的原因，金田正保证水分的情况下存活了六天，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在地。
不知何时一股肉香飘进金田正的鼻腔，使得生机近乎完全丧失的金田正竟然慢慢有了直觉。人在绝对饥饿面前是没有任何分析能力的，当金田正睁开双眼时，面前放着一碗香气逼人的肉汤以及肉汤旁边的白色纸条。
依靠本能行动的金田正眼里全是食物，依靠着嘴巴疯狂的吃着肉汤，束缚着他身体的铁链被弄得‘嘎吱嘎吱’作响。
当肉汤全部下肚后，金田正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神智。但是当他看向肉汤旁边的纸条时，金田正此时的面部表情不知如何用词形容。
“你自己女儿的肉还好吃吧，因为上次不小心玩死了，所以留给你享用了。”
没有嘶喊，没有挣扎。金田正全身紧绷，身体里的负面情绪竟然让女厕所内的两条水管发生爆裂。
原本生机尚存的金田正，忽然间猝死！
…………
“好恐怖的东西，之前在大街上遇见的时候还没有如此恐怖的气息。”
张陈忍不住口吞一口唾沫，面前的口型生物足够自己花费一番手脚对付，更别说还有一个不知实力如何的小姑娘。另外自己还要分出神去保护两个女孩子。
“早知道把小涅带上了。”张陈思索了一下，如此狭小的空间若是交手起来，难免不会波及到王艺芷和向芸两人，忽然之间，张陈暗道一声。
“抓紧我！”
向芸还未缓过神，自己的腰便被张陈单手搂住，反身一脚踹开女厕所房门，双脚前跨从对面房间的窗户飞身撤离警察局。
“哥哥，你这是要带着两位姐姐去哪呢？”小女孩的声音回荡在天际，张陈自然也知道，恐怕自然产生的里世界也是融入了小女孩的一丝意识在其中。
“体育场，就这里吧！”
张陈纵身一跃跳入体育场内，将王艺芷和向芸两人放在一旁。本是被白色雾气笼罩的体育场，张陈双手一挥，白色雾气通通消散。而在天空中，一个巨兽头上坐着一个小女孩下落至体育场中央。
“爸爸，帮我吃掉他好吗？然后我们再去吃掉两个大姐姐。”
“正合我意。”张陈庆幸自己对付先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张陈右脚一转以自身的极限速度抵达嘴型怪物的身后。十爪交叉而下，但却是抓了一个空。看似身体畸形矮小行动缓慢的怪物却是灵活至极，留下一道被划破的残影在地上，而本体却是出现在张陈头顶。
“吞！”
一张大口将张陈所在处的地面都给吞出了一个三米长的大坑。
“果然，喰界的生物都有空间能力吗？”张陈第一次攻击只是试手，并未动用全力。
这一次大脑内的元力开始流失同时还夹杂着一股来一次右胸的紫色能量，在嘴型生物周围的空间开始凝固加重，小女孩的面色开始变化。
张陈直接来到对方面前。
嘴型生物见到自己的目标竟然主动送到自己身前，立即张开大嘴，同时九只浮动的舌头从嘴口内伸了出来，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十分浓稠，自己的身体想要移动一下都极为困难。见到这一幕让张陈暗自窃笑。
“九根舌头在之前我便看出来应该是你身体的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若是被毁掉应该会很疼吧？”
张陈全身体表同样长出九张嘴口，九道红色飞射而出，将嘴型生物口中的九条舌头缠绕住。
“不要！”小女孩见到这一幕后惊呼。
然而张陈九条舌头明显在阶位上高出很多，将嘴型生物的舌头全速拔出并吞入口中。
“啊！”鲜红的血液从怪物口腔内喷出，矮小畸形的身体也是因为血液喷出而萎缩起来，只剩下三米高的巨大头颅，一时间怪物的气息减弱了不少。
“叫你不要这样，爸爸生气了可是后果很严重的。爸爸，快点吃了我吧。”小女孩从担忧的表情突然转变成阴险的笑容。
嘴型生物一口将面前的小女孩吞进偌大的嘴口内，同时口腔开始倒着将自己巨大的头颅进行反吞食。
“什么情况？”张陈对面前的情况有些不解。
然而整个反吞食过程很快完成，只剩下地上的一张两米长嘴巴，并且还在不断的缩小，直至人类嘴巴大小才停止下来。
“危险的东西！”张陈从落在地上的嘴巴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全身移动，张开自己的庞然大嘴想要将这张嘴巴给吞入腹中。
“嗯？同性相斥？”张陈笼罩的小嘴开始产生巨大的排斥力，以至于张陈的嘴巴无法闭合。
一只细长的手臂从嘴巴伸出，抓住张陈的肩膀后做出了张陈为之熟悉的动作。在手掌上伸出一张嘴将其右臂衔接处咬断后，猛地一口将整只右臂吞了进去。
张陈暴退至安全距离。
然而地面上一张嘴巴一只手，显得格外的诡异。
很快的，从嘴巴里钻出一个头发湿漉漉的女子，手脚，身体紧跟着一起钻出。张陈定睛一看，似乎是之前那小女孩长大的模样。
“大哥哥，你的手真美味。”

第六篇 第七十七章 返回现实
女子长长的黑发恰好挡住胸前的两点，细长的白腿将身高刚好拉至175cm。若是放到模特界恐怕都能算得是上等，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张陈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一切。
另外张陈对面前这个女孩的生平经历一无所知，不像在都江市里通过小丑所制造的幻境亲生经历并感受了芳子的一生，以至于能够明了芳子的本性。但是对于面前这个小女孩及其父亲，张陈根本一无所知，关于沟通这一条路完全没办法走通。
“嘶啦！”张陈缺失的右臂伤口瞬间由数十条血管缠绕组建而成。
“和我相似的能力，看来喰界的生物能力方面都是大同小异。不过比起我应该会差一点吧，毕竟我的主魂石可是喰界王的儿子。”张陈心里已经打算将对方整个吞入腹中，因为自己可从未吞食过喰界生物，说不定对于主魂石有很大的帮助。
“什么！”张陈与女子对视仅一秒中，异变发生。
女子的腹部突然生物一张异样的嘴巴，与张陈不同的是，对方肚脐上生出的嘴巴附有嘴唇，而非张陈的仅仅是一条裂缝裂开。
嘴巴咬合，张陈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一股空间波动，神经反射极快，整个人立即向右微微一偏动，肩膀上立刻缺失了一块肉。而这块肉的归属则是对面女子身上的牙口。
“空间转移距离这么远？”张陈也会这招，是在第五中学杀掉稀有种六指幻魔而得来的能力，但是嘴口吞噬的空间仅仅是面前的两尺，像是两人之间相距近十米的距离根本不可能达到。
张陈没想到对方竟然根本不留退路，一击过后，女子赤luo的身体上再次长出三张嘴，张陈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此时全力避让，试图先与对方拉近距离。
三次空间吞食被张陈一一闪躲，左右脚交替很快毕竟女子身前，然而就在两者相距不足两米的瞬间。女子突然用脸上的嘴巴包裹住自己，再次进行反吞食。然而这一次是自己将自己完全吃掉，连一张嘴都不剩下。
“哪去了？”女子吃掉自己之后，气息瞬间消失。
忽然间，张陈的背脊一阵发凉甚至于背部的寒毛都不由自主地倒立起来，只不过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晚了一步，背脊骨全全被女子用长有嘴口的双手强行拔了出体外，而张陈自己因为神经问题差一点倒在下半身不受控制而倒在地上，幸好有精血临时最为低级神经连接中枢支撑。
“张陈！”见到这一幕的王艺芷忍不住近乎一声。然而向芸则是害怕得双手交叉抱住两肩，全身瑟瑟发抖。
“自己吃自己，这么厉害？”张陈立即与对方拉开距离，谁知道女子再次用脸上的嘴口将自己再次吞入，气息感知完全消失不见。
“这样还怎么玩，在现身攻击我之前完全不知道她在哪里。”
猛然间，张陈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地，原因是自己的双腿这次竟然被女子活生生的折断并吞去，然而女子借此机会将嘴口对准跌倒在地的张陈面部，准备一口头颅吞下。
“咔！”看似自己的猎物不可能反应过来而志在必得的女子，面色猛然变化。
一只附有白色薄膜的手臂以迅雷之速掐住女子头颅，力度之大竟然直接捏断了脖颈内的动脉，气管以及颈椎骨。
女子眼前的张陈，一半正常人的脸庞，一半白色面具所遮挡，全身散发出的鬼气竟然比作为鬼物的自己还要高出几分。
而在体育场周边的向芸看到张陈的变化，心脏的跳动近乎加快了一倍，甚至于挂在自己腰间的指灵针因为高速旋转而使得整个指灵盘崩解。
“还想吃自己吗？”
看着女子张大嘴口想要将自身再次吞掉，张陈左脚直接将其身体踩在地上，左右手直接按住女子的头颅使其嘴巴无法张开。被压在身下的女子疯狂的挣扎，并且全身长出六道嘴巴，不断地撕咬着张陈的肉身。
然而鬼化状态下，血魔之身的潜能也是极大增加。刚咬完这一口，血肉就已将重新填不满。
“不好意思了。”
张陈抓住女子头颅的左手白色薄层裂开一道缝隙，灰白色的长舌迅速缠绕住对方的全身，舌头回拉，使得女子直接被吞了进去。
“吞食高级异变喰鬼，饱食度增加7%，与主魂类型相同，增加主魂石匹配度3%。”
“嗯？没有能力获取，只是主魂石匹配度增加3%吗？刘诺姐说过，匹配度超过50%后，似乎很难的才能增加。真不知道匹配度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张陈关掉手表后，左半身的白色薄层装甲也是自动液体化并钻入毛孔消失不见，鬼气波动消失，回归正常的状态。
不过让张陈有些烦恼是，周围的空间没有因为女子的死亡而有丝毫崩塌的迹象，仅仅是白色的雾气渐渐退散了而已。
“跟我走吧，我们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才行。”张陈走向两名女孩子，伸出手将王艺芷牵过来身旁后，然而一旁的向芸踟蹰了。
“我自己走。”向芸咬了咬牙从跟在张陈身后。
“还担心我将你也吃了吗？学姐？”张陈故意这样说着。
“我……”向芸此时心里翻江倒海，不知为何最后流露出来的情绪竟然一种悲伤，几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看似汉子的向芸眼眶内流动而出。
“额……”张陈对于面前这种情况完全是手足无措，全靠王艺芷上前去安慰。
“我没事，我们走吧……”向芸很快止住了哭泣，仅仅是眼圈红红的而已。
张陈带着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试图联系抵达现实的空间却依旧与之前一样，连通道都构建不出来。
“这还怎么出去，若是根本不懂空间的人不是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吗？若是这么大的空间肯定存在着最为薄弱的地方，我，以及王艺芷他们过来都是在出版社那里下车，知道了。”
张陈带着两人很快回到出版社大门，然而结局却是张陈依旧无法打开大门。
“嘟嘟！”忽然间，一阵车辆鸣笛声响起。在张陈未尝察觉的情况下一辆出租车驶来，而驾驶位上依然坐着那一位三十岁的年轻师傅。
张陈立即坐上副驾驶位，并示意两个女孩子一并上车。
“师傅，这次该不会又要我那什么来作为抵押品吧？”
“不用，我不喜欢我的世界里混有其它东西，尽管另外一方给了我不错的回馈。作为感谢，这一趟我就不打表了。”
出租车开动，实际上却是周围整个空间在移动。很快的，车身抵达了宾馆门口，而外面不再是那么死寂，少数店铺都已经开张，并且大街上也是有不少人流量。
“不知师傅是长沙本地人吗？”张陈下车时问道。
“肯定啊，不然我在这里做生意搞木子咯？”年轻司机说起话来竟然还挺幽默的。
“如果长沙出事，你会管吗？”
“还没到我需要管的时候，不过看你挺有干劲的，而且这里也来了不少厉害的家伙。只不过潜在的危机似乎很聪明，你们恐怕得加把劲才行。”
年轻出租车师傅将车窗摇上后，一旁的一位有些匆忙的白领女士立即将出租车拦下，似乎赶着去上班一样。而出租车也是十分正常的开始打表，并驶离宾馆。
“是魇吗？”张陈心里嘀咕着，完全看不透对方的身份。
…………
新溪小学附近
连愚欣与黄策两人依然在守株待兔，然而一个小时的蹲点并无任何收获。
“看来对方昨晚被张陈伤的不轻，并且经过昨晚的事情也开始警惕起来。黄大叔，你一个人留守在这里，我从另一条线出发去寻找USO—003。”连愚欣说道。
“哦？另外一条路线？”
“黄大叔，有时候摆放在面前的线索你却是视而不见。今天上午USO—003孤身出现在纸店铺内，而现场洒落了数千张开光的黄表纸。你难道认为如此多数量黄表纸是用去镇压僵尸的吗？”
“哦？愚欣妹妹有何见解？”
“请叫连愚欣，谢谢！我和张陈所杀的一个被USO—003感染的僵尸口腔内含有这种符纸，至于用途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初步怀疑，这种符纸能够压制感染僵尸体内的阴气，以至于所感染僵尸与人类一般无二，甚至能够如同身前那般独立思考。”
“所以，我现在去将整个市区的纸商以及能够开光的道家地盘通通布上眼线。”
“要是你独自遇上目标怎么办？”黄策问道。
“大叔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是有自知之明。到时候若是我通知到你们希望，黄大叔能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我可以考虑陪你去看电影哦。”
“自己小心吧，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黄策目送连愚欣离开后，微微一笑，站直身子看着教学楼三楼的杂物间，同时摸了摸自己的手枪。
“重力能力能够获得，我定能够跻身帝都百人强。咦？……那是！”
连愚欣离开还没五分钟，在小学门口聚集了一大群奇怪的家伙……

第六篇 第七十八章 黄策的抉择
新溪小学的门口突然驶来近十辆豪华轿车，哪怕是其中任意挑选一辆都至少身价百万。
看着这么大的排场，门卫室内的老门卫也是有点心惊胆战，出于自己的本分，还是大胆地走了出来，监视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谁知道第一辆加长型林肯车门打开后走下来的竟是新溪小学的校长——罗宏旭。
“罗校长，您这是？”
“老蒋，赶紧将校门打开，华昀集团的董事长要为我们小学开办商业募捐活动促进学校教育事业的发展，现在立马举行募捐活动和商业宣传。”
说完，车队里走下来不少衣着黑色西服的男子，而为首的一个肥油肚都快要将衬衣撑破的中年人似乎就是校长口中的集团董事长。
“校长，还请你将正在上课师生都带来操场。我们工作人员很快会将现场布置好，争取在上午时段将活动进行完毕，以免耽误了学校的作息时间。”挺着大肚子的董事长伸出肥诺诺的右手与校长相握。
“华董，这种商业募捐应该要策划不少时间吧。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今天上午急匆匆的举行呢，这几天长沙动荡不已，我估计这种活动带来的经济效益也不是很高吧？”
罗校长其实心里也是打着自己的算盘，昨日学校内惊现驱魔大师并且竟然在灵异事件发生时进入杂物间内得以存活，罗校长将此人当做了救命稻草。然而，教职工也是在昨日出现死亡使得学校目前的气氛十分糟糕，自己也是害怕如此匆忙而没有准备的活动进行得不顺利。
“没事，活动只是一个形式，然而经商手段也用不着你来教我。”董事长语气严肃，让罗校长不怎么好说话。
“我这就去召集全校师生。”
随着罗校长向着教学楼而去，董事长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开始在空旷的操场上忙活起来，紧接着几辆大卡车将不少金属架件物品运入操场，并在操场上开始组装起幕台以及募捐活动所需的高科技场景布置，然而在这其中却有两三个人在暗地里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远处房顶上的黄策，原本漆黑的双瞳却是犹如相机的聚焦系统，不断变焦精准地观察着小学内的情况。
黄策的双眼是身体重要能力之一，之所以弹无虚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在于这一对眼睛——暮虚之眼。黄策曾经还是一级狱目时虽然不及张陈这般变态，但是也是同级人员中的佼佼者。
一次远赴我国海岛执行侦查任务时遇到未知危险，自己队伍遭遇了一个有着稀有种鬼物所带领的食人部落。该名稀有种也是第一次现世，总部缺少相关情报。
自己队伍军师以及队长共同谋划出的一次极其隐蔽行动竟然被对方提前觉察因而导致了带队队长三级狱司以及黄策的同伴十名一级狱目全部死亡，唯有黄策在岛屿上活了下来。
独自在岛屿上苟且偷生十三天后，黄策单枪匹马将整个食人部落全部屠戮殆尽。杀掉眼睛方面独特的稀有种后，立即获得了‘部分身体改造能力’，评价为A+——暮虚之眼。将肉眼可视距离增加到千米以上不说，还能够对单一目标动作进行分解与放慢，配合黄策的枪术立即跻身帝都强者行列，只是进入百人强排行榜还差那么一点点。
“这群家伙，手上竟然有蛇吞象的圆形图案，教会的人吗？用搭建幕台的方式掩人耳目，而在幕台下方用尸油加上尸皮正在绘画着某种阵法。”
在黄策的眼中，其中两人绕着操场将邪阵组建好之后，第三人不知从何处竟然抱出了一个刚断气不久的死婴，死婴死状十分奇特，双眼紧闭内凹，嘴口用针线缝合，双耳和鼻孔也不知用何种方法使其闭合起来。
两只小手蜷缩在一团死死扣住自己的肚脐，臌胀的腹腔之内似乎潜藏着大量的阴气。
“至阴之物，瘴体死婴！”
黄策立即将当前小学里的阵法以及死婴的信息转入总部数据库进行搜索，很快匹配出两种相符合的阵法显示，根据当前情况的黄策立即断定出其中的一种。
“大阴阵！以至阴之物作为阵法中心，以十人以上作为祭品可形成大阴阵，十分简单基础的邪修阵法。但是其阵法量没有上限，甚至假说中只要有足够的材料甚至能够将一个国家的人民进行炼制，并且若是祭品为处子，效果更甚。”
“大阴阵功效只有一个，‘将活人的生气转化为阴气’。小学全校师生总数虽然只有四百五十人左右，但是作为处子的学生却占有大多数。用于施展大阴阵足足可以相当于一千人的数量，若是成功布置并施用，这片土地恐怕立即会成为鬼物的聚集地。”
“只是还不是很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教会十有八九与USO—003有关系，然而现在其宿主为僵尸，若是能够吸收大阴阵所释放的阴气必定能够修复身体残留的伤势。但是为什么非要将地点定在这里，若是市区内的小学，人数更多的话不是效果更好吗？”
黄策此时心里琢磨不定，将自己进行归类，自己应该属于中程暗杀型的狱使，对于消息的捕获以及近距离的秘密行动并不是很擅长。
“莫不成，在打‘锤头杀人狂’的算盘？”
黄策现在心里的决策难以决定，公私两者之间不断冲突。若是大阴阵顺利施用，这片土地会成为什么样自己也不清楚，若是USO—003以锤头杀人狂为目标，自己是否在大阴之境下坐收渔翁之利也很难说。
但若是现在将费柏叫过来，两人联手，哪怕是USO—003与锤头杀人狂两者一起上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费柏的出现会使得关于稀有种的归属产生异议，毕竟黄策能力的增强会对费柏的地位产生威胁。
“若是我现在破坏掉阵法的实施，USO—003肯定不会现身。一不做二不休，这次是我更上一层的机会，对不起了费柏，还有愚欣妹妹。”
黄策将自身的气息降至最低，默默地注视着小学内部的情况，同时也是默认了大阴阵的使用。
一个个面目红润，系着红领巾，刚从书堆中馒头苦读出来的天真农村小孩，一幅幅天真无邪的模样在各班老师的组织下来到操场整齐地列好队形。这些穷人家的小孩，平时上学仅仅就是往返与小学和农村之间，很难得见到城市里的繁华场景。
此时此刻，这些高科技设备搭建在自己校园内，以及校门口停放的一辆辆豪车，小学生们一个个兴奋不已。
然而工作人员将现场通通布置完好之后，远在五百米外的黄策心里升起极大的内疚之情。
“哐啷！”校门被两名黑衣人猛然关闭，同时保安室内的门卫早已死亡多时。
本是晴空万里的蔚蓝天空，乌黑的云层顿时出现在新溪小学的上空。见过不少场面的黄策忍不住此时将双眼闭合起来，然而耳膜中却是隐隐约约能够听见来源于数百人灵魂深处的惨叫声。
…………
“主人，我感应到你的气息立马过来了。”
四星级宾馆前，出租车刚离开不久，小涅立即以超快的速度划过一道红光来到众人面前。向芸看见后，神色微微变化，但却没有什么言语表达。
“看来主人的配偶与同学都相安无事。”
“我叫王艺芷呢，小涅以后必须叫我名字。什么配偶不配偶的，难听死了！”王艺芷立即用手捏了捏小涅的脸蛋。
“向芸学姐，小涅上次因为某些原因不好详细介绍。小涅就是上次你在火车上捕获的那种血甲虫的进阶体，现在主要以人类形态生存，除了一些观念与人类不同，其他都差不多。不用担心什么，小涅虽然有时候比较调皮，但是很有爱的。”
“哦。”向芸整个人似乎性情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这次长沙的事情很严重，不是什么恐怖分子造成。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想必你也有一些了解。向芸学姐宾馆被那位费柏施加了强大的结界，呆在里面是安全的，所以……”
“对不起，一开始没有听你的吩咐，还将王艺芷一起带走。”向芸一下低着头大声地向着张陈道歉。
“哈哈，没事。现在大家不都是好好得吗？我先送你俩回去好好玩玩吧，我下午再去办事情。”
张陈走在人群后方与王艺芷手挽手，然而正要步入宾馆时，身边一只手臂突然将张陈的衣服抓住，当着三人的面将张陈给去远方，同时还留下一句话。
“你男朋友暂时借我用一下，中午归还。”
抓走张陈的正好是恰好路过这里的连愚欣，剩下的三人里，唯有王艺芷鼓着圆圆的嘴巴，恶狠狠地看着远方抓走张陈的连愚欣身影。
“话说你不是和黄策在小学附近蹲点吗？干嘛跑这里来了。”
“我还问你呢？不是去探查邪教组织的情况吗？怎么跑来和女朋友二人世界了？”
两人互相解释了一番后，都了解了互相的情况。
“你竟然不知道匹配度是干嘛用的？刘诺大姐没告诉你吗？这东西比什么狗屁技能价值高了十倍不止，可是涉及到我们狱使的真正形态。”
“真正形态？”张陈眉头一皱，第一次听闻这种说法。

第六篇 第七十九章 主魂限制
“先跟我去将市区内的所有造纸厂布上眼线，两人做事事半功倍，等事情做完后我再免费给你上高级狱使课程。”
连愚欣为张陈分派了布置眼线的任务后，两人立即分头行动，利用精神控制在造纸厂员工内控制其中一人，一旦厂方接到大规模的黄表纸生产或出售，自己这边立即会得到回应。
两人接近中午时分在市中心会合。
“教会那边既然会在晚上有所活动，今晚我们再一起行动。还有一个小时抵达中午，姐姐我请你去喝杯咖啡吧。”
两人走进步行街‘caffebene’包下一间单独包间。
“你现在主魂石的匹配度是多少？”连愚欣抿了一口现磨的黑咖啡后直接问道。
“增加了3%应该是62%了。”
“还不错刚好及格，若是你过不了60%这个坎，就算你运气再好，身体内的秘密再多，今后的上升空间始终有限，成为列入百人榜基本是不可能的。技能无非是外力，唯有主魂才是狱使真正的力量。”
“还请连愚欣师姐多多指点。”张陈始终想不出什么好一点的称谓，感觉只有这师姐似乎要恰当一些。
“你还真会叫人，不过师姐这个名词我还是比较喜欢的。狱司阶位以下的狱使，能力在很多方面都会受到抑制。就像你的元力，数据统计上应该显示有‘阶位限制，无法进化’的提示吧？”
张陈点点头聚精会神地听着。
“狱使作为狱间的特殊存在，自然是区别与人间的人类与零间的魇。但是在最初阶段，狱使被派送至人间磨练，为了狱使有一段适应期，所以狱间对主魂进行了全面的压制，因而制造出了主魂石这种东西。使其不能够影响到主要身体魂魄，因而这个适应期都是以人类的形态而存在。”
“适应期，就是至狱卒狱目这两个阶段吗？”张陈反问道。
“恩，一旦狱使得到狱间的认可达到狱司阶位，实际上便是得到了限制的解除。然而受到主魂石限制的主魂也会慢慢解除限制，一个狱使今后的道路能多远，则是从此时狱使如何处理主魂的影响开始，能够依靠自己能力降服主魂的狱使，无一不是至强存在。”
“主魂解除限制吗？那主魂反噬是怎么回事？”张陈立即联想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现象。
“主魂反噬，这个现象其实很少见的，没想到你竟然知道吗？其实说白了，主魂反噬就是在狱使达到狱司之前，主魂石约束主魂的限制提前解除，对于实力不足的狱使是致命的。结果基本只有一个，肉身被主魂所完全占据，自身意识消亡，比死亡还要可怕。”连愚欣耐心地为张陈解答到。
“不过呢，凡事都有以外。帝都内有一个变态的家伙，三级狱目遭受主魂反噬，结果凭借狱目的能力自身强行镇压主魂。现在和黄大叔和费大叔一样，是二级狱司，但是百人榜第七，恐怖至极，我都未曾见过他本人，据说他也就二十五岁。”
“第七！”张陈虽然不知道第七是什么概念，但是想必帝都的一级狱司绝非只有六个。也就是说这家伙比很多一级狱司还要厉害。
“哈哈，帝都还有很多厉害的家伙。还是说正题吧，这些事情等你哪天去帝都，你就知道了。”连愚欣还是不停地想要拉拢张陈去帝都。
“师姐，有个问题。如果主魂匹配度不够60%，那是不是无法镇压主魂啊？”
“不能这样说，匹配度与镇压主魂关系不大，与之有关系的却是‘融合主魂’，达到狱使的真正形态。我还刚刚步入狱司阶位，距离开启真正形态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黄策和费柏两人却是都能够开启。”
“融合主魂？”
“对，让主魂与你自身的魂魄相融合，实力暴涨突破当前能力的极限。相信你和与自己主魂同类的鬼物交过手你也发现，我们的主魂至少是一只魇，但是作为高级鬼物的对手似乎在某些方面能力远超我们，甚至使我们瞠目结舌。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仅仅发挥了主魂的一小部分能力而已。”
连愚欣说的没错，之前那个喰界的高级鬼物，第一个空间吞食能力以及反吞食能够都是自己不能够达到的。若是自身不能够鬼化，想必要花费不少力气才能够取得胜利。
“师姐，不知道如果步入狱使的真正形态，我们还能够保持人型吗？”
“哈哈，你在担心什么？你害怕变成费柏那样吗？费叔他只是天生长得那样而已，只有在我们解放主魂与我们融合的时候，身体外貌才会发生一些改变，依据主魂的类型变化很不相同。黄策的融合很类似与人类，但是费柏的变化可就很大咯。”
“只是暂时性的？”
“现阶段的我们只能是暂时性的而已，当然也有永久性的。不过那还不是我们能够了解的范围。然而只有匹配度在60%以上的狱使才能够达到与主魂融合的基本条件，匹配度越高，越是容易。”
“师姐你还有黄策，费叔他们的匹配度多少呢？”
“我还好吧，我有73%，黄大叔他有65%，费叔68%。别看我仅仅比你高11%，匹配度能够达到70%以上的可都会被当成特殊狱使进行培养。”
“那虫萤她不是？”张陈立即惊叹道。
“不是什么？”
“虫萤的主魂匹配度有82%。”张陈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80%以上，怎么可能？”连愚欣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惊讶表情，“难怪费柏整日与你那朋友呆在一块了，费柏一向都喜欢独自行动。原来是看中这小姑娘的潜力，80%的匹配度，放在帝都都是极为骇人的。”
“那虫萤她！？”张陈心里对于费柏这个人还是琢磨不透。
“放心，费叔心性很好，很喜欢教导后辈，特别是天赋秉异后辈。费柏让虫萤跟在他身边肯定会教授她不少狱使的知识，另外便是极力拉拢虫萤去帝都。”
“等你成了狱司到时候可以来帝都一趟，主魂的融合问题，只有一些帝都才能够给予你真正的指引。加上有我这个熟人带路，你来帝都只有数不尽的好处。”
“恩，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吧。”张陈仅仅是口头上答应而已，自己心里也很明了连愚欣是在拉拢自己。
“还有五分钟就十二点了，看你焦急的样子是要去陪你女朋友去吃午饭了吧？我就不去了，赶紧处理完任务回帝都才是正事，有什么需要你做的我会通过念力联系你。”
张陈点了点头后，两人从咖啡店里走出后立即向着不同方向散去。
“主魂与我融合吗？”张陈回想起了喰界王对自己所说的话语，在时机成熟后，会让自己与他的儿子大战一场，随后抹除输家意识。
“恐怕所谓的时机成熟就是在我成为狱司，主魂的限制开始解除的时候吧？要是我输了，后果不堪设想。”张陈可不想另一个恐怖的家伙使用自己的肉身。
“在时机到达之前我要不断强化自己，主魂那家伙只是拥有强大的喰界力量而已。我有血魔的肉身，蓬勃的元力，还有骨刀以及鬼化能力，一定能够赢的。”
张陈给自己加油打气，其实自己心里却是没什么底的。
“嗯？”
张陈跳跃在两座房顶之间，忽然感觉到远处一个不大对劲的感觉。头颅偏转，看向远处，但是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
新溪小学内
数百师生脚下的操场忽然被一冒着黑色瘴气的圆形阵法所包围。
“华董，这是怎么回事？”罗校长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已经把持不住，直接跃上幕台质问顶着硕大肚子的董事长。
谁找到，华董的肚子继续涨大将衬衣顶破，从肚皮上裂开一条缝隙直接将没来得及反应的罗校长给吞了进去，
整个学校开始动乱起来，有惊恐万分的胆大小孩朝着阵法边界上跑去，谁知道稚嫩的双手触碰到乌黑瘴气的瞬间，整个人直接僵直不动，本是小孩白皙的皮肤立即开始崩朽瓦解，最后看到一缕被瘴气染成黑色的魂魄状物体被汲入地下。
妄图逃脱的数十米师生都以这种方式死去，困在操场里的小学生大多都处于哭泣状态，还有少数的学生抓住脖颈上挂住的家里亲人给予的玉质项链不停祈祷。
可是一切都不会逆转，也不会有什么大英雄上前来阻止这一切。远在房顶上的黄策，双眼紧闭，右手曾有五次握紧自己挂在腰间的马卡洛夫，但是头脑中一位飘飘欲然如同仙女般圣洁的女子画面出现后让黄策咬紧牙关将手移了回来。
在阵法中心的师生开始因为体力不支而跪伏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腐朽，看着自己慢慢死去……
操场土壤之下的不少蚯蚓此时都被迫从土壤内钻出，发黑的身体僵直地死在土地表面。
渐渐地，腐朽的师生尸体加速瓦解，最终被吸入地面之下，之前被埋入阵法中央的死婴竟然独自从其中爬了出来……

第六篇 第八十章 封印解除
新溪小学事变的一个小时之前。
华昀集团总公司地下设有宽度为五千平米的地下停车场，然而停车场出入口已经被严密封锁，此时在停车场之下全然是一群万轮教的教徒，为首的竟然是穿着教袍的梁学。
公司董事长化俞生，竟然带着全体公司人员臣服于万轮教，其实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梁学的精神控制手段。
人员整齐地走上地下停车场中央的梁学所站的位置面前，露出自己的脖颈，让凭尸毒浸入全身，随后梁学立即用写有道文的符纸贴附于尸毒感染的人员口腔内。原本沿着牙洞蔓延而至全身的尸毒，竟然被压制下去，被尸毒浸染的员工看上去和普通人一般无二。
整个仪式完毕，公司人员整理好车队在梁学的吩咐下朝着新溪小学所在的位置而去，留下空荡的地下停车场内唯有梁学一人。
这时梁学脖颈上的血肉蠕动，一条条白色蠕虫开始堆积而上，形成一个与梁学一般无二的脑袋。只不过这个脑袋并没有人类所具有的面部表情。
“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将小学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而且现在恐怕在小学附近也有华夏国狱使的眼线，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恐怕连小学里面的东西都对付不了吧？”梁学原本的头颅说着。
“我的身体不像你，仅仅吸收一点阴气就能够恢复。我身上的伤势需要吸收鬼物，那片土地上的厉害家伙能够让我重获新生，一旦成功，这个地方没人能够阻止我。我要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杀掉，将这个国家屠戮殆尽。”
另外的一个USO—003所化作的脑袋十分不自然地笑着。
“我们要做的是等待，我可是搜集了很多情报的。一旦我们将那个地方的封印破除，里面被困了数十年不安分的东西，可是比我们还要危险数倍。这一步棋只有我计算到了，想必那些愚蠢的狱使还在全城里搜索我吧……”
…………
1952年，建国没多久，在陕西省的一个地级市小镇内有一家国家政府设立的爱心孤儿院。
孤儿院内院长和员工对里面的小孩都十分友好，无父无母的孩子也是这里得到了照顾，得到了他们从未拥有过的亲情。然而夏季的一天，院长在一位远房亲戚的委托下，给孤儿院新增了一名孤儿。
此人名为田化，进入孤儿院时年龄为十岁。并非本地人，院长听他那远方亲戚说是自己一位工友的儿子，那位工友在前不久与其妻子双双死在家中，似乎是一宗极度恶劣的入室杀人案，凶手也是不知为何放过了目视案发经过的小孩。
因为此事，院长也是叮嘱过员工不要谈及田化父母的事情。
另外各个孤儿都多多少少有一些性格缺陷以及一点点与常人不同的习惯。但是田化的生活习惯却是让人感到十分烦恼。
田化从不开口说一句话，甚至于宁可用文字去交流，也不愿意与其他人对话。并且还有一个让人感到不安的习惯，田化皮肤很差，脸上长有很多痘痘，并且在饮食方面受到限制，甚至于吃西红柿都会全身过敏。
因此田化随身带着一卷绷带，一天二十四小时内，可能有十八个小时，田化都用绷带缠绕着自己的头颅。这般模样经常会吓着身边的人，甚至于晚上还会吓到不少员工。
谁知道田化进入孤儿院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孤儿院内的布置是十人一间寝室，与田化一间寝室的孤儿里，最小只有五岁，然而最大的有13岁。那名13岁的男性孤儿，半夜被人发现脑袋被敲碎在厕所里，没有人看见案发经过，也没有找到任何作案工具。
只是听闻同寝室的小孩说起，死去的孤儿与刚来的田化当天有些小冲突。
大家可不会将如此可怜的小孩当成是杀人凶手，事情只能这样放在一旁，让时间去抹平一切。但是时间刚过去三天，一位二十五岁的女性员工在回家路上竟然招人用钝器敲击而死，尸体还被大卸八块，扔在流浪狗堆里。
案件依旧没有突破口，死者是孤儿院的最佳员工，甚至于很多小孩都将这位女员工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为人十分体贴并且从不发脾气。自己家附近的邻居也是给予一致好评，根本找不到任何人有杀人动机。
只不过有小孩告诉院长说，女员工死去的那天晚饭时间，由她负责田化一群人的晚饭。然而因为一天的过度劳累，不小心给田化盛了一些会导致田化过敏的食物。而后被仅有十岁的田化用恶狠狠的双眼盯着，但是最后也是重新给田化盛了一碗饭菜。
院长对于这个细节不太在意，因为孤儿院晚上都会关门，田化十岁小孩的身体是根本不可能从孤儿院内爬出去的。
三年的时间下来，孤儿院内奇奇怪怪死去八人，根本无头无绪，唯一有所关联的就是田化，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关联。
三年后的一天，田化失踪了。当地孤儿院以及警察共同寻找数日都无线索，索性放弃了搜查。然而在田化失踪了一个星期的晚上，孤儿院失火，等消防官兵将熊熊火势全部扑灭之后，里面的人早已全部死去。
然而法医对于尸体的检查却是发现了一个让人胆寒的结论。孤儿院内没有一人真正的死因是被火烧死，而全都由钝器击打头部致使颅骨碎裂而亡。这无非与之前孤儿院内的死亡情况相对应。
离开孤儿院的田化在五年后再次现身陕西省另外一个小镇，与之前的小镇相差百里之远。但是正是因为田化在这个名为吉平镇的小地方出现使得现在已经在地图以及相关资料上已经没有关于吉平镇的记载。
吉平镇的历史，陕西省以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因为案件太过于恶劣，国家将其从历史上抹除，并且将吉平镇这个地方夷为平地不为世人所知。知道事情真相的，全都是陕西省的高层领导以及国家官员。
1962年，电子通讯水平落后的年代，然而在吉平镇已经呆上两年的田化对于当地民众情况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
1962年8月4日夜晚，吉平镇派出所闯入一位头捆绷带的男子手持榔头的凶犯。当天夜里无论是派出所内的公安干警或是拘留在内部的犯人全部死亡。接下来的三天，十分有规划的田化将整个吉平镇屠戮殆尽。
在8月8日清晨一位来到镇子里赶集的农夫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而后渐渐发现到了本应是人声鼎沸的午时，整个吉平镇依旧没有一人走出来活动。最终被国家了解此事后直接动用军队对方圆百里进行排查，但是抓住了十余名嫌犯最终全部都经核实无罪后释放。
谁知道田化竟然孤身一人去了湖南长沙周边的落花村定居。而且死因也绝非是那位新闻社总编辑所调查地那般简单，被民警用枪击毙。真正的死因少有人知……
…………
新溪小学大阴阵之内的所有生物，包括布置现场的公司人员全部被大阴阵吸取生机，身体器官血肉组织全数崩解，剩下的唯一骨骸也是被吸收进入土壤之中。
但是直到所有生物生机被吸收殆尽，整个小学范围内的空气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然而这时在远处黄策的眼中，操场土壤中央的土堆开始发生细微松动，紧接着一个全身蓝黑色的婴儿破土而出。臌胀的肚子有篮球那么大，完全与它体型不相匹配，看上去怪异之极。
“所有人转化出的阴气竟然全部储存在瘴体死婴的腹中，没想到竟然能够形成一个活物。只不过这东西顶多只是在‘量’上面恐怖如斯，但是却没有‘质’的变化。另外USO—003似乎还没有出现，这家伙在打什么算盘？”
有些疑惑的黄策眼中，婴儿两只腿站立而起后向着教学楼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让这个瘴体死婴去触碰榔头杀人狂？尽管阴气量很大，但依然是以卵击石而已。不对……”
死婴并不是朝着教学楼而去，而是以教学楼后侧的那一颗巨大槐树为目标。
“槐树？封印？大阴阵……”黄策此时的大脑疯狂地思考着，然而待他想明白的时候，忽然面色一变。
“糟糕被摆了一道！”
黄策早有准备的右手将马卡洛夫瞬间握住后，朝着即将接近槐树的死婴扣动扳机，肉眼看似扣动一下。实际上却是高频率扣动了十五次，将弹夹全数打空。
子弹瞬息将穿过死婴巨大的腹腔，如同击破气球一般猛然炸裂开来，然而情况却不是黄策所想的一样。从体内溢出来的阴气似乎受到什么牵引似的全数涌上巨大槐树，顿时间天地变色。
乌云覆盖的天空降下一阵巨大旋风笼罩着小学，巨大槐树在被千人量的阴气入体后变成通体黑色。然而在槐树的内部，凸显出一张狰狞的老人面庞，似乎在奋力挣扎，不过一切都是徒劳。
“嘶啦！”一道闪电从乌云内部劈砍而下，漆黑的树身顿时灰飞烟灭……

第六篇 第八十一章 猎杀田化
在长沙市狱使总部资料数据库中记载着一个匪夷所思的案例。
1971年在长沙市区周边的花落村发现陕西重大案件嫌疑人，由于此人严重危害人间秩序，狱使总部特此派遣三级狱目陈明以警方的身份协助抓住嫌犯。
1971年3月13日晚，陈明配合总计七十八名荷枪实弹的刑警将花落村全方位包围。在晚上7点日落时分开始对重大案件嫌疑人田化进行抓捕，其中从西边进入村子的五人刑警小队，在一处民房里发现正在作案的嫌疑人。
得知消息后，陈明协其余警员缩小包围圈，正要将田化所在的民房包围时，一道黑影从民房二楼窗户跳出，速度不减，甚至比普通人要快上一倍，直奔深山而去。
然而在民房中除了死去的一对老夫老妻，刚进去不久围堵田化的五位警员全部牺牲。
陈明携所有警力上山搜索，根据足迹，草痕等种种线索进行排查缩小搜索圈后，最终在夜晚九点时分将田化锁定在接近山顶的一个洞穴深处。
山洞面积很小，洞口也就不到十平米大小。由于夜幕降临的原因，洞口一片漆黑，洞深处更是无法估计。但是陈明身为三级狱目自认对付一个凡人不是什么难事，直接带上一小队警员，用强光手电进入洞穴深处。
陈明自己属于兵器型主魂，擅长近战。但是进入黑暗的洞穴后，五把强光手电也仅仅能够照亮一部分黑暗。当众人深入洞穴七十余米的时候，其中一位稍微慢了一步的警员竟然头颅被钝器敲击内凹而亡。
这一路来也就出现这一瞬间的差错，竟然立即被田化抓住并取走一个人的性命。
有了第一个人的死亡，紧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似乎田化看出了陈明的与众不同，将其他人杀死以后，将陈明单独留在漆黑的洞穴中。
洞穴深处传来连续不断地枪声使得外面得警员心里仅仅捏了一把汗。
谁知道半小时过去后，陈明断掉一只右臂并且左腿膝盖骨被砸断，从洞穴内拖着身子慢慢走了出来。而后立即吩咐警员用干树枝将洞穴口堆放满并生火，准备将田化烧死在山洞之内。
哪怕是狱卒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抗衡的，更别说是身为狱目的陈明了。但是田化做到了，后果却是自身奄奄一息地坐在洞穴内的一个角落，用白色绷带缠绕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身前的铁锤以及离开自己身体的双臂，任凭火焰烧过自己的身体没有发出丝毫的痛苦叫声。
然而陈明身为狱目被凡人所伤的事情也是很快被上级知道，但是被认为可信度很低，都认为田化应该是修真者或是某种寄生鬼物的宿主。事后立即对山洞展开搜索将田化烧得皮开肉绽的尸体给运回了总部进行尸检。
然而尸检结果，死者田化体内无内力浮动，无寄生现象。肉体肌肉强度超乎常人，神经反射能力是普通人三倍。总部立即设立专案组对此事进行调查，结果对于田化身体如何成为这样一无所知，只能够列为重点案例存放在档案室。
然而身体恢复的陈明狱使在一次外出任务后，尚未抵达目的地，全体队员全部死亡。
…………
雷电击破大槐树的瞬间，一道老人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千人量的阴气并不是用来给梁学僵尸之躯吸收，也非制造一个大阴之地的有利环境，而是用巨量阴气冲树身之体，以此泯灭树身之内的道士意志。
刹那间，小学恢复了平静，天空也是拔云见日，阳光投射下来照射在操场之上。然而与之前不同的只有两点，学校蓬勃的读书朝气已经荡然无存，校园后方的主要标志性识别物大槐树只剩下地上的一滩漆黑印记。
“咕噜咕噜！”教学楼三楼的杂物间墙面上，开始鼓起一个个因为温度升高的水泡，全身皮肤100%烧伤，面部缠着绷带的人从墙壁内部踏了出来。白色绷带脑袋里里外外缠绕了两圈，但是田化却似乎能够看到外面的场景，慢步来到杂物间的窗边看向外面的世界。
“哈……”绷带之下发出一声极为浓稠的笑声，但是只是笑出一声，喉咙立即关闭不再发生。
黄策的视线中，身体糜烂的田化慢步从教学楼走了出来，没有停顿直接保持常人可见的肉身向着市区走去。
“被摆了一道啊，此事可以通知连愚欣过来，决不能让费柏插手。我与连愚欣两人对此鬼物进行包夹问题不大，但如果USO—003在背后偷袭，麻烦就大了。那个一级狱目不知道能否一用，让连愚欣通知他过来再说吧。”
在市区内刚和张陈分开不久的连愚欣忽然接收到黄策的传音，面色大变。
“‘榔头杀人狂’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几十年就形成的恐怖的鬼物，怎么可能身世如此简单。USO—003肯定从哪里了解到详细的‘榔头杀人狂’的身世，以此看来，对方身前定是以屠戮人类为乐的大凶大恶之人。”
“黄策不通知费柏也是有自己的顾忌，这次就帮他一把吧。高级鬼物巅峰稀有种，对于张陈来说有些困难，但是USO—003潜伏在背后，让张陈和他的鬼虫用作侦查还是可行的。”
连愚欣立即改变当前前行的方向，向着新溪小学而去。
在一家餐馆包间内刚点好菜品的张陈面色一变，看着面前的的王艺芷和向芸，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要是张陈学弟你有什么事就赶紧去办吧……”寂静岭事件之后的向芸性格和心性似乎有了很大的转变，并且在察言观色上十分灵敏。
“小涅你留在这里吧，我自己过去就行。黄策那人似乎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好的主人，有什么需要我的立即联系我。”
张陈走之前用手掌摸了摸王艺芷的乖巧脑袋，“对不起了艺芷，晚上我们再一起吃饭吧？”说完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出现在饭店顶层。
“这个方向，之前有过一种不安的感觉，新溪小学不是三个重要的灵异地点吗？难不成出了什么变故？但就算是梁学本体过去恐怕也威胁不到黄策吧？身为二级狱司加上能够开启狱使真正形态，罢了，还是赶紧过去看看。”
张陈速度很快，五分钟不到便抵达黄策和连愚欣所在的一栋高耸的小区房顶。
“张陈这件事情还请你不要让费柏知道，……”黄策立即将事情地讲过与张陈详细说明，但是关于小学师生遭到大阴阵炼化却是说成自己无力阻止。
“可恶的家伙！就是那个人吗？”张陈看着接近长沙周边的一条公路上，一个头上缠着绷带全身糜烂的家伙正在拖着步子，很慢地移动着。然而给自己的感觉却是犹如当日在都江市的小丑给自己的感觉十分相像。
“高级稀有种，而且是怨气半固化。这种东西的实力张陈你可能并不是很明白。对方的实力恐怕比得上一只普通魇，要将其击杀需要我和黄策大叔联手。然而在这其中恐怕会有一只黄雀在后面等待时机，张陈你需要做的就是帮我们监视USO—003的动向。”连愚欣为张陈讲解道。
“事成之后，我必定重谢！”黄策目光坚决地说着。
“USO—003交给我就行，你们放手去做吧。”张陈信心十足地说着。
黄策其实并不相信张陈能够独自一人挡住USO—003，如果一个一级狱目能够做到，那干嘛总部还要派遣三个狱司前往。但是此时此刻也是万般无奈之下的决定，至少USO—003躲在暗处偷袭的可能性大大减少。
“黄大叔，幻阵在公路前端五十米的位置，做好准备。只要对方一旦陷入幻阵，哪怕是一只魇至少都会有一秒滞留时间。黄大叔可不要将这一秒的时间浪费了啊。”
“呵呵。”黄策暗笑一声。
腰间上的两把马卡洛夫直接弹出，而后在黄策双手迅速地变换下枪体被拆成小块部件，紧跟着从类似于张陈乾坤袋的空间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巨大枪托以及一条长达一米的枪声。
一分钟不到一把通体黝黑色，长度一米五的重型狙击步枪出现在房顶。
“黄大叔，这东西子弹很少吧？”连愚欣似乎有些惊讶黄策会用到这东西。
“还有两发子弹，本来打算执行高级任务的时候用的，不过眼前的机会只有一次。有舍才有得。”说完黄策摸出两颗表面流溢着白光的穿甲弹，小心翼翼地放入枪身之中。
“不用瞄准镜吗？”张陈看着这把没有镜筒的狙击枪问道。
“黄大叔的眼睛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瞄准镜。”连愚欣指了指正在进行变焦调距的黄策眼眸，张陈也是能够细微地感觉到黄策眼睛内部似乎正在进行着极为复杂的变化。
“准备好，那家伙马上要进入幻阵。”
黄策整个身子全部趴在屋顶，右肩抵住枪托，双眼已经死死锁定住公路上前进的田化……

第六篇 第八十二章 变故
长沙边境的公路上，连续不断的车辆驶出城外。当路过的司机们看到道路旁蹒跚行走，头部被绷带缠绕住，全身因为烧伤而溃烂的田化时，都以为这个路段有人正在在拍摄恐怖电影，但是却没能看到附近有任何的摄影机组人员。
忽然间，本来每过两秒便有机车驶过的公路忽然变得寂静空荡起来，空气似乎都有一些稠密。田化原本一成不变的行走方式，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重复之前的行走动作。
这时，在前方道路中央慢步走过来一个衣着平凡的普通女子，面部表情十分正常，但却不知为何要走在双实线中央。女子在即将靠近田化时，后者似乎起了杀心。
“吱~！”一辆飞速驶来的汽车踩住刹车，静止的轮胎与沥青地面摩擦发出巨大响声。由于速度过大，车头依然因为惯性直接将站在道路中央的女子给撞飞出去三米远，大量的鲜血从女子身下流淌而出。
从驾驶位上走下一个面色无常的中年男子，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看似乖巧的小男孩。
中年男子走到被车头撞飞三米的女子面前，伸出粗糙的右手抵在女子的脖颈处，察觉到女子还未能完全死去。紧接着令人胆寒的一幕发生，中年男子并没有像正常人那般拨打急救电话，而是风衣袖口内划出一个崭新的榔头持在男子手中，拿着榔头在即将死去的女子头颅上来回笔画，但最终并没有敲打下去。
而后从中年男子的面目上流露出极度变态的神情，站起身回头看向自己驾驶的机车内部，挥手示意上面的小男孩赶紧下来。
小男孩十分听话的解开安全带走下车门，常人看来小男孩不过三岁，走起路来屁股一颠一颠十分有爱。然而如此小的孩子并不明白流淌着鲜血的女子即将死去，仅仅是听从着自己父亲的吩咐走过去而已。
中年男子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颅后，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地上的鲜血示意小男孩将鲜血吞入自己口中。男孩对于自己父亲的吩咐是言听计从，虽然有一股腥味很不好吃，但男孩依旧抿干了父亲手指上的鲜血。
紧接着父亲手中的榔头递到小男孩手中，示意小男孩对着奄奄一息的女子头颅敲打下去。尽管男孩眼中透露出十分不愿意的情绪，但是心里却是遵从着自己父亲的意愿。
因为机体还未发育的原因，小男孩每一锤敲下去的力道很小，一滴滴的鲜血因为小男孩的敲击而从女子的口中溅射出并发出‘咯咯咯’血液卡在喉咙上的声音。
忽然间，父亲粗壮的手臂把住小男孩的双手，用力敲打而下。
“啪！”颅骨巨力被敲击而炸裂开，里面的淡黄色脑浆溅裹着血液射至小男孩稚嫩的脸上。原本小男孩眼中有些反抗的神情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父亲给儿子比了比大拇指，准备重新返回车上，安若无事地驶去。
见到面前这一幕的田化面部由绷带缠绕住看不出什么变化，然而糜烂的身体却是开始股冒着恶心的水泡。走上去抓住变态中年人的头颅直接用自己手中的榔头敲碎，甚至于脑袋都已经不成形还在连续不断的敲击。
这时有一个细节可以被注意到，田化手中有些老旧腐朽的榔头与之前中年人递给自己儿子的榔头一模一样，只是新旧差别而已。
见到自己父亲被杀死，小男孩拿起手中的榔头，用尽全力的敲打糜烂的田化双腿。
五分钟过后，田化面前的尸体头颅已经被碾砸成碎肉沫，当其转过身才发现小男孩似乎正在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田化一把捏住小男孩的脖颈将其整个人按在汽车的引擎盖上，不过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脑袋扭动45度，绷带下的双眼与这个小男孩仇视的眼眸对视着。
…………
公路近八百米远的高楼上，张陈三人眼中的田化此时站在道路旁一动不动，显然是陷入了连愚欣布置的幻境陷阱之中。黄策并没有急着动手，因为周围环境的突然变化恐怕会将田化直接拉回现实。
现在的黄策仅仅在等待着连愚欣发话，田化只要陷入深层幻境，那成功率便达到100%。
一分钟过去，本是平和的连愚欣表情开始发生巨大变化。
“糟糕，幻境被本心破除，这是什么怪物。竟然能够将自己看成是猎物！黄大叔，开枪！”
黄策毫不犹豫地扳机扣动，一震巨响响彻天际并在房顶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枪口的水泥房沿通通湮灭，整个人匍匐在地面的黄策也是全身震颤，被反冲力而震退一尺长，肩膀隐隐发痛。
公路上的田化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后，在幻境之中直接将小男孩的头颅敲成粉碎。幻境破除后，田化全身立即有了动作，但是要躲过这一击是完全来不及了。
“引力！”
在穿甲弹打出的一瞬间，从公路田化所在位置爆发出巨大的吸引力，以至于相隔八百米的张陈都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然而刚从控制环境中出来的连愚欣差一点整个身子从楼房上跌落下去，黄策立即反手将其抓了回来。
道路上的卡车树木全全向着被吸引至田化的面前，并极度压缩。
可是黄策的打出的穿甲弹可不是什么能够击穿坦克的子弹，哪怕是一艘航母横在面前，也会因此而被击沉。
子弹的速度完全不是空气能够承受的，子弹弹道附近的空气全部被搅散，如果有人靠近，身体恐怕直接会被撕成肉条。
“轰！”
被压缩的汽车和树木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直接洞穿，正中其后的田化。但是有些奇怪的是发生爆炸的区域并不在公路之后，而是在田化所处的位置上，亦即是说黄策的穿甲弹竟然没有击穿田化的身体。
撕裂的空气随着子弹停止，流动变相，在田化身体附近形成巨大暴乱的涡流，带起被撕碎的沥青公路和泥沙，看不清其中所发生的情况。
“中了吗？”连愚欣问道。
“中了，不过有些奇怪？子弹没能打穿对方的身体。”
“死了吗？”
“不知道。”
黄策面色凝重，并不打算用第二发子弹，因为田化所在的区域可见度极低，另外目前的情况似乎有些异常。
黄策很快将狙击枪拆卸成两把马卡洛夫持在左右手，“连愚欣，我们两人去现场看看。张陈你负责搜寻附近USO—003的踪迹，尽量牵制住对方，最好将你那鬼虫朋友叫上。你们两个一起恐怕才能够稍微制约一下对方。”
张陈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认真地点头并留守在房顶上仔细监视着公路附近的一切情况，而黄策带着连愚欣直接踏在空中向着公路而去。
张陈大概已经看出黄策的能力，主魂石与枪械有关，还有两个技能，一个是部分改造型的眼睛，以及能够踏空而行的脚步能力，第三个技能应该是某种全身改造型能力。
“那东西不见了，黄大叔你确定对方没死？你那东西的威力你自己知道有多强吧？”
连愚欣用念力将灰尘满天的空气抹去后，没有捕捉到任何田化的气息与踪迹。
“威力我自然知道，但这是我第一次遇见穿甲弹未能将目标击穿的情况。而且若对方死去，与我主魂相连接的子弹会吸收对方能力并传给主魂。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小心点，有必要将其当成魇来对付。”
两人在公路上搜寻，很快黄策找到两样东西散落在地上。
其中一个是自己穿甲弹头，本有三十厘米的弹身已经被压缩成圆饼。而另外公路上散落着一个破旧的榔头，榔头主体铁质部分被消去了近1/2。
“高级稀有种的魂髓武器怎么可能如此僵硬。”
黄策弯下身体正要去捡起散落的榔头时，数米外在另一边搜寻的连愚欣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从黄策所在位置传出。念力渗透过去时，比张陈蓬勃数倍的念力竟然无法浸入铁锤。
“黄大叔！快闪开，那不是什么魂髓武器，是鬼物主体与魂髓融合后化为的形状。是鬼物的本体！”
黄策听闻后大惊失色，双脚想要后退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产生。黄策经历过无数生死磨练，在如此关头果断地断去自己左腿。
身体的一部分缺失使得整体重心偏移，榔头直接将黄策整个左半身敲成碎渣。
“黄策！”连愚欣大惊，犹如液体般流动的念力将黄策身体包裹住并带回自己身边。
漂浮在空中的榔头开始衍生出一条条白色绷带在空中缠绕成人头形状，紧接着一坨坨腐烂的血肉也是慢慢生成。田化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目视着十米外的两人。
左半身残缺的黄策因为疼痛差一点晕过去，一粒药丸由连愚欣喂入黄策的口中。左半身伤口处立即飞射出类似于金属材质的条状物开始组建身体，三秒之后恢复正常。只不过黄策的气息稍微比之前低了些许。

第六篇 第八十三章 再次相见
在黄策，连愚欣所引发公路事变的千米处，一家三层楼高的制药厂内，所有的制药员工全全被屠戮殆尽。坐在三楼办公室内的总经理拿着手机不断地拨打110，下体都已经失禁尿了一裤子。
然而房门打开，从青年的脚下钻出数百只形体怪异的白色小虫爬附而满总经理的身体，口器呈条状插入其体内，并将能量全部榨干只留下一具干尸躺在地面上。
“果然，普通人的身体机能无论吸收多少都只能够恢复一些体表，深层次的伤害根本无法修复。”白色蠕虫聚集回到梁学的身体中，在其头颅上形成有小眼睛组成的嘴巴，一张一合地诉说着。
忽然一阵撕裂般的狂风袭来，制药厂三楼梁学所站的办公室的窗户全部被狂风撕碎，尖锐的玻璃碎片撞击在梁学的身体上不能够刺入半分。
“哦，似乎开始了。”
梁学站在窗户的一侧看着公路段发生爆炸的情形，“距离太远了，找一个中介物监视吧。”
梁学听着自己体内虫子的吩咐从三楼纵身跳下，将附近农田中正在嬉戏的土狗抓在空中。由体内钻出一只细长的白色蠕虫，直接钻入土狗的身体。
被扔在地上的大黄狗，全身抽搐不已，毛发之下开始张合着一只只小眼睛，很快从地上站起后向着公路事发段迅速跑去。而梁学则是返回制药厂内部，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虫子，情况如何？”梁学等待了五分钟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情况！呵呵，若是凭借你这个小日本的死脑筋恐怕现在已经死亡了。榔头杀人狂竟然能够将自身融入魂髓并且再将魂髓化为一柄武器，这在世上是难得一见的，若是以我们两个单独对抗这只鬼物，其胜算都不大。”
“哼，要不是你将我身体内的强大主魂石排去，我的能力绝对能够杀死对方。”梁学愤怒地说着。
“主魂石。狱间的这些东西都是失败品，被抓住的魇只能说他们能力低下，失败者。而运用这些失败者力量的狱使更是失败中的失败。主魂石对于你来说只是身体上的杂质，你却是忽略了你的僵尸之身才是真正的强大。”
虫子在梁学体内嬉笑着，而梁学仅仅能够沉默不语。此时的他别无它法，若是不依靠这个奇怪的虫子，自己很快会被军队或是狱使给侦查到，必死无疑。然而听命于这虫子，对方的要求便是借助鬼物之力恢复伤势。在梁学看来，虫子伤势恢复过后会立即占据他的肉身，同样是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现在活着的时间内，梁学必须做点什么。
…………
黄策与连愚欣面色凝重地盯着面前异常强大的田化。
“这家伙被高密度合金灵力弹头击中竟然没什么大事，与其说手段厉害不如说实力强大身经百战，比上次在东北区域对付的那一只魇还要强大。连愚欣，这家伙的攻击十分凌厉，你的身体恐怕经受不住，你用精神力辅助我。若是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我自会开启魂型将其瞬间秒杀，事后务必带着我快速离去。”
连愚欣在黄策身后点点头，整个人直接从头部开始化为气态飘散于空气之中，肉眼完全无法识别而出。这便是连愚欣的全身改造型能力——飘渺之体。
此能力评级为A-，不仅仅是化为气态如此简单。化为气态后并不是凝固在一团，而是能够自由分散，每一个团体都有自己的意识，既是剩下一小团气体都能够得以存活。
近战吃过亏的黄策可不会傻到与对方再次近战，如此宽阔的场地更适合于自由活动保持中距离战斗。为什么帝都总部派出的是黄策三人。因为黄策擅长于远处火力支援，只要能够有输出环境便能够爆发出强大的能力，而费柏则是近战强手能够为黄策拉出作战距离，连愚欣则是作为侦察兵和辅助人员的存在。
黄策右脚后踏与榔头杀人狂拉开百米的距离，百余发无法闪躲的灵力子弹已经出现在锤头杀人狂的全身各个部位。
…………
张陈一直在房顶上审视着战局，虽然自己的视野不及黄策的好，但是看清楚整个过程很容易的。见到黄策与连愚欣两人的陷阱与狙杀未能成功，张陈在惊叹稀有种强大的同时，也有些担心黄策与连愚欣的情况。
“虽然不知道黄策解开狱使形态实力会如何，但这个时候若是USO—003杀出来，我不出手制止的话，必将陷入必死之局。”
张陈十分认真地扫视着公路四周的环境，很早之前派出去的数十只血甲虫也是潜伏在了以公路事发段为中心的五百米内，但并没有发现梁学的踪迹。
“黄策分析的事件整个过程应该没错。此鬼物生前便是一个极度恶劣，视杀人于娱乐的大凶之人。这人与曾经遇见过的血魔应该是同一类人，将其放于世间而不顾必将浮尸百里血流千里。梁学知道我们狱使不会任凭这种事情发生，借此将自己的被动转为主动，打得一手好算盘。”
张陈在审视过程中见到了距离公路大概一百米处的树林中，一只大黄土狗正面朝着公路。狗这种生物对于危险感觉十分灵敏，然而此时此刻看上去这只土狗竟然站在原地看向公路事发处，张陈立即察觉到了异常。
“USO—003能够控制脑电波，本体能够分化为子体，寄生特性！以上三点足以控制一只非人类生物作为它的眼线。”
张陈直接使用空间转移只土狗侧方向的百米处，将自身气息遮蔽后缓慢靠了过去，至于摸清控制土狗的主使位置，张陈心里也有了盘算。
土狗一动不动地看着百米外公路上的事情发展，若是近距离观察土狗，可以看到其双眼是由数百只小眼睛所组成的。
忽然间树林之中刮起一阵大风，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土狗身后。
“精神控制！”
张陈大脑内的元力凝聚成丝线直接钻入土狗的脑门之内，然而土狗大脑竟然是由数不清的白色蠕虫所构成，在张陈的意念入侵时，白色蠕虫的体节上升起密密麻麻的眼睛，并在体表上浮现出电光。
元力凝聚成一点瞬间突破电能屏障进入土狗大脑，与在都江市相似的情形发生了。
张陈的意识受到牵引，向着远处而出，抵达千米外的制药厂时骤然停止。
“找到了！”张陈暗笑一声，正要转身向着制药厂而去时。土狗从背脊处裂开，里面疯长出数十只白色出手，体表上更是覆盖满了小眼睛，直扑张陈而来。
“拖延时间啊？”
张陈右手一抬，天空中顿然洒落而下数百只身体断开的蠕虫。
制药厂生产厂房内站在角落的梁学睁开眼睛，但是说话的却是其体内的虫子，“哦？熟人又来了。这小子的身体可比你的身体好上数倍，若不是我身体有问题肯定会转移寄生至这小子的身上。”
厂房内关闭的巨大铁门，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铁门直接被外力破开一个大洞，身高一米八五的年轻小伙走了进来。
此时的制药厂房生产线上，倒着一个个身体被吸干的员工身躯，张陈看见这一幕更是决定将梁学不留余地地杀死。
“咔咔咔！”厂房内的所有吊灯全部打开。
从墙角走出来的梁学衣着白大褂，看不清其身体是什么模样，只不过在梁学头上所生长的那些眼睛让张陈感到极为不适。
“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出现在这里，难道你还真的认为你这个一级狱目就能够对付我吗？上次放我离开只是感应到有其他狱使的到来。”
说话的是梁学极度不将张陈放在眼里，毕竟现在与USO—003共生的他比曾经强大了不少。很有自信自己以及身体内的虫子能够对抗张陈。
张陈一句话也不说，仅仅是挪动步子向着梁学一步步走过去。
梁学见到张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里暗自窃笑。梁学会所以呆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随着自身体表的电流涌动，一个极为强大的电磁场在梁学体内形成。药厂生产线上的数量成千上万钢制针剂通通悬浮于空中，通过排斥力以急速射向步行而来的张陈。并且在每一根钢针内部都有强电极波动。
“血界降临！”
张陈不惜直接分出四滴精血，一时间，整个厂房内的空气都浓稠起来，感觉能够浸出血液一般。空中飞速运动的钢针不知为何速度慢了下来，并且本是冒着银光的针体都因此染上了一层鲜红色。
梁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一滴鲜血出现在手掌上，无形的压力将药厂内部压制得此内的任何生物都难以喘息。
钢针飞临至张陈面前，直接被一大股血浪所包裹，内部的电流因此而短路，千余支钢针全被血浪全部吞没殆尽。
随着血浪的降下，张陈已经消失不见。
发红的双眸出现在梁学的身后，一滴滴血雨竟然在封顶的厂房内降落。

第六篇 第八十四章 始料未及的结果
“这家伙！好奇怪，无论是之前的灵体穿甲弹还是现在的灵力子弹击中它的身体，不仅表象上未受损伤，几十回合的交手下来，气息也是为减半分。”
黄策都不记得自己打光了多少弹夹，期间自身不断调整距离，保持与田化相距一百米左右。但是全身因为烧伤而腐烂的田化，行动异常的缓慢。在经受黄策的物理攻击以及连愚欣的精神攻击时仅仅是依靠本能防护自己。
“黄策，这样下去一直消耗对我们不利。我会动用一次连接主魂的强大纯粹精神力攻击，黄大叔请抓好机会！”
连愚欣的传音让黄策微微一笑，自己作为二级狱目，除了开启真正形态以及之前的远程狙杀能力，私下自然还留有底牌。
“三十颗中等鬼晶，我的大半家产所换取的东西还没能真正试试威力。连愚欣这人似乎并不是太过于有心计之人，这种事情只会自己留于心中，应该不会有心思去透露给他人。”
黄策将两把马卡洛夫收于腰间，储物戒指中光芒闪烁。一把银黑色枪身，深木色枪柄的马格南左轮枪被持在手中。左手拍打腰身使得六颗口径0.45的标准左轮子弹悬浮于空中，左轮枪回旋让子弹精确地纳入枪体之内。
黄策双手握住左轮枪后的气势立即发生变化，移动的脚步也是由之前使用双枪时有所减慢，整个人气势从一种随时进行灵巧暗杀的眼镜蛇，转变成了一种气势雄厚的大黑熊。而这其中的力量便是凝聚于黄策双臂，并且延伸而上在左轮枪口达到顶峰。
“怕了吗？”
黄策眼中的鬼物在交战几十回合中第一次变化，原本看似散漫的模样顿时沉静下来，在其身上鼓动的脓包全部萎缩，给人一种全身都绷紧的沉重感。
“黄大叔！开始了。”
连愚欣说完，田化原本面朝着黄策枪口的面庞猛然转向180°看向自己身后的一点空气乱动处。
刹那间，田化周围的空气以万倍大气压强度进行挤压，甚至田化糜烂的身体都开始寸寸裂痕。并且在其身旁出现了数个因为空间无法承受而裂开的小型空间裂痕。
在田化所看向的位置，空气瞬间凝聚在一起并形成一个女子的模样，面色有些苍白。连愚欣强大的精神攻击使得自己一时间无法支撑气体形态而回退成人形态。
“你这家伙还在看哪里！”
黄策没想到连愚欣竟然有如此杀招，并且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转移了注意力。自己立即左脚后撤一步，双臂笔直举在面前。
“Bang！”扳机扣动时所产生的响声犹如雷鸣一般响亮，反冲力使得黄策虎口裂开，作为后支撑的左脚陷入土地近半米深。
忙着抵御周围空间的田化根本无法闪躲黄策的子弹。然而冲出枪口的子弹竟然是圆柱形，并没有尖头存在，如同一发巨力拳头，正面集中田化的胸口。
若是将时间放慢百倍可以清晰地看到。钝头子弹打击在田化胸口时，皮肤与胸腔骨犹如易碎陶瓷一般裂痕从撞击中心向四处蔓延。子弹速度不曾有过减慢直接打入体内，紧接着田化的全身土崩瓦解，然而碎裂的肢体立即被身体周围高压的空气以及细小的空间裂痕撕成粉碎……
“右手肩胛骨竟然被反冲力给击断了，这把枪看来只有等到一级狱司的时候才能够发挥出最大能力。”
黄策感觉到一股能量流入自己身体，与远处的连愚欣相似一眼，两人暗自一笑，互相感谢着之前完美无间配合的成功进行。
黄策紧闭着双眼等待着脑海内苍老声音的提示音响起。
“二级狱司黄策吸收高级稀有种（残缺，名字未定义），获得技能：引力掌控。”听完苍老声音后，黄策的思维立即被牵扯至远方，与张陈的经历十分相似。
思维开始向着距离公路大约四公里以外的一座大山接近山顶部位的洞穴迅速逼近，洞穴口杂草之下是一片焦黑的土壤，显然是曾经被火烧过留下的痕迹。
阳光仅仅能够射入洞穴深处不到十米，而黄策的思维继续向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深处而去，直到抵达洞穴深处的一具骸骨身旁。这具骸骨体表开始迅速聚集血肉，形成正常人的模样。一个鼻梁骨异常高，脸型奇怪的男子出现在黄策思维之中。
USO—003最初寄生于刘老的身体中，并在狱使总部利用高级权限获得了极其多的情报，其中列入其心中重点之一便是关于‘榔头杀人狂’——田化的详细信息。当时获取消息后，自身也是立即前往田化本体存放的藏尸间，但曾经记录存在的田化尸体，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其实从事情一开始就是这样。
田化死后在落花村作怪的怨魂并不是直接由田化的尸身本体演化而出，而是由聚集在当地田化****夜夜留下的血腥嗜杀的感情演化而出，本体体内同样凝聚出了鬼物，但是因为被拘留在狱使总部，根本无法逃脱。
直到田化平日感情所产生的鬼物到达一定能力后，在本体的指引下，潜入总部将本体盗出并依照田化的意志存放在山洞内自己死去的地方。一直以来，田化的本体与主要魂魄都在这里……
…………
距离公路千米远的制药厂生产车间内部。
“哗啦哗啦！”豆粒大小的血雨从密封的顶棚降下，无论是梁学还是其体内的特殊生命体都是格外惊讶。
“你怎么还有这等能力……”说话的是梁学体内的虫子，雷电之力在这等环境下因为大量血液的存在难以使用，而对于深受重伤的特殊生命体来说，引动天雷已经不可能。
然而张陈没有丝毫停顿，体内的骨密质全全调动至右手中指指尖尖头，一片匕首状的骨刀刃形成后，再次充入了整整三滴精血才使得骨刀体色变红。而且并不像之前指甲那般通体变红，骨刀之上偏布着奇怪的红色线条。
梁学与特殊生命体可不是什么善桩，张陈尚未鬼化的速度，尽管在血液的压制下，梁学还是能够跟上张陈的动作，发黑的僵尸指甲反手切入张陈的左胸膛尸毒疯狂蔓延。而且梁学后脑勺更是直接裂开，形成一个满是小眼睛虫怪的嘴巴，尖锐的牙口猛然吞向张陈头颅。
“噌！”
刀刃划过浓稠空气声音进入梁学耳内。
药厂对面街道千米处有一家民营小型医院内，血库储存间的值班护士正在观看手机小说，名称叫做《吃鬼的欧巴》。忽然间，血库内传来猛然的爆炸声，护士差一点吓得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打开库门后，里面存放的血袋竟然全部爆裂开来。
药厂方圆五百米内具有高血压的居民，因为血液爆体，猝死身亡。
药厂之内的血液因为张陈手臂的挥动停止了下来，然而身下所积淀的血水已经浸到了小腿骨之上。
面前的梁学以及后脑勺裂开的虫体眼神全然僵住，并且很快在其体表以及眼睛开始充血。
“啪！”梁学的身躯犹如一颗被血浆充满的气球一样猛然炸开。碎肉块甚至于难以用肉眼分辨，而且在骨刀挥动的方向，地面一道深有足足一米的裂痕延伸至药厂大门。
之前被梁学附有尸毒的指甲插入的左胸膛立即喷涌出大量鲜血，其中便夹杂有疯狂蔓延的尸毒。
“嗯？！还没死！”张陈眉头一凝，因为身体炸成粉末的梁学残肢融入血水后立即被张陈吸收，但却没有吸收到真正的主意识部分。经过搜索才发现，一粒眼珠正攀附在厂房房顶，悄悄地朝着厂房之外爬动。
见张陈发现自己，眼球立即分裂出类似于四肢的细小肉条形触足，快速地从窗外爬出。
张陈追出车间的瞬间，面前却是涌来一大波僵尸，还有不少行动敏捷的黑僵夹杂在其中，阻碍张陈前进的道路。
“这东西竟然向着黄策他们那个方向而去，找死吗？但是公路事发路段空间波动十分凌乱不能够使用空间移动，只能够杀过去了。”
张陈还是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动用血魔能力，心里有一种嗜血成瘾的感受，十只指甲伸长后如同嗜血魔神一般，在药厂员工所化的僵尸堆内如同绞肉机一般，肢体飞溅。
眼球爬行途中开始由不少尸虫从内部钻出并渐渐组建而成梁学的身体，但是体内含有的能量仅仅只有中级鬼物的层次。
“张陈！张陈！”梁学与虫子同时发出愤怒与不甘怒吼声。
梁学所去的方向并非是黄策所在的公路，而是新溪小学后方的一座大山。在USO—003的主导下，耗费尽最后一丝能量将身体融入电光，飞速射向山巅的洞穴深处。
“孤掷一注一定要成功！这家伙的本体鬼物一直封印在体内未曾现世，力量一定难以适应……”
“啪！”电光飞行的途中忽然被一只手掐住喉咙骤然停下。
“你！……”惊讶的话语还未从梁学口中说完，一榔头将其整个脑袋敲开了花……

第六篇 第八十五章 共生
“怎么可能，如此强大的榔头杀人狂竟然只是意识衍生鬼物，真正的本体居然在山洞之中。这是什么稀有种，还有两重身体。”黄策意识在见到田化本体时感到一股更加异常的危险感，随后意识迁移立即被掐断并回到自己身体内，难以置信的表情从黄策的眼眸中透露出。
连愚欣动用大量的精神力，此时尚未完全恢复，只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目标已经死亡，心中的负担减少了不少。
“连愚欣，通知费柏来这里，快点！榔头杀人狂的鬼体有两个，我们杀掉的只是次体，另一个主体正在那山巅的洞穴深处。”
黄策紧张的言语让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连愚欣浑身一愣，但连愚欣知道黄策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立即准备联系远在市区另一侧的费柏，但当精神力正要发散出去时感应公路树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忽然间一道电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树林间射出飞速向着新溪小学之后的山巅而去。
“是USO—003与其宿主，不过气息十分弱小，甚至还比不上一个中级鬼物的。现在正在榨干体内的最后能量，似乎受到了极大的身体创伤！”
“受伤？！”黄策看了一眼空荡的房顶，“难不成那家伙……”
“连愚欣你原地休息一下，我跟着USO—003的动向而去，你在此等来费柏以后，一同前往我所在的位置。”黄策见到电光飞去的方向，丝毫不敢怠慢，直接跨步向着小学之后的山巅而去。
远在十多公里地下渠道的费柏接收到连愚欣的信息后，面色大变。
“小姑娘抓好我，目标出现在离我们较远的地方，我们需要迅速赶过去。”
费柏背脊竟然诡异般的猛然拉长，四肢着地，犹如一头洪荒猛兽一般。虫萤直接化作数十只虫子攀附在费柏的身体上，用触足死死扎根于费柏体表。
只见原地一层灰尘弹起，费柏带着虫萤都已经移动了近百米的距离。两分钟不到便抵达了边城的公路事发段，而此时将制药厂内僵尸屠戮殆尽的张陈也是从树林中来到了公路上。
“连愚欣，这是怎么回事？”
连愚欣有所顾虑的没有将黄策的私心说出，而将整件事情用另外一种形式表达出。
“如此强大的稀有种！？”费柏心里也是波澜起伏，“若是你说的不错，那受伤的USO—003肯定早就知道此事，不过自身被重伤，孤注一掷前往山巅洞穴，妄图夺取那稀有种的身体。”
说话时，费柏将视线转移至了身旁的张陈身上。
“张陈，你身上好重的血腥煞气！特殊生命体是被你打伤的吗？”
“恩！”张陈知道费柏眼光毒辣，并没有编造一个大能者出现将特殊生命体打伤的故事。
“很好！没想到我们华夏国除了帝都之外，其他省份还能够出现你和这位虫萤小姑娘这等人才。璞玉虽好，但还需精雕细琢才能够成为耀眼于世的宝玉，现在跟我来。”
虫萤一直注视着一旁的张陈，心中有些堵塞，因为自己看向张陈的面容不禁感到一丝陌生。
“虫萤，怎么了？”张陈自然是注意到虫萤的目光。
“没什么，张陈哥你还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赶紧跟着一起过去。目标已经被我打得奄奄一息，马上我们就能够回家去咯。”张陈温柔地笑着，让虫萤的面色好了不少。
费柏直接先一步向着山巅而去，张陈带着虫萤和连愚欣也是快步向着几公里之外的山巅而去。
…………
漆黑的洞穴中。
被掐住脖颈的梁学，脑袋已经被敲成碎肉，其内部的阴气已经被耗费得差不多，不能够再继续组成大脑头颅。于是脖颈伤口处的尸虫开始由一只只白色蠕虫所代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虫子脑袋。
然而铁锤却是依然悬于空中，即将迎来下一次敲击。
“我能够强大你的身体，让你将世间所有人全部杀光！”USO—003知道田化的性格，知道田化想要什么。果真，这句话说出后，铁锤并没有急着落下来，而是略微迟疑了一阵。
“我知道你很早便能够突破成为魇，升于零间，但是还未过足杀人的瘾。我有办法让你一直留在人间，而且实力比魇还要强大。我现在寄生的这个人为僵尸之体，不过他的魂魄肮脏而且老朽，在我的帮助下仅仅能够达到‘飞尸’阶段。”
虫体头颅不断地用语言拉拢田化的内心。
“而只要你将灵魂融入这一具僵尸身体，在配合我，定能够成为‘魃’。到时候既能够通天彻地，不受零间的牵引，将世上之人屠戮殆尽。”
USO—003的话语似乎打动了田化，高举的铁锤降了下来，低声说道：“你的提议我接受了。”
猛然间，原本放下的铁锤不知何时再次挥动将虫体头颅敲成粉碎。田化的整个身躯化为数百条精魄细线从梁学坚硬的僵尸身躯渗透进去。
梁学体内阴气耗散已尽，根本不能够阻挡外物的入侵，然而USO—003本源受伤，再之前继续遭到田化的重击，想要抵抗似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梁学体内的尸虫以及一条通体透明的白色蠕虫被一股暴躁的能量融为一团。原本没有头颅的僵尸身躯开始由体表开始产生裂纹并蔓延而至全身。
“咔擦！”梁学的皮肤如同陶瓷一般碎裂在地，从其内钻出一个新生的事物……
黄策刚来到山洞口的时候，费柏以惊人的速度赶到其身边。黄策与费柏相视一眼，因为不知道连愚欣是如何对费柏描述整件事情经过的，因此黄策没有先开口说话。
“黄策，做的不错。张陈小子已经将特殊生命体打成重伤，到时候可以考虑对其进行活捉。而那强大的稀有种，看谁出力最多再进行分配吧。”
黄策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私下得好好感谢感谢连愚欣，同时对着费柏作出‘OK’的手势，不过心中却是对于张陈的实力惊讶至极。
就在两人刚要深入洞穴的一瞬间。
原本明媚的天空，忽然被大片不知从何而来的乌云所覆盖。乌云似乎由某人所操控，在山顶的正上方形成黑色涡旋。雷光在涡旋口聚集，所处位置正好在山体的正上方，雷电庞大的能量让黄策和费柏两人面色大变。
“走！”经验老道的费柏毅然决然地命令黄策与自己迅速向着山下而去。
黑色涡旋内的雷光如同一只麒麟，瞬间撞击在山峰正中央，足足两百米高的山体从顶部开始向下湮灭，费柏一把抓住动作慢上一拍的梁学衣领，在雷光触及之前离开山体。
山下的张陈见到这一幕，立马张开臂膀将连愚欣和虫萤挡在身后。费柏与黄策也是来到三人身侧，等待着暴躁的雷电平静下来。
“怎么回事？！”张陈能够感受到在雷光之中竟然夹杂着一股更为庞大的能量聚集空中。
一分钟过后，整个山体消失不见，只剩下地面上半径百米被烧焦的大坑。但是吸引众人眼球的却是在原本山巅所在的两百米空中，一个青面獠牙，全身电光环绕，身高一米六左右的青年悬浮在空中。
“那是！？”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费柏能够感受到天空中的青年体内还有三种性质的气息。
对方正处于沉静状态，黄策二话不说，直接将狙击枪架上。作为枪架的竟然是费柏的肉身，黑洞洞的狙击枪枪口对准了天空中的奇怪青年。
“最后一发子弹！”
黄策将巨型穿甲弹上入枪体，暮虚之眼完全锁定目标。
“Bang”扳机扣动，黄策右臂因为反冲力而剧烈颤抖。穿甲弹以10马赫的速度直逼空中的奇怪青年。
弹体距离目标还有大约五米的时候，青年双眼睁开，漆黑的双眼注视着子弹方向，右臂与弹道处在同一条直线之上，一道肉眼可见的电磁光盾出现在子弹与右掌之间。
“叮！”能够击穿航母的穿甲弹竟然仅仅刚好穿过电磁光盾后，动量耗尽被青年抓在手掌之中。
“费柏！联手击杀，此人不可留于世！”
黄策与费柏两人准备使出全力的一瞬间，一道声音传来，“不要着急，长沙市民全部被我杀光，才会轮到你们。”
青年右手一招，头顶的乌云雷光涌动，一道比之前强度少了半分的雷电直劈众人头顶而来。张陈自认为自己就算能够抵御，身体恐怕也会被烧成肉泥。
“爬下！”
费柏整个人立于空中，双手硬是将雷电接了下来，被烧糊的手掌很快愈合。但是天空中的青年早已消失不见。
“共生形态！特殊生命体与那个稀有种融合了，而且还是僵尸的身躯。”张陈脑袋中想到了最为可怕的结果。
“立即返回宾馆商量对策，事情变得复杂了，为张陈一行人准备飞行器离开这里。联系总部派遣支援部队，危机时刻来临了。”费柏心里立刻做出决定。

第六篇 第八十六章 前往陕西
长沙岳麓区四星级酒店内部
张陈一行人以及费柏三位帝都狱使正坐在一张圆桌上，各自神色不一。
“对方对于电子微元的操控都极为精细，整个长沙市区的信息完全被屏蔽。连同我们狱使的独立卫星信号都无法接收，看来对方很是聪明，知道我们会叫来大量援军而提前将我们困死在这里。”
众人返回宾馆后准备联系帝都提高任务等级，并申请后备支援。同时打算调来飞行设备让张陈一行人先行离开。不过对方已经将整个长沙市区布满了电磁屏蔽，致使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总部那边发现于我们的联系中断，肯定会提前分派第二批人员前往长沙。不过这次的事情还真的闹大了，我们的任务恐怕会被算作严重失败处理吧。”连愚欣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张陈，你能再说一说关于‘共生关系’的问题吗？”
“都是刘诺姐告诉我的，该形态由USO—003生理特性和寄生变化推测而出。若是寄宿体满足USO—003对寄宿体的要求，在寄宿形态下能够演化为共生形态，保留宿主的独立意识，加强宿主各项身体能力。但是这么久以来的实验中，没有一例宿主满足USO—003的要求，所以仅仅是理论推测而已。”张陈将刘诺的原话传达给众人。
“刘诺姐的理论依据百分之百是正确的，不会有错。但是还有更为详细的理论吗？例如产生共生关系的宿主会有什么变化，亦或是USO—003有什么形态变化表征？”连愚欣问道。
“这个刘诺姐没细说，而且之后联系她再也联系不上了。似乎是因为那个诡异网站的事，现在信号被屏蔽更是不可能联系上了。”
“恩，你已经帮了很多忙，我们得想办法送你们回去才行。”
连愚欣将话语说出后忽然面色有了变化，说话方换成了费柏。
“张陈小兄弟，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看在眼里，我们现在任何人都没办法离开市区。除非将今天张陈你所看见的那家伙杀死，在此之前我与黄策，连愚欣三人私下交流了一番，有了一个初步计划，现在先给你说明一下当前的情况。”
“我们将事情列为最为糟糕的情况来计算，亦即是USO—003以共生状态存在于寄生鬼物体内，而对方是一个大凶大恶之人，将杀人当作兴趣爱好的变态杀人狂。但是依据之前我们相遇的情况看来，对方竟然没有对我们这些毁去他另一具鬼体的人动手，至于为什么，你应该能够猜得出吧？”费柏详细地解释着。
“是因为USO—003自身本来就奄奄一息，就算进入共生状态依旧需要回复？”
“这也许是其中的一点。我们自然有所考虑，主要寄生阶段与共生阶段的跨度，我们认为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就算那稀有种得到特殊生命体的认可，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加以完善。另外，USO—003是被我亲手大伤，事到如今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只右手被你所治疗好之前，我的双手都是由主魂石演化而来。我主魂石里的魇自命为‘解臂’，十分奇特的主魂。从名字上能够看出，凡是被我双手所伤的物体，体内最为基础原始的东西会被完全分解。”
“如果人被打中，将会分解身体细胞内的DNA。鬼物被击中，会分解魂络魂髓之中的魂体粒子。然而虽然我不清楚USO—003体内原始基础是什么，但是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的恢复。”
“还有一点。我们一直很奇怪，从名为田化的稀有鬼物杀人作案开始，一直都是他的那一具并非由骨骸本体所化的鬼体在行动。然而本体内产生的鬼物也许活动过，但是我们从未见过。这其中必然有所蹊跷，或许包含着他暂时不动手的原因，所以目前我们需要得到田化生前的详细资料。”
“所以我们决定根据以下关于你问题的回答来任命你的任务。其他人先回避一下吧，虫萤小姑娘可以留下来。”
费柏说完，张陈与王艺芷相视一眼，后者或者向芸返回自己的房间。
“小涅与我契约相连，应该可以留下来吧？”
“恩，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的问题。只是想要问问你，今天是你独自一人重创USO—003的寄生体吗？可以详细叙述一下过程吗？”费柏问道。
张陈也不多说什么，祭出一滴精血悬浮于空中。
“我曾经杀过一只血魔，并且将血魔的力量融入我的身体，经过很长时间的摸索，得出了不少使用心得。然而你们说过那东西使用电能，恰好在血液中短路。然后我找准机会重伤了他。”
“你杀了血魔？狱目阶段？”黄策惊疑地问道。
“我还是三级狱目的时候碰巧杀掉一只，就在我们四川省边境的小村落内，血魔是一个外来的法国人，被封印在村落的一间别墅之内。”
“哈哈，这个东西应该被称之为精血吧，听说一滴精血即可重铸肉身，哪怕是脑死亡也不例外。难怪这只血性鬼虫会伴随你而成长并签订契约了。杀掉血魔获得其力量，我们华夏国你算是第二个，要是时间充裕我还真想听听三级狱目大战血魔的故事。”费柏为张陈的非凡身世感到极为开心。
“难不成还有帝都还有人杀掉并吸收血魔？”张陈问道。
“当然，在帝都内有一个变态家伙，以血魔自称。这家伙实力运气兼备，只不过品行极差。自身主魂石便是血肉型，谁知道还被其夺取血魔的身体，实力更是恐怖如斯。据说那家伙全身血管内流动的都是精血，然而精血的得来，除了来自于鬼物之外，还有不少其他国家的平民。”
“以后你去帝都可要小心一点，若是被那家伙嗅到你身上的同类味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此时务必谨记，帝都百人榜NO.23——血魔。废话不多说，既然你有实力，那接下来需要你帮我们办一件事情。”费柏小小地转折后，直接切入主体。
“要我去查清楚田化的背景吗？”
“反应挺快的。想必你也基本了解我们三人的能力，完全是有根据的分配，我辅助近战，黄策负责中远距离狙杀，而连愚欣精神力辅助。三人在一起才能发挥出最强实力，调查田化的身世需要前往陕西省，我们会想办法送你们过去，然而你的女朋友若是安放在陕西省应该会相对安全一些吧？”
“我同意！”张陈毅然决然地答应了，毕竟能够让王艺芷离开这里。
“现在时间是2:10。一个小时以后，你们准时出发，务必在一天的时间内给我们传回相关情报。最迟不能超过两天，毕竟现在时间紧迫，不知道潜伏在市区内的凶物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没问题，我会去办好的。”
“现在你去跟你的女朋友她们商量商量吧，一个小时在宾馆楼下等你们。”
…………
“哇！太好啦，又可以去陕西省咯。”王艺芷听了张陈说去陕西后竟然异常的开心起来。
“那个向芸学姐，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吧，现在长沙不安全。”
“那个……这样好吗？我身上没带什么钱。”向芸捏住手指说着。
“钱不是问题，等长沙的事情平定了，我再送你回来。中途的任何费用都由我包了，这个不用你担心。”
“可是……我不喜欢欠人情。”
“既然是学姐，以后需要你办的事情就太多了。到时候再还我人情吧？”见向芸点点头答应后，张陈继续说道，“你们赶紧把要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一个小时以后出发。还有艺芷呢，这次去陕西可不是去玩，你还是小心点。不要一个人行动，上厕所都必须让虫萤妹妹陪着你，知道吗？”
张陈毕竟很担心诡异网站抓着自己一行人不放过。
“知道啦，话说张陈我们怎么过去？坐飞机吗？”
“不知道，费柏还没说清楚，因为赶时间的原因，应该会是很快的交通方式。你们快点换一身轻便的衣物吧，我也先回房间整理东西了。”
一个小时后众人在楼下集合，在费柏的带领下，众人来到湘江边上。然而一艘看上去十分上档次的白色小型游艇已经在湘江岸边上准备好了。
“整个航行路线都已经导入驾驶室，你们只需要坐在客舱内休息即可。游艇并非普通游艇，全速可达300公里每小时，预计你们能够在晚上六点之前抵达陕西边境，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田化生前所在的地方就在边界处，名为络河镇的地方。”
张陈作出一个OK的手势示意所有人都走上游艇。
“你们小心点，我会争取在一天之内传回情报。”张陈给送行的费柏挥手告别后，游轮开始发动起来。大家都是第一次体验水上之旅，特别是王艺芷，完全不明白现在处境，而在游艇上大呼大叫着十分开心。
众人却舒然不知，这看似脱离危险的举动会招来如何的恐怖……

第六篇 第八十七章 络河镇
傍晚七点时分，星沙警察分局内
“呤！”警察局内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局长，五分钟以内已经接到第27个关于星沙安宁小区的失踪案件。”一个警员在局长办公室内神经慌张地汇报着。
“派遣过去警队还没能抵达现场吗？”
“不知道，一旦靠近事发小区附近，信号全部屏蔽无法获取现场信息。”
“立即备车，我亲自过去，现在长沙已经闹得人心惶惶，要是我们星沙这里再出点大乱子，我们还怎么对得起身为警察的这份职业责任。”
星沙分局的警察局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名为孙浩。外貌精悍，实干型人才。将警车备好后，以最快速度前往星沙安宁小区所在。
一路上本就因为最近大事件而人烟稀少的街道，越是靠近目的地，街道上越是显得有一种怪异冷清的感觉。当警车开入小区所在街道时，不光是手机信号，连同各种机械设备，包括汽车内的仪表全部失灵。
然而在小区大门前，一辆辆空荡荡的警察散乱地停在小区大门口。
“手枪上膛，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局长竟然首当其中地走在最前方，而后警车内的三名警员全部荷枪实弹地跟着局长向着小区内部走去，然而小区大门口地上有一大滩血痕，像是某人被拖入小区内部。
“小心点，不能排除有恐怖分子袭击这里并驻扎在这里。”
局长动作矫健地贴着门内侧向着小区内部前进，然而无论是小区内的花园亦或是住户，都看不出有任何生人存在的迹象。
而局长跟着从大门延伸而来的血痕，走上了小区六单元一栋的楼道。血痕一直延伸至楼道内的电梯口，局长伙着三名警员来到进入电梯后能够看到‘B1’按键上留有一抹明显的血迹。
“地下停车场吗？”
随着电梯下降一层，‘叮咚！’自动门缓慢滑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差点将见过不少恶劣场面的局长给熏倒。
小区里的人竟然全都聚集在此处，一座座人肉山堆在一起，不过局长立即对靠近自己的三人进行检查，发现其中两人生机尚存，应该是被钝器击晕过去了而已。显然整个地下停车场堆积的人山中，只是有一部分人死去了而已。
“局长，有情况！”一个身材娇小的警员似乎发现了地下停车场内的异常。
局长携着另外三人一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时，见到了在停车场中央，有一辆巨大货车，一位身材矮小，仅仅一米六的男子正在将这里堆积的居民装载上大货车。
“不许动！”
局长在确定停车场内没有其余帮凶后，当机立断掏出手枪，与三名警员一同逼向正在装‘货’的男子。
但是男子似乎充耳未闻，继续一手提着一名居民朝着货车上装载。
“你们待命，我过去看看……”局长挥手示意三名警员原地待命，随时火力支援，而自己一步步小心靠了过去。
就在局长将要靠近青年时，“啪啪！”身后一阵枪声传来，局长回过头时，自己的三名下属已经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何处。
然而当局长转过头时，面前的矮小青年正提着自己的三名警员一并扔上货车。
“你……”局长扣动扳机的一瞬间，脖颈处遭受到重击，整个人意识模糊，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唔唔唔……”待局长醒来时，自己双脚被困住，用麻绳垂钓在天花板上。嘴口用胶布死死封住，刺鼻的血腥臭味差点让局长窒息过去。
定住神后，局长扫视了圈自己周围。与自己所处情况一样的人还有近百，然而在距离自己大概十米处，围着一个铁栏。局长勉强能够看到在铁栏内站着那一位矮小的青年手持着榔头，而面前的平台上躺着一个头颅碎裂的尸体。
“哐啷！”
铁栏打开，青年从内部走出来，局长立马将自己双眼闭上装作还处于晕眩状态。当然，这么多人中自然还有与局长一样清醒过来的，但是心性却差了很多。立即因为恐惧而摇动起自己的身体来。
局长虚着眼睛，青年走到一个全身摇摆不已的健壮男子身旁。直接将悬吊着该男子的麻绳放了下来，一把捏住男子的头发朝着铁栏内走去。然而看上去健壮的男子在青年手中如同小孩一般，根本无法挣脱半分。
男子被青年一把抓上平台后用皮带紧紧固定。
“咔！”
局长还没反应过来，铁锤直接桥下，男子狰狞的面庞直接被砸开花。青年一把抓出内部还是温热的大脑，放在嘴边咬合一口，作出十分难吃的表情后顺手将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将尸体扔进后方的一间闭室后，继续着下一个目标。
随着一具具昏迷的人被青年用锤头砸破头颅扔进尸体堆积的房间，终于轮到了局长。
青年上下打量一番，将局长放下来的瞬间。自己地猎物竟然早已挣脱手上的捆绳，翻滚两圈，直接用从警校学来的招数以及强健的身体，在青年背后将其身体锁住，并伸出手去抢夺青年手中的唯一武器——铁榔头。
“怎么？”局长锁住青年时面色大变，因为自己身体所传来的感觉是锁住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犹如一块钢铁。
无论自己掐腕与攻击手肘，青年都是无动于衷。
“十分不错的人类，试一试这据身体的能力吧。”青年嘴巴没有动作，却说出格外阴森的话语。
“咯咯咯！”青年僵硬的脖颈忽然转动起来，异常地转向一百八十度看向身后的局长。漆黑獠牙直接扎入刚健的局长身体，尸毒入侵后，局长直接倒地不起，被青年用手拧着衣领扔进身后存放尸体的房间。
…………
快速行驶的游艇上
张陈一行人坐在客舱内，面前摆着十分整齐规格的水果拼盘以及一杯杯颜色各异的冷藏鸡尾酒。说来大家还不敢相信，负责这一切的美食师父竟然是小涅。
之前因为三个小时的航行比较无聊，王艺芷这个调皮的女孩开始在客舱里到处翻找起东西来，没想到被找出来了酒水与水果。看着几个女孩子切水果吃力的样子，小涅在请求张陈同意后，用耳环化作的双刀在水果上一过，直接将水果十分整齐地切成大小合适的果块，而且不带一点果皮。
“张陈，以后我们结婚了可就方便啦，每天让小涅帮我们切菜做饭就好了。”王艺芷竟然拿出结婚的事情开玩笑，张陈只能是无奈地摇摇头。
向芸一直盯着窗外游艇驶过的江面，从知道张陈有多么厉害开始，向芸整个人便如同换了一个似的。
“这次去陕西的络河镇可不是玩的，我们主要是调查一个死人生前信息，关系到整个长沙的生死存亡。而且络河镇处在陕西边境，贫穷是肯定的。到时候我们的住宿条件可能会十分艰苦，需要大家忍耐一段时间。”张陈郑重其事地讲解着这次行动的目的。
“张陈呢，这游轮不是蛮好的吗？我们晚上可以在游艇内过夜吧？”王艺芷提议到。
“从河边往返络河镇也不知道远不远，而且在河床上太过于危险了。”张陈一口便否决了。
随着游艇快速前进，敢在太阳下山之前，众人很快抵达陕西境内。事先设定好的游艇准确地在络河镇的周边河道停下。
众人从河岸走下后前方竟然是一片乱葬岗，墓碑七零八落的随意插在土壤之中，并且少有墓碑上雕刻有死者的名字。张陈能够感觉到这乱葬岗之下隐匿的些许怨气，不过年代似乎已经很久远了。
“主人前面有炊烟，应该是我们的目的地所在处。”
在小涅的提醒下众人绕过乱葬岗后，穿过树林见到了一条延伸至一个城镇的乡间小路。
“阿姨，前面是是络河镇吗？”
“是……的。”在一旁耕地的中年妇女带着一口很重的当地口音并吞吞吐吐地回答着，也不抬头看看张陈一行人。
得到确切消息后，一行人五人走进所谓的络河镇。然而这里面竟然比张陈想象的还要贫穷，甚至于与同以前去血魔别墅时，途中路过的焦平村一个水平。
随着一行年轻人的走入，张陈能够感觉到自己一群人的衣着样貌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因为这里的人无论大人或是小孩都是一种六七十年代的打扮，而房屋大多都是砖瓦房。
在镇子里转悠了半个小时的众人，肚子饥饿不说，半个宾馆或是旅店的影子都没瞧见。现在看来要找寻到一家‘宾馆’还真有些麻烦了。
“小伙子，你们要住宿吗？”忽然间一道救命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正站在街道旁一个两层楼高的水泥房面前，看上去应该是自家修建的平房，虽然有些年头，不过比起其他那些砖瓦房要好了不少。
“不用找了，咱们这儿一年到头都不会见上什么外人到来，根本没什么旅馆。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不嫌弃的话都住这里吧。楼上有两间大床房，30元钱一晚就行，晚饭什么的就在我家吃吧。”
“谢谢老板娘了。”张陈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去……
Ps:今天严重卡文~~~伤心

第六篇 第八十八章 住宿与米店
　　“我丈夫死得早，家里也没什么子嗣，整个房子也就我一人住。我的房间在一楼，上面二楼一直空着很多年没人住。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是外出旅游的学生吧？怎么跑到我们这个穷山辟岭的地方来了？”房屋的女主人看上去三十五岁，一股风韵犹存的感觉，而且一口带有乡音的普通话别有一番韵味。
“我们是学历史的，做一些关于当地情况历史的调查，好完成我们的毕业论文。”张陈还未想好如何回答，没想到一路上一直怀揣着心事的向芸给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回答。
“难怪了，我们络河镇年代的确比较久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问问我，我也算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我先带你们去楼上房间看看吧。”
女主人举手投足极其妩媚，不过张陈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眼神透露出，仅仅是跟着对方上楼而已。
走在楼道间，张陈本以为女主人独自所住的房间并不会多出时间去打扫一楼，然而楼梯上的扶手竟然十分的干净。此情此景，不禁让张陈想到了最初自己成为狱使时，金溪县下水村的那一位为女儿藏尸的老太婆，但是有一点不同，老太婆因为自己女儿的死亡而神经疯癫，女主人却是显得极为正常。
“虽然很多年这第二层没住人，不过为了房子看上去干净一些，我每个星期都会打扫。不巧昨天刚打扫过一次。”女主人走在前方妩媚地说着。
第二层的结构很简单，分成左右两个房间，一大一小，以及连接两个房间的走廊。
“三个女孩子睡右边的大房间吧，两个大男生挤一挤左边的小房间。我们这里没得什么线路，所以城镇里的电视都用不了，需要热水可以来楼下烧，厕所也是在一楼。我先下去准备晚餐了，你们整理整理东西，半个小时就可以来楼下吃晚饭了。”
“谢谢老板娘，我们可能最多在你这住上两天的样子，现在把钱给你吧？”张陈十分有礼貌地说着。
“小伙子不要着急，待会下来再给我吧。”女主人转了转腰身，说话时还对张陈放了放电。
“哇！”张陈感觉到背脊一阵剧痛传来，王艺芷的手恰到好处地将皮肉拧了起来。
“就知道盯着看，一个老女人而已，都没见你这样看过我，还不快点认错。”王艺芷吃醋习惯又来了。
“艺芷大姐，小的错了。”
“哼，我们进去整理东西吧。”王艺芷拉着一旁隐隐偷笑的虫萤和神色无常的向芸走进了自己三人的房间，而张陈伙着小涅也是进入到了女主人所说的左边小房间。
“嗯？虽然家具有些老旧，但是看上去十分干净清爽，不过这床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吧！”张陈看着面前宽度刚好一米五的小床，十分有深意地看了看一旁的小涅。
“主人放心，晚上我们挤挤应该没问题。”小涅面色如常十分正经地说着。
“额，我还以为你要说让我一个人睡……算了吧。”张陈说来还是第一次和小涅挤在一张床上。
“主人，你没发现这个地方有些古怪吗？”小涅问道。
“哦？除了之前那个乱葬岗还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吗？”张陈反问道。
“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这里的人看上去首先与时代脱轨，像是在这个世外桃源土生土长出来一般的对吧？”
“恩？”张陈还未听懂小涅的意思。
“主人一路过来可能一直处于寻找旅馆以及防范网站派遣鬼物袭击我们的状态，未能察觉到这个镇子上的细微异常。从我们进入镇子到住进来的这段期间，我观察到这镇子上的人举动十分奇怪，不像是长期居住在这里的人。”
“哦？怎么说？”
“一家砖瓦房前，一个老人从房屋内走出来像是要找寻什么东西，最后才发现东西竟然就在自己家门后面。然而一个带有小孩的妇女在家中烧菜做饭时，也是十分生疏的生柴烧火，并且找不到碗筷放在那里，还有很多类似的细节。”
“小涅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居民并不是本地人吗？”
“有可能，当然仅仅是猜测而已，不知道主人对于这次我们的目的到底了解多少？”
“连愚欣让我来田化的身前事迹，根据新闻社总编辑所得知，那人儿时在这里的一家孤儿院生活过，在十岁的时候离开。”
“就知道这么多吗？”
“是啊，而且时间只有一天，待会儿吃饭的时候问问老板娘吧。”
张陈在布置一些生活用品的时候，脑袋里思考着小涅之前所说的问题，一不小心将牙刷掉在了地上。当张陈弯下腰去拾起落在床边的牙刷时，碰巧看到了一张照片卡在床板之下。
照片中是一对夫妻合照。
“咦？这是老板娘与她的丈夫吗？怎么感觉年轻的时候没现在这么好看呢？”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张陈还是将照片放进了一张空荡的抽屉内。
“啊！”一声尖叫声从隔壁王艺芷三个女生所在的寝室传来。
张陈瞬间跨步过去，房门一打开，王艺芷和向芸惊骇的模样靠在墙边看着房内的某个方向。
“难不成……虫萤！”张陈以为虫萤出事了，转过头看过去时，虫萤像一个不知所以然的小女孩呆呆站在原地，在其纤细的手臂上攀附着一直长腿大蜘蛛。
“虫萤，快把它从房间里扔掉，吓死人了。”
张陈顿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两个女孩子是被误闯房间的蜘蛛给吓到了，然而虫萤待见蜘蛛完全如同待见自己朋友一般，任凭其在自己手上爬来爬去。
“哦。”虫萤乖巧地点了点头，将大蜘蛛小心翼翼地放在窗台上，似乎两者之间还进行了什么沟通，大蜘蛛自行爬离而去。
“虫萤妹妹，你好厉害！那蜘蛛趴在你手臂上难道不会长那种红色的小痘痘吗？”向芸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呆头呆脑的女汉子，傻乎乎地问着。
“不会的，蜘蛛是人类的朋友呢。它来这里也是看到房间里有害虫才进来的，不会伤害我们的。”
“行了，你们几个女孩子呆会儿准备下来吃饭了。”张陈无奈地笑着摇摇脑袋离开房间。
半个小时众人在一楼会合，有些老旧的圆木桌上摆放着六个农家小菜，米饭也是用柴火煮出来的，别有一番风味。六人坐在饭桌上，说说笑笑得吃着，气氛其乐融融。
“老板娘你这手艺真不错，没得什么肉还能把菜烧得这么香。对了，还不知道老板娘你叫什么名字呢？”张陈为了能从女主人口中得到一些信息，顶着王艺芷的压力与女主人打好关系。
“什么老不老板的，我就是个村妇，名叫陈清。看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叫我陈姐就行了。”女主人挽了挽垂撘而下的黑色直发，十分妩媚地说着。
“不知道陈姐在这里生活了多长时间了？”
“我也是跟着我丈夫嫁过来的，算上结婚之前那两年，在这里已经待了快二十年了吧。”这位女主人言语之间尽管没有流露出对于自己丈夫逝去的惋惜，但是语音语调完全像是在叙述亲身经历一般。
“不知道陈姐你有没有听过你们这儿曾经有一个孤儿院的事情啊？”张陈直接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孤儿院？什么时候的事情？”
“比较早大概六七十年代吧？不知道陈姐知道吗？”
“六七十年代的孤儿院我倒是不清楚，但是我听我丈夫说过，那个时候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情。一个国家政府建设的公共建筑被人用火烧了，对整个镇子影响特别大，连同镇长都被撤职，不知道是不是关于你们所说的孤儿院。”
“被火杀了吗？陈姐知道位置大概在哪吗？”
“好像是在镇子东面那条路上，对了，那有一家米店，很显眼的。火烧的地方应该就在米店附近，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们倒是可以过去问问。”
“好的，谢谢了。”了解了这么多问题已经算是超过了张陈的预期。
饭后夕阳的辉光已经洒在了大地上，张陈吩咐虫萤照顾好两人，并留下数十只血甲虫潜伏在房子所有角落，一旦诡异网站有所行动，自己立刻返回。
这一次行走在街道上有了小涅之前的提醒，张陈也是渐渐注意到，这些看似衣衫朴素，在这里土生土长的镇民们的确在生活行为上有很多生僻之处。
张陈将这一现象留在心里并很快来到了女主人口中的米店。
的确光是这家米店便是占据了五个铺面，看着铺面前撒满白米的街道，可见每天这里的生意有多好。
“说不定这小镇上的居民都在这家米店买米吧？看样子米店在这里也有些年头了，说不定知道关于孤儿院的事情。”
张陈伙着小涅刚要走上前去，里面一位正在打理铺面，朴素打扮的老人见到两人后如同见着债主一般立刻想要关闭店门。不过被动作灵敏的张陈一把抓住门框，一步跨进了这个充满着血腥味的米店之内……

第六篇 第八十九章 络河镇的阴谋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地盘！再不出去，我可要报警了。”老人十分慌张，尽管张陈一米八几的大个，依旧是张开双臂阻止两人继续前进。
“出去吧。”
“是。”张陈的三个字说出后，老人目光呆滞地走出店铺并关上店门。
“小涅跟我来，小镇上的治安竟然这么差吗？”张陈在街对面还未发现，谁知道一走过街道，张陈便感觉到脚下散落的米粒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拾起一看，白色的米粒之内竟然有着隐隐的微红色，只有近看才能观察到。
果不其然，走进店铺之中后，房间的空气中飘散着一丝丝血腥味，显然在这里有人被屠杀过，而且并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
张陈寻着气味走到米店之内用厚重铁门锁住房间门口，不料内部竟然有人声传来。
“方老，门关好了吗？”
“已经关好了。”张陈可以自动调变全身上下的血肉，做一些声音变化自然不成问题。
铁门从内部被打开，一位身强力壮的男子看见张陈后面色一愣，强壮的手臂摸出一把砍刀当机立断地朝着张陈的脖颈砍去。
“弟弟，没事吧？”一道尖锐嘶哑的声音从房屋内侧传来。
“没事，闯进来两个小喽啰而已。”
“正好，原料有些不够用，快点讲两人的尸体拿进来吧。”
然而回答这位哥哥话语的却是张陈，身强力壮的男子已经被击晕了过去。沿着门后的下行走廊来到一间微光照亮的地下室，一个身材矮小，样貌丑陋的男子正站在一台研磨机前，将袋子里的一块块人肉扔进机器中，带着碎肉渣的血液便从研磨口流出来，在经过筛网过滤后，将血液蓄积在一大缸水池之中。
“弟弟，将那两具尸体放在一号房间就行了，待会可能就要用上。”丑陋男子边说这话边转过脑袋，原本脑袋里本应该是自己弟弟的模样，现在却成了一个健壮青年，“啊！你们是……”
没想到一个将人肉如此处理的丑陋家伙竟然是一个胆小鬼，见到张陈一行人后直接吓的坐在了地上。
“你们把我弟弟怎么了？”男子胆怯地问道。
“打晕了而已。”
“你们想干什么？我也是被逼无奈，不然……”丑陋男子慌张之下忽然说错了话急忙捂着嘴巴不再继续说话。
“没时间和你废话了。”张陈一个响指打响，面前的丑陋男子立即神情恍惚。
“你是谁？”张陈以命令的语气问道。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死刑犯——1129号’”男子恍惚地问道。
“你弟弟也是死刑犯吗？”
“是的，我弟弟是1128号。”
“你们是从监狱里越狱逃来这里，然后将米店老板杀害了吗？”
“并不是这样，我们不是越狱，而是有组织的来到这里。而且这家米店也正是我们两兄弟开的。”丑陋男子的回答让张陈为之一愣。
“哦？详细说来听听，关于你们组织来这里以及被逼无奈而以‘这样的模式’经营米店的故事？”张陈感觉似乎有什么巨大阴谋要浮出水面了，而且十有八九与田化有所关系。
“我……我会死得很惨的！”丑陋男子双目呲咧，奋力地嘶吼着。
“说！”张陈立即加大了元力控制的输入量。
“我们陕西省有一个庞大的组织，监狱内的死刑犯并不会被按时处决，而是被带到这个络河镇上来。因为这里接壤着边境，贫穷，没有交通可言，根本没有人会跑来这里。我们被带到这里后将会接受一个命运，凡是在镇子上表现不好的囚犯都会接受这个命运。”丑陋男子十分害怕地说着。
“详细点！”张陈严声厉色地说道。
“新来的死刑犯被安定这这个镇上，实际上是顶替那些已经死去的上一批死刑犯。组织里的人员会根据死刑犯在镇子上的表现选取部分没有促进镇子发展以及没有提供镇子贡献的人拿去实验。我们两兄弟来到镇子上已经有11年了，从未听所过有人被当做实验品还能够存活的消息。”
“所以长此以往，我们两兄弟就在不断地经营大米店生意以免被选中为实验品。我们两兄弟身前因为喜欢吃人血浸泡过的米饭而入狱，现在倒是知道了一个能够让我们继续活命的好办法。”
张陈听后恍然大悟，“难怪街道上那些居民看似土生土长，实际上都是死刑犯搬来这里，难怪动作生疏了。那么这样说来，那一家店内的女主人也是死刑犯吧，二楼的那张黑白照片应该是这房子上一任主人的照片才对，不过有虫萤和血甲虫在，一个人类是不可能有威胁的。”
“问你，知道这个被选作为实验品的死刑犯会被带去什么地方吗？”
“具体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被选中，当晚会有黑衣人来对被选中的囚犯进行抓捕，然而朝着村子的南面而去。那些黑衣人功夫了得，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上次我亲眼看到一个黑衣人一拳将厚实的水泥墙面打穿的场景。”
“南面？不正是我们进入村子的那个方向吗？”张陈回想起了进村口的那一片乱葬岗。
“你知不知道关于这里孤儿院的事情，六七十年代的时候，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孤儿院？”
“不知道。”
“果不其然，这人来这里不过11年，也就是1999年才住进来，不知道很正常。”
“你们这群死刑犯里，有没有一直没有被拉去做实验的人，在这生活了很多年的家伙？”
“有一个。大家都将他称为‘老师’，碰巧的，这位老先生身前也是教师职业。他已经快要90岁高龄了，住在这里似乎已经有六十多年了。我们有时间都回去拜访这位老先生，让他传授我们一些活命的经验。”
“哦？这人听上去倒是挺好的，之前因为什么事情判处死刑知道吗？”
“我们这些后辈也不敢亲自询问，只是听说老先生在学校里为人师表，大家公认的好老师，但是晚上回家后却是一个杀人狂魔，专门袭击夜游的女子。在他手下死去的人似乎不下百人。”
“老先生住在哪里知道吗？”
“从我们米店对着出去，直走两条街，你就能看到一家书店，老先生是书店的老板，就住在书店里面。”
张陈没有杀掉两兄弟，毕竟这两人的米店在镇子里影响巨大，若是出了什么变故恐怕会打草惊蛇。抹掉两人的对于自己今晚的记忆后，向着丑陋男子所说的老先生所在而去。
在知道了络河镇的情况之后，走在大街上的张陈看着这些衣着朴素的居民，心里都有着一些隐隐不适的感觉。夜幕降临，街道上也是有一些游荡的死刑犯，不过张陈健硕的身板倒是少有人敢动手。
“救途书店？”张陈看着这奇怪的书店名字连忙走了上去。
书店似乎早已关了门，张陈也没什么时间可以浪费的，直接单手强行将卷帘门拉开。然而内部竟然坐着一位正在挑灯夜读的老先生，对张陈一行人的到来也是没有丝毫惊讶。
“老先生你好，今晚到来你这儿，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张陈能够从老人身上感觉出一股煞气，只有屠戮生人数量过多才有的气息。然而张陈确实不知道，每当黄昏夜色降临，是没有任何人胆敢踏进这书店一步的。
“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别打扰我看书。”老人司空见惯地说着。
“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听说过六七十年代这里附近有一家孤儿院的事情？”张陈直接问出关键问题。
“孤儿院？你们这些外来人从哪里听来的？老夫今晚闲着无事与你们讲讲也行，小伙子，你帮我把那边第二排的《论语集》给我拿过来一下。”
张陈自然是听从老人的吩咐将书柜上的《论语集》向着老人拿过去，谁知道张陈拿着书本伸出去的右手忽然被老人一手逮住手腕，另一只手的衣袖内从中滑落出来一把寒光肆掠的匕首直接将张陈的右臂削了下来。
刀法迅速而且老练，切割处恰好在关节之间，游刃有余。
然而老人却没有听见自己想要听见的惨叫声，取而代之的是张陈一脸平静的笑容。
落在地上的手臂立即化为一滩浓稠的鲜血，沿着张陈的脚底浸入身体，一直鲜活的手臂很快生长而出。
“老先生如此年纪还有这等手法，实在是厉害啊！”张陈夸奖道。
“一条老命而已，既然你们想知道孤儿院的事情，那我不妨给你讲一讲。想必你们能够找到我这里，那么必定有其他死刑犯已经将这个镇子的基本情况告诉你们了吧。你们所说的孤儿院在五十年前被一把大火给烧毁了。”
“然而这场大火是一个名为田化的人所放，比起田化这人，我们这里的所有死刑犯根本算不上什么。那人才是人间恶魔，生下来便是恶魔之心，绝非人类。”

第六篇 第九十章 信息交换
张陈听到老人口中说出‘田化’的名字时，心里顿然一惊。因为自己能够感受到面前这位老人意念极度坚定没有那么容易控制，索性用普通交谈的方式可能更好获取信息一些。
“不知老先生对田化这人了解多少，我们今日来此地便是为此人而来。”
老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张陈，低声说道：“不巧老朽知道一些关于田化这人的事迹，不过放眼望去，在这镇子上恐怕也就只有老朽一人知道。如此重要的情报，老朽需要一点有用的情报来换取。”
“可以。”张陈单手一招，远处直接飞来两把椅子，自己和小涅气势如虹地坐下，妄图给老人一个下马威，然而在老人的面容上却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你想要哪方面的信息？”
“我从小出生便是双重人格，主人格喜欢教书育人，热爱这个充满生机的世界。副人格对于其他性别的十分排斥，甚至于愤怒，想要将她们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为此我从小以来杀掉了数不清的异性，自我感觉我的身体达到了人类应该有的极限。但是当我见到你们时，我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所以……我想要知道你们身体的秘密。”
张陈知道自己绝非老人所见过的第一个狱使。
“你自己应该知道这个情报的价格有多高吧？”张陈不输气场地反问一句。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我也想过你们背后的组织肯定有所手段让你们不能够向外透露，所以我只需要一点信息就足够了。”
“一点吗？想要成为我这样，第一个条件需要你死去，死去之后你自然会明白。”张陈给出了一个正确的回答。
“果然没有猜错吗？”
老人从之前波澜不惊的面容忽然变得疯癫起来，竟然直接用之前的小刀顺手将自己的脖颈给削掉。
张陈面色一凝，敢问自己从未见过这种说死就死的家伙，右手一把捏住老人即将滑落脖颈的头颅，从手掌上分出无数血丝将断裂的脖颈重新连接起来。
“这么老一个人了居然说话不算话，情报交换完成我会送你去死的。”
“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兴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获得这种力量了。我就知道这具肉身就是限制我的躯壳，只有将其舍弃才能够得到强大的力量。”
老人开始渐渐从兴奋状态平静下来，慢慢地道出了关于田化的事情。
“曾经在这个畸形的小镇上，因为死刑犯全都聚集在这里，难免不会出现一些生育问题。然而生下来的小孩若是自己的父母被当做实验品，便要送去镇子上的孤儿院中抚养。孤儿院与这个小镇格格不入，但又必不可少。直到田化的到来，一切为之改变。”
“正如我所说的，孤儿院内的小孩都是无辜的新生生命。但是这一天来了一位死刑犯，年纪十岁。罪因在小学里折磨并杀死全班同学，当天晚上回家后将自己父母一同杀死。案件极其恶劣，在证实小孩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后，法庭第一次针对一个没有刑事责任的小孩处以死刑。”
“至于为什么要杀人，只是因为田化在法庭上的一句话，‘当我出生那天便想将全世界的人类杀尽，之所以为什么我要等到十岁才动手，是因为我的身体还无法担负我的行动。’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法官在面色大变。”
“大家都习惯称他为‘恶魔之子’。”老人刻意在此次稍作停留。
“被送来这里的田化，因为年龄原因，竟然被安排到了孤儿院中。这也是孤儿院内第一次混入了死刑犯，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这些人为什么要送他进去，难道不考虑到危险吗？”张陈问道。
“一个与镇子格格不入的孤儿院为什么能够长期建立在这里？孤儿院内外的防卫设施可是很好的，甚至有时候会出现与你一样的强大物种监视。”老人故意用‘物种’两词来形容张陈。
“不过他们还是太小看这个‘恶魔之子’了，很快在孤儿院内出现了死亡。与田化同寝室的小孩，管理晚饭的工作人员等等。三年内，在严格的坚守下依旧出现八人死亡。终于在田化十三岁的时候被作为实验品带走了，然而这次实验却是将一个恶魔胚胎完全孕育成真正的恶魔。”
“至于实验过程，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只不过田化应该是经历了实验而唯一活下来的人，一个星期后返回镇子将自己呆过的孤儿院内所有人，包括训练有素的军队人员，全部用榔头敲开了脑袋，完事后用一把火将孤儿院全部烧尽。”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顺便送给你一个消息，实验地点就在镇子南面的那一处乱葬岗之下。”老人说完后闭目不语，似乎准备等张陈两人离开后直接了断生命。
张陈为计划的顺利感到格外开心，忽然间在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
“老先生想去实验地点看看吗？反正结局都是一样……”
老人闭着的双眼在张陈言语下渐渐睁开。
…………
黑夜之下，一个头发掉光，衣衫单薄的老人独自行走在前往镇子南部出口的道路上。
其间凡是从老人身边走过的死刑犯镇民，无一不恭敬地向老人打招呼并慰问老人的去向。老人走出村子后直接拐入一旁的小树林，向着乱葬岗所在位置快步走去，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年过九旬的老人。
与张陈之前见到的乱葬岗情形相同，偌大一片荒地上穿插着参差不齐的石碑，无数尸体被掩埋在这里。
老人似乎已经知晓了这里的机密跳入乱葬岗范围后，一步一步十分有规律的绕过石碑，向前前进。当老人差不多来到这片荒土的中心位置时，将面前一块无名石碑移走后，看到了地表下的金属凸起物。
“吱！”老人用手触碰的瞬间，整个人身下的土壤松动，直接落入了一个圆筒形电梯内并且电梯开始迅速下行。
“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电梯下行五十米后，透明的玻璃门外站着两名穿着钢铁盔甲的士兵，手持上膛枪械十分警惕地看着电梯内的老人。
“我是今晚被选中的实验品。”老人装作十分憔悴的模样说着。
“你的领路人呢？”
“我自愿成为实验品，所以自己过来了。”
“什么名字，代号多少？”
“蔡俊，死刑犯——012。”
士兵在仪器上核实老人姓名后又发送了一份消息出去并很快得到了回馈。
“博士对你很有兴趣，请跟我来。”其中一位士兵带着老人走出电梯，面前是一个环形的巨大走廊，所用材质介于陶瓷和金属之间，可塑性极强。然而这地下的实验室完全如同一个迷宫模样，若是没人带路恐怕会被绕晕在这里。
“博士在里面等你，感谢你对陕西，对国家所作出的贡献。”
士兵一个鞠躬后迅速离开，而面前的玻璃门随着老人的靠近而自动打开。
“蔡俊老先生，幸会幸会。我叫鲁继幸，久仰先生大名。因为先生在镇子里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我曾经先上级审过多次关于老先生实验的请求都被全部打回，没想到老先生竟然能够大彻大悟，我这个作为晚辈的十分佩服。”
玻璃门内巨大的实验室中，一个头发凌乱不堪，带着大眼镜的老博士急忙走上来热情地与老人打招呼。看上去皮笑肉不笑，极度变态。
“噌！”
老人袖口中寒光一闪，这位博士的头颅便被完全割裂开。
“啪啪啪！”头颅断掉的博士不停地鼓掌，随后将自己掉在地上的脑袋捡了起来并重新装回原来的位置。
“老先生九十岁高龄，但出手竟然比十八岁的青年还要迅速，在下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还请老人安详地躺在实验手术台上。得知老先生的到来，我很早就将实验器具通通准备好了。”
老人面不改色听从博士的吩咐来到实验手术台旁将整个身体躺了上去。
“其实老先生可能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是一个死刑犯还要被安排来这种地方呢？我们陕西省的军队领导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组织联合，为了守护我们世界的平衡而进行超级士兵的实验。一旦成功，我们人类将迈上新的台阶，但现在还处于试验阶段而且并未获取国家的批准，所以老先生你的伟大牺牲将为全国人民所铭记。”
“老先生你是我的特殊客人，享有选择手术的权利。在下不才，只会做肉体加强手术以及兽化手术，而且给老先生透露一下吧，后一种的成功率要高一些。”变态博士在一旁一边操纵着机器一边说道。
“给我做肉体加强手术吧。”老人嘀咕道。
“我就知道老先生不是普通人，手术过程是不能麻醉的，我相信老先生能够成功。”
忽然间，手术台上的针筒仪器开始活动起来并对准了老人身体的各个部位，然而在针筒之内是一种幽黑色的气液混合物，若是有狱使在一旁，定能够察觉这种东西正是鬼气提取物……

第六篇 第九十一章 资料获取
长沙第九日清晨。
驻扎在湖南与广西接壤处的一巨大地下军区中，此时负责联络的军情部门已经是从上到下忙得焦头烂额。
“长沙星沙区驻扎9号部队与11号部队失联，开福区秀峰山公园附近7号部队失联，雨花区政府以及井湾子4,5号部队失联。民众失踪人数达到10万人，伤亡人数7万人。”一名士兵统计出来了一个极为骇人的数字。
然而士兵的正对面站着一位肩膀上有着羽翼以及两颗星的中将。
“现场难道依然没有一点情况反馈吗？”
年迈的中将生平参加过无数卫国战役，但是这次国内爆发的这一次巨大动荡却是让他无从下手。长沙市区被强大的电能磁场所干扰，最重要的通讯成了首要难点问题。只能够每一小时发射一枚EMP导弹去中和包围住长沙的电磁场与内部军队取得联系。
但是问题来了。每一次能够连接通信时，要不是所联系的军队一无所知，要不然既是部队失联。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未能获取，卫星监视所发来的情报，在重点损伤的几个区域进行视频观察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生物，倒塌燃烧的房屋之间什么也没有，如同一个末日空城。
“EMP导弹即将抵达市区，各单位部门准备进行联络与情况收集。”
随着军区中通知声的响起，所有士兵全部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未知的一个小时内是不是又有很多伙伴牺牲。
随着各单位通讯设备接入长沙之后，在军情部三号小分队的一个处理信息列兵忽然接到一个极为重要的电话，立即吩咐他周围的两个助手进行录音。
“中将，三号分队似乎获取了重要情报。”
“带我过去。”
中将在极为士兵的陪同下进入一小房间，里面的处理信息的年轻列兵立即将之前的录音放了出来。
“滋滋！~~”先是两声电磁干扰声，“这里是13号B组分队，报告总部，情况危急！……滋滋，僵尸……僵尸袭击长沙市区。部分变异种不惧普通子弹，火力严重不足……队长，快……啊！”
录音通话中一直存在着喘息声，似乎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奔跑。然而结尾却是让在场所有人位置骇然，因为在尖叫声中还伴随着撕裂血肉的撕咬声。
“13号小队负责的区域在哪里？”
“13号B组应该在长沙大道檀香山酒店。”一个参与部署士兵的军官说道。
“立即接通卫星视图调取几分钟之前关于檀香山酒店的信息图像。”
军队内部卫星图形处理小组开始针对指定位置获取EMP中和阶段的视频图像，将数分钟前檀香山酒店的情况通过巨大屏幕反映出。
中将带领众多军官通通聚集于此。
屏幕中的檀香山酒店巍峨耸立，然而气氛却是极其不对劲，从卫星观察看来，不少房间窗户上残留着狰狞的血痕，而整个酒店周围没有见到一个生人在外走动。
“N17楼有情况！”一名士官观察极其敏锐地说道。
操纵视频的士兵立即将图像向着17楼方向扩大，果真在北部走廊见到了之前联络总部的13号B组小队。一行十一人正聚集在一个巨大的总统套房中，从视频看上去像是队伍中有三人受伤，而其余人员神色十分慌张。
紧接着，视频中一个中年士兵开始拿起联络仪器并顺利的接通了总部。队伍里的其他人犹如看见了黎明的曙光一般，通通围绕上来。却不知最为危险的时刻即将到来。
“那是什么？”
不少士官看到了在总统套房内依靠在墙壁上的一个看上去伤势十分严重的士兵忽然倒地抽出不已，并且背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并从中长出些许白色触须，白色触须上长有很多眼睛，在空中飘动了几下后立马又收回了身体之中。
察觉到异样的队员们迅速将枪口对准了异变的士兵，然而同一时间，另外两名受伤的士兵也开始发生变异，子弹打在三人身上全部擦出火花，被封锁在总统套房内的士兵立即被攻破，全员死亡。
“中将！”在场的士官齐齐将目光看向了中将，请求下达更高一级命令。
“动用特殊部队对长沙市区进行清扫工作，具体下一步行动依据待特殊部队抵达市区后所处的情况而定。”中将说道。
现场对于使用特殊部队一事立即展开了水深火热的争论，最终在赞成的士官人数占优，立即开始向长沙输送特殊部队。
…………
络河镇南部乱葬岗之下的巨型军事秘密实验基地内
名叫蔡俊的老人被束缚在手术台上，身前被总计二十六根注射器所对准身体各个关键部位。
“老先生，实验马上开始实验时间总长只有15分钟，希望老先生不要让在下失望啊。”
“三，二……一！”
随着变态博士的倒数声完毕，注射器瞬间刺入老人身体。
“嗯！？”针头刺入肉体的根本没什么感觉，然而针筒内的气液混合物因为加压而缓慢注射进老人身体时，老人忍不住面色大变，牙口紧紧咬住。
针头刺入的皮肤之下开始显现出黑色的物体在老人的皮肤上转来转去。
“啊！”能够做到从容割掉自己头颅的老人在此刻忍不住大叫起来，随后再次咬住牙口，不停地来回摩擦，竟然将两颗门牙都磨出了牙粉。
“啪！”老人的左腿忽然因为承受不住而炸开，紧接着四肢纷纷炸断，并在腹腔和胸腔上也是炸开一个巨大血洞，内部的器官全部支离破碎。然而在被注入的鬼气提取物下重新组合器官，重新联接肢体。
但是老人嘴里不停地呛出残破的血肉和脏器以及污秽的血液。生命体征不断下降，即将跌破死亡界限。
“老先生你这样下去可是要死的哦？！”变态博士的声音传来，
但是老人此时却什么都听不见，全身的疼痛感已经达到临界值，生死之间最痛苦的感觉便是如此。全身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意识即将消失殆尽。
“废物东西。”
体征跌破下限后，之前还是十分恭敬的博士直接破口大骂起来并直接关闭了仪器。躺在手术台上的老人立即全身炸断，生机尽失。
“虽然说坚持到第三阶段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还差得远，比起几十年前那个变态的小孩真的是差了太远了。来人，将尸体拿去处理了。”
博士对着门外门外大吼着，很快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从门外走了进来，正要将碎裂的尸体清理时，异变突起。
散落在地上的一块血肉瞬间变化，强行粘附在两个士兵身上将其直接吸收进去。吸收了士兵的血肉慢慢凝聚成一个健硕青年的模样，同时从老人尸体体腔内飞出一只飞虫幻化成一个红发青年。
“将田化的事情说来听听……”张陈目光深沉地说道。
“哈哈，杀掉两个士兵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吗？不过是两个清理卫生的爬虫罢了。”博士立即开始变化，由左胸的主魂石浸出能量覆盖于全身，从博士的腰腹部直接长出六条腿，如同蜘蛛一样趴在地上，发出嘶嘶声。
“叫你把田化的事情告诉我。”张陈的全身气息变化，压得面前的蜘蛛形态的博士直接说不出话来并且全身隐隐发抖，源于灵魂本源层次的压制。
“小涅！”张陈轻声一吩咐。
两道暗金色刀光闪过，博士的蜘蛛腿全部被斩断并吸入小涅的双刀之中。
“我先不问你们狱使竟然与军队勾结，在私下进行如此邪恶的事情。将田化的事情告诉我，最后一次机会。”
只剩下正常身体的博士瘫软在地上面色惊骇，立即转变成恭敬的口气。
“高人留命，我这就把你想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你。”博士在手上的操控器上按了两下立即由一个初等机器人将一份厚重的机密文件递送了过来，“田化的资料都在这里面，包括我自己收集来的资料。”
张陈目光中的博士并没有说谎。右手一招博士胸口的主魂石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剥离身体并掉落在地，整个人目光满是不甘地看着张陈，全身化为粉尘消散在空中。
“哎呀，好像忘了狱使之间不能够互相残杀。算了，只要不留证据即可，一个三级狱目而已。”张陈抓了抓脑袋，早知道便让小涅动手了。
“这个地方的情况等回到长沙再反应给连愚欣他们，帝都的狱使定会对这个地方进行整顿。竟然用死刑犯当作实验品，将提纯鬼气强行主人生人的身体，能够有人活下来才奇怪。但是这田化还真能活下来，并且还成功了。”
将主魂石收在手中后，张陈简单地翻阅了一下手中关于田化的情报。笑容微微流露而出，合上文件后，整个人幻化为之前吸收的一个士兵模样，离开实验室回到地面之上。
“现在时间还早，看来明天自己便能返回长沙将消息告诉连愚欣她们……”

第六篇 第九十二章 络新妇
日本大阪心斋桥中一家大型酒店的豪华套间中
一个裹着浴巾，皮肤白皙透亮的女子坐在电脑面前，湿漉漉的头发垂搭在香肩之上，右手正握住面前桌子上的鼠标，将桌面上的浏览器双击打开。
“嘟嘟！”
像是一声提示声从电脑音响内传了出来，提示声使得女子神情微微一变。立即站起身任凭包裹在身上的浴巾落在地上，如玉般高挑的身躯缓缓走向房间大门，将房间内的灯光开关通通关闭，而后再一一将窗户窗帘全都遮蔽起来，使得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当女子再次坐在电脑面前时，黑暗下的双眸透露出妖异的赤色。用鼠标将收到的邮件谨慎打开，里面有一段用日文书写的奇形怪状文字以及一个网站链接‘www.13.live/tneep/003’
女子点入网站链接后用户名以及密码迅速自动登录成功，立即弹进一个漆黑的论坛板块。
该帖子的主题是“关于对华夏大陆长沙市未知入侵人员的清除讨论”，然而帖子详细记录了张陈何时何地登录了该网站，并且列出了参与追捕的成员列表，以及张陈的能力评估以及其伙伴的信息评价。
“好有趣啊！一个大陆狱目竟然杀掉了这么多厉害的组织成员，真有趣。这叫什么‘王艺芷’的女人，组织竟然对其各项能力标注为‘？？？（类黑暗能力，极度危险）’，好久没有见到组织都无法评价的家伙了，难怪这个帖子这么火，而且组织居然这么快就找上了我。”
女子自言自语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让我去送死吗？哈哈，……有趣的东西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女子将鼠标移至该帖子最下方留言区，果断留上了自己的名字，“络新妇！”。一个在日本人心中隐藏至深的恐怖名字，人人谈之而色变的恐怖名字。
…………
在络河镇二楼平房内张陈和小涅离开后，王艺芷三个女生便一起伙着女主人开始将饭后的碗筷拿到后院的水池处开始清理起来。
“三个女孩子都长得挺水灵的，呆在我们这儿不会感到害怕吗？”洗完时女主人十分随意地说着。
“不怕呢，有张陈他们两个保护我们。”
女主人暗自一笑不再说话。
待所有人将今晚吃饭的碗筷洗完后，女主人含笑着说道：“你们赶紧回房休息吧，这一路过来挺累的，洗好的碗筷我来整理就行了。”
“好的。”王艺芷带着两人便准备向着二楼而去。
“呯呤！”忽然三人身后传来一阵瓷碗打碎的声音，走在最后的向芸急忙蹲下身子去帮助女主人将打破的瓷碗捡起来以免发生事故。
“你看我，这上了年纪的人了，做起事来总是会出点差错，谢谢小姑娘了。”女主人十分歉意地说着。
“哪里的事……啊！”向芸一不小心在将一块碎片捡起来的时候割破了手皮，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慢慢溢出。
“让我给你看看。”女主人一把握住向芸的手掌，然而在众人都不曾看到的情况下，一根赤黑色的尖刺从女主人手掌中射出并刺入向芸的伤口之中。
“我去给你找些创可贴吧，真是不好意思。”
女主人从卧室内拿出创可贴为向芸贴上后，三名女生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中。
“向芸学姐你的手还好吧？”虫萤问问，因为如果伤口很深的话可以用云虫来帮忙迅速医疗伤口。
“不要紧，割破了表皮而已，没想到那碎瓷碗竟然那么尖锐，轻轻碰了一下瓷片，手就破皮了。”向芸也是十分不好意思，自己去帮忙反倒是帮了倒忙。
“这里无聊死了，手机信号很弱，电视机也没有。早知道从长沙买几本漫画或者小说一起带过来了。对了，这里洗澡似乎还要去一楼打水洗澡吧？”王艺芷在整理自己明天要换的衣物时忽然想起了洗澡的问题。
“对啊，老板娘说了，卫生间，洗澡都在下面。要洗热水的话还得自己烧，艺芷姐我们去洗澡吗？”虫萤今天上午先是长沙忙活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现在夜晚凉风阵阵时，不禁感到身体有些粘粘的，很不舒服。
“那我们三个一起去洗澡吧，刚才我在后院看到两个大木桶，烧满水我们三个洗完全够啦。”在王艺芷的怂恿下，三个女孩子再次来到一楼，然而这次却是不见了女主人的身影。
“说不定老板娘出去买东西去了，我们自己烧水吧，厨房里有一口大锅。向芸学姐，我和你两人去拿木桶，虫萤赶紧掺水烧洗澡水咯。”
在王艺芷的安排下，自己和向芸来到后院将两个大木桶提在手中向着厨房而去，然而路途中本是汉子级别的向芸忽然一个踉跄将木桶磕在地上，自己差一点栽倒下去。
“学姐你怎么了？”
“啊？！”向芸摇了摇脑袋忽然清醒过来，自己明显能够感觉到之前的一秒自己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期，全身都不禁瘫软了下去，“没事呢，刚才我好像缺氧了。”
两人将木桶抬到厨房后却是发现从虫萤还没开始烧火，而偌大的铁锅内却是没见到掺满清水。
“啊？我又笨了，艺芷姐我找不到水龙头在哪里。”虫萤咬了咬下嘴唇低着脑袋，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承认错误。
结果王艺芷伙着向芸两人也是没能找到屋里哪里有什么水龙头或是出水口。
“后院里有一口井，难不成水都是从井里面打上来的吗？额……那我们将木桶辛辛苦苦搬过来是为了什么啊。”无奈之下，两个女孩子又将木桶搬回后院的井口旁，并将木桶系在打水的绳子之上慢慢伸入井口内。
“似乎真的有水，木桶变得好沉！”
相比起很虫萤和王艺芷，向芸力气就要大得多了。双手抓住井口缠绕住粗麻绳的活杆后，使出全身力气搅动着活杆，很快将井口之内‘打满水’的小桶升了上来。
然而木桶升上井口的一瞬间直接将王艺芷吓趴在了地上，向芸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一看，木桶之中哪是什么清水。整只木桶内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长脚蜘蛛，甚至有一只全身长满体毛的八脚蜘蛛爬附上了向芸的手臂。
“向芸学姐，别动！”
虫萤右手十分优雅地一拨动，一条蛹丝迅速将向芸手臂上的蜘蛛粘附住并扯离。
然而吓得全身发抖的向芸一把松掉木桶，一大桶黑蜘蛛全部跌入黑洞洞的井口内。
被虫萤扭捏在手中的黑色八眼狼蛛，尖锐的口器之上分泌着透明质的毒液，若是之前咬入向芸手臂可就麻烦大了。虫萤尝试与对方进行沟通却发现狼蛛此时处于极度暴躁的状态，根本无法沟通，虫萤两只手指用力一捏结束蜘蛛的生命。
“蜘……蛛！”两个女孩子，特别是近距离接触的向芸已经吓得说不清楚话来。回想起那一桶子密密麻麻的蜘蛛，全身都不禁长满鸡皮疙瘩。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一向不靠谱的虫萤忽然说出一句十分有安全感的话语，使得两个女孩子渐渐平静下来，“我们先回屋子吧，我用鬼虫去从我们来的那条河里打点水过来。”
三人回到房屋后，虫萤放出两只体型可以随意变化的大力甲虫，提着剩下的木桶来回两次将厨房里的大铁锅给装满了水，生起柴火后，三个女孩坐在大厅的木椅上等待着河水被烧开。
“虫萤妹妹，为什么那里会有那么多蜘蛛啊？是不是在长沙追击我们的鬼物，一直跟着我们追到这里来了？”王艺芷问到。
“有可能，那么多蜘蛛不可能平凡无故地聚集在一起。你们两个一直跟我呆在一起，我会保护你们的。”虫萤忽然间异常的充满安全感，惹得王艺芷一把将白发乖巧的虫萤给抱住。
“虫萤学妹，你和张陈是一类人吗？”向芸低声地问着。
“恩恩，不过张陈哥要厉害很多呢。”
“张陈他很厉害吗？”向芸不知道为什么，当虫萤说起张陈的时候，自己的脑海中全是张陈在寂静岭中出现的那一副秒杀鬼物的强势模样，脸蛋有一些微微发烫。
“水好像烧开了，我们去洗澡吧。”王艺芷一提醒，向芸迅速醒了神。
一楼狭小的浴室中，白色烟雾缭绕，三个女孩子挤在一起，不停地嬉笑着。
“艺芷姐别乱碰呢。”虫萤红着小脸鼓着嘴巴小声地吼道。
“哈哈，虫萤妹妹你可要多吃营养品呢，到时候你艺芷姐给你买点木瓜吃，只要你坚持吃下去保证有效果的。你看别人向芸学姐，看上去男孩子模样，没想到身材比你还要好哦！”三人一起洗澡时，王艺芷如同一个大魔王，四处调戏着另外两人。
…………
然而在漆黑的深井之下
“吱吱嘶嘶！”数不尽的各类蜘蛛将深井填满。在最深处坐着一位头上总计长着八只眼睛的女子，豁然是房屋的女主人，此时的她正在玩弄着身边的小蜘蛛，似乎在不慌不忙地等待某个时机到来……

第六篇 第九十三章 田化的资料
“全靠虫萤妹妹的小虫子去河边打水，没想到这种自己烧开的河水放在木桶里洗着还真是蛮舒服的，而且密封的空间里三个人挤在一起也不会冷。”王艺芷三人穿好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从满是雾气的卫生间走出来，一个个脸蛋红扑扑的。
“艺芷姐，你以后别这样了……”虫萤低着小脑袋嘀咕道。
“哈哈，虫萤妹妹，木瓜木瓜！姐姐回去天天给你买来吃。”王艺芷一副满是调戏的表情模样，虫萤只能够委曲求全不再说话了。
向芸最后走出卫生间，用毛巾裹着还未完全干的短发发边，湿漉漉状态下的向芸别有一番女人味道在其中。
忽然间向芸面前本是清晰的视线忽然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人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向芸学姐！”虫萤连忙上去搀扶，然而向芸与上次一样，摔在地上的一瞬间立即又恢复了清醒，似乎经历了一秒钟的意识消亡期。
“我没事，可能刚才在浴室里三个人挤在一起太闷了。这一出来有点不太适应吧。”向芸自己坚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却是不知在其右手创可贴之下的伤口，蠕动着一股股赤黑色的东西。
“没事就好，向芸学姐你别吓我呢，之前我们去拿木桶的时候你就这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王艺芷问道。
“没事，可能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有点劳累吧。”向芸摆摆手向着二楼走去。
走在最后的虫萤望了望空荡的一楼嘀咕道：“咦？老板娘还没回来吗？”
三个女孩子回房后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挤来挤去，最终被霸道一点的王艺芷睡在了虫萤和向芸的中间。热水沐浴之后，三人身上的倦意都是很快席卷全身。不过虫萤在睡觉之前还是安放了几只示踪虫在房间内外，以免有什么意外。
黑夜之下，一只只目色闪烁红光的蜘蛛攀附在平房之上，将虫萤散布的示踪虫通通撕咬并吞入腹中……
…………
“想着住在这里的全都是死刑犯还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若是哪天一位普通人进入这里，若是知道这里的事情，怕是胆都会被吓破吧。”
张陈和小涅走在回去的路上能够道路两旁不断地有杀意从传来，但是最终动手的却只占少数。而且动手的大多数人在靠近两人之前便被张陈身边异样的气息给冲散了杀人的念头，以为两人是某个不露声色的变态杀人狂。
不过也有不怕死的。
“电锯叔要动手了，这两个新来的小子怕是今晚便会丧命于此了。”不少人在房屋中，见到一家机械器材店房门打开后，手持电锯的巨大家伙从店铺里走了出来，并慢慢逼向张陈两人而去。
“唔~唔！”电锯的响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十分恐怖，但是张陈两人却依然是慢条不紊地走着。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心境很强，绝对是专业的杀人狂，今晚恐怕有一场好戏看了。”凑热闹的杀人犯已经越来越多，在他们心中想要看来一场电影里才有的血腥对抗。
然而身高足足两米的大汉拿着电锯来到张陈两人面前时忽然定住了神，任凭两人从自己身边走过。
“你见过电锯叔有放人离开的情况吗？”
“没有！”
街道两旁的议论声层层叠起，忽然间手持电锯的大汉将电锯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反向从自己的脑门切割而下，硬是将自己的身体切成了两半。
见到这一幕的发生，街道两旁的‘居民’全部露出惊骇的神色，通通关门闭户不再说话。
“咦？似乎大家都睡了。”
回到见自己所住的平房面前，张陈见到平房已经全部熄灯，自己也是安然地感觉到了楼上三个女生的气息，但女主人的气息没有在这栋房间之中。
“在这里呆上近二十年的女人，想必不是一般的死刑犯，主动让我们住在她这里也是没安什么好心。之前在街道上的行为起到了一定的震慑性作用，如果那女人想要联合其他凶犯必然没那么容易。”
“但是之前我和小涅离开的时期在她看来应该是最好的动手机会吧？奇怪了……”
张陈在踏入平房的一瞬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如同踏入了一只怪物巢穴的感觉。
“主人怎么了？”小涅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小涅你没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大对劲吗？”张陈反问道。
“没有，是不是主人警惕心太高了？”
“也许吧。”张陈也只是踏入房子大门的时候有这种感觉，但是身在其中后之前的感觉完全消失。然而楼上的三个女生也并无异常，张陈不再多想，伙着小涅向着楼上而去。
两人在回来之前便已经在清澈的络河上清洗了身躯，所以回房后直接是躺在了床铺上。
张陈将床头上的吊灯打开，取出今日从实验室所收获的重要信息开始研读起来。
“实验人员名字：田化。实验手术类型：肉体能力增强手术。
受试者田化，在手术阶段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坚定。手术持续到第三阶段——鬼气重新驻体阶段，开始出现心律下降，肉体各项指标初次变化的情况。但是依然维持在正常水平范围内。
最终融合阶段，受试者大脑陷入为期五秒的脑死亡，全身指数水平跌破临界限度。五秒后受试者各项身体指数反弹回涨并达到正常限度。
身体能力达到三级狱目初等水平，第一次实验成功。”
张陈看完这平凡无奇的实验报告，但是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因为人体体内最重要的是灵魂。说白了鬼物便是脱去肉身的异变灵魂，然而将鬼气输入人体之中，便是要让两个灵魂存在于一个肉体之中，用常识想来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这个田化是什么人。”
紧接着张陈从文件内翻阅出最为重要的资料文件。这上面全都是那位变态博士出于自己的爱好，私下自己收集整理而来的田化资料。
“田化生平资料汇总（高级授权，最高机密）”文件封面的印刻文字反应这份资料的价值。张陈之前便扫视了一遍，其中包含了田化从出生到死亡的详细资料。
…………
1942年一个陕西省高盘市一远离市区的山郊中隐藏着一个地洞。
在地洞下方竟然有着十分精美的装饰与布置，和一栋巨大别墅的内部构造区别不大。然而在这里面居住着一个变态的家伙，此时此刻一位臌胀着肚子的妇女四肢被长绳捆绑在一张铁丝大床上。
大床之下有一巨大蓄水池，此时的蓄水池中填满了头颅被凿开的尸体。若是静下心呆在洞穴之中，必定能够隐隐约约听到洞穴之中飘荡不定，叠加在一起的怨念之声。
忽然，在妇女的两跨之间缓缓流出圣洁的液体，一个小孩竟然自己伸出细小的手臂从抚育自己成型的巢穴内攀爬而出，落进了铁丝床下的死尸血池中。而生育孩子的母体在孩子离开后，如同生机被吸尽一般，变成一具干尸。
新生的婴儿爬行在尸体和鲜血之间将自身染成鲜红色。
这时，一位面容变态的男子长在池子的另一面等待着婴儿爬行过去。男子正是婴儿的父亲，解放前的疯狂刽子手，名字已经被国家从史册上抹去。
男子的目的便是将自己的儿子培育成一个超过自己的杀人狂。
单手抓着孩子的脑袋将其从池子中提上岸，用鲜血当做母乳喂食，从婴儿时期便用绑带将其大脑缠住，剥夺视觉和听觉，让婴儿用自己身体的触觉去感觉四周环境。
三岁大小的男孩眼中有着比二十三岁青年眼中更加的沉着冷静。
一日因为父亲的行为暴露，在跟着自己的父亲驾车转移居住地的时候，在一条泥路上撞到了一位刚从田里收割完稻谷的农家妇女。三岁，父亲让男孩第一次手持榔头杀掉生人。
自从这一天开始，男孩如同成瘾一般的，一想到头骨破裂的声音就会全身颤抖兴奋不已。同时男孩的自制力远超常人，在外人开来完全是正常不过的小孩。然而私下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小孩。
世事难料，恶魔也有汲取甘露的一天。
1951年，田化九岁，身体能力直逼十八岁青年，已具备独立虐杀他人的能力。其父亲已经将田化进行放养，任凭他根据性情独自去杀人。
然而十二月十二日的一个夜晚，大雪如鹅毛般纷飞在夜空中
田化将视线放在了一家仅有母女的普通民房中，房屋中女孩的大小看上去和田化一般无二。此时的母亲为小女孩准备好晚上所需的一切后似乎有事要出家门一趟。
刚离开家门没多久的母亲立即被田化所袭击，尸体堆放在无人所知的肮脏下水道内。
田化对于猎物的懦弱十分不满，继续拿起手中的榔头走进了母女的房间。
“你是谁？”见到全身沾满鲜血和白雪的田化进入自己房间，小女孩立即惊讶地问道。而田化却是举着榔头一步步朝着女孩走过去。
“外面那么冷，看你样子似乎很久没吃东西了吧？妈妈留给我的糖果就送给你吧。”女孩将手中刚刚撕开的糖果塞进了举着榔头的田化口中并继续说道，“看你身上脏兮兮的，我去拿毛巾给擦擦。”
看着女孩向着拿着热乎乎的毛巾为自己擦去脸上的血迹，抿着口中从未有过的甜润，田化手中举着的榔头慢慢收回了腰间……

第六篇 第九十四章 恶魔之始
“妈妈晚上要出去上班，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在我家过夜呢，不过明天一大早你必须早点离开哦，因为妈妈清晨六点会下班回家的。”
因为田化从小未曾进食过母乳而是由鲜血所喂养，导致生长发育不良，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瘦弱个子甚至没有同龄的小女孩高，而且在这大冬天的夜里仅仅穿着两件不带绒的衣服，脏兮兮的血液覆盖在冻得发紫的面庞上，让小女孩以为他是一个可怜的小乞丐。
小女孩十分好的心肠用热毛巾将田化面上鲜血和白雪擦掉，同时还从卧室里抱出来一床大棉被给田化裹上。
“刚才……那个东西还有吗？”田化的发音完全不像一个九岁大小的孩子，从喉咙上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你说糖果吗？妈妈每天只给我三个，平时她都收起来的，我去给你找找看。你先坐在这里烤火吧，别到处乱跑哦。”田化在小女孩的吩咐下坐在暖和的炕上。
小女孩十分热心，偷偷摸摸地将自己母亲房间内的糖果找了出来，递给在炕上暖和着身体的田化。
“暖和吗？”小女孩问道。
“暖和？这种感觉叫做暖和吗？”田化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双手似乎比之前在风雪之中灵活了不少，而且全身都感觉很舒服。
“给你吃糖果！”小女孩将草莓味的红色小糖放在田化的手中，“这种东西你要慢慢的抿，不要去咀嚼，否则一下就没了。”
“哦。”田化将糖果放在口腔内听从小女孩的建议，慢慢地抿着。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啊？”
“这种好吃的味道，叫作‘甜’吗？”田化嘀咕着同时点着头，然而一旁的小女孩看着田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感到十分开心，返回自己的房间中拿出来很多草纸以及两只有些破旧的铅笔。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问道。
若是有人问起田化的名字，无论是谁，田化都会爆发出超乎常人的警惕感，因为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就会有着被抓捕的危险可能。但是此时此刻小女孩的问话，让田化心中根本没有升起一丝警惕心。
“我叫田……化。”
“田化？怎么写啊？是这样写的吗？”小女孩正确地一笔一划将田化的名字用铅笔写在了草纸上。
“我不知…道。”
田化虽然被当成正常孩子送去一所普通小学上学，但是从未听过一次课堂教授，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而之所以会被送去上学则是田化父亲的决定，因为要磨练田化的忍耐心，无论如何都不允许田化对小学内的人出手，以至于成绩极差的田化经常受到老师的责罚和同学的欺凌。
“难怪了，你这么可能学过文字呢。我来教你吧，我妈妈交给我了很多文字哦。”
小女孩让田化右手握住铅笔，抓住田化粗糙的手掌在草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出自己的名字。连续教了田化很多次以后，田化独自写出来的自己名字依然是歪歪扭扭，不过这却是田化人生第一次写出自己的名字。
“哈哈……虽然写的好丑，但是勉强算你过关吧。”小女孩将写有田化名字的草纸递给田化，后者的脸上从生来到现在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不曾想过的表情——笑容。
“我叫做方小美。”女孩紧接着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田化看到后笨拙地握住铅笔想要去模仿，但是在写‘美’字的时候总是写不好，要不然少去一横，要不然四条横线交叉在一起。
“好啦好啦，这里十张字和一根铅笔送给你。你明天早上回去后勤加练习吧，下次晚上等妈妈走了，你还可以过来，我会教你写更多字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必须休息咯。”
田化点点头直接躺在温暖的炕上倒头大睡，而女孩也是浑然不知自己身边的小男孩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第二天上午，等到方小美起床时，田化早已不见了踪影。当天女孩的母亲尸体被发现，而女孩除了母亲之外也没有任何亲人，只能独自住在家中。
等到田化晚上进入到女孩家中时，女孩因为一天的哭泣而眼睛肿大。
“妈妈死了，小美一天都没吃饭了，肚子好饿。”小女孩看着田化后，将其当成了好朋友，哭诉着自己心中的伤痛。而田化的心中也是产生了一股奇怪的微妙感觉——难过。
田化一声不吭地推开方小美，消失在寒冷的黑夜中。然而当方小美以为对方不会再回来时，田化一只手提着几个大肉饼，另一只手抓着一个大大地卤鸡腿回到房中，并将东西放到女孩的面前。
“给…你的，这样肚子就不会饿了。”
小女孩一天没吃东西，很快将鸡腿给吃光，而后将剩下的肉饼收在柜子里，准备明天再吃。
“呜呜~~~”一想到自己母亲去世了，小女孩眼中的泪水滴答滴答地向下落。一旁的田化看到女孩这样，心里十分不适，好像找个人用铁榔头砸破对方的脑袋。
“好了，田化，我教你写字吧。妈妈说过，会认字的人才能够看到这个世界上美妙的东西，今晚教你一些基本数字，今后会对你很有用的。”
田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学会了写‘一’到‘九’九个汉字，但是自己写‘美’字的时候，依然写不好。
从此以往，方小美每晚便等待着田化过来，而田化也会每天给方小美带上各式各样的食物。田化心中的无尽黑暗似乎因为方小美的一粒糖果融去了部分黑暗，随后在其善良的心感染下，黑暗渐渐被拨开。
但是事情终将会出现变故。
春季的夜晚格外温暖，每当夜幕降临，一向没有表情显现的田化便会奇迹般地露出些许喜悦表情，因为只有夜晚来临，他才能够见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
田化凭借矫健的身手从一家饭庄厨房内偷出了一大份酱汁猪蹄。因为方小美似乎不喜欢自己身上在沾有血渍，所以田化每到夜晚从不会对任何人下手。
但是热乎乎的猪蹄被田化送入方小美的家中时，房屋中却是没有任何人。在有些凌乱的房间中，田化嗅到了一股自己极为亲切而又仇视的味道——来自于自己嗜杀如命的父亲身体体味。
当田化扔下猪蹄以最快速度返回家中时，一切都晚了……
地洞之中，自己的父亲坐在皮质沙发上看着书籍，而沙发另一端放着一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小女孩，尽管头颅被敲碎，但田化一眼就认了出来。
“小田子，明天晚上早点过来吧。我只是教你认字可不行，我还得叫你学点数学，不然等你以后长大了，身上有多少钱自己都数不清。”这是田化脑中方小美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语。
但是现在全部毁了，一切都回归到田化将小女孩母亲杀死的那天晚上。
“儿子，怎么了？今晚不去狩猎了吗？”父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边看书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
“啪！”田化的父亲可不是什么小角色，经历了无数生死磨练，对于威胁到自己的气息十分敏锐。身形一动躲掉了自己儿子的榔头敲击，但是敲击速度之快依旧卸掉了男子的肩胛骨。
“哈哈，我知道了。这个小女孩是儿子你的好朋友吧？今天下午……”恶魔般的父亲将自己的罪恶从口中慢慢道出，他知道这么做会激发自己的儿子，然而却不知道从此造就了一个恶魔。
原本温暖祥和的夜晚天空之中，一道惊雷劈落。
山岭之间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个满身是鲜血的小男孩抱着残缺不堪的女孩尸体从地洞中爬了出来。
男孩面色黯然地用自己的双手在一汪清水池塘边刨开了一个巨大的土坑，极为不舍地将女孩的尸体埋入土坑之中。
田化跪在地上，隐隐约约在双眼之中浸出了一滴液体，虽然与雨水交织在一起，但是田化依然能够分辨出这一滴从自己眼眶中落出的透明液体，放在嘴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
田化抬起手指，在土堆之上慢慢地书写着女孩的名字。
“我叫做方小美！”
小女孩第一天见面时自我介绍的场景在田化脑中浮现，手指一笔一划地将方小美的名字烙印在土堆之上，然而在书写最后一个‘美’字的时候却怎么也写不好。将土壤抹平了一次又一次，自始至终未能将‘美’字完整地写出来。
狂风暴雨之下，跪在地上的田化心里感觉被紧紧地塞住。那一抹点亮心中世界的光芒，慢慢消失殆尽，并同时转化为了比以前还要浓郁的黑暗。
第二天，田化杀光了自己学校的总计1321人。因为体力透支过大，使得田化最终被警方抓获，随后作为死刑犯送往了络河镇。
……………
“哎……”张陈看完详细的资料记载顿时间感慨万千。
“贾心与这家伙的经历很相似，只不过一个是苦心教导的师傅抚养，一个是杀人恶魔般的罪恶父亲抚养。田化，若是能够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说不定会是一个很懂事的家伙。”
张陈将资料整理后，关掉灯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六篇 第九十五章 黑夜危机
张陈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不仅是因为田化的身世，然而还有对于今夜的种种不安。
“我的预感很少出现错误，今晚不能排除诡异网站的袭击，而且住在这满是死刑犯的镇子内本来就是一种危机。之前的震慑完全可能起到反作用，若是镇子上所有的死刑犯联合起来，各个都是取人性命的好手，拼起命来不是那么好对付。”
“主人，要我去外面蹲守吗？”能够与张陈心灵产生联系的小涅自然是能够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担忧。
“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情立刻给我汇报。”
“嗯。”小涅纵身跃出窗口，开始在房屋周围巡视起来。漆黑的街道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小涅绕行至后院的井口处时略微停住脚步，双手指很快一夹，将井口一直攀爬的蜘蛛定在指尖。
“毒蜘蛛？书本上不是说华夏内陆不存在这种剧毒物种吗？记得应该是出现在热带雨林居多。”被捏在小涅手指中间的毒蜘蛛妄图用尖牙刺穿小涅的皮肤，不仅没有刺入，反倒直接磕破了尖牙，毒液从断牙处流溢而出，随后整只蜘蛛被小涅直接捏碎。
“井口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小涅将眼睛投去下方时，先是见到成千上万只赤红色的小眼睛闪烁不定。随后一瞬间全部撤去，井口之下变得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
“主人！院落后面的井口下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下去监视一下。”小涅将自己的行动回报给张陈以得到肯定。
“有鬼物气息吗？”张陈问道。
“没有，只是井口内似乎有很多毒蜘蛛，显得不正常。”小涅说道。
“很多毒蜘蛛吗？小涅你下去看看吧。”张陈第一反应便是这里的女主人身前说不定是一个擅长使用毒液杀人的蛇蝎妇人。
小涅得到主人的许可后，纵身跳入井口下方，然而其下果然有一处巨大巢穴，但是作为井口之下的洞穴却并不潮湿，干燥度与地面相差不大。
当小涅深入了不到十米距离，身上立即开始触碰到交织在洞穴之间的透明蛛丝。同时自身进入到一个极为巨大的巢穴，至少都有五千平米。
“嘶嘶”洞穴中成千上万只蜘蛛向着小涅所在的位置蜂拥而出……
正当张陈无法入眠之时，三个女生所在的房间中。
睡在床边的向芸虽然双眼紧闭处于睡眠状态，但是此刻在其皮肤之下隐隐透着赤红色的光芒，同时白皙的皮肤上不断地浸出汗液，整个人眉头紧蹙，在床上翻来覆去，体温持续升高。
“张陈……”
忽然间向芸双眼睁开，嘴里吐出‘张陈’两个字。眼眸隐隐透着赤红色的光芒，双脚穿上拖鞋后缓慢打开寝室门，向着对面张陈所在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木门敲响，睡在床上的张陈自然是知道门外站着的是向芸。只不过向芸的情况有些奇怪，此刻的她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向芸有什么事吗？”张陈一边说着，一边将木门打开。
猛然间，穿着睡衣的向芸直接跨过门将张陈紧紧抱住，不仅如此，向芸全身竟然被体内溢出的大量汗液浸湿，不仅浸湿了单薄的衣衫，而且头发都显得湿漉漉的。整个人显得十分娇媚。
“张陈……我想你。”一句张陈不敢相信的话语从向芸口中说出，后脚先是一蹬将房间的门紧紧关上，随后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搂住张陈的腰，将后者压在身后一米五的小床上。嘴口的香唇毫不犹豫地吻在张陈的嘴上，甚至于伸出舌头想要钻入张陈的嘴口内。
“等一下向芸学姐！”张陈精神一震，一把将向芸推离了自己。
这不推还好，之前因为一直由向芸抱着张陈还未察觉。这一推开，向芸单薄的夏季睡衣被全身汗液浸湿以后，和没穿基本上没什么两样。张陈正值青年，大脑是即可僵住了。
“等一下……！”张陈开始压制自己体内被向芸所勾起的雄性激素，整个人立刻清醒了不少。
然而被推离开的向芸更是不得了，竟然将双手扣在上衣两侧，有一种要将衣服脱去的趋势。
“精神控制！”张陈知道事情不对劲，特别是向芸透着赤红色微光的眼眸。索性直接通过精神控制向芸，但是当元力进入向芸的大脑将其整个人平稳住后，向芸的身上依然不断地浸透着汗液，全身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
“体内血液里流动的是什么东西，组分竟然和普通血液一般无二，而且已经由心脏输送至全身血管，致使全身新陈代谢速率加快，各项激素加速分泌。若是不及时去除，这种高强度的消耗，若是持续时间过长，整个人会虚脱甚至有生命危险。”
张陈试图将其血液内的奇怪液体分离，却发现难度极高，按照这种速度下去，若是要将其中的血液完全分离，至少需要花费整整一天的时间。怕是那个时候向芸的身体早就支持不住了。
“张陈，要想去除这位女生身上的毒素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我可以教给你一个办法，只要你们两个进行男女之间的常事，毒素会自动转化为普通血液，哈哈……”
张陈对准声音传出的地方用念力穿刺过去，一直漆黑的小蜘蛛落在了地上。
“通过蜘蛛传音吗？看来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老板娘便已经换人了。”
张陈自然知道对方所说的男女之间的常事是什么意思，先不说这样能不能化解毒素。另外一点，张陈认为最有可能并不是毒素被化解，而是传递到自己体内。
“还要犹豫吗？这可是天合之作啊，如此美如白玉的姑娘。我注入她体内的毒素仅仅是挑起她的****罢了，而这位姑娘脑袋里却是想象的你哦。一个小时若是你不能抉择，如此美丽的女孩子可就要废弃了。”
张陈心里大致已经有了盘算，自己不会去乘人之危，而且自己早已心有所属，自己的爱人就在距离这里不到五米的房间内。
“运气还是比较不错，向芸学姐是A型血液，我也是A型血液。进行全身换血的话，危险虽然大了一点，但是绝对能够保住性命。”
“小涅！”张陈大声地呼喊传音到，因为自己对向芸全身进行换血必须有条不紊的缓慢仔细进行，过程中绝对不能够出一点差错，因此小涅必须待在旁边护法。
“哦，那位小帅哥恐怕暂时……”女主人的声音还未传达完毕。
一道红色的身影直接从二楼窗户跃入跪伏在张陈面前，轻声说道：“主人！”。
然而在井口下方的巨大洞穴中，除了一只只被切成肉泥的普通蜘蛛以外，还有一只体型犹如卡车般大小的蜘蛛，头颅被劈开，生机尽失。
“你！”女主人的声音里夹杂着惊骇，而其本体正处在房屋后方的小树林之中，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伺机而行。
“小涅，帮我护法。我得将向芸学姐全身调换血液。”
“是的主人。”
张陈控制着全身因为剧烈新陈代谢活动而忍不住颤抖的向芸与自己一并对坐在地上，月光撒在向芸隐隐透出的身躯之上，犹如圣洁的女神一般。
“小涅，关窗户！”张陈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招架不住这样的‘攻势’，无奈之下，只有将房间内光源全部排出，屏蔽了肉眼可见度，自己才感觉好一些。
“主人，你不是有配偶了吗？怎么看到向芸这样，主人你会忍不住啊？……”
听了小涅这句话，张陈差一点喷了出来，“小涅，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人类这种生物十分奇特。另外事后不许给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好的。对了，上次在书本上看到，古代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嗯……我大概知道了。”
这种开玩笑的话语从小涅认真的语气中说出来，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吐槽。
张陈也不浪费时间，开始动用其自身的血肉能力，从身体上生长出数百根血管接入向芸身体内各个血管分支的关键点。
一点一滴的血液在被张陈抽出的同时，自身新鲜的血液以相同量注入进向芸的体内，期间向芸的身体难免不会引起排斥反应，面容上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此时的向芸脑海中，自己赤luo的躺在一片满是红色花瓣的草原之中。而在天边的尽头一道身影慢慢向着自己这边靠近过来，身影骑着一匹苍劲有力的白马，驰骋在红色花瓣的草原上。然而白马靠近向芸时，后者看清了白马之上坐着的俊朗强健青年——张陈。
张陈下马后与向芸相拥在一起，两人身下的红色花瓣开始疯狂生长，将交织在一起的两人裹入密不可见的花瓣之中……
…………
“咔咔咔！”
原本看似普通的二楼平房忽然开始摇晃起来，墙面纷纷出现裂痕，一块块墙体碎片掉落而下，墙体的内部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粘性蛛丝。
然而此时的张陈进行到换血的最终阶段，还有不到一分钟便要将向芸体内的毒素抽离完毕，绝对不可有丝毫差池。
而小涅的双手已经紧紧持着双刀，一只八条腿的女人从蛛丝编织的窗台上缓慢爬了进来……

第六篇 第九十六章 火杀
络新妇，又叫蜘蛛女。传说中最早的蜘蛛女是位嫁给某地领主的美女所化，领主撞破了她与别的男子的情事，便将她扔进一只装满毒蜘蛛的箱子，让蜘蛛吸食她的身体。她死后，怨灵与毒蜘蛛合为一体。
络新妇只狩猎男子，人形态极为妖艳，会让男人为之迷醉，并在诱惑他们后的第三天子时取其首级，并将他们吃掉。少有人见过络新妇的真实模样，因为见过的人没有一个能够从其蛛网上逃脱。
“咔咔！”女主人身上的八只腿发出奇怪的响声，头上一连串蜘蛛眼看着正在为向芸换取血液的张陈。
“丑八怪，你的对手是我。”
小涅随意一句话竟然触碰到了络新妇的逆鳞，“嘶嘶嘶！”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猛然向着小涅扑来。而这正合小涅的意思，一道红光加速从窗户闪出，而络新妇极为疯狂地追逐而出。
然而在张陈所待的房屋二楼，此时已经全部化为蛛丝建筑的蛛网巢穴。一只只体内满是神经毒素的小蜘蛛从张陈和向芸的身体攀爬而上，张陈现在处在最后关头，难以分神去对付体积小，数量多的小蜘蛛。
眼看蜘蛛的尖牙就要咬入自己的脖颈。
“去！”
一声天籁之音从房间门外传来，攀附在张陈以及向芸身上的毒蜘蛛全部自动退回自己的巢穴中。
房间门打开后豁然是抱着王艺芷的虫萤。
“成功了！换血完成！”张陈调动着向芸全身血液循环，使得血液通过各个脏器正确发挥功能，呼吸渐渐平缓，全身也不再发烫并停止出汗。
“王艺芷她怎么啦？”张陈看着昏迷的王艺芷，心里咯噔一声响，以为王艺芷也被女主人给暗算中毒了。
“艺芷姐最怕蜘蛛了，从梦里醒来时，看到身上爬满了小蜘蛛被吓晕了过去。身体并没有什么大事。”虫萤乖巧地说道。
“虫萤你照看好向芸和王艺芷两人，我去树林内帮帮小涅的忙。对方似乎和小涅是一样的存在，单打独斗起来，小涅不占据地理而显得有些有些困难。”
“化为人型的高级鬼虫吗？”虫萤双眼冒着金光，双手不好意思地捏在一起问道，“张陈哥，能不能让我去帮小涅？对付鬼虫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好吧，速去速回。”
虫萤从窗台上离开后，张陈一手抱着王艺芷，一手抱着向芸。直接从巢穴口跃出，同时念力一动将蛛网巢穴全部碾成平地。张陈右脚直接将街道对面的两层砖瓦房大门踹开。
“守在外面！”
房屋中独眼兄弟立即呈现出服从状态，拿着藏在厨房内的大砍刀守在砖瓦房外面。
…………
然而在漆黑的树林内部，小涅孤身站在树林中央，身旁半径百米内的树木通通被小涅用双刀斩断。但是在斩断树木之前，小涅比合金还要坚硬数倍的身躯上竟然被攻破，特别是小涅的左臂肩胛骨部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尖洞。
伤口不仅无法愈合，而且随着时间的伤口内的毒素还在向着小涅的左臂蔓延，尽管体内有血甲虫啃食抵挡，但仅仅是减缓毒素蔓延速度而已。
“哈……哈”极为阴森的两次笑声，一次出现在林子东面，第二次出现在林子西门，可见对方的移动速度之快。
这时，一阵簌簌声从小涅所对的树林中传来，而后八只粗壮的蜘蛛腿猛然间从小涅身后袭来。鲜红色的眼眸立即后移，手上的暗金色双刀以极快的速度斩断两条赤黑色的蜘蛛腿，但是，仍然有六条腿朝着小涅的身体穿刺而来。
其中一根蛛腿率先抵达小涅胸口，尖锐的黑色蛛腿触碰在小涅流溢着金光的胸口时，肉眼不可见的蛛腿表层中生长出数百根纳米级的尖刺，汇聚在一起后，如同钻头般在小涅皮肤上打洞。
小涅双手想要切断胸口的尖刺，但是自己被毒素注入的左臂竟然在关键时刻出现问题。
“血爆！”无奈之下，小涅用出一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先前被切开的两条蛛腿伤口处，血光乍现。一道黑影迅速退回树林之中，而小涅身上的衣物被炸的残缺不堪，暗金色刀身上的光亮也是黯淡了不少。
“小涅，你没事吧！”正当小涅陷入危险局面时，从树林之间传出清脆的女孩声音。
白发披肩，穿着粉红色T恤的虫萤，气喘吁吁地从黑暗的树林中跑了出来。
“虫萤姑娘，主人呢？”
“张陈他守着艺芷姐和向芸学姐呢，这里由我们两个对付就行了。”虫萤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说道。
“虫萤姑娘，这蜘蛛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速度好快而且攻击力极强。”
“放心啦，小涅。我自有分寸，对方和你属于同一类很是稀有的高级鬼虫，而且是同类鬼虫里的上等。这个女人在日本被列为神话中的妖怪，其实本体是一个名为‘黑蛛妇’的高级鬼虫。小涅你的能力本来就和她持平了，再加上我一个驯虫师，很快就能够将她搞定。”虫萤平时少有如此自信的话语，小涅也是对虫萤十分信服。
“待会听我的命令行事，能够化为人型的黑蛛妇，本体实力极强，破坏性，速度，反应能力，感知全都在所有高级鬼物之上。但是唯独有一项弱点，从黑蛛妇还是低级鬼虫时便伴生而存在——怕火！……”虫萤紧接着将详细的计划说给小涅听。
在两人交谈过程中，为什么络新妇不动手是因为之前的血爆威力可不小，自己原本被斩断的两条蛛腿因为血爆而完全炸裂，短时间无法恢复。同时爆炸的余波造成身体内部器脏的损伤。此时的络新妇正不停地吞噬者土壤中钻出的各类蜘蛛，用以恢复自身的伤势。
恢复好体内的伤势后，凭借着六条腿跳上身前的树干，看向树林被夷为平地的范围内。自己的猎物身旁还在这一个正在为猎物疗伤的白发姑娘。
“竟然小看我，两个最为厉害的居然留在房间内，派出两个最弱的人来对付我。我会让你们的傲慢付出代价的。”
络新妇愤怒之下，两条断裂的蛛腿竟然冲破伤口上的血色小虫迅速生长而出。
“你们自认为凭借你们两人就能够杀死我吗？哈哈……”一阵阴森的声音从树林的各个方位传来，而此时虫萤正在用云虫为小涅左手臂汲取着毒液。
“那么叫作张陈的狱使居然不一起来对付我，这可真是太糟糕了。还有那位，王……”在树林中快速移动的络新妇在话语说到一半，将‘王’字说出口的时候。
一时间在络新妇头顶的八只蜘蛛眼内，天地瞬间凝固，天上所挂的皎白弯月瞬间被一层黑暗给笼罩，络新妇整个人更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的说不出话来。
时间在小涅虫萤看来只有一瞬，而络新妇却是感觉度过了数日，体表上甚至浸出了汗液。
“这就是组织无法评估的实力吗？”络新妇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在树林间移动的速度也是瞬间慢了下来。
小涅脑袋左转90°，把握住对手失误的机会，纵身一跃直接将还未回过神来的络新妇用双刀斩落下来，第二刀对准了蜘蛛女的脖颈，一道斩下，只要能够斩出血液，小涅便有把握将其强行拿下。
“咔！”
刀身异常锋利地切开络新妇的脖颈，但是伤口之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白色蛛丝。猛然间蛛丝射出将小涅全身缠绕住，八只蛛腿从两侧想要刺入小涅的身体。
“叮！”寂静的树林里竟然响起一阵铃铛声，但是声音只能是络新妇一个人听见。
当其反应过来时，原本被自己蛛丝所包裹的猎物已经消失不见，站在了树林外的白发少女身旁。
“刚才怎么回事？”络新妇并不明白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面色异常的看着虫萤，“肯定是这个白衣女孩在作怪，既然如此先杀了你，一个三级狱目而已。”
络新妇八根蜘蛛腿迅速弹射而上，来到白发少女面前直接将其身体撕扯得支离破碎，而一旁来不及反应的小涅紧接着被络新妇用厚重的蜘蛛尾压在身下，并用蜘蛛腿洞穿了坚硬的身体……
“叮！”又是一阵铃声响起。
络新妇意识涣散后回到之前小涅挣脱蛛丝的情况，但此时此刻，身旁的白发少女和自己的猎物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且自身竟然被一股白色蚕丝紧紧包裹住。
蚕丝粘性十足，一时间竟然难以挣脱。忽然，正在挣扎中的络新妇，双眼迅速扫视一圈四周，眼中立即流露出惧色。因为自己身处的树林开始从四面八方射来光亮，而光源正是燃烧的树木。
“啊！”大火如同猛兽一般将络河镇这一片树林烧毁殆尽，并且在其中还伴随着一只人形蜘蛛。
烧焦的树林内，一位白发少女扑打着背部流光异色的翅膀降落在一具漆黑的躯壳旁，白皙的双手伸入长有八只腿的躯壳中取出了一粒赤黑色的圆形珠子。

第六篇 第九十七章 骆平
时间回到小涅出手的那一刻。
其实络新妇在空中移动动作的突然变缓，小涅完全能够抓住机会将其身体直接斩成两段，但考虑到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完全杀死，选择了听从了虫萤的吩咐，原本的刀刃改成了刀背，直接将络新妇从空中击落在地。
而后小涅故意陷入蛛丝的包裹中，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尽量让络新妇的所有感官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蜘蛛可不是什么低智商生物，除了眼睛可以用来搜寻猎物之外，八只带有尖锐触须的蛛腿在接触地面时，能够感受到附近地域的任何方位所传播而来的微弱震动，提前预知危险的到来。
然而当络新妇将注意力注意到小涅身上，八只蛛腿抬离地面的瞬间，正是偷袭的最佳机会。
一道白色的身影很快来到了络新妇的身侧，将白皙的手掌贴在了其长有蛛眼的额头。
虫萤的主魂名为‘蝶魅’，在此之前展现出的能力仅仅是具现出翅膀而已，而蚕丝的能力源自于全身型改造型能力——茧体。
实际上虫萤真正的主魂能力表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主魂能够极大程度的降低虫萤的被感知率，通过虫萤体表上的毛孔将一种粉状物质排出并漂浮在虫萤身体周围，不仅能够通过折射光线来达到隐身的效果，而且粉尘能够阻断虫萤身体行动对外的扰动。若对方是普通人，哪怕是正面向着对方走过去，都不会被察觉。
第二，幻术型的能力，通过主魂石分泌一种主魂分泌物，一种可以渗透一切物质的特殊形态分泌物。该分泌物可以作用给任何具有魂魄的生物，一旦进入生命体体内，将直接扰乱中心意识。唯一的缺陷便是，需要虫萤与对方产生接触。
虫萤成功地悄无声息接近络新妇，手掌贴在对方头部，一种带着微红色的奇怪物质立即渗入进络新妇的大脑，数量之大自取大脑，立即产生意想不到的幻觉。
而后虫萤和小涅两人将树林点燃大火直接将络新妇火杀在此。
…………
“果然，家族内的记录果然没错。能够人型化的鬼虫体内都有一颗‘鬼虫珠’。”虫萤并不在乎什么自身要将鬼物杀掉获取能力，在她看来鬼虫珠才是至关重要的存在。害怕狱使能力直接将鬼物全部吸收，索性用一把大火将络新妇烧死。
虫萤万分喜悦地将鬼虫珠收入囊中后，伙着小涅与张陈会合。
“哦？你们俩这么快就成功了？”张陈见到虫萤过去不到半小时，似乎已经毫发无伤地将那个蜘蛛女给击杀了。
“全是虫萤姑娘的功劳，否则若是让我一个人，今晚恐怕见不到主人了。”小涅郑重其事地说着。
“哪有……”虫萤被小涅这一夸奖，整个脸颊变得红润润的。
“哈哈，虫萤妹妹对付这些鬼虫果然有一手。对了虫萤，上二楼来帮个忙。”张陈急忙带着虫萤来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向芸此时正平躺在床上，全身洁白的睡衣依旧湿漉漉的。
“帮向芸她擦一擦身子上排出的汗液，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以免她感冒了。向芸她……”张陈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虫萤，当然隐瞒了向芸与自己相拥的场景，以免引起误会。
“好的！张陈哥你和小涅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张陈回到楼下时，小涅竟然闲情逸致地泡上了一杯热茶，坐在有些老旧的沙发上慢慢品尝。
“主人，喝茶！”小涅特意给张陈也给泡了一小杯，顺手递了过去。
“小涅，今晚看你的样子挺奇怪的。怎么啦？是不是遇到同阶的同类，打不过对方心里有点不舒服啊？”张陈问道。
“没有，那黑蛛妇的确很厉害，不过有致命弱点，相比起来我较为均衡的身体，还是要好很多。只不过呢，今晚虫萤姑娘的表现让我打开眼见，主人，我一直觉得虫萤姑娘蛮适合作为你的配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噗！”张陈直接将刚包入口中的热茶全部喷了出来，“小涅，你没事发什么疯啊。”
“我看到你们人类古代有什么一夫多妻制，而且虫萤姑娘对于主人现在的配偶也不排斥，我认为主人与其这样，不如让虫萤姑娘当你的第二个配偶呢。”
“与其什么样！？小涅，话不能这么说。虫萤她……”张陈话语说到一半立即掐断。
这时，楼道上传来脚步声，白发披肩的虫萤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见两个大男生在沙发上似乎聊得热火朝天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你们俩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的样子。”
“我和主人在讨论，是不是要让虫萤姑娘你给主人当配……”
小涅的口无遮拦将张陈一惊，措不及防地捂住小涅嘴巴，差一点就出大事了。
“没什么，在讨论我们明天的行动。考虑到向芸和艺芷两人的情况，我在想把你们送回天府市，然后，我和小涅两人再去长沙帮忙。”
“哦。”虫萤单纯的心思也没多想什么，“那明天我送艺芷姐和向芸学姐回天府市吧，张陈哥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我们得转移阵地才行，今晚我和小涅捅了马蜂窝，对方恐怕已经知晓。虫萤你带着向芸。我带着艺芷前往游艇上去，这地方不宜久留，大家一起去游艇上休息。待会设置自动航行将游艇开到西安附近，明天你们一大早好坐飞机离开。”
…………
西安市区内狱使总部设立在郊区的一栋巨大建筑里。
主管狱使人员的人员调配间发出红色警报，一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将一份加密文件快马加鞭地送向中央处理室。
“络河镇实验室重要科学家兼三级狱目——鲁继幸，在今晚10:21分肉身泯灭，主魂石下落不明，无法追踪。实验室内监控没有任何相关记录，鲁继幸死亡之前，接待了一个死刑犯的肉身改造型手术。预计手术失败五分钟时，鲁继幸身亡。”
中央处理室类似于一个圆形法庭，而四周的圆形坐台上坐着许些年岁已高的狱使。男子进入处理室后将情报简要进行汇报。
“对方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出我们设立的秘密实验区域并且杀掉三级狱目，恐怕至少得在一级狱目之上，而且隐匿能力极强。难不成我们的计划被帝都发现了？”坐台上一位老者说道。
“话语不能这么肯定，说说除了鲁继幸死亡之外，在实验室内还遗失了什么重要文件或者信息没有？”另一位老者问道。
“遗失文件只有两份，一份关于实验成功案例‘田化’的实验资料，一份是鲁继幸收集的‘田化’生平事迹，都属于最高机密文件。”男子回答道。
“如此说来，对方似乎对我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很感兴趣啊。说不定是其他省份的狱使打听到我们的消息后，有点坐不住了。”一位老者说道。
“这件事情交给，骆平吧。那个家伙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的地盘上犯事的，对方窃取文件后，应该还需要花时间离开。立即通知骆平，将此事严肃处理。”
“是。”
男子离开中央处理室后，立即来到总部的中心信息情报科，让一位精神力强大的狱使传音给络河镇附近的骆平。
然而此时，一个身处在络河镇政府办公大楼中面容面容憔悴，昏昏欲睡的老者忽然接到了来自于总部的传音。随后十分不在意穿上睡衣，下肢踩着一对人字拖向着街道上走去。
此人名为骆平，三级狱司，不喜好担任行政人员管理内务。索性被总部派往络河镇负责监管这里项目的安全。
“已经好久没有出过什么大事了，这几年还真是无趣，终于能够找找人练练手。那群人应该就是傍晚时分驾驶游艇的那帮青年吧，一个一级狱目，一个二级狱目和一只鬼虫，十分不错的目标。”
老者十分慢悠地走着，其间不断地生着懒腰，所去的方向正是张陈一行人停靠游艇的河岸。
…………
张陈抱着王艺芷走在最前方，在即将抵达自己游艇所在的河岸时，在漆黑的夜晚，竟然河岸处有光亮透射而出。走出树林一看，自己的游艇上竟然是灯火辉煌，而且里面还缓缓有音乐声放出。
“小涅，抱着艺芷，我先上去看看情况。”
张陈孤身一人踏入游艇上时，一位邋遢老者正闲坐在客舱内，品尝着刚拆开的一瓶葡萄酒，因为酒精作用而满脸通红。
“小伙子，你们再晚一点来，我可是要喝醉了。怎么外面的几位朋友不一起进来吗？”
老人的话语中带着阴冷，立即让自己联想到一个人，自己在天府市的对头——骆明伯。而且两者的外貌很有些相似。
“怎么见到长辈都不自报姓名吗？真是没有礼貌啊。”
“在下张陈，不知老先生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情，你去把你几个朋友叫进来，我将你们全部杀了，了结这桩差事就行。”

第六篇 第九十八章 离开络河镇
“这老家伙说话的音调都与骆明伯差不多。”张陈对于面前的老者极为厌恶，“但若是在这里开战，游艇十有八九会被损坏，到时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要找一辆交通工具也是很困难。而且没有自动航行的程序，不知会在途中浪费多少时间。”
张陈尽力将自己的愤怒压制下来，心平气和地说道：“这样吧！我们朋友都在外面，这里空间太狭小了。我们出来解决你的问题怎么样？”
“哦？不想波及你们的游艇吗？想要杀了我之后又安全离开，哈哈，你们真是太看得起自己咯。”
骆平一眼就看透了张陈的心思，而后者也是心神一动，只要老者有试图攻击船身的行为，张陈会立即动手。
“有意思，年纪轻轻处事不惊。这样吧，要是你能够杀了我，便可以乘坐这条船安然离开哦。”老者不知是什么心思，独自走下船身。
张陈先一步离开并吩咐小涅和虫萤带着两个女生先去避一避，等自己处理好事情之后再过来。虽然张陈第一次正面面对三级狱司，但是自身还是有把握的。
“哦？将你的朋友支开？那只高级鬼虫似乎比较厉害，怎么小伙子有这么大的信心能够单枪匹马杀掉我？还是舍身取义知道自己一行人必死无疑，所以让自己的朋友先行离开？”老人试着读取张陈的心里。
“这么大年纪了，哪来那么多屁话。”
“你……”张陈一句话直接将对方激怒，看似邋遢的老人苍老的四肢内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猛然朝着张陈的方向而来。
“骨刃！”
本是在老者眼中如同刀俎一般的青年，猛然爆发出渗人的气势。手臂挥动之后，老人身后的络河河水竟然被染成红色，老人身体更是被拦腰斩断，伤口处的血液疯狂的喷涌而出。
谁知老者下半身立刻腐朽消失，而上半身落地后从腰斩部位生长出两条棕绿色的粗壮下体迅速钻入地下，气息也是迅速被遮蔽。
“蜥蜴？”张陈有点惊讶，刚才自己瞬间爆发的一次攻击，仅仅是让老者精气少了半分而已。
然而此时躲在地下深处的老人四肢已经变成了巨大的棕绿色蜥蜴四肢，对于张陈爆发出的战力而惊讶不已，随后身体在地下迅速移动妄图找出上方土地上张陈的破绽。
“躲在地下吗？之前嚣张的气焰到哪去了？”
张陈直接双眼一闭进入入定状态，意识与周围的幻境融为一体。
“找到了。”
张陈身影从原地消失，紧接着地面的土壤猛然凸起，张陈与一个四肢蜥蜴化的老者破土而出。两人飞腾在空中，张陈肌肉覆满的手臂挥动的拳头与蜥蜴老者碰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巨大的响声，如同炸雷一般。
忽然间，老人的蜥蜴双臂将张陈的双手死死扣住，一根棕绿色的巨大尾巴从老人身后迅速长出，横向抽打在张陈的腰部。后者如同炮弹一般坠落而下，将下方的土地炸开一巨大坑洞。
只不过血肉模糊的腰部立即自动修复。
“哈哈，有趣有趣。一个一级狱目竟然这般厉害，老夫今晚能够好好活动身体咯。给你见识一下狱司与狱目的差距吧。两者虽然只相差一个级别，但是实力差距确实如同天堑般无法逾越。”
老人落在地面之后，胸口的主魂石立即产生反应，一股张陈没有见过的能量从主魂石内部缓缓流溢而出并覆盖住老人的全身。
“这便是连愚欣所说的狱使最终形态吗？”
眼前的老人被主魂石内的奇怪能量所包裹全身，一片片棕绿色的鳞片将全身覆盖之后再次隐匿于皮下。而之前还是老人的模样，现在看来却是成了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
“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厉害，的确主魂石对主魂的限制解开了不少，整个身体内的细胞活性得到飞跃般的提升。让我见识一下有多么厉害吧。”
骆平面色无常，身体看不出有任何非人的地方，第一步以正常速度踏出，然而第二步踏出时，骆平的双脚脚掌生长出些许鳞片，紧跟着整个人速度飙升从原地消失不见。
“好快，速度竟然提升这么多？！”
张陈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也仅仅能够看清以一道人影正在向着自己突袭而来。
“后面吗？”张陈转过身反手准备招架住骆平的攻击，然而下落的手臂竟然覆盖住一层鳞片，撞击在张陈挡在身前的手臂上后速度不减，直接强行碾碎手臂紧接着将张陈头颅全部敲碎。
骆平抬起右腿向着身下头颅破开，手臂碎裂的张陈身体碾压而去，以除后患。
“嗖！”一道红色长舌从张陈残缺身体的胸口生长而出缠绕住骆平踏下的右腿。紧接着，一道道类似的嘴巴从张陈躯体上继续生出，并飞射出同样的红色长舌。
“这是什么东西！”
右脚被舌头缠绕住的瞬间，蜥蜴般狡猾的骆平立即察觉到危险。十分果断地放弃自己右腿，整个立即远离张陈残躯数十米远。残缺右腿的再生速度竟然不比张陈的血魔躯体慢。
“狱目头骨大脑损毁必死无疑，刚才那些嘴巴和舌头是怎么回事？身体内设置的临死机关吗？不对，这小子的生机不仅不减，而且变得更为旺盛，真是怪事了？”
远处张陈的残躯上，断裂的手臂以及破碎的头颅开始由一丝丝鲜血重铸，不到五秒钟，张陈毫发未伤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原来如此，三级狱司果真要厉害不少。身体内的三个技能，一个用来强化力量，一个用来强化速度，还有一个全身改造型能力配合蜥蜴身躯，近乎能够无限且迅速地断肢重生。而主魂能力就在于之前的那些鳞片上面，触碰到有机体的瞬间能够立即产生针对性的有机体结构变化，与其说是蜥蜴不如说是变色龙。”
张陈小心翼翼地看着骆平，而对方也是在审视着张陈的一举一动。
忽然间，骆平经过一系列双方之间的胜率估算，算上张陈能够无限制地使用之前那些奇怪的舌头和嘴巴，自己的获胜几率似乎依旧要大一些。做出决定之后的骆平直接先入为主，瞬息间来到张陈面前，挥出的右拳之上覆盖着碧光鳞片。
张陈汲取全身骨质的刀刃再次挥出，然而前一次身体被切断的骆平竟然根本不当回事，任凭骨刃切割自己的身体。
‘唰！’身体断裂的瞬间，肉眼可见的细胞增殖将还来不及分开的躯体连接而起，一道伤疤都不曾留下。
随后，一条舌头紧跟着伸出妄图缠绕住骆平的手臂，然而当舌尖触碰到鳞片时，张陈眉头一皱。原本普通的鳞片表层立即发生变化，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牙齿状的白色凸起物，竟然将红色长舌顶端撕碎，直击张陈胸口主魂石位置。
“去死吧。”
原本以为战斗即将结束的骆平忽然大惊失色，面前自己的猎物气息大变。自己主魂能力附加的一拳打在对方左胸上时，竟然定住不动。附着在拳头上的鳞片变成普通形态，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拳头打在的地方覆上了一层白色薄层。
“你不是狱使，而是魇变化而来的吗？”这句话是骆平此生最后一句话。
黑夜之下，一旁的墓地上乌鸦惊走。只剩下一名身材健硕的青年站在江边。
“没想到不借助鬼化的能力对付一个三级狱目这般困难，而且这个骆平展露出的主魂能力绝非是连愚欣所说的狱使最终形态，仅仅是解除的主魂能力限制比我多一些罢了。加上老谋深算，身经百战的经验，才这般难以对付。”
“至于这个狱司的主魂石，带在身上不知是祸还是福，到时候将它给予连愚欣他们并且告之他们关于陕西狱使的奇怪行为，相信费柏那种大义凛然的人会主动处理。”
战斗结束后，小涅接到张陈的传音，带着大家来到河岸边，之前被蜘蛛吓晕的王艺芷已经清醒过来。但向芸依旧被虫萤抱在怀中，看来身体处于高度新陈代谢状态下造成的精力体力消耗不是零星半点，需要好好恢复一段时间才行。
“已经搞定了，大家上船吧！”
张陈摸了摸王艺芷的脑袋，带着众人一并走上游艇。大家经历了一连串惊悚的经历都是倦意全无，来到驾驶室琢磨了半天，终于将自动巡航系统的终点设置在了西安附近的一条流域。
“明天等向芸清醒过来，虫萤会陪你你们坐飞机回天府市的。我和小涅得前去长沙将事情平定了才行。”张陈给王艺芷说道。
“啊？我和虫萤妹妹不能够在西安玩几天等你们过来吗？”王艺芷这个不明事理的女生竟然还像着在西安旅游几天。
“不行呢，我们在陕西这里惹了不少事情，明天一大早你们就出发。我和小涅将长沙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会很快回来的。”
“哦，那好吧。”
游艇驶向西安，然而另一面的长沙市正在遭受着史上作为严重的危难。

第六篇 第九十九章 单纯的善良
众人抵达西安市周边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张陈也不在乎一点小小的开支，拦下一辆出租车后，直接让司机开往附近最好的酒店。不久后众人来到了新城区的西安金花大酒店。然而连号的只有五间豪华套间，也全部被张陈给包了下来。
“虫萤，你有什么心事吗？”
张陈注意到一路上虫萤时常看向自己，于是在抵达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时问到。
“张陈你身上是不是有一枚昆虫类型的主魂石？”
“哦，今晚我和小涅去办事的时候杀掉一个三级狱目而得到的，你怎么知道？”
“那个…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以后肯定还你……”
张陈看着虫萤扭扭捏捏地模样，知道这小妮子难得有一次请求，一个三级狱目的主魂石张陈拿着也没用，原本是打算交给连愚欣他们的，现在拿给虫萤也没什么关系。
“给你吧，以后可要加倍还给我哦。”张陈开玩笑地说道。
“恩……”虫萤还真的将张陈的话语当真，沉重地点了点头，似乎脑袋里已经开始谋划着应该怎么还了。
随后一颗漆黑的圆形石头从乾坤袋内拿出并放在了虫萤手里，后者拿到后，双眼放光，嘀咕道：“还真是蜘蛛主魂！”
向芸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被张陈安放在中间的房间。而大家歇下来后，精神都有些不支，各自回房直接埋头大睡。唯有小涅不放心今晚的情况，硬是要守在这一层的走廊里。
虫萤的房间内，白色头发圆圆脸蛋的可爱女孩将身上外衣脱去后，月光照耀加上白色长发的映衬，整个身躯显得格外的白皙，如同月亮女神一般圣洁。
“这俩东西小点难道不好吗？走路，行动，穿衣服不是都方便一些不是吗？”
虫萤瞧了瞧自己身前两眼后，脸颊红红地急忙换上睡衣。紧接着将极为重要的两个东西拿了出来，轻轻放在床上。一颗自然是张陈给予的主魂石，然而另一颗却是型号要小上一号的鬼虫珠。
鬼虫珠与主魂石相比起来差别可就很大了，主魂石通体漆黑如同石头一般毫无光泽。而鬼虫珠类似于玻璃材质，而且这一颗黑蛛妇的鬼虫珠，通体透着赤黑色的光泽。
“没想到张陈哥身上竟然恰好有一颗蜘蛛类的主魂石。内部封印的蜘蛛类型魇应该是受到长期封印而极度虚弱的状态，若是能够吸收掉这只昆虫型的魇，我就可以变得更强，就能不拖张陈哥的后腿了。”
虫萤的执念十分简单，仅仅是能够为张陈和王艺芷做一点力所能的事情而已。然而虫萤却是有一件事不知，若是妄图获取其它狱使的力量，将会受到狱间责罚而沦为狱间遗弃者。
“鬼虫珠内部蕴含着鬼虫的本源精华，若是将其吸收进入身体，自身能力会大大增强。而现在我则是需要借助鬼虫珠内的蜘蛛本源将主魂石内封印沉睡的蜘蛛魇唤醒，让它吸入本源之力，借助其冲破主魂石的束缚，然后我再将它吸收。”
虫萤从体内分离出大量的甲虫将自己的房间全全覆盖上，与外界阻断联系，因为自己可不想再麻烦张陈和小涅了。
“一个刚刚破开主魂石的魇，我应该有办法对付。”
虫萤暗自嘀咕一声后，开始实施计划。右手一抬，五根手指上射出数道蚕丝将床上的鬼虫珠粘附于空中，随后虫萤注意力高度集中，用蚕丝将鬼虫珠表面的那一层玻璃薄层慢慢剥离。随着外膜的去处，内部的赤红色物质似乎开始兴奋起来。
完全去除薄层之后，赤红色物质直接凝聚成了一个赤红色的晶状小蜘蛛落在床上，朝着那漆黑的主魂石攀爬而去。
蜘蛛完全由一个能量构成，在受到同类的吸引后，本能得爬动过去而已。
“成败在此一举，若是鬼虫珠内的精华都无法渗透进入主魂石，只能够直接吸收该精华然后将主魂石还给张陈哥了。”虫萤此时十分紧张地看着赤红色的晶体蜘蛛向着主魂石爬过去。
“接近了！”
蜘蛛爬上主魂石的一瞬间，虫萤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主魂石内部的蜘蛛主魂的嚎叫，似乎极度渴望着本源之力。
“进去了！”
紧接着，赤红色的蜘蛛受到内部魇的召唤，解散当前的蜘蛛形态，化为一滩赤红色的液体将主魂石全全包围住，并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向内部渗透。
虫萤此刻不敢怠慢，魇的力量就算是极度虚弱也非同小可，而且自己并不知道这颗主魂石内的魇是强还是弱。若其生前是虫界的强者，那今晚恐怕会酿出大祸。
“咔！”随着主魂石将黑蛛妇本源之力完全吸收后，主魂石的表层开始出现一条极为细小的裂缝，并且立即有大量的黑色鬼气从内部逸散而出，确切的说应该是魇气，乃鬼气和怨气完美结合后的产物。
虫萤的背后已经长出四道蝶魅的翅膀，等待对方现身时爆发出最强战力将其捕获。
“咔咔！”紧接着一条漆黑色的蛛腿将主魂石撞开一口大洞后从内部爬出一只只形态奇怪的蜘蛛。这种蜘蛛通体黝黑，唯有头颅上方有一些紫色的点缀。并且不像其他蜘蛛那般有八条蛛腿，这些小蜘蛛仅仅只有四条腿。
虫萤估摸着这些小家伙既是主魂石内封印的魇的分身，主魂石完全破损后，大东西便将现身。
“来了。”虫萤注意力高度集中。
只听见看咔擦一声，主魂石纷纷碎裂，整个房间顿时被其内涌出的小蜘蛛给攀附而满。但是事情却不是虫萤所想象的那样，因为并没有什么本体显现而出。
“这些小家伙就是本体，不是什么分身！”当虫萤考虑到这一点时似乎有点来不及了，数以万计的小蜘蛛已经开始聚合，一个黑发紫眼的女人成型后，妩媚地躺在床上，而其背后还长有四条渗人的蛛腿。
“哦，小妹妹！是你将我放出来的吗？之前那本源精华的味道真是好，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帮你完成一件事情后需要返回零间咯，咯咯！”女子站起身来，用妖娆的手指抚摸着虫萤的面庞说道。
“我需要你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力量。”虫萤此时此刻面对实力超乎自己想象的女子竟然依旧不肯放弃。
“哈哈！没想到百年未曾现世，一出来竟然遇到一个不知好歹的狱使。二级狱目想吸收我蛛皇女。”
虫萤此时此刻想要隐匿自身是完全没有可能。于是放出两只巨力甲虫，都属于中级鬼虫，肉身力量巨大，防御极强，索性准备先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哦！妹妹的身体真是奇特。”蜘蛛美妇，背部的漆黑蛛腿似乎动了动，虫萤自己都没看清楚，而自己放出的巨力甲虫坚硬的背壳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随后留在洞内的紫色毒液将甲虫腐蚀殆尽。
“小姑娘，见你我两人有缘，我成为魇以后也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说有什么想要我做的？”
虫萤咬着下嘴唇，最后依旧目光坚定地说着：“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身体力量的一部分，我想要保护大家……”
“咯咯！既然如此，那你便死去吧。”背部的黑色蛛腿以虫萤肉眼都无法看见的速度飞速射来，而虫萤此刻并没有任何畏惧，妄图释放蚕丝和特殊物质去阻挡。
蚕丝和能够产生幻境的物质瞬间被蛛腿撕开，虫萤可谓说是命悬一线，除非出现什么奇迹，否则必死无疑。
“噌！”黑色的蛛腿在即将刺穿虫萤头颅和身体的时刻停在了虫萤的面前。
“哈哈，好久没见到心灵如此简单而由纯洁的小姑娘咯。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是考验一下你的内心罢了，若是不合格，我愿意就此死去，也不会融入你的身体。我们零间的魇一旦被狱使捕捉作为主魂石，便是再也没有机会进入零间。就算是解除主魂石的封印也无济于事，因为我们早就已经被舍弃。”
黑发紫眼女子似乎回忆起一段悲伤的故事，面色露出一丝悲伤。背上的蛛腿收入背部之中消失不见，高挑诱人的身段走下床后用双手搂住虫萤的身体，赤luo诱人的身体与虫萤贴在一起。
“而且你的身体里还有一位我在虫界的好朋友，能够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至少比一辈子封印在主魂石内好上千倍万倍吧。”
女子说完直接将紫色的嘴唇吻在虫萤小巧的红唇之上。
“唔！”从还未从之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然而对方的这一吻，虽然都是女性，但是虫萤圆圆的脸蛋也是忍不住变得绯红。
然而女子吻在虫萤的嘴巴内，开始流溢出一丝丝温和的魇气以及身体内的本源力量，通通流入虫萤的体内。抱住虫萤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并消失不见。
“二级狱目虫萤，擅自动用他人主魂石已构成狱间刑事犯罪。但考虑到并未强行占据主魂石，而是用独特方式获取主魂认可，此次事件乃狱间特殊案例，予以狱使虫萤不获得任何贡献度的处罚，而吸收的能力正常获取。”
一道类似于判官的声音在虫萤体内响起。
虫萤的手臂上同样有刘诺赠予的白色手表，此时此刻正在‘嘀嘀！’的不停作响。

第六篇 第一百章 S级能力与向芸的焦虑
“吸收虫界魇鬼，饱食度增加126%（已饱和）。获取技能：四足蛛魔。狱目虫萤躯体异常与技能属性极度适合，技能熟练度增加50%。”
虫萤（二级狱目）
二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蝶魅（初位）
主魂饱食度：100%（已饱和）
主魂肉体匹配度：82%
副魂尚未拥有
技能格数量：3（已使用数量：2）
茧体（已使用）：体内器官组织之间连接依靠于特殊的分泌物‘茧’，增强身体韧性以及头部以下身体的重铸能力。
四足蛛魔（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体内含有蛛魔本源，需要时可自行调动本源之力，增强机体各项能力并表征蛛魔形态。（该形态与主魂形态发生冲突，同一时间只能表征一种形态）——S-
熟练度：50%
身体力量：E
运动能力：B+
感知：C-
此时的张陈正在自己房间里憨憨大睡，若是知道虫萤获取了S级的可进化能力，不知会作何感想。
虫萤拾起地上一只未参与融合的四足蜘蛛，轻声的说道：“谢谢。”
………… 
“张陈……”
向芸嘴里轻微嘀咕一声，双眼极其艰难地睁开。面前先是一片模模糊糊的淡色调，视线慢慢清楚后，自己独自身处在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中，空调机吹送着合适的凉风，整个房间的装潢与布置也显得极为舒适。
忽然间，一大股关于昨晚的记忆画面全部涌入向芸的大脑。
“啊！”向芸尖尖的瓜子脸瞬间烧红，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在里面，黑乎乎的被子内只听见向芸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咔擦！”房间门被打开，虫萤在外听见向芸的叫声后立即走了进来。
“向芸学姐你没事吧？”
听见是虫萤的声音，被子内的向芸稍微缓和了一下，不过因为脸颊绯红而发烫并没有掀开被子，“虫萤学妹吗？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头发乱糟糟的，待会儿洗个澡就出来。”
“哦，没关系呢。现在时间还早，大家都还在睡觉呢。那我先离开咯，学姐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多多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虫萤离开后，向芸一把将被子掀开。现在的自己哪里还睡得着，女汉子的本性立刻被激发出来，走下床后，围着整个华丽的房间跑来跑去不知道干什么。
“我的衣服！昨晚我睡觉的时候穿的睡衣，难不成……！”向芸的记忆中保留着全身发热在床上辗转反侧随后下床离开房间，一直到将张陈压在床上强吻后被推开。想到自身满是被汗水浸湿的睡衣不见了踪影，而当时房间里也只有张陈，向芸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受不了了。
干脆跑进卫生间将冷水阀门全部打开，用凉水来降低自己身体的温度。
十分钟后，裹着浴巾全身湿漉漉的向芸从卫生间走出，一屁股呆呆地坐在床上，傻傻地看着面前淡色调装潢的墙面。
“爷爷说过……难道我已经不是女孩子了吗？为什么偏偏是他呢，而且他还有女朋友……”向芸忽然间从激动转化一百八十度，泪水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地面之上。
“不行，我得去找他把事情说清楚。”
向芸连忙换上一身轻便的夏装，还特意将书包内的黑框眼镜戴上，在梳妆镜面前打扮了近半个小时，总算是鼓起勇气走出自己的房门。
“糟糕，我都不知道张陈他在哪个房间里？怎么办呢？”
“哦？向芸姑娘？你已经恢复了吗？”不巧正在整个宾馆巡视的小涅察觉到这一层有所异动，跑过来一看原来是向芸醒过来了。
“你叫小涅是吧？你知道张陈他在哪个房间吗？我找他有事说说。”
“就在隔壁的房间，主人的房间没上锁你直接进去就是咯。”小涅并不明白男女之间的避讳。
“好的，谢谢你咯。”
向芸吞下一口唾沫给自己打了打气，见小涅离开后直接进入来到张陈的房间门口，旋开门把手后果断走了进去。
结果刚走进房间自己就后悔了，此时房间内的大床上，张陈穿着一条短裤呈大字型躺在那里，因为过度劳累使得整个房间鼾声肆起。
“到底要不要叫他起来呢，看他这个样子，似乎简单叫一下不会那么容易醒过来吧……”
向芸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张陈碰过，立即扬起嗓子大喊一声：“张陈！”
结果躺在床上的张陈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将右手抬起来抓了抓自己的脸颊，鼾声略微间断了一下。
“干脆等他醒了再问吧？不行，不行，现在不问，待会儿大家都起来了就没法再问了。”
向芸心跳加速，向着房间内的大床靠了过去，还用单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躺在床上的张陈。
向芸这次也是鼓足了勇气，右手呈现出女生最为厉害的招数形态，大拇指和十指捏合起张陈躯体上的一小部分皮肉，用力一捏。
“啊！”睡梦中的张陈感觉到腰间薄弱处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但叫声却是从向芸嘴里发出来的，因为自己一紧张，用力实在是有些过猛。
“对不起对不起！”向芸连忙道歉，而张陈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立即清晰过来，迅速将衣物穿好，坐在床边示意向芸不用在遮住眼睛。
“向芸学姐，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咯？身体好些了吗？”张陈看着向芸有些慌张的样子大概猜出了什么。
“有个事情我要问你一下！”
向芸一屁股坐在张陈身旁，双手手指不停地互相揉搓，显得格外紧张。
“昨晚，我跑去你房间……嗯……除了接吻以外，还有没有做出什么其他事情……？”
张陈原本以为被毒素入侵全身的向芸不会记得昨晚的事情，现在倒是弄得张陈也不太好意思咯，扭扭捏捏地说道，
“没别的事情咯，昨晚你中了一位蜘蛛精的毒素，所以身体变得不受自己控制。我后来将你体内的毒素全部排出，一切都好咯。”
“哦，那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因为爷爷说过……”说道这里向芸脸颊绯红没能继续向下说。
“你想什么呢？当时你情况十分危急，全身新陈代谢速度是正常人的五倍，若是不及时给你排除毒素，你已经不会站在这里，而是飘在这里咯。”
“哦……谢谢你！我还以为……”向芸此时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
“哈哈，学姐你不用担心咯。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既然你身体已经恢复，那什么都好咯。长沙的事情很是麻烦，怕是你呆在距离较近的湘潭恐怕都会受到波及，我们现在身在西安。待会等艺芷她们都起来了，我会让虫萤暂时带你去天府市几天，等长沙一切平定之后再送你回来。”
向芸听后，面色变得很是复杂。
“学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亲人在长沙或是湘潭？我到时候可以将他们都接走的。你不用担心！”张陈看着向芸担忧模样以为向芸放不下自己的亲人。
只见一旁的向芸摇摇脑袋什么都不说，而且在被张陈提及‘亲人’两字的时候，双眼上甚至闪烁着些许泪光。
“咕噜！”忽然，向芸不争气的肚子在这个时刻发出一阵叫声。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昨夜身体体力的巨大透支，基本上算是花费了身体的所有能量。
“现在才6:10分，我带你下楼去吃点东西吧。”
向芸用手擦去眼角的泪光后点了点头，随后张陈直接抱着来不及反应的向芸从十层高楼上纵身跃下。
“啊！”尖叫声从向芸喉咙内涌出。落地之后，用力的在张陈坚实的臂膀上使劲一捏。
“哎哟！痛死了，我也是一番好心啊，看你心事重重的模样，所以刺激刺激你。”
“有你这样刺激的，哼！今天学姐我肚子饿扁了，看我不吃的你亏本。”
向芸短发女汉子的模样立即彰显而出，拉着张陈走向着较为繁华的街道而去。随后，一口气买下来两份‘大肉锅贴’，一份‘大肉臊子面’以及一份‘金线油塔’，全都是西安的名小吃。
两人在新城公园内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将打包的名小吃拿出来，进入美食享受时刻。
张陈只是吃了很少一部分，见向芸一个人将所有小吃吞入腹中后完全不顾形象的打嗝，张陈忍不住在一旁哈哈大笑。
但随之，张陈再度将话题转移了向芸自身的问题上，其实张陈原本对于向芸就有很多疑问，只是出于两人关系不熟而没开口问，例如‘在哪学的不入流道术？，‘有什么心事？’，‘是否有亲人需要一起转移的问题。’
“学姐，有些心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通通处理好的。例如你这个半灌水道术是哪里学的？”张陈故意在后面加上一句，稍微缓和一下气氛。
“其实没什么，我的确是个笨蛋，学这些驱鬼的东西本来就学不好。可是我爷爷可是真正厉害的道士……”
向芸神色变化，不过比起之前要好多了。似乎面对张陈时，心里那扇紧闭的大门已经被缓缓打开了。
“我说我的事情可以，不过待会你也必须告诉我关于你的信息。”向芸小声说道。
张陈立即作出一个‘OK’的手势。
“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向芸开始慢慢道出自己的身世。

第六篇 第一百零一章 画卷
1990年11月的一个寒冷夜晚里，向芸在湘潭市人民医院顺利出生，生下来便是个八斤重的大婴儿。
父母是市区里的古董商人，经常会因为一些小道消息而奔波大江南北去收集有真正价值的古董真迹。家里情况算得上是中上层次，只是向芸时常会因为父母的突然离去而被送去给外公外婆抚养。
但是家中一直有一个避讳，那就是绝对不会提起向芸的爷爷，哪怕是向芸的父亲也是对自己的父亲少有提及，因为在他们眼中，向芸的爷爷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专门哄骗一些封建迷信之人，赚取伤天害理的钱财。
而向芸平日里问得最多的就是“爷爷是什么人？”，然而最终的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骗子。
直到有一天，这个平静祥和的大家庭遭到破坏。
1996年3月，向芸还只有五岁多一点。向芸的父母从自己的消息网线中获取在洛阳黄河流域附近似乎出土了一件十分有价值的文物，并被当地的渔夫所获取。消息属实，值得他们跑一趟。夫妻两人在家给渔夫家中通过数次电话稳住对方的情绪后，立即连夜乘车赶往洛阳。向芸则是被独自扔在了外公外婆家。
然而向芸父母这一次旅途却是异常顺利，对方似乎急着想要将这烫手的古董送走，以很低的价格便转交给了向芸父母，第二天父亲俩人便带着文物回到湘潭。
年幼的向芸被父母接出外公外婆家时要求想要坐副驾驶位，因此向芸的母亲坐在了后排座位而古董用箱子装着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行车期间，一家人有说有笑，然而向芸在通过后视镜看向自己坐在后排的母亲时，在母亲身旁竟然坐着一个穿着古代花衣，打着淡色纸伞的女子，纸伞下压的角度刚好将女子的面容遮住，唯有一双惊艳而由渗人的胭脂红唇露在外面。
然而，当惊恐的向芸转过头看向身后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一家三口回到家后，父母十分小心翼翼地将汽车后备箱里的文物拿了出来，向芸跟在后面仔细地盯着父母手中的东西，在两人手中的是一副画卷，从纸张的色调可以看出，该画卷似乎很有一段历史了。
父母回到家中后立即将画卷挂入古董收藏间，向芸自然也是好奇地跟了进去。
然而自己的父母将画卷挂在光滑的墙面并展开时，向芸立即被吓得尖叫起来。画卷中一个正是之前自己在后视镜中见到的那个打着淡色纸伞的花衣女子。然而画卷中的女子面庞也是恰好被下压的雨伞遮住一半，露出微红的香唇。
当然一个五岁小娃的话语谁会相信，以为捡到宝的父母当夜便开始联系买家，很快敲定生意。
一夜过去，向芸在自己所在的卧室中始终感觉有人站在门背后的角落里窥视自己，只好用被子将脑袋全部遮盖住，很晚才得以进入睡眠。
第二日大清早，自己父母的大老板找上门来，挺着一个肥的流油肚子还带着一位资深的古董鉴定师。
向芸被父母吩咐不许捣蛋，只能够乖乖地坐在客厅内看电视。
很快鉴定师得出结论，此画卷竟然是出自北宋时期的一名大名家之手，而且所用画卷材料和染料都是能够长期保存的上上等。在外等待的大老板得到鉴定师的肯定后直接开出了一个大价钱，向芸的父母自然是故作镇定考虑一番后欣然接受。
但是事情到了最后关头竟然出了变故，大老板听闻画卷所描绘的是一个美丽女子，于是准备先要欣赏一番。在向芸父母的带领下走进古董收藏间见到画作中的女子后，大老板先是位画作的精良与女子的隐约之美而称赞。
但是当大老板挺着肚子走近准备细细观摩时，只听见‘呯呤’一声。大老板脖颈上所挂得一条佛玉珠竟然全部断开并散落在地。老板俯下身子将其中一颗玉珠捡起来时，本是冰晶玉肌的美玉竟然通体透着黑色。
大老板当机立断丢下一笔手续费取消交易后迅速告辞。这一串玉珠曾是大老板远去印度时，有一位大师亲自为其开光，并嘱咐大老板若是一日玉珠出现变故，务必放下当前之事，性命要紧。
向芸的父母并没有因为交易的失败而苦恼，反倒认为自己这次真的捡到宝，而且自己背后的买主也是不止一个。
谁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接二连三的买主走上门见了这副画卷后，先是满意的点头紧接着如同见鬼了一般丢下一笔中介费立即离开。
不仅如此，向芸的家中也是出了怪事。一天向芸的母亲大清早起床准备联系买主时，却是发现放在书房抽屉里的重要电话薄不见了，如此重要的东西夫妻两人从来不会将其放在别的地方。结果在最终的古董收藏间里将其找出，而且正好散落在女子画卷的正下方。
同一天下午，向芸父亲从外面回来时，见到一个身材极好女子穿着花衣站在厨房里。父亲本以为是向芸的母亲请了一位保姆在家照看时常没人照顾的女儿。然而当自己向妻子问起此事时，后者却是一脸惊疑。当两人立即返回厨房后，那位女子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接二连三的老板来了又走，画卷变得无人问津起来，而家中的怪事也是一件接一件的发生。
一日下午，在家中备受煎熬的向芸父母已经在考虑商量是否将这副北宋大师的作品处理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然而两位父母知道不会有买家主动找上门，于是让向芸开门看看是谁。
然而五岁的小向芸穿着毛毛拖鞋将家里的大门打开时，门外站着一个蓬头露面，衣着简陋的老人。
向芸第一次见到这位陌生的老人却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就是向芸吧？”老人格外慈祥地问道。
“恩！老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呢。”小向芸天真起来的时候十分可爱。
“我是你的爷爷，今天来有一件礼物送给你，向芸乖，可千万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好吗？记得睡觉之前将爷爷送的礼物一张贴在床下，平时的时候就放在自己的身上。”老人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用朱砂撰写的道符塞进虫萤的衣服兜里。
有些皱纹和茧疤的手掌放在向芸蓬蓬的黑发上轻轻地抚摸着。
然而此时在大厅中的虫萤父母见到自己女儿去开门迟迟未归并且听见似乎门口还有对话声，立即意识到什么并急忙跑了过去。
老人看见虫萤的父母赶来时，立即转身离开，任凭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妇在背后辱骂自己。
“芸芸，那个老家伙没有给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向芸的母亲立即问道。
向芸低着脑袋一个劲地摇头，似乎在她的心里，自己的爷爷并没有那么坏。
当日夜里，向芸站在古董间中最终做出决定，明天一大清早便去将这幅画卷处理掉。毕竟比起金钱，一家人幸福安宁才是最为重要的。
向芸洗漱好并回到自己房间后想起爷爷的叮嘱后，将衣兜里的符纸拿出来，并趴下身子准备将符纸贴于床下。谁知道，符纸拿出来的瞬间金光一闪自动地贴在了向芸的床下。小女孩见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心中自己的这位爷爷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当日夜里，向芸再也感觉不到自己房间的房门角落有什么人在窥视自己，而且睡眠异常的舒服。
然而就在这晚的深夜，向芸的家中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家中唱戏一般，但是声音断断续续而且音调把握得很差，黑暗之中反倒是显得格外阴森。
向芸的父母都被这奇怪的声音所惊醒，因为家中时常储藏有价值连城的古董，所以基本上每个角落都有摄像机的眼线，而摄像机传输终端就在夫妻两人寝室里的电脑上。
两人惊醒之后，立刻打开摄像机终端搜寻着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了。
然而很快，两人从设置在客厅里的摄像头画面中看到一个黑发披肩的女子正站在电视机面前一动不动，不过最让夫妻两人感到害怕的却是画面中的女子打着一把淡色纸伞。
紧接着画面闪烁一下，女子消失不见并且房间内的歌声也就此停止。
夫妻两人已经无法再经受如此折磨，打算今晚便将那副画卷用火烧毁。作出打算后，两人走出寝室门，向着古董收藏间而去。此时家中的电灯也是无法打开，不知是停电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两人来到古董间迅速将画卷摘下，向着厨房走去。
古董间和厨房之间隔着一个大厅，使得两人经过大厅时，情不自禁地避让开电视机附近。顺利来到厨房后，打算将灶台的火炉打开，随之将画卷烧尽。
然而火炉打开的一瞬间，漆黑的厨房被火光所照亮。正准备将画卷扔进火炉的夫妻忽然开始全身因为害怕而抖动，因为此时此刻，厨房的角落里有一位女子正在看着两人……
次日的清晨，只剩下厨房里两具烧焦的尸体以及完整的女子画卷。

第六篇 第一百零二章 向芸的往事
清晨等小向芸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自己家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穿着警装的刑警在刚睡醒的向芸面前不断询问着关于昨晚的情况，可向芸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记得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父母走去了远方，似乎再也不会回来了。
警察最终在夫妻两人房间内的将昨晚的监控录像调取出来。
夫妻两人深夜似乎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而离开寝室，把走廊上的灯开了又关，最终从古董间将画卷拿出后，来到厨房将火炉控制开关调至最大。
紧接着，让刑警都为之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夫妻两人带着一脸惧色依次将脑袋深入火焰中烧烤，皮肉被高温火焰灼烧得沾粘在一块，并慢慢烧焦并发黑。报警的是住在隔壁的一位上班族，因为闻到向芸家中有很重的焦味而报警。
向芸并没有见到到自己父母的尸体，仅仅是被告知自己的父母已经因为意外而去世了。不仅如此，向芸的外公外婆同样在昨晚发生意外，当警方调查进入两位老人家中时，老人被发现在床上自然死亡。
世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警方立即成立专案组，但是自始至终未能发现任何线索。
另外关于五岁向芸的抚养问题，警方通过了解知道了小女孩爷爷还存在的事情。于是在法律程序上走了一个过场，确定这位爷爷有条件并且愿意抚养孙女后，并将向芸家的财产都归给向芸。
哪知道，向芸父母时常在外操弄幕后古董一事，欠下了很多债务。法院最终将这些债务抵消后，留给向芸的仅仅只有家中的那一套房子而已。
在爷爷的劝说下，年幼的向芸并没有搬回家住，而是跟着去了爷爷家。
向芸的爷爷住在乡下，家里条件艰苦至极。生活了几天后，向芸发现自己的爷爷并没有像是父母所说的那样每天去招摇撞骗，仅仅守着一亩土地，老实地耕田干活罢了。
而且偶尔会有村子里的上来卜卦或是主动让向芸的爷爷治病。若是普通的风热感冒导致的身体问题，向芸的爷爷会让其去村子里的诊所看看，若是有什么邪祟之物沾染，老人会用神奇的方法将其祛除。
与爷爷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向芸渐渐地适应了贫穷农村生活，每天也开始学着帮忙做事，十分懂事。村里面的人大多都开始认识这个十分懂事的小女孩。
然而向芸的心里却一直压制着自己父母的事情，夜晚时常会独自一人在硬硬的草木床上哭泣。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向芸慢慢接受了这件事情。
到了向芸七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慢慢有了自己的心思，开始询问起关于自己父母如何去世的问题，而且还将问题确切到了那一副画卷之上。
向芸的爷爷最终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谁知道向芸知道后，坚持缠着爷爷要学习道术。
“爷爷我要学习道术，保护你！”这一句便是向芸平日里所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但是万分疼爱孙女的爷爷却是始终在这件事情上不予答应，只是让向芸好好读书，今后当一个知识分子。
当然向芸知道自己爷爷的道术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骗术，还特意问过爷爷，“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误会爷爷呢？”
然而爷爷只是略微笑了笑，闭口不谈此事。
忽然有一天，向芸拿着二年级期末考试双百分的成绩单回到家中时。自己的爷爷竟然主动问道向芸，想不想学道术？如果想的话，立刻教她。
向芸自然是答应了。
随后每日大清早向芸的爷爷都会十分仔细且手把手地教授向芸道术。但是向芸进步极度缓慢，并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勤奋，完全是天生资质太差。
为了让向芸学有所成，向芸的爷爷还带着自己的孙女去看自己的驱鬼现场，让其在一旁学习。尽管向芸每次都记在脑袋里，但每当自己要去做的时候，完全就不成样。
八个月过去，九岁的向芸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道术，但是要对付一个鬼物还差之千里。但在这一天，有一件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清晨五点准时起床的爷爷，今天却是一直没能起来。
医院的救护车开到着偏僻的乡村花费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向芸的爷爷早已死去多时。死因不是什么没邪祟所害，而是肝癌晚期，体内的肿瘤已经扩散至全身。甚至这些医生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人能够活这么久，理论上三个月之前就会死去了。
向芸一个人傻了，跪在村头爷爷的坟墓面前足足两天两夜不吃不喝，最终被政府人员送往当地福利院，因为向芸名下还有一座房子，福利院询问过其是否愿意一个人搬回房子里去住，而向芸却是一个劲的摇头。
在福利院里呆了一天的向芸忽然收到了一个政府人员送来的信件，信件署名是向芸的爷爷并特此注明要交给自己孙女。而信件的来源说是在乡下的房屋中找到的。
向芸打开信件后，里面先是装有一个手工编织的朴素项链，紧接着向芸拿出里面的信件开始审阅着。
“致乖孙女：
等你看到这封信件的时候，爷爷已经不见了。实在是对不起，爷爷原本还以为这硬朗的身子能够看到乖孙女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再离去。没想要一辈子驱散无数邪祟，最终却被病魔给带走了。
有几件事情爷爷必须要告诉你。道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爸爸他小时候也想学，不过我没有答应。为什么他们会讨厌爷爷，也是因为这道术一事使得你奶奶先走一步，这也是我人生最大的遗憾。是爷爷害死了奶奶没错，你爸爸他也因此不再与我有所关系。
爷爷我老无所依，唯一在这世界上有所牵挂的就是我的孙女。爷爷在得知自己活不过一年时，下定决心将道术教给你。但是向芸必须答应爷爷一件事情，在凭借自己的力量抓到一只邪祟之前，万万不可以彰显出自己会道术一事，否则会惹得一身麻烦。
信封里还挂着爷爷毕生道术所编制的项链，还请乖孙女务必每时每刻将其挂在身上，能够保护孙女你一生平安。”
…………
向芸哽哽咽咽地将自己的事情说出。
张陈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向芸当初抓住血甲虫的时候如此开心，以及对于那一条草绳编制的项链格外珍惜，还有就是向芸对于钱的事情格外看重，因为从爷爷走了以后全都靠向芸自力更生。
“要是当初在火车上我厚脸皮将你的项链拿走了你会怎么办呢？”
“我才不会让你拿走呢！”向芸立即恶狠狠地说道。
“你爸爸妈妈的那一栋房子，你一直都没有回去住过吗？”
“爷爷说过，那个画卷中的女子已经扎根在那里，回去是会有危险的。所以我一直没有回去过。”
“这样吧，等长沙的事情平定之后，我去你家帮你把那个女鬼干掉如何？”
“真的吗？”向芸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陈。
“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谢谢你，不过之前我们说好的，你必须讲讲你的事情。”
在向芸的强烈要求下，张陈将自己所经历的奇闻异事通通讲了出来，一旁的向芸是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然而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午9:00。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今天我会安排你和艺芷，虫萤去天府市。”张陈说完抓着向芸的身子直接一个瞬移回到宾馆之中。
“艺芷她还再睡觉，依照这个架势看来应该要中午才能出发咯。向芸学姐，你先回房看看电视略作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
向芸点点头，感觉自己与张陈的距离似乎一夜间由生疏变得格外熟悉。
当然张陈把向芸支走的目的还有一个，昨晚虫萤为自己索要主魂石一事，张陈始终猜不出虫萤要做什么。但是想必与诡异网扎派来的蜘蛛女有所关联，索性向着虫萤房间而去。
“张陈哥，你有什么事直接进来吧？”哪知道张陈刚走到虫萤房间门口准备敲门时，里面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而且门锁也打开了。
“嗯？你没睡觉吗？”
张陈走进房间后，虫萤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坐在床头，圆圆的黑眼睛看着张陈所在的进门口。
“昨晚忙了一些事情，一直没睡觉。还有张陈哥的主魂石，我会想办法尽快双倍还给你的。”
“还个屁啊，我开玩笑的。因为昨晚时间太晚了，我也没问，虫萤你拿着主魂石用来干嘛呢？我也忘了告诉你，万万不可以打主魂石里主魂能力的主意，否则会被狱间处罚的。”
“啊！？主魂石已经被我吸收了，不过处罚似乎并不严重。”虫萤惊讶地说道。
“吸收了！”张陈一惊，想到第五中学终身被狱间通缉的遗弃者，虫萤生死攸关，张陈脑袋里也没多想，立即向前跨出一步，抓住虫萤右肩拉开一看。一个红色的‘目’清晰地印在虫萤右胸上。
“呼，吓死我了。还好！”张陈似乎还没察觉出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紧接着‘啪！’的一声，自己的脸上被印出一个大大的红色手掌印。虫萤独自缩在床边如同看着变态色狼一般看着张陈……
Ps：张陈为什么要这么做？
A：考虑虫萤的安危;B:趁机占便宜；C：阿肥让他这样做的。
请将答案留在书评区。

第六篇 第一百零三章 蛛魔之躯
“额……我。”张陈紧接着立马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从第五中学的遗弃者说道刘诺姐关于狱使之间互相残杀的讲解。然而缩在床脚的虫萤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用双手挡在胸前，异样的眼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张陈。
“如果是张陈哥的话……没事。”虫萤大脑里转动的想法终于从通道里转了出来。
“虫萤你听我说……其实，哎，算了算咯。”张陈也是自暴自弃干脆不解释了，而且自己紧张之下本来就什么都没看到，仅仅是注意到了胸口之上的‘目’字。
“虫萤你是怎么吸收的？狱间的主魂石能够封印住异常强大的魇，想必若是要破开并非那么容易吧？是不是与那只蜘蛛女鬼有关？”张陈见虫萤放过自己后立即将话题转移开。
“恩，络河镇的那个女主人本体是一种极为稀有的高级鬼虫，与小涅一个级别，能够在高级鬼虫阶段化为人型。然而我们虫家的古籍上有所记载，能够人型化的鬼虫体内都有一颗蕴含着他们本源的珠子——鬼虫珠，在人型化之后将他们原有的形态收入这颗珠子之中。这也是为什么小涅现在越来越难以长期维持虫形态的原因。”
“哦？你拿到那高级鬼虫的鬼虫珠然后呢？”张陈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用鬼虫珠里的蜘蛛本源将主魂石内的魇引出来，然后再把魇吸收了。”虫萤说话的声音渐渐降低，描述过程也简单了很多。
“恩？你把魇引出来了？”张陈至今还未见过真正的魇不由感到有些惊讶，“虫萤凭你一个人应该对付不了魇吧？难不成对方借助你给予的蜘蛛本源突破主魂石封印后，本体极度虚弱吗？”
“嗯嗯，我事先有所准备所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若不是虫萤之前遭到张陈非礼，脸蛋本就是红红的，依照她的说谎本领肯定一下就被揭穿。
“狱间提示只是惩罚我无法获得贡献值，但是其他的全部都正常获取。”
“只是不能获取贡献值吗？刘诺姐不是说狱使之间互相残杀夺取主魂能力会被剥离狱使身份并受到狱间通缉吗？话说，吞掉一只魇所获得的东西不少吧？有什么能力说来听听。”张陈倒是十分好奇虫萤吸收了魇变成了什么样。
“什么饱食度直接涨到100%，还得到一个S级的能力。”
“什么A级还是什么？”张陈一时没听清楚。
“S级呢。”
“比A级还要高的能力？”张陈眼睛瞪得硕大扫视虫萤全身，但似乎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变化。想想自己的身体内评级最高的技能便是血魔之躯，A级全身改造型能力，变态指数极高，只要有精血有多少，自己就有多少条命，而且还有各种血界能力可以使用。自己此刻想象不出，S级能力是什么样子。
“张陈哥你自己看吧。”
虫萤似乎还对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慢吞吞地靠近张陈后，将手表上的身体评价光屏弹射了出来。
“四足蛛魔？还是能够进化的能力？”张陈见到这个技能的时候立即联想到了自己的元力能力，在很多方面都极为相似，“上面说的蛛魔精华是在虫萤你大脑内吗？”
“没有，大概在我的这个位置。”
张陈按照虫萤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处在与主魂石齐平的一条直线的身体正中位置。
“依据上面所描述，虫萤你若是动用这个能力，那么主魂石的能力便不能使用了吧？亦即是你的蝶魅形态或是蛛魔形态只能在同一时间里开启一个。蛛魔形态是什么样？该不会与那个女主人一个模样吧？”
张陈想着昨日夜晚自己为向芸全身换血之时，女主人从窗户上爬出的渗人模样。下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八只蛛腿和一个巨大的蜘蛛尾部。上体虽然还是人型，但头颅上却长着八只渗人的蜘蛛眼。若是虫萤也是变成这样，自己真是没办法接受。
“没有呢，张陈哥想看吗？”虫萤忽然间打趣地问道。
“恩，看看虫萤你会变成什么样以及身体能力如何。”
虫萤乖巧地点点头后，胸口正中央紫光一闪，顿时间一股极度沉重的气息遍布房间。宾馆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蜘蛛全部停住了当前的动作，齐齐看向宾馆虫萤所在的房间。紫光沿着虫萤皮下向着头部移动，随后全部涌入眼球之中，使得双眸变成了紫色。
“唰！”虫萤的背部猛然伸出四只大约1.2米长的漆黑蛛腿，变化也就到此停止。
“好咯。”虫萤妖艳的紫色双眸注视着张陈微微说道。
“这！……背上的四条腿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吗？”张陈惊讶地问道，这样的变化不仅不怎么渗人而且这般摸样下的虫萤竟然比平时还多了一分气质在其中。
“嗯嗯！控制起来与我的双手差不多。”虫萤嘴角微微一笑，背部的四条蛛腿伸到面前来。
“张陈哥别碰！”眼看张陈伸出手要去触摸蛛腿，虫萤立即收了回去，“这蛛腿上有剧毒，会伤到你的。”
“放心，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切断手臂，主要试一试毒液大概有多厉害。”
“好吧。”
虫萤点了点头再次将漆黑的蛛腿伸向面前，张陈伸出右手食指去触碰那蛛腿的尖头。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手指触碰到尖头的瞬间，一滴紫色的液体直接撕开张陈的手指猛然钻入。
“卧槽！”张陈反应力超乎常人，当机立断将自己手臂切断。然而落在地上的手臂，立即化为被肉眼不可见的小型紫色晶体蜘蛛啃食殆尽。
“这还是毒液吗？”虽然只有一瞬间，张陈依旧能够感受到紫色液滴钻入手指的瞬间，并不像毒液那般由血管输送至大脑产生中毒反应。而是进入肉体的一瞬间，一滴紫色液体立即开始崩解，化为数千只极小的紫色蜘蛛以极快的速度啃食肉体。
“张陈哥，你没事吧？”虫萤看着张陈面带惧意地自断手臂不禁吓了一跳。
“没事，话说你这东西真厉害。虫萤，接下来让我看看你这具蛛魔之体的厉害吧，你尝试着攻击我试试。”
张陈对于自己的反应能力和速度还是比较自信的。
“啊？不行呢。”虫萤摇了摇脑袋不肯照做。
“没事，我就试试你这身体有多厉害。房间里空间比较狭窄，跟我去天台吧。”张陈一手放在虫萤的肩膀上，两人直接从房间消失来到了宾馆空旷的楼顶。
“不用扭扭捏捏的，要是你能够伤到我，主魂石就不用你还了怎么样？”
“真的？”虫萤被张陈一激还真的上当了。
“真的，来吧小姑娘。”张陈故意动了动眼睛调戏虫萤。
“张陈哥，你可要小心哦。”
此时此刻，小涅悄悄地潜伏在另一栋楼房上，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张陈和虫萤两人的一举一动。
虫萤脚步一动，张陈直接呆住了。因为自己只看见了一道残影，虫萤整个人竟然从自己的眼中消失不见。并不是空间能力，而是速度太快了。
同一时刻，一股危险感从张陈身后袭来，自己立即本能性地做出反应，身体微微右侧。一条黑洞洞地蛛腿飞速穿出，刺破了张陈肩头的衣物，险些戳破血肉。
然而张陈转过头正面面对虫萤时，平时一直唯唯诺诺的可爱小妮子，此刻的眼神异常骇人，犹如随时可以取人性命一般。
四条蛛腿彼此交替，张陈立即伸出精血骨爪来格挡。
两人仅仅交手两次，张陈已经全然落入下风。自己手臂的速度完全无法跟上虫萤四条蛛腿的速度，而且虫萤那一对紫色的眼眸，似乎能够提前看透自己的动作。
“这叫秒杀吗？不能这么丢脸啊。”
张陈眼看下一次攻击自己绝对不可能躲过。骨爪收回的瞬间，全身弥散出一股滔天鬼气，瞬间躲过虫萤的猛烈攻击并拉开一段距离。
“张陈哥，你耍赖……”当虫萤重新审视起距离自己数米远的鬼化张陈，看到左半边脸庞之上飘荡的白色头发时，一张张清晰的画面不知为何通通涌入虫萤的大脑。
四条漆黑蛛腿收回体内，紫色的眼眸也是慢慢退去，换作的却是眼眶内不断打转的眼泪。
“我不会让你死的……”
破烂的剧院，明亮的太阳，碎裂的土地，自己虚弱的身躯被一个面带微笑的白发青年抱在怀中。青年见到自己睁开眼时吃力的露出微笑，虫萤能够感觉到这位白发青年体内的生机近乎完全干涸，但却以及不断地将生机注入自己体内。
“虫萤！虫萤！”
张陈见到虫萤的突然变化自己也是立即解除了鬼化形态，接连大声叫了两次虫萤的名字后，对方似乎才回过神来。
虫萤连忙擦去自己双眼内打转的泪水，努力地微笑着说道：“我没事，张陈哥我们下去吧。”
“没事就好，你先下去吧。你还没吃早餐，我去给你和艺芷带些早餐回来。”
虫萤点点头后两个人从房顶迅速撤离，而隐匿在另一处的小涅看完整个经过后只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并嘀咕道。
“看来虫萤姑娘果然最适合主人。”

第六篇 第一百零四章 孕妇
中午十二点集结在宾馆里准备离去的众人开始商议着关于如何离去的事宜。
“的确，坐飞机的安全最低。”张陈原本打算让三个女生坐飞机回去，但考虑到若是飞机在空中发生意外危险性实在太高了。
“我觉得坐火车好些吧，长途汽车听说在车上很难受的。”王艺芷提议道。
张陈想到这里是西安，火车肯定不会牵扯到自己在湖南的那个梦境，索性就此决定下来。
“行吧，从西安到天府市的火车行程大约15个小时，你们傍晚上车，第二天清晨也就到天府市，我们去火车站吧。”
一行人二男三女来到火车站后，张陈极为顺利的买到了当天下午五点过的卧铺票。几人空闲之余在西安繁华的地段玩转了几圈，最终下午五点三位女生准时上车。
“张陈小心点，相信你没事的。回来之后可要记住我们的约定哦。”王艺芷只叮嘱了张陈两句并没有说太多的闲言碎语，随后分别时踮起双脚在张陈脸颊轻轻吻下。
“虫萤这一路上交给你咯，小心点。”
虫萤点点头后，三个女生检票后消失在张陈视线中。张陈也并没有考虑太多，此时自己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长沙，算起来今天已经是方丈所推演的第九日，若是不错，今明两天之间定会发生大事。
“小涅，我们赶紧的！”
张陈连续几个空间移动回到自己的游艇之上，撤去保护在游艇周围的念力屏障后迅速向着长沙方向驶去。
…………
三个女生拿着连号的软卧票走进了相应的车厢。
软卧车厢一个房间有四张床位，然而三个女生所购得的票是两张上铺，一张下铺。也就是说，房间里还会有一名陌生的旅客住在下面。
“向芸学姐我给你说哦，我们天府市可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到时候请你吃个够。什么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张飞牛肉，一想到就流口水的。”众人刚一坐下，王艺芷立即开始为向芸介绍起四川的美食。
“呵呵，到时候我住在哪里呢？是住在虫萤学妹家里还是住在艺芷学妹你家里？”向芸还不知道虫萤便是寄宿在王艺芷家中。
“虫萤是我表妹呢，我们都住在一起的，到时候你也住我家里吧。”王艺芷抱着虫萤笑眯眯地说着。
“表妹？”向芸盯着两人看了半天都没看出哪里相像。
“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
“学姐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好姐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王艺芷在很早之前便知道向芸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对于向芸格外的照顾。
然而当火车即将开动时，三位女生所在的软卧房间的滑门被缓慢地打开了。
一个三十岁上下，衣着打扮朴素的女人挺着一个圆圆的大肚子，拖着一大箱行李走进了三位女生所在的房间之中。这位孕妇给三个女生的第一印象就是身材十分高大，足足有一米八几。
三个女生见与自己一个房间的竟然是一个看上去七月怀胎的孕妇，立即上去帮助对方卸下行李，并将其巨大的行李箱放上行李架。
“好重！”向芸原本力气算得上女孩子中很大的，但是想要将着皮质的巨大行李箱放上行李架时竟然格外的吃力，最终在虫萤的帮助下才将行李箱放上去。
“谢谢你们，哎哟。我大着肚子一路上全靠你们这些好心人帮忙，幸好有你们，不然可有得我忙活的。”孕妇面带笑容地依次答谢三人，王艺芷和向芸连忙摇了摇双手，示意帮忙是应该的。然而虫萤审视着孕妇全身，似乎感觉哪里有些没对劲。
虫萤只是直觉告诉自己面前的孕妇不大对劲，然而仔细观察时，孕妇的全身上下都与正常人一般无二，血液正常循环以及正常的心肌功能。
但是哪怕有丝毫值得怀疑的地方，虫萤依旧不会抱着侥幸的心里。小小的软卧车间已经被虫萤布满了昆虫的眼线。
还有一点让虫萤感到怀疑的是孕妇拖进来的巨大行李箱，自己之前在帮助向芸一起将行李箱送上行李架时，让一只小型昆虫爬入行李箱之中。然而在行李箱之内除了堆放着一些普通的衣物外，在箱子底部由衣物掩埋着一个体积差不多有人头大小的全密封保险柜。
至于行李箱为何如此沉重，全都是因为这个人头大小的金属保险柜所致。
而虫萤放入行李箱内的只是一只体积很小的普通昆虫，要让其钻入保险柜是根本不可能的。
“虫萤我们去餐车吃饭吧？”王艺芷的提议打断了正在思索的虫萤。五点整进站的火车，到现在火车开动时已经有了五点半，众人是晚饭时间也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
“听说火车上的东西很贵呢，我们不是有买方便面吗？要不随便吃点方便面如何？”向芸指着一袋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说道。
“学姐，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看！”王艺芷从兜里直接摸出了数十张红票票，“下午逛街的时候我和张陈不是离开了一会儿吗？嘿嘿，我趁机大大削了张陈一把，跟着姐混吧。”
最终在王艺芷的拉扯下三位女生与躺在床上休憩的孕妇打了招呼后离去房间并将房门关了起来，好让看上去疲惫的孕妇好好在里面休息。
原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孕妇在三人离开不久后，猛然从自己的床位上坐了起来。紧接着，站起身十分轻松地将行李架上的巨大行李箱取了下来平放于地面上。
“吱！”随着拉链的拉开，孕妇直接将其中的保险柜取了出来，立于地上。
孕妇十分警惕地将房间窗帘全部拉上以后，蹲下身子开始在保险柜锁上搬弄起来。
“左九——右二十一—左十三。”女子嘀咕着并旋转锁扣到相应位置。
“咔！”保险柜门打开后内部竟然一个黑发女子头颅，脖颈断裂处没有一丝鲜血溢出，紧闭的眼皮也在此刻慢慢睁开并盯着面前的孕妇，似乎后者受到其控制。
孕妇目光暗淡地从行李箱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并一粒一粒地解开自己身前的衣扣，露出被撑大的肚子。
寒光闪烁的刀尖悬在孕妇的胸膛中央位置，“叽！”刀身插入胸膛后，一缕鲜血飞溅而出。但是孕妇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继续向下切割直到将自己滚圆的肚子全部剖开。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臌胀的肚子中并不是什么婴儿。原来在这位身材高大的‘孕妇’身体内竟然藏着一团被揉捏压缩的无头血肉身躯，‘孕妇’身体被完全剖开后伸出手将藏在自己体内的无头身体拿了出来，放在地上。
保险柜里的女子头颅嘴角微微翘起，从脖颈之下忽然长出十根手指，如同蜈蚣的触足一般向着无头身体爬动而去，并顺利的在颈部接壤而上，形成了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四不到的女子。
女子的气息飘忽不定，擦去全身血液后忍不住嬉笑两声，随后将身体贴在房间的墙面之上消失不见，被虫萤放置在房间内的示踪虫对于此事没有任何感应。
孕妇此刻身体内除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外，其余全部被掏空，犹如一个被打开的巨大容器。至于为什么还能够保持身体正常运作便是不得而知。
孕妇将自己床上的棉被以及枕头揉成一团，随后塞入自己空荡荡的躯体内部，填充完毕后将胸腔和腹腔关闭起来，用事先准备好的粗针线将身体缝合。
一切进行完毕后，孕妇臌胀的肚子与之前一模一样，而且房间内的布置都是全部相同。看不出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迥异之事。
此时此刻在隔壁的软卧房间之中住着两男两女，看上去应该是两对大学毕业后外出游玩的情侣。四人正聚集在下铺玩着扑克牌，输家会被惩罚‘真心话大冒险’。
“我靠，今天手气怎么差，连输三次了！”一个男性青年十分无奈地扔掉手中的扑克牌。
“阿冠，愿赌服输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男青年的女朋友笑着问道。
“真心话没意思，我玩大冒险。”男子说完直接从面前的大冒险卡片堆中抽出一张惩罚卡。
“什么东西念出来听听！”
“深情地亲吻墙壁十秒钟，而且要发出亲吻的声音。切，简单！”男青年二话不说直接嘟起嘴巴跪伏在床上去亲吻身后的洁白墙面。
然而当自己的嘴唇贴在墙面时，并非意想之中的冰冷平滑感，反倒是有点温度而且十分柔软。十分入戏的男青年在之前的整个过程中闭着眼睛并没有看清墙面是什么样，然而在接触到异样后立即睁开双眼。
原本应该是洁白的硬质塑料墙面，此时此刻却是凸显着一张骇人的女人面庞。而男青年的嘴唇正好印在诡异女子的嘴唇之上。
“阿冠，你这样可不行哦。惩罚条件里说了要发出声音的。”身后的朋友并未察觉出异常，依旧沉浸于玩乐之中。
忽然间，跪在床铺上亲吻前面的男子全身猛然一震颤抖并全身绷紧，突然的变化将身后的三位好友吓了一跳。
“阿冠，阿冠！”男青年面对自己女朋友的呼喊却是没有一点动静。
“咔！”忽然间，男子的头颅肉眼可见的血肉分离鲜血洒满了整个房间，而另外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自己颈项上一股剧痛传来，意识慢慢模糊，唯独看到房间里站着一个抓着自己脑袋的矮小女子。

第六篇 第一百零五章 列车阴谋
飞头蛮，日本妖怪之一。其主要部位在于头部，而肉身可以随意调换。飞头蛮的头颅之中，大脑主要神经中枢只占去一半的空间，然而另外一半存放着正常人身体之中的各个器官，心脏，肺，肝脏等。以至于其只需要头颅这一部分便是能够正常活动。
关于飞头蛮的传闻最早起源于华夏国《搜神记》之中，晋代时期有一个部族名为‘落头氏’。该氏族极为隐蔽，因为世人将“落头氏”视为不祥的异类，所以少有氏族之人现于世。
相传三国时吴国的大将朱桓便曾遇到过“落头氏”。朱桓有一个婢女，每晚睡着后，头就会自动飞走，直到快要天亮时，头才回到身上。
某晚，婢女的头又飞出去，与他同室的女伴朦胧中见到他身上的棉被滑掉了，便好心帮他拉上，无意中将婢女脖子的缺口盖住。早上，婢女的头要飞回原位时，却怎么也找不到被棉被盖住的身体，不得不掉在地上，奄奄一息。这时，朱桓走进屋里，见到了这一幕，相当震惊。婢女不断用眼睛向朱桓示意棉被，朱桓领悟，立即上前把棉被拉开，只剩一丝生机的婢女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头再度飞起来，回到脖子的原位上，从而恢复正常。
然而此时出现在虫萤一行人所乘坐火车上的正是传闻中的飞头蛮。而且似乎比记载中的还要危险且恐怖数十倍。
在昨晚络新妇的行动失败后，‘13.live’论坛也是‘将关于大陆狱使张陈等人的抹除’的帖子改为‘关于针对大陆长沙的紧急应对措施以及对长濑次郎身体被占据一事的处理’。（长濑次郎就是最初占据梁学身体的那位日本老人）
内容中将田化列为“危险，重点捕获对象”，同时将对张陈等人的追杀改为将张陈与其同伴全部引入长沙并利用田化借刀杀人。其中列出了关于田化的生平信息以及当前的情况。
帖子的回复量十分惊人，但是能够接下帖子的人规定必须在普通VIP之上。
然后作为VIP在帖子中留名的一共有四人，其中第四个留名的便是‘飞头蛮’，主要负责将张陈分散的同伴带领进入长沙，再与另外三人汇合。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帖子中第一个留名的，其账户名标记为“高级VIP”。
…………
“轰隆轰隆！”火车持续开动在铁轨上。
列车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车间上核对列车行驶情况时忽然面色大变。立即起身向外走去，不巧恰好撞见一个面色焦急的乘务员。
“6:53分不是应该中途停靠七分钟吗？”
“列车长，我也是察觉到这个事情所以来找你啊。难不成调度室没有给钟师傅传达消息？”
列车长伙着乘务员两人立即来到调度室询问情况，然而却是得到一个极度骇人的消息。
“什么？驾驶室没有回应？”列车长大惊到。
“五分钟之前，钟师傅还收到了我们消息。结果之前我们看到列车没有中途停靠后再次联系钟师傅的时，对方便没有了回应。”调度室工作人员也是极度慌张，这不仅仅威胁到他的性命，还有火车上成百上千人的性命。
“你们把小冬叫上！难不成是钟师傅身体出什么毛病了，上次的我们集体列车工作人员身体检查的时候，钟师傅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我赶紧去车头看看，依照现在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不到十五分钟就会驶入下一站。若是有其他列车在我们的车道上后果不堪设想。”
列车长立即吩咐其余人员去把火车副驾驶员叫上，而自己先行一步去看看车头驾驶室的情况如何，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不容列车长耽误一分一秒。列车上的乘客看到在过道上焦急奔跑的列车长时都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列车长气喘吁吁地来到驾驶室门口，然而原本应该上锁的铁门竟然依稀地打开一条缝隙。列车长警惕地打开车门后，看见了坐在驾驶位上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火车师傅。
“钟师！调度室的信息没能收到吗？中途临时停靠七分钟再驶入前方车站。”列车长大声地喊道。
然而坐在驾驶位上的钟师傅却没有丝毫反应。
列车长眼看事情有些蹊跷，先是回头看了看本应该赶上的列车员和备用驾驶员小冬。然而身后的车厢中却是看不到一位列车员的踪影。
“既然钟师傅没事，时间已经不能再拖咯。”列车长大步跨进驾驶室，将自己的手搭在钟师傅的肩膀上时传来的却是一阵冰凉感。
“钟……”列车长正要呼喊钟师傅时，注意到对方的脖颈处竟然有一条极为明显的割痕隐藏在衣领之下，犹如整个脑袋给割断，但是却没有掉下来一般。
“轰隆！”驾驶室的大门被猛然关上，而自己左手所搭的刘师傅脖颈未动，而是割痕之上的脑袋却是在转动，发出‘吱嘎吱嘎’的血肉挤压声。
“救救我，老鑫！救救我，我好难受啊！”头颅转过来的钟师傅面部青筋满布，鼻孔中不断地流出一股淡黄色的脑髓液，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正在遭受地狱般的煎熬。
“快点杀了我，快点！”钟师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抖动着手指指向放在驾驶室一旁玻璃柜中的消防斧。
列车长此时看了看斧子，再看了看眼前异变的列车长，心中对于面前的情况已经完全呆住了。
“求…求你！”钟师傅的眼睛已经完全充血，痛苦的眼球都仿佛快要臌胀出来一般。
“呯呤！”列车长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用手肘打破玻璃后取出消防斧便是要朝着钟师傅头颅中央劈砍而下。
然而斧头即将落下的一瞬间，一双轻柔的手臂出现在列车长脖颈之上并用指甲尖在列车长脖颈上轻轻一划。
“嘻嘻！”一阵嬉笑声在驾驶室中响起，一个矮小的女子抱着列车长的头颅坐在面部狰狞的钟师傅身旁，让火车不减速地向前方行驶着。
…………
“火车上的东西果然不怎么样，除了那个糖醋里脊还不错。”
火车事发半个小时之前，三个女生从餐车中走回了软卧车厢。虫萤走回自己所在的车厢时，立即有一种异样感觉在心里产生，似乎整节车厢中压抑着一种死沉沉的气息。
在经过其它的软卧房间时，通通滑门紧闭并且玻璃窗被窗帘遮挡住看不清内部的情况。
“艺芷姐，你们俩小心一些，我感觉似乎有些没太对劲。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会有不少人坐在过道上吃饭聊天，然而整节车厢看上去都是死气沉沉的。”
虫萤这么一说，走在后面聊得热火朝天的向芸与王艺芷两人也是立即一惊。静下来后，的确有一股十分诡异的感觉。
“先跟着我会我们的房间吧，呆在这里反倒是不安全。”
两个女生紧紧地抓住虫萤的衣角，跟着安全回到自己所在的软卧房间。打开门后，左边的下铺床上的孕妇正在端着一本书细细的品阅，看到三人回来后微笑着打招呼。
这个场面使得忧心忡忡的三人心中立即缓和下来。
“姐姐你还没吃晚饭吗？”王艺芷十分有礼貌而乖巧地问道。
“已经吃了，我带的有面包，晚上不能吃得太多。”孕妇温和地回答道。
“你身体要紧，什么时候要休息尽管关灯，我们不会打搅到你的。”
“谢谢。”孕妇说完后继续沉浸在书海之中，为了不打搅对方，三人也没有继续下午的扑克游戏，而是将自己的床位很快分好，虫萤特意要求睡在孕妇上方，而向芸则是睡在下铺。
虫萤回到床上后立马双眼紧闭开始审视其之前分散在该车厢其他房间的示踪虫视线。
然而在每个房间中乘客竟然全部都关灯并安详地躺在自己的床位上，用被子将全身紧紧裹住。
“这么早就睡觉了？”虫萤感觉不到任何鬼气，因此也并未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虫萤视线调回后，忽然发现自己对面行李架上的孕妇行李箱似乎相比起下午自己放上去的位置向右挪动了一些距离。虫萤立即将一只如米粒般大小的黑色飞虫放过去并钻入行李箱之中。
“嗯？保险箱不见了。”发现这一变化的虫萤立即放出数十只小虫开始对整个房间进行搜索，然而依旧未能发现保险箱的踪迹。
“虽然我脑袋不如张陈哥的好使，但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是看得出来。那么沉重的保险箱消失不见，必定是有人移走。然而自始至终孕妇都处在这个房间之中。如此以来有问题肯定是身下的这位孕妇了。”
虫萤正在思索着应该如何在不造成任何损伤以及不波及王艺芷和向芸，而将对方干掉时，自己设立在车厢间的示踪虫突然有了反应，但并不是有鬼物出现，而是几个人正在因为某事而大声说话。
虫萤立即窃取到了关于列车调度出现问题而没有中途停靠的事情。
忽然间，一大股危险以及阴谋的藤芽开始在虫萤心中滋生。
Ps：家里网络有点问题，在书评区里不能评论，哎呀真烦。

第六篇 第一百零六章 屠杀
“难不成有东西潜伏在列车上？示踪虫遍布的眼线中，我们房间里的孕妇明明没有离开过啊？难不成除了孕妇之外，还有别的鬼物？”虫萤的脑袋由些转不过弯，始终无法联系上保险箱的问题。
“但眼下若是去车头驾驶室帮忙，艺芷姐她们这儿就危险了。不对，如果张陈哥不在的话，艺芷姐……”
虫萤想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看对面上铺正在玩手机的王艺芷。忽然间，一道声音传到虫萤的耳中。
“虫萤，列车的事情不用管，好好呆在车厢里休息就行了。”
传音的正是王艺芷，而虫萤点了点头将列车的异常情况放在一旁，全心全意地注意着下方的孕妇，若是对方有任何攻击行为，自己会立即将其杀死。
疾驰的列车在铁轨上行驶速度越来越快，然而在下一站宝鸡火车站算得上是途中的一个重大站点，接近百名乘客会在此搭上去天府市的列车。
所幸的是，列车驶入的铁轨上并没有其它列车停靠在站点之内。
飞驰的列车提前十分钟驶入站台而且速度异常的快，一位铁轨内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看到远处的列车驶来后立即扔下手中的工具向上爬离轨道，谁知道刚爬上站台时，列车飞驰而过将还未站稳的工作人员直接吸入车身之下搅成肉渣。
在二号车厢内谈天说话的旅客们忽然见到鲜血撒满窗户，并且车上也有不少准备在宝鸡下车的乘客，大家都顿时都傻了眼。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后，整节列车都开始异动起来。连锁效应依次传向每一列火车。
惊慌之下自然也是有不少冷静的人，大家在一些理智且有领导风范的人员带领下一一查看每节车厢中间的列车员办公室，却是发现整节火车的列车员似乎全都人间蒸发，消失不见。
“之前有一名列车长十分惊慌地跑去车头方向。”
慌乱之中忽然有人记起了极为重要的一幕。
“难不成是在车头驾驶室被恐怖分子劫持了吗？”不知何人如此一说，车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恐怖分子’四个字意为着对方绝对不止一人，而且不仅有组织而且还有装备武器。
“大家不要惊慌，我是西安刑警大队警员，被长期任命在此列车上应对此类紧急情况，身上有一把配枪。你们之中有没有人当过兵或者服役过的，可以跟着我一起去车头看看。若是仅仅是在这里呆着，完全是坐以待毙。”
这时，一个看上去刚正不阿的三十岁男子站了出来并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配枪和警徽，主要目的便是先稳定住慌乱乘客的情绪，第二是想方设法解决问题。
果不其然，人民警察的名号报出后，现场的情况缓和了很多。并且有不少自告奋勇的男性站了出来决定协助警员去车头查看并解决突发情况。
其中包括两名正在军区服役的军人，一个体育学院的学生和一个因伤提前退休的警察。
在火车上这种狭窄空间中本来就不适合多人行动，五人小队刚好合适。但是五人唯一的武器只有警察手中的一把配枪，不过其中一名脸上留有疤痕的军人表示，只要有水果刀，自己也能够当枪使。
于是有警察和这位士兵打头阵，五人慢慢向着车头的驾驶室靠近。
“我在部队里担任侦察兵，在进入驾驶室之前，先由我侦查一下驾驶室之中的情况，试着看能不能侦察到对方有多少人，分部情况如何。”
另外一名军人说出自己的身份后，先是匍匐下身靠近紧闭车门的列车驾驶室，看上去便是久经训练军人。
当其试着用各种方法去侦查驾驶室的情况时，得出的情况却是只有火车驾驶员一人。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恐怖分子存在，万般无奈之下返回五人小队中，将这一诧异的情报通报给五人听。
“确定吗？”其余人问道。
“只要是生物便不可能没有一丝动静，我探查的情况很少出错。”
“那正好，恐怖分子劫持车辆本就是猜测。这样的话，能够将可能性转移至个人问题。”警察说完后与那名夹着飞到的军人来到紧闭的车门旁，两人眼神交流一番后准备破门而入。
“嗯？没锁！”本来准备用特殊手段破开的钢制滑门竟然直接被军人推开了，两人直接按照之前的计划一左一右。
“不许动！”
三个字说出口后，空荡荡地驾驶室中仅仅只有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一人。面对当前的情况，警察心中舒坦了不少，剩下的便是准备将驾驶员控制住。
然而警察端着手枪朝着驾驶位靠近时，一下踢到了一样东西，埋下头一看，有着丰富经验的刑警也是忍不住心中一紧，毕竟自己踢到的是一个人头。
紧接着，驾驶室中的柜子全部打开，一个个脖颈断裂处血液还未凝固的人头全都滚了出来。然后慢慢从地上飘动而起，这些头颅一个个面目狰狞至极。
警察吞下一口唾沫，立即认出了其中不少人头所属。毕竟自己负责这一趟列车的紧急事故处理与列车上的不少列车员都认识。此时此刻，所有的列车员头颅都在此，然而身体却是不知了去向。
“难不成是灵异事件！？”警察心中对于此类事件还是有所耳闻，因为自己警察总局里便有一个神秘的科室，名为灵异事件处理科，少有人知。
然而随着车门的关闭，一个个脑袋朝着五人而来，子弹或是刀刃在此刻全都是徒劳……
车厢里的乘客在听见前方车头传来枪声随后戛然而止，车门也并没有开动或有人出入的情况，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之光近乎要熄灭殆尽。
然而就在慌乱再次要发生的时候，驾驶室的车门忽然打开了。之前进去的五人小组满身鲜血地从门后走了出来，车厢内看到这一幕立即欢呼雀跃起来，理所当然地五人行动成功了。
随着五人的靠近，立马有人看出了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却是有点说不出来。
忽然间一名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似乎瞧出了哪里有些问题，自己本是从事艺术绘画行业，特别是肖像画。盯着从驾驶室走出的三人看了一会，再与自己脑袋中五人离开时的画面相对比。
“这些人的脑袋似乎被调换了。”中年画家得出了一个极其骇人的结论，再者看到五人的表情暗淡无光，丝毫没有将事情平定之后的那一种喜悦表情，中年画家心中更是骇然无比。立刻独自向着后面的车厢移动。
然而在画家刚离开这一节最前端的车厢时，身后车厢灯光猛然熄灭并爆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吓得画家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疯狂地朝着后面车厢爬去。
刚踏进车厢的五个人身体突然僵住，紧接着从胸口裂开一条缝隙。原本应该是人体结构的身体内，竟然装满了一个个迥异的头颅。
车厢灯光在这一刻熄灭，列车驶过一条漆黑的山洞之后，将整节车厢的所有人已经被屠戮殆尽，乘客死亡的方式全都是脑袋与身体分离。
这时，一个矮小女子出现在被屠戮的车厢中央，手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根根难以分辨的细线。随着女子手指的波动，刚被杀掉的游客头颅纷纷开始露出痛苦至极犹如被三位真火炙烤一般的感觉。
其实，人被斩掉头颅后，大脑依旧可以存活一段时间。然而，这个矮小女子便是利用这段时间将这些人的头颅重铸成单独的个体。
随着改造完毕，明明已经死去的乘客不但未能解脱，更是以一种痛苦而畸形的形态存活着，从脖颈断裂处长出数根手指向着后面的车厢爬去。
整节列车中唯一没有动静的便是虫萤三人所在的七号软卧车厢。
时间大约在八点的时候，尖叫声蔓延了过来并传入虫萤三人所在的房间。只不过，王艺芷看向虫萤的眼神依旧是示意她不要有任何动作。
“虫萤学妹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咯？”听到惨叫声的向芸立即询问道有超能力的虫萤。
“向芸学姐，对方似乎找上门了。暂时不要有任何动作，呆着房间里我们不会有危险的。”虫萤用传音的方式告诉向芸，并未让下方的孕妇听见。
“姐姐，你不要紧张……”向芸好心地要去安慰身边的孕妇时，忽然发现对方与自己回来时保持的看书模样不曾有变化外，甚至连手上的书页都不曾翻动一页。并且在孕妇的面容上透露出的是畸形而阴森的笑容。
向芸精神一震，努力抑制着不让自己尖叫出来，而后很快沿着扶梯爬去商铺与王艺芷待在一起。
“艺芷姐，我动手咯。”
毕竟房间里有一个‘脏东西’大家都会感到不安。在征求了王艺芷的同意后，一条漆黑的蛛腿直接刺穿床板，正中下方的孕妇。
很快的孕妇身体被刺中的部位立即开始被晶状毒液腐蚀殆尽，留在床上的是塞在腹腔内充当婴儿以及器脏的枕头和棉被。
“啊！”
见到这渗人一幕的向芸忍不住尖叫出来。
同时，在自己紧锁的房门窗户上，一个个长着手指的狰狞头颅犹如潮水般向着后面的车厢攀爬而去。

第六篇 第一百零七章 惊变
夜幕降临。
黑夜之下的列车在铁轨上以正常速度行驶着，然而驾驶室内坐着的列车驾驶员，面部极为骇人。中年有些粗糙的皮肤裂开数道骇人的森然血口，右边的眼球已经自动滑落在地上，然而可以在眼眶内看到一颗正在跳动的鲜红小型心脏。
司机裂开的脸庞上钻出有很多小型触须，大脑结构已经完全改变。被割断的脖颈处完全依靠着一种红色条状物质连接着身体，整个身子已经不是由司机控制。
但因为自己的大脑并未被改造，只是经过了一系列残酷的压缩而缩小体积罢了。以至于司机还残留着少许的自我意识，看着火车不受自己操控，并且不断地变化车道。若是酿成大错自己便是千古罪人。
司机的毅力超乎常人，想要努力的改变面前这一情况，但自始至终仅仅是挪动一下头颅罢了。自己却不知道，这列车已经成了死亡列车，所有乘客已经变得和他一样。
火车在轨道上变换着车道，已经并不是驶向天府市的方向，而是朝着长沙市方向而去。
…………
晚上9:00。
在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中，最后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一个十岁大小男孩头颅和身体分离，然而在倒数两节车厢中已经完全挤满用手指作为触足来行走的乘客头颅。各个面色狰狞，因为自己意识尚存，但却不能够控制自己，在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之下杀掉了与自己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
“各位大陆的人们，挣扎的滋味好受吗？看到你们如此狰狞的模样，真是令我十分满足啊。”忽然间列车内的广播通知声响起，一阵阴森的女子声音从广播内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我现在会让你们的大脑自由活动，不过必须待在车厢内，若是有什么异动，自杀或者让我不开心的行为，那么下场将会是这样！”
忽然间在头颅聚集的后两节车厢交界处，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头颅缓缓升起。其头颅的面部慢慢裂开，从缝隙中伸出红色的组织将妇女的眼球一个个挖出，再将其舌头由根部拔出……一系列残忍的变化被所有人看在眼里，整个过程不忍直视。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最终落下的妇女头颅并没有死去，自己的意识依旧存在并不断遭受折磨。
随着妇女的头颅落下，所有人立即恢复了对于自己大脑的控制权。看着自己畸形的模样以及之前杀人的场景，有近半人当场思维混论，变得疯癫起来。
“大家不要慌张，今晚在列车之中有三位特殊的客人，均身怀绝技。其中有两人连我都自命不是对手。可是她们却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变成这样，身为同一国家，同一民族的一份子竟然如此冷血。”广播内的信息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后，不凡有人开始独自思考起来并对广播中的三人产生巨量的仇恨。
其实这一过程中不乏有那位矮小女子在暗中操纵，在所有人脑中隐隐产生着仇恨的潜意识，然而头颅乘客丝毫无法察觉，仅仅认为是他们自己在思考问题罢了。
“不过凭你们要去复仇还差的远，刚才我说过了他们各个身怀绝技。若是你们想要复仇我有一个办法提供给你们哦，而且这个办法可以让你们恢复曾经的身体。”
广播中传出信息时，矮小女子却是在暗中操控着所有人的大脑神经活动，大量分泌着一些负面情绪。
“你们现在开始互相残杀，只要你杀掉一个其他人就能够获得他的力量。最终剩下的那一个人可以用其他人的头颅铸成自己的身体获得无穷的力量，机会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而且大家万万不必手下留情，因为你们都是杀人凶手啊，而且被害人就在你们身边哦。”
广播结束后，两节车厢中挤满的头颅全部静止了下来。
“咯咔！”忽然间在车厢的角落里，一个男性头颅将旁边的一个老人头颅直接撕咬开来，老人的骨头本来相对脆弱，在男子一口轻松将头骨咬开。露出里面被压缩的小型大脑以及各个迷你器脏组织。
老人头颅死亡后，从头颅中长出一根根血肉藤条涌入杀害他的男性头颅之中。后者的表情上立即露出变态的表情，似乎真的获得了非人的力量。
本便是被暗中操控的头颅们，在出现第一起杀人案件之后，犹如导火线被点燃，厮杀一触即发。
上千个乘客的头颅互相将对方视为不死不休的仇人。鲜血，尖叫，死亡在两节车厢之中充斥而满。凡是被杀掉头颅均转化为血肉藤条涌入杀死他的头颅中。
五分钟过去，存活数量已经减少了整整一半，厮杀却是更加如火如荼地激烈进行着。
夜晚十二点整，最后一节车厢的中部角逐除了最后的‘赢家’，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位男子头颅并且此人年纪已经有61岁，头发已经近半花白。此人身前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若是公安人员仔细盘查此人的证件与身份，会发现此人似乎与三十年前的一宗国际案件有关。
赵鹄，1949年出生于台北市，曾在军队服役六年，因在军队里时常发生恶性斗殴事件而被驱除军队。1978年台湾新家巷恶性杀人案件参与者之一，至今下落不明。
“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欧吉桑（大爷）活了下来，你的所作所为很不错，我全全看在眼里。”这次声音并不是由广播传出，而是由从漆黑车厢里走出的矮小女子。
在地上杀红眼的老人头颅并未有任何惊讶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子，轻轻地说道：“我不想要我原来那个老朽的身体，能不能给我一个年轻的身躯？”
“哈哈，没问题，总计1893人的力量全部归你咯。”
女子牵连在手指上的无形细线波动着，地上散落着的碎肉块开始挤压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壮的身体，老人头颅看见后双眼放光，立即控制着脖颈下长出的手指攀爬而上，在身体顶部安定下来。
“哈哈！”老人活动着四肢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下需要你去将那三位见死不救的家伙杀死了。”矮小女子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杀他们吗？感谢他们我还来不及呢？如果他们将你早早杀掉，我怎么会有如此机会获得这般力量。当然，你不用在我脑袋里做手脚，那三人的性命我自然会作为你将我变成这样的礼物回报给你。”
“哦，你竟然知道？”女子对于老人知道自己暗中施加手段的事情有些惊讶。
“若是连自己的大脑变化都察觉不到，我还怎么能够活到现在，请你帮我解开吧。事情结束后我愿意永远追随你，相信你也不喜欢这种形式的服从吧？”老人说话时显得格外和蔼，但是在此等场景下却是显得有些异常。
“切~！”矮小女子显然不会将一个大陆的凡人放在眼里，自己可是大天国王朝的精英分子。
很快女子手指一动抽出了隐匿在老人脑中的细线。
“谢谢。不过在去杀死那三个人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老人微笑着说道。
“说！”
“想必你进行这一切，定是有组织有准备的行动，三人的情况被你所了解。但是三人的实力恐怕比你要厉害，在此之前我想要了解关于三人的详细信息。不知道你能否给我详细说明一下？”
老人异常冷静的分析倒是让矮小女子有些警惕起来，而且老人说完后向着女子靠了过去。当距离女子还有一米五的时候，直接单膝跪地，似乎等待着主人给予信息。
“三人之中只有两个人值得注意，一位白色头发……”女子将老人的行为当成了服从并开始与对方讲解起论坛中关于王艺芷和虫萤的能力。
“杀掉三人我需要一些时间策划和准备……”老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大致了解情况后从地上缓缓站起。
忽然间，本是缓缓站起的老人忽然加速，头颅裂开后发散出大量的肉型触须将矮小女子全身缠绕住，苍劲有力的双手直接插入女子身体将其胸膛搬开。
“哈哈，一个由我制造出来的家伙竟然还想要杀掉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老先生。”
女子全身被老人面部伸出的肉条刺穿，胸膛被打开，但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感觉。
“我也知道你，飞头蛮。再说了你以为我会傻到去杀你都没把握杀死的三个人吗？在我看来杀掉你的几率要大上不少。”老人面色变态地说着。
“哦？那你杀得掉吗？”女子先是为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真正的本名而震惊，随后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一个人自然杀不掉。”老人面色一沉直接松开穿刺着女子的血肉藤条。
然而原本十分不屑的矮小女子面色大变，自己被老人撕开的胸口中似乎浸入了什么奇怪的物质。紧接着矮小女子双眼上翻，整个人呆滞的愣在原地。
老人见此状况大为兴奋，直接大步冲上前去将愣在原地矮小女子身体撕成碎片，并用嘴巴一口一口地将散落在地上的血肉吞入腹中……

第六篇 第一百零八章 重回长沙
然而在出现变故的前三个小时，也即是数百个拇指头颅爬过虫萤所在的房间时。向芸被吓得蜷缩在王艺芷上铺的角落里，然而虫萤却是十分骇然地看着这一幕。
“虫萤，去抓一只脑袋回来！”王艺芷突然传音过来说道，“听我的指令抓，动作不要太大”
虫萤点了点头后来到自己寝室的房间门口，等待着王艺芷的指令。
“开门，下方爬行的六十岁老人头颅。”
虫萤一把将滑门推开，见到面前的场景时心里顿时一惊，整个过道密密麻麻地爬来用手指作为底座的人头，但似乎对于自己所在的车厢并没有敌意，只是径直爬向下一节车厢。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从下一节车厢传入虫萤耳中。
定住神后的虫萤很快找到了王艺芷所说的下方爬行的老人头颅，抓回来后立即将房门关上。
虫萤自然不是用手去抓，而是通过蚕体射出的蚕丝去捕获，被蚕丝缠绕住的老人头颅进入房间后奋力挣扎，表情却是没有其他头颅那般狰狞。
“虫萤，用你主魂的分泌物让他产生幻境使其暂时拥有自我意识，并且不要触动脑袋中的异物。能做到吗？”王艺芷传音道。
“我试试！”虫萤触发蝶魅之体，后背的四片蝶翼缓慢生长而出，隐隐透明蝶翼上流溢着五彩斑斓的流光，犹如白发仙子一般圣洁。
随后，贴在老人头颅上的虫萤手掌内立即分泌出可以渗透万物的物质进入头颅中。
一分钟过去，老人原本无神的双眼渐渐有了神采。
“接下来，我让你怎么与他对话，你就怎么说。”王艺芷以命令的口吻与虫萤说着。
…………
时间转回到现在，列车最后一节车厢之中。
老人赵鹄已经将矮小女子撕成碎片的身体通通吞入腹中，就此，飞头蛮死亡。然而，新的飞头蛮在此诞生。
“好奇特的力量，哈哈。”
老人面带笑容地回到七号车厢虫萤三人的寝室之前，打开门后单膝跪地，“大人料事如神，对方所作所为全都和大人所说一模一样！”
“接下来只需要你将火车开往长沙，便再也与我们没有关系。”虫萤接收到王艺芷的吩咐后，以庄严地模样还说着。
“好的，几位大人该不会事成之后将我抹杀掉吧。”
老人心里自然是并没有完全服从虫萤，甚至还抱有不少警惕心。
“你认为我们非得用你才能做到现在这样吗？再废话，可能真的会杀掉你的。”虫萤异常严肃地说着。
“对不起，在下多嘴！”
老人不再废话，立即赶往车头驾驶室，控制着列车向着长沙方向开去。
然而在老人满是皱纹的面庞上忍不住露出变态的笑容，同时嘀咕着：“这下……这下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好久…已经有好久没有吃到新鲜的人肉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棒了。”
1978年台湾新家巷中，被专案组作为失踪人口聚集地后警方涉入调查，极为骇人的事实浮出水面。当时震惊世界的人肉市场就此现世，受害人来自全国各地，多达八百余人。当场抓获正在屠宰生人的工作人员三十一人，但主要嫌犯以及幕后老板赵鹄从自己提前留有的后路逃往大陆，隐姓埋名至今未落网。
…………
在软卧车厢中，见到老人离去后，躲在王艺芷床上的向芸两眼放光的看着虫萤。
“虫萤学妹！还说你没得张陈厉害，你是怎么预知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以及知道那个老人一定会是最后一个剩下的呢？还有虫萤学妹真看不出你，最后与那杀人犯的对话丝毫不处下风呢，帅呆咯！”向芸见危机就此化解，十分不可思议地看着虫萤。
“向芸学姐，其实都是我装出来的，要是一直那样说话非累死我不可。”虫萤没有对自己如何知道未来的事情多做说明，毕竟这全都是王艺芷告诉她的。
“哦，对了。为什么我们控制了火车却不开往天府市，反而要顺着对方的意思去长沙呢？”
“这个……”向芸的一个问题直接把虫萤问懵了。
“向芸学姐，整个列车不按常规运行，而且列车上所有乘客全部不知所踪。若是我们就此驶去天府市，相信直接会被军队给包围，到时候我们想要脱身就麻烦了。现在长沙陷入混乱，我们前去长沙就能够躲过这一劫。”
这时，王艺芷慢慢地解释道。
“哦哦，原来如此。我发现我这个学姐似乎变成脑袋瓜子最笨的人咯，等我们到了长沙，那不是又变成和原来一样咯吗？”
“世事难料，抵达长沙后立即与张陈汇合吧……”
…………
游艇在晚上接近九点的时候终于快要抵达汇入长沙的湘江，然而仅仅是刚抵达长沙边境，还未看到任何建筑，张陈明显感觉到江面有着下降的趋势。
然而在游艇继续航行五分钟之后，张陈十分果断地中断了控制室的自动航行并将游艇停靠于稀薄的江面边。因为在前方百米处，本应该有的宽敞江面，此时此刻只剩下一片黄沙。湘江就此断流。
“情况似乎不对劲！”
因为天色已暗，两人仅仅处在长沙边境还看不到市区的任何情形，只是放眼望去，本应该透露出繁华夜景的长沙市并没有一点光亮透出。
两人沿着岸边而上很快跨入了前往市区的宽敞公路，现在的时间应该正处于夜晚活动的高峰期，然而宽敞的沥青公路上却是没有一辆机车通过。
公路两旁的吊灯不是供电出问题，便是灯泡被击碎。道路上一片漆黑，天上的弯月也是蒙上了一层浓厚的云雾，仅有丝毫月光洒在大地上，能见度极低。
张陈两人原本想在路边拦下一辆汽车驶入市区，然而十分钟过去，漆黑的道路上一个鬼影都没瞧见。
“前面有火光！”
张陈在前行的过程中见到在公路远处有一道火红色的微弱光亮，两人加速前进，很快看到了一辆小汽车撞击在道路旁的大树下，发动机盖上燃烧着火光，而在驾驶室中似乎有两个身体还在抖动的人。
若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定会上前去救助，然而在张陈眼中，车体内受伤的两人身体中流淌着自己为之熟悉的尸毒。
“被僵尸咬伤后驾车离开，在半路上产生尸变而导致了车祸的发生。小涅去把两人解决了。”
“是！”
驾驶位以及副驾驶位的坐着两个面部腐烂，长着僵尸牙的一男一女。但因为车头剧烈撞击而内凹，使得身体被卡在车身中无法移动。
小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手起刀落，没有头颅的僵尸身体立即停止活动。
一滴血液被张陈控制着悬浮在面前。
“尸毒与之前似乎有些差异，是完全纯粹的尸毒并不像梁学那时感染的僵尸，体内不仅存在着尸毒同时还伴随着USO—003的部分虫体。只不过这两人体内的尸毒浓度很低，看来长沙发生大问题了。”
张陈招呼着小涅，两人以极快速度向着市区而去。很快前面的公路改换成了一座十余米长的石桥，石桥的另一头便是市区。
然而在两人眼中，桥梁之后的建筑群中没有一间房间中透着灯光，道路上每隔数十米才有一个路灯在因为电压不稳而闪烁着，整个漆黑的城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电磁干扰屏障吗？”
张陈走到桥头时停下脚步，用手指轻轻在前面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上一点，一丝电芒掠起萦绕着自己的手指而上。
“走进去便意味着对方知道了我们在此时进入市区，没办法啊。”张陈沉住气伙着小涅大步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长沙市区的两处地方，一处在地下废弃狱使总部的中心大楼顶层，一个头上缠绕着白色绷带，手指捏着一粒粉笔在地上练习着写字的‘人’，手上的动作停顿了半分后又继续写了起来。
另外在一栋高有四十一层的写字楼顶部，连愚欣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
“张陈！回来咯？”
张陈在进入电磁干扰屏障的瞬间，自己与连愚欣相同类型的精神力能力立即产生共鸣。
“不好意思，获取田化信息的时候引出来了很多麻烦事，现在才敢回来。另外我让虫萤护送两个普通女生回去天府市了。”张陈走在石桥上与连愚欣交流着。
“得到信息就好，只不过现在长沙事变，还有第三者插手。你现在尽量隐蔽自己的气息，赶来我们现在的根据地，地址在岳麓区齐云中路97号写字楼顶楼。黄策现在情况很糟糕，联系到此终断，等你过来再说。”
连愚欣说完后立即切断了与张陈的通话。
“黄策情况糟糕？第三者插手？”张陈可是见过黄策的能力，光是狙击枪的威力就不是自己受得了的。而且连愚欣还说过黄策能够开启狱使真正形态。
“第三者的插手，难不成是日本的那个网站组织吗？只能够与连愚欣她们汇合后在询问详细情况，看来离开的二十四小时内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张陈按照连愚欣的吩咐，并没有艺高人胆大地直接使用空间移动以及在高空快速移动，在如此死气沉沉而又静谧的夜晚，这么做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
“小涅，我们从地铁隧道过去。长沙这边的地铁工程正在进行，虽然没有通车，但基本的地底隧道应该已经建成了。”

第六篇 第一百零九章 奇怪的女子
张陈两人装扮成普通路人慢步行走在漆黑的道路旁。
这条路不巧张陈曾经来过，正是首次与连愚欣三人相遇时，USO—003与梁学融合以后沿着湘江支流而上第一次出现的酒吧事发点，张陈看着前方的‘茉莉酒吧’与四周的景象很快回忆起来。
“咔嚓咔嚓！”
酒吧的玻璃墙壁碎裂散在地上，然而此时在凌乱的酒吧内有四个面色阴沉的人面对着墙面，身体直立地站着，脑袋低埋。在张陈和小涅两人靠近时，似乎嗅到了两人活人的气味而渐渐将身体转了过来。双脚以跳跃的形式朝着两人而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玻璃碾碎的声音。
“这条街走到现在都没感觉到一个活物，而且这里还并不是市中心，反倒是市区边境。如果连这里都变成这样，难以想象市区中心会是什么模样。”
四个跳跃而来的自然是僵尸，身体上漂浮着数根白色毛发，仅仅是刚刚形成的白僵而已。
张陈并没有亲自动手，小涅右手轻轻一挥，四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我记得上次与连愚欣赶来的时候，在前方右转两个街道之后有一处地铁施工口。”张陈大致回忆起位置后立即向着印象中的地铁施工口而去。
路途中不凡有僵尸嗅到两人的气味后出动袭击，不过这些白毛僵尸恐怕连同一些低级鬼物都比不上，在小涅手中形同蝼蚁一般。
当然两人在转过一个街口时还遇见了较为厉害的黑僵，身上已有黑色尸斑长出，飘忽着黑毛的身躯僵硬无比，正在一个灯光闪烁地路灯下啃食一个极度受惊的青年。但是小涅的翅翼金刀划出，黑僵尽管动作灵活，身体堪比金属，但身躯依旧被一刀被斩成两段化为血能而吸收进入刀身之中。
“若是一个黑僵在市区里窜来窜去，普通民众完全形同鱼肉仍其宰割。”
张陈已经大致能够想象出自己离开的二十四个小时内，市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外还有一个可疑点，自己在机场见识过专门用于对付鬼物的军队装备，若是像白僵和黑僵蔓延，凭借军队的能力和组织，完全有能力可以去制止尸毒蔓延。另外，高级的僵尸或是田化行动自然会由费柏等人所控制。
“现在情况演化成这样，想必定是那第三方势力涉入所造成的。”张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扰局，加快了走路的步伐，向着依稀可见的地铁站口施工位置而去。
“救命啊！救命！”
正当张陈即将步入地铁站时，一阵优雅的女性呼救声回荡在这静谧的夜色街道中。
张陈顺着声音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女子正奔跑在前方数十米远处的街道上，气喘吁吁的模样似乎体力即将耗尽，然而在其身后一只黑僵正在以一跳五米的速度追赶着。
“来不及！”除非张陈使用空间移动，否则女子必死无疑。但是在自己迟疑的一瞬间，穿着红色大衣的女子已经被黑僵所扑倒，两颗漆黑的獠牙直接扎进了女子细嫩的脖颈动脉中吮吸血液。
忽然间，异变发生。被黑僵汲取血液的女子身体竟然幻化为红色丝带将黑僵全身紧紧缠绕住。
“嘻嘻！”一阵令人心悸的嬉笑声传入张陈耳中，然而被裹在其中的黑僵能够抵御子弹的僵硬皮肤竟然被红色丝绸急剧挤压。
“嘶啦！”肉眼能够看见的黑色血液从紧裹的红丝带中浸出并流淌在地面。红丝绸慢慢退去化为一个娇媚的女子模样依靠在路灯旁，双目媚样地看向张陈，紧接着身体渐渐淡化消失不见。
“主人！？”小涅也是看到这一幕，立即征求着是否需要追赶对方的指令。
“对方隐匿手段高超至极，先是伪装成人类模样难以识别，而后更是在我们眼前使用某种手段直接消失，追上去反倒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继续我们的行动等她主动找上门来才是上上之策。”
张陈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下正在修建的地铁站台。
下方的水泥平台都已经砌好，意外的在站台以及隧道里还亮着黄色灯光的应急灯。铁轨的铺设也都全部进行完毕，而两人仅仅需要沿着隧道方向行走，抵达连愚欣给予的地址附近上去即可。
“小涅你注意我们身后，前方交给我。之前的那个女子很有可能是连愚欣所说的第三方势力，对方故意在我们面前现身，定是不会简单善罢甘休。”
“没问题主人。”
两人在隧道里前进的速度如同普通小车在城市里行驶的速度，保持在40码左右。
“吱吱吱！”大约前进了一千五百米时，老鼠声音传入张陈耳中。因为隧道四周封闭而又寂静，因此叫声格外悦耳。
“哦？老鼠也能尸化，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
张陈右手一动，念力瞬间将尸鼠身躯碾碎，同时将老鼠口中含住的一张整齐折叠的白色纸张以及老鼠体内的一只中性笔持于手中。
慢慢展开后，一个个像是小学生所写的红色小字出现在折叠纸张内部。
“张陈你好：
中文我才学会不久，所以字体写得很丑请你不要见怪。我的名字叫做石原结衣，我原本的名字不记得咯，所以这是我成为鬼物之后自己取的名字。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为什么之前见到我就要沦为别人口中的食物时却不肯出手救我呢？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够将我救下吧？是出于顾虑还是别的什么？希望你能够将答案写在纸张背面。”
张陈看完后，心中有些疑虑起来。迅速将念力辐射至隧道前后千米，但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可以的物体。
“小涅，稍微等我一下。”
张陈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借助身旁的应急灯开始在白纸背面书写起来。
“石原结衣小姐你好：
之前的确是我考虑的情况很多，并且也是将你认定成为一个普通人，打算放弃掉你的生命。主要原因是我不愿意暴露出我们的行踪，实在是不好意思。”
张陈写完并将白纸折叠起的时候，地铁隧道内再次钻出一只尸鼠。口中含住白纸后很快消失在漆黑的隧道里久久不见回应。
张陈并没有多做停留而继续向前方快速赶路，在途径下一个站台上，站台的边上放着另一张白纸。
“张陈，你真是一个很有趣的男人。本以为你会撒谎欺骗我，没想到你还真是实话实说。我是什么样的身份相信你大概能够猜出，但是我与其他人不太一样。我不喜欢身受束缚，若是你能够让我喜欢上你，我不介意会帮助你去杀掉我的朋友哦。
今晚十二点能否在长沙卫校食堂内与小女子单独见上一面？”
张陈看完信件后迟疑了一会，立即在背面写上了‘是’字，随后将白纸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两人继续前进，就在视线即将脱离站台时，张陈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一位衣着红色大衣的女子站在站台边上俯身将纸条拾起，同时面带微笑向着张陈挥手示意，身形渐渐模糊并消失不见。
“这女子心里真是难以捉摸，不过当时那种情况下，给出肯定的答案是最好的选择。哪怕是不去，得罪一个敌人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个女子很是奇怪，等从连愚欣那里获取确切的消息再靠考虑吧。”
两人在地铁隧道内畅通无阻的快速奔跑，终于快要接近晚上十点的时候来到了连愚欣所说的写字楼下。
张陈明显能够感觉到顶层被一股奇怪的封闭力量所包裹，正是费柏的手段。然而写字楼内的电力系统正常运行，两人乘坐电梯直接抵达顶层。
“费柏，连愚欣！”
张陈见到两人后招呼道，但却是不见黄策的身影。
“张陈，先把田化的资料给费柏吧。然后你跟我来一下！”连愚欣面色不太好的说道。
“恩。”张陈将田化的资料从乾坤袋中取出并递给费柏后，跟着连愚欣在楼道间快速走动并来到一个空旷的房间门口，然而在房间内部冰凉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全身被绷带所包裹，气息微弱的将死之人，并且在绷带上面堆满了冰块将身体紧紧覆盖住。
“黄策？”
“恩！事情有些麻烦，我们在猎狩田化时被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势力围堵，黄策身体力量近乎耗尽，在被对方袭击时难以招架，身受重伤。情况十分糟糕，看看你有没有办法。”
“我试试看！”
张陈对于黄策这人并不抵触，此人虽然是二级狱司，但是行为举止倒是显得像一个痞子一般，没有一点狱司应该有的模样。然而每当遇到重要问题时，做起事来异常认真。
“你先看看他的伤势能不能修复吧，我已经用念力将其全身血脉经络疏通并稳固住，但是……”
连愚欣语气中带着焦急，缓缓地将缠绕在黄策脚足部位的绷带打开。苍白发紫腿足上的毛孔中生长着绿色细小藤蔓植物。连愚欣将手指放在黄策的脚掌上轻轻一刮，十分轻易地拨开皮层。
然而在血肉中竟然穿插并长满了绿色的细条植物……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章 赴约
“皮肤和血肉因为这种植物的入侵，在结构上发生很大程度的改变,犹如软泥一般，一触既烂。黄策之前被我们送回来的时候，全身已经破烂不堪，B+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根本没有办法修复。只有靠我用念力将其身体勉强连接起来，维持人型。”
连愚欣面色凝重地继续说着
“现在我们只能用冰块将其全身覆盖住，使得温度极低。若不然，黄策体内的蔓藤植物在常温条件下会加速生长。最开始的时候仅仅是不到头发丝粗细的一根幼苗进入黄策体内，而后因为生长环境的极度合适，迅猛生长增殖。费柏说唯一有可能救助黄策的，只有张陈你体内的精血了。我们知道一滴精血来之不易，无论黄策能否救活，我们都将加倍偿还你。”
张陈将大部分心神放在黄策的血肉中，轻轻地说着：“大家都是狱使，而且你们也帮了我不少忙，没关系的。现在让先我好好观察一下黄策的身体情况。”
连愚欣点点头不再说话。
张陈右手的五根手指头顶部开始衍生出五条如同血管一般的红色条状物伸入黄策的脚掌开裂处，钻入生长着蔓藤的血肉之中。
“竟然还想在我的身体上扎根吗？”张陈伸入其中的血肉衍生物立即感觉到有不少蔓藤植物缠绕而上，但是因为温度极低的原因，扎根以及蔓延速度都十分缓慢。
“卧槽，这是……”
在张陈伸入黄策体内时才终于意识到情况是有多么的糟糕。这些细小的蔓藤植物完全将黄策的身体当成了富饶的土壤，无论是骨骼，器脏以及血管，通通都是它们的‘肥沃土壤’。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黄策身体因为蔓藤的入侵，在很大程度上有所本质性的转变。似乎随着这些植物的寄生，黄策体内的体细胞已经逐渐变异，细胞核的蛋白质表达已经不是在生成供给正常人存活的蛋白质，而是在合成适合植物生长的营养物质。
另外一点，之所以黄策还未死亡，完全依靠着胸膛内的主魂石在供给血液的同时不断从中分泌出能量守护着大脑不被植物入侵。
张陈撤去伸入黄策体内的血条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现在我能够想象出来的办法只有一个。黄策的身体已经近乎被植物所同化，根本不可能试图将植物排出体外。最值得庆幸的是，大脑被主魂石释放的能力所保护着未被植物所寄生。我试着重新为黄策塑造一个肉身，然后将副魂石和脑袋接在这具肉身上，这时唯一我能想出的办法了。”
张陈郑重其事地说道。
“不行……这种办法不行。”连愚欣面色焦急地连忙否定。
“为什么？”张陈不解地问道。
“如果黄策还未成为狱司，那么你所说的方法可能还有救。但是成为狱司后，除了我所说的主魂石封印逐渐解除外，还有身体会逐渐与主魂同化。你了解过主魂反噬，应该知道相关的一些问题吧。”
连愚欣这么一说，张陈回想起自己主魂反噬的时候，的确在主魂石上生长出了许多黑色枝条，代替了身体内部分血管，穿插在器脏之间。
“唯一能够救助黄策的方法仅仅是排除他体内的植物，张陈你做不到吗？”
“我……做不到。精血主要的功能是重塑血肉，虽然也有祛除吸收其他物质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我控制不好，而且这些蔓藤植物实在是数量太多而且扎根极深，若是要一一将其分开，不可能完成。”
张陈坦诚地说着，而一旁的连愚欣似乎早也料到了这一点，微微叹息之后轻声说道：“不知道黄策能不能撑到三天之后帝都支援部队达到……”
“其实……”张陈想要说什么但又立即止住了。自己在详细探查黄策身体的时候深知，哪怕主魂石能够无限供能保护大脑，但是黄策的身体最多支撑不到一天的时间。
“对了！”张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愚欣师姐，你说说那第三方势力是什么来头，鬼物还是修真者啊？”
“三只鬼物，各个能力非同一般，特别是其中一只鬼物与费柏交手过程中不相上下。当时我们背腹受敌，并没了解清楚对方的真实情况。”连愚欣还不明白张陈是什么意思。
“我在来的路上碰见过一位女子，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口中的第三方势力。连师姐能够详细描述一下三人吗？”
“与费柏交手的是一个白骨化身的老者，身材枯瘦犹如骷髅，费柏谈及对方时不仅有些心悸。那老者并没有暴露出全部实力，但是自身能够控制两具化身白骨一起战斗，体格异常强大，骨骼僵硬无比。费柏斩杀了对方本体十余次，但是立刻会被新生的白骨所代替，气息都不曾减少过分毫。”
“攻击黄策的应该是一个藤妖。男性模样，三十余岁，看上去一副人妖模样十分恶心。趁黄策体虚，而将一条蔓藤打入黄策体内。”
“第三个是一个女子，正好与我交手。但是这个女子有些奇怪……”连愚欣回忆起的时候不禁皱着眉头。
“描述一下那人的模样吧？”张陈问道。
“长得很是好看，连我都有点动心，但是师姐我可不是什么同性恋哈。一身红绸衣包裹，气息时有时无，飘渺不定。最主要的是，这个女子似乎对于战斗不感兴趣，仅仅利用一条条红色的丝带牵制我的行动而已。”
“果然！”张陈立即确定了虫萤口中的女子就是今晚自己遇见并且约定独自见面的鬼物。
紧接着张陈将今晚的详细情况一一与连愚欣说明。
“单独会面的可信度高吗？”张陈问道。
“这个女子和我交手过程中本来就很生奇怪，而且她似乎真的对你很感兴趣。上次在我们两人交手的时候，她特意向我询问过你的事情。”
“问过我？”
“她特意地问我，‘张陈是否还会返回长沙？’。但是我并没有立即给予回复，相信对方也是猜出了答案。看来对方特意了解过你，因此今晚倒是可以去试一试。我给你一样东西，若是发现自己深入对方陷阱，立即将其捏碎。”
连愚欣将一颗玻璃珠大小的晶型圆球放在张陈手中。
“这东西里面装着极为精纯的力量，捏碎后能够为你稳定周围空间，到时候你使用空间能力迅速逃离即可。如果对方正的愿意帮助你，试图从她口中套出一些如何解救黄策的信息。一切靠你咯！谢谢！”
连愚欣低下脑袋对张陈表示感谢，若是这一幕被帝都的狱使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用谢，交给我吧。卫校距离这里似乎有一段距离，我稍作准备后立即过去。”
“恩！”连愚欣点点头后示意自己留守在黄策身边。
张陈离开房间后不巧在外遇见了费柏，将情况稍作解释后，这位样貌奇怪的大叔也是用赞赏的目光看了看张陈，并示意若是有任何危险情况自己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小涅，你呆在这里吧，我独自过去。”
“主人，若是情况危急可以动用血界契约将我直接召唤过去。”
张陈做出一个‘OK’的手势后走入电梯下行而去。
…………
长沙卫校处于星沙开发区地段。
然而此时的星沙地段已经全部沦陷，卫校亦即是卫生职业学院，专用于培养护理专业人才培养，然而此时的校园里唯有枝头上停留的乌鸦还是活物罢了。
空旷寂静的田径场上一根红色丝带飘落而下，并慢慢由丝带下生出一个样貌极其惊艳的女子。十分优雅地行走在操场，如同在校园内漫步。
“不知道那张陈小子会不会遵守约定来我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虽然年纪小了一点，不过吃点嫩草也算是不错。”
女子沿着操场走向学校的食堂大门时，一阵阵恶心的撕咬声从食堂内部传出。几只行走都还有些问题的初生白僵跳跃而出，向着女子所在位置而来。
“唰唰！”女子未动，然而一旁的一颗杨柳树竟然用枝条将数只白僵身体刺穿并拉入树身之中消失不见。随后渐渐幻化成一个妖媚的男子，身上更是披着一件女性的青绿色纱衣。
“人妖，跟踪我干什么？不是说过最讨厌别人在我做事情的时候跟着我吗？”女子不生好气地说着。
“骨老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此次行动自始至终似乎你都不是很配合的样子。”男子用着一种恶心的雌性声音说着。
“你告诉他，我回忆起了学生时代。特意来看看华夏国的学校如何行吗？”
“你的学生时代？哈哈，你还有回忆吗？”
男子这句话似乎使得女子极为恼怒，红色丝带直接飞出将男子全身紧紧缠绕住。
“好啦，不要这么粗鲁的对待我啦。骨老只是让你不要做与任务无关的事情，我先离开了。”被缠绕在丝带中的男子化为之前的杨柳树，而本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女子面色一横，顿时间卫校之中的所有树木全部从内部渗流出绿色汁液，枯萎而亡……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意外的巧合
“长沙卫生职业学院？”张陈看着校门口的校门牌号，一旁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非要挑选这里吗？卫生学校这个地点作为根据地似乎十分不错。从那个女子的名字看来，三人定是日本网站组织派来的。之前种种针对我的计划全部落空，这次派出三个厉害的家伙，其中一个目的极可能便是要处理掉我吧？”
张陈双手张开，数十只血甲虫飞散进入校园，自己散布出去的血甲虫除了发现僵尸外，并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情况暂定安好后，张陈大步走进校园，校门口贴着一张校园的缩略图，张陈很快定位到食堂位置的所在。
食堂处在教学区向右的树荫林之中，当张陈走在漆黑的校园内转过教学区时。面前悠长的树荫林地面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红色丝带，丝带之上缠绕着丝丝鬼气，丝带上的鬼气尽管数量稀薄，但感觉却是十分的奇怪。
然而此时，树荫通道的尽头，一个穿着红色丝质大衣的女子站在食堂大门口与张陈相望，随后娇柔地挥动着手臂并转身走进漆黑的食堂内。
张陈不得不说眼前这一幕显得有些恐怖，同时考虑着是否沿着树荫小道走向食堂亦或是通过另一种方式接近。
“别害怕，过来吧，我就在食堂大厅里等你。十分感谢你能够来见我，这个学校里只有你我两人，我的同伴不会来这儿的。”
优雅的女性声音回荡在树荫过道上，地上散落的丝巾都在随着声音的频率而飘动不已。
张陈念力全部辐射出去，快步走在满布丝巾的过道上向着食堂而去。所幸的是，一路走来并未有任何危险情况发生。
漆黑的食堂角落里，之前的那位女子正坐在餐桌上，面前的红色塑料餐盘内放着一些刚刚做好的水果沙拉。女子手持着塑料小勺子切好的水果沙拉送入口中，细细地品尝着。
“过来坐吧！要是觉得黑暗有些不自的话，可以开灯哦。”张陈站在门口与女子隔着十余米相望，女子口中含着勺子，一颦一笑动人至极。
“没关系，习惯了这种黑暗，倒是你有些吓人呢。”张陈试着将女子当成普通人交谈着，如同曾经与芳子交谈的方式一样。
“哦？你还会害怕吗？过来吧，我刚做好的水果沙拉味道很不错呢。”女子将一粒小小的芒果粒送入口中。
“啪！”女子放下勺子后双手击掌，餐厅里的白炽灯通通照亮。亮白色的灯光近乎将漆黑的大片校园都给照亮开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受到光线所吸引的僵尸。
“你尝尝！”
张陈刚在对面坐下，女子立即送上满满一勺子水果沙拉并眨动着妩媚的眼眸示意张陈张开嘴巴。
“味道不错吧。”张陈不知为何，大脑有些顺其自然地张开嘴接下了食物。然而口中的水果混着沙拉的味道还真的不错，并且未有异物混在其中。
“挺好吃的。”张陈抬头仔细看向对面的女子时，忍不住被这般倾国倾城的面容给震惊住了。女子双眸轻柔似水，杏眼明仁，睫毛恰到好处的弯弯翘起，高挺的鼻梁之下素齿朱唇。皮肤更是冰肌莹彻，如同珍珠研磨而出一般。
如果说王艺芷，虫萤，向芸三人各有美女的特质，然而此时张陈面前的女子便包含了其中特质的所有，甚至更佳。仔细看去，如此完美的面容与肌肤，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世上，反倒来更像是取各个美女最佳的部位而拼凑在一起的一般。
“恩……结衣姑娘，外面的僵尸不用管吗？”张陈愣了大概有半分钟才回过神，缓缓地说道。
谁知道被张陈一直盯着的女子脸颊竟然有些嫣红，微微翘起的朱唇颤动着说道：“公子之前走过的道路上有着结衣放下的丝巾，那些肮脏的怪物是到不了我们这儿的。”
“不必用什么公子称呼我啦，这也不是什么穿越剧，叫我张陈就行了。”张陈试着与女子如同朋友间交谈。
“呵呵！张公……张陈哥真是有趣，小女子在你们国家的书籍上看到，初次见面直呼其名似乎是一种不怎么礼貌的行为，所以在众多称谓中以公子相称结衣觉得最为合适。既然张陈哥要求直呼其名，那便如此吧。”女子一举一动极为淑女，让张陈的不免感觉全身不太习惯。
“结衣姑娘，不知今晚叫我到此有什么事吗？”张陈直入主题的问道。
“一男一女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在你们国家，这叫做深夜幽会吧？”女子含露乳齿，微微笑着说道。
“直话直说吧，今晚其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介意姑娘帮……”
张陈话语说道一半，女子立即用食指抵住了张陈的嘴唇，不让其发出声音随后将新鲜的水果沙拉送入张陈口中，并淡淡地说道：“先吃玩结衣做的水果沙拉好吗？”
张陈点了点头，在自己看来面前的女子似乎有着可以拉拢的可能性，也并未急着将黄策的事情说出口，而是慢慢地接受着美人的喂食。
“怎么样，结衣做的水果沙拉好吃吗？”女子两眼瞪得大大地看着张陈询问道。
“不好吃的话，我怎么可能连着一口气全部吃下去呢？”张陈微笑着反问道。
“接下来……”女子右手一扶，身上的一根红丝带缓慢地将张陈头颅拖到两人相隔的餐桌中央，同时自己柔软的朱唇便要印在张陈的嘴唇上……
“等一下。”
张陈不得不承认自己若是平常情况绝对受不了，但是现在长沙情况危急，黄策也是危在旦夕。立马稳住心神后，右手抓住女子细嫩而有些冰凉的手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们国家男女第一次约会可没有你这么迅速的，我们先去逛逛学校如何？”
“好呀！”女子十分开心地笑着，身体直接穿过桌子将张陈手臂挽住。
两人走出食堂的一瞬间，面前通往食堂的绿荫大道上，数百只僵尸被红色丝紧紧缠绕住并不停地吸收榨取僵尸身上的血液。
“这些东西挡在学校里一点情调都没有，结衣你等等，我去处理一下。”
张陈立即发动血魔的力量，校园内立即被浓稠的血腥之气所笼罩，所有的僵尸无论是死是活，通通化为血液被张陈吸入身体之中。顿时间，整个校园立即寂静下来。
“呵呵……”结衣在一旁微微一笑继续挽着张陈的手臂。
两人静静地走在校园中，围绕着学校走了大半天后在田径场的观众席上坐了下来。结衣静静地靠在张陈怀里作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结衣，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相信你吗？“张陈坐下来后，问道身边的女子。
“不知道呀。”女子望着漆黑的天空平静地说着。
“其实我曾经也与见过与你一样的女子。她叫鹤田芳子，你想听听吗？”试图从芳子的事情来突破自己身边这位自己看不透的女子心灵。
“嗯？芳子姐？”女子突然大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情侣模样，而是瞪大着红色的眼眸看着一旁的张陈，“你对芳子姐做了什么？”
“你认识芳子？”张陈意外地看着对方，而且还能从结衣身上感到异样的危险气息。
“当然认识，我们国家面积很小。厉害一点的鬼物大家都是有组织的行动，平时只有芳子姐最照顾我，但是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难不成她在这里？”此时的结衣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双眼被鲜红色所充满。
“芳子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我和她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将整个故事全部告诉你。”
“嗯，你说吧。”结衣渐渐冷静下来，双眸恢复正常，但已经不在靠在张陈的怀里。
张陈从小丑设置的游乐园幻境开始详细地将整件关于芳子的事情全部说明。
“芳子姐他最后自愿化作鬼晶都要救你！不可能……”一旁的结衣听完的瞬间情绪异常波动，张陈肉眼可以看见之前散布在树荫走到上的红色丝带，此刻全部朝着自己的方向飘来。
“信不信由你。”张陈平淡地扔下一句话。
天空中数百根红色丝带慢慢凝聚成一条收入结衣的手中。
“芳子姐她离开的时候开心吗？”结衣嘀咕着说道。
“应该很开心吧？芳子她特别喜欢吃我们这里的小吃，我带着她将所有的小吃都吃过了，而且平时里还很喜欢搞怪呢。”回想起芳子挑弄自己与虫萤的关系，张陈便忍不住暗笑不已。
“嗯！”结衣点了点头便是要起身离开。
“就走了吗？”张陈问道。
“是啊，至少不能再对你下手了。我可不像芳子姐那样，我心中的怨恨没人能够解开，实话实说吧，之前的一切都是我假装的，今晚与你相约只是为了杀你，现在看来我是做不到了，所以留在这里干嘛？难道真的和你约会吗？”
“时间还早，来都来了，不如约一会儿吧？”
张陈的回答让转过身的结衣愣了一愣，“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这人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命大’！”
背对着张陈的结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过身看着这位陌生的青年，从眼神中似乎答应了这一场真正的约会。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结衣的触动
“你真名是叫做石原结衣对吧？这个没有骗我吧？”两人十分普通地将手自然垂下，走在学校的操场里，犹如普通朋友一般。
“这个名字是我在诞生意识之后，我自己取的，之前的信件里已经有说明了。”结衣平淡地回答道。
“好吧，结衣。如果今晚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你会如何杀掉我呢？”
“哦？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女子似乎产生了一点兴趣。
“是啊，因为我自认为还是比较厉害。你也不是什么魇吧，所以有些好奇你会用什么方法杀掉我。”张陈笑着说道。
“自大的家伙，难怪组织里关于你的性格评价中有一项‘鲁莽自大’。”结衣斜眼瞅了瞅身旁的张陈。
“杀你自然不是那么简单，从你的资料信息看来。你的身体类似于血魔，想必肉体近乎能够无限重生。另外主魂石与一般狱使不同，某种条件下似乎能够变成与我们类似的存在吧？综合实力极强，已经有无限接近魇的实力。我说的没错吧？”结衣笑着说道。
“情况收集的这么清楚？”张陈略微有些惊讶。
“所以要杀掉你的确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只能设下一系列圈套，当然是循序渐进的让你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每一步都很重要，第一次让老鼠送给你的纸张开始，纸条之上便有一些无形物质，之后的每一步我都会将一些完全无害的微量物质涉入进你的体内。”
张陈惊讶之下立即检视自己的全身，但是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
“连之前的水果沙拉都是吗？”
“当然了，你还真以为我会有情趣给你做水果沙拉吗？只不过后面你的行为倒是让我有点诧异，我难道不漂亮吗？主动投入怀抱竟然不动心？”结衣挑动着自己的眉毛略带调戏地问道。
“你漂亮是自然，只不过眼前之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张陈挠了挠脑袋说着。
“男人里面你算得上是很不错的。如果计划不断顺利的进行下去，你体内积淀的物质会越来越多。直到数量种类达到一定后，我会找准机会将我体内一个本源引导物质打入你体内，引导物质会吸收你体内之前所有的微量物质，一旦聚集在一起后，能够直接侵蚀掉你的主魂石。”
“你这么确定能够毁掉主魂石？”
“我用这方法都已经杀掉很多你们的狱使了，在我们的国家，狱使可是极度稀少的物种啊！哈哈。”结衣这一句话中包含着惊人的信息，听得张陈都是眉头一皱。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对了，结衣。为什么要选作学校来当作杀害我的地点呢？”张陈立即开始转移话题问道。
“呵呵，只是单独的感觉学校这种建筑放在这个罪恶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而已。在学校里面似乎能够看到一些外面所不能见到的东西，但是那东西是什么我却说不出。所以我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很喜欢呆在学校里走动。”结衣缓缓说着。
“什么东西？是‘希望’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种能够让我平缓我的心境，让我略感舒适的东西。”
结衣这句话一出，张陈似乎找到了一些突破点，紧跟着问道：“结衣你生前难道是学生吗？”
“学生？哈哈……”一旁的结衣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我也想知道我生前是什么啊？是学生，还是公务员，还是舞女还是什么卑贱的职业呢？”
“你没有生前的记忆？应该不会吧？既然你没有记忆，那何谈怨恨呢？”张陈回忆起之前结衣的名字纸条上便提及，不记得生前的名字。
“我和一般的鬼物不一样，我生来便拥有自己独有的意识而且是高级鬼物，唯独缺少的身前的记忆。但是你后面的问题完全错了，怨恨与记忆有关系吗？每当我看到男人，怨恨便会由心而生，与我的记忆应该毫无关系吧？”
“我认为应该与你生前的记忆有所关联，不是我瞎编乱造，怨恨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谋生。你难道对你生前的事情不感兴趣吗？我倒是觉得你生前多半与学校有所关联。若是你不找寻出你的生前记忆，要想平息怨气，晋升为魇根本不可能。”
张陈的这句话对于石原结衣似乎有些触动。的确如张陈所说，自从诞生之初，一直难以有分毫突破。另外，石原结衣最为抵触的事情便是自己身前的事情。自己能够感觉到有一团浓浓白雾隐藏在自己大脑深处，但是自己却极度排斥将白雾拨开。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结衣反问道。
张陈知道此时此刻将是一个巨大转折点，自己若是处理得当，那面前这位女子极有可能会与自己合作。就如同自己曾经处理与芳子的关系一般。
“其实从我成为狱使开始，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在我眼里鬼物其实并非完全都是罪恶的一方，我见到过什么正面的例子，芳子她便是一个。反倒在我看来，我们狱使内部有很多比鬼物还要险恶之人。所以我的价值观，世界观一直在改变。在我看来，如何区分个体好坏，都需要去洞察个体的灵魂。”
“而你……给我的感觉，你是一个好女人！”
张陈最后一句话十分深入人心，不禁让一旁的结衣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我是好女人吗？行了，今晚的约会就到这里吧。不得不说你很不一样，难怪芳子姐会相信你。这次我们来的三个人中，其中有一人能够正面杀掉你，无论是你的血魔身体还是你的鬼化能力，自己小心点吧。”
石原结衣扔下一句后身形开始慢慢消失。
“等一下！”张陈一把伸出抓住结衣的手臂，使其保持实体形态。
“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救助我们中那个受到蔓藤寄生的朋友？”张陈目光炙热地看着结衣。
“你说的是被人妖的种子打入体内的那个狱司吧？若是现在还没有清除体内生长蔓延的植物，那说明全身的组织器官应该都近乎被当成肥料而扎根同化了。想要活命基本没有可能，最多的也就能够延长几天寿命罢了。把这个拿去吧，放在你朋友的身体上能够多活两日。”
结衣说完从腰间抽出一条红色丝巾塞入张陈的手中，转眼间在张陈面前消失不见。
“谢谢咯。”
张陈微微一个诚恳地鞠躬后立即沿着原路返回写字楼，然而在张陈离开的两分钟后，之前消失的结衣又独自显现而出，继续漫步走在校园之中，眼神里有些平日从未见过的迷茫。
“难道我生前真的与学校有关吗？”
结衣蹲下身子，用白皙细嫩的宛然手指轻轻触摸着田径场上的茵茵绿草，双眼慢慢闭上，而在大脑中去触摸那一团被浓浓白雾所笼罩的记忆。
忽然间，白雾有些动荡，内部隐隐约约透露出一张画面，似乎是一所规模较大的高校中，并且在操场上站着很多样貌神态不一的女学生，一张张女学生面容图像十分清晰地出现在结衣大脑中。
“不！”结衣大吼一声，意识立即从白雾中撤出，一滴鲜血从眼眶内溢出并滴染在下方的绿草之上。心中的怨念混乱无比，但随着意识的撤出，遮挡记忆的浓浓白雾再次浓郁起来。
…………
“张陈，怎么样？有没有得到救助黄策的方法？”
连愚欣见张陈返回写字楼立即问道。
“救助的方法没有，但却能够缓和黄策的性命。”张陈将乾坤袋中收纳的红色丝带放了出来。
“这是……那个鬼物的丝带？你确定这东西有用？”
“黄策现在的情况太糟糕，如果什么方法都不尝试，连明天上午都活不过。那个女鬼应该可信，若是成功了，说不定能够拖延到你们帝都狱使的后援部队抵达。”
“好吧！怎么用？”连愚欣摇了摇手指，瞬间下定决心。
“女鬼说只需要将红色丝巾搭在黄策身上即可，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吧。”连愚欣接过张陈手中的红色丝巾，丝巾之上流淌着的鬼气量忽强忽弱，使得连愚欣心中澎湃不已。
“黄策你千万要活下来，还有一场电影你还没陪我去看呢。”连愚欣在黄策耳边嘀咕一声，拨开盖在其身上的冰块后，将红丝巾轻轻搭在了黄策的身体上。
陡然间，本是死物的丝巾像是被被赋予生命，宛如一条毒蛇在黄策身躯上来回游弋。
两分钟后，丝巾来到黄策腹部偏左的位置，猛然跃起并钻入黄策身体之中。张陈和连愚欣两人全过程用念力仔细地监视着红丝巾的动向，若稍有不对劲，会立即清除红丝带。
红色丝带进入黄策的身体后立即粘附在身体内的重要器官之上，之前那些扎根于器官上的蔓藤植物竟然渐渐枯萎而死，但又立即有其他部位的蔓藤前来顶替。亦即是红色丝带与蔓藤处于一个僵持状态，一旦丝带中的能力耗尽，那么拖延的时间也就结束了。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刘老的实验室
“估计能够拖延两天的时间，在这期间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张陈见丝带真的起了作用后，心中也是舒了一口大气，至少又多了一个可以信任的鬼物。只是不知道今后再次遇见对方时会是怎样一幅情景，至少张陈不会对女子大打出手。
“今晚谢谢你咯，田化的资料十分齐全，今后能够派上大用场。”连愚欣道谢着随后继续说道，“今晚时间不早，我和费柏也是累得够呛，明天大早起来再和你详细说明现在长沙的情况吧。你住的房间在4112，里面有一个较大的皮质沙发，非常时期就在上面入睡吧。”
“恩，愚欣师姐早点休息。”
张陈与连愚欣挥手告别后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躺在酥软的皮质沙发上，摸出手机不过信号却一格也没有。
“不知道王艺芷他们火车旅程是否顺利，有虫萤在应该不会有问题。”
张陈也没多想便倒头大睡。
…………
长沙市地下的狱使总部
在第一次USO—003入侵以及在此由费柏三人与梁学交手，已经造成了中心区域以及东西北三区严重受损，建筑破损度均达70%以上。
然而在总部继续向下深入的地下竟然隐藏着一处极其隐秘而又宽敞的巨型实验室。
不错，正是首席科学家刘老几十年沉淀下来的私人实验室，虽然仪器装置看上去相较于刘诺的实验室要稍微老旧一些，但规模却是要大上不少。
然而虽然刘老的身份与刘诺相同，但是所研究的工作内容完全不同。刘诺研究方向是稀有种鬼物能力开发与应用，而刘老做的是常规鬼物身体本质分析。
说是实验室，更可以说是一座巨大的鬼物监狱。里面囚禁着从低级到高级的鬼物数量达三百只，全都是长沙狱使总部成立以来成功捕获的鬼物。
此时此刻在总部中心废弃建筑中，一个身材矮小瘦弱，头部缠绕着绷带的男子站在一道三层狱间特质材料加固的圆形通道面前，自己的手指触碰在门上便会被一种奇怪的能力所腐蚀。
现在的田化与之前在新溪小学的时候截然不同，之前因为火烧而糜烂不堪的身体，现在的身体因为融合了梁学的僵尸之身而回归到尸身模样，躯体上仅仅留有几块尸斑，其余与正常人相同。
梁学从腰间摸出铁质榔头，然而张陈尚未见过的一幕发生，梁学持着榔头的右臂忽然胀大，以至于将右臂的衣物直接撑破。然而露出来的手臂竟然在表面覆盖上了一层正在鼓动不已的白色蠕虫皮肤，紧接着右臂顺势直接一下朝着圆形特殊材质门敲打而去。
“当！”声音震耳欲聋，堪比大型寺庙百人撞钟，甚至更有甚之。
三层特殊防护门直接被破开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大洞，而附在田化体表的白色蠕虫皮肤缩小成一条小型蠕虫，从皮肤上钻入体内。
防护门之后豁然是一道螺旋楼梯，通向之地正是刘老数十年积淀的私人实验室。
田化不善言谈也不喜言谈，从新溪小学到现在几乎未曾说过一句话，如同一个沉默者行走在螺旋楼梯中。大致深入地下近两百米的时候，螺旋楼梯走到了出口。
然而随着田化一步踏进实验室的瞬间，两边的装置立即对田化的全身进行身份识别扫描。
“未知人员进入实验室，所有权限静止，驱逐模式开启。”
通知声停止的瞬间，偌大实验室内的灯光电源全部切断，紧接着地面开始震颤，一阵阵巨大的铁链摩擦声从黑暗的实验室深处传来。
所谓的驱逐模式便是将巨大铁链所扣住的实验室守门人放出。
然而黑暗对于面部缠满绷带地田化来说丝毫没有影响，在他的感知中，黑暗里攀爬而来一个独眼巨型头颅，而身体却是由上千具尸体缝补而成的巨大生物，散发而出的气息犹如高级鬼物。
庞然大物来到田化面前，用夸张的手掌用力拍下，震得整个实验室摇晃不已。
缝合怪抬起自己的手掌，然而本应该被自己拍成肉泥的入侵者早已不见了踪影。在之前手掌拍下的一瞬间，田化已经化为一道电光移动到缝合怪的肩头。田化在期间将面色的绷带一条条取下，僵尸牙一口咬在了缝合怪的脖颈上。
田化目前的按照僵尸的等级算来，还属于飞僵，距离魃还有一段距离。
只不过飞僵已经是僵尸的第四个层次，百年难得一见。一口咬在比自己体型大上数十倍的缝合怪脖颈上，尸毒飞速蔓延，巨大的缝合怪体内以十根中级鬼物的魂髓作为中枢，立即被尸毒所侵染。
何为尸毒，实际上是聚阴之体僵尸体内的阴气本源混合僵尸独特的体液所产生的一种特殊液体，体液作为载体将阴气通过僵尸尖牙向着被咬者动脉血管输送至全身，被阴气所侵染的肉体便会尸化。
然而阴气与鬼气截然不同，盘古开天辟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阴气乃人间的产物。而鬼气则是灵魂异化的鬼物所产生的独有气息。
当尸毒流经缝合怪的全身并触碰其魂髓之时，阴气流入魂髓与鬼气相接触的瞬间，缝合怪全身猛然爆裂而开。巨大的身体竟然被炸裂成手指大小的血肉块，飞散在实验室四周。
“果然不行吗？”田化十分难得地说出五个字。
“守门人巴赫生命指标为零，驱逐失败，即将启动终止程序。请操作人员在三十秒以内完成全身识别以停止终止程序。”
忽然间，整个实验室的顶部猛然亮起巨大的红色三十秒倒计时。
田化的面色依旧平淡无奇，一步一步走向识别装置，与此同时田化身体开始全面产生变化。因为USO—003曾经寄生过刘老，刘老细胞的DNA片段在田化体内有着完整的保存。
在靠近识别装置的田化体表先是覆上一层蠕虫薄膜，几秒后薄膜脱落。然而薄膜之下的竟然是刘老的模样，无论是身高，外膜或是气色都是一模一样。
“刘老欢迎您亲临实验室，终止系统已为您解除！”
实验室瞬间恢复电力，白色的灯光将足足近十万平米的实验室照亮。呈现在田化面前的是一个个类似于监狱囚笼的设计，但是囚笼并非由普通的铁杆所围绕，而是利用某种能够承载上亿伏特电力的特殊材质制成。
每个囚笼中关押着各式各样的鬼物，最前方的一个只剩下半边脑袋的中级鬼物老人见到田化后竟然全身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当然其中也并非全部都是普通鬼物，还是有极为少数的稀有种，例如裂殖怪，提线婆。但并没有一只高级稀有种被收纳在这里。
田化走到一个高级鬼物所关押的囚笼之前。一个用蜡笔画图的少年坐在囚牢中认真的画图，在感应到田化的到来后不由有些吃惊。
“大哥哥，你将管理这里的老家伙杀了吗？”少年龇牙咧嘴地问道。
然而田化面色无常地看着里面的少年，伸出手臂握住流过上亿伏特电流的特殊管材，任凭电流通过自己全身，随后将牢笼打开了一个供少年出来的通道。
“你真厉害！”
少年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立即从囚笼中钻了出来。
然而田化丝毫不犹豫地用单手将少年细嫩的脖颈提起，同时将僵尸牙咬了进去。以至于少年还没能反应过来。
结果与之前完全相同，尸毒接触魂髓中鬼气的瞬间，身为高级鬼物的少年直接全身炸裂开来，永远消失在人世间，不存在转世一说。
紧接着，田化将一只中级裂殖怪从牢笼中抓出。裂殖怪原本化成的是一个老太婆模样，在被田化抓在手中的一瞬间，身体立即衍生出数十根肉条猛力抽打田化的全身，但是依然被一口咬入了老太婆脖颈位置。
“啪！”躯体由中部炸开，裂殖怪的生命力极强，张陈曾经在第五中学食堂中遇到的中级裂殖怪，哪怕是一小根触须都能够单独裂殖成一个单独生命体。但此时此刻，爆炸而散落在地上的触须，在地板上挣扎了两次后迅速化为一滩血水，真正死亡。
田化完全将实验室里的鬼物当成了自己的实验品。
半个小时内杀掉了仅有的九只高级鬼物和两只稀有种，然而中低级鬼物似乎未被田化所考虑。
实验室中剩下的不少产生独立意识的中级鬼物都对这个本以为是同类的男子产生惧意，宁可拥有呆在实验室中，也不愿意被田化所选中。
田化扫视着四周，审视着有没有符合自己要求的实验品。
然而一个站在囚笼中目光呆滞的中级鬼物引起了田化的注意。囚笼中站着一个与田化看上去年纪相仿的男青年，双目注视着田化哈哈大笑。
田化一把撕开牢笼将青年抓在手中，然而被抓住的青年竟然特意露出脖颈示意田化去咬他。
尸毒从田化的尖牙中溢流而出，混入青年身体内的魂络，流向魂髓而去。然而在尸毒进入魂髓的一瞬间，青年趴在地上痛苦不已，但是并没有立即爆体死亡。
“哈……哈，哈哈！”青年痛苦至极的过程中甚至还在疯癫地狂笑不已。
最终，魂髓内的鬼气被尸毒所代替，第一个被尸化的鬼物成功诞生。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另一个血魔
成功存活的青年喜出望外地看着自己不一样的身躯，实力更是与高级鬼物相匹敌。
然而田化右手呈手刀状，直接插入面前青年的身体，“啊！”青年忍不住惨声大叫，因为伸入自己体内的田化右手一把握住了自己的魂髓。
“你是怎么做到的？”田化抽出手臂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杀掉更多的人而已。”青年恭敬地陈述到。
然而田化继续抓出几只中级鬼物注入尸毒予以尝试，情况与以前一样，通通爆体身亡。
“主人，这里这些家伙应该都不能满足主人你的要求。但是我知道在这里面还关着一个十分有趣的家伙，但是那家伙并不在实验大厅内，而是被封闭在极为隐蔽的房间里。”青年奉承着说道。
“带我过去。”田化冷冷地说着。
“是的主人，我也只是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才会知道这里关押着一个奇怪的家伙。曾经管理这里的老头子像是在极力隐瞒着那个奇怪家伙的存在，只有独自进入实验室的时候才会将实验室内的一个秘密通道打开。大约每一个月会探望一次，我们也都没见过对方长什么样子。只是通道内渗透而出的鬼气，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强上数倍。”
青年在前方带着路，田化再次用绷带将自己的脑袋缠绕了起来。
“主人，就在这里咯！曾经的老头子似乎会在这里经过检视装置而打开一个秘密通道。”
田化站在巨型实验室一侧的白色墙面面前，绷带之下的田化立即感应到了墙面哪里有些不对劲，手指伸出对着一处平滑的墙面按了下去。
随着墙面一小块正方形按钮下凹，立即从其中伸出一个指纹检测板。田化右臂随之发生变化，将手指放了上去。
“指纹血型配对成功！”
提示声结束后，面前的白色墙面开始由横向打开，而内部显露出的则是一个冗长的金属通道，放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尽头。只不过通道中已经弥散着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鬼气，使得整个通道看上去像是在沾满了血液一般，每走一步都感觉十分粘稠。
青年尽管身体发生前所未有的改变，但是站在通道门口却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源于身体本能的压制。
田化丝毫不受影响一步跨进通道，而青年紧跟其后。
在两人深入了近百米的时候，前方渐渐能够看清在走廊尽头存在着一扇厚重铁门，同时在后半段的走廊上，开始‘嘀嗒嘀嗒’地由天花板浸着鲜血滴落在地面。越加厚重的空气压得青年都快要感觉喘不过气来。
最终田化站在了一道表面都已经铁锈斑斑地铁门面前，铁门上有一处较大的锁孔，应该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够打开。
正当田化想要拿出铁锤将铁门敲开时，头顶的金属天花板间溢出一滴血液，正好滴落在田化的手掌中并凝固成一把鲜血钥匙。
“咔擦！”铁门被打开。
然而铁门内部的情况，青年本以为是一个巨大囚笼，而囚笼之中被各种器械束缚着一只强大的鬼物。
实际上铁门打开后显现出的竟然是一个两百平米左右大小的普通住宅模样，地砖是用鲜红色的大理石地砖铺设，而且墙面也是选用鲜红的波浪纹理墙纸。房间内的各式吊灯，也是投射出淡红色的光芒。
“好久没有客人来这里咯，鞋柜里有准备好的拖鞋，我这人比较洁癖，不喜欢房间里染上外面的污秽。”一道优雅的男性声音从房间内不知何处传来。
田化充耳未闻，大步走进了房间，然而身后的青年尽管惊恐无比，但见到自己主人没换上拖鞋，自己也就紧跟着走了进去。
“没有礼貌可不是弱者的权利啊！”
话语一落，从血色大理石地板之上身出浓稠的鲜血将田化身后的青年全身包裹住，一阵惨叫声过后，唯有地上一条被碾碎的魂髓。然而田化连头都不回，似乎对于青年本来就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请坐吧！作为杀死刘老头的感谢，对于你的不礼貌我也就不计较咯。”
大厅内，一个红色眼瞳皮肤嫩滑的男子，身披一件红色睡袍，翘着腿坐在酥软的皮质沙发上，并示意田化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真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啊，不知道找到我有什么事吗？”男子抿了一口面前红木桌上的一杯鲜血咖啡，十分优雅地说着。
田化忽然间全身化作一道电光直接将对面的男子头颅抓住，僵尸牙瞬息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啪啪！”鼓掌声从田化原来所坐的位置上响起。
“厉害厉害，好快的速度。”男子竟然十分悠闲地坐在田化的位置上鼓掌，而且咖啡杯也是稳稳地被握在手中，然而被田化抓住的不过是一具鲜血身躯罢了。
田化头颅上的白色绷带忽然滑落，露出的额头上猛然间生出密密麻麻的1008只小虫眼。然而随着虫眼注视，对面男子手中的咖啡杯直接落在地上碎成粉碎，整个人面目狰狞地僵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田化嘲讽地一笑，再次走上前去，准备一把将男子抓在手中。
“哈哈！好厉害的幻术！”
在田化即将接近的一瞬间，男子全身毛孔中溢出鲜血覆盖在体表，在田化还未抓住自己时，反手直接将田化脖颈抓住并提了起来。
抓住田化的血手上分散出一只类似于小虫的血液向着田化的口腔爬去。红色的血液可不是什么普通血液，而是极为宝贵的精血。
“啪！”
精血入体，在男子看来对方就此解决，谁知道自己的身侧猛然受到重击并全全溃散开来，鲜血撒满了自己的房子。
田化右手持着铁质榔头，左手将爬附在自己面部的精血扣下并碾碎。
而房间里四散的血液立即朝着中央聚合，再次形成男子的模样，两人初次交手平分秋色。
男子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而是货真价实的血魔。两人相距五米，目光相对，现场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我说你，能不能说句话。这样的场面很尴尬的！”男子原本凝重的表情忽然松懈下来，双手插在腰上散漫地说着。
“我想让你产生尸化！”田化难得地说出一句话。
“尸化？你是僵尸么？难怪精血不能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呢，如此坚硬的程度应该达到飞僵层次了吧？”男子似乎对此较为了解，“不过表面上看你并非如此，主体应该是一种稀有种吧？而且体内混着有一种类似于鬼虫的东西。”
“等一下，你把我的尸毒给我瞧瞧，如果我认为有价值我会考虑的。”这位男子血魔比起张陈遇到的那一只看上去要散漫不少。
田化考虑到对方并不好对付，而且眼下之局若是自己再受伤，绝非明智之举。
一滴乌黑的液体从僵尸牙中渗透而出并悬浮在血魔的面前。
“阴气的纯度很高，但是并非完全精纯，混入我体内有百害而无一利。我的回答是否定，接下来你需要怎么做呢，僵尸先生？”血魔男子嬉笑着问道，“如果你想要复仇或是杀人什么的，我可是很乐意奉陪哦！”
…………
“嘟嘟嘟嘟！”
接连不断地手机铃声响彻在张陈耳际，使得在软皮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张陈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然后惺忪地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提醒后张陈猛然心神一震，睡意消退大半，因为正是王艺芷打来的电话。
张陈接通手机的瞬间，听筒之后传来的是‘轰隆轰隆’的火车声。
“艺芷，怎么电话能够打通？你们快到天府市了吗？”
“那个……”电话之后的王艺芷将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全部告诉了张陈。
“我马上过来，如果你们提前抵达就呆在火车站内等我。”张陈不会埋怨什么，既然事已至此，自己必须得以最快速度赶往长沙火车站。
张陈挂断电话后叫着小涅，也管不了产生的空间波动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直接使用空间移动向着火车站方向而去。
现在的时间是清晨5:10，朝阳刚刚升起。穿行在市区里的张陈不由对于面前的景象有些心悸，自己念力捕捉的每一处地方基本都没有生气的存在。各式各样的建筑内全部藏着难以见光的白僵。
只不过也并非完全是这样，在司门口附近，亦即是长沙中心地段还尚未沦陷。张陈注意到有军方的设备设施摆放在中心区域，然而其内还有很多生机尚存的市民。
来到芙蓉区的火车站时，这里的地段大致属于军方控制的边缘地带，虽然有军队的车辆驶过，但是附近少有生者存在。然而目前火车站的情况很糟糕，并非是僵尸挤满了火车站。而是检测到有火车即将驶入长沙站台，军方调动了大批部队驻守在车站内。
“这些士兵之中似乎混杂着一些超级士兵啊。”
张陈站在一旁的建筑物上，念力探查到军队之中有几人的生命力极为旺盛，绝非普通人。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救助黄策
“看来军队之中也是有不少秘密，正常士兵中混杂的特殊士兵，怕是单独遇到黑僵也能够单打独斗取得胜利。为了避免麻烦，赶在火车进站之前将三个女孩子带出来吧。”
张陈依稀可见铁路转角的一头，一辆列车正在缓缓驶来。整个列车体表之外充斥着浓稠的血腥气息，显然与王艺芷在电话中告诉张陈的情况一致，列车上所有乘客全部身死。
张陈一个瞬间移动抵达王艺芷之前告诉自己的七号车厢，见到三个女子相安无事后，张陈示意三人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后，再次使用瞬间移动来到铁道附近空旷的街道上。
“车头内的那个家伙不用管吗？”张陈自然注意到了列车车头内有一个类似于高级鬼物的老者。
“虫萤妹妹已经和对方谈好了条件，没关系咯。”王艺芷在一旁笑着说道。
“哎，到头来还是让你们回来咯。等一下，虫萤你……”张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因为一大清早被吵醒脑袋昏昏沉沉，见到虫萤后在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拉着三人便是要迅速向着写字楼据点而去。
“糟糕了，我们五个人没一人会开车。要走过去的话起码得近两个多小时，这下麻烦了。”张陈挠了挠脑袋嘀咕道。
“嗯……我虽然还没拿到驾照，但是基本上开车没什么大问题。”向芸见到张陈心中有一种毛毛的感觉，说起话来突然变得十分腼腆。
“现在市区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向芸交给你咯。”
五人在路边随意找了一辆较为宽敞的汽车，为了保险起见张陈还是坐在前排副驾驶位。
张陈看着向芸的一举一动就显得极为生疏，而且嘴里似乎还在学车口诀，“一踩二挂三手刹”，不由感到有些揪心。
“向芸学姐，没问题吧？”张陈特意问了问。
“恩……没问题。”显然向芸此时此刻灌注在开车上面，忽然离合器一松，车子猛地飞了出去，直接撞在前面的花台上。
全车人一声不吭，向芸‘呵呵’笑了两声，挂着倒档。结果再次撞在后方的花台上。
“学姐，大家的性命可都在你手心里啊！”张陈在一旁无力吐槽。
要是换成别人，向芸说不定女汉子的脾气上头直接劈头盖脸一顿骂，但是面对张陈的嘲讽，只是微微地点点头，面色变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这离合器调的和驾校师傅的不同，而且一个烧油，驾校师傅是烧气的，现在适应了，你们放心吧。”
汽车终于步入正轨开入空旷的街道上，但是张陈看着一旁的向芸，抓住方向盘的双手手心似乎浸出了汗液，全身神经肌肉紧绷注视着前方的路宽。
“向芸学姐，你放松……”
“啊！”当车子驶过两条街道，张陈忍不住要告诫一下向芸，然而一旁的向芸忽然猛打方向盘，张陈反应很快立即用念力将整个车子定住，否则以这个速度撞上路边的店铺可不得了。
但这并不能怪罪向芸，因为此时转角道路上躺着数不清的士兵尸体。显然在不久之前，也就是凌晨时分，在这里恐怕发生了军队与某人的交手。
“应该不是僵尸所为，否则这些尸体便不会躺在这里咯。你们在车上等下，我去清扫道路。”
张陈走下车来到躺在最前面的士兵身前，俯下身子才看清楚，在士兵的皮肤体表之上的毛孔中穿插着一缕缕细小的绿色蔓藤。同时眼耳鼻口内都有较为粗壮的蔓藤生长而出。
“虫萤过来下！”
虫萤走下车后木呆呆地指了指自己，确定张陈是不是在叫她过去。
“过来啦，待会儿有个事情要交给你处理，所以事先热热身。”
虫萤不知道张陈说的是什么事，但既然是张陈的要求，便呆头呆脑地走了过去。
“这人的体内全部被一种蔓藤植物所扎根，遍布全身任何部位。你试试能不能控制蜘蛛毒液在不伤及其身体的情况下祛除蔓藤。”
“张陈哥，我们这样随意动用别人的尸体不好吧？”虫萤似乎有些不忍心拿一个陌生人的尸体做实验。
“没关系，舍小取大。若是能够因此拯救更多的人相信对方也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好吧，但是毒液很难控制，就像上次不小心将张陈哥的手臂弄断了一样。”虫萤抱歉地说着。
“上次是我叫你攻击我又不是祛除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来吧，我们试试看！”
张陈俯下身子将士兵的身体翻过来，士兵面朝满脸青绿色，七孔内穿插着蔓藤的士兵尸体表情极为狰狞，可见其身前遭受了多么痛苦的折磨。
虫萤胸膛前紫光一闪，双眼染成紫色后，四条漆黑的蛛腿背后生长而出。
车上的向芸还是第一次见到虫萤如此变化，不由捂着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张陈哥，我开始咯。”虫萤说完，背上的蛛腿直接垂直而下扎入士兵的身体内。
一旁的张陈用念力感应着士兵体内的情况，浸入士兵尸体体内的紫色毒液立即分解成微米级的紫色晶体蜘蛛，在虫萤的控制下开始啃食起穿插在士兵体内蔓藤植物。
“很好，不过这种植物生长繁殖极快，虫萤能不能再多控制两滴毒液进入体内？”张陈在一旁提醒道。
“恩，我试试！”
插入尸体内部的蛛腿再度分泌出两滴毒液，然而这一次的虫萤显然极度吃力。虽然体内晶体蜘蛛吞噬植物的速度超过了植物繁殖的速度，但是虫萤的脑力很快达到极限。忽然间地上的尸体瞬间化为一滩腐肉，最后被晶体蜘蛛腐蚀殆尽。
虫萤咬着下嘴唇不停地对着被自己分解的尸体说着对不起。
“虫萤，你的能力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救人的，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十分不错咯。走吧，我们上车。”张陈右手一挥，占据道路的数十具士兵尸体通通散开，而虫萤背部地蛛腿也是收缩了回去。
两人走上车时，向芸忍不住多看了虫萤两眼，随后才发动小汽车驶过道路两旁满是面目狰狞尸体的道路。
“张陈，这些人怎么死的？”
“体内被一种植物寄生了，然后榨取完身体内的能量，生长繁殖遍布全身而死。”
“啊！”向芸看着窗外死状惨烈的尸体，再联想着自己身体里也生满了同样的植物，忍不住叫出声来，车身也是跟着左右摆动。
…………
半个小时后，在一位新手女司机手下走过无数鬼门关的众人总算是平安抵达写字楼。
不巧众人坐电梯抵达顶楼时恰好遇见了刚睡醒的连愚欣。
“师姐，我有办法清除黄策体内的植物。”张陈指了指虫萤说道，“不过，我女朋友她们一夜没睡多久，先带王艺芷和向芸去一个房间休息下吧。”
张陈自然也是瞧见了一路上王艺芷挂着黑眼圈，精神有些恍惚才这样说道。
安顿好两个女孩子后，张陈将虫萤的身体情况，特别是S级能力告诉了连愚欣。后者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虫萤，惊疑地嘀咕道：“真的？”
虫萤自然是点了点头。
“什么是S级能力你们可能还不明白，S级能力与A级能力相比可不仅仅是能力大小的差异。从你们的描述看来，虫萤获得的S级能力与自己主魂属于同类，那将意味着今后成为狱司，主魂封印逐渐解除发挥出狱使真正能力时，还能够同时激发S级能力。这才是S级能力真正的价值所在。”
“废话先不多说，具体的事情以后再讲。黄策的情况不容乐观，先跟我来吧。”
冰冷的房间内，黄策面如死灰地躺在地上，身体之上盖满了冰块。身体内的红色丝带能量已经耗去了1/3。
“虫萤小妹，你实话实说清除黄策体内的植物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20%……不，可能10%吧。因为我很难细微控制毒液去腐蚀某个特定部位。”虫萤小声地说着。
“很难控制吗？如果是我来控制呢？”连愚欣小声地嘀咕着，“虫萤小妹，你分泌一滴毒液给我看看。”
虫萤应声将蛛腿伸出后将一滴毒液沾染在蛛腿尖头。
“居然无法透析其中的主要成分！虫萤小妹，现在让毒液垂直滴落下来。”
在连愚欣地吩咐下，紫色毒液从空中滴落，落至半空中的时候静止住了，因为连愚欣用念力将毒液包裹住，但定住的紫色毒液立即分散成肉眼难以见到的晶体蜘蛛开始腐蚀念力。
忽然间，原本形同无物的念力竟然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液态状，在其中侵蚀的晶体蜘蛛也是一时间难以撼动。
“行咯，虫萤待会我用精神力铸成输送你毒液的管道，你只管控制毒液流量，毒液变化流经植物扎根的地方。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随后，连愚欣立即动用液态化的精神力流入黄策体内，形成一条条通往各个蔓藤扎根地的地方。在连愚欣的指示下，虫萤沿着管道的中枢输送口，开始滴落毒液。
“能够成功！”张陈大惊，在连愚欣的液态精神力输送下，黄策身体在未受损伤的情况下不断祛除体内的蔓藤，然而因为红丝带存在的原因，蔓藤也没法再度蔓延。
慢慢地，黄策体内的蔓藤植物近乎消失殆尽，全身改造型能力开始修复体内残余的伤势。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费柏的要求
写字楼顶层的一个阳光充足照射的房间内。
黄策因为体内能量消耗过大而处于昏迷状态，坐在采光极好的阳台上，右手连接至营养液不断输送至身体内部，预计不过一个小时，作为狱司的黄策便能醒来。
“这件事情真是谢谢你们。无论是张陈还是虫萤小妹，今后来帝都，我和黄策以及费柏都会好好招待你们的。”连愚欣十分感激地说着。
“我也是忽然想起了虫萤能力这回事，力所能及的一点小忙而已，难道我们还见死不救吗？愚欣师姐，将长沙目前的具体情况，田化，以及另外三只鬼物的事情详细说明一下吧，我感觉今天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从你前日下午离开开始，田化暗地里不断制造僵尸，被他直接感染的人类，血液中尸毒浓度很高，会立即异变成黑僵，普通人根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然而田化十分聪明，在长沙的不同区域散布尸毒，我们三人根本无力防范。扩张速度十分夸张，蔓延至全市1/10的面积时，军方才注意到严重性并开始行动。”
“现在的局势是，军方龟缩在市中心区域，而其余市区周边区域已经完全沦陷。我们三人并没有花时间在处理小杂碎身上，而是通过感染区域来定位田化的位置。最终在昨日清晨终于见田化在枫林路口围堵。”
“我们三人互相配合之下，费柏与田化近战，黄策远程狙杀，我在协助两人的同时用精神力制造空隙。田化并不能占去上风，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要田化没有太大的变故，我们很快就能够将其击杀。”
“却不料早有黄雀在暗中蛰伏已久，三只鬼物出现趁着我们将注意力全然放在田化身上的时候突然袭来，所幸我念力遍布的范围很广，不然受伤的可不止是黄策一人。基本情况上次我已经基本说过，因为背腹受敌，使得我们交手不到一回合便撤离开，因此对方三人的真实身份与手段并不清楚。”
“今天若是黄策能够恢复到八层实力，我们会继续采取行动。而且这次还多了你们三个帮手，今天的行动会顺利不少。”连愚欣简单地将情况进行说明。
“愚欣师姐，能够将田化的情况详细说明一下吗？”张陈问道。
“恩。田化的确如刘诺大姐所解析的那般，USO—003应该达到了与宿主的共生阶段。田化本身的能力得到加强，无论是行动力还是攻击性，以及田化的引力能力。此外还完全掌控了‘电’的能力以及僵尸之躯。”
“很强吗？”
“很强，费柏曾经在零界与魇厮杀过。从他的评价看来，田化比得上一只普通的魇，甚至更为甚之。不过有一项缺陷，在我们与它交手的时候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缺点？”
“虽然处于共生阶段，但是USO—003依然没有与田化完全融合，两者依旧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只是田化占据了主意识而已。因此田化并不能发挥在自身能力的同时运用USO—003能力。我们也是在发现这个缺陷后，才能够占据上风。”
“这个缺点并不是我们的优势，它同时也意为着田化还有上升的空间。如果田化与USO—003完全融合，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恐怕需要费柏开启狱使真正形态才能够与其正面硬抗。”
“狱使形态不能够一直维持吗？”张陈问道。
“狱使的真实形态意味着主魂与你的灵魂结合，期间风险极大。我们的肉身难以承受这样的负荷，灵魂也是无法长期承载。费柏能够维持接近30秒的时间，而黄策只能够维持20秒。”
“时间限制？和我的鬼化很相像，鬼化之所以不能长期维持也是因为灵魂的问题。尽管输送至我左半身的都是一些毫无杂质的精纯鬼气，但是时间一长，灵魂负荷量会过大。若是不及时解除，将会对灵魂造成不可逆的创伤。”张陈心想道。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修真者那边不为所动？”
“这么大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城市而已。而且主管鬼物的事情是我们狱使，修真者可不会管这些小事情，人世间的生灵涂炭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万物变迁的一个必经过程。除非整个国家受到威胁，他们可能才会出手。”
“那上次在我们四川都江市发生的事情呢？”张陈问道。
“那些修真者是不是全是一些小辈？”连愚欣反问。
“恩。”
“不过是宗门利用此事来磨练小辈而已，真正的大家伙很少离开宗门，他们一心修炼，只为能够伸入仙界罢了。”
“仙界？真有这个地方，不是小说里胡乱编造的吗？”
“他们称之为‘仙界’，我们便称之为‘零间’。这便是修真者与我们狱使的主要矛盾，升入零间和进入零间完全是两回事，这些事情以后有空再和你讲解吧。”
连愚欣为张陈解释完后，转头看向虫萤。
“虫萤姑娘休息时间够了吗？若是睡眠不足现在可以去小小休息两个小时，今天可能会比平时累上十余倍，必须保证精神充足。等黄策醒过来并恢复后，我们会在这一层的会议室商讨一下今天的作战计划。”连愚欣自然也是将虫萤当成了主要战力。
虫萤昨夜因为向芸一直担惊受怕，几人在火车上睡眠时间不过四个小时。
待虫萤入睡后，张陈本也想小憩一会，谁知道被费柏传音叫上了写字楼顶层。
“费叔，有什么事吗？”
费柏长得一副外星人面孔，身材高大，左手由主魂衍生而出，其内并没有什么肌肉神经组织，而是类似于魂络的结缔组织。与张陈为其塑造的右臂形成鲜明对比。
“张陈，在新溪小学附近制药厂中，是你单独将USO—003的上任宿主重伤击退的吗？”
“投机取巧而已，我控制大量血液恰好能够使电能短路。而且USO—003受伤，也是无法引出天雷……”
“不论是什么，只要能够取胜都是实力的体现。我今天需要试试你的真实实力如何，好为今后的战略作出打算。另外有一件是要与你商量，我私下问过虫萤，她似乎并没有亲人，只是跟着你而已，我想将她带去帝都，她也没有反对只是说要征求你的意见。”
“带虫萤去帝都？”
“她的才能放在你们天府市完全是暴殄天物，只有带她去帝都才能够得到全面成长。若是可能的话，冲进帝都百人榜前十都有可能。所以今天我和你这个小辈下一个赌注。我不动主魂能力的情况下与你交手，若是你输了，我事后会将虫萤带走。若是你能赢了，我便听从你的安排。”
“这个……”其实对于虫萤去帝都张陈并不是很反对，毕竟是为了虫萤好，“那好吧，但若是我们全力对抗，耗费体力太多可不好啊。”
“只要多过一招半式便算你获胜。”
“好吧。”
陡然间，站在天台一角的费柏身上开始散发出张陈为之胆颤的气息，完全是一种屠夫的味道，张陈能够感受到费柏那食指异长的双手不知道屠戮过多少鬼物。
“不能动用鬼化力量的话，便以血魔之躯作为主攻吧，副魂石的能力也是不要动用的好。”
张陈想完，体内的血液开始涌动起来。如同上次对付梁学一般，四滴精血从体内飞出后弥散在空中，顿时间屋顶的空气变得浓稠起来，费柏的皮肤上隐隐可见有鲜血浸出的迹象。
然而将血魔力量发挥到当前极限时，张陈脑袋忽然一懵。身体立即与距离写字楼十余公里外的地下产生联系，整个人顿时颤动了一下。
“刚才怎么回事……”张陈愣了一秒立即将精神集中在费柏的身上。
“黒棺！”张陈见费柏对于面前的情况有些惊诧，借此机会直接动用杀招，因为只是切磋，张陈便瞄准的是费柏的右臂部位。
元气黑粒消耗1/4，对张陈的副作用很小。然而在费柏的右臂部位上立即出现一个黑色方棺，其内部能量极其暴烈，妄图撕毁包裹在内的一切。
“哦，连愚欣的能力！”
费柏丝毫不慌乱的用右手手掌直接捏住黒棺，并用异长的食指对准黒棺的中心位置用力一点。
“咔！”一道裂痕从中心蔓延，很快黒棺全数崩解消失。
一旁的张陈面色大骇，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毁灭性的能量体被肉体击碎的场景。
费柏击碎黑色方棺的一瞬间，直冲张陈正面而来，身体行动全然不受空气中弥漫的血能影响，右手一把抓向其头颅。挡在张陈面前的一堵血墙瞬间瓦解，同时张陈伸出双臂去阻挡时，两臂肌肉骨骼寸寸断裂……
“我认输！”
手掌贴至张陈的面前时定住了。
“身为一级狱目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今天的行动你作为后援吧，利用精神力配合连愚欣协助我们。”
“好的。”张陈恭敬地点头。
“之前的约定还记得吧？抽空与虫萤讲一下，以免她心有牵挂。”
“恩，我会的。”
见张陈答应后，费柏转身回到写字楼层……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会议
长沙边城的一座老年活动中心建筑物内
一个全身皮包骨瘦的老人坐在一张石椅之上，老人看上去至少有百岁高龄，干涸的面部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皱纹，然而其嘴中的牙齿早已掉光，头顶上稀疏的几根白色头发根本看不出是一位极度厉害的鬼物。
石椅前方摆放着一具全身血肉分离的尸体。
老人将尸体拖至面前，将其尸体的骨骼一根根折断并抽离出血肉，随后将一块块骨头的头部砸碎，十分欣然地吮吸着其中的骨髓。
“华夏国的人民不知道平日吃的什么东西，这骨髓之中竟然如此多的杂志，而且含钙量很低。不是说这个国家的人经常供给牛奶吗？”
老人并未吸食完骨髓，十分不满意地向着活动间走去。
放有图书，台球以及乒乓球台的活动间中，一个阴阳怪气的三十岁男子轻扶在一张乌木衣上，闭眼凝神。另外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宛然地站在窗口，注视着寂静无声的街道，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问题。
“飞缘魔，听闻昨晚你与任务目标‘张陈’见面，对方情况如何？为何不杀掉对方？”老人双手身后，缓缓说道。
“对方不过是一个普通不过的一级狱目，而且我原本便是抱着与对方约会之意而去，为何要杀掉对方？”女子头也不回，望着窗外侃侃说道。
“我会不知道你飞缘魔憎恨人间所有男子，难道还有情趣与男子约会吗？呵呵，可笑之极。此次可是VIP以上的任务，你若是要耍什么心计，组织会立即剥夺你VIP的身份。到时候杀了你自然不是什么大事。”
老人说起话来聚聚渗透骨髓，让人极度不适。
“藤妖上次在二级狱司体内埋下的种子在今日被祛除，很有可能狱使来了援军。对方在人数方面占有优势，今天肯定会主动出击。可能会先将矛头对准我们，之后再去针对我们的主要目标，以免如同上次那般背腹受敌。”
“现在我们需要商议一下目前我们的对策，都过来一下吧。组织里有规定，我身为高级VIP拥有在任务中管理你们的权利。
在老人的要求下，石原结衣缓慢转过身在身旁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藤妖已经沟通了市区内所有的植物，但并没有找到主要目标的踪迹。对方应该藏身于长沙市区的地下狱使总部内，至于具体位置还没有任何消息反馈。我不擅长侦查，地面之下关于主要目标具体位置的定位，需要交给你去做。我们之中，只有飞缘魔你的隐匿能力最强。”
“我反对。”女子一脸不愿意地说着。
“这个问题不是你愿不愿意，此次任务的每个过程我都已经上传网站。如果你不予执行或是消极对待，今后对于你的身份可有极大影响。”老人极为狡猾地说着。
“时限？”女子低声说着。
“中午十二点以前！”
老人说完，女子所坐的位置上只剩下一条红色丝巾。
“骨老，结衣的事情如何处理？”一旁的人妖男子阴阳怪气地说着。
“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度的事情，在侦查方面利用一下她。等到大战来临的时候，相信她被逼无奈还是会出手的。被组织所制约着，她不可能任何反叛行为。”
“恩。”人妖男子应答后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
清晨8:30 岳麓区的写字楼顶
房间内的黄策动了动自己全身关节，双手十指来回活动，用主魂凝聚出来的手枪在手掌之间来回转动，无比娴熟。
“没想到竟然没死，我这条命还真算硬。这次可是欠了两个狱目一个大人情，真是麻烦啊。”黄策微微一笑，挠了挠脑袋。
“黄策大叔，别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没什么事情赶紧过来开会。”
听见连愚欣传音的黄策起身走向会议室位置，此时会议室中所有人已经到场。黄策进入后，找了最靠边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今日是至关重要的一天，田化的身体情况我们把握不了。但是时间越是拖长，田化的身体也在不断发生变化。首要目标依旧不变，以灭杀田化为主要目的，但是人员分配上需要进行调整，因为暗中还有三个实力未知的鬼物。先将我的分配方案说给你们听听，看看你们有没有更好意见。”费柏开始发话。
“讨伐田化一共三人。我，连愚欣，张陈一组。连愚欣和张陈配合精神力定位田化在地下的具体位置，搜寻到目标后，两人用精神力辅助我攻击田化，这次我会直接开启狱使形态争取将目标一举拿下。”
“另外三人，黄策，虫萤以及张陈的鬼虫，负责对付潜伏在暗中的鬼物。主要负责拖延对方，随时汇报对方动向，万万不可主动交手。你们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大家一时无话，费柏提出的确实是当前形势最好的应对方针。将两个主要战力分开，想必费柏自己有所把握，能够不依靠黄策的能力而拿掉田化。
“费柏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沉默的会议室内张陈一句话打破寂静。
“此话怎说？”
“今日我和你在天台的时候，我感应到大致十公里以外的地下深处，有一股与我同源的气息与我的血魔身躯产生共鸣。那地方若是我没记错，应该恰好处在破损的橘子洲正下方，也许是田化的藏身之处。”
“与你血魔身躯同源？你的意思是……”费柏自然也是有一点印象，毕竟今天上午的与张陈切磋指的确感觉到了张陈在运用血魔能力的时候有一个停滞期。
“可能有一个与血魔相类似的血界生物与田化待在一起。”张陈继续说着，“若是我们三人去对付田化，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恩，张陈你的提议价值很高。既然如此，那便实施另外一个计划，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三只鬼物的真正目的，三只鬼物的来源张陈你应该知道吧？”
“关于日本网站的事情我与连愚欣师姐说过，昨日与他们其中成员之一交谈也是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张陈说道。
“如果我记得不错，网站最初涉入此事，是因为你干预了他们网站，想要杀你灭口吧？并且，最早的那一个名为梁学的僵尸也是网站的一员。然而，现在对方在你前去陕西时，派出三个重要成员袭击我们，想必这其中必有玄机。我认为，网站的目的已经从杀你灭口，转变为到田化的身上。有可能是想要为自己成员复仇杀掉田化，但最大的可能，我认为是……”
“拉拢田化！”张陈听出了费柏的意思。
“鬼物的组织拉拢鬼物，世之常情。然而梁学身体的秘密，可能组织里的高层也是极为在乎。所以我们可以从这个点上着手，化被动为主动。”
“费叔，你的意思是？”连愚欣问道。
“我们可以先去将田化的位置找出，然后想办法让那三只东瀛鬼物与田化相遇，而且要想办法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我们之间只有一人。”
费柏说完，目光看向了张陈。
“张陈，你与他们之中的其中一员认识，从昨晚的情况看来，对方似乎也较为信任你。我并不清楚你们之前的关系，但是能够做到将三只鬼物引过去的只有你，至于如何做需要你根据实际情况分析。”
张陈也是一愣，没想到费柏将这么重大的任务人给了自己。
“费叔，将他们与田化相遇我可能有办法。但是之间的关系如何挑拨？”
“挑拨关系其实是最简单的，之前你给我的田化信息含金量很高。要想激怒鬼物最好的方法便是触动他身前最大的执念，田化的执念是什么，你收集而来的资料上有详细记载。”
田化拍了拍手，一个长得乖巧的小女孩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是？”张陈问道。
“田化生前唯一的朋友，方小美。用狱间的特殊灵躯铸成，与真人一般无二。到时候，只需要让那三只鬼物在田化面前将小女孩杀掉即可。若是三只鬼物看出问题，那我们暗自动手杀掉方小美，只要方小美死掉，田化会立即暴走。就算不是由三只鬼物杀的，田化也会对三人动手的。”
张陈听完后面色变化无常，这个方法极其残忍，但效果绝对会十分显著。
“张陈，不用考虑太多。这个‘方小美’只是一个死物而已，和人间里的机器人很像。我们只是稍微利用一下田化的感情而已。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否则，千万生灵将会生灵涂炭。”费柏在一旁说着。
“恩，我知道。事情我会办好的……”张陈直接答应了下来，毕竟王艺芷身在此处，多留田化一天性命，王艺芷便会多一份危险。
“张陈，此次行动若是成功。我给你担保，提供给你成为狱司的物质和帮助，能够让你一举成为狱司！”
费柏开出了一个张陈为之动心的大价钱。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结衣的联盟
张陈站在写字楼旁街道的下水道口，孤身一人爬入了下水道中。根据费柏提供的信息很快进入到长沙狱使总部的西部区域。
张陈的手腕上捆绕着昨日从结衣那里得来的红色丝带。黄策身体回复后，丝带自动破体而出，在被张陈拿在手中后竟然隐隐约约产生着对某一个方向的吸引力。能够让红色丝带产生吸引力的，除了结衣还有何人，而吸引力的源头就在地下狱使总部西区。张陈当机立断沿着引力方向而去。
“昨晚得到丝带的时候并未有着引力产生，现在存在引力，说明结衣十有八九知道黄策伤势已经被治疗，要我主动与她联系。”
张陈抓住机会，会议结束后自己立即开始行动。毕竟费柏给出的价格让张陈极为心动，而且自己也想早些时间将事情解决。虫萤和小涅都被张陈留在了总部，此次行动完全是交给自己一人。
西区是长沙狱使总部的信息网络中枢，监控者湖南各个抵御的信息情况，一旦有灵异事件发生，很快会有工作人员将信息回馈并予以评价，分派出相关的狱使前往处理事件。
张陈在下水道网络中行走来到中央网络中心后，红丝带的引力忽然消失。
网络中心是一座悬浮在漆黑下水道中央的五层高，类似于金字塔的建筑。边缘的楼梯直接通向网络中心的金字塔结构顶层，而石原结衣此时正在站顶层的门背后，面带微笑的看着张陈。
因为遭到破坏的原因，电力系统已经全面瘫痪，唯一起着照明的只有漂浮在这个空间中散发着微光的红色丝带。
在张陈走进尖状顶层的一瞬间，结衣反手将铁门关闭。直接将张陈压在铁门上，用香唇在张陈眼前晃来晃去，近乎与张陈的嘴唇贴在一起。
“你就这么相信我吗？要是我今天改变主意，将你引来此地杀掉怎么办？”
结衣嘴唇颤动着吐出字词的同时，因为距离很近，张陈甚至能够听到娇弱的呼吸声。
“哈哈，那你不是相信我也会独自过来吗？”张陈反问着。
“好咯，看在芳子姐的份上不调戏你了。话说你的几位女朋友面相都十分不错啊？”
结衣将贴近张陈的嘴唇移开，两人在房间内红色丝巾的光照下对坐在两张椅子上。结衣今天上身穿了一件有些单薄的红色连衣裙，故意露出细白的长腿，并将右腿高高翘起。张陈只能够逼着自己转移视线。
“你跟踪我？话说只有一位女朋友，你不要妄下定论。”张陈以朋友的语气对话着。
“只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你去接你的女朋友们。”结衣故意在后面加上一个‘们’字，“白色头发那位女孩子很有意思啊，是你女朋友吗？挺可爱的，之前路过时真想捏捏她的圆圆小脸。”
“不是的。我女朋友是坐在后排的另外一位。”
“哦？是那位吗？”结衣语气忽然加重。
“那位？什么意思？”张陈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结衣笑了笑插过话题，“怎么不问问我找你有什么事？”
“那好吧，结衣小姐，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张陈装作面色凝重地说着。
“我突然发现我所在组织里的人都好无趣，还是你比较有趣。与其他男人相比起来，你十分的特殊，我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上你咯。”结衣用妩媚地语气说道。
“额……该不会又想伺机杀掉我吧？”张陈面部僵硬地说着。
“这么可爱的小男生，我怎么忍心杀掉呢。说真的吧，我想要与你合作，除掉我那两位盟友。另外，我想要知道我的过去，我忽然开始对我的生前开始感兴趣了。”
结衣的这番话语让张陈一时琢磨不定，若是不小心则有可能跌入对方的一个巨大陷阱。
“可以，先将你的两位朋友杀掉吧。若是要让你回忆起身前的事情，恐怕得去你生前死去的地方才行。”
“怎么杀？首先我不可以主动献身，组织里自然有组织的原则。不过我可以将他们俩的行踪告诉你。”结衣笑着说道。
“不。我想利用田化来动手，挑拨他们与田化之间的关系，让田化杀死他们。你能不能将他们两个引到田化身边？”
“你知道田化的位置吗？”结衣听到张陈的计划后有些惊讶，“还有，你怎么挑拨他们？骨老可是一位经验丰厚，极其狡诈之人。”
“田化的位置我自然是知道。挑拨他们，我基本十拿九稳，所以只需要你将他们引到田化面前即可。”
张陈并未将详细的情况说明。
“嗯……不过，你得先带我去找到田化所在。”
“行，跟我来吧。”
张陈刚说完，一旁的结衣直接化为一条红色丝巾缠绕在张陈的手腕之上。
“若是结衣真的愿意协助我，那这次计划只要不出什么岔子，想必十拿九稳。就看双方交战后，费柏有没有能力坐收这渔翁之利咯。”
张陈将全身气息掩蔽在血肉之下，向着中心区域慢慢靠近。
在通过西部网络通信区域连同中心区域的通道时，张陈快速移动的步伐忽然停住了，因为在面前的通道口，一张肉眼可见的电磁干扰屏障包裹着整个中心区域，相比起笼罩在整个长沙市的屏障，电能强度要多出十余倍。
这时，张陈手腕上的红色丝带自动脱落，幻化成结衣的本体。
“牵着我的手吧，我带你进去。”结衣向后伸出自己的白皙左手示意张陈牵着，见张陈迟疑了一会继续说道，“难道你还怕我吃你豆腐不成？”
张陈抓住结衣的手掌后，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像是自己的身体体表被覆盖上了一层十分特殊的能量，张陈先是看着结衣向前走动，接触电磁网并穿过，没有引起一丝电网波动。
张陈自己也是在为触碰电网的情况下穿了进去。
“谢谢……”张陈刚要答谢，结衣再次化为红丝带缠绕在张陈手臂上。
张陈审视着长沙狱使的中央区域，中心建筑结构层螺旋形，共七层。占地很广，足有万平米。因为中心遭到破坏的原因，类似于天府市狱使总部的中心巨大狱间球体已经暗淡无光。螺旋形建筑也是整体向南方倾斜，不少楼层都显得支离破碎。
“还在下方，血能的感应还在这螺旋形建筑之下百米，看来狱使总部的地下还内有乾坤啊。”
张陈飞身一跃落在螺旋形建筑最下层，用念力解锁一道紧闭的铁门后走了进去。然而在螺旋形建筑之内的结构还比较复杂，其中穿插着很多路线。
不过，血能的感应只是从其中一个方位传来。
“田化果然在这里！”
张陈步入一间密闭的房间时，在书柜之后显现着三道特殊材质的而被击穿的厚门。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鬼物气息，并且在通道下方不断的有血能感应传来。
“结衣，这样行吗？”张陈问道。
“必须让我见到田化的本体，否则若是其未在此处，今后便再没有机会将我的两个盟友带近田化身旁。”
张陈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也是升起警惕之心。费柏都能够利用自己与结衣的关系去引诱对方两只鬼物，然而对方说不定也是有类似的策略。
然而就在张陈踏入通道螺旋楼梯的一瞬间，本是金属的通道内部立即浸出了鲜红的血液。
“血魔！”张陈面色大骇，“这里下方关押着一只血魔！？”
“看样子应该是被田化放出来。真是血魔的话……事情可不是一般的麻烦啊。”张陈可是体会过血魔的可怕，而且还是一只刚从封印出来，本体残缺的血魔。若是一个巅峰状态的血魔，张陈不知道对方会到达何种程度。
张陈右手拽着连愚欣给与自己的能量晶状体，只要身陷危机，立即捏碎逃离。
张陈沿着通道一步步走下，空气中血肉的浓稠度已经压得张陈感觉很不好。自己吸收血魔获得的血界能力与真正的血魔相比起来还是有较大的差异。
螺旋通道很快抵达出口，展现在张陈面前的十分巨大的实验室。
只不过实验室内放置的囚笼中只剩下一滩滩稀薄的血液，本应该放置的实验品却是不见了踪影。此时此刻张陈注意到在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囚笼中还坐着一个全身颤抖不已的中级鬼物。
“唰！”
张陈眼睁睁地看到中级鬼物身体从内部瓦解，从其内走出一个满身鲜血的三十岁男子。
沾染在男子身上的血液立即被吸收进入身体之内，迈着缓慢地步子，微笑地朝着张陈方向走来。
“兄弟，接收到我的感应而特地前来找我的吗？”男子站在距离张陈十米开外位置，一个鞠躬十分礼貌地问着。
“不是，我是来找田化的。你知道他在哪吗？”
“田化？那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奇怪家伙吗？真是伤心啊，难得遇见一个同类。那人已经先去上面屠戮平民去咯，这里只剩下我一人。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你们吧，我可是还没有品尝过同类的血液呢。”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田化的行动
中心市区内，军队已经搭建起了抵御僵尸的防御工事。同时，市区其他区域的幸存者都被军队转移到中心区域并安定下来。
此时此刻清晨8:00。军方早已经将防御工事上的人员部署完毕，因为在之前接到外部运输而来的大量空投物资缘故，军人们已经谋划着今日开始对安全领地的扩张，以增加更多的食物储备，以及缓解狭小的空间。
不过在进行原有土地的扩张之前，首先得进行一次市民身体情况的检查，否则若是有人被尸毒所感染而未被发现，导致的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
不巧在中心区域，名为莺峦小区内的第十三楼层右侧，居住着一家姓贺的住户。因为很多周边幸存者被军方带入中心区的原因，很多家族住户之中还被安放了幸存者。
贺家一家三口本是属于城市里的中产阶级，儿子刚刚初中毕业考上重点高中，谁知道暑假期间市区的惊变使得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此告终。
然而被安放在贺家中的幸存者是一对老年夫妻，不巧在自家避难时被过路的士兵所营救，带往中心区域后被安置在贺家之中。
但是，一件十分不幸的事情发生在昨日傍晚。
贺家的儿子，贺齐。因为整日在家呆着无聊，喜欢刺激的他伙者极为同样住在中心区域的同学，联系好了后趁着自己父母不注意，打算去交界区看看僵尸的真面目。
三个初中毕业的学生晚饭过后，在自家楼下集合，趁着天色渐暗从巡逻士兵的空暇期间溜了出去，然而三个小家伙不巧遇到了一只正在猎食的黑僵。贺齐的两位朋友当场沦为黑僵的食物，而自己的右手小臂被擦伤后逃回了家中。
贺齐手臂被黑僵指甲擦伤，微量的尸毒浸入体表，一家人决定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此时清晨的贺家家中，原本与一家人融洽相处的两位老夫妇，此时已经被贺齐的父亲用绳子勒死在沙发上。原因很简单，两位老人听见家中小孩的房间中传来异样的声音后，不巧发现了被夫妻两人用绳子捆在床上的尸化儿子。
为了隐瞒真相，父亲出手将两个老人狠心杀死。
而此时此刻，父亲将两位老人的拖行至厕所，贺齐的母亲拿出家中的利器，穿着雨衣，开始即将老人的尸体一块块肢解并通过马桶冲入下水道之中。
而此时两位父母的儿子贺齐，四肢用粗壮的麻绳捆绑在铁床的四个角。然而贺齐还没有完全变化为僵尸，因为昨日仅仅是被黑僵的手指甲擦破了一点皮，进入体内的尸毒只有一星半点。
只不过这个缓慢变化的过程比直接被僵尸咬入大动脉要痛苦数十倍，未被捆绑之前，贺齐曾因为尸毒在蔓延使得全身奇痒难忍，而用指甲挠掉全身不适皮肤组织。随着在尸毒蔓延至全身，由奇痒转变为剧痛，一度使得贺齐想要杀掉自己，望图用菜刀切断自己的气管。
不过最终被贺齐父母发现并制止，为了使得自己的独生儿子能够活下来，拿出家中的粗麻绳将其死死捆绑在钢架床上。贺齐全身无法动弹，尸毒流经骨骼之中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直到清晨嘶声大笑的贺齐被入住在家中的两位老人看见，其僵尸牙都已经没出了嘴唇。
待两位父母将老人的尸体全部处理完毕后，已经是十分疲倦。
在母亲的吩咐下，父亲端着厨房里的一碗粥去贺齐的房间中，喂食自己儿子。
此时在床上挣扎的贺齐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呼大叫，整个人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大，且在眼球上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薄层。
父亲在检查贺齐右臂擦伤部位时，其原本是有分毫擦伤的手臂，此时已经全然乌黑溃烂，看上去渗人至极。此时此刻的贺齐已经近乎彻底尸化，可能过不了一分钟变化表现出僵尸的本质。
父亲用勺子将粥递到贺齐嘴口面前发现牙口紧闭，索性先放下手中的热粥而伸出双手准备将贺齐的牙口用力搬开。
谁知道，手掌放在儿子嘴口的瞬间，附在贺齐眼球上的白色薄膜忽然上翻，露出满是凶光的眼眸。森白的僵尸牙直接咬入自己父亲的手背之中用力吮吸着其中的血液。
谁知道此时眼袋极深，精神受到极大打击的父亲竟然没有露出什么不适的表情，而是任凭自己儿子汲取自己的血液。
“咚咚咚！”
忽然间，从贺家的大门外传来了急促地敲门声。
“例行检查！”
四个字从门外传来时，父亲立即抽出被儿子汲取鲜血的右手，连忙将橡皮管捆扎在手臂之上以阻止血液流动。
不久后房门打开，两位夫妇站在门口极为善意的面带笑容看着门外全副武装的一个人民士兵。
“贺新军是你对吧？”士兵将名单拿出来对着男子说着。
男子点了点头，连忙说着：“这是我妻子齐小秦，我儿子这几天有些担惊受怕，睡眠一直不是很好。现在还在房间里休息。”
“恩，你们家应该还有两位周边市区的幸存者，成有甫和沈心两位老夫妇吧？”
士兵将手中的人员名单与一寸照片在贺家夫妇面前晃了晃。
“没有啊？士兵先生，是不是你们弄错了。我们家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并没有接引进来什么幸存者，更没有什么老夫妇啊？”女子一脸茫然地说道。
“哦？弄错了吗？没关系，让我检查一下房间吧。”
士兵向前走动一步时，两位夫妻笑容僵硬地挡在门前，气氛变得有些异常。
双方僵持了一番之后，士兵强硬走进房间之中，向着有些异动的贺齐房间走去。随后双眼瞪大地看着被拴在床上的挣扎不已的夫妻儿子，此时面部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两颗僵尸牙在牙口之间磨动不已。
士兵的警惕心极高，立即转身将上膛的MP5对准身后两夫妻。不巧在父亲的手中正拿着一把小刀，试图趁着士兵不注意的时候将其杀死。
“把刀放下！”士兵怒吼着。
但此时此刻近为疯癫的父母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丝惧意。拿着小刀的父亲直接舞动着刀刃朝着士兵而去。
“嗒嗒嗒！”枪声响起，父亲倒在血泊之中。
“轰！”士兵的枪管还在冒着白烟，一颗火箭弹直接击中在士兵所在建筑的下方位置，爆炸余波使得窗户通通震碎。士兵心中一惊，立即摸出对讲机联络情况。
然而从对讲机中传出的却是‘滋滋滋’的电磁干扰声。
趁着士兵在考虑别的时候，贺家的母亲试图去拾起地上散落的小刀。士兵察觉到异动后立即将枪口对准了母亲。
“唰！”
就在此时，本是弯下身子的母亲被一只手穿过身体，直接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士兵眼中一个头部缠着绷带的男子站在房间门口，甚至于士兵不知道对方是何时来到此处的。刚要将枪口对准对方的头部予以警示，自己的动脉已经被两颗冰冷的僵尸牙咬入。
田化来到房间中看着床上挣扎不已的白僵。
直接走到床边将紧闭的遮光窗帘打开，清晨的阳光照射到贺齐的身体上时，表面皮肤连同白色的僵尸毛立即化为腐臭的脓水，头部极度痛苦的来回摆动，但最终只剩下床上的一滩腐臭脓水。
此时此刻的中心区域近1/3的军队被瓦解，1/5的市民化为僵尸。原本计划的扩张行动自然是立即取消，军队迅速布局开始内部剿灭行动。
…………
“吾名为戊眾，大草原的孩子。族人都喜欢蓝天碧草，而我却是只喜欢鲜血。”
张陈面前的三十岁男子，皮肤因为长期由鲜血浸泡的原因十分白皙嫩滑。但是相比起曾经张陈遇到的那个法国血魔，这个男子身上多了一份强健，手腿之上的肌肉也是恰到好处。
“我品尝过世界所有的血液，但却没遇到过一个同类。可以让我品尝一下你的血液吗？”
张陈踟蹰了一下，将体内的一滴精血递送至戊眾的面前。
戊眾满含期待，优雅地将悬浮在面前的精血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极其缓慢地放入口中。
一时间戊眾身体内双眸大睁，全身皮肤泛红，一种难以置信的美味感从戊眾的面部表情透露而出。
“我……啊！受不了了！我还要跟多……”
忽然间戊眾的身体内开始逸散出鲜血将自身包裹成一个血人。同时占地万平米，高数百米的巨大实验室内里里外外立即浸出大量的鲜血。
张陈本以为自己能够与对方建立好关系，毕竟自己也算得上是同类。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其实只要回想一下曾经的奥古斯特.罗丹是什么人，便能够想到血魔绝对不可信任。因为这些人身前全都是疯子。
“结衣隐匿气息不想在血魔面前暴露身份，还是暂时离开为好，找到田化才是关键！”
被鲜血染满的实验室空间全然封闭，张陈只能够拿出连愚欣给与自己的晶体颗粒在手中捏碎开来。
一时间一股极为精纯的能力向周围四散而去，待戊眾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同类兼猎物已经消失不见……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章 相遇
“总部，西街1,2区防御工事遭到损坏。目测能够在白日下行动的黑僵在三十个左右，请求总部支援……”
“南部风桑路口遭到大量黑僵袭击，领头僵尸目测在黑僵之上，属于更高一级的跳尸。普通士兵已有23名阵亡，特殊士兵两名阵亡，弹药量严重不足。请求放弃南部风桑路，向内龟缩防守，请求总部同意并调往支援部队。”
…………
此时处于中心地带的军队暂住总部之内，联络员不断地接收到中心区域几个重要的防御关口失守的通报。
处于其中的高级军官一个个面色极其难看。
“上尉，我们才接到外部的空降支援，现在的弹药储备量足够我们与对方进行交战。而且我们还有阵地优势，这一仗我们可以打。”一个少尉提议道。
“现在的情况属南部最为糟糕，一只跳尸可谓是铜皮铁骨，连RPG都无法造成伤害。不排除其它沦陷区域还有跳尸的可能，我认为现在缩小防御圈龟缩起来凝聚战力才是取胜之道。”一位士官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然而现在长沙入驻军队，军衔等级最高的便是坐在会议室最内部的上尉，名为赵广斌。年纪刚好四十岁出头，生平没什么重大战绩，高中文化水平。问他为什么能够坐到上尉的位置，原因只有一个。
第一批特殊士兵成功实验体。
赵广斌作为先头部队进入长沙市期间，杀死普通白僵198只，黑僵31只，跳尸1只。赫赫战功，让手下的士兵各个对其十分信服。
赵广斌拿着手中的文件仔细翻阅，眼神如老鹰一般锐利，很快给出了结论，“南部给出的信息最为精确，让通信员传令给其他沦陷区域士兵向中心撤离。南部士兵退回至月湖公园附近，以我为首，先将南部区域僵尸击溃，随后逐渐稳定防御工事，站住脚步。”
“上尉，这样的话，东部和北部的居民将会出现大量伤亡情况。”一名上士面色焦急的说着。
“防御阵地的缩小，若是不出现人员伤亡，我们的人口将会超负荷。非常时期，舍小为大！”赵广斌十分坚决地做出了决定。
“调用特殊部队A，B两组，以及两车箱弹药，随我一起前往南部月湖公园。通讯员跟随我，随时布置战略。其余人员在总部待命，加大其他区域的监视力度，有任何突发或紧急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赵广斌带领着总人数为三十人的A，B两小组特殊部队，利用军用装甲车向着月湖公园方向前进。
特殊部队三十人中，最小的不过十六岁，最大的不过三十五岁。各个身体看上去刚健无比，而且身上少有枪械，大多都是配有利器在身，从不足十厘米的小匕首到近一米长的大砍刀。
然而七辆装甲车载着赵广斌和部队人员来到月湖公园东门口的时候，周围的环境极度安静，连一只飞禽都看不到，更别说是回撤的士兵部队了。
“上尉！通信出现问题，回撤部队联系不上。”与赵广斌同一车中的通信员面色焦急地说着。
“十分钟之前，他们不是说已经暂时避开了僵尸，五分钟内就将倒到月湖公园吗？我记得在因为南部人口较为密集，队伍里还分派了十名特殊士兵吧？”赵广斌神情异样，同时久经战场的他此时此刻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上尉现在如何行动？”
“沿着回撤部队回撤路线前进，说不定他们被中途困在了什么地方。”
在赵广斌的指挥下，七辆装甲车有条不紊地前进，然而在月湖公园这条街走到尽头的时候，十字路口中心处跪伏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场面极其怪异。
“士兵，报出你的名字和所属队伍！”装甲车外的广播发出声音。
然而跪在地上的士兵没有丝毫反应。
“有可能是一名被尸毒感染的士兵加上队友全部阵亡，情绪有些激动。A组分派两名队员前去勘察，若是发现士兵身上疑有尸毒感染情况立即击毙。”
很快一辆装甲车上走下两名特殊士兵向着十字路口中央慢慢靠了过去。
其中一人双手持着短匕，另外一人手中拿着一把重型榴弹枪逐渐靠近中央跪伏在地上的士兵。
“士兵报出你的名字，你……”
拿着榴弹枪的大汉正要询问对方问题时，忽然间因为靠近才看清楚。该士兵之所以蹲在地上是因为其膝盖部位的骨骼竟然被残忍抽出。再走近一看，该名士兵的脖颈被自己的右手手指插入以至于不能够转头。
“上尉，士兵已经阵亡，没有尸化反应。”两名特殊士兵汇报情况后，忽然从地下跃出数名黑僵。
手持匕首的特殊士兵反应极快，双手匕首交替瞬间将自己面前的一只黑僵脑袋完整削了下来。
但因为黑僵过多，两人立即陷入十分吃力的状态，特别是不适合这种近距离作战的榴弹枪壮汉。
但是装甲车上的特殊部队在上尉的指示下，陆续下车支援两人。
赵广斌手拿一把等离子刀刃，靠近他的黑僵最多不会活命两分钟。在特殊士兵的强势下，事先埋伏的数十只黑僵全速歼灭，仅有一位士兵手臂被擦伤。不过当机立断将整条手臂斩断，以至于尸毒并没有扩至身体，随后并包扎止血。
当不少士兵为了这一次大胜而欢呼雀跃之时，赵广斌而看着路口中央跪伏着的早已死去的士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黑僵埋伏我们，这种生物怎么会有智力。哪怕是跳尸，也是依据本能在行动。”
忽然间，一个面缠绷带的青年在众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站在了路口。
“跳尸？怎么可能会如同正常人一样直立行走？”赵广斌杀过一只跳尸，深知跳尸的一些基本特征，绝非自己面前所看到的这样。
“全队人注意，攻击！”
赵广斌混在特殊士兵中向着面缠绷带的男子走去。
然而在赵广斌眼中，自己能够以一敌十特殊士兵在绷带人手中竟然如同羊羔一般被瞬间灭杀，大多数特殊士兵被绷带之下的僵尸牙咬入脖颈后立即倒地，身体颤动不已，尸斑浮现。
赵广斌手拿着等离子刀刃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来到对方面前时，只感觉刀刃砍到空气，而自己脖颈处传来一股死亡气息，使得赵广斌爆发出身体极限能力去躲避。还真是躲过了即将落入脖颈中的僵尸牙。
赵广斌扫视了自己四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三十名比黑僵还要厉害的特殊士兵全部被对方注入尸毒，倒在地上抽出不已。而自己的极限反应使得，对方诧异地看着自己方向。
…………
从实验室逃出来的张陈此时正沿着狱使总部返回路面。
“做的很好！若是让对方察觉到我，今后的行动会很不方便。”
张陈空间移动出来的一瞬间，右臂上缠绕的红色丝巾立即传音给张陈，示意没有和血魔交手是极为正确的选择。
“依照血魔的意思，田化似乎正要去瓦解市区内幸存的最后一批人类军队并袭击平民。现在带我去中心区，定位田化的位置。”
张陈原本就是这种打算，然而再返回路面的时候，芙蓉区军队镇守的方向已经是不断地有枪声传来，不少高耸的建筑坍塌，火光冲天。
“僵尸开始有计划性的主动向中心区域袭击，田化定是混在这其中，我们从上空进行观察吧。”
张陈跳跃在高耸的楼房之间，本是安全的中心区域遭到僵尸的入侵，情况比张陈想象的还要糟糕数倍。军队不断地将防线缩小，使得本以为自己安全的居民十分欣然地呆在家中，被僵尸闯入后毫无反抗之力。
张陈眼中看到不少一些在道路上疯狂奔跑的普通人，最终被僵尸抓住的悲惨场景。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冷血啊？自己同胞受难都不去帮忙吗？”结衣说着。
“眼下的局面，救一个，两个根本对整体没有影响，死亡人数依旧会不断增加。唯有将源头抹除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张陈的语气有些冰凉，难得想象这是一个十九岁青年所说的话语。
张陈不断地排查可以地方都没有找到田化的踪迹，然而在结衣的提醒下向着并未发生什么重大事故的南部而去时，隐隐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的别样气息。
在靠近月湖公园时，捆绕在张陈手腕上的红丝巾散发出一种淡柔的能量将全身包裹住使得张陈的气息不会向外界渗透出一分一毫。
“就在前面！”
张陈站在月湖公园对面街道的一栋建筑楼顶发现了路口中央田化正在屠戮一群身手极其不凡的士兵，但是胜负显然极其悬殊，很快只剩下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士兵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
这时，结衣示意张陈站在原地别动，而红色丝巾从天空中飘落而下，将下方的赵广斌全身缠绕住直接榨干了其身体内的鲜血。随后化为结衣那倾国倾城的模样。
“田化先生你好！”结衣面带微笑地伸出右手……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计划实施
“把我留在这里，自己主动找上田化。看来之前所说的话语应该都是实话，说不定这个女子真的是在帮助我。”
张陈体表上覆盖着结衣留下用于隐匿气息的特殊物质，此刻正在十分专注地注视着下方结衣与田化两人的情况，只是两人所说的话语听不清楚。
只见结衣和田化交流了几句后，立即从原地消失不见，而田化则是向着一旁的月湖公园东门口走了进去。
待田化进入公园消失在张陈的视野中后，一条红色丝巾立即飘荡至张陈的面前并传音到，“你要的计划已经成功大半，田化已经答应会在公园内与我们汇合，我现在去将我那两个讨厌的盟友请过来，在这期间，你务必准备好一切。”
传音结束，红丝带消失不见。
“现在事情抵达关键点。因为结衣与田化的谈话内容并不清楚，在现在看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计划按照我们的方向实施，在不伤及结衣的条件下借助田化之手杀掉两只岛国来的鬼物。第二种便是结衣将所有情况告诉田化以及她的同伙，准备将我们狱使一锅端。”
“结衣这人的心性依旧看不透，虽然与芳子有着一层关系，但是……”
张陈百般思索之下还是决定将目前的情况告之费柏，将决定权留给费柏来抉择。
写字楼上，连愚欣以张陈的口吻将整件事情的具体过程通通告知给众人。费柏直接拍手叫好，立即让所有人准备行动。
“张陈做得很好，并未将我们如何挑拨两者之间的关系告诉对方。无论对方是不是想要联合田化对付我们，只要在田化面前杀死他生前的执念，局面是不会由对方所控制的。到时候，整个局面会受我们所控制。”
“费叔，地下那只血魔怎么办？”
“那家伙最为感兴趣的是张陈，若是到时候现身，只需让张陈将其引开。”
“感觉对张陈那小子很不公平啊。”连愚欣不由替张陈说话。
“说难听点是不公平，但是他是整件事情的关键点，如果能够大难不死，璞玉便将被精心雕琢一番。我们出发吧，赶往目的地也是有一段路途。”
费柏带着黄策和连愚欣刚要离开，小涅也是提议自己能够帮忙并跟了上去。留下写字楼顶层的三个女生。
在众人走后，本是处于睡眠状态的王艺芷猛然睁开双眼，将一旁守护着两人的虫萤吓了一跳。
“虫萤，去协助张陈，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张陈他们制定的计划十有八九会落空，到时候张陈会落入十分危险的境地。”王艺芷声音低小地说着，以免惊扰到一旁向芸。
“张陈哥会有危险吗？费叔，还有连愚欣姐姐他们都好厉害，多我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虫萤咬了咬嘴唇嘀咕道。
“虫萤，其实你很厉害的，要相信自己，赶紧去吧。不过不要干预他们的计划，若是计划真的落空后再现身出帮忙。”王艺芷微笑着说道。
虫萤乖巧地点了点头，悄悄地向着张陈所在位置而去。
…………
月湖公园的中心，巨大的月湖湖畔附近坐落着一座巨大的吊脚楼。
只不过此时的吊脚楼中空如死寂，不见得一个生物存在于其内，楼层里尽是散落的茶水，损害的木椅以及干涸的鲜血。凌乱的场景可见当时的场面是多么混乱。
从第一层缓缓走上一个面缠绷带的矮小瘦弱男子，沿着每一层的木制楼梯直直走上了吊脚楼的顶层。
俯身坐在木椅上，看下上方静谧的湖泊，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远处的张陈早已经转移根据地，潜伏在了月湖对岸的树林之中，而在自己的乾坤袋中摸出一个陶瓷一般的小人、在自己的念力作用下，悄悄地将小人放入了对岸吊脚楼一层的墙角内。
这时，从天空中飘荡而下一条红色丝带缠绕在张陈的手腕上。
“骨老和人妖正与我的另一个身躯赶往此处，务必让你的朋友动作幅度小一点，万万不可靠近这里的植物。人妖男子能够操控所有植物用于侦查，不过对我无效。”
张陈先是一惊，若不是自己身上覆盖有结衣屏蔽气息的能量，那不是早就被对方发现了。
“你用分身带领他们过去难道不会引起怀疑吗？”
“谁告诉你，那是分身了。我的本体不止一个，无论现在捆绕在你手上的，还是带着他们两人的，全都是本体。行了，他们快要过来了，别出声！骨老的听觉极为灵敏。”
张陈潜伏在树林之中观察着从公园的另一道门内很快走出三人，其中一人自然是结衣，散发的气息以及行为动作的确是本体没错。而另外一个披着绿色纱衣的妖魅男子，随着他双手的挥动，周围的树木都会跟随着一并摇动，似乎正在通过植物监听着整个公园内的情况。
只不过，最让张陈在意的便是那位瘦骨如柴，甚至可以说瘦骨如骷髅的老人。看上去动作僵硬而缓慢，如同百岁老人一般。但实际上，双眼内所透射出的光芒却是难以置信的恐怖。
“骨老是一只魇，不过在人间并不能发挥出最大实力……”
结衣通过传音至张陈，后面立即面色大骇，难怪自己从这位老人身上感觉不到丝毫鬼气。
“张陈，我们现在正在公园附近的沙子湾大楼楼顶之上，看到了吗？”
同一时间，连愚欣也是传音至张陈的脑中，后者偏过头看去公园西面屹立着的高耸大楼顶层，四道身影站在那里，小涅还特意地挥了挥手。
“对方三人已经进入吊脚楼，很快会与顶层的田化会面。方小美的灵躯已经被我提前安放在了吊脚楼的第一层，随时可以行动。”
费柏听到张陈的传音，面上露出喜色，并让连愚欣传音过去说，等候自己的命令。
事情在所有人看来都极为顺利，以骨老为首的三只鬼物抵达顶层的时候，骨老十分有礼貌地拿出一碗茶壶给田化沏茶。
“听说，你对我们的组织十分感兴趣啊？”骨老面带微笑慈祥地说着，不过所说的都是日语，而一旁的石原结衣则是来作为中间翻译。
田化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说。
“的确如之前这位女成员所说，我们组织的目标和宗旨只有一个，那便是将人间的生物以及狱使全部灭除，化为我们鬼物生存的空间。”
费柏不断地对田化进行攻心。
“而且如同你这样的特殊鬼物，我们组织完全不会加以约束。加入组织后，你依旧是一个自由人，只是需要在去做什么事情之前需要发个帖子即可。若是有危险，组织也会立即增员你。”
田化忽然伸出右手，将捆绕在自己嘴口附近的绷带下拉，露出一张略有发黑的嘴巴，先是品尝了一下骨老所泡制的茶水。
“听说你们知道的情报很多。”田化十分难得地说出一句话。
“当然，我们的消息网络遍布世界各地，你想要的情报都能够收集到。”骨老说着。
“那么，你们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田化伸出自己的左手，手掌朝上。忽然间，从手掌之间钻出一只头上总计1008只眼睛的白色肉虫，豁然与USO—003的最初形态一模一样。
“这东西本体在我体内，展示给你们的只是我仿造出来的一只模型。”
骨老从田化的手中接过肉虫后，自己生平阅历无数，甚至知晓零间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肉虫，竟然搜索不出任何资料。
“因为你将信号屏蔽的原因，我们无法与组织联系上，关于相关的资料需要在组织内进行搜索。这种物种难道不是某种鬼虫吗……等一下，鬼虫！”
骨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曾经在零间生活过一段时间自然听过不少传言。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色肉虫上的小眼睛。
“数量恰好1008！这东西可能与零间虫界有很大的关联。”骨老说出一句极为重要的信息。
“是魇吗？”田化问道。
“并不是，应该是零间虫界最强者的一种克隆生物，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人间。等你加入我们组织后，我们会全力帮你收集信息，说不定组织内已经有了相关记载。”骨老借此机会拉拢田化。
“我会考虑的。”
就在这个时候，本是悄无声息的吊脚楼下传来了阵阵上行的脚步声。站在人群之后的结衣面色悄然变化，而田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本是想要端起的茶杯，停滞在了空中。
“人类！？”骨老面色深处疑虑，但是现在正是谈判的关键时刻，自己并没有立即将出现在此地的人类鲁莽杀掉。
很快，一个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可爱小姑娘沿着木梯走到了众人所在的顶层。
小女孩无论从神色或是行为举止都与田化脑中的方小美一模一样，田化因为隔着一层白色绷带而看不清其内部的面部表情变化。
“一个人类，孤身来到此处，难道……！”骨老经验丰厚，为人也是阴险狡诈，生平暗算过无数人，很快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田化，是你吗？我教给你写的那些字还会写吗？”小女孩用十分乖巧地语气问道，并向着田化奔跑而去。
“唰！”田化一挥手，小女孩面色凝固，身体瞬间爆裂开来……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虫界强者之血
十分钟之前，湖泊对岸的树林中。
结衣将骨老与田化交谈的信息复述给张陈，后者在听到关于USO—003的一些相关信息后心中骇然无比。
“虫界里某个强者的克隆体？难怪小涅之前说过对方身上散发着一些鬼虫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与小涅进阶成魇有所关联……”
从都江市那一次，小涅引动血界天象，为其灌输相关进阶为高级鬼虫的相关信息。在成为高级鬼虫的这几年中，高三上学期的一件事情，使得小涅再次引动天象，从而被灌输有关于魇的信息。
…………
2009年11月底接近冬至的时候。
高三紧张的学习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张陈所在的高三15班内已经开始开始了全面复习阶段，小涅也是跟着张陈，只不过并未在学校内学习，而且住在校外的一栋平房内。
本是极为普通的一天，一个上午的辛苦忙碌后，全校学生迫不及待地向着学校食堂奔跑而去，张陈带着虫萤和王艺芷，跟着大部队小跑向着食堂而去。
在三人途径田径场的时候，在田径场的正中央站着一位头颅很大，身高不足一米四的老人。
然而虫萤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双眼瞪得偌大，嘴里忍不住嘀咕着：“爷爷。”
张陈听后也是面色一凝，这位老人正是在虫萤父亲死后离开的当天曾经在学校里找过虫萤的爷爷。对于此人张陈并未当成长辈看待，而是将其当成是一个仇视的敌人。虫萤的父母之所以会如此，都是这位狠心的老人所致。
只不过当前的情况并不好，学校处于午饭时间，上千学子正在从教学楼奔向食堂而去。若是对方不顾学生性命而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张陈右手背上的血光一亮，小涅直接从校外的住房奔赴而至。
“虫萤抓紧我，小涅你保护王艺芷。”
张陈带着虫萤直接离开校园，来到一座荒无人烟的山丘之上。老人间虫萤被青年带着离开，面色极其难看，并化为上千毒虫追了上去。
抵达山岳时，仇视地看着面前的张陈与虫萤。张陈从此人的眼中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关于对自己孙女的感情，反倒是在老人眼中，自己的孙女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虫萤，还不给我过来！”老人严声厉色地吼道，以至于山丘之上的爬虫全部从自己的巢穴中爬出。而虫萤体内也是极其不好受，大口喘着粗气。
“不……”虫萤摇着乖巧的白色小脑袋，紧紧抓着张陈的衣袖。
“老先生，既然你孙女都不愿意就不要强求她了吧。”张陈在一旁较为尊敬地说着。
“闭嘴，老夫教训自家人，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说教！”老人极其嚣张地说着，“虫萤，若是在不过来，等到了家中，我要你在万蟲室呆上三个月。”
“不……你不是我爷爷，我只有爸爸妈妈！”虫萤看见老人似乎想到关爱自己的父母，眼泪忍不住滴落在山间的土壤之上。
“虫萤，此人我帮你杀了好吗？”张陈早就忍不住想要出手，但是考虑到毕竟对方是虫萤的爷爷，所以必须提前征求虫萤的意见。
“恩……”虫萤轻轻地点了点头。
“杀我？真是狂妄的小辈。”身材矮小而头大的老人怒由心生，从身体内放出上千只毒虫向着张陈而去。
“唰！”
毒虫在距离张陈还有五米远的时候，忽然全体凝滞在空中，甚至连翅膀都无法煽动。随后通通被无形之力碾碎成粉末，而后的老者看见这一幕，心里极为惊讶，极力压制着感情不通过面色透露。
“小鬼，看来有两手！看看鬼虫你还能不能挡得住。”
老人一抚袖，一只全身投射着金属光泽的长条蠕虫疯狂钻出，蠕虫体节看上去十分柔韧，但实际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体长整整八米，在虫萤给予的虫书上有所记载，中级鬼虫——钢铁蠕。
蠕虫攻击方式只有一种，巨大的身体收缩力加上坚硬的躯体，能够将对方瞬间勒死。
谁知道，蠕虫刚触及到张陈身体体表之时，触及部位张开一条黑洞洞的嘴巴直接将蠕虫吞入其中消失不见。
“小鬼！你是什么妖物！”老人没想到自己放出的中级鬼虫竟然瞬间与自己切断联系，而面前的青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杀戮的感觉。
“张陈，爷爷身体内有一只共生的高级鬼虫，叫作盘头蝎！毒性巨大，还具有精神攻击能力，对其本身能力也有加强。”
“多嘴！不过告诉你也没用，因为你只有死路一条！”老人说完，原本巨大的头颅忽然从顶部裂开，一只晶莹剔透的晶体蝎子竟然盘踞在老人的大脑中，可以说是容为了一体，看上去恶心至极。
紧跟着老人的双手十指竟然自动褪去并化为几根透着毒液的蝎尾，异样的摆动着。
“小子，死吧……”
老人刚要有动作，忽然间，本是寂静的山丘之间刮起一阵大风。一道红影从天而降，双手短刀交叉而下，直接将老者从头颅劈开成三段。落在地上的尸肉与鲜血通通吸收进入暗金色的刀柄之中，容不得老人有半分挣扎时间。
小涅在吸收掉同为高级鬼虫的瞬间，身体似乎更近一层变化，天空中再次出现张陈曾经见过的鲜红血云，一道细小光芒透过万物垂着而下，恰好落在小涅的头颅之上。
“记忆传输，难不成给小涅传授着进阶成魇的方法？”
五分钟过后血云褪去，小涅睁开双眼显得有些兴奋，“主人，有了成为魇的方法咯。”
三人先是赶紧返回学校，而王艺芷竟然一点都不担心，似乎早知道三人会平安返回，已经在食堂一楼将饭菜全部准备好，等着众人回来吃饭咯。
午饭过后，张陈自然是将小涅拉到一旁询问关于进阶的事情。
“血界传输过来的记忆很奇怪。”小涅站在天台上与张陈说着。
“奇怪？”张陈问道。
“这次传输过来的并不是具体的进阶方法，而是一个人的传音。对方说道因为我本体属于鬼虫，本应该进阶为魇后被吸收进入虫界，但是我在高级阶段化形就另当别论了。但是作为鬼虫晋升血界我还是第一例，方法只有两个。”
“两个？说来听听。”
“第一个，让我去杀掉十万人，吸收他们的血液，重塑人型，洗刷灵魂。我知道这样做是会违背主人的意志，但是第二个方法相比较第一种方法困难百倍。”
“没事，我们想办法应该没有办不了的事。”
“需要我吸收虫界内至高者的血液，一滴即可。”
“虫界至高者！？什么东西，这东西哪里去找？零间？就算被我们找到什么虫界至高者，对方恐怕也不会给我们两个小辈吧，而且你还是拿别人的血液跑去血界。要是将对方惹生气了，对方翻覆手掌间就能将我们杀死。既然你是第一个升去血界的鬼虫，那说不定还有其它方法，我们慢慢摸索吧，反正不着急。”
“主人怎么说便怎么做吧。”
…………
此时此刻在月湖公园内
张陈听闻到骨老所说的关于USO—003的重要信息也是立即回想起了小涅进阶一事。
“虫界强者的克隆体，说不定其体内含有着微量的血液。”
张陈心里有了些许打算，这件事情自己出力最大，最后讨要一些东西，相信费柏不会难为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公园西边建筑顶部的连愚欣将费柏的命令传达而至。
“张陈，让方小美上去，实施计划！”
随后之前被张陈安放在吊脚楼第一层的陶瓷娃娃体表散发出光芒并开始塑造人型，化为与方小美一般无二的人类模样，听从张陈的吩咐向着楼顶而去。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让众人始料未及，费柏也未曾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不是三个东瀛鬼物动手，也不是张陈自己让方小美自杀。而是田化直接抽出榔头将方小美直接杀掉，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或停顿。
事情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以至于费柏一行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忽然间整个本是清澈的月湖陡然染成鲜红色，从湖泊中央升起一个满身是鲜血的男子——血魔戊眾。其目光直直地看着隐匿在树林之中的张陈，面带微笑地从水面上漫步走来。
…………
“刚才那是？……”骨老嗅出了其中的阴谋，但是小女孩的死还是让骨老心中一惊，毕竟自己可不想让田化与自己刀刃相向。
“有人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那人已经被我的血魔朋友盯上，现在是插翅难逃。为了表达你们邀请我加入的诚意，可以为我杀掉那人的朋友们吗？”田化指了指在公园西门以外建筑楼顶的费柏一行人所在。
忽然间整个计划在这一刻发生180°巨大转变，一直被当做利用的田化，竟然反客为主坐上了真正的渔翁位置。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战血魔
“张陈计划终止，立即撤离！不可有半分犹豫。”
连愚欣焦急地传音过来，张陈自然也是看得出事情的严重性。想要使用空间移动离开，却发现坐在月湖吊脚楼顶的田化早早便盯上了自己，周围空间全然被强大的电磁场所屏蔽，想必是为之前的卑鄙手段而愤恨不已。
“这次恐怕危险了，坐在渔翁位置上的田化想必会第一个向我出手。而遭受骨老以及那藤妖所牵制的费柏一行人恐怕也是难以抽身帮助我。先逃跑试试！”
张陈当机立断起身，爆发出最快速度向着长沙市区外围而去。
速度接近一百八十码，只不过身后的同源血魔气息未曾有减弱的迹象，似乎一直保持着与张陈同样的距离。
张陈在死寂无人的公路上快速奔跑，众身一跃来到高耸的立交桥上，忽然间在立交桥中心，先是浸出一滴血液，紧跟着一大抹血液从内部浸出，血魔戊眾直接浮现在张陈的面前。
“主人，我来协助你！”
天上一道红芒而至，小涅出现在张陈的身边。
然而立交桥中央的男子瞅了瞅小涅后，张大鼻孔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本是平静的面色，忽然间露出极为惊讶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极为贪婪的神情。
“不一样的味道，我走遍世界都未曾遇见过的新鲜味道，不一样！真是不一样！没想到第一天被放出来竟然会遇到如此多的美食。”
男子双手张开，十分夸张地仰头看着天空，感叹着自己的幸运。
“主人，这人身上的气味与你很是相近。与我有一种亲切但又陌生的感觉……”小涅在一旁嘀咕着。
其实小涅的感觉十分正常，小涅还是血甲虫的时候便是依靠张陈血魔身躯凝聚的精血进阶为血灵，长期孕育在精血之中，所以面对同为血魔的戊眾，固然有一种亲切感。只不过不同个体固然存在差异，张陈和真正的血魔之间，差距更是巨大。
“两个都是厉害的角色啊！这样吧，你们两人将手臂扔个我，在供给我一升鲜血，我便不再打你们的主意如何？”戊眾微笑着说道。
这个条件对于张陈来说没什么，但是小涅身体内流淌的血液全都暗含着暗金色血皇虫特殊物质的稀有血液，要拿出一升来完全不可能。另外血魔这种疯子，做出出尔反尔之事也是极其有可能。
但是眼前之下张陈最为担心的顾虑是自己在与血魔交手的途中，田化出手干预。田化的实力张陈不敢小嘘，单独对上输的绝大可能都是自己。
“曾经我还是三级狱目的时候便杀掉一只血魔，现在已经是一级狱目，若是能够将血魔杀死对我的身体帮助也是极大。之前的所作所为定是激怒了田化不错，小涅现在的变化比在都江市刚成为血皇虫的时候厉害了不少。若是田化真的携手血魔对付我，到可以让小涅暂时拖延一下。”
张陈刚做出对策，忽然间手上的红色丝带动了动。
“张陈，对付这家伙我可以出手帮忙！”
结衣的一番话让张陈心神一震，虽然两者之间还是有一点不信任。但是张陈认为自己相比起对面的疯子血魔还是值得结衣信任一点，出于一丝顾虑张陈传音给结衣说道。
“若是能够杀掉血魔，我们对半分取血魔身上的战利品好吗？”
“不用了，只希望你能够信守诺言在这件事情之后帮我找回生前的记忆即可。”结衣的语气十分认真，张陈听不出来丝毫假装的神色在其中，“我会在对方出现致命漏洞的时候出手，机会你自己控制吧。”
张陈与戊眾对视着，慢慢地说道：“其实我对你的身体一样很感兴趣。”
“哦？”戊眾没想到张陈竟然会如此猖狂。
张陈话语一落身影猛然消失在原地，然而出现在戊眾身后的瞬间，本来看上去似乎未反应过来显得有些惊讶的血魔，从染血的后背长出一只血淋淋地手臂恰到好处在张陈现身之时，抓住张陈脖颈，接触的手指不断地大量抽出颈动脉中的鲜血。
“啊！正是美味！”正在血魔享受的时候。
忽然间，小涅一刀将后背的手臂用短刀斩断，但是却不能够从斩断的伤口处吸收血液，反倒刀身中之前斩杀鬼物所吸收的一些血能在接触到血魔手臂时被抽走了一部分。
张陈面色骇然无比，自己空间移动时间间隔不到0.1秒，竟然瞬间被血魔找准机会用手抓住。而且自己身体被血魔接触的瞬间，体内不受控制的大量溢出鲜血。
“没想到与真正的血魔相差这么大，我还以为我控制血肉的能力已经够强了，看来自己真的差的远！”张陈与对方拉开距离，不由心中对于血魔的评价大大提高，将其当成都江市小丑级别的人物对待。
“很不错。普通人要是陪我触碰一下，瞬间全身血液便会被抽走。接下来，我们开始玩一场真正的游戏吧，血雨！”
戊眾话语一落，原本清晨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立即开始凝聚一团团血色的云朵。紧跟着，“哗啦哗啦！”豆粒大小的雨滴从天空中降落而下，与曾经在别墅的场景十分相像。
只不过有一点不动，鲜血滴落在小涅和张陈的体表时，两人体内的血液开始变得躁动不已，整个人难以心平气和下来分析问题，性情变得焦躁起来。
戊眾微微一笑，右手伸出并化为数百只鲜血铸成的手臂朝着两人的位置抓来。
心浮气躁的两人，心中的负面情绪被大量激发，面对此种本应该选择躲避的情况，两人竟然直面而上，用强势的攻击与百余只血手对抗，大量消耗体力。
“张陈！”
捆绕在张陈手臂上的结衣一句提醒，使得张陈大脑稍微清晰了一些。先是一把拉住小涅从百余只血手攻势中脱离而出，使得对面的戊眾稍稍有些惊讶。
血手丢失目标后撞击在立交桥中央，值得整个交通枢纽完全崩塌，交手的三人通通落入下方。
“入定！”
张陈落地的瞬间立即盘膝而坐，进入入定状态，扫空身体内多余的负面情绪。但是一旁的小涅，心境难以平静，一心想要将血魔撕成碎片。
“契约之力！”
张陈灵机一动，立即开始使用血界契约的力量制约小涅的情绪。
果不其然，右手背上的奇怪符文经络一闪，小涅暴躁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暴躁后，立即对张陈表示歉意。
“小涅，接下来你暂时不用出手，务必帮我留意四周会不会有田化过来插手！”
“是的，主人！”
站在立交桥下方的张陈看着从上方缓缓降下的血魔，再次使用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招式，利用空间移动出现在血魔背后。
但是同样的招式，却有着不同之处。
血魔微微一笑，这次并未从背部伸出手臂，而是反身一把朝着张陈出现的位置抓去。空间移动的弊端就在于跨出空间通道的一瞬间，没有丝毫的防御措施。
然而抓在血魔手中的却是一层白色的奇怪软壳。
血魔定了定神，看着半边身子异化，身体内原本浓郁的血腥气息被一股强大的纯净鬼气所掩盖，自己的目标整个人完全变了样。手臂抓住的位置也是没有一丝鲜血能够吸出。
张陈左脚一动，一个侧踢正中血魔腰身。
“啪！”
血魔的腰身直接被巨力所撕裂，下半身化为血水消失不见，而上半身如同炮弹一般撞入街道对面的高耸建筑中，烟尘肆起。
收回的张陈左脚背上留着一张缓慢闭合的嘴口。
“不可原谅！”
一声滔天的怒吼声从血云中传出，本是豆粒大小的血雨继续加大。一旁的小涅在张陈的提醒下立即就地打坐，以免心性再次被影响。
血魔身体飞进的高耸建筑被一大股血潮所吞噬，从其中走出一个全身由鲜血构成的人型怪物，只不过在腰间有一大块血肉缺失，无论如何用鲜血来填补都无济于事。
“血魔的本体，与同之前那个法国血魔如出一辙啊。”
张陈知道自己鬼化所剩余的时间并不多，不敢有丝毫怠慢，直冲血魔本体而去。
鬼化的白色右拳与鲜血铸成的拳头撞击在一起，使得周围的血水全部炸开，一击之下两者竟然平分秋色。
只不过张陈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与血魔零距离接触的拳头上一张嘴巴张开，一条苍白色的长舌沿着鲜血铸成的手臂蜿蜒而上，试图将血魔全身缠绕住并进行吞噬。
“啊！恶心的喰界生物！”
血魔大叫一声，被苍白舌头缠绕的手臂上猛然伸出十余只婴儿般的小型手掌将长舌死死抓住，爆发出强劲的力量几乎要将舌头给扯断开来。
张陈身体继而衍生出相同的六条舌头继续缠绕而上，血魔也是不甘示弱，鲜血铸成的身体发生异变，与张陈的舌头僵持住。
“机会！”
捆绕在张陈手臂上的红色丝带在血魔将注意力全部用来抵御张陈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钻入其体内……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气息消失
“什么东西！”
血魔戊众面色大骇，感觉到自己磅礴血能的体内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忽隐忽现的异物，并且并不断在通过吸收身体内的能量来繁衍自身，五秒之前还只有一根红色丝带。现在已有近百根。
红丝带的能力与病毒极为相似，进入宿主体内后，自身只携带RNA序列，全部通过宿主细胞内的物质和能量来进行增殖。
顿时，血魔体内开始变得极为不稳定，外部更是难以抗拒张陈的喰鬼能力，眼看就要被舌头给拖进张陈身体之内。
“啊！想杀我吗？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张陈鬼化形态下，自身血魔身体受到相对的压制。但是此时此刻竟然在与面前的血魔戊众产生强烈的共鸣，共鸣的源头是在其体内极深处的一滴血液，一滴张陈从未见过的血液，比精血还要精纯！
“结衣出来！”张陈意识到情况十分不妙，并且即将被自己吞入口中的戊众竟然在漆黑无比的嘴口附近无法吞入。
结衣接收到张陈的传音，想要从戊众体内钻出时，却发现体表层有一道血能屏障能以穿透。
这时在戊众体内的那一滴血液忽然扩散开了，通过血管运输全身，凡是接触到的红色丝带通通被同化为血液。
千钧一发之际，张陈右手中指出现一把尖锐的骨刀聚力在一点之上，将血魔身体切开一道小口子，将内部的一根红丝带抽了出来。
立交桥附近，一道红光直通天际，很快又消散不见。并且血雨也是渐渐消停下来，只不过天空中的血云并没有散去。
然而张陈此时身处在距离破碎建筑百米处的绿化带中，全身张开的七张嘴口上，下撘着一个个断截的红色长舌。鬼化状态已经解除，手上捆绕的红丝带此时此刻的状态也并不是很好。
“鬼化状态最多还能使用五秒，没想到这只血魔体内竟然有这样的东西，比精血还要更上一层的血液存在。不知道能不能稍微拖延一些时间，让我充能一下鬼化的时间。”张陈沉住气，示意身旁的小涅全力以赴。
建筑物废墟中缓缓走来满身是鲜血的三十岁男子。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极为愤怒地问道。
“张陈。”
“张陈，你可知道之前你做了何种不可饶恕之事！你可知道那一滴血液代表着什么，那可是我历经百年，杀死平民9813人，鬼物121只而收集到的108滴精血。随后消耗大半精力提纯而成的无上血液，最后竟然浪费在你的身上。”
戊众面色一沉，右手忽然伸出，本是平凡的右手陡然间化为一个巨大手掌，直接遮挡住血染的天空，朝着张陈的位置用力拍下。
见到如此场景的张陈想要躲避却发现四周早已被血墙围绕得水泄不通。
“最后五秒，赌了！”
巨大手掌拍下的瞬间，忽然从中部张裂开来，两道身影从开裂处跃出。小涅在张陈的掩护下，将双刀刀柄对接在一起，形成长弓。
小涅抽出身体内暗金色的肋骨作为弓箭，将弓弦拉成满月状。
血骨箭射出的瞬间，张陈利用最后五秒的时间扰乱血魔戊众，使其无法抽身躲避开来。
“轰隆！”地面下陷足足十余米，张陈此刻左半身的白色躯壳化为液体状钻入了身体之中，结束了鬼化形态。
十米深的大坑之中，一滴滴鲜血正在向中心汇聚，张陈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这就是全盛时期血魔的实力吗？”
其实戊众之所以还能够存活并迅速愈合身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之前在体内散布的那一滴血液能量还没有耗散而，以至于身体无论受到多么重大的创伤都能够重新恢复。
此时的小涅大口喘气坐在街边，需要恢复一小段时间。而张陈刚从鬼化极限状态解除，本体也需要恢复，结果便是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魔在自己面前重新聚合，回复在之前的状态。
忽然间，从不知何处一到身影以张陈肉眼都不可见的速度从天而降落入大坑之中。
张陈定睛一看，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身影不是别人，而是蛛魔形态之下的虫萤。虫萤的毒液能够无视张陈血魔身躯并吞噬殆尽，张陈相信还未聚合完全的血魔绝对无法阻挡。
然而，本以为大局已定的张陈，在虫萤蛛腿落下的一瞬间，面色大变。
“虫萤小心！”
并不是血魔发起了攻击，而是一道电光以更快的速度来到虫萤身侧，一榔头垂直落下。
虫萤在对方敲下的瞬间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受到莫大的引力，行动比平时难上百倍，只能够勉强侧动一丝。
漆黑坚硬的蛛腿断去两根，虫萤整个人被反震力击出大坑，同时右半身从肩胛骨到腰部全部因为震击而碎裂，失去行动能力，蛛魔形态也是因为受到创伤而收回身体内。
“田化！”
田化的降临，无非是张陈的噩梦。看着从大坑中已经后重新聚合的血魔，张陈猜测自己恐怕今日真的会死在这里。
“副魂石的能力不能完全使用！要不然……”张陈咬牙切齿，看着田化和戊众一步步向着自己方向走来。
“咦！小涅和虫萤的人呢？”
忽然，张陈目光中原本一个在绿化带，一个在大坑旁的小涅和虫萤竟然不见了踪影。但是眼前的田化和戊众从一开始到现在靠近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上车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自己回头一看豁然是那位有些年轻的出租车司机。而在出租车的后位上坐着小涅和身受重伤的虫萤。
张陈从地上站起后迅速向着副驾驶位走去。
然而在田化和血魔眼中，张陈依旧如同瓮中之鳖，倒在原地一动不动。
“去哪里？”年轻的出租车师傅悠闲地问着。
“随便去哪，甩掉这两人就行！”张陈紧张地回答道。
年轻司机不慌不忙地抬起离合器，将计费器压下，向前缓缓开动汽车渐渐离开这里。
然而在田化与血魔的眼中本是躺在地上惊慌失措的张陈，竟然从原地消失不见，连作为同源的血魔都感觉不到一丝气息。两者回过头时，自己目标的两个同伴也是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与以前的情况相同，出租车看似在向前开动着，实际上却是周围的环境在移动。
面前的场景渐渐的笼罩上一层浓浓白雾，张陈似乎又再次回到了‘寂静岭’的世界之中。
…………
然而在战场的另一侧
费柏等人正面面对岛国的三只鬼物，特别是黄策看到上次偷袭自己的藤妖男子后，咬牙切齿愤恨不已，手中的狙击步枪随时都能够扣动扳机。
但是费柏眼中见到田化坐在月湖公园中央的吊脚楼上一动不动，心中始终无法平复。
“我们走，让张陈立即离开，抽身后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汇合。黄策，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需要冷静。”
三人意见一致后立即抽身从屋顶上离开，本已经在活动手脚的骨老看见对方不假思索立即逃跑的一幕后恼怒不已，立即与同藤妖男子迅速追赶。然而结衣却是十分有些地降落在楼顶上，看着天边远去的众人。
费柏带着连愚欣和黄策，三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市中心而去，在身后追赶的两人也慢。并且在费柏三人路过长有植物地带时，下方的植物还会疯长上来阻挡三人。
眼看距离越发接近，骨老干涸的嘴唇上露出阴险至极的笑容。
但是骨老的笑容很快被打断，因为本是移动在最前方的费柏，身形忽然消失不见。出现的位置并不在自己身旁，而是在藤妖男子的身后。
从地面疯狂生长的植物通通枯萎倒下，此时此刻在藤妖的身后，站着什么样的人，没人能够看得清楚。只有一双棕色的巨大双眼凝视着面前的藤妖男子，一股死亡的气息让妖艳的男子全身颤抖不已。
“唰！”
瞬息间，作为怨气半固化高级鬼物的藤妖试图爆发出身体内的能量反击对方，开始由体表生长而出，生机蓬勃的蔓藤植物。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藤妖的身体如同被一头洪荒古兽抓住，撕成碎片从天空散落而下。
骨老面色一凝，丝毫不为自己的同伴身亡而感到愤怒，自身化为一具白骨从天空中掉落而下，本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黑影棕瞳变为费柏的模样，只不过似乎之前的一系列行为消耗了大量的体内，气息有点飘忽不定，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跟我去将张陈找回来，那小子被血魔追赶，恐怕处境十分危险。而且为田化设下圈套的是他，此时此刻田化未曾追着我们而来，那么还有八九是将目标锁定在了张陈身上。”
连愚欣点了点头，立即开始通过念力联系张陈。
但是刚连接上的瞬间，联系被切断。
“张陈的气息消失了！”连愚欣满脸惊骇，而费柏和黄策面色也是极其难看……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青鬼与黑女
出租车载着众人驶向了曾经来过的出版社大门口。
只不过这里的世界并不是现实世界，虽然现在真正的长沙市死寂无人，近乎大多市民都化为了僵尸亦或是死去，但是出租车带领众人来到世界连一个僵尸都没有。
“你的要求已经达到，请付钱吧。”年轻司机缓缓说着。
“这次与上次相比要便宜些吗？”张陈问道。
“贵一些。”
“要是我付不起怎么办？”张陈心里咯噔一声响。
“那我就负责将你们送到那两人面前啊，看你朋友这样，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吧，到时候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是很麻烦哦。”年轻司机指着车后的虫萤说着。
张陈本以为虫萤只是半身断裂，凭借着B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完全能够修复身体伤势，但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鬼晶也用完了，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张陈将乾坤袋打开翻找，忽然眼前一亮，“狱司级别的主魂石，这东西足够了吧？”
“恩？我看看。”年轻司机没想到张陈竟然有这玩意儿，直接伸手接了过去仔细观摩起来。
“足够了，而且还多了一些。”
张陈听见这番回答后欣喜不已，继续问道，“多出来的那部分，够不够送我们回到原来世界？”
“不够！”
“这……”张陈一阵无语，“我们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话说你精血收吗？”
“不收。不过你们想要回去的话，可以在这里帮帮我的忙。我的世界里面一直有一个讨厌的小杂碎，因为小杂碎是由我的邪念意识衍生出来。与我们意识相通，所以我永远都找不到它位置所在。”
“你们要做的就是将它确切位置找到，随后立即通知我来收拾即可。作为报酬，我会免费送你们出去。”
“你的邪念意识？很厉害吗？”
“我的邪念很少，所以只有我实力的1/10吧。不过你们务必还是在发现对方的第一时间将情况告诉我，凭你们的实力应该能够坚持一小会儿。”
“1/10？坚持一小会儿？”张陈不禁对面前这位出租车司机的评价再次提高两个档次，之前能够当着田化和血魔的面将自己三人接走，便已经让张陈瞠目结舌。
“联系我的工具接着。”出租车司机讲了一类似于引爆器的小型装置扔给张陈，“找到了对方，只需要按动上面的按钮即可，我的邪念意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很容易辨识。”
张陈也不浪费时间，与对方道谢后，立即将近乎快要晕眩过去的虫萤抱在怀里，向着出版社的建筑跑去。
小涅守在门外，张陈将虫萤带进一间办公室后轻放在一张酥软的皮质沙发上。
“尽管右半身正常愈合了，但是身体内的情况怎么会这般糟糕。”张陈视线之下，虫萤体表不断地浮现着体内藏着的普通昆虫以及鬼虫，似乎这些原本受到虫萤控制的小家伙此时此刻全都暴躁不已。
“难不成是田化体内共生的那只虫界强者克隆体所导致的，现在这个情况我没办法处理啊！小涅你进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办法稳定住虫萤体内的鬼虫。”
小涅看见虫萤的气息忽强忽弱后，身形立即开始慢慢缩化成一只暗金色血皇虫，只是缩化过程很慢，可见小涅近乎已经要舍弃了虫形态。
随着小涅钻入虫萤体内，果不其然，作为高级鬼虫的小涅自身存在的威压使得虫萤体内的暴躁的小虫子全都慢慢停止了下来。
“主人，虫萤体内有一个异物。藏得很深！”小涅传音道。
“能够找出来吗？”
“可能需要主人帮我一起定位，那东西应该是虫萤身体异动的源头。”
“好的！”
张陈立即从身躯上分散出大量的鲜红血管连接虫萤的全身各个部位，双目紧闭开始进入入定状态，全神贯注于虫萤的身躯。
“电？！”张陈渐渐能够感应到一道十分微弱的电能不断穿梭于虫萤体内的各个部位，“不对，应该是USO—003的一个细小子体。”
“小涅，我试着将那东西向着虫萤的右腿逼过去，你潜伏在右腿处等着即可，那东西速度奇快无比，务必一次成功。”
随着张陈将虫萤除了右腿之外的全身其余部位同化，那微弱电能只能够向着右腿而去，可见其独立意识很差，基本是按照本能意识来行动。
电能进入右腿的一瞬间，小涅所化血皇虫，嘴口一张一闭直接将还没看清是什么样的物体给吞入了腹中。
同一时间，在外界正在缓慢行走的田化，身体顿了一顿。绷带之下看不清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随着异物被小涅吃掉，虫萤的身体立即回复正常。然而从虫萤身体内钻出的小涅却产生了前所未有过的奇怪反应，化为人型后，整个暗金色的身躯内涌动着一股庞大的能量，甚至于透过皮肤由金光显露出。
十分钟之后，整个过程平息下来。
“主人，若是再让我多多吞食一些这样的东西，恐怕我能够成为魇！”小涅的话语肯定了张陈的想法，骨老的说话很对，USO—003的确是零间虫界强者的克隆体，并且体内含有强者的血液。
虫萤身体恢复后很快清醒过来。
“这里是？……”虫萤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看着窗外的浓浓白雾一时摸不清方向。
“现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张陈紧接着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虫萤，并且问道，“虫萤，不是叫你照看王艺芷和向芸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咯。”
“那个……我感觉到你们有危险，然而艺芷姐她们所在的地方有费叔的强力结界保护，所以我认为问题并不大，自己就跑过来帮助你们咯。”虫萤支支吾吾地编造谎言解释道。
“行了，若是没有田化那家伙帮忙，恐怕血魔已经身死！现在还是专注于眼前之事吧，我们去将出租车司机的邪念化身赶紧找出来，否则外界的情况可是十分不妙啊……”
…………
然而在岳麓区齐云中路写字楼前的空寂街道上，一辆打着空车提示灯的出租车缓缓停靠在路边。驾驶位上的豁然是救助张陈一行人的年轻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十分精准地停入路边停车带后，司机从驾驶位上缓缓走下，径直向着写字楼走去。
电梯门打开，年轻的出租车司机按下的按钮正是‘41’。
司机抵达四十一层，丝毫不受费柏所布置的结界影响而跨入走廊内，转角后走入标有4101牌号的走廊尽头房间之中。
房间看山去之前像是一个IT工作间，此时在一台电脑面前端坐一身正装打扮的王艺芷。
“最开始我就有感觉市区里似乎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上次在我的世界里，你可是装的很像一个呆头呆脑的女学生呢。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人咯，没想到真是有大人物到了。你要是提前告诉我，倒是能够好好招待一下你。”
出租车司机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我倒是很惊讶，百年前我们一起来到人间。没想到我和你会在一个国家，实在是有些惊讶。让你救助的三个人情况如何？”王艺芷冷冷地说着。
“我做事情，你放心。”司机笑着说道。
“作为报酬，我之后会找时间给你。”
“这算不上帮忙，我收了那小子的东西。”司机说着将张陈给予的主魂石捏在了手中，随后面色有些阴沉地说着，“难不成，黑女你找寻的东西就是那小子？”
“还不完全是，你有什么发现吗？”王艺芷问道。
“发现自然是有一些，只不过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近几百年暂时都不会返回零间。其他几个人你遇见过吗？”司机说着。
“没有……”
“四十年前，天狗来过我这里。只不过现在不知道跑去哪咯，总之并不在这个国家中。”
“天狗！？”王艺芷听见这个名字时，不由皱着眉头。
“他还专程问过关于你的行踪呢，所以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司机说着走向窗台，从四十一层俯瞰着长沙市区，“在市区里闹事的家伙已经能够自由控制心中的怨气，若是进阶成魇，恐怕会被纳入异能界或者是虫界。无论是哪一种，对我们俩都不利，要不要我出手将他提前杀咯？”
“不必！这人我还有用处……”王艺芷立即否决到。
“难不成你要让你的小男朋友亲手杀掉他。这东西已经不能用普通评判标准来说事，一个高级鬼物能够压制住虫王的克隆体。若是两者再合二为一，你的小男朋友就算神通广大，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吧？”
“事成之后，我自会答谢。在此之前，希望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不是和你关系不错，我肯定找早早将所有人都杀光了。那便这样吧，若是三日之后，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我会亲自出手解决的，毕竟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呢。如果事情再闹大一点，一些麻烦的狱使找上门，可是对我十分不利。”
“没问题。谢了，青鬼！”王艺芷第一次微微露出笑容。
“你好自为之吧，能够早一点交差对大家都好，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出租车司机的世界规则
“话说如此大的一个地方应该去哪寻找司机的邪念化身？既然这里类似于寂静岭的世界，会不会也有一个人类的聚集地啊？司机之所以不给予我们任何提示恐怕是因为，就算给我们信息，自己的邪念化身也会第一时间知晓，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以免产生误导效应。”
张陈坐在出版社大厅中猜想着。
“唔，唔~~！”就在这时，警笛声从城市中所有可以发声的音响设备中传遍整个寂静的市区。
里世界降临！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说是噩梦。不过对于张陈三人来说，所谓的里世界可能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寂静岭中里世界的一些普通生物其实都是普通人腐化而成的，不知道大脑结构有没有破坏。”
原本整洁的大厅中，褪去表层在警报声结束后展露出内部的肮脏的一面。
三五成群的人型怪物，双手被铁碎扣在身后，躯体扭曲地从外部走进大厅之中。
张陈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用念力进行记忆抽取。没想到被腐化的人类其大脑还算完整，记忆区域并未受到损害。
“这个建筑似乎在长沙市中不曾见过啊？看来这里的世界还是与外界有些不同之处。”
张陈提取的记忆中关于记录着此人未被腐化前的记忆，果然如张陈所猜想，这人生前是这个世界之中的避难者之一，在一次外出搜寻食物时，一不小心陷入陷阱之中，困到里世界降临时，被怪物所腐化。
然而这个世界避难者的聚集地，处于是市区中央的一个巨大地窖中，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存在的。同时在这位腐化者的记忆中，在地窖之上有一座十分明显的标志，是一尊‘人像’。不过雕像比例并是不很对称，雕像头部很大，近乎与其身体一般大小。
“那个司机！？”张陈看着雕像的容貌，的确与司机相貌一模一样，但是整个人的气质以及感觉上完全不同，“难不成这个雕像所描绘的便是司机的邪恶化身？”
张陈有了想法后，带着小涅在里世界中穿行，本以为里世界中只有一些腐化小喽啰。谁知道移动了一段距离后，便发现了一个较为厉害的大家伙以及一个没有算好时间逃回去的悲剧避难者。
地点在一个中型湖泊的沿岸上，一个全身裹着麻布的男子双眼里充满着无尽恐惧地向着中心避难所奔跑而去，身后一大群腐化者追赶。
然而当男子路过湖泊沿岸时，耳膜里忽然接收到一阵十分优雅而熟悉的声音呼喊。
整个人顿时止住了脚步，并且在男子身后追赶的腐化者，在本是狰狞的面目上透露出丝丝惧意，立即向着四周散去，消失在浓浓白雾中。
本是白雾所罩着的湖面渐渐散开。只留下许些白色雾气散布在湖面上。
忽然间在湖泊的中央浮现出一缕缕黑色的头发以及棕绿色的水草，慢慢向上涌出水面。紧接着，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女子从湖面之中站了起来。
“小琦？”男子的嘴中忍不住嘀咕一句，似乎与这名女子认识。并且身形慢慢地朝着湖泊方向移动而去，似乎两人的关系十分紧密。
若是此时将湖泊上的微弱雾气全部散去，便能够透过清澈的湖水看见湖面之下有一巨大黑影若隐若现。
女子踩在水面上朝着岸边缓缓走来，眼看两人即将在岸边相遇时。之前还是微笑显露的女子，忽然面部变得僵硬，嘴口大张。
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张巨大的吸盘贴在惊骇的男子面庞之上。
“唰！”
忽然间，一道暗金色光芒从上而下，将吸盘斩断。惊骇无比的男子吓得坐在潮湿的岸边，下半身颤抖不已。
只见一个红色头发的青年在救下自己之后，反身一刀将自己的女友身体劈成两段。
“嗷！”
巨大而愤怒的叫声响彻整个湖泊，大量的水花飞溅，一个庞然大物从水中升了出来。
水花落下后展现在男子面前的是一个类似于乌贼的漆黑生物，只不过乌贼的身体全是由一个个面目狰狞，嘴口大张的怨魂所构成，数量成百上千。每个怨魂都透露出哀嚎声，哀怨的声音，声声深入骨髓，吓得男子裤裆处一阵尿骚味。
然而自己面前的青年，手上的双刀飞速转动着，双脚用力一跳，直冲那怨魂乌贼而去。
水面之下，数百条由怨魂组成的乌贼触须飞速射出，然而竟然被红发青年十分灵敏的全数躲避开来，最终来到乌贼的头顶，双刀纵向下斩。
无数怨魂朝着白茫茫地天空飞去，只剩下湖泊中漂浮地干瘪巨大乌贼。
“你叫什么名字？”张陈带着虫萤不知何时出现在对方身边。
“我……我叫朴方信。”
“我叫张陈，这是我的朋友小涅和虫萤。”
“带我去你们的避难所好吗？我会保护你一路上的安全。”张陈说话的过程中，还用精神控制微微在男子大脑中小做手段。
“好的，谢谢你们救了我，请跟我来吧。”
“先去一旁的服装店换身衣服，反正里世界时间已经过去咯。”
“好的。”男子十分不好意思地点着头，上岸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衣物走在前方领着张陈向避难所而去。
“之前怪物所化的女子是你的女朋友吗？”张陈开始与带路的男子闲聊起来。
“呵呵，十几年前的事情咯，她是我妻子。我们俩被卷入这里的第一天，她就被怪物杀死了。我明明知道她已经死了，可是看见刚才那一幕，却发现自己心里竟然还抱有一丝侥幸。”男子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悲伤，似乎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你进来这里十几年了？”张陈不禁有些惊讶。
“避难所内进来时间最长的是一位八旬老人，他从还是青年的时候就进来这里，已经快有近七十年的时间咯。”
“七十年！”张陈有些不敢相信，同时心生疑虑，对于这位出租车司机更是看不透。
“你们也是刚进来的，还是……怪物？”男子吞咽了一下唾沫问道。
“你见过平常时间出来的怪物吗？”张陈反问道。
“那你们也是刚被带进来的新人咯？真是奇怪，一般新人被带进来都会出现在避难所门口，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
“我们是从出版社附近进来的。”张陈实话实说。
“出版社！？距离这里很有一段路途啊？难不成你们一路走过来的？也难怪了，凭这位的能力，一般的怪物怎么可能伤得了你们。”男子有意地看了看小涅。
“要是大家知道你们的厉害，肯定会很开心的。有一件事相信你们也都注意到了，这里很像一部名为《寂静岭》的电影。只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的避难所并不像电影中那样。大家都十分的团结的生活在一起。”
见男子似乎打开了心扉，张陈继续询问道：“这里的避难者总人数大概有多少？”
“不用大概，一共只有五百人，而且是始终保持着这个数目。一旦有人被怪物所杀或变成腐化者，立即会有新人被抓入这个世界中保持着总人数不变。就像如果之前没有你们相救，那么过不了多久，等到里世界结束后就会有一位新人出现避难所门前。”
“难不成我们三人也是代替你们之中死去的三人吗？”
“恩，小萍，阿东以及阿鼎，在上上次的里世界中死去咯。”
男子的回答让张陈感觉有些奇怪，“依照时间算来，上上次里世界的时候恐怕我还刚与血魔对峙，难不成出租车司机那时就知道我们肯定会需要他的帮助，而来他这里吗？”
“死人的情况经常发生吗？”张陈继续问道。
“很少见，因为里世界的降临很有规律。只要在其降临之前躲入避难所即可，平均下来一个月可能才会出现一个人的死亡。只不过最近是非常时期，我们的食物补给出现问题，所以不得不前去较远的地方搜寻食物，导致了没能及时赶回避难所。”男子无奈地说着。
“食物？超市里的食物吗？过了这么多年，难不成不会腐坏变质吗？”
“不会的，我们试过见一颗水果在地上，过去几个月都依然与之前一样新鲜。而且每过十个月，超市都会自动新添加一批货物。这个月是十个月周期的最后一个月，所以附近超市的食物都被我们吃光咯，无奈之下只能够去较远的超市。”
男子这般一说，张陈更是对出租车司机的行为感到奇怪了，而司机的目的，更是猜不透。
张陈没有问话，在众人随着男子走到市中心看到地窖入口时，张陈再装作心生疑虑地问道
“这个雕像是什么？应该不会有身形比例这么奇怪的人吧？是避难所内的人吗？”
“这个……这人是这里的万恶之源，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因为凡是遇到他的全都死去了，不过避难所内有一个人知道一些情况。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带你去问问。”
“恩，我们先下去吧。”张陈跟着男子向着避难所而去……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超市线索
张陈一路走来，期间不时地注意着自己右手腕上的红丝带，在血魔体内所受的伤势至今已经基本恢复。张陈不得不承认结衣的隐匿能力是自己见过最强的，捆绕在自己手上连同走在自己身边的小涅和虫萤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咚咚咚！”男子拿起巨大地窖的门上的圆形门环敲击着厚重铁门，“是我，朴方信！”
“小信？你没死？”铁门上一扇小型隔窗打开，一对老眸看向了门外的四人，“这三位是新人吗？”
“说来话长，这三位的确是新人不错，而且他们能够杀掉腐化者。若不是他们，我今天恐怕已经回不来了。”
“什么！先进来再说。”老人将铁门打开，引领着众人深入地窖。
张陈本以为地窖内部的条件会十分艰辛，没想到从铁门走入后，展现在眼前的竟然会是一番让人耳目一新的景象。
地窖内部铺设着乌黑色的地板，头顶以及过道两旁装饰着华丽的吊灯。
地窖大致在地下十米的位置，一共五百个房间，通道相互交错，只不过有明显的标识号来标记房间号码。
“这个地方听说最早的时候就是这样，事先有人为我们设计好的。”张陈一旁的朴姓男子解释道。
“大家先来我的房间吧，小萍，阿东以及阿鼎三人的房间还需要一段时间整理，正好问问你们一些之前小信所说的事情。”老人应该就是朴姓男子之前说过的，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最长的人。
“老朽名叫魏延东，进来这里已经有68个年头，虽然八十多岁了，但是身体还算不错。虽说对于外面世界没有报什么太大的希望，毕竟我的父母肯定都已经没入黄土。但是，老朽在临死之前还是想回到外界，回到家乡去看一看。不知道你们三人是哪里人？”老人慈祥地说着。
“我们是天府市来的。”
“天府市，你可知道都江市现在如何，老朽也是四川人。”
“都江市吗？……”张陈怎么可能将都江市的事情告之出去，“两年前去那里玩了一下，还很不错。”
“是吗？哈哈……真想回去看看呢。刚才小信说你们能够杀死腐化者可是真的？”
“恩，我们碰巧路过，遇见被怪物围困的朴方信，顺手将他救下。说实话，其实我们来这里是要找一个人，对于这个世界十分关键的一个人，不知道老先生你知不知道？”
“你说说看。”
“就是门口那尊雕像，朴方信说在避难所内有人知道此人的一些信息。”
“雕像！？”老人的面庞立即露出惊疑的神情，“那雕像可是这里最大的邪恶源头，你们……哎，不过知道雕像的人我们这儿还真有一个。”
“老先生可以放心，我们找寻对方，自然是有所依靠。”
“跟我来吧，那人精神有些问题，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还算比较清醒的。七年前，那人与同我们这里的另外三名避难者去市区外的警局搜寻枪械，然而在返回的途中时间耽搁。不过因为身上携有很多枪械的缘故，抵御一些腐化者不成问题。但是四人在杀掉几只腐化者后遇到了他……具体情况还是让那人和你们讲讲吧。”
在老先生的带领下，张陈三人穿行在错综复杂的巨大地窖中，很快来到一扇由铁锁紧闭的房间门前，而且铁锁从外面反锁，钥匙竟然在老先生手中。
“没办法，这人似乎能够与地窖之外的世界产生联系，尽管呆在地窖中也能够感应到里世界的降临。一旦里世界降临，整个人性格会大变，曾经活生生地吃掉了我们中的一员。里世界退去后，整个人立马清醒并知道此事，整整跪在地上七天七夜，膝盖骨都破损了。”
老人说完后，将紧闭的铁门打开。
“张民杰，情况还好吧？这有几名新人想要询问一下你的情况。”老人对着坐在床边发呆的一个胡渣大叔说道。
“东叔，情况还好……有什么事情就问吧。”男子声音十分低沉。
然而在张陈的感应之下，面前的男子身体情况完全正常，但是唯一没太对劲的却是灵魂，似乎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变化。
“我们想问问你七年前，关于门口雕像所描述的人的问题。可以为我们详细说明吗？如果我们可以根据你的线索找到对方，能够将其消灭掉。”
“哈哈……杀死那个人？”本是坐在床沿上面无表情的胡渣男子忽然开始捧腹大笑，一时间还无法停止下来。
“老先生，我用一些特殊手段可以吧？否则此人精神状态如此，恐怕不好得到相关线索。”
“特殊手段？你用吧，不过不要伤害到他。”
张陈点了点头，精神力直接进入对方的头颅之中，本是大笑的胡渣男立即冷静了下来。
张陈发现男子在这七年期间的记忆极度混乱，根本没有整理成序，不知道这些时日，这位中年男子是如何存活过来的。但是七年前的事情，记忆犹如五分钟前刚发生的那般清晰，甚至于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画面在一个满是白雾的街道上，附近有一家星巴克咖啡厅，街对面有一家步步高超市。市民避难者乘坐着一辆大卡车飞速行驶在街道上，各个面色焦急。
忽然间里世界降临，男子以及三位伙伴面色大变，呆在街上无非会成为众矢之的。索性带着大量的枪械武器躲入了街对面的步步高超市中。
第一层的服装区已经化为成了森然地狱，一个本是没有生命的塑料模特，面部表层塑料脱去后露出内部不停转动的两颗血染眼珠，朝着四人扭曲着身体走来。枪械的火力很强，将腐化模特打成碎渣。
众人准备在第一层中找寻到一个密闭的保安通讯室并躲了进去，只要有怪物从门口进来便会用子弹将其打成马蜂窝。
本以为能够顺利躲过这一劫的众人，却在里世界即将结束的最后关头遭遇雕像所描述的家伙。通讯室的铁门被重重打开，探出一个比雕像还要夸张的头颅，贪婪地看着房间内的众人。
子弹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见一个全身青色的巨头男子，走进房间将除了胡渣男外的三位朋友一一用锐利的牙齿吞入口中，而后轮到最后的胡渣男时，里世界时间结束，巨头男子身形渐渐消失不见。
只不过在最后消失之前，将青色的手指在胡渣男头颅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伙子好了没有？时间不多了，要是再不出来张民杰他又要发疯咯。”老人在一旁提醒道。
“行咯。”
张陈也没太多注意胡渣男，当机立断离开了房间。随后向老人打听着关于有步步高超市和星巴克咖啡的地段，没想到老人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超市距离市中心并不远，大概八公里左右的样子。
“你们可要小心一些，里世界中的腐化者只是表层的生物，很多地方还潜藏着更深沉次的生物。住在这里的所有人在生活一年后，心中的希望之光都会完全抹灭，你们小心为好。”
张陈一个鞠躬直接带着小涅和虫萤离开了地下。
“小涅你对于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想法？”张陈问了问小涅。
“主人是说那位司机建立这个世界的目的吗？我认为可能是他想要探寻一些人类身体内的东西吧？”
“哦？”张陈没想到小涅给出的答案竟然还有些道理。
“具体什么我说不清楚。曾经我们在都江市的时候，小丑说过，人间作为三个平行世界最为原始的存在，但是衍生而出的生物却是最为弱小的人类，实在是有些说不通。说不定人类的体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是这样想的。”
“已经很不错咯，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多。的确如此有规则地设计一个地方给五百个人生存，可能的确是想要探索出一些深层次的东西。虫萤有什么想说的吗？”
虫萤见张陈问道自己，立马摇了摇自己圆圆的脑袋。
三人没走出多远，里世界交替，为了不浪费时间，三人选择在楼顶间跳跃。随后潜伏在步步高超市一旁的高楼上，等待着里世界结束。其实张陈心里也并没有数，毕竟是七年前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对方只是碰巧路过或是感应到腐化者被杀死而找上门来而已，超市之内是司机邪恶化身的藏身地可能十分的小。
“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争取在里世界降临之前，找出超市里与众不同的地方。”
…………
此时此刻的避难所，胡渣男的房间内
里世界结束，男子刚从疯狂状态恢复到正常。本是一脸茫然的男子忽然从床沿站起身，双手托着床位将自己的铁丝床移开后，在床下的黑色地板上竟然留着一个墨绿色的圆形印记。
男子微笑着站在印记之上，绿光一闪，胡渣男的身形慢慢消失不见……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奇怪
本是血魔模糊的肮脏世界，忽然间被重新覆盖上表层，游荡在街道上的腐化者通通消失不见，不知去向何处。
“我负责一楼服装区，小涅负责二楼生活用品区，虫萤负责三楼食品区。有任何信息立即传音给我，不许自己独断独行。”张陈十分在意出租车司机所说的自己1/10实力的邪念化身到底有多强。
转眼间房顶上三人消失不见，直接步入到步步高超市各个楼层中。
这个世界中，尽管外界全然覆盖着可见度不足两米的白雾，但是白雾却不会进入建筑内，哪怕你将窗户全数打开，雾气都不会扩散进来。
一楼的大厅中全是外界入驻进来的品牌服装店，虽然这里无人管理，但是衣服的型号与款式都是与现实世界同步，相信正如那些地下居民所说，每十个月，这里便会重置一次。与其用‘重置’来形容，不如用‘更新’来说更为贴切。
张陈很快找寻到了避难者口中所说的保安通讯室。
通讯室内各项关于超市之中监视仪器，张陈将系统电源打开后，发现竟然能够正常运转。总计二十一个显示屏中监视着超市内所有的位置。
甚至于还能够看见正在二楼和三楼间巡视的小涅与虫萤。
“滋滋滋！”一阵电磁干扰声从扬声器传出，二十一副监视画面中靠近右手边墙角位置的画面有些异常波动。
“这里是什么位置？”
有一些频段干扰的画面中，展露出的尽是一面奇怪的角落三角区，摄像头一般会以最广的角度来监视相应区域，然而这个摄像头竟然面朝墙角，而且光线很暗。理论上现在是白天，超市的任何一层都不会出现有这样的墙角。
“难不成这里有地下室吗？”
张陈立即将念力向着地板下方渗透，却发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为了不打草惊蛇，张陈立即撤去念力，准备寻找超市下方地下室的入口。
殊不知在张陈离开通讯室后，最右侧的监控录像弹回到了正常的一楼监控。
“虫萤，小涅，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现在赶紧来一楼，我这边有发现。”
随后三人开始在第一层进行大规模的寻找，不到五分钟，虫萤分散出去的小虫子立即有了回应。在第一层一家品牌时装店的更衣室内，拨动挂衣钩后，木质地板下渐渐打开一个向下的通道。
种种隐蔽的设计让张陈认为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来到超市下方的地下室后，张陈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丝奇怪的味道，像是一种茉莉花香但有夹杂着腐败果实的那种味道弥散在空中。
然而地下室并不是张陈想象的那般肮脏凌乱外加一片漆黑，这下方的格局与同避难所有些相似，参差不齐的走道上悬吊者一盏盏散发着黄色光芒的钨丝灯炮，每走五步便有一个房间，而且道路四通八达，像一个小型迷宫一般。
然而三人在打开第一个房间发现，内部是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型卧室，与同避难所很相像。一家铁丝床，一套书桌以及一个衣柜。
只是铁丝床上方的被褥，印着一个人形轮廓。只不过张陈看不出这个轮廓有任何玄机所在。
当众人进入第二个，第三个房间时，通通都是一模一样的格局，而且被褥上都有人形轮廓存在。
“众多的房间内一定有与众不同的一处，还有二十分钟里世界降临，我们三人分头仔细搜寻每一个房间。”
三人在一个岔路口处再次分开寻找。
张陈迅速地搜索每个房间，并没有发现与众不同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不断地向着各自负责的方向深入，相隔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
此时此刻在小涅负责的方向上，更加深处的一个房间之中，铁丝床下方的墨绿色印记发出一阵光亮，胡渣男子显现了出来并坐在了床沿边上。
“咯咯！”胡渣男面部的胡须不断脱落，同时面部的骨骼不断膨大使得整个头颅化为有足足一米五长大小，身体皮肤开始被慢慢染成墨绿色，尖锐的嘴口微微一笑，等待着猎物的靠近。
不一会儿，小涅深入到了这间房间的门口。
“咔擦！”房门打开后，房间内部的布置与前面检查的近百间房间千篇一律，小涅没有感应到什么异样后准备关门离开。
“嘎吱！”一声微弱的响声从房间内的衣柜内部传了出来，极为警惕，感知灵敏的小涅迅速回头看向衣柜位置，并派遣两个血甲虫进入衣柜之中检查。然而血甲虫进去后却是无任何信息反馈。
尽管声音十分微弱，但是小涅检查了如此多的房间，仅有这个房间有些异常，索性决定进入房间内仔细检查一番。
然而小涅先是在书桌以及抽屉里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转身走向铁丝床。
“这是！”因为光线视差的问题，走近的小涅才注意到床体之下有一个墨绿色的圆阵。
正当小涅想要将信息传达给张陈时，“嘎吱！”，一旁的衣柜门缓慢打开，一个大头人张大着嘴巴猛然朝着小涅的头颅咬合而来。
…………
张陈在搜寻了上百个相同房间后已经开始心浮气躁。
正当自己离开一个房间时，心里猛地一紧。
“不好！小涅有危险！”整个人猛然速度飙升，借助血界契约的指引向着小涅的位置赶去。
“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张陈速度不减地钻入爆炸中心烟尘弥漫处。小涅躺在地面上，嘴口大量地吐着鲜血，整个右半身连同半个脑袋全部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割而下，此时此刻气息无比微弱。
“嘻嘻！”烟雾之外，张陈仅仅能够看见一道脑袋巨大的人影，一阵怪异的笑声传入张陈耳中后，人影向着远处逃离。
此时虫萤也是闻声赶到了现场，见到小涅竟然受到如此重的伤势，心中骇然无比。
忽然间，小涅因为伤势过重，整个人在此刻直接晕了过去，身体金光一闪化为一只血皇虫无力地趴在地上。
“小涅的身体强度竟然会被对方瞬间弄成这般模样！？虫萤我们追，只要找到他，呼叫司机过来处理掉即可。”
张陈一把将虫形态的小涅放入自己身体中，用精血团团包裹起来。自己和虫萤两人沿着大头怪物逃离的方向加速追赶而去，但是错综复杂的通道很快将两人绕晕了脑袋。
“虫萤，这次务必更紧我。小涅为人极其谨慎，然而现在竟然伤成这般模样，对方偷袭的技巧肯定十分了得。”
两人速度有所减慢的向着内部走去，在处于防范的情况下，忽视了时间问题。
就在两人搜寻了二十余间房间的时候，错综复杂的地下室中响起了令人惊悚的警笛声。两人当前所监视的一个房间内，被褥上的人型轮廓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血肉糜烂声。而后从其中钻出来一个人类女性，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张陈和虫萤。
“你们是新人吗？奇怪了，刚才我在房间外怎么没看见你们进来？不是应该在里世界降临的时候出现在超市一层吗？而且小萍，阿东以及阿鼎三个人死了，怎么新来的只有你们两人？”
女子的话语一下子将张陈的脑袋打懵了。
“什么意思？你们这里难不成也有五百个人？”
“什么叫也有？整个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五百个人好吗？每次死了就会在外界抓人带回到这里保持五百个人数量不变，你们也是运气不好。你们既然是新人那便需要明白一些规矩。”
女子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
“你们新人有三天的适应期，之后就需要伙着大家参加怪物猎杀的行动了。每次里世界降临，我们的食物资源十分缺乏，但是这个世界有所规则，只要我们杀死外面的怪物就能够获得食物。”
张陈在听到另一个全然不同的规则时心神震荡不已，立即离开当前这个房间。
然而当自己的念力覆盖至整个地下室的房间时，很快找寻到了与避难所一模一样的男子，朴方信。以及那位在此生活了进七十年的老人，魏延东。只不过有一人并未在此，就是那位遇见过邪念化身的张民杰。
“这……”张陈忽然想起了之前与小涅的对话，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虫萤，我知道了！”
地下室内的众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陈和虫萤两人用极快的速度离开，在张陈的带领下立即赶往市中心的避难所，然而在两人进入避难所后，异样的情形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在两人深入避难所地窖时，每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并且在铁丝床的被褥上留有一个人形轮廓。
张陈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到张民杰的房间，一脚将上锁的房门踹开。
里面依旧是空荡荡千篇一律的布置，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张陈察觉到了床下的墨绿色圆形阵法，一把将铁床移开并观察起阵法。
两人却不知一旁的衣柜之中，一双大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的猎物……

第六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副魂与时间
“时间流速有问题！”
张陈副魂訾杌，给予自身强大的时间感知能力。
忽然间，张陈右胸立即流淌出亮紫色的体液通遍全身，抵御着外界的时间流速变化，一把手抓着虫萤立即后侧一步退出房间。
在两人向后撤步的瞬息间，一张尖锐的嘴口直接咬在了两人原来所处的位置上。
一个头颅巨大的青色男子出现在张陈以及虫萤的视线中，嘴口上的牙齿极为锋利甚至于有几道青光闪过，给张陈一种能够撕咬开一切物体的感觉。
“难怪小涅躲不过了，时间能力者。早就应该想到司机便是精通时间的厉害家伙，司机来接我们的时候，为什么小涅和虫萤上车时，我以及田化，血魔都未能察觉，都是因为时间在误导。”
张陈立即将乾坤袋内出租车司机给予类似于引爆器的装置捏在了手中，大拇指随时都能够按下上面的红色按钮。
“张陈哥？怎么不按？”虫萤看着一旁的张陈迟迟未将大拇指落下，焦急地询问着。
张陈眉头一皱，大脑迅速重新走过这个世界中自己的经历，毅然决然地将联络器放入乾坤袋中，而未有按下按钮。
“虫萤，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一时间我也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情只针对我一个人，是对方设计给我的机遇，我必须抓住才行。”
虫萤十分信任张陈的话语，点了点头便利用蝶魅之躯隐匿自身的气息躲在了一旁静静观战。
张陈对视着面前的青色男子，爆发出血界威压，地面以及空气很快开始浸出鲜血。但是，站在房间内的青色男子见到这一幕后，喉咙轻轻一动。
“叮叮！”
极其尖锐的奇怪声音从男子口腔内发出，而张陈所施展的血界降临立即土崩瓦解，甚至于自己身体仿佛遭受到重击，体内血液翻涌，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就在张陈被打懵的这半秒钟内，忽然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近乎为零，一张正大嘴朝着被困在内部无法移动的张陈身躯咬合而来。
…………
2008年8月暑假时期
天府市体育场地下实验室中，时针刚指在10:00。张陈大汗淋漓地从一个类似于卵体的纯白仪器内出来，一旁的仪器将检测详细数据用纸张打印出来，递送至刘诺的手中。
“今天实验项目只有检测一项，你可以回家好好玩两天。”刘诺穿着白大褂在一旁仔细地对比着张陈鬼化前后的身体数据。
“哦，刘诺姐有件事我想要问你。”张陈见时间还早，而且今天王艺芷带着虫萤，一家人出去野炊了，自己早些时间回去也没什么事干。
“你问吧，一个问题一百万到一亿不等。”
“额……那我还是不问咯。”张陈无奈转头离开。
“开玩笑的，要是老姐和你斤斤计较，你早就负债自杀了知道吗？有什么问题赶紧问，中午我还要赶去帝都开会的。”
“我想问问为什么诺姐你不让我平时里使用副魂石的力量啊？”张陈获取副魂石的半年来，从未用过訾杌的能力。
“的确，还是与你解释一下较好。”刘诺放下手中的数据转过身来与张陈对视着，“副魂石在狱使中极为少见，原因我给你说过，要找寻未被吸收进入零间的魇可谓是百年难遇，另外一些厉害的大人物对于不适合自己的副魂石也是宁愿舍弃也不愿拥有。导致了与副魂石相关的资料很少。”
“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们华夏国做过关于副魂石登记的狱使一共有32名。在这32人中，没有一人比你的副魂石匹配度低，最少的都是42%，然而你只有最少的1/2。”
“匹配度低会怎么样啊？不就是发挥不出全部的力量吗？”张陈将自己对主魂匹配度的一些见解推到了副魂之上。
“你说的只是一点而已，不过最为重要的一点并不是如此，无论是主魂石还是副魂石，都是我们在借助别人的力量，匹配度越低意味着你在运用副魂石时越加容易遭受其反噬。记得你曾经主魂匹配度只有40%多吧，一旦使用过度，身体超支，立即便会走向不可逆的反噬道路。”
“21%匹配度的反噬几率更是高的可怕。”刘诺补充道。
“难不成为了安全，我一直都不能使用它吗？”张陈很无奈地问道。
“今后可以使用，不过需要等你达到狱司级别。狱司与狱目决然不同，倒时候你在主魂的帮助下可以尽力的发挥副魂的力量，与你主魂一样，匹配度在50%以下时，能够通过磨练来提升。”
“那我现在呢？”张陈知道自己成为狱司还很有一段路要走。
“仅仅可以调动丝毫的副魂能力，做出一些时间减缓还是可以的，但是时间减缓不要超过正常时间3倍。有宝物在你身体内就知足吧，凭借你的能力和运气，应该过不了几年能够成为狱司，到时候我会详细指导你的。”
“谢谢刘诺姐。”张陈一个鞠躬，但依旧心有不甘地问道，“难道狱目阶段没有办法提高副魂匹配度吗？”
“有啊，只要你能吞掉控制时间的鬼物。但是世间能够掌控时间的鬼物无一不是厉害而稀少的家伙，我实验室内关押的所有稀有种，没有一只与时间有关。”
“恩，谢谢刘诺姐。”
…………
青色男子一口咬下却发现自己嘴里只包裹着一只手臂，不禁眼中有一丝惊讶之色。
此时的张陈左半身覆盖着白色的薄壳站在青色男子身后，断裂的右臂呼吸间便生长而出。苍劲有力的鬼化左臂一把从青色男子背后将其脖颈抓住，并在手掌上裂开一张嘴巴试图零距离进行吞食。
“什么！”
张陈手掌上舌头即将吐出的一瞬间，怪事发生了。张陈什么都没能够看清，自己鬼化的左臂竟然凭空消失不见，这还是第一次张陈鬼化身躯受伤。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前的青色男子依旧背对着自己，保持着起初的咬合动作一动不动，见到这奇怪的一幕张陈不敢再轻易出手，而是后侧两步与对方拉开距离。
左臂再生速度慢了很多，先是有一条条经脉血络交织在一起，随后通过经络输送精纯鬼气来构型，最后再组建形成附有白色薄壳的左臂。
在张陈眼中，青色男子维持了大概两秒钟的动作后，才将面部转向自己。
考虑到时间问题，张陈先入为主，直接正面攻了上去。
谁知道当自己靠近对方还有近三米的时候，怪事再次发生。
“唰！”这次断掉的可不是张陈的一根手臂，飞速前进的张陈忽然间整个人一顿，前一秒还是好好的，可是紧接着整个头颅连同上胸腔全部消失不见，从伤口看来像是被利器所切割。
若是再多那么一点点，便会伤及到主魂石。
无头尸体直接从空中跌落而下，只不过伤口处一滴精血流出，开始迅速构建张陈身体缺失的部分。很快恢复原样后，整个人迅速暴退，不免为之前发生的一切心惊不已，自己可是差一点就死了。
然而面前的青色男子再次如同以前一样，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整个人僵住了一般。这次足足过了四秒钟，才有所动作。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只是一个机遇，而且我绝对有能力可以杀掉对方。面前这看似无解的情况，一定有端倪在其中，鬼化状态下的我连对方一丝动作都看不到，一点危险预知也没有绝对不可能。那么唯一可能的情况便是……”
“这家伙将我脑袋颈部咬下来的过程确确实实发生了，但是我并没有参与到其中。作为补偿，这个家伙进行了这一系列动作后，将会使用另外的时间来作为补偿，导致身体需要静止一段时间。”
张陈脑袋灵光一闪，很大一部分功劳是因为元力开发大脑使得张陈能够高速运转分析问题。
“那么，我只要再死一次，就能将这所谓的邪念化身杀掉了。”
张陈脚步移动，以比上一次更加快捷的速度从青色男子的身侧移动而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张陈身体并没有任何部位发生缺失显现，青色男子仅仅是站在原地任凭张陈将其吞入腹中。
没入张陈巨大嘴口的邪念化身，立即演化为一道道绿色光点朝着张陈体内副魂石的方向围绕而去。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感席卷张陈的全身。
同时，白色手表开始‘嘀嘀’的叫了起来。
“吞食掉未知物种（时间型）生物，大量时间本源吸收并融入副魂石。副魂石匹配度增加23%。是否对全身能力进行检查评估……是/否？”
张陈自然是点了否，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哈哈，不用想太多。既然你了解了如何应对，胜负便已经揭晓。”
一道声音传出，从隔壁的房间内走出一名男子，豁然是出租车司机。
“为什么要帮我啊？”张陈皱着眉头问道。
“看你顺眼？自然不是，天下间哪有白吃的午餐，只有等价交换这一原则。赶紧上来吧，我乘车送你们回去咯。”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章 返回
“虫萤走吧，小涅可能还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够恢复过来。”
张陈招呼着一旁下嘴唇咬得紧紧的虫萤。
“啪！”没想到张陈自己刚靠近站着不动的虫萤时，对方竟然一耳光打在张陈的脸颊上，但是落掌的瞬间力道有减小了很多，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张陈刚毅的脸颊。
“张陈，以后你别这么鲁莽了好吗？你自己也是猜测对方不会杀掉你，而没有完全的把握对吧？你不仅要对你自己负责，艺芷姐她一直很担心你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虫萤大声连续地说了一小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太激动，立即又变得腼腆起来。
这一幕弄得张陈很是无奈的挠了挠脑袋。
“对不起，以后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咯。我不是为自己而活着，你说得对。我们赶紧回去吧，这么三个多小时外界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咯。”
“总之，张陈哥你……”虫萤欲言欲止，低埋着脑袋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我知道错咯，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咯。”张陈诚恳地点了点头。
白雾弥漫的街道上，一辆极为普通的出租车停靠在街沿边，司机坐在驾驶位上十分正规地将安全带系在身上，笑颜着给张陈打招呼。
“怎么，把别人女孩子一个人凉在后面吗？”见张陈坐进副驾驶位，司机微笑着说道，“还是担心自己心里有鬼，怕被自己女朋友知道啦？”
“我没事呢！”虫萤还真把司机的话语当真，一脸正经地立即解释道。
“你应该是极为厉害的零间人物吧？怎么说话与普通人一样。”张陈直接将话题转移开。
“哦？厉害的人就不能正常说话吗？你们国家的领导人难道一天二十四小时说话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男子的回答间接默认了自己属于零间的身份。
“等价交换是什么意思？一颗主魂石恐怕值不了多少钱吧？”
“自然不是主魂石的事情，给我交换的另有其人，至于是谁，客户的隐私我可是不能乱说，否则我这个生意人今后可只有亏本的分。”
“另有其人？”
“轰隆隆……”在张陈思考时，车辆缓慢地开动起来。
“对了，张陈。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要给你机遇，而最后关头不去按下按钮的。”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
“其实最开始进入到你的世界并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唯有思考你建立此地的目的时，才发现许些蹊跷之处。而后在步步高超市下方的地下区域内，一些想法开始慢慢成熟。”
“而且你的邪念化身为什么不杀死那位张民杰根本说不通，表面上看来是妄图间接控制一个避难者，从而来监视整个避难者组织的行动以便杀掉更多人。但是你最开始说过，你们之间的思想互通，若是有避难者被动了手脚，作为你一个管理者，自然会去处理掉。”
“所以从一开始你的什么邪念化身，其实都由你所控制。然而更深层次的问题，这里的五百号人恐怕都不是真正的人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事，但有可能你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或是想要知道一些人类存在，而你们所不存在的东西。”
张陈一口气将这几个小时自己的所见以及推断全部说出。
“好！”司机听完后面露喜色，一个劲拍手叫好。
“很不错，很不错。一系列推断十分合理，虽然中途有一点我给予的小小提示，但依旧十分不错。不过最后在交手过程中，反应太慢，若是实战交手，你已经死了两次咯。”
司机先是称赞张陈，随后当头一棒将张陈给敲懵了。
“司机师傅，你不能帮帮我们将扰乱世间鬼物都杀掉吗？已经有好多好多无辜的平民被牵涉到其中，而且这里不也算是你的地盘吗？”
这时，坐在后排座位的虫萤急切地问道。
“呵呵，小姑娘前面的话说得不对。我也是鬼物的一员啊，为什么要去杀掉自己的同类呢？而且他们这些小打小闹和我当年比起来又算得上什么，真正的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可是能够让苍天哀怨，日月映红。”
司机用极为普通的聊天口气说着，虫萤也实在是难得将面前这位司机与混世魔王相联系起来。
“不过后面一句话说的很对，几个小东西竟然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使得外层现实世界浮尸百里，怨气冲天，难免不会影响到我这里。若不是某人让我暂时别出手，不光是他们，恐怕你们也都被我杀掉。”
张陈听到话语中的‘某人’怕就是那位让司机帮助自己的人物。
“忘记给你们说了，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一到，事情若是还没能解决，我会亲自出手。到时候，可别管我叫司机，遇到我只能算你们运气不好。”
司机话语说完，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写字楼下。
“司机师傅，还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无论怎样，我们三人都欠你一命，今后有机会一定还给你。”不管司机怎么说，张陈这性情中人都将其当成了救命恩人。
“还我？能够还给我的时候，还不知道你们死没死呢。名字什么的因为时间太长，我都有些记不清咯，似乎叫做叫约翰什么。不过大家现在都叫我青鬼，就叫我这个名字吧。”
“约翰.青，下次再见！”张陈笑着挥了挥手。
司机也是有些无奈地微微一笑，本来准备抬起离合器行驶离开的司机，再次踩住刹车，将车窗慢慢摇下对着张陈说道。
“送你一个小情报吧，你手腕上那一只鬼物是真心对你好，不用再有什么猜疑。另外，不想生灵涂炭就别把我的信息告诉帝都的人。”
说完司机还对着红色丝带微微一笑，驾车迅速离开。
司机消失的瞬间，写字楼顶层的连愚欣立即产生了与张陈的联系，十分不可思议地看向窗台下方，站在街头的张陈与虫萤。
感应到连愚欣的联系，张陈也是挥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张陈哥，你手腕上有一只鬼物，是那个吗？我怎么一直都没能感应到。”虫萤指了指红色丝带说着。
“恩恩，说来话长，一会上去再说吧。”
“哦。”虫萤乖巧地点了点脑袋，不再多问。
电梯抵达顶层，自动门打开的一瞬间，连愚欣一把抓住张陈的衣领，一句骇人的话说出：“田化将目标锁定在你的身上，随后没过多久，你与我的精神联系忽然切断。我还以为你死了，真是吓死姐咯。”
“啊？以为我死了，没给我女朋友说吧？”张陈大惊。
“肯定不敢啊，毕竟只是猜测，还没看到你的尸体。”
“能不能不要说得怎么晦气，话说黄策哥，费叔，你们还好吧？”张陈有礼貌的询问道，毕竟两位都是自己的前辈。
“三只东瀛鬼物能做什么，而且张陈你认识的那位女子还没有参战。我们反手将藤妖杀掉，只剩下老骷髅一人。计划的失误使你陷入危险是我的责任，之前承诺给你的事情，事后一定做到。”
费柏为人正直，说话也是十分认真。
“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小涅受伤比较重，不过在我身体内精血包裹下能够恢复的。”张陈示意自己没什么事情。
“你先休息一下吧，当前的情况格局有所改变，晚餐过后，我们在会议室开会商讨。多陪陪你女朋友，的确让一个凡人呆在这里十分受苦，现在的市区内恐怕只有你的女朋友以及那位女学生还是存活着的凡人吧。”
张陈听后吞咽一口唾沫，“中心军队的防御区域？崩溃了吗？”
“血魔抬手间，高过百米的血浪直接将整个中心市区全部吞没，生机通通消失殆尽。”
“这个家伙！”张陈咬牙切齿，心中将血魔戊眾列入必杀名单，“我们现在为什么还不去阻止他们，若是时间再次拖延，恐怕他们还会向着周围的市区蔓延吧？”
“血魔杀光所有人后，随着田化隐藏了起来，暂时没有动作。我们将行动指定在晚上八点，期间还需要商议出最佳的措施，毕竟田化这人变数实在太大了。先去休息一下吧，今天你累的不轻。”
“恩恩，我先离开了。”张陈点了点头，带着虫萤走向王艺芷和向芸休息的房间。
在张陈走后，费柏皱着眉头问道：“张陈这人会不会还隐藏着什么？被血魔和田化追赶竟然好发无伤。而且与你的联系也是在楼下才接通，连愚欣你怎么看？”
“天才背后必然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次天府市可能真的会出现一个人才。就像九十年前昆明市的那家伙一样。”
“恩，张陈有所底牌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只不过这样的人太过于显眼，我们三人务必紧守张陈的秘密。”
“肯定啊，毕竟欠这家伙一个人情，人情这东西最麻烦咯。”黄策无奈地耸了耸肩。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副魂暴乱
“张陈你中午都不回来的，幸好这房间里藏着一箱方便面，我和向芸学姐也只能凑合着吃掉咯，否则又不许我们出去，非饿死我们不可。你倒是说说你去哪里咯？我看那三个人很早就回来，我问他们你去哪咯，也是回答得支支吾吾。”
张陈刚一走进两位女生休息的房间，王艺芷便冲起来对着张陈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但是眼神中却隐隐藏着许些担忧之情，若是虫萤和向芸不在这里，自己一定会好好抱一抱王艺芷的。
“没什么大事啦，我们也不是一起行动，回来的时间肯定有点差别啦。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点好的，我会尽快带你们回去的。”
“这里无聊死了，手机信号也没有。虫萤妹妹我们三个女生一起玩牌吧，不和他玩。”显然王艺芷与向芸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能把虫萤支开，张陈倒是也方便了许多。
“你们好好玩一会吧，晚饭时候叫你们。”
张陈找了一个较为隐秘的房间并念力覆盖住房间，以免被人监听。
随后结衣从红色丝带上幻化而出，落在房间内的办公桌上，翘着细长的白腿看着张陈的方向。
“这下你总相信我咯？”
“毕竟我们才见过几面，哪怕是同为人类，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也不能相信吧？更何况我们不一样，之前谢谢帮我对付血魔，差点让你落入险境咯，真是不好意思。”张陈不敢将目光看向对方，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嘿嘿，你当时为我焦急的模样以及奋力将我救出的样子真是迷人呢！我可能知道一些为什么芳子姐她会信任你咯。当时那副场景真的很迷人哦，说实话你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没有抵触心理的男性。”
“呵呵。”听见自己被夸奖，张陈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话说，你与你的那些盟友关系搞成这样难道不会违背什么规矩吗？”
“没什么事啊，人妖也不是我杀的。本来我就不适于正面战斗，到时候调查下来，我还属于比较积极性的探查敌方情报，只是他们自己不争气罢了。不过呢，有一个坏消息，现在唯一剩下的骨老已经与田化以及血魔联手咯，否则他一人一方势力，劣势太大。”
“恩，我大概也能够猜到。他们三人现在在哪知道吗？”
“我的另一具本体在随着骨老，与田化进行会面时被对方瞬间杀掉。所以并不知道，只不过三人的确还呆在市区内。田化这人太过于危险，务必小心。我在组织里见过各式各样类似于骨老一样的厉害人物，但是类似于田化的几乎没有，此人给我一种像是黑夜中潜伏着的巨蟒一般危险的感觉。”结衣对于田化的评价极其之高。
“恩，到时候会有费柏去对付他。有件事想要问你，既然你们组织调查能力如此厉害，然而之前你也一直与我呆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背后暗自协助我的人到底是谁啊？”
“恩？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知道还问你干嘛。”
“那人不就……”结衣刚说出一个字，忽然间自己的视线中，本是透过玻璃窗照射进入房间内的灯光被黑暗吞噬，整个漆黑的房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若是自己多说一句，恐怕即将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不就什么？”张陈见结衣话语说道关键位置忽然卡住了，不由追问道。
“没什么，我是说那人曾经肯定与你有过交集，否则干嘛要帮你。能够与那位出租车司机一样厉害的角色，恐怕只需翻翻手，我们的组织都会死去大半成员，更别说去调查对方的信息咯。这个大人物可是不能随便招惹的。”
“哦，的确这人似乎以前也帮助过我。”张陈回忆起在都江市的时候，那位诡异莫测的神父在自己大脑中设下禁制，以至于小丑在试图进入大脑时遭到反噬，身受重伤甚至损失了强大的幻术能力。
“行咯，我要好好休息一下，贴在你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适感。”
说完结衣化作一条红丝带缠绕在张陈的手臂上，后者也是有些无奈，毕竟待会还要与虫萤解释关于红丝带的事情。
“结衣在我手上总是有点不适应啊，感觉一点私人空间都没了。”张陈嘀咕道。
“我睡咯，你有什么隐私我才不感兴趣。”
张陈微微一笑，将房间内的东西先清理一空。
“副魂的匹配度达到44%与起初的主魂差不多，訾杌的力量从来没有真正的使用过，总是感觉并非仅次而已。先来试试手吧，否则凭我现在这个样子，到时候只有拖后腿的份。对了，不知道能不能做到青鬼的那一招，但是得有一个参照物才行。”
忽然间，红丝带自动松掉，幻化为结衣的模样。
“我靠，你不是睡觉咯吗？”
“你睡觉是一闭眼就睡着了吗？我来当陪练吧，反正没什么事情做，陪你玩玩。”结衣还故意向着张陈抛了抛媚眼。
“我得先试试，你站在原地不动就行。”张陈没有像以前那般仅仅调动微弱的副魂力量，然而存在于张陈右胸之内的紫色小晶珠开始从内部逸散出大量的紫色液体汇入周围的血管流经全身，从外界看来，张陈皮肤之下还隐隐约约透露出紫金色的光芒。
“与周围的时间感觉融入一体咯。”张陈此时此刻能够感受到身边时间的变化十分的微妙，与其说是一种感觉，倒不如说是一种精神意境。紧闭双眼的张陈，能够看见黑暗之中，周围一丝丝类似于流态的物质十分有规律的流动着。
“青鬼当时是单独将我从一个时间段中抹去，而后自己又来承受少去的这个时间段。现在先锁定目标……”
张陈紧闭着爽双眼，显然能够感应到在自己面前的结衣，时间流动与周围不相同。
“试着去将她排除这一个时间段。”张陈注意力集中，开始拨动着周围的时间，试图将结衣从中抹除。然而刚开始一切都十分顺利，眼看要将结衣抹除的一瞬间，像是卡壳一般，张陈体内流动着紫色液体忽然混乱起来。
“啊！咳咳咳！”
一股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传遍全身，张陈先是惨叫一声，紧接着从口腔中喷涌出大量的鲜血，红色的血液中点缀着紫晶色的小颗粒。
一旁的结衣似乎也并未考虑到这一幕，对于张陈身体的变化更是惊骇不已，为了不惊扰到外面的狱使而误会自己，结衣立即一挥手，数十根红丝带缠绕而下将张陈全身紧紧裹住，将暴乱的气息所遮蔽掉。
“唰！”
结衣的红色丝带千变万化，能够御敌，缚敌，杀敌坚韧无比。然而就在此刻，层层包裹住张陈的红色丝带忽然被某种东西撕裂开来。
结衣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条从张陈腰椎处生长而出的紫晶色尾部，尾巴由紫晶色的精纯六面体小型晶体一粒粒构建而成，其中蕴含着极其暴虐的能量以及时间能力，以至于在空中来回摆动的尾巴能够搅动至周围时间错乱。
结衣眼色一横，这样下去可能将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
“啊！”结衣张开喉咙，从体内身体之中吐出一把血红短剑。短剑长约十八厘米，剑身上刻印着一个赤luo的女子身像，不知是出自何位大师之手。
结衣目光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双眼在握紧短剑时布满血丝，一剑朝着张陈的身体上长出的紫晶尾巴一剑斩去。
“当！”在剑刃接触的一瞬间，紫晶尾巴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猛然朝着结衣的身体挥打而来。与奇怪的短剑撞击在一起，发出金属交错声。
短剑掉在地上化为一道道红色丝带飞回结衣的嘴口之中，骇人的是，明明是剑身与紫晶尾巴碰撞，而结衣的整条手臂竟然被撕扯掉，并且在肩部断裂处，缠绕着紫色气息使得伤口时间减缓无法愈合。
三秒钟后，迥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的紫晶尾巴上，在被短剑劈砍部位忽然蔓延出一道道红色印记，汇聚在尾巴根部，直到形成一个圆形印记直接将尾巴斩断。
刹那间，张陈体内的暴乱气息收敛消失，副魂石也是稳定下来将流淌全身的紫色液体收回。
结衣剩下的左臂挥手一招，包裹在张陈全身的红色丝带通通收回。而躺在地上的张陈，渐渐地有了知觉，缓缓睁开双眼。
“我刚才……结衣，你的右臂怎么回事？”张陈看到结衣血肉淋漓的右臂不由一惊。
“还不是你小子乱来。”
张陈连忙发动副魂石能力将结衣手臂伤口的紫色能量收回，因为结衣身体属于血肉之躯，张陈自然是为其重铸右臂，并不停地道歉。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只感觉到我体内的副魂不受控制，真是不好意思。”张陈歉意地问道。
结衣自然是一一将情况详细说出，当说到紫晶尾巴时，突然触动了张陈的回忆。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身体变化
“小丑那时候身受重创，从身体内也是伸出了紫晶色的尾巴。”张陈回忆到。
“结衣，你有没有听过訾杌这种鬼物？”
一旁的结衣摇了摇脑袋表示是从未听说过。
“行了，我好困，没什么事别打扰我休息咯。”结衣说完便再次化为一圈红色丝带缠绕在张陈的手腕之上。
“我还是稍微眯一下吧，今天累得够呛的。”张陈不知为何平日里精神百倍的他，此时此刻下午四点时分，竟然倦意上头，直接在一旁的长皮沙发上一头栽下，还立即打起了呼噜。
然而导致张陈睡眠的却是另有原因。
“嘀嗒！”一滴清水滴落在张陈的额头之上，清明的双眸缓慢地睁开。
“这里是……！”双手撑在水面上缓缓站起身，环视四周寂静类似于山洞的空间，脚下清澈的水面，张陈知道似乎又再次来到了自己的意识空间。
只不过这一次稍有不同的时，本是清澈的水面上飘荡着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小点，将整个洞穴微微照亮。
张陈俯下身子用手掌将一汪清水挽入手中定睛一看，其中悬浮的紫色光芒小点竟是一种活生物，张陈用手指将其夹在指间的时候，圆形的小点竟然化为一个奇怪的条状生物，一口咬在张陈指尖。
指尖被咬住的部分传来一阵麻痹感，忍不住松开手指。
紫色的条状生物落入身下的清水后立即化为之前的圆形小点随着水流方向向着山洞深处飘荡而去的。
“訾杌？”张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右胸，“似乎是一些訾杌的微小个体。”
张陈知道自己被牵引至此肯定有什么目的，如同自己第一次鬼化那般。
果不其然，在步行大约十分钟后，前方的紫色光亮越发明亮，似乎山洞内漂浮在水中的紫色小圆粒全都汇聚在前方某处。然而在张陈再次前进越两分钟后，见到了那一块扎根于水中的巨大石块。
视线之内，水中散发紫色光芒的圆形小颗粒全全涌入大石块底部，随后化为一条条细小如丝的紫色丝线沿着石头表层攀附而上，汇聚在石头表面的中心位置。
随着张陈的靠近，脚下水中的紫色小点近乎全部涌入石块表层，在中心位置形成一个圆形紫色小凹槽。
“这是什么！”
张陈看见巨大石块的时候，精神再度受到牵引，全身情不自禁向着石块靠近过去，意识有些模糊不清。
“身体动不了了！”当张陈自身接近石块刚好一米的位置时，整个人意识顿时间清醒过来，只不过此时的自己已经脱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
忽然间，面前石块上的紫色凹槽产生出微弱的吸引力，与之共鸣的来自于张陈肉身深处的副魂石。
“唰！”
紫色的小晶珠破开张陈的右胸膛飘荡而出，漂浮在空中的副魂石以每秒超过万次的频率震荡，似乎想要摆脱巨大石块的吸引。
在临近凹槽还有一公分的时候，副魂石体表异变突起。本是比主魂石还要小一号的副魂石表面竟然艰难地攀爬出一直手臂，手臂通体由紫色晶体所构成，并且在副魂石后面长出三条紫晶小尾。
“小丑吗？这家伙竟然……！”
随着两只手伸出，一个人形脸庞印在了晶珠表面并慢慢浮现，狰狞的面庞可以看出其怨念极深，恨不得将张陈扒皮削骨，虽然嘴口一张一合，但却不见得有任何声音发出。
这时，从巨大石块内部忽然伸出成千上万只黑色的小型手臂，团团扣住副魂石将其用力拉入凹槽之中，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凹槽内。
…………
“张陈，张陈！”
声音传入耳中，张陈缓缓地睁开双眼，只看见王艺芷坐在自己身旁有些焦急地呼喊道。
“睡觉都能睡那么死，大家在门口敲门敲了半天都没反应，只好让我进来叫你咯。”
“可能是真的太累咯，走吧。”张陈摸了摸自己的右胸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变化，“咦？小涅哪去咯？”
“小涅他们都在等着你吃饭咯，你还不快点起床的。”
可能是睡太久的原因，张陈的脑袋昏昏沉沉，用清水拍了拍面庞后在王艺芷的带领下走入一间香气飘出的房间。
此时的房间内，小涅和黄策两人腰上系着围腰，正在拿着菜刀在一旁切菜，小涅面前的一大坨生牛肉被整齐的片成极为均匀的生牛肉片。
而在一张办公桌上放着两口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大火锅，里面的汤料已经烧开，各种美食都已经浮在上面，什么肥牛，武昌鱼，墨鱼仔应有尽有。
“你们这是去洗劫了别人的火锅店吗？”张陈无力吐槽着。
“还那么多废话，都等你咯，赶紧过来坐下。”连愚欣招呼着张陈，随着小涅和黄策将所有的肉食与蔬菜片好以后，大家都忍不住开动开动筷子。
“多吃吃牛肉。”王艺芷将一大片牛肉夹在张陈碗里。
“不对…不对。你应该张开嘴喂他呢，像这样！”一旁的连愚欣故意挑弄到，还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送向一旁的黄策。
黄策没想到幸福竟然来的如此突然，连忙张开嘴巴。
“啪！”没想到送入嘴口的不是什么细嫩牛肉片，而是重重的一巴掌。只见三十多岁的黄策露出一副极度无辜的模样。
“哈哈。”小小的房间内爆发出连续不断地欢笑声。
“黄策，你就别丢我们帝都狱使的脸咯。你堂堂二级狱司至少也是震慑一方的人物啊，三十多岁了还像个小孩子模样。”费柏边笑着，边批评到黄策。
只不过向芸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东西也夹的很少。
“张陈喝点酒吧，费叔最讨厌吃饭的时候没人陪他喝酒了。”黄策不知从哪里直接推出箱啤酒，直接一瓶扔给张陈，一瓶扔给小涅。
“行。话说小涅你能够喝酒吗？”
小涅摆弄了几下自己面前的啤酒瓶，将金黄色的啤酒灌入嘴中后，双眼一亮，“爽！”随后咕噜咕噜地几口直接吹瓶子。
“你这鬼虫朋友真有意思，来！为了今晚的成功。”
黄策一一与众人碰杯后，大家都一干而尽，几名女生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非要喝酒。连愚欣在这里面也是最大的姐姐，将事先准备好的什么豆奶，椰汁什么都通通给女生满上。
“小涅，身上的伤势如何？”张陈在喝酒期间问道。
“主人你在睡眠过程中身体出现异变，当时我已经处于清醒状态，所以吸收了一滴精血并离开了你身体。”
小涅的话差点让张陈将啤酒呛入气管。
“异变？什么样的变化？”
“主人你右胸副魂石颤动不已，将其内部一些奇怪的能量融入全身，难道主人没感觉吗？我察觉到变化后立刻离开了主人的身体，以免既影响了主人，又波及到我的身体。”
“我还真不知道，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既然小涅你没事就好。”张陈说到此截断了传音，心中却是骇然不已。
“张陈，给我吃点东西好吗？”
这时一阵优雅的女性声音传到张陈的耳中。
“结衣，你肚子也会饿吗？”
“既然是血肉之躯便会有饥饿感，再说了你们国家的火锅放了很多辣椒还有我不知道的佐料，闻上去味道真香。”
“那我怎么给你吃了，难不成让我喂东西到红丝带上吗？”
“你的血魔身体不是可以自由控制吗？把肉从皮下送过来不就行了，先给我来一粒肉圆子吧。”
“额……好吧。”张陈刚和结衣建立好关系，尽量还是答应对方的要求。用筷子夹起一个香菜圆子，在放入口中时则立即用血肉包裹起来送向手腕处。
“我还要墨鱼！”
结衣吃掉肉圆子后更是来劲，不停地吹促着张陈给她喂这喂那。
“张陈你今天可吃的真多啊，第一次超过了虫萤妹妹。”王艺芷在一旁一语双关，弄得虫萤都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夹菜。另外张陈不知道的是，化为红丝带的结衣都是浑身一愣，不敢再问张陈要东西吃。
“大家酒足饭饱，便开始今晚的任务吧。两位女生好好休息，很快我们就能够处理好长沙的事情。”
费柏在饭后不久将正事提出，王艺芷和向芸也是点了点头，在离开时，王艺芷特意轻吻张陈的脸庞示意小心一些。
“好好照顾一下向芸学姐，学姐她似乎有一点心事。”张陈悄声说道。
王艺芷点了点头与向芸相应离开。
“张陈想必你也能够猜到，现在孤立无援的那一只东瀛鬼物此时此刻已经与田化联手。亦即是目前我们的局势又变成了两方对立。”
张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了。
“到时候交手便没有什么好顾虑的，我们现在将人手分为三组。各自对付其中一人，田化自然是交给老夫，另外由连愚欣一旁协助我。血魔与骷髅老头，看你们如何分配。”
张陈自然是想要将嗜血成性的血魔杀掉，而且说不定对自身血魔身躯还有极大加成。但是在关键时刻接到了传音，让张陈改变了主意。
“骷髅老头交给我一个人对付即可。”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战场分割
“张陈，那骷髅老人恐怕很不简单，毕竟我与他简单交过手。其实上次见你能够从血魔和田化手中逃脱，我更想的是你与你的鬼虫朋友与血液有关，或许有什么方法能够克制血魔。毕竟血魔是三个人中最为难缠的一个，极难杀死。”
费柏自然还是认为与血魔相关的张陈，选择血魔对付比较好。
“刚才那只与骷髅一并行动的女鬼告诉我，说只要我配合她，基本上有100%的几率能够杀死骷髅。”
“鬼物的话语万万不可相信，张陈！”黄策在一旁强调着。
“没事，我自己有分寸。我女朋友多呆在这里一个小时危险就越大，我不会拿没有把握的事情开玩笑的。”张陈十分认真地说道。
“恩……既然张陈这般说了，那我们的胜算会高上不少。那么将由我们帝都三人对付田化，这位鬼虫朋友和虫萤只要能够拖延住血魔即可，而骷髅老头则交于张陈一人对付。”费柏还是有些担心田化的变故，既然骨老交给张陈一人，那分配上尽量将最强战力分配至田化。
“费叔，他们三人如今的藏身之地知道吗？”
“哦？这个问题是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你与血魔本能上存在感应。而且为什么两个嗜杀之人将市区屠戮殆尽后没有继续蔓延下一个城市，你有想过吗？很简单，对方三人实际上也想要将我们先解决掉。”
“所以……”张陈明白了费柏的意思。
“所以只要你主动感应对方的存在，对方肯定会主动找上门来。其实恐怕只需要离开我设置结界的这栋写字楼，对方法立即会锁定你的位置并找上门来。”
“因此我们离开这里的一瞬间需要迅速加速前往郊区，若是对方并未追寻我们的位置而来，我们再考虑去搜寻他们的位置所在。”费柏简单地说道。
“我女朋友他们留在这里不会有危险吗？不是我不相信费柏你的结界，现在整个市区都是僵尸，上次我们利用小手段对付田化，难免对方不会对我们玩一些手段。”张陈其实很想将虫萤留下，但是这样的话，人员分配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咯！”
费柏直接用力掰下自己主魂所演化左手上的一只小拇指，小拇指头落地后立即变化，生长成一个与费柏一模一样的奇怪中年人。
“与我本体一样的实力，不过能量有限，一旦消耗殆尽便会消失不见。除非那三个人中之一亲自来此，否则不会有什么危险。”
“谢咯。”
“现在时间是7:51。九分钟之后我们准时出发，考虑到田化三人有可能身处于市区中央。我们便朝着西边郊区方向移动。”
大家点了点头，张陈立即来到小涅和虫萤身旁。
“小涅，血魔制造的血雨能够很大程度影响你的心性，有没有什么应对措施？”
“主人，恐怕有些麻烦。”
“张陈，我也许能够帮小涅稳住心神，我的蝶魅之体所分泌出的特殊物质能够使人产生幻境，我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诱导小涅，使其心平气和下来。”虫萤其实在之前张陈和血魔交手时一直潜伏在暗中，自然对情况了解的很清楚。
“那你维持主魂形态，岂不是没有什么攻击力吗？”
“随机应变吧，总之我们的任务只是拖住血魔而已，相信张陈哥你能够很快解决对方来帮助我们的。”
“恩恩，小涅就拜托你咯。你们俩好好配合。”张陈知道虫萤还是比较可靠。
时钟指针缓缓走向8:00。
整个写字楼顶层间只剩下了王艺芷和向芸两人以及费柏留在此守护的手指分身。
然而此时，写字楼街道对面一家汽修店铺内，坐着一个手持扳手的修理工，在众人离开写字楼之后缓缓起身，向着街道对面一步步悠闲自在地走去。
…………
“费柏的速度好恐怖！”
张陈不断的使用空间移动向着郊区方向而去，然而费柏凭借自身速度竟然不比张陈空间移动慢。
“怎么样？有感应没有？”费柏询问道。
“追来了，在我们身后大约六公里的位置，速度很快。”
“好！”费柏兴奋地拍手叫好，“前方大约三公里便是郊区，抵达后我会想办法分割战场，拖延住田化，你之前所说的话语可要做好。”
“恩。”
张陈和费柏两人帅先来到郊区地带，身下有一处小村落，只不过村子里住着的全都是一些异变的僵尸而已，众人并不用考虑波及平民的问题。
紧跟着连愚欣四人很快抵达，一行六人站在田间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月光之下的黑夜中飞速闪过一道血光，直冲张陈所在位置而来，
“这个疯子！”张陈正准备反手格挡，谁知被费柏一把将血光从空中抓了下来，豁然是血魔戊眾的模样，只不过仅仅是一个鲜血分身而已。
“啪！”费柏右手一用力将戊眾的分身全然捏散开来，溃散的血液被小涅吸入暗金色耳环之中。
很快，天空中三人降临，各个都是远超高级鬼物的厉害存在。
“我会将田化控制在此，其余两人你们自行分配。”费柏一说完，张陈带着虫萤和小涅直接向着郊区的深山方向而去。
对面三人中的血魔眼睛一横，丝毫不犹豫地追寻张陈而来。然而站在田化身旁的骨老，视线中瞥见了张陈右手腕的红色丝带，考虑一番后，伙着血魔一同追赶而去。
夜晚的田野间，显得格外寂静。
一道微风拂过四人身侧，田野间站着费柏三位能够完美配合的狱司，而三人的对面田化裹着白色绷带在那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惧意。
“费柏，这田化……”连愚欣见双方这样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气氛格外凝重，不由嘀咕道。
“等他先出手，现在的情况很难说。这田化很有可能完全吸收的USO—003，气场与以前有些不大一样，抢先出手恐怕会落入极为不利的局面。”
费柏整个人神经高度集中，尽管双眼能够洞悉周围的一切，但此时此刻留在双眼中的只有身前与自己相距二十米之遥的田化。
忽然间，原本星烁漫天的黑夜中，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粗壮雷电如同蛟龙一般落在费柏三人的头顶之上。
…………
“张陈，我还记得你的名字。不要再逃跑了，我戊眾今夜必将榨干你身体的鲜血。”
血魔在身后穷追不舍，心中更是对张陈消耗掉自己体内的无上血液而愤恨不已。但身后的骨老却是面色异常，似乎另有打算。
张陈头也不回，带着小涅和虫萤向着深山方向而去。
在步入深山山脚时，小涅与虫萤立即减慢速度，将血魔拦了下来。
后方的骨老本想联手血魔将两人先斩杀于此，但是心中似乎另为重要的打算，索性直接绕过血魔直奔深山中张陈逃亡的位置而去。
“死骨头，若是你敢杀死我的猎物，我比将你杀掉。留住他性命，等我杀了这两人再动手。”
血魔的喊叫声震彻山谷，使得深入深山中的张陈都忍不住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然将血魔弄得这般恼怒。
骨老进入树木茂盛的深山之中立即停止了脚步，因为在自己面前的泥土上，每相距五米便有一个红色丝带散落，像是在指引自己去相应的地方。
而骨老的面色异常，似乎心里的一些事情与面前的情况发生了一些纠缠，一时间难以做出决定。大约考虑过了两分钟，下定决心沿着红色丝带而走入深山。
然而在红色丝带延伸的尽头，正是两座山体接壤之处，一汪潭水巧夺天工般地落在这两山之间，而张陈正坐在是石潭水一旁的石头上。
“簌簌！”
落叶的踩踏声越发接近，一位形似骷髅一般的枯朽老者走入了张陈的视线之中。
“商榷一番事宜需要如此隐蔽吗？田化应对三个狱司必定脱不开身，血魔这家伙一心只想着杀人，如此以来，这倒是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骨老找了一块石头与张陈对坐下来，继续说道：“我的提议很诱人吧，我会协助你们暗地里杀了血魔，对于结衣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多过问，而田化务必让我带走，保证不会危害到你的国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天下间可是很难遇到呢。你觉得怎么样？愿意合作吗？”
“将你引到此地是十分有必要的。”张陈缓缓说着，“因为要杀你，恐怕会有些动静。”
“小子！竟然敢骗我！”
忽然间，正在骨老愤恨至极的时候，其身下的红色石块瞬间破裂，一条红色丝带直接没入骨老的身体之中。
“哈哈，竟然对同任务的人出手！飞缘魔，你体内的禁制很快就会触发。”
“什么？没发帖也算一起任务吗？”
结衣的话语让骨老面色大变，全身骨骼开始剧烈变化。
就在此时，本是坐在石块上的张陈早已消失不见，一张偌大的嘴口将身体还处于变化中的骨老一口吞入腹中。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骸魔
其实最初让张陈改变主意去针对骨老的并非是结衣愿意协助的原因，而且张陈本身并没有100%的把握能够杀掉骨老，主要原因是在晚饭前张陈刚从梦中醒来并感觉大脑有些眩晕先来到第41层卫生间以清水洗面时。
搭在水池边的左手腕上的手表忽然收到了一则简讯，来自于好几日没有音讯的刘诺传讯，信息类容并不是很多，但是信息量却是让大得让张陈都不敢相信。
“张陈，我是刘诺。你们现在身处于长沙的情况可能并不太好，前几日没有与你取得联系的主要原因是我主动加入了对方组织，我通过一些方法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现在几句话难以说清。身体相应的受到很多方面的束缚，所以很多敏感词我无法透露，在你回来后我会与你主动联系。”
紧接着张陈极为惊讶地将信息全部展开。
“我查询了有关于长沙的相关帖子。组织派去的三个人中，有一位身份地位很高，对你现有的身体帮助极大的一人，务必借助他人力量将此人杀死。此人的一些详细信息，我会通过另外一些方式透露给你，在了解到我给予的信息前，万万不可与对方交手。”
信息完毕后，张陈从手表上接收到一个地图坐标，如果猜得没错，刘诺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将骨老的资料留在坐标位置。
然而坐标位置不巧正好在市区西边郊区的深山之中。
张陈借助结衣的红丝带故意散落在山头，目的只有一个，让骨老心生疑虑从而给张陈足够的时间在坐标位置寻找刘诺给予的信息。没想到在此之前，骨老竟然还自作聪明的想要和自己联手，无论是真是假，都能够帮助张陈起到拖延的目的。
最终在两山接壤处的水潭之中找到了刘诺给予的一张不沾水的小纸条，当张陈阅读上面的信息时，也是不由面色大变。
“Eternal组织高级VIP成员：骸魔。
“骸魔。本体并未完全降临人间，估计在人间的仅仅是主体的1/3。身体能力异常强大，不存在普通鬼物的魂髓一说，需要特别注意。身体内骨骼总数816块，正常人的四倍，每一块骨头能够代替自身死亡一次。
816块骨骼中含有一块主心骨，骸魔身体的关键中枢，具体位置尚未透露。
骸魔身体类内含有一定量从零界带出的魇气。一般情况下骸魔维持普通鬼物形态，但是不排除依旧能够达到魇的形态。骸魔在人间已经有上百个年头，想要调动身体内有限的魇气，会花上一段时间。务必在其调动魇气之前，将其杀掉。
一般情况下，骸魔每相隔五分钟能够再生出一块骨骼，主要攻击方式为近战，偷袭。”
因此张陈布置出一系列陷阱，借助对方的联手之事将其引到深山之间，结衣保证自己能够控制住骨老一小段时间，因此张陈决定将其全身全部吞入，自然而然便涵盖了那一块主心骨。
…………
“成功了！”
张陈成功将骨老一口吞入腹中，其间没有丝毫阻碍。红丝带铺设而成的山路中，结衣也是一直监视着骨老，对方并没有分身或是别的什么小动作。
“张陈，事情太过于容易咯，有些不大对劲，我们组织的高级VIP可不是这种层次的人物，而且骨老此人极其阴险狡诈……”
“成功了？”结衣的话语刚一说完，树林间一个阴险的老人声音透射而出，使得张陈全身一愣。
忽然间漆黑的树林中，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密密麻麻的骨刺，张陈站在原地恐怕只有被打成塞子的份。而且飞来的骨刺中含着一种奇怪的能量，若是被伤到恐怕不是简单的事情。
张陈让结衣化为丝带结扎在自己右臂上后，一个空间移动出现在距离水潭五百米的深山树林的一颗巨大樟树旁。
“哈！”
张陈刚从空间跳跃出来，双脚还未完全落地，背脊处一阵冰凉的危险感传来，外加上一阵微弱的笑声。
“可恶！怎么可能捕捉得到我空间移动后所处的位置。”
张陈捂着还差一点点便被削下来的头颅转身后撤数十米，只见自己身体靠着的那颗樟树树身之上，一个形如骷髅的老者上半身从树身衍生而出，右手已经化为一把巨大的骨刀，刀刃上还沾着自己身体上的滴滴鲜血。
“张陈，骨老能够感应任何骨骼生物，随时注意你的身体四周，这老家伙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之辈。”
张陈还准备点头回应结衣时，明明面前树干上的老者前身还未消失。忽然间从自己脚下松软的土壤之中猛然穿刺而出数十根骨刺，刺入脚心的瞬间，使得张陈全身骨骼噼里啪啦的共振作响，疼痛不堪。
“这家伙！！”
张陈直接祭出一滴精血混入自身的血液中，将共振的骨骼压制住，并将刺入自己身体的骨刺全部排出。
“一级狱目的骨骼竟然这般僵硬吗？看来你应该吸收过某些涉及到骨骼的能力吧，真是期待你身体的味道。”
声音从深山四面八方传来，有近有远。
很快一个个双臂化为骨刀的枯瘦老者从四周而来，光是出现张陈眼中的怕是有近五十个。
“这还怎么玩！血界降临！”
张陈立即爆发血魔的力量，顿时间，黑夜的深山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而此时在山脚下的血魔鼻孔嗅了嗅，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边****一圈，露出极其贪婪的神色。
深山之中，本是泥土混着野草的芳香气息，此时此刻却是掺杂了浓烈的血腥味。
靠近张陈的一个个枯朽老者身躯上都被血液所浸染，速度下降了不少。
“张陈，全是分身！你暂时坚持一会儿，这老家伙用分身来消耗你的体力，而后恐怕准备找准你的空隙……不对，得赶紧将他找出来！”结衣话语说到一半时忽然语气大变，哪怕是结衣被困在血魔身体内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这种表现。
“魇气！我来拖住这些分身，你赶紧去找！”
张陈忽然嗅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异样气息飘散在空气中，一种鬼气与怨气完全混合的气息，尽管微乎其微但却让张陈感到心悸。
手腕上的红丝带立即一分为二，二化四，分散成数百条丝带，绕过一各个枯朽老者向着四周而去。
张陈找准一个较容易突破的方向，将伸长的十只指甲夹在胸前，想要杀出一条生路。
“分身如此难缠！”张陈本以为这骨老的分身最多可能和初等的高级鬼物差不多，没想到自己一爪下落竟然被对方挡了下来，而且还有余力向着自己挥刀。
“真正的魇到底是何种模样？”
张陈力道加大，直接将面前的老者撕成碎片，但是接二连三的老者将张陈围绕住。尽管这些分身威胁程度很低，但是全身骨骼僵硬无比，杀掉一只十分消耗张陈体力。
“不和你们玩咯。”
张陈在被四个老者包围时，全身直接化为一滩血液浸入土壤之中。
谁知道张陈的这一举动竟然十分凑巧地发现端倪，理论上地下的土壤比地面更为紧凑，然而张陈渗入的地下土壤竟然异常的疏松。
“难不成……？”
张陈加速向下方渗透，自己化为的一滴滴鲜血竟然渗透出土壤滴落在一个巨大洞穴之中。
而此时在张陈的面前，一位老者跪在距离自己不足五米的位置，全身逸散着张陈为之动容的魇气，而且在体表之上不断地衍生出白色骨骼躯壳，一层一层的覆盖在身体体表之上。
“张陈，快点……快点杀了他！再等一会我们两人恐怕都会死在这里。”结衣紧张的声音传来。
“黒棺！”
张陈话语一落，跪伏在地上的老者身躯被一方黒棺笼罩一半，暴躁的能量仿佛能够将万物撕成碎片，同一时间，骨老分身一个个全都化为骨头落入了这个密封的洞穴。
“什么东西！”骨老的背部竟然伸出两只骨质手臂，硬生生地将张陈所制造的黒棺撕开成两半，尽管身躯不少部位的骨骼被黒棺摧毁，但是很快便被新生的骨密质所填补。
这时，一根红丝带飘荡而下，化为手持异样细剑的结衣朝着匍匐着的骨老身体劈砍而去。
“结衣！”
本是趴在地上的骨老背部忽然生长出一条巨大的骷髅手臂一把将结衣紧紧抓在手中，并且手掌上长出密密麻麻的骨刺将结衣的身体刺穿。
此时此刻的骨老还差最后百分之一不到便将发挥出魇的力量。
本是被数十个分身团团围住的张陈竟然在他们眼皮下消失不见，没有丝毫的空间波动，是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见了。
同一时间，匍匐在地上的骨老身体四分五裂，碎裂成一块块支离破碎的骨头散落着在地，被七条舌头全部卷入口中。
洞穴内的分身全数消失，化为枯朽的白骨落在地上。只剩下从空中落下全身鲜血淋漓的结衣，以及站在骨老位置上一动不动的张陈……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张陈的异化
结衣的身躯被骨老扎得千疮百孔。
落在这密封的洞穴地上后极为吃惊的回想起之前张陈的所作所为，身体上的伤口渐渐愈合，挪动着脚步靠近站着一动不动的张陈身旁，用张花容月貌的脸庞贴在张陈的脸颊处。
“没想到你还真能够杀死骨老，如果这个时候如果我将你杀死，而后带着骨老的高级VIP卡回去。恐怕我也能够成为高级VIP吧？”
结衣用锐利的指甲在张陈刚毅的面庞上划来划去，忽然间，结衣的手指用力想要刺透张陈皮肤的时候，指甲接触的部位立即涌出液态的骨质，形成一个极其坚硬的骨质保护层使得结衣的指甲无法穿透。
“已经开始融合了吗？听说骨老的本体可是骨界里真正的魇，今后你去零间恐怕骨老不会放过你吧。这么好的男人我又怎么舍得杀你呢，事情完结后你还要陪我去趟我的国家呢。”
结衣收回了手指，坐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张陈从时间补偿中恢复过来。
一分钟之前看似一瞬间，实际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张陈在千钧一发之际，调动身体内副魂石的能量，这一次相比起上次用结衣作为试验对象时，情况大不相同。身体内副魂石显得极为亲和，任凭张陈使用其内部的能量。
张陈立即锁定了自己面前围堵自己的数十个骨老分身以及即将变化的骨老本体。
刹那间，被锁定的目标连同即将化为魇的骨老在内通通静止不动。张陈知道现在的时间每一毫秒都珍贵无比，自身立即鬼化来到骨老面前，将骨甲特殊形态开启，全身骨密质调动至中指间，开始切割骨老的身躯。
“这么硬，身体到底包裹了几层骨质！”自己能够切开万物的断匕，竟然触碰在骨老身体上的时候出现卡壳情况，极为艰难的向着内部切割。切开的部位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骨老的体表上包裹着数层不同的骨骼层，各个坚硬无比。
整个过程足足进行了五分钟，近乎将张陈身体的副魂石能量完全耗尽，不过最终还是将骨老的身体全部肢解开来，用主魂能力一一吞入口中。
在张陈结束副魂石使用的瞬间，身体内的紫色晶状流体立即消散不见，而张陈能够感觉到自己周围产生而来强大的压迫感，不仅仅自身无法动弹，而且压得自己全身都感觉快要崩解了一般。
“小子，你这是又在作死吗？”
一道声音传来，张陈先是感觉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没想出是谁。
顿时间自己面前的场景变化，自己出现在一个极为豪华的宫殿中，面前的数十米长的欧式长桌上，放满了一叠叠含有浓厚鬼物气息的菜肴。
然而在餐桌的另一头坐着一位黑发垂在肩膀上，正拿着刀叉进行用餐的男子。
“吃点东西吧！”
男子看似邀请的话语却形似命令，使得张陈开始狼吞虎咽地吞食起桌面上的菜肴，食物咀嚼下肚后化为一丝丝鬼气能量将张陈之前的鬼化所消耗的能量填补而满。
“谢谢，口琐大人！”张陈吃完后恭敬地说着。
“要不是你小子乱用时间能力差点自掘坟墓，我才懒得管你。今后万万不可在剥除那么多的时间，时间乃至高之物，时间的反噬比任何东西都要恐怖。”
“恩！”张陈这也才回想起，曾经的青鬼在使用这招数时，最长不过几秒钟。而自己这次一用便是五分钟，不出什么事情才是怪事。
“不过这次很值得，能够杀死一头魇，虽然不能算作是完全体，但是机遇来之不易。另外的，这只魇对你的身体帮助很大，如果我猜的不错，恐怕会出现十分有趣的变化，还不知道血界那些家伙会不会认你咯。反噬时间即将结束，你回去后不要急着出去，好好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
话语说完，周围的空间全数崩解，张陈再次回到漆黑而密闭的洞穴之中。、
“哦？你总算是醒了！”结衣的话语刚要传到张陈耳里。
忽然间整个人全身开始动荡起来，感觉每一块骨骼都在发生翻天覆地地变化一般，皮下血肉内的骨骼中奇痒无比，疼痛难忍。
“啊！结衣，你先离开这里……”
这种感觉使得张陈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双手直接死死插入洞穴地面的土壤中。结衣也是对于张陈的变化感到万般惊骇，立即化为红色丝带离开洞穴。
张陈全身如同被万虫蚀体般，甚至还要难受数倍。
因为此时张陈全身失控，手上伸长的指甲胡乱挥舞，精神力四处逸散。整个密封的洞穴在张陈的痛苦挣扎下开始坍塌凹陷，最终将张陈掩埋在其中。
“杀死部分魇，狱使贡献值增加5000，当前贡献值为6780/10000。”
一阵声音传入张陈的大脑，但张陈依旧在掩埋的土壤中挣扎不已。此时此刻，身体内部的不仅仅是骨骼在产生变化，连同血肉都因此而共鸣，随着骨骼一起压缩，撕裂，压缩，撕裂……
此时与血魔进行拖延时间的小涅情况并不好，本是暗金色坚硬无比的身体已经是伤痕累累，甚至于在腹部有一个难以愈合的巨大伤口。小涅也是听从张陈的吩咐仅仅牵制住对方，所以在交手的时候大半情况下在逃跑和躲避。
“张陈曾经对付过的这种血魔，竟然这么厉害吗？张陈哥还是三级狱目的时候就能够杀掉对方，看来我还是差了许多呢……”
虫萤双眸闪烁不定，自己尽管处于蝶魅形态，背部的四只光翼扇动使得身躯飘动在空中，但实际体内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创伤，血气受到很大的影响。
小涅正在与血魔僵持的过程中忽然面色一变，嘀咕一声，“主人！”
刹那间漏洞百出，面前的血魔微微一笑，右手一掌打在小涅的胸膛。紧接着整个手掌如同粘附在小涅的身体上一般，开始向小涅身体内输送自身的血液。
“嘶啦！”四条黑色的蛛腿划破空气，朝着血魔的身躯而来。使得血魔只能够收回手臂后退一小段距离。
与血魔手臂脱离的小涅直接跪伏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本是暗金色的身体此时此刻在皮肤之下隐隐约约透着红色光芒，全身气息不定。
“主人身体有异常！”
“张陈难不成出事了吗？？不可能，张陈哥那么厉害。”
虫萤不相信张陈会出事，而现在自己要做的便是与血魔僵持，直到张陈过来帮助自己。
“很快的小蜘蛛，不过对我没什么太大作用。”
戊眾双手仅仅翻覆一下，从地面下立即浸出漫过膝盖的浓稠血液，使得虫萤的行动受阻。而且血水之中还不断有手臂伸出来阻挡虫萤的行动，然而之前还在眼前的血魔竟然消失不见。
刹那间一股死亡的袭击逼临虫萤，自己身体周围的血水涌动，数十只血手直接将虫萤的四根蛛腿死死固定住。
“咕噜咕噜！”
身前血水中冒起几个血泡，血魔戊眾慢慢将身体浮现出来，右手一把掐住没有反抗能力的虫萤。
“躲猫猫时间结束咯……”
血魔刚要出手的瞬间，旁边的深山树林中传来一声声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声，与此同时，自己身下弥漫而出的大量血液竟然全数向着山林之中流淌而去。
掐住虫萤脖颈右手直接将一滴精血打入脖颈处的大动脉中，随后将虫萤扔在地上。
精血入体的虫萤比小涅还要难受数倍，本是白皙的皮肤全然因为从充血而发红，躯体感觉快要被炸开了一般，全靠蛛魔之躯的强大来抵御着。
然而注视着山林之中的血魔见到一个面容枯槁，形同骷髅一般的青年一步步向着自己方向走来。
“骷髅老头？不对……这是张陈吗？”
“我要血……我要血……”此时的张陈意识全无，连同一直跟在张陈身后的结衣都是极为惊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之前看着张陈破土而出，全身血肉似乎被榨干的模样，结衣便是惊骇不已。而且从张陈的身体上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感，以至于结衣并没有呼喊张陈的名字，悄悄地跟在其身后向着山下走去。
张陈动作行为与同米国电影中的丧尸很相同，再加上全身枯朽不已，更是像一个快要死透的丧尸。
“难不成骷髅老头那家伙将我的猎物变成这样的？不对，那个老头的气息似乎消失了。”
血魔看着面前的张陈，回想起今日清晨对方的所作所为一时间愤恨不已，直接化为一滩足足高有十米的血浪向着张陈扑打而去，血浪之中更是衍生出数百根血手。
然而血浪扑下去的瞬间，异变发生。
所有的血浪竟然瞬间被张陈吸收进入体内，并且在枯朽的手臂上紧紧地掐住血魔的喉咙使其无法动弹。
紧接着，张陈一把将血魔按在地上，左手插入血魔胸膛将其心脏掏出送入口中大口咀嚼，随后再极其不满足的张开嘴巴用牙齿活生生地撕咬血魔的肉身，吮吸血魔身体的血液。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血骨之躯
之前衍生出用于限制虫萤行动的大量血液竟然被比自己地位低的半血魔张陈吸收走已经让戊眾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大对劲。现在血魔戊眾在看向近乎腐朽，形如骷髅的张陈时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是戊眾注视着张陈的身体，与很早之前自己对于张陈的感觉完全不同。
曾经因为张陈的身体类似于自己而产生同源反应，见面时甚至能够使得自己身体与张陈的身体产生共鸣。然而现在对视着形如骷髅的张陈，身体内的血缘感应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于连同一丝丝鲜血都无法在对方的身体上感应到。
怨气冲天的血魔并未将张陈放在眼里，仅仅当他与骨魔两败俱伤变为这番模样。
但是当血魔化为血浪接触张陈的一瞬间，不仅仅是自己衍生出的血浪受到张陈身躯的吸引，哪怕是自己的身躯竟然都被对方所吸引，一种来源于本能的吸引。
血浪接触张陈身体的瞬间被全部吸收殆尽。
然而张陈枯朽的手臂迅速将血魔的脖颈死死掐住，并且不断地有血液通过血魔的颈部输送至沿着手臂输送进入张陈的身体。
“不可能！”戊眾第一次遇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身血液的情况，曾经数万人的血液都仍由自己控制的血魔，此时此刻竟然连连自己身体内的血液都无法控制，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减缓血液的流出。
枯朽的张陈如同骷髅一般，无论吸收多少血液，身体内的血管全都呈现出一种干涸状态。双眼空洞无比，唯有一个意念在驱使着这一具干尸行动。
“血，我要血！”张陈此刻对于血液的渴望胜过一切，如果周围生活着普通平民，张陈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平民的血液吸干。
被张陈抓住的血魔根本无法反抗，最终被吃掉心脏，啃掉器官，甚至于张陈将整个脑袋都放进血魔身体内贪婪的吮吸着取之不竭的鲜血。
血魔生机锐减，全身抽搐不已。
本是寂静黑暗的山野间，一股巨大的血光直冲天际，转眼间消散不见。
而深山入口处，血魔意识消散，躯体溃散成犹如大江一般的血液潮流，近乎可以吞没众人身后的山丘。小涅痛苦之下，一把抓住近乎昏迷的虫萤，使得血江未将其卷走。
然而在澎湃的血液江水之中存在着一个吸收点。
江水如同退潮一般渐渐地下降水平面，并且在中心处有一巨大涡流。涡流的底部，跪伏着一位全身枯朽的男子，随着以千吨计数的血液涌入男子身躯，全数被其体内的骨骼所吸收。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陈体内吸收血液的骨骼终于有了变化。
先是吸收血液的速度慢慢降下来，随后骨骼之中开始流溢着血红色的光芒，如丝线一般连贯全身的骨骼。
慢慢的，坚硬无比的骨骼开始自行解体，张陈的身躯也是随着骨骼而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不见，融入周围渐渐退去的血潮之中。
待数千吨的血液渐渐消失，仅仅留下来被染红的草地上的一滩半径不足一米的血渍。
虫萤此刻的情况万分糟糕，因为血魔的死亡使得在其体内的精血似乎成了一个无主之物，格外暴乱地四处乱串，破坏虫萤体内的奇怪，使得数十只鬼虫死亡，以及虫萤生机锐减。
“咕噜咕噜！”
一连串的血泡从草地上的血渍表面浮现，一只血淋淋的手臂从血渍中攀爬而出，紧接着一个全身赤luo的血人站在了草地上。从样貌看来的确是张陈不错，只是整个人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覆盖在身躯之上的血液立即变化凝聚为红色的短衣短裤，遮挡住不必要显露的部位。
张陈一步跨出将虫萤抱在怀里，右手手指轻轻在其眉头上一点，体内暴躁的精血立即稳定下来，并随着张陈的牵引从眉头涌出。
而一旁的小涅随着张陈目光的注视，顿时间整个人体内飘忽不定的血气立马平稳下来。
“主人，你没事吧？”小涅担忧地问道。
“没事，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你们担心咯。”
见到张陈与以往一样的说话语气，小涅也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此时被张陈抱着怀里的虫萤因为茧体的修复作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睁开眼睛见到张陈时，忍不住嘟哝着小嘴，眼角也是闪烁着泪光。
“张陈哥，血魔死咯……？”虫萤努力勉强着自己不哭，随后坚强地问道。
“恩，死了！”
“张陈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走路的。”虫萤被张陈抱着也是满脸通红，极为不好意思。
“主人，我们现在去帮费柏他们除掉田化吗？”
“稍微等一下，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稳定。再说他们三个狱司，配合起来完美无缺，加上费柏深藏不漏。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张陈看着自己全身，捏合着自己的手掌，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新生感觉从自己身体内的每一块血肉，每一寸骨骼上滋生而出。
“嘀嘀嘀！”手表叫个不停，然而张陈将屏幕打开后，信息分为了两条，其中第一条信息张陈在那密封的洞穴内时，便已经做出了选择。
“吸收骸魔（魇，部分），饱食度增加56%，获取技能：骸骨。检测到本体体内含有骸骨能力的附属技能‘骨甲’，先予以替换。另外检测到血肉与骸骨皆属于全身型改造能力，并且存在同源关系，是否予以融合…………是/否。”
张陈本以为这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于是在洞穴中选择了‘是’，谁知道身体立马开始剧变。但是自身的血魔之躯却是比不上吸收骸魔所获取的骸骨能力，导致全身血液，连同精血都被榨干了依旧不能满足骨骼的需求。
但是这位运气十颗星的主角张陈，碰巧身边不远处有一只血魔大餐等着自己。
“一级狱目张陈，全身型改造能力：‘血肉’与全身型改造能力‘骸骨’融合成功，获取技能血骨之躯。是否对全身进行检测评价…………是/否。”
“张陈哥，我可以看看吗？”虫萤这个时候将圆圆的小脑袋凑了过来，想要看看张陈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小涅自然也十分好奇地靠了过来。
张陈点了点头按下‘是’，一个记载张陈狱使身体情况的光屏弹射出来。
张陈（一级狱目）
一级狱目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中位）——A-
主魂饱食度：70.8%
主魂肉体匹配度：62%
副魂：訾杌（稀有，残缺且不稳定）——S-
副魂饱和度：0%
副魂肉体匹配度：44%
技能格数量：3
元力（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脑域开发，各项感官提高。能够通过睡眠，进食，吞魂获取元力储存在脑域中，供给念力使用（所有能力已开发）——B+
元力熟练度：100%
元力已开发能力①：精神控制（一般）——D
元力已开发能力②：湮灭（一般）——A-
血骨之躯：可以任意交替血肉形态和骸骨形态，天下间血肉骸骨乃你手中之物——S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A-
感知——S-
“卧槽，S级能力。而且最后这一句话要不要说得这么牛逼哄哄的。”张陈兴奋之余开始吐槽起来，没想到自己也能够拥有S级的能力。
“而且感知能力与运动能够都上升了一个大段位，收获真是不小啊。”
“主人，恭喜！”小涅立即在一旁说道。
而虫萤则在一旁开心的傻笑着，不说一句话。
“走吧，我们去帮助费柏他们。杀掉田化，我们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咯。”
…………
在长沙岳麓区的写字楼顶
向芸与王艺芷呆在一个类似于美术设计的工作室内，房间里的电源还能正常供电，两个女孩子各自拿了一本素描册来回翻看，但是在向芸的心中却始终无法平息下来。
此时的写字楼外已经挤满了全城的僵尸，数量可想而知，壮观至极。只是费柏设立结界的原因，僵尸无法上到四十一层，而两位女孩子也看不到外面的真实情况。
费柏的手指分身在走道上来回巡视着，一旦有异常人员便会立即击杀。
然而当时钟指向9:30的瞬间。
费柏的分身身躯忽然土崩瓦解，只剩下地上一根快要腐烂的断指。自然而然，伴随在写字楼第四十一层的强力结界瞬间粉碎，一阵阵僵尸声音响彻在两位女孩子的耳际。
“啊！”向芸吓得一把将手上的书本扔在地上。
“咔擦！”电力系统随之崩解，两个女生的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
“艺芷学妹，你是普通人，赶紧将这东西带上。学姐我还是能够勉强自保一下的。”向芸在危机关头虽然十分的害怕，但是却是脱下了挂在自己脖颈上的编织项链，毫不犹豫地递给王艺芷。
“Bang！”
房间的门忽然被什么东西撞击而开，使得向芸手中的项链掉落在地。
门外一个青面獠牙的僵尸向着两人慢慢靠了过来……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震惊
“艺……艺芷学妹，躲在我身后……”
向芸尽管因为害怕而全身颤抖，但依旧将王艺芷挡在自己身后，右手摸出一张黄色符纸，贴附于随身佩戴的桃木剑上，借助符纸散发而出的光芒，朝着僵尸的身体穿刺而去。
“咔！”桃木剑刺在僵尸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身躯上时竟然擦出一道火光，没想到真的起作用了。但是相对的，僵尸感觉到身躯的疼痛，漆黑的手爪一把折断身前的桃木剑，而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向芸的脖颈，将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
“啊！”
带有尸毒的发黑尖锐指甲刺破向芸细嫩的皮肤，随着尸毒的浸入，剧痛袭入向芸大脑，使得整个人抽搐不已，面色发黑，口吐白沫。
“艺…芷学…妹，你…快点逃……”
向芸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在最后关头竟然还想着让王艺芷离开。
然而漆黑的房间内，似乎闪过什么。“轰隆”一声巨响，房间门重重关上，抓住向芸的僵尸被身下的黑暗吞没消失不见，而晕过去的向芸则是慢慢飘回了王艺芷身旁的皮质沙发上。脖颈处被擦破而发黑的皮肤不断地向外流溢着黑色尸毒，整个人的面色渐渐恢复红润。
王艺芷右手一挥，整个第41层忽然消失不见，走廊上的所有僵尸也全然被黑暗所吞没。
但是王艺芷转头看向张陈众人所去的市区西边时，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
“血骨之躯，血肉与骨头本身就是相生相连。难怪我以前隐隐约约感觉到血魔身躯与我身体略微强化的骨甲有所联系，无论是指甲伸长亦或是在长沙得到的骨甲特殊形态，都能够配合血肉一起使用。现在看来，这两者本就是一起的，如同莲藕一般。”
张陈捏合着手掌，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在噼里啪啦的阴影作响，只要自己有想法，可以立刻使得所有骨骼全全融入血肉之中，亦或是让血肉融入骨骼之中。前者可以让自己变换莫测，后者可以使自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难怪这一个技能就要占据两个格子，还真是物有所值。现在的能力配合费柏他们对付田化，大局近乎已经定下。”
张陈十分自信地带着身后的小涅与虫萤准备向着费柏众人所在的田野间迅速移动而去。
但是前脚一踏出，一道传音忽然进入张陈耳中
“张陈！赶紧带着你的朋友离开长沙市区，赶紧离开，我和黄策还能够牵制一下对方。费柏死了！”
听到连愚欣的传音瞬间，张陈整个人瞬间懵了！
费柏是此人实力到底如何，或许张陈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费柏给张陈的印象绝非是什么简单角色。自己与费柏简单切磋过，从对方的小手段能够看出，费柏的技巧不知道高出自己多少，而且经验老道，主魂实力更是异常强大。
“小涅和虫萤，你们两个赶紧返回写字楼，王艺芷和向芸俩人有危险。费柏死了，你们俩过去恐怕也帮不了什么忙。带着王艺芷和向芸赶紧离开这里，小涅你知道游艇的位置在哪里。到时候你们坐游艇离开，无论去哪里都可以，总之不要留在这里。”
“是的主人。”听见张陈异常严肃的话语，小涅自然是本能上的服从。而且小涅也是考虑到了很多情况，若是主人的配偶受到威胁，对自己主人更是一个严重的影响。
“可是……”虫萤知道费柏有多厉害，现在的虫萤考虑更多的是张陈的安危，“张陈哥，要不我们一起走吧，费柏他可是二级狱司，而且比普通的二级狱司还要厉害。要是他死掉的话，张陈哥你……”
“我已经下定决心，而且就算我想逃，田化恐怕也不会给我逃跑的机会。”
张陈会想到今日清晨自己可是真正的激怒了田化。对方主动追击的第一目标是自己，若是现在自己逃跑，对方一定会紧追而上。倒不如配合连愚欣和黄策两人与田化最终厮杀一次。
“虫萤姑娘，我们走吧！”
小涅知道张陈的想法，一把抓住犹豫不舍的虫萤将其带离此处，迅速赶往市区。
张陈要紧牙关向着田野间迅速移动而去，移动期间的张陈感到很生奇怪。狱司和强大的鬼物交手，必然是一番惊天动地的场景，然而张陈在靠近费柏众人与田化对峙的地域时，周围坏境却是格外的寂静，甚至于空气中都嗅不出任何奇怪的味道。
五分钟过去，张陈的视线中出现了黄策和连愚欣的身影。两者站在田野间，面色异常，目光中带着惧意地直直盯着身前大约百米外的一处大坑。
大坑的正中心，立着一个半径两米大小的肉球。
“张陈？！不是让你带你的朋友离开吗？”连愚欣见到张陈的到来大吃一惊，“要是再把那血魔与骷髅引过来，我们这里也是更加麻烦啊。”
“愚欣师姐，骷髅与血魔已经被我杀死了。另外，田化必定记恨于我，我想要逃恐怕也逃不掉吧？倒不如协助你们与田化死拼一次。”
“血魔和骷髅被杀了。”当连愚欣仔细审视张陈的时候才发现异常，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无法洞悉张陈的身体，而且其体内有一股蓬勃的力量。
“田化呢？费叔他怎么可能会死的？”
张陈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百米外大坑中的肉球，但是其内部并没有感应到任何生物存在。
“张陈，田化这家伙完全不能用鬼物来评判。此人是一怪物，无论你多厉害都会死的。我们仅仅是拖延一些时间而已，你赶紧离开，向着帝都方向去，只要进入帝都范围你都将是安全的。”连愚欣指了指面前大坑中的肉球说道。
“田化将费柏杀死后，身体在发生巨大蜕变，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够蜕变成型。若是你再不离开，大家恐怕都会死在这里。”
张陈不知道为什么连愚欣会对田化给出如此高的评价，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巨大肉球。
“噗通！”
忽然间巨大肉球之中传出一阵心跳声，唯有张陈一人能够感受到，整个人忍不住倒退三步。
“这！”张陈从肉球之中嗅到了一股能够将自己杀死的味道。
“噗通！”
每相隔五秒张陈的血骨之躯能够感应到肉球中微弱的心跳。
“连愚欣，黄策，快跑！我们呆在这里连一分一秒都拖延不了！”张陈面色大骇，终于知道为什么连同费柏都会死掉。
“来不及了！”
忽然间漆黑的天空中乌云全数散去，皎白的圆月将月光全部撒在大地上，照亮了本是漆黑的黑夜。
一道裂痕从圆形肉球的顶部裂开，忽然间三股气息从肉球中喷射而出，混合于一体，充斥于天地间。
“阴气，鬼气，怨气，三位一体。什么样的怪物！”连愚欣在费柏被杀掉的时候，心中便已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是见到如此场景心中竟然有了些许恐惧。
同一时间，湖南省衡山县南岳衡山山顶之上一个凡人无法抵达的登云梯之巅，竟然由云雾围绕着一群金碧辉煌的宫殿，比起贾心所在的宗门，规模怕是要大上十余倍。
主心殿殿门前，上千名弟子整齐的排列于此，脸上露出难以压制的兴奋之情，今天乃是宗门五年一次的猎魔心境开放的日子，是从二代弟子到七代弟子受到宗门重视的巨大机遇。所有内门弟子今夜将会有机会进入到宗门内的奇地——猎魔心境，其内藏有各式各样的秘宝和古籍。
在主心殿前台上站着八位身份地位极高的人物，各个实力堪比贾心的师傅，甚至更有甚之。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静心等待着宗主宣布猎魔心境的开幕。
然而巍峨高耸的主心殿大厅之内，一位五十余岁面貌刚毅的中年人，刚从笔墨台上一笔一锋地书写完本次猎魔心境的题词，双手正要将笔卷收起的时候，面色大变。
“玄心，你代替老夫为猎魔心境题词并开幕，长沙市区有大事发生。”中年人传音完毕后直接从主心殿内消失不见。
另外，华夏国最为繁荣的地域——帝都市。夜色之下，城市里灯火辉煌，没有一丝让人入睡的气氛。
在一处较为冷清的夜宵摊位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摆放着一大盘吃光的烧烤木签以及五六瓶全部下肚的啤酒。
“老板再给我来四瓶啤酒，顺便帮我炒一份花生过来。”老人脸庞红润润，一副醉醺醺地模样说着。
“老爷子真是好酒量，花生就算我送你的吧。”老板转身很快拿来了啤酒与一叠花生，这位老先生在他这里是常客了，每次来都要独自一人饮下数瓶啤酒。
然而当老人接过啤酒瓶和花生的时候面色忽然变化，脸上没有了丝毫因为酒精入体的红润气色。
“连愚欣这小妮子竟然遇到麻烦了，长沙那种小地方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老人瞬间消失不见，留下两张红色的毛爷爷在餐桌上……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逝去的黄策
“愚欣师姐！黄策……跑！”
大坑中的巨大肉球顶部裂开的缝隙中，不断地吐露着三种不同的气息，以阴气为主，另外的鬼气与怨气萦绕而上，彼此交壤，混为成一种墨色，汇聚在天地之间。比张陈之前从骸魔那里体验到的魇气更要渗人数倍。
“我们分头逃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张陈一把抓住连愚欣，后者之前本是下定了必死决心，此时此刻见到如此场景心中也是有些动摇，脚步向后一侧，决定听从张陈的办法。
“黄策我们走吧，张陈说得对，这样的家伙我们恐怕连一秒都拖延不住。分头逃跑还有可能活下一人。”
然而连愚欣话语说出的一瞬间，黄策转过头将目光注视着张陈。
“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们上次让你去施展的阴谋诡计定是激怒了田化，如果我们三人分头逃跑，对方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吧。但是无论怎么看，你都不是该死在这里的人，你的天赋才能远超过我，也算我还你一个人情吧。”
“我这人什么都不怕，但是只害怕两样东西。第一个是连愚欣，第二个就是欠别人人情。更别说是欠一条命这么大的人情，非苦恼死我不可。如果能够活下来，好好帮我看着连愚欣，别让她被别的大叔给骗走咯，大叔不是什么好东西，除了我以外。”
“放心吧，我可是二级狱司。自认为坚持个十秒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们赶紧走。”
黄策的话语幽默中带着坚定，其中不含有一丝停顿与害怕，反倒是一种十分安然的感觉。
“好的。”
张陈一把抓住连愚欣，直接将其从原地使用空间移动带走。
看见两人消失不见，黄策心中的石头也是放了下来。
“哎，没想到最后竟然和费叔你这个长得和外星人似的家伙死在一起，真划不来啊。不过幸好我还没得什么家事，这样走了也没什么多大牵挂。你说对吧，枪仔？最后用你一次吧，下辈子争取做一次朋友，而非现在这种关系。”
“魂型二阶！”
黄策话语一说，左胸主魂石忽然开始暴乱起来。本是漆黑的圆形主魂石表面竟然开始脱去表面的黑色薄层露出其中类似于****一般的淡白色表层。
“啪！”
黄策的双臂双腿瞬间断裂，面色一紫，从口中喷吐出漆黑的粘稠血液。
“果然，二阶段凭着我现在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了，但是坚持一小段时间应该不是问题。四肢给我长出来！”
“唰啦！”从伤口断裂处，两只漆黑色的手臂突破血肉飞长而出。并且在下半身同样长出两条犹如恶魔一般的漆黑双腿，脚趾呈尖锐状扎根于土壤之中。
黑色手臂之上雕刻着某种亮绿色的线条纹路，似乎是传输能量和衔接手臂的关键脉络。并且左臂比右臂稍长，正好适合于持枪。
此时此刻黄策的左胸已经塌陷下去，一颗肉白色的主魂石正如同心脏一般扎根在身体内，通过黑色的脉络连接全身，不断地从内部向外输送能量。
“呼~总算是稳定下来了。魂型二阶来用这把枪应该能够发挥出真正的威力，给他们争取十秒钟的事情应该不是很大问题。”
黄策漆黑色入如恶魔一般的右臂一动，木制枪托，银黑色枪声的马格南手枪紧紧握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笔直对着前方百米处大坑中正在蠕动破壳的巨大肉球。
此刻天空中的墨色越加浓厚，若是黄策不开启狱使真正形态，恐怕都会被这股墨色的气息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零间恐怕会将此人视为绝世天才予以培养，这么大的波动，附近的一些大人物想必都会来出手干涉。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将阴气与同自身鬼气与怨气一并混合的鬼物，也算是开了眼见。只是万万没想到，费柏的死竟然成了这家伙的契机。”
忽然间天地变色，肉球中的气息已经完全吐露在了外界。
“咔咔！”
一道道裂痕出现在肉球的表层，并渐渐崩解而开。站在肉球内部的尽是一个与人类一般无二的家伙，年龄大概在二十八左右，眼眶内凹，鬓角突出，眉宇间给人一种风云淡青的感觉。身体白皙，皮肤细腻，体格看上去更是十分瘦弱。
然而在瘦弱男子的腹腔位置有一个圆形大洞，中央悬浮着一颗菱形的墨色晶体，显然与一般的魇相差甚大。
男子出现的瞬间，天空中那些给黄策无尽压力，遮云蔽月的墨色气息全部涌入下方瘦弱男子的身体。瘦弱男子正是田化，在墨色气息涌入后，整个人唯一发生变化只有双眸，像是用墨水点在双眸上发生浸染一般。
“Bang！”
一阵枪声响起，左轮枪内的六发子弹以间隔不到0.01秒连续射出，并且子弹表层还覆盖有一层漆黑色的薄膜，速度超过音速的数十倍，命中田化只在瞬息间。
第一发子弹逼临时，被田化右手一抬，直接用双指捏在手中，覆盖在子弹上的漆黑表层将田化的手指皮肤略微擦破。
紧跟着第二发子弹以同样的轨迹撞击在第一发子弹尾部，将子弹向前撞击打入田化的手掌。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总计五法子弹使得整体子弹贯穿田化的手掌，直接射入脑门中。甚至于田化整个人忍不住向后倒退一步，面色略带惊讶。
“咯啦！”
田化缓慢地右手手指插入自己脑门被子弹打入的血肉孔道中，将陷入脑中的六颗子弹通通挖了出来，直接扔进口中咀嚼并吞入腹中。
而百米外的黄策看到这一幕面色骇然无比，连续打出六法子弹。自己漆黑的双腿所扎根的地面都已将寸寸断裂开数米深的裂痕，然而对方被打中后仅仅是后退一步，可见差距是多么的巨大。
黄策右手的枪身一抖，六发子弹瞬间上膛。
但是明明自己的暮虚之眼所注视的田化却是在自己上膛的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双手并没有做出什么攻击动作，原本与费柏近战对拼的铁榔头也是没有拿出来。
“蹦！”
田化的右手作出弹指的手势，停留在根本没有反应的黄策额头，中手指弹出，指甲盖撞击在黄策的头颅正中心，发出蹦的一声响。
血肉脑浆飞溅，一具无头尸体轰然倒下，胸前镶嵌的主魂石也是失去了光泽。
“拖住我8秒钟，距离10秒似乎还……”
田化动了动嘴巴话语说到一半，忽然间从脑门后的虚空中飞出一颗漆黑的子弹，速度比之前的五发子弹快上一倍，再加上田化毫无防备，子弹直接洞穿田化的后脑勺并从前脑门穿出。整个人踉跄地向前踏出进十步才稳住身形。
然而倒在地上的黄策无头身躯，漆黑的右手用完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举了起来，向着身后的田化竖起了中指。
“轰隆！”
天空中十道雷电交织在一起，一同劈打而下，将黄策身躯抹灭于世间……
…………
“张陈，你干什么！？黄策他还没走！”
连愚欣被张陈带走后，面色焦急地看着身后。
“黄策他说自己能够为我们争取时间，不要犹豫了，否则黄策他的命可就白白浪费。”并非张陈冷血，而是黄策的决心不给张陈任何犹豫的时间。
连愚欣咬紧牙关，眼眶中泪水不停地打转，不过最终未有跌落下来。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最多还能够用空间移动大概二十公里，到时候我们在分头逃离……”
张陈刚一说完，身后便传来一股颇为强大狱使气息，确切地相信了黄策似乎能够拖延住田化一段时间。
“我们走！”
张陈带着连愚欣向着帝都方向接连不断的空间移动。然而在自己体内的空间能量耗尽的时候，一旁的连愚欣止不住流出了眼泪。
“黄策死咯……”
“13秒！这家伙真是厉害啊！”张陈心里称赞道黄策，但也不免一股难受之情弥漫在心里，“愚欣师姐，我们分头。你向着帝都去，我向着广州方向去。”
张陈二话不说直接向着广州方向飞速前进，连愚欣也是咬紧牙关，动用精神力辅助自身全速向着帝都方向而去。
“果然是跟着我来！”
张陈在地面以180码的奔跑速度奔跑于高速公路之上，奔跑了不到两分钟，一股危险的感觉袭遍自己的背脊骨。
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车辆见到一个人影超过自己，差一点一紧张而引起连环车祸。
张陈身后繁星点点的夜空中渐渐在云端亮起一点点白色的电光，田化此刻化身为雷电，穿梭在云层之内追击而来。
“试试这S级的能力到底有多么厉害吧。”张陈说完，身上的骨骼噼里啪啦的不停作响。
在云层中面色无常的田化眼看自己的猎物即将到手，忽然面色一变。本是速度比自己慢上一倍的猎物，竟然全身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气息并四肢着地，速度暴增一倍。
一场追逐站在天空与地面之间展开……
Ps：下火车咯，腰酸背疼腿抽筋！！

第六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田化的离去
　　“方圆五十公里之内所有血肉生物的全都能够被我所感应到，而且为我所控制。”
张陈此时背脊伸长，双手骨骼也是强化为用于奔跑的形状，四肢着地如同猎豹一般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一旦自身体力有些消耗，公路下方的立即会有一些野生动物被抽去血肉骨骼融入张陈的身体之中用于恢复体力。
“不过田化现在的身躯完全由电流构成，若是他化成血肉身躯，说不定我能够和他一拼……不可能，不能有这种想法，不可能打得过，只能逃跑。先将结衣送走去岛国，自己再想办法脱身，反正现在身体的力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张陈否定了自己的荒谬想法后，看着捆绕在自己右手腕上的红色丝带，其中的气息飘忽不定，完全是因为田化的存在，本能上的将结衣进行压制。
张陈保持着与天空云层中追赶而来的雷光相同的速度。
陡然间，在自己身前一道惊雷落下将高速公路横向炸断。而前方行驶的车辆显然来不及刹车，通通坠入断裂口，立即发生连环爆炸火光冲天。
“打偏了吗？不对……”
张陈在越过断裂口的时候面色一变，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恰好落在自己身上。顿时间雷光闪耀，一道人影从雷光中猛然冲出，落地后却只是白色的骸骨，身上的血肉全都被亿万伏特的雷电瞬间蒸发。
“若不是身体有所变化，恐怕又是两滴精血消耗掉，并且在恢复的过程中会立即被田化追上。”
紧跟着连续不断的闪电从天而降，漆黑的夜空近乎被雷光所照亮，而高速上已经是哀嚎声不断，犹如堕入人间地狱一般惨烈。
张陈见到如此多性命丧生不禁心里极为愤恨，转身窜入高速公路旁的树林之中。
雷电被树木所引入大地，张陈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结衣，我们在这里分头吧？你赶紧会你们国家，反正这家伙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我的。等我甩掉这家伙后，我们再联系？”
“不要。”结衣两个字直接给予否定。
“但是……”
“不用但是，你要是死了，谁跟我去找回记忆。而且人妖和骨老死了，我暂时也不能回去。”
“好吧。”
张陈快速穿行在树林间，随着雷电的平息，自身的危机感不仅没有减弱，反倒是愈演愈烈。
“怎么回事？天上的雷光消失了，田化的人呢？”张陈心中的不安逐渐升起，然而自己不停穿梭的树林渐渐被一股墨色的浓雾所弥漫。
“田化的味道！”
空气中所弥漫的墨色浓雾中含有田化身体中特殊的魇气，虽然含量极少，但却能让张陈感觉全身仿佛受到束缚，并且感觉被田化的双眼在这四周寂静黑暗的树林中隐隐注视。
“不对！”张陈面色一变，因为自己竟然看见自己左边的林子中走过一位女子，而且从背影看来很像一个人，“艺芷！……”
张陈立即改变当前行径的路线迅速左转，向着背影形同王艺芷的女子而去。
“张陈，不可能是你的那位女朋友！”结衣传音来，因为自己少许知道一些王艺芷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张陈不听劝告一把抓在女子的肩膀，转过来的却是已经化为僵尸的王艺芷，面容腐烂，表情狰狞，似乎正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张陈救救我！……”
忽然间，一个身影划过，一榔头敲碎了化为僵尸的王艺芷头颅。已经近乎腐烂的头颅碎片溅满了张陈的全身，不容张陈痛苦感袭来，再是一榔头敲来，张陈头颅爆裂开来，意识晃荡……
“轰隆！”
一道雷光劈下，张陈意识清醒过来，雷光与之前一样，将面前的道路劈成两段。车辆连环碰撞火光冲天，此情此景让张陈脑袋一时间懵了。
“搞什么？结衣，刚才怎么回事？”张陈回忆起王艺芷的那般模样，自己心头也是如同千刀万剐一般难受。
“不知道，难道是时间倒流吗？还是幻境？”
“应该是后者，时间若是出现问题，我的身体能够迅速感觉到异常。但是我们何时进入幻境的？整个过程中，我们完全没有与田化有所接触啊？”
“我也不知道……”结衣不敢将关于王艺芷的情况告诉张陈。
张陈纵身越过面前被雷电所劈开的坑道，自身与先前一模一样再次被雷电击中。而后便是数十条雷电对面前的高速公路狂轰乱炸，然而这一次张陈选择继续在高速公路上奔跑，凭借着上一次的记忆，躲避每一道雷电。
跑过这一段路途后，天空中的雷云渐渐消散，在张陈是视线大约公路的两公里处，有一堆火光在路边闪烁。显然是有汽车在前面一段发生事故，但是当张陈靠近时立刻停下来脚步。
因为在凹陷的驾驶位内，王艺芷头破血流地坐在里面，下肢被钢板截断，伸出颤抖的右手想要触碰张陈。
“救……”一个字刚说出便咽气断掉生机，同一时间张陈的脑袋再次被追来的田化敲掉。
一次，两次……连续十七次。
无论张陈尝试各种方法，但是每次都会遇见向自己求救的王艺芷，随后被田化追上而死去。
直到第十八次的时候，张陈躲过一阵惊雷后沿着高速公路继续奔跑，然而在路边手脚不齐的王艺芷口腔内溢流着大量鲜血，口齿不清着，“张陈……我好痛苦！救救我！”
张陈心中一横，速度不减地离开。
忽然间天地变色，周围的空间层层溃散。
“原来你最为牵挂的女人，在你心中仅仅只能够坚持十七次啊？”
画面定格，张陈出现在的地方正是自己带着连愚欣空间移动结束后正要分开的地方。并且身旁也是站在全身被紧紧束缚着无法动弹的连愚欣。
张陈的身体全身被1008颗特殊材质地铁钉牢牢钉在地上，丝毫无法动弹。眼睛呈现墨色的田化，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看着地上任人宰割的自己。
“玩够了，你可以死咯。”
田化榔头捏在手上的榔头缓缓抬起，一旁的连愚欣眼睛瞪得硕大，榔头下方正对着张陈的主魂石。
“当！”
一阵闷响声足足传遍数十公里才慢慢消散，周围千米内的公路和树林瞬间被湮灭。
以田化敲击位置为圆心，形成了一个半径千米的巨大坑道，像是被陨石所撞击一般骇人。然而将手中榔头收回的田化却是隐隐有些吃惊，待散布在空中的粉尘渐渐消失之后。
1008颗铁钉依旧牢牢地钉在地上，深深扎根于土中，但是张陈的身躯却是消失不见。
唯有在田化敲击的正中心位置有一块白色的正方体，其内部紧紧包裹住张陈的主魂石。白色正方体的表面有一丝微微下凹，显然是之前的锤击所造成的。
“嗯？”田化因为一击未将目标杀死，略微有些惊讶。
白色正方体并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在锤头落下来的瞬间，方圆五十公里之内的所有生物瞬间死亡，但是五十公里内的七个小镇子中的人们却是安然无恙，死去的只是含有骨骼身体的动物而已。
只不过这些动物数量已经是相当的庞大，足足千百万。
所有动物的血肉骨骼融入张陈的身体，以血肉作为养料供给骨骼能量进行高密度压缩。最终在榔头敲下的一瞬间，将所有骨骼压缩成一个刚好容纳主魂石的正方体骨骼，要在人世间找出一个硬度超过这一块骨骼的物体，可能还真找不出。
然而正当田化再次举起榔头的时候。
漆黑的天空中一道苍白裂痕瞬间裂开，降下一道光柱将田化笼罩在内。同一时间，挡在田化面前的薄层光柱上，直接出现一道长达数十米的黑色裂痕，期间的能量竟然能够将周围的时空都给扰乱。
一位老人缓缓从天空中降下，站在全身被束缚的连愚欣身旁，右手一扶动，连愚欣的身躯立即回复自由。
“师父……快点救张陈。”
顺着连愚欣指去的方向，老人右手一挥想要用精神力将白色的块状物使其，却发现这个边长不过八厘米的小骨块竟然达到百吨重量。
“我没事！”
白色骨骼表层开始衍生出血肉，很快构型出张陈的模样直端端地站在原地，只是气息有些不稳。但目光却是极其坚定地盯着面前与自己仅仅相隔一层薄膜的田化。
光柱内部的田化，微微一笑，嘴里说出几句话语但却因为光幕的作用，声音无法传出。只不过张陈通过对方嘴唇的蠕动大致听出了意思，自己面无表情地回答着。
“等我来零间的时候，必定杀你。”
随着田化微笑着慢慢上升并进入白色裂痕消失不见，裂缝也是缓缓关闭。张陈这时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自己和田化相差太大了。
这时天空中一阵龙啸声传来，震得张陈和连愚欣差一点跪在地上，全靠连愚欣身旁的老人一扶手将声音撤去。
“麻烦家伙来了，你们两个小辈站我身后来。”
这时从天上降下一个气息浩瀚的中年人，气息远远超过张陈见过的所有修真者，张陈甚至能够看见对方身后有真龙的虚影显现。
“天龙？你这来的有点迟啊？”
“迟？不过跑了一个小辈，还有两个大家伙在市区内潜伏。若不是这个小辈将本尊引来。恐怕还感应不到市区内的两个大家伙，你说是吧，神候？”
“田化是小辈？两个大家伙在市区内？”张陈第一个自然是想到了出租车司机，但是第二个是谁却想不到。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章 差距
“呵呵，市区里面的两个家伙老夫自然是感觉到。但是天龙你忽视刚才被零间收走的魇可就大错特错了。难得看到零间意识会主动保护一个新生的魇，等到以后对方有机会降临人间，杀上你们衡山也是有极大可能的。”
被称为神候的老者，同时也是连愚欣的师傅，看着天空渐渐消失的白色裂痕说道。
“哈哈，随你怎么说。既然发现两只大东西，有没有兴趣与我两个合作啊？五五分成，如此好的机会可是千年难遇。”中年男子笑着说道，字字句句震慑天际。
“把这个东西签了，老夫愿意陪你走一趟。”
神候手指一动，一副类似于画卷般的物体飘动至中年男子的手中。
“嗯！？元神契约，这乃是我们修真界之物，你从何得来？”
“哦？从何得来不管你的事，老夫的名字已经在上面落下，只要天龙你落下你的名字，有这临时契约作为限制，老夫才放心与你合作。”
被称为天龙的男子心中一横，咬破食指在画卷右下角书写上自己的名字——元鼎天。
“愚欣带着你这么朋友先去帝都，师父我已经联系先遣部队，应该不久后会与你们在路上相遇。长沙市区里的东西还不是你能够触及的，到时候和对方交战起来，老夫也不好分神出来保护你。”
张陈手臂上的红丝带在与田化面对时，便已经被收到主魂石附近保护起来，故而两位大能者并没有发现结衣的存在。只不过在老人第一眼看向张陈时便已经注意到了对方作为狱使的奇怪之处。
“不行，我女朋友还在里面。还有我的三位朋友，一位也是狱使，还有一个与我签订契约的鬼虫和一位普通人。我得跟着一起去将他们救出来。”张陈不确定小涅他们是否已经将王艺芷和向芸带离了长沙市区。
“不行。”老人一口否决了张陈，若不是看在自己心爱的徒弟似乎与这个狱使有些渊源，老人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看张陈一眼。
张陈拳头紧握，也懒得与此人多说，迅速向着长沙奔跑而去。
“师父，你等他去吧。要不是他，恐怕我已经见不着你咯，而且他说的也都是实话。”连愚欣在一旁劝说着，老人也不再多管张陈。不过在其眼中也是对张陈离开的速度极为惊骇，在神候的记忆中，一级狱目似乎没有这样的速度。
“神候，我先走一步！你可要跟着来哦。”
一旁的中年男子见到张陈独自离开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歹意，双脚一踏，脚下浮现出一条金龙虚影，载着中年男子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长沙市区而去。
“师父，如果看见张陈了。麻烦多多照顾他一下，我这就先回帝都等你回来。”
“哦？今天竟然变得这般听话，看来这般生死磨练对你的改变很大啊！那小子身体内斑杂而混乱，师父我一时间都没能看透，自然是要留他一命，我先走咯。”
老人身形保持不动，整个人飞速向前消失在天际。
…………
此时此刻在树林中如野兽般奔腾的张陈感觉到身后一股超过田化的巨大压力袭击而来。
“是那个修真者！气息锁定在我身上！”
张陈不敢怠慢，对方给自己的第一印象是比上田化还要厉害许多的大能者，怕是贾心的师父与其相比都相差甚多。
“鬼化！”
张陈在血骨之躯中使出鬼化能力，速度暴增，试图甩掉对方。
“哦？好奇怪的狱使，体内竟然还有鬼物气息并且能够自由控制，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差啊。嘿嘿，躲在神候旁边多好，偏要一个人乱跑……”
这位元鼎天在见到张陈时便认定这个年轻狱使潜力非凡并起了杀心，但是考虑到神候的存在而不敢轻易动手，毕竟眼前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但却没想到这位狱使竟然脑袋傻乎乎地主动脱离保护，那便怪不了自己咯。
“糟糕，追上咯！”在张陈快要临近长沙市区的时候。
一声龙啸直冲天际，神候脚下的一条金龙直冲张陈而来，被金龙盯上的张陈全身僵硬麻木，根本无从躲避。情急之下，张陈竟然反手用鬼化的左臂去抵挡呼啸而来的金龙。
但金龙并非实体，接触张陈的瞬间直接将其笼罩在内部。瞬息间，张陈感觉到包裹在金龙体内的身躯传来难受之极的灼烧感，身上的血肉瞬间被湮灭殆尽，而体内的骨骼死死包裹住主魂石，但依然在金光的笼罩下开始渐渐崩解。
“天龙，你怎么有兴致对付一个小辈！不是有失你身份吗？”
夜空中白须老者的到来使得张陈身体周围的金龙化为虚影消失不见，土地上跪伏着的全身骸骨之躯的张陈。全靠从周围的动物身上吸收来血肉并慢慢填补自己的身躯，恢复肉身后，大口的面朝地面喘着大气。
“哈哈，试试手而已。神候，目标的位置我大致锁定，跟我来吧。”
元鼎天看来张陈一眼，但心里却尤为震惊一个小辈竟然接自己一招不死。元鼎天在神候面前也是不再出手，踏着金龙朝着市中心而去。
“小辈，看你与我徒儿有恩，今日救你一命算是帮我徒儿还了恩情。你速速将你的朋友带离此地，若是身陷险境，老夫是没有理由为你出手的。”老人严肃的声音出现在张陈的脑海中，顿时一股磅礴的精神力涌入张陈大脑，转化成能量流经全身。
“谢谢。”等张陈道谢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看来帝都的狱使都强的离谱啊，之前那个修真者恐怕一有机会还会对我出手，我得赶紧找到小涅他们。”
张陈凭借着右手背的血界契约的感应向着写字楼方向而去。
“好多僵尸，越是靠近写字楼，这些僵尸的密度越大。”张陈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是当自己快要接近写字楼的时候，汇见了正在焦急寻找的小涅与虫萤。
“艺芷和向芸呢？”张陈本以为两人已经将人接到，毕竟这么长的时间过去。
“主人，你没事咯？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写字楼整个顶层全部消失不见，附近也是没有任何关于主人配偶和向芸姑娘的气息。”
小涅的话语让张陈心中骇然，看着被众多僵尸围住的写字楼张陈心中一点底子都没有。
“其实……”虫萤知道王艺芷肯定不会出事，但是自己看着如此焦急的张陈，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然而这个时候在市区的南部方向，传来一阵巨大响声。众人转头看去时，一道长达数百米的空间裂痕被打开，裂痕内部正是张陈为之熟悉的出租车司机的寂静岭世界。
“不知道那位司机会不会有事……”张陈心中司机也是对自己有恩，不由为对方而担心。
张陈还在担忧别人的是时候，忽然间面色大变，抓住小涅和虫萤正要离开时，三人的头顶上已经悬浮着那位踏着金龙的大能者。
“哦？你们怎么在这里？难不成藏在这里的大家伙与你们认识吗？”
元鼎天并非刻意针对张陈而追来，而是寻着另一股强大的气息而来的，来到此处时却撞见了张陈，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算你们运气不好吧，我名为元鼎天，取走你们性命的人。”
元鼎天为人还是极为正派，只是在他眼中狱使和鬼物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异端，报上自己名号以后，三条金龙直冲三人而来。
张陈此刻身体刚刚恢复，鬼化根本无法用出，面目狰狞但根本无法抗拒面前的死神。
忽然间，天空中透射而下的月光被黑暗所遮挡，小涅和虫萤瞬间被身下的一抹黑暗吸收而消失不见。身体异常强大的张陈，却在黑暗想要将其吸附之时，不断衍生血肉，视线中一位漆黑的女子虚影挡在了月亮的位置，紧跟着意识消散……
…………
“呼！”
张陈双眼睁开时，猛然从冰凉地上坐了起来，而一丝丝刚从天边升起的金黄色朝阳光芒通过玻璃窗照射在张陈的面庞上。
“唔唔唔！”发动机的轰鸣声持续不停萦绕在张陈耳际。
晃了晃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游艇的驾驶室内，一旁的操作台上设置着游艇以很低的速度向着陕西方向航行。
张陈检查着一旁昏迷的小涅和虫萤无恙后，立即拿出电话准备拨打王艺芷的手机，但却是发现在手机显示屏上有七个未接电话，其中五个是王艺芷打来的，两个是连愚欣打来的。
张陈此刻的心跳已经超过每分钟三百次咯，随着电话的拨出，心中不停祈祷电话一定要接通。
“咔擦……喂？张陈吗？”电话里略带兴奋的王艺芷声音传出让张陈差一点因为血压升高而激动地晕眩过去。
“艺芷，你在哪里？没事吧？没被僵尸咬吧？”
“我和向芸学姐在湘大这边呢，昨晚发生了好多事情一时给你说不清。你没事就好，我倒是担心死你咯，电话一直不接……”说道后面，王艺芷的语气从激动变得略带哭泣。
“我和小涅他们马上过来，我们都没事……别哭，一切都好咯……”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最后一件事
“呼！……噩梦终于结束了。”
张陈放下电话后，全身紧绷的肌肉全部松弛下来，双手在面前的控制台上将目的地设置在湘潭附近的流域，漂浮在自己身体内的红丝带也是完整无缺。
“昨晚那一位挡住光亮，将世间笼罩进入黑暗的女子应该就是都江市借助神父身体帮助我的人。身形和王艺芷有些相同，到底是谁……”
张陈正在脑中搜索关于这方面的信息时，忽然间整个人表情一愣，思路全部扰乱。
“我得给连愚欣打一个电话，昨天他的师父定是看出了我身体的异常。若是像刘诺姐说的那样，帝都知道我的情况后，恐怕会将我的身体拿去进行无数骇人实验。”
张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脑中的思绪忽然间发生了一个巨大转变，理所当然地转移到了连愚欣师父的事情上，而关于昨日自己被黑色女子所救的记忆变得模糊起来。
“嘟嘟……张陈！”电话拨通两声后，连愚欣不可思议的声音传了出来。
“愚欣师姐，你还好吧？”张陈还是先礼貌地问道。
“我当然没事，现在已经回帝都咯。师父给我说，那位修真大能者可能会针对你，昨夜我也没能打通你电话，弄得我整个晚上都没能睡好。你现在在哪里？身体情况如何？”
“没什么问题啦，朋友都救出来了，现在在回家的路上。不过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张陈将后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毕竟连愚欣也是那位神候的徒弟，总不可能强迫自己长辈做什么事。
“呵呵，你想问我师父对于你的看法吧。放心，师父他只有我一个徒弟，我很少有什么要求的。昨晚师父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关于你身体的事情他是不会与任何人提及。”
张陈听闻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谢”两个字由心间流露出。
“对了，你们任务失败，对你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影响吧？”张陈关切地问道。
“总部对于事件的评估本身存在问题，导致狱司级别的狱使牺牲，那些情报科的成员倒是会有些大麻烦。费柏和……黄策，他们两人会被狱间作为优质灵魂投放会人间转世重生的，所以都还好吧。”连愚欣提及黄策的时候不免心绪有些许波动。
“对了张陈，费柏答应你的要求，我会帮他做到的，你哪天抽空来一趟帝都就行，想必你杀掉了血魔和东瀛的那只厉害鬼物，贡献值也是增加了不少。我只需要让你从瓶颈突破即可。”
“啊？不会要花很多钱吧？”张陈并不想欠连愚欣人情，毕竟对方已经帮助自己很多了。
“花费一些小物资罢了，有空记得打我电话，我今天还得去总部提交关于田化以及整个事件的详细汇报。你回家后多多休息，陪陪你女朋友。一个普通女孩找着你这个男朋友可是真的不容易啊。”
“恩恩，知道咯。”张陈也是微微一笑。
一回想起田化的事情张陈心里还是有些苦涩。毕竟自己和田化的差距实在是相差甚大。纵观整个事件，一开始自己重视的目标是梁学，而费柏三人的任务目标是USO—003，亦即是那只虫界强者的克隆体。
然而田化只是出现在事件之中的一位涉足者，大家都将田化看做是一个被利用的物品罢了。
但是事情从黄策伏击田化开始发生巨大转变，杀死的仅仅是田化长留于世的怨念意识躯体，而本体一直都在山洞内。
巧合的与张陈击退的USO—003相融合，并且融合为共生形态。从刘诺给予的情报可以看出，要达到共生阶段完全都是理论推测而出，田化是第一例。
而后最主要的关键点便在于田化扰乱所有人的计谋，化被动与主动，一下子坐在了这场生死斗争的渔翁位置，使整个事件的优势全部偏向自己。
“田化这人藏得太深，从头看来，似乎每一步都在他计划之内……”
张陈也不再多想毕竟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先将昏睡的小涅和虫萤安置好在游艇的休息室后，自己独自一人来到客舱找出一些面包以及啤酒来填饱有些饥饿的肚子。
“你什么时候跟我去岛国？”
这时，张陈身体内窜出红色丝带自动捆绕在右手腕上。
“哦？结衣，你醒咯？去你们那里我可能还出要处理完一些事情，你很急吗？等我大概一个月行吗？可能一个月不到。”
“一个月吗？没关系，倒可以在你们国家多逛逛一些学校。”
“你的兴趣就是学校吗？话说你们那个网站组织不会找你麻烦吗？”
“上次不是和你讲了吗？我用的是我另外一个本体在论坛上发的帖子。我们组织成员平时不受什么具体的约束，在发帖子的瞬间，发帖者会被烙印上相应的约束。但是我与众不同，所以这点空子还是让我给钻了。否则我对骨老出手的那一刻，我的魂魄会立即灰飞烟灭。”
“这么恐怖？你们组织的领头人是谁啊？至少都是魇吧？”
“这个我可不敢乱说，而且我知道的也很少。”
“恩恩，在这段期间你还是不要在我朋友面前现身。不是大家不会相信你，而是那些方面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哦？哪些方面？”
说话间结衣幻化为人型将张陈的手臂完全搂住，身体之间仅隔着一层红色的丝衣罢了。
“张陈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同一时间，客舱的房门被打开，虫萤揉了揉眼睛走进来恰好撞见这一幕，白发下圆圆的小脸蛋映得通红，立马反身将门关上。
“额……你故意的是吧？还不快松开……”张陈侧着脑袋无奈地说道。
“我只是给你证明一下这个女孩子很喜欢你罢了，你看是吧？”结衣在虫萤离开后再次化为红色丝带。
“也不用非要这样的方法证明吧，你怎么和芳子一个样啊……”张陈万分苦恼，犹豫了半天后还是耸了耸肩向着客舱外走去。
湘大外面的宾馆内
张陈一行人在上午九点的样子与王艺芷和向芸在宾馆内再次相聚。
张陈走在走廊上看见远处站在客房门口与自己挥手的王艺芷，大脑中忽然闪过一抹黑影，似乎与某人有些相像。
“张陈你老实说，是不是又惹虫萤妹妹生气咯？”在众人走近后，王艺芷恶狠狠地说着。
“你怎么看出来的……发生一些小事情，哎！话说你们吃饭没，我带你们去吃早餐吧？”
“又转移话题，算了吧。虫萤妹妹我们去吃牛排，凭借你的食量，肯定可以把这家伙吃穷的。”王艺芷怂恿着一旁的虫萤，白发下的脸蛋上微微扬起了笑容。
“哪有大清早吃牛排的，会很不消化吧？”
“这是为了让你跟虫萤妹妹道歉，三个字，请不请？”
“请请请……”
…………
每个人面前各自放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牛排，然而在餐厅的角落里坐着一位红衣女子，正是结衣。因为张陈要求她别在众人面前现身，所以只好装作陌生人在墙角独自吃着西餐。
“昨晚可真是太惊险了，那位名叫费柏的奇怪大叔忽然打开我们的房门，什么也不说，带着我们就要离开。抱着我和虫萤从高楼跳下后，大概跑离了三个街区，那位大叔的身体开始渐渐消散并叮嘱我们赶紧离开市区。”
“大街小巷里全是吓死人的僵尸，全靠向芸学姐的驾驶技术，我们开车有惊无险的驶离了长沙市来到学校这边。”
王艺芷将昨天自己两人如何逃生的事情简要讲述了一次，使得张陈不得不再次感谢费柏。不过故事后面有些奇怪，向芸的驾驶技术张陈实在是不敢恭维，真的不知道是如何从僵尸群中脱围的。
“既然没事就太好了，我们处理完最后一件事情就回家吧。”张陈与向芸对视了一眼后说道。
“最后一件事情？”
“恩，向芸学姐的家里潜伏着一只鬼怪，我答应过她事情结束后帮她除掉的。考虑安全问题，这件事交给我一人就行，你们呆在学校这边好好休息，应该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啊？向芸学姐你家还有一只鬼怪？难怪你说平时里你都在学校里咯，难不成你父母……”王艺芷发现自己差点说错话，立即用手将嘴巴捂了起来。
“谢谢你们，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向芸情绪波动的很厉害，微微地看着张陈说道。
“好吧……”张陈考虑到一些因素后答应了下来。
“我们什么时候走？”向芸继续问道。
“早餐过后吧。艺芷，这几天长沙的事情可能会对周边造成较大的波及，你还是尽量随时随刻让虫萤妹妹跟着你，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知道啦，你赶紧去帮向芸学姐吧。”
张陈用纸巾擦掉嘴角的油渍后，带着向芸向着老家所在的地方而去。在离开餐馆的时候，一条红色丝带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张陈的手腕之上。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向芸的家
华夏国
在人间这一颗巨大的星球上，占地面积乃世界第三，综合国力世界第二。唯有隔海相望的米国略占一些优势。然而作为华夏国的首都，帝都市乃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超级城市，消费水平极其夸张，城市里生活的普通人无一不是年薪超过百万的精英人才。
帝都市的经济市场若是停运一天，全世界的经济水平都会倒退一年。
然而在帝都市东南西北四个边缘区域，存在着四处高耸的秘密建筑，终年关闭紧锁，有军队入驻重重把守。表面上看去是军事重地，但实质上在高耸巨大的建筑内各自放置着一颗隐秘的巨大四块，用于作为地基。
地基使得一座悬空城位于帝都的正上方，一座肉眼不可见的巨大悬空城，乃帝都的狱使总部，同时也是整个华夏国的狱使总部。
悬空城占地21000平方公里，区域为圆形，主要建筑类型为中国古代典型的四合院以及钟塔式结构。在悬空城中是禁止各种飞行，而且个体速度不可以超过三十千米每小时，各个区域之间的运输方式是利用一种特殊汽艇。
此时此刻在悬空城中心的一座高达888米的巨大古铜色建筑中层。
连愚欣手中抱着一小碟文件正跟随在师父神候神候，进入到一间可以容纳三百人左右的审判房间。坐在法官位置上的是一位带着老花眼镜的瘦弱老人。
“请三级狱司连愚欣将此次任务的详细过程再加以叙述一次，特别是对于田化，东瀛岛国的三只鬼物……以及天府市的狱使张陈予以详细说明。”
在负责此次失败任务的审判长说出要连愚欣详细说明张陈的时候，后者不免心中一紧，利用精神力缓和当前的状态，力图将张陈的情况进行隐瞒。
“2010年6月……”连愚欣开始拿着手上的稿件进行系列说明，并将田化的生平资料交给了审判长审阅。
“审判长事情叙述完毕。”
“请对天府市一级狱目张陈进行详细说明。”坐在旁听席上的旁听员在连愚欣说完后起身义正言辞地补充说道。
“我已经进行了详细说明，天府市狱使张陈全力配合我等狱司合作，险些丧生，现在正在返回天府市的途中，并没有什么好补充的。”
台上的审判长与连愚欣身旁的神候对视一眼后示意对于张陈一时不必再深究。
“此次事件，造成我华夏国巨大损失。内陆重点城市长沙市近乎95%人员丧生，目前统计死亡人数已达680万，直接经济损失十万三千亿元，动荡程度B级，预计所需恢复时间五年零六个月。剥夺此次事件主要评估员，王其钧，谢辉等五人永世剥夺狱使身份，打入狱间第七层地狱十年零三个月。”
“此次任务执行人员，二级狱司费柏，黄策英勇牺牲。提升灵魂纯度投入轮回，不予以任何惩罚。三级狱司连愚欣，全力执行任务，积极回馈相关情况，不追究任何责任。”
“谢谢审判长。”连愚欣起身鞠躬，而一旁的五位事件评估员完全傻了眼，甚至有一位当场粉碎自己的主魂石，灰飞烟灭。
“审判长，关于陕西省的事情？”连愚欣临走时不免多问了一句。
“陕西省涉嫌重大违规事件已经分派侦查科前去调查具体情报，该案件情况极其恶劣，故单独成立专案进行审理。”
连愚欣不再多问立即离开了房间。
“徒儿，为师有件事需要问问你。”离开中央会议室，神候单独租下一个飞艇，与连愚欣前往住处。
“师父请问。”
“我听闻了你整个案件的叙述经过，对于这位张陈狱目，有很多地方都有疑点，整个事件虽然被你如此说来，但若是将这位一级狱目从中间抽出，有很多地方都说不通。你把你知道的事情给师父讲讲，师父保证不会告诉别人，你也知道要不是我和审判长的关系，你今天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其实张陈这家伙很是厉害，我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一级狱目，最后的那只血魔和伪魇并不是我与费柏，黄策逐个击破，而是张陈一人杀的。”
“嗯！”神候面色一横，“今后若是那张陈私下有求于你而前来帝都，叫他来为师这里一趟。为师只是想看看这小辈有何等能耐，不会为难他的。”
“好的，师父。”
“恩，这次事件还牵扯到一件大事情，师父还要去中央情报科走一趟。暂时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吧。”
…………
“你们俩看上去还是学生吧？在湘潭大学读书吗？”
张陈和向芸坐在出租车后面，因为要面对一些事情，向芸一路上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倒是在前面开出租车的司机师傅先说了话。
而且整个湘潭市距离长沙也就五十公里，整个城区竟然毫无影响，似乎每个人都对于长沙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一般。其实如同僵尸这般可以传染的效应扩散至湘潭可能性很大，只要一个皮肤擦伤的人在尸毒蔓延全身之前进入市区即可。
“恩，我们是湘大的学生。”
“你应该是去这位女孩子的家见岳父岳母吧？我们湘潭妹子可是使得我们湘潭市人口增长了不少哦，哈哈。”出租司机格外热情地开着玩笑。
“呵呵。”张陈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而一旁的向芸只是红了红脸。
“遂金街到了，小姐不知道你家住在遂金街哪一段？”
随着司机师傅的提醒，向芸因为好久没来这里，一时间没弄清自己家在什么位置。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才指了指被一栋高耸的办公楼所挡住的老旧七层房屋。
“你家住在那里！”司机师傅惊骇的面容被张陈一览无余。
“怎么咯？”张陈追问一句。
“没什么，只是关于这栋房子，好几年来出了不少事情，全部都登在报纸上。你们还是小心点吧。”司机考虑到这里毕竟是顾客的家，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然而司机大脑忽然一楞，等反应过来时，自己车子后面的两位学生乘客已经消失不见。
“没想到向芸家人所招惹的还是一个蛮厉害的鬼物。十年下来报纸登出的死亡失踪人员足足三十余人，想必真正死去的人还要翻一倍吧？而且这种惊扰于世的行为，当地狱使不可能不管。”
张陈和向芸站在七层楼高，规格为正方形的白色建筑面前，白色壁面因为时间和雨水的冲刷，不少地方已经长满了青苔，角落处更是有许多恶心的污秽痕迹。整栋房子看上去死气沉沉，怕是附近街道的人走到这建筑门口都会绕道而行吧。
“若是入向芸所说，那画卷是北宋真迹，而且那画卷中的女子也是北宋的女子的话，岂不是潜藏在这楼房中的是千年女鬼。应该不可能，实际情况多半是近代关于画卷发生了一些事情才导致了一个大画家的名作变为了一副凶画。”
张陈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向芸有些瑟瑟发抖，一把拉住向芸的左手，一股暖流沿着其左手而上温暖心脾整个人顿时感觉充满了安全感不再颤抖。
“向芸，你们家住在几楼？”
“三楼吧，因为爸爸妈妈不喜欢和邻居打交道，所以选择的是角落里一个房间。”
“没事吧，我们上去如何？相信你爷爷也会保护你的。”张陈指了指向芸胸前的编织项链。
“我没事，我们上去吧。”向芸抽回被张陈抓住的温暖手掌，抓住脖颈上的项链后主动走在了前面，将小区进门后的生锈铁栏门打开后走了进去。
小区属于老式格局，有些类似于香港的建筑，主体为四方阵，中间是一块较大的空地院落。
张陈站在院落中心环绕建筑内的住户家中时，发现这里恐怕已经有80%以上的房间没人居住，哪怕是有人的房间也是少有生气透出。
“你！？你不是向家的女儿吗？”
忽然间一道声音从两人传来，站在身后的是一位面容枯黄，双鬓斑白，在右脸颊上有一块巨大肿块的妇人。右手提着菜篮，似乎要去外面买菜的模样。
“你是……何阿姨？”
向芸有些印象，在自己年幼时，父母时常在家中联络生意。无聊的时候，偶尔会跑到这个空地上来玩耍，那时候时常会有一个心肠很好阿姨会夸奖向芸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而且那时候这位阿姨还有一个三岁大小的儿子，见到任何人都会很害羞不敢说话，唯有见到自己这个小姐姐后，十分开心。
“难得你还记得我，好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还带男朋友回家来咯。”这位何阿姨微笑着向着向芸一步步慢慢靠过来。
“这是我学校里的学弟呢，不是什么男朋友。话说何阿姨，你的儿子应该都已经初中快要毕业了吧，记得他名字好像叫做何恒亮对吧？”
谁知道当向芸提及妇人的儿子时，对方本是笑容的面庞僵了一下。
之前还是言语和蔼的妇人，忽然间眼中透露出凶光，菜篮中抓出一并红色剪刀直逼向芸而来。满口黄牙的嘴里还不听地嘀咕着，
“剪死你，剪死你，不是你们家。我的宝贝亮儿怎么会死，我要剪死你……”
Ps：第七篇章名为《狱司》，张陈的单独故事，恐怖回归，张陈将化身普通人经历噩梦般的故事。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阴魂小院
妇人看似憔悴的模样，但动起手来竟然格外灵敏，若是无人阻止，惊恐之下的向芸恐怕会被妇人手中的红色剪刀戳进眼球。
只不过在夫人眼中本还是站在向芸身后，身强力壮的男青年忽然间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紧接着，只感觉颈部受到重击，意识凝滞。
“张陈，别伤害何阿姨，阿姨她曾经对我很好的。而且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何阿姨她丈夫跟着别的女人跑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凭借着微薄的工资抚养儿子……”向芸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受这位何阿姨照顾，而且时常午饭或者晚饭时间，父母若是因为有急事要出门谈生意，何阿姨都会带着自己去她家里吃饭，并且从何阿姨口中了解到不少事情。
张陈搀扶着这位何阿姨，在对方动手之前，张陈本想直接精神控制对方，但却在元力进入对方大脑的时候探知到这妇人的大脑结构已经发生了巨大结构改变，各种神经通路所连接的位置都不相同，而且内部意念极其强大难以控制，与其说意念强大，倒不如说是执念强大。
“我们先把何阿姨送回去吧，何阿姨的家就住在一楼……”
向芸用手指了指一楼某个用木板钉满门面和窗户的破旧房间，清晨阳光明媚，但这栋建筑的各个房间看上去却都含有一股极为阴森的感觉。
在张陈的搀扶下，带着妇人来到家门口，门上被木板用铁钉所钉满仅仅露出锁口位置。
张陈手掌轻轻一推，木门打开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熏天恶臭。使得向芸立即将鼻口捂了起来不由有些反胃，而张陈也是在鼻孔位置用血肉构建出一个筛网。
张陈用手摸了摸身旁的开关，发现房间内的电源似乎早已经停止供电多时了。
借助外面射来的光线两人慢慢看清，十多平米的客厅内满是一些散落的肮脏餐盘，并且在一旁的垃圾桶内，十余只苍蝇在内部飞来转去。
不过房间内最为悚人心悸的一幕还是在房内粘贴着各式各样的红色胶带，只要是有缝隙的地方都会用红色胶带沾粘而上，像是抽屉口的四条缝隙，电视机液晶屏与电视机框的缝隙等，通通用红色胶带紧紧封住。
“啊！”
向芸刚踏进家门便是一阵尖叫声从口中传出，因为一只全身漆黑的老鼠大胆地从向芸的脚下窜过，似乎都已经不害怕生人了一般。
“向芸把这个戴在手腕上，去门外等我吧。”张陈第一是考虑到这里环境恶劣，第二是满贴在房间内的红色胶带上逸散着微弱的鬼气。
张陈与结衣一阵沟通后将红色丝带取下，递给向芸。随后自己一人将搀扶在身上的妇人安放在沙发上，开始向着房间内的各个房间进行监视。
在张陈进到一间房间时，身体感到极为不适，似乎在这里曾经发生过惨不忍睹的事情。当然房间内的任何缝隙处，都用红色胶布全部贴住。
房间内散发着微红色的光芒，光源来自于床头的红色蜡烛。
这里的布置十分奇怪，但张陈通过房间的布置和装饰大概能够猜得出，这里便是向芸口中所说的何阿姨家小孩的房间。
只不过房间内用于祭祀小孩的灵位却是放在床头，两只粗大的红色蜡烛插在发黄的枕头内徐徐燃烧。
在床头中央立着一张灵位木牌，而上面刻有的文字却是被指甲所刮花。
“难不成！”张陈一把将被子掀开，然而在被褥之下却是一床整洁的床单，并没有张陈所想象的东西。
“咯咯咯！”
一阵骇人的声音从房间的四周传来，张陈身后的木门猛然重重地关上，同时从门外传来连续不断的嬉笑声，笑声是何阿姨所发出来的，似乎在因为什么事情而开心。
房间内的咯咯声越加沉重，一个通体冷白的小孩从床下爬出一把抓住张陈的脚跟，一阵寒意试图渗透进入张陈的脚跟。
“中级鬼物吗？这才死了几年？”从一开始张陈便是故意装作普通人的模样，其实自己早在踏入房间之前便已经锁定了在这间卧室床下的骸骨。
然而抓住张陈小腿骨的小孩面容忽然惊骇无比，想要钻入床下逃避。
谁知被张陈一把用右手抓住脑袋给提了起来，开始用精神力摄取记忆，要帮助向芸清理好家中的事情，自然而然整栋房子都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记忆中的画面属于灰白色。
年龄差不多十一岁左右的男孩拿着期末考试优异的成绩单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与母亲一同分享快乐。
当天夜里男孩的母亲，亦即是何姨便跑去市场买了不少鸡腿鸡翅回来，准备好好奖励一下自家中这个听话的儿子。
闲的无聊的男孩独自在家中看电视时，从门外传来了阵阵皮球跌落的声音，像是有一颗小皮球恰好拍落至男孩的家门口，原本紧锁的房门也是在此刻缓慢划开。
男孩自然而然地顺着门框摩擦的嘎吱声回头看去，瞧见了落在自家门口的红色皮球，并且一分钟过去也并没有任何人前来捡取。
男孩慢悠悠地向着皮球靠过去时，红色皮球竟然开始自动滚动起来，等男孩走出自家大门时，在自己右手边楼梯口处，一位穿着花衣的女子正手捧着皮球示意男孩跟上来。
记忆抵达此处时，开始破碎不堪，尽管张陈极力拼凑记忆碎片，但依旧难以看清那花衣女子的面庞，只知道男孩跟着女子走向了向芸口中所述的三楼角落的家中。
等到记忆清晰时，男孩已经蜷缩在了自己的寝室角落里全身瑟瑟发抖，眼神不断地左右偏移，看向房间中凡是有缝隙的部位。
待母亲端着辛苦制作的鸡翅鸡腿来到男孩面前时，竟然被男孩反手一掌将美食拍打地上全都是。母亲的眼中闪过的先是一震哀伤，但结束时却莫过一丝凶光。
张陈快速地审视着男孩的记忆，其中关于花衣女子以及向芸家中的记忆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男孩终日缩在卧室内瑟瑟发抖，并且其母亲开始将男孩为之害怕的家中缝隙部位全全用红色胶布贴上。男孩依旧茶饭不思，身体已经瘦弱至极。
看着自己儿子这番模样，这位何姨竟然红着眼将自己儿子掐死，并将尸体扔在了床下。
“这男孩在向芸家中看到了什么？竟然变成现在这番模样？”张陈能够感知到男孩体内的怨气暴乱无比，但并非对于自己母亲的怨气，相反的还存在着一股想要回报自己母亲的执念。
“对不起了。”
张陈右手心嘴口张开，直接将男孩的怨魂给吞了进去。随后试着将床边的一条红色胶带撕掉，抽屉打开后并没有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张陈的血骨之躯完全打开时，能够感受到整个四方建筑内一共还有十一只鬼物，以及数十只孤魂野鬼。只不过在向芸家中，自己并没有感应到任何血肉骨骼的反应。
“看来应该是灵体型的鬼物，而且存在意识，在这里建立自己的鬼城。”
张陈打开房门走出去时，外面的何姨见到张陈的瞬间面色僵硬，整个人面目狰狞起来大呼大叫，“我的儿子呢？我的宝贝儿子呢？”
“这位何姨若是死去，怕是会化为极凶的鬼物。”
张陈右手一张，开始大幅度的修改何姨的记忆，后者躺在沙发上全身颤抖不已，不少淡黄色的脑浆沿着鼻孔渗流而出。
“张陈，何姨她还好吗？”
向芸在张陈走出房门后询问道。
“没什么大碍，我们去你家看看吧？不过有一点必须给你说明一下，这个地方不能够再居住，我帮你报仇以后，立刻离开这里。希望等到政府将这栋建筑拆迁，然后能够分你一个新家或者一大笔现金。”
“恩。”向芸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话，跟着张陈走在阴暗的楼道上向着第三层而去。
两人上行在楼梯间时，能够清晰地见到不少出现在楼梯上的指甲刮痕，简单脑补一下曾经所发生的事情，会让人浑身不自在。
第三层并没有张陈所想的那般阴气阵阵，死气沉沉。只不过角落里的房间，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适感觉。两人慢慢步行过去的时候，从脚下不禁袭来一阵阵寒意钻入骨髓，使得向芸忍不住全身颤抖不已。
两人抵达角落的房间门口时，面前是一扇在普通不过的不锈钢门，只不过在门口周围的散落着很多表面发黑的黄色符纸，以及很多半截的红色蜡烛。
“好陌生的感觉。”向芸嘀咕一声，似乎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自己曾经呆过的家。
“张陈，里面有一个厉害的东西。”结衣传音道。
“帮我保护好这位女孩就行，交给我来吧。”
张陈一把推开面前的铁门，然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打扫得格外整洁，甚至于有充足电源照明的房间大厅。
“滋滋滋！”走廊另一头的客厅内甚至还不断地传来无信号电视机所产生的声音。
“怎么可能？”向芸双手捂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房门内的景象。
“怎么了？”
“和我小时候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同爸爸妈妈的鞋子都在这里。”
张陈也是注意到两双大人的鞋子放在门口，并不是幻觉所至，而是真正的鞋子。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家
“妈妈，我口渴。”
一间早已断电，依靠着烛光照明的房间内。一位全身衣着整洁，头部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小孩子对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母亲轻声说道。
母亲上下审视着自己这位衣着体面的儿子后，露出有些奇怪的笑容并将手搭在儿子茂密蓬松的黑发上，起身向着空荡荡的厨房走去。
整个房间尽管打理得十分干净，东西也摆放的十分整洁，但若是旁人看来定会有一种心里毛毛的感觉。因为整个房子的格局不大对劲，而且房子内缺少很多常用了东西。例如，客厅内除了沙发电视再无它物，连一个玻璃茶几都不存在。
整个房子完全可以用‘死’字来形容。当然房间内与之前何阿姨的家一样，有缝隙的地方通通用红色胶布牢牢贴住。
母亲走向厨房后，打开厨房里仅有的一个立式冰箱。母亲俯下身子，将贴在冰箱下方的红色胶布撕开后，将冷冻隔间打开。而从内部拿出来的并不是儿子需求的水，是一根根透明的输导细管，在一端连着一枚针头。
“儿子，快过来吧。”
母亲用打火机将厨房餐桌上的白色蜡烛点燃照明，示意自己儿子坐在自己对面。
本是炎炎夏日，母亲穿在身上的却是一件厚厚的羊毛衫。一节一节将羊毛衣袖挽上手臂时，显露在烛光之下的却是一根如同七八十岁老人的枯槁手臂，而且在上面遍布着一个个细小的孔眼以及因为长期抽血而发紫的干瘪血管。
母亲在手臂上找寻了许久终于在迫不及待的儿子催促下，将针孔插入了手臂上的血管中。
暗红色的粘稠血液沿着小型细管向外输送，而坐在对面的儿子一口吸在管口的另一端开始用力的吮吸着血液，露出极为满足的表情。
这似乎已经是常有的事情，母亲的表情显得极为平静，反倒再看见自己儿子开心的模样上，自己也是跟着开心的微笑着。
“乖儿子，今天阳光不错。妈妈带你一楼院子里晒晒太阳怎么样？”
“好哦。”小男孩极为开心，牵着母亲的手臂便是要向着门外走去。
走出自家房门时，恰好看到了正要走入向芸家中的张陈两人，
“外来人……外来人竟然刚走进那里……哈哈，诅咒终于要向外蔓延了吗？”母亲略带嘶哑的声音疯狂地嬉笑着，“儿子，只要等到外面大家都和我们一样，我们就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妈妈，我想去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好吧，妈妈带你去看。”
母亲尽管全身因为血液稀薄显得瘦弱不堪，但行动起来却是异常的迅速，很快从家中拿出两柄尖刀，并将其中一柄递给自己的儿子。
“要是有谁要伤害你或者妈妈，就拿着这个戳他们的眼睛知道吗？”
“知道了。”
…………
“向芸要不你在门外等我，我进去帮你处理事情。看来对方在我们进入这栋房子之前就已经感知到我们，并且认出了你。”
“不，我都已经跟过来了，我要跟着你一起进去。跟着爷爷学了那么多年的道术，我也只有唯一一个愿望。”向芸抓着脖颈上编织项链的手臂微微颤抖，另一只手慢慢将书包里早已准备好的符纸捏在了手上。
“好吧，跟进我。”
张陈源于危险的预知极强，感觉到房间内的东西虽然不至于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但是对于向芸这个普通人，危险程度可就极大。危险可能存在于无形之中，完全有可能在张陈不经意专注于别的事情上时，向芸便遭到隐蔽的鬼物袭击。
“结衣，警惕一点。”
张陈一步踏入了房间，在鞋柜上放置的一个花瓶下发现了一个暗黄色的信封，上面写着“欢迎回家。”为了不让向芸感到害怕，张陈直接将信封收在了自己衣兜内。
走在走道玄关内，自己的脚步声尽管极其细微，但传荡在这个房间内久久不能平息。
“古董间是在前面左转的第一个房间吗？”张陈并没有感应到前面古董间有任何奇怪的气息，所以才回头询问着向芸。
“恩……”
回过头的张陈目光一凝，身后向芸尽管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在其右手腕上却是不见了红色丝带。
“什么时候？……”
张陈不假思索反手一把将身后‘向芸’脖颈掐住，后者先是露出痛苦，可怜与不解的目光盯着张陈。但是在见到张陈坚决的目光后，嘴角微微一笑，身体化为一把折叠纸伞跌落在地上。
“难怪房间内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幸好有结衣跟着向芸，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
然而此时此刻在门外的向芸看着自己身前安全感十足的张陈走进房门后。
“轰隆”一声响。
不知何人将房门给重重关上，随后再听见锁口被打开的声音，张陈面对微笑地探出头，示意向芸不要害怕。
“小姑娘，后退一点。”
结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声音忽然传递至向芸的耳膜内，转眼间红色丝带化为一美貌女子，双手锐利的红色尖甲将张陈的身体撕成碎片。
“啊！”
向芸惊恐之下一把将手中的符纸贴向结衣，黄色符纸贴在结衣背部的时候将红色丝衣烧开了一个小洞，结衣面部微微一变色。若不是张陈的要求，她可能这一生气便将向芸给杀了。
“我和张陈是朋友，你自己睁开眼看看地上的是什么吧？”
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向芸，审视了一番自己面前，发现本应该是一块块碎裂的血肉，此时此刻却成一张张白色的纸片。
“要不是张陈让我保护你，老娘早把你身体内的处女之血全部榨干，用来给我滋润肌肤了。别这么胆小，赶紧起来。处理你的事情，我还与张陈有约的。”结衣语气恶劣地说着。
“那……那个张陈他人呢？”
“被鬼物困在另一个地方，不过问题不大，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这里面的东西杀你如杀鸡一般轻松。”
“哦……”向芸被结衣吓得不敢说话。
“赶紧帮你把事情处理了，我可没什么时间伺候你。我会潜伏在你身体里，你进去这里将其中的鬼物引出来，保证你不会有危险的。”
说完后结衣化为丝带重新缠绕在向芸的手腕上。
要说不害怕自然是不可能，只不过向芸此时此刻的心中情绪万分复杂。回想起曾经一手将自己拉扯大的父母死去。而后在爷爷患病去世后，自己独自生活到大，经历了千般磨难，向芸心中的一种种仇恨渐渐与恐惧持平。
“不行，向芸你得加油。报仇的机会就在面前，张陈学弟也在努力帮我。”
向芸给自己打了打气，左右手分工合作，将符纸点燃后从桃木剑身底部向上滑动，随着符纸燃烧殆尽，桃木剑顿时间金光闪亮，而且还驱散了一部分向芸身上的刺骨寒气。
精神高度集中的向芸不由多扫视了几眼放在进门口的父母鞋子。而后将视线移到其他地方，整个人似乎慢慢地陷入曾经的回忆。
所谓家，并不是块固定的地方，有一张床，有一些生活必需品。而是一个人寂寞时，孤独时，悲伤时等等的精神寄托。
向芸尽管在外漂泊十余年，或许记忆内都有些淡忘这个家。但是在看见眼前这一幕幕与自己临走时一模一样的儿时的家时，一种熟悉的寄托感涌出心里。
一张白色的信封压在鞋柜的花瓶下，被向芸捏在手中。
“欢迎回家”四个字出现用黑色签字笔烙印在信封封面，字体是典型的楷书，向芸父母都是从事古董买卖生意，故而向芸母亲的字写得十分好看，许些关于重要古董买卖简介都是由向芸母亲亲手提笔。
然而这四个字正是出自于向芸母亲之手。
向芸自然是一眼看了出来，随后情绪激动地将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件。
“亲爱的女儿：
妈妈知道女儿你今天要回家，特地打扫了家里的卫生，煮了你最喜欢的牛肉萝卜汤还有清炒鸡杂，妈妈还记得你喜欢用芹菜炒哦，而没用放蒜台。”
向芸看完信件更是用手捂住了嘴巴，此时此刻从走廊另一头的客厅处，正传来一股股浓香的牛肉汤味道，与向芸小时候最喜欢的牛肉汤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向芸呆滞地向前慢慢挪动着脚步并收起了手中开光的桃木剑。
整个人步入玄关走廊时，似乎房间其他位置的灯光都变得渐渐暗淡起来，唯独走廊前方的客厅内光线感觉极为耀眼，并且有一个股温馨的感觉传出。此情此景之下，向芸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爸！”
向芸走出走廊的瞬间泪水喷涌而出，因为在客厅内，各式各样的菜肴放在玻璃餐桌上。父亲和母亲露出慈祥的笑容等待着自己过来一起吃饭。
“去帮爸爸盛一碗饭。”
“好的。”向芸微笑着接过父亲手中的瓷碗跑去厨房时，身后的灯光忽然熄灭，回过头时，餐桌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然而待向芸回过头时，父母正站在自己身前，面无表情……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魔破除
“爸！妈！”
向芸还没回过神来，自己的父母忽然将头颅放在了正在燃烧的火炉上炙烤。很快皮肤被高温所熔化，眼球因为水分被蒸发而干瘪并脱落而出。
向芸的父母此时正在重现死亡当天的情形，无论向芸如何拉扯都无济于事。火焰将脑袋全都烤成了焦糊状，承受着常人所不能想象的痛苦。向芸双手微微颤抖，全身无力的坐在地上瞳孔放大，看着自己父母的尸体倒在自己面前，泪水夺眶而出。
慢慢地周围的场景发生变化，面前死去的父母都消失不见，厨房内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身后的大厅餐桌上也仅仅是摆放着一个个什么都没有盛放的瓷碗罢了。
“为什么……”
向芸用衣袖碾干哭红的眼眶，右手紧握住桃木剑，用剑身支撑自己努力从地上站起来。
“咔咔！”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厨房左侧的通道内连续不断地传来，一把灰色的纸伞从地面缓缓滚动而来，显现在向芸的眼前。纸伞的出现，立即唤醒了向芸儿时所见到的那位花衣撑着伞的女子，也正是自己的杀亲仇人。
“爸妈，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此时的向芸不再那么害怕，也没有依靠着自己手腕上的结衣，心中的意念全部来源于自身，回想起自己曾经所学习的各种道术招式，此时此刻全然明了于心。
“噌！”向芸前脚一踏，十分连贯地扔出三张符纸贴附于纸伞之上。
“噼里啪啦！”顿时间，纸伞接触到符纸的部位通通燃烧起来，化为一堆烧焦的纸屑，飘散于空中。
向芸哭红的眼圈里所展露而出的眼神却是极其坚定，步伐矫健地走向转角处左边的古董间。
“向芸，不可以进去。那是妈妈爸爸的工作房间。”
在向芸右手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再次传来自己为之熟悉的母亲声音。但向芸的动作却是依旧没能停止，不顾身后的父母，一步走进了古董间并将身后的房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房间内存在着一种粉色气息飘忽在空中，空荡荡的古董间内仅仅正对着向芸挂着那一副女子的画作而已。画中，身段妖娆的女子将灰色纸伞微微下压，仅仅露出了她那诱人的朱唇。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心中潜藏着一些愉悦的心事。
当向芸想要靠近画卷时，空气弥漫的粉色气息中忽然伸出一只骇人苍白双手，死死掐住向芸的脖颈。然而捆绕在向芸右手腕上的红色丝带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尽管脖颈被压住而喘不过气来，心灵坚定的向芸使出全力提起右手的桃木剑横向斩下。
“啊！”
一阵叫声响彻在狭小的房间中，手臂断成两截掉落在地并缓缓消失。而画中撑伞的女子双臂竟然也是出现了两道红色染料涂抹的血痕。
“道由心学，心假香传。香爇玉炉，心存帝前。急急如令令！开！”
向芸口中默念曾经爷爷交于自己心香咒，同时将一炷未燃的檀香置于空中，随着一张符纸燃烧殆尽，顿时间，房间内的粉色阳气通通被吸收进入檀香之中。
“兹拉兹拉！”古董间内的白炽灯开始因为电压不稳而闪烁不定，此时的房间中，在画卷的前方背靠着那位向芸为之熟悉的手撑着纸伞的花衣女子，只不过朱唇上所显现的笑容却是消失不见。
“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这句话，是向芸跟着爷爷去降妖伏魔的时候，爷爷最常用，当然也是最厉害的咒语。
随着向芸咒语的说出，面前的花衣女子猛然扔掉手中的纸伞。
本以为纸伞挡住的会是一副惊艳于世的面庞，哪知道，苍白的脸上除了显露出的那张嘴口外，什么都不复存在，纸伞之下尽是一片白色。
“呀！”女子嘴口撕裂开来，露出其中的尖牙利齿朝着向芸的脖颈撕咬而去。
“破！”
女子嘴口即将抵达向芸身前的瞬间，一只金光大放的桃木剑直接从女子的后脑勺穿出。剑身的暖暖金光将穿透的女子侵蚀殆尽，化为一点点星光飘散在空中直至消失。
挂在面前的画作却是出现了略微的变化，画作中女子手上的纸伞渐渐消失不见。而纸伞下方却是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庞，女子反倒用丝绸衣袖遮挡住嘴口，极为腼腆的笑着。
十几年前，向芸父母得到这副画作的时候，之所以那些大老板对于画作敬而远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幅出自于北宋时期大名家之手的画作的确描绘的是当代一位美貌以抵千兵万甲的绝世美人。
但是史书上记载这位画中，女子仅仅是扶颦而笑，并没有纸伞持于手中。当鉴定出来为真迹，加上与整幅画卷格格不入的灰色纸伞时，在鉴定大师看来，这幅画定是污秽之物。
至于纸伞来自于何处，何时依附于画卷之上，为何作害于世人，那便少有人知了……
…………
本是寂静的正方形空地中央。
忽然从天空中降下两道人影，张陈右手腕将一位穿着花衣的女子死死抓住，摁在了院落中央的草坪上。后者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鬼气，足足抵达高级鬼物。只不过被张陈化为白骨的手掌铐住时，毫无反抗之力。
“给我！”
一条红色丝带宛然飘荡而下，将张陈身下的女子全身紧紧缠绕住，顿时间尖叫声响彻整个院落，但却不见得有任何人能够听得见。
被红色丝带缠绕的女子被单独从背脊处抽离出完整的魂髓，随后被结衣活生生地给吞入腹腔中，吮吸殆尽。
丝带解开，只剩下一柄残破不堪的纸伞。
“果然并不是画卷的问题，而是附在画卷上的一位寄缚灵罢了。结衣，向芸那边处理好了吗？”
“一点小小的幻术罢了，话说你让我如此给那位小姑娘设局，若是出现糟糕的情况怎么办？”结衣反问道。
“向芸她十多年来心中一直被父母的死亡耿耿于怀，虽然表面掩饰的很好，但内心却极度脆弱。让她直面自己父母的死亡然后再了结此事，无非是最好的办法。如果心里承受不了，我帮她抹去记忆即可。”
“没想到你还真是蛮有趣的，还要等多久才肯与我去东瀛啊？”
“这样吧，半个月之内。”
“哦哟，小姑娘似乎真如你想的那般，现在已经从心魔中走出来了。有两个意图不轨的人正在靠近房间，你不过去帮忙吗？”结衣指了指正在向着三楼角落靠过去的母子说道。
“向芸也算是学过一点非常人的道术，对付两个普通人应该绰绰有余。”张陈看着从门口走出来目光坚定的向芸时，便是已经确定了这一点。
…………
“妈妈，这个姐姐没有被诅咒。”
衣着整洁的小男孩用肉嘟嘟的手指指着向芸说道。
“怎么可能？为什么外来人不会被诅咒，为什么偏偏要是我们？老公的血全部拿给儿子做养料了，我还能坚持多久？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母亲双眼发红，拿着尖刀便是要朝着刚走出来的向芸左胸部位正在跳动的心脏穿刺而去。
结果只听见‘咔擦’一声响，向芸手中的木剑劈在这位母亲的头上。母亲只是普通的人类，向芸力气很大，劈砍下去直接是折断了桃木剑。而母亲也是因为重击而晕倒在地。
“妈妈！”
这位小男孩嗜血的本性立即暴露出，四肢着地，根本没有了人的模样，依靠四肢攀爬，十分迅速地逼近向芸而来，口腔内满是污秽的黑牙。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令令！心开。”
咒语念出后，符纸贴在嗜血疯狂的男孩头部。
一时间男孩的眼瞳竟然变化为了小孩子应该有的童真眼神，木呆呆地看着向芸和自己倒地的母亲，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事情解决的后一秒，向芸忽然面色一变，凝重地注视着身旁的肮脏墙角位置。
一道空间裂痕出现，张陈艰难地从内部走了出来。
“哎呀，没想到被对方暗算了。向芸学姐，看你这架势，难不成你自己已经解决咯？”张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惊讶模样说着。
“那不是……学姐是什么人，一个小小鬼怪而已。”向芸见张陈这幅模样也没多想，立即开始满足自己的自尊心来。
“学姐，都不拿一些东西走吗？小时候离开时，恐怕有一些值得回忆的东西吧？”
“呵呵，不用啦。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学校出版社已经好几天没去了，等你们离开后可有够我忙的。谢谢学弟，等开学你们来学校报到的时候，学姐我再好好招待你们。”
两人坐在返回学校的出租车上。
向芸面色尽管看上去静如止水，但心中还是有一些心事，最终动了动嘴唇吐露了出来
“张陈，谢谢你了。我会好好练习道术的。若是以后再遇到此类事情，不用在帮学姐作弊了。再怎么说，学姐还是一个自尊心比较强的人……”
“恩……”张陈挠了挠脑袋没想到向芸全都知道了。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归途与刘诺
天色渐渐没入夜幕，列车疾驰在轨道上正要离开湖南而进入重庆边境。与最初张陈四人前来湖南一样，四张连号的软卧车票使得四人分在一个房间内。
“张陈哥，我们玩牌会吵着你睡觉吗？”虫萤在下铺对着上面的张陈说道。
“别管他，每次都不和我们玩，像一只猪样天天只知道睡觉。”王艺芷故意用激将法说着。
“呵呵，你们玩，不用管我。”
张陈双手扣在后脑上，全身放松地躺在酥软的床铺上，心中说不出的舒服与放松。
“这次知晓了一些关于小涅进阶的问题。可惜田化去了零间，不知道关于其它虫界强者克隆体是否还存在于世界上，光是刘诺姐他们每个人按照贡献度分配转移研究看来，这东西在全世界恐怕都稀有至极。”
“刘诺姐的举动倒是有些奇怪，为什么非要加入东瀛的网站组织呢？这样的话，完全与自己的狱使身份对立了啊？若是被发现，首席科学家的身份没有了不说，恐怕连同狱使的身份都会被剥夺吧？”
“回去先看看刘诺姐何时联系我。在此之前好好陪陪艺芷她，这次又让她受苦了，真不知道我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
张陈在床上渐渐比上双眼想要小憩一会。
然而双眸闭上的瞬间，一道女子的背影出现在张陈脑中，整个人背部冷汗浸出，一个机灵从床上坐立而起。
仅仅是一睁一闭眼，自己所在的软卧房间已经熄了灯，王艺芷三人早已经收好了扑克牌各自回到床上进入梦乡。
“我仅仅是闭了一下眼，怎么瞬间过去了四个小时……”张陈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表，上面的时间正好显示着00:00。
“关于长沙市区救助我的那个黑衣女子，记忆为什么如此模糊？难不成对方对我做了手脚吗？总是感觉她和一个人好像，从背影看来正的和王艺芷挺像的。”
张陈偏过头，看向下铺。
此时的王艺芷全身蜷缩在一团睡在被窝里，双手紧紧地抱住针头，甚至于口角有一丝丝唾液流出，傻乎乎十分招人爱的可爱模样。
见到这一幕，张陈不禁晃了晃脑袋。但是自己记忆中，自己的确是没有做出什么事情值得对方去帮助自己。
“难不成刘诺姐隐藏实力，其真正身份是潜伏在狱使中的一只极为厉害的魇。这样的话，她加入那个组织或许说得通。”
“难不成真是刘诺姐？”张陈也仅仅是猜想，实际还需要证实。
“嘟嘟嘟！”
就在此时，自己的手表上响起了铃声，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张陈一个空间移动来到列车车厢的衔接位置将空间封闭后接通了来电。
“诺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网站上关于内陆长沙的帖子已经失效，任务失败，想来长沙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所以联系你呀，看看你回天府市没。”刘诺仅仅是采用语音通话而不像以前的真人模拟通话。
“我正在前往天府市的火车上，明天上午抵达终点站，诺姐有什么急事吗？”
“你与我见面之前，隐秘工作必须进行得十分到位。首先还需要核实你几个信息。长沙事件的处理恐怕涉及到了不少帝都狱使吧？而且其中恐怕还有厉害的家伙，你有没有被盯上？”
“倒是被一个人盯上了，不过对方似乎会帮我隐瞒身体情况……”张陈详细地将连愚欣以及其师父神候的事情告诉了刘诺。
“什么……神候本尊降临长沙？而且其唯一的徒弟还与你关系不浅？你知不知道神候是什么人？”刘诺听闻张陈的讲述后惊讶万分。
“什么人？”张陈只是知道对方极为厉害罢了。
“神候，一级狱司，帝都精神力第一人，帝都百人榜排名第四。同时位高权重，掌管我们华夏国所有地域狱总部的情况收集，帝都情报总部部长。”
张陈眼睛瞪得硕大，不敢相信连愚欣的师傅竟然是这样一人。难怪自己被那称为天龙的修真者用金龙笼罩全身时，神候仅仅是一句话便将自己毫无办法的金龙破除。
“不过你朋友的话语应该可信，若是神候对你有什么意思，你恐怕第一时间就已经被带走了。既然你身份信息未被透露，等你明天回到天府市之后，我会将我所在的位置坐标发给你。”
刘诺继续连绵不绝地说道。
“现在我的身份比较特殊，除了你之外其余人都还不知道。我利用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向总部申请了一个超长假期，所以你务必为我保密。行了，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毕，明天见面后再详谈。”
“好的诺姐，你注意休息。”
张陈挂断电话，并没有通过通讯装置询问刘诺的真实身份，决定等待明天见面在加以考虑。
张陈关掉通话的瞬间撤去包裹在周围空间的念力屏障正要返回房间时。
面前黑暗通道内，一个睡眼惺忪的女生揉了揉眼睛慢步走了过来。
“啊……张陈，原来你也在上厕所哦。”王艺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发现自己的视线里出现的是张陈后，开心的跑了过来将其拦腰抱住。
“对不起啦，今天和虫萤他们玩牌的时候对你凶巴巴的，没想到你还真的倒头就睡。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哪有？我只是有些累咯，你赶紧去上厕所吧，我在外面等你。”
等到王艺芷出来后，特意紧紧牵着站在门外等待的张陈手掌向着自己的房间慢慢走去。
“对了艺芷，我答应你回去后与你两个人独自去度蜜月的，你想去哪里啊？”
“随便，也不用跑太远了。每次出远门都会撞见不好的事情，等回家我考虑一下再说吧。”王艺芷微笑着。
“明天我可能会待在天府市有些事情……”张陈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将这句话说出口，“应该不会花很长时间，下午或者晚上我应该就会回到金溪县了。”
“又是去找那位刘诺姐吧？”
“嗯呢……毕竟这次去长沙，她帮了我不少忙。而且什么经费都是她出的，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帮帮忙。”张陈挠了挠脑袋。
“总像是别人养着你这个小白脸一样……没事啦，我跟着虫萤妹妹回去就行。你以后得好好给我挣钱，你还得给我买房子的。那五百万可不算，必须你自己挣钱哦。”
张陈没想到王艺芷如此体谅自己，轻轻地低下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这一次又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王艺芷脸蛋微微变红，躺在自己下铺的床位上与上面的张陈挥手晚安。
…………
“第一次感觉回到家乡是如此好的一件事。”
张陈从列车上走下的瞬间，呼吸着家乡独有的新鲜空气，那一份寄托感尤为的强烈，在全身产生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虫萤和王艺芷也是难掩回家的喜悦，两个女生双手牵在一起，一蹦一跳显得格外开心。
“小涅，你要绅士一点哦，送两个女生先回去。”
“主人放心。”
张陈拍了拍王艺芷的脑袋，自己独自乘坐出租车前往刘诺给予的地图坐标地点。
“师傅，去新桥村河源小区。”
“小兄弟，有点远啊？起码得超过上百元哦。”司机师傅没想到一大清早的竟然接到一个大客人，但是看张陈一身学生打扮又害怕对方身上不够钱。
“两百元先拿着吧，速度稍微快一点。”
“好的。”见到两张红色钞票后，师傅立即加速前往张陈要求的目的地。
出租车抵达目的地后，在张陈面前的是一栋老旧不堪的五层小区建筑，与其说是小区，倒不如说是几栋并排排列的楼房。而刘诺居住在最后一栋的第四层楼位置，真的可以说是极为隐秘了。
“想不到刘诺姐竟然独自居住在郊区的一个老旧小区内，看来加入那个组织应该有很多事情不能透露。若刘诺姐并不是帮助我的人，那真不知她为什么做出如此打算了。”
张陈也是装作一位普通人的模样慢步走向小区内部。
当张陈沿着老旧的楼梯走向四楼的时候，捆绕在自己手腕上的红色丝带立即有了反应，张陈也是嗅到了内部有异样的气息。
“组织网站打开时会对周围环境进行特殊改变，若是出现非组织成员，网站会立即关闭并诅咒进入周围环境的非组织人员。张陈，你怎么会认识我们组织的成员？”
“待会儿介绍与你认识吧，不好解释。”张陈听闻结衣这么一说不由一惊。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奇怪感觉消失，锁口‘咔擦’一声缓慢打开。
“进来吧，我先去洗个脸补个妆，昨晚硬是一夜没睡。”门后的刘诺精神状态十分糟糕，头发乱糟糟的不说，眼眶周围也满是黑眼圈。
张陈走进房间不由有些惊讶，因为刘诺在张陈心中应该是那一种居住于豪宅里享受奢华生活的高层人士，然而此时的房间中，水泥地面上没有铺设地板，墙面更是有许些裂痕。
房间的大小不足七十平米，一室一厅，客厅内连一台电视都没有。然而从进门口凌乱的牵入许些网线和电缆，深入刘诺的寝室……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A级目标
“嘶嘶……”
卫生间内接连不断的喷头淋水传出，刘诺站在喷头下接受着热水的沐浴。此时的刘诺与以往相比，整个人显得憔悴了许多，而且身体内已经感觉不到了狱使的气息。
“刘诺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状态比普通人还要差，而且体内的狱使气息也是荡然无存。”张陈面色有些凝重地嘀咕道。
“此人并不是在长沙的那位……这个女性狱使是真正的加入进了我们的组织。”结衣忽然间说道。
“真正的加入？”
“还是等她洗完澡自己与你解释吧，此人是否可信还需要考证一番。若是一会儿你询问她关于如何进入组织的事，我会根据她的话语帮你进行分析的。若是她大幅度说谎，很有可能是组织用来针对你的一枚棋子，在我确定之前还是警惕一些。”
结衣说完后，完全隐匿气息。
尽管刘诺寝室房间的破旧木门虚掩着，张陈出于礼节自然还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静候着刘诺淋浴完毕。
“张陈，一夜没睡脑袋有些发晕。帮我在寝室里的衣柜内拿点换洗的衣物过来。”
“啊？哦，好的。”张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换洗的衣服你具体要哪一件啊？”
“随意，你看着帮我拿吧。”
“哦。”
张陈回应了一声后，推开通往卧室虚掩着的破旧木门。
展现在面前的是不到二十平米的狭小房间。内部仅有一架硬板木床，一个不大不小的衣柜以及旁边的一台破旧书桌，只不过安放在书桌上的电脑倒是崭新的。
张陈衣柜打开后，内部仅仅折叠着几件衣物，不过衣物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且折叠得十分整齐。
张陈印象中，刘诺是经常穿着白色实验服的模样，索性进衣柜内的一件白色T恤以及一条淡色的牛仔裤拿了出来。
然而在张陈翻动衣物时，无意中翻动到了刘诺的内衣，面色微微一红全部折叠整齐后用念力给刘诺递了进去，随后坐在大厅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
“咔擦！”浴室的门一打开，刘诺单手用毛巾擦着头发慢慢走了出来，感觉整个人比之前开门的时候精神了不少，而且张陈拿过去的白色T恤似乎有些小，穿在刘诺身上格外贴身。以往白色实验服遮挡住的姣好身材，此时此刻完全凸显而出。
“不好意思，刚回来就让你到我这儿来，恐怕你女朋友不会很开心吧？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只是有不少格外重要的信息与你商量。”
刘诺身上的狱使气息完全消失，自然也是感觉不到张陈的身体变化。
“诺姐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主魂石呢？”张陈疑问道。
“说来话长，我先去倒杯茶，否则依我这个精神状态恐怕和你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刘诺起身从厨房里端来两杯色泽香醇的浓茶。
“肯定很奇怪为什么放弃那么好的职位，同时将狱使身份舍去，而东躲西藏地想要加入这个网站组织吧？其实我也是为了追求我的研究才加入到这个组织中来，只是成为组织会员的要求过于苛刻，不得不让我暂时舍去狱使的身份。”
刘诺说着，抿了抿杯中的浓茶。
“暂时舍去？诺姐，你的胸膛内似乎靠着某种类似于心脏功能的机械再维持吧？”张陈疑问道。
“不错，组织中并不全是鬼物，就算作为狱使也能够加入eternal组织。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必须剥除狱使的身份。主魂石除了作为封印主魂的一个容器这一作用外，还表彰着我们的狱使身份。我考虑了许久，用了一些小手段将主魂石给代替，但并未彻底舍去狱使身份，没想到组织并未检查出问题，将我成功纳为会员。”
“诺姐，那你现在的自保能力呢？”
“有一些，不过自然是不及以前。”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吗？”张陈看着刘诺现在这样的憋屈生活，心中很是无奈。
“这个组织是世界性的组织，比上新闻上所报道的‘******国’国际恐怖组织还要厉害百倍。现在整个东瀛岛国的情况极度恶劣，直到我深入组织才发现这一今天秘密。包括我们国家在内，世界上很多国家都被欺骗了。”
“欺骗？什么意思。”
“世界上很多国家都与我国一样，设立有狱使总部，致力于平息当地的恶性灵异事件，以免被鬼物扰乱人间的秩序。东瀛岛国算得上是整个亚洲较为发达的国家，其狱使综合实力很强。但是恶性化的事件出现了，整个东瀛狱使全面沦陷。但重要狱使人员并未出现死亡情况，而是强行被收入eternal组织中，向各国狱使总部传递虚假信息，直到我进入组织才获知这一情况。”
“一个国家的狱使全部沦陷……”张陈不禁瞪大了眼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国家的人民性命全都把控在鬼物的手上。
“你刚成为组织会员，竟然如此严重的泄露组织信息，不怕出事吗？”
忽然间张陈手腕上的红色丝带脱落并化为穿着红色丝裙的结衣模样，微笑着目视刘诺。谁知道刘诺看见结衣的瞬间，面色大变，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锐利至极的匕首，直接朝着结衣的脸庞切割而来。
“别……”
张陈的气场一出，刘诺全身完全无法动弹，而结衣也是震惊张陈对于自己的压制力。
“诺姐，这位是我提及到在长沙协助我将网站两位组织成员杀掉的结衣姑娘，她没有敌意，可以相信的。”张陈试图稳住刘诺的情绪。
“行了，我知道了。石原结衣吧？我看到过你的名字，似乎上次的事件有一些对于你的不利证据啊？”
“所以我需要躲避一阵子再回去，我跟着张陈还有些事情要做。”结衣并未透露出任何杀气，反倒贴在张陈身边坐了下来。
“张陈，有外来人的到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刘诺质问道张陈。
“因为……”张陈不是很说得出口。
“因为考虑到你身份的巨大变化，不能排除你被我们组织占据肉身的情况，所以容我对你关于组织的信息进行考证后，来判断你是否可信。”结衣毫不在乎地一口气说出。
“做的不错，的确应该这样。”刘诺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认定了这一点，“然后，考察结果呢？”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如此信息量庞大的秘密你都敢泄露，自然是可信的。”
两女人见面便是这样剑拔弩张的感觉，张陈身处在其中有种十分无奈的感觉。
“既然如此，诺姐你就把她当作自己人吧，没事的。”张陈试图缓解房间中尴尬的气氛。
“张陈我不知道你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毕竟我的实验室暂时还不能过去，对于你身体的实验只能够向后延。不知道你成为狱司还需要多久？”刘诺将视线转移至张陈，缓缓说道。
“只要我去一趟帝都应该就能够成为狱司，连愚欣她向我保证的。时间的话，可能近期就会去吧。另外，我与结衣她有约定在先，需要带她回东瀛去找寻记忆。”
“去东瀛，不行！”刘诺立刻否定，而张陈身边的结衣也是微微一皱眉。
“张陈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在这个组织内的定位是什么？这位结衣小姐一段时间脱离组织恐怕并不知道最新情报。”刘诺认真地说着，“现在整个组织将你视为了A级目标进行抓捕，而且要活捉。”
“A级目标？之前不是只有C级吗？”结衣听闻后也是不免有些惊讶。
“论坛中对于长沙失败帖子进行总结，最终根据可靠情报将骸魔以及藤妖的死亡80%定为与张陈你相关。因此将你提升为比田化还要高的危险等级进行抓捕，你自己问问她A级是什么概念吧？”
刘诺指了指一旁的结衣。
“A级，至少排除三名以上高级VIP成员出动，必要时会认命一名长老级人物出动。”
“长老级？”
“长老级就是魇，我不知道你现在实力如何，但是一只魇可是意为着一个中小型国家的毁灭性人物存在。现在的你呆在内陆恐怕都不会安全，更别说是前去东瀛了。”刘诺面色凝重地强调着。
一旁的结衣也是肯定了刘诺的说法，如果自己要求张陈前去东瀛，恐怕连同自己都会被长老级人物认定为与外人勾结而处死。
“张陈这样吧，既然我们的约定还在，两年之后我会来找你的。A级帖子的活跃期是两年，两年时间一过，帖子会慢慢沉下去，到时候再与我取得联系吧。”结衣也是妥协了。
“恩，约定好咯。两年之后通过电话联系就行，话说你现在要去哪？”张陈听出了结衣要暂时离开的口吻。
“在你们国家随意溜达一下吧，我暂时还不能回国。不过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一般不会杀人的。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就先离开了。”
结衣化作一条红丝带飘出窗外，张陈没想到结衣真是说走就走，起身想要挽留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了。
“张陈，这位名叫石原结衣的女子，本体为飞缘魔，与普通鬼物大不相同。暂时离开你也好，等你成为狱司以后才有更多的筹码，你现在还是尽量少的呆在天府市，A级目标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炼心
“看来和王艺芷约定好的事情必须向后推迟，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而且天府市不能久待，恐怕回家呆上一两天就得赶着离开吧。开学了去湘大恐怕也会很麻烦……哎。”
张陈万般无奈，怎么自己就成了对方的A级目标呢。
“也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个组织以往的动作都是在国内。长沙这一次是他们第一次将动作延伸到内陆来，想必再要有后续的动作可能会等上一段时间。”
“另外你读书不用担心，长沙遭受毁灭性的打击。这件事情帝都恐怕都会对于不少狱使予以严惩，甚至终身剥夺狱使身份。长沙重建市区，对外界屏蔽消息将会是一个极大的工程，甚至会有厉害的狱使驻守在长沙。组织不会傻到跑去长沙再次挑起动乱，要是惹怒了帝都而全面出击，这个组织将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恩。”张陈点了点头心里倒是缓和了不少。
“对了诺姐，你刚刚所结衣的本体是‘飞缘魔’，什么意思？”
“这个嘛，飞缘魔勉强算得上是一类稀有种，但是其本体内不存在一个固定的魂魄。飞缘魔这东西是由千千万万怨灵汇聚，通过某种介质凝聚在一起形成的特殊灵魂。往往出现在较大的乱葬岗中。若是你对她有所了解，想必她对于生前的记忆一无所知，而且若是要去回忆，往往会因为成千上万个魂魄记忆混杂而痛苦不已。”
“难怪……”张陈第一次与结衣相遇的时候便有这种感觉，而且结衣占据所有女性优点的外貌，实在是难以想象为一个人所拥有的外貌。
“飞缘魔体内的灵魂由成千上万怨魂形成，体内怨恨万分斑杂，难以消除怨念。是迫害世间里，最为猖獗的一类鬼物。只是这位飞缘魔有些奇怪……”刘诺为张陈继续解释道。
张陈端着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问道：“诺姐，今天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考虑到你身体的秘密，我有几件事情要提前告诉你。第一件事情，是关于你成为狱司的事情，你说过连愚欣小妹已经给你讲解了一些相关的狱司身体变化以及主魂石变化，那我也不再多提了。”
“今天我主要给你讲的是关于如何进阶狱司的事情，从狱目到狱司是一个质变的过程，因此并非是你的贡献值达到限度即可，贡献值达到条件以后，需要你前去狱间进行一次心炼。”
“心炼？”
“狱司可是能够在狱间里独当一面的人物。而狱使的力量来源于狱间，所以在成为狱司之前，需要进行一次心炼，来断定你是否有能力负载作为狱司的一切。”
“所谓心炼，完全是针对于本心的考验。你会被投入进一个特殊的场景中进行考核，考核成功立即会解开主魂石部分封印，并将你提升为狱司。”
张陈大惊，没想到成为狱司还如此麻烦。
“心炼的场景是什么样的呢？”
“心炼场景因人而异，每个人都不相同。狱间会根据你全身所有情况，包括情感，心灵，身体素质进行场景安排。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若是你被投入其中，身体内关于狱使的一切都将被剥除。亦即是说在心炼中，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普通人。”
“普通人？那如何才能够成功通过呢？”
“完成狱间意识给予的任务即可，当然也是因人而异。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成为狱使之前是个什么模样，那时候的我们心中存在一种极为危险的东西——恐惧。待你被投入心炼时，这种恐惧感会完全溢出，能不能控制好它将决定你的存活。”
“恐惧感？！”的确，张陈在成为狱使的第一个晚上，那位黑衣男子将张陈胸膛放入主魂石后，自己面对任何恐惧的事物的时候，大脑中都不再会有恐惧感产生。
“心炼的其中一个主要目的便是要你去战胜自己的恐惧感，控制自己的恐惧感。”
刘诺在不知从何拿出一张草纸，用铅笔开始在上面绘制人类大脑结构图。
“恐惧感来源于这里，科学术语将其称之为杏仁核，而我们俗称其为恐惧之源。在成为狱司之前，杏仁核被狱间主意识所包裹，使得外界感知的恐惧感不会传到大脑。这样的作用是用于保护新生的狱使，减少死亡率。但却是存在着巨大的弊端。”
“什么弊端？难不成是与主魂有关联。”张陈综合成为狱司后身体的变化大致猜出了一些。
“猜得没错。为什么需要在成为狱司之后再逐渐解除主魂封印，原因是即便狱间帮你遮挡住杏仁核，以此来抵御外界传来的恐惧感，无论是图像，声音或是触感。但是当主魂封印逐渐解除时，潜藏在我们体内的巨大恐惧物将会慢慢浮现，那时候只能依靠我们自己去克服。”
“否则，若是我们被主魂产生的恐惧所击溃，我们的肉体将为之废弃，精神将为之糜烂，灵魂将为之凋零。”刘诺的话语字字句句深入人心，“所以心炼的目的便是让我们能够直面主魂带来的恐惧，只有控制恐惧，才能涉及到很多今后需要的东西。”
张陈点了点头，自己还深深地记得四年半前的那个夜晚，自己被站在桥边上的黑衣男子吓得魂不守舍的模样。
“所以你要成为狱司，必然需要前往狱间，但是你身体的秘密不能暴露。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连愚欣妹妹帮助你，尽可能的动用神候的权利，万万不可让人检查你的身体或者知晓你的身体能力。”
“帝都有很多奇怪的家伙，其中不乏一些极为厉害的人物。你前去帝都后，尽可能与住在连愚欣的地方。连愚欣居住在神候府内，那里没什么人物胆敢乱闯的。不过你还是事先与连愚欣联系好才行。”
“恩。”张陈心里已经决定，近期联系连愚欣关于自己去帝都并成为狱司的事情。
“请我去吃顿饭如何？小区楼下有一家小馆子。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两天没合眼了。别问我为什么，我是科学狂你知道的，那网站里的信息实在是太让人惊叹了，兴奋得我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
张陈听闻后感觉有些无语，要是自己一顿饭不吃，那可是会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刘诺这一说完竟然脑袋一阵眩晕直接向前倾倒，张陈立即上前用坚实的后背挡住，将刘诺背在自己背上，通过调动刘诺体内的血骨才发现，其内部的血液含量都仅仅只有普通人的一般，营养成分更是低微。
“老板，麻烦来一份蒜苗回锅肉，粉蒸排骨，粉丝鸡汤和一份水煮肉片。”
张陈背着刘诺这位身材姣好的女子走入楼下脏兮兮的餐馆时，老板忍不住多瞅了几眼。因为时间还比较早的缘故，餐馆里只有张陈两人。
“时间还比较早，米饭可能还需要等十分钟，先给你们炒菜行吧？”
“行的。”
张陈将因为贫血而晕过去的刘诺安放在椅子上后，稍微为其调动了一下身体内潜在的能量，使得刘诺意识恢复一丝并缓缓睁开了双眼。
等到香喷喷的菜肴端上桌时，刘诺立即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随着食物渐渐被消化，整个人的气色面色通通有所恢复。米饭端上桌后更是三碗瞬间下肚，见到这一幕后张陈不由心里松懈了许多。
“张陈，你的身体似乎与以前不大相同了吧？我给你的情报看来你充分利用了。”刘诺渐渐饱腹后，抬起头与张陈交谈着。
“恩，全靠刘诺姐，被我抓到了一个契机，身体变化极大。”张陈笑着说道。
“难不成那属于半魇的骨老真是你杀的，而没有帝都狱使协助你？然后你将它全部吸收了？”刘诺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
“恩……融合了骸魔的身体后，血魔的身体竟然奇怪地开始与吞掉的骸魔开始发生融合，但是若不是当时有一只血魔在身边，我恐怕会被榨干吧。”
刘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感觉张陈去买十张彩票，九章可能都会中头奖，而最后一张则是印刷错误。
“血与骨本就是相生相连，两者之间的联系很多从事科研工作的人员都知道。只是在我的科研项目中有所关于这一方面的深入研究，因此我才会在了解到骸魔出现在内陆后，第一时间让你去针对他。”刘诺解释道。
“血肉能力融合后被评价为什么等级？A+级吗？”
“S级，血骨之躯。”张陈说着将手表内关于自己身体的信息记载递给连愚欣观看，
“S级全身改造型能力……！卧槽！”刘诺竟然直接爆出粗口，差一点将口中的饭菜喷了出来，“忽然间有一种好像将你全身剖开检测的想法，S级全身改造能力，我都仅仅是听过，而从来未曾经过。”
“诺姐，好好吃饭，别说这么恶心的话题好么？”
“你小子恐怕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要你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向前进步。今后成为帝都里名声显赫的人物可以说是信手拈来，老姐我可能以后还得来抱你大腿呢。”
“对了！”刘诺眼睛金光一闪，一掌拍在饭桌上将身后的老板都给吓了一跳。
“你如果是S级能力的话，鬼化程度说不定还能够再次加深，以S级全身改造能力的恐怖程度一定可以承受。我会尽快从这个组织里脱身出来并恢复以前的身份，大概等你成为狱司之后，我可能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一次相当巨大的手术。”
张陈看到面前刘诺变态的表情不禁有些心寒，十分勉强地点了点头。

第六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暴怒的张陈
“谢谢张陈小子，这一顿吃得真舒服，虽然炒菜里面放了不少的地沟油，不过比我实验时里面精准配置的适应个人标准生长的食物多出了不少美味。行了，本以为你自身实力不强，打算让你去我实验室拿些东西走的，不过现在看来不必了。”
刘诺走出餐馆后十分不顾形象地在张陈面前打饱嗝，而后站在楼道口与张陈挥了挥手。
“没什么事了，你早点回去陪陪你的女朋友吧……关于你现在所处的情况还是考虑多一些，别在朋友和父母身边久待。与连愚欣小妹联系好了后，早日前往帝都市争取近期成为狱司，这样才有砝码与对抗网站组织背后的势力，以及保护你身边的家人与朋友。”
张陈踟蹰了半宿并未转身离开，而是走到了刘诺面前。
“诺姐，你是真的为了科研研究加入这个组织吗？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毕竟……”
张陈话语说到一半时，刘诺用手指了指手腕而后转身走上破旧的楼道。
“手表？坐标？”张陈见到自己手表上竟然还附着有另外一个坐标，“我记得这里是……天府市体育馆。诺姐让我去她实验室？难道有什么用意吗？”
看了看缓缓走上楼梯的刘诺，忽然在张陈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立即空间移动离开小区，快步拦下一辆出租车并坐了上去。
“市中心体育馆，开快点！”
顶着烈日炎阳，张陈进入体育馆第五区后，将早已准备好的硬币投入自动售货机时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一股不安感觉袭遍张陈全身。
“开！”
情急之下，张陈一把将售货机强行推开，而其后通向刘诺地底实验室的白色通道已经是破烂不堪，很多地方甚至被上层落下的落石通通堵满。
“竟然被破坏成这般模样，而且如此大的动静恐怕早就惊动地面了吧？恐怕狱使总部应该早早知晓此事，而在之前，诺姐她说是向总部请假……”
张陈沿着破烂不堪的通道下行，大致走到实验室应该存在的位置后，一拳将身旁的白色特殊材质墙壁给洞穿。
在壁面之后，偌大的实验室中，曾经用于存放各式各样稀有种的圆柱形玻璃容器，此时此刻全部破碎而散落在地面上，内部曾经关押的稀有种也是不见了去向，实验室内的总电源被破坏，唯有几盏微黄色的应急灯照亮着这里。
张陈身体内的血肉与骨骼开始鼓动，瞬间遍布整个实验室任何一个角落，开始搜寻是否在这里存在着尸骸或者任何拥有骸骨与血肉的有机体。
“没有吗……”
张陈没有感应到实验室内的任何有机体，但却嗅到了空气中十分细微的鬼物气息。
“看来还有一个稀有种留在这里，是那个组织故意留下的吗？”
张陈踏行在碎玻璃满布的地面上，‘嘎吱嘎吱’地向前走动着。忽然间从自己面前却是传来另外一个脚步声，恰好与自己重叠。但对方却没有任何的血肉感应。
“原来是熟人。”
不过一会儿，因为实验室里应急灯的照明有限，可见度差不多在十米左右。一个表情动作极为慌张的小女孩出现在张陈的视线中，同时还在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嘟哝着，略带抽噎声说道。
“大……大哥哥，救救我。我还害怕……”
话语传来时还有一股精神力试图渗透进入张陈脑中，只不过在进入颅骨的瞬间，张陈大脑内的黑色小圆粒立即将其湮灭殆尽。
张陈异样的眼神看向小女孩后，后者之前哭泣抽噎的表情立即凝固，转身想要逃跑。
“咔擦！”
小女孩转身的瞬间，脑袋已经被张陈用手拧断。颈部断裂口内内竟然全是一坨坨塞满的白色棉花。而之前看上去还是一个人类小女孩模样，在头颅断裂后不过是一个经过数次缝缝补补的人型大小布娃娃罢了。
张陈的两个眼珠快速转动，在不可见的黑暗环境中扫视着，很快锁定了一个方向。
整个人身体一动，瞬息间将角落处的一团黑影按倒在地。定睛一看，被张陈用手按在地上的是一位面容上满是溃烂脓疮的丑陋老妇。
提线婆，中级稀有种。曾经被关押在玻璃容器内都能够蛊惑狱使的阴险鬼物，利用他人心中存在的善良来杀死对方，极为邪恶的一类鬼物。
“告诉我想知道的所有问题，如果回答让我满意，我会放你走的。”
张陈松开手，提线婆整个人被一块块骨骼如同蚕蛹般束缚在墙面上，后者看见张陈的目光中满是恐惧之意。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天前，有一群很厉害的鬼物不知为何找到这里，将关押在这里的所有鬼物都给带走了。我用人偶骗过了他们其中一人，因此留了下来。”
“为什么非要一直呆在这里？”
“因为……因为我提别喜欢狱使的味道，我也想要一个女性狱使的身躯来做成我的人偶。自从这里沦陷后，有不少狱使来到这里，通通被我杀掉。但是却没有我中意的女性狱使。其实，我最想要的还是将我囚禁在这里十余年的那位科学家的身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见对方在关键时刻有所停顿，张陈立即追问道，同时束缚着提线婆的骨骼更是勒紧了一分，挤压的提线婆全身难受不已。
“只……只不过那位女科学家的尸体似乎被带走了。”
“尸体？她死了吗？”张陈面容大骇，束缚着的骸骨更是颤抖不已。
“那个女科学家不知做了何事，将很多厉害的鬼物都招致而来。最终在团团围攻下体力不支被杀死，我也仅仅是透过我的人偶看到一些。这么多天没能发现女科学家的尸体，我想的话应该是被带走了。”
提线婆面带惧意的讲述着。
然而此时的张陈已经愣在了这里回想与刘诺见面后，交谈的一语一句。
“三天两夜没合眼仅仅是因为对于科学的研究？狱使被自行剥除主魂石还能够用其他东西代替而存活？然而那时候结衣也没有像事先说好的那样，在体内给我说明刘诺的情况，而是直接出现与刘诺对峙。”
“以及最后诺姐示意我的眼神……”
张陈愤怒之下竟然违背了答应提线婆的约定，右手一捏。提线婆属于灵体型鬼物，身体内的虚无鬼气通通被碾压消散，而其内的魂髓完全被压榨成细小的骨渣，被张陈所吸收。
“难怪结衣那时候说刘诺竟然敢讲出如此多的机密信息，其实并不是直接说出，而且有隐晦之意在其中。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狱使能够被加入那个组织，组织中只存在鬼物，可恶！”
张陈咬牙切齿。
“刘诺姐的言中之意应该是所，凡是被组织盯上的狱使，实际上被杀死之后恐怕组织通过某种方法能够稳固狱使的灵魂，而另外用狱使的肉身作为要挟或是通过肉身上的某种手段，使得这些狱使为他们所用。”
“这么说来刘诺姐唯一能够相信的狱使只有我一个人，若是她的情况被别人知道，恐怕立即会招来杀身之祸。诺姐让我尽快成为狱司，应该是要我协助她拿回肉身吧……”
“刘诺死了！”
张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当机立断从地底实验室离开，没有拦下的士，而是以最快速度赶往刘诺所在的破旧小区。
“诺姐！”
木门推开后，房间里什么都不存在。卧室内的那一台崭新的电脑与衣柜内存放的衣物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张陈坐在寝室内硬质的木板床上，整个人都楞住了。
“如果我当初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诺姐的话……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就算我能够将刘诺姐的本体拿回来，恐怕……”张陈皮肤之下开始因为愤恨和自责开始出现失控的行为。
“蹭蹭蹭！”一块块尖锐的白色骨骼从张陈的体表生长而出，整个人显得极为痛苦。
一根手背上伸长的骨骼将面前破旧书桌全全击破。
飘动在空中的木屑夹杂着一张白色的信封，暴躁之下的张陈，目光一横全身骨骼收缩回到身体内，而白色的信封也是被持在了手中。
“张陈：
相信你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脑海存在的记忆中，唯一值得我相信的只有你一个人。有些信息我无法说出，只希望你能够早日成为狱司，到时候诺姐可能需要你帮一个忙。在此之前，我尽量不能够与你长时间接触。
其实这件事如你无关，我的离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与骆明伯有关。实验室内有很多联系总部的装置，然而在我收到袭击的时候，总部那边却没有任何支援部队前来。
冯腾这家伙去零间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等你成为狱司后务必将骆明伯暗中杀死。此人不除，我们天府市都会遭受迫害。其实诺姐现在还算好，你不必为我担心，回去多多陪伴你的女朋友吧，她因为你可能在长沙受了不少苦吧？”
张陈一把捏碎白色信纸。
“不用等到狱司，现在我就去杀了骆明伯。”
张陈身形一动，整个人朝着天府广场飞驰而去。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让远在数公里之外的鬼物以及狱使通通为之震颤……

第六篇 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天府广场之下千米深处的十九层建筑。
一位神情焦灼的工作职员正极度慌忙的赶往写有门牌‘副执政官’办公室的房间。
而在内部办公椅上，漆黑的蛇头拐杖立在桌边。骆明伯正在电脑数据库上搜索着一些关于长沙事件的相关资料，只不过大部分信息都被限制查看。
“咚咚咚！”这时，外面那位慌张的工作职员赶到。
“进来！”
房门打开后，工作人员将手中所怀抱的文件通通放置在骆明伯的办公桌上，神情慌张地说道：“这里是有关于陕西省，副执政官您的堂弟死亡前后的信息。络河镇的很多情报无论我们如何询问，对方都不愿意公开，而且我依据你的指示打算强行查看资料时，发现络河镇的相关资料被帝都总部给封锁了。”
“嗯？被帝都封锁？那有没有找出我堂弟的线索呢？”
“有一些，不过都是一些零散的图片。在您堂弟死亡的六个小时之前，络河镇周边通过卫星拍到了几个人的照片，下属认为或许您堂弟的死亡与这几人有所关联。”
骆明伯在查看其中一张高清图片时，以外的发现图片中一位身材较为高大的男青年似乎有些面熟。
“张陈……不可能，这家伙在最近的信息登记看来，似乎去了长沙。发生如此大的事件，两位二级狱司死亡，甚至其中一人还是百人榜中的‘手屠’。张陈这小子十有八九死在了长沙。”
在骆明伯心中，张陈不过是一个还只是二级狱目的小杂碎。现在刘诺身死，一有机会自己便会将金溪县的狱使通通瓦解，并换上自己的人手，将一些对自己有偏见的区县渐渐归于自己的完全统治。
“属下认为若是以这几人的面部对整个狱使数据库进行对比搜索应该能够找到有用的信息。然而对所有狱使进行面部搜寻涉及到个人信息，需要您亲自实施。如果大人没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工作人员鞠了鞠躬，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刘诺的事情，帝都那边还不知道吧？”
骆明伯的话语让工作人员浑身一颤，
“因为长沙市区出现重要变故的情况，帝都的主要视线都集中在湖南。另外在欧朴（天府市总部的精神体，第一次引领张陈进入的黑衣人）截取到的刘诺近期向科学院所发射的信息中，并未有提及任何什么敏感词汇，三个月内应该都不会有人察觉到刘诺已经死了。”
“恩，不必胆小怕事。若是这两件事处理好了，保证会让你坐上你一辈子都难得坐上的位置。”骆明伯听闻后十分高兴地回答着。
“执政官大人，那我先离开了。”男子工作人员还是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自己在做一些有违自己良心的事情。
男子走后，骆明伯又将面前卫星所拍摄的照片拿在手中端详了半宿，无论其如何看来似乎照片中的男青年与张陈都十分相像……
…………
天府市九眼桥下方清澈的河面之上。
一位老翁顶着自己编织的竹斗笠，撑着木船缓缓地滑行在河面上。老人似乎因为大清早划船捕鱼，此时已经有些疲倦之意。打算将木船停靠在河边，小憩一会。
老翁缓缓坐下，将自己的茶杯拧开后，本是平静的河面上先是一阵摇晃。震荡波及至船身时，使得老翁杯中的茶水荡摇了出来。
然而当老翁条件反射抬起头仰目看向蔚蓝的天空时，一道人影从河面上疾驰而过，老人聚精会神之下只能看到一束快速移动的黑影轮廓，仅仅只能断定黑影是人型罢了。
随着黑影一脚踏过九眼桥时，忽然间在老翁的视线中一道极为耀眼的白色光芒，如同一把锐利的长剑从天而降。
桥身的另外一侧，近两百米长的河面上出现了一道延伸至河底的剑痕，两边的河水甚至于久久不能聚集，使得不少游鱼河虾剑痕劈开的河底挣扎不已。而飞溅而起的水花足足高达数十米，河岸脸庞的行人吓破了胆，疯狂地奔向附近的街道。
停住黑影随着白色光芒两人相视一眼，一同落在河岸的一个亭子中。
停驻在河岸旁的老翁顿时间傻了眼，嘴里不停地嘀咕道，“仙人，定是仙人下凡……”而其心中更是久久不能平息。
“贾心！”
河岸旁的一个高脚亭中，张陈惊讶地说道。
不错，挡住张陈向市中心前行的正是在街道上漫无目的行走的贾心，由于张陈身上的气息太过于浓烈使得，贾心的心神都不禁为之一振，当机立断上前阻挡。
“张陈，你体内的气息斑杂紊乱，心性也是极为暴躁。吸收血魔后，心性或多或少也是被影响了吗？你在做什么？”贾心以前一样，典型的小脸帅哥，头顶的平发格外清新。此时正面色凝重的质问着张陈。
“等一下，有人来打搅了。”
张陈右手一动，与两人相隔一岸的草丛中，一阵尖叫响起。从其中跌落出来一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双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双眼痛苦不堪。
被张陈所伤的人是一名三级狱目，张陈的做法让贾心感觉有些蹊跷。
两分钟过后，在一个静僻的街角咖啡厅中，张陈和贾心对坐在角落里的包间内。
“对自己人的手段竟然如此残忍吗？几年不见，你的心性似乎在向着负面发展啊？如果我猜得不错，或许你小子今天与我的目的相同。”贾心用小铁勺将倒入咖啡中的方糖搅拌至融化，微微地抿了抿杯嘴。
“若是我残忍，恐怕当时直接便将其杀死了。你的目的是什么，怎么说我们两人的目的一样呢？”
“世间关于鬼物的治理并不是我们的义务，而是你们狱使的职责。天府市目前当家的狱使名为骆明伯，此人心怀鬼胎，阴险狡诈，做事害人利己。四川省不少地域开始因为鬼物事件动荡不安，师父让我将此人并铲除其党羽。看你的样子，似乎对于此人也有一些必须解决的事情吧。”
贾心的话语不知为何，字字句句清澈而明雅，洞入张陈耳膜后使得其眼前一亮，忽然才明白自己之前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是我有些冲动。”这个时候，张陈才慢慢回过神来，在明了刘诺的死亡以及与骆明伯有关联后，自己犹如变了一个人，全身负面情绪极端化。
“难不成这个S级能力也有负面作用吗？”张陈不由为贾心阻止自己而感到庆幸，若不是如此，恐怕自己真的会单枪匹马杀入狱使总部，到时候浮尸百里，血流千里都极有可能。
“我的元神能够感应到你体内负面情绪的异化，你的身体也是远比从前厉害。不过以后切记，多花心思在自己的本心修炼上，万万不可只想着获得力量。”贾心富有深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膛。
“谢了！今天我买单吧。”张陈笑了笑，两人回归到很要好的朋友关系。
“你师父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人来斩杀骆明伯，既然你知道此人阴险狡诈，恐怕难得有一对一的机会吧？而且对方至少也是三级狱司。”
“宗主考核的最后一门，杀掉骆明伯，我便是我们青云宗的宗主了。别小看我啊，你进步很大，我进步也不小，前不久刚好步入‘合体’层次。而且考核结束后，我便要与沈秋霞结婚了。”贾心抿了抿咖啡笑着说道。
“宗主！结婚！？”张陈瞪大了眼睛，立即摆出恭喜的手势，“恭喜，请帖有我的一份吗？”
“你，你的女朋友，虫萤姑娘，还有你的鬼侍都有一份请帖。今天有你的帮忙，我的任务难度可是大大降低了。”
“呵呵，到时候可要提前发放请帖啊。对了，你们宗门有要求，非要你亲手杀死骆明伯吗？”
“呵呵。”贾心瞥了一眼张陈，微微一笑，“只要骆明伯以及与他不谋而合的领导人死掉即可。”
“什么时候出发？”
“随意……不过还是等这一杯咖啡喝完，操之过急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
天府市的地铁一号线已经在几个月前不久正式通车。
天府广场作为一个重要站点更是每天人满为患，然而在一个贴有‘闲人免进’的房门前站着两位二十岁左右青年直接走了进去。
“是这里吗？”
“我记忆力还算是不错吧。”
房间中类似于一个地铁工作人员的后备间，张陈带着贾心来到一面洁白的墙面前，用手将墙面内的开关旋转打开。
隐藏在墙壁后的电梯显现时，一位穿着西装的矮小男子凭空出现。
“……张陈。”男子正是欧朴的精神体，立即识别了张陈不过语气中含着惊讶，“这位是？”
张陈目光一动，脑中的元力直接渗透进入欧朴的精神体中，与远在千米地下，身处在于特殊装置内的欧朴本体产生了联系。顿时间两人面前的黑衣男子精神体瞬间化为虚无。
“我们走吧。”张陈招呼着贾心，步入电梯之中。

第六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闯入
正当骆明伯不停在网络上核对人物照片时，其所在的办公室内忽然显现出欧朴的精神体。
“骆明伯，张陈闯进来了。”
“闯？什么意思？这小子一个二级狱目怎么闯？”骆明伯似乎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张陈已经成为一级狱目，前两秒身在天府广场入口将我的精神体瓦解并定位我主体的位置。在精神上的造诣很高，恐怕知晓了刘诺的死亡来找你‘谈话’的。”
“精神造诣很高，哈哈。难不成有欧朴你高吗？一个一级狱目竟然主动送上门来，本还打算找个借口将其带过来，现在看来不少事情都免了。”
骆明伯坐在自己位置上嘲笑张陈的过程中，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桌面上的相片。
“等一下，将总部入侵警报拉响。这种杂碎老夫不想在其身上花费心思，让其他人处理即可，老夫今日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恩……”欧朴深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骆明伯，精神体缓缓消失。
整个十八层建筑忽然响起了警鸣声
“警告，警告……A区入口发现侵略者两名，其中一人为一级狱目张陈，另外一人为修真者，具体层次未知。对方已对精神体进行了杀戮，而且狱使张陈私通修真者对总部造成威胁，允许对以上两人进行抓捕或者猎杀。”
“警告，警告……”
随着警报声响彻整个狱使总部，总部的防卫队已经抵达A区电梯出口全体待命，一旦发现目标当场击杀。
然而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总计十三名防卫人员已经凝聚主魂的力量，但是电梯门完全打开后，内部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A区入口未发现入侵目标，请上级指示。”
防卫队的声音直接传达到骆明伯办公室，后者听后眉头紧皱，“难不成另外一名修真者精通空间能力？”
“防卫队对各层次进行仔细搜索，待在总部的一级狱目同时负责对于入侵者的抓捕。”
骆明伯传音完毕后，眉头微微皱起。
…………
在电梯下行一半的时候，电梯内再次在张陈和贾心面前显现出黑衣男子。
“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在电梯出口有护卫队进行把守，你们若是硬闯进去免不了一场苦战。如果你们会使用空间能力，可以移动到第十七层偏南部的房间内，这一层的监视力度是整个总部最为薄弱的。”
欧朴的精神体赶在张陈将其湮灭之前立即说道。
“三秒钟之内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我知道骆明伯的堂弟骆平被你所杀，凭借你们一定能够除掉我们天府市狱使总部的这一颗巨大毒瘤。另外，骆明伯的办公室在第九层901房间。”
张陈凝视了对方一眼，一把抓住贾心的肩膀消失不见。
狱使总部第十七层1711房间中，张陈和贾心从空间裂痕中迁跃而出，这个房间类似于小区内的配电间，里面配置着许许多多阀门装置。
“我会引领你们通过我分析所得到的最为安全道路，最小危险情况下通向骆明伯所在办公室。整个狱使总部百分之六十的信息联络都是通过我来进行，你们大可放心。”
欧朴本体处在一个巨大的圆球形特殊金属仪器中，曾经在欧朴还是二级狱目的时候，被总部派出执行任务。精神力擅长的他被用于侦查敌情，谁知触动了被对方感知后第一时间攻击欧朴，使得其身体受到不可逆的严重创伤，仅仅能够保持魂不离体。
送回总部后，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在一位二级狱目身上花费巨额的医药费。
然而受到致命创伤的欧朴却是被刘诺给接手，虽然身体无法修复，但是刘诺却花费了很大一笔物质，开发出一台精神发散装置并且其中设置有意识储存器，使得欧朴能够以将意识转移到机器上，并且强化精神力。
刘诺对于欧朴的情义，少有人知。
当然张陈也不清楚，而刘诺也不知自己曾经给予的情义，此人今日是否还心存感激。
张陈与贾心相视一眼，后者立即从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张陈一人。
“给我指示，带我去骆明伯那里。”张陈反向传音过去。
“出门右转，不行十五米后进入身边的三号逃生梯，下至第十五层…………”欧朴十分有序地最安全前去骆明伯办公室的方法告诉张陈。
“谢了。”
张陈道谢一声，其实自己完全能够感应到整个狱使总部所有人的血骨蠕动，与欧朴的对话仅仅是为了确定此人是否可信而已。
张陈毫不犹豫地从类似于配电间的房门走了出去，而走道上果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按照欧朴的说法，张陈右转前进十五米，转身进去在身旁的三号逃生梯。
“等一下！有人来了。”当张陈下行到第十六层时，欧朴立即忽然传音来。
然而张陈充耳不闻，继续向下走去。
在两层楼之间楼梯的转角处，一位头发稀疏，上身luo露的皮肤下隐隐约约透露出火红的光芒，不怀好意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张陈。
“此人名为卢广，是我天府市一级狱目实力排名第二，稀有的元素型主魂石，火焰之力，为人极其残忍……”
“他与骆明伯有关联吗？”张陈问道欧朴。
“此人乃骆明伯的副手，不少残忍的事情都是他做出来的。”
张陈目光一横，已经给面前的人判出死刑。
“张陈对吧？老夫听闻过你在第五中学的英勇事迹，等你死后倒是还有人记得你，嘿嘿……死之前告诉我，那位修真者在哪里？”
然而张陈面色如常，仅仅是右手一动，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远在十八层建筑顶层的欧朴本体直接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情况。
张陈面前的老人任何实力都还未来得及施展而出，体内总计206根骨骼全部被抽离出身体，剩下的血肉组织被碾压成一团肉球落在地上，冒着热气的主魂石则是落在了张陈的乾坤袋中。天府市排名第二的狱目竟然在张陈手中走不过一回合。
“呵呵，天下血骨尽是我手中之物，描述得真是一点都不错。狱使之间的杀戮只要不涉及到主魂石盗取，应该都不会受到狱间的责任追究。”
随后的路程没有任何阻碍，只不过张陈却没有按照欧朴的安排前往第九层，而是向着逃生梯不断向下行进。
“骆明伯已经不在自己办公室，这件事情现在不用你涉足。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封锁关于刘诺的一切信息，绝对不能够让其他省份或者帝都知道刘诺已死的情况。另外只需要你在这段时期内负责截断任何人向外部发射的求救信息即可，我会尽快杀掉骆明伯的。”
欧朴看向此时的张陈，感觉与数年前自己接待的时候相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人。在给予张陈肯定回答后不再监督整个总部的情况，并切断了总部内的所有通讯装置。
“警报！行政人员，王灵夕，李堂死亡。杀人者为一白衣青年，初步估计达到一级狱目层次的修真者。”
“督查官，项志元死亡，杀人者……”
…………
狱使总部内开始不断地出现让人为之惊悚的警报，不到十分钟死亡人数已达十一人。
此时此刻在总部第一层人员聚集的地方，骆明伯竟然在此处现身了，在听闻自己在总部内建立的右翼分子不断被杀害时，心中已经是难以平静下来。
“对方实力强劲，现在由我骆明伯带队，所有一级狱目以及防卫队跟着我一并行动。”
然而骆明伯刚一说完话，面前的通道忽然被一股浓稠的血雾所笼罩，在中央的地板上先是出现一滩红色粘稠血液，随后从其中衍生而出苍白的骸骨以及淋漓的血肉，很快凝聚成张陈的模样。
连同骆明伯在内，所有人都承受着一股来自于身体血肉骨骼的压力。
“骆明伯此人阴险狡诈，我今日必杀此人。我天府市若长期受此人支配，恐怕早有一天会毁于一旦。我的一位朋友正在不断清楚骆明伯穿插在总部内的罪恶党羽，现在只要我将他杀掉，我们天府市便能够重整。”
在场的狱使中，自然有不少人明白此事，
“一派胡言，区区一个狱目小辈竟然私闯总部，还要杀掉我堂堂副执政官。所有人跟我上，将此人斩杀于此。”
尽管张陈话语属实，但是在骆明伯这位名副其实的副执政官命令下，身边大部分狱使依旧服从者骆明伯的命令。
“这位张陈小弟说的很多，大家心里自然也是万分清楚，骆明伯你的梦想结束了。”说话的是一位三十余岁中年男子，身高足足一米九，全身看上去苍劲有力，体内能量更是雄厚至极。
男子的话语一出口，整个局势立即发生180度转变，在场的狱使有近半的人偏向男子一侧。
“单鸣清，你！你从狱间回来了。”骆明伯口中的男子则是曾经的天府市狱目第一人，单鸣清，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狱司级人物……

第六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回家（第六篇完结）
“既然如此，那我先把人给杀了。”
张陈打断两人说话，右手一动想要以相同的方式直接剥离抽出骆明伯身体内的骨骼。但是一秒钟过去实际上却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今日得让你们这些狂妄的晚辈看看，老夫的手段是何等凌厉。”
顿时间骆明伯手上的蛇头拐杖被其一口吞进腹中，在皮肤上渐渐生出了一块块亮泽的黑蛇鳞片。
“软体动物吗？”张陈之前准备将骆明伯骨骼抽出的前一秒，对方体内的骨骼竟然在主魂石内渗出的奇怪能量包裹下，融入体内的血液之中，并且体温降低到仅仅只有十余度。
“嘶嘶嘶！”
从骆明伯附有蛇鳞的体表上忽然伸出六个巨大蟒蛇头，目标不在张陈亦不再单鸣清，而是距离最为接近的六个二级狱目，蛇头动作之迅速以至于六位狱目根本没能反应过来便被吞入腹中，供骆明伯所吸收。顿时间整个人气息暴涨，比张陈曾经对付的骆平要厉害数倍。
骆明伯吸收六个狱目后，身体完全变化为三十岁模样，被蛇鳞覆盖的身体给张陈一种阴暗危险的味道。
然而骆明伯的目光忽然从面前的张陈转移开了，渗人的蛇眼注视着身后的单鸣清，在骆明伯开来只要将单鸣清这个杀死，张陈便不再话下。双腿已经化为蛇尾的他，直接提着墙面游弋而毕竟单鸣清。
“叮！”
骆明伯嘴里尖锐的毒牙与单鸣清手中的利爪交织在一起，单鸣清整个人开始显露出主魂能力——豹魂。甚至在力量上更压骆明伯一头，只不过两者实力差距很快体现出来。
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瞬间，骆明伯背部疯长出数十个小型蛇头咬向面前的单鸣清，豹爪尽管快捷而灵敏，但依旧被一个漆黑的小型蛇头咬中肩膀部位。
伤口在毒液的腐蚀下立即发黑而溃烂，毒液混入血液脉络向着心脏以及大脑加速流动而去。
单鸣清脑袋顿时一阵眩晕，力量锐减，‘啪’的一声巨响，腰部被骆明伯用蛇尾直接抽打成两段，撞击在远处的墙面上，气息大减。
见到这一幕，尽管现场的不少狱使更加偏向于单鸣清，只不过在骆明伯的绝对实力下，显得有些难以抉择。
“接下来到你了。”骆明伯嘴里吐出蛇信子，阴险毒辣地看着张陈。然而目光忽然一瞥，看向了第二层对角位置。一身浩瀚正气的青年白衣男子正站在扶手旁观望着自己这边。
“张陈，看来你的修真者朋友已经打算放弃你了，可悲的家伙。”
“哦？我让他在一旁看着即可，因为你必须由我亲手杀死。”
“哼！狂妄自大的小辈。”
骆明伯此人阴险毒辣，虽然口中不将张陈当回事，但心中却是极为警惕，将张陈完全假设为能够单独杀死自己堂弟的厉害人物。本是人型的身体化为一条细小的黑色钻入地板中不见踪影。
“和你的堂弟一样喜欢玩躲猫猫。”
尽管蛇没有骨骼，但血肉依旧存在。张陈前脚一踏出，整只右手臂上的血肉全部被吸收右臂骨骼之中，隐隐发红的骨手直接穿入身前偏右三十度的地板之内。
“不可能！”
“咔擦！”一道巨大的白色骸骨尖刺从面前的地板中猛然穿出，尖刺的顶端将一条黑蛇腹部刺穿，黑蛇突出人言，语气中满是惊骇之意。
“分裂！”黑蛇口中大叫一声，短小的体节上立即开始衍生出近百条气息完全相同的黑蛇，各自幻化为之前的人形态，游弋着漆黑的蛇尾，如同潮水般向着张陈所处位置袭来。
站在第二层观望的贾心忽然眼神一凝，嘀咕一声：“张陈这家伙……小丑的时间能力竟然已经能够这般运用了。”
在第一层大厅内发生了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情况。
眼看要被近百对毒牙所撕咬的张陈忽然间从原地消失不见，既没有空间波动，也没有任何气息残留。
同一时间，刚要挣脱被白色骸骨穿刺身体的骆明伯本体被张陈一把抓住，并吞入腹中。而现场近百只黑色蛇妖
“咦？主魂石是假的，竟然是一颗蛇胆？”张陈本打算将受到排斥的主魂石吐出体外，没想到散发着狱使气息的黑色圆形物体毫无阻力的吞了进去，“如此强大的个体内竟然不是本体？”
张陈惊讶于骆明伯的保命手段，若是真正的本体在很远的地方可就麻烦大了。
然而此时在第九层骆明伯的办公室内，一个密封在墙体内的保险箱自动旋开，一条通体黝黑的小蛇游弋而出。这条小蛇正是骆明伯最后的保命手段，只要离开狱使总部回到市区人群密集处，再也没人能够找得到它。
黑色小蛇本体气息虚弱，形同虚无地贴着天花板上，游弋着条状身躯正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
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悬浮在空中，张陈毁掉了骆明伯极为重要的肉身，此时携带主魂石的极小部分分身虚弱至极，连话语都难以说出。蛇头上的漆黑眼眸盯着束缚着自己的张陈，心中愤恨不已。
“你……你为什么能够感应到……”蛇头在临死关头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词。
张陈没有丝毫兴趣与这种小人交谈，张开森然大嘴，在骆明伯充满恐惧的眼神下将其吞入嘴口中的无尽黑暗。一秒钟后吐出来一颗漆黑的主魂石，其表面甚至隐隐透着不甘而向外浸出着白色毒液。
“贾心，骆明伯的党羽解决完了？”张陈传音给贾心说道。
“那是自然，否则我还有闲心在这里看你们交手吗？”
张陈落在第一层后，在一双双惊骇的目光下，来到身体断成两截的单鸣清身旁，此时已有不少医务人员正在对其进行救治。实际上有全身型改造能力支撑着，腰身的裂开并不是什么难题，困难在于单鸣清肩部被咬的部位已经溃烂而露出森森白骨。
此时的毒液攻心才是致命的要素。
“让我来吧！”
一旁的医务人员有些胆怯地看了看张陈，随即让开。
陡然间，张陈整个人直接化为一滴浓缩血液从单鸣清的伤口部位浸入，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滴滴漆黑的毒液从伤口处慢慢溢出并滴落在地。单鸣清本是死灰的面庞也是很快恢复了血色。
在张陈从他体内离开并凝聚成人型后，单鸣清感激地说道。
“你带着你的修真朋友离开吧，我现在成为三级狱司会很快代替骆明伯现有的位置。另外，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你们两位，而且我保证会在一个月内使得我们四川省恢复以往和谐的省区，再次感谢。”
单鸣清的话语让张陈不由对此人产生好感。
“这些残局全部拜托你了。”
这一次行动因为贾心，欧朴以及这位关键时刻成为狱司的单鸣清的帮助，整个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
张陈也是向着单鸣清微微鞠躬道谢，随后将骆明伯的主魂石递给对方继续说道，“对于我的事情不要公开以外，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有求于你。”
“什么事？”单鸣清没想到张陈如此好说话，有什么事情自己都会答应下来。
“刘诺的事情万万不可让外人知道，尽量拖延三个月，我会想办法的。”
“刘诺？她发生什么事了？我这几个月在狱间进行狱司考核，所以对于近期发生的事情不大清楚。”
随之张陈将刘诺被袭击，然而总部无人支援的情况告诉单鸣清后，后者面露煞气，对于骆明伯更是愤恨不已，差一点捏碎手中的主魂石。
“务必对外拖延刘诺的死讯，我先走了。”
张陈与贾心相视一眼，立即从人群中撤离开。
…………
两人回到路面后，由贾心开着宝马慢慢行驶回金溪县。
“贾心，今晚把沈秋田叫上，我请你们在金溪县吃大餐吧，然后有件事情需要拜托你。”张陈坐在副驾驶位上轻声说道。
“别人都是在饭桌上兑换人情，哪有你这样先来一句请我吃饭，然后立即说什么有求于我。”贾心无奈道。
“一句话，帮不帮？”
“帮啊，今天的刺杀行动若不是你，我恐怕还会观察一个半月才会有所行动。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现在被每个国外的厉害组织死死盯住，对方无时无刻想要取我的性命，我在金溪县呆不了多久怕是会离开前去帝都做一些事情。然而那个组织潜伏在暗中，恐怕会对我的亲人朋友出手，所以你平日里帮我看着我父母以及王艺芷。”
“国外的组织，看样子你闯祸不小啊？我任务时限还有整整半年，半年内我都会陪着沈秋田住在金溪县，自然会帮你看着一切。对了，我的婚礼在四天之后，可以来吗？”
“当然得来，打算在哪里举行婚礼啊？该不会要去你们宗门吧？”
“自然是不必，就在金溪县里最好的酒店即可。请帖我会近日给你送去的，到时候记得准时过来就行。”
贾心与张陈开着玩笑，在两人之间丝毫看不出什么狱使与修真者的仇恨与隔阂……（第六篇完结）

第七篇 狱司 第一章 庆婚
返回家中的张陈先是与父母家人团聚。
本来准备去外面请客吃饭的，谁知道张妈妈今天休息，由请来的人管理麻将馆。而张妈妈认为出去吃饭倒不如在家中聚一聚温馨，毕竟自己也不怕麻烦事，再说王艺芷在张妈妈的口吻称呼中已经变成了‘媳妇’。
随着时间接近夜晚六点，所有人基本都到了张陈家。
张陈一一介绍着众人，不得不说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俊男美女，母亲还特意将张陈拉到一旁询问一头红发的小涅是不是不良少年。
饭桌上出自母亲双手的菜肴美味至极，贾心也是将准备好的请帖给所有人一一奉上。
得知与张陈一般大小的男孩要结婚了，母亲不由有点着急自己儿子与王艺芷两人的婚事。毕竟自己私下已经与王艺芷的父母商讨过这一问题，双方都没有一点矛盾掺杂在其中，实际是便是暗自敲定了这门婚事。
只不过张陈还是想要等自己大学毕业后，再谈论结婚一事。
饭后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的众人，在打开电视查看新闻时，新闻联播并没有提及长沙的任何情况。同时让张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连同湖南卫视依旧在正常的播放。当问及自己父母关于今日的重大新闻时，也都没有提及长沙的情况。看来狱使对于消息的封锁能力真的是极其强大。
张陈大清早起床后立即与王艺芷联系上，搭乘最早一班前去峨眉山的客车踏上了两人的旅行。
选择峨眉山作为两人旅行的地方有两个原因，第一因为峨眉山两人从来没去过，算得上是四川一大景区，其次贾心昨日告诉张陈，如果害怕在旅途中遇到危险可以将旅行地点定为峨眉山，因为在那上面有一个极其隐蔽宗门。
果不其然，当张陈查询相关峨眉山所处市区的时候，附近的几个县区都没有狱使把守。
两人三日的游玩顺畅无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贴得更加紧密了……
…………
第四日在金溪县城内的金裕大酒店门前已经是由工作人员摆满了鲜花并在门口贴上了一个大大的囍字。
当张陈携着王艺芷，虫萤，小涅抵达现场时，发现整个酒店竟然全部被贾心这小子用钱给包了下来。
“你们贾心先生的朋友吧，请跟我来。”
在四人进门后立即由迎宾小姐领着众人朝着足足可以容纳一千人的大厅堂走去。
“张陈，带着你的女朋友过来一下。让虫萤姑娘和小涅先进去吧……”
然而路途中央，贾心的声音忽然从走廊边的一个小房间中传来。
张陈瞅了一眼贾心，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牵着王艺芷的小手向着贾心探出脑袋的小房间走了过去。
小小的房间从布置看来是一间化妆间，一股阴谋的气息油然而生。
“你和你女朋友当一下伴娘和伴郎吧，沈秋霞她在我离开后，自己变得沉默寡言，知道见到我后才慢慢恢复。身边没什么知心朋友，所以就让你们两个当伴郎和伴娘啦。”
“我靠，现在都5:00了。再过一个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吧？”
“没事化妆顶多半个小时，王艺芷姑娘，沈秋霞她就在隔壁房间，你先过去准备吧？女生装扮花的时间恐怕要长一些，我和沈秋霞她讲好了，她说你与她也算是生死之交，所以不用见外什么的。”
“哦……好吧。”在贾心的热情劝导下，一根筋的王艺芷虎头虎脑便答应了。
“张陈兄，来试试礼服合身不？”
张陈在穿上十分贴身的礼服后也就意味着答应了此事，随后由造型师为张陈搬弄发型，拍打粉底以及整理装束等等。
张陈健硕的身躯在穿上黑衬衣白西装的时候，显得极为合身。而相对的贾心穿着一身小一号的纯白西装与张陈相比多了一份优雅在其中。
造型师在为两人配好领带后，张陈倒是感觉当伴郎似乎也不错。
“我们不用去门口接客吗？”张陈问道一旁差不多打理好的贾心。
“不用，没多少人。也就沈秋霞他们父母的一些亲戚，两三桌的人而已。到时候只管让跟着我就行。”
“怎么？你们宗门的人不来吗？你师父可是从小将你抚养到大的人啊？这种人生大事，怎么会不来呢？”
“不是不来，而是我没通知师父他老人家。毕竟师父他正处于至关重要的修炼阶段，而且这些凡人形式的婚礼，在他们看来也没什么。”
“小白呢？我也没感觉到他的气息。”
“小白师弟在苟欣师姐去世后，整个人性格变化很大。一心修炼，我以前向他提起过此事，当时见他回应的很马虎，也就没有通知了。”
“哎……小白那人一直都是这样，既然如此就算了吧。婚礼什么时候开始？”
“等两位女生将装束打理好随时可以开始的，我们倒是可以去看看动静。”
张陈看着此时挤眉弄眼的贾心，难以想象曾经是一个视朋友生命不顾的极端分子。
谁知道隔壁的房门也是打开咯，王艺芷负责沈秋霞的手臂，从门内缓缓走出。新娘一身华丽白色蛋糕裙双肩婚纱，本就是舞蹈家庭出生的沈秋霞，身材高挑，加上近几年的发育，显得身段更是凹凸有致。当其将动人的眼眸望向贾心时，依然难以掩饰一抹羞涩在潜藏在其中。
然而搀扶着沈秋霞的王艺芷，全身裹着一圈天蓝色的单肩长裙，黑色柔顺的发丝披在香肩上，微微翘起的鼻子配着动人的眼眸，以及用顶级红色唇膏精心涂抹的嘴唇，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动人心魄。
“我去让主持人准备开场白，张陈你和王艺芷现在后台边上等着吧？”
“恩。”
张陈故意走在有些羞涩的王艺芷面前，端起对方细嫩的白皙手掌，向着婚礼幕台后方走去。
站在幕台边上的张陈看向大厅时，不由皱起了眉头，因为足以容纳千人的结婚大厅，竟然只是稀稀落落地坐了三桌人，其中一桌还只有虫萤和小涅两人，给张陈一种冷场的感觉。
不久后，从张陈身旁借过一位面容抖擞的婚礼司仪，尽管台下只有三桌人，但是司仪依旧面不改色地准备进行婚礼的开场白。
本是黄昏的天空中忽然划过几道肉眼可见的流星直指酒店位置而来。然而在三道流星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流星尾。
此时此刻行驶在公路上，载着一天工作倦意下班回家的人们，不禁停车探出头观望天空中这一壮观的景色。
“亲爱的各位来宾，各位……吱！”
忽然间用于扩音的音响传出大量的噪音，使得台下的亲属朋友忍不住捂起了自己的耳朵，本来已经很是冷场了，加上开场白刚一开始便出错，沈秋霞的家属心中憋着的愤慨就快要爆发而出。
正当工作人员立即维修音响，而台上的司仪显得有些尴尬之时。
“轰隆！”
大厅进客大门猛然打开，一位白须老者大步跨了进来，在老者身旁还有一位玩世不恭的童子以及一位叼着老烟斗的老人。
在三位的身后一大批统一束着发束，穿着白衣道袍的青年男女浩浩荡荡地涌入大厅。
贾心穿着婚礼装扮的白色西服立即以轻功点地快速来到白须老者面前并单膝跪地。
“师父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逆徒难不成不想为师前来吗？婚礼乃人生之大事，对你的心性有极大的帮助，我国婚礼自古以来，都要以双亲坐头。为师自认算得上是你半个父亲，今日便以你父亲的身份来此。还不给师叔，师弟师妹们安排座位。”
“好的，师叔，师弟师妹随意入座。婚礼马上开始！”
“行了，你赶紧去准备婚礼吧？”
站在台上的司仪已经被这浩浩荡荡地一幕吓傻了眼，愣了半宿才询问贾心是否要继续开始婚礼，得到同意后慢慢稳住心神开始了开场白。
然而千人的位置恰好被坐满，似乎提前便预知好了一般。而小涅和虫萤面前则是坐下了旧日未见的小白。
“小涅兄弟，虫萤姑娘……”小白极为恭敬地打招呼，随后目光异常地看向对面的虫萤，因为曾经所存在的排斥感消失不见，换来的却是一个类似于张陈的狱使气息。
司仪将开场白讲述完毕，两位新人在张陈和王艺芷这一对伴郎与伴娘登场时，小白的师傅亦即是那位叼着老烟枪的老人，右手一扶，大厅上方的房顶被整齐地掀开。
而那位玩世不恭的童子，手掌一拍，飞身直冲天际，将渐入黑夜的天空上乌云全部拨开，露出潜藏在乌云后方晶光闪耀的繁星，以及一轮皎白的巨大圆月。
同一时刻，在场近千名统一装扮的青云宗弟子一齐起身，声势浩荡地齐呼着：“恭祝贾心师兄与沈秋霞姑娘共结连理。”
声势直冲天际，吓得司仪差一点一跟头栽倒在地，而幕后的贾心眼眶中却是微微溢出些许泪水。
坐在第一排的沈秋霞父母以及亲戚已经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半宿才有一位沈秋霞的舅父嘀咕说道，“你家闺女难不成嫁给了仙人吗？”

第七篇 第二章 月夜
在王艺芷的搀扶下，新娘沈秋霞缓缓从幕后走出，当看见正在幕台中心等待他的贾心时，忍不住让不停在眼眶内打转的眼泪滴落而出，撒在洁白的婚纱裙之上。
台下的虫萤看着王艺芷时，乌黑的圆圆大眼瞪得硕大，略带羡慕地嘀咕道：“艺芷姐，穿着这身衣服真美呢。”
张陈此时也将两个有些羞涩的小花童带入到两位新人的身后。
在张陈出现的时候，台下坐在做前端的白须老人眉头忽然皱褶了起来，“此人几年不见，本以为心儿算得上的天之骄子，拿去那些大宗门比较也是凤毛麟角的天才。没想到这位金溪县出生的半狱使竟然也有如此程度，肉身内所含有的能量如同大海一般磅礴无量。”
“不过此人心性甚好，而且与心儿关系紧密。待会儿得私下与其交谈几句，说不定能够好好一用。”
婚礼顺利的进行，贾心与沈秋霞走过红地毯后为彼此带上了一枚钻戒。而贾心手中的钻戒可是十分有分量，拿出来时连台下的童子都是眼前一亮。
“那东西不是贾心从魔刹秘境内得到的凝神冰珠吗？你徒弟可真是舍得啊。”
贾心将精致的晶体婚戒盒打开时一阵寒气席卷整个婚礼大厅，戒指正上端载着一粒碧蓝色六棱形的晶体，且正散发着丝丝幽气。
但是当戒指被扣入沈秋霞的无名指时，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气息迅速涌入沈秋霞的身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很大程度提升。
随后在婚庆司仪的话语下，新人的父母上台。沈秋霞的父母在此等场合下，尽管今日是自己嫁女儿，但也不免有些紧张。
而作为贾心的双亲，走上来的便是贾心的师父。沈秋霞父母与白须老人并排而坐时，一个浩然正气涌入两人的体内。
“作为我徒儿的媳妇，老夫今日便赐你一丝机缘，能不能把握住还需要看自己。”
两位新人上前敬茶时，白须老人右手手指在沈秋霞眉心轻轻一点，后者只感觉自己脑袋中没入了什么东西，但很快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贾心见到此等场景眉头紧皱，立即下跪叩首道：“谢谢师父赐予秋霞大机缘。”
然而沈秋霞以及自己的父母都未能反应过来，半响后，其父母才意识到应该自己的女儿似乎受到了仙人的赐予，急忙与白须老人道谢。
在一旁的张陈能够感觉到白须老人放入沈秋霞脑中的似乎是一颗仙种，若是能够在其体内生根发芽，说不定还真能加入修真者的行列。
虽然由于事先并没有考虑到有这么多人参加婚礼。酒店负责人立即将附近的餐饮行业全部动用起来，却对不允许有丝毫怠慢。
整个婚礼进行的十分顺利，时间也是分分秒秒渐渐过去。
正当作为伴郎的张陈能够空闲下来吃饭时，一道声音传入张陈的耳中，“张陈小友，麻烦来酒店顶楼一叙。”
张陈略微犹豫后，与王艺芷一桌人说道：“我出去有点事情，等下就来。”
张陈走出大厅的瞬间立即来到楼房顶部，白须老人早已负手而立站在楼台边上，俯瞰着整个金溪县的夜景。
“张陈小友你可知道按照你这样的速度进步下去，恐怕到时候你会成为狱使的主力军，将我们修真者杀得血流成河，死伤无数。甚至可能到时候连同老夫自己都不是对手，而且你看……”
背负而立的老者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白纸，飘荡至张陈的手掌。
白纸上仅仅用笔墨描绘着一个人的样貌，而此人正是张陈。但在白纸上并没有加以任何文字描述。
“此乃我们修真宗门间的通缉令，只有几大宗派的领头人才有资格发布，凡是出现在上面的人物，基本上是难以活命。老夫不知你招惹了何人，现在请给老夫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老人的话语让张陈全身一愣。
“要说理由，我真的没有。因为我并不很明白为什么狱使和修真者要出手相向，若是要让我因为某些固定的规则或是什么说不通的理由，对一个没有犯下什么罪恶之事的人出手，我是做不到的。”张陈较为镇静地回答道。
“哈哈，开玩笑的。你乃老夫唯一徒儿的挚友，根本也没有什么通缉令一说。只是听说过前几日在长沙市区内有一位一级狱目在天龙手下逃脱，那位狱使在哪？老夫怎么会知道，哈哈。”
白须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完后，转身朝着张陈方向走来。
“最近在临近我华夏领土的小岛国上，正有一股暗流在涌动不已，老夫有一事想要和你商谈一下。”
“老师傅请说。”张陈十分恭敬地说道，而且明白老者话语所指的暗流大概是什么。
“我修真者门派到时候会前排一大批势力在对方有所行动前潜入其中，尽最大的可能歼灭对方。当然，你们狱使方面必定也会有所行动，所以……”老者故意拖长了声音。
“所以需要你在暗中帮我们回馈狱使的动态。当然不会让你将所有情况如实告诉我们，只需要作为一个中介即可。毕竟此事极为重要，老夫不想对方还未受到威胁前，因为我们内部的动乱而破坏了整个计划。”
“为什么老先生不去与领头的狱使协商此事了，若是你们能够联手，那才是最好的办法啊。”
“并不是所有狱使都如小友这般讲道理，而且也并非所有的修真者也如同老夫这般和颜悦色。具体行动之前老夫会让贾心与你取得联系，小友意向如何？”
老者的话语信息量极大，留给张陈一定时间的思考。
“如果真如老师傅您所说这般为了减少两者之间的内抗，我肯定会帮忙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去帝都一趟，至于去过多我也不清楚。事情解决后我会主动联系贾心的。”
“哦？去帝都？难不成小友想要成为狱司，若是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有很大可能会死吧？还是先将最基础的东西做好，不要太急功近利。”
“会死？”张陈也未从刘诺那里听闻在心炼中会出现死亡的情况。
“我并不是你的长辈，有什么疑问可以去询问你们狱使。能从天龙手下逃跑的，连许多狱司都做不到，你的身份必须刻意隐瞒。去帝都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一旦离开帝都做任何事情都需小心。”
“谢谢。”
“今晚到此为止吧。”
老者一抚袖立即消失不见。
…………
时间抵达夜晚十一点整。
酒店内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张陈刚把贾心送走，小白也是伙着宗门浩大的队伍一齐离开。
“张陈，时间也不早了，我和虫萤先回去了。”王艺芷今晚也是作为伴娘不少酒水下肚，现在后劲涌上头颅，整个人脸颊红润，脑袋显得有些晕晕的。
“我先送你们回去吧，小涅你自己先回家咯。”
小涅点了点头消失不见。
而张陈拦下一辆出租车将王艺芷和虫萤送到了自己为之熟悉的小区门口。
“张陈哥，你明天又要走了是吧？要不你今晚多陪陪艺芷姐吧……”虫萤难得地说出自己的意见。
“没事的……张陈他应该去不了不久。我们回去吧！”王艺芷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艺芷，我爸妈他们也都休息了。我今晚陪陪你吧……”张陈主动伸出右手抓住王艺芷的手臂，并对着白发之下的虫萤微微一笑。
“那……那虫萤你回去后早早休息哦，艺芷姐明天带你去玩。”
“恩……”
虫萤抿了抿嘴唇，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只留下张陈和王艺芷站在黑夜的电灯之下。
“这么晚你让我去哪玩啊？难不成你要骗我去开房么？”王艺芷晕晕的脑袋，说起话来也是大大咧咧。
“跟我来吧。”
张陈无奈一笑，牵着抱着王艺芷直接跳上十层楼高的建筑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带我去你家干嘛？不是叔叔阿姨都睡了吗？”一直到张陈抱着自己进到家中小区，王艺芷晕眩的脑袋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张陈家门口。
“之前骗你的，我爸妈昨天跟着朋友旅游了，现在家中可是没人哦!”张陈对着怀中的小涅较为邪恶的说道。
张陈用念力打开门直接怀抱着王艺芷走进家门。
“你干嘛呢？都进门了还不放我下来，还不把灯打开。以前你说你家厕所墙体内部装着一只女鬼，还有下水道里的婴儿，怪吓人的好不好？”王艺芷垂打着张陈的胸膛，可是后者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今天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好漂亮，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早一点我们俩也把婚给结了。”张陈对着怀中的王艺芷说着，随后一把将其扔在了床上。
“你说结婚就结婚呀，我还得考虑呢？要是你……”
躺在床上晕乎乎的王艺芷还未将话语说完，张陈温暖的双唇便印了上来。
漆黑的寝室中，房门慢慢关闭。
两人借着酒精的作用在透着微微月光的寝室中缠绵在一起。
“等一下，你要确定娶我才行。”
“我确定……”
王艺芷的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如同一只眩晕的小白兔被猛虎扑倒，丝毫无法挣扎……

第七篇 第三章 人偶
“吱吱吱！”
两只小鸟落在窗台边互相嬉戏。
张陈动了动惺忪的双眼，缓缓看清了眼前为之熟悉的房间，自己身体旁贴着暖呼呼王艺芷身躯，此时的她正枕在张陈结实的左臂上深度睡眠，以恢复着昨夜的倦意。
“呼……”张陈微微地叹出一口气，随后将自己手臂极为小心的移开后用枕头代替，并将被子给王艺芷紧紧裹好。
“唰啦唰啦！”
热腾腾的清水从喷头流出，从张陈头顶缓缓流经全身。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场景，张陈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喷头下，足足十余分钟才回过神来。
换好一身清爽的衣物后，张陈来到厨房亲自下厨。
很快将两碗香气腾腾的煎蛋面做好，一大一小，刚端在手中出去时忽然被面前的景象一惊，差点手一抖将面碗打落在地。
在面前客厅至寝室的走廊端头，王艺芷裹着被子睡眼惺忪地站在原地，用一只手提着被子，另一只手揉搓着眼睛，嘴角竟然渗流着清口水，嘀咕着
“好香！”
“你怎么出来无声无息的，差点吓死我啦。快去床上衣服，漱口洗脸。弄完了再过来吃吧？”
“啊？你还好意思说衣服的事情，昨天我的T恤都被你给撕坏咯。快给我找件衣服穿呢……”王艺芷说道此处，显得微微不好意思并红着小脸。
张陈先将两碗面放下，牵着王艺芷的小手在自己寝室里翻找了半天，最终无奈地将自己的一间白色篮球服递给王艺芷，想来暂时应该可以先穿着。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我要换衣服呢？还不出去……”王艺芷脸蛋红扑扑地说着
张陈将客厅电视机打开，端着面慢慢地吃了起来。然而穿着篮球服的王艺芷，顶着有些蓬松凌乱的头发走出来时，竟然意外的有一种特殊的清新感觉。
“干嘛一直盯着我呢？待会儿你吃碗面赶紧给我买一件衣服回来。”
王艺芷双手交叉在胸前慢吞吞地靠在张陈肩膀旁，端起香喷喷的煎蛋面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喂！你这次是要去多久啊？开学之前能回来吗？”王艺芷用肩膀撞了撞张陈，声音压得很小。
“不知道呢，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但是只要事情处理完毕，我立刻会回来的。”
“哦……”王艺芷显得似乎并不是很开心。
“哎呀，你和虫萤妹妹好好玩吧。说不定我半个月不到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带一些帝都的特产回来。最长的话，我保证在开学之前回来如何？”
“好吧，你一个人去帝都可不许仗着自己有钱，到处找妹子玩哦。”
“原来你脑袋里在想这个啊……”张陈竖起手指，弹了弹王艺芷的小脑袋。
“下次回来，记得还要煮面给我吃，而且要两个煎蛋！”
“好呢！”
两人渐渐地开始说说笑笑起来。
…………
前往帝都的旅客请注意：
您乘坐的XX3112次航班将在九点三十分将截止办理乘机手续。乘坐本次航班没有办理手续的旅客，请马上到二号柜台办理。
双流机场大厅中播报着催促乘客办理手续并登机的广播。
“这死孩子，怎么去个厕所总是怎么磨磨蹭蹭。本来就已经来得够晚了，现在已经开始播报吹促广播，要是再给他拖延五分钟可就真的没时间了。”
站在男士卫生间门外的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三十余岁女士，左手牵着一个巨大行李箱，一边不停地跺脚一边盯着右手上的高级女士手表。
“话说这孩子自从昨天下午不知从哪捡到一个布偶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怪怪的。以前他从来也不喜欢这些女孩子玩的东西，拿到布偶后昨天一整夜都是抱着睡觉，今天还非要一直拿在手上，连去个厕所都要带着。”
母亲实在是等的不耐烦，见自己等待期间也没有别的男性进入厕所，索性四处瞅了瞅，缓缓打开男士卫生间的木门，偷偷摸摸地溜了进去。
谁知道，一进入男士卫生间，这位女士所嗅到不是什么厕所的臭味，而是一抹弥散在空中的血腥味。并且卫生间的灯光极为暗淡，女士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去，在卫生间最靠后的紧锁的木门下，一道道鲜血从门缝下渗流而出，沿着地面一直流淌至女士的高跟鞋下。
“唔！”
女士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在稍微稳定住心神后，开始轻声地呼喊起自己儿子的姓名。
“小瑾……陈启瑾！”
尽管密封的空间内，声音通过四周的避免传达至整个卫生间。但半晌过后，不见得有任何回应，只听见在最后一间厕所紧闭的木门后，有着‘咯啦咯啦’的微小而又奇怪的声音传出。
作为母亲的女士，心中有些梗塞，似乎能够感应到自己骨肉正处于危险之中。
意识到自己儿子可能出事的女士，立即踏着地面上的血水向着卫生间深处走去。女士越是靠近最后一间厕所时，那形如皮肉之间的摩擦声显得极为突出。
女士吞下一口唾沫，稳住心神来到厕所紧闭的木门前，正准备抬起右手试图推开木门时。
内部的咯啦声忽然消失，并且给予卫生间照明的灯光此时此刻也变得更为阴暗，甚至电压过低而开始闪烁不定。
“嘎吱！”木门在女士涂油鲜艳指甲油的手指尖刚刚触碰到的瞬间，竟然缓缓自行向内打开。
“妈妈，我还没弄好呢……”
一阵夹杂着叠音的奇怪声音从漆黑厕所内部传来。
“啊！”当木门完全打开后，女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落在满是鲜血的地板上，眼神内充满恐惧地看着最后一间厕所内部的场景。
一个年级大概九岁的小男孩，此时正蹲在马桶上，右手拿着一根窜着黑色细线的针头，而自己的躯体上存在着一条鲜血淋漓的巨大血缝，从颈部向下一直裂开至肚脐，像是被什么立即所割开。
马桶面前的地面上撒满了男孩从体腔内掏出来的血肉器脏，然而此时在男孩身体内，装着一只露出渗人微笑编织布偶。
正当男孩想要将身上的伤口继续缝合完毕时，体内的木偶突然动了动，一直带有鲜血的布质小手抓着男孩的伤口处，慢慢向外攀爬而出。
然而上身还是正常的布偶，下身却是长着类似于鱿鱼的无数条透明色触须，落在地面后依靠着触须迅速朝着瘫软在地上的女士蠕动而去……
…………
停靠在停机场的中型客机内，除了两个座位外，所有乘客已经登机完毕。
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有不少乘客抱怨起来，而机乘人员也是说按照规矩办事，若是五分钟两位乘客还未办理手续并登机，那客机会立即起飞，飞往帝都。
正当机乘人员看着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分钟，准备关闭客机机舱门时，一位牵着小男孩的女士，十分匆忙地赶上了飞机。并在机场内乘客异样的眼光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与母子俩连坐的是一位看上去较为凶悍的中年人，因为这两人耽误了自己不少时间，中年人眼中一直都是对着身旁的母子两人怒目而视。只不过，坐在位置上的母子两人却是显得极为木然，从瞳孔看上去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请您确认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在头顶上方的行李架内或座椅下方。”
随着广播的播报完毕，机身开始慢慢滑动起来，随着速度的增加渐渐收起滑轮，机身开始慢慢向上攀升，一直达到平流层机身稳定后，整个客舱开始亮起灯光，空姐也是解掉安全带开始为各个乘客提供饮食与酒水服务。
然而当穿着制服，身材高挑的空姐来到母子身旁询问是否需要餐饮服务时。
“呯呤！”手上端着的饮料罐全部打翻在地。
因为在空姐眼中，面前较为凶悍的中年男子此刻头部上扬，双眼泛白，嘴里甚至还微微吐着白色泡沫，不见得有一丝生机透露出。
机舱内附近的乘客发现这一幕后，开始大为惊慌起来，然而坐在中年男子身旁的母子却没有丝毫反应。
“需要帮助吗？我是医务工作人员。”
临近的一位三十岁眼镜男子见到事情不大对劲后立即摸出自己的医生执照，开始对中年男子的身体检查起来。
“已经死了，应该是飞机上升时，心脏骤停造成猝死。嗯……先把死者移动到客舱意外的地方去，以免引起乘客的恐慌。”
这位三十岁的医生显得极为镇静，甚至有有意无意地瞥了几眼坐在死亡男子身旁的两位显得从容镇定的母子，脸庞上露出许些疑虑的神色。
“广播通知，经济舱一乘客突发心脏病处于休克状态，请全体乘客不要惊慌，该乘客以由医务人员进行紧急救治。”
在将男子尸体抬行至机场后侧杂物间并用白布盖上后，空姐利用广播安抚起机场内人员的情绪，然而当播音结束的瞬间。
“咔擦！”整个客舱内的光源全部熄灭，百余名经济舱的乘客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第七篇 第四章 寄生生物
“嘟！”一声系统故障声响彻整个机舱。
“各位乘客不用惊慌，机体电源临时短路，照明系统暂时失效，但不会影响飞机正常航行。现在利用备用电源开启紧急应急灯，请各位乘客留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四处走动，以免因光线原因发生事故。”
随即在机舱内亮起黄色的紧急应急灯，开始有不少人絮絮叨叨地嘀咕起来。
“刚才那个人好像真的死了，不是什么休克，我听到了那位医务人员与空姐的对话……”
“是啊，看那样子肯定是死了，都翻白眼而且口吐白沫，真是吓人。这民航飞机也真是不靠谱，关键时候电路也出了问题，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驾驶设备与外界的通讯……”
随着不少人的疑虑和猜测，所有乘客的心中不免有一些紧张的情绪延伸而出。
然而此时坐在奇怪母子后方的是两位看上去年纪快要接近七旬的外国旅客，虽然对之前的一幕幕刚到极为震惊，但是行为动作并未显露出来，仅仅是安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而且坐在母亲后方的老太，在之前飞机向上攀升的时候，因为光线问题，自己隐隐约约看到前方座位上的女士与刚才死去的中年人之间连接着数根类似于触须一般条状物。
但因为自己语言的问题加上极有可能是自己因为光线原因所产生的幻觉，并没有及时与空姐反应。
尽管飞机十分平稳的飞行在航线上，但是现在四周的乘客纷纷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两位外国老人倒是显得极为镇定，毕竟自己这一次出门旅游可能也是人生的最后一次。两位老人从坐上飞机时便一直手牵着手，关系几十年以来从未变化过。
可是在暗淡的应急灯照耀下，坐在老太太面前的女士身体关节忽然发出‘咔咔’的作响声。因为飞机上乘客吵闹的缘故，使得这声音只有老太太一人能够听见。
在老太惊骇的眼中，女士竟然将头颅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脖颈上的皮肤都被拧在了一起。双瞳上翻，嘴口大张，面容极度恐怖的看着老太。
坐在旁边的丈夫感觉到妻子抓住自己的手掌显得有些异常，当自己转过头时，在妻子的面前所坐的女士嘴口中吐出数根类似于鱿鱼触须的条状物不断涌入进自己妻子的嘴口中。
“啊！”
就在这个时候，客舱之后，亦即是之前空姐与那名自告奋勇的医生抬着中年男子尸体所进入的地方传出一阵空姐的尖叫声。
随后一个满身沾满鲜血的眼镜男从内部走了出来，面色极其慌张。而后紧随着眼镜男从内部走出来一个头部炸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乌贼的躯体作为头颅的怪物。
这迥异的一幕出现在所有乘客面前时，整个客舱全然炸开了锅。
同一时间，坐在原位置头颅倒转180度的母亲，脖颈处如同拉链一般，自动断裂开。
断裂的颈部血肉处，冒出一个透明的尖状物，随后一个类似于乌贼身体的透明生物取代了头颅，并从全身其他部位开始连续不断地生长出触须。
女士身后的外国老太，全身痉挛抖动不已，双眼上翻，口吐白沫呈现出与之前那位中年人一模一样的状态。
“啊……呀！”尖叫声连续不断地响起，一位距离较近的乘客身躯被中年男子身体中衍生出的触须给缠住双脚，拖行至乌贼寄生怪的面前，而嘴部被强行打开，向其中钻入数节触须。
“大家不要慌张，我们只要想办法，一定……”
全身沾满鲜血的医生尽管对于面前从未见过的危机情况而感到惊恐不已，但是想到家中的妻儿还需要自己照顾，男子只能够全力是自己镇静下来。
然而自己试图控制恐慌乘客的话语刚说至一半，忽然感觉自己的脖颈处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所切割，窒息并且无法发声。当自己凭借最后一丝力气移动双眼时，看到身旁座位上自己所怀疑过迟迟未能登机的女士，手中不知从何拿着一根极为锋利的刀片。
“啪嗒！”医生的脑袋重重跌落在地。
机舱内部，没有一个具有领导能力的人物能够在如此危机关头站出来，导致一个个惊恐万分的乘客以对数增长的速度被同化为寄生生物。
此时此刻在极度混乱的机舱内，唯有坐在中排窗边的一位小男孩，十分安心地看着窗外白云拂过机身的场景。
…………
上午九点二十，张陈乘坐的车辆抵达双流机场。
在售票站查询到最近一班次飞往帝都的机票时间是9:30，因为经济舱已经满员，张陈当机立断定下头等舱的机票，急急忙忙得跑去办理登机手续。
然而在自己跑向手续办理前台时，身体内传来一阵鬼物感知，使得张陈不禁转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卫生间门口，只见一位衣着妖娆的女子正等候在门口，似乎自己的男朋友或是小孩正在厕所内，而少许的鬼气正从卫生间门下溢出。
张陈眉头一皱，准备上前去看个究竟。
“咔。”因为距离登机十分钟不到，张陈显得有些匆忙，转过身时不小心右手背被附近一个菱角不是很平滑的立柱给划破了手背，张陈动作比较大导致伤口直接从手指根部划开至手腕。
不过伤口并没有鲜血溢出，而是转眼间立即愈合。
然而当张陈再度看向卫生间方向时，之前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不过是一间十分普通的卫生间罢了。
“算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张陈看着时间紧迫，要是上不了飞机可就麻烦了，索性转身向着机场进口而去。
张陈刚一走上头等舱，王艺芷的电话立刻便打过来了，一番甜言蜜语后，在空姐的要求下只能够挂断电话，以免手机信号产生的电磁波干扰飞机的通讯仪器。
坐在自己酥软位置上的张陈不知为何脑袋感觉有些感觉昏昏沉沉，一股莫名其妙的倦意上头。
“这一趟过去也得两个多小时，睡一觉应该就到了……”张陈将头枕在酥软的躺椅上，双手超在胸前，很快进入睡眠。
“嗯……”舒适躺在座位上的张陈，嘴角动了动，双眼缓缓睁开。一股异常的血腥味飘浮进入张陈的鼻孔内，使得整个人立即精神一震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头等舱处于飞机的上一层，此时在通往经济舱的螺旋楼梯旁挤满了不少男性乘客，正在将一件一件的行李箱堆放至螺旋楼梯口似乎在阻挡什么东西。而在头等舱的角落位置，不少妇女小孩拥挤在一堆，面庞上浮现着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怎么脑袋还是有点晕晕的……”张陈用力晃了晃自己脑袋，凭借着自己身体的感应，在下方的经济舱中全部挤满了一种保留着乘客身躯的寄生怪物。
“什么时候……而且连同空间都被封闭了。”
需要张陈思考的问题太多，索性暂时将问题抛掷一旁，向着螺旋楼道走去。
然而此时在楼道口由众人奋力搭建的堡垒面前，从两个行李箱之间存在的缝隙中伸出一条透明的章鱼触须，用力的四处拍打试图将防线给破坏。
“喝！”一位肌肉男手手持着消防器用力的敲砸触须，透明的汁液飞溅到一旁的胡渣中年男子脸庞上，立即冒起白烟，不到一秒钟一个只剩下头骨的男性尸体倒在了地上。
白色触须也是因为消防器的巨力敲打而断裂在地面上，落地的瞬间，触须像是具有自我意识一般，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肌肉人迅速蠕动而去。正当其攀爬至肌肉男上身并即将进入嘴口时。
“啪叽！”
透明的触须被张陈用手直接捏爆并将其中的腐蚀性物质吸收。
“并不是血肉组织……”
张陈来到众人花费千辛万苦堆积的行李箱面前，一脚将其踹开。
“你干……”一旁的肌肉男正要怒骂张陈，不过视线中，一个异变的怪物竟然被对方徒手撕成碎片，使得肌肉男对与张陈不敢有半点不恭敬。
“身体内的大部分器官都已经同化了……这些东西仅仅还是将经济舱的人员全部杀光并寄生。驾驶室因为房门紧闭并没有遭到入侵，如果目标在我的话完全可以让飞机爆炸，或是让驾驶失控……”
张陈一时想不明白，慢步沿着螺旋楼梯走入经济舱。然而展现在张陈面前的却是一个血染的地狱场景，一个个头顶长着乌贼身躯的怪物不停地朝着张陈方向用来。
张陈一咬牙，自己的身躯从内部涌出大量的血色潮水，充斥满半个机舱，将陷入血潮内的寄生生物通通吸收进自己的身躯，并回归原来的模样。
吸收如此多的鬼物，本应该有所提示的白色手表却迟迟没有反应。
忽然间，张陈整个人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震颤。一大堆怀着不甘，愤怒，恐慌，无主等等负面情绪难以抑制，全全涌入张陈的思维之中。
刹那间，张陈双膝跪倒在地，一动不动。
“你是我们的救世主！”
一位胆大的男子发现下方怪物的声音消失后下来观察情况，结果发现面前的青年似乎凭借一己之力将怪物全部杀光了，不由双眼发光，心存感激地靠近张陈。
“唰！”当男子将右手搭在张陈肩膀的瞬间，自己头颅上的脑袋轰然落地。
此时此刻的经济舱内，一位头发倒立，双眸发红的青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七篇 第五章 恶魔与神灵
清晨11:40一辆民航飞机降落在帝都国际机场。
然而此时的飞机跑道两旁已经驻扎了总计千余名士兵，在飞机降落时将其里里外外全部包围。
通信士兵利用仪器将机身进行测量观察后，向着一位大校汇报：“除驾驶舱两位驾驶员还存活，机身其余部位没有任何生机反应。”
“灵异指标呢？”
“下机舱310，上机舱2100。不过都是呈现下降离散趋势，里面的灵异物体恐怕在飞机降落前已经潜逃了。”
“上机舱2100！？怎么会这么高？立即联系总部近段时间开始加强对于帝都的保护措施，不能排除对方混入市区的可能，尽管我大帝都千百年来都有天神眷顾额，安宁祥和。”大校吩咐说道。
“派遣士兵从下机舱爆门进入，先行解救两位受惊的驾驶员吧。”
几队士兵从前门爆破而入后，其中不免有一些仅仅在军队服役过，但并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见到机舱内这如同森罗地狱的一幕，不由吐得满地都是，双脚发软。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其中一名士兵俯下身子去触摸散落在地上透明乌贼头时，本是生机消亡的透明生物，在有活物触及它时似乎感受到士兵身体内的能量，立即一跃而起想要占有士兵的头颅。
“嗒嗒嗒！”枪声响起，透明的乌贼头颅缺失宿主本来就奄奄一息，被数发子弹立即打得粉碎，靠得最近的士兵右手臂沾染到了碎裂开的透明毒液使得整条手臂瞬间只剩下森白的骨头。
最终，军队在受伤7人，死亡0人的情况下将飞机的情况控制住，并成功解救了驾驶室内的两名飞行员。不过机身检查时发现一个极为奇怪的现象，机身上层，亦即是头等舱内，虽然有明显的打斗与挣扎痕迹，但是整个客舱内部却没有如同经济舱那般血肉横飞，整个头等舱显得极为干净。
的确，用干净来形容最为不过，一滴鲜血都不存在。
…………
然而此时在帝都市周边一个较为繁华的小镇上
“老板帮我开一个好点的房间。”
张陈此时神情恍惚地将身份证压在柜台上，交付了三百元押金后拿着房卡神情呆滞地走入自己所属的房间，并将房门紧紧反锁。
很快拖掉上衣后直接走入浴室以冷水冲淋全身。
“我之前在干什么……”
此时在张陈的记忆中，自己心中充斥着一百余人的怨恨与不甘来到头等舱，将自己身边无力反抗的平民一一杀死，如同吸毒上瘾一般，每一次手起刀落，劈开血肉，斩断骨骼的感觉都会使得当时状态下的自己全身舒畅，精神亢奋。
甚至于途中最为惨无人道的一幕，自己在徒手杀死七名男子后，一位身高不超过半米的小女孩跑过来拉住自己的裤腿，哭诉着，“大哥哥，你不要伤害大家。”
然而双目发红的自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面对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右手快速落下，而小女孩天真的面容永远凝固。
直到几分钟后自己将头等舱所有人杀光，再利用身体力量将机舱内的所有人的尸骸全部吸收，仅仅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头等舱。
张陈站在水龙头下紧握着双拳，因为指甲深入手掌中而不断由鲜血混着从头顶流下的清水流向地面。
“铃铃铃！”
张陈不知自己在冷水下站了多久，忽然间一阵急促的电话声从寝室内传来。第一次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紧跟着又响起第二通电话。
这时，张陈才慢悠悠地从卫生间中走了出来，甚至不记得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擦干。拿起电话后，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
“张陈，我是连愚欣。你应该到帝都了吧？之前国际机场那边似乎发生了灵异事件，你不是在飞机上吗？怎么全飞机的人都死光了。”
“……”张陈在听闻了话筒内的声音后面色木然，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不好意思愚欣师姐，我家里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改签到明天上午过来。”
“恩，好的，家里有事情赶紧处理，心炼可不允许对其他事情有所牵挂。”
张陈果断电话，整个人似乎慢慢清醒过来，用干毛巾将身体裹干换上衣服后，双手抱着脑袋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
随后将抱着脑袋的双手放在自己眼前不停地审视着，本是干净的手掌在张陈看来却是染满了永远都无法洗去的罪孽鲜血。
“我到底做了什么？上次在天府市因为刘诺的事情我明明已经知道我身体内的负面情绪难以控制，为什么这次会这么激进？什么血骨之躯，天下血骨乃手中之物，呵呵……”
张陈一把用右手插入自己的身体将一根根肋骨抽出并陈列在面前。这种伤势对张陈来说可谓是芝麻颗粒一般，肋骨刚抽出的瞬间，立即有新生的骨骼生长在原来的空缺位置。
“我现在算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连我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好……这样的我还能够去参加所谓的‘心炼’吗？”
张陈身子一仰，倾倒在身后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
“叮咚！”
短信提示声响起，然而展示在张陈面前是王艺芷发来的信息。
“老公，嘿嘿，你到帝都了吗？怕你还在飞机上，所以没敢给你打电话。等你到了帝都可要第一时间给我回电话哦，我今天带着虫萤妹妹去逛街买衣服了。”
张陈看完后，嘴角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子朝着宾馆门外走去。
尽管是盛夏时节，不过今日的天空中原本明媚的太阳却是被重重云雾所遮挡，空气中所混杂的水分含量很重，使得行走在街道上的人们感觉格外的压抑。
张陈从机身离开所抵达的城镇是帝都东北边的李桥镇，因为靠近省会的原因，镇子的经济水平和发展现状十分不错，高楼大厦四处耸立，比得上很多市级城市。
大街小巷上穿行着各式各样的行人，然而一位将帽子压得很低的青年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整个人行走在道路上，感觉却是若隐若现，甚至有时候与路人擦肩而过，都没能察觉到此人的存在。
青年漫无目的地游走在镇子中，遇到转角处就随着人少的方向走动，就这样一直临近到了镇子的边缘近乎少有人经过的区域，周围的景象也是慢慢从高耸的建筑，转变为老旧的普通民房以及原生态的草坪与小树林，时间也是慢慢逼临黄昏。
“老板，一碗海鲜拉面。”
青年的肚子似乎有些饿了，顺着路上飘来的香气，来到一家不大不小的面馆前，站在收银台注视了面前的菜单一会儿，才用低沉的语气缓缓说道。
这一举动着实让面前正在玩手机的收银员吓了一跳，因为有客人进入自己店铺，自己肯定会有所察觉。然而这位青年的出现，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加上压低的帽檐以及低沉的话语，差点让收银员以为自己今天撞鬼了。
“海鲜拉面，需要加码或者煎蛋吗？”收银员清了清喉咙说道。
“不用了。”
“一共十一……元！”
收银员话语说道一半抬起头时，面前的诡异青年竟然已经消失不见，留在面前柜台上正好十一元钱。当收银员再转过头时，青年已经坐在了最靠角落的座位上。这一幕不禁让收银员吞咽一口唾沫。
“老妈，那人有点不对劲……”收银员拿着小票对着自己身边的四十多岁的老板娘说道。
中年妇女抬头望了望角落里自己女儿所指的青年，眉头微微一皱。
“我说闺女你是不喜欢那小子啊？别人长得看上去比你小二三岁，不过样貌倒是挺俊的。”
“妈！你在想什么呢？那人带着帽子……”
当收银员小妹再看过去时，角落里的青年已经将头顶下压的帽子取了下来。眼窝深邃，鼻梁略微有些宽大并且较为高挺，面庞俊俏不说，甚至还暗藏着一股刚毅之色在其中，不免让收银小妹感觉呆在此人身边有一种安全感。
“海鲜拉面好了，闺女你自己给客人送过去吧。”
这位老板娘的眼中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的闺女嫁出去一般，然而女子将拉面端到张陈面前时，却是显得有些紧张不知该说什么。
“你认为一个从未有过杀人念头的人，如果有一天杀了人，他会怎么办呢？”
张陈盯着面前的拉面，轻声说道，而所问的人自然是一旁的女子。
“啊？你问我……嗯，我爸爸走之前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从来不后悔自己杀了人，因为他心中没有想过要去杀人，只是想要保护身边更为重要的人而已。”女子慢慢坐在了张陈对面的座位上。
“你爸爸杀了人吗？”张陈本是灰蒙蒙的眼中，似乎有了神色。
“恩，我爸爸前年因为故意杀人罪处死了……我和妈妈两人也就没有呆在原来的地方。”女子谈及此事的时候，虽然不带有笑容，但又唯有悲伤的情绪流露。
“原来的地方，你不是本地人吗？”
“不是的，我和妈妈都是四川都江市的人。虽然说是个小地方，不过我们都江市可是有神灵护佑着，我和妈妈都梦见我们被神灵所拯救。嘿嘿，话题扯远了，都是几年以前的事啦。”
“神灵吗？”张陈面色木然，对视着面前的女子……

第七篇 第六章 紫禁城
这家面馆的收银员小妹同样也是在帝都师大读书的大三学生，名叫紫茜。长相还算中等偏上，不过从小到大都是一本正经的好学生好女儿模样，对于异性方面有所接触，但从未谈过恋爱，而且一见到帅哥搭话就会将心中的私事全部吐露而出。
紫茜一见到张陈说起杀人的事情，关于疼爱自己的老爸往事，根本毫不犹豫地就讲了出来。
“我也是四川的，不过住在天府市内。我以前去过你们那里，倒还是很不错的地方，特别是中心的古城区，别有一番风味。”张陈微微一笑说着，同时开始拿起筷子开始平常独特的海鲜拉面。
“老乡！怎么会这么巧……”紫茜心里嘀咕着，脸庞变得有些微微发红。
“你家面韧性十足，而且汤料很浓，很好吃呢。”张陈小声地夸奖道。
“谢谢，那个……你是在我们这里读书还是仅仅过来旅游的啊？”紫茜想要得到张陈前面的一个答案。
“过来旅游的，我在湖南读书。这次来帝都有些事情要办……”
“哦。”紫茜微微有些失望，“那你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明天就要去帝都市中心了。”
紫茜涨红了脸，心跳加速，最终还是问出：“那个……可以把电话留给我吗？”
“恩。”张陈右手接过对方的手机，将自己的号码留在了上面。接过自己手机的紫茜压制着心中的兴奋之情，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座位。
“谢谢。”
紫茜正要转身时，张陈低沉但有带有真诚的感激词汇让她不禁呆了呆，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感谢自己，因为明明是自己去向对方搭讪。
紫茜回到柜台和自己母亲闲谈了几句关于对方的事情后，眼中难掩兴奋之情。然而当自己再看向角落的座位时，只剩下一个空碗，随后自己的手机收到一份短信息。
“面很好吃，谢谢你的回答。”
…………
二十岁的张陈所承受的是同龄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一切
黑夜之下，张陈独自站在镇子上的一座小桥墩之上，看着身下缓缓流动的河流。自己所作所为是不可能得到原谅，但是自己只能设法去弥补，希望能够得到被自己杀死的所有人的原谅。
“这次去狱间的心炼，希望能够让我明白什么是本心吧。”
张陈缓缓地走回自己原来所在的宾馆，给王艺芷发送出去‘晚安’的信息后，衣服也未脱去便倒在床上进入无梦睡眠。
…………
“张陈抵达帝都了吗？你直接到东城区扬威街道这边的来，时间也快中午了。我们吃个午饭，再带你去总部。”
张陈在十一点拨通了连愚欣的电话，乘坐的士向着东城区方向而去，很快抵达连愚欣所说的街道。然而两者之间因为存在着同种精神联系，很快定位到互相的位置。
此时的连愚欣带着一个椭圆无框眼睛，坐在一家普普通通的餐厅内部与张陈挥手示意。
“看你神色怎么不如在长沙的时候好啊？昨天你说家里发生什么事情，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吗？”
“没什么事，昨晚睡眠不足。之前我和你讲过的事情……”
“我已经与师父说了，到时候你住在神候府内即可，师父他的院子还算比较大。昨天已经为你腾出来了一个小房间。还有师父到时候可能会单独与你面谈一下，你小子可不知道，总部内见过师父的人很多，但是能够搭上话的屈指可数，你这次可谓是赚大了。”
连愚欣在昨日与张陈通话便感觉到对方不太对劲，今日见面后，能够感觉到在张陈脑内活动十分微弱，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更加确信了有张陈心中有被严重的心事所困扰。
“恩恩，谢谢呢。”
“S级的身体全身改造型能力用得不怎么好吧？先后吸收两只杀戮成瘾的血魔，你整个人多多少少会受到印象，你可知道上次你所杀的戊眾是何人？此人完全无法用现有词汇上的任何一个字词来修饰，所谓的残忍，变态，嗜血对他来说都已经算是表扬他了。”
连愚欣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张陈的表情，自己也是出于猜测，毕竟这华夏国能够遇见两次血魔并将其吸收的幸运儿，恐怕只有张陈一个。并且在帝都狱司中，自称‘血魔’的那位，心性已经与以前截然不同。
果不其然，在自己提及张陈身体的时候，在对方脸庞上闪过一丝阴霾。
“不过有师父的帮助，应该能够帮你好好控制住体内的负面情绪。你现在精神力处于第二阶段：元力。我现在仅仅是处于第三阶段初期，但是师父他在十年前便已经是第四阶段。可是说师父的精神力在整个人间比较来看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第四阶段……”张陈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从念力进阶成元力时，精神力的巨大变化，如果再次向上迁跃两个阶段，自己完全无法想象是何种层次。
“师父若是想要控制，只需要脑袋想一想，整个帝都的平民都会被瞬间奴役。所以，到时候你与师父的谈话，可要把握住机会哦。”连愚欣谈及自己师父的时候，眼中难掩尊敬之色。
“恩，谢谢你们。”
“好啦，废话不多说。这家小餐馆别看门面小，味道可是一流的。我每次有空下来，都会在这里吃上一顿。”
“下来？”张陈问道。
“对了，你还不知道帝都狱使总部的位置。”连愚欣偏过头，用手指了指窗外蔚蓝的天空。
张陈将目光移至窗外的天空并聚精会神之时，本是蔚蓝的天空中似乎隐隐约约有座巨大城池的轮廓。
“帝都的狱使总部，同时也是全国的狱使总部，习惯称之为悬空城。大概在距离地面十万米的高度，介于平流层和对流层之间，占地比整个帝都市还要大上一小圈。”
张陈听闻后不由震惊至极，如此庞大一座城市先不说如何建造与空中，光是日常维持着悬空城不受重力影响恐怕就要花费不少物质吧。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悬空城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每日需要供能来抵挡重力。而是从狱间带来的一种特殊材料，名为‘重力石’的特殊材料所搭建而成。这种材料其中游弋着抗重力的能量，天生便能够悬浮于空中，只要加以适当修正便能够将其稳固在一个特定位置，只不过这种材料可是很贵的。”
两人午饭时间过后，从餐厅走出。
张陈抬头仰望着天空，嘀咕道：“我们要如何上去呢？”
“帝都的总部把关很严，毕竟这里是我们华夏国的中枢。想要抵达总部只有一条路径，从市区中心的特殊传送点过去，而且每次通行除了需要验证你是狱使以外，还需要有相关的通行证。跟我来吧，我在师父那里帮你开了一个临时通行证，三个月有效。”
说完，连愚欣将一本小册子递给张陈，类似于学生证一般，但是打开后，内部除了刻印有张陈的各项信息外，还隐含着一种特殊纹路。
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连愚欣直接让司机驶往天安门。
“该不会在天安门内吧？”张陈低声问道。
“是的，在天安门后方的故宫之中。负责通行的可是一位厉害的老爷爷，平时作为一个故宫看守员，大家偶读称它为邬老。到时候你态度可要恭敬一些，这人对于小辈的态度举止等细节极为看中。”
两人抵达巍峨的天安门前，因为昨日国际机场发生事故的原因，此时守在天安门巡逻的军人有近百人。
“给你提个醒，抵达悬空城后，飞行或者空间移动等等手段都是禁止的。要去某个地方必须乘坐特定的交通工具，而且在总部禁止运用狱使的一切能力，违者重罚。另外，你平时在帝都，特别是中心区域，最好也不要做出以上几点。”
“现在跟着我走进去吧。”
在连愚欣的带领下，巡逻军人的思维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两人就这么迈着步子从毛爷爷的相框下走了进去。
“你还没来过帝都吧，故宫可是人类的一大雄伟建筑，不知道曾经是不是有修真者帮忙修建。无论是风水，星相学还是建筑特点，这故宫建筑足足将整个亚洲板块近1/3的龙气汇聚于此。平日里，连同一些普通人在凑巧的情况下，甚至都能够虚见这紫禁城之巅的龙脉之气。”
两人步行千米，抵达内廷宫殿的大门——乾清门时，一位衣着朴实，拿着竹叶扫帚的老者在张陈没有感应的条件下出现在两人面前。
“邬老！”连愚欣立即恭敬的半鞠躬，张陈自然也是十分诚恳地做出相同动作。
“恩……这就是神候要见的新人？嗯，体内杂而不精，虽有量，却无实。不过放在近些年来的新人中也算是不错。只是依照当前状态，要去狱间考核怕是难上加难，搞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连愚欣一脸惊讶，因为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见邬老对一位生人略作指点，不少多少新秀被招来帝都时，这邬老很多时候连正面都不会看一眼。

第七篇 第七章 神侯府
“好了，赶紧把通行证给老夫瞧瞧，今日老夫与城外那餐馆里的伙夫还有三局棋局要下，胜负可是关系着老夫的名誉，没时间与你们闲聊了。”
在张陈看来本以为这邬老会是极为古怪的一人，现在看来倒是显得平易近人而且十分有趣。
“恩，都没问题。闭上眼睛吧……”
在邬老的话语下，两人自然而然将双眼闭上，而张陈只感觉全身似乎被某种空间能力所覆盖，但时间极为短暂。
“好了……”
包裹住身体的空间能量不到一秒钟便散去，而当两人再次睁开双眼时，所处的位置已经不在紫禁城内，而是处紫禁城之上十万米高空的悬空城中。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转眼间我们来到了悬空城内？我还以为会走进一个空间通道或者什么传送阵的。”张陈环视着四周，自己似乎身处于一个草木繁荣的后花园中，十万米的高空中，张陈本以为空气会有些稀薄，实际上却是与地面一般无二。
“邬老是狱司里众所周知的空间大师，能够空间移动超过十公里以上的只有邬老一人，所以要先进入悬空城都得由邬老亲自传送。看来邬老今天心情不错，直接将我们传送进入神侯府的后花园，前面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啦，跟我来吧。”
张陈跟着连愚欣走了一小段才明白所谓的神侯府有多大，光是这后花园便如同迷宫一般，走出去都足足花了十分钟。
而府上的主要结构与曾经张陈所在的左家宅院有些相像，只不过主府足足比左家大宅还要大了两倍有余，而且屋顶的砖瓦用的是琉璃晶矿所锻冶的瓦片，看上去极为华丽高贵。
“面前的是主府，占地8100平米，另外在前院内的左右两边还有两处偏房。你就住在左偏房中，师父他白日里事务繁忙，一般要一更天才会返回来。我先带你去房间看看，然而带你出去介绍一下悬空城的一个主要分布结构。”
“那麻烦愚欣师姐了。”
“不用谢我，从长沙回来后我强迫自己每天足不出户的锻炼精神力，整个人都快出问题了。幸好你这次过来，否则我非关在屋子里变成神经病不可。对了，你回天府市，刘诺姐如何了？很长时间没与她联系，不知道大姐大她现在混得好不好。”
连愚欣的话语让张陈愣了愣神，立刻回答道：“刘诺姐还是老样子，一天到晚都栽在实验室里。不过整个人精神各方面都很不错，说等她闲下来有时间的时候会来帝都看看你的。”
“恩。”
连愚欣带着张陈绕过主府后，来到型号矮小不少的左偏房中，里面的布置都显得格外朴素却又不失典雅。
“房间还不错吧？在你来之前这里算是神侯府的一间客房，只不过本来前来神侯府的人就很少，更别说来此留下过夜的人了，前日这间房里都还是满布灰尘，昨日才好不容易给你打理出来。”
“谢谢师姐，其实没必要这样吧，我应该不必在这里呆多久，便要去狱间了吧？”
“不一定，心炼前期有准备工作。就像之前邬老所说，若是心中杂念太多或者其他各种因素，很有可能会死在里面。以刚才邬老的口气以及你现在的心态，恐怕至少得先住上十天吧。这些事情等今晚师父与你谈话后，再与你细谈。把一些暂住的东西留在这里，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悬空城吧。”
“哦。”
张陈将放在乾坤袋内的行李箱以及一些洗漱用品通通安放在房间里相应的位置后，跟着门外等候的连愚欣走去。
“怎么不去大门口？”张陈有些诧异为什么连愚欣向着主府，而非大门走去。
“难不成你还想以个人身份走出去，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吗？若是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今后可是相当麻烦，主府大厅内设有一个悬空城的精致模型，师父作为情报总部最高权力者，需要平日里用精神力监视整个悬空城的情况。”
“而后将为了减少麻烦，所以将悬空城烙印在这模型之上，只要将精神力渗透进入模型之中，便能够监视整个悬空城的大体情况。”
连愚欣推开主府高约五米的大木门，其宽敞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半径莫约十米的大圆桌，想必定是连愚欣所说的悬空城模型。
“这！”
所谓模型，在张陈看见后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想，模型中的建筑与现实悬空城建筑所用材料完全相同，完全如同是在上空俯瞰悬空城一般的感觉，给予张陈的视觉冲击相当之大。
“正如你所见，悬空城整体为圆形，然而实际上有六个板块所构成。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这东南边的狱司住宅区，在这附近的人基本住着的都是在百人榜上排的上号的狱司。”
“以我们这里顺时针方向走来，依次是狱司住宅区，普通住宅区，贸易区，信息区和科研中心。而围绕在中心的这座高塔名外审判塔，各个楼层负责人间狱司活动的管理与审判。”
“上一次长沙事件，我也是被强行带去审判区，全靠有师父在，否则我不知会在里面耽误多少时间。对了，还有你提及的陕西省狱使问题，恐怕会有不少涉事者将被打入十层以上地狱数月。”
张陈为眼前的场景而感到无比震撼。
“这座高塔按照比例算来恐怕有千余米之高吧，里面难道全是用来审判的？”
“顶层基本没人去过，我问过师父，他也不跟我讲。不过在悬空城内流传着这么一个传闻，在塔顶的顶端住着一个狱尉！”
“狱尉！”张陈所见的能够通天彻地的神候都仅仅是狱司，在塔顶竟然有一位狱尉。
“其实都是传闻而已，可能性很少。狱尉实际上是不能够存在于人间的，当狱使能够抵达狱尉的层次，那时候身体里已经不存在主魂石一说。那时候便是真正的狱使，以不再属于人间的生物，来到人间会受到整个人间意识的巨大压制。只能够身处狱间或是零间之中。而且狱尉的数量，我听师父说，他所知的仅仅只有11人。”
“恩。”张陈点了点头，看来这些东西还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够涉及的。
“嘎吱！”忽然间，一道响亮的木门摩擦声从两人身后传出，神侯府厚重的大门此刻被某人给推了开，一位穿着淡色袍子的白胡子老人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整座神侯府都为此人的到来而微微共鸣起来。
“师父……”连愚欣转过头看去时，一脸诧异，“怎么今天你这么早便回来了。”
“自家府中来了客人，自然是不容老夫怠慢。老夫平日里在信息中心其实也是闲着，今日有客人到来不如早些回来。话说谁让你私自进入主府的，为师可是清楚给你说明，平日里为师若是不再府中是不允许有任何人进来的。”
“那个……”连愚欣想要解释，但是最终只是一阵叹息，“请师父责罚。”
“既然如此，那为师便处罚你，今晚招待客人的酒菜可就全全由你负责。不许请厨师，必须全全由你所负责。”
连愚欣知道自己师父对她万分疼爱，既是责罚无非也是强迫她加紧修炼而已，然而今日的处罚则是让连愚欣大跌眼镜。
“好吧。”
“为师还有事情与张陈小友谈话，你先出去吧。”
连愚欣转身离开后，神候向着二楼走去并示意张陈跟上来。
神候走进二楼的一间类似于练功房的中型房间，内部地板所用材质张陈是从未见过的特殊硬质材料，介于岩石和金属之间。整个房间内的并无任何装饰，连一张供人坐下的椅子都不存在。
“老夫时间珍贵无比，所以有些话语就直说了。小友的体内含有的鬼物气息很是奇特，其中不含有一丝杂质。老夫杀过无数鬼物，但从未见过有如此纯净的鬼气。今日老夫需要与小友做一次交易。”
“神候请说。”
“让我全程检视你鬼物化的过程，同时让我提取一定量的液态鬼气。作为报酬，自然是让你可以长期住在神候府外加老夫近期会帮你稳固身体内的负面情绪。如何？”
张陈还能如何选择，只能点头答应。
“甚好，你现在放松心神，让老夫的神识完全进入你体内，不可有丝毫抵触。”
神候话语结束的瞬间，张陈站在神候面前忽然有一种全身上下被窥视的感觉，甚至于自己细胞的分裂过程都全全呈现在对方的脑海中。
“这种感觉不好受，小友只需要坚持一会儿立刻，现在将你的能力展现出来给我看看吧，尽可能的放慢速度。”
张陈只能够点点头，在自己手表上将一特殊按钮按下，一丝精纯的鬼气沿着张陈的手臂游弋而上，直达主魂石并慢慢浸入。
陡然间，大量的液态鬼气极为迅速的从主魂石内部溢出，占据左半身，并由皮肤毛孔渗出凝固成白色薄层覆改在张陈的左半身，左半头发也是迅速斑白。
此时白色面具下的灰蒙左眼与神候对视时，后者的鬓角留下一丝冷汗……

第七篇 第八章 恐怖片
“明明是主魂石搭载的狱使身份，却能够融入鬼气达到这种形态，实在是不可思议。若是换为别人，恐怕早已经爆体身亡。难不成是因为身躯是人类的缘故吗？”
神候鬓角流出汗液并不是因为张陈此时的气息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而是因为自己覆盖在张陈全身的精神力正在仔细审视张陈身体每一次发生变化的环节，由于数据量庞大至极，所有神候也是感觉自己大脑处理器的负荷快要接近极限。
然而反观张陈，鬼化的使用是自己这么久以来，也是获得血骨之躯后第一次使用。发生变化的有两点，第一点在于自己能够维持鬼化的时间足足增加了近一倍。另一点，自己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鬼化是如何改变了自己的身体。
“小友，我显现在需要抽取一滴鬼气凝聚液，若是有任何不适我会立即中断。”
张陈眼睛一横，神候此人看似为自己考虑，实际上将抽取液体鬼气的位置放在了主魂石附近，想要抽取最为原始的鬼气。忽然间，一股莫大的精神力产生在张陈体内并将主魂石刚分泌出的精纯鬼气全部抽取而走，不过自己的变化并不大，仅仅是鬼化时间缩短了而已。
很快，精神力包裹的一小团液态精纯鬼气从张陈的胸膛慢慢溢出，被神候用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瓶盛装在内并收纳起来。
“可以了。”
张陈将鬼化形态解除，神候自然也是在观察整个过程，解除过程与之前相比，基本上是完全相逆的，最后分出一小缕精纯鬼气，存放在张陈左手腕的手表内，作用与下一次的引饵。
“恩！很不错，很不错！”身后将透明的小瓶拿在手中观摩，露出十分欣然的表情，“小友配合的十分到位，我神候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更何况是个小辈。在之前的条件下，你还可以多询问我一个问题。”
的确，神候其实一开始便没有将张陈放在眼中，只不过是因为对方的身体十分奇特才故意拿来运用。现在得到如此精纯的液体鬼气，心中不免还是有些不大舒服，索性还是决定多馈赠张陈一些东西。
“问题吗？不知道神候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关于‘心炼’的确切过程，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重要点在哪里。”张陈对于心炼依旧是耿耿于怀，现在机会摆在面前，自己不问白不问。
“你这个问题范围太广了，等你从连愚欣那里知道‘心炼’确切过程后，再来问我一些细节问题吧，毕竟时间尚早，不出意外我每晚都会呆在神侯府。“
神候暂时回避了张陈的问题后继续说道。
”从现在开始，一共七天，我会帮你稳固心中的负面情绪。关于你的一些情况我已经听闻连愚欣讲述过，血魔与骸魔本既是两个既相对立，实际上又紧密相连。两者之间融合所形成的身体。S级能力全身型改造能力，在整个狱间都十分难以见得，强大的东西必然有它的弊端，你现在将你的意识完全放开，老夫来帮助你稳固。”
神候示意张陈就地盘腿而坐，没想到当张陈坐在着房间的地方时，情不自禁地便进入到入定的状态。随着神候的指示将意识打开，而后被一股极为强大牢不可破的意识涌入自己的脑海中。
此时此刻，神候游弋在张陈体内的意识以大脑内居多，先是不断地利用精神力将张陈大脑的一些控制情绪的区域进行十分精细的微调，并没有触及张陈的记忆区域。
两人在此一坐便是一个下午过去，然而实际感受起来仅仅只是一瞬间。
“今天暂时到这里……”神候十分轻微地收回精神力，“明天一更天你准时来到这个房间，我会为你继续稳固。”
当两人从二楼房间走下时，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四个色泽鲜美的菜肴，而此时连愚欣正端着一大碗骨头浓汤从伙房走出。
“嗯……愚欣师姐真是好手艺，味道可是相当好呢。这些都是悬空城内的食材吗？这些肉感觉口感都不太一样。”
神候在餐桌上显得十分得体，连愚欣亦是如此，不像张陈这般大手大脚地粗鲁吃相。
“行了，师傅我吃饱了，我先出去了，待会儿回来洗碗。”连愚欣并未进食多少饭菜，似乎只是看着时间而放下碗筷的。
“恩，早去早回。”
张陈也没有多过问，只是从神候回答的话语看来，这番场景应该是时常出现。
“我这徒儿，还是一心放不下那黄姓狱司。每晚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去上坟，这么好几天都是如此。”
张陈先是一愣随后连忙说道，“若不是黄策大哥当时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为我们争取出来10多秒钟，恐怕我和连愚欣都无法坐在这里。”
“恩……这黄姓青年，也是一大器晚成之人。若是此次事件不死，或许我会让我这徒儿嫁给他。能够在那种关头逍遥自在作出重大抉择的人，在老夫心中也算是得到了认可，只是可惜了。”
张陈点点头，继续吃着面前的饭菜。
“老夫有事还需要去处理，有什么问题可以让连愚欣带你来我的房间。”
神候走下饭桌向着楼上走去，留下张陈一人将面前剩余的饭菜洗劫一空，洗碗整理的事情自然是交给自己了。在不使用能力的情况下，做家务还真有些困难。
半个小时将大厅内收拾干净后，张陈出门恰好遇见了连愚欣从大门走进来，后者的脸庞上不乏透露出一些哀伤之情。
“愚欣师姐碗筷还有卫生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不知道师姐今晚是否有空，想要详细询问你一些关于‘心炼’事情流程。”张陈笑着说道。
“去你房间吧，我那里很乱还没来得及收拾。”
连愚欣跟着张陈来到左偏房后，随意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其实‘心炼’这一环节十分特殊，相当于是狱间的主意识在赛选一些能够为它所用的狱使。刘诺大姐也和你说了，心炼过程中我们是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进入某个恐怖场景。”
“其实所谓的恐怖场景，则是利用人间一些导演所拍摄的恐怖片，甚至还有利用某些作家所创作的恐怖小说为原型来制作的恐怖场景。”
“进入恐怖片，《无限恐怖》吗？”张陈立即回想起一部让自己影响深刻的无限流小说。
“有很多人也是很奇怪，为什么狱间要用一些常人思维的产物来作为考察狱使的项目。其实后来有人发现，让那些导演或是作家创作出这一切的，其实冥冥之中，存在着其他原因。基本所有恐怖片或者恐怖小说，都有事实的根据。”
“嗯？”张陈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种说法。
“人，是所有生物中最为奇特的一种生物。哪怕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将整个宇宙摸索清楚后，也不一定能够完全明白自身的存在。为什么东瀛恐怖片位居世界一流，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我们所知的那个网站组织已经伸入整个东瀛的原因，而鬼物的存在会在一些人的意识中留下痕迹。”
“狱间从人类的思维中取材，实际上也是在挖掘人类本心的恐惧之源。在此之前，你可要多看几部恐怖片，提前热热身，若是能够凑巧碰到看过的恐怖片场景，难度会减少很多。”
张陈暗自一笑，自己也算是一个灵异爱好者，在初中还未成为狱使之前，自己时常在家中独自一人看一些恐怖片。
“那愚欣师姐，如何才算是心炼通过呢？”这个问题困扰了张陈许久。
“这个嘛……先给你举一个数据吧。其实现有的狱司（包括死去的）在内据统计一共是六三百三十一人，但是参加历史上心炼的一级狱目共有一千五百五十二人。死亡率如此高的原因是因为心炼的通过只有一种办法。”
连愚欣说道此处停顿下来，而张陈心中更是不敢相信，死亡率竟然会如此高。
“进入恐怖片后，你会立刻成为其中的主角之一。那里面没有什么主角光环可言，只要稍有差池，立刻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意识消亡后，外界的肉身直接会被狱间回收，与真正的死亡没什么差别。而通过心炼的方法只能是改变原有电影剧情，并在电影结束时存活下来。”
“改变剧情，存活下来？若是我在途中时，心境以及对于恐惧的掌握都达到狱间的要求，是否能够提前结束并通过心炼呢？
“现实很残酷，哪怕你在心炼过程中成为圣人，一样需要继续下去，直到恐怖片结束。”
“运气好，遇到一天内结束的恐怖片，只需要存活一天即可。运气不好遇到那种持续几个月，甚至数年的恐怖片，便要等到数年以后，才算是恐怖片结束。”
“愚欣师姐，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你过去经历的恐怖片给我讲一讲？”张陈不由地紧张起来，想要多挖掘一些信息作为提前准备。
“我吗？”连愚欣回想起的时候，心中也难免不会有些波动，“我经历的是一部精神悬疑恐怖片叫做《致命ID》……”

第七篇 第九章 恐怖的心炼
“狱间在为参加‘心炼’的狱使挑选恐怖片时，往往回考虑到狱使的类型。我因为既是精神型主魂，而且几个技能都是用于强化精神的。所以狱间为我选择了《致命ID》这一部与精神相关的恐怖片。”
“《致命ID》？我记得好像是讲述一个精神分裂的精神病患大脑中存在着十一个独立的意识，在某一个夜晚开始体互相残杀，最终留下一个主意识吧？主角本以为自己成功活了下来，但结局却是让人意想不到，最终被邪恶意识杀死。”
张陈曾经在高中时期与王艺芷两人假期无聊时一起在电脑上看了这一部极为经典的悬疑大作。
“难不成愚欣师姐你之前没有看过这一部电影吗？如果看过的话，你作为其中一道意识，应该第一时间就能够知道邪恶的意识是谁，然后组织众人将其杀掉不是吗？而且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鬼怪，要活命不是应该很容易才对吗？”
连愚欣则是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摇了摇头。
“在参加‘心炼’以前，我用32倍快进速度审视了很多恐怖片，《致命ID》我自然是看过，而且知道那小孩就是邪恶意识，而且我也是如你所想那般联合众人，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小孩杀人之后将其杀掉。最终，现实中的精神病患得到了康复，我也是理所当然当上了主意识。”
“但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影片还没有结束。我作为主意识的胖子醒来时，还存在于那一家精神病院内。而影片结束是第二天上午，警察将我接走。这一晚夜里，精神病院里发生了比电影原著中还要恐怖数十倍的事情。”
“怎么……！”张陈没想到事态竟然会如此演化，这样一来，完全就是在讲述电影以外的另一个恐怖故事。
“若不是我运气好，我恐怕都已经死在那里了。电影中最大的问题不在这位精神病患身上，而是整个精神病院。在我夺取主意识后立即对整个精神病院进行了一番观察，这里的所有人全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精神分裂，甚至还有人在一个大脑中存在着接近二十种的独立意识。”
“难不成这家精神病院闹鬼？”张陈疑问道。
“何止闹鬼，完全就是一个鬼物的聚集地。我在档案室中翻阅相关文件时，先是调查到我所扮演的这个精神病患在入院时并没有任何精神分裂状况，仅仅是一些轻微病症而已。后来挖掘的东西越深，这家精神病院的内幕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这里的医生都是大多都是一些神经学教授，其中有一位院士谋生出一个想法，想要将‘意识’这种独立产物单独抽出人体。有了相关的理论模型之后，开始将这些无人问津的精神病患拿来进行惨无人道活体实验，日复一日进行各种方式的残忍折磨，以至于他们的大脑中日渐衍生出不同的意识。”
张陈听到此处已经是惊骇不已，大致猜到：“想必实验过程中死去不少人而形成了许许多多怨魂，游荡在精神病院内吧？”
“这只是危险的其中一点。最危险的是一名叫做维鲁克的男子，这人差点将我杀死在‘心炼’中，其实他如果存心杀我，恐怕我早就已经死了，只不过在他看来我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连愚欣进行心炼也不过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在此之前自己根本没有体验过死亡边缘的味道。然而心炼无非是连愚欣的一个噩梦，也是一次生死磨练。
“我在现实生活中精通一些催眠术，这些不涉及能力的技巧是完全能够用在恐怖片内的，而且效果显著。”
“我在转化为主意识后立即找准机会对于院士进行催眠，得到了病院背后最为阴暗和恐怖的黑幕——关于‘维鲁克’的事迹。此人因为精神疾病问题，将自己家中妻子，七岁大的女儿以及半岁大的小儿子全部杀死而被关押进入这间精神病院。”
“维鲁克这人一开始便是双重人格。在进入精神病院后，毫不例外的遭到了非人的折磨。但好几个月的实验下来，维鲁克并没有如同其他病患一般，在脑袋中衍生出多个人格，而是那个形如恶魔的负面人格持续占有主体的时间越来越长。”
“医院内的研究因为维鲁克这一特殊例子的出现而有了重大的突破。但是一个星期后，单独关押维鲁克的牢房中发现其全身被肢解并扔在床上。早已心理变态的院士发现自己的重要研究品遭到损坏，立即下令要将杀人者找出，心中决定将杀人者千刀万剐。”
“你猜得出是谁杀的吗？”
“像这种重点对象的单独牢房中，恐怕只有那位院士手中有钥匙吧？不是院士的话，只有可能是他自己了。”张陈分析到。
“精神病患房间内的摄像头抓拍到，维鲁克自己用不知从而得来刀片，坐在床上将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一一切割开来，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最终肢解进行到一半时，身体也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这个时候在摄像头里抓拍到一个极为骇人的场景。”
“一个与维鲁克长得一般无二的男子忽隐忽现地站在了被肢解开来的床边，两只泛白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摄像头。”
“果然还是没有偏离电影的主题吗？这个维鲁克应该就是邪恶意识吧，更贴切的称呼应该用‘鬼物’一词吧？”张陈跟随着说道。
“你见到鬼物在本体还是活着的情况下诞生的例子吗？现实中也有维鲁克这一人存在，身份是零间十二使徒之一，比师父还要厉害。在我‘心炼’中遇见了维鲁克恰好不巧，就发生在我审阅这份资料的前一天。”
“而我作为一个普通人，需要在怀揣着病院一切秘密的情况下，存活一个晚上。那夜还真是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可能度秒如年更加贴切吧。”
“愚欣师姐，这样说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冷静下来分析问题找到突破口了吗？”
“呵呵，哪有什么突破口。我从院长室走出的瞬间整个精神病院就已经完全变样了。所有病房的门全部被打开，所有的精神病患全全消失。我跑动在各个楼层，没有一人存在，回荡的仅有我一人的脚步声，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无论如何都跑不出去。”
“然而当我蜷缩在一个角落绝望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整个人只能够全身无力的倒下，被白色手掌向着某个方向拖行。然后……”
连愚欣面色不大好，言语略微作出停顿。
“我都不记得对方在我身上用了多少种折磨的手段。随着时间的推移，怎么说呢，所有的感觉都如同消失一般。我就像一个人偶，弄坏了又被拼接上然后继续弄坏。整个人距离精神崩溃就差那么最后一丝。然而窗外的警笛声响起，我被两个警察以及医务人员放在担架上抬了出去。”
“然而，那时候我的眼中依然能够看到维鲁克站在墙角里，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杀我……然后就这么直到恐怖片结束，我活了下来……是，运气好吗？”
张陈听闻后眉头紧皱，甚至忍不住倒吞一口唾沫。
“这么说来，愚欣师姐你的意思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任何一个小事情出错，都有可能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甚至可以说绝境化。谢谢师姐，引起你不愿回忆起的过去。”
“呵呵，没关系。师父他今天下午没有为难你吧，有没有抓住机会问点什么？”
“还好呢，神候会帮我用一个星期来稳固杂念，并允许我随意向他询问一个问题。”张陈笑着回答。
“随意问师父一个问题吗？这个你倒是可以多多考虑一下，可以问问一些关于你身体能力的问题其实很不错。行了，今晚你可以开始复习恐怖片了，恐怖小说太费时间只能够将运气压在电影上，我就先不打扰了，悬空城可是全城覆盖WIFI哦。”
张陈听到后一句话，倒是苦笑一声，从今晚开始自己只能够****夜夜的观看恐怖片了。不过心里依旧对于连愚欣的遭遇感到心悸，然而自己对于神候的问题暂时也没必要急着问。
然而张陈却不知，连愚欣从心炼回来后足足在漆黑的墙角蜷缩了两个月，若不是神候****夜夜加以精神力滋润，整个人可能已经废了。
…………
渐渐的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七天后的张陈已经回到了最初的良好心态，全身的负面情绪都已经被神候全部封闭起来。
“差不多了，心炼的成败都在于你一个人。似乎你还没去过狱间吧，那老夫也不必为你花费狱间暂时通行证。让连愚欣带你前去进入狱间的入口吧，狱间可是值得你期待的，今日还有不少琐事需要处理，我就先离开了。”
大清早在神侯府前院内，身后双手背负站在两人面前，说完后直接走出了大门。
“师父不说，我还忘记了。张陈你还没去过狱间呢，不少狱使在狱目阶段就会进去，狱间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
张陈本就对狱间有些展望，现在这么一说，自己更是期待万分了。

第七篇 第十章 狱间
“还是不走大门？”
张陈视线中连愚欣依旧是向着神侯府主府走去。
“你不是见不得人吗？前往狱间的通道在中心审判塔内，主府之内有专门前往审判塔的传送阵，以便中心的人有急事联系师父他老人家所用。”
连愚欣带着张陈从一楼走入后，绕过圆形大桌进入到正后方的一间狭小的房间中，中央空地上存在着一个符文传送阵。
连愚欣带着张陈站上去以后，两人的身形立即消失不见。一阵空间波动后，出现在了一个圆形高塔之中，两旁的螺旋楼梯不停地延续盘旋向上，张陈抬起头向上看去时竟然一时看不到顶部，可见这座审判塔到底有多高。
另外，在两旁盘旋向上的螺旋楼梯上穿插着许许多多的门，似乎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楼层可言。
“向上盘旋上去基本上都是一些会议室，审判间以及一些材料收集科室等办公场所。前去狱间的地方在整个审判塔的最下方。”连愚欣在一旁说着。
“最下方？”张陈环视着自己所在的审判楼第一层中心大厅，似乎没有什么地方能够通往下层，“难道这里还有地下室吗？”
“并不是地下室……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审判塔的中央。你可以将整个悬空城想象成一个上下对称陀螺形状，在审判塔底部存在着通往狱间的通道。跟我来吧。”
在连愚欣的带领下，两人步入一间房门向下行走了一层后，果不其然下方存在着一样向下的螺旋楼梯。
“怎么我们进到审判塔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张陈感觉有些奇怪，如此雄伟的建筑，无论是上层还是下层，都没有瞧见一个人影。
“审判塔这种地方，除了犯事的狱使，基本没人会在无事的时候过来。而且现在时间尚早，这里的工作人员上班与人间的平民一样，朝九晚五，现在大清早没什么人是自然的。”
“对了愚欣师姐，我还有一个小问题，你之前所说的‘心炼’中，每个人可能经历时间长短不同的恐怖片，外部的时间流速还是与‘心炼’中所经历的时间一样吗？”张陈有些害怕要是自己抽到一个持续数年的恐怖片应该怎么办。
“嘿嘿，知道你小子在想你家中的女朋友吧。放心吧，‘心炼’完全是意识进入到一个特定场景，而肉身留在外界。若是时间长了，肉身可是会自行腐朽的。大多数人，哪怕是一些在恐怖片中经历了数个月的狱目，恐怕在现实里都是一瞬间而已。”
连愚欣想到此处不由地回想了一下。
“当然也有特殊例子，出现持续几秒钟的情况。但是特殊例子少之又少。可以这么说吧，若是你意识进入‘心炼’超过十秒钟，完全能够可以宣判你死亡了。”
“恩。”张陈这么几天下来，对于心炼的恐怖也慢慢平淡下来，只想能够不要扰乱自己的正常生活就行。
…………
两人沿着螺旋楼梯不断下行，大致行径了1800米左右，视线中终于看到了作为尖端的底部。
底部面积很小，而且在地板上存在着一道门，张陈不由为这种建筑感到有些惊讶。然而当自己双脚从螺旋楼梯内踏入到塔底的地面时，自己的思维立即发生偏转。
原本是在自己下方地面上的门，竟然出现在了自己正面前。
连愚欣似乎对于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了，右手伸出将门轻轻推开。
门背后一股让张陈全身感到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走进去时，在门后存在着一个类似于圆锥形的红色房间，锥形顶部存在着一个奇怪的收缩点，而让张陈感觉亲切的气息，便是从这个奇怪的点中所传出来的。
“通行证有吗？”房间中站着一位衣着暗红色长袍，而头部也是被兜帽所遮挡的人，从黑色兜帽之下传出的话语看来应该是女子。只不过在长袍包裹的内部，并没有确切的血肉之躯。
连愚欣将自己手中的通行证递了过去。
“愚欣师姐你也要去吗？”张陈本以为连愚欣送自己也就到这里了。
“狱间可是很大的，有我在能够帮你节省不少时间，而且一天的通行证算不了什么。”连愚欣笑着说道。
“谢谢了。”张陈立即道谢着。
“怎么只有一人的通行证，另外一人不去吗？”女性的声音问道。
“他是第一次去狱间，有七天的免费通行时间吧？”
“哦？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去参加狱司考核吧？一次都没去过狱间可真是少见呢，既然如此你们进去吧……”
连愚欣给张陈眼神示意后，自己伸出手指去触碰房间前端尖头出的收缩点，顿时间整个身体被解析成离散的分子并被吸收进入收缩点之中。
在张陈的感应下，这个奇怪的收缩点并不是什么空间通道。相反的，在点四周所存在的空间，全部收到影响而杂乱无章。不过有连愚欣的演示，张陈自然是不用顾虑什么，手指轻轻地放了上去。
“怎么……”
张陈视线中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分解，而且把收纳进入一个漆黑的通道，面前存在着一个白色光圈，只需要自己向前踏出一步便能够抵达出口。
踏入白色光圈后，一股极为亲切的气息包裹而来，使得张陈有一种回到家乡的感觉。
“这里是狱间活动的核心地带，灵城。”
随着连愚欣话语的传入，张陈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城镇的街道上，此处的建筑风格有点类似于七八十年代欧洲的城镇。然而头顶的天空中尽是一片白色，不存在太阳一说。
“我们运气还算不错，总部的狱间传送点尽管已经做到最大可能的精准了，但是涉及到不同世界的巨大跨越，不免会存在着许些误差。若是传送到郊外，还不免有些麻烦。”
“这灵城有多大？”张陈试着将念力辐射出去，却难以触碰到城镇的边境。
“狱间可不像人间，不同国家各自为伍占领一片地域，发展自己的城市。在狱间中所有狱使都聚集在一起，服从狱间的指示。这灵城乃是狱使的首都，面积大概有三个帝都那么大。而且整个狱间的大小，可不比地球小哦。”
张陈现在才真正长了见识，又看了看两旁的街道，其中的小商小贩基本都是狱卒级别，连一个三级狱目都很难得见到。
“你是以人类的身体直接成为狱使恐怕不太明白这里的情况，我们边走边说吧，心炼的场所还有一段距离。”
“人死以后，极为少数会因为怨恨难以平息而华为孤魂野鬼留于人间，实际上大多数都会前往狱间进行狱使考核。能够通过考核的人数，大致比例是1：20。一旦成为狱使后你将面对双面抉择，正如你所看到……”
连愚欣带着张陈走在街道上，并且用手指随意地指着街道旁的小商小贩继续说着。
“成为狱使后，可以选择回到人间，但是自身受到很多限制，同时将面临整日与鬼物生死对抗的境况。实际上前往人间的狱使死亡率相当之高，而且面对某些特殊情况下死去时，魂魄都会破损，既是所谓的永不超生。但是你还可以另外选择留在狱间作为狱间的普通平民生活下去，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死亡率，而且狱使的寿命很长，导致了有很多人选择留在狱间。”
“哦。”张陈点了点头，自己大概也是知道了狱间狱使的一个整体体系。想必狱间给予狱使这样的抉择，第一个目的是为了留人在狱间为这里的建设作出贡献。第二个其实本身也是一个考核，能够不惧死亡前往人间的狱使，才具备平息鬼物的资格。
“这里的交易应该也有相应的货币吧？”张陈估计自己的毛爷爷在这里多半是行不通的。
“你应该兜里有不少吧，在这里流通的货币是这东西。”连愚欣从兜里摸出一粒中心有着红色光芒流溢的晶石。
“鬼晶？”
“恩，一颗鬼晶的价值有高有低。为什么在人间的狱使时常想要回到狱间，便是想要将自己长年累月收集的鬼晶脱手。”
“用来换什么东西？难不成狱使在人间缺钱用吗？”张陈还一时想不出。
“狱间可是有很多东西人间不存在，有很多狱使的主魂类型为兵器型，而狱间则有相应的特殊兵器能够帮助他们发挥出最大实力。当然，这里还有很多好东西。等你心炼结束，师姐我带你去参加一次拍卖会，到时候你便知道了。种类之多，效果之显著，足够让你叹而观止。”
连愚欣故意在张陈面前卖下关子，实际上在强调张陈一定要活着回来。
在连愚欣的带领下，两人大致行走了近一个小时，一座类似于大教堂的建筑出现在张陈的眼前。
“狱司考核的‘心炼’就在这里进行，嗯？……今天竟然还有人参加心炼？”连愚欣视线中，一名一级狱使气息的中年男子刚好步入教堂。
“我们也过去吧，正好有个人给你提前演示……”

第七篇 第十一章 三选一
张陈面前的教堂式建筑，与都江市圣基尔德教堂相比，其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虽然主体构架是教堂样式，但是面前教堂所用的建筑材质却是一种漆黑的岩石类材料。似乎能够阻断外界一切的干扰，张陈连内部的一丝气息都无法感应到。
而且在黑色教堂内叶片式的玻璃窗户上，以暗红色为基调镶嵌很多图案，图案所描述的内容大多与主魂石有所关联，有一种将主魂石奉为神灵的寓意寄宿在其中。
张陈跟随在连愚欣身后，推开教堂漆黑材质的大门走了进去。
然而黑色教堂的内部设施却与普通教堂大不同，并没有信徒祈祷时所坐的长椅，也没有所谓的耶稣雕像，整个教堂大厅可以用‘空’字来形容最为不过。
“哦，今天有两位想要成为狱司的来客吗？”
此时刚刚接待那位先一步进来的中年男子的教堂看守人，正要进入一间房间时，将头偏向大门位置。
“张陈，这是黑心教堂的看守人，陈伯。虽然只有三级狱目，但是近百年来狱间所有的‘心炼’都是由他引领而执行，整个教堂也是由他所看守的。不少现有一级狱司都对老人极为尊重。”连愚欣传音给张陈。
“陈伯好。”连愚欣笑嘻嘻地与老人打招呼。
“哦……原来是神候家运气好的小姑娘。你竟然亲自带人来参加心炼，难不成神候他又招徒弟了吗？”老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张陈。
“没有呢，师父他那人哪有时间带徒弟，这是我一好朋友。”
“原来如此，你们俩一起过来吧。”
在老人的挥手示意下，两人跟着老人向着教堂后方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然而最开始进来的这位中年男子虽然面目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在血肉骨骼感知灵敏的张陈看来，此人心中的那一股紧张感难以掩饰。
随着看守者一并走入木门后，内部是一间占地五百平米的正方形隔间，在房间中央部位有一处向下陷入的六芒星凹坑，凹坑的高度为三米。在张陈看来，所谓的心炼应该是在这凹坑之下进行。
“蒋栋……梁对吧？这人老了记忆力实在是差。先来后到，你要是准备好了就站在那里面去吧，这位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张陈。”张陈有些无奈，自己也算是个二十岁青年。
“好的，张陈小朋友先在一旁稍等片刻，在蒋栋梁进行心炼期间不可有任何扰乱心炼的举动出现知道吗？”
“恩。”
这时中年男子用右手抓着脖颈上的项链，眼神中流露出的神色并非是一种一定会活下来的感觉，反倒像是将生命看淡的眼神。
“张陈，这人十有八九会死……像这种年纪抵达一定岁数但还是狱目的狱使，身体潜能基本上已经榨干。而因为长时间自己的恐惧感被狱间所遮蔽，在进入心炼后十分难以适应普通人的状态。”
刘诺小声的传音给张陈，后者不免有一种想要上去拉住对方的冲动，但想法仅仅是停留于心中，而没有付之于行动。
随着男子一跃而下跳入六芒星凹坑内，看守者也是同时来到房间一处放置有一个类似于烛台状的黑色物件旁边，咬破自己的手指后将一滴血液滴入烛台中。
“咔擦！”类似于齿轮的转动声缓缓响起。
此时此刻中年男子所在的凹坑内，开始从脚下的地板内向上注入一种漆黑的液体，慢慢地浸过男子的双腿以至将整个凹坑全部填满。
“开始了吗？”张陈一时还摸不清头脑。
“受试者蒋栋梁‘心炼’失败，意识溃散。”老人小声嘀咕两句话后，将凹坑内的黑色液体排放而空，而之前还在凹坑内的中年狱目，此时的肉身随着黑色液体一并被流入管道内带走。
“这么快？”张陈忽然面色大变，自己都还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心炼。然而之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狱使，只是转眼间便已经死去了。
“张陈不要惊慌，那人在狱间给予的场景中，恐怕已经经历了几天，甚至于一个月。稳住心神，轮到你了。切记，在恐怖片内一定要想方设法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把握的话，万万不可去改变电影原有的剧情。”
在连愚欣的警告下，张陈点了点头缓慢走入六芒星凹坑内。不知为何，身处于这三米高的漆黑凹坑内，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抑郁。
“准备好了吗？”老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准备好了。”
张陈深呼吸一口气，使得自身所有不应该存在的情绪全部平息下来。脚下漆黑的地板露出六个小孔道，从内部溢出黑色的液体。
“嗯？这种液体就是建筑教堂所用的材料吧，只是呈液体状并用清水稀释了，能够屏蔽外界一切的干扰因素。不知道，待会儿是如何让我的意识单独牵扯进入一个场景中去。”
随着黑色的液体漫过张陈的脑袋，忽然间从内部伸出数条铁链将张陈的身体死死锁住。
在黑色液体快要溢满凹坑的瞬间，一根细长的丝线在张陈无法感知的情况下瞬间扎入眉心，穿透进入张陈的大脑之中。
顿时间，双眼眼瞳上翻，但是脑中的意识却是随着丝线抵达了另一处地方。
…………
“这里是？”
张陈的意识在丝线的牵引下进入到一个黑色地带，唯有自己身下有一道亮黄色的光圈，四周尽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心炼还没开始吗？”此时的张陈现在发现自己还能够使用狱使的能力。
忽然间四周黑色的空间开始显现出一只只骇人的眼球，全部锁定住张陈的身体，似乎在对张陈进行检视一般。
“一级狱目张陈，参与心炼考核，由于身体能力斑杂并不适合于单一场景考核。经过评估与讨论后，我们决定为你临时制定一套规则。”一道声音从不知多远的黑暗深处传达而至。
“临时制定一套规则？话说这声音是不是在哪听过？”张陈面色不改，但却心中却不免有些慌，希望狱间不要捉弄自己。
“我们会给予针对你不同身体能力的三部恐怖片场景，你可以自行做出选择进入其中一部恐怖片，选择时限为三分钟。”
“仅仅是恐怖片，没有恐怖小说吗？太好了。”张陈本以为狱间会整他，没想到竟然给予了这般优待。
声音完毕后，三道圆形的空间通道在张陈面前打开，而空间通道内正在跳跃式地放映着三部影片。这么几天内，张陈基本是如同宅男一般在神侯府内恶补自己没有看过的恐怖片。面前的三道空间通道内恐怖片一呈现出，自己立即在心中有了相对应的结果。
“分别是《诡丝》，《1408》与《感染》……”
“难度居然是从易到难吗？而不是难度相同吗？显然这里面《诡丝》最为简单，经典台湾恐怖片，难度点只在于小男孩与其母亲鬼魂的关系，只要明白这一点要活下来会很容易的。”
“《1408》米国好莱坞恐怖片，小说改编。虽然说在三部影片里难度居中，但实际上相比起《诡丝》，难度高了不止一个层次。除了一般的鬼魂，那个房间中很有可能还有空间问题以及幻境。突破点也是存在的，用强大的内心在房间坚持到电影结束即可，只要不采取自杀措施，在电影中是不会死掉的。”
“《感染》日本恐怖片……”张陈在一天前正好看过这一部恐怖片，但是耐人寻味的是，自己在完整的看过一次之后完全不明白电影所描述的故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紧跟着，自己又看了第二次，第三次。至始至终未能明白电影内真正的含义……
“《感染》这部电影，若是我选了的话，恐怕真的会有去无回吧。里面涉及到鬼魂以及某种感染源，后者极度危险。而且整个情节发展也是十分奇怪，恐怕还有‘时间’的因素贯穿在其中。狱间为什么拿出三部难度系数相差这么大的恐怖片给我选择呢？”
张陈思考的过程中时间正在滴答滴答地流失，还剩下一分钟的抉择时间。
“‘心炼’中强调‘炼’这个字。既然需要通过考核成为狱使，便不能够选择最为简单的方法，若是如此恐怕到最后只是投机取巧活了下来而已，而本心根本没有得到一丝锻炼。但是鲁莽之举也能不做，选择《感染》，我连1%存活的把握都没有。”
张陈本是思索的眼神中，忽然透露出坚定的目光，一脚踏进了展示《1408》的空间通道。
…………
五分钟前，在狱间灵城中央的主殿内。
一间会议室中团坐着十一位气息，体型以及年龄不一的狱使，其中一人张陈有过一面之缘，可以说帝都的狱使都与其有过一面之缘，那便是紫禁城的巡逻老人，邬老。
“狱间这次竟然召集我们十一人为一个小子进行心炼吗？”其中一人说道。
“说不定人间的狱使又出了一颗好苗子啊，你们有何打算？”
紧跟着十一人各自叙述着自己的见解，随后由邬老赛选出最为合理的一项方式，随后将情况告之张陈。
“心境还算不错，做出了最好的选择……”邬老微微地点了点头，“你们怎么还不散去？”
“哈哈，难得有狱间看中的小辈，倒是想要看看狱间挑选出来的小辈能够在心炼中达到何种程度，《1408》可不简单啊。”一位语气雄厚的男性声音回答道……
而十一人各有坐姿地看着会议桌上实况转播的心炼场景。

第七篇 第十二章 细节
“哗啦啦！”黑夜的天空中下着大雨。
张陈作为《1408》中的主角——迈克.安斯林，驾驶着这小汽车行驶在一段寂静黑暗的偏僻公路上。
很快在街道旁，一栋很不起眼的小型旅馆出现在路旁的树林中，灯光将黑夜微微点亮。张陈自然而然将汽车停在了旅馆旁并顶着大雨走了进去。
“亲爱的，安斯林先生，我们还担心你不会来了。”
在旅馆内的是两名年近六旬的老夫老妻，在见到张陈的到来后显得格外开心。
实际上，张陈所扮演的主角，在电影中是一位喜欢用自己亲生经历写成恐怖故事的小说家，并且有相应的出版社为其著作出版，算得上是小有名气。而今晚专程来到这间旅馆，便是查看到此处旅馆中传闻闹鬼，所以打算在此住上一晚寻找写作灵感。
作为在偏僻公路上经济效益不好旅店，夫妻两人自然也是想要借助这位作家之名为自己的旅馆做一下‘宣传’，尽管这种‘宣传’有些不太恰当。
“我们这里这个楼梯……”旅馆老板将手指在了身后前往旅馆二楼的楼梯上的悬梁，“这里据说是1860年女仆上吊的地方。”
随后老板娘将一位1986年入住旅客用照相机拍下的门后女子身影的照片递给张陈。
“灵异现象最多的地方在哪里？你们信中说顶楼的灵异事件最多。”张陈问道，其实这并不是张陈自己作死。而是自己在扮演这个角色的时候，脑海中会接收到自己本应该说出的话语，现在只是电影开头，而且张陈知道在主角这个旅馆中并没有遇到任何可怕的事情。
“您说的没错，三楼就是顶楼，上吊女仆身前所居住的房间。女仆的孩子都因为肺结核死在上面，导致女仆最终选择上吊自杀。”
一番简单的交流后，张陈拿到了顶楼房间的钥匙，
沿着楼梯走上顶楼房间后，张陈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走了进去。内部是一间十分温馨的房间，乌木制成的床，还有壁炉取火，在床头两边以及床位各有一盏散发着暖色调光芒的台灯。
张陈倒是按照主角的习惯，将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架在烟灰缸边上。
“果然和电影中一模一样。”张陈看着镜子内的自己，面容已经变化为了电影中饰演主角的好莱坞明星约翰.库萨克的脸庞。
“看来之前的想法是多虑的，凡是电影中接下来主角想要说的话语或是动作都会在关键时刻给予提醒，只要照着脑中的提示行事想必事件能够一直如同电影内的故事发展进行，直到主角死去为止。”
张陈将壁炉打开，整个房间的寒气很快被驱赶而走，换来的是惬意的温暖。然而自己则是全身放松地躺在酥软的床上，并将双手摊开，放在自己眼前来回审视着。
“普通人的感觉吗？”张陈看着自己的双手以及身躯，一种弱小而乏力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过幸好张陈在成为狱使后，每日清晨早起强加锻炼，一身结实肌肉力气大于常人，耐力也是相当的好，这些优异的身体体能能够让张陈存活的几率增大一些。
“这张灵异照片的拍摄便是这间房间中吧……”张陈看着房间窗台处微微浮动的窗帘，对照着照片中立在玻璃窗后的白衣女子，心里立即生出一种毛毛的感觉，一种张陈久久未能品尝的恐惧滋味开始在心中诞生。
张陈快步来到窗台边上，将微微打开的窗户紧紧锁住。
“今晚在电影中并没有加以描述，电影开头也没有任何危险，主角仅仅是在这里无聊地呆上一晚而已。真正的‘1408’故事展开，还要等许些天过后。”
张陈用电影中的主角安全来稳住自己的心神，先是装模作样地对房间进行了一系列搜查，感觉到有些困意后，便躺在酥软而温暖的被窝里睡熟了。
“嗖！”
一阵刺骨的寒意使得睡梦中的张陈忍不住睁开双眼而惊醒过来。
原本被张陈在睡觉前上锁的玻璃窗，此时不知被谁全部滑动而开，透白色的窗帘随着窗外的寒风飘荡不已，而此时此刻房间中壁炉的火焰也是停止了燃烧。
“那是什么……”张陈视线中，一位模模糊糊的女士似乎站在窗台上，双眼正注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一丝丝冷汗开始在张陈的背部激起，甚至于浸透了衣衫……
张陈的心里“咯噔！”一声，并不是因为窗台上的白衣女子，而是自己身处的被窝内，有一双冰冷的物体触碰到了自己的大腿。
“这就是恐惧吗？”此时此刻，张陈不由全身瑟瑟发抖，
然而被窝内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于被子中部开始被不知什么物体高高地顶起。而张陈忍不住将自己的视线从窗台外部的白衣女子偏向自己漆黑的被我内。
一双，两双……总计五双眼睛在漆黑的被子里与张陈的双眼相对视。
“跑……”张陈哪怕是用尽全力也是难以平复此时此刻心中的恐怖，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便是依靠着人类求生的本能去逃跑。
“哗！”
被子掀开的瞬间，在张陈的大腿上坐着五个‘连体’小孩，所谓的连体与医学术语中的连体有些不大相同，五个黑人小孩像是被挤压在一起，强行揉成一个人的模样，但是畸形的面部上长着五个人的眼睛，鼻子以及嘴巴。
连体小孩的十只手臂正抓着张陈的大腿，发黑的指甲已经刺入了张陈大腿肌肉之中，以至于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下。
“啊！”
张陈本能地抄起一旁床头柜上放置的金属台灯，肌肉臌胀，直接朝着连体小孩敲打而下。
“轰！”
张陈敲打下去的瞬间，一阵耳鸣扰乱了自己的意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台灯敲在自己两腿之间，而连体小孩已经消失不见。自己转眼看向窗台时，那只白衣女鬼也是不见了踪影
“呼……呼……”张陈大口喘着粗气，第一次面对鬼物自己是如此的乏力，“为什么……电影中明明……我知道了，主角整个夜晚为了能够在房间里找到鬼魂，所以并没有睡觉。而我睡了……”
张陈不禁想起连愚欣的警告，自己竟然因为一时间不适应普通人的身体而忽略了一个小细节，自己的入睡引来了回荡在这旅馆中的幽灵。
现在自己的状况并不好，右腿被切开了两道很大的口子，不断有鲜血向外溢流。所幸的是，并未能伤及肌肉组织下的动脉血管，否则张陈真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张陈回想结束后，将手中的台灯缓缓返回身边的床头柜时，一只冰凉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手掌渗透进入张陈的体内。
张陈立即从床上惊起，向着房间进门口跑去。而大脑被恐惧占据的自己，忍不住回头去看向身后所睡的木床。一位眼窝内凹，眼孔内爬满蛆虫的黑人女子正端坐在床头，而之前放在张陈肩膀上冰凉的手自然也是她的。
“哈哈……哈哈……”渐渐断断响彻在房间内，然而黑人女子并没有张开自己的嘴口发音，一幕幕的惊恐场面使得张陈整个大脑进近乎全部被恐惧占有，分不出一丝心神去思考问题。
“咔嚓咔嚓！”恐怖片中的常见情节发生，张陈转动着门把手却是被异物紧紧卡主无法将门打开。
此时此刻，端坐在床上的黑人女子形如蜘蛛一般，全身肢体扭曲地从木床上缓缓爬下，黑洞洞的眼眶注视着站在门口的张陈。
“打开啊！打开啊！”
张陈的求生欲望极其强烈，不顾大腿的疼痛开始用健硕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木门。
尽管锁口被一股奇怪的能量所禁锢，但木门硬是被张陈用强健的肉身撞开一个大窟窿，甚至还有不少木屑在木门破开的瞬间扎入张陈身体之中。
木门撞开的瞬间，身后形如蜘蛛一般攀爬的黑人女子立即加快了速度，而张陈自然也是紧紧抓住眼前逃生的机会，向着楼梯下方快速跑动。
然而事变发生，在张陈奔跑至旅馆第二层楼梯间的时候，因为右腿失血过多竟然在踏下楼梯的瞬间失去了知觉，使得整个人一个踉跄向前栽倒。
但接下来的一幕并不是张陈从楼梯上滚下，而是在、向前倾倒的瞬间，自己头顶的横梁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圈粗麻绳。麻绳口的大小恰好与张陈头颅契合，恰好将脑袋套入其中。
“咯！”
身体玄空，张陈一米八几的身高加上一身强健的肌肉，体重足足有一百六十斤。而当如此重量全部集中在脖颈处时，皮肤立即被勒得浸出血液，双瞳也是因为充血而发红。
“我不能死！”
张陈双手本是因为难受而死死抓住套在自己脖颈上的粗麻绳，生死关头，双手竟然松开并抓住麻绳上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提了起来。
紧接着，整个人重重落在地上并且已经没有任何逃跑的力气。
此时，黑人女子从张陈身后爬了过来……

第七篇 第十三章 开端
“啊！”
当冰凉的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时，一种源于对死亡的恐惧从张陈的身体深处诞生并迅速蔓延全身上下，使得嗓子内略带颤抖的叫声发出。
“安斯林先生，安斯林先生……”
一阵熟悉的老太声音传至张陈耳膜之内，之前还是漆黑的旅馆内部，顿时间变得灯火通明。而搭在张陈肩膀之上的并不是之前的黑人女子冰冷手掌，而是带有余温的老板娘手掌。
“安斯林先生你见到幽灵了吗？”老太看着眼瞳中恐惧感久久不能散去的张陈，满是喜悦地说道。
张陈愣了愣神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同时诧异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部位，之前几道被连体孩童切割开的大腿部位，现在已经完好如初了。
“我……我会将你们旅店的故事写入我的小说并推广出去的，我有些疲倦了，需要回房休息了。”张陈此时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害怕再次将自己不知不觉推入险境。
“看你受惊的样子，需要来我和我老公房间，为你泡杯热茶暖暖身子吗？”
“不用了。”
张陈微微一笑，自行朝着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微笑着目视张陈离开的老太，在对方进入房间后，面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穿着睡衣的老太转身走入一旁自己与老伴休息的房间中。
“那位作家遇到那位女子了吗？哈哈……”
房间内的亮起地竟然是红色的灯光，然而说话的正是张陈进入旅馆时与其交谈的六旬男老板。此时此刻，右手提着一把带血的砍刀，而左手则是抓着一根断腿的脚踝，膝盖断裂处不停地向外涌出鲜血。
“既然如此就留他一命吧，若是能够为我们旅馆吸引来跟多客人，可是会有很对很多新鲜的血液可以给小孙子饮用。而且也不用为食物而烦恼了，你说对吧？老头子……”
红色灯光下的白发老人，直接提起左手抓着的人类左小腿，狠狠一口咬下去，满口都是鲜红的细嫩血肉。脸庞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赞成的点了点头。
…………
“都是幻觉吗？我还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
回到房间中，壁炉的火焰微微燃烧着，惬意的火光温暖着房间。而窗台上的窗户也是如张陈睡觉前那般紧紧关闭，并没有丝毫打开的痕迹。
张陈看了看自己手表上的时间‘4:51’。剩下的时间里，张陈自然是不敢再继续睡觉，而是坐在壁炉旁边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随着一切都归于平静，张陈也是慢慢地镇定了下来。
“刚才的那位黑人女子在老板口中叙述说是，1860年在旅馆上吊自杀，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小孩因为肺结核死在床上。但是……”
张陈记忆中，前几分钟自己在这间房间内时，将目光看向床上爬行的黑人女子时，对方身上所穿着的白色长裙似乎是近代的服饰。
“对方并没有杀我的意思，仅仅是让我经历一个濒临死亡的幻象而已……既然旅馆的事态已经这般发展，说不定在接下来抵达白天的这么一个小时中还有危险的事情发生。但是现在离开却是不行的，因为电影中主角是等到白天才离开，必定不能再次更改剧情。”
张陈自然不打算这一个小时仅仅是什么都不做的坐在这里。
“说不定那黑人女子的鬼魂是在暗示我什么，我不能坐以待毙。”
从座位上站起身后，张陈开始再次对房间进行搜寻，而这一次的搜寻是针对的是一些不显眼，以及自己之前并没有找过的地方，但是翻遍了整个房间依旧没有任何线索被找到。
“黑人女子在幻境中分别出现在了两个地方，第一个是窗台，第二个是床头。”
张陈挪动着步子站在了黑夜里的黑人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所站的窗台位置，并以同样的视角看向房间内，但审视了半天也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张陈眼睛一转，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将房间内的灯光和壁炉关闭并再次站在了窗台上。
“那是！？”
这一次以同样的视角看向漆黑的房间中时，在木制床头竟然有一处闪光点，走近一看原来是在床头木板上盯着一根极为不起眼的光滑铁钉，因为月光的射入才使得张陈站在窗台上看去时像是一处闪光点。
“咚咚咚！”张陈抬起手敲了敲床头的木板，“空心的！”
但是铁钉死死扎在木头深处，若是不凭借器械很难将其取出。张陈用钥匙配合着房间内能够用到的小型工具最终将铁钉拔了出来，而后整个床头木板松动，并形同衣柜一般被张陈慢慢打开显现出内部封闭已久的空间。
顿时间一股恶臭从内部传来，若不是窗口打开空气流通，这股恶臭恐怕会让张陈恶心而呕吐。
在木板内部装着看上去像是小孩子的白色骸骨，五个头骨以及身体全部穿插在一起，可能因为尸体还未腐烂时便扔进内部，以至于在现在化为骸骨的尸体上攀爬着一只只蠕动的白色蛆虫。
然而在骸骨之中穿插着一封白色信件。
“嗯？……遗书吗？”
张陈将白色信封拿出后立即将床头木板再次关闭了起来，毕竟臭味实在是让人窒息。
信件中的内容实在是让张陈大惊失色，而且心中内容越看到后面越是触目惊心，以至于张陈忍不住吞咽唾沫，并且全身也是激起了鸡皮疙瘩。
…………
清晨第一缕阳光生气后，张陈将房门钥匙放在柜台后立即走出大门，驾驶着自己的汽车向着城区里驶去。
“赌对了吗？”
张陈在汽车开动离开旅馆的一瞬间，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然而当自己回过头看向隐藏在路边树林中的旅馆时，那位黑人女子穿着白色的长裙若隐若现地站在三楼窗台上。
张陈立即回过头不敢与其目光相对视，若是现在身处于现实中，自己肯定会去帮忙。但是处于‘心炼’中的自己却没有能力去多管闲事。
“没想到这位黑人女仆竟然是两位旅店老板的媳妇……两人生育能力有限，仅仅产下一子，本应该是大喜之事，但是儿子出生后立即被检查出是脑瘫儿，先天性小儿大脑瘫痪。夫妇两人在此开设旅店，慢慢变得越加变态而且疯狂，开始虐杀一些没有身份登记或是外地来的房客……”
“之后，将这位黑人女仆招入旅馆之中打杂。实际上却是让其脑瘫儿与女仆发生关系，想要有下一代正常子孙。而且两位老人精神极端，所持态度也是极为偏激。只要男孩不要女孩。最终导致被黑人女仆先后产下的五名女婴通通被扼杀在摇篮中，并且变态地将尸骨一并塞入女仆的床头。”
“作为繁衍后代工具的黑人女仆日复一日精神受到严重摧残，除了要看着自己生下的女儿被残忍杀害外，还要每天帮忙清理被两位老人所虐杀的无辜者躯体。在最终产下一子后，不愿意将其交给两位老人，试图在一天雨夜里抱着自己的孩子逃出去。”
“然而，黑夜悠悠漫长的公路上奔跑了不到五分钟，右腿被射入一发子弹，紧接着被两位老人拖回了旅馆并将其活活绞死在楼梯的横梁上……”
张陈回忆完信件中的旅店内幕，忍不住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呵呵……《1408》中，这个旅店根本就是一个开头铺垫根本没有加以任何过多的描述。而旅店的影片时长也不过五分钟，但是我却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事情。那要是等到真正的‘1408’我可能真的会死吧？”
张陈尽量是自己平复下来。
“电影中从我现在到入住‘1408’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这段时间有很多在电影里是空白期，说不定我能够利用这个空白期来做些什么。”
张陈驾驶着汽车向着城市中驶去，很快进入到影片的空白期。从现在清晨7:30开始，一直到晚上19:00分前往一家书店进行签名售书会，将近半天的时间都是张陈可以加以利用的时间。
“1408所在的酒店现在不能过去。正如连愚欣所经历的《致命ID》一般，恐怕出问题的不仅仅是1408一个房间，而是整个酒店都是大有可能。”其实张陈在观看影片时，觉得还有一处可疑的地方便是酒店的黑人经理，为了不打草惊蛇，张陈不打算进入酒店内部收集情报。
“电影中主角通过自己的方式所找到的关于1408死亡名单很少，但是在酒店黑人经理手中却有历年来详细入住1408的死亡记录。如果我想要得到的话，恐怕只有去摆脱警察局档案科为我调取资料，真不知道主角有没有这一层的关系。”
张陈有了大概的打算，按照自己脑中关于主角所有的生平记忆而回到自己的工作间中，开始打电话联系出版社那边的朋友。
“安斯林……你要去警察局调取资料吗？这样吧，今天中午请我还有的我表弟吃顿饭，我表弟他在警察局内工作，或许能够帮上忙。”
张陈联系了自己的一位好朋友，没想到直接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第七篇 第十四章 情报
纽约城，世界第一大城市。自由女神像，百老汇，华尔街，中央公园等等，所有的豪华建筑都能够让行驶在街道上的张陈叹为观止。
张陈将午餐的地点选在了中央公园西侧街道的一家较为豪华的餐馆。
很快与张陈电话里沟通的同事兼朋友带着一位身形较为魁梧的白人男子走入餐馆内。见面后先是张陈相拥，似乎两人关系十分不错，但却有一段时间未能见面了。
“山姆！”张陈面前的混血男子山姆本应该在电影后面，主角街道1408相关信件后与其在电话里交谈，而未有真正见过面。
“安斯林！我的好朋友，这是我的表弟，在纽约特区警察局工作，名字叫布拉加.罗伯特。”
“罗伯特先生你好！”张陈立即与这位警官热情并面带微笑的握手，随后请两位在自己定下的餐桌旁坐下。
“菜肴我都已经订好，我先失陪一下。”张陈起身向着卫生间走去，人有三急。
“这里是纽约……你怎么回来了？”主角的朋友山姆紧跟着张陈身后而来，站在宽敞的卫生间中将这句台词山姆在电影中与主角电话内的台词，现在说了出来。
“我先给我的新书加一个精彩的结尾。”张陈将回应的台词一字不漏地回答而出。
“你说的这套我都明白。”山姆显然与主角以前有很深的交集，“但是，这里可是纽约……经过了那些变故，你真的想要故地重游吗？”
“我不会久留的。”
“你会给莉莉打电话吗？”
“不，我不想影响她。快去快回这样对大家都好，这次来仅仅是因为工作而已。”
山姆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诚恳地说着电影中没有的台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可以来找我。”
“谢谢你，山姆。”
“你出去这几年倒是变得有规有矩，竟然还与我道谢。十年的同学与朋友，你自己好好加油吧。”
两人说说笑笑地从厕所走出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随着山姆这个表哥中介的存在，张陈很快与其表弟打好关系，提出在自己准备新出版书籍上将这位警员的名字加入赞助成员列表后，警察欣然答应了张陈想要查看档案的要求。
“安斯林先生，你一个文字工作者要进入我们档案科室十分麻烦。这样吧，我去将海豚酒店能够查阅到的相关资料给你复印出来，晚上九点我会在警察局对面街道底部的一家酒吧等你，到时候文件交给你如何？”
“谢谢！”张陈主动站起身与对方握手。
在饭桌上一番畅谈之后，将自己的挚友以及表弟送走，张陈看了看手表自己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想来想去自己暂时并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一切只需要等到晚上将警察局内关于海豚酒店的1408相关文件拿到手即可。
张陈开车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悠闲地躺在躺椅上，体验着这暴风雨之前最后的平静。
主角迈克.安斯林其实有着复杂的家庭背景，从之前主角朋友与其对话之间即可以看出。主角曾经居住在纽约城内，而且应该是一个事业发展的很不错的小说家，但是美好的生活发生了变故。
糟糕的父子关系，自己心爱女儿的死去，前妻的责备……纽约城是主角心中有所牵挂的地方，但却同时又是一座自己不敢面对的城市。
张陈睡在躺椅上回忆着电影中的一幕幕，很快明确了一些自己如果身处于1408房间中将会面临的一些未知因素以及危险点在哪里。
“整部电影的高潮部分，既是从主角入住1408房间直到最终精神天翻地覆地受到摧残并绝望后，心中那尘封已久的枷锁终于被打开，利用打火机与整个1408同归已尽。但是实际上主角在1408房间所待的时间仅仅是一个幻境的轮回，总时长是一个小时。”
“如果换做我，在明了这一个小时即将发生的事情之后，肯定不会有所触动，那必定不会出现自杀这一情况。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便是偏离了电影线路，一小时后我将会面对1408真正的恐惧。希望今晚警察带来的文件有所帮助吧。”
张陈将手机闹钟调至傍晚六点整，因为昨晚睡眠问题的原因，自己需要好好的补充一段精力，好面对明晚的真正噩梦。
晚上七点整
张陈按照电影中的情节准时赶到一家书店开始自己的一个小专场签名售书会，可能是因为临时开设的原因，参加的读者只有零星半点。张陈自然是按照电影中的对话与每个读者进行沟通，最终赶在九点之前抵达了山姆表弟工作的警察局街对面的酒吧内。
“嘿，老兄。”
张陈在酒吧的前台与这位身材魁梧的警员热情拥抱，并主动点了两杯威士忌。
“安斯林兄弟，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入住那家酒店吧？”罗伯特抿了抿浮着冰块的威士忌面色沉重地说着。
“我们这些文字工作者，有时候必须为工作付出一些实际行动。”张陈显然看出面前的警察似乎知道一点什么，但是自己也不着急，慢慢与对方进行对话，“我以前也同样居住过不少闹鬼的地方，像是奥兰多的闹鬼公寓，17号公路的汽车旅馆……”
“安斯林先生，这次大不相同。海豚酒店的那一间1408房间，从1895年建房后，这百年期间死过不少人。我们警察局档案室内的相关死亡记录一共有56起死亡事件，其中有22起为自然死亡。”
张陈眉头紧皱，但心中却是十分喜悦，毕竟电影中那位黑人经理给予主角历史上1408的死亡信息一共也是56宗。然而原电影中的主角在拿到56起死亡事件的报告后立即住进了1408房间，并没有任何时间去审查着56起死亡事件的细节问题。
“谢谢你，罗伯特先生。我将你的资料看完后回考虑入住问题的，资料是机密，我在看完后会将其全部烧掉并且不会有今天晚上我们见面的记忆留在脑中，十分感谢你的帮忙，到时候我会将你的名字留在新书显眼的位置。”
张陈与警察碰杯并接过对方手中的文件袋，见对方要转身离去，张陈立即叫住了对方。
“罗伯特先生，你对1408酒店还有没有一些奇怪的地方的了解，毕竟有可能你所提供的话语能够激发的创作的灵感，甚至能够成为小说里的一部分。”
“嗯……其实像是海豚酒店这种顶尖的大酒店，内部时常会发生一些盗窃案，情杀案等等各类案件。虽然我未被分派去调查过该酒店，但是我知道去调查的警员里，现在已经没有一人是留在局里，不是被调去其它行政区，就是辞职不做，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这样，我也不清楚。”
警察透露给张陈的信息中暗含着极为重要的信息。
“我有一位叫做蒂姆的同事，我们俩关系还算不错，互相留有电话。三年前在海豚酒店发生了一起室内凶杀案。在我们警署立即成立专案小组对此事进行调查，蒂姆也被分在了其中，但是在凶杀案告破的一个星期后，蒂姆突然提出辞职并连夜开车赶回老家。”
“等等……”张陈打断了警察的话语，“发生凶杀案的房间是1408吗？”
“不是，应该是第二十三层的一间房间，具体房号我已经记不清了。”
“恩，你继续。”
“最后一天晚上我最后见到我那位朋友时，第一眼我竟然都没能认出来。在我印象中他一直都是个注重于打扮，懂得礼貌的小伙子。但是当时的他整个人精神有些恍惚，黑眼圈极深，衣着邋遢不说，连脚上的两只鞋子都不是同一对。然而那一夜过去，我便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张陈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用眼神示意罗伯特跟随自己去酒吧的一个角落位置，并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500美元递送至罗伯特的手中。
“警官很感谢你的帮助，这些钱有一半是你应得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另外还有一半的钱，我还想你帮我从警察局内调查一下海豚酒店建筑之前的地皮之上发生过什么事或者搭建的是什么建筑，麻烦你了。”
五百美元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比上罗伯特作为警察的一个月工资还要多，毕竟自己表哥的朋友也不是要干什么坏事，仅仅是为了写作而付出罢了。罗伯特犹豫了半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明天中午还是在这里，你将文件交给我如何？”张陈的时间并不多，毕竟明天夜晚，自己便会进入海豚酒店并入住1408。
张陈说完同时递给警察一张自己的作家名片。
“你之前提供的信息很重要，到时候我会将其叙述在我的小说中。若是还有什么关于该酒店的事情，可以打电话或者将信息发至我的邮箱，明天中午我们再见吧。”
两人握手道别后，张陈迫不及待地驾驶着自己的汽车向着办公室位置驶去。
“根据警察后面事件的描述，看来有问题的真的不仅仅是1408，整个海豚酒店都有问题……”

第七篇 第十五章 56宗死亡事件
黑夜之下，张陈将台灯灯光调至合适的亮度后，端正地坐在办公椅上将罗伯特给予自己的警方档案复印资料袋放在面前，厚沉沉的一张张白纸被张陈从档案袋中抽了出来。
“56宗死亡事件……”张陈嘀咕着将文件第一页翻开。
“凯文.欧.迈瑞，男，32岁，出生于密西西比州。缝纫机推销员，酒店开业第一周入住，死亡原因：割喉。并且在流血身亡前，他试图用老式缝纫机把自己刚割开的伤口缝合起来……”
复印的文件中还带有相关照片，一位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男士，喉咙中部被切割而开，躺在浴缸内部生机断绝，然而可疑从其身躯上发现，除了脖颈上致命的割痕以外，在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紧接着第二名死者
“阿比盖尔.弗依。女二十九岁，新西兰人。十九世纪初期较为有名的服装模特，死亡原因：过度受冻。因为纽约的时装周临时推迟，以至于阿比盖尔需要在纽约多呆上两天。在经纪人的安排下凑巧来到了海豚酒店的1408房间。第二天清晨被人发现整个人被塞进房间内冰箱的冷冻室，尸体解冻后发现致死原因的确是被冻死的，但是身体手腕处有不少割痕，脖颈处也是存在着绳子的勒痕。显然在进入冰箱之前，还通过其它手段试图自杀。却不知为何没能够成功。”
…………
张陈一张有一张地审视着死者信息与死亡照片，毕竟空旷的办公室只有张陈一人，心中的恐惧也是一点点滋生，忍不住起身将房间内的灯光全数打开，并且反复检查房门与窗户是否上锁。
随后回到办公桌前继续仔细的审视文件，试图能够找到在突破口。然而当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向11：27时，张陈眼神一横将面前的一份死者文件抽了出来。
第四十四名死者
“哈勃.帕塔奇，男，28岁，纽约本地人。死亡时间为1987年8月21日，在华尔街从事金融工作，死亡原因：心肌梗塞猝死。死亡前与其情妇安妮.戴林斯在海豚酒店共度春宵，享受鱼水之欢，清晨被人发现全身****死在床上。然而其情妇在体内注入大量的******以至于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没有提及死亡，难不成这位安妮.戴林斯活下来了。”张陈立即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位女性身上，“不知道这位罗伯特警官有没有收集戴林斯的资料。”
张陈继续向下翻动资料时终于将信息找了出来。
“安妮.戴林斯，女，1965年出身。与1987年8月与1408中死者哈勃.帕塔奇在酒店中偷情后注入大量精神性药物至深度昏迷，经过医院抢救后将胃部尚未消化的药物排除体外并脱离生命危险。”
“病人意识清醒后，出现幻听，幻视，神经分裂等多个精神病症，而后被送入当地精神病院时至今日，尚未有任何精神方面病况的恢复。”
“精神病院吗？”
张陈转动身下的椅子，开始在一旁的电脑上搜索关于纽约附近的精神病院，并立即有了结果。但是张陈现在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快要指到凌晨零点。
“现在过去的话，若是那所精神病院有什么问题可就麻烦了。但是按照电影内的剧情，明天一大清早，我需要去沙滩上冲浪而后被浪潮卷入海底被人救起后，前往邮局拿到关于1408的邀请信，而且中午需要向去酒吧与罗伯特会面，之后到了傍晚黄昏便是进入1408的命运时刻，时间太挤了啊！”
张陈摇了摇脑袋，自己现在如此晚的时间里自然是不可能去精神病院。贾心曾经说过晚上阴气过重，尤其是午夜时分更为盛之。作为狱使张陈很清楚，从1408凑巧逃脱而没有死亡的安妮.戴林斯，极有可能到现在都依旧被1408或者说是酒店内的恶灵缠身，甚之附身。
若是张陈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去探望对方，危险性很大。
“明天下午去吧，中午从罗伯特那里得到文件后立即出发，在晚上赶回来就行。”
张陈经过简单洗漱，就在办公室内的长条沙发上入睡了，进入1408的时间就在明天夜里。
…………
一夜无梦，睡眠的时间转瞬即逝
张陈大清早，朝阳刚升入云间便驾驶着汽车，带着冲浪装备前往电影中主角要去的沙滩冲浪。然而在这里有一个关键环节，便是主角在冲浪中途因为疲倦而坐在冲浪板上休息，在看向天空中划过的广告******时，被突如而来的巨浪给拍入海底，窒息而昏迷。
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主角的这一幕与在1408期间的幻境相连接，张陈也不敢肯定，这里到底是不是幻境，亦或是真的存在着与1408的关联。所以自己不敢对于原剧情有丝毫更改，按照电影里的情景，任有自己被高高的海浪卷入海底并昏迷过去，只不过被水呛住并窒息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老兄，你还好吗？还能呼吸吗？”张陈呛了几口水，渐渐从昏迷中醒来时，自己已经是如同电影中一样，躺在了沙滩上，一位金发救生员询问着自己的身体情况如何。
身体很快恢复后，张陈抓紧时间立即开车前往当地邮局，从自己所属的邮箱中拿出了很多封自称有闹鬼的旅店所寄来的信件，其中便包括了1408，然而寄信者却不知是谁。
张陈完全按照电影中的套路来，进入到附近一家小餐馆中开始将信件一封封打开阅读并找出了写有海豚酒店1408的介绍信，字体书写十分流畅优美，应该出自一位女性的手笔。
“写信的人有可能也有问题，只不过这是匿名信，通过字体来寻找并不太现实。”张陈先是将信收起来，今后再作打算。
“OK，现在该去与罗伯特警官会合了，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张陈立即驾驶着汽车前往昨日与罗伯特见面的酒店，但是这一次情况却极为不同，罗伯特今日穿的极为保守，甚至戴有墨镜遮住了自己的双眼，选择会面的位置也不是酒吧前台而是一个极为不显眼的角落里。
“安斯林兄弟，你要的文件价值可远远高过500美元。不过你是表哥最好的朋友，这也不是钱的问题。关于海豚酒店建立之前的记录属于高级机密文件。要不是我上个月坐上高位，恐怕这份资料根本调不出来。”
罗伯特说话时将声音压得很小，并从桌子下方十分谨慎地递给张陈一个细小的信封。
“资料记录不多，但是内容十分骇人。我需要你在我面前保证，信件里的信息不会让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张陈面目凝重地点了点头，并将面前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行了，安斯林兄弟。午饭我需要会警局，有空的话以后再见。”罗伯特将双手揣在衣兜里迅速地离开了酒吧。
张陈自然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自己现在可还要敢去精神病院调查情况。
回到自己的车上后，张陈好奇地将罗伯特如此紧张的信件拆开。内部所展示的全都是一些并不是很清楚的英文字迹，应该是一些报纸剪辑与手写内容混在一起的信息文件。
“海豚酒店还未建立前，曾经是一位名叫冯.库尔曼的商贩的私人房产。1857年整个街道的所有房产被这位黑人在价格陷入低谷时通通买下，并再十年后加以出售。库尔曼看到了这个地段的商机，地皮价格在十年内疯涨，自己更是大赚了一笔，从一名富有的商人跻身为大富豪。”
“作为地皮所有者，库尔曼也是将自己的家定居在这里。不过库尔曼这人尽管已经是腰缠万贯的人，但是在用钱方面确实十分有度，生活品质优上，却不挥金似土。”
张陈紧跟着将视线转移至报纸的剪接部位。
1860年库尔曼所属房产中，总计71家原有住户因不明原因变卖自家房子，另外23名住户向当地法院申诉要求库尔曼房产退还部分购房金额，但是均未通过法律裁决。具体申诉原因，因为是非公开性事件，媒体也没有办法获取消息。
1875年库尔曼房产的所有购房者全部离开此地段，并且在当年五月的一天夜里，库尔曼失踪。其妻子，以及两名孩子被发现死在家中，原因更是让人惊叹不已。
死因为营养物质流失导致机体基本功能丧失而死亡，简单说来三个字‘饿死的’。
随着该国家的繁荣昌盛，该地段处于纽约市区中心，更是极为重要的商业贸易地段。这块无主之地被政府回收后，被一位国际大亨收买并建立了‘海豚酒店’
紧跟着张陈翻动信封内的下一张白纸记载的信息，似乎是一些十分老旧的口供消息，源于那些搬离库尔曼房产的住户口中。但是记载中提及，不少人都不愿意提起此事，所以收集到的信息也只有一些极为胆大或是愤怒人士的口供，内容并非千篇一律，而是各有说法。

第七篇 第十六章 库尔曼
第一位是最早期入住库尔曼房产的先生口述，但并未提供名字。
“从入住的第二天起，每天清晨在我上班离去后。我的妻子向我反映会有一位穿着黑色长衣的女子挨家挨户的敲门，敲门的频率十分诡异，通常是一声重响三声轻响的规律。而且每当我妻子去前门开门时，之前在二楼窗台瞧见的黑衣女子，打开门后却是不见门外有任何人的踪影。”
“不仅如此，家中还会时常出现餐具或是一些器件被人使用过的迹象，随着时间的积淀，严重影响了我妻子的生活，后来不得不搬离这里。”
第二位口述者自称自己是库尔曼房产的受害者。
“每晚睡眠的时候总是会听到天花板上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有时是弹珠声，有时是沉重的脚步声，或是婴儿的笑声。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导致第二天工作效率低下，财产损失严重。我还专门请人将天花板全部换至一次，但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
口述者一共有九名，而且所有人的经历都不相同，提供的都是一些莫须有的信息。但是当张陈审视到第九名口述者的口供时，立即提起了精神。
“我本是十分有幸成为此地所有人库尔曼先生的邻居，但是后来我才发现这是多么一个不幸的选择。我不知道我所说的话语你们是否愿意相信，但是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想要将事实公之于世……”
张陈手中白纸的第一页全部展示完毕，然而当自己将白纸翻转来时，后面竟然写满了文字，而且全部是承接正页第九名口述者的全部口供。
“怎么多？”张陈有些诧异，毕竟前面的口供最多也就四行字，然而这个口供竟然写满了整整一页。
“我与我丈夫在附近街区经营餐饮行业，在搬入这里之前，生活十分的幸福。而且当时还怀上了我可爱的小宝贝，搬一个新家的原因便是准备给我一个舒适的环境，同时为肚子里的宝宝做好打算。我们也算是头一批入住进来的房客，和库尔曼先生也有过交集，他给我们的第一印象是一位十分和蔼可亲的老人。”
“……然而他这张伪善的老人皮下，却是藏着一个恶魔。”
“但是当我与丈夫入住后第二天深夜，一声巨响从隔壁库尔曼先生的家中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接连不断的玻璃破碎声，以及孩童的哭闹声。因为我怀有身孕的原因，便让我丈夫去看看情况如何。”
“谁知道我丈夫回来后，面带惊恐地说出一番让我不敢相信的话语。他说对面的库尔曼先生将自己的妻子以及两位年龄尚小的孙子全部用绳子勒死，因为其妻子奋力的挣扎才造成了那么大的动静。我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不去相信我的丈夫。”
“我丈夫当晚立即拔打了911，因为时间已入深夜，两位执勤的警察半个小时才抵达。等他们上门后对库尔曼家进行审查时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两位警员甚至对我的丈夫进行警告，而我也是以为我丈夫是不是刚从睡梦中醒来有些神智不清醒，导致将梦境与现实。”
“第二天清晨我与丈夫一并走出家门时，不巧库尔曼一家人也是同一时间走出院落。我丈夫看见对方的妻子与两位小孩后，吓得脸色苍白急忙驱车离开，当我从车窗看向库尔曼一家人时，的确也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除了库尔曼本人以外，另外三人都有一种并非活人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我发现丈夫每到夜晚入睡时分，总会显得十分慌张，难以入睡，徘徊在寝室与窗台之间，总想去看一看隔壁库尔曼家中的情况如何，直到白天才能够安然入眠。”
“丈夫因为长期失眠，生活规律变样生物钟完全紊乱的丈夫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最后只能够让怀有身孕的我去打理餐饮店，而丈夫他整日在家中休息。我们中途寻找过不少心里医生为丈夫进行医疗，但是依旧无法改善他夜晚不能入眠的情况，直到有一天……”
信件阅读到这里，气氛似乎变得凝重起来。
“我还记得那天，天空中微微落着小雨。身孕已有近三个月的我在经营餐厅后，傍晚返回家中的时候，发现本应该躺在卧室里的丈夫竟然不见了踪影，拖鞋仅仅只有一只留在床边，而另一只则是在窗台边上。我情不自禁地走到窗台边看向对面库尔曼家中时，心中有一种感觉，感觉我的丈夫就在其中。”
“我先是尝试报警，可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警察并不能无故进入对方家中进行搜索。而且距离失踪立案，需要我丈夫二十四小时以后。当我独自一人在家中感到无助时，我隐隐约约听到丈夫向我传达的求救声，而且声音的来源正是隔壁库尔曼的家中。”
“当时的时间已经逼临深夜十点，因为天气很冷的原因，我裹着棉袄从自家家门走出来到库尔曼先生的家门前。本打算用手指敲响面前的木门时，没想到手指落下的瞬间，木门竟然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露出丝丝缝隙的木门后没有一丝光线射出，我心中急切的心情难以平复，索性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并大喊我丈夫的名字。然而空荡而寂静的房间中并没有传回任何回音，就连库尔曼先生的回应也是没有。”
“我对于当时的记忆十分清楚，我家的房子格局与库尔曼家大同小异的原因，我很熟悉地一一寻找每个房间，但是一楼的所有房间内都未曾发现我丈夫的踪迹。同时在阴暗的房间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有点像是鲜血的味道，十分稀薄。”
“因为一楼并没有发现我丈夫的踪迹，剩下的只剩下库尔曼先生居住的二楼了。因为私闯民居是不对的，所以我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从楼梯慢慢走上。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我至今都不敢相信……”
张陈眉头紧皱，因为记录到这里稍有中断，格外腾出一行。
“在库尔曼寝室紧闭的房门下有着烛光映出，而且烛光隐隐有着闪动的迹象，我立即断定房间里肯定有人，当时的我迫切希望房间里的人就是我的丈夫，所以没有多想，立即向着卧室门口走去。”
“我心跳很快，如同在这寂静的房间中仅仅能够听到我的心跳声一般。然而当我靠近库尔曼的房间时，有一个奇怪的声音房间内传了出来，好像是在切割或是蠕动的声音，让我全身都感觉不寒而栗。”
“当我来到房间门口时，将手轻轻地放在了木门的把手上，本以为会是上锁的房间却是被我轻易打开了。”
“木门露出一丝缝隙的时候，一大股血腥味道呛入我的喉咙，差点让我呕出来。而从门缝可以瞧见，在房间内部蜡烛光芒微微照脸的床上坐着库尔曼的妻子以及两位年幼的孩童，不过眼眸中透露出的却是一种死亡的阴霾气息。”
“然而地板上的蜡烛光阴，却是显示着一个奇怪的影子，似乎正在来回蠕动不已。我早已经安奈不住于是一把推开门。但是接下来的场景，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在卧室内的空地上，立着许许多多高低不一的白色蜡烛并围成一个圆形形状。在蜡烛围绕的中央地带，用红色的染料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阵法。而在阵法中央躺着我的丈夫，的确那是我的丈夫……”
“他的腹腔高高隆起，身上的衣着早已被撑坏。露出圆滚滚的肚脐，似乎有什么邪恶的东西隐藏在其腹腔内部。而在我丈夫张大的嘴口上，还有一小节奇怪的东西正在再向着口腔内部蠕动。我敢肯定，有什么恶魔想要占据我丈夫的身体，但是已经晚了，最后一节奇怪的东西在我看到的时刻立即挤入了我丈夫的身体。”
“忽然间房间内本是燃烧的数百只蜡烛，在同一时间熄灭。借着窗外洒入的月光，我微微能够看到躺在那里的丈夫本是高耸的腹腔，现在慢慢地扁了下去。紧接着，丈夫的手指动了动，双眼缓缓睁开，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是当我看向我丈夫头颅的那对双眼时，一种陌生的感觉传来，仿佛在告诉我面前的人仅仅是一个披着我丈夫皮囊的陌生人，不，应该是一个恶魔。然而，这个占据我丈夫身体的恶魔竟然利用我丈夫的声音呼喊着我的名字。”
“原本，我受到如此蛊惑，双脚不受自己控制地向着房间内部走去时。一道我为之熟悉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耳际，是我丈夫的声音，他告诉我，‘让我快点离开这里，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我丈夫的灵魂声音让我清醒过来，惊恐万分地跑出库尔曼家中，来到一家人数很多的酒吧里，大脑一片空白地度过了一夜。”

第七篇 第十七章 精神病院
张陈将这份口供复印文件十分仔细的收了起来，在检查剩余的资料而没有其它重要的记录后，发动汽车向着精神病院所在地慢慢行驶而去。
“这位叫作冯.库尔曼的家伙恐怕就是当今的海豚酒店1408房间的幕后主使，必定藏身与酒店之内。恐怕这家伙的真正名字并不叫作库尔曼，随着每一具身体的更变，他便会延用自己所占有身躯的名字继续生活下去。然而目前最为可疑的便是电影中那位黑人经理……”
张陈回忆起口述信件中所提及的受害者的妻子描述，受害者在目睹了库尔曼虐杀自己妻子以及两位年幼的孙儿后，终日不可入眠，随着时间的推移，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这种情形十分类似于居住于1408中的客人，都是从精神层面进行瓦解。
“先看看精神病院里的那位存活的女士状态如何吧？如果能够得到有用的信息，那自然是最好，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真正要面对的恐怖，除了1408凶间以外。恐怕还有一位能够不断更换身体的千年怪形。”
汽车驶出纽约城西郊，沿着一条狭窄的山路盘旋而上，来到了名为‘斯坦精神病院’的铁栅栏门前。
张陈在向门卫详细出示了相关身份证件并登记后将汽车驶入了精神病院之中。
米国的精神病院与华夏国差别很大，张陈面前的精神病院是欧洲建筑风格，从外面上看去十分的精致壮观，想必其中的条件并不差。而且从在外面活动的精神病患看来，病人的待遇还算十分不错，比起自己国家形同监狱一般的精神病院，实在是天壤之别。
当然能够在前院活动的大多都是神智较为清醒或者精神有重要康复的一类人。而情况严重者则是只能在建筑内部活动。
“请问我需要探望病患的话，需要怎么做？”张陈问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女护士。
“去一楼大厅护士长那里填表登记就行。”护士是一位金发女生，看上去应该是从大学刚毕业出来从事看护工作没多久。
“谢谢。”
张陈并未多做停留，径直走入面前精神病院建筑第一层，找到了年轻护士口中的护士站。
“你好，我……”
张陈话语还未说完，坐在里面玩手机的一位胖护士直接将一张表格与签字笔，头也不抬地递给张陈。
张陈将主角的身份信息全部填入其中，并将自己与安妮.戴林斯的关系写成了侄儿。这位1408的幸存者时间过去十多年，已经快要四十五岁，而自己三十岁算得上比较符合。
“安妮.戴林斯？你找她？”
本是不将张陈放在眼中的女护士忽然间眉头紧皱看向张陈。
“你确定你所写的名字没有写错？”女护士再次多问了一句。
“我确定，戴林斯阿姨是我母亲的亲妹妹。小时候对我很不错，似乎她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但是我还是想来看看她。”张陈的演技十分到位。
“这人已经被医生在前年关入重症楼，终身放弃治疗。而且你阿姨的亲属也是在第一次看望她过后，这么接近二十年来从未来看过第二次，真是个可悲的家伙。要去重症楼很麻烦，除了填写这一份申请表联系曾经主治你阿姨的医生，在他的同意的情况下才允许探望。毕竟重症楼中有很大一部分存在着攻击倾向。”
“艾琳，带着位先生去四楼拜访一下史密斯医生吧？”
在护士长的吩咐下，之前那位金发女子再次与张陈见了面，两位点头示意并微微一笑。
“先生，你找史密斯医生有什么事情吗？”在金发女护士的带领下，张陈随着一并走入电梯。
张陈微笑着将情况说明，然而这位刚来不久的护士显然不知道安妮.戴林斯是谁，但是对于重症楼却是极为害怕。
“若是先生的亲属在重症楼内，真的是十分抱歉了。虽然我刚在这里工作不久，但是对于重症也并非只是道听途说，我可是在主楼里值班的时候亲眼见到过午夜时分有一位白衣女子游弋在各个楼层。”
“白衣女子？”张陈疑问道。
“恩……我清楚的看到过。不仅仅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连同头发都是全白的，披在双肩十分骇人。”金发女子谈及此事的时候显得有些害怕，“不仅仅是我看到，不少护士都能够看到。所以每到黄昏时分，在重症楼内值班的医生与护士都会离开。到了夜晚，重症楼是没人监管过，不过就算是白天也没多少人愿意进去。”
“谢谢，不过我还是打算看看我的阿姨。”张陈道谢着，同时对于自己昨晚没有前来此处而感到庆幸。
“史密斯医生就在里面，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我的电话。”
护士将电话留给张陈后，十分轻微地敲了敲门，听到内部有相应后带着张陈走了进去，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便转身离开。
在办公室内坐着一位棕色头发海蓝色眼睛的中年男性医生，见到张陈后立即起身与其握手。
“你……你是不是叫做迈克.安斯林，写恐怖小说的那位作家？”医生似乎对主角有所了解，“克里托.史密斯，很高兴能在这里与你见面。《十座闹鬼旅店》的内容十分新颖，文笔娴熟，而且代入感很强，看得出只能是有亲生经历的人才能写出来，可以帮我签名吗？”
医生将主角所出版的一本书拿出来，张陈十分欣然地签上了主角的名字。
“没问题，谢谢。”张陈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自己的一个书迷。
“安斯林先生请坐，不知你这次来我们医院也是来做亲生体会的吗？不知道能不能将我这一角色加入到你的书中？”令张陈没想到的是，面前的医生看上去似乎还是一名较为狂热的粉丝。
“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这次来并非是要以医院作为书中场景，而是在你们重症楼内关着一位对我的新作品极为重要的一位病人。说实话吧，这些表格都是我乱填的，如果史密斯医生愿意协助我，我会为你在新书中安排一个戏份很足的角色。”
既然如此，张陈也并未打算再欺骗对方，因为利用粉丝这一层关系，有些事情会很好办。
“安斯林先生为了创作自然是可以，不过能否先告诉我要探访的是谁？”
“安妮.戴林斯……曾经在海豚酒店1408房间的幸存者。”张陈认真地说道，然而本是因为见到自己偶像十分开心的医生，此时听见这个名字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安斯林先生确定要见这个人？”史密斯医生再次询问张陈。
“恩，这人的口供对我的小说很重要。作为作家有时候不得不为事业献身，难不成戴林斯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张陈故意这样说着。
“何止有问题。从她入院以来，全部由我来负责她的病情康复。但是十几年下来，我渐渐发现无论是常规还是非常规的方法都不管用。我并不是很信鬼神，但是我唯一解释戴林斯小姐的精神病根据，恐怕只能说是她恐怕被恶魔附身了吧……”
张陈从这位史密斯医生的眼神与语气中能够看得出，对方对于戴林斯花费了不少心思。
“既然你这样怀疑，有找过驱魔师或是神父来吗？”
“这里是精神病院，是科学的地方。若是真的将神父请来，可是会引起媒体的关注。只不过，我试过与戴林斯小姐独处时，用过一些神圣的东西。戴林斯小姐对于十字架，以及圣经内的段落十分敏感。”
“恶魔？”张陈得到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我这样说来，安斯林先生还是要去重症楼与戴林斯小姐见上一面吗？”
“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去的，不知道现在合适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现在吗……现在的时间段戴林斯的情绪处于一个稳定期，每隔两小时其情绪会有极大的变化，但却不符合双重人格的评判标准。安斯林先生你在进入前，最好还是将十字架放在包里，以防万一。”
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型的银质十字架递给张陈，“这个小礼物送给您吧，算是我对你作品的支持，将这份文件拿着去重症楼即可。请注意，安斯林先生，对话时间最好不要超过下午四点，否则事情会很麻烦。超过四点，戴林斯会变得极富攻击性。”
史密斯医生将一份重症楼探望申请书签名盖章后，连同自己的名片一并递给张陈。
张陈没想到，之前送自己上来的金发小护士竟然依旧站在门口候着自己。
“我知道安斯林先生你很快会出来的，让我带你去重症楼吧。”这位年轻小护士似乎对张陈格外的热情。
然而两人从精神病院主楼走下后，绕过一条两旁植被茂密的道路，一栋破旧不堪的五层楼建筑出现在张陈眼前。
“这……”
张陈虽然是普通人的身体，但是看到这破破烂烂的重症楼，心中不由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第七篇 第十八章 重症楼
“安斯林先生！”
一旁的金发小护士发现身旁的张陈忽然停住脚步，并且一脸面色凝重，小护士本以为是张陈看到了重症楼中的白衣女子，但自己的视线中并未发现重症楼有任何异常。
“不好意思，没想到重症楼与主楼相差竟然这么大，一时有些走神了。”张陈笑着说道，实际上自己无形之间感到了一股莫须有的危险感。
“没办法，精神病院是院长私人成立的。我们刚才所在的主楼都是三年前才修建好的，然而这里之前的主建筑实际上便是我们看到的重症楼。因为资金问题，只能够将这栋旧楼当作重症楼来使用。”小护士解释道。
“对了，一路上麻烦你为我引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张陈询问道。
“叫我凯瑟琳吧。”小护士莞尔一笑，金发之下的笑容格外动人。
“不知道凯瑟琳小姐有没有真正了解过重症楼的情况？就是重症楼内有没有出现过什么事故？”张陈前一句与对方建立关系，后一句立即开始询问关键问题，因为现在的张陈已经开始犹豫是否要进入面前的建筑，尽管现在是大白天，但是危险感依旧强烈。
“事故？我一直都在主楼做事并不清楚重症楼的事情，关于事故的话我也没有听其他人提起过。只是听说近几个月来，重症楼内的看护人员不断有人要求调离岗位，还有两位在这里干了很久的护士，在要求换岗无果的情况下，递交了辞职申请书。”
“哦。”张陈估计就算是有人死亡，也只是一两人而已，否则不可能连在这里工作的护士都不知道，于是下定决心还是要进去见一见安妮.戴林斯，“你真要送我进去吗？”
“送你到大厅吧，说实话，我还真是挺害怕的。要是领导让我去重症楼工作，我肯定非辞职不可。”小护士笑着说道。
随着两人推开重症楼第一层都已经泛黄的木门，一个抑郁的感觉从张陈跨入重症楼的瞬间席卷全身上下，整个人感觉浑身不自在。不仅是自己，一旁的小护士似乎也有着相同的感觉。
“安斯林先生，前台就在那边，你将两份文件交给那里的护士长就行了。”
小护士面色不大好，尽管对于张陈这位主角感觉十分亲切，但是却不愿在这重症楼内多呆上一分一秒。
“有什么事情我会打你电话的，你先回去工作吧。”张陈与小护士道别后独自一人走向前台。
而坐在内部的是一位年纪已过半百的大妈护士，而且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状态比起自己走进精神病院看见的那些护士差了很多。
“你找安妮.戴林斯？史密斯医生竟然批准了，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跟我来吧，那个疯女人现在这个时间还算得上比较保守。”
这位大妈似乎一眼就看出张陈并非对方的侄儿，只不过手续齐全，自己也是无权干涉。
大妈从抽屉里翻找了好久，终于将一根尘封已久的铁质钥匙拿在了手中。
“吉米！这位先生要探望病人，你跟着一起来吧。”大妈口中的吉米是一位挺着大肚子的保安，此时正在过道的椅子上看着书籍，吃着甜甜圈。
“好的。”
胖子保安舔了舔沾满甜甜圈粉料的手指，紧接着在裤腿上抹掉自己的口水后跟着慢吞吞地走过来，一点都没有保安应该有的模样。
张陈随着大妈的领头，沿着这压抑的楼道一直走上重症楼的顶层。
张陈甚至于可以嗅到飘荡在空气中的危险味道，若不是有这位大妈护士与胖保安陪伴，自己恐怕都不敢独自一人走上这里。
“哐哐哐！”可能是察觉到外面有人通过，不少被终日关押在房间内的精神病患兴奋不已地撞击着房门。
“安妮.戴林斯的房间在角落。吉米，待会你在外面守着，有什么安全隐患就需要你来帮助安斯林先生了。”
来到重症楼第五层后，护士大妈将钥匙递给保安后转身离开。
“跟我来吧，看你样子似乎混得不错怎么想要来见这个疯婆娘。”胖保安嘀咕着。
“我是她的侄子，今天刚来纽约，所以特地过来看望一下她。”
“呵呵……关在这里面的人比死人还要糟糕。毕竟死人的家属可能还会去坟头看望他们，但是这里关着的这些可悲家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来探望的。你自己小心点吧。”
两人越是走进角落，走道的空气越是压抑，而且空气中的水分含量慢慢加重使得环境格外的潮湿，然而当张陈即将接近角落的房间时。
“哐当！”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从身侧的病房内传来，不仅是张陈，连同那位胖保安都被吓了一大跳。后者直接抬起粗壮的大腿踢在铁门上并怒斥道。
“卢夫斯！你是不是想死了！”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不……让我去其他的房间，我不能住在这里！求求你！”铁门上有一个极小的通风口，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忽然出现在通风口处，将张陈吓得不由后退两步。
胖保安丝毫不理睬，继续带着张陈向前行径，然而后面房间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们该不会要去那个女人的房间吧？她已经死了，你们去的话也会死的……哈哈哈。”笑声在这个幽暗沉重的通道里显得格外阴森，胖保安也是心有余悸地减慢了步子。
来到戴林斯所在的房间，胖保安拿出手中的铁钥匙将锈迹斑斑的铁门锁口打开，而自己则是不打算走进去。
“嗯……怎么有一股血腥味？”张陈将厚重的铁门推开一丝后，一股血腥味立即涌入鼻腔，张陈不得不用手遮住鼻子。
“呵呵。这位戴林斯小姐可是很喜欢自残……就是怎么自残都死不了。”胖保安说话的语气略带忌惮，“安斯林先生，相信医生给你讲过吧。现在是2:31。务必在4:00之前出来，否则戴林斯小姐可是会发疯的哦。”
保安表明了自己不会进去的意识后，抽了一张椅子守在门外继续看着衣兜内的不良杂志。
“呼……”张陈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目前的心态，将解锁的厚重铁门推开。然而面前的情形却是让张陈吓了一跳。
屋子里一片漆黑，房间内仅有一个长短不足一寸的小型窗户，能够投射进来的眼光稀少至极。而地面上断断续续地撒满了已经干涸凝固的血渍。
然而在空间仅仅为十五平米的房间内仅有一架铁丝床和一个马桶。
在铁丝床上跪伏着一位让张陈感到心悸的女子，因为其原本四十五岁的安妮.戴林斯，此时此刻竟然是满头白发披肩，再加上穿着白色的病号服，立即让张陈联想到之前小护士所说的重症楼闹鬼的事件。
“别开灯……”一阵十分尖锐但又细小的声音，从张陈耳边传来。正是跪伏在铁丝床上的女子所发出的声音。
“好的。”张陈自然而然顺着对方的意愿。
“关门，然后过来……”
张陈心中不免一紧，但面部表情却是显得十分亲切，反手将门关上后一步步慢慢朝着床边走去。
当张陈慢慢靠近对方时，这次渐渐看清楚。在白色头发之下的是一张没有血色，面容枯槁，眼窝极深的老妇人面庞，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张陈敏锐的洞察力观察了一下对方身体各个部位，先是检视对方身上是否存在着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器具，在确定没有后，张陈还发现面前这位戴林斯小姐暴露在外的地方都存在着大大小小的伤痕，甚至动脉处的伤疤条数至少在十位数以上。
“安妮.戴林斯小姐，我叫迈克.安斯林。”张陈主动伸出手，试图与对方握手示好。
然而跪在床上的老女人偏着脑袋来回不定地看着张陈伸出的这只手，忽然间紧闭的嘴口猛然张开，露出内部的尖牙朝着张陈伸出的手掌咬合而来。
张陈立即将手收了回去，跪伏在自己对面的老女人满嘴都是尖牙，并不是什么僵尸或是吸血鬼，而是自己用什么东西将牙齿磨成这番模样的。
“我好饿，你有东西给我吃吗？”
“等一下……”张陈立即起身将门外胖保安手掌的一大袋甜甜圈抢了过来并递给保安一张绿色美元。
“拿去吃吧。”
这位戴林斯似乎很长时间未能进食，满是鲜血和污渍的手掌一把抓住甜甜圈，疯狂地向着自己口腔里塞入。
“你是好人……能不能把我从这里带出去啊？”
张陈将目光对视着白发之下的老妇人双眸。
“可以，但是你也知道要从这里出去很麻烦，如果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都能够详细为我解答的话，我会考虑将你从这里带出去。”
对话十分符合张陈的意愿，只要对方有需求于自己，那么索要1408信息的可能便大了不少。而且简单与面前这位安妮.戴林斯接触后，张陈之前的警惕与恐惧感都减少了很多，对方给自己的第一印象仅仅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

第七篇 第十九章 讲故事
“问题？我不喜欢回答问题。”白色老妇人听着张陈的话语后，并不是很开心。
“没关系，你不喜欢的话，我不会问你问题的。”张陈可不敢出丝毫差错立即稳定对方的情绪，“这样行吗？你能够给我讲一些故事吗？给我讲一个故事，我会立即带你出去的。”
“故事？……你想听什么故事？”
黛斯琳态度立即有所转变，暂时答应了张陈的条件。此时的黛斯琳从跪伏状变成蹲状，没说一句话，全身都会跟着动起来。
“不知道黛斯琳小姐能不能够给我讲述一些关于房间的故事吗？就是现在这个房间都可以的，我想的话黛斯琳小姐你应该对于房间有着自己的故事吧。”
张陈自然不会一开始便将1408脱口而出，而是采用一种间接的方式，循序渐进地引出黛斯琳记忆中关于1408的事情，这也是自己在悬空城内，连愚欣在七天空余的时间内简单教授给张陈的一些心理手段。
“房间？你想听关于房间的故事……什么样类型的故事呢？”
“恩，你给我讲一讲关于你从小到大所住过的房间吧。”
张陈的话语说出后，黛斯琳立即陷入了沉思与回忆，甚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开始讲述着自己房间的故事。
“小时候的我居住在一个农场里，我的房子很宽敞，乌黑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还有一扇很大的窗户。里面有一张大床，还很有多爸爸给我从外面小镇上带回来的芭比娃娃。”
“还有吗？你还住过其他房间吗？”
“有还有很多。父母在我上学后，在城市里买了房子，虽然房间没有以前的大，但是很温馨，里面有很多很多我喜欢的书籍，在睡觉之前我都会拿出其中一本来阅读。房间里还有一只小狗，我管它叫作约翰。”
“后来我在学校里有了自己的寝室，以及一位室友叫作艾玛。我的床在右边，艾玛的床在左边。寝室里总是被我们打扫得很干净，但是我总是感觉寝室里很脏，住在里面很不舒服，有一种让人恶心的感觉，我那个时候好像把艾玛杀了，其实就应该杀了他吧。”
忽然间黛斯琳的态度发生转变，让本是安然的张陈顿时一惊，因为张陈从关于黛斯琳的资料上了解到对方似乎在上学期间染上了不少恶习，以至于后来与死者哈勃.帕塔奇在1408中开房并吸毒，帕塔奇猝死，而黛斯琳注入了大量******以至于昏迷。
“黛斯琳小姐，你能够讲一下你与哈勃.帕塔奇先生的故事吗？”张陈突然打断。
“你不是要听房间的故事吗？”
“对啊，有没有关于哈勃.帕塔奇先生与房间的故事呢？”张陈看着时机差不多时，将问题问了出来。
“帕塔奇？房间？……”
“咔擦！”张陈身后的铁质房门锁口忽然自动关闭，整个房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十摄氏度左右。
…………
坐在门外的胖保安吉米，挺着自己的大肚子，右手端着一本不良书籍正在细细地评阅者。
忽然间感觉到一股寒意地慢慢侵入自己肥厚的脂肪，不由的身形一颤。
“怎么搞的，怎么天气突然间变冷了。”胖保安不由来回蠕动了一下他那肥硕的身躯。
“嘀嗒！”不仅如此，连同这条走道上的空气湿度也是不知不觉增大了数倍，以至于一滴水渍滴落在胖保安的后脖颈上，刺入骨髓的冰寒使得胖保安直接从椅子上惊起。
“咔擦！”自己所守候着的铁门从内部上锁使得其眉头一紧，要是医生批准的探望者出什么事，自己可不光光会丢了工作，而且还会受到一点点刑事牵连。
“安斯林先生！我要开门了！”胖保安大吼着。
“等一下……等一下！吉米！我让你开门再开。”从厚重铁门的小窗塞出一张美元递到吉米手中，“你现在将钥匙插入锁口中，人不要离开半步，我说开门就开。一会儿我出来后再给你五十美元。”
吉米在这里每天闲的无事的保安工作，一个月也就四百美元，这天降横财可是来之不易，立即答应了门背后张陈的提议，将钥匙插入锁口中随时准备将门打开。
…………
铁门之后坐在铁丝床边的张陈感觉到踏在地板上的脚底有一股寒意涌上身体。
低下头一看才发现，地板上不知何时竟然漫出了一层冰冷的清水，甚至于还有一丝丝冰片附在水面上。
张陈心里一阵梗塞立即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安斯林先生，我的故事还没又开始讲呢。”白发之下，张陈竟然没有看见那苍老的面庞上有着嘴巴蠕动的迹象，然而声音却是传到了张陈的脑袋里。
“呼……呼！”张陈大口地喘着气，心中的恐惧感不言而喻。面前的黛斯琳已经用白色的长发挡住在了面前，这一幕不仅仅恐怖，而且很有可能对方身体瞬间逼近，将自己撕成粉碎。
“你讲吧，我在这里听着的。”
“恩……我记得我与帕塔奇先生相遇在一间酒店内，那个房间……”
这时，外面的保安听见铁门反锁后立即询问张陈情况，并发生了上面所述的事情。张陈心中也是在赌，因为机遇与危险并存，自己正在争取将机遇抓到手而将危险拒之门外。
“黛斯琳小姐，你可以继续了，外面不会有人再打扰了。”
“那个房间，很大，很宽敞。进门是一个舒适的客厅，所用的都是上好的家具。特别是靠在墙边的那一架古朴的乌黑色木制衣柜，十分的典雅。而且整间房子的壁面都贴有带有小花的淡色墙纸让人感觉极为舒适。”
张陈此时此刻的心跳已经达到正常人的两倍，自己努力的克制，不过效果甚微。但是自己尚还情形的大脑中浮现出了电影中1408的样子，与黛斯琳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然而此时所在的房间中，张陈并不确定这个声音是否是从黛斯琳口中传出，因为从声源上听来，更像是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共同发出的。
“房间的布局很简单，一室一厅，外带了两个别致的卫生间与一间厨房。在我与帕塔奇所住的寝室里，挂着三幅油画作品。一幅描绘着暴风雨中迷航的帆船，第二幅画是一位老妇人在为一群孩子读者睡前故事，第三幅画……”
忽然间房间内的声音略作停顿，不尽然张陈有些紧张起来，一旦事情有变，自己立即会让外面的胖保安将铁门打开。
“第三幅画在大床的床头上方，描述的是一位两位酒桌上的夫妻，正在因为一些琐事而争吵不已，我认为这一幅画与房间格格不入，但是有帕塔奇的陪伴我也并不是很在意。”
“我们在房间里发生了很多趣事，帕塔奇与我独处一室，难以压制自己的本能……（略）。一番激烈过后，帕塔奇拿出了他的白色粉剂，我们俩一同在床上吸食。感觉很舒服，全身都被放开了的感觉……”
“咯咯！”话语到此处，面前铁丝床上的黛斯琳身体扭动了一下，本是穿着白色病号服蹲在床上的身形，渐渐变化为向前匍匐，关节处有略微的响动声传出。
张陈差一点便准备逃离这里，但是面前的变化很快停止，声音继续传出，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不知过去多久，听见了房间内响起了一阵皮鞋声音。慢慢地，看见了两个帕塔奇，其中一位帕塔奇将走到床边来掐住另一位帕塔奇的脖颈，直到其双眼鼓出，全身不再挣扎位置。”
“而帕塔奇再来到我的身边将，所有的粉剂全部都注射进了我的身体。”
“咯咯！”铁丝床上，白色长发挡在面前的老妇人手脚再次动了动，这一次，枯朽苍白的双手趴在了地上，而面部向上仰，露出了白发之下一张以不可思议角度张大的嘴口。整体形状换作是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做到，画面骇人至极。
“画！电影中床头的画……”张陈似乎知道了什么，虽然面前的场景看上去还能够挖掘更多的信息，但是张陈不敢赌了，在进入1408之前自己必须要保持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怎么，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毛骨悚然的声音席卷张陈全身，“安斯林先生，你是骗我的对吧？就算我给你讲了故事，你依旧不会带我出去对吧？”
“咯啦咯啦！”扭曲的黛斯琳扭动着全身迅速爬向。
“吉米开门！”
门外守候的胖保安听见张陈的呼救后立即将铁门推了开，然而张陈在开门的瞬间立即跃出。胖子吉米眼中看到一位白发之下闪着红光的妖异眼眸，整个人吓得木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唰！”
跃出铁门的张陈听见身后一阵血肉撕裂的声音，回过头看去时，白发老妇人已经将吉米压倒在地，双手扣住吉米的太阳穴，而大拇指插入其眼瞳之中，将眼球活生生地抠了出来。
“跑！”张陈背上激起一层冷汗，开始飞速向着楼下跑去。
“轰隆！”顿时间一阵阵开门声响起，整个重症楼关押病患的铁门在这一刻全部打开了。

第七篇 第二十章 逃离
整个重症楼配置的看护只有两名，其中一位便是张陈之前所见的大妈护士。而另一位则是正在二楼负责查房工作，实际上仅仅是站在铁门的小窗口前观望内部的情况而已。
实际上，在重症楼内的患者早已被舍弃。在这里工作的护士主要工作并不是为患者服务，而是偶尔检查一下，是否有人在病房里自杀了，以便及时发现并通报。另外两位大妈护士还需要三天两头的为病房里的病患配送食物，甚至于有时候长时间忘记某些病房的食物供应，导致有病人活活饿死在里面。
然而此时此刻在第二层巡查的护士忽然间听到顶楼上传来一股锥心刺骨的撕裂惨叫声，自己硬是吓了一跳，因为从声音大小听来，尖叫声似乎并非从病房内，而是病房之外传来的。
“在搞什么，声音听起来像是那头肥猪吉米的声音。这头肥猪没事跑上五楼去干什么？”
正当这位护士心生疑虑的时候，自己所站位置所对应的病房铁门内部传出一声‘咔擦！’的解锁声音。
然而护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嬉笑着从内部跳了出来，直接用已经发霉的被褥将护士的头颅紧紧捂住。
“唔！”肥胖的身躯因为无法摄取到新鲜空气而在地上挣扎不已，不过半分钟过去，挣扎动作渐渐停止。然而其身后瘦骨嶙峋的精神病人似乎对于这位护士充满了仇恨，放下被褥后，开始尽情地揉虐起护士肥胖的尸体。
…………
张陈一步两节楼梯地向下飞驰，身后第五层楼连续不断地传来那位吉米胖子的惨叫声，直到‘啪叽！’类似于血骨分离的声音响起时，惨叫声也就此告停。
此时的张陈刚来到四楼，然而自己将脑袋偏向楼上去时，一道扭曲的白色身影十分迅速地向下攀爬而来，并且所经之处，墙体以及阶梯上都会浸出大量的冰冷水渍。
此情此景让张陈胆寒不已，强行克制着自己双腿的颤抖，妄图加快下楼的奔跑速度。然而当从四楼阶梯转角来到三楼时，张陈顿时间便傻眼了。
在三楼的楼道内拥挤着数个穿着病号服，瘦骨嶙峋，面容变态的病患，甚至有一名中年男子手中还握着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锋利刀片。
“六个人！只要动作稍微有停顿立即会被六个人团团围住，到时候可就必死无疑了。”
张陈稳住心神试图找寻出面前六个人中的突破口。
“刚才听见连续不断的开门声，应该是所有重症楼的病患全都放出来了。要是不抓紧时间，第二层和第一层所拥堵的人更多。”
张陈飞身一跃，从阶梯上跳下的时候，一脚重重地印在一位挡在关键位置的女子面庞上。只听见“咔咔！”骨骼碎裂声，张陈的一脚使得其面部的骨骼塌陷下去，并且穿着病号服的身体直接从楼梯上噗通滚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带血的脑浆洒满了阶梯。
张陈借助这个空隙立即从另外五个人身边冲下楼梯，仅仅右肩被带有刀片的男子擦破了表皮，顺利溜了下去。
“Nice！”
张陈暗道一声好，心中也并未将自己所杀死的家伙当成是真正的人类，仅仅是心炼中构建出的虚拟人物，所以不存在所谓的负罪感。
然而当自己刚走下第三层，上面立即传来了血肉分离的声音，张陈身后的楼道上一道道暗红色的鲜血浸着清水溢流而下。
张陈沉住气，现在只要度过第二层然后穿过大厅即可，然而事情并不像张陈所想象的那般顺利，在第二层的通道口以及楼道上挤满了至少不下二十名精神病患。
而且其中站在关键位置的还是站着一位看上去身强力壮的黑人。
张陈一咬牙，试图用刚才一样的方法，将这名挡在自己道路上的黑人男子一脚踹下楼去。
“啪！”张陈一脚踢上去的时候，竟然被黑人厚实的手掌紧紧捏住并用力一拉。
顿时间，张陈整个人重心丧失，直接向前摔在第二层的楼道上，而脑门还重重地撞击在水泥地面上，一阵眩晕感席卷头颅。
此时已经有五位精神病患将在张陈围绕在了内部，其中一名年过七旬的老妇手中拿着吃饭用的铁勺子，对准了张陈的双眼，嬉笑的模样透露出试图想要将张陈的眼球用勺子剜出一般的想法。
不仅如此，躺在地上的张陈感觉到贴在地面的背部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寒感，一层冰水此时此刻从水泥地面之下渗透而出。并且在张陈的视线中，楼道第二层与第三层中间转角处，一个白发红眼肢体怪异的女子正在扭曲着身形攀爬而下。
“要死了吗？”
因为脑袋受到重击的原因，眩晕感如此强烈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站立起身体，更别说挣脱五个人的包围了。可是张陈不甘心，双拳紧握，自己不想死在这里。
“我答应艺芷要回去的……”
忽然间，张陈耳边听见一滴水落声，面前的场景开始慢慢变化，一个山洞的轮廓渐渐显现
“这里是……”正当张陈疑虑的时候。
“Bang……”连续五声枪响回荡在张陈的脑海中，将其从奇怪的场景中拉回到了精神病院之中。围在自己身边的五名精神病患轰然倒地，但是情况却是丝毫都不乐观。张陈身下的冰水层已经有两厘米高，而且张陈的目光中异变的黛斯琳距离自己仅仅不到五级台阶。
“安斯林先生，赶紧的！”
一道雄厚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之前开枪的竟然是主角好朋友的表弟罗伯特警官。同时罗伯特将枪口对准了逼临张陈的白发老妇。
“Bang！”随着子弹地射出，张陈乘此机会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并向着楼下而去。
罗伯特眼中，自己射出的子弹直接打入白发之下妇人的头颅，然而并没有从另一侧传出。更奇怪的是，伤口处流出的并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股股十分清澈的水渍。
“这是什么东西！”
“没时间解释了，罗伯特我们先逃出去。”
子弹的命中使得白发老妇动作略作停顿，张陈抓住这个机会，与同罗伯特一同向着楼下跑去。
然而此时此刻的第一层已经是尸横遍野，不仅仅是罗伯特一人到来，而是带来了一个警察小队，将富有攻击性的精神病患在第一层全部击毙。
“上车离开这里！等出去了我再与你解释。”张陈用锐利的眼神盯着罗伯特，因为在张陈看来这么一个小队的警察在鬼物面前，恐怕挡不了多久。
“好！”
罗伯特带着张陈冲出重症楼后，立即跨入一辆警车之中，正当罗伯特将钥匙插入发动汽车的时候，身后的重症楼内传来连续不断地交火声音并且夹杂着惨叫声。
后视镜中，张陈看到在大门内一个扭曲的白影交织着飞溅的血液在大厅内闪烁不定。
“走，离开这里！”罗伯特听见自己伙伴的惨叫声双眼已经变得通红，有一种想要下车去拯救队友的意思，但是被张陈的吼声所制止。
发动机的轰鸣声加重，车轮飞速转动起来迅速驶离精神病院，然而后视镜中一道扭曲的白色身影十分不甘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警车。
“斯坦精神病院出现恶性杀人事件，需要大量增员……”开车的途中，罗伯特不断地与总部汇报情况，但是在张陈的要求下，并未将涉及精神病院事变的重要任务，也即是张陈的事情说出来。
“罗伯特警官正如你刚才所见到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未知而神秘的因素。我今天绝对不能与你去局里做口供，我必须要在傍晚之前抵达海豚酒店，而且今晚必须入住1408.房间。否则我可能真的会死去。”
张陈在车上不停地试图说服罗伯特。
“要是你不放心可以陪同我去海豚酒店，并送我进入1408房间。等我从在那里住上一夜后，第二天我会主动跟你去警局里将精神病院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详细汇报，不会有丝毫隐瞒。”
“好吧……安斯林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你倒是什么人？”
“我吗？只是碰巧看见了很多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应该算是一个倒霉的人吧。谢谢你今天相救，否则我可能已经死在精神病院里面了。”
“你像我索要了不少文件。我也猜到了很多事情，我们做警察的可也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安妮.黛斯琳这位从1408活着出来的女人应该就是你今天去精神病院的目的吧？”
“是的，就是你开枪打不死的那个白发老妇……”
“她不是只有四十多岁吗？怎么看上去七八十岁的模样。”
“所以等我从1408出来后，我会详细与你们说明。现在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到办公室吧，我还需要与酒店提前联系。另外你们警方万万不可打海豚酒店的主意，至少在我从1408出来之前。”
“好吧。其实我这人在第一次与对方见面的时候便能够看出对方是什么性格，安斯林先生你的性格与表哥口中的那位安斯林朋友可是千差万别，祝你好运吧。”

第七篇 第二十一章 1408
“呼……时间刚好，只是我的车没了，晚上只能乘坐的士去酒店了，不过电影中主角也是坐的士过去的。”
罗伯特将张陈送回办公室后驱车离开，而张陈下车看着天边在山头徘徊的夕阳，而手表上的时间也是刚好合适5:55，接下来需要进行电影中的场景。
“呼……竟然逃出来了。刚才在死亡一瞬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个时候狱间判定我死亡所以将我牵引到另一个世界去吗？不对啊……那个地方虽然还没有完全聚显成型，但是有点像那个地方。”张陈回忆起自己意识每到关键时刻进入到的那一个充满清水的神秘洞穴。
“先不管这事吧，总的算来经过这么久的信息收集，我现在手中有用的情报一共有两个。第一个便是库尔曼先生这一信息，可能牵涉到整个海豚酒店的本质。第二个便是黛斯琳口中的1408房间中关于床头那一副画的问题。”
“我记得电影中主角床头画作上是一副极其呆板无趣的画作，内容是关于‘皇室打猎’。然而黛斯琳与其情人所在1408房间，床头上是两位在餐桌上争吵的夫妻。说不定这画作内含有玄机，毕竟主角在电影中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动过画作。”
张陈看着时间差不多，拿起办公室内的电话机打酒店的服务电话，提前订下1408这个房间
然而此时在斯坦精神病院内，警方的支援小队一共五组总计68名荷枪实弹的警员已经全部抵达。主楼内的医务人员和患者都被暂时疏散离开，小队将重症楼全部包围后，以两组人员深入其中搜索，但却并未没发现任何生还者，也没有发现罗伯特所提及的白发怪物。
“请问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吗？”电话另一头标准的男***员声音传出。
“Yeah，我想预订1408房间。”张陈按照电影中的台词说道。
“那间房不对外开放，先生。”
“我并没有告诉你，哪一天我要入住啊？星期六如何？”
“不能入住。”
“下周二呢？”
“不能入住。”
“下个月？”
“不能入住。”
“明年夏天？”
“嘟嘟嘟！”对方挂断了电话，只认为张陈是一位骚扰者罢了。
张陈学着电影里的情节开始与自己的好朋友山姆联系，想要以法律手段入住1408房间，因为法律有所规定，只要酒店有这个房间存在，便不能够拒绝客人入住的要求。
因为提前与山姆见过面的原因，电话内的对话缩短了很多。只是在最后，山姆多加了一句，“务必小心。”
夜色渐深，乘坐的士抵达高耸入云的海豚酒店大门前。
从酒店内来来往往房客的衣着打扮，言谈举止看来，能够入住在这里的至少都是中产阶级以上的家庭。张陈一身极为朴素，甚至显得有些邋遢的作家打扮身处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海豚酒店欢迎你先生，你是要登记入住吗？”前台客服小姐面带微笑地说着。
“迈克.安斯林，住一晚。”
紧接着客服小姐开始在电脑查询主角的名字，在屏幕下方显示着‘客人入住登记前通知经理。
随后小姐让张陈稍等片刻开始与大厅负责人联系，紧接着负责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张陈一眼，便要去后台联系电影中至关重要的人物，那位黑人经理。
张陈此时依照主角的动作环视大厅，看到了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士推着一辆有婴儿声传出的高档婴儿车，在电影中这位女士也将是住在张陈隔壁，也即是1410房间的一位房客。张陈在心中暗自记下，因为同样是关键人物。
“晚上好先生，我来帮你拿行李吧？”
一位面带微笑的男服务员不经意间出现在张陈的面前，同样是重要人物之一。电影中主角在后来的幻境中，这位服务员是一个转折点。
“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虽然身体回归普通人，但是张陈自认为自己的感知能力还算是不粗，至少警惕心很强，基本上不会出现一个人都来到了身边但却没有被自己注意到的情况。
“不用了谢谢。”张陈为了避免剧情改变，并没有自作主张地在此人身上改动剧情。
随着此人的离开，黑人经理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安斯林先生，我是盖瑞德.奥林海豚酒店的经理，在酒店期间你有任何要求，无论是晚餐预订还是演出门票，什么要求我们都能够答应。”
“只要给我1408的钥匙，我就不会再给你添任何麻烦了。”
黑人试图阻止张陈入住，但在劝说无果后邀请张陈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先是用美酒贿赂，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拿出了五十六宗关于海豚酒店建房以来的所有在1408房间中的死亡事件。
无论用软攻还是硬攻，主角依旧坚持并厚脸皮的想要入住1408房间，因为在他看来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些异类。
张陈按照主角的动作，将头颅前伸，“你知道我为什么敢住你们这个闹鬼的房间吗？因为我知道鬼魂，幽灵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两人没什么可谈，黑人经理将一根放在柜阁内极深的钥匙拿了出来。
“因为1408内的电子设备都无法正常工作，以至于房门并没有换成磁卡，而是依旧保持着这种古质钥匙。”黑人经理说着。
张陈与对方的对话，手中一直都拿着录音器，“总经理宣传房间里有幽灵的干扰……”
“我可从来没有提过‘幽灵’这一词。”黑人经理打断张陈的话语。
“抱歉，那‘灵魂’或者‘妖怪’呢？”
“你理解错了，1408房间内不会有这些东西。”黑人微笑着说道，随后将脑袋靠近张陈并压低语音语调，“这就是一间邪恶房间。”
随后张陈与黑人经理走上电梯，并谈及到了一个在张陈看来有些关键的问题。
“酒店老板为什么不干脆关掉那个房间呢？”
“领导层更希望去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好像假装没有13楼一样（米国认为13这个数字不好，基本所有的酒店或是楼层都直接跳过了13这个数字。）”
但是这个回答在张陈看来十分牵强，在一个房间里面死了五十六个人，然而明明知道会有主角这种钻空当进来的人却依旧不将其关闭，实在是说不通。
“房间应该很脏吧，很多年没有换过床头以及打扫卫生了吧？”
“我们酒店可是专业的，每个月我们都会安排两名清洁女工对1408做简单的打扫，由我亲自监督，打扫时间不会超过10分钟，而且我会一直保持将门开着。”
“但是凡事都有意外，几年前一名萨尔瓦多的年轻女工被锁在1408的卫生间里，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当我们将她救出来时。”
“死了？”张陈按照台词问道。
“不，她瞎了。她用工具箱里的剪刀将自己的眼珠挖了出来，而且还歇斯底里的狂笑不已。”
“叮咚！”电梯抵达第十四层。
“我只能陪你到这里，除非每个月打扫，否则我不愿意接近1408半步。”
“安斯林先生，请你三思！”黑人经理的语气压得很低，电影到这里主角也是有一点被唬到的感觉，但是结果却是必然的。
黑人经理乘坐电梯下行，而张陈独自站在了幽静的第十四层走道上。
“三个可疑的人，黑人经理，大厅内的男服务员，以及推着婴儿床的女人。把与主角有过交谈的前台服务员也算在其中吧，这是四个人中很有可能有一位是曾经的库尔曼先生。”
张陈紧接着来回看了看走廊。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主角因为沉浸于五十六宗死亡案件而陷入一个奇怪的循环。”
张陈以电影中主角的方式，开始十分认真地检阅起自己手中，既是之前黑人经理给自己的五十六宗死者原件，其实相比起罗伯特从警局带来的文件还简略了一些。
张陈向前慢步的走着，而目光则是注视着手中的文件。
然而自己明明走向1408房间的方向，结果走了一会过后，‘叮咚’一声，一旁的电梯门打开，自己竟然又走回了自己开始的地方。
“空间问题吗？光是从这一点看来，有问题的可能就不仅仅是1408房间了。”
张陈收起文件向着1408房间走去时，遇到了三号关键人物，既是自己在大厅里所见的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姐，以及有着哭闹婴儿声传出的婴儿车。
“宝贝，我们到家了，我们进去吧。”
理论上，这位女士应该是乘坐另外一部电梯抵达的第十四层，而且应该与张陈抵达的时间相差不大。整个第十四层走道空寂无人，令人感觉奇怪的是，如此响亮的婴儿哭声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听到。
若是不存在改变剧情这一限制，张陈立马会走到1410房间面前，与内部的女士进行一番对话，可是源于连愚欣的警告，自己也只能规规矩矩地按照原剧情来。
红色的地毯，乌木色的木门，‘1408’四个古铜色的数字牌号印在门上。
随着张陈将手中古朴的铁质钥匙插入锁口。
‘咔擦’
1408的房门被缓缓打开了……

第七篇 第二十二章 突变
张陈走进房间后，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电影完结的时间是主人公在1408死亡，第二天葬礼完毕后结束的清晨。然而张陈自然不可能自杀，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坚持到明天清晨时分，电影结束的时间。
张陈的基本打算是一直跟着电影中套路进行下去，先按照剧情度过一个小时。当然在这一个小时中，自己尽量会在房间里搜寻一些有用的线索，前提是建立在没有变故的情况下。
“咔！”房间内的灯光打开，一间与黛斯琳描述相似的温馨房间显现在张陈的面前。
“就这样？你肯定在开玩笑吧？”张陈拿在录音器在嘴前说着，随后按照主角的习惯将一只完整的香烟放在烟灰缸旁。
然而面前的一幕让张陈愣了愣神，因为自己面朝所对，寝室床头上的画作，既不是黛斯琳口中的夫妻吵架，也非原电影中的皇室狩猎，而是一位样貌抽象的小男孩，裂开着扭曲的大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
男孩左手拿刀，右手拿叉，显然方向拿反了。并且在面前的大圆桌上，还放着一盘洁净的餐盘，显然是因为食物还没有到来，而男孩已经迫不及待了。
“画作内容变化，不知道对整体的局势有没有影响？先试着按照原剧情的方法进行下去吧，若是发现有任何不对劲再作其它打算。”
“第一轮，讨厌的奥林先生运用他有效的攻势先发制人。不得不承认，我差一点就被他的阵势给唬住了。但是那些毛骨悚然的恐怖场面在哪里？请给我看看血流成河的场景。”张陈依照台词认真地演绎着安斯林这一角色，同时将卫生间的门打开。
“仅仅是一间普通的房间罢了。”
张陈正要转身回到床前将抽屉里打开，然而本以为会是空空如也的抽屉内，却是放置着一本《圣经》，并且在床头有一台老式的电子钟表，这也将是电影中至关重要的组成。一旦这个东西开始一个小时进行倒计时，那边意味着1408的真正恐惧就此降临。
随着张陈对房间的检查，自己依照主角的路线再次进入到卫生间检查的时候，张陈站在浴室中心的时候瞬间愣住了。
“怎么！！”
张陈面对着巨大的浴镜，然而镜子内的人物面庞并不是那位好莱坞明星，而是张陈本人。
“难不成……这里已经变成了针对我的地方，而不是针对主角吗？现在还要继续演下去吗？哪怕是平安的度过一个小时，对于这整整一夜来说都完全只是九牛一毛。一个小时之后，我如果没有按照主角的套路自杀，一样也算是改变剧情。”
“既然如此……那便没有必要了。”
张陈沉住气，此时的自己已经决定不安电影中的套路形式，与其这样下去，倒不如在房间里干些什么。于是自己转身来到卧室直接将床头的画作拿了下来，然而在画作之后的墙面上却是什么都没有。
“不应该啊？”张陈敲了敲墙面，而内部也并非是空心的，“难不成在画作内。”
张陈看着被自己扔着床铺上的画作，立即用手指将其撕开，然而在画作之中有了惊人的发现。
“一把钥匙？”张陈看着这把古铜色的钥匙，立即与黑人经理递给自己1408房门钥匙进行对比，在凸起部位的长度上有些许的不同。
“是能够从内部打开1408的钥匙吗？”张陈将这至关重要的钥匙放入口袋中保存好。紧接着对1408展开地毯式地搜索，试图找出一些关键点，例如，口述文件中所提及的库尔曼家中的圈形阵法。
张陈将沙发，床，衣柜甚至于浴缸都挪动开后，并未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难不成在这些带小花的图画墙纸内部吗？”张陈来到床头边，打算从这里开始破坏墙纸，毕竟画作后面的墙面最为可疑。
然而当张陈用手指甲扣入墙纸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心悸感觉席卷张陈的全身。
“咔！”床头的电子时钟自动定时为“60:00”,为时一个小时的倒计时，意味着1408真正的邪恶即将降临。
”不可能啊……电影中都是几十分钟后在房间内空调坏掉，修理工让主角自行修理好了后，倒计时才正式开始。现在修理工还没来，甚至于空调都还没有出现问题。”张陈原本还打算利用空余时间去隔壁房间看一下那位推着婴儿床的白衣女人的情况，现在看来已经出不去了。
“提前开始……难不成是因为我在破坏它的？”
张陈移开自己陷入墙体的手指甲，一道月牙形的小口子出现在了墙纸上。
“看你怎么摧毁我的精神，怎么让我放弃求生的念头吧……”既然已经开始，张陈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用手指甲开始破话床头上的墙纸。
“嘶~~”一大块带有小花的墙纸被撕下来的瞬间，在画作原来挂着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凸起，并且还在蠕动不已。
“啪！”凸起形如肉球一般炸裂开来，鲜血洒满了张陈的脸颊不说。凸起绽裂开的瞬间，一只血手从内部猛然伸出，一下掐住惊恐之下还未能反应过来的张陈。
“咯咯！”血手力气之大，张陈双手扣在手臂上根本无法挣脱，而脖颈处凹陷已深，发出了骨骼的错位声。
然而张陈因为痛苦与窒息即将死亡的瞬间，房间的一切全全归于原状。墙纸也没有被自己撕下来，而自己的脖颈也是完好无损。
“呼……”惊吓之下，张陈忍不住向后攀爬了数米。
“冷静，冷静。现在不能打破坏房间结构的念头了，否则刚才那种感觉真是不好受。我有我的优势，冷静下来想一想我的优势是什么……”
张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平静自己的心神。
“房间是不会杀人的，只是会制造各种情景扰乱我的心神，让我精神崩溃而自杀罢了。只要守住本心，不要害怕，我是能够活下去的。而且我还发现了钥匙不是吗？说不定能够将1408的房门打开。”
张陈慢慢地从地上站起。
“嘀嗒，嘀嗒！”浴室内竟然传出了清脆的水滴声，而张陈所站的位置正好能够看见浴室内的一部分。
水滴声的源头是白色帘布所遮挡的浴缸内部，此情此景在电影之中根本没有出现。
白色帘布内的水滴声越来越快，慢慢变成了水流声。然而一张扭曲的面庞印在白色帘布上并凸显而出，看上去像是一副狰狞的模样。同时浴缸内的水已经慢慢溢满，一丝丝鲜红的血流沿着浴缸的边缘缓缓流动而下。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张陈硬是愣了半分钟后，从一旁的古朴衣柜中取出一根钢制的铁棍紧紧握在手中，虽然自己知道从浴缸里出来的‘东西’并不能杀死自己，但是自己也不能形同鱼肉任人宰割。
“嗒！”
一双满是鲜红的手臂从浴池内部伸了出来，撑在浴室的地板上，借用这一只手的力量将自己的身躯慢慢脱出。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是一个仅有上半身，血肉糜烂不堪的腐尸怪物。依靠着血肉组成的双臂朝着张陈慢慢攀爬而来。
“不就是一个怪物吗？”张陈克制住自己的双腿颤抖，心中告诉自己这个东西还没有一个普通人厉害，而握住双手中的铁棍隐隐约约已经对准了对方的头颅。
“去死吧。”
张陈前脚一踏出，爬行在地上的腐尸想要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抓住张陈的脚跟时。坚硬的铁棍用力敲砸而下。
“啪！”一声闷响，腐尸的颅骨直接被铁棍敲砸而开，血肉飞溅。然而杀红眼的张陈，却停不住手，连续不断地向下敲打直到腐尸的头颅都已经完全没有了模样。
“当当！”铁棍从张陈手中掉落在地，而自己也是愣在原地，不停地喘息。
“搞定了……”张陈看着面前的腐尸身体渐渐化为红光点点消失在空中。。
然而浴室内的水声却是没有停止，鲜血已经溢满了房间的地面，足足有一厘米高。
张陈看着满是鲜血的场景，若是换成狱使的身体，这些血液只需要自己动一动手指，便会全部由自己所操控。然而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张陈的噩梦，若是想想办法，脚下的血水会越积越深。
“情况已经完全变了。”
张陈看着四周贴有墙纸的墙面，已经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裂痕，并不断地有鲜血从裂缝中溢流而出。
“踏踏踏！”张陈踏在血液中向着大厅方向行走，来到1408的房门前拿出两把钥匙，其中一把是黑人经理给予张陈的开门钥匙，另一把是张陈自己从床头画中得来古铜色钥匙。
电影中主角自然是尝试了用原本开门的钥匙想要打开1408的房门，但是钥匙插入锁口的瞬间，便被锁口吞了进去。
“赌吗？”张陈在犹豫是否将古铜色的钥匙插进去，但是这一次自己犹豫了，因为这把钥匙是自己唯一拥有的在电影中不一样的东西。
张陈本是浮躁的心境顿时间沉静了下来，任凭房间内的血水水位慢慢升高，并漫过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无法呼吸。

第七篇 第二十三章 不能死
“咕噜咕噜！”房间内的积水已经没过了张陈的鼻孔，以至于呼吸被阻断。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陈体内的氧气已经被机体消耗殆尽，意识也是越加模糊。
“哇！”
张陈不知为何，全身一股浮力加身，整个人猛然浮出水面，从身上的触感看来，应该是趴在了青草岸边。
“这里是……怎么会！”
张陈意识很快恢复，自己所处的位置并不在1408内部，而是在一座小岛上，一座自己熟悉的小岛上。
然而在自己的怀里抱着一位眼睛微微睁开，头发湿漉漉，同时全身不少部位被鱼鳞所覆盖的美丽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萧蓝。
“我走不了路，你可以背我吗？”萧蓝的话语深入张陈的心神，这一位喜欢自己同时也十分懂事的女孩子，张陈对萧蓝可是有千般万般的歉意，因为自己在抉择王艺芷与萧蓝两人存活的选择下，让懂事的萧蓝死去了。
萧蓝的死是张陈毕生最大的心结，在血魔事件结束后，萧蓝给予自己的项链一直都被存放在乾坤袋中。甚至于有时候会在梦境里见到这位懂事的一中女孩子，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在张陈心里却是难以忘记。
最重要的事，萧蓝死去的责任，张陈将其全部归集在自己身上。
“萧……蓝”张陈眼神中充满着迷离的神色，而自己现在的身体也是恢复到了曾经狱卒状态。
“谢谢你救我，我现在走不了路能够背着我吗？”萧蓝再次问话。
“好。”张陈的意识似乎受到某种影响，对于面前的景象，自己竟然难以分辨是真是假。仅仅是将满身是鳞片的萧蓝背在自己背上向着自己知道的小岛中央的寺庙而去。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历史重演，自己在路上杀了野猪，遇到老僧人为萧蓝祛除鱼鳞，然而在井口下方遇见小白。
张陈因为萧蓝的出现，心中曾经那已经快要被时间抹灭的愧疚之意慢慢凸显而出，并占据了主要位置，整个人情绪化十分严重。加上脑袋里未知力量的影响，牵引着张陈按照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进行历史重现。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经历尽管与以前相同，但是张陈的意识偏向着重在于萧蓝身上。
回到罗丹别墅后，谭肥，二娃等等，以及自己日思夜想的王艺芷都在这里。
从此开始，萧蓝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张陈，在树林中讲述自己的过去，在平日里投来别样的目光，在最后一夜将蓝宝石项链交给张陈。
此时此刻的贾心被心魔所困扰，然而张陈却只是按照原来的动作进行着一切，直到最终血魔降世，血雨洒遍大地。小白被血魔切断成数节以至于身体无法愈合，贾心为救沈秋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阻挡血魔，直至头颅被血魔所斩断，身躯被吸收。
血魔用偌大的手掌捏住张陈的身体，而王艺芷与萧蓝被血肉触须缠绕在天空之上。
“张陈，救你的女朋友吧。上次我就该死了，这次我把命还给你。那条项链替我保管好，谢谢你，谢谢你为我这一个路人付出如此之多。”
抉择再次来临，张陈的记忆中两次萧蓝的记忆叠加在一起，一时间，张陈竟然没有迅速做出抉择。
“唰！”天空中的血肉触须瞬间勒紧，两个女孩子的肉身直接被捏碎开来。
血液如同雨水一般，全全淋在了张陈的脑袋上。
…………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张陈喉咙深处传出，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哐当！”张陈身形晃荡，从一张木椅上跌落了下来。双眼瞪得硕大，大脑内满是内疚与自责，激动的心里久久不能够平息下来，泪水紧跟着从眼角处滑落而下。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张陈才发现自己身处在1408的房间中，而床头的倒计时器仅仅过去了五分钟而已。
“为什么非要挖掘我本心里的东西？”
张陈从地上站起上，双拳紧握，心中的负面情绪开始一点点衍生。曾经神候用了一个星期为张陈封印内心的结界竟然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痕。
忽然间相同的场景再次出现，滴水声响起，浴室内的腐尸……
张陈再次呛出水面后，看着自己怀里，满身都是鱼鳞，万分痛苦的萧蓝时，心中开始备受煎熬，同时一股对于1408房间的愤怒开始难以压制占据张陈的心神。
这一次的自己明白深处与幻境中，但是萧蓝的每一次深入人心的话语，每一次与张陈的接触，都是一股极为真实的感觉。
自己尝试去改变历史，但是无论自己如何做，说什么话。在别人看来都是与曾经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历史根本无法被改变一分一毫，直至需要张陈再次做出选择。
第二次的选择张陈依旧是犹豫不定，直到两人再次死亡，空间变化为1408的房间。张陈心中的负面情绪以及对于萧蓝的歉意再次扩大。
张陈开始极为疯狂地打砸房间里的家具，在腐尸爬出来后直接用腿将其脑袋剁碎。
但却依旧无法阻止循环的继续，依照循环的时间看来，每次五分钟，那么距离一个小时的抵达还需要进行十次这样的循环，如此以来张陈还需要面对十次的选择。最主要的是每一次萧蓝在张陈心里所占有的比重以及张陈对其的歉意都在不断加深。
知道第七次的时候，张陈在最后关头选中了萧蓝并将其一把救下来。
然而张陈在救下萧蓝的一瞬间，心中的负面情绪以及愧疚之意消减了很多。
但是，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的头颅偏向右边即将被血魔杀死的王艺芷时，在自己女朋友，自己最爱的人眼中，张陈读写出的信息是一种无尽的迷茫。
忽然间，被张陈救下的萧蓝全身化为浓浓黑烟将整个血雨的场景全部化为一片漆黑，唯有张陈坐在的地方有着一圈圆形的射灯灯影。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最终的目的就是引诱张陈做出现在这种选择。
“啪！”一个东西落在张陈的面前，定睛一看，是一个圆形的人头——王艺芷的人头。
因为大脑死亡，双眼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白色薄层，略微张大的嘴巴以及不敢相信地表情似乎在向张陈诉说着：“为什么不救我？”
周围的场景变化为自己的初中时代，然而这次的张陈却是以第三人称出现。看着自己最开始暗恋班上的班花，到两人渐渐熟悉，一同骑车回家，暑假每日下午的约定，谢雯事件……
一幕幕自己与王艺芷相知相识相恋相爱的场景在眼神空洞的张陈面前全全放映了了一次。
最终再次回到四周一片漆黑的场景，面前落着王艺芷的头颅，然而张陈已经是全身瘫软地跪伏在地，眼神空洞至极，如同丢失了灵魂一般。
“噼里啪啦！”
面前王艺芷的脑袋下方开始生长出一根根奇怪的透明色触须，搭载着这颗脑袋开始移动起来，慢慢地沿着张陈的身躯攀附而上，透明触须的中部长着一张莫大的口嘴将慢慢将张陈的脑袋包裹在内并吞咽而下。
现实中的1408房间，不知何时在天花板上出现了一根粗麻绳，开口恰好符合一个人头大小。
张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前挪动着步子，靠近粗麻绳后，踩在大厅内的沙发上，慢慢地将自己的脑袋套了上去……
…………
“你怎么那么坏啊？今天贾心和沈秋霞结婚，我被他们灌了不少酒，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呢？”
王艺芷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挡住自己的身体，虽然是责问，但其中欠缺夹杂着温柔的语气。
“艺芷，其实我很害怕的。”张陈摸了摸睡在自己身边的艺芷乖乖小头，目光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语气沉重地说道。
“害怕什么啊？”王艺芷不解地问道。
“害怕……害怕要是我哪天真的死了可怎么办……”张陈从成为狱使一直走到现在，看到了很多身边人的死亡。
都江市内，丁剑，****芹的死亡。这次的长沙事变，比自己厉害的费柏与黄策本是看来轻松的任务，也是丢了性命。然而当自己回到天府市得知刘诺的死亡讯息后，心里对于死亡的看法发生了变化，作为狱使的自己，每天都在与死亡擦肩而过，说不定自己哪天也被带走了。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抽在发愣的张陈右脸颊上，王艺芷已经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身边的挚爱。忽然意识到自己春光乍泄，立忙不好意思地又钻进被子里。
“你知不知道说这种话很没责任啊，你对我做了这种事又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两个字送给你‘渣男’！”王艺芷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使劲地拧着张陈的耳朵，后者一个劲的哇哇大叫。
“女王大人，小的错了。”张陈一个劲地认错，可是自己的耳朵真是差点被拧了下来。
“笨蛋，谢谢你啦，我不会死掉的。”张陈微笑着一把将被子里赤裸裸的王艺芷抱出来，“出了这么多汗还裹在被子里，明天早上非臭死不可，我带你去洗澡吧。”
两人打闹在一团最终走进了卫生间内。
…………
1408房间内悬挂着麻绳圈内的张陈十分轻声，乃至于任何人都无法听清的声音说了一句。
“笨蛋，我不会死的……”

第七篇 第二十四章 能力与阴谋
黑暗中的灯光下，透明的触须生物近乎要将张陈吞噬殆尽，仅仅剩下一只右小腿还未被吞掉。
没有嘴唇的嘴巴从右腿根部缓慢生长而出，一条红色长舌立即沿着透明的触须生物缠绕而上将其强行拖入嘴口之中。
聚光灯照射在一只残缺的右小腿上，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固，看上去形同死物一般，然而脚跟部的嘴巴却是在微微的蠕动着，没有消失的迹象。
“嘀嗒！”
一滴水滴声从钟乳石上滴落而下，回声连绵不断地传入张陈的耳膜内，使得整个人慢慢有了知觉。
自己所在的位置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然而这一次，水面上漂浮地却是一具具尸体，而且洞穴这一次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延伸方向，而是四面八方都看不到尽头。绝大多数张陈在脑袋中根本没有印象，但依旧有少数的人张陈记得。
随着自己在水面上走动，自己看到了很早以前的熟人，一位自己的救命恩人。在谢雯家中地下室内耗散灵魂而拯救自己的无面人。
随着张陈漫无目的游荡，看到了很多熟人，一中在血魔别墅内死去的弘毅，苗双双等人。还有丁剑，****芹，甚至于一些自己见过的小人物都出现在这里。
“这里死掉的人或多或少都与我相关吧……”
“是啊！都与你相关！”一道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一位身形与自己一模一样，但全身长满了嘴口的男子踏在水面上慢慢朝着张陈走了过来。
…………
“嘀嘀嘀！”
1408房间中，卧室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对于一个小时的计时完毕。
客厅内悬吊在屋顶的麻绳已经断开，而张陈则是直端端地坐在沙发上，右手中拿着一杯冒着暖暖热气的浓稠咖啡。
“咕噜咕噜！”浓稠的咖啡被张陈一口灌入腹中。
“呼~”张陈仰着头靠在酥软的沙发上，呼吸十分均匀，“这家伙竟然愿意帮我，虽然能力只能使用一星半点，但是对付一些阿猫阿狗还是足够了。最主要的还是，‘心’似乎平静下来了，还有一种平静的舒适感觉。”
“铃铃！”
房间内的电话座机铃声。
“你好，不知道过去一个小时给予先生你的服务如何？你可以……”
张陈还没听完便挂断了电话，站起身向着1408房间的门口走去。
“哐当！”张陈一脚踢在房门上，整个厚实的木门直接被连根拔起，飞出1408房间外过道上的红色地毯走道上。
“果然是这样吗？在1408内部其实真正的恐怖只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后，这个房间不过是一间普通的客房罢了。电影内的主角如果在经历一个小时的精神折磨后，尝试开门的话，或许真的能够出去。不过出去是一回事，活下来是另一回事，真正的恐怖是整个海豚酒店。”
张陈来到过道上转身走到1410的房间门前，里面住着的是推着婴儿车的白衣女人，在张陈看来住在1408房间隔壁的这位女人嫌疑极大。
但是当自己靠近房门时，内部竟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啪！”张陈一掌打开磁卡锁口上，内部的锁结构被破坏，内部的奇怪声音也是立即销声匿迹。
推开房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因为房间内的电灯全部被破坏外加上窗户口被窗帘挡住，整个房间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
“啪！”张陈前脚走进房间时，竟然是一脚踏在了水渍上，微微溅起一朵水花。
张陈不慌不忙地大步跨进房间将窗帘拉开，借助微弱的月光将房间微微照亮。
“死了吗？”
在自己背后的地毯上洒满了一大片鲜血与碎肉，白衣女子的身体被撕成碎片并随意扔在地上，并且整个房间内都溢满了一层冰水，使得房间内温度接近于零摄氏度。
“哇哇！”婴儿的哭声传来。
张陈随着声源慢慢将脑袋偏向上端，在屋顶中心的吊灯处趴着一路追逐张陈而来，穿着精神病号服的白发老妇。而且其满覆鲜血的扭曲手掌中，死死地抓着一位胖嘟嘟的可爱婴孩。
从白色头发下伸出一根乌黑色的冰冷舌头在婴儿的体肤上来回****，似乎下一秒便要将这一新生婴孩吞入自己的腹中。
在白发老妇看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张陈，忽然间从地面上跃起，一把抓住其垂吊地白色长发将老妇直接从天花板上拉扯而下，同时左手接住婴孩并将其扔进婴儿车内。
重重摔在地上的白发老妇全身发出‘咯咯’的声音，扭曲而迅捷地爬向张陈而来，并且操控着张陈脚下的冰水立即涌向膝盖处并凝结成冰晶将张陈固定在原地。
爬行而来的老妇猛然从地上跃起，白发之下的口腔内满是打磨而成的尖锐白牙，试图将张陈的脖颈撕咬下来。
“咔！”
飞扑在空中的白色老妇身体骤然停止，因为其脖颈被一只手死死地捏住。
张陈双脚一动，束缚自己的冰晶通通散去。嘴口一张直接将白发老妇吞入腹中，并在体内化为一丝丝暖流涌向全身修复伤势。
张陈看似实力上压制对方，实际上两者之间的实力相差不大。张陈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处在杀掉指甲人后的狱卒阶段，并且除了拥有主魂能力以外，其他的能力都不存在。自己被冰晶覆盖的双腿因为寒气入体而细胞死亡，全靠现在的修复，否则自己能否行走都是一个问题。
然而导致局面如此偏向张陈的真正原因却是心性，一颗无形而又平静的心，看准了对方的动作路线并抓住能够一击致命的瞬间。
“看来住在这里的白衣女人仅仅是个普通人罢了，其实现在的我并没有必要去探根究底吧，只要离开海豚酒店等到明天白天，心炼便自然而然结束了。只不过……还有一笔账要给这里的家伙算呢。”
张陈从房间走出，来到灯火通明但又寂静无声的走到上，向着电梯口走去。
坐上电梯后，张陈直接按下了第一层的按钮，随后将双手插在裤兜里等待着电梯慢慢下行。
“哐当！”电梯一阵晃荡电力供应被切断，恐怖片内的经典镜头发生了，张陈被卡在第七层与第八层之间。
张陈双手伸出，直接用蛮力将电梯门打开后身形一跃进入第七层。
现在的时间还不过刚好23:00。第七层的走道上还有少来回走动的房客，这在张陈看来倒是有些奇怪，本以为在自己离开1408后，这里的家伙会将整个酒店的格局改变，至少是将内部的众人清空，营造出一种孤立无助的氛围。
而且随着张陈的离开，电梯也是立即回复正常。
“先生你没事吧？”
张陈从故障电梯内出来的一幕被一位负责为房客提拿行李的服务员看在眼里，立即上前来彬彬有礼地问道。
“你觉得这可能没事吗？带我去你们经理的办公室，我要和他谈谈。”张陈故意做出一副极度不满意且对于此事愤怒不已的模样。
“经理……跟我来吧，酒店给先生带来的困扰，实在是抱歉。”
在这位服务员的陪同下，两人乘坐上了另一部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在穿越大厅的时候，张陈刻意地环视了一圈大厅，与自己之前有过对话的女服务员依旧在那里负责着入住客人的登记。
张陈随着服务员的引领，穿过大厅内的人群后来到黑人经理的办公室门前。
“汤姆森经理，有一位房客有事需要与你交谈。”
“汤姆森经理？”张陈一下愣住了，“那位奥林呢？我想要与他谈。”
“奥林？我们这没有这位经理啊。而且今天只有汤姆森经理一人在这里，经理已经同意了，你进去吧。”
“盖瑞德.奥林？没有这人？”
“没有，先生您应该是记错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张陈眉头一皱将面前的房门推开，办公室内部的布置与之前自己与黑人会面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但是坐在办公椅上的经历却是一位西装笔挺，金色头发的白人。
“先生有什么事吗？我是海豚酒店的经历罗丁.汤姆森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向我反应，我们一定会让先生您在我们酒店内住得满意。”
“我是住在1408的房客，房间里的空调机有问题，我打电话也是一直联系不到前台客服。”张陈故意这样说道。
“1408的房客吗？您是叫做迈克.安斯林对吧？酒店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随你一同上去看看，如果先生所说情况属实。我代表酒店为先生你升级到入住顶级套房。”
经理在谈及1408房间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张陈当作一位普通房客罢了。
“好吧。”
张陈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不过自己心意已决，任何外界因素都无法改变自己的想法。
当张陈随着经历乘坐电梯来到第十四层的时候，意外的是，在第十四层楼道上竟然有着位数不少正在走动的房客。然而之前被自己的损坏的1410房间门，现在已经是丝毫无损。
两人打开房门走进去后，还真如张陈之前随意说的那般，房间内的空调制冷系统坏掉了。而且电话机无法接通……

第七篇 第二十五章 神秘人
“尊敬的安斯林先生，十分抱歉。竟然给你带来这么多不方便，我代表海豚酒店全体为您致歉，而且我会履行之前给予你的承诺，将你升级到顶级客房。房间的位置在4001，位于整个酒店的顶层。”
张陈全过程都在观察，这里的确是自己居住过的1408不错，房间内的变化肯定是有人窃听到了自己与这位白人经理的交谈，故意改变成这样的格局。
因为自己与同经理一行，外加上1410房间紧锁，并不是很方便去查看房屋内部的情况。而且对方有时间将1408布置成这样，想必1410内的尸体早已被清空。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希望你们的酒店今后不要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张陈接受经理的要求，在自己看来所谓的顶级套房可能只是个噱头，内部应该藏着什么致命的东西。自己从1408出来后所看到的一切，恐怕都是幕后者与张陈演的一出戏罢了。
从经理手中拿到磁卡后，张陈登上电梯前往海豚酒店的顶层。
顶级套房楼层的格局与普通套房截然不同，一个楼层的顶级套房仅有八间，不像普通套房一个楼层便有三十间。
“滴！”磁卡将门打开后，一间装饰极其豪华的房间展示在张陈的眼前。这里一个大厅的占地面积便超过了1408房间，而且站在玻璃窗前基本能够俯瞰整个纽约城的夜景。
大厅内高档的壁炉，巨大的环形沙发，而顶部更是有一盏晶光璀璨的豪华吊灯，不过张陈的视线中只有线索，大厅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然而张陈绕过客厅来到卧室时，卧室内放置的是一张大圆床，足足四米宽。
只不过在张陈眼中唯有挂在床头的一副画作，此画与1408房间内床头的画作显然是有前后承接。画中坐在大圆桌上的小男孩并非在等着上餐，而是在已经呈饱腹状，而面前的餐盘内残留着鲜红的血渍。
正当张陈想要靠近大圆床时，一道熟悉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起。
“安斯林先生！”
张陈回头看去，豁然是最开始接待自己的黑人经理，盖瑞德.奥林。
“安斯林先生，你实在是在了不起了，你是第一位从1408中活着走出来的人。作为奖励我为你设置了一个丰厚的奖励。”奥林抬起右手目光看向床头方向。
“你是谁？奥林？还是应该叫你库尔德呢？”张陈沉着地问道。
“看来你调查的很多啊，一百多年前的信息都能够调查出来。不过库尔德仅仅是我的人生路上的一段名字罢了。”奥林微笑着。
“果然吗……”张陈很早就猜到，恐怕自己面对不是一个存活百年的生物，而是千年怪物。
“请吧，作为你的成功，请拿取你的礼物。”
然而张陈心中对于对方戏弄自己的怨恨难以消除，特别是竟然拿出萧蓝的事情。双眼一横，一股杀气笼罩整个房间，并死死锁定住奥林。
目前的张陈虽然只有狱卒层次，但是气势上丝毫不弱于同一级狱目的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黑人经理，右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嘴口直接向下包裹。
“嗯？”当张陈感觉将这位黑人吞入腹中的，自己却回到了大圆床前。
“空间能力者吗？而且是几百甚至上千年的空间能力者。”张陈眉头紧皱，暗道自己这下恐怕不止无法泄恨，甚至还有可能反被对方将一军。
“安斯林先生，先去拿取你的奖励吧。”黑人竟然丝毫没有因为张陈针对自己的杀意而感到愤怒。
眼下张陈做出决定，转过身向着床头的走去，将挂在床头的壁画取了下来。
张陈本以为玄机在画中，没想到在画卷后方的墙体之中，内嵌着一个正方形的精致保险柜。
“左——27。”奥林的声音传来，而张陈自当是用手转动保险柜上的轮盘。
“右——09。”
“左——76。接下来你可以将你的钥匙插进去了。”
张陈沉住气，将从1408壁画中得到的钥匙对准保险柜上的锁孔插入。看似十分简单的钥匙在进入锁孔后竟然发生了极为奇妙的变化，张陈能够感觉到钥匙上延伸上数百个小型凸起，与锁孔内的器件相匹配。
“这是……”
然而张陈转动钥匙后保险柜并没有如期的打开，而是从锁孔处衍生出一条条黑色的条形纹路向着四面八方衍生而去，占据每一寸地板，每一寸墙面。
随着黑色纹路的蔓延，整个空间全部支离破碎，剩下一个仅仅由黑色纹路构建而成的小型正方体空间。
“别担心，这是让外面的家伙看不见我们，接下来我有事情与你商谈。不要浪费时间，我仅仅能够抵挡狱尉的能力，但是一旦狱间发现有人在此捣蛋，麻烦可就大了。另外，你只是一个意念化身，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任何的企图。”
奥林的话语让张陈震惊至极。
“前面我所设计的一切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心炼总应该有一个心炼的样子吧。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小兄弟可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毕竟你的心炼可是由狱尉所监督的，这个空间也是我引诱你一步步构建而成，否则可要被怀疑的。”
“你以为你在这狱间设计的场景中还能够凑巧用出主魂能力吗？不过是我害怕你被杀了而已，既然你心性的得到锻炼，等你回到狱间也不会受到任何怀疑。所以接下来，我有要事给你讲。”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张陈惊疑地问道。
“零间内精通空间能力的主要两大势力，第一是空间界，第二便是喰界。你认为与你毫不相关的空间界会来救你吗？我乃喰界的人，不巧感应到有人在拿我的过去回忆作为试练场景，没想到是你这个有趣的家伙。所以用本体意识降临在这具过去的身体上，找机会与你交谈几句。”
“喰界？”张陈认定面前的人肯定是极为厉害的人物，“你是口顼吗？”
“口……顼！哈哈……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如果我看的不错，你身体内的主魂定是那口顼的逆子‘口亶’吧？他是不是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会让你与他的逆子对决，然后帮助获胜方抹去负方啊？”
张陈眼神一愣，一时间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人。
“我名叫口冉，算得上是个厉害的家伙吧。先告诉你一件事，口顼此人的话不可信。你自己可以好好想一想，若是换为你，可能会为了一个外人而杀掉自己儿子吗？实在是可笑之极。若是我猜得不错，到时候口顼会让你进入喰界，然后开始他复活儿子的计划。”
“而你若是不想如此，在去喰界之前，既是你在零间的时候。前去零间一个名为万罪深渊的地方，我会在那里等你。”
话语说道这里的时候，黑色纹路构建的空间忽然遭到重击，猛烈的晃动了一番，但却没有丝毫裂痕出现。
“时间不多了，在此之前告诉你几个重要情报吧，增加你的活命几率。依你现在的实力成为狱司后，恐怕人间少有什么鬼物能够威胁到你，不过在人间藏着五只极为厉害的魇，若是他们对你出手，你必死无疑。”
“五只魇？”张陈立即想到了长沙市内的青鬼，以及那位救助自己的女子。
“从实力大小排列分别是无面，黑女，天狗，青鬼，地藏。五个人的称号可不是大家随意取的，而是零间意识主动赐予的称号，哪怕的实力最低的地藏杀你都如同杀鸡一般轻松。”
张陈眉头一凝，显然救自己的便是‘黑女’当时天空中洒遍大地的月光都被黑暗所吞灭了。
“五个人可能在人间的不同位置，具体在哪没人知道，不过被他们所杀的狱司可不少。另外，这五人的信息不可告诉你们其他狱使，否则人间会陷入动荡的。”
“他们为什么非要待在人间？”张陈问了问。
“好问题。这五人蔑视零间的规则，同类相食，于是被零间加罪，并打入人间找寻一件‘东西’。只要他们五人之中有一人找到，便能够重返零间。好了……时间不多，若是我被狱间意识抓到可是会相当麻烦，在见到我之前务必不要死啊。”
奥林说完后整个人嘴巴张大，直接反向将自己的身体吞掉。
然而张陈的脑中传来一阵老人的声音，“因为心炼出现特殊情况临时终断，考虑到受试者张陈心境成熟，此次心炼成功。”
…………
处在狱间黑教堂小房间内的连愚欣双手早已全是汗水。
在张陈进入心炼后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甚至于抵达十秒的时候，六芒星坑道内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陈伯，张陈他……”
连愚欣看着十秒的时间过去，忍不住询问站在心炼控制台旁的陈伯。
“还没死，有些奇怪，再等等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仅仅是连愚欣，连见过无数次心炼过程的陈伯都是满眼不可思议地神色。
“好了！”第七分钟的时候，陈伯忽然惊呼一声。
凹坑内的黑色液体渐渐地减少，并非通过下方的管道排出，而是全部由张陈肉身的左胸吸入。
待黑色流体完全吸收殆尽后，站在凹坑内赤身luo体的张陈左胸上，原本赤红色的‘目’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皮肤下渗透而出的墨黑色文字——‘司’。

第七篇 第二十六章 狱司与拍卖会
心炼结束，张陈并没有回到狱间，而是来到自己最开始三道门的选择入口。
然而自己面前的三道门已经关闭，只剩下四周无尽的黑暗，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能力恢复如初。只不过张陈目前的心神依旧有些陷于那位喰界神秘人的话语思索中，毕竟这涉及到自己的生死存活。
张陈在心炼中收获最大的是对于生存的渴望，而将死亡拒之于千里。
“张陈，接下来需要你放开心神，狱间主意识将进入你的身体，检验你是否合格并为你解开小部分主魂石封印。”
老人的声音传来后，张陈面前无尽黑暗中，一道赤红色的光芒迅速朝着自己的身体方向射来。张陈自然是不去阻挡，任凭其进入自己的身体。
“心境条件：良好。恐惧控制感：优异。符合成为狱司条件。”声音是张陈为之熟悉的苍老声音，原来最初自己每次获取能力吞食鬼物的提示声，都是狱间主意识的声音。
“现在为你解开主魂封印1%。”
忽然间，主魂石内的暴躁能量在红光射入后如潮水般涌出体外，并慢慢在张陈的面前汇聚。
一张莫大的嘴型怪物在张陈的面前渐渐凝聚成型，黑暗中的嘴型怪物硕大无比，骇人的嘴口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吞食而来。
只不过张陈不躲不闪，任凭自身被大嘴吞下。
“咯咯！”奇怪的声音从巨大嘴型怪物身体内传出，其巨大的身躯慢慢地开始向内部坍缩挤压，并且一阵阵异悚的哀嚎声从其巨大的嘴口内发出。实际原因是张陈身处在怪物体内，张开自己的嘴巴，一口一口地啃食怪物器脏与血肉。
在嘴型怪物渐渐丧失生机，最终被张陈用嘴巴啃食殆尽，同一时间张陈体内的主魂石也是稳定了下来。紧接着张陈意识受到牵引，向着自己身体的方向迅速飞去，并在自己的意识中接到提示。
“张陈获得狱间许可，晋升为三级狱司，主魂封印解开度：1%，部分受限能力解开。”
随着张陈返回狱间教堂内，顺利地回到自己肉身时，大脑内的元力黑粒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飞速旋转起来，并且在表层还有丝丝的液态元力流出。
“张陈，你的元力要进阶了，全身注意力万万不可分散，需要你全神贯注将精神集中在那一颗黑色小颗粒上，让它十分均匀温和的裂解。控制的越好，对你今后的帮助越大。”
随着连愚欣的传话，张陈自当是将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元力黑粒之上。
然而黑粒的自转速度越来越开，开始将表面的黑色表层因为高速旋转下的离心力而脱去。张陈听从了连愚欣所传授的经验，尽量保持黑粒的表层脱去速度温和而均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粒上的最后一丝表层脱去后，自转速度也是渐渐慢了下来。一滴晶莹剔透的液滴悬浮在张陈的脑海中，一动不动，其内的庞大能量远远超过曾经的元力黑粒，甚至是以十倍来计量。
“张陈，让那一滴液态能量自行在你脑中散去吧。”
张陈解开对于这液滴的束缚，陡然间，液滴竟然开始一分二，二分四，呈对数型增长。然而张陈的整个大脑区域渐渐被这些液态能量所占据，并形成了一片液态水域。
“三级狱司张陈，元力进阶成功，获取新能力：神海（可进化），是否对全身进行评估检测……是/否？”
张陈先是选择了否，毕竟现在不是干这个事情的时候。
“喂，你倒是将衣服穿上啊？”
连愚欣似乎早有准备，偏着头将一套崭新的衣服扔给下方的张陈。后者忽然才意识到此时的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
“看来神候又收了一个好徒弟啊……你们赶紧离开吧，老头子我今天可是有得忙了。”一旁的陈伯示意张陈两人赶紧离开。
“有劳陈伯了，张陈我们走吧。”连愚欣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陈，带其走出教堂后忍不住将心中压抑的问题问出，“你知道你进去了多久吗？足足17秒啊，你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心炼，说说看什么电影，发什么什么事了？”
“啊？17秒吗？”张陈其实内部并没有多久，因为连愚欣说过，有的狱使经历了数个月的心炼不过都只有一秒而已。
“《1408》夹杂着空间与精神的恐怖片……”张陈简单地将整个事情叙述了一下，只不过在结尾处将自己与奥林的相遇略去，而是说成自己从1408逃出去后，躲在外部的一个地方直到电影结束。
“可能是与你选择电影的时间有关吧，其他狱使可没有你这种待遇，还能够三选一。看你的元力进阶相当顺利，若是有机会的话，等回到悬空城可以让师父他指导你一下，以免你今后走不少弯路。”
连愚欣说完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时间还早，之前说的带你去拍卖场看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天还有一月一次的大型拍卖会，跟我来吧。”
“我身上基本没什么鬼晶，这样都能进去吗？”
“嘿嘿，你看……”连愚欣拿出一白色布袋在张陈面前晃了一晃，张陈没想到这位连愚欣还是个小财主。
“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随时告诉我。”
“恩，愚欣师姐，能不能告诉我关于狱司封印解开程度的问题？”张陈问道。
“对了，这个你还不知道。主魂封印解开程度与你的主魂匹配度有所关联，而且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一个狱司的能力，同时也表征着危险程度。你刚成为狱司，解开程度应该是1%，随着你的磨练与时间的积淀这个数量会慢慢增加。”
“愚欣师姐，你以前说过的，狱司的真正形态……”张陈现在想要极力的提升自己的能力，因为拯救刘诺姐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这个嘛，你还早得很。三级狱司中能够开启真正形态的人物，我没怎么听说过。至少需要你封印解开程度达到30%以上，慢慢来吧。”
“恩……”张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张陈随着连愚欣在街道上行走，大致半个小时过去，连愚欣口中的拍卖场所在地到了。拍卖会所在的建筑占地足足万平米，从外部开来类似于一个封闭的古罗马经济场。
“还真被我说中了，恰好被我们撞上一个月一次的大型拍卖会。还有两个小时便要开始本月的大型拍卖会，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入场了。恐怕今天到场的还会有一些百人榜内的狱司，带你进去开开眼界。”
张陈眼中看到了不少狱使，而且世界各国的人都存在，不过全部都是狱目阶段，在入场口还需要交付一定量的鬼晶。
“入场还需要交鬼晶吗？”张陈问道。
“不少狱目因为有七天的免费通行证，不少人都会因为好奇心而来到这里，若是不已这种方式加以限制。会有很多人抱着只看不买的念头进入到拍卖场，管理起来会很麻烦。不过我们狱司倒是有特殊待遇，跟我来吧。”
连愚欣带着张陈绕过入场口，来到拍卖场另一侧，写有‘高级通道’的入场口位置。
“两位狱司大人请拿着号码牌入座吧。”
门口一位衣装笔挺的男士将两个连号的号牌递给张陈与连愚欣，“B—1”与“B—2”。
连愚欣似乎来过不少次了，走进门后十分熟悉地右转走向通往第二层的阶梯，来到一间周围壁面全是由透明玻璃构建而成的房间内。
“实力决定一切，待遇都是千差万别。若是你还是一级狱目便要交钱入场而且还需要在下方拥挤的座位上坐着。并且作为狱司的我们在拍卖物品时还有一些特权，这就是差异。貌似已经有一位厉害的家伙到场了。”
连愚欣指了指自己斜对面的一个包间中，一位看上去全身都如同浸湿了一般的美艳女子，衣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十分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眼中神色迷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在见到连愚欣的眼神投过来时，对方十分亲切地挥手向着连愚欣打招呼。
“百人榜NO.52。我平时都叫她水姨，为人没什么心机，对人随和。元素型主魂石，对水的控制十分恐怖，一级狱司。”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场的人越加增多，而在拍卖会开场前一分钟，到场的狱司也有十一人。其中百人榜内的一共三位，其中一位与费柏差不多，九十余名。另一位便有些恐怖了，连愚欣看见对方后都是神色不太好。
此人正好坐在张陈与连愚欣对面的房间中，兽型主魂，百人榜NO.19人猿。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一位前二十的狱司到场，恐怕拍卖场这一次有什么好东西吧。此人自称人猿，前二十名内唯一的兽型主魂狱司。一身蛮力很恐怖，师傅说此人凭借肉身力量足以占据前三，曾经在零间一拳将一只魇打成粉末。为人脾气暴躁，不易接触。”
随后如同古罗马竞技场的拍卖地中心，一位打扮正统，带着面具的中年人从地下升起。
“欢迎各位亲临本月的拍卖会……”

第七篇 第二十七章 嘴
“本次的月度拍卖会到场嘉宾一共571人，另外包括13名狱司。你们的亲临，使得舍下是蓬荜生辉。今日的拍卖便有老夫来主持，在场的各位没有意见吧？”站在场地中央的老人虽然仅仅是二级狱目，但是谈吐间威慑力过人。
“我说鬼老头，我要的东西你直接给我得了。我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相信在场的鼠辈还没胆大到与我争抢。”张陈对面的人员忽然开口，仅仅凭借着口腔发音，声音直接震慑全场，甚至于一些三级狱目不由全身血液沸腾，从耳孔内溢出鲜血。
“脾气果然很暴躁啊。”张陈不由感叹道。
然而台下中央的老者却是不为所动，双手背负地看着上方房间内的人猿。
“袁先生，我拍卖会已经在此扎根千百年，规矩这东西岂能是随意改变的。还请袁先生慢慢等待。”
“哼！”人猿一掌直接将面前的水晶桌拍碎，一旁的拍卖会服务人员立即将破碎的水晶桌打扫干净并换上了另一个精致的水晶桌。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老夫便开始今天的拍卖会了。今天总计到场商品21件，其中三件压轴。现在请大家将目光锁定至中央，请送上第一件拍卖品。”
话语落下，两位肌肉臌胀的彪形大汉，用尽全力抬着一并两米长的深红色大刀从一旁的出口走到了拍卖场中央位置。在老人的吩咐下将大刀扔下，顺势下落的大刀直接插入土地之中半米深，并扬起一抹抹灰尘。
“正如大家所见，红铁铸造而成的大刀，出自于暮云工坊。重一千八百斤，红铁加持，每一刀都能汲取对方血液。起拍价10颗中级鬼晶，最低加价一颗，现在开始竞拍。”
“15。”
“18。.”
…………最终以26颗中级鬼晶的价格被一名身材矮小甚至只有大刀一半高的侏儒狱使竞拍而去，大家都忍不住投以异样的目光。
“红铁？倒是很奇异的东西，能够吸收鲜血吗？不过吸收能力有限，远远不及小涅的两把本命双刀汲血能力强。”
随后接二连三的送上各式各样的拍卖品，以兵器为主，当然也不乏一些小饰品，能够对狱使自身进行微小的能力加持。这些东西都是用狱间的材料炼制而成，可见狱间的物产之丰富。
“接下来，第十一件拍卖品。”
两位衣着简陋的女性狱使推着一个特殊材质的铁质囚笼，而内部关押着一个只有半截身子漂浮的长发女鬼，头发下泛白的双眼极度怨恨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灵体型高级鬼物，能够快速改变自身形态，在血肉型状态下，身体各项能力得到大幅度增强。非元素型鬼物，起价15中级鬼晶。”
“这里还能够出售鬼物，而且价格挺贵的啊。”张陈不由一惊。
“高级鬼物数量并不多的，很多狱使都没能机会单独杀死一只高级鬼物，导致身体内一直没有合适的强大技能。拍卖会卖出的高级鬼物都是从人间或者零间捕获而来，购买者也是能够选择符合自己主魂能力的鬼物进行购买，所以可谓是双方得利。”连愚欣解释道。
很快这只高级鬼物被一位二级狱目在借了不少钱的情况下买了下来，显得极为兴奋。
然而随着这只高级鬼物的过去，之后的拍卖品都是由些怪模怪样或是一些器件的珍贵原材料，然而终于有一样东西立即激起了张陈的兴趣。
“下面将第十六件拍卖品推上来。”
顿时间张陈感觉到一股同源的味道从拍卖品出口飘荡出来，而下方一位女性狱使抱着一个十分正方体小型晶棺慢慢走到了场中央，张陈定睛一看，在晶棺之内放着一张人的嘴巴。
“这东西是某位大人拿给我让我随意卖个价钱，是这位大人将零间的一位仇敌斩杀后，留下的一部分残躯。因为残躯被送来的时候便用这晶棺密封住，若是打开，残肢在狱间环境的侵蚀下，很快会湮灭消失。故而老夫也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不过那位大人说，让老夫以三十颗中级鬼晶起价。”
“老夫既然答应对方，便将此物拿出来拍卖，三十颗中级鬼晶起价，两颗一加，开始拍卖。”
一锤子桥下，现场第一次出现鸦雀无声的现象。毕竟这东西既不知道用途，而且仅仅是一个残肢，在很多人看来一张嘴恐怕连残肢都算不上吧，再加上起拍价还如此之高。在座的狱司似乎将财力都压在最后的压轴物品上，不想在其他方面浪费财力。
“愚欣师姐，借我三十颗中级鬼晶行不？”
“嗯？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两人的对话是通过传音以免被人窃听。
“如果我感觉没错，应该是喰界的生物。”
张陈话语一说完，连愚欣立即举起自己的号牌。
“B—02号女士出价三十颗中级鬼晶。”老人立即说道。
“张陈你不要有任何动静，我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我买下来在他们定会以为是师父他想要的东西，因此不会怀疑什么。”
“B—02女士出价三十，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请准备好鬼晶，我们的服务人员会很快将你拍卖到的商品送至你面前。”在场的狱司大部分都认识连愚欣，所以也都没有参与到拍卖中，毕竟不必为了一个未知的东西而去得罪一个大人物。
不一会，张陈与连愚欣所在的包间房门打开，装着嘴巴的小型晶棺被送了进来。
“这嘴巴……”张陈目光直视晶棺内的嘴巴时，全身都有一种躁动不安的感觉，“捡到宝了。”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张陈以为，没有一位是喰界生物的主魂石，否则会立即感应到这张嘴巴的珍稀程度。喰界生物的全身上下最为重要的便是嘴，如同人类的心脏与大脑一般重要，而张陈得到的还是一位极为厉害的喰界生物的嘴。
“先由我保管吧，回到神侯府再说。”
“恩。”张陈点了点头自然是同意了连愚欣的提议。
在将十八件普通拍卖品销售一空后，终于轮到了最终的压轴商品拍卖了。而张陈对面的人猿以及水姨都还未出手，想必心中想要的物品都在最终三件物品之中。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三件压箱宝了，第一件，零间无尽深海中萃取的虚水一瓶！”说完后一位女性狱使手中捧着一个玉质小瓶走到了场中央，而一旁包间中的水姨已经跃跃欲试了。
“竟然有一小瓶！”连愚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东西？”张陈问道。
“零间无尽深海是五大禁地之一，基本上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在深海中大约每一万立方米中蕴含着一滴虚水，我也是听师父说过。对于这虚水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想必这定是水姨想要的东西吧。”
“虚水以十颗高级鬼晶起价，一颗一加，拍卖开始。”
话语一落，水姨立即举起号牌。十颗高级鬼晶可是相当于一千颗中级鬼晶，如此高价在场的狱目，一个个只能够叹为观止。
然而另外一个贵宾室中，一名三级狱司竟然也是举起来牌号使得水姨眉头一愣。
几番加价下来，水姨总算是以十八颗高级鬼晶的价格拍卖下来。本是随和的她，也不由以怒目看了看对面与自己竞争加价的三级狱司。
“接下来第二件物品，哈哈，百年难得一见啊，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将其展示上来吧。”
两位女性狱使双手推着一辆晶格型的囚笼，慢慢来到拍卖场中央，全场所有人不由屏息凝神了。关押在晶格囚笼内的是一位怒发冲冠，气息极其刚毅的中年男子。而且并不是什么高级鬼物，而是一只魇。
“正如大家所见，这次的商品是一只魇，肉体力量惊人。在他手中死去的狱目不计其数，狱司级人物五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只魇还没去过零间！”老人此话一出，全场都变得鸦雀无声。
“怎么会？不是说新生魇都会被带回零间吗？”张陈疑问道。
“是的，不过在成为魇，再到零间的通道降临人间还是有一小段时间。如果在这个时间段里将其带回狱间，那么就不存在前去零间一说法了。你可以将三个平行世界想象成一个汉堡，人间在中间，而狱间与零间分别在上下。狱间与零间是绝对不能互通的，唯有借助人间这一渠道。”连愚欣解释道。
“所以……”
“所以眼下的这只魇在大家看来并不是什么生物，而是一颗副魂石。人猿这家伙，这次定是奔着这副魂石而来的。”
“这东西想必大家都知道其稀有程度，所以价格经过我们拍卖会高层的商议定位五十颗高级鬼晶，五颗一加，拍卖开始。”
人猿右手举起号牌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威慑力传遍在场所有人的身体，包括狱司在内都能够感受到一股杀意。

第七篇 第二十八章 召见
“看来在场没有人敢得罪前二十的狱司，这一颗副魂石看来是势在必得了，不过五十颗高级鬼晶倒是差不多。”连愚欣嘀咕着，然而下方的老人面色不太好看，毕竟人猿的做法有违拍卖会的规矩。
“老头子，快点敲锤子吧，哈哈……”单独坐在包间里的人猿丝毫不顾及‘规矩’一词，大声地说着。
“五十颗第三次，成交！”老人微微一叹气将锤头敲响，其实这次带来的魇，没有任何方面的能力，完全是身体力量型。而在厉害的狱司中能力与之符合的只有人猿一人，导致今日完全由其所支配。
“哈哈！”
人猿大笑一声，直接用身体撞开面前的特殊材质玻璃，徒手一拳轰开场地正中央的晶格牢笼一把将内部的魇死死压在地上，无论是力气还是气势都要大上数倍。
“拿来吧！”人猿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一把将其胸口内的怨气结晶抽出并吞入腹中。被压在地上的魇，随着核心部位的剥去，身躯渐渐化为尘土消散在空中。人猿大笑一声，迅速离开了拍卖会。
“这家伙太嚣张了。”张陈眉头一皱，心中不由对此人有些厌恶。不过别人实力摆在这里，自己也只能干瞪眼。
“实力强没办法，要是今天师父今天在场，人猿这家伙还不是只有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算了吧，看看最后一件东西是什么，可能会比副魂石还要珍贵。”
在拍卖会现场在人猿闹事平静后，老人缓缓地讲到，“十分抱歉，本拍卖会的月度拍卖会并没有治安，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情非得已。年度拍卖会上会有狱尉大人亲临现场，这种事情是一列杜绝。让各位久等了，下面公布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物品吧。”
老人双手一拍，一位工作人员慢慢走了出来，而东西却是夹在两指之间，一个高度不过一厘米的玻璃小瓶，而在其内部存放着一滴灰白色的粘稠液体。
“什么东西？”张陈的血骨之躯能够感觉那一滴灰白色的液体似乎像是某种血液，但是自己的血骨之躯却不能够建立控制。
“不知道，精神力捕获不了任何信息，听主讲人介绍吧。”
不只是张陈，在场的所有狱使包括那位排名五十二的水姨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这同样是一位大人委托我们拍卖会的出售的一件物品，正如大家所见，瓶中所装载的是一位零间虫界强者的血液。至于用途，目前知道的暂时有二种。第一，若是你们之中谁是昆虫类主魂，只要是将这一滴血液完全吸收，提升主魂一个阶位是必然，而且还能够增加主魂匹配度。第二，用于滋养鬼虫，足以让一只低级鬼虫跳跃成为高级鬼虫。”
“血液起拍价八十颗高级鬼晶，十颗一加，现在起拍。”
在场有数十名昆虫主魂的狱使，但是八十颗高级鬼晶，他们可能连八十颗中级鬼晶都拿不出来。
“价格太高了。足以拍下一个副魂石的价格，实在是不值得。”连愚欣嘀咕着。
然而一旁的张陈却是惊呆了，虫界强者之血，这东西原本在田化离去后，张陈已经是暂时放弃了寻找。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但是，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恩……愚欣师姐，你有八十颗高级鬼晶吗？”张陈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次本来就是带你来参加心炼的，身上哪会带那么多钱。再说八十颗高级鬼晶可是一笔大数目啊，我这么久以来从师父那里得来的总资产也才一百颗高级鬼晶。你拿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那算了吧……”张陈知道这笔钱不是什么小数目，还是自己去想别的办法好了。
“该不会是那只鬼虫吧？”连愚欣问道，而一旁的张陈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价格高的离谱，我估计这东西不会有人买走。若是不出意外，这东西会放在今年的年度拍卖会里，到时候再给你想想办法吧、。”
果然如连愚欣所言，在场没有人出得起这么高的价格。
“既然没人出价，本件商品将在十个月的年度拍卖会上再次出售。本次拍卖会结束，谢谢大家的亲临。”
老人说完所有人相继立场，而张陈也是跟着连愚欣从灵城内连接帝都悬空城的通道顺利返回悬空城，谁知道刚抵达悬空城底部的瞬间，连愚欣脸色一变。
“师父传音来让我现在立刻带你回神侯府见他。”
“这么急要见我吗？”张陈料到神候会召见自己，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着急，“愚欣师姐，是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听师父的口气应该是有要事，我赶紧带你回去吧。”
连愚欣带着张陈立忙上行来到悬空城中层出口，因为神侯府到审判塔的传送阵是单程的，所以两人要返回神侯府的话需要在审判塔外的天空渡口，搭乘一架巨大汽艇。
张陈还是第一次乘坐这种巨型交通工具，看似巨大缓慢的汽艇，行驶起来却是超过音速。而且站在汽艇两侧还能够俯瞰下方极为壮观的云端景色，不过十分钟便抵达了神侯府门口。
“张陈，来我府上第二层见我。连愚欣先回房休息吧。”
两人踏进神候府的瞬间立即被神候传音，连愚欣用眼神示意张陈在与神候相处时注意言行举止后，随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神候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难不成还是关于我身体内液体鬼气的问题吗？”
张陈心中略微有些担忧，踟蹰着走上第二层待见大厅后，双手背负的身后神候样貌凝重地看着张陈。
“你在狱间心炼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神候深沉地问道。
“心炼中的确与其他人不一样。”
“详细说来听听！”
张陈在神候的要求下将心炼的详细过程告之神候，不过隐瞒了口冉的情况。身后听完后略作思索，随后突然说出一句张陈不敢相信的话语
“愿意成为我徒弟吗？”
“啊……”张陈一时间竟然没能够反应过来。
“你在精神力方面算是很不错，老夫可以授予你不少东西，可否愿意拜老夫为师？”
“徒儿拜见师父……”张陈知道机会来之不易，立即单膝跪地，十分恭敬地说着。
“哈哈……很好。既然如此为师也就放心了。你可知道为何为师如此急着召你回来？”神候见张陈答应后，一改之前凝重的面容，立即在面庞上挂上了笑容。
“这个，徒儿倒是不清楚。”
“因为有一位大人要召见你，他知道你在我这里有临时的住处，所以让我通知你。”
“大人？！”张陈不明白，能被神候称之为大人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既然你是我徒儿，我也不用担心那老家伙将你拐走。现在就下去吧，事后再回来见我。站在那里的传送阵上去。”神候一抚袖，张陈整个人意识一个晃荡，出现在了万米之下的紫禁城内。
“小朋友跟我来吧。”
张陈根本没有任何感应，一只皱巴巴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顿时间，身边空间开始轻微波动，下一秒便来到了一个人声鼎沸的古朴小巷中。而自己的面前似乎是一家小餐馆的后方，一位将毛巾搭在肩膀上的大厨正在满头大汗地在铁锅内炒菜。
“诶……邬老。你老人家今天也太急了吧？现在咱们餐馆高峰期呢，我可没空陪你下象棋。”面前皮糙肉厚的伙夫一眼便认出了邬老。
“金胖子，老夫今天可是来吃饭的。给我随意炒两个拿手菜，我们先进去了。”
“哎哟。邬老头，看你样子似乎还赚大钱了。行呢……”伙夫抬头看了看邬老一旁的张陈，“该不会这位是你孙子吧？长得还是挺俊啊，快进去坐吧，大家都是老熟人。待会我送你一叠花生，还有你老头子最喜欢的二锅头。”
邬老笑了笑带着张陈走进了这家平平凡凡的餐馆中，现在正好是晚饭时间，店内不少都是附近打工的农民工，经过了一天的劳累，来餐馆里吃点小菜，喝点小酒犒劳自己。
“咱们坐角落去吧，有事情需要问你。”
“好的。”
两人坐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邬老一挥手，周围的吵闹声统统消失。仿佛这里只剩下自己两人一般。
“心炼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话实说。”邬老的话语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字字锥心。
“恩……有一位喰界的人与我单独交谈了几句，让我若是有机会去了零间，务必去万罪深渊找他。”张陈思索了一会，将实情说出，若是自己猜得不错，面前的邬老十有八九是一个狱尉。
“喰界？万罪深渊？……嗯，那人叫做口冉吗？”
“是的。”
“他找你什么事？”
“他当时说时间很紧迫，所以并没有说得很清楚。只是说与我的生死有莫大的关联。然后他构造的空间便瓦解了……”张陈稳住心神，并没有说出五个魇的事情。
“这样吗？……”邬老略显怀疑的轻声说着。
“邬老头和你孙子聊得这么开心呢，火爆肥肠和京酱肉丝，外加附送的一碟花生与二锅头。”伙夫的出现顿时缓解了张陈的处境。

第七篇 第二十九章 邬老与关冉
“邬老头，咱还要去弄菜，你和你孙子两人多多交流。”
一脸憨实的厨师伙夫拍了拍邬老的肩膀后继续回到厨房内炒菜，邬老目送对方离开，表情变化了不少，显然是不在过问张陈之前的事情。
“你既然已经正式获得狱间的许可成为狱司，那么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给你讲清楚。成为狱司后你必定是要前去零间，具体事宜你到时候便会知道。只是这万罪深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向你如今这般模样若是过去，先不说口冉会不会杀你，恐怕你还没有见到他便会丢了性命，这件事情需要你好好斟酌。”
“谢谢，邬老。”
“不用客气，吃菜吧。”
张陈眼中基本上已经确定面前的邬老是一位狱尉，对方能够达到什么程度，自己根本想象不出来，但是邬老为人倒是十分的不拘小节，光是从他与门口伙夫关系这般即可看出。
“果然是对于你的临时抉择有些莽撞了，《1408》这部电影根据小说改编，而小说的作者是真真切切经历过这一切。万万没想到，这口冉被囚禁在万罪深渊内都能够感应到我们在运用他的过去，然后将本体的化身降临在电影中，这家伙……对了，你喝酒的吗？”
张陈倒是很直接，接过酒杯后一口下肚。
“邬老，难不成你认识口冉吗？”
邬老将一个带油的肥肠放入口中后，似乎渐渐陷入了沉思，“口冉吗？此人曾经可是一届狱使呢，原名为关冉。和你一样类型的主魂石，很厉害很厉害的家伙。”
“狱使？曾经？难道不是一只魇吗？”张陈心中一直以为口冉是一只鬼物。
“不……曾经还是狱使，不过现在已经是鬼物了。这家伙很危险，即使当初他还是狱使的时候，基本没什么人敢与他为伴。”
“狱使死亡后还能够成为鬼物？还是怎么回事？”张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由开始好奇起来。
“狱使死亡的确不能够成为鬼物，不仅如此，肉身意识崩溃的一瞬间，灵魂还会被身体内的主魂完全反噬。狱使死亡后根本没有任何转世一说，但是关冉他大不一样。这家伙，真是恐怖如丝，当天的场景真是难以忘记。”
邬老的面庞上竟然流露出一种惋惜的神色。
“哎……当时我还是狱司的时候，与关冉在一个小队执行任务……最后关头，关冉一人独当一面，将目标杀死，自己的身体也是承受不住而土崩瓦解。但是你可知道发什么什么事。”
“这家伙意识太过坚毅，肉体死亡，大脑死亡，意识依旧不消散。在主魂石对灵魂进行吞噬的时候，关冉的意识竟然强大到连接自己的灵魂，反倒将主魂石打开，活活将内部的魇杀死。”
“大家都是全靠关冉他才能够活下来，看到即将异变成鬼物的关冉也是将其放走。算是还了救命之恩，关冉化为鬼物后被我们送去米国。之后便有了你在电影中所经历的1408一事。”
“1408最终的结果呢？”张陈不由问道。
“具体情报被米国的狱使封锁，我们也仅仅是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据说在海豚酒店入住率百分之百的当天，关冉将全部酒店包括员工在内，总计5000余人全部吃得干干净净。纽约市可是如同我们帝都一般是米国的首都，此事惊动到了整个米国狱使。”
邬老将花生米送入口中继续说着。
“听说米国的一位厉害的狱司直接降下天威，不过关冉这小子竟然直接突破成魇，零间丝毫没有犹豫的将其吸纳走，看的米国那些狱使全都傻眼了。虽然如此多凡人死去会打破许多规则，但是关冉这小子着实厉害。”
“从此零间便多了一只怪物，不仅让我们狱使死伤无数，而且零间魇也是被他杀了不少。这家伙不仅仅在人间还是狱使的时候疯狂，成为魇，身处于零间中更是疯狂如丝，时常都能够听到他残杀自己同类的传闻。”
邬老说完一口将面前的酒水下肚，而对面的张陈满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不过最终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被囚禁在了万罪深渊中。那个地方，哼……真不知道零间为什么能够衍生出这样的大凶之地。”
“今日让你过来见我还有一件事情。”邬老语气忽然变得平缓。
“有什么事，邬老尽管说。”
“愿意当我徒弟吗？”
“额……”张陈脑袋一懵，忽然间想起神候当时的话语，“那个……刚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拜了神候为师了。”
“哦？这家伙出手很快啊，免不了和他相处了几十年，看来他对我还是挺了解的。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算了，待会儿饭后早早回去，让神候当你师父也算是不错。毕竟我这人逍遥自在，说不定今天答应，明天也就忘了这一回事。”
“呵呵……”张陈只能是无奈一笑，看的出邬老似乎有些不开心。
“另外，如果你以后真的下定决心要去见口冉，提前通知我一下。”
“好的。”
两人酒足饭饱后，邬老一挥手，一阵剧烈无比的空间波动在张陈身体周围产生。
“这里是……”张陈脑袋不禁有些眩晕，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穿越空间通道产生身体有些支撑不住，环视了一下四周，整个人瞬间呆住了，“我怎么回家了？一瞬间从帝都返回天府市？看来邬老真是生气了啊，得赶紧向连愚欣说明一下情况才行。”
谁知道张陈电话打过去，连愚欣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师父说了，你可能不会回来了。总之你刚成为狱司，花些时间好好感受一下身体变化，一定不要求快，而是求稳。师父他也说了，你对于‘神海’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询问。”
“愚欣师姐，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狱司百人榜，怎么才能登上去？”
“你小子怎么现在还在打这个主意？你成为师父徒弟的事情，过不了多久整个悬空城都会知道的，到时候没什么人敢打你主意。”
“就是问一下呢，比较好奇啦。而且我不能总是靠别人吧，我还是想能够自己有点本事。”
“好吧……百人榜实际上是狱间激励各大洲狱司的一个巨大项目。想要在榜上留名只有一个办法，因为百人榜每十年更换一次，所以在十年期限抵达后，在指定地点会有一次排名赛。因为我们华夏国世界大国，所以独立出来设立百人榜，每十年在帝都举行排名大会。”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还有三年吧，到时候不用你说，师父都会让我们俩参加的。行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有什么事打电话联系我吧，下次来得时候可要记得还钱给我哦。”
“恩，愚欣师姐，拜拜。”
张陈挂断电话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了看天边已经落下的夕阳，“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幸好拍卖得到的嘴巴提前让愚欣师姐给我了。今晚去给王艺芷她一个惊喜吧。”
张陈一阵偷笑，先是打算回家与父母见一面报个平安，然后冲一个热水澡换一身新衣服，然后偷偷潜入王艺芷家中，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爸妈，我回来咯！”
“怎么这么突然，都不打个电话，晚饭吃了吗？”张陈的父母这时恰好在餐桌上吃着一些十分朴素的小菜。
“吃了回来的，我去洗个澡，一身的汗臭味。”
“儿子，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一位和尚来找你，知道你不在以后将这封信留在了这里。那位和尚很是有些奇怪，递给我信件后，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妈，信件给我看看。”张陈猜到十有八九可能是普虎师傅，丁剑与****芹死后，整个金溪县基本上全靠普虎师傅一人管理，虽然说有虫萤和自己，但普虎基本不会麻烦自己两人，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张陈心里滋生。
“放在你寝室的床头了，你要是饿的话，让你爸再给你下一碗煎蛋面。”
“没事，不饿的。”张陈立即朝着自己卧室走去，将信件翻找了出来，忽然间面色大变，“金溪县怎么可能出现这种鬼物，不知道普虎师傅还能否撑住……”
“爸妈，我出去一下……”
“恩，早点回来。”张陈的父母已不再对自己的儿子多加过问。
…………
金溪县官仓镇内
普虎喘着大气，整个人躲在一个严重破损的房间角落，从现场看来这里应该是一个即将拆迁的老旧房屋。在普虎师傅所躲藏的位置正上方，一具后脑勺被敲碎，整个身子穿插在钢条内的尸体，不断地有鲜血从上滴落至普虎的面庞。
“滋滋滋！”
空寂的废弃楼房中，一阵阵金属拖动声在楼道内从下至上传递而来，使得普虎不由要紧牙关一口吞掉自己乾坤袋内的一缕精纯魂魄，恢复了部分身体伤势。
然而漆黑的楼道口，一位穿着屠夫围裙的大胖子慢慢走了上来，其脖颈上顶着一个铁丝捆绕的保险柜似乎将自己的脑袋锁在里面，右手提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扳手并且在扳手的顶部还镶嵌着一个肠穿肚烂的女性尸体。

第七篇 第三十章 抱歉，来晚了
“普虎师傅如此强大的空间能力加上虫萤小妮子两种形态的切换，竟然还有问题吗？恐怕原因只有一个，对方绝对不是金溪县产生的鬼物，十有八九是网站组织内的家伙。”
张陈当夜直接乘坐出租车驶往官仓，普虎师傅在信件上说道就在今日清晨，官仓镇的传来连环杀人的噩耗，死亡人数已知超过三十人，而且全部都是无头尸体。
紧接着金溪县警方在获知了杀人犯所在地点后，出动近半的警力进入官仓镇缉拿嫌犯。
而嫌犯的藏匿点在一栋拆迁房屋的地下室内，十余名警员荷枪实弹地进入地下室后，发现杀人犯毫无警觉地蹲在地下室中央，一盏微微照亮的吊灯悬在空中将地下室微微照亮。
整个地下室充满着血腥味，第一位冲入地下室的警员差一点忍不住将丧心病狂的嫌犯直接击毙，不过立即被小队队长制止了下来。
地下室灰尘满布的地板上散落着无数头颅，全都是杀人犯此次作案割下的被害人头颅。
然而此时的嫌疑犯正在进行一个极度疯狂的动作，不断地将这些头颅用力地塞入进一个铁丝捆绕的保险箱内，神情极为慌张像是这件事情非得完成不可，哪怕是警方将其包围依旧不肯停下手上的动作。
当两三位警员上前准备将嫌犯生擒的时候，遭到嫌犯拼命抵抗，无奈之下当机立断开枪将其击毙在现场，毕竟上头已经发了通知，若是嫌犯有危险性动作，随时可以开枪。
然而在警员们上前准备将嫌犯的尸体带走的刹那，异变发生，塞满了脑袋的保险柜猛然产生一股吸力，将房间内散落的头颅全部吸入进保险柜中。紧跟着在保险柜下方开始生长出血肉并构建出一个体格硕大的大胖子屠夫。
一位站在地下室入口的警员目睹了全过程而逃脱出来，而自己的队友去全全死在了地下室内。
普虎获知此事后感应到从官仓传来的气息异常强大，害怕有什么万一而将虫萤一并叫上。谁知道两人亲临现场时，竟然立即陷入险境，只能够抽出一小段时间利用空间通道传信给无法联系的张陈，同时也是向天府市狱使总部发出了通知。
…………
“轰隆。”夜色之下废弃楼房第三层厚实的墙面猛然爆裂开来。
一道身影随着碎石块一并飞腾而出，并且忍不住一口潜血飞洒而出。站在第三层缺口处的屠夫，手上拖着巨大的带血钳子，保险柜正对着普虎飞去的方向。
原本受到重击在空中飞腾的普虎，猛然间双眼变化为赤黄色，并在皮肤上伸出一根根黄色的体毛。身后一个空间通道陡然打开，本是远离屠夫而去的普虎进入空间通道后直接出现在拆迁楼第二层，既是屠夫的正下方。
“嗷！”
一阵呼啸声震颤天地，普虎以猛虎之势将天花板击开，上方的屠夫双脚一时间未能站稳，而跌落下来被普虎抓住瞬间撕成碎片，唯独头顶上的保险箱坚硬无比，难以撼动。
“哐当！”屠夫的尸体被撕成碎片，而载着头颅的保险箱轰然落地。
这一切的发生却没有让普虎有任何情绪缓和，而是立即传音给虫萤。
“虫萤姑娘，找到没有？”普虎的口气略带急促。
“没有，方圆一千米之内都没有找到。”此时此刻白发虫萤身处于这栋拆迁建筑的地下室内，在此之前自己配合普虎已经尝试杀死了总计11次保险柜屠夫，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而已。
漆黑的地下室内，忽然在角落里‘哐当’一声金属坠落响声。
一个铁丝捆扎锈迹斑斑的保险箱不知从何处出现并跌落在漆黑的角落处，“咯吱咯吱！”血肉滋生的声音从保险柜下方传来，而站在中央的虫萤一咬牙，胸口处一抹紫气上涌，使得双眼幻化为紫晶色。
“唰！”四肢漆黑蛛腿长出的瞬间，直接凭借着蜘蛛的敏锐与夜视能力朝着角落穿刺而去。
“当！”
紫色的毒液撒满在地板，使得木制的地板直接被腐蚀开来。虫萤右肩的漆黑蛛腿被屠夫用厚重的扳手强行折断。看似肥胖笨重的身体，动作却是出奇的快。
“啊！”蛛腿如同虫萤的手脚，内部的神经组织不比躯干上的少，这一下折断疼得虫萤眼泪都快溢出来，用剩下的蛛腿后跳远离屠夫，心中没有一点底气。
然而此时身处在二楼上的普虎，身体内血液翻涌，之前在被屠夫击碎了体内的肝脏以及两条主动脉，然后自己的强行攻击使得伤势加重，体内更是堆积了大量的淤血，一时间无法参与战斗。
虫萤的处境可以说是极度不好，虽然此时的她折断的蛛腿已经生长出来并攀附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但是整个人的气势都被屠夫所压制。
“滋滋滋！”拖行着巨大扳手的胖屠夫，十分缓慢地朝着虫萤靠过来，金属摩擦声传入虫萤的耳膜内，产生一股无形的恐惧感。
忽然间，异变突起，缠绕在屠夫保险柜头部的铁丝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如同灵敏的小蛇向着虫萤所在的位置穿刺而来。
“一定要成功……”
虫萤小声地嘀咕一句，身体速度骤然加快绕过飞射而来的铁丝，正面朝向屠夫而去。
“当！”巨大的金属扳手在屠夫手中根本没有丝毫停滞，直接横向挥击而来。本是应该命中虫萤的本体，然而却是打在了一堆虫子身上，飞虫触碰到扳手的瞬间，因为力量相差太大的原因，弱小的身体直接化为粉末。
而虫萤如同一只蜘蛛已经潜伏在了屠夫身后，四肢漆黑蛛腿同一时刻刺入屠夫肥硕的后背，紫色毒液可是连同血魔都畏惧的危险物。毒液浸入屠夫的背部立即开始四向扩散开来，但是这肥猪般的巨大身躯却能够坚持一小会。
“啊！”白色头发下，一阵惨叫声响起，虫萤圆嘟嘟的脸庞上血色瞬间减弱了不少。
屠夫在即将被腐蚀的最后关头，转身一下将虫萤的下半身敲成粉碎，剧烈的疼痛使得虫萤差一点昏迷过去。碎裂的下半身伤口处不停地分泌出茧丝，先进行止血，再进行修复还原，但是却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哐当！”
地下室内的金属坠落声如同死神的吹命铃，摇荡在虫萤的耳边。此时此刻，虫萤的下半身连同大腿部分都还没有完全修复好，乌黑的双眸中闪烁着近乎绝望的神色，两颗门牙咬住下嘴唇，自己真的不想死去。
“滋滋……”金属扳手拖行在地上发出金属摩擦声，新生的屠夫已经完全成型。
虫萤眼瞳中，在自己正上方晃动的散发着黄色灯光的钨丝灯泡忽然被一个沾染着鲜血的金属扳手挡住。
“张陈哥……你会来救我吗？”
虫萤已经绝望地闭上双眼，然而眼皮落下的瞬间，在自己脑海中竟然是白色头发怀抱着自己的张陈。
“张……陈。”虫萤感觉到金属扳手落下，嘴里嘀咕出两个字。
“嗨……抱歉来晚了。”
本是全身冰冷的虫萤，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暖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当自己缓缓睁开双眼时，自己脑袋里的图像竟然还原成了现实，一脸刚毅，眼神深邃的张陈将自己抱在了怀中。
“交给我吧。”
面前的肥胖屠夫见自己的猎物竟然再一次逃脱自己的手心，不由开始愤怒起来，拖动着厚重扳手朝着张陈的位置而来。
“唰啦！”张陈单手怀抱着虫萤，另一只手作出一个向回拉的姿势，面前的肥胖屠夫身体表面的血肉与脂肪层全部被撕裂开来，通通被吸收进入张陈的身体。
“身体还挺扎实的啊。”
屠夫大量的血肉与骨骼被抽走，不过依然有小部分残留在骨骼之间维持着身体行动。
“黒棺！”
张陈眼神一横，大脑中的神海抽取少部分液态精神力，在屠夫所处的位置上立即形成一个刚好包裹其身体的黑色方棺，其中暴虐的能量直接将屠夫身体撕成碎片。
“哐当！”肉身泯灭，保险柜重重地落在地上。看着怪异的保险柜落地，张陈不由眉头一皱，自己的黒棺竟然没有破坏保险柜，仅仅是留下了几道微弱的痕迹。
“我先带你们离开这里……”张陈见情况有些不对劲，而且现在虫萤与普虎师傅的伤势都不轻，索性决定暂时离开。
半分钟后，张陈搀扶着普虎与虫萤，三人出现在废弃拆迁楼对面的屋顶上。
“虫萤，普虎师傅没事吧？”
虫萤乖巧地摇了摇头，而普虎则是用惊讶地目光看着张陈，“张陈，你成狱司了？”
“恩，今天刚好进阶，立刻赶回来了。话说这里是什么情况，那个保险柜胖子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他一直杀不死。”
“要是能够简简单单杀死，老衲与虫萤姑娘也不会如此狼狈不堪了。我们杀了这家伙十次以上，可是他无论如何都能够重生。老衲初步怀疑是这家伙存在着某个躲藏起来的主体，但是虫萤姑娘对方圆千米进行搜查，都没有任何发现。”
“会不会是那保险柜的问题，你们打开过吗？”
“打不开，老衲试过所有手段都无法撼动半分。”普虎面色凝重地说着。
“哐当！”黑暗寂静的夜里，一个保险柜落地的声音使得虫萤与普虎两人心里一寒。
“让我来试试吧……”张陈目光一横，注视着肥胖屠夫再生的地方。

第七篇 第三十一章 玫瑰
　　“每次重生的地方都不定吗？”
“恩……”
“那应该就是保险柜的问题了，你们在这稍作休息吧，毕竟伤势有些严重。”
张陈让两人在此休息恢复伤势，自己独自一人闯入废弃楼房的一个夹层中间。因为自己目标的丢失，这位肥胖屠夫正在虐待一具尸体以发泄自己的愤怒。
“嘿！胖子！”
张陈大声一喊，也不知对方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毕竟保险柜上并没有看到耳朵这一部位。
实际上张陈的嘲讽却是被肥胖屠夫听得清清楚楚，直接用力将地上的尸体撕碎后，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张陈的方向走来。
然而当张陈抬起右手一个回拉时，原本应该血肉分离的肥胖屠夫仅仅是掉了一层表皮而已，露出下方血肉模糊的脂肪组织，看上去倒是更为渗人。
“看来每一次重生都会对上一次导致自己死亡的方式拥有相对的抗性，真是个变态的家伙。”
张陈嘀咕着，身形一动跨入空间通道出现在肥胖屠夫的身后，双手呈手刀状插入进其后背的脂肪血肉层内。这种零距离的接触，只要是血肉之躯根本不可能反抗张陈的控制。
肥胖屠夫貌似没有任何痛觉，感觉到自己肉体在流失后，转身提着巨大的扳手敲击而来，只不过在张陈肩头生出一张巨大的嘴口将扳手连同其手臂强行吞了进去。
毫无反抗之力的屠夫全身血肉骨骼在离秒之间被张陈吸收殆尽。
“你的肉身恐怕要全部被摧毁，才是重生的前提条件吧。”张陈抓住了关键问题，并未完全吸收肥胖屠夫的身体而是留下了一小节骨骼与部分无用的血肉。
“来试试能否将其打开吧。”
张陈将右手向着保险柜伸去，然而缠绕在生锈保险柜上的铁丝忽然间扭动起来，将措不及防的张陈右臂上的血肉搅得粉碎，不过铁丝在试图切割张陈骨骼时却是卡壳了，氧化生锈的铁丝穿插在森森白骨之间，仅仅只能够留下几道刮痕而已。
“蹭蹭！”铁丝被张陈用骨质双手强行全部剥去，使得内部的保险箱暴露出来。保险箱上面的锁早已被破坏，亦即是说要将其打开完全只能依靠蛮力。
张陈双手被切割开的血肉不到一秒便从骨骼中衍生而出，双手用力地扣在保险柜上。地面因为张陈的巨力而塌陷下去，但是保险柜却没有丝毫被撼动的迹象。
“这么紧！而且连同精神力都无法浸入。”
在张陈试图打开的这一段时间，保险柜之下的残缺肉身又在不断聚合，时间十分紧迫。
张陈眉头一紧，双手力度加大，左右双臂的血肉全全涌入骨骼之中，化为两道微微发红的骨骼手臂。
“喝！”张陈双眼一红，刹那间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因为血液而变得浓稠起来，远在数十米外的虫萤与普虎都能感到体内一阵血液涌动，而官仓镇上的居民更是难受至极。
猛然间，张陈骨质的尖锐手指以蛮力强行插入保险柜的缝隙之中。
“还是差一点点吗？竟然如此之紧！”张陈双手已经陷入缝隙之中，力量更是空前的恐怖，但是仅仅能够将保险柜打开一个缝隙，距离将其完全撕开还差上一分力道。
“鬼化！”
本是鲜红的废弃楼房忽然被一股灰白色的气息所笼罩，灰色眸子下的张陈双手用力向外一拉，‘滋，滋~’保险柜门瞬间撕裂开来。
张陈视线中的保险柜内部竟然塞着一颗缝满无数针线的扭曲头颅，根本分不出是男是女，无数蛆虫在内部涌动不已。
“呀！~呀！”锥心刺骨的惨叫声从漆黑的保险柜内传来，声音响彻天际，传遍整个镇子。不少镇民在听闻到如此骇人的叫声后，不由全身瑟瑟发抖。
张陈没有因为面前的骇人场景而惊恐，而是丝毫不犹豫地将鬼化的左臂伸入保险柜之中，‘啪！’一把将内部的脑袋捏成粉碎……
“气息消散了……张陈那小子竟然成功了。”
普虎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地差不多，然而面前的空间一阵涌动，张陈从空间内一跃而出，手中还抓着一个散发着鬼气的精致骨骼。
“普虎师傅，这东西给你吧，应该能够提高你不少实力，今后的金溪县还得靠你多多支撑一阵日子呢。”
张陈说完将骨骼递给普虎，后者知道张陈的意思并未拒绝，只是会心一笑。
“既然事情解决，我们便回去吧。”普虎双手一扶将一个连接县城内的空间通道打开，三人回去后普虎简单说了几句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三学寺中，留下虫萤与张陈两人。
“虫萤，你是不是吃胖啦？”张陈目光在虫萤身上扫视了一圈，忽然发现虫萤似乎并不像以前那般很瘦的模样，而且身体甚至有些变得许些凹凸有致起来。
“没有呢……艺芷姐非要让我每天喝什么木瓜牛奶，那东西似乎挺长胖的。”虫萤被张陈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红着小脸低声说道。
“木瓜牛奶？”张陈似乎不明白这东西的功效，“话说你还没吃饭吧，这么久一直在官仓？想吃什么我请客。”
张陈看了看手表时间停在7:37。估计虫萤跟着普虎师傅下午就赶去了，一番苦战下来肯定饿的不轻。
“恩……要不要将艺芷姐叫上啊？”
“没事……她肯定在家中吃了。再说她还不知道我回来，一会吃完饭我还要回去给她个惊喜呢。”
“哦，那随便吃点就行，我没关系的。”
张陈点了点头将虫萤带着附近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餐馆，考虑到虫萤的食量，直接点上了四荤一素。
“你慢慢吃，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十分钟回来。刚从帝都赶回来，一身汗臭衣服也没来得及换。”
“啊，张陈哥你点这么多菜，你都不吃吗？我一个人……”
“你一个人能吃完的。”张陈说完后立即转身走入餐厅的卫生间中一个空间移动回到家中，立即将身上脱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中，炎热的夏季张陈直接用冷水冲凉。
“呼！真舒服！”一想到今天晚上要与王艺芷见面，张陈的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小激动。
打理好头发，抹上发蜡。找出一件熨好的短袖白衬衣，下身套上一条黑色长裤，还特意将一条红色领带系上，在镜子面前嘚瑟了半天，不由开始自嘲起来。
回到餐厅后，张陈慢步走到与虫萤两人所在的两人餐桌上时，本是埋头毫不顾忌吃象的虫萤，抬起头看向张陈时，整个人一愣，直接是将包裹在嘴里的饭菜强行吞入腹中。圆圆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嗯……虫萤你怎么啦？”张陈不解地问道看着自己愣住的虫萤。
虫萤立即低下眼睛，来回不停地摇晃着脑袋，而后意识到自己的尴尬模样，立即开始大口地吃饭掩饰。
“看吧，我说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到最后，虫萤硬是低着头将四荤一素全部吃得干干净净，小肚子也是微微隆起，显然是吃饱了。
“啊……好难受，我吃多咯。”
虫萤搞笑的模样，弄得一旁的张陈大笑不已。
“我们现在回去吗？艺芷姐她平日里没事都在唠叨你，看得出自从你走后，她每天说是没关系，实际上很关心你的。”走出餐馆后虫萤说道。
“没事呢，你不是吃多了吗？我带你去走走，今晚要给你艺芷姐她一个惊喜呢。”
“哦。”
虫萤乖巧地点了点头，像个小不点一样跟在张陈侧边。
两人不行在夜色之下的街道上，虫萤一头白色的长发总是会招来别人的目光，再加上虫萤乖巧的脸蛋与张陈正式的打扮，回头率可是十分的高。
两人一直从老城区步行到新城区，大约半个小时后来到一家较大花店门前。
“老板给我包九十九朵玫瑰吧，有吗？”
“有呢，不巧今天下午刚到的货，小伙子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呢。”花店内的老板娘本来以为今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关门回家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位大买主上门，三十多岁的老板娘脸上都笑开了花。
走出来后才发现，站在自家店口门前的是一位俊男美女。
“我这就去给你包上，是要送给身边这位小姑娘吧？”
老板娘跟着看向张陈身边的虫萤，而胆怯的虫萤左右不停地摇晃脑袋。
“小姑娘你这头白发是天生的吧？我说的话，要是姑娘你换成黑色头发，恐怕还没有现在这么好看。你男朋友还真贴心，专程带你来买花呢。”
张陈微微一笑，也不好解释什么。而虫萤的脸蛋更是红润了。
“老板，还是给我包一百朵玫瑰好了。”张陈改口说道
“行，稍等一下。”
不久后，红艳的红色玫瑰簇拥在一团被老板娘精心包制好后递给了张陈。
“虫萤，这个送你吧……当作是让你来陪我买花的谢礼啦。”张陈从一百朵玫瑰正中抽出格外鲜艳的一朵递给一旁的虫萤。
后者木呆呆地接过玫瑰，低下脑袋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七篇 第三十二章 小口
在天府市郊区偏远地带的安置小区内，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地下室内，一位带着眼睛的女子端坐在一个破旧的木椅上，苍白的双手正在来回不断地敲打着身前的键盘。
地下室楼上原来的住户已经在两天前搬离了这里。因为从上一个星期开始，总会听见地下室内传来奇怪的声音，有时候还能够隐隐约约看见一位飘荡在其中的白衣女子。尽管自己家庭没有受到威胁，不过终日如此，不免人心惶惶。
在这里的鬼物并不是别人，而是刘诺。
此时的她正眉头紧锁地登陆着‘13.live’网站，查看着‘内陆’板块的相关帖子。一个月之前，内陆的帖子还只是一星半点，而现在已经开始成直线增长，大概已经有接近百数量的帖子。
而排在前面的精品贴内，便有着‘张陈’两个字，然而在今天，关于‘张陈’的精品贴竟然还被再次置顶了。
刘诺将鼠标将帖子点击开来，而内部的内容极为震慑人心。
“2010年7月28日晚，长老——‘保管者’的行动失败，损失一具化身。由于张陈已由一级狱目上升为三级狱司，原针对A级目标张陈的计划终止，现改为捕获计划，对张陈进行活捉。
本计划需要三名长老级人物一并行动，由于本组织目前处于转折点，长老级人物暂时难以接管此事，因此该任务于一年半后进行。期间高级VIP成员可以留名参与此任务，上限为10人。”
高级VIP的数量本来就少了，而该组织对人员的管理十分疏松。如此需要高级VIP乃至长老的任务，在人员积累上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将任务定为一年半后进行其实也是个缓冲的过程。
“没想到张陈这小子这么快已经成为三级狱司了，根据eternal组织内对于鬼化情报的收集，得找个时间对张陈的‘鬼化’进行一次完完全全的改造。”刘诺嘀咕着，然而在其眼眶内也是闪过难以压制的难过之情。
…………
夜色已暗，张陈带着虫萤很快回到了王艺芷家小区门前。
“张陈哥，要不我先进去吧？待会儿我回房休息了，你再偷偷进去看艺芷姐，我洗漱什么的很快的。”虫萤十分乖巧，知道张陈的心思，自己独自一人揣着手中的红色玫瑰先回到了王艺芷家中。
张陈倒是也不着急，坐在小区内的亭子内，看着小区内的行人越来越少。
“贾心这家伙让他帮我看着点金溪县这边的情况，哎，结婚的家伙真是不靠谱。不过今晚的这个保险柜屠夫很是古怪啊，尽管是将魂髓转移到了保险柜里，应该是一个稀有种才对。但是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是一个本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虫萤还故意站在自己寝室房间的窗台上，穿着可爱的粉红色小熊睡衣向着下方的张陈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睡觉了。在虫萤房间的床头柜上，用一个精致的玻璃瓶装载着一只鲜艳的红玫瑰。
张陈向着虫萤作出一个‘OK’的手势后，后者房间内的灯光便关闭了。
“艺芷她似乎也要睡觉的样子，偷偷溜进去吧。”
张陈手中捧着玫瑰花纵身一跃落在了王艺芷房间的窗口外，而温馨的房间内，王艺芷已经洗了澡并裹在自己的被子里用手机发信息，不停地写了又删，自始至终没有将信息发出去，而是关了机走向寝室门口的灯光开关，将暖色调的顶灯关闭。
“啪！”
灯光熄灭一阵暖风从窗台上吹拂进来，王艺芷嗅到一阵自己日思夜想的味道后迅速转过身看向窗台，然而自己的目光中，仅仅只有空荡荡的窗口以及外面繁星点点的夜空。
“呼~~”王艺芷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向着自己的被窝里走去。
然而当自己前脚一步迈出时，两道结实粗壮的臂膀从身后将自己紧紧搂住，然而在自己面前，一股玫瑰花香扑鼻而来，尽管月光微微照亮的房间中可视度很低，但是玫瑰的嫣红却是难以掩盖。
“亲爱的，喜欢吗？”一阵熟悉的声音涌入王艺芷的双耳。
王艺芷的举动却是让张陈有些傻眼，先是抬起自己的右手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紧跟着涌荡在眼眶内的泪水哗啦哗啦地流动而出。
“你个死东西，那天晚上才那样对我，紧跟着第二天就走了。”
张陈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够直接用双臂揽起王艺芷的细腰，将玫瑰放在床头后，直接将王艺芷扔在了床上。
“你干嘛？今晚打算在我这里过夜吗？你才回来都不回去看看爸爸妈妈吗？而且虫萤妹妹她就在隔壁房间内……”王艺芷抽噎地说着。
“我回家打了招呼，洗了澡才过来的呀，我也是等到虫萤她入睡了才进来的，你就放心吧。”
“变态……”裹在被子里的两人忽然陷入沉默，半响过后张陈主动将双唇印了上去……
…………
“张…陈，张…陈”一阵阵低语回荡在张陈的脑中。
“张陈！”
本是低语的声音忽然变化为一声厉呵，张陈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眉头凝重地审视着黑暗房间内的四周。
然而原本紧锁的王艺芷房间房门，现在却是完全打开。一个身高大概三十厘米，只有一个嘴巴器官的小型生物从门口迅速走过。
张陈看了看自己身旁熟睡的王艺芷，似乎什么都没能听到，还因为张陈的突然坐起，而习惯性地将双手抱在了张陈的大腿上。
“什么东西？！”
张陈并未感觉到从门口溜过的小东西身上有任何鬼气传出，反倒是一股股与自己极为亲切的气息，甚至可以说是那小东西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张陈……出来，我有话与你说。”这一次的话语直接清晰地传至张陈的脑海中。
“你是谁！”张陈在没有确定危险性之前，是不会鲁莽行动的。
“我不就是你吗？……还是说简单一点吧，我是你身体的主魂的一部分。”
“口亶？”张陈惊疑到。
“哦？我的本体叫作‘口亶’吗？真是个难听的名字啊。你可以这样理解，我只是那位口亶的一部分，可以说是善良的一部分吧。从你主魂封印解开1%的时候，我便产生了。花了一小段时间来了解这个身体的主人，亦即是你，是什么样一个人。现在考察完毕，因此有些事情想要与你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张陈实际上在对方说出如此多关于自己的信息后，已经是有些相信了，只不过还需要再确认一番。
“你放心吧，你的女朋友我还没有本事能够伤害她，我现在的身体，连一个婴儿都不如。让你出来说话也是考虑到不打扰她睡觉。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试着激发主魂的能力。”
张陈眉头一皱，开始调动主魂能力，在自己手心上生出一道嘴巴时，立即建立起了一个与正处在王艺芷家客厅内小型生物的特殊联系。
张陈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弛，将衣服裤子穿上后，轻轻地吻了一下王艺芷的额头并为其搭好被子，一步步向着大厅走去。
张陈来到客厅时，不由傻眼了。
这个身高不到三十厘米的小东西，竟然坐在大厅地沙发上，自己冲泡起了咖啡，并将香浓的咖啡送入自己唯独存在的嘴口之中。
“坐吧，有些事情今晚我会和你讲清楚。”
张陈看着这小东西口齿清晰的谈吐与彬彬有礼的模样，不由有些滑稽。
“现在第一步，我现在对自己的情况进行一个简单的介绍，然而得确认我们两者之间的关系。”小东西抿了抿咖啡，缓缓地说着。
“正如我刚才所讲，我是本体的一个善良意识的衍生物，算得上是一个独立个体存在。在你主魂石封印解开50%之前，我都还是一个善良的个体。在此期间，我的成长与你的能力息息相关，让你能够体验狱使的真实实力，理论上在封印解开30%的时候，我能与你身体进行融合，既是你们狱使所说的真正形态。”
“你是随时随地都能够像现在出现独立吗？”张陈问答。
“不……今天只是特殊情况，今后没有你的要求我是无法出现的。而且人间的环境对我也有害处，今天是第一次，我能够独立出现十分钟，所以有些事情必须与你讲清楚。现在需要你来定义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关系吗？”张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定义，毕竟对方也相当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关系有很多啊，像是你右手上的契约，可以定为主仆关系，在我所知的很多狱使都是这样做的。”
“不……既然你是独立意识，朋友关系如何？”
“朋友？”小东西似乎对这个词语带有疑虑。
“就是没有什么利益，服从关系在其中。单纯的互相帮助与平等关系。”
“平等吗？好吧，既然如此今晚就到这里吧。现在仅有1%力量的我，可经不起在人间如此消耗。”小东西一口喝完剩下的咖啡，“杯子麻烦你帮我收捡一下了。”
说完，便要爬上张陈的身体。
“等一下……既然你不喜欢‘口亶’这个名字，总得有个名字吧？不然以后怎么称呼你。”
“名字这东西随意取一个就行……”小东西不在意地说着。
“那便叫你‘小口’吧？怎么样？”
“恩……”小东西微微地愣了一愣，钻入张陈的左胸并化为一股能量渗透进入主魂石内。

第七篇 第三十三章 刘诺
在‘小口’进入张陈身体后，自己已经是睡意全无。
“今天就先这样吧，成为狱司后还没能好好检视一下自己的身体。明天中午再叫艺芷和虫萤一起吃饭好了。”
张陈留下一张小纸条在熟睡的王艺芷枕边，而自己则是迅速地返回了自己家中。
坐在床沿的张陈将白色手表带上后，按下手表侧面的身体检测按钮。针头不疼不痒地刺入手腕皮下组织，但是这一次的检查似乎较以前要多花了不少时间。
张陈（三级狱司）
三级狱司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中位）——A-
主魂饱食度：72.8%
主魂肉体匹配度：62%
主魂封印解开程度：1%
副魂：訾杌（稀有，残缺且不稳定）——S-
副魂饱和度：0%
副魂肉体匹配度：44%
技能格数量：3
神海（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精神力液态化，脑域被神海所覆盖小幅度开发大脑未知区域，元力阶段精神能力得到强化——A。
大脑未知区域开发度：0%
血骨之躯：可以任意交替血肉形态和骸骨形态，天下间血肉骸骨乃你手中之物（占据两个技能格）——S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A-
感知——S-
“神海看来能够真正的开发大脑，不知道能不能变得有贾心那么聪明，有时间倒是要多向愚欣师姐和师父请教请教。只是这S级血骨之躯我还从来未曾真正的挖掘过，都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凝聚精血这种东西。”
张陈原本的身体内所含精血有二十余滴，然而在吸收骸魔之后，全身立即被压榨成干尸，二十余滴精血也是瞬间被碾磨得干干净净。这么久也是没有吸收鬼物，所以并不知道现在身体改造能力还能否凝聚精血这宝贵的东西。
“紧跟着，就是这东西了……”
张陈将乾坤袋内用晶格装载的一张嘴巴拿了出来，尽管晶格屏蔽了近百分之九十九的气息。但是张陈依旧能够感觉到，这一张简简单单的人型嘴巴所散发出的气息，恐怕不比自己差。
“若是将其吞食，十有八九能够提升主魂匹配度，而且……”
“不可以，你现在还不可以吞这个东西，身体会出现异常的。”张陈的手臂上忽然长出一张嘴巴，并吐露出人言。
“小口，你不是说没有我的控制，你是不能出来的吗？”张陈问道。
“刚才那十分钟还没用完，因为我刚成型不久。大脑机制都还不成熟，本来是打算与你讲清楚这件事情，谁知道刚才忘记了。时间不多了，总之现在吞掉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吧。”
“时机成熟……时机成熟是什么时候？”
“你今后每天可以将我唤醒大概十分钟左右，时机成熟我自然是会告诉你的。我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了……”
小口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浮现在张陈手臂的嘴口也是渐渐闭合并缩小不见。
“既然如此还是收起来吧……感觉成为狱司，身体的变化并没有想象的大。主魂能力发挥到极致，仅仅是嘴巴数量的增加，其实很多时候一两个嘴巴足以解决问题。先要慢慢一步一步求稳，但是刘诺姐的事情……”
张陈一想起刘诺的事情，心中便是一阵堵塞，尽管现在自己的心性有巨大变化，但是刘诺的死确确实实与自己有关，而将刘诺的肉身取回也是自己的责任。
“这几天肯定的得多陪陪艺芷，过几天抽个时间看能否联系上刘诺姐吧。如果猜得不错，我成为狱司的信息，想必今天在杀掉屠夫的时候便已经被论坛组织所获知。刘诺姐知晓后，应该会私下联系我的。”
“咚咚！”
房间紧闭的窗户被敲响，“主人，你回来了都不通知我一下。”
小涅打开窗户直接跳了进来，在这黑灯瞎火的小房间里，张陈总是感觉两个大男人独处一室有些不大自然。
“小涅，你这么晚了不睡觉还在干嘛呢？”
“不是主人你吩咐过，在你离开的这几天要好好保护好你身边的亲人吗？”
“好吧……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我在狱间找到了你进阶成魇需要的东西了，不过那东西需要用鬼晶来换取，而且要很多很多的鬼晶，所以呢，今后你要注意多多收集，争取给你买下来。”
“谢谢主人。”
“行了，既然我已经回来了，这里全部交给我。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会用血界契约联系你的。”
小涅鲜红色地双眸看向张陈时，后者竟然从其中读出了一丝含情脉脉的神情。
“小涅你要干什么……”张陈咽下一口唾沫。
“主人，其实……我成为魇后，恐怕会切断我与你的主仆关系。”
“就这事……”张陈大大松了一口气，自己还以为会发生什么狗血的剧情呢。
“这样的话，我们今后恐怕很难再联系了。毕竟主人是狱使，零间对于主人来说，是一个受到排斥的地方。”
“蔼……这什么话。说白了，手背上的契约不过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我也从未将你当过什么仆人来看待，我们俩一直都是兄弟知道吗？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两个大男人在一间房里总是感觉不大对劲。”
“放心，我对主人并没有任何兴趣的。我们虫类可不会衍生出对于同性的兴趣，这一点主人不必担心。”
小涅的一句话真的是让张陈无话可说，只能够无奈地微笑着并挥了挥手。
…………
暑假的接下来一个星期，张陈可谓是作为完完全全化身为一个随叫随到的暖心男朋友。不过虫萤这小妮子自然也不能将其纳在一边，于是基本上每天都是三人行。
果然不出张陈所料，一个星期后的夜晚，自己陪着王艺芷与虫萤在电影院内看电影的时候，白色手表上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刘诺来电了。
“喂，诺姐！”张陈当机立断从反映场内走出来，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并封闭空间后迅速接通了手表电话。
“一个星期陪你女朋友玩够了吧……明天有空吗？来见我一面，有事情找你。”
“有！”张陈自然是毅然决然地答应了。
“坐标我会发在你的手表上，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
“恩……诺姐你近段时间还好吧？”张陈关切地问道。
“还行吧，行了金万年还有些事情要办，我先挂了。”刘诺的语气侧面回答了张陈的问题。
“好的，诺姐晚安。”
张陈无奈地苦笑一阵回到反映场内，一直看到电影结束，才对身旁嬉笑不已的王艺芷说起：“艺芷，明天我可能要去一趟天府市，有些事情要办。”
“晚上回来一起吃饭不，不会来的话，我就和虫萤在家里吃了。”
“到时候联系吧。”
“自己小心点知道吗？”王艺芷用眼神盯了盯张陈。
然而三人走在路上时，虫萤忽然用小飞虫传音过来，“张陈哥，你明天是要去见刘诺姐吗？我能跟着一起吗？刘诺姐对我挺好的，我都很久没联系她了。”
“我明天去总部有些事情，刘诺姐近期回到帝都去了，有很多事情要忙。等她回来，我再带你过去好吧？”张陈思索了一下还是欺骗了虫萤，毕竟若是虫萤知道此事，对两者都毫无好处可言。
…………
清晨张陈早起的习惯依旧保持
尽管自己能够一步千米，但是依旧以用正常的跑步在森林公园内进行着一圈又一圈的晨跑。虽然体力上不是很大问题，不过因为夏季的炎热，汗水依旧是浸湿了衣衫。
“嘀嘀！”
手表短信声传来，刘诺将地址发了过来。
“望江楼公园？”张陈看到坐标位置后不由有些惊讶，本以为刘诺会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与自己会面。
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下肚，张陈搭载上公交车向着天府市而去。
与曾经一样，在张陈抵达公园入口时，右手臂上的手表产生了指向某个方向的吸引力。在跟随着引力的指向，不久后张陈竟然走到了望江楼公园内极为有名的濯锦楼，因汉代当地的织锦户常把织好的锦放入锦江中濯洗而得名。
张陈在步入濯锦楼后，手表上的引力立即转变为向下。
“地下？”张陈也无暇寻找进入地下的开关，直接用空间移动来到地下通道之中。没想到这里竟然与体育馆下方一模一样，盘旋延伸而下向下的白色通道。
“难不成这里是诺姐的第二个实验室？”
张陈并未步行多久，一旁通道壁面打开一道门，显然是示意张陈进去。
可能是因为尘封太久的缘故，内部的空气中夹着很重的金属味道。随着张陈的进入，内部的灯光一盏盏打开，陈列在张陈面前的是一个有些年头的实验室。大小规模与实验器材相较体育场下的实验室都相差了不少。
“诺姐！”
张陈一眼便看到了在一台仪器前面进行调试的刘诺，此时的刘诺衣着白衣，身上的鬼气相较于上次与张陈见面时更加凝重，而整个人的面色也是越加苍白。

第七篇 第三十四章 手术
“诺姐你的身体……怎么越来越形同鬼物了？”
张陈在靠近刘诺的过程中，不仅所感受到的鬼气含量增加，而且刘诺的身躯也是越加偏向灵体化。
“肉身缺失，说白了，我本来就是一个鬼物而已。只是没想到这个组织的手段如此高端，我已经试验了数个人造身躯，无论我如何设定参数都无法承载我的灵魂。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理论上狱使的灵魂是不能够成为鬼物的。”
“如果我将你的肉身取回呢？”张陈问道。
“不知道，脱离肉身的时间越长，我的身体正如你所见，越来越偏向于灵体型鬼物。不过现在并不是时候，你现在去东瀛帮我，说白了只是送死而已。现在我所了解的情报，东瀛的组织幕后足以有撼动一个国家的力量，虽然不及我们国家，但是对付你就像对付一只蝼蚁一般。”
“但是现在火烧眉毛，若是不想办法拿回你的肉身……”张陈十分急切地说着。
“别傻了，要去的话也要等到你足够强大，而不是现在这般去送死的模样。这里是我曾经的实验室，当初在新实验室建立之后，我将其留了下来，没想到竟然发挥了作用。今天让你来不是探讨我身体的问题的，而是探讨你身体的问题。”
张陈咬了咬牙，面对刘诺，自己着实不好受。
刘诺用手指了指身边这些老旧的设备说道：“这里所有仪器的材质内都添加了狱间的防探知材质，毕竟起初我们华夏国的国力并不强盛，完全靠走特色社会主义改革开放路线才使得我国慢慢走上世界的顶峰。”
“所以在我们国家较为落魄的时候，全国的大型实验室仅仅只有五座。我这里便是其中之一，为了保密性而引进这些狱间的材料，就算在今天，外界也是难以渗透进来。因此我们两人的谈话不用顾忌什么，先跟我来吧，因为器械有数十年没使用了，不少都需要调试。”
刘诺带着张陈穿行在各个大型仪器之间，不停地吩咐张陈对一些仪器部件进行调整或是重装，而自己则在一旁记录数据，核算精准率。
这一忙下来，尽管实验室内有制冷装置，但是大量的体力活使得张陈可谓是汗如雨下。整个监视调制过程便耗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张陈更是累得肚子都饿了。
“诺姐，将这些仪器全部调制准确后，难不成……”张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废话，在你身上开刀啊，具体事宜现在还不急得给你讲，否则待会你连饭都吃不下了，今天可要吃饱点，否则若是身体缺少能量，手术可是会很痛苦的……”刘诺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我能不能……”
“抗议无效！跟我去吃饭吧。”张陈话语还没说完便被刘诺给拒绝了。
两人从实验室上去后，因为刘诺能够实体化，所以在常人看来只是肤色苍白一些。但若是有常人靠近便会发现问题，就像是一个与刘诺擦肩而过的老人游客，在经过刘诺身旁时，一股阴风席卷全身，莫名的恐惧感将老人全身包裹，而后当老人回头看了下苍白如纸的刘诺面庞时，差一点是吓得魂不附体。
张陈带着刘诺倒是简单，因为公园里不少地方都有贩卖盒饭的小商贩。两荤两素十五元，两人两份盒饭，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可知道上个星期你的身体信息被网站论坛组织获知后，对方做出了怎样的打算吗？”刘诺在吃饭间忽然说道。
“诺姐，在这外面说这事没关系吗？”
“这个公园都受到下方屏蔽机制的影响，无碍。”刘诺说着。
“怎么，难不成在把握变成S级目标了吗？”张陈不惊不乍地反问道。
“差不多，只是与常规目标不同。你现在是该组织的首要捕获目标，不会杀你，而是决定将你活捉。参与行动的共有三位长老级人物，以及十位高级VIP，行动定位一年半以后，毕竟长老级人物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命令，需要一段缓冲时间。”
“捕获目标吗……”刘诺的话语让张陈一愣，“上次的骸魔，是1/3本体降临人间的魇，都仅仅是高级VIP，那长老级人物是什么样的？完整的魇吗？”
“虽然人间的魇的数量极为稀少，但是在该组织中有所存在。当然长老级人物也不仅仅是魇，还有一些极为强大的稀有种，像是都江市内的小丑。我所知道的该组织长老数量仅仅只有六人，而其中三人便要来活捉你，你自己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
“诺姐，你的意思是……”张陈大致听出了一点刘诺的意思。
“两个意思，第一，一年半后你定居在帝都，自然是没有任何危险。第二，一年半后你实力足够强，而狱间方面恐怕也会在那个时候对于东瀛拿出一些或大或小的手段，不仅如此，其他国家可能也会涉及。到时候你能够混在其中，对该组织造成一些破坏，让他们无暇顾及活捉你的事情。”
“我只听出了后面的意思，一年半后我会将刘诺姐你的肉身带回来的。”张陈说完后，将饭盒里的饭菜几口咽下本是打算表示自己的决心，谁知道最后一口下肚时，一粒豌豆卡在喉咙上，呛得张陈满脸通红，一旁的刘诺也是难以遮掩地笑了出来。
“诺姐，现在饭吃完了，你可以透露一点手术的细节吗？总是感觉心中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呵呵，和你开玩笑而已，并没有那么恐怖。我现在成为鬼物而加入组织，还算是有些好处的。该组织内存在着十分珍贵的情报，我也大致在草稿纸上理论模拟出了完善你鬼化的方案。而且只有当你成为狱司后才能够进行。”
“为什么非要是狱司？”
“因为完善鬼化，便是要让鬼化随着你主魂的解开程度共同变化。若是按照当前这种形式看来，今后你主魂封印解开程度越大，一定程度上会与鬼化发生冲突。所以，我需要为你完善，手术过程虽然不是很痛苦，但是耗时恐怕比较长。”
“多久……”
“我理论计算的时间是三天三夜，根据实际情况可能还会有两天左右的波动，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待会儿回到实验室便要开始了。”
张陈一听闻自己要做五天五夜的手术，不禁心中有些负担。
“此事与你生死攸关，提前和你家人讲一下吧。生命危险倒是没有，只不过耗时长，比较难受，你必须有心理打算。”
“恩，如果实验成功我会变成什么样？”
“不会有什么变化，只是开启鬼化的方式与以前大不相同，我会将你左手上的鬼化开关去掉，以后开启鬼化可不会像是如今这般简简单单。而且你鬼化的模样会与现在大不相同，具体什么样，我现在只有几个模型参数，暂时说不清楚。”
“行……诺姐要做的事肯定有你的道理。”张陈点头答应了手术的事宜。
张陈将手中的饭盒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内，跟着刘诺返回地下室，并将自己可能一两天不能回家的信息发给了父母以及王艺芷。
“怎么都不给你女朋友打打电话吗？待会儿你这么久不回去，别人可是会担心的哦。要是准备好的话，我现在要将所有调试好的仪器全部接通了。”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陈在刘诺的要求下换上了一套特殊的紧身实验服，躺在一张金属材质的厚重平台上，因为这里年代久远的原因，束缚张陈的东西，都是一根根发黄的皮带。
“先提前与你声明一下，整个手术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为切除你左手腕内的鬼化启动系统，这个阶段耗时不会太久，并且不会给你注射麻药，因为需要你保持清醒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我会在你身体内输入各种类型的液态鬼气。这个过程会极度痛苦，目的是为了让你身体在非鬼化状态下能够适合各种类型的鬼气，并将其转化为自己能用的精纯鬼气，同时也是为最终阶段做一个热身运动。耗时大概五个小时。
第三阶段为核心阶段，实验的成功与否便在于此。该阶段也是我通过该组织内的一些机密情报提取出来的重要理论思想，我在你成为狱司的这段期间，合成了一种新的元素，暂时称之为‘魀’。
这个东西总量不过十毫升，在理论模拟下，进入身体后会与你鬼化的核心部位，既是你的主魂石发生一定程度的融合。能够融合多少，将意味着你将来的鬼化完善度有多少。整个过程耗时因人而异，但是至少也得耗费四十八个小时。
要是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
“诺姐，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张陈屏息凝神，看着刘诺操纵一个个老旧的器械开始在自己身上进行长达数天的大型手术。

第七篇 第三十五章 奇怪的物质
第一阶段，一个类似于激光发射器的金属器械具利用激光切割将张陈的左手腕切割而开一个正方形凹槽，随后向其中塞入一种类似于海绵状的黑色物质。
肉体的切割对张陈来说，完全可以控制痛觉神经来避免疼痛，然而这一团黑色海绵的放入，一种腐蚀性的感觉在张陈的手腕上衍生，连同自己刀枪不入的骨骼都受到很大程度的腐蚀。
不仅如此，该黑色海绵在腐蚀软化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吸纳着周围的物质，导致张陈的血肉骨质被大量吸收。
“潜藏在你手下的鬼化发生器，其实是一个还十分虚拟的物质，没有实体形态存在。必须要彻底将它祛除，否则哪怕是留有一丝根部，都会再次衍生。需要你忍耐一个小时，现在已经祛除到7%了。”
这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尽管张陈将神经传感调节至最下限依旧能够感受到。
“100%成了……”刘诺手动操纵着机械将张陈手腕内的黑色海绵取出，“给你两分钟缓和时间，之后我会在你身体内注入总计二十七种鬼气，期间恐怕会十分难受，但切记不可动用主魂石的能力，务必任由这些液态鬼气流经你的全身，并慢慢去适应他们。这样你才能顺利进行第三阶段。”
“不用休息了，直接开始吧。”在张陈看来两分钟并没有任何必要，自己的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
“恩。”刘诺在计算机上输入对应的指令。
忽然间张陈的眼前降下总计二十七粗大的金属针头，对准了张陈的全身各个部位，在金属针筒内装载着颜色各不同的高纯度液态鬼气。面对这一场景，即使张陈早有准备，也不免倒吞一口唾沫。
“噌！”针头刺入张陈全身的皮肤，金属的冰凉感让人感到窒息。
然而连接着二十七个针筒的增压装置开始工作将液态鬼气缓缓注入张陈的身体。
猛然间，一股异样的不适从全身各个部位传来。有疼痛，有灼烧，冰寒，虫蚀等等二十七种全然不同的痛苦感觉席卷全身。所有的感觉都无法通过调节神经来减少痛苦，因为这些感觉全都是直达灵魂深处，最为直接的感觉。
“忍住！”刘诺在一旁说道。
张陈此时此刻全身颤抖不已，整个身体不断有血肉爆裂以及白骨穿出的迹象。刘诺考虑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为张陈准备的手术台都是由极为坚硬的材质所构建。
液态鬼气混入张陈的血液中交织在一起流遍全身，特别是当灼烧感与虫蚀以及溃烂三种感觉叠加的时候，张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腐蚀了一般，但是现实却是如此，无论张陈如何挣扎，痛苦依旧不减。
在刘诺眼中趟在手术台上的张陈，皮肤之下流溢涌动着各种颜色的鬼气，十分突出，整个场面骇人至极。不过咬紧牙关的张陈，没有用主魂石去吸收一分一毫的鬼气。
直到痛苦两个小时过去，最后二十七种痛苦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一旁的刘诺眼神一变，准备给张陈注入肾上腺激素，因为自己的视线中，张陈的瞳孔有着缩小的迹象。
“……诺姐！不用！……我慢慢适应了！”
张陈瞳孔缩小到一个点的时候停止了下来，整个身体开始慢慢地松弛下来，见到这一幕的刘诺心中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毕竟实验的前序工作算是顺利的进行，接下来才是进入正题。只要成功，在刘诺看来，张陈将是不可思议的奇迹生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陈对于流经自己身体内的所有的鬼气已经完全适应，并且将起初的排斥感觉完全抹除消失不见。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强大不少……接下来才是正题。这个过程我只有理论推断，中途可能有任何或大或小的变故，全靠你自己了。需要休息吗？”
“不用！”
“开始了！我会从你脚跟处注射进入，自己去好好感受吧……”
躺在手术台上的张陈感觉到右脚跟与左脚跟被仪器切割而开两个开口，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从开口处涌入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东西！”
张陈能够感觉到涌入自己脚跟的不是什么死物，而像是一种活物的微型球状体，表面看上去十分坚固，实质上却是格外的柔软。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而张陈也是在全心全意感受着这名为‘魀’的物体。
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从自己左右双脚慢慢游弋而上的‘魀’，只要触碰到流经在自己体内的液态鬼气便会如同海绵一般将其吸榨而干。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微型球状体慢慢地游弋过张陈的全身，似乎只要有液态鬼气的地方，它们便会被吸引而去。然而将最后一丝鬼气吸收完毕时，由原来缓慢游弋的速度，猛然提升数十倍朝着张陈的左胸内主魂石位置而来。
“卧槽！”张陈感觉到一股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
两个微型球体分别靠近漆黑主魂石的左右两侧，随之崩解为更为微小，以纳米级来衡量的白色球体覆盖在主魂石表面，恰到好处地将主魂石表层覆盖而满。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张陈只有一种感觉，一种难受的胸闷窒息感愈加强烈，直至最终笼罩自己的意识，眼前一黑。
张陈只是感觉眼睛一闭一睁，自己再次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双脚站在水面上，看着碧波荡漾的洞穴，一个细小的身影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
“噗通！”
张陈身侧平静的水面上溅起一片涟漪，转头看去时，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白色圆球浮在水面上。
“这是我，也是你的机会。”
声音从洞穴深处走出的细小身影上发出，张陈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小口’。
“不知道你从何发现这东西的，但是我能够利用它来独立自身……”小口移动到张陈身侧，将漂浮在水面上的白色小球一口吞进了自己唯一存在的嘴口内。
“‘小口’这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都不知道吗？这种白色的物质十分神奇，竟然能够渗透进入这里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感觉到它能够让我独立。”小口的话语张陈根本无法理解。
“‘独立’什么意思？”张陈惊疑的问道。
“其实第一次与你见面，有一件事情我说谎了。”小口细小的身躯端坐在水面上。
“难道你不是‘口亶’的一部分？”
“并不是这里，我的确是‘口亶’的很小个部分，但并非完全善良，仅仅是相对善良的一部分。第一次我告诉你，当你主魂石封印解除到50%以前，都会是善良的个体，这句话是假的。”
小口缓缓地说着，然而在这期间，漆黑的洞穴壁上开始有数个白色小球跌落而下，将静止的水面溅起一片片涟漪。
“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口亶’的本体并没有任何善良可言。其本体便是以‘贪食’为主，其余六大罪为辅的邪恶存在，其中‘贪食’占去了口亶整体的百分之五十，而剩下六大罪占去另外百分之五十。而目前的我属于‘嫉妒’这相对善良的一面。”
小口说着，从不到三十厘米的身体上衍生出去数十道嘴巴将漂浮在水面上的白色球体一一吞噬干净。
“你所说的独立难道是？”张陈看这么面前的小东西。
“口亶的主意识只存在于‘贪食’之中，而另外五宗罪都各自存在与我一样的独立意识，但是彼此之间却是互相联系，并由口亶操控。”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能够借助这白色的球体强化自己，统御另外五宗罪。然后将‘口亶’从主意识中排除。有一点我需要声明，对于口亶与你，起初我自然是信任前者，毕竟我们本是一体。”
此时此刻洞穴内下落的白色球体数量越来越多，四处水花飞溅，但是小口却是依旧不慌不忙地与张陈讲解着。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发生，等到你一步步解开主魂封印，恐怕迟早会丢了性命。你以为你能够如同其他狱司那般顺利地统御主魂吗？‘口亶’这家伙可是很难对付的。不过现在情况改变，只要我们两个合作，今后的一切都是变数。”
张陈听完后立即陷入了沉思，现在所涉及的事情太多，自己身处的洞穴已经开始剧烈晃动，容不得自己再去多思考。
“你要怎么做？”
“很好……我再吸收完这一切之后，身体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会立即切断与口亶的联系，完完全全成为独立的一部分。”
“但是正如我所说的，因为我现在仅仅只有1%，实力微乎其微。今后随着你主魂封印程度的解开，会有之前如同我一般的东西出现，有些甚至比我强大。而你要做的就是帮助我吸收掉他们，然后……”
“然后取代口亶！”张陈双眼一愣。
“聪明，你愿意帮我吗？”
“既然是朋友的话，你有需要帮忙，我自然得帮……”
“谢谢。”
小口一声道谢后，整个洞穴全全塌陷而下，数不尽的白色小球将张陈与小口完全淹没。

第七篇 第三十六章 突变
刘诺对于‘魀’这一个新物质可是有很大的故事，只是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是对于该物质的运用一直没能找到正确方法，但是在加入eternal组织后，通过一些机密文件与信息使得刘诺对于‘魀’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在张陈离去的这段期间，不分昼夜地进行理论推导以及模型模拟，总算是有了进展。
“张陈，若是你能够成功……今后的世界格局恐怕都会因为你而改变。”
刘诺在将魀注入进张陈身体之后，目不转睛地通过仪器设备的检测数据以及张陈体内的透析动态图对张陈的全身进行监视。
“前期过程与模拟出来的过程基本一致，‘魀’果然是会对一切的鬼气产生感应，本身即是一个无底洞。现在只需要等到这东西将张陈体内的鬼气一扫而空后，观察能否顺利进入下一个阶段。”
在刘诺的监视下，‘魀’将张陈体内鬼气扫空的瞬间，忽然暴走。
“嘀嘀嘀！”各项检测仪器所设定的上限参数通通负载，发出连续不断地警报声。
“糟糕，这东西难不成想要将张陈的主魂石都给吸收掉！”刘诺神色开始变得慌张起来，在计算机上不断地输入终止指令，然而根本无济于事，在张陈体内的‘魀’完全脱离了控制，并超出刘诺原本的理论模型参数十倍有余。
当透析视图上，两个白色微型球体物质迅速靠近张陈的主魂石并崩解成纳米级的数亿个白色小球并渗透进入主魂石之中的场景时，刘诺的脑袋完全懵了。
因为在自己所模拟的理论模型中，‘魀’是会以平缓地速度接近张陈的主魂石，然后在主魂石表层形成一个白色的薄膜并将主魂石全全覆盖，接下来则是需要张陈凭借自己的能力将附着在表层的‘魀’薄膜全部吸收进去。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让刘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魀在接触张陈主魂石的瞬间，竟然自行解离，然后全部渗透进入主魂石。刘诺设计出了不少有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但是当前的状况却是完全不在计算之内。
“滋滋滋！”
实验室内的灯光因为电流回路受到干扰而开始闪烁起来，各种仪器仪表都还是不自觉地旋转起来。
“黑石材质的器材都能够受到影响吗？”刘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情况，同时自己的双手不断通过在中枢电脑操纵着实验室内的异动，但是完全无济于事。
“嘶嘶……！”一股奇怪的声音从刘诺身后传来，附带而来的还有一种即将要被吃掉的危险感觉。
刘诺回过头时，躺在手术台正中的张陈全身肌肉紧绷，腰部处向上挺起，双眼睁开却尽是白瞳，头颅上覆满了暴露而出的紫色青筋。
然而发出奇怪声音的地方来源于张陈的下巴部位。
一道口子从下巴正中央渐渐裂开，并且不断向下蔓延，口子的长度一直延伸至张陈的腹腔盆骨位置才最终停下。不像是用锋利地小刀切开那般，倒像是拉链划开的感觉。
打开的皮囊之下，没有血肉，而是一片无尽的黑色。
“啪！”一粒白色的人类牙齿从下巴裂口处长出，紧接着连续不断的森白牙齿，一排排从口子的两边突破长出。若是张陈自己看到都会惊叹不已，因为自己的喰鬼能力从来没有长出过牙齿。
作为鬼物的刘诺，能够切身的感觉到在张陈体表上生成的这一张巨大嘴巴似乎对自己产生了兴趣。当机立断准备撤离实验室。
“咔！”在刘诺刚转身的瞬间，整个实验室内的灯光全部熄灭，而贴附在墙上的少数紧急应急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散发出黄色灯光将偌大的实验室微微照亮。然而刘诺却是有一种即将被吞掉的死亡感觉。
“跑！”求生意识在刘诺心中蔓延，若是自己灵魂泯灭，那便是永世不得超生。
刘诺现在的身体大概处于初级鬼物阶段，行动起来还是比普通人要快上近一倍。然而在自己刚跑出距离张陈手术台十米的时候。
“哐啷！”一阵阵金属被碾压，破坏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之中。
当刘诺忍不住回过头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但是双脚依旧因为求生意识而继续向着实验室出口奔跑。
在刘诺的视线中，数以万计的红色长舌以张陈所在的位置为源头，正如同潮水地波及整个实验室，无论是器械，实验药品或是一些潜伏在暗中的生物，只要被红舌触及便会被其拖入躺在手术台上的张陈腹腔嘴口之中。
上千只红舌似乎追寻着鬼物的气息，飞速向着刘诺而来，速度之快，根本等不到刘诺跑出实验室。
“这次……看来是真的要死了吗？”刘诺面部的表情凝固了，但并没有将自己的死因怪罪于张陈，反倒心中对于实验的出错而怀抱着对张陈的歉意。
沾粘着唾液的红色长舌已经完全笼罩了刘诺四周，剩下的只需要渐渐缩小将困在其中的刘诺拖入进嘴口即可。
“张陈你可是万中无一的……一定要活下来啊。”
…………
1966年天府市陆军总医院产下一女婴。
其父四川军区总司令刘齐安将女婴取名为刘诺，名字本身没什么意思，仅仅是因为其母亲——许诺静，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在女儿出生时，大出血死去。
刘诺从小聪明伶俐，而且其父以完全军事化的要求对刘诺进行教育养成。
小学六年所有的奖项被刘诺一人全揽，再加上其为人处世都是真心实意，班上都将其当成大姐大，无论是富家子弟或是地痞小子都对刘诺十分的恭敬。
小学毕业后，在刘诺的要求下，并没有上初中。因为在她看来，常规的教学计划实在是浪费她的时间。在小学的六年期间，刘诺便利用空余时间打好学习生命类学科的所有基础，微观生命世界才是刘诺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12岁的刘诺第一次向自己父亲要取了第一笔钱财，在自家地下室建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间属于自己的实验室，白天会在实验室中进行一些小型实验，而夜晚会来到自己母亲的房间，研读母亲在教学期间所发表的各类论文。
然而有一篇名为《论生命发展过程与本质存在的假说》的论文，让刘诺十分感兴趣。在这篇论文中首次用科学提及了关于‘灵魂’与‘肉体’两者之间的关系以及各类猜想。
十五岁的刘诺便在国际顶级刊物上发表了一片论文，立即受到了米国麻省理工学院生命研究所长的亲笔邀请信。
既是知道世界第一的米国，可能拥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更多知识，但因为自己父亲从小的爱国教育，刘诺坚信着一颗致力于祖国的心而并没有去米国，坚持独自一人在家中研究。
十八岁刚成年的刘诺，当晚被父亲叫入房间内谈话，而谈话的内容却是让刘诺惊讶不已。
是关于目前军方已经掌握的鬼物以及灵魂变异之内的情报，并询问自己的女儿是否愿意将自己献身于国家事业。刘诺没有丝毫考虑，当机立断答应下来。
在军区科学院内的刘诺凭借着超人一等的创新科研精神，以及孜孜不倦地科研精神，很快让军区的科研取得重大的突破，为军区争取到了当年中央的重点科研实验室荣誉，帝都直接拨款八亿给四川军区科研所。
二十二岁的刘诺便坐上了科研所副所长的位置，可谓是惊世骇目。
但是1990年3月，四川军区科研所因不明原因系统出错，一只鬼物逃脱。看管鬼物的人员还未来得及发出警报便被切开了脑袋。
正在自己办公室写着科研报告的刘诺只感觉身后袭来一阵寒意，自己转过头时，已经与身体失去了联系。
然而魂魄收回狱间的刘诺通过考核并知道了三个平行世界之后，一腔热血毅然决然地选择返回人间继续自己的研究。
然而自己回到人间所获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四川军区总司令刘奇安在家中遭人暗杀，其女刘诺在军区科研所内同样死去。无论是刘诺还是其父，对于整个国家都是万里挑一，甚至是亿里挑一的人才，消息震惊了全国。
因为刘诺名声的响亮，作为狱使返回人间后，当天便有帝都前来的一位狱司将其带回帝都悬空城内的科研所参加工作，并告知刘诺，关于这一次国内动荡的一点点情报。
初步估计与自己国家相邻的一个东瀛岛国有关，要求刘诺先做出相关研究，这件事情之严重，涉及到国家之间的争端，需要先放一放。但是刘诺心中杀父之仇，却始终无法磨灭。
直到张陈从长沙传回关于‘13.live’开始，刘诺第一次有了头绪。并在当天晚上登陆梁学的账号进入网站进行搜查时，在大陆板块查找几十年前的关于自己与父亲的帖子。
“针对大陆科研人员刘诺极其亲属的行动。”
当夜组织在这个时候检测到了有非组织人员登录网站，并锁定了其为几十年前的目标。所以并未将其杀死，而是剥夺肉身并打算将刘诺挪为己用……

第七篇 第三十七章 引荐
刘诺被上千条舌头围成的牢笼包裹在其中。
甚至还不断有粘稠的唾液滴在刘诺的肩头，以及异长的红色长舌偶尔穿过刘诺的身体。上千条舌头构成的巨大牢笼堵住了刘诺的去路，渐渐开始向内部收缩，以如此方式使得刘诺无处可逃。
然而当刘诺全身被滑溜溜且柔软的红舌接触时，在刘诺眼前的一根舌头尖端长出了一只渗人的眼睛，审视着刘诺的面庞。而原本那些本要越缠越紧的红色长舌全部都停止的向内挤压。
“张……陈吗？”刘诺在惊骇之下，对着面前的眼球问出。
然后眼球从原来审视转变为凝视，凝视着刘诺动人的双眸。
陡然间，上千条舌头开始慢慢撤去，不再以刘诺作为目标，而舌尖上的那一颗眼睛也是就此消失不见。
不过向着实验室四周蔓延的舌头没有停止的迹象，似乎仅仅是将刘诺这一个单独个体视为不攻击的对象而已，将实验器材等等吞噬殆尽后，继续开始吞噬墙面。
…………
金溪县王艺芷的家中。
一家人外加上虫萤，四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各自端起碗筷正要准备开动晚餐。
“现在临时插播一条新闻。”王艺芷的父亲将电视打开时，恰好是本地台的新闻频道，而主持人似乎接到了什么稿件，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位于天府市九眼桥锦江南岸的望江楼公园在下午17:31分发生严重下塌现象，著名建筑望江楼以及濯锦楼纷纷坍塌，2/3区域受到严重破坏。初步估计遇难人数在三百人以上，施救队员已经抵达现场，目前事发原因尚不清楚，而我们的前方记者已经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现在请联系我们前方记者。”
在坐的人都不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电视上，毕竟这就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
画面有卫星连线了现场记者并反映出了现在的望江楼公园画面，虫萤看见后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哪是什么下塌现象，而是整个公园都如同沉了下去一般，足足向下沉了近百米的距离，大坑之下完全是一片废墟。而救援部队全都是军区派遣来的直升机进行营救，以现场的情况看来估计死得多活得少。
“我们目前对于塌陷的原因有了一点眉目。前往废墟中进行搜救的搜寻队似乎在废墟中发现了一些金属仪器碎片，可能在望江楼公园的地下，曾经是国民时期或者近代的秘密实验室。具体原因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
摄像头中一辆直升机将一个残缺的圆柱形金属器皿拖行到地面上，看上去极为精密，。
“不少正准备进入公园的游客目睹了整个过程，让我们来听听他们的讲述。”
然而采访了三，四个人，大家的回答都是大同小异，描述着一开始以为是地震，然而面前的整个公园都开始剧烈震颤起来，植被，建筑以及河流全部崩塌下沉，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不过当摄影师随同记者走到一个蜷缩在道路旁瑟瑟发抖的青年时，青年面目上一脸的恐惧之色。
“不是什么地震……我看得清清楚楚，在地下潜伏着一个怪兽，我还看到了好多红色的舌头，全都是从那鬼物嘴巴里生长出来的。要是没扔人管，怪物肯定会吃掉我们整个城市的……”
记者显然是将此人当成了疯子，然而虫萤却不这么看，一旁脑袋傻傻的王艺芷似乎还没能意识到有哪里不大对劲。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虫萤手中的电话传来这样的声音，让其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
“艺芷姐，叔叔阿姨，我出去有点事，待会儿就回来。”
“虫萤妹妹小心点哦。”
“恩……”虫萤走之前也不忘将床头放置的玫瑰花打理好，随后立即向着天府市敢去。
待万分焦急的虫萤花费一个小时，在傍晚时分赶到现场的时候，军队已经在整个望江楼公园周边布置好了警戒线，并派驻了士兵驻守在此。不少直升机正盘旋在坍塌下去的公园正上方对废墟内可能存活的人进行救援。
不仅如此，现场还穿插着路人装扮的狱使，在对现场的情况进行勘察。
“果然是张陈哥的气息，而且鬼气占得比重居多……该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吧。”
虫萤采用蝶魅之躯飞入废墟之中，并将分泌出特殊的体液来降低自己的可被探知度，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随着虫萤体内的虫群不断地渗透进去地下，张陈所散发出的气息感应越加强烈，但是却自始至终没有找到张陈的本体位置，时间拖得越久，虫萤。
“铃铃铃！”在焦急寻找且已经急红眼的虫萤衣兜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虫萤也是因为情况焦急而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了电话。
“喂……虫萤，这里似乎信号不大好。你和王艺芷呆在家里，没有去找我吧？刚才不小心在天府市闹了大事情，今晚我就能回来了。”
当听到张陈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时，虫萤本是在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又不想在张陈面前出糗，所以只好强忍着。
“我……我看到新闻就来天府市了，既然张陈哥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啊？你到市区来了，你现在在哪里？”
“就在望江楼公园这里……我看到新闻里的报到。又察觉到你的气息，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所以……”虫萤小声地说着。
“哎呀，我也是想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的。好了，算我错啦。你身上有钱吗？”
“钱……只带了几十元过来，当作车费。”
“好吧，我现在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要不你先坐车回去，明天我专程来给你赔不是好吗？”张陈在电话那头用带有歉意的语气讲着。
“哦……”虫萤嘀咕一声挂断电话，一向都很听话的虫萤，这一次考虑到张陈有些异常于是通过手腕上的白色手表确定刚才电话拨打过来的位置，立即赶了过去。
“张陈哥有点不对劲，而且现在的位置又在郊区，还是看看他在干嘛吧。”
虫萤心里还是有些梗塞与纠结，不过心中对于张陈的忧虑还是更为甚至，很快抵达了手表所侦查到的位置。面前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安置小区，而且看上去已经没有多少户人家住在这里了。
害怕张陈提前侦查到自己而隐瞒什么东西，虫萤用蝶魅之体将自身的气息完全隐蔽，摸索着张陈所在的位置，向着空闲的一楼房间而去。
走进空荡的房间后，张陈身体的气息从地板之下传来。
“嘎吱！”虫萤将通往地下室的门打开，眼中看到了张陈以及另外一位白衣女子，两人正对着很亲密的交谈着。
“张陈哥……你！”虫萤先是有些误会，然后自己从白衣女子身上立即感觉到一股鬼气，紧跟着从其苍白如纸的面庞上挖掘出了自己脑海里的记忆。
“刘诺……姐，你怎么？”
虫萤的突然出现显然是将张陈愣了愣，但是事情已经如此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一个小时后，地下室内虫萤眼圈红红地坐在刘诺身边。
“张陈哥，我想去帝都，然后一年半后跟你去东瀛国将刘诺姐的身体夺回来。”虫萤咬着嘴唇认真地说着。
“你无亲无故的去帝都可是会受欺负啊……”张陈说实话，自己并不想将虫萤牵扯进来，毕竟eternal组织到底有多么恐怖，自己与刘诺都无法估计出来。
“我认识连愚欣，我可以去找她。”虫萤低着脑袋不服气地说着，显然是下定了决心。张陈也是第一次看见虫萤如此模样。
“哎……这样吧，我想办法帮你介绍给一个人，能不能争取到机会全靠你自己了知道吗？要是去帝都的话，湘大的学业你怎么办？”
虫萤显然也是想好好读书，被张陈提及此事后，双手的手指交织在一起，一时拿不定注意。
“我去帝都好了，学业的话，先放一放应该没关系的。而且现在张陈哥你成为狱司，还变得这般厉害，我不能够拖你后退的。”虫萤最终还是做出了抉择。
一旁的刘诺也是欣然一笑。
“时间不早了，你们俩早点回去吧，这几天因为张陈的事情疲倦不已，我要好好睡上几天才行。”刘诺装出一副无恙的面庞说道。
“诺姐，有什么事尽管联系我。”
两人眼神简单交流一番后，张陈带着虫萤与刘诺挥手道别并向着金溪县城而去。
“张陈哥，你要给我介绍一个什么人啊？”虫萤问道。
“我打个电话，你自己与他说吧。”张陈说完，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了出去，很快接通了另一头。
“金大叔，我是邬老他孙子。我爷爷他不带手机的，我有事找他，要是他今晚和你下棋，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哦。”
“哦，原来是邬老头的孙子。不巧，你爷爷就在我对面。”电话另一头的金胖子伙夫将电话递给了棋局对面的邬老，这也是张陈上次与邬老吃饭时，脑袋灵光一闪借着中途去厕所的时间向金胖子要了一个电话……

第七篇 第三十八章 会话
“死小子，老夫在下棋的时候最讨厌他人打扰了……”电话内立即传出一阵呵斥声。
“邬老头，我看你这孙子挺懂事的。专程陪你来吃饭不说，而且联系不上你还知道提前问我要电话，依照你这个脾气恐怕家里人都不喜欢你吧。我金胖子处处让着你，今天可不行，非要让你孙子与你讲完电话，我才肯陪你下棋，而且态度一定要好。”
电话旁边金胖子的声音打断话语并传入听筒之中，邬老硬是半饷没说出话来。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张陈听闻邬老的口气大幅度转变后，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一个神候都得避着的老人竟然被一个凡夫俗子给胁迫了。
“邬老，我有个朋友是二级狱目，而且天分必定在我之上。如果可以的话，看看你要不要收她当徒弟。”张陈极为恭敬地说着。
“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要收……”邬老的脾气果然如连愚欣所说那般古怪无常。
“邬老头，说话客气点。”
“等这盘棋局下完，老夫会主动联系你。”邬老再次被伙夫唬住语气转变，让电话外的张陈是啼笑皆非。
“诶，我说啊，邬老的小孙子。你这爷爷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心底却是很好的，上次他与你吃过午饭过后，晚上的时候可高兴了。所以啊，有些事情也别往你心里去。”
“谢谢，金叔叔了。”张陈自然是道谢着。
“下次有空多陪你爷爷来咱这里吃饭，打打牙祭。”
张陈挂断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必邬老这种地位的人说话必定是算话的，若是能够将虫萤引荐给邬老，虫萤今后的前途基本是不用担忧了。
张陈带着虫萤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张陈哥，你的身体是不是与以前不一样了？”虫萤坐在张陈的身边问道。
“你能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吗？”
“以前因为张陈哥体内存在着少量的鬼气，所以我身体内的不少鬼虫都能够因此而共鸣，然而今天这种感觉没了。难不成刘诺姐做手术将你体内的鬼物组织去掉了吗？”
“没有……没有去掉，而是加强了，具体的事情等回去再说吧。”
汽车驶入金溪县的长途汽车站，张陈带着虫萤刚从车上走下来，目光立即锁定在汽车站的出口位置，一位自己所熟悉的老人站在了出口处，目光看向自己这边。
“邬老！”张陈走过去立即鞠躬九十度称呼到，而乖巧的虫萤自然也是以恭敬的语气称呼着。
“老夫与金胖子的事情，你小子若是敢四处乱说，哪怕是你躲在神侯府内，老夫照样杀了你知道吗？”邬老一来便提及此事，显然是固爱面子。
“知道。”
“你小子的身体怎么……难不成上次感觉有错吗？”邬老审视了一下张陈的身体，面色有些疑虑。
“邬老，这是虫萤。天赋觉得在我之上，而且比起我来，要老实多了。”张陈立即转移话题。
“哦！……天生白发。”老人转过头看向躲在张陈身旁的虫萤，“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掌心向上。”
虫萤点点头，将娇嫩的小手伸出来，而邬老则是在一旁端详了半天。
“虫姓之人，天生白发！竟然成了狱使，实在是可笑，可笑……若是换作以前，虫姓之人，老夫必定是见一个杀一个，看来时代的变化真是快啊。换作的很久以前的虫宗，恐怕都要百年才能出现你这样的虫蟲之体。”
“虫蟲之体！”虫萤听自己的爷爷也提及过此事，但仅仅也是怀疑而已，即便是怀疑，虫萤的爷爷也将其看作是重振家族的希望，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虫萤的身上。
“若是老夫猜得不错，你的主魂匹配度必定在75%以上吧？”
“82%……”虫萤小声地说着。
“哦？！超过百分之八十了！相当不错！”邬老的眼眸中闪耀着金光。
“而且虫萤体内还有一个S级的虫类能力，可以在这个能力与主魂能力之间转化形态！”张陈在一旁补充道。
“恩？给老夫瞧瞧！”邬老双手搭在张陈与虫萤的肩膀上，三人直接移动到一片荒野上，“将两种形态展现给老夫看看。”
虫萤先是激发出主魂形态，四片五彩斑斓的蝶翼从背部长出，垂直向下的白发也是缓缓浮在空中，宛如精灵仙子一般动人。
紧接着，虫萤开始激发身体的蛛魔本源，从胸口正中央，一抹抹紫色沿着皮肤下方涌入头颅，使得虫萤的双眸以紫金色显现而出，背部的四片蝶翼也是化为霞光消散在空中，并从背脊上猛然生长出四条漆黑的蛛腿。
“蛛魔！难怪能够喧宾对主，与主魂平起平坐了。既然如此，那之前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吧。不过有些事情我要先说清楚，我这人可是很随意的，没多少时间管你。”
“虫萤……”张陈见虫萤还没反应过来，立即传音过去。
“徒儿拜见师父。”虫萤立即将四足蛛魔形态收回，恭敬地叩首说道，“师父，我能够耽误半个小时吗？”
“有什么事情赶紧去办吧，为师看得出你对这小子有情。我正好也要与张陈谈谈，事情办完后直接来张陈家找为师即可。”
“邬老你要去我家吗？”张陈有些尴尬。
“怎么？老夫是远客，难不成你还不愿意吗？有事情要问你，上次让你走得有些匆忙了。”
“行……”
三人回到金溪县后，虫萤立即赶回王艺芷的家中。先是十分心塞地与王艺芷讲起此事，虫萤本以为以王艺芷的性格会笑嘻嘻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谁知道当听闻虫萤要长时间离开时，王艺芷的眼中竟然泛出了泪光，显然是长期的相处衍生出了难舍难分的姐妹之情。
虫萤也是不小心又哭红了双眼，回到自己房间中将要带走的行李分门别类收拾整理，然而当虫萤看向自己床头的插放着的那一只玫瑰时，眼神中立即透露出复杂的神色。
“嗖！”一根茧丝从虫萤的指尖射出，粘附在玫瑰的底部将其用养分保管好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行李箱之中……
…………
“爸妈，这位是邬老师，是大学里的老师，不巧也是我们这儿的人，专程来我家坐一坐，有关于学业上的事情要和我讲。”
张陈将邬老接回家后，将自己早已想好的身份给邬老装上，后者也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张陈的母亲十分热情地沏上一杯龙井茶给邬老倒上后，张陈与邬老单独身处在了书房内。
“你可知老夫今天单独与你讲话，是要讲述什么内容吗？”
“是关于我身体的事情吗？”张陈以为邬老发现了自己身体特殊的地方，不过要自己说出关于鬼化的事情，张陈也不介意，毕竟邬老这种程度的人物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自己。
“你身体的潜能固然大，不过今日老夫是来警告你。今天算是我第一次来到你们这里的小地方，不过在我一只脚踏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感觉到这里潜藏着或者呆过某个十分强大的鬼物。”
“恩？强大的鬼物？”张陈不知道邬老口中的强大会是大概什么程度。
“大概是能够秒杀你的存在，比你见过的鬼物，魇都要厉害数十倍。老夫也是看在与你有缘而且今日给我引荐如此好的徒弟的份上，才与你提及此事。所以，出于考虑你还是带着亲人早早搬离这里的好。”
张陈瞪大了眼睛，嘴里缓缓说着，“难不成是那五个魇中的其中之一在这里吗？”
“哦？你从哪里听闻这个消息的？”邬老显然是知道。
“上次的心炼中，口冉告诉我的。他让我遇到这五人中的其中之一，根本不要有任何想法，只管逃跑。”
“既然你知道，不妨告诉你几个消息吧。我们华夏国据情报获知，这五名魇中，有两位身处于华夏国内，一位身处在米国，还有一位身处东瀛。最后一位并没有任何消息可以推断出他的位置。”
“有一位在东瀛……！”张陈惊讶道，“邬老，可否问你一件事”
邬老抿了抿口中的茶水，点了点头。
“东瀛有一个叫作eternal的组织你知道吗？是不是与这五名魇中的其中之一有关。”
“哦？连同这个组织你都知道吗？东瀛国现在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规则被破坏的国家，狱使以及人民全部被鬼物所统御，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召开讨伐东瀛的问题。你觉得一只普通的魇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吗？”
邬老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然而张陈也是心中一阵梗塞。
“统御东瀛的是五人中的谁？邬老你知道吗？”
“你这个问题可是全球都在关注的问题啊。黑女，天狗，青鬼可以直接排除。至于是无面还是地藏，现在全球的狱使都还不清楚。若是地藏，恐怕还稍微好办一些。若是无面，各国的狱使都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对自己国家可是致命的打击。”

第七篇 第三十九章 白色的主魂石（第七篇完结）
“邬老，事情闹得这么大，想必每个国家都有所动作吧，怎么现在这个组织是越来越猖獗了？据我所知，在我们国家都已经发生了很多恶性事件与这个组织相关吧？”
张陈凝重地问道。
“动作是有，但都是一些极其隐蔽的行动，并未真正渗透到真正的内部。这个组织看似管理成员十分涣散，但是外来者想要渗透进去探查信息，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另外一点，毕竟这个组织中规中矩全都是暗地里的行动，我们还没有能够真正把握到组织的核心成员。若是鲁莽出动，就算是将整个东瀛岛屿击沉也仅仅是破坏掉该组织的一些外部势力，只要核心成员存在，那么过不了多久，这个组织又会在另一个国家实行相同的手段。”
邬老十分有耐心地为张陈讲解到，语气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要出手就必须等到组织一切都浮出水面，一出手便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邬老，如果我猜的不错，您应该是狱尉吧？如果你亲自出手，想必这种组织很快便会消亡吧？”张陈点了点头问道。
“我吗……看来你知道的情报不少，但是对于我们狱使自己的信息还是并不清楚啊。狱尉是无法呆在人间的，原因很简单，人间对于超出某种限度的物体极为排斥，狱尉便在这个限度之上，若是强行降临人间，恐怕会被这个世界的意识所碾压成粉末。”
“那……邬老你？”
“老夫的确是狱尉，这一点不瞒你。只不过现在待在人间的我不过是一道我在狱司时期留下的本源化身，这具化身完全独立，可以说根本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而我将其控制在狱司阶段，一方面为了能够看管一下人间，另外便是享受一下人间独有的东西，狱间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无聊的地方。”
“行了，我这徒弟似乎已经准备好了。看你俩关系不错的样子，需要单独交谈几句吗？”
“不用了，反正随时都可以电话联系的。”
张陈说完后，面前的邬老身形消失不见，恐怕这一秒的时间，他便已经将虫萤待回帝都了。
“铃铃铃！”邬老刚走没多久，张陈兜里的手机便响个不停。
“张陈……虫萤妹妹一个人去帝都那么久不会有什么事吧？”电话另一头是王艺芷焦急的声音。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这小妮子平时看上去害羞胆小的模样，其实发起火来很是凶悍的。以后放假我可以带你去帝都看虫萤的，今晚要我过来睡觉吗？”
张陈在话语的最后略带邪恶地说道。
“晚点过来吧……至少得等我爸爸妈妈睡了才行，否则被他们知道了……”王艺芷愣了半宿不好意思地说着。
“恩，那我晚点过来吧，我也得陪陪我父母才行。”
两人挂断电话后，走出房间与在客厅内看电视的父母畅所欲言，讲述着一些自己学业的事情，让父母感到安心，同时自己也在考虑邬老的警告，不过张陈并不是很担心。
因为邬老口中所说的两位在自己国家的魇，应该就是青鬼与黑女。毕竟青鬼与自己还算熟悉，而且还对自己有恩，帮助开启了副魂石。然而黑女甚至是救过自己的性命，在张陈看来并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张陈洗漱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后，脑袋中呼唤着一个名字。
紧接着，在张陈的左胸口生出一张嘴巴，并且慢慢向外突出形成一个唯有嘴巴一个器官单独的个体——小口。只不过这一次出现的小口，通体都是白色的。若是现在能够透视到张陈的左胸膛内部，曾经漆黑的主魂石，现在已然变化为一个森白色的圆形石块。
…………
两个小时之前
望江楼公园地下百米处的实验室中，躺在中心实验台上的张陈已经将以自己为中心，千米范围内的物体全部都要啃食光了。
此时的张陈，从下巴处一直到腰部的巨大嘴巴似乎因为大量的进食，已经有了饱和的迹象。而且，此时此刻张陈的左胸膛内连接着全身重要动脉血管的漆黑主魂石猛然震颤了一下。
顿时间，数万条从张陈身体上嘴巴里生长而出的红色长舌全部都停止了蠕动，并开始慢慢收缩回到身体上的嘴口之中。
漆黑的主魂石表层也在此刻渐渐地褪去，脱去一层层黑色的表层后，变化为了小一号的白色球形石头，体积恰好与右胸内的副魂石一般大小。
在表层褪去的瞬间，张陈泛白的双眼变化回了原来正常的瞳孔，并且整个人的意识回到身体之中。
“轰隆隆！”由于地下被严重破坏，支撑地表的结构已经超过负荷开始层层瓦解。
张陈一眼锁定了距离自己百米远的双膝跪在地上的刘诺，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再利用空间移动离开了望江楼公园，在刘诺的指引下来到了郊区一栋破旧的安置小区内部。
“诺姐，你没事吧！”
张陈将气息有些虚弱的刘诺放在沙发上并倒来了一杯暖和的温开水。
“就算有事，也不是喝温水就能好的，我是鬼物，只要魂髓还在就是死不了的。你将我背到地下室去，那里的阴气充足能够滋养我的身体。”
虽然刘诺岁鬼物，不过依旧是血肉之躯，张陈将其背在后背上时，虽然贴在自己肌肤上的是一具冰凉的身躯，但却能直观地感受到刘诺凹凸有致的身体。
回到地下室后的刘诺，体内本是有些散乱的鬼气，在阴气浓稠的环境下渐渐稳固了鬼气，精神状态也是恢复了不少。
“现在所有的仪器都坏掉了，没办法对你进行直观的身体检测，你现在能够感受到你身体发生了什么直观的变化吗？”刘诺对于张陈的身体充满了好奇。
“直观的变化吗？诺姐，你直接看恐怕会了解得清楚一些。”
张陈掀开自己的上衣，操控着自己的血肉与骨骼将型号小上一号的白色主魂石暴露在刘诺的眼前。
“主魂石竟然缩小了，这可是史无前例的情况！”刘诺双眼闪着金光，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的仪器来进行记录，只能够从地下室中拿出一支笔与泛黄的本子加以记载。
“主魂或者鬼化的能力，以及这些与之有关的变化，你全部都详细加以描述或是直接展现给我看一下。”
“主魂的能力吗？有明显的变化，因为诺姐你给我摄入的那个名为‘魀’的元素，使得我主魂石强行提高到高位层次，主魂能力产生了进化。”
张陈伸出自己的右手掌，而在手掌中离开一道嘴巴，与以前不同的是，除了内部无尽的黑暗与扭曲的红舌外，还长有上下两排森白的牙齿。
“高位！三级狱司内主魂为高位的可不多。”刘诺眼睛一亮，“具体能力有什么表现吗？”
“我还没使用过，不过大概知道一些。诺姐你地下室内有什么不要的东西吗？我可以为你演示一下！”
刘诺指了指挂在对面墙壁上的一副老旧的油画。
而后张陈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对准油画位置。“咔！”手掌上的嘴口发出咬合声音，而对面墙上的油画在咬合声发出的瞬间被挤压并碾碎，随后连同碎屑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距离越远，威力会越小。”张陈解释道。
而一旁的刘诺已经在不停地记录信息了。
“诺姐，只不过关于鬼化……我现在已经没办法感应到体内的任何一丝鬼气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鬼化。”
“看来实验也并非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原本切除你左手臂上的发生器，乃至最后注入你身体内的‘魀’，就是为了让鬼化的能力完全与你主魂发生融合，并且在今后的鬼化中不仅仅局限于左半身，而是能够全身鬼化。唯一的缺陷就是，鬼化的方法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现在的你没有头绪是自然情况，找到开启鬼化的方法，恐怕不仅仅需要你自身的努力，更需要的是某种契机。今后自己慢慢去摸索吧，有些情况若是我直观告诉你恐怕还会起到负面作用。”
刘诺十分认真地对张陈说道。
“诺姐，‘魀’这个新的元素，你是如何发现的？”张陈心中对于‘魀’这种物质，可是十分的震撼且好奇。
“这个东西其实……”
也就在这个时候，虫萤闯了进来，中断了刘诺的解答。
…………
“小口，身体变化如何？”
站在床上三十厘米高的白色嘴型生物，仿佛也是第一次看见自身的转变，正在不停地审视着自己全身。
“因为身体力量太弱小，还看不出什么具体的变化。不过有两点非能力的变化，第一，自然是我脱去了与口亶的联系。第二，作为‘嫉妒’衍生出来的我，似乎消除了这个负面情绪，这种感觉真是好呢。”
张陈正要说话便被小口打断。
“不用你多说，刚才你与那位长者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接下来的一年半需要你大量的猎杀鬼物，让主魂封印不断解开，只要达到30%……不，25%足以让你身体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身体弱小，我还是不能在人间环境久待，先回去了。”
小口倒是直来直去，说完后直接回到张陈主魂石内。
而张陈微微一笑，向着王艺芷家的方向迅速而去……

第八篇 永生之谜 第一章 秋原一家
　　东瀛岛国最南端的长崎县
长崎县在二战时期遭到原子弹的毁灭，可谓是一个充满悲痛，但又富有新生的地域。长崎由半岛、海岬、海湾、湖岔构成，海域面积约是陆地面积的25倍，地形复杂，气候宜人，是一个风光明媚的海洋之县。
然而小值贺町是长崎县以西的小値贺火山群岛上的城镇，说白了以町字来结尾的大多都是一些小城镇甚至有些偏僻的地方相当于我国的一些村庄。、
小值贺町也是如此，城镇处在国家的边境，发达程度不言而喻，但是这里倒也算得上是自然风光优美的乡下小镇。
在小值贺町上住着秋原一家，一家五口人都住在靠近海岸的一个民建的二楼平房之中。
秋原严介是家中的独子，今年刚从国小毕业，是一个喜欢大自然的小男孩。每逢黄昏时分，都喜欢站在距离自己家不远的海岸边，眺望那没入海面之前的夕阳景象。
2011年三月
初春时分，夕阳很早便要落入海平面，秋原严介裹着厚厚的棉衣依旧不例外的坐在海边欣赏这一道夕阳美景，每一次自己看着映红的夕阳缓缓落下，心中的一切焦躁与烦恼都会随着夕阳一并没人大海之中。
“又是平静的一天，今后我一定要在考上东京大学，然后将我们小值贺町开发并与世界接轨，让大家都来看看我们这里的自然风光。”
秋原严介眼看夕阳还剩下最后一轮边框还留在海面上，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泥土准备转身回家时，眼神忽然一凝，注视着自己面前无边无际的大海另一头，夕阳即将落下的位置。
一道十分渺小的影子似乎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
因为时间还尚早的原因，严介也并不急着回家，于是有些好奇地端详着天边缓缓靠近的黑影。随着夕阳最后一轮边框消失，黑影的轮廓也是不再模糊，渐渐映入秋原的眼眶。
黑影显然是一艘木床，然而在木床的中央坐着一道人影，没有船桨的滑动，而船身却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在海平面前进着。
“呯呤！”本是套在严介手腕上的一个从小值贺町神社祈福得来的玉环，毫无征兆地断裂开来，摔在地面上变得粉碎。
而当严介的目光再从地面碎掉玉环移至海平面时，原本已经没落而下的夕阳竟然随着黑色木船的靠近而再次从海边升起，但是这次升起的却是带有血光的夕阳，将本是湛蓝的海水都给映照得鲜红。
严介整个人吓傻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宿，直到自己的眼中渐渐地看清楚，坐在木船上的黑影竟是一位扎着一束白发的男青年，而其双眼内透着足以让人心神剧裂的红芒，仿佛天边那再次升起的夕阳便是这双眼所映射出来的一样。
严介的双腿忽然开始移动一起，奋力地向着自己的家中跑去。
“哗啦！”严介焦急地用双手拉开纸质拉门，脱掉双脚的鞋子，神情慌张地来到房间大厅，踹着粗气看着大厅内在被炉里取火的父母以及爷爷奶奶。
“爸，有妖怪……妖怪从海上来了。白色的头发，坐在一只木船上向着我们这里过来了。”严介面带惧意的说着，但是如此荒谬的话语哪怕是从三十多岁的成年口中说出，恐怕都难得有人会相信，更别说是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了。
“严介，快过来坐着吧，外面天气挺冷的。严介他妈去将晚餐端上来吧。”严介的父亲是当地还算规模比较大的渔产养殖户，整个家庭也是全靠父亲一人支撑。
“爸，你要相信我，而且连天边本是落下山头的夕阳又重新升了起来，鲜血色的夕阳，把海水都给染成了鲜红色！”严介依旧急促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就相信你一次，看看你所说的红色夕阳在哪里。”
严介的父亲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一旁通向院落的拉门打开。然而此时的屋外，已经因为夕阳的落下而步入黑夜，但是严介明明记得自己看到的血红夕阳将天空照亮的，而且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天空明明还不是黑夜。
严介的父亲将脑袋偏出去，看向黑夜的天空，眼神微微一变。转身关闭拉门，坐回被炉里。
“看来你以后还是少去海边为好，天空中只不过升起一道微微发红的月亮，竟然被你描述的如此夸张。严介，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赶紧去帮你母亲将神桌上的食物摆放好。”严介的父亲格外严厉地说道。
“是的，父亲。”严介自己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窗外，黑夜的天空中仅仅是挂着一轮有些发红的圆月罢了。虽然心里依旧耿耿于怀，但也只将这件荒唐的事放在一边，来到厨房里将母亲摆放好的果盘端来，放在大厅内的一个神桌上。
住在小值贺町的居民大多都有一个习俗，毕竟自己属于岛屿城市，经常会遭受海啸之内的自然灾害。为了能够抱有自家平安无事，这里的居民出了会在神社祈祷以外，还会在自家中摆上一个神桌，用于招待过路的‘客人神’。
若是有‘客人神’进了那一家的家门并吃了神桌上的供奉，那必定能够保这一家常年平安无事，而且家业蒸蒸日上。
秋原一家正是世世代代沿顺着这个习俗。
待饭桌上的菜肴全部上齐之后，一家五口齐声到，“我要开动了。”
因为在海岸上发生的怪事，既是在这一家五口祥和的晚饭期间，严介心中总是有些毛毛地，四处地观察着外界的情况，而没有将心神放在吃饭上。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达至精神高度集中的严介耳内，差点使其将手中的碗筷扔掉。
“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拜访吗？说不定是昨天与我洽谈生意的人。”严介的父亲站起身来向着自家大门走去，而严介却是显得格外的紧张。
“咔嚓！”
坐在大厅内的严介听到一声开门声，但却没有听到自己父亲与外面来客对话的声音。
“踏踏。”地板被磕响的声音阵阵传入大厅内所坐的人的耳中。
然而在东瀛都有一个习俗，凡是进屋都是要脱鞋，是每个人都知道的最为基础，也是必须遵循的规矩。然而现在进入自己家的人，却是穿着木屐直接走了进来。
“是客人神，大家不要说话。否则惊走了客人神，今后便再也不会来我们这儿了。”这时，饭桌旁严介的奶奶面色凝重地说道。
但是严介可不这么认为，在自己看来，进来自己家的可能是坐在黑船上的白发妖怪。因为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客人神，然而偏偏今天自己见到妖怪后，所谓的客人神便找上门了。
随着木屐声音从走廊过道越发接近，坐在饭桌上的严介目光全全注视在了大厅与过道的接壤口上，想要看看踩着木屐而走过来的人是谁。
“啪！”一只老旧的木屐出现在了严介的眼中，而后一道矮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来者衣着一个破旧的灰色袍子，无论是脚上还是手上都是皱纹累累，然而有些深沉的老人面庞上微微看了看饭桌上的严介，紧接着转过头向着大厅内供奉所用的神桌一瘸一拐地走去。
老人唯一一点不像人类的就是，顶着一个长条形的大大脑袋，十分的奇怪，倒是还有些搞笑。
然而在严介看来并不是从海上而来的妖怪，不由得大大松了一口气，将这位大头老人当作是了真正的‘客人神’。当自己放下心中悬着的石头转过头时，饭桌上自己的家人全都在瑟瑟发抖，似乎在畏惧着老人的到来。
“对了，父亲怎么还没有回来。”严介看着饭桌上胆怯的家人，再回想起自己去开门而没有回来的父亲，严介不禁再次转过头看向大头老者。
此时的老人已经十分悠闲地坐在了神桌旁，单手抓着一个红苹果毫无形象地啃食着，看上去倒是像一个玩世不恭的滑稽老头，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父亲！”严介小声地呼喊了一句自己父亲的名字，但在空寂的走廊上却没有任何回应。
严介看着在神桌上吃得乐不思蜀的老头，心中萌发出去找寻自己父亲的想法，于是起身离开饭桌。
“小介！……别去！”一直颤抖的手掌抓住严介的衣袖，用胆怯而颤抖地声音说道。
严介回过头看见自己眼瞳里满是畏惧的母亲，但是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走到方向而去，余光自然是注意着神桌方向。
不过，随着自己步子的挪动，大头老者并没有任何威胁的动作，反倒是吃完苹果后继续抓起一只香蕉，十分悠闲地吃着。
严介沉住气，慢慢地离开大厅。
然而当自己一脚踏入走廊，并将头脑探出而看向走到尽头，自家房屋的门口时。
“不！”严介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双脚也因为惊骇而发软并跌落倒地。
自己父亲无头的尸体瘫倒在换鞋区内，而面容惊骇的脑袋则是被放在鞋柜上，并从七孔之内渗透出一股股清水……

第八篇 第二章 长老
“啊！”尖叫声响彻整个木屋，面对自己父亲的死去，十二岁的严介是根本无法接受。
而后当自己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大厅时，大头老者依旧在不停地吃着神桌上的水果，手中拿着留着一口牙印的猕猴桃，一副十分满足的模样。但是原本聚集在大厅内饭桌上的一家人却是不见了踪影。
而饭桌上之前极为丰盛的饭菜，以及热气腾腾的米饭，变成了一碗凉飕飕的稀饭与一盘盛放已久的青菜。
“妈，爷爷，奶奶！”严介惊呼着，心中已经将这一切都发生都归集在了老人的身上，但是自己却不敢轻举妄动，否则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
“咚，咚，咚……”像是皮球的声音从抵达二楼的楼梯上传递下来。
当严介看过去的时候，自己爷爷的脑袋顺着楼梯滑落而下，整个头颅似乎因为长期浸泡于水中而皮肤皱褶浮肿，并从眼角下溢出一汪汪清水。
爷爷的脑袋顺着地板一直滚动至严介的双脚前，然而严介这一次似乎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的惊慌，双手将地上的人头捧在手中，大脑里出现了几幅画面。
大海，学校，自家的房屋，以及周围许许多多陌生人的嚎哭以及悲怨。
严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再顾忌在神桌上吃着斋果的大头老者，而是一个箭步跨过楼道上爷爷的无头身躯，冲向二楼的阁楼。
一个房间中，自己的奶奶趴在地上，而身下全是一汪汪水渍，生机断绝已久。
“奶奶！”严介神色异常，大脑中开始不断地回忆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但全都是一些残缺的画面，怎么组合都无法正确的排列在一起，似乎少了几个关键的衔接点。
“脑袋好疼！”严介双膝跪地，双手抱着自己的头颅，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严介……”忽然间一阵悠长的声音从第二层尽头的房间内传来，使得跪伏在地上的严介身体一怔。
“妈……妈。”
严介从地上站起身来，一步步向着第二层最后的房间靠了过去，随着自己步子的挪动，面前的房门竟然在严介还未接近地时候，自己慢慢划开。
灯光有些暗淡的房间内，自己的母亲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和服端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木椅上，脑袋对着墙面，黑色的长发快要接近腰间，一动不动地坐立在那里。
“妈妈！”看见自己的母亲没事，严介大脑内那些残缺的记忆画面似乎再次朦胧起来，抬起步子向着角落内自己的母亲而去。
“轰隆！”
在严介走进房间的一瞬间，身后的房门被未知的力量猛然关闭。室内本不是很明亮的灯光变得更为暗淡，甚至于严介有些看不清楚自己母亲的身体内，唯有一头黑色的头发清晰可见。
“妈妈……你没事吧？”
严介丝毫没有感到害怕，慢慢地靠近角落。
“咯咯咯！”一阵关节扭折的声音从严介身前端坐着的母亲身上传出，而垂直而下的头发开始随着颈部而慢慢扭动起来。
看见这一幕的严介不禁止住了脚步，而面前的母亲已经将脑袋扭转了九十度，但却没有要停下地迹象，继续偏转扭动。
然而当母亲正面转过来的时候，竟然是一张苍白浮肿的面庞，双眼也是因为在水中浸泡太久而溃烂发白，甚至于在漆黑的口腔里长出了水草。本是端坐着的身形，猛然向着身后地严介扑来。
浮肿的双手死死掐住严介，将其用双手按倒在地。
“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十二岁的严介根本无法反抗，自己脖颈内的气管都快要被掐断了，双目更是因为充血而变红。
“你跟着妈妈一起走吧，小介，你一个人活在世界上会很苦的……放松，跟着妈妈一起走吧。”
严介不明白自己的母亲在说什么，双眼透露着不甘与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正是个可悲的家庭，虎毒不食子，更何况今日的夜空如此良辰美景，可不要扫了本尊的兴致啊。”
这时，灯光昏暗的房间内忽然撒进一缕带着许些血色的月光。一位白发束在身后，单手扣着一把长剑的青年男子扶坐在窗边，另一只手正端着一颗猕猴桃，十分悠闲地吃着。
严介的母亲先是发出一阵骇人的惨叫声，松开掐住严介的双手，朝着窗台上的白发男子抓去。
“噌！”一阵清脆的刀剑出鞘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里，顿时间，原本暗淡的房间内的灯光再次明亮了起来，一个长发脑袋重重地跌落在地化为一滩清水消失不见。
“咳咳咳！”躺在地上，喉咙处印着十根乌黑的手指印的严介，刚从鬼门关没拉回来捂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地咳嗽。
随着严介的慢慢清醒，见到穿在窗台上手拿着猕猴桃的白发青年后，眼神中立即透露出了惧意，但是心中也怀揣着一股全家被杀的愤怒，竟然气血攻心，拿起身旁的一张木椅朝着窗台上的白发青年敲打而去。
“真的一个可悲的孩子，你家人很早以前不就已经死了，为什么要逃避这个现实呢？”白发青年一口咬下手中的猕猴桃，十分平淡地说着。
话语字字句句深入严介的耳朵，使得其手中的木椅脱手掉落在地，而整个人也是双手抱头，跪伏在地上。大脑内残缺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被整理成型。
五年前，秋原严介在镇子上的小学念国小二年级，忽然间，学校内的广播传出海啸预警的警报声。
课堂中的老师立即带领着学生前往学校地下室进行避难，不过因为学校所在地处在岛屿的正中央位置，海啸并未对学校造成什么伤害。
然而当严介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一步一步走回家时，自家的房屋已经化为废墟。
周围近百户人家都遭受到了海啸的毁灭性打击，哀嚎声，哭闹声四处惊起。
严介跑入自家化为废墟的房屋上，用稚嫩的双手将房屋废墟中的瓦砾与石块一个个搬起，血淋淋地双手依旧速度不减地试图抛开身下的废墟。
随后自己用鲜红的双手找到了埋在废墟之下的父亲，爷爷，奶奶还有母亲的尸体，特别是自己的母亲，双眼大大地睁开，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当消防员赶到现场时，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位满手都是鲜血的小孩，以及小孩面前四具身体已经被压得变形的尸体。
不久后，长崎县政府对于小值贺町进行了资金补助，重建了海啸受难的地区。
当严介返回自己重建的家中时，曾经的欢声笑语早已是荡然无存。在严介心中，大海带走了自己的一切，于是每当从学校放学回家，严介都会坐在海岸边看着扑打在岸边的海浪，希望自己的家人能从这里大海里回来。
直到一年过去，严介坐在海岸边时，自己的愿望终于得到了实线。自己的视线中，爸爸妈妈与爷爷奶奶分别从大海里走了出来，牵着自己的双手一起回了家。
为了报答大海，严介依旧不忘每日坐在海岸边直至夕阳落下。因为在年幼的他看来，似乎是因为大海太过于孤独，所以想要有人去陪伴他才用海啸卷走了很多人。
然而事实却不是如此，秋原家附近的邻居开始在半夜里听到对面全家死去的屋子里传来三五成群的笑声，以及各种诡异的现象。
小值贺町上渐渐有了闹鬼的传闻，在秋原家附近的房屋早已是人去楼空。
小镇上的居民请来了神社里的巫女为秋原家进行咒术施法，却不料第二天，被认为巫术强大的巫女淹死在了自家的水槽内。此事过后，便没有任何人胆敢过问秋原家。
…………
“小朋友，现在想清楚了吗？”坐在窗台上的白发青年缓缓地说着。
“想清楚了，谢谢你。……”严介从地上站起来，九十度鞠躬，十分诚恳地道谢。
“我需要借用一下你们家的电脑，另外可以帮我再送一盘水果进来吗？多放点猕猴桃，味道真的很不错。”
“好的……”严介独自回到一楼厨房，而白发男子却是打开电脑，并直接在浏览器上输入网址‘13.live’，在登陆界面思索了很久才回忆起自己的账号密码并登陆进去。
“哦？已经开始大量蔓延内陆国家了吗？似乎还有一个有趣的任务……三级狱司？竟然要出动三位长老与十位高级VIP，铁头那家伙已经留名了吗？”
“大人，你的水果！”这时秋原严介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房间。
顿时间，整个房间在严介进入的瞬间被血雾所笼罩，从屏幕里直接爬出一只比上严介母亲凶残十倍的红衣女子，向着门口的严介爬去，尖长的红色指甲似乎想要将严介撕成碎片。
“哎……这网站的安全系统还是这么麻烦啊！”
剑光一闪，逼近严介的红衣女子身体直接裂成两半，房间也是立即回复了正常。白发男子将吓得面色苍白的严介手中果盘端过，并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大人，我叫秋原严介，你叫什么名字？”严介十分懂事地问道。
“我吗？叫我陆生吧……”白发青年十分温和地回答。
然而此时房间内电脑屏幕的论坛上，“（顶）关于大陆三级狱司——张陈的捕获行动”帖子的最下方，多出一楼留言。
“长老：大妖怪——滑头鬼！”

第八篇 第三章 交换生
2010年9月11日
张陈带着王艺芷以及小涅来到了湘大，而向芸竟然直接开着小车在火车站出口接待张陈一行人。向芸老家的房子发生命案加上住户近乎没有，政府部门再次下定决心对其进行拆迁，这一次是有惊无险地拆迁完毕。
得到一大笔拆迁费的向芸，毕竟自己在学校有宿舍，也不急着买房子。但是在长沙的经历也算是磨练了自己的车技，索性买了一辆小汽车，即可以代步，也能够在出版社布置出差要求时方便一些。
与向芸见面后，张陈发现向芸整个人的性格变化很大，而且在短短几个月里，道术与体能都有很大的进步。整个人也是变得十分矜持，也不再想以前那般酷爱面子，但是看见张陈的时候，脸颊也不免有些发红。
另外一个好消息是，虫萤竟然也是要来读书。
成为邬老徒弟的虫萤，平日里在帝都根本没什么事情。只有在周末的时候，邬老才会对虫萤加以指导。平日里，在虫萤提出想要在周一至周五上学的要求后，邬老为其量身定制了一套往返湘潭与帝都的空间传送装置。
然而大学的生活，本以为会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有着用不完的时间，并且能够参加各种社团去锻炼自己。
谁知道，一个星期五十节课的课表贴出来后张陈硬是傻眼了，看着这张课表，貌似比高中的课程还要多。而且某些时候连同晚上都有课程，看来高中老师的话语真是不可信。
然而张陈的大脑在被神海所覆盖后，虽然说是大脑未知区域开发度只有0%。但是自己在摄取书本知识的时候，速度明显要快上很多。因为有不少老师说了只要保证期末考试能够过80分，课程进度可以自己安排。
于是张陈通过自学节约出来很多的时间，而这些时间便是与小涅还有虫萤三人，在整个湘潭市四处寻找鬼物，争取在狱间年度拍卖会开始前，凑齐虫界强者之血所要的价格。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很不乐观，鬼晶果真是珍惜之物，别说是八十颗高级鬼晶。到时候恐怕连同八十颗中级鬼晶都没办法能够收集到。
另外还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在短短的一个暑期间，帝都狱使实在是不可思议地将整个长沙市全部重建，并在市区投入了大量记忆被篡改的人类，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在长沙本地长大并居住在这里。
然而长沙市狱使总部被帝都狱使重建并加强防御措施，然而总部的总执政官竟然是帝都百人榜内排行五十九，与张陈有过一面之缘的钊彦。钊彦本既是湖南人，知道自己家乡遭到破坏更是愤怒不已，要求亲自担任长沙总执政官。
当然与张陈在都江市见过面的钊彦，在知道张陈在湖南读书后，两人私下进行了一次会面。然而张陈是神候第二弟子的事情也早被钊彦所知，所以两人之间的对话可以说的同一个平台上的对话。
张陈主动提出，在一年半的时间里，湘潭市安全交给自己来处理，钊彦也能够因此而腾出人手，何乐而不为呢……只是这钊彦对于张陈的成长十分惊骇，虽然张陈目前还不及自己，但是相比上一次在都江市见面，整个人已经算得上是脱胎换骨，钊彦的心中已经将张陈当作是一个需要拉拢的对象。
还有一点关于张陈的身体，血骨之躯以及神海，两个能力的潜能都是让张陈感到无比欣慰。
在进行了些许次猎杀鬼物后，张陈用血骨之躯提取出了类似于精血的东西。但是并非完全是精血，内部还含着骨质成分。能量也是相较以前的精血强上数倍，张陈起初将其取名为骨精血，而后觉得不是那么顺口，于是改成了‘骨血’。
骨血储存在张陈身体的深处，以一种粘稠带着白点的红色血液而存在着，算得上是张陈的一个杀手锏，同时也是一条性命。
然而神海的潜能更是让张陈瞠目结舌。
众所周知，人类的大脑开发程度不足10%。90%以上的区域对于常人来说，从其出生直到老死亡，都从未使用过或是开发过。当然人类史上也有例外，爱因斯坦，将大脑开发到接近20%，洞悉到了宇宙的本源。
然而据连愚欣直接按照神候的原话传给张陈，神海达到极限，可以使得大脑开发程度达25%。
同时神海内磅礴的精神力可以通过日常的一切进行补充，就像是E=mc2，只需要张陈摄入正常量的食物，便足以补充大量的精神力。同时睡觉也是保持精神力精纯的重中之重。
最后一点是关于小口的问题。
张陈在平日里猎杀大量的鬼物，累积了不少狱使贡献度。同时随着主魂能力对于鬼物的大量吞噬，主魂封印在半年内解开了将近8%。
正如小口曾经告诉张陈的，因为自己脱离了与口亶的关系，主魂石封印解开后会出现另一个与自己类似的个体。
不过在张陈的配合下，新衍生出来的小型嘴口怪物，直接被白色的小口吞入腹中。
虽然小口的身体依旧保持着三十厘米长短，但是身体能力却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仅仅是主魂封印解开8%，小口身上传达而出的气息就足以匹敌一只高级鬼物，而且与张陈灵魂本质之间的联系也是越来越紧密。
…………
时间光阴飞逝
一个学期在充实的知识摄取以及日常的猎杀鬼物中，很快地过去。寒假期间，张陈与王艺芷两家人直接凑在了一起吃年夜饭，两人的关系似乎已经内定下来，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寒假的一次旅游，困扰张陈的柯南魔咒终于被打破了。
张陈四人一同前往青海省境内青藏高原游玩，这一次的旅途再也没有任何事变发生。而且一路上张陈连同一只低级鬼物都没有见到，后来张陈才知道了部分原因。
因为青海省的省会，西宁市。内部的狱使管理十分全面而紧凑，每一位狱使的分工都能够达到效率最大化，使得鬼物出现率极低。这当然是如了张陈的愿，自己可不想每当自己去一个地方，便会引起柯南效应。
寒假结束后，意味着距离自己深入东瀛还有最后一年的时间。
…………
“张陈！这学期你的课多吗？”开学第一天拿到课程表，大家一同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王艺芷问道。
“比上学期终于是好一些了。不过今天晚上，我们班主任临时召开班会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讲。”张陈说道。
“明天就要正式上课啦，班会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好像是有什么事，毕竟是临时通知的。艺芷你今晚就不用跟我去教室啦，开班会什么的你也总是跟着我不太好，班主任上次还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似乎十分憎恨公共场合秀恩爱的。”
“好吧，那今晚我跟着向芸学姐去玩好了。”
晚饭过后，张陈拿着笔记本早早地来到自己班级提前订下的教室，等待着班会开始。
大学并不像高中，每天的课程都会在不同的教室里开课，导致了没有一个固定的教室供给班级同学之间多多交流，导致了班级同学之间的关系远远不如高中时期那么友好。而大多都是以寝室为派别一起行动。
一学期下来，虽然张陈能够叫得出班级大家同学的名字，但是论关系而言，仅仅是普通同学关系而已。张陈坐在较为后排的靠窗位置，看着冬季窗外的学校夜景，然而张陈一脸刚毅，英俊冷漠的外表加上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前排不少的女同学都在谈论着这位高冷的男神。
“铃铃铃！”晚自习铃声响起。
自己所在的化工一班，班上五十余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入座。学校分配给自己班的班主任是一位刚从清华大学博士毕业的女老师，颜值还算不错，特别是声音格外的好听。
“今晚召集大家开班会，其主要目的是因为有一位交换生将在今后一年的学习生活中会与大家相处。”
班主任的话语立即提起了大家的兴趣，毕竟有一个国外的同学可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在大家心中所想象的，应该多半是非洲的交换生，毕竟自己的学校水平还不是很高。
“这位交换生来自于东瀛，下面请他进来自我介绍吧。”
“东瀛？”在座的所有人不禁一愣，毕竟这个国家在大家心中各有看法。然而，班上的不少男生听到是东瀛的交换生，眼睛都开始发亮了。
然而教室门被一只细腻手臂划开，一个白发束在后方的青年，十分有气质地走入教室。
“东瀛！白发！”张陈的目光立即被牵扯到这位青年的身上，不过上下审视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血肉骨骼构造都与常人一般，也没有鬼气波动，但是给自己的感觉却是那么不太舒服。
“你们好，我叫陆生。”白发男子九十度鞠躬，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介绍出自己的名字后，抬起头与张陈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第八篇 第四章 诅咒之村
“陆生同学是今日才抵达学校，教务部方面似乎对于寝室住宿安排还有些问题。所以我希望的是，一个班级的同学能够住在一个寝室，促进大家的交流与沟通。我们班上还有哪一间寝室少人吗？”
班主任直接在班会上为陆生选起了寝室，然而一说到少人的寝室，张陈不由一愣。因为自己寝室便只有三人居住。
“老师，我们寝少一个人。”一个矮胖矮胖的小男子热情地说着，此人也正是张陈的室友董凡。
“行，你们寝室的成员有哪些？举手给我看看。”
除了张陈和这位小胖子董凡，还有一位酷爱运动的大高个何庄毅，三人将手举了起来。
“陆生同学有很多行李因为今天来的时候没有安排寝室，所以都堆积在老师的公寓里，待会你们三人去老师公寓里帮陆生同学将行李提回去吧。”
小胖子董凡似乎对于这位东瀛来的白发青年格外的感兴趣，一个劲地点头。而张陈也是收到了王艺芷发来的今晚和向芸一同回寝室的信息，于是也是答应了，而且张陈对于这位长发飘逸的东瀛青年有些感兴趣，至少这头长发绝对是自然生长的。
陆生的情况介绍完后，白发青年从讲台上走下。张陈本以为这家伙会步行至自己身旁坐下，谁知道陆生最后与那位热情的小胖子董凡坐在了一起。两个人似乎十分投机，聊得不亦乐乎。不由打消了张陈一些疑虑的念头。
接下来的正式班会倒是枯燥乏味，在讲解完一些开学注意事项后，张陈寝室三人，加上这位交换生跟着班主任一同去教师公寓将陆生的行李踢过去。
到了老师的住处才发现为什么要叫上三个人了，没想到这位交换生大包小包的东西累在角落里足足占有很大的空间，光是行李箱就有三个。张陈一手一个大行李箱总算是将这位交换生安置好了在自己的寝室。
“谢谢大家了，东西都交给我自己来整理吧。”陆生一个九十度鞠躬以致谢意。
“大家都互相介绍一些吧，陆生他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小胖子董凡看了看张陈以及一旁的何庄毅。
“我叫何庄毅，湖南本地人，喜欢篮球。要是你喜欢打球的话，可以加入我们篮球社哦。”
“我叫张陈，四川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你要是想要补习上学期的功课，我这里的书本都可以借给你。”张陈指了指自己收拾整齐的书架。
“谢谢大家，我一个外来人初来乍到，有什么需要大家帮忙的地方希望不会麻烦到大家啊。”
“不会，不会。”张陈没想到这东瀛到来的交换生竟然会一口流利的汉语，也没有对此人有什么偏见。
一个寒假没有过问湘潭，期间不免会发生一些事情，不过现在时间尚早，一般张陈会等到夜晚十一点再前去市区搜索鬼物的存在。毕竟那个时候，阴气较重，发现鬼物的几率很大。
张陈倒是拿出笔记本，打算看看视频玩玩游戏度过着悠闲的时光，谁知道电脑刚一打开，王艺芷的视频聊天窗口就弹了出来。
“张陈你干嘛去了？老实交代，怎么这么晚才回寝室，班会应该早就结束了吧？”王艺芷还是与以前一样，对于张陈的警惕心极高。
“没……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东瀛的交换生，因为被安排入住我们寝室，所以我刚才帮他搬行李去了。你看吧，他就在我身后的，名叫陆生，一头白发与虫萤妹妹很像。”
然而视频画面中的王艺芷原本嬉笑的面庞突然一愣，张陈也是注意到了王艺芷的表情变化。
“张陈兄弟，这是你女朋友吗？长得挺漂亮的，你好！我叫陆生。”陆生这时将脑袋凑了过来，与视频中的王艺芷打招呼。
“恩……我叫王艺芷。”王艺芷表情又回复了原样。
“行了，你们两夫妻聊天吧，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整理呢。”陆生转过身子开始继续收整起行李。
“我今晚有些累了，明天大清早还要上课，我就先休息了。明天上午在食堂见面哦！”王艺芷与张陈挥了挥手关掉了视频，后者也是没有太在意之前的细节，仅仅是以为王艺芷看到一头白色长发的男子而有些惊讶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寝室里的小胖子董凡与大高个何庄毅都洗漱完毕。而在自己床位上收拾东西的陆生，也是终于快要整理完毕。
“陆生兄，这是真的刀吗？”
张陈正在网上观看一些娱乐视频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小胖子董凡惊呼的声音。
而回过头看去的张陈，看到在陆生的最后一个行李箱内部放着一刀柄，刀鞘为青木色没有护手的唐刀，而且在剑鞘之下，似乎隐匿着什么异样的气息。
“我管他叫做弥弥切丸，是曾经一位友人为我打造的刀。”
陆生说完后，将弥弥切丸挂在了床头。
“陆生，你难不成是东瀛武士吗？还随身配有刀的？”董凡双眼放光的问道。
“略懂一点防身刀术而已。”
然而两人交谈的时候，张陈的目光却是死死锁定在这把没有护手的唐刀之上，总是感觉在刀鞘之下，压制着什么东西一般。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从张陈的脑中浸出并慢慢向着刀柄处飘荡而去。
“张陈，觉得我这把刀怎么样？”
在张陈精神力快要靠近刀柄时，陆生直接挡在了精神力行径的道路上，使得张陈不得不撤去。
“不知道呢，毕竟没看过内部刀身的模样。”张陈微笑着说道。
“那便给你们看看吧……”陆生会心一笑，右手迅速一把抓住刀柄。随着陆生右手腕的快速转动，整个刀体形如流体一般滑在了陆生的腰间。
左手大拇指扣着刀鞘，右手以恰到好处的速度将刀身抽出。
“这是在看电影吗？”一旁的小胖子董凡，直接是被陆生的技艺所折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然而张陈则是死死注视着慢慢没出刀鞘的刀身，刚一出鞘的瞬间，刀身上闪出一阵亮光使得张陈双眼有些受到刺激而不仅眨了眨双眼。随着陆生将刀身慢慢抽出，藏在刀柄之下的刀身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仅仅是一柄做工精美，锋利无比的唐刀而已。
“以后咱们寝室的安全都靠你了。”董凡拍了拍陆生的肩膀也就上床睡觉了。
陆生将弥弥切丸放好后，自己也是洗漱一番并上床而去，经过了一天的旅途劳累也是很快入睡，唯独还在床下的张陈刚收拾电脑，并没有上床休息，而是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
…………
湘潭市周边与娄底市接壤的一个小村落内。
村子名为秀山村，村子围绕在高山树林之中，别有一番风味。不少厌倦城市喧嚣的游客都会利用休闲时光，来到秀山村体验一次《桃花源记》中所描述的世外桃源的感觉。
只不过在这秀山村中有一个流传久远的忌讳，无论是外来人或是村里人，在夜幕降临时分直到次日清晨朝阳升起之前，万万不可进入深山内。
然而今年的秀山村却是出了大事，在大年三十夜晚发生了一宗怪事。
龚姓人家，一家三口打算度过一次特殊的新年，于是在大年二十九来到这远离城市的秀山村，想要与同大自然度过一次新春。
然而在大年三十的夜晚，一家三口在村长的指引下来到村子东面风景优美的秀山山脚下，给秀山历代老祖宗上香并叩拜。
然而在叩拜期间，一家三口中的小儿子忽然神情变得怪异起来，在没有人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猛地冲入深山之中，当夜两位心里焦急的父母在一帮热心村民的陪同下，拿着火把进入深山搜寻小孩的下落。
然后次日清晨连同跟随的村民在内，总计十一人迷失在深山中鸟无音讯。
在村里所有人看来，一定是触犯了祖上的忌讳而遭此大祸。村长在清晨组织大片村民上山搜寻，很快有了线索。一具具血肉分离的尸体被肆意地扔在山林之间，甚至于血腥味招来了不少野狼，使得上山的村民不免受到一些狼群的伤害。
警方涉入调查后，也是长时间没有回应。从这一天开始，村长便严格要求所有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连同村子都不能够踏出一步。
但是事情已经变化了。
从初二开始，每日夜里都会有一人仿佛是受到牵引一般自行走出村子并向着深山内走去。
不少人发现后并对想要离开村子的人强加阻拦，会发现这些人的头颅上都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并且会对阻拦者产生攻击的意向，若是被强行带回家，一旦超过夜晚十二点未能够进入深山，头上有奇怪符号的人便会全身痉挛，最终猝死。
恐怖的事情使得村里人心惶惶，害怕今日被选中的就是自己。
然而自然是有不少村民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先行离开村子的人，第二天便会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头上被烙印着与选中着相同的符号。
从此，这里便成为了诅咒之村。

第八篇 第五章 山间洞穴
开课前一天的秀山村。
陶冲，刘希朴，宁厚纯三人算得上是一群家境富裕，却不玩物丧志的青年。三人特别喜欢骑单车去游览大自然风光，几年下来已经成为难舍难分的好兄弟。
不过几年的骑游旅行，让他们在平淡的自然风光欣赏中多出了一份想要冒险，找寻刺激的想法。最近一两年来，三人算是去过不少惊险之地，慢慢地冒险也就成为三人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今日三人再次相聚时，陶冲从自己朋友那里听闻了一些关于秀山村的小道消息。话说那里曾经是一个类似于世外桃源的清净之地，但是近日来去那里的人越来越少，传闻是在村子外较为有名的秀山上，有一只山魅作祟。
“……而且啊，我还从一个小灵异论坛里面查询到，这个村庄似乎是被诅咒了”三人在一家高档的西餐馆内畅谈着。
“诅咒，什么样的诅咒？”两个惊骇的词语立即提起了刘希朴与宁厚纯的兴致。
“不知道啊，是一个跟帖者说的。我给他发了私信，但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这么几年来我们三兄弟去过不少危险的地方，不过这种灵异之地还算是第一次听说吧？要不要去试试，说不定会很刺激。”
“我赞成！”
“我也赞成！”
三位好兄弟之间，很少出现意见的分歧，于是决定了中午饭后直接骑车前往秀山村。
三人的体力本就十分不错，加上今天虽然温度偏低，但初春的太阳却是毫无遮拦挂在天边。骑行的路上，阵阵清风也为三人缓轻了不少的疲惫。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总算是按照自行车上搭载的GPS系统抵达了所谓的秀山村入口，不过还有一小段山路需要前行。众人眼前，高耸连绵的青山将一座与时代有些脱节的小村庄夹在中央，真是一幅独一无二的大自然画面。
“这地方真是美啊……不过在山林里真是有什么山魅作祟吗？”刘希朴不由停下车子感叹道面前的美景。
“请问，秀山村就是从这里进去吧？”陶冲停车问道在一旁林子中砍柴的老人。
“是……是的。你们赶紧进去吧，村长可是很好客的。看见你们三位年轻人来这里肯定会热情招待你们的，快点进去吧。”
虽然面前的老人格外热情，但是陶冲总觉得从老人的双眼中看出了许些异常的神色。
“冲哥，还愣着干嘛呢？我们进去吧……”在两位兄弟的催促下，陶冲也并未多想，骑上车子很快驶入村庄之中。
“这里还真是‘世外桃源’啊，手机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宁厚纯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完全与外界断去了联系。
“这里有电都已经很不错了，你来这儿又不是玩手机的。咱们先去问问村长，将留宿的事情办好吧？今天临时决定出来，你们两个身上的现金够吗？”
“这穷山辟岭的地方难不成还比五星级酒店贵吗？刚才冲哥你问到的那位老人，不是说村长很好客吗？说不定在这里我们一分钱都不用花呢。”
三人推着自行车走在村子里，虽然来来往往的村里人都十分热情地与三人打招呼，然而陶冲总是有一种人心隔肚皮的感觉，特别是路上撞到的一两位面容憔悴的村民，看上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很快三人来到了村长家，一位带着老花镜的村长果真如之前所说那般格外的热情，竟然直接让三位小伙住在了自己家，而且一日三餐都全部由村长包了。
“几位小伙子赶紧去将行李放下吧？我们这儿村子啊，有个忌讳。这每到夜幕降临是不允许有人出村子的，所以趁着还有些时间，赶紧去看看我们的山川美景。”
“忌讳？”陶冲三人自然是想起了关于诅咒的事情，“村长，我们在外也是小有耳闻，是不是你们这村里周围的深山里，真的住着一只山魅？”
陶冲自然是不会没有礼貌地说村子受到诅咒，而是说周围的深山里有问题。
“都是一些老祖先世世代代传下来，而我们村里人必须遵守的规矩。若是乱了规矩，先不说山上到底有没有山魅，我们这儿祖先可是会不高兴。”村长笑嘻嘻地模模糊糊回答了陶冲的问题。
三人也不再多问，在村长的安排下各自住进了一间房。当然陶冲是有点疑虑存在心中，毕竟这么大一个房子，看上去似乎只有村长老人家一个人居住。
陶冲的方间十分干净宽敞，比起自己想象的要好上数倍。房间里的装饰布置似乎也适合自己这个年龄的人所居住，陶冲不由地问向村长：“村长，这房间该不会是你儿子的吧？”
“哎哟，你还真是猜得准。我家里的娃在城里工作，有时间会回来看上我这个老骨头一眼。也不知道儿子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我每个星期都简单打扫一下房间，说不定他哪天忽然就回来了呢？”
陶冲点了点头，不禁对于孤独的村长有些感到心酸。
然而自己在房间内整理行李的时候，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用小刀刻出来的奇怪印记。
“这是什么东西！”陶冲视线中，在桌子上刻着一个椭圆形的图案，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些让人心悸的感觉。陶冲拿出手机将图案完整的照了下来，收拾好了东西后立即与两位兄弟会合，并离开村子沿着山路进入秀山中去。
今天本是明朗的初春天气，然而三人面前的山路以及山林之间却是飘散着微微白雾。若是在不知道这山上有问题的情况下，这般景象绝对会让人有一种身处于凡尘俗世之外的感觉。
但是略微知道一些实情的三人看见此番场景后，不禁有些胆怯。
“我带头，我们就在山脚下转悠几圈吧。这种情况在电影中最容易迷路了，若是被困在深山之中没能在夜幕降临之前出来，可就麻烦了。”陶冲三人虽然喜欢冒险，但也并不是完全作死的那种。
三人围绕在山脚下走动，先是见到了这秀山村历代祖先的牌位。较为迷信的刘希朴还跪在地上，十分虔诚的叩首十次，希望历代祖先能够保佑自己三人不被山魅所伤害。
然而走在最前端陶冲抬起头时，不禁看到了一幕奇怪的场景。
之前本是白雾缭绕的山林，在此处竟然变得格外清晰，一花一木都清楚地映衬在陶冲的眼帘中。而且在植被树丛之中似乎遮掩着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一幕立即勾起了三人心中的冒险欲望。
“冲哥，我们要不上去看看吧？这里没有白雾，而且也不用太过于深入，看看这植被内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宁厚纯提议着说道。
“恩，我们深入最多不过一百米吧。若是超过一百米还没发现什么，我们便原路返回，毕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三人商量完毕后便陆续深入进树林之中。
然而在穿过一片片茂密的树丛之后，仅仅深入了五十米，三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山洞，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而更像是人为建造的一般。
因为在山洞门口的两旁立着两座锥形石碑，石碑之间连着一根黄色的麻绳像是阻止外人进入一般，而且在麻绳的中央还套着两个小型的铃铛。此外山洞洞口的形状并不是圆形，而是类似于正方形。
“冲哥，要不要上去看看？”身后的两人问道。
“去看看吧？这山洞应该是人为建造的，也没听村长说起过，不过还是不要贸然进入洞穴中。我们现在外面看看情况如何吧。”
三人以陶冲为首，沿着一条稍微平缓的路线环绕而上，然而在快要抵达洞口的时候，三人四周密闭的山林之中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树叶簌簌声并在其中夹杂着一位小孩的嬉笑声音。
突然在陶冲三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位面容枯槁的小男孩，手中拖着一个麻布口袋向着山洞走去，而且在跨过石碑之间的麻绳时，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响声。随后深入漆黑的山洞之中并不见了踪影。
反应极快的刘希朴在看到小男孩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就将握在手上的手机调成摄影模式，对着山洞口拍摄，并惊呼道，“我拍到了，拍到了！”
“给我看看！”陶冲一把抓过手机。
然而在手机的屏幕上却是不停地闪烁着雪花点，不过在手机视频中所拍摄到的小男孩，手中并非抓着一个麻布口袋，而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准确的说应该是‘尸体’。
看到屏幕上的这一幕，三人内心不禁升起一股寒意，陶冲拿着手机的手不禁开始瑟瑟发抖。
“走，我们赶紧回去！”
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后，三人立即转身沿着原路迅速返回。然而事实却是极好的，并没有什么鬼打墙之类的情况出现，三人迅速走出山林并返回到村子中。
然而在黑暗中，一场三人浑然不知的阴谋正在孕育。

第八篇 第六章 冷静的陶冲
“冲哥，刚才……”众人已经绕着山脚返回，夕阳已经是映出了红色，所有人对于刚才所发生的诡异事件依然是心有余悸。
“回去再说吧……我认为十有八九，刚才那个人造洞穴是用来封印山魅的地方。你们也看到了门口的两台石碑，以及连接在石碑之间挂着有铃铛的麻绳。应该是如村长所说，只要我们不是夜晚出去就不会有事的。”陶冲说道。
“冲哥，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个小男孩手里可是拖动着一具死尸啊？难不成这个是山魅在杀人！既然村长规定夜晚不许任何人出村子，那么这个尸体又是从哪来的呢。”刘希朴一脸惊骇地说着。
“别说了，既然我们逃出来那便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今晚也不再村长家留宿，咱们直接骑车回去吧，去酒吧喝上几杯，叫几个漂亮MM聊聊天，忘了今天这档子衰事！”
“恩！”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村子后，大步返回村长家里。
“你们三人回来的刚好，来帮我递一下碗筷吧。晚饭刚做好，你们城里人应该很少有机会吃到这材火饭吧？”
三人刚一走进村长家门，一股农家香味涌入三人的鼻腔。三个小时的骑行加上之前的惊魂时刻，所有人肚子都不禁发出饥饿的讯号。若是不吃完这顿饭直接骑车回去的话，又是三个小时的车程，自己恐怕到时候身体都扛不住了。
“村长，有件事要给您说……刚才我们三个在山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
“没关系，你们吃了咱做的晚饭就回去吧。”村长打断了陶冲的话语，格外慈祥地说着。
“谢谢村长了。”听村长这么一说大家倒也放宽心怀了。
三人纷纷入座，虽然面前的菜肴看上去色泽并不怎么样，但是入口却是美味十足。饥饿的三人不一会便将桌面上的饭菜全部一扫而空。
“谢谢村长……”陶冲刚说出四个字，忽然间脑袋内一阵眩晕感袭来。
“啪！”身旁传来板凳摔在地上的声音，自己的朋友宁厚纯全身无力地重重跌落在地，刘希朴也是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然而，陶冲脑袋中的眩晕感越来越沉重，自己也是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
“哈哈……”极度阴险的声音从陶冲邻座的村长口中传出来。
陶冲双手撑着桌面，十分勉强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向着门口移动了两步不到，大脑内的眩晕感再次加重，超过了陶冲能够承受的极限，整个人扑通一声，跌落在地。
…………
“三个人分成三次送过去吧，这样又有了三天的缓冲期。”
视线一片漆黑的陶冲意识开始慢慢清晰，听见了外部的说话。凭借着自己身体的感觉，自己现在全身被固定在一个平木板上，眼睛被遮挡住，嘴巴也被塞住。
“先送谁上去呢？”一个有些熟悉男子的声音传入陶冲耳中，陶冲忽然想起来这声音不正是自己进村之前询问的那位砍树老人所发出的嘛。
“这个吧……这人摄入迷药后坚持的时间很长。若是提前醒过来倒是有些麻烦，不是吗？”这次说话的人换成了村长，此刻陶冲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木棍戳了几下。
“张老今晚轮到你们一家了，赶紧上路吧，现在天色已晚。若是在指定时间还没送过去，到时候又有人会被烙上印记了。”
话语说完，陶冲才发现自己被人控制着平躺在一个板木车上，此时车被人慢慢推动向着村子外面而去。根据刚才的对话，加上自己下午的经历。若是自己猜得不错，十有八九自己会被送去今天下午的那个洞穴内。
陶冲不停地在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恐惧，现在唯一自己占有的优势便是，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清醒过来。借着夜色，陶冲被束缚的双手开始左右来回的摸索起来。
平日里自己三人时常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冒险，而陶冲习惯性的在腰间皮带之下藏着一并小刀，因为束缚自己的绳索捆绑并不是特别牢靠，使得双手还有一点范围的活动区域，而陶冲利用这一点，将腰间的小刀抓在了右手中。
因为天色已暗，加上推送陶冲的一家人无一不是有些紧张，导致了陶冲的小动作并没有让人发现。
“推我来的人从对话和气息上看来，至少是一家四口。而且捆在我身上的绳子数量太多，要是割绳子途中被发现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冷静下来的陶冲不断地思索着最好的途径来解救自己。
“这木板车的感觉应该是用过束缚不少人，若是他们是要将我送入今天下午发现的那个洞穴的话。肯定不会是将我与木板车一起推进去，而是将束缚住我的粗麻绳解开后，将我扔去……”
陶冲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不错的点子，但是要实施这一点需要满足两个条件。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陶冲脑袋里从村子出口到山洞地带的路线与自己躺在这木板车上行径的路线基本相似，直到在自己前方因为山间刮起一阵阴风，随着而起的簌簌声中夹杂着铃铛的声音，陶冲立即确定了自己绝对是被送入山洞之中。
身下的木板车开始改变方向，离开山脚下的泥土山路，转而进入到树丛杂草之中。
“咔！”忽然间推行的木板车忽然停止下来。
并非是因为车子被卡住或是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推行木板车的一家四口的视线中看到了极为惊骇的场景。然而双眼束缚住的陶冲只能够听见一阵阵小男孩的笑声，回荡在这山林草木之间，让人心脾发凉。
然而一家四口愣了半秒，继续向前推行着木板车。随着铃铛声越发清脆且悦耳，陶冲基本上是能够断定自己是接近了山洞口。
想到自己计划的两个点已全部达成，陶冲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解绑束缚自己身体的粗麻绳。
“沉住气！”陶冲现在唯一的障碍便是遮挡在眼前的破布，需要自己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给这一家四口中，身体最好的男人致命一击。
“爸，我抬这人的头部，你抬下体，直接将其扔进洞里。然后赶紧离开这里吧……”
听见对方的对话，陶冲立即确定了攻击目标，右手中隐藏的小刀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黑夜中，当中年男子将双手抓住陶冲肩部打算将其抬起的瞬间。
“嘎嘎嘎！”三五成群的乌鸦窜出枝头。
在中年男子看来昏迷不醒的青年，忽然右手朝着自己脖颈划来，呼吸中断，大量的鲜血喷洒而出。
陶冲另一只手猛然拉下遮挡在自己面前的破布，在另外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脚将身旁最为身强力壮的中年男子踢入漆黑的洞穴中。
陶冲并非什么嗜杀之人，见状立即拔腿就跑。然而自己却是没有注意身下的情况，因为恰好站在山洞口连接着两块石碑的绳子之间，自己用力跑动直接是将脚下的绳子强行崩断，而自己也是重重跌落在地。
“铃铃！”断掉的绳子上，铃铛掉落在地。同时一阵冰冷透骨的冷风从方形的洞穴深处呼啸而出，使得陶冲忍不住转过头看向洞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一样。
“阿强！”
老人看见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面前还被扔进山洞内，悲愤心情上涌。同时死去人的妻子也是从腰间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地菜刀向着跌倒在地上陶冲而来。
陶冲这一下可是摔得不轻，左脚已经是肿的很大，难以从地上站起来。
看着老人与妇人的逼近陶冲心中已经是布满了死神的阴影。
然而事情却是在毫厘之间发生巨大转变，在陶冲面前即将杀死自己的两人忽然间面带恐惧地转头看向漆黑的洞穴，并且开始有鲜血连续不断地从其头颅中央留下。
在陶冲眼中，两人的眉头中心被不知什么东西，刻印出来一个椭圆形的奇怪符文印记，与自己在村长家儿子房间见到的印记一模一样。
陶冲不是傻子，在生死关头开始强行从地上站起来并立即远离山洞。当自己忍不住回过头去观望时，自己的视线中，在山洞门口一位小男孩正牵着面容惊骇的两人手掌，将两人渐渐地拖进洞穴之中。
脚踝异常肿大的陶冲在步行了四百米后已经接近自己身体的极限，若是再强行支撑下去，恐怕再走不到一百米，自己的脚踝便会永久性断去。
无奈之下，陶冲只能够转身进入身边的深山树林中，毕竟这一去不复返的一家四口肯定会立即被村子里的人所察觉。若是不躲起来，被前来搜寻的村民发现后必然是一样的结局，而下一次自己是绝对没有如此好的运气了。
陶冲一瘸一拐走进身旁的树林之中，蜷缩在一颗大树下，心中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难以平复。
“刘希朴和宁厚纯还在村子里……若是村里人发现我逃跑了，说不定会做出……”
陶冲的心里越发担忧自己的两位兄弟，双手在衣兜里摸寻着手机。然而令陶冲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手机竟然没有被收缴走，但是当自己拿出手机时，黑色的屏幕上倒映着自己的面庞以及自己左肩头一颗苍白的人头。

第八篇 第七章 女婴葬树
　　“虫萤！”
张陈在自己寝室楼顶上与小涅会合的时候，没想到虫萤也站在这里。跟着邬老半年的虫萤，可以说是脱胎换骨，正式成为一级狱目，而且在主魂能力与蛛魔之躯的切换上恰到好处。整个人的气质变化也是很大，做事也是有很快的决断能力。
而且虫萤一改之前的披肩长发，换成了轻盈柔美，灵动可爱的齐耳短发。
“师父他今天晚上要和金叔叔下棋，赌注似乎还很大，所以让我先回来了。”虫萤没有变化的便是对待张陈的态度，依旧是将张陈当成自己的亲人但又显得有些羞涩。
“周末修炼很辛苦吧……反正最近湘潭市这个小地方也出不了什么大鬼物，我和小涅也是绰绰有余，你要不找点回去休息吧？”张陈关切地问道。
“师父让我不要只是练习，还要多多加以实战训练的。”
“那行吧，有虫萤你的话，搜索起来要快上不少。”
在张陈的指示下，三人正要离开屋顶时，一道声音无声无息地从三人身后传来。
“哈喽，可不可以带上我哟？”声音略带喜感，而且张陈是十分的熟悉。转过头一看，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屋檐边上坐着一个穿着灰白色长袍，踩着木屐并将一把无扶手的唐刀抗在肩膀上的白发青年。
“陆生！”
“张陈兄弟，不要惊讶。因为在教室里有些身份还是不宜提及，在下陆生，除了有学生这一身份外。还是一个驱魔师，看你们大家的模样今晚似乎要去驱魔吧？能不能带上我一个？”
陆生微笑着，十分悠闲自在地向着张陈三人靠了过来。
“驱魔师，有什么证据吗？”张陈眼中除了陆生手中的唐刀有些奇怪之外，其余都与普通人一模一样，连同贾心身上那种修真者的浩然正气也是不存在。
“如果我看的不错，这位红发小兄弟应该是一只与鲜血有关的虫怪吧？只不过心性善良，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
陆生笑眯眯地走过来想要与小涅握手，但小涅却是后退三步十分警惕地将双刀持于手中。
“主人，这人右手提着地刀，好危险！”小涅传音给张陈。
“哎呀！我忘了……我这弥弥切丸是妖刀，一般的妖物，魔物，鬼物看见可都是会害怕的！呵呵……”陆生微笑着挠了挠脑袋。
“既然如此，那你跟着我们一起吧。”
张陈忽然做出了决定，原因很简单，自己想要看看这陆生是什么人。若是什么危险的人物，提早发现自然是最好的，否则平日里两人共处一室，那便太过于危险了。
“看你们的模样还需要慢慢搜寻鬼物吧？我对星辰之间的相图有些了解，今天夜晚白虎有些凶狠，娄宿、胃宿格外动荡，毕宿近乎消失。西边若是不出意料的话，想必在近日会有什么大凶之事发生。”
陆生一口道来，听得张陈三人是不知所云。
“你确定西边有鬼物？”
“只是星象推测，不过我从小到大用过不少次星象占卜，还算是少有错误。哪怕是这西边没有鬼物，恐怕也有一个屠戮百人的杀人狂魔吧。”
“行，那我们走。”
“等等……”张陈刚要转身出发，又被陆生给拦了下来。
“你又要干嘛呢？”张陈无奈地问道。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是要飞过吧……你们能背我吗？平日里我联系了许多驱魔法术，但却没有习得什么遁御之术。”陆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张陈前一秒还觉得此人深不可测，而现在顿时感觉这陆生像是一桶半灌水的模样。
“小涅，你背他吧。”张陈吩咐道。
“等一下，能不能让这位可爱的白发小姑娘背我呢？”陆生丝毫不知廉耻地说着，而张陈都已经无语了，自己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哈哈，开玩笑的。我们走吧……”陆生看着三人对着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立即一脚踏出向着西边方向而去。
“这家伙，算了……不过从步伐上看来，有些像是贾心的轻功，驱魔师的身份应该不假。”张陈招呼着虫萤与小涅立即跟了上去。
…………
然而三人跟在陆生身后，这一离开便是直接离开了湘潭市区。
“喂！陆生，你说的西边还没到吗？”张陈毕竟明天还要早起去上课，可不想今晚耽搁得太久，这一路走来都花费了半个小时了。
“前面那座山看见了吗？能感觉到有鬼物的气息或是其他奇怪的气息吗？”
顺着陆生所指的方向，张陈视线中看到了一座高度大概五百米，但周围接连着些许小山峦的大山，并且有一股极其暴乱但又被压制的微弱气息隐藏在深山之中。
“张陈哥，前面似乎有一个村落，我们去看看吗？”虫萤看到在群上的中央似乎包裹着一个灯火并不通明的小村落。
“等一下……”
在靠近群山的时候，张陈的血骨之躯忽然感觉到一个藏于山中生人的血肉鼓动的气息，气息极其紊乱，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张陈猛然加速向着山脚下一个树林中而去，走在最前端的陆生微微一笑，转身也是跟着张陈前去的方向慢慢过去……
…………
“呼……”
陶冲黑色的手机屏幕中，苍白如纸的脑袋明显是一名女子，长长的漆黑头发悬吊在陶冲所依靠的大树树枝上，正好垂撘在陶冲的肩部。
而此时的女子头颅正在对着陶冲的脖颈吐露着寒气。
坐下来的陶冲，整个左脚踝已经完全不能够再次支撑身体，吓傻的他只能够努力刨动着双手远离女子的头颅。黑夜里寂静的树丛中，回荡的全是陶冲为之惊骇的急促呼吸声。
陶冲估计自己大概爬行了五十米左右，双手已经沾满了地上的泥土，然而当自己回过头时。身后的大树仅仅距离自己不到十米，而且不仅仅在树上挂着那位女子的头颅，大树的每一个树枝都垂钓着一位女人的脑袋，各个嘴口大张，泛白的眼睛死死注视着陶冲。
然而陶冲的视线里也是发现了为什么甩不掉大树的原因，因为在自己身前的草丛里，自己看见了一个个蠕动而来的树木老根，并且一根细小的数根已经缠绕住了陶冲的脚踝并蔓延而上，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然而绝望之心已经升起的陶冲，拿着手中的小刀切割缠绕着自己的数根无果后，在最后关头并没有大呼小叫，而是淡然的闭上了双眼。
“啊！”
忽然间数十道女子的尖叫声响彻在山野间，陶冲更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
在自己眼前，一个右臂化为森白骨刀的青年将五人围抱的大树躯干直接切成两半，然而树干被切开的部位并不是正常树木内部应该有的构造。而是如同人类身体一般长满着生物的器脏并穿插着鲜红的血管。
挂在树枝上的女性头颅因为主干的切断似乎受到巨大伤害，全全尖叫不已，向着青年撕咬而来。
然而接下来陶冲见到了更为不可思议的一幕。
青年游刃有余地躲过数十个疯魔一般的头颅，张开一张难以置信的大嘴直接将整个大树的主干全部吞入腹中。
随着主干的消失，枝干以及挂在枝干上的头颅通通化为灰白色粉末飘散于空中。
张陈化为骨刀的右臂立即还原成人类手臂并生长出血肉恢复如处，一步一步向着躺在地上惊骇不已的青年走来。
“别害怕！”张陈的话语中暗含着精神暗示，使得陶冲不知为何对于如此恐怖的青年竟然不感到畏惧，反而有一些亲近的感觉。
张陈一把握住陶冲异常肿大的脚踝，后者的左脚立即感觉不在疼痛，而且很快恢复如初。
“哟！女婴葬树！没想到你们国家也有这样的东西……”
这是陆生落在了张陈身后的草地上，用右手捡起地上的一根还未化为灰烬的树枝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张陈仅仅感觉被自己吞入腹中的是数十个中级鬼物而已，而且还意外收获一颗中级鬼晶。
“罪孽的产物啊，发生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地方。因为有些部族或是小村落的村民，关于重男轻女这种思想极为根深蒂固，导致了家中将新生的女婴被当做是累赘的现象。”
“村子里会统一将女婴埋葬在一颗百年大树下，主要是为了让大自然来平息这些婴孩的怨气，而不牵扯到自己。实际上，随着一颗大树下方女婴数量的增多，树木根部的涨势基本上全部深入进女婴的体内榨取能量用于生长。”
“最为重要的还是，树根汲取的是徘徊在女婴体中的怨气。久而久之，整个树身全全被怨气所同化，化为一个巨大的怨气产物，便是这‘女婴葬树’！”
陆生解释完后，张陈不由对不远处的村落感到愤恨与恶心。
“仙人！你们能不能帮帮忙，救救我的兄弟。他们被关在村子里，若是时间最拖延一会儿，怕是会凶多吉少啊。”地上的陶冲依旧是第一时间记起自己身处险境的兄弟。
“这个村子……”张陈不由在心中起了杀心，“你详细说来听听。”(想知道《吃鬼的男孩》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

第八篇 第八章 洞穴封印
　　“这个村子……”
听完陶冲的讲述，张陈再看向村子方向时，内部已经亮起了熊熊火光，想必是已经察觉到了陶冲逃跑而张家一家四口迟迟未归的异样，亦或是一家四口中，剩下没有死去的老婆婆跑回村子告密了。
“虫萤，你用蝶魅能力去将陶冲的两位朋友带出来。小涅你暂时守在这里，保护陶冲的安全。我和陆生两人先去村子里打探一下关于陶冲口中人造山洞的信息。”
张陈吩咐完后，虫萤直接长出四片彩翼并分泌出特殊物质包裹在体表，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无法察觉。
“真美啊……”陆生看着化为蝶魅的虫萤不禁眼中有些别样的神情。
“跟我走。”张陈一把抓住陆生使用空间能力出现在村子内，陶冲所描述的村长家里。
“自身体内印刻的空间能力吗？倒是有些特殊。”陆生轻声嘀咕道。
两人守候在村长的家中，在外安排人手进行搜寻的村长不过一会儿便回到家中。张陈早就算到像是村长这种人，夜晚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自己是绝对不会亲自出去搜寻的。
“哟，村长你好啊！”陆生直接是坐在大厅里与村长打招呼。
“你们是！……”
“过来坐坐吧。”村长刚说出三个字便被张陈的话语打断，且目光变得暗淡起来，如同行尸走肉般坐在了张陈与陆生之间。
“为什么村子里规定夜晚不能够出村？”张陈问道。
“这只是我规定的，而祖上传下来的忌讳是夜幕降临直至第二日朝阳升起，所有人绝对不可以踏入深山，否则将会有血光之灾。”村长一五一十地道出。
“原因。”
“不知道，只是遵守祖上的规定而已。”
“为什么要绑架外来人，然后送去秀山另一头的山洞里？”
张陈问完，面前的老者面目闪过一丝挣扎后继续说道：“若是不将外来人当作祭品送过去，洞里面的邪物就会直接来村子里抓人，为了延续村子，我们也是没办法。”
“那为什么之前说只要不踏入深山即不会有问题？”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直到去年大年三十的晚上……”村长详细的说明了那时的情况，“从那以后，每天夜里若是没有祭品抵达山洞，那鬼怪将会在村子里随机选取一人并在其额头刻下印记。此人会受到鬼怪的牵引，自己会向着洞穴慢慢靠近。若是对此人进行强行控制，烙印在额头的诅咒便会发作，最终依旧是难逃一死。”
“那洞穴是你们村子的人建造的吗？”
“是老祖先建造的。”
“你对那个洞穴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多，只是老祖先告诉我们绝对不可以踏入洞穴半步。而且每逢节日到来，还需要将活牛，活羊送去洞穴中。但我们都仅仅是将牛羊放在洞穴外，它们自己就会被牵扯进去，而里面真正有什么东西，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
“你可以睡了。”
在张陈的指引下，村长趴在木桌上陷入深度睡眠。
“看来今晚应该是发现了一只大家伙，谢谢了陆生，我们一起去洞里看看吧。”其实张陈在接近这些山岳的时候便能够感觉到一个混乱暴躁，但又受到压制的气息。现在从陶冲与村长的口述看来，自己所感应到的东西应该就被封印在洞穴深处。
“张陈，你没发现刚在老人叙述过程中的问题吗？”陆生倒是一副十分悠闲的模样。
“哪里有问题？”张陈控制村长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自己是没有听出来什么问题。
“村长说大年三十，一家三口在村外给秀山村的历代祖先烧香。途中小男孩忽然不听使唤地迅速向着山中跑去，而后导致了封印的格局被打破。”
陆生慢慢地说道。
“这个地方远离城市喧嚣，加上四面围山的壮丽场景，想必虽然在国家算不上著名景点，但是在当地人看来应该是十分不错的亲近自然的休闲旅游之地。平日里来这里的人绝对不少，但是问题偏偏出在小男孩身上。”
张陈大概听懂了陆生的意思：“你是说大年三十来这里的一家人或是小男孩可能有问题吗？”
“那一家人我并不清楚。但是这小男孩必定是有问题，之前在村外依据陶冲的描述，在洞穴口有两座石碑立在洞穴两旁，并在其间系有一根挂着铃铛的绳子。若是猜得不错，洞内还有不少这样的设置，而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用来封印住洞穴深处的邪物。”
“然而那位小男孩所去的地方定是洞穴深处，但是却没有打开洞穴的封印，在我看来……”
陆生一指戳破了重中之重：“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恐怕都是这小男孩借助村里祖上传下的忌讳在作祟。而真正封印在洞穴内的大家伙其实依旧与曾经一样，只需要每逢佳节送去牛羊即可。”
张陈听闻这陆生的分析不由从心里加以佩服，毕竟仅仅通过两个人给予的信息便能够推测出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张陈自认自己是做不到。
“但是，那小男孩为什么非要留在洞里？”张陈问道。
“一只饿狼看见一只全身被束缚丝毫无法动弹的猛虎在自己面前，你觉得它会怎么做呢？”
“我们走。”张陈一把抓住陆生的肩膀，两人直接从村长家中消失并出现在众人口中所述的正方形山洞口。
张陈看着足下散落的铃铛，不禁将其拾在手中。却发现铜色的铃铛内部用于发声的金属丸，此时已经全数崩解成粉末。
“与我国神社门口用于限定妖怪的结界绳有点类似，不过这种封印虽然对于鬼物的束缚作用极大，但是对于生人就如同一根普通的绳子一般，缺点十分突出。”
“我们进去吧，先将那小男孩给揪出来，再看看这山洞里压着一个什么东西。”
张陈将气息完全压制成普通人，血骨之躯的伪装能力极其强大。而一旁的陆生看上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除了腰间上挎着妖刀。
“这！……”
在外看来还是漆黑一片的山洞，然而张陈一步跨入洞穴中时，洞内却是在壁上每相隔五米便挂着一只火把，光亮充斥着整个洞穴。
但是有一点却是出乎了张陈的意料，本以为洞穴内部会是一副别有洞天的模样，但事实却是在这里竟然只是一个接近千平米的正方形大殿，在地上散落着一具具被啃食殆尽的尸骨，然而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立着一个与门口两侧一样的锥形石碑，只不过型号要大上不少。
“男孩怎么不出来接待我们？”张陈有些惊奇，毕竟自己不认为对方能够识别自己的身份。
“不知道，去中央看看吧。”
陆生的从容被张陈看在眼里，如此尸横遍野的场景，陆生连同眉毛都没有眨一下，使得陆生在张陈心中的评价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两人靠近后才发现，立在中央的石碑并非一个独立个体，而是由数个结块组建而成。每一面应该都有类似的图像，需要搬动石块使其复原为正确的模样。
张陈的立体想象能力还不错，很快用手转动着锥形石块，将各个面组建成型，四个面各自描述着一个场景。第一幅图像是一群村民正在打猎的图像，第二幅画是村民发现了一个神秘洞穴，第三幅画描述着一副血肉横飞的场景，而第四幅图则是刻画着一个角落内，用铁链扣住的一只巨大怪物，足足有十只手臂，三个脑袋。
紧接着整个方形大殿的地面开始呈圆环状旋转起来，像是在打开什么锁扣一般。
最终在张陈一行人足下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巨大通道，并且一股极其暴虐的能量从开口处喷涌而出。
“陆生，下面有些危险。到时候交起手来，我恐怕无暇顾及你的安全，要不你在上面等我吧？”张陈感觉到藏在下方的东西恐怕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而在不清楚陆生的身份与能力的情况下，还是不愿让其落入危险之中。
“放心，我不会是什么累赘的，倒是在下面封印着的东西让我十分感兴趣。我们下去吧……”
陆生直接先行一步进入到下方通道中，张陈自然是紧跟而去。
“这是迷宫吗？”张陈与陆生所在之处是一个两侧不到一米宽的通道，虽然两侧壁面都是用普通泥土制成，但是在墙面上留有奇怪的经文以至于扰乱了周围的空间并禁止精神力透过。
然而当张陈将精神力沿着通道向前扩散而去时却发现悠长的通道并不像是迷宫，因为并未没岔路口，倒像是一个巨大的回旋型通道，而气息正是从中央传出来的。
“看来并不是迷宫，而是一个消耗体力的地方！”
张陈与陆生两人沿着圆形的通道不停地向前奔跑，而这地下通道的长度更是让张陈有些惊讶不已，两人全速奔跑大约十分钟过后，通道圈子总算是缩到了最小并在前方看到了出口。
“噼里啪啦！”忽然间一阵骨肉交错的声音从前方的出口传到了张陈与陆生的耳中……(想知道《吃鬼的男孩》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

第八篇 第九章 怪婴
“血腥味吗？”
对于张陈来说，若是血肉型的鬼物，那对付起来完全就是事半功倍。只是当自己感应过去并未发现有任何血肉型的活物，全都是一些死物罢了。
“我走前面吧。”
张陈用手挡住身侧的陆生，自己走在了前端，毕竟陆生在自己眼里还是同学关系，若是实力不济可就麻烦了。
随着慢步靠近出口，血腥味道越加凝重，然而在这一缕缕血腥味当中还夹杂着一个鬼物的气息，气息微弱但是质量却是在高级鬼物的层次。
然而当张陈踏出口的瞬间，却没有出现自己想象的场景，亦即是石碑上所描绘的十只手，三只头的怪物。
在出口外却是一个小型的圆形房间，而在中央有一处巨大的磨台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转动着。巨大磨台分为三层，在其顶部站着一位身高一米二的小男孩，显然便是陶冲以及村长口中的男孩。
“普通高级鬼物吗？”张陈暂时是没有轻举妄动，因为自己进来的时候，小男孩瞥了自己一眼但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此时的小男孩正拿着一具尸体将其慢慢地放入磨台顶部的碾磨口，三层磨台第一层的磨合将尸体基本碾成碎肉以及骨块，第二层将骨块与血肉分离继续碾磨，而第三层完全碾磨出浓稠的血液让其流至地下的一个有着金属镶边的洞口内。
“吞！”
小男孩是灵体型的鬼物，张陈出其不意地抬起右臂，手掌间一道嘴巴长出，森白的牙齿上下咬合。
张陈在半年时间用这一招瞬杀了很多鬼物，每次都能够出奇制胜。然而这一次，却出了差错。站在磨台上的小男孩毫发无伤，也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原因并不是男孩挡住了张陈的攻击。
而是在张陈手掌的嘴巴咬合的瞬间，一大堆烂肉从磨台下方的金属镶边洞口内生长而出，使得张陈一口吞掉了一堆烂肉。
然而在烂肉阻挡张陈攻击之后，本是站在磨台上的小男孩却是做出了极度骇人的举动，男孩竟然将自己双脚踏入进磨台内，任凭缓慢磨动的磨台将自己的身体碾碎。
张陈也是看出了这磨台的特殊，上面刻印有数不尽的符文，虽然小男孩是自愿的，但磨台竟然能够将灵体型的高级鬼物直接压榨至离散的鬼气，碾磨主意识，实在是不可思议。
“我们来的真是恰到好处，如果猜得没错，男孩自愿将自身融入进镇压在下方的大东西体内。”
陆生十分悠然的说完后，磨台上的血液混着男孩的鬼气魂髓已经完全流入金属镶边的圆形通道内，并且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圆形通道被关闭了起来。
“看来这个地下通道既是封印大家伙的地方，同时也是他的进食之地啊。按照村长所说每逢佳节会在洞口奉上牛羊，这些畜生在大家伙意识的牵引下沿着环形通道慢慢来到磨台中央，将自身投入磨台之中，成为大东西的食物。”
“但是男孩的到来却是让不知在下方封印了多久，早已忘记人类血肉鲜美的家伙再次尝到了真正的美味。而这么些日子里，男孩不断地将新鲜的人类作为食物投送下去，为得就是唤醒下方大家伙对于嗜人的渴望。”
“不巧今日时机成熟，这位雄心勃勃的男孩也想要成为下方大家伙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完全控制他。”陆生的分析能力让张陈是大开眼界。
“现在下去吗？”张陈问道。
“自然是要下去，若是让男孩与下方的家伙完全融合，倒是对付起来会麻烦一些。只是这块封印之地能够困住大家伙数十年甚至于数百年，我们想要下去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先试着找找有没有通往下方的出口开关吧。”
张陈一跨步来到之前倒入血肉的金属镶边孔道，连续涌出蛮力，精神力以及喰鬼的能力竟然都无法撼动这开口，仅仅是留下几道痕迹罢了。
“你看看这房间四周。”
随着陆生的话语，张陈抬起头看向这个正方形的房间，然而在壁面竟然是用铜质材料刻印着一副巨大的图像。
从进口处左手边看起，围绕着整个圆形大厅展现着一副巨大的画卷，画卷描述的内容自然是于在山洞内那一处锥形石块有所关联。
但是在画卷里的故事似乎是讲述着怪物的来源。
…………
晚清时期
秀山村原来是一座较为繁华的小县城，作为两座城市之间极其重要的枢纽，当地居民的生活条件极其富裕。
然而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县城内的县令家中，才仅仅怀胎六个月的妻子竟然是破了羊水，生出一个仅仅有两个鸡蛋大小的婴儿。而且当时的接生婆在将婴孩成功分离出母体后，直接是被吓倒在地。
婴孩除了正常的双臂外，竟然还在胸口以及肚脐上多生出了三只手。不仅如此，在婴孩的后脑勺还有一张扭曲的面庞，嘴口眼鼻通通存在。
房间内两位侍奉的侍女也是被这怪婴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的县令可谓是晚年得子，五十八岁的县令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儿子，尽管如此畸形，但依旧是百般疼爱。
吓倒在地的接生婆指着县令手中的怪胎说道，“此子乃邪魔入了妇人的身体而产下的怪婴，万万不可养育成人。”
谁知道，平日里随和的县令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怒发冲冠，直接拿起桌面上的细剑削掉了接生婆的脑袋。这一举动直接是将两旁服侍的侍女吓晕过去。
时间过去一天，县令自然也是秘密找了当地最好的大夫，看看能不能帮自己的孩子变回正常人。前来的大夫本以为这长在孩子身上的多余手臂只是一些组织病变分化的凸起物，但当发现婴孩能够自由控制五只手臂后，大夫是吓得立即辞退而去。
在县令看来婴孩无论是什么模样，都是自己的孩子。
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婴孩展露出来的怪事也就越来越多。首先第一件事，从婴孩出生开始的饮食成了大问题。
孩子的母亲在喂食其母乳时，婴孩竟然一滴都不是食用。家里人为其从奶牛养殖户那里弄来新鲜牛奶，可婴孩依旧不食用。县令为了这件事情是伤透了脑筋，无论是任何食物放在婴孩面前，其通通不食用。
直到第三日，饥饿难忍的婴孩自行从房间内爬行而出，来到厨房里将困在角落里的一只公鸡活生生的拔去羽毛并连同器脏全全吞入腹中。第二天这件事情立即被发现，家里人才慢慢知道，这位婴孩竟然只食用生食。
而第二件事，是婴孩在被取名为屈平后，其后脑勺上的面庞开始说话。
每当有人呼唤屈平这个名字后，往往应答地并不是前面的嘴巴，而是后面的嘴巴在应答。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家里人也发现，前面与后面两张面庞并不是统一管理，反倒像是两个各自独立的人。
不过对于全身的操控还是依靠面前的脸，后脑勺的脑袋仅仅是能够独立思考并说话而已。
而心态已经有些扭曲的县令竟然是将这样的现象当成是自己的夫人生了一对双胞胎。
然而就算是心态扭曲的县令也知道这样事情的严重性，自己是绝对禁止自己孩子的事情被外界所知道。在这个封建的年代，若是孩子的事情被传到外面去，很有可能会要了自己孩子的性命。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自己孩子的消息在一夜之间竟然传到了长沙，不巧司马巡抚正在长沙办事，听闻到这骇人的传闻后，也是抱着好奇心快马加鞭地赶到了这个小县城里。
尽管县令想要极力掩饰，但是巡抚可不是大了县令一官半职，而是高了数个官位。
巡抚直接下令让自己的亲卫搜寻整个县令府邸，很快在一楼后院的房间里有了发现。当巡抚在亲卫队的陪伴下来到后院屈平的房间后，嗅到满屋子的血腥味以及看见趴在床上，长着五只手，前后两张面庞的小孩后，巡抚的心中立即将此子当作是妖邪之物，起了杀心。
被疯狂之心蒙蔽的县令，对巡抚做出了威胁动作，导致被亲卫队当场杀死。
看着死去的父亲，屈平后面的脑袋立即露出凶相，将面前两个亲卫的脖颈撕咬开来。五只手的加上双腿，爬行速度极其之快，硬是杀掉了措不及防的七名亲卫队员。
而司马巡抚从小习武，在被小东西咬断两根手指的情况下，一剑将其胸口刺穿。而后命人将这怪胎交给当地寺庙作法，祛除了体内的邪物。
巡抚因受伤而返回长沙，留在当地寺庙里的怪婴尸体，在当夜由主持在内的九名得道高僧一齐诵经，超度其体内的邪物。
然而回到长沙养伤一夜的巡抚在向下属打听关于秀山县的事情后，然而下属的回答却是让巡抚吓得面色苍白，当机立断备上马匹与干粮返回帝都。
一夜里，整个寺庙里的得道高僧全部被杀过……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吃光，而怪婴的尸体却是不见了踪影。

第八篇 第十章 八卦
铜质壁画中一幅幅精雕细刻的画面将曾经发生故事十分清晰的通过图画故事展露而出。这个怪婴生前的故事占去了刚好一半的篇幅，而剩下一半继续诉说着故事。
…………
司马巡抚在离开长沙前，便是飞鸽传书至帝都紫禁城上报此事，毕竟自己所知，朝廷里可是有一位能够摘星揽月的大师存在。如此邪物，在司马的脑中也唯有这位大师才有办法解决。
然而司马巡抚刚离开长沙还不到一天，便没有出现在路线的下一座城市，反倒是被一群山贼发现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一堆堆被咀嚼而剩下的肉渣，但是从碎肉旁的衣物以及令牌上的信息，山贼头头立即明了死者的身份。
一群小山贼的地盘死去一个二品大官，吓得山贼头头终日人心惶惶，最终还是报了官。否则官府的人以为是自己的人做的，恐怕会将自己这帮小团伙直接一锅端。
不过飞鸽传书还是顺利抵达了帝都，在知道司马巡抚的死讯之后，帝都内在朝廷里挂名，与司马有过交集的常柳大师在第一时间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并在当夜备上马匹向着湖南方向赶去。
然而在这期间，秀山县的情况简直是令人发指。
在司马巡抚死去的后一天，秀山县府邸上下十余人全部惨死，连同怪婴的母亲都遭到杀害。
紧接着，邪魔每天都会随机选中一家人，在夜幕时分动手将其全家所有人屠戮殆尽。县城上是人心惶惶，当然这个时候也有能人站出来，组织起县城上的大伙在夜幕降临时分便拿着火把在镇子上搜寻邪魔的踪迹。
随着一声尖叫声响起，县里组织有序的男人们拿着火把冲进一家布店之中。
然而布店内，肢体四处散落。在火光的照耀下，布店的墙角内蹲伏着一只长着五只森白手臂，而脑袋扭转一百八十度的怪婴，此时正在用后脑勺上面的嘴巴啃食着一具女性尸体。
当怪婴见到蜂拥而入的众人时，竟然不慌不忙地继续啃食尸体，。
三个较为胆大的男子，手中拿着火把朝着小东西逼近过去。然而在相距不到三米的时候，本是趴在地上啃食的小家伙顿时间，在三人的眼皮下不见了踪影，而三个大男人的脑袋全全被拧了下来。
本是义愤填膺的众人看见这电光火石般的一幕后，心神全部慌乱起来。大家本是以为在午夜期间隐秘猎杀的家伙是害怕被大家发现，看见现在这一幕才知道自己所想的全部错了。
然而，站在前排的几个手持火把的男子还没来得及转过身逃离，只听见‘唰啦’一声，血液伴随着尸首分离。
尖叫声响彻在漆黑的夜里，然而与之应答的却是连续不断的血肉分离声音。
一分钟不到，数十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便被猎杀近半。正当所有人眼神中弥漫着绝望之色时，一道身影从天空中缓缓降下，将正在猎杀普通人的的怪婴一脚踢开。在大家眼中，拯救自己的竟然是一位穿着普通布衣的青年，双手中暴躁地屠刀正在不断地向着怪婴的手臂砍去。
青年的刀法暴躁至极，一番交手下来已经将怪婴的五条手臂全部削去……
在众人以为看到曙光时，天空中的青年也是架着双刀，准备一气呵成，将最后毫无反抗之力的怪婴脑袋切掉。
然而让所有人为之一愣的情况发生了，青年显然也是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青年的屠刀接近怪婴脖颈的瞬间，先前断去的五条手臂竟然在瞬息间生长而出。五个森白异常的手臂抢在青年手中屠刀切割掉自己头颅之前，强行抓住青年的头颅并将其用蛮力扭断，扔入自己后脑袋的嘴口中。
青年的脑袋被吃掉，一颗漆黑的圆形石头被怪婴抓在手中。
怪婴毫不犹豫地一口将黑色圆石吞下，陡然间天地变色，怪婴身体开始臌胀并爆裂开来，鲜血洒遍大地，在道路上瑟瑟发抖的平民沾染到怪婴的鲜血时，哪怕仅仅只有一滴，身体都会从内部而炸裂开。
漆黑的街道上，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无数爆裂散落在地的残肢碎肉。
然而在道路的中央落着一张完整的怪婴脸庞，在脸庞的牵引下，街道上的碎肉块开始向着中心聚合，碎肉先是在面庞之下组合聚集，形成一颗头颅。
只不过这一次除了正面与后脑勺有着面庞之外，在头顶处还生长的第三张面庞，面庞的人正是被怪婴所杀的狱使。
随后，剩下的血肉继续凝聚构建着怪婴的身体。在重塑身躯的时候，怪婴选择舍去了自己的双腿，而用手臂来代替。
最为奇特的一点，漆黑的主魂石竟然是作为怪婴的一大核心，凸露在怪婴的胸膛中央，由数条黑色的血管相连接，死死镶嵌在皮肤上，犹如心脏一般微微跳动着，将黑色的能量输送至怪婴的全身。
而且怪婴身体上的手臂总数达到了十只。
数日后，帝都常柳大师带着十一名衣着道袍正气凛然的道士抵达秀山县。
马匹徘徊在秀山县的大门口，无论如何不愿踏入城镇内一步。无奈之下，十二人只能够将马匹栓在城门之外，徒步进入秀山县之内。
然而县城城门内外的的空气差异却是极其之大，县城内的空气中却是弥漫着久久不会散去的血腥味以及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
常柳大师从腰腹中摸出一张白色符纸，触及空气后立即化为鲜红色并崩散在空中，换来的却是整个城市的血腥味全部被祛除，但是令人感到心神压抑的死气却是依旧留在这里。
大街上一排排整齐华丽的房屋十分有序地坐落着，，显示着这一座小县城曾经的繁荣昌盛。但是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是整个县城都已经死去，生机丧失。唯独几片落叶随风划过街道，连同一只野狗都看不见。
在常柳带头之下，十二人行走在毫无生机的街道之间，试图在县城中寻找出生人来打听信息。但是众人步行走过近半的县城街道，道路两旁的房间内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空无一人，另一种便是只剩下几坨腐烂的碎肉散落在房间的各个地方。
最终在寻人无果的情况下，常柳大师携十一名道教中人，来到县城中央布下大阵。
以大太极之阵吸天地阴阳二气，来窥视县城以及周围数公里的邪物所在，阵法正上空的天空中，原本弥散的云雾通通被太极八卦大阵所搅散，在蔚蓝的天空中映出一轮与之对应八卦图，犹如一道眼睛审视着大地。
不过一小会儿，坐在阵法中央的常柳大师双眸陡然睁开，显然是发现了怪婴的存在。
“灵智尚未开启，但却有如此的实力。这个小县城怎么会诞生如此邪物，你们数数跟我前来。这邪物吃光了县城里的生人，竟然跑去深山里活吞野兽。深山里作战，不会伤及平民。”
秀山紧紧依靠着县城，常柳大师带着众倒是向着深山中敢去。
深山树林从中，小到野兔，飞鸟，大到狼群猛虎，通通被啃食得只剩下一滩碎肉。不少土壤树木都被染红，长出的新叶上都隐隐透露着淡淡的微红色。
然而在常柳大师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个正方形的洞穴前方，而此时的洞穴内部正不断地向外飘散出血腥臭味。
十二人毫无惧意地一步踏入漆黑的洞穴之中。
然而在洞穴内部，完全是一副森罗地狱的场景。两位年纪较轻的道士看见面前的这一幕都不由心中升起一抹恐惧感。
然而在洞穴的正中央出，正匍匐着一个大东西，呼吸十分有规律，依照现在的情形开来，似乎正在睡觉。
常柳大师在第一眼看见这怪物时，心中也是震颤不已，但是在自己眼前却是如此好的机会。
在常柳的吩咐下众人还是悄无声息地在怪物身处的洞穴中布置阵法，但是当最后一缕阵法边界将要布置完毕的时刻，躺在中央的怪物竟然睁开了双眼……
张陈的视线中，画卷所描述的内容抵达此处后便是戛然而止，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将整个故事完善。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常柳大师应该是成功地将这个怪物封印于此。
然而张陈在观赏整个铜质壁画的时候，精神力沿着每个凸起与凹陷处仔细地扫过。
在描述常柳大师在县城内布置八卦阵的画面时，凸起的八卦阵法似乎较其他的图案有些不大一样。
张陈示意陆生靠后站，自己一步步走向画有八卦的壁画处，而后将自己的手掌贴了上去。
“噌！”
贴在冰冷的铜质壁画上的瞬间，张陈的手掌被什么尖刺物给刺破，鲜血沿着整个八卦环流起来，并渐渐地将天地两个八卦阵通通染成鲜红色。
“轰隆隆！”
八卦阵开始自动旋转并收缩进入墙体之内，一道看似通向地下的黑暗通道出现在张陈的面前。

第八篇 第十一章 封印解除
“走！时不可待！”
看见通入地下的通道敞开，陆生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了进去。
“陆生，等一下！”张陈对于陆生的举动有些奇怪，毕竟从之前的冷静分析问题以及行为举止看来，陆生并不像是一个行事鲁莽之人。
在自己身侧铜门划开的瞬间，在漆黑的内部可是传来了一股让自己不寒而栗的隐约感觉，张陈本还是打算与陆生商量一下对策，没想到后者竟然直接走了进去。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张陈跟着陆生的步伐而走进通向地底深处的漆黑通道时，之前自己的感知中从下方传来的危险感觉忽然间消失得荡然无存，而且本来先自己进入一两秒的陆生，在张陈的感知中也是消失不见。
“陆生？怎么回事？被分开了吗？”
张陈开始加快自己的脚步，向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而下。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乃至一百米都没有走到尽头。
当张陈停下脚步去触碰自己身体周围的漆黑墙面时，看上去极为厚实的土壤墙面，在张陈的手指触碰上去的时候尽然意外的向内凹陷，这一幕的发生顿时让张陈大惊失色。
“幻境吗？怎么可能，师父不是说过神海成型后，基本上不会被幻境所影响，哪怕是被影响必定能够第一时间察觉。难不成关在这下面的东西有这么厉害？但是上面厅堂内铜制壁画所描述的怪物，并没有提及幻术能力，难不成是这里所设置的封印所致？”
张陈心里很是不放心陆生，双手伸出，扣住柔软的墙面，双臂发力试图将柔软的墙面撕开，然后，本是心中没有底的张陈竟然还真的一把将墙面给撕开了。
然而被撕开的柔软墙体对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安全起见，张陈先是用精神力渗透进入其中，确认安全后，整个人一脚踏了进去。然而在墙面之后依旧是与之前一模一样的通道，没有尽头，而且四周的墙面都是柔软且可以撕开。
…………
陆生抢先一步进入通道，配在腰带上的刀鞘一动，整个漆黑通道的壁面竟然荡漾开一股波纹，传递至整个墙面。
而陆生仅仅下行了不到五分钟便是走到了出口处，外部的厅堂微微亮着些许火光并且发出哐啷哐啷的铁链挣扎声音。
随着陆生步出通道，来到的是一间用石块砌成的圆形房间。
房间四周伸出总计十二条条粗壮的铁链连接至圆形房间的中央，顺着铁链看去，一个让陆生眼神异样的‘东西’正被束缚在那里。
‘东西’身长大概两米，体型与普通人一般无二，但是通体的皮肤却是死灰色。
在其身上长着十根臂长一米的苍白手臂，在手肘处被圆形大厅内延伸而来的铁链给穿透并紧紧锁住。然而还有两条铁链，一条穿过它的身体，另一条穿过颈项上长有三个面庞的脑袋。
在怪物的身体四周，团团围坐着总计十二个衣着道袍，但身体早已枯朽的白骨。看样子应该是壁画上所描述，以常柳大师为首的十二名帝都道人。
然而此时此刻，这怪异的东西全身正在不停地蠕动着，不少深深扎入进墙面的铁链已经有了松动的痕迹，看来用不了多久会出现第一根铁链松开，而且随着第一根的松开，这种连锁效应必定会越来越快。
在陆生的眼中，被束缚在和中央的怪物背部，慢慢地映出了一张小男孩的面庞。
“杂质的话，还是不要添加了！”
陆生手中的弥弥切丸轻轻一动，直接在不伤及怪物身体的情况下，将混入其体内的小男孩一剑挑了出来，剑身恰好穿过男孩的魂髓部位。
“呀！”尖叫声从男孩异悚的嘴口内传出，但是下一秒陆生什么都没做，作为高级鬼物的男孩便徐徐化为粉尘并被吸入陆生右手中所持的弥弥切丸剑身之内。
随着混入怪物身体的男孩被祛除，由十二道铁链所束缚的怪物暴躁的情绪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陆生用手顺着一根穿透怪物身体的铁链，慢慢地向前摸去。一直触摸到了怪物的身体，亦即是其胸口上那一颗主魂石。
“魑猿！而且是双生魑猿，本以为你强行混入狱间的主魂石会变得没有这么纯粹，没想到竟然如此凑巧地遇到同类主魂，而且是将其同化为自身力量据为己用。”
忽然间，“哐当！”一声巨响。
扎根在墙面内的一根铁链被抽出，使得怪物的其中一只手拥有了行动能力。
在其苍白的手掌中心，迸发出磅礴的血气凝聚成一柄带血的屠刀，向着身下的陆生砍来。
然而血光划过，陆生本应该断开的身体却是犹如水墨画一般，毫无顾虑地继续触摸着扎根在其胸膛的主魂石。
陆生的这一举动显然是激怒了面前被铁链所束缚的怪物，“哐当！”再有两根铁链被挣脱并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三只手臂拿着屠刀，以迅雷之速向着陆生的头颅劈砍而来。
“魑猿！”
陆生原本普通人的气息陡然大变，双眸中溢出红色妖光，束在脑后的白发飘荡而起。
三把滴血屠刀在落下的瞬间停在了空中，“咯咯咯！”陆生面前的怪物脑袋开始扭动起来，将后脑勺一副丑陋的面庞对着面前的陆生，眼神里竟然隐隐透露着惧意。
“你可愿意追随于我滑头鬼！若是愿意，我即刻帮你解除封印束缚，助你恢复自由之身。跟着我倒是可以见见大世面，愿意吗？”陆生一换之前略带有磁性的声音，化为极为说服力的腔音。
然而面前的怪物依旧是有些惧意地看着陆生，似乎并没有将刚才的话语听进去。
“灵智还没开启吗？数百年没能开启灵智，恐怕是哪里出了差错……而且这东西骨子里是一股不愿屈膝于他人的性格，要想让其臣服并带走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既然如此，倒是可以用它来试试张陈的能耐。”
…………
张陈现在被困于无尽走廊之中
在这里完全就形同与一个无穷无尽的四维空间，横向截面上完全是数不尽的楼梯。张陈无论如何都无法走出去，然而当自己盘腿而坐进入入定状态去思索如何破局，也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洞悉出这四维空间的秘密。
然而正当张陈坐在黑暗的楼梯间时，面前的本是无尽的楼道竟然出现了一个出口，并且立即飘荡而上一股暴乱危险的气息，然而陆生的气息却是有些微弱。
“怎么会自己打开了？难不成……”张陈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陆生！”
张陈大呼一声，心中以为困在下方的怪物已经将陆生吃掉了，因此才解开幻境放自己进去。不过当自己跨入圆形大厅时，眼角立即发现衣衫破损的陆生全身瘫软的靠在墙边，气息虚弱，所幸的是生机尚存。
“张陈，我已经将融入这家伙身体内的男孩剔除并灭杀。不料激怒了这个家伙，剩下的残局只能靠你了。”
陆生话语说完，张陈面前，十只手的怪婴已经长大成人。十根巨大的铁链只剩下最后一根钉住其头颅的铁链还勉强扎入墙体内，看样子应该支撑不了多久。
“这是什么血肉？”张陈的血骨之躯第一次不能与有血有肉的物体产生共鸣，不仅如此，张陈从面前的怪物身体中感觉到一股‘不满足’的血肉力量，一种想要‘吃’的欲望。
“这家伙完全就是‘血肉’与‘吃’的完美融合。”
张陈不知为何，看到这种怪物的存在，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些明悟，不过伴随而来的还有别样的危险感，特别是在张陈看见其胸膛中央的嵌在血肉之上的黑色主魂石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陆生，我先带你出去！这里空间太小，你会很危险的。”
张陈一把抓住陆生的肩膀，后者看见张陈坚定而又担忧自己的目光，心中不免多出一种自己本不应该存在的情绪。
抓着陆生的张陈移动在洞**，后方连续不断地传来“哐啷哐啷”的铁链碰撞声，紧随而来。
“小涅！”
张陈离开洞穴的瞬间，立即用手上的血界契约与守在陶冲身边的小涅取得联系。一道红芒闪过将张陈手中的陆生接走后，身下的山体全然崩解开来。
暴烈而不满足的血腥味使得刚刚离开的小涅不禁回过头，有些不放心自己的主人。
“小涅你带着陆生远离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山体碎石中突然迸射而出一个十只手串联着粗壮铁链的怪物，手掌中握着十把滴落着鲜血，缺口不一的屠刀。然而头颅上的三个面庞，唯独后面的丑陋面庞注视着张陈，眼神中流露着极为贪婪的神色。
“看见我，如同看见血肉大餐一般吗？似乎完全是靠本能在思考问题，没有一点理智。”
然而从山洞封印内的怪物丝毫不给张陈思索的时间，十把带着暴躁气息的屠刀，对准张陈的头颅削来……

第八篇 第十二章 贪食
十把屠刀正面朝着张陈所在位置肆意挥舞而来，在张陈所在的处境看来，现在周围的空间并没有封闭，自己完全可以利用空间能力在怪物砍向自己的瞬间，瞬移至对方的身后给予其致命一击。
但是张陈却没有这样做，因为自己心中有一种感受，迫使着自己与这只怪物正面对抗，去感受怪物的身体，就算被砍伤都没关系。
“噌！”
十把屠刀全然被张陈右臂所化的骨刀所格挡，但是十柄刀的反作用力震得张陈双脚颤抖，身后的土地直接裂开一道延伸数十米的裂痕，砂石飞溅。
不仅如此，十把刀的出招顺序毫无套路可言，唯有一个‘乱’字，使得张陈防不胜防，两只手相比于十只手，劣势太大，一道道伤口出现在张陈的全身上下。
而且看见张陈身体裂开的血肉，面前的怪物变得更加疯狂，长在头上的三道嘴巴也是找准机会咬掉张陈身上裂开的血肉并****留在自己屠刀上的鲜红血液，越是吞下更多张陈的血肉，这个家伙越加疯狂。
“这家伙……好奇怪的感觉。”
张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被对方的身体所吸引。其实很多招式自己完全是有空可钻，但是张陈却不愿躲开，反倒是宁愿自己被砍伤。每一次被屠刀看中身体，每一次被对方撕咬掉身上的血肉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是‘舒服’的感觉吧。
然而两者之间的这种僵局很快抵达临界点。
随着十手怪物身体啃食掉张陈身上足量的血肉，本是狂乱的攻击方式渐渐变得有规律起来。到最后竟然是停了下来，身体内暴乱的能量已经完全平静。
“蜕变了！”张陈不可思议地嘀咕着。
“啪！”最先变化的竟是张陈有些忌惮的黑色主魂石，镶嵌在其胸膛正中的主魂石竟然在表面出现裂痕，百年间对主魂石能量的吸收，今日总算是完全吸收殆尽。内部余下的能量随之而扩散至全身。
十只手臂开始产生变化，其中长在身体各个部位的八只手开始向着正常两臂移动并融合，并在下体重新生出双足，蜕变成为正常人模样。
与此同时，头部的三个面庞也开始向着正中央的面庞聚合，糅合而成一张普通青年的脸庞。
“屈……平”蜕变完成的瞬间，青年勉勉强强地道出了自己身前的名字，看样子灵智似乎开启了一点。
忽然间，张陈感觉到自己身体上长出一张白色的嘴巴。
“小口！？”张陈惊叹道，不知为什么小口会自己在这一刻忽然冒出来。
“张陈，现在将他吞掉将对你的身体有极大的帮助，这家伙完全就是上天为你准备的一道大餐，好好享用吧。”
这算是除了最开始小口自动出现之外，第一次在没有张陈许可的情况下自动显现。在话语说完后，立即返回主魂石内消失不见。
然而蜕变结束的屈平，将目光移至张陈身躯上，死死盯着生长在张陈身上的白色嘴巴，眼神中满是无尽的贪婪神色。见到白色的嘴巴消失不见，屈平竟然再次发狂地暴走起来。
速度比之前快了两倍有余，右臂忽然暴涨至足足两米长，一把将张陈的头颅抓住。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张陈的脑袋拧断，并吞入自己的腹中。
张陈的无头尸体轰然倒下。
屈平满目的贪婪神色，直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啃食着张陈的肉身。鲜血染红周围的绿茵，直至张陈的全身都被屈平放在嘴中咀嚼并吃进腹中。
但是在这期间，依靠着本能行事的屈平却没有发现在被自己吞下的血肉有什么不对劲，若是换作一个普通人都能够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张陈的身体内竟然没有一块骨骼。
“天下血骨乃手中之物！”张陈能够自由将血肉融入骨骼之中或是将骨骼融入血肉之中，后一能力用能够用到的情况比较少，不过现在对于这种智商低下的对手，实为最好的决断。
吞食完张陈尸体的瞬间，屈平却没有感觉到任何身体的变化或是满足的感觉。
“唰！”
屈平低下双眼，自己的胸膛竟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一张异样的嘴巴正在不断地啃食着窟窿四周。
紧跟着，同样的嘴巴出现在屈平的全身各处，从内部将屈平的身体一点点吃掉。山谷间原本那暴乱的能量顿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与小涅以及虫萤待在一起的陆生，格外诧异的睁开双眼，看向张陈所处的方向。
鲜血染红的草地上，散落着一堆堆长着嘴巴的烂肉。
然而在中心肉块的牵引下，这些长着嘴巴的烂肉渐渐聚合在一起，最终形成全身赤luo的张陈模样。双膝跪在地上，面目茫然，眼神中隐隐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
“嘀嘀嘀！”手腕上的白色手表不停地叫着。
“吞食掉高级稀有种——贪食魑猿，主魂饱食度增加3%，主魂……滋滋滋！系统参数出错，正在重启系统，清除当前参数，对机体进行重新检测。”
白色手表第一次在检测时出错，系统自动重新启动。
然而此时此刻的张陈身体内，主魂石感觉到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觉，在白色主魂石周围的血肉开始极度压缩，并且不断地消耗血肉来填补空缺。
急剧压缩的血肉化为一根密度极高的肉条，在白色主魂石的表面也是相对应地形成了一个小孔，使得这一根肉条恰好通过小孔深入进主魂石之内，变化停止。
陡然间跪在青草上的张陈，双眸陡然变成血红色，口角处溢流着清唾液。
“我要吃……肉。”
张陈动作完全不像是人类，关节处‘噼里啪啦’的作响，如同猛兽一般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跑入一旁的深山树丛之中。
山林间鸟兽惊走。
在一片空地上，一头雄鹿倒在地上，然而在其上身匍匐着一个满嘴沾染着鲜血青年正在不停用牙齿撕咬着血肉。此时的张陈完全化为一头野兽，犹如身体内的原始本源被激发了一般，毕竟人类在诞生之初，都是茹毛饮血。
“主人！”
小涅与张陈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在感觉到自己主人身体出现异常后，第一时间赶来的小涅见到了自己主人跪伏在地面上，面前的驯鹿整个腹腔都已经被完全掏空了。
在小涅双足落地，使得犹如野兽般的张陈立即有所感应，迅速将脑袋偏转过来，嘴口内还塞着咀嚼近半的破碎肝脏。一股无尽贪婪的感觉从张陈的目光中投射而出，让熟悉张陈的小涅都不禁感到害怕。
张陈鼻孔嗅了嗅，立即在驯鹿与小涅的身上做出抉择，显然后者身上散发而出的味道要美味不少。
然而当张陈脑袋一偏转，整个身体向着小涅扑来，口中的唾液顺着驯鹿的鲜血一并滴落而下。
忽然间，小涅身后的林子中，一道光亮在张陈的视线中闪过。张陈整个人意识晃荡，眼神立即变化为正常的瞳孔，而自己的骨爪还差一点点便要刺入小涅的脖颈中。
“小涅……不好意思！”张陈十分奇怪自己的身体变化，刚才那一股贪食的欲望，是从自己成为狱使以来前所未有的过的旺盛，近乎完全占据了自己的意识。
紧跟着，虫萤扇动着彩翼带着伤势恢复得差不多的陆生一同抵达。
“解决了吗？”陆生问了问。
“恩……时间早了，我们先回去吧。对了，那三个青年人情况如何？”张陈询问着虫萤。
“另外两人只是摄入了迷药而已，现在已经恢复并拦下公路上一辆货车，已经回城了。”
“那行，我们回去吧。”
张陈回到学校后先是告别了虫萤与小涅，自己则是带着陆生回到自己寝室所在的楼房顶层。
“你身体怎么恢复这么快？”张陈之前在地下圆形房间中发现陆生时，对方可以说是奄奄一息，生机几乎流失的模样，但是现在竟然恢复得与同正常人一般无二。
“我自己会一些疗伤法术，而且那位白发姑娘也帮了我很多忙，话说张陈你真是厉害，能够以一己之力对付如此厉害的鬼物。”
张陈微笑着先是点了点头，随即踏在身体前方的右脚一转，整个人气息大变。在毫厘之间来到陆生身后，右手化为骨刀从其头颅上劈砍而下。
不过，骨刀滑落，张陈明明感觉到是斩在了血肉之躯上，但自己眼前的却是形同一张水墨画的虚影，而陆生已经是悠闲地坐在了天台边。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张陈对于陆生的能力惊骇不已。
“难怪，完完全全吸收了魑猿，获取了一部分记忆吗？你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同学关系还不知道能不能维持呢……我先声明，接近你只是好奇，本人绝无恶意。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本体乃是滑头鬼，大妖怪。”
“你是那个组织的人吗？”
“当然是啊，不然怎么可能直接锁定你。捕获你的计划还有一年才开始，所以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的。”陆生话语间，字字句句十分亲切。

第八篇 第十三章 身体变化
“你是高级VIP还是长老？”
张陈问出了重点，而且自己基本上已经确定，之前将自己困在无尽走廊内以及在自己发狂时屏蔽自己脑中贪食之欲的，都是陆生所为。
“你倒是蛮清楚组织里的规定啊？看来你们狱使的渗透能力还是有点厉害的，我自然算得上是长老了，希望你不要有所顾忌啊……我只是十分好奇你而已，现在想和你交个朋友。我以弥弥切丸起誓，我陆生不会对你以及你身旁的朋友作出什么伤害行为。”
陆生将妖刀挪动到自己身后，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并且十分缓慢地伸出右手，示意张陈与自己握手。
“啪！”
张陈用力一巴掌拍在陆生伸出的右手上，转头向着寝室的方向走去，而陆生只能够无奈一笑。
躺在寝室的床上，时间已经是凌晨2:00。张陈闭着双眼，然而却是将神识游荡在自己体内观察着身体所发生的变化。
“一缕高密度的血肉穿入主魂石内……”张陈嘀咕着，但是自己并不明白这一现象意味着什么，而且这一缕深深穿入白色主魂石内的血肉是完全断绝了与张陈的联系。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检查，不管是自己的血骨之躯亦或是主魂都没发生任何改变，而且自己右手上的手表在对身体进行监视后所展示出的评价表也没有显现出任何特殊的变化。看着一旁毫无顾忌躺在床上的陆生，现在身处寝室里的自己也不好将小口呼唤出来询问。
“今晚也是够累了，明早起来再说吧。”
然而当自己眼睛一闭一睁，时间刚好抵达清晨5:30，体内一道声音传来，“主魂封印解开程度达10%。”
本是有些困倦的张陈在听到这一声音后立即吓得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洗脸漱口直接来到朝阳还未升起的学校操场。
主魂封印解开，意为着在主魂石内又将出现一个类似于小口的单独个体。但是这一次，张陈假装围绕着操场慢跑，却没有感应到主魂石有任何的奇怪变化。
直到十分钟过去，自己围着操场跑了五圈左右，胸腔内主魂石一阵震颤，突如其来的变化差点让张陈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小口！”
在张陈的意识要求下，一张白色的嘴巴出现在了张陈的手臂上。
“新出来主导的个体已经被我自己吸收了，因为10%是一个小门槛，所以需要全部靠我自己来解决。张陈，说句实话吧，你这人的运气恐怕天下间没人能够比得上。”
小口的出现张陈明显能够感觉到气息与以往大不相同了，如果是要确切形容是何种变化的话，以前的小口虽然是一个独立个体，但却并不像是一个实物。然而现在多出了一种实物的本质。
“我现在身体发生变化，今后也需要像你们人类一样摄取食物。另外，昨天你吞掉的那个东西使得主魂本源与你的血肉产生了一丝联系，这个开始意味着你身体血肉将有可能与主魂石逐步融合。”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张陈问道。
“当然是好啊……理论上这种变化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你的身体本来就足够神奇了，发生这一现象我也勉强能够接受。就像是有一扇上锁的门，其他人陆陆续续从门前走过，而唯有你去试了试，谁知道还碰巧将门给打开了。门一旦打开，意味着你能够看到藏在门后面，别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
“但是有一点不好的存在……在你体内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并非是主魂石的产物，而是你身体血肉混入部分主魂后所产生的一个负面产物，相信你自己也是感觉到了。”
小口话语中提及的负面产物，张陈立即回忆起当时在深山中自己意识被贪食之欲占据的模样。
“负面产物？我怎么感觉不到？”
“别说是你了，我也同样感觉不到。我也仅仅是在你被那东西所支配的一段时间里有所感应，而后那家伙陷入幻境，无奈之下脱去对你身体的控制，但去向却根本无从得知。”
小口在张陈手臂上嘴唇蠕动说话的模样着实渗人，若是被他人看到非吓晕不可。
“总体来说是好事，你身体的变化越是离谱，意味着你越加与众不同，很多限制狱使或是鬼物的条约恐怕在今后都无法束缚你。至于那个负面产物，需要花时间来了解，或许还能够为我们所用。”
张陈点了点头，长时间与小口的相处，两者之间还是建立了彼此之间的信任。
“小口，昨天你在我体内也看到了……你觉得‘陆生’这人如何？”
“若是他要和现在的你对上，恐怕解决你只是分秒之间的事情。不过，从我的观察看来，他昨夜所说的话语属实，应该不会伤害你，但是呆在你身边的目的就需要慎重考虑了。有人来了，我先离开了……”
随着手臂上的嘴巴消失，从操场另一头慢慢走来一人。
白色的头发，然而却并不是陆生，而是裹着厚厚羽绒服的虫萤妹子。
“张陈哥，你的身体没事吧……昨天你那个模样把我和小涅都吓了一跳。”因为昨夜时间已晚，而且张陈也是一副有些愧疚的模样，因此虫萤特地等到今天再来询问。
“没事，不用担心。话说虫萤你进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已经是一级狱目有一段时间，打算什么时候去参加心炼呢？”张陈询问着。
“师父说我天赋秉异，但是心中牵挂太多，心性完全不成熟，参加心炼至少还需要一年吧。”虫萤见张陈说没事，自己也就放心了。
“有件事想要问你一下。”张陈忽然想到一点，“虫萤，你的四足蛛魔是S级的能力对吧？”
“嗯呢。”虫萤乖巧地点了点头，似乎不明白张陈话语的意思。
“你的四足蛛魔能力这么久以来，有没有发生过一丝与主魂石融合的迹象？”
“融合？没有，蛛魔形态与蝶魅形态两者之间严格的分开。只不过师父曾经与我提及过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也是唯独只有虫类才存在的行为。”虫萤用手指抵着下巴回忆着说道。
“邬老他说过？”
“恩……邬老说过，在我体内的蛛魔似乎远比主魂石内封印的蝶魅要强大。若是有可能的话，待蛛魔本源在我身体内占据大部分主导权的时候，可以让蛛魔将蝶魅吃掉，而代替主魂。因为我之前与蛛魔她有过交集，得到过她的承认，这样以来，师父他说今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张陈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情恐怕只是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张陈哥既然你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回去睡觉了，今天上午一二节没课，昨晚可是困死我了。”
“等一下虫萤……你一年后真的要跟着我去东瀛吗？”
“恩！我会在那个时候成为狱司的，不会拖张陈哥你的后腿，放心吧……”虫萤微微一笑化为虫群飞回了自己的寝室。
随着清晨太阳的生气，张陈早早地在食堂里买好了包子还有粥，直到王艺芷笑眯眯地走过来。
早餐过后，学校里两人也是知道尺度的并不像其他情侣一样在公共场所搂搂抱抱，没有牵手或是手挽手。然而在张陈刚走出门时，食堂门外站着白发束在脑后的陆生，嘴里叼着一根油条，挥手与张陈打招呼。
“张陈，这位是……王艺芷吧？我记性不好，应该是叫这名字吧？我们一起去教室如何？”
当陆生慢慢移动目光看向张陈一旁的王艺芷时，眼眸不禁愣了一愣，立忙改口说道：“算了，我还是不当电灯泡了，你们俩慢走，我先去教室一步了。”
看着陆生这般狼狈的模样，张陈不禁偏过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王艺芷，后者先是一副无辜的模样，然后拍了拍张陈的后背示意赶紧上课去。
“陆生！”
与王艺芷在教学楼分别后，自己立马来到教室坐在陆生的旁边，自己心里有了一些打算。
“怎么？第一次看你叫我？是不是答应做我朋友了啊？”陆生微笑着说道。
“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们俩以后就是好兄弟……”张陈将结实的左臂直接是跨在了陆生的肩膀上，将嘴巴凑近陆生的耳旁。
“你说？”
“昨天你在山洞前帮我用幻术抑制住身体内的贪食之欲对吧？”
“恩……”陆生点了点头。
“以后能不能够随时帮我用幻术抑制住，毕竟我害怕控制不了自己……”
“行。”
张陈没想到陆生竟然丝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不过，这个约定的期限只有一年。一年的时间到了，你可是我的目标。另外，我也有个要求，能不能帮我介绍那白色头发的女孩给我认识一下。”
“虫萤？”张陈惊疑道。
“对啊……很好听的名字，而且我对她很感兴趣呢。作为朋友之间的帮助，你帮我和她约一顿饭就行，如何？”

第八篇 第十四章 一年（上）
接下来的一年内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便是张陈帮助陆生向虫萤约定的饭局，陆生这人面容颇为英俊，而且是那种小生帅气的模样。束在脑后的白发更是将整个人塑造成一种玉树临风的飘逸剑客模样，不少小女生都试图与这个东瀛留学生多交谈两句，甚至还有人打着学日语的旗号来接近陆生。
周五的一个夜晚，张陈帮陆生安排了其单独与陆生的饭局。
张陈下课后回到寝室，二十平米的寝室里满是香水味道。陆生更是不知道在镜子面前打扮了多久，看得张陈实在是有些怀疑，这真的是什么大妖怪吗？
然而一切准备就绪后，陆生出门前还是略显紧张，刚走出门框又反过头来问问张陈自己的这身打扮如何。
张陈晚上也是与王艺芷两人约定在学校的电影院里度过两人时光，夜晚十点将王艺芷送回去并返回寝室的时候，陆生已经是眉头紧皱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张拉长的脸庞上直接给别人透露出两个字——失恋。
不仅如此，陆生看见张陈回来后，还站起身拍了拍张陈的肩膀低声一句，“好兄弟，真有你的，一只脚踏两条船。”
随后的校园生活可以用平静来形容，钊彦管理长沙后，整个湖南近乎都没有什么大事件出现。张陈在夜里所遇到的都只是一些低级鬼物，顶多运气好一点能够撞击一只中级鬼物。
一学期过去，自己打心里基本上已经完全信任了陆生这一人。而且后者在有时候与张陈单独吃夜宵时还透露出了不少关于eternal组织的情报，实在是让张陈怀疑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重要情报便是出去陆生之外，还有一位被称为‘铁头’的长老参与此事。铁头不是别人，正是最初在金溪县的那个保险柜屠夫的主体。
不过陆生描述‘铁头’，其本来就不是一个完整的鬼物。其本名被称作保管者，身前是一个银行家，为他人保管财物。然而这名银行家可谓是一毛不拔，将家中自己的钱财死死守着，连同自己妻子与孩子都不能从其中拿取一分一毫。
而后，这种病态心理导致了家庭走向破碎，留下这名银行家独自一人将自己的钱财守在家中。
没过多久，银行家家里闯入一名劫匪，然而面对按在自己脖颈上的刀尖，银行家依旧不打算将密码说出来，而后导致了自己的头颅被气急败坏的劫匪强行给割了下来。谁知道落在地上的银行家头颅依旧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保险柜，执念之强。
一日过后，劫匪赶在尸体还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带着工具再次来到银行家的家中。当着银行家头颅的面，将其视如比生命更为宝贵的保险柜用焊枪打开并取出其中所有的钱财。
当劫匪抱着大笔钱财离开时，差一点被银行家的头颅绊倒，定睛一看，其头颅正显露出挣扎的表情，甚至于七孔内早应该凝固的血液，都慢慢地流淌而出。
劫匪倒是一个亡命之徒，什么也不怕，反倒是有些气氛起来，拿着手上用来切割保险柜的焊枪，将银行家的头颅熔化至一堆粉末。
一个星期过去，在银行家死去的地方渐渐开始有了灵异传说。时常会有人在半夜里看到一个脑袋顶着保险柜的人慢步行走在大街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渐渐开始出现死亡事件。有目击者看到，一个衣着西装而脖颈上套着保险柜的人，将一名年老的老人在角落里杀害，并将其头颅以及身上的钱财塞进自己头顶的保险柜里。
在陆生的描述中，这位‘保管者’似乎有上千的分身，而且每一具分身都有着保险柜不被打开便不会死亡的能力。张陈所杀的屠夫分身，不过是其中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分身而已，这样的能力让张陈惊骇不已。
然而当张陈借着酒劲询问着陆生，他与保管者谁更厉害时，陆生却是还不犹豫地指向自己。虽然表情和动作极为随意，但是与陆生同一寝室相处近一学期的张陈，知道这家伙不会说谎的。
不过当张陈问道陆生是否是长老里最厉害的人物时，后者却是愣了愣，半宿后继续将一个更为重要的机密告诉张陈。
“酒吞童子”四个字在陆生说起时也不免眉头紧皱，然而紧接着的评价只有一句话，“我这人其实很随和的，但是这家伙讨厌至极，乃是邪恶中的邪恶。”
不过无论张陈与陆生关系有多好，聊得有多开心，关于eternal组织首脑的信息陆生只字不提。
学期结束，到来的是两个月长的暑期，不过张陈已经是被神候预定了后一个月。而自己的头一个月便要在天府市多多陪陪王艺芷，然而还有关于刘诺的事情。
本以为陆生会跟着一并过来，但后来不知是何原因，陆生选择留在了学校。
当张陈返回天府市的第一天夜里，自己孤身躺在床上正要入眠的时候，窗口外一根红色丝带飘荡进来缠绕在张陈的手腕上，但是又立即解开并化为一位有着倾国倾城的红衣女子——石原结衣。
“你身上怎么会有少主的味道？”结衣一脸骇然地看着张陈。
“少主？你说陆生么？”张陈第一个反应便是陆生。
“你怎么会认识少主的？难道少主他来华夏国了吗？难不成少主他参加了捕获行动？”结衣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两人一番交谈后才知道，本来说两年后相见的结衣，在知晓组织将张陈视为捕获目标后，立即找上张陈，谁知道刘诺早已将事情告之。而结衣知道张陈与陆生认识后也是不打算离开了，决定跟着张陈在开学后去见见少主。
而后几天张陈与刘诺约定见面时，目的地依旧在一栋偏远的楼房里。当见到刘诺的状态后，张陈不由咬牙切齿。
刘诺在半个学期的时间里已经完全灵体化了，甚至于快要从低级鬼物跃升至中级鬼物。张陈作为狱使也有好几年，其中很多事情自己都明白。鬼物进阶的基础便是心中对于生前的恨意或是执念。
不过张陈并没有多加以询问，毕竟这是刘诺的私事，自己首要做的便是半年后去东瀛将刘诺的肉身拿回来，张陈相信凭借刘诺妖孽般的头脑有办法能够让自己恢复身前的状态。
因为实验器材的缺失，刘诺也仅仅是询问了一下关于张陈身体的情况。除了小口的事情，张陈将其它的事情全盘托出，刘诺尽管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鬼物，在听闻张陈血骨之躯与主魂产生联系时，依旧是满目惊讶，迫不及待地想要对张陈进行实验检测。
在看到一缕血肉恰到好处地融入白色主魂石内的场景，刘诺震惊一时间无法开口说话，而后与张陈约定好，待自己肉身恢复后，一定要对张陈身体进行检测。
紧接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在暑期之间发生。
大清早刚从公园里晨练出来的张陈，看见在公园门口的依靠着一个自己为之熟悉的人——贾心。而找寻自己便是要谈及关于上次贾心师父与自己商谈的事情，而这一次有了详细的计划。
之前所说让张陈回馈狱使的动向，而现在则是让张陈在半年后与同贾心一并前去东瀛。
张陈自然是不介意贾心，反倒自己感觉轻松了很多。否则要让自己在狱使内部当一个间谍，张陈可是很难受的。而且有贾心帮助，很多事情恐怕会方便不少，先不说贾心现在的实力如何，只要用到其脑袋便以足够。
后一个月的暑期，张陈前往帝都。
神候对于张陈的进步速度表示十分赞扬，并且决定在这一个月里为张陈的拓宽神海并一定程度上扩展张陈大脑的未知区域。
一个月里的生活大部分都在神侯府内的精神力训练室里度过，很多时候都是由连愚欣来指导，而神候则是偶尔在夜晚会对张陈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或是一些关键点进行点析。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总不可能****夜夜都呆在神候府内，自己也是会偶尔下到帝都市区，因为平日里虫萤也是闲着，所以张陈偶尔也是会带着虫萤去市区里玩玩。和虫萤待在一起有一种十分放松的感觉，自己也是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然而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最后一个星期遇到了麻烦事情。
张陈这一天没什么事情，带着虫萤打算去悬空城的贸易区溜达几圈。张陈自己与虫萤两人乘坐空中汽艇来到悬空城内的贸易区，两人立即是被这里的特殊建筑以及所卖物品种类繁多且稀有所吸引。
只不过，中午两人在一家山珍海味的餐馆里度过午餐期间，张陈身体上的血肉忽然间开始莫名其妙的涌动起来，若不是身体加强，恐怕自己都会抑制不住身体内血肉的暴动，一口将鲜血喷洒出来。
随后，在餐馆窗外，一位红色眸子的男人与张陈的目光对视在了一条线上。
狱司百人榜NO.23，血魔。

第八篇 第十五章 一年（中）
“虫萤，坐过来！”
张陈立即撤去自己与对方对视的目光，仅仅是对视一秒钟，若不是有骨骼在牵扯着身体的血肉，恐怕在刚才这一秒钟内，自己的身体便会爆裂开来。看着对方似乎要走进餐馆，张陈立即让坐在对面的虫萤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这人一定就是愚欣师姐让我提防的狱司，自称帝都血魔的家伙。二级狱目，排名竟然如此靠前……”
张陈用余光看着对方在步行至餐馆门口并转身走了进来，皮肤犹如女人一般白皙，而且外表有些类似于欧洲人，不过发色依旧是亚洲的黑色，鼻梁挺立，眼角微微内凹，而且其衣着一间深黑色的大衣，让人看上去极为不舒服。
虫萤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张陈故意要让她并排坐，脸蛋上透露出微微红色。
然而本是环绕着静谧音乐，以淡色调为主的舒适餐馆大厅，在血魔踏入餐馆的瞬间，原本舒适平静的餐馆顿时间变得压抑起来。
在这里进食的大多都是一些身份地位中上的狱使，然而当他们将目光投向餐馆进口时，无一不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从餐馆的另一个出口走出去。
“麻烦帮我加一副碗筷！”血魔还未经过张陈同意，便坐在了张陈的对面，同时用十分优雅的手势招呼着服务员。
一旁的女服务员看着血魔在使唤自己，立马吓得满脸惨白，强稳住自己的心神，但双手依旧是颤抖不已。手中端着的一副餐具因为双手抖动而碰撞在一起，呯呤哐啷的频繁作响。
然而当服务员将餐具送至血魔的身旁时，后者微微骗过脑袋，吓得服务员全身一阵震颤，将手中的碗筷跌落下去。
“以后小心点啊……”从血魔身上分离而出的几滴鲜血将落在空中的碗筷包裹住，并慢慢放置在自己的面前。
身后的服务员在碗筷放下桌子的时候，身体一震晃荡，吓得跌倒在地，紧跟着连滚带爬地离开餐馆，甚至于充满恐惧的眼中隐隐含着对于血魔不杀自己的感激神色。
张陈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没想到血魔在悬空城内的威慑力竟然这般强大。
“鄙人古晨，身体内1/2的华夏人血统，1/4的西班牙血统以及1/4的俄罗斯血统。难得见到同类狱使，我可以与你们一同进食吗？”古晨看似有礼貌的举动却是让对面的张陈感觉极其恶心，一副伪君子的模样。
“我叫张陈，这位是我的朋友……”
“张陈对吧？你就是神候新收的徒弟吧，我只对你感兴趣，其他人就不用介绍了。”
现场的气氛很是紧张，张陈手中有神候给予的传音令牌，但是自己并不打算使用。在悬空城中禁止一些杀戮行为，而且张陈也不想遇见什么事情就麻烦师父来帮忙。
“先生，你要的生牛排好了！”
这次换作了一位男服务员，手中沉稳地将一叠满是鲜血的牛排放在了血魔的身前。
“竟然不害怕我吗……哦，我记起来了。你是上次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对吧，当时的你可是没这么胆大啊。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窝囊的模样，不错，现在进步了不少。”
古晨在说话的过程中，其身后的男服务员已经是因为愤恨而双目呲咧。
“嘭！”
服务生男子的身体忽然爆开，鲜血洒在了张陈面前铺着白色餐巾的桌台上。然而古晨却是丝毫不在意地拿着刀叉，甚至于将服务员爆体的鲜血作为调味品淋在牛排上，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坐在对面的张陈立即用自己温暖的手掌抓住一旁虫萤因为害怕而略微颤抖的小手，心中对于古晨这人，完全没有将其视为狱使看待，这人比鬼物还要邪恶。张陈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人都能够成为狱司。
“对了！张陈，你应该认识一个叫作戊眾的人吧？不对不对，是叫作戊眾的血魔。”牛排吃到一半，满嘴沾满血液的古晨忽然抬起头看向张陈并问道。
“被我杀了，在长沙的时候。”
“哦，难怪你身上有他的味道……这家伙被我追杀了三十多年，竟然出乎意料地呆在长沙，还被你给发现了，有时候就是这样，天意弄人。”古晨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继续吃着碗中的牛排。
“咳咳……不过你身上还有一个血魔的味道倒是有些陌生了，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古晨吃完盘中的牛排，用餐巾优雅地擦掉嘴角沾染的血液，十分礼貌地问着。
“奥古斯特?罗丹，法国人。在四川境内被我第一个杀掉的血魔。”
“哦？Lucky boy！行了，谢谢你的招待了，以后再见吧。”古晨站起身子，与张陈用欧洲皇室的方式一个优雅地鞠躬后，平静地离开了餐馆。
“这家伙……虫萤，你没事吧？”
在整个会话期间，张陈体内的血液因为古晨口中的字字句句变得暴乱而且难以控制，而张陈还分出神帮助虫萤调节着体内的血液。对方一再的逼迫，加上如此残忍的心性，特别是在那位男服务员被杀的瞬间，张陈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并对古晨出手相向。
此时此刻被张陈拉着小手的虫萤，手掌心里已经是浸出了汗液，原因一半是因为古晨给予的压力，另一半则是被张陈抓住自己的小手有些小紧张。
“没事，我得加油，否则对付这种人还是会拖张陈哥你的后腿……”虫萤乖巧的模样十分惹人爱。
张陈付款离开餐馆后，很快看见从审判塔出来的执法部队将餐馆团团包围，并由一位二级狱司拦下张陈和虫萤，在现场做了一个简单的口供。当提及‘古晨’两个字的时候，这位二级狱司也不禁眉头紧皱，显然对于这位常犯，自己都是很无奈。
回到神侯府后，得知古晨因为杀人而被囚禁在审判塔内一个星期，张陈心里也是将这古晨列为了必杀人物的名单中。
古晨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假期结束，张陈回到金溪县，带着王艺芷，小涅一并返回学校。然而结衣自然而然也是化为了红丝带捆绕在张陈的右手腕上，似乎对于能够见到少主而兴奋不已。
刚来到校门口的时候，除了有向芸在门口接待之外，还站着一个被一群少女包围的白发家伙。
张陈靠近对方的时候，手上的红丝带更是兴奋得差一点在众多入校学生面前化为人形，不过立即被陆生给制止了下来。
待到张陈与陆生单独相处时，结衣迫不及待地化为人形并直接将身体全部贴在陆生的身上，尽显女人的妩媚。不过张陈从陆生的面部表情看来，对方似乎早已习惯了结衣这番模样。
从此之后，一天到晚结衣都跟在陆生的身后，有了结衣这一个眼线存在，每日监视着陆生，使得张陈安心了许多。看着陆生一天到晚无奈的模样，张陈暗地里也是不停的嘲笑他。
开学没过多久，连愚欣给张陈传来信息说狱间的年度拍卖会即将开始，而且还意外的给张陈透露了一件事情。作为神候的徒弟，可以在神候那里预知一大笔钱。
然而张陈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在一个夜晚联系师父并提及这个问题时，神候直接预知张陈六十颗高级鬼晶，然而剩下的二十颗便由连愚欣那里借了过来。
借着学校十一假期，与同连愚欣再次前往狱间。
不出连愚欣所料，虫界强者之血被安置到年度拍卖会中进行拍卖，不过仅仅属于一件普通拍卖品。然而年度拍卖会里，张陈与连愚欣作为狱司与其余人享受的待遇都是一样，没有了特权一说。
然而张陈还见到了邬老之外的另一位狱尉，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彪形大汉。若不是其体内那一股镇压全场的气息，张陈恐怕会将其当作是这里的保安看待。
当然，年度拍卖会还是来了不少厉害的角色。狱司前二十的便来了八人，甚至于有一位比自己师父还要厉害，此人身边的前前后后两排座位无一人敢坐。
据连愚欣所讲此人乃华夏国狱司大统领，百人榜NO.2墨清，能力独一无二，被称之为‘虚无’，具体如何展现，基本没人见过。
然而在张陈的视线中，独自坐在那里的是一位年纪大约三十五岁左右梳着飘逸黑发的清秀男子。
拍卖会开始，张陈所需求的虫界强者血液在第三轮便被展示了出来，或许是后台专家对于商品价格进行了重新评估，起拍价降低了到了70颗高级鬼晶。
然而当张陈本以为自己还能够节约十颗高级鬼晶正要出价的时候，坐在大厅另一边，一位用灰色斗笠罩着头颅的狱司举起了牌号。
张陈对于这东西可是势在必得，毫不犹豫的加价。可是对方似乎也是很需求于这个东西，两人将价格抬高到了九十颗高级鬼晶。
张陈爆出九十这个价格的时候，也是达到了自己心中的极限。一旦对方继续加价，自己便会放弃。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斗笠下的狱司似乎放弃了竞标，张陈以九十颗高级鬼晶拍下了虫界强者血液一滴。
当张陈在后台交付鬼晶并拿取了物品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一道虫鸣声响彻在张陈的耳际，并且一只飞虫试图在钻入张陈的胸口。
但是危险性极强的飞虫却是被胸口上裂开的一道嘴巴给吞了进去。
张陈立马将目光投向之前头戴斗笠的狱司所在位置，然而座位上已经是空无一人……

第八篇 第十六章 一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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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陈估摸着对方留下这一个毒虫后立即离开了现场，而且这毒虫恐怕也不会致死，毕竟有狱尉镇守于此，狱间的主城内更是不允许杀戮。
既然对方的手段未能得逞，张陈也无需在顾虑什么，毕竟自己利用血骨之躯改变了自己的身高与容貌，甚至于气息都是以血气为主，今后对方是不可能辨识出自己的身份。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连愚欣的建议下张陈也是继续留下来将拍卖会，打算开开眼界。
纵观整个年度拍卖会，张陈便已经看出华夏国是如何的强盛。整个拍卖会场内，华夏国的狱使占去1/4，米国狱使占去1/4，然而剩下的一半由全世界其他国家的狱使占据。
然而在现场内墨清的气场很大，显然是为了年度拍卖会的一件压轴物而来。不过在拍卖场的另一个角落忽然出现了一位恐怖如斯的家伙，等到第四件拍卖品过后才入场，他走过的地方，没有一人不让开位置。
最重要的是，这人全身上下的皮肤看上去如同严重脱水而皲裂开一般，而且从缝隙间不断地向外逸散着清晰可见的黑色气息。给张陈的危险感胜过为人平和一些的墨清。然而此人一看便是西方人种，张陈估计恐怕是米国里极为厉害的人物
至于此人是何人，连愚欣也不清楚，甚至没有听闻自己师父说起过。
随着拍卖会的进行，张陈也是对于所展示拍卖品的珍稀程度而叹而观止，甚至于在所展示的拍卖品中有一件从零间禁地内带出来的一块印刻有经文的碎骨块，在骨块被展现出来的瞬间，张陈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全身骨骼都在蠢蠢欲动。
然而碎骨块的起拍价竟然直接达到了一百二颗高级鬼晶，而且在场竞拍的人数一开始就达到了八人。张陈自然而然也只能够盯着看，而心中却是在想今后一定要珍惜鬼晶这种东西。
连愚欣告之张陈，鬼晶这种东西想要在人间大量的收集是基本没有可能的，待以后有可能去零间的话倒是能够大量的收获。
本次拍卖会依旧是存在着三件压箱宝，然而第一个带上来的竟然是一副地图。而拍卖师称这个地图乃是禁地——无尽深海的地图，探知率达到百分之八十。
在场不少去过零间的强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而张陈却是不明白这个地图的具体含金量。
起拍价800高级鬼晶，最终被米国的一名一级狱司拍走，而且看样子这名狱司并不像是独自购买，而是以小集体的形式购买。
紧接着展示在众人面前的乃是一副水墨画卷，卷长66.6尺，画卷上所描述的是一位正在河边嘻嘻的孩童，而清水中的鲈鱼竟然以水墨的形式在画卷中游动，若隐若现。张陈将视线长时间投在画卷上的时候，差一点便迷离在其中无法自拔。
画卷的详情拍卖师意外地没有多介绍什么，直接1000颗高级鬼晶起价。
然而现场报价的只有墨清一人，墨清的目光有一半在画卷上，而另一半在自己对面所坐的那位西方男子身上。场上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不过三锤很快敲定，墨清的目光也是松弛了不少对着西方男子微微一笑，直接起身向着后台而去。
最后一件拍卖品乃是一颗黑色的六棱晶体。
而拍卖师也表示自己能力有限不多加以介绍，直接以900高级鬼晶起拍。这次便是轮到那西方男子出手了，似乎这家伙在其他狱司眼中的名声很响亮，也是没有人想要得罪这人，索性放弃了竞拍。
拍卖会的结束，张陈第一件事便是好好感谢连愚欣，保证自己一定尽快收集足够的高级鬼晶归还，随后便赶在假期结束前返回了学校。
小涅知晓此事后，当机立断否定要在现在这个时间晋升为魇。而是决定在半年后与张陈一并前往东瀛，在解决了主人必须完成的事情后再去零间也不迟。
小涅也是明白，这一滴虫界强者血液有多么的来之不易，在内心竟然有一些微弱的触动，一种自己本不应该存在，亦即是人类才独有的‘感情’渐渐滋生开来。
接下来的半年里，张陈已经开始有所心里准备。步入大二学期后，课程安排的减少，使得张陈平时里有更多的时间加强自己。
清晨五点张陈便需要坐在湘大内泉山山端吸收清晨来临时的第一缕气息，这也是神候教于张陈锻炼神海的一种方法，借助大地自然孕育的气息来强大神海，日积月累下来，神海会越加强大。精神力在技巧与能力之强，最为基础的便是‘量’，这需要长时间坚持不懈的积累。
然而在主魂石上，随着自己的猎杀鬼物，封印解开已经抵达15%，小口的变化也是相当惊人，而且每天需要摄入大量的食物。血骨之躯内的‘骨血’也是达到了五滴，具体关于‘骨血’的用途以及潜能张陈还没能够真正的摸索出来。
不过这么长的时间里，唯一没有发生变化的只有副魂——‘訾杌’。在从青鬼那里得到帮助后，无论张陈如何练习使用时间的能力，副魂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然而时间类型的鬼物在张陈看来根本就不存在，至少自己上大学以来从来没有遇见过。
当然关于副魂石的问题，张陈也是请教过神候，只不过神候虽然对于副魂石有所了解，但是却不愿指导张陈，而是要求张陈自己去摸索并且说到，‘人类从古至今以来能够始终位于生物链顶端，最为重要的一个本质问题便是敢于摸索未知的事物。’
时间一天天过去，尽管自己与陆生的关系看上去已经像是密不可分的好朋友，但是在越是接近一年半的期限时，在张陈看来，自己与陆生之间开出存在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薄膜。
当然，张陈也一直没有询问陆生在期限抵达时，陆生会如何做。
距离寒假还有一个月，张陈第一个与王艺芷说明了自己在寒假期间回去东瀛的事情，并且将真实情况全部说了出来。王艺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希望张陈能够赶在过年之前平安回来。
然而也在这一个月里，张陈接到了贾心的电话，贾心到来提前与张陈会合，开始商议关于渗透eternal组织的具体事宜。
张陈并未提前告知贾心关于陆生的问题，不料贾心刚一步踏入张陈的宿舍楼下，一把刻有龙纹的剑柄便是出现在了贾心的手中，整个人正气浩荡。
“合体期修真者！”
陆生本是午餐过后显得无聊摊在床上看着一本恐怖漫画书，忽然间眼神一愣从床位上坐起身来，目光有些凝重，并立即换上衣服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下的座位上。
“嘎吱！”寝室门打开，贾心凌厉的目光立即与内部的陆生对上。
“他叫贾心，这是陆生！”张陈作为中间者立即调节着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二十岁的合体修士，我也算开了眼界。我叫陆生，多多指教……”陆生面色先一步变化，微笑着鞠躬九十度，伸出右手与贾心相握。
“陆生……大妖怪滑头鬼吗？师父曾经提过你的名字，羽衣狐在这里吗？”贾心的面色有些不大好看，不过也是伸出右手与陆生相握。
“没有！”贾心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陆生的面色不大好看。
“没有就好……”
随后张陈也是与贾心解释了一下陆生的事情，贾心直接毫无顾忌地问到陆生，若是组织的期限抵达陆生会如何做。
后者倒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会伤害张陈的。”
略作思考后十分释然地说着：“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要深入东瀛吧？我为你们带路如何？你们行动的时候，世界上不少国家的狱使都会大规模的进入东瀛，当然还有不少修真者或是驱魔师。”
陆生此话一出，贾心并没有立即拒绝，但也没有立马给出答案。在张陈看来，贾心考虑的事情很多，想必这一次肩上担负的责任十分重大，不允许出现丝毫差错。
张陈为贾心安排住在校外，平时里三人基本上都呆在一起，而贾心一直都在审视着陆生的为人。
同时在与张陈独处地时候简单说明了此次去东瀛的行动方针，谈及自己两人是以隐蔽身份行动。主要任务是探知出该组织的规模程，以及了解幕后主使的身份，不需要进行没有必要的战斗。
最终，最后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清晨间五点，张陈刚才床上缓缓睁开双眼时，一股异样的感觉席卷全身，使得警惕心极强的张陈立即从床上坐起，全身的血肉骨骼蠢蠢欲动。
然而此时微亮的房间内，陆生对坐在张陈对面，面色不大好看。
“陆生？你要动手了吗？”张陈问道，因为自己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全都被幻境所替换。
“不……今天是捕获行动开始的前一天，最后一名长老确定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次我便会协助你。”张陈还是第一次见陆生如此认真的说话。
“什么条件？”
“帮我杀了酒吞童子！”陆生双眼闪耀着妖光。(我的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十七章 涉谷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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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涉谷区
一栋私立中学的教室里，三男两女校服装扮的学生正坐在教室后方讨论着今晚的去处。
五人全都是灵异爱好者，也是因为兴趣相同才会走在一起。在过去的时间里五人已经去过不少传闻闹鬼的地方试胆，这种作死行为被他们视为‘刺激’。
曾经五人因为兴趣刚在一起的时候，约定于傍晚时分在一家废弃医院里碰头。而且有一位自称自家外婆是巫女的美奈子，还用背包带来了一系列材料进行通灵活动。没想到，还真的让一位曾经因为药品注射过量而死去的怨魂，出现在了招魂房间内。
所幸的是，怨魂仅仅是抱着对这里医务人员的恨意，出现后仅仅是制造一些灵异现象惊吓这些外来的学生而已。然而在这五人看来，这便是他们要想要的刺激。
一年多来，他们也算是亲眼见过不少鬼物，运气好的是，还没有人因此而丧命甚至于受伤。五人心中已经渐渐将一些灵异鬼怪当成了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今晚真要去那里？”一位样貌不怎么好看的女孩瞪大了眼睛说道，“话说美奈子你是从哪里得来这把储物柜的钥匙？”
“这个是秘密，怎么样？你们去不去？”美奈子拿着一把老旧的铁片钥匙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我们以前也都是去一些闹鬼的地方，但是储物柜那里似乎听闻有不少好奇的人因此而死去吧。”一个染着一小戳黄发的男生凝重地说着。
“每次都是一样有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有鬼怪想要伤害我们，我记得距离那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神社，只要我们逃神社就不用担心了。再说，这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你们还当真啊，我记得储物柜那里的街道经常是人满为患。”
“我赞成！”一位戴着眼镜样貌还不错的男子说道。
“金泽，我爱你！”美奈子喜欢这名叫金泽的男生已经多时了，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一直没有确定下来。
“既然金泽都同意了，我也同意吧。”说话的是一位矮小而不起眼的男生。
场上的局面变为3:2，少数服从多数，事情也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我记得传说是这样的吧，在其中一个储物柜里，曾经有一名未婚先孕的女人将自己意外生产的女婴遗弃在里面。等待发现时，女婴早就因为饥饿而死在里面，尸体都已经发臭腐烂。本来是一件灵异事件，却不是为什么后来这件事被广为人知后，传出了另一个传言。”
说话的是美奈子身边的另一个女生。
“据说只要将你的愿望写在纸片上并放进储物柜里，过不了多久你的愿望就能够实现。在这个传言不久，不少人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哪里尝试，不过据说在尝试了之后的人的确是实现了愿望，不过大部分人都失踪了……”
“这个传说我们住在涉谷的谁不知道，既然要去，我们之中得有一个人写出愿望，然后放进那个储物柜中。”美奈子直接打断了话语，说出重点。
“我来写吧……”美奈子本以为这样的选择会很麻烦，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站了出来。
说话的正是之前投赞成票的男生，名叫和也。很矮小瘦弱的男生，但是胆子却是这几人中最大的一个。
美奈子直接站起身子用香唇亲了一下和也的脸庞，后者一脸通红十分不好意思。
“既然如此，我也就随便写一个愿望吧。”和也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用笔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字——‘希望邻居家王老太的狗快点被车碾死……’
看着和也写下这么一段话，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五人约定在晚饭后，夜晚八点在涉谷区闹鬼储物柜的地方集合。
储物柜处在一天桥的下方，两旁都是闹市区，唯独在穿行这两边的街道时，大多数人都选择绕道而行。很少有人会从天桥下方直接穿过，连同一个乞丐都不会住在天桥下面。
夜晚时分五名学生在天桥旁的一家甜品店中集合，美奈子打扮的一身花枝招展，根本不像是女学生应该有的模样，而且时时刻刻都与金泽贴在一起，使得一旁的和也时不时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两人。
五人准备好后便向着天桥下方而去。
本是人山人海的闹市，在随着五人步入天桥所处的区域后，顿时间有一种相隔与两个世界的感觉。另一位女生不由对这种变化感觉不大适应，心里总是毛毛的。
随着五人完全步入天桥下方，闹市里那种人声鼎沸的感觉完全消失，换来的是一种荒寂阴暗的感觉，犹如身处于荒无人烟的地带。
“储物柜！”美奈子很快看到了放置在天桥中部的一排年代有些久远的储物柜，而自己手中的钥匙上面写着四个数字‘0707’对应着储物柜中间的一个锈迹斑斑的柜门。
“和也，你的下午写的纸条带上了吗？”美奈子用肩膀蹭了蹭一旁有些羞涩的和也。
“带了……”
“钥匙给你，待会你只需要将对应储物柜打开，然后将你所写的纸条放进去就行了。”美奈子眼中，这个矮个子和也完完全全被当作自己为之利用的对象。
“恩……”和也接过钥匙，身后的四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害怕，仅仅是站在了距离储物柜五米之外的地方等待着和也将自己写好的愿望纸条放进去。
然而背对着众人而接近储物柜的和也，眼神中一改之前的羞涩而是变成了一脸茫然的目光。
“小莎……”和也靠近0707储物柜的时候，嘴里嘀咕一声。
“哐啷，哐啷！”陡然间，和也面前的储物柜竟然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这一突然的变化吓得站在五米开外的四人不禁背脊骨一阵发凉，不过美奈子心中所想的却是希望和也不要因为害怕而退缩，一定要将手中的愿望纸条给放进去。
“和也，加油！”美奈子在后面高声地呼喊着。
然而和也却是没有丝毫地迟疑，将手中的铁片钥匙对准储物柜的锁口插了进入。
在钥匙接触锁口的瞬间，储物柜剧烈的抖动趋于停止，整个天桥下方再次变得寂静无声，而且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阴冷感，席卷身处在这里的五人。
“咔擦！”锁扣被打开了。
和也松开握住钥匙的右手，面前储物柜的柜门自然而然地慢慢打开，将内部的情况展示在和也的眼前。
五米开外的四人，美奈子装作害怕的模样紧紧得搂着金泽，四人的目光全部都锁定在储物柜的位置，想要看看里面是否真的有婴孩的恶灵。
“嘎吱！”铁锈斑斑的门框摩擦声使得天桥下方黑暗的环境更加渗人。
不过随着储物门的打开，四人眼中仅仅是一个空无一物的宽敞储物柜罢了。美奈子甚至还不由地唉声叹气，随后大声地呼喊着：“和也，赶紧把纸条放进去，记得关好柜门，然后将钥匙拿回来哦。”
四人所不知的是，打开柜门的和也，眼睛棕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一个黑发凌乱的死婴躺在储物柜的最深处一动不动。身体保持着婴孩的大小，但是头上的黑发却都生长得延伸到了储物柜口，近乎充满了整个储物空间。
但是在和也的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惧意显露出，反倒是在茫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变态的神色。
略微迟疑了一小会儿后，和也将裤兜内的纸条给摸了出来，但握在手中的纸条却有两张。右边的一张是今天下午在教室里，和也当着大家的面所书写的愿望，但是左边的一张却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和也右手一动，将左边的一张用食指以及大拇指捻起，慢慢头伸入进储物柜之中。
当和也的手臂触碰到婴孩头上的黑发时，这一大堆乱糟糟的黑发竟然开始怪异地蠕动起来，徐徐缠绕而上和也的手臂，并将其手指之间的纸条摘了下来。
黑发绕着白色纸条，将其送到蜷缩在储物柜最深处的婴儿面前。
本是双眼紧闭的婴孩，忽然张开满是黑牙的嘴巴，将白色纸条一口吞入腹中，随后身体消失在和也的视线中，而和也竟然开始捂着嘴巴嬉笑不已。
看着和也顺利的放入纸条并关闭储物柜的门，身后的四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美奈子刚准备上去亲一下和也的脸庞以奖励他的勇敢，谁知道自己的手臂却被身旁瑟瑟发抖的另一个女生给拉住了。
“那……那是什么……”女生颤抖的手指指向这一排储物柜侧边的垃圾桶堆放处，战战兢兢地说着。
当美奈子顺着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时，脸庞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因为在自己的视线中，垃圾桶旁边的漆黑角落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鼓动，随后一根根黑色的头发从内部蔓延了出来。
“跑！”
美奈子看了一眼还站在储物柜旁的和也，一把拉住身旁金泽的手臂打算逃离这里，向着自己之前所打探过的神社方向而去，丝毫不顾和也的生死。
两男两女在紧要关头都不再考虑别人，拔腿向着之前人生鼎沸的大街上跑去。然而美奈子在即将跑出天桥时，不禁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
依旧是站在储物柜前的和也，此时正在捧着肚子，极为疯癫地笑着。(我的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十八章 人性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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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奈子四人很快从诡异阴冷的天桥下跑了出来，不过后方簌簌的黑发蠕动声让众人感觉极度地不适。
待四人跑入街区时，之前还是人声鼎沸的街道上，现在竟然是变得死寂无人一人。并且在街道两旁所有建筑全部关门闭户，看不到一丝光线从内射出，而且道路上的路灯也是通通熄灭，唯独一丝微弱的月光照亮大街，可见度不足两米。
四个人从灵异冒险开始的第一天起，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现象。曾经只要自己一行人离开灵异地点，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我们去神社，进了神社里，再厉害的妖魔鬼怪都没办法进来的。”
美奈子环视着周围一片漆黑的街道，心中也是一阵梗塞，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这个死过人的储物柜进行灵异探险。
四人受到生命的胁迫，完全是拼了命在奔跑，肾上腺素刺激身体，比平时的体能以及速度都要增强不少。在美奈子的带领下众人转过两条街巷后，跑在前面的美奈子与金泽眼中闪烁着希望的曙光。
街道尽头微微映出黄色而温暖的光线，而光亮正是摆放在神社门口的两墩石柱内所燃烧地蜡烛所映照出的。
看到曙光的四人如释重负，金泽率先一步跨进了神社。
“快进来！”
随着最后一个女生进入到神社内，两名男生立即将门给关了起来。
神社四周白色纸窗木门都由一圈系有符纸的草绳串联起来，这样的格局看上去使大家格外的安心。稍微稳定住情绪的美奈子，脑袋中闪过之前被自己抛弃的矮个子和也，不过自己的心里并没有任何内疚与愧意。
“这个神社似乎知道我们四个人要来一样。”
一旁的金泽用手指了指这间宽敞木屋的中央，一个十分干净的方木桌旁放置四个酥软的竹垫，并且在桌面上还摆放着四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因为站在天桥下方寒气入体的原因，再加上刚才一路狂奔，女生加惠有些感冒，也不管神社里的忌讳，直接坐在竹垫上端着手中的热茶慢咽下肚。
“大家都坐吧，今晚我们恐怕要在这里过夜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晚上出去显然是不安全的。”金泽端了端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也是跟着坐了下来。
四人围坐在木桌上，尽管他们相比普通人要胆大不少。但是回想起之前的经历，都不禁有些背脊发凉的感觉。
美奈子端着手中的茶水，总是感觉这里的气氛怪怪的。
自己知道，加惠这人平时很有爱心，另外金泽似乎与和也有过不少交集。但是为什么大家坐在这里都不愿意提及和也的事情呢？难不成是因为大家都见死不救，而心中有所愧意而不好意思讲出口吗？
“你们说……和也受到了储物柜的诅咒，想必现在肯定是死掉了。那我们不是应该没事了吗？毕竟储物柜是他打开的，你们说对吧？”
然而美奈子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在座的另外三人一齐将脑袋偏转了过来，并用诧异的目光看着美奈子。
“你们看我干嘛？你们明知道和也这人就是这副怂样，一辈子只能够拿给别人驱使。难不成你们会不要命去救他吗？别在这里装什么圣人了。”
“美奈子……你在说什么？别吓我们好不好，和也是谁啊？”加惠面色凝重地问道。
“和也……和也不是……咦，和也是谁？”美奈子被这么一问，原本在自己脑袋中的那个矮个子不起眼而且暗恋着自己又不敢说出来的和也印象开始渐渐模糊了起来，那一张平凡的脸庞无论自己如何回忆，都没办法记起来。
“等一下……不信你们看，这里是我们五个人照的照片。”
美奈子打开手机相册，开始翻找自己五人曾经一开始组成灵异小队的的照片，然而滑动手机屏幕的美奈子，面色却是显得骇然至极，因为自己明明记得的五人照片，现在全都变成了四个人的照片。
“啊！”
美奈子翻看到今晚在甜品店出发前所拍下的照片，忽然自己的双眼似乎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双手猛然一颤，手机跌落在地。
落在木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照片里，与金泽贴在一起笑容满面的美奈子肩膀处，搭着一只满是尸斑的惨白手掌。
“等一下，要是没有和也这个人，那……那放入储物柜里纸条的人到底是谁啊？”美奈子让自己稳住心神问出问题。
“不就是你吗？美奈子……”加惠小声地说着。
“我？怎么可能……我。”
“等一下美奈子，给你拍这张照片的是谁？”因为之前手机跌落在地，而被一旁的金泽捡了起来，不过在翻看相片时，看到了一张有些奇怪的照片。
美奈子凑过脑袋看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自己右手拿着储物柜的钥匙对着镜头动人地笑着，然而这张照片显然不像是自拍照，因为美奈子的双手都出现在照片里。
拍照时间12:00，而从周围的环境看来应该是某一栋教学楼的天台。
“我记得我们四人中午一起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你突然说肚子痛先回寝室，怎么一个人跑去天台了？”金泽的问话让美奈子大惊不已，因为自己的记忆中根本没有金泽所说的事情。
“美奈子你的钥匙是从哪来的？”另一名普通学生模样的男子勇太问道。
“对啊，我们下午问你的时候你也不说。”加惠也是补充一句。
忽然间，钥匙，拍照，和也……一些零碎的场景开始在美奈子的脑袋中若隐若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头顶上的灯光忽然熄灭，只剩下神社外部门柱上的两只蜡烛还在散发着烛光，透过纸门微微照射进来。
四人感觉到本是密闭的神社内一阵寒气不知从何升起，加惠甚至搂抱自己的身体直打哆嗦。
这时，众人忽然偏过头看向纸门处，透过印在纸门上的烛光，看见一缕黑色的影子慢慢地靠近神社。
“嘶！”
纸门被撕开一处小洞，一缕黑色的头发沿着洞口慢慢渗入进神社之内。不仅如此，纸门上开始不断地出现其他小洞，让四人感到恐惧的黑发正聚集在神社门口的地板上。
随着黑发的渗入，原本围绕着神社所串联的符纸麻绳通通断裂开来。
“美奈子，你在愿望纸条上到底写了社么愿望？”加惠焦急地问道。
“我写的……”美奈子此时的大脑里某些记忆开始与现在浮现出来的碎片连接起来，“……被碾死。”
美奈子忽然眼神紧张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金泽，脑袋中的记忆有些不大对劲。
陡然间，汇聚在门口黑发如同游蛇一般向着金泽逼近而去，根本容不得金泽有所反应，黑发直接扎入其脚底并窜进皮肤内。
“啊！”另外三人尖叫不已，双脚不断打颤地蜷缩在神社内的神像旁边，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
然而三人的视线中，坐在木桌旁的金泽已经是手脚扭曲得不成人样，并且泛白的眼瞳中不断地向外渗透着黑色的头发。
“咯！”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金泽其内传出，其扭曲的身体慢慢恢复原状，并向着神社外部走去。
三人只能够木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根本无力去阻止眼前的一切。
眼瞳中长出头发的金泽走出神社后，肢体僵硬地横卧在街道上，而本是漆黑的街道上有两束灯光由远及近。
“啪叽！”一辆大货车飞驰而过，将横卧在地上的金泽碾碎成大小不一的碎肉块四处散开。然而美奈子注意到货车上所坐的人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此时自己的记忆实在是太乱了。
“对了，前天放学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帅哥，他说自己也是灵异爱好者。他让我第二天中午和他在天台上面见面，说是有东西要给我。见面后，他递给我这一把钥匙，还给我拍照作为纪念。”
“那个帅哥叫作……和也。然后，下午我们四人便决定要去储物柜，并且由我主动提出由我自己来书写愿望纸条。金泽他这么几年来一直都喜欢加惠，而我不过是第三者罢了。为什么加惠她长成这样，金泽竟然会喜欢她……”
这时美奈子的面庞越加变得奇怪，神色异样，面容扭曲。
“都怪金泽，竟然在我面前和加惠那般亲热。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一点回报都没有……所以这个该死的男人就应该像外婆家养得那条死狗一样，被车子给活活碾死。”
“还有加惠……”
忽然间美奈子转过身来，一把将加惠按在地上，双手掐住其喉咙，然而一旁的男生勇太却是一动不动地眼神黯淡地看着这一切。
紧接着，几十秒的挣扎过去美奈子手中的加惠已经窒息身亡。
“勇太，我知道你喜欢我。只要帮我忙，我就和你在一起……”
目光异常的勇太与同美奈子一起在神社内将加惠分尸，看见手臂脚足被一根根撕裂开来，美奈子眼中尽是疯狂之色，显露出人性中罪恶的本性。
“啪啪啪！”单独的鼓掌声不知从何传来。
神社外的街道顿时间荡然无存，而换作了一个宽敞的圆形幕台。神社正是设立在幕台上，而下方坐在第一排座椅上的英俊男子正在不停地鼓掌叫好，十分欣赏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十九章 古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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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27日湘潭大学公寓内
“酒吞童子？”
张陈回想起上一次与陆生两人在夜宵摊上聊天的时候，陆生提及关于酒吞童子时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厌恶之情。现在陆生提出这样的要求很值得张陈相信，而且若是有陆生的帮忙，东瀛之行可不仅仅是用事半功倍就能够形容的。
不过张陈并没有立即答应，毕竟还有一种极为可怕的可能存在，那便是陆生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伪装而已，目的便是将自己引去东瀛，随后与酒吞童子合力将自己抓获。
“张陈，少主的话语你可以完全放心。酒吞童子一直都是少主的心中一大患，是少主真正的敌人。”捆绕在张陈手腕上的结衣也发话了。
“这样吧，毕竟事关重大。我还得去与同我那位朋友讨论一下，中午的时候再给你答复如何？”
“可以。”陆生倒是显得十分悠闲，似乎很明白张陈的顾虑。
结衣不大高兴，从张陈的手腕上脱落下来缠绕在了陆生的手腕上。张陈不好意思地暂时告别后，立即前往学校外围与贾心会面。
然而当张陈前足刚离开不到一分钟，陆生所在的寝室宿舍外，本是阳光照明的走道上慢慢被一股从楼道上涌出黑暗给吞噬殆尽。
“小结子，进到我身体里面去，张陈她女朋友来了。”
结衣眼神一横，自己还真体验过王艺芷有多么的可怕，在陆生的提醒下立即由红色丝带化为一股细线融入陆生的皮下隐匿起来。
“咚咚！”两声一轻一重的敲门声响起。
陆生将右掌贴在胸口缓了一口气，起身将寝室的房门打开。然而在外面一片漆黑的走廊上，王艺芷穿着一件带着白色毛领的羽绒服笔直站在门口。
“王艺芷小姐……你好！进来随便坐吧。”陆生看见背景一片黑色的王艺芷，不由得倒咽一口唾沫。
王艺芷盯了一眼陆生后直接是走进来坐在了张陈的位置上。
“滑头鬼，东瀛深处的主事者是谁？”王艺芷说话时，身下的影子开始慢慢吞噬寝室内的光明，并渐渐靠近陆生而去。
“这……在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容我考虑一下行吗？”
陆生看着逼近自己的黑暗，右手提着刀柄，将妖刀从刀鞘内抽出并用力插在了自己的面前的地板上。
一阵波纹荡漾而开，侵蚀过来的黑暗尽管依旧存在，不过蔓延速度减慢了不少。
“怎么总是喜欢为难我，早知道就不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你自己看吧，还请你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别人啊，相信以你的身份也不会说出去。”
陆生无奈之下，用右手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衣物掩盖下白皙的肩膀，在陆生的肩胛骨中心位置镶嵌着一个类似于金属探头的物体。
王艺芷眼神一横，顿时间笼罩于整个宿舍楼的黑暗全部消失得荡然无存。
“这段时间帮我照看一下张陈，他有很多地方还不成熟……”王艺芷直接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等一下……你会出手帮忙吗？”陆生的问话使得走在门口的王艺芷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不过并没有做出什么回答，随手将寝室门给轻轻关上。
“呼……吓死我了。真害怕这个黑女一不开心便将我给杀了，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很关心张陈，这其中的原由倒是很有兴趣。若是黑女在暗中行动，恐怕这次能够真正的结束，到时候我便可以无忧无虑地前去零间了。”
陆生的适应能力倒也是惊人，前一刻还在流着冷汗，后一秒便将漫画书拿在了手中。
…………
贾心这位阔少一点都没有修真者那种淡薄清明的形象，住处选在了大学附近最好的一家宾馆内。而且张陈平时去贾心住处拜访的时候，里面都是一副花天酒地的场景。
张陈刚从寝室离开，行走在校园内不一小会，一股熟悉但又与之前不一样的气息被自己所感知到。
“虫萤还真是准时啊，心炼结束了吗？”
张陈立即用空间移动来到虫萤绑定帝都与学校的传送点位置，在体育馆的顶层。
“虫萤……”张陈看着面前齐耳短发的虫萤，总是感觉有些地方不大一样了，毕竟虫萤的身份极为特殊，在成为狱使前算得上是半个修行者，对于鬼物的恐惧早就不存在。在张陈看来心炼对于虫萤来说或许是一个多余的考验，然而现在的虫萤整个人的气息变化都很大。
“张陈哥，我成为狱司了。”虫萤看向张陈时，依旧如同小女生一般羞涩。
“心炼抽中的是什么啊？恐怖片对你来说恐怕都是小kiss吧？”张陈审视着虫萤身体的时候，感觉尤为强烈的便是虫萤的主魂石。
“没呢……我抽中的是《电锯惊魂》，而且并不是电影中的剧情。在心炼场景中死去了不少人，幸好我还是活下来了。”
“电锯？”张陈曾经一度有些害怕的就是抽到《电锯惊魂》这部电影，哪怕是知道剧情的进行，自己也不得不经历一些非人的抉择以及肉体精神上极限的挑战。
若是虫萤经历的电锯惊魂还是一个电影中没有展出的剧情，不仅仅要承受上面那些，而且电影本身就极度的烧脑。张陈难以想象，虫萤这个脑袋不太灵泛的小妮子竟然能够度过这种烧脑恐怖片。
不过结果却是在这里，虫萤的变化很大，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时常需要自己给予保护，以及在很多关键时刻无法迅速决断的小妮子了。
“虫萤你的主魂石怎么回事？感觉怎么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我通过心炼的时候，主魂封印直接解开了30%，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虫萤小声地说着。
“什么？30%……你确定不是3%而是30%。”张陈瞪大了双眼，自己努力辛苦了一年半，才让封印逐级解开到了15%。虫萤这一开始就直接是30%，实在是在匪夷所思了。
“师父也是很诧异……而且，现在我勉强能够开启狱使形态了，到时候我不会托你的后腿的。”
“狱使形态……”张陈对于虫萤的天分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虫萤越厉害对自己也越好。
“行了，陪去见见贾心吧，有事情与他商量。今天我们可能就要出发了，而且还有可能会带上那个白头发的滑头鬼。”
“哦，滑头鬼是谁啊？”虫萤还不知道陆生的本体。
“就是上次约你吃饭的那个家伙。”
“原来是滑头鬼啊，果然挺滑头的。”
张陈带着虫萤立即前往校外贾心的住处——华晨酒店。而贾心这家伙订住的是最顶层的高级套房，张陈已经想象出在打开门后大概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花天酒地场景。
但是当张陈站在门口时，感觉却与上几次不大相同了，甚至于张陈感觉不到房间内有任何细微的动静。
“咚咚咚！”张陈抬起手指敲打在门上。
“进来！速速来我房间！”
贾心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张陈的脑海里，声音内略带焦急之色。
张陈走进贾心的卧室时，里面的所有物品都被清理了出去。然而在房间内用白色粉末画着一个六边形阵法，内外三层，并以玻璃珠隔开。贾心盘腿坐在阵法的中央，额头不断地向下滴落着汗液。
“贾心怎么回事？难不成东瀛组织的人过来了……陆生不是说还有一天吗？”
“不是……你们狱使来人了。此时正在接近你们学校，与四年前焦平村里的感觉很像。不过气息要那时候的血魔大上近十倍，你们狱使里有这样的人吗？”
“焦平村？‘血魔’古晨？”张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怎么这个家伙如此会挑时间，而且这人孤身来此绝对没有好意，甚至可能杀掉自己。
“你认识？”贾心斜眼看着张陈。
“见过一面，此人找到这里来恐怕是来见我的，说不好可能还是来杀我的……”
“在你们狱司里排名如何？”贾心听自己师父说过，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上排名在六十以后的狱司问题不大，但是一旦排名超过四十，唯有逃跑一条路可以走。
“二十三！”
“难怪隐匿气息并与我们相距十余公里都能够让禁铃摇动两次并浸出血液了，叫上你的鬼虫朋友，今天恐怕要提前赶路了，你这家伙怎么随处都在惹祸。”
就在贾心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周围本是白色粉末设置的阵法竟然即可被染成鲜红色。
同一时间，张陈的血骨之躯也是产生了剧烈的同源感应，一股十分邪恶的同源感觉。
“跑！东南方向……”贾心达到合体期已经是阳神，元婴，阴神与本尊肉身合而为一，支配了部分空间能力，配合宗门功法能够使用‘缩地成寸’的空间移动能力。
同时张陈一把抓住虫萤打算利用空间能力逃离此处，至少得将古晨从学校引开。但却在洞入空间通道的瞬间，被一股粘稠的血液力量给踢了出来。
两人仅仅移动了数米远不到，然而周围的空间都被封闭了起来，天空中原本金灿灿的太阳都被染成了红色。
酒店下方的街道上，古晨穿着一件极为体面的白色西服并在胸口陪上了一红色花朵，鲜红色的眼瞳注视着酒店楼顶的张陈，嘴角露出让人心悸的笑容。(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二十章 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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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太阳被染成红色了！”
陡然间，不少正在湘大教学楼内上课的本科生开始注意到教室外太阳的变化，莫名的恐惧感开始在学生的心中滋生，不少女生开始肆意地尖叫着，仿佛2012世界末日提前到来了一般。
校园内已经乱了套，王艺芷所在的教室里，老师与学生全都已经撤离了教室，唯独王艺芷一人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红色太阳，本是动人的眼眸内透露出一股杀意。
另外一头本是在寝室里看着恐怖漫画的陆生，漫画是东瀛左家伊藤润二的作品，内容叫作《富江》。
“嗡嗡嗡！”挂在床头的弥弥切丸忽然开始以高频率震颤起来。
将正看到高潮环节的陆生吓了一大跳，直接从座位上吓得跳了起来，“当！”的一声，头颅撞到上方的床沿边上，疼得陆生不停地用右手搓动后脑勺，丝毫都没有大妖怪应该有的模样。
“好重的血腥味……张陈这个小子怎么到处都在惹事。这个狱司的邪心好重，手下的亡魂恐怕都是数以千计，甚至于数以万计吧。看来今天那黑女必定不会出手，只好我来帮帮张陈小子，只是这换取信任的代价似乎有些大啊。”
陆生右手握着刀柄，将弥弥切丸抗在肩膀上，大摇大摆地走出寝室。
…………
“古晨……找我有什么事？”
站在天台上的张陈感觉到全身都承受着来自于血魔古晨的莫大压力，古晨不仅仅是血魔身躯，而且连同主魂石都是零间的强大血魔，两者之间的加成可不是‘1+1’来计算的。现在张陈的血骨之躯对于身体的掌控便要弱于古晨。
看着头顶上被血光所笼罩的红日，此时湘大内部的师生已经是乱作一团。若是场面一旦把控不好，出现的伤亡根本无法估量，张陈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王艺芷也在学校里。
“可以下来说话吗？我这人不大喜欢仰着头。另外，你手里与神候感应的令牌劝你不要动，否则的话，你的学校可是会瞬间被这一轮血日给吞蚀的。”
“可以……”张陈立即将手中可以与神候取得联系的令牌放入乾坤袋，与同贾心相视一眼后，迅速来到地面上。
毕竟张陈可不敢打赌，若是自己和贾心现在逃离，古晨十有八九会屠戮掉整个学校，然后再追上自己两人，现在唯一可做的便是试图与古晨交流。
“你刚才问我找你有什么事？难得遇见狱使里同源的人，上次见面太过于仓促，所以今天我特地来看望你的。”
古晨每一字句间都会有着手势动作的笔画，在自己看来极为优雅，然而在张陈看来却是恶心至极。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站在大街上也不像是朋友相遇应该有的模样，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来细谈如何？”张陈试图将古晨引开学校范围，去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
“恩……好主意。”古晨似乎答应了张陈的提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是在房间内休息的小涅，感觉到外界一股比自己主人还要浓稠的血源能力笼罩整个地域时，立即从房间出来凭借着自己与主人的感应向着张陈所在的方向而去。
刚刚将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下的张陈忽然感应到从远处而来的小涅，神情大变。
“小涅，不要过来……”传音化为结束，但是已经晚了。
穿着白色西服的古晨将脑袋偏转45°，看向远处天边的一束快速前来的红光，目光中透露出惊疑与贪婪的神色，甚至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这是什么？血甲虫的高阶形态？真是少见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古晨毫不犹豫地伸手，陡然间飞行在半空中的小涅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受到巨大的压制，暗金色皮肤下的血肉开始剧烈的翻动起来。
“啪！”小涅身体周围的空气密度已经突破到临界点，开始液体化，使得鲜红的血液从空气中渗透出来，化为一巨大血肉手掌将小涅紧紧抓住并向着古晨方向拖行而去。
“贾心帮我牵制一下这家伙……”
张陈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先将小涅救下再说。自己现在也算是狱司，加上虫萤以及贾心对付这个家伙应该能够与古晨拼一拼。
张陈气息大变，一脚斜踏出去，脚下的水泥地面寸寸断裂，整个人如同光束般飞向小涅身旁。双手血肉全部吸收进入骨骼之中，十只白骨手指扣在困住小涅的血肉手掌上用力将其撕开，并立即命令小涅化为虫形态进入自己的身体中，毕竟小涅完完全全受到这个家伙的克制。
然而地面上的古晨看着张陈有所作为，表情显得不大高兴，穿着透亮皮鞋的右足刚要向前踏出一步的瞬间。
贾心左脚向后移动半壁，右手搭在腰间的剑身上，很快一个地抽提的动作完成，配在腰间的游龙剑瞬间闪出一阵龙影青光。
一阵剑芒将古晨皮鞋前端的土地切开一道数十米长的剑痕，甚至于还有威能残留于剑痕之上，隐隐透着龙吟声。
“看你们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待客的诚意啊……品尝你们的血肉之前，先让你们感受一下充满年轻朝气的校园被血液所浸染的图像吧。”
古晨双手忽然将展开，双眼凝视着看着天上那一轮红日，顿时间湘大内部数万名师生体内血液开始涌动起来，通通面目赤红，难受之极的跌倒在地。
“张陈你去抵御校园内的血能，否则那些师生撑不了多久。”
贾心在瞬息间做出抉择，自己打算以一己之力对付这位排名二十三的狱司。
“贾心只要稍微抵挡一会，我师父应该就能够赶来，一切靠你了。”张陈看见古晨对着校园内无辜师生出手，单机立断捏碎神候给予的令牌，同时用眼神与一旁的虫萤进行交流，示意虫萤协助贾心，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时间才过去不到五秒，校园内的师生各个开始口吐鲜血，甚至有些身体素质不少的学生，已经面色苍白，意识淡薄。
然而张陈将血骨之躯的力量全部逸散出，试图去抵御包裹着校园内的血能时，一道波纹从湘大图书馆为中心向着四周荡漾开来，就如同平静的水面上荡起一片涟漪一般。
陡然间数万名师生身体内躁动的血液纷纷平静下来，待他们望向天空时，蔚蓝的天空中，太阳已经不再是红色，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
老师以及不少有着领导能力的学生开始组织着大家平静下来，并将一些因为失血过去而晕厥过去的学生送去医务室。
然而在张陈的视线中，随着波纹荡漾开来，笼罩在校园内的血能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天上所悬挂的红日依旧如同一颗鲜红心脏，但是学校已经不再受到任何影响。
“谁？神候这么快就来了？不对……鬼物吗？”古晨的眼中闪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然而自己的掌控方圆数十里的血肉能量却只能感受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鬼物气息在校园内。
贾心的心境十分果断，要杀便杀，要走便走，既然杀意已决，便无需顾忌什么。
“拔剑！”
游龙剑乃贾心青云宗三大宝物之一，并且可拆分为主剑与子剑。曾经在都江市执行任务时，师父便将子剑赐予贾心，最终决战以元婴之力操控子剑重伤小丑。
然而现在，游龙剑主剑与子剑合二为一。
贾心曾经问过自己师父，此剑既然取名为游龙，剑身上印刻那一只游龙是否真的存在。
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游龙是否存在，取决于你拔剑时的决心。’
此时贾心的杀意已决，右手握在青色剑柄之上，心如止水。
刹那间，剑身拔出，天地陡然变色。天空中的雷云开始迅速聚集，将那一轮鲜血红日挡在云层之后，一条青色游龙隐匿于雷云之中，上下游弋。
贾心体内的一处久久未能打开的瓶颈，突然破开。
“灭龙斩！”
盘旋在云层间的游龙顺着贾心手中的剑锋直指古晨的身体而去，龙体所过之处，天空中降落的雨滴纷纷停滞不前。
“时间规则！”古晨本是不大重视的双眼忽然凝固起来，双手以掌击地。
一共一百零八层血肉屏障从地面之下层层升起，将古晨包裹于内部抵御外界一切的伤害。
剑锋逼临血肉屏障，青色的游龙毫不犹豫地撞击而去。
站在校门口的张陈见到着惊天动地的一幕在自己面前发生，惊讶之余立即调动神海，用精神力形成一堵高墙挡在两者交手与学校之间。
雷云退散，如同雨过天晴一般显露出蔚蓝的天空，而且之前血红的太阳也是变回了原样。
贾心此时双手握住剑柄，剑身插在水泥地上，以剑体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之前的一击对自己身体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贾心面前的公路，形成了一道数百米长的天堑，古晨用于包裹自身的一百零八层血肉屏障全数被破开，仅仅留下中央一滩鲜红血液。
“咕噜咕噜！”血液开始鼓泡，带着鲜血的古晨从内部爬了上来。白色西装已经是有些破损，而且左臂被全部切断，一时间难以愈合。
古晨盯着贾心的双眼透露出骇人的杀意……(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二十一章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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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晨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受过伤，并未因为自己轻敌，而是贾心这一招灭龙斩威能太大。
见到自己左肩部血淋淋的缺口，而且无论自己如何凝聚血肉组织，在左臂形成的瞬间便会再次土崩瓦解，变为碎肉散落在地面上。
愤怒的情绪开始涌上古晨的心头。
“扑通！”
若是张陈能够感应古晨的身体便会立即发现，处于古晨左胸口之内的并不是一颗黑色的主魂石，而是一颗血淋淋正在跳动的鲜红心脏。
随着心脏一阵大幅度的跳动，一股血液由动脉输送至全身。
“唰！”左肩部伤口处直接由内部疯长出一条异长的畸形手臂并垂吊在地上，手臂上红色的血管肆意舞动着，极为骇人。
用剑身支撑着自己身体的贾心，面色剧变，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面前硝烟还未弥散的深处，一股股血能比自己斩击之前还要骇人。
“铃，铃，铃！”禁铃连续晃动了三次，必死之局。
贾心身下所处的公路地面“咕噜咕噜！”向外涌冒着血泡，随着整条公路被鲜血所溢满，贾心有一种身陷于血染地狱中的感觉。不过一会儿，地面上的血水已经有近一寸高，随时都有一种会被血水所吞没的感受。
随着眼前的尘埃落定。
百米长天堑的正中央孤立着一寸完好无损的土地，而在上面站着一个怪物，全身皮囊融入血肉之中，毛细血管纷纷如同尖刺一般飘动在血肉组织上，双手长一点五米，垂吊在地面，面容尽是一副修罗的模样。
古晨此时已经将本性暴露出，双眼中的贾心似乎已成死物。
“小道士，做得不错哦！”
如此紧张的气氛被一个格外悠闲的声音打破，无论是贾心，张陈或是虫萤都未曾看见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白发飘逸的男子已经是出现在了狂化的古晨身后。
“镜花……”
白发剑客将抗在肩上的妖刀举起。
“水月！”
妖刀落下，从血魔的天顶盖直接斩下。
顿时间，紧凑的气氛渐渐消失，陆生将无护手的妖刀放回腰间的，并一步来到张陈的身边。
“我们现在离开吧，这家伙力量还没有完全爆发，暂时被我封如幻境。而且天边有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正在抵达这里。”
陆生的举动让张陈一脸的诧异，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愿意为自己出手对付如此棘手的古晨。贾心也是惊疑地看了一眼张陈身旁的陆生，而后服下一粒绿色的药丸，迅速调节身体血气。
“等一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这家伙”张陈看着站在原地的古晨，其身体根本没法动弹，如同一尊雕塑一般，身上的血液流动速度也是减慢了十倍有余。
“你能够杀死他吗？这家伙身体的生命力恐怕比千万生灵加在一起还要旺盛，之前这小道士的招数恐怕能够奏效，不过恐怕已经用不出第二次了吧？”陆生淡淡地说着。
“我去看看王艺芷如何，稍微等我一下。”张陈立即从原地消失，不久后再次返回。
“贾心，虫萤！我们出发去东瀛，师父他很快就来了。”
“张陈，艺芷姐她没事吧？”虫萤在一旁嘀咕道。
“艺芷身上有我上次让贾心制作的驱邪饰品，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们走吧。”
张陈带着虫萤，四人一并赶往长沙市区。
然而。不久，天边的一道身影降下，神候站在古晨身前，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在复原之前的战斗场景。
…………
赶往长沙机场的路途中，张陈的脑海中忽然接到了神候的传音。
“徒儿，我会将一道神念分身留驻在你们学校，古晨已被我亲自押送会帝都。现场有两个味道让我有些疑虑，你稍微解释给我听一下吧。”
听闻神候会将一道神念分身留驻湘大，张陈也是不用担心古晨为了报复而将湘大给血洗，至于贾心与陆生的事情，自己也不打算隐瞒。
“有一位修真者是我很早以前的朋友，这次与我一起去东瀛，他们修真者并不知道他的行动，我们俩是多年的生死之交，可以信任。”
“另一位呢？”神候问道。
“另一位……是东瀛组织的长老，本体是滑头鬼，与我们暂时处于合作状态。”
“滑头鬼？合作事宜与为师好好讲述一番。”
张陈将酒吞童子与陆生的事情详细诉说了一番，而神候听闻后略作思索并停顿了一小会儿。
“滑头鬼与酒吞童子之间的确有着仇恨，滑头鬼偏向善，而酒吞童子偏向恶。不过鬼物中规是鬼物，你自己务必要细细斟酌。你前往东瀛后，务必隐蔽行动，大概几天后各国的狱使会陆续进入东瀛，为师在这里告诉你几个至关重要的要点，你务必认真听清楚了。”
张陈曾经在神候面前提及过自己回去东瀛一事，但当时的神候只是说了一句，‘璞玉不琢难成器’任凭张陈自己去抉择。没想到今日，神候竟然要告诫自己一些重要的事情。
“首先，这次进入东瀛的狱使为四组，自然包括我们华夏国与米国两个超级大国，另外的两组，分别来源于欧盟与东南亚。其余国家不参与此事，其中你需要注意的便是欧盟与米国两个国家的狱使。”
“虽然字面上大家都是狱使，但暗地里却有着一些私人问题，在东瀛遇见后不要与他们有过多的交涉。然而东南亚一带，国家虽然不富裕，但是狱使能力却是堪称世界上最为奇特的存在。一些蛊毒奇术十分骇人，不过东南亚的狱使与我国交集不浅，需要帮忙时，他们应该会出手相助。”
“第二点，前两天我在中央会议室参加渗透东瀛的会议。这次我们华夏国派出的狱使虽然在联合国内上报的是一百八十人，但是实际上只出动五人。这五人全都是百人榜内的狱司，待会儿我会将他们的详细信息发给你。”
“至于你想要继续单人行动还是与他们一起行动，这全都由你自己决定。”
“第三点，邬老头让我叫你务必保护好他的徒弟。若是有半分差错，为师恐怕也护不了你。”
“其他的我也不用多说了，既然有滑头鬼领头，想必一些组织情报，你比我们还要清楚。不过切记，此次去东瀛，你要面对的是一个操控国家的恐怖组织。为师奉劝一句，若是达到了此次的目的便立即离开东瀛。”
张陈将神候的话语字字句句铭刻在心中。
“好的，谢谢师父。有件事情我想要问一下……”
“你说。”
“为什么像是古晨这种罪恶滔天的狱使还要留在世上，我们狱使不是捍卫正义，守护人类的存在吗？”
“古晨的确该杀，你说的不错。不过，后面的话语却有问题。从你成为狱使一直到现在，有长辈对你定义过什么是狱使吗？这世上本亦没有所谓正义的存在，我们也并未是在守护人类，而是将一些会打破三个平行世界的威胁驱除而已，说白了，还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存在。”
“另外古晨此人虽然心性邪恶至极，但毕竟得到狱间的认可。此人在零间内所杀死的魇以及做出的贡献，恐怕比为师只多不少，而且古晨在一定程度上与零间内的血界有所关联。要想名正言顺的杀掉古晨，除非你能够替换掉他的地位，否则杀了他，对整个狱间并没有好处。”
传音结束，神候后半段的诉说对于张陈的感触颇深。
“张陈哥，你怎么了？”被张陈背在后背上的虫萤，看着面带疑虑的张陈，轻声问道。
“没什么……马上到机场了。”
四人降临在机场大门口，张陈正要开口说话，站在最前端的陆生将脑袋转过来看着张陈问道：“怎么样？做出决定了吗？”
由于古晨的来临，张陈还没来得及与贾心谈及此事，但是之前有陆生的相助再加上神候的话语，张陈基本上已经相信了陆生。
“恩……我们现在乘飞机先去东瀛的哪个地方？东京还是大阪？”张陈问道。
“先去名古屋……东京和大阪还是不要直接过去。”
贾心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是没有打断，自己也是相信张陈的一些做事与决断。
在陆生的建议下，张陈拿着四人的护照，在前台购买了前往名古屋中部国际机场的机票并办理了相关登机手续。
运气不错的是，这种国际航班巧好在半个小时后起飞，众人也不用等待太久。
在张陈的提一下，四人坐在一家内置饮品店内休息，等待着二十分钟后飞机检票。
“张陈，之前你们的对话是怎么回事？”贾心捧着一杯冰咖啡在嘴边抿了一小口后问道。
“陆生与东瀛恐怖组织内一名本体为酒吞童子的长老有很大的仇恨，只要我们协助他杀掉酒吞童子，他便会一路上协助我们。”
“好的……”贾心并没有多问什么，相信张陈在做出决定之前已经是独自有所斟酌。
随着机场广播的通知，四人一齐踏上了前往东瀛的路程……(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二十二章 酒吞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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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陈四人检票后登机并进入到头等舱。
然而走在最后方的陆生在进入头等舱的时候，其手中的妖刀迅速掠出刀鞘十分之一。
本是陆续进入飞机的其他乘客在刀光闪过的瞬间全部都随着一股蔓延机身的波纹消失在张陈四人的视线中，顿时间，整架飞机成了四人独享的航班。
“从起飞到名古屋恐怕需要六个小时，中途我们不免会聊天，为了避免一些敏感词汇被他人所听见，将我们与普通人分开还是会好些吧。餐间有不少的甜点，牛排烤制器以及各种饮品，你们自己随意吧，现在这辆飞机便专程为我们四人服务了。”
陆生一边说着，一边从餐间拿出一小块起司三明治叼在口中。
“陆生这是你的能力吗？”
“滑头鬼的能力，梦境如现实。很多时候都挺管用的。”陆生倒是也不着急，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翻开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恐怖漫画书。
然而贾心站在餐间的门口，示意张陈过去，自己有话要说。
贾心在张陈走过去后立即送上一杯鲜榨的西瓜汁，随后问道，“把你与那滑头鬼之间具体的约定告诉我一下，我需要好好思索一番。”
张陈自然也猜到了贾心的顾虑，随后将陆生与酒吞童子的事情详细说出。
“张陈你到底闯了什么大祸，酒吞童子与滑头鬼两个狠角色亲自来抓你。东瀛虽然只是一个小岛国，但是在上面却是出过不少厉害的鬼物，酒吞童子与滑头鬼便是其中两个极端的存在。只是前者独断独行，罪恶之源。后者喜欢招揽众妖，性情随和一些。”贾心皱着眉头说道。
“没办法，都是上次在长沙的惹得祸。”张陈喝了喝手中的西瓜汁说着。
“关于酒吞童子，我也只是徒闻其名罢了，现在出去与滑头鬼好好商议一下酒吞童子的事情。调查一下对方的能力如何，然后再交给我布局。在我看来此次东瀛的行动，首要便是先杀掉酒吞童子，然后再通过陆生的帮助对该组织进行一步步的摸索。”
两人从餐间走出后，张陈竟然看到虫萤坐在陆生的对面拿着一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张陈悄悄地走到虫萤的背后，看着其手中的漫画书，略微审视了一小会儿，发现内容极度血腥。
讲述着一个男子从自己新女朋友那里得来了一件高领毛衣并被女友要求当场穿在身上。然而随着毛衣的穿上，总是感觉衣领口与脖颈接壤处不是很舒服。结果一天过去，当男子想要再次脱下高龄毛衣时便再也脱不下去了，因为领口处已经和脖颈连在了一起，毛衣脱掉，脑袋就会跟着被撕裂开……
“喂……你怎么能给虫萤看这么恶趣味的书啊？”
虫萤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张陈这么一说，脸蛋一红，立即将漫画书合了起来。
“我发现你这人还管得挺多，别人虫萤小姑娘个人爱好，你又不是别人男朋友。”陆生故意这样说着。
“没……没有。张陈哥是我的亲人，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好吧，不看就不看吧……”陆生似乎对于虫萤已经彻底死心了。
陆生这么一说，张陈还真是觉得这家伙被称为‘滑头鬼’还真是够滑头的。
“行了，接下来说正事吧。我与我的朋友商量了一下，决定抵达东瀛后先帮你杀掉酒吞童子，而后在通过你的接触稍微深入组织内部，获取一部分情报即可。”
“不行……酒吞童子现在还不能杀，而且你们将他想得太简单了，要杀也不是凭空说说而已。主要我现在还是组织的成员，一旦要杀酒吞童子，第一时间我就会被组织列入背叛者名单，危险程度不是你能够想象的。”陆生缓缓说着。
“你是要等到狱使以及修真者共同渗透组织的时候再出手，对吧？这样的话组织便无暇顾及你了。”贾心在一旁补充说道。
“不不不……首先要杀掉酒吞童子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与设局。另外，哪怕是等到组织背腹受敌，我做出背叛行为一样危险万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老大受到胁迫，我才敢出手，否则很麻烦的。老大的手段你们难以想象，就连同我自己都感到万分头疼，更何况是你们呢。所以要等到那个时候再对酒吞童子出手，否则酒吞童子还未杀死便将老大引出来，呵呵……”
陆生对于中国文字的熟悉让张陈大吃一惊，‘呵呵’两个字更是用得恰到好处。
不过张陈还是第一次从陆生口中听到‘老大’这一个词汇，索性立即问道：“老大是谁？”
然而陆生只是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前，示意这不能够说出来。
“既然如此，说说酒吞童子的详细情况以及如何布局将其杀死的基本方针吧？”贾心其实早就明白，如此一个慎密而庞大的组织怎么容许说出头目信息这种低级错误。
“这个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等一下吧，现在快要中午时间了。我去给你们一人来一份日式牛排料理如何？我刚才看见在冰柜里可是还有一瓶67年的威士忌哦。”
陆生的随意十分自然，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的对待他人，亲和力很强。不过身份却是一大硬伤，鬼物什么的张陈并不会有任何偏见，不过陆生却是eternal组织的成员，其口中的‘老大’必定是对陆生动过什么手脚。
不一会儿，配上葱丝西兰花以及煎蛋的黑胡椒牛排便被陆生一份份得端了上来，顿时间有一种白衣剑客化身贴心丈夫的形象，实在是让张陈有些接受不了。而且还别说牛排的味道十分不错，外焦里嫩，入口即化。
“不错吧？平时里我可是有苦练过厨艺的。”
待众人酒足饭饱后，稍微在机舱内活动了一下，陆生便坐下来开始讲解酒吞童子的事情。
“饭前饭中不谈及此事是害怕印象了大家的胃口，因为酒吞童子在历史上所做的罪恶之事难以计数，导致酒吞童子在大和民族里便是当作罪恶之神，人人嗤之以鼻。”
“历史上也是有不少关于酒吞童子的说法，如果你们对东瀛鬼神文化有一些了解想必的听过这个名字。酒吞童子最为喜爱的便是处女，其主要的食物便是处女的馒头。”
陆生说话的时候有些小声，毕竟虫萤在旁边，不过陆生多虑了，这个小妮子倒是偏着脑袋什么也不懂。
“嗜酒也是他的一大喜好，在他的藏匿地的宫殿内，时常都是一副酒池肉林的场景。不过这些都仅仅是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们尚未见过酒吞童子真正的邪恶之处，这家伙……”
陆生似乎回忆起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心中满是愤恨的情绪。
“算了，先说说他的能力吧。酒吞童子比我诞生的时间还要早上数百年，至于他的根源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曾经因为一件事情对他出过手，十分烦人的能力。镜花水月对他基本没多大作用，因为这家伙的眼睛能够透视万物。”
“眼睛能力吗？”张陈暗自记下。
“另外酒吞童子杀人没有什么花俏之说，不精通空间能力，也不精通时间能力，但是其‘畏’的能力，是我见过最为强大的。曾经第一次我站在酒吞童子面前，都备其‘畏’所震慑住。”
“‘畏？’”张陈不是很明白这一个字的含义。
“实际上便是‘畏惧’，酒吞之所以能够让万物感到畏惧，不仅仅是他力量强盛，而且手中残杀的生灵不计其数，使得煞气具象化，能够为自己所用。这就是酒吞童子最麻烦的地方，你们可能光凭借我口头之说还体会不到，若是真正遇见酒吞，你们便会知道什么才叫做恐怖。”
陆生凝重地说话语气使得在场的气氛有些凝重。
“而且上次与他交手是在江户时代，距离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年。酒吞在数百年中不知道又有多少进步，所以你们务必做好心理准备。或许比今日来学校的那个血魔狱使还要难以对付，毕竟酒吞在杀人之道上，走得比谁都远。”
“你的计划是什么？”贾心问道。
“我与你们合作，首先需要让你们与酒吞童子见上一面，让你们了解他的恐怖与能力。然后我们再来详细的分析与布局，毕竟酒吞他自身也有一些缺陷，不过这一切都需要在你们见过他一面后再提及，否则毫无意义。”陆生将一块糕点放入自己的口中。
“酒吞童子往往存在于京都与东京之间，我们在名古屋稍微休息一段时间便先出发去京都。首先给你们打一针预防针，免得待会热血过头了。”
“你们三人各有各的优势与能力，但是你们三人想要杀我，基本没有什么可能。但是酒吞他想要杀我，恐怕我还真得会死。到时候你们在与其见面时万万不可高估自己的能力，只要有任何变故只管全力逃跑……”(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二十三章 人造人与名古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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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童子是魇还是鬼物？”张陈问道。
“你觉得我是魇吗？毕竟魇来到人间可是会受到人间本源排斥，身体会很难受的，而且降临都是一个极为困难的问题，但是也有极少数不受影响的存在。我与酒吞童子都是鬼物而已，不过，我们心中的怨气早在数百年前便已经平息并且能够一定程度加以控制。”
“之所以不想成为魇，主要原因是对于这个世界还有所牵挂，若是上去了，不知何时才能下来。当然我与酒吞的目的大不相同，酒吞只是单纯的在享受从人类身上得来的满足感。”
“要是我们想的话，随时都能够怨气成晶，晋升成为魇。”
陆生的话语立即让张陈想起小丑与田化两人。特别的田化这人，隐藏极深，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后却是将所有人套入其中，任凭其宰割。
当年在月湖公园吊脚楼上，张陈操控着田化生前执念的小女孩去引诱田化与骨魔一帮人矛头相对，然而田化在见到小女孩的瞬间将其直接抹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随之反被为主的那一幕情景，自始至终存留于张陈的心里。
一旁的贾心则是十指扣并抵住自己的上嘴唇，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解析着什么问题。
“陆生兄，eternal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可以稍微定义一下吗？能不能简要介绍一下组织的一个简明分工，以及管理方式，以及一个存在目的。”
贾心将陆生的称谓改变为较为亲切的‘陆生兄’并将眼神投射了过去。
“我记得当初老大成立这个组织的初衷是让我们去解开‘永生之谜’，其实一开始我也并不明白何为‘永生’，在我看来，只要灵魂不灭，便是永生。但是老大却是在追溯世界的本源，试图透析灵魂真正的本质。”
“相关的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老大通过一个国家人类的研究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进展。至于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还真是不清楚，不过老大对于人脑的研究占去了他整个研究的70%，或许答案在人脑之中吧，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
陆生丝毫不忌讳地将这一切告诉众人。
“另外关于组织的定义，暂时可以定义成世界性的恐怖组织。毕竟老大对于东瀛岛国人民的研究已经抵达上限，而在前一段时间已经暗地里开始领土扩张。这样做无疑不会引来世界各地强大的狱使与修真者的共同剿灭，不过老大这样做自然是有其的想法。”
“组织的管理主要是通过一台极为强大的服务器所承载的论坛网站‘13.live’，高级VIP以下成员需要每三天登陆一次论坛，每一个月至少为组织完成一次论坛发布的任务。然而高级VIP以及长老，则仅仅需要挂名即可，没有什么具体的限制。”
陆生的坦诚相对让贾心渐渐对其建立了信任的桥梁。
“组织的管理看似相当松散，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在成为高级VIP之前基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必须为组织做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要统御如此多的人恐怕不仅仅依靠一个论坛吧，若是一个高级鬼物想要离开，完全可以逃去其它国家。”贾心这一次看似简单的问题，却是直指陆生本体的问题，
“老大自然是有相关手段，不过这一点我还真是不能说，抱歉。”陆生歉意地回答着。
“陆生，组织内恐怕不光只是鬼物，还有其它成员吧？”张陈回想起曾经的梁学并不是一个鬼物，至于具体是什么自己也不明白，后来有了僵尸身躯后便更不清楚了。
“大部分都是鬼物成员，当然其中还有不少自甘堕落的东瀛狱使，以及一些狱间遗弃者，最后还有一些特殊的人类。”
“人类？”张陈惊疑到。
“人类分为两种，东瀛虽然还是一个小岛国，但是上面却是有不少脑袋聪明的家伙，第一类便是一些能够协助老大研究的脑域神经学方面的科学家。然而第二类，则是一些老大用一些特殊人类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具体这些人特殊在哪里，只有老大才知道。”
“人造人吗？”贾心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也不禁集中起了自己的注意力。
“人造人，人脑保存不变，但是肉身部分机械化，有些人造人只是机械化一小部分，但也有全身机械化的。这些人造人因为大脑保存，因此普通人一般无二，存在于东瀛所有的都市中，恐怕一百个普通人便有一个人造人存在。”
“而且现在这些人造人已经在半年前开始陆陆续续渗透其它国家，不过仅仅是一些小国家罢了，目的的话，我不说，你们恐怕也能够猜得出来吧。”
“这些人造人实力如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因人而异吧，最为奇特的是，这家伙的机械身躯能够承载各种能量，包括你们狱使的主魂石或是鬼气，甚至还有专门安置魂髓的结构。我曾经见过一个家伙，身体内藏着两颗主魂石并且还在背部替换了一根魂髓的人造人，实力接近高级鬼物。”
“能够承载各种能量的人造人吗？”张陈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大概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成为该组织的捕获目标了。
“大家也不必一直讨论这些紧张的话题，具体的行动我还是打算等到各国狱使开始对东瀛进行渗透后在慢慢展开。不然东瀛的眼线太多，有些行动恐怕会受到干涉。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带着你们好好参观一下我们的国家。”
张陈点了点头，毕竟自己还答应了结衣一件事情，帮她找回生前的记忆。
…………
名古屋（Nagoya），东瀛爱知县的首府，也是东瀛三大都市圈（东京大都市圈，京阪神大都市圈，名古屋大都市圈）之一，名古屋大都市圈的中心城市，属于东瀛二战前规定的国内六大都市之一。同时，作为重要的港口城市，名古屋港也是东瀛的五大国际贸易港之一。
名古屋大都市圈集合了东瀛大量的制造业企业和著名高校，形成了东瀛国内工业出货额第二位的中京工业核心地带。又因为它是东瀛中部地区的商业、工业、教育和交通的中心，而且位于东京和京都的中间，所以又被称作“中京”。
长沙前往名古屋的国际航班准时抵达名古屋中部国际机场。
张陈四人从头等舱走出的时候，站在出舱口的空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四个人，毕竟六个小时的跨国飞行，自己难免与飞机上每个人都打了照面，但是这四人却感觉极为生疏，如同第一次看见一样。
“我们乘坐新干线直接前往市中心吧。”陆生走在前面当起了导游。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不应该去一个小县城人少的地方度过这几天吗？”张陈通过传音说着。
“不……偏僻的地方基本上已经全都是组织的眼线，可以说已经完全被组织所同化。我们现在直接去中心区域。”
不得不说这个小国家的地铁线十分发达，陆生带着众人搭乘名城线前往名古屋大学站。
“这段时间我们暂时居住在这里，毕竟凭着大家的相貌，与留学生十分相像。”从地铁站走出后，陆生指了指面前国际知名度很高的名古屋大学校园。
“为什么要选择在学校里？”张陈一时间有些不明白。
“现在的东瀛，任何地方都危险万分，但是唯有各大名校没有任何危险。老大对于这种大型院校抱以极度支持的态度，只要有极为拔尖的人才都会被老大调回总部，并且不会伤及这些学生。在这里假装成学生，无非是最安全的选择。”
陆生带着众人走入校园。
校园内各类高耸的建筑倒是让张陈叹而观止，特别是各有特色的工学部以及综合馆。
“这位道士以及虫萤姑娘，就与同我住在学生宿舍吧。”陆生只需要小施手段，便为贾心和虫萤在新建的学生宿舍内安置好了房间。
“我呢？”张陈问道。
“你还不能住在学校内，毕竟从明天开始，组织对你的抓捕行动就要真正的开始了。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保管者’吧？这家伙是老大亲自指派来抓你的长老，原因很简单，这家伙对于血肉的感知能力超过任何人，哪怕是你混在前往学生中隐匿气息，恐怕保管者也能够分辨出来。”
随后陆生指了指学校附近的一栋规模巨大的高耸建筑。
“名大的起身是医科大学，这所名大附属医院可以算得上是东瀛数一数二的一流医院。你与你体内的鬼虫混入医院内，借助内部的血腥气息遮蔽自身能够减少保管者的发现几率。最重要的一点，保管者似乎有另一段身前执念，这也是我从手下那里听来的，这家伙十分忌惮医院，所以呆在医院内基本上很安全的。”
“行。”张陈基本上已经建立起了与陆生的信任。(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二十四章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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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半岛酒店，坐落东京银座购物区，极为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最低价套房都是六千RMB一日。
此时在半岛酒店顶层的豪华浴池内，一位样貌极其妖艳的短发男子依靠在浴池中心边缘处，两位神色迷离的少女正在一左一右为其揉肩搓背。
男子的眼瞳为纯黑色，如同无尽深渊看不到任何边境。
“滋滋滋！”
忽然间水池顶端的日光灯闪烁了两次，妖艳男子挥了挥手后，身后的两个女子迅速退出房间。而自己则慢慢从舒适地浴池内起身，用一条白色浴巾包裹住自己的完美的身躯后，步行至岸边的一处休憩吧台旁，坐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上，手中的玻璃杯中盛放着柠檬片与冰块搭配的香槟。
“咔，滋！”酒店内所有电源同一时间被切断，而又在下一秒后亮起。
不过此时在男子身边的躺椅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脖颈上拷牢着保险柜，而下身却是穿着沾满鲜血工作服的男子，此人正是保管者本体。
“找我什么事？”妖艳男子即为酒吞童子，今日已经完全满足了自己嗜血的虐待欲望。
然而一旁坐着的保管者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不过脖颈与保险箱接壤处不断地向下溢流着鲜红血液，任凭鲜血流淌在地面并逐渐蔓延至整个浴池将清水染成鲜红色。
待整个浴池全然被染成鲜红色后，一幅幅画面展现在两人面前，展示着张陈一行人近期在湘大的生活，直到今日上午十分，古晨追寻着张陈而到来，在半路上直接将保管者监视学校的这一具分身灭杀，画面也是在此终止。
“陆生竟然先去内陆了吗？明天捕获任务开始的那一刻，恐怕他就会动手先将目标捕获，以他的手段，哪怕是精通精神力的三级狱司一样是难以逃离，然而回到老大那里去独自领取赏金。你是要和我联手在陆生明天返回东瀛时，将其半路截杀吗？”酒吞童子问着身边的保管者。
保管者全身僵直不动，脖颈上缠绕着铁丝的保险柜内传出一阵斑杂错乱的声音。
“恩？你说滑头鬼会与这小子会联手？陆生这人恐怕还没胆大到与老大作对吧？而且赌注仅仅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你脑袋里塞得东西太多，糊涂了吧？”
酒吞童子的嘲笑并没有让保管者生气，房间内一阵灯光闪烁，‘哐当’一声，保险柜掉落在地面慢慢遁入地面之下消失不见。
“陆生……你会胆大到与一个三级狱司小毛孩联手来对付整个组织吗？如果是这样，这次恐怕能够尝尝你滑头鬼的味道了。”
…………
名古屋西区接近郊外的街道旁坐落着一排排精密搭建的日式别墅。
在这里居住着一位十分有爱心的养猫人士，一位三十余岁的女士收留了大概二十只流浪猫在家中与自己一同生活，数年来周围的邻居都从未见过其家中有过任何亲戚朋友来探访。
这位女士长得美丽而大方，说话温文尔雅，在周围的邻里眼中都是想要搭话的对象。甚至有不少大妈主动为其介绍对象，不过每一次都被其宛然拒绝了。
不过在这条街道上总还是有一些奇怪的事情。
这条街是出了名的‘零犯罪’街道，在这位养猫人士数年前入住后，再也没有任何的犯罪情况出现，曾经一度让大家头疼不已的内衣大盗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邻里间都说是这位女士家所养的野猫将窃贼与罪犯全部吓走了。
不过还有一些小道传言，曾经有一位夜晚时分因为加班原因十二点赶回家的办公男在路过该女士家中时，正巧看见一个蒙面窃贼翻入其二楼阳台，手中还拿着寒光闪现的刀刃打开阳台上的玻璃滑门走了进去。
这位男子情急之下也等不到警察赶来，决定自己孤身进入女士家中。
谁知道男子站在女士家楼下大声呼喊‘有小偷’的时候，前门竟然忽然被打开。身上裹着浴巾正在刷牙的女士将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面色疑虑地看着门外喊叫的办公男。
男子解释了半天自己之前所看见的情景，女士也是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携带着该男子一并进入自己家中搜查，结果将房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发现什么蒙面窃贼。
唯独让该办公男感觉有些奇怪的便是当自己打开二楼储物间的房门时，一股有些奇怪的味道从房间内传出，有些像是消毒水混着血肉的味道。
当办公男打开房屋内的灯光，慢慢向着有些动静的一个壁柜靠过去并将一只手扣在滑门边上。
“喵~”在木门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一只花斑猫从门缝内缓缓走出，并将脑袋在办公男的西裤上蹭来蹭去，尾巴高高扬起，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
当然还有一些关于女士家中流浪猫嘴里叼着一块血肉在街上游荡，还有半夜听见惨叫声从女士所居住的房屋内传出的传闻。但是邻里间从未见过，也仅仅是将其当过耳旁风。
昨日的夜里
女士从市场购买了不少猫饲料顺便在一家百货店里买了两件诱人的内衣。在这偏僻的郊区，这样的美人可是极为少见，一位心怀不轨之徒从市场里悄悄跟随女士来到其所居住的房屋面前，经过一个下午的蹲伏，这位歹徒似乎确定了房屋里仅仅生活着这位女士以及一群流浪猫而已。
歹心愈加强烈，在夜深人静时分极为大胆地翻入女士家后院。
然而歹徒本以为二十只流浪猫会被安置在后院，然而黑夜下的后院却是空无一物。
歹徒行走在空寂的后院，打开没有上锁的后院玻璃门走入漆黑的房间中，并未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反倒是在进入女士家的房屋时，自己的思维渐渐被下半身所支配。
色胆包天的歹徒顺着自己今日下午在屋外蹲伏所知的房屋大概结构情况，直接穿过走廊与厨房转身步入通向二楼的木质楼梯。
当歹徒一脚踏上楼梯时，忽然感觉自己脚踝旁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生得一双绿色眸子的野猫。
“喵！”歹徒心狠手辣，一脚踹在野猫的腹部，一阵惨猫叫声响彻在房间内，很快又变得寂静无声。
歹徒等待了一小会儿，见并未吵醒二楼的女士后，继续步行而上。
不知道为什么本是血液澎湃的歹徒在抵达二楼走廊时，心中的激动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而且走廊尽头的隔窗完全敞开，一股股寒风从窗外呼啸而入，冻得歹徒双手发凉直打哆嗦。
歹徒步行向前，站在女士所居住的房间门口稍微愣了一会儿，并未急着打开房门而是继续向着走廊前端走动，打算先将走廊尽头的隔窗关闭，毕竟这一缕缕寒风已经影响到歹徒自己的心绪。
“咔！”
玻璃窗被歹徒从来向内关闭并将锁口扣上。
但是奇怪的是，一股阴冷的凉风依旧游弋在走廊上，寒冷刺骨。
“嘎吱！”刚关闭玻璃窗还未转过身的歹徒忽然间听见一道门框摩擦声从自己身后寂静幽暗的走廊上传来，声源方向应该就是女士所居住的房间。
不知为什么，一股寒意涌入歹徒的背脊，整个人的动作都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一滴滴冷汗从其额头缓缓流下，咽下一口唾沫，身下的脚步开始僵硬地转动起来。脑袋随之偏转90度时，右眼余光处隐隐约约看见一位渗人的女人黑影正直端端地立在走廊正中央。
“啊！”
歹徒一声大叫，迅速转向自己身后。然而之前余光所见的黑影此时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从房门内透射出一缕微光，照射在走廊中间立着的一只花斑猫身上，绿色的眼睛注视着歹徒含着惧意的双眼，摇曳着尾巴慢步走入女士的房间之中。
这只花斑猫正是在楼梯下被歹徒一脚踹死的那只。
此时此刻的歹徒，身体内的激素全都已经平息下来。在自己性命面前，什么都是白说，但是自己要走出这栋房间，必然是要经过那位女士的房间。
歹徒心里一阵梗塞，挪动着步子向着走廊另一端即楼道的方向走去，心里不顶的告诫自己不要转头看向房间中的场景。
然而随着歹徒越加靠近房间门口的时候，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看去房间内的情况。
“吱吱吱！”奇怪的割裂声音在其步行至房间门口的时候从内部传出。
歹徒难以压制自己心中的好奇，冻僵的颈椎骨慢慢转动起来。当其眼眸看向房间内的场景时，下半身的双腿立即发软打颤并跌落在地。
从走廊上看去，微微透着光亮的房门口，伸出一只指甲大约一尺长的细嫩手掌，先是用指甲尖在歹徒脸庞上从下至上轻微的拨动。
“唰！”五根手指甲滑动至其头顶时，直接破开头盖骨从其头顶穿透而下。
淡黄色的脑浆沿着歹徒的鼻腔流出，下半身也是条件性地流出了难闻的液体。
穿入脑袋的指甲将全身抽出不已的歹徒拖行进入房间之中，房门关闭，而阴暗的走道上不断地回荡着一些血肉撕裂以及骨骼磨损的声音。(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二十五章 医院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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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今日也正好是陆生带着张陈一行人来到东瀛。
郊区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上班族提着公文包极度不愿地走到寒风肆掠的街道上，准备乘坐地铁前往公司打卡上班。邻里之间有些奇怪，因为一般这个时候，那位爱心女士都会带着自己所收养的流浪猫游荡在大街上散步。
此时该女生所在的房屋，房门窗户全部紧闭，若是身在其中便可以听到二楼隐隐约约传来的一些奇怪混杂声音。
沿着第一层客厅处的回折楼梯蜿蜒而上，便进入到第二层阴暗的木质走廊。
在走廊中部的左手边，一道深棕色的木门微微的稀开了一条缝隙，步行在走廊上能够听见从门缝之内的内部向外传出连续不断的水流声。
顺着镜头继续深入，慢慢进入木门后的房间，内部的空间很大，墙纸以及装饰都是以淡色调为主，浅粉色的墙纸以及淡黄色的木地板将整个房间衬托得极为舒适。而阳台窗口向阳，采光充足。
卧室内放置着一张两米五宽的大床，被褥十分整齐地叠放在床尾处，床上三件套都是以加菲猫为主题的图案，加上枕头之间放着一个毛茸茸加菲猫娃娃，显得有些像是某位少女的房间。
然而在进门右手边，内置浴室的灯光微微亮着，透过磨砂玻璃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道影子在内部的浴缸旁做着什么事，并且在浴室的地板上十余个小黑影挤在一块儿，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推开紧闭的浴室门
地板上满是混着清水的血液，而且正在沿着地板流进墙角的排水口。
接近二十只毛发倒立的野猫，正挤在一口圆形的饲料盘旁，渗人的是，在饲料盘内并没有任何猫粮存在，而是盛放着一颗头发被剃光的人头。其头顶有五处指甲形状的空隙直接穿透头骨至下巴处，因此这位头颅的主人是谁，大家也都明白了。
因为野猫已经啃食了一段时间，头颅面部的表皮近乎被全部啃食掉。不少破碎的血肉与断开的血筋向外翻出，一只黑猫恰好将头颅的右眼球给撕扯了下来，在嘴中咀嚼不已。
视线上移，此时在浴池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头发披肩的美丽女人。
面容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皮肤却如同花季少女一般细腻光滑，而双眸更是动人心脾的青蓝色的猫眼。
在浴缸之中所躺着的豁然是昨日色胆包天歹徒的无头身躯，衣物已经被全部去除，下体被手术刀切割而去，在一旁的木盆里满是该歹徒体内的器脏，肠子等血腥物。
此时的女人戴着一个无框眼镜，右手指尖捏着带有针线的银针正在将这一句无头尸体被打开的胸腔以及腹腔给缝合起来，做成了一具十分完美的无头人皮标本。
至于鲜血器脏，女人将其与同昨日从集市上买回来的猫饲料拌在一起，又能够供给这些小猫饮食生活一个星期了。
前前后后这些琐事让女人忙活到上午接近9:00。
因为房间内开有暖气的缘故，一丝丝汗液透过其身上的白色长裙浸出，索性直接脱去长裙，将美艳诱人的身材暴露出。站在浴室的喷头下，让热腾腾的清水洗去自己身上的汗水。
换上一件粉色和服，一顿正常的早餐过后，女人开始走出家门与邻里之间闲聊起来。
…………
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层大厅。
一位右手腕绕着红色丝带的男子站在询问台前，用英语十分勉强地与前台的导路护士沟通着。
“我想要献血的话，需要怎么做？”因为有陆生的告诫，身边的每一个普通人都有可能是人造人的原因，张陈不敢使用精神控制这一能力。然而结衣似乎还在因为张陈之前不信任陆生而有些生气，不愿意作为张陈的翻译助手。
“献……血？”东瀛国的人民在有些方面极为自大，语言便是其中一块，英语在他们看来没有必要加强学习，因为他们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能够有朝一日赶上米国，让自己的母语成为世界一大语言。
“对，献血。”张陈尽力使得自己的口语标准化。
“献血房就在一楼走廊……右转，你看着指示牌应该能够找到。”护士的英语的确不怎么样，连续说了三次才让张陈面前听明白。
依照着挂在墙上的日英双语引导牌，张陈找准了献血间的方向。
“喂……看你那么辛苦的样子，以后需要与别人交流让我出来帮你吧，不过以后可不许不相信少主所说的话。”走在半路上，结衣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脑海里。
“好的。”张陈微微一笑。
紧接着在鲜血间内，张陈通过检测自己体内的血液不携带有任何疾病后，开始了献血。而在这期间，张陈大致也知道了这所医院血库所在的位置。
趁着医生不注意，自己悄悄溜进了血库附近。
不愧是东瀛数一数二的医院，在张陈视线所见中，地下血库的血液储蓄至少再万升以上，混在如此浓厚的血液气息中，张陈自身所压制的血肉气息已经是无从可寻。
“血库内的温度太低了吧……住在里面非冻死不可。”
张陈四处观望了一小会，立即有了点子。
在血库门口，有一间条件布置十分不错的保安室，内部经由两位中年保安轮班执勤。
“1/50的概率，要是其中有一个人造人，我身处于东瀛的事情便会立即被陆生口中的老大所知，恐怕陆生的计划也会被我打乱。”
“我来吧！”正当张陈为之苦恼的时候，手上的红色丝带已经脱落而下，分散为两条红色丝带在两位保安正在交接夜班时，钻入他们的身体中。
被红色丝带入体的两位保安瞳孔立即化为红色，僵硬地站起身，面朝着张陈说着：“普通人！要我杀了吗？”
“不用……无辜的人，交给我吧。”
张陈神海能力在神候与连愚欣的教导下，精神控制一方面已经渐渐入微。在结衣离开两人的身体后，张陈立即抹去两人脑中关于在医院当保安的记忆，并将两人驱赶回家，而自己便化为保安的模样，担当起血库的保安。
对于小涅而言，张陈则是任凭其在医院内游荡，只要不惹事生非即可。
傍晚时分，将一具分身留在保安室，而自身在陆生的带领下，前去名大旁边极为有名的回转寿司店。
“话说，人民币在这里能够使用吗？”张陈来到东瀛还没来得及将人民币兑换成日元。
“来者是客，这不是你们国家的话语吗？你们是客人，当然由我来请客啦。在湘大的时候，张陈你可是请我吃了不少东西，光是烧烤就有不少钱吧。”
陆生满面笑容十分的自然，将张陈一行人完全视为朋友来对待。
虫萤看着一盘盘从自己面前转过的各式各样的寿司，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吃才好。
“虫萤姑娘，只要你喜欢地尽管从上面拿下来吃，将吃剩下的餐盘堆放在旁边即可。这里的寿司老板的手艺十分了得，特别是鲑鱼寿司与鲜虾寿司，还有神户牛肉寿司这三种，要是你不拿快点，很快就被别人给抢光了。”
很快众人渐渐地适应后，已经开始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因为味道实在是很不错。
然而一直以来在陆生眼里虫萤的淑女形象完全崩塌，虫萤的食量更是让其叹而观止。张陈自然也是丝毫不落下风，因为小口的实体化，需要每日摄取大量食物，导致两人身旁的盘子越堆越高。
陆生看了看自己不怎么厚实的钱包，喉咙‘咕哝’一声咽下一口唾沫。
“小道士……你能不能让你这位朋友稍微节制一点……”陆生耸了耸一旁的贾心说道。
“我叫贾心，不叫什么小道士。”贾心倒是吃东西点到为止，七分饱便立即放下了手中的食物。
“贾心大哥，你看我这钱包里恐怕再拖上两分钟就不够付钱了，麻烦你帮帮忙。”陆生此时形象尽毁，一副苦瓜脸萌哒哒。
在贾心的提醒下，张陈才发现自己的确是吃得有些多了，不过体内的小口似乎还没有完全饱食，只能够晚上自己去弄一点夜宵吃吃。
待到陆生去前台结账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钱包已经是完全笑不出来了。
“陆生，今晚有什么安排吗？”张陈问了问。
“没有什么安排，除了你之外，大家都可以随意活动。名古屋的夜市可与你们国家完全不相同，我可以带着你们去感受一下东瀛之夜，不过张陈你必须得呆在医院内。”
“好吧……反正保安室还有一台电脑，你们去玩吧。”被孤立的感觉还真是不大好受，不过为了大局着想，张陈不得不独自一人独处在血库内。
见到众人离去，张陈也不再多想，打算在保安室内看几部电影就睡去了。
然而当自己站在街对面，即将步过通往医院的人行道时。在街道对面的红绿灯下方，站着一只幽绿色瞳孔的花斑猫，正注视着张陈的双眸……(小说《吃鬼的男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八篇 第二十六章 二尾猫又
接近傍晚黄昏时分，亦即是张陈一行人正在前往回转寿司店的路上时
西区郊外的那一栋爱猫女士的楼房中，正从一楼厨房的窗口飘荡而出屡屡香气。
此时在厨房里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围着围裙，拿着木勺煮炖着砂锅内的一些新鲜食物。女人将佐料放入后，再撒上一些香茶在汤面上，随后木勺里盛起一勺浓浓的牛肉胡萝卜西兰花汤，放在嘴边伸出舌头尝了尝味，微笑着点了点头。
女人的饮食十分健康，一碗营养汤，一份青菜与一小碗白米饭，吃饭的举止也是格外典雅。
然而在米饭快要吃光之后，一只黑猫从后院里慢吞吞地溜了进来，将毛茸茸的脑袋依靠在女人的脚踝处，十分乖巧地蹭来蹭去。
但是这一可爱的动作却是使得女人面色微微变化，似乎通过与黑猫的接触而获知了什么信息，。
将碗筷一一在水池洗净避过放入橱柜后，回到自己房间内换上一件贴身的黑色紧身衣，而外面套上一件白色的貂绒大衣，戴上黑色墨镜将自己动人的眼眸挡住后，提着精致的手提包走出街道，并进入地铁站搭乘前去名大的干线。
…………
“猫？”
张陈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常的动作，更没有使用任何精神力或是血肉感知能力去感应这只猫是否是鬼物所化，而是将视线在猫的身上停留一秒钟后立即移动开来，等到面前的指示灯转换为绿灯后，从容地走过街道。
“别去看……”张陈连同余光也是一并收回，装作一位刚吃过晚饭的保安，将要回到医院里进行夜班执勤。
人的好奇心极为强盛，张陈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想要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身后那只碧绿色眼瞳的怪异黑猫。
在张陈刚好抵达医院大厅的时候，衣服兜里的手机忽然一阵短信提示声。
“张陈，捕获你的十位高级VIP信息已经发送至你的邮箱，晚上有空的时候好好琢磨琢磨。这些家伙各有所长，万万不可低估其中任何一人。这几天等待的时间里，务必尽量呆在血库里。”
陆生所发来的消息倒是让张陈有所想法。
“那只猫必定是有问题，有可能只是一只碰巧路过的鬼物，毕竟长时间收在血库旁的保安，身上的血腥味较重，比一般人更容易吸引嗜血的鬼物。但还有可能是另外十位高级VIP中的一位，不管是那种可能，绝对不能够被发现。先装作在保安应有的模样在医院内四处检查一下吧。”
张陈并没有直接进入到地下血库保安间，而是乘坐电梯打算在医院里逛一逛，毕竟自己并不清楚那只黑猫是否还尾随在自己身后，而且以自己现在穿着保安服，化身中年人保安，巡查本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夜晚的医院虽然不及白天的繁忙，不过走道上依旧穿行着许许多多的白衣护士，进行查房，换药或是进行一些数据登记。
张陈随着一位白衣女护士一并进入电梯内，或许是因为张陈有些高大以及格外俊朗的缘故，女护士不禁回头多看了张陈两眼，护士所去的楼层是八楼，张陈索性也在八楼下了电梯，毕竟自己也是无聊在医院内逛逛。
然而当张陈随着女护士走出电梯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空无一人的电梯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凭空出现。当自己转过头去时，一只黑猫十分端正地坐在电梯墙角位置，绿色的眼瞳与张陈再次对视。
随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两者的对视才结束。
“血骨之躯的隐蔽能力加上神海对我精神的伪装，被发现应该不可能吧……有可能只是将我当成了猎物吧，既然如此，只能够继续假装下去看看事态如何发展。”
张陈开始装作一个正常人的模样，因为奇怪黑猫的跟随而显得有点慌张起来，加快了自己步行的速度，较为慌张地走过几间病房后，转身来到大楼另一旁的电梯门前并按动下行按钮，脑袋因为惊慌而不停地左右回顾。
在张陈的视线中，走廊上除了一些护士以及在过道上休憩的病患，并没有发现黑猫的踪迹。
“接下来去下一层巡视，直到将黑猫给甩掉为止。然后再回到保安室将陆生给予的资料打开查看这十位高级VIP中是否有关于猫类的存在。”
‘叮咚！’在张陈思考的时候，电梯抵达了八楼并发出提示声。
电梯门打开，在角落里站着一位穿着貂绒大衣，内部一件暴露完美身材的黑色紧身衣，而黑色的墨镜在夜晚佩戴着，似乎用于遮掩着双眼之下的什么东西。
张陈看着面前的按键面板，上面并没有按动任何一个按钮。当张陈踟蹰的时候，一只涂抹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按在了‘-1’的按钮上。
张陈没有过多注视身后的女子，而是伸出自己的手指去触碰第七层按钮。
“嗒……嗒嗒！”张陈按下‘7’的按钮发现没有雨任何动静后连续的按动，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女人……”
张陈加强自己的演技，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格外紧张起来，而且时不时用余光去偷瞄自己身后的美艳女人，同时自己的手指不停地按动着其它楼层的按钮，不过全然没有作用，只能木呆呆地看着电梯一直下行至地下一层。
“叮咚！”张陈表面为胆怯的模样，不过内心却是早早沉浸了下来。只要对方出手，自己立马爆发出最大的攻势将身后的女子灭杀。
“喵！”
谁知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只长尾巴碧眼黑猫从地下室走了进来，毛茸茸地脑袋在张陈的脚踝处蹭来蹭去，要是换作在一个正常的环境里，这黑猫的确是一副惹人爱的模样。但是此情此景，换作普通人定是一脚将其踢开。
张陈没有半分思索，俯下身子将手掌轻柔地放在碧眼黑猫的脑袋上，用手掌轻轻地摸了摸其酥软的毛发并在其脖颈处轻轻地挠了挠。黑猫也是闭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样。
随后张陈慢步走出电梯，向着自己暂住的保安室的方向而去。
身后的电梯门再次关闭，而黑猫与女人并没有跟着张陈一并走出电梯。感知能力极强的张陈也是在电梯门关闭的一刹那，之前那一股萦绕在自己身体周围，徘徊在整个医院内的不适感，通通消失不见。
“若是普通人在刚才那种惊慌的情况下，恐怕会一脚将挡在自己脚下的那只黑猫给踢开，然而结局却是致命的。”
张陈如释重负地回到自己暖和的保安室内，泡上一杯清茶后将电脑打开，接收了陆生发来的邮件，一份PDF文档内详细收纳了这次参与捕获行动的十位高级VIP名单。
“找到了！果然没错……二尾猫又！不过关于‘猫又’这个，曾经在第五中学获得的那一颗主魂石似乎也叫做‘猫又’，不过同类型的鬼物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连同訾杌这种稀有至极的稀有种，在历史上也出现了三次。”
在陆生所发送过来名单中，猫又的名字前面特别用三角形符号加以注明。
二尾猫又，人物形象豁然是一位极其美艳的和服女子，身后的粉色和服下方长处一根在中部分叉的黑色猫尾。女子的面庞豁然与张陈记忆中，电梯内那位穿着貂绒的女人一模一样。
“极为少见的善良猫又，从不伤害善良之人。但是性格桀骜不驯，不愿屈膝与他人足下。”路上在猫又的下方标注着这样一番话语。
“善良猫又？难不成刚才在考验我吗？”
“喵！”忽然，在自己的保安室门外再次想起一声猫叫。
张陈立即起身将房门打开，然而在门口站着一只与之前一样的黑色猫咪，不过这一次在其嘴里含着一封精致的白色信封。
张陈摸了摸其乖巧的脑袋后，黑猫化为一缕黑色烟雾消失不见，留下掉落在地的白色信封。
“亲爱的目标先生：
今晚短暂的相遇让我对你十分感兴趣，不知道明天是否有空与我相见一面，还务必一人前来。地址：名古屋西区希木街区松本家，尽量在上午十一点之前到。
松本苗”
张陈看完信件内容变得大惊失色起来，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松便获知了自己的身份，张陈都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何处露了马脚。不过从信件上的内容看来，对方并没有将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但是明天这个约定，自己是必须得去。
“明天务必与陆生好好商议一下，名古屋西区距离这里应该有一段距离，若是被保管者感知到可就真的麻烦了，想必陆生他应该有些办法。”
张陈继续翻看着电脑中关于十名高级VIP的资料，其中有八名都属于鬼物，一名为狱间遗弃者，生前曾经是二级狱司，还有一位竟然是陆生提及的人造人。其他几位张陈查看了资料过后并不是很在乎，唯独这特殊的人造人的信息记录让张陈眉头紧皱。

第八篇 第二十七章 捕获开始
“黑川俊？人造人，eternal组织高级VIP成员。生前在证券交易所作为股票经纪人工作，口齿伶俐但为人心府极深，善于揣摩客户的心思以及利用同事与下属为自己谋取利益。”
“于2008年9月17日下班回家时被一群蒙面人袭击，心肺功能受损，器脏严重破碎，大动脉破裂，于救护车开往医院途中死亡。不过大脑并没有受到严重损伤，因为机体死亡，大脑还能够继续运行工作五分钟左右，因此在大脑死亡前被组织所吸纳，改造为100%人造人，全身以机械替代。”
陆生所发送过来的信件中，除了在二尾猫又名字前面标记有三角形特别注明外，便是在这位人造人名字前面，标记了一圈黑色圆点。
相关事迹：
“黑川俊是唯一一个自身大脑以及灵魂与机械身躯不产生任何排斥反应的人造人，并且能够最大化发挥机械身躯的能力。其体内摄取原本摄取有总计九颗主魂石，并能够精确地协调主魂石之间的效应。后来不知为何，黑川俊在九颗主魂石中选取一颗留下，其余全部摄取。”
“2010年12月1日。
黑川俊将高级VIP成员——黑塚杀死，夺取其魂髓镶嵌于自己的机械身躯之中，因为黑塚被杀，黑川俊自当取代其位置成为高级VIP。具体能力未知，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实力恐怕接近于长老组的实力。”
张陈跟着滑动鼠标将文档滑动至黑川俊的照片处。
蓬松的卷发十分杂乱，脸型偏小，脸部皮肤粗糙且有不少裂痕，瞳孔比普通人大上一倍呈深蓝色，眼窝很深，下巴处一团络腮胡显得整个人阴险至极。
“这个人造人绝对不仅仅是高级VIP的水平而且潜力巨大，在成为人造人后，获取大量的主魂石溶于自身。而后肯定是窥视到这副身躯的真正用途，故而仅保留其中一颗主魂石。”
“仅仅两年的时间竟然能够便达到高级VIP的水平并杀掉同层次的人物，取其魂髓，实力再度向上迈出一步甚至两步都有可能。”张陈自己可是明白高级VIP的实力如何，曾经的骸魔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等陆生回来得好好问问他关于这位黑川俊的情况。”
张陈也没担心太多，毕竟明天去见二尾猫又才是正事，索性下载了一部电影，自己悠闲地靠在椅子上，电影名为《搏击俱乐部》，米国人民脑洞大开的电影。
…………
“你这地方还真不错啊！虽然房间小了一点，但是电视，暖气，网络，卫生间，床铺应有尽有，比我们宿舍的条件还要好得多，亏你想得出在这里担任血库保安。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血腥味有点重，一般人待久了还是有些受不了。”
在电影刚结束的时候，陆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陈起身将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除了陆生，在一旁小巧可爱的虫萤，手中还提着给张陈带回来的一大份正宗章鱼小丸子。
“张陈哥，看你没吃饱，给你买的夜宵。”虫萤将章鱼小丸子递过去后，便要转身离开。
“虫萤你去哪啊？”张陈问道。
“陆生说他有事要给你单独聊聊，所以我给你送来夜宵就回去休息啦。”虫萤乖巧地说着。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私密事情，你坐下休息一会吧。”张陈示意虫萤坐在自己的床上，猫又与人造人的事情，让虫萤了解也是必要的。
“什么事情你问吧？”陆生靠在保安室门边问道。
“这位女士今晚来找了我，而且还知道了我的身份。”张陈将电脑屏幕转向陆生，并将画面移至了二尾猫又的头像位置。
“哦？这个疯女人这么厉害，竟然这么快识破了你的身份？她有说什么或是提起过我吗？”
从陆生的表情反应看来，似乎并不在意猫又知道了张陈的身份。
“没有，只是明天上午让我去她的住所见她，我认为有必要去一次，毕竟我身份的情报在她手中。”
“果然……这疯女人又来这招……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办？”陆生似乎有过同样的经历，面色焦急地来回跺脚。
“哦？你与这女人见过吗？或是有过什么渊源？”张陈问道。
“疯女人一个，曾经我见他实力不错想要将她收入我奴良组。谁知道这疯女人和这次的做法一样，让我去她家中做客。我本以为她是要好好坐下来与我商谈此事，谁知道去了她家后差点被她给骗上床，而且对于加入我奴良组一事闭口不谈。”
“明天让你过去，多半也会诱引你，你可要有心里准备。”
陆生话语说道此处，张陈倒是没多大反应，而是一旁的虫萤脸颊红红的。
“有办法了，明天让虫萤姑娘陪你过去。”陆生看了看脸蛋红红的虫萤说道。
“但是信件里说明了，要我独自前往。”
“还有信件特殊说明？这下可糟糕了，小伙子，明天可一定要把持住，万万不可被这猫妖给骗上床。”陆生突然化为一位大叔的模样，利用沉重地语气说着，并在张陈肩膀拍了两下。
“放心，我自制力还是不错的。话说这猫又是什么样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拉拢到我们这边？”在张陈看来，既然这位猫妖是善良的鬼物，而且身份特殊，若是与自己结伴又能够多出一个对抗组织的砝码。
“为人心善是真正的，猫又手中死去的亡魂虽然数以百计，不过都是一些社会的毒瘤，劫匪，流氓，罪犯等等。在猫又手中死去过普通人的事迹，我还是从来没有听闻过一次。”
“被猫又所杀的人，她会将其头颅以及器脏喂食给野猫，而皮囊会制作成活尸用以驱使。所以能不能将其拉拢过来只能够全靠你了，我已经将拉拢的机会给浪费掉，不知道这只小猫见到我还会不会生气呢。”
张陈点了点头，开始询问第二个问题。
“行，我明天尽力吧。还有一件事情关于这位人造人黑川俊，此人必定是奸诈小人，这一点丝毫不用怀疑，但是潜力却是极其骇人，2008年成为人造人，两年后便能够将高级VIP杀死。如果这样算来，现在黑川俊的实力恐怕难以估计，我想先将此人给杀了，你觉得如何？”
“你在顾忌什么？若是我们出手，将会立马陷入背腹受敌的情况，现在酒吞童子与保管者都还不清楚你已经深入东瀛而且与我联手。”陆生显然是不同意张陈的做法。
然而张陈心中之所以对于这位黑川俊产生顾忌，或多或少都受到曾经田化对自己的巨大影响。张陈害怕这位黑川俊将会是第二位类似于田化的人物。
“人造人不可能有所突破，否则老大的实验早就成功了。人造人依旧是人间的产物，无论如何他们也没办法打破这个界限，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眼前这位黑川俊理应重视，但还不至于需要我们舍弃当前的优势处境去对付他。”
“好吧……”张陈点了点赞成了陆生的观点。
“至于你明天前去猫又那里，我会用镜花水月的能力帮你从这个世界上暂时抹去一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抵达猫又家中即可。”陆生说着。
张陈则是做出一个OK的手势。
“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今晚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虫萤姑娘，你是跟我一同回去，还是与张陈在这儿休息啊？”
虫萤被陆生这么一说，脸蛋立即又红了起来，咬了咬嘴唇后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是被咽回了心里跟着陆生一并返回名大的学生宿舍。而小涅的话，保安室的小床也是挤不下两个大男人，索性将其安排在一楼假扮成一名病人模样在病房里休息。
“黑川俊……”张陈嘀咕着这上那个名字，心中却是隐隐约约感觉隐隐约约有些不大舒服。
…………
随着时针分针秒针合在一起并指向‘12’这个数字，‘13.live’网站论坛，内陆板块区域的一张精华帖在这一刻被置顶，点击率开始暴涨。
站在东京成田停机场一辆从华夏国飞临的航班十分稳健的降落。
但是整架飞机无论是驾驶室或是客舱都没有任何的光亮发出，接机人员也是十分的奇怪，因为出客口的舱门久久没有打开。
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劲，接机人员立即联络机舱的保安部队准备对机舱门进行强制打开。
因为国际航班的机身构架十分牢固特别是在出舱口位置有数道强力的保险措施，以免飞机上有情绪激动的乘客开启舱门。
九牛二虎之力过后，机舱门总算是顺利开启。
内部的一片漆黑倒是将第一个进入的保安人员吓了一大跳。毕竟机场的灯光还算是比较耀眼，但却丝毫无法从打开的机舱口射入。
保安人员只能够将手中的强光手电打开，不过光线最多只能够射透三米远不到的黑暗，要是超过三米以外，机舱内的黑暗仿佛能够将光线都给吞没。
随着人员的涌入，容纳千人的大型客机内，所有乘客以及机乘人员通通不见了踪影，如同被这里面的黑暗所全部吞没。

第八篇 第二十八章 梦境
“这里是……”
张陈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站在一条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从商店的日语标符可以看出，这里应该是东瀛的某个普通的市区。
“有人吗？”无论张陈如何呼喊，只听见声音回荡在大街小巷，却不见得有任何人回应。
走过两三条街区后，张陈才慢慢地发现这一座城市似乎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看似现代的高耸建筑，其门面内部早已布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在房屋接壤处的墙壁上甚至爬满了不少蔓藤植物，张陈估摸着这里恐怕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人在此居住了。
张陈走入一家书店随意拿起一本灰尘满布的书籍在手中翻阅，上面的文字全都像是黏在一柄，没有一个字能够看清。
“梦境？如此真实的话，想必是所谓的梦视之体又触发了吧。”在知道是梦境的基础上，张陈大脑中的被迷雾所笼罩的那一团记忆立即开始慢慢清晰起来。
“睡在医院地下的保安室，梦境竟然能够将我牵引来到这里，我记得这个体质是能够通过当地的怨气重现过去的场景，或是将来……这里是曾经医院的地方吗？怎么感觉不太像？而且我都已经走过好几条街道了。”
张陈知道进入梦视之体能够挖掘到不少信息的好处，于是不在书店多做停留。
张陈行走在街道上，试图去识别身边的一些标志性建筑，以便自己醒过来之后能够明确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
当刚走过一条街区的时候，脚下的大地忽然开始猛然震颤起来，一条条裂痕出现面前的道路上并且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蔓延而来，不少房屋开始向下塌陷。
处于梦境内的张陈并没有任何能力可言，试图向着身后方向逃跑，可是跑了百米不到便因为晃动过于剧烈而一跟头摔倒在地，只能够双手抓住一根较为牢固的电杆，稳住自己的身体。
地震的级数至少是在九级以上，所幸的是身后的裂痕并没有蔓延而至。等到地震慢慢消停，张陈松开双手看向自己身后时，距离自己大约三百米远处的地面已经是呈逐级下凹状，大约两千米的地方则是凹陷的中心位置。不得不说东瀛的建筑抗震能力极好，许多倾斜的建筑依旧屹立着。
“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因为倾斜程度大致在20°到30°的左右，加上不少岩石碎块以及裂痕的缘故，张陈从路边捡起一根断掉的铁杆作为探路杖使用。
步行至三百米外，抵达了凹陷倾斜的入口处。
张陈将铁杆拄在身前，将头向前探去，面前塌陷的地面越是向下，越是陡峭。而且在两千多米外，城镇凹陷的中心处正散发着微微的淡红色光亮，因为距离太远加上地震刚结束，硝烟弥散的原因，张陈并不能够看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张陈踏下前脚，试了试这里向下塌陷的地面较为牢固后后，先是拄着铁杆缓慢下行，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也逐渐加快了向下行径的步伐，否则等到自己从梦境中醒来，下一次在进入梦境时，不知道会不会恰好还是这个时间点。
看着自己身旁呈三十度倾斜摇摇欲坠的房屋，张陈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在手心，每次度过是都会加快自己的步伐。
然而在跨过一出碎石堆的时候，因为太过于注意身旁倾斜的危楼建筑，右脚踏在一颗圆形石子上，加上坡度较大的缘故，张陈整个人重心丧失。
“砰！”的一声重重地跌倒在地。
自己身体硬朗，摔在地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然而这样重重的一摔，震动传递过去使得本是倾斜地房屋根部立即断裂开来。
张陈刚要起身，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块先行落下，尽管自己已经拼命地在躲避，但是石块依旧是砸中了张陈没来得及收回的左小腿。
“啊！”痛觉比现实中的还要真实，直接传至张陈的大脑深处，嘶叫声条件反射的发出。
然而还没容得急张陈稳住充斥大脑的疼痛，一块更大的钢筋混泥土石块跌落而下。“咔擦！”头盖骨直接凹陷而下，脑浆迸出。
死亡痛苦感如同放大了数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可恶……醒过来了，下面模模糊糊什么都没看清楚！梦视之体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向地底凹陷，意味着什么？难不成组织的本部就在那个市区的地下吗？不过周围的建筑和道路情况我还依旧记得在脑中，上网查一查这里大概是什么地方吧。”
张陈此时是睡意全无，泡上一杯热茶开始搜索起关于日本城镇的图片。
“应该是一座二线城市的市区中心。”张陈在晚上利用网上的搜索功能的强大，在半个小时的搜索后确定的自己梦境中的地点京都府中心。
“京都府？这里曾经作为东瀛的首都长达一千年，陆生也说过，酒吞童子不是在东京便是在京都，或许有些关联吧。而且如此一座历史名城，现在却不及东瀛四大行政区一半的繁荣，或许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然而当张陈试着去输入类似于‘京都没落’，‘京都为什么不是东瀛首都’，‘十九世纪京都发什么事？’这类搜索词，没有一条与之相关的信息被搜索出，全都是一些不搭边的信息。
因为根本搜索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张陈看了看电脑下方的时间‘4:55’，无奈之下只能够试着再次入睡，看能不能续接之前梦境。
…………
“喂……你还真能睡啊，水土不服吗？”
张陈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当睁开眼睛时，陆生已经是站在了自己床边。
“几点了？”张陈的脑袋感觉有些眩晕或许是睡眠过久的原因，而且第二次自己入睡的时候脑袋里全是一片漆黑，根本没有什么梦境。
“还有半个小时十点，猫又让你什么时候过去啊？”
“什么？九点半了？”张陈纵身从床上跳起，“你的幻术为我施加了没有？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另外借我一点日元，我还没来得及去兑换。”
张陈一向是一个守时的人，而且这是第一次自己与猫又相见，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在你睡觉的时候已经弄好了，猫又让你十点前过去吗？你可得抓紧时间了，地铁过去至少也需要十五分钟，而且你务必不要使用任何狱使的能力。”
“OK！”张陈匆匆忙忙换上衣物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
匆忙之下，加上路上并不是中文的标牌使得张陈格外不适应，所幸不少日语标牌下都有着英文注视，最终在9:55抵达了信件中所写明的‘希木街’。
“松本苗？要是门牌号上的姓名是日文怎么办？”
张陈奔跑在街区之间，不停地左右回顾道路两旁的门牌号时，耳旁传来了一阵聊天的声音，抬头看去，在一栋日式别墅的院落里站着一位美丽的女人，正隔着自家的院落与走在道路上的一位中年妇女聊得不亦乐乎。
张陈将目光投射过去时，院落里的女人左眼竟然偏转过来看向张陈，而右眼不为所动，依旧看着面聊天的妇女。
在张陈慢步走过去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对话似乎也正好结束，女人也转身走回自家房屋中，在进门前用双眼示意身后的张陈走进屋来。
张陈前一脚踏入院落，一种不大舒适的感觉便萦绕全身，自己本能感觉到在房屋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邪恶的东西。
“喵！”一只长尾黑猫不知从何处走过来，将脑袋贴于张陈的脚下。刹那间，这种不舒适的感觉便荡然无存。
“乖！”张陈摸了摸黑猫的脑袋并紧跟着走进建筑之内。
将鞋子整齐的放置在换鞋区内，穿着袜子踩在这种日式建筑内还真有些新奇的感觉。
“去客厅坐吧，看你匆忙的样子恐怕是睡了懒觉没来得及吃早餐吧。厨房里还留了些许熟肉，海鲜，给你做两个饭团吧。”
婉转的声音从厨房内传来。
“谢谢！”张陈盘膝坐在大厅的暖桌下，肚子里的饥饿感很快明显起来。
不一会儿，两团由海苔纸包裹的饭团被女人用木盘递送至张陈的面前，饭团上面还冒着徐徐热气，看上去十分好吃的样子。
张陈抓起一个饭团一口咬下去，米粒之间含着淡淡的海鲜香味而且在其中还夹杂着十分细嫩的小块香肉块，入口即化十分的可口。
“这肉……”张陈忽然间回想起昨天陆生所描述的猫又，会将那些不法之徒的脑袋与器脏作为食物喂给野猫。
“放心，都是我今天上午从附近集市上买回来的新鲜猪肉。”女人似乎能偶随时读出张陈的心思一般。
张陈也不顾及什么，大口大口地将两饭团下肚，美味残留与嘴间。
然而正当张陈拿着餐巾纸将嘴角的米粒擦去时，对坐在自己隔壁的女人忽然双手撑地，如同一只温顺的家猫一般，爬过两人相隔的木桌，将面庞与张陈贴在一起。
淡红色饱满的嘴唇，在微微叹出一口气息后，向着张陈的嘴唇吻来……

第八篇 第二十九章 交易
“等一下！”
张陈捏住即将吻上自己的女子双臂，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全身渐渐有些略微发软的感觉，而且体内深处极其躁动不安，血液上涌，激发着青年人的朝气。
见到张陈竟然还有力气将自己给推开，女子不禁有些惊讶，毕竟自己在饭团里可是放入了自己炼制的魅药。
“这药性好大！若不是血骨之躯对全身的控制，刚才我恐怕脑袋都会全部充血而无法思考问题。”张陈盘腿而坐，双手扶于膝间，渐渐将药力从自己的手指尖排出。
“不知道松本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张陈睁开双眼时，眼眸格外的清明。
“没什么事，对你这人挺感兴趣的，竟然主动深入东瀛。虽然其中有陆生的帮忙，你也算是够胆大了，毕竟还有两位长老对你虎视眈眈。所以想要亲自见见你的真面目，没想到还真是一团小鲜肉呢。”松本苗的话语十分婉转动人，如同一只格外听话的家猫。
“不知道昨晚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啊？”张陈对于这一点十分在意，毕竟若是自己的伪装漏洞百出，只怕是自己只要在大街上一露面便会被组织成员所查明身份。
“人的全身上下，最难以隐瞒地便是这里……”女子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恰好，我们猫类格外善于对于眼睛的洞察。你作为这一次的捕获目标，我家的猫咪可是各个都能够识别你独特的眼睛。除了眼睛之外，你其它地方的伪装都很不错，换作别人应该是无法察觉的。”
“谢谢！”对方指出了自己的不足，张陈自然是恭敬的道谢。
“真是有趣的家伙，你先在这里看看电视。我还有洗好的衣服没能晾干，待会儿还要准备我们两人的独处午餐呢。”
女子从暖桌下起身向着外面院子走去，在张陈的视线中，女子一脚踏在外院的碧油油草坪上时，便有十余只猫咪将其团团围住。
“真不知道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张陈除了对于第二层阁楼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有些担忧之外，并没有女子的身上感觉到敌意，自己也慢慢放松起来，打开电视机消遣娱乐一下。
然而满是日语以及日文的电视节目实在是有些乏味，加上二楼上的诡异气息让张陈越加的好奇，考虑了一番，张陈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向着通向二楼的楼梯方向而去。
本是阳光充足，温度适人的一楼，随着张陈踏上通向二楼的楼梯，一阵阴冷以及怨气开始出现，并在张陈踏入二楼走廊时达到最大。
“这里恐怕便是女子残杀不法之徒的地方吧，好重的怨气，而且斑杂无比，全是一些憎恨世界的负面情绪。”
“嘎吱！”张陈一脚踏出，木板因为受压而发出空气挤压的声音。
不久后，自己站在了女子的卧寝门口，而这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够听到一些徘徊在其中的绝望惨叫悲鸣声，斑杂的怨气则是聚集在内部的某一点上。
“这样私自闯入别人的闺房好吗？”当张陈将右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一阵优雅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松本苗穿着粉红色松垮的和服正依靠在楼梯间并抬起白皙的长腿，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走来。
“本来是打算在饭桌上说起这事的，既然你上来了便提前与你说明吧。我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若是你所做能够满足我的要求，我相应的答应你一件事情。”
女子走到张陈的面前，用手指抵住张陈的下颚，略带挑逗地说着，并伸出自己细腻的手掌轻轻地扶在张陈的左手上，将自己的寝室门慢慢旋开。
加菲猫为主题的床铺与宽阔的房间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然而进门右手边的浴室内却是散发着凝重的血腥味与隐隐地惨叫声，想必正是女子残杀他人的地点。
“不用担心，姐姐又不会将你给吃掉……坐在床上吧，姐姐给你看一样东西。”
女子牵着张陈的左手让其坐在酥软的床沿上，而女子走入浴室中将一个黑色皮质的巨大行李箱给拖行了出来，放置在张陈的面前。
“这里面装得是！？”张陈能够从行李箱内部感觉到含量极高的怨气。
“别着急。”
女子先是起身将自己房间内的门窗通通关闭起来，并且将阳台上厚重的遮阳窗帘紧紧拉合，使得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回到张陈身前的行李箱处的女子，蹲在下身子，双手扣住拉链将行李箱慢慢打开。
“啊！呀！”一阵阵叠加在一起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张陈视线之中至少有上百具饱受折磨的怨魂飘荡在房间内，双手抱头，眼眶欲裂，仿佛经历了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
“被我所杀害的这些怨魂不能够直接化为鬼物，只能够被我制作为活尸驱使。但是普通活尸这种东西太过于脆弱，每次都只能够当作炮灰来使用。所以我这一次想要做一个大东西，我知道你应该能够帮助我。”
女子说完将黑色皮箱渐渐拉上，而游弋在房间内成百上千的怨魂变化为一缕幽白色的气息再次藏匿于皮箱之内。
“正如你所见，我将这些对世界有所怨恨之人通通杀死并将他们的罪恶灵魂由我异化后，收纳于黑色皮箱之中。经过岁月的积淀，这些罪恶怨魂同性相吸，隐隐有着要聚合为一物的迹象，所以……”
女子将极度丰满的身躯贴近张陈，将后者慢慢压在了床上。
“所以我想要你帮忙制造一具血肉容器，将这些东西全部收纳起来，形成一个真正的活尸，行不行？”女子已经是坐在了张陈身上，身体与张陈完全贴合在一起并将嘴唇靠近张陈的耳垂，轻声说着。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
张陈直接用空间移动从床上消失并出现在阳台位置。
“切……真是无趣的家伙，问吧？”女子耸了耸肩无奈地坐在床边。
“你说被你所杀的鬼物不能够直接化为鬼物，此话怎说？难不成你能让他们的灵魂不被邪念所腐蚀异变吗？”
“我并非为普通的鬼物，我的灵魂也其他生物不一样，被我所杀之人的灵魂都会被我的灵魂所感染同化，无法正常变化为鬼物，也无法前去狱间转世。”
“你的灵魂与其他生物不一样？什么意思？”张陈疑问道。
“我生前并非人类，而是一只家猫。”
然而女子的话语让张陈的世界观顿时又开阔了许多，面带惊疑地说着：“家猫？”
“的确，一般说来只有人类的灵魂才能够发生变化，并且能够进入狱间转世。而我们动物的灵魂在肉身死亡后便直接溶于人间的灵气之中，毫无转世一说。”
“但是，凡是也有意外。有些存在着意识的动物，若是怨念积累较深也能够在死亡时蜕变，形成鬼物。我便是如此，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老娘可没时间陪你玩。”
女子在张陈一次又一次不拘于自己的****后，本性的脾气暴露了出来。
“没了……”张陈挠了挠脑袋笑着。
“跟我来，你要制造的血肉容器必须用我给你的材料。”女子从床沿站起身，之前哪一些娇媚的动作通通消失不见，只要求张陈赶紧跟上自己的步伐。
“等一下，我还没答应你呢。”
“什么！”女子听到张陈的话语后愣了一愣，陡然间毛发倒立，眼眸也是投射出妖艳的碧绿光芒，给张陈的压力极其之大。
“不是这个意思，你要的那个血肉容器，我自然是会给你做。但是我们人类之间存在着‘交易’一说。双方的交易一定要在双方认为对方给予的条件都符合自己心中的价格，交易才会进行。”张陈平淡地说着。
“哦？你是要给我谈条件吗？我之前不是说了，只要你做得好，我就会答应你一个要求吗？”女子散发而出的杀气降低了很多。
“太宽泛了，我想要直接定下来，你认为如何？”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事成之后，希望你能够协助我们在东瀛将事情办完。”张陈说出了重点。
“不行！”女子直接拒绝。
“看吧，双方之间给予的条件不和心意，那交易是没办法进行的。”张陈故意挠了挠脑袋。
“你不是废话吗？让我去与老大作对，我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不仅如此，还要面对酒吞这个家伙，交易砝码自然不合算。”
“我只是需要你稍微协助我们一下，对付酒吞童子的事情完全交给我们，不用你插手。另外，只要你认为危险的事情都可以不用协助，只需要暗中给我们一些消息即可，怎么样？”
张陈的话语让女子思索了一小会儿。
“如果你做得东西质量很高，我会考虑答应的。”
张陈微微一笑，郑重其事地将自己右手伸至女子面前。女子一只眼球看向张陈的双眼，另一只眼球看着张陈的右手，随后伸出自己细腻的手掌与张陈的右手相握……

第八篇 第三十章 动向
“跟我来吧。”
松本带着张陈从自己卧室走出，并转身走向在第二层的走廊尽头的一扇通向左边房间的木门口。
早在进屋之前的张陈便感觉到这第二层角落处一丝血肉气息，虽然含量很少，但是质却很高。
“这里面就是你所说的材料吗？”张陈问道。
“你进来不就知道了！个人收集癖好而已。”松本将自己的小拇指甲轻轻插入锁口中扭转，‘咔擦’一声木门的锁扣被打开。木门打开的瞬间，张陈身躯内的血肉都有着蠢蠢欲动的感觉，显然内部的血腥气息被木门上刻印有的封印给挡住。
房间里悬吊着的钨丝灯炮明明是散发出黄色灯光，然而投射在走廊上的却是血红色的光线。
张陈紧跟着走进房间***部的血腥气味浓烈程度已经达到一定界限，普通人若是进入这里，恐怕全身系统都会紊乱，时间一长甚至会死亡。最主要的原因是大量的血气聚集在一间小屋子里，以至于浓度特别高，并且在空气中还伴随着一股特殊的气息，类似于某种药水的味道。
“人皮吗？”张陈进屋房间是不禁瞪大了双眼。
大致五十平米的房间里类似于服装店的储藏间，里面挂满没有头颅，而全身皮肤被十分完整剥离出躯体的人皮，手足躯体都在，如同一件件皱巴巴的人皮大衣，唯独躯体正中央存在着缝合的线条。
“总计947件人皮，全都是从心念堕落之人身上取下的伪装皮囊。你肯定也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我特别制作的防腐气体，能够保持人皮的新鲜。”结衣用手捏了捏一件较为白皙的皮囊，皮肤弹性十足，没有腐败的迹象。
“你这太残忍了吧？难不成活生生将这些人的皮囊剥下？”
“你认为直接剥皮能够如此完美吗？而且虽然我自认为有些变态，但还不至于如此残忍。而且我也并非剥皮，而是从他们体腔内将器官骨骼血肉全部取出而已。”女子淡然地说着。
“你要让我用这些东西给你制作一具能够承载近千罪恶怨魂的血肉容器吗？”张陈看了看身旁的人皮总是感觉这些东西看似精美，但实际上十分脆弱。
“这些人皮都是由我亲身制作，上面留有我的烙印以至于制成活尸的时候能够被我所控制。因此这些人皮便是原材料，只要你需要，所有的人皮随你使用。”松本似乎对于张陈抱有极大的信心。
“你能不能先给我演示一下活尸的制作过程？”张陈倒是想要看看，这些活尸是如何在如此一具脆弱的人皮上形成的。
“可以。”
陡然间，女子的眼眸化为碧色，一条较为细长并长有倒刺的舌头吐露而出，并伸出细腻的手指将嘴口中一缕挣扎不已的魂魄牵扯而出。
魂魄从女子口中抽离后，立即形成了类人型的模样，若隐若现，不过面部却是痛苦至极的表情，黑洞洞的眼眶内含着对于这个世界的憎恨。
而后女子动作极为娴熟地从衣架上随意取下一间人皮大衣，并用粉色尖锐的指甲将人皮衣的胸口划卡一条不大不小的口子。
“进去吧！”
在女子的牵引下，挣扎的怨魂化为一抹抹白色气息从胸口划开处钻入。如同吹气球那般将人皮衣充斥胀大。
“嗯？灵魂与人皮契合，自动衍生血肉？”张陈感应下，本是极度怨恨的魂魄在进入人皮大衣后立即与皮囊贴合在一起，魂魄上还能形成一条条丝线与人皮相连接。而后开始自行延伸血肉，并长出一颗畸形且不具备五官能力的头颅。
“难怪被你说成是炮灰了，这东西行动能力缓慢，攻击能力不强，唯独出众地便是打不死吧。”张陈精神力一动，面前刚被制作完成的活尸四肢与脑袋便被切断。
一大块躯体掉落在地上，却依然蠕动不已，生命力丝毫不减。并从伤口处长出一条条怨魂产生的灵魂丝线将断掉地躯干给吸引过来。
“没有意识，没有骨骼，完全就是一团血肉的聚合体，恐怕连同‘尸’这个词都说不上吧。”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要帮我制作一具完美的活尸，怎么样？”女子涂抹着粉红色指甲油的五指瞬间插入身下还在努力聚集的躯体内，陡然间整个躯体都开始干瘪下去，而一缕怨魂再次被女子吸入口中。
“代价很大……恐怕要用到这种东西。”
张陈将一滴隐含着白色斑点的鲜红血液悬浮在自己手掌之中，松本见到这一滴特殊的血液时也是大惊失色，其中暗含着的能量比一只高级鬼物还要多。
“我体内一共四滴不到，这东西差不多就相当于我另一条性命。”张陈述说着‘骨血’的特殊与珍惜。
“难怪组织会派遣三个长老来抓你一个三级狱司，看来老大的眼光还是毒辣的。你帮我多少，我猫又定会如数奉还的。”
“行……整个过程所用时间可能比较长，而且你这里九百具人皮我可能全部都会用上。”张陈心中大致已经有了相关的打算。
“嗯……”
张陈右手抵住自己的下巴正在思索时，猫又已经转身离开。
“我下去给你弄午餐，下午我们再开始吧，你先好好准备一下。”
…………
名古屋JR中央塔大楼
位于日本爱知县名古屋市中村区的一座复合型设施(车站大楼)。该建筑有铁路车站、百货店、办公室、旅馆（万豪饭店）等多项设施，业主JR东海的总部也设于此。JR中央大厦由地上18层的低层建筑、与两栋各51与53层的高层建筑构成，最高处为245.1米。
一位身披白色斗篷将脸庞罩住的男子从JR大楼正门口走入，此人形同透明人一般，守在大门口的两位执勤保安丝毫没有将视线停留在这位装扮奇异的男子身上。
穿行在人群之中，所有人都对于这位白袍男子视而不见，唯独一位坐在大厅左侧椅子上正在看报的老人将手中的报纸略微下移，戴着老花镜的双眼看向白袍人所在的位置。
男子进入大楼后并未混入人数密集的地方，而是转身走入一个写有‘安全通道’绿色字体的门后，沿着狭窄的楼道快步上行。
抵达第十一层的时候从楼道走出，并立即转身走入一条连通JR右后方53层建筑的空中走道，期间丝毫没有任何停顿似乎早已摸透了这里的路线。
进入到后一栋建筑，白袍男子这一次并未选择独自行走狭窄的安全出口楼梯，而是在电梯门口按下了上行按钮。
然而当男子跨入电梯内按下通行53层的按钮，电梯门正要关闭时，一只皱纹满布的苍老手掌将即将闭合的电梯门挡住。
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位头上白发所剩无几的老人步伐蹒跚地走入电梯内，不过并未按下任何按钮似乎也要前去最顶层的模样。
白袍男子看着电梯面板上不断增长的数字不为所动。
身后的老者用颤抖的双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擦镜布将自己有些灰尘的老花镜擦干净。本是极度缓慢的动作忽然加快，迅速伸出自己的苍老手臂向着白袍人而去，并且在手指间长出不少小型毒蛇蛇头。
本是一动不动的白袍人在千钧一发的一刻，反身一把抓住老人的手腕关节，向下一压，同时右脚迅速在老人的双膝关节处踢击两次，游刃有余，所用的仅仅是常人的武术技巧。
老人却是因此而双膝跪地，伸出的右手已经完全折断。
正当老人还想有所接下来的动作时，白袍人右脚略微抬起，气势猛然一变，一记侧踢印在老人的头颅上，整个脑袋被连根拔起，头颅骨骼寸寸裂开。
倒在电梯内的躯体流出鲜血的同时还有一些火花在体内产生，如同器械短路了一般。
“轰！”火光从躯体上冒起将老人的头颅连同身躯一并烧毁，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白袍人淡然走出电梯，从逃生梯走上建筑天台。
此时的最高顶部平台上，呼啸的寒风吹动在白色斗篷上，白袍人手持银针在顶部作出最大距离的正五角形图样，之后再利用银丝线将各个银针之间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标准的五角形状。
白袍人落在五角形五个顶点处放下五样特殊的东西。
分别是一小戳骨骼，一撮黑发，一条皮肤，一张嘴以及一颗干瘪的眼睛。
随后其站在中心位置以双手结出五个印法，咬破自己手指在自己身下画出一个缩小版的五角形图案，陡然间五件物品通通被吸入作为顶点的银针之中，使得银针显现出五种不同的颜色。
事情做完，白袍人似乎有些疲惫，靠在一旁的立柱上休憩。
将挡住面庞的斗篷掠下，其下豁然是一张清秀的面庞，竖立的短发下，一双坚定的眼眸看着蓝天——贾心。

第八篇 第三十一章 小口的想法
张陈在女子离开前向其索要了几缕怨魂。
自己以一具看上去较为新鲜的人皮为原料，直接利用自身的血骨再生能力在这一具皮囊内部以自己的身体为模板来塑造肉身。
很快一具无头的人类身躯便制作而好。
张陈用精神力牵引着一缕怨魂进入这一具躯体之中，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魂魄与躯体逐渐融为一体。行动起来也与同正常人一般无二，相比起松本所制作的活尸机动性提高了不少，不过依然缺少最重要的一点，核心意识。
张陈制作出来的这一具活尸依旧是一个无意识的物体，不过这样的确是便于操控。
“无意识的身躯纵使便于猫又她来控制，但以她本非人类出生加上对于我所铸造的身躯的生疏，既是将近千魂魄投入其中，恐怕也难以发挥出10%的力量。”
“先不管这么多，怎么使用也不是我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制造一具能够承受近千怨魂的躯体……”
张陈将剩余的几缕怨魂一并用精神力强行加入面前这一具肉体之中，结果不到一秒便轰然爆裂开来，根本不给张陈思索的机会。
“叮！”
陡然间，张陈的主魂石一阵震颤。
“小口这家伙……难得见到他想要主动出现。”
在张陈的允许下，一张白色的嘴巴在张陈的手背上显现出来。
“张陈，刚才与你见面的‘女子’……不对，见到的那只‘猫’很有趣。在我所有的记忆里近乎没有关于除了人类之外的动物还能够化为鬼物的资料信息。”小口嘴口一张一合。
“你想要说什么。”
“若是我们能够吃掉它或许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帮助，毕竟你们两个有着类似的特点。”
“什么？”张陈并不清楚小口话语中的特点是什么。
“你们两个都很特殊不是吗？我能够略微感应到，这只猫的异化灵魂能够对我们有所帮助，你不是也看到了她的特殊吗？怎么样，我能够设计一个计划让她不知不觉成为我们口中之物而不被察觉，如何？”
小口的提议让张陈有些不大开心。
“不行。”张陈断然拒绝。
“我就知道你会拒绝，毕竟你身体内的人性可是一点都没有被消磨掉。但是眼前是我们俩的机会，这次的东瀛之行危险重重，若是没有足够的砝码……”
“小口不用说了，你也知道我的人性不允许我做出这种事情。现在我全身上下近乎没有一点像人的地方，若是我心中的人性再堕落，我还是什么东西。”
张陈发自肺腑的话语让小口沉默了。
“恩，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有一个提议，在我看来这只猫或许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这次让你所做的事情也是强人所难，恐怕你利用骨血也难以驾驭近千的罪孽怨魂。”小口沉默了小半会后继续说着。
“提议？”张陈面带疑虑地问道。
“之前那些怨魂我也是看在眼里，虽然我没有眼睛。这些怨魂虽然如那只猫所说，有些要聚合为一体的迹象，但仅仅是迹象罢了，距离真正合为一体还差得远。若是将这些并非化为独立个体的生物扔进一个躯体中，根本不可能实现真正的统御。除非……”
小口说话时故意将声音压低。
“除非有一道能够管理他们的意念存在，对吧？”张陈立即说着，而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小口的做法。
“可以这样说，但是你想要从这一群心性变态的家伙中挑选出一个管理者，实在是有些困难。你需要找寻一个更加高等的生物去统御他们，让他们臣服。”
“小口你的意思是？”张陈忽然间感觉小口的独立性随着自己主魂封印解开程度而愈发增大。
“并非我来统御，我暂时还离不开你的身体。不过我能够分出一道意识，这一能力我在你体内尝试了很多次，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只要让我分出的一道意识来统御这具身躯，保证能够达成那只猫的要求。”长在张陈手背上的嘴口渐渐露出了一丝微笑。
“猫又对于烙印有自己刻印的皮囊与魂魄肯定会察觉到你的存在吧？”张陈问道。
“不……不是这样的。她能够察觉到的只是一道统御这些罪恶怨魂的意识，而并不知道这道意识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待会你只需要和她好好商量此事即可。”
张陈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张口说着，“小口，你想要做什么？”
“帮你完成这一次交易，同时也能够在她身边穿插一个眼线，你认为如何？毕竟这只猫还是组织的人，连同陆生那人，你不是还有一些疑虑吗？说不定我能够从中发现这个组织管理人员的方法。”
“好吧……”对于与自己一体的小口，张陈还是较为信任，而且小口所说的话语的确契合实际，自己还是顾忌着组织幕后老大控制这些成语的方法。
“待会儿我会在你体内传音给你，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小口说完后，长着张陈手背的嘴巴便消失不见。
…………
张陈从二楼走下时，楼道上已经是香气四溢。
等到张陈来到餐厅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色泽香味俱佳的饭菜。
“海陆双汇火锅，照烧鸡排，生酱蟹腿，葱烧鳕鱼，烧汁焗生蚝够吗？”松本甜美的笑容加上这一手顶尖的厨艺，张陈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经受住诱惑的。
“松本姐真是好手艺，话说这里面没有放什么东西吧？”张陈对于今天上午的饭团还有所顾及。
“你可不要辜负姐姐的一番好心啊，姐姐只是想让你吃好一点，然后才有力气为姐姐做事呢。”
张陈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后开始一一品尝起面前的菜肴，每一份菜品感觉都能够激发张陈舌苔上的每一粒味蕾，味道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描绘。
“松本姐，刚才我在上面稍微摸索了一下你要求做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怎么，困难吗？”
“有几个关键点我需要和你说一下。”
紧接着张陈完全仿照体内小口传达的话语与松本进行对话，张陈不得不佩服小口的说服能力，感觉小口完全有能力去内地开一家传销公司。不过在谈及为躯体注入另外一道意识的时候，女子还是面色微微一变，沉默了起来。
“我有一个要求，你所说的那一道意识我希望仅仅是作为统御躯体的近千怨魂的一个主体。我要求它不能够有任何独立的行为，否则我们两人之间的约定即可解除。”
“行！”张陈随着体内小口意愿点头答应。
同时传音给小口，“你家伙可别乱来。”
饭后张陈与同松本一并来到二楼储藏人皮的房间，装有近千怨魂的黑色皮箱也是一并带进了这个房间。
张陈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向上，一颗带有白色斑点的血液悬浮于手心之上。
“在这里所有的人皮我可能都要用上，否则我害怕不能够承受这一滴血液。”
站在一旁的女子点了点头，答应了张陈的做法。
张陈伸出左手操控着房间内挂着的所有人皮并利用自身能力使得人皮不断地叠加融合在一起，而后利用右手操控着骨血将其注入进九百多张融合在一起的人皮之内。
张陈还是有些低估骨血的能量，融入皮囊的瞬间，血肉白骨立即从中心爆发开来。尽管张陈极力压制，依旧有森白的骨骼从皮囊表面凸显而出。
一滴滴汗水从张陈的额头滴落而下，自己还是第一次制造如此血腥的物体，缺少一些经验。
经过十五分钟的稳固，一具由骨血外加九百多张人皮所构建而出的血肉容器形成了。
“完美！”站在张陈身后的松本双眼发光，面前的无头肉身完全超过了自己的预期，“做得好。”
女子兴奋之余在张陈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张陈用手指将面前这一具肉身的胸口切开一道口子，“松本姐，你可以将那些魂魄送进去了。”
“好的。”
松本将身下的黑色皮箱慢慢打开，一缕缕游魂立即蜂拥而出，面庞上流露的尽是愤世嫉俗的神情，只要给他们自由，恐怕周边的人在短时间里全都会被杀死。
在松本的控制下，一缕缕魂魄全部通过无头肉身胸膛的洞口进入其中。本是鲜红色的皮下，渐渐流溢出阴暗的颜色，血管之间流动的血液也全部化为了一种暗淡的颜色。
“肉身固然强大，但是这些暴躁的怨魂数量太多，恐怕用不了十分钟便能够撑破这具肉身。”
“张陈，送我的意识进去！”
这时，小口突然传音而来。
张陈立马将自己右手贴在面前的肉身容器上，从自己主魂石内涌出一道苍白色的能量从沿着右臂进入肉身容器的体内。
陡然间，体内一群暴躁的罪恶怨魂开始渐渐稳定下来，不过站在张陈身后的女子还是将之前从张陈主魂石内涌出苍白色光芒并进入肉身躯体的一幕看在眼里。
“咕噜咕噜！”从脖颈出渐渐地长出一颗十分平凡的男子头颅，唯独嘴唇是苍白色的。张陈也明白这面部的五官，恐怕也只有嘴巴是有作用的……

第八篇 第三十二章 嫉妒
藤原是一家大型家电公司的销售人员。
普通院校毕业，口齿还算不错，不过形象平庸而且推销能力相比于同事较差。因此每个月的业绩，自己都在倒数几个名单上徘徊，好几年下来从未有过增长，甚至时常会被经理叫去办公室责备并要求书写检讨书。
藤原出生于工人家庭，父母因为工作的繁忙而使得陪伴他的机会很少，藤原从上小学开始便养成了一个坏习惯，明确的说来应该是一个心理疾病——嫉妒。
藤原嫉妒身边所有比自己好的人，小学时，同桌的女生因为有一只长辈赠予的钢笔，而整日遭到藤原的嫉妒，终于有一天藤原在女生课间去厕所时将钢笔折断并偷偷摸摸扔出窗外，说不出的舒适感袭遍全身。
到了初中的藤原嫉妒心理更加强烈，班级里基本上已经找不出他不予嫉妒的对象。甚至于一位时常受到欺负的胆小男生，藤原也是嫉妒其受到的关注比自己更多，因此在同学们欺负他时，藤原都会趁机用力多踹上几脚。
然而藤原的这一嫉妒，渐渐地被周围人所察觉，包括自己的父母在内，都开始对藤原产生了一丝排斥。甚至于后来在藤原从普通院校毕业后，便给其在城市里支付了一套房子的首付价钱后，便不再过多过问自己的这个儿子。
作为销售的藤原，因为自身业绩垫底，对周围同事尤其是每月都能稳坐榜首的司川建一，甚至于每天都会花上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谋划如何将其杀死而不被人发现，但是由于藤原过于胆小，脑袋中的计划迟迟没有执行。
直到有一天，藤原的状况终于有所改变。
在张陈来东瀛的前两天，藤原因为自己的报告书被同事戏弄而很多地方不符合公司的要求，导致在公司加班到接近夜晚十一点才勉强赶制完成而从公司回家。
走在路上的藤原因为地铁站与巴士早已停班，自己心里满是嫉妒与愤恨，心里甚至于想要将全公司的所有人都给一一杀光，剥皮抽骨，再将滚烫的热油由颅骨倒入他们大脑之中。
脑中构想着一幕幕如何残杀同事的场景，甚至于整个人都游离在这些变态的想法中，不知不觉在道路上行走了近四十分钟，每当脑袋中一个同事被折磨致死，现实中的藤原便会抽笑一阵，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叮叮叮！”
忽然间，三次连续不断地敲锣声将游荡在自己想法中的藤原牵扯而出，回到了凉风阵阵，一片漆黑并且连同两旁的路灯都熄灭的街道上。
“这里是哪？”藤原竟然一时间不记得自己走过好几年的道路。
“小伙子，要不要买一本书看看啊？价格很便宜的。”
一道声音传入藤原的耳膜，但感觉声源却如同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而且让藤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书？”
藤原转过身，就在自己身边的墙上靠着一位穿着被灰色斗篷所笼罩的人蹲在地上，斗篷之下因为光线原因全是一片漆黑，但是通过声音判别来，应该是一位年迈的老人。
而且老人面前平铺这一张大大的毛布毯子，四个角用四只白色大蜡烛固定，而烛光正好也将摆放在毛布毯子上的书籍照亮。
“都是头些年代久远的书籍啊，说不定还有这里有一些真正老古董能够拿出换上不少钱呢。”
藤原感兴趣地蹲下身子在面前的书摊上来回扫视，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摊位中央的一本牛皮书上，牛皮书看上去年代貌似都好好几十年了，而且书页都是用老式的针线缝制在一起。
当藤原用自己的双手将书本捧起来的时候，更是能够感觉到这一本牛皮书的历史有多么久远。藤原也没有想法去翻看书本的内容，直接询问道斗篷之下笼罩的老人。
“这本书多少钱？”
“四百日元……”老人说话的时候，四个角用于固定的蜡烛火光都在微微晃动。
“好，我买了。”藤原立马掏出钱包将四百日元放在老人的身前，拿着牛皮书如同捡到宝物一般返回家中，却不知当自己走出这条阴暗的街道时，身后已经全然变化了模样，根本就没有什么买书的老人，甚至于自己走出的街道口，都是由一堵水泥墙死死封住。
藤原的家并非是日式别墅，而且集体式的公寓。回到自己不到八十平米的家中，藤原将牛皮书先是随意的扔在沙发上，而自己则是将浴室内的热水打开，准备先将自己一身的疲倦与风寒洗去。
然而换上睡衣从浴室内再次走出的藤原却是发现，之前被自己随意扔置的牛皮书却是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沙发前的木桌上。
藤原以为自己太过于劳累而记忆散乱并未太过于在意这一奇怪的一幕，心中却满是捡到便宜的想法，坐在沙发上后，双手捧起牛皮书打算看着这本古籍书本内有没有具体的出版年限。
然而当第一页被翻开的时候，书本的标题出现在藤原的眼前——《嫉妒》
不知为何，这两个字被藤原默读而出时，自己心中有一种共鸣声音。
“嫉妒乃人性的必要产物，是一种情绪发泄的表现形式，是限制人类的关键……”
本是打算略微看一看的藤原在看了几行书本内容后慢慢沉浸于书本之中，逐字逐句地认真研读，双眼瞪得硕大无比，甚至于时钟一分一秒走过，而藤原却一直没法从书中拔出来。
随着书页的翻动，藤原心中束缚自己数十年的枷锁渐渐的解开，一个全新的思想代替掉藤原从小被教育的法律教条思想。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七点整，坐在沙发上的藤原保持高度注意力集中状态整整八个小时终于是将牛皮书看完，当合上书本的那一刻整个人犹如蜕变新生一般，气息大变。
在卫生间内洗面的藤原，看着镜子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球，藤原定然不停地傻笑着。
清晨八点，藤原准时回到公司，如同往常一样打卡。然后格外亲密地与每一位同事打招呼，甚至给昨日戏弄自己，比自己业绩好上不少的几位同事送上苹果。藤原的巨大改变使得同事并不是很适应，还以为他真的是改变了。
这一日，昨日戏弄他的三位同事在藤原的盛情邀请下来到一家高档餐厅里吃饭。
大家先是说说笑笑，互相敬酒。
直到最后四人都是酒精上头，互相搀扶在一起行走在夜幕的街头上。然后四人没走多久，街道两旁的行人也是越来越少，忽然间走在最边上的藤原停下了脚步。
之前还是一副醉酒熏熏的模样，现在却是在眼神中透露出积淀已久的杀意。
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从三个人的脖颈一一切过，而后将尸体拖行至阴暗的角落里，不断地用各种方式鞭尸，发泄着藤原心中的积淀已久的嫉妒之意，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激动感觉随着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鲜血溢出而得到释放。
鞭尸的过程持续了一个通宵，直到第二天清晨，藤原才回到自己家中换上一套整洁的工作装，再次准时来到公司。这样算来，藤原已经整整两夜未曾合眼，但是除了双眼布满血丝外，精神确实亢奋至极。
而今日的目标便是自己最为之嫉妒的对象，公司里业绩最好的司川建一，不管是生活条件，人际关系都是藤原的嫉妒对象。
公司里正在处理着一位重大客户信息的司川建一，忽然间感觉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转过身才发现是一名公司里常常垫底的无名小卒。
“早上好！”
藤原一个九十度鞠躬，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份精致的水果蛋糕。
“司川先生，今天是你生日，这份蛋糕是我特地为你定制的。希望你平时里能够多多教授我，以前的我做得不好的地方希望你能够原谅。”
司川建一算是一个真正工作狂，被藤原这么一说还真的将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事情给记了起来。自从自己大学毕业便没有过人为自己庆祝生日，藤原的举动着实打开了司川的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司川结过蛋糕后极为开心地说着。
“行，不知道司川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等着问题问完，我在请你去吃饭怎么样，也算是为你庆生。”
“没问题。”
然而待到六点员工们陆陆续续打卡下班回家，办公室内只剩下司川与藤原两人。
“今晚差不多到这里吧，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肚子也饿了。”司川提议道。
“没问题。”藤原微微一笑，之前还是一副谦虚请教的模样。再次转过头时却是透露出比恶魔还要骇人的面容与目光，一锤子敲砸在司川的太阳穴位置。
司川建一顿时间两眼一黑，意识丧失。
“唰！”一盆冰水泼洒在司川的面庞上，使得其从昏迷中惊醒过来。而此时的自己正被捆绑在一间没有灯光射入的房间里。
双眼已经完全发红的藤原从黑暗里带着一盘器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第八篇 第三十三章 七宗罪
“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被捆绑在床上的司川建一，大肠散落一地，身体上的结扎口至少有近百处。然而司川建一的肉体并没有死亡，而是双眼瞪大精神早已崩溃，陷入一种脑死亡的状况。
站在一旁的藤原已经是不断地用毛巾擦拭自己的额头，一个夜晚自己从未放松过一丝，精神每分每秒都是处于高度集中状态，因为一旦自己有丝毫的分神，恐怕躺在自己面前的司川建一便会死去。
忙碌到清晨七点的藤原已经是将自己今日的满足感全部填充满，对于床上还未死去的司川建一，藤原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走入卫生间冲洗全身并换上一套新衣后，精神亢奋地前往公司打卡上班。
而今天在公司里的藤原表现的十分好，藤原心中的嫉妒并没有因为这两天的疯狂发泄而消灭，反倒是肆意地放纵心中的嫉妒，任其吞噬掉自己心中的人性。
夜幕降临。
今天的藤原并没有视他人为目标，第一个原因是自己感觉到三日未合眼，精神上已经有些劳累了，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束缚在自己家中的司川建一还可以拿给自己继续发泄。
脑袋中充斥着‘嫉妒’两个字的藤原沿着原路走回自己家中，在精神有些迷离地状态下，再次来到了这一段自己有些陌生的道路上。而路灯全部熄灭的街道对面，四道烛光微微地点亮着，那位让自己看透世界的卖书人依旧蹲在那里。
然而这一次的藤原在看见卖书老人后，近乎疯狂的他抱着感激的态度来到街对面，打算报答这位解脱自己的卖书老人。
可是等到自己走过街道来到书摊面前时，在灰色斗篷所笼罩的老人面前的毛毯上，依旧放置了前两天晚上自己给予的那两百日元。
“卖书？要吗？很便宜的。”斗篷之下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沧桑无力。
“我是来谢谢你的，你让我明白了人性的真谛，你想要多少钱，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你。”藤原双目充斥着血丝疯狂的说道。
“什么都愿意帮助我吗？”斗篷下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很多，烛光也是因此而变得极其微弱。
“恩！”双眼布满血丝的藤原兴奋地回答着。
“既然如此，跟我来吧。”
老人十分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来，抓住毛垫的四个角将书本通通由收纳起来，抗在肩膀上蹒跚地走着并示意着身后的藤原跟上自己的步伐。
藤原对于这位老人可是充满了感激之意，毫无顾忌地跟了上去，随着老人一并走入一个狭窄阴暗的小巷子内。
巷子里充斥着腐烂的臭味，大致三分钟后，走在前方身披斗篷的老人驻足在了一面潮湿并留有黑斑的砖块墙面之前，伸出斗篷之下的手指将其中一个砖块挤压进去，一道通向地下的黑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跟我下来。”
藤原眼中，老人伸出的手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皱纹满布，而像是一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手掌。
老人用右手掌着一只白蜡烛渐渐深入漆黑不见底的地下通道，有些疯狂的藤原毫不畏惧的跟着老人一并迈入通向地下的潮湿楼道中。
不一会，楼梯到底，展现在藤原面前的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形地窖。
老人用手中的白蜡烛缓慢地将房间里所悬挂的壁灯一盏盏点亮，光亮充斥满圆形地窖，在藤原的视线中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副用鲜血绘制着的自己从未见过的正六角形经文图案。
“你刚才说，我想要什么你都会帮助我，对吧？”斗篷下沧桑的话语显得极为阴冷，同一时间在楼道上方的地窖石门‘轰隆’一声自动关闭。
“对！”藤原大声地回答着。
“那我想要你体内的‘嫉妒’，你愿意给我吗？”老人沧桑地说出了重点。
“你想要我的命吗？”在藤原看来，‘嫉妒’仿佛是自己存在的依据，与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密不可分。
“对，我想要。”斗篷下的话语使得房间内的火光闪动不已，“若是答应我的话，便自己站进去吧。”
“哈哈……我给你。”藤原双目暴涨的血丝显得极为疯狂，直接一步跨进了六角形的鲜血阵法之中。
老人俯下身子将双手贴在了六角形阵法的两个顶角位置。
陡然江，红色的能量从顶点出发，游经每一条线路将阵法与经文全部点亮成红色。然而在六角形正中央的地面上渐渐冒出一滩黑色的水渍，并且从中伸出数条黑色的小手向着上方的藤原肉身抓去。
黑色小手所触碰到的藤原皮肤，内部的血肉立即被抽干，露出骇人的森然白骨。
随着一块块血肉被撕扯而下，藤原除了跳动的心脏还存在以外，全身都只剩下白色的骸骨。但意外的是，整个人并没有立即死亡，而是依旧维持生机。
“扑通扑通！”心脏正常地跳动在胸腔之内。
若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藤原胸腔内还在跳动的心脏在这徐徐火光的照耀下，颜色竟是让人不安的深黑色。
站在六角形外的老人陡然间起身并双手合十。
“啪！”
在藤原胸腔内跳动的心脏猛然爆裂开来，生机也是随即消散，黑色的污秽血液将全身白色的骨骼全部染成令人心悸的黑色。
中央的黑色水渍如同沼泽一般将这一具黑色的骸骨在身下慢慢吸入地下，并且有着恶心的气泡在水面鼓动不已，似乎在内部进行着某种‘炼制’。
“呼！”一阵大风平白无故的从地窖内升起，环绕一圈将内部的灯光全部刮灭。唯独能够听见在地窖正中央的地上传出连绵不断的‘咕噜’鼓泡声。
“嫉妒！没想到这么快便成了。”
斗篷之下苍老的声音略带兴奋之意，双手将斗篷接下来，而下方尽是一张中年人的面庞。头顶的头发早已不再生长，面部用中等粗细的线条绘制着奇怪的横竖线条。若是张陈看见，定能第一时间认出此人——黑川俊。
地窖之中的正六角形经文阵法此时已经完全被污秽变成了黑色。
‘嗒！’黑川俊手中拿出一根白色蜡烛并点燃。
借助微弱的烛光能够看见中央的黑水正在不停地鼓泡，渐渐地一根黑色骨质的长圆柱从黑水中浮现上来。在黑色圆柱全部出现的瞬间，阵法以及黑水全全被吸收进入这一根圆柱黑色骨骼之内。
黑色圆柱立在地窖中央，半径三厘米，长十八厘米。
黑川俊脱下披在身上的灰色斗篷，luo露的背部尽是一片金属光泽。沿着脊椎骨从下至上总计有七个圆形深孔，而其中有四个孔已经被黑色的物体所填充。
黑川俊极为小心地拾起地上的黑色圆柱，反手将其对准背部的其中一个圆孔插入。
“啊！舒服……好舒服的感觉，嫉妒的欲望好强烈啊。”
孔道与黑色圆柱完美契合，在黑川俊的眼眸中闪过一股藤原曾经时常闪过的嫉妒神色。
“现在只剩下最后两个，不过最为重要的还是失控的欲望，是七宗罪中的重点——贪婪。相比起贪婪来看，其他的罪恶只是无理欲望的补充。贪婪的原材料可真是太少了，当然有一个材料就在眼前……”
“另外一个‘贪食’倒是正好也是这一次的捕获目标，今天似乎抓捕三级狱司的目标已经正式开始了，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能够成功，我还有什么界限可言。老大恐怕都无法继续控制我，到时候……哈哈”
黑川俊格外畸形地笑着，慢步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
名古屋西区
“成了！”
张陈如释重负，大口喘着粗气。
面前的血肉身躯内近千到罪恶灵魂，因为小口那一道意识的进入竟然真的稳定了下来，似乎臣服于君王一般，不再对肉体进行破坏。
身后的猫又松本，双眼闪出妖异的绿色光芒似乎在建立着自己与这具身躯的联系。
“无主意识……很好！”不一会松本眼中的色泽消失，面目全是兴奋的神色，因为面前张陈为自己所制作的东西实在是完美至极，比自己预想地还要高上好几个档次。
“满意就好！”张陈的消耗固然很大，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制造一个独立的生物。
“作为报酬，让奴家好好伺候你吧……”
“等一下……我看还是算了。”张陈极力地克制着自己，将从身后紧抱住自己的松本给轻轻推开。张陈也是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取向有问题，如此送上门来的礼物都不要。
“行了，难得碰见你这么有趣的小男生，更别说你是狱使。姐姐将联系方式留给你吧，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长时间呆在我也这里也并不安全，赶紧回去吧。”
两人互相交换电话后，张陈刚一步跨出松本家门时，白色头发的陆生便已经站在了出口处等待自己。
身后本是打算送张陈一程的松本一看见外面白发飘逸的陆生，忽然间气不打一处来猛然将房门给关上。
“看来你做得比我好多了，回去细说吧……”

第八篇 第三十四章 赵牧
华夏国帝都市
帝都世界科技展览馆，引力传感室内。墙上的指示器指针偏转在‘25’的数字上，此时的引力室内正以25倍的地球重力运行着。
一位身高一米八五，古铜色皮肤，面相三十五岁上下，八块腹肌以人鱼线形式排列，双拳上裹着白色的拳击绷带的男子正在左右交替着步伐，双拳如同子弹一般打在面前的特质沙袋上。
一个计数器悬在沙袋的上方，每一次被击中都会使得计数器数字增加一次。现在的计数器上显示着‘78414’，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飞速上涨。身上溢出的汗水都快要滴水成线，可是男子丝毫没有要停止下来休息的迹象。
“叮咚！赵牧先生，诸葛小姐在大厅等你，并未有任何留言。”
机械提示声结束后，男子双手的挥动速度逐渐减慢，顺手抓起一旁的白色毛巾搭在自己被汗水所浸湿的寸发头颅上，将重力强度调动至正常后离开房间。
科技馆的大厅内，一位戴着椭圆眼镜并扎着麻花辫，裹着淡蓝色羽绒服的清纯女子正孤身站在大厅内焦急地等待着。
“赵牧，你能不能给我搞快点。另外能不能穿一件衣服啊？你这身材没人喜欢看，这大冬天的，大家只会以为你是一个暴露狂。”
女子看着从电梯内走出的赵牧，上身luo露在外，而下半身只是穿着一件运动短裤，汗水游走在完美的肌肉线条之间让女子脸庞微微发红，不禁移开自己的目光并开始大呼大叫起来。
“诸葛大小姐，距离行动不是还有四天吗？找我有什么事？”赵牧似乎与女子已经是老相识了。
“提前开一个小会，毕竟这一次是国际行动，非同小可。朱柏庐说过，‘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以你这种心态，到时候可是会吃亏的。”
“行了，别说话文绉绉的。他们都到了吗？”赵牧一边用白毛巾擦干头发，一边用不在意地语气问道。
“大家都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里，只差你一个了。”
“你们先开始吧，我还得洗个澡，毕竟流汗太多，这只能怪你自己，你应该第一个通知我的。”
“哼！还不是你手机打不通，大家可是都接了我的电话。非要我亲自找上门来。”女子虽然讨厌赵牧的说话语气，但是却不排斥赵牧的为人。
“你给我快一点。”
姓为诸葛的女子用手指戳了戳赵牧的手臂肌肉，转身离开科技馆。
赵牧倒是显得极为散漫，动了动自己的脖颈，疏松了一下全身的关节后开车向着科技馆外不远处的一家澡堂而去。
………………
赵牧，一九六零年出身于河南省登封市农村家庭，因为自己是家中的第六子，父母在经济能力无法承受的情况下只能将其送至嵩山少林寺抚养，否则全家人都得挨饿。
在少林寺里长大的赵牧从未怪罪过自己的父母，不过自己也从未回家看过父母以及哥哥姐姐一眼，因为这是赵牧的本心，自己已经不想再对少林寺之外的事物有任何牵挂。
在赵牧十九岁的时候，从山下得到了自己父亲重病在家卧床的消息。
十九年来自己第一次下山回到家中，母亲看见赵牧时自然是热泪盈眶，不过躺在床上不停咳嗽地父亲却是面色如常地只说了一句话。
“能够在走之前向你说一句‘对不起’，爸爸我也是了结这十九年来的心愿。对不起，儿子！”
十九年来，在少林寺内经受常人难以想象磨练的赵牧都未曾流过一滴眼泪，然而却是在这一刻哭了，泪水似乎比自己在烈日里训练时所流着的汗水还要充盈。
少林寺里连同方丈都为之赞赏的武僧，此时却是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倒在自己父亲的身边哭泣，心中压抑的感情在这一刻肆意流淌。
当得知父母所需的昂贵手术费，赵牧当夜回到少林寺便与方丈夜谈了足足一个数个时辰。
第二日便背着行李走下少林寺，十九岁的赵牧参加当地的武术比赛，很快取得冠军。在不少人注意到赵牧资质后，河南当地的一位老板主动与其联系，开始为赵牧安排各式各样的比赛。
从县级到市级，再到省级，乃至国家级。百战百胜，未尝一败。而赵牧的心中唯有一个最为简单的执念。
但是当自己拿到国家散打金腰带回到治疗父亲的帝都第一医院病房时，父亲已经走了。
而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床边的一封信件。
照顾其父亲的护士说着，这位老先生在最后关头强烈要求给自己笔与纸，然后写下了这一封留给自己小儿子的信件。
…………
赵牧，1982——1984年蝉联三届世界散打冠军，名字开始响亮于整个世界。
然而在1985年国际散打锦标赛决赛前夕遭受米国一家跨国公司的威胁，要求其打假拳输掉比赛，但遭赵牧拒绝。
决赛前夜，赵牧被其经纪人出卖。在数十把机枪的威胁之下被孤身带入一家地下黑拳赛场，要求在擂台上打生死黑拳。
米国的地下黑拳可谓是全世界出名，在这里的参赛选手都是视死如归的猛士，从生来便被训练为与死亡搏斗的人，在他们看来在地面上所谓的比赛都如同过家家一般，根本不能称之为比赛，因为正在的比赛是需要赌上性命的。
坐在肮脏发臭准备间内，赵牧的眼神中丝毫没有惧意。
而在其双手之间轻轻地抓着一张皱褶的信件，豁然是自己父亲死亡前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上面寥寥草草拼凑而成的字迹能够看出其父亲花了多么大的努力才写出这十几个字。
“儿子，爸爸没有权利像你提什么要求。只希望我走了以后，不要再去打拳而能够自己成一个家，当上一位称职的父亲。”
赵牧将皱褶的信件贴放在自己的额头一分钟，随后摸出打火机将信件烧成灰烬，随风四散在空中。而后从腰包中拿出一柄刮胡刀，将自己头顶的黑发全部剃去。
1985年8月31日夜晚22点38分开始，赵牧走上黑拳赛场。
黑拳采用的方式为铁笼斗，两位签下生死状的黑拳选手在完全封闭的铁笼内对决，没有任何规则，直至有一方选手死亡为止。
赵牧这位看上去体格较小的新人选手走上台时，观众台上那些心性扭曲的观众发出阵阵的鄙视声。
而赵牧的第一位对手是一位身高近两米，体重近三百磅的黑人，已经在这里取得三连胜。而赵牧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仅仅只有一百五十磅。
在所有人看来这一场胜负已分的比赛，在开始的时候立即发生了世纪性的变化。体格硕大的黑人在赵牧的双拳下坚持不到两分钟便被一拳击在腹部，体内内脏破损而死亡。
接下来地下拳场安排了不少名气很旺的选手上场对付赵牧，然而台上的赵牧却如同杀人机器，每一招一式都极度致命。
一位名气极大的白人胖子，体重重达五百磅，曾经在黑拳台上以一敌三，对手根本打不动这位大胖子选手，甚至于子弹都没法穿透他如此肥厚的脂肪层。
然而在比赛开始的瞬间，双手合十的赵牧，眸子缓缓睁开的这一幕在白人看中仿佛看到了一头洪荒猛兽正在觉醒，肥硕的身形不禁吓得倒退两步。
赵牧左脚用力前踏仿佛扎根于擂台上，右脚借助腰力一记侧踢甩在白人脂肪堆积的腰部。
一阵波纹扩散开来，重达五百磅的白人被连根拔起，撞击铁笼上发出‘哗啦哗啦’的铁笼响声，白人胖子瞬间身死。
全场的观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声，口中呼喊着‘赵牧’两个名字。
坐在幕后的黑拳首脑都开始对于这个选手产生极大的兴趣，不过既然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便不能在更改。
然而当夜的地下黑拳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事情。
凌晨5:21分，赵牧已经在擂台上打了七个小时。以一人之力，打死总计73名地下黑拳选手。连同黑拳幕后主使都已经坐不住了，自己手下辛辛苦苦养育出来捞金的黑拳选手，已经被这位本以为只会一些花拳绣腿的世界散打冠军打死近2/3。
无奈之下，这位幕后老板打出一个电话。
另一边，赵牧正在擂台上利用交换选手的时间休息，因为这一次等待的时间略长。不少台下的兴奋观众，将一些食物与水通过打开的铁闸门扔给里面的赵牧。
二十分钟过去，一个体格与赵牧差不多的黑人从入场区走了进来。
顿时间黑拳场变得鸦雀无声，黑人威利，地下黑拳场的王者，被他打死的人不计其数，本身或许就是一个怪物，在三年前因为无人能敌而离开黑拳场。
这一次的比赛，全场没有一个观众出声呼喊。
比赛开始的瞬间，赵牧因为体力过于透支，反应力有所下降，使得对方一拳便将自己的肋骨打断三根，鲜血喷洒在赛场上。
半个小时过去，整个黑拳场一直处于鸦雀无声的状态，直到场上的格局改变……
‘咚！’连接着所有人的心跳，黑人威利重重摔倒在地，头骨已经严重变形，最后一口气也是咽了下去。
赵牧左手臂内骨骼完全粉碎，体内肋骨所剩无几，左眼被打瞎。
但是，赵牧自始至终没有倒下。浸血的右手死死抓在铁栏上，过度劳累而死。

第八篇 第三十五章 闯祸
东瀛名古屋地铁干线上。
本应该是人满为患的地铁上却只在中部的车厢里对坐着两个人。
“张陈，看你的样子，在猫又家里似乎艳福不浅吧？我还是头一回看到猫又那般兴奋的模样，话说你小子深藏不漏啊！”陆生将一只脚悠闲地搭在座椅上，眼神邪恶地说着。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和松本小姐完成了一笔交易而已。”
“交易？她没诱引你上床？”
“诱引了，但是我拒绝了啊。眼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现在松本小姐基本答应与我合作，只是不参与酒吞童子的事情，一些重要情报和小帮助还是愿意提供的。”
陆生眉头一皱，没想到张陈真的请动了猫又。
“你怎么做到的，那个疯女人怎么会愿意帮助你的？交易的内容能和我讲一下吗？”陆生本是悠闲的模样忽然间变得认真起来。
张陈点了点头将活尸的制作说了出来，不过并没有提及小口的事情。
“猫又的确是有这种嗜好，在我看来这一具活尸恐怕在她手上另有用途吧……今天接你回去，其实有一件事要与你商议一下，关于你那一位修真者朋友。”
“贾心？”张陈微微一愣。
“此人在今日清晨不知何时从名大的宿舍离开，连同我都没有任何感应，想必他是使用了某种隐匿手段。直到下午我来接你的时候才从外面回来，虽然是你的朋友，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所以需要向你确认一下此人是否可信。”陆生将双手扣于下巴中央，郑重其事地询问着张陈。
“可信。他和我共同经历了两次生死磨练，互相搀扶到现在。”张陈当机立断地说道，“不过他很聪明，脑袋里装的东西很多，有时候的确会出现这种独断独行的行为。”
“没什么问题就好，我只是害怕他会破坏我的计划。今天酒吞童子应该已经前往你的国家去搜寻你的踪迹了，我提前半年前往你所在的学校已经将一切的组织监视手段全部抹除，一路上也由我做手脚，组织并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身处东瀛。接下来的时间就需要你在医院内好好地等待，等到各国都开始行动，知道吗？”
陆生见张陈如此信任贾心也并未再过问。
“恩……虫萤和小涅两人还好吧？”
“你的那只鬼虫潜力惊人，若是成为魇想必能够立即被零间所吸收并顺利进入虫界。至于虫萤姑娘，天赋比你还高，只是她心中有一项牵挂时刻制约着她。”
“牵挂？什么啊？”张陈还有些不解。
“这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你自己应该明白答案，我陆生难得羡慕他人。”
张陈微微一笑，觉得面前的陆生也是值得信任，于是问道。
“话说，陆生其实我这次来组织最为重要的一个目的其实并非要逃避组织的抓捕或是打听什么情报，而是关于我一位狱使朋友的肉身。”张陈将刘诺的情况简单加以描述。
“不可能！老大对于狱使并不会拿走他们的肉身作为筹码，而且一个狱目还不值得老大去浪费时间。只是你口中的这位女子身份是科学家，那就有可能了。”陆生说着。
“此话怎说？”张陈眉头一紧。
“之前我不是给你说过关于老大的事情吗？一些老大觉得对自己有所帮助的科学家都会被引入组织，协助一并探究老大正在研究的东西。老大对于有价值科学家的重视程度，丝毫不比一个高级VIP差，若是猜得不错，你的这位朋友应该在科学方面聪明非凡吧？”
陆生的话语让张陈心里一阵梗塞。
“那不是要取回我那朋友的肉身……”
“近乎不可能。”陆生直接打断了张陈的话语，“你是一位重情义的人这一点我很清楚。不过，这件事情务必请你暂时放一放，只要协助我杀死酒吞童子，我会尽全力为你查询到你朋友肉身所在地。不过，到时候最糟糕的结果便是会面对老大，希望你能够清楚这一点。”
陆生还是第一次在张陈面前用如此凝重的话语交谈。
“行……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做。我会先帮你对付酒吞童子，事成之后，我第一个目标便是取回我朋友的肉身。”张陈做出决定。
“明智就好，毕竟在论坛上对于你的一项评价里写有‘鲁莽’一词。”陆生一改之前的凝重再次变得悠闲自在起来。
“对了，陆生！你活了大概多久？”
“哦？干嘛问这个问题，算来今年应该是我981岁了吧，怎么？”陆生利用十根手指略微算了算。
“你们东瀛京都府曾经千年作为首都，为何现在没落成一个二线城市？十九世纪初的时候是不是在京都府发生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件事情……你是如何察觉到的？”陆生很是奇怪，毕竟张陈只在名古屋的小部分地区呆过，怎么会问到京都府这件事情上去。
“每个人都有一点小秘密不是吗？”
“这件事情在外界还是不易交谈，等今晚上我再单独与你细谈。”陆生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疑虑。
…………
随着地铁抵达名大时间也差不多晚饭时间
陆生又是带着众人前去在一家当地历史悠久附有名气的拉面馆内品尝东瀛的特色地道拉面。
拉面馆内需要客人脱鞋后，盘坐在木地板上用食，虫萤与张陈坐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大习惯，一直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然而在一不小心靠近张陈的时候鼻子微微动了动。
“张陈哥，你身上有好重的香水味道。”
张陈从猫又的家中出来，血腥味能够被自己直接吸入体内，不过从猫又身上带来的香味却难以去掉。
“今天下午去那位高级VIP家中办事的时候，不小心沾染来的味道。”张陈较为委婉地说着，“虫萤你可别乱想啊，我可是很正直的人。”
“我可以作证，主人为人正直，绝对不会做出有悖于配偶的事情。”小涅吃着碗里的乌龙面时，十分认真地说着。
这一下子饭桌上的气氛被小涅这一句话而变得活跃起来，张陈将目光投向贾心时也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恩，好吧。”正当虫萤点头的时候，自己的特大碗炸虾面被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端上桌来，看着拉面上放置的五条金黄色的炸虾，张陈的眼睛都尖了。
“张陈哥，这个给你吃吧。”虫萤用筷子夹起炸虾尾部的一端送到张陈嘴边。
“不过对于虫萤姑娘你，我觉得主人可能还是会做出有悖于配偶的事情。”小涅忽然间说出这句话，虫萤夹着炸虾的筷子猛然一颤抖，金灿灿的炸虾从筷子尖端跌落而下。
“嗷！”张陈一紧张，眼看炸虾要跌落到地上，抢在落地的瞬间用嘴将炸虾给叼在了嘴里，一边咀嚼着美味的炸虾，一边狠狠瞪了小涅一眼。
“虫萤姑娘，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啊？”陆生也是不免插上一脚来欺负虫萤。
“不行……刚才那个是因为我误会张陈哥而赔偿的炸虾。”虫萤对于美食还是比较自私的，陆生这么一说，虫萤立马将自己面前的面碗给紧紧捧住。
贾心看见这一幕也是难得开怀一笑。
“嘀嘀嘀！”
张陈右手腕上的白色手表忽然在这一刻响起，白色手表上的号码是利用可变微分方程的解集所构成，方程的变化方式与号码解集的选择规律只有刘诺知晓。
张陈与众人打了一个招呼后立即绕到这家拉面馆的后院角落。
“诺姐！？”张陈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与刘诺有所联系，本是打算在前去东瀛之前去看看刘诺的身体状况如何，不过却是被古晨的突然到来而破坏。
“张陈，你已经抵达东瀛了对吧？咳咳……”听筒另一边的刘诺话语相比起以前变得格外的阴冷，感觉整个身体状态都不怎么好。
“诺姐，你身体怎么回事？”张陈焦急地问道。
“鬼物身躯成长过快，已经达到中级鬼物完善阶段，我利用一些药物压制体内的鬼气或多或少对身体有一定影响，毕竟一旦达到高级鬼物，我的身体还会发生一系列不可逆的变化。”
“中级鬼物完善？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张陈心中的焦虑越发浓烈。
“这次给你打电话来是有事情给你讲，随着我现在越加深入组织，了解到一些极为重要的情报。张陈，我下面所述的话语是我个人的推断。”
刘诺略作停顿后说道。
“藏在东瀛深处的家伙，或许在制造一个‘大脑’，一个能够代替地球的‘大脑’，你……滋滋！”
刘诺的话语讲述到一半信号忽然终断，而张陈能够从电话那一头听到一阵阵刺入心脾的金属摩擦声。
“张陈！你！”
陆生陡然间气势大变，双眼红色的妖光恐怖如斯。
飘逸的白发散出拉面馆，腰间佩戴的弥弥切丸刀光一闪，直接从张陈的手腕处斩过。白色手表断成两半，而张陈却是毫发无伤。
“跟我来！”陆生一把抓住张陈的肩膀，用刀尖插在面前的土地上。随着一阵波纹散开，陆生带着张陈一步迈入其中消失不见。

第八篇 第三十六章 白婆
前一分钟
正在拉面馆内吃得津津有味陆生一行人，除了虫萤与小涅之外，在张陈焦急地离开饭桌时，陆生与贾心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一小会而，正在吃着乌冬面的陆生忽然之间整个人一愣，作为大妖怪的自己竟然差一点在吃东西的时候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小子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老大竟然亲自抽出时间！不知道来得及吗……”
陆生面部表情的忽然变化与起身离去使得在虫萤与小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生兄，你去将张陈代入你的世界。我会在这里误导他们，今晚能不能骗得过，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陆生离开的瞬间收到贾心的传音，不禁回过头看了贾心一眼，眼神里满是赞赏的神色。
随着陆生的离开，贾心将自己碗里剩余的最后一口鲜美面汤吞入腹中。
“虫萤姑娘，将这里的客人与老板全部驱逐离开。然后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留在这里，过不了多久可能会有麻烦的家伙找上门来。”
“发生什么事？”小涅感应到张陈与自己的联系变得微乎其微明白了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虫萤显然还不明白事态的严重。
“张陈那小子又闯祸了，他是这次我们到此的主角，我们若是让张陈的行踪暴露，恐怕会落入极度糟糕的境况。现在的陆生已经将张陈带走，而我们要伪装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到时候你们务必听我的话语行事，明白吗？”
“好。”虫萤在都江市见过贾心的才智与领导能力。
小涅也是点了点头默认了贾心的话语。
虫萤将体内的不少样貌丑陋的昆虫乃至一些骇人的鬼虫放出，吓得在拉面馆内的顾客与老板还来不及穿上鞋并惊声尖叫着逃离这里。
贾心很快将后院内被陆生斩断成两截的白色手表捡回并放入在自己的手中。
此时拉面馆所坐落的街道上，由远及近的路灯一盏盏全部熄灭，唯独这一家久负盛名的拉面馆还在亮着灯光，如同黑暗中的一只萤火虫，随时都有可能被黑暗所吞灭。
…………
在名古屋工业大学东门外的小吃街巷中一直以来都流传着一个关于少女的传言。
若是有女学生在黄昏时分徘徊在这一条街道上，则会有可能会在街角处会遇见一家从未见过的化妆店，店铺没有名字，但是店铺内所有的东西都是以白色为主。
传说中若是能够遇见这个店铺的女学生，都是受到了上天眷顾的孩子，一夜之间便能够换上一张美貌的面容。
至于原因大多分为两种说法，有人说是在这家店内只卖一种白色的面膜，价格居中。只要不满意自己容貌的女学生将白色的面膜在自己的面上敷上一夜，便能够变化为那白色面膜所塑造的精美面庞。
而第二种说法是说，在店铺里面有一位皮肤白皙的老板娘，只要向老板娘提出要求，老板娘便会用她亲自碾磨的白色粉末为你进行磨面，十分有效，不仅仅能够吸取面上的色斑与污渍，还能够缩小毛孔改变脸型，甚至能够让皮肤永久变得白皙而柔滑。
传闻终归是传闻，在名工大内的女学生还没有一人真正的谈起此事。可能是没人遇到，也有可能……
千野铃是名工大的一名平凡至极的大二学生，因为自己长相实在是太过于平凡，以至于自己在班级里的存在感可谓是微乎其微。
然而千野铃一直暗恋着自己班上的一位外向的运动型男生，可谓是每日都有样貌身材比自己好的女生围着这位男生转。暗恋一年的千野铃今日清晨总算是鼓起勇气，写下一封情书后跑到这么男生面前。
被拒绝是自然的，而且还遭到了打击。千野铃将情书递送至该男生面前时，对方先是聚精会神地在千野铃面上看了半天似乎没认出是谁，接过情书后看着上面所附的名字。
“千野铃？我们班有你这个人吗？”
被打击的千野铃逃了一天的课，躲在宿舍里不停地哭泣。
直到听到下午回到寝室的室友提及关于东门小吃街的传闻，千野铃心中才冒出去试一试的态度，若是没有遇见什么白色的店铺，那么自己就好餐馆里大吃一顿，忘掉这不愉快的事。
千野铃也没怎么打扮，看着嘲笑自己的室友，挎着自己的小背包忍着眼眶内打转的眼泪便向着东门的小吃街走去。
因为刚下课没多久，小吃街上人来人往。而千野铃便是有所目的地向着传闻中的街尾处慢步走去，然而无论千野铃如何左顾右盼，在街尾来回走了十余次的她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白色的神秘商店。
“一个传闻你也相信，难怪没人能注意到你。”千野铃自嘲了一下眼泪微微溢出，脑袋中满是自己独自一个人走过的人生道路，从未被他人所注视过，孤独伴随着自己的成长。
但是这一次的她正要走出街尾时，鼻孔内隐隐约约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雅香味。
从自己孤独的人生回忆中脱离出来的时候，整个小吃街道竟然变得悄无声息，之前还是一副人声鼎沸的模样，现在只有夕阳的余晖撒在街道之间。
就在千野铃身边，一家她记忆中不存在的店铺独立安置在街尾，纯白色的墙壁，窗帘，门框等等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空气中所弥散的清雅香味正是从微微打开的白色门框缝隙中传出。
“出现了……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千野铃感觉自己本来坎坷的人生道路上仿佛在这一刻被上天凭空打开了一道门，而这一道门后所通向的则是美好的人生道路。而千野铃却没有想到，门后面是否可能是一条无尽深渊。
“叮叮叮！”
推开白色的木制门，进门口上端的招客铃响个不停。
没有丝毫犹豫，千野铃一步跨进了这一座纯白的店铺之中。本以为店铺内的香味会很浓烈，相反的，在店铺内部反倒是什么味道都不存在。
在千野铃的视线中，店铺内果真如同传闻中所描述的那样，在中央的一张巨大方桌上摆放着一张张白色面膜，而且这种面膜十分的类似于人脸，鼻梁处的隆起，眼眶处的内凹，嘴唇的线条都形同一张真正的人脸。
“好精致的面膜！如果我能够拥有如此美丽的面庞……”
在店铺内左顾右盼的千野铃在确定这里没有任何人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来到方桌面前伸出手去触摸上面的镜子白色面膜。
“皮制的？摸在手上的感觉真好……”千野铃触摸着一张白色面膜时，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
“小姑娘，过来坐吧。”
一道女人的声音陡然响起在本是没人的大厅，吓得千野铃立马收回自己的双手，抬头看去时，一位皮肤极度白皙的女人出现在方桌的另外一侧。
“好白！”千野铃从未见过这么白的人，近乎全身的肤色都只有白色这一种颜色。白虽然好，但是这种过度的白，却是让人看上去感觉心里毛毛的。
而且最为诡异的还是在女人纯白色的脸庞上，安置着一张涂抹着鲜红色唇膏的嘴唇。
“放心吧，我会让你变得漂亮。”
女人的声音有一种让牵引心灵的感觉，使得千野铃情不自禁的走到女人的面前，并依照她的吩咐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一张巨大镜子内所映衬出千野铃，是一张自己看过无数次，无比平凡的面庞。
“嘻嘻！”
女人站在身后微微一笑，从腰间拿出一小瓶装有白色粉末的玻璃小瓶。
“我们不用面膜吗？”千野铃看着瓶中的白色粉末，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从心里生出。
“只要将这里面的白色粉末涂抹于你的面上，你的容貌就会变得白皙而美丽。”
“好。”千野铃默认的点了点头，只要能够让她改变现状，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女人将小瓶上的木塞轻轻打开，并示意千野铃将面部对着天花板，随后将一粒粒白色粉末平抹在女人的面庞上保证每一寸肌肤之上都有白色的粉末覆盖。
“疼！”在涂抹结束后，千野铃感觉自己面部上的白色粉末犹如生命一般向着毛孔内钻入，但是自己心中清楚，要改变容貌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只好咬紧牙关忍住疼痛。
大约十分钟过去，千野铃感觉自己面部上的白色粉末已经完全浸入了自己皮下。当自己睁开双眼看向镜中时，以前泛黄的皮肤已经变得白皙且富有弹性，而且圆脸也被塑形而成了锥子脸。
“谢……”
千野铃看见自己如此美丽的面容正要答谢身后的女人，瞳孔上移，看见镜子里的白皮肤女人右手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对准了自己的脸颊。
“嚓！”尖锐的刀刃切入柔软的皮肤中。
不一会儿，在店铺内的方桌上又多出了一张白色的精致面膜。
正在擦拭着双手血液的白女人，像是脑袋里闪过一丝信息，诡异的红唇上露出骇人的微笑，转身化为一滩白色粉末消失在店铺内。

第八篇 第三十六章 面膜
前一分钟
正在拉面馆内吃得津津有味陆生一行人，除了虫萤与小涅之外，在张陈焦急地离开饭桌时，陆生与贾心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一小会而，正在吃着乌冬面的陆生忽然之间整个人一愣，作为大妖怪的自己竟然差一点在吃东西的时候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小子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老大竟然亲自抽出时间！不知道来得及吗……”
陆生面部表情的忽然变化与起身离去使得在虫萤与小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生兄，你去将张陈代入你的世界。我会在这里误导他们，今晚能不能骗得过，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陆生离开的瞬间收到贾心的传音，不禁回过头看了贾心一眼，眼神里满是赞赏的神色。
随着陆生的离开，贾心将自己碗里剩余的最后一口鲜美面汤吞入腹中。
“虫萤姑娘，将这里的客人与老板全部驱逐离开。然后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留在这里，过不了多久可能会有麻烦的家伙找上门来。”
“发生什么事？”小涅感应到张陈与自己的联系变得微乎其微明白了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虫萤显然还不明白事态的严重。
“张陈那小子又闯祸了，他是这次我们到此的主角，我们若是让张陈的行踪暴露，恐怕会落入极度糟糕的境况。现在的陆生已经将张陈带走，而我们要伪装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到时候你们务必听我的话语行事，明白吗？”
“好。”虫萤在都江市见过贾心的才智与领导能力。
小涅也是点了点头默认了贾心的话语。
虫萤将体内的不少样貌丑陋的昆虫乃至一些骇人的鬼虫放出，吓得在拉面馆内的顾客与老板还来不及穿上鞋并惊声尖叫着逃离这里。
贾心很快将后院内被陆生斩断成两截的白色手表捡回并放入在自己的手中。
此时拉面馆所坐落的街道上，由远及近的路灯一盏盏全部熄灭，唯独这一家久负盛名的拉面馆还在亮着灯光，如同黑暗中的一只萤火虫，随时都有可能被黑暗所吞灭。
…………
在名古屋工业大学东门外的小吃街巷中一直以来都流传着一个关于少女的传言。
若是有女学生在黄昏时分徘徊在这一条街道上，则会有可能会在街角处会遇见一家从未见过的化妆店，店铺没有名字，但是店铺内所有的东西都是以白色为主。
传说中若是能够遇见这个店铺的女学生，都是受到了上天眷顾的孩子，一夜之间便能够换上一张美貌的面容。
至于原因大多分为两种说法，有人说是在这家店内只卖一种白色的面膜，价格居中。只要不满意自己容貌的女学生将白色的面膜在自己的面上敷上一夜，便能够变化为那白色面膜所塑造的精美面庞。
而第二种说法是说，在店铺里面有一位皮肤白皙的老板娘，只要向老板娘提出要求，老板娘便会用她亲自碾磨的bai粉为你进行磨面，这种bai粉十分有效，不仅仅能够吸取面上的色斑与污渍，还能够缩小毛孔改变脸型，甚至能够让皮肤永久变得白皙而柔滑。
传闻终归是传闻，在名工大内的女学生还没有一人真正的谈起此事。可能是没人遇到，也有可能……
千野铃是名工大的一名平凡至极的大二学生，因为自己长相实在是太过于平凡，以至于自己在班级里的存在感可谓是微乎其微。
然而千野铃一直暗恋着自己班上的一位外向的运动型男生，可谓是每日都有样貌身材比自己好的女生围着这位男生转。暗恋一年的千野铃今日清晨总算是鼓起勇气，写下一封情书后跑到这么男生面前。
被拒绝是自然的，而且还遭到了打击。千野铃将情书递送至该男生面前时，对方先是聚精会神地在千野铃面上看了半天似乎没认出是谁，接过情书后看着上面所附的名字。
“千野铃？我们班有你这个人吗？”
被打击的千野铃逃了一天的课，躲在宿舍里不停地哭泣。
直到听到下午回到寝室的室友提及关于东门小吃街的传闻，千野铃心中才冒出去试一试的态度，若是没有遇见什么白色的店铺，那么自己就好餐馆里大吃一顿，忘掉这不愉快的事。
千野铃也没怎么打扮，看着嘲笑自己的室友，挎着自己的小背包忍着眼眶内打转的眼泪便向着东门的小吃街走去。
因为刚下课没多久，小吃街上人来人往。而千野铃便是有所目的地向着传闻中的街尾处慢步走去，然而无论千野铃如何左顾右盼，在街尾来回走了十余次的她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白色的神秘商店。
“一个传闻你也相信，难怪没人能注意到你。”千野铃自嘲了一下眼泪微微溢出，脑袋中满是自己独自一个人走过的人生道路，从未被他人所注视过，孤独伴随着自己的成长。
但是这一次的她正要走出街尾时，鼻孔内隐隐约约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雅香味。
从自己孤独的人生回忆中脱离出来的时候，整个小吃街道竟然变得悄无声息，之前还是一副人声鼎沸的模样，现在只有夕阳的余晖撒在街道之间。
就在千野铃身边，一家她记忆中不存在的店铺独立安置在街尾，纯白色的墙壁，窗帘，门框等等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空气中所弥散的清雅香味正是从微微打开的白色门框缝隙中传出。
“出现了……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千野铃感觉自己本来坎坷的人生道路上仿佛在这一刻被上天凭空打开了一道门，而这一道门后所通向的则是美好的人生道路。而千野铃却没有想到，门后面是否可能是一条无尽深渊。
“叮叮叮！”
推开白色的木制门，进门口上端的招客铃响个不停。
没有丝毫犹豫，千野铃一步跨进了这一座纯白的店铺之中。本以为店铺内的香味会很浓烈，相反的，在店铺内部反倒是什么味道都不存在。
在千野铃的视线中，店铺内果真如同传闻中所描述的那样，在中央的一张巨大方桌上摆放着一张张白色面膜，而且这种面膜十分的类似于人脸，鼻梁处的隆起，眼眶处的内凹，嘴唇的线条都形同一张真正的人脸。
“好精致的面膜！如果我能够拥有如此美丽的面庞……”
在店铺内左顾右盼的千野铃在确定这里没有任何人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来到方桌面前伸出手去触摸上面的镜子白色面膜。
“皮制的？摸在手上的感觉真好……”千野铃触摸着一张白色面膜时，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
“小姑娘，过来坐吧。”
一道女人的声音陡然响起在本是没人的大厅，吓得千野铃立马收回自己的双手，抬头看去时，一位皮肤极度白皙的女人出现在方桌的另外一侧。
“好白！”千野铃从未见过这么白的人，近乎全身的肤色都只有白色这一种颜色。白虽然好，但是这种过度的白，却是让人看上去感觉心里毛毛的。
而且最为诡异的还是在女人纯白色的脸庞上，安置着一张涂抹着鲜红色唇膏的嘴唇。
“放心吧，我会让你变得漂亮。”
女人的声音有一种让牵引心灵的感觉，使得千野铃情不自禁的走到女人的面前，并依照她的吩咐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一张巨大镜子内所映衬出千野铃，是一张自己看过无数次，无比平凡的面庞。
“嘻嘻！”
女人站在身后微微一笑，从腰间拿出一小瓶装有白色粉末的玻璃小瓶。
“我们不用面膜吗？”千野铃看着白色瓶中的粉末，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从心里生出。
“只要将这里面的白色粉末涂抹于你的面上，你的容貌就会变得白皙而美丽。”
“好。”千野铃默认的点了点头，只要能够让她改变现状，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女人将小瓶上的木塞轻轻打开，并示意千野铃将面部对着天花板，随后将一粒粒白色粉末平抹在女人的面庞上保证每一寸肌肤之上都有白色的粉末覆盖。
“疼！”在涂抹结束后，千野铃感觉自己面部上的白色粉末犹如生命一般向着毛孔内钻入，但是自己心中清楚，要改变容貌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只好咬紧牙关忍住疼痛。
大约十分钟过去，千野铃感觉自己面部上的白色粉末已经完全浸入了自己皮下。当自己睁开双眼看向镜中时，以前泛黄的皮肤已经变得白皙且富有弹性，而且圆脸也被塑形而成了锥子脸。
“谢……”
千野铃看见自己如此美丽的面容正要答谢身后的女人，瞳孔上移，看见镜子里的白皮肤女人右手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对准了自己的脸颊。
“嚓！”尖锐的刀刃切入柔软的皮肤中。
不一会儿，在店铺内的方桌上又多出了一张白色的精致面膜。
正在擦拭着双手血液的白女人，像是脑袋里闪过一丝信息，诡异的红唇上露出骇人的微笑，转身化为一滩bai粉消失在商铺之中。

第八篇 第三十七章 张陈的异化
拉面馆的进忽然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像是带有水渍的物体拍打在地面上而发出的声音。
在拉面馆的门口木板上出现了一道道带有水渍的脚掌印，正向着拉面馆内走动而来。随着声音从门口蔓延而进入面馆内，湿漉漉的脚掌印在众人的目光下慢步走到与三人所坐位置的对面一张干净木桌旁。
待到脚步停顿下来，一位长发湿漉的男子在木桌旁渐渐显现了身形，湿漉漉的黑发上甚至还穿插着许些水草，并且在冷峻的脸庞上长着类似于鱼鳃的三道口子正在微微鼓动，似乎通过这类似于鱼鳃的器官呼吸着空气。
“对方不动，我们不动。而且对方的人还没完全到齐，千万不要有任何动作。”
贾心品尝着手中陶瓷茶杯里的清淡茶水，传音给在座的虫萤与小涅。
“他现在孤身一人，以我们三人合力，应该能够很快将其杀死，为什么不动手？”小涅在自己的眼球中长出数百个复眼，观察着一旁全身湿漉如同鱼人一般的男子。
“此鬼物在日本被称之为河童，而本体则是水鬼。从气息上判别来应该达到高级鬼物巅峰，恐怕自身还衍生出来不少我不知道的能力，所以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地坐在这里。而且，我们留在这里的目的并不是灭杀鬼物，而是在帮你的主人掩饰，一切听我的指挥。”
贾心的严厉话语让小涅顿了一顿，不再说话。
“滋滋滋！”一分钟不到，拉面馆内的纸质壁灯开始闪烁不定。
在贾心三人的眼中，从房间内的各个缝隙内开始大量的涌出一道道黑色线条，并在自己对面的饭桌前凝聚成一位上半身赤luo，躯体上烙印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粗线条的男子。该男子面庞上的双眼紧闭，而嘴里正不断地向外吐露着黑色的气息。
“黑暗的力量……”贾心眼神一凝，一股杀气从体内迸发而出。
“最后一位来了！”
在贾心的提醒下，小涅的复眼立即将视线扩散至拉面馆内的所有角落。在前台的一面镜子上，开始慢慢向外溢出一粒粒白色的粉末，待粉末全部落在洁净的木制地板上时，一位纯白色的女人从粉末中站了起来，嘴唇异样的鲜红让小涅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位皮肤纯白色的女人，不像前面两位对贾心三人视而不见，而是将目光在停留在虫萤的面庞上，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捏合在一起微微颤动，似乎想要将虫萤白发之下的那一张精致小脸给撕下来一般。
“这位应该就是很有名的****老太婆吧……”贾心在自己师父那里听过不少臭名昭彰的东瀛鬼物，这****婆便是其中之一，下手对象却都是年轻的女子，利用谎言骗术将其面皮取下供自己使用。
随着****婆的入座，拉面馆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渐渐地，本是以木料为主而装潢华丽的拉面馆内，地上洁净的木地板开始渐渐被口吐黑气的男子所腐蚀化为腐朽发黑的废弃木块。四周的墙纸也是开始浸水而脱落，整个空气变得潮湿而凝重起来。
而且在三人的鼻孔嗅觉感应处还能够嗅到一股清雅的味道，隐隐牵动着三人的意识。
“待会，虫萤你对付****婆，小涅对付河童，掌控黑暗的那位男人交给我。这次不是要你们杀掉他们，以防守为主，最终输掉一招半式，哪怕是受伤也行。总之必须输，而后装作不敌对方而逃离这里。”
“小涅，若是你想要你主人平安无事，就按照我的说法去做。”贾心知道小涅的好胜心强盛，唯有拿出张陈来压他。
小涅也是要紧牙关点了点头。
骤然，拉面馆内的壁灯在这一刻熄灭。
“动手！”贾心大呼一声，直接从腰间拿出几道赤红色的符纸撒向空中，转手用数量与之对应的银针将符纸定在墙上，符纸的火光立即将拉面馆的黑暗驱散近半。
然而本是坐在三人对面木桌旁的三只鬼物，只剩下涂抹着红唇的白色女人，火光照耀下显得诡异万分，如此森白的皮肤加上急剧裂开的鲜红嘴唇渗人至极。
“小涅，我们离开！虫萤，你小心对付，****婆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
贾心手中的八卦轮盘分别指向三个截然不同的方位，自己与小涅立即撤离拉面馆，贾心来到被黑暗充斥的后院，而小涅则是站在湿漉漉的夜色街道上。
“真是美妙，你的面庞与肌肤是我从未见过的，如此白皙，如此细腻，实在是上天赐予的最为珍贵的脸庞，真想将它慢慢地撕下来，贴在我的脸上感受这份上天给予的不公平礼物。”****婆的红唇之内满是一口发黑的牙齿，声音更是难听至极。
被赤色符纸光芒照耀的拉面馆内，****婆面上的皮肤竟然如同****般一粒粒滑落，待****脱落殆尽形成一个老朽得不成样的老妇模样。如同在仅仅在一具骷髅上披上一层皱褶人皮，之前白皙的皮肤全都是由****填充出来形成的。
同一时刻，在火光照亮的房间中，一张张美貌的女子面庞开始从墙面以及地板上凸现出来。
虫萤在此时此刻堕入了****婆的人面领域。
…………
七彩迷离周围景象不断变化。
陆生带着张陈行走在这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深层次通道上。
“你这小子竟然将老大都给引来了，那金属摩擦声差一点将我吓得魂不附体你知道吗？幸亏你那位修真朋友临危不乱，智谋过人，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骗得过老大？”此时的陆生回想起老大独有的声音出现的时候，依旧有些心虚。
“现在我们先回医院，至少能够避免保管者的搜查，希望不要将老大的本体引来，否则我们以及你的朋友恐怕都会有危险。”
此时的张陈心中却是百般无奈，第一是担心刘诺姐的安危以及回想起刘诺告诉自己的那一句惊动幕后主使的话语，而另外一点，不知道贾心他们会不会有危险，自己可是担负着保护虫萤的责任。
“放心，酒吞的每日行踪有我的眼线。他现在已经离开东瀛，今晚是不可能赶到的。只要老大不亲自现身，以你那位修真朋友的实力与智谋，自保之力绰绰有余。”陆生的话语打消掉张陈的一部分顾虑。
“刘诺姐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能够代替地球的‘大脑’。”张陈回想起刘诺这一句引起东瀛幕后主使注意的话语，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而这个时候陆生将面前的梦境通道切开，将张陈带到医院的地下血库。
“你和你那位朋友到底交谈了什么？怎么将老大都引动了”陆生极度地好奇地问道。
张陈并没有加以隐瞒而将刘诺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陆生，后者的眼眸内闪烁着若有所思的神情。
“看来你朋友应该是你们华夏国屈指可数的科学家之一吧，这种情报连同我这位长老都不知道。老大的目标实在是难以想象，竟然将主意打在了整个地球的头上。”
张陈显然能够看出陆生似乎明白其中的一点东西。
“是与曾经的京都有关吧？”张陈试着问道。
“恩……这件事情牵扯太多，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就像我不能说出老大的身份一样。今晚你呆在这里，我会在整个名大附属医院周围设置一个幻阵，然后去接应你那几位朋友。”
“结衣，你留在这里协助张陈，帮助隐匿气息。”
红色丝带听到陆生的吩咐后，从手臂上自动脱落而下并缠绕在张陈手臂上，同时发散出一道能量笼罩住张陈的全身。
陆生走后，张陈无奈地坐在保安室的床位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张陈坐在床边双手抱头。
“刘诺姐现在身死不明，虫萤，小涅与贾心因为我的原因陷入险境，而我只能在这里等着。我成为狱使的本心可不是这样，我到底在做什么？”
张陈还从未感觉过如此无力，感觉自己的执念还是晃动。身体一滑，坐在木地板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冰凉的水泥地面。
陡然间整个保安室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奇怪起来。
“张陈！你在干什么？”捆绕在张陈手腕上的结衣忽然感觉张陈体内气息完全变化，立即解开束缚，幻化为人形后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面色黯然的张陈。
在结衣的眼中，坐在那里的张陈犹如一张血盆大口，似乎将要把周围一切的东西全部吃掉。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根本不会起到半点作用，恐怕只能作为张陈开胃菜。
“只有少主才能够制止……”结衣立即幻化为数百条红色丝带，其中一条离开地下血库，而其余百条丝带紧紧将坐在地上的张陈给束缚住。
一双血眸从张陈双眼显现出。
“吱吱吱！”数十张嘴巴从的躯体上衍生而出并将束缚住身体的红色丝带全部吞入腹中。面容上的嘴巴向着脸庞两边裂开，红色的舌头围绕在嘴唇边上****整整一圈。
同一时刻，在西区一家日式别墅而成的阁楼内
一具长着白色嘴唇的血肉生物，双目陡然睁开，嘴角微微翘起……
Ps：今天还是三更哦，阿肥还是要爽一把。

第八篇 第三十八章 血库红眼
名古屋旗滨立交上发生一起严重追尾事件，两辆车的车主一死一重伤。
重伤车主立即被救护车转入较近的名大附属医院接受手术，然而因为动脉割裂，重伤车主在转移病院途中已经出现大量失血而休克的严重情况。
手术的第一项便是需要先为伤者输送配对血液保住性命，否则一切都是白说。
经验血查询后才发现，医院里现有血液里与伤者所匹配的血液数量很少，只有在地下血库里才有大量储备。
两名看护人员从档案室拿到相应编号的血液提取码后，以最快速度乘坐电梯向着地下血库拿取救命血液。
随着抵达地下一层电梯门的打开，一大股刺鼻的血腥味立即充斥着两名看护人员的鼻腔。两人也算是在医院里工作很长一段时间，地下血库也是来过数次，但从未有这一次这么重的味道。
“美晴姐，这么会有这么重的味道？会不会是有血袋破掉了？”一位较为年轻而胆小的女护士看着面前灯光微暗的地下血库，不禁心中有些怯意升起。
“人命关天，我们在这里多浪费一秒的时间，都是在耗费伤者的生命，赶紧去将对应的血液带上去吧。”另一位老道一点名为美晴的护士带上口罩后，推着手中载血板车向着血库储存方向而去。
“恩恩。”年轻一些的护士点了点头，明白事情的严重程度，立即跟着推动着板车向着血库方向而去。
“市川先生？”名为美晴的护士来到保安室前试着呼喊着里面的保安名字。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空荡无人的黑暗保安室，内部的保安早已不知去向。
“市川先生从来都没出现过上班时间离职的情况，今天怎么回事？”美晴有些奇怪，一手握在保安室木门的把手上，打算自己进入房间内拿取打开血库的钥匙。
“好恶心……这是什么东西？”美晴握住门把的手心上沾染到粘稠的液体，立即用兜里携带的纸巾擦掉。进入到保安室的美晴，发现在地面上还有些许这种有些粘稠的液体，有点像是某种‘唾液’。
美晴没有顾忌太多，很快将保安室内的钥匙给拿了出来。
“我们赶紧的……”美晴看到门外的小护士显得有些害怕，立即示意她赶紧跟上自己的脚步向着血库而去。
然而等两人来到血库前时顿时间傻了眼，两层防护的钢制门竟然如同被撕散的破布散落在地上，散落成碎块的厚重钢制门看上去并不像是用焊枪或是被炸弹炸开，更像是用牙齿硬生生咬开的一般。
“美晴姐……我看我们还是联络保安或是报警吧，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要是血库里面有什么怪物，我们两个……”
“哪有什么怪物，应该是来偷血的匪徒。”
美晴拿出兜里的手机试图拨打电话的时候，发现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手机信号竟然一格都没有。
“我的手机也没信号。”年轻护士胆怯地说着，“我看要不我们上去联系保安吧？”
“伤者嗜血极度严重，若是我们上去，那伤者必然是没命了。之前空气中便已经有如此凝重的血腥味，说不定歹徒找已经离开了这里，我们小心点进去将对应血液取出来再上去报警。”
在美晴的要求下，两人先是将运载血袋的板车放在门口，踏过碎裂在地钢质门碎块，一步步向着漆黑无比的血库内部深入。
“别开灯！”在美晴的要求下，年轻女护士将放在灯光开关上的右手移了下来。
黑暗的血库内，不少鲜血袋破损开来撒满一地，因为温度过低的原因，血液显得粘稠至极。沾染在两位护士的鞋底板，如同在泥潭里行走一般。
冷气从上方的空调口徐徐吹下，身后胆怯的年轻护士被这股寒气刺入体内后，不禁开始哆嗦起来。
“什么声音？”
在深入血库一段距离后，两位护士隐隐听见在黑暗的血库深处角落内传来类似于吸食的声音，如同用吸管吸食着牛奶包内快要见底的牛奶一般。
“13编号的血液都在这里，我们将血袋拿走，然后再通知楼上的保安。”走过血库内满是鲜血的地面再加上回荡在耳边的诡异声音，美晴不禁也有些心寒。
“就是这一袋，小心点，不要发出声音。”
美晴对应着编号找了与伤者匹配的一大袋储藏血液，两人小心翼翼提着血袋打算离开这里。
然而因为年轻护士身体并不是很好，过度的风寒加上胆怯的心里，鼻腔腺体因此而被激发。
“阿嚏！”一声鲜亮喷嚏声响彻黑暗且充满鲜血的血库内，待到喷嚏回荡声结束时，黑暗中那一道异悚的吸食声也是一并消失不见。
“赶紧跑。”
两人意识到这一下必定招惹到了潜藏在这里的危险任务，至于是歹徒还是怪物，两人也管不了那么多。
在美晴踏在粘稠的鲜血地面上即将跑到大门口时，整个人忽然间定住了，在面前天花板上，攀爬着一只眼瞳散发着鲜红光芒，嘴角处流淌着唾液的怪物。
“啊！”美晴看见怪物的嘴巴，心中便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吞下去吃掉的感觉。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护着自己的脑袋。
五秒钟过去，美晴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听见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骨肉分离声音。
当自己再次睁开双眼回过头时，之前在天花板上的红眼生物已经将与自己同行的年轻小护士压在鲜血粘稠的地面上，双手将其活生生胸腔搬开，将脑袋探入其中大口大口地啃食着还在跳动的心脏，吸饮鲜血。
美晴吓得双腿发麻，但是行动能力尚未缺失，连滚带爬地向着血库门口而去。
感应自己食物试图逃跑，红眼怪物的背部生长的一道嘴巴内，一根异长的红舌疯长而出，缠绕住美晴的双腿。
“啪！”美晴整个人猛然倒下，溅起地板上平铺的血液。随着脑袋里的嗡鸣声连续不断响起，美晴已经快要被拖行至红眼怪物的身前。
一滴滴泪水从美晴的眼瞳中流淌而下，自己今年已经三十岁，而且在去年总算是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两人打算在下个星期结婚，可是现在自己就要这么悲惨的死去了。
“咔，咔……”
忽然间，血库内的白炽灯一排排照亮。
一枚银针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刺入捆绕住美晴双腿的长舌，瞬间将其搅散至肉渣。
“锵！”一把青龙纹路的剑身被插在血库的地面上，剑身将地面上平铺的血液全速震散，目光凌厉的贾心双手拄剑站在血库门口。
“张陈，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
贾心眉宇间的透露出隐隐杀意，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张陈竟然依旧不慌不忙地趴在地上，极为贪食地品尝着女护士的味道，甚至将一根根肋骨抽下，敲开顶端吸食内部的骨髓。
…………
五分钟前
陆生正在医院的四周设置真实的梦境幻阵，为了干扰周围一切试图侦查张陈气息的人。
没想到贾心携带着虫萤与小涅在这个时候返回，三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势，贾心稍微较重一些，嘴角上甚至还溢流着一丝血液，不过合体期修士体内元婴融入本体，只要不伤及本源根本不值一提。
“虫萤姑娘……厉害！”贾心向着虫萤竖起大拇指。
“贾心兄，事态如何？”陆生将结界的最后一点稳固后，询问道贾心的情况。
“基本没什么问题，来的三个家伙实力居中，分别是****婆，河童与一位懂得黑暗力量的狱使。一些小伎俩让他们以为引发这次事件的是我而非察觉到张陈，我本是打算故意不敌他们而逃散离开，没想到虫萤姑娘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将****婆给杀掉，对方现在已经失去了我们的方位。”
“虫萤姑娘，你把那个残忍的老太婆给杀了？”陆生都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婆存活的时间比自己还要长，在高级VIP成员中也算是厉害的角色。
“恩恩。”虫萤一般情况下受到这么多人夸奖都会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小脸，然而这一次却是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正好，张陈情绪不大稳定，可能是他电话里交流的那位朋友出了事。而且你们还因为他的原因身陷困境，虫萤姑娘你好好陪陪他，毕竟这一次……”
陆生的话语说道一半，一根红色丝带从地下飘荡而出，同时一旁的小涅面色剧变。
“主人与我的联系被一股奇怪的能量切断了！”小涅以为张陈身陷危机，一个箭步便要冲入地下血库，却是被一旁的陆生用妖刀拦住。
“张陈不可能遭人袭击，即便是老大也不可能从我眼皮下面溜过的，看看结衣怎么说。”
随着面前的红色丝带化为人型，陆生还是头一回看到结衣害怕的模样，毕竟结衣的本体可并非鬼物。
“张陈体内似乎有什么邪恶的东西醒过来了，少主恐怕只有你才能够阻止他，否则整个医院都有可能被他给吃掉。”
听闻结衣的评价，陆生更是头疼不已。
“陆生兄，稳定住你设置的结界，万万不能够让医院内部的一丝异样被外界察觉。张陈我最清楚，一切交给我来解决。虫萤姑娘你暗中潜伏着，待会听我指挥使出你对付****婆的招数。”
贾心的瞬间决断能力让陆生都是愣了一下，游龙剑配在腰间，大步走向医院内部并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血库……

第八篇 第四十章 贾心VS张陈
“张陈体内的贪食情绪比起上次在学校周边的小山村那时还要浓烈了不止是十倍，身体内的东西已经不是我用一些简单的幻术就能够压制的，所见的狱司里面，张陈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虽然让张陈直面其心中的贪食是好事情，但是现在不是这个时候，希望贾心兄能够有办法使其平息下来吧。”
站在十九层高医院顶端的陆生正作为核心维持着笼罩着医院的整个幻阵系统。
“小鬼虫，有什么事？”陆生眼中一道暗金色的人影出现在自己身边。
“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小涅的面容表情不大好，因为当今天在贾心的分配下，自己对付那位全身湿漉漉的河童，贾心的吩咐是让小涅不用全力以赴并以防御为主，最终败走。
事实却并非如此，小涅本以为对方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谁知道从其手中弹射而出的一滴清水竟然直接将小涅体表强硬无比的暗金色躯壳打出一道裂痕。
小涅最终全力以赴之下都依旧相比起河童要差一点。
“先问下你吧，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否达到高级VIP的水准。”
“可以达到，不过却是里面垫底的。你们鬼虫毕竟进阶条件苛刻，每成长一步都比上鬼物要难上不少。不用在意太多，毕竟你现在还仅仅是高级鬼虫的普通阶段，还有很多发展空间。”
“恩，下面与你商量一件事情吧……”
小涅接下来的话语让陆生神色立即产生变化，“你确定要这样？即便你能够达到你所说的条件，到时候若是时间没能及时赶上，你恐怕依旧会身死。”
“心意已决，否则我留在主人身边也是毫无作用。”小涅的眼眸中流淌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很好，哈哈……”
陆生拍了拍小涅的肩膀，微微地笑了起来。
…………
“心炼之后成为狱司，能够自由支配恐惧。但是主魂会被逐渐解放，随着解放程度的增大，将会对狱司个体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没想到潜藏在张陈体内的主魂，邪念竟然如此之深，七宗罪——暴食。”
贾心看着四肢匍匐在地上的人型生物，面庞上两边的嘴角裂开，足足延伸至耳垂位置。并且在全身上下长着至少二十余张带有白色牙齿的嘴巴，红色双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贾心，犹如注视着自己的美味食物。
“让我来试试你的实力吧，张陈。”
贾心右手抓住腰间的剑身，左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射出五枚银针。银针内含有贾心的真元之力，体表隐隐透着青色的光芒，而且贾心小施手段，在银针飞出的瞬间直接出现在张陈的身体五个死角方向。
“入！”针从张陈五个死角位置瞬间刺入体内五个关键的穴位。
“盘云摘星！”刺入的瞬间，贾心运用着上层步法，一脚踏出，顿时间，步法所迈进的方向完全颠覆常规，随机地出现于房间内的任何位置，并且保持着七个以上的虚影。
“定身决！”
随着银针进入张陈体内，贾心将双指竖在胸前，扎入体内的银针开始高频震颤起来，潜藏在银针内部的真元立即实体化，如同蛛丝一般蔓延而出。实体真元扎根于张陈的血肉之间将穴位全方位封闭。
“刺！”
贾心琢磨不定的步伐忽然出现于身形被定住的张陈面前，贾心散发而出的尽是杀意，没有丝毫朋友之间的怜悯之情，右手中的游龙剑陡然刺出，剑尖直指张陈的眉心。
“叮！”
让人意想不到的场景发生了，张陈面部嘴唇的正中央，纵向裂开一道嘴巴。
贾心这一刺已经来不及收回，一剑刺入深不见底的嘴巴中，而后嘴巴咬合将贾心的剑身死死固定住。
“蹭！”五根银针连同实体化的真元一并被张陈逼出体外，甚至有一根银针反向扎入贾心的腹部。
“咯咯”张陈略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各个部位的关节衔接处，四肢发力，猛然铺向面前陷入被动贾心……
感觉到莫大的危险，贾心抓住剑柄的右臂将大量的真元向内游龙剑身注入。一阵青芒在血库中闪过，整个血库的壁面通通炸裂开来。
硝烟弥漫，一道人影从血库废墟中弹射而出，贾心面上的气血不大好看，已经是将双手结印在一起，调节着体内紊乱的真元。而游龙剑被左手持着，整条右臂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嘎吱嘎吱！”匍匐在地上张陈津津有味地啃食着贾心的手臂，合体期修士的肉身对于张陈来说可谓是美食中的上上品，张陈趴在废墟中将贾心的右臂连同骨骼一并咀嚼并吞入腹中，而眼神中的贪食情绪不减反增，让远处的贾心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幸好还没能发动精神力量，仅仅是在使用主魂能力与血魔身躯的能力。”贾心还并不知道张陈的血魔身躯早已在长沙的时候得以进化。
一粒丹药入口，药性激发着贾心体内的真元，立即在右臂断裂处重新塑造出一条实体态的真元手臂。合体期修士，肉身如同天才地宝，想要瞬间修复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匍匐在地上的张陈依靠着双腿从地面站了起来。
用于行动的两只手臂开始发生变化，手臂上的嘴口通通闭合且消失不见，而后手臂上的皮肤开始渐渐地被血肉组织吸收，而血肉组织也被急剧压缩并全部融入内部的骨骼中。
血肉化骨，张陈血骨之躯的一大特性。
然而两只骸骨手臂再次发生变化，骨质之间开始相互连接在一起，骨质细胞重组构建并加固。
贾心视线中，站在废墟里的张陈，双臂已经变化为了两柄直达地面的白骨弯刀。森白的刀刃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地面，便有一道十分均匀的切口产生，可见锋利程度难以置信。
看见这一幕的贾心不禁倒吞一口唾沫，左右手一齐握住游龙剑的剑柄。
“噌！”剑身发出尖锐的震颤声，原本的游龙剑被拆分成一长一短两柄子母剑。不同于常人，贾心更加有力道与技巧的右手所持有的是较为短小的一柄。
“轰！”
张陈一脚踏出，地面都因此而裂开数条延伸至四周墙面的裂痕。
而贾心借助诡异莫测的步伐先是躲过张陈正面的攻势，一秒不到便有数十道剑口出现在张陈的身体上，虽然伤口无法愈合，但也没有见到有一丝血液从内部流出。
“啊！”张陈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在无法捕捉到贾心这只猎物的情况下不停嘶吼。
“气息变了！”贾心忽然感觉到被自己围绕在中心的张陈，整个人竟然在这种关头沉浸了下来，诡异的气氛让自己不敢轻易的攻上去。
陡然间，一股血骨气息从张陈体内暴射而出，弥漫至整个地下一层。贾心身形猛地一颤，步法出现一些小问题。
凝滞了仅0.1秒，贾心面前一柄巨大的骨刀便已经无处可躲的劈砍而来，气势惊天动地，贾心必须将双剑交织在一起来阻挡。
“哐！”一刀劈砍在贾心双剑的交界处，水泥地面向下塌陷了两米深，两旁的墙面都开始出现裂痕。
两柄骨刀连续不断地劈砍，震得贾心虎口开裂，体内血液翻涌全靠真元来压制。
凌厉的攻势忽然间停顿，张陈一吸气，整个人的气势再度扩大，将两柄骨刀一齐朝着贾心双剑中心的一点上劈砍而下。
这一下强行震得贾心左手虎口完全开裂，大拇指连同子剑一并飞离开来。
而张陈借助下落的速度，如同脸盆大的嘴口朝着贾心的头颅咬合而来。
“换位！”
千钧一发之际，贾心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将母剑插在地面上。整个人顿时间从原地消失不见出现在原来破碎的血库门口，正是贾心第一次出现插入剑身的位置。
“缚！”
贾心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因为体内真元紊乱不定而喷出一口鲜血。
一口咬空的张陈落在插有母剑的地上，四道青色的龙爪出现在张陈的四肢位置，将其整个人按到在地，无法动弹。
被按住的部位，生出一道道嘴口试图将这些龙爪吞噬进去，却发现这若有若无的东西无法立即将龙爪整个吞噬，仅仅能够缓慢地吞掉龙爪内部的一丝丝气息。
“青龙缚体都能吞？张陈这个怪物！虫萤姑娘，时间不多，靠你了！”
贾心一声呼喊后，一点点微白色如同蒲公英一般的白色柔软物体在漆黑的地下一层出现，一旦触碰到张陈的身体便粘附上去。
待到白色物体将张陈的身体完全覆盖时，一道人影出现。
白发之下的双眼竟然由朦胧的白雾所覆盖，纤细白皙的双手缠绕着一圈圈漂浮的白色丝带。
“睡一觉吧，张陈哥。”
虫萤的声音如同数百道不同波段的声波叠加在一起，使得被束缚在地面上暴怒不已的张陈渐渐开始平息下来。
一道气液两态的物质从虫萤白色小嘴唇里吐露而出，如同生命物质一般从张陈的左胸口渗透而入。
顿时间，充斥在地下一层内的暴食气息凭空消散……

第八篇 第四十一章 白色的世界
白色的世界
张陈站在一间所有物体均是白色的房间里，从房间的格局与装饰物形状看来，这里应该是张陈自己在金溪县睡过几年的卧室。
“这里是哪？”张陈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犹如普通人身处于梦境中的状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但却是认为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张陈将白色的寝室门打开，走入大厅，“滋滋滋”电视机闪烁着白色的雪花斑点，而自己的父母正拿着白色的遥控器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头颅被白色的绷带全部缠绕住，衣着都是白色衣物。
“爸，妈？”张陈试探地问着，然而头上缠绕着绷带的父母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动作。
当张陈将手掌搭在自己父亲的肩膀上时，传来的却是一种硬质而冰冷的塑料感觉。
“咔擦！”张陈父亲的肩膀处如同塑料块一样掉落在地，坐在沙发上的仅仅是两具极其逼真的人型模特而已。
张陈心生疑虑，从家中走出。
在自家楼下的绿化带内，无论是花草树木，一律都是白色。张陈伸出手去触碰一片较为饱和的白色树叶，触感依旧是一种生硬的塑料感觉，没有生机。
一架自己初中上学时的自行车出现在张陈身旁，而自己掏了掏裤兜，没想到内部真的有一把打开锁住自行车后轮的钥匙。
骑上白色的自行车，张陈渐渐骑行离开自家的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两位白色的保安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想必仅仅也是塑料模特。
路上牵着狗散布的行人，在面馆内进食的客人，在阳台上晾晒衣物的住户，通通都是头上裹着白色绷带，而身体僵硬的塑料。
张陈的记忆模糊，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道上，往日的一切都被白色所代替，街道上的气氛让人感到极为不适。而张陈的潜意识驱使着身下的自行车沿着河边骑行。
在自己熟悉的金水桥上，站着给予自己狱使机会的那位男子，不过曾经黑色的风衣变成了白色。当张陈靠近时，男子与曾经一样堕入河水之中，不过塑料的身体很快从湍急的水面上漂浮起来并流向远方。
“艺芷？”不知为什么，张陈的脑海中会弹出一个自己最为熟悉的女孩记忆。
一个对自己生命极端重要的人物形象出现在自己的脑中，身下所踩的自行车加快速度沿着湍急的金溪河岸快速的前进。
当张陈骑车来到王艺芷家的小区，保安室内的保安与记忆中完全符合。
“七栋三单元四楼2号。”
张陈脑袋中直接浮现出王艺芷家所在小区内的编号位置，将白色自行车停在七栋楼下的车棚内，拔腿跑上楼梯而来到四楼左边的房间门口。
紧闭的房门张陈用力敲打了半天后，内部没有一丝响动传来。
焦急之下自己将右手伸入裤兜内竟然摸出了一把十字形的钥匙，插入王艺芷家门锁口内还真的将门给打开了。
与自己家内的情况较为类似，大厅内的电视机闪烁着白色雪花，而王艺芷的父母正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而头颅被绷带所缠绕住。不用多想，自然而然也只是塑料模型罢了。
但是当张陈在屋子里寻找王艺芷的踪迹时，却发现王艺芷似乎不在这里，无论是客厅，书房，卫生间或是王艺芷的卧室，都没有王艺芷的踪迹。
“艺芷……”张陈目前的状态十分奇怪，类似于大脑被浓雾所遮蔽，可用的意识与记忆都是处于极为朦胧的状态。
张陈回荡在艺芷的房间里，发现这里面的装饰物似乎相比起自己记忆中王艺芷的房间少了很多，而且床上也并没有铺垫着被褥。感觉整个房间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
张陈走出寝室门，而打开对面王艺芷父母的房门时，看到了与自己记忆中极为不相符合的一幕。
在宽大床铺上挂着一家大大的全家福照片。王艺芷的父母站在两旁，然而中间的女孩子却是让张陈感到陌生，女孩眼睛不大不小，留着一个乖乖的妹妹头，颜值居中与王艺芷完完全全不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艺芷呢？”
张陈的记忆开始有些紊乱起来，翻动着房间内的床头柜，在里面放置着一张结婚证。
“刘克己？孙媛？不姓王？”张陈看着结婚证里王艺芷父母的名字，脑袋中更是开始发懵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进错屋子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张陈所在的房间里出现许许多多类似于蒲公英的白色团状物体，似乎与张陈之间存在着吸引力，全部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吸附而来。
随着白色物体吸附于张陈的体表，一种舒适贴心的感觉传遍全身，待到白色物质全全吸附至张陈的整个身体时，整个白色的世界烟消云散。
张陈的双眼缓缓睁开，一缕阳光使得瞳孔渐渐缩小来适应光线的照射。。
“张陈哥，你醒了？”一道温柔声音从张陈的身边传来。
张陈意识清醒并环视了四周的情况，自己正身处于一间有着四张病床的普通病房内，而虫萤则是坐在病床边一直守着自己。
“我怎么会来到病房？我记得昨晚……对了，贾心小涅都还好吧？”张陈对于自己异化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丝记忆。
“我们都没事，嗯……血库那里……”虫萤最不擅长说谎话。
“昨晚有护士去血库取血，你这小子睡得给死猪一样，而且还没有幻化成保安的模样。别人护士以为进了偷血贼，我只能给你送到病房来了。”这个时候陆生从门口走了进来解释道。
“我睡得很死？”张陈也是有些相信了，毕竟昨晚的那个梦境十分奇怪，可能与此有所关联。
“今天你还是好好呆在病房里，明天开始行动。”陆生说着。
“明天？不是还有三天吗？”
“收到消息，各国的狱使将入侵东瀛的时间提前了两天。这样也好，免得你每日都需要躲在医院里，从明天开始便以酒吞童子为目标。另外，你的那位朋友，名叫刘诺对吧？”
“你怎么知道？有刘诺的消息吗？”张陈神情焦急地问道。
“论坛上发布了相关的帖子，你的那位朋友并没有危险，不过已经被老大从内陆带回了东瀛。恐怕现在身处在老大培养的科学家之中做事情。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为了让你心里有底。杀掉酒吞后，我会尽力帮你。”
“陆生，我明白，谢谢。”张陈知道陆生的言中之意。
“你还是好好谢谢虫萤姑娘吧，她昨晚为你遮掩行动对付****婆后，还在这里守了你一整夜。因为你的身体情况很奇怪，虫萤姑娘偏偏要守着你，谁也劝不走，为什么我就没怎么好的福气呢？”
陆生将弥弥切丸抗在肩膀上大摇大摆地走出病房，在旁人看来，根本就没有陆生这一人。
“虫萤，对不起。”张陈的心里也是歉意重重，“你怎么不让小涅来守我啊？他那小子不用睡觉也没关系的。”
“没关系，我也不困，我去给你买早餐吧，你出去也不方便。”
虫萤莞尔一笑，从床边上站起身。
“对了，张陈哥，昨晚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呼喊艺芷姐的名字。是不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虫萤起身后转过头来问到。
“没什么事，一个梦而已。你买了早餐后赶紧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张陈微微一笑，不过白色的梦境回忆却如同真实发生的事情在自己脑中储存着。
待到虫萤离开后，张陈立即摸出自己的手机，给王艺芷发送一条短信，白色的梦境总是让自己的心里有些抵触。
谁知道不过两秒钟便有信息回复，“亲爱的，怎么了？才几天不见就想我了吗？今天我和爸爸妈妈去金溪河里钓鱼呢，晚一点和你打电话好吗？”
“嗯。”张陈接受到短信后立即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双手抱头躺在病床上，正打算放松一下自己，一位老人的声音忽然传入脑海中。
“张陈。”
“师父！？”张陈惊骇万分，没想到自己现在身处另一个国家神候都能够传音过来。
“最近情况还好吧？为师今日找你是将一份这次前去东瀛的狱使名单给你，其他国家的还不确定，不过这次我们国家派去东瀛的五位狱使已经筛选出来，其中还有一位值得你结交的厉害家伙。”
“厉害家伙！？”张陈还是第一次听到神候如此评价别人。
“这人曾经与为师有些缘分，算得上半个徒弟，为人正直值得结交。具体情报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有空自己查阅吧，五人会在明日午时抵达东瀛，若是在东瀛被麻烦缠身尽量与他们一起行动。为师还有事情要办你自己多加考虑。”、
神候三言两句结束了传音，而张陈也是有些好奇神候口中的厉害家伙是谁。
于是准备用血界契约联系小涅为自己弄一台可以上网的笔记本过来，然而当自己将右手背覆盖住血界契约的那一层皮肤去掉时，光滑的手背上什么也没有。

第八篇 第四十二章 资料
“虫萤她不是说小涅没事吗？血界契约怎么可能被解除？”
小涅陪伴张陈一路走来，在第五中学吸收精血进阶为血灵并觉醒意识后，一直到后来在都江市面对小丑成长为血皇虫的人形态，自己从未将小涅当成仆从对待，而是至亲的朋友。
张陈不敢鲁莽的释放出体内的血气用来感应小涅的位置，刚从病床上走出便遇到了从正门走进来，提着一碗煎蛋面的虫萤。
“张陈哥，你这是要去哪？”虫萤问道。
“小涅人呢？”
“小涅吗？他和陆生待在一起，应该在名大的校园的宿舍里休息吧？昨天晚上看到他们一起回去的，怎么了？”虫萤还有些不解。
“虫萤你回宿舍的时候帮我跑个腿，让小涅过来见我一面。”张陈不禁有些疑惑。
“哦，好的。”虫萤将面递给张陈后，点了点头向着宿舍而去。
张陈也是回到病房中将煎蛋面放在一边，没什么心情吃早餐。
“血界契约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解除，这东西不是小涅与我身体本源的联系吗？而且虫萤说来，小涅也是没事……”
正当张陈不解的时候，病房外走入一道人影，走进来的却不是小涅，而是陆生。
“刚才走得有点急，你的小鬼虫的事情都忘了与你讲。”陆生散漫地抽出一张椅子坐在张陈的床边，“不过你放心，那只小鬼虫没什么大碍，也不会有危险。你先吃早餐给身体补充能量，你一边吃着，我在一旁说给你听。”
“鬼虫的本体为血皇虫，十分稀有的存在，然而身体能力的每一次变化所需的条件都格外苛刻，我没说错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恐怕已经很长时间维持在一个水平段，是吧？”
陆生所说的没错，小涅在都江市成为高级鬼虫后，整体的进步都只是停留于表面，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它昨晚主动与我提及想要暂时与我们分开，毕竟留在你身边也是不会有分毫的作用，倒不如去自己磨练，然而在我的盛情邀请下，作为临时组员加入了我奴良组，跟着我的一些朋友去磨练。不用担心哦，像结衣她也是奴良组的一员，大家都是鬼物，能够和谐相处的。”
“小涅是怎么与我接触契约的？”
“我看他心意已决，与他签订我奴良组的契约，因为昨夜你状态有些特殊加上小涅这一方愿意主动脱离契约，因此他与你之间的契约被我强行替换。其实主要原因我觉得，这位小鬼虫朋友还是不想你去担心他，毕竟你这人比较重情，因此才与你暂时断绝联系。”
张陈听闻了陆生的话语也不再多说什么，既然是小涅自己的决定那便任由他去吧。
“陆生，帮我弄一台笔记本电脑过来行吗？尽量是中文版的，我在医院无聊查询一些资料。还有京都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不要着急，京都的事情今晚上再说。电脑的话倒是很方便……”
陆生刚一说完便从手中出现一台戴尔的笔记本，“这是我寝室里的电脑，从湘大带过来的，自然是中文版的。没什么事我便离开了，中午我会给你带饭的。”
陆生挥了挥手，肩上扛着妖刀大摇大摆地走出医院，而张陈并没有立即打开电脑，反倒是审视起自己的身体，试图寻找出昨晚除了那个白色梦境之外的记忆。
“陆生说我昨晚的情况很奇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脑记忆里一片空白，连同神海覆盖的区域都找不出任何线索。主魂石……”
当张陈一不小心将查看到自己体内特殊的白色主魂石，白色表层之上竟然出现了两个白色小孔，然而已经有第二条被压缩的血肉条，穿插进入主魂石内部。
张陈起身将自己病床旁的遮帘布拉合，随后让小口出现。
“小口，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已经有两根血肉条压缩进入主魂石了？”
白色的嘴口在张陈臂膀上显现出来，蠕动着嘴唇慢慢说着：“昨晚你进入到一种特殊的状态，似乎游弋在时间夹层中，身体暂时由我在控制，让你的血骨身躯与主魂再度融合一个层次。不同担心，这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恩。”张陈点了点头。
“张陈，近期希望你能够多多吞食一些鬼物。我现在的身躯对于日常食物已经有些无法满足了，迫切需要鬼物的肉躯来饱和，而且一旦封印解开到25%，我们也能够多出一项自保能力。这个国家很危险不是吗？”
“恩，明天就能够行动。”
“其实上次那一只猫又是很不错的养料，既然你执意如此，我提议可以将主要目标放在你们即将对付的酒吞童子身上，只要有机会务必要亲自吞了他。我休息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呼唤我出来解答。”小口说完便隐匿起来消失不见。
张陈听着小口的话语而感觉有些不自然，不过小口也是处处为自己着想，张陈怎么当回事而将陆生的笔记本电脑WIFI连接上，接受神候发送而来的邮件。
“华夏国五名狱使从师父的评价看来，应该是值得信任，不过并没有必要与他们一同行动。毕竟我们之前的目的不相同，再说了贾心与陆生也是不能被他们所知晓。先来看看五人大概是什么程度吧。”
张陈点开加密的邮件，五张详细的人物列表出现。
第一位是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眼镜，类似于大学里女神加学霸的组合体。
“诸葛妃萱，才智过人，1989年成为狱使，2003年成为狱司，百人榜78名，称号——智者。元素类型主魂石，目前已知可同时操控水，风两种元素。本身实力一般，才智恐怖如斯。
本身参与过六次A级省区任务，两次国际任务，其中四次均担任总军师，立下赫赫战功。现今乃帝都狱使总部军事副参谋长兼东北狱使区域划分与任务分配总策划。”
“倒是来了一个与贾心挺般配的女人。”
张陈继续翻动下面的人物信息。
“尹利，侦察兵，百人榜88名，称号——黑鹰。飞禽内主魂，标准的感知型狱使。经验老道，过人的决断能力，能够迅速适应任何战场形势，第一时间发现敌方动静。”
张彻看着这位眼眶很深，突出的鹰钩鼻，身高刚好一米六的小型男子有一种类似于游戏中哥布林斥候的感觉。继续向下翻动时，一个萎靡不振的胖伙夫出现在张陈的面前。
“罗大口，主要战力，百人榜41名，称号——好吃的厨师。空间吞食内主魂，能力十分霸道，可口吞万物。平日里是一家小餐馆的伙夫，而战场上却是一位让人望而生畏的吞食者。此人心情无常，可能存在双重人格，小心接触。”
“同类！”张陈脑袋里立即冒出这么一个词语，自己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同为喰鬼主魂石的狱使，通过这简要的描述应该不会错。
“这个小女孩也要来？”张陈记住罗大口这人后，翻动着邮件看到一位年龄应该不过十岁的小女孩。
“琴湘雨，精神力异变者，未成为狱使之前的超能力者，能够隔空移物以及读心术。2010年成为狱使，精神力主魂石并自身携带S级精神辅助能力。精神力无孔不入，诡异莫测，与现今的精神力狱使大不相同。
二级狱目，全国狱使总司令墨清将军的女儿。”
“这么变态！”这位琴湘雨比上张陈自己天赋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恐怕连同虫萤都不及，“而且还是顶级官二代，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东瀛深处所潜藏的家伙，一个二级狱目不会有危险吗？”
“无论是无面或是地藏，恐怕都能够威胁到这里的所有人吧？”
然而当张陈怀着疑虑向下滑动着鼠标时，整个人被震了一下。
照片中一位短发倒立的男子，人鱼线身材，双手捆绑着白色的拳击手套。
“赵牧，1960年出身，1985年成为狱使。‘东瀛歼灭行动’华夏国小队队长，悬空城特级战力，狱司百人榜NO.15，称号——拳.脚。一级狱司，九年前泰国降头会国际行动副队长，以一己之力捣毁整个降头教会，并击杀一头零界降生魇。在上一届狱司排名大会上，依靠双拳双脚获得十五名的成绩。”
张陈顿时间惊呆了，也是明白了为什么墨清会让自己的女儿跟着过来。
前二十是一道坎，这个张陈自己是知道的。排名十五意味着此人比上血魔古晨，或是在狱间拍卖会里嚣张无比的人猿，都要厉害很多。
“而且此人还如此年轻，随着岁月的积淀步入前十肯定是必然的事情，师父口中所说的厉害家伙应该就是他吧。看来还真有必要见一面并处理好关系，若是刘诺姐的魂体被带入进该组织的核心位置，凭借我的力量实在是有些困难。”
张陈暗自将‘赵牧’这个名字铭刻在自己心中。

第八篇 第四十三章 情况
帝都市首都国际机场
一辆从印度飞往帝都的客机安稳地在机场降落。
接客口一位身高一米六不到的黑色西装男子，身形笔直地站在人群的最外侧静静地等待着自己所接待的客人从出客口走出。
待到所有接客的人群近乎散去后，从机场出客口走出三位显得格外怪异的外国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高近两米三的体型瘦弱的男子，若不是衣服遮掩，其全身的骨骼怪异至极，裸露在外的手腕都是以一块块关节组建的形式存在，像是由一段段的环节组建而成，说白了便是类似于节肢昆虫。
而走在高个子身侧的是一位用年迈的老者，戴着圆形的老式墨镜，而且在墨镜下隐隐透着妖异的绿色光芒。
不仅如此，老人缠绕于腰身的腰带上，挂满了大拇指大小的玻璃小瓶，做工格外精致。但若是仔细观察玻璃瓶中便会发现，似乎在透明的玻璃瓶内有着一张张扭曲鬼脸印出。
然而走在最后的是一位裹在丝袍内的印度女子，左鼻上镶嵌着骷髅头型的金色鼻钉。最为诡异的便是眼眶之内的眼珠竟然有着两个眼瞳，而子啊眉心上印着一轮新月。
“请跟我来。”黑衣男子微微鞠躬，毕竟四人之间存在着同源感应。
黑色西装男子开口，此人豁然是华夏队伍里的黑鹰，被诸葛妃萱任命在此接待东南亚的三位狱司强者。
黑鹰将三人接上机场外的一辆路虎，按照诸葛妃萱所安排的，先将三人安置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内。随后两方在会议室内会面，对于明天的国际任务进行商谈。
行驶路途中，驾驶着路虎车的黑鹰不经意间将目光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位上的印度女人。当自己的眼瞳与对方的双瞳相对视的时候，整个人从身体内部涌出一股寒意，一滴冷汗沿着两鬓缓慢流下。
“洞察力很不错，做了几年侦察兵？”女子一口流利地中文说着。
“十五年。”黑鹰面不改色地说着。
“难怪了，华夏国还真是人才济济，不愧是世界第二的超级大国。若我国能够如此，那该多好。”女子看着窗外高耸的大楼与精密设计的交通枢纽轻声地说道。
“不然，这华夏国怎么能够独立出来，独当一面？”后座位另一边的老者露出斑黑不齐的牙齿笑着说道。
“这是你们的门牌卡，简单准备一下请在半个小时后，在二楼露天会议室商讨关于明日开始的‘东瀛歼灭计划’，需要午餐的话，会为你们精心安排。”
三人的奇异造型倒是吸引了酒店大厅内的不少人。
待到三人乘坐酒店电梯向着各自的房间返回时，黑鹰快步回到二楼的露天会议室内。
诸葛妃萱用右手扶着椭圆眼镜，坐在会议桌正中位置审视着一堆堆的纸质文档，见到黑鹰回来后立即起身。
“怎么样，三人与情报是否相符合？”尽管是合作国，但是诸葛妃萱在合作的名义上一定要求占据主导位置，而要占据主导位置，只有实力才能说话。
“基本符合，身高二米三的瘦高男子应该是越南狱使内实力出众的‘蜈蚣’，还有一位鬼降师老者。面容，体型以及说话方式等等与文件上差别不大，应该就是泰国的役鬼大师。”
“还有呢？”妃萱似乎并不在乎前面两人一般，或者说是格外在意第三人。
“双瞳，金骷髅闭环，三十五女人模样，十有八九就是那位……我在行车路上与其在后视镜上对视了一眼，很恐怖的女人。”黑影如实地描述着。
“那必然是湿婆了，东南亚派出此人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在此次行动上拔得头筹，不知道牧哥能不能压得过此人。”
“牧哥一定没问题！”黑鹰对于赵牧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难说啊，印度教三大神之一，毁灭之神——湿婆。据说此人完全继承了湿婆的衣钵，被印度的狱使奉为神明般的存在，实力在东南亚至少排在前三。”
“待会让我陪她练练手不就知道了。”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打开，赵牧luo露着上半身散漫地走进会议室，从身躯上流动而下的汗水，‘嘀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
“暴露狂，你给我穿上衣服，待会儿三位客人来了，还以为我们华夏国连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诸葛妃萱的脸蛋微微发红，大声地呼喊道。
“学霸，你别老是针对我。”赵牧将随身带着黑色背心直接套在身上。
“就要针对你，这么重要的国际会议，你穿个拖鞋套个背心……算了算了，随便你吧。我都快烦死了，好多事情要处理，不管你了。”诸葛妃萱开始自暴自弃起来。
“你自己没事找事，开个会不就是形式一下吗？然后明天去东瀛将所有鬼物全部杀光，晚上应该还能够赶回来洗个澡。你说是吧，罗大口？你现在恐怕能够挤进前三十了吧？”赵牧随意坐在一个座位上，对着胖胖地伙夫说着。
“嘿嘿！”这一大肚子胖伙夫笑起来还格外腼腆，萌哒哒的样子。
“话说今天小琴没来吗？”赵牧环顾一圈并未看见小琴的身影。
“总司令的女儿需要随时顾忌她的安全，我昨日思索了一整夜，还是将我们行动改为四人。小琴作为二级狱目的存在感很小，到时候我会让其在危险程度最低的情况下发挥最大的作用。所以这一次会议用不着参加了……”
“军师，一切都听你的。”赵牧十分喜欢打趣这位诸葛姑娘，只不过每次都会被恶狠狠地盯上一眼。
…………
东瀛名古屋西区街道
少有人来往的小街区上，今日清晨竟然有不少居民聚集在一栋别墅前，甚至有不少拉着警笛的警车停驻在院落外围。
今日清晨时分，一位带着家狗散步的妇女在路过爱猫女士的家门口时，手中绳索所牵的小狗不停地对着女士家门口吠叫个不停，特别是对着门口的垃圾桶。
这位妇女也算是与爱猫女士比较熟悉，平日里还闲聊过不少次，平时自己从这里走过时，自家的狗都从未有过如此异样。
心生疑虑的妇女走上前将垃圾桶盖揭开的时候，有些肥胖的身躯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而自己手中牵着的柴犬一口从垃圾桶内叼出一只黄猫的尸体。
不久后警察到来，周边在家中无事的居民也是都因为好奇全都围了过来。
也开始有不少流言开始传播，通通是围绕着以‘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虐杀这些猫，才收养的流浪猫。’为主题，原本一个极为和蔼善良的女人立即在街坊心中被恶化。
在这栋别墅门前的垃圾桶里堆满了野猫的尸体，或许用‘塞满’一词更为恰当。随着警方的进入还在别墅后院里发现了数十具尸首分离的野猫尸体，或许是因为垃圾桶装不下了只能够推挤在这里，总计死猫数量至少在一百只以上。
然而当警察敲门进入女士家中时，这位爱猫的女士还装作毫不知情地在家中做菜。
两名警察进入房屋与女主人交谈，一个小时后从正门走出来。警察大呼着没什么事让周边围绕的居民全部疏散开来，同时拨打了卫生部门的电话将这里的野猫尸体全部。
待到所有人离开后，别墅内坐在大厅正中央的美艳女子微微一笑，踏着步子向着二楼而去。
原本格外阴冷的二楼走廊已经如同正常房屋内的走廊一样，窗户打开，外部的阳光极为充足地照射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
女子来到自己寝室的房门口，尚未关紧的木门缝隙内飘散出一缕缕血腥的味道。
随着房门的推开，内部大床上加菲猫的床铺上已经被撕散成碎布片，带血的棉花散落在房间里的各个位置。
女子走进房间后将房门关闭并反锁，慢慢地推开右手边的浴室门。
在充满着鲜血的浴缸内豁然躺着一具躯体缺失近半的女性尸体，若是陆生或是张陈见到这一幕定能够立即察觉这一具还剩下一半的尸体便是真正的——猫又。
站在浴池边的女子，缓慢地蹲下身子，目光贪婪地看着面前鲜血池子里的半具身躯，红色的舌头忍不住在嘴口旁****了一整圈。
涂抹在嘴唇上的红色唇膏被舌头给舔掉后，露出一张森人的白色嘴唇。
“张陈那个傻东西，连如此百年难得一遇的美味灵魂放在自己眼前都不吃。还给我谈及所谓的人性，既然如此只好让我独自享用了。”从女子口中传出的豁然是小口的声音，只不过音调异常诡异而且恐怖。
随着牙齿撕裂血肉，咬断骨骼，一缕缕形似猫体的白色灵魂被女子吸入口中。
在女子的脸庞上满是一种贪食的神色，与昨夜在名大附属医院内异化的张陈一模一样。最终将猫又的尸体吸食的连一点骨渣都不剩下，而且女子面庞上还是一副不肯满足的表情。

第八篇 第四十四章 酒吞的想法与熟人的到来
东京都半岛酒店内
第七层的容纳千人的宴会厅内仅仅坐着一位手持纯金汤勺，正在细细品尝着桌面上盛放着的玉米浓汤的男子，容貌堪比妖孽。
男子衣着一件红色长袍，举止投足之间显得格外优雅，既有高雅女子的气质又不失男人的本性。待到玉米浓汤喝到一半时，男子缓缓抬起自己细腻的右手，‘啪！’打出一声响指。
伺候在一旁的少女服务员闻声后快步走上前来，恭敬地低下脑袋，倾听着男子的吩咐。
“上一瓶三十年的人眼泡酒，另外再多加两副碗筷，有宾客要来了。”
“是！”服务员神色黯然地离开。
随后没多久，偌大的宴会厅大门被人用手掌徐徐推开。一位面容阴险，穿着简易运动服的中年男子慢步走进宴会大厅，豁然是黑川俊。
“酒吞长老，铁头长老他还没到吗？”黑川俊靠近餐桌后，卑躬屈膝显得极为恭敬。
“不巧你们两人一齐抵达。”
宴会厅内的灯光闪烁不已，‘哐当’一个铁丝缠绕的保险柜掉落在角落内。待到光源恢复后，穿着带血银行职员装扮的保管者向着餐桌慢慢走了过来，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长老好！”黑川俊九十度鞠躬，“能与两位长老大人同桌而坐，乃是我毕生的荣幸。”
“废话不用多说，凭借你的实力，迟早有一天也能坐上这个位置。其实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过是老大手中的看门狗而已，一群狗还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吗？”酒吞童子淡淡地说着。
“长老形容得甚好，我不仅仅是老大的狗，还是老大亲手制造出来的一只哈巴狗。”黑川俊迎合地说道。
“主人，你点的酒品。”之前那位容貌精致的少女轻声说道。
少女服务员端着一瓶浸泡有数十颗饱满眼球的微红色酒品，端送至三人所坐的餐桌上，用开瓶器将木塞打开后，将三人身前的酒瓶全部满上。
若不是在酒面上漂浮着几颗异样的眼球，旁人看来还会以为是有些年份的红葡萄酒。
“今天我们三人在此主要是有两件事情需要商议。”酒吞童子用牙签戳起漂浮于杯中的一颗眼球，以兰花指的动作放入嘴中咀嚼，饱满的眼球内因为长时间浸泡在酒中，眼球的内部早已被美酒给填充而满，乃酒吞童子最为欢喜的一种酒品之一。
“明天世界各国的狱使将会登陆我国，其中不乏厉害的人物。各国的消息都做得极其保密，而且参与行动的狱使都是在首都活动，组织也没办法渗透，因此对方的身份只有在明天我们才会知道。不过凭借老大的能耐，恐怕早已将对付这些家伙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好，而我们只需要对付一些格外厉害的家伙。”
“第二件事，也是此次我让你们两位过来，需要着重商议的事情。前两天我抽空跑了一趟内陆，基本已经确定捕获目标已经不在华夏国，那么只能说明保管者的推断十有八九是正确的。”
黑川俊似乎还不明白事情到底如何，用奇异的目光看着酒吞童子与保管者，“什么推断？”
“捕获目标张陈此时恐怕已经与陆生联手，陆生这小子的手段有时候连同老大的眼睛都能骗过。有陆生的帮助，这位捕获目标哪怕是身处于东瀛都是十分安全的。”
“陆生与一位三级狱司联手，想要对付老大？可能吗？”以利益来判别的黑川俊显然是不相信此事，而且即便自己现在已经强大无比，但相比起大妖怪滑头鬼还是相差了不少。
“这起初也是我的疑问，在最开始的我看来，陆生必然是不可能如此不理智的去协助三级狱使，反过头对付老大。不过我在华夏国的两天里，搜寻了一下关于这位三级狱司的详细资料，十分十分有趣的家伙。”酒吞童子连用两次‘十分’来形容张陈。
“陆生恐怕还真有可能愿意用这位三级狱司下一次大赌注。而且并非对付老大，恐怕是是想要杀了我而已。”酒吞童子十分淡然地解释着。
“既然长老你如此说来，那么可信度肯定是存在的。”黑川俊品尝了一下杯中的酒水，点了点头。
“昨日夜里，老大给我们所有人传音，名古屋大学附近发现怀疑是捕获目标张陈的出现。三位身处于名古屋附近的高级VIP立即出动，却只撞见了从华夏国所来的一位年轻修真者，一位女性狱使与一名鬼虫。保管者当时你的分身应该也是赶过去了吧？”酒吞转头问向身旁的保管者。
回应酒吞童子的却是铁丝缠绕的保险柜而发出的‘兹拉兹拉’响声。
“名大附属医院？那看来十有八九不会错了。知道你害怕医院的除了陆生还有谁？”
酒吞童子说起这话的时候，一旁的黑川俊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
“只是可惜你还是不敢走进医院。若是能够进入医院确定目标是否在内部，或是堕入梦境与现实交替的幻境，即便百分之百的确定。”酒吞童子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水。
“今晚与我前去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如何？”酒吞看着在坐的两人，“陆生交给我来对付，你们俩只要控制住捕获目标即可。若是陆生死去，长老会便能欧空出一张位置，黑川俊你正好能够坐上去。”
“没问题……”黑川俊将杯中的酒水一口吞下腹中。
“铁头长老意下如何？”一旁的保管者似乎并没有立即作出决定，迫使酒吞童子去询问，几分钟过去传来一股‘滋滋’的金属摩擦声。
“恩……若是目标躲在医院内，那便交给我与黑川俊。你主要负责隐蔽我们的气息即可，想不到你一个堂堂长老竟然对于医院如此惧怕。今夜午时时分我会联系大家，散去吧。”
保管者似乎不太高兴，立即将肉体吸入保险柜内，堕入地下消失不见。
黑川俊与酒吞童子相视一笑，微微鞠躬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Homunculus（人造人），不要打什么歪主意知道吗？否则我第一个杀你！”在黑川俊即将离开宴会厅的时候，身后一阵直通内心深处的恐惧声音传来。
连同这个阴险狡诈，杀人无数的100%人造人都是全身一颤，机械身躯差一点出现错乱。
当黑川俊想要再向前踏出一步而离开宴会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躯体竟然有些不听使唤，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蔓延全身的感觉。
“是！”
恐惧的压迫感迫使黑川俊恭敬地回答。
随着回答完毕，黑川俊身上的恐惧感才慢慢消失，黑川俊吞下一口唾沫毫不停留地离开酒店。
“完全……完全低估了酒吞童子。这种鬼物是人间可能存在的吗？”黑川俊紧缩的心里低估着，将今晚布置的计划全部撤销。
…………
名大ES综合馆内。
一件偌大的研究成果展示间内，贾心盘腿坐在房间的正中央。
在自己的四周摆放着凡世难得一见的物品，放置在一个圆型阵法的关键位置。贾心的右臂花费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总算是在此刻借助天才地宝重建而成。
因为贾心身体并非只是血肉的原因，哪怕是张陈借助精血或是骨血都没办法帮助贾心重铸手臂。毕竟在贾心的身体乃是元婴与肉体完美结合的真元身躯，修真者超乎凡人的躯体。
可谓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却被异化的张陈一口咬断。
“名古屋乃三大都市圈，昨晚因为张陈的事情耽搁了不少时间，炼制阵法至少还需要设置在两处关键位置，今日先去将名古屋以南的海港水族馆这一重要地点给占据。时间紧迫，不免会出现一些乱子，不知道师弟他今日出关没。”
贾心试着捏合右手掌，感觉神经真元传输正常后，立即将房间内的物件清理干净，披上一件白色袍子罩住自己全身，从房间内迅速离开。
名古屋港水族馆独立于跨海大桥的一端，别出心裁的金属球体建筑，南北两管的主体都在海下，通过17mx23m的巨大屏幕IMAX影像放映使人有种身临其境之感。海洋剧场可容纳350人，还有可以体验深海世界的容纳25人的深海艇“Aviz号”等，影像设施很丰富。
贾心通过跨海大桥后，脱去了白色外套，似乎这一次并不打算隐蔽行动。
进入南馆后，贾心并未没向着水族馆内导游所指向的游客参观通道行径，而是趁机进入到一条游客免进的员工通道，而后很快被一名穿着工作服的技术人员给拦截下来，示意贾心速度离开这里并回到游客参观的通道里。
一记手刀将技术人员击晕，换上技术人员的工作服后，将晕过去的技术人员扔进一间狭小的配电间内并锁上房门。
贾心借助平面缩略图很快来到一间写有日英双语的房间门前，英文译为“深海馆控制中心”。
在贾心将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极其凝重的鬼气从门后传来。
这个时候一阵阵脚步声从贾心身后出哪里，贾心身后之人还伸出手拍了拍站在门口而未进入的贾心肩膀。
转头看去，身后站着一位一脸严肃的工作人员，不过眼眸却是熟悉翠绿色。
“小白师弟，你总算是到了……”
Ps:事情繁忙更新晚了点，sorry！

第八篇 第四十五章 海洋水族馆
孙浩今年小学三年级，并在上学期考取了双百分。
其父亲孙田刚是国企的高管，儿子出生时，自己在企业里还是一位努力攀爬的职工。在奋斗期间少有机会与自己的儿子以及妻子相处，然而有所目的的付出是会有收获的，近十年下来自己总算是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年薪近千万。
儿子的出色表现，让这位父亲决定利用空闲时间带着全家人出国旅游。
因为自己儿子特别喜欢大海里生物，家里也是堆满了海洋生物玩具。因此，孙田刚将旅游地点选在了与自己国家隔海相望的东瀛，而今日便是抵达了世界有名的名古屋港水族馆。
“老公啊……难得你花费这么多心思带我们一家人来这里，这个设置在海下的水族馆，儿子肯定会很喜欢的。老公，我们让路人给我们拍一个照片留作纪念吧。”
在跨海大桥的另一端，水族馆南馆门前。
一位人高马大的男子戴着太阳墨镜，肩膀上坐着一位九岁大小正在玩弄着鲨鱼玩具的小男孩。站在其身旁的妻子看见设计独特的南馆，格外开心地说道。
说着，孩子的母亲本是华夏国一所民办高中的英语教师，拿着手中的相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与路人交谈起来。
“能帮我们拍个照吗？”孩子母亲所询问的人是一位极为大众化的上班族男人。
对方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地先将脑袋转动90度，然而再衔接样式地转动脑袋下方所连接的身体，动作显得有些生硬。
“好的。”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从对方口中传出，随后接过孩子母亲手中的相机。
“谢谢。”
随后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刚准备要摆出拍照pose，对方却已经拍好了照片并将相机递送至一家人手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这人怎么回事？”孩子母亲不由对这人的奇怪动作感觉有些疑惑。
“算了，咱们到了水族馆内再慢慢拍照吧。”孙田刚倒是不怎么在意，背着自己的儿子向着南馆内入口走去。而孩子的母亲在翻看手中的相机时，却查看到了刚才所拍的一张奇怪照片。
自己一家三口站在水族馆前的照片中，与水族馆重叠的身体部位有一些扭曲，而且在整个金属圆球形的南馆建筑上，反光的金属壁面上像是映着一张狰狞的面庞。
然而当母亲看向水族馆门前进进出出的行人时，心中也并没有多想什么，赶紧跟上自己的儿子与丈夫。
一家三人检票过后从南馆的大门进入海洋馆内，随着导游的指引以及人流前进的方向向着水族馆内部深入而去。
行走在海下的全景通道内，只有在电视机内才能看到的海洋生物，此时此刻正来来回回地游过所有游客的眼前。
“哇！爸爸，你看是鲨鱼！”一只身长近八米的大白鲨从远方迅速向着众人所站的通道游动而来。这一庞然大物使得通道内的不少游客都从心里感到有些畏惧而远离通道边缘。不过这位九岁大小的孙浩却是丝毫不害怕，在他心中鲨鱼是一位很帅的动物。
抬起稚嫩的手掌贴附在全景玻璃上，孙浩甚至想要去亲身触摸这一只牙齿足以瞬间撕裂肉体的大白鲨。
“田刚，你去把儿子拉回来吧？”孩子的母亲虽然知道通道玻璃足以抵挡导弹，但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孩子的父亲是成功人士，对于后代的教育有自己独有的想法。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迅速游弋过来的大白鲨在靠近游客通道时竟然减缓了身形，有目的性地朝着孙浩所站得位置靠近而来，将头部轻轻地贴近在玻璃上，与孙浩的小手仅有一层玻璃之隔。
一旁的东瀛游客看到这一幕不禁呆住了，甚至有人认为这小孩子是接受到了海神的恩赐。
“踏踏踏！”忽然一阵急促的皮鞋脚步声在通道内响起，大白鲨如同感应到了危险，立即移开自己的头部，转身向着远方游去。
“小孩子，请不要在没有父母陪同的情况下靠近边缘处。”说话的是一位穿着透亮皮鞋的工作人员，冰凉的手抓住孙浩柔软的小手将其从边缘处移开，随后头也不回地从人群中离去。
“刚才那个人？”孩子母亲看见这位工作人员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人类识别自己为之熟悉的朋友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依靠脸部特征辨识，而是脑袋中对于熟人身体动作的捕获与重现。就像我们对于自己的朋友，只要看到他行走时的背影便能够立即认出。
而这位母亲正是认出了这位工作人员的动作与之前在水族馆外给自己一家人拍照的上班族十分类似，动作都是格外的生硬，一点都不顺畅。
“爸爸，妈妈，刚才那只鲨鱼向我说话了。”小男孩孙浩回到自己父亲身边时轻声说道。
父亲对于自己孩子这一种敢于面对未知危险事物的行为十分赞赏，抱住儿子的身体，让他骑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哦？给爸爸说一下，鲨鱼叔叔他给你说了什么啊？”
“鲨鱼不是叔叔，她是一位姐姐。她让我不要继续呆在这里，叫我快点离开。”
孙浩的话语倒是让孙田刚愣了一下。
“行了，鲨鱼姐姐可能是希望孙浩你再去水族馆的其他地方看看她的朋友。”
一家人继续行走在工程浩大的水族馆里，海底世界的全方位呈现倒是让一家人都是大饱眼福，但是每当孙浩用手去触摸壁面的时候都会有海生动物靠近过来，并告知孙浩让他快点离开这里。
待到一家人利用接近一个上午的时间参观完南馆后，本是打算在海洋餐厅里进食午餐稍作休息后去北馆里参观游览。
“爸爸，你看！潜水艇！”
孙田刚随着自己儿子所指的方向看去，还真看到了一架潜水艇正好从远处的深海方向移动过来，经过一番询问后才知道这里有着乘坐深海潜水艇这一项游乐设施。
不过这一项设施每一次耗时需要两个半小时，而且一次最多容纳25人，在孙田刚看来每日必定有很多人都是在这项游乐设施前排队。孙田刚看着自己儿子如此痴迷的模样，还是打算带着自己一家人过去看看。
谁知道一家人抵达潜艇室的时候，门口只有稀疏的几个人。
以为价格可能会很贵的父亲在询问一旁的工作人员时，对方的回答竟然是‘免费’，不仅如此，因为现在时段接近中午，在潜水艇内还为旅客们免费提供午餐。
“耶！我可以做潜水艇了。”
孙浩开心得又蹦又跳，见到如此好机会的孙田刚也是没有拒绝，而且恰好遇上潜艇刚好返程，于是一家人也就乘坐上了这一架有些老旧的潜水艇。
潜水艇舱内，曾经的一些用作侦查的军事设施都被移除而换成了供给游客们观赏所用的海底望远镜。
随着潜艇的开动，孙浩欣喜地在舱体内蹦蹦跳跳吵闹个不停。然而孙浩的父母却有些感到奇怪，如此好的待遇，竟然在潜水艇内没有多少人，算上三位工作人员，也不过才十四人而已。
“老公，该不会这老旧的潜水艇存在安全隐患，所以那些当地游客都不来乘坐吧？”孩子母亲心生疑虑地问道。
“别乌鸦嘴，如此知名的海洋馆，若是某项设施存在分毫的安全隐患必定会被立即停止开放的。我觉得是有可能潜水艇潜入深海的深度会让有些客人感觉不适应。”
孙田刚也没有多想，既然出来玩就是图一个开心。
乘坐潜水艇也是自己儿时的一个愿望，现今有机会进入其中，也不免有些童心未泯的感觉，孙田刚有些激动地站在成人望远镜旁开始查看着周围海底的美丽景色。
随着潜水艇地下潜，并没有不适感出现。
深海内的生物是浅水层不能见到的，一幅幅美妙的海底世界，现今活生生地呈现在一家人面前，一家三口也是忘记了心中的顾虑。
“潜水艇已下潜最大深度，现在我们身处于海底五百米。停留四十五分钟后，我们会启程返回。需要午餐的乘客请到舱体前端自行用食。”潜艇内的广播声忽然响起。
“老公，咱们去吃饭吧？”
“恩……小浩看他那样子似乎还没有过瘾，等他自己在这里多看看吧，毕竟这种机会一辈子都不多。”
“待会儿给他打包带些小吃过来也行，小浩他也吃不了多少。”
没有打扰自己的儿子，两位父母向着舱体前端的用餐区而去。待到一顿海鲜大餐下肚而返回观赏舱的夫妻二人，依然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站在望远镜前，乐此不疲地看着深海里的场景。
“儿子，你看到什么好看的东西啊？可以与爸爸分享分享吗？”
“爸爸，你自己看吧，在那边有好多美人鱼。她们也在吃午餐呢。”
“哦？爸爸看看。”孙田刚听这么一说，心里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因为如此深度，外部的太阳光线都已经无法照射下来，望远镜也是依靠着潜艇发射出去的光线才能够看清楚一些海底的场景，然而孙田刚朝着自己儿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时，顿时傻了眼。
距离潜水艇大约百米远处的深海珊瑚礁位置，三只上半身人型，下半身鱼尾，面目狰狞，呲牙咧嘴的‘美人鱼’正在啃食着一只体型庞大的鲸鲨，鲜血四处逸散开来将深蓝的海水染成鲜红色……

第八篇 第四十六章 鳞片与人鱼
“这是！”
孙田刚骇然失色立马将自己的儿子从望远镜旁抱开，如此骇人血腥的一幕，怎么能让自己才九岁的儿子看见。
孙田刚也算是知识分子，对于‘美人鱼’如此玄乎一说，根本是不相信的。但自己之前在望远镜中看见的是物体确实是‘美人鱼’，孙田刚自己也是有些懵了。
“不可能我和小浩两人同时眼花了吧？”
孙田刚再次将脑袋凑过去时，望远镜所视的位置上除了被染红的海水以外，之前那些龇牙咧嘴的人鱼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现在游艇即将返航，请欣赏最后的深海美景吧。”
广播声音的传出，让孙田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而且即便那些凶狠的人鱼真的存在，恐怕也破不开这金属厚壁的潜水艇。
“老公，你不要紧吧？怎么后脖颈都溢出冷汗了？”孩子的母亲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待会儿我们直接会宾馆算了，感觉整个人有些疲倦了，看来是真的老了，身体有些吃不消。”孙田刚也是一屁股坐在舱体内的椅子上休息，等待着潜艇返回水族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田刚扫视着整个潜水艇内部，在这里的人的确都是来自于世界各地的游客，没有在其中发现一位东瀛的本地人存在。顿时间，之前身在南馆内自己儿子的话语回荡在自己的脑袋中。
“那些动物对我说，让我快点离开这里。”
儿子孙浩自幼以来从未说过谎话，而在水族馆内的奇怪话语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孙田刚心底也是有些不安起来。
想到这里，孙田刚起身将眼睛凑到望远镜上试图看看海域内的情况以打消自己心中的不安。因为潜艇已经上升至距离海平面不到两百米，光线已经将潜艇外的海水通通照亮。
“嗯？海里的生物去哪了？”孙田刚将望远镜从左移至右边，视线内碧蓝的海水中不见得有任何活物活动的迹象。之前潜艇下潜的时候明明在海域中有众多的鱼群以及海生生物。
一股极度不安的心绪在孙田刚心里产生。
“咔！”忽然间，在潜水艇即将抵达水面之前猛地一震颤，运作系统的声音中断，潜水艇在这个位置停止了下来。
舱体内的国外乘客都不免有些惊疑起来，而之前身处在潜水艇舱体内的几位工作人员也是不见了踪影，广播内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孙田刚将自己的妻儿抱在自己身侧，拿出手机试图拨打求救电话时，屏幕上的显示手机信号格数为零。
“请问，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孩子的母亲用英语与一位白人男子交谈。
“不知道，应该是设备出现小问题，过一会儿就好了。”白人男子显然对于这一幕并不感到紧张，认为是正常状况。
“嘀嗒！”
一滴海水从潜艇上方的滴落而下。
“进水了？”这一幕使得舱体内大多数都开始紧张起来，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蝴蝶效应是会不断扩大，导致最终大量海水涌入舱体。
“嘀嗒！”又是一滴清水滴落而下，但是这一次在清水之中携带者一片很薄的鱼鳞。
“这是什么东西？”一位美籍黑人靠近过去，试图伸出自己的右手去触碰地上那一片类似于鱼鳞的小片闪光物体。
然而在众目癸癸之下，在黑人的手指快要触碰到鱼鳞时，闪着光亮的小片物体忽然像是受到吸引一般，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切开黑人的手指并钻入其体内。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舱体，众人眼中，黑人的整只手臂开始长出一层层密密麻麻的鳞片，口中不断咳嗽，大口呛出鲜血，仿佛体内也同样被鲜血感染了一般。
“救……救我！”
黑人沾满鳞片的手臂抓住靠自己最近的一位女士，口中呛出的鲜血喷洒在这位中年女士的脖颈处。血液瞬息间从其皮肤上渗透浸出，并从内部长出一张张闪光的小型鳞片。
潜艇内的乘客全部炸开了锅，孙田刚立马将儿子挡在自己身后，如此血腥的一幕连同自己看见都不禁有一点站不住双脚。
异变感染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有四人被感染，哪怕是沾染上被感染者的一丝鲜血，也会不过一分钟在全身覆盖满闪光的鱼鳞。
第一位黑人感染者此时已经横卧在地上，自身完全成为了一个繁殖器，腹腔爆裂开来，在其鲜红的体内，器脏正在作为生成装置不断批量生产着一片片血肉粘连的鱼鳞。
“爸爸妈妈，有一条海蛇正在向我们这边游过来。”躲在父亲身后的孙浩竟然将自己的双眼看向望远镜，注视到在海水中一条白蛇正在游荡而至。
然而如此情况，孙田刚与妻子都已经是吓傻了眼，哪还听得见自己儿子所说的话语。
舱体内剩下的七人已经被逼到了角落，眼看数不尽的鱼鳞即将蔓延而至，大家心中已经被死亡的阴影所覆盖。想到要如此痛苦的死去，甚至有一人直接抓起吃饭所用的餐刀割断自己的脖颈。
众人眼前的鳞片突然停止了蔓延，慢慢收回并向着中央聚集。
一位下身润滑优美的鱼尾，上半身细腻白皙的女子身躯，宛若天使般的女子面庞出现在众人眼前，然而在其嘴口之中竟然是渗人的尖牙。
“童子可不能这样浪费了。”
从人鱼的口中吐出一句人言，下半身鱼尾摆动，身体速射向着孙浩所站的方向而去。
“儿子！”生死之间，父亲直接不顾一切地将儿子推开，而自己挡在了死亡面前……
…………
深海馆控制中心
贾心站在门口略微与门后的人进行一番对话后，独自进入到控制中心内部。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环形控制中心，很多技术人员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控制着各自负责的设备，例如海生动物的数量统计，海域扩张，动物活动区域划分等等。
然而在贾心看来这些工作人员的体内都有一股淡淡的鬼气，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够发现在其脖颈处镶嵌着一粒正在闪光的鳞片。之前被贾心用一记手刀击晕的技术人员亦是如此，在被击晕的瞬间，摘掉其脖颈上的鳞片。
“这种鳞片的衍生性极强，若是没有人加以控制。榨干一个普通人恐怕不会超过一分钟，想不到这个重要地点竟然有一个大家伙。”
贾心装作工作人员的模样在这间控制大厅绕行一圈。步行至一半的时候，右眼瞥见身旁的一台大荧幕上正在实况录制着一艘下潜深海的游览潜艇图像，贾心微微一驻足，再次继续向前行径。
贾心并非漫无目的，而是跟随着手中八卦盘所指向的方向前进，来到中央控制室尽头的一道小门附近，趁着周围人不注意，迅速进入门后。
“向上的楼梯？”
站在阶梯上的贾心，右手所持的八卦盘上，指针不停地来回摆动，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扰。而作为合体修士的自己，体内也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危险与不适的感觉从上方传来。
小心翼翼地踏着楼道而前行，贾心已经将右手握住游龙剑柄，而左手五指夹着银针。
“嗡嗡！”
在即将抵达楼道出口的时候，贾心之前从技术人员脖颈上摘下的那一片鱼鳞猛地震颤起来，从贾心兜里迅速窜出。
“糟糕！”贾心左手一指点出，即刻将飞行在半空中的鳞片用真元击成粉碎。
当自己踏出楼道时也是立刻明白，为什么鳞片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应了。
“好恶心的地方！”从楼道最后一级楼梯踏出时，贾心来到一间圆形拱顶的房间内，随着贾心脚步地挪动，‘咯吱咯吱！’的恶心声音从脚下传出。
整个房间内全部被一片片细滑的鳞片所覆盖，而且每一块鳞片都在隐隐蠕动着，试图要寄宿在贾心的体内，抽干血液，同化血肉。
“每一块鳞片恐怕都是利用人皮血肉衍生而成，倒是与曾经在血魔家后院河水里的情况有些类似，只不过相比起现在这里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簌簌！”
房间内的鳞片忽然开始蠕动起来，不过并没有向着贾心而来，而是向着中心位置聚集。
很快一个全身赤luo的女子出现于贾心的眼前，同时身后的楼道口亦是被鱼鳞给封堵了起来。
“小小修士竟然敢传入我的房间，不过你的身体定能够滋养我的鳞片。”女子给贾心带来的感觉丝毫不差，而且现在对方占据着天时地利，交手起来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斩！”
贾心在女子话语结束的瞬间，右手猛然拔出游龙剑，一道青龙虚影盘绕着剑芒而出。目标所指并非站在中心的女子，而是身侧鱼鳞所覆盖的墙面。
“离开这里再作打算。”贾心不愿在别人的地旁上交手。
青龙剑芒触碰在鱼鳞上时，即刻发出鱼鳞被切割的声音，紧跟着传来的却是奇怪的血肉开裂声。
待到贾心剑身入鞘时，目光愣住。
没有想象中墙体破损，大量海水涌入房间的场景发生。鱼鳞的确是被自己给斩开了，不过鱼鳞之下所谓的墙壁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却是鲜红色且正在蠕动不已的血肉壁腔……

第八篇 第四十七章 海神大人
“哈哈！我的本体躯壳在这里固定了近百年，小道士你的一剑还真是威力十足，现在让我带你去深海玩玩吧。”
贾心面前的女人猛然张开锐利尖牙，摆动着下身的鱼尾，向着贾心身体咬合而来。
“噌！”一阵青芒闪过，女子脑门正中央出现一条裂痕，躯体纷纷化为碎裂的鱼鳞四处散开。不过女子的死亡对于这一个巨大鱼腹并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
“轰隆！”带有鳞片的房间猛地一震颤，贾心将游龙剑插入地面以稳住身形。一种失重的感觉传来，鱼腹正在以极快地速度向着深海之中下沉。
“好快的速度，若是抵达海底万米位置，光是压力便足够将我碾压成肉泥！游龙剑竟然无法一剑将其从内部破开，倒是有些小麻烦。”
贾心微微嘀咕一声，慢慢盘腿而坐下，气定神闲的模样看上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海港之下，一条身长达百米的巨大鱼怪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下潜海底，在鱼怪的头颅正中心透出一颗女子的头颅，不过女子此时面色有些奇怪。
“合体期修士怎么会如此简单地放弃了，坐在我身体内等死吗？若是现在不想办法摆脱目前的处境，待到深海中必死无疑。这人是脑残不成？或者是在打什么主意？”
女子看见贾心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己的一处体腔内，反倒感觉有些不太自在。
“贾心师兄，存活的普通人已经全部救助。”
小白的声音在巨大鱼怪下潜至海底二千米的时候，清晰地传入贾心的脑海中。盘腿而坐的贾心双眼睁开时，整个人的气息陡然大变，腰中所配之剑隐隐作响。
“开！”
贾心右手一提剑，青光溢出，威能远远比之前的斩击大了近五倍。贾心嘴角微微一笑，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深海两千米伸手不见五指的海水中，猛然传出一阵巨大的悲鸣声四处散去，通过水波四散而去，让周围游荡的海生生物四处逃散。
百米长的巨大鱼怪的腹腔处，先是闪过一道青光，而后一条鲜红色的巨大口子被撕裂开来。长在鱼怪头颅上的女人腹部也是连带反应一般，在腹部出现一条血淋淋的口子，腹腔内尽是鼓动不已的碎片。
高压海水如同猛兽一般涌入贾心盘腿而坐的鳞片房间，涡流将其整个人吞没进入深海之……
…………
名古屋原本通畅的跨海大桥上，交通堵塞，车鸣声不断响起，似乎是因为在桥头的另一端发生什么事故而使得车辆不通。
“前面在干什么啊？”一位恼怒的司机刚好身处于大桥的这一端，打算今天去海港谈妥一桩生意，没想到被堵死在桥头。
无奈之下，四十余岁的司机从驾驶室走出，向前看去时发现千米长的跨海大桥上如同他这样下车观望的司机数以千计，而且在自己的视线中，仿佛有人群向着这边疯跑而来。
“老兄，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位穿着运动服装的青年先一步跑到桥尾并被这一位司机给拦了下来，青年面色骇然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海洋水族馆……沉了！”青年战战兢兢地说着。
“什么？”司机一副不敢相信地模样。
而青年回头望去见自己已经跑过整个跨海大桥，索性也是先停下来喘口气，毕竟自己一口气跑了千米多远。
“呼……我原本刚从水族馆金属圆球型建筑里出来，忽然间听到身后一阵巨响。待我转过头去时，名古屋港水族馆整体如同有生命一般正在晃动，不…不对，应该是蠕动。而后猛地沉入海水之中不见踪影，要是我多在水族馆里逗留一些时间，恐怕真的会死在里面。”青年回忆起之前的事情，眼神中满是惊恐的神色。
司机听这么一说放眼望去时，的确在自己脑海记忆中的海洋水族馆标志性的金属圆球型建筑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这样？！”尽管没有看到事发经过，司机听闻青年的描述依旧是一副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轰隆！”
整条千米长的大桥一阵剧烈震颤，连同周围的地面都有着反应。顿时间，无论是站在桥上吵闹的司机与行人，还是在海港周边做着生意的商贩通通没有了声音，在各自的心中有着一种极为不安的第六感。
“咕噜咕噜！”
大桥下左侧的海面上开始浮现出数米宽的巨大气泡，司机身旁的青年此刻已经再次开始跑路了。而在司机瞪大的眼中，碧蓝的海面之下有一团黑影即将掠出海面。
“唰！”
气泡停止浮现，一道数丈高的水花伴随着一条硕大无比的白蛇从海水中一跃而出，纯白色附着蛇鳞的身躯立在海面上足足有六七十米高，翠绿色的眸子如同神明一般俯瞰着身下渺小的生灵。在司机的视线中，巨大蛇头之上隐隐约约立着一道黑影。
“咕噜！”在白蛇的腹腔处似乎卡着什么东西，掠出海面之后被猛地吐出来。
一台老式的潜水艇恰好落在了距离司机不足五十米远的绿化带上，同时伴随着一个个人型大小的白色黏液卵体，数量之多，如同雨点般四处散落。
不巧一个满是黏液的白色卵体落在司机身旁的汽车顶上，双腿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司机，将视线移至白色卵体时，卵体囊受到阳光的直射而渐渐腐化开来，在内部包裹着一个呼吸微弱的活人。
“啊！”尖叫声惨叫声在白蛇的出现后立即响彻在整个名古屋海港，桥体上大部分人开始疯狂地四处逃逸，不过依旧有包括司机在内的小部分人直接双膝跪地朝着白蛇跪拜。
“感谢海神大人的救命之恩。”
在这些人看来，这条巨大白蛇便是海神所化，将坍塌水族馆内的游客全部救出。
“嗷！”苍茫野兽的声音从海面另一处传出，让周围还在逃窜的平民心神剧震。
跨海大桥的另一边，一条体型怪异身长达百米的丑陋海兽从海面跃出。其腹部的巨大裂口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细小鱼鳞给暂时修复，全身贴满了闪光的鱼鳞，体型形式电影中的‘哥斯拉’。
海兽的头颅上，一位双眸发红的女子由鳞片聚合而出，怒目而视着大桥对面的巨型白蛇。
相对的，在白蛇的蛇头顶端，一位青年手持着龙纹青剑，正视着对面巨兽头上的女子。
“小白师弟，此次行动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一击必杀，不要让其伤及无辜平民。”
贾心传音结束的瞬间，右脚脚尖轻轻在蛇头一点，整个人顿时腾飞在空中。身下巨大白蛇的碧色的双眸闪烁出妖异的绿色光芒，巨大无比的身躯顿时间化为一条体长刚好一米的小白蛇紧紧缠绕于贾心的左手臂。
巨大海兽头顶的女子没想到对方竟然第一时间抢占先机，主动进攻过来。见识过贾心凌厉剑法的女子立即将身形融入海兽体内，同时操控着巨大海兽从腹腔内喷吐而出带有腐蚀气息的血红海水。
跨海大桥上还没能逃离的平民，不慎沾染到一滴从上空落下来的血红海水。
沾染处的皮肤立即溃烂并在腐蚀处衍生出细小的鳞片遍布全身，不到十秒钟便生机全无，化为一具带有鳞片的骸骨，痛苦难以言喻。
贾心的双脚点在空中，面对血红海水丝毫不加以避让，剑身指在前端，所到之处青龙啸叫。
一道被龙头虚影所笼罩的人影破开血红海水后，双足稳健地落在海兽的头颅中央。海兽的皮肤全数被鳞片所覆盖，感觉到异物的降临，鳞片即可蜂拥而上，只不过被贾心御用在身体周围的真元强行抵挡在外。
“小白师弟！”
贾心呼喊一声，单膝跪伏在海兽头颅正中心，一白色手套被贾心戴在左手上，左臂发力戴有白手套的五指毫无阻碍地插入海兽的头盖骨内，而缠绕在贾心左臂上的白蛇即可盘旋而下进入海兽的颅腔内部。
陡然间，百米巨大的海兽身形凝固，从下身开始支离破碎并化为一张张细小的鳞片落入碧蓝的大海之中。
贾心微微屈膝，用力一个后跳，整个海兽此刻已经完全崩解，飘散在空中的鱼鳞反射着阳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而在贾心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之中紧紧掐住那位海兽本体的女子脖颈。缠绕在手臂上的小白，已经将毒牙咬入了女子鳞片覆盖的脖颈内。
毒素早已游弋女子全身，躯体化为白色粉尘消散于天际。
海港的群众看见这电影中都不曾发生的场景，全都惊呆了。
跪伏在桥尾的司机视线一直跟随在天空中右手持剑，左手缠蛇的青年。海兽破灭为五彩霞光，司机再次低下头颅，极为虔诚地说着
“谢谢海神大人拯救我们大和民族！”
随着警鸣声的响起，一个个包裹在卵体内的昏迷伤者纷纷被送入医院。老旧的潜水艇打开，里面的孙浩随着自己惊恐不已的父母被消防员从内部解救出来时还开心地说着。
“谢谢白蛇哥哥！”

第八篇 第四十八章 京都之变
东营岛屿地下7800米深处，存在着一处极为巨大的岩石空层，地壳这一断层似乎在这里被暂时中断。
空层之中人为安置着占地巨大科研分区，主要分区为A—E五个区域，至少有上千名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在这里没日没夜地进行科学实验，并监视着陆地表面东瀛的整体活动情况。
不过五个实验区域仅仅是在外围，而在中央还有一个标明为‘eternal’的核心区域。
该区域在其余五个区域上都设置有通行通道，不过千名科学家来来往往，却不见一个人进入该核心区域通道。
忽然间，在D区的一间监控室内传出急促的警报声，一位披着白大褂的浑身烙印着奇怪经文的女人神色慌张地从该房间内走出，向着通向核心区域的通道而去。
在通道口密码板上输入六位数密码后，一根针状探头暴露出来。女人毫不犹豫地将食指点在针头上，针头内吸收的并不是血液而是该女子体内的斑驳鬼气。
“B级技术监控人员石启美晴，获得通行许可。”
提示声传出后，通道门以中心构型解锁而打开，一条有微亮紫色灯光所照射的小型通道出现在这位石启美晴的面前，后者神色慌张地快步进入通道。
紫色灯光所照射的通道内弥漫着一股类似于古龙水的气味，肉眼不可见的荧光分子弥散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会将这些荧光分子吸入体内。若是非许可人员进入，这些小分子会在融入躯体无限增殖并同化躯体。然而之前进行鬼气抽取的石启美晴便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融入其体内的分子会自行代谢出去。
女子很快抵达通道的尽头，出口处的木框上挂着一帘竹制帘布。
女子来到竹帘前，极为恭敬地双膝跪地，身体向前匍匐，双手与脑门贴于地面，十分恭敬地说着：“大人，名古屋港发生动乱，高级VIP成员海女身死，水族馆系统全部崩溃。现场资料由人造人录像并传回。”
“进来吧。”一道沙哑的声音从竹帘的另一头传来。
“是。”
女子起身将面前的竹帘撩开，核心区域的中心空中悬浮着一个半机械半血肉的巨大人脑，而在人脑上的每一小块分区都窜插着大大小小的晶体管，连接至另一端的超级服务器。
放眼望去，在这里所存放的超级服务器数量成千上万。
而在女子的视线中，一位黑影正悬浮在其中一台服务器上设定着程序并优化运算。
“将视频投影出来给我看看吧。”黑影被数条管道挡住，并看不清其身体的模样，不过从轮廓上看去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是。”
女子极为恭敬，直接将自身携带的投影机将地面上名古屋港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经过录像投影于空中。
从贾心步入海洋水族馆一直到最终立于白蛇头顶，配合白蛇将巨大海兽斩杀，画面全方位详细地放映出来，并对于贾心的面部以及体型进行特写。
“大人，是否对此修真者颁布通缉令？据核实，该修真者同样是昨晚在名古屋大学附近闹事的那一位。”女子见放映结束，立即补充询问道。
“嗯，暂时不用。这些脑袋聪明的家伙，虽然我还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通缉令必然不能下，让须佐来见我。”
“须佐长老他回国了吗？”女子听闻这个名字时，面色一狰。
“没有，所以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只要让他看到这段视频，他必然是会感兴趣的。”
“大人的命令，小的一定办好。”女人再次跪伏下自己的身形，一个叩首后迅速离开。
…………
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
傍晚时分，张陈，贾心，陆生以及虫萤四人在一家中餐馆饱腹后，在张陈的要求下，虫萤伙着贾心先行返回宿舍。对于近日在港口水族馆的事情，新闻报纸只字未提，而张陈也并不知道贾心今日的所做以及小白的到来。
而张陈独自将陆生叫去病房，主要是询问关于京都的往事。
“天台上细谈吧。”在跨入医院大门时，陆生说道。
两人一同步入电梯前往医院顶层。
“你的那位修真者朋友心机很深，我已经改变主意，与你的合作继续进行，不过很多事情我将不会涉及此人。还请有些重要之事，你还是不要透露给他，此人心机与才智并存，超过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
在电梯中陆生轻声说道。
“贾心他今日又独自一人潜伏出去？”
“今日是明目张胆地在名古屋港跨海大桥上，当着数千人的面将组织内的一位高级VIP击杀，场面宏大。我也想不明白此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会不会贾心想要吸引你们组织的注意，同时隐瞒我的存在？”张陈也对于贾心的行为感到不解。
“无论是你还是他，现在都应该隐秘行动，因为隐蔽才是我们的唯一优势。暴露是没有任何好处而言，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家伙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东瀛本土斩杀组织中的一位高级VIP。然而组织到现在都没有颁布相关的帖子，若是一般情况下，你这位朋友会立即被列为A级目标。”陆生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贾心应该不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不过既然如此，就按照你所说的做吧……”
“叮咚！”电梯门打开，因为张陈一直在思索贾心的事情，条件性的一位已经抵达顶层于是一步跨了出去，而后才在陆生的提醒下再次返回电梯。
“你们要去上层？不好意思，我按错了。”
在电梯门外走进一位类似于病患家属的年轻女子，进入电梯发现是上行后，又立即道歉并退了出去。在陆生或是张陈看来，这位女子只是一位普通人罢了。
“嗯？刚才那女子掉下的东西吗？”
电梯继续上行的时候，张陈余光瞥到在自己脚下掉落的一串钥匙。
两人来到天台，陆生先是在天台的四个角检查幻境结界正常运行后，与张陈两人对坐墙角的一处小石台上。
“关于京都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与你提及是好是坏。而且或多或少牵涉到老大，算了，反正从明天开始我也算是与组织作对，给你讲一讲也无所谓。”
陆生从石台上站起身，双手附在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慢慢与张陈诉说到
“世界历史上对于京都变革所述的确与事实有些关联，但是仅仅是一些关联罢了。历史上所记载，幕末时期，京都再次成为历史舞台的焦点。1864年，幕府军队和倒幕势力在京都市内发生激烈战斗，是为‘禁门之变’，京都市内大片街区被焚毁。1867年，京都郊外发生鸟羽伏见之战，倒幕军取得胜利，是决定戊辰战争局势的关键战役。1868年，日本的首都从京都迁移至东京。”
陆生述说着书中记载的历史
“人们都是以为，京都真正萧条在‘禁门之变’后，实际上，早在百年前便已经埋下了不可逆转的种子。而且对于‘禁门之变’使得整个京都面目全非，原因并非是书中所说的军队将火炮用于大规模使用。而是老大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型祭祀’，那也是我第二次见识老大的骇人手法。”
“祭祀？把京都全城都给祭了？”张陈有些震惊。
“恩，而且献祭的人，都是自愿的，死亡人数达三十余万。”陆生似乎对于百年前的事情还依旧记忆深刻，在提及此事的时候面色不免发生变化。
“其实起初的老大并未涉足东瀛。我，酒吞童子以及一些厉害的鬼物，都是各自统御一方。直到十六世纪中期在我们各方妖怪之间渐渐流出一个传言，据说有一位强大无比的鬼物降临我们东瀛，正在四处招揽人手。”
“我自然是不相信，而且就算有什么厉害的家伙，我滑头鬼乃一代妖怪大统领，怎么可能屈于他人之下。当时有很多大妖怪也是与我一样的想法，然而事变在百年后发生了。”
“历史上记载1788年3月7日，‘天明大火’发生，根据江户幕府在灾后公布的记录，这次火灾烧毁了36797间房屋，201间寺庙，37间神社。烧毁的建筑物占京都建筑物总数的80%，而对于起因的描述则是，天明大火起于市郊的一所空屋，引火原因不明。”
“事实却并非如此，而是老大在东瀛的第一次示威。”
“在天明大火事件前一个月，我们各方妖怪收到来自于老大的传信，让我们齐聚京都。虽然很多统领口中说着不屑，但传言过甚，包括我，酒吞童子在内，不少各方有名的大妖怪抵达京都，想要见一见这位传闻中的厉害鬼物。考虑到传音可信度，我并未携带手下，而是以浪人的身份独自前往。”
“黑夜里，当时的老大仅仅是一挥手，一场大火将京都所有凡人连同鬼物全部烧光！仅仅剩下我，酒吞等六人能够面前支撑。我们六人便是组织开创的六位长老。”
陆生在月光下将自己宽松的袍子脱下，在其胸口直至腰腹处，连通着一大片严重烧伤的痕迹……

第八篇 第四十九章 大脑与事发
“火？”
张陈捕获到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只要将这个情报与神候进行核实，恐怕就能够明白对方的身份。
“我们六人之所以愿意为老大做事，实力压制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最为重要的便是老大的超凡思想以及宗旨，这一点我不能透露，很多‘禁词’一旦说出口，老大的眼睛将会瞬间窥视我们所在的位置。”
陆生将衣服套上，慢步回到张陈身边坐下。
“不过京都这个地方最终还是被老大给放弃了，从‘天明大火’事件后，老大初步在京都建立组织并取名为‘eternal’。以我们六位长老在东瀛的势力，开始将东瀛各方的妖魔鬼怪召集于此.。而老大给予的命令只有一个，全面掳掠活人但又不能够破坏人类社会的平衡。”
“接近八十年的时间里，酒吞童子独自一人所献上的活人比我们其余五个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甚至多上数倍。曾经我也只是听过在身处东方的酒吞童子是何等邪恶。然而当我见到此人时，我才对于‘邪恶’一词有了新的定义。”陆生提及酒吞童子，语气即可变得凝重。
“你不是说掳掠的活人数不能过多，否则会破坏人类社会的平衡吗？他怎么可能抓到那么多活人？”张陈不解地问到。
“酒吞童子这家伙的思维可不是正常人能够达到的。“陆生提及此事的时候愤恨的心情难以压制，”这家伙直接在当地的三个人口上万的城镇——久世郡，缀喜郡，加佐郡为基甸而建立‘活人养殖产’。“
“活人养殖场？“张陈听见这渗人的词语不禁眉头一皱。
“老大所需求的活人限定在十八岁以上，大脑需正常发育，男女不限。而酒吞童子将三个城镇作为养殖场，以生殖能力强的妇女为主，强行进行受精怀胎，规模极其巨大。三个城市犹如人间炼狱，即便相隔百里都能够听闻从那里传来的哀怨之声。”
“而新生儿出生后，毫无例外会被切去脑垂体使得生长激素分泌失调，使得一个新生儿能够在几个小时里长大成为十八岁的青年，当然切去脑垂体可不是什么小事，非正常生长与死亡的比例高达75%。唯有25%的新生儿能够存活下来并作为活人祭品。“
“这！”张陈骇然失色。
“这种速成的‘人类’虽然机体能力极度弱化，但是大脑确实保持了正常生长，符合老大的要求。即使存活率只有25%，但每一年下来，酒吞能够为老大所提供的活人数量也是极为惊人。我‘有幸’去过其中一处‘活人养殖场‘，之后我便下定决心要将做出如此行为的邪恶之源给灭杀。”
陆生话说完时，手中的妖刀都在隐隐作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1864年，老大让我们停止活人的收集。8月20日当日夜晚，所谓的‘禁门之变’实际上是老大暗中挑起。当时我们六位长老只被下达一个命令，让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平城京的大极殿上观看今夜京都万年不遇的美景。“
“当夜三更天时，夜空中万里无云，长州藩军队与幕府联军两方军队在京都内城交战。而在我们的视线中，挂在天空中的九颗星象开始逐渐连成一条线。“
”就在幕府联军惨胜长州藩军时，浮尸百里流血千里的刹那，夜空中的九星连成一线。包括我在内的六位长老统统感到体内的鬼气与天地共鸣。死去的将士平民尸体无缘无故全部炸裂开来，鲜血汇集成溪流在城镇中流淌。“
“皎白的弯月被黑暗所吞噬，京都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一个个森白的骷髅头从土地之下慢慢浮现。这些头骨的主人全然是我们在八十年间所提供的那些活人祭品。头骨的数量连同我自己都一时间无法数清，基本上每一寸土地都有着一颗头骨。“
陆生似乎对于百年前的这一切历历在目，描写地格外生动形象。
“头骨纷纷作响不已，嗡鸣声回荡在天地之间，平民与将士的鲜血流过地面数不尽的头骨，防线无一例外地向着平城京汇聚。百万无辜灵魂的悲鸣声在漆黑的夜空中回荡惨叫着。”
“陡然间，九星连珠的始端陡然射下一道光柱笼罩于整个平城京。”
“笼罩在光幕中的我们六位长老先是一惊，随后的感觉却是如同沐浴在仙露之中一般，躯体获得一定程度的增强，而体内的鬼气也是变得更加精纯。”
“紧接着，大量的鲜血流入平城京汇聚成一滩血池，在光幕的笼罩下纷纷浸入地下。同一时间，整个京都地表的头骨纷纷破土而出，仿佛受到光幕的吸引而聚集在平城京的上空。”
“这些头骨并非是死物，在其头骨内部还保存着正在跳动的完整大脑组织。头骨沐浴在星辰光幕之下，白色的骨质开始慢慢化为粉尘而升华，唯独留下在内部还在活动的鲜红大脑。百万颗大脑漂浮在皇城的上空，这个景象我至此都清晰记得。”
“这个时候，从地面皇城正中心升起一滴极为精纯的鲜血，从质量上看来显然是由之前那些平民与将士的鲜血所聚合而成，鲜血升起并融入漂浮在空中百万大脑中心处一颗普通大脑内。”
“陡然间，被融入鲜血的大脑从表层射出数以万计的血条神经，与周围的大脑建立连接，牵引，融合。半个时辰过去，一个巨大无比的大脑呈现在了我们眼前，不过大脑如此巨大的体积内部所含的能量，在我看来并不是很足够。”
“本以为仪式就此结束，哪知道星辰暮光似乎受到老大的牵引，毫无保留地全部涌进这一颗巨大人脑中。星辰暮光并非作为能量将大脑填充而满，而是作为介质，将整个京都地域的生机全部榨干。”
“大到山川海岳，小到虫蚁花草通通被吸走应有的本源生机。整个京都地域一夜之间化为一片死地，‘生灵’一词长时间内不会在京都这一片土地上出现。至于老大这颗大脑现在置于何处，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陆生将故事讲述结束后，自己也是喘出一口大气。
“谢了，陆生！“见陆生分享如此多的消息，张陈自当是起身抱拳感谢。
“只要你能够帮我杀死酒吞童子，咱们以后便以兄弟相称。除掉这种邪恶之徒，恐怕你们狱间也会给予你厚重的奖励。时间不早，明日午时各国狱使将会登陆东瀛，我会带你们前往京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酒吞童子。”
“恩，你回去吧？我独自乘坐电梯下去即可。”
“好！”
张陈独自一人转入医院的楼道向着第十九层的电梯口而去。而另一头的陆生也是慢步走至天台边缘，目光炙热地看着天空中的明朗圆月，心中早已将明日即将实行的计划模拟近百次。
“吱吱！”
一只麻雀忽然停留在屋顶的一角并发出叫声，陆生的目光跟随着叫声转移过去。
在墙角所布置的结界物件，发生了微乎其微的偏转，换作常人在黑夜之中是不可能察觉的，然而陆生此刻的心中却是大骇不已。
“张陈！”
陆生大呼一声，因为整个医院被自己的梦境所笼罩，陆生在这里行动没有丝毫阻拦，前脚踏出，后脚便是站在了第十九层张陈应该身在的电梯口。
但是自己面前的电梯仪表已经停止了运行，而陆生偏转自己的头颅回顾左右的时候，十九层本应该灯光通明的走道已经是变得暗淡无关，一股让人心颤的惧意从陆生的身后袭来。
“哟，滑头小鬼！好久不见！”陆生的肩膀处被撘上一只涂油红色指甲油的苍白手掌，一只湿漉漉的黑色舌头沿着陆生的脸颊****而上……
…………
张陈孤身一人站在电梯内部手上按动‘-1’层的按钮。
“陆生口中的老大，绝对不是我，贾心能够对抗的。数百万人的大脑加上一片土地的所有生机，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眼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明天必须得找时间与华夏国的五位狱司见上一面。”
“叮咚！”
电梯下行至第七层的时候，电梯门忽然间打开，一位张陈看上去有些眼熟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之前自己与陆生前去天台时，中途搭错电梯的女子。
“你……你是刚才在电梯内的那位吧？有没有看见我的钥匙落在这里啊，急死我了？”女子显得很慌张，似乎这把钥匙对自己很重要。
“正好，我刚才看到地上有一把钥匙就自己收起来了。”张陈从自己腰包内将钥匙拿出。
女子万分感激地伸出双手想要接过被张陈握在手中的钥匙时，后者本是微笑的脸庞忽然间露出杀意，嘴口大张将面前的女子活活吞入口中。
“咔！”
女子被张陈吃下的瞬间，电梯内的电源切断，陷入一片漆黑。
整个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也是顿时间被黑暗所笼罩，变得鸦雀无声。

第八篇 第五十章 黑川俊
名大宿舍楼在全寝断电
虫萤本是在看着陆生给予的恐怖漫画，断电的瞬间“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若是普通小女生恐怕已经被吓得尖叫起来了。
“虫萤姑娘，大麻烦找上张陈了，今晚你我俩人恐怕得联手才行。”房门打开，贾心站在女生宿舍外部走廊神色极为凝重。
“我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宿舍楼内。”虫萤的记忆中立即回想起在金溪县内自己即将迈入鬼门关的那一幕。
“哐当！”一阵金属掉落在地的声音从宿舍楼下一盏暗淡无光的路灯处响起，本是供电失效漆黑无比的校园，金属掉落声源所在的那盏路灯却微微亮起。
在漆黑的灯柱旁，站着一位脑袋被铁丝保险柜所替代，衣着银行职员服装的男子，右手掌在路灯上，锈迹斑斑的保险柜表面尽管没有存在着类似于眼眶的凹槽，但贾心与虫萤都有着被冰冷注视的感觉。
“虫萤，‘保管者’是你口中所谓的熟人吗？”贾心似乎对于这位鬼物有所了解。
“恩，曾经在金溪县出现过，虽然只是一具分身，但是我与普虎师傅两人完全手足无措。”
“这家伙是新晋的长老成员，世界上从未有过的稀有种，只因其贪婪无比，死后都以保险柜作为自己的大脑，故而称其为保管者。暂时我还没有想到能够杀掉此人的办法，我与你并不适合对付此人，反倒张陈较为针对他。”
“张陈哥他们情况如何？”
“不是很妙……医院恐怕我们暂时还进不去，现在尽力拖着这家伙，我会让小白伺机进入医院。在医院内有一股比陆生还要强大些许的气息，现在的陆生恐怕处于极为困难的境地。今夜的结局如何，近乎全部取决于张陈……”
“小白他来东瀛了吗？……”
虫萤的话语刚问完，幽静的女生宿舍过道内寝室门一间间全部打开。
数不清的保险柜扣住脑袋的女学生如同蜘蛛一般从寝室内部蜂拥而出，甚至于有许多寝室内是四个女生的身体揉捏在一起所形成的怪物。
…………
“咔！”
电梯一阵震颤内部，不只是内部的灯光熄灭，连同整个电梯也是悬在了空中。
“连同陆生这家伙精心布置的结界都能够钻出空子，对方必定是长老会中的一员。保管者不会进入医院，那只剩下酒吞童子了。刚才女人若不是谈吐奇怪，而且其之前并没有挎着背包，我倒是还难以察觉出异常。”
“整个医院空间封闭，到了明天各国都会有所行动，今晚便大开杀戒吧。陆生必然会牵制酒吞，而保管者不会进入医院，那么对付我的应该是一位高级VIP。若是如此……”
张陈心中已打好了算盘，只要将对付自己的高级VIP找出并灭杀，随后配合陆生两人合力对付酒吞童子，即便不能将其杀死，顺利逃离应该会十分轻松。
张陈双手扣住电梯卡在第三层与第四层之间的电梯门，强行打开后，进入到幽暗的第三层医院走道。
本以为对方会潜伏起来伺机行动，谁知道在一张病患休息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西装笔挺皮鞋透亮的猥琐男子，在其手中抓住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五根手指死死地扣住医生脑袋。
看见张陈后，被此人抓住的医生身体不断地出现向内部塌陷的小凹槽，身体渐渐被压缩，最后形成一颗密度极高的肉球并被吸入到猥琐男子的手掌内。
“贪婪的医生，不过罪孽还是太少了，味道欠缺了很多。”男子的话语让人一听便是那种小人口中所发出的厌恶声，而张陈脑袋中也是很快找出了关于此人的记忆。
“黑川俊……”张陈眉头一皱，十位高级VIP内，张陈最不想遇见的便是这个信息严重缺失，实力无法揣摩的黑川俊。
“哦？卑微的内陆小子，你竟然认识我。”
男子猥琐的小胡子模样，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极度不适。在黑川俊站起身后，张陈体内的血骨之躯没有与其产生任何的感应。
“全身机械化，完全的Homunculus。”
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位手拿着记录本的白衣护士不知遇见了什么而慌张奔跑着，然而在看到身前通道所站立的黑川俊后，如同见到恶魔一般，双目呲咧试图转身逃跑。
“卑微的小护士……”黑川俊反手一把将白衣护士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见到我，你这种低劣生物还不知道下跪吗？”在黑川俊的呵斥下，被抓住头颅的女护士泪水满溢，双膝跪在地上，而双眼怀揣着渴望生存的神情看着面前的张陈。
“放了……”
张陈话语还没说完，黑川俊手中的女护士与同刚才的医生一样，全身被挤压成肉球并吸收进入黑川俊的手心内，连同面对死亡的叫声都没办法发出。
“卑微的狱使，你竟敢对我提出意见！”
黑川俊都然发怒，傲慢之情暴露无遗。
无辜的女护士在自己面前被这么吸收，张陈这么几日压抑在心中的无力感全然爆发，空气中的血腥味压得普通人根本无法呼吸，而双眸有些发红的张陈如同野兽一般向着黑川俊扑去。
“卑微的狱使，竟敢对我不敬！”
黑川俊陡然伸出自己的右臂，在手心连接着臂膀上刻印着奇怪的黑色纹路。周围的一切物体似乎都跟随者黑色纹路内流淌的鬼气而共鸣起来。
“唰！”黑川俊双眼一变，仅仅是眨眼之间，自己的右臂竟然凭空消失不见。然而在面前即将扑过来的张陈右臂上，生长着一张嘴巴，森白的牙齿内似乎正在咀嚼着什么。
血肉粘稠的空气使得走到地板上溢出一滩滩的鲜红血液，十只血手从血液内猛然长出将黑川俊全身死死抓住。
面前的张陈杀意已决，左手从上而下一把捏住黑川俊的头颅，手掌中心伸出一条唾液滴淌红色长舌缠绕住黑川俊的全身，其本是正在挣扎的身体顿时间麻痹而无法动弹。
“小小狱使，竟然存在杀我之心，不可饶恕。”黑川俊此时此刻，心中的傲慢依旧难以抑制。
“杀的就是你！”
微微发红的双眸与黑川俊对视仅仅相隔不足十厘米。
张陈右臂上的血肉全数被内部的骨骼所吸收，一只苍劲有力的白骨手臂毫无阻拦地插入身前黑川俊的胸膛正中央，对准了其体内的脊椎骨，或是‘魂髓’。
“嗯？！不是魂髓？”
张陈骷髅手臂抽出后，抓在自己手中的是一条极为正常的脊椎骨。
“当！”一根黑色的圆柱从黑川俊体内滑落而出并掉落在地，赶在张陈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渗透进入地面之下。原本的机械身躯在这一刻完全变化，倒在地上的‘黑川俊’已经变化为一位穿着病号服的普通病人模样，胸口被张陈开了一个大洞，生机消亡。
“这家伙怎么做到的……”
“啪啪啪！”张陈正想要将血骨之躯的感觉覆盖全医院，一阵掌声从医院内的通知广播内传来。
“不错，很不错的狱使。三级狱司中，你可谓是千年难遇。刚才让你帮我稍微抑制了一下我体内傲慢的情绪，否则这一情绪将会对我们现在的谈话有所影响，为此我表示由衷的感谢。”
张陈将神海内磅礴的精神力全部展开，笼罩整个医院，试图找出黑川俊本体所在的位置。然而在自己脑中所形成的医院结构图中，可疑的地点却是有五个地方。
“其实不瞒你说，我作为人造人，可以说是无瑕的存在。不过距离完美的还差上那么一丝，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这一丝差在那里呢？”
黑川俊地语气稍作停顿。
“差在你身上吗？不……不要紧张，这一丝差在我所敬爱的保管者长老身上。如果张陈兄弟有兴趣可以来第五层的院长办公室内与我详细商谈，我向你保证，你会对此很感兴趣的。”
广播声停止，而黑川俊所说的第五层院长办公室的确是张陈精神力探知的一处死角，医院内的五处可疑地点都是如此，一旦精神力试图渗透，便会被一种奇怪的能量所吞噬。
“院长室，财务处，手术间，配电房以及护士总站。广播无疑是从护士总站发出的，配电房控制着医院内的电路，剩下的财务处，手术间。与‘保管者’有所关联的话……”
张陈来到漆黑的楼梯口并没有沿着楼梯向着黑川俊口中的第五层而去，而是向下一层来到医院的财务处办公室内。
房门推开。
在财务办公室内，闪亮着微微的几束蜡烛火光。
黑川俊正趴在办公桌上，戴着眼镜仔细地审视着放在桌面上的财务薄，面色带着贪婪。整个人的气息比起之前在走廊上所遇见的黑川俊完全是天壤之别。
“聪明的家伙，关上门坐下来细谈吧。”
黑川俊手指一动，张陈身后的房门重重关闭，而期间没有感应到有精神力的作用。

第八篇 第五十一章 小白
“既不是精神力也不是引力？这感知不到的力量是什么？”
黑川俊的能力一时间还有些捉摸不透，至少刚才关门所用的力量没有任何的痕迹显露出。张陈对于黑川俊还是一无所知，而对方通过组织的情况，基本上算是对张陈了如指掌。
“张陈先生，本次组织的头号捕获对象。老大派出三名长老以及市民高级VIP对你进行抓获。真是羡慕，竟然能够让老大如此的重视你，虽然我也很好奇老大为何如此重视你，不过眼前还有一件我认为更加重要的事情。”
黑川俊一口并不标准的中文加上猥琐的面容试图装作出善意的表情，反倒是让张陈感到格外恶心，从办公椅上起身后微微鞠躬并伸出右手，似乎格外诚恳地想要与张陈握手。
不过张陈仅仅是立在门口没有任何动作且一句话也不说。
“现在的处境你应该很明白，医院楼顶的陆生长老正在与酒吞长老打得不可开交，而医院之外的保管者长老可对你是垂涎三尺。相对起来，你与我在一起算得上是最为安全的。”
“这样吧，我直话直说。找你过来是想要让你协助我得到保管者长老体内那一股非人所拥有的‘贪婪’。因为我自认还不如他，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作为回报，今天我会故意输给你，并给你制造机会逃离这里。我知道你是诚信之人，下次见面时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即可，你认为怎么样？”
黑川俊揉搓着双手，极度猥琐地笑着，在他看来张陈似乎必定会答应这桩交易。
“不好……”
陡然间，站着门口的张陈体内爆发出巨大的精神力将办公椅上的黑川俊全身束缚，而后大若磐石的嘴巴朝着黑川俊所站的位置咬合而来。
然而下一秒却是让张陈惊讶住了，当自己的大嘴完全将对方笼罩而将要闭合将其吞下的时候，竟然卡壳了。
“你为什么要拒绝？这个要求对于你来说不应该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选择吗？”站在张陈口腔之间的黑川俊不解而愤怒地问道，同时将双手抵住巨大嘴口的上下颚。
从插入背部的五根黑圆柱中流溢出一股特殊的鬼气，沿着黑川俊体表的黑色纹路流经手臂抵达抓住张陈上下颚的左右手掌中心。
“咔！”鲜血飞溅。
张陈整个人暴退出财务室，自己的上下颚，即下巴与面骨活生生地被黑川俊撕裂。此时自己的面容骇人至极。因为涉及到主魂能力的嘴巴，恢复起来相比其它肢体要慢上很多倍。鲜血止不住地滴淌在地面，张陈心中骇然不已。
此时站在财务室内部的黑川俊，左右双手各抓着自己的上下双颚，如同之前的医生与护士，上下颚逐渐被压缩成为肉球并吸收进入黑川俊的手心中，一股暴食的能量沿着黑川俊手心的纹路流动回到背部的脊椎处。
“我口腔的咬合力至少是我双臂力量的三倍左右，这家伙机械身躯的力量强大，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一股特殊的力量，确切的说应该是两股力量。”
“第一股便是那无形之力，与之前关闭房门的是同一种力量，竟然能够强行稳固住嘴口的咬合。不对，我嘴口将其包裹住的时候，并非是力量之间的抗衡，反倒像是我失去了对于我嘴巴的控制。”
张陈静静地分析着，
“第二股力量似乎是从背脊处散发而出，需要一个流动过程的过度。这股力量流动至双手后，即刻将我的上下颚扯断，并将我的上下颚压缩并吸收，第二股力量类似于‘解构与吸收’。两种力量应该是来自于主魂石与魂髓，这与鬼化状态下的我还真有些类似。”
面前的黑川俊吸收张陈的血肉时，猥琐的容貌透露出一种类似于吸粉一般，飘飘欲仙的感觉。
“暴食……你体内的暴食怎么会如此精粹。怎么可能？难道组织收集的情报有错。不对…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玄机？说不定老大他早就知道了……”黑川俊再次看向张陈的目光完全变化，“刚才的交易取消了，我决定要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黑川俊忽然将右手五指张开，紧紧贴在墙面上。
这一动作让站在外部走道的张陈感觉到阵阵危机，陡然间，自己身旁的墙面纷纷出现裂纹，内部的钢筋如同游蛇一般向着张陈穿插而来。几根还好，不过整个走廊上数百根钢筋已经完全封死了所有的道路，不仅如此，连同地面与墙壁都在向着张陈的位置挤压。
从医院内逃出去显然能够避免这一切，不过一旦离开医院将会面对身处在外面的保管者。
“先缓口气，我需要思考一下对敌之策。”张陈对于黑川俊的能力惊骇不已，不打算在如此狭小的走道空间与其交手。
在数百根钢筋如同标枪一样穿刺而来的时候，张陈的全身化为鲜血渗透进入头顶的天花板，以一团血液包裹着主魂石，另外数团血液用作诱饵，四散开来。主体来到了第八层角落的阴暗杂物间内，慢慢幻化为张陈原本的模样。
“可惜陆生让结衣回去了，若是有结衣帮我隐匿气息，倒是可以争取更多时间。这黑川俊的能力还真是棘手，‘控制’这一能力，凡是被其触碰到的物体会为他所用。‘控制’应该是主魂石的能力，而‘解构与吸收’应该是魂髓的能力。换言之，此人将能力专注于物质的本质上，相当难以对付啊。”
张陈在杂物间中思索对策之时，已经有两具自己的假身被黑川俊所吸收。
“要在不触碰他的情况下将其杀掉，只有依靠精神力或者主魂的空间吞食能力。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已经好久没用了……若是前一个方法不起作用再试试吧。”
张陈下定决心，自己躲藏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而且如此狭小的地方将对自己极为不利，倒不如去空间较为宽阔的大厅主动面对黑川俊。
“嘎吱！”杂物间的房门被张陈轻轻打开。
一位衣着白色袍子，面白若纸，双眼翠绿的青年站在走廊对面。极度警惕之下的张陈可谓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然而在之前竟然未能察觉此人的气息。
张陈身经百战，惊讶之余，右臂已经化为骨刀向着面前的男子身体穿刺而去，不过在骨尖抵达对方脖颈白皙的皮肤前停顿了下来。
“小白！”张陈不敢相信地惊呼出两个字。
自从小白被青云宗的三师伯收走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地域相隔而开始变得有些淡薄，但每次相遇时，因为小白曾经以张陈的身体作为休憩之地，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丝亲和感。
但是在都江市面对小丑时，苟欣为小白而献出生命之后，小白回到师门断绝一切对于外界的感情，与张陈之间也是基本没有任何联系，两人之间的关系亦是被小白亲自斩断。
“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一惊一乍的。有什么要说的，等到解决了这家伙再细说吧？行动还是老样子吗？”小白说出这一句话，一呼一吸之间，周围的空气都没有任何波动。张陈对于小白的隐匿能力震惊万分。
“老样子！”
张陈会心一笑，信心大增，并用右手笔画出‘OK’的手势，如同数年前在两人刚进入高中时一样。
小白转眼间化为一条体长不过一厘米的细小白蛇钻入墙角消失不见，而张陈纵身从玻璃窗上跳下而落入医院第一层的圆形大厅中央，期间没有丝毫减速，以至于地砖震碎，响动极大。
“你还真是胆大……竟然主动现身。不过的确是明智的抉择，继续躲藏下去，找到你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从一楼大厅的阴暗处走出面容猥琐的黑川俊。
“拿你试试新的人格吧……”
张陈目光一变，右脚情不自禁地后侧一步稳扎下盘。
而在自己面前相隔十米的黑川俊忽然间向前躬着身子，使得背部的脊椎骨凸显而出，从背部传来一种类似于机械运转的声音，一根黑色圆柱正在慢慢从脊椎中部伸出。
“黒棺！”
张陈消耗掉大量的精神力，一口刚好包裹住黑川俊的黑色方棺出现，内部疯狂的湮灭能量妄图毁灭一切。
“起作用了。”张陈肉眼中，黑川俊的皮肤在黒棺中崩溃瓦解，不少血肉被碾碎成肉渣。
不过在黑川俊被撕毁的皮肤之下，显露出一条条黑色纹路。
黒棺的能量在黑川俊手掌心处被压缩并吸收，同一时间在其脊椎内的那一根黑色圆柱伸出外部50%的长度，然后自动旋转三百六十度，自行固定。
一抹嫉妒的神色闪过黑川俊的眼眸，整个人的气息完全变化，犹如成为另外一个张陈不曾见过的陌生人。
破损的皮肤愈合后，整个人在张陈的眼皮下遁入大厅的黑暗内消失不见。
“怎么！”眼睁睁地看见黑川俊从自己面前就这么消失，张陈硬是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一道危险至极的气息从左肩处逼临。张陈左臂即可化为尖锐的骨刀，身下的双脚随着腰身向后转动，凭借着自己的感知向着身后散发出危险的家伙劈砍而去……

第八篇 第五十二章 退败
“铛！”
张陈左臂骨刀转身的挥动而出，与身后一个极为坚硬的金属物体撞击在一起，无比锋利的骨刀竟然仅仅切入金属物体不足两厘米深便卡住了。
目光顺势转动过去时，骨刀的刀刃被一只金属手掌紧紧捏合着，切入的厚度并未对手臂造成太大的影响。
“糟糕！”张陈被抓住的左臂骨刃从尖端已经开始失去控制，依照这种形式下去，不过三秒钟整只手臂的所有权都会移交给黑川俊。
右手掌抓住左臂上端并发力，同时将液态精神力附着在骨刀的周围。
“锵！”金属零件散落一地，张陈一脚后踏，整个人远离黑川俊十余米远。
黑川俊十分惊讶地看着自己被削下一半的金属左手掌，“你的身体很特殊，骨骼的强度竟然比我高密度合金还要强，自主再生，血骨同化。反应力也是一等的，真是完美的身躯，真是羡慕你……。”
张陈落地的瞬间，右臂手掌心对准黑川俊所在的位置，一张满是白牙的嘴口长出，森白的牙齿一闭合，在黑川俊的眉心正中央突然出现一阵空间扰乱。
“可恶，太远了一些吗？”
黑川俊感觉到张陈的吞食后，身形极快遁入黑暗之中，被空间转移并吞入张陈手掌中的只有一丝皮毛而已。
“控制周围的物体，将自身与周围环境完全融为一体吗？这家伙运用自己的能力可谓是炉火纯青，唯一的弱点便是只要不接触他，危险程度并不大。看来只能如此了……”
张陈将血肉气息弥漫整个一楼大厅，双眼不断地四周转动，注意力高度集中，一旦黑川俊现身，务必需要自己第一时间发现。
“这次会从哪里现身？左还是右，亦或是在身后？”
张陈身处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时间稍微拖延，自己的专注能力便会有所下降。
陡然间寂静的黑暗里发出一阵巨大的爆裂声，张陈身体下方的地面瞬间炸裂开来，一条类似于手臂黑色物体从下方伸出并抓向张陈。
因为事先在脑袋里所设计的‘绝对不能被对方触碰’这一思想，张陈感觉到身下有异动后立即弹射离开，然而当目光再移动至自己之前所站的地面时，张陈的面部骇然无比。
因为从地面之下抓向自己的手臂，竟然是由水泥所构成。
“糟糕了！”
腾飞在空中尚未落地的张陈机动性极差，尽管可以用精神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还不容自己有所反应，在身后已经传来了无比危险的感觉。
一只手抵住张陈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抓住张陈的左侧肩膀。 
窒息感以及左边身体的控制权被剥夺的感觉传达至张陈的大脑，过不了一秒钟，黑川俊的‘控制’应该就会抵达主魂石位置，危险不言而喻。
千钧一发的时刻，张陈双眼陡然闭合。
右胸内的深蓝色的副魂石转动体来，渐渐变化为紫晶色。一道紫色光芒透出有胸膛，同时在体内的血管被副魂石注入小颗粒荧光物质而纷纷散发出紫晶颜色。
身后的黑川俊看见张陈身体如此诡异的变化外加上情报中未能提及的信息，黑川俊隐隐感到一丝危险感，特别是这些流经血液的紫晶色物质，连同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虽然再过上一小会儿，目标便有可能完全被自己所控制，但是考虑到危险的存在。黑川俊立即抽回自己的双手，想要再次遁入周围的黑暗之中。
“时间！”黑川俊双手刚好抽回的时候，顿时明白了什么，且能够感觉到面前全身流淌着紫色血液的张陈与自己所处的时间维度已经开始出现了偏差。
视角换为张陈看来，自己从空中落至地面后，黑川俊依旧悬浮于空中，身体速度渐渐减缓，最后连同转向自己的眼球都静止了下来。
不知为何，张陈这一次在使用訾杌时间能力的时候，体内隐隐有些躁动不安的感觉。从主魂石变化到现在，张陈还没有使用过一次副魂的能力，不知是否与主魂石的变化有所关联。
现在的时间比钻石珠宝还要宝贵万倍，张陈丝毫不拖沓，将空中静止的黑川俊用单手拖动至地面。
背脊骨上七个黑色的圆形孔道已经有五个孔被安置上黑色的圆柱，张陈通过之前黑川俊的话语以及从这些黑色圆柱内感觉到的负面情绪，大概能够猜出这些到底代表着什么东西。
“吞！”
毫不犹豫，论破坏力，主魂的吞食能力是最强的。
抓住黑川俊一动不动的身体一口将其吞入腹中，随后即刻将副魂石的能力终结，全身流淌的紫色荧光血液通通变化为正常，荧光小晶体被副魂石吸纳回去。
时间拨动回到正常，张陈被踢回正常的时间流速中。整个人僵直不动，连同体内的血液都没有丝毫流动，张陈正在偿还之前自己抢先使用的时间。
黑色大厅内凝固的气氛没有得到丝毫缓和。
“哐当！”一根奇怪的物体从空间裂痕中溢出并掉落至水泥地面，定睛一看豁然是黑川俊背部脊椎上的其中一根黑色圆柱，不过这一次并非融入地下消失不见，而是在表层出现一道道裂痕。
“叮叮！”黑色圆柱竟然碎裂成一块块细小的黑色碎片，散落在地。
固体碎片全全融为液体，在地面上显露出来一张极为嫉妒的面庞后，彻底消失不见。
张陈依旧在补偿时间，而在其身边已经慢慢浮现出一道骇人的人影。黑川俊上半身赤luo的出现，面部青筋爆裂，愤怒之情难以压制。
而在其背部的脊椎骨上，原本插入的五条黑色圆柱只剩下四条，现在以最下方的一条黑色圆柱作为基础，整个人的气息比起之前能够遁入黑暗中的黑川俊要暴躁十余倍。
“可恶……可恶的家伙，我要将你剥皮烫脑！”
黑川俊每迈出一步，整个一楼大厅都在震颤不已。双手已经完全机械化，扣在静止不动的张陈身上，下一秒即刻将张陈皮肉撕裂。
陡然间，暴怒的黑川俊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张陈个人的身体上，一道微乎其微的细小白蛇从黑川俊身后的死角位置如同子弹一般射来。白蛇尽管速度奇快无比，但却犹如与控制融为一体，根本无法察觉。
蛇头碧绿色的眼眸下方，口中含着一并透露着寒气的细长白刀。
“谁！”
小白逼近的瞬间，暴露的黑川俊竟然察觉到异常，从背部迅速衍生出四条金属手臂，其中两条向着身后的小白蛇抓来，而另外两条死死地护住背脊骨上凸出的一根黑色圆柱。
细小白蛇灵巧至极地游弋而过两条金属手臂。
碧绿色的光芒一闪，白蛇化为一俊俏的男子，手中的白刀足足近一米八长。
双手握住冰冷的刀柄，同时由从手臂内生长出的两只蛇头死死咬在剑柄处，透着白色寒气的长刀斩落而下。
刀尖触碰到护在背脊处的金属手臂时，大量的冰晶将整个大厅都给包裹而满。
“滋滋！”电火花在黑川俊的背部冒起，两条金属手臂掉落在地，而背脊骨上的一根黑色圆柱被切开了近一半的深度。
此时的黑川俊气息大减，不过两条手臂已经是死死抓住了小白的脖颈，强大的力量直接将脖颈连同脑袋一并捏碎。
“蛇皮！？”
黑川俊看见被自己捏碎的仅仅是褪掉的蛇皮，双目呲咧，头门上的暴露青筋近乎要炸裂开来，而小白的本体早已化为细小白蛇再次隐匿于黑暗之中。
“好样的，小白！”这个时候张陈偿还的时间结束，数到精神力丝线化为刀光切割黑川俊的躯体，因为黑川俊气息微弱的缘故，精神力凝聚的刀光将黑川俊的躯体切开不少大大小小的口子，火花四溅。
“张陈！下次我非杀了你！啊！”
黑川俊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即刻将背部快要被切开的一根黑色圆柱收入体内而换作另外一根作为主体。身体溶于地面，连同气息一并消失不见。
一条小白蛇从黑暗中慢慢游弋出来，幻化为小白的模样立在张陈身旁。
“小白！”张陈张开怀抱与小白相拥在一起。
“别这样，弄得像是我们俩关系有些不同寻常长，我记得你们人类社会近期有一个衍生词叫做——基友。想要谢谢我，事后请我去吃火锅吧。”小白一脸嫌弃地将张陈给推开。
“额……”张陈顿时间哑口无言。
“贾心师兄现在身陷苦战，我去协助他。另外在医院顶部有两道极为骇人的气息，不过并没有交手的迹象，张陈你打算怎么做？”
“你去协助贾心和虫萤，我去顶楼帮忙，找准时机逃离这里。”
“行！”
小白化为白蛇迅速离开医院，而在黑川俊的离开后，医院内的空间限制已经完全解除，不过顶楼的空间状态极度紊乱。张陈一步遁入空间出现在医院第十九层的楼梯口，而面前漆黑的楼道上却是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喘气的死气。

第八篇 第五十三章 恐惧
“楼上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
站在楼道口的张陈，仅仅凭借触感便能够感觉到面前的空气格外粘稠，无论是精神力，血肉都无法在这里前进一分一毫。而且通过五感的普通感知，楼上并没有任何响动。
张陈可没有时间逗留，若是黑川俊在这段时间里恢复伤势可就麻烦大了。
一脚踏入通往天台的楼道，虽然明知到脚下所踩踏的是坚实的水泥地面，但感觉却如同堕入沼泽泥潭里一般，每迈出一步都极为艰难。而且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四周稠密的空气中渗透而来，张陈稍一分神，便看到无数只惨白的手掌搭拉在自己身体上。
“血！”
张陈将体内的血气完全释放开来都仅仅只能够缓和一点现今的处境，血腥气息一旦略微远离自己便会被黑暗中的一股恐惧感所吞没。若是普通人迈入此地，恐惧入体，不过几秒钟便会活活吓死在这里。
张陈沿着楼梯一步步上行，每上一层楼梯的感觉都完全不一样，有时感觉陷入泥潭，有时感觉堕入冰窖，有时却犹如踏在死婴成堆的地面上……
“咔擦！”
张陈沉住气将面前通向天台的铁闸门推开。
顿时间，之前那些萦绕在身旁，随时准备找准机会侵入张陈身体的恐惧，在铁闸门打开的瞬间皆尽散去。然而白色长发束在脑后的陆生，双手撑着妖刀，站立在张陈的面前。
而在陆生身前，与其相距大概二十米位置的地方，站着一位穿着红色长袍的青年，肌肤如雪，面容如画，眼瞳却是如同无尽深渊的黑暗。两人就这么站着，目光相对，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嗡嗡嗡！”一直苍蝇飞临至天台，感受着生人的气味而靠近两人时，躯体陡然化为粉尘消散在空中。
陆生此时此刻依靠着妖刀支撑身体，面色变化有些糟糕，张陈能够感受到其体内的血气不太稳定，继续如此下去恐怕会有大问题。
“酒吞童子吗？”
张陈丝毫没有犹豫，右脚一个前踏并略微扭转，整个人瞬间出现在穿着红衣男子的身后。之前有了黑川俊将自己上下颚强行撕裂的经历后，张陈这一次丝毫不吝啬，如此好的机会可能是百年难得一遇。
“嘀嗒！”
一滴骨血被张陈分离至右臂，这是张陈身体内最后三滴骨血的其中一滴，珍贵无比。但是比起酒吞童子的性命，可谓是微乎其微了。
带有白色斑点的血液在右手臂血管中四散，陡然间，黑夜的天空都有着隐隐透露而出鲜红的颜色，方圆千米之内的所有血肉生物通通有一种血肉共鸣的感觉，百米之内的弱小生物更是直接爆体而亡。
张陈极力控制着骨血的暴躁能量，使其均匀地分散至整只右手臂。
陡然间，“啪！”一声爆炸声响。张陈右手臂连同骨骼一并炸裂开来，而后新生的血肉与骨骼完全颠覆常规的手臂构造方式，血肉与骨骼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右臂上半部分是一种类似于反螺旋构造的力量结构形式，骨骼作为外层，而内部以高压血肉作为发动机。
下半部分手前臂由血肉骨骼共存物构成，这种血液与骨骼完美融合的共存物拥有原有骨骼坚硬程度的特性，同时糅合了血肉的无限再生能力，整体颜色为一种灰红色。结构造型与人类普通前手臂没有太大的差别。
然而在手腕衔接处，完全舍弃了手掌这一常规结构，而由五根近半米长的‘爪’所代替，爪的尖锐程度与同在长沙市时所吸收的那一件魂髓武器相仿。
说白了，右手臂从上至下分别为发动机——连接臂——武器。
武器形式的构造由张陈自己来控制，没有经过思索，张陈直接将其变化为爪，自己成为狱使时最初的武器，用起来最为得心应手。
五根利爪的刃尖上，血光闪烁，锋利无比。光是停留在空中，都能切割飘散在空气中的灰尘颗粒。
右臂发动机内血肉压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抬起手爪，五道血光连带着空间撕裂一并撕裂向面前的酒吞童子。
………………
“啪！”
二十米开外的陆生猛地从体内喷吐出一大口，血液落地后，陆生的面色变得苍白无比，但是体内的血气却是因为淤血的排出而稳定了下来。
“张陈！不可！”陆生面色大骇，拔起手中的妖刀向着酒吞童子方向而去，腰腹中一杯妖铭酒撒在妖刀上，火光直冲天际。
“小家伙，我与滑头小鬼正在兴头上，你想死吗？”
声源并非在张陈面前所站的红衣男子口中，而是存在于张陈体内的未知黑暗处。
一话语的扰乱竟然舍得右臂在即将撕开酒吞童子躯体的前一刹那，手臂一阵颤抖，偏离原来的轨迹方向。
“轰隆！”
距离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两个街区外的一家民房内，一位正在台灯下复习功课的男孩听见窗外一阵巨响后，即刻将自己的目光转移过去，而后面容惊骇地一屁股倒坐在地上。
破坏规模极其巨大，在国际上都有知名度的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此刻竟然断成六片，沉入地下，烟尘弥漫，声势浩大。
…………
“恩？”酒吞童子微微偏过脑袋看向自己的右臂，红色的长袍被撕开，而一道十分细小的切痕沿着手臂从上至下，刚好切开表皮，一滴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
张陈在听闻酒吞童子话语的瞬间，自己体内本源恐惧竟然被唤醒，感觉到有无数蛆虫爬行在自己体内，啃食自己的器脏，穿透自己的大脑。一时间右手一颤而使得骨爪偏向。
“咯！”
酒吞童子转过身，右手卡在张陈脖颈上将其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肉眼可以看到，在酒吞童子的五指上有一道道黑色的液体渗透出并进入张陈的皮肤内，融入动脉血管中一并随着体内血液循环，并且最终将流进主魂石之内。
“好好感受恐惧的滋味吧。”
被抓在酒吞童子手中的张陈如同一个无助的凡人，面容狰狞，似乎身处于极度恐惧之中而无法自拔。
“咔擦！”酒吞童子用五指用力直接拧断了张陈的脖颈。不仅如此，以往将会自动修复的血骨之躯，此时此刻却没有了任何动静。颈椎骨的断裂使得张陈身体四肢失去主导而无力垂下，气管的断裂使得大脑供氧不足，开始一步步陷入脑死亡状态。
“镜花水月！”
“滑头小鬼，这一招对我没用知道吗？”酒吞童子丝毫不在意向着自己正面而来的陆生，反手一把将身后从黑暗中遁出的陆生恰好抓住。
“不好意思啊！火斩！”
酒吞童子面色一变，从身后遁出的竟然也只是一副水墨画，而面前向着自己而来就是陆生的本尊。
火光闪过的瞬间，整个附属医院大楼已经全部坍塌沉入地下。废墟之中，穿着红色长袍的酒吞童子看了看自己略微有些烧焦的右手腕，面色一沉即刻消失不见。
…………
名大校园丰田讲堂地下一层中心讲室内。
贾心与虫萤身处在后排座位之下，贾心的上半身赤luo，而虫萤正从嘴口中吐出一种类似于云虫的分泌物，形状类似于白色医用绷带的物体，利用绷带缠绕的方法在贾心上半身的腰腹处止住血流不止的伤口。
“谢了，虫萤姑娘！”贾心的面色不太好，全靠虫萤的特殊绷带才使得自己的伤势得到稳定，体内的真元渐渐稳固。
“张陈这小子还没好吗？这东西太难对付，‘不死’的特性是我见过最为恐怖的。”
现今在名大校园类，四处散落着的废弃保险柜已经有一百余个，全都是被贾心用游龙剑强行将保险柜打开而杀死的分身。不过只要杀死的不是保管者的本体，一切都是无用功。
“要我用出攻击形态吗？这样的话你也不会如此辛苦的。”虫萤轻声问道，目光中也是对这位贾心格外的信服以及尊敬，从开始到现在，一路上全靠贾心一人来抵挡。
“不用，一定要有所保留。你的实力很强，完全可以作为我们隐藏的杀手锏，而现在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杀死这位长老，而是等到张陈从医院出来后，一齐逃离这里。我们躲在这里，那家伙要找到我们恐怕还需要一点……”
“哐当！”寂静的黑暗讲堂内一阵金属跌落声打断了贾心的话语。
“草！”贾心忍不住吐出脏话。
紧接着连续不断的金属跌落声传来，使得贾心背脊骨一阵冰凉。
“贾心师兄！张陈那边已经处理好了！”这时一条小白蛇悄无声息地落在贾心肩膀上。
“来得真及时，总算是可以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小白，我们逃离这里吧。虫萤姑娘，牵制的任务全靠你了。”
“恩……”虫萤点点头，从角落站出身来，面对着面前一只只头套着腐朽保险的人型生物丝毫不慌乱。
“狱使形态第一阶段解放——幻蝶！”
一道白色光芒从虫萤左胸处投射而出，化为一条条白色丝带包裹着虫萤的身躯……

第八篇 第五十四章 古怪医生
名古屋瑞穗区一个人口数仅仅一千余人的偏僻小镇，路灯每相隔三盏才有一盏正常亮起。
黑夜之下在街上游走的居民更是屈指可数，大多都因为白日的劳作辛勤而现在夜晚时分躺在家中休憩。
在镇子中心偏东南位置的街道上唯独有一家亮着灯光的小店铺，上面挂着一个五字招牌——吉冈小诊所。而且在门铺旁边还摆放着一个荧光立牌，‘24小时营业’几个字写在上面。
此时的诊所内唯有一位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三十余岁年轻医生以及一位坐在前台，身上长满红疹的中年男子。
“一日两次，饭前服用。这个针剂务必在服用药物后给自己皮下注射，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医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老式手表，指针还有五分钟便要抵达21:00。
“医生……我这个病症都已经持续一个月，大大小小的医院都看过，状况没有一点好转。难道不用我住院观察吗？或是进行一些药物注射吗？”男子似乎有些不大放心手中这些微不足道的药品。
“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回家去，另外药物的钱可以等到你病情好转后再过来支付，别废话了赶紧给我离开！”
这位医生古怪的脾气，看病男子是早有耳闻，自己也并非镇子里的住户，而是住在市区里的商人。不知何时染上这样的病症，全身百分之六十的地方都有红疹遍布，奇痒无比，弄得自己这几日茶饭不思，彻夜不眠。
见过不少名医都没有办法，而近日从亲戚那里听闻到一个小道消息，说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有一位怪医，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但是脾气极为古怪。门口招牌说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实际接待病人只早上9:00以前以及晚上21：00，若是不在这个时段，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待任何病人的，甚至曾经还有一位重病将逝的病人也是在夜晚21点的时候被这位怪医给赶了回去。
今日一见果然是怪医一个，开给自己的药物都是一些不知何种草药揉捏而成的药丸，注射剂也是现场自制的褐色液体，看上去纯度并不高而且还含有不少固体杂质在里面。然而在时间即将抵达二十一点的时候，果然是被这位医生下达了逐客令。
“谢谢了，若是病情有所好转，我明日再来拜访。”这位商人海纳百川平易近人的心性乃是他经商的特点，一个九十度鞠躬后即刻掏出兜里的车钥匙走出诊所坐上自己的BWM座驾。
不知为何，车内的空气让商人感觉十分沉闷，同时也是激发着体表的红疹开始发痒。虽然这大冬天的街道上寒风肆掠，无奈之下也只能够将车窗打开透透新鲜空气。
当商人正准备扭转车钥匙而发动汽车时，视线中注意到街对面的小诊所里，那一位脾气古怪的年轻医生慢步走出了诊所门外。
“虽然说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实际上因为这里人迹罕至，到了夜晚近乎没有什么病人，因此慢慢也就改成了十二个小时营业吧？若是此人的医术真有如传言那般神奇的话，为何要来这穷乡僻壤之地谋生？如果能够治好我身上的病疾，我倒是愿意为此人投资在市区里开上一家诊所。”
商人今晚也是无事，从高速公路回到市区仅仅需要半个小时而已，索性留在车内想要看看这医生是否真的要关门回家。
不过经过一分钟的观察，站在街道对面的医生走出店铺后并未有任何离去的意向。
在诊所门口挂着一个精致的杏色风铃，而在风铃下方牵连着一张黄色符纸。医生找出一张椅子，站上去将风铃给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随后将诊所的木门滑动关闭并打开侧边的一道仅供一人通行的小门。
医生做完这些事情后再次步入诊所内，不过一小会儿，里面的灯光由耀眼的白炽灯换为了微微照亮的淡黄色蜡烛光芒。
“这医生明明是还要继续营业，为什么非要撵我走呢？”
商人有些不解，不过心里也是不再多想，转动手中的车钥匙发动机车后准备回家服用医生的药物，希望今夜能够睡上一个安稳觉。
就在商人发动汽车的这一瞬间，自己眼角余光中出现一道黑影。
当商人忍不住好奇心再次转过头看去诊所时，在诊所的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全身覆盖着淤泥的女子，黑色的长发足足垂撘至地面，在头发上沾粘着一丝丝泥土与杂草。
不知为何商人在看向这位女子背影的时候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促使着自己踩下油门离开这里。
“怎么回事！？”商人用力踩动油门的时候，车轮飞速旋转却不见车身有任何移动的迹象，反倒是转动的车轮不断卷起淤泥。商人探出脑袋看向车门外时，发现整个车身竟然完全陷入于泥潭之中，自己明明记得车子之前还是停靠在水泥路边的。
“呼！”一阵寒气呼出，浸入商人的后脖颈。
商人整个人全身不禁一阵寒颤，心跳骤然间开始加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坐在自己正后方。
咽下一口唾沫，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自己一上车便感觉到车子上极为沉闷，类似于被闷在泥土内的感觉，而之前看向站在诊所门前的那位女子时，商人想要迅速驱车离开的原因便是因为车内的沉闷感更为严重。
“不会吧……”商人自从来到这个镇子便感到奇怪，明明住房区与占地都还相当于一个中小型城镇，而来到这里这么久，商人所见到的生人不超过二十个。夜晚除了几只野狗与乌鸦的叫声外，什么都不存在。
当商人全身有些颤抖地抬起自己的头颅看向头顶的后视镜时，整个人有一种心脏骤停的感觉。
一张面色淤黑，皮肤腐烂的女子坐在自己身后，满是泥土与蛆虫的嘴口正在对着自己的后脖颈轻轻吹气。
“唔唔！”商人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如同被异物给堵塞住，而一双溃烂的冰冷手掌已经慢慢握在了商人的脖颈上，寒意由骨髓渗入全身，商人近乎要窒息而亡。
“进来吧。”
忽然间三个字传达至意识快要模糊的商人耳中，卡在商人脖颈上的双手在听到这阵声音后迅速撤去。
“呼！”一口大气吸入体腔，氧气补充至大脑，濒临崩溃的意识被拉扯回来。商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车体之内的沉闷感已经荡然无存，唯独有些奇怪的地方便是商人的脖颈上又一圈土色的指纹，以及一些发霉的泥土落在衣领之间。
抬起头看向诊所的时候，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商人不敢多做停留，踩下油门时，下方的泥潭亦是消失不见，汽车向着镇子外飞驰离去。商人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诊所，害怕再惹上什么事情。
…………
诊所内点亮着总计二十七只高高矮矮的白色蜡烛，男医生穿在白大褂翘着二郎腿坐在诊台旁，而对面却是坐着那位长发落至地面，全身沾粘着发霉泥土的女子。
“什么鬼？一定规矩都不懂，出去弄干净了再进来，我这里打扫卫生很麻烦的知道吗？”
医生依旧是脾气古怪。
“哦……”女子声音拖长，径直从座位上站起后‘飘’了出去，还将随身散落一地的泥土带出诊所。
五分钟过去，女子再次走进诊所时，虽然长发依旧拖行在地面，但身上的泥土已经全都被清理干净，并且换上了一件洁净的白色长衣，黑发之下竟然还是一张小清新的面庞，只不过右眼像是蒙上了一层类似于白内障白色块状物。
“医生……”
“别说话！还有一件事我要警告你，别在我诊所面前吓人，杀人更不允许。你这弄得我以后生意怎么做？以后再这样，就别来我这里治病了，知道吗？”
“恩……”女子缓慢地点了点头。
“说话正常点，别阴森森的。一句话之内说出你的病症。”医生的口气十分刻薄。
“眼睛……眼睛在上次杀掉一个阴阳师的时候，被他的式神伤到了眼球。从那以后……”
“叫你只说一句话，听不懂是吗？眼睛伸过来给我看看！”
“是……”黑发落地的女子显得格外委屈，甚至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
“眼睛伸过来！”医生似乎不懂得丝毫怜香惜玉，即刻拖住女子冰凉的下巴将其面部拉扯过来，同时用另一只手将其异样的右眼眼眶掌住。
“时间耽搁太久，眼球已经完全废了。若是你受伤的时候就来找我说不定还有修复的可能。”
先前还是骇人至极的女鬼陡然间被医生这么一说，泪水哗啦啦地沿着眼眶流淌下来。
“吉冈兄，你又在欺负女孩子了！”
忽然房间内一半的烛光熄灭，白发束在身后的陆生一步从门口跨了进来，背上背负着生机近乎要消失的张陈。
“小姐，麻烦你让一让，待他治好我的朋友。我向你保证一定治好你的眼睛……”陆生动人的一笑让一旁还在抽噎的女鬼脸颊微微发红。

第八篇 第五十五章 直面恐惧
“你是滑头鬼大人吗？小女子阿井久仰大名……”女鬼立即认出了陆生的本体，面色不仅微微发红，而且还多出一份敬畏。
“待会儿我们再说吧，我朋友伤势过重需要及时医治。”陆生偏过头面带笑容地说着。
“你好久没来我这里，连同店规都不知道了吗？先来后到，病情再重，哪怕是快要死了，也要给我老老实实地排队。”名为吉冈的医生见陆生搅了自己的堂子，还公然在自己诊所里调戏自己的病人，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吉冈老兄。现在事关重大，而且这位病人小姐不是已经答应给我们让位置了吗？”
陆生极为熟悉地向着诊所内部的小隔间走去，将背上气息极度微弱的张陈给安置在了一张干净的病床上。
张陈目前从外表看去完全已经是一名死人，五道黑色手指印将脖颈完全摧毁，除了头部以外下半身因为血液不流动已经完全冰凉，面部由发紫开始向着灰黑发展，大脑恐怕还能坚持最后两，三分钟。
“真是麻烦！”
医生从白大褂内掏出两只塑胶手套戴在手上，来到张陈的病床边，将右手轻轻贴被扭曲变形的脖颈上时，面色大变。
“酒吞童子！？”
“尽快救助他吧，事情稍后再说。”陆生轻声说道。
“有点麻烦啊，恐惧入体，此人体内肉身再生能力强大无比，但是最为根本的灵魂却是被恐惧所侵蚀，身体恢复能力再强也是无济于事。祛除掉其体内的恐惧才是根本问题，否则其它什么的都是白说。”
“我先将他的神经连接上，修复血液供氧系统。至于恐惧的祛除，我暂时没什么办法，只能全靠此人自己。”
医生走向一旁的消毒间换上一身标准的手术服装，利用消毒液清洗干净双手十指。手掌微微一动，极为锋利的手术刀刃从十根手指内部弹出。
“你一个外人别在这里打扰我，出去等着吧。”医生吆喝了一下陆生，后者耸了耸肩从房间里离去。
没想到现在的大厅中已经多出了三个人，贾心，小白以及虫萤。
“妖？不对，蛇妖怎么可能会以修士的方式修炼身体，竟然还能够结成元婴，并与肉身融合！这张陈身边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啊。”陆生看着小白，眼神略带诧异。
“陆生，张陈哥他人呢？”虫萤开口问道。
“受伤了，现在我们东瀛最好的医生正在为他进行治疗，还是不要进去打扰的好，在外面先等着吧。贾心兄，我们俩现在去镇子外布置双重结界，若是对方追过来的话能够多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你曾经不是说过，周边的小镇基本被你们组织所控制，这里的镇民全都是人造人吗？”贾心问道。
“贾心兄真是心思慎密啊！这里不一样，我这位朋友的地盘，老大还是给足了面子的。居住在这里的全都是一些普通人，镇子上的人数也不过千余人罢了。走吧……”
陆生与贾心相继离开诊所。
坐在诊台旁的女鬼看着虫萤以及小白两人不由有些害怕，猜想对方会不会灭掉自己，于是先行离开诊所，等这批人离开后，自己再来看病。
虫萤的双手扣在一起，自己深知张陈拥有‘骨血’可以用来保命，而且身体极为恐怖的恢复能力，怎么还需要他人来治疗。想到这里，双手扣得更加紧凑。
“放心吧，张陈那小子不会有事的。他如此马马虎虎的模样却是福大命大，出不了什么事的。”
小白倒并不是很担心，抽出一张椅子靠在大厅的墙角坐下。
…………
诊所的小房间内
吉冈医生戴着口罩的脸庞上，眼睛如同高精度摄像头，可以看到在其瞳孔内有着数千个精密圆形探头正在不断地聚焦。
双手指尖长出的十根手术刀刃缓慢地将张陈后脖颈切割开。
内部的颈椎骨完全属于粉碎性骨折，神经更是全数断裂开来，然而在医生手刀的挑动下，如同移形换位一般，迅速将一根根断裂的神经准确衔接而上，至于颈椎骨则是利用一个棕色瓶罐的乳白色液体重新塑造而成。
脖颈内断裂的血管，更是转眼之间被吉冈医生缝合而上，没有丝毫的瑕疵，整个过程看上去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游刃有余。
“接着只需要用引子来引动一下全身机体活动即可，我这里正好有一滴纯种血魔的鲜血。华夏国的人，也算是还师父他老人家一个人情吧。”
医生从一个医用箱内找出一滴用小黑瓶密封的血魔精血，利用注射器直接从张陈手腕静脉血管注射进去。
精血融入张陈身体后，如同回到母亲的怀抱，即刻融入体内快要凝固而静止的血液。庞大的血能带动全身血液循环与心肌活动。渐渐地，张陈苍白的身躯以及泛黑的脸庞全都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陆生这家伙竟然与狱使混在一起，而且面前这家伙如果是被酒吞童子所伤的话。看来百年前的仇恨，陆生这人一直以来都潜藏在心里丝毫未减。只是这华夏国的狱使身体里藏着的秘密可不小啊……”
吉冈医生伸出长有手术刀的右手食指，轻轻将其左胸膛切割而开。
“白色的主魂石，这种东西可能存在吗？”吉冈小心翼翼地拨开挡在主魂石上面的一根根血管，试图去触碰白色主魂石的时候。
一道让医生面色大变的恐怖气息从张陈体内传来。
一张白色的嘴巴在主魂石表面生长而出，从内部吐露出一根白色的舌头，直冲吉冈医生而来。医生右手的手术刀反手一切割，舌头断裂成五节掉落于地面之上，舌头根部却如同可以无限再生一般，继续朝着医生缠绕而来。
“噌！”
白色舌头临近与医生额头的时候停止了下来，因为吉冈在紧急关头将手术刀架在了张陈的脖颈上，并轻轻割开了一条小口子，鲜血顺着手术刀流下。
“看来只是机体的自我保护意识，主体面临生命威胁，意识为了保护主体不受伤害而停止对我的攻击。”
看着白色舌头慢慢收缩回去，吉冈也是松了一口气，不敢再打张陈体内白色主魂石的主意而将胸口切开的伤口缝合起来。
“可怕的狱使，陆生将赌注下在你的身上恐怕也是考虑到你的不稳定性与危险****？能不能度过酒吞童子设置的这一关，可是决定着今后的一切。虽然我有办法用外力来祛除你体内的恐惧，但是对你却是没有丝毫的帮助，加油吧……”
吉冈将房间的灯光关闭，小心翼翼地刚上房门，让张陈呆在一个不受打扰的安静环境里独自对抗恐惧。
…………
“陈哥！陈哥！醒醒啊，卢霸要来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张陈的耳边，有些疲倦的双眼缓缓睁开。然而在张陈面前展现的却是熟悉的教室，谭肥，二娃等熟悉的初中同学坐在自己身旁。但是在自己前排的右侧，本是王艺芷的位置上却是空无一人，而叫醒自己的正是坐在身前的谭肥。
“这是……那一天的晚上吗？”
张陈的耳边听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从教室走廊外传来，而整个教室从原本的吵闹即刻变得安静起来，所有同学通通拿起书本并假装认真自习的模样。
“张陈！！”
因为张陈陷入思索而发愣，被走进教室的卢霸抓个正着。
“这学期你的学习状态远远不如以前，现在大家都在认真自习，你居然还给我开小差。晚自习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陈面色木然，只是把自己左手臂的英语课本打开并假装看着，而脑中却在思索着。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记不清了？”每当张陈去回忆时，脑袋都会陷入卡死状态。但是自己身为狱使，并回到这个初中时代的事情，脑袋中却是十分的明了。
“先不管这么多，得找出回到现实的方法才行。话说既然要模仿我的过去，为什么不模仿完全，将王艺芷给遗漏呢？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狱使的能力又没了，真不舒服。”
张陈瞥了瞥讲台上的卢老师，见她目光并未注意到自己这边时，即刻用手拍了拍身前的谭肥。
“谭胖子，王艺芷去哪了？”
谭肥显然是没想到张陈在卢霸的晚自习上面还敢如此嚣张的讲小话，立即用笔在一张白纸上书写一些内容，随后做成小纸条扔给张陈。
“你个逗，脑袋被门夹了吧？什么‘王艺芷’的，老子怎么可能认识？你小子该不会又勾搭上什么网络女友了吧？”
看了谭肥的纸条，张陈只能暂时将王艺芷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于是开始四处观察起来，准备看看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不同。
“张陈！不思进取，还给我东张西望的。别以为刚才你和谭耀光说小话我没看见。实在是让人火大！现在来我办公室！其他所有人给我好好看书，我在班上安放有间谍，要是有人讲小话，待遇和张陈一样！”

第八篇 第五十六章 怎么回事
“跟我来！”
卢老师的声音尖酸刻薄，被叫入办公室的学生回来之后无一不是灰头土脸的模样，若是女生定是会哭红眼眶，依照张陈这样的在晚自习期间被叫过去，至少得是三个小时的口头教育外加明日被请家长。
不过张陈现在考虑的可不是这些东西。
“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只记得我去了东瀛，在医院里……”张陈的记忆一片模糊。
跟着卢老师走出教室的时候，全班近半的同学都是一副为自己祈祷的模样，但是在张陈眼中全班同学虽然看上去与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却隐隐约约有一种生疏的感觉。
跟在卢霸身后的张陈走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走道上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跟随着自己。当自己迅速转过头去时，在张陈眼角余光处捕捉到一个细小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在注意到自己的转头后而躲避了起来。
“赶紧的！”卢霸见张陈停下脚步，即刻不耐烦地呼喊到。
这里有问题存在是必然的，张陈也并未思索太多，自己的首要目的是摸清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何才能够从这里出去。
经过一个转角后很快来到卢霸的办公室，有一点张陈还是知道的，晚自习刚开始这个时间段不少老师还没有下班回家，办公室不太可能是现在这般空荡荡的一片。
“过来坐下。”卢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让张陈坐在旁边的一张小圆凳上。
张陈走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嗅到了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道，路过一面衣冠镜时，张陈将目光移动至镜子内的自己。身高从原来的一米八五减短了十厘米，面容也是稚嫩了不少，不过镜子内的自己看上去却是死气沉沉，气色很差。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学习状态有多糟糕吗……”
张陈一坐下，卢霸便是滔滔不绝地开始教育起来，张陈自然将其当为耳旁风，低下头假装受到训斥而自责，在自己的目光中看见一只断裂的铅笔掉落在办公桌下方。
“你…这………种”
办公室内的气氛陡然变化，卢霸才说到大概第三句话时，声音如同老式录音机磁带卡壳了一般，每一个字都极为艰难而尖锐地从卢霸口中吐出。埋着头假装思索的张陈却是看到一滴滴鲜血从上方滴落至地面。
当自己抬起头时，卢霸的双眼近乎快要暴涨而鼓出，一滴滴鲜血从眼眶内溢出并沿着脸颊滴落于地面。全身紧绷，极为痛苦的模样。
张陈自然是不会傻到上去询问‘卢老师，你这是怎么了？’，而是即刻起身远离异变的班主任，谁知道左手掌在办公桌上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使得桌面上平放着的铅笔掉落在地。
“啪咔！”铅笔从中心处断裂，摔成两段与之前张陈看到了那一只断裂铅笔处在同一位置。
“恩？”这一幕让张陈有些诧异，不过眼前班主任的异变却是张陈主要思索的问题，来不及顾忌别的事情，从卢霸体内传出的危险感促使张陈迅速来到办公室前方的报架旁，双手用力将一根钢制长条拧下，至少是可以当作武器来使用。
“咔咔！”张陈试着转动身旁的门锁，却如同电影中常见的场景一般，卡死了。
“滋滋！”电灯灯光闪烁，每闪动一下坐在办公桌前的班主任身体都在不自然的扭动，场面渗人至极。不过对于张陈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向前踏着脚步打算在卢霸异变完成之前将其杀死。
班主任的身躯在极度扭曲后，忽然转变为正常人的形体，不过双眼却是通红，眼球上尽是满布的血丝。
、
在张陈靠近的刹那，办公室内本是闪烁的灯光陡然熄灭。
“草！”张陈眼前一黑不由低声咒骂。
光线亮度的瞬间变化使得张陈瞳孔难以适应，视线中原本被自己死死锁定的班主任却是不见了踪影。
正当张陈试图适应黑暗的环境并搜寻班主任的踪迹时，整个人如同受到什么刺激，身体猛然一震，嘀咕出两个字“完了。”
“咯吱！”两颗冰冷的尖牙从自己的脖颈咬入。
张陈遏制着脖颈的剧痛，转身一把将卢霸压在地上，另一只手中的钢条猛地刺入班主任的心脏处。
并没有什么鲜血飞溅，而是刹那间办公室内的灯光恢复光亮，自己身下除了漂浮着的灰尘外什么也不存在，而握在手中的钢条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了尖头。
自己脖颈上被咬开的牙洞明明深入动脉，却不见得有丝毫鲜血向外部溢出。然而在张陈感觉来，在自己体内正蔓延着一股腐蚀性能量，脑袋开始越加眩晕。
偏偏倒倒地行走着，来到进门口的衣冠镜时，镜子内的自己面如死灰，而且双眼隐隐有着快要被血丝所完全覆盖的迹象。
“要变成卢老师那个样子了吗？”
张陈极力遏制着晕眩感，但是当自己勉强地来到办公室门口时，已经抵达自己承受的极限，身体重心一偏，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视线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咔擦！”在意识快要消散之前，自己身前的办公室铁门被不知何人打开。
一道人影出现在张陈模糊的视线中，从体型看上去应该是一个男子。对方从自己手中将钢条抽出并捏在手上，踟蹰了半会儿，一把将钢条猛地插入自己的脑袋。
颅骨破裂，大脑损伤的疼痛，以及面对死亡的恐惧感席卷张陈全身……
…………
“陈哥！陈哥！醒醒啊，卢霸要来了！”
双眼睁开，张陈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怎么回事……”张陈不禁摸了摸自己之前被钢条刺穿的脑袋，心中震颤不已，“为什么我死掉了又回到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张陈不解的思索过程中卢霸已经再次走入教室，看见张陈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不由怒火中烧，让张陈现在起身去办公室单独谈话。
看了看班上的同学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表情，张陈心中一阵堵塞。不过最终还是起身跟着卢霸前往办公室。步行在走廊上感觉到身后依旧有人跟随，这一次转过身时却什么也没看见。
“过来坐下。”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内卢霸依旧与上一次一样招呼着张陈坐在同一位置上。
路过衣冠镜时，张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面色相比起上一次还要苍白，而且已经渐渐浮现出很深的眼袋，嘴唇上也是显得有些苍白，一副精力濒临极限的模样。
不过待自己坐在卢霸指定的椅子上时，张陈的心中却是猛然一怔。因为在卢霸的办公桌下，两只断裂的铅笔静静地呆在那里。
“你知道你现在的学习状态……”
“卢老师对不起了。”班主任的话语刚一说出便被张陈给打断，初二的张陈体格还算比较强壮，猛然起身抓起身下的板凳便是朝着班主任的脑袋敲砸而去。
然而并没有现象中脑浆飞溅的场景出现，脑袋被砸开后，班主任的身体如同鬼物一般，化为粉尘儿消散在空中。
“啪咔！”
因为桌面的剧烈震动，摆放在桌面上的铅笔沿着桌面滑动，最终掉落在地面摔成两段。三只断裂成两段的铅笔处在同一个位置上，这一幕让张陈心神一颤。不过这一次的事态发展已经与上一次不相同了，张陈的心中也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拿一个防身物吧，以免教学楼内还有类似于班主任这样的生物存在。”
张陈走在办公室前端的报架前时却是发现上面的钢条已经被人给取掉了。
“滋滋！”忽然间办公室内的电灯开始闪烁起来，张陈感觉到一股危险感从自己身后传来。回过头看去时，在班主任办公桌前，一道道血肉粉尘正在慢慢聚合成一道人型。
没有犹豫，张陈即刻离开办公室，迈着大步子向着教室方向走去。在张陈看来，问题有可能出在自己的班级里。
当路过一间间灯光映出的教室时，张陈试着探出脑袋看向教室内部的情况。然而在教室里面却是空无一人，不仅如此，其他的教室也都是一样。唯独有张陈班级的教室有‘生人’存在。
来到自己教室的门口，张陈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视线中，自己的位置上趴着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或者说，根本就是自己。而这个时候，从幽静的走廊另一头一阵阵如同催命铃的高跟鞋声音传来。
张陈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来到走廊尽头躲藏起来，看着卢霸向着教室走去，自己此时惊骇的心境无以复加，缩在角落内眼神木然。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陈再次探出脑袋时，另一个‘自己’已经跟随着班主任卢霸的脚步走出班级门口，应该是被叫去办公室谈话。‘自己’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在注视，而迅速转过头看过来。
张陈看着一模一样的‘自己’，心中一紧，条件反射地将脑袋收了回去……

第八篇 第五十七章 圈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陈大脑中的思绪有些紊乱。
“冷静下来，先不管我是如何身处于这里，也别管现实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最主要是冷静下来想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陈为了避免在过道上被人发现，于是静悄悄地溜进身旁的一间空寂教室，并将门窗紧紧关闭。随后坐在一张椅子上试着让自己进入入定状态，仔细分析问题。
“起初第一次进入到这个地方，是被谭肥叫醒，然后茫然之间被卢老师给抓个正着……”张陈先将整个过程全部回忆一次.
“这里似乎类似于一个‘圈’，无论你怎么走始终会回到终点。”
“我在位置上醒过来两次，第一次被异变的班主任注入某种物质并近乎要昏迷的时候，被某个人杀死。第二次再次醒来后，有了事先的预见而没有被班主任伤害而逃离出来。第二次的我逃出这个圈了吗？因此我才看到了第二个‘我’的诞生。”
“不对……不对……”张陈忽然脑袋一乱从入定状态下弹了出来。
“第一次我醒来的时候，被卢霸叫去办公室的路上感觉到身后有人的注视，那个人影不就是刚才躲在外面的我吗？”
“重新梳理一下吧。”张陈脑袋里嗡嗡作乱，来到教室的讲台上，拿出一根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利用图画一步步解析。
“如果我依旧在‘圈’内的话，那么之前我看到的那个‘自己；恐怕过一会儿也会来到这里。在这之前，如果我及时赶到办公室门口，说不定能够遇见杀我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张陈眼睛一亮，手中的粉笔‘啪！’一声响，因为激动而被折断。
自己离开教室的时候，断头的粉笔从从讲台上滑落至讲桌之下，数不清的粉笔头正堆积在那里……
“现在过去应该来得及！”张陈路过自己班级的教室窗口时，脚步忽然减缓了下来，因为在自己的视线中，坐在教室内的所有初中同学都木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如同一具死人躯壳。
然而在张陈跑过教室门口的瞬间，班级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张陈心里一紧，不过此时在教室里自己的位置上还是空荡荡的。
张陈沉住气，加快步伐转过前方的走道转角，看向办公室所在方向。办公室的铁门敞开着，门口已经是空无一人。
“来晚了一步。”
当张陈走过去的时候，地上的一滩血液与脑浆正在一点点的升华消失，显然第二个‘自己’刚被杀不久。同一时刻，身后自己教室中，晚自习之前的吵闹声再次响起。
“那人应该没跑多远！”
张陈将头探进办公室看了一看。
在灯光闪烁的办公室内，班主任卢霸的位置上，一具血肉凝聚的躯体除了皮肤外都已经凝聚完全，血肉模糊的面庞上，圆球形的眼珠陡然转动起来看向办公室门口，不过张陈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人必定不在办公室内，那么只有可能向着这边去了。”
张陈向着另一边的幽静走廊追赶而去，来到楼梯口后顿时间没了方向，不知杀人者去了何处，因为楼道上并没有任何脚步声音。
“草……晚了一步。”自己有些气急败坏，转过头看向办公室方向时，班主任已经是凝聚好了身体再次向着班级方向走去。
“先在这里等等看吧，看看到底有没有跳出‘圈’。”
张陈鬼鬼祟祟地躲藏在楼梯间，探出一只眼睛注视着办公室方向。不久后，班主任带着‘自己’进入到办公室。不过一会儿，办公室里灯光闪烁，随后‘自己’从大门极为慌张地走出来宾向着班级方向走去。
看见这一幕而躲在楼道口的张陈已经是完全傻眼了，显然自己依旧在‘圈’内打转。
“果然还是在‘圈’里吗？那么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张陈’在教室里出现了，第三个我。”
张陈双手抱头，思绪紊乱。之前还有些冷静理智的自己，现在渐渐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如果我将最初产生的‘自己’杀死，不知道能不能终结这个‘圈’？可以的……肯定可以的，我是形成这个‘圈’的主体，只要我将构成‘圈’的自己杀死，这个‘圈’肯定会自动中断。”
张陈心中有了打算，那么现在剩下的只是静静地等待了。
从楼道口偏出一只眼睛，看着班主任从办公室内走向班级，没多久再次将第三个‘自己’给带回办公室。待两人走进办公室后，张陈悄悄地溜了过去。
蹲伏在办公室外的走道上没多久，先是听见‘滋滋’电压不稳的声音，房间内灯光闪烁最终变得一边漆黑。
“啊！”‘自己’的痛苦叫声从办公室内部传出，显然是已经被班主任用尖牙咬了脖颈。
灯光再次恢复，蹲伏在外面的张陈看着时机差不多，算着这个时候的自己因为脖颈被咬，奇怪物质进入体内，晕眩感开始在脑袋中产生。
“时间差不多了！”
张陈站起身将办公室铁门慢慢推开。
看着双目布满血丝，意识快要丧失的‘自己’躺在地上，心中有点下不了手。
“若是不快点杀掉他，第二个‘自己’恐怕很快就会赶过来了。”张陈沉住气，夺过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手上那一根断裂的钢条。目光一横，将钢条迅猛插入了自己的头颅正中心。
“咔！”
头骨开裂，鲜血与脑浆流淌一地。
“这个‘圈’应该结束了吧？”张陈看着死去的‘自己’，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发生改变，“怎么回事？怎么还没结束？”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另一边的走廊传来，恐怕是‘第二个自己’已经向着这边赶来了。
张陈此时因为精神过度紧张，抓住身下‘自己’的尸体便向着另一边的走道而去，打算找个地方将尸体给藏匿起来。
“藏在女厕所里应该很安全。”
张陈来到走道的尽头，抬头看了看写有‘lady’的卫生间后，即刻拖着‘自己’的尸体进入到卫生间之中。也就在这一刻‘第二个自己’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发现地上一滩正在消散的血迹却未能发现杀人者去了何处。
女厕所里与办公室十分类似，空气中弥漫着很浓厚的消毒水味道，而且悬吊在内部的钨丝灯炮因为电压不稳而每过两秒闪烁一次，场景格外的诡异。
外加上看着身下托行着‘自己’的尸体，弥漫在张陈心中的诡异无以复加。
当张陈来到女厕所内部的时候，目光注视到在右侧的墙壁上沾染着一片片鲜红的血迹，并不像一次性泼洒上去的，而是像很多次的血液叠加在一起。
看着面前的六个独立卫生间，为了隐藏得更为隐蔽，张陈拖行着尸体来到最后一卫生间的门前。
然而当自己将紧闭着的塑料门向内推开的时候，整个人眼睛瞪得硕大无比，不敢相信地看着卫生间内的情景。
大概四平米的卫生小隔间内，塞满了面色惨白头颅上留着血洞的男学生尸体，甚至有许多都爬满了蛆虫，身体开始变得臃肿且腐烂。
男学生并不是别人，正是张陈。这些尸体与自己手中尸体唯独不同的便是在这些尸体的头上并没有残留着插入脑中的钢条。
整个卫生间全部被塞得满满地根本没有任何预留的空间，看见这一幕的张陈大脑已经是完全麻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自然而然地托行着尸体来到倒数第二个卫生间。
塑料门打开时，依旧是‘自己’被塞满的尸体。直到打开第四道卫生间的门时，才有终于可以利用这里的空隙而恰好塞进去一具尸体。
将‘自己’的尸体隐蔽好了以后，张陈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关闭。顿时间，张陈整个人已经懵了，靠在冰冷的卫生间墙面上，双眼发呆地看着地面。
“在此之前，我已经来过这里无数次了。难道要终止这个‘圈’，只有’自杀‘这一个办法吗？”
张陈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个恐怖而诡异的念头从脑海中冒出。
张陈目光毅然坚定地再次打开刚才塞入尸体的第四间卫生间，将刚塞进去尸体头上的尖锐钢条给用力抽了出来。
冰冷带血的钢条握在手中，张陈退后两步并将自己嘴口张大。
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钢条，而尖锐的一端正对着自己的头颅。
“结束这一切吧……”张陈略微颤抖的双手陡然间抓紧钢条，毫不犹豫地用力插入自己张大的口腔内。
“唰！”钢条从后脑勺穿出，身体顿时间丧失知觉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不已，瞪大的眼睛渐渐开始闭合，疼痛感也慢慢化为虚无。
不过，在戳穿自己脑袋的瞬间，从后脑袋溅出的血液恰好沾染到了那一片带血的墙壁上并慢慢凝固……
…………
“陈哥！陈哥！醒醒啊，卢霸要来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张陈的耳边，有些疲倦的双眼缓缓睁开，环视着自己所身处的教室。看着面前胖胖的谭肥以及周围自己熟悉的初中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后脑勺感觉有些木然。
“这是……那一天的晚上吗？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陈的记忆有些模糊，唯独记得起自己在去了东瀛，其他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

第八篇 第五十八章 无尽恐惧
东瀛名古屋都市圈接近滨松的一家大型汽车厂房内。
整个车间内弥漫着一股极为浓烈的血腥味，在钢材，设备以及摆放在汽车厂房内的车模框架上四处散落着工人被肢解的鲜血残肢。
此时此刻在车间角落处传来阵阵切割机运行的声音。
黑川俊站在切割机之前，面色透露出无尽的愤怒，正在将怒火发泄至这些工人的身上，将其身体活活用切割机切碎开来。
此时还有大概八个工人被钢筋束缚在黑川俊的身后，静静等待着被切割机切成肉条的下场。看着自己的同事与朋友一个个遭受如此恐怖的命运，身后这些人的精神早已完全崩溃，从眼瞳里看去，完完全全就是活死人而已。
黑川俊的怒火丝毫不减，转身抓住一位女士职员便拖行至自己的面前。
“黑川俊大人，我是人造人编号RT—3121……”
女士话语还没说完，黑川俊直接将右手插入女子的腹部，将一大块类似于主板的电子器件强行掏出。
“老子让你开口说话了吗？杂碎东西！”
说完直接将生机快要泯灭的女子用切割机从头顶中部切割而开。
待到黑川俊再次准备转过身抓一个活人来发泄的时候，地面上陡然浮现出一道人影，一股让人窒息的恐惧感席卷整个厂房。其身后的几位普通人，面部器官全然放大，活活被吓死在原地。
而一双苍白的手臂以迅雷之速掐住黑川俊的脖颈并将其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面前之人身穿红色长袍，红色的帽兜罩在了头上，帽兜内漆黑的眼球瞪大并死死注视着黑川俊。顿时间，黑川俊整个人被恐惧入体，连同之前无尽的怒火都被恐惧压制下去。
“酒吞长老……”黑川俊怕死的本心完全暴露而出。
“你个没用的家伙！如此好的机会竟被你一人给全坏了！滑头鬼的隐匿能力全世界恐怕都没多少人能够比得上，下次何处去寻找？一个小小三级狱司都控制不了，要你有何用！？”
酒吞童子面部黑色的静脉暴起。
掐住黑川俊的苍白右手五指尖头渗出五滴附有生命的黑色液体，即刻进入黑川俊的身体之中，如同在名大附属医院顶楼对付张陈一样的招数。
“恩？无效？”
酒吞童子有些感兴趣地看着黑川俊，近乎要将超密度合金拧碎的手掌慢慢松开。
“谢谢酒吞大人宽恕在下的罪过，本来在下是能够将张陈生擒活捉，谁知道中途冒出一个组织情报里完全没有的华夏国修真者。可能刚刚进入合体期，不过却非凡人之身所炼，而是白蛇躯体。”
黑川俊见酒吞童子放自己一条生路后，立即双膝下跪，如同奴仆一般恭敬地说着。
“另外，陆生以此次行动参与长老的身份与捕获目标联手想必肯定是针对酒吞长老你，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自己也必定会主动现身。到时候只要我们巩固好滴水不漏的防御，等到他们来羊入虎口即可。”
“哼！这还需要你来说吗？而且目标已经被我的恐惧入体，恐怕永生都会陷入无尽循环的恐惧中，直到身躯与灵魂腐朽都没法挣脱出来。话说你是如何做到不受影响的？”
酒吞童子将脑袋凑到跪伏在地上的黑川俊脸旁问道，言语通过黑川俊的耳膜过滤后，在其大脑内萦绕出一种久久不能散去的恐惧感。
“我现在拥有四种极端人格与我的主人格，酒吞长老你的恐惧让我之前的愤怒人格受到压制，而现在的身体由我主人格所控制所以并没有什么事。还请长老你解除对于我愤怒人格的恐惧压制，好让我下次为你鞠躬尽力死而后已。”黑川俊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尊严，而将头叩在了地上。
“人格，倒不如用灵魂形容来得恰当。”
酒吞喜欢看到别人完全臣服于自己的模样，右手一拉扯，黑川俊体内的一道黑色液体从黑川俊体内溢出并收回酒吞童子手中。
“谢谢酒吞长老不杀之恩，另外在下有一件事情有些顾忌。酒吞长老的能力只手遮天，那无尽循环的恐惧虽然不会致命，但却会对目标灵魂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吧？不知道能否符合老大定义的‘捕获目标’的要求？”
“老大着重于大脑的研究，‘活捉’这一概念，只要不伤及肉体就没关系。这一次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下一次若是再如此无能，我会直接将你的五个灵魂扔进无尽恐惧之中，直至肉身腐毁，灵魂崩解都无法解脱。”
“是！在下一定不会让酒吞长老失望。在医院外对付那位年轻修真者的保管者长老应该得手了吧？”黑川俊知道保管者同样失手，故而想用此事来转移酒吞童子的愤怒。
“和你一样废物一个！肩负长老的位置竟然连同一个三级狱司与二十岁出头的修真者都杀不死。而且还是一个害怕进入医院的娘炮，这种人真不知道为何老大赐予其长老之位。”
酒吞童子对于此次行动的失败极为恼怒，其实最主要的是，只要黑川俊拖住张陈，陆生必然会被自己杀死，至少都能够造成永久性的重伤。
在东瀛，酒吞童子畏惧一个，便是老大。然而还有一人是酒吞童子心中的一块大石头，那便是陆生。
“陆生此人居无定所，利用组织遍布全国的人造人好好查询陆生的踪迹，我需要你的时候，希望能够随叫随到。”陆生说完后即刻消失不见。
黑川俊恭敬的模样凝滞了大概两分钟，面目即刻变化，不甘的表情从面庞上透露而出。
“长老……长老。只要我的计划成功，到时候要让酒吞童子亲自跪在我面前叩首百次。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那捕获目标身上的‘暴食’欲望与世间所能见到的七宗罪都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如此强烈的欲望，恐怕是来自于其主魂石内禁锢的家伙。”
“看来现在的计划需要有所改变了。只要将这‘暴食’完全吸收并作为主人格来统御其他的负面情绪，哈哈。看来得花时间好好准备一下，暂时先对这些长老俯首称臣一下吧。毕竟还需要利用他们的实力。”
…………
小镇诊所内
时间的指针已经从起初的21:00拨动到了第二天的5:00。整整八个小时，连同最开始认为张陈会相安无事走出来的小白，现在眼神之中都带着许些凝重的神色。
“陆生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与你商量。”
医生彻夜未眠，但看上去似乎早已经习惯，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困乏之意。站起身招呼着陆生与其一并进入张陈所在的小病房。
“其他人在外稍安勿躁，需要休息的话，在隔壁没多远有一家舒适的旅社。”
医生携着陆生走入病房后，躺在病床上的张陈面如死灰，没有丝毫血色，如同一具存放已久的尸体，连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阴沉的感觉。
“你自己看看吧……”医生指了指躺病床上的张陈。
陆生走过去，先是抓起张陈近乎僵硬的手臂，冰凉僵硬的触感尤为强烈。手指放在张陈鼻腔前，若是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根本感觉不到从鼻腔里微乎其微的气息。
“还能坚持多久？”陆生淡淡地问道。
“最多一个小时吧。而且还不知道灵魂是否已经受到腐蚀，若是灵魂已经破损，即便能够醒过来也是一个废人。若是现在用我的方法祛除他体内的恐惧，恐怕还来得及。”医生说着。
“不用……若是不靠自己去抵抗，对我而言毫无用处。今后遇到酒吞童子还是只有死路一条。既然如此那便一个小时后再来看吧，若是此人无能而就此死去，那便算我滑头鬼这一次赌局赌输了。”
“随你……我最后为他激发一下肉体的潜能，否则一个小时未到，恐怕机体都已经死亡了。”
医生从一间精致但少有打开的衣柜里拿出一罐金镶的圆盒，其内部放置着九九八十一枚精纯金细针。
双手风驰电掣般地将纯金细针恰到好处地插入张陈体内能够激发身体机能的八十一个穴位中，本是苍白僵硬的身体，渐渐又浮现出丝毫的血色，呼吸也是顺畅了不少。
“现在已经是破釜沉舟，若是一个小时过去还未醒来，其与同死人便没有什么两样。”
…………
此时此刻在门外的虫萤，已经是整整一夜精神高度紧绷，身体都快有些吃不消了。
“贾心，你说张陈哥这么久了，会没事吗？”
“这家伙福大命大，不过这一次恐怕有些难说……总之先等着吧。”贾心在宗门内闲暇时间里，也在五师伯的指点下习过一些占星卜象之术，今夜已经掐指算了五次，然而张陈的结果却无论如何都算不出来。
“我要去看看。”虫萤刚要起身，便被贾心给拦截下来。
“稍安勿躁，你进去亦是无用。如果我没看错，开设这一家小诊所的医生恐怕是东瀛历史上的名医竹田昌庆，吉冈之名只是假说而已。此人心性正直，且与我们华夏国藕断丝连，若是他也没办法，我们也什么都帮不上。”

第八篇 第五十九章 自己的礼物
时间回拨到前夜8:45。
名古屋附属医院顶层，张陈目光与酒吞童子的黑色眼眸相注视的瞬间，恐惧仅仅依靠对视的双眼作为介质传入张陈的体内，无论神海，血骨之躯以及主魂副魂，通通受到大幅度地压制。
“咔！”酒吞童子的臂力极为惊人，抓住张陈脖颈直接提离地面，指尖上钻出的五道黑色液体犹如蛆虫一般蠕动，通过毛孔渗入皮下，无论血肉如何填充阻挡都没办法止住黑色液体的渗透。
黑色液体进动脉血管的瞬间，即刻分散为纳米级的物质通过血液循环遍布张陈全身。随后从血管散出，进入另外一个维度空间，既是张陈身体内灵魂所处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第一次————‘圈’
张陈第一次从教室醒来的时候，大脑十分清晰，很清晰地明白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也知道酒吞童子向自己体内注入的黑色液体应该正在感染腐蚀着自己的灵魂。
经过一系列的事件发展，张陈看着面前躺在地面上双眼布满血丝的‘自己’，心中也是第一次萌发出将‘自己’杀死以脱离‘圈’的想法。
可是杀掉在地面上快要丧失意识的自己后，所谓的‘圈’并没有结束。
听着脚步声地来临，无奈之下张陈只能拖行着‘自己’的尸体打算将其藏匿在女厕所，但是这里与后几次有所不同。此时张陈的脑袋里极为清晰地分析着问题。
看着被扔进女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自己’尸体，张陈眉头紧皱。
“也许真正的我只有一个，自杀的话，或许能够终结这一切而回到现实。毕竟我应该是这个’‘圈’的主体，随着我的自杀，这个‘圈’恐怕将会支离破碎。”
张陈将插在‘自己’尸体头颅眉心的钢条紧握在手中。
“等一下……”张陈握在手中的钢条略微颤抖了一下，并慢慢地收了起来。
“若是我的想法是错的，若是自杀以后根本不能走出‘圈’，那么今后的我恐怕一直都没办法走出去。毕竟酒吞童子他设下的局应该不会如此简单，‘自杀’对于普通人来说恐怕是直面恐惧的最佳体验。但是酒吞童子应该还有他更为深透去理解恐惧的方式。”
“若是真的错了，我得留下一个补偿方式才行。时间不多，若是等到下一个我再来到这里，那么必定会启动一个新的‘圈’，趁着现在的‘圈’还是最简单的时候，得抓紧时间才行。否则一旦衍生出复杂而又新的‘圈’，可能再也逃不出去了。”
张陈将钢条先放下。
“我是他们的捕获目标，酒吞童子绝对不会杀我。无论我如何做，都不会死去，就像我的思维殿堂一般。存在于这里的我可能只是一道意识，而周围的一切，却并非我能够控制的，而是进入我身体的黑色液体所形成。”
张陈一步步来到‘自己’尸体的面前。
“环境场景我没办法改变，但是我自己应该能够自由控制吧。若是我的想法错了，希望今后的我能够察觉到现在我所做的一切吧，否则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困在这里。这个过程若是能够成功实施，酒吞童子他绝对不可能将这个过程带入‘圈’中循环。”
张陈将双手贴在卫生间角落里‘自己’的身体之上，血光一闪，张陈的面色微微一笑。
时间紧迫，张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钢条对准自己张大的嘴口，自杀的恐惧很快克服。双眼毅然坚定，钢条插入口中而由后脑勺穿出。
…………
第七百九十一万三千二百八十五次————‘圈’
“脑袋好晕，气息虚弱，后脑勺像是受过什么伤势。”
张陈双眼睁开环顾着四周时，视线都开始微微有些模糊，晃了晃脑袋后反而是使得大脑更加模糊起来，整个人的状态差到极点。
耳鸣声很大，使得脑袋嗡嗡作响。眼睛看着班主任走进教室，面色愤怒地向自己说着什么。虽然没有听清楚，但张陈心里却很明白，班主任是要让自己跟着去办公室。
从办公室门口走进，看着衣冠镜内的自己，面如死灰，眼袋极深，看上去如同即将死去了一般。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脑袋里嗡嗡作响，张陈的思考能力受到极大的限制，仿佛大脑都已经完全生锈了，所有的动作都是潜意识迫使在执行，这些潜意识犹如以前已经经历过数十万次，甚至百万次次相同的场景。
坐在卢霸面前，张陈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卢霸的声音如同磁带一般卡死，张陈都未曾有任何的反应，而像是条件反射般的站起身。
铅笔掉落在地上摔成两段，在办公桌下面已经有数十只断裂的铅笔，甚至在地板之下，办公桌内还收藏着数不清的铅笔。
张陈无力的手臂也不知是如何将报夹上的钢条给拧在手中，灯光闪烁，异变的班主任消失不见，牙齿咬入张陈脖颈的剧烈疼痛感却因为大脑的麻痹而对于张陈没产生多大的反应。
无力的双手还未敲下钢条，而身前的班主任却如同演戏一般，钢条已经刺入了班主任的脑袋，后者化为粉尘消散。
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相同，无法思索的张陈依照着潜意识不断地重复着自己曾经进行过数百万次的过程。
直到最终，张陈将‘自己’再次杀死后，拖着尸体来到女厕所。
走廊上还是一切正常，一走进女厕所，内部的场景完全变化。如同无数空间叠加在一起，螺旋形的高塔结构，每一层都有数间一模一样的女厕所，而且每一间厕所里都通通塞满了尸体，最下方的女厕所内所堆积的尸体早都已经被微生物所腐蚀而化为了白骨，腐烂的臭味弥漫着空气。
张陈的脑袋如同灌了铅，随时都有可能会倒在尸体堆积的地面上，更别说手中托行着一具尸体，都不知道最后哪里来的力气将尸体给塞进还有空隙的卫生间。
“在此之前，我已经来过这里无数次。难道要终止这个‘圈’，只有‘自杀’这一个办法吗……”
张陈有气无力地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脑袋一眩晕，重重栽倒在地板上。
“Bang!”因为没有任何阻止动作，这一下摔得很重，左侧额头磕在台阶上直接是造成颅骨损伤，张陈近乎要被遮蔽的意识反倒因为疼痛而清醒了不少。
“嘀嗒嘀嗒！”鲜血沿着额头滴淌在地面上。
“刚才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这个‘圈’我已经经历如此多次以至于潜意识在促使我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情吗？”
张陈看着手中的钢条，已经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大自己的嘴口。
“精神状态如此差的原因恐怕是因为我的身体经过这么多次循环，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吧。无论我做什么恐怕都无济于事，仅仅是在这里无尽的循环而已。唯一能够摆脱这一切的恐怕只有我吧……”
颅骨碎裂的剧烈疼痛，反倒在这个时候不断刺激张陈保持着一个较为清醒的意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在张陈的脑袋中诞生。踏着向下的螺旋楼梯，向着最底层而去。
本是虚弱的身体，随着血液的流淌，张陈的状态可谓是糟糕至极。若是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已经死在楼道上，而随着张陈的死亡方式改变，相应的‘圈’也会衍生出新的‘圈’来切合实际。
“坚持！死在这里，一切都前功尽弃，以后的我应该还能够循环几次，但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毅力，仅仅凭借着一道求生的毅力支撑着肉身，意识与灵魂不瓦解。
不知过了多久，张陈终究是来到最后一层。厕所内部已经爬满了白色蛆虫与苍蝇，每走一步都能踩碎近乎腐朽的骸骨，然而在张陈的眼中唯有最后一个卫生间。
“希望我不要让自己失望啊……”张陈心里也仅仅只有万分之一的把握而已，但自己不知为什么会为了这十万分之一而如此的坚定，甚至超过肉身与灵魂的极限。
“嘎吱！”最后一间厕所门打开。
张陈伸出双手将在内部堆积而满的腐朽骸骨全部抛开，骸骨之下依旧是无尽的骸骨，可是张陈依旧没有死心，早已没有知觉的双手依旧在不停地抛开骸骨。
在腐朽发黑的骸骨快要见底的时候，一股与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温暖气息从骸骨堆下传了上来。
一具完整而温暖的尸体藏在骸骨下方，看见这一幕的张陈微微一笑，整个人身体早已抵达极限。这一下的放松，全身如同松散的骨架向前栽倒。
“看看我自己给了我自己什么好‘东西’吧！”
张陈使出最后的力气，将右手触碰到温暖的尸体上……
…………
虫萤的双眼已经布满了黑眼圈，坐在诊所大厅的众人心中都已经开始焦灼起来。
“一个小时到了！哎……”陆生微微叹出一口气。
陡然间，一股血光直冲天际，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医生在内都惊呆了。

第八篇 第六十章 返回现实
“幸好提前布置结界，否则又得赶路了，好强的血能与骨能，两者完美力量混合起来的力量真是强大。”
陆生看着直冲天际的灰红色光芒，随着医生一并进入张陈所在的病房。虫萤三人自然而然是紧跟其后。房门打开，在四周的墙壁上，之前由医生扎入的八十一枚金针全部钉入墙体之中。
躺在病房床上的张陈全身血肉躁动不已，前一个小时陆生眼里近乎生机枯萎，面如死灰的张陈，此时全身血肉如同蛇蜕皮一般，将之前近乎死去的血肉骸骨全数褪去，残肢断骸通通从床上滑落而下。
新鲜强大的肉体正在不断凝聚而成。
“张陈哥他要好了吗？”虫萤眼中看着张陈如此变化，心中悬着的石头近乎放了下来。
“肉体恢复……想必张陈在恐惧中找到了什么契机，至少肉体不会损毁，要真正的走去恐惧也仅仅是时间问题而已。”医生坐在一旁，十分诧异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都不明白张陈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酒吞童子的无尽恐惧……要么陷入其中的前期便洞悉出问题关键所在，瞬间破局。要么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下去，直至精神肉体越发消磨，思考能力停滞，陷入无尽之循环无法自拔。张陈这小子怎么可能在最后阶段发生这种事情？”
在陆生看来，实际上最起初的两个小时过去后，自己对于张陈已经是不抱有希望。但是考虑到旧情，以及与某人的约定，自己还是一直让张陈坚持到最后。若是此人因为这恐惧便灵魂消磨，与自己约定的某人也不会因此而恼怒，仅仅会弃掉这颗棋子而已。
“有这种事情的发生，想必张陈迟早会出来的。虫萤姑娘，你的精神状态极差，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在陆生以及众人的劝导下，虫萤终于答应在隔壁的病房内卧床休息，对付保管者长老并开启一阶段狱使形态，以及整夜精神高度紧张。刚一倒在病床上的虫萤，双眼还未完全闭合，大脑便进入了睡眠状态，口水沿着嘴角滑落，可见疲倦至极。
…………
张陈右手搭在‘自己’温暖尸体上的瞬间，自己本体刚好死去，但是藏匿在尸体中的骨血感觉到主人肉体的渴求即刻进入到张陈的身体中，时间卡得刚刚好。
“陈哥！陈哥！醒醒啊，卢霸要来了！”
张陈再次从教室醒来时，身体之中的血骨能量充斥着全身。
“‘骨血’这东西是我所独有的，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唯独我自己才是大脑的意识产物。这个‘圈’再怎么智能，都无法在循环中将‘骨血’加入。第一个我竟然将一滴骨血藏在这里，没想到我自己还是蛮聪明的。”
“张陈！晚自习期间不好好看书，还在自言自语影响别人，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陈倒是不理不睬站在教室门口的卢霸，继续着自己的问题思索。
“形成这个‘圈’的是酒吞童子注入我体内的五滴黑色液体。若是我不按常理出牌，想必这个‘圈’也会不断根据我的行为而做出相应的补全。若是贾心来，肯定有办法找出一个让死循环终结的方法。不过我脑袋笨，只有用稍微粗鲁一点的方法了。”
“张陈！你小子是没听见吗？”
卢霸在前门肆意地怒骂，可是张陈反而从位置上站起身向着教室后门走去。
本应该躲在走廊尽头窥视张陈的第二个‘自己’，随着张陈走过去，对方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果然是改变了，我看你能变多少。”
然而当张陈正要准备出手，试图借助体内的血能而将教学楼毁掉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开始自行瓦解崩溃，张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化为一道白光，正在飞回原来应该回去的地方。
“历时十个小时，无尽恐惧好玩吗？”
看到张陈睁开眼睛，一旁的陆生在张陈面前打趣到。
“还好吧，差一点死在里面了。”张陈查看自己身体内，骨血还剩下最后一滴。
“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破局的，一般人若是在前期无法破局，基本上都可以认定永生不能自拔了。讲讲看你在里面的经历吧，毕竟在这里的大家恐怕都需要面对酒吞童子，到时候得提前有点心理准备才行。”陆生提议道。
“可不管我的事！”医生晃了晃脑袋准备径直离开，“待会你们谈话完毕，记得出来结账。”
“谢谢医生！”张陈看了看周围整洁的环境，还不明白自己到底身处何处。但是看到这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此人绝非常人，想必在自己深陷恐惧时帮助了自己不少忙。
“不用谢我，我这人收钱就替人治病。要谢的话，谢谢你这些好朋友吧。”医生头也不回，耸了耸肩离开房间。
“其实我也是运气还不错……”张陈挠了挠脑袋将整个事情叙述了一次。
贾心还是头一次听闻这种死循环，面色有点诧异，一时间也想不出应该如何破局。毕竟只是听张陈的一面之词，并没有亲身经历。
“三重死循环吗？还好……你运气的确不错，并没有太过于去违背事件的发展。若是你一开始不听从你们班主任的话语，而跑去其他地方或是在一些地方不按常规出牌，很有可能会出现更高重的死循环。”陆生说道。
“陆生你以前也经历过吗？”
“恩，一次五重循环。不过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因为我滑头鬼的体质，这种类似于意识思维的牵引，我本体能够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你从死循环里走出来了？”张陈问道，一旁的贾心也是皱着眉头看向陆生。
“我都说明了是‘死循环’那自然是没办法走出来。若是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体落入其中，无论你多聪明，想法有多么完善，只有可能会把自己代入更高层次的循环。”话语说到这里，陆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
“唯一能够出来的方法便只能依靠‘意识’强度对吧？”贾心嘀咕着。
“聪明，其实张陈你第一次循环的意识已经差不过快要超过那五滴酒吞黑血的边界极限，一旦超过这个圆圈便会自行瓦解。只是想不到你能够想出这个点子，不过还是稍微有些赌博之意在里面。”
陆生继续郑重其事地说着。
“酒吞童子的这一招只是对付对手的小手段，不过一旦迈过了这个坎便有直面酒吞童子的屏障。我之前打算让你们与他见上一面，也是想让你们能够直面他的恐惧，否则第一次面对他的话，一般连同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即刻会被杀死。”
“恩。”若不是组织规定自己要被活捉，恐怕在医院顶楼的时候已经死亡了。
“话说虫萤人呢？”张陈的视线中缺少了对自己比较重要的一人，毕竟昨夜虫萤与贾心在外，恐怕与长老保管者相遇，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你该去好好看看她，这小姑娘对付了长老以后还在诊所外整整担忧了你一个通宵。今天上午我们集体劝导才让她在隔壁的小病房里休息一会儿。”
陆生有些羡慕地看着张陈。
“另外，对付酒吞童子还要等上几日。大家暂时在这个小镇上呆上一天吧，今天世界狱使便会齐聚东瀛，我需要让带着手下亲自前去收集一些情报看看这些狱使的能耐如何，有此基础我才好布置相应计划。大家先散去吧，小镇里都是安全的，大家可以四处随意活动。”
“贾心，小白，我先去看看虫萤。待会儿一起商议一下吧？”
张陈现行告辞后来到虫萤的所在的休息房间，而贾心则是来到大厅对坐在医生对面。
“小白师弟，你出去带几份早饭回来吧？我有事与医生交谈两句。”
“是的，师兄。”
待小白离去，诊所大厅内只剩下贾心与医生两人相隔一张诊桌对坐。
“竹田昌庆医生，我应该没认错吧？”贾心看着面前正在记账簿上计算着张陈这一次医疗费用的年轻男医生问道。
“哦？何以见得？”这医生的中文感觉比自己的母语还要说得好。
“室町时代的医学家。太政大臣藤原公经的儿子。应安二年，以32岁的壮年渡海来到明国，向中国有名的医者金翁道士学习医术，并且娶了金翁的女儿为妻。生下两个孩子，起中之一就是竹田家医道的发扬者庆国。明洪武年间，昌庆在马皇后难产的时候凭借自己精湛的医术立下功劳，被封为安国公。永和四年，携带明朝的医学典籍和铜制的针灸实习用人偶回到日本，第二年被叙任为法眼。可惜不到一年就去世了。是医道名家竹田家的始祖。”
贾心腹中的知识之渊博，而且信手拈来。一连串关于竹田昌庆的生平简介全部叙述而出。
“不知竹田昌庆医生是否愿意在这段期间协助我们？”贾心说出了关键性的话语。

第八篇 第六十一章 世界动态
帝都市香格里拉大酒店。
第二层办公室内，诸葛妃萱已经将桌面上近千张的白色文件全部整理完毕。
“呼！现在只剩下牧哥那边的消息，真不知道战局如何。如果牧哥他不能取胜，只能够将大部分计划全部摒弃，然后申请国家解除与东南亚的结盟。实在是没办法……”
诸葛妃萱脑袋有些胀痛，自己虽然已经担负过两次小型国际任务的策划军师，但是这一次涉及到其它国家的联盟，而且涉及到主权之争，这还真的让诸葛妃萱有点无奈。自己一共设计了总计十三种方案，但是最终经过筛选并保留的只有两种。
“印度这个国家，尽管发展水平不怎么样。但是人口基数大，相对的狱使数目与我国不相上下。此人从历年信息统计看来，综合实力绝对在印度前三，而牧哥在我国排在十五。”
在昨日的狱司会议中，继承湿婆衣钵的女子态度十分坚决，要求在本次‘东营歼灭行动’中占取主导位置。因为一开始提及主权问题，大家在意见不合的情况下，诸葛妃萱关于其他事情的商议根本无从进行。
而后，最终由赵牧主动提议，以实力来争夺这主导地位的问题。两人从昨日下午便前往不为人知的无人之地，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轰隆！”
巨大一声响，会议室的厚重木门被人给一脚给踹开。
“卧槽，累死老子了。妃萱妹子，我上去睡觉了！困得要死。待会儿走的时候再叫我起床吧。会议的事情，我没法参加了。”
站在门口的豁然是十几个小时都没音讯的赵牧，此时此刻全身除了发型还正常以外，基本上与同一个乞丐没什么两样。白色的T恤上尽是大小不齐的破洞。下身的运动裤全是破洞不说，有一边还全部脱落，在坚实的肌肉身躯上还存在着大大小小数十道已经愈合的伤疤，两道黑眼圈挂在眼睛上，显得精力近乎耗尽。
赵牧也不走进会议室，说完后立即转身离去。
“暴露狂……你打赢没有啊？”诸葛妃萱看见赵牧如此，不由心中有些心疼，但是现在最为关心的事情还是主权问题的归属如何。
赵牧将破损的上衣直接撕毁扔并扔进办公室门外的垃圾桶内，转身离去的背影右手渐渐抬起，露出一个‘ok’的手势。
陡然间，在办公室外的走道上刮起一阵让赵牧心神舒适的清风，一双纤细的双手从其后背将其抱住，一股暖意也是紧紧地贴在赵牧的背上。
“牧哥，辛苦你了。这个礼物算我送你的。”诸葛妃萱在赵牧身后轻轻说完后，踮起双脚在其右脸颊上用冰凉的朱唇微微触碰了一下。
“我困死了，你放我回去睡觉好不好？要送我礼物的话，上来陪我一起睡觉吧。”
“啪！”赵牧原本印在诸葛妃萱心中那高大的背影完全瓦解，重重地一手掌印在赵牧的脸庞上，“死变态，暴露狂，快滚回去睡觉吧。”
看着气不打一处来的诸葛妃萱，赵牧微微一笑踏上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即刻鼾声四起。
…………
先知之城——梵蒂冈城国
全世界天主教的中心，以教宗为首的教廷的所在地。作为世界六分之一人口的信仰中心，梵蒂冈也是全球领土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国家之一。其前身为教宗国，自从1929年起以《拉特兰条约》确定为主权国家，接受圣座的直接统治，实施********的政治体制。
罗马教廷的广场位于圣彼得大教堂前。它是罗马最大的广场，巴洛克式风格，可容纳50万人，是罗马教廷用来从事大型宗教活动的地方。坐落在台泊河西岸。广场前面有一条灰石铺成的国界线。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方尖石碑；铜狮之间镶嵌着雄鹰，作展翅欲飞状。这座石碑原是罗马皇帝卡利古拉为装饰皇宫旁边的圆形广场，远从埃及运来。
然而此时此刻，在数万旅客所在的圣彼得广场地下，存在着世界上少有人知的庞大驱魔组织——梵蒂冈特务总局。
该局全乃百分之百的基督教徒，成员总数一千八百余人。
该局负责镇压欧洲各处的邪教，异端，恶魔，鬼怪。千年来使得欧洲的土地上不留下丝毫邪魔的气息，一切背弃天主的邪物都会被他们灭杀而净化。
总局分为十二科，所有成员全都为普通民众之中所挑选出来的虔诚信徒。
然而在地下更深的地方存在着世界一个完全不为人知的秘密组织——梵蒂冈特务总局第13科，又名‘背叛者’。背负犹大之名，本不应该存在于世。
内部的人员总数五十二位，全都是由生前信奉主的狱使所构成。在基督教看来，这些追求与主的信徒自甘堕落为地狱的一份子，乃大逆之罪。但是心中却能够经受住‘主’的考验，故而让其留在人间，为组织做事，肃清世界上的异端分子。
十三科内五十二名成员的所杀邪魔鬼怪不计其数，但却从未有人记载，也从未有人知晓。
在梵蒂冈外城的一座小山上，存在着一个占地面积不大的小型教堂。
因为山下有一座小村庄的缘故，每逢礼拜日还是有不少村民会前来教堂里祈祷，礼拜。
教堂内的木制长椅上坐着稀疏的村民，一个个面色诚恳地端坐着。而一位身材魁梧高大，带着圆形眼镜的中年神父正站在教堂前方诵读着《圣经》。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神父与宗教徒一同朗诵主祷文的时候，声音停顿了一下。额头微微抬起，刚好使得光线将圆形的眼镜镜片遮挡住。
“嘎吱！”
教堂外的大门被人用手推开。
从外部步入进来的三人气息全都不相同，统一一身黑色西装，系着黑领带。在三人中心还站着一位年事已高，衣着白色法衣，头顶无边帽，而手掌中持着纯金棍杖的老者。
三人与老者悄无声息地坐在教堂最后方，等待着此次礼拜结束。
待到退堂时，所有的信徒村民仿佛看不见坐在最后的三位黑衣人以及中间的白袍老子，眼神中充满着虔诚之意，心满意足地离开教堂。
“教皇大人。”中年神父微微地下头颅
“我今日来此与安德鲁森神父你有一事详谈，东瀛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现在欧盟内的国家在不知道东瀛确切的情况之下，并不敢轻易派遣出人手。毕竟眼下当局，以华夏国与米国为世界之最，若是欧盟再有什么损失，可是致命的打击。我昨日与欧盟理事会商议，决定让你携带第十三科的成员前往东瀛进行邪教歼灭行动。”白袍老人说道。
“什么时候前往？”神父轻声问道。。
“今日十一点在夏威夷海岸先与米国的狱使会合，于午时时分登陆东瀛。世界乃是主赐给我们天主教的礼物，那土地不是他们的东西，而是我们天主教的土地。我需要你们将其在短时间内肃清！”
“教皇……我有一个要求。”
“安德鲁森神父请说。”
“此次事件交给我一人足矣……”
…………
米国的一架停靠在夏威夷群岛海岸附近的航空母舰上
舰艇的巨大指挥室内坐着一名大将级别的白人军官以及三名衣着平凡的普通人。
白人大将，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体格居中。鼻梁之下的一撮金色小胡子格外的具有代表性，目前正在端详着面前平面桌上一幅幅关于东瀛各个重要地点的详细电子地图。
“阿姆斯特朗大将出生于军事家庭，二十二岁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西点军校，历史上战功赫赫，在太平洋战争中遭到自己军方间谍刺杀阵亡。现在为海军大将，同时为米国狱司排名十七，乃此次行动的队长兼总指挥官。”
另外三人分别为，一位黑人老者，一位三十余岁的白人美妇以及一名二十岁上下的白人青年，都是二级狱司级别的狱使。
“今日我们于东京时间午时十二点登陆东瀛东海岸仙台市，此次行动包括我在内总计狱司七人，狱目一百二十七人。在我的战谋指挥下必须保证最低损伤程度的成功，你们三位都是排名靠前的狱司，我希望你们万万不能有明哲保身的思想，任何一个队友都需要你们一视同仁。在关键情况下，你们需要第一时间做出最为明智的抉择。”
阿姆斯特朗的声音极为雄厚，一代将士的血统融于一身。
“另外，露西，欧盟方面的狱司如何？”阿姆斯特朗将头转向穿着白色职业转的白人女子。
“对方今日发来消息，只派出一人，半个小时之后将会抵达我们的位置。”
“一人……欧盟这些家伙在搞什么鬼？没有摸清东瀛深处的主事者是谁之前，难不成他们还敢排除国家的核心力量么？对方什么身份。”
“我已经发出请求信息，应该很快就能够接到对方的回复。”
“哼……若是欧盟方所派出的只是一个花架子，我们即刻与其解除盟约。没想到欧盟这些小国家竟然如此担惊受怕。”阿姆斯特朗打心底看不起欧盟这一系列由小国家结盟而组成的势力。

第八篇 第六十二章 相约
“阿姆斯特朗大将，欧盟方向情报已经传回。派遣狱使名为亚历山大.V.安德鲁森，是一名梵蒂冈的神父，一级狱司。”名为露西的白人女子双指贴在自己的右耳垂旁边说着。
“亚历山大.V.安德鲁森，一级狱司？我怎么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欧洲的百人榜上，有此人的名字吗？”阿姆斯特朗一脸庞然，显然是从来未曾听过这名字。
“经核实，欧洲狱司百人榜没有此人。”
“切……欧洲这些家伙，弗里曼老爷子，联系总部，反应情况并提及与欧盟此次行动断绝关系的事宜，让总部那边迅速批准。”阿姆斯特朗有些暴躁地说着。
“恩……欧盟如此行为实在是愚蠢之极。”黑人老者起身走向挂在会议厅壁面上的电话。
“噌！”一柄一米长的铳剑不知从密闭的作战指挥室何处射来，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将黑人老者手中的电话击碎并插入对面的墙体之中。铳剑通体散发着神圣的银白色光芒，神圣气息瞬间笼罩着整个战舰作战指挥室。
一张张闪耀着耀眼金光的纸张出现在作战指挥室内，并整齐地贴附在房间一侧的钢铁墙面上。
一位穿着灰色风衣，体型健硕，身高高达一米九五并且在脖颈上挂着纯银十字项链的神父从贴满圣经纸张的墙面内走了出来，面目骇然的笑容与之前在教堂里诵读经文时相比较，完全是两个人。
“吾名为亚历山大.V.安德鲁森，梵蒂冈神父。今日来此只是受教皇大人差遣，我并无意与同你们一齐行动，但若是所谓的盟约解除，对于我的国家极为不利。所以我来此告诫大家一句，希望在今后独自行动的基础上，务必不要解除盟约。若是有盟约存在，在座的各位在东瀛岛上与我相遇，我保证不会杀掉你们的。”
话语说完，圣经纸张将神父的巨大身躯包裹，顿时从原地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期间，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阿姆斯特朗是已经将拳套待在了双拳上，但却迟迟没有出手。
“大将！”黑人老者继续请示着阿姆斯特朗的意思。
后者缓缓抬起右手掌，示意老者不用再继续联络总部。坐在位置上的那位二十岁青年低头不语，而露西显然是被安德鲁森的气势所压制，到现在的心里都还处于震惊之中。
“实力恐怕与我不相上下，甚至有可能在我之上，但是此人却是一极度疯狂之人。我在米国都从未见过这种人！欧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怪物。关于这位神父，露西你先动用我的权利去总部的信息网络中调查，务必在今日之内有所结果回馈。盟约一事，暂时先放一放。”
…………
午时十二点
帝都市国际机场，两辆黑色轿车并排行驶在机场高速上
左边一辆车上坐着东南亚的三位狱使，而司机位上是侦察兵黑鹰。副驾驶位上正是打着纯金骷髅鼻环的湿婆衣钵继承者女子，尽管面色平静若水，但内心却不知有何种想法。
另一辆车上，诸葛妃萱驾驶着车辆，副驾驶位上坐着罗大口。然而在整个车厢之中充斥着一阵阵响亮的鼾声，在后排座位上，赵牧横卧在座椅上睡得如同死猪一般。
“罗大口，你把他给我弄醒来，鼾声真的吵死了。”诸葛妃萱气势汹汹的样子。
“妃萱小姐，你还是自己叫队长吧。我可不敢……”
“那你来开车！我来叫！”诸葛直接打断罗大口的话语。
罗大口也是十分诧异地看着诸葛，不知道今天的诸葛为何对赵牧这么大的火气。罗大口直接运用空间能力与诸葛交换位置，后者毫无顾忌地伸出右手拧在赵牧的耳朵上。
“死猪，起床了！”
罗大口还是第一次与赵牧执行任务，百人榜排名前二十的人物在他心里都是一些极度有分量的存在，绝对不敢轻易得罪。看着诸葛妃萱如此，自己心中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赵牧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尽管整只右耳都内拧得发红，不过从表情看上去却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咦……小琴怎么没在车上？”赵牧睡眼惺忪的模样，左右顾盼看了看车内的情况。
“小琴过两天才会与我们会合，毕竟在没有摸清东瀛现在的情况之前，还不能让她跟着我们一起过去。”诸葛妃萱不生好气地说着。
“话说，欧美两国的狱司人员名单弄到手了没有？”赵牧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米国十有八九派遣的是阿姆斯特朗大将以及他亲自自己训练的军队，打算以绝对实力强压东瀛，同时压过我们一筹。”诸葛妃萱见赵牧认真了起来，心里的气焰也是消停了些许。
“阿姆斯特拉，倒是有些麻烦，不过此人是百分之百的爱国者，所有的判断都是基于有利于自己国家的方向进行抉择。还算是不错的家伙，至少这一次会将东瀛的事情放在头筹，而且会全力以赴进行歼灭，并非那种躲在阴暗角落里妄图成为渔翁的小人。”赵牧似乎对于阿姆斯特拉有所了解。
“至于欧洲方面并没有任何相关情报传回，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制定出来执行‘东瀛歼灭计划’的相关人员。总之，主要关注米国方面情况了解即可，现在我们手上有你和湿婆两名大将，这一次我们华夏国绝对能够立下大功。”诸葛妃萱性情变化很快，似乎自己心中的谋划绝对不会失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兴奋不已。
“话说神候的弟子现在情况如何？”赵牧忽然间提及张陈的事情，“想必他已经在东瀛那边呆了有一段时间，难道不能让他提供一点现在东瀛的基本情况吧？”
“对方会在我们抵达东瀛的时候与我们见面，因为是潜伏工作，所以并没有正面与我取得联系，而是由神候转达告诉我的。”
“既然如此，今日倒是可以看看神候挑选的徒弟如何。”
…………
在名古屋周边的小镇子上
诊所里的小隔间内，张陈刚一走进虫萤熟睡的房间，一只甲虫便爬上张陈的身体。
睡在病床上清口水直流的虫萤受到甲虫的感应，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擦掉嘴角的口水后，眼睛眯成一条缝，拼尽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
“张陈哥…你醒了，太好了…”虫萤说话那有气无力的模样，看着张陈都想发笑。
“你这么累赶紧休息吧，我就来向你报个平安而已。谢谢你昨晚守我一夜，以后别这样，该休息就好好休息。”张陈看着虫萤乖巧的模样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滋味。
“张陈哥要是有什么事，那虫萤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不过现在我真的困死了，眼睛都睁不开了，那我先睡觉啦。张陈哥，晚安……”虫萤的脑袋已经是完全丧失思考能力，脑袋里只有‘睡觉’两个词。
虫萤刚一睡着，神候的声音便突然响起在张陈的脑海中。
“张陈，华夏国小队预计在今日午时12:25抵达大阪关西机场。若是你有自己的想法可以不用与他们会面，你自己决定即可。”
“师父，可能我需要与他们先见上一面再独自行动。可以帮我与他们预约一下吧，我今天中午会提前赶到关西机场的，另外只是我单独一个人，虫萤她不用去。”
“行……东瀛的事情你自己多加考虑，莫要太过于深入。另外昨晚为师感觉到你意识被某种奇怪能量屏蔽，而且灵魂动荡。什么事为师不想知道，只是提醒你自己务必小心。”神候说完后直接切断与张陈的联系。
“没想到师父还是比较关心我的。”
张陈小心翼翼地关上虫萤寝室门并走到诊所的大厅时，视线中贾心正好也是站起身与那位救助自己的医生握手，像是谈拢了什么事情。
“张陈这位是竹田昌庆医生，东瀛第一国医，今后将会协助我们一同行动。”贾心格外盛情地介绍着。
“谢谢竹田医生救命之恩。”张陈十分恭敬地鞠躬。
“我只是做出一些表面上的工作，你能够活下来，大部分依靠你自己。而且我收钱替人治病，没有什么恩惠一说。”竹田昌庆流利的普通话感觉比在现场的华夏国本土人都要讲得标准。
“我中午可能需要去大阪与华夏国的狱使碰头，可能在晚上之前会赶回来吧。师父给了我相关狱使的情报，都是可信任之人。有些时候恐怕还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张陈说道。
“行。”贾心丝毫不做犹豫地答应，同时将自己挂在腰间的一个小铃铛取了下来，“禁铃暂时借给你，这东西乃我们青云宗的一件宝物，你在都江市的时候想必已经见过了。能够感知危险并评估危险，路途上若是有禁铃响起，务必改变自己的动向。”
“谢了贾心！”张陈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八点整，与众人挥手告别后向着大阪方向而去。

第八篇 第六十三章 危险
张陈从小镇上乘坐一辆小型巴士车前往名古屋市区内，打算搭乘新干线前去大阪。
或许是这个镇子上的镇民不太习惯于出家门的缘故，巴士车上只是稀稀疏疏地坐着刚好五个人。张陈心中对于此次行动并没有太过于紧张或是畏惧什么的，仅仅是担心刘诺的安危而已。而且经过自己私下的仔细思索，对于刘诺的事情，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诺姐固然是聪明，但是世界上聪明之人恐怕不计其数。诺姐成为陆生口中老大指定的选择对象，我想来这其中必然是有些特殊原因，而且诺姐口中的‘大脑’与陆生口中所述京都府的过去完全相吻合，想必现在的东瀛，最过于危险的以及幕后正在研究的，便是那一颗‘大脑’，诺姐十有八九与其中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而且可能早在数十年前便存在了。”
张陈坐在汽车的后方并且早已确定在汽车里的五位乘客包括司机在内全都是正常人，随即打算将小口呼唤而出，因为昨日‘骨血’完全针对肉身重铸后，整个机体都有所改变，不知道小口在主魂石内感觉如何。
“小口？”张陈第一次呼唤的时候，小口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即刻出现。而是稍微等待了大致五秒钟才渐渐从张陈衣袖内部显现出来。
“正在睡觉呢，突然把我吵醒了，有什么事情吗？”小口语气与同往常一样。
“没什么事吧，昨晚？”张陈关切地问道。
“昨晚我只能龟缩在主魂石内，感觉到外界你的灵魂都快要枯竭，你说我可能没事吗？我们俩可是一体的。不过经过昨晚漫长的一夜，你倒是各方面都得到磨练，无论是肉体还是意志力，最重要的还是后者。”
“恩……猫又那边的情况如何？”张陈面色平常。
“猫又吗？她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在那里过着自己的生活，而且我仅仅是一道不足百分之二十的意识留在那一具活尸身体内，平时除非猫又将活尸唤醒，否则我没有办法自行活动，了解到的情况并不是很多。”
“行，有什么事情再叫你……”张陈微微一笑。
“对了，听闻今天全国的狱使都会来此并找上这个组织的麻烦，组织对于你的关注想必恐怕会大大减少。若是有机会的话尽量让主魂内的情绪释放出来，对于你肉体与主魂的融合有很大帮助，而且也能够巩固我的存在。”
小口滔滔不绝地说着。
“这几天在不会被发现或者可以迅速逃离的情况下吞食一些强大的鬼物吧，用来解开主魂封印。到时候等到你与那位酒吞童子相遇，才有一决胜负的机会。”
“恩……”张陈微微点了点头，而衣袖内的小口也不再多说，即刻隐蔽了起来。
张陈将车窗打开，右手撑在坚实的下巴上，清风吹动着黑色的短发，目光凛然地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景色。
压缩骨骼，改变容貌，气息遮掩。
从巴士车上走下的张陈可以说是比普通人还要普通，存在感微乎其微，即便是从旁人身边擦肩而过都不会被注意到，除非有人刻意去观察。
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地图，张陈比对着中日互译的地图路线乘坐出租车来到JR名古屋站。
“好多人造人！”所有血肉身躯的普通人类，都能够对张陈的身体产生感应。因此能够很好的区别出来普通人类与非人类。
“这种中心枢纽区域的人造人密度是普通地域的十倍以上，还是小心一些吧。”
张陈装作为一位普通旅客模样，在售票站买到了抵达大阪的新干线车票后，跟随着普通人的队伍进入到候车站台。不得不说，东瀛虽然是一个占地小的国家，但是在对于这每天人流量上万的中心交通枢纽的保洁卫生以及秩序管理都是做得很好，看不到有什么不好的现象出现。
“人有点多啊，可能是周末的原因吧。在这里的工作人员竟然找不出一个是普通人，还有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坐在候车椅上看报纸的家伙，全都是人造人。看来今天全国狱使登陆，东瀛组织对于这些枢纽的把关很是看重啊。”
张陈看着一辆子弹头新干线驶入自己对应的车道后，倒是也不着急，有规有矩地站在候车线最后方，依次排队上车。
一大推日语广播响起后，车门打开。前往大阪的乘客陆陆续续走入自己所对应的车厢并入座，走在最后的张陈步入车门的瞬间……
“铃！”禁铃摇响一声。
声音寻着轨迹，仅仅钻入张陈一人的耳膜内，让张陈刚要迈出的脚步慢慢收了回来。因为张陈是最后一位上车，身后已是无人，虽然是背对着车门外，但是自己却能够切实地感应到，坐在候车站台内的那些看报，维持秩序以及保洁的人造人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而将目光注视着整条列车。
若是张陈此时转身走下列车，恐怕危险一样会逼近而且还会耽误很长的时间。
先前收回的脚步，又慢慢踏了出去，目光注视着自己车票对应的位置并很快入座。
…………
长崎，东瀛九州岛西岸大型城市，欧洲各国在此港口与其有重要商业经济来往。
天空中乌云密布，豆粒大小的雨点从天空中滴落而下。在市区东南边的恒广街道上，一个穿着风衣的外国男子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行走在有些冷清的街道上，圆形反光的镜片无法读出此人的眼神。
这里并非接近于海港，相反的接近于内陆，以至于经济水平较为低下，道路两旁都是二战被原子弹摧毁以后修建的居民楼建筑，全都已经有很数十年的历史了。而且这些建筑的地下，都留有较大的活动空间，主要原因是当时战争所留下的心里阴影所至。
男子的高度与体型都使得周围经过的当地人望而生畏，不由得远离此人绕道而行。
金色短发，圆形眼镜，此人正是梵蒂冈‘犹大’十三科的神父。
本是行走的脚步突然停留在一栋老式建筑的面前，神父口中嘀咕着，“嗯？被污染的信徒。”
随后转过身走入身旁的老旧建筑中，因为下雨的原因，阴暗的楼道两旁肉眼可见有着一股股水流沿着墙壁滴落而下，可见这里的建筑质量有多差。
不仅如此，虽然外面乌云密布，但毕竟是大白天，可见度还是足够充足的。但是一走进这栋建筑内部，光线强度呈梯度减少，显然内部有着什么‘东西’或是‘力量’在遏制着阳光的射入。
在神父所正对的房门上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纸张，上面用日文写着‘房屋出租’。
脱下戴在手背的写有经文的白色布制手套，神父十分有礼节地轻轻地敲响建筑第一层的右侧房门。
枯黄色的房门上，一道道裂痕以及门角下的破洞，恐怕只要稍稍用力，这种弱不禁风的房门便会被强行打开。只是像这种鸟不拉屎的穷僻之地，连同小偷也懒得光顾。
神父很有规律用手指敲动三次木门，而后身体站得笔直静静等待在门口。
大致过了整整五分钟，还真的听见锁扣被打开的声音，一张老朽而又空洞的老妪面庞从门内探了出来。
“你是要租房吗？进来坐吧。”老人根本没有看一眼站在门外的神父便用老朽的双手将木门打开，示意神父进屋来谈话。
跟随在老妪身后的神父在走进房间后，鼻子微微地动了动，因为在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感觉不适的腐坏味道。
房间内并没有地砖墙纸之内的铺设，仅仅是一间面积六十平米的水泥房罢了。
“坐吧！”老人尽管身形佝偻，体型瘦小，但是说起话来还是苍劲有力。示意神父在一张小木椅上坐下，而后走进厨房中像是在准备什么东西。
大厅内的情况与外面类似，水泥墙面上不断地有雨水浸入，尽管在大厅四个角设置有排水口，但是房间依旧内格外的潮湿。大厅内墙壁的正中央上挂着一个已经生锈的耶稣十字架，不断有水流流过其表面加速着十字架的腐蚀。
神父面前的一张有些破损的玻璃桌上放着一本有些年头的圣经，不过上面的圣洁气息早已失效，取而代之地却是一种不寻常的暗物质萦绕在书本内。
老妪端着一杯看上去清澈的茶水递送至神父面前，本应该是和蔼的笑容，从老妪面庞上透露而出的却是一种让人不安的诡异笑容。
神父并未即刻品尝面前的茶水，而是将挂在脖颈上的纯银十字架取下，慢慢地从空中放入盛放有茶水的杯中。
“吱！！”
本是清澈的茶水在十字架放入后竟然开始沸腾并升华，一颗颗黑色的气泡从内部臌胀冒出，本是一杯清茶却变成了某种散发着恶臭气息的粘稠黑色液体。
在这个过程结束后，神父再次抬起视线的时候，坐在一旁挂着诡异微笑的老妪已经消失不见……

第八篇 第六十四章 血肉列车
新干线列车的内部设计类似于飞机客舱，环境不错，乘坐舒适。
从车门走进来的张陈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坐在自己位置上，目光没有发生任何的偏移。将事先在站台购置的报纸拿出来装作认真地看阅，尽管上面的全是看不懂的日文。
“这一节车厢里并没有任何异物，看来应该是在其它车厢内，得想个办法才行……”
张陈用余光看了看靠在自己身边的一位中年女性，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从张陈的背脊骨内衍生出一条血肉触须，存在着自我意识并与张陈之间存在着一定程度的联系。
肉条如同蚯蚓一般极其隐秘地从一旁的中年女性背部脊椎骨窜入。
肉条的进入发现在一瞬间，在该中年女性感觉来，只是腰部突然有一股微弱的针刺感。一分钟过后，女士握住手机的双手突然一颤，将手机收入自己的裤兜后目光木然地站起身，像是一副要前去卫生间的模样。
张陈自然是装作起身女性通过，此时此刻自己百分之八十的注意力都在控制该女人的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扎根在中年女性的肉条已经完全遍布其体内所有的神经衔接点，完全衔接并同化成功，之前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动作以及木然的眼神，现在已经变得完全正常，十分自然地向着后面车厢走去。
血肉控制的好处就在于此，能够完全支配一个人。而精神控制在旁人看来会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对劲，若是人造人更是能够即刻察觉出问题。
被张陈所控制的女人在走过两节车厢后，忽然感觉到整节车厢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不自在的感觉。
“血界生物？什么东西？虚幻的物体？”
张陈通过所控制女子眼球所传回的图像，整个车厢里，乘客都十分正常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是不自在的感觉却是让人有一种身陷淤泥沼泽的感觉。
确定问题的张陈正打算操控女子返回，以至于不要打草惊蛇时，一股莫名危机感通过女子身体直接深刻地传达给张陈。
数条忽隐忽现的红色肉条将女子拖动而起，此时的车厢顶部存在着数百张大大小小的血肉嘴巴。奇怪的是，整个车厢的乘客眼睁睁地看着女子被顶上的血肉怪物活生生地吞掉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是什么东西？”张陈没有丝毫犹豫即刻切断与女子之间联系，否则对方一旦将女子吃掉，马上就能够获得自己所处的位置，但是即便张陈切断联系，也会有些麻烦。
“咯吱咯吱！”
女子被一张不大不小的嘴巴活生生地吞入其中，连同骨头都咀嚼成渣。
然而在女子的体内可是存在着张陈的一丝血肉，被血肉怪物吞下的瞬间，后者感觉到一个庞大的血能进入自己的体内，粘附在整个车厢顶部的怪物即刻变得兴奋无比……
“这……运气还真好，坐一班新干线都能够遇到大家伙。品尝到我血肉的美味，这家伙恐怕会在整个列车上开始搜寻我的所在。刚才整个车厢所乘坐的乘客看到我所控制的女子被活活吞掉竟然丝毫反应都没有。没有亲自前去，还摸不清楚情况如何。如果能够不惹到对方还是尽量隐匿起来，毕竟中午时间还没到……”
张陈双手拽着报纸，立即用自身的血肉在身旁空余的座位上塑造出一个普通人。
随着列车高速行驶在铁轨上，将报纸翻看得差不多的张陈十分正常地将报纸折叠起来后，打算趟靠在酥软的座椅上闭目养神，略作休息。
“叽里咕噜！”
在张陈什么都还没感觉到的情况下，一个奇怪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耳膜内，整个人不由愣了愣神，双眼微微睁开时，面前的景象却是让张陈心里一寒。
在自己所在车厢的顶部，像是水池鼓泡一般，血肉泡沫不断地从顶部中央显现而出。一根根如同血管的条状物开始蔓延至整个车厢。这些青色的血管所走过的路径，将会蔓延出一层层带有五官的血肉。
看着列车箱内慢慢被血肉覆盖而满以及上百根跳动的血管，还有数不清的眼睛鼻子嘴巴长在这些血肉的表面蠕动着，场面如同森罗地狱。
虽然张陈看在眼里，但是自己切身却无法感觉到整个车厢有任何的变化，当然也感觉不到眼前的血肉生物，对方的实力程度都没办法精确评估。
“难不成这家伙存在于不同的空间维度吗？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血肉的蔓延，一根根跳动的血管已经开始向着座位上的旅客躯体上攀附而去。
张陈眼中坐在自己前面两排的一位八岁小男孩以及带着他的母亲，全然不知充满危险的血管爬过他们的身体。血管如同蔓藤一般攀附满两人的身体后，猛然从男孩以及他的母亲头部钻入体内，连续不断地抽取其体内血液，同时还可以检查之前自己摄取的美味血肉是否存在于这些人的体内。
“糟糕，这样下去躲不掉了啊……”
张陈偏过头看向快速运行的列车车窗外，心里存在着逃出去的想法。
“张陈！找机会吃了它，这东西对我们有很大帮助。”小口这个时候再次主动从身体内传音，“就算你现在溜出去，十有八九也会被发现，倒不如吃了它，再找机会逃出去。”
对于小口的提议张陈并没有否认，事实的确如此，整节车厢基本上已经全然被对方所覆盖，要在不惊扰对方的情况下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感知不到，触碰不到，唯有双眼能够看到……如此这般，倒是只能赌一把。”
两分钟过去，在车厢内的四处蔓延血管都已经抽干了近半人身体内的血液，最后连同干瘪的身躯一并吞入口中。
一根如同蠕虫的血管已经慢慢从地面上沿着张陈的双腿攀附而上，与同之前吸食那些普通人一样，向着张陈的额头中心爬行而至，毫无征兆地插入张陈的头颅内，开始吸食体内的血液。
“感应到了！”
张陈没猜错，这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是在与自身接触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依旧保持这种虚无状态，否则从何谈及吸收血液。血管进入张陈的大脑虽然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等到自己体内有第一滴血液被抽走时，对方总算是现形了。虽然现形的只有吸食自己这一段血管，不过在张陈看来已经足够了。
“血界降临！”
陡然间整个车厢内的气氛变化，血腥气息压制着整个车厢内的乘客。
变化只在瞬息间，吸收了两滴张陈体内血液的血管猛然间被反向束缚住，张陈此时已经将血能全开，依靠着实体化的血管为凭借，无比疯狂地吸食隐匿于虚无之中的血肉怪物的血液。
刹那间，一股股张陈从未摄取过的血肉通过血管被张陈吸入体内。
这种血肉表面并非是鲜红色，而是一种七彩斑斓的血肉，被张陈吸入身体内的时候，类似于‘薄荷味道’，给张陈全身带来一种全身清凉的感觉。
因为事发的突然，车厢内的怪物在没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硬是被张陈抽走了大量血液。流量之大甚至于导致插入张陈头颅中的血管直接爆裂开来，五彩斑斓的血液溅满了车厢。
“嗷！”
莫大的叫声传遍新干线内的所有车厢。
若是此时从天空中俯瞰而下，原本纯白色高速运行的新干线开始在表面渐渐透露出五彩斑斓的颜色。最终数百米长的新干线列车豁然变为了一辆由血肉组成的列车。
“这次玩大了……”
血肉生物的现形，张陈身体即刻产生感应。一滴冷汗沿着张陈的背脊骨滑落而下。
…………
神父所在的长崎民房内
空气中的腐败味道加重，消失不见的老妪此时此刻正直端端地站在神父身后大致两米处的位置，然而其佝偻的后背上正不断地蠕动着。
在老妪的后背上竟然生满着婴孩，如同扎根于老妪的背部一般，数量大致有十余个，看见神父洞穿她的计谋，右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剪刀朝着神父后脖颈刺来。
“可悲的背弃者！”
不知从何而来的数十把铳剑，径直穿过老妪的身体，漆黑的血液溅满水泥地面，将老妪死死钉在水泥地面上。但如此多的统剑却没有一把刺中老妪的要害部位。
神父转过身，一米九五的身形在固定在地上的老妪看来，如同一尊杀神。
“舍弃主乃是你人生最大的错误。”
“哈哈……主，我的主只有一位。我的主会来杀死你的，可悲的神父大人。”
被统剑钉在地上的老妪嬉笑不已，嘴里的黑色鲜血不停地向外溢出，最终以一种怪诞的笑容面庞死去。穿插在身上的统剑银光一闪，纷纷化为书页被收进神父衣兜内的圣经之中。
“这里还有一只胆敢冒充‘主’的邪物吗？有意思。”
神父伸出舌头在嘴唇上方舔舐一圈……

第八篇 第六十五章 释放自己
十五分钟之前，从名古屋前往大阪的新干线刚刚驶入站台时，距离张陈所在位置大致八十米远处的最前端的一截车厢内，在所有乘客上车之前便已经坐着一位年龄不过十二岁的男孩，剪着一个西瓜头，背着蜡笔小新的书包，看上去萌萌哒。
因为列车都是两人一排座位，一位对应着车票座位号，看上去格外慈祥的六旬老太坐在了小男孩的身旁。看着小男孩十分老实，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有些羞涩的模样，这位老人不禁想要与小男孩沟通沟通。
“小朋友，你一个人坐车去大阪吗？真是乖呢，可以告诉奶奶你叫什么名字吗？”
然而小男孩如同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闭口不言。
老太以为小男孩独自一人出家门有些羞涩，不太敢与陌生人说话，于是动了动自己的嘴唇，试图继续说着一些别的东西：“老奶奶我可是……”
“死老太婆，你能够闭上你的臭嘴吗？”
忽然间一阵带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声音从小男孩的口中传出，看向老太的眼神更是如同要置人于万劫不复之地一般。
“啊！”一声尖叫从老人的喉咙中叫出，整个人差一点从位置上跌落下来。再次回过头时，小男孩已经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黯淡地看着地面。
老人已经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好是随着列车的开动，看向窗外的景色来舒缓自己的心情。
‘扑通扑通’列车开动的途中，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老太身旁传来。老太忍不住将视线从窗外移至坐在自己身旁的小男孩身上，确定了声音的源头正是小男孩身后的书包。
一抹奇怪的表情浮现在小男孩本是木然的面孔上，而后迅速将书包取在自己的身前。
老太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利用眼角的视线观察着小男孩的动向。
“吱~~”拉链随着男孩的手慢慢滑开，黑洞洞的书包内似乎藏着什么邪恶的东西，扑通声也是越加响亮，就像是书包内装着一颗‘心脏’一般，同时还有一股恶心的臭味随着拉链拉开而从书包内部飘散而出。
一旁的老太忍不住用双手捂着自己的鼻孔。
“叽里咕噜！”男孩将小手放进书包翻找起来，一并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内部装着什么极度粘稠的物质。老太的视线中隐隐看到一些鲜红色的粘稠物沾染在小男孩的手上。
不过一小会儿，里面的东西似乎被找了出来。
在小男孩的手中握着一颗五彩色泽的心脏，此时正在十分有规律地跳动着。看见这一幕的老太即刻开始大声呼叫，但是叫声仅仅不到两秒钟便戛然而止，因为自己皮下的血液连同血肉一并从皮肤的毛孔中渗透出去，被吸收进入五彩斑斓的心脏内。转眼间连同一丝骨头都不剩下。
车厢内见到这一幕惊慌万分的乘客，刚要从自己的座位起身时，从心脏表层生长出于车厢内乘客对应数量的血管插入每一位乘客的身体内，连同骨骼都一并被碾碎并通过血管吸入进心脏之中。
不过在小男孩看来，这么近百人的血肉似乎仅仅只能够塞满自己的牙缝。
“嗯？捕获目标独自一人出现在我的车上？”
小男孩嘴中嘀咕着，受到自己控制的一抹血肉在后面车厢内吸收到了一丝与组织任务内，捕获目标为之符合的血肉。
“没想到我的运气真的如此好，倒让我看看这三级狱司曾经是如何杀死骸魔老头的。想必他体内定还存在着那老头所残存的骸骨物质，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真是期待啊！如此美味的大餐，竟然呆在我的肚子里，真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呢。”
“让我来看看你这家伙到底在哪吧？”
小男孩说着，左胸腔渐渐自动打开。手中跳动的五彩心脏被十分小心地安放在小男孩空无一物的胸腔中，即刻衍生出血管与小男孩的躯体完美结合在一起。
小男孩的体肤之下隐隐流溢着一种流光异色，双眼紧闭，显然是开始通过隐匿的血肉开始搜索着张陈所在的车厢位置。
“小东西，藏在哪里呢？快点出来吧……”小男孩嘴角微微翘起，在他看来，张陈必定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一段时间过去，当自己控制的血肉来到张陈所在的车厢时，小男孩本是轻松的面容剧变。
“哇！”一口鲜血从其口中喷洒而出，溅射在面前的地板上，血液透着五彩斑斓的颜色格外耀眼，整个人的气息削减了一丝，但又即刻补充。
“这家伙！竟敢在我的身体里反噬我！？等死吧……”
…………
张陈所在的车厢内
周围的场景彻底变化，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一个血肉炼狱之中，连同身下所坐的酥软座椅也是变为了一张长满着人类五官的血肉椅子，试图吮吸着张陈身体内的血肉。
“血肉的味道棒极了，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形态的血肉。之前摄取的大量五彩血肉，在我体内吸收后，似乎将身体内所有的‘味蕾’都打开了一般。”
张陈看着四周流溢着稀薄五彩色泽的血肉车厢，口腔内的唾液腺体竟然受到激发而自动分泌唾液，犹如一位数日未尝一粒米饭的乞丐，见到满桌逸散着香气的美味佳肴一般。
“哐当，哐当！”
一阵阵金属压缩的巨大声音从后车厢传来。
一道长着数十颗白色尖牙的巨大嘴口正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吞噬而来，所过之处，所有的乘客以及车厢通通被吞入其中，而在张陈看来只是微微一笑。
“血界的生物模仿喰界的能力，是想将我逼近车头方向吗？看来大家伙应该是藏在前面吧，似乎将我当成了囊中之物，智商不是很高的生物吧。”
既然自己身份已经暴露，张陈现在心里所想便是速战速决，敢在组织其他成员赶到之前将这里的家伙吃掉，然后用空间能力迅速撤离。
索性依着对方的意向，张陈开始向着车头方向跑去，一路上全是一幅幅鲜血满溢的场景，受害者全是无辜的乘客，其实张陈早就应该想到这整个新干线列车的不对劲，毕竟搭乘这般列车的乘客中，没有一位是人造人。
随着自己向着车头方向移动，传入张陈鼻腔的薄荷血腥味越发浓烈，以至于激发着张陈全身血肉兴奋不已，连同白色主魂石都隐隐约约有一些颤动，暴食感愈加增大。
待到张陈跨入最前端的车厢时，身后的巨大嘴口也是停止了吞噬，铁轨上只剩下一辆唯有一截车厢相连接车头的新干线列车。
此时的张陈，双眼的眼白内部隐隐透着一丝血红，垂直而下的双手隐隐颤抖，体内的暴食感不断扩大。
“哈哈，果然如同资料中描述的一模一样。一个三级狱司竟然需要三名长老以及十名高级VIP来抓捕，没想到今天竟然直接落在我的身体中。你认为你还逃得出去吗？”
小男孩从前排座位站起身，看到站在车厢尾部的张陈时无比开心。
“不过刚才你那一招真是让我没想到，你可知道这一瞬间吸收掉了多少人类的血肉吗？足足571人啊，可是足以让我品尝整整两天两夜了，你可真是奢侈。”
小男孩滔滔不绝地说着，然而站在后方的张陈，全身有一些轻微的抽动迹象，甚至还有一连串透明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对于男孩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听不进去。
“怎么？害怕得无法开口说话吗？能够死在我手里也算得上是你的福气。你看看这些包裹在我身体内的平民，虽然被我吃掉，但是他们依旧能够存在于我的身体里，你看看他们挣扎的模样是多么的开心。”
小男孩用脚尖将自己脚下的一颗血丝满布的狰狞眼球给一脚踩碎。
“哦？你这副表情，难不成还想要杀死我吗？从1987年，这一架新干线修建好，便由我所控制。二十多年的时间内，被我血肉吸收掉的活人足足有两万三千四百八十七人。你想要以你的一己之力对付这么多人吗？真是可笑。”
此时此刻从张陈嘴角流出的唾液都已经快要滴水成线了。
“张陈，去接受体内的暴食感，让它全部爆发出来，去接受它，去适应它。只有你真正的与‘暴食’融为一体，我们才能够变得更强。”这时，小口在没有张陈的召唤下，再次传音。
“吃……”
在接受到小口的话语后，张陈将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土崩瓦解。
本是站立的张陈，双臂绷直，趴在了地上。眉心之间纵向裂开一道嘴巴，整个头颅也是左右开裂，一丝丝白色气息从口腔内喷吐而出，森白的两排牙齿之间，数十条舌头正在蠕动不已……
小男孩眼中原本的‘人’已经消失不见，现在身处于自己面前的完全就是一只‘野兽’。

第八篇 第六十六章 第三个孔
张陈脑袋左右开裂，出现在张陈头颅中央的这道嘴巴感觉与以往的嘴完全不相同。
“hi，hi……”嘴口一张一闭吐露着白色的气息，隐藏在内部蠕动的舌头足足有八条。带给人一种根本无法停止的暴食感，仿佛将会吞没周围的一切。
小男孩看见张陈如此疯狂的变化，与之前的气场相差十万八千里，心中对于张陈的评价完全改变。
“双重人格吗？不对，这家伙难不成舍弃本心将身体交给主魂来控制？”小男孩面色大骇，“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不知道这家伙身体里藏着的是什么品阶的主魂，要是低品阶的……”
小男孩还在思索的过程中，看向车厢尾部的眼瞳瞪得硕大无比，因为本是趴在车尾的张陈已经消失不见，在自己根本没法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自己右边的半个身子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五彩斑斓的心脏暴露在外，幸运的是并没有受到伤害。
半个身体缺失的男孩轰然倒下，即刻间，扎根于胸腔内的五彩心脏自身衍生出两足。在张陈下一口撕咬过来之前，迅速遁入空间狭缝之中隐匿起来。
小男孩本既是这颗五彩心脏的一个活动躯壳罢了，舍弃掉对其主体没有任何影响。
在心脏遁入空间狭缝之后，张陈所在的血肉车厢内，顿时间充斥着无数无辜死者的哀怨声，长在车厢壁面上的那些五官，各个狰狞无比，紧跟着开始猛然朝着内部压缩而来。
原本在铁轨上高速行驶的新干线，转眼之间极度压缩，数秒过后只剩下一团高密度的肉球落在铁轨上静止不动。
潜伏在空间狭缝中的五彩心脏即刻演化为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矮小人型侏儒，畸形的面部看着现实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确定落在铁轨上的肉球没有任何动静后，自己渐渐从空间狭缝中跳跃了出来。
“不堪一击。”
落在铁轨上侏儒，感应到肉球之中仅仅包裹着一团微弱的能量，在自己看来，捕获目标已经处于极度虚弱状态。
“只要我吸收掉这个家伙，身体能力即刻会暴涨。不过老大说过，此人必须活捉。我先将他囚禁数日，每天将其全身除主魂石以外的肉体全部割下来食用吸收。凭借他的身体应该能够无限再生，哈哈……”
侏儒的脑袋里谋生出万分邪恶的想法，身子一步一步地向前靠了过去。
安全起见，五彩斑难的皮肤下面不断地衍生出一种极为坚硬的刚性血肉将侏儒的身体一层层包裹。最终化为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如同机器人一般巨大躯壳。
然而当其接近肉球，俯下身子打算伸出自己的右手去触摸并同化肉球的时候。
“唰！”
陡然，八条绯红的长舌破开肉球表面，将外部的套着坚硬血肉装甲的侏儒全身束缚根本无法动弹。
卧在铁轨上的肉球渐渐开裂，双眼猩红色的张陈将肉球完全吸收后，化为人型出现在侏儒的身前。面部中央裂开的嘴巴，不断地分泌着大量的唾液，滴淌在侏儒的血肉装甲之上，如同看着自己的盘中之物。
“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提供情报，提供长老以及组织行动的情报，保证……”
“咔！”话语刚说到一半，张陈头颅中央的嘴口已经将其整个躯体包裹并吞进体内。
这一次，吞入的鬼物并非如同以前那样落入喰鬼体内特殊的空间加以消化吸收，而是直接由张陈的食道而下，落入胃部由大量的胃酸以及胃蛋白酶分解消化。
五彩的血肉在张陈体内由正常的途径逐级消化吸收。
一抹抹多彩能量从张陈的胃部，大肠道以及小肠道扩散开来。一股格外清凉的感觉涌入张陈的大脑，使得整个人意识略微清晰了许些。有了开始，张陈立马稳固住自己清醒的意识，将整个人从无尽暴食中带回现实。
“呼……呼……”头颅中央纵向裂开的嘴口伴随着八根舌头的收入而消失不见，张陈双手撑在铁轨上，喘着大气，不过身体内不断逸散的五彩血肉却是让全身的细胞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暴食的感觉，好难控制。不过本性发挥出的实力真的好恐怖……”这一次的张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依靠本能的****而行动，自己的意识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全靠吸收掉这五彩血肉后而传来的清凉感觉使得自己意识得到解放。
“小口这家伙……”张陈嘀咕一声，神情有些复杂。
“吸收高级稀有种——五彩血兽，饱食度增加10%。该物种为天生携带空间能力的血肉生物，与主体——三级狱司张陈躯体极为吻合，发生不定向同化。”手表损坏后，又变回了最起初的苍老声音。
“天生空间能力的血界生物吗？”张陈还是第一次听说。
张陈感觉到身体内的细胞在将摄取的血肉全部吸收结束后，由细胞内部衍生出一丝丝五彩颜色的丝线，不断得向着白色主魂石方向汇聚而去。
随着一根根五彩丝线的涌入，主魂石忽然一阵剧烈颤抖，张陈整个人意识跟着一阵晃荡而单膝跪地并用双手扶着铁轨，以至于自己不跌倒倒下去。
第三个圆形小孔逐渐出现在张陈的左胸主魂石表面，但是这一次的出现如同在自己心脏表面钻孔一般，痛苦难以言喻。
“嗡嗡！”
身后数千米远处已经是传来了以300Km/h速度运行的新干线声音。
在张陈体内一大股血肉急剧压缩呈螺旋形的肉条，渐渐地深入进白色主魂石的内部，整个过程痛苦不堪，一般人恐怕心脏都难以负荷如此疼痛而早已猝死在原地。
“怎么会如此痛，而且快要将我体内的能量给抽空了一般，来不及了……”
此时卧在铁轨上的张陈看上去虚弱无比，面容憔悴，光是站起身都格外艰难。而身体内的骨血还有最后一滴，自己可不想在这里使用。
刚从铁轨上走下的瞬间，以每秒近百米速度运行的新干线贴着张陈的身体驶过。高强度的压力直接将身体极度虚弱的张陈强行吸入到列车下方。
“唰啦！”血肉飞溅，数百米长的新干线将张陈的身体搅成肉渣四处飞溅。唯有两颗圆球形的物体完好无损地从铁轨上弹飞出去并滑落山崖。
…………
长崎民房街道上
上千人的横七竖八的尸体被统剑刺穿心脏，穿插在道路两旁的建筑以及路灯上。
在街道正中央，在穿着灰色风衣的神父脚下，踏着一个全身漆黑，体型异常的生物。该生物头颅带着白色的面具，黑色的躯体有着十二个尖锐分支，不过此时此刻全部被受过祝福的统剑所深深扎入地下，无法动弹半分。
神父将脖颈上的纯银十字架按在黑色生物的白色面具上。
“呀！！”尖锐叫声响彻整个街道，十字架所触碰的黑色生物头颅白色面具上时，即刻开始蒸发出白色气体，并且有源源不断地黑色粘稠液体从内部流动而出。
十二条黑色分支手臂疯狂的抖动，逸散着圣光气息的统剑如同存在着独立意识一般将其死死压制住无法动弹。
“拜耶蒙，七十二恶魔之一。居然藏身在这里，哈哈……”
神父见白色面具上的十字架烙印已成，神父左手一把捏住怪物的头颅，同时右手紧握着一把闪耀着银色光芒的统剑，从其白色面具覆盖的头顶直接灌入体内。
“来吧，拜耶蒙……成为主的武器吧！”
黑色生物在统剑从其头顶贯穿体内后，本是挣扎不已的身体停顿了下来。白色面具中心的十字架型烙印凹槽处开始形成一个圣光涡旋，向着那一点将这只黑色怪物压缩。
“哐当！”
一柄通体黝黑并的统剑角落在地，并在剑身上烙印‘Bayemon’的希腊文字。
神父将黑色的统剑持在手上，即刻从剑柄衍生出黑色的绷带缠绕住握住剑柄的神父手臂。右手轻轻挥动统剑，黑色的剑刃上疯狂生长出十二支黑色的手臂分支将前方刀尖对准的物体皆尽撕碎。
神父满意的翻开圣经，黑色统剑立即化为一张黑色的书页并被架在其中一页。
“这是……”
神父的眼中，之前被吸收掉的恶魔躯体所在的地面上掉落着一颗形似于钉子的电子元件，上面的纹路以及器件看上去极为精致。
神父用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指将电子元件拾起。
“滋滋滋！”完全智能化的元件在感应到肉体的气味后，形状立即发生变化，从钉子状化为一只金属小虫，试图钻入神父的身体内。
神父微微笑着，不附加任何动作，任凭这个金属小虫进入自己的身体。
在这东西进入神父身体的瞬间，神父视线中周围阴雨绵绵的街道完全变化。神父整个人正在不断地向着地底坠落，落入地面千米之下的黑暗深渊之中，一只百米长度的眼球豁然睁开。
两者对视，气场上竟然一时分不出高下。

第八篇 第六十七章 山神
名古屋四日市的滨海郊区
一位近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驾驶着小车从市区驶来，徐徐走下公路后停靠在临海的这一片莫大树林前端。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看两人的长相便知这是两人定是父子关系，而且从父子两人的装束看来应该是抽出闲暇时光来此打猎的。
“世广，这片林子曾经我和你爷爷每年都会来这里打猎。因为隔着里很远的地方才有村庄，一般在树林里是没什么人的，在这片树林之中可是有着很多野生动物。这也算是你迟来的成人礼吧，好好跟着我，今天主要的目的是教会你捕猎的感知与判断，适当的情况下才允许你开枪，知道吗？”
见儿子认真的点头答应后，父亲才放心地将一只单管猎枪递过去。两人将一些必备物品用背包装好后，一齐走进这一片莫大的临海树林之中。
“爸，这里该不会有野狼吧？”
“应该不会的，狼一般喜欢藏身于山区，靠近大海的树林因为土壤潮湿气候无常，基本没有不会有狼群存在。我和你爷爷在这里狩猎了十多年，从没有见过一条狼，娱乐为主，不会有什么危险性的。”
父亲拍了拍略微有些紧张的儿子肩膀，自己先走在前端，让身后的儿子跟上自己的步伐。
随后的时间里，在父亲的教导下，这位二十岁的青年似乎继承了狩猎的遗传基因。持枪，观察，感知，行径等一系列狩猎技巧学习得很快，在一个小时后亲手将一只野兔击中。狩猎的快感也是第一次充斥着这位青年的内心。
看着儿子满脸的兴奋与一身用不完的活力，父亲似乎回想起曾经的自己还是二十岁的模样，经过简单的休息，两父子肩并肩地向着树林深处继续前进。
在深入树林不知多远，两人遭遇到一只体型庞大的黑野猪，因为地况未能提前摸清楚而使得父亲一个不小心被连中两枪疯狂挣扎的黑野猪给撞破了脚踝，幸好在紧急情况之下，儿子给野猪脑门补上一枪，野猪身死才使得父亲伤势没有继续扩大。
推开死亡的黑野猪尸体，父亲的左脚踝已经是鲜血直流，所幸并没有伤筋动骨。
有着老道经验的中年男子利用提前准备好的消毒止血剂涂抹在伤口上后，指挥着儿子利用医用绷带将自己的脚踝给缠了起来。流血是止住了，但是今天的狩猎也是只能到此为止了。
因为父子两人之前打猎的血性上头，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不知深入了树林多远，连同海潮声都已经听不见了，要出去也只能够根据天空中太阳的方向来判别。
“簌簌！”
行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一阵阵树叶踩踏声从林子的三个方向传来。经验老道的父亲即刻有了警惕感，手中的猎枪慢慢上膛，并示意搀扶着自己的儿子慢慢停止行走的脚步。
“狼！”
父亲的眼睛极其敏锐，在声源方向看到了一只呲牙咧嘴的野狼。
“别开枪！”见自己的儿子将枪口对准距离两人最近的一只野狼时，父亲即刻用手将枪头压了下来。
“狼是群居动物，一只受到伤害或者死亡，其它的将会将我们撕成碎肉。从刚才的声音判断来，这片树林内的狼群至少有三只以上，一旦开枪，我们必死无疑。”
“爸……不开枪，难不成我们在这里等死吗？”第一次遭遇如此情形的青年已经是慌了神。
“我刚才已经拨打了见求救电话，在搜救人员根据手机位置找到我们之前，我们需要与这些狼群对峙，只要气势上不要输给他们，应该就能够拖延时间。”
父亲的沉着在此刻起了作用，但是从其所透露出来的表情却并不乐观。
“另外，世广！待会儿如果搜寻队没有及时赶来，我叫你跑，你就头也不要回地向着海边方向跑去。爸爸我来牵制他们，知道吗？”
听了自己父亲这番话语，青年心中反倒不再那么害怕，而是将手中的猎枪紧紧握住，眼眶微微发红。
“你小子听见没有！？不然老爸我死了也没办法向你母亲交代……”
父亲的话语在这一刻忽然停止，目光中的神情从之前的警惕，渐渐转化为绝望。因为在自己的眼前，从树林里一步步向着两人靠近的狼群足足有十一头。而且其中一两只的嘴巴里还沾染着鲜血，显然这个时段正是他们狼群的掠食时间。
“老爸，我不会害怕的。”青年此时此刻虽然双脚颤抖不已，但是手中的猎枪已经上膛。
看着十一只兽性大发的野狼一步步逼近，两父子的眼中渐渐变化为是一种淡然的表情。
“轰！！！”头顶的山崖上，新干线列车以极快的速度驶过，车鸣声让树林里的狼群停止了向前的步伐，通通将目光注视在山崖之上，待到声音渐渐消散而去，令人绝望的双目再次看向父子两人。
最靠近的一只野狼仅仅距离两人只有三米的距离，人类特殊的血液香味使得大量的唾液从狼牙缝隙间一滴滴滑落而下，久久未能品尝的人肉的群狼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塌塌！”
两颗大小完全一样的圆球型物体，一颗深蓝一颗纯白，忽然从上空掉落山崖之下的树林丛中。正巧处在头狼与父子两人之间。
两颗球形物体十分奇怪，深蓝色的那一颗看上去感觉若有若无，而且周围的青草飘动速度都比上周围的青草慢上不少。而白色的球体表面有着三个孔隙，在内部似乎藏着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
细微的动静惊动了在父子面前的所有野狼，受到惊吓的野狼毛发倒立，恶狠狠地看向两颗珠子掉落的方向，以为是有同类要来争夺自己好不容易追猎到的猎物。
野狼的鼻子嗅了嗅，在声音传来处有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迈着前爪，一步步靠了过去。
然而在野狼的眼中却没有看见任何其他生物，唯独两颗珠子在面前，以其中一颗白色珠子表面的三个小孔正在不断地向外生长着血肉，只是速度有些缓慢，但是血肉的精纯度却是十分之高。
新鲜血肉的香味，远远胜过面前两个活人的味道。
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第一头野狼猛然地扑向白色珠子，试图去啃食上面溢出的美味血肉。
“嗷！~~~”忽然间一阵哀嚎声音从野狼口中传出。
贴在一起的两父子也是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野狼将白色珠子吞入腹中后即刻倒地不起，痛苦挣扎。观察仔细的父亲还发现，在野狼深灰色的皮毛之下似乎有着一根根血肉条正在蔓延而出。
看见自己的同伴倒地不起，身后的狼群以为是自己眼中的两个人类猎物所伤，顿时间眼眸凶光四射，牙口大张向着两个人类飞扑而来。
已经绝望而闭上双眼的两父子却没有感到想象中的身体撕裂感传来。
再次睁开眼睛时，以第一只吃下白色珠子的野狼为中心，在野狼的身躯上向四周射出刚好十条血肉将十只凶猛的野狼缠绕住并向着中心聚合。
“噶叽！”
狼群的身体被强行挤压在一团，血肉飞溅。而且在中心处似乎有什么正在蠕动吸收着这些狼群的尸体，这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使得父子两人惊骇不已。
“世广！你先逃，别管我！”从父亲的感觉看来，似乎有什么比狼群还要恐怖百倍的东西就要诞生了。
“不！我们一起走！”青年强行搀扶着自己的父亲，趁着恐怖的东西还未现世之前一瘸一拐地逃离。
然而两人刚转身的一瞬间，“唰啦！”聚集在一团的狼群尸体爆裂开来，一个赤身luo体满身鲜血的高大青年从尸体之中如同重生一般站了起来。
沾染在青年身躯之上的鲜血陡然间通过毛孔被吸收进入体内。目光看向身后的两父子，一步步靠了过去。
“别过来！”青年抬起早已上膛的步枪对准赤luo青年的眉心，谁知道因为太过于紧张，手指一阵抽动，枪口走火了。
“Bang！”子弹正好打入额头，但却不见有鲜血流出。
“呯呤！”不一小会，子弹头自动从额头上的血洞中滑落而出，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有多余的衣物吗？”在父子两人看来形同怪物的青年口中竟然十分平常地说出了一口地道的英文。
“衣服？”父子都是知识分子自然都听懂了英文的意思。
父亲反应极快，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青年递过去，同时用英文说着：“在我们的车子里有多余的裤子，你跟着我们去拿吧。”
“Thank you。”套上外套的青年微微点头答谢。
三人一路来到树林外，路途中凡是见到三人的动物，包括一只大黑熊在内，无一不是疯狂地四处逃散。怪物般的青年从父子两人的汽车中找出一条长裤套上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从原地消失不见。
“老爸，那人是？”青年儿子似乎还没从惊骇中反应过来。
“或许是这里的山神，爷爷曾经说他见到过。以后我们也别来打猎了，每年过来祭拜一下山神的救命之恩吧……”

第八篇 第六十八章 会面
关西国际机场仍是一项建筑传奇。由建筑师伦佐皮亚诺设计并于1994年开业，机场的外形有如一个超大飞机机身(超过一英里)，屋顶则向绵延不断的浪波。国际旅客从机场的顶楼出发，可以瞧见建的筑整体架构，精致间复杂，别有一番特色。
关西国际机场坐落于人造岛上，通过百米长的跨海大桥与内陆市区相连接。
然而今天在机场大厅内工作人员，无论是售票人员，巡逻保安，监察人员或是保洁工作者的数量都是平时的两倍有余，相对的，办理国际飞行手续的乘客数量却异常的稀少，整个机场大厅内的气氛显得倒是有些十分压抑。
“迎接旅客的各位请注意：由华夏国帝都市飞来本站的N382X次航班已经到达。”
随着广播通知的响起，全景玻璃通道出客口内七个人内部先一步走出。
七人正是以赵牧以及湿婆为首的狱使从内部走了出来，奇怪的是，今日从帝都国际机场前往东瀛的乘客只有赵牧七人，不存在任何一位多余的普通乘客，似乎一切早已经被某人安排好了一样。
诸葛妃萱从登上只有自己一行七人的飞机开始到现在走在出站口，一路上眉头紧皱。自始至终想不明白对方是利用何种手段控制其他内陆游客不登上飞机，而且最大的难点是在于，既然对方知道自己七人的行动，为什么要这么明显的表达出来。隐藏起来等到合适的时候对自己一行七人来一次突袭效果恐怕会更好。
如此明显的表达出来，意思好像有一种‘请君入瓮’的感觉在里面，这种被他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觉实在是让诸葛妃萱大感不适。
“小萱萱，别想了，兵来土挡，将来水淹。”赵牧拍了拍诸葛妃萱的肩膀。“你看湿婆小姑娘，输给我后一直没机会发泄发泄，待会有什么不对劲让她来挡住即可。”
赵牧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一旁裹着纱巾的印度女子依旧恶狠狠地朝着这边盯了一眼。
“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一直到什么叫做因果关系吗？一条因果线的改变，我可是要费劲心血去更改，一切听我的安排。”诸葛妃萱的脑袋虽然好用，但是从外表看来完全像一个性格波动幅度极大的完美主义者。
“恩？这些人有问题……”
走在人群中央的黑鹰视线早已抵达机场大厅，并从工作人员身体中读出了与常人不相同的频率波段。
“鬼物？遗弃者？还是什么？”诸葛妃萱问道。
“正常人类，躯体经过某种改造。暂时还探查不出改造的原因，不过危险程度不强，从波段来分析，实力应该只有初级鬼物层次。”
“改造？实力差？”诸葛妃萱陷入沉思，脑袋里大量的信息交融在一起，“机场大厅内全都是这样的人吗？”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如此，但是前来办理登记手续的旅客却都是正常人而已。”
“不要出手，装作普通乘客的模样走出去即可。”
诸葛妃萱与赵牧并排走在最前端，从全景通道走出后，在机场大厅的所有工作人员无一不将目光看向众人，气氛极其古怪。东南亚越南那一位高个子狱使，面目凶光暴露，显然想要将这里的工作人员全部杀光。
“管好你们的队员，一根手指都不许动，给我好好的走出去。”
诸葛妃萱在这种关键时刻完全表现出军师的气势，与戴着金色鼻环的女子相对视一眼，丝毫不落下风。而后者轻轻一扶手，那位体节异常的高个狱使即刻停止了自己仇视的行为。
“神候的那位徒弟没来吗？”赵牧丝毫不在意这些工作人员而四周望了望。
“对方将大量人手集中在机场，神候的徒弟毕竟只是三级狱司，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暴露。到时候对方应该会在我们离开机场后与我们取得联系。”
诸葛妃萱略微解释后向着机场大门口走去。
谁知道途中一位穿着标准接待人员工作服的女接待员快步走至七人面前，微微一屈膝，用着十分甜美的言语说道：“各位旅客请随我乘坐电梯前往下方的巴士站，若是你们赶时间的话也可以去贵宾间乘坐专座轿车。”
“巴士车。”诸葛妃萱轻声回应。
“好的，请跟我来。”女接待员做出请的手势，带着众人向着电梯方向而去。
“这样羊入虎口好吗？”进入电梯后的赵牧直接当着前方接待员的面说道。
“尊敬的旅客们，你们是我们的客人，请不要太过于担心。”女接待员说话时，面目对着控制板，“巴士站就在前方，费用已经包含着你们的机票上。”
电梯门打开后，女接待员微笑着与众人挥手道别。
待到电梯门关上后，极为宽敞的地下巴士站，灯火通明的站台内刚好停着一辆豪华大巴，似乎专程为七人所准备的专车大巴。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在众人看来，亦是与上方机场大厅内的工作人员一种类型。
“上车！”
在诸葛妃萱的指示下，众人走上大巴并坐在后半段位置。宽敞足够容纳百人的大巴车，七人坐在上面显得有点空旷，司机却没有丝毫犹豫，在七人上车后即刻发动巴士。
“等一下。”
车门快要关闭时，一道声音传来。黑鹰的眼瞳即刻缩小为一颗黑色小圆点，试图解析生源处的生物类型，身体构造。
“血肉生物生物？”黑鹰简单地给出评价。
车门即将关闭时，一道身影进入大家的视野。
“抱歉啊，路上遇到一点麻烦，而后给各位订房订餐耽搁了不少时间。”进来的是一位体型肥圆的中年大叔挠了挠脑，看着一张空余的座位，正好坐在印度女子身旁。
“详细的事情等到待会儿大家见面时再说……”中年大叔意会地看了看前方开动大巴车的司机。
“血肉分身？不是精神力狱使吗？”赵牧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这一道肥硕身躯。
“精神力仅仅是一部分能力而已。”大叔笑眯眯地回应着，豁然是张陈的一道分身。
赵牧目光投向张陈的分身，眼神里产生了些许兴趣。
随着大巴车驶过跨海大桥渐渐进入到大阪市区，前一秒司机眼神所注意的后视镜中，众人都还身处在各自的位置上，待到一眨眼过去，车上的八人通通消失不见。
车辆紧急刹停，司机的表情一片木然。
…………
大阪郊区一所温泉旅店，旅店处在深山之中，驾驶汽车都需要从国道驶下后沿着山路行驶近一个小时才能够抵达。
此时旅店内一间较为宽敞的房间中，木质地板上坐着包括张陈在内的八为狱司级人物。
“因为特殊原因而我的身份不太好暴露，所以用分身去接待的大家，实在是不好意思。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张陈，华夏国天府市的三级狱司。”
张陈此时以本体模样现身于众人面前，在自己看来在场的四个人尤为特殊，第一位是在巴士上与自己分身坐在一排的印度女子，体内隐隐含着一股能够湮灭毁灭的能量。而且从其行为举止以及血肉波动感应看来，还不仅仅如此。
另外便是神候口中提及的‘厉害家伙’，虽然看上去不拘一格的模样，但是从眼神所投射出来的目光却是隐隐含着常人没有的坚定，实力不可否认。
另外便是长得介于老板与伙夫之间的大胖子罗大口，身体内的同源感觉很是强烈，而且张陈感觉对方对于喰鬼能力的操控，超过了自己几个档次。刚才从公交车上见所有人瞬间带走的便是这位胖伙夫。
还有一位便是东南亚的老头，身上鬼气与狱使气息隐隐有着结合的意思，而且挂在腰间的玻璃小瓶里装着一个个不简单的鬼物。
“大家互相介绍一下吧。此次行动我们华夏国四人，东南亚三人，总队长是我身旁这个暴露狂，赵牧。这位是主要战力罗大口，你们俩私下可以多多交流。黑鹰是侦查兵，我是这次行动的军师诸葛妃萱。”
“妃萱小姐，安全起见，我在旅店四周布下一些监视手段。”黑鹰即刻在诸葛妃萱话语结束时插话。
“你好，我叫达维尔。”在黑鹰离开后，出乎意料的，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印度女子竟然双手合十轻轻向着张陈一拜，主动与张陈交谈。
“这位是保先生以及坤老。”女子指了指高个越南男子与役鬼老者，面带微笑地介绍着，张陈自然而然也是双手合十，恭敬地回应对方。
“今天与大家见上一面主要原因是将我这么几日获取的信息告诉你们。通过一些小手段，获取了不少关于该组织的情报，毕竟现在东瀛的情况很糟糕，需要你们的协助。”
“不过开始讲述之前，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一位用‘火’很厉害的魇是谁？无面还是地藏？”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面色一凝。
“这两位都能驱使火焰，虽然类型不同但是都极度恐怖，你是从哪里获取这一消息的？”诸葛妃萱此次来东瀛最主要目的之一便是调查主事者到底是谁，没想到张陈竟然事先便有了关系着全世界安危的情报。

第八篇 第六十九章 老朋友
距离富士山不远处的小城镇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依靠着富士山这一处世界级的景点来赚取外来旅游人士的钱财，当地无论是商品，食品或是住宿的价格都是其他地方的数倍。
不过这里的镇民对于自己人之间可谓是如同对付亲人一般，镇民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用‘一家人’来形容，相互之间很少存在着收费这种情况，趁饭吃什么不但不会见外，而且大家都很乐意。
接近中午时分，一位头上残留着些许白发的矮小老头双手背在身后，出现在一家装饰较为繁华的拉面馆门前。谁知道生意十分火爆的拉面馆老板在瞧见门口站着的老头后，立即扔下手头的工作，让打杂的伙计帮忙照看客人。
“丁老先生，好有些日子没有与你见面了。难不成这些日子和家人出去游玩了吗？”老板一脸诚恳的模样，显然与门口的老头关系十分紧密。
“哪有什么家人，只是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动，把几十年的积蓄拿去旅游了一番。看了看外面的世界还是感觉家乡是最好的，特别是你家做的拉面，外面根本吃不到。”
“您老这旅途辛苦了，还是老样子吗？豚骨拉面。”
“恩……今天见你生意这么好，该不会妨碍你挣钱吧？”
“哪里的话，您老就别客气了。五号包厢还是空着的，我知道您老不喜欢吵闹，包间免费开给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行了，你赶紧忙活你的事情。包间我自己还是能找的到，待会还有一位朋友来，麻烦帮我弄两份豚骨拉面吧。”老头看上去心情古怪，但是笑起来还是面容慈祥。
“行！”老板满面笑容与老头形同亲戚一般。
老头虽然长得矮小，但是昂首阔步行走的姿势倒是显得格外有气势。来到包间前将拉开布帘，在漆黑的包间内，已经在左手边坐着一位穿着黑色和服的美貌少女。
老头并不诧异，脱下套在脚上的运动鞋后，安然地坐在女子的对面并将帘布给拉合起来。
“难得老朋友来找我，而且来得如此突然，否则的话，定是在更好的地方招待你。”老头摸了摸自己还剩下几根头发的脑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没关系，这次过来也并非是来叙旧的，有几件事情需要与你商讨。看你如此百忙之中还能够抽出时间见我，我已经很开心了。”黑暗气息笼罩的美貌女子淡淡地说着。
“什么事情？关于我们反零间的事情吗？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计划已经进行到了中期。成功率我保证至少是在60%以上，待到计划抵达中后期，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忙呢……”老头子微微笑着，此时此刻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改变。
“你违背初衷了吧？”对面的女子依旧表情淡漠。
“初衷……我不认为所谓的‘初衷’会有答案。我最开始的100年全心投入于所谓的‘初衷’，但是做到最后所得到的答案却是‘0’。我们是不可饶恕之人，将我们遣到人间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你们四人这么几百近千年来，成功了吗？可笑……我估计你们连同皮毛都没有摸到吧？哈哈……”
老头说着说着大笑起来。
“丁老先生，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这位该不会是你的女儿吧？真是有福气，多漂亮的女孩。”这时，拉面馆老板将包间的帘布拉开并亲自端着两大碗香气腾腾的豚骨拉面。
原本由黑暗气息所笼罩的女子此刻已经变化为正常人的模样，白皙的皮肤，樱花纹路的宽松和服，黑色饱满的秀发十分精致地盘在头顶，整个人显得高雅而端庄。
“你说笑了，我哪有这般能耐和福气。这一位是远方表亲的女儿，家里人都不记得我这老头子，唯独着这侄女还记得我，大老远从东京赶过来看我这老头子。”老头会心地笑着。
“你这也算是享受天伦之乐。不打扰你们交流感情，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呼唤伙计就行。”热情的老板退去后，原本包间内和谐的气氛又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没想到你这个没朋友的家伙，还会在这里受人尊敬。拉面的味道不错……”对面的女子用木勺子将一勺汤送进嘴里，淡淡地说道。
“你都能有男朋友，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事会奇怪。话说，我观察了很有些日子，你该不会你对那小子动了真感情吧？若是如此，我即刻将通缉令撤销。”
老头话语结束的瞬间，房间内的灯光突然变得暗淡起来，一条条黑色的线条朝着老人身体缠绕而去，整个包间受到黑暗的压制。
“既然我敢来见你，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你。”老人手中一颗金属胶囊捏碎，从中溢出的智能的细小金属粒子，自行贴附在房间内的黑暗阴影上，随着粒子的解离，其附近的黑暗竟然开始逐级消散。
“话说你那位小男朋友的身体，是我千年来从未见过的，刚才的话语的确说错了一些，如果你真的将赌注下在你的小男朋友身上，或许已经算是触碰到了‘初衷’的毛皮。不过，他的身体很不稳定……你这一点相信你也注意到了吧？”老头一边吃着拉面一边说着。
“我的事情还容不到你管，你自己失败了，难不成我还要听你一个失败者的意见。”女子十分不屑地说道。
“这人我会为你留着，不会动他。另外，说说你今日来见我所要商议的事情吧？”
“两件事……第一，刚才你的那句话请收回。在对付张陈的时候无需考虑我的存在，他生死与我无关，他死掉只是他自己无能而已。”女子冷漠地说着。
“哦？有意思，第二件事情呢？”老头的眼眸瞪大，一副兴致勃勃地模样。
“第二件事情，只要是不涉及张陈的事情，我可以在这段期间略微协助你。作为协助，我自然会向你有所需求。”
“哦？求之不得！”老头眼睛瞪得硕大，露出不敢相信的模样，即刻间便答应了，“现在计划的中期可谓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若是平安度过，成功率可以提高到80%以上。你想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
“好说好说，这次事件的确来了几个麻烦的家伙。既然有你的帮助，我这边的长老会也能够节约不少人手。现在先从狱使方面看来，麻烦的家伙已经冒出来三个。”
老头双手一挥动，木桌的中央浮现出三个立体投影影像。
第一位豁然是梵蒂冈的安德鲁森神父，第二位映出的是赵牧，而第三位竟然是贾心。
“实力从左至右排列，当然信息还没有能够收集完全。这位神父不知从何冒出来的，我所掌控的人间资料里没有此人的存在。前十分钟，我用神识与其交涉，对方竟然只用一分钟泯灭掉我的神识，危险程度很大。”
“教徒的意念之坚定，实力强横的情况下破除你的神识自然是轻而易举。”女子轻声说道。
“第二位是华夏国的狱使，从收集的资料看来天赋秉异，意志无人能及。若是放任不顾，今后恐怕还会诞生新的一位狱尉。实力还未展现，恐怕比资料所描述的还要厉害。”
“第三位……”
“第三位我见过，张陈的朋友，我之前说过，与张陈有所牵涉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你自己说吧，让我对付神父还是这位自由搏击冠军？”女子即刻打断老头的话语。
“这位神秘的神父交给你吧，真是有劳了……”老头微微一笑，面容开心至极，“我还需要再次确认一下。你刚才说，张陈这人与你无关，要杀要剐你都不会干涉对吧？”
“是的。”女子淡然说着。
“事成之后还请你不要提太过分的要求啊，话说你这几年还与其他三位见过吗？”
“青鬼与我都在华夏国，不过数年前青鬼他失败了，现在也是没了他的消息。至于另外两位还没有任何的音讯。”
“青鬼……天生天赋资质高于我们的一个后辈而已，论经验只是一个小屁孩罢了，失败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一手掌控时间能力还是很不错的。看来得找个机会让大家聚一聚吧，如果我没算错，今年是我们被遣人间的第978年吧……”
…………
“关于消息获取途径我还暂时无法告诉大家，而且我也仅仅知道，对方会操控火这一点。”张陈还不能够将自己与陆生结盟的事情告诉外人，“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在我想来仅仅凭借‘火’这一个线索也不可能简简单单推测出对方的身份。”
“能够得到消息便是好事……不过仅仅凭借‘火’这一条线索的确有些牵强。”诸葛妃萱有些失望，“接下来将你这些日子了解到的情报与我们分享一下吧，关键地点详细描述。”
学霸般的诸葛妃萱将随身配备的笔与笔记本拿出，作出一副好学生专心听课的模样。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陈所提供的情报让在场的所有人面色全部变化，在起初的诸葛妃萱看来，张陈最多恐怕只知晓一些浮现在表面的东西罢了。
谁知道连同很多帝都情报总部都不曾收集到的情报，一件一件地从张陈的口中说出……

第八篇 第七十章 情报
不过早在之前陆生有说过，关于京都往事以及‘大脑’的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原因很简单，若是因此而惊扰到整个世界，恐怕会引发大规模的战争。对于张陈自己来说，刘诺姐的安危也会受到威胁。
张陈同时也是明白，为什么像师傅这样的前十名人物不出手。原因也只有一个，‘无面’这个人物恐怕连同师傅在内的前十狱司都没有把握对付，或者说，付出的代价是极其惨重的。
张陈向诸葛妃萱所透露出的情报主要是两点，『长老团』与『人造人』。
“你说刚才在机场的都是『人造人』？东瀛近1/10的人口都是这种半机械化的家伙吗？具体有什么能力体现吗？侦查，攻击方式等等，麻烦你详细说明一下。”诸葛妃萱将张陈口中的字字句句都听得很清楚。
“人造人其实都是人脑大脑保存，然后身体不同程度的机械化，有些可能还只有一小部分血肉被机械代替，有些全身都被机械替换，能够自由镶嵌主魂石与魂髓加以使用。1/10人造人只是一个数据上的统计，在分布上看来，周边一些小镇内恐怕全都是人造人，而大都市内人造人的比例恐怕只有1/30上下。”
张陈如诸葛妃萱所要求的那样讲解得十分详细。
“人造人里实力也是千差万别，我前几日遇见一位人造人里的最强者，实力恐怕超过顶级的高级鬼物，危险性极高。”
超过顶级的高级鬼物，张陈的言下之意便是接近魇的层次。赵牧听闻此言后不禁深深地看了张陈一眼，对付魇可不是三级狱司能够干的事情。
“名字？具体能力？”诸葛妃萱关心的只是对方的情报。
“黑川俊，拥有五个人格，每个人格所对应的能力都有变化。但主要是两个能力，主要来源于一颗主魂石与一条魂髓，对应着‘控制’与‘解构与吸收’。五个人格其中一道‘嫉妒’人格被我杀死，还有四个人格存在。”
“恩……继续！”妃萱如同抄录员一般，记录速度奇快无比。
“组织人员管理梯度你们应该知道吧？”
“你还说来听听。”诸葛妃萱如同一个什么都要知晓的求学生。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普通VIP以下阶段的成员没有什么威胁，主要是高级VIP成员以及『长老团』，刚才所说的黑川俊便是高级VIP成员之一，实力应该是里面数一数二的，逼近『长老团』。”
“『长老团』？”诸葛妃萱显然是没有从帝都情报局里面了解到这个情报，或许知道，但并不知长老团的成员以及实力。
“恩，『长老团』的人数很少，在我看来应该是六人，或许更多一些。我目前所知的长老一共是三位，酒吞童子，滑头鬼以及保管者。”
“酒吞童子和滑头鬼？”诸葛妃萱显然对这两个鬼目头子有所耳闻，“第三位倒是第一次听闻，详细能力你知道吗？”
“知道一些。酒吞童子应该是『长老团』中最强的一位，掌控恐惧的力量，其它不清楚。滑头鬼我也是不清楚。至于保管者，是一个以肉身为身体部分，保险柜为头颅部分组成的血肉生物。这家伙有成千上万的实体分身，每一具分身的能力恐怕都能够媲美三级狱司，本体的实力我没见过。”
“曾经有一道分身在华夏国内陆出现过，杀死它的方法只有一个，将其脖颈上顶着的保险柜强行打开。否则无论杀死它肉身千万次都依旧会重生，每个分身都有这样无限重生的能力。依据我的猜测恐怕还有可能精通空间能力，我知道也就这么多了。”
张陈讲解完毕时，在座的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连同自己华夏国的狱使都敢不相信，张陈能够仅凭一己之力收集到如此多的情报。
“牧哥！”诸葛妃萱忽然气势一变。
“恩！”
赵牧瞬间起身，腰身顺着一记横腿朝着张陈的右侧头颅而来。
“铛！”两条融入血肉的白骨手臂格挡在右侧，骨骼坚硬无比，赵牧的脚背踢在张陈骨骼上的瞬间有一个十分细微的小动作。在脚背撞击到张陈骨质手臂的时候，撞击力使得两者相互弹开，而赵牧在反作用力弹开的瞬间，再次发力。
“咔擦！”
本是仅仅后退一小步的张陈，遭受到第二次重击后，整条左手白骨骸臂直接断裂，右手臂裂开大半，震荡力使得张陈体内血液翻涌。
张陈飞离出去并腾飞在空间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老鹰般从上空落下，将意识有些晃荡的张陈死死压在地上，老鹰一般的双眸与张陈目光对视。
“此人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主魂石有些奇怪。”与张陈对视的正是之前离开房间去不知监视手段的黑鹰，在张陈意识晃荡的时机窥视其全身，通过频率检查身体内是否存在着非狱使的部分。
“不好意思啊……”诸葛妃萱带着歉意的表情一把将张陈从地上扶起，脑袋轻轻低下。
“在座的我们从阶位上看来你是最低的，但是我们自认为都没有实力收集到如此多的情报，所以需要确认检查一下你是否有可能被奴役了或是精神控制。毕竟有些控制手段十分隐秘，刚才所做还希望你不要记仇，算我诸葛妃萱欠你一个人情好吗？”
张陈晃了晃脑袋从地上坐起，肉眼可见的双臂在数秒内修复而好，面部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没关系……”张陈也是十分骇然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赵牧，刚才那一脚在自己看来只是随意一个踢技，没想到在其中潜藏着一个二段踢，并且破坏力竟然超过了自己骨骼强度所能承受的极限。
在一旁的湿婆达维尔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对于张陈，这位印度的女子似乎有别的看法。
“神候的弟子果然很不错，反应力与身体强度都比同阶三级狱司强大，如果还有较为强大精神力的话……今后的行动愿意与我们一起吗？”诸葛妃萱对于张陈的评价很高，在此极力要求张陈加入自己的队伍。
“暂时……不用了。我还有自己的想法，等我的事情忙完后再与你们一起行动吧。我来到东瀛这里的主要目的可能与你们不相同，我想要先做完我自己的事情。”张陈微微一笑宛然拒绝。
“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可不要不小心丢了性命，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给你吧，今天为我们提供如此多的情报而为我们节约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诸葛妃萱笑了笑也没有多加以挽留，并主动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张陈与房间里的众人相继点头后，穿上鞋径直离开房间。
在张陈离开旅店的瞬间，站在赵牧身边的黑鹰轻声问道：“需要我用鹰眼标记此人的行踪吗？”
“不用。”赵牧挥了挥手，“即便他无法察觉，身边的其他同伴恐怕也会发现。毕竟是神候的弟子，弄得两边关系尴尬可不怎么好。小萱萱，你怎么看？”
“恩……此人所说的情报句句属实，但依旧向我们隐瞒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不过，作为三级狱司实力强劲，潜力惊人，或许是因为他自己的想法。有害于我们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存在，所以放任此人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此人身边帮他获取情报的家伙需要小心提防。”
“你们华夏国的人竟然连同自己的同伴都不相信。张陈作为你们华夏国的狱使，即便他隐藏的再多，在我看来此人的心性十分善良。此人的事情我认为并不是我们现在所应该考虑的问题。”一项沉默寡言的湿婆竟然主动开口说话。
“恩，这一点没错。此次我们前来的主要目的只有两个，第一，最大程度的削减该组织的力量，并获取该组织主要目的与其现在世界的分布格局。第二，确认组织的首脑身份，在身份确认之前尽量不要做出触及该组织本源的事情。”
诸葛同意湿婆的观点继续说着。
“张陈为我们提供的情报，至少节省了我们数天的情报收集并且降低了不少危险。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认为我们应该首要将注意力集中在以下几个主要城市。”
诸葛妃萱将地图拿出，用钉子钉在了东京，大阪，名古屋以及横滨四个城市。
“具体行动因为我才接收到如此多的信息，还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来整理并且规划。因此今日大家先在此住上一晚。明日清晨或是今日夜晚我会将详细的行动计划告诉大家，张陈口中的『长老团』恐怕实力逼近甚至超过我们其中一些成员，此次行动主要还是以隐蔽为主。”
“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去后院泡泡露天温泉，吃午饭的时候记得叫我。罗大口跟我一起来吧？”
“好的，队长。”
随着赵牧与罗大口的离开，房间内的七人也都纷纷散去。唯有诸葛姑娘还靠在木桌旁拿着从张陈口中获知的信息与自己收集的情报进行对比并思索……

第八篇 第七十一章 意想不到
　　清晨七点时分
名古屋西郊
原本还有些人在外走动的日式别墅群建筑区，此时却是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死气。天空中乌云密布，在街道上更是死气沉沉，无论是从什么角度看上去都没有一丝生气存在。
在别墅区百米远处的派出所内，一只用铁链拴在派出所门口的大狼狗不停地对着派出所的两层楼建筑吠叫个不停，狼狗栓在的值班警卫室门内，桌面上，床铺上满是鲜红还未凝固的血液。
深入到派出所建筑内便能够听到除了狗的吠叫声外，在某个警务室内还不断地传来咀嚼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血肉撕裂的声音。
“好久……好久没有品尝过真正人类的味道。哪怕是囚禁之前，每一个星期父亲他才会给我一次机会。而且那些人类的血肉早已经被零间的环境所同化，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哈哈，没想到我竟然还有机会在人间品尝真正的人类。”
一间情报科室内，一个身材样貌以及言语完全与张陈一样的青年蹲伏在地上。面前一具穿着警察服装的男子腹腔被打开，器脏，血肉以及骨骼都被一个个塞入青年的嘴里，一根粗大的白色肋骨被青年将顶部咬开后，不停地吮吸着里面的骨髓。
“美味！一天内吃掉一千七百八十一人依旧没办法满足我的欲望……没想到人间真正的人肉竟然会如此美味，以前在老爸的图书馆里看到那些描述人肉是如何的美味的书籍，却从来没能真正的切身体会，今天才真正的明白书籍中的内容，可惜身体还不完善，否则我要将这全世界的人都通通吃掉。”
青年从地上站起，用手背插掉沾染在嘴角的鲜血，同时用舌头清理了一下嘴口内的牙缝，从嘴口内吐出一片满是牙印的机械部件。
“今天张陈那小子会独自出发，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青年从派出所走出，向着地铁站台而去，目标正是名古屋JR中心枢纽大楼，目光里充斥着邪恶的味道。
从地铁站走出来的青年目光即刻锁定在一位体貌极为平凡的普通人身上，这位普通人的存在感对于周围人来说极低，但是在青年看来却是显眼至极，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牵扯过去。
随着青年眼中的普通人进入车站并搭乘前往大阪的列车，青年即刻搭乘进入下一班与前往大阪列车的新干线。
待到所有乘客陆续上车，新干线渐渐开动的时候，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青年忽然双眼瞪大，嘴角撕裂，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五彩血兽？天助我也……”
紧接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车厢，鲜血飞溅，一节接一节的车厢被大量的鲜血所染红。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整个列车已经是空无一人，唯独青年站在新干线车头控制室内将车速调动至最大。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猫又委托张陈所制造的活尸，由骨血凝聚千张人皮以及近千个怨魂所形成的行尸，以小口的意识为主导而形成。在将猫又特殊的灵魂吞没之后，小口从张陈身体内迁移出来的大部分意识已经完全独立化，而留在张陈身体内的只是一小部分意识而已。
此时的小口感应到张陈体内暴食的欲望被五彩血兽这种玉盘珍馐渐渐勾出，完全出乎了小口意料，自己繁琐的计划即刻间缩减至最后一步。
小口双眼紧闭操控着留在张陈体内的那一部分，不断地传音给张陈，让其释放自己，去接受暴食，适应暴食，让体内自己的负面情绪完全爆发。只要真的将自己的意识解放，那么对于张陈来说一切都晚了……
山崖边的铁轨上
张陈吸收掉五彩血兽，体内的主魂石表面打开第三道孔，即刻间感受到曾经从未有过的痛苦感，不仅如此，而且身体的力量也再不断地被抽空，这是以前从未见过的情况。
实际上这种情况并非融入五彩血兽或是主魂石开孔与血骨之躯进一步融合而造成。
而是小口利用这一机会不断地在主魂石内汲取着张陈的力量。这种行为若是放在平时，不仅不能汲取到张陈的力量，反倒会被张陈所发现，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而且即便被发现也没有任何关系……
张陈有些虚弱的从铁轨上站起身，身体内的最后一滴骨血舍不得使用。
“嗡嗡！”
紧跟而来的新干线列车以最高时速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行驶而来。
顿时间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站在铁轨旁面色虚弱的张陈，以及驶来新干线列车车头顶端所站着的一位与张陈一模一样的青年。
“唰！”
张陈的肉身被缴入铁轨之下，飞速的列车将肉身直接撕成肉渣。
站在列车车头的小口身体在这一瞬间化为一团血肉强行涌入那一颗白色主魂石内。卡在铁轨上的白色主魂石在列车车轮驶过时，随着副魂石一同被弹入山崖之下的树丛中。
…………
“咳……咳咳”
感觉到一阵阵浓烟融入张陈的鼻腔，使得整个人咳嗽不已并从黑暗中清醒过来。
“噼里啪啦！”张陈环顾周围，自己正坐在一张皮质的单人沙发上，而周围的火焰正在吞没着自己所在的木制建筑，部分屋梁已经倒塌，但是这个地方，张陈一辈子都不可嫩忘记。
剧院……都江市小丑的藏匿之地。
“我怎么会在这里，之前……”张陈脑袋中的记忆十分清晰，将自己从镇子里与贾心道别后搭乘巴士车前往JR中心站再转达列车进入前往大阪。
回忆的途中张陈面色剧变。
“小口……其实就是口亶本体！从一开始就是，实在是没想到被它给算计了，但是现在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远程移动来到都江市了吗？不可能，这个剧院早就已经被毁掉了。”
张陈刚要从单人皮质沙发上起身时，一双用白色染料涂抹的双手轻轻搭在了张陈的肩膀上，冰凉感从张陈肩膀上逸散开的时候，一张涂着黑色唇膏的面庞从张陈的右后方出现。
“Boy，It’s a long time to see you again！（小伙子，好久不见啊！）”
张陈面色剧变，迅速远离座位。在自己的眼前，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直端端地站在椅子后方，漆黑而撕裂的嘴巴正在嬉笑不已，仿佛回到了四年以前。
“小丑！怎么可能？”张陈想要动用身体力量的时候却发现主魂能力无法使用，唯有血骨之躯还能用得上，血肉融入骨骼，双手化为两柄硕大的骨刀与对面所站的小丑对峙。
“你已经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小子？现在能够帮助你的，恐怕只有我吧……可别把我当成敌人啊，虽然我真的很想将你活剥抽骨，但是现在我们俩不巧被捆在一艘船上。其实，我还得感谢将你主魂石夺取的家伙，否则我永生永世都无法现身。”
小丑的话语让张陈眉头紧皱。
“不记得了吗？在一位时间大能者的帮助下，我被封入你体内的一块奇怪石头内？”
经过小丑的提醒，张陈也是回想起自己在青鬼的帮助下第一次动用时间能力时的那一幕幕场景。
“你有什么目的？”张陈脑袋里的思绪有些紊乱。
“哈哈……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帮你抢回来主魂石吗？否则你死了，我可是会跟着死去。至于事成之后的回报，还是等事成之后再说吧。想必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夺取你主魂占用你身体的那一位，应该做了很多不利于你的事情，而且是利用你的身份。”
“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时间整理我的思绪……”张陈此时的脑袋嗡嗡作响。
三分钟过去，张陈有些迷茫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似乎心中有了决定。
“如果你的话语属实，我怎么才能够回到现实？”
“很简单……需要你完全接受我即可。利用我的怨气结晶，不……不，应该说是利用你的副魂石作为核心，然而以你的身体应该能够重新塑造出肉身。”小丑的笑容让张陈感到很不自然。
“接受你，意思是说，如果我以副魂石为核心重塑肉身，那么控制身体的意识有你我两个，我说的没错吧？”
小丑咧着嘴，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要求，我需要我的意识作为主意识，而你的意识作为副意识，平时都以我为主。”张陈格外坚定地说着。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使用訾杌的力量吗？恐怕遇到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高级鬼物，你恐怕都会被杀死的哦？”小丑说着。
“不是有你在吗？你教我难道不行吗？”
“有意思的小子……比几年前还要有意思，哈哈！”小丑嬉笑两声，向着张陈所站的方向伸出自己的右手。
张陈早已下定决心，毫不犹豫地跨出两步将自己的右手伸出。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熊熊大火正好将整个剧院吞没，燃烧的屋梁垮塌下来重重砸在两人握手的位置上……

第八篇 第七十二章 察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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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陈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傍晚时分。在诊所内虫萤早已经将昨日的倦意全部补充回来，与同小白两人正在诊所厨房里，协助竹田昌庆医生准备中午的饭菜，谁知道前门的风铃一阵摇响，虫萤探出头去，看见面色无常的张陈从正门口走了进来。
“事情刚办完，与那些帝都的狱使交谈并商议了不少事情。而且在来回的路上遇到不少麻烦事情，话说陆生和贾心两人呢？”张陈问道。
“都还没回来，今晚应该就我们四人一起吃饭吧。”
“哦，好的。我有些疲倦，进屋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吧”张陈说完独自一旁的小房间。
虫萤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张陈离去，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无论从外表或是身体内在的气息，的确没有任何不同。
坐在小房间内的张陈，陡然间原本木然的脸庞开始狂躁地撕笑起来，双手抓住挂在墙上的镜面，看着房间镜子中的自己，左胸膛自行裂开，其中穿插着三条肉条的白色主魂石出现在心脏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利。虽然时机还有些早，若是等到张陈身体进一步融合主魂石，恐怕还要好一些。不过在这东瀛岛上的机会太多，滑头鬼，酒吞童子这些家伙在整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若是全部被我吞下去，体内的封印恐怕再也无法束缚我。”
小口在房间内自言自语。
“还有张陈这一身血肉的力量，实在是运气加身。怕是真正的血界或是骨界都没有多少能够这样将两者完全融合的人物存在。这种身体配上以我为中心的主魂石，张陈这人本可以发挥出超乎一切的能力，可惜太笨了，还是将身体交给我最好。”
“话说，不知道他现在被囚禁在主魂石内的感觉如何啊？哈哈，进去看看他的模样吧……恐怕还没反应过来，我会这样做吧，真是个天真的小子。真不知道此人如此天真是如何能够活到现在的。”
小口想着，将自己的意识游离进入到主魂石之内的意识空间。
踩踏在满是清水的洞穴中，小口不断地向内深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口的面部开始浮现出奇怪的神情。
“张陈他人呢？我夺舍主体后，他的原意识不应该与我交换而存在于这里面吗？以及那一块连父亲书籍中都未曾记载的大石块去哪了？怎么回事？”
小口的意识将满是清水的洞穴全部走通，却没有见到张陈的踪影。
这时，肉身外部有所动静使得小口只能够撤出意识回到本体上。
“张陈哥吃饭了。”在门外的虫萤用乖巧地语气说着。
“哗！”木门划开，‘张陈’伸出手掌在虫萤的白色小头上拍了两下会心一笑，后者自然是红着小脸十分不好意思。
“待会儿我吃完饭还有些事情要办，今晚之前会赶回来的。小白，你知道贾心他去哪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小白头也不回，简单地三个字回答出。
小白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饭菜，而一旁的‘张陈’微微一皱眉。毕竟在小口从未与小白接触过，现在融合的仅仅是张陈的主魂石，关于大脑的相关记忆似乎并没有得到传承。仅仅在医院里对付黑川俊时，知晓小白与张陈应该在早期有很好的交集。
小白的回答一向都是这样简单明了，但是在小口看来却有些怀疑是否这条白蛇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因此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口会尽力减少与小白的接触。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你们今晚也就好好休息一下，等待着陆生回来将计划布置好。我先离开了……”
张陈与众人挥手道别后立即从诊所前门离去。
“小白……你说张陈哥他是不是有些不大对劲啊？”
小白舔了舔筷子，猛然抬起头，有些天然呆地说着，“啊？不对劲？我没有很仔细的观察呢……”
从诊所内离去的小口面色异常，体内本应该被封印的张陈本体意识竟然消失不见，或者说从一开始自己夺舍身体时，张陈的本体意识变为存在于其中。
“不对啊？不然张陈他的灵魂可能会跑去哪？他还是人类，怎么可能让灵魂脱离肉体而独立存在？”在眉头紧随的小口仔细搜寻下终于发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这颗副魂石……”
坐在一辆前去市区公交车上的小口在感知右胸那一颗深蓝色副魂石的时候，感觉似乎不同于平时自己身处张陈体内时对于副魂石的感觉。因为副魂石部分残缺，加上时间能力对于小口来说一窍不通，因此小口从未过多的留意过这一颗副魂石。
小口将左手贴在右胸膛，一缕缕血肉条延伸进入胸膛之内。
然而当肉条触碰到副魂石的瞬间，小口稍微一发力。
“呯呤！”深蓝色的副魂石如同易碎的玻璃一般，碎裂成深蓝色的星星点点消散不见。
“呵呵，被摆了一道啊……张陈这家伙！”小口咬牙切齿，心中已经准备在抓住张陈后，要将其好好折磨一番。
…………
“据报道，今日清晨在名古屋都市圈与大阪都市圈交界处四日市临海树林外，发生一起失踪事件。两父子稻垣源与稻垣世广，据其家人告之，两人与清晨7时15分从四日市家中出发，前往临海镇的临海树林里狩猎。”
“在树林外已经发现两人驾驶所用的小型汽车，并从车内发现稻垣源的护照。另外在车门上发现少量干涸的血迹，不排除是血液的来源属于两父子。现在由当地派出所以及镇民所组成的搜查队正在临海树林中搜寻两人的踪迹。”
“请广大市民注意，临海树林中可能存在对人类有危险的野生生物，同时非法持枪打猎将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广大市民以此事为戒。”
夜晚18:00，冬日的这个时候早已是夜幕降临，加上这个区域少有人居住，树林里更是一片漆黑。一位腰中带着收音机的中年男子，正在接收着四日市的晚间新闻。播出的这段新闻中所提及的搜查人员，正是这些以中年男子为首的一帮人。
中年男子是附近镇子上的派出所警员，在场的大部分人是当地极为热心的镇民。
“大家听好，树林深处必然是存在着危险的猛兽。大家务必不要独自一人行动，切记每个人必须保证自己身边三米之内有着同伴存在。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出发吧。”
在中年男子的带头下，大家将手电的光亮打开，开始深入这漆黑的树林之中。
大概深入树林近一个个小时，大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知道走在翼侧的一位镇民大叫到，“好多尸体，好多狼的尸体。”
随着叫声，大伙团团向着声源方向围了上去。
十余只手电筒所照射的地面上，一团野狼的尸体出现在灯光聚集处。这些尸体似乎受到什么吸收而全部挤压在一团，除了狼头完整以外，身体大部分的血肉都不见了踪影，唯有满地地鲜血。
“这里曾经有人！”
一位有着丰富经验的镇民从狼群尸体前方的青草上发现了人的足迹。向着林子外而去的方向存在着三个人的脚印，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然而还有一个脚印单独向着林子深处而去，从脚印形状与深度看来，该人并未穿鞋，而且脚印刚形成不久。
“我们分成两队吧……”中年男子立即将人数对半平均分为两组，自己所在的一组向着崭新脚印的方向，继续向着林子深处深入。
“什么声音！”
中年男子所带着的小队，行径了不到二十分钟，从黑暗的林子深处传来了一股咀嚼血肉的声音，小队八个人齐齐将手电筒照向林子深处的方向。
手电光亮所照射的地方，一抹紫色的影子闪过。
“那是什么东西！？”在八个人的眼中看来，那一团紫色的影子速度奇快无比，根本不是肉眼能够捕捉到的，在场的一些镇民心中开始有了些许胆怯之意。毕竟祖上有着一种传言，说是在这临海树林之中，存在这那些沉船淹死的船员，从海底慢慢走上来，徘徊于这树林之中。
“不要害怕，跟我去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将腰腹的配枪上膛后，先行一步向着紫色影子闪过的方向而去，身后的两名随行警员亦是如此。五名镇民看见警察荷枪实弹的模样，心中也是安稳了一些，跟着警察的步伐向着林子深处深入而去。
就在五人接近的路上……
“啊！”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林子大概千米远处传来，声音应该来源于另一组搜寻队员。
“怎么回事？他们遭受到野兽的袭击了吗？怎么没有开枪的声音？”中年男子不禁有些神情紧张地看向身后漆黑的树林，感觉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朝着自己八人的方向靠近过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七十三章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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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张陈的右手与小丑相握的瞬间，面前的嬉笑不已的小丑全身开始化为紫色的星光，并渐渐融入进自己的身体内。顿时间，意识晃荡，待到张陈再次睁开双眼时，自己处在一个装饰简陋的陌生房间中。
从房间的布置看来，应该属于中国的古代，至于哪个朝代，还不至于张陈一下能够看出来。
漆黑的房间内，张陈仅仅能够听见一阵阵因为紧张而发出的急促呼吸声音。顺着声源，张陈转身看去，凌乱的被褥内空无一人。
蹲下身子，在张陈视线中出现了一位穿着睡衣的小男孩，此时正诚惶诚恐地躲在自己的木床下。双眼内流淌着泪水，稚嫩的小手捂着双耳，似乎不愿意听到什么声音。
小男孩就是一副小正太的模样，若是放到现代来都是那种十分讨人喜欢的可爱小孩子。
忽然间，小男孩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而变得双目呲咧，泪水仿佛在眼眶中凝固。男孩从床下爬了出来，站起身焦急地向着张陈所在方向走去，不过张陈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个无形之物，从张陈的身体穿过后将紧锁的房间木门缓缓打开。
在门外厅堂煤油灯的照耀下，一位头发凌乱的女士手中拿着一把尖锐的钢叉，而钢叉的另一端刺入了一位肥胖男子的胸膛内，鲜血撒满一地，肥胖男子略微挣扎了一下便满脸不甘心地就此死去。
从女士身上破烂的衣衫，以及一些新旧不一的伤疤看来，此女士恐怕时常受到虐待。
小男孩看着死去的肥胖男子，泪水哗啦啦地流淌着。
女士看见站在房间门口的小男孩，惊恐的面孔即刻变化，放下手中的钢叉，用沾染着些许鲜血的双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慈祥的模样印在满是鲜血的母亲脸上，冲过来一把抱住小男孩在自己的怀里安慰了一阵子，随后在房屋内将一些必要的东西以及银子珠宝收拾好后，牵着小男孩的右手迅速离开这栋房子……
“快点给我构造身体，时间不等人。”一阵小丑的冰凉话语将张陈从这个奇怪的环境中带出。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树林内的一滩糜烂的野狼尸体上。
‘叮！’一颗深蓝色的圆球形晶珠竟然从一头野狼的嘴口中掉落而出，在其表面开始不断地衍生出血肉，利用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钟的时间才勉强凝聚成型。
“呼呼！构建身体差不多耗费光了所有的力量。”
跪伏在野狼尸体堆旁的是一个全身赤luo的青年，张陈与以前的身形没有任何变化，唯有在双眸上隐隐有些些许紫色的流光划过。
“这些野狼怕都是被小口，不对……被口亶所吸收而留下的，已经没有血能供我吸收了。我得先找机会恢复身体才行，得找一个动物。”此时的张陈全身枯瘦无比，脑袋中的神海亦即是完全干涸，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塑造身体，张陈已经将身体内的能量完全榨干了。
“张陈……将野狼的鲜血涂抹在身上，血腥味道能够帮你吸引来一些嗜血的生物供你吸收。”
小丑的声音直接回响在张陈的脑袋中。
“好的……”张陈将全身裹满已经快要凝固的野狼血液后，艰难地挪动着步子向着身后树林的深处走去，试图寻找一些生物来填补自己的肉身。
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一路上遇见的驯鹿或是一些野兔之类的动物，见到散发着血腥气息的张陈即刻间逃散而去，根本不给张陈吸收的机会。
眼看身体力气快要用光的时候，“嗷！”一阵雄厚的嚎叫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一只体型接近三米的大黑熊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张陈的方向而来，习惯性地张陈想要直接利用喰鬼能力将前来的黑熊一口吞下，却发现主魂石早已不见了踪影，换来的却是一颗深蓝色的球体存在于心脏室内。
“张陈，现在让我来教你关于我身体的使用方法吧。时间能力只是一方面而已，我的身体力量亦是极为强大的，自己试着去联络我的怨气结晶，将其当作主魂石来使用。抓紧时间，否则可要成为面前黑熊的腹中之物了。”
“好！”张陈现在的虚弱程度，如同一个五天未进一粒米饭的普通人，只要意志有一丝晃荡，整个人都会晕厥过去。
大黑熊体重恐怕超过千磅，一记熊掌拍打而来完全能够将张陈身后依靠着的一颗树干强行折断。溢流着唾液的大黑熊，本是慢慢靠近的步伐，在确定自己的猎物是一位虚弱的生物后，四肢开始慢慢奔跑起来。
“当成主魂石！”
黑熊的森然大嘴毫无阻拦地将张陈挡在面前的左手臂连同骨骼一柄撕咬下来，紧接着高高抬起的熊掌，只需要两秒钟的时间，便足以将张陈拍成肉泥。
一双紫色的眼眸出现在漆黑的树林中！
“嗷！”一阵雄厚的叫声传遍整个树林，但是这次叫声的意味却是悲痛与畏惧。
一条长两米，由紫色晶体构筑而成的尾巴从张陈的后背腰部处生长而出，直接将黑熊从腹腔贯穿，并将千磅重的身躯给挑离了地面。
“很好，赶紧补充身体血能。恢复到正常状态后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夺舍你身体的那个家伙恐怕现在已经察觉到了异常，若是现在被他发现，那便是真的完蛋了。”
无需小丑的催促，早已迫不及待的张陈，赶忙将嘴口张大，大口大口地吞食着大黑熊的内脏血肉。随着大量的生肉鲜血吞入体内，张陈之前断裂的左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重新塑形，整个人渐渐恢复到较为饱和的状态，不过身体状态依旧很差。
“什么声音！”
搜救队的声音的传来，张陈正好完成黑熊身体的吞食。随着手电强光照射而来，张陈迅速躲藏了起来。一整只黑熊的下肚，虽然身体恢复了不少，但是距离自己血骨之躯的饱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来一般的野生动物还是有些缺陷，若是你刚才吃下的是一个活人，恐怕身体能够恢复到一定程度。现在这八个人来得真及时，将他们吃掉的话，你的身体完全能够回复到巅峰状态，然后再赶去临近的城镇。”小丑在张陈的脑海中提议着。
“不行……”小丑的提议被张陈一口拒绝。
“呵呵，人性吗……等一下，那家伙来了！”小丑的声音陡然变化，而张陈也是大惊失色，因为自己感觉到‘自己’曾经的强大气息正在向着这个方向迅速而来。
“别逃，凭你现在的身体是不可能逃不掉的。幸好你身体的血能仅仅恢复了一点，若是在多一些，恐怕我们还真的跳不掉了，运气真不错。接下来听我的，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
“你们几个小心点！可能另外一队人受到野兽的袭击，我们现在试着从树林的另一头走出去。你们两个，将镇民保护在中间，随时可以开枪。”
中年警察让另外两名警员将五个镇民保护在中间，加快步伐向着树林深处移动。
“恩？熊的尸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走在前方的中年警察看见刚才紫色虚影闪过的树干下，横躺着一头内脏被掏空，鲜血被吸干的黑熊尸体，尸体与之前那些狼群的尸体极为相像，不由眉头紧皱，感觉有什么不安的事情要发生。
“嘀嗒！”一滴含着紫金颗粒的血液树干上滴落而下，恰好落在中年警察的脖颈。
待到警察感觉到脖颈上有异物再去用手触碰时，紫金色的血液早已渗透进入皮肤之内，毫无踪迹。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血腥气息弥漫八人小队所在的树林，压得八个人体内快要喘不过气来。
“嗒！”一道人影出现在八个人的中央。
“你们看见过一个与我长得一样的青年，或者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在这里吗？”人影在电筒的照耀下，是一位身材高大，双眸猩红的青年。
“没有……不过刚才看到在这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紫色虚影……”被血腥之气所压制，这些人对于青年是发自于内心深处的畏惧。
“看到去哪里了吗？”
“速度太快，我们都没有看清……”不少镇民已经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畏惧而颤抖不已。
“哦，那你们可以死了。”
说完，包括中年警察在内，感觉自己体内的血肉骨骼不受控制被抽出，被吸入长在中央的青年身体内，只剩下几块碎肉与人皮残留在地上。
青年来到黑熊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子用手沾染了一些还有些余温的血液，眼神有些异常。
青年缓缓站起身后，并未迅速离去此处，而是回过头来看向被自己所吸收的八个人，眼眸凝视在那位中年警察的尸体上，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气味。
“簌簌！”
青年的耳朵动了一下，仿佛听见树林远处有什么声音传来，踟蹰了半会儿后转身离开……（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七十四章 小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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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
“簌簌！”
海面上的徐徐海风浸入树林，吹动着沾染鲜血的树叶摇摆不定，交织在一起而发出响声。
八具只剩下一层皮囊与大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树林之中，在已经快要风干的警察尸体上，一滴带着紫色荧光的鲜血从干瘪的头颅内部溢流而出并渐渐在地上化形成张陈的模样。
“找一件合适的小型号的衣服穿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能够自行的改变身体与容貌吧？”小丑的话语回荡在张陈的脑海中，“这些死人的血肉对你来说还有些帮助，吃掉如何？”
“不用了，我换一身衣服就好，至于恢复身体，我们待会儿去找些鬼物来吸收……”张陈刚从虎口脱险，心中也是万般起伏，特别是看见‘自己’杀人的时候。
“现在这片林子已经算得上是的最为安全的地方，那位夺舍你身体的家伙恐怕再也不会来此处。现在的我对于你的处境并不了解，我们先找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你给我将现在的处境详细叙述一番。”
张陈点了点头，若不是之前小丑的计谋，自己多半会选择逃离这里，然而拥有者空间能力的口亶，恐怕会第一时间抓住自己。
张陈迈着步伐向着树林的另一端一步步走去，谁知道竟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栋伫立于树林之中的小木屋，从木屋的构造看来应该是当地的居民自行搭建的，而且已经很有些年头了。
靠近木屋的前一刻，张陈已经是嗅到了一大股血腥味道从木屋打开的门窗内飘散出来。显然这里已经早早被口亶给‘光顾’了一次。
“滋滋！”木屋打开，悬挂在房间中央的钨丝灯炮竟然还能通电。
随着黄色灯光的照亮，张陈的视线中大厅内四散着被抽干血液与骨骼的尸体，面部表情全是恐惧与不甘心。张陈对着所有人的尸体双手合十微微一拜后，将这些人的尸体都清理了出去，而后自己也很是疲倦的坐在大厅内的木椅上。
“Joker（小丑），谢谢你帮我。”张陈这一次是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无能，若不是小丑的帮助，自己恐怕真的消失在这人间了。
“呵呵，总感觉你说这句话有点别扭啊，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憎恨之人。不过我最为看重的还是我的这条命，别废话，将现在你的处境，如何来到这个国家等等，所有的事情通通告诉我。”
张陈点了点头，将eternal组织以及自己作为捕获目标的事情通通说出。
“哦？Eternal组织，呵呵，还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我曾经周游世界来到东瀛的时候，一开始并不知道该组织的存在。因为肆掠这里的鬼物，而后被该组织通缉并追杀。不过被我杀掉极为高级VIP后，这个组织似乎妥协了，并且想要让我加入其中。我这人不愿意屈于人下，而且与该组织的志向不相同，因此小施手段逃离了这里。”
“所谓‘永生’，无论可否实现，在我看来根本没有必要。人只要感觉活够了，那便无需在继续存活与世上。”小丑说话期间，竟然有一丝丝紫色光亮从张陈体内透出，一道虚影投影于对面的木椅上形成小丑本体的模样。
“既然如此，倒是个不错的机会……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夺回主魂石之前，你都不再叫‘张陈’这个名字，同时你也不是‘张陈’这个人。原因很简单，那位夺取你身体的人，才是真正的‘张陈’，而该组织都会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小丑的话语让张陈眼神弥漫着困惑与思索，轻声问道：“那口亶他恐怕也会利用我的身体去接近帝都的狱使以及贾心，虫萤他们吧？”
“接近那些帝都狱使是必然的，毕竟这些人从未与你见过一次面，骗过他们轻而易举。但是接触你的朋友倒是有些风险在里面，尽管那个喰界的家伙在你体内存在了些许年头，不过像他这种诞生于零间的生物却不知人类的本性如何，有时候识别一个人并不是通过外表与气息。”
小丑继续说着。
“当然，我只是说有可能不会接触你的朋友。但若是那位喰界家伙艺高人胆大，那就不好说了。被他接触的人自然会有危险，不过有那位名叫‘贾心’的仁兄存在，应该可以使得危险降至最低，所以在这件事情之上，你不要太过于担心。你这人的性情，可是我最没有把握的。”
“另外，说一说关于你主魂的事情吧。我研究过很多很多狱使，多得你无法想象。当然其中也包括像你一样解开部分主魂封印的狱司级人物，不过从未见过你这样情况。”小丑指了指张陈的左胸。
“什么情况？鬼化的情况吗？”
“不不不……我指的是，主魂反噬并夺舍本体的情况，这在狱司之中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想的话你也知道，主魂是通过狱间所制造的主魂石封印在其中，哪怕是封印解除到50%。能够通过主魂石流露出来的仅仅是主魂的怨念，而并非实体型的躯体，更不要说‘夺舍’如此荒唐的事情。”
小丑说到这里的时候张陈也感觉有些奇怪。自己也从未听闻，狱司在主魂封印解开的这段时间里，被自己的主魂占领身躯。
而都是不断地克服因为主魂封印逐级解除后从主魂石内溢出的负面情绪与恐惧，然后慢慢驾驭主魂并发挥出狱使的真正力量。
“我的主魂石与普通主魂石不一样。”张陈打算讲出实情说着。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小丑是在张陈主魂石被夺取后才出现，所以并不知道张陈主魂石体积缩小而化为白色的事情。
“我的主魂石经过某种特殊变化，体积与同副魂石一样的大小，而且表面那一层黑色的躯壳褪去，整体化为一颗白色的石头。”
小丑听闻后面色大变，即可否认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等一下……‘夺舍’！难怪如此！”小丑的思维活动奇快无比，似乎洞察到了什么关键点。
“怎么了？”张陈见小丑似乎了解了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体内那个喰界生物最起初在你成为狱司的时候只是以‘虚体’的形式出现，而在你主魂石这般变化后，便开始有些朝着实体态变化的趋势吧？”
小丑果真言中，起初的小口只需要存在于张陈的身体内。而后便开始需要每日大量的摄取食物以及吸收鬼物，张陈也是感觉到其独立性越加增强。
“是的。”张陈点了点头。
“你的主魂石是如何变化成这个模样，把详细的事情告诉我，如果信息较为全面，我应该能够推测出其中的一些端倪。”小丑对于自己不曾见过的这些事情十分感兴趣。
张陈也不隐瞒什么将刘诺姐对自己身体改造的事情说出，加入『魀』以完善鬼化的详细手术过程。
在张陈一字一句详细的叙述过程中，小丑仅仅是将右手抵在自己的左脸颊处，双眼盯着张陈。
“哈哈！”在张陈讲述完整个手术过程以及主魂石变化之后，小丑忽然拍打着大腿猛然大笑起来，“哈哈……笑死我了。”
“你最开始给我说什么你要去救那位刘诺姐，我一开始就很纳闷了。我感觉这东瀛幕后的家伙再怎么厉害，怎么可能做到让一个人肉身剥离后，灵魂直接成为鬼物，而且并直接拥有独立意识。灵魂的异变可是亘古不变的常理，如同你母亲肯定先较你出现在这世上一样的道理。”
“你现在这么一说，我终于也是明白了一些，虽然还有些关键点因为信息不足而没办法推测出来，不过大体上基本是没什么问题……看来大家都很关心你啊！”
“什么意思？”张陈显然还不明白小丑再说什么。
“什么意思……苏轼有一句古诗的后两句是这样说的吧，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要救的什么刘诺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者说是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所谓『魀』这种东西，不可能在人间存在。这东西是零间的一种特殊材质，而且『魀』根本就不是你所描述的那种白色液体，你小子被耍了啊！这叫什么‘刘诺’的恐怕从一开始便是鬼物。在我所知道的一些稀有种内，存在着能够完全模仿人类或是狱使的存在。”
“不可能……刘诺姐不可能，而且她根本没有理由骗我啊！”张陈骇然失色，“从一开始她都是自始至终没有回报的帮助我来满足她的科研渴望。”
“我不怀疑这位‘刘诺’的确是帮助了你很多，至于她为何这么做，我暂时还没想通。她给你注入的白色物质是直接导致今天这一幕发生的主要原因，她的目的需要更多的信息去推断。”
“当然我从未说过这位‘刘诺’是个坏人或是想要加害于你。你先不要在意太多，她这么做，或许只是在听从他人的指令罢了。但是我敢肯定这位‘刘诺’绝非属于该组织的一员。而是属于另外一个庞大的派系，或是隶属于一位大能者的手下。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小丑惊人的分析能力，使得张陈需要全神贯注地去跟上他的分析步伐，但是‘刘诺’ 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张陈没办法接受。（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七十五章 海边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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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有些胆大的猜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名叫‘刘诺’的女人所布置，这个猜测是有可能的。因为她知道你拥有副魂石，在这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才为你注入这种白色液体。而结果便是现在这样，身体被主魂所夺舍，但是却又能够以副魂石为中心而存活下来。”
“你是说那种白色的物质将我的身体完全改变了对吧？”张陈问到，同时自己大脑也在思索这是否是小丑的伎俩。
“其实事情已经很明郎了，你的身体能够以一个怨气结晶为中心，继续如同类似于狱使的方式调用力量。在我看来，为你注入的白色物质应该使得你的整个身体都改变成了类似于主魂石一样能够禁锢主魂的特殊容器。”
小丑继续说着。
“你的主魂石脱掉的黑色表层，其实就是主魂石破碎。你刚才描述实验结束后，你身体暴乱，差一点伤了‘刘诺’，应该是在主魂石破碎的瞬间，而你这个身体容器还没有完全构筑成功所造成的现象。我还真想知道，那白色的液体物质倒是是何物？竟然有这般效果……”
张陈将小丑的说法进行各方面的推敲，发现的确与自己曾经所发生的一切都相吻合，找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
“诺姐……怎么会……”张陈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你第一次与同那位‘刘诺’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小丑问道。
“当时我是在我成为狱目时前去总部登记个人信息恰好碰见刘诺姐在登记房负责……”张陈这么一回忆，自己也感觉不太对劲。
“呵呵，一个全国首席科学家，跑去你们小城市的总部打杂，而且碰巧在打杂的途中遇见你来登记身体信息。小伙子你运气还真是好啊……”小丑笑着并继续说道。
“小子，你以为你从一开始真的运气如此好吗？什么便宜都被你给捡了？呵呵。若不是暗中有人帮你，你恐怕早已死了不下十次。至少上一次，我肯定能够得手。”
“今晚剩下的时间就别休息了，如你所说，现在全世界的狱使都已经登陆东瀛，事情已经开始变得麻烦起来，过不了多久，一些人间的高手应该也会陆陆续续登陆东瀛。现在让我教教你一些身体能力使用方法，否则到时候你连同自保之力都没有。”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进食一点鬼物才行，否则体力会跟不上的，有没有感应到附近有什么脏东西啊？活人如此高价值的东西你又不愿意吸食。”
坐在对面的小丑话语说完后，投影渐渐化为星光消失不见，将主导权交给了张陈。
…………
树林的另一面出口是四日市临海的一个小村庄
居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一些以捕鱼为生的村民，不过在十余年前，四日市的不少商家看到了这个地方水产生物的价值所在，因而开始在此投拨大量的资金兴建一些海产品加工场以及用于捕鱼的轮渡。
这样而来自然是能够带动市区的经济发展，但是却对该市区的镇民带来了极为严重的经济损失。而且海产品加工场的环保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改进，导致大量的污水被排放进去周围的海域，以及商人为了谋取大量的利益，不断地向海水中投放一种催生长饲料，使得海中的生物能够加速成长，达到成品的需求，但是却极大的污染了海水。
这些项目入驻这个小村庄的期间里，因为补偿金额无法达成共识，加上海域的严重污染。不断的有村民闹事，但是力量卑微而又不懂法律知识的村民，一次次的闹事只能够触及表层，使得抵抗过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直到在六年前发生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后，整个村子包括这些加工场在内，开始频繁出现匪夷所思，让人心悸的事情。
一位名为草野一郎的渔夫，自出生开始便跟随着自己的父亲学习捕鱼的技巧，是这村子上捕鱼最为厉害的一人，同时他也特别喜欢这一片大海，不愿离开。最终与同自己的长辈一样，在此结婚生子，打算将余生留给这一片美丽的大海。
而这位草野的儿子从小聪明伶俐，在夫妻两人的商议下，草野最终下定决心要让儿子出去见见世面，于是将其送入市区内的一所普通小学读书。谁知道几年过去，自己的儿子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善于沟通，动手与自立能力也极强。
每次草野前往儿子的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总是能够得到所有老师的表演。尽管因为这些海产品加工场的入驻，自己的收入之比以前一半不到，但是草野自始至终都在咬牙支撑着这一个家，支撑着儿子的学业。
六年前，草野的儿子以极为优异考入市区内的一所重点国中，并且得到学校的奖学金资助，减缓生活压力。然而，高兴在草野家还未持续多久，可悲的事情却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了。
暑期一日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在家中十分懂事帮忙做家务的儿子忽然间倒地不起，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这一突然的情况吓傻了草野一家。
草野背着自己的儿子来到市区医院时，儿子已经是奄奄一息，所谓的抢救最多也只能够延长几个小时的寿命而已。
顿时间，草野整个人的世界全都崩塌了。一直以来，草野眼中的儿子，便是自己的世界，每一次儿子的优秀表现，都能够让草野忘记疲倦而去大海中打渔挣钱。
一夜未合眼的草野再次来到医院拿取儿子的死亡诊断书时，整个人呆住了。
自己儿子的死亡原因是因为身体内重金属——汞，超标而导致神经中毒，痉挛直至死亡。不仅如此在儿子的身体内还伴随着其它的病毒细菌感染，肠道，血液都有问题。
总体来说，应该是长期生活饮用或是摄取被污染的水源。因为小孩子身体代谢功能不强，使得致死物质长年累月积淀在身体中，死亡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当夜，草野瞒着自己的妻子，拿着家中的鱼叉独自找上还在工厂里值班的主任讨要说法。
谁知道，这位主任在与草野发生肢体接触后，直接下令让工人将草野给抓住。因为近段时间村民闹事越加频繁，已经影响到了工厂的效益。今天草野的独自现身，使得这位主任有了杀鸡儆猴的想法。
草野这人身强力壮，在平时的闹事中也是冲在前面的几个，这位主任记得十分清楚，并且还做过调查。在草野被捆绑在工厂里一段时间后，自己的妻子竟然被这里的工人给抓了过来。
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阿肥不加以描述）
第二日清晨，在村子里的街道上一具全身肿胀被水浸泡而死的男子尸体出现在大街上。
男子臃肿的体型与面部已经是难以识别，不过从其狰狞与愤恨的面庞上可以看出，其身前是如何的愤怒。
这件事情之后，已经是少有闹事者出现。不少村民真的是引以为戒，放弃了捕鱼这一个求生之道。开始陆陆续续进入市区或者去别的大城市打工谋生，使得这里的海产品加工场效益蒸蒸日上，工厂的规模也开始慢慢扩大。
平静的一年过去，怪事开始发生了。
在加工场上班的工人在一日清晨前往工厂时，发现昨日在工厂门前保安室里值班的保安全身长满豆粒大小红色水泡躺在地上，不少水泡已经被保安用双手挠破，恶臭的脓液流淌一地，整个人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
事情带来的轰动很大，开始有‘瘟疫’一说流传在整个工程的工人之间。
上层领导亲自前来，先是用金钱与威胁堵住每个人的嘴巴，随后在技术人员的陪同下通过门卫室的监控录像看看昨晚在保安室到底发生了何事。
监控摄像头只有保安室外的图像，在时间抵达13:10分这个时段。在众人的眼球里看到一只鱼从街道口‘走’了出来。
的确是走，因为在那只鱼的身体上长着十余对类人型的红色长腿，如同蜈蚣一般，恶心至极。
长着红色腿足的怪鱼通过保安室没有关紧的窗户溜了进去，紧跟着可以从安置在保安室旁的摄像头听见一阵阵痛苦的叫声以及东西摔碎的声音传出。
这一幕幕怪诞的录像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吞下一口唾沫，甚至还有一位较为迷信的员工说是自己的行为激怒了海神而得到了惩罚。
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小部分技术人员与公司上层，在上层的要求下将此事做保密处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人之间流传的‘瘟疫’开始慢慢扩大。不少员工被发现死在工厂里，甚至还有在家中身亡的。死亡原因全都是因为全身长满豆粒般大小的水泡，然而死者在身前将这些水泡全部挠破，体液流光，失水过多而亡。
然而现在，这个村子近乎已经成了一个生人隔绝之地，工厂已经在一年前停止了运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七十六章 鱼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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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人烟稀少的树林里，看上去没有什么生气，阴森恐怖，但却并不会有什么怨灵徘徊。反倒是一些人口密集的地方，出现怨灵鬼物的几率高得多。先从树林里出去吧，去附近的镇子上先看看有没有适合你吸收的鬼物。”
在小丑的建议下，张陈现在身形已经完全变化，身高从原有的一米八五缩短到了一米七，衣着从镇民身上扒下来的普通棉袄与棉裤，踩着一双破损的运动鞋向着树林的另一端慢慢走去。
行走了近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树林中竟然弥漫起一股让人恶臭味道，这股味道的源头似乎并非来源于树林中，而是一旁的海水中由海风吹进树林中来的。
嗅到味道之后的张陈改变原来的路径，向着海岸方向行径。
“哗！”繁星点点的夜空下，海水浪潮一股股轻轻扑打在岸边，本应该一副极为安宁静谧的场景，在树林中走出的张陈看来，却是感觉极为恶心。
肉眼很直观的就能看到在海水中漂浮着某种污秽的黑色物质。不仅如此，每一次海浪冲上海滩都会将一两只死鱼一并带上来，这些鱼的身体已经腐烂近半，在腐烂发黑的腹腔中还能看到正在不断扭动的寄生虫以及一团奇怪的红色物体。
然而如此状态下的鱼并没有断绝生机，竟然还在海滩上因为没有水分而挣扎不已。
“鬼物！”在张陈眼中看到极为迥异的一幕，最先冲上海岸的一只腐烂游鱼，腹腔开口处开始自行衍生出血肉并聚合，而后从腹腔上长出一条条红嫩嫩的小足，竟然自行站立起来如同蜈蚣一样爬动，看上去让人感到恶心与不安。
张陈很直观地嗅到在面前的鱼尸体上散发出一股生物不应该有的鬼物气味，导致了这种鱼近乎腐烂都依旧能够活动。
一只如同蜈蚣一样爬动的腐坏游鱼似乎嗅到了张陈散发出来的活人体味，而将两只死鱼眼转动了过来。本是缓慢移动的身形渐渐开始加速，速度恐怕与一般的普通人快跑差不多。
几对红色小足用力一蹬，整条身子从地上迅速窜起，直冲张陈的面部而来，在腐烂鱼的嘴口内还吐露着一根根红色小触须，似乎想要从张陈的嘴巴里钻进去而非用利齿去撕咬。
“想要进入我的身体转移寄生体吗？”
怪鱼被张陈一把抓在手中，因为部分能力已经恢复，抓住怪鱼的左手掌完全骨骼化，不给对方一丝转移寄生体的机会。
一根根血条从张陈手臂处生长而出将怪鱼的血肉全部吸收而去，一团猩红色的寄生体暴露了出来，其体型形似于一个巴掌大小的婴孩，潜伏在鱼的腹腔内，并且从体表上长出许许多多红色触须，在怪鱼身体上形成小型红足。
“好奇怪的东西……”
张陈用血肉将这团寄生体包裹并吸收进入身体，化为一股微弱的血能补充了张陈微乎其微的身体能量。
“张陈，前面那个建筑有工厂的村子恐怕潜伏着一个相较现在的你较为厉害的家伙，若是成功吸收，你的身体应该能够完全恢复。对付这些寄生生物还是多加小心一些，凭借你现在的身体有些难以抵抗这种寄生在你身体内蔓延。”
“OK。”
张陈沿着海滩向着村庄方向走去。
远看上去，因为夜色的原因还以为村子里的人都已经关灯休憩，这走近一看才发现，村子似乎已经荒废有一段时间，而且在村子内的建筑上还时常能够看见一抹抹干涸的鲜血，并且在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让人压抑的腐臭味道。
“房间内有什么东西吗？”
张陈路过一栋房门微微打开的木屋，从门缝内向外溢出着一抹较为浓厚的鬼气。
“嘎吱！”木门推开，漆黑的木屋内物件凌乱地散落着，在大厅地面上横躺着一具肥硕的尸体。头颅早已经腐朽为了骸骨，然而身体却肿胀成一个大胖子十分完整的保存着。然而在其臃肿肥大身体的肥肉上长满了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红色水泡。
红色的水泡之中似乎孕育着之前张陈在怪鱼体内看见的那种婴孩状寄生生物。
正当张陈试图接近的时候，异变发生。
长满尸体全身的大型水泡全部干瘪下去，内部孕育的寄生生物似乎受到外界的刺激而进入到尸体的体内，使得原本极为肥硕的身躯变得更加肥大起来。
“啪！”
身体如同充气的气球，在抵达极限拉伸程度后爆裂而开，尸体体内涌出大量的怪鱼。
张陈丝毫不慌乱，在怪鱼涌出的瞬间，从身体内射出大量的血肉条将怪鱼纷纷吸收进入体内，游刃有余地躲开一些怪鱼的攻击。
“这些东西似乎并非以我为目标……”察觉到大部分怪鱼并非向着自己而来，而是以门外某个方向为目标。张陈未将这些怪鱼全部杀尽，故意放走了几只。看着怪鱼离开木屋后向着村子里某个方向而去，张陈即刻跟了上去。
转过两条街巷后，伫立在张陈面前的是一栋漆黑的巨大工厂建筑，几条怪鱼纷纷从铁门下方迅速窜入，似乎在工厂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吸引着他们。
“工厂里似乎有什么大东西，从气息纯度看来应该有普通高级鬼物的程度，但是量好大。”
张陈不禁微微有些皱眉，正要将手放在面前的铁门上时，小丑的声音传来。
“别大摇大摆的进去，从旁边的围墙攀爬进入工厂范围。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地盘，如此浓郁的鬼气，想必这里的家伙将整个村子上的人以及附近海域的海生生物全部通过寄生的手段加以同化，以你现在的能力直面对方恐怕有些麻烦，先观察一下再说。”
在小丑的提议下，张陈从巨型工厂的一侧翻过围墙进入其中，格外小心翼翼，尽量不动声色地约上工厂的第二层外部，通过玻璃窗看向工厂内部的情形。
“哪是什么东西！”
漆黑的工厂内部的一个大型发酵罐内向外逸散着微微发亮的淡红色光芒，然而一股股渗人的鬼气便是从那发酵罐之中传出的。
张陈的视线中，之前自己跟随的那几条怪鱼也是慢慢沿着发酵罐攀爬而上，从顶部进入其中。首先似乎需要经过一道筛选程序，将不过关的怪鱼直接排入海水之中，亦即是张陈之前在岸边遇到的那些腐烂怪鱼。
“精神力干涸，血骨能力有限，若是血骨能力在关键时刻耗尽可是真的麻烦了。小丑的能力还有些难以使用，刚才的紫晶尾巴也是在生死存亡一刻使用出的。”张陈沉住气考虑着自己应该如何对付对方，同时两只手臂已经将血肉全部吸入骨骼之中，变化为骨爪的攻击形态。
“把身体交给我吗？保证分分秒秒帮你解决。”小丑小声地提议道。
“说了我是主意识让你教使用方法的，若是这种东西都需要你来主导身体，我还有什么用。”
“嘿嘿，开个玩笑而已……你试着来调用我的力量，记得仅仅是去触碰表层力量。万万不可深层次地触碰时间力量，否则会将你身体能量榨干的。”
张陈试着去用身体血肉感应存在于自己左胸膛内的深蓝色石头，不同于自己第一次接触主魂石那般生疏，张陈毕竟已经当了几年的狱使，对于主魂石的使用还是有很多经验。
“表层力量吗？也不知道小丑主魂石的封印解除了多少……”
随着一根根血肉缠绕在深蓝色石块上，加之张陈的意念集中与主魂的使用。深蓝色的石头内部渐渐溢出紫色的光点并通过血肉条四散进入张陈的身体，最终由意识引入两条骨骼爪化的手臂。
白色的骨骼渐渐浸出紫色的晶体，不久后白骨爪的表层已经覆盖了一层紫色晶体。
“不错，你浮动一下你的手臂试试。”小丑称赞道。
张陈将紫晶色的右爪凌空一划过，空气直接被撕开不说，划过部分所缺失的空气竟然没有及时的填补，亦即是说，紫晶爪带着‘时间凝滞’的效果。
“呯呤！”
工厂二楼的玻璃窗户破损，一道人影从上空直冲而下，双爪对准大型发酵罐。
“哐！”锋利的骨爪将金属发酵罐全然撕开，然而却没有张陈所想象的那样从内部喷涌出大量的腐坏血肉供给自己吸收，反倒来什么也没有从内部溢出。
“哐当！”金属发酵罐碎裂的铁片四散在工厂的地面上，在发酵罐的内部站着一位全身身体微微发红的中年人，黑发被清水所浸湿，手中持着一把由鱼骨急剧压缩所形成的长叉。男子的体表上浮现着无数根摇曳的红色触须，在目光看向张陈时，肉红色触须全部收回体内。
“真是好东西，当年我来东瀛的时候竟然没有见到这样的家伙，看来应该是近些年才形成的。张陈之前说你运气不好看来是我错了，你小子这方面的运气很不错啊，不过得小心点，否则可能会被杀死哦……哈哈。”
体内的小丑见到发酵罐内的男子后嬉笑不已……（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七十七章 贾心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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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是东瀛四十七个都道府县中唯一的道，也是最北的一级行政区。
夜晚黄昏时分，此时的贾心右手缠着一条白蛇现身于北海道空知支厅南部的一个城市——三笠市，历史记载过去的这里曾经因为开采煤矿而繁荣，不过随着煤矿产业的没落，人口也开始减少，现已成为全日本人口第二少的城市。
实际上人口减少的原因并非如此表面上所说，而且也非是这里居民的向外迁移所至，而是很多人都因为呼吸道疾病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死在了这里，至于死亡原因与五十年前的一次煤矿爆炸有关。关于五十年前的一切资料都凭空消失不见，连同三笠市政府都不存在任何的档案记录。
“这北七宿的牛，虚，危三宿所处的位置竟然在这种地方，倒是有些麻烦。”
贾心坐在一家仅有自己一人就餐的小型日式餐馆内，老板是一对六旬老人，店铺内的卫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或者说即便是上午打扫了，因为空气中灰尘太多而过不了多久又会灰尘满布，连同贾心面前的桌面上刚刚用卫生纸擦干净的桌面都沾染着一些难以祛除的煤炭灰质。
在贾心慢慢进食的途中，缠绕于贾心左臂的白蛇碧绿色的眼瞳慢慢睁开，本是冰冷僵硬的身躯开始渐渐有了体温并活动活动起来，仿佛刚从冬眠之中醒来一般。
白蛇从张陈衣袖之内游弋而出化为小白的模样，端正地坐在木桌对面。
“贾心师兄，张陈在前半个小时返回了诊所，虫萤姑娘说他有些怪怪的，不过我并没有怎么感觉到异常。他今日应该已经与帝都以及东南亚的狱使见面，具体情报我并没有来得及询问，因为他在饭后再次匆忙离开了。”小白坐在餐桌对面并非进餐。
“嗯？怪怪的？这家伙主魂石解开之后，与一般狱司的表现不太相同，负面情绪的爆发犹为强烈，看来有必要好好观察一下，张陈这家伙可千万不能在关键时候坏了我的计划。”
“现在的话，张陈的事情先放在一旁吧，这个市区的情况有些麻烦，市区里恐怕存在着盘踞已久的怨念，对我的阵法或多或少存在着影响，我们俩今日需要将此地彻底净化，容不得一丝差错。”
贾心说完将漂浮在空中的一片黑色的碳片捏在指尖。
“贾心师兄，你如此做，不知道恐怕与张陈他彻底决裂吧？”坐在对面的小白有些顾忌地问道。
“凡事以大局为重，我乃青云宗的宗主，肩膀上担负着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而是师父师伯，以及成百上千师弟师妹的命运与前途。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已久，想必小白师弟你心里也清楚吧？”贾心停下手中的夹菜动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白。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只是现在再次确认一下。”
“总而言之，此次行动关乎着我们青云宗在国内的地位。小白师弟莫不可惦记旧情，感情用事。”贾心认真地说着。
“是的，师兄，不……宗主。”小白立即沉重地点了点头。
“嗯……话说今日陆生返回了诊所吗？”贾心将一粒花生米送入口中慢吞吞地问道。
“没有。”
“陆生此人为人坦坦荡荡，鬼物的大统领中如此性情的人物，我也算是第一次见得。不过其体内必然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约束手段，我们的计划在协助陆生将酒吞童子这一强敌杀掉后即刻进行。如果我猜得没错，陆生此人在酒吞童子别灭杀之后，恐怕会第一时间与我们为敌。”
“是的。”
“行了，我们行动吧！”
贾心一起身，小白自行化为蛇形缠绕于贾心的手臂之上。
“小伙子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见到贾心还未吃饭面前的饭菜便要起身离开餐馆，餐馆内的两位六旬老人忽然不知从何处站了出来，两人说话时嘴口内满是漆黑的牙齿，以及一条漆黑的舌头。
“见两位一开始并非有敌意，饭菜的味道也十分到位。若是两位现在离开，我贾某愿意放两位一条生路。”贾心站在门口背对着两夫妻用标准的日语说着。
谁知道两夫妻在听闻贾心的话语后，皮肤如同碳壳一般脱落在地，从身体内部钻出一种碳结构的怪形生物。
“蹭蹭！”
两位银针一闪而过，即刻没入生物的眉心，伴随着贾心的真元在体内爆炸。餐馆内只剩下地上的两堆黑炭颗粒，贾心头也不回，迅速离开餐馆走向人烟稀少，空气中飘荡着煤炭灰质的大街上。
…………
四日市海边空无死寂的小村庄内。
“啪！”在空寂的工厂内部响起一阵巨大的爆裂声音，鲜红的血液沿着工厂大门的下方流淌而出，在这些血液之中还夹杂着一些紫晶色的物质以及一些红色水泡漂浮在血液表面，随着血液的流出还顺带着一股恶臭。
工厂内，张陈靠在墙边，大口地喘气。左臂被自己给切了下来，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在之前与面前这位手持鱼骨长枪的鬼物交手过程中，因为体内血能有些薄弱而反应慢了半拍。
尖锐的鱼骨长枪直接刺穿由紫晶色晶体所覆盖的左臂，一股腐化的种子即刻在左臂之内扎根并繁殖。正如小丑所说张陈目前的身体情况无法压制这种寄生生物的蔓延，无奈之下只能够将自断左臂。
而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若是再抽出部分血能来构造左臂，张陈已经是没有力气再于对面的鬼物交手。
而且该男子的能力极为难缠，攻击方式凌厉不说。体内庞大的鬼气源头能够源源不断地重铸肉身，除了背脊的一根主魂髓外，还与其他高级鬼物不相同地另外衍生出数根类似于鱼骨的子魂髓，体内杂七杂八的器官构造已经早不是人类身体应该有的模样。
其中被张陈击中三次，因为时间减缓的原因即便没办法迅速愈合，但却丝毫不影响该男子的行动。
“好强的执念，此人生前应该是受到过莫大的痛苦，每一次进攻都毫无顾忌，而且怨念极深。小丑在我战斗开始后，亦没有再给我任何的建议，看来是想看看我的能耐如何吧。”
张陈十分果断地放弃了左臂的重组构建，仅仅是将左臂断开的伤口部分给愈合止血而已。
“不过我有一个优势，对方的大脑似乎没有完全拥有意识。只是在凭借着本能战斗，和他正面交手，我必死无疑，现在只有孤注一掷试一试了。”
张陈改变着右手的形态，从骨爪变化为普通的手臂模样，心里根据刚才的战斗而大致摸清了对方的攻击方式，基本计划已经在心中成型。
目光注视着面前的散发着腐坏气息的男子，双脚前踏，张陈主动向着对方毕竟而去。
“噌！”骨叉穿刺而来，速度快到张陈没办法闪躲，只能够将右臂挡在面前任由尖锐的骨叉刺入皮肤内部。刺入的部分即刻间腐坏变质，红色的水泡开始在张陈的右手臂上疯狂生长，向着躯体蔓延而去。
“手臂送给你吧……”张陈扭过头一口将自己整条右臂一口咬断，右臂掉落在地，体表即刻臃肿膨大并长满红色的水泡，而后渐渐化为一滩含有血液的脓水。
缺失左右双臂的张陈速度不减反增，来到男子面前的瞬间，自己全身的皮肉开始有着内凹的现象。
“血化！”
骨骼血肉在意念的驱使下，全身化为一抹鲜血沾染在男子的体表上迅速浸入体内。顿时间巨大工厂内由腐烂气味所压抑的气氛即刻间消失不见，只见一位男子立在中心一动不动。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慢慢的，男子的面部皮肤开始一点点脱落在地。
待到全身皮肤脱尽之时，体内糜烂的血肉向着内部疯狂压缩……
“叮……叮叮！”深蓝色的晶珠在吸收掉所有血肉之后掉落在工厂冰冷的地板上，陡然间一道血光直冲天际，将村子内弥散的腐烂气息以及海域中飘散的腐烂鱼怪通通湮灭。
漆黑的工厂大厅中央，新生的张陈看着自己苍劲有力的双手，面露微笑。双脚一踏直接撞破水泥铸成的厚重墙壁，向着市区迅速离去，毕竟刚才那一道血光太过于显眼，即便吸引来口亶，也会将组织的一些成员吸引而至。
“小丑，谢了。刚才……。”
“三级狱司张陈……”张陈十分诚恳地道谢被一道声音打断，踩踏在大海海面上迅速移动的时候一阵苍老的声音响起在张陈的脑海之中。
“检测到身体发生重大改变，重新对你全身进行评估并重新录入狱使信息。”
话语说完的瞬间，一道极强的意识强行进入张陈的身体。这股意识如同主宰一般，不容张陈的意识丝毫抵抗，整个人的动作顿时间僵直。
“噗通！”一声落入冰凉的海水之中，随着涟漪的散开，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沉入海底。（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七十八章 时间
　　PS：看《吃鬼的男孩》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吸收中级稀有种——腐鱼血魂，主魂饱和度增加18%，获取能力血肉腐坏，此技能会降低你体内同类型能力的品阶，自动否定融合。”
“三级狱司张陈，主魂石替换获得许可！但需要将原主魂石在一个月之内找回，上交或者自行使用，可以自行决定。若是一个月之内未能达到要求，即将立刻剥离狱使身份，打入第十层地狱，受钻脑之苦九百九十九年而后打入六道轮回畜生道。”
“身体检测已经完毕，现在将身体数据列出。
以普通三级狱司标准进行评价
主魂格状态：开启
主魂：訾杌——低位（残缺）
饱和度：0%
与当前肉体匹配度：44%
主魂封印解开程度：1%
副魂格状态：未开启
技能格数目：3（已使用两格）
神海（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精神力液态化，脑域被神海所覆盖小幅度开发大脑未知区域，元力阶段精神能力得到强化。
大脑未知区域开发度：0%
血骨之躯（部分缺失）：可以任意交替血肉形态和骸骨形态，天下间血肉骸骨乃你手中之物（占据两个技能格）
身体机能：中上
感知能力：中上
总体评价：上
“呼！”
老人声音结束的瞬间张陈整个人猛然睁开双眼，身上坐起。环视一看周围，自己正处在一个类似于女生的房间内，粉红色的小床，以及还有小熊维尼的布娃娃，房间的墙面上还挂着几张很是清纯的女孩子相片。
“终于醒了！”小丑的声音在张陈脑海中回想。
“怎么回事？这里是……我怎么来到这里的？”张陈此时此刻大脑十分清醒，神海已经完全饱和，液态精神力拥簇着张陈的大脑帮助并强化思考问题的速度。
“你的意识瞬间溃散，我这个副意识自然是立即占据身体的所有权而将你带离那个小村子。你身体恢复时引动的天象有些耀眼，我差不多赶了一晚上的路程才来到这个较为安全的地方。这里是九州岛福冈县域的市区中心的一户平民人家。”
“九州岛？那不是我们在东瀛的南部了？”张陈惊疑地问道，有些不敢相信小丑竟然一夜之间赶了如此远的路途。
“东京，大阪，名古屋几个大都市所集聚的中部地区必然是这里点重要的交战区，在你还没有能力触及以前，我们尽量在周边活动。”
张陈点了点头，再次去感觉这个屋子里的气息时，发现空无一人。
“你该不会将这家人杀了吧？”张陈眉头皱着问道。
“呵呵，我会蠢到与你的本心相违背吗？我这人对普通的杀人不感兴趣，我比较喜欢极端的，有艺术气息的东西。这种普普通通的杀人，倒不如与你好好相处比较有趣。这家人的女儿在外读书，家中的人也是在清晨七点便早起工作了，这个地方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供你身体休息而已。”
小丑的话语让张陈心里舒缓。
“我记得你叫作萧腾，对吧？当时我在1834年望人楼上见到过去的你，那时候听闻过这个名字一次，我记得没错吧？”张陈经过了小口的事件虽然对于小丑的警惕心极高，但是根据目前的处境看来，自己是与小丑必然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蚱蜢，小丑的所作所为让自己能够活到现在，不禁开始慢慢消磨了两人之间的隔膜。
“哦？他说过吗？一个名字而已，我早已舍弃。既然你醒了我们得抓紧一切时间，今天已经是你身体被窃取的第二天，你需要在一天之内的时间里掌握并熟练使用我的能力，然后我们即刻返回你朋友那里……来这里的路上我发现一处较为不错的地方，跟着我的指引来吧。”
小丑用话题岔开自己名字一事，张陈也只能够点点头，毕竟小丑说的没错，现在的时间，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比黄金珠宝更为珍贵。窃取自己身体的口亶，在自己体内呆过很长的时间，对于自己的模仿应该是十分到位，而且喰鬼主魂的气息加以掩饰，与张陈本人基本没什么两样。
“现在有些担心的便是虫萤那小妮子，前往不可被那口亶给拐骗了。小白也是一个天然呆，虽然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什么变化，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叮当猫贾心的身上了，希望他能够察觉到异常吧。”
在小丑指引下，张陈来到一个普通人根本毫无所知的巨大地下空间，看上去曾经这里应该是一个储备水库，随着科技技术的发展而废弃了，但却没有及时填补而遗留了下来。
张陈之前在一栋地废弃建筑内部搜寻了一时半会才找到进入地下水库的入口。
一进入到地下宽阔的空间，小丑直接通过紫色晶光投射出来身穿紫色西装，用白色染料涂抹着脸庞的自己。
“Joker，话说为什么你的主魂残缺的？”张陈回忆起自己的新生身体询问起一旁的小丑。
“这个问题你问我？那天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小丑惊疑地问道。
“那天的事情……”张陈回忆着，“难不成你被我脑袋中的那一抹黑色的物质伤及了本源吗？”
“呵呵，若不是那位神秘人物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你，我的计划早早便可实现。实在是没有料到那人竟然如此关心你，在你的大脑内都能设置如此恐怖的禁制。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黑暗腐蚀了近半本源。导致幻术核心完全破坏，否则现在我们的处境恐怕会好上十倍。”
小丑说话的时候面容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反倒像是在平铺直叙地讲故事一般。
“废话不多说了，呵呵。在指导你之前，需要先给你灌输一些关于‘时间’的知识。人类是一个极为聪明的物种，能够凭借自己的大脑从停留于物质表面的观察慢慢深入内部研究，然后推广到全宇宙，关于‘时间’你曾经有没有接触过相关知识？”
“时间？”张陈挠了挠脑袋没想到学习能力的使用还需要知识的补充，“并不是很清楚。”
“人类不少著名的科学家例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或是霍金的《时间简史》有了解过吗？”
“没有……”张陈一个学化工的的确没有了解过这些东西，最多也就学习过大学物理罢了。
“人类对于时间认识已经深入了相当一部分，若是不加以理解，你用到的时间能力也只是一些片面的东西。哪怕是我也仅仅触碰到了真正‘时间’的冰山一角。先给你灌输一些‘时间’的概念吧。”
“时间并非是一个实物单位，而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一个物质运动所产生的产物而已，没有物质便没有时间可言。接下来我在为你阐述以及你自己使用到相关能力的时候，你万万不要将时间看作一个实体来理解，而是要将时间看作一个过程。或许现在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接下来需要你大脑迅速的摄取知识，我可不是教授你知识的老师，而是给予你生存机会的人。”
接下来小丑详细的为张陈阐述着时间的概念，张陈尽管大脑飞速的转动思考，依旧在有些关节上无法跟上小丑讲解的速度，需要打断并停下来加以询问。
“每个擅长时间能力的人物可能对于时间的使用都不太相同，就如同一个巨型迷宫，有成千上万种走法，而我所行走的只是其中的一条路线罢了。而我所掌握的时间是一种场域，最强的时候能够使得接近身体部分的物体时间倒流。”
“场域吗？”在第五中学宁夜也是拥有时间场域，只要在其身体周围运动物体都能受到影响。不过青鬼教授张陈的却是一种将自身从时间中单独剥离的一种方法。
“与你精神力的场域大不相同，你先试着激发我的力量吧。”
张陈点了点头打算自己先尝试一番，随着主魂地调动，连接着深蓝色主魂石的血管开始慢慢充斥满紫晶色的鲜血，随着张陈全身渐渐浮现出紫晶色，自己周围空气中粉尘的运动都渐渐地减缓了下来。
“很好……记住时间是一个过程，你需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入进到这个连续过程中的，然后再去影响周围物体。这个开头是一个关键点，只要你能够突破，后面会轻松不少。”
张陈点了点头，说起融入时间，张陈即刻想起‘入定’时的那种与环境相容的感觉。于是就地而盘腿坐下，有了无数次入定的经验，很快整个人进入到与环境相容的状态。
投影出来的小丑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神不禁有些诧异，不过黑色的嘴角却是慢慢裂开。
与之前的入定大不相同的是，当这一次张陈双眼紧闭与周围环境一体的时候，本应该是漆黑的视线里，先是浮现出紫晶色的小颗粒。而后在张陈的慢慢加深融入的过程中，这些紫晶色的小颗粒渐渐在身体的四周构建出十分精密的网格并慢慢向外延伸。
“这家伙！”小丑双眼一瞪，不禁惊讶地感叹。（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七十九章 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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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九州岛的西南端长崎市
在市区中心一栋标准的日式旅馆内，身材健硕的神父穿着下摆近乎贴地的的灰色长袍，戴着圆形眼镜从旅馆大门走出，此时的神父两眼因为微笑而眯成一条线，十分和蔼地与旅店老板挥手告别。同时在其右手上多出了一个深黑色的皮质公文包。
“没想到这东瀛上的邪魔竟然堪比当年整个大英帝国所存在的邪魔，实在是让人血液沸腾，不知这一次的厮杀能否让主宽赦我的罪行。”
神父说着在手中出现一个精致的小铁盒，将其打开后在铁盒的内部竟然存放着十余个形似于钉子的电子元件，不过全都已经报废了。
神父一路上都是一副平易近人微笑的模样，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其内手中曾经沾染了多少常人以及鬼物的血液，此人的身份连同华夏国狱司情报总科都没有人任何记载。
19世纪中叶，意大利开始逐步统一，1861年建立意大利王国，罗马教皇领地的存在受到威胁。近代科学文化的发展和社会主义思想与运动的兴起，使罗马天主教会遭遇空前危机。为加强教皇权威，庇护九世于1869年12月举行了第一次梵蒂冈宗教公会，有欧洲及其他地区 700余名主教及高级宗教人士参加。
史书记载，1870年普法战争爆发，拿破仑三世把驻在罗马的军队调回本国，使得意大利王国的军队得以顺利开进罗马城，意大利的统一正式完成，而教宗被迫退居罗马城西北角的梵蒂冈宫中；之后历代教宗均敌视新的意大利王国，甚至不准信徒参与意大利王国的公职。同年意大利收复教皇占据的其他地区，完成国家的统一，消灭了教皇国，教皇的世俗权力被剥夺，并被迫退居梵蒂冈宫内。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当时的意大利极为强大，这处在自己国土之中的国中国完全如同一个十分刺眼的眼中钉，而且教皇的统治力与宗教意识蔓延十分恐怖，很容易使得宗教意识在自己国家暗中扎根，对自己的国土与统治有着相当严重的威胁。
不仅如此，在1929年2月11日，意大利墨索里尼政府同教宗庇护十一世签订了“拉特朗条约”，意大利承认梵蒂冈为主权国家，其主权属教宗。规定从同年7月起成为独立的城市国家。国名全称就叫梵蒂冈城国。梵蒂冈为永久中立国，其国土神圣不可侵犯。
墨索里尼是何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元凶之一，法西斯主义的创始人，与希特勒是同样的人物，是生命为粪土，愿意踩着千万尸骨登上世界之巅的暴君。
从历史的眼光看来是因为意大利不愿意得罪全世界上亿的基督教徒而保留这个国中国，然而实际上是因为在这几十年期间爆发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战争。
1918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战胜国意大利王国以五十万人所组成军队带着精良装备于1922年进入梵蒂冈地域，打算攻占梵蒂冈。然而在当时处于梵蒂冈内部教众仅仅只有四千八百余人，在旁人看来完全是一场根本没有任何悬念的战争，然而交战结果却是让意大利的国王动容，甚至不敢相信。
五十万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军队在优秀统领军官的指挥下，并没有如同计划那般在一天内将梵蒂冈攻占。
第一次交战持续了整整七天，五十万人在战争之中折损十万人，而梵蒂冈仅仅折损千人。恼怒的意大利撒丁国王将军队全体回撤，当天便下令斩杀了此次出征的主要军官干部。
然而却有一条传言在整个意大利王国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有一名身材近两米手持双剑的神父，能够以一己之力撼动千人，此次战争中光是这位神父所杀的人便足足有近两万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意大利王国由何种统领带头，带领多么精锐的军队都没办法攻占梵蒂冈。渐渐地，在王国内部开始出现分歧，不少地高权重的人物开始提议不必浪费军力在梵蒂冈上，只需和平签订条约即可。
最终在1928年，意大利王国出动全国所有兵力并由加里波弟二世亲自率领国家顶级精锐来到梵蒂冈城门之前。
加里波第二世第一次提出保护并独立梵蒂冈的“拉特朗条约”，但是却有一个简单的条件，需要梵蒂冈将那一位神父交出来。
经商议，于1929年墨索里尼亲自出席与教皇签订“拉特朗条约”，当天的午时时分，这位无名无姓的神父在意大利首都罗马城中央，当着大众之面进行斩首。在当时的意大利人看来，这位神父乃是威胁整个意大利的恶魔。
然而在斩首当天并没有什么天象，或是斩下头颅后流出黑色污秽血液等等传言的事情发生，在屠刀之下的只是一颗虔诚，流淌着鲜红血液的人类头颅。
…………
“轰隆轰隆！”
坐在新干线上的神父手中捧着圣经细心研读，不时地会用右手端扶着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同时还会与对面一位在长崎大学的文学老教授讨论一些关于基督教对于当代文化的影响。
对于老教授渊博的知识，这位神父显得格外的尊敬对方，如同一个勤奋的留学生，孜孜不倦地从对方口中习得一些自己所不了解的宗教知识。
而神父的一口流利的英语以及对于基督教独特的见解也是让老教授钦佩不已。
“请在福冈市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忽然间一阵广播声音打断了两者之间的交谈。
“福冈市？”神父忽然将视线移至窗外，本是蔚蓝的天空，繁荣干净的城市在神父眼中似乎看到了什么普通人所不能见得的东西。
“神父先生，您不是要在东京下车吗？”见到神父忽然起身，一旁的老教授倒是有些诧异。
“老先生突然想起我在福冈还有些事情，谢谢一路上你的知识教授，愿主与你同在。”神父微微笑着自己脖颈上的一串十字架赠予老教授后，提着自己黑色的公文包进入福冈市。
…………
此时此刻的福冈市废弃地下水库内
盘腿而坐，双眼紧闭的张陈呼吸已经变得微乎其微，若有若无。然而在张陈看来，在自己周围已经存在着一个蔓延近三米的紫色网格，在这些紫色网格所构建的空间之中，物体最为基态的原子运动都因此而减缓。
“时间是一个连续过程，我需要去将这个过程缩短，减缓，甚至终止。”
张陈试着去感悟周围的运动物体，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网格范围。先试着从小范围做起，慢慢减缓一个小范围空间内的物体时间。
一倍，两倍……十倍！
当时间流速减缓为十倍的时候张陈体内本是十分缓慢温和摄取着肉体能量来维持时间场域的主魂，忽然间变得暴躁起来。
“停止！”张陈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强行终端时间场域，整个人直接一个踉跄，前排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三滴紫晶色的血液沿着嘴角滴落在地。
“有些急功近利……今天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场域能够在一天之内成型已经基本达到了要求。”
“今天？现在不还是上午吗？”张陈感觉自己进入入定状态构建网格最多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现在已经接近夜晚黄昏时分，你处于那种状态下感悟时间大道，对于外界的时间流速是会有很大的偏差。不仅如此，对于你身体的能耗极大。依照你的进步速度，若是马不停蹄地感悟，后天我们便能够启程前往前往核心地带。”
“待会儿先去市区里进食保持你身体的能量的均衡，在此之前有一样保命的东西给你，毕竟这福冈市内应该藏着有麻烦的东西。”
“什么保命的东西？”
“我想的话你应该知道吧？以你的精神力应该比较好接受，闭上双眼，我会将它慢慢释放出来。”
张陈并没有什么猜疑，将自己双眼闭上。而后在左胸膛内部的深蓝色主魂表层溢出一道黑白交替的奇妙能量向着张陈的大脑而去。
“这是！……”张陈已经感知到这股能量的熟悉感，“詹云的天眼！”
很快黑白交替的能量进入神海，并在液态精神力的滋养下迅速凝聚成型，一颗圆球形眼球形成。
张陈的眉心正中心渐渐裂开一条一寸长的缝隙，一颗眼睛凸显而出。该眼睛的后端以液态精神力凝聚的丝线连接着神海，以神海作为能量源头。
“当年那小子的天眼十分不错。除了你之外，这位天眼修真者的确是容器的不二人选。关于天眼的使用你自行琢磨，主要是在于它能够大大提高你的感知能力，对于目前的处境十分有用。我需要休息一下，自己小心……可不要给我惹什么乱子。”
“恩……”随着小丑投影进入张陈体内，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第三只眼睛，张陈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在自己的控制下，将头顶的第三只眼慢慢闭合，连同缝隙一并消失不见。
张陈感觉一道身体迫切需求能量的感觉传来，快速从地下水库走出，向着灯火辉煌的市区而去。（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八十章 各方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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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日夜晚时分，赵牧七人所居住的露天温泉旅店地域忽然下起了一阵绵绵细雨。
本是在温暖的露天温泉内享受着惬意时光的众人只能够无奈返回房间，然而就在众人从露天温泉内起身时，黑鹰以及泰国那位役鬼大师坤老两人，同时感应到雨水的异物，以及一位异悚的气息飘忽于旅店房间之中。
然而此时的旅馆内仅仅只有诸葛妃萱一人正在不辞辛劳地布置并策划着明日开始的周全行动计划。
赵牧眼神一凝，仿佛穿透房屋建筑锁定目标，一拳轰出。拳劲压缩成以个小范围，一道不大不小的拳印强行轰击而穿木制建筑，但是赵牧的面色却不大好看，因为自己的一拳并未命中对方。
“嘻嘻……”一阵让人不安极其尖锐的女性笑声在拳风划过后，回荡在整个温泉旅店周围的空气中，连同空中的细雨都在伴随着笑声而震颤不已。随着笑声的慢慢逝去，天空中的毛毛细雨也是即刻停止了下来。
赵牧没考虑太多，因为心中的顾虑而先一步跨入一间点着烛光的卧室内，此时此刻正在烛台下认真赶工计划并对之前异样没有任何察觉的诸葛妃萱自然而然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赵牧。
诸葛的双脸如同烧透的铁片一般绯红，直接抓起桌面上的草稿纸与大量的参考书籍向着站在门口一丝不挂的赵牧扔了过来。
“啊……暴露狂！”尖叫声甚至要超过之前那女鬼的诡异声音。
事后，所有人在各自的寝室中都发现了异样，包括一直存在于自己寝房的诸葛妃萱都没能察觉到，在每个人睡觉所用的榻榻米上方摆放着一种淡粉色的纸伞，而每个人的纸伞上都留有一段细小文字，而文字信息有着不同之处。
总体是要求在场的七人明日9:00准时抵达梅田蓝天大厦，该楼是东瀛国内首座连通型的超高层大厦，两栋超高层大厦被2层高的结构物（空中庭园）刚性地连接了起来。
但是内容后面描述部分，却是对于每个人抵达梅田蓝天大厦具体位置有较大差异，意图已经是很明确了，亦即是要将所有人分开。
不仅如此，在粉色纸伞的后背还各自对应了一种图案，四叶草，六芒星，圆环……等等，然而赵牧的纸伞后面对应着一个恶魔双角的图样。
对于这一情报，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没有必要过去，而且即便是过去也没有必要分头行动。对方的目的已经凸显出来了，显然想要将在场人员逐个击破。
然而当诸葛妃萱提议所有人将纸伞交给她来分析的时候，那位印度的湿婆传人立即提出了明天前去该大厦的提议。原因很简单，今天找上门来的是一种能够操控雨水，大面积感知的灵体型鬼物，有着这种家伙的监视，除非自己一行人自始至终呆在建筑内，否则行踪将会被对方了若指掌，对今后的行动极为不利。
同时，赵牧亦是提出今天找上门来的女子应该是张陈说提及通报中，『长老团』的一员。毕竟赵牧的一拳打偏了或者说打中了但却没有造成伤害，赵牧的实力无论是那一边的人都是极为信服。
诸葛妃萱也是将纸伞通通收集起来，打算利用今晚的时间试着提前解析出来这里面的玄机。因为在每一柄小型纸伞上面都粘附着一定量的鬼气，而且种类都不相同。
安全起见，赵牧守在了诸葛妃萱的寝房里，以免有什么异样发生。
诸葛妃萱却如同防着色狼一般，每隔几分钟都会回过头看看赵牧是不是有什么猥琐的动作作出。显然对于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
大阪市天空中笼罩着浓厚暗压的积雨云，原本刚从东边升起的朝阳直接没入进积雨云层之中被完全遮蔽，整个大阪市中心犹如夜晚八点时分的光亮度。
从公交车上走下一行七人，经过诸葛妃萱一夜的思索与考虑，最终决定按照纸伞上所规定的时间来到了梅田蓝天大厦门前，目的在于以自己手中对方不知道的底牌来除去这位能够大面积感知的长老级鬼物。
各自拿着小型纸伞比对着大楼门前的简略示意图，在纸伞上面所规定的每个人所去的地方都相差很远。最近的一处便是黑鹰所属纸伞上规定的第一层中央大厅临时会议室，在所有人走入大厅时，原本应该属于大阪中心枢纽的地方，今日却是一丝人影都不曾见到。
在所有人看向会议室方向的时候，大家的神色都有着大同小异的变化。
一位穿着淡粉色和服的女子，盘卷着浓密的黑发，而在其脸上犹如打了很重的粉底而异常的白皙。最为让人不安的还是其手中拖着的一柄带有奇怪花色的纸伞。该女子刚好站会议室门口，似乎正在等待着某人。
让大家面色变化的并非是女子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异样感觉，却是此女子明明站在门前，但是自己却无法通过常规的手段感应到。唯独黑鹰能够通过对方所散发出的超低频段的短波来感应，以及役鬼老者的特殊手段有所微弱感应。
等待的人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黑鹰的主要负责侦查以及偷袭，对于这种狭小空间会议室，黑鹰的发挥更是受到一定限制。
不过在诸葛妃萱的指挥下，印度女子拿着黑鹰手中的小纸伞来到会议室门前。然而门前的女子却没有任何动作，相反的整个大厅的气氛显得有些不太对劲。
诸葛妃萱即刻让黑鹰走上前去，从印度女子手中拿过属于自己的纸伞时。挡在会议室门前的女子伸出一只无比白皙的手掌将黑鹰手中的纸伞拿过去，同时转身打开了会议室的房门。
紧接着，诸葛妃萱很快抉择，让所有人拿着各自的纸伞前去自己所对应的楼层并进入指定场所。
不出所料，每一个人将去的地方门口，都守着一位一模一样的女子，只有对应的人员拿着对应的小型纸伞才能进其中。
不过诸葛妃萱自然也拥有自己的计谋，关键点正好在于泰国的那位役鬼大师身上……
赵牧进入的是该大楼的核心楼层——梅田空中展望台。
赵牧交出自己的纸伞先一步进入其中空中庭院，身后木门即刻关闭，同时一股诡异的能量从房门上流淌而过。整个空中庭院内空无一物，赵牧紧接着转身将身后的出口门再次打开时，一抹嘲讽的笑容出现在自己的脸庞上。
房门的另一端竟然通向自己一行人之前所住的温泉旅馆。
发生同样情况的还有印度的湿婆以及罗大口。
然而对于剩下四人所进入的场所，却是存在着一股让人极为不安的气息。诸葛妃萱所在的第七层全封闭电影院内，面前的巨大电影银幕正在反映着一种跳跃式的老实录像，一些让人不适的场景图像一幅幅从荧幕上闪过。
梳头的女子，塞满头发的壁橱，躲在角落里的小孩……
然而在放映大厅的第一排坐着那位粉色和服的女子，“咯咯咯！”一阵关节扭动地声音。女子渐渐地将脑袋转动180°对准了站在电影院进门口的诸葛妃萱。
同样的情况，黑鹰所在的办公室，越南高个头男子所在的室内泳池，以及泰国役鬼大师所在的地下第三层停车场内都存在着这位和服女子。
不过四人中却有一人裂开干裂的嘴角，兴奋地笑着。
…………
太平洋西海岸牡鹿半岛沿岸的一座小型海岛上
白发束在脑后的陆生站在海岸边眺望着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似乎洞悉到了十余海里之外的以一艘航空母舰为主体的一航舰队。
陆生将妖刀从刀鞘中缓慢抽出，以双手握剑横于自己右肩一侧，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
一道红色的妖光从双瞳中投射而出将海水以及天空完全映红，同时双手紧握的妖刀慢慢向前伸入，妖刀的尖端竟然如同刺入水面一般，没入面前的空间之中。剑身进入的空间，一阵波纹荡漾开来，在空间中四散的涟漪没有丝毫因为距离而衰弱的迹象，沿着海面天空无尽蔓延。
在天海之间，一道浓稠的迷雾无中生有弥漫在海面之上，笼罩大面积的海域。
“少主！好大的手笔！”
原本唯有陆生一人的海岸，一只只长相各异的鬼物从树林之中蜂拥而出，数量成百上千并且有其中有十余位鬼物的气息超过普通的高级鬼物。
“接下来我需要操控幻境将他们引去死亡三角区域，今日一战全全依靠你们。舰艇上有三位较难对付的人员交给牛鬼，雪女以及首无。”
“死亡三角区域之内，我们恐怕不必出手对方都将会折损大半兵力。”一位外型冷峻，留着长发，刘海覆盖右脸的男子说着。
“不可轻敌，对方可是世界第一大国派遣而来的人员，全力以赴。所有的指挥权都交给牛鬼你，务必稳中求胜。”
陆生话语一结束，面前浓稠的白雾中一艘江户时期巨大的木制船舰显现出来，体积之大甚至堪比大型的航空母舰。
上千的鬼物纷纷拥簇的陆生进入船舰之中，船舰所到之处白雾自行散开……（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八篇 第八十一章 张陈的考虑与事变
“呼……”
张陈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自己波澜的心绪得以稍稍平静些许。
早在小口慢慢表现出独立性格开始，张陈便有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当自己从无尽恐惧中经过数百万次轮回而自救得到磨练后，更是开始怀疑小口的异常，以及可能出现的最糟糕情况。在从诊所出发的时候，张陈已经打算与帝都狱使们进行交涉后，立即前去猫又的住处仔细查看一番，谁知道小口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了。
“那五彩血兽应该算是被口亶给吸收了，想必其身体又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强。而且以它喰鬼本体来使用自己的能力，恐怕发挥出来的实力是我的两倍，甚至三倍。”
小口的背叛，与众人失去联系，刘诺姐处境的改变，小丑的再次出现。张陈现在如同一只完全偏离方向的苍蝇，若是不冷静下来思考当前的处境恐怕会一步步走入难以回头的不归路。
“詹云的天眼竟然能够以神海为根源，说明两者之间或许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关联。”张陈可是记得很清楚天眼的能力有多么的强大，“光是这样将天眼闭合，对单一方向的探知距离便增大了数倍，若是多加利用提高的可不仅仅是感知能力，这天眼还别有用处，不过最为恐怖的便是‘预知’能力。”
张陈现在的模样犹如一个事业陷入低谷的普通职员，弯腰驼背，步伐涣散地随意走进一家餐馆内，坐在角落处点上几分菜肴，一边脑袋里想着事情，一边补充着身体的能量。
“血骨之躯的残缺恐怕是被口亶夺取了一部分，其中骨骼能力有很大一部分被夺取，之前与那小村子工厂你的腐化鱼怪交手便能看出，骨骼的硬度大大减小，连同高级鬼物的攻击都能够毕竟极限。不过血肉的能力并没有缺失多少，这还是比较好运气的。”
张陈将两份牛肉咖喱饭下肚后，点上一瓶小酒独自坐在墙角位置，同时右手一旋，一滴精纯的血液出现在右手掌之上，正是之前所杀的鱼怪所凝聚而成。
“又回退到了精血阶段，骨血已经无法形成，看来骨骼受损十分严重。”张陈将一滴精血又收回体内。
“喰鬼能力的缺失使得攻击能力大大下降，现在的我需要的是一种攻击手段。血肉能力最多只能当做是一种防御再生能力，而攻击手段恐怕只有在主魂石上面做文章。当时的小丑肉身能力亦是极为强大，那一条紫晶色的尾巴应该是不错的战力。”
“按照小丑的计划看来，明天应该会教授我一些攻击手段。一旦我有自保能力便前往东瀛中部与贾心他们他们会合，在对付酒吞童子之前恐怕需要将口亶先解决。否则口亶这个变数恐怕会使得陆生的计划在关键时刻出现偏差。”
正当张陈思索的时候，对面餐桌上本是与朋友们一同欢笑饮酒的青年忽然间面色凝固，迅速从座位上起身向着餐馆门外的某个方向走去。
不仅如此，当张陈转过身从餐馆窗户看出去时，大街上还有形形色色的人向着青年所要去的方向跑动而去。
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连同刚才那个青年在内。张陈早早地感觉到其体内23%的血肉已经被机械所替换，这些人造人聚集在一起向着一个地方而去，显然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别管闲事！”
小丑的声音让张陈目光偏移回来，毕竟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强必须得保守张陈的身份。
然而时间还没过去五分钟，一阵强烈至极的电磁脑波呈圆形扩散方式从那些人造人所去的方向散播开来。整个福冈县所有的建筑物内的电力通通切断，本还是灯火通明的闹市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好强大的精神力！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不成他国狱使与潜藏在这里的鬼物在交手吗？”
张陈体内的小丑静静看着这一切，半响过后轻声说着：“依照刚才电磁脑波的冲击，对方的精神力强度在你之上，而且容量极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迅速离开这里寻找周边市区继续隐蔽起来直到有自保之力。第二，小心潜伏过去，看有没有可能坐收渔翁之利。”
“选择第二种，我有一个前提条件。若是你陷入不可能自保的境地，必须将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我，交手的双方实力很有可能比你未被夺舍之前还要强大。”
小丑给出张陈两种选择也是出于自己的顾虑，第一种求稳自然是目前最好的一种选择。然而第二种，一旦张陈成功将刚才能够散发如此脑电波的鬼物吸收，神海以及天眼将有可能得到相当大程度的强化。
“第二种，我们走！我们可以混在人造人中间过去……”
张陈毫不思索地做出抉择，站在漆黑无比的餐馆角落，身体顿时间化为一堆鲜红的血液渗透离开餐馆，不巧在一旁的街口正好有一位低改造度的人造人女士。
漆黑的环境使得张陈行动十分方便。
当女士感觉到自己的脚踝处触碰到什么粘稠物体时已经晚了，一团粘稠的血液瞬间从女士的嘴口进入，即刻间占领大脑并统御身躯活动，唯有改造的那一部分，张陈任由其存在而不去触碰。
随后自己便这样混迹在人造人潮流中向着之前精神力冲击的源头而去。
…………
六个小时以前，午时时分福冈市北部
博多区板付二、三丁目附近存在着一个板付遗迹，最早可以推估是绳文时代末期到弥生时代的遗迹，是目前东瀛最古开始耕作的一个集落古迹。在1916年（大正5年）也挖掘出有铜剑、同茅为副葬品的坟墓。
而现代的这里已经被政府投资改造，开发出来一片古迹保存区域，名为板付宫，在1988年建成，规模还是十分庞大。既能够有效的保护古迹，同时还能够吸引外来游客为整个福冈市带来旅游经济收益。
今日前来板付宫游客依旧是许多，因为地域的原因，需要在板付宫数公里之外才有餐馆吃饭。以至于中午饿肚子的旅客还需要提前走很长一段路程，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有提前准备，在自己的行囊中配备了矿泉水与自热盒饭或是一些饭团，中午时分也就在风景还不错的板付宫外的绿色草坪上随意就餐了。
然而在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中，却是掺杂了一点杂质。
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人独自背着一个肮脏的军旅背包最后从板付宫内走出来，仿佛也提前准备了午餐一般，向着熙熙攘攘游客所进餐的草坪方向走去。
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三岁大小的女儿正坐在草坪中央，用餐布平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上面摆放着各类这位母亲准备的美食。
然而一道黑压压的身影从一家人身边走过。
“哇哇！”不知为何，自己三岁大小的女儿忽然放声大哭起来。这位年轻的母亲知道，自己女儿是那种十分听话，从不会无故调皮的孩子。
当父母抬起头时，一位肮脏老人从自己的身旁走过，在老人后背的军旅背包随着走动而晃动不已，发出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老人似乎从不顾忌自己的脚下，一脚踩在这一家人的用餐布上，将放在边缘的一块三明治给踩碎并且丝毫没有要停下来道歉的意思。
“你这人……”
“算了算了。”见着自己丈夫要去与那位肮脏的老人讨要说法，妻子一把将自己丈夫给拉了过来，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面前的这位老者怪怪的，有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
“惠子听话，妈妈为你吃午餐肉哦。”母亲安慰着自己的女儿，目光却是始终停留在那位肮脏老者的身上，看着老者走至草坪远处，距离人群有一定距离的时候缓缓坐下身来，并将身后的背包放在胸前，用满是污垢的双手将背包打开。
一个个圆柱体的玻璃瓶罐从背包内部慢慢拿了出来放在面前，
“唔！”
在草坪上进食的众旅人只有这位年轻母亲一人将视线放在这位不起眼的肮脏老人身上，在看见老人从背包里拿出来的这些瓶罐时，差一点失声尖叫，索性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亲爱的，怎么了？”见到自己妻子奇怪的表情，青年丈夫不由地将脑袋偏转过去。
“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可能是食物有些冷的原因，要不我们去那边街道的餐馆里吃饭吧？板付宫已经逛的差不多了，下午我们去市区里的其他地方逛逛如何……”
“我都忘了你这老胃病的事情，好吧，我们去餐馆里吃一些熟食吧。”男子将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开始将身前的食物通通打包收拾起来。
年轻母亲心脏跳动十分迅速，帮着一同收拾好食物，牵着自己女儿的小手赶紧离开这里，或者说是赶紧远离那位肮脏老者。
在人群之外的肮脏老人所在的地方。
面前的玻璃瓶罐大大小小，然而在大瓶的内部竟然装着鲜活的大脑，而小瓶之内尽是一些组成大脑的核心部分，例如垂体，杏仁核，甲状腺等等。

第八篇 第八十二章 老保安
“恩！今天的人脑很新鲜，而且味道恰到好处，我这个臭地方应该不会有狱使过来才对。不过其它国家强大狱使的大脑恐怕味道还会超越顶级人脑几个品阶，而且其中恐怕还会夹杂着精神力强者吧，味道自然难以言喻。”
老者坐在草坪上将瓶罐上紧扣的瓶盖慢慢旋开，直接伸入手掌将其中还在跳动的大脑掏出来慢慢塞入口中咀嚼。
“滑头鬼，酒吞童子以及保管者三个家伙共同追捕的那位三级狱司恐怕有着极其与众不同的地方，而且也属于半个精神力使用者，若是落在我的手中，凭借他的血肉再生能力，剥离大脑应该还能够再生吧，嘿嘿……”
老者的进食速度很慢，加上面前瓶瓶罐罐一大堆，等到中午在草坪上进餐的游客全都离去后，唯独老者一人还在细细地品尝着大脑。
老人进食完毕后拿出一张手帕将嘴角不小心沾染的血液擦拭干净，而后慢条斯理地将瓶瓶罐罐打包收拾好，背着肮脏的背包向着板付宫走去。
“市川先生你可算来了！每次轮班的时候你都要迟到一会儿，其实十几二十分钟对我来说没多大的关系，但是今天我儿子在学校出了点事，你也知道孩子他妈死得早。学校已经打来几个电话催促我，可是你不来，我也走不掉啊。”
老人行走至板付宫西侧殿的保安室门口，里面已经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似乎已经急不可待了，嘴里不断地向老人抱怨着。
老人与这位五十余岁的保安是关系密切的同事，平日里无话不说，两人每日两班倒的在这里已经有了十几年的交集。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吃饭慢吞吞的，你赶紧去吧。”老人挠了挠脑袋面带歉意地说着，丝毫不像之前生吃大脑的模样，反倒是一副老好人。
“你这一大把年纪的也不怕突然哪天记不着回家的路，拿钱买个手机带在身上，至少我可以联系你啊。行了，我不多说了，我得赶紧去医院。”中年保安迅速换上便装后准备离开。
“等等……把这东西给你儿子带着吧，能够养病的。若是病好了，记得还给我。”老人拦住对方将腰包里一串血玉珠子递给了对方。
“谢谢了。”中年人对于该老者的了解不少，平日里老者都会看一些自己从不知晓的书籍，并且十分精通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平日里自己也是从老者身上得到不少帮助。
老人走进狭小不足十平米的保安室后，慢吞吞地换上装在背包里昨日刚好洗净晾干的保安服装，极为老实的坐在保安室内，面容祥和地看着外面一对对的游客从自己的面前来来去去，不时还会仔细观察一下右手臂的监控录像，一副尽忠职守的模样。
老者化名为市川井，然而本名却只有两个字，天生印于其胸膛之上——般若。
Eternal组织六大始祖长老之一，虽然喜食大脑，但是性情十分随和。而那些大脑的来源也都是老人夜晚后从当地殡仪馆内偷窃出来的，从来不会对当地人民下手。
随着时间接近下午五时闭馆时间，管内的人数亦是愈来愈少，老者也是习惯性地从自己抽屉内拿出一本中文版的佛教古经，同时还慢吞吞地将一副载着两片厚厚镜片的老花镜戴上，十分细心地研读起手中的书本。
老者所监管的西侧馆主要存放着一些铜器，相较于主厅的名贵展示物并没有什么独特的观赏性，价值也差了些许。
不过还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这个监管薄弱的西侧馆头上。
一个背着书包的青年，看上去高中生模样，不过行走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步伐也是随时改变，仔细一看便知道有些问题。
来到西侧馆进口时，这位青年将目光放在门卫室内正在专心致志看书的老保安身上，面容上露出格外窃喜的表情，即刻踏着脚步迈入馆内。
青年似乎有所目的，对自己经过的一些小件铜器并不感兴趣，径直来到馆中央挂着一柄静止铜剑的地方。可能因为偷盗经验还不足，青年显得有些紧张，忍不住在动手之前回头看向身后保安室内的动向。
注意到窗台口那一双捧着书本的双手时，青年赶紧扭过头，趁着机会一把将铜剑从墙上取下并急忙塞入放在自己身前的背包之中，强行使得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一位在此参观的旅客。
“这件事情办成，妹妹她应该……”
青年嘴口中的话语刚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如同被成千上万只眼睛死死盯住的感觉一般，气氛压制的青年有些无法喘息过来，再加上自己做贼心虚，双脚都不禁有些颤抖。
当青年转过头去，一位矮了自己半个脑袋，穿着保安服的老者站在自己身后一动不动。
“怎么可能？你刚才不是在……”青年难以想象这个老保安会有如此快的动作。
“为什么要偷东西？”老保安似乎并没有任何定罪之意，只是单纯的问话。
“我……”青年灵机一动，看着保安这瘦弱的身板忽然一把抓起身旁的大口铜质圆盆朝着面前的老保安正面扔过去，通俗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背包拔腿向着馆外跑去。
“啪！”谁知第一步刚踏出，却是一脚踏入了足足有三尺多深的水潭。当青年抬起头时，面前的展览馆景象已经完全消失，而自己竟然身处于一个阴暗井口的底部，四周阴冷潮湿的井壁将光明通通阻挡在外。
“轰隆隆！”
忽然间，距离青年头顶大约十米高的上端，原本被大石块死死封住的井口慢慢打开，因为井口之外太阳直射的缘故，青年眼中只能看见一道黑影朝着井口下方看了看，而后将一团东西直接给扔了下来，青年连忙挪动自己的步伐以躲开下落的物体。
“噗通！”冰冷的井水因为物体地砸落而溅满青年一身，在其面前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个用麻绳紧紧缠绕的布袋，并在布袋的一些部位从内向外浸出了些许红色的液体。
“救……”
还没容青年将救命两个字说出，井口的大石头再次被人关闭了起来，不过这次却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使得井口内还有一丝微微的光亮。
青年看着面前一团被麻绳紧紧缠绕住的布袋以及类似于鲜血的液体，不禁吞下一口唾沫。
先试试着能否徒手攀爬离开井口，结果发现仅仅是痴人说梦罢了，潮湿的井口底部壁面上早已布满了润滑的青苔，一脚还没站稳，青年便一跟头栽倒在井水中。寒冷的井水包裹着青年的身躯，青年因为寒气入体而全身直打哆嗦。
一个小时过去，青年哭过，放弃过，然而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面前的布袋上。在里面似乎包裹着让人不安的东西，青年也是自始至终不愿意将其打开。
横竖都是死，青年开始试着将紧紧勒住布袋的麻绳慢慢解开，自己的手掌通过布袋接触到内部的物体时，是一阵极为冰冷的感觉袭遍全身，比这里的泉水还要冰冷些许。
随着一根根麻绳解开，只剩下最后一个布袋漂浮在井水面上。
青年呼吸紧蹙，伸出双手将布袋从开口慢慢打开时，一抹诡异的黑发从内部逸散出来，将青年吓得后退三步贴在井壁上大口地喘气。
“咕噜！”咽下一口唾沫后，青年再次向前挪动脚步将布袋继续打开。
然而这一次从内向外滑出的是一个人头，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模样，显得极为清纯，不过面色已经开始泛出紫色。
“京子！”
男子不仅认得这位女孩而且还很是熟悉。面色大变，没有丝毫的恐惧可言而将布袋内部的女子直接拖出，并紧紧抱在怀里，面对死去的小女孩放声大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是死去的女孩双眼猛然瞪开，将冰冷的手掌猛然搭在男子的肩膀上。
…………
“啊！”青年一阵叫声后，自己已经再次回到了板付宫。
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却是老保安的手掌，之前自己砸过去的铜质圆盆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对不起……如果我不拿着这个东西，我妹妹会被杀死的，求求你让我拿走好吗？我今后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青年直接双膝跪地，泪水从眼眶内溢出。
“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赎回你的妹妹。”
“真的吗？谢谢，谢谢！”青年连续磕下三次头后被老保安扶起身形。
正好现在到了闭馆时间，虽然保安依旧需要留守在这里值班到明天换班的时间，不过却拥有半个小时的晚餐休息时间。
在青年的带领下，与同老保安两人前往自己与妹妹的住处。
从小以来，在妹妹出生没有两年，父母双双去世。虽然由外婆外公抚养，但自力更生的自己也是在十三岁便出门打工，打算分担起妹妹的生活费。
“就是这里……”
当青年站在自家住宅区的门口正要进入时，身后的老保安却是停住了脚步，一副眉头紧皱的表情，似乎感觉到住宅区内有什么不对劲。

第八篇 第八十三章 正与邪
“小伙子，把铜器给我赶紧离开这里，你妹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明日早上八点准时，你在隔壁的春日市小仓东街口会见到你安然无恙的妹妹。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福冈市。”
老保安的话语如同神圣不可侵犯一般，从青年的耳膜进入后深深扎根于脑海里。然而站在住宅区大门口前的青年却并没有即刻听从老保安的话语而离开，原因只是因为自己对于妹妹的执念太深。
“我保证将你的妹妹平安救出，你再不走恐怕你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还有可能殃及你的妹妹。若是想要两兄妹平安见面就赶紧前往春日市，明天早上就能见到她了。”
紧紧抓在住宅区铁门上的手掌慢慢松开，“求求你一定要救下我妹妹……我妹妹住在419房间，这是钥匙。”
青年含着眼泪将自己背包中的铜剑与家门钥匙一并递给老保安，随后面部神色凝重，极为不舍地扭头离开。
随着青年离开自己的视线，站在住宅区门口的老者脑力一动，手中的铜剑如同被赋予独立意识一般，自行飞过无数街区，精准地回到板付宫内原来的位置上自行挂起。
“这是狱司的气息吗？怎么感觉如同一个从地狱十八层之下爬上来的恶魔，其他国家竟然派遣这种人来我东瀛岛屿，看来是出于对老大身份的顾虑。没想到我运气如此之差，竟然让我第一个遇到。”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这种麻烦事情也是老人平时最不情愿做的。凸显出无奈的表情，慢步向着住宅区内部走去，两扇铁栏门随着老者的走近而自行打开。
“这里吗？故意引我来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企图。竟然在我有所感应之前提前发现我的存在，此人的手段与心机都是上上等的。今天恐怕要动用我近百年来的心血了，先试试看此人的实力达到何种程度吧。”
老者凝视着移动混合式建筑，从建筑左侧的入口走了进去。
电梯门打开，一道十字架安放在电梯的正中央位置处，圣洁的气息充斥着电梯内部。老人没有多加考虑而一步走了进去，按下‘4’的按钮后，转身用右手将挂在中央的十字架给取了下来。
当苍老的手掌与银质十字架相接触的时候。
一股强烈灼烧感从老人的手指上产生伴随着白色的蒸汽，银质十字架的温度迅速上升至熔点，熔化成金属溶液后直接渗透进入老者的皮肤之内，试图从内部进行瓦解。
“恩……”老者全身一阵颤抖，大大地吐出一口气，“舒服，真舒服。这种久违的感觉真是舒服，哈哈。”
电梯很快抵达第四层，意外的，之前老人身处楼下时，还有夕阳的辉光洒在建筑上，没想到这电梯抵达第四层，黑夜竟然降临了。走道上的白炽灯随着老人沉重的步伐而点亮，这个有些年头的建筑在第四层走廊上却是显得格外的干净，一尘不染的感觉。
待到老者步行来到419房门口，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钥匙将房门旋开。
“嘎吱！”随着有些锈迹的铁门打开，从房间内部飘散而出一股股佳肴的香味。房间中没有老者所想象的那般凌乱不堪，黑灯瞎火。而是暖色调的灯光通通打开，进门口换鞋区也是整理得十分整洁，一双小巧的小女孩布鞋与一双硕大无比的黑色皮鞋并排放至而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者也是十分礼貌地将自己沾有泥土的鞋子给脱下，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向着有香气传出的大厅一步步走去。
很快在大厅内的沙发上出现了青年口中的十二岁妹妹，此时正格外开心地拿着手中的遥控器，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电视节目，其面前的玻璃饭桌上已经放满了美味的菜肴。
老者的出现丝毫没有被这位女孩所察觉到，随着老人走进餐桌，从厨房内走出一道高大的人影，向着客厅方向而来。
老者的眼中，高大的金发神父围着围裙，双手捧着刚出锅的浓汤来到客厅，圆形眼镜下笑眯眯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的老实诚恳。
“老先生请坐吧。”神父将浓汤放在餐桌中央并解下围裙后，十分恭敬地伸出右手示意老者于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
“神父叔叔，你在和谁讲话啊？”小女孩虎头虎脑地看着老者所在的位置，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静香我们先吃饭吧，哥哥可能会晚上才能回来。”
“哦……那我开动了。”小女孩迫不及待地开始吃菜，而对坐在餐桌两旁的神父与老者却是目光对视，不为所动。
“没想到一个刽子手还能烧得一手好菜，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我能够尝一尝味道吗？”老者对视了十秒钟左右，先说出一句话。
“请！”神父轻声说道。
老人拿起筷子将一份牛肉片放入嘴口中咀嚼连连点头称赞。
然而当老者再次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右手的动作却是停止了下来。因为之前还是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神父，此时此刻面容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灯光照射在圆形镜片上反光而无法看清双眼内所透露的神色，一柄透亮的铳剑被神父左手持在空中，悬浮于正津津有味吃饭的女孩头颅正上方。
事情出乎老者的意料，神父没有丝毫犹豫的意思，圣光包裹的统计垂着而下……
“轰！”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在整个街区响起，整个住宅区的建筑通通垮塌。同时一股强大的脑电波不受控制四散开来，传遍整个福冈市，切断电力系统并将人造人吸引而来。
废墟中一团微亮的圆球型能量体将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全身包裹住并远远带离这片区域。
在五百米处一位人造人男子双脚用力从地上跳跃而起，腾飞足足十米多高将空中的女孩抱在怀里并用全速向着春日市的方向而去。
此时此刻的废墟中央，老者站在原地，全身插着足足五柄经过祝福的神剑，面色凝固地盯着距离自己三十米开外的神父。
陡然间，天空中唯一还能够散发出光亮的弯月被一抹瘴气所遮蔽，站在废墟中部的老人先是面露极为气愤的表情，而后整个人面部的脸皮开始一层层脱落下来。
其头部的一根根白发掉落至地面，从头皮内部生长出针刺一般的黑色头发，不断地向外延伸。
面部表皮脱落的过程中，一种猩红的颜色出现在脸皮内部。随着皮肤脱落，暴露在外的竟然是一张猩红色的古东瀛面具，两颗獠牙与金黄色的眼球显得极为显眼。黑色针刺的头发足足生长至地面才停止。
而老者仅仅只有头颅发生变化，身体依旧是普通人类老者的模样，不过整个人却渐渐变得有些虚无起来，感觉近乎快要消失不见，但又确确实实存在于原地。
“呯呤！”随着老者步伐向前移动，奇怪的是，穿插在老者身体上的一柄柄铳剑却没有跟着身体一起移动，直到老者虚无的身体离开铳剑的范围，五把散发着银光的铳剑通通散落在地。
远处的神父看见这一幕目光有些诧异，不过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乃至疯狂的神色。
“看来普通的手段没办法杀掉你啊……”说话的过程中，神父再次双臂挥动，数十道银光通通射向在废墟中慢慢向着自己方向走来的老者。
铳剑穿过老者的身体形如穿过空气没有丝毫的杀伤力，而后化为一道道圣经纸张被收回神父手中的圣经内，整个人的气势再次发生变化。
“For evil men will be cut off（自甘堕落之人，我将斩草除根！，出自哥林多前书十三章）”
神父一句言语吐露而出，从圣经之中自行飞跃而出一银一黑两页纸张。
银色纸张开始具象化，形成长链状的银质锁链沿着神父的右臂缠绕围绕，并在尖端形成一并垂落在地的双刃钩链，而另一端的黑色纸张形成一把漆黑色有着经文烙印以及黑气逸散的剑刃，剑柄处生长出黑色手臂与神父手腕相握。
“哈哈！”
极度疯癫的笑声从神父口中传出，整个人迅速向着老者的方向移动而去，速度之快普通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神父右手一动，缠绕在手臂上的银质锁链向前飞出，双刃钩链直接向回勾住老人的脖颈，顺势用力回拉。
然而之前还有触感的链刃在回拉过程中，老者的身体再次化为虚无，以至于神父身体一次攻击扑空而重心有些微微失调。
当神父试着稳住身体挥出左手的剑刃时，一张猩红色的面具出现在自己面前，金色的夸张眼球与神父双眼对视，顿时间周围的环境开始迅速变化。
战马的嚎叫，士兵的死亡，城池的破坏，民生的泯灭……
“怎么可能！”从面具之下发出发出一阵惊叹。
神父再次睁开双眸时，左手上的黑色剑刃伴随着恶魔般的嚎叫纵向斩下。
“呯！”猩红色的面具碎片飘散在空中……

第八篇 第八十四章 般若
公园736年，东瀛以奈良（平城京）为都的时代。
这个时期农民贫困、游民增加，由于庄园扩大而导致公地公民制的实质上的崩溃等，矛盾开始暴露出来。贵族内部政治斗争不断发生。使得周边地域农民时常出现饿殍遍野的情况。
不过在当时这个时期，因为受到华夏国唐朝繁荣昌盛的影响，东瀛也是第一次文化全面昌盛的局面。其中由于国家极力保护佛教，因此，佛教文化，特别是佛教美术开始繁荣起来。在全国各地都开始新建寺庙，佛教僧人的数量也开始愈来愈多。
毫不例外，在一家农户家中，父母养育着一个不到一岁大小的孩童，不料贫困席卷的时候，旱灾同时降临，导致了当地的农户出现大面积饥荒的现象。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够活下来，父母不沾一滴米汤，将能够食用的食物全部供给一岁大小的儿子食用。可是时日不长，食物耗尽。而父母两人早已经皮包骨瘦，体内的蛋白质都已经消耗而空，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临死前将家中储备的全部拿出来放于一口大锅里火烧。
看着慢慢沸腾的水分，夫妻两人毫无顾忌地投身进入其中蒸煮。
几日过去，孩童因为饥饿而开始寻觅食物，寻着熟肉气味的方向爬入早已将水烧干的大锅中吃掉了自己的父母。
就在孩童将父母血肉咽下，正在啃食着大脑的时候，一道天雷降下直接将孩童家中的茅草屋劈得支离破碎。同一时刻，数月未来的瓢泼大雨从天空中降下，拯救干旱中挣扎的苍生。
废墟之下的孩童并没有死去，而是从废墟中一步一步爬行进入一旁的森林之中。
两年过去，在当地开始盛起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言，说是在森林之中存在着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无论是猛兽或是活人，只要是踏进这片丛林通通会命丧黄泉。而且那凶物只食大脑，血肉骸骨一概不沾染。
没多久，小道消息传入了驻扎在当地的一位大统领耳里，当日便带兵进入森林之中讨伐所谓的凶物。谁知道前来袭击军队的，不仅仅是传闻中的一位凶物，还伴随而来成堆的狼群。
不过军队的力量不容忽视，在牺牲了上百名军士后终于将狼群扫荡并由大统领亲自用长剑刺穿所谓凶物的身体，流淌出来的却是与人类一模一样的鲜血。
第二天一个头发比身体还长，浑身都是伤疤的小孩尸体被铁链悬于城墙之上示众。所谓的凶物就是这个不到四岁大小的小男孩。
时间过去刚好一年，挂在城墙上的尸体受到四季的风吹雨淋，却没有丝毫腐败的迹象，而且这一年里城池内的事故发生率以及盗窃抢劫屡见不鲜。不少民众开始认为是挂在城墙上的这个邪物所至，于是上书请命大都统，要求将孩童的尸体移走。
不巧翌日，一帮巡游的僧侣路过城镇，带头的僧侣硬是站在城门口与挂在城墙中央的小孩尸体对视了半个时辰。
城中的大统领正好带着一个小队的士兵来到城门打算将这凶物的尸体移送至荒山野岭，正巧与僧侣们相遇。
然而带头僧侣神色凝重地与大统领交涉几句后，后者点头答应了相关事宜，而且还派遣了不少军士参与协助。带头僧侣手中的金钵一动，金光照耀在孩童的尸体上将其尸骸收入其中。并携带手下众多僧侣，在军士的护送下快马加鞭赶回寺庙之中。
寺庙内的百名僧人诵经作法七七四十九天，然而尸身却依旧没有腐坏的迹象。
寺庙的几位大师即刻终止了诵经并连夜做出抉择，当天深夜直接将尸体引入聚阴之地，任凭其去体内怨魂通过凝聚阴气而实体化。
谁知道，聚阴之地的阴气在顷刻间便被小孩的尸体所吸收殆尽，确切一点说来应该被小孩尸体的大脑所完全吸收，这一幕让在场的几位大师面色极度不好看。
无论如何，未能腐坏身躯在这一刻自行土崩瓦解，而在聚阴之地的阴眼中央，一个猩红色的大脑正在跳动不已，从大脑上蔓延出数百条红色的肉条向着四周有着生气散发的高僧而去。
几位大师似乎早有准备，双手合十立于胸前，口中叨念：“南，无，阿，弥，陀，佛！”
淡淡的金光开始从这些高僧的去体内逸散出，将大脑散发出来的肉条强行压制回去。
然而这时，有一位年事已高，亦是寺庙内佛性至高的高僧停止了自己的诵读，而后向着聚阴之地中央昂首迈步而去。
站在充斥着阴气的大脑面前，右手十分释然地放在了大脑之上。
陡然间，大脑内蜂拥而出无数条血肉脉络将面前的高僧给包裹进入其中。随着躯体的吞食，大脑慢慢具象成为人型，最终化为一个中年人的模样。盘腿而坐，双手合十，体内盘踞着佛性气息与同鬼气各占一半。
第二日，佛门之中便多出一名弟子，取名为——般若，整日以十般若经诵读，从不离开佛门一步。
…………
面具破碎
一股狂乱至极的精神力风暴以老者身体为中心产生，神父的躯体即刻间出现大量的切割痕迹，即刻间大量的圣经纸张将神父身体包裹住，下一秒便出现在距离精神力风暴区域百米外的高楼屋顶之上。
“伪善之下，终归是露出了撒旦的尾巴。”
神父眼中，精神力风暴渐渐停止，站在原地的是一位极为平凡的中年人，不过身体内却充斥着一份世间不应该存在东西，这份东西将‘人性’通通抵消并排斥消失。
“哗啦啦！”风暴消失，天空中开始降下骤然大雨。
巨大的雨点滴落而下，中年人双瞳之内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感情，仅仅是双眼一动，从地面移至远处大楼顶部的神父身体上。暴躁的精神力直接将神父拖行至自己面前，容不得丝毫对方抵抗。
一双尽显疯狂的双眼与一双不掺杂感情色泽的眼眸零距离对视。
…………
张陈所控制的人造人所处大概在整体人群较为偏后的位置。
不久后看到天空之中的一抹瘴气遮蔽圆月，一股不安的氛围蔓延而至整个福冈市。不仅如此，连同自己身旁的空气都开始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你身上的有些地方我还是比较欣赏的，哈哈……面前这种局面，恐怕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在与某位狱使交手，而且实力不相伯仲。之前我提出的要求，还希望你能够牢牢记得。”
张陈心意已决，自己的本性便不是畏畏缩缩的一类人。若是违背自己的本性去做事，即便自己的实力能够提升，但提升却是有所限制的。
本是随着人造人潮流慢慢向着中心区域接近，陡然间本是步行行走的人造人通通开始奔跑起来，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张陈所控制的人造人躯体内那一部分金属器件亦开始对身体下达命令，促使躯体奔跑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张陈刚跑出两三步，自己大脑内的神海不知为何竟然自行翻滚涌动起来，仿佛与什么东西产生共鸣一般。
然而眼前，一股让人不敢相信的精神力风暴产生，足足拥有龙卷风一般的架势，搅动天空中的云雾将雨水带下大地。若张陈用神海的精神力构造如此风暴，恐怕只要数秒的时间，精神力便会被通通榨干。
“这……”
随着这一幕的发生，张陈已经是目瞪口呆，而身旁的人造人已经不仅仅在路上奔跑，有些开始在房屋之间攀爬跳跃。张陈自然而然也是加快步伐，纵向跳跃而上周围的建筑屋顶向着事发区迅速赶过去。
“就在前面那个坍塌的住宅区内吧……”
张陈距离事发地还有大概千米的位置，当自己一步跨出的时候。
“叮！”一阵震荡声音响彻天地，在空气中凝聚出一股巨大的波纹并四散开来。张陈目光一愣，迅速凝聚脑袋中的精神力形成护盾并挡在自己面前。
震荡波扩散周围千米范围内，百分之六十左右的人造人大脑强行爆裂开来，脖颈处迸发出火星，连同身体内的器件都全部短路。
张陈咬紧牙关在抵挡住冲击之后，来到事发区周边的移动九层楼高的建筑上，匍匐身体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废墟之中，两个人伫立在两端。
右方穿着灰色长袍的金发神父双手的衣袖都被撕开，在关节接壤处有明显的一圈接合痕迹，显然神父的双臂之前被强行截断，而现在又再生而出。
另一边的站着一位衣衫破损的中年人，然而在其身体四周近十米的范围内都充满着浓厚暴躁的精神力，既是刚才连同天地的精神力风暴压缩凝聚而成，与张陈曾经的念力场大大不相同。因为一旦进入这个区域不仅仅是被探知这么简单，只要是生物体进入其中，顷刻间便会湮灭。
“这才叫‘域’，你那精神力所形成的范围，仅仅能够叫作为探知圈。这种程度的精神力‘域’，连同空间都受到巨大影响。把你全身的气息都给我收敛起来，被发现的话，你小子死定了。”

第八篇 第八十五章 英灵
神父忽然间右脚前跨，左手双指夹住一瓶透明玻璃液体向前抛掷出去，瓶中所盛装的液体不是他物，而是取自梵蒂冈中心大教堂的圣水。同一时刻，神父的右手连带掏出一把铳剑，借助全身的力量，如同投掷标枪一般向前暴掷出去。
银芒剑身刺破抛掷在空中的玻璃瓶，‘呯呤’一声响，圣水纷纷渗透进入剑身之中，圣光大涨直指站在废墟另一端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般若。
十米范围。
极强的精神力‘域’场覆盖范围内，连同微米级的粉尘都被全数湮灭，在这个空间中只存在着分子级别的物质，整体空间都在嗡嗡作响。
圣光集中于剑端，以超过音速的速度穿刺进入域场范围的瞬间，铳剑表层的银质材料在高度凝聚且紊乱的精神力之下迅速湮灭。站在原地的般若没有任何动作，任凭圣光之尖直指自己方向而来。
然而却在剑尖临近眉心还有三厘米的时候整体结构崩散，化为闪耀着金光的粉尘，四处飘散。
“好厉害……看来一般的手段真是伤不了你了。”神父苦笑一声，“没想到还在如此早的时间里，竟然要动用主魂的力量，东瀛的现状真是不容乐观啊。”
“吾乃亚历山大.V.安德鲁森神父。你乃第四位让我动用主魂能力之人，For wide is the gate and broad is the road that leads to destruction, and many enter through it.（引只灭亡，那灭亡之亦宽亦大，进去的人也多）。吾乃主的引路人，让主的鲜血洒遍大地，浸染苍天。”
一股血染的气息浸染天际，从神父左胸口撕开一道裂痕，直通正在浸流着鲜血的主魂石。
远远在千米处房顶的张陈看到这一幕大骇不已，从神父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能远远超过普通人身上流通的血液数个阶位，应该是某种至强者鲜血，自己哪怕完全动用血骨之躯都没办法与其产生联系，更别说是操控了。
“张陈！看好了，此人有着你们华夏国狱司百人榜前十的实力，而且恐怕还不是垫底的。伪神的能力吗……朗基努斯！不知道‘那柄枪’在不在他身上，若是在的话，呵呵……”
“朗基努斯，什么意思？”小丑独自暗笑两声，而张陈对于其中一些词语不大明白。
“你们狱使之间即便是在同一阶位，都有着三六九等之分。甚至于有些低阶位的狱使还要胜过高阶位的狱使，这其中自然有着后天努力的成果，但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却还有一个先天因素。这个先天因素，在成为狱司后会慢慢显现出来。”
“先天因素？你是说主魂石内所封印的主魂吗？”
“看来你还是知道一些。主魂石封印的魇实力千差万别。而你自己亲身也能够体会到，你原来的主魂，是喰界的一位较为厉害的魇，算得上是品阶很不错的稀有种，导致你比起同阶位的狱使，光是在主魂能力方面便要强上一筹。”
“但是稀有种并不是最强的，包括我在内。世界的历史上也有着相同类型的稀有种存在。然而在稀有种之上还有着世界诞生以来，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们习惯将其称之为‘英灵’。”
“超越稀有种，独一无二的存在，那这位神父？”张陈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种说法。
“而面前这位神父的体内，便是一颗英灵级别的主魂石——朗基努斯，沾染耶稣鲜血之人。看来今晚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张陈听闻小丑的言论不由惊叹地倒吸一口冷气，若是神父是英灵级的主魂石，再加上一级狱司的阶位，自己从哪里看都是一点机会也没哟。
而与神父对峙的般若又何尝不知面前神父的变化有多恐怖。
般若右手以手刀动作缓缓抬起，包裹在身体四周的高凝聚精神力随着手势而自行化为一柄超高频率脉动的精神力长剑。光是形成域场已经是足够恐怖了，进一步的‘域’化‘实体’更是高层次的精神掌控能力。
精神力长剑仅仅是在天空中缓缓落下，面前废墟中神父所站的一条直线上已经是显现出一道长达数十米的痕迹，然而站在中心点的神父还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胸膛裂痕处还在向外慢慢溢流着一股股鲜血。
这些血液根本不受重力的影响，而且形态也非纯液体，而是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呈丝状体缠绕于神父的左右两臂之上。
精神力长剑刻不容缓，随着般若的右手向下斩去。灭绝空间的长剑从上之下，直指神父所在的位置。长剑所到之处，空间出现裂痕，地面两侧的所有物质还未触碰到剑身便已经被化为齑粉。
“真神之子的鲜血，化为我手中贯穿天地的长枪，SpearofLonginus（朗基努斯之枪）”
神父话语一落，心脏位置溢流着血液的主魂石内喷洒出大量的鲜血，一柄精致的暗红色双头长枪从中投射出来。同时，之前由主魂石流出的鲜血已经抵达神父双手所戴的白色手套，并将手套染成暗红色。
此时此刻，处在神父头顶的精神力长剑已经是近在咫尺，其身体周围的空间都因此而暴躁而撕裂开来，妄图将神父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泯灭。
陡然间，狂风肆掠，一股暴躁的能量似乎撞击在一柄鲜红色的长枪之上。
“哈哈……朗基努斯之枪！虽然没有百分之百具象化，但是已经达到可以一定程度上无事规则的实体。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神器的原型，哈哈，好兴奋，真想去亲手触摸一下杀死神之子的武器啊。”
小丑此时在张陈体内开始暴躁不已，而张陈看到这一柄鲜红色长枪，一种逃避死亡的本能在体内油然而生。感觉若是自己的身体被这一柄长枪所穿刺，哪怕是有数滴精血来重塑肉身，恐怕都会死去。
暗红色的手套，双手持枪。枪柄的端头以螺旋结构连接着分为两股的叉状枪头。随着神父的双手一挥动，之前毁天灭地的能力竟然顷刻间消失不见。
“就这样破了？如此高能量的精神力与破损的空间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张陈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废墟中的神父，对方展露出的实力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的。
“无视规则的力量就是这样……没想到欧洲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张陈小子，刚才我们之间的约定已经不算数了，面前的情况依然有两条路给你。第一条路，不想死的话，赶紧给我离开这里。第二，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交给我。”
“等一下……在我被发现之前还是没必要交给你吧。而且当我被发现的时候再转交也不迟吧？”张陈心里还是对他人有所顾忌。
“呵呵，我是害怕你被发现的一瞬间已经死了，懂吗？既然你如此自信，就让我看看你的信心来自何处。”小丑话语说完便不再多言，
…………
神父此时此刻的状态处于超乎与常人，接近半神的姿态。作为等价交换，神父双手抓住枪柄的手掌处，正在不停地被抽取着无法再生的本命血液。
站在对面的般若，如同一头开天辟地之初的野兽，不明任何事理。只能够感受到对面自己的猎物手中抓着一个能够杀死自己的东西。
这个时候整个福冈市的人造人已经全部到场，成千上万名身体机械化的人造人丝毫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如同川流一般向着神父所站的方向涌流而去。
神父面对浩浩荡荡的人造人大军，作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右手以手掌由下方持住长枪枪柄的中部，将暗红色双头长枪横于自己面前，而左手死死地抓住长枪尾部。
“阿门……”
两个字从口中脱出后，抓住长枪底端的左臂，猛然发力向着面前一记180°的横扫。顿时间整个时空两者都凝固了将近两秒，一滴冷汗从身处于千米外的张陈太阳穴处流下。
成千上万的人造人，全身泛红，爆体而炸开，鲜血撒满大地。
处在废墟另一端的般若面前有一道九层加固的精神力屏障所保护，在一次扫击过后，破坏掉了前五层。
不仅如此，方圆十公里之内的所有物体通通爆裂开来。张陈所在的大楼正好处于180°范围的边角处，张陈利用血骨之躯压制着体内暴躁不安的血液，但是身下的九层居民楼却是全数坍塌。
“谁！？”
神父此刻突然扭转头颅偏向张陈所在的位置，朗基努斯之枪直接朝着张陈掉落的方向一刺。
“挡不住！”张陈感觉到一个超过自己理解程度的攻击向着身体心脏位置穿刺而来。
九层居民楼化为废墟，硝烟弥散，然而在神父的眼中却流露着一丝奇怪的神色，自己集中攻击的一枪却没有将目标杀死。
“gentleman！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两位……我本只是一个观战的，谁知道不小心被卷入了进来。哈哈！”烟尘中一个穿着紫色西装，黑色嘴唇撕裂笑着的小丑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还拿出手巾擦拭着身体上沾染的灰尘
另一端，原本站立姿势的般若忽然变为四肢匍匐状，之前的精神场域再次形成。
大战即将开始。

第八篇 第八十六章 长老团
富士山脚下的小镇上
一栋普通旅店客房内，一道道‘吱吱吱’刀刃刻痕的声音透过木门发出，像是房间内有人在刻制着什么东西。偌大的房间内，地上的榻榻米以及一些木制桌椅通通搬离至房间的其它地方，而将大厅空出一个宽敞的空间。
双手操控两片黑色的小刀在地板上刻印着很少见到的稀有阵法。以一大一小圆圈为基准，在两圆之间被刻印出一种不知哪国的奇怪文字，有点类似于中国古代的象形文字与希腊文字的组合。
阵法刻印完毕后，王艺芷面部的下颚微微向下，从嘴口内吐出一抹黑色的液体，黑色液体有着自我意识，沿着地面上的阵法凹痕将其慢慢填充。随着黑色液体将刻痕的纹路充满时，黑色的雾气从阵法内四散而起，一道人影慢慢地浮现出来。
人影慢慢显现在王艺芷面前，没想到竟然是刘诺的模样。
不过刘诺并非是本体来此，此时处在阵法中央的不过是由黑色雾气聚集形成的一个意识具象体而已，想必只是一道刘诺的意识利用黑色雾气具型而稳定形成的而已。
“张陈的身体已经被提前夺舍，你做的很好。不过你依旧需要呆在那位老头的身边认真做事情，万万不可让她发现你的身份。老头是我们五人中对于世界体系洞悉以及大脑思维能力最强的一人。我会定期让你与我见面，而后将老头所研究的详细情况汇报给我。”王艺芷吩咐着。
“是的……张陈体内主魂夺舍，那么他现在的情况也有按照计划而变化吗？”刘诺担忧地问道。
“肉身成为束缚主魂的躯壳，体内的变化的确与你的猜想与计划一般无二。其身体内作为人类本源的那一部分未知领域恐怕做出了相应变化。因而使得曾经被禁锢的訾杌作为主魂石重新稳固狱使的身体。这件事情的完美进行，你占有主要功劳，不枉我从小教导你。”王艺芷微微笑着。
“既然如此，那恐怕姐姐你又向目标迈进了一步吧？我会继续深入研究的。不知道姐姐你今后打算如何做，是让张陈重新夺回原来的身体，还是让他维持现在訾杌为主魂的形态？”刘诺问道。
“还是与以往一样，放任自由。连同零间那些家伙以及主意识都摸不透的东西，连同老头都早已放弃而走上歧途，凭我一己之力若再去干涉是必然不可能实现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可定因素之上，让这个不可定的因素自行变化。”王艺芷说着。
“张陈体内那一只訾杌恐怕不比喰主的儿子简单吧？不用担心吗？”刘诺问道。
“各占50%吧，不过眼下那只訾杌与张陈身处同一条船上，是必定不会做出什么动作而且会拼尽自己所能去提高张陈的实力。要说是发生变故恐怕也需要等到张陈重新夺回喰界那个主魂之后，总之现在没有必要在细枝末节上去干预。”
“恩……我知道了。对了姐姐，上次在我透露机密信息后，果然是被抓进了核心实验区域，限制手段增加了十倍不止，不过对于信息的手机也是更加的方便。关于该组织的长老信息已经基本上收集完毕。”
“这老头子也不知用何种手段，竟然能够招募成这足以撼动世界的『长老团』，将成员信息以及其中你认为对关键点有所影响的人物详细说明一下吧。”
“是的。『长老团』起初在京都之变，eternal组织初成时着所谓的‘六始祖’，分别是：酒吞童子，滑头鬼，须佐之男，羽衣狐，崇德天皇，般若。”
“后面又增添了三位长老，包括参与张陈捕获任务的‘保管者’以及一位精通侦查能力‘雨姬’还有一位身份信息有些奇怪的长老……在搜寻该长老的信息时，无论用何种方式都没办法获知其信息，保密程度是组织里的最高等级，亦即是除了老头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知道。”
刘诺说到此时言语顿了顿。
“也就是说有九名长老吗？”王艺芷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没有……是八名长老。保管者与那位雨姬是近期依靠自己实力跻身长老行列，但是另一位新晋的长老却并非如此。此人身份无从可知，但是组织资料库里有所记载，在明治维新期间，该组织发布了与张陈一样的捕获任务。”
刘诺详细地讲述着
“然而接手这次捕获任务的是崇德天皇以及七名高级VIP成员。详细的捕获经历并没有描述，只知道事情发生在冲绳岛域。崇德天皇与组织成员前往冲绳地域所在岛屿七年后，忽然与组织丢失联系。”
“第八年，组织确定参与此次捕获行动的成员，包括崇德天皇在内全部身亡。而捕获目标竟然亲自来到组织根据地，要求以‘长老’的身份加入。记载的资料到此为止，今后的时间里再也没有这位新长老的描述。连同『长老团』的记载资料里，也仅仅是略微提及有此人存在而已。”
“『长老团』里值得注意的，我认为只有三人，酒吞童子，此人乃恐惧之源，在零间的名气也是颇大，为人心狠手辣。滑头鬼，有自己的想法，目前与张陈处于合作状态，手下的奴良组亦是一个中型组织，对于滑头鬼可谓是矢忠不二，而且滑头鬼的幻术能力之强大，另外便是‘鬼缠’这个麻烦的能力。
“第三人便是这个未知的长老了……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
王艺芷微微点了点头，向着刘诺挥挥手。
“恩，很不错。你先回去吧……『长老团』的事情我会一定程度的出手干涉。你这段时间里务必抓紧时间继续向着内部渗透，有任何重要的信息即刻反馈给我。”
“姐姐，务必小心。”黑色雾气凝聚而成的刘诺自行消散，留下王艺芷一人处在房间内。
“张陈……不知道你到底能达到何种程度，希望别让我失望吧。”
…………
大阪市区的瓢泼大雨使得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处在梅田蓝天大厦里的众人中，赵牧十分安心地坐在空中庭院的一处，十分悠闲地观赏着大雨之中的大阪都市美景。
“凭借诸葛她的计谋，今天应该能够拿下对方。只是今日上午所见的那位神候的弟子，似乎与想象之中的不大相同。年龄不过二十岁，尽管行动，言语之上看上去都是一个青年的模样。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如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奸巨猾之辈在伪装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神候的弟子，第一关恐怕便是心性要端正吧……”
正当赵牧悠闲的时候，另一端在大厦第七层全封闭的电影院内的诸葛妃萱情况可不大好。
诸葛妃萱面前，坐在电影院内第一排的女子已经起身并站在与自己相对的走道上。
面部似乎并非是拍了很多****才会如此苍白，而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般，但是这种白却是让人有些不适应，甚至于会从心底深处产生出恐惧感。一抹嫣红的嘴唇微微闭着，眼神之中毫无感情色彩地看着诸葛妃萱。
“雨水的能力正好与我对应，剩下的还有我并不是很熟悉的风能力，对付对方恐怕根本不会见效。没想到一开始便要完全依赖于东南亚的狱使，真是憋屈。”
诸葛妃萱的右手下移，轻轻扣住了挂在腰间的玻璃瓶，开始慢慢地旋开塞在玻璃瓶口的小木塞。随着木塞慢慢旋出，内部凝聚的一团鬼气已经是开始跃跃欲试。
“将木塞打开，一切都交给我吧，嘿嘿。”
一位阴森的老人声音同时响起在诸葛妃萱以及身处在第一层会议室的黑鹰耳中。当然这全都是诸葛妃萱在了解东南亚三位狱使的能力后，针对这一次行动而做出的打算。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将这位有着大面积侦查能力的女鬼拿下。
诸葛妃萱面前的情况已经是不容乐观，如同日本艺妓一般的女子正在微微蹙笑着，向着自己的方向飘忽过来。
“噗通！”
木塞拧开，一股完全不同的鬼气开始包裹住诸葛妃萱以及黑鹰的身体，两人先是感觉呼吸系统受到压制，最后眼前一黑，全身四周传来一股强行穿过空间所产生的压迫感觉。
“成功了！”
诸葛妃萱眼前一亮，与同黑鹰出现在了梅田蓝天大厦前方不远处的公益绿化林之中，脚下的泥土内半掩埋着两个透明玻璃瓶。
现在大楼内的三个地点，地下三层停车场，第一层会议室，第七层电影院内。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老人，泰国的役鬼老者不知用何种办法做到这一点，本体竟然能够一分为三，而且并不像是分身所为，面对面前苍白的女子，坤老将腰间的玻璃瓶通通打开。
大量斑驳的鬼气开始四处逸散。
这一切都由诸葛妃萱提前设计好，而对付这位疑似长老级的人物却是泰国的这位役鬼老者主动提出，湿婆传人的印度女子同时给予百分之百的肯定。

第八篇 第八十七章 阴谋之后
“怎么？不出去吗？”
梅田蓝天大厦赵牧所在空中庭院忽然空间一阵强烈震荡，打着金色骷髅鼻环的印度女子强行破开空间显现而出，端正高傲地坐在赵牧的对面。
“出去干什么？在这里不是挺好吗？”赵牧倒是丝毫不着急地看着窗外。“话说你如此信任你们东南亚的那位驱使鬼物的老者吗？”
“坤老乃是我们东南亚第一精通鬼降的役鬼大师，平生所见的鬼物恐怕比一些小中行国家还多。被其所养的鬼物数以千计，其中不乏一些高级鬼物，而且其手段之多根本不是你们能够想象。对付区区一个东瀛鬼物自然能够手到擒来。”
“另外蜈蚣还能够为坤老分担一部分，凭借我们东南亚两位高手你还担心什么？”达维尔十分自信地说着。
“若对方是『长老团』的一员呢？依据对方展露出来的封闭手段十有八九有着『长老团』的实力，在零间亦算得上较为厉害的人物吧。看你如此年轻的模样，去真正的零间看过吗？”
赵牧话说完后对面的达维尔不再说话了，意思想是让赵牧等着看结果。
正如赵牧所说，对方在梅田蓝天大厦所设置的机关布局十分巧妙，无论是赵牧或是达维尔都试着突破这里的禁制。但是很快便发现了困难之处，虽然每个房间都设置有禁制，但是强度完全不同，最为薄弱的便是赵牧，达维尔以及罗大口三人所在的房间，然而其他的地方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封闭禁制。
设置每个房间的并非是常规幻术，而是一种夹杂着空间能力的光线干扰。
双向的干扰能够使得任何人在离开一间房间时，视觉与感觉两者同时受到误导，以至于并不能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同时在不同的房间之间还隔着一种难以跨越的清水障壁，破开需要花费一点功夫，使得之前的干扰更为麻烦。
在诸葛妃萱，黑鹰，坤老以及蜈蚣四人所处的四个区域，以上的四点的禁制都达到极致程度，想要从内部逃离根本不可能。赵牧试着用蛮力突破，开始连同突破口都无处可寻。
而之前诸葛妃萱与黑鹰之所以能够离开房间，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逃离，而是从一开始他们便没有进入到梅田蓝天大厦之中，仅仅是那位役鬼大师所耍的一个小手段而已。
役鬼大师坤老，除了本体以外还存在着两个‘鬼躯’。顾名思义，所谓鬼躯便是完全用鬼气，魂髓在死尸上所凝聚的类似于鬼物的实体身躯，整个制作过程十分复杂，涉及到鬼降邪术中极为高深的知识。这种邪术能够使得施术者拥有一具与本体自始至终存在着联系的身躯，而且意识统一，哪怕是主体死亡，鬼躯能够继续作为独立个体而存活。
制作过程中如何使得本体与鬼躯产生联系这一点是世界上超过99.999%的人不能接受的。
原因是因为需要将自身与尸骸作为同根而生活，两者无论何时何地都在一起，直到身心之间自然而然地建立联系。这种方法有很多学习鬼降的能人尝试，最为可悲之人一辈子都无法与尸骸取得联系，原因各有所异，不过大部分是因为在他们心中的那一个排斥感始终无法去掉。
然而坤老有生之年培养出了两具鬼躯，可谓是整个东南亚近代独一无二的案例。
在从温泉旅店出发之前，诸葛妃萱在了解到这个情况后，让坤老降下术式，将自己与黑鹰的意识抽离身体，附在两具鬼躯之上。鬼躯模仿能力极为强劲，在意识附上之后即刻塑造出与两人完全一样的身体，气息乃至在左胸处主魂石都能够模仿出来。
有所顾虑对方依旧能够检测出异常的诸葛妃萱，在进入大厦时，先是让黑鹰去试了试水。在试验成功后即刻开始施展计划，果不其然成功了。自己也是不得不佩服这些东南亚奇术的诡异奇妙之处。
这时，赵牧所在空中庭院的空间一阵波纹缓慢散开，不像之前达维尔十分狂躁地破开结界进入这里。罗大口挺着大肚子，十分轻松温和地进入到赵牧的房间。
“队长，除了事发四个房间我未摸清之外，大厦其余的所有地方通通已经留下我的标记。要破除四个地方恐怕需要队长你出手相助。而且在我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如此简单。不是我不相信诸葛姑娘的布局，但是我感觉在表层阴谋之下，还藏着更深层次的阴谋。”
罗大口的话语震惊了一旁的达维尔，自己都是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与赵牧碰头，在没看到其他人之前，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在这里自由穿行的人。没想到这位看上去不起眼的大胖子竟然有着如此强的能力。
“事不宜迟，达维尔小姐也来帮忙吧？我这人一向感觉很灵敏，估摸着你们那位东南亚的役鬼老者若是不及时支援他，恐怕要出事了。”罗大口继续说着，同时一脸老实地请求着达维尔的帮助。
“有我们两人的协助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达维尔似乎承认了这位胖子，认真地问道。
“恩……要我同时打开四个房间的通道，全力以赴恐怕也得花上二十五分钟左右。”
“行！立即行动。”
罗大口点点头，迅速伸出双手抓住赵牧与达维尔的双手，十分轻松地破开一层水幕后。巧妙地走出房间后，径直来到了一个不大不小小型办公室内。从窗户看下，应该属于大楼的较高楼层。
“整个大厦的空间完全错乱，这个房间是我感知与那四个房间在空间上的距离是最为接近的。我会同时撕裂四道空间，出现水幕阻挡时，你们两人务必帮我用蛮力打开水幕，我需要将水幕之后错乱的空间与我们这里建立联系，整个过程不能有任何扰动。”
看起来平时看起来一个胖乎乎，平时不是很正经的一个胖伙夫，此时此刻说起话来竟然有些十分的认真且让人信服。
“开始了！”
罗大口说完，从面部左右两侧另外长出四张嘴。
四张嘴类似于张陈的嘴巴，不顾在气息上却大不相同。在嘴口形成后，罗大口面相正对的办公室墙面开始扭曲抖动起来。起初如同被轻轻触碰的水面，变化十分温和。慢慢的，墙面变化剧烈起来，整个墙面隐隐有着被撕开的迹象。
这个时候，一股股清澈的水流从墙面之内开始浸出。
“两位，有劳了！”
赵牧将白色的拳击绷带慢慢缠于双手掌上，而对面的达维尔则是将十个纯金的指套戴在了手指上。
此时此刻站在梅田蓝天大厦之外绿化带中的诸葛妃萱以及黑鹰看着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竟然透出了一丝阳光，豆粒大小的倾盆大雨竟然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全然消失。
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横跨于天际。
“糟糕了！这就是所谓‘长老级’人物的实力吗？没想到对方的目的竟然只是这样……今天恐怕要吃瘪了。”诸葛妃萱咬着嘴唇，双眉紧蹙地嘀咕着。
…………
在东瀛岛屿与名古屋相靠的静冈县地域内。
袋井市区从今天午时时分到接近傍晚的时间里已经接到了上百起杀人案件的报案，连同赶赴现场的警察都有数十名死亡。
此时此刻傍晚18:30时分。
在市区边缘的国中学校内，国二（3）班的教室内。讲台上坐着一位样貌英俊刚毅的青年，然而在其身前的讲台上却是散落着大量的血迹以及衣物碎片。
此时的班级里还存在一位最后两名学生。
“你……过来！有看见与我长得一样的人吗？”面对着面目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的学生，青年微笑着问道。
“怎么？不说话吗？最后三秒钟的时间哦。”
随着青年倒数完最后三秒，面前的学生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青年微微一笑，嘴口大张一口将面前的学生活活吞下，一些衣物碎片由嘴口吐在了面前的讲台上。
“看来你应该也不知道了吧……哎，早知道这样找不是什么办法。张陈那小子也不是傻子，逃跑的话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朝着较远的地方而去，真是想不明白他现在依靠一个副魂石是如何存活的。”
青年正是小口占据的张陈本体，自言自语后将班级里最后一名学生给活活吞掉。
“不过人间的美味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感到厌倦，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既然张陈那小子给我玩躲猫猫，那我便等着他自己出来，那位白白嫩嫩的小女孩似乎挺喜欢他的。”
小口看着夜幕降临而窃笑不已，不过当自己大摇大摆跨出教室时。
“哐当！”
一阵金属摔落声音在走廊的尽头响起，锈迹斑斑的保险柜，一抹抹血肉在保险柜下方慢慢凝聚成型。保管者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通过保险柜上的锁口看着走廊前端‘张陈’。
“切！还没打算这个时候吃掉你呢……”小口的面庞上浮现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第八篇 第八十八章 悟道
在朗基努斯之枪一道穿刺攻击直逼张陈而来时，比上次生死关头面对田化的一击还要恐怖。一枪洞出，张陈先是感到灵魂本能上的压制，导致自己所能发挥的实力都少了几层，而且枪锋所到之处似乎无需要凭借任何介质，不需要空间来作为载体便可以穿刺任何生命体的灵魂。
这一刻，张陈并没将自己的意识完全退避，让体内小丑接管。而是用出曾经青鬼教予自己的一招，赶在枪穿刺过来之前将自己与现实时间剥离，因此而躲了过去。
之所以安德鲁森神父会感到诧异是因为看着张陈所在方向时，之前眼中明明看着对方必然会被枪体洞穿，然而在最后不到0.1秒的时间里，张陈竟然从原有的位置消失。展现而出的是高于空间的时间能力。
“做得好！”潜藏在体内的小丑亦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本自己已经认定张陈在这种降落过程中根本没有可能躲过去，然而换上自己的意识也会有一个空滞期，可谓是必死之局。
“身体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事成之后记得将意识换回来。”张陈说完之后自行退避意识，而小丑的意识即刻间窜上全身，实行统御。
刹那间，身体内主魂的能量受到最大层次的激发，在小丑的身体周围即刻形成一个他人无法看见，由紫色线条密密麻麻所构建而成，十分规律排布的时间‘域’。
“这就是体内第二意识的视野吗？”
此刻的张陈属于第二意识而处于自己的身体内，视线依旧是透过双眼，不过外部的景象却没有色泽，全是黑白两色，类似于灵魂状态下的视觉效果。
“眼下这个局面再怎么看，小丑都没有可能取胜，三人之中属小丑的实力最差。会逃跑吗？”张陈在体内也不由有些担心，眼下局面，神父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于强劲，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
“神父你好，我是华夏国来的狱使，很荣幸能都在这里与你见面！”
小丑掌控张陈的身体，此刻全身散发出的自然而然是狱使的气息。咧着嘴巴微微笑着而向神父所站的方向一步步走去。可是华夏国与欧盟以及米国虽然在名誉上都是狱使，但暗地里却是斗得十分厉害。
战场另外一边的般若虽然依靠本能行动，大脑意识中将面前的神父视为死敌，行动依靠本能判别，尽管神父的能力要比自己强大，但依旧有一拼的可能，然而小丑的出现，立马使得局面一边倒，虽然只是三级狱司但却掌控着时间力量。
般若的本能压抑着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行动，四肢匍匐而观察着眼前的局面。
神父看着小丑，三级狱司但却拥有着以外强大的时间力量，要杀死恐怕会有些麻烦。
毕竟朗基努斯之枪，目前只是一个投影40%的复刻品，在无视规则的程度上还没能达到无视时间这一个阶位。
“1819年，我去罗马大教会参认仪式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你？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活了很长时间吧？当时我也没有从巴尔纳巴.尼可罗.玛丽亚.路易.基亚拉蒙蒂大教皇口中听闻过你的事迹啊，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梵蒂冈的教徒吧？”
小丑这番话语的说出使得神父表情一愣，双手所持的朗基努斯之枪换为单手持枪，并将枪柄插入地面之下。
“你认识庇护七世？”神父眼中的庇护七世乃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哈哈，不巧。当年我周游全国来到罗马，与大教皇有过不解之缘。庇护七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教皇，忍辱负重，重整教廷。想必若非庇护七世，现在的梵蒂冈恐怕亦无踪可寻吧？”
小丑谈笑之间已经抓住了关键，从而继续说着。
“好久没有涉足过你们梵蒂冈教会之事，此事过后我们好好畅聊如何？我本人已算是一位较为虔诚的天主教徒，我负责协助你禁锢此人，这样的话，你来杀掉他应该更加简单了吧？”
神父面庞微微一笑，似乎答应了小丑的提议。
般若审视着面前的局面大变，自己已经是处于无路可逃的境地，在心中已经是作出破釜沉舟的选择。原本匍匐着凶狠万分的姿势与气势消失不见，换为以盘膝坐于地面，嘴口微微蠕动，似乎在诵读什么经书。
“滋滋滋！”
一道肉眼可见的精神力光幕在般若周围形成，这一次的精神力场域比起之前所形成的还要强大数倍，不仅如此，场域的范围由十米缩小到五米，乃至于场域稠密度已经让处在中心诵读经书的般若开始模糊不清起来。
“最后关头竟然蜕变了？”小丑睁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神父早已面目变化，将朗基努斯之枪由地面抽出。随着自己体内短时间不可重生的血液被枪柄抽离身体，神父脚步一踏迅速来到距离般若刚好只有五米位置，对着面前高强度场域内的中心般若位置一枪贯穿刺去。
深红色的双枪头触碰在场域上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连同在一并被撕开。不过红色枪头的尖端无视着任何物体以极快的速度刺向内部的般若。
然而在红色双枪的尖头即将穿入盘腿而坐的般若下一刻。
“当！”本不应该从朗基努斯之枪上发出的声音却是响起了。
原本气势如虹的场面瞬间静止，朗基努斯之枪尖头刺入般若体内大致十厘米深度而被挡住了。
盘腿坐在中心的般若陡然睁开双眼，原本应该是眼瞳存在的眼眶内，却是变成了如同浩瀚宇宙一般的场景。在这一瞬间，五米半径的‘域’再次向着内部缩小，最后聚集于般若的双手之间，以双手合十之势将朗基努斯之枪挡住了。
不过这个阻挡并非是长久的，杀死并沾染神之子的枪，想要正面挡住实在是太过于困难。
夹住枪头的手掌表皮已经开始层层脱落，整个双手骨骼都在隐隐作响。穿入般若身体的枪头部分亦开始对体内进行破坏，瓦解。胜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持着双枪的神父胸膛上莫须有的出现一个硕大的血洞凭，连同胸膛内的核心主魂石似乎都有些受损，以至于以主魂石作为介质而投射出来的朗基努斯之枪崩溃瓦解。
神父整个人双眼狰狞，迅速扭转脑袋看向站在自己身后不足两米的小丑。
涂抹着白色染料的面庞眉心上，第三只眼睛似乎因为使用过度而附上一层灰雾并慢慢闭合起来。
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的神父，正准备将身后这狡诈之徒先行绞杀，一道至强的精神力强加其身，神父肉身直接崩溃瓦解，唯独那一颗留着鲜血的主魂石没有破灭，落在废墟中的瓦砾之上。
掉落在地上的圣经书本内飞出无数张闪耀着金色辉光的纸张，一半化为铳剑朝着小丑与般若的方向穿刺而来，而另一半将神父主魂石紧紧包裹住并很快消失不见。
半腿坐在地上的般若顿时间喷出大量的鲜血，周围的精神力场域通通崩散。
“之前说好的，你不会反悔吧。此人我必定在今后帮你杀掉，相应的将你的身体给我吧……”小丑撕裂着嘴唇微微笑着说道。
“可惜，千年的时间，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悟道突破。不过身体的伤势已经难以承载我的精神力了，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不会食言。给你吧……”
坐在地上的般若似乎看透一切，十分释然地闭合上自己的双眼。身躯如同一副老朽躯壳，开始从内部裂开一道道小型裂痕。裂痕之中，一丝丝的微型光团飘逸而出，全全涌进小丑的身躯之中，确切的说应该说是大脑之中。
仅仅是一丝丝光团进入神海后，整个神海以至于都开始狂躁不已，如同海水都被烧至沸腾。之前用于天眼所消耗的神海精神力已经完全补充而满，处于饱和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变化。
“咔！”
从般若的身躯从头颅正中心裂开一大条裂痕，无数的精神力微型光团蜂拥而出并粘附在小丑的身躯之上，透过皮肤浸入身体后，全部填充至小丑的脑海内。
“张陈小子，你给我撑住。不然我们在这里晕倒，醒过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死了。”
小丑叮嘱一句后立马全速撤离现场，而大脑内的神海正在因为无数光团的涌入而开始发生质的变化，在有限的空间里竟然开始拓宽无限神海的体积。
“撑不住了……”
五分钟过后，一道声音传至小丑的大脑。
“我靠！不过已经差不多了，看运气吧……”小丑无奈谩骂一句，飞腾在楼房之间的身体忽然失去控制，眼神涣散后身体落在一栋有些年代的居民楼房顶。
若是此时有人在张陈的身体附近，凭借肉眼便可以清楚的看见在张陈眉心之中有着淡淡的荧光正在闪烁不定，而且周围的灰尘与小石块都漂浮在张陈的头颅周围。

第八篇 第八十九章 爱菜
半个小时之前
当张陈受到神父第一次攻击而从倒塌房屋废墟中与小丑交换意识的时候，小丑传音给张陈。
“面前这两位我或多或少我知道他们的背景，特别是这位东瀛组织的长老。其名为般若，顾名思义与佛教有所关联，不巧数百年前我在东瀛之时与此人有过交集。此人是长老团中为人最为心善以及正直的一位，佛教的思想加身，会以他自己的眼光待人。待会儿他应该会窥视体内你的本心，或许还会和你交流几句。”
“窥视我？那岂不是会知道我的身份吗？”张陈反问道。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你的身份……若是他有什么问你，你就回答，没什么问题，你就放开心神让他审视。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具体原因，总而言之听我的吩咐，我自有把握。另外还有一点你给我听清楚……”
小丑用凝重地话语继续说着。
“我只是主魂的意识，能够使用的力量仅仅是我的力量而已。你大脑内的能量极为特殊并连接着天眼，作为动力源。待会儿我恐怕会全力调用天眼的力量，而你一定要负责承载。”
小丑与张陈传音结束，从硝烟弥漫的废墟中走出。竟然一心二用，正面口中与神父交谈并拉拢关系。而心中却是建立与般若的联系，并相互传音。
“好久不见啊……给你传音能够听见吗？”小丑传音过去，期待着受本能所控制般若能够听见自己的传音，否则的话，只能够实行计划B了。
“你…你是？你的身体，难不成你已经被做成主魂石了？真是可悲啊？”般若传音过来，似乎曾经与小丑很是相识，“可怜的家伙，曾经我便忠告过你。你的计划不可能得以实现，让你加入组织，凭借老大的头脑与能力完全能够给你提供很好的条件。”
“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而且我的状态是好是坏你或许并不清楚吧？眼前我们应该讨论的应该是想办法如何杀掉这位神父，你是否愿意配合我施用一次反间计？”小丑问道。
“帮助你，若是你反过来咬我一口呢？”般若给出了拒绝的答案。
“我现在的状态只能维持一下，我体内藏着这具身体的主人。你若不信可以与他直接交谈。”
小丑刚一说完，游离在躯体内的张陈意识即刻感觉到被一股庞大精神力窥视的感觉。不过并没有与张陈有任何的交谈，在观察数秒和离去。
“即便我答应你，面对这位英灵级主魂的狱使，此人恐怕还有更加恐怖的招数以及能力没有解放。哪怕你我两人手段有多么毒辣，想要在这里杀死对方恐怕是难上加难。”般若窥视张陈后继续与小丑传音。
“我自然是知道，因为我的身体受限。但若是不能杀死对方，我也能够保证重伤他。我希望你能够在事成之后毫无保留的将身体留给这具身体的主人。我以自己的灵魂起誓，今后我们必将这位神父杀死。当然，如果还有能力的话，我会帮忙杀掉你的老大。”
小丑话语说完，对面的般若沉默了。
“好……”五秒之后，给出了小丑答复。
…………
深夜接近二十三时
与福冈市紧紧相靠的春日市市区一栋有些年头的居民楼顶层房间内
一位戴着大大黑框眼镜，穿着厚厚的睡衣，长着较为可爱脸蛋的小女生正坐在沙发上十分津津有味的看完一部电视剧，恋恋不舍将电视关闭。
“要是津灰大叔最后能够与小白惠在一起该多好。休闲的时间总是这么快，算啦，明天还要上班。努力努力，小菜你要加油哦！”
女子可爱的脸蛋看上去像是一名普通学校的高中生，其实并非如此。该女子名为芦田爱菜，是当地一所大学刚毕业不久的女青年，现在正是她刚刚步入社会打拼的第三个月。
而因为从小自强自立的她，在毕业后不愿向家里要一分钱，非要自己出来打拼。因此在距离自己工作单位适中的地方，租下了这一间顶楼而又有些老旧的房子。
一开始因为租金特别的便宜，而且这个地段人烟稀少，爱菜在入住没多久后还听闻这里闹鬼的事情，说是自己这个房间曾经有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大爷在家中死去整整两个星期，直到尸臭弥漫出去，才被人发现。
导致了最初一个星期上班回到家中的爱菜都十分害怕。
最开始入住的爱菜也是仗着自己胆子大并且是一个无神论者，因此还是咬牙坚持住了下来。毕竟工作都已经开始几天，自己的生活用品都好不容易请搬家公司搬进了这一个房间。
就这样，一个女孩子在一个有些闹鬼传言的房间里一天天过去，奇怪的现象虽然遇到不少，例如厨房里的水龙头每到半夜十一点便会自动放水，紧接着半个小时后，屋子的房门便会被敲响三下。这样日复一日的循环，从来未有过变化。
但是爱菜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在这里居住了三个月的爱菜早已经习惯了一切。
自己关掉电视机正要去卫生间洗澡时，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即将抵达23:00
爱菜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径直来到厨房的水池边。果不其然，当秒针走到整点时，水龙头自然而然地开始放水。面对如此异悚的一幕，爱菜早已司空见惯，毫不犹豫地关掉水龙头并向着卫生间走去。
“轰隆！”
一阵剧烈撞击声从自家的天花板上传来，动静之大，甚至于整个房间都晃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爱菜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屋顶难不成还有什么人在干什么事情吗？……”爱菜一个女孩子虽说胆大，不过遇到这样的突发情况还是有些害怕。
“糟了！”楼顶的响动忽然让爱菜想起了什么，“今天中午晾晒在天台的被子还在上面，下班的时候因为太累了都忘了这事，要是不把被子给拿下来，这大冬天的非冷死我不可。”
“但是……呜呜呜！早叫你找个男朋友了，这个时候男朋友最管用了。不管了，为了睡个好觉，我必须得把被子拿下来。刚才的响动说不定是放着被子的椅子因为刮大风而落在地上所造成的响动。”
爱菜鼓起勇气，一把抓着家里的钥匙后，将自家的房门慢慢打开。
幽静黑暗而又寒冷的走道看上去尤为渗人，爱菜吞下一口唾沫一步跨出了房间。
“呼……外面冷死了，赶紧把被子给拿下来吧。脑袋千万别胡思乱想，都是自己吓自己。什么伽椰子，什么贞子，她们不会从楼梯拐角处爬出来的。”
这女子完全像一个天然呆，脑袋里已经开始幻想出极为骇人的场景，吓得自己都快要产生幻视了，不过最终还是顶着胆子走了上去。
“加油，打开门，拿到被子一切都安全了。”
爱菜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臂将通向天台的木门慢慢打开。月色之下，自己的被子如同中午摆放的一样，安然的搭在一张木椅上。
“椅子没有倒……那刚才的响动是什么发出来的？”
爱菜有些害怕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踏出自己的右脚走入天台，双眼不停地四周回顾。
“啊！”
一阵尖叫声响彻天际，这小女生不叫则已一叫惊人。整个人也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天台地面上。然而在小女生的视线里，一名一动不动的男子静静地躺在天台接近边缘的位置，如同一具冰冷的死尸。
时间就这样过去五分钟，爱菜才终于反应过来。
“刚才该不会是这个人摔倒在地上所发出的声音吧？该不会死了吧？电影里都是这个桥段啊，要是我傻乎乎地过去看他，脑袋转过来肯定是一张骇人的面庞。还有可能是，在我看他的时候发现身体已经完全冰凉，这个时候一位恐怖的白衣女子出现在我的身后，将我一把从天台给推下去。”
这个小女生已经可以被誉为新一代的‘脑补大师’，短短几秒钟已经脑补出了，若是自己走过去一探究竟将会面临的十种恐怖结局。
“还是别管他，待会儿把被子收回家去再报警吧……”
爱菜站起身来，抱着自己厚厚的棉被迅速回到温暖的租房中，并拿着手机立即向当地派出所通知了这里的事情。舒适的热水淋漓在身体之上，但爱菜的脑袋里却始终是天台上的事情。
“要是那个人受伤了需要及时的治疗怎么办？因为我不管他，导致最终他死掉了怎么办？小菜，你这是多管闲事，非要作死。”
小女生最终傻乎乎地再次穿上睡衣回到天台，深呼一口气后蹲在男子的身边。
“电影里面好像是把手指放在鼻口感觉有没有呼吸吧？”
然而当爱菜畏畏缩缩地将手指放在青年的鼻口上时，一股十分微弱的呼吸感从青年身体内传出。
“活的？”爱菜脑袋里早已将张陈当作了死人看待。

第八篇 第九十章 异事
“怎么办？要不要等警察过来再处理？看样子身上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全身暖呼呼的，这大冬天的他穿着一点还这么暖和。嗯，而且还长得挺帅的……”
此时的张陈处于一个深度昏迷状态，身体自然而然地转变为原本应有的状态，体型容貌根据灵魂的本征而复原，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夜色之下更显几分俊朗。这爱菜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犯花痴，随后立刻摇了摇脑袋而开始思索问题。
“先将他带回家里吧，外面着寒风凛冽的，冻死个人。记得今天的天气预报所说在夜晚恐怕会下雪且温度骤降，像他这样肯定会着凉的。警察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这都好久过去了竟然还没有过来。看他怎么大一个，不知道我能不能搬得动。”
芦田爱菜在学校里是那种特别外向的女生，积极参加各种体育活动，大学寝室里挂着运动会上得来的各种跑步类型奖状，不过在后来便后悔了。因为自己的小腿已经十分明显地长出肌肉，而自己每天傍晚下班后已经养成一边看电视一边揉小腿的习惯。
“好沉，这家伙的肌肉好结实……沉死了。”
爱菜花费掉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如同拖尸一般将张陈给拖到了自家门口。
“咚咚咚！”不经意间，从家门内连续三次敲门声骤响，使得门口的爱菜吓了一大跳。时间刚好过去半个小时，不过这种敲门自己已经算是习以为常。
但是当爱菜掏出钥匙将自家房门打开的时候，钥匙竟然镶嵌在锁口内无法拔出。
“嘎吱！”
爱菜面前有些老旧的铁门稀开的一条缝隙里，一只凸出的狰狞眼球显露在门缝中，满布血丝近乎干瘪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门外的爱菜，将门口的爱菜吓得双脚一晃。
当爱菜回了回神看向门缝时，之前看向自己的惊悚眼球已经消失不见。
“刚才怎么会这么真实……看来以后得少看一点恐怖片了。”看了看散发着温馨光亮的房间内没有什么异样后，爱菜拖行着地上的青年身体好不容易回到房间中，用手插试着脑门上因为劳累而留下的汗水。
“先将他安放在客厅沙发上吧，寝室里有一床毛毯先给他搭在身上好了。话说警察怎么还没来，打个电话再催促一下好了。”爱菜将张陈沉重的身体放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打算再次拨打报警电话时，手机上的信号格数却是为零。
“怎么回事？”
爱菜挠了挠脑袋先没管太多，以为手机临时出了问题。回到寝室将一床毛毯用双手捧住后，“滋滋滋！”本是静谧的客厅里，却是传出了电视雪花的声音。
来到客厅的爱菜看着雪花斑点闪烁的电视机以及掉落在地板上的遥控器，自己的脑袋中又开始脑补一系列恐怖的情景。
“该不会是这么人做的吧？他从一开始就是假装的……爱菜，你这是引狼入室啊。但是被这个帅哥，什么什么也不是多吃亏的事情……你在想什么啊！？他要是想为非作歹的，就我一个弱女子在家中，根本用不着假装。一定是有什么恐怖的事情，手机也是无缘无故没有信号。”
爱菜开始有些胆怯起来，环顾着自己已经居住三个月的简单租房，在感觉上竟然有些陌生。
不知为什么，在现在这种有些紧张的情况下，爱菜的眼中躺在沙发上昏迷的青年有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安全感，似乎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哗啦！”这个时候，漆黑的厨房内水池上的水龙头又开始自动的放水，完全颠覆了以往的情况，使得爱菜开始紧张起来。
爱菜畏畏缩缩地坐在青年的身旁，最终咬紧牙关一把抱住青年的身体。张陈大概有接近一百六十斤的体重，这爱菜也是厉害，竟然能够一把将其抱起，虽然有些吃力，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还是可以的。
将青年的尸体平放在自己的卧室地面够，爱菜立即转身将房门给紧紧关上，自己因为害怕而蜷缩在床上的，摸出手机，上面依旧没有任何的信号。
“怎么办！因为这个青年的出现，一切都变了。咦，那是什么？”
爱菜看着昏迷的青年，在其眉心处似乎闪耀着微微的荧光，若不是仔细观察是根本发现不了的。待爱菜再度将自己的脑袋凑近观察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条缝隙从青年的脑门中心出现，紧接着缝隙之中的第三只眼睛缓缓睁开。
“啊！”迥异的一幕吓得爱菜直接用被子将全身给紧紧地盖住，身子瑟瑟发抖。被子外部格外的安静，直到五分钟过去，爱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被子。
“什么东西！”
当爱菜感觉到那东西向着自己头部爬来时，用力将被子掀开。
“吱吱吱！”落在地上的是一只全身黑色毛发的老鼠，然而爱菜的注意力却没有被吸引在老鼠身上。此时此刻自己的房间内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洁净而温馨的小房间。
破旧长霉的墙面，潮湿而长满蛆虫的地板，自己的卧寝已经完全变了样。
…………
“这里是？”
张陈昏迷过去之后，不知道怎么的，身处于一个面积不足二十平米的狭小房间里。从装饰看来，这里应该是中国的古代，而在面前的一张十分破旧的书桌前，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位小男孩似乎相较上一次而长大了两岁，正双手趴在书桌上细心研读着书籍。
小男孩将视线从书桌上移开，而看向窗户外的时候，整个人立即欢喜雀跃起来。从小板凳上跳下后，笑着门外走去，与一位衣衫褴褛的女子抱在一起。
“母亲杀掉孩子的父亲后，拿了家里的钱财而定居在这里吗？看上去生活十分的艰辛啊。”
母亲回到房间，立即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大大的馒头递给男孩。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东西，男孩大口大口地啃食着手中的馒头。而一旁的母亲则是抓紧一分一秒，用满是老茧的双手编织着一些金属编织品，好拿到城镇里去卖钱。
小男孩将手中的馒头啃食得还有最后一小块时，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在张陈的面前发生了。
男孩双眼紧闭，豆粒大小的汗水从额头浸出，然而在其双手所捧一小块馒头上，渐渐地出现紫色线条并重新构型，形成最开始的馒头。
看着馒头的再次形成，小男孩将馒头递给了母亲。后者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叮嘱了几句后让男孩自己将馒头给留住。
“小丑的生前事迹吗？生前便有于时间有关的异能，想必这个异能也是导致悲剧发生的关键吧。”一开始张陈便觉得这个小男孩与某人有些眼熟，如此能力一用出，张陈便立即确定了小男孩的身份。
忽然，捧着馒头的小男孩将视线投向本应该看不见的张陈。一阵不适感涌向张陈心头，面前的场景与小男孩开始逐渐解体并消失不见。
双眼渐渐睁开，脑袋感觉极为沉重。
一直黑黝黝的老鼠张陈的身体上爬过，看着四周老旧腐朽的房间，以及一张与环境格格不入，粉红色调为主的女生大床。
“不是从天空中摔落下来吗？怎么会来到这里，有些浓郁的鬼气。难不成鬼物将我拖行来到此地的吗？”
正当张陈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自己身后传来个响动。
“啪！”
一根粗木棍从后方重重地敲打在张陈的脑袋上，木棍折断，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位清脆的女子声音，‘对不起（日语）’不断的重复着。
“你别过来（日语）。”爱菜看着木棍敲断了而对方却丝毫无事地站起身，冷峻的双眸看向自己，似乎有着要走过来的意思。
“啊！”
爱菜面前的青年目光一横，右手呈抓状向着自己的面庞抓来，吓得爱菜只能够挥动着手中残缺的木棍并惊声尖叫着。
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爱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青年的右手已经收了回去，并在其右手心抓着一团黑色的气息。爱菜定睛一看，黑色气息之中漂浮着一只干瘪的眼睛，正是之前从门缝中透出的那只狰狞眼球。
“你好！你会说英文或是中文吗？”张陈尝试用英语与面前看上去比自己小一些的女生沟通着。
“恩，会一点中文。”因为华夏国是世界两大超级大国之一，临近的国家对于中文这一门学科基本都是必修课，而爱菜在大学里也算是过了中文六级的学生。
“小心的跟着我来吧，你的房间里应该一直藏着一只地缚灵，我会帮你把他给除掉的，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不谢……话说‘地缚灵’是什么？”爱菜似乎并不理解着个中文词语。
“就是‘鬼’的意思。”
张陈刚一说完‘鬼’这个词语，爱菜心里即刻一梗塞，纤细的双臂立马搂住张陈结实而又温暖的臂膀，但又感觉不太好，脸蛋有些红红的并轻声问道：“可以借用下你的手臂吗？”
张陈十分有安全感地点了点头后，带着小女生向着鬼气逸散的大厅而去……

第八篇 第九十一章 人性
“嘎吱！”
寝室的房门打开，一股刺鼻的臭味传入爱菜的鼻孔内。自己每个星期周末都会花费时间打扫的租房，现在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老旧不堪，如同好几个年头没人入住的房子。唯独爱菜自己搬进来的家具还是新的，这一幕幕呈现在眼前，不禁让爱菜的脑袋有些晕眩。
“呀啊！”几只蟑螂从两人脚下爬过，而爱菜直接吓得尖叫起来，更紧地抓住张陈的臂膀。
“别害怕，你跟着我来，抓紧我的手臂。”张陈看着爱菜的时候，眼神中不由带着许些难过的神色。
后者看着张陈认真凝视自己的目光，不由有些脸红地点了点头。
当两人来到电视机打开的大厅时，这里的场景让爱菜傻眼了。在大厅的墙壁上贴满了一张张经过剪切的报纸，而一些重要的标题通通用红色的记号笔给标记出来。
“传言：七旬老者身死家中无人顾问，尸臭熏天才被发现。”
“凶宅，曾经已有三人入住而失踪。”
“小区居民报告称会在夜里听到从顶楼传来的敲门声。”
“有居民反应在顶楼发现有神秘老者的出入”
…………
“二十三岁花季少女，入住租房，第二日失踪，警方毫无头绪！”
当爱菜看见最后这一篇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标题之下有一张女性头部的黑白照片，与爱菜一模一样，微笑的样子显得极其可爱。
“我……”顿时间无数杂乱的记忆涌入爱菜的大脑。
张陈将手掌轻轻地贴在爱菜的眉心中央，一股温柔的精神力涌入爱菜的大脑将自己生前的记忆进行归类整理，一幅幅深埋于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浮现而出。
自己入住的第一天，搬家公司的人只愿意将家具拖行至小区楼下而不愿上楼，甚至宁愿少要一半的工钱。
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的爱菜只能够凭自己一人将家具一件件从底楼搬上顶楼的房间中，时间一直接近黄昏才弄完，甚至于爱菜的双手都被磨破了皮。
热水澡淋浴在身体上，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爱菜因为疲劳过度而睡了过去。
然而醒来的时候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而在自己身边站着一个猥琐至极的老人。恶心的牙口，污秽的目光正盯着爱菜笑着。
尖叫，逃跑。
最终被老人一把抓住头发，按在充满清水的厨房水槽里，在快要窒息的挣扎途中，一脚踢在了身后的老人下腹，趁此机会来到家门前。
因为吸水过多，呼吸受阻，大脑眼中缺氧的爱菜已经没有力气将紧锁的房门给打开。唯独使用双手敲打着房门希望楼道上有人能够听到。
“嗒！”
身后一根木棍重重地敲在爱菜的头颅上，紧接着一次又一次的敲打使得爱菜意识模糊，剧烈的疼痛感也是慢慢消失。
爱菜看着躺在房门口地面上的自己，后脑勺都已经全部爆裂开。老人将尸体拖动至客厅的一处，用铁锤将墙体给钊开，而后将尸体给塞在了里面。
最终用水泥将墙体给封起来，没有丝毫痕迹。
…………
“我……呜呜呜！”
爱菜整个人蹲在地上，发出呜呜声，却不见得有眼泪能够流出来。
“跟我来吧。”张陈第一眼便知道在这里个房间中的鬼物，只有一位，便是这个不愿相信自己已经死亡的女子。
“跟你去哪里？我都已经死了。”
“带你去把你心里一个小小的心愿了结，来吧。”张陈伸出十分温暖的手掌放在女子面前，后者抬起埋在膝盖里的面庞，看了看微微笑着的张陈，爱菜抓着温暖的手掌而从地上站了起来。
房门打开。
张陈牵着爱菜的手掌径直来到对方紧闭的铁门口，丝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房门给踢开。
因为夜已入深，房间内的老者早已经入睡，突如其来的剧烈响动使得老人从房间里惊醒，手中持着放在枕边的小刀而来到了过道上。
“此人就是杀你的家伙，同时也是这栋房子真正的房东。借用隔壁曾经死过老人的谣言来迷惑外界，你之所以会那天睡着在沙发上也并非是疲劳过度，而是在房间中早早布置着这老人散布的迷迭香。”
“作为房东，自然而然在手中存在着房间的备用钥匙。在你之前恐怕已经还有不少人遭到此人的毒手。现在给你一个杀死他的机会，自己去解开内心的心结吧。”
张陈的话语回荡在走廊上，而在老者的眼前却只是看到张陈在那里自言自语，虽然已经年过七十，身体依旧格外硬朗，迈着步伐将冰冷的刀身对准张陈。哪怕是在这里杀了张陈，最后以自己年龄看来，都是属于对方私闯民居，而自己处于正当防卫。
“嚓！”刀身刺入张陈的肩胛骨却没有任何反应，连一滴鲜血都不曾流出。
老人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拔出刀来，反而插在肩胛骨的刀身却是向着张陈身体内部吸入。见到这迥异的一幕，老人直接吓得连滚带爬向着自己房间卧室方向而去。
“噌！”奔跑在半路上的老人，感觉双腿被什么利器切入，跟腱断裂，整个人直接栽倒在走廊上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双腿，哇哇大叫。
“怎么？杀了他，你的心里应该会舒服些吧？”刚才的一切都是张陈所为，而站在张陈身边的爱菜却没有任何动作，看着老人的面庞上虽然带着一丝怒意，但是当说起让自己杀人时，却是一个劲的摇头。
“不……我不要。”爱菜更为难过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面庞。
这时捂着鲜血溢流不止双脚痛苦挣扎的老人不断地朝着张陈大叫着：“求求你放过我……”，然而在张陈眼中，若此事不是涉及到爱菜，自己早早便将这老人大卸八块了。
“我想回家，我不想杀人。”
挣脱张陈的手掌，爱菜返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张陈眼神一愣，在地上挣扎的老人立即双眼一闭而昏迷了过去。
“为什么我哭不出来……我好想哭。我想自己努力上班挣钱，我想给爸爸妈妈看看他们的女儿有多厉害，我还想找个男朋友给我洗衣服，给我做饭。”
蜷缩在床上的女子根本没有鬼物应该有的样子，却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一般，自始至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执念比一般的因为怨恨而死的鬼物还要深。
“你看我怎么样？我可是华夏国来的高材生哦，洗衣做饭样样精通。”张陈十分搞笑得做出一系列肢体语言。
“真的吗？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可是我已经死了。”
谁知道爱菜刚一嘀咕完，张陈直接坐在她身旁，用坚实而又温暖的手臂将其搂在怀里。而从未涉足爱情的爱菜因为这突然的一幕而羞涩不已，双眼渐渐地闭合上十分舒服地靠在张陈怀里。
“谢谢……”一定温暖的眼泪滴淌在张陈的手臂上，而后化为星星点点飘散于空中，“可以哭出来的感觉真好。”
张陈怀里的女子身体开始慢慢透出出光亮，光点充满着整个屋子，使得房间又变回了以前那一个十分温馨舒适的地方。
冰冰的嘴唇在张陈脸上触碰了一下，一切都烟消云散。
“净化中级鬼物，获得狱使贡献值500。”久违的声音在张陈脑袋中响起，自己也是深深地叹出一口气，站起身向着客厅方向走去。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小丑观察着从张陈苏醒过来之后的整个过程，“不过，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你所谓的‘人性’，这东西似乎被绝大多数人都给忽略了。话说你现在还要干什么？还不抓紧时间离开吗？现在的九州岛可谓是危机四伏，一旦那位神父恢复，第一时间便会来搜寻我们的踪迹。”
“做事要有始有终，这不是我们华夏国的优良品德吗？”
张陈来到大厅用徒手将面前的墙壁强大刨开，墙面的内部，一具尸骸安置在那里。张陈丝毫不顾及上面沾染的污渍与蛆虫，将尸骸捧在手中，纵身从顶楼跳下。
慢步来到房屋后方的一处长满绿草的土地，耐心地将尸骸埋入土里。
体内的小丑先是十分不以为然的窃笑张陈的所作所为，然而当张陈将这一切做完的时候，小丑的面庞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之前张陈大脑内明明还没有稳固的精神力，竟然在这一刻变得静谧而安详。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过的大海，瞬间便平静下来一般。不知是什么力量让神海平静下来，小丑一时间都未能反应过来。
“这难道就是这小子被他人看上的关键……那块‘石头’难不成与‘人性’真的有关？”
“好了，现在我们去哪里？”张陈目光异常平静地问到体内的小丑。
“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回到名古屋与你的朋友会合，开始主魂夺回计划。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了，关键点只在于你的前任主魂的脑袋瓜子是否聪明了。”

第八篇 第九十二章 局势大变
大阪梅田蓝天大厦底层
一行四人从大门口陆续走出，雨过天晴彩虹映出，本应该让人心情舒畅的一幅画面。而从大门口所走出的四人脸庞上却反而压抑着阴霾。
赵牧，罗大口先从门口走出。而其后跟着达维尔搀扶着坤老蹒跚着走出，坤老整条左腿呈现出死灰色，很明显已经彻底废掉了，不仅仅看上去一点知觉没有，而且感觉整条腿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不知为何无法卸掉而重新再生。
“‘蜈蚣’身死，坤老的损失一副鬼躯，同时左腿灵魂被腐蚀。在这里并没有材料与工具能够为其重塑灵魂。”达维尔面色无常地说着。
“可恶……可恶的女人！”坤老看着自己的左腿，牙口吱吱作响。
“灵魂腐蚀？这次行动的错误归咎于我，低估了对方的能力。没想到对方的目的仅仅是消磨我们的战斗力，更或者说是一次示威。大家先离开这里吧，我需要统计数据，对于此次行动的失败，我会回去向在场所有人检讨。”
诸葛话语结束后，罗大口一把抓住在场所有人直接从大厦面前的绿化带消失。
当众人从空间通道走出时，所在的是一处闹市。在之前雨水停止下落的时候，黑鹰便被诸葛妃萱派去寻找一个较为安全的临时暂居地。-
“附近五千米范围内人造人密度只有11.2%，没有任何鬼物气息波动。西南边与东边都适合撤退，安全等级介于A，B之间，毕竟时间有限并没有选出最好的居住地。”黑鹰简单地介绍着这里的实际情况。
“足够了，暂时在这里安定两天吧。任何人在单独行动以前都需要向我给出详细的出入时间以及事情汇报，毕竟第一次行动我们已经落入极度不好的境地，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我们有任何的失误，希望在场的众人不要有任何的异议。”
“另外，罗大口，赵牧以及坤老，待会详细为我分别汇报一下你们各自所度过的具体经历，我需要整理一下这位长老的具体能力。”
诸葛妃萱说话的时候，视线注视着东南亚两位狱司的眼神，毕竟自己第一次策划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对于这种强硬结盟的盟友来说，信服力会有很大程度的降低。
“这一次是我太过于自信，有近半的责任取决于我。诸葛姑娘无需对此事太过于在意。现在看来，若我们在此刻受到打击而化为散沙，恐怕是入了那可恶女子的意图。”
实在是没想到，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役鬼老者竟然在此刻替诸葛妃萱说话，这一句话或许看上去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现在的处境而言却是至关重要的一笔。
“谢谢，坤老……”
当诸葛妃萱满怀微笑的道谢时，一旁的黑鹰面色大变，似乎接受到了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
“诸葛姑娘！”黑鹰传音过来将自己从帝都总部获知的一份骇人听闻地信息全部告诉诸葛妃萱。
“什么！？”诸葛妃萱听闻后大惊失色，在场的众人不由通通面色一变。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达维尔问道。
“就在十分钟之前，米国向联合国发出声明，以阿姆斯特朗为首的米国狱使舰队准备在太平洋西岸登陆东瀛时，与米国狱使总部突然丢失联系。刚刚再次发出声明，米国对于‘东瀛歼灭计划’宣告失败，所有狱使全部丧生，同时米国郑重宣布退出此次计划。”
诸葛妃萱将事情全部道出，除了赵牧显得无事以外，在场的所有人面色都不好看。
这代表的不仅仅是东瀛实力强劲竟然能够在两天不到的时间全歼米国派出的精英狱使，不管对方所用是什么方法都是实力上的体现。而且米国宣布退出行动，恐怕意味着这一次东瀛的幕后是在场所有人不可力敌的存在。
“黑鹰，欧盟方面没有情报回馈吗？他们不是应该与米国共同行动吗？”若是连同欧盟一并退出此次行动，那么诸葛妃萱恐怕得向帝都高层请求撤销此次行动或者安排一次新的国际会议。
“并没有欧盟的信息传来，而且欧盟那边的狱使人员的情况都还不清楚。”黑鹰回答道。
“你现在先替我向总部高层核实欧盟所派遣的狱使是否只是一些那来送死的炮灰。另外就米国退出此次行动的情况，向狱司高层请求我们的行动是否继续。牧哥，大口还有坤老跟我来房间里谈话吧，达维尔姑娘你可以自由活动，或者与你们东南亚总部汇报一下这个情况。”
诸葛妃萱规划后，先带着三人来到一间单独的卧室内。
“坤老，你是主要涉事者，从我意识离开你鬼躯时开始详细讲解吧。”
紧接着从在场坤老的描述，基本可以认定一开始对方对于雨水的运用实在是超过每个人对于水的理解。连同诸葛妃萱这一个水系主魂的狱使都在听闻坤老的描述后惊叹不已。再加上罗大口与赵牧对于在梅田蓝天大厦里结界空间破解的描述，诸葛妃萱的心里开始有些烦躁不安起来。
“水竟然能够侵蚀灵魂！这位长老级人物的实力恐怕有着狱司排行榜前三十的实力。而且这种结界的强度与可变性极高，不过很有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设置，若是这女子能在举手投足间设置这种程度的结界，那我们这里除了牧哥，大口以及达维尔之外，所有人都有危险。”
“诸葛姑娘，之前那位神候的徒弟所提及的情报内所谓的『长老团』里恐怕这位掌控雨水的女子还并不是最为厉害的吧……”罗大口说着。
“自然不是最厉害的，若是让此人单独对上牧哥或是达维尔，不死也是重伤。之所以被安排来对付我们，恐怕是因为这个女子最为适合，哪怕是实力比她强的长老到来，或许还做不到这个程度。而策划这一切的都是藏在东瀛深处的幕后主使，对方的智商与谋略不比我差。具体的事情等到总部那边传来情况再加以讨论吧。”
“另外，我会主动向总部提出申请，批准一些对于灵魂有治愈能力的药物来帮助坤老你治疗并恢复左脚的灵魂伤势。”
“老夫先谢谢诸葛姑娘。”坤老十分诚恳地感谢到。
“坤老你伤势的恢复有助于我们整个团队，不必道谢。凭借坤老你的实力已经算得上极为厉害的人物，只不过该女子的能力刚好针对你，这也是我们从未考虑到的。还希望今后你能够发挥出最大的能力，另外我会安排罗大口与你一组，你们两人的能力搭配应该能够发挥出远超现在的实力。”
…………
名古屋郊区小镇上的诊所内
小白一大清早忽然从房间里惊起，不是因为感知到了在小镇上有任何的危险。而是自己与贾心待在一起的主体死亡了，留在诊所里的小白仅仅是一个分身而已。
“小白，大清早的去哪呢？”
虫萤亦是早早起床为大家准备早餐，因为感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虫萤的心里总是感觉愧欠大家一些东西，所以也就兼顾起了诊所内的三餐以及卫生打扫。
“贾心师兄那里有点事，我得赶去接应他。”
“要我帮忙吗？我很厉害的。”虫萤看着一向面瘫的小白，现在说话的口气以及面容表情都有些略带焦虑，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来吧……”小白带着虫萤迅速离开诊所，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北方而去。谁知道在即将离开村子的时候遇到熟人。
“张陈哥？”
虫萤即刻减慢了速度，毕竟昨晚一整夜张陈未归，自己还是略微有些担忧。而且此时此刻的张陈体内能量澎湃，有一种气势滔天的感觉。
“我有些疲倦，昨夜遇到一些麻烦事情需要恢复身体，你们这是要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没事……我和小白两人去附近周边检查一下结界的布置，检查一下我们的根据地是否暴露，另外也同时打算搜寻下张陈哥你的踪迹，毕竟你昨晚一夜未归。既然你安然无事，那我们也放心多了。”
虫萤第一次向张陈说了谎话，但并不是故意的，而是感觉面前的张陈有些不大对劲。张陈的为人虫萤可以说是知心知底，只要朋友出事，张陈哪怕是还有最后一丝力量依然会为朋友两肋插刀。
看着自己与小白两人快速地赶往某一个地方，张陈一脸平静的表情以及不打算参与的口吻，让虫萤原本有些疑虑的心神更加的怀疑，故而说了谎话。
“行，小心一下，早点回来。我昨晚对于东瀛组织有重大的突破，等你们回来后好好与你们商量。”
两人与张陈分开后，小白翠绿色的眼瞳内也是闪过一丝疑虑。
“张陈有些怪，其体内有着好强的暴躁力量。不过事情还是等贾心师兄回来看看的好，在此之前虫萤你不要表现出来猜疑或是什么别的情绪。”
“恩。”虫萤点点头，“话说，贾心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大麻烦，遇到长老级的人物。现在正在逃离的过程中，我们现在去帮他脱身……”

第八篇 第九十三章 齐聚
“合体期修士里面，无论是天分，年龄，智谋或是心性你都是我见过最强的。难怪老大让我亲自来杀你，放任自流今后达到大乘层次，恐怕能够杀死我吧？”
北海道十胜岳山峰之上，贾心右手抓住游龙剑剑柄以剑身插在岩石之间以支撑着身体从而稳固着身体之中的真元。在其上空悬浮着一位体肤黝黑，金色眼瞳，右半身附着暗金盔甲，并在手掌处缠绕着以蛇头为刀柄的白色长剑，气势上甚至要压过游龙剑一丝。
贾心此时此刻的左臂断裂，而在脚下的土地上散落在正在化为灰烬的白蛇尸体，正是小白的主体。
“须佐之男，手中所持草薙剑乃是曾经尤其斩杀的八岐大蛇本源所铸造而成。也是该组织的长老吗？为人而且狂妄之极，相传与二百年前离开东瀛，没想到还是来了吗？眼下的局面甚是麻烦，要解除当前的局面并杀掉他都是可以做到的事情，只是计划全坏了。”
贾心一咬牙，一滴鲜血咬破滴淌在游龙剑身之上。
一声龙吟响彻天际，贾心踏着剑身向着东瀛内陆飞速而去。身后的须佐窃笑一声，以丝毫不慢的速度紧跟而上。
依照这种情况下去，贾心一旦将自己的精元耗尽，即刻便会被对方追上。而且还不排除在逃离途中会遇见有其他的鬼物加以干涉，任何一种情况出现都是致命的。
然而追赶近五分钟时，保持着百米距离，位于贾心身后的须佐面色微微一变。因为面前原本蔚蓝的天空竟然显露出五彩色泽，紧接着周围的环境都在发生改变，与贾心相距的距离亦是更加遥远。
“滑头鬼！你想干什么？违抗老大的命令？竟然阻挡我杀死此人。”
很快在面前的空间中陆生扛着妖刀从内部走出，看着面前的须佐，没有多做任何的解释，而是直接将一段白纸扔给对方。
“切！”须佐看完后，转身一剑将周围虚无飘渺的迷幻空间撕开一条缝隙即刻间消失不见。白纸上正是‘老大’的亲笔信，让须佐无需再继续追杀贾心。至于原因自然是有一个复杂的过程在其中，一方面是陆生的提议，另一方面则是所谓‘老大’的考虑。
另一方面，当小白与虫萤以全速快要离开大阪都市圈边界的时刻。
小白翠绿的眼眸微微一凝，嗅觉很快锁定住远处的两道快速而来的两人。
“贾心，陆生？”虫萤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奇怪为什么这两人会在一起。
“陆生兄路上救了我，事情回去再说。真元之躯受损，我需要先回到诊所花时间重铸手臂。小白师弟你本体被毁，现在情况如何？”贾心面色凝重地问着。
“没什么大碍，我身体情况不一样。哪怕是1%的身躯存活，只要本源不受伤便没什么大碍。贾心师兄还是回去休息养伤的好，只不过这几日有一件怪异之事发生。”
“怪异之事？”贾心与陆生同时露出疑虑的神情。
“也是虫萤姑娘第一时间发现的，我只是今日才察觉到。是关于张陈的事情，还是让虫萤姑娘来说吧。”
众人将目光转移至短白发之下的可爱圆脸时，虫萤也是显得不大好意思，“我一开始也只是感觉张陈与以前的兴趣不大对劲……”
虫萤将这几日张陈的异常表现与其原本的性格作对比，详细的将事情诠释给在场所有人。
“今日张陈体内藏着一股狂躁无比的力量，甚至超过曾经任何巅峰时刻。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也是因此我才感觉张陈有些不对劲。”小白在虫萤讲述完成时补充说道。
“暴躁的能量，是那天夜晚在名大附属医院时被欲望充斥身体那样吗？”贾心询问。
“没有，今天张陈哥看起来很正常。”
正当虫萤说到这里的时候，陆生的脑袋里似乎接收到什么信息而面色大骇。
“九州岛那边的‘般若’身亡，然而现在‘保管者’也身死了吗？怎么可能……”陆生的面色极度难看。
“你们先回诊所，张陈恐怕大有问题。现在一定不要露出马脚，将他当成没有任何问题来对待，我现在需要去查询一些信息，一经核实我会立即赶回诊所。”陆生说完话语后迅速与众人背道而驰，转身离去。
陆生此时的大脑里一片混杂，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自己现在需要去组织内部合适详细的情况，因为自己刚带领奴良组将米国舰队全歼，对于两位长老突然的死亡情报还并不清楚。
见到陆生如此慌张，贾心脑中也是在不停思索着什么。不过回到诊所时，一切都是安然无恙，医生说张陈正在单独的病房里休息。
“一切等陆生来了在做打算，小白师弟你先为我护法，我需要修复手臂。”
“是的师兄。”
小白跟着贾心进入一间房间没多久，“嘎吱”一间单独病房的房门打开。呆在客厅内的虫萤本是坐在椅子上有些焦虑的揉搓着手掌，随着开门声而抬起头颅。
“虫萤，过来一下好吗？我有事跟你说……”
站在门口正是‘张陈’。
…………
前往名古屋的新干线列车上
中部车厢内一个角落位置上坐着一位毫不起眼的青年男子，个头矮小平凡的长相加上一身便宜货装扮，甚至于连一旁赶去名古屋办事的白领女士都微微将身体向着边上挪动，视线更是不愿看向身旁的青年。
青年正是张陈所化，然而此时此刻的张陈的意识却没有在外部，而是停留于神海之中。
吸收掉般若所带来的变化，让张陈花了整整一个通宵都还没有弄清楚个所以然。
张陈的大脑内，一颗大脑漂浮在一个宽大无比的海洋之中。大脑所占据的区域面积甚至不到百分之三，而张陈的意识正化为一道人型游荡在这一片海洋之中。
“神海拓宽了数十倍，好夸张。”张陈感叹之余一口气潜入海底，清澈透明的海水使得张陈能够看见在海底中央，也正是大脑的正下方，扎根着一条条固体化精神力所形成的脉络，这些脉络直通而上进入自己的大脑深处。
变化最大的，让张陈一直没弄明白的也是这个。当自己从爱菜家中醒来的时刻，天眼的位置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竟然从原来的眉心处转移进入张陈大脑内部中央并扎根。虽然从外部表征开来，依旧是从眉心显现而出第三只眼，但却只是处在大脑内天眼的投影。
“小丑！‘天眼’现在的情况你搞清楚了没有。”张陈问道。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你的大脑一定程度与天眼融合。所使用的能力还是与以前一样，但不一样的地方我还没发现，还需要我慢慢研究。你好好管好外界的身体，一旦有进展我自然会告诉你。”小丑的声音从大脑内传来。
“轰隆隆！”
列车快速的行驶在轨道上，张陈的双眼慢慢睁开。虽然自己的才智不及贾心，小丑等人。但是神海的拓宽，以至于自己的思索问题能力快了很多倍。
“口亶或许已经与贾心他们相接触，这种从小出生于零界的生物，即便再了解我的性格与行为，恐怕也会在一些细节地方做得不到位。凭借虫萤对我的了解，恐怕很快能够看出问题所在。真不知道现在的事情达到什么阶段了，必须抓紧时间与他们会合才行。”
“先生请问需要饮料吗？”
一位女乘务员走到张陈所在的位置面前，手中拿着一扎鲜榨果汁。然而此时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火车便要驶入名古屋市区。理论上乘务员都已经在准备着停车下客工作。
“麻烦给我来一杯吧。”张陈所化的平凡青年满脸一副捡便宜的模样说着。
一旁的白领女士对于张陈这种行为十分的厌恶，很是无奈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然而一旁的乘务员十分娴熟地将手中的鲜榨果汁倒入玻璃杯后，面带微笑地递给张陈。
不过玻璃杯传递这个细微的过程中，乘务员双手一打滑而使得玻璃杯滑落，虽然即刻被张陈用手在空中拖住杯底，但依旧有不少果汁撒了出来。
白领女士看着已经飘洒在空中的果汁竟然沿着原来的轨迹重新返回杯中，不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所发生的事。
下一秒。
白领女士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乘务员本是人类的手掌上竟然透出金属器械。而下一秒不到，乘务员的脑袋噗通一声落在地上，紧接着整个身躯都被融入进自己身边的青年身体内，唯独几块金属碎片随着脑袋一同落在过道上。
“啊！”尖叫声从白领女士口中传出。
当全车人看过来时，列车刚好驶入名古屋车站。而尖叫女子的四周什么也没有，既没有乘务员，而她身旁的座位亦是空无一人，十分不解这个女子是在发什么疯。
“意识游离在身体里的时候被发现了吗？主要城市的监视力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张陈从车站大厅离开后，不耽搁一分一秒，在外拦下一辆出租车即刻向着诊所位于的小镇赶去……

第八篇 第九十四章 诊所
离开后的陆生并非是前往组织核心地区，而是前去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型电脑旅馆，用单独的一个电脑包间登陆组织的网站。
“一天之内两位长老身亡。般若死于九州岛的福冈市区，般若此人实力不差，从来不在长老团内争夺名利，全力出手恐怕能够排在第三，第四的位置。竟然被人杀死，而且身处于福冈市的所有人造人全部身亡，连同一个将战斗的录像收录的都没有。”
“我奴良组在死亡三角洲将米国狱使全歼，雨姬在大阪府拖延华夏国与东南亚的狱使，并成功拖延而正面造成威慑。理论上狱使是不可能对长老团造成威胁，这么说来……”
“般若的死亡最大的可能是修真者已经开始登陆，但是老大竟然没有发布任何的修真者信息。难不成人间的这帮家伙将隐蔽性做的这么好？而且般若的死亡有些奇怪，凭借他的能力，精神力实体化逃跑，恐怕能够在短时间内速度接近光速，但是竟然死了，甚至于丝毫的信息都没有留下。”
陆生在昨日对付米国狱使的时候便已经收到了般若死亡的消息，今日之所以会震惊并立即前往这里搜索信息最重要的是在之前没多久收到了保管者身亡的信息。
电脑很快从论坛里查询到关于‘华夏国三级狱司捕获行动’这一标题，并用鼠标点击进入后。
果不其然，在其中留名的自己，酒吞童子以及保管者三个名字中，‘保管者’已经变为了灰色。陆生移动鼠标将‘保管者’三个字点开，页面内记录着死亡信息。
“名古屋都市圈袋井市区袋井国中？在名古屋内身死……保管者此人对于组织颁布的任务是那种会典型在第一时间内完成的人，贪婪到想要独吞所有利益。这么说来，那张陈……”
在陆生大脑陷入不解的时候，同样在东京半岛大酒店独自斟酒的酒吞童子今日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在同一时间里登陆组织网站查询着相关信息。
酒吞童子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在面前餐桌上所放置的手提电脑上不断地搜索信息。
“‘保管者’的死亡，名古屋内。”酒吞童子面色也是不大好看，品尝着杯中的酒水，“名为张陈的三级狱司能力有限，能够从无尽恐惧中脱离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难不成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三级狱司？或是体内藏着什么秘密吗？”
“不对……有些矛盾。信息记载保管者确实是被一人杀死，这个人必定是‘张陈’。只是现在这个‘张陈’显得有些神秘，情况倒是变得有点意思了。既然捕获目标将一位长老击杀在眼下这种局面组织不可能分出精力来继续针对张陈，真不知道老大会作何打算。”
“会不会把那个人现在就放出来缓和局面呢？呵呵……若是将他放出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去，全世界多少人为之动容呢？”
酒吞童子暗笑一声，将手中的酒杯轻放下在桌面上。
“陆生立下大功，‘张陈’的身份成谜，加上站在我这边的‘保管者’身亡。三重不利条件加身，是要逼迫我主动找上门吗？今天便去名古屋看看吧，昨天夜晚实在是有些失误了。”
酒吞童子一个响指打出，整个宴席厅堂内的灯光全然熄灭，上千缕惨叫的黑色魂魄开始从厅堂的各个角落涌溢而出汇聚在酒吞童子的手掌之间，渐渐地形成一颗刚好合适用手掌捏住的黑色玻璃球。
…………
张陈所乘坐的出租车抵达小镇上时，看着镇子里缓和平静的气氛，张陈先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最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不要抱着你的前任主魂没有找上门来的想法，你现在便要以糟糕的情况为打算。然而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进入到诊所内，见机行事。若是那位修真朋友在场，整个局面必然会偏向你这边的。”
“我知道。”张陈回应着小丑的忠告，整个人的外表依旧是之前那一副矮小不起眼的平凡人模样。向着诊所的方向一步步走去，而整个人也是装作一副病弱体虚的模样。
“口亶果然在里面，而且光是血骨之躯的威能就远大于我，这家伙恐怕在这两天吃掉了不少活人以及鬼物吧。这种家伙放任自流不知道会对整个世界造成多大的危害。”
张陈来到诊所门前，虽然诊所前门大打开，本应该坐在门口竹田昌庆医生没了踪影。不过尽管自己极力压制着体内的血骨之躯，因为同源的关系，体内的血气正不断地产生共鸣。不仅如此，诊所小房间内传来的还是远超过自己的血能。
张陈依旧装作病人的模样进入诊所，因为距离靠近的原因，感觉到在口亶所处的房间内，还有着虫萤的气息，气息微弱，完全被口亶的血气所包裹。
“稳住……你小子不要鲁莽。”
见张陈有些恼怒地要走向口亶所在的房间，身体内的小丑意识立即出现阻挡。
“那位白发姑娘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一路走来，她对你的关注可比你对她多上好几倍。本心是否是真正的你，那位姑娘必然十分了解。现在你若是一乱，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倒不如在外面安详的坐着，在心里上能够压过对方一筹，懂吗？”
“我知道……可是！”张陈担忧着虫萤的安危，同时害怕口亶故意如此，借着自己的身份来对虫萤不利。若是虫萤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自己的身心可都会受到摧残。
“外面的病人请稍等片刻。”
医生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内传出，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医疗。张陈强忍着对于虫萤的担忧，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同时能够感受在医生所在的房间内，贾心的真元气息正在不断地聚合。
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气息从门外而来。
白发陆生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时候，与张陈所化的平凡青年对视一眼。即刻偏转过头颅而打开口亶所在房间的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张陈看见虫萤与‘自己’只是坐在一张病床上十分开心地聊天，心里稍微有些缓和，至少虫萤没事。不过眼前的局面并不好，因为这样看上去，虫萤似乎已经对口亶所化的‘自己’信任万分。
“你小子一回来就知道泡妞，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陆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问着‘张陈’。
“没什么事情，这几天我抓紧时间与华夏国以及东南亚的狱使进行交涉，昨晚不小心遇到麻烦事，被那位‘保管者’给盯上了，花费了不少精力与时间才甩掉他。”
“既然无事就好，待会儿我会将对付酒吞童子的一些计划在饭后大家讲述。虫萤姑娘跟我去做饭好吗？不然我们几个大男人烧出来的菜可是难以下咽。”陆生简单几句话便要将虫萤给支走。
“恩……那张陈哥你好好休息，下次还是不要自己一个人离开太远了。”虫萤笑眯眯地走出房间，目光与坐在诊所大厅内的张陈对视一眼，凝视了一秒后，虫萤装作无事地向着厨房而去。
这个时候的张陈坐在病患椅子上，一副犯病的模样，浑身难受。
然而在房间里的‘自己’在虫萤与陆生离开后，慢慢偏转头颅而将目光投射向了张陈，面容上还浮现出骇人的笑容。
“什么症状？”
这个时候男医生从贾心所在的房间走了出来，套路性地问着张陈。
“身上长了很多红疹，浑身难受，茶饭不思，睡觉也睡不着。城里的医院都去过，不过没什么用。听闻在这里有一位怪…不，有一位名医，希望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张陈一脸无奈且痛苦地说着。
“把上衣掀开给我看看。”医生一脸平静地说着。
“好。”
张陈将衣服掀开，体表上尽是一些骇人的红疹，当然都是由血肉能力模仿出来的。
“有些麻烦，不是简单的过敏。恐怕是某种病毒性物质感染所引起的。这样吧，你先去病房里休息一会，我预计恐怕需要至少持续三天的治疗。张陈兄，麻烦你将病房腾出来给病人用吧。”男医生朝着病房里的‘张陈’挥了挥手。
“好的。”
‘张陈’微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向着大厅方向走来，而张陈也装作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向着病房里走出。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张陈’说话了。
“朋友，我对身体的治疗有一些心得，需要我帮你看看病情如何吗？”
“谢谢……我还是听医生的就好。我有些不舒服，先进去休息了。”张陈十分礼貌地宛然拒绝。
“那行，你好好休息。”
回到病房后的张陈立刻将房门关闭起来，‘哇’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洒而出，同时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浮现在面庞上。
“这口亶，血骨之躯缺失了我这一部分，怎么会变得比原来饱和的时候还要强大，不仅如此，而且整体的血能都有变化。这家伙到底吸收了什么东西……”张陈坐在病床上面色不太好。

第八篇 第九十五章 鸿门宴
“真元齐成。”
贾心面前的天才地宝耗散接近三分之一，终于构建出一个足以承载大量能量的手臂后，体内的真元即刻开始沿着脉络覆盖于新生手臂，很快将身体恢复如初。
“小白！外面似乎来了一位‘特殊病人’。”
“特殊病人？”小白自然是嗅到了外界有生人的味道，但是贾心口中的‘特殊’两字却是让小白有些诧异。
“都江市的事情如此之快就忘记了？你仔细观察一下外面那位病人看看。”
贾心如此一说，小白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外面的病人身上时，一股困扰自己数年的气味被小白所嗅到。
“怎么可能……贾心师兄！”小白的眼眸竟然由翠绿色慢慢血气上涌而化为赤红色。
“不要惊慌，如此以来，‘张陈’的事情恐怕能够解释了。待会儿我们需要演一出戏，将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给引出来，小白师弟你的实力恢复得如何？对方恐怕与之前的须佐相差无几，甚至还要难以对付。”
“刚才师兄你用天才地宝构建身体途中所逸散的宝贵气息都被我身体所吸收，没有恢复到身体巅峰状态，但也至少恢复了九层。如果要交手，我依旧作为师兄的左臂吧？”
“恩，现在你去帮虫萤姑娘准备饭菜，待会儿给对方摆一桌‘鸿门宴’。具体情况虽然我还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大体上已经明了些许。有陆生在，今天这个鸿门宴的主角恐怕是插翅难飞了吧。”
贾心说完后面色如初，与同小白两人走出门外。
…………
“看来你主魂的能力很强啊，特别是在夺取你身体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恐怕也在不断地提高自身能力。要是你单独碰上他，恐怕会立即成为对方的口中之物。看着你如此憋屈的样子还真是搞笑呢……哈哈。”
单独的病房内，在青年体内的小丑嘲笑着主体意识。
“我看虫萤那副模样，似乎对口亶有些信任，若是……”
“你担心个屁，刚才那白发小女生出来看向你的眼神，恐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真实身份。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看看那位修真小哥是如何布局了，即便你的主魂实力再强，恐怕今天都难逃这一劫。既然是一个死脑筋，那便有办法对付了。”
小丑直接打断‘张陈’的想法。
“另外，天眼的一些奥秘我已经看透了一些。虽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有些麻烦。”
“麻烦？”‘张陈’不解地问道。
“天眼现在正在与你的大脑相融合，是一种深层次的融合，恐怕会影响到外界。所以只好以我的意识与大脑相连接，来承受这一变化，以免影响外界的你。待会儿恐怕我会处于一个不知道多长的凝滞期，整个身体与事态的演变需要你自己好好去把握。天眼的能力暂时不要用，使用时间来协助你的朋友即可，这一次恐怕用不了你出手，那位喰界的朋友也会吃大亏。”
“恩，天眼的事情摆脱你了。”‘张陈’点了点头，单独坐在手术室内用双手抵住下巴，心中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口亶刚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恐怖，而且真正的喰鬼实力还没有使用出来。
“我现在手上能用的只有时间能力，血骨之躯用出来恐怕还会受到口亶的压制而起副作用。有陆生和贾心，不知道能不能压制住口亶，若是让他发挥出我身体的极限力量，甚至狱使的真正形态。”
“只有看他们如何应对了。”
…………
“‘张陈’哥你不用来帮忙啦，有我还有小白在，午餐交给我们吧。”
看着‘张陈’微笑着来厨房要帮忙，虫萤即刻用双手将‘张陈’给推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看你们这样让我等在外面吃干饭，我倒是有些不习惯，而且小白也是好久不见，我这个作为朋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张陈’笑着说到。
“你出去与贾心师兄稍微商量一下东瀛的事宜，这几日东瀛的动静很大。不光是你遇到问题，我与贾心师兄也是遇到了长老。这种全面入侵东瀛的局面下，该组织依旧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我们必须注意一点才行”小白面色无常地说着。
“恩，那你们忙。”小口显然是对小白的这种态度显得极度不适应，不过面容上所透露出的却是一脸微笑的模样，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去。
大厅内的贾心微笑看着‘张陈’一步步走过来。
“帝都的狱使行径如何？这几天你与他们应该有过较为深入的接触吧？”贾心见‘张陈’坐在自己身边后问道，同时在‘张陈’的体内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雄浑的血腥力量。
“他们应该会暂时定居于大阪，整体的实力很强。其中有一位恐怕我们这里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东南亚也有一位厉害的狱使，整体一行七人。各个方面分工明确，小队配合十分紧凑。”
贾心微微一笑，然而心里却是对于如此详细的情报而惊讶不已。
“你们修真者方面呢？”‘张陈’反问道。
“预计会在两天后登陆东瀛，具体的人员我还不知道，需要两天之后去核实。待会儿陆生的计划或许会将我排除在外，你务必要好好配合他。酒吞童子乃东瀛一大阻拦，有机会一定要将其铲除。”
贾心完全将‘‘张陈’’当成了本人来对话，对于一些重要的事情丝毫不回避。
“差不多了，吃饭吧。今日中午这一顿午饭过后，我们或许便不会有如此安宁的机会坐下来闲谈了。”
“恩。”‘张陈’微笑着点了点头并走上饭桌，眼角瞥了一眼身侧的单独病房。
“哇，好丰盛啊，这都是虫萤妹妹的手艺吗？”‘张陈’看着一样样五花八门的菜肴端上餐桌，情不自禁地夸奖着。
“没有呢……我只是负责洗菜切菜，全都是小白的手艺，我都在问他这么几年是不是去修炼厨艺去了，呵呵。”虫萤用小手捂着嘴巴，微微地蹙笑。
“行了，大家入座吧。今天我也就直接在饭桌上与大家详细述说一下关于针对酒吞童子的初步计划，因为‘张陈’上一次提前经历过一次酒吞童子的恐惧，使得我们能够将整个计划提前一步。”
陆生此时从外面走回诊所，径直坐在自己地位置上郑重其事地发话。
而‘张陈’则是在一旁显得十分认真地听着。
“我还有个病人在房间里，看上去是一个心性善良之人，我去给他送点午餐进去好了。”医生说着。
“这些小事交给我吧，反正我脑袋转不过弯，一些复杂的计划也听不懂，到时候听‘张陈’哥的吩咐就好。”虫萤拿着一副空碗盛满了饭菜，与身旁的‘张陈’微微一点头便向着身后的病房走去。
病房门打开，一位平凡的青年十分虚弱不适的躺在床上。
“医生所给你的午饭，让你好好休息。”
白色的小短发下，圆圆的白色脸蛋微微笑着，看上去是男人都会动心。而且在乌黑的眼眸之中还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与躺在病床上的青年相对视。
“谢谢。”
‘张陈’双手接过瓷碗的时候不小心与虫萤白皙的手掌想触碰，后者脸颊上的一抹淡淡的红晕还是难以掩饰。
“看来是我多虑了，这一场鸿门宴恐怕会精彩万分。”青年看着手中的饭菜，尽管香气蓬勃，但自己已经是没什么心思下咽了。
…………
“关于酒吞童子，此人习惯定居于东京与京都这两个城市。而且按照习惯看来，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酒吞童子无论如何都会从东京赶往京都一趟。至于他是做什么，我并不清楚。但这却是我们针对他的好机会。”
陆生在饭桌上十分认真地讲述着，同时，虫萤也是从病房回来而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东京是酒吞童子的一大根据地，其手下党羽都是在东瀛民间格外有名的鬼物，要在东京想要针对他基本上是难上加难。所以我决定找准他去京都这一段时间。再过两天既是这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如果没什么异议，我们今夜便发出前往京都。”
“而我们前去京都的路径需要各自行动，尽量不要惹人耳目。我与张陈一组，其余每个人都是各自为伍，以不同的方法前去京都。”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真地点头确认。
“地点与时间呢？”‘张陈’问道。
“待会儿我会在饭后告诉你们，时间尚早。”
“没有其它的计划了吗？”‘张陈’再次补充问道。
“没有。”陆生话语说得很干脆，而在此时的饭桌上正在动筷子夹菜的却只有陆生与在‘张陈’两人，其他人都木然地坐着不动。
“啪！”陆生的筷子重重地将‘张陈’手中的筷子夹住。两者同一时间将目光从菜肴上抬起并看向对方，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即刻变化。
除了陆生与‘张陈’之外，在场的其他人通通消失不见……

第八篇 第九十六章 舌头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不是‘张陈’本人的？”
此时此刻的小口丝毫不慌乱，右手用力而挣脱陆生所夹住的筷子，十分悠闲地品尝着桌面上的美味菜肴，显出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发现？根本用不着我们去发现好吗。你这种在零间土生土长的生物，哪怕再如何熟悉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一样会在露出马脚。虫萤姑娘第一次与你见面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如若我是你，我必然不会贸然接近与张陈熟悉的人，不得不说你在这些方面还是有些蠢。”
陆生这一挑衅，小口显得有些恼怒起来。
“不过也不怪你，因为你根本不明白人类这一种奇特的生物”
“呵呵，只要张陈现在就在这里，我目的便已经达到了。”小口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说到。
“这种情况下，你还想从中杀掉我们一人并全身而退？你堕入幻境这期间，恐怕在外界的他们已经将你杀死了也说不定哦？”陆生微微笑着。
“幻境？梦境化实的特殊空间而已，在这里不就只有你我两人吗？杀掉你再吞掉张陈，假话不就实现了吗？哈哈……没有在发现我的第一时间所有人集火将我杀掉是你们的失误。”
小口一笑，整个人气势大变，一把伸出右手将对面的陆生脖颈抓住。
同时从小口的身体上伸出数十根血肉条，且在每个肉条的顶端都自动衍生出一张人型嘴口，将面前的陆生身躯上的血肉一点点撕咬下来并吞入身体之中。
“若是你将我当成‘保管者’那种程度的家伙，你今天应该会死在这里了。”
陆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小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柄透亮的妖刀从小口的心脏，亦即是主魂石的位置刺入。
“怎么会没有主魂石？你的身体怎么回事？”陆生穿刺小口身体后面色骇然，因为刀尖只是刺穿了一堆毫无用处的血肉而已。
…………
诊所内
在虫萤端着饭碗与张陈相见并返回大厅并参加陆生的讲解过程中，虫萤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旁的‘张陈’与陆生两人身体开始渐渐融入环境，隐隐有着要消失不见的迹象。不过‘张陈’似乎并没有察觉这一切的变化。
‘嗒！’随着两人的筷子夹在一起，陆生与另一个‘张陈’的身形从位置上完全消失不见。
“剩下的就要看陆生一个人是否能够制得住‘张陈’了，否则在外界交手恐怕会有极大的动静产生，若是在现实交手所引起的动静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虫萤，去将张陈本人叫出来，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贾心刚说完话，身旁的单独病房被人打开。张陈已经变为了原来的模样从内部走出。
“麻烦大家了，详细的情况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再与你们细谈吧，我有些担心凭借陆生单独一人有可能挡不住他。”张陈担忧地说着。
“陆生若是挡不住，恐怕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好好吃饭吧，多余的事情暂时不用多想。”此时的男医生十分平静地说话了，显然对于陆生的实力极为信服。
尽管餐桌上的众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冷静地正在吃饭，可是大家的心绪或多或少都有些凌乱。特别是张陈，总是感觉周围的空气中逸散着一种不详的味道。
“啊……”一阵从远处传来的微弱惨叫声传入诊所内众人的耳里，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偏过头看向诊所门外。
“小丑还没好吗？”这期间已经过度了四十分钟，然而小丑对于天眼的变化还没有处理好。张陈咬牙切齿，现在的自己基本没什么用处。
“小白师弟，你跟着我去看看。张陈你们留在这里……”
贾心携着小白即刻从诊所离开而前往惨叫声所传出的位置方向而去。
“虫萤，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于战斗，若是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恐怕只有依靠虫萤你了。”张陈认真地凝视着虫萤。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虫萤看着张陈，眼神中不含一丝杂质。
然而那位医生依旧是坐在自己位置上，用筷子细嚼慢咽地吃菜。但在其面庞上透露而出的却是一种会将人千刀万剐的杀意。
“空间波动！虫萤，注意！”
张陈感觉在自己头顶斜上方一阵空间波动，抬头看去时，一条红色长舌从空间内伸出。但却并没有锁定现场的三个人，仅仅是想要将面前的生物体卷入并吞掉而已。
“噌！”寒光一闪，红色的长舌掉落在地面而化为一滩血水。坐在位置上的医生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近乎没有厚度的手术刀。
这个时候，再当众人看向诊所之外的场景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面前的街道上，已经伸出数十条与之前诊所内一样的红色长舌，整个小镇也是全然被这种舌头给覆盖，可谓是密密麻麻寸步难行。
“这就是我原来身体的力量吗？好可怕。”张陈自己都不敢相信小口所发挥出来的能力竟然如此之强。
这个时候，远处的贾心右手持着游龙剑，左手缠着一条白蛇，披荆斩棘地从远处赶回来。这种红色的舌头的麻烦能力与张陈一同战斗过的人都知道，一旦被其缠绕上身，后果极其严重。
“陆生的梦境结界恐怕快要抵达极限，大家做好准备，对方一出来合力将其击杀。”
贾心带着张陈三人站在诊所的顶层。
众人面前的整个城镇完全陷入人间地狱，惨叫声，挣扎声以及绝望的哭泣声回荡在空中，一旦凡人的身体被红舌所缠绕住，全身立马僵直，随后全身血肉以及骨骼全全被抽离进入红舌之中。这种抽骨剥皮之痛，让死亡变得痛苦至极。
“陆生出来了！”
在如此的地狱场景中，医生的眼睛极其敏锐，锁定住距离这里两公里远处的一个小池塘上方，一阵七彩迷幻波动，陆生有些勉强地从梦境结界中遁出。
众人迅速赶到陆生身边的时候，后者的面色不大好。
“结界还能够困住他大概三分钟，这家伙将‘保管者’吸收，而且肉身与主魂石完全融合。我总计杀了他87次，但根本毫无用处，体内再生之力以整个镇子上的平民为基础，只要有一个生人供他吸收，基本上能够再多出一条命。”
陆生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通通面色一变。
“这样的话，陆生你拿着这个带着所有人去找一片荒芜之地。”贾心将腰包中一个铜质的八卦轮盘递给了陆生，“斗转轮盘，消耗性物品，两只配对。可以将轮盘覆盖范围内的一切物体在两者之间进行转移。”
“好样的，大家跟我来。贾心兄务必小心，将对方看作一个怪物来看待。”陆生十分郑重地叮嘱一句后立马转身前去寻找远离市区的荒芜之地。
贾心目光凛然地驻留在原地。
“小白，这次我们要见识见识张陈的真正实力，没想到在他身上竟然会出现夺舍的情况。在陆生他们还没有找到根据地之前，我们得稍微拖延一下时间。”
附在贾心左手臂上的白蛇吐出蛇信子，碧绿的眼眸上隐隐透露出凶光。贾心双脚点于水潭之上，右手的游龙剑已经开始隐隐震颤而使得脚下的水面荡漾起一道道波纹。
“来了！”
陡然间使得整个镇子上化为人间炼狱的红舌通通回收进入梦境空间而消失不见，空气中一种沉重的气氛使得整个镇子从之前的尖叫喧哗声而变得寂静无比。
在贾心面前一双长满嘴巴的双手强行将七彩迷幻的空间撕裂开，一股吞噬万物的血腥气息从内部空间爬行来到现实世界。
“这是什么东西！”贾心面色大骇，自己与小白两人的气势竟然在对方现身的瞬间被压制。身经百战的贾心，立即双脚后撤与面前的怪物拉开五十米远的距离。
从梦境通道中走出的是一个在白骨身躯上长着密密麻麻嘴口的人型生物，每一张嘴口内都含着不知数量多少的红舌在内部摇摆不定。
“本体被包裹在内部，第一层为嘴口层，第二层为白骨层，第三层为血肉层。这谁杀的死！只能够拖延时间了。小白，出剑鞘！”
缠绕在左手臂上的白蛇双眼先是闪出一股翠绿色光芒，而后从腹中吐出一柄通体白色的剑鞘，剑鞘之上雕琢着一只玉白色的蛟龙。
与之前游龙剑原本的剑鞘不同。这一柄剑鞘乃是由小白本体配合游龙剑所形成，蛇与龙本身就存在着本源上的联系，而正是利用这一点而由小白制造了这一柄与游龙剑匹配的本源剑鞘。
贾心与小白两人的配合有一定的关系也是因为这剑鞘的原因。
白色的剑鞘从小白口中吐出的刹那，逸散出去的丝毫寒气都使得周围水潭内全部覆上一层厚厚的冰层。
青色的游龙剑顺势入鞘，如同一头猛龙蛰伏于暗中，一出鞘便要惊天地泣鬼神，取生灵之性命。
贾心的目光与正在无规则蠕动嘴口下的一双红色眼眸死死对视在一起。

第八篇 第九十七章 信件
“出鞘！”
贾心双眼一凝，整个人的气势暴涨抵达并抵达一个至高点的时候，四散的气势如同如同一柄锋剑，剑端直直锁定面前的嘴口怪物。手中的游龙剑仿佛被冰晶冻结于剑鞘之内，拔出的阶段显得有些吃力，使得贾心不得不用出全力而整只右臂肌肉臌胀并附着浓郁的真元之力。
“噌！”白晶色的剑刃从刀鞘内显现，但并没有顺势而向着面前的‘张陈’斩出，而是十分轻盈的持在身体右侧。剑身之上的寒气感觉与贾心整个人平稳的呼吸保持一致。
同一时间，一白色手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贾心的左手，自动契合手掌大小而佩戴上。小白如同受到手套的召唤而主动游弋着白蛇身躯，并且身体由原本的四尺半长，缩小为恰好一寸长，静静地盘踞于贾心左手背的白色手套之上。
白色的光芒微微一闪，小白的身躯消失而在白色手套背面烙印上一条白蛇印记。
“这一形态本是直接用来灭杀东瀛『长老团』，只不过情况特殊，用来稍稍延缓一下时间吧。张陈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对于整个计划可是有很大的影响。”
“敌不动，我不动。”
贾心看着面前的‘张陈’，竟然将双眼给缓缓闭合。
“张陈的朋友吗？有意思……哈哈”小口突然一声放声大笑，同时长在面上的主口嘴巴用力咬合，在小口与贾心两人之间的直线上一股压迫性的毁灭气息直逼贾心而去。
“咔！”
而贾心依旧闭合双眼，悬着的左手掌迅速伸出挡在身前，其身后数十颗大树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留在地上的数根表面留着一个咬合的印记。
一记不成，全身上百张蠕动的嘴口内猛然伸出无数红舌，整个人夹杂在红舌之中，气息从原来的位置消失不见。
“噌！”
贾心手腕翻转直接将白晶色的游龙剑刺入地面，第一批抵达贾心三米范围内的红舌通通在表面结上一层冰晶，并由无形的剑锋所斩碎。
从上空俯瞰而下，数万条红舌如同蚯蚓一样包裹住中心圆球形的物体，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渗透进入其中，原本爆发的态势陷入僵局。
不过这种僵持的状态却未能维持超过一分钟。
站在中心双眼紧闭的贾心，一呼一吸之间。双眸陡然睁开，左手呈龙爪状向着自己身后的反向抓去。
果不其然，在贾心身后一道微弱的空间波动出现，无数白骨穿刺而来，在贾心的真元之躯上擦出火花，甚至撕破表皮而刺入真元溢流的血肉之中。
‘张陈’对于血肉的操控能力，哪怕是贾心有着真元洗髓的身躯一样经不住同化。在骨刺刺入贾心身体的时候，其忍不住一阵血气波动，不过立马被自己给压入体内。
左臂的气势不减，如同龙头一般无物可挡，一把满是嘴口的白骨身躯抓在了手中。手套所触碰的物体，包括这些嘴口以及无比坚硬的白骨在内，通通开始化为灰色粉末而消散。
围绕在自己周围的上万条红舌也是在‘张陈’身体崩解的时候灰飞烟灭。
“陆生杀了七十多次，我才杀了一次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继承了‘保管者’的这一大特性，再加上如同血魔一样的变态恢复能力，要想真正将其杀死真的是痴人说梦啊。”贾心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左手臂，最深的伤口已经触及肌肉并差一点伤及神经。
“咔！”一根白色的骨头掉落在距离贾心大致五百米左右的石台上，紧跟着血肉蔓延，身体塑形，构建出与之前完全一模一样的身体。
“看来方法只有唯一一个……”贾心将八卦轮盘悬挂于腰间，脑袋中开始与陆生取得联系，自己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
………… 
傍晚时分6:30
“你以后再来这里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京都府河源町一家大型的商铺，四个体格强壮的保安架着一个瘦弱的小伙，先是一顿拳打脚踢狠狠将其给皱了一顿后，直接将其扔在了人来往往的大街上。
不得不说这个身材瘦弱的小伙抗打击能力极强，看着四个保安拿着自己偷盗的皮包离去后，显得安然无事地从地上站起来，口中还格外小声的谩骂几句，不过看着自己裤兜里未被搜走的一枚金戒指，这小偷还是不禁窃笑，迅速从人群中离开。
此人名为山野一夫，是当地十分有名的小惯犯。每次偷东西金额不会超过五千日元，导致即使被抓了也顶多在派出所内关上数日。
拿着金戒指的山野很快在一家自己熟悉的小当铺内销赃成功，拿着一小笔钱准备进入去一家餐饮店内好好吃上一顿，毕竟自己已经快要连续两天没有吃饭了。
然而山野绕着自己最为熟悉的小巷向着餐馆方向走去时却在小巷一个拐角处愣住了。
记忆中拐角之后，面前的通道最多也就二十步的距离即可以抵达街道。但是面前的巷子却是深不见底，甚至于黑暗深处仿佛有什么要恐怖的东西正在隐隐潜伏着。
“大白天的还见鬼不曾，老子山野一夫本就是死人一个，难不成我还怕死。”
不同于普通人，山野一夫丝毫不畏惧地昂首阔步地向着深不见底的小巷走去，尽管在黑暗深处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但是山野丝毫都不害怕。
“呵呵，吓我？”
在自己走过二十步的距离过后，原本深不见底的小巷在山野面前荡然无存，同时自己也是来到了原本应该抵达的街道上，生意火爆的小餐馆就在对面，香喷喷的味道将山野牵引过去。
一份热气腾腾而放满肥牛的烧锅在被服务员端放至山野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把持不住，筷子夹住一片滚烫的肥牛便要向着嘴里塞。
“烫……烫！”山野好不容易咽下这一片滚烫的肥牛时，本是只有自己一人的座位上，在对面竟然坐上了一位黑衣男子。
“没看见本大爷在这里吃东西吗？快给老子滚开。”山野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直接破口大骂。
然而对面的男子却是丝毫不动，格外端正地坐在对面座位上，双手公正地安放在桌面上，并在双手之间捏着一份有些厚实的白色信封。
“老子……”
山野刚说出两个字，对面的黑衣男子忽然将手中的厚实兴奋给推送至山野的面前。随后整个人起身并向着餐馆外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似乎除了山野之外，在餐馆内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人能够看见他。
“这里面装得什么？”山野对于黑衣人是谁根本不在乎，只在乎自己得到的是什么东西。
然而当信封打开之时，本是送入嘴边的一片香喷喷的肥牛却因为筷子一松而落在了桌面上。在信封里厚厚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张张日元钞票。
“一万，两万……”山野数千的速度奇快无比，“一百五十万！”
对于这一大笔天降横财，山野这一个小偷都有些心虚了起来，不由即刻从位置上站起向着餐馆门口走去，但是之前的黑衣人早已混入人流之中而不见了踪影。
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山野十分不解地再次检查信封，结果在钞票放置的信封底部发现了一张折叠的白色纸张，上面有着用钢笔书写得十分工整的字体。
“亲爱的山野先生：
因为直接进行对话有些麻烦，所以我们利用文字来进行这一场交易。我们想要雇用你去为我们做一件事情，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今晚9:30请前往东郊横先精神病院拿取接下来我们给予你的详细指令。
信封内的钱是总佣金的1/10。事成之后，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将剩下的佣金全部给你。请务必准时抵达，我们不喜欢有人迟到。”
信件到此为止，而山野的眼里却是难以压制的兴奋。
“哈哈，一千五百万。如此好事怎么会让我装上，话说东郊的那一家精神病院不是早在十年前已经废弃了吗？不过为了一千五百万，完全值得。”
山野很快进食将自己的腹部填饱后，立刻出门乘坐公交车前往京都的东区郊外。徐徐开动的公交车在抵达精神病院所在的东郊时，天色已经步入黑暗。
十层楼高的废弃精神病院坐落在山野的面前，不知为何，在精神病院周边的房屋也都看上去没什么人居住一样。
在京都算是地头蛇的山野，曾经来过不少次东郊，自己的记忆里并非是这么一副荒凉的模样。现在看来，倒是显得有些诡异，恐怕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使得整个东郊都荒废起来。
“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目的，总之先进去再说。”
山野向着精神病院方向走去，穿插在山野身旁的野草已经有半截身子那么高，不过很快从草丛中走出来到了废弃病院的前方。
“怎么除之外还有别人吗？”
意外的，漆黑的精神病院大厅面前，还坐着一名中年男性与一名中年女性，手中亦是拿着与山野一模一样的白色信封，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等待着约定时间的来临。

第八篇 第九十八章 病院
“你们也是收到信件的人吗？叫你们今晚九点半的时候在这里等着？”
山野一上去就这么问着，而且心中已经开始有些猜测，是否那最后一笔巨大的佣金只会分给现场的一个人，对于面前这些与自己有竞争的人，山野已经开始有些抵触。
“是的，你应该也拿到那1/10佣金吧？”
坐在前台上的中年男子这一问更是让嗜钱如命的山野开始警惕起来，“什么佣金？我怎么不知道？”
“不用掩饰了，大家应该都到了1/10的佣金，也就是一百五十万日元。事成之后会给我们剩下9/10的佣金，大家应该不会有冲突，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
男子如此一说，山野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毕竟自己一个地痞，一百五十万现金根本没有去银行可以储存的概念，以至于全部都带在自己的身上。这个中年人看上去比自己强壮不少，在这种荒凉之地杀人夺财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大家过来坐吧，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说不定待会儿对方要求我们做的事情类似于某种联合合作也说不定。曾经我在电视上也看到过类似于我们这种的情况，我们这类人被称为‘自愿者’，在完成一项别人的实验后而获得大量的佣金。”
另外一位中年女士说话了，自己的打算也是大家的关系，当然最终想要的还是拿到自己的钱财。
“我觉得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些，就从我先开始吧。我叫洼冢吉英，是一名教师。”
“中岛贺，公交司机。”中年男子说着。
“叫我山野，就一个地痞子。”山野一郎丝毫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的眼光，反倒以自己的身份而自豪。
“话说你们是如何被他们给主动找上的？”名为吉英的女教师再次发起话题，而且也并不在意山野的身份。
“这有什么？我就是吃饭的时候遇见对方的，当时我还让他滚呢，谁知道那人滚走的时候还硬塞了一笔钱给本大爷。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讨骂啊？”山野口无遮拦地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们在遇到给予信件的这些家伙以前，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吉英如此一说来，山野也是愣了一愣，不过先发话的却是那位公交车司机。
“我收到这封信件的时间是昨天夜晚，因为排班原因，昨天不巧我被安排我们那条路线上最后一趟末班车。原本在那条线路上的乘客量就不多，更别说是末班车，当时的车厢里除了我以外一个鬼影都见不到。”
“我开公交车也有十多二十年，只要路上没什么行人车辆。我不吹牛的，闭着眼睛都随随便便能够从起点站安稳地开去终点站。不过昨天晚上倒是发生了一件怪事，在我路过铜腾町那条路时，原本应该只有一百五十米便会出现转弯的街道，竟然变得根本看不见尽头。”
“看不见尽头？”女教师惊疑地面容显现出似乎她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那段路看上去毫无尽头，尽管路灯点亮，但是在尽头依旧弥漫着看不透的黑暗，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待着我。当时我也没想太多，踩着油门向前开去，反正生活没什么意义，最多也就是死，对我来说还有可能是一种解脱。”
“谁知道汽车开动了一百五十米左右，本是看不透的尽头竟然消失不见而变回了原来应该有的道路。待到车子快要驶入终点站台时，一位黑衣人上车，我并没有太太看得清对方的容貌，只知道那人一动不动地坐在车子的最后一排。”
“终点站抵达，黑衣人迅速下车离开。我当时也是顺便看一下车子上有没有什么乘客的东西遗留。谁知道在之前黑衣人所坐的位置上发现了这个信封。当我看到里面厚重的钱财再追出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了。”
山野与吉英教师两人都拿着司机的经历与自己的作对比，发现情况都相类似。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信封内所约定的九点半正式抵达。而来到这一所废弃精神病院的也只有三人而已，再没有多的人抵达。
“咔擦！”
本应该早已废弃而切断电源的精神病院大厅却是忽然亮起了灯光，而且灯光开关的开动声音极为响亮，使得三人都忍不住心里一紧。
“时间到了，黑衣人怎么不出来见我们？”教师问道。
而山野这人丝毫没有将两人当成所谓的队友或是一个临时的盟友，直接起身向着精神病院大厅走去，独断独行。
看着山野走进大厅而驻足在大厅右方的前台处似乎发现了什么，身后的两人立即紧跟而上。
然而在前台上摆放着三个信封，且在信封上面用黑色的记号笔写有三人的姓名。
三人各自拿起标记有自己姓名的信件并撕开查看内部到底有什么东西，随后发现三人所对应的信封都是一模一样，在信封内装着一把老旧的铁质钥匙与一张写有字迹的白色纸张。
“很高兴你们三位能够按时抵达我们要求抵达这里，还有两位只拿取佣金却没有抵达的人，我们已经派人去收回了佣金并从他们身上索要了‘赔偿金’。”
现在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需要你们将一位关押在这所精神病院里的病人给带出来。而他所关押的位置处在精神病院的深处，若是凭借你们自己的主观意识去寻找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在白纸的后方有一张地图，只要你们按照地图的标记去寻找，一定能够找到那位病人。而你们手中的钥匙能够打开关押那位病人的病房大门，可千万别弄丢了。
00:00之前将病人待到大厅的人就能够获得剩下总计一千三百五十万的佣金。”
文字内容到此为止，从内容描述看上去十分简单。似乎只需要根据地图上的标记，找到人并带回大厅即可。
但是当三人将手中的白色信纸翻转过来的时候，全都傻眼了。
在白纸的后面那是什么地图，全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线条，仅仅在中心处标记着一个红点。
“这是什么鬼？这是地图吗？”
不仅地图出现问题，信件内容的最后一句还挑起了三人之间的隔阂，因为剩下的一大笔佣金似乎只有其中一人能够得到。
“这样吧，要不我们三人合作，最后将佣金平分。如何？”提出建议的是医生。
“我没兴趣合作。”山野扔下一句话迅速离开两人，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的贪欲，但还考虑到自己身材瘦小，所谓的合作恐怕是一个大大的圈套而已。
“既然他不合作，我们俩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各凭手段吧……”吉英女教师也是宛然拒绝，并向着与山野截然相反的方向而去。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一千五百万自己必须一分不少的拿到手，全部用于支付自己女儿白血病换取骨髓的医疗费用。
留在大厅的中年司机看着自己的提议失败后，嘴角扬起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将所谓的地图折叠好并放入自己的裤兜，不紧不慢地迈着步伐向着走廊的右方，既是女教师所去的方向走去。
…………
“那位司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家伙，老子生平阅人无数，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狗，十有八九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什么狗屁司机都是瞎掰的。我得先尽量远离他们，找一个地方把这个地图给看透才行。”
迅速离开的山野在步行一段路程发现远离身后的两人后，开始大步奔跑起来，黑洞洞的通道内全然是山野的呼吸声以及脚步奔跑声，显得极为有些骇人。不过山野此人，早已将自己当作一个死人，对他来说为了钱财，没什么好害怕的。
“就这里吧，应该不会找过来。”
山野上行到精神病院三层的一个角落处，一个病房的铁门微微打开着。山野见到这个病房出口的右边是一个悠长通道，左边又是楼道口，即便被发现了，也有很大的机会逃跑。索性将暂居地选在了这里。
转身偷偷摸摸地进入病房后而立即将铁门给紧闭起来，并试图移动着铁丝床将铁门给死死挡住。
“滋滋滋！”铁丝床摩擦在水泥地面上而发出尖锐的声音，花费了山野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铁丝床给挪动至铁门口。
“怎么房间里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漆黑的房间内可见度很低，山野寻着气味来到铁丝床原本所在的位置时，双脚踢到了什么软软地东西。当山野弯下身子，将脑袋凑过去观察的时候……
一堆早已腐烂的尸体蜷缩在地板上，尸体正好处于腐烂期而臭气熏天。看见这一幕的山野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不断地后退而靠在墙边。
“这家精神病院不是废弃了十几年了吗？怎么会有一具还没腐烂的尸体，而且看这人的模样似乎身前躲藏在床下，害怕着什么东西靠近……”

第八篇 第九十九章 真相渐显
“难不成在这里个废弃病院内有什么东西吗……天上哪有什么掉馅饼这种好事。之前在信件上所描述的还有两个人拿了雇佣金而没来的人，现在十有八九已经归西了。很有可能是什么富家子弟拿着枪支躲藏在这栋废弃的病房里面，然而在我们将所谓的‘病人’带出来期间猎杀我们来获取快感。”
“老子山野要是怕你们就是笑话了，要杀老子，老子先让你们死。”
山野这个视自己生命如粪土的家伙，根本不在乎死不死的事情，现在的他只想着应该如何玩得尽兴。
“既然你们要花钱玩老子，老子就陪你们玩。”
山野来到用密密麻麻报纸所封住的病房铁丝窗口，将报纸一张张撕开后，一缕缕较为明亮的月光透射了进来，照耀在山野的身体上。
“来看看这个是什么狗屁地图吧……”
山野再次把今晚得到的信件拿在手中，放在月光下仔细地看着白纸后方所谓的‘地图’，上面断断续续的黑色线条根本就不像什么地图，唯独中间的一个红点可能与病人的房间有关。
“玩老子呢，妈的。”
正当山野有些气急败坏的时候，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自己在餐馆里得到的那一张信件，里面装着的白纸大小与这一张白纸是一样大的。
一想到这里，山野立刻将下午装有大量现金的信封拿出来并从中掏出内部自己差一点扔掉的白色纸张。纸张的内容是提及让山野前往精神病院的事宜，而纸张背后什么也没有。
“这样试试看行不行。”
因为白色的纸张厚度很薄，以至于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些透明，而当山野将两张白纸叠放在一起的时候，端倪出现了。
“还是老子聪明！”
所谓‘地图’的白纸放在下方，黑色的线条与放在上面的白纸文字内容重叠，把一些错乱的字抹掉以后一份新的信息透露了出来。
“亲爱的山野先生：
如若你看到这个信息，那便说明你向着应得的佣金迈进了一大步。那位‘病人’所在的楼层在地下负十八层。你可以通过废弃病院西边的电梯抵达相应楼层，然而在你抵达负十八层后，需要你根据小红点…”
这个时候叠加在一起的白纸中间的红点正好映出。
“…的提示去找到‘病人’所在的房间。在整个过程中或许会有一些不顺利，因为在这是一所废弃病院里徘徊着一个麻烦的家伙。在病院的其他楼层遇到这个家伙的可能性很小，但依旧存在可能。而山野先生你需要做的就是避免遇见这个家伙并找到病房的位置。”
文字内容到此为止，然而山野却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感觉内容似乎少了一些。
“徘徊着一个‘麻烦的家伙’，也就是让这个人害怕而呆在这里直到死去的家伙吗？”山野回过头看了看蜷缩在那里散发着恶臭的腐烂尸体，忽然因为月光的光亮度，山野看向尸体的时候似乎发现了什么。
“信封？”
山野丝毫不在意地将腐臭的尸体摆放端正，同时用力将其怀抱里的信封给拿了出来。不过在信封内的纸张内容除了名字以外，内容记载全都相同。
“看来前来这里的人还有很多啊……我随意走进一间病房就能够遇见。哪怕是算上我运气好这一原因，在我之前来到这里的人恐怕都是十几二十人吧？。”
然而当山野不经意翻转手中的信封时，却有了意外的收获。信封的背后用鲜血书写着三行小字，鲜血早已凝固，尽管自己歪歪扭扭，但识别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警告：1.感觉到周围的物体有异样的情况出现时，一定要进入就近一间病房或是呆在红色光点所照亮的范围内，直到异样清除。
2.一定要避免太过长的通道以及非病房以外的封闭房间。
3.越黑暗越安全。”
鲜红的文字让一直不怎么害怕的山野心中竟然有些起伏，毕竟纵观整个事件，很多地方都不是道理能够说得通的。说白来，整个事件都显得诡异重重。
“妈妈的，难不成还有鬼不成。不过这三个警告或许有用……等一下，报纸，黑暗。”山野回头看向一缕缕明亮皎洁的月光射进房间的瞬间心里一紧，立即将地上散落的报纸拾起并重新将窗户给死死密封住。
“之前信息里所说‘麻烦的家伙’应该与这三个警告有关……老子怕个屁，有什么东西来，老子一棍子敲死他。”
山野心里打了打气，将有着重要信息的信件收好后，自己的小偷功夫十分不错，很快将钢丝床的一条腿给拆卸下来拿在手中作为防身武器使用。
“嘎吱！”重新将铁门打开的时候，开门声回荡在死寂幽暗的病院里久久不能散去而让人感到恐惧不已，心境因为刚才血字提示有些动摇的山野都感到有些不大适应。
“西边有通向地下负十八层的电梯，从之前太阳落山的方向看来，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东南边，要走过去恐怕还有一些路程。下面的两个家伙应该还没有发现这件事情的端倪所在，我得赶紧第一个下去。”
在门外的通道上没走多久，山野来到了一个有着数张椅子以及破碎电器的大厅。看样子应该是精神病患平时活动的场所。不知为什么，走在这里的山野耳旁似乎能够听到往日那些病患的窃窃私语声。
正当山野稳住心神立即离开大厅的时候。
“咔！”一声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从之前的大厅传来。
山野回过头看向身后时，一张木椅的右脚被折断，此时正倒在地面上的摇晃不定。
当山野感觉事情有些没太对劲的时候，大厅另一角的老式电视机‘呯呤’一声响起，三道显眼的裂痕出现在显示屏上。
“异样的情况？不是说其他楼层出现‘麻烦的家伙’可能性很小吗？妈的，真操蛋。病房，赶紧找病房！”
山野的视线中，之前自己走过来的那条通道似乎变得比之前阴森而黑暗了起来，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靠近过来。
吞下一口唾沫，山野即刻向前跑出两步，看见紧锁的病房大门用力地踢上两脚。
“妈的！”发现铁门纹丝不动，山野低声骂了一句再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时候，之前的走道上已经充斥着一种让人难以呼吸的压抑气息。
连续用力推动了三道病房大门后，终于有一道铁门被脱开。背上已经激起冷汗的山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丝毫没有犹豫地进入到其中，反手迅速将房门给紧闭起来，整个人的神经紧绷，强忍着连呼吸声都尽量不发出。
病房里的布置与之前一模一样。
“哐啷哐啷！”在山野身边的铁丝床开始剧烈摇动不已，这一幕使得山野的心境完全动荡起来，现在所面对的似乎不仅仅是死亡如此简单的事情，而是一种对于未知危险的本源恐惧。
精神病院的铁门在中上部都是存在着一个铁栏小窗口。
山野的好奇心促使他看着黑洞洞的窗口，想要看看有什么东西来了。
山野的视线中先是一抹让人无法喘息的气息经过门外的走道，紧接着一个眼球陡然出现在窗口上，吓得山野不禁向后退了两步。
眼球似乎看不见身处在病房内的山野，在扫视了一圈过后慢慢跟随着气息消失不见。
“不仅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如果从这里逃出去恐怕一样会出事，唯一的办法只能够去负十八层找到所谓的‘病人’”
看着身旁的铁丝床慢慢停止摇晃，山野捏紧铁棍从病房走出并快速地向着病院西部走去。每当自己走过一个走道的时候，山野都会观察在下一个通道是否存在着病房，否则自己会立即更换前往西边路线。
“这个病院有多大？我恐怕已经走了近二十个小时了吧？……找到了，西厅！”
刚抱怨两句的山野忽然借着一丝微弱的月光看见了悬在自己头顶的标识，而所谓的电梯就在走廊尽头。这是以前的那种老式电梯，微弱而闪烁不定的光亮正闪耀在电梯内部。
正当山野快速迈着步子快速向老式的电梯而去时，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从身后慢慢靠近。
“喂……你似乎也发现了吗？”
一道男性声音传来，山野回过头看去时，豁然是之前那一位让自己感到危险的‘公交司机’。此时在司机的右手上正握着一把冰冷的短匕，且在其双手上残留着新鲜可见的鲜血。血液是何人的，山野很是清楚。
“跑！”
山野不过是一个地痞，即便手中拿着铁棍也自认不是对方的对手，不过逃跑倒是自己天生的优势。而逃跑方向正是走廊尽头的老式电梯。
看着山野迅速逃跑，身后的公交司机先是慢慢迈步，而后又变成小步奔跑。司机微微扬起笑容的面庞似乎认定自己面前的猎物已经不可能逃得掉了。

第八篇 第一百章 地下十八层
老式的电梯属于那种铁闸门，并非现在这种完全封死的钢门。
“快点给老子打开！”山野用拳头用力敲砸着一旁的红色按钮，而老旧的铁闸门却是发出‘咔咔！’的声音，十分缓慢地打开。
而身后的公交车司机真的如山野所想象的那般，似乎早已杀人如麻，不紧不慢地小跑着，心中已经完全计算好这种电梯的开门时间，绝对不会让山野溜掉。
铁闸门刚好打开一个人可以通过的大小时，山野即刻用着瘦小的身子挤了进去。
“这东西怎么关上啊？”
进入电梯内部的山野按动着关门开关，可是这种老式电梯的设定十分落后，需要等铁闸门完全打开后才够重新闭合，然而此时此刻小跑而来的公交车司机距离电梯仅仅只有两米之遥。
“嘻嘻！”
忽然间，幽暗的通道尽头一阵异悚的女性尖锐笑声回荡。不仅仅是站在电梯内部的山野浑身一愣，背脊发凉。连同手上拿着短匕小跑而来的公交司机都在两鬓激起一层冷汗，忍不住回头看去。
“嘻嘻！”
第一次笑声大概距离两人还有五十米远，然而第二次笑声响起的时候，声音已经是贴在了公交司机的身后，笑声如同一根尖锐的针头直接从耳膜刺入体内，直达心脏。
山野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面前原本要杀死自己的公交司机身后慢慢被一股幽暗的气息所包裹，而后这种气息里长出涂抹着鲜红色指甲的苍白手臂，一只，两只……十只。
手掌触碰在公交司机的体肤之上，司机已经是面色发紫，想要用手中的短匕将这些手臂全数切断，但全身却根本没办法发力。
鲜红色的长指甲挑拨在司机的身躯上，将表皮一层层撕挂而掉。
而这个时候，一个可怕的东西出现在了司机的左肩肩头。先是一抹齐肩的长发从雾气之中慢慢出现而垂撘在司机的肩头，紧跟着一张幽蓝色的面庞慢慢映出，血红色的眼瞳并非看着一旁的公交司机，而是看着面前老旧电梯内的山野。
“就是它！”
之前站在病房内看到那一颗眼球的山野立即认出了，眼球所属便是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司机随着表皮被指甲一点点撕开，整个人因为不能发出惨叫声而全身抽搐，不仅如此，在被划开的血肉部分开始受到什么的影响而蠕动不已。
“唰！”蠕动的伤口处猛然向外不断地抽离出一种如同血丝的物质，不过三秒，公交司机已经全身干瘪而倒在地上。十只长着红色指甲的手臂与那一颗骇人的女子头颅再度收回进入幽暗雾气之中并向着电梯内的山野而来。
老式铁闸门到这个时候刚好打开，依照之前这个速度想要在雾气逼近之前关上闸门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子还没玩够！”山野不怕死，但是绝不想自己如此痛苦的死去。
雾气已经逼临电梯口，感觉从内部已经开始要伸出红色长指甲的手臂。而身体贴在电梯角落里的山野，抬起一脚踢向电梯的红色关门按钮。而后，整个人双目紧闭，自己即便是死，也不想看见雾气里如此恐怖的女子头颅瞪在自己面前。
谁知道闭上眼睛后，山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自己被撕裂表皮。而仅仅是听到‘咔嚓咔嚓！’的铁闸门关门声。
“怎么回事？老子没死？”
慢慢睁开眼睛的山野，映在自己眼瞳里的第一幅画面便是红色灯光所照耀的电梯。
“‘小红点’！”之前电梯内散发出微弱黄色灯光的顶灯，变化为了深红色。这一幕让山野立即响起了信件里提及的小红点。而雾气仅仅能够停留在深红色灯光所照耀的范围之外，丝毫不敢接近红光所照亮的范围。
“那个人给予的警告是正确的……小红点是安全的。这他娘的给老子玩什么游戏，草！”
山野谩骂一句，然而仿佛被雾气听见了一样，一个幽蓝的女子头颅慢慢浮现出来。深红色的眼眸看着电梯内的山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
“咕噜！”山野即使身处于‘小红点’内，但被对方如此凝视着依旧是心虚不已。转身靠在身后冰冷的电梯壁面上，并慢慢将自己的目光移至电梯的操作面板上。
面板上的按钮十分奇怪，先是十分常规的从第一层到第十层的按钮，不过却在面板最下面单独存在着一个特殊的铜质按钮，用日文刻印着‘十八’。
随着铁闸门最后关上，山野立即上去用手按动‘十八’这个按钮。
“轰隆隆！”老式电梯先是一阵晃动，紧接着开始十分缓慢地向着下方慢慢移动。而山野只敢将双眼看向地面，丝毫不敢看向铁栅栏门外女子头颅凝视自己的景象。
“草！”
电梯离开第三层后，山野大大松了一口气，更是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铁质地面上。
“刚才电梯里的微亮灯光恐怕是第二次将‘麻烦的家伙’引来的原因，要不是那样我恐怕已经被司机给杀了。”
“不过……还蛮有意思的。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这样死了也算是与他人与众不同。刚才那个变态杀人狂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接下来抵达十八层后，那个女子出现的频率会更高。而安全的地方只有病房与小红点。”
“而小红点既安全，同时也能够引领我去找到那位‘病人’的位置。理论上只要将小红点区域作为缓冲区，不停地奔跑便能够抵达目标位置。但想必实际情况并没有如此简单吧。待会儿下去的第一件事不是寻找小红点区域，而是得先找一间病房。”
山野心中对于所谓的‘小红点’还是有些猜疑。
“轰隆轰隆！”电梯十分缓慢地向下移动，已经经过了病院第一层而继续向下。铁闸门有空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的确从第一层继续向下运行后便再也没有看见什么楼层，仅仅只有冰冷浸水的岩石而已。
不仅如此，越是向下，山野的心中越是感到压抑。
“如此深的地下楼层是什么人建造出来的？还有刚才那一团幽暗雾气，难不成这里曾经是某个科研场所，而那一团雾气就是科研失败产物。那么，那位‘病人’又是什么东西？妈蛋，想个屁，待会儿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说不定等我看见那个所谓的‘病人’后，老子脾气一大，一棍子就给他敲死了。”
坐在电梯内的山野已经不知道自己距离地面有多远，从感觉上看来似乎早已超过了十八层应该有的深度。
“叮！”
清脆响铃声使得山野整个人精神立即紧绷起来，铁闸门外是一个漆黑无比的通道，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每隔一段路便有一个小红点出现的场景。
电梯门刚打开一个人可以通过的大小时，山野便已经钻了出去。
然而站在电梯口，除了面前一条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外，在左右两旁各自存在着一个通道。左手旁的通道每隔大概十米的位置便有一盏微微发亮的钨丝灯炮，因为电压问题而闪烁不定。而在右手旁的通道，尽管没什么灯光，但在深处似乎微微映着深红色的光芒，似乎有着小红点的存在。
“越黑暗的地方越安全，既然那个人的警告已经救了我一命，老子就继续相信他的。老子还想陪这些人多玩玩，一下子就死了多没意思。要是任何信息都没有的人恐怕第一时间就会选择左手边这条通道吧，进去没多久就会遇见‘麻烦的家伙’而死去。”
山野很果断地做出抉择而向着面前这一条漆黑无比的通道前行。
“病房！病房！”
山野行径了大约二十米的深度，道路两旁尽是一扇门都没有的冰冷前面，再加上这里令人压抑的阴森气氛，使得山野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所浸湿。
“咔擦！”
忽然间身后较远处的电梯一声响，等着山野回过头去时，能够给自己一点寄托的红色灯光完全熄灭，不安的感觉在山野心中升起。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而且知道有着某种骇人鬼物所处的陌生通道里行径，普通人恐怕早已精神崩溃，而山野极力用自己心中的消极情绪来对待着现在的恐惧。
“门！”
向前依靠双手触觉继续行走了不知多远后，双手上的触感从粗糙浸湿的墙面而变成了冰冷的锈迹铁门。
“嘎吱！”
随着铁门的打开，山野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行走在这个黑暗而不见底的通道上，山野已经完全受够了。有一个密闭而安全的病房能够让自己稍微缓和休息一下。
进门后的山野并没有急着关门，而是依旧保持清醒，打算看看这里是否真的是病房。
但是当山野在漆黑的房间里向前走了两步后，右脚意外地踢到一张椅子，这一幕使得山野的心脏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
“咚！”身后的厚重铁门不知谁人将其猛然关闭，而房间内明亮的钨丝灯炮骤然亮起。
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病房，而是一间类似于折磨室的房间。

第八篇 第一百零一章 事态严峻
名古屋周边的一处近乎荒凉的树丛之中。
“张陈，你现在的身体大概是什么能力？”陆生已经是将贾心所给予的八卦轮盘持于手中，随时准备着空间转移。
“很差，恐怕比不上这里的任何人，不过对于时间能力较为精通，待会儿你们对付口亶的时候，我可以在一旁辅助你们。既然你都杀不死，不知道贾心与小白能否拖延住对方。”张陈也是很无奈。
“你的那位修真朋友根本不用担心，并不是生死大战，仅仅是拖延时间而已。口亶？你知道他的名字吗？此人在零间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陆生第一次听闻张陈说出这个名字，即刻问道。
“应该是喰界王的儿子……我曾经意识游离与喰界王见过面，确认过此事。”
“喰界主宰者的儿子？！此人杀不得。”陆生面色大变，“幸好我刚才没将其杀死，否则可是闯了大祸。这样看来只能让你将其再度吸入体内而不毁灭此人的意识，否则有些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张陈在一旁不语，大致知道陆生的顾忌。
“差不多了，喰界的生物在这种杂物密集的环境中作战，空间能力会受到极大程度的限制。待会儿主要战斗交给我与医生，你与虫萤姑娘只需要辅助我们，如若我们将其压制住，你以最快的速度来吸收。”
陆生将八卦盘安置在地面上，双眼紧闭似乎在于远处的贾心进行沟通。
“来了！后退！”
在场的四人即刻间四散开来，铜质的八卦阵开始顺时针转动，一道黑白光影在轮盘的中央显现而出。手持白剑的贾心在黑白光阴中构建的八卦空间中飞速遁出，以极快地速度远离轮盘位置。
同一时间，八卦盘所构造的特殊空间通道内，一根根渗人的红舌如同撒网般向着树林四周散开。的确如同陆生先前所料想的那样，因为茂密树木的缘故，红舌蔓延的速度受到很大程度的影响。
“贾心！”
贾心所逃散的方向与张陈散开的方向一致，并非巧合，而是贾心追随着张陈的气息而来。
“你的身体真是变态啊，要杀死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方法只有一个，因为既然是你的身体，一定程度上与你的同化率一定高于现在控制你身体的家伙。只要我们将其强行压制，你将意识投入其中定能够夺回所有权。”
“恩！”张陈点点头，同时注意到小白的气息在贾心左手所戴的白色手套上若隐若现。
“另外，你体内的小丑如何？”贾心这一具问话信息量极大。
“暂时可信，若是没有他，我恐怕早已经死了。”
“小心点吧，我感觉小丑这东西比起你的主魂还要麻烦，总之先将你主魂的事情给解决。就要要来了，这家伙的胃口真大啊，打算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一口吞。”
贾心话语刚落，面前树林之中先是传出簌簌声，而后数不尽的红舌绕行着树干而来。
“嗯！？”
贾心本是紧握在手中的游龙剑慢慢放了下来，数百根红舌即将抵达张陈与贾心两人面前时，如同主根死亡而无力地落在树林下方的土地上，化为一滩血水慢慢消散。
“这医生好厉害！张陈跟我来！”
贾心双脚点在树枝之间，引领张陈向着八卦轮盘所放置的方向飞速前进。
在快要接近主战场的时候，贾心猛然一低头，一道看不见的刀风从贾心头上掠过，张陈稍微反应满了半拍以至于左肩头被横向切掉一块肉。
树林面前以八卦铜器为中心，百米范围内的树木已经通通被切为小块而散落在地上。
站在原地上由白骨包裹的小口面前直立地站着男医生，十指上十分自然地生长着十柄锋利的手术刀，医生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既没有鬼气也没有十足的狱使气息。
贾心与处在正对面的陆生相望一眼，很快互相回应着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确定好了作战计划。
站在小口面前的医生垂直在身体两旁的时十指不断地来回波动，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契机。
被众人所包裹的小口忽然移动头颅而看向身在树枝上的张陈本体，陡然间身体包裹的白骨，嘴口以及血肉层通通融入身体而消失不见，化为张陈本人的模样。
“陪你们玩够了，张陈，让你看看你狱使身体的真正形态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面色大变，距离最近的医生，身体微微右侧，同时左手伸出并向回猛然一拉。
无形的切割力量从小口的身后袭来。
在这一刻，张陈眼中的‘自己’左胸口上出现了一道自己从成为狱使到现在从未见过的袖珍小‘嘴’，白色的嘴唇内有着与口腔一模一样的构造，并非曾经深不见底的黑暗。
在身后猛烈的刀锋向小口袭来之前，这一张袖珍小嘴竟然反向将小口的身体给吞下。
“事情有变！我来主攻！”
陆生面色不大好，迅速让医生从原地撤离开来。
“在独立的空间中进行演变！难怪‘保管者’会死在这家伙的手中……”
陆生的话语刚所至一半，本是蔚蓝的天空中开始变得阴暗起来，但云层内却不见得有任何雨水下落。整个人的面色变得极度糟糕，心中已经升起了退意。
“酒吞！”
陆生抬头向上望去，乌云密布的天空中，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美艳男子立在空中，而且在其右手掌中还抓着一团让人望而生畏的物体。
“哦？貌似你们的情况不太好啊？”酒吞童子妖异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心神剧震，身体内本源的恐惧被徐徐勾起。
这个时候在树林中央，一道苍白色的空间裂缝如同薄碎玻璃一般沿着一条缝隙慢慢裂开。
“高阶空间！”
紧接着一只长着爪子的白色长脚从内部踏了出来，身体依旧保持着人型。不过身体的皮肤类似于一种软质的牙齿结构，头部五官消失，只留下正中央的一道嘴巴，通过这一张嘴巴兼顾着身体的七感。
银白色的头发飘动在空中，跟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我来牵制酒吞童子，你们所有人速逃……”
陆生刚一说完，面前的场景被黑色所笼罩，自己竟然被孤立在一个单独的黑色空间里。
“恐源珠我都带来了，你还想以一己之力牵制我吗？”酒吞童子的声音回荡在黑色的空间里，“我知道现在你做出巨大功绩而我不能杀你，不过把这群人先杀了倒是可以的。”
陆生深深呼出一口气，将妖刀插在黑色的地面上，身体极度放松试图从这里破离出去。
…………
在外界的所有人看来，本是站在树枝上的陆生忽然被一道从酒吞童子右手中所射出的光芒所笼罩，整个人即刻化为粒子被收入其中。
“逃！虫萤你保护张陈，我来挡住这个怪物！昌庆医生，你能不能……”
贾心的问话还未完毕，医生已经悬浮在了天空中的酒吞童子面前，显然要与酒吞童子一对一。
“走！”
张陈与虫萤两人迅速向着身后撤离，然而贾心故意降低速度，眼眸死死地注定着从高阶空间内走出的小口，同时因为小口与之前的气势完全不同而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怎么！张陈小心……”
贾心眼中之前还在的小口竟然自己根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从原地消失不见，当贾心转过头看向张陈方向的时候，双目瞪得硕大。
因为有着身体同源感应，小口利用高阶空间能力直指自己而来时，张陈已经是有所察觉。
迅速展开时间场域，可是面前的空间裂痕出现却丝毫看不出受到时间场域的影响，苍白色的手掌从内部伸出，完全无视紫色网格所构建的时间场域，受到的影响少之又少。
“完了！”
张陈看着直逼自己胸膛而来的白色手掌，本能感觉一旦自己的身体被触及，肉身连同体内的主魂恐怕即刻会被对方吸收。
生死一线间，一只环绕着白色丝带的洁白手臂在张陈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触碰在小口的手臂上，以至于小口整个人的动作顿时停顿了一小下。
“张陈哥，你先走……”
此时的虫萤双眸之前浮现着白色的武器，身体环绕着白色丝带，宛若仙女一般。
然而话语刚说至一半，虫萤触碰在小口的苍白手臂上异样出现。这种软化的牙齿成分皮肤裂开一道漆黑缝隙。虫萤蝶化状态下的手臂加上小半个身躯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截断并吞入其中。
“虫萤！”张陈面色大骇。
迅速赶来的贾心，双手持剑纵身劈下的时候。小口动作简直快得让人不敢相信，似乎身体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引起空间波动，横向一脚踢向贾心，以至于贾心身体的动作有些跟不上。
树林中一道身影不断暴退，沿途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直到退行八百米的距离才终于停下来。
贾心右手的虎口完全撕裂，腰部更是出现一个巨大的牙口咬痕，体内真元起伏不定。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不再适合战斗……

第八篇 第一百零二章 放弃
“你是？”
酒吞童子看着面前这位三十余岁，戴着眼镜，显得有些清秀的医生，似乎回忆起了曾经的一件极为重要的往事。
“手术刀？武器变了，气息变了，容貌变了，身材变了，但是唯独眼神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眼神无法掩饰啊。还是如同曾经那般冰冷无情，死在你手中的同伴尸体怕是足以累积成一堆尸山吧？”
酒吞童子的话语并未让面前的医生表情或是气息有任何的变化，仅仅上下嘴唇微微的蠕动着，轻声说着。
“自甘堕落的人不配成为狱使，也没有什么同伴可言。”
“我一直很佩服你啊，一百年前的我当时并未身处东瀛，仅仅是听说你的事迹。凡是背逃的狱使通通死在你的刀下，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因为杀人数太多扰乱了整个东瀛国家的现状而迫使老大出手，本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还在这里苟活着。”
这一次医生并没有任何反驳仅仅是与酒吞童子相对视着。
…………
“贾心！”
看着小口一脚侧踢在贾心的腹部，尽管游龙剑一定程度上格挡住攻击，但是小口的每一次攻击都附加着喰鬼的吞食能力，贾心这一下恐怕伤的不轻。
而缺失了整条手臂以及小半截身躯的虫萤因为贾心的突然袭来而从小口手中挣脱，因为伤势过重而掉落在下方的树林土地上。
虫萤此时此刻的状态超乎以前，断掉部位立即由蛛体代替，整个人即刻融入周围的环境而潜伏起来。
不过小口可不在乎虫萤如何，在自己的眼中，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张陈！
苍白的身躯转动过来，面部唯一的器官，嘴口对着张陈的一瞬间似乎已经判决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虫萤，你和贾心赶紧离开这里，不用管我！”
张陈看着这一幕已经在思考自己的临终遗言是什么，暗自窃笑一下仅仅是传音给虫萤让其快点逃离。胜算显然是零，不仅如此，连同逃跑成功的几率都是零。
面前的小口身体渐渐化为虚无，空间波动后，一股吞食万物的气息出现在张陈的身后。
“或许六年以前我就死了吧……上天让我存活了如此之久，有了一个**丝本不应该有的经历，我不应该很满足吗？”
张陈甚至没有张开时间域场，没有任何的抵抗，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几年前的你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啊，既然这么想死，干脆把身体给我好了，毕竟我可不想死啊。”
张陈精神意识淡薄，无力的意识受到体内一股强大意识的冲击，而自身的意识慢慢地隐没起来堕入体内。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进入一条绵绵无尽的河流中随着流动的水流任其飘荡。
而现实中。
小口已经察觉到面前张陈已经完全放弃放弃而并没有大动干戈，面部的嘴口大张，打算从上至下将张陈的躯体一口给吞入。
就在嘴口已经包裹住张陈近半头颅的瞬间，小口面前的张陈气息与之前发生是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比上一次强大数倍的时间场域打开，并且场域的强度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在小口所在的位置达到最强。
因为事发突然的原因，灵机应变也有一个过程在其中。
“啪！”一条紫晶色的尾巴从张陈的下腰部疯狂生长而出，横向猛烈抽打在小口软化牙齿构造的身体上。
小口被击飞的瞬间，紫晶色的尾巴亦是在击打处被咬断。因为力道大的惊人，冲击力没入小口的体内，内在结构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而没有办法在向后腾飞的过程中立即动用空间能力转移自己的位置。
这个时候，站在原来树枝上的张陈转过身来。
尽管面部还是张陈的模样，不过皮肤已经变得苍白，而嘴唇变为黑色而向两边裂开。眉心之间一条缝隙出现，光是微微睁开的缝隙已经是让身体向后腾飞的小口感觉到莫大的危险。
当小口打算吞食自己而进入高阶空间的时候，以小口为中心，周围半径百米的球形范围内，时间全全停止了。
“这一招还是张陈你交给我的啊……时间能够这样运用，想必是那位大能者独自摸索出来的时间能力。”
小丑窃笑一声，头顶上的天眼即刻睁开。
并没有什么大规模的异象发生，也并没有什么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出现。静止在空中的小口苍白的身体腹部出现一个不起眼但却周围一切格格不入的小黑点，小黑点是四维世界的产物，放在现在的三维空间中，十分不恰当。
紧跟着在小黑点的位置开始缓慢转动起来而形成一个小型涡旋，四周的物体纷纷随着涡旋的转动而陷入其中。
“小姑娘，麻烦带着我的身体迅速离开这里。”时间能力结束，小丑同样地愣在原地补偿自己提前用去的时间。
下方虫萤何尝不知现在面前主导张陈身体的人是谁，不过并没有任何迟疑而立即抓住张陈静止不动的身体向着树林外快速移动而去。
远处的贾心已经踩着游龙剑腾飞在空中，看着原来位置处的小黑点涡旋。
“詹云师弟的天眼竟然能够达到五师伯的程度，虽然这一次全靠他才能够活命，不过着小丑绝对不能留，赶紧离开吧。”
贾心同样不做任何停留而迅速离开这里。
黑色涡旋将小口周围的一切吞没后而自行封闭起来……
…………
京都府的东郊附近
“可以让我们暂时住在这里吗？”
“不行。”
“请问，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一会儿吗？”
“小姐，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张陈感觉自己依靠在一个瘦小但柔软的背上，迷迷糊糊的眼前只有一抹抹白发因为不停地跑动而上下飘动。
“你们进来住下吧，不过房间很小。”
“谢谢奶奶。”
张陈无力的身躯感觉自己被安放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地面上，下身垫着一个柔软的垫子，而在自己的身边坐着一个人，正常微微地抽泣着。
张陈意识很淡薄，而且大脑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支撑自己睁开眼睛，因此沉重的眼皮再次闭合，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呼……这里是？”
张陈从床上坐起的时候，脑袋已经清晰了不少，唯独有些不适的就是肚子很是饥饿。黄昏的光芒透过一旁的玻璃门映射进入房间，脑袋里的神海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没办法用精神力来探知房间里的情况。
“禁铃与贾心的感知还存在，想必他们两人应该没事。不知道陆生与医生如何，小丑将我救了吗？”张陈大脑里没有自己如何获救的这一段记忆。
“哗啦啦！”正当张思考的时候，自己身旁的房间木门划开，一股香喷喷的气息飘荡进来。
“咯！”张陈的肚子条件反射传来一股叫声，看着虫萤手中端着一碗大大的砂锅海鲜粥，自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清醒过来的张陈，在虫萤的表情上并没有显现出任何开心喜悦的神色。
虫萤在张陈身旁跪下双膝，将手中的滚烫砂锅粥十分轻柔地放在张陈床铺上的小木桌上。尽管热粥刚出锅，温度很高，然而张陈已经饿得不行了，顾不得那么多而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得向着自己嘴口里递送。
“虫萤，你吃过了吗？”
张陈询问着身旁有些奇怪的虫萤，后者只是微微的点头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紧接着一大锅海鲜砂锅粥下肚，饥饿感荡然无存，身体状况都好了不少。
“谢谢虫……”
“啪！”张陈的话语刚说到一半，一记巴掌重重地印着张陈的右脸颊，因为没有丝毫防备而使得这一巴掌打得格外响亮。
火红的手掌印出现在张陈的脸颊上，刺痛的灼烧感在脸上产生。
“你就有那么想死吗？你死了，大家怎么办？所有人都可以奋不顾身的救你，你却自己这么容易的就放弃了，我以前认识的张陈不是这样的……”
虫萤的声音第一次这么大，而且随着激动的话语说着，自己的眼泪跟着滑落。白皙的双手用力抓住自己下半身的短裤裤脚。
“我……”张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自己的思绪亦是被拉回自己放弃的那一刻。看着面前如此悲痛的虫萤，再想起之前自己迷迷糊糊时，虫萤背着自己不知找遍了多少家住户才定居下来。
房间内的气氛变化，两者只间的气氛变得凝固起来。
“张陈哥……刚才，我！”虫萤咬着下嘴唇，感觉自己之前有些激动了。
“没事，是我太自私了……我保证哪怕以后遇见什么情况，我都会为了你们而活着好吗？对不起……”
张陈双眼紧闭，大大缓过一口气，发自心里深处地道歉。
这时，感觉一道暖暖的身躯靠近自己，两只纤细的小手正面将自己抱着，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在肩头。
张陈睁开眼睛时，虫萤紧紧地抱着自己，情绪万分激动，整个身体都在抽动不已。
坐在地下床铺上的张陈不知如何是好，放在地上的双手只能够抬起其中一只，轻轻抱住虫萤的身体，用手掌拍扶着后背。

第八篇 第一百零三章 她
“话说虫萤你怎么懂日语的啊？之前模模糊糊听到你与别人用日语交谈……”
张陈见虫萤的抽泣渐渐缓和于是立刻岔开话题，虫萤紧紧抱住张陈的双手亦是渐渐松开，用手背擦去眼泪后，小声地说着
“学校里的日语选修课我可是学得很好的，另外你不在的时候，我跟着医生学会了不少日常常用日语……”
“你倒是学得挺快的，话说有贾心他们的消息吗？”张陈问道。
“今天下午的时候贾心与小白一齐来到这里，见到你身体情况较为稳定。现在与同小白两人正在附近设置阵法用于预警与防护，已经出去有一些时间了。还有陆生和医生……”
虫萤的话语才说到一半即刻被张陈给打断，“什么陆生和医生没事吗？”
酒吞童子的厉害张陈是知道的，陆生酒吞童子用一个特殊的容器封入其中，而医生单独站出来面对酒吞童子为张陈一行人争取逃离的机会，自己这样算来已经是欠这位医生两条命的人情了。
“陆生传音给我，医生的情况不太好，让我现在先呆在这里等他的通知。另外近期一段时间，酒吞童子被调遣回到总部执行一些事情，应该并不会找上我们，可以稍作休息。不过让你注意夺取你身体的小口，一旦你身体出现感应立即通知他。”
“好的。”张陈点点头，“现在我们在哪里？”
“京都府东郊。”
“京都府吗？那不是之前陆生所说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酒吞童子必然回来的城市吗？”
“恩恩。话说张陈哥，你的身体……”虫萤担忧地说着。
“身体情况还好，想必你也注意到了，现在体内小丑与我的意识共同存在，不过我为主意识，以小丑的怨念结晶暂时作为主魂石而维持狱使的身体。能力自然是大不如以前了，呵呵。”张陈挠了挠脑袋微微笑着。
“我是说……那个小丑，会危险吗？”
“一条船上的蚂蚱，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若不是他的原因，我恐怕都死了好几次了。”
“总之张陈哥你小心一点，我总感觉小丑信不过的。我把砂锅收拾出去，还要给奶奶打扫卫生，总不能白白住在别人家里。张陈哥你的脸不要紧吧…刚刚的我是不是打重了一点。”虫萤低着脑袋。
“没事呢，你赶紧去打扫卫生吧。”
虫萤将东西收拾离开房间后张陈大大地叹出一口气，摸了摸脸颊上鲜明的五指红印并没有用血魔身躯将面庞恢复，而是让指印留在面上。
“小丑？”张陈试着联系体内的小丑。
“恩？没回应？”
“小丑？”张陈再次呼唤。
“你小子别吵我，要说话进来说！”
小丑的话语一说完，张陈意识立即进入大脑深层。虽然依旧是广阔的海面中央悬浮着一颗大脑，不过一些构造已经完全改变。
“小丑你在对我大脑做什么？”
比起上一次，从神海海底有着一些固体精神力构建的管道连接大脑内部，这一次整个神海每个位置都构建出类似的管道连通着大脑，密密麻麻的精神力管道所构建的这一副宏大的场景让张陈震惊不已。
“天眼在你大脑内扎根，原因我分析了很多，最大一种可能恐怕与你的体质有所关联。天眼归根结底属于一种‘瞳术’，而这种‘瞳术’之所以我能够驾驭是因为它涉及到时间，不过并非是时间的运用，而是时间的观摩。”
小丑此时站在一根固体精神力管道上面向着大脑深处搭建连接，同时分出神为张陈解释。
“时间的观摩？体质？”已经很明显了，张陈的梦视之体不就是如此吗？
“你主魂的实力超过了我的预期，强大无比。一般的狱司开启狱使真实形态根本不可能达到那种层次，而且关键问题还是他能够跨越高阶空间，凭借你现在的样子只有拿去送死。因此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和。”
“等等……先别说这么多，你搭建这么多管道用来干什么？”张陈站在大脑之下的海面上问到。
“提高瞬时供给天眼使用的能量，现在唯一有些胜算的只有在天眼上，我需要在超短的时间内将你神海里所有的精神力全部抽空，将能量集中在一点爆发。”小丑做起事来十分的认真。
“你是想孤掷一注吗？”张陈问道。
“‘孤注一掷？’我想请问你还有什么样的好想法？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随时向我提供啊，否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哈哈……若是几年前的你是现在这个模样，夺舍你身体的可是我啊，真是可惜。”
小丑裂开嘴嘲笑着下方的张陈。
“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自己也有一个想法。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主魂，有没有可能随着你的封印程度解开，我能够开始狱使形态呢？”
张陈话语说完的时候，站在大脑上方的小丑将脑袋偏转了过来。
“当然可以，但也不是你嘴上说说而已。不得不说你说的是一个好方法，不过这可是需要积累一个过程，你与我的匹配度可是连50%都不到。”
“只要去吸收大量的鬼物不就可以迅速的提升吗？东瀛这里可是有很多。”
“你有什么想法便自己去实现吧，我现在可是很忙的，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
当张陈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没入黑暗，而门外轻盈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房门打开后，虫萤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白色短发，身子上穿着一位小熊维尼的毛茸茸睡衣。
“老奶奶的房子很小的，这里的爷爷去世了因此才留下这个单独房间，张陈哥要是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去睡沙发。”虫萤看着自己进入房间后张陈一直盯着自己看，微微发红的脸蛋显得有些害羞。
“没事，虫萤你今晚先休息。我睡了一整天已经足够了，我与小白一起出去狩猎一些鬼物。”
“要我帮忙吗？”虫萤立即问到。
“你好好休息，明天说不定陆生那边就有事情吩咐下来了。今天你身体受了不少伤，利用今晚的时间好好恢复。”
“好的，张陈哥你小心。”
“恩。”张陈微微一点头从房间的窗口迅速离开。
…………
富士山下的小镇上
穿着白色西装的美艳男子走在街道上格外的吸引眼球，不过在其的面容上却透露出极度愤慨的表情。
些许时间过去，男子步行在来到一家镇子边的神社门前，似乎要见面一位贵宾而立即整理妆容，表情亦是变得平静起来而不透露出心绪。
此时此刻的神社内部坐着一位矮小的老者，盘膝而坐，随着男子的进入而将自己面前的一杯茶水给递送过去。
“酒吞，华夏国的狱使我打算在近期将他们全歼。雨姬的效果已经完全达到，全歼他们需要你与雨姬合作，必要的话，我还会让须佐一并过去。”
“可是……张陈那边的事情，以及竹田昌庆的出现。我已经有了计划能够先将他们全部杀了，然后把张陈为你完整的带回来。上次给你的信件中已经说明，张陈的情况有些奇怪，不过我保证有办法掌控一切。”
“不急，你先喝一杯老夫沏的茶水吧。”
坐在对面的酒吞童子先是将杯中端在手中，作出饮用的姿势。茶水看似装满了茶杯，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老大，你这是？”
“你现在就像这个茶杯，感觉装满了茶水，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张陈的事情并非你想得如此简单，‘保管者’的死在我意料之外。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打算，张陈的事情不用你再插手。好好去将华夏国的狱使好好处理，将杯中的水慢慢填上。”
“那老大你是怎么打算的？”酒吞童子暗自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现在‘她’的情况如何了？”老头问着。
“每个月都按照你的要求，在凡人中挑选一些特殊者去尝试。昨天出现了一个很不错的‘契机者’，不过还是死了。”酒吞回答的时候突然面色一变，“难不成老大你想……？”
“陆生既然想杀你，那必然会以京都作为根据地，我现在还有两次对他施加命令的机会。让这群小家伙去陪‘她’玩玩不是很好吗？”
“呯！”酒吞眼瞳睁大，手中的陶瓷茶杯直接被捏碎，“老大你这一石二鸟用得太好了。”
“呵呵，闲话不多说。希望华夏国的事情不要失败，今日便前去大阪与雨姬会合。”
老者说完身形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酒吞童子忍不住不停大笑，“没想到，竟然真的现在这个情况下就要放‘那个家伙’出来了。不过陆生你们能不能将‘她’放出来还是一个大问题，全部死在里面都有可能。若是你们成功放出来，天下动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来临，这下有好玩的了。”
酒吞一开心，差一点反手将身后的神庙毁去，不过手掌落下的瞬间又收了回来。

第八篇 第一百零四章 陆生的会话
“咳……咳！”
一个宽敞洁净的房间里，手术台上躺着一位随着咳嗽而嘴里不停溢出鲜血的男子。从样貌看来即是脱去眼镜的医生，而陆生依靠在一旁，似乎能够做的手术已经进行完毕。
“呼……死不了，咳咳！”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这个地方不可能被别人找到。待到你身体恢复后立刻与我联系，这几日好好在这里养伤，一日三餐我会派人给你送来的 。”
“谢了。”医生右手搭在胸膛上，尽量是自己刚做完手术的心脏保持平稳的跳动。
“恩……”陆生刚一点头，忽然间在自己脑海里响起一声让自己心寒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里，我得赶紧去那群小子那里。”陆生话语说完后迅速离去，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京都府一家大型私人病院的太平间，而这所医院里安排的有陆生自己的人手。
“陆生！”老者的回应回荡在陆生的脑海里。
“老大有什么事情请吩咐。”陆生心中感觉极度不妙。
“上次在西海岸的作战十分精彩，我本不想打扰你的，但是迫于无奈老夫有一件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老大请讲。”
“…………”紧接着老人的传音让陆生面色大变，可是依旧只能够服从性的点了点头，随后而中断了传音。
“这下玩大了，真的玩大了。事已至此，得想个办法将老大吩咐的事情做好。”陆生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而扎根在自己左肩头的那一颗金属探头已经如同接受到指令一般开始从陆生的身体内部衍生出细小机械分支连通陆生全身血管细胞，包括在右胸口中心的怨气结晶。
…………
翌日清晨
在京都府市区内的一家高档西餐馆内，陆生召集张陈一行四人聚集于此。
此时此刻张陈的身体情况让陆生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审视，整个人的气息与状态比起昨天的情况，张陈要强大了不少。因为昨晚一整夜，张陈与小白以及贾心会合后，本是打算与小白两人联手去城市里狩猎鬼物。
但是贾心考虑到多重危险因素，一旦张陈两人遇到口亶，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而后贾心便开始翻找如同机器猫的口袋，拿出了一样通体散发着黑色气息的物体，名为‘聚魂幡’。该物品是华夏国一邪教的镇教之宝，青云宗将该邪教灭杀殆尽后，这个‘聚魂幡’也就留在了青云宗内保管。贾心考虑到一些事情而在此次东瀛之行的时候将这‘聚魂幡’带在了身上。
聚魂幡顾名思义，在其中聚集着无生人邪魅的魂魄，贾心的二师伯曾经对其做过检测，在内部一共存在这七千七百七十七缕完整魂魄。若是要将其完全驾驭，需要专修该邪教的一门功法。
贾心自然是不可能去为了一个邪物而修炼邪法，不过这个聚魂幡还有一种用途。
从其内部散发出来的气味，小到孤魂野鬼，大到高级鬼物甚至魇，都会感觉美味无比。在从陆生那里获知京都府没有任何的长老以及高级VIP成员驻扎后，贾心将其拿出来作为诱饵，在一夜之前吸引了数量难以置信的鬼物。
而这些鬼物最终通通被张陈吸入体内。
…………
“陆生，那位医生的情况？……”张陈问道。
“放心，昌庆他还不至于会如此简单的死去。”
“医生他的身份是遗弃者吧？怎么？”张陈追问道。
“这件事情等到昌庆他恢复后，自然会向大家提及。现在我得先询问你一件事情以及阐述我们现在的处境。”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疏忽，两点失误而导致全盘皆输。虽然是事后诸葛亮，但张陈你是否可以将你身体的详细情况与我们讲一讲，特别是那一位口亶的情况。我的信息网里，还是第一次听说主魂在封印没有完全解除的情况下夺舍本体的情况，而且张陈你的意识强度与本体能力也不差。”
陆生首先问出了关于口亶的事情。
张陈稍微停顿了些许，随后从猫又的事情开始讲解，不过并未谈及刘诺改变自己身体的事情。
“恩……若是像那种主魂解开程度达到100%完全解放主魂而被反噬的狱使，实力远远不止这个程度，更别说是喰界主宰的长子了，将我们全部瞬杀都是有可能的。”
陆生稍微停顿了些许，随后继续说着。
“现在东瀛有五个我们组织无法掌控的因素，第一是华夏国小组与东南亚小组结盟的狱使组织，现在老大已经调遣酒吞童子，配合雨姬一同对付该小组，导致了现在的京都府空无一人，亦即是很安全的地方。”
“第二个因素，前日在九州岛，我们组织的一位实力不俗的长老死亡，并且没有相关信息传回。目前怀疑可能是修真者势力从九州岛极其隐秘的入侵，可能是2-4人的精英小组。不知贾心兄是否知道一些内情？”
“我们修真者预计在明日进军东瀛国，这种暗中行径的小队可能来自于一些大门派，我并不知道内情。”贾心平铺直叙地说道。
然而坐在一旁的张陈自然是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不过在陆生提及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体内的小丑便郑重地传音三个字给张陈，‘不要说！’
“第三个因素，既是张陈的主魂。现在我们组织完全将口亶作为张陈来对待，这一点对张陈你有利。不过你主魂的实力，对我们两边都有威胁，一个不稳定因素，不过我们知道他的目的，那便是吞掉你。”
“另外，第四个因素便是我们。现在酒吞童子被调遣去对付华夏国，这是我们的好机会，而且对于酒吞童子为何每个月周末会从东京毫无差别地赶往京都，我手上已经掌握了一系列线索。在京都府的一处地方藏着一个连同老大都无法完全抑制的‘麻烦家伙’……”
陆生的口气稍微停顿了一下。
“这个‘麻烦家伙’便是第五个因素！”
桌面上的众人除了贾心将两只手扣在下巴处思索以外，其余人都是显得有些诧异。这个信息的含金量大得惊人，如果连同口冉警告自己的五大魇都无法压制，那会是一个什么程度的东西。不仅如此，藏在东瀛深处的家伙是‘地藏’的可能大了许多。
“你是想让我们去把那个‘麻烦家伙’给找出来？”张陈问道。
“不是找出来，而是放出来。我已经有了具体的方案，这个家伙被禁锢的地点只有酒吞童子以及其三位重要的手下知晓。而且每个月之所有酒吞他会来到京都，是为了定期检查禁锢之地的情况如何，现在酒吞去了大阪，无非是我们绝佳的机会。”
“双刃剑，若是我们将其放出来的时候，对方将攻击对象锁定在我们身上那应该如何是好？”张陈问话。
“希望你们相信我的逃逸能力，长老团中，我的梦境虚实能力是最强的，我有确切的把握在放出对方的时候，带着你们离开。”陆生郑重地说着。
“陆生，你应该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确切的实力如何吧？”贾心第一次提问。
“长老之一，不过是后面新任的长老。此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而称呼都是以‘她’来称呼。一个女人，恐怖的女人。登上长老位置的方法是强行替换原六长老之一，而在登上长老没多久，因为不稳定因素太多，被老大强行镇压并禁闭起来。”
贾心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抓获酒吞童子的三个手下并找出禁闭位置所在？”张陈问道。
“不用……我的势力在昨日已经渗透京都府，预计在今天下午便能够得到有关的信息。你们稍微等待些时间即可，张陈你现在只需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尽快提高自己的能力。第二，一旦感知到口亶的气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随着张陈点头后，陆生拍了拍手示意谈话到此结束，大家徐徐从餐厅离去。
“你们跟我来一下，陆生不太对劲。”在看到陆生离开后，贾心招呼着众人聚集在自己的暂居地而有话要说。
…………
在名古屋与京都接壤的边境
一个小城镇里在明媚的阳光下却是显得死气沉沉，走进城镇一看，大街小巷都残留有血迹与一些损坏的金属器件。
“恩……怎么这些不起眼的小镇里全都是人造人，实在是无法满足啊……”
一个汽修厂内，小口蹲在地上啃食着一具半身机械化的人造人躯体。
“哦？亲自找上门？”小口忽然停止啃食动作而站起身来看向汽修厂封闭的卷帘门。
卷帘门并未有被谁人打开，而是在小口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白色的长发，妖刀配在腰间，此人正是是陆生。陆生在与张陈一行人分别之后，立即根据组织贴吧里出现人造人大范围死亡的地域而找到了小口。
“今日有事情与你详谈，是关于‘张陈’的事情。”陆生的一句话立即提起了小口的兴趣。

第八篇 第一百零五章 第五人
“你亲自来提供给我张陈的情报？一年多以前，我还在张陈体内的时候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的为人啊，正人君子，为朋友两肋插刀。”
小口背对着陆生说道。
“利害关系而已，仅仅是想要利用他除掉酒吞童子，信不信由你。现在我提供给你信息，也是想要除掉酒吞童子，只是我信不过张陈他们一帮人的能力，所以无奈之下才能找到你。”陆生的声音出现在四面八方。
“哦？说来听听，什么事情？”
“口述还是不必了，不然被你定位到我的位置还是很麻烦的，这有一封信件，自己拿去看吧。所有的事情都在信封里面，至于你去不去，都由你所考虑。”陆生话语说完，身处在修车厂中的一道分身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距离小镇十公里外的一处农房内，陆生本体双眼睁开，微微叹出一口气
“实力固然强大，不过身为喰界主宰的长子尽然被作成主魂石，可想而知，智商显然有限度，而且有着狂妄自大的本性。这样的话，事情若是按照最好的情况发展，三个不定因素中极有可能会消除对我们不利的一个。”
陆生眼神一沉立即从此处消失，以免小口寻着气味追逐而至。
另一方面的小口将信件打开，内部的内容十分精简，不过内容与曾经那位痞子所拿的文件一般无二。信封内所记载的内容让小口的面庞上露出微笑。
…………
“贾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陈对于陆生这人十分信任，对方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的帮助自己，在自己眼中陆生的正直是不会有错的。
“虫萤姑娘可以麻烦你控制周围昆虫读取各个频段的声音，以免我们的对话遭到窃听吗？反正到时候只需要给你简单讲解事情的经过即可。”
“哦，好的。”
贾心的房间里，张陈，小白以及贾心盘膝而围坐在一张木桌旁。
“陆生只是用一些对于目前处境较为重要的事情来误导你们的思想而已，整个对话我都是将自己保持着一个中立者的角度，因此才听出了很多存在矛盾的地方。仅限于这一次，陆生此人的确值得我们相信。”贾心先是声明自己的立场与看法。
“在我看来陆生如此做恐怕与组织成员这一身份的影响，或多或少，哪怕是长老也同样会受到组织幕后主使的控制。至于方法或是手段，不得而知。”
“其实很容易发现，疑点最重的是陆生现在的行为以及酒吞竟然在这种时候被调走去对付华夏国一方面。看似现在该组织的背腹受敌而让我们有机可趁，实际上如若我是幕后主使，我会将陆生派遣去对付华夏国，而将酒吞童子留在京都府。”
“贾心你的意思是这次所谓的去找到那位‘她’是陷阱吗？”张陈问道。
“不一定，陆生的话语中，真话与假话或许是五五开。真话那一部分，我认为是关押在京都府内的‘她’真实存在，而且的确对于该组织也存在着威胁，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陆生将右手食指朝上代表着‘真话’，同时左手食指朝下而代表着‘假话’。
“假话一部分，我认为所谓酒吞童子每个月从东京赶来京都，根本就不是检查所谓的禁制如何。就如同一个十恶不赦，哪怕威胁国家的重刑犯关在一处全国防御措施最好的监狱里，是不是每隔一个星期，国家主席都要去现场视察一下呢？”
“所以真正的可能性，在我的猜测下有两点。
第一个可能性，酒吞童子每个月底来此是为了审视组织老大要求自己做的一件事进展如何，这件事或许涉及到该组织能不能够真正的统御并驾驭该女子。而让我们过去的目的，有可能是会将我们作为献祭品，拿去供奉。”
“第二个可能性，所谓的‘监狱’，亦即是禁制，根本就是屁话。当初将‘她’封印或是禁锢于京都的，恐怕就是‘她’自己。而因为某种规则的限制，组织想要将她给带出来却始终没有方法，而现在一石二鸟，利用陆生将我们引入。”
“如果我们因此而丧命，利益归于他们。如果我们因此真的将‘她’放出来，得利依旧是他们。”
“为何陆生会这样做，绝非出于他的本意，而多半是有可能受到东瀛老大的指示。”贾心的话语到此结束。
“真是聪明的小子！”张陈体内的小丑一直都听闻着外面的谈话，对于贾心的分析是赞赏有加。
“贾心，你有多大的把握？”
“第一种可能性，30%。第二章可能性，70%。至于陆生说谎，那是100%的事情。现在只需要等到下午陆生给予我们的指示是什么了，大家做好准备吧。”
“你是说即便这样，也非要去那里吗？”张陈问道。
“当然要去，若是我们不去便代表着我们与陆生的结盟提前结束，想必这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情况。另外，前去所谓关押‘她’的地方，也可能并非坏事。陆生的脑袋很聪明，他定会将我们放在最佳安全的位置上。而且提前见一见所谓该组织都无法控制的‘她’也许是一件好事。”
“恩，一切等到陆生给予我们回复再看吧。”
…………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时间一过，陆生的回复抵达。
“让大家久等了，行动时间定于今晚，对于关押的地方我现在先对你们做一个极为详细的说明。在我手中有这四封信件，想必你们在我来此之前便已经察觉到了。”
的确如陆生所说，在其手中的四封信件的表面有着十分奇怪的能量波动，而信件本身也许就不是纸质的，而是一个特殊的能量载体。
“关押的地方与这四封信件都是出自于老大的手笔，这全都是从酒吞童子手下的口中套出来的信息，一开始我也是没有料到会如此的麻烦。”
“四封信件是通行证，而持有信件的人会在脑袋中强行加入一段记忆，关于关押地存在的一段记忆。而后一旦你们进入关押地，无论是狱使，鬼物或是修真者，身体的一切都会归于零。除非你的实力胜过老大才能够无视这一限制。”
“果然如此……四封信，能力剥夺。那么普通人也能够干这事，酒吞童子为何每个月底会来此也是说得通了。”贾心在心中嘀咕，笑容并未停留于面部。
“信封一次只有四封，所以我们五个人之中只能选出四个人进入其中，我建议……”
“我来带队，陆生兄你在京都府现在势力最大。对于外界的控制全部交给你了，这次行动交给我们四人即可。”
贾心这一突然的打断倒是让陆生显得措不及防，但立马转变表情十分开心地说着：“如此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一旦你们成功将‘她’放出来，所有的禁制会全部解除，而我会第一时间接应你们离开。”
“你们好好研读信封的内容吧，我这个旁人先去将准备工作做好，祝你们今晚的行动成功。”陆生颇有深意地看了贾心一眼。
陆生微微躬下身子将手中的四个信封递过去，随后很毅然地转身离开。
“现在看来第二种可能性已经达到95%了，大家打开信封看看里面的内容吧。”
贾心说完后，在座的四人分别将信封拆开，里面仅仅塞着一张对着的白色纸张，上面留有线条极其优美的文字。
然而在阅读其中关于晚上9:30抵达东郊精神病院的信息时，大脑内真的是强行加入了这一个废弃精神病院的信息。
“嗯？我这一张信纸右下角怎么缺失了一小块有规则的图形。”虫萤小声地嘀咕道，然后又四处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害怕自己提及的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我也有。”
谁知道每个人信纸的右下角都缺失了一个规则图形。
贾心将这些缺失的图形互相拼凑在一起，而当每一图形边契合而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图形时，在正中心缺失了一块空隙。
贾心看见这一幕后，嘴角微微一笑。
“陆生兄，真是谢谢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够想到这一重要关键点。”
“陆生发现什么了吗？”和贾心待在一起待久了，张陈真的有点感觉自己如同智障一般，思维不只是慢了一个半拍，而是整整慢了一页篇幅。
“陆生为我们布置的好机会，信封一共有五件，今晚还有‘第五人’回来精神病院。会不会与我们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我不清楚。但是此人的身份我都这样说了，想必大家已经能够猜出来了吧？”
“口亶吗？”张陈眼光一亮。
“所以，这便是陆生给予我们，确切的是陆生给张陈你的好机会。但是如若你是口亶，你会怎么做？”
“我会……我会抢在第一时间赶往精神病院周围，然后提前潜伏起来，在我们准时前去病院的时候，将我们几个人全杀了。”
张陈一说完，贾心用眼神示意着众人。大家点头后，所有人立即从房间内迅速离开，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精神病院。

第八篇 第一百零六章 提前进入
“横先精神病院吗？”待到张陈四人迅速抵达精神病院的时候，张陈体内并没有产生与小口身体的同源感应，一行四人都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不过处在四人面前的精神病院的的确确是真实存在的建筑，并非用能量所构建出来的。
“大家先进入病院内部。”
在贾心的指示下，一行四人纷纷跨上阶梯向着精神病院大门走去，在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四个人同时感受到身体里的能量竟然全部被封印起来。
“不仅是身体能力，连同法器都失灵了。”贾心将游龙剑抽出的时候，整柄剑无非是一把做工精美的青铜剑罢了，剑身之中的龙威通通禁锢了起来。
“那个……我的驱虫能力还可以使用，不过这个应该算不上一个能力，只是我虫家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一门技艺。”虫萤嘀咕着。
“哦？”贾心眼前一亮，“最大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鬼虫都受到压制与普通昆虫一般无二，一些含着剧毒的昆虫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谓是一击毙命，虫群也有扰乱与侦查作用。”
“很好，现在我们深入病院内部。信件里只是提及了要求我们在今日夜晚9:30在病院接受下一个指示，并没有规定于在病院的大厅或是别的地方。因此只要我们处在病院里的任何地方应该都能够接收到指示。”
“另外，我们还是避免第一时间与张陈你的主魂见面，因为我们还不能够排除你的主魂有足够的实力而使得自己能力不能够被完全的封印。”
“好的。”
众人点了点头后跟着贾心向着病院深处而去，尽管时间是下午艳阳高照的时候，然而这死气沉沉的医院内却是密不透风，寂静而死沉。想要遇见一只老鼠都是难上加难。张陈几人随着深入病院，稍微远离了一些进门口位置后，行走通道内完全没有一丝灯光可以照射进来。
“张陈小子，这个病院说是让你们夜晚9:30抵达。虽然现在有些事情可能还并没有开始，但并不代表一点危险都没有，小心点吧。”在四人踏上漆黑的楼道时，小丑从体内传音给张陈。
“病院的历史恐怕有五十年左右，我们去病院的中心区域，然后虫萤你控制昆虫由中心出发而对整个病院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测，速度务必要快。另外在大厅的第一层安排几只带有麻痹毒素的昆虫，命令他们对我们之外的任何人都表现出攻击倾向。”
“好的！”
病院第五层的中心大厅内，虫萤开始调动身体内的昆虫向着整个医院的病院每个房间行径。普通的控虫能力限制很大，一次操控五百只昆虫已经是虫萤的极限，汗水亦是如同泉涌一般沿着下颚下滴。
十分钟过去，之前派遣出去的昆虫通通返回，通过特殊的信息交流方式将病院内的情况传达给虫萤。
随着大量信息的涉入，虫萤的面色渐变得不大好，随后将整栋病院的具体情况全都告诉给在场的三人。
“病院每一楼层的结构都是大同小异，但是走道上以及很多房间内发现了很多具尸体，尸体的腐朽不一，有些都已成白骨，而有些还刚腐烂没几天。另外，一楼的昆虫已经都布置好了。”
“恩，既然如此第二种猜测的可能性达到100%了，虫萤，放出去的昆虫有损失吗？”贾心问道。
“侦查的五百只昆虫里，其中有三十九只没有及时返回。因为能力受到压制，普通的控虫能力没办法与昆虫保持感知上的联系，因而并不知道那三十九只昆虫遇到了什么情况。”虫萤解释着。
“恩……在病院里的尸骸分部情况如何，可以给我大概阐述一下吗？有没有每个特殊的类别房间，或是病院某一层，或是某个方向的尸骸存在数量极少甚至没有？”
“西边的尸体平均较多，第七层的尸体相对较少，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另外……似乎整个病院的供精神病患居住的病房里很少有存在尸体的现象，唯独第三层的一个病房与第九层的一个病房里存在着一具尸体。而另外类似于办公室，护士站以及治疗室内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尸体。”虫萤的阐述十分全面。
“恩……大家先进入一个病房吧，我大概心里已经有结果了，详细情况在病房里细说吧。”
病房内的布置十分简陋，一张铁丝床，一扇由密密麻麻铁栏为主的小窗口，以及中心一盏钨丝灯炮。哪怕不是什么精神病人，若是长期被囚禁在这里也会变成神经病吧。
“刚才虫萤给予的情报让整个事情变得很简单了，证明了我第二个猜想的正确性。那就是并非是东瀛的那位老大将女子禁锢在这里，而是她自己将自己禁锢在这里。”
“从散布在大楼的尸体便可以看出，在整个精神病院内，很多人在不同的时间段死去，原因可能出在这五封信件上。东瀛的老大很想将这里的女子给放出来，然而受到能力会被剥夺的缘故，派遣一些厉害的人物倒不如派遣一些普通人来。”
“而每个月五个信封都能够自行重新生成，而使得每个月底酒吞童子都会来到京都精心挑选处五个普通人，给予他们通行证，并让他们深入这一所精神病院，希望终有一日能够有人能够将她放出来。”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死去，我怀疑在这一所病院内恐怕存在着某种危险，可能是陷阱，可能是幻境，也有可能是鬼物。刚才我根据从虫萤提供的信息看来，危险性最小的地方便是病房。当然这只是从统计学的角度分析，病房里可能依旧存在着风险。”
贾心坐在铁丝床上与所有人解释着。
“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将自己禁锢在这里呢？”虫萤小声地问道。
“这个便是根源问题了，从表面上自然是看不出的，随着我们对整个事件的慢慢深入，或许能够慢慢了解。虫萤你多多休息，刚才看你透支了很多精力。今晚很多地方还需要你来帮忙的，大家暂时先在这里稍作休息吧。”
…………
随着下午黄昏降临，夕阳的辉光洒在破旧不堪的病院上
一道人影穿过半米高的杂草丛而站在了废弃病院的大门前，俯下身子看了看印在脚下土地上的脚印。
“恩，看来几个小蝼蚁很是害怕我啊。第一时间便赶往了病院，这个小地方你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不过病院内竟然没有与张陈的同源感应传出，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而能够屏蔽这种同源感应吗？”
站在病院大门前与张陈外表体型一模一样的小口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一栋十层楼高的大楼。
“恩？这大楼！”
小口食指点出，面前的空间一股波纹荡漾开来，然而当抵达病院门前的时候即刻消失殆尽。
“这大楼本身存在问题吗？……”当小口跨步走上台阶的时候，身体内所有的狱使力量瞬间被一股高强度的未知力量给禁锢起来，小口整个人先是一愣，试着转身离开病院时，明明自己向着大楼外踏出两步，实际上却是向着病院里走了两步。
见到如此迥异的一幕，小口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
“有意思，我能感觉到啊……在这里似乎关着一个很恐怖的家伙啊。连同我的能力都能压制，难怪那个滑头鬼将我引来这里。这样的话，就以为他们的胜算有百分之百了吗？”
小口十分不以为然地走在病院一楼幽静的房间里。
“让我来陪你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当小口嘴口嘴口中嘀咕着，整个人从大厅转入第二个走廊的时候，见到漆黑一片的通道前端似乎存在着微弱的光亮。
随着小口想着光亮处靠近，在光源处响起了什么奇怪的声音，类似于铁杆被强行掰弯的声音。
“嗯？”
当小口聚精会神地看向前方有异样声音发出的地点时，“咔！”距离自己前脚三米处的一块倒在路面上的塑料面板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从中部四分五裂断开。
小口心里一阵惊疑，同时感觉到在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有有一股压抑着自己无法喘息的气息正在逼临自己而来。
“刚一进来就找上我？”小口没有多做犹豫，自己不会傻到站在原地不动。尽管自己自大无比，但是在生死关头还是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正当小口打算后退的时候，在自己的右脚上感觉到被一只小虫给咬了一口。
看似无碍，谁知道被咬的脚跟部位即刻产生一股剧烈的麻痹感并蔓延整个腿足而使得小口身体栽倒在地上。
面前的通道上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渐渐包裹至小口的全身，雾气中，十只长着异长红色指甲的手臂慢慢伸出，轻盈的手掌贴合在小口健硕的身躯之上先是慢慢的平抚，而后指甲尖切开皮肉而进入身体内层，将小口的血肉一点一滴地剥离下来。
雾气之中，一张幽蓝的女子面庞渐渐凸显而出，贴着小口惊讶万分的面庞上微微窃笑。

第八篇 第一百零七章 信息
东瀛大阪市区
一间民用宿舍内，六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诸葛妃萱坐在一张圆木桌面前，大大的圆木桌之上仅仅摆放着一台黑色的电话机，而听筒另一头连接着华夏国总部。
“任务还要继续吗，墨清都督？米国已经退出此次行动，而且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利。对方拥有大面积的感知能力者能够确定我们的动向，若是……”
诸葛妃萱单手持着黑色听筒放在耳边，面容焦急万分地说着。
“歼灭任务继续，另外今夜我会安排小琴与你们会面，希望你们能够赶在修真者抓住主要情报之前，将东瀛组织的主要根据地确定下来并且提供给百分之百正确的幕后主使身份。”电话另一头是冷峻的男子声音。
“什么！眼下这个情况万万不能让小琴过来，东南亚已经有一名狱使阵亡，小琴哪怕有您给予的保命手段，也……”
“不必多说，今晚6:00准时，小女会登陆大阪机场，你们自行派人去接应。若是没有小女的精神力探测，我估算你们这次的行动成功率恐怕不足15%.，我所说的命令，不必再争执。”
“是。”男子的口吻让诸葛妃萱无法拒绝。
“总都统，之前我让黑鹰传回的信息里关于欧盟方面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这件事情我正要与你谈及，欧盟方面的事情你们得多加注意。我们派驻在欧盟方面的卧底已经有1/3因为这件事情而暴露身份，不过却打探到一个潜伏在欧盟的神秘狱使组织。组织地点在意大利境内，与教会有所关联。”
“你是说梵蒂冈吗？”诸葛妃萱眼睛一亮。
“恩……这次欧盟只派遣一位狱使前往东瀛岛，但是此人的信息，自始至终没有挖掘出来。只有一些浅表性的资料，通话结束后我会传给你们。总之，欧盟必须得注意，有任何进展可以随时与我取得联系。”
“是的，总督统！”
电话挂断，一份白色纸张通过传真的方式从电话机背后打印而出。
“亚历山大.V.安德鲁森神父，出生：未知，人种：未知，年龄：未知，能力：未知，主魂石类别：未知。唯一知道情报，梵蒂冈卢瑟小镇教堂神父。”
而在传真纸张的人物头像上印着一位戴着眼镜的金发神父，微微笑着，眯着眼睛的模样反倒显得十分和蔼。
“没有可能是纸老虎吗？”一道声音从注意力集中的诸葛妃萱身后传来，豁然是赵牧，而后将传真纸张拿在手中来回端详。
“不可能，墨清总督统强烈声明此人必须严加防范。”诸葛妃萱双手抓住脑袋显得有些无奈。
“如果真是如此，看来如今的世界格局要被改变了啊。怎么？任务继续？”
“恩……而且今晚6:00，小琴还会抵达机场。现在这个局面我们的每一步行踪都有极大的可能性暴露，我十分担心小琴的安全问题。”
“既然总督统如此说道，那其中肯定有他的打算。今晚让我独自一人提前去接应小琴吧，这样既安全也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行，我本也是打算让罗大口去接。你去的话，的确比罗大口好些，毕竟要保证小琴绝对的安全。既然如此，牧哥你还是早些时间出发吧，不然以你准点时间前往机场，恐怕会有些麻烦。”
“恩。”赵牧点了点头后摊出自己的手心。
“干嘛？”诸葛不解地看着赵牧。
“给钱啊，车费+伙食费，我可没什么日元。”
“你们两人越来越像夫妻了，难不成队长每个月帝都发放的工资都要全数上交吗？”在一旁吃着东西罗大口笑着说道。
而赵牧也是仅仅一笑，一句话不说。这一下把面前的诸葛妃萱气得满脸通红。
“滚，谁和这个暴露狂是夫妻了。讨了这个暴露狂有什么好的，罗胖子信不信下一场安排你去打头阵？还有你，自己想办法，我没钱。”
“好吧！”
赵牧耸了耸肩后将双手扣在脑袋后方，大大咧咧地离开房间，沿着楼道慢慢走下去，其间还能听到诸葛妃萱凶巴巴地语气再谩骂着罗大口。
本是心境放松的赵牧在踏下一级台阶的时候身体顿了顿，停下向前迈进的脚步而将头颅望向楼道上方。
“刚才那一下的感觉是什么？以防安全还是联系一下诸葛好了。”
赵牧嘀咕一句直接传音给房间内的诸葛妃萱，“话说刚才我在楼道里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觉，你没什么事吧？”
“暴露狂，我还能有什么事，有事也是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开。”
“感觉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小心为好，你让黑鹰检查一下整栋楼层的情况。”赵牧认真地说着。
“暴露狂别在这假好心……行了，我知道，待会我会让黑鹰去巡视的。你给我注意安全，别出什么事。，你出什么事都不要紧，不要把小琴给伤到了。”
被诸葛谩骂一句后赵牧为了确保安全再次检查了整个楼层，确保无误后才放心地离开该栋建筑。
“此人的警觉度真是恐怖，身躯更是如同一座活火山，实力可想而知。不过这个时间单独离开，真是不明确的选择啊。”
在该栋建筑的顶层楼梯，样貌妖艳的男子正扶着楼梯旁的铁质扶手而慢慢走下，很快站在了诸葛妃萱几人的藏匿地的房间门口。
…………
废弃病院之内的第一层
一具表皮被剥尽的干尸瘫倒在走道上，不过尸体在脱离雾气的时候立即化为一滩血水。
同一时刻在病院第一层的对角杂物间内，一块表白黯淡无光，甚至在表面上存在着数道裂痕的白骨十分勉强的脱离空间束缚，掉落在地面之上。
骨骼在地上震动，表面上衍生出一些烂肉，却根本无法聚集成型。
无奈之下，一滴混着白色斑点的血液从缝隙之中渗出。血红色的光芒无比耀眼，甚至于透过杂物室的门映照在外部走道上。
光亮如同扔入平静河水中的鱼饵，很快吸引来了想要吃鱼饵甚至吃掉钓鱼人的东西。
“嘎吱！”铁门的锁口强行弯曲，杂物室的门被一双苍白的红指甲手臂破坏之后，之前红光映出的内部除了一些废弃的工具以外空无一物。
“啊！可恶！”
杂物室上方的走道里，小口背靠冰冷的墙面上，在调用体内骨血的情况下尽然一分钟的时间过去，还有大半截身子还没有重塑完全。
而且小口的面色极差，看上去像是身体的本源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
身体上重塑的部位十分缓慢地蠕动着，极度缓慢衍生出血肉，而这些血肉还需要小口来主导构型，整个过程十分麻烦。
“看来有光亮的地方是不能去了，一滴骨血不算什么。张陈，还有藏在这里的东西，我会将你们一口一口全部吃光的。”
小口用独臂扶着墙壁，依靠着单腿向着黑暗深处走去。
…………
时间嘀嗒嘀嗒的一分一秒飞速流逝。
贾心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呆在病房内的安全性，不仅如此，期间还让虫萤利用虫群检查过两次医院内的情况。
第二层的角落是一个禁区，凡是虫子接近那里通通都会死亡而无法返回，这一点基本上表明了口亶已经抵达，而且藏身在二楼的角落。而且另一个恐怖物体的位置随时都在变动，信息太少而根本无法把握。
另外贾心还让虫萤检查病院里的尸体内是否存在着可用的信件，谁知道，一封封信件被虫群递送回来的时候，内部却全都是白纸一张，毫无丝毫字迹。
”9:30！时间到了，所谓的指令应该来了吧？”
贾心刚一说完，一道人影从病房之外闪过，同一时间，四封白色的信件从门缝之下给扔了进来。
“虫萤，赶紧用潜伏在走廊上的虫群跟上门外的人！”贾心第一时间没有急着捡起信封，而是将注意力锁定在门外的神秘人身上。
“贾心，门外没有人或是虫群没有任何的感应。”
“恩……既然如此，大家先看看将自己的信封拆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内容吧。”
随着众人审视着纸张上的内容与纸张背后所谓的‘地图’。贾心已经是将之前那些从尸体身上的信件拿在手中观摩，之前还是白纸一张，时间抵达9:30的时候内容通通浮现了出来。
“看来所有人的内容都是一样，所谓的‘地图’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而已。”
贾心将两张白纸叠加在一起后很快得到了核心内容。
“从病院西方的电梯前往地下十八层……看来真正的故事主题还没开始。这个文字游戏并不难，想必张陈你的主魂很快也能够解开。不过隐藏在文字游戏之下的文字游戏，恐怕他就不知道了。”
贾心将两张白纸重叠在一起而形成的一些废字，一个个取下来，而后对应着每行每列比对第二封信件上的内容。
“走楼梯同样可以抵达地下十八层。”文字信息让贾心微微一笑。
“将主战场留在真正的关押地，我们走！”

第八篇 第一百零八篇 瓮中捉鳖
“先去东边的楼梯吧，保持与口亶最远的距离。”
四人由贾心领头在第五层漆黑的通道上慢步行走，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贾心，我感觉口亶有些不对劲……一直待在第二层不像是他的风格，如果是因为他的能力完全受到限制而没办法以普通人的身份对付我们四人，那为什么我们不去主动找上他呢？”张陈说着。
“的确是有这一个可能，但是我并不能保证100%是这样的原因。还有一种可能，口亶之所以躲在二楼并非是躲避我们，而是在躲避医院内的东西。口亶本是打算进入医院的第一时间便来寻找我们的踪迹，但是他不巧遇到了信封里提及的‘麻烦的家伙’。”
“如果是这一个可能，很有可能口亶还是能使用一小部分能力，如若我们主动找上门去很有可能是羊入虎口。还不排除途中会遇见‘麻烦的家伙’的可能。”贾心仔细观察着前方的道路境况，同时详细地解释着。
“也就是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如若都身处地下十八层的话……”张陈渐渐明白了贾心的意思。
“如若我们都身处在地下十八层，按照信封上所说的内容，‘麻烦的家伙’出现的频率会高上很多，无论是对于口亶或是我们，都是极具危险性。我在想是否能够给口亶在十八层设置一个圈套。”
“我们四人相比于正常人还有有超乎寻常的地方，张陈你本能的感知以及小白的嗅觉能力都是很好的预知危险能力，而虫萤的控虫手段是在这种环境下极为安全的侦查能力，一旦抵达十八层我们的优势会很快显露出来。暂时的计划就是这样，不过现在的口亶相较于我们可能还多出一个优势。”贾心补充说着。
“什么优势？”
“口亶可能已经与这里的‘麻烦的家伙’见过一面，甚至深层次的接触，知道了对方的一些能力以及自保措施。为了让口亶不具备这一优势，我们也需要与徘徊在这里的东西见一次面。”
“见一面？”张陈心里一阵梗塞，因为听上去并不是什么好的方法。
“并非我们去见，而是小白师弟去见，最糟糕的情况即便是小白死去，不过我们却能获知所谓‘麻烦的家伙’的相关情报，以至于后面我能够布置周全的计划。”
“用小白的死去换取情报？我知道小白只要在外界留着一个身体，即便主体死亡，外界的身体便能立即存活。但小白的分身应该不能够再次进入医院了吧？”
“没有通行证自然无法进入，不过我们三人亦是足够了。张陈你要明白在这所病院里最危险的东西是‘她’，而非是口亶。在没有摸清‘她’的情况下去布置任何计划，根本就是自行死路。”
“恩……”张陈斜眼看了看身旁的小白，翠绿色的眸子里似乎早已有了这样的打算。
四人一路来到东边破旧不堪的楼梯口，并没有遇到什么异样，可能是如同信件上所说的在病院上层出现的可能要小得多。
四人沿着楼梯抵达第一层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有继续向下延伸的楼道。
“看来稍微有些麻烦啊……我本是以为在事件抵达9:30的时候，病院内不少结构都会发生变化。看来是我想错了，的确有楼道抵达地下十八层，但是这个楼道应该藏匿在第一层的某个特殊位置。稍微有些麻烦了，现在也不知道口亶此人是否已经乘坐电梯前往地下十八层。”
“我去探寻一下整个病院第一层，或许虫群能够找到。”虫萤提议着。
“恩，我们先稍微躲藏一下。”
四人从楼道出来后躲藏在一个密闭的病房内，五分钟虫群返回，并没有发现明显向下的楼道，不过却是有了惊人的发现。
“在一楼大厅中央的地面是空心的，我怀疑有可能是通往地下的楼道就在那里。而且在东南侧的走道有新鲜的血迹。”
“恩？东南侧走道有新鲜的血迹？难不成口亶如此倒霉，在第一层就被他给遇到麻烦家伙了？先跟我去血迹所在的走道，另外虫萤你让虫群对大厅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在大厅内有没有什么类似于能够打开你所说的通道的机关物件。”
随着四人向着血迹处靠近，经过大厅后转入东南侧的走道，伸手不见五指的走道尽头闪耀着丝丝光亮。
“光？”
这种精神病院的结构就是这样，并非如同现在的医院四通八达。面前的走道尽头便是一个死胡同，光源似乎是一个老旧的应急灯。
“等等……”贾心张开臂膀阻挡众人，“小白你准备好了吗？”
“恩。”小白微微点头先一步走在前面。
很快众人来到虫萤所侦查到的新鲜血迹面前，张陈俯下身子将手指在地上粘稠的血液上用手轻轻一蘸。血骨之躯受到压制，不过这种零距离接触的同源感还是有的。
“是口亶的血液不错。”
“看来事情麻烦了啊。在此的血液证明了两件事情，第一件口亶的能力并没有被完全的封闭起来，第二件事，这东西若是我们遇见基本上是必死无疑。虫萤大厅的情况有进展吗？”
“在病院大厅中央服务台的立柱上那一副画作下方存在着一个开关，应该是将地下通道开口打开的开关。”
“很好！”贾心与小白用眼神交流后，小白继续迈着脚步向着有光亮处的通道尽头前进。而贾心三人与小白保持着三米的距离，但是随着众人的向前行径，并没有贾心所想的会有什么东西从前方光亮处出现。
“没有吗？”众人一直来到了走道的尽头。
然而就在众人驻足在尽头的时候，张陈的身体不知为何而猛然一怔，感觉如同自己最初成为狱使时，感觉到自家卫生间里那一股冰冷的恐惧一样，不过从自己背后传来的感觉却要危险成千上万倍。
“呯呤！”
玻璃的碎裂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连同贾心都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现在的情况与瓮中捉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我来拖延时间，你们试着能不能从两边绕行过去。”小白丝毫不畏惧地站在众人面前。
“轰隆！轰隆！”
走道两边本是微微打开的铁门，开始随着一股危险气息的靠近而一扇扇自动关闭。声音从远渐近的这种感觉，让所有人的心神都处于紧绷状态。
因为身后应急灯的照亮，在众人视线中的五米处，一股深色的雾气渐渐出现。
“稳住！”贾心小心地嘀咕道，在场所有人都因为雾气的靠近而感到无比的压迫感，雾气之中更是让张陈本能的感觉到死亡。
“这是什么东西？”此时此刻连同张陈体内的小丑都为之震惊了，“张陈小子，千万不要被对方给锁定。”
小丑如此惊恐的言语还是张陈第一次听见。
“稳住，所有人不要动，听我的指示。”贾心的背脊已经浸出冷汗，不过依旧在这种时刻让自己冷静下来，时机还不成熟。
五米，四米，三米！
所有人的眼中，雾气之中开始透出一双双白皙的手掌，红色的长指甲让在场每个人感到心悸。
十只手的出现，站在最前端的小白都忍不住将自己的左脚向后移动了一步。
“师兄！”小白面前十只手掌呈抱合的姿势，距离小白仅仅只有两米之遥。
“马上，再等等！”
贾心双手捏成拳头，拳心内满是汗水。
距离小白两米之内的时候，十只手臂已经开始向前伸直，鲜红的长指甲随着手指晃动而在空中摇曳。这个时候在雾气的上端一个人头的影子渐渐浮现，幽蓝色的面庞以及充血的眼瞳从雾气之中浮现出来，骇人的女子头颅凝视着面前的四人。
“小白，动手！”
小白毫不犹豫直接前踏主动向着雾气中的女子而去，在红色的指甲触及到小白皮肤的瞬间，小白整个身体立即变化为一整条白蛇。人形态本就是小白幻化而出，白蛇才是小白的真实形态。
巨大的白色蛇尾将雾气全绕住。
“走！”
贾心毫不犹豫地从左侧穿过，张陈同时抓住虫萤的手掌试图从右侧穿过。看似迅速的一瞬间，张陈在穿过雾气的时候，如果自己存在心脏的话，心脏定是已经完全停止了跳动。
张陈眼中，小白的身躯一旦被红色指甲触及，立即被刮破表皮而露出下方可怕的血肉。而内部的血肉受到牵引，化为一条条血丝被吸入雾气之中。
“张陈哥！”
被张陈拉在手中的虫萤突然大喊一声，因为五根指甲随着苍白的手臂朝着张陈的心脏位置抓取而来。
“咔！”红色的指甲陷入墙体，在关键一刻张陈躲闪了过去。当张陈将目光上移的时候，雾气之中漂浮的女子头颅正用猩红的眸子注视着自己，深蓝色的嘴唇竟然露出了笑容。
“赶紧去大厅！”
三人脱离雾气之后分离奔跑而离开这一条通道，张陈在转角处时忍不住转过头颅。
小白身躯上的蛇皮已经被红色指甲给一张张撕下，一具干瘪的蛇躯落在地上，而雾气中的女子渐渐渗透进去入地下而消失不见……

第八篇 第一百零九章 设局
“虫萤在画卷后面吗？”
来到方形大厅内，月光透过精神病院大门将地面微微照亮，而贾心的目光只看到大厅中心服务台内立柱上挂着的画作。
然而在大厅正前方月光洒满的地面上一缕缕深灰色的烟雾渐渐从地面上升腾而起。
“虫萤，你与张陈先去疑似通向地下的楼道口，我去触发开关。”
贾心自然是注意到了大门口的变化，一只只苍白的手臂让贾心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时不可待，贾心一脚迈入服务台内部，双手将扣在墙上的画作并将其从墙面上撕扯下来。
“密码锁？”画作之后的一个小型开关由一把四位数的密码锁紧紧锁住。
毕竟虫萤的能力有限，只是利用虫群去搜索一些指定的东西，而虫群的智商并不高，对于尸体，血液等等物体是能够正确的反应。但是对于‘开关’一类的物体，虫群自然是不知是什么，只能按照虫萤的描述去寻找。
“四位数，四位数！”贾心余光之中已经瞥见雾气慢慢朝着自己靠近，留给自己思索的时间不足十秒钟。
“时间吗？”贾心调动‘0930’，结果咔擦一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可能这么难，电梯这一简单的信息反倒可以直接抵达地下十八层。而这个隐藏在深层次的信息不仅危险，而且还有不知信息在何处的密码锁。”贾心的脑袋高频率旋转，开始在思维殿堂内搜索着大量的信息。
“信封内的内容，地图的线条有点像是……摩尔斯码，只要在线条之间加上点便是摩尔斯码。重整，排序！”贾心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爆炸了，仅仅依靠自己的大脑而没有演算直接进行密码破译，难度高到无法想象。
最重要的是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有五秒钟，哪怕是计算机也需要一个时间来破译，重排，搜索数据，重组。
“9……”贾心算出第一个数字时，时间还有接近三秒，雾气内的鲜红色手指甲距离自己不足一点五米。
“7。来不及了！暂时先离开这里吧……”
正当贾心想要放弃的时候，相距自己不远处的张陈一口报出四个数字，‘9718。’
贾心眼睛一亮，立即将密码拨动至指定的位置。
“咔擦！”锁扣打开的瞬间，贾心将一个类似于扳手的开关下拉。虫萤与张陈所站位置的地面，数米后的地板开始缓慢地自行挪动。
“贾心快点！”
红色的指尖划过贾心的脸颊，后者纵身跃出服务台与张陈几人站来一起。
脸颊上被划开一道血痕的贾心丝毫不怠慢地将一颗绿色丹药吞入口中，伤口立即愈合，同时因为伤口而引动体内真元暴动也都平息了下来。
随着地下石板慢慢挪动而开，从其中透射出一种鲜红色的，本是抢着进入隐藏楼道的众人渐渐减慢了自身的动作，因为在众人眼中，红光所波及的范围内，雾气根本无法渗透半分。
“这便是所谓的‘小红点’吗？没想到光芒对雾气有抑制作用。”
地板完全打开，在三人眼中，一个圆形球体小灯泡出现在楼道的一侧。正是其内部散发出的红色光芒阻止着雾气无法渗透涉入半分。
“赶紧下去吧，以免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
地下通道的结构与普通楼层的楼梯类似，回折型的楼梯延伸进入地下不知何处。而且每深入十米便存在着一个小红点，在知道红色灯光区域是安全的情况下，每当三人处于‘小红点’区域都会使得大家的心境得以放松。
“张陈，刚才的莫尔斯码，你是如何推演出来的？”深入了地下大致一百米的时候，贾心示意大家在‘小红点’区域稍作休息并问道张陈。
“摩尔斯码？只是小丑告诉我四个数字，让我告诉你的。”张陈现在才意识到这四个数字是有多么难得。
“小丑吗？”贾心微微一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所谓的地下十八层应该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迷宫。从最浅表性的信息，亦即是电梯进入十八层，应该是抵达迷宫的最外层，或者是最危险的区域。而我们从这里下去，很有可能直接到达迷宫的内层，哪怕是抵达边缘，应该也是属于一个简单而安全的边缘区域。”
“现在我们得到的有用信息有两个，那个隐匿在雾气中的女人容易被光线吸引，另外小红点光芒所覆盖的区域是安全的，相信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信息。”
“那个雾气中的女人，就是关押在这里的‘她’吗？”虫萤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贾心摇了摇脑袋，“总之我们先一步进入地下十八层再说吧，之前我们经历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待会儿我们要面对的此时真正的恐怖。继续下行吧……”
贾心加快向下行径的步伐，虫萤自然是紧随其后，张陈一个人走在最后方，大脑里却是在不停思索着一件事情。
“哦？你也感觉到了吧，张陈？”小丑的声音回荡在张陈的脑海内。
之前在死胡同里从雾气女子身边经过时，张陈的双瞳与女子的眼瞳对视，虽然时间仅仅只有半秒不到，张陈却感觉如同度过了整整数日的时间。从那一双渗血的眼球里所读出的信息，使得张陈现在都没能够真正的反应过来。
“那个女人……如果真的放出来的话，会死很多很多的人。不仅仅是东瀛，世界都会动荡。”张陈从那一双渗透出红色的眼瞳内，看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怖东西。
“你打算怎么办？”小丑问道。
“这个地方无非不是吸收口亶的最好地点，也是最好的机会，我打算先将身体的力量在这里夺回来。然后，试着离开这里吧。”
“你认为可以从这里离开吗？在我看来从你们进入病院，或者说是从你们拿到信件开始，你们已经被盯上了，所谓病院其实只是一个幌子。我想的话，除非你们将‘她’放出来。否则永远都没办法真正的出去……”
外界的张陈点了点头，不再吭声，紧跟着贾心向着十八层深入而去。
“到了！”
回折楼梯大致下行了三百六十米左右，终于在下方出现了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潮湿，贾心的右手握在潮湿的门把上将厚重的铁门打开。
“嗯？”
铁门之外的场景并非三人所想象的一个黑暗悠长的通道，而是一个较为宽敞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顶部显现着一个‘小红点’，红光将整个房间全数照亮。
“看来我们真的走了不少捷径。”
正方形的房间中，四个边各自都存在着一扇铁门，除开自己从楼梯口进入这里的铁门，留给自己的依旧有三个选择。
“如果我猜得没错……”
贾心转身将自己一行人从楼梯口下来的铁门先紧紧关上后又再次打开，之前的楼梯口消失不见而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
“东南西北四道门，给我们四个选择。这个房间应该是一个缓冲区，整个地下十八层的中央缓冲区。”
“中心不应该是‘她’所存在的地方吗？”虫萤问道。
“没人告诉你‘她’一定就位于正中央。如果乘坐电梯所在的位置是西边的话，最有可能‘她’被关押的地点处在相对的东边。当然这只是我得猜测，现在我们的目的并非是急着要将她给放出来，而是让张陈你将口亶给吸收。”
“这个中心区域房间我有60%的把握口亶会经过这里，张陈你怎么看？话说小丑他有打算吗？”贾心转过头看向张陈。
“哼，自作聪明的小子。即便口亶100%会经过这里，在这里伏击口亶也非是最好的选择。连同‘麻烦的东西’都无法将其直接杀死，更别说是我们三个。张陈你告诉它，让他向着西边行径，在西边的区域与你的主魂做了断。”
“西边？那不是可能提前与口亶相遇？”
“对啊，就是要提前遇到他，我们才有机会懂吗？告诉他吧。”
张陈沉默了一时半会后抬头向着贾心说道：“小丑说让我们向着西边前进。”
“西边吗？看来是想到一块了，只是这样的话，一失足我们便根本没有回头的可能。既然如此，那便向着西边去吧。”
“嘎吱！”朝向西方的铁门打开。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深不见底的漆黑通道，道路两旁的水泥墙壁偶尔会因为潮湿而溢出小水滴，在深处存在着微弱的红色灯光，而且通道两侧存在着不少分支。
“直走，每抵达一个分支虫萤你便将一只昆虫放入分支道路。在这里与口亶做一次了断吧，即便他再如何强，想必这次都必死无疑。”
贾心走在最前方，双手掌的手指不断地变动，不断地演算着十分庞大的数据。
抵达一个十字路口时，前方道路本是让人安稳的红色灯光猛然消失，而在左手边的走廊远处亮起相同的红色灯光。
这个变化让贾心有些始料未及。
“向右走……快点！”贾心双眼一动，带着众人向着右手边深不见底的黑暗通道深入进去……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章 妖魔之都
傍晚5:45大阪国际机场内
戴着墨镜的赵牧守候在大厅中，此时此刻距离华夏国的国际航班抵达大阪还有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
“嘀嗒嘀嗒！”
全景透视的机场大厅玻璃顶层突然响起了豆粒大小雨滴撞击玻璃的声音。
赵牧将视线从报纸移向头顶上空，之前还是黄昏的淡黄色云层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化为黑压压的云层，不仅如此在云层之中还翻滚着雷电，一股不详的感觉在赵牧心里产生。
“看来不是很方便啊，打个电话让罗大口来接应好了，小琴的身份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赵牧拿出电话先是拨打罗大口的手机，但是随着几声铃响，在电话的另一头却是无人接听。赵牧转而拨打诸葛妃萱的电话，情况还是一样，无人接听。
“难不成这几人藏匿在一起还能出什么事情？里面可是有罗大口以及印度的那位女子，两人加在一起恐怕不比我差多少吧？”
赵牧的心境十分平缓，心境对于一个人实力发挥多少能够起到极大的引导作用。而赵牧的心境早在其还是凡人的时候便以用佛门心法加身，几经波折，心如止水已经无法用以描述赵牧现在的心境。
眼下哪怕是情况再如何特殊，赵牧都能够分得清，什么事情该去想，什么事情该去做。
航班抵达，出客口的通道很快显现出小女孩的身影，戴着一个太阳帽，穿着一个小花碎裙格外的可爱。因为早早便感应到赵牧的气息，第一个从出客口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与赵牧相拥在一起。
“牧哥，这个机场里的工作人员怎么回事，怎么身体里感觉都有一部分金属器件。而金属器件一定程度地加强着肉身，而且不断地接受着某个地方断断续续所发出的信号。”
小琴这句话的后半段倒是让赵牧一愣，没有加以任何回答而是牵着小琴的小手迅速来到机场地下停车场。
“小琴那个信号你能够追踪到它的始发位置吗？”赵牧坐上车后问到。
“信号断断续续，而且只要离开身体较远，信号的程度就会变得极度微弱，没有办法跟踪。”
“恩，我们先回去住的地方吧？你吃了晚饭吗？”
“没呢，飞机上的东西不好吃。罗大口之前告诉我说东瀛这边有不少好吃的东西，我想吃寿司，我想吃章鱼。”
“我先带你回家，然后我们大家一起去吃吧？”
“好的。”
瓢泼大雨从天空中降下，雨刮器都有点跟不上雨水弥漫的速度。
“小琴，现在的东瀛十分危险。无论做什么事请都需要让我与罗大口陪着懂吗？不许一个人四处乱跑。”
“恩恩，我知道。牧哥哥，这些雨水……雨水里面怎么藏着一种生物？”
“生物？”赵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有一种微生物潜藏在雨水之中，若不是我感应到它体内散发出来的电磁波动，都没办法注意到这种微米级的透明生物。而且因为这些大量雨水的存在，使得我精神力感知都受到一定的干扰。”
“待会儿你将这个情况详细反映给诸葛姐姐。”
很快汽车停在一栋有些年头的建筑楼前，因为雨水的滴量过大而导致道路上一个人都不存在。
赵牧撑着雨伞抱着小琴进入建筑楼道，心中隐隐有着什么不安的感觉。
“牧哥，诸葛姐姐他们住在几楼啊？怎么我一点感应也没有？”
小琴的精神力是独一无二的，即便是泰国那位役鬼老者用鬼体所不知的结界恐怕也无法阻止小琴的精神力渗透。
赵牧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小琴迅速向着第四层而上去，然而当赵牧站在门口的时候，一股恐惧的气息从门缝之下溢出。
赵牧丝毫没有犹豫，抬起右脚而用力将铁门一脚踹开。
“妃萱？！”赵牧大喊一声，而空荡的房间内并没有任何的回应。房间内也并没有剧烈的打斗痕迹，所有人都人间蒸发了一般。
“牧哥，这有一封信。”
小琴将放在木桌上的一封精致的白色信件递给赵牧。
“赵牧兄弟：
不巧你这个时候离开家中而让我有机可乘，请放心，你的朋友们现在暂时还没什么事情。不过他们的处境却是相当的糟糕啊，如果你不快点过来救他们的话，可能都会一个一个死去哦。
东京新宿区北侧的歌舞伎町，详细的地点详细凭借你的能力应该能够很快找到的。”
信件信息到此为止，然而在赵牧将信件放下的一瞬间，纸张上黑色的字体竟然自然凝聚成一只漆黑的手臂朝着赵牧抓来。
可是黑色手臂即将抵达赵牧的身体时，竟然毫无征兆的自行溃散。
此时此刻的赵牧面色凝重，整个人身体周围的空气感觉都凝固了一般。
“小琴，我们晚些时间吃东西行吧？我现在带你去东京。”
“牧哥，诸葛姐姐他们有危险是吧？小琴能够帮忙的。”
“乖，我们走吧。”赵牧高速驾驶着汽车向着东京迅速驶去。
时间过去三个小时，天色已经完全步入黑暗，不过对于新宿靖国大道北侧的歌舞伎町可谓是如同清晨朝阳升起一般。
作为全东京都最大的一个红灯区，在这只有0.3平方公里的街上，各种店铺约3000多家，各种酒吧、旅店、舞厅、影院等不少于200多家。歌舞伎町灯火通明，喧闹异常，近乎所有的店铺都是营业至天明。
很多上班族男士都会拿着自己的在工作岗位上奋斗拼搏得来的金钱而来到这里尽情的挥洒，享受在平日里存在于想象中的生活。
赵牧若是单独出现在这条街道上算是十分的正常，不过牵着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便有些奇怪，毕竟这条街不会有什么小孩子来到这里。
“牧哥哥，前面五百米处右转的一条街巷里，十分浓烈的鬼物气息被遮掩着。”
小琴的精神能力没有人知道倒是是如何运转的，赵牧自己都没能够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异常，没想到刚一踏进这里小琴便有了感应。
“我们过去看看。”赵牧牵着小琴的小手向着小琴所指的位置而去。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吗？”赵牧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六个混混模样的男子目光瞥见牵着小女孩的赵牧后而故意走过来，带头的一位身材魁梧的黄毛青年故意用肩膀撞击贾心的肩膀。
哪知道这一撞如同撞在一颗僵硬无比的岩石上面，黄毛青年感觉体内一阵翻涌，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跟在后面的五人将黄毛从地上扶起后将赵牧与小琴通通围住。
“小子，我说你胆子够大。这个地方是不允许十八岁以下小孩进来的，这个规矩都不懂吗？而且还撞了山形哥，拿二十万出来我们便放你走。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带着女儿来这里找老婆的吧？真是可怜啊。”
而围在中间的赵牧显然是听不懂对方在用日语叽里咕噜地讲着什么。
“妈妈的，听不懂老子说话是吧。没钱的话，就把你女儿赔给我们吧，看样子挺可爱的呢。”一位洗剪吹发型的男子竟然直接将肮脏的手掌朝着小琴的脸颊摸去。
“啊！……啊！”如同杀猪一般的叫声在街道上想起，以至于道路两旁的人都将目光给投了过来。
在赵牧面前，那位洗剪吹的男子全身关节以不可思议的形状扭动着，双手更是完全费去，此时如同一堆散落的骨架聚集在一团倒在地下因为剧痛而呻吟，不过一秒钟，疼痛过度而晕厥过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
围住赵牧的另外五人什么都没看清，只看到男子将手伸出即将触碰到小女孩时，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男子便如同一堆烂泥而躺在道路中央呻吟。
“走！”黄毛青年已经是吓得说话都有些颤抖，知道自己撞到了铁板，也不管晕厥过去的小弟而迅速远离赵牧。
“牧哥哥你出手会不会太重了一点啊？”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的话，待会儿还会缠上我们，若是跟着我们来，恐怕还会丢了性命。”
“那牧哥哥你这样说还是救了他们哦，牧哥哥真帅。”
“呵呵，我们走吧。”
赵牧摸了摸小琴的脑袋，如同一对亲近的父女。两人慢慢向着五百米外的街口走去，原本熙熙攘攘的地域，随着两人接近街口，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变得有些稀少。
“就是这里了。”
赵牧将身子偏转过去的时候，视线中出现的是一个灯光极其暗淡的街道，且在街道口的两侧存在着售票处，似乎需要买票才能进入。
“门票怎么卖？”赵牧走过去直接用中文问到。
坐在内部的售票员戴着一个黑色的斗篷，看不清长得什么样，头颅微微抬起，黑洞洞的斗篷内似乎有一双眼睛凝视了赵牧以及身旁的小琴一眼，顺手将两张印由特殊标记的门票给递了过去。
“请前往门票上所标记的娱乐设施，并将通行证交给下方的守门人，欢迎来到妖魔之都。”
赵牧牵着小琴的小手从一旁的铁栏门进入街道内，面前不可思议的场景让赵牧停住了脚步。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角斗
“妖魔之都？外部用幻境结界构造的吗？”
之前看上去还是冷寂空旷的街道，在进入之后一栋占地面积极大的直冲天际黑色正方体建筑屹立在赵牧的面前，而在自己正前方的建筑底部存在这一个刚好容纳一个人通行的长方形门道。
“小琴别用精神力探知，直接跟我进来。”
偌大的建筑压得赵牧身旁的小琴不大舒服，不过被赵牧牵着小手之后，小琴整个人都舒缓了下来。不过这个黑色的正方体建筑显得十分诡异，不排除小琴的精神力渗透进去其中之后不会被反噬。
“R区？”
赵牧与小琴的入场卷上都清清楚楚的在右下角标明‘R区’。
随着两人从建筑低层的小门进入，在内部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电梯。而在电梯的壁上存在着从A至Z一共二十六个按钮。
随着赵牧按下R之后，电梯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飞速上行。
“您指定的区域以抵达，请您玩的开心。”
提示声响起后，电梯大门打开，一大股吵闹声从外部传进来。不过站在赵牧与小琴面前的却是一个身高快要足足四米的壮汉，眼睛鼻子全都用钉子给钉起来，唯独只有嘴巴还能够使用。
“通行证。”
大汉弯下腰看向赵牧与小琴，厚重的声音从嘴口内传来。
随着两人将通行证递给对方，壮汉十分笨拙地挪动自己挡住大门的身体将身后通向一个特殊场所的铁门给显露了出来。
“尊敬的客人请进吧，愿你们在里面玩得开心。”壮汉用粗大的手指拧开门把手，另一只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牧哥里面很危险。”小琴轻声地嘀咕着。
“没关系，小琴你跟紧我。能感觉到诸葛姐姐他们的气息吗？”
“内部的鬼气数以万计，诸葛姐姐的气息被什么东西给遮蔽着，若有若无十分微弱。”
“跟来进来吧。”
赵牧说自己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的自己需要审视当前的局面。对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以自己的同伴作为诱饵，逼迫自己向着陷阱里去。
随着赵牧从铁门进入，面前的场景，喧哗声，中心的场景唤醒了自己曾经压抑在心中的记忆。
内部竟然是一个占地至少万平米的巨大角斗场，两边坐着数以万计的观众，从观众表面上那种癫狂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些人是多么的沉迷于此。
“全都是鬼物吗？”
坐在观众席上的鬼物并没有像平日里那样伪装成人样，而是保持着自己原本的形态。赵牧身旁的一位胖妇女，面部总计十一个窟窿，显然生前是被人用刀捅成这样。另外一位老人整个个体干瘪萎缩，不知生前得了什么重病。
正中央的巨大圆形角斗台上还并没有任何人站在上面，不过从现场的氛围看来，似乎过不了多久，真正的角逐便要开始，以至于这里面的观众都是一副急不可待的表情。
“小琴，诸葛姐姐的气息大概从什么方位传来？”
小琴用手指了指正对面上方的特殊观众席，在上面似乎坐着的都是一些身份地位高人一等的鬼物，面庞上带着诡异扭曲的白色面具。
“那里面吗？”
当赵牧牵着小琴的小手绕行在这个巨大的角斗场房间打算向着前往第二层的方向而去时，小琴突然停住脚步。
“诸葛姐姐的气息在移动。”
小琴的话语刚说完，整个角斗场的灯光陡然熄灭，仅仅留有照射在角斗场中心巨大圆台上的一束白色灯光。
“女士们先生们！”
一个样貌妖异美艳的男子从圆台的中心处慢慢出现，手中持着话筒，声音传遍整个角斗场。其身上传出来的恐惧气息将原本吵闹的现场压制得安若无声。
男子的出现似乎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二楼戴着白色诡异面具的鬼物都全身颤抖不已，通通从座位上站起后自然而然双膝跪地。
“酒吞大人！”声势浩荡，震耳欲聋。
“大家今晚作为观众，而非吾的臣子，不用以礼节来约束自己。今天我仅仅是作为一个裁判同时也是一位观众来到这里，今晚的角斗会是史上独一无二的。”
酒吞童子的声音说完，在场有了排山倒海的声势。
“今晚规则有变，第十九届冠军争夺赛今晚取消。”
此话一说出，全场的声势渐渐降低。
“不过，今夜乃是真正的冠军之夜。史上十八界的冠军将齐聚此处，共通争夺妖魔之王的称号。”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哑口无声，仿佛不敢听到自己所想象的。
“什么，我没听错吧？每一届的冠军？一百五十年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是第十一届了。我听说过第一次这里建成的时候，最起初的极为冠军十分厉害。”
“没想到我们今晚的运气竟然能够如此之好，竟然能够看到这场世纪性的比赛。”
“酒吞大人万岁！”在场的所有观众开始欢呼雀跃起来。
而此时的赵牧待着小琴隐藏在一个不被人发现的角落，“牧哥，诸葛姐姐的气息感觉就在圆台的下面。”
“恩，我大概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酒吞童子，东瀛传说中的大妖怪，没想到找到了我。”赵牧捏了捏自己的双拳。
“现在有请我们史上的十八位冠军依次登场吧，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将他们今晚全部请到现场。”
而后一个个身材，体格，样貌，气息不一的鬼物纷纷出现在场上。并非如同现实世界的拳击界都是一些肌肉臌胀的肌肉男。
站在这里的十八人中，最小的不到一米三，而且皮包骨瘦。最大的一个腰围超过三十米的大胖子坐在圆台中央，感觉他一个人都要大过其他十七人的总和。甚至在其中还有一位样貌不凡，穿着紧身衣的女子，湛蓝的眼眸让人丝毫不敢轻视。
在场的观众看到这一幕时都开始血液沸腾起来，猛烈地呼喊着各自心中感觉最为厉害的人的名字。
“好了好了，观众请稍安勿躁。今晚也并非是他们十八人的比赛，为了让大家都参与到其中，我给在场的各位一个小时的机会，你们可以任一选择他们十八位中的一位进行挑战，只要挑战成功，你们便能够代替他的身份进行今晚的比赛争夺。”
说是如此说，但是现场又有多少人敢上去，在圆台上的十八人各个都是高级鬼物中的精英，是曾经在这里踏碎无数头颅的强者。
“哎呀，差一点都忘了。今晚的奖励还没有告诉大家呢，除了之前所说的‘妖魔之王’的称号外，还有一样东西可以送给大家。”
陡然圆台中心处升起一张铁椅，而在铁椅之上束缚着一位衣着有些暴露而皮肤白皙的女子，晶莹剔透的双眼不是诸葛妃萱又是何人。
“二级狱司，主魂石封印解开程度32%。在场达到高级鬼物层次的应该都明白，如此补品你们想要在人间获得是必然不可能的，而今晚的冠军便有这一机会。”
“考虑到每天都会有新来的观众，我在此声明一下这里的规则。比赛场上不允许使用任何的能力，只有拳对拳的碰撞。一旦存在违规者我会亲自审判它。”
“下面，一个小时的挑战赛开始。”
随着酒吞童子的话语结束，巨大的圆形擂台依照十八人的体型而分为十八块。
尽管在场数万人，但是在第一时间上台来挑战的却是一个都没有。一小段时间过去，一位身材高大全身骨骼化的挑战者走上了那位身高最矮，瘦骨嶙峋的男子所在的擂台上。
“天生骨骼化，的确不能算作是能力，那么比赛开始吧。”
随着酒吞的右手已落下，那位骨骼化的高大挑战者一拳便朝着对方挥去。看似瘦骨嶙峋的男子动作却是灵活至极，对方拳头落下的时候，矮小男子已经出现在对方身侧，双脚点地轻轻跳起，小小的拳头落在骨骼化男子的太阳穴处。
“啪！”整个脑袋似乎因为巨力的冲击直接炸裂而开，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现场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并且之前坐在观众席上跃跃欲试的挑战者都被震住了。
“牧哥哥，你要去对吧？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小琴十分的懂事。
“恩。”
赵牧迈着步伐向着挑战台走去，方向是那位唯一的女性冠军。
“狱使？”随着赵牧身影的显现，场上都意识到一个异类混了进来，立即是一片嘘声响起，甚至一位距离赵牧较为接近的女鬼，样貌变得狰狞无比，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朝着赵牧咬合而来。
“啪！”
脖颈拧断的瞬间，一条暗淡的魂髓直接被赵牧用右手抽出，而尸体则是被随意的扔在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使得在场的鬼物都有些被震住了。
“我们这里并没有规定只能是鬼物，既然狱使先生对这一切感兴趣，那位请上台吧。”酒吞童子看着赵牧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神色。
赵牧走上这个擂台的时候，脑袋中一抹抹记忆开始浮现。
看着对面的眼瞳呈湛蓝色的女子，赵牧嘴角扬起微笑。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震慑
“狱使先生，你是我们这里的特例，希望能够让我们见识到精彩的角斗。”酒吞童子笑着的模样让人感到极为不适。
“裁判，不知道能不能容我与对方交谈几句？两分钟的时间。”赵牧恭敬地对酒吞童子说着。
“两分钟吗？那希望两分钟之后能够为我们带来精彩的比赛。”
酒吞童子说完后身影消失在台上。
“你好，我叫赵牧。”赵牧将体内的狱使气息全部压制下去，眼神之中迸发出一位角斗者对于野性的渴望，同时将右手掌伸出示意对面的女子与自己握手。
“有什么事吗？两分钟的时间可已经过去1/4了。”女子十分有礼貌地伸出手掌与赵牧相握。
“我想与你做一次交易，如果这场比赛我赢的话，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台下与我一起的那一位小女孩？”赵牧轻声说着。
“你为何相信我？”女子并没有反问输赢之事。
“两个问题吗？第一个为什么相信你能够在这种场合保护她，如果我看的没错，凭借鬼物的能力，你在这里除了酒吞以外便是最强的。你并不适合与拳击，只是想要体味这种原始的娱乐罢了。”
“第二个为什么我信任你……因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个好人。”
“切。”女子听闻到最后一句话语时，十分不屑地说微微撇过头。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名字？”
“戚雪。”
话语说完，‘当！’一声响，比赛开始。
赵牧从衣着的皮衣里掏出两卷十分普通的白色拳击绷带，双手大拇指扣住绷带的顶端用力回拉，白色的绷带自行紧紧地缠绕在双拳之上。
“滋滋！”随着双拳的紧握，绷带被很大限度的拉升而发出声音。
左脚在前，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侧身四十五度，悬在空中一前一后的双拳等待着对方的攻势，没有运用任何的能力，可是赵牧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已经全全凝固。
对面的碧蓝色眼瞳的女子，衣着黑色短身背心，下身格斗短裤，赤脚站在地上，先是双手合十微微的一个鞠躬后，前右脚脚趾捏合而紧并慢慢离地，膝盖折叠九十度。左臂自伸向前，而右臂微微靠在脑侧。
标准拳击对泰拳。
女子先一步动身，悬空的右脚踏在地面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协调性地以右脚五指为重心，腰身旋转一记爆发力达到制高点的侧踢向着赵牧的胸腔踢来。
“什么！”
侧踢带着女子的视线一并看向赵牧，后者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住自己的双眼。仿佛这个男人只需要凝视双眼便能够读懂身体的一切动作。
赵牧本是紧握的左拳慢慢松开而化为掌，前踏的左脚在对方转身的时候立即回撤，整个身体微微向着右侧移动，收放自如，张弛有度。
女子迅猛的踢击朝着赵牧身体而来时，其眼神从之前的文人雅士而化为一只野兽。
“啪！”左手掌用力拍打在女子的右腿上。
女子失去重心的一瞬间，赵牧右臂后拉，如果能够在此时靠近赵牧的话，定是能够听见右臂肌肉紧绷的声音。
“碰！”一拳直击女子的侧脸颊，场外的观众都能够看到拳击击中脸颊的瞬间，一股波动四散开来。
女子脑袋受到重击而直接摔落在地面上而发出一声巨响以至于石台都凹陷下去一个凹槽，碧蓝色的血液从女子的脑袋侧翼流出。
“一击必杀！”全场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声，之前还看不过赵牧的观众完全被征服了，这里是强者的世界，只要是强者就能获得承认。不是女子太弱，该女乃第十二届角斗赛冠军，一人以泰拳一路杀到底，而本人的身份亦是酒吞童子手下最为血腥残暴的侩子手。
原因只有一个，赵牧太强了。
“杀了她，杀了她！”
倒在地上的女子在五秒钟未能爬起来的时候，全场的观众根本不顾及身份而开始呼吁让赵牧将其杀死。其实死亡是这个角斗场的潜规则，输者必死。
然而站在石台上的赵牧却犹如听不见其它声音，慢慢将自己的左臂伸出示意地上的女子抓住自己的手掌。
“起来吧。”
赵牧将笑容微微挂在脸上。
“你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女子抓住赵牧的手掌，脑袋依旧有些晕眩地从地上站起来。
“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站在这种地方了，可是那种感觉却自始至终没有消失。”赵牧一只手抓住女子的手，另一只手与对方相拥，“小琴拜托你照顾了。”
“既然答应你了自然做到，台上有两个家伙需要好好注意，待会混战的时候你尽量将两人留在最后。”
女子说完迎着一片嘘声走下比赛台，走下擂台的瞬间，一股嗜杀的气息从女子的身体内喷发而出，压得全场所有人不敢有一丝的异议。
“输者当……！”
一位极度热血的观众话语刚所至一半，其颈项上的头颅便滑落下来，紧接着全身直接爆裂开来。
看着全场没有再有异议，女子向着角落处小琴所在的位置走去。
“大姐姐，你也不要灰心啊，牧哥哥他真的很厉害的。大姐姐是华夏国的人吗？我叫琴湘雨，姐姐叫我小琴就行。”
“姐姐叫做戚雪，在你赵牧哥哥下来之前不许乱跑知道吗？”
小琴点点头乖巧地与女子待在角斗场的角落处观赏着角斗。
“没想到，我们的狱使朋友竟然赢得了今晚争夺妖魔之王称号的机会。接下来还有挑战者吗？”
酒吞童子上场手持着话筒示意挑战继续，而见识了赵牧恐怖如斯的实力后，接下来的挑战者将目光留在场上的其他冠军身上。不过所有的挑战基本上都以失败而告终，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小时的挑战时间到此结束。
…………
“下雨了吗？”
诸葛妃萱刚从繁琐的事情腾出空的时候，原本黄昏辉光映衬的云层之中，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时间亦是由黄昏转为黑夜。
“诸葛姑娘，你说赵牧大哥会有危险吗？”黑鹰此时回到房间。
“按照时间算来，这个时候赵牧他应该现在身处于机场。对方想要干什么……难不成？”诸葛妃萱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此时达维尔从房间中走出，“恐怕对方这一次直接打算针对赵牧，米国狱使全数阵亡，对方恐怕已经分派出对付米国的战力打算对我们进行全面灭杀。不过赵牧挡在面前，他们的计划依旧存在问题，赵牧死，我们便不再是威胁。”
“如果你发挥全力再加上罗大口实力应该能够与赵牧一个层次吧，上次你们在野外切磋，可是进行了整整十四个小时，实力应该相差不大吧？”诸葛妃萱一直以来都将达维尔与赵牧当作统一战斗力的人来对待。
“那晚我们总共交手了一百三十八次，我只赢了三次。他在你们华夏国的排名真的只有15吗？”
“牧哥！这件事怎么不早说！坤老的身体如何了？”
“老夫已无什么大碍。”坤老拄着拐杖从休息的房间中缓慢走出。
“黑鹰备车，坤老之前麻烦你的事情能够做到吗？”
“一个小时之内应该问题不大。”
“很好……半个小时后若是赵牧没有回来我们即刻出发。”
…………
“轰隆隆！”
之前分为十八块的圆台再次移动起来，拼凑而成最开始的巨大圆形角斗台。
“十八位选手，规则并非是一对一，而是你们十八位一同混战，最后站在台上便是今夜的妖魔之主。再次声明，一旦有谁胆敢使用能力，我会亲自将他审判。这里是最为原始的对抗，请尽情地释放你们的野性吧。”
赵牧站在角斗场的边缘，眼神迅速扫动观察着在场的所有人。
“两个人吗？没想到这个小国家会有这样的人物。”
赵牧的眼中，与自己同样有一位年纪相仿的三十岁男子，赤膊盘腿而坐在场边，在其身体周围五米范围内甚至没有别的选手靠近。
另外还有一位将双眼投向自己的老者，白色的胡须垂吊在胸口，看似瘦小的身体有一种不动磐石的感觉。
“哈哈！小蚂蚁，我马哈其想要今晚的那位狱使啊。”
坐在角斗场中央的巨大胖子用手掌拍动着自己一层层叠加的肚皮，挪动着自己如同肉山一般的身躯对周围的一切进行碾压，随着这位大胖子的挑拨，场上本是沉默的气氛立即得到解放，大战一触即发。
“我名为东木……虽然这本不是狱使应该到来的地方，但不得不承认你是一只真正的猛兽，请赐教。”
靠在场边的赵牧本以为自己毫无挽留的出手能够震慑全场，会使得自己建立不少威信，以至于在场的众人不会将自己挑选为第一个目标。没想到自己有一点思考错了，站着这里的人都是踏着千计，甚至万计人的尸骸走上来的活死人。
死亡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荣誉，能够与比自己强的人交手更是自己内心无比渴望的。
赵牧面前一个身材结实的中年人已经握紧双拳，准备开始尽情释放着自己的野性。
“来吧！”
赵牧的双眼内开始透出自己从未在队友面前展露出的一种野性。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碾压
“哈哈！”
对面的名为东木中年人，双拳如同枪林弹雨一般砸向赵牧，而后者也不闪躲仅仅是抬起双臂护住自己的头颅。每一拳砸在都精准地砸在赵牧的双臂或是腹部的肌肉上，贯穿力极强，每一拳都会留下拳印并贯穿赵牧的身体。
“痛快！再来！”
赵牧似乎并没有出拳的意思，只是在必要关头而避开致命的拳头，拳印，汗水开始在赵牧的身体上产生，整个人的气势却是在不断地在增长。
东木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收回的左拳本是打算以刺拳冲出，谁知左拳突然改变架势，拳头捏紧，整个人后侧一步，以腰身旋转而带动左臂以左勾拳挥出。
力道很大，超过之前刺拳的三倍犹豫。
“磅！”
一拳打开赵牧的左腰腹，若是换作为普通人，此刻的腰身不说内部器脏通通震碎，恐怕连同身体都会被撕开。然而打击在赵牧的腰身时，将腹部那些溢流而下的汗水通通被震散成水丝，而赵牧整个人仅仅是重心微微动摇一下。
“很不错！”
赵牧防守的架势撤销，因为东木这一击类似于孤注一掷，短时间内无法调整自己的身体而收招，更别说是防守了。赵牧右摆拳从东木左侧袭来的时候已经是无法阻挡了。
并没有之前对付戚雪的那一幕发生，赵牧一拳打在东木脑袋上的时候，鲜血带着鬼气一并四散开来，连同中心的魂髓都一同震散。
“变了！”台下站在小琴身边的戚雪看着台上边缘处的赵牧，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种人存在。”
“呼……喝……”赵牧一呼一吸，双眼紧闭。
距离赵牧身旁较近的两个人，突然之间脑袋炸开，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倒在地上。这一幕画面使得全场数万名观众情不自禁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位狱使仅凭普普通通的双拳竟然在几秒钟之间杀了掉三届的冠军。
“那人好像叫作赵牧，我最开始的时候听见他与刽子手对话了。”
随着赵牧的名字在整个角斗场中传递，“赵牧！赵牧！”一次次的呼喊声开始在观众席上这些鬼物口中响起。
这种欢呼声似乎让场景回到了以前，一个正常大小的擂台上，每次赵牧打完一节比赛，三名裁判便会上台将死去的对手尸体抬走，而清洁人员亦是会拿着拖把上来将台面上大量的血渍给清理干净，带着对方的鲜血而赢得台下观众的尊敬与崇拜。
“你！”
处在角斗台中心的巨大胖子已经将一位选手的身体压得粉碎，甚至将尸体直接扔进嘴里咀嚼。以往这一幕都会使得全场观众兴奋不已，然而这位巨大胖子此时听到的却是观众在呼喊着另外一人的名字。
两只肥大的双手支撑着地面，肥大而看不见脖颈的头颅朝着站在台边的赵牧凑过来。
“我马哈其要碾碎你。”
“哦，能够稍微等我一下吗？有点热。”赵牧从最开始上台时并没有更换外衣，而且下身也是穿着西裤与黑色的皮鞋，紧绷的衣着限制着自身的行动。
厚重的黑色夹克沿着中心拉链下滑，扔至台下的黑色夹克竟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一位极度喜欢赵牧的鬼物私自离开自己的座位上而跑来试图将黑色的皮衣捡起的时候，却发现黑色夹克如同一块磐石沉重无比。
两双硬质皮鞋扔下台，一样发出沉重的响声。
无论是皮衣或是皮鞋都是用零间的特别材质制作的衣物，功能只有两个，不易破损与极其沉重，而赵牧平时生活的时候都是负载着这个重量。
微微弯下身子的赵牧丝毫没有在意场上的情况，用双手十分细心地将黑色西裤的裤脚慢慢卷起三层，赤脚在台上微微动了动适应着这种解除限制的感觉。
起身后，右手扣在白色衬衣的上端，将系在上面的红色领带去掉并解开最上端的两颗纽扣。
下身的双脚极度放松地开始调整步伐，手臂前伸，四根手指面对巨大胖子向后来回弯曲，面部上露出一种对于原始碰撞的渴望。
“来吧。”赵牧轻呼一声。
巨大的胖子马哈其本体正是张陈曾经在刘诺的稀有种实验室之中见过的那种由成百上千饿死鬼怨魂互相吞噬聚集而成的腹鬼。
数米宽的拳头戴着抖动地脂肪一拳朝着赵牧所在的位置轰击而下，光是一根指拇已经有了赵牧身体的大小，场下的观众通通屏住呼吸，在所有人看来赵牧应该利用自己的灵活躲避这一拳然后再找机会给予对方伤害。
不过场上的局面却并非这样。
“喝……”赵牧轻轻呼出一口气，两腿渐渐分开与肩同宽，十趾紧紧抓地，屈膝下蹲而膝盖刚好与脚尖齐平。这是赵牧的父母因为无力抚养而将其送入少林寺后，赵牧每天必修的课程——马步桩。
赵牧从最开始只能坚持半个小时，到后来从清晨一只站至夕落。此时站在角斗台上的赵牧，如同整个人身体内的重心长出无数根须扎入地面数百米深。
面对着肥硕巨大的拳头，赵牧只是一记看似平常的右冲拳挥出。
“砰！”巨大响动从台上传下，观众可以看到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两人触碰点上扩散开来，然而结局却是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肥大的拳头加上肥硕无比的手臂在迎上赵牧的瞬间，直接溃散成肉渣洒落在角斗场上。而以马步桩站立的赵牧丝毫未动。
“呼……”赵牧轻轻吸气将伸出的右拳收回。
“啊！”肥大的手臂里数百个溃散的饿死鬼怨魂惨叫不已，而腹鬼本体因为重心剥夺而重重地倒下，正当其打算用另外一只手撑地站起的时候。原本站在边缘处的赵牧身体消失不见，难以想象以凡人的身体能够达到这种速度。
腹鬼的眼前，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悬在空中。
“砰！”整个房间一个轻微的摇动，肥大腹鬼的头颅凹陷下去，整个巨大的身体开始解体并飘散在空中消失不见。
因为腹鬼所处位置被赵牧所代替，场上还剩下八人通通看向中心的赵牧。连最开始戚雪予以警告的两个选手神色都开始有些变化。场上的局面完全化为了一边倒，所有的气势全都凝聚在赵牧的身上。
除了与赵牧年纪相仿，盘膝而坐的男子未动以外，连同那位老人在内通通将赵牧视为了最强的劲敌。
一个看上去并不像是格斗家，身体柔弱的青年向前一步朝着赵牧而来，之前的他都是利用身体的极度柔韧性，将对手的关节扭断而不受伤害。
可是当青年向着站在中央的赵牧踏出一步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化为血肉喷洒在场上，少有人看得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一起上。”
紧接着连同老人在内的六人一同围住赵牧的时候，每一个人的交手时间不会超过三秒钟，一拳击中必死无疑。
“砰！”最后一拳转身打出时意外地被挡住了，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夹住了。老人似乎精通华夏国的功夫，以两关节肘将赵牧的右拳死死锁定住，同时贯通全身力气的一脚踢向赵牧的脑袋。
“你的赵牧哥哥已经超越了这个地方的极限，没人能够挡得住，哪怕只需要用普通人的身体能力都能够将一只高级鬼物打散。”站在小琴身边的戚雪给出极其高的评价。
台上老人的飞身侧踢还未接触到赵牧时，空隙的左拳以根本无法看清的速度击中腹部，老人体内的骨骼异常结实，并未因为一拳而直接崩散。不过在落地的瞬间，一拳将其头颅砸成粉碎。
“赵牧！赵牧！”
现在的台上只剩下赵牧与最后一人，那人本是先是动了动肩膀，随后渐渐收起盘坐的双腿从地上站了起来。
赵牧嘴角微微一笑，尽管此时的自己汗如雨下，不过体力却没有任何的损耗。
右拳打出的瞬间，对方亦是同样的右拳挥出。两只拳头撞在一起竟然第一次出现不分胜负的局面，全场本是为赵牧欢呼的人都因为这一幕的发生而平静了下来。
两人同时收回右拳，并由左拳发力挥出，撞击在一起依旧不分胜负。
不过在戚雪与远在这个巨大建筑另一个地方观看比赛的酒吞童子来说似乎胜负已分。若是看的仔细，两次拳头的相碰并不是什么不相伯仲，而是一人在奋力攻击，一人在无可奈何地卸力。只要这样长期下去最后赢的还是赵牧。
可是比赛陡然却在这个时候陡然提前结束了。
“你很厉害。”赵牧扔下这句话后，从比赛开始到现在，自己从未动用的双脚开始变化，一拳被对方卸力之后，出乎现场所有人意料之外，一脚完美无可挑剔地侧踢正中对方的腰部。
最后一位选手的身体根本经不住压缩在一点上的赵牧腿部爆发力而从腰身撕开，连同魂髓，体内一切的血肉器脏通通粉碎。
冠军诞生。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主动性
“恭喜，实在是没想到……今晚的妖魔之主竟然会是一位狱使。”
酒吞童子的身形在巨大圆形幕台上显现，手上拿着一个白晶色的骷髅戒指。无论如何，即便考虑到赵牧的身份，场下的这些鬼物一个个都是崇拜强者，所有人都发自心里的认为赵牧适合这个称号。
“这是你妖魔之主的象征，只要戴上这枚戒指，整个黑狱城的鬼物都能够受到你的驱使。”
酒吞童子微微弯下身子将手中骷髅戒指递给赵牧，而后者接过这一枚戒指后并没有戴上，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西裤兜里。
“还有一个奖品呢？”赵牧问到。
“哦？原来我们的冠军在惦记着那位女性狱使，难不成你们是朋友关系吗？哈哈，多余的问话了。既然你是冠军，那位女性狱使自然是你的东西。”
酒吞童子拍了拍手掌，在幕台中央渐渐地升起一张特殊材质的铁椅，而在上面坐着全身被束缚的诸葛妃萱。
“牧哥……”坐在板凳中央的诸葛妃萱眼眶中晃荡着泪光。
“恩。”赵牧微微一笑，伸出手开始将铁椅上的束缚器件通通拆卸。当诸葛妃萱解脱束缚的时候，整个人气息有些虚弱地从铁椅上起身，展开双手将赵牧紧紧地抱住。
“多么感人的一幕啊……”酒吞童子刚一说完。
陡然间现场抱住赵牧的诸葛，全身开始化为冰凉的雨水，而面庞则是变成了在梅田蓝天大厦内的那一位面色如同打了一层厚厚白色粉底的恐怖女子。
“小琴，跟着姐姐离开这里吧？”戚雪一直跟着酒吞童子，这位雨姬的何人，能力如何，自己都是十分清楚。
“牧哥哥没事的，所有的事情牧哥哥他早都知道了，姐姐你就放心吧。”
苍白的女子搭拉在赵牧的肩膀上，而身体化为水渍已经完全麻痹赵牧的身体，这些雨水之中的确有着小琴所说的那种肉眼完全不可见的微生物，此时正企图从毛孔内钻透进入赵牧的身体，最终打算将其主魂石单独分离出来。
“初解！第一阶。”
一道声音从水分没有包裹的赵牧头颅上的嘴口内传出。
胸口的主魂石光芒一闪，气势冲天，包裹住赵牧身体的雨姬面色大变，本是打算渗透进入赵牧身体的雨水通通收回并凝聚为雨姬的身躯，立即远离赵牧。
“怎么可能？”雨姬的嘴口里第一次吐露出惊讶的话语。
而赵牧的形态并没有任何变化，仅仅是由主魂石内涌出黑色的拳击绷带，代替原来的拳击绷带而缠绕于赵牧手足，黑色绷带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而赵牧整个人的气息已经完全变化。
现场的观众看到这种紧急情况的发生，不仅仅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行为，反倒开始因为能够看到一场真正的角斗而兴奋不已。
…………
京都府东郊在常人看来空无一物的荒郊野外，若是用特殊设备装置探测便能够发现在这里存在着某种建筑。
此时此刻，所谓的‘地下十八层’
“右转！快点。”因为红色光源的位置从正前方更变至左边通道的远处，贾心催促着众人迅速向着漆黑的右边通道前行。
“虫萤将昆虫放出去，探知前后五十米范围内的变化，一旦有情况出现立马通知我们。张陈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发现病房立刻躲进去。这下面与我想象的有些不大一样。”
贾心的语气显得有些慌张，不仅如此连同张陈体内的小丑的说话了。
“这个地方只要选择出现错误，根本无法弥补，很有可能会步入万劫不复之地。你那位的朋友的选择也仅仅是随机应变之选，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不能活下来得看运气了。”
“后果有这么严重吗？”因为只是一个红色灯光位置的改变，张陈并没有反应过来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啪，啪！”一阵阵光脚掌踩在光滑地面上发出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声音如同就发生在距离三人不足一米远处，但是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然而事情很不乐观，三人在通道内预计前行了二百多米元，然而两旁浸水的墙面却不见得有一扇门，更别说是病房了。
“后面的脚步声怎么回事？”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被步步紧逼的死亡感觉，让所有人都不好受。
“暂时不要在意太多，将其当成一种干扰。判断这个地方一切的异样都需要使用触感，因此我们完全凭借虫萤的手段。同时将我们的听觉，哪怕是视觉所感知到的东西都当成是幻象。”贾心这样说着，而心里一直都在计算着时间以及深入的距离。。
“五十米范围内什么都不存在，而且派出去的昆虫没有任何反应。”虫萤每相隔半分钟就会汇报一次情况。
“继续前进，希望我想的没错。”
“十二分三十七秒！”
陡然间，在众人前进了约五百米的时候，在前方距离差不多百米远处红色的灯光亮起。
“那是什么？！”
因为只有百米远，众人的眼睛都能够十分清晰地看到，在红色灯光光源，既是‘小红点’处，一双幽蓝的双脚站在那里。的确是‘双脚’，因为到小腿部分便被截断了。
不用怀疑，这双脚的出现，使得众人立马与之前紧跟在身后的脚步声立马联系在一起。
“我刚才说过，听觉与视觉都不可相信。虫萤你让虫子过去查看一下在光源处的那双腿是否是真实存在的。”
“等等……”虫萤操控着昆虫迅速向着两只腿足那里移动而去，随即在虫萤的面庞上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
“昆虫在接近小红点光线覆盖范围的时候被湮灭了。”虫萤紧张地说着，如此以来便无法判断处在红光照耀范围内的两只腿足是否真实存在了。
“走。”贾心微微一笑。
“你有多大把握？”张陈问道。
“90%左右吧。”
“还有百分之十怎么办？”
“如果运气真的这么差，我们可能就死在这里了，应该不会运气这么差吧，毕竟你在这里，你的运气可是五颗满星啊。”
贾心微微一笑，步行百米距离抵达红光照耀边缘时，毫不犹豫地先一步进入红光范围，同时向后伸出手示意张陈与虫萤迅速进来。
果然如贾心所想，众人一进入‘小红点’范围，内部的腿足立即消失不见。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小红点根本就不是什么安全区域，而是一个能够灭绝一切生物的光源。对于我们没有伤害恐怕是因为我们手中拿着通行证，既是信件。对于没有信件的其他任何生物体都是毁灭性的，而且小红点并非一直存在，每相隔12分27秒变换一次位置。”
“刚才处在红光里的双腿假象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脚步声在我们身后出现，随着我们的深入直到面前的小红点发光显现后，身后的脚步声消失而一双腿出现在红光区域内。你觉得一般人遇见这种情况会怎么想？”贾心反问道。
“将两者联系在一起，然而后沿着原路返……”
张陈的话语还未说完，神经一绷。
因为在自己一行人行走而来的通道上有物体靠近了过来，一双幽蓝的腿足，鲜血染红着脚趾甲。并不像之前投影在红光区域内的腿足，这双脚之上连接着身体，只不过被雾气所笼罩而无法看清内部到底是什么。
“小红点内是必然安全的，距离红光熄灭还有有9分51秒。”
在三人眼中，脚足伫立在红光外果然停止了，不过覆盖在身体的雾气开始渐渐散去而显现出来一位穿着沾染鲜血白色长衣的女子，头发垂撘至腰腹处，黑发之下的眼瞳注视着红光内的众人。
“休息一分钟，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家伙恐怕打算一直跟着我们。哪怕我们在这里等到小红点灯光结束，她都会一直站在红光范围之外。一分钟过后我们离开这里，红光挡住通道，她是没办法过来的。”
贾心说出这个打算，不过自己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乱了。
“呵呵，没想到你这位朋友也会有思维出错的时候啊。这种情况若是继续逃避，不去争取主动性，即便能够存活，也是一直处于一个十分被动的逃跑活命状态而长时间困在这里，更别说是去对付你的主魂了。张陈，告诉他，争取主动性。”小丑在体内传音。
“贾心兄，若是这样一直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吧？要不要争取主动性，尽快把握这里的规则？”张陈提议道。
“主动性固然重要，但是眼下之局……哎，好吧。”
贾心沉住气而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前，站在红光外部的女子身上。
“这位女子显然与之前在上层病院的不一样，而且没有尝试的机会……”贾心在踟蹰的时候，身旁的虫萤竟然站了出来。
“我来吧，我体内的昆虫能够加强力量，应该能够将她给强行带进来……”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灭杀鬼物
现在给予三人的选择只有两种，贾心最开始的提议是第一种，因为红色光芒波及的范围占据了整个通道，而女鬼被挡在红光的一边，而自己三人可以从另一边逃跑。而距离红光失效还有九分钟的事情，三人在理论上可以逃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但是这一种选择存在着两个弊端，首先，这次出现的女鬼已经不同于之前在精神病院内部的女子，也就是说在这地下十八层到底有多少这样的鬼物张陈三人也说不清，但至少在两个以上，以至于反方向逃跑很有可能会在路上又遇见更加危机的情况。
其次，若是从这里开始逃跑，三人立即陷入被动，若是途中遇见口亶自然也是死路一条。
第二种选择，既然小红点光芒所覆盖的区域能够灭绝一切生物，那么众人可以利用这一点尝试将身在红光边缘的鬼物杀死，这样的话，沿着原路返回安全性要高得多。而且众人将能够化解目前的危机，转被动为主动。
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来吧。”虫萤从地上站起来，“即便我受伤了，云虫体内的分泌物一定程度上也能够修复我的身躯，这件事最适合我不过了。”
虫萤说完后从皮肤之下攀爬出一只只黑色的甲虫覆盖在两臂之上，既能够作为保护层，也能够一定程度上强化虫萤的手臂力量。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抓住站在红光区域外的女鬼而将其拖进来。
“等一下，时间还有足够多，让我思索一下。”贾心用手臂挡在虫萤身前说着。
让虫萤前去无非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站在众人身旁的女鬼并不知道是什么阶位，能力是什么也不清楚。在场的三人都是普通人，让一个普通人去面对一个高级鬼物，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没想到这些初级的东西能够在这里派上用场了，几十年前的东西了。”
贾心从空间囊器中，拿出一张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而用鲜血在黄表纸上书写着一些能够驱魔的经文。十多年前自己被师傅领上山门时，在连体之余，每天还需要书写三千张这样的符纸。
贾心的叛逆心很强，最初也是不明白自己写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可只要自己少写一张都将会面对师傅的严厉责罚。贾心的心中也是自始至终都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写这种东西。
直到有一天在自己书写的时候遇到小雨。
一日小雨拿着两根香蕉上山找贾心，结果在原来贾心练剑的地方发现这位十分有趣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一脸无奈地拿着毛笔在一张张黄表纸上重复书写着什么。
“你这样写是不行的，老师教过我们，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认真对待呢。就像我们练字一样，老师说要是我们的字能够写得漂亮，今后会有很多优势，虽然我不太明白，但是我知道老师是为我好的。”
尽管小女孩这样说着，但是贾心依旧心存抵触。
“这样吧，上次你不是问我以后会不会一直来吗？只要你认真地写，小雨我每天都上山来看你哦，而且给你带两个水果怎么样？……”
符纸数量只有十张，毕竟贾心的血液十分可贵，在这种场合下可不能够失血过多。面前的十张符纸很快用鲜血书写而好，看着黄表纸的贾心眼眶之中一抹泪水被强行压制回去。
“尽管身体内的能力受到压制，不过我的血液对于邪物是很毒的东西，再加上黄表纸与道家经文的镇邪作用，应该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虫萤，待会儿你与对方的接触时间，不可以超过两秒懂吗？无论是否将其拖进来，一旦时间超过两秒钟，立即回来。我会在你接触对方的瞬间将符纸贴在她的致命部位，应该能够帮助你顺利将其拖进来，两秒钟，不成功便放弃这个计划。”
“张陈，你随机应变！”贾心将两张符纸递给张陈。
虫萤没有犹豫，站起身向着白衣女子走去，双手陡然伸出打算抓住对方的双臂而后利用巨大的力量将其拖行进红灯范围。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空的？”虫萤聚精会神地一把抓去对方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灵体型鬼物，虫萤快退回来！”张陈是眼睁睁地看到虫萤的双手穿过黑发以及带血的白色衣物，可是等虫萤想要收回双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咯咯！”奇怪的声音从黑发之下传出，虫萤透过对方身体的双手已经彻底麻痹，覆盖在手臂表层的黑色甲虫身体正在快速湮灭，黑发从中间慢慢被挑拨而开，下方露出一位女子的面庞，与众人在病院里遇见完全不是同一人。
“鬼物！”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从虫萤的身后闪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住的符纸直接落在了灵体型鬼物的眉心，同时一系列退魔银针通过符纸而刺入女鬼的大脑内部。
“滋滋！”白色的烟气在符纸表面升腾而起，加上进入女鬼脑袋中银针的退魔力。可是鬼物尽管面目露出狰狞的表情，但是丝毫没有将虫萤双手松开的迹象。
“啊！”甲虫已经腐蚀殆尽，剧烈的疼痛感使得虫萤咬紧牙关，依照这个速度，大约一秒钟的时间，虫萤的双臂便会废掉。
这时，在贾心的眼角一道人影完全离开红光覆盖范围，速度竟然比自己还要快上一分。
“张陈！”贾心眼神一愣。
一张符纸被张陈抓住手心，一巴掌用力的将符纸拍打在女鬼的背部。顺势连带着腰身转动的力量一脚正踢在符纸上。
女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被一脚给踹飞进入小红点范围，反倒张陈被自己使出全力的一脚给震退了倒飞出去两米远，而女鬼仅仅向前挪动了一小步，不过这一小步使得其面部进入到红光的范围。
顿时间垂撘在其面前的黑发连同面部的表皮血肉通通湮灭掉。
“啊！”尖锐的叫声从其喉咙深处传出来，而虫萤的双手得以抓住这一空隙而挣脱回去。整个人摔落在小红点范围内的时候，两只手臂的表皮都已经出现大大小小的坑洞，鲜血不停地向外溢流。
此时此刻的场景，贾心与虫萤安全，而张陈与女鬼处在黑暗的通道里。
“张陈小子，英雄救美是成了，但是自己陷入大麻烦了吧，哈哈……”小丑在体内嘲笑着。
“还有一张符纸……”张陈右手掌中抓住一张符纸。
“咯咯咯！”面部被湮灭的女鬼将脖颈扭转过来的时候，整个面部都已经是血肉模糊，连同鼻子眼球嘴唇都已经被红光给湮灭。
“张陈！”
忽然贾心一声喊叫，同一时间暗淡无光的游龙剑从女鬼的身体穿透，并在剑身之上全部覆盖着剩下的那些符纸，以至于大量的烟气从伤口处冒出。
张陈抓住这一机会，俯身前冲，右手掌中抓着符纸，符纸顺着手掌贴在女鬼的眉心上，五指用力地扣在女鬼的脑门，整个人犹如一只猛虎扑猎。
“这是……”此时身处于张陈体内的小丑见到了不敢相信的一幕，并非是张陈以巨力撼动了女鬼，而是在张陈体内有什么东西得到了激发。
“啊！”张陈吼叫着，头颅上青筋暴起，然而在手掌之上竟然有一丝血魔的气息溢出。女鬼硬生生地被按压进入小红点的范围，白色的烟气升起，灵体型的身体立马烟消云散。
“成功了，刚才……”张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之前的自己明明感觉到了血魔的气息，不过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虫萤不要紧吧？”
张陈一把将躺在地上的虫萤抱在怀中，双臂或大或小的坑洞已经由云虫分泌物填充而满，止住了血液，距离完全修复还需要一点时间。
贾心将游龙剑收回腰腹之间，眼神异常地看着女鬼消散的地方。
“又是信件？”
贾心蹲下身子，在地面上留着一封完整不缺的白色信件，不过现在并不是查看信件内部内容的时候。
“没想到临走时带上的这些基础物品还蛮管用的，张陈给虫萤姑娘吃下一粒这个吧，改进的封血丸，对于这种皮外伤势用不了五分钟便不留痕迹地治疗而好。”
一颗绿色药丸扔至张陈手中后立即给虫萤服下，顿时间虫萤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起来，而手臂上的坑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现在原路返回，继续沿着最初哪一条路直走。若是没错，在那条路上有供我们休息的地方。这下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百倍，你的主魂若是智商低一些，即便能力没有完全封闭，恐怕很快都会死在这里。”
时间可贵，贾心迅速沿着原路返回。
“张陈哥谢谢，我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虫萤没有因为死亡的逼近而有任何的害怕，而是担心自己死了以后不能再陪在张陈身边帮忙。
“没有什么差一点，以后这些事情都让我来，我先扶着你吧。”因为虫萤体内有死死鬼气进入的原因而导致气血还有些波动，张陈轻轻搂住虫萤的小蛮腰跟着贾心沿着黑暗无比的原路返回。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本源
黑色的洞穴里，每一次随着意识的进入洞穴的结构都在发生着巨大的改变。
唯一不变的便是洞穴里的清水，以及随机出现在洞穴每个位置的神秘大石块。
小丑的意识在看到张陈因为性情突变时，引起身体里的血魔力量在如此强大的束缚能力下挣脱并使用出来。抵抗外部束缚能力的源头从小丑的感觉看来，存在张陈身体深处，确切的说是灵魂深处的一种异化。
小丑的意识在确定外界暂时安全后，毫不犹豫地向着张陈的身体深处游弋而去。这个地方是小丑极度不愿意接近的地方，因为这里曾经将其一切剥夺并囚禁。
“嘀嗒！”
小丑意识进入的瞬间，身体立刻具象化，自己衣着紫色的西装，皮鞋底部接触这水面，身处于洞穴的某个位置。
“这种地方应该是张陈所独有的，灵魂深处的意识具象地。不过最重要的并不是这里，而是那一块封印我的大石头。刚才能够使用一些血魔的能力，必定是因为张陈激发了大石块的能量所引起的。”
小丑并没像现在这样自由的进入到这个洞穴，今天算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微微俯下身子用手盛起一汪清水，端在面前端详。
“灵魂流质吗？如此清纯的灵魂流质，怎么做到的？哪怕是初入人世的人类，因为满是罪恶的人类社会，或多或少体内的灵魂都会受到影响。”
小丑将手中的清水回归原处，迈着步子迅速行走在洞穴里，方向的选取完全依靠脚下清水的一个十分微弱的流势，花费了不少时间抵达终于抵达一块四米高的巨大石块面前。
看着巨大的石块，时常洋溢在小丑白色染料涂抹的面庞的笑容都因此而凝固了。
四年前，小丑立于都江市之巅，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自己是稀有种里更为稀有的存在，而且自己早已在数十年前悟透自身的怨念，只是并没有踏出最后一步，而将此留为自己最大的底牌。
只是在事情进行的过程中竟然出现了两个变数，第一个便是夺舍神父身体的神秘人，第二个便是最后的张陈，白色飘逸的长发至今小丑都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零间意识降下的光柱是除了被选中者之外不可能由他人穿越的，然而张陈做到了，至于原因小丑至今都还没有确切地了解清楚。不过自己已经有些许些头绪，主要原因之一必然是自己面前的这一个大石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狱使的身体内为什么会存在着这种物质，是自然衍生出来，还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小丑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右臂，试图将自己的右手掌贴在石块上面。
然而在带着白色布制手套触碰至石块的瞬间，小丑的意识并没有如同上一次那样被吸入石块之中，永不得见天日。
“这是……”
一幅幅明显的图案在石块顶部显现。
张陈因为救人心切而从金水桥上跳入河底，而后一位黑衣狱使竟然将主魂石从自身剥离而强行放入张陈的心脏部位。
卫生间里，张陈将双生姐妹杀死而获得念力。
地下室内，张陈在无面狱使的帮助下，将指甲人本体破开，狱门打开，张陈得到狱间的承认而成为‘狱卒’。
树林之中，鲜血大雨的空地上，张陈单手扣住身下狰狞的血魔，将血魔的本源吞灭。以血魔身躯为中心，血海淹没整个树林。
学校之外的空地上，张陈一口吞掉拥有鬼化能力的宁夜，在身体内种下一枚种子，一枚与众不同的鬼化种子。
下一副画面小丑看到了自己，自己被张陈从光幕中强行带出来后，右胸口内的怨气结晶被张陈强行剥离并吞咽进入张陈的嘴口之中。
“这就是张陈的机遇吗？看来一开始我便错了，一颗主魂石，一具身体而已，根本不足为虑。真正重要的东西在这里，这才是张陈身体的核心。也许让主魂夺舍张陈的身体也并非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哈哈……”
小丑站在巨石面前捧腹大笑。
“本源，这才是张陈的本源，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面。”
…………
犹如时间倒退一般，众人迅速返回到最开始从中央房间走出的十字路口。
“刚才那个女鬼是从左边前面这个通道来的，目前来说前面的通道应该相对安全。我们走吧，速度保持正常即可。走直线的原因很简单，既能够把握主动性，还能够保持正确的反向。虫萤，将虫子派去前方探查是否存在病房。”
贾心带着两人向前迅速行径，而此时虫萤的身体已经近乎快要恢复如初了。
“恩恩。”虫萤立即操控着一些昆虫开始向着面前的通道迅速行径，在众人行走了百米之后，派出去的昆虫有了结果，“五百五十米左右位置，存在着一间单独的病房。”
众人按照虫萤的探查来到病房门前，因为五百五十米的距离已经很逼近面前的小红点区域，不过时间一直计算在贾心的心中，这个小红点还能够维持一分钟不到，便要熄灭了。
看着面前微微稀开的病房铁门，贾心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虽然病房是安全地点这一结论只是贾心在上层病院里的推测，但是目前却是唯一且最好的选择。
“一般的精神病院里，如同上层病院里的构造。病房这种房间应该是密集且频繁的存在，而在这下面病房极为难见。病院与小红点应该具备着某种相同的特性，鬼物应该是不能够进来的。”
贾心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而后迅速将目光转向张陈。
“刚才你怎么做到的？将鬼物带进小红点范围时爆发出的力量，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那一股能量应该来源于血魔吧？”
“不知道……身体内的所有能力本是完完全全被压制住，我也不知道刚才是如何用出来的，现在我也没办法用出来。”张陈试图调用着体内的能力，却如同被密封在一个大罐子里而无法用出。
“既然有第一次，说明就有第二次的可能，现在你利用休息的时间慢慢摸索。刚才我们杀死的鬼物体内出现了一封信件，我估摸在信件内部应该又是某种文字游戏。虫萤姑娘，你能够制造光源吗？”
“有的。”虫萤此时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右手慢慢伸出，从掌心之中一只只小巧可爱的萤火虫飞了出来，在虫萤的指示下围绕在贾心的身旁。
白色的信件贾心由头部将其慢慢撕开。
“信息里在打开信封后自行生成！”
在信封中放着一张白纸，而在贾心将白纸抽出并展开时，发现本是空无一物的白纸上面竟然在开始生成着文字信息，如同某人当着贾心的面书写一样，然而在病房里众人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尊敬的参与者：
十分开心你们愿意拿出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来参加这一场我亲手制作的游戏，能够拿到这封信件可以说是十分不易，说明你们已经合力杀死了一只鬼。作为奖励，我会奖励我会告诉你们关于这里的一些基本规则。”
贾心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双眼一亮。
“如果你们是在上层看透了深层次的信息，那么应该出现在整个地下十八层的中央，正如你们所见，中央的房子对应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因此，地下十八层是由东南西北四个区域构成。每一个区域的规则都不一样，而你们杀死了一只西区的鬼，故而我会将西区的规则简要告诉你们。”
“西区属于十八层的浅层区，危险性居中，存在着共计八只鬼物，星级由一级到三级，星级越高越厉害。刚才你们杀死的是一只二星级鬼物，相当不错。
西区的基本结构是由无数个十字路口组成，没有一个确切的方向。小红点每相隔757秒，会发生一个顺时针偏转，相信在最初的信件上已经告诉你们了，只要一直向着小红点的方向前进就能够找到关押我的地点。”
“另外看在你们一开始便击杀二星级鬼物的份上，告诉你们多余的三点信息吧。第一，千万不要因为想要快点找到我的位置而一直跟着小红点，会很危险的。第二，我的位置并非是固定的哦，而是每相隔一段时间就在变化，很有可能突然就出现在你们面前哦。第三，找到我之前，还请务必要将五把钥匙都拿在手中哦。”
信件的内容到此位置，信息量大到贾心自己都不敢相信。
将信件折叠好了以后，贾心闭上双眼并将五指贴在太阳穴处开始整理信件里所提及的信息。
“看来比我想象的要难上五倍左右，除非张陈将能力慢慢摸索出来，否则二星级难度的鬼物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不排除，另外三个区还存在着，四星级，乃至五星级的鬼物。”
然而当贾心回过头看向张陈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张陈！”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请君入瓮
在贾心审阅信件的时候，张陈试图联系体内的小丑。
“小丑，刚才我身体发生什么事情？”张陈问话结束时却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应，谁知五秒钟过去，一句话语传来。
“意识跟我进来。”
张陈的意识受到小丑的牵引而来到洞穴之中。
“这里是我的思维殿堂吗？”‘思维殿堂’这个名词是小口告诉张陈的，一直让张陈以为这个地方存在于自己的大脑中，然而刚才在小丑的意识引领下亲自经历抵达这里的过程后，张陈才知道这个地方存在于自己的身体深处。
“狗屁的思维殿堂，这是你的灵魂深处的特殊场所，灵魂殿堂还差不多。刚才发现了你身体的秘密，哈哈，我现在才知道，当年我计划夺取你的身体原本便是一个笑话，快点跟我来吧，带你去看一件好东西。”
小丑的笑容还是让张陈感觉有些不太自在，手势示意张陈紧跟于自己身后，而方向自然是沿着水流的方向而去。
“这个石块你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从何而来的？”小丑领着张陈来到大石块面前的时候，用手指着石头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自然便存在于这个里面了。话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与之前我用出血魔的能力有关。”张陈知道面前的石头很奇妙，但却不知道其奇妙在何处。
“哈哈，这东西乃是你身体的本源，我一开始竟然没有发现。它将你从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记录在里面，你的主魂夺去的一切都不是关键。我数百年研究的狱使足足有近千人，但从来没有像你一样，在灵魂之中存在着独立意识空间，更别说这么一块奇特的石头。”
“什么意思？”对于小丑的话语张陈感到十分不解。
“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小丑示意让张陈用手亲自去触碰石块的表面。
张陈踏着水面一步一步向着扎根于水中的大石块行走过去，右手伸出贴在大石块的表层。顿时间整个人的眼神一变，随即将右手给拿下来。整个过程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不到，但是张陈接受到的信息量可是大得惊人。
“这……喰鬼的主魂，小口不是已经独立化了吗？”张陈心神一动，两张嘴巴在自己的手掌上出现。
“我刚才说过，这块石头记录了你曾经的一切。在我看来，应该是每个能力在你获取的时候都一部分被储存在了这个石块里面。曾经我被石头封印，与其说是‘封印’，倒不如说是把我的意识单独‘储存’起来，在必要的时候再将储存起来的力量放出来帮助你。”
“而之前你的身体遭到夺舍，便是我这一份意识有必要的时候。”小丑用手指点了点坚硬的石头表面，“我认为，这块石头存在着独立的意识。”
小丑的话语让张陈惊讶万分，‘意识’是什么，一个物体拥有意识，便可以将其作为一个高级生命体来看待。的确，因为张陈身体缺失了喰鬼的能力，刚才在触碰石头的瞬间，石头内部所储存的喰鬼力量毫不犹豫地全部输送给张陈。
“不仅仅如此，你看看这是什么……”
小丑指了指石头的正中心，张陈看过去是在正中心存在着一个特殊的纹路，看上去像一个狰狞的鬼脸。
…………
“张陈！”
贾心转过身看向张陈时，之所以在面庞上流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是因为在张陈的体内隐隐有着鬼气波动的迹象。
然而这种现象只出现了两秒钟不到，张陈紧闭的双眼立即睁开。
“张陈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体内？”贾心惊疑地问道。
“贾心，我的能力在关键时候使用出来，使用时间应该不长，不过应对一些紧要关头应该足够了。”
“Nice。”贾心一激动竟然从口中飙出一句英语，“既然如此的话，狩猎你的主魂方便多了，结合刚才我得到的信息，此次行动必定成功。”
紧接着贾心将地下十八层的大体，以及西区的规则给张陈与虫萤讲解。
“我所理解的西区由十字路口组成，其实很简单。有可能整个西区看上去很大，实际上只有四个十字路口作为正方形的四个顶点组成，然后以每个对角顶点无限镜像重叠并向外延伸，便可以达到无穷无尽的效果。而小红点分别位于每个边的中心位置。”
“大哥，说简单一点。”张陈都有些不解，更不用说一旁的很虫萤了，直接是瞪大眼睛看着贾心，脑袋里什么都没装着。
“简单一点说来，或许整个西区就是一个边长接近一千五百米的正方形。运气好的话，在正确的十字路口选择正确的方向便可以抵达中心区域，几率是1/16。我认为张陈你的主魂还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
“所以，口亶他也正是处于这个正方形的一个边对吧？”张陈大致有些清楚西区的构造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进入西区到现在，只途径了正方形两个半边，没有遇到你的主魂是完全正常的。而且信中提及在西区存在着八只鬼物，可谓是密度十分高了。按照几率看来，我们遇到一只，运气已经很不错了。”贾心稍微解释了一下。
“说正题吧。”
“在我看来你的主魂必然是遇到了鬼物，至于生死，我认为那种家伙没有如此容易死去。而最有可能的情况便是与我们现在一样，躲藏在一间病房之中。”
“我们的优势存在于我们知道整个西区的构造以及通向中心区域的方向，想必你的主魂跟着所谓的小红点已经是绕晕了脑袋。而且我认为徘徊在这里的鬼物除了小红点以外，很难或者说绝对不会被外力所杀死。”
“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请君入瓮了……”
贾心说完将信件从鬼物身体中拿到的信件持在手中，心中已经是有了万无一失的计划。
…………
一间漆黑的房间里
一阵阵堵塞的喘息声从房间的角落传出。
“这******信件完全就是****，跟着什么狗屁红点就能够找到目标人物。而且张陈那几个小兔崽子，怎么还没有从电梯下来？时间限制是午夜十二点整，难不成他们想拖到最后吗？”
小口坐在墙角，身体受到重创而正在缓慢再生。
与贾心所想的一样，从电梯里出来的小口一直都守候在电梯口等待着电梯再次下来时将三人全歼，谁知道电梯一直不下来不说。等来的却是一只犹如蜈蚣一般，三个女人身体头尾相衔接在一起的鬼物。
这个鬼物比起上层病院的那一团雾气带给小口的压力，实力各方面都要差了很多。
可是无论小口如何做，将三个女人肢解，吞掉等等，都会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重新在眼前重生。另外一点，小口发现这东西尽管看上去主观意念便认为是鬼物，但是在其体内根本没有魂髓的存在，连同内部的鬼气都像是由外部强加进去的。
小口最终放弃在电梯口守候张陈三人而开始向着小红点处移动，认为张陈一行人与自己都需要将关在这里的女人给找出来，所以只需要跟着小红点前进，而在途中找到一个隐蔽点伏击张陈一行人即可。
可是当自己接近红点时，灯光却熄灭了，换来的却是一阵阵幽怨的女子哭声。一位头颅后面的黑发力长着女人脸庞的鬼物沿着天花板爬行而来，小口这次竟然不敌对方险些送命，最终躲进这一个病房，没想到对方仅仅站在病房门口瞧了里面两眼便迅速离去了。
“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定是那滑头鬼搞的鬼，不过我还有底牌，只是不知道这个身体能不能承受了。不能再呆在这里，否则来这里根本没有一点意义了。”
见自己身体的伤势完全恢复以后，小口打开房门在确定两边没有鬼物出现后立即向着黑暗的一边行径而去，很快抵达下一个十字路口。
“怎么又是十字路口？”
小口左右顾盼，三个通道全黑而有一个通道较远处存在着一个小红点。
“啊！”突然一阵女性的尖叫声从小红点方位的通道处传来，声音的归属小口自然很清楚。
“是那个白发小姑娘的声音，看来他们果然从另外一个地方来到这里。嘿嘿，你们也遇到鬼物了吗？凭借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恐怕见到这些女人都会吓得手足无措吧。不过张陈的身体可是我的……”
小口丝毫不畏惧的快速向着小红点方向跑去，而很快在路途中撞见了麻烦的东西。
小口面前十米处，通道正上方悬挂着一个女鬼的脑袋，而其头发如同常青藤一样，粘附着墙面不断地生长着。距离小红点还有不到百米的小口，眼睛看到了在红光照耀范围内存在着人影。
“给老子让开。”
随着小口不屑的话语，悬挂在面前的头颅慢慢转过来看着小口，本是盘踞在墙面上的黑发如同蔓藤一般向着小口所在的位置蔓延而来。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万劫不复
“两张嘴吗？”
小口动用全力仅仅使得自己身体在左右手掌上长出两张嘴，而且舌头或是牙齿都不存在，仅仅存在着最为低微的吞食能力。
面对悬挂在空中的头颅，小口并没有将其视为攻击目标，自己真正的目标在于前段小红点区域内的张陈一行人。面对身前席卷而来的黑发，小口仅仅是将接近自己身体的黑发通通吞入体内，而利用空隙迅速穿过，向着小红点区域而去。
“跑哪去了？”小口在进入小红点范围的时候，之前的形似于张陈一行人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而在红光覆盖范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封白色的信件以及周边的一些张陈，虫萤的衣物碎片。
此时当小口转过身打算去防备身后疯拥而来的黑发时，操控黑发悬在通道顶部的女子头颅却是停驻在了红光边缘处，仅仅是将渗人的双眼看向里面的张陈罢了。
“恩？这种红光能够抵挡这里的鬼物吗？正好给我时间来看看这信封里面所装载的是什么东西？看上去似乎与最初得到的信件内容不大一样，应该是他们匆忙逃窜的时候所遗留而下的吧。”
小口并没有急着追上去，毕竟前面的通道一片漆黑，再加上十字路口的存在，若是运气不好而遇见鬼物更是对自己不利。倒不如看看手中所持的信封，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从而掌握张陈几人的行动。
拿在小口手中的信封，正是贾心从鬼物残躯内所得的那封信件。不过内容却是被贾心进行了些许篡改，或是增加以及减少了一些内容。
“不知道这些家伙的运气是怎么来的，这种信件是从何处得来的？原来整个西区的构造是这样，若是没有这个信件的描述，恐怕一辈子都会被困在这里而无法出去吧。”
减少的内容是开头，并没有描述该信件的得来方式，将杀掉二星级鬼物的句子全部划去，因为如此，阅读信件的小口才不知道张陈是如何得来这封信件的。另外还划去了关于众人从病院直接抵达地下十八层中部的句子。
而相对于增加的内容则是提及了一些安全性东西，例如小红点与病房都属于安全区域，因为小口切身体会到了这两点所以对于信封上的内容深信不疑。
至于篡改的内容便是‘请君入瓮’的重中之重，所篡改的内容在于地下十八层的中心地点位置以及小红点转移的时间。贾心完全将中心地点出现的方式重新定义——“中心区域，需要连续经过四个小红点之后的下一个十字路口便会自动出现通向中心区域的道路。”
而小红点转移的时间由原来的12分27秒改成5分钟。
“中心区域应该是一个缓冲区，那几个小家伙肯定也在拼了命前往中心区域。一个密闭的房间吗？正好让我把他们一个一个都吞了。小红点是五分钟转移一次位置，怎么感觉比我想象的快了一些时间？五分钟一次的话，只要控制好速度，基本上能够保证安全。”
小口心里的想法按照贾心的计划，一步步的计算如何抵达中心区域，却不知自己正在计算着怎么一步一步落入贾心所布置的圈套。
在将小红点的时间计算好以后，小口开始了前往中心区域的奔跑。抵达下一个十字路口时，脑袋偏向右边，果不其然，小红点以顺时针的方式旋转着，在通道中部位置有红光的出现。不过在自己身后却是跟随而来那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女子头颅，而在自己与小红点之间的还有一股骇人的气息。
“只要抵达小红点的范围这些家伙便无可奈何了。”
小口拥有着较为强大的能力，用来抵达攻击以及逃跑完全是绰绰有余。越过面前试图攻击自己的鬼物后，一进入小红点范围，身后两只追逐而来的鬼物便只能够呆在红灯区外。
“果然如此，接下来五分钟的时间过半时再赶往下一个区域即可，搞不好在途中便能遇到张陈那群小家伙呢。”小口窃笑着丝毫不知自己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走。”算好两分半过去，小口即刻离开红灯区而赶往下一个区域。
数百米的通道结束后，小口站在十字路口并没有感觉到四周有什么鬼物的存在，认为是张陈一行人经过这里而将鬼物给引走了。
“真希望你们不要死在这里啊，嘿嘿。”
小口向着面前漆黑无比的通道奔跑着，然而当自己算好时间，间隔五分钟抵达这里的小红点区域时，脚下本应该散发出红色光芒的小红点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不是信封上记载着五分钟小红点便会进行一次顺时针改变吗？”随着心中估算的时间过去，看着脚下迟迟未能亮起的小红点，小口开始不安起来。
时间过去一分钟，尽管漆黑的通道里没有鬼物靠近的感觉，但是小口已经不打算呆在这里等待了，正准备先找一个病房精心下来思索问题，没想到一步迈出竟然在脚下出现一张纸，差一点使得有些不安的小口因为注意力分散而滑到。
“咦，这是什么？”当小口弯下身子捡起身下的纸张，一股灼烧感从纸张上传来，同一时间，一束火光在小口手上燃烧而起。
灼烧感正是小口捡起的符纸所至，黄表纸上的用朱砂书写的驱邪经文，碰见鬼物或是狱使的肉体都会自行燃烧。
而小口自然是双手一松将符纸给扔下，还来不及修复自己微微有些烧伤的手掌，异变发生。
落下的符纸漂浮在空中的时候，火光将漆黑的通道微微照亮。小口的视线中，即将落下的地面上散落着数百张与之一样的符纸，当小口想要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数百张符纸熊熊燃烧，火光足以将整个通道全部点亮，而这种初级符箓造成的效果并不足以杀死小口，最多也就仅仅造成一点皮外伤罢了。目的只有一个，制造光源！
“糟糕！”
小口看到面前的熊熊大火，心中已经完全明了，自己已经是中计了。
“想利用光源将西区的鬼物全部引来而将我杀死吗？你们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不过我可不是如此容易死掉的，既然你们这样逼我，张陈你的肉身恐怕要完全废掉了。”
火光燃起不过两秒钟，已经有哀怨声，哭泣声甚至于用指甲刮动墙壁的声音全全向着小口位置而来。
“第二形态，开启。”小口话语一说出，一旁数百张正在燃烧而符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没而消失不见，同一时刻，在小口的胸膛上如同上一次一样，先是出现一张小型嘴巴。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急着将整个身体全部吞掉。
紧接着，数不尽的小型嘴巴出现在小口的身体之上，不像第一形态的时候直接一张嘴将整个身体全部吞掉。长满于小口全身的每一张嘴口都在啃食着小口身体上的血肉，将一丝丝血肉用牙齿碾碎并吞进身体内。
忽然间在整条通道里，无中生有一般地凝聚出一股巨大的能量，完全针对小口一人。
这里是‘她’所布置出来的游戏现场，而小口的所作所为正在破坏这一切。不仅如此，通道的两头，七个气息不一，面目狰狞的女鬼正在逼临这一个区域……
…………
六分多钟过去，地下十八层西区已经变得寂静无声，每相隔十二分二十七秒，正方形每个边的中心小红点都会顺时针变化一次位置。
而这一次红灯才终于在小口等待的位置上亮起。
红灯亮起的瞬间，‘滋滋！’如同蒸发一般，散落在小红点区域内的残肢断臂，头颅，黑发，眼睛乃至腹腔等等属于鬼物的躯体通通灰飞烟灭，同时在小红点区域内出现了七封白色的信件，而在中心区域，一张有些残缺的嘴口还在蠕动不已。
这张嘴巴开始由根部渐渐地衍生出血丝，并不断地进行二次分裂构建躯体，不到一滴的骨血在嘴口内四散开来，分裂构建的速度加快了数倍，不过依旧很是缓慢。
再过去六分钟后，小口格外勉强地构建出来了百分之八十的身体。
“啊！”恼怒的叫声响彻整个西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张陈！”
捡起地上的七封信件，小口用手搀扶着墙体打算先找一个病房休息，毕竟刚才的信件明显被张陈等人所篡改，可能在通道里除去鬼物之外依然存在危险，而小口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无力再遭遇任何危险。
行走了不到五十米，在小口的身边出现一扇铁门，在红光的波及下，从门缝可以看到内部的铁丝床隐约可见。
“轰隆！”
小口走进房间的瞬间，身后的铁门竟然猛然关闭，同时在房间里出现了一股自己为之熟悉的味道。
“小口，身体还给我吧。”
一道另小口不寒而栗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传来，当小口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时，一张巨大无比的嘴口将自己的身体笼罩。
留在人世的小口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语，可悲的只说出一半，
“怎么可能，你……”

第八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笑声
贾心的计划万无一失，所有的情况都计算在内，包括小口有足以撼动这里的底牌。
之前在另一头红灯区的黑影并不是张陈三人中的一人，而是由虫萤所控制的昆虫组成的类人型物体，远处看上去，伴随着黑暗通道的光线干扰以及虫体的活动，很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影，叫声也是利用昆虫的声音调频模仿虫萤而发出的。
数百只昆虫带着贾心篡改好的信件在红灯区位置守候着，等到小口出现在通道的路口时发出虫萤的叫声，吸引小口到来。
待到距离差不多的时候，虫群通通散去，仅仅留下地上的一封信件。
而且此处小红点的时间控制的刚刚好，还有五分多种。待到小口看完信件相信这半真半假的信息内容之后。如同贾心所预料的那般以五分钟的间隔时间开始移动，最终在第三个小红点处出错。
符纸燃烧，光源吸引，贾心本是打算让小口在众多鬼物的围攻下身受重伤而逃入最近的病房里。却没想到小口竟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将七只鬼物通通杀死，不过结果都是一样，小口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小口强行开启第二阶段，换为一般的这个阶位狱使，恐怕连0.1秒都不能够承受便会身体化为齑粉而消散不见。不过小口用血骨之躯，确切的说应该是用骨能损耗的代价，强行开启，最终使得血骨之躯能力完全丧失。
自始至终，众人都呆在病房里，等待着小口这一条大鱼的落入网里。
张陈在小丑的指引下摸索出身体中石块的奥秘，驱动体内石头的力量稍微抵抗外界的压制力，涌出残留在石块里喰鬼的能力一口吞掉小口。
…………
数十分钟之前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张陈的意识身处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的时候，与小丑完成了一笔极其重大的交易。
“这块石头的来历以及本源我还不能够完全详细的阐述出来，但是一些基本的用法我还算是摸清楚了。中心这一个鬼脸面具刻印应该是你鬼化的本源。在意识脱控的这段时期里，我没有看到你使用鬼化，也没有听你提及，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使得鬼化能力被储存在了这里面，对吧？”
“另外，中心鬼化的本源通过这个刻印分出无数条分支联系着你成为狱使以来所有的能力，亦即是说，在这块石头的其他区域乃是你作为狱使的根本。”小丑指着从石块中心放出的一些线条说着。
“而最重要的，这一块整块石头的本源，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你人性的体现，是你作为人类的这一部分。”、
“乃是这个东西使得你能够以三种形式共存。当初在都江市，即便我所做的一切全部成功，最终夺舍你的身体恐怕也会因为这个而失败，没想到人世间竟然有你这样的生命体存在。”
小丑的讲解让张陈瞪大了眼睛，大脑慢慢接收着小丑所讲解的这一切。
“外界的情况不容乐观你是知道到，你的主魂实力无比强横，之前交手的时候能够开启狱使真实形态的第一阶段，这么长的空闲期，在东瀛如此多资源的地方我估计他现在恐怕都足以开启第二阶段。”
“你没体验过这一切，恐怕凭借我的口头描述你还不知道真实形态的几个阶段有何差别。现在内部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大不相同，我稍微给你讲解一下吧。”
张陈看着小丑不知道对方有何打算，不过这灵魂殿堂内的时间流速的确与外界千差万别，听闻小丑的一些有用的话语也不是什么坏事。
“狱使成为狱司之后，主魂封印开始慢慢地解开，在这个途中承受着内部主魂带来的压力与恐惧。当狱司通过一些方式与解开封印的主魂结合，能够发挥出真正的狱使力量”
“一般凭借的主魂，如一些零间极其普通的魇作为的主魂最多只能让狱司开启第一阶段。而厉害一些的魇，如一些稀有种，可以与狱司身体大部分结合，在第一阶段以上开启第二阶段的能力。”
“然而一切实力强横，各个界域内的大能者所做成的主魂石，当主魂完全解开封印时，传闻能够开启第三阶段。我实力受限关于第三阶段了解甚少，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第一阶段到第三阶段，又被简称为，初解，禁解，终解。（大家不要吐槽啊，千万不要吐槽啊。）”
“初解，很多人都能做到，只要封印解开大概百分之二十，而自身能够与主魂处理好关系或是压制主魂便能够开出初解。但是禁解可是少之又少，哪怕是华夏国狱司百人榜内，恐怕能够真正禁解并发挥力量的人，我估摸不到20%。”
“关于禁解，这其中还有很多文章，你以后自己慢慢了解吧。”
“固然，初解与禁解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一旦逾越都是巨大的提升。然而你的主魂夺取你的身体，主魂便是他自己，能够使用禁解的可能极大。虽然身体有可能吃不消，但是凭借着变态的回复能力，坚持一两秒还是完全可以的。”
“在这一两秒的时间里，我认为，他杀死你们犹如踩死蚂蚁一样简单。不知道那位贾心兄弟能否想出万无一失的办法，若是他想不出来的话，我这里有一个办法。而且我还能交给你在关键的时候动用这块石头的力量以使用你部分身体能力的方法。”
小丑的话语到此为止，先是强调事情的严重性，而后给予张陈帮助。
“你想要什么？”张陈轻声问道。
“你不要这么紧张啊，我们俩也算得上是有过生死交集的朋友。既然知道你的身体不可能夺舍，那么我的要求很简单，事成之后我想去零间而已。”
“要我放你这个危险的家伙出来吗？我不是贾心，我可不知道刚才你所说的话语里面，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张陈有过小口的经历后已经是十分的警惕。
“这样吧，我以我的灵魂起誓，你看好了。”
“我萧腾以灵魂起誓。”这句话一说完，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光亮照射在石块上面并渗透进去，“若是我能离开张陈身体的束缚，必定不会以张陈以及其朋友为敌，违者灵魂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结束，照耀在石块上的光芒也已经消失。
“正如你所看到，我的意识虽然存在于这里，但是灵魂却被封印在大石块里面。怎么样，灵魂誓言可是人间主意识认可的，违反了便是以人间作对，灵魂湮灭。这样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还是说你贪心不足，舍不得我这一块副魂石啊？哈哈！”小丑裂开嘴哈哈大笑着。
其实张陈自己也很清楚，小丑存在于自己体内恐怕比口亶还要危险，能够以这种方式收场，也算是很不错。
“我答应你。”张陈点个点头。
“首先我得承认一个错误，有一件事情我骗了你。”小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关于天眼，之前的我将那些固体精神力管道连通你整个神海并非是之前我所说的，能够一次性用光所有神海的精神力储备而制造出威力巨大的攻击。”
“你想将天眼带走对吧？”张陈已经大概猜出了。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因为我本体残缺的问题，尽管精通时间能力不过想要在零间里横着走可是异想天开了。这天眼的能力非凡，我需要一用，你不会介意吧。”
“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不会对我的神海造成什么伤害吧？”张陈问道。
“已经‘打包’好了，可能需要借用你半管精神力。既然你答应了，那便将意识回归本体吧，先听听你朋友的计谋，若是需要补充的地方我会告诉你的。”
“好！”
…………
小口入腹，肉身即刻间消化一空，唯独留下一颗熟悉的白色主魂石悬浮在张陈体内。
“张陈小子，说话算话吧。将石块里封印住我的灵魂放出来吧，将手贴近它用你的意识来与它沟通即可，毕竟这是你的东西。”
本是漆黑无比的房间里，一道强烈的紫色光芒从张陈的身体里迸发而出，照亮整个房间。
一颗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圆球晶体从张陈的身体分离出来，同时张陈感觉到脑袋里超过半数的精神力瞬间被抽走而产生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同时在圆球晶体上面出现一只眼睛。
“贾心，虫萤没事的。我和他商量好了，你们稍微让开一些即可。”
京都府东郊一片荒地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裂痕裂开，与曾经在都江市的场景一模一样，光柱射下，没有任何物体能够阻挡直指地底。
病房中白色的光柱将散发紫色光芒的怨气结晶包裹。
光柱要带走的魇，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都会迅速再生。在紫色球体的四周不到一秒钟便形成小丑的身体轮廓，肉身立即再生。
“张陈的两位朋友，真是好多年不见了，当年下手太重还请虫萤小姑娘原谅啊。”小丑的出现让虫萤吓了一跳，而贾心似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张陈小兄弟，临走时叮嘱你一句，这下面的东西超出你的现象，自己小心点吧。有缘的话，零间再见面吧，哈哈……”
白光收敛，笑声飘散在空中……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章 选择
“嗯？新生魇，京都府方向？”
在一间存在着数千台超级计算机的圆形拱顶房间里，一位老人坐在一张能够根据意念而自由且精准移动的半固体型金属椅子，不断地移动在每一台超级计算机前。而且在其手指两个关节处，每个关键分别衍生出八个金属手指，每一次能够敲击数百个按键。
很快二十台超大屏的液晶显示屏组合在一起，及时反映着在京都府东郊的实况转播。
天空中巨大的苍白裂痕，白色光柱正对着废弃精神病院内，而在光柱中一位穿着紫色西装的男子正在慢慢向着裂口处升腾而去。
“这人？曾经好像见过，本体是訾杌吧？曾经比较有趣的一个家伙，不太好控制。不过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成为魇，奇怪了，几十年前似乎此人便已经足以成为魇了吧？”
老人切过另外一台计算机，似乎是某种数据处理装置，而老人在键盘上敲击着而键入大量的信息，将小丑升至零间的地点时间与东瀛近些日子以及曾经有关于任何小丑的事情进行分析。
数据处理极其庞大，在数十分钟之后似乎有了结果。
“与张陈有关吗？有意思，訾杌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物种竟然都舍得放走，不知你是傻呢，还是心好呢。希望你能够达到我想要的结果吧。”
老人将数据情况不再在意京都府所发生的事情。
…………
“张陈，身体如何？”
贾心看着小丑的消失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张陈也有他自己的想法，而且如同小丑如此危险的人物，早点送走不得不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身体情况需要等到离开这里才知道，总之体内的能力不再那么斑驳，虽然副魂石丢失，但整体实力或许比起被夺舍之前还要强大。”张陈认真地说着。
被吞入张陈身体之内的小口意识通通被湮灭而消逝不见，同时叛逆的灵魂径直被吸入石块之中，白色的主魂石再次回归张陈的左胸膛并由不少血肉丝线通过主魂石表面的小孔进入其中，夺舍之前只有三条，而现在竟然变成了六条，可见小口在这段时间里杀了多少鬼物与活人。
不过此时此刻体内受到压制，使得张陈没办法去查看自己身体的具体情况。
“幸好小白师弟不在这里，若是他看到小丑的本体，恐怕会有毁自己的道心。大家稍作休息整理，拖你主魂的福，西区的鬼物已经全部死去。这一共有七封信件，我需要花时间查找看看内部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贾心开始将一封封从小口身体上得到的信件拆开。
七封信件里，其中有六封都是普通的白色，而唯独有一封是灰色的，贾心大概估计的白色信件都是来自于一星与二星鬼物，而灰色信件的归属明显是三星鬼物。
“张陈哥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让云虫帮你检查一下身子啊？”见张陈坐在自己身边，虫萤有些担忧地问道。
“说了没事啦，话说虫萤你的主魂情况如何？你已经能够开启第一阶段了吧？是通过压制主魂，还是什么？”
“没有呢？蝴蝶姐姐对我很好的，只要我主魂解开的程度达到一定，蝴蝶姐姐说过都能帮我发挥出最大的能力。”虫萤小声地说着。
“这么好？”张陈感叹怎么自己就没遇到能够与自己知心知底的主魂。
“不过……不过蝴蝶姐姐她说过，因为她自身能力有限，最多能够帮我做到‘禁解’程度。达到那个程度以后，需要转移核心。”
“转移核心？”张陈问道。
“恩，蜘蛛姐姐是更高层次且更加稀有的魇，而且似乎与蝴蝶姐姐认识。所以到时候蝴蝶姐姐说过自己会自行脱离而让蜘蛛姐姐作为我身体的核心，以此来达到更高的层次。”
“S级能力不是可以随着主魂解开程度共同变化吗？为什么非要替换？”张陈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观摩信件的贾心眼睛一亮先是将无用的六张白色信件扔掉后，将灰色信件十分仔细地收纳进入身体衣物之中。
“跟我来中心区域，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场游戏才进行了一小部分，接下来才是重点。”贾心招呼着张陈与虫萤从房间走出，沿着直线迅速返回中央区域的白色正方形房间。
“因为在信件里提及到中心区域是绝对安全的缓冲区，所以我才让你们先到这里来。以免西区再次发生什么异变危险，这一封是三星级鬼物体内掉落出来的信件，里面的宝贵信息是之前那些信件不曾提及的，含金量很高。”
贾心在房间的一处边缘摸到一个灯光开关。
“咔擦！”
明亮的白色灯光在房间正中央亮起，在如此黑暗且危险的地下呆了如此长的时间，这种久违的光明众人感到心中不乏有些慰藉。
“有一件事先给你们说明一下吧，这封信件上已经明显提及了我们身处于这里，是没有丝毫可能逃出去的，唯一的办法便是找到每经过一段时间而随机变化房间位置的‘她’。”
贾心看了看张陈与虫萤的表情没有变化后继续说着
“这一封信件上有几类新信息，我现在将其简化版告诉你们。
1.除去西区以外，另外东南北三区中存在着一个高难度区域，一个与西区一样的中难度区域，与一个低难度区域。且每一个区域的构造与小红点的分部都不一样。
2.在这里面所谓的鬼物，其实并非我们在现实中遇见的鬼物，而是一种真正程度上的鬼，类似于人类所定义的那种鬼怪。身体内并没有任何魂髓等核心的构造，因此要将其杀死只有将其引入小红点区域。另外在信中提及，鬼，都是‘她’的产物。
3.从进入中心区域开始，我们可以选择的区域次数只有三次。亦即是说，我们现在去过一次西区，那么我们还剩下两次区域，必定有一个区域不能去。
关于第三点，其实我早也已经想到了，像这种规则定死的地下迷宫，一旦摸索出一个区域的规则，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如果没有这个限制来约束，我们可以不停地来回于各区域与中心缓冲区之间。
当然还有第四点，不过是我总结出来的一个十分简单的道理，鬼的星级越高，杀死后所获得的信件内容的信息越是珍贵。我怀疑如果我们有能力杀死五星级的鬼，很有可能得到的信件里直接会提及关于‘她’的位置变化规律。”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贾心问道。
虫萤自然是什么都不懂地摇了摇脑袋，害怕自己说出来被大家所笑话。
“贾心，直接去难度最高的区域吧？你是这样想的吗？”张陈问道。
“的确，既然有难度高低分配的存在，那么在难度高的区域内，‘她’存在的可能也会高得多。不仅如此，如果我们有能力在高难度区域里杀死高星级的鬼，甚至可以直接通过信息找到‘她’的存在。”
“不过，贾心。你有过大的把握？”
张陈面色不好的询问是因为即便是刚才的西区，众人在面对一只二星级的女鬼时都是险些送命，若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身体里的些许能量，恐怕还会出现死亡现象。自己三人连同三星级鬼都未曾见过，更别说是去面对四星级，甚至五星级的鬼了。
“保守一点的话，15%的把握。”贾心是实话实说。
“什么是保守一点？不保守是什么情况，有多大把握？”张陈反问。
“保守便是将你当成正常人，不保守便是你能够发挥出很大一部分力量，那把握应该可以上升到40%。”贾心说着。
“我们能不能一直呆在西区呢？毕竟西区就是一个正方形的区域，而且鬼物通通死光了。只要等到‘她’的病房随机出现在西区，我们应该很直接就能发现吧，而且没有任何危险。”虫萤在一旁小声地嘀咕道，抬起乌黑的眼睛看着贾心，害怕自己又说错话要挨批评了。
“这个的确是一个方法，而且不出意外的话真的可以在没有丝毫危险的情况下找到‘她’所在的房间。但是在这里面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问题，张陈想必也注意到了吧？”
“恩……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个庞大的地下迷宫体系，真正要面对的其实是‘她’。从信件上‘她’的语气已经可以看出，这里是‘她’所设置的一处类似于游戏的场所。若是我们投机取巧而通关，作为游戏制作者与观赏者的她恐怕……”
“哦，我知道了。”虫萤嘀咕一声不再敢发表意见。
“贾心你有办法确定哪个区域是难度最高的区域吗？”
“最开始我以为是东区，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北区或是南区，到底是哪一个开门看看我便知道了，毕竟我们有两次机会。”
接下来便是这次‘游戏’高cao迭起的时时段。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小孔
贾心分别打开南北的两道铁门
展示在贾心面前的分别是一个漆黑无比的环形走道与一个没有任何障碍物存在且有微弱光亮照明的巨大空间，光线不知从何而来，似乎是由房间建材所散发而出。
“北边的门可以关了，难度最高的区域是这里。”贾心指着南部这一个有着微弱光亮的房间说道。
南区与缓冲间一样都是正方形的格局，初步估计边长大概有两千米的样子，地板与天花板之间的高度有大约四米高。最为重要的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小木桌，上面似乎放着什么很小的东西，因为距离过远的原因而无法看清。
“虫萤，你先用所有的虫子将房间检查一次，两个目的，第一，寻找小红点的分部。第二，查看这里面鬼物的存在，如此空旷的空间，被盯上可以说是无处可逃。另外，张陈一过来一下。”
虫萤站在南边的门口开始依照贾心的吩咐行事。
“张陈你身体的能力能够使用多长时间，实力大约能够达到什么层次？”贾心问道。
“时间应该与之前一样，大约五秒的样子，实力我估摸对付一个中级鬼物不成问题。”张陈认真地回答。
“恩……我感觉不太好，房间的设定都些奇怪。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目前的南区内并不存在着所谓的‘鬼’。而在房间中设定着一些装置或者触发条件，一旦我们触发，鬼便会出现。到时候需要随机应变，虫萤姑娘这一点肯定要差一些，你多考虑一下她，而我会自己行动。”
“好的。”张陈点了点头，等待着虫萤的消息。
果不其然，很快从虫萤的消息返回。派出去搜查整个南区巨大正方形房间的昆虫没有一只死亡，立即说明贾心的猜测是对的，在现在的南区里似乎还不存在着鬼物。而后一个信息倒是让贾心有些想不明白。
房间里的另外三边墙壁的中部都存在小红点，而且一直都在散发着红色的光亮，没有熄灭的意思。在中央的木桌上放着一个仅仅只有四厘米高的小心玻璃瓶，在底部铺垫着一小层泥土并种植着一颗幼小的绿色幼苗。
“小红点与绿色的幼苗或许有些关联，不过信息太少，没法推测，大家先进去吧……”
贾心三人带着坚毅的目光从中心区域的南部铁门进入到微光照亮的南区。
一步踏入这个宽敞的区域，没有之前无尽的黑暗，没有之前无限重叠的十字路口与未知的鬼物。但是包括贾心在内都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一股莫大的危险感在每个人的心中产生，远远超过在西区时的感觉。
当三人进入房间后并没有想象中可怕的事情发生，而且因为光亮的原因，大家的视野可以遍及整个房间，观察到每一处地方的情况。的确如虫萤所说，在另外三边的中央处，三个小红点自始至终都一直亮着。
之前在西区带给所有人安全的小红点，此时此刻反而让人感觉有些不适。
“中央的木桌上好像多出了什么东西。”虫萤的视力好到极点，恐怕是因为体内昆虫存在的原因所造成。
“先去中心看看吧。”
一千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种情况下，一步一步地行走至房间中央让每一个人都感觉不太舒服。果然如同虫萤所说，在中央木桌的表面立着一个四厘米高的装载有幼苗的玻璃小瓶，而多出来的东西则是一封信件。
“信件？不要着急，等一等我们再回来拆信件，先将整个房间走过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的地方。”贾心自然是出于害怕信件一拆开便触发了房间里的机关或是放出鬼物。
安全起见三人一齐行动，沿着正方形空间的边缘行走。
然而当三人来到左边墙壁的第一个小红点位置时，在墙壁的正中央，正好有一处适合于普通人身高的小孔，小孔内通向墙壁的另一边。因为小孔处于小红点范围内，所以之前虫萤所放出的昆虫并没有发现小孔的存在。
“我来吧……”张陈主动站上去将眼睛对准小孔，自己身体能够一定程度的使用能力，若是在小孔内有任何危险或是类似于幻术的布置，自己应该能够应付得过来。
并非张陈说预想的墙壁很厚而可视的范围很窄。当自己将眼睛凑上去才发现，墙壁竟然只有纸片般的厚度，而小孔近乎能够看到对面180°宽的场景。
内部并不是什么漆黑无比的地方，也不是恐怖片里突然印出来一颗渗人的眼球也张陈对视。
在小孔另一边是一个大概三十平米宽的房间，而灯光的颜色是一种很冷的白色，恐怕是白炽灯印在潮湿而水泥房间里所形成的光线感觉。
一眼看去便知道内部像是一个有些年头的卫生间，裂痕存在的梳妆镜，部分覆着青苔的洗漱台，颜色暗淡的地砖。不过张陈的视线只停留在中心放置一个表面已经脱漆的白色陶瓷浴缸上。
原因是因为在浴缸之内横卧着一位赤身果体的少女，看上去大致十二，三岁的模样。本是白皙的身体上却是存在着很多疤痕，有类似于被鞭抽打的伤痕以及被热铁锁烙印的印记。
此时此刻在女子的头颅上戴着一个类似于科学仪器的铁箍，在上面穿插着很多的红绿线条，连接着浴缸旁一位中年胡渣男子双腿上放置的一个老式机器。
胡渣男子的年纪似乎符合少女的父亲，胡渣男子嘴里嘀咕了几句，张陈没办法听清楚。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少女的面庞上，胡渣男子有些气急败坏地将仪器放在自己所坐的椅子上，而自己起身迅速起身离开卫生间。
一记耳光似乎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少女丝毫也不在乎脸庞上的红色掌印，清澈的双眸转过头去看向卫生间门口，在确定胡渣男子离去后，少女缓慢的将戴在自己头颅上的铁箍摘取下来并从浴缸中小心翼翼地踏出而尽量不发出声音。
张陈的视线跟随者少女而移动，少女蹲伏在卫生间的一个角落，在那里张陈看到了一株与这个阴暗卫生间环境格格不入的绿色小苗。鲜艳的颜色，蓬勃的生机。
盯着这一株绿色的小苗，少女发自心底的露出微笑。小苗扎根于瓷砖与地面衔接的缝隙之中，不知什么力量驱使着小苗的生长。
少女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并发现小苗，从身后的浴缸内取出一个四厘米高的圆柱玻璃小瓶，随即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这一株扎根在墙角缝隙里的小苗连同根部一柄拔出，随后将小苗放入玻璃瓶内。
看着安放在玻璃瓶里的小苗，少女显得格外的开心。
然而这个时候，一步步急促的脚步声从卫生间门外想起。少女显得极为紧张，脑袋不断地偏转，似乎在房间里搜寻着什么。
忽然间一只眼瞳出现在张陈所看的小孔上，眼瞳里充满着让人不适的感情。
少女将手中的玻璃瓶刚好塞入了小孔之内而挡住了张陈的视线。
张陈眨了眨眼睛，挡在小孔内的玻璃瓶消失，而内部依旧是阴森的卫生间，不过少女以及中年胡渣男通通消失不见。
“看到了什么？怎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贾心一直都守在一旁，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而打扰张陈，虫萤自然也是乖乖地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着。
张陈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见的事情加以描述，贾心只是点头而没有多加以评价，自己从小孔看向内部是也如同张陈最后看到的那样，空无一人的阴森卫生间。
“继续走着吧。”
三人贴着南区的墙面行走试图发现一扇铁门或是什么特别的标志物，可是一路上只存在着潮湿阴冷的墙壁，直到三人来到下一个小红点区域，亦即是房屋的南区的正前方，同样在小红点区域内存在这样一个小孔。
观察小孔内情况的人依旧是张陈，不过这一次内部的情况似乎要麻烦了很多。
张陈将眼睛靠在小孔上，而内部显现出的却是一副阳光明媚的场景，在一处房屋中，阳光通过玻璃窗户而投射在打扫得十分整洁的房屋大厅内。甚至还有两只小鸟在窗台上嬉戏，本是一副美丽的画面，可是在张陈的视线里，却是看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幅景象。
一张用于束缚精神病人的轮椅放在房屋中央，而在轮椅上面束缚着之前张陈所见的那位少女，年龄似乎比起之前在浴室里要大了一些。
在轮椅的四周，少女的乌黑而长长的黑发散落一地，显然是刚不久才被剃掉的。
然而在轮椅之上的少女，头盖骨被切开而露出内部鲜活的大脑。在一旁的轮椅上，之前的中年胡渣男子，拿着一些手术器材不断地在其大脑里拨动着什么，检查着什么。
整个过程少女都是保持着神识情形的状态，痛苦可想而知。
张陈还看见在少女的手中捏着那个小玻璃瓶，似乎在玻璃瓶之中生存的小绿苗，寄存着少女的信念……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少女与幼苗
“妈的。”
男子谩骂一句，似乎并没有从少女的大脑里找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后的行为却是让张陈瞪大了眼睛，虫萤与贾心看到张陈停住在小孔口的眼神变化，开始有些好奇张陈从小孔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很快张陈将视线从小孔上面转移下来。
“那个少女被杀了……”张陈的神色有些变化，自己的视线中看到了极其血腥的一幕（阿肥不加以描述，自行脑补吧），“不过在死前，那位少女为了保护那一株幼苗，将整个玻璃瓶吞入了身体里。”
“被杀了，难道是从小受到非人的折磨而成长，被杀之后怨气冲天而铸造了这里的鬼物吗？幼苗很显然便是这位少女的一个对照，在阴暗潮湿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存在的环境中生长。总是感觉太简单了，像这样形成的鬼物也是多不胜数，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三人继续贴着墙壁前进，不知为什么张陈总是感觉心神压抑。刚才的一幅幅画面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即便再血腥，张陈也见过，但是少女那求生的模样，仅凭着一点点希望便想活下去的模样让张陈心里很不舒服。
很快当三人沿着一路什么都没有的水泥墙壁来到下一个小红点区域时，一模一样的小孔依旧存在于那里。
张陈自然而然地将眼睛凑了上去。
印在张陈眼瞳中的是一盏悬吊在顶部而散发着光亮的钨丝灯泡，黄色的灯光将一间密闭的房间照亮。房间类似于书房，窗台被木板完全钉死了，整个房间只要有一丝可以透光的地方通通被封了起来。
而在窗台前的书桌上，张陈看到了熟悉的人影，那位少女从身段与样貌看来已经到了桃李年华。不过最让张陈在意的是为什么这个少女没有死。
“难不成是前世今生吗？不对，房间的构造与之前的大厅基本相符，应该是同一个地方才对。而且女子看上去也不像是鬼物，她似乎在写着什么。”
张陈还注意到在奋力书写着什么的少女右手边还存在着以前那一个装着幼苗的玻璃瓶，另张陈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么几年过去，幼苗的大小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忽然不停书写的双手顿时停了下来，门外的一阵阵声音让少女想起了什么而突然回过头。
这一次偏过头来的少女，精致的脸庞上虽然比起之前成熟且美丽了很多，但是在眼瞳中的求生欲望似乎变味了，之前张陈从眼瞳中所看到的是一种对美丽幸福生活渴望的一种单纯寄托的求生欲望，而此时此刻少女眼中映衬出的却是一种自己理所当然要活下来的求生欲望。
“啪！”紧闭房间的木门忽然间被一把斧头用力的劈开一道裂痕。
“出来！”在门外传来极为疯狂的男子喊叫声，同时手中的斧头继续挥动，这一次重重地砸向锁扣的位置，铁质的锁扣已经是摇摇欲坠，只需要最后一下恐怕木门便会被破开。
而在张陈的视线中，少女从书柜的抽屉中拿出一块极其尖锐的玻璃片紧紧握在手中并躲藏在木门之后。
“啪！”锁扣破坏，残缺的木门被门外的男子一脚用力踹开。
然而当恼怒的中年男子环顾着无人的书房时，尖锐的玻璃片直接从其身后插进了糙皮厚肉的脖颈之中。顿时间男子的双眼充血，用尽身体里最后一口气，反手一斧劈砍在身后的少女肩部。
力气之大，斧头直接从少女左边肩胛骨撕裂至右边胸膛骨部位。
就这样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因为重重倒地而产生震动的原因，使得桌面上的玻璃小瓶摔倒在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幼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并枯萎凋零。
之前少女所书写的本子也是应声落地，呈现在张陈视线中的并不是什么工整的文字，而是一个个圆圈以及不停重复的三个字——‘为什么’。
“什么！”
当张陈回过视线的时候，斧头劈入的少女尸体竟然与同幼苗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不过十秒钟的时间，斧头掉落的地面上少女的身体消失不见，而是形成了一种肉型血胎。
肉型血胎之内似乎存在着一颗心脏正在跳动不已。
“这时什么东西，心脏的卵？还是什么？”张陈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的血胎。
很快从血胎表面裂开一道缝隙，一个婴儿从内部出现，并且以非人的速度迅速生长。躯体很快达到二十岁左右，与之前的少女如出一辙，或者说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重生了而已。
少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情，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存活而有些庆幸。站起身的少女张开嘴巴，发出呕吐的声音，将小玻璃瓶从嘴口中吐出来，里面绿色的幼苗正安置在玻璃瓶之内。
少女忽然偏过头颅看向墙壁上的小孔，而张陈并没有因为这突然的变化而受到惊吓。
两者的目光对视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因此而凝固了一般，短短的一秒过后，少女以及的地上的尸体通通消失。不过在张陈看来，自己与少女通过眼神交流了很多信息。
“和之前在上层废弃精神病院那位雾气中的女子有三分相似……”张陈嘀咕着并转过脑袋，将内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贾心。
“血胎？难不成……”贾心嘀咕着，“规则已经变化了，不再是以前的规则。张陈你所看到的场景有可能是反映着‘她’的生前事迹。这一关有可能是‘她’亲自陪着我们来玩。”
“的确，小红点已经不是如同刚开始说的那样，能够指引我们前往关押她的‘病房’。”张陈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变化。
“张陈你听过一个关于东瀛的传说吗？关于一个人类女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死去的传说。”
张陈摇了摇头，而虫萤似乎知道什么而将两个字说出口：“富江！？”
在与陆生相处的一段日子里，特别喜欢恐怖漫画的陆生将虫萤也给带上了歧途，虫萤从陆生那里得到了不少恐怖漫画书，而在其中读到了伊藤润二的一部经典作品《富江》，而关于‘富江’取材则是来源于东瀛的一个传说。
“对……富江，东瀛传说中的不死之女。传说中在江户时期存在着一位极为美丽的女人，无论是男是女都会爱上她，而且这种爱深根入髓，以至于最终想要将这个女人杀死，肢解。”
贾心停顿一下而继续说着，
“难怪东瀛的组织将这个东西囚禁在地下了，一种一直无法死去的东西，若是真的死去了会变成一个多么恐怖的鬼物，实在是无法想象。接下来，我们去看看对方想要与我们玩什么样的游戏吧……”
三人在检查了整个南区发现没有其它特别的地点或是房间存在后，再次回到中心区域。
因为贾心与虫萤没有用眼睛看着那一幕幕的发生而不觉得木桌上那小玻璃瓶中的幼苗有何感觉，在张陈看来，看到这一株幼苗便能够想起那少女的模样，让张陈感觉十分的心塞。
“我要拆开信封了，你们小心一点，注意着这里的变化。”
贾心将木桌上的白色信封持在手中，沿着顶部慢慢撕开，随着‘滋滋’撕纸的声音响起，而张陈与虫萤不断地观察着整个南区的情况，直到信封完全撕开都没有任何的异变发生。
与先前一样在信封内存在着一张写有文字内容的信件。
“亲爱的参与者：
相信你们都已经注意到了，整个游戏有些变化。从你们在西区做出那些事情开始，怎么说呢，我对你们产生了兴趣而临时改变了这里的规则。
首先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木桌上的玻璃小瓶不动，你们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这一场游戏很简单，只要你们能够通过，我保证不会取走你们的性命，而且会十分感兴趣地与你们见上一面。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们将桌面上这一株幼苗还给那位少女即可。
不过在你们拿走幼苗开始，会在正中央出现一只你们没办法对付的鬼。她会以步行速度而靠近手上拿有幼苗的人，而你们不能够让她得到幼苗。另外前往不要距离她太近了，否则可是会死的。”
然而主要内容结束以后，贾心在信件的右下角看到附着一行小字——“信封打开之后的十秒钟之内必须拿起玻璃瓶。”
信件上的内容到此为止。
“将幼苗交给少女，鬼以步行的速度接近手持幼苗的人。现在的鬼与少女都没出现，拿起玻璃瓶时，游戏将会正式开始。但是这场游戏的难点在哪呢？既没有规定我们只能够步行，也没有时间限制等等，奇怪了。”
“没时间了！”
三人早已经做好准备，而贾心一把将放在木桌上的玻璃瓶拿在手中，同时大呼一声
“散开！”
顿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大变，灯光开始闪烁不已，一个骇人的声音从中央天花板处慢慢显现。但是显现的只有一只鬼物，在整个南区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少女……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事态严峻
随着正方形的南区光线渐渐变暗，张陈事先与贾心商量好，自己牵着虫萤的小手与贾心向着相反的方向远离中心。
偏过头的张陈，看着中心区域的顶部，出现的女鬼正是在废弃病院里身体笼罩着浓浓白雾的那位，十只妖异带着红色尖甲的手臂在空中扭曲的舞动，渐渐地一双碧玉的双脚点在木桌中心。
此时此刻，该女子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雾气所笼罩，雾气之下的身体构造完全超乎常人的想象。从两臂延伸至腰间，两边分别缝合着五只手臂，头颅与双腿似乎也同样是利用针线缝合在一起。
如信件中所说，女鬼的目标只在手中持有幼苗的人。
幽蓝色的头颅上赤红色的双眼看了张陈一眼后立即偏转180°，迈着身下的双脚，极为缓慢地向着贾心逃离的方向一步步的走过去。女鬼所带给张陈的是一种必死的感觉，只要靠近对方连同自己都会被撕成粉碎，哪怕发挥出体内的能力也根本没办法与对方相比。
“虫萤，用昆虫去寻找少女！张陈五分钟之后，在中心来接应我，我的体力恐怕够不着用。”贾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因为灯光暗淡的原因，可视度大概只有五十米不到，只能闻其声而不能见其人。
“好！”
张陈应答一声后，虫萤立即让事先布置在整个南区的昆虫开始行动而整个搜索过程很快便能结束。然而张陈的面部表情却不太好，因为当之前自己看向女鬼的头颅时，感觉与之前在小孔里的少女有些相像。
…………
贾心这边的情况不太妙。
尽管自己在女鬼移动开始已经用离开了中心区域百米以上的范围，身处在这种可视距离只有五十米的环境中，暗淡灯光的四周总有一种被当成猎物并锁定的感觉。
“这种空旷没有对照物的空间，漫无目的逃跑很容易迷失方向，一旦迷失，关于女鬼从哪个方向而来便不知道了。尽管对方只能使用步行，一旦被逼到角落还是会有危险的。”
“而且手中拿着这一株幼苗也不能进入小红点区域，否则幼苗作为生物体将被红光所杀死。这样以来，要将其引入红光区域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只要找到少女，那么……等等！”贾心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感觉十分的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保存体力以步行前进的贾心听到张陈略带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贾心，虫萤的搜索已经完毕了，在这个区域里面根本没有少女！贾心你找机会将女鬼带入区域的最远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中心，我有事情与你商量！”因为两人相距已经比较远，传来的声音已经很小了。
“果然……最后一局游戏的难点就在于根本没有少女这一号人物，所谓的无解之题吗？看来我们在南区所待的时间恐怕至少得在一个小时以上，随着我们体力的耗尽或是变故的出现，很有可能会出现致命的危险。现在游戏刚开始，我得先试试对方的一个设定。”
贾心想到此处便停下脚步，自己的方向感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强，在青云宗内的时候，贾心经历过重重秘境，类似于这种没有参照物的地方去过很多次。保持方向感与耐心，乃是存活的关键。
转过头看向女鬼应该走来的方向，不过一小会儿，十只舞动在空中的苍白手臂加上鲜红色的指甲在五十米外暗淡的灯光下慢慢显现，如此场景在这种环境中出现而让人心里感到极为不适。
“先试试你的可接近范围吧，目测的话，两米范围应该是致命区域。”
贾心嘀咕一声，十枚银针以自己作为常人的力量射向女鬼，速度在普通人看来依旧很快。不过在接近女鬼三米的时候，本是舞动的一只手臂，发出关节的咯咯响声，竟然迅速生长将所有的银针都给拦截了下来。
“致命距离竟然这么长，足足三米！若是被逼到角落可以说是危险至极，不过她的移动速度还真有些慢了。现在这种情况还在掌控之中，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要有任何变故。听张陈的话语似乎他想到了什么，我得先将其引入南区的边缘位置才行。”
贾心眼中的女鬼步行速度可以用缓慢来形容，大约接近1.5秒的间隔才会迈出一步。如此缓慢的步行速度，三人不断地交换持有幼苗来节省体力的话，不可能会被女鬼给抓住。
就这样贾心丝毫没有危险的将女鬼带到了南区的边缘位置，等到女鬼接近自己五米距离时迅速侧方位奔跑，渐渐地将其甩在身后以至于无法看见。
“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一个半小时，若女鬼保持这样的速度，确保在时限抵达之前我们三人不死是很简单的事情。我还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挖掘这次游戏的关键，那三个小孔内所展示的场景内容应该有所提示，只不过张陈的描述显然与眼睛所见到的的东西相比起来要少了很多细节。”
很快，贾心气喘吁吁地返回中心区域，一千米的快速奔跑还是有些吃不消。
“依照对方的步行速度，我们应该有十分钟的时间来讨论。张陈，说说你的看法吧。”
“有些矛盾，在女鬼出现的时候，我转过头与其对视了一眼。我感觉……感觉女鬼似乎就是少女本人。”张陈说着。
“眼眸里读出的信息吗？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不过恐怕也并不矛盾，也许只是头颅属于那位少女，从身体缝合的痕迹很明显便能看出。如果张陈你想这样赌的话，我不赞成。”
贾心否定了张陈想要的做法而继续说着
“接近对方的致命区域是三米，而凭借她的步行速度，不出什么变故的话是不可能抓到我们三人的。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来思索对策，不必现在就孤注一掷。”
贾心的提议的确是万全之策，张陈与虫萤也是点了点头。
“让我们重新回顾一下信件的内容吧，其实将不必要的内容删去。只有一句话，在不被女鬼拿到幼苗的情况下，将幼苗交给少女。幼苗是关键，载体是我们三人，而对象是女鬼与少女。女鬼拿到，我们死亡，少女拿到我们存活。这就是表面上的信息。”
“而深层次的信息，应该需要联系张陈你从三个小孔内所得到的隐藏信息，你仔细想一想，我们的时间十分充足，需要你静下心来思索回顾每一个过程，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我知道。”
张陈将双指按在太阳穴上尽量是自己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保持冷静。
“浴室里少女头上绑着的仪器，那位中年人显然是已经知道少女无论如何都无法杀死，而通过一些手段想要找出少女不死的秘密。另外，三个孔对应着三个不同的时间点，每一次那位中年人都会做的更加过分一些……”
就在张陈思索的过程中，时间过去七分钟，谁知道在贾心的视线中，让人不适的十只手臂出现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快了三分钟？难道！”贾心的眼中露出极为凝重的神色。
看着想着自己方向步行而来的女鬼，步行的速度从之前的1.5秒一步，已经加快到了1秒一步。按照这种增长速度算下去，别说是一个半小时。恐怕半个小时之后，女鬼的速度已经接近常人奔跑的速度了，到时候根本不会留给三个人像现在这样休闲思索的机会。
“张陈！有没有想到什么？”
贾心打断了张陈的思绪，后者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事情有变，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步行的速度不停地增加。半个小时之内一定要想出办法，幼苗暂时在我与虫萤之间交替，你独自在这里思考，一旦有了结果立即通知我们。”
“好……”张陈这一次的点头十分沉重，因为贾心虫萤为自己争取时间，但是自己却并没有把握能够摸索出这次事情的关键。
“快点想……快点想出关键……胎体重生，无尽的折磨与死亡。到底什么才是关键！？”
贾心与虫萤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地交替着持有幼苗，以保证有足够的体力。果不其然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鬼的步行速度大幅度的增加。虫萤身体不仅要负担自己，还需要给体内的昆虫功能，在主魂能力完全压制的状态下，体力很差。
接近二十分钟过去，手中拿着幼苗的虫萤看着后面速度近乎快要与自己奔跑速度持平的女鬼，双脚已经开始产生乳酸，快要达到自己所能坚持的极限了。
这时，一道身影从虫萤的身旁闪过。
“虫萤姑娘，幼苗给我吧。你赶紧回到中心缓冲区域，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与张陈。”
贾心扔下一句话后，一把将虫萤手中的幼苗玻璃瓶抢过并奔跑而离开。
虫萤体力完全透支，甚至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留下眼泪。
整个事件开始进入白热阶段……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雨过天晴
“张陈！”
贾心几乎快要耗尽体力而来到中心区域，而此时此刻的张陈已经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很明显还没有想出来这一关应该如何顺利度过。
“贾心我在想，是不是我最开始的想法就是对的。即便信中所说，不能讲幼苗交给女鬼，我怀疑只是一个障眼法，原本女鬼便是少女。”
贾心将幼苗交给张陈，“对方的速度已经差不多抵达普通人类女性的奔跑速度，十分钟之后对方的速度恐怕便会与你我最快的速度齐平，剩下的时间你好好考虑，若是依旧没有想出结局之法，便将幼苗交给女鬼吧。”
“好，话说虫萤人呢？”
“我让虫萤回到中心缓冲区域，她的身体的负荷超过普通人数倍，之前的控虫手段便消耗了她很多体能，回到缓冲区至少能够安全一些，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
“好……”
张陈刚一接过瓶子，五十米可见度外，十只诡异扭曲的手臂已经不是上一次所看见那样慢悠悠地靠近过来，扭曲的频率快了许多，而双脚变换的频率更是有一种异悚的感觉。
张陈眼睛瞪大，拔腿开始向着某个方向奔跑，而速度保持着与女鬼齐平，这样的话既能够摸清对方的位置，同时还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节约自己的体能。
“张陈自己算好距离同时大脑中务必发挥出GPS的作用，随时定位自己的位置，千万不可以停留在边缘位置。抵达边缘位置百米的时候，以跑圈的方式围绕着整个南区跑动。”贾心的声音传来。
“草！”张陈现在脑袋里需要思考问题，根本没有心思一心二用。因为并没有按照贾心所说的那样，而是很快迷失了自己的位置，在三分钟后自己便抵达边缘位置。
当张陈打算贴着正方形区域的边缘跑动时，自己是以直线跑动，而与自己相隔五十米的女鬼则是直接取两点间最短距离逼近自己，这则是贾心之所以警告张陈不要接近边缘的原因。
不仅如此，女鬼的速度已经差不多接近普通成年男性的跑动速度，异悚的是，女鬼并非是跑动，而是以一种行走的方式达到这种速度，十只扭曲的手臂展现出一副让人不寒而栗的景象。
短距离的快速冲刺虽然使得张陈摆脱面前不好的处境，但却消耗了不少体力，身体的能力受到压制，张陈的体力即便每日受到锻炼，顶多能够达到一个运动员的层次。
“关键问题在哪里？”张陈回头看向身后追逐自己而来的女鬼，自己已经是气喘吁吁的模样，目光与其眼瞳相对视，“我一开始的想法应该就是对的。”
捏在手中的玻璃瓶已经沾满了张陈手掌所浸出的汗液，甚至张陈身下的脚步开始减慢，打算转身将装载有幼苗的玻璃瓶给对方扔过去。
五十米的距离十分短，在张陈速度减慢后，两者之间的距离迅速开始逼近。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扔过去给它吗？”张陈此时此刻的手中掌握着是三个人的性命，一旦判断失误，三人的性命通通消失。犹豫，迟疑，一步步将张陈自己逼入绝境。
而呆在中心位置的贾心似乎应该认定张陈将会失败，此时此刻正利用囊袋内一罐特殊的红色晶沙物质以自己所站的位置为中心，向着四周布置这一种奇异的阵法。
“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血晶沙乃是师父给予的保命之物，源自于太师祖得道成仙后，肉身残躯内的血液经过五重煅炉精炼五年零六个月所得的宝物。以此作为阵法基准所布置的短距离空间传送阵法，破除这种深层次压制的空间不是不可能，但最大限度应该至能够支撑两个人逃离这里。张陈不能死，虫萤姑娘只能对不住了。”
贾心盘腿而坐在阵法中央，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
十米的距离，疯狂扭曲而舞动的手臂已经让张陈感到心悸，可是在张陈手中的玻璃瓶却迟迟无法扔出。并不是因为张陈不够决断，而是因为自己担负不起这一份罪责。
本是注视着女鬼的眼眸的张陈，不知为什么视线一晃荡而停留在了手中所持的小玻璃瓶上。
“幼苗……三个小孔之内，时间的跨度差不多是三至五年。有个问题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为什么幼苗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变化，既没有生长也没有枯萎。甚至最后一次……”
“等一下！最后一次，第三个小孔内，桌面上的玻璃瓶摔落在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幼苗立即枯萎。如同被杀死的少女，身体也是迅速腐烂消亡。随着血胎内少女的重生，幼苗又从她体内吐了出来……”
此时此刻女鬼与张陈仅仅相距五米的距离，十只苍白的手臂，已经齐齐伸直，而且在关节处延伸变长，猩红色的尖锐指甲即将触碰在张陈的身体上。
“我知道了！”
张陈没有犹豫，反手一把将玻璃瓶投掷了出去。并非投向女鬼，而是重重扔至地面。
“呯呤！”一声清脆的玻璃响声传遍整个南区，连同坐在阵法中央的贾心都清楚地听见玻璃瓶碎裂的响声。如同在关键点上给予指示，贾心一拳敲打在自己的手掌之上。
“原来如此！”
五米的距离不再扩大，女鬼快速行走的脚步停顿了下来而看向地面碎开的玻璃瓶以及迅速腐坏的幼苗。
南区本是暗淡的灯光开始慢慢恢复如初，而张陈面前的女鬼躯体表层慢慢被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雾气所笼罩。女鬼最终化为一团雾气而融入地面之下消失不见。
“成功了……呼，竟然成功了。从一开始便没有幼苗这一个东西，小孔内我的视线，其实是少女的视线。在出生开始不断受到折磨，残杀而无法死去的现实。在少女心中衍生出了一缕与自己处境很像的幼苗。”
“少女将幼苗比作自己，想要好好的保护它不受伤害，因此在每一次自己受到非人折磨以及残杀时，能够将注意力转移到受到保护的幼苗上。幼苗便是少女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心灵慰藉。”
“而少女的本人应该就是‘她’。我将这个幼苗销毁，相当于会有一个新生的幼苗诞生于‘她’的体内。因此便相当于信件里所要求的目的，‘将幼苗交给了少女’，哈哈，老子还是蛮聪明的嘛。”
张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暗讽着自己，勉强的笑容从面庞上显现，此时瘫坐在地上的张陈全身上下已经被浸出的冷汗所浸湿。
“嘎吱！”一阵重重的开门声响起，张陈转过头看去时，虫萤瞪大着红红地眼眶而迅速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跑来。
“虫萤，没事了！”
“嗯嗯。”虫萤一把抱住张陈，而后又不好意思地松开手。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少有人能够体会到。
“没想到你小子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想出办法，我都忽略了这一点。从一开始的信件中，便没有任何一句内容提及过必须保护幼苗的语句，只是提及不能让其落入女鬼的手中。这种强制误导使得我一开始便认为幼苗不能够被破坏。很不错嘛，骚年。”
贾心已经在光线恢复的时间里将血晶沙给收回囊袋内，走过来笑颜着拍打张陈的肩膀并夸奖道。
“现在，那位少女应该要与我们见面了才对。”
三人齐齐将脑袋偏转至正前方的墙面，原本小红点处变化为一扇铁门，显然在铁门之后便通向‘她’的所在地。
“我么走吧。”
毫无阻碍地来到铁门面前，同时每个人进入病院后所得到的信封都在贾心的手中，包括小白以及死去的小口，五把一模一样的钥匙被贾心捏在手中并一一插入铁门上的五道钥匙口。
铁门之后，三人将面对最为恐怖的东西，尽管在之前的信件里已经说明，对方是不会威胁自己三人，但心中依旧是存在着不安。
“咔嚓咔嚓！”随着五把钥匙的转动，可以听到铁门内超过一百个齿轮共同转动的声音。铁门渐渐地向着内部打开，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不是想象中尸横遍野，鲜血满溢的房间，也不是一片漆黑，鬼气弥散的精神病房。
“这是！”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而扎根在土地上的小草便是之前玻璃瓶中的幼苗品种，明媚的阳光以及新鲜的空气，与地下十八层这种幽暗压抑的环境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走吧。”贾心先行一步踏出，迈入碧绿的草坪，猛然间面色一变，转头示意着张陈与虫萤赶紧进来。
张陈与虫萤相视一眼，一齐踏上绿油油的草坪。迎来的不仅仅是所谓的新鲜空气与舒适的阳光。那一股从进入精神病院开始而压制体内能力的气息消失了，意为着三人有了自保的能力。
不过变化最大的则是张陈，因为受到压制的身体能力解除，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消化小口。
体内血气翻涌，一股莫大的血能笼罩整个空间。
“虫萤姑娘，我们俩为张陈护法。待到他身体恢复并稳定之后再继续前进。”
“恩恩！”
同一时间在这一片美丽的草坪前方，越过树林之后的一栋日式别墅中，一双眼睛透过二楼的窗户正注视着踏入自己土地的三人。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血
“啊！”
一阵锥心刺骨，深入灵魂的疼痛席卷张陈的全身，白色主魂石上六个小孔所连接着的血肉条不断地榨取身体的血肉精华，并且试图重新与张陈的这一具肉身建立联系，包括基本身体上的神经系统，以及主魂石与本体的联系。
“不行了，没有精血来作为再生源。”张陈的身体已经超过负荷，即便意识再如何强大都没有任何作用。
站在附近的贾心与虫萤不可思议地看着中心的张陈。因为此时此刻从外界看上去的张陈，肉身正在不断地崩溃解体，皮肤融入毛孔，血肉开始压缩，最终是全身向着左胸膛内的主魂石位置坍缩。
“虫萤，让开！”贾心示意虫萤向着自己身边靠近，带着虫萤远离张陈一百五十米远处的树林口，拿出腰腹囊袋内的锦旗插于四周迅速以自身真元为能量输送而布下七星阵，“张陈体内能量波动太大，若是波动至我们恐怕会很麻烦，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全部靠他自己了。”
处在进门口草地上的张陈，身躯已经完全坍缩，最终只剩下一颗覆盖着一层血肉的白色主魂石悬浮于空中，内部潜藏着极为巨大的能量，如同即将质子迁跃聚变的氢原子。
“虫萤帮我帮我结阵！”
虫萤感应到张陈体内极度暴躁的狱使气息自然是知道贾心的意思，立即放出体内防御力极强的中级鬼虫，一只只半米大小的附有金属色泽的甲虫将两人四周团团包围，同时由虫萤双手掌心以及口中喷吐而出茧丝，在两人周围再布置再加上一层韧性极强的保护膜。
“要炸了！”
陡然间，在张陈身体四周的绿色小草被映衬鲜红色，不再是绿色植物应有的模样，而是类似于一种血肉生物，若是有人将土地刨开，定会发现这些小草的‘根部’竟然是一种血色胎体。
鲜红色的草叶交织在一起，以螺旋结构将张陈的身体全全包围，形成一种椭球形。若是贾心看过小孔内的情形便能够发现小孔内少女死去后留下的胎体与现在包裹住张陈的血肉草叶是一样的形状与构造。
巨型胎体的内部，白色主魂石悬浮在空中，一根根血丝从胎体内部衍生而出，交织在白色主魂石的四周，似乎在为张陈补充着血能并调息着身体中的暴乱能量。
“怎么回事？”之前让贾心感到心悸的能量竟然有着慢慢趋于稳定的迹象，“虫萤，虫群散开，看看张陈是什么情况？”
当巨大的血胎出现在虫萤与贾心面前的时候，虫萤差一点开启全部实力打算将血胎给破开，认为这些东西正在吮吸着张陈的身体能量。
“这些东西是富江衍生出来的，正在给张陈的身体供能并稳定内部暴躁的血能。”
贾心一个箭步上前，用陪着腰间的游龙剑柄将焦急的虫萤给拦了下来。
“口亶在被吞入张陈体内时，有小丑这个第二意识存在，想必口亶的意识已经被湮灭或是禁锢起来，玩不出什么花招。而造成这一现象出现的可能是张陈现在的身体与主魂石重新契合而造成的效果。”
“张陈哥，应该没事吧？”虫萤担忧地问着。
“对方看来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在与我们见面之前应该会确保我们的安全。如此供能，张陈过不了多久，身体应该便会恢复如初。”
正如贾心所猜测的那样，血胎之内待到主魂石内完全稳定后，巨大的血胎内有主魂石表面的六个小孔开始向外派生出血肉并凝聚成张陈的身体，****的身躯盘踞在一团开始从体表上出现一张张大小不一的嘴口。
“小心！”贾心面色一边，右手将游龙剑猛然抽出。
“噌！”剑身插入自己与虫萤身前的土地里没入两寸，剑身上龙吟浮现并形成一道光幕挡在两人面前。
“唰啦！”数千根舌头从血胎内部飞射而出，异长的舌头舞动在空中显得格外的诡异。不过这些舌头仿佛有意识控制，在遇见贾心与虫萤的时候自行变道并让开。
整个过程类似于张陈在重新适应喰鬼的能力并契合主魂石，这些舌头插于远处的草坪内摄取着土壤之下，开始摄取着内部的血胎能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五分钟后，这种吮吸使得方圆百米内的草坪都因此而枯萎。
“小子！适可而止！”一位女子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数千根舌头自行回收，并将崩散的血胎作为饲料吞入内部蜷缩在空中的张陈体内，为了避免尴尬还形成了一件贴身血红色的衬衣与西裤。
“呼！”
张陈单膝跪地，不敢相信地看向地面，刚才的那种感觉太舒服了，如同涅槃重生一样。
一旁的贾心示意虫萤现在暂时不要走上去，让张陈独自感悟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现在对张陈来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时期。
土地上枯萎的青草渐渐化为齑粉，很快有新生的苗头显现而出。
“久违的身体终于回来了，小口这么短短几天所塑造的身体竟然如此的精纯，将以往一些无用的杂质全部清空了，骨能似乎在之前西区的时候负荷身体而殆尽，不过血能……”
张陈动了动手掌，皮肤与内部的骨骼立即融入血肉之中，鲜红色的手掌近乎能够幻化为任何形状。内部的血能已经产生质变，在鲜红之下隐藏着一种暗红色的光点。
“虫萤把诺姐的手表给我一下。”
张陈突然抬起头的说话将虫萤吓了一跳，急忙将手腕上的手表给取了下来立即扔给张陈。
白色手表戴在张陈手腕上的时候，并非是用于查看体内的情况，一股股细小的血红丝线渗透进入手表之中，凭借着张陈新生身体细微的控制，血肉丝线在纳米级的电极晶体管中游走而寻找着什么。
“果然小丑说得没错，不知道诺姐你在为谁做事呢？”
在手表的左下角，张陈手掌中延伸出的血肉丝线找到了隐藏在一根二极管下面的微型信号发射器，信号器连接着手表的启动器。
这个时候张陈将白色手表上的按钮按下，针孔插入皮下开始分析着张陈的身体能力，而一道波长比纳米级还要短小的信号，类似于伽马射线，向着某个方向传播。不过因为这个密闭的空间而被阻断，并不能发射出去。
“精神力追踪应该是能够找到源头的，不知道是刘诺姐本人还是另有其人。先来看看身体情况如何吧。现在身体内所含恐怕才是真正的血能，结合了血魔以及保管者并加上了富江的一点血肉，感觉已经与那个时候的都江市的佩多先生有些相像了。”
张陈（三级狱司）
三级狱司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喰鬼（中位）——A-
主魂饱食度：100%
主魂肉体匹配度：62+10%
主魂封印解开程度：15+17%
副魂：无
技能格数量：3
神海（阶位限制，无法进化，已使用）：精神力液态化，脑域被神海所覆盖小幅度开发大脑未知区域，元力阶段精神能力得到强化——A。
大脑未知区域开发度：8%
血：本源血能，肉体完全血化，超快速再生（高价位血液含量4%）。——S-
身体力量——A
运动能力——A
感知——A+
“血骨之躯果然被拆散，或许是好事吧？现在由新的血能顶替，尽管评价由S降阶为S-说不定我更加收放自如。最重要的还是主魂变化，百分之七十二的主魂匹配度都快要赶上虫萤这个天才了。而且32%的封印解开程度，应该能够开启狱使第一阶段了吧。”
张陈并没有在这个时间尝试自己身体的力量，从地上站起后向着贾心与虫萤走去。
“张陈哥你的眼睛？”虫萤指着张陈的双眼说着，在张陈的双眼眼白内浮现着一粒粒暗红色的小点，只有近看才能发现。
“不知道，我也没办法控制，似乎还是因为血能变化照成的结果吧。我们去见见那位少女，对方应该已经等久了。”
贾心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转身向着身后的树林走去。
“这些树木若是用斧头切开，里面恐怕都是类似于人类的血肉组织，有点像几年前我们去罗丹别墅时的场景，贾心兄你这次应该不会坑我了吧？”张陈打趣道。
“少说废话，你刚才摄取对方那么多的血能。若是对方出手将我们全部杀了，可都是因为你的过错。待会进入到对方家中务必恭敬一点，可是关系到我们的生死。”
“恩。”张陈还是少有看到贾心如此惧怕一个人的模样。
很快三人走出树林，展现在三人眼中的是一栋极其普通的日式别墅，甚至可以看到在院子内还有刚晒上去的衣物。
进门口还放着一个典型的东瀛门派，上面刻印着两个字‘富江’
“进去吧。”三人刚一迈入别墅区域，小道面前的木门便被人轻轻打开。并非由任何鬼气以及血腥味飘荡而出，反倒是一阵阵菜肴的香味。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问与答
“进去吧。”
张陈示意自己带头，而走在后面的贾心在跨入院子的时候禁铃并没有发出一丝的响声（禁铃在杀掉小口后，由张陈口中吐出并还给贾心）。
“青菜的香味。”
房间里菜肴的香味是来自于青菜烹煮而出的清香，不仅如此，三人面前在换鞋区内正好合适摆放着三双舒适的棉布拖鞋，似乎早已知道三人会来到这里一样。
床上大小合适，柔软适中的拖鞋而步入走廊的众人听到来自于客厅内的电视机音响所发出的声音，类似于韩剧的对话，像是一对情侣在争吵。
待到张陈先一步来到客厅门前，面前的景象让自己惊呆了，紧跟着自己的面容也是沉默并隐隐感到不适。
惊呆了的原因是因为，在张陈的面前，一位穿着厚厚白色贴身毛衣的女子，细长的双腿套着黑丝并优雅地盘在一起。在女子的手中捧着一大袋薯片，如同在家追剧的腐女，不断地一片一片将薯片送入嘴中，而面前的电视里反映着有些脑残的韩剧，女子还是一副沉入其中甚至有些感触的模样。
沉默则是因为，自己在第二个小孔里所见的那番场景，亦即是少女曾经受到折磨的家，与这里一模一样。显然这里便是少女生前受到折磨与残杀的家，或者说是少女仿造自己以前的家重新铸造的建筑。那一幕幕场景被张陈从记忆里挖出并对照着现在的房间，让张陈感觉不大舒服。
“恩……恩！”忽然间坐在地板上的女子有点神经质地从木地板上站起身子，一不小心还将手中的一大袋薯片洒了一地。
“糟糕了，糟糕了！忘记时间啦，千万不要煮糊了才好。”
“虫萤你去帮帮富江姐姐的忙吧，我来打扫这些薯片。”张陈立即招呼着会做饭的虫萤，而自己早已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房间，知道卫生工具放在哪里。
“谢谢啊，能不能帮我按下暂停？我可不想错过精彩的剧情。”富江与张陈道谢后立即前往厨房并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起菜肴，而张陈也看得出虫萤跟在一旁帮忙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
“你们随便坐吧，我这里与外面的时间正好相差十二小时，待会儿尝尝我的手艺如何。”富江的声音温柔而甜美，一点不像所有人所想象的那样。
将散落的薯片打扫干净后，张陈与贾心两人先是盘腿而坐在客厅里舒适的木地板上。
“张陈，待会儿便将她当成正常人来对待，提问以及对话都交给你。”在进入这栋建筑之前贾心还是一副警惕且严肃的模样，但从前门换鞋进入后，整个人完全变了样，一脸平静的表情像是来朋友家做客。
“恩。”
不过一小会儿，清香的米饭与几盘色泽鲜美的菜肴便被端上了客厅的小桌。
“不用担心，这些菜与前院那里的不同，都是我从外界带来的种子自己种植而成的。可以放心食用，相信你们辛辛苦苦的一路走来应该有些饥饿了。”
富江的一句话便打消了几人的顾虑，不过现在的时间按照现实世界来说差不多接近午夜十二点，吃东西反倒有害于身体，不过三人的表情都十分正常并津津有味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其中的虫萤是真的饿了，而且体内的小虫子都催促着摄取食物。
“之前的事情先谢谢了，还有破坏了你的草坪实在是不好意思。”张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谢之后再请罪。
“既然答应了让你们与我见面，肯定不能让你死去。破坏草坪的事情我还真有些生气，不过看在你刚才帮我打扫薯片的份上饶恕你一半。”富江说着。
“一半？”张陈微微皱眉。
“饭后洗碗，然后帮我把整个屋子都打扫一次我便原谅你另一半。我这人不喜欢有人在我家使用能力，一定要用双手仔细的打扫。”富江的模样与众人心中所想落差巨大，本以为是一个让人心生畏惧的恐怖角色，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像一个有些洁癖的大小姐。
“好的。青菜的味道很不错，话说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张陈再次发问。
“对啊……不然的话让我回到人间会很麻烦的。不过你们将铁门打开了，我与某人有过约定，只要能将通向我院落的门打开，我就必须得出去。”富江丝毫不在意地说着。
“出去的话，对你是好还是坏？”张陈问道。
“的确一个人在这下面挺无聊，很早便想要回到人间去玩玩。不过，到时候恐怕会死很多很多的人，会让我很苦恼的。”富江的话语让在座的三人面色不大好看。
“不杀人不行吗？”
“当然不行啦，你能让人类不杀其他动物吗？当然不行啊，食物链的准则。我高于人类，自然而然，我需要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比我低一级的食物链物种，否则整个生态圈都会打乱的。”
“但是我感觉，你不也是人类吗？”
张陈这一句话说出，连同贾心都是脸色一变认为张陈的这句话恐怕会激怒对方。现场的气氛在话语结束后瞬间凝固了，富江刚伸出的筷子也是停顿了下来。
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而富江也是愣了一愣而后拿着遥控器开始继续播放电视剧。
“大家吃好了，我便去洗刷碗筷吧。”
张陈勉强地笑着将面前木桌上吃剩的碗筷全部叠好并抱入厨房的水池中开始仔细清洗，在将碗筷收入壁橱的时候发现在内部空无一物，似乎只有四人的碗筷，整个厨房内也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冰箱里也仅仅是存放着一些新鲜蔬菜以及水果，连同肉质类的食品都没有。
房间分为上下两层，看着一同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富江以及虫萤，贾心三人，张陈只好先将眼下的清洁活儿先给做完。
右手拿着抹布，左手提着一大桶清水，从进门口开始一一用双手将木制地板挨着擦拭干净。张陈从小便是很懂事的孩子，帮着父母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精通。
在打扫客厅的时候，富江本是极度痴迷于电视机内狗血韩剧的双眼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在地上尽心尽力打扫卫生，弄得一身汗流浃背的张陈。
“二楼也要打扫吧？”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一楼打扫地干干净净之后，张陈站在走廊上试问了一下客厅里的富江，不过对方沉浸于电视剧中并没有给予张陈答复，后者只能够将抹布搭在肩上，提着一大桶水向着楼道上方走去。
不过刚抵达二楼的玄关，一股血腥味立即被张陈所感知。
“二楼有什么东西吗？”张陈并没有直接向着血腥味传来的源头走过去，而是匍匐下身子仔细地用抹布将地板擦拭干净。相比起第一层，这二楼显然要脏多了。
一滴滴汗水顺着张陈的额头滑落，待到张陈渐渐来到血腥味传出的一间用纸门相隔的房间门口时，看了看空无一人地过道后，小心翼翼地滑开纸门并走了进去。
房间内极为空旷，看上去像是一个废弃的房间，但地面上的灰尘却近乎没有。
在房间进门的左手旁靠墙的壁橱内，正是张陈所感应的血腥味来源，现在进入房间里还能够听到一阵阵异悚的血肉蠕动生长的声音。
“这是！”
张陈轻轻放下手中的一大桶污水，慢步而靠近壁橱所在的位置。正要将壁橱给滑开的时候，身后一道身影出现，一只冰冷而细腻的胳膊沿着张陈的双肩慢慢游弋而下。一张精致的脸蛋从张陈的左肩慢慢出现。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力量使得张陈双脚一颤，整个人竟然向后倒去。
不过张陈的脑袋却是倒在一双柔细的长腿之上，抬头一看豁然是富江，这种待遇可是全世界所有男人所没有的。
“好奇心挺重的啊，既然你想看我便让你看看吧。”
富江用两只纤细冰冷地手掌扶着张陈的脑袋，而面前的壁橱纸门自然而然地渐渐滑开。在内部最为起眼的便是那一颗血胎，此时此刻正在不断地向外衍生着血肉并试图重塑身体。
“你觉得我还是人类吗？”富江的声音直通张陈的身体内。
“的确从外部看上去不怎么像……”张陈渐渐坐起自己的身形，“但是我当时在小孔内看到的的确是一个人类，我从来没怀疑过我的眼睛。”
“你是说，我与我那肮脏的父亲是一类生物吗？”尽管富江的问话平淡无奇，但是张陈有感觉，一旦自己答错，不但关乎着自己几人的性命，恐怕还涉及到整个东瀛的局势。
“对吧，你父亲是人类，你也是人类。不过这其中有差别的不是吗？就像以前的你，恐怕在别人看来，比恶魔还要恐怖。不过刚才你做饭的模样却截然相反不是吗？”
“如果我说你们进来我所表现的一切都是演戏的呢？”
“哪怕是演戏，能够演得心领神会，我感觉在这个演员心中必然有着类似的心性。你说，难道不是吗？”
“哈哈……可惜啊。不过我已经提前与别人约好了，我可以让你以及你的朋友不死。但是整个世界上的人类都必须死去。”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告别
张陈略微沉默了些许。
“这是你的肉身吧，与你约定的人，是不是将你真正的杀死的人？”
“没想到你还算蛮聪明的嘛，本以为只有下面那位道貌岸然的小哥聪明过人。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尽管一个人装得再如何像，我也能看得出他的本心如何。可是你不一样，你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在用本心对待我。”
富江的声音温文而婉转，
“正如你所见，我生前的确为应该如何死去而苦恼。正是那位老人与我定下约定，只要他能够真正的让我死去，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作为报到有些事情我自然会帮他的。”
“做完你们约定的事情，你打算去哪里？”张陈看着富江，感觉对方与鬼物不同，处于礼节，自己并没有窥视对方体内构造。而从富江身上溢出的鬼气仅仅只有高级鬼物的层次，这让张陈感觉十分的奇怪。
“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啊，话说需要你担心的不应该是现在的事情吗？”富江指了指处在衣柜里自己不断再生的肉体。
“这里的肉身可是一个麻烦事情，你也看到了，即便我的灵魂已经离开生前的肉身。血胎依旧不断地再重生，我需要每一天都前往阁楼来将血胎衍生出的血肉组织杀死一次。已经足足持续了整整八十九年了，我也为我的身体感到奇怪。”
张陈向前走了两步，散发出自己身体内的血能试图与正在不断再生血肉的血胎建立联系，可是血胎内部似乎存在着某种特殊能量，与张陈的血能截然相反，将任何物质排斥在外。
“若是放任其不管，这东西难不成会再次生成一个你吗？”张陈问道。
“我的灵魂已经立体，这东西乃是一个无主之物。若是放任其不管，一天的时间这个房间都会被充满没有固定形态的肉体。若是将其放任自流，我估计一年的时间，恐怕会长到一个小型国家那么大，而且太过于靠近他的生物会激发它的自卫系统。”
富江的话语让张陈瞪大了眼睛，从能量守恒定理上看来很明显不太可能，那么原因肯定在于血胎内部了。张陈怀疑在血胎之内存在着某种供能点，甚至可能连接着血界。
“无法吸收，毁灭或是同化吗？”张陈问道。
“你可以大胆的试试哦，若是能够吸收的话算我送你的。”富江作出请的手势。
“好吧。”
顿时间一股与众不同的血能弥漫整个空间，比曾经的血魔罗丹还要精纯，有些类似于戊眾体内杀死万人所凝聚的血液纯度。手掌一动，化为十根暗红色的手指而伸入面前挤满衣柜里的不规则且正在蠕动的血肉之中。
从血胎内衍生而出的血肉立即被张陈化为己有，但是当张陈试图控制血胎的时候，异变发生。
即将接触血胎的暗红色十指竟然不听使唤的停滞在空中，同时从血胎内部衍生出十条一模一样的血肉条与张陈的手指衔接而上。
张陈毫不犹豫断掉自己双臂，不可思议地看着血胎。
“还算是比较果断。”富江夸奖着张陈。
“这东西就是你生前的本体，还是存在你身体里的一个异物？”张陈不敢相信，如此怪异的东西会诞生在一个人类的体内，“难不成你小时候有过什么奇遇吗？”
“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既然你想听听，我以后单独与你讲吧。时间差不多，外面那只滑头鬼似乎有些急不可待想要救你们出去了。过一段时间我会再次来找你的，呵呵……”
富江微微一笑，纤细的手指出现在在张陈的脸颊处划来划去，用指甲将张陈脸庞上的一小坨肉块切下并收回自己的身体之中。
“送你们出去吧。”
富江的话语一说外，张陈感觉到四面八方一股强大的血能开始显现，草坪，树林通通开始显现出本源的形态，四处疯长，朝着蓝天生长而后竟然将天空撕开，露出一条巨大的裂痕。
“贾心，虫萤，我们跟着她离开。”
张陈立即用空间移动来到一楼，三人跟随在富江的身后从天空的撕裂口攀附而上，朝着上方千米处的开口前进。
接近开口的时候，一缕缕七彩的光芒弥漫在几人周围。
熟悉的白发身影显现，伸出手一把抓住张陈，贾心以及虫萤三人直接出现在相距地面巨大裂口的千米以外的民房之上。
“大家没事就好，那个疯婆娘竟然没有对你们出手。”
陆生一脸的歉意，同时医生以及小白都恢复了身体情况并出现在大楼顶部上。
“哦？滑头鬼，谁是疯婆娘啊？”一阵婉转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天空中，从巨大裂口处，血肉形态的植物开始铺天盖地的向着整个京都府蔓延，而单独的一片树叶承载着一位女子徐徐来到天台。
陆生手中的妖刀已经出鞘1/3。
“羽衣狐没有在此，你还想怎么样我吗？咦……这不是百年前的杀人狂吗？怎么现在一副斯斯文文的装扮，而且气息也转变且收敛了不少，当时的你可让我十分感兴趣哦。”富江说话的对象是直指男医生，后者的眼神中含着几分忌惮。
“普通人随便你杀，还请这段时间不要为难我们。”陆生将妖刀收回刀鞘，后退一步说着。
“呵呵，我说过不会杀这三人的。我先将京都府的人杀光，然后回去见见老头。到时候，若是那死老头让我杀你们，可怨不得我哦。”
随着富江的离去，血红色开始蔓延整个京都府，睡梦中的都市，开始被惨叫声，撕裂声所代替。
“疯女人果真还是出来了，可恶！这件事情是我被逼不耐，实在是对不起。”陆生以刀鞘立于地面，竟然单膝跪地而请罪于张陈几人。
“堂堂滑头鬼竟然单膝跪地，若是被你那帮手下看到，不当做笑柄而嘲笑你吗？”医生看着陆生单膝跪地亦是眼前一亮。
“陆生兄，快快请起，若不是你给的这次机会，小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我们得手。”张陈去搀扶陆生的时候，后者体会到张陈身体的巨大变化。
“没想到真让你们成功了，一个麻烦的主魂换来一个疯女人也算是并不亏。让我有些诧异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不对你们动手，在我看来，张陈你应该是她很好的养料。整个京都府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全部成为这位女人的养料，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展开针对酒吞童子的作战计划，赶紧跟着我前往东京吧，华夏国的那些狱使恐怕处境不太妙。”
张陈看着如同地狱一般的京都府，心里有些梗塞。
“我能够改变她吗？”
…………
“邪物，东瀛竟然有如此可怕的邪物，实在是……实在是让人血液沸腾。主，你看到了吗？”
九州岛一处民房之中，金发神父站在阳台上而将目光投向京都的方向，此时的房间里躺着三具身上插满铳剑的无头尸体，黑色腐臭的血液正在不断向外溢流。
神父整个人都兴奋不已，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身体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本是打算在这里过上一夜，第二日清晨前往本洲，没想到一股铺天盖地的邪恶气息以及数百万人裂肺的惨叫声都从天边传来。
“好想杀了她，恐怕比起上次的般若还要强大吧。”
神父的身体周围开始被一张张圣经的纸张包裹，只要全世界各地有任何的基督信念的地方，神父都能够瞬间抵达。
然而待到神父周围闪耀着金光的圣经纸张渐渐散去时，出现的地点却与自己想象的千差万别，不仅如此，自己周边所能感知的一切通通被屏蔽。
漆黑的小房间，墙体，地面通通是黑色。唯独悬挂在房间正中央的吊灯是散发着光芒，以及在吊灯之下摆放着一张金属方桌，并且在对边设置有两张椅子。
数百把统剑由神父手中的圣经书页幻化而成并向着黑色房间的所有位置角落穿刺而去。
黑色的墙面似乎并不是事物，受过圣光洗礼的统剑在触碰到墙体的时候，尽管存在着一定的驱散作用，但是立即被黑暗给吞没殆尽。
这个时候在漆黑房间的角落，一道女性的身影缓缓走出，在其面部戴着一层黑色的纱巾仅仅将双眸暴露在外。不过仅仅通过这精致的眸子便足以确认，遮掩之下的面庞绝对是一张美丽的脸庞。
“亚历山大.V.安德鲁森神父，1673年出生于意大利罗马落灰小镇，1685年正是加入梵蒂冈教会当时还只是一个小教徒。在教会的教导以及教皇的培养下，你顺利成为秘密组织的一份子。”
“现今，世界神秘组织，梵蒂冈地下十三科的首席刽子手。能否坐下来与我交谈几句，我手中还有更多关于你的信息。”
神父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不仅仅是这种不可能泄露的信息，神父连同对方体内的能力都看不透，看见是只是一团黑暗无尽的涡旋。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前往东京
“现在酒吞童子已经没有了呆在京都的理由，我们只能够将主战场选择在东瀛的首都——东京。东京乃是酒吞童子手下组织的根据地，少说也有三百年的时间。等抵达东京后，我们需要想办法渗透进入酒吞的组织。”
在迅速撤离京都府之后，众人坐上酒吞童子早早便准备好的一辆SUV驶入高速公路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东京行驶。
张陈因为涅槃重生，身体还无困乏感，而另外的虫萤，所消耗的精力的现场所有人无法比拟。大家也是将最后一排的位置给虫萤腾出来，使其安睡。
“张陈，那只前往零间的訾杌是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陆生伸出在京都府，自然而然是目睹了小丑晋升零界的全过程。而且陆生在一百余年前还见过这个家伙并有过丝毫的交集。
“那是……”张陈将小丑的事情与陆生详细解释了一番。
“这种家伙竟然都会栽倒你手上，厉害啊……那个喜欢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曾经是让我们头疼不已。”
“陆生兄，富江是什么样一个人，我感觉她似乎还很单纯的样子啊？如果可能的话，我感觉我能够将她拉到我们这边来。”张陈还并没有将注意力转移至酒吞童子的事情上。
“不可能，在你们面前的她只是演戏而已。刚才你也看到了，一个市区的生灵在她手中犹如蝼蚁一般随意践踏。死在她手中的生灵，恐怕连老大都不及。”陆生一口否认。
“但是……”张陈沉默了些许，并没有将话语继续说下去，自己也知道曾经的富江或许做过一些让世人乃至鬼物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张陈还是认为自己不知道的好。张陈的心中早已下定决心，只要富江再找上自己，一定会试着让富江明白一些事情。
“话说之前我与富江接触的时候，对方十分的奇怪。我从他体内感觉到的是一种高级鬼物的气息，她应该早已抵达魇的层次不是吗？”
张陈的问话让陆生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而开车的男医生却是微微一笑。
“滑头鬼，你还是给张陈讲讲吧。”医生发话。
“嗯……这件事情，给你讲也无妨。『长老团』内除了她以外，所有的成员都是魇。或许你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们能以本体降临人间。其实在这里的我，酒吞童子都非本体。是因为我们在成为魇之前对人间有所牵挂而留下一部分残躯存在于人间，在有些时候能够将零间的意识降临。这一次降临，是响应老大的号召。”
“但是……”陆生的语气稍微顿了顿，“富江并不是魇，甚至在百年前她被囚禁在京都府下方之前还仅仅是一个中级鬼物，当时自我意识尚未在富江体内诞生，以至于一个国家都被她给吸收了。若是你能够找到十八世纪的一副世界地图的话，与现在的世界地图进行对比你能够发现，在东瀛东南边有一个名为东杏国的小国家而现在没有了。”
“中级鬼物为什么能够达到这种层次？”张陈极为不解，一个中级鬼物灭掉一个国家，在张陈看来当时的狱使体系应该成形了才对。
“张陈你听过‘英灵’或是‘圣灵’这一词语吗？”
“没有。”之前小丑专门叮嘱过张陈，不要将神父的事情说出去，因为神父这一个变数可能会造成整个东瀛不可变的影响。
“所谓英灵，乃是指史上独一无二的灵魂，通常是存在于鬼物之中，狱使内的情况我不清楚。英灵是绝无仅有的，没有第二个存在，独一无二，远远超过稀有种。而想要成为英灵，传闻只有那些天生灵魂奇特，而且潜力无穷的人类，在死亡之时会接到一个特殊的意识召唤，选择是否成为英灵。”
“但是实际的情况没有人知道。在我们看来，富江应该便是我们这一代的英灵，其实我倒是认为用魔灵来称呼她比较实际。”
“英灵吗？富江是如何被你们老大所杀死的？”张陈的问题让陆生一愣。
“这件事情你都知道？”
“富江她亲自告诉我的，她身体内那个血胎到底是什么东西？”
“连同血胎你都知道的话，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很不错，难怪你之前会询问那么多的问题了。富江还是人类的时候的确是被老大所杀，当时我并不在场，只是老大的手段层出不穷，连同我都仅仅知道一星半点并不能完全明白。人类的死亡无非是寄宿在肉体内的灵魂评判载体彻底死亡后而自动离体的过程。”
“而老大利用某种手段使得富江灵魂强行离体。听上去很简单，但是在人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我估计除了老大便无第二人。而对于‘血胎’，这东西乃是富江的‘魔具’。”
“魔具？什么东西。”
“每一个独一无二的英灵，都会将其生前的一样与自身息息相关特殊物品继续保存。这种东西统称为宝具，而富江的血胎嗜人无数，故而称之为魔具。因为这个东西，才导致最后富江主动愿意被老大给封印在那个地方。”
张陈沉默了，回想起自己在小孔之内的所见以及自己对于富江的主管评价，自己会等到再次与富江见面时再进行一次真正的评价。
“嗯，这件事情先不说了吧。话说你刚才说你以及酒吞童子都非本体，那杀掉他有什么用？” 
“我们将意识附在人间的这个身躯上，涉及到两个大世界的跨越，我们需要将本源转移到现在人间的身躯上才能够驱动。因此只要杀掉现在的酒吞童子，将其本源完全破坏掉。身处在零间的酒吞童子将会受到不可逆的重创。”
“华夏国的狱使与酒吞童子遭遇，现在情况如何你知道吗？”张陈问道。
“东京乃是酒吞童子数百近千年的根据地，我的手下渗入能力有限。目前了解到的情报只有那些华夏国狱使已经被引入酒吞童子的直属总部——妖魔之都。那里的鬼物多不胜数，再加上两位长老即便那些狱使在如何厉害，恐怕整个队伍都会溃散，甚至全灭。”
“首先，我有一点需要声明，即便那些狱使还存活，但不存在着与我们合作的可能。张陈这一点，你懂吗？”陆生郑重其事地说着。
“嗯。”
汽车飞速行驶在高速上，在道路边出现距离东京还有五公里的路牌时，天空中竟然毫无征兆地下起了瓢泼大雨，只不过没有一滴雨水落下汽车上，通通被陆生释放的梦境空间全部带去了别的地方。
“你能看出这雨水之中的端倪吗？”
陆生右手展开，一滴纯净的雨滴出现在陆生的手掌内。
“雨水？”张陈先是没有任何感应，但是在手掌接触雨水的时候，体内的血能很快有了感应，因为在雨水内部存在着一个生命体。但是张陈需要将注意力全全集中在视力上才能面前看见一只微生物处在雨水之中来回游弋，并释放着一种特殊物质。
“微生物？这是？”
“雨水的制作者乃是现在与酒吞童子一起的是长老，雨姬。超大范围的侦查能力，今后我们行事的时候需要特别的注意。这种微生物能够吸收气息来判别对方的身份，你们……”
陆生的话语还没说完，处在张陈手掌心内的雨水竟然开始自行消散，而内部的微生物生机完全丧失。
“这！”陆生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事情，同时车体外本是连绵不断的大雨，此时此刻已经停止了下来。
“难不成……雨姬死了！？”
…………
妖魔之都，直冲天际的黑色方形建筑中部位置。
“轰隆！”巨大的爆破声音响起，黑色特殊材质的墙壁崩散成数不尽的黑色小颗粒从天空中散落而下。
一道人影右臂之中抱着以为小女孩从开口处跳下。
“这么高？”赵牧怀抱着小琴下落在黑夜的空中，看着身下无法看清的地面，初步估计至少有万米高。而赵牧并不精通空间能力，只能够以肉体来承受重力的下坠。
同一时间，数千缕黑色的冤魂从裂口处追逐赵牧而来。
当最快的一缕黑影接近时，赵牧并没有反抗而是嘴角微微一笑，问道：“怎么？决定跟我走吗？”
黑影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卷住赵牧以及小琴迅速降临至地面。落地后，黑影所显现出来的身形豁然是在角斗场上受到赵牧委托的戚雪。
“有人来了！？”戚雪立即做出攻击的架势。
“是我的朋友，赶紧跟着我离开这里吧。”面前一阵空间波动，罗大口走出来诧异地看着与赵牧站在一起的戚雪，不过通过赵牧的快速眼神交流而一把抓住三人。
空间通道消失，紧跟而来的鬼物无迹可寻。
在歌舞伎町外停靠着一辆面包车，罗大口带着三人出现后，面包车开动并迅速消失于夜色之中……

第八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电话
汽车驶下高速公路后正式进入东京范围，而所在的区域是西南部世田谷区。
时间是凌晨3：00，路边仅仅有一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还亮着灯光。不巧医生所开的汽车正好停靠在一家名为‘日谷百贸’的连锁超市门前。
“虫萤起床了喂？”
张陈试着叫醒虫萤，没想到呼喊的声音使得后排的虫萤一点反映都没有，汽车的发动机关闭后甚至还能听见从虫萤这娇小身体内传来的阵阵鼾声。
“我背她回房间好了，虫萤的驱虫能力在这一次帮了太多的忙。若不是虫萤的驱虫能力，我们恐怕不会如此顺利，甚至可能还会因此而死在那里。”
张陈一把将睡在最后方的虫萤扛在肩上，而陆生已经先一步走进了超市。
“少主，这边请。”
超市的收银员是一位染着金发的小妹，穿着红白线条间隔的工作服，本来是趴在会收银台上一副鼾鼾入睡的表情，随着陆生的从前门进入。收银员小妹整个人的气息，精神以及从眼眸中投射而出的神色都反生变化。
超市的占地面积还是比较大，分为上下两层。待到收银员小妹将大超市大门紧锁后，带着众人来到一楼角落处的储货间。上面套着的铁锁看上去锈迹斑斑，实际上在锁扣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鬼气，普通人是不可能打开的。
“少主，你吩咐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吩咐我。”收银员小妹用特殊的钥匙将铁门打开后恭敬地立于一旁，并不打算跟着进去。
“嗯。”
在众人面前的储物室房门打开后，并不是堆满存活的房间，而是一条明亮而悠长的白色通道。
贾心在进入之前稍微驻足了一小半会，随后紧跟着走进去。走在最后的张陈背着虫萤倒是十分相信陆生，只不过在进入这一条供着暖气的通道后，虫萤格外舒适地在张陈背部动了动，一丝丝清口水沿着虫萤的嘴角流到了张陈的肩膀上。
“这小妮子睡的可真沉。”张陈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什么
白色通道的尽头分布着刚好六个房间，虽然没见房间内有任何的通风口，但是却有着一股股新鲜的空气不断地在房间中循环。房间的条件差不多算得上是普通宾馆级别，张陈将虫萤安放在一间房间后，自己挑选了隔壁的房间。
“雨姬的情况还有待确认，大家这一路不容易，好好休息吧。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电话给之前的小狐狸，晚安。“陆生有些焦急地先回到自己房间，口中的小狐狸自然指的是那位收银员小姑娘。
“大家明早见面。”张陈与众人道别以后也是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舒适的热水澡沿着张陈的身体下淋，整个人说不出的舒服。来到东瀛这么久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好好的放松下来休息。躺在床上，张陈双眼紧闭开始将意识游离在自己的体内。
洞穴之中，石块面前。
张陈的意识驻足在四米多高的石块之前，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掌。待到手掌贴合于头表面的时候，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因此而被引动了。
不一小会儿，一个面部只有嘴口的面庞从石块表面慢慢印出，狰狞的模样似乎想要挣脱石块，但是显然是不可能的。
此人脸便是小口的意识，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直接将小口的意识湮灭以绝后患，甚至小丑都提议张陈斩草除根。然而当自己将小口整个吞入腹中打算湮灭其意识的时候，体内的石块竟然主动将小口的意识抽出并如同曾经封印小丑那般将小口完全封印。
或许真的如同小丑所说，这一个石块存在着自我意识。
“这块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看来需要时间慢慢来挖掘了，难不成暗中帮助我的那人便是看中了这一块石头……诺姐。等等！”
张陈意识回到身体，看着左手腕上的白色手表。
“神海的液态精神力不知能否跟着手表内部的超低波段信号追随而去，陆生安排的这个地方必然是隔绝精神力，明天一大早找机会试试。我有感觉，此事绝非是诺姐所为，而是有人在其身后指示，那人到底想从我身体里得到什么？”
张陈的记忆画面回到都江市小丑利用王艺芷将自己引入剧院而去触碰自己的大脑时，那一股不可抗拒的一小团黑色能量竟然将小丑的一半身体本源都腐蚀殆尽，以及在长沙市区，金龙真人打算灭掉自己而出现的黑色女子背影。
最后大脑内的画面竟然情不自禁地转动至最近的一处梦境，自己回到金溪县，王艺芷的家中，父母照片里的女儿竟然不是王艺芷本人。
“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王艺芷她最近怎么样了，回家之后应该有找初中同学一起玩吧？”
张陈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王艺芷，尽管神候说了，王艺芷的安危神候会用神识分身加以照看，但是张陈除了担心，自然而然还含着有一些思念之情。
张陈拿起电话试着联系前台的收银员小妹。
“你好，陆生他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的。”电话接通后张陈十分有礼貌地说着。
“是的。”
话语刚说完，“咚咚咚！”张陈门外已经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谁？”张陈把电话靠在身边问到门外。
“是我，你不是有什么事情吗？”门外的声音竟然是电话里收银员的声音。
“这么快？请进吧？”张陈一脸诧异地说道。
打开寝室房门而走进来的收银员已经不再是之前工作服的打扮，而是换了一套有些清纯的服装，金色的长发落在腰间，甚至还能够看见在白裙之下微微浮动的可以小尾巴。
“既然是少主的贵客，叫我小狐狸即可。不知先生有什么吩咐？”女子举止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感觉，不过张陈倒是没什么反应，
“我想给华夏国内陆打一个电话，不知道行不行？因为对方是我女朋友，她只是个普通人。”张陈问道。
“可以，房间里的电话就可以打。这里的保密性还是很高的，不过打电话尽量将时间控制在半个小时以内。既然先生心有所属，那小狐狸便不打扰先生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呼唤我。”
服务员小妹优雅地关上房门之后，张陈立即捧起电话机开始拨打自己倒背如流的王艺芷手机号码。
“嘟嘟……”电话接通了，但是却一直没人接听直到最后听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话说都凌晨了，艺芷她肯定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张陈想起躺在自己身边王艺芷的模样，忍不住会心一笑。
谁知道刚将电话挂断不过十秒钟，清脆的铃声竟然响起了。
“张老公，是不是你啊？我困死了。”王艺芷困倦模糊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了过来。
“嘿嘿，这么晚吵醒你，不会怪我吧？”张陈听见王艺芷的声音，感觉将自己身边这些繁琐紧张的事情都通通给抛开了一般。
“不吵不吵的，看到从东瀛打过来的电话我就猜到是你啦。我回家每天都一个人不怎么好玩，你和虫萤妹妹什么时候回来啊？”
“恩，应该快了。再等一个星期好吧？”张陈如同面对面与王艺芷说话一样，还情不自禁地挠了挠脑袋。
“啊，还要一个星期。我好想你的，那好吧。你和虫萤妹妹要注意安全的，我好困，你有空了记得多多给我打电话，我先睡觉去啦。”
“恩，晚安。”张陈
“晚安，老公。”王艺芷亲吻了一下话筒后挂断电话。而另一头的张陈已经有些情不自禁地暗自窃笑起来。同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前日虫萤留在自己脸上的一巴掌还存在着。
“我不能死，我不可以死。我会为你而活下去的，艺芷，等我回来。至于明天，在陆生安排出如何潜入酒吞童子身边的计划之前，我有必要先与华夏国的狱使见上一面，毕竟上次代替我与他们见面的人是小口。”
“话说，华夏国这次派来的人似乎真的挺厉害。落入圈套竟然还能将一位长老杀死吗？虽然还需要确认，但是看陆生那一副表情，事情基本上已经十拿九稳了，如此强大的实力必须要好好与他们结交才行。”
“毕竟，杀掉酒吞童子之后，尽管陆生答应我引领我们去找刘诺姐的下落。但若是没有外部施压，恐怕向内渗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先睡一觉吧，明天便是新的开始。”
睡眠对于张陈来说十分的简单，抽空自己大脑内的杂念，数秒间便进入到深度睡眠状态。三个小时过去，待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气味嗅入张陈的鼻腔，整个人已经整理好装束。
“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师傅，毕竟这种情况下不知道他们的位置所在。”
张陈根据上一次神候联系自己时脑中留下的残留顺藤摸瓜，立即联系上了帝都悬空城内的神候。
“哦？张陈，你竟然能够主动联系上我？”神候的语气略带诧异。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章 交谈
“师父，近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有些复杂，我现在先与赵牧他们取得联系。”
“哦？之前你不是与他们有过联系吗？”神候知晓张陈已经与对方见过一面，而张陈口中的‘复杂’一词恐怕大有文章。
“师父，事情是这样的……”张陈与身后之间不避讳什么，将小口夺舍自己身体与赵牧几人相见的事情详细说出。
“好的，五分钟之内我会给你关于他们的位置。”神父听闻张陈的事迹过后并没有多加过问，很快截断了传音并且开始联系赵牧一行人。
张陈来到陆生的门前。
“进来吧。”陆生的声音从内部传来。
陆生的房间与张陈一样，而房间里唯独多出来了一台电脑，看样子陆生在电脑上从昨晚忙活到现在，主机才刚刚关闭不久。
“上午我先去与狱使小队见上一面，中午之前我会赶回来。”
“雨姬已死，杀人者为你们华夏国的一名狱使，实力超群。你自己要小心一些，前些日子般若长老死亡的杀人者无踪可寻，不过这一次雨姬的死亡被组织确定。老大可能会将注意力集中在这群人的身上，你尽量少些接触。下午回来我们开始布置渗透酒吞童子主根据地的计划，你去吧。”
“好的。”
张陈刚一离开陆生的房间便碰见了伫立在走道旁的贾心。
“贾心，早啊。”
“早，是要去将华夏国的狱使吗？”贾心问道。
“恩，毕竟凭借我们的实力不足以撼动整个东瀛，杀掉酒吞童子后需要联系他们，所以需要提前建立好关系，并且上一次的会面是小口代替我去的。也不知道小口是不是做出了一些不利于我们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有必要与他们见上一面。”
“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与普通狱使不大相同，小心对方有所怀疑而对你抱有警惕心。”
贾心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而回到自己的房间，同一时间，神候的传音到来。
“张陈你现在去周边的公共电话亭拨打这个电话，他们会派人来接你的。”
“谢谢师父。”
“自己小心行事。”神候传音截断，张陈快步离开超市并将本人幻化为一个平凡东瀛人的模样。不仅如此张陈的血能产生质变，整个人的气息隐匿能力大幅度提升。
“难不成他们还能根据电话直接追踪到我的位置，挺厉害的啊。”
张陈投入一颗硬币后开始拨打神候告诉自己的电话号码，电话刚接通的瞬间便被挂断。这个时候，公共电话亭一旁的角落内走出一个穿着风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张陈对吧？跟我来吧。”
中年男子示意张陈跟着自己来到不起眼的较落后，一把抓住张陈的肩膀空间移动而来到一间类似于拷问室的房间内。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子从外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笔记本并握着墙壁。
“神候亲自传音，原本我们不应该怀疑你。但是东瀛的异事太多，我们不得不多加防范。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应该算不上见面吧，上次有个家伙利用我的身体与你们见面。”张陈微微笑了笑，同时将全身变化回了自己应有的模样。
“那我们如何确认上次那人不是张陈，而你又是张陈呢？并且上次与我们见面的张陈可是给予了我们十分有用的信息哦。”女子的问话直接了当。
张陈也深知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小口夺舍自己的身体，连同主魂石，气息，身材容貌等等一切的特征都与自己资料上的介绍一模一样。而对方也不能排除小口能够伪装自己而与神候取得联系。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困难，我也没办法在你们面前证明我是我自己。这样吧，那你们也不用将我当作本人，将我当作一个合作关系的人行吗？”
张陈的回答倒是让对面的女子有些没有意料到。
“我有说过，我们需要与人合作吗？”
“我可以提供给你们关于酒吞童子的情报。”张陈直接说出关键的问题。
“很好，张陈先生，很高兴与你达成合作协议。你想得到什么？”女子的变化十分之快。
“没什么实际的物体需要得到的，单方面的提供给你们情报而已。不过有一个要求，诸葛小姐，不知道事后我可以与赵牧先生见上一面吗？”
“可以。”
“好的。不知道上次的我有没有告诉你们关于『长老团』的事情？”
“告诉了。”
“那么酒吞童子目前应该算得上是『长老团』内最为厉害的一位长老，本身乃是万恶之源。因为嗜好杀人而长期留在人间，并不精通一些高阶层的力量，但是本体乃恐惧的化身，想要杀他必须得战胜恐惧。”
“不巧我与他有过一些亲密接触，差一点便永世不得从恐惧中自拔出来。”张陈接着将自己在无尽轮回之中的经历详细告诉给诸葛妃萱。
对面的诸葛妃萱将酒吞童子的信息详细记录下来，当听闻这个无尽轮回的时候，自己的面色也是不大好看。
“另外还有一点，东京乃是酒吞童子好几百年的根据地。妖魔之都内鬼物无数，行动需要谨慎。关于酒吞童子我便只知道这么多。”
“恩，还有什么你认为有用的情报可以提供给我们吗？”诸葛抬头问道。
“东瀛幕后主使以及根据地我都不清楚，不过在东瀛还存在着一个很恐怖的鬼物。我建议你们一旦侦测到对方的存在，立即撤离，不要试图与其对抗。对方是一个女人，名为富江。有用的信息就这么多了。”
“你稍等片刻，我去让牧哥进来。”
“那个……可以换一个单独房间吗？”张陈指了指在自己身旁的单面镜。
“恩。”
诸葛妃萱微微一点头，眼神似乎示意了身旁单面镜外的人。
“啪！”一声响指打响，周围的幻境立即消失不见。张陈视线中，构建这个幻境的竟然是一只高级鬼物，而且从其体内传出的气息波动以及容量都极其不凡。
“鬼物！？”张陈没想到华夏国的狱使竟然与鬼物联手，自己一直都以为狱使对于鬼物这一类，哪怕是对方心性为善都同样会产生排斥。
不仅如此，自己身处的位置是一个普通民房的房间大厅，再此还有其他狱使存在。
“小子，跟我过来吧。”
赵牧孤身站在房间的角落听闻张陈有什么事情需要与自己单独交谈，赵牧也是蛮在意的。
张陈观察着房间内的所有人，那位大腹便便的大胖子便是之前接引自己的空间能力者，而且体内的喰鬼能力与自己产生层层感应。而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看着卡通节目的小女孩，从其脑袋中不断地向外逸散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精神力。
“待会儿出来，我会让诸葛依次为你介绍的。”
赵牧的话语打断了张陈的观察，而后两人便进入到一间类似于书房的房间。
房门一关上，以张陈双脚所站位置为中心，立即向着房间四周开始扩散一层鲜红色的血肉将房间全全包裹而形成封闭的空间。
“牧哥，神候师父上次与我提起过你。为人以及实力都让人信服，因此有些事情我想要单独与你商量。”
“比上次那个伪装者还要显得厉害一些，这些血能屏障密度十分的高。”
“伪装者？你看出来了？”张陈有些诧异，毕竟之前诸葛的对话显然是在怀疑自己。
“演戏演的很差劲，一大股做作的感觉，像是一个伪君子。我知道的神候是绝对不会收这样的弟子，现在有了你的出现，那便证明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赵牧说着。
“我知道牧哥你实力惊人，若是猜得不错，昨天夜晚你应该凭着一己之力在万鬼之中杀掉了该组织的长老——雨姬，对吧？”
“你的消息从哪得来的？”赵牧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看着张陈。
“我现在的处境有点特殊有些事情并不方便说出口。酒吞童子一事，我也会参与其中，到时候我应该从渗透进入内部，从内部逐渐瓦解。你们的话，应该会从外围对抗。我希望到时候如果我们碰巧见面，双方不要兵戈相向，能够以杀掉酒吞童子为主。”
张陈的话语隐藏着很多信息，可赵牧却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表情。
“OK，至于行动需要我们提前联系吗？”
“不会联系的，很有可能我们今天便会动身。总之如果遇上的话，我们双方便齐力合作，没有遇上便各凭本事。如果能够顺利杀掉酒吞童子，接下来我会与你们一起行动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神候所选的弟子倒是挺有趣的，有没有想法与我切磋一下。现在时间还早，我如果猜得没错，你中午回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我打不赢你啊？”张陈挠了挠脑袋，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对方的要求自己也不好拒绝，“好吧……”
“嘿嘿，跟我来。”赵牧微微一笑，房间里的血肉通通回收至张陈的身体里。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诸葛，有场地吗？我要与张陈小弟切磋一下。”走出大厅的赵牧向着诸葛妃萱说着。
“你发什么疯，现在什么时候？再加上东京都不安全，待会儿比试弄出大动静怎么办？别在这里没事找事，而且你一个一级狱司没事找什么三级狱司切磋，别人还是一个小辈，你还有没有自尊了。”诸葛妃萱立即由之前冷静而深沉的模样变为了极为神经质的一个女汉子。
“恩……好吧，好吧。小区里设有一个地下停车场，不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一年前废弃了。让黑鹰为你们放哨，切磋既是点到为止，你给我搞快一点。”
诸葛妃萱很快又立即改变了想法。
“我也去看看。”说话的是戚雪，为什么自己会跟着赵牧而来，甚至不惜背弃酒吞童子。有一部分是因为赵牧的实力，还有一部分是赵牧的自信，并非是盲目的自信。
“耶耶，牧哥要打人了，小琴也要去看看。”
谁知道基本上没有人留在房间里而通通来到了废弃的地下停车场中央，其实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赵牧的实力对付一个三级狱司，想想都感觉可笑。
“怎么切磋？”张陈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害怕自己直接一拳被秒了。
“什么怎么切磋啊？直接开打啊？”
赵牧一说完，一步踏出，整个人直接出现在张陈的面前。之前散漫的模样已经完完全全消失不见，一双能够将任何生物杀死的眼神凝视着张陈的双眼，速度太快加上突然的变故，使得张陈根本没有能够反应过来。
“啪！”一拳直直命中张陈的脑袋，鲜血飞溅，一具无头尸体直接向后暴退飞去，砸入停车场底部冰冷的水泥墙体之中。
“喂！赵牧，你这人出手太重了吧？对方是神候的徒弟，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个锅可是要我来背啊？”诸葛在一旁喊道。
“不重，那小子很有意思，要想他死，还早得很呢。”
百米远处的水泥墙体内，张陈的无头躯体随着几个小石块一并滑落，不仅如此，躯体的左右双臂也不知为何而完全断裂。刚才的一拳赵牧是实打实的一击，在众人看来张陈根本没有丝毫反应，但却在赵牧一拳即将命中张陈的最后一刻。
受到死亡威胁，原本有些消极的张陈在陡然间整个人气势大变，反应能力大幅度提升，双臂交织在身前，血肉凝固。可是交织格挡的双手依旧被赵牧一拳打散，不过对于之后命中脑袋的一击，威力少了许多。
四散的血肉向着墙壁处张陈的躯体移动而去，头颅很快完好无缺的形成。
“没有精血的情况下都能够重建大脑，没想到这次身躯的变化真是强大。只是这赵牧竟然来真的，要是搞不好的话，恐怕会真的会被他给杀掉。来试试喰鬼的能力吧，现在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血魔身躯与主魂的融合，有很大一部分算是小口的功劳。”
“咯！”一声奇怪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内响起。
最先有反应的是站在观战人群中的罗大口，胖胖的身躯竟然仍不住一颤，实际算来，自己属于一级狱司而且主魂解开程度高于张陈，张陈体内的喰鬼能力应该受到自己的压制。但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身体内的主魂石竟然受到张陈的引动而躁动不安。
“看来这位三级狱司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啊，不知能在赵牧的手中坚持几秒钟。”
赵牧身前，漆黑的停车场百米远处。
“初解了吗？不对，似乎是单纯地调动主魂能力。”
忽然一道奇快无比地空间波动从赵牧左肩侧而来，后者仅仅是偏过头十分轻易地躲过去。身后巨大的支撑水泥主体出现一口牙印并随即而断裂开来。
在赵牧偏过头的同一时间，在其身边一阵更大的空间波动，一只有些惨白的手臂猛然伸出，五指试图扣住赵牧的脑袋，并在手掌正中存在一张嘴。
“可惜了。”
原本看似没动的赵牧，瞬息间，一个转身回踢。体术甚至于一旁的观看着都没看清楚中间招式变化的过渡过程。
还未从空间中迁跃而出的张陈连同空间通道一并被撕成两段，下半身因为空间破损而直接遗留在了空间乱流之中。张陈的上半截身子飘动在空中，通体透着淡淡的白色，与那时的小口一样，在血肉中似乎融入了牙齿的构造。
断裂的半截身子没有丝毫鲜血溢流而出，而是迅速自主再生。
“超快速再生，好强大的能力。恐怕至少得是A级全身改造型能力。”诸葛妃萱对于张陈的身体再生能力赞叹不已。
“切磋到此为止，我输了。”赵牧站在原地无奈地耸耸肩。
落在地上的张陈有些诧异，不明白这场切磋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一开始便是全力以赴，本想看看你能坚持过久，没想到还被你伤到了。”赵牧露出自己刚才踢击张陈的右腿，裤子上撕开一道裂开，而皮肤上有一丝破皮的现象。
“呵呵。”张陈挠了挠脑袋，赵牧说是全力，只能算是不动用任何能力下的全力。而在心中张陈已经是惊讶不已，赵牧是自己第一个见到，仅凭着普通人的身体能力竟然一脚撕碎空间外加自己的身体。
“罗大口，送张陈回到原来的地方吧。”
“好的，队长。”
罗大口带着张陈直接离开地下停车场而返回最初的电话亭。
“牧哥，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认输。本以为那小子单独在房间里与你说了什么不敬的话语你想要好好教训一下他的。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诸葛问道。
“的确在三级狱司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因为他单独与我说的一些事情需要一定实力才能够实现，所以我需要试一试他。只是此人的身体状态十分奇怪，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超快速再生吗？”
“不……不。他的主魂似乎像是一个死物，我感觉不到在他使用主魂时，与主魂产生的共鸣感觉。”
“你的意思是？”
“数日前与我们见面的那个家伙，而现在换成了张陈，诸葛小姐，这件事你怎么看呢？”
…………
“罗大叔，谢谢了。”
张陈被罗大口送回电话亭后十分有礼貌的道谢。
“哈哈，咱俩也算是同源之人。你的主魂很特别啊，好好使用想必今后会为我们华夏国做出很大贡献的。若是有时间，我大口也想带你去俺的餐馆炒几个拿手好菜与小伙子你好好谈谈这嘴巴的事情，只是现在时间有些紧促。”
“今后有的是时间，回到华夏国有机会我会主动尝一尝罗大叔的手艺。”
罗大口倒是挺喜欢张陈这人，一是因为同源主魂的关系，二是喜欢张陈真诚对人的性格。
告别罗大口，张陈很快回到了超市门口，时间尚早而刚好清晨八点钟。超市里已经是稀疏有几个顾客在挑选东西，门口的小狐狸也是一副标准的收银员模样，看见张陈后微微一笑。
“陆生少主他们在对面街道用食早点，你现在直接过去吧。”
“好的，谢谢。”
张陈很快在接到对面的一家海鲜粥铺找到了陆生一行人。
“张陈这么快就回来了？”陆生看着张陈的到来，即刻让服务员多加上了一份海鲜粥。
“事情已经谈妥了，达到核实身份的目的即可，毕竟不知道上一次小口与他们说了什么。要是对我们不利，挑起我们内斗可很麻烦。”
“恩，很好。既然你现在回来了，早餐过后我们便要商讨关于酒吞童子的讨伐行动，关于第一步渗透，基本上已经有了详细的方案。”
一碗碗香喷喷的海鲜砂锅粥端上桌，新鲜的虾肉蟹肉刺激着众人的味蕾。
“东京像这种真正传承的海鲜店越来越少了，味道很不错吧。”陆生刚刚发问，虫萤都已经是一大碗下肚，一副还想要又有些害羞的表情，让众人忍不住而大笑不已。
早餐之后，陆生并未返回超市，而是直接在餐厅里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酒吞童子猎捕华夏国狱使行动完全失败还损失了一名长老，老大的怒火可是很恐怖的。而且酒吞童子此人对于失败从来不肯接受，现在东京的宁静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整个东京都会大变。”
“而我们便是利用这个大变的机会。酒吞他应该还沉溺于自己失败的事情中，无暇顾及我们的存在。待会儿整个东京的矛头恐怕都会对着你们华夏国那一群狱使，而我们便利用这个机会渗透进入酒吞的组织。”
“我们都可以吗？”贾心指着小白问道。
“可以，我有办法伪装你们的气息。而且酒吞的组织所在地类似一个巨大的鬼物聚集地，小到最低级的鬼物都存在，只要主要注意力不再我们身上，渗透进去轻而易举。”
也就在陆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神色诧异地扭过头看向窗外，一位衣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进入到了对面的超市。
“怎么了？”
“小狐狸似乎危险了……”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伪装
清晨的超市还只有稀疏的几个人。
“找您的880日元，希望您再次光临。”收银员小狐狸十分有耐心地经营着这个超市。
然而当面前一位顾客满意离去时，一位人高马大，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从超市大门口走了进来。似乎因为外面寒风凛冽的原因，这位风衣男还将衣领完全竖起，从小狐狸这个角度看上去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庞。
对方沿着货架慢慢的行走，但并不像是在挑选货物，而是在超市里寻找着什么东西。
小狐狸从柜台慢慢走出，将视线锁定在风衣男的身上，跟着对方，在保持一定距离的同时，尽量使得对方不脱离自己的视野。而对方所去的方向正是一楼角落处的隐秘地点，小狐狸尽量使得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而慢慢跟了过去。
“喂？收银员人呢？”这时一位顾客挑选好了商品却发现前台的收银台空无一人。
“请稍等片刻。”小狐狸的声音婉转而优雅，这也是不少男性顾客喜欢光临这家超市的原因之一。
然而当小狐狸将脑袋从收银台再次偏转回来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黑色风衣男足足有两米高，站在小狐狸面前完全犹如一座压迫性的大山。
“咯！”黑色的风衣衣袖内，一只满是缝补痕迹的巨大手掌一把掐住小狐狸的脖颈并将其从地面给提了起来，力气很大，但是捏合力控制在能够将普通人喉骨捏碎的临界点上。
“钥匙在那里？”
一道声音从一张类似于科学怪人一般进行过缝合的脸部内的口腔里传出。
“什么钥匙……咳！”小狐狸脖颈内已经断裂了几根小血管而使得血液呛入器官而被咳出。
“你要干什么？放开她。”那位准备在收银台付钱的男性青年看见这一幕的发生后，一腔热血地跑上前来想要制止这一切，虽然自己与对方身材相差巨大，但是青年依旧从货架上取下一根钢条猛然向着高大的风衣男敲砸而去。
“快……跑！”艰难的两个字从小狐狸口中传出，但是青年却根本没有听进去。
“哐当！”钢条敲打风衣男的头部发出沉闷而厚重的响声，青年看着弯曲的钢条以及颤抖的双手，满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唰！”风衣男空闲的另一只巨大手掌凌空拍下，巨力竟然将青年直接拍压成了肉饼。
“啊！”超市里自然还有不少不为所动的旁观者，再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发生后吓得连滚带爬地逃离超市。
“再问你一次？钥匙在哪里？”
“不知道。”
三个字从小狐狸口中吐出的瞬间，握在其脖颈上的巨力猛然加大。然而这个时候，一个空间波动出现在风衣男身后，暗红色的身躯而没有一寸皮肤覆盖，躯体完全由血肉所构成，豁然是张陈的血魔形态。
风衣男感觉到危险而将手臂向着脑后抓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尖锐的猩红色右手毫无阻难地破开风衣男的背部，抓住脊椎骨，确切的说应该是魂髓，相较于普通鬼物大上三倍的巨大魂髓被一口气全部抽出并毫无迟疑地吞进口中。
黑色风衣男轰然倒地，两旁的货架都因此而倒塌。
“滋滋”风衣之下像是一团鼓起，随后从体内开始四散游弋出数不尽的白色蛆虫，这些蛆虫的体节内带有细微的鬼气。
“还没死？”张陈有些诧异，“既然如此，小丑交予时间场域的能力应该能够与血能融会贯通吧？”
顿时间，以张陈为半径，一个血圈扩散开来。大小仅仅只有三米，不过已经将所有的蛆虫全部笼罩在内。与以往的‘血界降临’不同，以前仅仅是驱散自己的血能，使其融入环境而给对方带来压力。
‘域’是一个技巧，也是一个能力质变的体现。域场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张陈的东西。
“抽！”
无数白色肉蛆的身体爆裂开来，体内的白色体液被张陈抽离出血液精华的一部分吸收后，其余的通通湮灭殆尽。
“竟然是‘域’，难怪少主会欣赏此人了。”小狐狸诧异地看着面前本是血人的张陈从体表下慢慢地长出皮肤并还原为之前的模样，并且在张陈的手心里悬浮着一滴暗红色的血液，给小狐狸带来压迫性的感觉。
“精血竟然与以前不同了，抽个时间慢慢研究吧。”张陈同样诧异的看着自己吸收一个血肉型高级鬼物后所形成的暗红色精血，很快将其收入了体内。
这个时候，陆生带着其余人出现。
“做得很好，不留一丝痕迹且没有暴露身份。小狐狸，你的本分也做得很好。”
“多谢少主夸赞，这时小狐狸应该做的。”小狐狸作为在东瀛的接应使者，陆生要求她做到在任何情况，哪怕是死亡面前都不能够暴露自己的身份，自始至终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存活着，不然之前的小狐狸完全能够凭借自己的本是逃离。
“酒吞童子已经开始命令手下对东京市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小狐狸你先撤离吧，前去奴良组待命，现在东京交给我即可。”
“是的，少主。”小狐狸点头后，转过脸庞格外深情地看了一眼张陈后迅速离去。
“张陈小子，又摊上一个，你小子女人缘挺好，挺好。”贾心在一旁打趣着。
“呵呵。”张陈只能够苦笑两声，一句话也不说。
“离开这里！”陆生似乎感应到什么，右手一扶，将所有人带进自己的梦境空间而离开超市。不过一小会儿，十余辆拉着警笛的警车便飞驰而至超市面前，只不过从警车上走下来的却是与同被张陈所杀鬼物所类似的风衣男。
“我带你们抵达距离妖魔之都附近的一处地点，然后找机会深入。”
七彩迷离的空间很快消失，而张陈几人双脚踏地所在的地方却是一栋极高的摩天大楼顶层。
“好重的鬼气，已经在空气中开始弥漫了。”
张陈之前身处于东京外围还没有感知到，现在被陆生带入东京中心地段，鬼气竟然混着空气一并飘散在空中不仅如此，蔚蓝色的天空中，本应该普照大地的太阳也开始隐隐有着被遮蔽的迹象。
“酒吞似乎很生气啊，现在的他恐怕在思索着如何将那些狱使给碎尸万段。妖魔之都很快便会显现，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即可，另外每个人将会分得三粒这样的药丸。”
陆生的手中出现总计十五粒药丸分给在场的五人。
“这是？”张陈双指捏着如同豌豆一般大小，晶莹剔透的小圆珠，在内部能够感觉到十分规律的鬼气分部。
“只是我近些日子加工赶制而成的药丸，吞入体内能够立即使得一种对身体无害的鬼气充斥而满你们的身体并十分的突出显眼，只要你们收敛好自己的气息，那么从外界感觉上来看，你们与普通鬼物便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仿真性很高，药丸入体还会分离出一种丝线缠绕你们的脊椎骨，让其看上去如同你们的躯体中心，高度类似于魂髓构造。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些痛苦，完成时间大概在两分钟左右。”
“每一粒药丸能够让你们仿真于鬼物两个小时，而鬼气含量能够让你们类似于中级鬼物。第一粒现在服下用于适应，后两粒自行决定在何种时刻吞服。”
各自看着手中的药丸，而医生毫无顾忌地吞下一颗。
很快众人都能感觉到一股鬼气在其体内有规律的扩散，而后背的脊椎骨有着蓝晶色的光芒投射而出，医生的表情并没有什么痛苦之色透露出，只是有些凝重罢了。整个过程完全由陆生所描述的那样在两分钟完成，医生感觉上来看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级鬼物。
紧跟着小白与虫萤都吞服而下，两人的痛苦表情很快凸显而出，虫萤甚至还需要用主魂能力来麻痹自己的疼痛，不过两分钟后一切都好了。
贾心与张陈两人最后吞入药丸，然而张陈的情况却是大不一样。
药丸入体，进入胃部后通过胃酸将表面的薄层腐蚀破开后，内部所禁锢的鬼气开始在张陈的体内逸散，同时从药丸核心分离出数十根丝线向着张陈的脊椎缠绕而去。
然而异变发生了，在张陈体内很多地方产生出一种未知涡旋，将药丸释放而出的鬼气通通吸收殆尽。
“这？！”张陈十秒钟不到而睁开眼睛，陆生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当张陈将剩余的两颗一齐吞下时，所发生的情况还是一样，被未知涡旋给吸收不见。
“你的身体，算了……你能不能试着伪装成血魔的模样。刚才你杀死那只缝合怪时的形态，看上去应该不会受到怀疑，让血能来代替你的主体气息好了。”
“好吧。”张陈也是无奈，想必吸收鬼气的是自己体内的那块石头。但是发生在张陈灵魂深处的一幕张陈并没有看见，此时此刻石块正中心的那一张鬼脸刻印，再吸收了鬼气后出现了十分细微的光亮。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东京沦陷
蔚蓝而无云的天空中，不知为何竟然渐渐地变得暗淡起来。
“老公今天不上班吗？”
在一栋群居式的民房内，一位女士看样子刚从床铺上爬起来，有些凌乱的头发，穿着睡衣坐在客厅内刚进食完早餐。这时，客厅前门的开门声响起，自己前两个小时离开家前去上班的老公又再次回到家中。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去公司上班的人特别少。连同我那位部门经理都没有到，导致很多环节无法进行，因此公司临时放假了，对我来说自然是好事情啊。”
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岁，早稻田大学毕业的IT尖子生，事业正处于迈向成功的路途上。而自己的妻子是自己在大学即将毕业时认识的新生学妹，两人的感情延续了女子的大学四年。而后终于修成正果，步上婚姻的殿堂。
“老公要不我们今天出去旅游吧？平时你上班每天都累得要死，周末两天不得不在家中休息。今天难得的假期，我们去近一点的地方游玩怎么样？”女子开心地跳过来挽着男子的臂膀。
“刚才我路过奥多摩湖入口时，很少有车辆经过，而且前去的游客也很少的样子。”
“好呢，好呢。等我将早餐吃剩下的盘子给洗了我们就过去吧。”女子显得格外的开心。
男子回到寝室房间将一身干净合身的工作服换去时，窗外本是明亮的太阳光线竟然慢慢地暗淡起来，这一幕将刚换上轻便旅游装的男子慢慢吸引过去，当其双脚慢慢挪动而靠近床边的时候，在男子的面庞上浮现出了一副如同看到2012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这！”
窗外如同天狗食日一般，太阳竟然被一抹灰蒙蒙的雾气给遮蔽，仅仅投射出许些暗淡的光芒。而且在自己窗口正对的方向，一栋漆黑的建筑直通天际。
一缕缕成千上万的黑色气体从建筑四散而出向着整个东京蔓延。
不巧一缕黑色的气体来到了男子所在建筑的楼下。男子定睛一看，黑色的雾气形似上半身的人类，而且在顶端还有狰狞的面庞露出。黑色气体正在建筑周围四处游弋，从动向看来似乎像是在寻找着某个目标。
这个时候，楼下的巷子里走入一名挎着背包，踩着高跟鞋的女士，情况似乎与该男子一样，因为公司出现问题临时休假而返回家中。
黑色气体似乎感应到了有生物接近而慢慢地游弋过去，而走在巷子里的女士对此事完全不知。
“小姐！赶紧跑，赶紧离开这里。”
男子见到这一幕的发生直接打开寝室的窗户，不顾一切地大声警告巷子里的女士。后者听闻声音后奇怪地看着在楼上警告自己的男子，将脑袋偏转四处回顾着空寂而黯淡的通道两头，在什么都没看到后，以为对方在恶作剧。
男子的吼叫声使得正要接近女士的黑色气体略作停顿，黑色气体中一双深红色充满仇杀的双眸死死盯了一眼楼上的男子，似乎正在男子与女士之间做出选择。这一副画面使得身处于二楼的男子不得不停止了警告，双手捂着嘴巴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自己是一个见义勇为之人，但却不愿意丢了性命，自己还有活下去的义务与责任。
黑色的气体很快有了抉择，转过头看向即将走出巷道的女子，以很快的速度进入到女士的身体内，根本来不及楼上的男子反应。
黑压压的幻境中，“哐当”一声，女士跨在肩膀上的背包掉落在地。
“咯吱咯吱！”整个人身体的关节开始奇怪地扭曲起来，抵达一个临界点后渐渐又恢复到正常的状态，黑发飘动，脑袋奇怪地倒扭，仰天超过九十度而看向身在小区建筑第七层窗边的男子。深红色的双眸与之前的黑色气体一模一样。
女士的身体猛然向前倒下，双臂着地，如同蜘蛛的爬行方式，迅速地向着小区内爬行而去。
这一幕远远超过了男子的理解范围，尽管自己在大学里的时候参加过超自然协会并在里面了解了很多人类对于超自然科学的研究，但是基本上都是空说无凭，即便有科学理论的支撑，但却没有实际证据来证明。
现在发生在男子眼前的一切，比恐怖片里的场景还要真实。
“美佳！赶紧躲起来。”
男子心里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警告行为似乎惹怒了对方，而对方应该会第一时间找上自己的家门。时不可待，男子面目沉重而迅速来到厨房，推动着自己妻子的身躯让妻子躲在了书房里并将房门反锁。
“老公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清楚啊？”被锁在书房内的妻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美佳，总之你一定要相信我。现在没时间解释，你躲在书房里千万千万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哪怕是听见外面有任何的响动都不要出声，知道吗？”
“好。”丈夫犹如自己人生道路上的一座巍峨大山，两人之间最基本的便是信任。
来到厨房，一把锋利的菜刀被男子握在手中。
“咚，咚，咚！”几声沉重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而吓得男子手中的菜刀差一点掉落在地，右手掌中已经浸湿了汗水，一步一步向着大门口而去。
奇怪的是，敲门声只是刚才响起了三次就再也没有响动。
“不会房门被打开了吧？”
男子极为谨慎地走过转角时，并没有像恐怖电影中的情节那样，自家的房门稀开一条缝隙而恐怖的东西已经躲藏在了房间的一个角落。
房门依旧紧锁，没有任何物体进入的迹象。男子打算靠近门口而通过猫眼看一下外面过道的情况如何。
“咔！”男子右手扶着墙壁而将房间的灯光全部打开。
进入到换鞋区内，男子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上猫眼。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走道上爬行，也并没有深红的瞳孔从猫眼外看着自己，洁净的走道上空无一人。
“嘎叽嘎叽！”一阵奇怪的玻璃触动声音从男子身后传来。
当自己迅速偏转头颅的身后，透过房间里明亮的灯光观察到有一道影子从客厅里的窗户上溜了过去。
“窗户！”
男子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检查自家房间中的所有窗户。
“幸好全都上了锁。”男子悬在空中的心刚要落下来，忽然间面色剧变，大声呼喊道，“美佳！美佳，书房的窗户关好了没有？”
相隔一道紧锁的木门之后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意识到事情的不妙，男子手忙脚乱地将腰包里的书房钥匙掏出，颤抖地双手十分不容易地才将钥匙插入锁口，然而在男子转动钥匙的时候，身下的双脚已经感觉到一股暖和的液体流过自己的鞋子。
“美佳！”房门迅速打开。
书房里倒塌的书桌，四散的书本，以及一具倒在血泊里的碎肉尸体。尸体早已不成人样，但是男子深知这就是自己的妻子。
手中的菜刀掉落在地，男子跪在血泊之中，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咯吱咯吱！”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天花板的三角死去传来，待到男子面目死沉地转过头颅时。
一张扭曲的面庞与鲜红的双眸是他生前所见到的最后一幅画面。
…………
“theevilofcity——妖魔之都要开始显现出来了，东北方向。”
在陆生的指示下，光线渐渐暗淡的东京，在众人视线中一栋正方形直通天际的漆黑建筑渐渐显现而出，不仅如此在该建筑周边还附带着一个县城大小范围的黑色区域。
“成千上万的鬼物都愿意追随酒吞童子，而造就了这一切。妖魔之都是一个没有法则限制的地方，在里面所谓的道德伦理，以及人类各方面的限制约束都不存在。你们恐怕无法想象里面所发生的一切，待到万鬼出巢之时，我们便深入其中。”
“好的。”
不过三分钟，在众人眼中，上万缕黑色的怨魂倾巢而出。
“这！全都是灵体型的鬼物，数量这么多？”
张陈的视线中，黑色怨魂有不少来到自己区域，在路上的行人全都是他们的目标。怨魂进入普通人的身体后，普通人的身躯立即根据怨魂的状态而产生异变并袭击未被怨魂占领身体的普通民众，整个东京开始慢慢沦陷。
“这些还是一部分，恐怕是酒吞童子派遣出来用作搜寻的手段。看来已经不惜打破人类社会的平衡，这样的话，那些狱使恐怕难有藏身之地了。另外一部分还派驻在妖魔之都内，走吧，出发。”
陆生一发话，在场所有人在陆生的牵引下来到黑色城市的某一个入口。
张陈整个人已经完全化为一个血人，不禁如此，自己还学着小口将自己的五官除去嘴口之外全部隐藏起来。谁知道，一张嘴巴留于面上之后还真的能够起到所有感官的功能。从外表上看上去，说张陈不是鬼物都不可能。
“请出示证明。”
面前一条两米宽的巷道，一半还是正常，另一边便覆盖上了黑色。待到众人刚要进入妖魔之都的范围时，一道黑色气息在入口处浮现，低沉的话语询问着面前的六只‘鬼物’。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进入黑色建筑
面前由黑色雾气所聚集而形成的是一位身材干枯瘦小，全身有绷带缠绕并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家伙。整个人的体表上覆盖着一层精纯黑色薄层，类似于某种高浓度的能量介质。让自身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即便此时此刻身处于众人的面前，也无法通过眼睛以外的感官来查询。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气息与曾经拯救自己的黑色女子有些相似，不过实力相差甚远。
“妖魔之都边缘的看守者都是能够使用黑暗力量的稀有高级鬼物吗？”贾心心里嘀咕着。
走在最前面的陆生，一副面色平常的模样从腰包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入场卷递给了面前的鬼物。对方接过手后并没有一张张仔细观察，而是重新还给众人，而身躯即刻溃散成黑雾而消失不见，将进入妖魔之都的通道及时让开。
“走吧。”
陆生低沉地声音让众人紧紧跟上，这里的所有人或多或少看上去都已经不像是正常人。
医生戴着一副眼睛，看似斯文的脸庞，身着却是一身带血的白大褂。不仅仅如此，在其双手十指上还长着十柄锋利的手术刀，一张洁净的白色口罩戴在面上更是添加了一份诡异感。
虫萤一头白发，而眼瞳还故意激发主魂能力使其变为白色。另外，让体内的一只低级鬼虫——白蝄（第五中学万足白蝄的最低级），刚好一米长的鬼虫缠于自己的身上。鬼虫的气息与虫萤身上营造的鬼气相匹配，看上去便是一只驱使鬼虫的鬼物。 
因为贾心的情况特殊，小白化为白蛇而缠绕于贾心的手臂上，蛇口中吐露着蛇信子。碧绿的眼眸甚至还在这暗淡的环境内透露着光亮。两人配合在一起，倒是也有几分像一只鬼物。
张陈更不用说了，之前已经描述过形态。不仅如此，张陈每走一步，鲜血铸成的身躯之上都会有血液沿着身体滴落在地，血渍浸红了地面。而面庞上的嘴口还在不断向外溢流着唾液。 
陆生本既是滑头鬼，一双妖红的眼眸与白色的头发本既是一副鬼物的模样。加上身后的五人身躯散发着中级鬼物的气息，贾心将自身控制在高级鬼物层次便像是自己引领着一队鬼物小组。
黑色的巷道直达底部，展示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副空寂的黑色街道。
“向着中心建筑前进，那一座黑色建筑乃是妖魔之都的中心，里面集合着各式各样的娱乐场所。黄昏夕阳落山时开始开放而在清晨时关闭，不过今天的情况特殊，有可能凡是没有参与之前东京扰乱的鬼物，被酒吞童子下令给召集进入该建筑之内，因而造成了这里如此的空寂的现象。”
道路两旁，原本平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商铺了无人烟，商铺的门面都是大开着，然而内部的场景却是不忍直视。
靠近六人的一家服装店内，在衣架上上所挂的都不是什么衣服，而是依照年龄来划分的活人外皮，并且按照头皮，四肢套皮与完整人皮分类。门口所摆放的模特亦是用活人标本所制造而成的。
另外一家杂货店内所展示销售大的商品更是让所有人大开眼见，甚至虫萤不愿多看一眼。杂货店并不像人类社会中那样，每一样食品都由商家精美包装。在这里面每一个货架上的商品都是直接扔放在那里，选购好物品后，分类进行称重付费。类似于散货点。
有手指区，内脏区，眼球区，大脑区等等。泡脚手指与麻辣大肠，不禁让张陈想起了鸡爪与辣条。
这里大多数的商铺都是模仿人类社会而形成的，当然也有特殊的店铺。例如坐落在拐角处的‘体验店’。店铺之内用囚笼禁锢着活人，并且在内部有各式各样的折磨工具以及模仿房间。而通过门口的介绍看来，凡是支付一定流通货币的鬼物能够在内部得到自己想要的要求。
“这个地方……”张陈一行人在这里走过数条街道之后，这些一个个令人记忆深刻的店铺内所展示的场景，自己的三观都开始有些要被颠覆了。
“酒吞童子手下分部的地域，通通没有人性可言。各种罪孽滋生，乃是人间不可容忍的存在。”陆生对于这一切厌恶自己，像自己手下的奴良组，基本上混迹于人世之中，与人类甚至有不错的交集，促进着人类社会的和谐安定。
然而在众人朝着中央那高耸入天的黑色方形建筑靠近时，本是空寂的街道后方忽然传来了机车的响动声音。
一辆由白骨所制作而成的大巴车缓慢地停靠在众人身边，而在驾驶位上，一位双眼凸出的白发老司机将脑袋探了出来。
“你们几个怎么还在这里晃悠？我这一趟已经是今日的末班车了，今天全都的工作全部停运。相应酒吞大人的号召，所有人都需要万魔柱内集合，看你们走过去还需要一段路程，老夫搭载你们一次顺风车如何？”
老司机从气息看上去一样是中级鬼物，看上去刚觉醒意识不久。而目前的所作所为绝非是要停下车比现实里的人类还要好心百倍地搭载张陈一行人。或许老头是看着领头的陆生并非普通高级鬼物想要结交，或许是另有目的。
“我们几人数日前被酒吞大人派去大阪市执行任务，今日才脱身而速速返回，因此时间耽搁得有些晚了。既然老先生如此好心，那我们便接受了。”
陆生眼神示意，身后的众人循序走上这白骨所制成的公交车。
车厢内的装饰格外的具有重口味魔幻色彩，一张张靠椅都是由人类肥胖者的皮下脂肪作为内容填充物，人皮套在外部作为椅套。别说，张陈坐上去的时候还别有一种‘舒适’的触感。
而车上的扶手都是由小腿骨构成，刚好适合普通人用手握着。
“你们几个从外界混进来的鬼物是有什么目的吗？”
当所有人入座后，椅子上的竟然全全升起白骨制成的安全带将所有人全部拷住。老司机将眼睛快要突出的脑袋给转移过来，面色无常地问着众人。
“张陈，交给你了。吸收他的身体，窃取他的记忆。”陆生竟然不做丝毫地解释直接看向身后的张陈并口无遮拦地说着。
“你们！”
老头正要发生异变的瞬间，原本被束缚在白骨之中的那位全身由鲜血组成的鬼物竟然消失不见。下一秒，一滩滩血水从老司机双脚所踩踏油门离合器的区域迅速升起，并从内部长出数只血手将其整个人给拉入血池之中再无音讯。
十秒钟过去，从血池之中出现了一位一模一样的老司机，只不过内部的本体却是张陈罢了。
“看来酒吞童子有识别外来混入者的手段，酒吞童子手下所有的鬼物早在今日凌晨已经全部召回，在外的鬼物屈指可数。这位司机并非是公交司机，这辆车是负责运送尸体的。因此刚才那老司机根据这两点推测而出我们应该是外来者。”
“行踪以及身份没有暴露便是好事，现在张陈你根据他的记忆直接驱车而进入黑色建筑。”
“恩。”
张陈驾驶着车子沿着最近的路线在十多分钟后抵达黑色建筑的下方，这临近才看清楚，黑色的建筑不止高耸入云不见得顶端，其占地面积足足也有万平米。
张陈凭借着记忆从车区通道进入，在检查顺利通过后，沿着黑色建筑侧面的通道向着弯转向下的通道抵达了类似于这种白骨大巴车所停靠的地下停车场。
“意外的顺利，不过我手下所能渗透的程度也就到此为止。关于这一栋黑色建筑乃是未知的地域需要我们慢慢摸索，至于酒吞童子的所在地我们更是一无所知。待会儿大家依旧是分头行动，一旦找寻到酒吞的踪迹或者获取了酒吞所在位置的确切信息后，立即互相取得联系。”
分组自然是老样子，陆生与医生，贾心与小白，张陈与虫萤。
“这个黑色建筑一共从字母A到Z分为二十六个楼层，每一个楼层都对应着一个巨大的娱乐区域。而在这里没有楼道可以走，唯一跨越每一层楼道的交通供给便是一巨大电梯。我负责A—H区域。贾心与小白负责I—O区域。而最上一层的P—Z区便由张陈你负责。”
在陆生的带领下众人来到巨大的电梯口，这种圆形的巨大大厅做工倒是精美而壮观，并且的确由陆生所说，分为二十六个楼层由字母排列。
“另外告之你们一点，这里百分之九十的建筑以及装饰物所用材料都是这种黑色物质。这种材料还是零间的一种常见石材，但是在人间是没有的。除去硬度高，延伸性强等结构特点外，它还有一个特点便是能够一定程度的吸收能量，无论什么能量都可以吸收。你们自己好好把控吧。”
电梯上行一层后抵达A楼层，陆生与医生先行离去……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舞台剧
东京半岛酒店内。
偌大的大厅内，酒吞童子独自一人拿着勺子大口大口有些烦躁地吞食着面前热腾腾的人脑粥。
“这些华夏国的家伙！一个比一个麻烦，雨姬的身死，刀魅竟然还跟着那位狱司一同离去。凭老大的脾气应该很快会找上门，但是这一次却是迟迟未来。是尚对我抱有希望，想要让我将功赎罪，还是另有打算。”
这个时候大厅内一股黑色的气息从酒吞童子的身旁浮现而出。
气体构建成功时豁然是在张陈六人即将进入妖魔之都时所出现并要求检查入场卷的那位身材瘦小的黑暗界人物。
“大人，万魔柱内总计两万三千七百二十四名中级以上鬼物已经集合完毕。另外，在这个时段大人所怀疑的入侵者共有三组人。”
“希德，图像复原给我看看。”
被称为希德的鬼物利用覆盖在体表的黑暗气息在面前凝聚而成三组人员的三维图像。
“哦？果然是滑头鬼，这几****都没有过问京都的事情。既然张陈这群人在此，那么看来他们真的成功了。富江那女疯子来到世界上，不知道又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这群家伙以为我会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华夏国的狱使身上吗？真是可笑。”
“大人，根据通行证上的定位。他们已经进入万魔柱，想必此时此刻正在想方设法找出大人存在的位置。”希德说话。
“恩，很好。不过先不着急，我需要先将那叛徒与华夏国的狱司杀死。整个东京搜寻情况如何了？”酒吞问着。
“与计算的一样。半个小时内，覆盖范围已达到80%以上，但尚未发现对方的存在。要达到100%的覆盖率还是有些麻烦，预计还需要四十五分钟。一旦确认对方的位置，大人会第一时间知道。”希德回答。
“恩，刀魅跟着我很多年，对于我心里的想法大致能够猜测出。因此此事完全交给你去办，同时让须佐现在开始加入到最后20%隐蔽地域的搜索。这一次必然将他们全歼，而至于滑头鬼这群自作聪明的家伙……”
酒吞略作停顿。
“让他们在万魔柱内好好玩玩即可，你只需要负责将Z区开放，等着他们进去玩乐。”
“Z区？大人你确定要开放，那里面的家伙可全都不受我们所控制。若是让万魔柱乱成一团，那可是会毁了大人数百年的心血。”
“毁了便毁了。两份功劳，若是我将这两份功劳拿到走，凭借老大在零间的身份与实力。倒时候，到时候说不定能够提出让老大将整个妖魔之都迁移至零间的事情。”
“好的，事不宜迟，那我先去办了。”
黑暗界的侍从消失不见，而酒吞童子已经是全身血液沸腾，思索着如何将赵牧以及张陈两边人全部残杀至死。
…………
张陈六人所搭乘的圆形电梯巨大无比，电梯门足足八米之高。
通往A区的电梯门打开，陆生与医生离开的方向，从内部投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加上嘈杂的音乐，类似于地下歌厅。
电梯内并没有其它的乘客出现，原因是因为黑色建筑内所容纳的鬼物上万。一个电梯自然是完全不够用的，因为在此添加了一种空间重叠手段，每一位身处于黑色建筑内的玩客都能够不会互相干扰的乘坐电梯。
“张陈，事事小心。渗透进来看似容易，但完全有可能我们已经暴露了身份。我与小白两人形如一体，行动起来十分方便。而你与虫萤两人万万不可鲁莽行事，酒吞童子可不是什么善哉，万事小心。”
电梯上升速度很快，‘I区’抵达，贾心小白两人与张陈告别后而立即进入一间与陆生截然相反，既没有声音传出，而且背景亦是一片漆黑。
“要不我们直接从顶层Z区一层层地循序向下探索吧？”张陈提议道。
“张陈哥，你自己决定便好了。”
张陈用手指触动刻有‘Z’标记的按钮时，整个电梯没有任何的反应。同时一道广播声音在电梯内响起。
“Z区处于关闭状态，你无权进入该区范围，请选择其它楼层。”
为了不耽误时间，张陈很快按下了P区的按钮，电梯门合上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快速上升。对于Z区的这一特殊的情况让张陈感觉酒吞童子是否就存在于最顶层的Z区之中，同时自己利用传音将Z区封闭的情况传给了贾心以及陆生。
“虫萤，你将一只你自始至终都能够产生感应的鬼虫投入我的体内。我担心待会儿因为某些情况而我们两人分开了。”在电梯快要抵达P区之前，张陈问到身旁的虫萤。
“恩恩！”虫萤的口腔内，一只晶莹剔透的蝶蛹吐出，里面的生命力若有若现，“这是我主魂衍生物，活体，在内部包裹着一个类似于‘我’的存在。一辈子只能诞生一个，这个交给张陈哥你来保管吧。”
“这！”张陈接在手中的蝶蛹无论从形态，亦或是色泽看来都是无比的完美，对于虫萤这样的能力张陈还是第一次听说，想必是主魂封印解开到一定程度才拥有的能力。
“确定要交给我吗？”张陈反问一句，毕竟如此重要的东西相当于虫萤的第二条命，而且数量只有唯一一个。
“恩恩，张陈哥可是最有安全感的，这东西交给你保管最好不过。”白发之下笑颜的虫萤，圆圆的脸蛋显得十分可爱。
“好吧。”
张陈直接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投入自己的右胸腔。因为副魂石的缺失，右胸腔内由变回了原来的储存精血的场所。蝶蛹进入右胸腔，立即用仅有的一滴精血将其全全包裹而确定蝶蛹的安全。
容纳在精血之中的蝶蛹在被精血完全包裹的时候，散发而出某种金色的光芒，使得张陈竟然与虫萤之间建立了联系，虽然比自己曾经依靠血界契约建立联系的小涅关系之间要松弛许多，但至少两人之间有了某种无法断绝的联系。
虫萤同样是感觉到这一幕而脸颊有些红红地不好意思低下自己的脑袋。
“P区已经抵达，希望您能够玩得开心。”
两人跨出电梯门，面前通道大约能够供应五个人经过，而十米远处有一个小型的紫色帷幕，并在旁边长着一位穿着欧式皇家服务员服装的服务员，两戳弯弯的黑色小胡子，以及一个金丝眼镜架在其扁小古怪的头上。
“女士先生，你们好。请出示你们的通行证。”
陆生之前已经给予每人一张通行证，张陈毫无拖沓地递出通行证交给面前这位小胡子。
“真实剧院欢迎你的光临。”
小胡子将通行证递回给张陈以及虫萤，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将紫色的帷幕微微拉开。
两人走过帷幕，展现在眼前的并非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剧院厅堂，而是一条悠长的木制通道。而在通道的两侧存在着超过三十间房门，并在门上贴有正在演出的相应舞台剧的名字。
“弗兰肯斯坦的灵与肉？”第一个木门上贴有这样几个字，张陈自然是听过，这个舞台剧在现实是由卷福在英国国家剧院内演出的。没想到在这里还有克隆版本。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光是P区这里便有整整三十几个房间。
张陈第一也没时间在此浪费时间，万一每个房间有规律要求入场后必须等到舞台剧结束才能离场可就麻烦了。第二，张陈不认为酒吞童子会闲得无事在里面看舞台剧。
紧接着，接下来的房间门牌上包括了很多众人皆知的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白雪公主’，甚至在后面张陈还看到华夏国的著名舞台剧‘雷雨’。
当张陈途径一半时，一扇挂着门牌为‘四谷怪谈’的舞台剧房门打开。
一个全身套着白色长衣的女子从内部走出，而在其身上散发着高级鬼物的气息，与剧情中的女主角一样在服用了药物后面目变得丑陋不已，该女子的面庞已经是腐烂不堪，所扮演的角色应该是四谷怪谈之中的女主角——阿岩。
张陈装作一副安若无事的表情与该女子擦肩而过，索性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咦？看话剧的观众怎么不见得有一个走出来的？难不成小剧院内还有别的出口吗？”因为房门尚未关闭，张陈路过时偏过头看向剧院之内的场景，心里不由地一震。
在大致五百平米的小型剧院内，横竖躺着与刚才女子一模一样打扮的女鬼。血液撒满了整个小型剧院，而形似于陆生所说的那样，有黑色特殊材质所构造的环境能够吸收任何能量，包括鬼物的尸体。
“这里并不是什么话剧观赏的地方，而是演员挑选的地方，既然如此酒吞童子更不可能呆在这里了……”
“张陈哥！”虫萤的传音打断了张陈的思考。
张陈转过身去时，之前那位女鬼竟然盯上了虫萤。似乎是因为虫萤衣着白色衣服而形似于自己的原因……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Z区
在过道上解决问题显然是不明智的。
“既然在每个舞台剧房间可以杀人的话。”张陈略微思索后，立即上前拉住虫萤的双手无事一旁的女鬼而向着‘四谷怪谈’的舞台剧房间走去。果不其然，那位面庞糜烂的高级鬼物极为兴奋地跟了进来。
走进来才发现，整个五百平米的房间内，摆放着该舞剧所需的各种场景器材，而在房间内没有任何其余的开口或是监控装置。
“虫萤，交给你了。”
一个高级鬼物而已，即便较为厉害，不过对于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张陈倒是想看看虫萤的实力如何。
扮演阿岩的女鬼看着虫萤的冰肌玉肤，腐烂的面庞上都仍不住激动地流出脓水。不过女鬼的眼角始终注视着身边满身都是鲜血所构成的张陈，不由在双眼中有着几分忌惮。确定张陈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才放心下来盯着虫萤。
本是穿着白色长衣的身体竟然随着身体渐渐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隐匿手段？”
张陈一时间竟然无法通过感官甚至精神力去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不过动用血能场域应该能够锁定出对方的位置。
“虫萤小心一点。”张陈已经从之前的放松变得警惕起来，一旦虫萤受到威胁，自己便会立即出手。
谁知道虫萤一脸轻松地模样站在原地，主魂调动，从胸口溢出白色的丝带沿着手臂环绕而上，右手看似缓慢，轻盈，优柔地向着自己面前空无一物的地方点出。
实际上处在虫萤身边才知道，周围的环境都随着虫萤的动作一并产生变化。
“怎么可能！？”一种类似于七八十岁老妪的声音从虫萤面前传出，手指点住在一团实体上，白色的丝带沿着手臂而下，将手指前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包裹成一位女人的模样。鬼气完完全全被封印在白色丝带之内，连挣扎都无法做到。
“张陈哥，搞定了。”
张陈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虫萤手段还是这么久以来张陈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使用，上一次对付小口因为对方的实力太过于强大而没有真正展现出。
“怎么不把它杀了？”
“张陈哥你要吸收吗？我的主魂解开程度差不过了，距离开启第二阶段禁解还差得远呢。”
“没关系，你吸收好了。”张陈微微一笑。
虫萤点了点头，白色丝带包裹在内的鬼物，依靠白色丝带为凭借，向着虫萤主魂石内传递而去，似乎并没有使得虫萤身体发生太大的变化。
“啪嗒！”吸收完毕后，一张木牌掉落在地，木牌之上印刻有两个字‘主角’。
“拿着吧，说不定待会儿会派上用场。”
两人回到走道时，依旧是一副空寂的场景。确定这里并没有其它什么特别的场所后，张陈带着虫萤再次返回开口，亦是紫色帷幕所遮蔽的进口。
“两位的速度可真是快，慢走，请下次再次光临。”
站在门口的小胡子侍者看见张陈两人离去时，右手揉搓着自己的弯弯小胡子，但是当两人走出五米远时，这位小胡子侍者再次说话了。
“不知两位有没有获取主角牌号，见两位的面容有些生，或许还不了解我们P区的一些规则。”
小胡子侍者的话语让张陈或是虫萤都是止住了身下的脚步而慢慢转过身来。
“的确，响应酒吞大人的号召，我们才首次进入这里。平日的时间，我们都是身处于大阪界对大阪的整体进行渗透以及一些潜伏工作。”唯独留在张陈面庞上的一张血淋淋地嘴口，一张一合地说着。
“难怪，是在下工作做得不到位，请你们原谅。两位请坐吧，容小人来讲述一下关于P区的事宜。不过首先还是要询问一下，你们是否获得了‘主角’牌号。”
虫萤将收入裤兜的木牌拿在手中后，面前的小胡子双手一动，立即在自己面前凭空塑形而出两张椅子。
“你们既然能够拿到主角牌号，那么说明这P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所，你们还是清楚了。P区乃是‘主角’的选择地，而Q区乃是‘配角’的赛选地。一旦成功入选都能够在每个月的八号，在大剧院中进行演出，酒吞大人可都是会到场的。”
“八号？”张陈算来现在才二十几号，要自己等上几天，这东瀛的格局早已改变了，自然是不可能等下去的。
“不知道，这主角牌号还有什么用？”张陈问道。
“看来两位是对于出演不太感兴趣了，当然这牌号除了演出以外还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两人初来此地，恐怕很多地方都会受到限制而禁止进入。若是有了牌号，你乃是有可能参加大演的人，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在下个月八号过后，牌号会自行消失的。”
“谢谢，还想请问一下。刚才我在电梯内按下‘Z’的按钮，为什么没有反应呢？我有些想去这雄伟建筑的顶部参观参观，看看整个东京的美景。”
“‘Z区’那可是禁地，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小胡子侍者在听闻Z区时，语音语调都相比之前有些很细微的变化，看上去并不像将事情完全道出的模样。
“Z区是个什么地方？”继续问道。
“看在你们拿到主角号牌的份上，告诉你们一些吧。Z区，乃是整个万魔柱的监狱。大家都知道，在妖魔之都内的任何约束都不存在。但这个只是限制在不打破整个妖魔之都平衡的前提下。”
“而Z区内所关押的犯人，一个个都是凶残之人。无论是人类，鬼物，狱使等等都是他们的残杀的对象。若是这些家伙被放出来，整个妖魔之都都会因此而乱套。当然作为万魔柱内的一个区域，自然是会向外开放。”
“监狱？不知道开放时间是什么时候？”张陈问道。
“开放时间每个月仅仅十八个小时，具体开放时间由酒吞大人亲自指定，本月还未开放过，想必就在这最后几天了。”侍者详细地回答着。
“不知道开放的目的是什么？”
“问得好。凡是被囚禁在Z区里的人物，无一不是厉害的家伙。实际上一旦进入Z区，便都已经套上了死刑的罪名。只不过能够将他们杀死的人，少之又少。酒吞大人自然不会亲自动手，而其手下的第一刽子手很少会抽出时间来到这里行刑。”
侍者用左手继续卷了卷其左脸颊的小胡子。
“所以每个月开放的目的便是让自认为有能力杀死这些死刑犯的鬼物进入其中。只要能够杀死内部的死刑犯都会掉落形似于你们现在手中‘主角’牌号的物品——死刑令。拿到死刑令后，你基本上能够在整个万魔柱内横着走不说，还能够获取成为酒吞大人身边刽子手的机会。”
“见你心性不错，为什么呆在这里？”张陈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只为活命而已。”小胡子笑着说道。
“不会说出我们的身份吧？”
“我们见过面吗？”
“没有，谢谢。”
张陈微微道谢后起身而带着虫萤离开，而身后的小胡子一副面色平常的模样端正地站在门口，准备接待下一波的玩客。
“Z区的信息，我得先告诉贾心他们才行。既然是如此情况，那么酒吞童子必然不可能身处于Z区之中。但是对于万魔柱内最为特殊的区域，存在着很重要的线索是必然的。”
张陈回到电梯上，右手下意识地按动了‘Z’键。没想到这一次本是无色的Z字母竟然亮起了光芒，而原本本应该出现的提示声也没有出现。电梯开始迅速地上升。
“怎么？怎么可能如此之巧？”
张陈立即按下‘Y’键时却无法按动，同时一阵提示声响起，“楼层以选定无法更改，请五分钟之后再重新做出选择。”
“手贱！”张陈立即将现在自己的情况汇报给陆生以及贾心。然而得到的两人传音信息却大不一样。
陆生要求是让张陈先行试着深入Z区，自己会在短时间内很快赶来。而贾心让张陈想方设法远离Z区，至于原因说是当面与张陈做出解释。
“虫萤你怎么看？”
“我？”虫萤瞪大眼睛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我随便呀，Z区。我们进入里面只要不与那些死刑犯作对不就行了吗？事先进去看看Z区内部结构什么的不是很好吗？”
“想不到你有时候提出来的建议还是挺不错啊。”
虫萤傻傻地笑着丝毫都没有警惕感。
“不过这里的监狱必然与人类社会普通的监狱大不相同，到时候记得跟紧我。一旦有危险我们立即撤离Z区，找机会先于陆生以及贾心会合。”
“恩恩。”
当两人面前的电梯上升至Y区的时候情况有些变化，电梯速度不见，但却迟迟没有抵达最高层的Z区。
“100米，200米……1500米！”当电梯渐渐停下来的时候，张陈算着Y区与Z区之间竟然间隔了1500米。
电梯门打开，站在门口的竟然还是之前P区的那位小胡子侍者。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小胡子与小胖子
东京北部文京区的卫生保卫部。
白色的十九层建筑呈梯形排布，占地面积近百亩。而此时暗淡的环境中，一千多位普通人装扮模样的‘人’，体型姿态各异地搜索着整个卫生所。
“救命！”一位医检人员正在空寂地通道上奋力奔跑并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五分钟之前，这位医检人员站在检验室内配置好药物拿去给患有传染性疾病的实验体小白鼠饲养间准备今天的实验记录时。拿着钥匙来到活体实验室门口，本应该紧锁的房门竟然是打开的，而透过缝隙这位医检人员看见了自己的主管竟然蹲在小鼠饲养间的地面上，不知对方在干什么。
谁知道门一推开，医检人员手中铁盘与内部的药物通通散落在地。
因为在自己的面前，主管将一箱装有二十只小白鼠的试验箱打开，一把一只小白鼠向着嘴里递送，并且只吃老鼠头而将残躯扔至一旁。
主管转过来的时候，双瞳竟然是淡黄色的蛇瞳，并且在面庞上还突出着某种蛇鳞。两颗尖牙印着闪联的银白色光芒，让医检人员不知所措。
身形猛然扑来，将医检人员压倒在地的瞬间。后者在十万火急之下，右手在地上随意抓住一根注射剂，毫不犹豫地扎进压在自己身上的主管脖颈内。大动脉带着药剂迅速遍布全身，整个人竟然全身变得僵直而从医检人员身上滑落下去。
此时此刻奔跑的医务人员穿过通道，身后紧跟着一道暗淡的黑影，并发出嘶嘶声音。自己的主管仅仅一位肌肉硬化剂而凝滞了数秒钟。
“轰隆！”一扇门撞开，该医务人员进入到一间密闭的小房间，转身将加厚的铁门紧锁并用一旁的厚重桌椅将门死死挡住。几声撞击过后，外面的东西似乎放弃目标而游走了。
医务人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拿到博士学位后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四年时间。当其感应到外部消停后，心中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不过对于之前多看到的场景，挂在其脸上的依旧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广智！？”一声清脆而甜美的声音从医检人员身后传来，这种环境下还是让男子吓了一跳。
“小允？你怎么在这里？”男子转过身时，一位二十七八的女子穿着与自己同样的白大褂站在身后，手中还拿着一个盛装有药品的烧杯。
“这里是零细菌培养室，我是助理，当然在这里啊？”
“外面……外面有紧急情况，暂时不要出去。我刚才被奇怪的东西袭击了，你这里有手机或者固定电话吗？我的手机放在办公室里了。”
“有啊。”女子微笑着将手机从裤兜内拿出并在自己的右手上左右晃动，示意男子过去拿。
经过了刚才异变主任惊心动魄的一幕，尽管面前的女子行为举止言语都正常，但是该医检人员还是有些警惕心，极为勉强地笑着并靠了过去。然而在男子的眼角处看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在被女子挡住的身后工作台下，有一抹极为鲜艳的血迹。
“怎么啦？过来拿啊？”女子催促着驻足男子。
“要不你帮我报警吧？反正都是一样的。”男子勉强地笑着，言语显得有些紧张并顺势将身旁工作台上的一把尖锐的手术刀抓在手中。
“真没劲！”平板手机直接被女子用单手捏碎并掉落在地，迅速迈着步伐靠近男子。
“去死吧！”有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该医检人员已经是不再顾忌什么，一把挥动手中的手术刀。极为锋利的刀身直接插入面前女子的眼球，按照插入的深度看来都已经完全抵达内颅大脑。
“哈哈……哈哈！”极为夸张地笑声从女子口中传出，右手慢慢抬起并握住插在自己眼眶内的手术刀，毫无迟疑地用力向外拉出，眼球连带着一系列脑神经一齐被拖出来。
“噌！”女子的双手在男子震惊之余穿入其正中心的胸膛，强行将左右胸腔打开。
整个卫生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完全被鬼物所覆盖，此时此刻站在卫生所天台上的是一位皮肤黝黑，几个健硕的男子。正是曾经让贾心小白吃瘪的长老须佐之男。
“还是没有吗？这群小老鼠可真能躲。希德，出来一下。”
一团黑色雾气聚集，那位枯瘦的男子显现而出，嘴巴蠕动，“须佐长老有何事？”
“酒吞童子他是如何安排的？万魔柱内的那些家伙没有派驻一位长老怎么可能将陆生，乃至于那位华夏国的捕获目标，以及修真小子抓住。这搜索任务完全是在浪费我的精力，告诉酒吞，我去他万魔柱内玩玩。”
“还请长老听从酒吞大人的安排。万魔柱内自然而然有酒吞大人的安排，或许大人不知道Z区的情况，但是大人已经让魔术师接手了招待工作。另外黑川俊那人也被提前安排在Z区之中。”
“黑川俊这人恐怕连雨姬都还不如，一条老大的走狗罢了。既然魔术师在，困住他们倒是没什么问题。希望酒吞这一次别在出什么岔子，否则老大的怒火将会让你的大人在世界上永远消失啊。”
………………
“你怎么？”
张陈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对方并不像曾经天府市狱使总部的那位欧朴，拥有多重精神体，能够以不同精神体出现在公司的各个位置并独立行动。面前的这位小胡子侍者，是实体血肉存在，也不是什么分身，从血肉以及气息判别来看与P区的那位一模一样。
“不巧，你们刚一走，我便接到Z区开放的通知。我是万魔柱的监督总管，平日里都是我安排人员在各个区域进行检票工作。今日特殊固然由我亲自对每个区域进行检票，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来到Z区了。我这样说，你们相信吗？”
小胡子这人看上去感觉与小丑十分的类似，不过从体表上传出的气息连高级鬼物都未能达到，相比起小丑，此人仅仅是停留在表面而已。
“我们能进去吗？”张陈并未回答对方的问题。
“当然可以，不过通行证这里不需要。但是需要两位确切的身份登记，若是出现有人将死囚犯私自放出的情况，我这边可很难做。”
“好的。”张陈放慢脚步向着对方行径过去，而利用这一段时间正在与陆生沟通着，索取自己所能够用到的伪装身份。
接过笔后毫无停顿地将自己的身份书写上去。
“恩，中级鬼物还是有些勉强，小心在里面丢了性命。”小胡子侍者一个响指打响，在其身旁一道铁质的小门缓缓显现而出，一把没有任何齿轮以及凸起的长条钥匙被小胡子给插进锁孔之内，听见上万个细小零件转动以及鬼气波动之后，小型铁门打开。
“这是一份Z区的简要说明书，算我们有些缘分。”小胡子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本小册子而递给面前的张陈，弯弯的小胡子随着嘴角的微笑而微微上翘，让张陈感觉不太好。
“谢谢。”
张陈接过本打算在这里看一看再进去，谁知道面前的铁门只能打开三十秒，只能够立即走了进去。然而在张陈两人步入铁门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压制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而压制着身体内的能力，类似于在京都府精神病院内的情况，不过程度并不厉害。
“这里的压制力，若是普通高级鬼物都会被压制到一个初级鬼物的层次。也难怪，否则凭借这里所关押囚犯的实力，管理起来太过于麻烦了。”
张陈走在一条走道上，而在自己身体两旁安置着一个个用透明材质所制作的牢房。依照着自己这一层的高度看来，这里的楼层总数足足有接近百层，关押的死刑犯，少说也有两千多名。
“这一层所关押的鬼物都是一些高级鬼物而已。看样子应该依据楼层的不同，所关押鬼物的程度有高低之分。说不定还有被酒吞童子亲自抓进来的家伙，对于酒吞童子必然是有所了解。现在得找一个地点好好查看一下那小胡子给予的信息。”
张陈带着虫萤，视线直指前方，很快进入到一个独立的通道内。
…………
一个不同于其它透明材质制作而成的囚房，在一间漆黑无比的囚房内，在房间的四个角落竖立着快要燃尽的白蜡烛。
“咔，咔！”
一个穿着背心的，肉嘟嘟的小胖子蹲在墙角，手中拿着一块石头正在墙壁上刻印着什么东西。不过烛光之下，这位小胖子的眼瞳尽是全白色显得有些奇怪。
本是刻印的动作忽然停止了下来。
“酒吞叔叔怎么这一个月开启了两次，真好。肯定是酒吞叔叔关心我才这样做的，希望这一次有人能够走到我这里来，可别在半路上就死掉了。”
小胖子的脑袋微微偏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咦，楼上有一股好特殊的味道。好香的味道，酒吞叔叔他又要给我送大餐了吗？真是期待，真是期待。”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分开
监狱Z区。
这里乃是整个妖魔之都的禁地，占据万魔柱顶层共计1680高度，监狱内部分为一共十八层，模仿于狱间的十八层地狱，主要目的是巩固自己的统治。酒吞童子管理数万鬼物，其中不乏有很多以自我信念而行动鬼物，铸造着类似于十八层地狱的监牢便是为了将这些鬼物囚禁起来。
的确这里如张陈所猜想的那般，越是层数往下，越是无可救药以及难缠的鬼物。这里没有管理员，完全依靠酒吞童子设置的禁制压制内部的鬼物实力大减以无法突破这里。没有人送餐，没有人管理，意味着这里的死囚一生一世都得呆在自己狭小的囚房内。
然而每月一次Z区的开放，一方面的确是如同表面所说，利用外面的力量来削减内部的死囚。但看似能够说通的道理，其实有很大的漏洞，既然酒吞童子能够做到压制这里人的力量，那么想要将这里的人杀死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何必花费如此之大的功夫在这里建造这样的建筑呢？
真正的目的第一，通过让这些有潜力，实力同时也有自我想法的囚犯来为自己挑选能够将这些家伙杀死而又服从酒吞童子的精英鬼物——刽子手集团。
而第二个目的，在时间岁月的沉淀中，真正厉害的鬼物必然拥有自我的想法，誓死服从酒吞童子的鬼物在抵达一定程度之后必将受到限制。酒吞童子想要看看，在这里是否能够诞生一个与自己相仿的人物，而在关键的时候能够拿出来一用。
…………
“看来与我之前所猜测的一般无二，越是厉害的囚犯所关押的位置越是向下。而且没下一层需要将该层的一名死囚杀死，并夺取他的木牌。倒是与P区的主角木牌有些相像。”
“而建筑监狱的目的必然不是那位小胡子看守者所说的那么简单。在继续向下深入之前，等着贾心与陆生一并到来吧。”
张陈与虫萤身处于监狱第一层的尽头，一旁便是通向第二层的楼梯。
这个时候，又有新的进入Z区的鬼物。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是一位青面獠牙的鬼物，气息在高级鬼物中间层次，似乎随意地选定了一个间囚犯，这里所有的囚房都是可以从外部打开的。
不过五分钟，之前进去的青面獠牙鬼物抓着一根魂髓从内部走出，看着张陈两人时，即便张陈身上散发出血能，对方依旧是露出一副极为不屑的表情，认为两人不敢继续向下行径而呆在这里。
“胆小鬼便不要来这里，以为这里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对方极为不屑地表情倒是并没有对张陈造成任何影响，任凭对方向着下层走去。紧接着贾心来了，小白如同一头听话的小白蛇缠绕于贾心的手臂之上，，双眼紧闭纹丝不动，看上去如同装饰物一般。
“怎么陆生还没有来吗？”贾心疑问道。
“还没有，可能是在A区遇到一些事情没办法即刻脱身吧？话说进门口的那一位小胡子侍者贾心你怎么看？”
“小胡子侍者？张陈你小子又撞邪了吧，这Z区的大门口并没有任何人。”
“那你是如何打开铁门进来的？”张陈露出一副不解地表情问道。
贾心同样也是心生疑虑，不过还是打算先回答张陈的问题，“Z区即将开放的通知，在我们进入这万魔柱没多久便有了相应通知。每一个区域看似用于玩乐，实际上都有等级梯度。达到一定层次或者获得某种条件，才能够得到通向Z区的钥匙。我一开始见你给我传音Z区的事情，还以为你都知道了。”
“这样吗？”张陈眼神下沉，“看来有一个家伙盯上我了。”
张陈紧接着将关于小胡子侍者的事情告诉贾心。
“感觉的气息只有中级鬼物层次吗？把那位小胡子给你Z区信息拿给我看看。”贾心接过张陈手中的小簿，认真自习地观看起来。
“那应该没错了，想来我们的身份在某个时刻已经暴露了，并没有如陆生所想象的那样，酒吞童子因为恼怒而放松了对于我们的注意力。Z区的开放必然是针对我们，考虑到陆生的因素，对方必然没有将我们赶尽杀绝的想法。恐怕仅仅是将我们困于这里，而先将矛头对准你们狱使。”
贾心用手抵住鼻子继续思索着。
“但是那位小胡子的目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本册子给予我们，显然便是告诉这里是一个陷阱，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在知道这个情况下，我会做出的抉择是……”
“是想要让陆生与我们分离吗？但若是不让陆生先离开这里，同样也是中计。既然如此！”贾心立即双眼一闭沟通着正准备前来Z区的陆生。
不一小会儿贾心便睁开眼睛看向张陈，“陆生已经离开万魔柱，医生跟随在其身边一同离开。这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便如你的想法，深入监牢来看看这里是否有了解酒吞童子的囚犯。”
“陆生离开？你想让陆生他先去外部搜寻酒吞童子的所在地吗？”
“当然，对方摆明了告诉我们，酒吞童子不在这里。若是傻乎乎地在这里耽误时间，更多的不利在于我们。我初步估计了一下，我们四人的实力在这里应该足够了。只是你口中描述的那位小胡子恐怕要小心一些。”
“小白以这种形态依附于我的身躯上，已经是完全与我化为一体，我只需要获取一个木牌即可。张陈你与虫萤两人各去获取一张木牌吧。”
三人回到第一层的走道上，四处观察着玻璃房内囚禁的鬼物。张陈的挑选原则并不是依据那只鬼物看上去好对付，而是依据心性来判别。而虫萤与贾心两人随意挑选了两个囚房，不到三秒钟便手中拿着一个写有‘一’的木牌走了出来。
一只浑身长满毛发的类人猿将丑陋的面庞贴在玻璃上，漆黑的双眼看着在外的张陈三人。
“就是他了，恶魔族的。”
看着张陈真的向着自己的囚房走来，这只鬼物开始无比兴奋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被关在这里面多久。不过自己可不想出去，因为每个月的开放都会有极为厉害的鬼物来自动成为盘中餐。这位恶魔族鬼物的实力足以达到第三，第四层的实力。
即便张陈全身鲜血淋漓的模样显得有些渗人，这位类人猿全身的毛发都开始因为兴奋而产生质变，一根根漆黑的发毛四射过来将张陈全身束缚，看上去一份美味的鲜血大餐已经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嘎嘎！”畸形的笑声从此人口中传出，迈着步伐靠近而来。
嗅着张陈身上不一样的血能，一种淡黑色的唾液沿着其嘴角流动。顿时间嘴口大张，想要满足自己一个月都没有进食的空腹感。
“好恶心，早知道不选你了。”本是束缚着张陈全身的毛发不知为何而全部断去。
一只苍劲有力的鲜血手掌一把按住该鬼物的头颅侧面，力量不容抵抗，强行压向地面。
“吃掉你，玷污我的体质。同化你，玷污我的精血。只能直接杀了！”张陈一把握住其背脊骨而用尽全力向外拉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这只鬼物肮脏的嘴口内传出。
“你……”张陈在动用力量的时候，一丝狱使气息被对方所察觉到，可是只从嘴口中吐出一个字便没有了下文。
魂飞魄散，而被张陈捏在手中发黑的魂髓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时间太久而自行溃散，最终一张写有‘一’的木牌落在张陈的手中。
“木牌的大小，形状以及字体怎么都与那主角牌号一模一样？”
张陈将自己裤兜内的主角牌号掏出，谁知道不可思议的异变发生。
当两块木牌分辨出现在张陈的左右手掌时，如同两块强力磁铁产生极为强力的吸力而贴合在一起，张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空间转移感而自身不敢有任何的异动，否则因此而堕入空间裂缝中可是致命的事情。
在外面等待的虫萤，贾心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幕的发生，只见房间内一股巨大的空间波动而张陈消失不见了踪影。在张陈原来的位置出现了张陈口中所述的那一位小胡子侍者，弯弯的小胡子让人看上去很不爽。
“你们的朋友在下面很深的地方，要是放心他，你们可以在这里等他上来。若是不放心，可以一直向下深入，总是可以找到他的。”
对方的话语简单明了，语句一说完用手微微拢了拢自己的两戳小胡子，整个人很快从原地消失不见。
“张陈哥他真的在下面很深的地方。”虫萤能够通过安置在张陈胸口内的蝶蛹而感应到，若不是蝶蛹还存在着微弱的联系，虫萤真的无法感应到张陈的位置。
“只能向下行径了，有些麻烦啊，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给摆了一道。如果我是对方，很有可能直接将张陈给扔入十八层的最底部。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第八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类
东瀛岛屿以西的冈山市内的一所小学前
一位扎着两根马尾辫的小女生背着破旧的男孩子书包独自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女生的脸颊下侧还能够看到一处格外清晰的鞭子抽打痕迹。在衣物包裹的身体内侧还有很多这样的伤痕。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自己成绩差，什么方面都比不上自己各方面表现优异的哥哥。
而自己的哥哥在外面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在家中看向自己妹妹的时候却没有一丝关爱之情，拥有的只是一副伪善的躯壳。
“当初你就是我和你爸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而生下来的，真不知道为什么你和哥哥差距那么大？”
一句腐蚀女孩心灵的话语在其心间浮动，不知不觉本是要走过桥梁的脚步停了下来并慢慢转身向着桥沿一步步走了过去。女孩背的书包，穿的衣服都是自己哥哥小时候剩下的，父母不愿意花一分前在女孩身上，吃饭时多吃一些菜肴都会遭到残酷的制止。
“老师说过，人死之后还是会有来世的，希望我来世能够有一个爱我的家吧。”
女生心意已决，没有丝毫拖沓地跨过护栏，身体向前倾倒的时候，却没有一下子栽进河里，而是感觉在身后有一只手将自己给抓住了。
“小妹妹，姐姐带你去吃东西怎么样？”一声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女生回过头时，印在眼眶中的是一位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美丽大姐姐。女生从小到大都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不过此时自己的心已将死，并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走吧，家里人不喜欢你，姐姐可是很喜欢你的，你做我的妹妹好不好？”
不知为何，面前这一位大姐姐的话语仿佛能够深入人心，让女生渐渐地有了许些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支撑。
“我……”女生欲言欲止，自己平时中午在校一分钱没有，平日里别的同学都有从家里带来的盒饭与饭团什么的当作午餐，而自己只能躲在无人的地方看着平静的天空等待着午餐时间过去。
“谢谢姐姐。”
女孩面前的大姐姐莞尔一笑，牵着女生的稚嫩小手向着桥头另一边走去。
女生有些奇怪地回看了一眼身后的桥梁，之前自己走在桥上时，明明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而当自己被大姐姐救下之后，正个桥梁却是变得空寂无比，不见得有一条人影走过。
跟着这位陌生的大姐姐先是有些心生顾虑，害怕自己会被对方拿去卖了或是怎么的。但是想来想去，或许将自己拿去卖了，也要比现在的生活过得好些吧。
谁知道跟着这位美丽的大姐姐，自己在一家根本无法想象的豪华餐馆内吃下了自己从未曾见过的美食，甚至在饭菜吃到一半是小女生习惯性地扔下筷子示意自己吃饱了，害怕受到父母的责骂。
第一次肚子填饱的感觉，让女生完全接受了这位陌生的大姐姐。
“姐姐，你好漂亮。小莫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富江……”不知为何，这两个字从大姐姐口中说出的时候，小莫有些胆怯。
“富江姐姐，我能够以后都和你住在一起吗？我……”女生性格还是很好的，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所以在话语说到后半段时，声音压低了很多。
“不行哦。因为你是你父母的女儿，一旦你失踪可是会很麻烦的。”大姐姐的话语让小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不过，今晚可以与大姐姐一起住，走吧，我们回家吧。”
“好。”小莫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然而跟在富江大姐姐身后朝着其家中的路线走去时，小莫却发现路线竟然与自己回家的路线完全相同。
“好了，我们到家。”富江抬起手指了指面前的一栋平房说道。
“没想到大姐姐你一直住在我家隔壁，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啊？”小莫一副极为惊讶的表情。
“我才搬家过来没多久，没想到我们还是邻居。呵呵，跟我进来吧。”富江摸了摸小莫的头发正准备带着其进入房间时，对面平房的玻璃隔窗内出现了两个脑袋，不过一小会儿，房门打开，一对中年夫妇极为恼怒地走了出来。
小莫看见两人后显得很是害怕，双手紧紧地抓住身旁的大姐姐。
两对夫妇来到富江面前时一改之前怒气冲天的面容说道：“真是麻烦你了，这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就先将她带回去了。不知道这个狗东西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
“有啊！她肚子饿，所以我带她去吃了晚餐。”
听见富江如此说来，这对夫妇已经是怒火中烧。‘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由母亲抽打在小莫的脸庞上，口里还嘀咕着，‘狗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你们两位不用担心，吃饭是我自愿请的，不过能不能让我去你们家做做客。我搬来这里有段时间了，一直没机会上门拜访，听闻你们家还有一位十分有才华的儿子对吧？”
富江说到前半句时对方还想推脱，不过当夸奖他们的儿子时，两位夫妇却是意外开心并立即答应了富江的要求。
在前去小莫家中的路上，小莫直接是被其母亲拧着耳朵而拉离开富江的身边。因为夜色已暗，小莫的家中灯火通明。在众人回到家中的时候，本是在大厅里看电视的一名十五岁少年，十分恭敬的来到前门玄关。
“小莫，母亲父亲可是很担心你的，我这个做哥哥同样很担心你。”这位少年伪善的模样，真的是让人看着就想要揍他。
“还不去给你哥哥认错。”中年男子一脚没有轻重地踢在小莫的身上，使得小莫向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右手臂都磨破皮了。
“哥哥对不起。”
小莫一副乞求的模样，而面前的少年却仿佛没有看在眼中而是将视线偏转至门口美无瑕疵的富江身上。
“这位是……”少年的伪善实在是让人受不了，连同本想进来坐上片刻的富江都受不了了。
唰！一条尖锐的血肉条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刺穿少年的胸膛。
“滴答！”鲜血滴落在小莫的眼前，不知为什么，看着鲜血的小莫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反而还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在心中滋生。
奇怪的现象发生了，本应该看着自己心爱儿子死去后而暴怒的夫妻，却是双眼泛白而晕倒在地。而面前被戳穿心脏的少年面庞上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痛苦挣扎的表情。而是其头骨顶部自然而然地从中心裂开，一缕与少年长相完全不同的男孩魂魄从头颅内跑了出来。
男孩的魂魄乃是以灵体型的鬼物，竟然达到高级鬼物顶级的层次，想来是在这里寄宿于男孩体内，妄图利用某种方式来控制自己体内的怨念。类似于修真者大道即成之前的化凡。
“我是组织的VIP成员，酒吞童子的手下，方……”
“嘻嘻！”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在房间内，不禁是小莫浑身激起一层冷汗，连同高级鬼物同样是心神剧震言语止住，不敢相信你自己面前的女子是什么东西。
“既然你要来真的，那便一起死吧。杀不死你，组织也会将你追杀至死的。”
男孩的魂魄爆发出浓烈的鬼气，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至零下10℃。小莫的身体被血肉所包裹而感觉不到寒冷，男孩全身形成冰晶而向着富江扑来。
小莫面前的血肉散去，天空中一缕缕的冰晶散落而下，看上去美丽至极。
“小莫……”这时那对父母清醒了，脑袋你嗡嗡作响，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手臂磨破了皮赶紧上来安抚。小莫随着男孩怨魂的死去，自己脑袋中杂乱的记忆也是清醒了，自己根本便没有什么哥哥，而且父母在所谓的哥哥来到家中之前都十分的关心爱护她。
“唰！”
谁知道，刚向前迈出两步的父母，肉体如同炸弹一样从内部爆裂开来。鲜血溅满整个过道，并且包括了坐在过道上的小莫。
“爸爸，妈妈？”眼泪浸湿了眼眶，小莫站起身不停地用手拉扯敲打着富江的身体，“为什么要杀了爸爸妈妈？”
“他们这样对你，难道不应该杀了吗？姐姐答应你，今后都让你和姐姐还住在一起怎么样？”
“不好，我要爸爸妈妈！你是杀人魔。”
富江双眼一横，面前的小莫身体猛然炸开，而体内纤细的血肉通通被富江所吸收。
“恩？灵魂异变，怨念滋生？”小莫体内的灵魂并未进入狱间而是直接异变成一只孤魂野鬼，因为没有意识而对面前的富江视而不见，徘徊在走廊与自己的卧室之间，时常会停下来呼喊‘爸爸妈妈’四个字。
实际上小莫之所以灵魂会异变并非是因为在男孩怨魂入住的这段期间自己受到非人的折磨，而是自己对于曾经父母关爱的一种执念。
“人类吗？”富江的眼神有些变化而大脑中忽然想起一个人，毫不犹豫地转身从房间里消失不见。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章 十七层
两个木牌合并在一起的瞬间，如同普通的化学加成反应，本是两个在常态下面十分稳定的物质，但是当两者接触的时候将会发生来不及反应的剧烈反应。两个木牌亦是如此，在接触在一起的时候，一号木牌因为太过于宽泛而仅仅作为引导匙，而在主角木牌内事先设置有残缺的空间引导阵。
两者相结合的瞬间，如同将钥匙插入锁孔。
“延伸向下的空间通道，想要将我与贾心他们分开而直接将我带入地下深处吗？按照这个架势直接进入十八层都极有可能吧？”
因为层与层之间设置有禁制，导致空间通道的传输速度相较于现实世界中起码要慢上千倍万倍，不过依旧十分快速。两秒钟不到，突然间一股不安的气息渗透经过空间通道传达至内部的张陈。
“不能再下去了，下面有麻烦的东西。”
张陈已经在该空间通道内滞留了一小段时间，整个人大致已经摸透了空间的构造规则。身体上一层层空间能量浮动，张陈迅速地驱动主魂空间力量与该空间通道相匹配，很快使得一条裂缝在空间通道右侧出现，整个人找准时机从裂缝中钻了出去。
临时构建的出口使得张陈呈45°出现在一处空地上，整个人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在地。
这里不同于最上一层紧密排列的囚房，在这里的透明囚房只有四座，分别位于巨大正方形空间内的四个角落，张陈并没有先将视线投放于囚房之中而是看向这一层的楼道进口——‘十七’个字清清楚楚地印在张陈眼中。
“第十七层，那么也即是说，之前的那股不安的感觉是从十八层传来的吗？如果是十七层的话，这里的四个家伙恐怕都是能够在人间独当一面的鬼物吧？不知道他们之中有没有知晓酒吞童子信息的人存在。”
张陈转头看向房间角落的四处囚房，平均占地都有千平米以上。
东南侧的玻璃囚牢内十分的简朴，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普通的民房布置，有沙发，有木床，有餐桌以及椅子，甚至于各类电器，空调，洗衣机，电视机样样皆有。而此时身处在内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也是被关押在这里的四只鬼物中从来未看过张陈一眼的鬼物。
老妪斑白带卷的头发坐在皮沙发上，双手拿着织毛衣的金属钎子正在织打着毛衣，一个厚度足足5cm的老花镜挂在鼻梁上，面前的电视机正在放映着一些东瀛早期舞台剧。实在是难以看出，这样一个老人会与这里地下十七层死囚的身份相匹配。
张陈转移目光顺时针看向下一个囚房，这一次便要惊悚多了，或者说是正常多了。
正方形的透明病房内空无一物，一位穿着洁净白色芭蕾舞裙的女子，脚下的穿着一双不到三十码的白色芭蕾舞足尖鞋，将双脚极度压缩，看上去与身体极度不协调。
另外，本正在自己房间中演绎芭蕾舞的女子在张陈出现的瞬间停止了自己的舞蹈，垫着畸形的双脚来到囚牢边缘，将苍白渗人的面庞贴在玻璃上，双眼注视着身处第十七层中心位置的张陈。
实际上停止舞蹈是有原因的，因为该女子并不想将自己的后背露于张陈看到。从正面看上去白皙细腻的皮肤，然而在上身后的却是一层层皱褶不堪的老皮肤，并且沿着背脊骨存在着一条十分明显的裂痕，有用粗针线粗糙缝补的线条。
如果仔细观察，在中心缝补的部位，有着什么东西隐藏在皮下蠕动不已，有类似于婴儿的小手，时常也有少女狰狞的面庞印出。
张陈与女子对视一眼后将目光再次转动，下一个囚房相较于其余四个囚房都不相同。形状为圆柱形，高度也有封顶，只有整个十七层的一半高。不仅仅如此，在圆柱形囚房的四周还存在着一个个小孔，似乎用于通气之用。
囚房内部满是一朵朵颜色鲜艳的花朵，各式各样种类的花充满了整个囚房，而小孔似乎便是用于为内部的花朵提供氧气之中。
囚房的正中心，一朵蓝白相间的巨大花朵中。本是呈包裹状态，在张陈出现以后，内部的花瓣一朵朵的开放，而将一位如同花仙子一样的女子给吐露而出。
女子的一举一动都会带动着内部所有花朵的动势，甚至于一丝极为细小的蔓藤透过小孔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生长而来，不过细小的蔓藤并不带有鬼气，似乎仅仅是普通的植物而已。蔓藤生长至张陈的面前，在尖端很快生长出一朵妖蓝色玫瑰并示意张陈拿在手中，并且在内部包裹着一张小纸条。
张陈接过玫瑰之后内部的女子微微一笑，再次回到中心的花苞之中隐匿起来。
“奇怪的家伙。”张陈没有急着审阅纸条内的文字内容，而是偏移自己的目光，移至最后一个囚牢。
出乎意料的，前面三只在囚牢里的鬼物都是能够自由的活动，而在最后一个囚房的死囚全身被固定，连移动一步都做不到。内存在着六只粗大的黑色锁链，锁链的材质正是该黑色建筑的主要材料，如同陆生所说能够吸收任何的力量。
而在囚房中部站着一个腰间缠有烂布遮挡身体的男子。
四肢，腰部以及脖颈六处位置被铁链所紧紧束缚。或许因为囚禁时间过长的原因，男子乱糟糟的头发都长落至地面，整个人体内的鬼气仿佛都已经被构成锁链的黑色材料给吸收一空。体格瘦弱，瘦骨嶙峋。
只不多在张陈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本是垂撘的头颅慢慢抬起，奇怪的目光透过乱糟糟的头发而看向站在中央的张陈，似乎想要张陈走进囚房来解脱自己。
四个囚房审视结束，张陈心中大致有了四人的实力程度。
此时的自己将蓝色玫瑰中的小纸条拿出，本以为对方是想要选自己而写出这张纸条。没想到纸条内部的内容却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跨越空间通道直接来到十七层，姐姐我很赞赏你哦。不过千万不要选我隔壁那位男生的囚房，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
囚房有着屏蔽气息的作用，不过现在的张陈有直面『长老团』的实力，即便这里的鬼物再强，自己也不会当回事。相反的，这一张小纸条反而是激起了张陈的兴趣，目光直直地盯着被铁链所束缚的男子。
“小胡子耍手段让我直接身临十七层。不过凭借贾心，小白，虫萤三人的实力完全也能够走到这里来。如果我在这里等到他们三人一齐来此，那么那位小胡子所布置的这一切便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但是……”
张陈看向第十七层的楼道进口。
“但在贾心他们三人向下行径的过程中，必然存在着某种干扰，即便凭借着贾心的智谋也有可能会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够抵达我这里。我先来套一套有没有酒吞童子的线索吧？”
张陈第一次从中心移动，而前进的方向是被铁链所束缚的男子方向。
看见张陈的动向，那位跳芭蕾舞的女子脸庞上露出些许遗憾的神色，离开囚房边缘而继续着自己的舞蹈。那位织毛衣的老妪亦是别有用意地瞥了一眼张陈，嘴角微微的笑着，抬起遥控器将面前电视的声音调小，打算观看接下来张陈的表演。
…………
Z区第一层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色阴霾的男子从铁门进口处走了进来。
若是张陈看见必然能够一眼认出此人，正是早日联合酒吞童子一起对付自己，人造人中全身100%替换的黑川俊。
数日不见的黑川俊，在鼻孔之下留了一撮小胡子，而整个的气势也是有所变化。当日被张陈与小白联手将其‘嫉妒’人格销毁，使得他只拥有四宗罪——傲慢，(和谐)，懒惰，暴怒。理论上应该实力锐减，但现在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数日前，黑川俊自医院逃离，本是打算在调息身体恢复之后，将张陈设为首要目标杀死。
然而一个重磅消息传达至黑川俊的耳中，自己计划中难度最高的一个目标——保管者，竟然死了，而且杀死保管者的正是张陈。
黑川俊与张陈正面交过手，当时只要没有小白的协助，可以说自己又百分之百的把握将张陈给杀掉。然而对于强于自己的保管者，保管者的自爆能力更是恐怖如斯，如今竟然死于张陈之手，这让黑川俊不肯相信。
自己在组织论坛里观看着张陈与保管者的部分对抗视频，发现视频之中的张陈即便能力以及样貌都与自己见过的张陈一模一样，但是骨子里的东西却完全不是一个人。那种‘暴食’的欲望让黑川俊根本无法自拔。
“张陈，让我来看看你的真面目吧。Z区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可是有很多人才，只是被酒吞童子所遮掩，否则老大都会将其招募加入组织成为高级VIP或是长老团。今日，我必将夺取你的肉体……”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屠刀
“哐啷，哐啷！”
随着张陈的靠近，束缚着男子的铁链开始慢慢的晃动起来并发出铁链晃动碰撞而产生的响声。囚牢的设计很简单，内部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而外面只需要将小门上的把手一拧即可。
这种透明的囚牢材质相比于黑色的物质硬度，延展度都要高，鬼物在酒吞童子所设置的禁制压制下，完全不可能破除而离开。
一脚跨入这透明的囚牢中的时候，有一种扎根于此地而永生永世不能离开的感觉，相较于第一层的囚牢完全是两种感觉，而在内部还能够看到在男子可动范围之内，地面上的一层接一层的指甲刮痕，有一种难以言喻抑郁感。
身后的门自然关闭，而这里的规则十分简单，只要将关押在囚牢内的死囚杀死而获取木牌，身后的门便会再次打开。若是杀不死对方将会永久困于此处。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能听得懂中文吗？”张陈此次的目的不是在这里大杀一通，而是要快速地获取酒吞童子的情报。
听见张陈走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机会杀掉自己，而是与自己搭话，男子有些好奇地将乱发之下的面庞给显露了出来。
男子的面部皱纹满布，但这些‘皱纹’更像是伤口愈合而留下的凸出疤痕。样貌平平，看上去三十多岁，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华夏国人。
“难得，来到这里的竟然是一位华夏国的狱使，异国遇见国人，我是不是应该高兴一点呢？”
果不其然，张陈瞪大眼睛审视着面前这个华夏国的鬼物，对于对方一眼视穿自己的身份而震惊不已。既然如此，张陈也是不再隐藏身份而显现出自己原本的模样。
“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被铁链所束缚的男子奇怪地看向张陈，本以为对方是为了试探自己而装模作样，谁知道张陈眼眶之中透露出的却是一种男子极为少见的‘真诚’，似乎有些触动男子深埋于脑海中的回忆。
“你觉得我这样子……真的方便说话吗？看你的实力应该足以将这六根铁链全部切断吧？”男子抬起头看着张陈，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可以。”
张陈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而来到一根黑色铁链旁边，左右手掌上出现两张嘴巴，白色的牙齿无视着铁链的硬度以及能量摄取强行将铁链给截断。
“哐！”铁链断裂的声音响彻在这十七层的囚牢，连同收回花苞内的女子都再度显现。眼眸中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老妪与芭蕾舞女子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这个地方不是没人来过，甚至还有人成功杀掉关押在十七层中的鬼物而深入十八层的。每个月开放一次的频率已经算是很高了，每一层的囚犯每年都在更新换代。如同现在十七层的芭蕾舞女子便是三年前才来到此处。
但是自始至终，有一个人没有动过，那便是张陈所选的这位男子。八十年前由酒吞童子亲自压行来到十七层，并用锁链将其束缚。这么八十年来，最初来到十七层的鬼物都认为被这种黑色材料所束缚的该男子如同瓮中之鳖一样好对付，谁知道踏进去的鬼物没有一个能够走得出来。
“哐！”紧接着四声连响动，除了束缚于其脖颈上的铁链之外，其余通通被张陈给断去。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然而男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用眼神示意张陈将自己脖颈上最后一根铁链给去掉。两人对视一眼，张陈微微点了点头，开始迈着步子向着男子一步步靠了过去。
一旁囚房内的老妇人看见这一幕后都不由放下了自己手中正在织打的毛衣，仔细地看着张陈的动向，十分好奇张陈是否会这样做。
锁住男子喉咙的铁链，倒不如说是一圈狗链，极为贬低身份。只不过这一次张陈并没有靠近用牙齿将锁链咬断，而是利用猛然爆发的高纯度精神力将脖子上的黑色铁环，在其还没有来得及吸收精神力之前强行破坏掉。
“哐当！”
铁链落地的瞬间，站在中央瘦骨嶙峋，乱发垂地的男子动了动脖颈而发出‘咯咯’的声音。
“八十年了，终于！”话语刷完，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剪指甲，男子将异长的右臂插入自己的体内。‘唰啦’一声响，猛然将自己体内的一根‘肋骨’抽出。与其说是肋骨，倒不如说是一柄铁质的屠刀。
握住屠刀的感觉，如同摆动自己的双手一样，浑如一体。
“唰！”站在门口的张陈还未反应过来，铁质屠刀从面前斩落而下，恰好落在张陈肩胛骨的****之间，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根本没有触碰到张陈躯体内的一块骨头，并且在一秒之内，以五十度角度，将张陈身体斩成两段。
看着地上张陈的尸体，男子笑着说道。
“我叫林国云。我可是最喜欢杀华夏国的人了……”
…………
1851年五月
广西三里市一猪肉屠夫家中，屠夫妻子诞下一子。
在此之前，屠夫家中还有三女，不过夫妻两人并不是市区里唯一的屠夫，而且口碑不太好。因为家里条件有限，无法供给生活。前前后后生下的三个女儿，通通被屠夫自己给杀死，甚至将人肉混在碎猪肉中一并卖出。
屠夫姓林，而后便有了小孩的名字——林国云。
夫妻两人的性格无常，两人之间时常大打出手不说，很多时候都会拿着小孩来出气。甚至有一次在林国云三岁的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夫妻两人大打出手，屠夫顺手一把抓住菜刀将其妻子的右手给削了下来。
不仅如此，林国云站在面前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或许对于父母的争吵自己已经是司空见惯，林国云的表情十分木然。
切掉整只手臂是需要很大的力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屠夫完全切掉妻子手臂的瞬间，因为用力过猛而屠刀脱手而去，一刀劈在了三岁林国云的胸口。小孩子的皮肉本就细腻，骨头也没有发育完全。这一刀直接切入林国云的心脏，当场倒地，鲜血沿着屠刀溢流而出。
事后，屠夫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身死。一怒之下直接将妻子掐死在地上，而此时，自己的儿子已经是倒在血泊之中，身体极度虚弱。
医药费耗光了屠夫家十几年的积蓄，不过还是将儿子的性命给抢救过来。说来奇怪，在医院内进行手术时，当时这个年代的医疗技术很差，所谓的手术连同消毒手段都不能够保证。屠刀切入心脏三公分，理论上是不可能存活的。
而且还有一件怪事，屠刀插于林国云的心脏位置，在抵达医院后才在各种条件准备好的情况下将屠刀拔出而放在手术室一旁的木桌上。然而在手术之后，原本的屠刀却是消失不见。
屠夫妻子的尸体与自己前三个女儿的处理方式一样，混在猪肉中很快处理干净。
然而儿子的身体虚弱，还需要在家中休息并买补品恢复。屠夫看着混在猪肉中自己妻子的尸肉，心中起了歹心。
时间过去九年，林家猪肉开始越做越大，市区里很多人都知道这林家猪肉的口感要好上其它所有的猪肉店铺，而且每过一段时间还会有大减价大促销。
这个时候的林国云长大至十二岁，最为明显的一点特征便是左胸口上的一块刀疤。而且在这几年里屠夫发现了自己儿子极为惊人的天赋，当林国云七岁时，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小孩的状态。
因为屠夫将路人杀害并拖行至家中的场景时常让林国云看到，因此屠夫并没有让林国云去上学，害怕自己儿子口松而将事情败露。
既然现在的‘猪肉’生意越来越火，干脆屠夫便打算将这一门‘手艺’传授给自己的儿子。
谁知道，屠夫有一天腾出时间，打算教于儿子使用屠刀切肉的时候。专程去附近的铁匠铺花费了不少钱两而打造了一把崭新而锋利的屠刀，拿给儿子作为启蒙教育。
谁知道当屠刀递送至儿子手中的时候，后者握刀的姿势以及挥动的速度让屠夫瞪大了眼睛。
这把屠刀完全是按照正常杀猪所用的屠刀打造，重量大约3.5公斤。一个十二岁看上去瘦骨嶙峋的男孩理论上最多勉强挥动几下，像是这样形如与身体合二为一的动作是不可能做到的。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林国云开始帮着自己的父亲打理‘猪肉’，刀工在几个月后超过了自己的父亲。屠夫负责杀人，而林国云负责剁肉。
一年之后，屠夫害怕自己的身子随着岁月流逝而吃不消，于是开始教授儿子杀人的本领。
不知为何，手中拿着带血屠刀的林国云看着自己面前田野间倒下的一具双眼瞪大的女尸时，内心没有一点触动与害怕，杀人对于他来说似乎是极为正常的一件事情。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本源武器
时间一年年过去，十七八岁的林国云已经能够完完全全独立经营自家的‘猪肉’售卖体系。
知道如何在官府的眼下钻空子，知道哪几个路段杀人最为方便，甚至凭眼神便知道哪些人贪生怕死，杀起来最为简单不过。而屠夫看着自己的儿子能够独当一面，甚至比自己还要做得好时，自己开始不再管事，而是拿着钱财开始在外过着潇洒的生活。
吃喝嫖赌样样皆来，甚至有一次在青楼女子面前因为喝多了酒而说出了自家猪肉店为何生意兴隆的原因。不巧这一次自己的儿子跟在一旁，立即找准机会将该女子杀人灭口。而对于父亲的行为亦是感到恼怒不已。
等到屠夫酒醒之后，林国云就父亲昨晚一事万分叮嘱，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恼怒。
谁知道屠夫大怒不已，一巴掌抽在林国云的脸颊上，怒吼到‘你这小兔崽子也来教训你老子？’
林国云不知为什么在一巴掌打过来的时候而忽然回想起记忆中自己小时候的一幕幕情形，手中的屠刀如同连在自己身体内一般，顺势下落直接将屠夫肥硕的脑袋劈开，倒在地上的屠夫尸体，脑浆与鲜血混流在一起，死得不能再死。
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死而感到悲痛，而是如同平日里自己杀人一般轻松。
屠夫身上的肉混着世俗的污垢而不符合林国云对于尸体的要求，如此肥硕的尸体在捆上一些石头后，在半夜三更时分被林国云偷偷地扔进离家不远的河道内。
谁知道三天过去，气候竟然持续大旱，河道里完全干涸，一具捆绑着石头的尸体被发现。虽然泡在水中的时间已经有如此长，尸体大体的形状还是符合最近失踪的一些人。而且林屠夫在市区内还是算得上小有名气，不少酒肉朋友在近些日子没有看见他之后再得知那河道里的腐尸，立即心中有了结果。
当官府的人找到猪肉店的时候不巧发现在后院内还有一滩滩干涸的血迹拖痕。
随即几个官差破门而入，一楼的大厅内有明显的血迹向着通向二楼的楼道延伸。官差小心翼翼地沿着血迹上行至二楼的一间卧室。
房门打开，房内的屋梁上挂着很多用于挂猪肉的铁弯钩，五具尸体如同挂猪肉一般悬在屋梁上，而在房间中刚成年的林国云正站在一具尸体旁边，手持着带血的锋利屠刀正在剜刮着一具尸体身上的血肉。
如同切割猪肉的形式，尸肉在经过屠刀的切割而分成一块一块落下身下的塑料袋中。
当场便有两名官差在看到这一幕后呕吐起来，场面恶心是一个原因，主要原因却是这两个官差时常会在这林氏猪肉店买点‘猪肉’回家改善生活。
林国云见事情败露，在门口的数名官差还没反应过来时，屠刀已经通通切断所有人的气管。在林国云眼中，杀人便如同杀猪一样简单。
当日午时，官府便张贴出了关于林国云的通缉令。
可是数十年过去，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若不是没有人发现林国云，亦或是发现林国云的人全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世上，可能性自然是后者居多。
奇怪的是十五年过去，在四川省境内出现一起十分简单的蓄意谋杀案。没想到死者竟然是当年在广西三十市的‘人肉屠夫’林国云，死因是自己所携带的屠刀刺入心脏而亡。
…………
“魂髓武器吗？”
被林国云一刀切成两段的尸体散落于地面之上并化为一滩滩血水向着房间内的另一个角落汇聚，血肉之中张陈的声音传出。
“有意思，难怪嗅到你身上的血肉味道与众不同了。”林国云舔食着手中所持的屠刀，轻轻一挥动将自己头上数十年未动的乱发给全部斩断。乱发脱去，林国云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疤痕显露而出，都是这八十年间被束缚于此遭到虐待而形成。
“你知不知道酒吞童子的现在在哪里？知道的话，我可以不杀你，并带你一起出去。”张陈问道。
“不杀我？那我可真要感谢你啊，好久没见到你如此有趣的人了。”
对方的回答让张陈面色不好看，嘴里嘀咕一声：“看来只能用强硬手段了，尽量避免被他那屠刀给砍中吧。”
张陈体内的鲜血完全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而且张陈操控血液的能力高于一切。然而刚才在屠刀切过自己身体的时候却是被抽走了一部分血液，而且屠刀游走于自己身体中的时候直逼致命部位，完全依靠张陈将主魂石位置挪开得以避免。
林国云踩着冰冷地牢房地面向着靠近时，突然感觉到身体内的血液开始躁动不安，同时在周围的环境中存在着巨大的压力，甚至于林国云整个人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张陈的面前。
血域与精神力一同压制对方，只要是血肉型的鬼物，张陈基本可以保证对方是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了，可是在张陈面前单膝跪地的林国云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只要告诉我酒吞童子的下落，我自会带着你离开，到时候你想要杀多少人都不管我的事……”
张陈的话语刚一说完，单膝跪地的林国云反手将手中的屠刀插入自己的体内。
连接着林国云身体灵魂的屠刀，生前陪伴着林国云自幼成长到死去，所杀的人难以计数。屠刀没入林国云心脏的时候，随着林国云的意识而行动，疯狂地榨取着体内的血肉。
本既是廋骨嶙峋的林国云，体内血肉被屠刀抽空的时候，变得如同一只附着人皮的骷髅。同时因为没有了血肉，自然是不存在了张陈对于血肉的控制，血肉场域的压制力大减。
“噌！”屠刀自下而向上提起，自张陈左胸膛开始向上撕裂。
顿时间，精神力与血肉对于林国云的压制力消失。并非是张陈受到威胁而解除，而是自行主动解除的，整个人气息大变。一张嘴巴出现在左胸膛处，渗白的牙齿一口咬住屠刀使其动弹不得，张陈反手一把按住林国云的头颅，力气之大直接将其压倒在地。
屠刀被控制，倒在地面的林国云双眼前看着张陈手掌中心一张恶心蠕动的嘴巴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酒吞童子在哪里？”张陈的话语不容拒绝。
“要杀便杀了我吧，这个机会我等了很多年了。凭借你的实力进入十八层倒是有可能活下来，你要的答案应该在下面。”被压倒在地的林国云嘴角微微翘起，死亡对于自己来说或许只是一个解脱。
“好吧。”
张陈手掌一动，红色长舌沿着林国云的身体缠绕而下，毫无犹豫地将其整个躯体吞入体内。
“吞食高级鬼物，获取主魂饱食度3%（已饱和），主魂封印解开程度0.1%。检测到获取能力与身体已有能力发生冲突，强行融合有95%的可能降低已有能力的品阶，该鬼物伴生着本源武器。以下予以两种选择————
1.与自身能力融合。
2.提取本源武器。”
“咦？不是魂髓武器吗？本源武器那不是与小白一样，这只鬼物比较奇怪。屠刀的话，不知道用起来称不称手。总之有总比没有好吧……”
张陈看着白色手表上的两个选项十分果断地按下‘2’。
原本被张陈摄入体内的林国云身体开始在被消化之前抽离出张陈的身躯，并聚集于那一柄屠刀之中，在刀身上竟然烙印出一个血红字体——‘林’。
当张陈将悬在空中的这一柄散发着血气的屠刀握在手中的时候，竟然向着自己的大脑中涌入一段记忆。
“倒是一段悲惨人生，天意弄人吗？”
在记忆读取完毕后，屠刀之内还有一份十分宝贵的东西延伸进入张陈的大脑，甚至有些许联系着大脑中的神海。从屠刀内涌出的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物体，而是一段记忆能力。
“刀意？！”张陈忽然感觉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屠刀不再生疏。
张陈震惊之余不再多做停留而拾起地上的刻有‘十七’木牌而来到囚牢门边，识别到木牌后，牢门自动打开。
在另外囚牢内的三只鬼物都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陈。因为囚牢的屏蔽作用，本以为张陈只是一个高级鬼物，而后张陈将一条条铁链给林国云松开在三只鬼物看来更是作死的行为。没想到接下来的战斗却是快的结束。
“十八层吗？”
张陈手握着木牌向着通道尽头而去，然而却发现这里只有上去十六层的楼道，却没有向下进入十八层监狱的入口。
“怎么回事？”
张陈这时试着感应贾心三人时，相比起之前的毫无感应，现在有了微弱的感应。感应上看来三人应该已经快要抵达第十层，看来并没有如同张陈之前所想的那样，那位小胡子侍者会在途中频繁干扰而使得贾心三人无法抵达这里。
“之前在第一层，主角木牌与第一层木牌拼合在一起的时候出现直接抵达下层的空间通道。难不成……”张陈将目光转移至另外三个囚牢内的三只鬼物，心中凛然。
“难不成只有一人能够深入十八层吗？等着贾心他们下来商讨吧……”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进入十八层
“贾心，我在十七层。下来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张陈凭借越来越强的感应，用精神力加固后成功传音给贾心。
“张陈哥，我们下来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左右吧。”然而回话的却是虫萤，通过寄宿在张陈体内的蝶蛹而建立联系。
“好的，你们下来的路上还是小心一些，等来了十七层我有事情与你们讲。”
在这种屏蔽环境下既耗费精神力，同样也耗费脑力，张陈言简意赅地交谈结束。自己倒是不着急而利用现在这段时间稍作休息，而是将注意力转移至这得到的本源武器，这东西倒是让张陈眼前一亮。
“看来这本源武器相较于魂髓武器还要难得，想必在那林国云还只有三岁时那一次，被自己父亲的屠刀所切入胸膛后极度偶然的情况下形成。三年来父母争吵牵连自己所造成的心里负面阴影在这个时候与屠刀发生联系，而非成为鬼物之后所衍生出的魂髓武器。”
由于屠刀的来源便于血肉有关，或者说只与血肉有关。在林国云杀父的事情败露之前，屠刀除了‘切肉沾血’之外便无任何的用处。张陈若非与血魔有所关联，绝对不可能完全驾驭这柄屠刀，更别说在触碰屠刀的瞬间有一股刀意涌入张陈的大脑。
“人世间还是有这么多的不公平，那些腐败政府内的官员，贪污受贿，压榨人民百姓的血汗钱，拖慢甚至倒退整个国家某些方面的发展。结果到头来根本没有所谓的天谴，反倒是拿着肮脏的钱财过完了一辈子。这林国云倒也是个可怜之人，逃出广西三里市之后遇见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没想到最后依旧被这女子所害，而拿取了不菲的赏金。”
张陈右手一动，手腕处一道不大不小的开口出现，血肉沾粘，一柄刻有‘林’字的屠刀显现而出。长八寸有余，宽身而尖头，刀身略弯，与一般屠宰家畜的那种屠刀一般无二，只是握在张陈手中有一种血肉森然的悚栗感。
“比上曾经在长沙市区得到的那一把魂髓武器更加适手，在不使用喰鬼能力下，这算得上是最好的攻击方式。依照现在身体的情况，血肉身躯与主魂石融合，到时候说不定这一把屠刀还会跟着喰鬼的力量发生变化。”
“而且武器携带‘本源’两字……小丑说过，我体内灵魂深处所存在的那一块大石头乃是我身体的本源，难不成两者之间有着相似之处……”
张陈有些怀疑，这屠刀在林国云体内衍生出的方式可能与那块神秘石头在自己体内衍生出的方式有所关联。
“或许真的有相似的地方，难不成我体内的石头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便形成了吗？”张陈试着回忆自己小时候，自己存在的记忆因为神海对于大脑的开发，足以清楚记得三岁开始所发生的一切，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张陈右手抬起屠刀，十分随意地向着对角处的一处囚房挥去。
刀刃划动，空气中一股血液涌动的感觉直逼芭蕾舞女所在的囚房，后者隔着透明的囚牢都能够感觉到压制自己的血腥味如同海潮一般席卷而至。
“啪！”透明材质的囚房晃动了两下并没有破开，而在囚房的表面上凭空出现了一道血痕。无中生有的鲜血沿着囚房表面溢流而下，看得第十七层剩下的三只鬼物震惊不已，尤其是那位芭蕾舞女。
“好东西。”张陈微微一笑，握在右手腕出现一个开口，里面几条血丝飞出，缠绕于屠刀的刀柄并将其吸纳进入手腕之内。
不过一会儿，半个小时不到，在通向十七层的楼道上响起了脚步声。贾心与虫萤出现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定，并不是因为受伤或是体能消耗，而是杀意有些过头了。
张陈将第十七层没有十八层入口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想全全告诉贾心。
“你的想法应该没错。对方设置了两步棋。一开始便想要将你带入最下一层，想必如你感应的一样，在最下一层内应该只关押着一位死囚犯而且实力即便不能将以我几人杀死，但是造成危险或是两败俱伤都是有可能的。”
“然后考虑到你自身带有空间能力，有可能在途中逃出，便在这第十七层内有这么一项设置。只有当集齐四块木牌才能够使得其中一人进入最后一层，如此以来，倒是事情有些麻烦了。张陈你一个能否应付？”贾心问道。
“应该没太大的问题，也不知道陆生在外有没有摸索出酒吞童子的具体位置。只有靠我深入十八层获取情报了，我们把所有的木牌都集齐吧。”
其实整件事情本可以很简单的解决，那便是张陈一行人一开始便去与赵牧等人汇合，既然酒吞童子想要先除掉赵牧等人，必然会主动现身。但是这样的话有两个弊端。
第一，让赵牧等人与滑头鬼以及贾心这个修真者一起行事，内部极有可能发生内乱。第二，正面面对酒吞童子，对方完全能够调动自己手下驻扎于妖魔之都的所有鬼物，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然而现在这样趁着酒吞童子搜寻赵牧等人的空隙，如果能够锁定酒吞的位置，效果会好上很多。虽然现在的情况看来，酒吞童子知晓了张陈等人深入万魔柱，但是张陈的实力是一个变数。
三人分别进入一个囚牢，张陈所选的便是之前那芭蕾舞女子的囚房。
张陈本以为对方会对自己之前实力的展现已经是心生惧意，谁知道女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对于张陈选上自己而兴奋不已。在张陈踏入该囚牢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完全变化，自己与面前的芭蕾舞女身处于一四周黑暗唯有中心位置有灯光照射的芭蕾舞台上。
阴暗低沉的大提琴声音出现，而站在中心的芭蕾舞女开始翩翩起舞。
其皱褶的背部，用粗制线条沿着背脊骨所缝合的中心慢慢上下开裂，从里面钻出一大堆的女子，小孩以及各式各样的人。不过只有上半身露出，下体已经与芭蕾舞女融为一体。
张陈右手一动，屠刀持于右手掌之中。
音乐声，惨叫声，以及扭曲关节声通通屏蔽在张陈耳外。
在芭蕾舞女扭曲而来到自己面前，企图融入自己的时候，屠刀在张陈手中形如一体，手起刀落，与之前在外面的斩击完全不同。这次的血气并没有丝毫外溢，完全收纳在刀体之内。
木牌带着血液被张陈一把抓在手中。意外的是，当周围幻境还原时，虫萤竟然比自己还要快，先一步杀掉了那位藏匿于花苞中的女鬼。
而贾心速度稍微慢了些许，原因是因为那位老妪藏得很深。老妪的十根手指都牵连着一种看似木头，而是一种特殊材质所制造的死尸木偶。而且每一个木偶在老妪的操控下都无比灵活而且难以杀死。
好不容易贾心找准机会，配合小白的干扰，一剑挑穿了老妪的躯体，斩断魂髓的瞬间抖动剑身将分为两段的魂髓以及老妪肉身通通震碎。
“十八层交给我吧？要不你们两人先去外面与陆生汇合？”
“不……事情恐怕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位小胡子侍者我感觉不是什么一般人，而且酒吞童子既然如此放心这里，那么肯定有他的依据。我与虫萤在十七层这里等你，你速度快一些即可。”
贾心刚说完话语，没想到十六层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者并不是黑川俊，而是最起初嘲笑张陈与虫萤的那位青面獠牙的鬼物，看样子想必之前气息虚弱了不少，而且右手臂断掉一只。这只鬼物奇异地看着空无一物的第十七层，同时奇怪地看着躯体只散发出中级鬼物气息的张陈一行人。
“你们？”对方诧异地说出两个字。
“怎么张陈，你认识？”
“不认识，之前在等你的时候碰过面而已。看他的实力还不错，想必了解不少关于妖魔之都的事情，我先下去了，贾心你问问他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贾心张陈两人的对话毫无遮拦地传到了对方的耳内。
“你们是外来者！！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入万魔柱！”鬼物暴怒不已，仅剩的右手抽出一把大环刀竟然不顾实力差距地想要将张陈四人杀死。
谁知这青面獠牙的鬼物还没完整的踏出一步，原本双手背负的贾心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青色的剑光划过鬼物的双腿，入肉三分恰到好处地挑断手脚筋，真元之气随着伤口而入体，双膝跪地的鬼物体内更是痛苦不堪。
“我走了。”
张陈与两人相视一眼后，将四块木牌放在一起，果不其然如同猜想的那般，四块木牌合为一体而形成特殊的空间之力将张陈全身包裹而从十七层消失。
本来仅仅只相隔一层的距离，然而空间跨越却是慢到难以想象。
三秒钟过去，空间传送结束。张陈双脚站立于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渐渐逼来。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狱使的行动
整个东京此时此刻已经近乎化为了游魂都市。
在东京的街道上现存的还有三类人，第一类便是最为普遍的被灵体型鬼物强行占据身躯的普通人。第二类是听命于组织的人造人，第三类便是张陈在陆生超市根据地所遇见的那种黑衣男子，这是酒吞童子手下直属的搜索团体，每个黑衣男子之间都存在着特殊联系，以至于上次一位黑衣男子被张陈杀死后，立即有了后续黑衣男子的支援。
酒吞童子对于整个东京的全面扫描计划先是针对人口较为密级地带的搜索，包括主要的区，市以及这里面的各个街道，建筑以及隐秘的地下空间。这便占去了整个东京的80%区域，因为人口分部密级，搜素起来奇快无比。
然而剩下20%的地域，便是东京地域内人口数量稀少甚至荒芜的地带。
因为没有可直接夺舍平民，而使得需要就近市区内的鬼物步行至该区域进行搜查。另外也是因为没有当地平民的记忆，以至于这些地方那里所存在的那些隐秘之地也需要逐步摸索。
这导致了最后20%的搜索速度会十分的缓慢。
此时此刻，在东京一县城较为偏僻的乡村内。梯田式结构的中部区域，若是看的仔细会发现这里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不太相称。
在该田野的地下，罗大口用独特的空间能力维持着一个较大的空间，华夏国的狱使与东南亚两位狱使此时都身在此处。这个荒野之地，是诸葛妃萱斟酌而出的。众人呆在这里也并非完全是为了躲避，而是有着自己的行动。
地下的环境并不好，但是大家都是迫于无奈。此时此刻在众人包裹的正中央，小琴以极为特殊的形态悬浮于空中，身体体表之上覆盖着一层金色的光圈。一种极为奇异的精神力正以小琴的身体为中心而蔓延至整个东京都。
东京面积之大，覆盖起来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覆盖完毕！”四十分钟过去，总算是完成了整个东京的扫描。
小琴所处于的特殊形态取消，悬浮在空中的身体掉落下来而被诸葛妃萱接住。
“我把现在整个东京投影出来给大家看看吧。”小琴说着，一股金色的流质从大脑内溢出，不同于普通的精神力，虽然与张陈神海内精神力一样都是液体，但是这种金色的流质无论是含量或是品阶都在张陈之上，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二级狱目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在众人面前，一块三位立体的东京体系图很快显现而出。
而在立体图上有三处被小琴用深色点状物表示，而又一小部分区域的颜色很浅，甚至没有颜色。
“这三点应该都是该组织的长老人物，此人伙同着搜寻鬼物正在东京搜寻着我们的动向。”小琴指着其中一个黑点说着。
“此人位于东京半岛酒店之内，该酒店内部设置有大量的禁制。我没办法精确的定位，不过长老并没有从酒店离开的意识，身处应该在第五层到第十层之间。”
“而第三名长老有些奇怪，他身边还带着一个有着狱使气息的厉害角色。但是并不像在搜寻我们，而是在搜寻着别的什么人，对我们没有任何敌意。”小琴将三个深色点的情况详细说明了一下。
“三个长老！不管最后一个是否对我们有敌意，既然对方是东瀛组织的人，那便是我们的敌人。张陈那人应该与他的伙伴深处于妖魔之都范围内，牧哥上次已经确定了酒吞童子不在那里，没告诉此人也是很好的抉择。毕竟这酒吞童子说不定还在妖魔之都内藏有一手，让那张陈深入其中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诸葛妃萱将面前的东京立体图放大至东京半岛酒店位置。
“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酒吞童子便身处于这里。罗大口将大家带到距离该酒店最近的一处无人的地方吧。我们潜伏深入对方老巢，直取那酒吞童子的首级，那酒吞童子肯定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会主动找上门去。”
诸葛妃萱指了指一旁公园内颜色近乎没有的地带说道。
“应该可以，我试着带你们迁跃高等空间，否则有可能在传送过程中被对方所发现。”
罗大口整个人的气势一边，胸口内的主魂石开始躁动不已。待到面前所有人面色平静的时候，罗大口嘴口微微吐出几个字。
“初解——腹噬。”
罗大口左胸膛暴躁的主魂石内部随着罗大口的指引而释放出特殊的喰鬼气息充斥着全身。罗大口初解所发生的变化显然不同于小口的初解。
罗大口的四肢如同退化一般，回缩至身体之中。而面部的五官通通关闭，一股吞食的力量在地下空间里产生。赵牧站在小琴身旁为其抵挡着罗大口带来的压力。
突然间，一条裂口从罗大口腹腔中部生成，上下开口，嘴唇形成，牙齿显现。有点类似于刑天的身体，不过在肥大的肚子上只有一张横向裂开的嘴口。
嘴口形成的瞬间，一道高于普通空间通道的深蓝色空间裂口出现于嘴口之中。
‘高等空间’——前面在小口战斗时出现过这个名词。从字面上理解便是高于普通空间的特殊存在。实际上高等空间便是更深层次的空间，在穿梭的时候不受到外界的阻碍且不会被察觉。
做一个比喻的话，可以将大海比作成空间。
普通人从一个地方前去另一个地方，犹如在海面上行驶一样。而空间通道类似于用潜水艇在海面下两百米深处进行，不易被常人用肉眼察觉，但依旧可以通过雷达等手段察觉到。而高等空间便如同深入深海数千米以下进行移动，这个时候大多数手段都无法侦查到了。
“走！”
赵牧带着小琴先一步进入到罗大口的‘腹腔’，紧跟着所有人陆续进入。在所有人进入完毕后，罗大口反口将自己肥硕的身躯给吃了进去。
罗大口在初解情况下塑造的高等空间很是稳定，所有人顺利抵达半岛酒店附近的公园内。
如小琴之前所侦查的一样，公园内空无一人。在落地的瞬间，泰国的坤老将瓶子内不少的鬼物释放而出，使得自己一行人周围都是鬼气覆盖。
“时间紧迫，坤老麻烦你先将我所有人引领至半岛酒店的后侧位置。我们先进入到地下停车场，随后让小琴利用精神力详细的渗透整个建筑。”
在坤老释放鬼物的掩饰下，尽管从远处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是只要稍微接近立马会发现问题所在。
当众人经过一条路段时，一旁的灯顶端本是悬吊着一根红绳。谁知道在众人接近的时候，红绳渐渐显现出一道身影，一个双眼充血的女子正挂在红绳之上。
人群之中反应最快的是印度湿婆传人的达维尔。双脚一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单手抓住红绳上鬼物的头颅，力道之大直接将头骨捏碎连同其魂髓一并湮灭。
“鬼物的密度开始多起来了，大家定要在出手的瞬间杀死对方。”
罗大口还未转变为原来的正常形态，如同一坨圆肉漂浮在空中。只要嘴口一动，靠近十米之内的鬼物都会直接成为他的腹中之物。原理很简单，十米范围内都属于罗大口的空间‘域’，只要踏入其中便会被强行转移至罗大口腹部的嘴口中。除非鬼物本身的能力超过罗大口，否则无一幸免。
“赶紧进去。”
一行七人配合起来天衣无缝，在达到最少鬼物击杀量的情况下进入到东京半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内，谁知道在所有人踏入到这密不透风且还有些许阴冷的环境中时，一直将精神力展开的小琴面色大变。
“牧哥哥，这里面有一个大东西。”
其实队伍中不少人已经在进入地下停车场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在前来的路上一直负责监视侦查鬼物动向的黑鹰，很快发现了问题。看上去巡视在酒店周围，而路线且没有一人是接近地下停车场入口这里，似乎害怕着下面的某个东西。
赵牧的心神早已融入整个地下停车场，在步入这里的时候，双耳能够细微地听到一阵阵咬合金属的声音，所以在进入地下停车场后一直将小琴挡在身后。
随着所有人的深入，当大家从进口下坡处转入停车场内时，面前宽敞的停车场内不凡有四溅的鲜血沾染在地面以及立柱上。不仅如此，停放车辆的地方只有小车内的皮质座椅还在，汽车的整个金属框架完全不见了。
凭借着暗淡的灯光，赵牧的双眼看到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处，一个衣衫褴褛形同乞丐的老头，顶着一头白发，睁开啃咬着一辆玛莎拉蒂。而在车辆内还坐着一对面色一片死气的情侣。
老头眼中没有任何神色，当将顶部吃光了以后，一把抓住这对情侣毫无顾虑地用双手撕成碎片，将血肉内脏混在这辆车中一起品尝。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奇怪的囚牢
“赵牧你能够配合我全力将其瞬间杀掉吗？”问话的是打着金色骷髅鼻环的达维尔。
“即便能够很快的杀掉，所制造的动静恐怕早已惊动了酒吞童子。我觉得最好的方法是这样，依照对方的行动看来，应该还会继续进食地下车场剩下的车辆。金属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吃不尽的大餐，然而我们利用这个空隙分成两组……”
“不行！”赵牧话语说至一半的时候，诸葛妃萱立即给予否定，似乎已经知道了赵牧的想法。
“这里被酒吞童子选作根据地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若我们分散战斗力，极有可能被逐个击破。眼下之局，我们必须一起行动。”诸葛妃萱补充说道。
“赵牧兄的想法很对，老夫赞成。想要所有人都安然无恙不被发现而潜入酒吞童子所在的楼层本既是痴人说梦，地下车库的这一只鬼物便交给老夫吧。你们赶紧利用这小姑娘的特殊精神力前去上层。”
说话的是坤老，话语说完时立即显露出了之前从未展现的实力。将唯一剩下的一具鬼躯直接融入自己的身体，同时用瓶罐内所装载的鬼物加持自己的四肢。整个人变得鬼气滔天，按照量来说都已经超过了高级鬼物的范畴。
“一旦在这里交手，酒吞童子必然会知晓我们的在这里。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家一齐将这只鬼物除去，再正面与酒吞童子抗衡。”诸葛妃萱说着。
“那可不一定，这栋楼如同之前的小妹妹所侦查的那样，全然被禁制所覆盖的话。那么酒吞童子对于整栋楼的监视手段恐怕也会受到限制，这样一来只要我稍稍加以迷惑即可。”
坤老说完将一个玻璃瓶盖打开，从内部限制钻出一抹紫色的瘴气，而后聚集成一个长有六个头颅且身上挂着肚兜的胖小孩。小孩与坤老用泰语交谈了几句之后，六个头颅的每只眼睛盯着在场的六个人。
紧接着，六个头颅与肥胖的身躯开始分离，演化而成与赵牧六人一模一样体型外表的人，连同气息都能够模仿一小部分。这样的话，若是酒吞童子在监控能力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倒是不容易发现端倪。
“真是麻烦坤老了……走吧。”
诸葛妃萱看着坤老展现出的手段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向着与坤老相反的路线而去。
正如大家所想的，当众人抵达地下停车场前往上层的安全通道想要离开时，本是在津津有味吃着金属的鬼物立即将脑袋偏转的过来。
在整个地下停车场设置了禁制，一旦有生物要从这里离开，吃着金属的鬼物便会立即知晓。
然而当对方将脑袋偏转过来的时候所看见的却是一个躯体散发着大量鬼气的老者，以及身旁的六人。这个时候赵牧几人已经进入楼道，向着上层而去，而诸葛妃萱总是感到心里不大安定。
“诸葛小姐，这只是我们的行动。赵牧队长不是在那位刽子手首领身上还安放了一枚棋子吗？”这时罗大口在一旁说着。
其实之所以赵牧等人能够在酒吞童子在对整个东京搜索进行之前在一个荒芜之地躲藏起来，完全是戚雪提供的信息。戚雪跟着酒吞童子数十年，了解关于酒吞的大多数想法。不过对于这半岛酒店不清楚，因为自己长期主管妖魔之都的事情。
而在五分钟之前赵牧等人在知晓半岛酒店是酒吞的藏身地后便第一时间传音给戚雪。
此时此刻在半岛酒店正对面的街上，一个套着黑色斗篷的女子正一步一步地靠近酒店。门口的两个看似执勤，实际上在身体内早已埋下鬼种的保安，刚要想出手拦下女子的时候，两人的腹部被斗篷下苍白的双手刺穿并掏出内在与心脏相仿的鬼种并捏碎。
同一时间的半岛酒店第九层。
“咦！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这下可真是太好了。”
酒吞童子面前的一台电视机内实况转播的地下停车场情况，不出坤老所料，酒吞童子看着电视画面上的七人果然遭到迷惑，一位赵牧等人都聚集在地下停车场。
“希德！”
一声命令的口吻呼出一个名字，黑色雾气聚集而形成那位瘦骨嶙峋的绷带黑暗界男子。
“将须佐长老带过来，这些狱使竟然胆敢主动潜入酒店，直接将他们这些自作聪明的家伙在此全歼……”
酒吞童子的话语说道一半，另一台电视机中开始展示着酒店豪华大厅的实况转播。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所到之处，自己的手下还没能打上一个照面便尸首分离，魂髓湮灭。
“嘿嘿，希德。这女人交给你吧……我记得十几年前你便在觊觎她的位置了不是吗？”
“主人，属下定不让你失望。待我将须佐长老带来后，我便去杀了此人。”瘦骨嶙峋的男子眼神透露出一股特别的杀意从原地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酒吞童子从座位上起身，双臂一展，挂在身上的红色长袍脱落，在其细腻光滑的背部纹着一只乱发蓬塔，样貌突兀鬼面。
“是时候大开杀戒了。”
…………
东京市区内高大万米的黑色建筑顶层。
张陈从沾粘的空间通道内脱离出来的时候，与以往监牢不同的是，这下面一片漆黑而没有任何灯光的照亮，同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四周袭来。
“什么东西？”张陈早已做好准备，将精神力与鲜血场域全全展开的时候，四面八方袭来的悚然气息竟然消失一空，并没有出现想象中可怕的怪物。
张陈的精神力很快将这第十八层的监牢完全覆盖，感知上看来其构造与上面几层都是一样的，唯独不同之处便是在该层监牢的正中央，有一处占地不大的正六边形囚牢。而其表面所用到的材质不同于其它囚牢那种透明材质，而是一种奇怪的物质，形似于一种胶状物。
“自动延伸填充的胶装物质？”张陈用精神力试着切割这囚牢壁面的时候，一个小缺口刚一切开还没有来得及掉落，缺失处立即衍生出新的物质。
黑暗的环境的确有些麻烦，正当张陈想办法将此处照亮时。
“咔咔咔！”似乎感应到有人的进入，在第十八次监牢的顶部，一盏盏壁灯以顺时针的顺序打开，光线将黑暗完全驱散。展现在张陈面前的是一个墨绿色的囚牢，而且壁上还能够清晰地看见构建这个囚牢的流质在滑动。
“这里面到底关着什么东西？”
张陈惊讶之余，在此处的另一头，一抹影子伴随着一道人影出现。
“张陈朋友，这里是万魔柱最危险最深处的地方，Z区第十八层。即便每个月Z区会对外开放，但是能够来到这里的，一年中或许能够有一个人都算是很不错了。我们给予你特殊关照让你直接来到这里，你不应该感谢我们吗？”
说话的正是一开始与张陈在万魔柱内见面的小胡子侍者，相比起上一次见面，这次在小胡子身上多出了一个圆顶礼帽以及双手持着一根长条黑色木棍。
“还没有好好介绍过自己，我叫作山崎健司。是组织捕获行动中参与抓捕你的十位高级VIP之一，保管者长老的死让我对你十分的佩服，所以并不敢轻易……”
“你的废话很多啊。”张陈在听闻到对方是高级VIP的瞬间，整个人血能四散压制得小胡子口中的话语重新咽回喉咙之中而无法说出，张陈更是暴走，以迅雷之速来到小胡子面前嘴口大张。
谁知道对方的一个动作让张陈惊讶不已。
小胡子将戴在头上圆顶礼帽向下微微一拉，整个人如同收缩的气球迅速被吸入圆顶礼帽之中。而落入张陈口中的帽子却没有丝毫的鬼气波动，同时在房间的另一侧小胡子再次出现。
“好险好险！不要急着杀我，我可打不过你。不过你杀了我以后，你再想要从这里出去可是一个大问题，你也知道在这里不可能还是用空间能力。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杀死这里面的犯人，我会答应放你出去的。”
张陈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将那小胡子的问题当回事，心中却是在思索着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可能傻到放任此人不管而跑去先将关押在里面不知实力如何的犯人给杀了。
“这小胡子类似于魔术师，明明这里无法使用空间能力。刚才我攻击他的时候有三处疑点，其手中的木杖有一个轻微点地的动作，而右手有一个拉帽子的姿势，而整个人的鬼气依旧只有中级鬼物的层次。必须将他先杀了，此人绝非心善之辈……”
张陈前脚刚一动，后脚却没有跟上却是停顿了下来。
原因是因为面前的墨绿色流质所构成的囚房突然出现一个开口，尽管囚房愈合速度奇快无比，但仍然有一个大脑袋趁着愈合的空隙从里面探出。
圆圆的大脑仿佛天生既是这样，两只眼睛还只有眼白没有瞳孔。另外挂在面上的却是一张无比巨大的嘴口，牙齿的大小是普通人的三倍，看着张陈的时候嘴口里不断地溢流着唾液……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黑川俊的对话
“这家伙……”张陈不知为何，体内的喰鬼能力会与面前这个圆脑袋的胖子生出一种同源的感觉，不过这种同源不像是在长沙市区内自己与那小女孩的父亲的感觉，也不像同为喰鬼狱使的罗大口之间产生的感觉。
看着那一排排巨大牙齿的嘴口以及渗流的唾液，张陈与对方之间的感觉有些像是人类社会中，一身正义的刑警与天生恶贯满盈的恶人一般。即便都是人类，但是之间却存在着无可化解的矛盾。
不仅如此，张陈看向对方的瞬间，无论是精神力或是血肉感知都通通附加了上去。然而这个光头胖小子在张陈的感应下却不像是人类，反倒像是形似于人类的某种生物体。没有鬼气逸散，别说是魂髓，在这胖小子体内连同骨骼构造都不存在。
更加奇怪的是，在张陈的血肉感应下，胖小子的确是血肉之躯，但是在身体内的中心，接近于人类胃部的位置，有一块不可探知区域。
大大的圆形脑袋露在囚牢之外，很快被再生的墨绿色流质墙体给死死夹住脑袋。
“咔，咔！”血肉骨骼的碎裂声响起，一颗圆圆的脑袋被夹断并掉落在地，而面容依旧是看着张陈傻笑而又贪婪的模样。
落在地上的脑袋即刻间化为数百块细小的碎肉，如同每一块碎肉都附有生命一样而在地上挣扎了数秒后开始腐坏消失。囚牢愈合之前，张陈看到脑袋被夹断的胖小子早已再次衍生出一个头颅，超快速再生的速度恐怕都与自己一般无二。
“这调皮的东西可是酒吞大人最为重视的，待会儿你可要负责好好陪他玩玩，只要能够杀得死这个小家伙，从他身上会掉出来离开这里的钥匙。当然如何离开这里只有我知道，所以你一定要留我一条性命哦。”
这小胡子说起话来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而张陈却没有将他当回事。张陈可不相信这一个小地方能够困得住自己，只是对方一再要求自己进入牢房去杀死这个小胖子，这一点显得十分可疑。
按照一般小说，动漫或是电视的套路，一路上那些明明可以直接杀死主角的大怪，却傻到不停地放小怪给主角升级，到最后主角达到威胁到自己的层次才主动现身，导致自己被杀死。
但是这里不一样，张陈对于关在里面的家伙抱有警惕之心，但是还不至于对方能够威胁到自己。酒吞童子会放小怪给张陈不断的升级吗？张陈不由有些怀疑囚房中的家伙有些什么特殊的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陈尝试了三次杀死小胡子，然而对方的手段实在是让张陈有些摸不着头脑，总是能够在最后一刻脱离死亡，像是现实中的魔术戏法。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放心，你进去以后我可是不会在暗地里捅一刀或是施展阴谋诡计。”
张陈右手抓着对方的小胡子头上所戴的帽子自始至终有些摸不着头脑，眼下成了僵局，自己不愿进去，而小胡子也拿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
然而就在张陈思索期间，意向偏向于，是否依着小胡子的意思进入囚牢的时候，异变发生。
本是端正拄着黒木拐杖站立在原地的小胡子，忽然间脸色剧变，一条条黑色的筋脉在面庞上凸显而出，“咳！”一大口鲜血喷洒在面前的地面上。
“黑……”
小胡子刚说出一个字，张陈抓住这不可多得的好机会而一步来到对方面前。正要将全身鬼气浮动的小胡子吞掉时，其身体竟然自行溃散开来。
而这个时候，在十八层一端的墙体中，一道身影浮现。
“黑川俊吗？！”
此时的黑川俊与上次见面一样，丑陋的面庞上挂着丝丝微笑，而在其手中抓着一个身体只有五十厘米高的身躯近似透明的侏儒人。魂髓已经被黑川俊抽出，直接扔给了张陈。
“这个跳梁小丑我便帮你杀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接住魂髓的张陈用奇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黑川俊，换作的黑川俊，自己倒是更愿意相信之前的小胡子。
“关在这里的小家伙，我们组织高级VIP或长老都被酒吞童子下令而不能进入这一层。能够凭借自身实力达到这一层的鬼物，对于关在里面的小家伙可都是不错的食材。酒吞童子的目的很简单，想要将内部的家伙培养成长老，为自己所用。”
黑川俊出乎意料地为张陈作解释，后者倒是不急着出手，毕竟黑川俊的实力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实际上，里面的小胖子几年前便已经达到了长老团的底线。你可能会问，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还在这里？原因很简单，这家伙无法受到控制，只知道吃，无论是死物还是活物都是他口中的餐点，而且它从来不挑食的。”
“这东西不是人类或是鬼物吧？”张陈问道。
“当然不是，这小家伙是在酒吞童子数百年前受到老大的差遣，当时老大发动长老团前往世界各地招揽隐藏在各地阴暗角落里的鬼物为组织所用。毕竟世界各地都是十分严谨的狱使或者修真者组织，所有的长老都是极为隐蔽而谨慎的行动，连同酒吞童子也是在前往埃及的时候乔装为一位商旅潜伏在一队从外地而来的淘宝小队里，对于当地有着千年文明的金字塔进行探索。”
黑川俊意外地为张陈详细地叙述着关押在囚牢里的东西来历。
“在当时这些古遗迹还没有被开发的时期，金字塔内可是埋藏有数不尽的千古宝藏。这些外来的淘宝者撬开一个个木乃伊棺材而发现内部金光闪亮的陪葬品时，双眼之中涌动的都是人性中无穷无尽的贪婪。而酒吞童子他却丝毫不怀疑，像金字塔这种有着千年历史墓地，绝对会有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
“然而事实出乎意料，巨大的金字塔内部藏着无数宝藏与数千年的干尸，在酒吞童子的眼中却没有发现一只鬼物，甚至一路上连同一只孤魂野鬼都没有瞧见。不过越是离奇，酒吞童子越是感觉这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酒吞童子所跟随的小队在深入金字塔之前已经做过很多相关的调查，且花费了大量的金钱与人力在当地的一些匪徒手中得到了疑似于金字塔地图与相关情报。按照路线行径应该能够找到内部的法老室，那里面传说可是有一颗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宝钻。”
“小队越过重重陷阱，走过精巧设计的迷宫，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找到了法老墓室。可是酒吞童子身旁一脸兴奋的小队成员却不知道，在自己面前这一扇巨大的石门之后乃存在着如何恐怖的东西。”
“解开石门上的七道机关，千年未曾打开的古墓重见天日之时。内部并没有所谓的骇世惊俗的宝藏，也没有一具类似于法老安置的黄金棺材。巨大的墓室内只有唯一一样东西存在着，一个全身圆溜溜，赤身luo体的小男孩正蹲伏在一个角落里，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在岩壁上刻刻画画。”
“这古墓大门打开之前，内部可是处于一种无氧的状态。这些淘宝者格外迥异地看着面前蹲伏在墙边的小男孩，当其中队长胆大地靠近过去时，意外的发现那男孩手中所拿来刻画的东西，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宝钻。”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加以描述了，接近那位胖小孩的人自然而然是作为食物被吞入腹中。看见这一幕的酒吞童子花费不少手段将其从埃及带往东京，最起初的几天对于该胖小孩完全是放养模式，因为连同酒吞童子也看不出这胖小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如何形成于这个世界上的。”
“谁知道好几天过去，本是放养在一个小镇上的小胖子被酒吞童子发现身处于附近的一处林地内学习野牛吃着青草。当自己带着胖小子再回到镇上的时候，整个小镇不仅仅是生命，连同房屋都有不少被吃得干干净净。”
“经过很多事情之后，无奈之下酒吞童子只能够将这胖小子关押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人为这胖小子送东西下来吃。可是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过去。这个胖小子不仅身体长不大，连同智商也一直停留在五岁小孩的层次。”
“你想要得到这个胖小子，对吧？”张陈大致已经猜出了黑川俊的目的。
“很聪明，不妨告诉你。我作为新人类，乃是旧世界中人类七原罪的化身。上次被你打散了‘嫉妒’的身体，现在我还缺少‘嫉妒’，‘暴食’以及‘贪婪’三种原罪。在这里面的胖小子无非是‘暴食’最好的原材料，说实话比你还要好上一个层次。”
“哦？你为何认为我不会先杀了你，再吞了里面的胖小子？这样我的利益可是能够达到最大化。”张陈反问道。
“你不会的，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孤身进入
“我将我的计划以及我所知道的酒吞童子的计划全都告诉你吧。”黑川俊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自己身处于这里即便是杀了同为高级VIP的魔术师，待到酒吞童子真正知道，那么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说吧……”张陈的主要目的便是了解酒吞童子的事情。
“我的计划，完完全全是以我个人利益为中心，简单地想要集齐七原罪而已。在上次我们于医院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只差最后的两宗罪，暴食与贪婪。而你便是暴食的绝佳之选，另外的贪婪我本是放在最后，便是被你杀死的保管者。”
张陈认真地听着，虽然不知道对方集齐七原罪能够怎么样，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情况有变，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一样，你的实力超过了我的预算，而我也有了比你更好的原材料，而且原材料看上去还比你好对付一些。你帮我将关在里面的胖小子杀了，归我所有即可。”
“等一下。”张陈打断黑川俊的话语，“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这个原因很简单。酒吞童子将这个胖小子放在这里，让你过来，目的已经很显然了。想要让你吃了它，你认为会有什么好结果吗？虽然酒吞童子没有告诉我关于里面胖小子的问题，但是却安排我协助魔术师无论如何要将你带入这第十八层，接下来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黑川俊的话语同样也是张陈的顾虑，但是现在这样，还不足以让张陈参与协助。
“不妨先告诉你，酒吞童子的本体身处在千代田区的东京半岛酒店。那里也算是酒吞童子五十年前新建立的一个小型根据地，现在所有的行动都是酒吞童子身处于那里发号施令。”
“什么！？”张陈大惊失色，没想到黑川俊一来便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虽然事情还需要核实，但是张陈有感觉，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要着急，这的确是一个重要的信息不错。但是酒吞童子乃是日本传说中的妖怪，而且舍弃着妖魔之都不要，偏偏以近年来新建的地盘作为根据地。原因是因为在这妖魔之都内藏有他的一条后手，哪怕是你们全力以赴真的碰巧将酒吞童子给杀掉了。恐怕在这妖魔之都有还有他重生或是更加恐怖的手段出现。”
张陈身处十八层内想要与仅仅相隔一层的贾心虫萤传音时，竟然无法传递。虫萤寄存在张陈身体内的蝶蛹，也仅仅是让两人之间存在着感应罢了。
“要想从这里出去，想必之前的这个家伙已经与你说明了。”黑川俊单手提起已经生机断绝的侏儒尸体，“Z区之内本设置有禁制，不同于其他区域，建筑的材质都要硬上许多。而在这里的十八层看似在十七层之下，却根本不是这样，这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独立封闭空间。”
“难怪之前，前往十八层的空间通道有一股粘稠至极的感觉。”张陈自己也有一层怀疑这一层监牢的确切位置。
“杀掉囚牢里面的胖小子才有离开这里的机会，而且我有些怀疑，或许在那胖小子身上藏着关于酒吞童子的秘密。按照剧情来发展，最终胖小子的死必然是由你所杀并吸收。但是现在因为我的改变而局势大变，说不定酒吞童子会因此而吃瘪哦？甚至发生大问题也说不定。”
“黑川俊，你到底想干什么？”张陈有些捉摸不定黑川俊现在所身处的立场。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所作所为都是以我自身利益为中心。如果相信我的话，便随我一并进入囚牢，将关在里面的胖小子先杀死再说吧？”
张陈依旧在考虑，因为现在依旧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摆在眼前。即便黑川俊看上去将之前那位高级VIP杀死，甚至于告诉自己有关于酒吞童子的信息。但是这里消息无法传出，极有可能黑川俊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将张陈引入囚牢。
而后只需要联合内部的奇怪生命体共同对付自己，两人相加在一起，对于张陈的威胁可是足以致命的。一旦自己死在这里，那一切都如同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可以……不过，我想要你先进去，然后我需要在外面观察一段时间。待我确认了某些事情以后，我会进去帮你杀了那胖小子的。”
“好吧……”黑川俊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陈，“你可不要看太久了啊，否则要是我死在里面，事情可会变得很麻烦的。”
黑川俊引着张陈来到墨绿色流质所铸造的囚牢面前。
“你需要看到什么程度？”黑川俊似乎有些忌惮关在里面的胖小子。
“看到我认为差不多能够相信你的时候吧。”张陈的话语没有给黑川俊任何的退路。
“那你可是在外面看好了，这牢房所用的材质乃是酒吞童子从零间带来的，我也不知道这种流质到底是什么定西。只是从外面进去很简单，直接穿过去即可。但是想要从内部出来却是极为致命的。”
黑川俊背部的脊椎骨开始隆起，脊椎骨上四根黑色的圆柱十分明显。从上至下第二根黑色圆柱转动并向外缓慢旋转而出，带给张陈的是一股怒气冲天的感觉。而黑川俊整个人的性格以及气势都随之而发生巨大变化，一双因为愤怒充血泛红的双眼盯了一下身后的张陈。
“这黑川俊也是个棘手的角色，一旦确认了他所说的是实话，便进去帮他将胖小子合力杀死，只是这观战倒是有些麻烦。”
黑川俊挺直了胸膛径直向着囚牢走去，果真在黑川俊身体接触流质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危险感传出，任凭着黑川俊进入其中。
而在外部的张陈开始调动着大脑内蓄量巨大的神海液态精神力，以此来对抗囚牢不断填补的流质墙壁，制造出一个刚好供自己观察的小孔。
然而张陈看见囚牢内的情形不过三秒，便有让自己惊骇不已的事情发生了。
黑川俊调用‘愤怒’的原罪，以此作为自己的主人格，整个人显得无论如何都暴躁不已。不过自己对于囚牢内的生物却是显得警惕，只不过在深入黑色牢房内的瞬间，一滴冷汗仍不住从黑川俊的后脑勺留下来。
“我给爸爸说过了，我不喜欢吃机器人，怎么爸爸他还要送机器人下来。”
一句稚嫩的话语从黑暗囚牢的上空传来而让黑川俊全身紧绷，整个人抬头看向头顶时，一道肥胖的黑影迅速坠落而下。甚至有一滴唾液先行滴到了黑川俊的肩头上。
“嘶！”普普通通的唾液却是将超密度合金腐蚀开一个数厘米深的小洞。
“无论是什么生物在我手中都得死。”
黑川俊的气势大变，与同曾经在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中的交手的‘嫉妒’人格完全不同。背脊处一道黑色鬼气四散而出，黑色纹路沿着黑川俊的机械右臂而上。
从上面迎下来的是胖小子，巨大的嘴口想要将黑川俊一口吃掉。
“唔！”意外的，黑川俊的手臂竟然大到直接将胖小子的整个圆脑袋全部捏住。后者发出一阵因为自己美食没有立刻吃入口中而发出的不甘声音。
肥胖小子被黑川俊单手压在身下，另外一只充满着黑色纹路的左手紧跟着抓住胖小子的下颚，双手用力上下撕扯。
‘解构与吸收’黑川俊获取的鬼物力量，凡是由黑色纹路所接触的物体，内部的解构通通朝着一种有机物最为简单的碳式链状结构进行重组，而后被黑川俊吸收进入体内。
在外观察的张陈本以为黑川俊得手了，毕竟这一招自己在医院内见过，自己的喰鬼能力驱使的上下颚竟然被黑川俊活生生撕裂开来。在自己看来，这个看上去肉呆呆的胖小子应该整个脑袋都会被黑川俊给撕开。
然而接下来的囚牢内，让张陈以及内部的黑川俊两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结构无法重组！这东西是由什么构成的？”黑川俊显然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自己也是迅速做出改变，想要利用人造人强大的力量强行撕开身下的胖小子。
“唰！”黑川俊瞪大了眼睛
剩下的胖小子整个脑袋全都变成一个巨大的嘴巴，将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黑川俊头颅加上上半身，通通吞入腹中。
黑川俊竟然就这么死了。
“唔！人造人真难吃，还有这个是什么东西。”
胖小子一脸不开心的模样从嘴口中吐出一小块黑色圆柱，正是黑川俊的‘愤怒’原罪。随即，黑色的圆柱聚集在囚牢的一个角落，黑川俊整个人重组而成，但是愤怒的人格已经无法在使用了。
“张陈，还不进来！”黑川俊大吼一声而黑色的囚牢边缘没有任何的反应。
胖小子垂撘着两只肉嘟嘟的小手，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看了看对面的黑川俊。
“人造人真的好难吃，真的不想吃你了……”
“可恶的家伙！”黑川俊背部两根黑色圆柱渐渐显现，而镶嵌在正前方的主魂石也开始调用。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相遇
东京半岛酒店大厅内
赵牧一行人所行走的是用于火灾紧急逃生的安全通道，像这种大型五星级酒店内各个方位都设置有三个以上的电梯，以至于在平时，安全通道内近乎是没有人通过。
众人行径在阴暗的楼道上，并未有操之过急而迅速向上前行，而是在地下负一层与第一层之间的楼道转角处，让小琴用独一无二的精神力在整个酒店内部进行渗透。
然而随着小琴无孔不入的金色精神力沿着楼道，墙壁而四散蔓延整个酒店时，小琴的面部表情是越来越差，仿佛侦测到了什么不安的东西。
“不对……不对……”小琴的口中反复嘀咕着这两个字。
因为小琴处于精神力高度集中阶段，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打扰她。谁知道三十秒的时间过去，本是面色糟糕的小琴，大脑神经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锐利的尖刺，整个人一阵痉挛而眩晕倒地。
“小琴！”赵牧大惊失色，立即将倒地的小琴抱在怀中。
“不好，罗大口，你速速带小琴离开这里。酒吞童子乃恐惧的化身，小琴恐怕被部分恐惧入体，情况不容乐观，若是再有其它的变故，我恐怕不好与墨清大人交差。”
罗大口是一个极强大战力，但是眼下之局也是无奈之举，除了罗大口之外没有人能够胜任。
“队长，万事小心。”罗大口说完后带着小琴迅速利用空间离开这里。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上去吧。既然小琴精神力受到反噬，想必酒吞童子必然认定我们已经明确了他的位置，现在只能希望在地下室坤老的手段骗过了酒吞童子。”
赵牧带着身后的三人继续上行，然而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嘀嗒！”寂静的楼道上本是只存在着四个人叠加在一起的脚步声，然而在三人越过第一层楼道时，一阵清脆的滴水声从上层传来，声音穿透一切，深入众人的心中。
“什么声音？”
赵牧心里感觉到一股不安，楼道上滴水声源处传来的清脆声音让自己感觉极度不适。
“是液体不错，但是内部不含水。”诸葛妃萱是水属性的主魂石，顺着滴水声向上侦测的时候却发现无法产生任何感应。
“你们别动，我上去看看。”
赵牧伸出右手将众人挡在身后，自己先一步向着楼道上行径，很快在赵牧抵达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的楼道转角时发现了声源地。二楼楼道上的墙壁四五开裂，裂痕之内向外逸散着一股股灰黑色的流体。流体较为粘稠，介于清水与粘液之间，正沿着楼梯向下缓慢的流动。
“没有鬼气波动，不过为什么让我感到不安？”赵牧有着去触碰该液体的想法。
“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赵牧紧跟着跨上楼梯，俯下身子用右手的食指指尖去触碰流淌在楼道之上的灰黑色液体。
然而当赵牧的食指落在液体表面的瞬间，本看似无生命的液体竟然迅速化为一条条灰黑色丝线沿着赵牧的手臂缠绕而上，钻入体内所走的路线并非正常的血液，而是利用赵牧的神经组织沿着大脑而出，神经递质的传递如同电流一般，无比迅捷。
赵牧因此整个人浑身一愣，因为事先准备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缠绕于指尖的细丝猛然挣脱。在短短的一秒钟时间了，在赵牧大脑映射出了无数幅画面与景象，整个人的面色都不太好。
“这东西绝对不能够让他们单独触及到，否则真的是难以自拔，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量！”赵牧不可思议地看着墙体之中源源不断向外溢流得灰黑色液体而感叹道。
赵牧没有丝毫等待，即刻转身返回众人身边，“流体载动着恐惧，我差一点都深陷其中，对于你们来说恐怕是致命的存在。现在的我们恐怕唯有更变路线，进入第一层先与戚雪会合，尝试看是否还有别的路径能够抵达上层。”
“但是，你安排那鬼物的引诱计划以及坤老的干扰计划不就完全白费了吗？”诸葛妃萱强调着。
“流体不可触及，对方显然是不打算让我们从安全通道上去。没办法……”说到此刻，灰黑色的流质都快要沿着楼道渗流至众人所在的位置。
“只能够随机应变了。”诸葛妃萱看着这奇怪的流体，自己的心中也是渗透着久久没能品尝到的丝毫恐惧感。
赵牧一把推开通向第一层的通道大门，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不是什么装潢华丽的酒店大厅，而是一片黑乎乎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这一幕摆在众人面前，显然是酒吞童子在告诉四人，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看来我们已经完全暴露，如若我没猜错的话，整个酒店内设置的禁制已经启动。这里恐怕完全变成了与现实想隔绝的地方，亦是酒吞童子所制造的恐惧之地。诸葛你有什么想法吗？”赵牧说着。
“对方让我们进去还能怎么办？既然你说了身后的流体不可触碰，我想的话如果这个时候想要回到地下停车场，恐怕都已经无法如愿了。先向着内部行径吧，或许酒吞童子较为自大而直接引我们去见他也是说不定。”
“安全起见牧哥你走在最前端而黑鹰跟在你身边随时侦查这里的情况，达维尔姑娘你殿后。麻烦大家保护一下我，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思索出来这里的对策。”诸葛妃萱言语坚定地说着。
所有人按照诸葛妃萱的吩咐站位而向前行径，漆黑一片的通道在众人完全进入后，身后的通道铁门‘轰隆’一声重重的关闭，而在铁门正面上刻印有一骷髅头的标记。
紧接着漆黑的通道两旁，一盏盏应急灯缓缓亮起，似乎想要引领着众人向着最深处走去。
“前面二百米处有开口，不过开口处存在着某种阻隔而使我无法侦测到开口外的情况。”黑鹰说着，“另外，接近开口处的通道两侧有着先前在楼道上溢流的灰黑色流质。”
一步步而众人踏着沉重地脚步行走于走道上，所有人都有一股十分抑郁的压制感觉。
随着越来越接近开口，果真如同黑鹰所说，在通道壁面的两侧流动着之前在楼道上一模一样的灰黑色流体，只不过这些流体只是在两旁从上至下攀附着壁面流动而已，并不会威胁到行走于通道中的众人。
“这种流体似乎是从上层某一处源泉产生而不断地向下溢流，黑鹰你看看能否寻着这些流质的方位而确定其源头所在。”诸葛妃萱说道，“越是靠近开口处流体越是密集，很有可能在开口处的正上方楼层中存在着源头。”
“是的。”黑鹰点了点头。
很快，两百米的通道行走结束，而展现在四人面前的正是半岛酒店大厅。只不过在大厅内没有一丝人影，也没有平日里灯火辉煌的场景，有的只是一片死寂。
而在大厅正中央还站着一位赤身luo体似乎刚从浴池里浸泡而出的男子。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男子的身材比例，肌肉起伏都是符合最完美的比例，如同身躯的每一个部位都是通过了精密的设计才形成。而在男子细腻如同女子一般皮肤包裹的双臂上，分别用黑色线条所纹着两样华夏国人熟知的东西。
一只为手持长戟，体肤发黑，以凶狠牛头为首的牛首人身怪物。而另一只为手持大关刀，猩红色体肤，而又以腐烂马头为首的马首人身怪物。
自然而然是华夏国古籍中阎王的差役——牛头马面。
男子下半身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看上去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实际上带给所有人的感觉都不太好，最主要的还是在其右胸膛的一个魇所独有的空洞，一颗怨念结晶悬浮于空洞中心。
一股恐惧的味道由男子为中心四散而去，席卷着整个大厅。
酒吞童子，东瀛鬼物的大首领，闻名于世界的大妖怪。贾心的似乎曾在其离去时着重叮嘱了几个东瀛麻烦对付的鬼物，酒吞童子便是其一，而且被贾心的师傅严重警告。只要不是事出必然，万万不要接近酒吞童子，其乃人世间‘恐惧’与‘恶’的代名词。
“果真直接出现了吗？”赵牧倒是将所有的恐惧排除于身外，对于酒吞童子的现身反倒感觉有些兴奋，至少不用自己一行人在这种环境下去寻找对方的位置了。
然而身旁的三人显得便面色不大好了，达维尔还能够做到面不改色。而黑鹰与诸葛两人，面部的血色显得有些暗淡，正在全力驱使着狱使气息去抵挡着这一切。
“很高兴你们能够主动找上我这里，一开始你们给我玩躲猫猫的游戏，我真的很不喜欢。既然你们主动现身在我这里，我自然也不想与你们玩躲猫猫，而是主动下来接见你们，我还是很懂礼貌的不是吗？”
酒吞童子的声音介于中性，而声音源头都并非从其口中传出，而是来源于大厅的四面八方。

第八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愤怒的赵牧
赵牧没有给时间让中间的酒吞童子废话，主魂石驱动，整个人的气势远远超过对付张陈时的数倍。黑色的绷带缠绕于手掌与脚踝，只听见赵牧所在位置一股爆裂的破风声响起，光是启动的速度便超过了音速。
在场近乎没有人能够看得清赵牧的动作。
“总算见到你了。”赵牧口中一句话轻轻道出，整个人在几乎没有时间间隔的情况下出现在酒吞童子面前。一拳直冲站在原地的酒吞童子头颅轰击而去。
“呵呵……”一阵阴森的笑容响彻整个大厅。
“轰！”硝烟弥漫，在大厅中央显现出一个巨大的坑洞而身处其中的赵牧神情却不怎么好看。自己一拳挥出的瞬间，酒吞童子以同样迅速的速度，反手一掌拍在自己出拳的手背上，同时整个人顺着赵牧的攻势后退两步，一脚踩在赵牧的拳尖，向着上空跳去。
当赵牧抬起头看向大厅上空的景象时，整个人面色大骇而身形暴退，并非是害怕而退避，而是想要保护诸葛妃萱。
悬在空中的酒吞童子手中持着一颗混沌黑色的圆形珠子。
而之前在楼道间接触过奇怪的灰黑色液体的赵牧看一眼便明白，悬浮在酒吞童子手掌中的这颗珠子便是这种液体的源头。
“吸！”
一阵骇人的声音响彻大厅，顿时间本是在四周破碎墙体内缓慢流溢的流体如同潮水般猛然喷涌而出向着四人所在的位置袭来。
“你们三人一定要保持清醒，不可堕入恐惧之中。”赵牧之前那一秒之间所接触到得恐惧根源依旧是记忆由心，随后转过身一把用双手抓住诸葛妃萱，眼神毅然地说道：“一定要醒过来，懂吗？”
很快，灰黑色流质将四人所吞没。
奇怪的是，拥簇着赵牧的灰黑色流体却对其没有丝毫的影响。而在接触诸葛妃萱，黑鹰以及达维尔三人的时候，立即与同起初接触赵牧的那样，分裂成细丝状物通过机体神经传递至大脑组织。
赵牧双手抓住被恐惧所侵占而昏迷的诸葛妃萱，不让其被流体给带走。
“你还是松手的好，你没发现你越是这样，情况越是糟糕吗？”身处在上空的酒吞童子说道，
“恐源珠内的恐液，哪怕是触之一滴与完全被恐液淹没的效果都是一样的。在此期间万万不可有外物的干扰，若是在体内恐惧还没有出尽之前不断在外界进行刺激，内部的世界可是会很混乱的。”
赵牧此时此刻只能信其有而不能信其无，抓住诸葛妃萱的双手松开。后者顺着灰黑色的液体一并吸收回大厅周围的墙壁之中而禁锢起来，无论是黑鹰或是达维尔都是一样。
“你让我很吃惊，而且不仅一次。上一次利用雨姬的雨水幻术将你骗至万魔柱内，没想到你凭借凡人的肉身如此轻易地战胜我花费数十年时间所挑选的精英战将，不仅如此还蛊惑走了我最为器重的一人。”
话语说完，酒吞童子身边一道黑影显现，一股股黑暗力量拥簇着一位戚雪渐渐显现而出。酒吞童子五指张开将戚雪头顶抓住悬在空中呈垂直状。此时的戚雪全身伤痕累累而无法愈合，体内的鬼气更是奇怪，像是无主之物一样肆意窜动。
身下的赵牧看到这番场景，不由得眉头紧皱。另外在酒吞童子身旁出现的黑影，渐渐凝聚成一道人影，瘦弱而缠绕有绷带的身体周围覆盖着一小层黑暗能量，看上去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不仅仅如此，雨姬的完美模仿能力让你相信了她便是你的朋友而深诱你落入险境，而竟然在必死的最后时刻以绝对力量逆转乾坤，甚至还杀了雨姬，实在是让我大开眼见，说实话，这么数百年我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狱使。”说道这里酒吞童子忍不住地摇头鼓掌。
“以及刚才接触我恐源珠内的恐液，我这才发现扎根于你大脑内的恐惧竟然比毛发还要稀少，在这个时间上很少有人能够像你这样恐惧单薄，每个人自幼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无时无刻不再吸收着恐惧，而后并没有战胜这些恐惧，仅仅是将其埋在内心深处而欺骗自己，下次遇到的时候反而会更加害怕。哪怕是强者心中，依旧存在着曾经的心魔恐惧。不得不说，你很厉害同时也很特殊。”
酒吞童子之前的表现加上现在一位实力位置的黑暗界鬼物出现，站在下方的赵牧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此时此刻被酒吞童子抓在手中的戚雪近乎已经抵达了死亡的边缘。
“看你这般担忧的模样，便将她还给你吧。”酒吞童子五指一松，戚雪的身体从空中迅速掉落而下。然而当赵牧张开双臂打算接住戚雪的时候，两只眼瞳瞬间放大。
在下落的戚雪身体正中央出现一道黑色圆点，紧接着由黑点处产生巨大的收缩力，将戚雪的身体向着黑色园点处压缩。
“啪！”
血肉四散，落在赵牧双手中的只有极快碎裂的魂髓以及一大片散落的血肉。
“哈哈，你还真的以为我会将这个叛徒还给你吗？真是天真，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对于『长老团』的评估万万不可用雨姬这种弱角色来与我……”
酒吞童子的话语还有一小段没说完却自行止住了，因为一张足以遮天蔽日的手掌挡住了酒吞童子双眼前的一切可见物。
“怎么可能这么快！”
一句感叹，五指手掌直接用力扣住酒吞童子的面庞，力量难以言喻，竟然用五指直接捏碎了酒吞的头骨，紧接着用力向下一扔。整个过程在不到0.1秒完成，以至于一旁的黑暗鬼物希德都没有反应过来。
被赵牧巨力投掷的酒吞童子如同一颗人体导弹撞在大厅中央，之前本只有一米宽的坑洞，随着一阵巨响，整个大厅都在摇晃不已，碎石掉落。大厅中央的大坑已经变成了近十米之宽。
“酒吞大人！”
希德大惊失色，迅速运用着体内的黑暗力量，不过当他抬起头看向面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希德黑色的眼眸中，在自己的面前悬浮着一个人，不对，应该说一头野兽。赵牧悬在空中，体型，身材亦或是样貌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唯独变化的只有两个。
其一是长在眼眶内苍蓝色的眼眸，甚至能够看到一丝丝苍蓝色的气息在从眼瞳之中向外泄露，其二是整个人的架势，一直以来赵牧的都是以规范的拳击或是散打的动作要求，约束着自身的行动，让自己去这么做，然而赵牧的骨子里并不是这样的。
没有了之前那些常规性的架势，双手仅仅是垂在腰间。
陡然间，希德身上的绷带如同蟒蛇一般缠绕住对面赵牧的身体，而自身化为一股无形无体的黑暗，试图将赵牧吞噬。
然而接下来只发生了两件事情。
缠绕于赵牧身上的绷带如同纸张一样脆弱的断开散去，而后赵牧的右臂伸直，一把抓向面前的席卷而来的黑暗，顿时间黑暗散去而一位瘦弱男子的脖颈被赵牧抓在手中。
“碰！”另外一只拳头悬在空中，以希德无法看见的速度向着自己的头颅而来。
黑暗的气息四散，整个酒店大厅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厉害，厉害！难怪能够如此轻易的杀掉雨姬，真是有意思！”
站在地面圆形大坑中的酒吞童子从大坑中央双手撑地而爬起，用右手双指挑动着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本是碎裂的头骨即刻愈合，而面庞上的细腻血肉也是很快生长而出。
酒吞童子左右两臂上的牛头马面分别化为一道黑色与猩红色的雾气缠绕于双手掌之中，形成一把长约三米的漆黑长戟与一柄刀刃为猩红色的大关刀。
“来吧……”
…………
黑色建筑内，Z区第十八层中央墨绿色的牢房中。
胖小子一副极度不情愿的模样，缓慢地向着角落处的黑川俊逼近。后者同时驱动脊椎骨上的两个人格，‘情欲’与‘傲慢’。镶嵌在人造人躯体内的主魂石驱动，力量汇聚于左手上，反手一把贴在身后的墨绿色流质墙壁上。
“控制”的乃是黑川俊所获取的主魂石能力，墨绿色的物质在黑川俊地控制下有一小部分分离而出，化为一条条丝线将缓慢挪动着步子而来的胖小子全身束缚在中央地面。
“干得好！”
说话的正是张陈。
一道人影从囚牢的另一侧迅速进入，一把屠刀持于张陈的手掌之中。十分轻松地刺入束缚于地面上的胖小子身躯内，同时向上一抽动，径直将内部的胖小子身躯分为两段。
黑川俊盯着张陈手中刻印有‘林’字的屠刀时，都能够感觉到莫大的危险感。
屠刀持于张陈的手中如同身体的一部分，刀身挥动，胖小子的肉身切成长度不过一厘米的碎肉小块随着黑川俊控制的小部分墨绿色物质一并散落在地面。
黑川俊眼神一愣，迅速前来伸出黑色纹路覆盖的右臂想要将散落在地面的碎肉吸收。
“什么？无法吸收？”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章 黑色的狱门
“不对劲！让开！”
即便张陈将胖小子用屠刀切成细小的碎肉，屠刀内融合着张陈体内高价位的血能，即便是血魔被张陈砍中也绝对不可能立马愈合伤口。
然而地面上这一块块奇怪的肉块中所散发出来的与张陈自身同源的气息丝毫没有消失甚至于减弱的迹象，张陈甚至不确定这个胖子的本体在那里，感觉之前被自己所切开的全是一些形似与人肉的奇怪组织。
在黑川俊利用魂髓的鬼物能力吸收失败的时候，一股危险的味道从碎肉堆中溢出。
黑川俊的感知不比张陈差，面色早已经大变，甚至不惜动用主魂石将自己的下半身留下给对方当食材，上半身暴退而去。
地上散落的碎肉肆意拼凑，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完全聚集而形成胖小子的模样。这种重组的速度，张陈自认连同自己都无法做到。
但是胖小子的这种重组并不像人体血肉组织的那么麻烦，人类血肉之躯需要在组合的过程中接通每一根肌肉，骨骼，神经，血管等，保证每个衔接点正确衔接的情况下，躯体才能够正常的运转。而这胖小子的身体只要随意拼凑在一起便能够正常工作。
“这是什么东西？！”
张陈注意力以及所有的感知能力全部集中在胖小子重组的过程上。即便过程奇快无比，但是张陈依旧发现一处端倪。在这成千上万块细小的碎肉中，有一块与其余的不太相同，所有的碎肉都以杂乱无序的方式拼凑在一起，而却有一块特殊的血肉处在正中心位置，类似于胖小子的身体核心。
“那块血肉……果不其然是任何感知能力都无法探知的区域，十有八九是这个死胖子的核心。”
胖小子重新从地上站起来，对于黑川俊所留下的下半身丝毫不感兴趣，甚至嘴里还嘀咕着，
“最难吃的两样东西，第一，这个黏糊糊的东西。第二，人造人。”
话语结束后其圆嘟嘟的头颅转动180°而看向身后的张陈，如同看见从未见过的美味大餐而自己无法控制的流淌出大量唾液。
“好好吃的大餐！”
胖小子的智商显然很低，不过危险程度却很高。而现在的张陈不能使用喰鬼能力，唯有血肉与精神力能够使用。
“只要再将其身体切开，然后抓住重组的那一秒钟时间将作为核心的血肉剥离而出，应该能够将其杀死……”
张陈心中思索结束的时候，眼神因为面前的剧变而骇然不已，心中更是惊讶得难以言喻。
“这！”
面前的胖小子不知是因为之前被张陈所肢解而感到生气还是因为张陈的血肉嗅上去太香，恐怕是后一个原因居多。胖小子本是圆嘟嘟，肉胖胖的身体已经完全发生变化。
先是头上的圆脑袋从顶部裂开而形成一张巨大的嘴巴，紧接着胖嘟嘟的身体皮肤表面出现一条条裂痕，与张陈只用主魂石的时候身体产生的变化极为相似，在外人看来恐怕觉得张陈与这个小胖子根本就是一类人。然而在张陈看来，这个小胖子与自己完全不同。
胖小子全身皮肤表面所诞生出的嘴口内并非张陈所使用喰鬼能力那样，内部连通着另一个空间，负责将吞入的鬼物完完整整的消化吸收。这胖小子上去上的嘴口与人类口腔一模一样，牙齿，牙龈，甚至连同扁桃体都能看到。
“这些嘴巴的内部深处不知道是连同其体内的什么部位？这样的变化，还怎么将其身体切开，刚才如此好的机会都错过了，现在只能与黑川俊联手，看能否找机会再将其肢解开来。”
张陈看了一眼在角落处恢复着身体的黑川俊，下半身的缺失，黑川俊可不像是张陈能够随心随遇的愈合身体。这种超密度合金的躯体虽然构造上与人体一般无二，但是这种合金材料极为稀少。
“我需要三分钟的时间，先交给你了。”
听到黑川俊的传音，张陈眉头一皱，迅速将三米半径长度的血能域场张开以保证面前的这个胖小子不会有什么突出发状况而威胁到自己。紧接着，将大脑内的精神力一部分抽出，一道黒棺笼罩于胖小子的身躯上。
迥异的一幅画面发生了。
充斥着湮灭能量的黑色方棺竟然在笼罩住胖小子的时候，有着被摄入吃掉的迹象。
“这！”
张陈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见到这黒棺能力竟然拿去作为补品。
“哇……难吃死了！”胖小子全身的嘴口分工合作在很快的时间内将黒棺的每一部分摄入完毕，并且从头顶的嘴口内出发一阵不满的声音。
“来了吗？”
全身都是嘴口的胖小子，先是缓慢地踏出一步，紧跟着全身摇摇晃晃速度越加迅速地逼近张陈所在的位置。整个监牢的面积本来便只有两百平米的样子，胖小子一进入张陈的血能域场后，丝毫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而直冲张陈而来。
“组成这个小胖子的并不是血肉，血能域场的压制力削弱了很多。”张陈右手腕中屠刀不仅由五指紧握，而且还有从手腕上衍生出的血条缠绕住刀柄，
“吃了你！”胖小子三个字从嘴里说出，本是摇摇晃晃的肥胖身躯突然消失不见，速度超过了张陈肉眼的极限。
“若不是身处于‘域’中，恐怕我还真摸不清你的位置。”
张陈的动作同样不慢，左脚后侧一步，右脚用力向下点地，整个人向着斜后方腾飞而起。胖小子的身躯正好出现在张陈的面前，屠刀伴随着空气中浓厚的血气一刀向着胖小子的身躯上劈砍而下。
“嗯？”张陈手中的屠刀蕴含着之前摄入大脑中的刀意，刀身恰到好处地避开嘴巴部位，直接再次劈入胖小子的身体之中。
张陈很奇怪，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威胁的胖小子，既然如此轻易地再次被自己的屠刀给切入身体。长在胖小子身上的几张嘴口将张陈的半边脑袋以及身体咬出一个大窟窿，不过无关紧要。
“之前的速度的确很快，但是攻击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长在身上的这些嘴口看似渗人，但对于我的威胁甚小，怎么回事？”
张陈脑中虽然在思索，而手中的动作却十分的麻利，万一自己的主魂石受到吞食那便有些危险了。
手腕带着屠刀在胖小子的肉躯之中游弋，很快如同先前一样将其身躯切成一块一块的碎肉，而自身的注意力早已覆盖胖小子的整个身躯，发现了那一块与众不同，无法探知的血肉。
“找到了！”
张陈手起刀落，一道血光闪过，屠刀的刀尖刺入那一块血肉的表面，十分轻松地刺入进去。
“叮！”一声十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肉块内部响起并止住了屠刀的下劈，反震力让张陈的虎口感到一阵酥麻感，似乎是有一粒细小而坚硬的物体包裹于这一肉块之中。
“什么东西？！”眼看着面前的胖小子即将愈合，张陈爆发出全身血能的力量并附加精神力试图将隐匿于肉块中的物体给切碎。
黑川俊知道张陈抓住了机会，整个人不顾还没有修复好的下半身，机械右臂立即进行形态改变，转化为纯合金的螺旋钻头，对准了张陈所劈砍的肉块一同钻去。
两人合力之下只听见‘呯呤’一声响，像是什么晶体破碎的声音。
陡然间，胖小子即将聚合重生的肉身即可灰飞烟灭。但是接下来却发生了不管是张陈还是黑川俊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组成胖小子身体的肉块湮灭后，两人清楚地看见了潜藏在其体内核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长度毫米级的小晶珠，通体黑色，表面没有任何奇怪的气息波动，不过却带给张陈之前从胖小子身上传来的危险感。此时此刻，两人的合力一击已经将这一颗小晶珠给劈开成两半。但是从内部散发出的危险感觉却不比之前胖小子还存活的时候低多少。
“黑川俊，这是什么？”张陈惊疑地问到黑川俊并试图用屠刀劈开四周的墨绿色粘性墙体而逃离牢房，可是这特殊囚牢在内部完全就是坚不可摧。
“我也不知道……”
黑川俊面容惊骇至极，突然之间，从碎裂开的小晶珠内逸散出一种张陈从未感知过的气息，并且在小晶珠的上空凝聚成型。
“这是……狱门吗？”曾经在金溪县老城区地下城中杀死指甲人杨自的时候，那一扇红色的狱门自始至终都清晰存在于张陈的记忆中，狱门的确是通往狱间不错，但却是通往狱间的一个指定地点——‘地狱’，身在其中将会千万年甚至永生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
“不对，当时的狱门透着红色，这一扇狱门完全就是漆黑色的。”
张陈与黑川俊面前，一扇印有骷髅头的黑色狱门缓缓打开。在狱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张陈与黑川俊全身包裹并吸入其中。
“轰隆！”狱门关闭，化为先前形成的气息重新收纳回到小晶珠之中。碎裂成两半的晶珠愈合，一个圆圆胖胖的胖小子再次聚集而成。肥胖的手指塞在嘴巴里，无奈地说着
“大餐……大餐，去哪了？”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提普
一架由法国飞往埃及的航班降落至埃及的首都开罗
从飞机出客口走出来一名名旅客像是受到统一管理的法国某国际旅行团的旅客，在为首戴着遮阳帽的导游带领下，先是在开罗事先预定好的高级酒店下入住。
一位挎着旅行包皮肤黝黑，身形瘦高的男子手上拿着详细的埃及旅行地图在手中观摩。
“提普先生，我们会在11:30—12:30这段时间进入午餐时间，请到时候在酒店四楼餐厅用餐，另外下午14:30我们会从这里出发前往萨卡拉金字塔，请你务必记得时间，旅行团不会因为任何一位游客的个人原因而耽搁整个行程。”导游简单地吩咐两句后匆匆离开。
这位被称为提普的男子有点像是黑人与白人的混种，进入到旅游方安排的房间后，该男子先是将面向尼罗河的阳台门窗关闭，而后坐在酥软的大床上并从背包中掏出一本看上去古朴至极的书籍，在封皮上用法文书写着‘CultesDesGoules（尸食教典仪）。’
这本书从书皮的制作手段以及材料的老旧程度可以看出，该书应该已经尘封了上百年甚至千年的时间，而在这期间从来未被任何人打开过。
男子用右手轻轻抚摸着书本的封皮，而后将手指扣在封皮边缘缓慢地将书本的第一页翻开。
刹那间，原本开着空调，灯光明亮的房间被一层不知从何而来深蓝色雾气给笼罩。房间中放于床头用于清新空气的吊兰即刻间腐朽败坏，暗淡的灯光下，男子认真地注视着书本。
在第一页上留有着作者的一句话——“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一种亵行，但我只是尝试说明某种行为及信仰而已。剩下的事情，交给上帝判断就好。”——弗朗索瓦-奥诺尔.巴尔福，1703年
“呵呵，没想到人间还有这等好东西存在。德雷特伯爵弗朗索瓦.奥诺尔.巴尔福竟然将这本书随着其尸身一并入葬，难怪在零间无法找到。既然有了这意外收获，倒是可以继续完善数百年前所废弃的‘那扇门’了。奇怪的倒是，这个城市竟然依旧存在，难不成有狱使在干预吗？”
男子微微一笑，“不过这样也好，找起来也方便许多了。”
“咚咚！”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提普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有一样东西忘了给你。这是我们旅行团的徽记，根据公司的要求希望所有旅客都能够将徽记戴在身上。在内部设置有GPS系统，以防万一而用到。”
这位导游倒是丝毫不避讳，竟然在没有经过内部旅客的同意下，私自将房门打开。
然而拿着徽记的导游整个人顿时间愣住了，‘轰隆’一声，身后的房门猛然关闭。飘散在房间内四处的雾气仿佛嗅到了生人的气味，立即从导游的鼻口甚至毛孔内渗透进入身体中。
整个人在一秒的时间里，毛发掉光，肉身腐朽，生机湮灭。而在其尸身残骸之中，一粒暗色的光点漂浮而起，迅速吸纳进入书本之中。
“这些世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只是这导游死去显得有些麻烦，试试这本书的能力吧。”
男子翻动至书本的目录，依照目录看来，整本书籍大致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称之为‘邪念篇’上面记载着一种主意识邪教思想，普通人只需要看上一行该篇目中的任何一段语句，便会在大脑之中深埋入一颗邪种，自身更是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第二部分为‘神之目’以插画的形式论述着与此书相关的神灵，每一位都能够给人间带来无尽的灾难。
第三部分为‘咒章’详细记载了一种种亵渎的邪恶咒语，以死尸为中心进行各类衍生。
第四部分与前三个部分大不相同，目录上名为‘尸格’。实际上是一个需要以该书第四部分内容为介质而打开一个特定的储藏空间，在内部藏有从该书诞世以来所收纳的所有尸体以及灵魂，无论是人类，狱使或是鬼物。
男子翻动着书页至第三部分的其中一个章节，一旁附页是一幅缝补匠正在用针线以及小刀制作尸体的图像，而在正文上有着一系列不知是哪一个民族的文字。
一连串奇怪的语言从男子的嘴口中吐露而出，而一缕缕深色的气息钻入从书页之中渐渐浮现而出，盘踞于之前导游剩下的残骨之上，很快形成导游原本的模样。
只不过此时的‘导游’眸子中放着深蓝色的光芒，整个躯体也是冰冷无比，有点类似于华夏国的僵尸，但是这个乃是巫术的产物，称之为‘巫尸’。自然而然，该导游是听命于自己的制造者，一个鞠躬后离开房间。
“奇妙的书籍。”
时间转动至下午2:30，在导游的召集下所有的旅客向着萨卡拉金字塔而去。萨卡拉金字塔位于开罗南郊30公里，尼罗河西河谷绿洲边缘外的沙漠上，由多个金字塔组成。其中最著名的是阶梯金字塔，为古埃及第三王朝国王左塞尔的陵墓，该金字塔是埃及现有金字塔中年代最早的，也是世界上最早用石块修建的陵墓。
“好久没来，世人竟然将这种墓地完完全全开发为了旅游的地方，实在是可笑。没想到连同这个金字塔都还依旧存在，倒是为我节省了不少时间。”
汽车在外围抵达，而导游带着旅客开始介绍着金字塔的历史，并带着众人进入金字塔范围。除了阶梯金字塔以外，其余的附属金字塔都已经完全被世人所开通，可以直接由外部深入到内室，体验公元两千多年前的感觉。
唯一有一点，主金字塔，即左塞尔的陵墓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入内室，顶多只允许在外圈的一些房间游览，左塞尔的陵墓内每一处关口都有开罗安排的人手驻扎看守，甚至在内层还是荷枪实弹，一旦有人想要强行闯入，这些看守者会毫无顾忌地自由开火。
名为提普的男子随着旅行团进入到左塞尔的陵墓的外室进行观摩这里的历史遗留痕迹时，身后的房间石门不知为何竟然猛然关闭。
外面的安保人员也是十分震惊，因为这些石门即便是人为想要关闭也是不可能的，每一块石门都重达千斤，而且固定装置十分的牢靠。
待到大量的安保人员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将石门打开的时候，之前走进去的整整一个旅行团却只剩下两个人从内部出来。毕竟每天前来参观的游客多不胜数，这些安保人员也不知道先前进去了多少人。
出来的两人一位是提普，一位自然是导游。
两人表示自身无碍想要继续参观后，向着金字塔的深处行径并很快抵达了官方所规定的最深处位置，两名持枪的络腮胡大汉立马用上膛的机枪将两人给挡住了去路。
“两位请回吧，这里是游客允许抵达的最深处。”
然而男子面无表情，一旁的导游面部中心位置裂开一条缝隙，紧接着整个脑袋一分为二，脖颈伸长，分别咬在面前的两名大汉的颈部。可以清楚的看见，大汉体内的血肉通过导游的食道被快速吸收一空，最终只剩下一滩衣物与两柄机枪落在地上。
提普带着导游两人向着内部继续深入，似乎早已对这里的路径了如指掌，很快来到了法老陵墓内室的面前。
“竟然没有狱使把守或是相关的封印结界？奇怪……”提普皱着眉头将手掌贴于面前，足足高有五米的陵墓内室石门上，坚固的石门竟然如同植被凋谢一般，最后化为一种有着紫色星点的黑色物质，消失于虚空之中。
“什么都没有？！我做出来的伪造品难不成被这里的狱使给带走了？埃及这种地方的狱使恐怕还打不到这种程度吧？”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提普皱着眉头一步跨入其中并伸出自己地右手向着空中抓去，房间角落处立即有一丝丝气息聚集于提普的手中。
“这里面飘散的是鬼物的气息！伪造品看来是落入了一个鬼物的手中。”
提普立即将背包里的《尸食教典仪》拿出并翻动至第三篇‘咒章’，一连串奇怪的语言从提普口中说出，而这一次书页中一串串黑色的字体漂浮而起，十分有规律地贴附在整个墓室的墙壁四周。
紧接着在提普的面前场景发生变化，一个胖小子正蹲在角落里啃食着墙壁，这个时候一个游客打扮，样貌却极为妖异的男子进入到房间之中。
在该男子的手掌心中出现了一颗流溢着灰黑色物质的奇怪珠子。
蹲在墙角的胖小子即便很想要反抗，可依旧被吸收进入这奇怪珠子之中。妖异男子并没有在内部停留多长时间，收纳好珠子以后而迅速离开这里。
这时，贴附在墙上的咒文消失，场景消散。
“东瀛人的面庞，好一只厉害的鬼物。不知道是不是老五的安排，大家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是时候聚一聚了。”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伪造的世界
“这里是……应该不是狱间吧？”
黑色狱门打开的一瞬间，张陈犹如全身遭到束缚，意识都受到压制，一股莫大的威能将自己以及黑川俊一并压入黑色狱门之内。而在狱门背后不同于空间通道，也不同于时间通道。不过倒是与上次张陈从悬空城内进入狱间的感觉有些接近，不过那个时候跨越平行世界有着保护措施。
张陈一进入黑色狱门所有的感知通通遭到屏蔽，而身体如同深陷泥沼。周围的胶粘的黑色空间贴附着张陈的身体近乎要将其整个人撕开一般，疼痛感直入灵魂深处。
“噼里啪啦！”黑色的空间将张陈的皮肤与血肉一块块粘走，随之而消散殆尽。在还剩下一大半块身躯的时候，总算是脱离黑色空间而从空中下落，“噗通”一声，肉块掉落进入水面下方，在下沉的过程中半块身躯不断地进行重组。
血肉组织很快再生，重组成基本的身体形态，张陈摆动着双臂极为迅速地游出水面。若是被吸收进入黑色狱门的自己换作一个普通的狱使恐怕在这个传输过程中已经死去。
张陈迅速游动至一旁的浅滩上，盘膝而坐调动体内最大的血能用以恢复身体至正常状态。而后双目睁开，扶身而起，神色异常地看向四周奇异的环境。
“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周灰蒙蒙的一片，而自己掉落的位置是一座城市的河道内，放眼望去，无论是桥梁或是两岸的建筑，属于偏欧美式风格的建筑，从年代看来应该是十五十六世纪的建筑模样，不过张陈看不到城市里有任何生机的模样。
沿着河道边岸走上街道，道路两旁的商店以及路牌都是用英文标注，张陈也是分不出来这里是英国还是米国的那一座城市，感觉自己从电视节目里也未曾见过这里，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之前的确是没有任何的空间波动，这个地方应该是那一扇黑色狱门带我所进入的另一个世界。曾经连愚欣说过，狱间是以人间的地域场景为模板而复刻出来的独立平行世界。难不成这里……不对，如若是狱间，我的身体定会感到无比的亲和，如同回到家乡的感觉。”
“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这里的张陈身体能力没有受到任何限制，空间移动进入一栋普通居民房内。电源自然是早已切断，用水也是停止了供应，而在餐桌上放着的一盘水果看上去已经完全氧化，因为这里没有微生物的原因而使得水果始终不会腐坏。
不仅仅如此，在房间里还有着这个家庭曾经所存在的照片以及整齐叠放的衣物，种种迹象表明，这里曾经应该是有人在这里住过。
“现在不是探索这里的时候，得想办法出去。贾心与虫萤还在等着我，而说不定陆生已经摸索到酒吞童子的位置了，但是这个地方……我得先找到黑川俊，看看他知不知道什么。”
张陈利用空间能力开始在整个城市内穿梭，然而始终没有感应到黑川俊的气息，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个极为奇怪的地方。在张陈抵达该城市中心一栋大型市容建筑时，鼻孔内嗅到了一股从该大楼内飘散而出的尸味。
“这里面是？”
张陈将血肉感知笼罩整座建筑的时候，整个人神情一愣，在该建筑内部密密麻麻地塞满了无数具尸体，同样是因为没有微生物的原因，尸体久久不能腐化，尽管体内的肉质都已经变得冰冷而僵硬如同一具具石膏雕像。
“整座城市的尸体都被收纳在这一个地方，难不成在这里还有人在统一的管理不成？还是怎么回事？”
张陈怀揣着疑虑，继续到移动到城市边缘的时候，目光一下子愣住了。在城市的周边并非是向外连接着郊区，而是紧密连接着另外一个城市，风格与自己所在的这个城市完全不同，类似于中东国家的城市风格。
迥异的场景让张陈的脑袋有些懵了。
“等一下……最起初，黑川俊说过，这个胖小子是酒吞童子在埃及发现，依照黑川俊的描述，这个小胖子被酒吞童子带走以后什么都吃，包括一个东瀛小镇都全部吃得干干净净。那么在之前被困于金字塔里不能出来，那么必然在金字塔内存在着某种封闭这种胖小子的禁制。”
张陈坐在屋檐边上试着能够如同贾心那般进行推理。
“这么说来，这个小胖子必然是被某人给关入金字塔内。那么关入他的人是这个胖小子的制造者吗？黑色的狱门在胖小子体内作为核心，那么这个胖小子只是一个载体吗？或者说是一个……吸纳装置。”
张陈眼神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立即遁入空间之中快速移动。
“果然，这里便是酒吞童子将胖小子带走后所吃进肚子内的那个东瀛小镇吧？”
张陈站在小镇外，看着这种十八世纪的东瀛式镇子，心中大致已经有了想法。与先前一样，在镇子里的一处幕府建筑内塞满了整个小镇内居民的尸体。
“果不其然，黑色狱门之后的这个世界应该是有人伪造狱间而制造出来地方。如果我猜得没错，我现在便身处于胖小子内部的小晶珠内，这一颗小晶珠在将我们吸纳进入后想必又再次愈合。”
“之前我还在奇怪，那胖小子身上长满的嘴口内没有一个像我一样的吸纳空间是如何将那么多东西吃掉并消化的。现在看来，其口腔内部连通的食道，全部通向这个小晶珠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这个世界。”
“而且这小晶珠倒是奇特，内部的空间可以随着外物的涉入而无限延伸。不仅如此，即便是被胖小子咀嚼碾碎的物体，在吸纳进来后能够完整的重组并排列。随着胖小子所吃得越多，这里面的世界也就越大。”
“到底是什么人有能力制造出如此神奇的地方？”张陈不得不怀疑这个胖小子，确切的说应该是胖小子体内核心小晶珠的制造者，实力恐怕远远超过自己。
“眼下之局得想办法出去。”
张陈在进入这东瀛的小镇子没多久立即感应到了黑川俊的气息，随后在两栋木房之间的空地上发现一处巨大的坑洞，机械零件散落一地，黑川俊与自己的情况差不错，只剩下残缺的主躯干，而头颅与四肢都已经消失不见。
这还是张陈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黑川俊的身体。
合金躯干的中心部位有一处圆形凹槽，圆球形的黑色主魂石作为核心镶嵌在内部，而机械身躯内有很多导线连接着主魂石并将其能量连通全身。而其背脊骨镶嵌装置宛如于中心凹槽形如一体。
在背脊骨上存在着七个圆柱形凹槽用于镶嵌‘七宗罪’。
可以将黑川俊的身体比为电脑主板，而主魂石与魂髓就如同组装在主板上的CPU与显卡一般重要。
“帮……帮……我。”
机械嘈杂声从黑川俊主躯干中传出。
张陈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血肉之力重铸黑川俊的头颅。五分钟后，头颅塑形完毕，相关神经也是准确地连通至其机械身躯上。
“带我去有金属的地方，我需要恢复身体。”
张陈无奈地点点头，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帮助无论是样貌还是心灵都十分丑恶的家伙。
抓住黑川俊的躯干，空间移动回到最开始的欧美都市。黑川俊利用着自己的‘解构与吸收’的能力，不断地将金属分解成最为原始的金属原子或是化合物吸入自己体内进行原子，分子重排，很快将自己残缺的身体补全。
“这个是什么地方？怎么离开这里？”黑川俊身体恢复的瞬间，张陈一把掐住其喉咙，严声厉色地问道。
“我要是知道便不会跟着你一并来到这里了，难怪酒吞童子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与魔术师将你带入这十八层了。若是你吃掉胖小子，恐怕你的肚子都会被这个世界给撑爆。若是你不吃而更为厉害的找到胖小子的核心部位，便会是眼前这一情况。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最终都会将你捕获，现在若是我们不快点逃出去，有可能胖小子会被送到老大的手中。”
“到时候，嘿嘿……”黑川俊的笑容显得极为阴险狡诈，“我们现在怎么说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是将矛头对着我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张陈松开掐住黑川俊脖颈的右手掌。
“先试着这个地方进行探索吧，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边缘看一看。”
张陈也是同意了这个观点，毕竟这个世界内部所装有的物质有限，边界想必存在。两人加快速度向着某一个方向前行，果不其然，半个小时过去，待两人飞过了四座风格不同的城市以及两片树林与农田后，灰蒙蒙的世界还真的出现了所谓的尽头。
两人站在麦田里，面前有一处巨大的灰色帷幕将一切阻断。
张陈捡起脚下的一颗石头抛掷过去，石块触碰至边界的时候立即深陷内部，不知去向何处。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未知人物
“好厉害，好厉害！好久没有如此伸展手脚，若是我稍有分神恐怕都会被你给杀死吧。”酒吞童子嬉笑着说道。
东京半岛酒店大厅内，若非无数禁制加持着整个建筑，恐怕整个酒店的体架早已经完全垮塌。大大小小的坑洞分布在大厅的任何位置，甚至地面上还散落着数十具鬼物的残躯。酒吞童子左手所持的猩红大砍刀已经完全崩解，唯独漆黑长戟还持在手上，而且在戟刃上，都已经变得坑坑洼洼。
之前的战斗，潜藏在酒店内的鬼物在赵牧与酒吞童子交手之间，不断的现身干扰。然而结果却依旧是赵牧占有上风，现身偷袭的鬼物，无论是从赵牧的哪一个死角渗入。如同赵牧在其身后长了眼睛，除了酒吞童子以外，一切外物都是一拳毙命。
此时此刻的酒吞童子面前，赵牧站在五十米远处。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在战斗中破损，整个人的气息相比之前不减反增，苍蓝色的双眸让周围的环境都因此而凝固。
“轰！”
赵牧的脚步一动，整个人周围的空间都在震荡。
酒吞童子面色不大好看，双手握住长戟向着自己双眼还能微弱捕捉到的残影方向穿刺而去。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响，赵牧用左手强行抓住长戟的尖头，力量之大而使得酒吞童子握住长戟的双手都无法挪动半分而悬在空中。
“咯吱咯吱！”
赵牧另一只右臂如同一只猛虎扑身而上，一把掐住酒吞童子的脖颈。五根手指每一根的力量都足以断开钢筋，掐在酒吞童子脖颈上立即发出骨骼碎裂声。
赵牧从戚雪当着自己的面被杀之后，开启初解实力暴涨，同时整个人还进入到一种境界，一种‘武’的境界。境界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与实力并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在于一个人的专注程度。
在人间内的人类，有极少数在专注程度超越极限的时候，同样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如同华夏国的李小龙，作为一个普通人曾经迈入过‘武’的境界，而米国的爱因斯坦同样在将自己所在小木屋内时，迈入过‘想’的境界。
眼看局面已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赵牧身陷于这个境界之中，发挥出来的实力足足有平时最佳水平的1.5倍，而且整个人都沉溺于武斗之中，直到自己的目标死去才会停止。
但是因为这过度的专注而自始至终忽略了一个细节，在酒吞童子后背所刻纹着一张巨眼獠牙的鬼面，看上去形似于普普通通的纹身。实际上却是酒吞童子藏在深处的一张底牌。
酒吞童子右胸口的怨念结晶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陡然间其后背的鬼面竟然形如活物一般活动起来，鬼面夸张的嘴口内喷吐出一丝丝黑色的流质沿着酒吞童子的后背而向着大脑流动而去，顿时间原本白皙妖孽的面庞上开始变得干燥并出现皲裂显现，从裂痕之中涌出黑色的物质覆盖面庞。
而酒吞童子整个人的气息暴涨，魇气不同于鬼气，光是阶位上便万万不同，对万物都有压制作用。而此时的魇气相比起之前大了三倍有余，本是抓在赵牧手中的黑色长戟威能以及力量猛增。
“噌！”长戟从赵牧赵牧手中脱去，直接劈入其肩胛骨，切入足足三十公分。
黑色长戟造成的伤口带给赵牧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植入身体深处的恐惧。顿时间使得赵牧右手一松，但是‘武’的境界并未褪去。意识因为恐惧而晃荡的瞬间，赵牧的右腿迅猛踢击酒吞童子的腹部。
酒吞童子也是没有想到赵牧能够在恐惧入体的情况下做到这个程度，完完全全硬吃到赵牧这一踢腿，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撞入大厅周围的墙体内。
恐惧本源盘踞于赵牧左肩内血淋淋的伤口，以至于全身改造型能力无法使得身体愈合。不过赵牧的本心极为坚毅，恐惧对赵牧的影响微乎其微。
“啪！”一口鲜血赵牧未能忍住而从口中呛出喷洒在地面上。
然而在赵牧还没有缓和过来的时间内，一道决然不同的庞大气息从其身后袭来。赵牧还想转身去抵挡的时候，一把白色长剑从赵牧的腹部穿过。
没有疼痛感，甚至没有鲜血流出，不过赵牧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晃荡，甚至从‘武’的境界中退出来。视线之中开始出现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漩涡，整个人左脚一前踏差一点栽倒在地。
刺入赵牧身体的白剑是极为有名的‘天丛云’，持有者自然是另外一名长老人物，须佐。
“糟糕，要死了吗？”赵牧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地瓦解。
这个时候，大厅四周原本封印着的诸葛妃萱等三人，其中一个破开。经过十分钟的时间，达维尔将自己内心中的恐惧驱散，直接调用主魂能力进入初解阶段。
湿婆乃印度宗教内三大神中最强的毁灭神，兼具生殖。拥有者创造与破坏双重性格。而达维尔专攻毁灭之道，能够想象出该人格下的一部分能力。
达维尔的瞬间爆发使得须佐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够抽出刺入赵牧体内的剑刃用于抵挡。
“走！”达维尔拼尽全力与须佐之男交手，利用空隙的时间将带有毁灭性的声音直传赵牧体内。后者借用这一股毁灭之力驱散萦绕于自己心间的恐惧与幻境，协助达维尔一并将须佐逼退。
暂时缓和过来的赵牧与达维尔两人相视一眼，赵牧一把抓住镶嵌入墙体内的诸葛妃萱，而达维尔带着黑鹰，两人合力破开设有禁制的墙体从半岛酒店逃离而去。
“追！”酒吞童子从墙体中凋落而出，修复好自己腰间断裂的骨骼，面色低沉地说出一句。
顿时间，整个人顿时化为一抹恐惧气息向着赵牧等人逃离的方向追赶而去，须佐之男对于达维尔的突然干扰也是显得极为恼怒，双脚踩在天丛云剑上向着同样的方向追赶而去。
局面十分糟糕，即便达维尔能够全力带着黑鹰逃离，但是赵牧的状况可是极差。赵牧还能够移动逃离，完全是靠着坚定不移的意念，无时无刻，体内的恐惧都妄图侵蚀赵牧，而随着身体的运动，伤势也是在不断的扩大。
“达维尔，你带着诸葛妃萱离开这里……”
赵牧再次透支力气将怀中的诸葛妃萱抛给达维尔，在湿婆形态下，达维尔足足有六只手臂，接住诸葛妃萱不是什么问题。
“赵牧！”达维尔从心里佩服此人，而且自己东南亚或多或少对于华夏国有着许些依赖，如此人才的死去，对华夏国是重大的损失，自然而然会影响到东南亚。
看着天边愈来愈逼近的恐惧气息，赵牧已经下定决心。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本是暗淡的东京天空中，开始弥散开一股有着紫色星点的云雾。
一道人影从云雾中闪出，速度快于在场所有人的眼睛，直直逼向即将相遇的赵牧与酒吞童子等人。
黑影速度之快，目标直指酒吞童子所化的恐惧气息。一只黝黑的手臂探入恐惧气息之中，直接将酒吞童子的本体给抓了出来。
“哦？从模样上看来应该是我要找的人不错。抱歉啊，我找此人有些事情要谈。”
赵牧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位皮肤黝黑，身材瘦高的男子。抓在其手中的酒吞童子根本无法动弹半分，而且整个人的气场将周围所有人都给压制下去。
对方的话语简单明了，说完后直接消失不见，一旁的须佐之男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完完全全傻眼了。看着面前似乎仍有战斗力的赵牧与一身毁灭气息的达维尔，须佐踩着白剑迅速离去。
本是必死之局，竟然被一个未知人物化解。
看着危险退去，赵牧如释重负，双眼一闭轰然倒地……
…………
“你好，我叫提普。”站在酒吞童子面前的男子用标准美式英语介绍着自己。
酒吞童子被对方用手抓住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虚无茫然，待到对方松手时，自己已经是处在一间普通的居民房内。只不过房间的四周壁面都流溢着一种紫色星点。
而在酒吞童子面前站着除了这位抓住自己男子之外，还有一位女性，其体内存在中某种世间极为少见的强大巫术。
“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酒吞童子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因此显得十分恭敬。
“没什么事，只是有一件事需要让你为我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曾经去过一次埃及，然后进入过一座金字塔中，并在法老的墓室中发现了一个十分可爱的东西，最后出于好奇将它给带走了？”提普的问话如同讲故事一样。
“是的，当是我出于好奇将它给带走了，现在被我囚禁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实在是抱歉，起初我并不知道那是您的东西，您若是需要，我现在便可以带您过去。”酒吞童子做人十分的精明。
“哦？挺好，挺好，带我去吧……”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局势大变
东瀛地下七千余米深处的巨大断层科研区内
正如之前所描述的，围绕着中央核心区域有A—E五个分区，A区域内一间十分小型的单独实验室内，一位身穿着实验服身躯露出部位体色苍白的女子坐在一台计算机面前，手指正不断地敲动着面前的键盘，将所查找而出的乱码翻译成通顺的语句文字。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刘诺，此时此刻从刘诺身躯上散发出的鬼气已经达到高级鬼物层次，亦或是说之前在张陈面前都是隐藏着气息而已。
实验室内除了一台计算机之外什么也没有，而且房门设有能够阻断鬼物穿透的电磁装置，相当于将刘诺囚禁于此。在房门下方有一处开口，一日三餐都会有人准时的送上。
突然间，正在翻译着代码计算机电源切断，正在读取的大量临时处理数据丢失，使得刘诺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工作付之一炬。然而电源切断并非刘诺单独一间房间，而是整个科研区
在这个地下eternal组织核心研究区不存在着停电一说，唯有的可能只有是这里权利最高的人主动切断电源。
“嗡嗡！”整个实验区道路上的红色警报灯亮起，预示着进入到一级红色危险期。
整个组织在地下运行了数百年都未曾拉响过一次红色警报，这一突如其来的警报让不少人以为各国的狱使以及修真者已经向着核心区域渗透而来。
“外界明明什么动向也没有，艺芷大人她也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这是怎么回事？”刘诺的面庞上挂满了惊容。
“现已进入一级危险期，所有组织及研究成员呆在自己所属的区域内，不允许有任何的信号以及动向向着东瀛地表传输。一旦发现，当场处决。”
“在警告一次，危险期阶段，不允许向外发射丝毫的信号，违者杀无赦。危险解除时间未定，所有人不得离开研究区半步，违者给予相同的罪责”
传音的人竟然是eternal组织的老大，这不禁让所有的成员都大吸一口冷气，同一时间，‘13.live’这个网站关闭不可用。
“得问问艺芷大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毕竟相关的数据还没能收集完毕，还需要一段时间继续潜伏。”
刘诺的本体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双生稀有种，起初在成为鬼物时，灵魂在某种程度上一分为二但却能够自始至终保持着联系，而且两者之间互不影响。
富士山下的一座小镇子中，一栋木屋处在边缘位置，四周草木凋零，而木屋是以极为少见的黑乌木搭建而成。因为这种乌木属阴，特别是冬季的时候阴冷潮湿，对人体极为不利，根本没有人用来建筑房屋。而且靠近这里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从来未曾有人上门拜访，只是知道在内部住着一位女子。
刘诺在外界的另一部分魂体出现在镇子外，快步来到乌木房屋门前，用手指扣在门上。房门竟然未上上锁，屋内的布置十分简朴。
此时此刻的王艺芷刚好从卧寝换好一身天蓝色的长裙似乎要前去某个地方。
“艺芷大人，东瀛发生什么事情了吗？Eternal核心组织全部断电并启动一级危险警报，地藏亲自要求所有人员停下手中的一切动作，禁止向外发射任何信号。”
“的确有大事，不知道为什么会将那个家伙给引过来。总之现在的情况对我极度不利，张陈恐怕也会有危险，我现在得出面与前来东瀛的家伙会面，保全张陈的性命是首要事情。正好，你作为我的助手一并过去吧。”
“那个家伙，难不成是奈亚拉……？”
刘诺说至此处，王艺芷立即用手指挡住刘诺的嘴巴。
“这个名字不要乱说，若是存在连带诅咒的话，恐怕还来不及让我解除，你便已经魂飞魄散。跟着我敢去东京，希望张陈那小子能够命大一点。”
王艺芷将手掌贴在乌木墙壁上，只听见‘噗通’剧烈的心脏跳动声，整个乌木房屋即可笼罩上一层黑色。
“轰隆”房屋下端，四根粗壮的黑色腿足战力而起，整座乌木屋立即化为一种巨大的黑暗生物，四根象足，而躯体呈蛇身，头部是类似于海星主体的开展结构。黑色的身躯承载着两人迅速向着东京方向赶去。
…………
东京市区内
陆生与医生两人穿梭于大街小巷将一些可以地点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酒吞童子的藏匿点，其中还遇到黑衣搜寻组织而耗费了陆生不少的精力将其完全清除，总算是可以基本确认酒吞童子的暂居地为东京半岛酒店。
正在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东京半岛酒店赶去确认时，本是黯淡的东京天空中，竟然浮现出一点一点的紫色星象，同一时间一股莫大的压力隐隐笼罩着整个东京都，陆生神色大变而停住了前往寻找酒吞童子的脚步，眉头紧皱地看向天空。
“什么大人物来了，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糟糕，情况有变，得将张陈他们先从妖魔之都中带出来，否则的话一切都晚了。昌庆医生，你找个地方先躲藏起来，我孤身前往妖魔之都内。”
与医生分别后，陆生立即遁入梦境空间妖魔之都方向前行。
Z区第十七层，贾心已经用游龙剑将身下青面獠牙的鬼物除去。两人对于张陈久久未能从十八层返回而感到有些奇怪甚至担忧，但是张陈的蜕变，贾心看在眼里。除非是酒吞童子这一等级的人物，否则想要杀死张陈，在理论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就在两人等待的时候，楼道上一道人影迅速浮现，贾心手中的游龙剑抽出而后又收了回去。
“赶紧离开这里，东京有变，有意料之外的大人物来到这里。张陈他人呢？”陆生的视线中只有贾心与虫萤。
“张陈前往十八层试图打探酒吞童子的消息……”贾心十分简便地将事情经过告诉陆生。
“十有八九张陈被困，没办法，若是我们都置身于此，恐怕都有可能死去。我先带你们离开，对付酒吞童子的计划暂时取消。”陆生也是无奈，虽然张陈对于自己不仅仅是利益关系那么简单，但是眼前的局面容不得现在再去想办法大海捞针般的解救张陈了。
“不，张陈哥他……”
陆生早已料到虫萤会拒绝，直接将手中的妖刀对准虫萤的头颅斩下，虚虚实实的刀影将虫萤脑中的意识梦境化而不带有任何伤害，强行使得虫萤陷入深度睡眠。
陆生与一旁的贾心相视一眼，自己开启梦境空间而右手中怀抱着虫萤，贾心迅速紧随其后而离开。
东京妖魔之都中心，高达近万米的黑色方形建筑面前
酒吞童子披着一件红色长袍伫立在入口处，而身后跟着皮肤黝黑的提普以及从埃及由尸典咒化的女性导游。
“低等黑岩，亏你能够将如此多的这种低级材料运送至人间来。这个建筑设计得很不错，我比较喜欢，不过那个胖子仅仅用这种黑岩关押住，似乎有些勉强吧？”
“当初我也不明白那东西究竟是何物，最初带回来的时候将其放养，谁知道一天过去，一个镇子便没有了。而后因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控制，最终只能够将其用泥沼液关起来了。”
“泥沼液，看来你在零间似乎还是有点身份哦？”提普微微一惊讶说着。
“小人一个，我现在带您上去吧。还有一件事希望您不要在意，最近有几波势力想要威胁我，稍微借用了一下您的东西。现在有一个三级狱司应该与您的东西待在一起，我会先进去将其亲自杀掉的，不劳您费心。”
“三级狱司？看你样子即便杀掉普通的一级狱司应该都不怎么难吧？”提普问道。
“有些特别的三级狱司，当然还有他的一些伙伴，之前的情况我对付他们有是些无力分神，当时的情况大人您也看到了……”
就在酒吞童子话语所至此处，一道五彩霞光从建筑中层显现而出。
“滑头鬼！”酒吞童子嘴口大张，一股恐惧气息喷涌而出，可是触碰至五彩霞光的时候竟然成五五开趋势相互抵消。
“闲杂人等让他离开即可，我只是来取回我的物品的。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个小岛国还有这么多有趣的鬼物，刚才掌控虚实梦境的小滑头鬼，我倒是在零间听过其爷爷的信息。只要东西还在，放他离开即可。”
“好的。”酒吞童子不敢反驳什么。
提普微微抬起头颅看着飞向远方的五彩霞光。顿时间，正在梦境空间内带怀抱着虫萤迅速遁走的陆生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恐惧的眼眸直指内心深处的凝视，冷汗激出，忍不住转过头看向身后。
“什么！”陆生与皮肤黝黑的提普对视一眼后，整个背脊骨都浸出了汗水。
“我想的话，对方如果想要杀我们恐怕只需要动一动自己手指，实力甚至比老大还要强横。东瀛有大事变，必须先躲起来！张陈你能否活下来，只听天由命了。”陆生踩着梦境空间远离东京。
跟随着陆生身后的贾心何尝没有看见凝视过来的那一对双眼，连同自己体内的真元都有些无法操控而肆意乱窜，禁铃更是摇动了三次。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提普的游戏
“大人请跟着我进来。”
酒吞童子一副恭敬的模样领着提普与女导游进入到黑色建筑的电梯内。酒吞童子是这个建筑的统御者，电梯内除了A—Z的按键外，还多出了一个由红色感叹号标记的按钮。
电梯并非向上运行，而是反方向向下运行，抵达所谓的‘Z区第十八层监狱。’
“你这个泥沼液虽然品阶很低，但是用于困住那胖小子还是足够了，你刚才说的三级狱司，我怎么没看到？的确留有一股狱使的气息不错。”
“我也不清楚，之前我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位以及狱司的身上，只是事先设计好了这里的局而已。我现在为大人你打开监牢，将东西归还给您吧？”酒吞童子恭敬地说着。
“不用，这泥沼液我有些用处，不知道你还需要吗？”
“不需要，大人你需要便拿去吧。”酒吞童子心中梗塞，这东西在零间便来之不易，更别说要将其带入人间了。
提普将兜里的尸食教典仪拿出，顿时间一股死灵气息充斥满整个房间，连酒吞童子都为之而震惊，立即运用着魇气抵挡想要钻入自己身体的死灵气息。
一连串咒语念出，组成囚牢的墨绿色粘液仿佛受到某种召唤而收纳进入书本的第四部分‘尸格’之中而储存起来。
里面的胖小子在囚牢消失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酒吞童子，先是从嘴口中极为开心地喊叫着“爸爸”两个字，张开双臂像一个乖巧的孩子想要过来拥抱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旁的提普。
陡然间，胖小子没有眼瞳的白色眼睛内透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发疯似的想要逃离这里，张开全身的嘴口用来啃食着黑色墙壁。
“过来吧。”
提普右手一抓，一股强劲的吸力不容胖小子所反抗而自行被提普抓在手掌之中。
“主人，求求你放过我，我想自由自在的吃东西，我不想回到那里面去了。”
“我怎么会带你回去呢，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做，还会给你吃很多很多的东西。”提普微笑着说道。
“真的吗？”胖小子面色立即转变为开心，“真的吗？有很多……”
话语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胖圆的身躯直接被提普用手掌捏至碎渣，四散的碎肉不仅仅无法聚合，反而不断地消散湮灭。
最终一粒小晶珠被提普用双指捏在手中。
“嗯？你说的三级狱使似乎在这里面。”提普虚着眼睛看着小晶珠而说着，“而且还有一个机器人，十分奇特的机器人也是在里面。”
“大人，您所说的机器人应该老大所制作的人造人。除了头部保留以外，身躯被智能机械所替代，可以融合主魂石或是鬼物的魂髓为自己所用。”酒吞童子立即解释道。
“老大？你把地藏那个小老头称之为老大吗？哈哈，有意思。”
提普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而一旁的酒吞童子倒是心里有些悚然，胆敢直呼老大称谓的人间没有几人。
“这样吧，你帮我将内部的两个小杂碎除去如何？”提普转过面来看向身边的酒吞童子。
“这……大人，这不太合适吧，我害怕在内部打斗过于激烈而破坏了你的物品，倒不如将里面的两人放出来由我亲自解决如何？”酒吞童子自然是精明之人，若是自身身陷这位置晶体内部，到时候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听取我的意见了？”
“不是……”
陡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化，提普一把将酒吞童子抓离地面。酒吞童子体内的恐惧气息用来抵挡房间里萦绕的死灵之气已经够呛了，更别说再分出神来对抗不可挣扎的提普。
“好久不见啊，提普。这位是我的人，你的东西既然物归原主，何必对我的手下动手动脚。”
黑暗的环境中，几条机械手臂环绕而出，缠绕于酒吞童子的身躯之上，同时一阵电磁场在提普抓住酒吞童子的脖颈处激发，两者因为电磁场的爆裂而微微弹开，将酒吞童子解救下来。
机械手臂将面色不大好的酒吞童子带至角落里一个头上顶着些许白发的矮小老头身旁。
“老大……”
“你别说话，暂时退至我身后。”老头低声传音给酒吞童子。
“是。”酒吞童子如此唯唯诺诺的模样若是被妖魔之都的千万鬼物所见，不知会作何感想。
“哦？现在当了老大，还真有些老大的模样。既然你发话了，我也不多计较。今天的事情便到这里吧，我还赶着有事要做，过几天我会找个时间与你聚一聚的。”
“等一下。”矮小老头发话，“你的东西内还有一位我的手下，希望你能够还给我。”
矮小老头的话语让提普面色变得不太好看，而房间内的气氛亦是愈来愈凝重。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身旁的坚厚黑色墙壁竟然爆裂开来，一只黑色的巨大生物破开黑岩墙壁，海星形状的嘴口从内部打开并走出两道黑色的女性人影。提普的面庞上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惊讶表情，同时抬起手指，指着从黑色生物口中走出的女子说道。
“你们两个该不会？”
“提普，将你手中晶体内的三级狱司交给我，我有用。”说话的是王艺芷，而刘诺低埋着脑袋站在身后一动不动。
“你们两个都来问我要人？有趣，有趣。如果我不给的话，你们该不会要向我出手吧。你们看看这本书，刚从法国出土不久哦。”提普指着手中的尸食教典仪说着。
“混沌界的三大书籍之一吗？”王艺芷冰冷地说着。
“还是黑女你识货，当然我不是那么死板的一个人。难得我们三位能够在这里相聚，你们问我这个做老大的要东西，虽然是有些不懂规矩，不过我也不是铁了心的不给你们。这样吧，我们来玩一场游戏。”
提普说完，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擦”一声，在晶体表面出现一道开口，而后被提普扔至房间的中央。顿时间一抹抹气息从内部渗透而出，凝聚成一扇巨大的黑色狱门。只不过狱门这一次没有打开，仿佛在等着某人上去亲自开启。
“正如你们所见，前段时间，无聊打发时间，我收集了一些材料制作了一个伪狱间。谁知道失败了，内部无法注入生命，同时不存在一个世界应该有的本源，是一个死世界。只不过现在有了这一本书倒是不一样了。”
王艺芷与矮小老头两人看着面前的狱门，心中各自都有一些惊骇。
“现在你们各自有一个想要的人在内部对吧？嗯……这样吧，我在派一位我的手下进去，这样的话大家都公平了。然后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我会用尸食教典仪向着内部注入生机。在这期间，让我们三方势力互相厮杀，能够活下的一方我自然会放他出来。”
“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可真的会翻脸，这已经是我很仁慈的让步了。”提普的话语不容在场所有人拒绝。
“我有一个提议，不知能不能说出来？”矮小老头说话了。
“说吧。”
“我在内部的手下恐怕实力不济，这样以来必然只有死去。公平一点，我建议在原来规定的基础上，将我们三方加入其中的人数设置为两人如何？这样的话，整场游戏也会显得精彩而且公平一些。”矮小老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想要让酒吞童子参与其中，以绝对力量压制，但不知道提普是否会同意。
“提议……很好，不愧是老五。的确，我一开始也是忽略了这场游戏的精彩性与公平性。”
然而提普如此轻松的给予肯定倒是让老头面色不大好看。
“我也同意。”王艺芷发话了。
“你们看来都已经有了第二人选，稍微等我一下好吗？”提普笑着说道。
提普并没有动用手中尸食教典仪，反倒是将其合上并收入随身的背包之中。紧跟着，原本形如混血的男子面庞开始发生剧变，黑色的头颅开始扭曲而形成一个三米长的触须长条，并从中裂开一条缝隙。
肉眼若是直视这一条夹杂着混沌的缝隙，整个人的意识都会因此而溃散。
“啪！”一个形如人体的灰色生物十分艰难地从缝隙口中攀爬而出，从其狰狞的面庞可以看出，似乎自己受到过很长时间的折磨。最终，灰色的人型身体连带着缝隙之中的粘液而落在的地面上，仿佛还有些没有适应自己身体，尝试了两次从地上站起都失败了。
最终当这个灰色的人型生物从地上站起上时，在其面庞上凝聚而出了一张歪曲的白色面具。身体极度不协调，向前迈出一步的同时手臂也会跟着僵硬的摆动，最终老实的站在提普身旁。
“人形态的盲目者……”王艺芷面色不太好看。
“我的两位参赛者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两位合适可以开始呢？”提普变化为原型问着面前的两人……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入场
“稍等片刻，我需要与我选择的人员商谈几句，毕竟你的两位预选人员都在你身边，而我与地藏老头的人员只有一位在身边。两分钟的时间用于商量即可。”
“可以。”提普倒是一句话也不与身边的两人交谈。
“刘诺，你进去协助张陈，不用顾忌什么，全力发挥你的实力。”王艺芷声音低沉地说着。
“大人，我的身份？”刘诺倒是不在乎自己能否力抗酒吞童子或是提普所召唤出的盲目者。反倒是有些在意自己以何种身份与张陈相遇。
“以你现在的身份即可，事后我会想办法的。此外需要特别注意提普的两个手下，盲目者是混沌界一个极为特殊的生物，想必困难点你自己也知晓一些。另外，一直跟在提普身边的这位助理，十有八九是通过‘尸食教典仪’所制作而出的咒化死尸，我对于其的了解都是少之又少，你与张陈相遇后，先花时间试探对方，不可鲁莽出手。”
“是的。”刘诺微微一点头。
“这个东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拿给张陈，务必要活着回来。”王艺芷暗中一缕细微的黑色线条在刘诺的腰间构建而出一个小锦囊，不知内部所装的是何物。
另一方面，地藏老头身边的酒吞童子格外诧异地看着提普身边那一位身体呈灰色人型，而面部戴着白色扭曲面具的生物，以正常人比例参照来看，该个生物的双臂显然与身体不成比例，相比正常人要长了许多，垂直而下时已经达到膝盖位置偏下的位置。
灰色的整个生命个体，光是站在这个这个环境中便显得格格不入。
“酒吞，你在零间可见过或是听过‘盲目者；这一种族？”
“我在零间所呆的时间不长，没有听闻过。”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好好听着，盲目者在零间属于一种极为特殊的种族，数量很少，仅仅诞生于混沌界。但是大多数的盲目者以不规则的形态存在，最为致命的便是他们的眼睛。然而这种人形态的盲目者更是稀少，不知道你注意到他眼睛的位置没有？”
“老大，是在他的两个手掌内对吧？”酒吞童子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眼力不错，两只眼睛处于其两个手掌之中。在交战的时刻，万万不可被其双眼所直视，更不可以直接接触。即便凭借你现在的实力与身体，恐怕承受不住对方的眼瞳。”
“恩，老大是否知道该物种的弱点在于什么地方？”
“其实，盲目者是一种混沌界初成时，伴随环境而生成的一种生物。类似于地球上的一些低级生物，出于对自身的保护，会在自身脆弱的部位衍生出硬质甲壳来保护。盲目者这种生物亦是一样，在其面庞上你也看到了，那一块白色面具之下存在着脆弱甚至致命的部分。”地藏老者给予详细的解释。
“还有一点我需要提醒你。”
矮小老头补充说道。
“第一，不要将它当成是鬼物或是魇来看待，而是将它看成是一个独特的生物。第二，不要以为他是什么低级生物，智商很低。盲目者这种生物无比狡猾，而且人形态的盲目者我都未曾详细观察过其本生的生活习性，需要你在内部自己好生了解。”
“黑川俊是我的一个较为完美的杰作，争取你们两人都能活着回来。”
“自然会活着回来。”酒吞童子自信在这里面，只要不将老大以及另外两位大人物牵涉在内，自己定是最强的，而且自己的手段与底牌还有许多。
这个时候，提普看了看挂在自己腰间，产于1906的江诗丹顿怀表。
“两分钟时间已到，正如你们以及我想要的公平，进入伪狱间以后，所有人会随机出现在世界内的任意一个位置。十五分钟以后，我会用尸食教典仪开始为内部世界注入生机。”
提普一说完，双手扭曲伸长而抓住黑色狱门的把手。
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巨大而强劲的束缚力席卷整个房间。提普，王艺芷以及地藏老者三人不受任何影响，提普身边的女导游与盲目者顺其自然而进入狱门内部，紧跟着刘诺在王艺芷的要求下，放松自身的抵抗而被吸入狱门之内。
“进去吧，发挥你的本能即可。”地藏拍了拍酒吞童子的肩膀，酒吞童子形如没怎么受到影响，而步行走入狱门之内。
“轰隆！”狱门关闭，化为一缕缕黑色气息而回收吸入下方破碎的小晶珠内部，晶珠正要愈合的时候，一旁的提普将古朴而厚重尸食教典仪翻开，两只扭曲而伸长的双手在晶珠周围的地面上刻印着奇怪的文字。
总计七圈文字书写完毕，处在中央处的晶珠完全愈合后不再如同以往那样在外部重新聚合成胖小子作为载体，而是晶珠由地面缓缓向上升起，悬浮于一米高的半空中。
“游戏开始。”
提普双手一盏，从悬浮在空中的小晶珠内向着外部透射出影像。以三角立体形态展现在空中，提普，地藏以及王艺芷三人面前各自存在着高清图像，展示着小晶珠内部世界的实况直播。
“张陈，要活下来知道吗？”王艺芷嘴口微微嘀咕一句。
…………
伪狱间内部
张陈与黑川俊两人站在边缘部位，看着这形如黑色泥沼的边界，两人都不敢有所作为。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两人完完全全无法理解这边界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种灰色的边境不像是物质，像似能够吞噬一切的‘规则’。
“我没有把握从这里破开出去。”张陈摇了摇头，自己利用神海去触碰边缘的时候，不仅仅一毫米没能渗透，若不是自己迅速截断精神力，差一点便将神海给吸纳一空。而后自己分出一部分血肉投掷进入其中。然而当血肉触碰边缘的瞬间，张陈明明都还能看到自己的血肉正在向内陷入，但是自身与血肉存在的血能联系已经完全消失。
黑川俊同样利用主魂石‘控制’的能力，但是边缘却一丝反应都没有。
张陈与黑川俊两人都是远超常人不错，但是距离理解所谓的‘世界’或者‘宇宙’还是相差太多，摆在两人面前的便是一个超出两人所了解的世界物质。
就在这个时候，张陈与黑川俊两人一下愣住了。
因为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两人的头顶上空传来，感觉便是两人在囚牢中晶珠裂开，狱门打开瞬间的束缚于吸收感觉。只不过这次两人已经身处于其中，束缚与吸收没有作用于两人。
灰蒙蒙的天空中一道扭曲的黑色漩涡出现。
“机会！走。”张陈正打算运用空间能力带着黑川俊一并前去天空的黑洞时却发现整个世界的空间不知什么时候被强行封锁了起来。两人只能够凭借着自身最快的速度向着漩涡处赶去。
“一定要赶上啊！”
张陈不惜大量的耗费精神力，速度比黑川俊还要快上一大截。而黑色的空洞虽然看上去位于云端的顶层位置，张陈穿过云层之后却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接近黑洞，两者之间的距离自始至终无法缩短。
“别关啊！”
黑色的空洞渐渐消失，张陈悬浮在千米之上的天空中面色异常。身后的黑川俊在三秒的时间内紧跟而上，似乎与张陈想到了一起。
“有其他人进来了，先躲起来。”
两人虽然算不上盟友，更算不上是伙伴，但至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是有其他人来，在不明确别人的目的之前，两人处在天空中实在是太过于显眼。
黑川俊用双手触碰着云层，在附近区域营造出了一场骤然大雨，张陈全身化为血液融入雨水之中滴落于正下方的一栋建筑之上。
黑川俊与张陈两人再确认位置没有暴露的时候，迅速躲入该栋建筑内的一间封闭的民房内。
“你觉得会有什么人进来了？”张陈问着黑川俊。
“不知道，酒吞童子现在理应无暇顾及我们。即便酒吞童子来来，也没有必要亲自进来。十分奇怪，我也不明白。”黑川俊面色凝重地回答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响彻整个世界。
“处在世界你的两位小家伙你们好，现在又有四位成员与你们相同而进入其中。现在开始，需要你们要进行一场比赛，人员配置已经由我们在外界分配订制而好。在这里一共三方阵营，我的一方，地藏老头的一方以及黑女的一方。”
这短短的一句话让张陈心神剧震，全世界各国辛辛苦苦想要了解信息竟然如此简单地从这位神秘人口中说出。而且更惊讶的是，曾经救过自己的黑女竟然来了。
“游戏比赛很简单，三方阵营之间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一方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另外，从现在开始十五分钟过后，我会开始向着这个世界内注入生机，你们可要把握好机会。我是建议你们先与自己的盟友汇合，否则单独被抓到可是很吃亏的。”
“我要说的也就这么多，为了活下来而厮杀吧……”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分道
远离东京范围的一个靠近树林的小村庄内。
达维尔带着赵牧虚弱的残躯进入到一家有些老旧的木屋内。房间内一位白须老人，一手的老茧正在熬着锅里的玉米粥，而三位衣着脏兮兮的小孩站在老人的身后，似乎很有一段时间没吃东西了。
达维尔带着恐惧攻心并且一道三十公分长的伤口存在于肩胛骨位置的赵牧进入到房屋内，同时还用另外四只手臂抱着诸葛妃萱与赵牧，这一幕让房间内的老人与三个小孩都傻了眼。
达维尔倒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选择这个这里的原因是该破旧木屋存在于村子的边缘而隐匿于树林之中，不易被发现。为了不泄露自己的信息，达维尔双手抬起，打算将四位平民给杀了灭口。
然而本是陷入昏迷的赵牧竟然在这个时候缓慢抬起右臂止住了达维尔的动作。
“让他们呆在这里，给我找一个单独的房间就好。”赵牧的语气十分虚弱，体内的血气相当紊乱，每多说一句话甚至都会削弱他的生命，而且恐惧不断地在利用着间隙而侵蚀着赵牧的身体。
“阿才，带着叔叔阿姨去房间里休息。”白胡子老人看着达维尔如此形态倒也不慌张，只是在眼神中映射出一种担忧的神色，担忧着所养育的三个小孩可能会出事。
不过很快转变为笑脸而拍了拍左边小男孩的脑袋说道。
“叔叔阿姨请跟我来吧，我们这里条件不太好，睡的都是石床，你们将就一下吧。”脸上有些污垢的小男孩十分懂事，领着赵牧与达维尔进入房间静静地关上房门不再打扰两人。
“你身体怎么样？”达维尔问道。
“不用打扰我即可，诸葛与黑鹰也需要自己从恐惧内走出来。安全起见，你还是在外部是守着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的。”
赵牧的面色因为恐惧入体而变得乌黑，加上硬撑着严重的伤势运动，状况极为糟糕。
但是就在达维尔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赵牧整个人忽然从状态低谷猛然回升，三十厘米升的伤口亦是开始自行修复，面色立即回到正常状态。
“怎么回事？”见到这一幕的达维尔惊讶不已，自己也是明显感觉到赵牧从之前危在旦夕的状态直接回复正常，体内躁动不安的恐惧更是荡然无存。
“在我体内的恐惧意志瞬间溃散，奇怪。难不成酒吞童子出事了吗？”赵牧忽然想起之前将酒吞童子单手抓起的神秘人，心中骇然不已。
一阵空间波动在房间内出现。
罗大口一手抱着小琴，另一只手带着坤老出现在房间内。
“诸葛姐姐他们被恐惧侵入灵魂了吗？我有办法为他们祛除恐惧。”
赵牧丝毫不怀疑小琴有这种能力，小琴的精神力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金色的精神力细线渗入诸葛妃萱的身体，作为一个引子渐渐将其从恐惧中带出来。
“这里是……”
随着诸葛与黑鹰两人清醒以后依旧对心中被酒吞童子引诱而出的本源恐惧而难以回过神，待到两人缓和之后，赵牧将在东京半岛酒店内事发的详细经过告诉众人。
“什么！天空出现紫色星象，一位皮肤黝黑的男子单手抓住酒吞童子而将其带走！”诸葛妃萱凭借自己的现象根本无法构建出这么一副场景，能够将酒吞童子单手擒走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恐怕是那五位中的一位，而且必然不是东瀛的主使。”赵牧肯定地说着。
“那么东瀛不是有两位，而且必然是无面，天狗以及地藏中的两人！”诸葛妃萱面目惊讶至极，事态如此发展，完完全全超过了自己的意料，“恐怕要重新召开国际会议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之前的小男孩带着一位女孩，捧着四碗热腾腾的玉米热粥来到房间内。
“啊？刚才的叔叔阿姨人呢？”小男孩一脸无奈的模样，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却在自己与爷爷每日所睡的床上发现了一大摞日元钞票。
从破旧木屋内离开的众人向着最近的机场赶去。
“大家先回国，事态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了，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便是。”诸葛妃萱既然决然地做出决定。
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说出多余的话，而赵牧亦是沉默不语。
抵达名古屋机场时，赵牧却没有迈入机场而是看着众人进去。
“赵牧赶紧的！”诸葛妃萱神情严肃，想要迅速回国将详细情报汇报给狱使总部。
“你们赶紧回去吧，我呆在这里。”赵牧声音平和地说着，“神候的弟子应该还在东京都内，我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即便是地藏，我也有一战之力。我留在这里继续收集相关信息，我一个人的话行动什么的都方便许多，诸葛你尽快将详细情报汇报给总议事大厅。”
赵牧站在门口的眼神极为坚定。
诸葛妃萱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梗塞了一下将话语咽回。一股感情滋味从体内一涌而上，热泪盈眶，凌乱的脚步跑过来一把将赵牧给双手抱住。
“等我回来，好吧！”赵牧难得没有挑弄诸葛，而是将手掌搭在其头上，顺着柔顺的黑发轻轻扶下。
“好！”诸葛妃萱硬是将眼泪给逼了回去，头也不回地迅速走入机场。
“队长，我跟你一起吧。我罗胖子虽然平日里四个伙夫，但是论实力的话，现在应该能够迈入三十名的行列。有我在的话，队长你的行动也要方便很多吧。”罗大口挺着肚子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其他人回去吧，达维尔姑娘你们东南亚还需要你这样有潜力的顶梁柱，否则国家今后可是难以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赶紧回去吧。”
赵牧看得出有了生死交集的达维尔似乎也想要留下来，因此立即将其给劝了回去。第一是因为赵牧口头所说的原因，第二是因为，在这里所有人中，的确只有罗大口对自己有用。
“队长，保重！”
“牧哥哥，你一定要回来哦。”
看着在场所有人不舍地离去，赵牧眼神凝然，转身对罗大口说道：“走，东京！”
…………
以灰色为格调的世界内，一座十五世纪的欧式风格城市总部。
“三方阵营！”
张陈丝毫不怀疑，黑川俊显然是属于地藏一个阵营，而自己必然是属于黑女阵营。想到这里，张陈与黑川俊即可相视一眼。
“现在我们没有必要交手，先找到各自的盟友怎么样？从刚才说话的神秘人看来，这一场杀戮游戏显然是他举行的。我们两人事先处于内部明显不利，你认为呢？”张陈提议道。
黑川俊倒是格外警惕地看向张陈。
“我认为还是就此分开的好，若是你的盟友先找到这里，我的命可就难保了。你的实力我看在眼里，我现在的处境可是很差的。”
张陈还想挽留，然而黑川俊身形一动，已经从房间内消失不见。
“走了倒是也好，的确如黑川俊所说，若是我们之间谁的盟友先出现，另一方便会立即陷入危险。藏着东瀛深处的果然是地藏吗？那么这一次所来的神秘人十有八九是无面。现在不知道全世界各国知道这个信息后会作何感想。”
“另外，地藏另外派入这里的人，有可能是酒吞童子，当然还有可能是富江。希望万万不要是后者……”张陈咬了咬牙，自己可不想与富江兵戈相向。
“现在先不想外界的麻烦事，得想办法从这里活着出去。若是我猜得不错，进来这里的四个人恐怕实力都不比我差。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找到我的盟友，不知黑女会分派出什么样的人来帮助我。”
“而我唯一存在的优势便是将这里世界的格局分布近半都了解清楚，先根据记忆里绘制一副大致地图，待会儿遇见盟友也好给他分享。现在身在这里的所有人应该没有一位敢肆意张扬才对……”
张陈这句话刚一说完，一道迥异的气息从某一个方向逼近自己。
“什么东西！”张陈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将全身化为鲜血粘附在地板上，甚至连同呼吸都在身体内进行。
不过十秒钟，在张陈的视线中，一道灰色的人影从窗外飘过。的确用‘飘’来形容最为合适，因为对方形如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模样在空中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移动着。
灰色的身体以及头部白色的面具，张陈看来对方不是什么人类或是狱使，也不是鬼物，身体没有任何的气息散发粗，仔细看上如同其身体内呈现出一片混沌状态。
不仅如此，从对方的身体中传来一股堪比与酒吞童子，甚至更为甚之的危险感。
就在张陈看向对方的这一刻，白色扭曲的面具竟然慢慢转动了过来。
白色面具所正对的房间内空无一物，灰色的身体没有停顿而继续向着远方移动而去。此时此刻的张陈，化为人形态躲在客厅与窗台的死角位置，差一点自己便暴露给了对方，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相遇刘诺
“怎么可能？这东西是凭借什么感知到我的存在的？刚才我的那种状态即便是我自己都难以察觉到，无论是气息或是生机全部都屏蔽了，看来进来在这六个人中我与黑川俊应该是垫底货了。”
待到那戴着白色面具的灰色人型生物体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张陈这才大大的舒缓一口气。
“地图一事还是先记载脑中，必须第一时间找到黑女派来的盟友。看来刚才的想法是我错了，现在这场游戏之处，所有人都还是独自行动，实力足够强大的人完全没有必要躲躲藏藏。只是如此造谣还是有点太自大了吧。”
张陈沿着楼道走出建筑，看着灰色生物远去的方向，自己沿着街道边缘与对方完全相反的方向前去另一个城市。没落的街道上，若是张陈保持人形态行走，一个充满生机的生命体与一个死寂沉沉的街道相对称将会显得极为显眼。
张陈自然还是化为血液形态在阴暗的下水道内行径。
整个伪狱间世界的构造很简单，没有如同现实世界般的山川河流等大自然的艺术品存在，有的只有胖小子在人间所吃掉的城镇与死尸，一座座风格年代完全不相同的城市紧相连接，倒是一番不一样风景。
八分钟的时间过去，张陈迅速游弋而过连续三座城市，很快再次出城而抵达紧挨着的一座以吊屋为主雨林中的部落村庄。抵达这里的张陈，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因为有树林植被所遮挡，张陈立刻化为人型出现在这种原生态的古朴村庄之中。
原因很简单，在这座村庄内漂浮着一种自己未知熟悉的感觉，
张陈微微俯下身子，用手捻起一小戳清松的泥土。
“这个味道！”张陈立即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从血魔别墅离开后，前往天府市狱使总部登记自己狱使身份信息时，第一次走进刘诺所在的小办公室的时候，所嗅到的刘诺身上所散发的一种微香。
味道十分的淡薄，而且夹杂有湿泥土的味道，除了张陈以外，其余所有人都不会将这泥土里面所夹杂的微弱香味当回事，而且这个味道显然是有人故意残留而下的。
“该不会……”
张陈眉头紧皱而顺着土壤中微弱的气息向着树木密集的村庄深处一步步走去，没想到越过茂密的树林与吊屋之后，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座浑然天成的石头遗迹。
脸庞坐落着数目对立的石柱，尽管在这里存在着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但依旧能够看到在上面雕刻的一些图像，记载着这里的一些所作所为，看上去遗迹内部似乎是用于祭祀供奉的神坛。
遗迹的石门敞开着，张陈用精神力对内部作出一个简单的搜索而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后，毫无犹豫地一步迈入其中。
“嗯？气味消失了？难不成在这里面等我吗……”
张陈面前是一个漆黑并向着地面下方延伸的楼道，应该是如同外部石柱上所雕刻的图像一样，向下延伸便会抵达这座村庄每过一段时间便会举行祭祀活动的地下石室。
“诺姐她会在下面吗？”张陈怀揣着有些微弱紧张的心情踏着年代已久的石梯而向着楼道下方行径。
张陈沿着楼道向下走动，大致深入地下百米终于是抵达了所谓的祭祀大厅。不得不佩服生活这里以及这个年代的人类，在没有科技支撑的前提下能够自行建造而出如此精美而富有文化历史意义的地方。
地下百米，宽达千余平米的空间，祭祀室中心两旁雕刻着高达十米的狮头人生的雕塑，或许是象征着当地人的某种信仰文化。而中心的祭祀台呈一个圆饼状，大约半径为三米。而在祭祀台四周还有一圈一般人不可能跨过的河流，只不过河流内的鳄鱼早已死去。
此时此刻，一位女子正依扶在祭祀台边上，宽松的白大褂披在身上，内部裹着紧身的黑色背心，下身穿着一条休闲的牛仔短裤而将白皙的大长腿露在外面。
面部戴着与以往研究时一模一样的黑框眼镜，黑发过肩的黑发束成一束马尾而扎在脑后，给人一种高挑清美的御姐感觉。
“诺姐！”张陈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五谷杂味涌荡在心间。看见刘诺平安无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自然而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同样证明了小丑所猜测的正确性，并且刘诺正是为‘黑女’办事。
“这么说来，从很久很久以前，这位足以撼动世界的黑女便盯上我了吗？”张陈的疑虑徘徊于心间。
“张陈，知道这里是用来干嘛的吗？”刘诺指着这个石室四周以曾经在实验室与张陈相遇时一模一样的语气问道。
“用来祭祀的吗？”
张陈通过之前的石雕图像以及这里空气中隐隐潜藏的血腥气味早已经猜出。
“的确是祭祀不错，但是并非是强迫性。每个季度都会有村民愿意献上自己的生命，以保村子以及整个村子的灵魂能够永存于世。直到现在，在亚热带区域的丛林内依旧是存在着这种村庄。”
刘诺的话语别有深意，张陈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想来你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个地方相对安全，暂且用于我们两人躲避是可以的。你过来吧，我将详细的情形讲述给你听。还有，放松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有什么问题待到回去的时候，我自会一一为你解释清楚。”
张陈点了点头，一个跨步跳跃至中心区域。
“相信你也听到了起初的声音。在这里面是呈一个三方对抗的形式，不仅如此，在外界黑女大人与另外两位一样是处于与我们一样的情况，只是还没有到要出手的程度。而我们需要在这场厮杀中取胜，取胜的关键点不在于我，而在于你。”刘诺用手指微微触碰了一下张陈的额头说道。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位全身灰色戴着白色面具的生物，那是什么东西？”张陈将为什么刘诺会出现在这里以及涉及到黑女的问题暂时摒弃，全身心投入到这一场厮杀游戏中来。
“你遇到了？没有被发现吧？”刘诺倒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差一点……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物种，给我的感觉极度危险。”
“没有被发现便好，接下来我会给你讲述一下这一场厮杀的难点。而有很大一部分便在你之前所遇见的那个灰色家伙身上，那东西乃是‘无面’的手下。”
“无面！？”张陈眼睛瞪大，尽管自己早已心里有数，但依旧难以压制心中的震撼。
“混沌界的代言人，目前人间的最强者——奈亚拉托提普。这家伙的出现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包括东瀛的地藏以及黑女大人。我们现在所身处的地方，正是他仿造狱间所制造的一个伪世界。虽然是一个不完整而且没有本源的死世界，但是完全不是我们这个层次的人能够看透的。”
“奈亚拉托提普！？”张陈光是读着这个名字便有一种全身紧绷的心慌感觉。
“起初，零间的五人众便是他所带领的，同类相食的意见也是他提出的……多余的话了。接下来为你介绍详细介绍一下三方势力吧……”
刘诺将地藏派出的酒吞童子以及无面分派出的盲目者与咒化行尸的详细信息告诉张陈。
“酒吞童子天生与恐惧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本身实力很强，这不言而喻。但是相比于盲目者来说，他们两者之间恐怕不相上下，乃是这个世界里的最强者。但是依旧存在着变数，刚才我告诉了你，无面的另外一名手下乃是用‘尸食教典仪’所制作的咒化死尸，详细的情况连同黑女大人都不得而知，我们不会贸然与他们交手，而必须以试探的形式来开局。”
“恩恩，我大致知道了。只要是酒吞童子便好……”张陈格外庆幸地藏没有派出富江。
“对了，诺姐你的实力如何？”张陈记得曾经在实验室内的时候，刘诺展示过类似于穿刺的能力。
“我的本体是一个稀有种，名字定义为‘double—biodarkness’——双生黯妖。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双生的主体，而副体还在地藏的科研区内。两者之间互不干预，即便一个死去，另一个依旧能够独立存活。实力的话……相比于酒吞童子还有盲目者要弱一些，毕竟我一直以来都处于高级鬼物的最后阶段随时随地都能够迈出最后一步，是黑女大人让我暂时留在人间做事。”
“我擅长于隐匿于刺杀，不擅长于正面对抗。我们两者之间需要互补一下，你的身体潜力无限，是我们这一次取得胜利的关键。”
刘诺说完，优雅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甲竟然顿时间化为黑色，黑色尖锐的指甲轻微触碰至张陈的肩膀，一股黑暗开始扩散张陈的全身，后者有些措不及防，一秒不到，整个身躯都已经僵硬而麻木。
刘诺将黑暗给收回身体，面容微微一笑。

第八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往事
1990年
此时的东瀛永生组织已经正式开始全世界的计划准备，其中一个大型项目便是将人类社会所有的顶尖科学家捕获至组织内部进行复杂而又精密的‘大脑’科研工作。
当时二十四岁的刘诺乃是四川军区科研所的副所长，在其手中拿着许多国家的生命科学项目，舒然不知eternal组织在华夏国内部渗透的一个小部队已经看上了他。
三月份的一个夜晚，刘诺因为有两个样品的取样需要分别在21:00与23:00进行。为了保证实验的精确性，刘诺表示需要亲自取样而留在办公室内加班到深夜。
在夜晚22:11分的时候，刘诺的办公室内响起一阵阵警报声，广播内通知是说军区内关押鬼物的特殊囚牢出现问题，疑似有鬼物潜逃而出让所有科研工作者将房门关闭保证安全。
像是这种军区人才以及信息重地，所有的建筑都是二十四小时用电磁场封锁。
得知如何通知的刘诺神情异样，因为军区对于所捕获鬼物的建筑以及防御设施是所有建筑里安全级别最高的，是根本不可出现广播内所播报的情况。
刘诺通过办公室内的监控器看去鬼物观察所时，本应该****夜夜至少十名士兵所巡逻的观察所四周空无一人，不仅如此，第一层的进门口，三层加固的特殊合金通道门完全敞开。
刘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准备拿起一旁的电话联络高层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密闭而所谓安全的刘诺办公室内，一位面色阴蓝的男子坐在刘诺办公桌对面。
男子的出现，刘诺近乎无法呼吸，只能够听闻着对方的讲述。
男子给了刘诺两条路，第一条路，加入eternal组织前往东瀛为组织做事，即刻出发。第二条路，刘诺将被杀死。
刘诺从小接受自己父亲这种一身正义誓死捍卫祖国军人的熏陶，加上进入军队接受数年的军人知识教授，想要让自己背弃祖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自然而然是选择了死亡。
一心求死的刘诺在头颅被割下的时候，本心不含一丝杂念。本应该在死亡后，灵魂投入狱间的刘诺，在最后意识抹灭的瞬间，听见了男子的一道话语。
“糟糕，第二条路我还没给你说完，不止是你要死。与你有关的亲人都会因此而死的，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刘诺因此而心念大乱，从心无杂念变为思念亲人而再变为对于男子的仇恨与对于亲人的执念，在临死之前灵魂因此而质变。然而在质变的过程中恰好碰见通往狱间的通道打开，导致还未质变的一部分顺利进入狱间，而质变的另一部分留在了人间。
这种情况也并非十分罕见，而且也不是什么好现象。
灵魂被强行截断的刘诺状态十分糟糕，留在狱间的那一部分保留着意识，但是因为灵魂的缺失，时常会出现凝滞状态，意识陷入空白期很长的时间。
而留在人间的异变灵魂，与其它孤魂野鬼一样，不断地徘徊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但是相较于普通的鬼物，因为灵魂的缺失而自始至终无法有任何的进步，永生永世恐怕都是孤魂野鬼的形态徘徊于人间，连低级鬼物都无法达到。
然而碰巧在第二日，王艺芷偶然经过附近的时候发现了刘诺这个特殊的鬼物。
也不知为何，王艺芷竟然会新生些许的怜悯之心，用出自身微不足道的黑暗能量为刘诺填补了缺失的灵魂。意外的，刘诺的灵魂没有因为这些黑暗异物侵蚀自身的灵魂而产生排斥现象，相反十分顺利的融合。
王艺芷格外诧异的看着面前这只微不足道的孤魂野鬼完完全全将自己给予的黑暗力量融合至自身的灵魂，在其身上留下标记后迅速离去。
因为灵魂的补全，刘诺在第二日达到初级鬼物层次，因为无意识而杀掉了不少军队中人，只不过所杀的人通通是一些军队的蛀虫，尸体全身发黑，死状惨烈。
而另外一边处在狱间的刘诺，因为灵魂的补全，顺利的在狱间通过狱使考核，成为狱使并得到与身体契合有着黑暗能力的主魂石，而后返回人间与自己另一半鬼物相遇。只不过这个时候当自身找回家中的时候，父亲早已死去多时。
王艺芷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带着怜悯之心的不经意举动，竟然造就了现在这番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王艺芷数天之后再次找寻到刘诺的时候，看着一个完美融合自己黑暗力量的低级鬼物以及另外一边镶嵌着黑暗主魂石的狱使，眼前一亮。而且两者之间既存在着联系，又互不影响。唯一遗憾的一点，两者没办法再次融合，不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对于王艺芷，刘诺完全将其当作救命恩人。从此在王艺芷的安排下，狱使部分正常存在于狱使的世界中不断地从事着科研方面的事情，。而鬼物部分跟随在王艺芷的身边，不断地提升力量。
刘诺在王艺芷身边的鬼物部分的进步速度极快，十年的时间从中级鬼物后期抵达高级鬼物，独立意识觉醒。而关于刘诺的心结，王艺芷在恰当的时候将东瀛组织的事情完全告之刘诺。
在张陈这个特殊的任务出现的时候，刘诺的鬼物部分刚好迈出最后一步……
所有的一切都由王艺芷围绕着张陈而规划展开，在张陈通过长沙的事情而首次触及到eternal组织的时候，王艺芷让刘诺可以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利用狱使的那一部分故意登陆东瀛网站而让对方发现，随机在组织人员赶到的时候表态愿意主动加入该组织。
当然张陈所见的一切实验室被毁的场景都是刘诺伪造的，不过中途的确是给狱使总部通过电话，刘诺也是知道恨不得除掉自己的骆明伯是不会派人前来支援自己。
…………
“诺姐，我们在这里等到无面将这个世界注入生机的时候吗？”张陈疑问道。
“是的，到时候我们不会因为与这死寂的世界相违背而格外的显眼，张陈你将所了解这个世界的地图绘制给我看看。”
“好的。”张陈以鲜血为笔墨，以石板为纸张，将自己所了解的地方详细绘制了出来。
整个伪狱间的内部世界，大致呈圆形，而张陈所探索的大部分为西部与东部。张陈在绘制地图的过程中将一些城市的构造以及地势通通详细地告诉刘诺。
“恩，其中有两座城市用于作战十分不错。我们需要借助地势，盲目者最为厉害的是其眼睛，一旦遇到复杂的地势，将会对我们有很大的优势。十五世纪与十七世纪的这个欧美繁华城市都是十分的不错。”
“话说，十五分钟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吧。”
果不其然，刘诺的时间算得刚好合适。两人脚下密闭的石板缝隙之间开始升腾而起一种张陈从未见过的气息——死灵之气。该气息虽然充满着生机，但是却是一种死亡的生机，看似矛盾但却相容。
这种死灵之气对于张陈以及刘诺这种有着生机的生物丝毫不感兴趣。
“这东西，我感觉哪怕只有一丝进入到死尸的体内，恐怕都能够制造出一种强而有力的丧尸吧？好精纯而邪恶的气息，每个城市里存放市民尸体的地方，现在恐怕会变得热闹起来了。诺姐，我觉得五分钟之后我们应该可以出发了。”
“恩，尽量先让另外两方交战。不过对面两方自然也不会傻到还没有发现我们便全力交手，让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五分钟过后，先前往那一座有着高楼大厦的十七世纪的欧美都市，潜伏在市中心守株待兔。”
…………
此时此刻的伪世界内部
正如张陈所想象的那般，从地下升腾而起的死灵气息通通向着每一座城市中储存着死尸建筑聚集。在其中一座城市之中，储存尸体的是一座占地数千余平米巨大粮仓。
“哐当！”一声巨大的响动从粮仓内部传来。
紧闭的巨大铁门猛然打开，然而在黑洞洞的粮仓内部，并不是】像米国丧尸片中所看到的那种不行缓慢的丧尸一摇一摆地从内部走出来。而在粮仓中堆积而满的死尸在死灵气息入体后，如同关押着数千只蜘蛛的小牢笼突然打开时的场景一样，沿着铁门四周的墙壁蜂拥而出。
在东瀛小镇的一栋三层楼木屋建筑内，酒吞童子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一具具动作迅捷至极的死尸不断地在城市里搜寻着猎物的场景。
这个时候在酒吞童子窗口的正下方，一只死尸从正门口爬了进来。只不过来到三楼的窗口时，却是被黑川俊用束缚着而带至酒吞童子的面前。
“这种死灵气息竟然能够自成灵魂与死尸的肉身相融合。”酒吞童子从衣袖中射出四根黑色木钉将死尸固定在地面上十分仔细的观察着，“嘿嘿，只是他们必然想不到，我们这边有三个人。”
酒吞童子右手抓着恐源珠，毫无顾虑地安放至死尸的躯体之内。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章 三方形势
刘诺与张陈两人从遗迹内部走出。
按照张陈所设置好的路线，以最短的路径前往一座英国曾经十七世纪仅次于伦敦的繁华大都市。当时的大英帝国可谓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存在，占地，政权，军事等最为强大的帝国。而关于这座城市，在英国的历史文献上有所记载，只不过在十七世纪末期的时候，因为当时还没良好的通讯手段而导致一夜之间，一个大都市竟然消失不见。
行径的路途中村庄内原本村民的数量便稀少，导致了整个丛林之中徘徊游弋的死尸分部疏散，两人极为轻松地在不惊扰一只死尸的情况下抵达村落边缘。
从茂密的村庄一端离开时，展现在面前的便是一座记载着大英帝国强横历史的都市。
屹立在市区中心的钟塔格外的显眼，另外在整个城市之中，死尸的气息冲天足以使得灰色的世界再度蒙上一层阴蓝色的雾气。光是站在树林边缘的两人都能够清晰地看见一具具体型消瘦的死尸爬满了对面的建筑。
“这些死尸？自相残杀吗？”
张陈的视线中，有部分的死尸似乎存在着自己的想法而袭击同类，将同类全身的血肉吃进自己的腹腔之中，并且专挑体型瘦小的同类下手。
“这种咒化复生的死尸自然最喜欢以生人为食物，只不过像这种地方，一只苍蝇都看不见，更别说什么生人存在。最终只能够将同类选作为食材来填满自己数百年未曾进食的腹腔而满足自己的食欲。另外，如此多数量的死尸，其中必然有着少数拥有微弱意识的个体，因此想要通过吞食同类来试图让自己的意识饱和亦或是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
“若是这样下去，时间一长，恐怕会诞生出足以威胁到我们的个体。而且，无面手下的那一位咒化死尸，恐怕会与这些死尸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若是我们开始在城镇中大开杀戒，消耗体力不说，还会吸引来另外两方。”
刘诺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而面前的情况十分不乐观。
“诺姐，你跟着我去市中心的钟塔，我或许有办法大规模地解决这些死尸。不过我需要事先抓几个实验品，我刚才前来寻找你的过程中选择走这座城市的下水道，我们还是从下水道前去钟楼如何？”张陈将手抵在下巴处说道。
“好。”
两人沿着从下水道内向着市中心前行，途中意外的并没有出现一具死尸，似乎这种复生生物不喜欢下水道这种阴暗而又潮湿的环境。张陈不断地用精神力渗透外界，十分准确地抵达市区的钟楼下方。
“钟楼内总计97只死尸，诺姐你留一只给我即可。”
刘诺的全身化为一道黑暗气息从下水道中渗透而上，而当张陈找到一处井盖开口而进入到钟楼内部时，一股黑暗力量残存在空气中，刘诺已经将这些小卒清理干净而站在钟楼的顶端。
“张陈你想怎么做？”
刘诺面前的钟楼横梁上，一具四肢被切断而无法再生的死尸，只剩下躯干而在地面上挣扎不已，看着张陈两人的眼瞳中透露着饥渴与贪婪的神色。
“我身体内的血能有巨大的质变，我想要尝试这种物体对我的身体是否有害处。如果这种死尸让我吸收以后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害处，到时候我可以尝试进行大规模吸收，这样的话足以排除我们之前的顾虑。”
然而当张陈将自己的右臂手掌贴于地面上这一只四肢缺失但又看着张陈与刘诺如此美味的食物而挣扎不已的死尸胸膛上的时候，死尸的身体开始很快沿着手掌中心吸收而上进入张陈的体内。
像是这种死亡时间数百年因为没有微生物存在而未能腐化的死尸，血液早已干涸，而且肉质内的营养物质通通流失。吃辣条都能够补充一点热量，但是这东西被张陈给吸收进入身体内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秒钟之后，地面上只剩下一堆疏松的白骨残骸。
“咳！”吸入死尸的张陈忽然间面色大变，一股幽蓝色从胸膛处映出并覆盖着脖颈皮肤蔓延而上，连带着大量的血液与一股聚态死灵气息由张陈的口中喷洒在面前散落的白骨之上。
血液沾粘着白骨，死灵气息作为根基很快将要再次塑造而出一咒化死尸。只不过一旁的刘诺右手掌扶在嘴口之前，一口黑暗腐蚀气息从口中吹出，即将重生的死尸即可烟消云散。
“这个死灵气息！没办法被喰鬼能力所吞进去！”张陈骇然失色，除了主魂石这种狱间产物自己无法吞食外，这还是头一回遇见无法吞入身体内的物体，当然也是告之了张陈的计划完全失败。
“《尸食教典仪》乃是混沌界三大书籍之一，其内部产出的这种死灵气息故而在阶位上高于我们，没办法吞进去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倒是变得有些被动。看看另外两方的动向如何。”
“我倒是不认为是阶位的原因，我的喰鬼主魂似乎对于这种死灵气息十分的厌恶，不愿吞下去……”张陈嘀咕着说道。
…………
酒吞童子所在的日本镇子，三层楼高的木屋内。
蕴含着数不尽的灰黑色恐惧流质的恐源珠被酒吞童子塞入面前被黑色木钉所钉住四肢的死尸身体内。顿时间干枯的皮肤之间一道道灰黑色流质流动而出，覆盖住整具身体。在这种恐惧流质的孕育下，死尸的身躯竟然开始慢慢地蜕变。
更加奇异的是，原本干裂丑陋的面庞上竟然填补而起柔软的皮肤，早已干瘪的眼球换成双明亮的灰黑色双眸，一根根细长的黑色头发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并挡住胸前的两点。
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黑川俊与对方对视一眼的时候，视线中不是什么美人佳丽，而是足以让人堕入无尽虚空中的恐惧。
“好久不见啊，好友。”酒吞童子从腰腹中抽出一条长长的红色纶巾递给该女子。
女子优雅地单手接过红色纶巾后将其包裹住身体上的重要部位，“酒吞，为何给我这样一具，连同蚍蜉都不如的身躯？这个身体极为糟糕不说，其体内的灵魂怪异之极，耗费了不少精力才将其灵魂同化。”
“灵魂难以消除吗？你先过来看看吧，你也知道不到非常时期，我是不会让你出来的，不是吗？”
当女子行走至窗边看着灰色的世界以及镇子上以爬行方式移动的咒化死尸，微微皱眉，“这里是什么地方，既不是零间也不是人间，狱间自然而然更不可能了。”
“这个伪造的世界是一位大人物的手笔，我们要杀掉另外两方的人才能离开这个地方，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死。这些死尸是以一种特殊的死灵气息为基础而形成的，想必就是这种东西让你难以吸收。”
“没关系，一个个慢慢消化还是可以的，否则以目前这个身体根本不可能发挥实力。在去杀人之前，我至少需要将这个小镇子内的死尸全部吸收了或者……”
女子转身将黑发之下微微遮挡的双眼投向黑川俊。
“这个不行，对方是人造人，或许魂髓以及主魂石对你有用。但是老大有命，此人需要我活着带回去。”酒吞童子笑着制止。
黑川俊在惊恐之下有些咬牙切齿，若是自己的计划成功，收集到七宗罪，自己怎么可能落到目前如此没有尊严的份上。
“要是对方找上门怎么办，有一方的人可是很难以对付的。”
“难得看到也有你害怕的时候，放心，我们两人在，对方再厉害又如何……”女子用手托起酒吞童子英俊的面庞而将嘴唇印了上去。
所谓的‘恐源珠’并非是酒吞童子****夜夜所收集的恐惧本源，其本体乃是一颗怨念结晶……
…………
另外一座中东沙漠化的城市中。
整个城市中弥漫着一种腐臭的味道，整个城市周边空无一物看不出有任何死尸行径的现象。
而在城市的正中心，所有的房屋都被夷为平地，唯独剩下黄沙以及以规则图形堆积在黄沙周边的上千具死尸。此时此刻的正中心，一直跟在提普身边的那位女导游面庞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而盘膝坐在黄沙上。
“以食尸鬼Baoht Z’uqqa-Mogg之名，将你们的身躯奉献给我吧。”
顿时间，一道道黑色的奇怪咒文从女性导游身下向着四周的死尸蔓延，这种黑色的咒文将死尸体内的死灵气息抽出而全部待会给中心的女性导游身体之中。
“哈哈，主人实在是太伟大了。”
女性导游口中吐露而出的是恶心的男性声音，随着死灵气息大量的进入身体，本是娇柔的身躯开始臌胀爆裂。嘴口内的牙齿纷纷掉落于地面上并以尖牙代替，一条尖锐的长舌从其口腔内生长而出，唾液滴淌在黄沙之上。
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一只名副其实的‘食尸鬼’，并且在躯体上烙印着让人不安的黑色咒文。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海岛
黄沙之中一只长发凌乱的怪物双膝呈蹲伏姿势，两只粗壮的手臂垂落于地面，满是尖牙的嘴口里流淌着唾液的。食尸鬼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真实身躯。黑色咒文围绕的身躯，在其体内充斥死灵气息，但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尚未饱满。
“哈哈哈！”有些混杂着多个人声音的笑声从食尸鬼的口中传出。
渐渐地，食尸鬼的身躯开始变化，四肢缩小还原为人类的形态，牙齿与舌头回收成正常形状与大小。最终还原为女性导游的模样，只有那疯狂的眼瞳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看主人的模样，十分的重视你。我身前为德雷特伯爵的贴身侍卫克拉西斯，在一次举世闻名的法国食人会上，我为伯爵奉献了我的身躯。作为我忠心的回报，伯爵留下了我的皮囊并将我的灵魂收纳进入书本之中。”
此时化为女性导游的食尸鬼克拉西斯抬头问向悬浮于半空中戴着白色扭曲面具的盲目者。
“西……蒙。”白色面具之下，极为混乱而又艰难地说出两个字，似乎相关的语言系统还未在其体内形成。
“西蒙，与我一并去吸收更多的死尸如何？等到我身体完全饱和，便去将主人要求杀掉的另外两组人员杀死，到时候凭借你我二人之力杀死他们必然不费吹灰之力。之前在房间里称之为‘酒吞童子’的魇，面部表情上表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让我作呕，我想要第一个将他杀死，而后将其尸体放入我口中细细咀嚼。”
“走……”
盲目者的行动方式十分的异常，以正常站立的姿势飘荡于空中，不仅如此，当时的张陈因为有些紧张还没能注意到一个细节，每过一秒钟，在其灰色的身躯上还会如同电视机受到电磁干扰一般，一种若虚若实的感觉。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处在钟楼内的张陈与刘诺两人面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难看。
“远处有异样！”
坐在木梁上的张陈本已经是焦虑的心情，忽然对于外界有了微弱的感知后迅速踏上钟塔的顶层，刘诺自然而然是紧跟而上。张陈眺望远处的视线中，距离这里大致百余公里的灰色天空中被一层压抑的阴霾所笼罩。
“看来果真不错，那些家伙在利用着这里的死尸做事情。十有八九是诺姐你口中所叙述的无面的其中一位死尸手下。若是这样下去，等到他不断壮大自己，恐怕即便我们联手酒吞童子都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毕竟这个世界的死尸太多了。”张陈担忧地说着。
“无限壮大显然是不可能的。你认为给他无限的死尸吸收便能够超过无面等人吗？自然不可能，吸收必然还有一个限度，但是这个限度对于我们来说显然是极度危险的。现在的情况十分麻烦，一旦我们主动找上门，虽然说不上是飞蛾扑火，但胜算最多一成。……等下，张陈你刚才说的什么？与酒吞童子联手？”
刘诺忽然眼前一亮。
“我也是打个比方随意说说，酒吞童子如此邪恶之人怎么可能与我们联手。等一下……诺姐你的意思是！”张陈很快明白了刘诺想要表达的意思。
“正是如此。根据你说绘制的地图，我大概能够估计出这个世界目前的大小。刚才有异象显现而出的地方大致处在世界的边缘位置，与我们相距甚远。而酒吞童子的一方必然更加相近于我们，他们看到这副景象，心中必然会与我们一样有着相同的顾虑。”
刘诺继续地说着
“不管酒吞童子会不会出于对于我们的顾虑而直接找上去，我们现在即刻出发，很有可能会在路途中碰见向着相同方向前进的酒吞童子与黑川俊。因为有着第三方这一严肃局面，我们双手没有出手交战的理由。所谓的‘联手’一事，不用从口中说出便已经成立了。”
“不过诺姐你还是小心一些，酒吞童子这人……”
“我知道！”现在赶紧出发，机会只有这一次。刘诺打断张陈的话语，两人立即向着有着异象的天空方向赶去。
…………
日本小镇内
原本爬满死尸的街道与房屋现在已经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死尸通通被酒吞童子身边的女子给吸收，所有的死灵气息都在女子的体内转化为恐源力量而储存起来。
“身体已经巩固了，接下来，说一说我们需要杀掉的四个人吧。”
该女子乃是酒吞童子升入零间的唯一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两人同样精通恐惧，而且样貌格外妖异。只不过酒吞童子喜欢看见人间内人类心理所诞生的那一种本源的恐惧感。而这位女子喜欢强大对手在快被自己杀死时，对于自己的恐惧。
时日不久，在零间中追求着这一理想的女子终有一日失败了，在一位狱司手中，肉身被完全销毁，在千钧一发之际酒吞童子前来将女子的核心部位——怨念结晶——费劲全力而带走。
只不过怨念结晶同样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势，即便如何滋养都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然而当酒吞童子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回到人间，用自己最为擅长的布局，给几个无辜平民设下一个恐惧的舞台剧，当人类发自内心的恐惧激发而出时，即将破碎死亡的怨念结晶竟然产生了共鸣。
因此酒吞童子不再返回零间，而是开始将主意识留在人间，不断地用无辜者的恐惧滋养着女子的怨念结晶。几百年过去总算是让怨念结晶稳固下来而不至于消亡，只不过女子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状态，只有在关键时刻找一具载体身躯，暂时存在于一段时间，而后有需要无辜者的恐惧来滋润。
“混沌界的盲目者！尸食教典仪！看来事情的确是有些麻烦。”曾经在酒吞童子跨出最后一步成为魇而晋升零间的时候，女子便早已存在于零间多时。而显然对于‘盲目者’以及混沌界的一些名词有所耳闻。
“如果我猜得没错，无面那一队的死尸应该会……”
女子的话语还未说完，距离镇子大约数十公里之外的灰色天空中传来一股不安的感觉以及布满一层密不透风的阴霾。
“那位死尸已经开始用死灵气息壮大自身了，另外一组的实力你也说了，应该是最差的，对于我们没有丝毫威胁。既然如此我们现在迅速赶过去，应该有很大的胜算。”
“好！”
酒吞童子转过头示意一路上一句话不坑的黑川俊跟上，酒吞童子两人化为恐惧之气向着天边异象产生出迅速赶去，速度很快，并没有如同刘诺所想的那样，因为有些顾忌而减慢速度。
谁知道不过十分钟，待到酒吞童子三人从一座城市离开，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片巨大的海洋，应该是曾经胖小子千年以来因为口渴而喝掉的水分。同时，还有一股死灵气息的感应正从海洋中的一座巨大岛屿上传来。
酒吞童子倒是第一个抵达海岛的上空，海岛上有着很多处用竹木所搭建而成的简陋房屋，应该是曾经在这里居住着原始部落，而死灵气息正是从海岛正中心的灌木丛林之中传来。
“酒吞，从树林中深入进去。在这种空旷无物的天空中与盲目者交手，是一件十分不划算的事情。有障碍物的阻挡，对我们会有利许多，而且你说这个家伙不是能够将自身与周围物体同化而控制吗？”女子看向黑川俊的时候，后者感觉浑身不自在。
为了不打草惊蛇，三人隐匿着气息而降落在海岛最边缘的沙滩上，向着灌木丛中一步步深入。
“恩……看来还有时间，对方的两人还未将整个岛屿上的死尸给完全捕获。”走在灌木丛中的女子看着一旁全身涂抹有白色纹身的咒化死尸向着自己爬行而来的时候不由微微一笑，伸出手五指扣在对方的面庞上将其整个人提了起来。
随后死尸干裂的皮肤之下一道道灰色的气息涌出而吸入女子的体内，经过了大量的吸收，该女子对于死灵气息已经是较为熟悉，十分顺利吸收进入自己的体内并转化为能量而储存起来。待到灰黑色气息完全吸收完毕，留在女子手中的只有一张薄稀的人皮。
“小子，你能够将整个岛屿全部的物体全部控制吗？还是有些高估你了……你能够控制两千米范围内的一切物体吗？”女子忽然想到什么而转身问向黑川俊。
“一千五百米是极限，范围越小，控制物体的精密度与力度也就越大。一千五百米仅仅能够做到一些物体的简单移动。”
“差不多，留下你的小命还是有些用处。待会儿交手的时候，那位混沌界的盲目者全部交给你对付了。如果真你所说的一样，你要在其手中保命还是可以的。我与酒吞童子会迅速杀掉死尸来帮助你。”
“什么！”黑川俊心里咯噔一声响。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然坑洞
“我怎么可能……？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黑川俊瞪大了双眸看着身后让自己极度不安的女子。
“我说了，若是你刚才所说的话语属实，活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若非如此，我与酒吞要留你在身边有何用？倒不如将你杀了来补充身体的能量，狗至少也会摇摇尾巴逗主人开心不是吗？你要知道垃圾与资源只有一步之差，没用的资源便是垃圾。”
“好……我要怎样才能拖延住对方并活下来？”黑川俊无奈之下只能够咬牙切齿，委曲求全。
“等一下，我并没有说你一定能够活下来。一千五百米的控制距离，你的存活几率大概在三成左右。而且对方是人形态的盲目者，显然比初态的盲目者在有些方面要卓越不少，不过大体上应该一样，只要不被其双眼所接触，便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该女子说得简单，然而黑川俊的心中却是没有一点底，若是真如此简单，酒吞童子也不会在最开始提及盲目者的时候面容上彰显出忌惮的神情了。
“现在我们分头行动，黑川俊你孤身先行前往中心区域，我们会潜伏在暗中跟随于你身后。一旦遭遇对方两人，不要有丝毫的犹豫而迅速逃离。在你逃离的途中，我与酒吞会将死尸与盲目者分离开来。因为死尸的实力强弱不确定，因此击杀时间待定，在此期间，你则需要将盲目者引至足够远而不干扰我们的地方。”女子以命令的语气说着。
“我现在连同保命都是问题，还怎么去引盲目者离开？若是他不跟来，我自然也没办法。”黑川俊全身受到压制而声音微笑的说着。
“若是在我们击杀死尸的途中，盲目者返回而导致我们陷入极度被动的境地。事后我第一个会将你杀死，无论有什么人要保你的性命，你必死无疑。”女子的话语中字字句句深入黑川俊的心底。
一旁的酒吞童子仅是微微一笑与同女子站在原地而示意黑川俊遵循女子的话语向着林子深处而去。
目前黑川俊的状况不太好，七宗罪内还有三宗没有补全不说，之前在与胖小子交手的过程中因为场景限制以及不了解对方的身体机制导致‘愤怒’的一个人格处于死凝状态。
但是眼下之局，若是不依照女子的吩咐向着岛屿的中心前去必定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搏一搏说不定还能够活下来。
“只要我能够成功拖延住所谓的‘盲目者’，酒吞童子与那个卑劣的女人杀掉死尸再掉头来将盲目者杀死，最大的威胁便完全除去。至于不足为虑的张陈一方，胜负早已定下。现在只有这个活命的机会，既然老大没有将我放下，我一定要活下来。”
黑川俊深入岛屿中心二身后的酒吞与女子渐渐消失于视线内，在其背脊椎上的其中一根黑色圆柱随着黑川俊的意念而旋转升起。随着这一根黑色圆柱体作为主人格，黑川俊整个人的动作都变得缓慢了下来，甚至在眼神中怀揣着滞怠的神色。
“懒惰”乃是人类社会总体发展速度受到限制的一个主要原因。
懒惰的人格虽然使得黑川俊自身变得懒散而行动拖沓缓慢，但是对于周围事物的洞察以及自身的神经感官条件反射速度增加了三倍不止。
“这个人造人倒是有些有趣，以稀有种的七宗罪魂髓让自己有长期的发展空间，而主魂石为辅在一定程度上相辅相成，但是至少需要七宗罪完满后恐怕才有明显的效果发展而出。”站在原地的女子注视着黑川俊所深入丛林的方向说道。
“你是想让这家伙去送命对吧？”酒吞童子在一旁轻声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黑川俊连同一成的存活几率恐怕都不存在吧？”
“或许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定对吧？而且眼下的局面，你认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虽然你所说的另外一方实力最弱，但身在外界的三位大人物相信没有任意一位想要输掉这一场比赛。”
“恩。”酒吞童子微微点头而不再还说话。
…………
这种海岛上的植被生机盎然，虽然不知道在这个没有生机的世界内这些植被是如何存活并生长的，但是这些苍天的大树挤满了整个岛屿，而且在这些树木的躯干上还爬满了绿色蔓藤植物，黑川俊脚下的土地表面尽是一些因为湿润环境而形成的绿色藻类以及落叶。
散漫而行走的黑川俊一路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遇见，甚至最终当自己格外小心地抵达岛屿中心的一座类似于野人部族村落时，都未曾见到任何一具游荡的死尸。
“村落内有着死尸气息残留，应该在不久之前还有死尸存在。”黑川俊将地面一处印有脚印的泥土捏在手中揉搓并嗅着土壤的味道。
黑川俊行走至村子的中心时，本是滞怠的眼神忽然一怔。头颅迅速偏向三十度而看向村落的左前方，在村子的西方出口外似乎有着什么动静。
“明明来到了岛屿中央却丝毫没有盲目者的踪迹，而且整个岛屿上的死尸都消失不见，唯有在岛屿外围的丛林中游荡着数量极少的死尸。有些奇怪，西边村口外似乎有些动静。”
懒惰人格的替换将黑川俊心中对于死亡的畏惧以及面前紧张的形势通通遮蔽。不仅仅是感知能力增加，连同思索的能力都提升一个层次。唯一的缺点，懒惰人格是七个人格之中战斗力最差的一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懒惰的人格将能够发挥百分之两百的作用。
黑川俊将右手掌贴至于地面，胸口镶嵌的主魂石旋转起来而受到激发，主魂能量连接着手臂传递至地面。‘控制’的能力将黑川俊右臂与地面土壤相连接，甚至整个右手掌都演化为土壤形态与地面连接成一体，‘控制力’向着西边蔓延而去。
“坑洞！”
黑川俊面色一怔急忙收起自己的右手臂而截断联系与土地的联系。
不再散漫，整个人双脚用力跳离地面而进入到村口西边的树林之中。出现在黑川俊面前的是一口足足有百米宽的黑色坑洞，刚才自己的控制力便延伸至此而立即中断。原因很简单，在坑洞的内部存在着大量的死灵气息。
“在下面吗？”
黑川俊探出自己的头颅而看向深不见底地天然坑洞，如若就这么跳下无非是羊入虎口。
“难怪之前岛屿上的村落如此少，散发而出的死灵气息却如此之大了，这个岛屿上的原始人竟然都居住在这天然形成的地下坑洞内……不知道周边是否存在着向下的通道？”借助着灰蒙蒙的光线，黑川俊能够勉强看见坑洞内壁上的一个个内凹口，每一个凹口内部应该曾经都是一个原始人的住处。
黑川俊环绕着巨大坑洞而来到灌木丛林的另外一侧，很快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发现了一个正常大小的山洞，洞口向外散发着与坑洞一样质量的死灵气息。
“入口不止一个，群聚于地下的这些野人族，平时无论是事物的获取还是材料的获取都需要运送。像这样通入地下坑洞的开口应该还有很多，希望我这一个不要运气差到从这里下去后直接撞上煞星。”
黑川俊迈着步子的进入到山洞内部，果不其然，山洞内存在着人工所为而制成的向下通道，蜿蜒而直通刚才的坑洞底部。从一个最初的通道，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这一循序渐进的变化给人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这些原始人的智慧还是不可小嘘的。
黑川俊在进入山洞的那一刻已经用主魂石能力将自己融入为人工制造成的岩壁的一部分。
沿着通道下行大致七百米左右，总算是抵达了底部而显现出了出口。只不过，出口外的景象让黑川俊整个人都愣住了，同时立即屏息并用‘懒惰’压制全身的生气而融入岩壁之中。
通道出口外是一处有着微微起伏的小山坡，而在山坡的上方堆放着数万具尸体。并非杂乱无章的堆放着，微微起伏的小山坡外围至中心，整齐地堆放着七圈尸体并且在这些尸体的体肤上有着一般死尸没有的黑色咒文。
此时此刻，女性导游正坐在中央位置似乎快要开始吸收四周的死尸，而在其上空黑川俊第一次看见了所谓的‘盲目者’，灰色的身躯与面庞上白色扭曲的面具带给懒惰黑川俊一种必死的感觉。
然而就在黑川俊看见‘盲目者’的瞬间，对方本是仰望着天空的面庞忽然间转了过来而面对黑川俊所融入壁面的洞穴口。
忽然间，垂落至盲目者膝盖间的左手掌开始转动，一只骇人的眼睛生长在手掌正中心，眼皮翻动而睁开。
同时处在中心的女性导游身躯变化，食尸鬼的外表显现而出，洞穴内本是四散的死灵气息瞬息间凝固。
“会死的！”
黑川俊没有丝毫犹豫，背部的三根黑色圆柱同时启动……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三章 死亡
“怎么可能会发现我？明明我全身没有一丝的气息泄露出去，而且全身细胞都完全模仿岩壁，没有任何的生机显露出。难不成是因为我看向盲目者吗？……对，眼睛！与眼睛有关的一切这个‘盲目者’应该都能够感知。”
黑川俊倒吸一口冷气，毫不犹豫将三个人格同时激发，依旧是以懒惰人格为主。懒惰人格在危机情况下将会使得散漫的身体受到激发而体能暴增，形如闪电一般穿梭在人造的通道内，离开洞穴的路线已经十分清晰的烙印在黑川俊的脑海内。
“这里怎么会有着三个通道分支吗？之前一路下来，所有的转折通道都是两个岔路口。”
黑川俊不敢有丝毫的由于，立即根据自己的记忆而选择认为正确的通道，结果内部的路线与大脑内的路线完全错乱。但是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要自己稍有犹豫，死亡将会降临。
“怎么！”
黑川俊从错误的通道走出的时候，面前竟然是之前那巨大坑洞正下方有些起伏的小山坡，这在理论上是绝对不可能的，黑川俊所走的道路明明没有回折回去。
只不过这一次的小山坡上没有了堆积而满的死尸，也没有了盲目者与食尸鬼。奇怪的是，身后追赶而来的两人同样没有了踪迹，但是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却萦绕在黑川俊的心间，感觉自己即将死去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眼睛，一定是眼睛。”
黑川俊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去犹豫，右手与左手抬起，伸出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深深陷入自己的眼眶。黑川俊不像是张陈，有着血肉能力，能够在受伤时将神经触感大大降低。
眼球剥离的痛苦，一般人难以想象。
“啊！”一声惨叫，血淋淋的眼球被黑川俊用双手抓在了手掌之中。
而此时此刻黑川俊的确站在抵达坑洞底部的洞口不错，但并不是之前逃跑而重新回到这里。而是自始至终都站在这里没有移动过一步。
黑川俊的面前，盲目者近乎零距离与其贴在一起。
忽然间黑川俊的双眼不知为何的炸裂开来，整个人从幻境中脱离而出后立即将身形融入地面逃走。站在面前的盲目者，扭曲的面具内部似乎透露出了一丝惊讶，向着黑川俊逃跑的方向追逐而去。
“一个小喽啰而已，应该还有一个酒吞童子躲在暗处。正好，我正想将你那自信满满的模样在我口中咀嚼殆尽。”处在正中心处的女性导游已经完全化为食尸鬼的形态，并没有急着吸收在这里数万具死尸体内的死灵气息，而是等待着酒吞童子的出现。
上方本是灰蒙蒙的洞口，顿时间被一股奇怪的灰黑色流质所覆盖而遮挡住天空。
酒吞童子从上空慢慢降下，赤luo的上半身双手各持着一把兵器，十分优雅地落在食尸鬼克拉西斯面前。与同上一次对付赵牧一样，背部的鬼面还没有任何的异样表征。
“十分厉害的调虎离山，将盲目者这一只老虎调走的确是一个极为明智的选择。但是你是否知道，山中存在着两只老虎呢？”克拉西斯面骨突出，尖牙利齿，以及一根尖锐的舌头露在外部。
“你在说什么鸟语？”克拉西斯是法国人，一口法语忘记了站在面前酒吞童子的身份。而酒吞童子倒是十分镇静，以标准的英语给予回答。
这一下顿时将食尸鬼体内的怒意激发，大量的死灵之气通过围绕在身躯上的咒文以固定的形式输出并锁定酒吞童子，粗壮甚至长出长毛的手臂用力撑地，向着酒吞童子所在的位置猛扑而来。
酒吞童子四周压制着浓稠的死灵气息，手中的兵器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真的受到压制。
“真是低智商的生物！”在食尸鬼临近自己面前的时候，在酒吞童子身后一道身影飘渺显现而出。看似细柔的手臂，五指张开，一把抓住狰狞的食尸鬼面庞。
“轰隆！”
近千米宽敞的天然坑洞都在因此而晃动，碎石子沿着两旁滑落。
…………
另一边两眼挖出的黑川俊双眼的疼痛与死亡相比根本不足为虑，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时间思索。即便两眼一片黑暗，但是身后的紧迫感却从未减少半分。
“好恐怖的东西，这家伙比酒吞童子还要让人感觉恐怖，只要稍微接触一下，身体灵魂都会瞬间溃散。”
凭着懒惰情绪的记忆与分析能力，即便双眼瞎了，黑川俊依旧沿着正常的通道迅速而上从山洞口离开。嗅到外面稍微清新一点的空气，黑川俊心里稍稍有些放松。
在树林中快速穿行的黑川俊，双手掌不断触碰着身边一切可以碰到物体，以此来感应一千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物体动向。在黑川俊意识中，在自己身后大致两百米左右的位置有一个半径十米的绝对盲区，控制能力在那里完全遭到屏蔽。
不仅如此，黑川俊每次触碰树木时都会改变自己身后的地势，制造一些坑洞，并将树木全部折断。然而紧跟自己而来的盲目者却没有任何受到阻碍而停滞的现象。
“这家伙的身体可以无视任何实物吗？这样下去迟早……”
就在黑川俊心中不安的时候，身后的巨大天然坑洞内一声剧烈震动响声传来，连同自己这里都能感应到微弱的震感。
同一时间黑川俊所感应的身体后方的盲目者速度不经过一个缓冲期而直接降低为零。
“不能让他回去，否则那个女人会杀死我的。”
看着盲目者有着返回的迹象，黑川俊的大脑十分清醒，双手贴至地面而控制着所有的植株与土壤向着自己无法感应的区域蜂拥而去，只是这一切对于盲目者并没有丝毫的作用。
“可恶啊！拼了！”
黑川俊激发全身的速度向着盲目者方向而去，即便是飞蛾扑火，自己也要尝试。
意外的，本是朝着坑洞而去的盲目者感应到自己的猎物竟然朝着自己而来，慢慢放下自己的脚步，双手自然垂下，静静地等着猎物靠近。
“酒吞童子说过，这家伙的弱点是其面部的扭曲面具！”
黑川俊背脊处的魂髓能力激发，黑色的纹路沿着手臂而上，即便自己双眼无法看见任何的东西，但是黑川俊相信自己在接近对方的时候能够凭借气息与感知去确定对方的面部所在。
只不过，一切都想的太过于简单，而所有人都低估了盲目者的实力。
黑川俊刚一步迈入自己控制能力所处于的盲区时，一阵‘滋滋嗡嗡！’的扰乱声音回荡在黑川俊的耳边，当然这个声音似乎也是黑川俊人生最后能够听见的身体。
“身体……呵呵，看来还差得远……”
超密度合金的身体在声音入耳时，感觉从内部渐渐散开，自己全身处于一个极度微妙的状态，仿佛游离在混沌的河流之中，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自己的全身都被混沌河流所慢慢冲散。
然而在外界的画面却完全不一样。
盲目者西蒙面前十米位置的黑川俊在0.5秒的时间里由内部爆裂开来，金属碎片与脑袋的鲜血脑浆以一个圆圈扩散开来，黑色的主魂石掉落在地而失去光泽。魂髓四散，而三根承载着四原罪的黑色圆柱掉落于地面上化为极为普通的铁屑。
不过还有一根却悄悄地隐匿于土堆内，只不过盲目者依旧是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
“诺姐，这里有酒吞童子他们一行人的味道，加上这个小镇子上所有的死尸都消失不见，必然是呆过的地方。只是在空气中，怎么除了酒吞童子与黑川俊还有第三者的气味？”
张陈与刘诺抵达东瀛的小镇时，张陈立即通过血能侦查到酒吞等人曾经在这里呆过的痕迹。
“事不宜迟，他们想必已经向着有着异象的天空方向敢去了，我们得加快速度。”刘诺站在一栋房屋上招手示意张陈赶紧跟上自己的脚步。
两者在几分钟的时间里离开紧挨着镇子的一座城市时，一片汪洋大海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个胖小子存活的这么长时间里喝了这么多的水分吗？”张陈看着这一片大海不禁有些惊讶，但是当自己踏行至海面上的时候，一股微弱的死灵气息波动从海面远处一个小黑点的方向传来。
“诺姐！”
张陈看向刘诺时候，后者同样有所感应，“应该是一处海岛，先过去看看海岛的面积如何？如果面积够大，我们便从海岛边缘登岸，你试着用血能去感应酒吞童子一行人的气息，尽量赶在他们与对方遭遇之前会合。”
“好！”
两人踏行在海面上快速的行径，没多久，一个占地近千亩的海岛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而且海岛之上生长着密密麻麻数十米高的树木，正好适合于对抗盲目者。
“这么好的地势，只要我们与酒吞童子一方联手，必然能够先将无面的手下先行除掉。”
但是在张陈靠近登上海岛的一瞬间，面色剧变，嘴口内嘀咕着
“黑川俊……死了！”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面对
“黑川俊？酒吞童子的同伴吗？具体情况知道吗？”一旁的刘诺问道。
“大致以前一千七百米左右的树林丛中，黑川俊的气息突然消失，刚好在我进入岛屿的这一秒钟内发生。不过那家伙应该还有些自保的手段，我们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够救下他。”
“不……”刘诺单臂挡在张陈的面前，“杀黑川俊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刚才在黑川俊所处的十米范围外，有一个绝对盲区。血肉能力无法侦测，类似于一个域场。黑川俊气息消失之后，这个盲区向着岛屿中央移动……等一下！是他！”
张陈先前感应黑川俊的时候便在附近区域感觉到了许些熟悉的味道，在刘诺询问的时候，张陈脑袋里忽然浮现出起初自己躲藏在民房内遇见‘盲目者’的那番场景。灰色躯体，白色面具的身体散发出的气场感觉十分相似。
“盲目者吗？若是如此，酒吞童子还真是将自己的同伴当作炮灰使用，让实力偏弱的同伴去将盲目者引开，而自己先将在这个世界内有着大量发展空间的死尸杀死。当然，也不知道这位黑川俊是否为酒吞童子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刘诺示意张陈前往黑川俊的死亡地点。
“没想到酒吞童子竟然不顾及我们的威胁而先与对方开战了。之前在外部看来，他并不像是一个鲁莽之人，但却没想到竟然他会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若是地藏一方的两人死去，那么我们将面对无面一方的人，至少也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刘诺穿行于树林丛中缓缓地说着。
“当然，最好的情况是酒吞童子实力超群，在黑川俊所争取的这段时间内将无面的死尸手下杀死，而后与回归的盲目者交手，我们正好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我感觉酒吞童子不可能像表面上所想的这么简单，否则以陆生此人的实力与计谋，近千年的时间里早早就将酒吞童子杀死了。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所想象的如此简单，或许酒吞童子有足够的信心将无面一方除掉，而后再杀掉我们两人也说不定。”
上一次，自己在名大附属医院之上被酒吞童子一把捏住脖颈而无法反抗的场景，张陈自始至终都留于心中，酒吞童子不是如此好杀的一个人。
很快，两人在张陈引领下而来到黑川俊气息残余处，顿时间被周围的场景所惊呆了，地面上四散的脑浆与合金碎片不说。以黑川俊尸体前方十米的位置为中心，半径十米画圆的范围内，四周之辈树木竟然都是呈现出一种混沌状态，内部的生机早已丧失。
张陈伸出手用指尖而不附加任何力量微微触碰了一下身旁的粗壮树干。顿时间，树干竟然化为粉尘大小的木屑四散于空中，内部的树茎叶脉等结构，甚至连同细胞都完全处于混沌状态。
“混沌的力量……这盲目者能够张开十米大小的混沌域场，看来不仅仅是眼睛这一个威胁。人形态的盲目者，一定程度上模仿着混沌界内部的魇，进行能力上的复刻”刘诺看着这周围的一切，面色亦是不大好。
张陈回到黑川俊的尸体处，俯下身子将一只还较为完整的金属手掌拾起，因为手掌呈现抓合状，似乎在内部抓着什么东西。张陈的手臂刚触及合金手掌的时候，与同先前的树干一样，手掌化为粉尘而飘散消失。
“眼球……黑川俊将他自己的眼睛给挖出来了吗？诺姐，所谓的盲目者能够主宰他人的眼睛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张陈格外谨慎地问道，争取利用黑川俊的残骸而多挖掘出一些关于盲目者的能力，而且自己了解过黑川俊的资料并交过手，此人作为人造人出类拔萃，虽然做事没有底线，但是为人精明，实力虽然有限但天赋很高。
挖出自己眼球的这一举动必有着实质性的意义。
“盲目者的数量本是稀少，这种人形态的盲目者连同大人都稍有耳闻，或许对眼睛存在着干扰吧？现在有着动静从这座岛屿的深处传来，你随我一并去看看情况如何。”
“恩。”
张陈点点头刚要跟上刘诺的步伐时，因为之前都是用血能来感应这里的情况，因此离开的时候谨慎地利用精神力再次扫过这个一片区域，谁知道竟然有了意外的发现。
在相距事发地五十米外一颗参天大树下有着微弱的精神力波动回馈，张陈转身迅速来到感应地时，青色湿藻所覆盖的土壤上安插着一根黯淡无光的黑色圆柱，带着‘懒惰’原罪的气息立即让张陈知道了黑色圆柱的来源。
“这是……”张陈看了一眼没有将脑袋转过来的刘诺姐，立即将暗淡的黑色圆柱收回至腰带的乾坤袋内。但是有一件事张陈并不知道，黑色圆柱之所以还存在于这里，是因为盲目者最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并没有下手。
“发现什么东西了吗？”刘诺问道。
“感应有些偏差，只是黑川俊的残肢罢了，没什么特殊的东西。诺姐，我们赶紧过去吧。”
“恩……”
…………
开口千米的天然坑洞下。
一柄黑色的长戟将一只四肢粗壮的食尸鬼穿刺而插入固定于微微凸起的土坡中心，只不过此时此刻其双眼中疯狂的神色通通消失，换来的只有内在的无尽恐惧。
而此时的小土坡上，里里外外七圈的死尸正在不断地从体内涌出死灵气息，汇聚成一股股细微的溪流而注入中心的食尸鬼体内。
女子双膝十分优雅地微微弯曲而蹲伏在食尸鬼的面前，细柔的手掌中贴至于狰狞的食尸鬼面部以灰黑色粘稠物质为介质，一股股高精度的死灵气息正在通过眉心由女子所吸收进去体内。
女子以该食尸鬼作为中间储存与转化装置，吸收着这里数万具死尸的死灵气息，整个人体内的气息比之前在镇子上的状态更加完善，更加饱满。
“酒吞，若是完全让我转化吸收，我有感觉现在的身体能够发生质的变化而让我恢复到从前的状态，拥有正常的身体。”
“恩……看来黑川俊已经撑不住了，可惜了这小子。”酒吞童子此时感应到黑川俊与自己的联系切断，而一股不安的气息正在朝着坑洞位置逼近而来。
现今的天然坑洞，不仅仅在上空的洞口覆盖着浓稠的灰黑色恐惧流质，连同四周的岩壁都完全覆盖而满，如同曾经对付赵牧时所在东京半岛酒店一样的布置。目的很简单，是为了拖延足够的时间。
“你还要大概多久的时间？”
“十分钟……”女子淡淡地说着。
“我去给你争取十分钟的时间，争取恢复到原来的身躯。这样的话，老大的这件事情过后，我与你一同返回零间。”
酒吞童子说完，双手压在黑色长戟上而用力下压，确定紧紧固定住食尸鬼后，整个人的身体开始渐渐上浮。赤luo着上半身的酒吞童子背部看似纹身刻印的黑色夸张鬼面，实际上是酒吞从诞生至今所收集的能量聚合。
酒吞童子有着这种特殊的能力，能够将吸入体内的能量通过这种方式转化而储存。而哪怕是张陈，在用喰鬼能力吞入一只鬼物时，在遇到与自身不相匹配的能力或是低等级的能力，都无法吸收而浪费。
本是十分清晰的鬼面开始渐渐变得暗淡甚至透明，在酒吞的体内，黑色高浓度的流质沿着魂络输送而上。比上次对抗赵牧的时候调用的还要多得多，甚至于整个鬼面都消失不见。
本是白皙而细腻的面部皮肤开始皲裂，面部皮肤通通裂开并从裂缝中升华而出黑色的气体。
这些气体没有散去，而是萦绕于酒吞童子面部，最后形成一张黑色的面具与面部完美贴合。面具完全的契合五官以及面部的蠕动。整个人的感觉已经完完全全改变，不再有之前那些阴柔的感觉，换来的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恐惧个体。
两只手臂缓缓抬起至自己的面前，左右手掌与嘴口相对。黑色的面具随着嘴口而张开，一缕缕黑色的软体丝线从嘴口内喷吐而出并缠绕在左右手掌上，盘绕而形成两只黑色的手套。
缓缓上升而融入天然坑洞顶部的灰黑色流质，酒吞童子出现在坑洞外部的空中。
此时此刻，与酒吞童子相距千米之外的灌木丛林的上方天空中，‘盲目者’同样垂撘着双手而悬浮在空中，扭曲的白色面具与酒吞童子面部的黑色面具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
“你将黑川俊杀了，我面对老大无法交差会很困扰的，你知道吗？”
同样十米宽的‘域’以酒吞童子为中心而张开，话语说出的瞬间，千米的距离对于酒吞童子只需要一步。黑色的手掌按在盲目者面部正中心，手臂力量暴涨，用力向下扔掷。
“轰隆！”数百棵树木因此而倒塌，整个海岛都在因此而震动。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五章 酒吞VS盲目者
“竟然撕不下来？”
酒吞童子看着自己之前握住盲目者的右手掌。抓住盲目者面庞的一瞬间，实际上发生了三个阶段的事情，酒吞童子的目的只有一个，将对方的白色面具剥离而暴露出盲目者的要害核心部位，而后将其核心部位完全破坏。
当酒吞童子利用自己的‘域’抵抗对方的‘域’而来到盲目者面前时，首先用戴有黑色手套的右手抓住其面部，这个时候，黑色手套表面立即由高密度的恐惧力量向着白色面具的内部渗透。
不过恐惧之力立即被一股白色面具下的混沌力量粉碎，甚至反噬而上试图入侵酒吞童子的身体。
在无法将其面具撕下的情况下，酒吞童子爆发全身的肉体力量将盲目者扔掷而下。造成的破坏程度足以让整个海岛为之颤抖，只不过对于盲目者爱说，是否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便不得而知了。
“混沌界，零间最初诞生的单独界域，公认的零间最强。只是没想到即便阶位与能量相同的情况下，这混沌力量依然要压制我一筹。”
酒吞童子看着自己右手的黑色手套，在五指尖端都因为刚才的一瞬间接触而消磨殆尽。只不过这种黑色能量酒吞童子似乎用之不尽，嘴口再次吐露而出使得黑色手套完全修复。
正下方剧烈撞击而形成的巨坑中心，待到木屑与烟尘渐渐消散而使得下方可见时，盲目者与先前的姿势一样，异长的手臂垂在膝间，竖立的站立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不过这一次慢慢仰着脑袋将白色的面具对朝着上空的酒吞童子。
“你至少给我稍稍受一些伤害啊。”酒吞有些无奈的耸耸肩，看似轻松的模样，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下方的盲目者。
忽然间酒吞童子感觉到一股足以威胁自己的死亡气息从下方的盲目者身上传来。
盲目者本是垂撘的右臂缓缓抬起并将手掌一面渐渐翻转过来，其灰色的手心处有一个细小的凸起，凸起不是什么异物而是在内部存在着一颗眼球。眼皮蠕动，内部的眼球即可显现而出。
“只要看到你的眼睛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酒吞童子面部所戴的黑色面具上出现变化，本是暴露的眼瞳慢慢被黑色流质所覆盖，面具将眼瞳全全覆盖，而酒吞童子的观察方式变化为由面具以毫秒级单位向外传播信号，并将外界的情况通过成像的方式反映在酒吞童子的大脑中。
“看你还能怎么样，哈哈！”
酒吞身形一动，这次换作是左手抓住下方盲目者面庞，巨力使得周围的空气凝聚而成一道圆环并四散开来，将西蒙因此而压倒在凹坑内无法动弹。酒吞童子按住其面部的左臂继续发力而使得盲目者的整个头颅都深陷土壤内。
同一时间，酒吞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嘴口前。从口腔内喷吐而出黑色流质凝固而形成漆黑的木钉状物体，总计十根，将木钉钉在西蒙的两只手臂上。钉穿手臂的木钉尖头接触土壤的时候在顶部衍生出无数触须而扎根于地下，以至于西蒙的手臂根本无法动弹半分，更别说是想用手掌上的眼睛来接触酒吞童子了。
“看来你也并没有我想想的那么厉害啊，这下让我来慢慢撕开你脸上这一张丑陋至极的面具吧，嘿嘿。”
酒吞童子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以十指扣住白色面具，指尖渗透而出的恐惧力量与面具下的混沌之力对抗着，对抗的时间内，十指发力。
“呯！”一道裂痕在右手大拇指按压处出现。
“将你整个脑袋切开罢了。”黑色的十指尖头已经因为混沌之力出现磨损，这时，左臂上的深红色马面猩红色的光芒一闪，一并大关刀握在手中，刀刃上浮动着浓厚的恐惧气息而向着西蒙面庞上出现裂口处的部位劈砍而去。
“哐啷！”随着刀刃的破碎，下方盲目者坚不可摧的白色面具终于从中部断开。碎片从面庞上散落而掉在一旁的土地上。
“这是！”酒吞童子脑袋中所投影的图像所震惊而使得自己都因此而停下手上的动作。
面具之下是数不清的眼球，密密麻麻极为渗人，密集恐惧症患者恐怕只要看上一眼，一生一世都会被阴影所笼罩。每个眼球不停地转动，一层接一层的眼球让酒吞童子顿了顿。
“老大的话语不可能有错，你只是想掩饰你的弱点罢了。”
酒吞童子本既是恐惧的化身，对于自己而言，根本不存在恐惧一说。微微停顿地双手猛然而下，穿入密密麻麻的眼球之中，试图在内部找出盲目者的核心而将其破坏掉。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酒吞童子将双手伸入对方眼球群内的时候，本是成像在脑中的图像忽然变得一片漆黑。而酒吞童子的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并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逼近自己，想要立即作出反抗将双手从内部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是在什么时候……”
酒吞童子话语到此，自己仿佛堕入一条混沌河流之中，而河流中的物质不断碰撞自己的身体，使得组成身体的血肉，皮毛，细胞纷纷开始解离。
“我……我不可能死去的，一定是眼睛的问题，啊！”
不同于黑川俊堕入这条河流中意识完全丧失，酒吞童子的尊严与执念不允许自己死去而不断地挣扎，本是迷茫的神识开始清醒。双手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双眼内的两个眼球抠出，同时体内的恐惧气息完全爆发……
…………
张陈与刘诺两人在前往中心的途中感觉到一股恐惧气息从岛屿中央升起的时候大惊失色。
刘诺更是直接将全身化为一股黑暗气息而将张陈给包裹住，不让自己两人的气息泄露出去。
“看来酒吞童子真的将死尸杀了，我们还没有任何的动作，另外两方便以各自损失一人。不管他们两人之间何人获胜，我们的胜算都很大。”刘诺的嘴角洋溢着笑容。
“酒吞童子的气势比起上一次还要强，甚至强上数倍，诺姐我们稍微靠近一些去观察战局如何？”
“好。”
当两人接近中心区域还有两千米的时候，张陈忽然大声传音。“停下！去树枝上，他们两人都浮在空中交战。”
在自己血能的感知中，一千米以外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盲区悬浮在中，若是再贸然靠近或许会打草惊蛇。
“诺姐，不要将视野放在盲目者的身上，我怀疑他的侦测手段是通过别人看向他的目光。你不是说，他与眼睛有关吗？”
此时的张陈回想起最起初自己被对方所察觉到的端倪，那时候的自己完全与一滩死者的鲜血没有任何区别，但依旧被发现了。唯一一点张陈认为有可能暴露的原因便是，自己看向盲目者的目光，或许对方对于眼球极为敏感。
刘诺包裹住张陈的身体而来到树枝尖头，果不其然，在千米之外灰色的身影悬浮着。两人视线在灰色的身躯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0.1秒而迅速转移，另外在两千米外发现了戴着黑色面具气势滔天的酒吞童子。
从张陈两人所在的位置上看去，都能够隐隐透过酒吞童子而看见其身后灰蒙蒙的天空中仿佛印着一张巨大的恐惧鬼脸。张陈看向酒吞童子这一形态的时候，心中都隐隐被勾出许些难以压制的畏惧。
瞬息间，酒吞童子一步千米而将悬浮在空中的盲目者投掷撞击地面的动作让刘诺与张陈都是睁大了眼睛。
“好强！”刘诺都忍不住感叹酒吞童子的强大。
“他在干什么？怎么不乘胜追击？”张陈之所以疑问是因为被扔至地面的盲目者感觉上去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显然并没有受伤，甚至完好无损。只是站在天空中的酒吞童子有些奇怪，一击过后竟然没有了动作。
这个时候，在下方的盲目者已经再次将身形漂浮而起直至临近于酒吞童子面前，相反的，酒吞童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在干什么？”正常张陈疑问的时候，灰色的盲目者抬起自己的手臂，右手呈缓慢地深入酒吞童子的体内，毫无阻难，穿过肉体而进入内部。张陈通过血能感应到，酒吞童子体内的魂络以及血肉通通开始混沌化，随时都可能如同黑川俊那样爆裂开。
就在张陈与刘诺不相信面前所发生的一切时，滔天的恐惧气息从酒吞童子体内爆发而出，腹腔卡住了盲目者向内伸入的手掌。
紧接着，酒吞童子的两只黑色手掌抬起将自己的眼球从眼眶中剥离而出并毫无犹豫地捏碎。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戴着黑手套的酒吞左右手，一手扣住盲目者的脖颈，一手五指张开从顶部抓住对方的头颅。力量超过张陈所能达到的极限，只听见‘咔擦！’一声响，盲目者的脑袋与身体分离。
在这一幕发生的同时，酒吞童子的身体抵达承受上限，轰然爆裂开来，血肉如同雨滴一般撒落于下方的树林丛中。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张陈的初解（大章）
“这！”
如此一副同归于尽的场景看得张陈瞠目结舌，缺失头部的盲目者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依旧悬浮于空中原来的位置，只是气息微微有部分减少。而头部被酒吞童子正好投掷于靠近张陈两人的位置。
“张陈，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此时此刻趁机将盲目者杀死，我们便获胜。”刘诺的提醒让张陈立即从震惊之中回退至现实。
“诺姐，你留下，我去。我感觉事情并不是怎么简单，有什么意外情况凭借我的身体也有把握逃回来。”张陈将这件事负担于自己的身上。
“连同酒吞童子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而陷入‘眼睛’的深度幻境。只不过在最后时分，从幻境内部用意志与蛮力挣脱而出并将自己的眼睛挖掉，这才得以恢复身体的行动。之前的黑川俊想必也是察觉到了‘眼睛’这一个关键点而挖掉了自己的双眼。看来，‘眼睛’的去掉是对付盲目者的一个必要环节啊。”张陈十分仔细地观察着之前酒吞童子与盲目者的交手而有了些许心得。
张陈想到此处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双眼，不过自己到不用如此残忍地将眼球剥离，血肉能力足以将眼睛暂时去掉。
“精神力与血肉域场足以作为侦查手段来代替眼睛使用，眼球不要也罢。”张陈意念一动，左右双眼内的眼球立即化为水分而融入体内，空洞的眼眶由血肉填补。
盲目者头颅被酒吞童子扔下的方位张陈记得清清楚楚，定位到头颅所在的感应盲区后立即前往。很快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盲目者的头颅，而且张陈似乎也明白了为何悬着上空的身体不下来接应自己头颅的原因。
戴着白色扭曲面具的灰色头颅表层笼罩着酒吞童子所残余的恐惧气息，数量之大，有着意识性地不断侵蚀着盲目者的头部，而且还在阻断头部发射信号，以至于无法与上空所悬浮的身体相联系。
“酒吞童子看来还没有死去，否则这些恐惧气息必然成为无主之物不可能如同现在这样不断地入侵盲目者的头颅。不仅如此，千米之外的地方还存在着数量很大的恐惧气息，想必是酒吞童子留有后手的地方。”
张陈将现在情况传音给刘诺后很快得到刘诺的要求。
“等一下，等到他们两者之前分出高低，你再出手，务必要把握好机会。我前去看看酒吞童子那里的情况如何？”刘诺传音到。
“好的。”
张陈立即融为一滩血液潜藏于地面的苔藓植物之下，静静地等待着两者之间分出高低。而刘诺则是化身为黑暗向着天然坑洞处迅速逼近，发现被灰黑色流质所遮蔽的天然坑洞后，眉头一皱，即刻融入土壤之下。
…………
天然坑洞内，四面被灰黑色流质所覆盖的墙面上，一张狰狞的面庞凸显而出，紧接着四肢与身体连同着灰黑色的粘液一并掉落在地面上。随着恐惧流质吸入体内，酒吞童子的身体渐渐塑造成型，只不过气息相比于之前要弱小了不少。
酒吞童子的身体同样回归至最初的形态，妖异美貌的面庞与女人般柔滑的肌肤以及优美线条所构成的身体，最主要是躯体内散发出的一种独特气味，使得少女看上一眼便会深深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
酒吞背部中心的鬼面相比起最初的近乎暗淡了一半，缓缓抬起手掌而贴于自己的胸膛，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体内有些杂乱的气息全部稳定下来。
此时此刻在坑洞中央的土坡上，近90%的尸体都已经干瘪成为躯壳。中心女子虽然娇柔似水的身躯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体内的气息却极为庞大，只不过仅仅是量的大而已，整体近乎抵达瓶颈口。现在的量已经足够多，要得只是一个契机而使得整个身体产生质变。
“‘盲目者’不过如此，现在我已经它暂时压制住，只要等你大功告成恢复身体，凭借你我二人的实力足以将其在这个世界中除去。至于张陈那几个弱鸡角色，随意杀了便是。”
处在中心的克拉西斯食尸鬼身躯的表皮已经完全脱落，体内不同于常人的奇异骨骼快要老朽而化为粉尘，只不过缠绕于其躯体上的咒文依旧稳固着整个躯体不瓦解，这反倒正好服了女子的意。
酒吞童子一边说着一边慢步走上小土坡，一把抓住穿插于食尸鬼身体的黑色长戟，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没有了固定的必要，因此将长戟用力抽出而收回于自己右臂之内与牛头刻印相融合。
“酒吞！东南三十七度方向有人！”
坐在中心处的女子双眸陡然睁开，因为一股锁定自己并足以威胁到自己的微弱气息出现。
“什么人！”女子如此警惕的声色容不得酒吞童子有半分的犹豫，因此而将手掌贴附于面部，背部鬼面再次全部调用将黑色面具戴上。只不过这一次只能够喷突出黑色丝线将左手掌赋予一层黑色手套，相对的右手则是以黑色长戟为武器。
陡然间，女子所指的位置，一道没有杂质的黑暗凝聚于一点，恐惧流质如同脆弱纸张一般被穿刺。内部刘诺整个人的身躯没有丝毫阻碍地破壁而出，对着迎来的酒吞童子毫无拖沓地伸出左手食指恰到好处地用指尖点在黑色长戟一侧的刀刃上。
“当！”刀刃震荡，酒吞童子不由惊讶这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竟然有这种力量。
同一时间，刀刃触碰的地方一股黑暗蔓延开来并试图统御黑色长戟而腐蚀酒吞童子的身体，借此机会，刘诺丝毫不减速朝着中心处的女子而去。
刘诺潜伏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因为坐在小土坡上的女子在自己看来，绝对不弱于酒吞童子。时间已经容不得刘诺再思索该女子是从何而来，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个未知的女人成功得吸收这里所有的死灵气息。
“喂……别当我不存在好吗？”
酒吞童子的声音从刘诺身后传来，戴着特殊手套的左手掌搭在刘诺的左肩，力道之大，无视刘诺体表的黑暗力量而将其整个肩胛骨拧碎并反手向着身后用力一扔。
“轰！”碎石滑落。
刘诺的整体撞入一旁的岩壁中，四周的恐惧流质不断地向着刘诺身躯所撞进的凹槽涌入。不过一股黑暗能量从内部涌出并凝聚于地面上，两颗深黑色的眸子凝视着酒吞童子，不过还有部分注意力停留在小土坡的中心位置。
“张陈！”刘诺意识到女子的可怕立即传音让张陈赶来的时候，却发现岩壁四周的恐惧流质完全阻断了自己与外界的通讯。
“可恶，希望张陈小子能够早点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小妹子，既然你来了，那便说明张陈他现在应该身处于外面的树林中对吧？不与他一同下来，恐怕是因为你们目睹了我与‘盲目者’交战的全过程对吧？这么一来，张陈那小子应该身处于盲目者的脑袋附近，打算坐收渔翁之利，我说得对不对？”
酒吞童子黑色的面具上洋溢出夸张的笑容，而刘诺的表情却十分糟糕。
陡然间，一大股黑色的气息从上空的封口处涌入并聚集于酒吞童子的右手上凝聚而形成另外一只黑色手套。
“现在，你们的处境，还好吗？”
“你这家伙！”刘诺咬牙切齿不过却没有鲁莽进攻，毕竟酒吞童子的力量摆在面前，不适合于近战的自己，即便酒吞童子不是巅峰状态受伤，自己顶多也是与对方五五开。
…………
外界距离盲目者头颅十五米距离并藏身于苔藓植物土壤中的张陈陡然面色大变。
因为本是环绕于头颅上的恐惧气息竟然开始自行离散，向着刘诺前去的方向汇聚而去。这样的话，仅仅导致了一个结果，上方的盲目者身体接收到头部的信息传递而立即下来想要融合身体。
“管不了那么多了！否则诺姐她必然有危险。”
张陈凝聚成人型赶在盲目者身躯降临之前，嘴口大张而对准了盲目者的头颅咬合而去，从酒吞童子与对方交手以及头颅断裂开的种种迹象表明，这盲目者的核心必然是这一刻头颅无疑。
嘴口大张，一口咬合的时候，张陈身体一怔。双脚点地，身体猛然暴退数百米远，一滴滴冷汗在张陈的背部滑落。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吞不下去？这是最根本阶位上的差异吗？”
前一秒钟，张陈仅仅是将自己的嘴口笼罩在盲目者的脑袋上，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斥力使得嘴口根本无法闭合而上。不仅如此，身后盲目者的身体降下而在张陈内心深处产生一股死亡气息，让张陈毛发倒立。
远处盲目者的身躯已经将自己的头颅拾起并安放在自己的脖颈上，转过头将白色的面具朝向张陈所在的位置。顿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威能压得张陈有些喘不过气来。
血能场域的最大半径为三米，每扩大一米都是一个巨大的跨越。而盲目者身体周围的‘域’足足十米半径显然与张陈的实力有着天壤之别。毕竟如此，两只奇怪的眼睛同时睁开并出现在其手掌处，让张陈隐隐感觉不适。
“好强的压制力，没有眼睛的情况上，全身细胞都能感觉到我被这个怪物给锁定。明明知道我早已剥离自己的双眼，但却依旧将手掌中的眼球显现出，显然眼球还有别的作用。凭我现在的这个状态恐怕难得有一拨之力甚至有可能被对方给秒杀，口亶，让我来看看你带给我的身体力量吧。”
狱使形态。
达到狱司阶段后，身体主魂石对于主魂的封印渐渐减少，而使得内部狂躁受到压抑的魇的力量得到释放。狱使本人与魇进行沟通，普遍情况下由两种方式进行力量融合。
第一，狱使与魇进行友好的沟通，两者之间建立友好关系而融合相互的力量。
第二，狱使本体力量足够强大，对体内的魇进行全方位压制而吸取魇的力量进行融合。
此时此刻张陈体内的主魂处于一个极为特殊的状态，虽然主魂主魂能力存在，但主魂的意识已经被封入灵魂深处的大石块内而得不到任何感应。自然不存在以上的两种融合方式。现在的张陈，体内的主魂便是自己的东西，想要怎么调用便可以如何调动，初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过，张陈却在这个时候将一部分意识投入到了灵魂深处，自己还是认为，运用小口的力量应该与对方有所沟通，毕竟自己对于喰鬼的理解还是有些残缺，而且面前的强敌是自己从未面对过的未知生物，容不得有丝毫的差池存在。
有了小丑让自己对于灵魂深处的认识加深，张陈意识游离于此的时候，外界的时间完全是静止不动的。踩踏水面上，张陈寻着水流的源头而来到巨大石头坐落的位置。
“口亶！”
张陈将手贴在石块表面，口中大呼一声。
顿时间石块表面如同粘膜一般，一张面孔由内部凸显而出，只不过唯有头颅能够露出，而身躯依旧存在于内部。
“张……陈！哈哈……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怎么？是想要来折磨我吗？”凸显而出的面庞嘴口内吐露着话语，似乎自己在内部已经很久没能说话。
“帮我个忙，我想进入第一阶段。但是我感觉缺少了你这个主体，融合的过程或许很简单，但却不完美，我现在需要足够强大的力量来对抗外界的敌人。”
“哈哈，你还在害怕什么？外面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难不成比我还要危险吗？”口亶十分的意外张陈竟然还会来找上自己。
“‘盲目者’，你听过吗？”张陈轻声说道。
“难怪……难怪你要找我了。什么样的盲目者？”口亶似乎知道一些。
“人形态的盲目者，手臂比一般人长，面部戴有一个异常的白色面具。两只手掌之中存在着两颗眼球，整体呈灰色。”
“哦！？好稀少的东西，快点放我出去吧，我会帮你杀了他的。”口亶疯狂地说着。
“我没有说过放你出去，仅仅将你的意识牵引走而已，灵魂还是需要禁锢在这里。”
“你……！”
口亶凸显出的面庞还处于震惊之中，张陈贴住石块的手掌迅速牵引出了什么无形的物质。顿时间话语戛然而止，面容收回石块之中。
不过当张陈正要离开的时候，脑中一丝想法闪过而再次将面部转动回去盯着面前的巨大石块。
“刚才这块石头里，怎么有一股小丑的感觉……”
面前的石块的确如小丑曾经介绍的那样，中心处有一副鬼脸而刻印，而在其四周存在着分支连向张陈从成为狱使开始后所遇见的一切。
“这是……呵呵，没想到你还给我留了一手。”
张陈将手掌再次贴至于石块表面并离开的时候，有一缕缕奇怪的物质透过自己的手掌而进入体内。一切大功告成的张陈将小口的意识投入主魂内，而自己的意识返回现实。
陡然间张陈所在位置的空气开始凝固，本是向前迈动一步的盲目者止住了脚步，手掌上的两只眼睛一睁一眨地看向张陈。
一张不大不小的嘴口出现于张陈的左胸位置，反向一口将站在原地的张陈身体吞入。
张陈所站的位置上只剩下一颗白色的圆形石头悬浮于空中，在其表面存在着六个连接着血肉条的小孔，此时此刻在白色石头内部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一个阶段，一圈半径大小十米的‘吞域’由悬浮于空中的白色石头内部张开，而后开始从内部逸散出从始至今从未有过的气息，这些气息沿着六根穿入主魂的血肉条循序而上，开始重新组建张陈的身体。
红色的血肉条由根部开始演化出白色，白色的结构乃是高密度牙齿结构的构造。
牙齿是人类身体最坚硬的器官，最为早期的原始人完全依靠自己的牙齿去撕裂食物而投入口中食用，那个时候的类人猿，牙齿锋利尖锐无比，乃是身上最有力的武器。随着时代的改变，人类开始学会使用工具，所谓的牙齿利用越来越少，以至于渐渐退化。
张陈体内的所有血肉器脏都开始以牙齿内部构造而重铸，本是黄种人有着血色的皮肤完全变为一片苍白色。张陈脚步所穿着的板鞋立即被吞去，白色的脚掌已经不再类似于人类，五根脚趾化为尖锐状态，并且在脚后跟多出三根一样的脚趾，扎根于身下的土壤之中。
这样的脚掌形态足以将张陈身体在任何状态下固定于地面，保证身体的稳定性。
与那个时候的小口一样，面部无用的器官完全退化消失，唯独剩下一张巨大的嘴巴存在于面部而兼顾着所有感官的作用。透过嘴口，视线变得清晰，清清楚楚地看着面前数百米外同样看向自己的盲目者，因为不存在眼睛一说，故而没有堕入幻境的危险。
只不过有一点与小口不一样，在初解即将完成的时候，一道奇异的能量沿着身体抵达腰部。“咔！”腰椎尾部的牙齿结构破开，脊椎骨开始随着这一股奇怪的力量生长（zhang）延长(chang)，足足延伸一米八的长度才得以停止。
紧跟着，延伸而出的脊椎骨表面开始衍生出张陈身体的牙齿结构进行构造，一条纯白色的长尾巴‘啪嗒！’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光是重量都怕是有千斤重。地面的苔藓植物触碰到白色尾部的时候立即消失不见，或者说是被尾部吞去。
“啪啦！”张陈的左手掌五指指甲开始由牙构质加固而伸长，至刚好一米长而停止生长。
不过，右手的变化却不是这样。在右手腕处一道裂缝出现，一柄白色的屠刀从内部显现而出，苍白的五指以五成力不紧不慢地将屠刀握在手中。在屠刀的刀刃上存在着微弱的鲜红色雾气，而刀身上刻有的‘林’字的同样为鲜红色。
“初解——白喰”
张陈的形态构造结束，远在数百米外的盲目者看向张陈的时候，微微的偏转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在白色扭曲面具下方，有些许些惊异的表情。
…………
东京妖魔之都黑色主体建筑的地下深处
提普，王艺芷以及老头三人通过面前的三角立体屏幕观看着伪狱间内部的实况转播。之前食尸鬼的死亡以及酒吞童子召唤出的女子使得整个局面完全偏向老头一方。不过黑女与提普的表情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在两人看来，要定下大局还早得很。
然而当面前屏幕实况转播由坑洞转移至外部树林丛中张陈所在的位置时，提普本是微微笑着的面庞陡然凝固，而地藏老头对于张陈的变化也是大惊失色，自己曾经通过酒吞童子看到过‘张陈’实际上是小口的初解，但是那个时候的形态与现在有很大的差别。
唯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便是王艺芷，不过当看到张陈如此的形态时，心中却是有一些小小的激动。
“小黑妹子，这个三级狱司是从哪里找来的？挺有趣的一个人啊！”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的提普，竟然开始向王艺芷打听关于张陈的信息。
“我看中的一个人不行吗？”王艺芷淡淡地说着。
“从我的情报来看，这位应该是黑女的男朋友……”地藏老头低声说道。
“哦？难得小黑妹子你竟然在人间找了男友吗？是想要用来填补什么吗？还是……哈哈”
提普说到此处是意外地看了看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王艺芷，又有惊讶为何对方不为自己所说的这番话而恼怒。
“我倒是想看看你的男朋友能不能在这里活下来呢？”
“那你能够少说两句废话而静下心来看，稍等一会儿不就知道结果了吗？”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白色与灰色
“初解的形态，竟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喰鬼能力与血能竟然如此相铺相成的融合。”张陈感受着身体天翻地覆的变化，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加以适应。右手持刀，左手为爪的形态，亦是张陈根据自己的想法所构想出来的。
“真是异常的强大，竟然超过了我这个本体所统御身体时的限度。呵呵，真是讽刺！”小口自我讽刺着。
张陈身体的变化一半由自己全身心沉静其中去感悟主魂的本源引领着主魂与自己肉身以及灵魂相结合，而另一半则由小口来引领，使得张陈不走弯路而达到最大化结合主魂。
“不过，面前的这个家伙，哪怕是实力强过他的人一样会因为对于这家伙的不了解而死在他手中。父亲的图书馆中收集着零间各类物种的资料，虽然当时的我不喜欢读这些无用的书本知识，但是小时候还是被父亲强迫摄取了不少，长大之后才发现这些知识根本既是无价之宝。
“趁着这家伙对你的身体抱有疑虑，我利用这个空档与你好好讲解一下‘盲目者’还是很有必要的。否则要是你死了，我可是会跟着陪葬啊。”
小口唯有意识存在，灵魂封锁在体内的石块中，现在唯有帮助张陈度过这一难关。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你似乎置身于一个特殊的场景中，普通盲目者的情况我就不做过多的讲解了，因为对你并没有威胁可言。只是有一点需要与你说明一下，也许你有些奇怪，为什么混沌界的生物会与眼睛有关。”
“零间存在着很多‘界’，如同我们的喰界，与之相关的目界同样存在。不过这些界所占有的零间范围只是九牛一毛罢了，但却不巧有些‘界’之间相距十分的接近。”
“其中混沌界与目界两个界域之间，近乎紧密相连互为邻里。这便导致了一个十分特殊的地域存在于两个界之间的交界地带，称之为‘夹缝’。而盲目者便都是在这个交界地带特殊的环境下产生，混杂着‘目’与‘混沌’两种力量。”
“你应该知道，盲目者的身体本是无定形态，每个初生的盲目者身躯都有着自己所独特的形态。而为什么面前这位能够保持人形态而使用混沌力量与眼目力量。实际上需要一个契机与巧合。”
“盲目者受到‘夹缝’中混杂力量滋养，基本不会离开，或者说无法离开。但是这种人形态的盲目者便完全不同了，已经有了新的名字——夺目者，与普通的盲目者有着天大的差距。”
“什么差别？”张陈问道。
“‘夹缝’属于零间的一部分地域，是少有人前去的危险之地。不过依旧有魇，甚至狱使前去内部寻找一些特殊的东西。然而在这个途中，外入的生物自然而然会遭到盲目者的袭击，与其说是袭击倒不如说是夺舍身躯。”
“能够进入‘夹缝’的任人物，何尝不知道盲目者这种生物的存在，而且实力都是只强不弱。导致了盲目者的夺舍十分难以进行。”
“不过一旦夺舍成功，盲目者便可以稳固身体形态，这便是人形态盲目者的来源。盲目者的数量并不多，加上前往‘夹缝’的魇或是狱使数量很少，以至于夺目者可谓是缺指可数。”
“而你面前的这位夺目者，如果我看得没错，应该是夺舍了两只魇，一只混沌界而另一只来源于目界，两者能力恰好与自身相辅相成，十分完美的存在。他能够使用‘目’与‘混沌’两种力量，而且都是魇级别的。”
“混沌界乃零间最为原始的界，混沌之力在某种程度上相较于所有人都要强大。你与他战斗的时候，每一次交手接触的时间不要太久。弱点在其面庞上的白色面具，其下必然存在着核心。”
“OK。”张陈点了点头，时间不等人，因为似乎身处于坑洞下方的刘诺情况不太好。
“你急什么，以你现在的力量，可以利用高……”
小口的话语还未说完，张陈面前一道的苍白空间如同玻璃一般被强行撕裂开来，张陈直接遁入面前的高阶空间，在没有任何的时间间隔的情况下，抵达夺目者的身后。
“死！”
喰域与血域同时张开而硬生生撕裂开西蒙的‘域’，不受丝毫阻挡的张陈眼神凝然，气势滔天。
刻印有鲜红‘林’字的屠刀朝着西蒙的头部斩下。甚至可以看到在白色屠刀刃两侧随着张陈体内能力的激发而有着牙齿凸形显现而出，刀刃尖部的血气达到一个极高点而凝聚至一点。
“轰！”岛屿另一侧的海面上掀起一道不大不小的涟漪，抬头看去，一道刀痕贯穿了半个岛屿。途中的植物不知何去，砍痕处不断向外涌流着鲜血，甚至汇聚成血液河道而汇入大海。
“高等空间？幻术？不对……”张陈手中的刀刃什么都没有触碰到，形若仅仅劈砍在空气中，但是透过嘴口的视线，张陈的的确确看见刀刃没入了夺目者的身体内。甚至身上的感官都能感觉到夺目者就在自己的面前。
“不是高等空间，是‘目’的误导，不要相信视线以及一些探知手段所见的一切。用你的本能来判断对方的真正位置。”小口在张陈体内急忙提示到。
“糟糕！左边！”
一股危险甚至死亡的感觉弥漫张陈的全身，当自己按照小口的提示关闭全身的一切感觉而运用本能的时候，果然，视线中在自己面前的夺目者，实际在位置上有着微小的偏差。
此时此刻，夺目者长着眼睛的右手掌已经伸至张陈的左半身。
千钧一发之际。
因为与自己接触只是毫厘之间的事情，张陈在无法逃离的情况下，将左臂挡在自己的面前，让对方长有眼睛的手掌触碰自己的左臂。
同一时刻，腰椎处的白色巨尾向着对方横扫而去，抽中对方的瞬间，张陈赶在左臂与对方接触时，自断左臂并向后遁入高阶空间而与夺目者拉开距离。
“啪！”白色的尾巴撞击在夺目者的头部，巨力直接将对方抽飞，而头部有少许的部分因此而被吞食掉。
左臂的断去对张陈影响不大，血肉能力的融合十分轻松的修复。被白色尾部抽飞的夺目者刮倒了近百棵树木才因此而停下，脑袋缺失的一部分由灰色能量体立即填补而满。气息不减，无需双手作为支撑而从地面上站粒而起。
只不过在其从地上站起的瞬间。
张陈跨越高阶空间再次出现在其背后，这一次面部的嘴巴完全闭合，无借助任何的感官，依靠着本能判断着对方的位置。
左手五爪先出，即刻穿透西蒙的灰色身体并将其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只不过穿入其体内的白色牙齿构质手爪不断地受到身体内混沌力量的腐蚀。
右手的屠刀行云流水，血光一闪，毫无滞待而迅速斩落。
鲜红色的刀刃‘啃’一声劈在扭曲的白色面具上，一块占有整块面具1/10的白色碎块飞荡在空中。张陈略微有些诧异，因为自己的这一斩击应该完全将整块面具给切下来的才对。
一小块碎片立体的瞬间，立即由张陈吞入口中。
握在张陈手中屠刀立即转动180°以反手相持，朝着对方面部继续切割而去。
陡然间，一股与众不同的死亡感觉在张陈心中产生。
“张陈躲开！会死的。”小口的意识同样感觉到死亡。
张陈的左手想要从对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发现竟然卡壳了，一向动作缓慢的夺目者这一次的动作大致比之前快了五倍有余，不再以手掌上的眼睛作为攻击方式，而是以手掌为刀。
“唰！”有着白色牙齿构造的脖颈轻易被切开。
夺目者另一只手则化为虎爪状，直指张陈身体的主魂石位置，即便张陈在这个时候用血肉能力暂时改变主魂石的位置同样没有任何的作用，夺目者早已看透张陈身体内的一切构造与变化。
“吞！”
夺目者另一只手即将触碰张陈身体的瞬间，在触碰位置表面显现而出一张异样的嘴口，内部的吞食强度远远高于张陈曾经使用的任何吞食能力。
虎爪的手掌放弃攻击而收回，张陈借此机会由脖颈处长出数十根血肉条连接着脱离在空中的头颅，后退一步进入高阶空间出现在千米之外的距离。
“怎么会？！”
张陈震惊之余，千米之外灰色的夺目者身躯渐渐从树林漂浮而起，悬浮在空中百米左右的位置。垂直膝间的右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而抓住面部的被张陈切去一小部分白色面具。
“咔！”白色面具十分轻易地被夺目者给取了下来。
下方并非如同酒吞童子所看见的那样，在内部挤满了眼球。而依旧是一片灰色，没有任何类似于人类的五官。
离体的白色面具在空中解离为白色的星星点点并涌入其体内，除了头部以外，灰色身体之下迅速凝聚出一层白色躯壳。
同时，夺目者手掌上的两颗眼球被安放在了自己的面部……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悲惨
“气息变了！”
张陈看着夺目者的躯体被所谓之前白色面具的材质所包裹，似乎因为有1/10的部分被自己给吞掉而使得头部未被包裹而暴露在外。原本生长着两只手掌中的眼球被安置在面庞的时候，倒是显得更像人了一些。
白色的躯壳与张陈此时的初解形态时分相似，只不过材质完全不相同。
“吾名为西蒙，没想到区区一个三级狱司竟然能够让我切换到混沌本体。”
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夺目者的躯体内传出，声音直接穿入张陈的耳膜，在大脑中反映出来。
话语说完时，在西蒙的左右双手掌中心，之前组成身体的灰色物质形如液体一般流出，灰色的流体如同一个活物，由两手掌之间流出后开始互相结合，最终凝聚成一根三米长的棍棒。
整根棍棒的物质分部并非均匀，棍棒中部密度偏低，而两头最高，西蒙以右手持棒悬浮在天空中凝视着下方的张陈。
“视线与感知不再受到干扰，此人的整个身体都因此而实体化，‘目’的力量……并非隐蔽起来了。而是作为辅助，完完全全用于观察，看来是拿出真本事了吧。”张陈心中惊讶不已，看来对方打算以真实的力量来对付自己。
“咔！”张陈的八根脚趾牢牢扎根于土壤之下，带着微红的白色喰域与血域同时张开，打算在这里以防守为主。
“不打算像刚才那样不断地向我发动凌厉的进攻了吗？”西蒙的整个形态变化以后，似乎连同性格都有很大的转变，至少话语变得多了起来。
“废话很多啊！”张陈低沉地大喊一声。
“嗡！”一阵奇怪的声音响彻在自己的耳边，声音的源头仅仅是因为西蒙从原地移动时，自身速度与静止的空气之间差值过大而引起的剧烈共振而产生。
“正面！”
张陈实在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横，没有丝毫的变化而直接从正面攻来，速度快得惊人，而且攻击方式极为简单，仅仅是将棍棒的一头向着张陈的身体冲来。
快速的动作，刚好抵达张陈感知的极限。
应对对方的招式张陈已经完全构想而出，打算利用左手的五爪将棍棒挡开，而后朝着没有白色物质保护的头部斩下即可。
但是，事情却非张陈所想象的如此简单。
五根白色指甲触碰棍棒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呯呤！”牙齿结构的手指甲毫无征兆的直接震碎，张陈这才发现灰色棍棒内的混沌分子似乎以极高的频率震动。无奈之下，张陈只能够用双手抵住屠刀而挡在自己的胸前，试图硬生生抗下这一击。
棍头直冲刀身。
“挡！”两者撞击在一起的瞬间横向的土地完全裂开，裂痕沿着中心处向着岛屿两边蔓延，整个海岛隐隐都快要因此而断成两半。
力量的巨大使得张陈整个左手掌的五根手指都被震碎，而右手的虎口完全裂开，大拇指断裂。屠刀脱手而飞向天空之中，张陈整个人四周一阵空气波纹扩散开来，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连带着身下的泥土暴退近千米，沿途的树木通通折断。
“哇！”一口鲜血忍不住而喷出，体内齿化的器脏完全碎裂。
回旋在空中的屠刀一把被西蒙接在手中，十分惊讶的观察着这一柄奇怪的屠刀，竟然承受自己全力一击而丝毫未损。
“好刀……”西蒙正要将其收回腰间的时候，白色的屠刀竟然开始自行消散，下一秒便出现在张陈的手中。
这一柄林氏屠刀，在十八层监牢的时候便与张陈的血能完全结合，屠刀与张陈的身体本既是一体，自然不存在被别人拿走一说。
只不过屠刀再次在张陈手中显现的时候，身前正面上空，一道白色的身影抵达，手持灰色棍棒以千钧之势而下。
“轰隆！”整个岛屿都因此而震动不已，连同中心处的天然坑洞即便是有着恐惧流质的加固依旧开始剧烈摇晃，甚至在最底部出现数十条裂痕，有着海水开始渐渐渗透进入。
此时此刻的内部，刘诺全身黑化，右手与左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柄手术刀。
酒吞童子依旧是黑面具的形态，两者已经交手十个回合，实力相近，难分高下。另外在小土坡中心盘膝而坐的女子还差恐怕最后不到1%便要将所有的死尸吸收完毕，但是总感觉距离真正的变化还差了些什么。
不过五秒钟，本先是细流涌入的海水，现在开始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整个坑洞。
海水漫过酒吞童子以及刘诺的膝盖时，两者暂时停手，否则依照这个形式下去的话，整个岛屿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开始瓦解并葬入大海。
“看来这个女子仅仅是量的变化，这种程度还在可以计算的范围内。暂时撤离这里才是上上策，只不过外界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动静？张陈他……”
刘诺已经不再犹豫，身形即刻退隐至岩壁中离开。
酒吞童子将黑色面具融入体内而化为原来的形态，自己没有必要追逐刘诺而去，只不过自己却是极为惊讶地抬头看向坑洞口。
“张陈……难不成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有如此之大？竟然能够与盲目者交手如此之久并且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思索之余酒吞童子一跃而来到小土坡的顶部中心位置，女子面前的食尸鬼躯体已经完全吸收殆尽，但是整个人的身体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酒吞，我估计这种死灵气息虽然稀有而精纯，但是与我的身体不相匹配，即便我如何转化吸收，身体都没办法变化为原来的形态。”
“没关系，等我们回到人间再继续的想办法好吗？海岛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全面崩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有你我两人，对方根本不足为惧。”酒吞童子用手微微地抚摸在女子的柔滑脸颊上。
“恩……”女子略微深情地点了点头，双目有些神色迷离，嘴唇开始微微蠕动，示意酒吞前来吻住自己。
为了该女子，酒吞童子在人间一呆便是千年之久，只不过仅仅能够稳固女子的怨念结晶，但却无法完全恢复女子的身体。
两张嘴唇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本是沉浸于其中的酒吞童子忽然面色大变。
极为大量的浓缩死灵气息由女子的口中输入酒吞童子的体内，后者原本白皙的身躯开始在体表之下隐隐透着深黑色。
酒吞童子一战盲目者消耗近半的实力，而后为了保护女子不受打扰，二战全力与刘诺进行对抗，使得现在体内所剩的能量不足1/4。突如其来的反噬更是让酒吞童子措手不及，待到死灵气息入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酒吞童子的躯体上的皮肤如同瓦砾一般开始脱落，体内的血肉更是如同烂肉一般散落，看着女子的眼眸，酒吞童子在这一刻依旧不肯相信，自己拼尽一切去守护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咬自己一口。
“为什么……”生机殆尽，但酒吞童子依旧从不可能发声的枯朽喉管中说出三个字。
“亲爱的，我之前不是说过吗？这种与我身体不同源的死灵气息无法让我的身体复原，那么便只剩下同源的你能够让我恢复如初。当初你在零间的时候，不是对我说，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吗？”女子看似深情地话语，在面部之后尽是邪恶的伪装。
“草……你…”
海水在这个时候漫过两人，带着酒吞童子的尸体四散消失。
一颗黑色的怨念结晶持于女子的手中而后毫不犹豫地吞入腹腔之中……
此时此刻在外部观看的提普三人，地藏老头看着酒吞童子的死去而面色大怒火中烧，酒吞童子实力强劲，而且对于自己的忠心远高于他人。自己也暗中早已知道，酒吞童子所表现出来的邪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子，只要是她最后活着出来，老夫必将其抽髓熔魂，痛苦永世。”
提普却只是微微一笑，而对面的王艺芷看着该女子的所作所为竟然也是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而微微彰显于面部。
…………
刘诺从地面中显现而出时，看着模样已经完全变化地岛屿，面容极为震惊。自己有些想象不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一条冰冷的白色尾巴将刘诺的身体紧紧包裹。从尾巴上传来的却是刘诺极为熟悉的气息。
“诺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张陈有些虚弱的声音传至刘诺的耳中，而后一道苍白色的高阶空间在刘诺的面前打开。
“这是！”在刘诺随着张陈进入高阶空间的最后一刻，一道灰色的棍棒挥下，索性空间通道已经关闭。
“轰隆！”整个岛屿四分五裂并渐渐沉入海水之中。
“竟然让他们跑了，高阶空间的跨越能力真是麻烦！嗯……”西蒙忽然之间嗅到什么奇特地味道而将自己的头颅偏转至天然坑洞的方向。

第八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研究
海岸边，一道苍白色的空间通道从内部显现出玻璃裂痕而碎裂开来。
“啪！”张陈用尾部带着刘诺从高阶空间内部迁跃而出，随后因为体力不支而直接栽倒在地上。
之所以张陈用尾巴卷住刘诺是因为大部分身体受损，整个左半边身躯由西蒙足足将海岛击碎的棍棒碾碎。另外高阶空间的开启需要消耗大量的喰鬼能力，身体受损而使张陈不得不加上自己的右手将空间强行撕开，剩下的尾巴便用来带着刘诺。
高阶空间的远距离迁跃再次加重了张陈身体的负荷，以至于迁移结束便已经连同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初解形态自动解除，半截身躯瘫倒在地面上。
刘诺看着张陈左半边身子的伤口处血肉模糊，虽然在自行修复，但速度却极为缓慢。眼下的局面必须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暂时修养身心。回想起之前海岛上所残留的场景，张陈的战斗力比刘诺所想象的要强上数倍。
一指点出，一团黑色的雾气缠绕住张陈的身体，正要准备向着内陆较为深处的城镇前去时。
身后距离数十公里远的海岛处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息，连同伪世界原本的灰色天空都被一股另外的气息所侵染，一副巨大的鬼面图显现于天空中。刘诺回过头看去鬼面时，心中隐隐都有些惊骇。
“那个女人，明明……难道！”
眼下之局已经容不得刘诺多想，迅速带着张陈远离而去。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张陈意识渐渐清醒，还未睁开双眸之时鼻孔里便已经嗅入一股股清香的气味。待到双眼渐渐睁开的时候，发现自身身处于一间装潢华丽的欧式寝房之中。
身下所躺的是一张金黄色酥软的三米大圆床，而微微打开的寝室房门缝隙内正有一丝丝的白色雾气飘荡进来，似乎是浴室内的沐浴香气。
张陈掀开被子打算从床位上坐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一套合身的衣服正整齐地叠放在床尾处。
红色的衬衣与一条黑色收身裤十分的贴身，不巧在这个时候，刘诺裹着白色浴巾浴室里面走了出来。香肩与白皙的大长腿都露在外面，甚至缠绕在上半身有些偏低的白色浴巾还露出了一条明显的诱人缝隙，配上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在这种房间里倒是显得有一种不一样的寓意。
不过刘诺倒是丝毫不在意面前的张陈，盯着对方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最后一滴精血耗尽，现在身体基本已经恢复巅峰的状态。”张陈略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小口的意识在张陈自己意识崩溃的瞬间，因为灵魂的牵引作用而回到了石块内。
“衣服好不容易给你洗干净，再给你叠好放在床边，你至少先给我洗个澡再穿呀？全身脏兮兮的，我也就给你脱了衣物，没给你洗澡。”刘诺说起话来大大咧咧，一旁的张陈都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用洗澡，一点灰尘细菌直接用血能吸入体内分解掉便是。”
“你是有多恶心……算了，你回避一下，我换一身衣服。”
“好的。”张陈从房间走出去，漫步在过道上才发现看似装潢华丽的寝室外，别墅的走道以及大厅看似尘封已久，想必寝房必然是刘诺费尽心思才将卫生给打扫干净的。
张陈徒步来到走廊的尽头，将一闪破损的玻璃门推开而站在三楼高的别墅窗台上眺望着远处，外界依旧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距离海岛似乎已经有了很长的距离，西蒙，酒吞童子等人的气息已经感觉不到。
“踏踏踏！”身后高跟鞋的声音慢慢靠近，刘诺穿着一身适合于运动的紧身衣物来到张陈所在的窗台边，将双手撑在下巴处似乎在看着远处的美景。
“诺姐，我睡了多久？”张陈转过头问道刘诺。
“一个半小时而已。”
“现在什么情况，诺姐你知道吗？”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我们一方两个成员存活，而另外两方都还只有一名成员存活。”刘诺淡淡地说着。
“这个情况不是挺好吗？想必是存活是盲目者与酒吞童子吧？”张陈问道。
“情况并不好，之前的情况因为你没有随同我一并进入那岛屿中心巨大的天然坑洞内而不清楚我们的情况处境。不知为什么地藏老头一方竟然有三位成员，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呆在坑洞内而无法上来协助你的真正原因。”
“三个成员，怎么会？这场厮杀游戏不是由无面制造的吗？为何地藏一方会有三位成员。既然至存活一人，难不成酒吞童子他！……”张陈心中震惊不已。
“至于他们为何是三个人我并不清楚，但是酒吞童子的死亡八九不离十。他们的第三者是一位女子，与酒吞童子乃是同一种鬼物，身体内充斥着恐惧。但是该女子明显作为魇而在身体上有些缺失，仿佛在身体内少了什么东西，并非是一个完美的整体。”
刘诺微微一口叹气。
“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其体内的能量与其身体完全不相匹，因为酒吞童子的阻拦而使得我没能杀死他。但是当整个岛屿沉沦的时候，该女人不知通过什么手段使得自己的身体化为实体。如果我猜得没错，想必……”
“想必是将酒吞童子杀了吧？酒吞此人不仅卑鄙狡诈而且实力强横，想要他死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真的死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之间的可能存在着十分紧密的关系。”张陈补充说着。
“现在我们在整个伪世界的最西边，为了不那么显眼，这里的死尸我并没有全部杀掉。现在的情况很麻烦，无论是哪一边，实力都十分的棘手。张陈你将关于盲目者的详细信息告诉我一下，我好提前做好准备。”
张陈较为详细地小口所叙述的信息以及自己交手的情况予以说明。
“夺目者？混沌形态……”刘诺眉头紧皱，大脑中应该在思索着什么，“对了，你之前说吞掉夺目者的一块面具，已经消化吸收了吗？”
刘诺这么一问，张陈才想起这么一件事情。白色的面具碎片，在被自己用屠刀削下来的时候，为了避免西蒙再次将碎片夺回，张陈丝毫不犹豫将碎片一口吞入自己的体内。根据西蒙身体的变化，想来这白色的面具必然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但是直到现在如此长的时间过去，张陈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吸收了什么而产生变化。
“无法消化！？”张陈因为主魂封印的解开，加上这一次完完全全的体验自身主魂的初解形态，对于自己的能力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入了解。
在喰鬼嘴口连接着另一个消化空间的通道口，那一块白色的面具碎片竟然悬浮在通道口而没办法进入其中，在白色面具碎片的内部存在着一种特殊斥力。
很快一块白色的面具碎片由手掌上的一张嘴巴吐出，被张陈用手指给捏在空中。
“好样的，将碎片给我。随我一同前去地下室，让我好好的解析一下这种白色物质的构造，若是让我分析成功，或许能够找出杀掉这家伙的办法。”
张陈随着刘诺而来到地下室内，这栋别墅的地下室竟然由两千平米宽敞，先比前任主人必然是什么富豪级的人物。两人迅速将内部的杂物清理一空后，而站在了空旷的地下室中部。
“这一只是我给虫萤的手表吧？借给我用一下。”
张陈将手表取给刘诺，后者立即将手表的程序主界面投影在漆黑的地下室内。
刘诺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键盘上输入程序指令，似乎根本不需要大脑停下来去思考，大脑已经于手表内的微型处理器连为一体。不一会儿，十分奇妙的现象出现了。
随着程序指令的构建，手表上开始向外投射出一种特殊的物质，在地下室内凭空构建着一台又一台精致的高级分析装置，数量之多不敢相信。。
“别问我，要给你解释的话，一百本教科书都不够用。最前沿的原子具象物质化技术，专利在我手中，全世界只有我们华夏国掌控这一项技术。这些仪器都是先前通过原子模拟数据化储存于处理器内，这些手表都是一台超精密的超级计算机，与主处理器内的数据随时保持着同步。”
刘诺在与张陈讲解的过程中，整个人已经开始了解析。
用一个磁力悬浮装置将白色碎片固定好以后，开始用着各种物理方法对着白色碎片内部结构进行分析。只不过高强度的电流，不同处于高能态的原子轰击都对于白色的面具碎片没有任何的影响。
“诺姐，我去外界看一下吧，若是有紧急情况我也好提前发现，待在这里我什么也不懂。”
“恩。”刘诺整个人与同往常一样，完全沉溺于一个新物质的研究中。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章 挖掘能力
张陈来到灰尘满布的大厅中，用精神力将这里所有的灰尘通通卷走以后，在一张酥软的圆形沙发坐下。
“酒吞童子死了？”对于酒吞童子这种人间罪恶的源头，张陈不对其抱有任何的好感，早早便向依照陆生的计划将此人灭绝与人世间。但不知为什么，突如其来的死亡让张陈心里隐隐感觉此人有些可悲。
“先不管这些，目前所需的是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力量。诺姐口中的那位女子想必实力更是高于酒吞童子一筹，与西蒙不相上下是绝对有可能的。若是两者之间没有交手而暂时分开，那我必须有着与他们一样的实力才行。”
此时的张陈脑袋里回忆着一幕幕自己与西蒙交手的画面。
“初解状态下，以小口的话语看来，我所达到的状态比他自己统御身体时还要完美，在这个主魂上面能够挖掘的空间已经是少之又少。”
张陈迅速地思索着自身还有可能巨大发展的可能性。
“实在是想不到小丑将訾杌的身体构造烙印在石块内部，以至于我在初解状态下多出一条尾巴，与我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排斥现象，完全融为一体，。是我还不是特别的适应于使用，想必这个尾巴还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
“有些可惜没能真正的见过小丑他使用自己的肉身力量来作战而吸取经验，现在只好自己来琢磨了。不知道能不能在平时的情况下使用出，试试看吧。”
当时在灵魂深处一道由张陈牵引而出几缕透明的丝线，待到离开灵魂殿堂而进入肉体之后，这些丝线隐隐约约受到主魂石的牵引，在抵达主魂石的时候，这些丝线已经经不住诱惑而即可钻入其中。
只不过这些丝线仅仅是一道无主意识，进入主魂之后并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
唯独当张陈调动主魂力量而进行初解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小丑所留下的东西竟然自主对自己的身体形态进行微妙的改造，自己能够感应到，尾巴内部似乎有着很不同的地方。
张陈将注意力集中于自己的主魂石内部，寻找着小丑所留下的东西。
“找到了！”一股十分微弱细小的波动游弋在白色主魂石内，张陈抓住契机在这种细小丝线所在的位置，微微地引动主魂力量。
“咯咯！”背脊处一股紧收的感觉席卷全身，脊椎骨的自动延长让张陈感觉十分难受，仿佛被人强行拽着脊椎骨神经一样。
不过一小会儿，脊椎自行伸长一米八的长度，并且以新生的脊椎骨为中心在其表面开始构建血肉，不同于初解形态下牙齿构造的尾部，这一次是完全依靠血肉能力所构成，一根暗红色的重尾，“啪！”一声巨响，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
尾部的感官与控制与我的双手一般无二，十分灵活。
张陈试了试用尾巴横扫一旁足足两米管的房梁柱体，“轰隆！”碎石飞溅，形如折断牙签一般容易。张陈估摸着，尾巴的力量大致在双手的两倍之上，但是蛮力再如何增大，对于西蒙都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小丑一定留了什么有用东西，不可能仅仅是一根尾巴。”
但是尾部现在便是自己的身体一部分，张陈并看不出其有任何与众不同的部分，脊椎骨的衍生骨最为主干，尾部内同样存在着肌肉，血管等等。
只不过当张陈再次看向自己用尾巴击碎的立柱位置时，奇怪的一幕出现在张陈的视线内。
“嗯？这是……”
整个立柱都完全坍塌，唯独在尾巴撞击的正中心位置悬浮着一颗不大不小的水泥石块，说是悬浮，倒不如说是静止在空中。
张陈伸出自己的手指去触碰悬浮在空中的石块时，本是静止的水泥石块立即如同正常情况一样，受到重力作用而掉落在地面。
“时间！……导致时间静止的源头在哪里？”
张陈来到别墅的外部，用尾巴再次抽到一颗树木时，果然在击打的位置悬浮着一块木屑。而在尾部集中物体的瞬间，张陈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于观察自己体内的变化，有一股十分微弱的感应在自己体内传来。
“石头！”
张陈毫不犹豫将意识游离进入体内，踏着清水来到巨型石块面前，触摸着石块表面记载着都江市的刻印画面，刹那间，一股股紫色的时间力量涌入张陈的身体。
看见这一幕的发生，张陈面容欣喜不已。
意识返回肉身，身后的深红色血尾在体肤之下隐隐透露着些许紫色的光芒。
“时间的能力，果然如同小丑所说，所有的经历都有所记载。虽然时间的力量没有副魂石在的时候强大，但是现在只存在于尾部，并且有着訾杌的身体原型用以契合，使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张陈迅速走出别墅院子而来到有着死尸游荡的街道上，一只身处于百米外身体干瘪的女尸立即嗅到美味的人肉香味，肉食的欲望驱使着女尸疯狂地爬动着四肢向着张陈而来。
逼临张陈还有五米的时候，咒化的四肢猛然撑地弹跳而起，朝着张陈扑来，嘴口中尖锐的牙齿对准了张陈血液充盈的脖颈动脉。
只不过在其临近张陈还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一道黑影由上空笼罩着女尸，张陈尾巴在挪动的瞬间，女尸竟然以飞扑的姿势悬浮于空中一动不动。直至尾部从其头顶拍打而下，将其整个人体碾成碎肉。
“‘域’的更高形态，指向性的域场，将域场收缩为一个小范围而针对单人，效果比张开的时候要强大十倍。乃是‘域’更高层次的一个运用。当时在九州岛，那位般若长老便能够将精神力域场达到这种层次。真是谢啦，小丑。”
张陈迅速返回别墅，在尾巴上面有了突破后，自己还有一个实力增强点。
“狱间拍卖会运气好而捡到的一张嘴巴，差一点都将这个东西给忘了。小口曾经让我不要使用这个东西，因为以那时候我身体的情况根本无法负债这张喰界嘴巴的力量。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承受，这东西还是留至最后危急关头再来使用好了。”
张陈甚至不敢轻易将这张嘴口拿出来，当时在拍卖会中有着狱尉的气息进行压制而使得内部高阶位的喰界气息无法散发而出，这个环境下若是将这张嘴口拿出，恐怕会招来不小麻烦。甚至可能惊动远处的两个大家伙。
…………
时间回到岛屿破碎的时候。
西蒙头部唯一存在的一对眼睛看着岛屿中央的天然坑洞位置，一股股比上之前与自己交手的酒吞童子还要强大的恐惧气息从洞口慢慢溢出。
“看来还真有个有些像样的竞争对手啊，现在还不适合与你交手。”
西蒙覆盖住身体的白色物质回收进入身体并再次凝聚于面部，一张扭曲的面具再次形成，只不过在左上角少了一块。两只眼睛亦是回到了双手掌之中，西蒙整个人的气息退回至最起初的状态，两只长长的手臂垂在膝间，迅速飘离海岛。
天空中的巨大鬼面由坑洞内涌出的黑色气息一点点凝聚而形成。
最终一道身形从洞口慢慢升起，直至天空中五千米的位置停下，其身后便是一张笼罩整个天空的鬼面。在这一道身影控制下，恐惧气息纷纷涌入女子的体内。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一位全身赤果的女子蜷缩成一团，面容娇柔，眼眶内是一对全黑而令人恐惧的双眸。在其腰间处有一块类似于胎记的刻印格外醒目，与酒吞童子曾经背部的那一张鬼面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一张狰狞的面庞突然从女子的肩部凸起，从面庞的轮廓看上去像极了酒吞童子。
“死去了，便好好的死去吧……”女子极为狠心地用右手按在肩头，将头颅给强行压入体内。随后在手中凝聚出一条红色的长巾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
“哈哈，一千年了。真是一个痛苦的等待，没想到这个傻子竟然为了我一直呆在人间，怕是零间的身躯都快要腐朽了吧。这下终于是好了，既满足了你的愿望，同时让我回复了身体，我会记住你的。”
女子的声音内带着虚伪与狡诈。
这个时候，以女子身体为中心，一道波纹四散开来。
“看来要从这里出去，除非是这里的制造者主动放我们出去，这样的话只能够将这一场无趣的游戏早些结束了，我还要赶回零间多杀一些狱使来满足我的需求呢？先去哪里呢？”
女子漆黑的双眸扫视着西方与南方两个方向。
“先将两个废物解决吧……若不是酒吞童子拼尽全力去救我，呵呵，恐怕我还会被那个会使用黑暗力量的女人给扰乱呢。吸收了两个废材再去解决大麻烦……”
女子纤细的右手向着身前伸去，一道苍白色的空间通道打开，一步跨入其中而消失不见。若是张陈看见必然会吃惊不已，女子打开的正是高阶空间。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担当
“这是什么材料！？尝试了上千种分析方法，唯独只有用钴原子撞击的时候才有着十分微弱的能谱反应。”
大多数仪器因为无法进入白色碎片的内部而根本无法进行最初阶段的结构扫描，更不用说是对内部的材质进行分析了。
“这种零间自行衍生的生物外壳必然是属于有机物，但是并非如同人间有机物这种碳氢结构，而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碳原子的特殊构造体，甚至比碳原子目前最僵硬的形态，金刚石还要坚硬。而且在某种能级激发状态下，能够自行延伸，任意改变形态。”
刘诺停下手中的一切工作，将大脑内的一些常规研究思想完全排空，试图从不同的角度来解决问题根源。
“对于，既然是有机物，不知能不能依靠微生物进行分解代谢？。这个伪世界内自然是不存在微生物，但我们不就是微生物的载体吗？”
地球上的微生物实际上乃是地球最为强而有力的保护层，不仅仅每日会帮助世界消化代谢大量的腐尸，将其转化为有益的物体，最为重要的一点，能够杀死外来生物。
身处于地球上的生物，包括人类在内，经过长时间的演化而使得机体能够与环境中微生物友好相处并具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这些细小的微生物对于其他星球的外来者，这便如同一种极为恐怖的防护层。
米国的五十一区乃是外星生物的秘密研究基地，曾经在1944年间外界传言发现不明飞行物曾。实际上外星生物的科技技术远在人类之上，甚至以兆年的单位来计算。但是这些外来者被发现时，飞船处于自动驾驶模式，身处于内部的外星人躯体早已是千疮百孔，体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微生物。
刘诺以最快的速度制作了数十个培养皿，将培养条件调动至最佳状态。而后立即将自己体内不同区域的体液涂抹入培养皿中，不过一个小时便有十分明显的菌体群落大量繁殖而出现。
而后刘诺对这些菌体群落的生物性进行筛选，最终用一个大型培养皿将繁殖能力与同化能力最强的微生物投入其中，同时也是将白色的面具碎片放入其中。
谁知道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了，在这些菌体的侵蚀下，本是坚硬无比的白色面具表壳竟然开始软化。在软化的第二秒，异变突起。
“活的生物体？”
刘诺右手一扶，一股黑暗能量包裹在培养皿的四周。此时此刻内部软化的白色物体仿佛感应到死亡的危险而迅速延展软化的白色身体，试图离开培养皿。只不过外面的黑暗能量可是将四周包裹地严严实实。
在接下来的一分钟时间里，细菌攀附在白色碎片的表面而且已经形成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空洞。最终在两分钟的时间内完全消化殆尽，转化为这一群菌落体内的能量用于生殖繁衍。
“这种每个人口腔中都存在的韦荣球菌竟然能够有这样的效果，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待到与夺目者交手的时候，定能够直指他的要害。”
刘诺紧接着开始大量的培养韦荣球菌。
同一时间，漂浮于一座沙漠化城市半空中的西蒙在这一刻陡然间止住了身形，不禁用双手捂着自己面部的白色面具。
其面庞上所戴着的扭曲白色面具在这一刻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感应开始变化，如同一条活物痛苦地挣扎着，从白色面具上面蔓延出的一些线条甚至将身下城市里不不少死尸绞杀殆尽。
五分钟过去，面具才总算是平静下来，以原来的面具形态存在于西蒙的面上。
“竟……然……被……发现……了。”吞吞吐吐的话语从面具的下方吐露而出，奇异的身体慢慢地进行转向，看着张陈与刘诺所在的世界西方位置。漂浮的身体迅速向着西方而去。
…………
“张陈！”
刘诺从地下室中欣喜若狂地出来而呼唤着张陈的名字。
“诺姐？有进展了？”
刘诺将详细的情况用通俗易懂的表达方式告之与张陈。
“微生物？！”张陈倒是有些好奇，这些地球上肉眼不可见得的小物种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刚才在实验的空余阶段，我思索了一个问题。在之前的海岛上，另外两人若是没有交手而分开，想必他们两方的想法都已经很明显了。在对方两人眼中，我们属于弱势的一方，心中必然是盘算着先将我们两人杀掉，而后再来角逐最后的胜利。”
刘诺将自己的想法告之张陈。
“的确有可能……诺姐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有了对付西蒙的手段，那我们……”张陈陡然间感觉到一股类似于雷达的波动从自己身体表面扫过。其扫描面积之大，甚至整个城市都是他的扫描范围。
“高阶空间波动！”扫描的感觉结束，在距离自己两千米远处的天空中一股高阶空间打开的感觉使得张陈面容大骇。
高阶空间之前已经描述过，是相较于普通空间更为深层次并更不稳定的空间，一般人，哪怕是空间能力精通者都无法察觉到高阶空间的波动。但是张陈不同，因此自己能够打开高阶空间。
“初解！”张陈毫不犹豫，这一次自行调动主魂力量使得身体进入初解形态，有了小口意识的第一次指引，张陈基本上已经把握住了窍门。
八根脚趾扎根于地面，白色的尾部产生。张陈一手抓住刘诺，另一只手将高阶空间撕开迅速遁入其中。
下一秒便已经出现在自己最初与刘诺见面的部落遗迹内部。
高阶空间通道关闭，张陈不做丝毫犹豫而迅速解除初解状态，现在自己身体内的力量能节省一点是一点，务必在最终交战之前保持着巅峰状态。
“这次够呛的，没想到你所说的女人竟然同样能够撕裂高等空间，只能希望对方不要发现我们的动向。只是之前那个类似于雷达的超大范围侦查手段，诺姐你怎么看？有办法隔绝吗？否则我们无论躲藏在何处都无济于事。”
“我知道，刚才我也感应到了。如此大范围的侦查手段不可能无限制的使用，我们暂时以这里作为根据地吧，我来屏蔽信号，张陈你想办法确定夺目者的位置。”
“好的……诺姐，你是想？”
“没错，先将夺目者杀掉。以你的身体完全吸收夺目者，吸收他体内的混沌力量，这样的话，或许能够使得你足以正面面对那个女人。”
“若是我再次与西蒙交手，整个过程所爆发出的动静恐怕与同之前小岛上的一样剧烈。到时候，即便那个女人不用任何侦测手段都能够发现我的踪迹吧？”张陈问道。
“你似乎还忘了我吧？我会为你争取时间的。”
很快刘诺将一个个小孔密集的铜网覆盖整个地下遗迹祭坛，而后开始用仪器对于地下室范围内所有通过的波段进行调频屏蔽。
“张陈！这是我临时制作的屏蔽终端，范围大小三米，戴着这东西去找出西蒙的位置。这些菌体你得想法办让西蒙接触到，他必然对于自己的弱点十分清楚，所以如何让菌体与他身体相接触需要你自己想办法。”
刘诺说着便将一枚搭载着微型屏蔽装置的金属戒指以及大量的培养皿递给张陈。
戒指由张陈戴在手中，而培养皿自然而然是收入乾坤袋内。
“能否改变我们目前的处境全靠你了，在那位女人再次发射侦查波段时，我会试图逆向锁定该女人的位置并告知你。一旦你与西蒙再次交手，我会出手暂时拦住该女人，你务必速战速决。否则我们两个恐怕都会葬送在这个世界里。”
“诺姐，交给我吧。”
在这一刻，张陈的心中并没有其他的顾虑而完全将所有事情都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张陈只是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活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刘诺与自己的性命，虫萤留在自己左脸颊的五指印，张陈清清楚楚的记得。
…………
现实世界中
看着面前即将逼近高潮的实况转播，提普忽然转过头将目光对准地藏老头并开口说话。
“老头子，几百年过去了，凭借你的脑袋对于那件事情恐怕有什么很大的进展吧？”
老头对于提普地突然问话而微微一愣，回答道：“四百年前我的研究已经失败，零间给予的是一个无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件事情完结以后，我只是想快一点回到镇子里去过着我平凡人的生活。至少这些人类还真心将我这把老骨头当作是朋友，不用有任何的顾虑，逍遥自在，实在是舒服。”
“你这个大魔头说出这样的话，哈哈……”提普暗笑了两声而将面庞转向王艺芷“小黑妹子，这场小游戏结束后有兴趣跟着我一起来吗？”
“不好意思，没兴趣。”王艺芷冰冷的回答。
“不要如此急着拒绝我吧，如果你的小男朋友出事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有兴趣呢？”提普的右嘴角微微翘起，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笑着问道。
王艺芷一副冷冰冰地模样不再说话……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诱导
从遗迹内部离开而身处于丛林之中的张陈现在有一个难题摆在面前——如何去寻找西蒙。
“诺姐描述说那白色的面具乃是一种特殊的生命体，既然如此，在这一小块白色生命体遭到微生物吞噬的时候，身在远处的西蒙应该会有感应才对。就像我分离出去的一块血肉，若是遭到灭杀，立即会有感应传回我的身体内。”
“既然如此，很有可能西蒙会沿着感应而前去自己面具遭到破坏的地方。只是现在我返回原来的城镇有些冒失，只能等待下一波女子的探知结束，让诺姐将其位置汇报给我，确认安全后在考虑返回。”
张陈微微点了点头而确定了自己的计划。
大约十五分钟过去，一股类似于雷达的探知网扩散而来，在濒临自己的时候，由手上刘诺所制作的屏蔽器将探知网完全隔绝。不过一小会儿，刘诺的传音到来。
“张陈！那女人已经离开我们之前所在的都市，现在置身于这个伪世界的西北边并向着北部而去，西方与南方都是可去的安全区域。待到下一次对方进行探知，我会再次将情报告诉你。”
刘诺的传音让张陈面露喜色，不由对于刘诺的科学手段表示佩服。
“看来所谓的科学家是真正依靠天分的，诺姐对于科学的理解与实践能力恐怕我一辈子苦心钻研学习都不一定能达到其冰山一角的程度。利用科学手段反过来将对方的检测手段化为己用，诺姐真是厉害。”
张陈毫不迟疑，迅速向着原来自己所在的欧洲城市赶去，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抵达城市的边缘。
“这里的死尸呢？难不成全被那女人给吸收了？”张陈看着面前空寂的城市倒是有些诧异。
张陈踏行在各个楼房之间而很快看到了自己起初与刘诺所暂居的郊区别墅，只不过在内部有着自己为之熟悉的气息散发而出，张陈即刻匍匐着身子而躲藏在街道对面的一栋楼房的顶层。
“果然找上门了。”张陈极为熟悉的西蒙的气息从别墅的地下传出，“竟然处于第一阶段形态，真是个好机会！这个形态我完全能够用实力进行压制，说不定能够出奇制胜。”
此时此刻的别墅地下室内。
西蒙漂浮着身体游动在一件件奇怪的人类科学仪器之前，最终停留于一张菌体工作台前。看着桌面上散落的一些菌体培养皿，十分好奇地用手去触碰淡黄色的培养基上所沾染的菌落。
“这……是……什么？”西蒙从未来过人间，对于很多东西自然是不了解。微微一动用混沌的力量便将这些微小的细菌通通湮灭，这样更是使得西蒙不得其解，为何如此微不足道的生物将会使得自己的全身最为坚硬的保护壳完全死亡解体。
就在西蒙十分好奇地观察着面前培养皿中的细菌时，一道高阶空间通道在其后背零距离裂开，倒不如说是由两只苍白的双手强行搬开，其中一只长着尖锐指甲的左手猛然伸向西蒙的头颅。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张陈这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本能去感知西蒙所在的位置。
左手死死抓住西蒙的头颅并在左手掌上早早沾有刘诺给予自己的细菌，而右手握着屠刀在瞬息间将对于自己有着威胁的两只长着眼球的手臂斩断而落在地上。
忽然间，意想不到地事情发生了。
先是一道惨叫声响彻在整个两千平米宽的地下室，整个楼房都因此而颤抖不已。而组成西蒙身体的灰色物质竟然形若流质先是爆发出一股混沌力量作为引爆源将张陈给震开，而后，灰色的身体在地下室的远处汇聚成型。
大量细菌沾染的白色面具瞬间受到大量的分解腐蚀，该生物变得极度狂躁，白色的触肆意摆动将地下室内不少支撑立柱都给击碎，整个地下室隐隐开始晃动，有着快要崩塌的趋势。
狂乱的白色面具生物最终在西蒙的控制下而稳定下来。
让张陈意想不到，整个面具竟然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再次被细菌分解掉3/10的面积，而使得近半的面庞都露在了外面，并由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暴露在了张陈嘴口的视线中。
“那是什么？这家伙的核心吗？”
在张陈的视线内，西蒙这一形态的头颅内部存在着一个类似于魇右胸口存放怨念结晶的空洞，但是在头部空洞内所悬浮的却是一滴极为混乱的液滴，无法透视，无法解析，也无法看其表面的流动。
张陈不给于西蒙任何的反应时间，右手持刀，左手为爪撕裂高阶空间而瞬间出现在对方的身后。
“嗯？这么快！”
张陈本以为西蒙的形态转变需要一段时间的过度，自己抓住这个时间间隔定能够取胜。谁知道自己刚出现在对方身时，一根灰色的棍棒已经向后横扫而来。
“轰隆！”
外界，五百米的街道连同不少建筑以及树林一同坍塌。西蒙的一次挥击而将整个地下破坏开五百米长的扇形面积区域，张陈在紧要关头闪避而开，此时悬浮在空中看着尘埃弥漫的街道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还是这般恐怖。”
尘埃之下，西蒙站立在别墅废墟之中，与同先前在岛屿内的情况相同，面目上装着手掌上的双眼，而身体由白色面具所构成的物质包裹，只不过，因为先前白色面具遭到大量分解，在张陈感应来看，其僵硬程度不如在岛屿上的时候。
“这家伙的核心定是在身体白色躯壳所包裹的其中一个地方，得想方设法不被他的棍棒所……”
张陈还未说完，一股巨大的噪音从身下传来，正是西蒙移动时超快速的身体与空气摩擦所产生的噪音。而且这一次的西蒙似乎对于张陈有必杀之心，移动至张陈的身后，以双手持着棍棒尾部横扫张陈的白色身体而来。
这种程度的攻击已经不在乎对准哪一个致命部位，只要接触到身体，绝对连同稍微完整一些的血肉都不会残留下。
“好快，怎么比上次还要快？”棍棒的挥势理论上完全能够将空间撕开，但实际上棍棒周围的空间却十分的稳定，原因很简单，西蒙的棍法早已有所境界，棍棒指向何处，便击打何处，不会在沿途的过程中扰乱他物而损失力道。
“来不及了！只能用杀手锏了。”
转动身体或是跨越空间离开在这种情况下早已来不及，在张陈的引动下，一股隐隐的紫色线条流入身后的白色巨尾之中。
顿时间西蒙面部的两个眼球微微一怔，感觉张陈身后尾巴的挥动速度似乎要快过自己，但实际上是自己所处的空间内时间流速减慢了。
但因为西蒙先出手，最终棍棒与巨大的尾巴撞击在一起。
在这一刻，双手握住棍棒的西蒙，左手微微一颤，竟然差一点脱手而去，整个人也是微微后退一小步。然而另一方的张陈，白色巨尾由撞击点开始支离破碎，整个人如同炮弹，以每秒回旋十次以上的速度向着城市中飞射而去。
一连撞穿三栋建筑物后掉落在公路上，发出一声巨响，一个十米半径的坑洞以张陈为中心形成。不过张陈这一次还好，所有的力量都由尾部承担，身体仅仅受到巨大的冲击力而已。
“这还怎么玩？”张陈在初解形态下，速度与力量都提升了很大的层次，但依旧与西蒙相差两个档次。
不容张陈任何犹豫，身后一股死亡的气息袭来。
“草！”张陈尾巴还没来得及愈合，立即跨入高阶空间内。随后棍棒挥击而下，甚至将没有闭合的高阶空间给击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而形成空间乱流。四周千米内的物体通通被吸入其中。
张陈转身出现在三千米的高空中，本以为自己稍有一些喘息并恢复身体的机会。
然而一道身影如同死神一般站在张陈的身后，灰色的棍棒纵向下挥。
“咚！”灰蒙蒙的天空中，一道沉闷的响声连带着灰色的云朵四散而去。奇怪的是，张陈的身体并非是爆裂成碎肉，而是由撞击点左右裂开。
张陈面庞上嘴角微微扬起，自己赶在棍棒敲打而下时预判敲击处并主动裂开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棍棒仅仅是撕开自己的身体而已。
“哈哈！”
不仅如此，在张陈的肉体中藏满了刘诺给予的培养皿中的菌体群落，在身体裂开的瞬间通通粘附于面前尚未料到的西蒙身体表面。
将白色面具这样大面积的覆盖而使得其组成十分的分散，菌体很快将其全面侵蚀。
痛苦惨叫声响彻天际，白色的躯壳完全被分解殆尽。
此时此刻在张陈的视线中，西蒙的左腹侧一个空洞十分的明显，而内部所悬浮的液体让张陈眼前一亮。
“小子，这东西不是你现在有能力拿取的！”这时，天空中一道让张陈浑身震颤的声音传来。声音虽然语调变化，但与这场游戏开始时候的声音一样。
“无面吗？”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形式转变
声音如同这个世界中的本源，天摇地动，特别是声音以张陈为中心，固然给予张陈的压制极其之大。
若不是张陈为初解形态，怕是要双膝跪地，七孔流血。
压制住体内由声音所引起的躁乱，毕竟现在不是什么好犹豫的时候。
此时此刻站在张陈面前的西蒙因为全身表层遭到完全分解破坏，犹如将一个人类的皮肤完全剥去的痛苦，待到西蒙缓和还需要一段时间，现在是绝佳的机会。
“什么狗屁能力！老子想拿就拿！”
张陈心意已决，右手所握的林氏屠刀由手腕内脱出，而在右手掌上一道嘴口生成，一根白色的舌头飞速射出直指西蒙左腰腹的空洞。
内部所悬浮的液体由舌头所包裹，白色的舌头表面形成数张小型的嘴巴，将悬浮在西蒙体内的液滴四周连接着身体的脉络吞食殆尽后，液体立体被张陈收回自己的身体中。
意外的，本以为自己的这一行为将会惹怒无面，而灰蒙蒙的天空中再也没有另外的声音传来。
液滴立体的西蒙，双眼猛然如同气球充气一般爆裂开来，灰色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一个个不断扩大的水泡，似乎因为整个身体缺失承受混沌能量的核心而无法稳定，收回液滴的张陈心中，一股死亡感觉诞生。
“逃！”
张陈毫不犹豫回退一步而进入高阶空间，空间通道另一头抵达刘诺所在村落遗迹的正上方。
在张陈离开空间的时刻，远在数十公里外的欧洲城市上空三千米处，先是一道灰色的小光点如同星辰一样耀眼，紧接着一道光环以小光点为中心而扩散开来，甚至抵达现在张陈所在的位置时，依旧还在扩散。
“这里竟然还在爆炸范围之内！”
张陈不敢相信西蒙的体内蕴含着如此恐怖的能量，整个人迅速赶往遗迹底部打算将刘诺接走的时候，然而在空荡荡的遗迹地下室内空无一人。
“诺姐的人呢？”
张陈试图用精神力与刘诺联系的时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联系早已截断了，自己将血能延伸至周围五千米范围进行检测时，也并未发现刘诺的踪迹。
爆炸迫在眉睫而容不得张陈再多加思索，身形立即向着远处迁移，当自己从丛林部落的领地离开而来到一片黄沙的埃及城市时，远处灰色爆炸圆球开始由闪亮的灰色光点向着四面八方扩张。
足足十余座城市都笼罩在爆炸范围***部混沌力量导致着极为剧烈的分子碰撞，任何物体都在内部被拆散为最基本的分子原子。
张陈的视线中，爆炸甚至让这个世界的本体都受到了小部分的影响，但还远远不至于这个世界因此而崩塌。
自己整个人早已解除初解形态，现在的张陈已经没有再去惊讶爆炸的威力而是开始将心神放在失踪的刘诺身上。
“难不成诺姐她……”因为刘诺之前说过，在自己与西蒙交手时会引起巨大的动静，必然会引来那个女人，而刘诺会为自己争取时间。
“从上一次大规模的侦查过后，再也没有了下一次的侦查。刘诺也没有传音过来……”
就在张陈心中不安的时候，距离自己所站黄沙的后方两百米左右的金字塔入口处，一股高阶空间波动产生。当张陈回过头去时，一副糟糕的场面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金字塔低沉的门口，一位样貌美艳的女子全身缠绕着红色的绸缎而站立那里，只不过在其右手掌内以五指抓着一位气息虚弱的女子。
“诺姐！”张陈大呼一声，立即调动主魂力量想要使得自己进入初解状态的时候。
如同数万根针头扎在心间，张陈整个人刚要向前迈出一步便面目一怔而后单膝跪地。
从最开始算来，这一次开启初解已经是第四次了，并非张陈所想的那样只要每一次开启的时间短，便能够不断地重复使用。实际上每一次开启，都是对身体的负荷极其之大。一般狱司每开启一次都需要长时间的调息。
“可恶！”眼前的情况容不得张陈有丝毫的差错，即便是抵达极限，自己也必须要坚持住。
肉体重铸完成，白喰的形态再次形成，但是张陈能够感觉，现在自己的这一形态恐怕坚持不到半分钟。以嘴口内的视野看着对方，刘诺的体内气息虚浮，怕是只要女人稍微一动手，诺姐的身体便会灰飞烟灭。
“真是奇特的初解，想必你的主魂曾经在零间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魇吧？第一次看见你这种初解状态便与同主魂极为类似的狱使。你也看到了，你朋友的性命在我的手中，只要我稍稍一动，她的灵魂都会湮灭。”
“你有什么条件？”张陈问道。
“刚才天空中那道声音所说的物品，现在应该在你手中吧？实在是想不到，作为这场游戏最难对付的一个家伙竟然会蹊跷地死在你的手中。不过我不在乎他是怎么死的，我只在乎你把得到的东西给我，作为交换我会将你的朋友还给你。”
“好！”张陈毅然决然的答应，眼下之局，不管那液体是多么的宝贵，但也不及刘诺的性命重要。换回刘诺之后，张陈可以带其暂时离开，利用刘诺的头脑与自己的实力，还是有办法对付面前这女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本是体虚而意识丧失的刘诺，体内一股暴躁的黑暗能量乱窜。
“诺姐，你！”张陈大惊失色，刘诺在这一刻意识陡然清醒，体内的状态与之前的西蒙十分类似。同样抓住刘诺的女子双眼大睁，嘴口说着：“怎么可能，明明将你……”
不同于先前西蒙无法控制身体能量乱流的爆炸，刘诺将全身魂络内所流动的黑暗气息强行压入魂髓，魂髓的内部容量远远超过储存上限，有着刘诺意识的控制而将自爆范围控制在五米之内。
顿时间一团浓郁的黑暗圆球形成，女子根本无法挣脱而完完全全被暴躁黑球包裹在内部。
这个时候有一个十分微妙的现象在张陈与刘诺之间发生，一缕黑色的线条在这种情况下，极不显眼地由黑色圆球底部迂回至张陈的手中。
“这是大人给你的东西，现在事情有变只能够将这东西借给你恢复身体。不用担心我，即便这个身体完全抹灭，我在人间的狱使身体依旧能够单独存活。”
刘诺的声音随着这一缕黑暗线条进入张陈身体而消失。
黑暗能量竟然如同一道源泉给张陈体内供给着大量的能量，之前还是极为勉强支撑着初解状态，连续开启四次初解的负荷感通通消失。而这一股黑暗能量，张陈记得清清楚楚，与自己曾经在都江市遭到小丑窃取身体时自己脑中所存在的黑暗力量一模一样。
黑色圆球开始向内部坍塌，黑暗吞没一切。
“啊！”
内在自爆，时间极快，在0.1秒之内完成。金字塔门口一具只剩下面容狰狞的残躯，恐惧气息盘踞在体内，试图组合着自己的身体。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陈看到了十分奇特的一幕，首先是在女子的身躯内竟然存在着两颗怨念结晶。一颗属于自己，存在于右胸口内的空洞中央。而另外一颗处于自己身体的中心位置，似乎作为一个能量补给器在使用。
奇特的一幕是因为，此时位于中心的怨念结晶似乎存在着独立的意识，在女子身躯受到重创的时候，立即由内部爆发出大量的恐惧气息与女子对抗。
同时在残躯的一侧，一个男性的脑袋形成，尽管面部血肉残缺且没有表皮。但是张陈一眼便能够认出，此人必然是酒吞童子。
“张陈！”
这一头颅竟然在这一刻以虚弱的声音呼唤着张陈的名字。
“趁这个时候将我的怨念结晶从这个卑鄙女人的身体中取出来，这女人身体还没有完全修复，没有我的核心作为支撑。她的身体无法长期的维持！”
张陈心中早已有了决定，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下的自己，一步跨出，两重域场同时张开将女子身体周围的恐惧域场撕裂开。
右臂上内的刀刃握在手中，鲜红色的‘林’字气息暴涨，连同着大量的鲜血挥动而下。
女子试图用自己尚未恢复的残躯手臂来阻挡时，接触刀刃的瞬间便直接被切开。刀锋将女子的身体连同身后足足高百米的金字塔一并切成两半，白色尾巴立即将切口处的酒吞童子怨念结晶卷走。
“啊！”
陡然间，大量的死灵气息从女子的残躯内四处逸散，成千上万，铺天盖地。
这一下，仿佛将曾经吸收的那些死尸通通都给吐了出去，而剩在原地的只有一个皮肤松弛而面目丑陋的女人，皱巴巴的双手撑在黄沙之上，嘴口里艰难地吐露着：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这女人的身体撑不过三分钟，根本不需要与其硬碰硬……”
正当张陈打算跨越空间通道离开的时候，自己尾巴上所缠绕的酒吞童子晶核传音来。
“帮我杀了她……”

第八篇 一百七十四章 齐心协力
东京涉谷区内，暗淡的都市里已经是少有活人存在，唯一可见的便是偶尔游荡在街巷，房屋阴暗处，被游魂所附身的普通人类。
在一条街道上，一位大腹便便的老妪以爬行的姿势游荡在大街上，嘴角上的血液看上去早已干涸多时，仿佛许久未有进餐。
在行径的过程中因为肚子太大的原因，而在爬行的时候经常使得肚子磨动在地面上甚至刮破了肚皮表层而使得内部的肠子散落在外，随着爬行而来回晃动。
老妪在街角转向时忽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着自己的头颅，双眼瞧见一位穿着红色雨衣的女子正慢步行走于天桥上，其身上散发而出的人肉香味让老妪欣喜不已。
一根肥硕的长舌在老妪的嘴口周围****一整圈后，立即向着天桥方向爬行而去。
来到长直的天桥尾部，老妪眼中正行走至天桥中部的女子身上散发着远比自己之前所杀的十余个普通人身上还要浓郁的血腥味，在自己眼中仿佛一盘世间少有的人肉大餐。
“美味…嘿嘿。”
老妪的唾液不断地从嘴角处渗流而出，随后拖着肥重的身体向着站在天桥中心穿着红色雨衣的女子迅速爬行而去，同时从口中发出让人惊悚的恐惧笑声。
只不过在其肥硕的手掌触碰到女子身后的深红色的长雨衣时，本应该是冰冷而有些硬质的雨衣，却是一种格外的温和而且质感像是血肉的感觉。
猛然间，老妪的眼神中透露出惊慌的神色，由红色雨衣的触摸点疯狂长出数根血肉条将老妪的身子给缠绕住，连同附身在内部的灵体型鬼物都根本无法动弹半分，直至被拖行进入雨衣内并发出血肉咀嚼的声音。
穿着红色雨衣的女子正是富江，自己很早之前追随留在张陈体内的印记而前往东京，谁知道在行径的途中，自己与张陈之间的联系竟然切断了，仿佛张陈被带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本是有些困扰的富江，当自己进入东京都市圈这个范围的时候，快速移动的身形不由降低移动速度而变化为行走的方式，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留下的印记能够遭人屏蔽，。
富江再吸收了老妪后不由停下自身的脚步，驻足在天桥上，双手轻抚在天桥的一侧而精致的双眸看着天边耸立于云的黑色建筑。
“东京……怎么会有另外两股让我都害怕的力量？”
富江的眼眸中透露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张陈……张陈必然在那里，我能够感应到在中心处残留着他的味道。我还有问题要问他，我得救他出来。”富江的思想十分的跳跃，若是换作人类，定会有人将其认为是神经病。
身体化为一抹血肉向着漆黑色的妖魔之都方向迅速前进。
而不巧在东京北区，一条十字路口的中心。身高近两米的金发神父站立于十字路口中心，四周全都是背部插满银光铳剑的附身人类。
“主，若是你看到面前这番场景，还会对人间抱有希望吗？你让我作为人间的刑法者，可是凭借我的力量，很有可能会在今天侮辱了您的名字。”
神父看着远处黑色的高耸建筑，面容上竟是疯狂的神色。
“那个女人恐怕也没有料到，事态竟然会如此转变，既然你引领我迈出了一直以来迂回的道路，那我便代替主谢谢你一次好了。”
神父将长袍中厚厚的圣经打开，穿插在北区都市里所有尸体上的铳剑，通通化为神圣的光点并凝聚于圣经内形成固有书页。神父用手指抵了抵架在自己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向着东京中心方向而去。
…………
伪世界内部
黄沙漫天的沙丘上，百米高的金字塔只剩下一半还存在着。
金字塔正门口的黄沙上存在着一个三米大小的圆形凹坑，而在内部的沙体部分都泛着黑色，此时此刻的凹坑正中央趴着一个极度丑陋的女人，连同头顶上的黑发都快要掉光了，皱褶的头皮能够通过肉眼清楚地看见。
张陈站在二十米远处，此时此刻正在与自己尾部的怨念结晶交谈。
“为什么我要帮你？”意外的，张陈在听从了酒吞童子的话语后一股奇怪的思想驱使着自己留下来，而不是逃离而去。
“没想到你还真的肯听我说话……呵呵。”见张陈没有迅速离去酒吞童子即刻传音到，“我已经算得上是一个死物，本源受创不可能恢复，再说了，你也不会浪费如此好的一个将我这种万恶之人所杀死的机会。”
“有什么理由快说，对方似乎不会等到我们在这里悠然自得地交流。”张陈催促到。
“你帮我杀了他，我会用东西来交换。”酒吞童子说道。
“什么东西？”
“你作为狱使应该十分的清楚，随着你自身的能力的提升，主魂封印的慢慢解开，内部主魂渐渐将本体暴露在你的身体中，这个过程中不乏有许许多多狱司因为无法驾驭主魂因此遭到反噬。”
“在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从你身体内渐渐暴露本体的主魂将勾起你内在的心里恐惧。”
“现在你也看见了，这个卑贱的女人与我都是在恐惧道路上有一定感悟的魇。若是你能够杀掉她，我会用尽我体内剩下的力量，为你制作一个用于抵御以及感悟恐惧的物品。这种东西的珍贵程度，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只要你稍微询问下你们狱使中的前辈便会知道。”
酒吞童子将话语说完，等待着张陈的答复。
“恐惧我可以自己去克服而不需要借助外物，更何况为了这一个外物有可能还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你想要什么！”酒吞童子显得有些恼怒，死亡对于至极其实早已置身事外，然而尊严这种东西是自己不能放下的。
“你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杀了他？”张陈心中对于酒吞童子的死一直都有些意外。
“呵呵，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是因为我太过于天真了而已。生前亦是这样死去，生后还是这样死去。人，真的是一个相当固执的生物啊。”酒吞童子在说起此话的时候，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好，我帮你杀了她。”
“嗯？”酒吞童子有些意外并不再说话，实际上心中对于张陈此人的看法有着巨大的改变。
面前的女人扭动着体内的骨骼，稀疏黑发下的双眸看向张陈的时候，陡然间天地变色。脚下的黄沙，面前的金字塔以及灰蒙蒙的天空通通消失不见，换来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而该女人在这个黑色空间形成之后，身形立即遁入黑暗而消失不见。
“幻境？”张陈有些意外地看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恐惧，甚至压制着自己身体的力量。
“不是幻境，这些乃是该女人的一个能力，将目标与同自己一并带入一个恐惧的固有结界中。对手的实力因为恐惧而受到压制，而自己的实力因为恐惧而得到提升。你放开身体，我来帮助你，至少不让你受到压制。”
酒吞童子突然在这个时候再次传音到。
“现在将我收入你的身体内暂时作为副魂石使用，虽说魇进入零间后受到环境的改变，身体内的核心无法再次作为副魂石。但是只要这只魇心甘情愿，还是能够稍稍加以使用。”
“好。”张陈没有加以猜疑而在尾部张开一张嘴口将酒吞童子的怨念结晶带入体内。
“你的身体？！难怪陆生这小子愿意将如此大的赌注投在你的身上了。”酒吞童子在进入张陈的身体后似乎察觉到或是感受到什么极为特别的东西，十分的惊讶。
“像驱动主魂石一样，驱使我的核心。”
张陈将注意力集中在酒吞童子的怨念结晶上，陡然间，黑色的晶珠由表面逸散出恐惧的气息并透过张陈体内的血管传遍其全身。
原本纯白色初解形态的张陈，在白色牙齿结构的皮肤毛孔中逸散出黑色的恐惧雾气贴附着身体表面并慢慢包裹住张陈的全身。
果然如同酒吞童子所讲，在恐惧气息将全身笼罩的时候，张陈受到这个黑色空间的压制感完全消失了。
“除了帮你抵御之外，当那个女人接近你五米范围内的时候我还会警告你，我只能做到这么多，否则本源将会提前解离，无法看见这女人是如何死去了。”
“足够了，我会杀死他的。”
张陈心神一沉，这一次自己将全身的血能场域收起并全部凝聚于屠刀之上。同时，自己牙齿结构的全身在某些地方隐隐蠕动着，随时都有可能在身体任何部位张开自己的嘴巴。
“头顶方向！”酒吞童子一声警告。
张陈极为意外，因为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周围任何的波动，不过自己手中的屠刀已经本能性地向上挥动，全身血能凝聚于刀刃之上。
一只皮肤皱塌的枯朽手掌被鲜红色的刀刃所切开……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结束与争端
“啊！”
屠刀从皮肤松弛而枯朽手掌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切开，沿着手臂而上。上方袭来的女子面容惊骇，完全没有想到张陈能够在自己构建的恐惧结界中不受压制并且能够感应并发现自己。
一道血光在黑色的空间内亮起，女子的整只右臂都因此而被张陈所切了下来，不仅如此，天空中还不断地向下降着血水，隐隐有着要将这一片区域染红的趋势。
“不舍得修复右臂吗？否则你在这个世界上所残余的时间还会减少对吧？”
落在张陈面前的女子，尽管看着其皮包骨瘦的模样，但是在切口处张陈血能的引到下，体内的血液依旧在向外渗流，这将导致她的这具躯体提前超过负荷。
“死！”
张陈八根脚趾的脚掌极为有力向前蹬动，在面部纵向开裂的嘴口内吐出数十根白色长舌而试图将女子全身给固定住，谁知在舌头伸向对方的时候，女子再次遁入黑暗之中而消失不见。
“1点钟方向，3点钟方向，7点钟方向以及11点钟方向。”
“什么！”
酒吞童子一连为张陈指出四个方向时，后者偏过头去，只见四个一模一样缺失右臂女子竟然向着自己扑来。
“四个都是本体？”张陈能够从四位女子身上感觉到之前自己屠刀所留下的血能感应。
左手为爪，右手持刀面对第一个接近自己的女子一刀斩下，顿时间其躯体一分为二而化为一道黑色的气息而遁失在黑色空间中。
而此时左右两旁各袭来一只女鬼，一只被左爪给切成肉条而另一只依旧被斩断成两截，意外的容易。
面对最后一只，张陈左手伸出一把掐住对方的脖颈，而右手中的屠刀纵向挥斩。
结果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屠刀挥下的时刻，被抓在张陈手中的女子已经是不见了踪影。其躯体化为一股恐惧气息毫无阻碍地渗透进入张陈的体内。
恐惧入体，张陈心灵一震，整个人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张陈，不要直接用身体与这个卑鄙的女人相接触。这一次我帮你将其吸收掉，若是再有更多的这种情况出现，到时候我便会无能为力，而你将会堕入内心的恐惧无法自拔。”
酒吞童子刚一说完，在这个黑色空间内，一双双骇人的灰色双眼在四面八方出现，这一幕让张陈目瞪口呆。
“这……”光是大致用视线估算一下，女子的数量恐怕都是数以千计，要是如同潮水一般向着自己涌来，想要一个都不接触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依据之前女子每一个个体的强度，张陈已然将屠刀以及长爪收回，全神贯注地将精神力，血域以及喰域全面张开，同时在自己牙齿结构的体表上开始出现一张张大小不一的畸形嘴口，从内部涌出大量的白色长舌飘荡至自己的身体周围。
“来吧……”张陈咬牙，同时将自己的右手停在了腰间的乾坤袋上，一旦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将把乾坤袋中的喰界强者嘴口给吞入体内。
“啊！”尖锐的叫声由四面八方传来，皮肤松弛的丑陋女人数量比张陈估计的还要多上数倍，差不多都快要以万为单位来计数。
在接近张陈域场的最先一批女人，不是被舌头缠绕而吞入口中，便是受到精神力的压制全身崩解，亦或是笼罩在血域之中而血液溢体而亡。
但是数量太多，张陈体内无论是主魂能量，血能或是神海内的精神力，都如同将游泳池底部的排水阀打开，不断地流失与消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色空间内的丑陋女人都已经死去上千个，而此时此刻的张陈已经快要接近自己的极限。
陡然间，神海耗尽，本是受到束缚的一群女人再次向着张陈所在位置深入。
紧接着血能干涸，依靠着喰鬼的力量根本无法做到全方位的阻挡。
一位嘴口张大，面庞皮肤枯槁而头发稀疏的女人将惨白的双手张开，一旦有一位化为恐惧而渗透进入张陈的身体，那么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女人不断进入。
然而就在对方还有最后不到十公分便要接触到张陈的时候。
“咔！”本是漆黑色空间上空，一道裂痕开始向着四处蔓延。
女人的时限竟然在这个时候耗尽了，双手伸直的女人眼神内满是极度不甘心的神情，可惜在触碰至张陈的身体时，自己的身体已经解离了近半，根本无力再化为恐惧而渗透张陈的身体。
这个时候在张陈体内的酒吞童子核心爆发出一股能量，将一束魂型凝固于张陈的体外，面容嘲笑着将面前已经无力反抗的女人用脚踩在身下。
“之前我那句话还没有完全送个你，你给我听好了，草泥马！”
酒吞童子右手中指对着身下的女人，腿足用力将女人的头颅完全踩碎。这一刻，自己心中的一丝紧塞终于松开。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千年了，千年过去，只差最后一点。我……”
话语还未说完，剩下的女人身体通通随着黑色空间的瓦解而烟消云散。张陈体力严重透支而忍不住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有些冰冷的黄沙上，只不过在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活下来了。”
初解形态解除，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黄沙上，看着上空灰蒙蒙的云朵。
“我酒吞童子说到做到，我将以我的本核作为根源，为你制造一颗参悟恐惧的核体。”酒吞童子的声音在张陈的脑海里响起。
“什么恐不恐惧的对我不重要，还有一条可以让你继续存活的道路给你，你想要吗？”
“我之前说过了，本源受损再加上之前强行在你体内使用能力，距离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此时此刻的酒吞童子心结解开，在心性甚至实力上都有很大的感悟与提升。
“我想的话应该还有一个办法让你活下来，只是看你是否愿意？”张陈问道。
“什么办法？”
“成为主魂石……”
张陈传音刚结束，灰蒙蒙的天空中一道漆黑的狱门出现，随着狱门慢慢打开，一股足以巨大的吸力将张陈的身体由黄沙土堆上方渐渐向着狱门之内吸入。
“呼……”进入狱门的张陈刚准备大大松懈一口气的时候，一股莫大的压力席卷自己的全身。
但是这一股压力却受到另外一股力量的抗衡，并未完全施加在自己身上。
当视线中出现闪耀着光芒的狱门通道出口时，一只扭曲的巨大手掌竟然在出口处伸入并将自己一把抓出。
张陈此时体能完全耗尽，面对巨大手掌毫无挣扎可言。在手掌抓住自己身体的瞬间，张陈感觉一股远远超过西蒙的混沌气息涌入自己体内。
如同剥皮刮髓的疼痛直入大脑，意识瞬间丧失。
…………
黑色建筑的最底层。
提普的手中抓着意识丧失的张陈，不过整个房间都被一股黑暗所侵蚀，唯独以提普为范围的半径一米小圆圈内，黑暗没办法向内部侵蚀丝毫。
“你想怎么样？”王艺芷口中冰冷地说着。
“这小子目无尊长，竟然在我的警告下依旧敢夺去那一滴混沌纯体，我自然要好好惩罚他一番了。”
提普之前本是面带厉色，随后在一段话语结束后面容竟然转变一百八十度而露出笑容。
“开玩笑的，哈哈。我只是想找一个借口将这个十分有趣的三级狱司带走罢了，怎么？你想要吗，小黑妹子？”狂妄至极的提普再次将头颅偏向地藏，“地藏老头，你该不会想要帮助小黑妹子一起来杀我吧？”
“老夫已经说了，既然事情已过，那我便先行离开。还请你们不要将我这个国家给弄没了。”地藏老者未有在这种情况下多做停留，立即转身离开。
“好了，现在只剩下你我。怎么？你想要将你的男朋友抢回去吗？如果有这种想法的话快来抢吧，若是没有胆量，我便先走一步了。这个岛国的海洋性气候还真是让我不太习惯了……”
提普话语说完的瞬间，地面的黑暗陡然凝聚成型。
“噌！”一声刀刃声音传遍整个东京都。
以妖魔之都为中心，一道黑色的光影闪过，方圆十公里的建筑物连同高耸入云的万魔柱在内通通由底部所切开。
硝烟弥漫的万魔柱倒塌废墟下的大坑内。
提普单手抓着张陈的脑袋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一柄无比尖锐的黑色弯刀，用力一捏而整个弯刀化为黑色星光而消散。
“你看你，怎么将整个城市都给切开了，若是你只有这个程度，我便没有心思陪你玩了。”
提普谈笑风生的模样让王艺芷面色很难看。
两只娇柔的手掌相贴于王艺芷的胸前，提普周围所覆盖的黑暗内，陡然升起十只黑色的手臂，这些手臂的表面都刻印有奇怪的符文。
“还是差了一点。”看着十只黑色手掌的提普丝毫不慌乱。
而王艺芷此刻的两只手掌忽然以十指相扣，十只黑色手掌的速度陡然加快，竟然一把将提普给抓在了内部。
“哎呀，真是糟糕，竟然被你给抓住了。”
提普本是微笑的面庞忽然面色一变。
“什么人！”
倒塌的万魔柱坑洞之上，一根红色长枪无事任何规则穿透而下，直指提普的头颅。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悬殊
“Spear—of— Longinus！（朗基努斯之枪），仿品吗？似乎是投影……投影率在45%—50%之间，若是投影有80%以上，或许还会对我有所威胁。”
本是被黑暗手掌所捏合的提普稍微一用力，一只扭曲的手掌挣脱束缚而向着头顶红色长枪所指的位置而去，最后以食指伸出，点向朗基努斯之枪的尖头。
一道肉眼可见的力场在手指尖端与红色双头长枪所触碰的位置张开，另一端的神父眼中满是惊骇的神色，这算得上是第一次，自己长枪无法刺穿的情况。
“一级狱司，英灵级主魂石，倒是少见！”
提普手指继续向上一动，自行生成的力场由手指点处破裂开来。而上空的神父忍不住嘴口中喷吐出大量的鲜血，只不过整个人的身体却未动，眼神中依旧是疯狂的神色。
“真是大罪恶！大罪恶！初解——神罚者！”
神父眉心之间一道十字架光亮闪耀无比，甚至由王艺芷所引导的十只黑色手掌都隐隐有着快要遭到腐蚀的迹象。架在面目上的圆框眼镜消散而化为粉尘，此时神父眼眶内的眼瞳消失，唯独一片白色。
手上的朗基努斯之上枪柄上隐隐开始出现一系列圣经教文。
“求你在十字架上担当我一切罪，求你在十字架上所流宝血洗去我一切罪，使我成为圣洁，无有瑕疵。”
神父手中的圣经书页开始飘散在空中，一部分贴附于持有朗基努斯之枪的右臂之上，陡然间长枪再次穿刺而下，竟然破开提普形成的力场并将尖头刺入其手指之中。
“自我奉献，强行烙印而提高投影率，60%，有意思，竟然能够伤到我。”
本是一根手指伸出的提普变化为整个手掌五根手指，一把捏住朗基努斯之枪，任凭上面散发着神圣光芒的经文灼烧自己。
扭曲的手臂向下一拉扯，神父感觉自己的重心即刻遭到剥离，而后脖颈被面前皮肤黝黑的瘦高男子所掐住，其手臂的构造完全不是人类，类似于DNA的螺旋结构。掐住的瞬间，混沌入体，神父与自己身体的连接遭到切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细小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提普的身后。当提普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面色大变。
“黑女！你敢……”提普面目狰狞地大喊着。
谁知话语还未说完，王艺芷以右手为刀刃，连同自己构建而出的黑色手臂一起，将提普另一只抓住张陈的手臂给切了下来。
提普的手臂在王艺芷手中遭到黑暗气息侵蚀而消失殆尽，双手伸直将意识丧失而气息虚弱的张陈抱在手中后立即与提普拉开一段距离。
“你是知道的，凡是我想要的东西没有能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黑女，这里不是零间，我完全可以将你杀掉！”
“咔！”另一只手一用力，神父的脖颈断裂而被丢弃在一旁。
提普整个人的气息完全变化，在身体表面开始生成一层层的黑色螺旋形结构，头部化为一种扭曲的三角形，在其体内散发着数不尽的混沌力量，正一步步向着王艺芷靠近而来。右臂断裂处伸出三段螺旋结构而重新构成。
陡然间，头颅折断而且入体的混沌气息不断侵入主魂石的神父口中，竟然在轻微地嘀咕着什么。
“我本既是一把铳剑，一把承受着神罚的铳剑罢了。吾愿生来既是救赎，生来既是毁灭。”
头颅折断，圣经书页四散，甚至连同朗基努斯之枪都暗淡无关。然而此时此刻，在神父的左胸膛的主魂石内，封印着主魂的黑色主魂石竟然完全解开。
神父的身体在这一刻稍微恢复，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将风衣中的一颗木钉持在手中。
“唰！”手掌用力而下将木钉刺入剥离了封印的主魂内部。
陡然间，一条条荆棘由木钉刺入口疯狂的涌出，甚至摒弃了神父断裂的头颅而用荆棘重新塑造了一个新的脑袋。
“禁解——圣钉形态！”
正要向着王艺芷靠近的提普一愣，因为在自己的身后，一股并非圣光，相反却是与自己类似的邪恶力量喷涌而出。一道道荆棘的阴影正在自己的身后不停蠕动并放大。
“背弃基督信念走入歧途而化身邪恶吗？哈哈……”提普背对着神父而嘲讽着。
“吾并非背弃主，而是代替主承受这世间的诅咒而已。”
一道缠绕着荆棘的红色长枪在话语刚落时穿刺而来，忽略空间与时间直指提普的身体两侧挥动而来。
“唰！”两条先行切断，朗基努斯之枪的威力似乎有些超过了提普的意料。
当枪体化为一点而刺向提普的背心时。
提普的身后忽然延伸出另一道身体，类似于一个身材强壮的古代战士并在其双手中持着一个长方体的黑色塔盾将朗基努斯之枪的攻击给挡了下来。
顿时间，两道裂痕从提普的身边延伸而开，沿途的道路与楼房纷纷撕裂开来，直到太平洋沿岸才得以平定。
只不过在提普身后演化而出的战士手中，黑色的塔盾并没有丝毫的破损。
“禁解——蓝拳”
正当提普略微有些吃惊的时候，另一道微小的声音从暗淡天空传来，一道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身影垂直落下，唯一能够看清楚的仅仅只有划落的一丝蓝芒。
提普面目一怔，因为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后产生巨大变化的神父以及切断自己手臂将张陈带走的王艺芷身上，等到意识到还有第三人从上空中突如其来的时候，以及有些晚了。
提普抬起自己螺旋状的手臂，并在手臂上衍生出一只只类似于婴儿的长细手掌试图去阻止对方。
可是蓝色的光影抵达时，豁然时赵牧。
临近提普的瞬间先是以左拳挥出，而挥出的左拳感觉有些奇怪，类似于八卦柔和感觉盘旋于拳头之上，当左拳打击到提普的手臂上时，不仅仅不受到其混沌气息影响，另外拳头的速度丝毫不减，而攻击方向却在提普的手肘处。
以拳化为手掌，轻轻拍打在其手肘处。
这以拍击使得提普挡在身前的手臂自行弹开而将躯体与头颅暴露在外。
右拳紧握的五指上流溢着蓝色的光芒，一拳挥下。
“轰！”
以至于东京的边缘地带都有着微弱的震感。
原本酒吞童子所建立的妖魔之都，此时此刻已经只剩下一个百余米深的大坑。赵牧一拳收回，双脚跳离大坑而看向抱着张陈的王艺芷。
这时，在赵牧与王艺芷眼神对视的中央，一道畸形的血肉开始聚集化为一位极为精致的女人
“让我带着张陈离开这里，我会保证他的安全的=”王艺芷的脑海中回荡着富江的声音。
只不过王艺芷尚未给出答案，突然间天地变色。
在本是暗淡的天空中出现一系列紫色的星光点，十分有规律的以正六边形组合在一起而形成一个巨大的帷幕而将整个东京给笼罩，同时一股不可抗拒的声音由天空中传下。
“今天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一群杂碎！”
圆形大坑中，提普从内部站了起来，此时此刻自身的形态已经完全的发生变化。全身类似于一种混沌的组合体，而体表以一种类似于树皮的物质螺旋围绕。
“你们两个一级狱司，一个英灵主魂，一个天资非凡，乃是人间未来维持稳定的根基，因此必须活着。奈亚拉托提普还不是你们现在可以抗衡的存在，我会为你们打开这里的结界，赶紧回到自己的国家，人间恐怕要开始动荡了。”
王艺芷的声音回响在禁解状态下的神父与赵牧耳中。
王艺芷的本体开始完全黑化，并从漆黑的背部伸出两只巨大的黑色手臂，向着紫色星点形成的结界而去。同一时刻，王艺芷将怀抱在手中的张陈交给了一旁的富江。
“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黑色双手触碰在结界边缘时，一道裂痕开始产生。
“走！”
神父，赵牧以及富江三人立即向着洞口离开。
而后在三人的身后一股暴躁的混沌力量压制而来，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力量，一旦遭到侵蚀只有死亡一条路可以选择。
只不过这种感觉很快被另外一股黑暗力量所抵消。
三人十分顺利的传出洞口，富江根本不计救命之情也不看一旁的赵牧与神父，直接将张陈融入自己的体内，而后化为血液消失不见。
对于张陈最后被这个未知的恐怖女人带走，赵牧还是微微皱眉。不过现在并不是停留的时候，自己以极快的速度赶往与罗大口会面的地方，利用空间能力离开这里。
神父倒是极为疯狂，若不是王艺芷的要求，此人绝对会继续呆在内部，哪怕是死亡也没有任何关系。另外圣钉形态相当于一个双刃刀，每一次开启都将使得自己身体受创。
“愿主的无上圣洁与善良能够让你活着离开。”
神父抽出插入左胸膛的圣钉，以圣经书页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转眼离开这里……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消失
“张陈！死猪……晚自习你还给我睡觉，收拾书包回家啦。”
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张陈耳旁响起，不知道为什么，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睡了很长的时间。
“艺芷……”张陈微微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校服装扮且清新脱俗的王艺芷。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的心里总是感觉沉闷而压抑。
“盯着我干嘛，赶紧走啦，大家都走光了。”
环顾着身边熟悉的初中教室，张陈也并没有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吧，奇怪了，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谁知道你，马上快要中考了，你还晚上还有空睡觉，要不你运气好遇到班主任今晚没来检查，否则只能我一个人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
在学校里两人的关系自然而然不能太过于暴露，在学校里是绝对没有手牵手或是搂搂抱抱的行为，张陈背着书包与王艺芷并排走出教室而来到有些阴冷的走道上。
不过十分奇怪的是，张陈回顾着走廊两头，不只是自己的班级，连同隔壁几个班的教室内都是黑灯瞎火，没有一个人残留的迹象。
而当张陈探出头看向外界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校园都是一片漆黑。
“我睡了多久，怎么全校的人都不见了？”
“不知道啊，你也就多睡了五分钟而已，谭肥他们还说今晚顺路，在停车场那里等我们呢？”
“等我们？走，去停车场。”
张陈牵着王艺芷的手向着楼道前行的，却发现王艺芷的手掌传来一股莫名的冰凉感。而这种感觉让自己内心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不由地转过头去问道。
“艺芷，怎么手这么凉……”
然而，在张陈手中所牵着的王艺芷黑发下垂挡住面庞，借助楼道上的衣冠境看向自己身后时，自己的手中根本什么都没有牵着。
待到张陈再次转过头时，黑发已经将自己面前的视野全部覆盖。
…………
“艺芷！”
张陈从床上惊起的时候感到十分意外，一米八宽的大床，棕木色的衣柜以及放在床头的脑中与基本自己睡觉之前喜欢看的鬼故事。意味着张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房中，灵敏的听觉还能够隔着房门隐隐约约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父亲较为响亮的鼾声。
“我怎么……我怎么会回到家中。”顿时间一大股记忆画面充斥在张陈的大脑中，杀掉西蒙以及帮助酒吞童子除掉女人，返回现实的黑色狱门打开，自己却在快要离开通道的时候被一只巨大的扭曲手掌所抓住，整个人意识都因此而消散。
“不知道酒吞他还活着没有，得将其带回狱间作为主魂石。”
张陈探知自己身体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悬浮在自己体内的怨念结晶似乎处于一个极为特殊的状态，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体特殊的原因，怨念结晶内酒吞的意识尚存。
忽然间，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张陈的寝室内，张陈并未作出任何的应对措施，因为这一股血腥味自己十分的熟悉。
紧接着在天花板的中央，先是一片殷虹色的血液浸出，而后由内部溢出一块块血肉拼凑而成一名女子的模样，精致的五官在暗淡的月光照耀下反而显得更加突出。
“富江，你怎么在我家？”
张陈眉头紧皱，富江这女人尽管在自己看来还是一张大白板，若是将其好好引领，有很大的可能将其带上正轨。但是，富江出现在自己的家中却有着极大的危险，自己没什么关系，但却威胁着自己父母的生命。
“东瀛很危险，所以我带着你过海而回到了华夏国内陆，你是这个国家的人，而这个国家比东瀛强盛很多，危险是不会过来的。而我偷看了你的身份证知道了你家住址后便带着你回到这里，我想来家中的舒适感觉或许会让你早一些清醒。”
富江简单地叙述着，从语气看来，整个人的情绪还算是不错。
“这样吧，我父母还在休息，我知道这里有一处很舒适的地方，我带你去哪里好吗？”张陈看似轻松的问话，实际上却想要得到富江给予肯定的回答。
“你不用担心的，我是不会杀死你父母。在之前我已经想明白了，我自己没有必要无缘无故的杀人，所有主动找上你是为了和你谈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那我们？”张陈有些尴尬地比了比手势，看富江是想要就在这里交谈，还是确定跟着自己去外面。
“走吧，看你担心的样子，父母的感觉真的有这么好吗？”
“一般情况下，人类都会疼爱自己的子女，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事实。不过……好啦，我们出去吧！”张陈脑袋还不是很清晰，在话语说出口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在小孔内所看见的场景，即刻止住了自己的话语。
所幸富江的面目没有任何的变化，张陈将窗户打开示意富江先下去，自己还需要换一套衣服。
两人行走在深夜的走道上，气氛倒是显得有些微妙。
“我昏迷几天了？”张陈先是这样一问。
“三天十六个小时。”
“什么！这么久吗？等等，我联系一下……”
“之前与你一道的那位白头发女孩以及修真者小子都已经回来并看望了你，白头发的小女孩心性很善良而且十分的担心你。前一天都是一直留在你身边，不过在昨天下午似乎有什么事情而离开了。”
“另外，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都是模仿你的身体在生活，你的父母都是很不错的人类，你真是很幸福啊。”
张陈眼神一怔，感觉富江相比起上一次与自己见面的时候，整个人变化了很多。
“东瀛的情况如何？”张陈问道。
“一个女人将我们都给救了，现在整个东瀛岛屿由东京为中心，断开成两段。地藏老头还在东瀛内部，不过他的事情因为这一次世界性的事变恐怕会稍微暂停一下。”
“女人……”富江谈及这两个字的时候，张陈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一位身形形式王艺芷的黑暗女子，不知为何，这一副画面与之前自己的梦境先联系，张陈心中隐隐有着些许不安。
“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张陈格外的担忧，即便有可能这个时候王艺芷已经入睡了，但是手中的电话号码还是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种让人厌烦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张陈想要现在去王艺芷家中查看一下情况以平息自己的顾虑，但现在富江却在自己的身边。
“罢了，明天上午再去，应该是我多虑了。”
“你去吧，我可不想与你交谈的时候，你的思想里夹杂着什么其他的思想。反正我不用回东瀛，现在的我是个自由之身。等你的事情结束来，再来找我。你可以放心，善良与无辜之人我是不会杀死他们的。”
虽然富江的话语听起来有些别扭，张陈却是十分欣慰地道谢。
“谢谢。”
张陈一声道谢，自身即刻步入空间通道而来到王艺芷家小区门口，小区的保安已经是趴在面前的座位上睡熟了，而张陈很快抵达王艺芷家楼下，不知为何，当自己踏上楼道的时候心中隐隐有些不适。
“别乱想了好吗？她肯定现在还睡得像死猪似的。”张陈极力安慰自己而来到王艺芷家房门口。
实际上在之前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便发现有些地方不大对劲，因为上一次与王艺芷通话的时候对方说过，因为张陈置身于危险的东瀛，王艺芷是二十四小时都不会电话关机的。
精神力微微一动，紧锁的房门便打开。
与以往不同的是，在房间中并没有漂浮着自己熟悉的味道。
“她肯定在睡觉的。”张陈神经有些麻木了，踏着脚步向着上面的房间行径。
然而当王艺芷寝室的房门打开的时候，平整的床上却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张陈来到房间中的时候，里面一些王艺芷熟悉的装饰都消失不见，甚至于有一张放在床头的自己与王艺芷独自旅游的一张合照也是消失不见。
“怎么可能？王艺芷她……”
张陈这个时候从房间内有些灰尘覆盖的抽屉里找出一张照片，上面有着王艺芷的父母以及另外一位女孩的合影，这个场面与自己曾经的一个梦境极为的相似。
“不……”
正当张陈大脑内一片空白的时候，空寂的房间内，一道急促的铃声响起。而声源正是张陈左手腕所戴的白色手表，而显示屏上出现着两个字——刘诺。
这种白色手表能够随时随刻监视张陈的身体情况，在之前张陈清醒的时候，相关的信息已经发送了出去。
“张陈，速速来天府市我曾经的实验室，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告诉你。”
“诺姐……王艺芷是谁？”张陈顿了顿自己的语气，低沉地问出一个问题。
“来我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会细细给你讲清楚，通话暂时到此，你迅速赶过来。”
刘诺的声音结束，而张陈处于一个十分奇怪的状态，当自己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偏过头看向王艺芷曾经所趟的床下，一幅画由着自己精神力的牵引慢慢漂浮而出……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事变
帝都市悬空城
中央高塔特级一等审判庭，足足高百米的拱形大门内，在内部总计以十层圆台，每一层四个位置而坐着四十名审判师，其中包括审判塔内权利最高的总审判长。
此时此刻，在紧闭的大门背后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极为重要的会议。
“吱！”厚重的铁门由两名身高超过二米五的巨型壮汉，双手扣住大门上的把手，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大门左右缓慢推开。
大门打开后，在内部的中央接受调查与审判的唯有一人，此人十分随意的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冷峻的面庞，强者的气息随时都能被旁人所感知。
赵牧向着总审判长一个鞠躬后，一步步退出审判庭，而在铁门之外等候着华夏国小组的成员。
“牧哥哥！”赵牧刚一出门，倒是小琴先兴高采烈地过来与赵牧拥簇在一起。诸葛妃萱，罗大口以及黑鹰的脸上都是一副开心的模样。
“我请客，今晚大家去尝一尝我罗大口的厨艺吧？”罗大口拍了拍肚子，早些时候便与自己所在餐馆的老板商量好，今晚要腾出位置给自己的几位朋友用大酒大肉庆祝。
“几位，恐怕需要等一下。神候需要让赵牧去一趟神侯府，有事情需要与赵牧交谈。”
这个时候连愚欣从螺旋楼梯走上来，当着众人的面说着。
“行。吃饭的时间稍微晚一些，既然神候让我过去，我必须得去，毕竟东瀛的事情还没有完结。诸葛，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等到我凑个神侯府出来后，会主动与你们联系的。”
“好吧。”看着连愚欣将赵牧带走，诸葛妃萱心中还是有些不舍。
连愚欣与赵牧站在前往神侯府的飞艇上，一时无话。
“赵牧兄，你可知道我师弟的情况？”连愚欣在飞艇航行一段时间后问道。
“张陈吗？应该是安全的，不过确切的位置我并不清楚，详细的情况我已经汇报给中央高层。不知神候找我有什么事情？”
“师傅他老人家应该是想要问你几个私人问题吧。”
不久后，神侯府抵达，在连愚欣的带领下赵牧进入到主府的二层。
“神候！”见到身后的赵牧立即恭敬地行礼。
“赵牧，现在你与我之间已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一些拘束的礼节便免了，请坐吧。”
赵牧在神候所示意的对面木椅上坐下时，一股清神静心的感觉由木椅透入赵牧的身体。
“这清神木所制成的椅子可是只有接待贵宾的时候我才会用上。”
神候抚摸着白色的胡须笑着说道。
“你在中央审判室中所透露关于东瀛的信息我都已经很清楚，明确了地藏这一身份乃是一份巨大的功绩，同时还提供了关于欧洲梵蒂冈神秘狱使组织的信息。凭借着这两份功绩，想必你过不了多久将会受到中央提拔并在我神侯府附近有一处固定住处。”
“神候您有恩于我，有什么事情直说即可。”
“哈哈，我都忘了你倒是一个性急之人。我这里有三件事情需要询问你。”
“神候请问，知道的，我赵牧定会十分详细的回答。”
“第一件事情，想必欣儿在请你来的路上已经问过了。不知道张陈确切的情况如何？”
很早之前，在张陈进入提普的伪世界中时，处在悬空城内的神候便面色诧异，因为自己与张陈之间的精神力联系遭到切断，而这种联系再也没能重新建立。
“原本我是打算将张陈带回帝都，谁知黑女将张陈转交给了一位极为厉害的鬼物。不过在我看来，张陈应该不会有任何危险。至于他现在确切的位置，由于当时情况极度危险，我并不知道张陈被那只鬼物带去了何处。”赵牧详细地回答着。
“只要你能确定他没危险便是好事，否则我可不想听见有什么闲言碎语来谈及老夫连一位徒弟都照顾不好。”
神候端起一盘的茶水，面容上满是喜色，微微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情，赵牧，你现在估摸自己的实力能够进入前十吗？”
“全力的话应该在第十名边缘吧，毕竟不仅仅是我才有进步。”赵牧恭敬地回答。
“呵呵，排在十名内的有很多像我这样的老骨头，一大把年纪了你还想他们有什么进步吗？既然你确定自己的实力至此，能给我对比一下，你与无面的差距吗？”
“差距很大，若是无面试图毁灭我们华夏国，到时候尸横遍野是必然的事情。若当时不是黑女相救，我恐怕不会坐在这里与你对话了。”
“五个魔头竟然在现在这个时期内斗，而且还是最实力最强的两只，实在是有些奇怪。只是从各国侦测的信息来看，战斗十分的迅速，差不多在十分钟内结束。无面与黑女两人的气息早已从东瀛消失。当然不排除其中有一方重伤或是死亡的可能。”神候缓慢地说着。
“第三件事情，对于导致无面现身于东瀛以及两人交手的原因，你怎么看？”
“神候，这件事情，审判长不是已经在之前问过了吗？当时的情况很特殊，我遭到酒吞童子与另外一只长老的偷袭，身负重伤。却不知为何无面出现，并且将酒吞童子带走。”
“带走酒吞童子直到我再次返回事发中心的时候，事情已经抵达尾声，我并不了解这其中的原因。”赵牧陈述着。
“不……我是想要听听你的猜测结果。审判长只对铁证与事实感兴趣。不过我却对所有有可能有用的信息都感兴趣。”神候微微笑着说道。
“猜测吗？至于无面为什么会突然现身于东瀛这一点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至于黑女与无面两人兵戈相向，或许这其中与‘张陈’有所关联。”赵牧认真地说着。
“哈哈。行了，这件事情全归于你自己的猜测，切勿将这个猜测说出去。”
神候忽然间哈哈大笑，言语间的意思赵牧自然很清楚，而后神候继续说着。
“既然确认了地藏的信息，这下全世界将会有大动静。这一次真正的歼灭计划将会由联合国组织，到时候帝都恐怕依旧会将你安排于其中，不过应该还会有一段时间的缓冲期，有大量的信息资料需要我们处理，在这期间你好好休息吧。”
“既然神候没什么事情，在下先行告辞。”
赵牧很快辞退而去，而神候倒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抚摸着自己的胡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
东瀛地下数千米深处的研究基地。
此时此刻，所有区域都变得销声匿迹，原本数千名研究人员不知去向何处。
只不过在eternal核心区域中心，一名老者将双手背负，而在其身侧站着皮肤黝黑的瘦高男子。
随着老者在连接着自己身体的计算机上输入极为复杂的指令并用自己的指纹验证后，整个中心区域的数百条超级计算机全部停止运算并回收进入墙体之中。
此时，在地面中心出现一条路裂痕并在两人的脚下渐渐张开。
一颗巨大无比的大脑显现而出，生机极为旺盛。在这近万平米的核心区域中，显现出来的大脑仅仅是很小一部分。
“地藏老头，这便是你制造的世界本源吗？看起来倒是像一个邪恶之物啊？”提普看着面前还在跳动的巨大大脑说着。
“世间本既是从罪恶之中诞生，你敢说三个平行宇宙的本源不是邪恶之物吗？不过，距离整个实体完成还有一部分工程，因为你的出现使得我的计划完全偏离航线，身份暴露。恐怕过不了多久，世界都会对这座岛国发动攻势。”
老者虽然这样说着，但表情却丝毫亦没有变化。
“我不是帮你将所有涉及你的人员都杀了吗？带着这东西跟我走，到时候你所谓的‘永生’将会以我们两人为基模来实现。话说，为什么最后要帮我？看你的那些手段，似乎对于小黑妹子已经研究多时了？”提普十分疑虑地转过头问道老者。
“你们四人，我都有过不同程度的研究，黑女是我研究得较为透彻的一位。至于我为什么帮你，你不应该很清楚吧？地藏魔的名字可不是白来的，我只偏向于我自己一方。现在我有求于你，自然而然会偏向于你这边。”
老头本是和善的眼神即刻变得狡诈起来，同时右手响指一打。
在核心实验室的顶部一个正方形开口出现，紧接着从内部向下输运而出一个人形容器，肉眼都能够清楚看见在内部束缚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其身体浸泡在一种十分奇特的溶液内。
“小黑妹子的性命一定要好好保证，若是她死去了，有一条鱼可就钓不来了。”
“我当然还是认为黑女的性命必须留住，因为在遣返零间时，若是我们五人之中有人因为内部原因而死去，恐怕到时候会显得很麻烦。”地藏五指移动，一条条机械手臂将禁锢着王艺芷的容器给带到了两人的身边。
“收拾好一切吧，将你的东西运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提普指着面前的大脑。
“去哪里？米国吗？”
“不……米国显得太过招摇，我带你去一个隐蔽一些的地方……”

第八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人
“这幅画！”
一幅油画被存放在床下灰尘满布的大行李箱中，由张陈的精神力从床下拖动而出，双手持着边框而将油画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副油画正是血魔公寓内，画家送给张陈的纪念品，意味深长。
画纸上所勾勒出的景象是教室中正常思索中的王艺芷，而角度正好是以张陈视线，左后方四十五度位置。
画中王艺芷侧脸垂下的黑发，被她纤细的小手撩到了耳后，因此由张陈角度看来恰好能够看见艺芷动人的面庞，纤长卷翘的睫毛下镶嵌着一颗乌黑的的大眼睛，内敛的小嘴微微隆起，右手还拿着钢笔轻轻停靠在小巧的鼻梁一侧上，样子既可爱又迷人。
“艺芷，你一定是存在的。”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一幅油画的张陈心中舒适了许多。
张陈将视线从油画中王艺芷的面庞上移开，迅速将其收入自己的乾坤袋内，而转身站在小区楼房的顶层看着天空中皎白的弯月。
“现在先将富江的事情处理好，得确定并引领她的心性真正归于善良。而后等到明早与父母告别，再乘车前去天府市与诺姐会面吧。也快要到过年的时间，这些天，父母两人定是很忙的。”
张陈转身而出现在森林公园的一处木椅上，而富江追寻着张陈的气息并很快出现在长椅的另一端。
“这么快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离开很长时间呢。”
“呵呵，有些事情想通了就好了。现在来说说你的事情吧，你在地下囚禁了八十年，再加上从未来过我们华夏国。所以我得找个时间将一些你在这里需要注意的事情一件件告诉你，还要给你找一个适当住处。”
“在你家不是挺好的吗？如若不行的话，我随便去杀掉一户人家而后再居住在里面不就行了吗？”富江微笑而语气平和地说着，毫无违和感。
“首先我家你是不能常住的，这个原因不好解释，杀人更加不行。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可以带着你渐渐地融入人类社会。你看起来与一般的大学生相差不大，到时候带你去读书也成。”张陈这一次与富江交谈之间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心神。
“读书？什么意思？”
不知为什么，富江在问这话的时候竟然是一种萌呆呆的模样，张陈忽然感觉富江有一种虫萤那样的天然呆感觉。
“要将这些事情一件一件与你讲清楚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待到我明天将所有的事情办完，我会回来慢慢处理好你的事情。”
张陈伸了一个懒腰而后从长椅上站起。
“今晚的话，还是讲讲你的想法吧，不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我们边走边说，这森林公园很不错，我初中搬家到这里来，没事的时候，一个人都会来这里走走。”
张陈带着富江两人行走在路灯微微点亮的公园内。
“其实我的问题很简单，我只是想要问问，我能够算是一个人类吗？”张陈与富江两人行走至一汪湖水的边缘处时，用手抚了抚清水并问到。
“你认为什么叫做人类呢？”
“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富江回答。
“其实我感觉，这仅仅是一个评判标准罢了，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标准。不仅仅如此，人类这个词语太过于宽泛，里面还有好人与坏人之分。有些人类比一些恶鬼还要可恶万倍，但是有些人类却是在让社会不断的进步，促进人类社会的和谐。”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矛盾，以至于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张陈最后声音低沉的补充一句。
“什么矛盾？”富江不解地问道。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用口头回答，我带你去看一看简单的人类社会吧。或许曾经的你仅仅是路过或是破坏掉身边的一切，并没有仔仔细细地静下心来看过。”
张陈示意富江跟着自己，踏空而来到一栋屹立在县城中心的办公楼，此时在第十一层靠东的房间位置还亮着灯光，
办公室内的时钟已经是指向凌晨三点，而一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还在拼命的工作着，在男子所在的办公桌旁，放着一家三口的照片。五岁大小的女儿十分开心坐在这位男子的肩膀上，而其身旁的妇女肚子微微隆起，似乎有着怀孕的迹象。
“此人看上去不辞辛苦的拼命工作，为公司提高了不少的效益。不仅如此，你看他左手边的日历。每个周末都会开车回家去看望身在乡下的父母，每周都有圆圈标记说明不管自己有多忙，每周都回去看望自己的父母，在所有人看来他都是人类而且是一个好人，不是吗？”
一旁的富江不语。
“但是，表面上如此，你看看他私下呢？”
张陈早已用精神力透视对方的大脑，记忆力完完全全被张陈所获知。
“呯呤！”玻璃窗碎裂。
从身上分裂出一坨血肉将男子的身体禁锢在地面上并堵住嘴口，仅留其两个鼻孔用来呼吸。
“实际上，你看看在他做什么呢？”张陈先用手指了指男子的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内并不是什么公司的工作要求，而是该男子正在与网上的另一名人员沟通，打算在今晚定一批特殊的货物，在公司里进行交易。
“公司里的技术人员，每周三的夜晚利用自己掌管监控的权利会在公司里进行药品的交易。而每个周末会携带着毒资前往父母所在乡下，威逼自己父亲利用村长的身份，想方设法将这一笔毒资进行销赃。”
“而面前摆着自己妻女的照片，装作给公司的同事与领导看，在他人心中建立一个良好丈夫的形象。”
“实际上此人恐怕好些年都没有回过一次家。拿着销赃的毒资所包养的小三没几个月便要换上一次。自己上小学的女儿没钱读书，与同母亲一起找上门，结果竟然被此人一脚给踹了出去。”
“衣冠禽兽，这是用来修饰人类社会中最为卑贱的人类。”
张陈在男子面前将自己所有的隐私说出，后者一副满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我需要杀了她吗？”从富江口中说出的平淡话语竟然让束缚在地下的男子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当眼眸与富江相对视的时候，下体都有一股尿骚味因为失禁而流出。
“不。”张陈右手一动，原本束缚在男子身上的血肉竟然凝聚成一团生命体从男子的肚脐眼中钻了进去。
“你……你对我做了……做了什么！”异物钻入男子的身体后立马没有了任何的感应，男子吓得满脸惨白，根本无法从地上站起，“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张陈将目光与男子相对视，慢慢蹲下身子与其目光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明天一天的时间里，我需要你做三件事情。”张陈说着并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我需要你先将所有的毒资一半存入你妻子的账户中，另一半存入你父母的账户中。第二，先回去乡下，跪在你父母面前认错。而后再回去自己的家中，跪在的妻女认错。第三，将你知道的毒枭所有信息告诉警察局，然而再投案自首。”
“不……不，这样做他们会杀了我的。”
“杀了你？如果比杀了你更痛苦呢。”张陈手指一弹响，男子的腹部竟然如同充气气球一般肿大起来，而且内部还有什么异物可以隐隐约约看见，看着自己红肿而扩大的腹部男子的面庞上满是绝望的恐惧。
“好……我答应你！”
“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你这一辈子都会生不如死的。”
张陈带着富江离去，男子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就是人类中的蛀虫，善用伪装的表皮来遮蔽内在的罪恶，这才是人类中最可恶的人。”
“那为什么不杀掉他？”富江第二次问着。
“杀掉他没有任何的作用，他所附的毒枭不会因为一个中转人员的死亡而中断。男子死后，其乡下的父母老无所依，最终可怜的离开人世。而男子的女儿一辈子都看不见自己的父亲，如果你去改变而不是杀死这个人，那最终的结果将会好上千万倍。”
富江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或许不明白你的人生是如何的痛苦，但是有些事情，或许并不是死亡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人类这一种生物……呵呵，这样说我自己都有些别扭。人类呢，也并非都是好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恶，只是有些人能够压制住，有些人暴露出来而已。”
“你问的问题我没办法给你答案，我只是想你做一个好人。反正从此以后，杀人什么的不要随随便便挂在嘴边。如果有那种真正的万恶之人，给予他一点你认为合适的惩罚即可。就像我这样……”
张陈露出毫无保留的笑容，同时将一只手贴在脑后，一般的少女见到这一幕基本上很难得把持住。
富江凝视着张陈的双眸，忽然间，竟然双眼微微闭合，娇红的嘴唇向着张陈贴去。
“你干嘛呢？”张陈自然将富江一把推开。
“我在地下的时候看了不少韩剧，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电视剧里的这个时候，女生不都应该着迷而吻向男生吗？”
“不不不，这种狗血的剧情与现实不一样，我们先回去吧……”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章 改变
清晨的金溪县
一家房地产销售公司的售楼人员刚将大门打开，只见一对俊男靓女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男青年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结果还不容销售的小姐介绍也不用看房，青年直接刷卡为女子买下的一个大户型且已经装修好的样板房，就像是在买什么地摊货一样。
一些手续很快办理好后，青年直接将楼房的钥匙直接交给女子。而青年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的伪装做作，对于身边样貌出众的女子也没有搂搂抱抱，甚至牵手的动作而显得十分绅士。
这一幕让销售中心内的所有售楼小姐羡慕不已，心中幻想着将来也有这样一幕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地方暂时就是你的家了，你不会做饭的话，我暂时放五万元的现金在你这里，你要是饿了自己去街上吃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好吗？”
张陈与富江站在一个装潢华丽的房间内将早早准备好的现金放在房间的抽屉内。
“好吧，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富江问着
“我得前往天府市，有些十分紧急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很快应该会回来吧。”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张陈发现自从昨晚过后，富江开始变得有些喜欢粘着自己。
“诺姐那里……”
张陈倒是不太好拒绝富江，目前这个阶段正是自己与富江抓紧时间互相了解并打好关系基础的大好时机。
“好吧，不过只允许你跟在我身后，而且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使用任何的能力，除非我允许的情况下，你才可以使用，平时你要完完全全类似于一个普通人。以上我所说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带你一起去。”
“好。”富江点了点头，一副萌呆呆的模样。
“话说你除了红色与白色两件衣服之外，就没有别的吗？晚上看上去很渗人的呢。”
“没有。”
“去天府市的路上给你买些新衣服换吧。”
张陈带着富江前往汽车站，富江一路上都显得很沉静，除非张陈主动搭话，否则她走在身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两人买了车票而坐上前往天府市的大巴车上，待到发车时间到。汽车开动的时候，富江坐在靠窗户的一侧第一次主动说话了。
“原来坐车是这样的感觉，虽然是慢了点，但是挺舒服的。”
富江将眼瞳盯着窗外，看着道路上一闪而过的建筑，树木以及行人，似乎将心思都沉浸于其中。
张陈微微一笑心想道，
“或许人类世界美好的一面足以对从小未曾出过家门的富江产生很好的影响，而我同时也能够作为一只水彩笔，在富江心中的白纸上面留下一些美好的东西。”
从市区中心下车后，张陈带着富江进入到一家服装店内，看着这些五彩斑斓风格各异的衣服，张陈本以为富江会十分喜欢，实际上富江不知为何而十分的排斥。
“怎么？不试试吗？我感觉你穿这些衣服会很好看的。”张陈右手提着一件咖啡棕色而有着围脖的大衣问着面前富江，而后者却是一个劲的摇头。
“对啊，小姐你身材这么好，难得有人能够驾驭这件衣服的。”
谁知在一旁的售货员补充说话时被富江狠狠地盯了一眼，售货员女子整个人都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一步，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
富江所杀之人至少是以十万计数，若不是自己将气息收敛，在其周围百米内的普通人全身都会瑟瑟发抖，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你试一下行吗？这大冬天的哪有你这样穿着单薄的一件白衣服。你要是觉得穿在身上不好看，我们就不买了行吗？”
富江看了张陈一眼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见富江同意后，张陈还吩咐另外一个店员去拿一件搭在大衣内的内衬，下身所穿着的加厚黑丝为富江一并拿过去。
抱着一大推衣服的富江十分不满地看了张陈一眼，随后在店员的陪同下一并走进更衣室，张陈心中还是有些焦急想要快点去诺姐那里，毕竟时间已经快要接近早上九点。
张陈等了许久都不见富江从更衣室内出来，即便要换的衣服很多，但也不至于一直呆在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吧。
曾经有一个新闻报道，一对情侣进去一家服装店内买衣服，男方在外面如同张陈一样在外面等待，而女方在更衣室内换衣服却久久不见得从里面出来。等到男方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时，自己的女朋友已经从更衣室的内阁被别人绑走了。
“要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富江身上，只能说，又要为人民除害了。”
张陈站起身子靠近富江的更衣室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内部的气息。
“还没换好吗？”张陈隔着门轻声地问着。
谁知，只听见内部的锁扣声音一响，更衣室的门打开后，富江luo露着上半身出现在张陈面前。
“这衣服是怎么穿的？我穿不来。”
张陈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立即偏转头去，“你先关门。”
“有什么关系吗？”富江似乎不在乎这一切。
“你把门关上，我用精神力帮你穿。总之以后不许在公共场合不穿衣服的出现，懂吗？”
“哦，好吧。”
张陈隔着房门用精神力为富江将一件件衣物穿好后，才总算松下一口气。
富江从内部走出来的时候显得浑身不自在，毕竟好几百年来，自己都只是将一件宽松的红色衣物或是白色衣物罩在自己的身躯上，而这些有些紧身而限制着自己活动的衣物使得富江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不舒服，走起路来还有些别捏。
“你自己看看镜子吧，很不错的。”
富江身高刚好一米七，不仅仅是五官精致，身材都是黄金比例，特别是现在棕色大衣下显露出的黑丝大长腿，一般的男性看见恐怕都会受不了。
“好像是不错吧，只是好不自在……”
“服务员，这些都买了，刷卡付款。”
张陈还不等富江说完便将衣物通通买了下来，而之前收到惊吓的服务员被张陈用手掌搭在肩部的时候，体内的恐惧通通驱散。只是看着跟在张陈身后的富江离去的背影时，心中依旧是梗塞不已。
“接下来跟我去一位老朋友那里，对方都是狱使所以你还是收敛一些，到时候我会介绍你的。总之，之前我吩咐你的事情要好好遵循，不许使用任何的能力。”
“好的。”
张陈现在对于富江已经是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放心，两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体育馆的第五区域。
果不其然，立在墙角的自动售货机已经再次运行，一颗硬币投进去将后面的密道显现而出。
“嘟嘟！”
谁知道当张陈带着富江走进白色的密道时，本是白色的墙壁竟然开始透射出红色的危险灯光。
“A级警报，检测到危险鬼物入侵，启动紧急防御措施。”
陡然间从墙壁的分析之间开始向外泄露而出能够泯灭鬼物的气息，并且在各个方位都有着激光袭来。不仅如此，这种白色的材质墙面还将空间封闭，除非进入初解形态利用高阶空间迁跃。
张陈看见这一幕紧张至极，自己倒不是在乎这些什么气息与激光对自身会有什么伤害，让张陈紧张的原因是害怕这一切将会激怒富江。
“诺姐！”
张陈试图传音而同样遭到屏蔽，无奈之下只好调动自己体内的主魂能力试图进行初解。
就在这个时候，通道内的危险警报状态解除，张陈回过头看了看富江并关切地问道
“没事吧？”
富江只是摇头而不语。
张陈带着富江深入地下百米后，从通道一侧的隐藏门进入到实验室中心。
上次得知诺姐遭到袭击后来到这里还是一片废墟，而现在展现在张陈面前的实验室已经完好如初，所有的程序与仪器都在正常的运转。
“张陈哥！”
虫萤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张陈偏转头看去时，发现不仅仅是虫萤，还有陆生与医生两人。虫萤身在这里，张陈其实早已猜到了，只是没想到陆生也是一并跟来了。
“这是！”刚才在通道内只是系统检测到有鬼物入侵，而现在富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陆生一脸警惕，甚至将左手大拇指扣到腰间刀鞘之上。
“陆生兄，富江现在不会杀人了，心性还是很好的。”张陈简要地解释着。
“这家伙……”陆生看着站在张陈身后的富江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的危险感或是敌意从体内透射出，自己出招的架势也是慢慢收了回去。
“张陈哥，诺姐在上面的会议室等着你，让你抵达后立即上去有关于……总之有事情和你讲。”虫萤似乎有很重的心事，说起话来欲言欲止。
“你们不上去吗？”
“诺姐说过，只让你一个人上去，事情很严重。”
“是关于艺芷她的事情吗？”
张陈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虫萤咬了咬下嘴唇而后微微点头。
“好的，你与他们先待在这里吧，虫萤你带着富江四处转转。”
“哦。”虫萤白色秀发下的乌黑大眼盯着富江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谁知道，富江回应虫萤的却是一副大大的笑脸。
一旁的陆生倒是愣住了，不知张陈是如何做到的。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泪
自动电梯搭载张陈向着巨型实验室的顶部上升，进入以白色基调为主的小型长方形会议室。
刘诺戴着眼镜坐在十人会议桌的另一端，双眼盯着张陈的出现。
“诺姐……”
张陈刚说出两个字，刘诺作出手势而止住张陈的话语，并示意张陈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能够最终从那场游戏里活着出来，很不错。只是现在情况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化，相信你也猜到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王艺芷这一个人。艺芷大人从零间被流放至人间后一直生活在华夏国，王艺芷这个名字是大人自己所取的。”
张陈听闻后，中心一怔，虽然从昨晚自己前往艺芷的家中发现这一切后，心中大致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当这个事实被他人所说出的时候，张陈心中依旧是受不了。
不过张陈脑袋中所想以及口中所说的第一个问话并不是去反复追问王艺芷这一件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而是一脸担忧地问着。
“诺姐，艺芷她……还活着吗？”张陈说话的时候，字句咽在喉咙内有些语塞。
“艺芷大人她还活着可是状况很糟糕，若不是那地藏老头，大人也不会落于现在这种处境。”
张陈眉头紧皱，刘诺继续说着
“在东瀛大人为了救助你而惹怒了无面，两人之间的碰撞使得东瀛岛屿裂成两段。即便无面在各个方面都力压对方一筹，但是大人却完全有着自保之力，逃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谁知本是离开的地藏在途中进行偷袭而使得大人受到重创，现在被囚禁在无面的手中，因为某些原因大人她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但是却始终处于一个‘深沉’的状态。”
“他们在什么地方，诺姐你知道吗？”张陈问道。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所有的eternal组织成员，除了逃离东瀛的陆生与我之外，包括另一名长老在内，在一夜之间会灰飞烟灭。组织网站完全关闭，想必无面与地藏两人已经联手，而东瀛已经不适合再作为根据地，具体两人的藏匿地还不得而知。”
刘诺话语说至此处的时候语气顿时加重。
“张陈！有一个情况你要清楚了解，无论你心中所想如何，但是即便我们知道无面与地藏的消息，以你的实力过去无非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我想你暂时将这件事放在一边，等到时机成熟……”
刘诺的话语中断，因为在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张陈脑袋低垂着。
双手紧握放在桌面上，甚至可以看见指甲插入自己手掌血肉中而使得鲜血向外渗出。晶莹剔透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至桌面上，与同手中流淌的血液混迹在一起。
“我……我怎么可能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啊……”张陈咬牙切齿，话语间字字句句不断地颤抖着。
“张陈。”
刘诺起身来到张陈的身边将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搭在其肩膀上。
“艺芷大人她没有看错你，或许你已经能够猜到，在你之前还有很多如同你这样的试验品。但是我呆在大人身边能够感觉出，她对你不一样，或许真的有感情在其中吧。”
“我……”张陈即便在知晓这一切并到现在接受这一切后，心中都没有丝毫的怀疑过王艺芷对自己的真正感情。
骑车，牵手，王艺芷将小巧的脑袋贴在自己身后的感觉，此时此刻是如此的清晰回荡在自己脑中。
然而当一幅幅画面涌入张陈的心头，清晰地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张陈竟然在这个时候，将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诺姐，刚才我太激动了。”
刘诺看着张陈如此快的心绪变化倒是有些惊讶。
“话说艺芷她真的好厉害，诺姐你知道艺芷为什么选中我吗？”张陈抬起头笑着问道，即便微微发红的眼眶内还有着止不住的泪水在打转。
“最开始是看中了你的运气与人性的一面，其实我也很奇怪。在你之前的几人，筛选条件都十分的苛刻，实力，心性，毅力各个方面都是人类中的精英，可是每一个都死的很早，大多数连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最后也是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会选上你，当时我都很纳闷。而大人她却执意看中了你，当时我还以为艺芷大人她自暴自弃了。”
张陈嘴角微微一笑，的确如刘诺所说，当时的自己真的看不出有哪里好。一个屌丝胖子，唯一可能好一些的恐怕只有一颗善良的心，若是不遇上王艺芷，有可能一辈子都会收到数不清的好人卡。
回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王艺芷被指甲人绑在地下室内而当自己所发现时，除了体内血甲虫入体，并非像其他受害人一样受到非人的折磨并肢解。
而血魔公寓内，张陈总是隐隐约约感觉到意识的牵引，让自己一步步进入别墅内部，带着大家离开的想法总是很淡薄，等等……
“诺姐，你确定艺芷她不会生命危险对吧？”张陈再次询问。
“不会的，大人曾经对我提及过，五位流放者本既是因为在零间同类相食而遭到这样的下场。在人间的他们受到极大的限制，并且在想方设法想要达成零间主意识施加的约束解除条件。”
“若是在这期间，五人之间还出现自相残杀的情况，恐怕永生永世都无法回去。”
“嗯！”
张陈点了点头努力使得自己笑起来，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夹住鼻梁骨而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诺姐，今天你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本来是安排在下午的，没想到你能够如此快接受这一事实。对了，有一件事我还想问你的。当时我们在无面的伪世界中相遇时从你的表情看来，似乎早已看透了我的身份，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小丑的推断，我怎么可能会认为诺姐你会骗我呢？小丑利用我身体的异样推断出了你在为某人做事，而且还将我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类似于主魂石躯壳。”
“这都推测出来了吗？”刘诺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幸好这家伙先去零间了，其实今日让你过来是需要加快针对你的进程了，希望你能够早日达到更高的层次而将艺芷大人给救出来。不过我们还是先前的话语，这件事情需要我们两人之间都有信心。”
“好的。”张陈点了点头。
“这样好了，原本具体的事情安排在下午，我也懒得再调整计划安排了。随意交谈几句，待会儿大家一并去吃个午饭，下午再解决关于你身体的问题。”
刘诺话语间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在面前的白色桌面由刘诺右手展开，一副高清的监视画面展现在两人面前，而其中正显现着实验室内，虫萤带着富***实验室的场景。
“这个女人，是东瀛的那位富江吧？我从组织里获取关于富江的资料十分少，只是知道此人弑人无数，甚至曾经将一个小岛国给屠戮殆尽，可以为我稍微解释一下吗？”
刘诺对于富江显得极为警惕，对方丝毫不亚于eternal组织内的任何一人，实力有可能还逼近地藏。
“富江她的内心十分的单纯，可以用白纸来形容，现在基本上被我带上正途了，杀人基本上不会再出现。”
“不可能……”刘诺先是否认，不过还是顿了顿问着张陈，“你有几层的把握。”
“八层左右吧，有我在身边，她肯定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好吧，不过你还是需要好好观察她。另外，你知道富江的一些具体能力信息或是所属的稀有种种类吗？将这些情报提供给我。”
“富江她不是稀有种，而是独一无二的英灵。”
“什么？英灵？”刘诺瞪大了眼睛。
“这都是陆生告诉我的，富江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在其体内存在着一个杀人无数的魔具，一个‘血胎’。目前的富江似乎刚抵达高级鬼物阶段。”
“英灵……英灵都是用来形容一些独一无二为世间奉献的人物，但对于这种富江这种弑人无数的鬼物，倒是用邪灵较为恰当。”
显然刘诺对于富江抱有一定的偏见。
“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东瀛岛国竟然有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鬼物，富江的提升空间还有很大，若是真如你所说能够将其带入正轨，到时候对于营救大人将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艺芷她难道不是英灵吗？”
“英灵这种东西少之又少，三个平行世界里英灵的数量恐怕不会超过二十位。大人她很厉害，但本体也仅仅是独特的稀有种而已。不过在流放人间的五位中，有两位是英灵，想必其中一人你已经能够猜得出。”
“无面吗？”
“无面——奈亚拉托提普，在米国一位小说家洛夫克拉夫特创作的神话故事中提及过此人。至于无面详细的信息，以后我会慢慢与你讲解。
“至于另外一人你也见过。”
“青鬼？”张陈竟然脱口而出，因为在自己看来地藏绝对不是英灵。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张陈的不同
　　“倒是被你一猜即中，青鬼乃是五魇中最年轻的一位。没有名字，大人说过青鬼自将名字舍去，在成为鬼物诞生意识开始便是无名氏，故而大家都以其本体的颜色加上一个鬼字来称呼。”
“五魇中，在流放人间之前，除开主人与青鬼，无一不是活过了千年之久。大人当时大概是四百多岁，而青鬼的实际年龄不过两百岁，刚进去零间便碰巧遇见无面与主人四人。”
“而青鬼之所以加入其中并非是有着与无面一样的想法，而是面对四位强者的兴奋使得他想要加入其中而超越每一个人。”
“青鬼此人较为习惯独断独行，在时间上乃是真正的大师。零间的时间界曾花费不少财力物力请求他加入，可是这家伙还是不愿进去，只是后来有大人物出面才迫使他在里面挂了一个名号而已。”
“若是有可能的话，近期我可能会去寻找青鬼的下落。五人之中唯独青鬼与大人关系较好，若是能够找到并取得联系，将会是我们取胜的一大筹码。”
“来到人间总计五百年，青鬼的实力恐怕有十分大的提升，不排除有可能超过主人。话说，神候上次与青鬼有过交手，你倒是可以从你师傅那里打听相关的消息。”
刘诺为张陈略微讲解了一下关于青鬼的事情。
“对了，差一点都忘记师傅那边的事情。待会从你这里出去，得像师傅以及连愚欣师姐报个平安。青鬼此人，我有过接触而且他有恩于我，从心性看来必然是好人，有机会的话我试着去寻找他。”
张陈回忆起青鬼那出租司机的三十岁出头的模样，倒是感觉格外的亲切。
“诺姐，五魇之中还有一位天狗呢？”张陈问到。
“此人乃是大人的死对头，五魇之中性情最为暴躁，心性最为恶劣。其身前的死因似乎与狗畜有所关系，而死后不知为何，迫使着自己的身体向着一只狗而演变，倒是最后其本体成为一只大黑狗。”
“此人有没有可能……”
“可能性是有的，甚至无面还会以大人的身体去拉拢他，不过此人同样有着自己的想法。因此我们到时候还得多一条准备。”
刘诺说完将会议桌上的立体图关闭。
“走吧，咱们下去，一起商议一些事情。”
“等等。”张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这里或是天府市总部能够抵达狱间吗？”
“你要去狱间干嘛？”诺姐有些不解地问到张陈。
“我这里有个魇的怨念结晶，拿去做成主魂石。”
“谁的？”当时刘诺已经自爆，自然是不知道关于酒吞童子在那个女人身体内反抗的事情。
“酒吞童子。”
张陈控制着身体将自己的胸膛裂开，可以清晰的看见一颗黑色而丧失光泽的怨念结晶包裹在血肉中，甚至还在表面产生了些许丝线与张陈的身体产生联系。
刘诺看见这一幕时，心中震惊无比。
“你……”
酒吞童子的恶，乃是整个世界都知晓的。做事无比残忍，在其手中形成的怨魂难以计数。富江只是杀的人多而已，而落在酒吞童子手中的人类都是受到肉体或是精神上的折磨，最终在恐惧中死去，这才是真正的恶。
但是现在，身处在张陈体内的酒吞童子核心，显然是主动进入并与同张陈的身体奖励联系。
“如若最后不是酒吞童子最终耗尽一切的能量帮助我，或许那一场游戏将没有人能够活着出去。而且成为主魂石，是他自己的意愿。”
“难以置信，难怪大人她如此的看重你，我终于知道一些什么了……有些可惜，酒吞童子的本体乃是稀有种内略微次于訾杌的存在，本体为恐魔，当今世界中最为出名的恐魔便是酒吞童子了。”
“可惜的是，依据在你身体内的情况，若是酒吞童子这一颗怨念结晶没有残缺，或许还能够作为副魂石来使用。”刘诺摇了摇头而叹息道。
“诺姐，进入零间的魇不是没办法作为副魂石的吗？”
“你的身体存在的变数，恐怕连同狱尉都没办法了解清楚，出现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在其表面连接有着你血肉的分支，这便是有一定程度正在发生着融合的迹象。但是现在看来只能够将其做成主魂石了。”
“那？”
“不用前去狱间，我这里便有县城的主魂石外壳，只需要讲酒吞童子的怨念结晶收入其中便暂时可以保证其本体不散，待到你哪天前去帝都悬空城，再将这东西带入狱间上交。狱间主意识将会修复好主魂石内的一切缺损。”
“另外将酒吞童子这等恐魔上交的贡献值多不胜数，恐怕贡献值能够让你直接成为二级狱司，而且还有好东西赠与你。”
刘诺说完便用右手操纵着面前的投影操作台，不过一会儿，一颗与主魂石一模一样的黑色圆形石头从地板下升起至刘诺的手中。
“诺姐需要我怎么做吗？”
“不用，高科技时代，狱间也在跟着发展。主魂石的封印过程都是自行发生的，你只需要将酒吞童子的怨念结晶暴露出来即可。”
“好的。”
刘诺手持着主魂石外壳放在张陈血肉张裂的胸膛面前，酒吞童子黯淡无光的怨念结晶受到吸附而自行脱离张陈的身体，最终被收纳进入黑色的主魂石外壳中，整个自发过程不过两秒。
“诺姐，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当时在伪世界中隐瞒了你。”
张陈说着将乾坤袋中的一根黑色圆柱拿了出来，正是自己在黑川俊残骸中所发现的原罪聚集体。
“黑川俊的身体核心之一，凭借诺姐你的科技技术或许能够将其复原，至于你想要研究还是将其复原成百分之百的人造人，这都随你了。”
刘诺用异样的眼光盯了一眼张陈，顺手接过张陈手中的黑色圆柱。
“这东西我会花时间去研究的，我们先下去吧。”
不一会儿，张陈与同刘诺回到大厅的时候，陆生以及医生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惊讶的并不是张陈，而是富江的表现。
张陈与刘诺的交谈时间不过四十分钟，然而虫萤与富江的关系似乎变得很好，此时此刻的两人正蹲在封闭着一只稀有种鬼物的容器外面，如同参观动物园一样兴奋着。
“没想到虫萤与富江的关系处理得蛮好的，这样也好，虫萤那没空思考的脑袋与天真的心灵，应该对富江有很好的指引作用。”张陈微微的笑着。
待到陆生转过头看向张陈时，目光立即停留在张陈手中所持的一颗黑色主魂石上，一股熟悉的感觉围绕着陆生的身体。
“张陈兄，这是！”
张陈将酒吞童子的事情略作解释，一旁的陆生听得是瞠目结舌。
“没想到最后竟然仅仅靠张陈兄你一人达成了这件事，而且比我想要得到的结果好上数倍。现在eternal组织解散，而我身体内与地藏所连接的控制金属已经被刘诺小姐给取出。现在已然恢复到自由之身，我与昌庆医生会全力协助你将地藏给杀掉的。”
“小涅的情况如何？”张陈问着。
“那只小鬼虫吗？在我奴良组中进步很快，不过还有上升时间，你暂时不要急着将其带回身边。现在我手下整个奴良组都由我迁移进入大陆，他们平日里都与人类一起生活，想要混迹进入人类社会十分的容易。”
张陈笑着拍了拍陆生的肩膀并与医生握手后，向着虫萤两人的方向走去。
“虫萤，走吧。诺姐带我们去外界，先是有事情商量。”
虫萤牵着富江的手向着实验室大门口走过来，张陈注意到富江的表情似乎相较之前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刘诺与同陆生以及医生先行离开实验室，而张陈三人并排走在后面。
“富江，还好吧？”张陈倒是害怕富江心里有不一样的情绪，毕竟在刘诺的实验室内用实验装置囚禁着很多稀有种，这与富江小时候被其父亲囚禁在家中是一样的情况，张陈害怕会因此而引起富江内心深处的回忆。
“虫萤妹妹是一个好女孩。”
前一句话由富江口头说出，一旁的虫萤微微地傻笑着，而后一句话则是传音至张陈的脑海里。
“刚才虫萤妹妹告诉我，她以后就是我的朋友了，什么叫‘朋友’？”
听到富江这样的问话，张陈的心中释然了许多。
“朋友吗？其实是人类之间的一种无形的关系，有了这种关系的两个人之间将会以对方为主，首先想到的便是对方的安危，无论自己情况如何，在朋友需要的时候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帮助朋友。”
“哦，那我们两个之间是朋友吗？”富江转而问道
“当然是啊。”张陈微笑地看着正在思索的富江。
“谢谢。”
这句话由富江嘴口中说出，虽然从语气以及表面上感觉不含有任何的感情，但是张陈知道对方是真诚地感谢自己。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时限三年
“富江，你们俩一块儿跟着诺姐先走吧，我有点事情需要单独一个人。”
“好的。”回答的是富江，而虫萤则是牵着富江的手向着前面的人群赶去。
“从进入伪世界，我与师父的联系便切断了。而后意识陷入深层昏迷状态，意识丧失。醒来的时候，已经与师父的联系中断，因为他老人家不知道我的位置，因此才无法重新联系上我。”
张陈试图用自己的精神力从天府市直接连接帝都时，才发现自己太过于天真了，想要用精神力跨越半个华夏国，自己精神力远远还未能抵达这个程度。而在东瀛的时候，自己能够主动联系上师父是因为神候在自己脑中已经留有印记，自己只需要追寻着印记的源头而去即可。
“还是用电话先联系师姐吧。”
张陈刚拨打连愚欣的号码一秒不到，对面便接通了。
“师弟！是你吗？怎么样，情况如何？”急切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
“愚欣师姐，是我，我现在很好，没什么事情。”张陈亲切地回答着。
“没事就好，东瀛的事情过去这么几天你却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师姐我可是担心死了。现在你在什么地方，师父也是因为你的事情而有些着急，这几天让全国狱使都在搜寻你的下落。”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身在天府市，师姐麻烦你让师父联系我吧。”
“恩，师父待会儿必定会召你来悬空城，到时候师姐请客带你去吃好东西。”
“谢谢师姐。”
“恩，等你到了再聊吧，我得赶紧将你平安无事的情况汇报给师父。”
连愚欣挂断电话没多久，张陈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一股与自己精神力同频率的波纹从远处扩散而来，即可锁定自己并在大脑中建立联系。
“师父！”张陈恭敬地说着。
“恩，听愚欣说你没什么事，既然如此为师倒是放心了。为师有很多事情需要与你商量，你现在没有赶来帝都，想必有着你自己的事情要办，既然如此，待到你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赶来帝都见我。”
“谢谢师父。”
“呵呵，邬老头私下让我告诉你说，这一次东瀛的事情，谢谢你照顾了她的女徒弟。到时候你与邬老见面倒是可以向他索求一些东西，机会难得，自己好好把握。既然你平安无事，我现在需要赶去将搜索你的指令取消，等你来了帝都再联系我吧。”
“好的师父。”
传音截断，自己也是微微一笑，心中感觉暖暖的，有时候人活在世界上或许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些关心自己的人。
刘诺带着众人来到天府市一家位于较高海拔的高档餐厅包间，因为尚未抵达午餐时间，先是让服务员为所有人都递送上了一杯清新的茶水。
“其实让大家来这里是想要首先明确我们共同的目标。我，张陈以及虫萤的目标已经很明确，我们三人自然是为了将黑女救出，而你们两人呢？”
刘诺问向陆生与医生。
“我将协助你们将地藏老头杀死，事后我会返回零间。”陆生淡淡地说着，“昌庆医生恐怕早早便要想将地藏至于死地，医生他承受的痛苦太多了。”
“昌庆医生……是竹田昌庆吗？东瀛第一的狱使？”刘诺忽然想起什么，“据说你一个人将整个东瀛的狱使全部屠戮殆尽而后被剥夺狱使的身份？”
“那些意志不坚定者，完全是侮辱‘狱使’两字，根本死不足惜，不过罪魁祸首还是那位老头，此人我必将其杀掉。”
医生眼瞳内所投射的目光格外坚定。
“既然如此大家，富江小姐呢？”刘诺试着去询问最不稳定的富江。
“我会帮张陈的忙，我已经不欠那老头什么。”富江平淡地说着。
“既然大家的目标相近，可否将这个东西戴在身上用于我们之间的联系。”刘诺从自己的腰包中摸出与现场人数所对应的戒指放在桌面上。
“这六枚戒指共同拥有一颗独立的卫星相互连接，大家戴上后使得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个独自频段进行通话。而且戒指还附带了一些简单的生物功能，制作费用不小，算是我送给大家的见面礼了。”
戒指与同一般的银质戒指一般无二，张陈是毫不犹豫地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我不想戴这个东西。”在所有人都戴上戒指后，富江盯着桌子上的戒指嘀咕着。
“诺姐，富江在身体上与我有特殊的联系，那就不勉强她了吧？”
“好吧。”刘诺点了点头将多余的一枚戒指收回，“在坐的所有人，距离完成这项目标所需要的能力都还差了很多，所以我会给大家三年的时间。”
“什么！三年！”
第一个惊叹是张陈，因为自己等不了如此长的时间，王艺芷也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张陈，我知道你心切，但是三年的时间在我看来已经算是很短了。或许是你没见过五魇的实力，要想在三年内有很大的进步，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你问问陆生便知。”刘诺解释着。
“其实在我看来这三年的时间应该是给予张陈你，虫萤姑娘以及富江小姐的。对于我这种已经活上几百年的人来说，三年的时间太短太短，想要进步基本不可能。”
陆生坐在对面缓缓地说着。
“老大……不，地藏的实力我曾经在医院楼顶的时候与你说过，光是这老头对付我加上酒吞童子以及另外四位元老级的长老，只是一把火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酒吞童子绝非是你以绝对实力强杀的，单对单的话，恐怕你与酒吞童子还有一些差距吧？”
张陈没有说话，事实的确如此。
盲目者西蒙，完全依靠刘诺的科学水平攻击弱点而将其杀死。酒吞童子与那位女子便有着更多的运气与巧合在里面。
“所以，无论如何这三年的时间，你务必要排空心中的心魔，达到超越我的层次。”陆生盯着张陈的双眼说着。
“好的……”张陈的心中慢慢平息下来，但依旧有着些许梗塞三年的时间，对于自己真的太长，但是陆生说得很对，自己还差得太多太多。
“从这次午餐过后，大家便各自分离，三年之后再次相见，希望所有人都能够达到目标的要求。
午餐的时间过去，陆生与医生两人先行告辞而离去。
“张陈哥，邬老师父他已经催促我好几天让我回去，虽然师父他不会惩罚我什么的，但是我一直托着不回去也不太好。既然现在知道张陈哥你平安无事，那我便先回帝都去了。”虫萤站在张陈面前，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
“干嘛这幅表情，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去帝都的，到时候我来找你好吗？”张陈拍了拍虫萤的白色头发的脑袋，“你要加油，我们这里，你的天赋可是最高的。”
“恩恩，我是不会拖张陈哥的后腿，张陈哥你要在这里留多久？要不我等着你一起帝都吧？”
“邬老他让你回去，你还是准时一点好。我这里不知还要忙多久去了。”
“那好吧！”虫萤咬了咬嘴唇在街道边与张陈几人挥手道别，“富江姐姐，到时候让张陈哥带你来帝都玩吧，我先走了。”
看着虫萤远去的身影，一旁的刘诺先说话了，“这小姑娘大人她很喜欢，还记得大人说过，自己已经好久没见过人间如此善良的灵魂了。”
“哈哈，虫萤她就是傻乎乎的，若是真正投入人类社会，不知道会走多少弯路，吃多少亏。诺姐，神候那边我已经联系了，待到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会迅速赶过去，不知需要多长的时间？”张陈笑着问道。
“时间问题，我不知道。首先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若是没什么异样，你立刻可以离开。若是有情况，还需要留下来观察一段时间。”
“恩。”
…………
都江市边缘的一座望不可及的山岳之巅。
贾心作为青云宗宗主，正在宗主殿内审阅着部分关于宗门近期人员管理的信息，其中不乏有一些天赐聪慧的弟子被推荐。
然而这个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直接穿过大门而来到贾心面前。
“小白，虽说你是我的师弟，但是基本礼仪还是要有的。”贾心用毛笔在一位弟子的信息下面写上‘观察’两字后，抬头看向小白。
“师兄，张陈他有信息了，目前已经回到天府市，身体情况一切安好。”
“恩，张陈他没事就好。只是可惜了这一次的计划，本是可以让华夏国狱使的实力大损，没想到中途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小白与我一起去将师伯他们，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人间恐怕都会开始动荡了。”
“是的……师兄，我们不需要前去天府市与张陈见一面吗？”
“暂时不用，如若我猜得不错，张陈应该过不了多久便会前往帝都狱使总部。见面的时间另选，总之张陈此人是一个关键点，必然会在今后与我们汇集在一个十字路口上。”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前往帝都
刘诺带着张陈进入一间密闭的检测实验室内，因为某些原因而让富江留在了外面等待。
“主要是为了检查你身体的稳定性，‘魀’这种物质的确真实存在，并非小丑所说的不存在的东西而是因为极度的稀有以至于知晓其存在的人以及相关记载的资料少之又少。”
在张陈luo露的躯体上贴上一系列感应原件贴膜后，刘诺命令张陈进入到一间大型的圆形扫描室，而自己通过声音装置给内部的张陈讲述着，关于‘魀’的事情。
“艺芷大人她在一次偶然情况下进入到零间内部的一块奇地，最终发现了这一种特殊物质。一开始大人也是十分的好奇，这种散发着狱使气息的物体会存在于零间。”
“这种东西，诺姐并没有将其交给其他人，而是委托我研究。一开始我也是对于这种东西无从下手，直到有一天，碰巧将其与一颗无主的主魂石放在一起，谁知道发生了极为强烈的同性相吸的情况。”
“因此而有了引子后，随后的研究便不断地向着内部拓伸，这种白色的类流体物质‘魀’与主魂石外壳有着十分相似的地方。但是有一点不一样的是，这种东西似乎存在着‘意识’，但却是一种简单的趋向性意识。”
此时对张陈的身体检测已经开始，面前的数字面板开始从1%慢慢上涨，而处在内部的张陈有一种全身遭到窥视的感觉，并且感觉除了体内的白色主魂石以外，全身都开始接受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压力。
“后面才慢慢发现‘魀’这种东西只要接触到主魂石便会出现将其侵蚀并代替的迹象。而我开始从一些品行恶劣的狱使身上进行活体实验。”
“但是在你这种特殊情况出现之前，魀的危险性完全处于100%水平。所有用来实验的狱使，无一不是爆体而亡，连同内部封印的主魂通通灰飞烟灭。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种零间存在的物质，内部必然存在着零间的气息，而与狱使体内的气息相遇后将会产生难以言喻的排斥作用。”
“而你却刚好适合，因为在你的体内，存在着独一无二的‘鬼化’源。使得你能够兼顾狱间与零间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最终你也是真的成功了。”
“因为你是唯一的成功案例，因此还需要长时间的观察，这期间出现危险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不过通过这期间你在东瀛的表现来看，情况还算稳定。唯一的主魂夺舍的情况，早已经在大人的考虑之内，而你也是顺利的克服。”
刘诺面前的面板数值已经逼近百分之百，内部的张陈有一种十分压抑的难受感觉。
“吱！”仪器停止转动。
张陈从高压环境中回到正常的生活中，身体说不出的舒适。
“现在等待检测结果输出，根据你在东瀛的表现，身体的稳定性应该很不错。我估计检测结果会在70%以上，到时候只需要稍加稳固即可。”
“富江独自在外等待太久恐怕有些不好，还是让他进来吧，这段时间需要让她多呆在他人的身边才行。”张陈第一个反应倒是先担心起在门外独自等待的富江会不会有激进的想法。
“你倒是挺担心她的，呵呵。”
“诺姐不要误会，我只是……”张陈知道刘诺在暗指什么，张陈对于‘解释’二字，完完全全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你的用心，只是一会儿你前去帝都，还是要将她带在身边吗？毕竟帝都可是我们华夏国狱使的根基，富江若是有丝毫的异样而透露出鬼物的特性，恐怕会瞬间遭到灭杀。这样，我们的一大助力便会因此而消失。”
张陈之前在金溪县为富江单独买下一套房子便是考虑到富江四处走动有可能遭到发现而危险的情况发生，但是从买房后便发现富江越来越开始喜欢粘着自己，若是在这个关键时期将其单独留在金溪县，也许会出现十分糟糕的结果。
“可是……让富江居住在帝都的边缘应该还好吧？富江收敛气息的能力超过任何人，一般的狱使是不可能发现的。毕竟我认为还是让富江跟在我身边好一些，若是她独自身在天府市而发生危险，到时候恐怕要生灵涂炭了。”张陈最终还是决定带上富江。
“帝都的房价可是很贵的，我估计你三年的时间都会呆在帝都，租房钱倒不如买一套。我给你转点钱进去，买房子应该足够了。”
张陈刚想要拒绝，便已经收到了银行提示转账成功的短信。
“两千五百万……”张陈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要是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恐怕这一个星期都会睡意全无吧。
“诺姐……这。”
“你和我客气什么，我账户里还有五亿的固定资金以及二十八亿的流动资金，现在我将你的银行卡绑定为我的一个子账户，到时候若是钱不够用，可以在我的账户内任意的提取。”
“额，够了，足够了。”
“行了，结果可能还要五分钟才能出来，你先去外面看看那个女人吧。”
“恩。”张陈点了点头而从检测实验室走出。
刘诺倒是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将之前张陈给予自己的黑川俊身体核心拿出来，安放在一个小型磁悬浮的密封装置内。
“鬼物躯体已经完全湮灭，与我身体之间的联系都因此掐断，恐怕是因为死在伪世界中的原因。不过根据的身体的特性，随着时间的推演，依旧能够演化出一具鬼物化身，但时间却不等人。”
刘诺将抽屉内的一个微型高容量U盘插入面前的计算机中，很快在投影而出显示面板，屏幕上显现出很多关于eternal组织的资料。
而刘诺用手指将一个名为Homumculus的文件夹打开，里面详细记载着人造人的制造方法。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应该能够在这个技术的基础上对它进行改进。地藏这人的大脑构造恐怕能够达到米国的爱因斯坦层次，这些新领域竟然都有很大一部分被他所探知。”
“哔！”一声提示声响起，这个时候，一旁的检测结果已经完全分析完毕。
刘诺触摸着面前的投影按键将结果分析表由当面的机器打印而出，然而当看到分析结果的时候顿时间傻眼了，嘴里嘀咕着：“怎么可能！”
此时在外的张陈正在与富江商议着前去帝都的事情。
“……以上我要求你做到的五点要求，你一定要时时刻刻记着好吗？如果可以做到，我便带你过去，否则的话太过于危险了。”
“我可以的。”富江呆呆地点了点头。
这时，刘诺从检测实验室内走出来看了张陈一眼说着，“稳定性比我预计的还要高，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再做稳定性实验了。这几样东西拿好，三年的时间看似快，实际上转瞬即逝。”
刘诺手中拿着一张印有富江照片的第二代身份证，以及两张从天府市飞向帝都的机票递给张陈二人。
“谢谢诺姐。”
“恩，我有些时候也会前去帝都办理一些事情，到时候再联系，你们俩快走吧。”
张陈与刘诺微微鞠躬道谢，带着富江离开实验室，而在刘诺兜里的检测纸张中，记载着‘检测者：身体稳定性100%’，这一点在刘诺的理论模拟中，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值。
…………
“这就是飞机吗？”
张陈带着富江从机场登机到坐上座位，富江如同一个好奇的孩子不断地四处张望。
“我在电视里看见过，坐上来倒是第一次，人类还真会享受。”
两人所坐的是头等舱，舒适的音乐，宽敞的座位以及一杯暖呼呼的现磨咖啡放在面前。
张陈微微一笑，心中已经开始计算起自己抵达帝都后的行程。首先打算给富江在远离市中心而且人群分布较为稀少的郊区位置买一套现房，让富江暂住于那里。而后，自己再前往悬空城与师父相间，争取每日都能够回去富江所住的地方看看。
…………
此时此刻的悬空城商业街内
一家高档的酒馆内，一位戴着高帽皮肤白皙而鼻梁高挑，面貌类似于欧洲人的男子本是在品尝着酒杯中鲜红色的液体。
就在这个时候，男子手中的酒杯忽然放下，深深用鼻腔吸入一口气。
“这股味道……张陈，哈哈。这小子竟然又来帝都了，现在还在飞机上，真是大好的机会。”
说着，该男子将杯中弥漫着血腥味的鲜红色液体全然倒入口中，此人正是血魔古晨，仅仅二级狱司便在百人榜内排名23，相比起前往东瀛的华夏国小队，只有赵牧能够力压此人。
“神候的徒弟又如何，只要我将此人吸收，步入前二十乃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徒弟死去，乃是自身修炼不到家的缘故，难不成那老头还敢在悬空城内杀我吗？哈哈……”
古晨大笑着，全身化为一抹鲜血迅速离开悬空城而向着帝都市国际机场方向而出。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血奴
航班跨越数千公里已经抵达帝都市境内，张陈隔着玻璃窗看着下方的景色，在视线中慢慢浮现出繁华的帝都城市俯瞰图。
只不过在这一刻，张陈脸颊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一股熟悉又憎恶的气息被自己所感知到。这种感知是对立的，双方因为同源而在相互的身体间产生感应。
“富江，有人来找我麻烦，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动用身体的能力，记住我之前的吩咐。”
张陈见富江点头答应后，反手一把抓住其肩膀，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机舱内空间移动而消失不见，毕竟张陈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得整架飞机上无辜乘客的性命被牵连进去。
张陈转身而出现在帝都市边缘的一家宾馆内部，因为时间紧迫而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住宾馆人员为富江办理租房手续后，吩咐富江暂时居住在这里。
“小心一些，对方的气息比你要强大。”富江显然在张陈以前便感知到了古晨的气息，在张陈准备离开的时候叮嘱到对方。
“恩，你自己在这里稍作休息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张陈可不敢在此久留，以免被古晨察觉到此地的异样而发现富江的存在。简单的回复富江后，身形一动，立即远离宾馆而去。
“若是现在联系师父自然而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古晨实在是太嚣张了，有了这一次我被师父所领走，恐怕以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百人榜二十三名吗？让我这次真正的试试你的实力吧，看看二级狱司加上血魔主魂石到底有何种程度。”
张陈本是打算前往悬空城方向的身形立即发生偏转，神海精神力模仿着无线电波的网状结构而将扫面覆盖范围扩张至最大，很快锁定一处有着较大面积而了无人烟的地域。
张陈身体笔直地站在长着杂草的土地上，视线中早已能够看到，在天边有一股血红色的光束穿梭在云层之中并逼近自己。
即便从古晨这种原生血魔狱使身上所散发而出的血能滔天，但张陈依旧不慌不忙地将上身所穿着的大衣脱去并收入自己的乾坤袋内，以免在战斗中遭到破坏。
不一会儿，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汇聚在张陈头顶的云层内部，忽然间以极快的速度下落，宛若天空中降下一道闪电，直指张陈面前十米处的位置。
“啪！”落下的却是大片的浓稠血水，一道人影在血液中心凝聚，迅速凝聚而成的面部用十分诧异的眼光看着正在脱去上衣的张陈。
“哦！？竟然不跑去帝都，在我没有封锁空间的情况下你完全可以逃离才对啊？”古晨略带诧异地问道，从挑衅的语气中可以知道，古晨是故意不封锁空间的。
“逃？我只是懒得与你玩猫和老鼠的游戏而已。”张陈丝毫不慌不忙地将外衣收入乾坤袋，而后脱下双脚所穿的板鞋，以赤脚踩踏在酥软的土地上。
“一个月都没有，那次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逃得比老鼠还要快啊？不过，我还得感谢你的愚昧给我制造了一个如此好而能够榨取你血液，吮吸你骨髓的好机会。”
张陈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有盯住面前的古晨，此时正在将自己白色衬衣的衣袖不紧不慢地挽上手肘。
“真是狂妄的小子，在你死之前，我便来替你师父教教你做人要懂得谦卑的道理吧！”
…………
此时此刻的悬空城神侯府内
连愚欣受到召见而来到大厅与神候并排站列，而在两人的面前，有着由神候用精神力所勾勒出的巨大荧幕，神候利用精神力投影，正从天空高处监视着帝都市郊区的张陈与古晨两人。
“师父，你不出手吗？古晨此人不仅实力强横，而且招式狠毒，师弟他才刚成为三级狱司不久。难不成张陈他知道师父你在看着吗？”
连愚欣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焦急，毕竟古晨的实力与邪恶连愚欣十分清楚。只是在画面中，张陈面对古晨如此不紧不慢的模样让连愚欣心生疑虑。
“自然是不知道。只不过关于张陈前去东瀛的几个问题，恐怕到时候你这师弟不会正面给予回答，倒不如这样看看他的实际表现。张陈此人尽管鲁莽，但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依据他现在的表现看来，心中应该有几分底气。”
“可是，古晨的实力师弟有可能完全低估……”
“不必担心，一旦为师认为有危险，自然会出手干预。你只需静静地看着你这位师弟的改变即可。”
…………
帝都市昌平区负责在下午这个时段进行巡查是一位极为平凡的男性一级狱目，成为狱使已经有些年头，样貌看上去是接近四十岁的大叔模样，名叫邓敏，此时此刻正白浮泉公园内的湖泊旁边享受着午后的休闲时光。
此人生前便是平平凡凡的一人，无论是做事，心态或是为人，不求名不求利，只为平平凡凡的度过一生，心中对于生死也是十分的释然，认为能够在人世间走上一遭已经十分满足。
“看来今天又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这种平静的生活还真是让人感觉舒适。晚上早点回去陪陪老婆和女儿，小青青她今天不知道有没有在学校里受到欺负，上次才帮她教训了几个混蛋小子。”
躺在长椅上的邓敏双手向上伸出一个懒腰，刚准备用手中的报纸遮住自己的面庞，在这冬日难得的阳光下睡上一觉。谁知在自己眼睛即将闭合的时候，一抹红光从眼前稍纵即逝。
“这是！”
红光给予邓敏的只有一股浓厚的血腥感觉与身体内在的压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邓敏已经顾不得联系他人，毕竟其他狱使要从附近区域赶过来需要不少的时间。
自己必须得调查清楚血光的目的所在。
追随着浓厚的血腥味，邓敏来到郊区外的一片荒无人烟的地域。
当邓敏确定血腥气息的散发者是一位狱使的时候，自己心中的负担顿时大减，甚至深深地疏松一口气。
邓敏身形落在一条乡间小路上，目光中还看见了这位血腥气势滔天的二级狱司面前相距十米的位置站着一位形似普通人的三级狱司，两者这间似乎有着一些矛盾。
“两位大人，我是昌平区的巡查狱使。”
邓敏一个纵向跳跃来到距离古晨仅仅只有二十米的位置，同时面带微笑的向两位狱司大人打招呼，尽管其中一人看来不过二十岁，但是确确实实是三级狱司。
“快离开这里！”
谁知距离自己较远的三级狱司忽然大声让邓敏离开，这倒是让邓敏有些不解。
“嗯？巡查狱使？真是麻烦，若是惊扰帝都的巡查总部倒是有些麻烦。不过看来目前只有你一人，没有通知其他人吧？”
古晨转过头用让人不适的眼神盯着邓敏。
邓敏在这一刻瞬间明白了对面三级狱司的警告，刚要后撤一步并用手抓向腰间的传音令牌时，顿时间，邓敏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操控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在血肉之间萌发。。
“古晨！”
邓敏的视线开始模糊，人生最后所能听见的只是对面三级狱司的一声怒吼，自己意识开始慢慢模糊并消散，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血肉已经逐步剥离开来。
“叮！”
一颗黑色的主魂石由古晨用两指夹在中央。
“帝都狱使出现死亡情况，特别是这种是巡查人员，悬空城将会派出大量的人员前往相应区域并定位。到时候，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倒是有些麻烦。”
古晨将手指间的主魂石置于空中，并且另一只手指一打响，一滴精血飞入邓敏残留于土壤上残躯，即刻间，该狱目的尸体残骸在古晨的控制下包裹着悬浮在空中的主魂石并凝聚成人型。
“血奴！”
张陈作为血魔身体的拥有者十分熟悉这个手法，乃是都江市一位血界大能交给自己的一个精血使用技巧。以混有意识的精血为主体，并以他人的身躯为载体而形成血奴，即便是用普通人的尸体制作，至少也有中级鬼物的实力，而且十分难以杀死。
张陈还是第一次见到以狱使做成的血奴，只不过在血奴的面庞上，却有着一种潜藏在内部的痛苦挣扎感觉。仿佛这位一级狱目的灵魂还未散去，只不过仅仅是凝固在身体内却无法主导自己的身体。
“去杀了他！”古晨以命令的口吻说出一句话，直入血奴的身体内。
“虽然本身只是一级狱目，但是由我的精血混合，实力应该与三级狱司不相上下，先让我的血奴陪你玩玩吧？”
命令深入成为血奴的邓敏体内，之前还能感觉到的本能意识即可抹灭。
然而当血奴刚向着张陈踏出一步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啪！”
鲜血飞溅只在刹那间发生，面前的血奴即刻间化为血水四溅开来。古晨瞪大了眼眸，而在自己的眼前一个让自己感觉有许些危险的白色怪异生物出现。
既然在0.1秒不到的时间里，血奴便有该怪物一掌压制粉碎。
血奴内部的主魂石由白色怪物手掌上出现的一道嘴口吸入体内，并未吞入而是储存起来。
Ps：前篇有重大错误，青鬼的能力乃是时间能力，而不是空间能力。作者手贱，第一个打错后，跟着接二连三的错下去，已更改，希望大家谅解。另外感谢diguoxingren书友的大力支持。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血婴之体
“初解形态？怎么与本体变化如此的大！”
实力近似三级狱司的血奴不说一点反抗能力没有，甚至是在瞬间被秒杀。古晨心中对于半个多月之前张陈的实力评估已经被面前的白色怪物完全打破，以至于古晨自己感到丝毫危险而忍不住倒退一小步。
“纵使你天赋秉异或是有天大的机遇，你我之间的差距依旧如同天堑。杀你根本用不上初解……”
古晨心中有着不可侵犯的自信心，倒退一步的时候，左右双臂的毛孔内不断向外逸散鲜血而将表皮所溶解，双臂完全血液化。
“哼！”
古晨的右臂陡然生长变大，二十米大小的鲜血手掌带着风压一把抓向张陈所在的位置，由于两者之间的距离较近，巨大手掌基本上已经将张陈可以逃离的所有路线完全封锁。
古晨鲜血流溢的手掌表面漂浮着许许多多肉眼不可见的血丝触头，这种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存在，一旦接触，这些血丝将会疯长而入体并在体内扎根。
只不过在古晨手掌捏合的瞬间，明明前一秒张陈的感觉还清晰存在，但是当捏合动作完毕时，手掌内并没有张陈肉体的触感传递给古晨。
一道白色的裂痕出现在古晨身后。
一只白色臂膀从中迅速探出，并且在手掌中紧握着一把白色屠刀，刀身附带着浓厚的血气。
“高阶空间！？”古晨感觉到张陈的气息在刹那间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而大惊失色，“血域！”
因为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过于靠近而使得古晨难以躲过张陈的攻击，唯独利用‘域’来使得对方的行动力减弱从而为自己争取缓冲时间，只是让古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血域！”同样的一句话由张陈的口中说出。
“不可能！”
古晨在这一刻，自信的面庞已经完全崩散，甚至从眼瞳中透射出一种惊骇之色。因为自己是血魔主魂，而自己的对手仅仅是一个附带能力而已，两者之间形若真品与赝品的区别。
然而现在，张陈所释放而出的血域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以至于互相抵消而使得张陈的行动不受阻碍。
白色的屠刀刀刃两侧发出‘咯吱咯吱’牙齿摩擦的作响声音，甚至有着嘴口的形式出现。很明显，相比起上一次张陈对于主魂的运用，又有了新的感悟与提升。
屠刀给予张陈的刀意弥留在大脑中，刀人形若一体，刀刃毫无阻碍地切入古晨的左肩，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张陈眼中的目的只有存在于古晨左胸膛心脏部位的主魂石。
“啊！”
在刀刃进入心脏区域即将接触古晨主魂石的时候，一声恼怒的嘶吼声音从古晨的口中传出。
本是黑色的主魂石外壳表面裂开一道裂痕。一个不足一厘米大小的鲜红小人从内部钻了出来，伸出单手触碰到张陈劈砍而来的屠刀。
“叮！”
整个刀身在小家伙的手掌中止住。
“噗！”本是在血能上与古晨不相上下的张陈竟然在这小家伙抓住自己刀身的瞬间，一股高于自己的血气入体，使得自己体内血气紊乱，一大口鲜血由于无法压制而喷吐而出。
“什么东西？”
张陈自然是以肉眼看到了从古晨体内主魂石内所出现的红色小人，对方带给自己的危险程度极高，甚至有些超过盲目者西蒙。
一道紫色的光影游弋而进入张陈初解形态下的白色尾部，接近两米重达千斤的尾巴纵向下劈，訾杌的时间能力表现而出。
时间领域完全锁定住古晨的身体，以至于在其左肩部正在不断愈合的血肉都因此而停止，只不过在张陈的眼中，红色小人受到的影响十分微弱。
小人形态有些类似于小涅曾经血灵的形态，在张陈的尾部碾压而至的时候，红色小人将抓住张陈屠刀的双手松开，而后将双手一挥动使得古晨体内的神级连接至自己的身体。
“轰！”
大量的杂草与土灰在尾部撞击而下的时候四散开来，震动蔓延至百米外。
“初解！血婴之体。”一道细小的声音张陈面前的灰尘中传来。
随着尘埃落定，一位全身暗红色，双眼透着血红色凶光的人型怪物出现在张陈的面前。
初解之后，古晨的身体结构形态已经不同于张陈曾经所见的血魔，表面的暗红色血液并不是以流质的状态组合而成，而是一种自发的固液共存状态。
更加让张陈感到危险的是，在古晨这一具身躯上，烙印着奇怪的白色条纹，一道圆圈白色图案存在于古晨身体的正中央，并延伸而出白色粗线条至身体的其它各个部位。
“古晨！不对……这家伙竟然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主魂。”
张陈能够感应到在古晨身体内部中心处，自己之前所见的从其主魂石内爬出的小东西正作为核心而连接着古晨全身。亦即是说，张陈面对的乃是一个血界的魇。
“三级狱司？初解形态与喰界的那些吃货相仿程度很高啊，而且体内还斑杂着较为精纯的血界气息，还有时间能力与精神力。如此斑杂，杂而不通。”
与古晨声音完全不同声音从对方的口中传出，声音有些尖锐而蕴含着邪恶。
此时的张陈已经将专注度与自身状态提升至百分之百，将视线以及所有的侦查手段完全锁定住面前初解形态的‘古晨’。
只是对方将暗红色的手臂渐渐抬起，食指伸出，手指尖端出现一道光点。
“什么！”
张陈心中凛然，不过身体还是在这一瞬间作为反应。
一个血洞出现在张陈左胸口稍微偏下的位置，已经可以从空洞处看到内部白色的主魂石，可谓是只差一丝便会触及到张陈的主魂石。
“哦？躲过去了？”
‘古晨’有些诧异，这一次整只手用上，做出一个捏合的动作。
张陈对于对方的手段根本没有一点头绪，现在面对‘古晨’整只手的动作，张陈心里已经有些没底，迅速撕裂开高阶空间准备跨入内部。
如同玻璃般裂开的空间裂痕中，竟然有着鲜血溢出，这是张陈从来不曾见过的状况。
“这是！‘域’所形成的固有空间吗？”张陈大脑飞速旋转而得出结论，与同酒吞童子女人所施展的能力大同小异。
在张陈发现后，周围本是荒凉的草地以及蔚蓝的天空通通发生变化。
张陈如同堕入一处巨大的血肉囊中，若不是张陈体内有着S品阶的血肉能力，现在身处于这里面恐怕根本无法动弹半分。此时此刻，体内的血能飞速流逝而用来抵抗这里的环境压制。
“哦？居然这么快就洞察到了吗？不得不承认你的悟性还是很高的。”
‘古晨’的右手一捏，血肉囊中立即对张陈施压。
“吞！”张陈将全身的嘴口打开试图找出一个薄弱点而将这里破坏并逃离。谁知道，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古晨’利用双手直接将张陈的身体撕成两半。
只不过在撕开的过程中，不断地找到红舌的缠绕以及牙齿的撕裂与吞噬。
但是，古晨手臂的再生速度实在是匪夷所思，与张陈消耗精血时的再生速度一样快。
张陈的身体被撕成两半而扔在地上，半边身子的伤口处残留着古晨所留下的血液物质阻止着张陈身体的再生。
此时的‘古晨’以十分诧异的目光注视着张陈的身体。
“这个三级狱司……白色的主魂石，怎么可能违背常理？不仅如此……”
‘古晨’还感觉到，自己残留于张陈身体阻止其再生的血液物质竟然遭到这种赝品的吞食，若是任其自由，恐怕过不了十分钟便能够再次愈合身体。
“体内怎么会含有阶位上比我还要高的血液？明明只是吸收两只血魔。尽管含量微乎其微，但是怎么会衍生出如此高阶位的血液，难不成这家伙还吸收了部分高等的血界生物吗？”
就在这个时候，平静的天空中降下一道神念。
无形之力如同两只巨大的手掌将下方的血肉囊从顶部撕开，暴露出内部的古晨以及身体撕成两半的张陈。
“古晨！”威严的声音从天空中传下，“无故杀害巡查狱使罪加一等，巡查小组已经向这里赶来，老夫不想与你一般见识，若是你识相的话速速前去自首。”
‘古晨’面容微微一笑，初解形态解除。
“既然神候大人吩咐，小的这便前去自首，只是你这徒弟的身体……”
古晨话语还未说完，从天边赶来一对狱司小队。古晨面带微笑地将双手束缚在身后，任凭这些巡查小队的人员用一种能够封锁狱使气息的锁扣将自己死死固定住。
“你们速速将古晨此人压入审判塔，地上的另一位狱司交给老夫即可。”
“是的，神候。”为首的一级狱司面带凶光地看着古晨而丝毫不在意地下身体被撕开成两半的张陈，毕竟这古晨一向作恶多端，这一次竟然敢在巡查组织头上动手，实在可恶。
张陈裂开的身体在小队带着古晨撤离后，由一道神念带走……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古晨
即便是张陈的身体遭古晨撕为两半，但张陈自始至终都是保持着一个意识清晰的状态。
受到庞大神识的牵引，张陈很快进入悬空城的神侯府内。
“师父，师姐。”张陈残缺着身子看着大厅内面前所站的神候与连愚欣恭敬地说着。
“先恢复好你自己的身体，在我这里不用遵从太多的礼仪。”
神候用精神力将张陈身体伤口裂开处古晨所留下的血渍完全去掉，分为两半的躯体从断裂处生出血肉而自动愈合，初解形态早已在张陈获救的时候得到解除。
“你倒是胆大，名字这古晨排行二十三，你也与他硬碰硬。”神候并未有责备的意思，而是用手扶着自己的胡须，面庞略带笑意，“还有些像我当年年轻气盛的时候，哈哈。”
“弟子只是认为，如若总是在此人面前退避，自始至终都会被这种人给缠上。弟子虽然心中有些把握，但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张陈略带歉意地说着。
“做法很好，只不过你万万不要将自己当成这个世界上万里挑一的人，得到机遇的人不仅仅只有你一个，而天赋秉异的同样不只你一个，即便是在悬空城中都存在着比你还要妖孽的天才。”
神候紧接着给张陈讲述关于古晨的事情。
“你可知道为何这古晨缕缕犯事，为何悬空城依旧要留着他？”
“不是因为他在零间战功赫赫，将功抵罪吗？”张陈反问着。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其实古晨生来时本性极为善良，曾经救过不少人的性命。而后偶然的一次机会这家伙撞上了一件大事，算得上有着一番奇遇并且获得一个天大的机缘，当然这番大机缘便是使得他变为现在这个性情的主要原因。”
神候的一句话让张陈瞪大了双眼，这种无恶不作的家伙竟然救过很多人的性命，若不是从神候的口中说出，张陈根本不会将这种荒唐至极的话语当回事。
“为师知道你很难以相信，反正时间尚早，这件事连愚欣恐怕也是不知道，毕竟被墨清将军在当年下了封口令。既然今日为师与你们谈及此事，只需将其记在心中即可。”
“应该是六十年前吧，古晨成为三级狱目而进入到悬空城，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家伙，而后在登记身体信息的时候由仪器检测出，此人的体内竟然是一颗十分稀有的血界主魂石，而且封印在内的主魂一个纯净的血魔。”
“血魔这种特殊生物本既是少见，能够作为主魂石的变更时少之又少。渐渐地开始有不少人开始重视这位小小的三级狱目，当时的古晨为人向善，拥有着血魔主魂却不用去吸收鲜血。”
“而后有一次机会，二十年前古晨花费四十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抵达一级狱目。当时零间的血界在人间的中东区域有些不平常的举动，因为根情报员的报告可能有魇的存在，于是由现今的墨清将军带头，带着十余名狱司加上百名以上的狱目对血界的动荡进行平定。”
“墨清将军你应该很清楚，此人现在比为师还要厉害，而且年纪不大，可谓是近代悬空城中天赋才能数一数二的人。二十年前的那一次行动，墨清还处于二级狱司并在百人榜排名前二十。”
“整个中东平定任务十分完美的进行，最终在只损失一位狱司以及十余名狱目的情况下，剿灭了所有血界的动荡势力，几乎可以说是完胜。一连三只血界的魇被墨清独自击杀，这也是使得当时墨清的名气大震。”
“然而当墨清带着小队带着完胜的喜悦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在当天夜晚里发生一件迥异的事情。其实墨清在第一次踏足中东土地的时候，心中便是有着一种不安的警惕。但是这种警惕随着自己大获全胜而渐渐淡忘。”
“时间在二十年前，运输技术还不能够像现今一样方便且快捷。当天夜晚因为当地航班受阻的原因，只好由悬空城临时派出大型运载飞行器前去接应中东的众人，不过抵达中东的时间需要在第二天清晨。亦即是意味着大家还需要在中东度过一夜。”
“墨清倒是一个十分豪爽的人，当夜带着所有成员在一家当地大酒店里摆设庆功宴。时间从傍晚一直抵达深夜，大家心中的兴奋之情才慢慢得以消磨。当大家互相搀扶着准备回房休息时，队伍中的一位三级狱司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爆体身亡。”
“这一幕的发生使得在场所有人都从酒水中清醒过来，只是异样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紧跟着一个接一个人瞪大了双眼，不知为何而死去。只是在每个人死去的时候，有极少数人能够看到一抹十分微弱的红光稍纵即逝。”
“而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两人能够感应出这个散发着红色微光的物质。其中一位是墨清将军，还有一位便是仅仅只有一级狱目的古晨。”
“在场狱使接二连三的死去，大家都开始慌了神。而当一位狱目死去的瞬间，墨清爆发出全力，赶在红色的微光进入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将其拦截下来。然而，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东西进入墨清将军的体内？”张陈听到神候如此说来，自己也大致能偶猜出。
“墨清竟然在这个时候失手而导致小东西窜入自己的体内。其实也是说不上失手，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墨清不清楚对方的形态特征。”
“只不过，墨清并未像之前狱使那样，在被红光窜入体内的瞬间爆体而亡，但是身体体表的皮肤也是慢慢开始向外透出红色。墨清甚至试图几次斩断自己的双手以及洞开自己的胸膛打算将盘踞于自己体内的诡异生物分离出，但全都已失败而告终。”
“墨清的情况刻不容缓，若是墨清都因此而死亡，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活下来。”
“这个时候，一位甚至还有人不知道名字的无名小卒从幸存的人群中主动站了出来，此人正是古晨，以十分轻松的脚步走向即将抵达已经快要无法支撑的墨清将军身前。”
“古晨体内纯洁的血魔主魂石驱动，将血魔化的手掌贴附至墨清的腹部。”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与墨清相抗衡的小东西似乎嗅到了美味大餐或是同源的味道，因此而放弃墨清，从腹腔离开直接窜入古晨的体内。”
“‘快走！’这两个字是当时墨清从古晨口中听到的最后两字。血魔化的古晨通体血液涌荡，像一颗不稳定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开。”
“墨清视大局为重，向着古晨一个点头，带着残余的狱使立即远离酒店。在赶回华夏国的路途中与飞行部队相遇而顺利返回悬空城，在墨清的要求下，华夏国出动当时的绝对战力前往中东大酒店。”
“当大军赶到中东事发地的时候，原本较为繁华的都市现在只剩下一些破碎残肢而全部遭到黄沙所覆盖。在感知型狱使的指引一下，唯独残留着一道生命气息在城市内，而这一道生命气息并不是别人，而正是古晨。”
“古晨没死，而且体内的纯净血魔主魂石还与同连同当时墨清都忌惮的东西融为一体。从此以后性情大变，亦即是你现在所见的古晨。”
“而且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古晨从一个平庸的以及狱目抵达二级狱司，甚至超过不少一级狱司的实力。”
“那七年前的狱司排名！……”张陈这才明白古晨所遇见的机遇是有多大。
“对，七年前古晨与你一样，还是三级狱司。以三级狱司走到了二十三名，现在的他恐怕进入前二十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至于他为什么屡屡犯事而未被悬空城强烈制裁，原因是什么，相信你也知道了。”
神候的讲解连一旁的连愚欣都是满目惊容，这样说来，张陈所面对的竟然是前二十的狱司，而且还能逼迫其初解，自己的这位师弟才是真正的天才。
“愚欣你稍微回避一下，我与张陈有单独的事情需要谈一谈。”神候吩咐着说道。
“张陈师弟，你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师姐还以为看错了人。你与师父慢慢聊吧，事后可要好好给师姐讲一讲你在东瀛的经历。”连愚欣有些无奈地耸耸肩，毕竟自己与张陈有些时间未见面，这一来便被师父给支开。
“恩恩，谢谢师姐的担心。”
张陈从连愚欣的表情与话语看得出，似乎自己的师姐已经从黄策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随着连愚欣离去并将房门紧闭，神候用手捋了捋衣袖，示意张陈在自己对面的木椅上入座。
“师父，刚才师姐那番话……难不成你从我抵达帝都时便知道了？”张陈试探性的问着，害怕败露了富江的情况。
“为师凑巧看见了这古晨极为兴奋的离去悬空城，因此而估摸着你来了，而后观察了你们俩交手的全过程。”
神候微微笑着，看似并不知道富江的事情。
“你这一次东瀛之行，即便有着巨大的变故，但最终却是为师想要的结果，甚至可以说超过了为师对你的期望，做的很好！”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麻烦上身
“师父你不问问我在东瀛发生的事情吗？”张陈有些奇怪，看着神候。
“大致的情况已经从赵牧口中得知，为师不是什么古板之人，既然为师愿意收你为徒，自然而然相信你的为人。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秘密，为师也有，所以你自当好好处理即可。”
神候自然而舒适地笑着，给张陈一种十分亲近的感觉。
“为师只有你两个徒弟，实际上连愚欣真正意义上才算得上真正的弟子，而你倒是像一个寄宿的弟子。虽然有着精神力，却是身体能力中最弱的一个。而且为师自认能力有限，若是将你留在身边，必将阻碍你的成长道路。”
“师父，这……”
“事实本是如此，欣儿纵使在精神一道上天赋不错，但是要算上真正的才能，她还是与你有所差距。为师能够为你做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便是在有些十字路口给予你正确的指引，第二便是给予你一些蜕变的机会。”神候打断张陈的话语继续说着。
“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给为师保证。”
本是十分清闲的神候表情忽然间变得严肃起来，并从座位上站起而来到张陈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臂，用有些苍老的手指抵住张陈左胸膛主魂石的位置。
“我们狱使从最初便被剥夺了‘心’，但却只是一颗不重要的外物。为师希望你在今后，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都要守住自己真正的‘本心’，去做认为你对的事情。”
“弟子听命。”
张陈立即单膝跪地，恭敬地回应。
“恩……起来吧，东瀛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所以你还需要涉足于其中直到事情结束为止。现在全世界都因为这件事而开始动荡起来，联合国的会议已经在昨日下午召开，具体的事情为师会在会议结束后告诉你的。”
“谢谢师父。”张陈眼神一怔，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看不透面前的神候，似乎神候了解关于自己的一切事情。
“若是无事，你倒是可以去与你师姐多多聊聊，为师还是有些公事要处理的，若是有任何的问题尽管用为令牌联系为师，我们之间不必有任何的拘束。”
“师父，我现在想要前往一趟狱间。”张陈说着。
“去狱间干什么？难不成在东瀛收获了不少鬼晶，急着想要去买东西吗？”
“弟子有一颗主魂石想要上交给狱间。”张陈也不隐瞒，将乾坤袋中酒吞童子的主魂石拿在手中。怨念结晶受到刘诺所制作主魂石包裹，使得整体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而且还有着隐隐的恐惧气息盘绕在上面。
“哈哈，让欣儿带你去吧，这些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回来记得给为师讲讲狱间给了你什么好东西，快去吧。”
“师父，弟子告辞了。”
张陈与连愚欣会面迅速通过神侯府的传送阵而进入悬空城中心审判塔，一路上连愚欣便缠着张陈将所有发生的事情从头问到尾，而通过塔底的平行世界传送装置的时候，感觉与同进入无面制作的伪狱门十分相像，不过却在身体周围有着保护层。
很快，两人十分顺利的来到灵城。
一股如同回到家乡的感觉充斥着张陈全身，空气中弥漫的狱间气息使得张陈之前与古晨战斗时所消耗的能量与体力都十分迅速恢复，而且在张陈腰部位置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并且周围狱间气息在张陈的足下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涡旋。
“酒吞童子的主魂石！”
张陈心里一惊，将主魂石猛然从有着限制的乾坤袋中拿出来。陡然间，脚下本是几个四散的小型涡旋陡然扩大，以黑色主魂石为中心，向着内部不断地输入能量。
可能是因为酒吞童子较为强大的原因而导致有着巨大的异象在灵城的住宅区边缘发生。
异象持续的时间差不多五分钟，而酒吞童子的主魂石竟然完全恢复如初，原本黯淡无光的主魂石表面，此时此刻有着流光闪过，并且能够从内部感觉到极强的恐惧本源。
但是此时此刻，灵城住宅区与贸易区的交界处，已经在张陈与连愚欣身边围满了人，通通都是被之前的异象所吸引而来。当然在这些人群中，潜藏着几个不怀好意，甚至贪婪的眼神。
“张陈！主魂石是残缺的？你之前怎么不给我讲！”连愚欣大惊，“算了，先不说这些，灵城内我们没什么事，先找一个地方更换容貌。”
“好的。”张陈的思维转动很快，立即明白了连愚欣的意思。
“人群中竟然有着一位不怀好意的二级狱司，看来是打上酒吞童子主魂石的意思。”
张陈的感应能力超然，带着连愚欣向着那位二级狱司相反的方向迅速离开人群，身后围观的人群目的不一，但并没有一个人追上离去的两人。
而被张陈所感应的二级狱司是碰巧几个小时前来到零间换取一些原材料的中年男子，身材模样极为平庸，并且在身上裹着一件有些破烂的黑色斗篷，不知是其不想让他人看到他的面容或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此时在这位中年男子的眼眸中透射出一种诧异的眼神，待到在场看热闹的人群都散去的时候，男子的嘴口中嘀咕着。
“一个小小的三级狱司，看样子似乎才通过心炼不到半年，是如何察觉到我的存在的？有意思，在其手中竟然有着如此稀有的主魂石，恐怕是打算拿去换取大笔的奖励。”
“不过，竟然连同这种引起异象的事情都不知道，显然是一个什么都懂的小鬼。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好好赚上一笔。被我遇到，算你们运气不好吧。”
中年男子遮挡在黑色斗篷下的面庞微微一笑，整个人竟然被吸入黑色斗篷之内消失不见。
…………
“老板，两杯血腥玛丽，麻烦将角落内的九号包间开给我们。”
连愚欣显然对这里较为熟悉，在街角处转入一家十分不起眼，而且没有挂着招牌的店铺。内部的布置竟然与人间一些酒吧的布置十分相似，而且吧台内的服务员有着一种让人不适应的感觉。
连愚欣直接将几颗中级鬼晶递给对方。
“请跟我来！”
服务员行动的方式竟然是用‘飘’的形式，带着张陈两人来到角落内的包间并将木门关闭。张陈能够感觉到，包间内存在着一种类似于结界的布置，能够将内部与外界发生的一切给屏蔽。
不过一小会儿，两杯血红色的饮料从包间内两人面前的桌面上迅速升起。
“先喝点东西，事情等一会儿给你讲，竟然这一次刚来狱间便被你给惹上麻烦了。”
张陈极为勉强的一笑，面前的血腥玛丽竟然还真有一股鲜血的味道，自己喝下去的时候血肉都有一些微微蠕动的感觉，但是十分的微弱。
“张陈，刚才的人群中有麻烦的人吗？”连愚欣事出突然并没有散发出精神力去感应。
“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二级狱司，似乎有些觊觎我手中的主魂石。”张陈回应着。
“这是自然，幸好没有碰上拍卖会的召开，否则起贪心的人恐怕不止这一位。要将主魂石交给狱间的位置并不在灵城之内，而是在狱间的一处十分奇妙的地域。若是我猜的没错，那位二级狱司必然会跟随着我们的气息出城。”连愚欣担忧地说着。
“师姐，没事的，我应该能够应付。”张陈回应着。
“但是……千万不要低估任何一个狱司，能够通过心炼的都不是简单角色。我在想要不要让师父来干涉这件事情。”
“师姐，若是这种事情都要让师父前来……放心吧，待会儿只需要师姐你引路就行。实在是对不起，我也是不清楚会发生这种事情。”张陈挠了挠脑袋而十分抱歉地说着。
“这不怪你，既然如此，我们稍稍在灵城中待一段时间再出城吧。再次之前给你将一些我们将会做的事情。”
“师姐，你讲吧。”
…………
悬空城审判塔深层，甚至于有着时间与空间的隔绝的一个黑匣子房间内。
古晨双手被一种可以吸收与封锁狱使气息的锁扣给锁住双手，不过在其面目上却是挂满了兴奋的笑容。
“竟然……竟然在张陈体内有着我从未见过的高阶血液气息。让我好好静下来想一想……这家伙既然一心想要正面面对我，为什么不直接从飞机上离开的时候前往荒无人烟的地方。实际上却是在城市的边缘停留了一小段时间。”
“难不成！”
古晨一激动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束缚着自己双手的锁扣竟然自行掉落在地上。
“我知道了！哈哈，这小子肯定藏了什么东西在帝都市内部。”
古晨来到黑匣子牢房的边缘，从右手手掌中分离出部分的血肉，这些血肉构建成一张白色信封， 被古晨从门缝下面给塞了出去。
“墨清大人，快来放我出去吧……哈哈，我可是要去为狱使办事啊。”

第八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酒吧
“交付主魂石的地方在远离灵城大致八十公里的一处神秘之地，那地方传闻中提及潜藏着狱间的本源，乃是狱间真正诞生的根源之处，同时也是狱间稳固的核心。”
连愚欣利用精神力外溢而构成丝线，类似于神候的手法在自己面前精细构建出一个缩略的地图。在上面有着一个极为小型的灵城，而在灵城东边的一处崇山峻岭之中，连愚欣用手指将两人即将前往的目的地指出。
“既然灵城是狱使在狱间的核心城市，为什么不将灵城建立在核心位置上？”张陈理所当然地询问着。
“从字面上理解的话，你当然可以这样想。待会儿等到你顺利抵达那个地方你就知道答案了。也是因为上交主魂石的地方与灵城有一段距离而使得从古至今这一条路上葬送了不少人。”
连愚欣指着张陈腰间的主魂石继续说着。
“相信你自己也是知道，得到主魂石的过程极为艰难，而且像你手里如此珍惜的一类主魂石更是难上加难，需要杀死一只极为厉害的魇而不破坏其身体核心。不仅如此，在狱间本源那里所换取的报酬亦即是十分的丰厚，以至于有很多人在这条路上打起了念头。”
“狱间或是住在灵城内部的狱尉不加以干涉吗？”张陈问道。
“在狱间这种地方从来没有‘保护’或是‘干涉’一词，相信你自己也知道，狱使之间完全都能够互相残杀，只要不汲取对方的主魂石能量即可。狱间的主意识本意上看来，或许在它的眼中，废物是没有任何必要存在的。”
连愚欣的话语让张陈陷入短暂的沉思。
“师姐，这出城的一路上该不会向现实一样，会在路边有什么劫匪吧？”
“这个你倒是多虑了。从外界来到狱间的狱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其宝贵无比。用完七天的免费通行证后，只有当你做出巨大的贡献才能够换取一小部分天数。没有人会傻到利用这些时间潜伏在外面当一个匪徒，毕竟可不是每天都有一个实力不济的小家伙身上怀揣着宝贝。”
“当然，另一方面，本身存在于狱间的狱使，本体实力因为无法摄取鬼物而都是狱卒的层次根本不足为虑。唯一担心的便是我们现在所遇到的情况……”
“那个二级狱司吗？”
张陈在脑海中回忆着对方的模样，身高大致一米七多一点，体型应该偏瘦，毕竟有些破旧的黑色斗篷并没有任何凸起的部位。但是无论张陈如何回忆，都无法在自己的大脑中勾勒出对方的脸庞。
“大多数人会将上交主魂石的时间与拍卖会或是狱间重要集会举行的时间给错开，以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盯上。俗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也有强者，无论什么时候大摇大摆前去递送主魂石，如若师父他亲自前去，根本什么都不用考虑会有什么傻子会来打劫。”连愚欣继续说着。
“那是自然。”张陈点了点头，狱间还是有很多与人间相仿的地方，弱肉强食的规则贯通着任何地方。
“当然，也有利用这一点而进行谋利的人。不少在百人榜上有着名号的人可以被雇佣前去护送主魂石递交者，雇佣者给予极高的报酬，甚至有些还要求将主魂石换取的物品进行分成。只不过，这种雇佣方式，最多雇佣到二十名开外的人，百人榜二十名之内的人，无一不是高高在上的强者，对这种小事根本不会在意。”
“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傍晚时分，毕竟这狱间这个世界没有太阳一说，更不存在什么白昼黑夜，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是一样的景色。唯一不同的是，在夜晚降临的时候，空气中狱间气息的密度会大幅度降低，这对于感知能力会有大大的削弱，只要我们遮蔽气息，或许不容易被对方所发现。”
“好的。”张陈点了点头，“那在这之前呢？”
“暂时呆在这里，这间酒吧乃是狱间一处特别的存在。没有身份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之前我进来的时候有两个动作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两个动作？”张陈开始回忆着自己被连愚欣带来这里一路上所发生的所有细节。
两人在转角的时候，连愚欣将腰间挂着的一串细绳绑在了手上。
而后在进入这一家形似于人间的酒吧建筑内时，在吧台前向着奇怪侍者递送鬼晶的时候，连愚欣轻微地翻转了一下自己戴在手腕上的细绳。
“师姐，是你手上的绳子吗？”
“师弟的观察能力实在是出众，你说的没错。这根黑色的细绳乃是狱间这间特殊酒吧的通行证，向我这种实力的人远远不够配得上这根细绳，细绳本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赠送给师父的。只是师父他从不会来这种地方，于是将绳子给了我，以备不时之需。”
连愚欣翻转着自己的手腕，黑色的绳子上面流溢着一种极为奇怪的流质，张陈一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身子猛然一震，这根绳子根本不容自己去探知，甚至差一点反噬自己。
“在这里，我们将是绝对的安全。那位二级狱司是不可能发现我们的。正如你之前所观察的，在转角时，只有将这根绳子佩戴在手上才能够投射出酒吧所在。而且即便是进来了，再向着侍者需要服务时还需要再次出示通行证。”
的确如连愚欣所说，张陈在进入这一家酒吧的时候，并没有感应到任何其他顾客。
“这间酒吧的主人，你恐怕想象不到。”连愚欣说到此处微微一笑，用手优雅地端起血腥玛丽微微抿着。
“排名前十……不，难不成是狱尉？”张陈眼神一愣。
“的确是一位狱尉所开设的，这位狱尉为人十分有个性，不拘一格，与邬老或是其他的狱尉的性格相差极大。此人来无影去无踪，师父与其最多见过不超过五次。”
“只不过师父告诉过我，此人年纪不大，不过并没有固定的样貌体型，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师父告诉我，无意之中狱间与你插肩而过的路人，或是在路边蹲着摆摊的商贩都有可能是这名狱尉，所以尽量不要去得罪任何人。”
“还有这种人？”张陈倒是有些好奇，没想到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有如此奇怪的性格。
“所以在这里很安全，其实这绳子很难得用到，毕竟在灵城是禁止一切杀戮的，没想到今天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稍作休息吧，等到时间抵达傍晚，狱间的气息密度有所下降的时候，我们便从南门绕行出去。若是从东门直走，我估计那家伙会在东门口守株待兔。”
“好的。”
张陈倒是不慌不忙，身体盘膝而坐，先前与古晨的交手使得自己在血能的运用上有着新的想法，现在正好有时间静下心来供给自己参悟。
时间一点点过去。
“张陈，走了。”
待到连愚欣的声音将张陈从入定状态下拉回现实的时候，时间已经抵达傍晚时分，两人从包间出去后，迅速离开酒馆大门。
张陈无意间瞥了一眼在吧台站着无事的侍者，侍者自己的感觉十分奇怪，类似于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不过，这里既然是狱尉开的酒馆，有什么奇怪也是不足以奇怪了。
待到张陈两人离开时，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男性服务员停止了手上玻璃杯的擦拭动作，眼神从无神的状态而变为有些惊疑，嘴里开始慢慢嘀咕着。
“这就是邬老头口中所述的特殊小子，身体的构造竟然是这样的！不知道是那邬老头有所隐瞒还是别有用意，这样的存在留着是福还是祸很难说得清。没想到千余年的三个平行世界演变，竟然能够诞生出来这样一个混种，不知道推翻了多少大师的论说，真是万事皆有可能。”
侍者嘀咕完后，给自己面前的小杯中斟上一杯茅台老酒，举杯灌入口中……
张陈随着连愚欣从酒馆踏出的瞬间，大脑中酒馆面前的这些建筑与自己之前进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无法对应。
“酒馆的出口每过十分钟都会随机变换一次位置。我们运气还算不错，这里距离南门并不远，将气息完全遮蔽，争取在八点之前抵达目的地。”
连愚欣遮蔽气息的方式乃是利用自己的全身改造能力化为无形之体并用精神力将自己周围五米之内的气息完全屏蔽，而张陈则是化为一滩血肉游弋在土壤之下。
只是在两人离开南门没多久，一道身影竟然出现在城门出口的一侧。
黑色斗篷显现而出，在这位看似平庸的二级狱司手中抓着一颗奇异的圆形玻璃球，而在玻璃球的内部，存在着一个游离状态的小指针。
“隐瞒手段倒是不错，不知道你们的实力如何，哈哈。还是较为远离灵城的时候再动手吧，以免两个小家伙有着什么手段暂时挡住我而又逃回灵城。”
男子微微一笑，身形吸入斗篷之中消失不见。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章 半途遭遇
灵城，论占地面积足足超过三个帝都市的大小。
狱间外界郊区的景象并非是现实人类脑中所勾勒出的地府阴暗形象或是地狱内的洪荒场景。灵城城区外的郊区土壤与人间决然不同，是以一种泛红的物质所构成，结构紧密，大致是人间土壤密度的五倍。
道路两旁倒是没有任何的人工改造，唯独在一些路口存在着导向性路牌，维持着‘大自然’的天然景色。
一旁的植被形态类似于蔓藤植物，不存在着树叶或是果实，而且在体干上存在着大大小小圆形吸盘，每过几秒钟便会蠕动一次。这些植物的主体颜色也并非是绿色。大多数为棕色，黑色以及灰色的植物亦是屡见不鲜。
而且这些植物的生存方式并不是依靠扎入土壤下方的根来吸收土壤中的养分，而是依靠着体干上的吸盘来汲取着空气中的狱间气息，转化为能量并储存于体内。每当夜晚降临，狱间气息稀薄，这些植物便通通闭合自身的吸盘，类似于人类的休眠，减少内部能量的溢出。
而且在这些植被之中还存在着一些样貌怪异的生物，张陈视线中便注意到一只类似于人类的脊椎型两足行走生物，但体内的水分含量很少，并且与这些植物一样，在其面部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吸盘，应该是用来摄入食物的器官。
此时的张陈与连愚欣在路上向着交予主魂石的地方迅速前进，从南门出去后，两人行径的方向渐渐偏向于东边。
“师姐是哪里吗？”
离开灵城没多久，张陈便注意到在东边远处的天空中，隐隐透射着七彩霞光。
“恩，我们速度稍微加快。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一种被他人所跟踪的感觉，十分不自在。”连愚欣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奇特之处，仅仅出自于女人的第七感罢了。
随着两人渐渐步入东方的正道，距离灵城大致已经超过三十公里，此时此刻的时间在7:10分左右，空气中的狱间气息已经只有白天1/20浓度都不足。
用于感知的介质减少，故而感知起来变得尤为的困难，但是化身鲜血游弋于地面下方的张陈忽然在心中升腾而起一种不安的心里，出于顾忌而将自己的血能扩散出去。
以张陈的身体为圆心，弥漫在方圆百米内的血能较为浓稠，以至于一旁的植物表面都渐渐凝聚出一滴滴稀疏的鲜血，不过很快由这些植物的吸盘所吸入。
本是任何情况都没有，张陈以为自己是因为连愚欣的话语而神经过敏，开始将散布出去的血能回收，但是当血能圈收缩至五米左右，正好边界存在于连愚欣背后的时候，有一股十分细微的波动从自己身后传来。
“师姐小心！”
张陈破土而出，血液成型，鲜血化的手臂向着连愚欣身后空无一物的地方猛然抓去。
陡然间，张陈伸出的右手指尖有一种腐蚀的感觉沿着指尖而上，同时张陈指尖处，戳破了一块黑色破布。一道黑色的破旧斗篷飘逸在空中，并阻挡在张陈两人面前的道路上。
张陈眉头紧皱，凝重地看着自己受到腐蚀的右手中指，因为从指尖传递而上的疼痛感极度的剧烈，疼痛程度甚至超过自己之前被古晨用双手撕开身体的疼痛。
没有更多犹豫，张陈切掉自己的右手中指，疼痛感随即而消失不见。脱离张陈身体而掉落地上的手指失去了主体的供能，立即遭到全面腐蚀而化为一滩腐臭发黑的粘液。
连愚欣已经转变为人型，不可思议地盯着张陈而后再转过头看向道路前方的黑色斗篷下慢慢显现而出的人影，带给自己超过一般二级狱司的危险感，
“刚才对方与我只有毫厘相隔，为什么感应不到？等等……”连愚欣再次转眼看着地上已经腐臭发黑的张陈手指，陡然间在大脑中想起了什么。
“痛苦大师——黑继，上届百人榜排名四十三，擅长隐匿偷袭。”连愚欣面目凝重地将这句话说出，而在对面的黑色斗篷下，中年男子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
“一个能够使用鲜血力量感应出我的存在，一个仅凭借我略微施展的能力便知晓我的身份。看来你们两人也不是什么小白啊？怎么一来灵城变引起如此大的动静。”有些干涩的声音从黑色斗篷下说出。
“我们乃是神候的弟子，还请黑继先生让一条路。”连愚欣毫不犹豫地将腰腹上所挂的神候令牌拿出。
“神候的弟子……这令牌是真的。恩，倒是有些麻烦啊。这样吧，既然是神候的弟子，我也不敢打什么别的主意，你们将主魂石交给我，我去为你们上交而后将得到的东西全部给你们如何？”
“师姐，这家伙真的很欠揍。此人不会因为师父的身份而退避，既然对方已经做到这种程度，我们也没有必要给他好脸色。”
张陈此时的心中极为恼怒，若非自己之前及时发现对方，连愚欣恐怕此时都已经丧命于这人的手中。张陈还是第一次遇见隐匿手段如此高超的狱使，只不过百人榜排名四十三名，不高不低，张陈自认为有实力与对方抗衡。
“好嚣张的三级狱司，你师姐都如此畏惧我，你这小子倒是嘴口十分的厉害啊。在灵城外杀了你们俩，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看你们这幅模样，难不成神候也在狱间吗？你们倒是可以试试看，令牌是不是可以传音给你们的师父。”
黑斗篷下的中年男子顿了顿言语。
“若是不行，今天你们俩人要是识相的话便将主魂石交给我，对于刚才这位出言不逊的小师弟，为了让你以后能够长点记性，懂得尊重长辈，自断双臂随着主魂石一并呈给我吧？”
“师姐你退后，与同曾经在长沙市区对战田化时，你协助黄策与费柏一样协助我即可。”张陈根本不将对方的话语听进自己的耳中，转身向着连愚欣说着。
“师弟你要小心，此人的能力……”
连愚欣看着张陈毅然决然的眼神时，本是出口的话语又被自己给咽了回去，不知为何，这样的眼神让连愚欣眼眶有些微微发红。曾经黄策每次决定一个人前去处理事情的时候，都会有着类似的眼神。
连愚欣点点头，身形即刻间变得虚无缥缈。
此时在通往目的地的道路上，只剩下张陈与黑继两人。
“看来，若是我这个前辈不打消一些你这种傲慢后辈的气焰，恐怕都有些说不过去了。像你这种从小在封闭式环境下培养的贵族子弟，真的只是一只井底之蛙。”
或许事因为连愚欣报上了神候的名号，这位中年人将张陈和连愚欣当成从小娇生惯养的‘富二代’。
陡然间，中年男子黑继的身体内部吸收进入斗篷中，活生生的在张陈面前消失不见。
“好奇特的隐匿手段！”黑色斗篷消失的瞬间，张陈的感知完全跟丢对方。并非是空间手段，这一点张陈极为肯定。
“血域！”接近五米大小的‘域’张开。
“师弟，千万不要与此人有过多的接触，黑继能够将一个人的痛苦无限放大。”
“好的。”
张陈身体笔直地站在原地，丝毫不紧张。
陡然间，张陈目光凛然，身下的脚步转动九十度，借助腰身力量，左手向前猛然伸出将五米开外的域场边缘，这一次手掌的抓合力度超过第一次的数倍，将一道黑影从虚幻中抓出。
“怎么可能！”黑色斗篷下的男子感觉到一道巨力抓住自己的脖颈，自己最为擅长的隐匿手段竟然被一位刚成为狱司不久的小鬼给识破。
不仅如此，斗篷下中年男子的双眼凝视着张陈猩红色的双眸，竟然有着一种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危险感觉。
手腕处裂开一条缝隙，一把猩红色的屠刀握在张陈的手中，手起刀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抓住对方的一秒内完成。
只不过握在张陈手中的只剩下一分为二的黑色斗篷，内部的狱司却是不见了身影。
在距离张陈十米开外的土地上，一位面容溃烂，瘦弱的身体近乎干枯的中年男子站在道路中央，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
“区区三级狱司，怎么可能！？”黑继的心中经过刚才的一幕，心中竟然升起一丝胆怯，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恼怒。
黑继说完，双手十指展开，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锁定住十米开外的张陈而袭来。
黑色的丝线在进入张陈血域的时候通通瓦解成鲜血，只有极少数抵达张陈面前，这些黑色丝线打算刺入张陈的皮肤之下，向体内注入痛苦。
忽然，等同数量的舌头从张陈身体表面上出现的嘴口内伸出，缠绕住这些黑色丝线并吞入嘴口中消化吸收，一丝不剩。
“‘域’！竟然是‘域’的能力！”黑继大惊失色对于张陈的评价已经完全改变。
“初解！”
两个字由黑继的嘴口中吐出，顿时间一条条与刚才类似的黑丝丝线由主魂石位置蜂拥而出，如同缠绕木乃伊一般，缠绕住黑继的身体，甚至有部分还刺入黑继的皮下。
最终唯独将黑继的双眼与嘴口露出，而全身上下缠绕着一种让人隐隐作痛的黑色绷带，气势大变。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巧合
帝都市昌平区一家环境十分不错的宾馆内。
第三层的一间豪华单人间内，富江穿着张陈在天府市为自己买的一套冬装装扮，站在窗台旁一面较大的全身镜前优雅地转动着身子，审视着自己身上开始慢慢适应的衣物。
“这样穿真的很好看吗？”
富江对于很多新事物都有些好奇，并且开始听从张陈的话语，对于自己周边的人类社会进行仔细地观察与审视。
脑海中对于自己身上的衣装有了新的审视后，富江坐在酥软的床沿边上，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摸索了半天才终于将面前的电视机打开。毕竟富江原来家中的老式电视机根本没有遥控器，直接在电视上进行频道切换，看韩剧时，只需要用DVD读取光碟。
“哇！好清晰，好大。”面前的六十寸液晶超薄智能电视机相比于富江原来地下的那一台老式的十九寸晶体管电视，完全就是跨世纪的对比。
富江在电视机面前看了许久的电视后，又有些好奇地将小隔间内的电脑慢慢打开，对于鼠标与键盘两个操作物，相比于电视机的遥控器便太过于复杂了。
最终在电脑面前操弄了半天，以电脑蓝屏而告终。
“张陈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个人真无聊。韩剧也变得没什么意思，只有张陈显得最有趣了，希望他能够早点回来吧。韩剧里，那些女孩子好像在有些桥段里都喜欢在男孩子回来之前洗一个澡。”
富江此时的脑袋中主要存在着张陈这么一人，自己也不怎么想事情。
说着富江便脱下鞋子，黑丝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向着浴室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一阵阵行李箱拖行的沉闷声音，听上去应该是在一个巨大行李箱内部，装载着许些重物。
只不过，富江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却是在精致的面庞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高挑的黑丝长腿转向而走去寝室房门口。‘嘀嘀哒’电子锁微弱的声音响起，房门打开的时候富江将自己的脑袋给探了出去。
视线中，长长的红地毯通道中弥漫着一种不舒适的感觉，类似于一种死亡的味道。当然这种死亡的味道仅仅是针对于普通人，在富江眼中只是十分的好奇而已。
在走廊的另一头，一位身材魁梧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手中拖着一个大大的老旧行李箱，其下方的轮子因为凹凸不平导致在滑动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凑巧，若是张陈身处在此处定会感觉到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会传来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味道，自己曾经为之憎恶的气息。
男子的房间碰巧在这一层楼的走廊尽头，不巧的是，在红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放置着一口一米五高且盛有花枝的青花瓷瓶。
身材高大的男子来到尽头的时候，并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摸了摸面前的青花瓷瓶，似乎两者之间存在着什么极为亲切的联系。
而后，一抹诡异的笑容浮现在男子的面庞上，顺手而摸出裤兜里的房门磁卡。
谁知在男子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黑色风衣衣领所遮挡的面庞突如其来地进行一百八十度转向，目光正对着富江所在的位置。
只不过，走廊上已经是悄无声息且空无一人。
黑色风衣内所包裹的是一张沉闷而让人不适的面庞，眼神似乎已经看淡了人世间的一切。
“刚才似乎有一个十分有趣的猎物啊？”男子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说出。
转身将房门上锁后，将巨大的老旧行李箱放在地上，沿着修补过数次的拉链将行李箱缓缓打开。
顿时间一股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在行李箱内部装着许许多多带着鲜血的器械，手术刀，钳子，木锯，锤子，铁钉等等，而且还有一只还在向外溢流着鲜血手臂放在行李箱最下方。
当然这些东西还不至于行李箱会显得如此沉重，在行李箱的一个内隔里放着一袋十分厚重的布袋子。风衣男子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微笑着说道。
“不知道在这里会不会有一根美丽的手指呢？”
布袋内所装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面都存在着男子用手术刀所刻印的一个标记，似乎用来方便回忆其自己所杀的每一个人的详细过程。
毫不例外，男子抓着行李箱内余温尚存的手臂以及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而来到卫生间。
“记得这个女人在家里中规中矩，而在外面却是另外水性杨花，恩……”手术刀在男子的手中显得十分趁手，在手臂的中指下端很快刻印上一副面具的图样，而后手起刀落将中手指十分利落的切下。
“接下来去拜访一下刚才偷看的人……希望是一个达到我要求的女人。”
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将手指收入布袋中，而后将手臂剁成碎肉并冲入下水道，收好行李箱再清理好手上的血液后，男子从房门走出而迅速来到富江先前探出头颅窥视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三声敲门。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富江依旧是一模一样的打扮将房门打开。
身形高大的风衣男子看见面前这身材完美而高挑的女人，更是在面庞上有着如同精工雕刻而成的精致五官，使得男子整个人甚至都有些压制不住体内的兴奋之情，从嘴角有些许的唾液流淌而出。
男子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富江的面庞上，而是双眼直直地盯着富江有着细腻皮肤的手指。
“你好，我是……”
之前还是沙哑声音的男子，此时此刻的口音完全转变，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还略带有雄性的声音从男子的口中传出。
只不过面前身材高挑近乎完美的女人竟然只是用双眼上下审视了一番自己后，毫不留情地将房门给关上。
这一下并没有激怒男子，在风衣衣领内的男子面庞开始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一种变.态与猥琐的表情，整个人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兴奋而颤抖不已。
“世间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尤物，上天啊，你有看到她那精致的手指吗？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天然而美丽的手指。我要将十根手指全部切下来收藏，并且在每一根手指上面都留有不同的标记，真是太美好了。”
男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脑袋里开始幻想着将富江残杀的兴奋场景，手中拿着的两把手术刀不断地来回摩擦，发出类似于男子心中躁动不安的‘吱吱声’。
此时的男子可以用坐立难安两个字来形容。
“咚咚咚！”
忽然间三下连续且较为沉重的敲门上打断了男子心里的躁动，不仅如此，男子的面庞上还流露出怪异的表情。原因很简单，三次敲门声的力度与频率与自己每次去捕猎的时候一模一样。
“难不成是刚才那位女人吗？”男子的脑海中装满了富江完美的身体与手指。
因此男子并没有多想什么。而自己对于警察的手段了若指掌，甚至在百米内有警察出现，该名男子都能够发现并精准地定位对方的位置所在，显然门外的并不是警察。
待到这位恋指癖杀人狂转动着门把手将宾馆房门打开时，出现在面前的并不是自己脑海中幻想的完美女人。
门外的红色地毯上，一位身高仅仅抵达杀人狂下巴处，戴着一顶黑色圆形高帽，西装笔挺的一位样貌形似欧洲人的男人。十分奇异的是，该男人的眼瞳竟然是红色的。
男人不属于这位杀人狂的狩猎范围，即便面前的这个男人皮肤白皙形似女人，但自己的原则是不能改变的。
当杀人狂反手将房门关上时，忽然间面容惊骇地转向身后。
之前明明被自己给关在门外的奇怪男人，此时此刻竟然蹲在地上将自己绝对隐私的行李箱慢慢打开。
杀人狂的底线与逆鳞遭到对方所触发，一把投掷手中的手术刀，刀光直指正在翻动行李箱的奇怪男人。
投掷手术刀的手段，杀人狂曾经在事迹有些许败露的情况下遭到警察的搜查，然而两位前来调查的警察意识到事情的异常而还未拔枪，头颅眉心便已经插上了一把手术刀。
“嚓！”事如杀人狂所料，手术刀笔直没入对方的太阳穴。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超过了杀人狂脑中所有的常识。
首先，插在太阳穴上的手术刀并非固定不动，而是慢慢被吸入对方的大脑中。而后在伤口处不仅仅没有鲜血流出，而且伤口竟然自动愈合完好如初。
最重要的是，奇怪的男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一样，继续仔细地翻动着行李箱。
“你很不错，一个人类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我很欣赏你。”
一直没有开口的奇怪男人蠕动着嘴口而说出话语，字字句句进入杀人狂的耳中，后者竟然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帮我一个忙，我便给你一个超越你人类身体的机会。”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二章 血变
“你叫什么名字？”古晨一个响指打响，杀人狂对于面部的控制恢复正常。
“陈习汉。”对于面前的男人，这位杀人狂心中惊讶不已，而心中更多的却是兴奋。因为陈习汉心中对于人类极限的这一个词汇在这位男人身上全部解除。
“不过我不是很喜欢你收集手指的嗜好。”
出现在陈习汉房间里的正是古晨，此时将装着陈习汉几十年来所收集的手指布袋提在空中，右手轻轻一挥动，手指标本随着装载的袋子通通化为粉尘而消散不见。这些手指乃是陈习汉的回忆，喜好，以及活在世界上的唯一凭证。
古晨的行为使得一旁的陈习汉的心念发生天翻地覆变化。
“哦？人类的力量吗？”
古晨清晰地感知到，在陈习汉体内本是由自己所操控的血肉，竟然在这一刻有很小部分在陈习汉强大意念的驱使下脱离自己的控制。
陈习汉本是僵硬双手竟然能够微微活动手指。
“哈哈，有点意思。鬼物或是一些狱使都没法挣脱，你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在你身上浪费几滴精血相信也是值得的。”
古晨本是矜持的表情顿时大变，一把将高达魁梧的陈习汉压倒在地。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能够承受到我想要的上限……如若能够活下来，我会将之前你看上的那位女人的十根手指全部送给你，只需要将她的身体给我即可。”
古晨将嘴口抵在陈习汉的耳旁说完之后，平行悬浮在空中的左手掌五指上开始破壳而溢出五滴精纯的精血，以五芒星悬浮在空中。
“开始了！”
古晨将第一滴精血通过陈习汉的嘴口注入。
顿时间，陈习汉身体挣脱古晨的束缚而开始剧烈的翻动起来，皮肤下开始浮现出鲜红色的小斑点，甚至从毛孔内溢出一丝丝鲜血，整个人的眼球不停上下晃动。
这并非是血奴的制作过程，因为第一点最为主要的便不相同。制作血奴所使用的是注入有着血奴制作者意识的精血，通过精血进入体内后将宿主的意识完全抹灭而占据身体。
而古晨为陈习汉所注入的乃是纯净精血，不含有任何杂质，不含有自己的意念。
“痛苦！好久没有这种痛苦的感觉了！仿佛全身的血肉都要炸开一样……哈”
全身痉挛颤抖不已的陈习汉，面部表情却是极为的疯狂，似乎沉浸在这个痛苦之中，喜欢这一种受到疼痛的感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种超然的意念竟然使得陈习汉体内暴躁的精血有着快要平静下来的迹象。
“哦？厉害！”
古晨赞扬一句，而根本不给陈习汉有所喘息的机会，第二滴精血从其肚脐眼注入体内。
陡然间，陈习汉的全身紧绷，露在外面的两只手掌皮肤开始出现一条条裂纹，手指尖上的指甲最先掉落在地，暴露在外的却是鲜红色而正在蠕动不已的血肉，甚至于血肉的表面存在着毫米级正在飘动的血丝。
“不错不错！剩下的全给你了。”
古晨怀揣着期待的神色将左手上剩下的三滴精血分别从其大脑眉心，以及双脚脚掌心注入体内。
陡然间，宾馆正上空的云层中闪过一丝血光异象。
宾馆房间中，陈习汉全身的皮肤早已全然脱落，穿在身上的黑色风衣被大大小小从体内所长出的血肉条刺穿，这些血肉条在古晨眼中如同盛夏而张开的花朵，无比的美艳而充满蓬勃生机。
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这些血肉条顶点之间开始以规律整齐的顺序互相接壤，将陈习汉包裹于内部。
一股磅礴的生机在内部孕育而诞生，同时包裹在外的血肉条通通被内部的生命体给榨干能量，变得干瘪而黯淡。
“咔！”干瘪的血肉条从顶部而破碎开来。
一道血肉包裹的高大男子从内部走了出来，面目上荡漾着极度兴奋的表情，从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样一来，天下间所有的手指都是我的。”
“我赐予了你一切，现在为我将之前你所拜访的那位女人给抓过来吧。十根手指你可以自己留着，只要你做得好，这具身体便是我赠予你的。”
“谢谢。”陈习汉此人可不会臣服于任何人，仅仅是以自我为中心，以自己而活着。
鲜红色的身体表面开始生长而出自己以前的皮肤，随后从巨大行李箱中翻找出一件一模一样的黑色风衣穿在身上。
陈习汉将房门打开，压抑着体内躁动不已的兴奋之情向着富江所在的房间走去。
站在富江房门口的陈习汉，感官能力早已超过曾经数倍，能够清楚的听见内部浴室放水的声音。
恶心的舌头由陈习汉嘴角伸出，沿着嘴唇舔舐整整一圈。而后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右手手指贴附在门缝处，即刻从指尖分裂出血肉将紧闭的锁口轻声打开。
沐浴露的香气隔着磨砂玻璃的浴室内传出，缕缕的白烟缭绕在陈习汉身前。
“哈哈！”
陈习汉由于无法压制住自身的兴奋之情而爆发出身体的力量，十根手指化为粗壮的血肉条将浴室玻璃门强行撞开，但是这些血肉条试图去抓取在内的富江时，却发生里面什么活体生物都不存在。
“咔！”
房门自行关闭，房间内的窗户自动关闭并上锁，遮光窗帘将外部所投射的阳光全然挡住。
房间里本是明亮的光线亮度开始慢慢有所下降，刚好抵达一个可见度的临界值。
陈习汉收回十指血肉条，格外惊讶地将脑袋偏转至房间的另一头。
一位穿着红色宽松长衣的女子身体笔直地站在衣冠镜面前，正用柔美的十根手指梳理着有些湿润的黑色长发。
富江带给陈习汉的惊悚感丝毫不低于之前的古晨……
…………
“初解：黑绷。”张陈面前的黑继已经使出自己的全力
实际上，黑继此人无论是前往零间或是出使任务，都不是独自行事。黑继需要在队友的协助下才能够发挥出最为强大的偷袭与暗杀能力，这样正面的一对一，或许自己在百人榜上恐怕要排至六十名的位置。
“初解吗？”张陈此时此刻已经是全身血肉紧绷，精神集中度抵达100%，初解的狱司容不得自己有丝毫的松懈。
“来了！”
陡然间，被黑色绷带所缠绕的黑继从距离张陈二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张陈的身后。
“啊！”尽管张陈事先有所察觉，依旧被一条锋利的黑色绷带所切过肩膀处的一丝血肉，仅仅是皮肉伤，但是疼痛感却让张陈忍不住叫出声来，疼痛植入骨髓，即便自己已经切断神经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张陈顺势转身将手中的屠刀横向挥动。
只不过在屠刀切割至自己的身后时，只是一条黑色绷带断成两段而掉落在地。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瞬间出现在我身后而不引起任何的变化？显然不是空间或是时间能力。难不成是感官的误差所至吗……”
张陈的思索还未结束，在自己头顶上方悄无声息地出现数十条黑色绷带，如同剑雨一般垂直落下。由于距离太近张陈想要实现空间跨越已经晚了，唯独只有凭借身体灵活性去躲避。
“什么？”
张陈尽力躲避黑色绷带，无法避之的便用屠刀所斩断。谁知道本是插入地面的黑色绷带再度窜起，有了第一条黑色绷带擦破张陈的皮肤而使得疼痛感产生。
“喰！”张陈整个人的动作都受到疼痛感影响，眼下之局，只能够用处主魂能力而使得身体体表生长出嘴口，红舌从内部飘荡而出试图将黑色绷带全部吞入。
谁知道，数十条黑色绷带竟然有着独自的意识或是受用操控，主动却精准的分出舌头数量的绷带主动进入张陈的嘴口内。
“完蛋！”嘴口能力暂时受阻，在空中无法躲避的自己用精神力勉强挡住几条绷带后，由一连近三十条黑色绷带强行刺入身体。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张陈的嘴口中传出，整个人被这些黑色绷带刺穿身体并扎入地面，单膝跪地，疼痛感都开始侵蚀着张陈的意识。
在远处观察的连愚欣实际上很早之前便想要告诉张陈有关于痛苦大师——黑继的信息。
但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了先前酒吧内的侍者，连愚欣可不像虫萤那般脑袋转不过弯，仅仅顿了一秒钟便明白这位侍者的真实身份。
而侍者对于连愚欣的要求只有一点，不要做出任何干涉张陈的行为，静静地看着双方交手结束。若是连愚欣出手干涉，自己将会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厉害，真是让人佩服的意志！先前对你评价的话语收回，你的确有资格嚣张。三十二根黑绷入体竟然依旧能够保持意识清醒。”
黑继的身形出现在张陈的面前，双眼投射出一种至张陈于死地的眼神。
“将主魂石交给我，我或许会留给你一条生路……”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强大
“怎么？疼得无法说话吗？”
黑继阴险笑着，步行至张陈的面前，看着这位与众不同的三级狱司，张陈的表现已经完全超过了黑继的想象，三级狱司能够逼出自己的初解，在黑继看来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如此有潜力的弟子，想必神候十分的重视。万一有什么小道消息传回神候的耳中，我今后在悬空城中恐怕会有些举步维艰。若是这小子愿意主动交出主魂石，倒是可以放他一条性命。神候这种老家伙，若是因为自己弟子实力不济的原因而损失物品，必然会责备其弟子过于粗心。”
在黑继的脑海中已经不打算将张陈置于死地。
“把主魂石给我吧？不必为了一个身外之物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黑继说完，一把抓住插入张陈右手臂内的七八根黑色绷带用力抽出。
“啊！”如同抽筋剥皮的痛觉放大数十倍刺激着张陈的大脑，张陈叫出声来是为了让自己保持大脑清醒。
黑继让张陈右手不再受到束缚而使得其能够活动右手而将主魂石拿出来递给自己。
“本来还想将你给杀了，不过既然你没有杀我之心，我也留你一条性命吧。”
一句本应该让黑继感到极为嚣张的话语从张陈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周围的气氛陡然变化，一张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嘴口出现在张陈的胸口处。
“三级狱司……怎么可能！”
黑继从张陈体内感应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甚至于身经百战的自己受到本能的驱使赶紧远离面前被自己黑绷所穿刺而固定在地上的三级狱司。
“为什么一个刚成为三级狱司不久的小鬼能够使用初解？而且给我的感觉竟然如此的危险。”
黑继与张陈拉开整整百米以上的距离，立即用身上的黑色绷带缠绕自己的身体，顿时间消散于天空之中。
实际上黑继的能力从形式上看来十分的简单，黑继此人从小并不是出生于军事或者贵族家庭。相反，黑继在寒冬腊月里出生于一个极度贫穷的家庭，而且时间恰逢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战争期间家中甚至会出现两三天没有东西吃的情况，当地饿殍数以千计。
最终黑继的双亲饿死在寻找食物的路上，只剩下带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在外继续流浪。
渐渐的，黑继学会了偷盗，而且不同于普通得窃贼，似乎黑继在这个上面十分有天分，几乎从来不被人给发现。随着一次次偷盗的成功，黑继发现自己甚至能够读出偷盗对象的一些感官方式与薄弱点所在，而且自己能够顺着这个薄弱点去成功偷盗。
自己靠着一手的偷盗本是将弟弟妹妹抚养长大，弟弟妹妹自然从小没有读过书，并且长期生活在一个偷盗本领一流的哥哥身边，黑继的弟弟也开始学着去偷东西，谁知惹上了大麻烦，竟然偷到了当地的大黑帮头上。
黑继将弟弟从黑帮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救出后，却在逃离的过程中因为弟弟长期受到折磨而体力不支，只好由自己背负。可是最终却被追赶而来的黑帮成员所杀死。
黑继的手段便是通过知晓张陈的探知方式，顺着这一点寻找张陈的感知盲区，从而即使是在张陈的面前，只要张陈在感知过程中有轻微的浮动，黑继便能够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由于对人类感知的精准把握，黑继还能够将自己每一次伤害对方的疼痛感官急剧放大，当然在这里涉及到主魂的能力。很多黑继的对手在受到一次穿刺或是切断一根手指，便会因为直入心髓而变得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此时黑继消失在天空中，其实仅仅是消失在张陈以及一旁连愚欣的感知中而已。
“那位是！？”黑继略微分出神去注意连愚欣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位酒吧侍者装扮的奇怪男子，黑继在整个与张陈战斗的过程中，都有一小部分心神注意着连愚欣。但是却根本没有感知到这位侍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当黑继将注意力投至侍者的身旁，无论如何的观察以及利用自己的天分去洞察侍者，无论如何都无法洞悉对方的感知，甚至连同对方的眼神视线都无法读取。
“不用在意我，使出全力对付你的对手……”忽然间一道有些沧桑的声音出现在黑继的脑海中，显然是那位奇怪男子所传音。
“是的前辈！”趁着对方还未截断传音，黑继立即回应到。
然而当黑继再看向自己身下的张陈时，面色大变。本是由自己黑色绷带所穿插的张陈身体正在被其胸口出现的奇怪嘴巴所吞食。
直到最后，连同张陈自己的大脑内脏一丝不剩地吞入其中，嘴口一并消失不见。
“哪去了？”黑继感觉出了十分微弱的空间波动，但是却不相信张陈会逃跑。
穿插在原地的黑色绷带忽然不知去向，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给吞掉一样。
“咔！”在黑色绷带消失的土壤上空，一道苍白的裂痕出现。
“高阶空间，有意思的小子。”站在连愚欣身旁的侍者脸庞上浮动着微笑。
但是在天空中看见这一幕的黑继面庞上却是露出极度糟糕的面容，高阶空间，黑继何尝不知道其厉害的地方。
“能够开启高阶空间且自由穿行的人，无一不是空间能力的高手。”
一只苍白色的生物先用八根脚趾的白色小腿从高阶空间裂缝内部踏出，垂着向下的脚趾深深扎入土壤的深处。紧接着，白色怪物的躯体从内部出现，面庞上唯独存在着一张让黑继感到心悸的嘴口。
“啪！”一根近两米长的白色重尾砸在地面，道路都在因此而震动不已。
“初解形态下的复原度竟然这么高，这小家伙的主魂匹配度仅仅是一般吧？而且这条尾巴，喰界的那些吃货有尾巴这个结构吗？而且是S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与同主魂石初解一并发生大致40%—50%的变化。”
连愚欣身旁的男子从一开始平静散漫的模样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将注意力集中在张陈的身上，似乎在读取着张陈每一个动作所显露出来信息。
“初解：白喰。”
张陈嘴口微微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一道肉眼可见混着血红色斑点的白色透明帷幕四散开来。正是血域与喰域的混合，范围不多不少正好十米，而后一柄白色的屠刀由张陈的手腕处出现，紧紧握于右手掌之中。
面部的嘴口四处蠕动，似乎在探寻着黑继所隐藏的位置。
“这家伙是什么怪物！”
黑继将心中的胆怯排空，曾经深入零间执行任务的自己遇见过比现在还要危险的情况。
黑继的眼瞳必须保持每分每秒都全神贯注于张陈的身体，因为以张陈现在这种高强度的感知状态下，只要自己稍微一出错，自己将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而后在黑继的左胸膛渐渐弥漫起一股主魂的气息，从胸口内部出现一种不同于缠绕于自己全身的黑色绷带，汇聚于左手手掌缠绕而形成一把大致二十公分长的黑色尖匕，这柄匕首乃是黑继的杀手锏。死在这把匕首下的亡魂，甚至有超过黑继还要强大的存在。
“看你能不能挡住我这一击吧，真是妖孽般的天才狱使。”
黑继在天空中慢慢浮动着身体，与张陈的距离恰好保存在10.1米之间，最终绕行至张陈身后斜上方37.8度的绝对死角位置。
“黑绷，散！”
陡然间，在张陈的域场外面，铺天盖地的黑色绷带四散开来将张陈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分！五体躯！”
黑色绷带内，同时从五个方向蔓延出一道黑色的身影直逼正中央的张陈。
站在中心的白喰，手中的屠刀‘林’字上升腾而起红色的鲜血雾气。正握着刀柄并悬于左肩处，右脚微微前踏。
陡然间，气息凝固，张陈手中的屠刀横向挥动一百八十度。
外部包裹的黑色绷带从缝隙中喷发出大量的鲜血，绷带瞬间解体消失，而五道黑继的身体全速斩成两段而掉落在地上，最终溃散成绷带而消散。
“第六个才是本体吗？”
这时，在张陈身后的绝对盲区，一道身影进入‘域’的范围。手中所持的黑色尖匕直无视着‘域’的阻碍作用而将其完全撕开。
“得手！”黑继嘴口微微一笑，因为在自己与张陈还有两米的时候，对方依旧没有任何防御的架势，这个距离在黑继看来，张陈即便是如何妖孽都不可能躲过这一刺。
千钧一发之际，黑继手中的尖匕距离张陈主魂石还有三十公分的距离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慢了，所有的细胞都变慢了。
“时间能力！”连愚欣身旁的侍者眼睛一亮，“指向性的时间剥夺。”
“轰隆！”隐隐透着紫色微光的白色巨尾直接横扫撞击在黑继的身体腰腹处，不过在撞击的瞬间，张陈减少了大致六成的力道，只不过黑继受到撞击的一侧肋骨全然碎裂，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扎入一旁的植物丛中。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井前辈
“谢谢小兄弟手下留情，没想到我帝都狱使竟然有如此潜力惊人的后辈。贪婪是我一时心中所萌发的罪恶，希望小兄弟体谅。”
黑继的全身型改造能力不差,A-级别而且与主魂能力匹配。肋骨的断裂以及器脏的受损很快得到恢复并从杂乱破损的植物丛中来到张陈面前。
眼神充满着诚恳之色，为自己贪欲铸成的错误以及最后张陈的手下留情而致歉。
张陈审视出黑继的诚恳，体表牙齿结构的白色皮肤渐渐褪去，还原为正常状态。
“这里一共二十颗高级鬼晶，算是给小兄弟的赔礼。这里还有人要与小兄弟谈话，我这个跳梁小丑不多打扰，先行告辞了。”
张陈整个过程并没有说话，仅仅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而接过二十颗高级鬼晶并目送对方离去。毕竟最起初，此人对自己以及连愚欣师姐可是起了真正的杀心。
“有人与我谈话？”
张陈转过头去时，本是在自己的感应中，处在自己身后的只有连愚欣一人。但是当自己的视线转移过去时，在连愚欣的身旁出现了一位自己感知中并没有囊括的人。
“这个侍者，难不成……”张陈结合起连愚欣对于先前酒吧主人的描述以及现在的情况，心中大致已经猜出此人是谁。
“三级狱司张陈拜见狱尉大人。”
张陈立即恭敬有礼地向着一身穿着酒吧侍者服装的男子叩首。
“不用这样如此拘束，我这人最讨厌什么规则，礼仪或是法律这种限制自由的虚拟框架。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到了一场较为精彩的角斗而已。神候的弟子吗？很不错。”
听闻从对方口中所说出的话语十分平易近人，张陈倒是也不再那么拘束。只是张陈却不知道能够得到此人如此评价话语的后辈，自己算是第一个。
“今日我也是闲得无事，你们算得上是我酒吧的顾客，前去递送主魂石的路上不介意我的陪同吧？同时，我有些事情十分的好奇想要与你聊聊。”男子看着张陈说道。
“与前辈同行乃是天大的好事，自然不介意。”
“好事坏事还说不清，说不定我同样觊觎你的东西，在半路将你们截杀了呢？”
男子的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语倒是让张陈心里一惊。
“张陈师弟我先去前面带路了，天井前辈只是开玩笑的，前辈可是在狱尉之中最为善良的人。”连愚欣补充一句，迅速跑去前方带路。
“天井前辈！”张陈恭敬地说着。
“小姑娘这个性子倒是既讨厌又让人喜欢，走吧，距离狱灵山脉还有一段距离。”
称呼为天井的狱尉维持着酒吧侍者的模样与张陈走在连愚欣后方十米的位置，而周围的空气完全阻断，没有人能够窃听到两人的对话。
“你的身体能够达到如今这般模样，想必经历过不少事情。对于你身体的构造虽然我很感兴趣，但还是作为你的隐私好好保密好一些。有一句话我还是提前与你说明吧，我知道你的身体达到现在这样，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杰作。”
天井直言不讳的话语让张陈心中凛然，若是被这位狱尉知道自己与王艺芷的关系，张陈担忧会出现极其糟糕的结果。
“邬老头虽然说是对你极其放心，但是在我看到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个体，不仅仅是身体不稳定，最重要的‘人心’更加不稳定。如若你哪日超过了我认为会威胁到狱间的一个界限，我必然会将你杀掉，连同灵魂都不会有一丝的残留，懂吗？”
“我知道了。”张陈唯独能够恭敬地点点头。
“哈哈，不用放在心上，如此有趣的后辈我倒是难得一见。”
忽然间，天井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巨大转变，甚至将有些冰冷的胳膊搭在了张陈的肩膀上，如同好友一般地说着，“不过与我当年相比，虽然实力差了一点，不过潜力倒是比我大一些。”
“前辈过奖了。”张陈有些不太习惯对方态度的巨大转变。
“有能力便不要收敛，像刚才那位对你有所企图的狱使，若是他提前知道你的厉害，今天恐怕也没这么多事情。”
天井用胳膊把张陈的脑袋夹着靠近自己。
“像你这种人类，狱使，鬼物三位一体的存在，本既是不可思议。一开始邬老向我提起，我只是将信将疑，今天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不过，现在我所看到的只是狱使与人类的两大部分，却没有看到你表现出来鬼物的能力，现在给哦展示一下行吗？”天井用别样的眼神看着张陈询问道。
“这……这个我暂时做不到，因为一些原因……”
张陈话语说到此处的时候，意识一阵剧烈的晃荡，自己竟然站在一颗巨大的石块面前。
“怎么！”
张陈自己意识竟然毫无察觉的进入到自己的灵魂殿堂，并且天井前辈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目光凝然地审视着面前得巨大石块，面目露出极其惊讶的表情。
忽然间整个洞穴都开始颤抖动荡起来，面前巨大的石块从内部出现数十只黑色的小手，迅速伸长向着天井所站位置而去。
“规则吗？对于强行闯入者的防御手段。这还真是恐怖，强行抹灭我意识的话，倒是恢复起来很麻烦啊，下次再仔细地审视吧。”
一瞬间，张陈的双眼一睁一眨再次回到前往狱灵山脉的道路上，与连愚欣保持着一样的距离而向着天边有着七彩霞光的山脉所行径着。
“没想到在你体内有着如此神奇的东西，实在是抱歉，刚才因为好奇心涌上心头而没有控制好自己。你说的的确是实话，那块石头似乎封印着你体内鬼物的一部分，恐怕需要你达到它的要求或是触发一个契机才能够解除这一封印。”
刚才的整个过程张陈都来不及说一句话，天井倒是在一旁开怀地笑着并用搭在拍张陈肩膀上的右手，用力拍了拍。
“不错不错，你的潜力很大。石头的事情只有我知道，暂时会为你保密的。”
“谢谢前辈。”
张陈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没想到狱司与狱尉的差距竟然如此的大，自己的意识都能够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迁移，甚至直接洞察出体内最为重要的秘密。
“其它倒是也没什么值得我好奇的事情，作为我之前不经过你同意而进入你灵魂的赔罪，送你们俩人直接进入狱灵山脉吧。”
天井一把抓住张陈与前方的连愚欣。
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而在两人面前有一条蜿蜒且仅供一个人通行的山路。进口的两旁屹立着两根数十米高的巨大石柱，浑然天成。
“狱灵山脉内部可有着我惹不起的家伙，因此只能送你们在这里了，既然是神候的徒弟相信你们自己也是知道进入山脉后的注意事项。今后，再次相见，希望你能够达到逼近我的层次。”
天井转眼间消失不见，张陈与连愚欣两人都是松了一口大气。
“师姐，这！”
张陈与连愚欣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是震惊的难以附加。
“天井前辈的事情刚才我也是与你说了，哪怕是师父与其见面的次数也是不超过五次，我也只是从师父口中听闻其心性善良而性格有些古怪。前辈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的确如师父所说，性格古怪但心性为善。”张陈回想起自己之前与狱尉的交流，都不敢相信是自己一个后辈与一位比师父还要厉害的前辈在交流，天井前辈的随和性张陈倒是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师姐，天井前辈说这里的注意事项是什么？”
“在这山脉的中心处有一汪池水，名为‘狱灵谭’，用于将主魂石投入其中换取相应的奖励。传闻中狱间的本源便藏在狱灵池下方，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去触碰一下水池中的液体，到时候你便会知道原因。而这里的群山都是因池而得名。”
“至于注意事项实际上与灵城的规矩十分相似，一旦通过这‘双灵石柱’一切的能力禁止使用。第一次违反者予以警告，第二次违反者剥夺主魂石。”
“这么严重？狱灵池所在的中心位置会不会存在着重重的阻扰啊？”张陈与自己曾经所看的玄幻小说里的一些秘境的场景进行对比。
“没有什么阻碍，只需要沿着这一条小路蜿蜒而上即可以抵达，总路程大概在四十五分钟左右。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连愚欣先一步踏过石柱，而张陈紧随其后。
顿时间十分浓郁的狱使气息包裹着张陈的身体，但是在浓郁狱使气息的包裹下，张陈还感觉到一股极其压抑受到窥视的感觉。
“这是‘狱间的审视’，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会慢慢的淡化，五分钟之后会完全消失。”
张陈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行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实际情况却是这种窥视的感觉愈演愈烈。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潭底秘境
“师姐，我感觉不太对劲！”
张陈跟在连愚欣身后沿着蜿蜒山路前行了大致一百米距离，时间仅仅过去两分钟不到，而自己身体受到的窥视感愈来愈强，甚至差不多是刚开始的三倍，十分难受。
然而当张陈将话语说出的时候，身前的连愚欣根本不为所动而是继续向前行径着，似乎并没有听见张陈的声音。
这时，当张陈再度向前迈出一步时，脑袋里的意识晃荡。
“嗡嗡！”
响亮的耳鸣声充斥着张陈的大脑，一阵黑暗带着一只沙黄色的眼睛在张陈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眼瞳的构造并非是人类的晶状体结构，而是一粒粒微型六棱晶体组合在一起，亦是一种正方形，内部有着七彩颜色的微粒不断交替。
眼瞳与张陈双眼凝视的瞬间，不知是阶位上相差太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张陈意识如同碎纸屑一般四散瓦解而堕入黑暗。
不过在张陈意识消亡的最后一刻，视线中的自己依旧跟着连愚欣在向前走动……
“咕噜咕噜！”水泡上溢。
张陈的意识崩溃后立即重组，切身感觉到自己被投入一汪潭水之中，随着冰冷刺骨的潭水与自己的身体所接触，顿时间皮肤与躯体都在以最快的速度瓦解，只不过张陈却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这里是师姐所说的狱灵谭内部吗？”
虽然张陈全身瓦解，至剩下体内的白色主魂石漂浮在潭水中渐渐下沉。不过自己的感官感觉却依旧存在着。望着上空隐隐透亮的井口，而后偏转视线看向下方的潭水底部。
“那是什么？是那双眼睛的主人吗？”
冰冷黑色的潭水深处被无尽的黑暗所充斥着，尽管视线无法看清，但在潭水的最下方似乎存在什么未知的生物。
“叮！”在张陈的主魂石在潭水中下降大致千米的时候，意外地抵达底部。但在这里的底部却是一张薄膜，十分类似于曾经在血魔别墅后方湖泊的小岛寺庙中的深井。
白色的主魂石只需要突破微弱的张力，十分轻松地穿过薄膜而落入井口下方开阔而空荡的空间，掉落在有些潮湿的白色岩块上从而发出清脆碰撞响声。
张陈想要恢复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表面还粘附有潭水里的水渍，暂时自己只能够以主魂石的形态观察着井口下方地底空间的情况。
这里并不像是什么天然形成的井底洞穴，白色的岩块十分平整而四散延伸而去，四面八方没有任何的岩壁阻挡，使得洞穴显得蔓延无尽。
同时，一种窥视的感觉直入张陈的心神。
张陈本以为会有什么人逐步从洞穴的深处来到自己的身边，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并没有发现任何人靠近。
最后直到主魂石表面的水渍褪去，一丝丝血肉渐渐从表面生长而出并凝聚成人型。
“这个方向吗？”
尽管平整的地下洞穴四面八方都是一模一样，但是张陈无形之中受到牵引向着某一个方向迈着步伐走动而去。
地面的白色材质是张陈从未见过的，无论是血能还是精神力都没办法渗透分毫，踩踏在上面有一种遭到绝对孤立的感觉，若是在这个地方长期生活，过不了一个星期整个人的思想都会随之瓦解而崩溃。
张陈持续不断地走动着，似乎并非自己的意愿，而是精神意识受到某一个物体的牵引。
不知道过了三分钟，三个小时还是三天亦或是三年。
待到张陈从迷茫步行的状态自行解脱而出，意识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脚下的步伐立即止住，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巨大而厚重的白色石门，两扇门扉上挂着比张陈身体还要大上数倍的圆环门扣。
左右两扇门扉上各自绘制着不同的图案，左侧以一种没有头发，身体干瘪瘦小但却尖牙利齿的一种人型生物为主，它们在一起共享着尸肉，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仪式，做着人类公德中根本无法接受的卑劣事情。
右侧的门扉上雕琢着一些胸口存在着六芒星的生物，每一个生物的形态特征都不相同，有类人型的，有牛，有猪，甚至张陈还看到在右上角存在着一个面部只有嘴口的生物。这些生物唯一的特征便是左胸口上的标记。
这些生物因为某种力量的号召而齐聚在一起，十分有序而有条理的进行着组织活动。
然而在两道门中央门扣所接壤的位置，雕琢着一副巨大的人型图像，没有任何的瑕疵，是完完全全的人类。
身在左半边的人形图像给张陈一种天生存在的恶，而身在右半边的人形图像却是有一种纯洁而高上的感觉。
当张陈走上前去将手掌贴至于两扇门扉的中央时，一道声音响彻在张陈的大脑里。
“为时尚早。”
四个字在张陈的脑中久久不能平息，而后整个人意识晃荡。
待到张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竟然身处于连愚欣的身后，而且从周围的环境看来，自己一行两人似乎都已经深入这狱灵山脉有一段路途了。
“张陈？怎么了？”感觉到身后师弟的气息与步伐有所改变，连愚欣转过头来问到。
“师姐，我们走了多久了？”张陈平和地问道。
“大概半个小时吧，距离狱灵谭已经很近了。”
“我一直都跟在你的身后吗？”
“是啊。师弟，你没什么事吧？”连愚欣诧异地看着身后的张陈。
“可能是你所说的‘狱间的审视’，那种感觉在刚才终于消散了，整个窥视过程可能我有些不太习惯吧，呵呵。”张陈挠了挠脑袋而开怀地笑着，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所见告诉连愚欣，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
“第一次看见像你这样受到这么大影响的家伙，或许狱间很关注你吧。”
“恩恩。”其实张陈根据之前天井前辈所说的话语以及这一次自己的离奇经历，感觉在这狱灵山脉里的，或许并不是狱间的本源或意识，而是盘踞着一个生物。
张陈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上，之前的窥视感已经完全一扫而空。
蜿蜒的山路的确连愚欣所说，一路上并没有一丝的阻碍，继续徒步行径了四千多米的距离后，从身旁山岳的走势看来，张陈两人应该抵达了山脉的中部位置。
而此时此刻的五彩异象正好存在于两人的头顶。
“前面便是狱灵谭，看到了吗？”
蜿蜒小路的坡度是向上的，大致在张陈视线里千米处的山坡上能够看到一丝丝白色的针刺状雾气正在忽隐忽现。然而这种雾气给张陈的感觉就是之前自己意识所堕入的水潭中的冰冷刺骨感。
“难不成刚才真的是进入水潭的下方了吗？”张陈心中无比震撼，继续跟着连愚欣向着山峦中央的狱灵谭走去。
二十分钟过去,一口六芒星模样的潭池出现张陈的眼前。
潭池中的水晶莹剔透，清澈无比，但若是仔细观察则会发现，潭池中的‘水’并非人间的生命之源‘H2O’，而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物质。在液体表面有着许些针刺状显现而出，只要有物质与之接触，便会即刻间遭到全方位的瓦解。
“这种‘水’很奇特吧？狱间的整体空间已经近乎被我们狱使开发了50%，但组成这种‘水’的物质只有这存在于这个潭池之中。危险性，想必你自己也看出来了。”
连愚欣指着面前的潭池说着。
“师姐，潭池的下方是什么？你知道吗？”张陈将脑袋伸至潭池的上空，盯着深不见底地潭水问着。
“潭池底部？我第一次来这里是师父亲自带我来的，当时师父他……对，他说过似乎有人真正的下去过潭池的下面，只不过下方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困扰着所有的狱使。”
“像我之前所说过的关于这里的传闻，便是有人猜测在潭池下方存在着狱间的本源或是意识，否则的话，为什么得到的主魂石需要投放于这里。”
连愚欣的讲解，一旁的张陈点了点头。
“为时尚早……”四个字在张陈的脑中盘旋，“还是回去再慢慢思索吧，在这潭池下方的绝对不是什么虚无缥缈之物，在那一扇门背后一定存在着一个奇异的生物。”
“师弟，愣着干嘛？赶紧把酒吞童子的主魂石扔入其中吧，时间不早了。”
“好的。”
张陈点了点头，一块漆黑无比的圆形石头被张陈用手悬浮于狱灵池的上空。不知道为什么，张陈忽然从心中升起一种不想将主魂石投入池子中的感觉。
“谢谢。”
陡然间，两个意味深长的字词透过主魂石传达至张陈的脑海里。同一时间，一股斥力在主魂石周围生成而使得张陈紧握的右手掌被强行弹开。
“酒吞童子……”张陈嘀咕着四个字，心中并不是之前预想的舒适感觉，而是有些梗塞。
“噗通！”主魂石堕入潭池而溅起一丝水花。
奇怪的是，狱灵池中侵蚀万物的液体并没有对主魂石产生作用，而是任凭其自由下沉……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六章 珍稀之物
“张陈，接下来不要有任何的排斥，狱间的意识将会与你对话。”
连愚欣看着狱灵池中的酒吞童子的主魂石已经完全销声匿迹，用轻柔的话语提醒着张陈。
陡然间一张白色的帷幕从潭池上空张开。如同用白色的油漆将画卷涂抹，周围的一起景色包括连愚欣在内都被涂抹成一片白色。
“绝度时间静止！”张陈立于白色空间的内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时间的流速停止了。
“狱灵潭都消失了，看来之前的猜测是对的，狱间的本源并非在潭池下方，所谓的狱灵谭恐怕只是一个介质通道而已。”
张陈的思索刚刚结束，白色空间的远处一道红光射来，张陈何尝不知道红光代表的是什么，毫无保留地去接受它。红色光芒便是狱间的一道分出的意识，在进入体内后开始对张陈进行检视。
“三级狱司张陈身体检查正常，符合获取上交主魂石奖励资格。”
一道声音从张陈的体内传出，张陈微微一笑，“看来狱间并非因为我的与众不同，异种混杂而不认为我是狱使。”
“中品恐魔主魂石，保存性中等，自主意愿度上等。予以三级狱司张陈上等贡献奖励，贡献值提高15000点！三级狱司贡献值已达上限，身体能力符合高一级阶位要求，限制解除。”
陡然间张陈感觉到右胸口上端一股炽热感传来，拉开衣领一看，原本印于皮肤上的‘司’字颜色急剧加深，变化为赤红色。
“张陈：二级狱目。当前贡献值：4500/50000。”
张陈虽然不是很了解，这种阶位上的提升具体作用是什么，但是依据曾经自己还是狱目时期的经历看来，阶位上升意味着有些能力的限制应该会取消。或者主魂石的封印最大解开程度得到提升。
“张陈！”忽然，本是如同系统式的苍老声音在这一刻变化为有意识的指向性声音。
“在。”张陈愣了一秒后立即反应过来，毕竟从自己成为狱使到现在，狱间这苍老的声音一直都没找自己说过话，这一次的突然变化倒是让张陈心里一惊。
“因为你是第一次上交主魂石，相关的情况我需要与你说明一下。
“主魂石的上交属于一个狱使为狱间所做的巨大贡献，一颗主魂石的上交便相当于能够让一位新成员加入我们的队伍，让狱间更为强大。你的行为将是你们华夏国的骄傲，自然而然，我会给予你应得的奖励。”
苍老的声音从无主变得有主，让张陈感觉不大适应，甚至有些紧张。
“第一步的贡献值奖励已经给予，接下来还有一份实物奖励，我会根据你主魂石以及你主观能力的适合方向供给你三个可选实物奖励，你将可能从其中选择一个，奖励的珍稀程度与你所上交的主魂石稀有程度成正比。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对你的身体做一次系统性的检查。”
“好的。”此时的张陈极度紧张，因为害怕狱间将会对自己的身体有所偏见。
“嗯……稍等一下。”狱间苍老的声音略微停顿，若是让其它贡献过主魂石的狱使知道狱间意识竟然会说出这种多余的话，恐怕下巴都会惊讶的掉下来。
五分钟的焦灼等待让本可以心如止水的张陈都开始情不自禁地跺脚。
“身体体质检查完成，以下供给你三种奖励选择，因为你身体的特殊性，其中一项奖励并非实物。待将前面两种实物奖励介绍完成，我会紧接着与你介绍第三种非实物性的奖励。”
陡然间，张陈面前的白色空间凭空出现了两样物品。
第一件是悬浮在空中的一只玻璃瓶，而在玻璃瓶内部存在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里面全都是精血吗？！”
看着面前玻璃瓶中正在跳动的心脏，张陈全身的血肉都在蠕动不已，每个血肉细胞都因为此心脏而受到吸引，跃跃欲试的感觉。
“第一件物品乃是血界的一件宝物，名为血心。该物品形似人类的心脏，但却并非从某个生物体中生长出来的，而是通过血界里极为特殊的血祭而制成的珍稀物品。”
“血心的主要功能有两个，每三天能够固定产出一滴精血，内部精血储存上限为一百滴。第二，能够包裹住主魂石，作为正常的人类心脏使用，将能够抵挡住一次对主魂石造成的致命伤害。”
张陈听完后深吸一口冷气，甚至自己都差一点从面庞上露出贪婪的神情。
自动产出精血，上限一百滴。张陈可不是什么嗜杀之人，自己相信古晨的精血储量一定很多，但是自己做不到，而这样的心脏正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不仅如此，心脏还有一层绝对的保护机制，从狱间主意识的描述上看来，恐怕面对对方极强的致命一击都能够完全挡住，这才是真正的第二条命。
“血心的诞生是通过一个十分邪恶的意识，尽管其内部生成的精血纯净无比，但是血心的内在构造却含着无法祛除的邪恶怨念。将其与主魂石融合将有一定的风险使得邪念入体，生成心魔。”
苍老声音在这后面所补充的一句让张陈需要慎重的考虑了，被狱间意识用‘十分邪恶’四个字来加以描述，想必整个血心的制作过程恐怕连同张陈都无法直视。
内部的邪念更是强大无比，因此需要自己好生斟酌。
张陈紧接着将目光转移至第二件悬浮在空中的物品。
一颗与人类大牙一般无二的牙齿悬浮在空中，甚至大小都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在内部凝聚着让张陈体内白色主魂石受到吸引的喰界本源力量。
“‘喰’，从字体解构看来，分为‘口’与‘食’。两者都是喰界生物存活所必须的物品。而在‘口’的方面代表着喰界生物的实力强弱，主要将‘口’分为‘舌’与‘牙’。这一件物品乃是喰界一种原生珍稀物种的一颗宝贵牙齿。”
“在喰界于零间初生的时候，伴随着十八棵原生植物——齿原木——的诞生。齿原木从古至今只有十八棵，不存在着繁殖功能，无法进行后代培育，乃是喰界极其珍稀的植物。目前保存下来的还有十一棵。”
“齿原木每日汲取着喰界的天地精华，部分用于自我吸收，更多的部分用于储存。每两百年，齿原木内部的喰界精华储存将会抵达上限，若是不排除的话，躯体将会无法承受而自毁身亡。”
“因此，每两百年将会在其主干上对饱和的精华进行一次完全的排除。而排除的形式便是以牙齿的构造排除体外。你面前的这颗牙齿便是齿原木两百年所收集的多余饱和喰界精华的聚合体，对你的主魂能力将会有巨大的作用。”
苍老的声音介绍完毕的时候，张陈双眼都瞪得硕大，嘴角甚至溢流着唾液。
若是能够得到这颗牙齿，张陈相信，无论是主魂能力，封印解开程度或者是初解状态都将会有提升，甚至是质的提升。
最重要的还是，这东西还能够提高自己的主魂匹配度这种本质难以更改的东西。
主魂匹配度代表着一个狱使的真正潜力，虫萤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主魂匹配度，直接被作为狱尉的邬老收为徒弟，因此可见匹配度的重要性。
张陈自己的主魂匹配度一开始并不高，只有百分之六十多一点，在他人看来自己的潜力最多运用出初解形态，想要抵达禁解形态完全是痴人说梦。
不过在东瀛发生的小口叛变事件，因祸得福而使得主魂匹配度暴涨至百分之七十以上。
今日若是能够得到这颗牙齿而使得主魂匹配度抵达百分之八十，对于自己乃是一个巨大的提升。不仅如此，这种原生态的物品并不像是之前的血心，对于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副作用。
“要是都能给我那该多好啊……”张陈看着如此珍惜的物品，自己心中甚至升起了些许贪念。
“请问第三件物品呢？”张陈此时此刻的好奇心抵达巅峰值，对于并非实物的第三件物品极度的好奇。
“第三件物品……”苍老的声音稍微顿了一下，“你的身体特殊，因此第三件物品实际上是一次试练的机会。”
“试练的机会？什么试练。”张陈不解地反问。
“对于你身体解开并控制鬼物能力的试练，由我亲自构建。”
苍老声音说出后，张陈面色剧变，其实自己早应该想到的。光是之前的天井前辈便洞悉出自己身体的奥秘，难不成狱间意识进入自己的体内还无法发现端倪之处吗？
只是让张陈以外的是，从狱间意识的话语看来，对方对于这一鬼物能力不但不排斥，似乎还有着鼓起张陈发展的趋势。
“试练的时间为三天，我会给予你一张通行证。只要你身在狱间之中将通行证毁去，你将会立即被传送至试练场地。接下来，我会与你稍微讲解一下关于试练的事宜，以让你做出选择。”
PS：三种奖励，你们会选哪一个呢？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七章 选择
“根据你的身体所设置的试练存在于狱间的一处未知地域，该地域还没有被狱使所探知。”
“没有被探知的区域？”张陈生出疑问，不过自己并不是很明白未被探知区域的危险性。
“我会设置一些试练关卡，引领着你身体内的鬼物原核具象化，与你本人相接触。当然，你要面对的或许不仅仅是你鬼物的一面，试练之中还有更加深层次的地方，你所达到的位置越深，得到收获自然而然越多。”
“只要你达到一定的程度或是条件便可以不断向着试练的深处前进。整个试练不会存在时间限制，但是却有着失败的限制，只要你在某个试练关卡失败，便会被自动弹出试练之外。简单的介绍到此为止，你还可以向我提及一个问题，随后请做出选择。”
张陈的面庞有些无奈，果真如同先前所说的一样，真是一个‘简要介绍’。很多张陈所关注的重要东西都没有提及，而问题却只允许自己询问一个。
张陈站在白色空间之中开始转动着大脑全面思考起来。
“到底问什么好？现在我已经有三个重要的问题想要询问。”
“第一，试练是否与我实力相关，若是相关的话，我必然会在三年后的出发前夕进入试练。第二，试练是否有生命危险。若是存在生命危险，那么相较于前两个唾手可得的物品，这试练通过后的价值绝对是最高的。第三，试练能够得到什么其它的东西，当然，这只是供我选择所用。”
张陈现在心中焦灼难安，不断地揣摩着应该询问什么问题才是最好的。
“再给你三十秒的思考时间，若是你没有提出相关的问题，将视为你放弃这一次提问的权利。”苍老的声音催促着张陈。
“等等……”在时间还剩下最后十米的时候，张陈忽然间双目闪耀着金光。
“试练的地方在哪里？”张陈灵机一动问出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而这一个问题的问出，竟然让狱间意识陷入一小段时间的沉思而没有立即加以回答。
“投机取巧，毋要丢了性命。”
苍老的声音在三秒钟的凝滞时间后给予了张陈回复，白色空间的张陈面前，凭空凝聚出一张白色的毛皮，正方形大小，上面在左下角稍微偏中的位置唯独存在着一把红叉标记。
“谢谢。”
张陈将面前的毛皮视如珍宝一般收入囊中，随着面带着笑容答谢。
“我选择第二个，齿原木的牙齿。”
张陈的声音结束，面前漂浮着的两样东西，其中装着心脏玻璃罐凭空消失。而人类大牙大小的牙齿十分安稳地落在张陈的手上。
陡然间，周围的白色空间如同水墨一般四散而去。
“师弟……二级狱司！”在外界的连愚欣看来，张陈仅仅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一刹那过去后，气息陡然提升了一个巨大的档次。自己这个作为师姐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酒吞童子的主魂石竟然能够换取这么多的贡献。”张陈挠了挠头。
“选择了什么东西？”连愚欣好奇地问着。
“运气比较好，选了两样东西。”张陈笑着，左手摊开在手掌心处存在着一颗连愚欣精神力无法解析半分的牙齿，而右手则是抓着一张白色毛皮。
“这么会让你选两个，难不成是因为上交主魂石品质高的缘故吗？不对……不可能，师父告诉过我。等等，你这白色毛皮是？”连愚欣的大脑还是十分的聪明，很快反应过来。
“师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路上慢慢说吧。”
张陈将自己在与狱间意识的对话全部告诉给连愚欣，后者满脸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你这小子，师父他老人家听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狱间意识的漏洞你都敢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可比得罪一个狱尉还要可怕千万倍啊。”连愚欣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炽热的目光却从张陈的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
“呵呵，狱间意识似乎更像是一个和蔼的老头。其实我感觉它似乎故意是在给我这一个机会的。如若他不想让我钻任何的空当，完全可以略去‘试练之地存在于狱间’这句话，或是不允许我提任何的问题。”
张陈解释着说道。
“我倒是觉得它真的故意给我机会，但却不能打破常规，故而以这种委婉的方式给出。”
“啪！”连愚欣一巴掌拍打在张陈的后脑勺上面。
“你以为狱间是你的亲人吗？回去将这件事告诉师父。你可知道狱间在人间诞生人类这一物种后的不久便慢慢演化而出，已经有了数十万年的历史。但为什么只是探索了50%的区域？”
“师姐，我知道了……”
“啪！”
连愚欣又是一巴掌拍在张陈的头上，
“你知道个头，等我说完。狱间与人间不一样，狱间不存在着什么宇宙一说，而是一块无比巨大的土地。在狱间里存在着无数危险的地方，而且有一个相当简单的规律适用于狱间。”
“距离灵城越远的地域，危险性呈直线上升。如果你这块毛皮上所标注的地域处于未探知地域的深处，那么结果将是毫无疑问，坚决不允许你前去，懂吗？”
在黄策死去以后，连愚欣将自己周围亲人的生命看得很重，作为于自己共患难而存活下来的师弟，连愚欣是真正地将张陈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好的师姐，我知道错啦。回去将事情全部告诉给师父，让师父他去斟酌。”
张陈从连愚欣口中明白事情的未知危险性后，也是不再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知道就好。”
张陈走在蜿蜒山路的后方，虽然表面上傻傻笑着，但右手却是紧紧地抓住白色的毛皮。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一个女人需要张陈去将她救出来，一切的机会张陈都要完完全全地将其把握住。
两人离开山脉，张陈直接利用空间能力带着连愚欣回到灵城东城之前。
“这几天狱间亦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也不浪费宝贵的狱间天数赶紧回去吧。”
“好的。”张陈也是想要快点回去，毕竟自己离开富江也是有一段时间，脑袋中筹划着回到神侯府将事情与师父商量之后立即前往富江所在的宾馆位置，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不过一小会儿，两人已经出现在悬空城审判塔外的巨大汽艇上面，向着神侯府的方向而去。
谁知，当张陈与连愚欣两人抵达神侯府时，神候缕着白色胡须正站在院落内，似乎正在等待着自己的两位徒儿从狱间回来。
“师父？”张陈有些诧异，毕竟是神候第一次竟然在院落里等到着自己。
“狱间的事情稍微等一下再说吧，为师在这等你是因为有些麻烦的事情发生在帝都市的昌平区。”
“昌平区！？”张陈的面色大变，心中思索着是不是富江自身出了大问题而引去了狱使。
“在两个小时以前，关押于审判塔内的古晨利用墨清曾经给他的三次请求机会中的其中一次而从审判塔中得到保释，你现在赶紧去看看你朋友的情况如何吧。”
神候的话语让张陈目光一怔。
“谢谢师父。”张陈愣了一秒，没想到师父什么事情都很清楚。
“那人对你有救命之恩，为师固然对其没有什么多余的偏见，只是这件事情为师不会出手干预，你自己好自为之。”
“师父，师姐，我先行告退了。”
张陈直接从悬空城的边缘一跃而下，脱离悬空城的范围后即刻使用空间能力向着富江所在的宾馆位置赶去。
…………
灯光暗淡的房间中。
陈习汉看着站在衣冠镜前的富江，心中生出一种畏惧感。但是生平杀人无数的他对于死亡早已漠视。
“装神弄鬼的家伙！”
陈习汉爆发出正常人三倍的速度一把冲过去直接用手掌掐住富江冰冷的脖颈而将其按压在床上，双手所用的力道若是换成普通人，早已将气管所掐断。
在陈习汉看来，尽管面前的这位女子显得怪异无比，但是现在被自己压下身下看上去是一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而陈习汉的眼中，最为在意的却是富江那十根完美的手指。
一柄随身携带的手术刀瞬间出现在陈习汉的手中。
“忍不住了，先把十根手指都给我！我再将你带回去。”
舌头沿着嘴角****而一圈，手术刀陡然下切。
“呯呤！”
玻璃的破碎声音响起，房间里的灯光亮度在玻璃向内部破碎的瞬间恢复正常。
而陈习汉感觉身体周围充斥着一股血能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随着血能的入侵而全身颤抖不已，只不过，由五滴精血铸成身体的他还在勉强地将手术刀切下。
“是你！”
一道恼怒的声音传达至陈习汉的耳中，而后一只手掌按在陈习汉的脑袋一侧。
“啪！”张陈苍劲有力的右臂抓住陈习汉的脑袋一把将其按向墙面，力量之大，两人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脑浆与鲜血飞溅。
“富江，没事吧？你跟着我离开这里……”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血鬼五封
张陈抓住富江的手臂，奇怪的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富江的身上，富江竟然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身体内的血肉十分的平静。
“古晨这家伙，不打算出手吗？这些精血由我全部收下了。”
张陈带着富江离开的刹那间，将左手掌贴至于一旁脑袋正在愈合陈习汉身体上。
‘不！’只听见陈习汉的体内发出一声极为不甘心的叫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能力竟然被张陈所剥夺。陈习汉由精血所构成的身体立即被张陈吸纳进入身体之内，化为精血而储存起来。
空间移动。
张陈带着富江毫不犹豫地离开帝都市区，而在原本的宾馆房间门口，一身西装笔挺的古晨推开，慢慢悠悠地推开寝室房间门口，来到窗边而看着黑夜天空中两人远去的方向。
“毕竟还是年轻了一些，缺少了一点实战经验，五滴精血从一开始不就是为你们准备的吗？哈哈，好好享用吧……”
…………
帝都外的一个辖属河北的一座小城镇内。
这里属于内蒙古接壤的边境城市，故而人口密度与发展情况都属于下级。
黑夜里的城镇街道上，唯独有门面上的招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在一楼柜台上放着‘有房’两个字的宾馆门口，因为寒风肆掠的原因而将房门给关了起来，像现在这个快要过年的时节，半夜来住宿的恐怕一个星期都不会出现一位。
“咚咚咚！”
睡眼惺忪的胖子男老板裹着厚厚的棉大衣枕在座位上睡得正香，忽然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经过询问确定门外真的是前来住宿的客人时，这位胖老板才愿意从暖和的炕上走下来而去开门。
谁知，伴随着一道寒风呼啸而入，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一对俊男美女。不过在高大男子身后的女人尽管样貌美艳，但是在这深夜里，有些透白的皮肤加上一身红色的长衣倒是差点将这位胖老板给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撞邪了。
“老板，两间房，靠近的。”男青年标准的普通话让老板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老板有些铁青的面庞慢慢缓和过来。
“308,309房间。现在过了热水的时间，你们需要热水的话，可以到……”
“不用了，谢谢。”青年付完押金迅速带着身后的红衣女子向着楼上行径而去。
胖老板看着两人手牵手的模样明显是一对情侣，但却只是要两间房，再加上这大半夜的时间点，着实显得有些诡异。这位胖老板忍不住好奇心将目光转移到监视三楼的监视图像上。
摄像头内本是正常的行走至方门口的两个人，忽然间穿着红色长衣的女子迅速转过头颅用惨白的面庞以及一双猩红色的双眼看着摄像头，将胖老板吓得差一点从炕上摔下来。
“妈妈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大半夜撞邪了。”胖老板摸着胸口上挂着的玉菩萨，恐怕今晚是彻夜难眠了。
张陈确认两间房的环境还可以接受以后，转身与富江进入到一间房内。
“富江，你之前怎么不出手？”
“你不是在帝都市的期间不允许擅自使用能力吗？在做什么事情之前不都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富江瞪大了双眸看着张陈而反问道。
“额……我还能说什么。”张陈无奈地耸了耸肩，“古晨那个家伙没有追过来吧？真是有些奇怪，现在对方作为狱司知道了你的情况，毫无疑问，从今晚现在开始你不能够再次跟着我继续呆在帝都市。”
张陈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富江有些不开心。
“不过你暂时住在这个小镇上还是可以的，我会将帝都的事情快一点处理完，到时候我会将虫萤她一起带过来，然后我们回去天府市过新年。”
“谢谢。”富江笑起来的模样十分的诱人。
“话说我给你买的衣服呢？”张陈看着富江身上穿着的这一件红色的宽松长衣。
“我本来是打算在你回来之前洗了澡而在床上等你，所以将你买的衣服都给换下来的。话说我仔细在镜子面前审视了一下，衣服似乎真的挺好看。要不，我去把衣服拿回来吧？”
“不用了，你好好呆在这里，现在的时间亦是毕竟午夜十二点。待到明日清晨，我会花些时间陪你去街上买衣服的，我们先睡吧，今天我也是累得够呛。”
“张陈你不害怕那位狱使找过来吗？”富江问着。
“他与我的身体同源，只要靠近一定范围便会有着相关的感应。好好休息吧，我会保护你的。这间房就是你的了，我去隔壁睡觉。”张陈站起身微笑着用大拇指指了指门口，示意自己去隔壁睡觉了。
“你不和我一起睡吗？”富江的一句问话让张陈心里一惊，面色有些微微发红。
“这怎么行，男女之间授受不亲。你好好休息，下次遇到威胁到你生命的情况，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懂吗？”
“好的。”
张陈将富江的房门关上而进入到隔壁的一间房，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旅馆，但是卫生与条件都还行。
对于现在的张陈来说只需要一张酥软的大床供给自己休憩就行了，毕竟这一整天张陈还没有真正的休息过，特别是前去狱间递交主魂石的一系列过程，消耗了自己太多太多的体力与精力。
张陈噗通一下倒在床上，不过两秒便进入了深层次的梦乡。
…………
小镇的夜晚格外冷清，特别是在这种寒冬腊月，随着太阳西下黑夜降临，整个小镇上的镇民都不会闲得无事而在街区上去感受那刺骨的寒风。
时间为03:15
在镇子西边桥墩下休憩的乞丐似乎因为今晚格外的寒冷而惊醒过来。
乞丐裹了裹搭在身上的破烂布匹以及自己前些天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厚皮衣正打算继续入睡的时候，一股血腥味涌入乞丐的鼻孔里使得本是单薄而困乏的意识变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乞丐渐渐睁开眼睛，黑夜里视线受阻，不过通过嗅觉大致能够判别血腥味是用自己身旁的河水中传来的。而当自己将视线投掷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看见正在缓缓流淌的河道表面，一具具黑色的东西正在向着河流下游飘动。
不巧的是，一团黑色的物体撞击在桥墩上而停了下来。
一股寒风刮动，乞丐忍不住打了一阵哆嗦，而后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向着桥墩下面的黑色物体走去。
随着乞丐靠近河岸旁，血腥味道越加浓厚。
直到渐渐靠近撞击在桥墩而停下黑色物体时，乞丐的视线中出现了了个类似于人型的轮廓，待到乞丐借助着一丝月光扫过黑色物体表面的时候，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冰冷而潮湿的土壤上。
乞丐的视线中，被桥墩所阻挡的豁然是一具冰冷的女尸，而且在尸体的表面有着数不清的切口，似乎用锐利的刀片将全身的血管全部切开，鲜血不断地向外涌溢。而漂浮在河道中的死尸都是一样的情况。
若是大白天，乞丐还能够看见自己面前的这一条河流已经完全染成了红色。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乞丐的身后，乞丐只感觉身体的控制遭到剥夺。
不仅如此，一个接一个的切口出现在自己身体的血管所通过的位置。随后自己不断流淌着鲜血的身体凭空漂浮而起，随后重重地落在河道中溅起一滩一股血浪后，随着成百上千具死尸一同向着下流漂流而去。
若是从小镇千米上空俯瞰而下，会发现该小镇的四周存在着一条小河流，而河流上表面浮动着密密麻麻的尸体，似乎因为鲜血与尸体的涌入，整个河流的水位线都因此而上涨了一倍，差一点都快要漫过沿岸。
“差不多了！”
此时此刻小镇正中心百米高的上空，古晨审视着整个小镇的情况，这个时候双手横于体前。顿时间，河道上飘动的死尸以五芒星的五个顶点开始聚集，将所有的死尸均等分于五分。
“血鬼五封！”古晨一句话说出。
陡然间，环绕于城镇的河道五个顶点的尸体聚集处，血色的光柱直通天际。
随着五道血色光柱透入云层之后，漆黑色天空中，一道血红的五芒星开始自动连接而成型。
就在这个时候，处于深度睡眠的张陈感觉体内一阵躁动而从梦中惊醒，自己所在的小型宾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毁灭。
一股超过自己身体的血能由天空中的五芒星阵降下，压制着全身无法动弹。
“唰！”
张陈体内的五滴精血因为受到引导而自行分散，分别出现与张陈的双手掌与脚掌以及头顶眉心处，精血破开皮肤表面凸显而出，彼此之间互相连接成一个小型的五芒星，刚好与天空中的血五芒星形成对应。
“封！”古晨双手十指相扣横于胸前。
张陈正打算爆发主魂能力而初解的时候，意识震荡，双眼再次看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置身于无尽的血海之中。

第八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恶的源头
张陈漂浮在满是血肉空间中，全身的血肉能力遭到绝对的压制。
这个时候，周围的血肉空间开始急剧压缩并且自主构型，原本瞬间被摧毁普通旅馆再次被这些血肉塑造成型，而张陈所在的房间顶部存在着用鲜血所印刻的五芒星。
“与曾经血肉别墅中封印血魔的封印类似……”张陈试着用手去接触四周的壁面时，本应该坚固的墙壁触感却是温暖而柔软。
只不过当张陈想要去突破壁面的时候，立即受到三重阻碍，壁面与自己的双手相接触的时候会有一股足以燃烧张陈体内高阶血液的灼烧感。
而后若是继续试着向着壁面内伸入右掌，壁面将会血肉化并分出与张陈身体不相上下的血肉予以阻挡，若是将这些血肉条进行破坏，张陈的身体将会受到等同的伤害。
最重要的一点，若是张陈有着试图想要离开房间的意愿去触碰周围的墙壁时，房间天花板上的五芒星将会降下巨大的威能，甚至可以在分毫之间撕毁张陈的身体。
“五滴精血一开始就是陷阱吗？这古晨竟然不惜以整个城镇镇民的生命为原料来制作如此大的封印，如此邪恶之人为什么墨清将军还要留着，仅仅是为了当年的恩情吗。”
张陈感受到五芒星内部所存在着的无数镇民的痛苦与不甘声音时，已经将古晨此人拉入了必杀的名单。
“只是完完全全将我给封死，特别是对于我的主魂石。”
张陈试着裂开自己的左胸膛，在白色的主魂石表面存在着由五滴精血所形成的小型五芒星阵，极力压制着主魂力量的同时，恐怕一旦张陈胆敢使用主魂力量，封印将爆发出全部的力量而摧毁主魂石。
“这家伙的目标是富江吗……可恶。”
张陈咬牙切齿，试图动用主魂能力的时候，五芒星阵立即出现了危险之极的感应而迫使张陈即刻停止调用主魂石的力量。
无奈之下，张陈只能够将两样东西抓在了自己的手掌上，一个乃是齿原木的牙齿，而另一个乃是拍卖会上得到的残缺嘴巴。
齿原木的牙齿张陈刚得到不久，从狱灵山脉离开后一直都将牙齿放在自己的裤兜内而没有放入乾坤袋中。
待到张陈左手握着牙齿而将右手伸入乾坤袋内将残缺的嘴口拿出来的时候，异变突起。
本是残留着喰界气息的死物嘴口竟然在这一刻开始自行蠕动起来。
“生机！这东西怎么还会有生机！？”
就在张陈惊讶的时候，嘴口一张一合，一种有些沧桑的男人声音从嘴口之中说出。
“同类，给我……把齿原木的喰精给我。”
张陈正处于深深的震惊之中，不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即将齿原木的牙齿给收入自己的体内遮蔽起来，心中对于嘴口的警惕感甚至超过于外界的古晨。
…………
古晨悬浮于空中并慢慢降下身体。
双脚沾地，竖直站在宾馆的门口。五鬼血封，的确是血界里的一种封印方式，基本的形式乃是以五滴精血与五个血气旺盛之人为基础，引动封印。
而古晨则是将整个小镇的所有人全部杀去，分为五个部分对五鬼血封的强度进行大量提升。毕竟张陈的实力不容古晨小觑，而自己目标在这里，容不得张陈这一个干扰因素前来影响。
此时此刻，在门口放置着的‘有房’门牌已经掉落在地上变得残缺不堪。而蜷缩在炕上的胖老板，已经是以七孔流血，全身的血液都因为五鬼血封的威能而引流至体外。
“踏踏踏！”
这个时候，一阵阵脚步声沿着有些狭窄的楼梯走道走下来，白皙的长腿，红色的长衣露出古晨的视线中时，后者的眼眸瞪大。
“如此高品阶的血液肉身，竟然不是血界的原生生物，而且气息停留在高级鬼物初期，难不成……”
古晨基本上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确定富江的实体身份。
富江的身份容不得古晨有半分的松懈，体内黑色的主魂石开裂，一个血色小人从内部攀爬而出，陡然间古晨整个人的气势大变。
血色小人实际上乃是血界一次巨大计划的失败品，小人的来历恐怕整个人间知晓的生物不超过五位。没有经历过事情详细经过的神候并不知道古晨所遇到的巨大机遇是什么，帝都狱使中知道古晨身体详细情况的只有一个人，墨清。
若不是因为血界的计划失败，或许古晨并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或者说，当时由华夏国派遣过去由墨清所带领的小队并不会如此的成功。
失败的主要原因乃是血界自身，具体的原因，古晨自己仅仅知道一星半点。
二十年前1992年前。
中东科威特的国际酒店中，墨清已经带领存活的队员赶回华夏国。整个二十九层的酒店里已经是没有丝毫的生机散发而出。
此时此刻在第十三层的宴会厅中，千平米的宴会厅中，唯独还有一盏射灯在闪烁不定而将一一道黑色的身影投射在宴会厅的白色墙壁上。
身影双膝跪地，并用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体，全身颤抖不已，似乎只要自己一松手，身体便会爆开一般。
在宴会厅的中央便是这道身影的源头，还是一级狱目的古晨单膝跪地，在其身体四周存在着大量的血渍，似乎在这一段时间里古晨已经爆体不知多少次。
“啪！”一道道血丝从眼瞳里出现并延伸至全身皮肤，每一个血肉细胞都受到极度的刺激，甚至比华夏国古代刑法‘凌迟’还要痛苦千万倍。先是将皮肤溶解，而且从内部拆散每一块血肉，最终爆裂而炸开。
这个时候，一道红色的灯光照亮整个大厅，而源头则是古晨爆体后身体的正中心位置，一个血色的小人通过血肉丝线连接着四散而开的古晨身体碎肉。
距离墨清离开已经过去四个小时，这样的血躯爆炸每五秒钟发生一次。
“把你的身体给我！你还想经历多少次这样的痛苦，若是再这样下去，你的灵魂恐怕都会因此而受到伤害。把身体给我吧……”
血色小人的声音回荡在古晨已经迷惘的意识里，
“不……”
一个简简单单的字从古晨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困难，然而血色小人的面庞上却是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古晨身体的主魂力量早已枯竭，四散的血肉全部依靠着血色小人为其重组。
“小子，算你运气好。吾的身躯已经无法继续负载下去，但是老夫不想就此死去。老夫还有一把笔账想要与血界那一帮在老夫身后捅刀的家伙算清楚。”
一直以来充满死亡威胁的血色小人声音陡然转变，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古晨意识已经处在一个崩溃的边缘，对于这些话语根本听不见，恐怕只需要一个很小的刺激便会意识崩溃，灵魂受到损伤。
“我将取代你躯体主魂石内那一只普通的血魔，并将我的残缺灵魂与你的灵魂相互融合。有了老夫的融合，你可以十分轻易爬上狱使顶尖的位置，而且老夫灵魂融合还会将其你本性里的‘善良’除去，好让你真正发挥血的力量。”
“若是不想死去的话，放开全身对于我的排斥。”
血色小人已经没有多少存活时间，实际上小人心中的打算并非妥协于古晨，而是打算暂时作为古晨的主魂，在其成为狱司主魂封印渐渐解开的阶段，再来完全占据古晨的身躯。
“不……”一个字再次从苍白面庞的古晨口中吐出。
“你这小子，老夫才不会与你这种蝼蚁一同葬送于此，老夫不相信你这个卑微的蝼蚁能够抵挡住老夫的意识压制。”此时在古晨体内的血色小人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其全身极度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消散的感觉。
“强行融合！”
古晨近乎崩溃边缘的意识并没有因为血色小人的再一次爆发而崩溃，注意力100%集中于体内。心性极为善良的古晨，在了解到自己体内生物的邪恶以后，绝对不允许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且是利用自己的身躯存在着。
“啊！老夫竟然……老夫不会让你小子如此幸运的死去，你既然如此执着于善良，便要让你亲手去毁灭自己的善良。”
古晨的绝对反抗而使得血色小人仅仅是将肉身融入主魂石，而灵魂却始终被排除在外。
“老夫将全身的邪恶扎根于你的体内，希望百年后你能变成第二个老夫吧，哈哈……”
在酒店的上空一道血色涡旋形成，如同瀑布一样的黑色鲜血倾巢而下。黑色的血液涌荡，将整座城市全全吞没，带着数万人痛苦，绝望等等一系列的痛苦感情涌入位于中心酒店的古晨身体内。
“杀人犯！”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不甘心啊！”
“妈妈，爸爸！我好痛苦……”
…………
数万人的声音回荡在古晨的脑海里，将古晨当成了罪魁祸首。
这一刻，古晨的意识崩溃，一脸傻笑跪在地上，任凭黄沙覆盖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第二天清晨墨清与同帝都狱使赶来将古晨给带走……

第八篇 第两百章 古晨的实力
古晨主魂石内的血色小人并非是曾经本体的意识，反而，这个小人才是真正的古晨。
古晨意识受到万人罪孽施加时崩溃的瞬间，将仅存的意识寄存于主魂石中的无主血色小人内。在被墨清所带走的古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一个虚无的状态，无主的躯壳，如同丧尸一般存在于世间，依靠着生物的简单本能而行事。
审判长一审裁判决定将古晨杀死而将其体内异化的主魂石回收入狱间，给予一个新生狱使发展的机会。然而作为这次事件主要的功臣——墨清，甘愿用自己所获取的奖励来换取古晨的性命，最终得到同意。
为此墨清将古晨关押至审判塔内并每日安排人员为其递送饭菜，考虑到古晨的身体情况特殊，不时还会从人间收集一些刚死去的尸体给予古晨供给血能。
而关押在审判塔内的古晨，白昼黑夜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瞪大着双眼背靠着墙壁而站。除非到了进食的时间，或是嗅到活人的味道，古晨的身体才会有所反应。
但是随着一天一天时间的过去，特威特数万条无辜死去的悲愤怨魂在古晨身体内渐渐地形成一道极为特殊的意识，一个邪恶的男人，正是一般情况下古晨的表现形式。
同时，融合的血色小人所带来的变化是相当惊人的，每一分每一秒，流过主魂石的血液都经受着内部血色小人的改造。
墨清洞悉出了古晨的特殊，就像神候看透张陈的特殊一样。
古晨乃是以自己作为主魂的特殊狱使，而且血色小人的来历，似乎与血界有着极为重大的关联。这种情况，与张陈一样，在狱使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
“心魔！我自己便是我的心魔，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力量，才能够将一切的邪恶所消除，带来世间无上的善良。在这一番艰难的道路中，一些必要的牺牲是必不可少的。”
血色小人从主魂石中攀爬而出，作为核心连接着身体，确切的说应该是古晨本人接管着自己的身体。
从古晨通过心炼而成为狱司的那一刻，本性善良的古晨便可以透过主魂石而看向自己的身体的情况，二十年的时间里，古晨目睹了自己亲手杀害无数生灵而自己却无法控制与主导，渐渐地，心中关于‘善良’一词开始扭曲。
半固化的血液表层代替古晨的皮肤，而全身以身体正中心的白色圆圈为中心，四散着白色的粗线条蔓延古晨的整个身体。
通过血色小人，古晨的大脑里装载着大量的血界信息以及不少关于零间的信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独一无二的血界英灵。高级鬼物初期，恐怕比魇还要厉害数倍吧？血界中的英灵只有一位，没想到在人间竟然能够诞生第二位，而且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旦我将你吸收，这天下间的正义将会被我所贯彻。”
富江一动不动地站在宾馆门口，看着初解形态下的古晨。
“可怜的人。”四个字透过富江的嘴口平淡至极地说出。
四个字引动着古晨的血肉，如同针刺一般刺痛着古晨的脆弱部位。陡然间，古晨从原地消失不见，双手呈爪状，与同上次对付张陈一样试图将富江的身体从中央撕开。
只不过，当古晨以张陈都有些无法跟上的速度出现在富江身后的时候。
富江美艳的脑袋却是旋转180°用无神的双眼盯着自己身后的古晨。
“你这样可怜而可悲的人，我见得太多了……”
“闭嘴！”古晨体内的血能滔天，抓住富江的天顶盖而将其直接撕开并毫无保留地用身体将富江得血肉所吸收。
“怎么会！明明是实体的接触。”
古晨感觉自己吸入体内的富江身体还不如一具普通人所提供的血能量多。
“踏踏踏！”这个时候，脚步声从古晨身后的旅店传来。富江与同先前一样，穿着红色长衣从楼道间慢步走下。
“不可能！”
古晨身体正中心的白色圆环一道光亮出现，沿着右手臂迅速而上，在古晨的右手掌做出一个捏合的动作，刚从楼道上走下的富江即刻间爆体而亡。碎裂的血肉被吸入古晨的体内，但是感觉与先前一样。
“你的本体存在于这里面吗？放这些伪身躯出来，难不成是畏惧我吗？”
古晨有些恼怒地向着旅馆走去的时候，在自己的右肩头忽然升起一股异样感觉。紧接着，血肉疯长且在上部还有黑色头发衍生而出。
“为什么不敢直视你自己的本心？”
古晨的肩头竟然出现富江的头颅，转动一百八十度将双眼凝视着古晨的面庞。
“哈哈，本心……原来是在我们面前玩幻境！”
古晨体内的血能场域全部张开，而后似乎撞击在一个更加强大的场域上。不过幻境已经有些松动，一丝丝的裂痕显现而出。
古晨抓住机会将力量集中于一点而将幻境破开。
此时此刻，富江红色的锐利指甲已经刺入站在原地的古晨左胸口，抓住内部的主魂石，但并没有要将其破坏的意识。
类似于小涅的血爆能力出现在富江与古晨的身体之间，使得富江不得不撤出插入古晨体内的手臂，后者借此机会脱离死亡的边缘。
“好厉害！”古晨看着二十米远的富江，心中暗叹。
“为什么不杀我？”古晨微微皱着眉头而问到身前的富江。
“张陈告诉我，人类分为好人和坏人，但是无论是哪一类人都不应该用死亡来结束。即便你是个坏人，的确在我看来，你还不应该死去。”
富江触摸着古晨主魂石的时候看到了其内心扭曲的本质。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古晨微微低下的头颅而变得神色暗淡，“世间没有所谓的好坏与善恶。”
古晨之前滔天的血能开始收敛，甚至趋于‘零’！
“呼，喝！”
古晨深呼吸，此时的古晨似乎显得极为的释然与放松，若是可以透视古晨的身体，可以发现在内部的血色小人已经收回了连接身体的血管与神经，并且与躯体一样正在进行着深呼吸。
在其体表的白色线条正在一丝一毫消散于空中，化为星星点点。
古晨自己作为主魂石，所谓的主魂融合狱使身体而开启狱使真正形态实在是太简单了，以至于初解的时候都需要做出一定的限制来使得自己一不小心而步入禁解，步入这一个困扰千万狱使的境界。
存在于古晨身体体表上的白色线条并非他物，而是一道自己花费千辛万苦而制作的封印，压制着自己的力量不要四处外溢，血色小人的实在是太过于强大。
“禁解：万血之躯。”
随着古晨身上的白色线条完全消散于空中，四个字词从古晨的嘴口内说出。二十米距离的富江眼神变化，微微地皱起眉头，因为从古晨的身体内传出了一股仿佛可以杀死自己的感觉。
禁解状态，体内主魂与狱使完全融合。
血色的小人回到主魂石表面，用自己的身躯为主魂石覆上一层血红色的薄膜，最终两者合二为一演化成一颗跳动的心脏。从心脏中流淌而出的全全是一滴滴充满无限生机的精血。
精血驻体，甚至古晨的头顶上空都因此而引动天象。
一张张皮肤从古晨的血躯上生长而出，只不过并非是黄种人的皮肤，而是一张张暗红色的细腻皮肤，每一块皮肤都是由数滴精血所构成，若是张陈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奢侈无比。
暗红色的皮肤，重铸完成后。大量的红色长发从头顶长出，足足抵达腰部，一滴滴鲜血沿着头发滴落于地面上。
“血囊！”
古晨睁开双眼，双手一挥。
陡然间一个巨大的血肉囊将整个小镇都给笼罩，在这里面乃是古晨的天地，自身血肉能力得到极大的提升，相比起上次用于禁锢张陈的血肉囊，这一次足足强大了十倍有余。
“血刀！”
一柄由血肉脉络所构成的大刀由古晨的手臂演化而出，只存在着刀身，刀柄呈血管装而连接着古晨的手臂。这东西乃是血色小人体内所携带的本命武器，类似于张陈得到的那一把林氏屠刀，只不过，这乃是古晨自己的东西。
“你很厉害，只不过相比起张陈，还是差了很多。”
站在原地的富江并没有任何的动作，或许这种平凡的状态就是富江全力的模样。
“我会踏着你的尸骨让这个世界走向美好。”
古晨一步踏出，全身化为鲜血而融入地下，下一刻便由富江的身前所凝聚。血刀斜上而下挥的时候，富江从刀身中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压力而伸出自己的右手去阻挡。
不过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富江竟然将头颅后转而看向张陈所封印的旅馆。
巨大血刀挥动而下的瞬间，一股空间波动出现。
紧接着两个动作出现，一只手出现，徒手挡在血刀与富江之间。而后另一只手怀抱着富江的腰身，转眼之间消失不见。
古晨明显感觉到什么东西阻挡了一下自己的挥砍，面色诧异地看向天空之中悬浮着的两人……

第八篇 第二百零一章 取代
　　十五分钟前，旅馆中五鬼血封所封印房间中。
张陈将乾坤袋中残缺的喰界生物嘴巴的时候，从尾巴中逸散出的威能使得封印房间顶部的五芒星阵光芒大涨，以至于与封印相关的张陈体内都引动极大的压制而显得浑身难受。
不过残缺的嘴口能量有限，最终两分钟过去，封印将张陈手中的嘴口完全压制住。
张陈看着面前竟然开始说话的嘴口而感到惊讶无比。
“这家伙还是活的吗？”
“本君没时间给你废话，吾将最后一丝精魄寄存在嘴口中得以存活。若非是感觉到纯洁的喰界精华，本君怎么会再次激活生机来耗费仅剩的丝毫能量来与你对话。现在一分一秒对于本君来说都珍惜无比，快将齿原木的精华给予本君，而后用你身体的力量为本君重塑身躯。”
一张摊在张陈手心的嘴巴蠕动着，以高高在上的口气提出狮子大开口的条件，而且还是单方面的。
“你脑子有病吧？”张陈先前还有些震惊，只是当对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感觉这人是不是没了脑子而思维变得简单了。
“你竟然敢以如此口气与本君说话，你可知道本君在喰界中的身份！”
“我才不管你是谁，以你现在这样的状态竟然还如此张狂，只能说你愚昧无知，想必在零间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如果能够做到的话，我会考虑将牙齿给你。”张陈稍微将口气放平和了一些。
“本君仅存的力量还不如你这个小辈的身体强大，如何为你破开这用数千生人作为根基加上血界本源血液所铸成的封印。”
“总之你得帮我离开这里，我才会予以考虑，若是最后无可奈何，我倒是不建议将你给吞去。”
“你！”张陈的强硬态度一下让残缺的嘴口恼怒不已，“你一个卑劣的喰界生物，将我吞去不怕胀破你的身体。本君的实体乃是喰界原生的噐魔，比你们这些卑劣的喰鬼高出太多。”
这张嘴口不知从何而来的嚣张气焰。
“哦？比口顼还要高吗？”张陈报出了一个响亮的名号。
“你如此卑微的狱使小辈，甚至没有去过零间，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嘴口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与张陈说话的语气都因此而发生变化。
“不巧啊，他儿子恰好是我的主魂石。”
“不可能，口琐的儿子……等等，难不成是百年前那个小子。怎么在你身体上一点都感觉不到皇室的气息？”手掌中的残缺嘴口在张陈报出喰界王的名字后，对于张陈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怀疑。
“因为口亶这个家伙在我身体里极度不老实，而后因为种种原因被我将它的意识吃掉了。现在存在于主魂石里的不过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无主之物。”
“不可能！”张陈平淡无奇的话语让位于手掌心中的嘴口大惊失色，“等等！可否让我进入你的身体看看，若是你的话语属实，齿原木的牙齿或许我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我需要你一字语句的解释清楚。”张陈有些心生疑虑。
“如果你所说的话语属实，真的将口琐的儿子给吃掉而使得主魂成为一个无主之物。而我正好是一道意识，这样的话，我可以强行占据无主的主魂。”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一个无主的主魂我操控起来，不是应该得心应手才对吗？”
张陈实际上是故意询问这个问题，因为当初自己将口亶给吞掉的时候，自己体内奇怪的石块并没有选择将口亶如此危险的家伙给泯灭，而是保留其意识并封印其灵魂。
而这件事情张陈属于张陈身体最为重要的秘密而不敢与外人讲起，现在正是一个大好机会可以询问。这张嘴口尽管有些愚昧的嚣张，但是想必本身应该是的确如他所说，在喰界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无主的主魂。呵呵，看来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一点。你以为一名狱使能力的提升，仅仅是依靠自己吗？你们的核心是什么，是主魂。你想要抵达禁解甚至更高的层次，必须一个有意识的主魂与你自身共存而达到至高点。”
“原来如此！”
张陈心中一怔，与自己猜想的不错，难怪那神秘的石块要保留口亶的性命。但是让张陈与口亶如此心性恶劣而富有心计的家伙共存，张陈自己想着都不可能。
“眼前这张嘴口的心性还是捉摸不透，光是从刚才的一些对话看来，应该是属于较为直爽的一类，是恶还是善没办法分辨。不过若是能够借助他将口亶给根除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我身体内还有石头这一样东西，实在不行可以像口亶一样将其给封印。”
张陈心中做出决定，毕竟口亶存活的一点，张陈的心里都有一丝梗塞，若是这张嘴口的意识真的能够统御口亶的身体而成为主魂。张陈相信自己灵魂殿堂内的巨大石块将会立即抹去没有任何用途的口亶意识。
“你先去看看我身体的情况吧。”
张陈说完便将这张近乎要枯竭的嘴口收入自己的体内。
“白色的主魂石？！不对……这个就是主魂，你的身体才是主魂石，你是什么狱使？”进入到张陈体内的嘴口大惊失色，“本君存活千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身体。”
“你还是别说废话了，你我两人时间都十分紧张，抓紧时间。”
“让我看看……”进入张陈体内的嘴口悬浮于口亶身体所成的白色主魂旁边，“果然有口琐的味道，应该是他的儿子不错。以你身体目前的封印解开程度，只要由我的意识进入，可以为你破开存在于你主魂石上的封印。”
“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要排斥我即可，我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你身体内存在着一个凌驾于本君之上的物体。所以只要你这个主体不要存在对我的抵抗情绪，让本君去夺舍这一个无主控制的小鬼身体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你快点吧，我发现你这人的废话是不是一点多啊？”
“你……罢了，本君不于你这小辈一般见识。”
在张陈体内嘴口猛然用嘴唇将白色的圆球形主魂包裹，作为主体的张陈能够清晰的感应在嘴口内缓慢伸出一条舌头，而在其舌尖存在着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小型光点。
就在这个时候，身在灵魂深处的巨大石块一阵波纹荡漾开来。
一张面庞从上面凸显而出，而后脱离石块而向着张陈身体主魂石游弋而去。
巨大石块有着自己极为简单的判别方式，的确如张陈所想，它不会让两个作用一样的物体存在于张陈的体内。但石头判别方式却与张陈不同，它不知道也没有方式去确定人心，两个之中留下一位的方法只有依靠能力来判决。
口亶的意识由巨大石头放出的过程位于灵魂深处，动静极其之小而无法被张陈所察觉，直到……
“小子！你骗我！”
包裹住主魂石的嘴口突然之间发出怒吼声音。
“怎么！”张陈一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口琐的混蛋小子还没死，现在来找本君的麻烦，难不成你小子一开始就打主意想要利用本君的意识与这狂躁的皇室小子同归于尽吗？可恶，若是本君身死，我躯体内残余的能量必将你重伤，到时候那你想要离开这个封印根本不可能。”
“什么！”张陈通过残缺嘴巴的话语大致知道的什么事情发生，“那块石头果真存在着自我意识，想要从中取最强者吗？”
即便真的口亶要比这张嘴口的意识，张陈依旧想要口亶完全被根除。
“事情并非你所想象的，我也不知道口亶的意识存活，我来助你。”
张陈毫不犹豫将注意力转移至白色主婚上，果不其然，在嘴口所包裹的白色主魂再次拥有了意识。
“口亶！”
“张陈！上一次我助你开启初解形态对付盲目者，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只要你帮我将这个邪魔的意识除去，我一定全心全意助你登上顶峰。要对付混沌界的家伙也不是不可能，我会向父皇诉说你对我的恩情。”
“呵呵……”张陈已经不是数年前的**丝胖子，做事没有决断性。“口亶，你的死讯我会亲自告诉你父亲的。”
“小子，口琐的后代不止这一个，而且有本君来协助你，到时候不必害怕口琐这一伪王。”
残缺嘴巴内的话语张陈并没有加以考虑，在张陈的心中，口亶此人必须根除。张陈此时此刻将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主魂石上，将口亶的意识视为异物而加以排斥，本是不相上下的两股意识立即开始失去平衡。
“张陈！你莫要后悔！我死了，父皇必将会在你进入零间的那一刻将你杀死！”口亶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路。
“你死了以后的事情便不必操心。”

第八篇 第二百零二章 感化
在张陈身体极力的排斥下，白色主魂内部的光点缓缓溢出，口亶的意识正在被缓慢地排斥离开自己的主魂。
“啊……竟然让一头邪魔来占据我的身体，一头卑微的邪魔！”
毕竟白色主魂是口亶的身体，在意识即将抹灭的时候，口亶破釜沉舟，引动自身主魂的力量而触发五芒星封印。
“这家伙！”
顿时间，张陈从透射出主魂光芒的感受极度危险的味道，古晨所布置的这个阵法极有可能毁灭张陈的主魂石，即便不能破坏，都将会造成不可逆的巨大损伤。这样以来，外部古晨与富江的事情可就有大麻烦了。
“小辈，看你对老君我有恩，这一次便算是老君回报于你。老君我可不喜欢欠他人人情，小辈看好了老君我的实力。”
“吞天！”
残破的嘴口耗尽残余的所有能量，连同口亶的意识在内将白色主魂表层即将爆发的血能五芒星阵一同吞入口中。封印的一端解除，而处在房间顶部的另外一端，自然而然地溃散解除。
残破的嘴口随后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不见，而一团白色星点融入进张陈的主魂内部。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禁让张陈长长舒缓一口气。
“封印破除，我的意识十分的虚弱，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以及适应有着皇室血统的身体。在这期间只要你不打扰我的意识，随意你去做任何的事情。”
“好的，应该怎么称呼你？”张陈还不知道对方应该如何称呼。
“喰界的家伙都喜欢称呼吾为邪口老君，看你这小辈与众不同，‘君’字便不做要求……”
“邪口老？”
“放肆！叫我邪口前辈，实在是目无尊长，老君我现在无时间与你拌嘴。”
“邪口老你快去休息吧。”
张陈微微笑着，不禁感觉此人本性似乎还算是不错，就是废话太多。眼下封印已经解除，口亶也是多亏了古晨的福而得以彻底的根除。
而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可以弛豫，若是富江受到激化，后果不堪设想。
“初解！”
张陈全力调动主魂力量使得自身进入白喰的形态，但是自己的身体相比以前已经有着一丝的变化。身体形态都与以前相同，只是在张陈的两只手背上长出了一排异样白色牙齿结构。
“看来这个邪口老还是对主魂有一定的影响，这一层牙齿结构倒是十分的坚固，……”
张陈的视线由自己的双手而偏向宾馆之外，此时此刻恰好古晨将压制着自己身体力量的白色条纹所祛除，以精血替代全身的血液，全面融合主魂，禁解形态在张陈的视线中展现而出。
而且整个镇子都笼罩于古晨的血囊之中，想要逃跑必须突破血囊这一层限制。
“古晨这家伙居然如此强大，一开始以为凭借富江的实力足以压制他，只是担心富江的血能将会招来帝都的狱使而已。现在看来，古晨完全有实力与富江相对抗。”
“数千条人民在古晨的眼中都被视作为草芥，真不明白帝都为何要留下这么一大魔头！”
张陈的视线中古晨的血刀祭出，脚步一动而跨入高阶空间中。
“当！”
手背衍生而出的牙齿与古晨手中的血刀相撞击，张陈体内的血液翻涌，尽管手背的牙齿没有破损，但是震击的力量却是直接撕毁张陈的半只手臂，伤口处还由古晨的血刀给吸收而出一部分张陈身体的血液。
张陈极力压制住体内的血液动荡，剩下的左手环臂抱住富江，利用空间能力与古晨拉开距离。
“禁解的能力！”
张陈右臂再生，但内伤却无法迅速消除，震惊于此时的古晨比上一次面对自己还要强大数倍的力量。
张陈的心中已经生出退意，毕竟富江亦不能够在这里爆发出全部的实力与古晨交手。一旦古晨生死，张陈相信下一个自己与富江将要面对的绝对是帝都排名第二的墨清大将军。
自己是神候的徒弟，而且此事乃古晨亲自招致，自然而然墨清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富江这个鬼物，下场可想而知。
“富江，你有办法破开这家伙的血囊吗？”
“轻而易举！”
“我们暂时离开这里。”
张陈说完一把手抓住富江的臂膀而空间移动来到血囊的边缘。而站在原地由精血所组成暗红色皮肤的古晨面容诧异的看着带着富江而离开的张陈。
“这个小子，千万人为基模的五鬼血封，他是怎么做到的？”
古晨略微迟疑以后，身体立即化为血液而融入地面之下消失不见。
另外一边，张陈抓着富江而来到血囊边缘的时候，一张面庞从两人面前的血囊壁凸显而出，最终古晨从内部踏出，看着面前的两人。
“没想到以你主魂石为中心所施展的五鬼血封，你都能够从内部破解。看来你身体的秘密似乎不比我的小啊！等我杀了你，再来慢慢探索你身体的奥秘吧。”
张陈直面禁解状态下完全由精血所构成的古晨，心中的压力比之前还要强上一层。
“富江你去破开血囊，我来拖住他，尽量快一点！”张陈心中大致有了估算，打算百分之百发挥喰鬼的力量来对付古晨，至少能够拖延一段时间。
“不用了……”
三个简单的字词从富江的嘴口之中说出，一个卵形的异物可以明显的由张陈肉眼所看到从脖颈处慢慢升起并最终由嘴口突出。
“血胎！”张陈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伴随英灵所形成的宝具，与朗基努斯之枪类似的存在，伴随着还是人类的富江成长而长大，而后吸收了整个国家的活人，在他人眼中，早已不能用宝具来称呼，而是魔具。
“什么东西！？”
古晨看着富江最嘴口里喷吐而出的血胎，一时间以自己的禁解下的身体形态竟然都无法感应血胎的组成构造，给古晨的感觉只有一个，无尽的生机。
富江抱住血胎的双手松开，任凭其向着古晨所在的位置飘动而去。
“装神弄鬼！”
缠绕于古晨右手的血刀带着滔天的血能挥动而下，从上而下逼近血胎顶部的时候发生了曾经张陈试图接近血胎的情况。
数百条小型的血肉脉络从血胎内部疯长而出，仿佛有意识一般地避开锋利的刀刃而缠绕整个刀身，刹那间，血胎竟然全部融进古晨的血刀之中。
“不对……这东西是什么？怎么自行进入我的身体。”
古晨还在震惊的时候，“啪！”一声响，古晨暗红色的头颅直接炸开，从脖颈断裂处涌溢而出妖异舞动的血肉条。紧接着，古晨身体的其余部位同样爆裂开来。
血胎内的无尽生机直接冲破了古晨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最大值，但是作为精血所塑造的身躯还不至于如此的不堪一击。
最重要导致古晨全身爆体的原因是因为在血胎之中潜藏着数十万条悲愤的怨魂，这些怨恨的怨气充斥着古晨的大脑，与二十年前的那一幕相对照并不断地放大。
而且血胎的中心，还存在着关于富江的生平，一个古晨所不能想象的悲惨人生，此时此刻正在疯狂冲击着古晨心中的‘善良’一词。
而富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如同数天前，张陈让富江看着自己如何对付一个衣冠禽兽的情形。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面前的古晨已经完全形如一团长着数千根触须的血肉球，只不过生机却至始至终无法消散。
“好了，应该差不多了。”
富江双手回招，血胎立即收敛回原来的状态而回到富江的手中。漂浮在空中四散的古晨血肉在没有了血胎的干预后迅速的融合。
只不过当古晨在一次成型的时候，眼神却是一片迷茫。双手无力地垂撘在腰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呆滞的状态。
不仅如此，笼罩于整个小镇的血胎如同气球一样迅速崩散，使得繁星点点的夜空显露出来。
“他……怎么了？”张陈看着古晨如此呆滞的模样，心中波涛汹涌。
“不是你教给我的吗？我只是稍微触动了一下他的本心而已。”
“难不成这古晨真如师父他所说，曾经是一个善良，甚至不愿意杀死一个生灵的人吗？”
张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迟疑，如此大的动静必将引动帝都的狱使出动，右手抓住富江冰冷的手掌一步跨入高阶空间迅速离去。
就在张陈离开的后一秒，天空中一道黑色人影降下，双足踏着黑色的水墨而立在古晨的面前。
“没想到，我用了如此多的方法试图让你能够有一日停下步伐思考本心驱散心魔都没有成功。而今夜竟然被一只鬼物给感化，神候所收的这位弟子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潜质。”
黑影低下头看向镇子周边流淌着千具浮尸的河道。
“这一下，至少得关押你数年，而且连我都要一同受到裁决。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黑影将右手搭在呆滞的古晨肩上，两人化为一道墨色，消散于空中。

第八篇 第二百零三章 使徒
天府市金溪县内
唯有几户人家入住的新建小区内，张陈带着富江回到两人离开前所买下的房间内。
“不知道古晨是否还会在整个华夏国搜寻你的踪迹，我会从各方面去打听古晨的动向，若是他真的在全国搜寻你的下落，必然会找到到我的家来。到时候，我可能会带着你出国避一避。”
张陈的面色不大好，毕竟古晨这一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如若找来金溪县，张陈父母的性命都将受到威胁。
“这个人的内心十分脆弱，他现在必然正在反省着自己的本心。如果你不放心，我随时可以离开。”富江的表情有些变化，显然是有些不大开心。
“你先暂时呆在这里吧，我再赶往帝都一趟，让师父去帮我确认一下关于古晨的信息。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一样，我会迅速赶回来陪着你……我不是想要赶你走的，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张陈对于解释方面极为不擅长。
“行了，等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买些新衣服，我在这里等你。”
“恩，谢谢！一个人肚子饿了就去楼下的小餐馆吃点东西。”
转身离开房间的张陈一步踏出房门的时候，整个人不禁脑袋一沉，一脚踏偏。
偏偏倒到的身子而后用左手扶着墙壁才使得整个人得以稳住身体而没有栽倒在地上。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05:03。张陈今晚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尽管有神海滋润着大脑，但是睡眠作为一个生物生存的基础，是任何营养与能量都无法弥补的。
而且这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这种疲倦感根本不是一般人根本能够想象的。
不过张陈自然而然从中获取了巨大的收获，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将口亶完完全全的根除，口亶哪怕是一丝意识的存在，张陈心中都无法放心。
“即便现在的主魂在口亶的口中被用‘邪魔’两字来称呼，但从这邪口老与我的对话，以及邪口老最终耗费自己最后所剩的能量消灭口亶并帮我解除封印可以看出，此人的心性应该是不错的。”
“只要能够不断地提升我自己，再累也是值得的。我一定得将王艺芷给救出来。”
张陈咬了咬牙强行使用空间移动而来到天府市机场大厅，购票并办理登机手续的张陈面色煞白并且双眼布满血丝，这一幕不禁让工作人员都开始为这位乘客的身体状况担忧起来，在班机前来之前让张陈在工作人员的休息间内睡觉。
当两个小时过去，张陈陷入深度睡眠并清醒准备前去登机的时候，工作人员也是面带微笑地给张陈递送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这一暖心的一幕不禁让张陈心中十分的舒适。
当班机进去帝都市范围的时候，头等舱里的张陈直接消失不见而进入悬空城的神侯府。
“师弟，你回来了！？”连愚欣瞪大了眼睛，手上拿着一叠资料正要离开神侯府前去办事，没想到张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师父说你恐怕要数日之后才会回来。”
“师姐，我主要是回来确认古晨的情况，师父他在吗？这么早不会打扰师父他老人家休息？”张陈十分急切地想要了解古晨此时的情况。
“师父已经给我讲了，若是你回到神侯府便让我告诉你。古晨因为无故杀害平民总计3128人，触犯狱使管理条例，即便有墨清为其承担一部分责任。但此次事关重大，由审判长亲自将其关押进入一间特殊牢房，没有总审判长的手谕，没有人可以与古晨相见。”
“关多久？”张陈追问道。
“三年零一个月！”
“这么短？他杀了如此多的平民百姓，难不成狱使都将人命当成草芥吗？那我们这些狱使到底是为了什么？”张陈对于古晨受到的处罚极为不满。
“师弟，你还是如此的急性子。在这悬空城之中憎恨古晨的人远远不止你一个。因此，一个公平的判决是十分有必要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所有人都明白这一个道理。”
“刚才我说了，古晨被审判长单独关押在一间特殊的牢房内。这间牢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对于关押着其中的囚犯将会进行精神上的折磨。”
“其实说是‘折磨’并不是很恰当，牢房布置着大能者所施加的刻印，能够严重影响关押在内部生物的大脑，使其对于时间的概念模糊，整个人的时间感觉将放慢一千倍。外界的三年，而在内部的古晨感觉来，却是充斥着黑暗与孤独的三千年。”
连愚欣继续补充着说道。
“还有你不要误解了狱使的职责。我们狱使不是影视中不惜一切不拯救人类的超级英雄，狱间的形成与我们狱使的诞生，目的只有一个，保持三个平行世界的平衡，确保自己这一方能够长存于世。至于人类的安危至他们自己以及那群修真者的事情。”
“谢谢师姐的耐心解释，师弟刚才有些激动了。”张陈立即道歉，但是张陈心中的道路却是连愚欣所说的那样，想要去拯救每一个有可能存活的人类。
“古晨的事情，师父让你不必担心。等到师父回来，他会找你细谈的。别看时间还早，师父他大清早六点便准时前去信息科视察工作去了，师父交给了我很多的工作要做。”
“师姐，你去忙吧。”
张陈与连愚欣分别后，倒是先回到自己在前院的一个小房间，二话不说的睡上一觉。在机场里的短时间休息让张陈的精神补充了不少，这一次休息主要是为了恢复身体的能量。
张陈躺在床上倒是也没有想太多的事情，闭着眼睛直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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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陈的意识却并非沉入梦境之中，而是受到牵引进入到一间由白色大理石所砌成的宽敞宴会厅中，算上以前，这一次乃是张陈第三次来到这里。
与同前两次一样，面前长条形洁净的餐桌上，摆放满了用珍惜食材所制作的美食，不仅仅色泽味道俱佳，而且在食物内部含着丰富的鬼物气息，一种特别适用于喰鬼食用的鬼物气息。
但是不同于以前，张陈在看见这些美味佳肴的时候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无法控制自己的食欲而对于面前的食材狼吞虎咽。
“看来，你的自制力比以前提高了很多啊？难怪能够将我的小儿子完全抹杀，不错！”
洪亮的话语伴随着一阵掌声从数十米长的餐桌另一头传来，一位穿着有着金色镶边的黑色缎袍的男子出现在张陈的视线里，中长发垂落至肩头，优秀魁梧的身躯使得整个人的气势震慑整个白色宴会厅。
张陈盯着口琐，面容有着些许疑虑，因为从对方的表情上看来，根本没有任何的丧子之痛或是对于自己的仇恨之情。
“你不要感到害怕，我曾经说过，我会为你与我那逆子安排一场对决。但是事情却因为我那逆子的莽撞而提前，张陈你的潜质与能力，吾王十分的赞赏。哈哈！”
从男子喉咙中所发出的豪迈笑声让张陈不知该作何想法。
“这番宴席可是为你所准备的，赶紧品尝吾王为你准备的美食，全力恢复你身体的力量，今后有机会真正的前来零间，吾王将会好好待见你。”
张陈感觉口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一位王者有自己的王者风范，根本不需要在自己这一个小人物面前装模作样，索性拾起面前类似于烤乳猪的一个大腿开始品尝起来。
不知口琐的这些食材是从何而得到，在张陈的味蕾体会到这些食物的美味时，整个人的贪吃本性即刻间爆发而出，将至少三十人份的食物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通通吞入自己的腹中。
“谢谢款待。”
“吾王十分的赞赏你，以你的实力现在足以前来零间，到时候先来喰界与吾王会面。在此之前，若是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向吾王提出。”对面所坐的口琐完全与张陈想象中呈现出一百八十度的差异。
“若是有机会来到零间，定会第一时间来到喰界。但是现在我在人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恐怕短时间内无法与大王你相见。”
张陈故意将口中对于口琐的称呼改为‘大王’，以视自己的臣服之心，实际上则是另有所图。
“哦？什么事情？”
正如张陈所料，口琐开始反问自己。
张陈开始将关于无面等五魇的事情告之口琐，打算从口琐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无面的信息。
“你还是太过于天真，难不成是受了我那逆子的影响吗？五魇只是他们在人间的称呼，而在五人里最强的那一位，也是你想要面对的那位，在零间中有着更为特别的称呼。”
坐在餐桌对面的口琐用叉子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缓慢地咀嚼。
“无面？别的称呼？”张陈疑问。
“奈亚拉托提普，混沌界的代言人。由他所带领的四位实力不凡的魇，犯下零间禁忌而流放人间。不过在这以前，奈亚拉托提普的名气可是很高的。”
口琐顿了顿语气而继续说着。
“第十使徒，奈亚拉托提普！”
“使徒？”张陈曾经在神候那里听过这一名词。

第八篇 第二百零四章 一起回去
“师姐他曾经说过，在她心炼中遭遇的恐怖片中乃是一位使徒的生前事迹，好像叫什么维鲁克。”张陈回忆着曾经连愚欣与自己讲述心炼的事情。
“使徒是什么？”张陈立即追问。
“在零间实力实力最强的十二人，用‘apostle—使徒’来加以称呼，一共十二位。”
口琐将面前一杯类似于血液般鲜艳的红酒使用优雅地送入口中，十分有耐心地为张陈解释着。
“‘使徒’两字并非某人所定义的，而是由零间主意识来定义的。在零间的一处存在着一块白色而巨大的石碑，上面印刻着十二位授以‘使徒’称号的魇。千年前，奈亚拉托提普——无面的名字便在上面。”
“第十师徒吗？按实力排名的吗？不知大王你是否是其中之一呢？”张陈丝毫不怀疑，自己面前的口琐必然在所谓石碑上留有名字。
“的确是按照实力排名，吾王乃第七使徒——邢喰。你想要面对的乃是一个比吾王弱不了多少的使徒，恐怕你们华夏国的总部里，应该找不出一位能够单独面对‘使徒’的狱司。”
口琐放下酒杯而看向面前的张陈。
“我认为这件事情，你可以暂时放一放，先来喰界与吾王会面，我会给你想办法。”口琐似乎十分急于让张陈前来零间与自己会面。
“大王，我心意已决，我会尽量用三年的时间达到面对使徒的层次。”张陈用极度坚决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口琐。
“哈哈……好，吾王倒是想要看看，三年的时间你能够达到什么层次。或许是吾王解释得太过于简单而你不明白‘使徒’两字的真正含义。”
口琐此时将安置在自己领口的白色餐巾整齐地折叠好并放置在面前得餐桌上，而后起身，双手背负，沿着餐桌边想着张陈的位置一步步走来。
“在零间，如同我们喰界一样的界域有很多，如同人间的国家一样，各自占据着零间的一部分土地。然而，‘使徒’却只有仅仅十二个，那些没有使徒的界，便如同你们人间那些贫穷而落后的国家，内部的人民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些甚至能够单独开辟界域的大人物都无法评上使徒这一称号，你一个人类狱使想要在三年的时间达到这个水平。如若是我儿子说出这样的话语，我会为他井底之蛙而感到耻辱。”
随着口琐的靠近以及语气的加重，张陈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影响。
直到最后，口琐步行至张陈的身前，从身上散发出无尽的压力，可张陈依旧将脑袋偏转过来坚毅地说着。
“三年的时间我会做到的，你看好即可。”
张陈话语中对于之前‘大王’的称谓消失，此时此刻的口气中有一种与口琐平起平坐的感觉。
“啪！”一只手掌不知何时拍打在张陈的左肩上，口琐将面庞靠近张陈。
“不错，我很欣赏你。期待你三年之后的表现……”
口琐的话语结束的刹那，张陈的意识即刻堕入自己的身体。双眼睁开时，自己的背部已经完全布满了冷汗，口琐近距离带给张陈的压力不言而喻。
“我这是睡了多久！”张陈感觉从梦境中清醒过来的自己已经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不过窗外的天空已经是一番黄昏的景象。
“张陈，来二楼。”
在张陈清醒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神候传音而至，似乎知道张陈在睡梦中处于一个极为特殊的状态，所以并没有去打扰张陈。
张陈很快来到神侯府主府的二楼房间，神候似乎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欣儿她已经在做饭了，我们将该说的事情说完，便下去一起吃个晚餐吧。”
“好的，师父。”
“古晨的事情，哈哈，你做得十分不错。古晨此人的一些事迹，为师亦是给你讲过，此人生性善良只是因为大机遇而扭曲了自己脆弱的本心。不过昨晚你的行为让古晨开始直面自己的本心，若是情况向着好的发展，三年后走出来的古晨或许会回归自己曾经的本性。”
“这……”张陈脑袋中第一个便浮现出富江对于古晨的所作所为，没想到真的如富江所说。
“因此，墨清将军今日特别来信息科找寻为师，将其谢意通过为师传达给你。墨清将军是整个华夏国的总司令官，他现在欠你一个人情，今后恐怕会派上很大的用场。”
“其实我并没有……”
张陈的话语立即被神候所打断，“无论此事是否是你所为，今后在任何人面前，你就装作是自己做的。”
“弟子明白。”
“古晨一事的解决想必也是让你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你在狱间发生的事情，你的欣儿师姐都与为师详细的讲解了。”
“首先能够与天井前辈有所交集，乃是你的福气，为师都十分难得与天井前辈见上几面。若是下次还有机会见面，务必要主动去抓去一些机会。”
“恩。”
“其次，对于你利用狱间漏洞一事为师不多做任何的评价，为师对你仅仅是一个引领的作用，你想要如何做都是你的自由。现在将那块印有标记的白色布匹递给为师看看，为师帮你确定一下确切的位置所在。”
张陈立即将乾坤袋中的有着红叉标记的布匹取出。
神候紧接着将一张狱间极为稀有的已探知地图拿出来对比，一分钟过后，凝重的表情浮现在神候的面庞上。
“师父？”张陈试探性地问着。
“高度危险区域，虽然为师说过不限制你的自由，但是这一次需要你自己要极为谨慎的考虑清楚。”神候说完将狱间的地图扔给张陈。
“这地图算是为师送给你的礼物，它能够随着狱间的探索程度而自行增加，数量稀少，需要你好好的保管。而白色布匹上对应的地域，我已经给你在地图上标记出来，你拿回去以后自己仔细思索吧。”
张陈并没有急着去看，仅仅用余光瞥了一眼而将地图收好。
“还有一件事情，联合国的会议出现一点争端，会议将推迟一个月后再次举行。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选择留在为师这里，也可以回去自己的家乡。不过为师看来，你必然是要回家与家人团聚吧？”
张陈点头而不语。
“行，欣儿的饭菜应该做得差不多了，我们下去聚一聚吧。今后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黄昏过后夜晚来临，然而在神侯府内却是有着灯光透射出并且充满了欢声笑语。在饭桌上张陈才得知，神候与连愚欣两人，这么多年来，每一年都是在神侯府内度过新年。若不是张陈好久没有与父母见面，自己其实也想要留下来陪一陪师父与师姐。
张陈本是打算今晚便赶回去，不过在连愚欣师姐的挽留之下，最终还是决定在这里过夜，明早清晨出发。
“正好去问问虫萤小妮子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回去，艺芷家中……看来今年得带两个女孩子回家过年了。”
张陈很快从悬空城出现在紫禁城外围，虫萤每日跟着邬老也都在这紫禁城内进行练习，而每日的夜晚周末，邬老是不会对虫萤做任何要求的。
“张陈哥！”
张陈天安门前驻足不过两分钟，一声可爱的声音便从张陈身后传来。
虫萤白色裹住面庞的头发与以往一样显得十分可爱，而且张陈还能够感觉到，虫萤与自己一样散发着二级狱司的气息。
“虫萤，你这个进步速度有点……”
“张陈哥你不是一样吗？全靠师父他每日监督我认真的练习并给予我正确的指导，不然的话，我哪比得上张陈哥你的进步呢。”
“好啦，我明天要回天府市了，要跟我一同回去吧？今年过年的话，就去我家吧？”
“啊！”虫萤咬了咬嘴唇，“我……我还需要和师父他商量一下。”
“恩，待会儿我们四处转转后去找邬老商谈一下吧，相信邬老亦不是什么死板的人，过年如此重要的时间肯定会放你回去的。”
就在张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神识出现在张陈与虫萤的脑海中。
“呵呵，老夫的确不是什么死板的人，我这徒儿有些话语说不出口。实际上数天前，她就向我提及要跟着你回家过年的事情，而且老夫已经许可，你们明天自行离开也行，让老夫送你们离开同样也行。”
传音结束，剩下的只有满脸通红的虫萤与哈哈大笑的张陈。
“好啦，不笑你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坐飞机回去，还是不要麻烦邬老的好，我们去帝都市逛一逛吧，明天一早我们回家。”
“张陈哥，你不担心艺芷姐吗？”虫萤跟在张陈身后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担心啊，怎么不担心。但是……我现在又能够做什么呢。”张陈苦笑着，眼角有一丝泪光闪过。
“我们三年以后一起去把艺芷姐救出来好吗？”虫萤瞪大着乌黑的眼睛十分认真地问道。
“当然，三年后我们一起把你艺芷姐带回来过年。”

第八篇 第二百零五章 巧遇
张陈与虫萤两人在步行街四处走动着每一家店面都不做任何的停留，虫萤与王艺芷大不相同，王艺芷与张陈两人约会，定是拖着张陈走进各种店铺，各种试衣服以及吃掉各种店里的美食。
而虫萤唯唯诺诺地跟在张陈的身侧，因为之前被邬老拆穿的尴尬，虫萤一直低着小脑袋而且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
无论张陈问什么，虫萤都是一个劲的摇头，不买衣服，不吃东西，也不看电影。从最开始张陈给虫萤买的一杯果汁，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抓在虫萤手中的果汁都还有大半杯，近乎没有怎么喝过。
“虫萤你这样什么都不要的话，要不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交流一下心得如何？”
“好……好吧。”虫萤握住果汁的手掌微微捏紧了一丝。
正当张陈带着虫萤从步行街走出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张陈的身后传来。
“张陈小兄弟！”一道较为粗狂而略带喜感的声音让张陈立即明白了声音的源头是谁所发出的。
“罗大叔！”
张陈转过身时，街头的一家名为‘京都大卤’的中餐卤菜馆门前，罗大口正站在大门口挺着大肚子而挥着油腻腻的肥硕手掌招呼着自己。
“上次从东瀛回来，说要让你尝尝大叔我的手艺，今晚正好，你和你的女朋友赶紧过来坐吧。”
罗大口后面这一句话再次戳中虫萤的矛盾点，整个人变得更加低沉起来。
“好呢！”张陈对于罗大口这种爽朗性格的狱使很有好感，今晚正好没地方去，自己与虫萤两人也是显得有些尴尬，倒不如去罗大口的卤店里坐坐。
“虫萤走吧？”张陈走了两步才发现虫萤一个人愣在原地。
“哦……”大致过了五秒钟虫萤才回过神来，红扑扑的小脸蛋与几年前的性格没有丝毫的变化。
谁知道，当张陈随着罗大口进入熙熙攘攘的卤店内时，张陈的目光立即瞥到了坐在墙角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赵牧。
“牧队长不巧今天有事与我商谈，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谈完，我们两人也是在这里喝喝酒聊聊天，正嫌人少，不巧张陈小兄弟你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位漂亮小妹子过来。我这就去炒几个拿手小菜再拿点我的招牌卤味过来给你们尝尝，你们先坐吧。”
罗大口的过度热情有些让张陈不自在，最终还是带着虫萤坐在了赵牧的对面。
“数日不见，增长了不少啊。已经抵达二级狱司，而且实力相比上一次我们交手有很大的提升。这位白发姑娘是？”
相比起张陈，赵牧似乎更在意虫萤，因为赵牧从虫萤的身上似乎窥视到了一种凡人没有的天资。
“她叫虫萤，白发是天生的。”张陈看虫萤依旧有些羞涩，于是立即为虫萤介绍着，“我们都是天府市的狱使，后面来了帝都，我成了神候的徒弟而虫萤她碰巧被邬老收为徒弟。”
“什么！邬老！”赵牧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些有失身份地惊呼。
不巧在一旁的大桌上，围绕着一群统一着装的当地黑社会群体，当地的居民以及商贩没有人不知道穿着这些衣服的人代表着什么。黑龙会，整个朝阳区数一数二的黑帮，据说帮会首目是一位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而之所以餐厅看上去熙熙攘攘，是因为今晚的卤店被这个帮会的一个小分部全部给包场了，用以庆祝昨夜的顺利交货。
罗大口以凡人的身份与这个小分部的头头有些交集，因此对方也是允许罗大口与自己的朋友在这里聊天，勉强当作是自己人。不过当罗大口招呼张陈与虫萤走进来的时候，对方便有些不开心了，而且其中还有不少人对于虫萤的美貌十分感兴趣。
只不过黑龙会的管理十分严格，没有任何人会凭借自己的意愿去行动，否则至少都会是一根手指的代价。
这时，因为赵牧声音的忽然放大而有些惹怒了一旁的黑龙会成员，为首的一位光头中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一眼，赵牧三人。
“张陈小兄弟，先来试试大叔我的卤味，绝对算得上帝都的绝品！”
不巧这个时候罗大胖端着一盘卤鸡翅走上前来，这一幕立即让坐在大圆桌一侧的光头男子眉头一皱，发话了。
“罗胖子，我们兄弟几十人的饭菜还未上齐，为何要给一位刚从娘胎中滚出来的小屁孩先上菜？这盘卤味我要了，给我端过来。”
“姚老大，这可不太好。张陈小兄弟是我的朋友，还请你说话注意点。”
光头男子平时看来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的胖厨师，现今在自己的恐吓之下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表现出，显得十分奇怪。
“罗胖子，你这家店不想开了吗？”
光头佬的忍耐似乎还未抵达极限，不过整个卤店的气氛都显得不对劲，其它饭桌上的黑龙会成员停止了一切对话而将目光看向罗大口。
这家店其实并不是罗大口的，罗大口自己仅仅是这里的头号伙夫而已。
老板看着这紧张的一幕立即跑过来劝场，谁知罗大口直接挡住老板的嘴口而十分缓和地说着：“老板，今晚要是有什么损失都从我工资里扣，你现在赶紧回家吧。”
谁知道本是十分焦急的老板再听了罗大口的话语后还真的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离开店铺。
“姚老大，你刚才的话语让我的朋友很不舒服，不知道你能不能亲自过来道个歉呢？”罗胖子紧接着转身看向大桌上的光头大佬说着。
“你TM的说什么！”
坐在罗大口身侧的黑龙会成员年轻气盛，看见这个胖伙夫如此嚣张，实在是忍无可忍，站起身正要一拳给罗大口打去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事情在所有黑龙会成员眼睛一睁一眨期间迅速发生。
罗大口面前恼怒的黑龙会成员竟然就这位凭空消失不见，而后在距离卤店二十米开外的马路对面的垃圾桶传来一阵响动。
当卤店里黑帮成员的目光都看过去时，借着路灯发现自己的兄弟正塞在垃圾桶内，口吐白沫。
“找死！”
姚老大一拍桌子，卤店内近百米黑龙会成员一齐从位置上站起，并且从腰身亮出两尺长的砍刀，看着店内四人的眼中透着杀意。
“谁做的？”
光头佬眼中的罗胖子绝对没有这样的能耐，所以将目光盯着身高与体格都十分健硕的张陈与赵牧两人。对于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光头佬并不惊讶，因为自己曾见过黑龙会总部内存在着这种超越普通人极限的强者。
不过，即便有这种强者站在自己面前，也不允许对方挑拨黑龙会的威严。
“我。”赵牧十分散漫地走上前一步。
“活得不耐烦了。”
在赵牧踏出一步的瞬间，四五个手持砍刀的黑龙会成员青筋暴露飞身而至。只是接下来的一秒后，成员手中的砍刀仅仅触碰至赵牧留下的虚影。
“姚大！”
随着一位小弟的惊呼，所有成员将目光回看过来，赵牧正用单手五指抓着光头佬的头顶将一个两百斤重的胖子十分轻易地提离地面。
“你可知我是……”
光头佬如此情形下还想要以势压人，谁知话语还未说完，赵牧的五指扭动。
只听见‘咔擦’一声响，光头佬颈椎断裂，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这光头佬乃是黑龙会朝阳分区的二把手，功绩赫赫为小弟们所信服，现今竟然直接死去，使得现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慑。
“赶紧离开这里，今晚我不想杀太多的人。”
赵牧平淡无奇的话语字字句句烙印在现场所有人的心中，对于赵牧的恐惧难以言喻，不顾黑龙会的尊严，通通落荒而逃。
“死人了还真是的麻烦。”
赵牧看着身下的这个光头佬。
“这些人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比不上对于老大的崇敬，不得不说是一个管理十分严谨的帮会，若是不这样做恐怕只能将他们全部杀了。”
“没事，我来。只要大脑还没死亡就好。”
张陈一个响指打出，一小团血肉从手指尖头分离而出，如同一团生命体迅速钻入倒在地上抽出不已口吐白沫的光头佬脖颈处。
血肉入体，自动将光头佬断裂的颈椎骨连接并用血能充斥着对方的身体，不过一小会儿，光头佬涣散的目光有了神色，自己被赵牧所杀的记忆十分清晰地烙印在大脑中。
“你们……”光头佬十分怪异地看着面前四人，挪动着还有些麻痹的身体迅速离开卤店。
“罗大叔，这些人不除去没关系吗？想必今后他们有可能还会集结更多的人上门寻找麻烦。”张陈问着。
“一些凡夫俗子而已，哪怕他们动用所有的力量找上门来又如何？呵呵，不要打扰了我们兴致就好。来，先尝尝我的卤鸡翅，小菜稍等片刻。”
张陈见过了太多场面，对于先前发生的事情十分不在意。卤鸡翅放入嘴中，那种骨肉恰到好处的分离与入味感实在是卤味中的极品。
“张陈，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赵牧忽然将视线转移至张陈而认真地问着。

第八篇 第二百零六章 目标
赵牧凝视着张陈的眼睛。
“东瀛行动的最后阶段，在我再次赶到东京的时候，你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而被黑女所救走，当时我联手梵蒂冈的神父以及黑女三人齐力对抗无面，只不过对于无面所造成的伤害却是微乎其微。”
“你与无面交过手？”
张陈还并不知道这件事，没想到自己昏迷之后的事情中竟然涉及到了赵牧。
“无面的实力如何？可以告诉我吗？”张陈迫不及待地问着，毕竟之前口琐口中的对于无面只是泛泛而谈。
“你还是先告诉我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不介意的话可以从你们进入妖魔之都开始讲起。你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会回答你的问题。”
赵牧故意这样说着，以防张陈有什么隐瞒自己。
张陈一招手，一道覆盖百米的高浓度血肉气息扩散出去，稍微靠近一点卤肉店铺的生物都会因此而感到体内血气上涌，胸闷气短并且嗅到空气中刺鼻的血腥气息，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起到一个隔离与防窃听的作用。
紧接着，张陈将自己进入万魔柱Z区的事情详细告诉赵牧，当然对于一些信息进行了细微过滤，例如刘诺的身份，以及自己与陆生等人的关系。
“事情竟然是这样！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的核心枢纽竟然在酒吞童子身上，百年前碰巧拿走了一件无面的重要物品而将大魔头引来，这因果变数实在是难以捉摸。”
“另外，张陈你的实力提升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赵牧将身旁的五粮液满上并递送给张陈。
“我赵牧难得有佩服的人，张陈小兄弟能将如此重大的事情与我分享，我这杯酒算我敬你的。”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张陈笑着将酒水一口灌入自己的腹中。
“这些事情十分的重要，若不是你前往东瀛的情况只有我的小队与神候知道，当你意识还未清醒的期间，恐怕便会由总部高层派遣的人员将你带回悬空城并对于这一次东瀛计划做详细的汇报。毕竟这件事情事关整个人间的安危问题。”
赵牧说到此处，罗大口已经用双手端着涮羊肉火锅来到众人面前。
“这些都是刚刚被我刀功片好的羊大腿肉，火锅的底料也是本人跟着师傅秘制的，保证你在全国各地都吃不到这种味道。我是不是打断了你们的谈话啊……”罗大口为人大大咧咧倒是让人十分容易结交。
“大家边吃边说吧。”赵牧的食量倒是格外惊人，每天训练超过常人百倍的他，食量甚至超过张陈这个喰鬼主魂狱使。
“联合国会议主要商讨的内容大家都知道，结局无非是有多少国家愿意参与其中罢了。”
“在我看来，我们华夏国必然参与其中。而后整个行动大体上会将事情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必然是全世界对于无面与地藏的搜素。第二阶段，将会集结每个国家的最强战力去除掉五魇中的两位。”
“为什么东瀛的时候不这样做？若是全世界让如同墨清这样的厉害人物出马，恐怕东瀛的事情早已经成功了吧？”张陈反问。
“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如此简单，五魇之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容小觑，若是将他们逼向绝路，将会使得地球上一部分区域生灵涂炭影响整个人间的现有状况。”
赵牧继续解释着。
“但是无面与地藏走在一起，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的结果。对于这一次东瀛的入侵与摧毁，我们手上了解到关于地藏的部分计划，而现在最强的实力与最强的大脑走在一起，所威胁的乃是整个人间的安危，平衡由这两人所打破，故而全球将会拿出最强的手段。”
“赵牧兄，之前我的问题，无面在什么程度？”张陈问着自己最为关切的问题。
“实力远超过我，在你师父之上，狱尉层次的实力！也就是说，整个人间的狱司，没有一位能够与其一对一抗衡。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在不明确东瀛主使到底是无面还是地藏的情况下，所有参与国不愿意派遣强大战力的原因。”
“使徒这么强！？”
张陈说出使徒两个字的时候，赵牧不禁眉头紧皱，而且张陈看向一旁的虫萤与罗大口时，两人似乎并不知道使徒两个字的含义。
“你从何处听到这个词汇我不管，今天我们几人还好，今后勿要将这两个字说出去。这乃是只有在排名前二十的狱司才有权知道的信息，相信神候是不会告诉你。”
“谢谢赵牧兄。”张陈立即道谢。
“到时候我们华夏国恐怕会以前十名的狱司组成最强的小队，我知道你想要参与讨伐无面的队伍。不管你是否与上次在东瀛一样有着自己的行动，还是想要与同我们华夏国狱使一并行动，在三年后你的实力必须挤进前二十，这是最低而最基础的保障。”
“前二十吗？”
张陈知道要直面无面恐怕自己挤入前十都无法单人力抗，但是任何事情都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前进。而自己想要达到前二十，则需要达到古晨禁解时的那种恐怖实力。
“张陈哥，你一定能行的，到时候我们俩人都挤进前二十然后将艺……”
“虫萤！”
张陈立即传音过去打断虫萤的言语，黑女的事情自己有所隐瞒，自然而然不想要让任何人知道。
“要进入前二十可是很难的，我罗胖子大概这辈子就在四十名左右了吧。而且看张陈小兄弟现在的状态，喰鬼能力能够做到完全自由初解的程度，不过在使用方面若是有问题都可以请叫我。再怎么说，我也研究这种吃货几十年了。”
“恩，有什么不懂得到时候希望罗大叔不要嫌我麻烦啊。”
大家有说有笑，后面的问题也是由张陈转移至虫萤的身上，毕竟被邬老留在人间的一道分身收为徒弟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后面了解到虫萤的主魂匹配度有80%以上后，赵牧倒是大概可以理解了一些。
时间不早，罗大口十分细心地将卤店的门面关闭并上锁，互相告别正要离去的时候，赵牧的声音传至张陈的脑海中。
“张陈，想要救出那位女人的话，这么几年的时间需要你自己将命都给搭在锻炼的事情上，不断提升自己，抓住一切的机会。下一次的狱司排名赛我必将进入前十，二十名对你只是一个最低的要求，最好便是能够达到前十，与我们华夏国狱司一起行动。”
“我一定会的。”张陈目光坚毅毫不犹豫地回答。
“有气魄，今后有缘再见吧，希望三年后的比赛勿要将你我二人分在一起。有些小麻烦来了，你们帮罗大口他稍微处理一下。否则下次想要聚一聚，又得重新找地方了。”
张陈微微一笑带着虫萤站在卤店门口，不过一小会儿，从大街小巷内涌荡而出浩浩荡荡统一黑色纹龙装扮的中山装黑龙会成员。
而张陈的目光很快瞥见了之前吃瘪的光头佬，此时正依附在一位身材比自己还要高大的一位胡渣男子身边，偷偷得说着什么。而这位高大男子从与众不同的着重以及气势看来，应该是黑龙会负责朝阳片区的总头目。
“三级狱目？！”张陈感应到从高大男子身上传出的气息后微微一笑。
不过一小会，高大胡渣男子昂首阔步从人群中走出而站在张陈与虫萤的身前。
“你可知对抗我黑龙会犹如逆天命？”
高大男子的话语充满着威严，若是换作一般的普通人恐怕已经吓得双膝跪地。但是张陈，甚至于面前这一位看似娇弱的白发女子却丝毫都不动容。
忽然之间，张陈伸出右手而搭在高大男子的肩膀上。
这一幕使得在场千余名黑龙会成员将砍刀持于手中，一旦张陈还有什么超过底线的行为，必将其千刀万剐。
就在这个时候，身高近两米的高大男子看着张陈的眼神中透射出极为畏惧的神色，甚至于下身忍不住微微颤抖，并未是男子害怕，而是受到狱使阶位之间差异的压制。
“二级狱司大人！怎么会这么年轻。”
张陈指了指身后的卤店十分淡然地看着高大男子说着，“以后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男子的话语有些颤抖。
“我今晚还有事，限你们十秒钟之内撤离这里，我不希望十秒之后还有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否则……”
“是！所有人撤离，从今以后再也不许踏入这片土地半步，一切胆敢接近这里的人，帮规处理！”
浩浩荡荡的人群散去，当高大男子想要回过头问问张陈的名字时，只见张陈带着虫萤一步跨入空间通道而消失不见。
“妈妈的，今晚怎么如此倒霉，竟然得罪一位二级狱司！”
看着张陈如此轻易的撕开空间，高大男子已经是气得脸色发青，一把抓住身旁的光头佬，两刀将其双脚削去。
“狗眼看人低！”

第八篇 第二百零七章 我回来了（第八篇完结）
“师父师姐，保重！过了年我会过来看你们的。”
大清早朝阳刚有一丝边框出现在天边，张陈已经是站在神侯府大门口道别于连愚欣与神候两人，而后带着虫萤两人搭乘飞机返回天府市。
大致快要接近九点的时间抵达金溪县。
张陈首要担心的还是富江此时的情况，与虫萤两人正要走进富江所居住的小区时，张陈忽然止住脚步而将目光投向小区外一家刚开业的面馆内。
在面馆内部较为阴暗的角落里，一位穿着红色长衣面色煞白的女子正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阴森至极。
店里大部分餐桌上还残留着吃下剩半，甚至还未开动的面碗，而站在灶台前的面馆老板一脸苍白，正为这位特殊的食客下面。
“大冬天的穿一件单薄的红衣再加上斑白的皮肤，说她不是鬼都不绝对没人相信。”
张陈转身走进面馆后，先是对角落里富江微微一笑，而虫萤则是十分可爱而大声地叫着‘富江姐姐’。老板看着再加上一位头发全白的少女，心脏都快要蹦跳至体外来了。
“老板，她的多少钱？”
“什……什么？”看着老板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张陈不禁摇了摇脑袋，决定自己要在这件事情上多对于富江的生活方式下点功夫。
“这两位都是我朋友，皮肤有点问题，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面馆的生意，这个算是补偿吧。我们都是这里面的住户，以后常来光顾你。”
张陈将五张红色的毛爷爷递送给面前的胖老板。
“钱……我还是不要了，你们吃完面赶紧离开这里。今后要是觉得我家面味道不错的话，可以打墙上的电话号码，我叫我家老婆子给你送到家里去。”
老板依旧是对于富江是人是鬼的事情将信将疑。
张陈最后还是硬塞了一百元给老板，随后坐在富江的对面。
“你看看你，把别人都给吓走了吧？哪有大冬天穿一件单薄的红衣服而且皮肤像你一样惨白的。待会儿吃了饭，我带你去街上多买些新衣服放在家里，这件红衣服今后还是别穿了。”
“我昨天看了一个通宵的电视节目，上面不是说女孩子皮肤越白越招人喜欢吗？”富江立即反问。
张陈看着如此天然呆的富江，还真有些感觉她与虫萤上辈子一定是两兄妹。
“你看虫萤的皮肤这叫作白皙可人，你的皮肤叫作惨白骇人，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度，一旦超过，即便再美好的东西都会变得不好。皮肤要有点血色才会好看懂吗？”
“哦。”
富江立即调节身体的血肉，不一小会儿，身体惨白的皮肤立即变得充满血色而形似虫萤的特色。而一旁的面馆老板可是一直在用眼角的视线观察着三人，看见富江身体的变化，再次认定富江一定是什么邪物。
“来……小姐你的红烧牛肉面！”
张陈看着老板颤抖的双手随时都有可能将牛肉面打泼的模样，立即上前一步接住。
“味道不错，下次再来。”
富江吃完以后给予了八个字的评价，而一旁的老板听见后一句话不敢说，面色已经是吓得铁青。待到三人离开，老板立即关门停业，跪伏在家中的观音像前，乞求着观音菩萨千万不要让富江再次来到这里。
张陈自然而然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可怜老板。
“这样吧，今天都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了。虫萤你要不带着富江去买衣服，我得回家与爸妈准备过年的事情，等你们买完衣服后记得联系我。”
“要不我带着富江姐姐去买完衣服后，再去别的地方玩玩，我们稍微晚一点回来。”
“也好。”
张陈微笑着与富江挥挥手，看着富江的表情便知道，对方想要粘着自己一起去。不过最终在虫萤的拉扯下，富江只好放弃恋恋不舍的张陈，而且还传音过来让张陈晚上一定要陪着自己。
“爸妈这么久的时间里也是对我不闻不问的，放假这么久都没在家，他们心里其实应该很担心的吧。”
张陈在楼下的超市买了两箱牛奶提着回到家中，父母虽然看上去感觉还是与以前变化不太大，不过两鬓之间不乏用生出了不少白色发丝。岁月不饶人，即便张陈有能力为父母更新血肉，但是精神上的衰老却是无法阻止的。
午餐时间的餐桌上，当张陈提及明天会带着两位女孩子回家过年的时候，父母的面庞上不禁浮现出不可思议的模样。
“儿子，你怎么会带两个回来？”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两个女孩子都是工作上的关系，你知道我现在的工作不方便透露信息，其实她们两人跟着我回来也是因为在金溪县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因为与我的关系还不错，所以邀请来我们家吃个团年饭而已。”张陈将自己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放入自己的嘴口中。
“都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张陈的母亲格外关切地问着。
“不是呢，妈，你想多了。”
“你这从小到大都还没带过一次女朋友回家，是不是在外有女朋友却瞒着我们啊？你妈可是很开明的人，你也到了这个年龄段，要是真的有了不妨说出来听听，妈妈给你拿主意。”
当张陈母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陈不禁感觉心中有一种针刺感，曾经王艺芷随同自己一家过年的事情都随着东瀛事件结束而完全遭到抹去。
“真没有，要是谈了女朋友我肯定会给家里说的。”
“恩……对了，我怎么记得你曾经谈过一个女朋友，而且给我的印象也挺不错的，但是怎么感觉自己记得不清楚了。儿子他爸，你记得吗？”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岁数大了，这些都记得不清楚。”
张陈父母突然的这一番对话让张陈大惊失色。
“有吗？”张陈试着让父母去回忆。
“应该是有的，好奇怪，明明感觉记忆很清楚但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那个女孩子似乎是姓王。儿子，这不是我凭空编造出来的吧？”
“不是……”张陈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十分的舒适。
“爸妈，待会儿饭后我出去散步，顺便买一些新年的必需品回来。你们俩难得闲下来，在家好好休息吧。”
张陈母亲自然而然能够洞察到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很重要的心事，倒是什么也不说，一家人十分温馨地度过午餐时间。
一踏出房门，张陈并没有选择使用能力，而是骑着父亲为了锻炼身体而新买的一辆自行车沿着自己曾经每日清晨上学都必经的道路骑行着，将身心融入自然。
“变化很大啊。”
张陈还记得初中的时候，这里还属于县城郊区，人烟稀少，道路两旁的店铺稀稀落落，有的也只是一些修车洗车店。而现在层层高楼搭建而起，沃尔玛这样的大超市都入住其中。
沿着金溪河旁骑行的张陈，随着景物的移动，一个自己熟悉的小区渐渐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而在张陈的想象中，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位黑发披肩，穿着大一号校服而背着小书包的女生正站在小区门口的街道边等待着自己接送她一并前去学校。
“呵呵……”当看到空无一人的小区大门时，张陈不由低下头嘲笑着自己。
“还是给伯父伯母提点东西上去吧，尽管他们可能不认识我，也当是拜年了。”
张陈从小区外的水果店中提了很多新鲜水果向着王艺芷家中一步步走去，此时此刻在张陈的心中已经是不再抱有任何的幻象，自己正在做的只是让自己有些紧收的心灵略微放松的事情而已。
“咚咚咚。”
张陈轻声地敲动房门后，谁知道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张陈手指离开的瞬间，房门竟然自动解锁并打开。黑漆漆的屋子里，所有的窗户与窗帘都是遮蔽的。
见到这一幕的张陈心中大骇，立即将能力张开。
“好重的鬼气！伯父伯母的气息都消失了，是离开了还是……！”
想到这里，张陈手中的水果掉落在地，怒火中烧，一步跨进屋子里而将自身的血肉蔓延出去而完全覆盖王艺芷的家，以使得内部的鬼物无法逃脱出去。
“在艺芷的卧室里吗！”
右手腕裂开一柄血腥无比的屠刀被张陈持于手中，张陈整个人此时所散发的气息比恶魔还要恐怖。
张陈每向前踏出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血色的足迹，不过令张陈有些奇怪的是，卧室中鬼气散发的源头并没有肆意逃窜的迹象。
“放弃了吗？”
张陈站在卧室门口，本是打算一刀将房门劈开，不过悬在空中的屠刀最终还是缓慢地放下，用右手将门把手缓慢旋开。
“你终于来了，张陈……”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道轻柔而舒缓的声音传入张陈的耳内，将张陈心外所凝结成的厚实冰晶全全熔化。
房间中，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身材凹凸，年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清纯女子正抓着张陈与自己的照片相框，随后将乌黑的眸子渐渐偏移而上，与张陈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恩，我回来了。”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在两人之间发生，张陈微笑着，只是在眼角打转的泪水，此时此刻根本无法阻止，倾流而下。

第九篇 混沌降世 第一章 亚特兰蒂斯
　　2014年9月27日秋分。
一艘搭乘5600名游客以及1800船员的国际豪华游轮由9：10准时从米国纽约东海岸出发，横跨大西洋前往英国伦敦，航行时间约为五天零十七个小时。
负责此次游轮航行的船长名为乔.辛普森，是一位驾驶经验极其丰富，遇事果断裁决的老船长。在其人生三十年的船长生涯中，指挥游轮航行超过二千五百次，从无任何意外发生。今年五十六岁的他再次坐在豪华游轮的驾驶舱中指挥着一切航行过程的平安进行。
航行的开始阶段十分的顺利，船内船外的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而顺利正常的进行，而且游轮在航行一天后的各个部位的检测，包括安全程度，运行效率等等都稳定在95%以上。
“看来又是一次安逸而平静的航行，这个星期的大西洋航船路线区域的气候已经完全确定下来，没有任何异样或者危险气候。差不多这次回到英国，我是时候该退休了。”
辛普森船长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偏过头看向自己身侧而继续说着。
“古德曼，这次的航行困难度很低，就全部交由你来负责，你也算得上是继承我衣钵的一人。在正式成为船长之前，单独完成一次顺利的指挥航行是很有必要的。”
站在辛普森身边一位穿着正装的三十岁余岁副船长古德曼在听闻这句话后，面露喜色。
“船长请放心，我会保证这一次航行平安无误的顺利完成。辛普森船长您就当作是一次回家的旅途，去游客大厅好好休息娱乐吧。”
“恩，不过无论这次的航行情况是多么的安全，每隔一段时间应该做得检查还是要仔细安排工作人员将各个区域的情况及时反馈。你跟着我十年了，多的也不用我多说什么。”
“安全至上。”
辛普森回到自己的船长室，将船长的衣着除去而换上一件上一次在自己生日时儿子所赠送给自己的一件贴身西装，带上一顶高帽后，拄着精致拐杖向着自己的驾驶三十年却从未去过的游轮娱乐厅而去，第一次体验到了作为旅客的旅游享受。
时间一天天过去，每日的船头都是一副壮阔的蓝天与大海所接壤的景象。
清晨从客舱内慢步走出，站在船头手中持着酒杯的船长辛普森在看见海天一线间日出的美景时，舒畅感充斥着但又怀着些许离别的忧愁。
“已经进入欧盟的海域，绕过直布罗陀海峡过后，明天午时时分应该便能顺利地抵达英国伦敦。”
辛普森靠在船头的栏杆上大约半个小时，将酒杯中的酒水喝光正准备返回娱乐厅的时候。
忽然之间，在天边的不远处数十只，甚至上百只海鸥如同发疯似的向着船体撞击而来。
就在辛普森身旁不足三米处，与自己一样站在船头欣赏清晨海天一色景象的男性游客，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脑袋直接被相对速度100千米每小时的海鸥所击穿头部。
带着鲜血的脑浆溅射在了辛普森洁净的西装上，顿时间游轮的甲板陷入一片慌乱。
“咚咚！”
钢铁的撞击声不断发出，整个甲板立即成了危险区域，在短短的一分钟时间了已经有三名游客死亡，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中午游客高峰期，死亡人数将会以数倍增加。
辛普森在一位年轻的船员掩护下有惊无险地回到船舱内，防弹玻璃有效地将这些发疯的海鸥阻挡在外。
紧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整个豪华游轮的航行速度有着明显地下降。
“怎么回事！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海鸥存在，记忆中这个时间段以及这个路线应该是没有任何岛屿或者海港才对！难不成古德曼改变了航行，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辛普森不由满面怒火，拄着金属拐杖迅速向着游轮的驾驶室方向步行而去。而在这个过程中，整个游轮的航行速度逐渐下降到了近乎停止的航行速度。
谁知道当辛普森怒气冲冲而来到驾驶室的时候，在这里面已经是围满了所有的技术人员，而古德曼正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
“古德曼，你竟然私自更改航行，我对你太失望了！”
“船长……事情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并没有改变航线。”古德曼见到老船长的到来，立即起身而解释着。
“这种情你现在作何解释！按照原来的航行，这里不可能出现海岛或是港口，为何会出现海鸥？”
古德曼伸出手指了指驾驶室仪器上的定位装着，当辛普森将目光投射过去的时候，上面船身所在的位置没有丝毫的偏离航线。
“船长，在一个小时以前，我们的雷达装置探测到在大约33海里以外存在着一个世界地图上所没有的巨大岛屿，整个的占地面积极为巨大，甚至我们的装置在现在都还无法将岛屿进行全面的覆盖。”
“巨大岛屿？！坐标定出来了吗？”
“西经27.4°，北纬41.8°左右的位置。我们已经核实近期经过这里的一些游轮以及商船，这座岛屿即便在昨天都还不存在，似乎是从昨日凌晨才出现的。”一位负责海域问题的专家向老船长说明情况。
“不存在的岛屿，今天才出现！那之前那些失控的海鸥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有强大的磁场干扰吗？”
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船长，辛普森很快在脑袋中接受着这一个事实并且加以详细的分析，面带惊容地继续问道。若是正如老船长所想，那事情便有些麻烦了。
“对，从岛屿内部扩散出一种强大的磁场，现在我们船体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已经无法正常使用，正在商讨是否改为手动驾驶的事宜。”古德曼回答。
“现在已经有人命事故发生在甲板上，古德曼你赶紧派人去处理，以免使得惊慌蔓延。乘客的生命安全是我们最需要把握的问题。”
“同时让全体船员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将所有可以改动的设施，改变为手动控制。在甲板以及顶层安排侦查员，时刻汇报周围海域的情况。现在由我亲自驾驶，我们试图安全地绕过这一岛屿。”
“真是没想到，现在二十一世纪这种高科技时代，我们还能够像哥伦布一样发现新大陆，实在是匪夷所思。”
辛普森的接管立即让整个游轮的运行渐渐恢复正常，船员的安抚工作也是十分有序地在每一位乘客之间进行着。
随着船体在海面上保持中低速运行，十分钟过去后，甲板上满目疮痍的模样使得没有游客胆敢从客舱走出去，此时此刻七层的客舱边缘的全景玻璃旁站满了面带惊容的乘客。
“怎么可能！”辛普森窗外渐渐浮现而出的巨大岛屿，脑袋中震惊至极。
随着船身的缓慢航行，千米外白雾渐渐消散，一座巨大甚至超过某些小国家占地面积的岛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同于一些全然由植被所覆盖的海岛，这座岛屿上面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遗迹与废墟。
“亚特兰蒂斯，远古遗迹！”
辛普森忽然回想起自己还只有不到十岁大小时，曾经对于大海极度向往的曾祖父告诉过自己的一个神秘海域，失落的文明，被大海所吞没的古城。
“左偏五十度！我们绕过这里，一旦通讯恢复正常，我们便将这一轰动世界的发现告之出去。”
然而当人员开始人工偏移轮船的时候，一道老船长从未见过的巨大惊雷从天空中垂直落下。
“船长！”
一旁的古德曼立即将老船长扑倒，惊雷垂直撞击于船身，不仅使得所有的航船仪器超负荷而爆炸，同时在船身中部位置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大量的海水疯狂地向着船体涌入。
驾驶室内，警报灯已经完全碎裂，老船长在古德曼的搀扶下来到驾驶室左侧，看着被之前惊雷所撕开的船身裂口，面部阴沉无比。
“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全速前进驶入这一座未知的海岛，所有的船员前去对惊恐的乘客进行安抚，万万不可出现弃船的现象。驶入海岛，等待驶过的船只前往救援。航海局对于我们游轮的信号丢失，相信也会在短时间内派出救援部队前来搜索。”
老船长下令后，古德曼立即将游轮全力提速向着这巨大甚至难以看到边际的海岛驶去。最终赶在在船体彻底下沉之前，驶入了海岛的安全区域。
最终一道长千米的豪华游轮搁浅在神秘海岛的沙滩上，船上总计5000余名惊慌失措的乘客被船员劝留在各自的房间中，并纷纷发放补给的食品，对于一些试图闹事的游客老船长依据先劝服后强硬的方式来控制住整个局面。
“这里真的是亚特兰蒂斯吗？”
辛普森老船长在古德曼以及一些船员的陪同下，在确认一切安全的情况下登上了海岛。
踩踏在还是湿润的沙土上，看着面前一道道类似于古希腊还挂着海底植物的建筑，仿佛这里真的是从深海之下刚升出海面的一样……

第九篇 第二章 探索行动
“辛普森船长你怎么看？”
陪同辛普森的数名船员加上古德曼，脚踏在这片似乎刚从大海之下升起的岛屿上，隐隐感觉到在空气中飘浮着一种神性的气息，对于面前如此庞大的新世界，所有人的心中除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之外，还对这片新世界充满了好奇。
“现在首先返回船上将所有的乘客集中于大厅，我们需要严格地调配每一个人，我心中已经有了些许计划。我们先返回游轮上吧，毕竟还不能排除在这座岛屿上存在着未知的危险。”
老船长随着船员手下返回搁浅在岸边的游轮时，忽然像是感觉到一股让自己为之心悸的异样感从岛屿深处袭来，当老船长偏转头颅看向岛屿的时候却是没有任何奇怪的想象。
“错觉吗？”
随后在老船长的指挥下，总计五千名乘客较为有序地集中在甲板上，人群里存在着不小躁动是正常的，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出现有极端分子闹事的情况已经很不错了，只需要大体上保持稳定即可。
“所有人都听好，相信大家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想法。但是现在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被困于这个地方。我们游轮的航线以及运作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而出现差错的却是这一座莫大的岛屿，凭空出现的古代王国亚特兰蒂斯，并非我在这里吓唬大家，相信在场的不少人心中也是十分明白。”
当老船长说出亚特兰蒂斯五个字的时候，人群里有着不同的反应。
“但是大家可以放心，我们的游轮在被雷电所击中以前是保持着与外界的联系，而我们联系中断的情况已经被米国与英国两个国家所获知，救援部队在一两天的时间里会如期抵达，而我们游轮上的食物足够大家度过这漫长的等待时间。”
不得不说，老船长铿锵有力的发言以及围绕安全为核心的话语，让在场游客的心情沉静了不少。
“我们现在需要将大家划分为三个部分。首先超过六十岁的老人，行动能力受限者，妇女以及十四岁以下的小孩请安心地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间等待救援的到来。”
老船长这一句话说完后，有近半数的人员在船员的指挥下陆陆续续地返回自己所在的房间。当然留下的人群中还是有些自认为可以做一些实事的女人。
“第二，请地质学专家，医生，士兵或是警察身份的人员出列。在等待救援地这一段期间我们需要对我们附近的岛屿环境进行一个初步的探索，具体情况一会儿我们会详细的讨论。探索小队，大致保持在二十人以下，有愿意的请出列。”
很快，从人群中走出了近百人，这远远超过了老船长的意料，毕竟这一探索工作存在着未知的危险。
“人数有些超过我的意料，谢谢大家的勇敢，稍后我会对大家进行一个筛选，毕竟人数过多，不便于行动。”
“剩下的人，会由我的船员带队在我们所在的这一浅滩上布置求救的标记，布置好了以后你们大家都可以会船上休息了。”
老船长的计划简单而有效率，说完后便转过头看向古德曼
“你就负责求生标记的事情，我带队对于这片岛屿进行探索。”
“辛普森船长您要亲自去吗？”古德曼惊讶地问道。
“这是自然，毕竟我也算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如此神秘的王国浮现在我的面前，有机会作为第一位先驱者进入探索，若是不好好把握，我恐怕等到将来自己死去时会感到后悔吧。”
古德曼点了点头而不再多说什么，指挥着船员将剩下的乘客安排至浅滩上用船上携带的一些货物染料以及可以生气炊烟的物品开始布置求救信号。
而老船长对于人员的选取十分的迅速，探索小队包括老船长在内最终确定为十二人，包括一名来自于英国剑桥大学地质探索学的年轻教授，两名经验丰富而且赶赴过前线战场的医生，以及五名名服役于同一军区的军人与两名特级刑警。
最后剩下的一位十分奇怪，自称是一位野外求生专家，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身材相比于七位军人也是差了一些。
而老船长之所以看中此人并非是因为对方擅长于野外求生，而是此人给自己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似乎对于这次探索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在我的船上有着大家待会儿需要用到的工具，关于枪械方面，考虑安全问题，我只打算为军人以及两位警察发放。其余的人可以装备一些护身刀具在自己的身上，大家没有意见吧。”
坐在小型会议室内的十一人对于辛普森船长的安排没有异议。
“船长先生，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建立我们这一个探索小队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对于一个新世界的探索吧？而是救援部队有部分的可能无法抵达这里，我说的对吗？”
说话的是那一位年轻的教授，话语结束时，在场的探索小队人员有近半人都露出异样的目光。
“你说的没错。”老船长毫不隐瞒。
“这一座疑似亚特兰蒂斯的岛屿不断地向外发散着高强度的磁场，覆盖范围大概在五十公里，进入该范围的一切设备与器械通通失灵。现代科技的侦查手段在这里眼中受阻，所以我们十二人担负着十分重大的责任。”
“需要我们将发射电磁场的区域破坏掉吗？”一名士兵问道。
“我是这样打算的，在船舱货物区内有很多铜网，待会你们士兵每两人一组轮流背负铜网，只要我们发现磁场散发的源头，便可用铜网将其屏蔽。”
“当然这只是最好的情况，毕竟事情必然没有我们所想象的如此简单。若是出现无法屏蔽的情况，则需要我们在岛屿上发现一些供给我们食物的源头，说实话吧，游轮上剩下的食物还可以供给我们生活五天，在第三天以后，每一位乘客所分配的食物比例会急剧减少，到时候必然会出现难以控制的骚乱。”
老船长将目前的情况予以说明后，在座的十一名队员都有着各自的心思与想法，不过当老船长将目光注视在对面自称是野外求生专家的胡渣大汉面上时，对方似乎对于这一切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与反应。
“时间紧迫，这座岛屿的占地面积极其之大，甚至犹如一个小型国家的占地面积。现在的时间为8:10，我们将一切的准备工作进行完毕后于9:00开始正式对于整个岛屿探索行动预计下午三点返程，务必要在太阳下落之前返回至游轮上。”
一切都如同老船长所规划的一样，每个人配备好了自己所负责事情需要的装备后，开始展开了第一次神秘岛屿探索工作。
“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岛屿的西南方向，我们由顺时针方向进行探索吧，保持正常的行径速度，另外麻烦先生你将沿途留下标记，这样的话方便我们准确而不耽误时间的原路返回。”
“恩。”胡渣大汉点点头，在众人每经过一段路途后都会用自己的方式留下记号。
众人最开始绕行而过几处类似于古代希腊的残破建筑时，年轻的剑桥博士面庞上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惊喜与兴奋的神色。
“这些文字与柏拉图公元前三百五十年文献中所记载的亚特兰蒂斯文明完全相符合，实在是不可思议。”
在博士对于这千年，甚至万年的文明进行摸索的时候，胡渣大汉则是在一旁的林子中用手指揉搓着地上的泥土，并不断地用食指与中指敲击着镶嵌在潮湿土壤之中的石块。
“大概以东方向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存在着一处淡水湖。”
“淡水湖！？”
老船长的眼神中立即露出了喜色，实际上遭遇海难最害怕遇见的一种情况便是水源的缺失，而现在一开始探索便到淡水湖的位置，十足地缓解了老船长心中的压力。不过还需要确定淡水湖中蓄水量的大小以及是否可供饮用。
“你带路，我们前去确认一下。”
众人开始向着络腮胡男子所说的淡水湖方向走去，而正在专心致志钻研着远古文明的博士似乎已经完全沉浸于其中而难以自拔。
“希尔博士，走了。”
“稍微等我一下。”
年轻博士用一个小型手抄本赶急着将烙印在墙上的未知文字纪录文笔的时候，一条墨蓝色的小触须悄无声息地从破损建筑的一角缓慢钻出而来到博士的身下。
“啊！”一道针刺的疼痛感使得希尔博士发出叫声。
不过当自己回过头看向自己受到针刺的脚跟时，上面并没有任何的异物。
希尔博士并没有太过于在意，针刺的感觉出现实在是太过于常见了，可能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年轻的希尔博士迅速将手抄本与工具收好，向着人群前进的方向跟随而去，殊不知此时此刻在自己的背部皮肤之下，隐匿着一条墨蓝色而正在蠕动地物体。

第九篇 第三章 鬼物与引导
“好大的淡水湖！”
在络腮胡男子的带领下，众人穿过一些潮湿的植被丛林以及一些建筑后，眼前呈现出一片极为巨大的湖泊。清澈的湖水在现今的地球上十分难以见得，只不过尽管这湖水清澈无比，但是是否可安全饮用还需要检测。
两位医生将携带的简易水质检测装置组装好以后，由其中一名三十五岁的金发男医生开始抽取水体样本进行分析而很快得出结果。
“纯净的地下淡水，完全可以供人饮用。”
“好样的！如此大的天然淡水湖，真是少见啊。”
辛普森船长十分开怀地大笑着，自己在航海方面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对于绘制简易地图十分的在行，随身携带的一张布卷上已经由老船长绘制而出了比例适当的已探索地图。
此时此刻跟在人群最后方的希尔博士根本不在乎什么所谓的淡水湖，而是靠在一颗树木上自习的审阅着自己所记载下来的奇怪文字。
“好痒！”
希尔博士忽然间感到自己背部上端与脖颈的接壤处传来一阵隐匿在皮下的剧烈瘙痒感觉，当自己伸出手去抓挠而用手触碰至脖颈处的皮肤时，感觉到在自己的脖颈处仿佛长了一颗肉瘤。
而若是从希尔博士的身后看去，定会看见在其脖颈处所形成的肉瘤之中盘踞着一种墨蓝色的条形生物。
“hilo-gu-di-si-pa！”一道奇怪的女性声音忽然间回荡在希尔博士的脑海中。
顿时间希尔博士两只眼瞳不断地向上抽动，十秒钟过去，原本褐色的圆形瞳孔已经变味一种窄型椭圆的深蓝色瞳孔，整个人拔腿迅速向着未被探知的岛屿深处奔跑而去。
“有异物入侵了。”
站在淡水湖旁的络腮胡男子嘴口中一句奇怪的话语说出，而当众人将脑袋偏转过去的时候，希尔博士已经跑离众人大致五百米的距离，而且速度丝毫不慢，根本不像是一个身体文弱的学者可以达到的速度。
一名特警反应极其迅速，拔腿便向着希尔博士逃离的方向追赶而去。
“让我来吧！”
络腮胡男子忽然间手臂的肌肉暴长，整体匍匐在地以超过正常人数倍的速度追赶而去，甚至超越一旁的特警时，还能够听见络腮胡男子从自己身旁经过时的破风声音。
“这是什么人！好快的速度！”
所有人看着如同猎豹一般运动形态的络腮男子，自己心中震惊的难以复加。
而络腮胡男子名称简称为威廉，本身则是米国伦敦首都的一位二级狱司，心中对于周围的一切早已有很察觉，只是长时间在人间生活的他融入人类社会太久，不太喜欢在常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能力。
“没想到竟然让我碰见如此奇事，寄生于这位博士身体里的应该是一只混有鬼气的奇怪生物，岛屿上并没有任何的鬼气波动，连同刚才的淡水湖都是一切正常。难不成在这里的地下藏着什么秘密吗？”
威廉很快逼近正在以人类极限速度前进的希尔博士，四肢发力如同猎豹狩猎一般猛扑而上，四肢将希尔博士死死背按在地上，使得后者根本无法动弹。扎根着墨蓝色生物的肉瘤正在其中诡异地游弋着。
“目前仅仅是激发宿主发挥最大的潜能，还未有对宿主的大脑以及身体进行全面的入侵。奇怪了，为什么不完全占领身体而后再行动呢？这样的话，速度应该会提升一个巨大的层次而不至于如此容易被我给抓住。”
威廉右手伸出，双指的指甲立即变得无比尖锐，足以轻易地切割钢铁。
“唰！”
指甲划开希尔博士脖颈后部的肉瘤，猛然间内部的墨蓝色生物将威廉视为敌人，本是光滑的头部忽然之间一道巨大而带有环形牙齿的嘴口咬合而来。
“鳗蛇？”
在威廉看来，墨蓝色生物的速度形如婴儿一般，十分轻松地将其抓在手中，墨蓝色的鳗蛇体内存在着微弱的鬼气，但是鬼气的质量确很高，使得这个不到三十公分的深海生物足以媲美一只中级鬼物。
“看来需要好好的研究，说不定这里与两年前东瀛的事情有所关联。”
威廉从腰间取下一个正方形晶体，随后将鳗蛇放入其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探索小队全然跟了过来，大家首要关心的问题自然是被威廉压在身下而已经昏迷过去的希尔博士，在其颈部爆开的巨大肉瘤仅仅是看上去很恶心，但并没有破坏体内的结构。
医生立即拿出急救箱，用消炎药剂为威廉脖颈进行消炎，而后用无菌的纱布将其包裹。
“不能排除希尔博士清醒过来后会出现奇怪的表现，返回以后将希尔博士单独关在一个隔间内进行观察。另外，这个生物乃是导致希尔博士产生变化的原因，我会对这种生物进行仔细的研究，大家在行走的过程中需要多注意一些。”
在大家见识了威廉的能力后，对其的话语十分信服，而老船长倒是对于威廉的这一番超人的举动不是很震惊，因为在挑选队员的时候，老船长便知晓此人一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既然发生了紧急情况，那我们还是临时返回吧。毕竟希尔博士的身体情况要紧。”
众人在中午时分顺利返回游轮，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惊慌，昏迷过去的希尔博士由威廉从不为人知的地方带入船体并关押在一间空荡的食物储藏室内。
老船长让小队暂时解散后单独找到威廉。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当然也没有必要知道。不过我作为这艘游轮的船长，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你。在我们呆在这个岛上的几天时间里，所有人的性命会受到威胁吗？”
威廉倒是对于遇事不惊，处事有自己正确决断能力的老船长颇有好感。
“危险自然是存在着，像是这种深海的生物，理论上来说，当他们来到地面上的时候必然会因为环境条件的剧烈变化而死亡。但它的生机却出乎意料的强盛，甚至能够寄生人类。”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在这一座深海王国里存在着游魂，白天的时候或许情况还好，但是随着夜晚的降临，这些游魂四溢而出。所以，尽量让所有人在夕阳落入海平面后，全部都呆在各自的房间中。”
老船长听见游魂一词，面色露出惊容。
“好的，我知道了，现在我便去下达禁出令，夜晚不允许任何人离开游轮。那我们今日的探索行动？”
“明天再继续吧，找到淡水源，相信供给所有人生活一个星期应该是问题不大。我需要从这个变异的生物体内提取出一些必要的信息，以让我对这一座岛屿有更深的了解。帮我将一些生物器材带到关押希尔的隔壁房间来，我要将这个生物进行详细的分析。”
“好的，威廉先生，有任何的吩咐都可以让我的船员去做，感谢你对于我们的帮助。”
老船长感谢并道别后，迅速安排船员为威廉准备好所有的器材。
“让我看看你体内的鬼气是如何与你的身体相融合的吧？”
威廉十分小心地将鳗蛇身体剖开，而割裂的伤口缓慢的蠕动着，有着愈合的迹象。
“魂髓自成？这怎么可能！生物体的肉身里，怎么可能形成魂髓！而且形成魂髓的竟然还是一只低等生物。”
威廉在本是无脊椎鳗蛇身体里内取出了一根连接着稀疏魂络的小型魂髓。随着魂髓的取出，本是要自行愈合的鳗蛇身体立即化为粉尘而消散，与鬼物的情况一模一样。
就在威廉感到震惊的时候，隔壁的房间开始出现剧烈的响动。
“啊！”
一阵嘶喊声从关押希尔博士的房间中传出，索性这里属于船体内部很深的地方而没有他人能够听见。
“快放我出去，我接受她的指引，我要前去她的殿堂，否则我将会受到责罚而万劫不复，魂飞湮灭。快点放我出去，啊！我是被神所选中的奉献者，我将成为凌驾于你们之上的存在。你们这些卑微的生物快将我放出去。”
站在门外的威廉听见从希尔博士口中所传出的荒唐话语后基本可以肯定，在希尔博士被寄生的这段时间里定是在大脑中被某人所注入了一种思想，这种思想驱使着他想要前去岛屿的某个地方。
“看来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而前去这座岛上至关重要的一个地方，不过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了。若是岛屿的面积太大而导致夜晚之前无法返回，事情将会变得有些麻烦。等到明日太阳从海平面升起的那一刻便立即利用希尔博士作为引导而出发。”
威廉将关押铁门打开后，里面一位头发糟乱，面目赤红的希尔博士发疯似的想要向着海岛的某一个地方跑去。
威廉用其手指在希尔博士的背部微微一点，顿时间，希尔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而无法动弹……

第九篇 第四章 独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游轮上的所有人度过了没有电力与信号的一天。
而威廉吩咐老船长关于夜晚禁足的事情已经实施到了每一个房间，实际上在这里95%以上的游客都不会在天黑后离开暖和而安全的游轮而去面对外面未知的岛屿。
当然还是有极个别的特例觉得呆在游轮上实在无趣而想要前往沙滩上去走走，不过通通被守在各个关口的船员给拦截下来，并告知在岛屿上存在很多有着致命毒素的生物。
夜晚的海风格外凉爽，不少游客开始从房间中走出而来到甲板上缓解自身压抑的心情，大家的心里都在期待着能够有快一点离开这个地方而赶紧回到家中。
随着甲板上聚集的游客越来越多的时候，正在船体内部研究着鳗蛇这一生物的威廉猛然间心神一震，立即安顿好手上的工作向着船体上方迅速而去。
这个时候站在甲板上的游客有着数个视力较好的挪动着自己的步伐而看向黑夜中岛屿。
“那是什么？”
随着少数人的惊疑，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在甲板边缘眺望远处的岛屿深处，大家的视线中有着不少淡蓝色的光点浮现而出并向着船身游动靠近。
不过一小会儿，最近的光点都已经逼近船身向着甲板上的游客游弋而来。
“蛇！”
待到第一个蓝色光点出现在甲板的时候，众人借助光线而看清，正是一种体长很短类似于蛇形的生物，因为不确定该生物是否存在着强烈的毒素，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开始四处逃散。
只不过这种生物一旦锁定目标以后速度奇快无比。
一位行动缓慢的老人看到一只蓝色的小蛇靠近自己而来，立即扬起手中的拐杖敲打下去。谁知道，小蛇刹那间便直接由老人的脚部钻入体内。
或许是因为老人的身体抵抗力不如年轻的希尔医生，在被这种小蛇入体之后不过十秒钟的时间里便在脖颈处长出了一颗巨大的肉瘤，鳗蛇已经十分释然地盘踞在肉瘤之中。
老人整个人的眼球瞳孔也是变化为椭球形呈现出天蓝色，本是退回船舱的身体立即转向，以极快的速度纵身一跃而跳下三十余米高的船头。
“啪！”
足以听见掉落在沙滩上时腿骨摔破的声音，鲜血沿着断裂的小腿骨直流而下，但是整个人却依旧保持着奔跑速度而向着岛屿内部的某个方向跑去。
若是此时从天空中俯瞰而下，这种蓝色的小光点足足以十万来计数，正在如同潮水一般涌向船体。不仅如此，在岛屿的其它地域还在不断地从土壤中爬出这种生物。
“数量太多！以我一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加以阻止，唯有自保一条路可以走了。没想到情况竟然会突然如此变化，以我的实力应该足以跟随着这些家伙一并进入到岛屿深处一探究竟，一旦有任何的异常，逃离即可。”
威廉的心中已经下定决心，看着船上的乘客一个个遭到寄生，心里的滋味是十分不好受。
另外一点，威廉的主魂是与走兽有关，因此对于海水是极为的生疏，这也是他做出这样决定的无奈之举。在他自己看来，自己作为一位二级狱司，在人间的鬼物还不足以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威廉动用身体的能力，形似于猎豹的自己身心渐渐与黑夜融合，而这些长着魂髓的鳗蛇根本无法察觉到威廉的存在。
老船长带着船员在船体内部利用地势做着无力的抵抗，最终完全攻克，近七千名游客加上船员此时此刻全都向着一个方向以自身可以爆发出的最大速度奔跑而去。
威廉潜伏在人群的尾部，跟随着浩浩荡荡的寄生人群向着海岛的深处奔跑而去。
足足三个小时过去，在保持全力奔跑的途中已经有不少人因为身体机能的全部激发最终耗尽一切能量而猝死在途中。
跟在最后面的威廉不由感叹这座岛屿的大小，而且让威廉感到奇怪的一点时。
即便这里是从深海之中浮出海面，但是在威廉作为走兽的感知看来，在这里只存在着鳗蛇一种生物，甚至空气中都不曾存在着微生物。
这个时候，正在思索问题的威廉忽然之间将自己拥有夜视能力的眼睛看向远处的一处百米高的山坡上，一座占地千平米的宫殿式建筑存在于山坡的顶部。
“总算是到了吗！”
远在数公里外的威廉便嗅到了宫殿里所传出的奇怪味道，这次威廉直接动用主魂能力双重隐匿自身的气息，以极慢的速度从另一方向着山坡上的宫殿步行而去。
宫殿并非是全封闭结构。
四肢健硕的威廉跳跃至宫殿的顶部，双眸看向内部的情形，不禁让威廉眉头紧皱。
宫殿内部并没有什么复杂而奇怪的装饰，只是在中部存在着一个井口，而一位女子的虚影站在井口旁似乎负责监视着这一切。
一个个走向内部的游客毫不犹豫地来到进口旁而将自己的脑袋伸出。
站在一旁的女子虚影伸出长长的尖锐指甲，毫不留情地用五根黑色指甲将伸出脑袋的游客头顶削开并剥离出内部的鲜活大脑而投入井口之中。
大脑剥离的游客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由颈部肉瘤内的鳗蛇迅速游弋而上，盘踞于大脑内，完全掌控宿主。
一个接一个的进行，甚至在宫殿外排了数百米的长队。
“看来这一切都是有人精确的计划，有人需要拿这些常人的大脑去做一些事情，在大脑剥离之前，不可受到任何的干扰。而且这个女子虚影，达到顶级的高级鬼物层次了吗？难不成在这里存在着魇？”
威廉盘踞在房顶上将视线对准下方的女子，心中已经是慢慢升起了杀意。
就在女子伸出长长的指甲削开面前一位游客的头盖骨时，威廉四肢发力，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直逼站在井口旁的女子虚影。
“咔！”
意想不到的事情在威廉的身上发生，发出骨头断裂声并不是由下方本应该措不及防的女子所发出，而是威廉本人的颈椎骨断裂所发出。
女子在威廉从自己身后盲区猛扑而至的时候，竟然在刹那间作出反应，转身单手准确地抓住威廉的脖颈，力气超过威廉，瞬间将其整个人提起并静止在空中。陡然间黑色的指甲刺进威廉的皮肤，黑色的侵蚀气体立即由伤口入体。
“初……”
威廉还想要动用初解能力的时候，女子的另一只手已经极为轻易地洞穿自己的胸膛而将黑色的主魂石握在了手中。
威廉生机断尽前的最后一眼所见到的只是黑发下面一张美丽的黄种人女子面庞，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左右。
…………
两年半以前，2011年大年二十九的夜晚
天府市金溪县城。
“我的事情想必刘诺已经与你讲得很清楚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不过是一道残留的意识罢了，是我很早以前为了避免特殊情况而留下的一道后手。我本体所在的位置已经完全与我切断联系。”
“你一直站着干嘛？不过来坐坐吗？”
王艺芷的话语与以前有着很大的不同，仿佛两人之间在事情真相了解揭穿以后，产生了一道无形而又厚实的隔膜存在于两人之间。
“好……”
张陈的话语有些颤抖，大脑内更是空白一片。在王艺芷的指示下，两人一起坐在了床边。
顿时间，寂静而又黑暗的房间中生成一种压抑感，两人之间似乎有些尴尬。王艺芷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与张陈两人这几年来所留下的相册，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怎么？你没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吗？”
相册翻阅完毕的时候，尽管王艺芷的声音丝毫未变，但是言语之中所带有的感情色彩却是极为淡薄。
“我……伯父伯母他们还好吧？”
“哦，你是说王叔与金阿姨吗？她们俩回老家过年去了，所以房子里才会没人。”王艺芷淡淡地解释着。
“原来如此，还让我虚惊一场。”
张陈傻傻地笑着，说实话现在的自己根本想不出什么话题。
“艺芷，你的这一道残留意识能够维持多久？”
“因为与主体失去联系，没有能量的供给，恐怕最多一个星期便会烟消云散吧。”
“能量我这里多得是啊，我可以一直维持你的身体。”张陈激动地说着。
“我与你完全是两类人，我需要极为纯洁的黑暗力量来对身体进行充能，即便是刘诺用黑暗力量来为我补充，恐怕也坚持不多久。没关系，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状态如何。现在看来，你并没有让我失望，目的已经达到，这道意识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存在价值。”
“艺芷，你……”
张陈听见这番话语的时候不由心中情绪波动，忽然之间，张陈强而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王艺芷的小蛮腰，而将自己的嘴唇毫无迟疑地印在王艺芷冰冷的红唇上。
王艺芷想要挣扎，甚至使用意识体内残留的一丝黑暗力量侵蚀张陈的躯体，可是后者却丝毫都不动容，保持着这个姿势而持续下去。

第九篇 第五章 感情
三十秒的时间过去。
王艺芷的挣扎已经渐渐停止而收敛，双手先是试着环抱住张陈宽广而有安全感的后背，但随即又松开而用双拳抵在张陈的坚实胸膛上，双眼的神色十分奇怪。
二分钟过去，张陈总算是将王艺芷的身体松开。
“满意了吗？”王艺芷冰冷地问着。
“还好吧，确定是你就好了。”
张陈傻傻地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实际上，先前在自己背部由王艺芷挣扎而将十根指甲刺入肉体之中，张陈的背部上留着十道冒着黑色烟气的指甲凹痕，几道微弱而强大的黑暗气息在张陈的体内肆意乱窜，侵蚀着器脏甚至试图逼近主魂石。
“别在我面前傻傻逞强了，赶紧过来，让我把你体内的黑暗力量吸出来。即便只有十分微弱的量，但是我的力量，相对于你的身体恐怕还承受不了。”
王艺芷尽管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些许威严，但是意思却表达了对于张陈的强吻并不在意，而且对张陈的关心却是真心的。
“转过去啊，难不成想让我抱着你吗？”王艺芷看着张陈靠过来而呵斥道。
“好，好……”
张陈忽然看着以前文文弱弱，呆呆木木的女朋友变成现在这幅冷冰冰凶巴巴的模样，一时还有些无法适应过来。
王艺芷将手掌贴在张陈的背部，十个黑色指甲缝内很快逸散出来微量的黑色气息而使得张陈的身体迅速得以恢复。
“谢谢。”
张陈挠着头而十分阳光开怀地笑着，俊朗的外表以及上衣脱去所露出的强壮线条体格，魅力十足。
“一般的小女生恐怕会很喜欢你这样吧？要是把握换成虫萤，依照她的个性以及喜欢你的心里恐怕会紧张得不知所措吧？然后你就能够趁机而行事了，对不对？”
王艺芷眉毛一动，十分挑衅地说着。
“额……”
张陈面目的表情立即变得呆滞，因为自己的行为得到了完全相反结果。王艺芷从原来的一根筋变得现在这般聪明，张陈短时间内实在是难以接受。
“原来书上说‘会装傻的人才是真正聪明的人’这句话是真的。”张陈的嘴里嘀咕着。
“房间里感觉挺闷的，我们出去走走如何？”王艺芷忽然提议着说道。
“好啊！”
张陈一愣，立即牵起王艺芷冰冷而没有体温的手掌向着门外走去。
“等等！你就穿这身衣物出去不太好吧？换一件衣服怎么样？”
王艺芷的意识化身形成的时候自带一件透白的白色衣衫，有些暴露不说，而且这大冬天的极为不协调。
“你想我穿哪一件？”王艺芷指着收在行李箱的衣物问着张陈。
“这件吧，嘿嘿，那时候你在我家找我这个**丝的情形，一直都印刻在我的脑海中。”张陈指着一件有着天蓝色花瓣的白色长裙，这是王艺芷烙印在张陈脑海中最为深刻的印象。
“你去哪？”
王艺芷正要转身离开房间时陡然被王艺芷给叫住。
“你换衣服的话，当然是我出去啦。”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清楚，过来帮我换衣服吧，这件长裙背后的纽子不太好系。”
“好……”
尽管张陈与王艺芷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此时此刻的特殊情形下，不知为何，在王艺芷说出这话的时候，张陈的脸庞上还是有些微微泛红，甚至体内的血液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
窗户敞开的房间中，照亮的光源仅仅是皎白月光。
白色的月光撒在王艺芷冰冷而白皙的体肤之上，站在身后的张陈看见如此完美的胴.体不由下咽一口唾沫。
“别傻傻地看着，赶紧帮我把长裙提上来。”
“好！”张陈短路的脑袋立即接通。
张陈用手为王艺芷将长裙后面的衣带以及纽扣缓慢整理的过程中，先前紧张的心中慢慢平和下来，忽然间有一个张陈压抑在心头的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问出，不过最后还是问出口了。
“听诺姐她说，在我之前还有很多类似的试验品对吧？”
“这件事情很重要吗？”背对着张陈的王艺芷冰冷地说着。
“不重要，对不起，我只是……”
“你不用担心了，在你之前的每一个试验品我都是以他们心中的执念来扮演角色的，母亲，奶奶，姐姐，妹妹我都当过。至于你倒是一个特例，你是我第一个作为配偶关系来发展的试验品。”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王艺芷将张陈说成是试验品，但是这段话却是让张陈的心里暖呼呼的。
“我可不喜欢什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若是你想让我将你真的当成是男朋友而非试验品，你自己得努力去改变，懂吗？”
“恩，我们走吧。”
王艺芷已经换上长裙，虽然整个人给张陈的感觉不是很想以前，但是张陈面前所站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王艺芷将一件针织毛衫披在上身随着张陈从小区内走出。
“小王，这么晚了还和男朋友去逛街啊？”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叔笑着问道。
“恩，今年去男朋友家里过年，明天不就是大年三十了吗？蒋叔叔，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王艺芷如同常人一样打招呼的模样让张陈的心中十分舒适。
“上车吧？”
张陈指着自己停在小区门口的自行车微笑着说道，仿佛时间再次回到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
王艺芷的身躯面庞在自行车骑动后十分轻柔地贴在了张陈的背部，而自行车缓缓地沿着金溪河边骑行着。夜晚的寒风拂过张陈的身体，但体内却是无比的温暖。
（此情此景对路边经过单身狗造成了十万点真实伤害。）
“为什么要挑我这个**丝胖子来当男朋友啊？难不成提前看出来我是潜力股了吗？”张陈坐在车前故意打趣到。
“潜力股个屁，不过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当时的我也不知道为何忽然会蹦出这个想法，恐怕是可怜你这个**丝胖子这样下去的话单身一辈子吧？自恋得要死。”
“我很有潜力的，三年后我会将你从奈亚拉托提普救出来的。”张陈的话语忽然转为认真。
“三年吗？差不多吧……”
忽然间，王艺芷的双臂缓缓抬起，环抱着张陈的身体，双手抱得很紧，有一种隐隐的依靠感。
不一会儿，路边的灯光越加明亮，张陈牵着王艺芷在自己家附近新起的商业街内步行着，如同一对热恋期的小情侣每经过一家店铺都会进去逛一逛，心中一切的隔膜以及负担都在此刻消失。
随着商业街内一家家店铺门面关闭，张陈与王艺芷已经成了最后一对站在商业街内的生人。
“七天以后怎么办？”王艺芷忽然问出一个十分凝重的问题。
“艺芷，酒吞童子的事情你知道吧？”张陈忽然之间一道灵光闪过自己的脑海。
“当然知道，怎么？”
“我在想，酒吞童子即将崩解的怨念结晶存在于我体内的时候都因此而稳定住，要是……”
“不可能，我只是一道残留能量维持的意识体罢了。”王艺芷立即否决到。
“我的身体十分特殊，连你都无法看透对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张陈紧紧抓住王艺芷的冰冷小手将其贴附在自己的胸膛上，“我们试一试好吗？”
“好吧……”
王艺芷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过，我们还是等到明天大年过后再尝试，好吗？你的身体并非百分之百可以稳固外物，同时还并存着毁灭。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与你度过这一年比较好，华夏国的传统节日还是有着它极为深刻的含义。”
“好，今晚跟我回家吗？”
“可以，因为这道意识存在，伯父伯母的脑海中应该还残留着关于我的一丝记忆。”
当张陈搭载着王艺芷返回自家小区的时候，一股气息立即被张陈所感知。
“糟糕了，今晚与富江约好要陪她的。这……”
张陈搭载着王艺芷进入小区后，视线中很快见到了一位穿着米白色呢子大衣，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站在自家小区的楼下，而且在其身旁还站在白头发的虫萤。
“艺芷……”张陈还不知道王艺芷与富江早已在东瀛已经见过一次。
“没事，载我过去吧。”
很快张陈两人与富江相见，富江的眼神看着张陈，而虫萤的眼睛却是看着王艺芷。
“艺芷姐！”情绪最先抵达极限的是虫萤，泪如泉涌般跑过来与王艺芷相拥在一起。
“呜呜呜！”哭声很大，以至于在小区门口的王保安都被惊动而来，最后发现是张陈与极为女生在一起后，也就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张陈一眼而迅速地离去。
“大家！要不我们先去富江的新家中吧？我不可能同时一下子带三个女生回家，我父母的精神可是经不起折腾。”
张陈已经看着有不少邻里因为虫萤的哭声而将脑袋从窗台上探出来看热闹，索性一把抓住三人即刻从小区里消失不见而出现于富江的新家内。
看着虫萤泣不成声的模样，张陈不知应该如何处理。
“张陈，我带虫萤妹妹先去房间里缓和情绪，你与富江在外等着吧。”
“你们俩认识？”张陈瞪大着眼睛，紧张的心绪立即缓和下来。

第九篇 第六章 共眠
“富江，你与艺芷认识吗？”
见到王艺芷陪着情绪激动的虫萤进入一间寝房而关闭房门，张陈立即问到站在自己身旁面无表情的富江。
“自然认识，这位大人当初将你救出。若非是她，恐怕你已经魂飞魄散，我也算是欠她一个人情。一开始并未给你提及，当初也是她将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的你交给我的。”
“那就好。省得我向艺芷她解释了，虫萤给你挑选的衣服吗？没想到虫萤小妮子她眼光很不错啊。”张陈倒是不在意其他什么事，只要王艺芷与富江提前认识便是最好的事情。
张陈盯着富江身上极为合适的装束，而富江却并未因此而岔开话题。
“这位零间的大人是你的女朋友吗？”富江血红色的眼睛瞪得硕大而盯着张陈。
“是啊，六年多前我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只是现在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而已。”
张陈倒是丝毫不遮掩，也没有必要遮掩自己与王艺芷的关系。
“哦，这样的话就表示我没有成为你女朋友的机会了吧？”
富江这一句话硬是吓得张陈从沙发一头挪动至另一头，上下审视着有一种饿狼扑食感的富江。
“你别乱想了，我们是好朋友，到时候还得靠你一并将王艺芷给救出来不是吗？”
“去救我的情敌吗？这个需要我好好考虑一下了，毕竟韩剧里两个女人情敌之间的仇恨可是很大的啊。”
张陈已经不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够木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富江。
“别这样看着我，只是开玩笑的，朋友之间我肯定会帮助你的。另外地藏老头乃是我心中一块梗塞之物，此人必须死在我的面前。既然你的女朋友还有一道意识体存在，你这几天便多多陪陪她吧，我与虫萤妹妹一起生活即可。”
“今晚你就带着你女朋友先回家吧，明天我与虫萤妹妹会过来的。”富江总算是说出一句让张陈放心的话语。
这个时候王艺芷小心翼翼地轻声将房门关上而独自走向客厅，看着客厅里的张陈与富江两人。
“虫萤她太过于激动了，缓和下来后精神上十分疲倦已经入睡了。今晚要不我也就留守……”
“让富江陪着虫萤吧，她俩关系也很不错的。艺芷你今晚跟着我回家好了，不然的话，明天我要是带着三个女人同时回去，我爸妈不知会作何感想。”
“好吧。”
王艺芷很从容地答应了，不过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坐在了张陈与富江两人之间的沙发空位上，随即将目光偏向右者。
“没想到血界竟然又要出现一位英灵级的人物，若是你顺利进入零间，今后零间的格局恐怕会因为你而出现一些变动。血肉的潜能如此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能让我看看你的‘魔具’吗？”
“好。”富江并没拒绝，“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是不要太靠近好些。”
这一次并非由富江的喉咙处涌出，而是右手掌裂开，一个卵形的物体由手臂游弋而上。
很快一团血能无限的血胎出现在富江的手掌中心。
血胎的出现使得一层淡薄的血雾直接笼罩整个金溪县城，恐怕只要富江心念沟通血胎，整个金溪县都会因此而生灵涂炭。
刹那间，金溪县城内躲藏在角落内的鬼物都有所感应，大家都嗅到一股自己从未见过的美味，感觉只要能够咬上一口自己的能力都会得到数倍的提升。
“什么魔物竟然来到了我们这个小县城。”
端坐在三学寺内的普虎师傅双眼猛然睁开，面色极为难看地看向张陈所在的方向。
…………
“无尽的再生能力，好夸张的魔具。”
王艺芷给出一个很高的评价。
“赶紧收起来吧，否则方圆十里内的鬼物恐怕都要嗅着这个味道而涌来了。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而这个空间存在于这个物体之中。我能够感觉到因为你身前记忆的原因，使得这个东西让你或多或少有所排斥。”
“若是你想要抵达至高点，你与这个物体之间的排斥感必须完全解除，懂吗？”
王艺芷认真讲解让对面的富江听得格外认真。
“谢谢。”富江将血胎收回自己体内后感谢着王艺芷。
“我与张陈先回家了，虫萤麻烦你照顾了，这个小姑娘内心太过于纯洁而十分脆弱。”
“恩。”
王艺芷挽住张陈的手臂向富江道别后而离开房间。
“张陈，你遇到的一些人都很不错，好好发展，今后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好啦，我知道了。这个时间不知道爸妈入睡了没有，我还得向他们重新介绍你才行，我们赶紧回去吧。”
张陈一把搂住王艺芷的小蛮腰，下一刻便出现在自家门口。
房门打开以后，发现父母还在客厅沙发里看着电视，似乎再过一会儿便要回房睡觉了。
“艺芷姑娘，今年过年在我们家吗？怎么这么晚才过来，阿姨去给你弄点东西吃吧？”
意外的，张陈父母脑中对于王艺芷的记忆似乎变得清晰，恐怕是因为王艺芷意识体具型后，以往消失的记忆又慢慢回归，在张陈父母看来，王艺芷早已是自家人。
看着王艺芷与自己的母亲聊得很投机的模样，张陈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
一个小时过去，张陈已经洗漱完毕而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过一小会儿，穿着一件单薄睡衣的王艺芷先是站在卧室房门口与张陈母亲微笑着晚安道别，转过面对着张陈的时候立即变得面无表情。
“眼睛别乱看，待会儿以大床中心线为界，你若是胆敢越过……”
冷冰冰的话语还未说完，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已经捂住了王艺芷的嘴口，紧接着另一只粗壮的臂膀将王艺芷整个人强行扔在床上。
后者先是有些反抗，但是当王艺芷的双手触碰到之前在张陈背部所留下的疤痕时，渐渐地放弃了挣扎。
月光通过玻璃窗投射在大床上，两者交织在一起……
两个小时过去。
“你太坏了……”王艺芷本是冰冷的表情已经是有着微妙的变化，“为什么不愈合背部的伤口，你一开始就打算利用这一点对吧？”
“没有啊？其实在你帮我吸出黑暗力量后，伤口便已经愈合了。只是在刚才抓住你的时候灵机一动，迅速用血肉能力伪造的伤口而已，哈哈。”
“无耻小人，早知道让你做一辈子的**丝胖子好了！”
“对了，艺芷，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啊？”尽管夜已入深，但是缠绵以后的两人可是精神百倍。
“趁我还想回答你这个卑鄙小人之前赶紧问。”
“初二那一天主魂石的获得是你的帮助吗？”张陈问着。
“并不是，是你自己的选择而获取的。这颗主魂石先前的主人潜力很不错，只是受世俗的制约太多，不利于我的培养。”
“艺芷，真的像刘诺所说的那样，在我成为狱使之后所遭遇的事情都是你安排的吗？”
“并不是全部。谢雯那件事情自然是我安排的，主要是让你跨入狱使的行列。其它的事情都非我所安排，仅仅起到一个引导作用而已。”
“引导作用？血肉别墅那件事情不是由你所引起的吗？那位绿衣女子是谁？”
张陈回想起那一天自己从森林公园训练完离开的时候，发给自己免费旅游传单的绿衣女子。起初张陈是认为，这位绿衣女子应该是血魔安排的人，后来才知道血魔遭到封印，这位绿衣女子的身份便有些特别了。
“这可不是我的人，不过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让你吸收血魔而步入血界的行列现在看来是十分不错的一个选择。”
“那位绿衣女子是？”张陈问着。
“看上你的并非我一人，你主魂石的来历，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王艺芷问着。
“口琐的人？”
“是的，喰界一位大人物在人间的投影，刑喰无论是眼光还是手段都是十分毒辣的。”
“刑喰……”张陈光是从嘴口里念出这两个字心中都感觉不太自在。
“对了，话说艺芷你在零间本来是什么身份啊？应该很厉害吧？”张陈转过身子侧身抱着王艺芷问到。
“和你体内的主魂石有些相似，我父亲是黑暗界的大领主，我算得上是个公主吧。只是不太喜欢父亲的做事方式，所以才离开黑暗界。不巧在路上遇见了有着奇怪想法以及实力超然的奈亚拉托提普。”
“后面看穿此人的真面目想要脱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束缚其中，没办法全身而退。”王艺芷一声叹息牵扯着数百年以前的往事。
“我擦！公主！公主大人，小的给你按摩如何？”
张陈立即扯离话题并用手开始在王艺芷的身上按摩起来，后者的嘴角也是难得地发自心里而笑出声来。
“其实我并不是很后悔，因为我来到人间才发现，人类这种看似弱小的生物，实际上有着我们所没有的东西。就像你一样，在你身上不同的不仅仅是那块大石头。”
王艺芷的话语意味深长。
“好了，我们睡觉吧，今晚勉强接你的胳膊当作是枕头了。”
“不好意思，本人的小名叫作枕头君，王艺芷专属。”
王艺芷会心笑着，双眼紧闭而靠在张陈结实，充满安全感的身躯上安然入睡。

第九篇 第七章 意识保留
大年三十的清晨，因为张陈早已给自己父母两人打过预防针的原因，当虫萤与富江两人到来的时候，一大家人很快融入一体。
不过张陈倒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与王艺芷的关系明了以后，富江对于自己的粘附感大大减弱，难不成富江真的喜欢自己，张陈也是没有细想。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分工合作，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晚上在几位女生与张陈母亲的忙活下，丰盛而美味的年夜菜肴一份份摆放在大圆桌上。
年夜饭期间，张陈的母亲一个劲地询问虫萤与富江两人的工作情况以及张陈的表现，这倒是让张陈显得紧张万分，因为连同自己都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去编造这个故事，谁知道富江却是十分详细不含丝毫漏洞地编造出一个隐秘工作，让张陈的母亲十分开心，也是让张陈本人松了一口大气。
接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一家人将烟花带上站在天台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张陈先是用神识传音给三学寺内普虎师傅祝福新年到来并表示明天初一会前来三学寺看望，后者对于昨日夜晚的血胎依旧耿耿于怀，不过在张陈的解释后心中的负担也是放了下来。
紧接着分别与神候，师姐以及刘诺送去话语祝福，王艺芷在一旁要求着张陈不要将自己意识体存在的事情告诉刘诺。
随着绚丽的烟花垂直上升爆裂开来而照亮整座城市，同时也是预示着张陈三年拼出性命的修炼道路就此开始。
新年过后，富江与虫萤本是打算回去，不过被热情的张陈母亲留在了家中的客房休息。
这样使得大家洗漱完毕时，张陈与王艺芷相拥回房的时候恰好装上富江与虫萤，虫萤倒是没什么。只是富江盯着张陈两人的眼神有些异样，像是含着一丝羡慕之情。
随着夜已入深，大家都相安入睡的时候。
漆黑的房间内，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却是对坐在大床上互相看着对方。
“趁着意识体还有着大部分能量残余我们现在开始如何？”
张陈其实很想要将七天的时间拖到最后，但是待到那个时候王艺芷的意识体已经濒临瓦解，稍微一个小小的刺激恐怕都会使得意识体破碎而消失，想要将王艺芷意识留在自己体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旦失败，常人对于我的记忆都会消失。”王艺芷并没有拒绝。
“我会将你这一道意识给保留下来的，相信我，我的公主大人。”
尽管张陈的面容开怀大笑，但是自己内心深处却是没有底，畏惧之意在张陈的体内滋生，害怕王艺芷就此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你打算怎么做？”王艺芷问道。
“我试着用我的意识牵连着你进入我的灵魂深处，试试能否将你的意识保留在那一块巨大石头之中。因为小丑以及口亶的意识都曾经在里面保留过。”张陈将自己心中的计划说出。
“你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不是吗？”王艺芷立即指出。
“你所指的小丑以及口亶都是在你运用主魂将他们吞食后而得到结果，在那块大石头内部，除了他们的意识，想必还存在着他们的能力吧？若是你想要将我单独的意识体带入里面，即便你同意，那块石头未必会愿意。”
“相信我，我会让它同意的。”张陈咬牙切齿。
的确王艺芷所点出的乃是最重要的问题，之所以小丑与口亶的意识能够封印存在于巨石之中是因为张陈在运用着两人的力量，而巨石判定这两人的意识对于张陈的身体有所帮助，因此才将两者的意识予以保留。
先前的邪口老与小口的事情便能够十分直观的体现出王艺芷所提出问题的重要性。
巨石对于无用的意识是不会做出任何的保留，一切的判决标准都是以有利于张陈来决定的。
“我相信你，不过若是真的做不到的话，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懂吗？那一块巨石对你而言乃至关重要的东西，论珍惜以及宝贵程度丝毫不亚于富江的血胎。现在的我只是一道与主体完全分离的残存意识体而已，即便消散也不是什么问题。”
“怎么不是问题？我会让你的意识留下，然后等到三年后将你的意识融入你的本体之中，我会让你亲眼看见，我将你从奈亚拉托提普手中给救出来并杀了他。”
张陈的话语让面前的王艺芷先是微微一怔
‘哈哈！’
噗嗤一声，王艺芷陡然间哈哈大笑出来而后将小脑袋十分轻柔地靠在张陈的肩膀上，笑声渐落换来是一片寂静，微红的嘴唇嘀咕着。
“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让人有了些依靠感，我相信你，带我去你的身体内吧？”
王艺芷将纤细的右臂缓缓抬起，细柔的手掌搭在张陈的胸膛上。陡然间，王艺芷的眼神变得暗淡，动作亦即是变得近乎静止下来。
“嘀嗒！”
张陈牵着王艺芷的小手，两人的意识站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水面之上。
“只要沿着水面微弱的流动方向我们就能够抵达大石块那里……”
然而当张陈的话语刚说完，本是一向平静的水面在没有任何外物干预的条件下竟然有一道道如同落石入水的涟漪从洞穴深处荡漾而至两人所在的位置。
“呼！”王艺芷深吸一口气并用右手掌贴附至自己的胸口，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制感随着水波荡漾而至王艺芷的全身。
“张陈，你的灵魂很排斥我这样的异物啊，我们抓紧时间吧。”
张陈看着王艺芷难受的表情一把将其背在自己的背上，踏行在水面上迅速向着石块坐落的位置前进而去。
然而随着张陈背着王艺芷的靠近，从水面上传来的波纹越是剧烈，甚至当张陈转过头而看向王艺芷的面庞时，本是有些血色的脸蛋现在已经变得如同一张白纸般苍白。
“草！”
张陈暗骂一声，视线中已经隐隐约约看到巨型石块所在的位置，而波纹正是从石块上传递而出，排斥着王艺芷这一个本不应该属于这里的外物。
“艺芷，还能够坚持吗？我们马上就到了！”
靠在张陈背部的王艺芷意识体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或者说没有力气去震动自己的嗓子而发出声音，唯有靠在张陈肩膀上的头颅微微地动了一下。
“到了！艺芷，我这就将你引进石块！”
张陈将王艺芷的意识体怀抱于双手中，很快意识体向内内部核心凝聚并化为一道光点悬浮于张陈的右手掌上空，张陈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要是稍微耽搁几分钟，王艺芷的意识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进去！”
张陈将光点贴附于巨石表面。
并不像小丑或是口亶那样，巨石表面立即深处黑色的手掌或是自行坍缩而使得意识或是灵魂进入其中。
王艺芷的意识光点仅仅是贴在表面而已，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
“你是我体内的东西，这是我最为重要的东西，帮我将其保存起来！”
张陈用手掌贴附于巨石的表面试图与内部极其简单的意识进行沟通，然而巨石却如同一块死物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回馈，而王艺芷的意识光点开始慢慢变得淡薄而虚无。
“草泥马的！给老子打开！”
处在灵魂深处的张陈意识如同普通人一样，看着王艺芷快要消失的光点，心中的焦急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一拳拳重重地砸在石块表面，甚至于双手骨头碎裂而鲜血都印在了表面，但石块却分毫不动。
“张陈……算了。我只是一道意识而已……”
王艺芷的话语断断续续，已经在耗费着最后的一丝生机在传音，而且话语说到一半却突然中止。
“要是我连同你的一道意识的保护不了，让我如何去保护你。”
张陈的双拳都已经完全粉碎，无奈之下，扬起自己的头颅毫无保留，甚至血丝满布的双眼大大睁开，将头颅猛力撞向石块的中心。
但是下一刻却是没有了紧接而来的碰撞，张陈睁开的双眼忽然被一抹漆黑所遮蔽。
“愚昧的人类，这一次看在你第一次犯事的份上便答应你这个荒唐的要求，绝对没有下一次的特例发生。”一道极其古怪，甚至难以辨别性别的声音回荡在张陈的脑海里。
待到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张陈已经是回到了房间之中，不过王艺芷的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艺芷！”张陈惊慌失措试图传音给不知是否存在于自己身体之内的王艺芷。
“逗比，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不过这样的话，我只能呆在你的灵魂内。明早若是伯父伯母问起我的事情，你便说我回家了，以后会抽空来看他们的。”
“好的，你没事就好……”张陈的双眼忍不住有些泛红，“我说我一定会做到的，对吧？”
“我休息了，从明天开始我监视你的训练，赶紧休息吧……谢谢你，张陈。”

第九篇 第八章 三年期限
大年初十。
阿尔卑斯山脉北麓的慕尼黑城镇中，全世界二十二个发达国家的狱使代表人都在这里汇合并进行着人间秩序维持计划的讨论。
华夏国方代表人派出的是一位戴着圆框老式眼镜的一位五十岁男子，从样貌看上去为人内敛，心府极深。此人乃是华夏国狱使外交总部的部长，百人榜实力第八，强权主义者，名为扎布热卡，西藏人。
在为期一个月的会议上扎布为华夏国争取了极大的权利与甚至在人员分配上压制米国一头，其中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东瀛歼灭计划的情报获取，由华夏国贡献最多。
此时此刻的会议已经抵达尾声阶段。
会议商议的结果意外地符合于张陈等人的计划，三年的时间里先是对于无面，地藏两人的藏匿地点进行搜寻，真正的对决将定于三年正式开始。
“看来有史以来人间最为惊天动地的一场决斗将于三年之后拉开帷幕。我们华夏国有总计八个名额，而具体人员名单必然是在三年的华夏国狱司排名赛中选出，不知道这十年里又有多少新兴的狱司来顶替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位置。”
扎布十分有绅士风度的留在最后退场，手中得会议结果文件已经在会议结束的时候传回了华夏国，八个名额的信息第一时间被身在办公室内的墨清所获知。
“八位吗？古晨，希望你能在这三年的时间内超越自身灵魂的极限。关押在意识停滞监狱何尝又不是我为你所争取的一次锻炼的机会呢？若是你能够达到我的要求，待到小琴长大成人，我亦可以将其许配给你。”
同一时间，在帝都市一个私人高级健身房中。
赵牧在二十倍重力下，用一根手指支撑着自己的整个身体，上下来回做单手倒立运动，而数值表上的数目已经显示到‘1978’。
这个时候，房间里一道声音传来。
“诸葛妃萱姑娘为你传送了一份重要加急的文件，请问赵牧先生你现在是否接收。”
“呼！”赵牧单根手指一用力，整个人恢复正常的站立姿势。
“诸葛有什么事情？难不成联合国会议结果出来了吗？”
赵牧点选屏幕上面的接收按钮，果真是国际会议的全程商讨文件，而赵牧将过程略去字注重于联合国会议的最终结果。
“三年？八位？看来八位成员必然是从新一届狱司排名赛的前十的人员中选取，得抓紧时间训练自己才行，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有十足的把握。”
赵牧继续向后翻页，在会议文件结束时还有一页补充，并且在文件右上角有一颗粉红色的小爱心。
“牧哥，晚上我在王府饭店订了包间，可以单独过来与我用餐吗？”
赵牧看完诸葛妃萱留给自己的信息不由眉头一皱，“诸葛这姑娘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主动了，今天难不成是什么日子吗？”
赵牧脑中忽然想起什么，立即将房间的电源关闭，换身一身标志的西装而后打电话给就近的花店，让老板为自己加急准备花束。
“诸葛这小妮子今天过生，差点又做错事了。若是我真的忘记了，恐怕这妮子又是好几天不会理我。差不多，今天也应该与她说点重要的事情了。”
赵牧在自己的换衣间衣柜的最下方的角落内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在内部存在着一个闪耀夺目的环形物体。
…………
悬空城神侯府内
神候正巧中午返回府中休息，连愚欣准备一座朴素的菜肴，师徒两人在饭桌上过着普通人般的生活。
“八人的名额，看来张陈必须得步入前十才拥有机会了。”
“师弟他应该有这个能力吧，虽然我并不知道前十大概是什么程度，不过依照师弟的天分应该可以达到这个水平。”
“能够进入前十的人不仅仅依靠天分这一个因素如此简单，所有因素，包括胆识，智慧，心性与毅力都必须达到最为顶尖的水平。恐怕张陈真的想要达到这个程度，狱间的那一处危险之地是有必要要走上一朝了，否则能够挤入前二十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还是非要去那里吗？”连愚欣不由揉搓着双手，替张陈而感到紧张。
“对于狱间的四星危险区域，张陈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有超过3%的机会能够活下来。若是遇见真正的危险，即便是狱尉大人，恐怕都能以全身而退。想要进入前十没那么简单，宇文那小子的妖孽程度你是知道的，张陈还差了太多。”
“恩，希望师弟能够超越自己同时运气加身吧……”
神候口中的‘宇文’便是在上一次狱使排名中一位新兴的狱司，挤入百人榜第七名位置。刘诺也是与张陈曾经提及过此人，对方与张陈曾经的处境一样遭到主魂反噬，谁知对方竟然妖孽到在狱目阶段便能够掌控主魂石。
现在的这名妖孽已经不知道达到了何种程度，有人预计今年的狱司NO.1恐怕要因为此人而更新换届。
“至于张陈如何磨练自己，还是根据他自己的意愿，为师可教不出来这等人才。”
…………
同时大年初十的天府市内
大家都开始正常上班工作，而自己的父母也是再次经营起了规模越来越大的麻将馆。尽管张陈身上的钱财很多，足以改变自己家现在的状况。但是张陈感觉，这种不劳而获的钱财还是用在非常时期，而且父母似乎已经习惯于每天的忙碌而充实的生活。
“张陈，你和虫萤妹妹赶紧前去帝都市吧，我打算一个人前去看一看世界，将心中的隔膜渐渐淡化并化解开来。”
“什么！？”
富江的话语让张陈不敢相信，前一天自己还与富江商量好了，自己与虫萤打算先是前往帝都市，若是邬老对于虫萤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安排，自己打算去悬空城内接去高难度的狱使任务。
一旦接取到任务，便立即与富江汇合而共同行动。
谁知富江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
“你的女朋友说的没错，自从我步入高级鬼物，通过吸收血液而得到的进步近乎没有，需要提升我自己必须从血胎上面出发。与你们一起不太安全，我打算一个人行动。”
“那……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拨打我与虫萤的电话，全世界范围内我都可以来帮你的。”
“恩，谢谢。”
“富江，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们先走一步，有什么电话联系。”
此时的张陈已经对于富江百分之百的放心，因为在三天之前大年初七的时候，自己一行人在街上逛街，一辆失控的小汽车即将失控而撞上一位与母亲分开的小男孩时，富江竟然直接不使用任何能力而将小孩子给救了下来，这与一个屠戮整个国家的鬼物相比起来，完全不相对称。
“好的，你们路上小心。”
张陈总感觉富江似乎怀揣着什么心事，但是自己到现在即将分别的时刻依旧没能够问出口。
看着远去的张陈两人，富江的心中似乎做出了一个极为重大的决定。
顺利返回帝都市的张陈两人，先是陪同虫萤而来到紫禁城内，双手握着竹扫帚正在打扫卫生的邬老看见自己心爱的徒儿与张陈到来的时候，先是直接扔过去两把竹扫帚让两人一并帮着清理卫生。
“看来你又要把我这乖徒儿给拐走了，对吧？”扫地的途中邬老笑着问向张陈。
“没，我只是来征求一下邬老你的意思。我想要带着虫萤前去接一些狱司任务来磨练自己，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自己前去了。”
“没事，我这徒儿应该要教授的东西已经差不多，现在需要的正是实战磨练来厚积薄发。想要接去任务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涉及到贡献度的分配，你们将这块木牌戴在身上，接取任务的时候对你们有所帮助。”
说完，邬老将一块木牌递送至张陈的手中。
“谢谢邬老！”张陈十分恭敬地一个鞠躬。
“不用谢老夫，东瀛你照顾我徒儿的事情本来既是老夫欠你的一个小人情，现在算是还清了。卫生打扫得差不多了，我直接送你们前去接取任务的地方吧。注意，你们在里面不要太过于高调。”
邬老开怀地笑着，单手一浮动。连同张陈都还没有感应到明显的空间波动，自己与虫萤已经是站在悬空城信息区的中心位置。
两人的面前有一座类似于大雁塔的层层建筑，共计七层，每一层都足足有五十米之高。
而在建筑面前大门的顶端挂着一个巨大的金字镶嵌牌匾，唯有一个用草书字体书写的金色大字——‘也’。也字在华夏国古代有着目标与任务的意思，因此该楼以‘也’字来命名。
“还没开门吗？”现在已经是接近午时，但面前的棕红色大门却是紧闭的。
“两位狱司大人第一次来悬空城接取任务？”
一道清秀的男子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张陈转过头看去时，是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眉清目秀的青年。而阶位处于一级狱目。

第九篇 第九章 也
青年身高刚好抵达张陈脖颈处位置，身材可以用‘娇小’两字来形容，细腻的皮肤，若不是男性的口音以及服装装扮，张陈定会将此人当作是一位妙龄女子来看待，甚至姿色还不错。
“实在是不好意思，看到两位狱司大人激动得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冯小枫，帝都出生的一个小小一级狱目。”
青年的动作不由让张陈感觉此人有些像是GAY。
“要是两位大人第一次来这里的话，我不介意免费当一次导游，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也不需要人情什么的，单纯的帮助而已，希望两位大人不要介意。”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是从天府市来这里的狱使，的确是第一次来悬空城接狱使任务。”
“这家伙看上去有点娘，不过心性应该还是比较善良的。虽然我是神候弟子的身份还有邬老给予的令牌。不过邬老说过，在这里面还是不要太过于造谣，有这个狱目介绍倒是会避免很多的麻烦事。”
张陈稍微思索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毕竟自己不怎么想再麻烦连愚欣师姐来帮忙。
“这里大清早都是关门的吗？”张陈反问一句，实际上表示接受对方的帮助。
“并不是关门的，因为‘也’楼是整个信息区最为重要的建筑。威胁到华夏国的所有情况都将这里得到整理，评估以及任务发布。任务发布区内部乃是十分有威严的场所，毕竟悬空城内还是有些年轻气盛之人，为了避免闲杂人等进入其中，‘也’楼平日里都是大门紧闭。”
青年滔滔不绝地为张陈解释着。
“真正想要接去任务的人，只需要单手握住门环连续敲击三声即可。若是发现是无所事事之人上前敲门，都会被打入审判塔关押一个星期。两位狱司大人应该不仅仅是要进去看看，而是要真正的接任务吧？”
“当然。”
“那就好，请跟我来吧。”冯小枫先一步站在大门面前，单手抓住门环十分轻微地扣上三次。
“嘎吱！”大门自动向内部打开。
张陈本以为内部是一副空寂的场景，没想到大门打开后，里面竟然还是一副人声鼎沸的场景。第一层倒是类似于一个大型得酒吧，以木制为主，在内部存在着很多狱使，不过大多数都是狱目级别，从三级到一级不等，各自坐在圆木桌旁一脸焦急的模样。
“两位狱司大人因为第一次前来而不知道，任务并非是随时都有发布。‘也’楼从外界其它市区接到的危险事件后，需要经过一系列的评估，整理完毕后会于第二天清晨六点发布。”
“因此大清早的‘也’楼门前已经是挤满了今日想要接取任务的狱使，毕竟大家都想要接取难度偏低而贡献高的任务，而导致了第一层是如此的拥堵。不过大人是狱司，完全没有必要如同我们这些苦逼狱目，想方设法凑够贡献度而去参加心炼。”
冯小枫带着张陈两人进去一楼大厅，在这里的每一位狱目都在手中拿着一张今日剩余的任务清单，现在剩下的都是一些没有挑选到自己适合任务的狱目，正在剩下的一些难度偏高的任务上琢磨不定。
“好年轻的狱司，以前似乎从未见过，应该是某位大人物手下培养的吧？真是羡慕。”在座的不少狱目都将视线投向张陈与虫萤，而后又摇了摇脑袋看向自己手中的任务单子。
“两位狱司大人请跟我到楼上来，这第一层是最低级的任务，狱司接取任务的地方至少都在第三层。‘也’楼共计七层，层层之间都有着很大的区别，越往上层任务越难。两位大人都是二级狱目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但是你们第一次接取任务，我个人建议你们还是接取第三层的任务为好，最好不要超过第四层。”
“等到了第三层，我这种狱目便不能跟着两位大人上去了。我会在下面等着你们下来，否则的话，像我这样来这里无所事事的人是不能够离开的。还请两位大人离开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这位冯小枫倒是十分详细而有耐心地为张陈两人讲解，不由在张陈心中激起了一丝好感。
“恩，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待会儿离开的时候会叫上你的。”
虫萤动人的笑容以及柔如柳叶般的话语不禁让冯小枫脸上激起一片红晕。
“虫萤，看来你魅力不小啊，这个小炮娘似乎喜欢上你了。”张陈在楼道之间打趣着虫萤。
“哪有？”虫萤的小脸微微红润。
“你觉得我们应该去第几层接取任务比较好？”
“就像冯小枫所说的那样，第四层应该比较合适吧……”虫萤盯了盯张陈的眼睛，因为紧张而一时间不好拿定主意。
“行，那我们先去第五层看看，嘿嘿。”
虫萤看着张陈故意欺负自己，用手掌打算在张陈的手臂上用力一拍，但又害怕下手太重，结果到了最后仅仅是轻轻摸过一下张陈结实的臂膀。
“虫萤小妮子，我警告你不要吃我的豆腐哈。”
“张陈哥，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可要告诉艺芷姐了。”虫萤鼓着小嘴巴，脸蛋涨得通红。
“哈哈……”
整个‘也’楼内就仅有张陈与虫萤这样开怀大笑的人，大家都是一头苦水地看着任务清单，若是一不小心选错，可能便会将自己得性命给搭进去。
“这种部门的存在实际上很大程度的帮助全国各地的狱使减轻了负担，有什么当地无法抗衡的鬼物或者危险事情出现，只要第一时间反馈给帝都总部，第二天便会生成任务而发布出去。而完成任务的狱使还能够得到应有的奖励，一石二鸟。”
张陈进入第二层的时候，这里面存在的人数相比于第一层仅仅只有1/5不到，而且全部都是实力超群的一级狱目。
当张陈转身进入第三层的时候，整个格局都有所变化。
从木制的房间转变为用纯白色砖块铺设而成的房间，并且在进门口还有一位穿着正装的接应侍者。
“两位狱司大人，任务发布区还有很多适应两位的任务。”
张陈点头回敬对方，仅仅是扫过第三层的一眼，带着虫萤向着对面第四层的楼道走去。
“没想到狱司的数量竟然这么少，第二层都还有接近二十余人，这第三层仅仅存在着两名三级狱司。不过狱司任务区不存在着狱目区僧多粥少的情况，大家想要什么时候过来接取都可以。”
张陈看了一眼两位年纪大约自己两倍的三级狱司后很快走入第四层楼道。
“还是你？”
张陈看着面前这位接引侍者与之前第三层的一模一样，而且并非以往在天府市总部的欧朴是通过不同精神体而出现在不同的场所。
“狱司任务层都由我所接待，两位目光很高，第四层的任务应该很适合于你们。”
“我们想要前去第五层，不知有没有什么限制条件？”
此时的张陈站在第四层的楼道口环视整个第四层的白色房间而并没有看见通往上层的楼道，因此十分有礼貌地问着面前的狱使。
“实在是不好意思，两位狱司大人，第五层以上是为百人榜上提名狱司所开设的高难度任务区，毕竟难度较大，若是普通人接取不适合于自己的任务，对于我们狱使来说可谓是人财两空的事情。两位若不是百人榜的狱司请在第四层接取任务。”
面前的接待者只是按照规则行事，张陈自然没必要怪罪对方。
“这个东西可以让我们上去第五层吗？”
张陈没有多加考虑而将一块木牌递送给面前的侍者，若是普通人看见这块木牌或许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这位侍者之所以一个人管理着整个狱司任务区，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此人对于狱使的所有事情都十分的了解。
“这是！……不好意思，在下眼光太低，两位请跟随我一并前往第五层吧。”
面前的侍者将木牌回递给张陈，十分恭敬地为两人带路。而整个宽广的第四层任务区中，仅仅有一位与张陈一样的二级狱司正站在墙边看着任务布告栏。
“不自量力的年轻人，不是百人榜狱司还要走后门而前去第五层，到时候可别哭着让你们的师父或是父母来接你们。”
年纪接近四十岁的二级狱司丝毫不忌讳地在张陈面前说着，内心活动实际上是将张陈两人当成了‘富二代’或是‘官二代’。
“我们走吧。”
对于这种人，张陈自然而然不怎么较真与对方，跟着侍者而来到第四层的一个角落位置，本是看上去有型的白色墙壁，然而侍者将双手放在墙面的时候，一个黑色的楼道显现而出。
“第五层任务难度很高，还请两位谨慎选择。”
“多谢。”
张陈一个抱拳，带着虫萤向着第五层走去，在楼道间拿着邬老给予自己的木牌来回观摩，实在是看不出这东西到底有何特殊之处，仅仅是在表面留着一道横线刻痕罢了，有些像是数字‘一’。

第九篇 第十章 第五层任务
“看来这所谓的‘也’楼每两层所用的建筑材质构造都会有所变化。这种黑色的石材恐怕比地球上现有的最硬合金强度还要高上数倍，而且对不同波段的声波，光波都有吸收作用。”
张陈此时此刻的心中已经对于第五层充满了期待以及好奇。
待到较为冗长黑色楼道抵达尽头的时候，还是与之前一模一样的侍者站在门口。
“两位，第五层相较于前面四层不太相同。所有的任务并非在一个任务发布版上可以查询，因为能够评估为第五层难度的任务已经足以威胁到一个省份，这样的事情十分难得一见，因此任务数量也是十分稀少。最长的时候，半年都不会有一次新任务出现。”
“因此在第五层的现有任务十分稀少，一旦有第五层的任务发布，每一位百人榜狱使都会得到通知。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内任务未有被接取，那么将会有两种情况出现。”
“第一，因为事件的威胁性巨大，将由审判塔直接派遣狱使进行镇压与清除。”
“第二种情况，不过发生得较少。既是在当地事件发生一个星期无人接取且在没有任何人干预的情况下趋于平息，甚至不再出现死亡的情况。我们这边会有专门的侦查小组抵达事件所在地进行事件重新评估。”
“若是评估为安全，则取消任务。若评估危险性依旧存在，则按照第一种情况进行处理。然而如果评估出现未知情况，这种情况表明无法判断当地事件的危险性与存在性，应该是鬼物处于某种潜伏期或是离开该区域，因此将任务定位‘未知任务’，接取时间不限。”
在侍者的引领下，张陈与虫萤进入到以黑色建材为主的第五层。
第五层的整体格局相较于前四层有所不同，在中间有一处圆形大厅，而在其两侧存在着黑色的石门通向两个单独隔离的房间。
“正如我所说的，两扇门内的房间都是任务发布区，右边是正常的发布区，不过这一周的任务还剩下一个，你应该知道这个剩下的任务因为难度应该较高而使得大部分人放弃了。另外左边一扇门背后则是未知任务区。”
“两位请谨慎考虑，若是没有与自己相符合的任务可以返回第四层接取。”
“谢谢，我们先去正常任务发布区看看吧。”
张陈带着虫萤推开右侧的石门，在内部空无一人。
“看来剩下的这个任务是大家所剩下的难度偏高而贡献偏低的一类，不过我们不在乎什么贡献，只要是能够磨练我们的困难任务即可，上前去看看吧。”
黑色的房间中由柔和的暖白色灯光所照亮，进门对侧的任务布告栏上还残留着一册有些皱褶而看上去被很多人所翻阅过的任务册子。
“月牙泉恶性事件”在册子上存在着这样七个字的标题。
“甘肃省河西走廊敦煌市区西南部著名景区月牙泉于2012年2月11日春节度假期间发生群体死亡事件，当日傍晚18:00—19:00期间，总计1765名游客出现异常死亡现象。”
“死亡者全身不同程度臃肿，在尸体内部发现在死者体内器脏，血肉以及血管之中存在着成批数量的水蛭卵体，并无鬼气残余迹象。这些卵体的孵化时间为3—6个小时之间。每一具尸体足以孵化3000只水蛭，成型水蛭全部潜伏与月牙湖内部。”
“2011年2月22日，敦煌当地狱使，包括一级狱目在内失联。当日下午，甘肃省狱使兰州总部，派出副执政官三级狱司任务前去月牙泉清理，于抵达敦煌一个小时后全数失联。没有鬼物的情报反馈而回。”
“事发地仅仅限于月牙泉旅游区，并没有恶劣的向外扩散现象。”
“根据评估，给予该任务五星级难度，完成任务人数2——10人。
任务完成要求：1.调查并回馈月牙泉事发的详细情况与幕后原因（贡献度800点）。2.完全清除潜在的月牙泉事件威胁（贡献度2000点）。”
任务简略的讲诉到此为止，在册子的后面还有用卫星拍摄的当地事发后的图片，以及甘肃当地死亡狱使的个人情报。
“难怪没人愿意接取，这种未被完全探知的任务危险性高低不定，存在着赌博的可能性。有可能潜藏在月牙湖的只是一个刚好可以杀死三级狱司的鬼物，也有可能是足以杀死百人榜的顶尖高级稀有种，甚至魇的分体。”
“张陈哥？我们要接这个任务吗？”虫萤在一旁对于此事似乎有些感兴趣。
“先不急吧，任务再难，对于我们来说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我还想要区未知任务区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值得接取的任务。”
张陈带着虫萤从内部走出，与外面的侍者微笑点头示意后向着未知任务区而去。
这一次的石门打开，内部竟然并非空无一人，而是有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侏儒正坐在黑色方桌的一旁，手中拿着一本大致有千页纸厚的老旧书籍正在翻阅着。
“此人二级狱司，百人榜内应该比在狱间遇见的那位痛苦大师要差一些，应该在六十名到七十名之间。”
张陈只是通过身体的感知而大致判断着，当然这种粗略的评价存在着一定的偏差。
而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侏儒将目光投向张陈两人时面带诧异，似乎觉得这两位二级狱司的年龄偏向于年轻了一些，而且并非是百人榜内的人物。
“两位年轻有为，似乎想要在这未知任务区内碰碰运气。不过我想要告诉两位，要是有什么机会可以碰，早就有人来将机会给带走了。两位虽然不是百人榜内的狱司，但是看上去内在不凡，坐下来一起商讨一下有可能存在的未知任务吧。”
侏儒男子将与同自己手中翻阅的厚书籍另外拿出一本而递给张陈两人。
“第五层的从以往到现在的未知任务都在这本册子内，未知任务十分难以出现，平均三年至五年可能会有一次。在书籍里一共记载二十二份未知任务。不过我还算是提议你们，年限距离现在三十年的未知任务还是不用浪费精力去审视，没有什么大家伙会潜伏如此长的时间。”
“万万不要在一些死任务上面浪费时间。”侏儒男子意外的平易近人。
“谢谢兄弟。”
“不用谢，我曾经算是欠虫家一个人情，没想到今日还能遇到正统的虫家传人而且竟然还是以狱使的身份出现，时代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侏儒男子所指的自然而然是虫萤。
“嗯。”虫萤并没有多加过问什么，现在的自己已经与虫家没有任何瓜葛。
张陈接过未知任务合集与同虫萤两人坐在一块儿，开始从第一页翻阅起来。
“第一页便是五年前的任务吗？”
“河北衡水市平瓤乡于2007年5月，在乡镇小溪出现第一件死亡事件，当地罗姓村妇在溪边洗衣的时候，忽然扔下手中的衣服而将头部浸入水中，力气很大以至于他人都无法拉动，最终溺亡。”
“随着警方的涉入，包括警员在内，开始出现大部分的溺亡想象。而且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无论是溺死在家中，或是村子周边的林子内。死亡后，尸体都会自行走到溪边。”
“当地狱使前往调查后很快发现了是鬼物作祟，因为他们体内充斥着的水渍含有寒冷刺骨的鬼气。石家庄一级狱目带队，沿着小溪上游而去发现一处充斥着大量阴森鬼气的浸水洞穴。狱使小队在进入洞穴后立即与总部失联。”
“评估于第二天发现前一小队的尸体溺亡在小溪旁，立即将事情禀报帝都，评估为第三层狱司初级任务。但是当狱司小队抵达的时候，并没有像情报中所说的在溪水上游发现洞穴，并且流淌在小溪的溪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的鬼气波动。”
“经过一个月的事件评估将此事定位安全事件。”
“然而在1997年11月21日，评估小队返回帝都市的第二日夜晚。包括二级狱司富平在内，总计四位狱司以及十一名狱使溺亡在家中。而身处在悬空城的涉事狱使得以存活。”
“不过当新的一组小队前往平瓤乡的时候，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异常情况，所有的探索手段用于探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进展，故而将该任务设立为未知任务，并将难度提升至第五层。”
第一件未知任务事件便勾起了张陈的好奇心，在自己看来位于平瓤乡的应该是一只精通水与幻境的稀有种，而且隐匿能力强大至极，甚至拥有者分身与标记能力，在这些狱司分开单独毫无防备的时候将其杀害。
“根据评估，给予该任务五星级难度，完成任务人数1——4人”
“平瓤乡未知任务完成条件：1.确认当地是否真的依旧存在鬼物以及导致死亡的原因（贡献值1200）。2.确认第一次当地狱使所汇报的溪水上游洞穴的存在并深入其中确定事件的根源（贡献值1200）3.（可选）消除根源（贡献值3000）。”

第九篇 第十一章 出发
“张陈，接这个任务！”一道舒缓的女子声音回荡在张陈的脑海中，而张陈立即在脑中做出了选择决定。
“就这个吧！反正我们以后还要继续来接取任务的，如果一口气看到底便没什么意思了，保留着一丝好奇心还是有必要的。”
张陈忽然作出决定，不禁让对面的侏儒男子面容一惊，虫萤也是没想到张陈哥这么快便作出决定，因为依据张陈以往的性格看来，定是会将全部的任务都看到底再从中仔细筛选出最优以及最适合的任务。
“两位年轻人，自己小心，这个任务自然而然不是什么死任务。之所以没人将其选走是因为难度极高，潜在的危险近乎抵达第六层的水平。本是打算与你们一同组队商讨可以接取的任务并共同完成，既然你们接取了这个任务，那我还是一个人的好。”
“没关系，谢谢兄弟帮忙。不知我想要接取这个任务的话，应该怎么做呢？”张陈倒是不需要在这个任务上有别人的帮助。
“扯下该任务最后一页的任务接取单，填写好相关的信息交给外面的侍者即可。祝两位马到成功，若是感觉事情不对请立即返回悬空城。两人年轻有为，潜力惊人，是我们华夏国未来的希望。”
“多谢。”
张陈翻动册子至第一个事件的最后一页，果真存在着一张单页‘平瓤乡未知任务接取单’，张陈很快将其沿边撕下。
“任务接取人数量：2
接取狱使姓名（阶位）：张陈（二级狱司），虫萤（二级狱司）
接取者请于一个工作日的时间内赶往事发地，并传回相关证明，否则视为自动放弃任务，将受到相关处罚。”
张陈很快将自己的信息填写好后而离开该房间。
“这么快就选好了吗？请将任务接取单交给我，两位狱使大人请再次稍等两分钟。我亲自为两位大人去办理接取任务的相关手续，手续办理完成后请两位大人务必抓紧时间抵达任务所在地。”
接过任务单的侍者并没有任何表情显露于面庞上，随即身体化为虚无而消失不见。
“看来这个侍者的身份很不简单啊。”张陈嘀咕着，对方凭空消失的手段自己一时间竟然无法看透。
不过一分钟，侍者再次在两人面前显现而出，不过这一次在侍者的手中多出了两条黑色的手链以及类似于发票的小单子。
“手链是你们执行任务的凭证，是科研部最新的一代任务执行装置，全智能化。你们所接任务的详细情况全部录至手链中，将其戴在手腕上将会自动识别你们任务的进展情况，两位狱司大人请务必保管好。”
张陈与虫萤礼貌地将手链接过并戴在手腕上，与普通的手链一般无二。
“若未知任务是无法完成的死任务怎么办？”张陈问着。
“如果是死任务，手链会自动识别你们的进展情况，若是十四个工作日内确定你们在全力的调查任务但却没有任何的进展，该未知任务将自动视为死任务，我们将补偿你们500点贡献值。”
侍者耐心地解释着。
“一旦未知任务超过两次被判定为死任务，那我们这里会完全抹除未知任务，将其视为安全来处理。这份小单子是以防你们在实行任务的过程中手链摧毁而无法核实身份的证明单，请收好。”
“谢谢。”张陈微微一点头而且接过小单子放入自己的乾坤袋中。
张陈带着虫萤从五楼返回的时候，位于第四层那位出言不逊的狱司依旧眉头紧皱地挑选着适合于自己得任务，撇过眼看向张陈两人手腕的手链时，嘴口里发出‘切’的一声而表示不屑。
“那位小娘炮一级狱目应该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吧。”
张陈与虫萤来到一楼大厅时，面容清秀的冯小枫立即上前拥簇着两人。为了不让这个小子太过于震惊，张陈只是告诉对方自己所接的任务属于第三层。
“两位大人，小的我自认为资质不差，已经顺利执行过一次第二层的任务以及五次第一层的任务，不知道两位介不介意带上我一起前去执行三级狱司任务。”
“我没有什么别的企图，只是想要看一看狱司与狱目的差别到底在哪里。我的主魂能力十分擅长于侦查与逃命，虽然在消灭鬼物上可能帮不了两位太多，但是两位大人完全不用顾忌我的存在，而且我会帮你们寻找线索的，毕竟有些任务隐藏得很深。”
“这小子果然是心中有所企图。”张陈暗自一笑也没有急着做出回答。
见张陈与虫萤两人不怎么说话，这位青年变得更加紧张。
“我真的只是想去见识见识，凭借两位二级狱司大人的实力，第三层的任务肯定不在话下。我也不属于任务接取人，因此贡献度的事情，也不会分给我的，请两位大人带上我吧？”
冯小枫激动地低头说完后，微微抬起眼睛观察着张陈两人的面容变化。
“好吧，只有这一次，没有以后了。若是你独自惹上麻烦，即便是死了，我们也是不会管你，懂吗？”张陈意外地答应了这位青年。
“谢谢，两位大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吗？不知道目的地在何处，一路上的花费都由我来报销。”冯小枫显得十分激动。
谁知道一旁的虫萤故意用肩膀耸了耸张陈，
“张陈哥，若是任务太过于危险怎么办？这一级狱目可是会死在那里的啊。”
“没关系，我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便想要带上这小娘炮。不然的话，潜藏在平瓤乡的鬼物或许会因为你我二人的实力太强而深度隐匿起来。你放心，这小娘炮的性命我会将其保住的。”
张陈的自信解释让虫萤点了点头。
“地点在河北衡水市平瓤乡距离帝都很近的，不过在出发之前我有一个要求，若是小娘炮你能够做得到，我便带你去。若是做不到，你可以现在离开。”
“什么要求？”冯小枫对于张陈称呼自己为小娘炮根本不在意。
“在抵达任务地点以后，我需要你全程不隐匿自己的狱使气息，让鬼物知道你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一级狱目。而我与虫萤姑娘两人会隐蔽气息，你能做到吗？”
张陈的这个条件若是冯小枫答应，冯小枫自身的危险程度将会大增。而且有些狱司心性恶劣至极，在冯小枫没有了解张陈之前，完全不知道张陈会不会拿自己当炮灰来使。
“我答应……”思索了大概五秒钟的时间，冯小枫答应了下来。
“好的，详细的任务信息我会在路上与你详细讲清楚。没想到看上去像是一个小娘炮，还有一颗较为坚强的心，很不错。”
“大人，我们乘坐飞机过去吗？”
“不用。”
张陈三人来到悬空城的边缘，一只手搭在冯小枫的肩膀上，陡然间周围的环境剧烈变化，超远距离的空间传送使得三人直接进入衡水市。
“这！”冯小枫的心中震惊不已，甚至可以用翻江倒海来解释，“这就是狱司的力量吗？”
“我们可以先在衡水市内打听一些关于平瓤乡的信息，说不定在这里有些人知道曾经在平瓤乡发生过什么事情。小娘炮，你想听好了，我把这次任务的情况给你叙述一次。”
当张陈将平瓤乡的任务叙述完毕的时候，冯小枫一脸的惊讶。
“这么隐蔽的任务，甚至不知道鬼物是否存在吗？真是奇怪了……难不成两位大人先前让我不要隐蔽自己的气息是为了吸引鬼物吗？”
“反应倒是不错。”张陈夸奖到。
“现在我们位于衡水市的中心，从现在10:00开始直到下午16:00这段时间里，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在衡水市的相关部门找寻关于平瓤乡的历史以及所发生的怪事。总之用尽你们的手段获取尽可能有价值的线索，下午16:00我们准时在这里汇合而前往平瓤乡。”
“好的，大人。”
冯小枫迅速向着一个方向离开，而张陈与虫萤相视一眼两人也是各自离去。张陈与虫萤两人之间由于虫萤放入的特殊茧体的原因，两人之间自始至终都存在着微弱的联系。
张陈向着城镇的东北方向前进，先是在一个报亭买了一份衡水市的指南手册，神海对于大脑的强化使得张陈对于这种书本知识信息涉入速度十分迅速，基本上可以做到看完一页而使得上面的所有资料都能够立体的浮现在自己脑海中。
“类似于调查曾经田化的事情，这种骇世惊俗的灵异信息还是先去新闻出版社打听吧。”
张陈对照着指南手册上的地图方位向着新闻出版社方向而去，不过张陈倒是不着急搭乘公交车而去，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自己通过心念联系着体内的王艺芷。
“艺芷，为什么要选这个任务？”
“我只是怀疑而已，根据信息上的描述有点像是一种十分珍稀的稀有种，如果你气运加身而遇见了，倒是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帮助。因为这个稀有种只要懂得使用的人，可以用其体液来滋润灵魂。”

第九篇 第十二章 往事回忆
“傅井，最近怎么老是迟到？要不是看你为我们公司谋过不少福利，我立马便将你开除了。连续一个星期迟到！我们新闻社可是需要第一时间为市民们提供信息与情报的地方，像你这种迟到的人，留着有何用？”
在新闻社总编辑办公室内，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极为恼怒地呵斥着面前神色暗淡的青年。
“算了。看你精神状态这么糟糕，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而又不好意思与我请假？”
实际上，这位总编辑还是很重视这位年轻人，傅井从帝都传媒大学毕业，回到自己的家乡工作。不只是高材生，而且勤劳务实，为公司提高了很多效益。但自从上个星期开始，傅井整个人便开始出现迟到，工作质量低以及上班时间发呆的情况。
“总编辑，对不起……”
刚说出几个字傅井像是承受着重物，整个人身体一个踉跄差点磕倒在编辑的办公桌上。
“傅井，看来你是真的身体不太对劲。其实我还是蛮重视你的，这样吧，我给你放一个月的长假，好好回家修养身心。最好让亲人陪你去医院看看，在第一医院我有认识的熟人，到时候要是有些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希望一个月之后能够看到以前勤奋上进的你。”
“编辑，我……”
“不用说了，这里是我亲自盖章的请假条，填写好信息以后交给管理部，好好回家休息。”
总编辑为人还是很不错，面前头发有些凌乱，面色暗淡而无血色的傅井嘀咕一声‘谢谢’后从总编辑办公室内离去。
总编辑微微一声叹息，将自己的办公桌右侧最下方抽屉内的一张未有批准发布的预制作报纸拿出来平铺于桌面上，在报纸下方的一个小专题栏内，上面记录着相关与平瓤乡的新闻。
《平瓤乡灵异事件记实》报道记者：傅井。
“若不是傅井太过于执著自己的工作，也不至于惹上这等麻烦事，希望他自己能够化解这一劫吧？哎……”编辑将报纸撕成碎片而塞入办公室一旁的垃圾桶内。
傅井的身体已经相比于一个星期以前消弱很多，近乎可以用皮包骨瘦来形容。
回到自己曾经奋斗拼搏的办公桌上十分吃力地拿起中性笔在签假条上填写着自己的名字以及请假时间。
“嘀嗒！”
一滴清脆的滴水声音从在傅井填写近半的时候从身后传来，整个人全身一震冷颤立即偏转头过去，眼窝内凹的傅井盯着忙忙碌碌办公室，并没有看到自己感觉害怕的东西。
傅井回过头继续写着自己的请假条。
“嘀嗒！”
这一次的滴水声是从傅井的正上方传来，而冰冷刺骨的水滴直接滴落在傅井正在书写的请假条上，水滴蔓延而微微触碰到傅井。
傅井上半身颤抖着慢慢抬起自己的头颅而看向正对着自己的显示器，黑色的屏幕内反观而映出自己，以及悬在自己两个肩膀上的苍白脚足。
“啊！”
椅子倒地，傅井从座位上惊起，已经管不得桌面上被水滴所浸湿的请假条。抓着自己的公文包立即向着电梯口而去。
“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吗？”
在傅井离开办公室的途中将来往的新闻工作者纷纷撞开，甚至撞到了一位手持着滚烫咖啡的男子，索性咖啡没有全部溅出杯外，否则此人绝对不会轻饶傅井。
“嘀嘀嘀！”
傅井的头颅抵在紧闭的电梯铁门上，而自己的右手食指不断地触点着电梯下行的按钮。
“嘀嗒！”水滴声第三次响起。
傅井回过头时，本是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的新闻社内顿时间变得寂静无比。
视线中所有人都还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甚至在傅井身后都还存在着一并等待电梯的工作者，大家的嘴口都在蠕动着，但是整个楼层传入傅井耳中的却没有一点声音。
“不……”
傅井的视线中，在通向电梯的走道尽头，地上一大滩水渍中开始浮现出一抹抹漆黑的长发，随后有什么物体从水渍中升起而使得黑发隆起，一位全身因为浸泡在水中时间过久的女子出现，赤脚一步一步向着傅井所在的方向走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
傅井大声的话语却无法被他人所听见，双手发颤，脚步渐渐向后移动。
“叮咚！”身后的电梯门已经打开，但是电梯却未有抵达对应的楼层。
“不要啊，不要过来……”
傅井的脚步已经后撤到电梯门的边缘，后脚跟已经踏出门槛之外，只要再后退一步，整个人便会堕入十七层高的电梯井之中而摔得粉身碎骨。
而此时此刻全身湿漉漉的女子已经来到电梯的人群外圈，从他身上滴落而下的水滴声音，充斥着傅井的大脑。
猛然间，黑色湿漉漉的长发自行左右撩开，在下方一张浮肿而泛白的面庞扭转180°向着傅井突如而来。
“咔！”
右脚后退一步而踩空，整个人即将跌下电梯井的时候，傅井的听觉恢复正常。
“朋友你好，有一个问题想要咨询一下你，不知道你有空吗？”
一只与水滴冰冷感截然相反的温暖手掌抓住傅井的肩膀将其从电梯里救了出来，眼前一阵恍惚，待到傅井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猛然从自己办公桌上惊起。
这一个星期以来，傅井都是这样度过，随着水滴声的想起，自己便无法分清现实，已经在虚假的世界里死去数百次，若是换作一些意识薄弱的常人，恐怕早已经精神崩溃形如活死人。
暖和的手掌并非是梦境，傅井转过头时，一位看上去二十岁出头，身高超过自己半个脑袋的阳光青年站在自己的身旁。
不仅如此，从青年的手掌处传入一股暖流进入傅井的体内，傅井不仅仅是肉体上恢复到正常的状态，连同即将崩溃的精神都恢复了不少。
“有空吗？”
青年正是张陈，在张陈的眼中，傅井的体内虽然没有任何的鬼气波动，但是整个人从面容看上去便是一副中邪的模样。
“有。”傅井感觉面前这位陌生的青年将会是自己走向绝路的救命稻草。
“去下面的咖啡店坐坐吧，有几件事情想要问你，有我在你是绝对安全的。”
十分钟过去。
在新闻社下方的一家咖啡店中张陈与傅井对坐角落内的双人桌上。
“只要你认真负责地回答我所问的每一个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回到以前的状态，不会再受到鬼怪的骚扰。”
在张陈提及鬼怪两字的时候，对面的傅井不由心里一惊而后反应过来不停地点头。
“平瓤乡，你去过对吧？”
傅井眼中闪过一丝畏惧，点头而不语。
“将你去平瓤乡的整个过程毫无保留地全数告诉我，所有事情，包括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遗漏。”张陈将双手抵住自己的下巴，深沉地问着。
“整个过程吗……咳”傅井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由清了清嗓子，从面色看来，似乎自己不愿去回忆那一段痛苦而恐惧的回忆。
“恩，从你进入平瓤乡开始讲起。”
“我还记得……”
…………
“平瓤乡再次出现溺亡事件，与五年前的集体溺亡十分的相似。傅井也是时候磨练一下你了，给你七天的时间前去平瓤乡从村民的口中调查一下这件事情的原委，回来以后做一个灵异专栏，现在的年轻人对于这些未知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七天的时间？平瓤乡距离我们这里不就一个小时的路程吗？”
傅井十分的上进，认为自己不到七天的时间便足以收集到足够的情报。
“五年前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当时可是惊动了整个国家，后面又不知为何得以镇压下来。虽然说现在是科技信息时代，但是你还是小心一些。若是你能够提前完事，我也不介意你用多出的时间去休假。”
编辑拍了拍富江的肩膀微笑着离开。
“轰隆隆！”带着野畜味道的破烂小巴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
坐在小巴上的傅井背着公文包，手机还拿着一大撮文件利用着乘车的时间而仔细地审阅着。
“五年前，我正在帝都上大学，没想到家乡竟然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情。”
傅井手中的资料正是关于五年前平瓤乡包括二十名干警在内的集体溺亡事件报道文件，无神论者的他都不由心中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平瓤乡到了，有人要下车吗？”
坐在前面的老司机上半身赤luo着，带着一口乡音而问向车上的乘客。
“我！”
当傅井回答的时候，全车上乘客的眼睛都不由看向傅井，一种诡异的感觉从内心开始滋生。
汽车似乎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一秒，而下车的人也仅仅只有傅井一人而已。随着小巴绝尘而去，傅井沿着路牌而进入平瓤乡外围而线中出现的是一个破旧不堪，发展极度落后的乡镇。
甚至于现在看上去还比不上五年前，不过最为诡异的是，整个乡镇里压抑着一股死气……

第九篇 第十三章 诡异乡镇
傅井拖行在手中的简洁行李箱内装载着这一个星期自己需要换洗的衣物与生活必需品，一步步走向感觉与现实社会脱节的平瓤乡。
“怎么之前还是干瘪的土地，到了这里而变得湿黏起来。”
在傅井面前的乡间小路如同刚下过一场中雨一般湿黏，而在道路上有着铺设依旧的石板用来帮助行走，似乎这种湿黏状态长期存在。
回顾着左右两头稻田，应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打理，用于种植庄稼的稻田完全变成污秽而浑浊的池塘。
这一路走来直到傅井抵达平瓤乡，连同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午时的平瓤乡内尽显一片死寂，傅井抬头向着一条街道的尽头望去，近三十家店铺仅仅只有一家是开门的，即便是太阳高照，傅井依旧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一种阴森感萦绕在自己的身体周围。
“先去那一家店铺看看吧，说不定有人。”
傅井实在不想在这死寂的街道上多呆上一秒钟，所幸先前回家整理东西的时候想着要去乡下而土地不平滑换上了易于行动运动鞋。
拖行着行李箱而跑动直至街道尾部的时候。
“有人！”
傅井的眼中瞧见一位正坐在门内悠闲翘着二郎腿吸着烟枪的老人。
“老伯，你好！不知道最近这里有没有什么住宿的地方？”
傅井上前十分有礼貌地问向对方的时候，老人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改变，迷茫而涣散。
“老伯！？”
傅井将行李箱立在地上，将面庞凑近老人而再次询问的时候。老人本是一动不动的两颗眼珠子忽然间向上转动而瞪向傅井，使得后者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这里没什么住宿的地方，因为根本不会有什么外人来到这里住宿。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从衡水市里来的城里人吧？”
“是的，我是一位自由撰稿人，想要四处收集灵感碰巧来到了这里。”傅井的随机应变能力很强，立即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平易近人的职位。
“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要是惹上麻烦，你也是再也过不了城市里享受的生活了。”
老人深深地吸入一口烟草，喷吐而出大量的白色烟气。
“老伯其实我知道一些这里的具体情况，我并不害怕，我感觉人生或许就是要多一点起伏才会有意思而非平淡无趣地度过一生。其实，哪怕死了都无所谓。”
傅井在说服老人的过程中，最后一句随机应变的话语说出时，自己心里都是一惊，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在一位陌生人面前提及‘死’这个忌讳的词语。
老人偏转目光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位年轻有为的小伙。
“你住我家里吧，老伴前不久去世了正好空出一间房。”
“好……”
傅井已经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入住的是一间刚有人死去不久的房间时，心中不由感觉毛毛的。
“房费多少？我将一个星期的房费都先预支给你吧？”
傅井不在乎一点小钱，再说了这些钱也都是公司予以报销，主要目的是为了建立与老人的关系，在今后的时间里好在老人的口中打探一些消息。
“不用了，随意住在这里吧，只要你不死就好。我们这里不像是大城市，一日两餐粗茶淡饭，老伴死去没多久，我也每天都是做两个人的饭菜。”
“这样不太好吧……”
“赶紧上来吧。”老人似乎没有将傅井的话语听进去。
这种自家建筑的水泥平房至少已经存在着三十年的历史，在老人的带领下傅井所看到的自己的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没有什么老妪的遗像挂在墙头，或是几根香烛插在柜台上悼念的场景。
相反以白色为主体的房间，环境卫生都很不错，布置简洁而清爽。
“谢谢老伯。不知道我住在老伯这里，平日里需要注意一些什么？”傅井将行李放进房间后微笑着问到。
“在我家里唯一需要注意的只有一点，当然这一点也是全乡人都需要注意的——关于用水时间的问题。”
“用水时间？”
当听到‘水’这个字的时候，职业敏感性极强的傅井立即将随身携带的记录小本与圆珠笔拿出，打算记录接下来将会从老人口中讲述而出的重要事情。
“在我们平瓤乡的住户，用水时间受到限制。一旦超过下午16:30，禁止一切用水，直到第二天上午8:00才能够再次使用。所以如果你晚上想要用水的话，需要提前在水桶里接上水，如果你想死的话，也可以晚上将水龙头给打开。”
老人有些深凹的眼孔内透着一丝诡异的神情。
“为什么有用水限制呢？难不成是因为输送管道的问题吗？要是这样，我可以帮你们写信向市政府反应这个问题。”
傅井心中当然知道禁止用水的大致原因，这样说只是为了套出老人的话语罢了。
“不是人为能够改变的，这与我们的水源有问题。”
“水源？”
“我们全乡人的水源都是从乡镇后面的栖香山上流淌而下的山泉水，而围绕在我们平瓤乡四周的瓤河河水便是主要来自于这山泉水。”
“只是在过了16:30这个时间点以后，瓤河里的水会变得不适合人使用。有些问题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我还有事，你忙自己的吧。每日吃饭时间是在10:30与17:00，记得准时。”
老人的答案已经让傅井十分满意，第一天刚到这里便有这样的收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下午花时间去乡镇里逛一下，这里的人普遍贫穷，只要花费一点小费，相信应该能够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时间超过16:30那条瓤河的水会变得不适合人使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去那条瓤河看看。”
傅井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也是不打算将自己的衣服放入这有些老旧的衣柜里。
在收拾的过程中发现，房间里的很多角落内都放着很多干燥球，甚至在衣柜的上层放满了密密麻麻的干燥球袋，但是尽管如此，房间里依旧有一种潮湿而压抑的感觉。
第一天傅井花费整个下午的时间前去平瓤乡内收集情报，然而这个乡里的死寂完全超过了傅井的意料之外。
整个下午的四个小时，傅井近乎走遍了1/3个乡，不知道是大家出去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傅井总计才发现十一家住户，而且搭理傅井的仅仅只有一位神经有些异常的女妇人，根本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不仅如此，连同这里的乡长大门户都是贴上了封条，傅井十分细致的观察能力才从贴在大门一侧近乎快要脱掉的通知单上看见，这里的乡长早在三个月便已经离开，整个乡镇没有任何人的管理。
“这样下去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来撰写稿子，看来只能够从租给我房子的老人口中套取信息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接近17:00晚饭时间，傅井沿着原路返回至老人的家中。
在转过街角的时候便已经嗅到了一股喷香的柴火饭味道，上午的坐车加上一下午奔波的疲劳被香味所激发，但当傅井转身踏进老人家的大门时，面前的一幕忽然让傅井给愣住了。
饭菜已经做好，而老人已经是坐在了一张仅供两人吃饭的小木桌旁等待。
木桌上摆放着两菜一汤，自然都是素菜，不过傅井小时候也是农村出身，对于这种粗茶淡饭不禁还有些怀念。但面前让傅井怔住的场景却是……
本应该是自己吃饭的空座位前，盛放着一碗白米饭。
诡异的是，在白米饭上竖直插着两根筷子，像是死人的贡餐一般。
“小伙子，过来吃饭吧。”
傅井迟疑地点了点头而来到座位边，总是感觉在空荡荡的座位上坐着一位不干净的东西。
“吃吧。”老人有些空洞的眼神让傅井只能够压抑住心里的不安而拿起插在米饭内的筷子慢慢开动起来。
尽管菜品的味道都很不错，但是傅井却没有丝毫的胃口，勉强咽下一口饭后，称自己有些水土不服而回到房间中休息。
留在大厅内的老人端起傅井吃干净的饭碗再次前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而后又将筷子插了上去，使得场面恢复至最初的状态，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无法听清的话语。
随后，无人坐靠的椅子竟然开始诡异的自行晃动，发出‘嘎~嘎~嘎’的木头响声。
“老头收留我住在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我得赶紧得到有用的情报，争取早些离开这里。现在我便去瓤河里一探究竟，或许一切都是人为而已，而凶手依然还住在平瓤乡内。”
傅井已经开始有些怀疑收留自己的老头本身存在问题。
“现在就去河边看看……”
傅井脖颈上挂着单反相机，笔记本与资料放入背包，刚打开门正要一步踏出去的时候，一道人影挡在了傅井的面前。
“你要去哪？”挡在傅井面前的正是老人。
“我先去瓤河边上看看。”傅井盯着老人不由心生怯意。
“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瓤河的，我劝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第九篇 第十四章 恐怖事实
“你……”
傅井十分仔细地审视着面前得老人，自己作为新闻工作者，对于一个人以及环境的观察是自己在大学时很重要的一门课程。
“这老头手无寸铁而且这个房间里也是没有任何可以拿给他行凶的凶器，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既然他想主动与我交谈，我倒是可以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相信这个老头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这里的事情。”
“还不知道老伯你贵姓呢？”
“免贵姓张。”
“张老伯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我吗？”
傅井侧身让开一条路，让老人进来房间坐。但是老人却站在门口无动于衷，示意傅井跟着自己前往楼下大厅去交谈。
“你是记者对吧？”
两人在大厅的木椅上入座后，老人的问话让傅井大惊失色，毕竟这个职业在很多地方遭到排斥，特别是这种有些封建迷信的小乡镇。
“是的，不好意思，之前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既然被拆穿，主动承认错误是最好的选择。
“你想要知道什么？”老人竟然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而是将话语直说，
“这里死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人为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职业第六感告诉傅井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老人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但是当自己现在问出问题，一定能从对方的口中得出答案。
“因为供奉出现问题而惹怒了河神，你是新闻工作者，会相信我所说的荒唐话语吗？”老人的眼珠子转动而盯向傅井。
“信，要是我不信，也不会亲自来到这里。什么是供奉？五年前的集体死亡事件是供奉的原因造成的吗？”傅井心里隐隐有着一些不祥的预感，感觉这个乡从很久以前便不对劲。
“生长在这里的人都是瓤河养育成长的，在我出生的时候便被灌输瓤河对我们有恩的知识。同时，生存在这里的所有人都遵守着一条亘古不变，而外人也不知道的规矩。”
老人讲到这里，缓缓地吸了一口的老烟枪。
“相传在瓤河中存在着一位河神，因为有他得存在才使得这条河流从古至今千年都不断流，不受污染。为了感恩河神大人的恩赐，乡里人每个月需要供奉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畜生给河神。”
“畜生？怎么供奉？”听到‘畜生’一词，傅井的心中松懈了不少。
“将其在瓤河上进行放血，让其体内的鲜血流淌至河水之中，直至体内血液干涸为止。放血的方式也是有严格的规定，必须要一刀将贡品的头颅砍掉，由脖颈处进行放血。十分奇特，沿着上游留下的鲜血抵达下游时，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乡里人都认为这是河神大人接受了供奉。”
老人诉说着这一供奉方式的时候，虽然对象是畜生，但是依旧是听得傅井毛骨悚然。
“畜生的话应该很简单吧？毕竟一头母猪便能够下十个仔，为什么供奉会出现问题呢？”傅井抓住其中的关键问题问到。
“实在是作孽啊，都是全家死的乡长干得好事。”说道这里老人的语气陡然加重，甚至双眼中都因此而布满愤恨的血丝。
“十三年前，我们平瓤乡出现十分难得一见的虫害，农作物收成锐减，使得整个乡镇的经济受到严重影响。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平瓤乡有着河神的护佑，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上一次的贡品存在问题，而乡长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卸到了上一次的贡品来源的三口之家中。然而在翻阅这一家三口的资料时发现，家中七岁大小刚上一年级的小女孩竟然是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乡长的脑袋中。”
“难不成……这个畜生东西！”傅井听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没想到当地人竟然迷信到这种程度。
“小女孩的父母被一小部分乡民关在家中，而小女孩自然而然被割下头颅放干了体内的血液。而且在当小女孩的血液流淌在河水中时，还惊奇地从河水中蹦出了几条鱼儿，大家都以为是河神大人对于贡品十分满意的迹象。”
“这都是迷信吧？实际上并没有消除虫害对吧？”傅井追问道。
“不是迷信……虽然这样的做法是错的，但是河神的确存在。在小女孩供奉的第二天虫害消失，而且本是倒下的庄稼神奇般的恢复到正常状态，使得全乡的经济回到正常。但是从这之后，一切都变得不正常。”
“不正常。难不成为了让乡镇的经济加速，这个乡长每个月都用活人来供奉？”
“不是……并不是乡长的主意，而且他也没这个胆子。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位河神大人……从那以后，下一个月当全乡人拿着符合要求的畜生去供奉时，鲜血滴落在清澈的河水表面时，竟然立即沸腾而生气红色的烟气。”
“这一现象被认为是河神不接受祭品的现象，果不其然，在第二天乡镇里出现问题。这一次不是虫害，而是一种严重的寄生虫传染病。两天之内已经有超过五人死亡，随后立即由村长挑拨，强行在村子里抓了一位符合条件的孤寡老人。”
“供奉老人的第二天，昨日还闹得人心惶惶的传染病立即荡然无存。从此之后，每个月的贡品便由畜生换成了活人。”
“这……”
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信息的傅井，面容的神色早已完全变化，如若这真的是事实，哪怕自己如何详细地描述并发布在报纸上，在城里生活的人应该都会将其当作一个伪造的故事来看待，毕竟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听闻。
“五年前发生事情，有村妇洗衣的时候溺亡在水中，难不成是因为没有贡品的原因吗？毕竟阴月阴日阴时生的人很少。”傅井联系着自己手中的资料而继续追问。
“事情远远不是你所想象的如此简单。”老人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似乎在烟圈中含着难以言喻的哀愁。
“阴月阴日阴时生的人的确很少，但是后来我们乡里人发现哪怕是用不是这个时刻出生的人也行，只是在数量上需要多出一个而已。”
“难不成公安部门没有发现吗？在你们乡里的派出所呢？”
“全乡的人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没有人会将事情说出去。”老人阴森的话语让傅井心里一紧，没想到一个距离衡水市数十公里的小乡镇内竟然发生了如此恐怖的事情而无人知晓。
“随着时间的推移，河神大人的‘胃口’似乎越来越大。在五年前的时候，甚至需要一个月两名阴年阴日阴时的贡品或者五位普通人。那个时候村子里的人已经遭到大量削减，并且形成了旗鼓相当的两个阵营。”
“最终导致了在五年前的那个月没有人愿意供奉，而惹怒了河神。”
“这还能叫作是‘河神’吗？根本就是‘河魔’。河神将所有人都给杀了，与报道上的情况一样吗？”
“大致一样，不过最先死去的并不是在瓤河边洗衣的妇人，而是罪该万死的村长。乡长第二天凌晨零点死在自家的卫生间内，体内胀满了清澈的河水，甚至第一个外人触碰尸体的刹那，清水直接撑开皮肤而爆溢而出。”
“一天之内整个平瓤乡内死去近半的人，连同所有进入调查的民警以及当天逃离乡镇的村民。但是事情却在第二天化为平静，所有的一切都化为平淡。”
“再几天过去，虽然没有人出现死亡。但幸存的人却都离开这里，现在这里基本上成了一个死村，有上面分派过来的新村长，但是在进入我们这里不久而察觉到异常后，无一不是迅速离去。”
“现在依然留在这里的只有两类人，一种是我这样在这里土生土长而且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另外一种就是疯子。”
傅井手中的笔记本不知不觉中都写满了二十几页，待到如此诡异的故事结束时，傅井偏过脑袋看向门外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黄昏变成了黑夜。甚至在老人家外的树枝上还能够听见一阵阵不详的乌鸦叫声。
“小伙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张老伯。本以为会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来完成工作，现在看来工作已经完成了，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张老伯收下。”
傅井很直接地从钱包中掏出十张红色的钞票给放在张老伯身侧的木桌上，而张老伯并没有什么言语表达，意味着这笔钱自己收下了。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车回去了，你在我这里好好睡上一觉，明早赶紧回去吧。这里不是活人应该呆的地方……”
“活人？”傅井瞪大眼睛而回过头看向张老伯，对方的嘴口并没有话语说出，而是将桌面上的钞票收入自己的口袋中。
回到自己房间的傅井将宝贵的资料收好，自己心里还是打算着明天一大早去所谓的瓤河看看，拍几张照片来增加新闻的真实性。

第九篇 第十五章 惊魂夜
　　“嘎~嘎！”
窗外的乌鸦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叫上两声。
躺在房间木板床上的傅井拿着自己的手机正在与一位自己曾经爱慕的大学女同学发送信息，想着自己即将有着六天的休假时间，于是打算将这位女同学约出来并表达自己的心意。
“明天晚上七点在松涛酒店等你好吗？”
信息发过去后，傅井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叮咚！”
手机提示声的骤然响起使得傅井心里激动不已，用力过度抓起手机时，一不小心将手机脱手而飞离出去，手机撞在衣柜后弹入木床的下方。
“偏偏挑这个关键时刻给我掉床下面去。”
因为有些疲倦，傅井已经不想将下床去，而是让身子悬在床边将右手伸入床下摸寻着自己的手机。
“床下怎么温度如此的低？”
尽管在房间正中心悬着一盏灯泡，但是光线却完全无法抵达床板之下。漆黑的床板下方，存在着一个亮着微弱光亮的手机以及傅井正在抹寻的右手。
“嘀嗒！”
一滴水声从床下传来，傅井正在抹寻的手掌不巧摸到水滴所在，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传遍其全身。
两颗深蓝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床板下陡然出现距离傅井的右手不足十公分，不巧就在这一瞬间，傅井摸到了自己的手机而迅速收回了右臂。
“Nice！”
当看见手机屏幕上对方回复的一个‘好’字的时候，傅井兴奋得直接从床上蹦起。
“呯呤！”一声响，傅井的脑袋将头顶的灯泡给撞碎了。
这一下使得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虽然兴奋之情涌荡在傅井的身体内，但是漆黑房间中的阴冷与潮湿感觉却不停地侵蚀着傅井的身体。
看着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时间10:05。
“兴奋过头了，得赶紧找个张老伯换个新灯泡。而且也是时候洗澡了，时间不早得赶紧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大早还得赶去瓤河旁取点材。没想到的是，阿熏她终于答应我的请求了。”
傅井怀揣着兴奋之情来到老人门外，两只手指正准备敲下的时候，一股微弱的鼾声从房间内部传来。
“没想到张老伯睡得这么早，灯泡的事情看来只能算了，赶紧烧个洗澡水早点休息吧。反正这个时候房间内有没有灯光也无所谓了。”
傅井来到一楼的卫生间，将自己提前接好的水倒入厨房的大锅内，自行生柴烧火。
坐在厨房墙角的小木椅上与女神在手机上闲聊几句后，热腾腾的洗澡水已经烧好了，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用这种烧开的泉水洗澡已经是傅井很久没有机会体验的事情了。
后院内热腾腾的烟气升腾而起，不一小会儿，傅井用衣物裹着自己通红舒畅的身体慢慢返回房间。
“真是舒服，什么烦恼事都一扫而空，人生有时候还是挺美好的。”
躺在床上的傅井很快进入睡眠，梦境中的自己已经回到衡水市，并且手中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坐在高档酒店的一处等待着自己的女神前来赴约。
很快，一位穿着深蓝色长裙，身材高挑，样貌美丽的女子出现在傅井的面前。
女子十分欣喜地收下傅井手中的玫瑰花束，面容上显露着内心的喜悦。两人诉说而回忆着曾经的大学往事，在关键的时刻，傅井将自己的爱意表达而出。对面的女子有些羞涩，不过答应了傅井。
在整个进餐过程中傅井中是感觉有一种十分潮湿的感觉围绕在自己的周围，不过女神坐在自己的对面，也就这样忍耐了过去。
晚餐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傅井提出意见自己两人前去电影院，对方十分开心的答应。
然而当傅井来到女子身前，十分有风度地伸出右手示意对方牵上自己的手掌时，本是涂抹着蓝色指甲油的美丽手掌，搭在傅井手中时却陡然变成了一只肿胀溃烂的老手，不知道在水中浸泡了多长的时间。
“啊！”
傅井猛然从床上惊起，背后的衣衫竟然全部浸湿。
“刚才……是梦吗？”
随着傅井的慢慢清醒，感觉到不仅仅是背部的衣衫浸湿，而是整个被子里都是潮湿状态。
“怎么……”
当傅井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将双眼环视四周的时候，本是简朴房间内多出了很多东西。首先，再窗台的木桌上摆放着正染着檀香的香炉，香炉在面前摆放着一盘水果贡品，两侧还有两只长长的红蜡烛，不过蜡烛并没有被点亮。
从檀香燃烧的长度看来，似乎就发生在前几分钟的时间。
傅井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摸着床头的灯光开关，“咔咔！”开关按动两声没任何反应，这时的傅井才想起房间的灯泡已经被自己的脑袋给撞破了。
“打火机！”
傅井看着桌子上的蜡烛，立即从床头自己的裤兜里摸出打火机，身陷于这个阴冷诡异的房间里，傅井极其需要光源来为自己壮胆。
然而当两只红蜡烛点燃的同一时间，一滴清水滴淌在傅井的脖颈后方，使得傅井整个人一个激灵而迅速转过头颅看向自己身后。
不看还好，这一看使得傅井整个人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本是什么都不存在的床头上，此时此刻竟然挂着一幅老妪的黑白画像。不仅如此，老妪枯朽的面庞上双眼不知去处，一股股溪流一般的清水沿着两个空洞黑暗的眼孔不断向外渗流。
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个。
烛光映衬下，傅井的影子映在墙面上，微黄色而随着烛光有些抖动的光影墙面上，还多出了一道影子，看上去是一位穿着长衣的老妪，此时正站在傅井的床边将脑袋耷拉在傅井的肩膀上，仿佛在吹气。
“呼……”一阵阴冷无比的空气平白无故地产生于傅井的脖颈处。
“嗒！”傅井没有尖叫，而是偏倒自己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床下。
正要连滚带爬的离开这诡异的房间时，傅井偏过头看向床头极为重要的公文包，里面存放着自己前往平瓤乡所获得的一切信息。
“妈的！”傅井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整个人跨过两大步一把抓住公文包顺带着自己衣物。
转过身向着房门跑去的时候，忽然间大迈步的右脚被什么东西一绊，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疼痛对于傅井已经算不上什么，目前最重要的是想要知道绊倒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呃，呃！”如同喉咙咔住而干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井偏转自己的头颅时，发现在床下面一位身体极度肿胀的老妇人正伸出臃肿的右手托住自己的左腿。
“去你呀的。”
求生意识极强，右脚用尽全力蹬踏下去。
肥硕的手掌在这一刻自行退去，只剩下一对蓝色的眼睛存在于床下。
傅井抱着公文包与自己的衣物迅速跑离房间，然而在路过隔壁张老伯的房间时。意外的，之前还是关闭的房门现在却是完全打开。
而在傅井跑过房间时，双眼因为惊讶而瞪得硕大无比。
张老伯房间里的情形与自己所住的房间一模一样，贡品，香炉，蜡烛以及挂在床头的遗像。遗像不是别人，正是张老伯，此情此景让傅井立即明白了今天下午张老伯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语的意思。
“真的闹鬼吗？这个平瓤乡到底是……”
傅井沿着二楼而来到第一层的时候，大厅中还放着今晚的饭菜，只不过所谓的白米饭里，全是一只只体积很小的白色蠕虫，而菜肴的碗里也全都是一些蟾蜍，蟑螂等生物。
看到这一幕的傅井，胃部立即翻江倒海，将今天一整天所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
稍微稳住心神，虽然呕吐过多而使得身体有些虚弱，但是现在可不是松懈的时候。
“哐啷哐啷！”
傅井用尽全身力气去撞击着大厅的木门，看似破旧的木门却是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从后院出去！”
转过身子向着后院跑去的傅井在即将跨出后院的时候，诡异的一幕使得其整个人止住脚步。
“啪！”一道白色的人型身影从上空摔落而下，重重地砸在傅井面前，一股股液体从尸体下方流淌而出，并不是鲜血，而是一缕缕清水。
白色肿胀的尸体慢慢从地上爬起，豁然是之前从床下抓住傅井的老妪，可以明显的看到在其脖颈处有一圈砍痕，而清水正是从里面流出的。
傅井双腿有些发软，但依旧凭着求生意识而逃入一旁的厨房门中，迅速用铁锁将木门反锁住，整个人退行至厨房角落用于洗菜的水池旁。
“嘶嘶嘶！”
清水浸透木门，木门在白衣老妪面前形同虚设。
“一旦超过下午16:30，禁止一切用水。”
这个时候张老伯的一句话语回荡在傅井的脑海中，面前的老妪距离自己已经只有一步之遥，臃肿的双手已经向着自己而伸来，只要稍微怠慢一秒，死亡便会降临。
“吱！”
扭动水龙头，大量的清水从水龙头内喷涌而出。
陡然间傅井面前的老太狰狞的面容上竟然显现出害怕的神色，臃肿的身体立即消失不见……

第九篇 第十六章 获救
傅井面前体态臃肿的老太婆，面容极度惊恐，从头部开始全身渐渐化为一滩水渍而退出厨房。
傅井全身紧绷的身体在死亡的威胁解除后立即松懈下来，右手用尽剩余的力气将身后的水龙头关闭，整个人一屁股坐下阴冷潮湿的地面上，双眼盯着地面，脑袋中不敢相信今晚所发生的事情。
然而傅井殊不知此时此刻在自己身后并未完全关紧的水龙头还在缓慢地滴落着一滴滴的清水。
“嘀嗒，嘀嗒！”
尽管在幽静密闭的厨房内滴水声显得十分清脆，但是刚在地府门口走了一遭的傅井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滴在水池里的水滴并没有流入管道之中，而是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的蠕动着，如同爬虫一般攀爬而上水池壁并出现在傅井头顶的水池边缘。
“嘀嗒！”
水滴十分精准地滴落于傅井的头顶中心，顿时间一股寒意浸入傅井的大脑，不过还伴随着全身的麻痹感，使得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上而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不过傅井的双眼却可以看清，双耳的听觉亦是存在，意识尚清晰。
“身体动不了吗？”
正当傅井处于极度惊讶中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地上站起，一步步挪动向着老人家外部走去。
之前无论如何自己用身体去撞击都无法打开的房门，待到自己走在紧闭的大门前时，双手伸出，一股股水流沿着指尖流出而浸入门缝之中。
“嘎吱！”大门十分轻易地被自己得双手推开。
“是要带我去哪？”
傅井不受控制地身体游走在大街上，随着自己散漫地走在街道上，道路两旁本是无人的空房内忽然亮起了幽蓝色的灯光。紧接着窗户推开，内部一双双幽蓝色的眸子正注视着身体不受控制，仿佛被附身一般得傅井。
“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在这种无法操控自己身体的难受情况下，陡然间傅井回忆起下午老人为自己所讲的故事。
“难不成！难不成选中我成为祭品要带我去瓤河吗？”
傅井即便此时此刻的求生意识再如何强烈，但是作为一个凡人的自己根本无法与附着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抗衡。
很快沿着平瓤乡的一个侧门走出，在傅井的耳中已经能够听到潺潺的流水声音从面前幽暗树林的另一端传来。
“我不……我不想死……”
傅井此时的状态是最为痛苦的，意识，视觉以及听觉得以保留。
在知道自己死亡的结果下，眼睁睁看着自己向着死亡一步步迈去。想到待会儿自己的头颅将会被割下来，傅井的精神在这漫长的路途中已经濒临崩溃，每走一步伴随着无尽的折磨。
踩踏在树林丛中，已经可以看见在前方大约两百米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正在缓缓地流淌着。月光洒在水面上，若不是有着如此诡异的背景，倒也是一番美丽的夜景。
傅井的眼瞳已经在漫长的折磨中瞪得硕大无比，而且一根根血丝攀附在眼球上。现在傅井的心中宁愿自己快点死去，根本不想要这种精神上的痛苦折磨。
在自己即将靠近河边的时候，除了越发清晰的流水声外，自己的耳膜中还夹杂着一种火盆烧纸的微弱声音。
傅井的眼睛一闭一睁时。
本是什么都没有瓤河旁，这时多出了一个蹲在地上的枯槁老人，老人的面前摆放着一个金箔盆，内部正燃着火而老人将手中一张张红色的钞票正递送至火盆内。
“张……老伯。”
傅井依据对方的身形以及侧脸庞很快认出了正是租给自己房子的张老伯，而在其手中所烧的纸钱并不是什么冥币，而是今日下午傅井给予老人的一千元钱现金。
不巧的是，自己身体所走的路线恰好会经过张老伯的面前，越发靠近张老伯的时候，傅井超然的观察力发现，在张老伯的脖颈上并没有像是之前老妪一样的切痕，而且整个人也没有在水中浸泡过久的臃肿模样。
“小伙子……”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在傅井的耳中。
“待会儿一定不要有任何的迟疑，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回头，不要停下。离开这里，离开得越远越好。”
在老人的话语说到此处的时候，傅井正好行走至火盆的一侧。
陡然间，老人本是蹲伏的身体猛然跃起，枯槁的面容上早已腐蚀得千疮百孔，内部攀爬着腐生生物而不断蠕动。
不过在老人枯瘦的手掌抓向傅井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触感，老人直接从傅井的身体穿过。
在穿过的瞬间，傅井身体所属立即回归自己。
在有了张老伯之前的提示，已经不顾得什么，傅井爆发出全身的潜能立即远离瓤河。大致跑了百米的傅井回过头时，原来自己所在的位置上，张老伯的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清水，随后被一只只苍白的手臂给拖入了河水之中。
“张老伯……”
傅井感激的心情不由口中嘀咕一声，紧接着整个人赤脚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奔跑在前往衡水市的道路上。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远，总之身后的平瓤乡已经近乎消失在视线之中。
…………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衡水市的医院内，是第二天清晨途经这条小路发往衡水市的小巴发现了倒在路中间的我，而后将我送回和衡水市。”
酒吧内，精神好了许多的傅井将自己前去平瓤乡的遭遇全全告诉面前的救命稻草——张陈。
“看来还是鬼最后救了你，不过在你返回以后依旧被缠着，毕竟对方距离衡水市有一段距离，只能够不断地影响你的思维，直到你精神崩溃再引领你返回平瓤乡。”
“看你似乎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吸收点水分来补充能量吧。”
张陈说着而将手中一杯倒满清水的玻璃杯推送至傅井的面前时，其整个人竟然吓得直接蜷缩在角落内，眼神里对于这杯水充满了畏惧。
这一个星期以来，傅井都是从水果中来摄取水分，只要是白水，无论是水龙头内放出来的，还是瓶装矿泉水，傅井都十分的害怕与畏惧。
“不用害怕，这杯水没有一点问题，如果你想要彻底的好起来首先得战胜自己心里得恐惧。”
张陈示意傅井主动过来而将这杯水喝下。
后者胆怯的眼神看了看张陈，又看了看杯中的清水，整个人的身体开始慢慢挪动而回到自己得座位上。
“喝下去吧。”张陈想要看看面前这个记者的决心，如果能够做到的话，或许这家伙将是比冯小枫更好引出潜藏在瓤河里的家伙。
“大不了死了，早点死去，至少可以早些解脱。”
傅井脑袋里猛然想通，端起面前的水杯一口灌入口中并吞下。
“怎么样？水的味道很不错吧？”
“还有吗？我还想喝。”
七天没有喝水的傅井再平常到这一杯清水之后心中对于水分的渴望开始得到激发。紧接着一连十多杯清水下肚，连同一旁的张陈都给震惊了。
“你是要去平瓤乡吧？我跟你一起去！”
张陈还没有提出让傅井跟着一起去，没想到后者竟然直接提出主动跟着。
“哦？不怕死吗？”张陈反问一句。
“怕死？我差不多已经快要死了。我觉得是生还是死，不能依靠别人去决定，带上我吧，求求你。”坐在对面的傅井如同死而复生一般，精神上近乎回到了正常的水平。
“可以，正好我缺一个导游。待会儿去与我们的两位朋友汇合，随我一同前往平瓤乡。一路上你的安全由我保证，不过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都能答应。”
“到时候无论你遇见任何的情况都不能给我回退半步，我叫你做什么，你都得去做。因为无用的人，我根本不需要。”
“大仙，我答应。”
当傅井称呼张陈为‘大仙’的时候，自己也是啼笑皆非，站起身拍了拍傅井的肩膀。
“走吧。”
…………
下午4:00
张陈坐在中心区域的一家咖啡馆内，虫萤与冯小枫相继抵达。
虫萤收集到的信息都是在张陈知晓的范围内，不过冯小枫倒是让张陈有些意外，这家伙竟然找到了衡水市的狱使基地，从内部套出了不少关于当年在平瓤乡发生的事情，甚至有关于所谓‘河神’的一些信息。
“形态在各时期各不同吗？水能力与幻术能力不用说，寄生能力倒是与傅井的叙述有些相似。只是这寄生不存在着鬼气，普通的生物寄生吗？还是什么别的操控手段？”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在张陈的脑海深处响起
“张陈，现在有九层的把握不会出错了。存在于平瓤乡内的东西名为——晶鬾。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利用这位受过牵引的常人以及这位实力偏弱的一级狱目作为诱饵，晶鬾只要存在，必然会被你给引出来。”
王艺芷的话语让张陈点了点。
“出发。”

第九篇 第十七章 抵达平瓤乡
张陈并没有使用空间能力而是选择乘坐小巴士前往平瓤乡，毕竟在路途中或许也能够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另外自己在进村之前也是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对方的寄生方式，即便自己实力超群，但是对方绝对不容小觑。
“‘晶鬾’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
坐在颠簸的小巴上，张陈询问着体内王艺芷的意识体。
“这种东西非常的特殊，我生平是从未见过，只是在书本上有所了解。因为这种东西不存在于零间，是人间独有的一种珍惜鬼物。”
“不存在于零间？这种鬼物成魇不就可以了吗？”张陈反问。
“就是因为它的特殊，所以没办法成为魇。最高只能够抵达高级鬼物的上限，无法跨出最后一步。”
“为什么？”张陈惊疑地问到。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种鬼物没有办法统御自身的怨气，将怨念化为己用更是不可能，跨入零间对于该鬼物是无法实现的。”
“没有办法统御怨气？之前冯小枫收集信息中所提及的多种形态，平瓤乡的供奉，难不成……”张陈将所有事件贯通后，似乎知晓了一些什么。
“你还是挺聪明的，快要赶上你那位贾心朋友了。”
王艺芷在体内夸奖着张陈而后继续说着。
“晶鬾的诞生只是猜测，没有人真正见过晶鬾是如何形成初体的。因为它的初体不存在任何的鬼气波动，不符合鬼物的任何特征，仅仅知道是诞生于河流或是小溪之中。”
“初期晶鬾的显著特征有两点。第一，只要是它寄存的河流或是小溪，里面的流水都会变得清澈见底。第二，在夜晚太阳即将落下山坡的时候若是有常人呆在晶鬾寄存的河边时，偶尔将会看到在河中央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型生物。”
“这个人型生物便是初期晶鬾的一个形态表征，没有任何的危险性。在昼夜交替之间，天地阴阳之气转换的这个时刻，在空气中初生的阴气乃是晶鬾最为喜欢的食物。处于初期的晶鬾全靠这样来成长。”
“一旦吸收这种物质抵达下一个阶段，晶鬾便会开始进食实物。最初是会吃掉一些自己寄存所在河道或是溪流中的一些游鱼以及水草。这个阶段的晶鬾意识与低级生物差别不大，若是其寄存的河流周边荒无人烟，或许他永生永世都会通过吃一些水草与游鱼来度过。”
张陈听到这里心中大致已经明白了在平瓤乡的这一只晶鬾的来历。
“平瓤乡的先辈恐怕有过将牛羊等畜生牵到河边饮水的经历，而使得某一次晶鬾将正在饮水的畜生吃掉，在品尝到美味以后实力有所上升，从而不再满足于水草与游鱼。”张陈补充着说到。
“是这样的，晶鬾所吸收的生物等级越高，自身能力便会得到成长。直至最终品尝到人类的美味时，它将沉浸于其中根本无法自拔。”
“为什么要砍头放血，原因是为了方便晶鬾在吸收鲜血的过程中将内部的灵魂一齐牵引而出。吃掉人类的同时在同化他们的灵魂，这样使得晶鬾的灵魂无比壮大。”
“当然这样也会出现弊端，也就是我最开始所说的，无法控制体内的怨气。”
当王艺芷解释到这里的时候张陈已经大致知道了所谓晶鬾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同化他人灵魂，所以在它体内的怨气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被它所吸收的凡人的怨气。晶鬾恐怕本性并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十分天然的生物。然而随着它吸收人类数量的增加，在其体内的怨气不断滋生，斑杂，使得它自身遭到这些怨气腐蚀而变得无比邪恶。”
“如果它将整个平瓤乡吃光了会怎么样？”张陈反问一句。
“数千人的灵魂加上过程中几位狱使的死亡，恐怕这一只晶鬾都快要抵达最高阶。对于人类的美味它是不可能厌倦的，就像一开始在没有任何外物的情况下，它对于水草以及游鱼也是不会厌倦一个道理。”
“恐怕待到它将平瓤乡吃光后，会朝着人类味道浓郁的衡水市而去。”王艺芷为张陈解释。
“还好来的及时，否则天下间恐怕又要生灵涂炭。”
“你们抵达目的地后，先在里面住上一天不用急着行动。晶鬾毕竟是太过于稀有的存在，其隐匿能力十分高超，而且其手段诡异莫测，对现在的你是存在危险性的。”
“在一天的观察时间里，你需要自行去抹寻这只晶鬾的特性。我休息了，这是你自己的磨练，醒来后希望你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华夏国内潜藏的东西还真是多，难怪大多数人都猜测，人间的本源存在于华夏国的土壤之下。”
王艺芷话语结束而回到张陈灵魂深处，实际上王艺芷的意识虽然在巨型石头内得以保留，一旦脱离，身体的能量便会迅速耗散，每天用于张陈交流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两人的对话不过二十分钟，有着野畜味道的小巴内，除了张陈一行四人之外，坐着的全是生活简朴的农民而且并不属于平瓤乡，
“大仙待会儿我们到了平瓤乡后，是不是直接去除掉里面的邪物？”
张陈望着窗外景色的时候，傅井凑过身子来说着。‘大仙’一词说出后，车上不少有些迷信的农民都转过头来看向张陈。
“别叫什么大仙，我又不是神棍。叫我名字，张陈。第一天我们不急着去干什么事情而打草惊蛇，先找一处地方住下来，观察情况。”
“我是一直不知道大仙的名字才这样问的。不愧是大……张陈兄，想得周到。话说张陈兄弟的女朋友很漂亮啊，白色的头发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一种仙女落凡的感觉。”
傅井恢复正常以后，整个人的性格亦是变得格外开朗起来，只不过这番话语让坐在张陈身边的虫萤，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张陈也没有在这种小事上解释什么。
“张陈哥，需要我用侦查手段吗？示踪虫之类的常规手段。”虫萤一直坐在张陈身边，先前看着张陈闭目养神便知道一定是和体内的艺芷姐在交谈，因此没有打扰。
“示踪虫的手段的确很好，出自于你们虫家而不含有狱使气息。不过对方的能力还未知，万万不要打草惊蛇，有需要使用的话我会说明的。”
“恩恩。”虫萤乖巧地点了点头。
“另外，虫萤，我需要你将注意力集中在傅井的身上，他的安全交给你负责，一旦他有任何的异常情况立即通知我。毕竟他曾经受到过寄生的人，虽然我对他身体检查过，但是不能够排除他在进入平瓤乡后会再次受到影响。”
“好的张陈哥，交给我吧。”
虫萤点点头，在他人不可见情况下，左手小臂竟然独立蛛魔化，并从手掌之中爬出一只紫晶色的小蜘蛛。蜘蛛跳跃至车身的顶部，随后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傅井的后脖颈处，迅速钻入体内。
整个过程连同坐在傅井身边的一级狱目冯小枫都没有任何察觉。
“虫萤，你的蛛魔形态现在竟然能够达到这种程度？部分蛛魔化，这可是很难达到的吧？”
“都是师傅他指点的，而且现在我的主魂解开程度已经达到一定限度。蝶魅她快要被蛛魔给替换了，在替换之前，两者之间需要一个慢慢的交融过程。”
“难不成虫萤你快要达到禁解程度了？”张陈惊讶地问着。
“只要蛛魔姐姐替换完成，第二形态解放，很快就能够达到。”虫萤小声地回答。
“牛逼！”张陈也是明白，为何邬老这位狱尉竟然会收虫萤为徒了。
不一小会儿平瓤乡出现在张陈的视线中，的确如同任务记载中所描述的那样，从外部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异常。
当四人在这里下车的时候，也是如同傅井所描述的一样，车上的所有人包括司机在内都用十分异样的眼光看着众人。四人下车后，小巴立即加速而不愿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一点生机感觉都没有，果真是一处死乡。”
张陈身体血能的感知能力十分强大，但是站在距离平瓤乡大致五百米远的乡间小路上，竟然无法感应到血能波动存在于平瓤乡内。
本以为一路上不会遇见什么生人，所知道当张陈四人即将进入平瓤乡内时，一个头发有些乱糟糟，衣衫上沾着泥泞的女子，看上去接近三十岁，行为古怪地相对走来。
“这人是那个女疯子。”
傅井立即认出了此人，因为自己来这里调查的时候，只有张老伯与这位女疯子搭理过自己。
“女疯子吗？让我看看……”
陡然间一条液态的精神力丝线钻入对方的大脑，女疯子的眼神立即变得涣散，整个人的动作亦是停了下来。
“只是受到恐惧惊吓而变成这样的，并没有精神上的摧残与破坏。”
张陈嘀咕着的时候，精神力在对方大脑内做着精密地调整。
“好了。”
精神力撤去而站在四人面前得女疯子双眼变化为有神状态后，忽然间开始失声尖叫。

第九篇 第十八章 入住
“不用。”
看见面前失声尖叫的女子，傅井面容一惊想要上前去安慰对方的时候立即被张陈用手臂所挡住。
像是如此死寂的乡镇里，恐怕无论这位女子的叫声有多大，也许在这里叫上一整天都不会有任何人去搭理她。
大约一分钟时间过去，女子的尖叫声总算是停止了。之前疯疯癫癫的模样荡然无存，而是面目惊恐地看着张陈四人。
“你们快点离开这里，有东西，有东西会砍了你的脑袋，放干你们体内的鲜血。快点离开，不想死的话就快点离开这里。”女子惊恐着警告众人。
“带我去你家里住下来吧。”
张陈一只手搭在对方女子的肩膀上，陡然间惊恐的女子立即平静下来，而张陈的话语也是如同命令一般钻入对方的大脑中。
“请跟我来吧。”女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整个人仿佛变化了一种性格。
“大仙的法术！”一旁的傅井惊讶不已，但是却没有从口中说出。
“张陈，这样控制她，要是有东西寄生在她的大脑内而被发现了怎么办？”虫萤在一旁传音给张陈。
“我只是关闭了她三条神经回路而已。再说了，小娘炮的狱使气息显露在外，就是要让对方知道我们是狱使，只要隐藏着实力即可。对方吃过狱使，说不定在他感觉看来，狱使的味道在人类之上，这样一来表露身份，本来就是计划之一。”
“哦哦……”虫萤低下脑袋而不语。
对于张陈的手段，一旁的冯小枫十分的惊讶，
“这位狱司大人，精通空间与精神力，控制常人只是在瞬息之间，恐怕是一位极其强大的远程攻击性狱使，利用空间能力不断制造各个方向的精神攻击。或者是一位强大的辅助性狱使，利用空间能力携带队友进出战场并用精神力扰乱对手。”
“不过看他这身体格应该是近战能力者吧？这身肌肉与强健的身躯以及坚毅的外表不像是一位钻研于精神力修炼者的模样。在我记忆中，精神力修炼者都是一些身体轻盈而存在感低的人物。而这位狱司大人不但身材显眼，体内蓬勃的生更是极易容易被对方所察觉。”
“小娘炮别多想了，将注意力集中在四周的环境上，而不是我的身上。”
陡然间张陈的手臂拍在冯小枫的肩膀上，后者再次看向从自己身侧走过的张陈时忽然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比冯小枫见过任何狱司都要不同。
一路上的确如傅井所说，在这里超过95%的都是空房，而留在这里不愿离去的都是一些年过七旬的老人，其中没有任何一人愿意将房门或是窗户给打开。
不一小会儿，在女子的带领下，张陈众人来到一处破旧的房子面前。
当张陈做好心理准备而打开房子大门的时候，内部却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肮脏，相反内部的环境却十分的干净，仿佛每天都会有人打扫一样。
“虫萤，你帮她洗洗澡，不然脏兮兮的样子不是很好。”
然而当张陈说出这话的时候，原本镇静下来的女子陡然间变得惊慌失措，“不行……时间已经超过16:30。不能用水，不能用水的。”
女子这么一说张陈才忽然想起限制用水这件事情，自己一行人四点出发，赶往这里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外面已经显露出了黄昏的场景。
“你有白天的储备用水吗？”张陈还不打算一开始便去触碰限制，自己还打算观察一段时间。
“有……有的，但是不够我们所有人洗澡。”
“没事，只要你洗就行了，我们不用洗澡的。”张陈微笑着示意虫萤陪伴对方而去。
“好……好吧。”女子有些神经受到张陈的封闭，不怎么害怕陌生人。
待到虫萤陪同女子去烧水洗澡，张陈大致用精神力将整个房屋的轮廓给摸索了一下。还是普通的自建房，二楼有两个房间。一楼有一间房以及厨房与卫生间。
“你们两个过来。”
张陈招手示意冯小枫与傅井与自己坐在客厅的木椅上。
“今晚你们两个睡一楼的房间，我会单独住在二楼的房间，当然虫萤与这家的女主人也是睡在我隔壁。用水限制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去触碰，另外小娘炮你可以随意使用自己的侦查手段，明目张胆都可以。你的目的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实力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一级狱目。”
“好的。”
冯小枫立即答应脑袋里也很快明白张陈的意识，虽然被当作诱饵的感觉不是很好，但是现在正是自己在张陈面前表现的好机会，若是给对方留下好的印象，说不定自己以后还能够得到这位二级狱司的指导。
“我现在便去房屋的四周侦查一下并布下我自己的一些小手段。”
冯小枫说完后迅速窜出房间，如同张陈所说的那样将自己的能力显露无疑。
“狱目？什么东西。”在冯小枫离开后，傅井不解地问道之前自己听到得一个不解的词汇。
“这些问题不是你该知道的，现在我有任务给你。”
“大仙……呸呸呸！张陈兄请讲，我一定能够做到。”傅井现在对待张陈完全像是在对待一个仙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今晚必然有东西会来找你。虽然你与之前那位住在一起，但是他的实力完全不足以保护你。你今晚不要害怕，一定要老老实实呆在房间中。”
张陈这句话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完全没有必要说出来。
不过既然张陈这样说了，自然是处于自己的考虑。今晚会不会有东西找上门张陈不知道，但是张陈需要的是一个精神薄弱的诱饵，而不是现在这样意识恢复，甚至于比以前还要坚强的常人。
这样一句话说出，傅井必然晚上会因为紧张而无法入眠或是睡眠质量很差，待到明天前去瓤河调查时，有利于晶鬾将其蛊惑，或者是使得体内的寄生状态更容易表达出来。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说不定今晚真的会有鬼物入侵。毕竟住在一楼的两人，一位是实力不足以威胁晶鬾的一级狱目，一位是从这里逃出去，虎口脱险的普通人。
“我会做到的，再说还有张陈兄你在。”意外的，傅井表现出来的却是十分坚强的模样。
“还有一个任务。”张陈补充的时候让傅井心里一惊，毕竟前一个任务已经很恐怖了。
“张陈兄请说。”
“会用刀吗？”张陈低沉的语气让傅井不禁下咽一口。
“什么刀，菜刀我还是会一点。”傅井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足够了，去看看厨房里有没有食物以及储水，给我们几个人把晚饭弄好。”
“好的，张陈兄可真会吓人。我的好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只要有食材，保证让你们满意。”
听张陈这么一说，傅井全身心都松懈下来，前往厨房里打算大显身手，毕竟感觉在大仙面前，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事情。所以一日三餐什么的，一定要让几位大仙满意。
…………
黄昏夕阳渐渐落下的时候。
张陈几人所在房屋显得格外的热闹，后院卫生间的窗户口一道道沐浴的白烟升起。同时在左侧的厨房，有着柴火以及饭菜的香味飘出外部。
然而街道对面偏右的一家相同类型的两层楼高自建房内。
漆黑的房间内已经很久没人居住，大厅里的木桌上摆着近乎被腐蚀一空的果盘，甚至两张灵位木牌都快被昆虫给啃食近半，在墙面上挂着两张中年夫妇的遗像，眼神空洞。
“嘀嗒！”
就在这个时候，清脆的滴水声在空寂的房间中响起，水滴是从卫生间内的水龙头内滴落而出的。像是一滴清水，紧接着慢慢变化为水流，水龙头的阀门不知被谁完全拧开。
同一时间，挂在客厅墙面上的两幅遗像眼孔内开始留下大量的清水，很快在一楼的水泥地面上渐渐铺上浅浅的一层。
“啪！”踩踏在水层上的脚步声从卫生间内传来。
“嘎吱！”破朽的木门打开，一道晶莹剔透的人型生物从内部踏了出来。
组成其身体的竟然是一滴滴圆形小颗粒的清澈水珠，每一粒水珠都相互独立不与其它水珠融为一体。
人影迈着步伐来到大厅，目光注视在前面的两张遗像上面。
很快，本是水珠构成的身体开始具象化，生成皮肤包裹在表面，头顶也是生长出黑色的头发。不过十秒钟的时间里，已经幻化成遗像中中年男子的模样。
“咔咔！”试着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后，抬起脚步向着第二层走去。
不过一小会儿，中年男子站在了第二层的窗台边，伸出双手将窗帘缓缓拨开。两只浅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对面有着白烟升起的房屋。
“好久没有品尝过的美味，与人类有些类似但又口感完全不同的灵魂，真是想快点将他们都给吃掉。”
大量的清水沿着中年男子的左嘴角流淌而出，十分夸张的落在地上，如同完全放开的水龙头似的，倾流直下……

第九篇 第十九章 入侵
张陈独自坐在大厅里屏息凝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小娘炮这小子倒是挺聪明的，这样的侦测手段布置十分巧妙。”
在外部的冯小枫散发着一级狱目的气息，虽然有些招摇但并不夸张。而且其主魂能力竟然是十分稀有的光属性主魂石，在房屋的附近无论是草坪中，街道上或是房屋的墙壁上都布置有用于感应的小光点。
每个小光点之间都是有着十分精确的间隔，排列得当。随着夜晚的降临光点也会随之而黯淡，一旦有外物的触碰，光点便会发亮而被冯小枫所感知。
不仅如此，冯小枫还在这些间隔之间放入一种吸水性物质，最为普通的无水硫酸钙，吸水后释放热量同样可以使得附近的光点发光。
人类手段与狱使手段的双重叠加，恐怕张陈自己也是想不出，而无水硫酸钙想必是众人在衡水市的时候，打听到关于晶鬾的信息后而购买了这些物品，可见冯小枫此人考虑事情十分周到。
当张陈的目光偏转至街道对面斜对方的平房时，面色露出诧异的表情。
“奇怪？”
“之前这所房屋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空无一人才对，二楼的窗户向前也是紧闭的，绝对不可能被风或是一些自然原因而打开。现在窗户由内部打开，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在房屋内部所为。”
“这里是它的地盘，从我们进入平瓤乡的时候甚至更早便知道了我们几人的动向。入住这里的事情自然而然被它所获知，难不成是偷偷摸摸地在对方观察我们吗？”
张陈暂时不会暴露自己的实力，故而传音给外面快要将侦测手段布置完毕的冯小枫。
“小娘炮，有件事需要问问你。”
“怎么了，狱司大人？”冯小枫迅速回应。
“在你布置这些手段的过程中有注意到街道斜对面房屋里有什么异样的变化吗？”
张陈这么一问，冯小枫偏过头看去平房的时候面色露出惊疑的神色，冯小枫本就是感知性狱使，在观察与记忆方面经过了高强度的训练，比同阶位的狱使优秀许多。
“这间房的窗户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明明我记得……”
“你的记忆没错。”张陈打断冯小枫的话语，“现在前去那间房子内部看看情况如何，你从内部所发现的一切异常情况都给记住，回来全部告诉我。”张陈以命令的语气要求到。
“要是……好的，我现在过去。”
冯小枫心中还是有些害怕于潜藏在这里的鬼物，毕竟是狱司级别的任务，但是自己先前答应过张陈，凡是对方的吩咐都要做到。
张陈并没有用出任何的手段，因为自己想要看看若是冯小枫单独行事，如果对方真的在对面的房屋内，是不是会主动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一旦出现什么危险情况，自己会毫不犹豫利用空间能力将冯小枫给救出来。
这个时候，浴室内的两人慢慢走了出来。之前本是邋遢而肮脏的疯女子，没想到在沐浴洗净全身之后，看上去还有一些姿色，年纪看上去也就大上自己五岁左右。
“好香呀！”虫萤因为体内虫群的原因，肚子很早就饿了。
“傅井在厨房内弄晚饭，应该很快就可以开饭了。这位小姐，一路上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张陈笑着问到，毕竟自己还是觉得完全控制一个人显得有些违背自己心中的道德底线。
“小女子名叫杨映雪，谢谢几位大仙来我们乡里镇妖驱邪，求求大仙一定要将给我们乡里带来死亡的河妖给灭除，让我们平瓤乡安定下来。”
没想到张陈这么一问，面前的女子直接单膝跪地，甚至眼眶内泪水不停打转。
张陈斜眼看了看虫萤，大致知道是虫萤在给女子洗澡的时候说明了自己几人的身份。
“快快请起，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除去河妖，这几天借住你家多有麻烦之处还请见谅。”张陈显得十分有礼貌。
“不麻烦，不麻烦！”女子在虫萤的搀扶之下缓缓站起身子，“这位女仙人说，一共有三位大仙，不知还有一位去哪了？”
“大仙这个称呼还是免了，直呼我们名字就行。另外一位冯小枫前去你家斜对面的平房，因为先前有些异常情况发生。”张陈笑着回应。
“斜对面的房子！”杨映雪听后大惊失色，
“那可是大凶宅，房子的住户可是最早死去的小女孩，而后小女孩的父母在家中自尽身亡。村里人每天夜晚都能够听见从房屋里传来的哭泣声，闹得村子里人心惶惶。因此终于有人上门去给死去的两人立了牌位并举行葬礼，希望夫妇两人能够化解怨念。”
“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人拿去河水中当贡品，这等怨念岂是这样就能平息的。”
张陈没想到，自己竟然碰巧遇到了第一个人类贡品的家。自己心里感觉，第一个贡品对于晶鬾的重要程度绝对是在后面所吸收的人之上。
“晶鬾最初如同一个低等生物，甚至不知道当晶鬾还是初期的时候，是否有着稳固的灵魂。而第一位吸收的小女孩如若是他所吸收的第一个灵魂，说不定便以这位小女孩的灵魂为主体。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这样的话，对面的房子现在还不是进去的时候。”
张陈想要迅速传音过去的时候，面色大变。
“不好，被屏蔽了！”
“虫萤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情况……”
张陈眉头紧皱，实在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好过头了，一开始便一不小心捅到马蜂窝。现在已经顾不得暴露一部分实力，毕竟冯小枫的性命要紧。
…………
“咳咳！”
冯小枫推开破旧的木门，内部的灰尘扑面而出，呛得冯小枫不停咳嗽。
“卧槽，这房子到底是有多少年没人住了。”
走进房屋的冯小枫双手掌张开，一粒粒小光点如同蒲公英一般四处飘散并粘附在墙面上，光明将十余年尘封的黑暗房屋再次照亮。这些小光点不仅仅分布于大厅，仿佛受到冯小风牵引似的，飘动而去其他的房间。
在屋梁上已经是爬满了蜘蛛，灰尘在大厅的桌椅上都铺上了足足一厘米之厚。
“地上怎么会是潮湿的……难不成！？”
一股不安的心绪萦绕在冯小枫心头，当自己回过头时。“轰隆”一声巨响，身后的房门猛然关闭，同时自己与张陈的联系就此切断。
“哗啦哗啦！”
卫生间内的放水声陡然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下响起，老旧房间里四处墙面的裂缝不断向外溢流着清水，凡是沾染着清水的光点立即变得暗淡无光。
冯小枫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些清水尽管不携带鬼气，但对于自己的主魂能力却有着压制作用，单纯阶位上的压制。
“危险！”
趁着地面还未完全浸水之前，冯小枫立即一步踏上通向第二层的楼道，想要从之前在外部观察到的窗口离开这里。
但是踏行在通往第二层楼道上的冯小枫却感觉到楼道上方所通往的第二层似乎感觉比充满清水的第一层还要阴冷且充满压抑感，甚至使得冯小枫的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现在的楼房第一层已经是浸满了一米高的清水，没有任何回头路可以走。
“一定好活下来，这位狱司大人心性为善，察觉到异常后肯定会来救我的。”
冯小枫咬紧牙关，将自己的主魂能力全部涌出，一柄一米长的光剑衍生而出并握在冯小枫的手中。在张陈赶来救助自己之前，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当冯小枫踏上第二层走廊的时候，整个人面色大变而愣在原地。
本是破旧的二楼平房早已当然无存，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处潮湿阴暗，并且无边无际的黑暗洞穴，内心的压制感超过之前在房间一楼时的近百倍，甚至于手中的光剑都在不断地损耗着。
“怎么……第三层任务怎么会与第二层的任务有这么大的难度差距。”冯小枫站在原地而保持着全神贯注的状态，现在恐怕只要自己稍微一松懈，死亡便会降临自己的身体。
“嘀嗒！”
这个时候冯小枫头上的钟乳石尖端凝聚而成一股水滴，消无声息而垂直滴落而下。
“来了！”感知力很强的冯小枫转身将光剑上挥。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让冯小枫瞪大了眼睛，嘴口里嘀咕着，“明明……”
水滴与光剑触碰的瞬间没有任何反应，形如两个存在于不同次元的物质相互穿过。
水滴应声而落在冯小枫的头顶，立即化为纳米级的小水珠从头皮的毛孔渗透进入大脑之中。
陡然间，冯小枫的神色变得呆滞，双瞳隐隐透彻浅蓝色。抓在手中的光剑并未消散，相反的却是在光剑表层覆上了一层清水而将光剑塑形，显得无比锋利而能量巨大。
“我会杀了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狱司，谢谢您借给我力量，哈哈。”

第九篇 第二十章 灵魂问题
“房子内部空间完全阻断，初解的能力现在还不能用。”
张陈用空间能力来到斜对面的房子面前，右脚抬起猛然一踹。
“啪啦！”木门向内猛然爆裂而开，张陈的视线中，木门碎屑内部沾染着清水，自己立即用一小坨血肉将水滴包裹住，打算今晚再细细观察。
“小娘炮！你人呢？”
木门意外轻松地被张陈轻易踹开，而且在木门破开的瞬间，所有的限制通通解除。张陈的感知力辐射整个房屋的时候，冯小枫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空间能力？艺芷先前并没有提及晶鬾拥有空间能力，而且这家伙根本不可能在我们前使用空间能力而不被我所察觉。”
张陈仔细搜索着整个房屋的情况，一楼大厅内挂着的两张遗像虽然是有些诡异，但是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一楼的卫生间是张陈首先勘察的地方。
推开满是灰尘并布满蛛丝的木门时，内部长年累月所积淀下来的恶臭扑面而来，使得张陈恶心难忍，立忙用血肉能力在自己的鼻腔内形成一个小孔径的空气过滤器而得以缓和。
“傅井口中所述，小女孩是十几年前的第一个贡品，相信其父母在不久之后便在家中自杀。十年没人管理的房屋，的确连同水管什么的都已经完全废弃了。”
张陈俯下身子蹲在肮脏无比的卫生间墙角用手指敲了敲锈迹斑斑的输水管道，内部空心的声音表明早已没有水流可以通过。为了百分之百确认，张陈还将水龙头阀门给打开，从内部传来的仅仅是压力造成老旧水管摩擦的吱吱声。
“二楼吗？”
张陈紧接着对于二楼的两个房间进行仔细的搜查，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冯小枫的线索。
在这栋平房中仅仅留下冯小枫踪迹的地方只有进门口的脚印以及残留第一层楼进门三米范围内的气息而已，整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
“可恶！”
张陈推开大门看向街对面自己所住的平房，先前冯小枫所布置的小光点侦测手段并没有丧失功能，这表明冯小枫必然还活着。
张陈皱着眉头，眼下的局面只能就此返回，有了明确的计划再行动。
“张陈哥，小枫人呢？”虫萤见张陈皱着眉头返回，意识到事情不太妙。但是考虑到有另外两位常人存在于自己身边，因此是通过传音给张陈。
“对方在我们眼皮之下将人给抓走了，不知用的是什么手段但必须得警惕。冯小枫在房子里如同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不见，不像是空间能力。为了不引起他们两人的惊慌，这件事我们晚上再去那屋子里一探究竟，对方将冯小枫带走绝对与那间房子脱不了关系。”
不一小会，傅井所负责的晚餐已经在一张圆桌上准备好，虽然都是一些素菜，但从味道与色泽上看去都是佳品。
“怎么，那位小枫大师呢？”
众人要开饭的时候，这间房子的女主人杨映雪问着。
“他已经负责前去瓤河调查情况，与我们两人分头行动，不用管他。他这人时常三天两头都不会吃上一顿饭的……”
谁知道张陈这一句话刚说完，大门轻轻被人给推开。
冯小枫单手挠着自己的脑袋，笑眯眯地从外部走了进来。
“刚才不小心被邪物给困住了，花费了不少心机才得以摆脱，你们怎么都不等我就开饭了啊？两位狱司大人真是不够意思。”
“你没事吧？”张陈神色有些异常地问着对方。
“有些惊险，本是按照大人你得吩咐而前去斜对面的房屋调查情况。”
“谁知道我刚一踏进屋子里，整个房间便开始向内部灌水，清水之中还不断地伸出苍白的手臂来抓住我的身体。索性我自己留了一手，光的能力能够使我的身体虚拟化，不过在挣脱并离开房间后，我却出现在了瓤河旁边。”
冯小枫的描述不禁让在座的杨映雪有些害怕。
“出现在瓤河？是空间能力吗？”张陈追问。
“我也不知道，夜色下的瓤河看上去十分的诡异，我自然是不敢多加停留迅速赶了回来。事情就是这样，差一点便淹死在了那间房屋中。”冯小枫的话语中还是有一种虎口脱险的感觉。
“没事就好，当我察觉到与你感应切断的时候，斜对面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你的踪迹。这件事情是我抉择错误，在你前去那间房屋后我才知道，这件房子可能与这个乡里的鬼物有很大的联系。”
“哦！是吗？大人去救我了？”冯小枫这样一句问话显得有些不太对劲，表情里含着一丝嘲讽的感觉。
“其实从总体算来还是我自己的能力太差劲了，拖了两位大人的后腿。不过这次也算是收集到了一点情报，大家先吃饭吧。”
晚饭过程中，在座的所有人都很少说话，只是张陈在晚饭结束后夸奖了傅井的好手艺。
“小娘炮，过来一下。”
饭后张陈将冯小枫单独叫在一旁。
“大人有什么事吗？”冯小枫面色诧异地问着。
“不介意我检查一下你得身体吧，你遭鬼物袭击并顺利逃生，本是一件大好事情，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张陈的话语有些委婉，但如若冯小枫存在着反抗情绪，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施加强硬手段。
“行，大人固然考虑得十分周到。”
张陈将手掌搭在冯小枫的肩膀上，顿时间冯小枫用惊疑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张陈，因为自己体内的每一个血肉细胞都在涌动不已，身体仿佛脱离自己的掌控。
在血液能力的接触下，冯小枫每一个血肉细胞都全全受到张陈的控制而对体内的每一处角落都在进行着检查，
大致三分钟过去，张陈的手掌离开其肩膀。
“是我多虑了，没有什么问题。今天的忙碌到此为止，待会儿将你今天的详细遭遇一字不漏的写在本子上，写好以后将你本子送到我的房间来。”
“好的，狱司大人。”
冯小枫恭敬地点了点头回到自己被安排得一楼房间开始整理打扫房间的卫生。
张陈转身向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同时传音给虫萤，让这小妮子来自己的房间一趟。
“张陈哥，有什么事吗？”虫萤单独来到房间与张陈共处一室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羞涩。
“小娘炮的事情你怎么看？”张陈凝重地问着虫萤
“明显感觉与先前不一样了，张陈哥你先前应该对他做过检查吧？”
“用血肉能力对他全身进行了极为全面的检查，哪怕是有丝毫鬼气残留都不会逃过我的检查，但是他体内却是极为正常。”张陈陈述着。
“张陈哥你的血肉能力对于灵魂具有侦查作用吗？”虫萤补充一句。
“对了，灵魂……虫萤，你还是蛮聪明的。我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现在只需要看看今晚与傅井住在一起的冯小枫会做出什么样的行动，是将傅井单独带走，还是打算上来将我们一网打尽呢？对方操控冯小枫回到这里而不是直接将其杀掉，应该是想要将我们全部杀掉。”
“虫萤你放置在傅井体内的手段，有没有把握控制住冯小枫？”张陈继续问着。
“没问题，即便是他现在能力的两倍都足以控制住。”
“好了，一切回归常态吧。你对于冯小枫不要有任何排斥反应表现出，今晚一旦将他控制住，有可能追踪到晶鬾的所在。”
张陈说到这里忽然用手抵住下巴。
“只是不知道寄生于灵魂的手段容不容易解除，一旦灵魂受损，可是比死亡还要痛苦，迫不得已万万不要伤害冯小枫，全力将其压制住即可，不要伤害冯小枫。灵魂方面的事情我们无法解决，事后待会悬空城即可。”
“好的，考虑到特殊情况，一旦今晚出现事变，张陈哥你可要全力以赴哦。”虫萤有些担心冯小枫这件事情有着很大的变数。
“恩，我会的。你先下去吧，我们俩呆的太久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张陈独自一人来到黑夜下的房顶上，眺望着乡镇外正在缓缓流动的瓤河河水，的确在自己的视线中什么都察觉不到。
忽然间张陈将目光的视线缩小，尽量只在视线中留下今天出事的房子与瓤河的连线。
“难不成是这样的吗……”张陈的心中有些明悟。
在张陈观察的过程中，冯小枫忽然出现在房屋顶的一侧。
“狱司大人我见你没在寝室，于是来楼顶上找您，没有打搅到你吧？这是你要求我做的关于今天下午的详细情报，全都记载在本子上。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离去了。”
“等一下，你给我指一下，今日下午你从房子里逃出来后出现在瓤河的什么位置。”张陈语气沉重地问着冯小枫。
“应该是这个位置。”冯小枫将手指指向瓤河的一处。
“行了，下去早早休息吧。明天大清早我们便前去瓤河一探究竟，我在上面再坐一会儿。”
“好的，狱司大人。”冯小枫卑躬毕敬地迅速离去，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张陈看着傅井所指的地方，嘴角微微一笑。
“今晚便将你抓出来！”

第九篇 第二十一章 深夜惊变
坐在屋顶上的张陈在冯小枫离去后，张陈的左手掌立即分离出来一团球形的血肉。
圆球形的血肉由中部裂开，内装载的正是傍晚张陈前往街道对面房屋时所获得的清水。
“这东西看上去与水分立即类似，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普通的狱使想必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即便用精神力去分析他的结构，内部也是正常的一个个水分子而已。不过在这个水滴储存在我身体内的时间里，仿佛一种趋向性。”
血肉小囊自动愈合再次被张陈收入体中，自己的计划已经大致部署完成。
…………
“嘎嘎！”
夜深，乌鸦的叫声响彻在房屋四周。
二楼的两间房中，虫萤与张陈都处于一种十分特殊的睡眠形式，通过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使得自己仅仅进入一种浅表性睡眠状态。
“嘀嗒！”
这个时候第一层楼的卫生间内在水龙头未拧动的情况下，一滴滴清水缓慢滴落而出，同一时刻，厨房以及后院存在的水龙头都开始出现同样的滴水情况。
水滴如同个体生物四处分散在房屋的四周，开始贴附于墙壁表面形成十分薄稀的水膜而覆盖住房子的里里外外。
同一时间
平瓤乡五千多名住户的家中，本是久久没人居住的房子大门被人从内部打开。一个个体态浮肿的人从内部走出，所有人都拥有一个统一的特性，在其脖颈上存在着一个十分明显的砍痕，而脑袋很像是接上去的。
所有人都向着的一个方向前行而去。
…………
第一层楼的住宿房间内
傅井与冯小枫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不过看似熟睡的冯小枫却在此时此刻陡然将双眼睁开，十分不屑地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傅井，并没有急着动手的意思。
“张陈这人十分强大，今天张陈所施展出来探测我身体的竟然是除了空间能力与精神力的第三种力量，实在是深不可测，我还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行。”
走出寝室房门的冯小枫看着附着与整个房子的水层嘴角微微一笑。
这时在漆黑无比的大厅角落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浮现而出。
见到身影的冯小枫立即显得十分恭敬起来，而站在墙角的黑色人影仅仅是抬起自己的手臂而指向门外，嘴口嘀咕着什么不可听见的话语。
“谢谢，我一定会将所有的人都给你带来的。”
冯小枫面色极其开心，“正好，我身体还有一个全身改造型技能栏一直空缺。这位强大鬼物给予我的一定是B级以上的能力。”
“只要是A级的水属性全身改造能力。我自身光属性主魂石兼容着任何自然属性能力，两者相铺相成一定能够将这两个哄我当小孩，拿我当炮灰使唤狱司杀死。”
冯小枫十分畸形地裂开嘴笑着，大步来到街道中央。
浩浩荡荡的死者从街道四面八方涌荡而来，这些人眼中全部注视着冯小枫，但并不是抱着杀意而来。
“来吧，全部融入我的身体吧！”
一个个体态臃肿的人来到冯小枫身体五米范围内的时候，通通躯体爆开。这些生前鲜血流尽的凡人之所以身体会如此的浮肿完全是因为其体内的充满了瓤河的清水。
大量的清水受到某人控制而全部从冯小枫的嘴口内灌入，若是普通人恐怕直接会将胃部瞬间撑破，全身炸开。
而冯小枫仰着头颅，面容疯狂至极，似乎在享受着这一个过程。
“唔，再多……再多点！”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在张陈所住的房屋面前，以冯小枫为中心的道路上散落而满一件件皱着的皮囊，而在道路中心原本冯小枫所站的位置上，悬浮着一颗清澈无比，密度极高的水球。而水球的中心有一颗散发着光明的黑色主魂石。
不同于张陈最早第一次获得水属性全身改造型能力的时候，身体不断的水解重造直至身体每个细胞都与水相融合。
而冯小枫全身从内部完全被清水所吸收并如同污秽一般排除，自身肉身完全消亡，不存在与水与身体结合一说，而是完全有清水为主体来塑造身躯，不得不说算得上是一次不小的机遇。
很快冯小枫有些伪娘的形象立即由水球再造构成。
“力量……完美！A+级全身型改造能力，我早已抵达狱目巅峰多年，再加上五千人的力量凝聚于我的身体中。张陈，我会让你为你的傲慢而付出代价的。不过首先，先将恩人需要的这个凡人给带过去。”
冯小枫整个人化为数到水流丝线而钻入房屋之中。
然而在二楼的房间中张陈站在窗边将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晶鬾这东西竟然如此重视一个一级狱目，甚至不惜将整个乡镇的力量挪用至他的身上。尽管我们有所实力隐藏也不至于这样做吧？接下来，看看你想要怎么做，小娘炮。”
…………
第一层傅井所睡的房间中
地板上一条条清水丝线涌流而来汇聚成人型模样的冯小枫。
紧跟着冯小枫的右臂抬起而五指伸出，五条水流从指尖如同线条一般延伸至床上正在熟睡的傅井，水流线条十分轻盈地包裹住傅井的身体，将其整个人束缚后从床上给挪动至冯小枫的面前。
“先将你带入瓤河中奉献给恩人再回来杀死张陈。”
冯小枫正要一步从窗外带着傅井离去的时候，一只紫晶色的四足蜘蛛悄无声息地从傅井的后脖颈中钻出，趁着冯小枫不注意一口咬入其大动脉。
“啊！什么东西！”
高浓度的带着剧痛感的麻痹毒素沿着冯小枫的动脉蔓延至大脑的时候，冯小枫的嘴口一动，大量的清水夹杂着刚刚注入进去的毒素一并喷洒在地上。
“要是没有恩人赠予的全身型改造能力，恐怕便让你们得手了，可恶！”
紫晶色的四足蜘蛛被冯小枫用脖颈上抓至手掌中，“待会儿回来，我会捏碎你们的，就像这样。”
手掌用力一握。
“啪！”紫晶蜘蛛的强度与普通蜘蛛一般无二，直接爆裂开来。但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便完全出乎了冯小枫的意料之外。
“怎么！”
在其捏碎蜘蛛的瞬间，从其手掌中喷发而出大量的蛛丝，足足成百上千条紫晶色蛛丝将二十平米的房间完全粘附而满。
冯小枫自然而然处于爆炸的中心，全身上下至少超过五百条紫色蛛丝的沾粘，而且每一条蛛丝的强度与韧度都超过钢铁。
黑暗的房间中，布满的紫色蛛丝显得诡异之极，并且在角落处还有一双紫色的眼眸亮起，慢慢向着冯小枫所被束缚的位置而来，如同蜘蛛掠食一般。
掠食的正是蛛魔形态下的虫萤，不过目的并不是将冯小枫吃掉，而是在靠近对方的时候切换为蝶魅形态而将其代入幻境中沉睡。
“好手段，看来只能先将你们杀死了。这个人类即便死了，只要将你们带回去，恩人应该会接受的。”
这个时候，在今日黄昏时分由冯小枫布置在外部光点全部开始发光。
本是以冯小枫为目的虫萤面色大变，身形以极快的速度沿着蛛丝攀爬而下，用身体包裹住正要从梦境中醒过来的傅井。
“爆！”
数百个小光点同时引爆，威力惊人而且本是深夜的天空都因此而明亮了接近十秒钟的时间。
房屋结构的瓦解而使得蛛丝因为没有衔接点而散开。
虫萤紫晶色的背部完全被炸开，不过内部不断地分泌着白色丝线而用来愈合伤口。被抱在内部的傅井已经完全惊醒，在虫萤的保护下丝毫未受伤。
“二级狱司虫萤大人，天时地利尽在我手，只能将你先拿下来。”
冯小枫的右手掌中心立即衍生而出一并附有水膜塑形的光剑，向着受伤的虫萤背部穿刺而去。
“喂，小娘炮，有点太过分了。这位女主人收留你，你竟然把别人的房子给毁了。”
光剑穿刺近半的时候忽然受到巨大的阻力而停止不动。
冯小枫的面前，张陈一只手怀抱着深度沉睡的杨映雪，而另一只手徒手抓住自己的光剑。
并且在冯小枫的视线中出现极其诡异的一幕，锋利光剑割裂张陈手掌而使得不断有血流向下滴落，这些落在地上的血液却是又立即汇聚在一起重新返回张陈的身体。
“力气怎么可能如此大？”
冯小枫试着想要从张陈手中抽出光剑，却发现握在张陈手中的光剑根本不动半分。
“切，你想要就送给你吧！爆！”
冯小枫整个人弃剑而后侧，抓住张陈手中的光剑立即融入表层的清水，两者汇聚而形成一股巨大而不稳定的能量，看见这一幕的冯小枫不由裂开嘴想要大笑。
然而原本抓在张陈手中的巨大能量快要爆炸的瞬间，几条红色的舌头不知从何处忽然伸出并包裹住巨大的能量体，随后整个能量体便被这些舌头给带入了张陈手掌中心。
在冯小枫作为感知者高人一等的观察力中，看见了一张诡异的嘴口出现在张陈的手掌上而蠕动着，似乎怎在咀嚼着刚刚吃进去的能量。
“味道不错，清爽中带着一丝微微的甘甜。”
Ps：张陈开启装逼模式。

第九篇 第二十二章 融合
“张陈！我要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狱司通通杀光。老子有A+级的全身型改造能力，近乎不死之躯，五千人取之不尽的水源能量供给，足以将你们完全耗死。”
冯小枫看着面前接连使出异样能力的张陈，心中虽然惊骇不已，但在自己看来，自己还是拥有胜算的，毕竟五千人常人的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慢慢将面前的狱司能量消耗一空即可。
“哦？A+级的水属性全身改造型能力？比我以前的要高上一个大段位。”
张陈虽然露出惊疑的神色并未将面庞看向冯小枫，而是转过身子将手掌贴在虫萤的背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虫萤，你将傅井带去一旁观战即可。”
“好的，张陈哥你万事小心，毕竟那人吸收了五千人的身体力量，短时间内爆发实力恐怕也不差。”虫萤微微叮嘱一声，身形迅速回撤。
而傅井将张陈向前的手段眼睁睁的看在眼里，张陈所施展而出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什么电视中道士驱邪所用的所谓‘正派’的手段，而张陈所施展的看起来更像是‘邪术’。
“背对你的敌人可是很愚蠢的行为啊。”在虫萤离去的时候，冯小枫阴险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
陡然间，冯小枫在背部由水分重新组装而生成六只手臂，加上自己的双臂，一共八只。并且每一只手臂上都衍生出一把与先前相同的光剑，直逼张陈所在的位置而来，试图用光线穿透张陈的全身。
然而在冯小枫这一次靠近张陈身体五米范围的时候。
自身本是清水构成的身体忽然感觉到一股粘稠感以及嗅到空气中一股极为浓厚的血腥味，甚至冯小枫看见在自己的身体上有一滴滴的血液凝固而出。
“什么东西？”
一级狱目的冯小枫根本没有听说过关于‘域’的概念。
本是背对的张陈，在冯小枫进入三米范围的血域时，身形陡转180°，右臂单独伸出。八只光剑还没有触碰到张陈，冯小枫本人的脖颈便被张陈的手臂抓住。
“咯！”颈椎骨断裂，冯小枫整个人直接被张陈强行按压在地面上。
“为什么无法水化？！”冯小枫瞪大了眼睛，声音嘶哑地说着。
想要全身化为水体的冯小枫却发现被张陈单手按在地上时，A+级别的水体能力仿佛受到更高层次的压制而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
“原因很简单啊，等级高的能力自然而然压制等级低的同类型能力。”
“等级高……难不成，你的是S……”冯小枫听闻张陈所说的话语后双瞳大睁。
“咔”冯小枫的话语还未说完，张陈手臂再度用力将其声带完全摧毁，而后随手将其扔向一处夜色下的乡镇街道上。
“哈哈，竟然不杀我。不得不说，你好强大，狱司有如此强大得能力真是让我想要快一点抵达这个层次啊。今天你们不杀我，今后我必将杀死你们。”
冯小枫体内五千人的力量使得自己近乎能够不断地再造与重生，短时间体内能量无限。
整个人化为一滩水渍而浸入地下，组成冯小枫身体的清水与晶鬾类似，隐蔽性很强，在渗透进入地下的时候立即失去感应。
“张陈哥，这样放他回去好吗？”虫萤来到张陈身边问道。
“并不是放他回去，只是让他为我们带路而已。你觉得见识到我力量的这个小娘炮还能逃去哪里，刚才略施了一点小手段。”
“那我们现在？”
“只需要在原地等着即可，等着他们打开我送给他们的大礼包。”
…………
一道黑色的洞穴中
本是潮湿的地面上不断向外浸出水分，最终凝聚而成冯小枫的模样。
同一时间在黑暗潮湿洞穴深处一道人影走出，先是由一粒粒小水珠所组成的人型生物，而后在其表面形成细腻的皮肤，身高变得矮小，黑色的长发生长而出。
张陈猜得没错，晶鬾最初无形无体，连同体内的灵魂都仅仅是游弋在人间最为简单的灵气，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灵魂，而后在吸收了第一个人类灵魂之后，便以这个灵魂为基模来继续自己的成长。
“恩人，对方的实力实在太强了，恐怕需要恩人你亲自出手……”
谁知道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似乎根本没有将冯小枫的话语当回事，一步跨出，本是小巧的右臂化为一条清水构建的手臂而将冯小枫直接抓离地面。
“你……真是低智商的生物。”
小女孩将另一条人型手臂直接穿入冯小枫的体内，搅动着体内的血肉与内脏，无法水化的冯小枫痛苦难忍，面目苍白牙关咬紧。
很快小女孩的右手从冯小枫体内移出，在食指与大拇指之间夹着一粒水珠。
“这颗水珠不属于你的体内，从何而来的？”女孩问到被自己抓在空中的冯小枫。
“不知道，我一点感应也没有。”冯小枫看着水珠，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暂时留你一条名。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正当女孩仔细水滴的时候，陡然间清澈无比的水珠中心出现一点鲜红色的圆点，随后迅速扩散至整个水滴。见到这一幕发生的女孩面色大变，毕竟是独自生活在一个局限性范围内，对于精血，晶鬾是一点都不了解……
繁星点点的夜空之下，瓤河河段的一处河底开始冒出一个个血红色的水泡，紧接着冒泡的小孔开始扩大而形成一道裂痕，大量的鲜血涌出河道内，将整条瓤河都近乎全部染红。
站在平瓤乡内部的张陈一行人看着乡外的瓤河方向，不过一小会儿，一道血光直冲天际，与先前自己在房顶冯小枫用手指所指的方向一模一样。
“时机成熟，虫萤跟我来吧。傅井你独自留在这里，现在的平瓤乡不会存在危险，因为大东西还顾不得来找你的麻烦。”
张陈带着虫萤正要向着街道斜对面的房屋建筑走去的时候，愣在原地的傅井突然跑上前来。
“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我……”傅井想要自己去决定自己的生死，但是却又找不到跟着两人前去的正当理由，想来想去自己也只有拖后腿的份。
“只要你不怕死便跟过来吧。”
“好。”傅井没想到张陈会答应自己，坚毅的内心，跟随着张陈进入到最起初死去的房屋中。
“从一开始所谓的藏有鬼物的洞穴就在地下，而冯小枫进入这间房屋后与我们失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踏进房间后，张陈直接抬起自己的右腿用力而踏下地面。
水泥土地在经过张陈连续三次重踏后，完全塌陷而下。在地下大约二十米深处，存在着一个供给两个人通行的潮湿通道，通道通向的目的地已经十分明显了。
“我打头，虫萤你垫底，傅井你站我们中间。在来到这里之前给你说的话希望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我不会后退半步的。”
“很好，跟上我，有一头大鱼快要落网了。”
…………
此时此刻的洞穴内部被鲜红色的光亮完全印染。
“这是什么血液，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一滴血液甚至超过数百人，甚至数千人血液的总和，并且无法被我所吸收。”
小女孩看着自己手中血能喷发的精血而惊讶不已，因为自己根本无法对精血进行吸收。精血乃是张陈烙印有自身特殊灵魂印记的物品。
最终精血喷发的能量耗尽，整个洞穴都因此而浸满了血液，每一份清水之中都沾染有鲜血的存在，无法摸出。
“那两位特殊的人要来了，依据他们的心性以及之前与你交手的样子，似乎不打算杀了你。”
小女孩松开手中的冯小枫。
“恩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冯小枫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把你的身体借给我用用。”
“不……”冯小枫立即爆发出体内所有的能量，从全身透射出极为强烈的光线，想要利用障眼法而逃离这里。
“五年前你便应该死了，是我留你的性命到现在，怎么？多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应该对我表示感谢吗？”
一道诡异的小女孩声音响起在冯小枫的耳边，陡然间冯小枫双瞳布满血丝，想要惨叫却无法叫出声来，照亮整个洞穴的光芒渐渐消逝不见。
…………
沿着潮湿地下洞穴前进的三人很快抵达出口。
看着潮湿洞穴里的清水沾染着自己的鲜血，张陈不由嘴角微微一笑。
“虫萤，待会儿我负责对付晶鬾，而你负责控制冯小枫。傅井，你尽量与虫萤待在一起。”
当张陈安排好的时刻，在自己面前黑色潮湿的洞穴内忽然亮起一道耀眼光芒。
张陈面色一变，嘴里嘀咕一句：“不好！”
三人迅速赶往光源散发处的时候，在空旷的洞穴中央，单膝跪伏着一道人影。
冯小枫此时此刻乱发披肩，全身皮肤的毛孔都呈现出张开状态。
紧接着，头颅慢慢抬起，乱发之下清秀的面容上，空洞的瞳孔内充满着清澈的溪水以代替被自己抓在手中的两颗眼球。

第九篇 第二十三章 收网
一股股清水沿着两个空洞眼眶所流出来的模样显得十分渗人。
“晶鬾附体吗？有些麻烦啊。不过既然晶鬾完全现身，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张陈心里盘算着而身体暂时没有动作，打算等到对方先出手。
“张陈哥怎么办？冯小枫被附体，我们要是误伤了他怎么办？”虫萤眉头紧皱。
“试着束缚住或是困住晶鬾，我从正面进攻，你利用蝶魅形态在一旁协助我，一旦有机会便将它给带入幻境中。”
“好。”
两片五彩斑斓的透明蝶翼上下扇动，整个人身体透着五彩的色泽很快利用光线反射误差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自身的气息亦是通过蝶魅体内分泌的特殊物质而完全遮掩。
“两位狱司，快点来杀我啊。想要将我束缚住可没那么容易，若是你们不用出杀我的全力，恐怕会死在这里啊！这个身体的主人不过是一位微不足道的一级狱目，之前还想要杀死你们，不应该受你们如此重视才对吧？哈哈……”
在晶鬾的心中从两人现在的表现，认定了张陈与虫萤不会杀死自己，确切的说应该是不会对冯小枫下杀手，故而再用这些话语再度勾起张陈心中的慈悲之心。
至此，晶鬾的双手出现形态改变，双手小臂以及手掌完全变化，高密度的水体凝聚而成两道尖刺，利用张陈不会伤害这具身体的特点直接正面向着张陈而来。
随着晶鬾的移动，洞穴里所有的清水都同时化为尖刺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穿刺而来。
“啪！”
张陈眼中晶鬾的速度想必曾经酒吞童子，盲目者等人慢了太多，直接在对方穿刺而来的时候，抓住对方的双臂将晶鬾按在地上。
紧接着洞穴里成千上万到清水尖刺全速穿过张陈的身体，鲜血肆意飞溅，甚至张陈的头部都因此而粉碎，撒在被张陈所按在地面上的晶鬾面部，后者发出十分夸张的兴奋笑声。
“哈哈哈！慈悲的狱使，为了别人的性命而牺牲自己值得吗？”
陡然间，下方的晶鬾腹部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尖刺直接刺穿张陈的身体，全身千疮百孔的张陈，头颅缺失，再加上腹部被刺穿一个巨大的空洞，在常人看来都是必死无疑的结果。
但是事件却完全不同于晶鬾所想，同时自己身体在腹部凝聚的巨大尖刺还有一股异样传来，仿佛张陈在利用巨大尖刺而扫描着晶鬾的全身。
“叽里咕噜！”张陈粉碎的头部瞬间愈合。
“好奇特的鬼物，原来核心在这里，竟然能够完全融入冯小枫的灵魂之中。”
看着仿佛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张陈，下方的晶鬾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不过内心却还以为自己有所筹码，“知道又如何？你将我杀了啊！杀了我，这个一级狱目……”
晶鬾的话语倒此而陡然停止，因为自己透过张陈的双眼看到一股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死亡危险。
“噌！”
张陈的右手腕裂开，内部的林氏屠刀赐予自己的右手中，血红色的刀刃，自行在刀尖渗出鲜血而滴淌在下方面色惊恐的晶鬾身上。
“你……你想要杀了我吗？杀了我，与我灵魂融合的这位一级狱目依然会死。你不是答应过此人，要保护他的安全吗？违背自己的心念，到时候可是会心魔产生，步入歧途。”
晶鬾已经开始从内心害怕张陈。
“你说得没错！我答应过冯小枫这个人保护他的性命，但是……面前这个人似乎不叫作冯小枫？而是应该叫作高小柏，五年前来过平瓤乡一次的狱使，我说得没错吧？”
当张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下方的晶鬾面色大变，动用着体内所有能量还是挣扎起来。然而这个时候，从张陈身体上出现十余张嘴口，数十条红色长舌从嘴口中伸出并将下方的晶鬾完全缠绕住。
“此人从五年前便是你的一枚棋子，根本没有什么灵魂寄生这一说法，只是一个想要活命的叛贼而已。”
“你们之前的对话以及行动？为什么？”
“不是一直都在演戏给你看吗？否则怎么钓起你这狡猾的大鱼呢？”
舌头的麻痹作用使得晶鬾根本无法动用身体力量，不过张陈并没有急着将对方吞入口中。
晶鬾的话语还未说完，张陈手起刀落，屠刀沿着其头顶正中心切割而下。
充满着血能的屠刀内纠缠着无数人的怨魂，对于灵魂能够造成极大的伤害。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的瓤河开始剧烈沸腾，整个平瓤乡的地势开始垮塌。
千吨级别的河水涌入正要被张陈所切开的冯小枫身体，尽管动静如此的大，但是张陈切割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
“竟然能够抵挡住我的切割……”张陈手中的屠刀刚好切开头颅抵达脖颈部位，大量的清水进入晶鬾的身体，使得伤口处将张陈的屠刀给卡住。
忽然间像似有什么声音传入张陈的脑海中，右手十分果断地将屠刀从晶鬾的体内抽出并与对方来开一段距离。
很快，千吨级别的清水聚集于晶鬾的体内，自身化为由一粒粒小水珠所组成的原始形态。此时此刻每一粒小水珠都重达百斤，甚至于晶鬾脚下的土地都自行凹陷下去。
“我本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产物，不同于你们这些卑微的狱使。将我定位第三层的任务，只能说你们太过于自大了。不过能将我逼迫至最终的形态，你们已经很厉害了，本是打算将你们所有人吸收后再化形，现在只好提前一步了。”
“将你们杀死，我会紧接着混入人类社会，将所有的人类以及你们这些狱使通通杀光。”
说至此处，晶鬾右手伸出，一滴水珠分离而至之间，用力弹出。
接近千斤重的小水珠以手枪子弹的速度射向张陈，在小面积上所产生的压力极其之下。撞击在张陈身上的时候，后者的身体随着水珠一并后飞并撞入潮湿岩洞的墙壁内部。
小水珠入体，立即化为正常水分的密度，水体积很大近乎要胀破张陈的身体。
撞击在墙面内的张陈体立即从嘴口中喷洒出大量的清水，从面部看上去身体有些虚弱。
晶鬾看着张陈如此狼狈的模样，一步步走上前去，同时在右手指尖悬浮着五颗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水珠，打算全部弹射进入张陈的体内。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直接死去的，我会慢慢地折磨你。之前你压在我身上得样子真的很嚣张，让我很不开心。”
“哦？你不开心吗？”
看似虚弱的张陈忽然间全身血气恢复正常，面露嘲讽地看着距离自己两米距离的晶鬾，以及站在其身后的虫萤。
蝶魅的初解形态，虫萤在东瀛用过几次。
白色丝带悬浮缠绕于虫萤的身体，双眸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粉白色，一只纤柔的手掌轻轻地放置将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张陈的晶鬾头顶。
“你们……”
晶鬾的意识中产生一只粉色的蝴蝶，当自己去抹去蝴蝶的时候，蝴蝶从一分为二。越是抵触，处于其意识中的粉色蝴蝶数量越多，晶鬾已经完全陷入无法自拔的幻境中。
“在你死去之前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们所接的任务不是什么第三层的，而是第五层的任务哦！”
张陈毫不留情地将屠刀持于手中，等的就是晶鬾完全暴露出自身的这一时刻。
屠刀游刃有余，将内部与冯小枫接壤的部分甚至灵魂连接的部分完全分离开来。
“啪！”冯小枫的身体从内部分离出来，至于对方灵魂是否受损已经不关乎张陈的事情，对于狱使的叛徒，张陈留住其性命已经是说得上是慈悲了。
而全身由水滴所组成的晶鬾独自站立着一动不动。
“任务完成！”
张陈嘴口大张，一口将面前的晶鬾给吞入自己的腹腔中。
“嗝！”张陈不由打出一声饱嗝，嘴角还有一丝丝水流溢出，“看来很长时间用不着喝水了。”
缠绕于张陈与虫萤手腕的手链在这个时候分别传音给两人。
“平瓤乡任务完成度100%，获得贡献总点数1200+1200+3000，总计5400点，请返回也楼领取任务奖励。”
“这次最大的收获可不是什么贡献点数啊……”
在张陈将晶鬾吞下的时候，通往喰鬼进食空间通道口时，有一粒十分特殊的圆球形水滴卡主而无法吞下。
嘴口张开，一粒圆球形的水滴吐出并悬浮于张陈的右手掌之上。
“明明看上去是液体的水滴，触摸上去却是固体，无论用何种感知能力对其构造进行探查都无济于事，完完全全是一个精纯无比的物体。应该就是艺芷她曾经提及对于灵魂有所帮助的东西。”
张陈自然是不着急，很快将水滴给收纳进入乾坤袋中。
“好了，你安全了！”张陈来到双目瞪大地傅井面前，拍了拍其肩膀才使得傅井反应过来。
“我是在做梦还是在看电影？”傅井不可思议地问着。
“你就当成是做梦吧。”
这一句话说出后，傅井整个人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意识慢慢消散。

第九篇 第二十四章 水珠的作用
其实从事情一开始张陈便有些怀疑这位好心的冯小枫自身存在着问题。
在任务接待的也楼面前，虽然说张陈当时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周围的环境上，但是冯小枫的出现显得有些奇怪，给张陈一种对方长期徘徊于这里等待有人前来的感觉。
虽然说狱司较为少见，在其他省份可能是这样的，但是在帝都悬空城却有着很多的狱司，像张陈这种没有在百人榜内的狱司虽然不能说是一抓一大把，但是每二十个人中基本都存在一位。
不过随后冯小枫的演技很好，让张陈信以为真他似乎真的想要去磨练自己，以此来增加心炼的成功率。而且在衡水市冯小枫提供出关于晶鬾的资料时，张陈近乎没有对这个一级狱司抱有警惕之心。
甚至没有想到之后冯小枫在建筑四周所布置的手段，看似用于侦查，实际上是为了将自己一行人一网打尽。
不过随着事情的进行，在冯小枫在过程中了解到自己这次为晶鬾所带来的两位狱司非同寻常后，打算事先与晶鬾汇合而商议对付两人的办法。
冯小枫正好利用张陈派遣自己前往小女孩家的旧房，装作自己被晶鬾抓走。回来以后凭借自己的演技故意在张陈面前露出马脚，让张陈去猜疑自己是不是被晶鬾所寄生。
这样既能够理所当然的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够平安无事的返回，也能够让张陈一行人以为自己是真的遭到晶鬾寄生控制而变成这样。
当虫萤提及是否可能晶鬾拥有灵魂寄生能力的时候，张陈仔细地考虑过这种情况，不过被自己包裹在体内的清水并没有显现出对于灵魂的亲和性，着开始让张陈产生怀疑。
为了保证事情的万无一失，衡水市距离帝都不远，张陈夜晚坐在屋顶的时候利用精神力扩散至帝都与悬空城的连愚欣相联系。
不巧神候是信息部的老大，而连愚欣在悬空城信息中心基本上可以横着走。
对于调取五年前，前往平瓤乡的狱使信息立即有了相关回馈。
当年从平瓤乡返回而没有死亡的狱使，只有三人，其中两人是一级狱目。
然而其中‘高小柏’这一个名字立即让张陈产生怀疑，待连愚欣将该狱使的信息拿给张陈一看，顿时间自己眼前所弥漫的烟雾烟消云散，一切都明了。
…………
根据傅井的记忆，睡眠期间被张陈抹去这段记忆并被送回衡水市自己家中。
看着此人从绝地中重拾信心并且格外勇敢的份上，张陈小小地帮了他两个忙。第二天待到傅井昏昏沉沉被上班得闹钟所叫醒后，第一时间赶回公司，谁知道自己还没在位置上坐下便直接被总编辑叫到办公室，本以为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谁知道，傅井做好心理准备而走进总编辑办公室的时候，总编辑面露微笑并不停地表扬傅井并且表示一个月后让其坐上编辑部小组负责人的位置。
原因很简单，在总编辑手中有一份详细关于平瓤乡事情的新闻整理以及几张未经过任何处理的照片，照片上有着傅井自己以及身后的灵异现象。
一时摸不着头脑的傅井返回自己办公桌的时候，腰间的换手机忽然响起。
电话一接听竟然是自己暗恋已久的大学女同学，上一次自己从平瓤乡返回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医院里，并且精神不太稳定，自然而然是水了这位女同学一次。
本以为没戏的自己，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主动打电话过来，邀请傅井今晚下班后去某家餐厅。
电话结束后，傅井先是愣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所措，硬是过了五分钟大脑所分泌的激动激素才得以刺激整个人从位置上一跃而起。
“啪！”
这一下正好与路过的一个人肩膀相撞，意识到自己的事态，傅井连忙向着对方认错。而被自己所撞的人是一位身材有些高大的青年，看上去还是大学生，样貌俊朗。
“咦！这个人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啊？”
疑虑的想法并没有在傅井脑海中停留多久，不一会儿便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再次冲昏大脑。
…………
“没想到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任务，我们的效率很高啊。”
清晨将傅井以及平瓤乡的那位女子安顿好了以后，张陈带着深度昏迷的‘冯小枫’返回悬空城并交给执法人员而详细说明情况。因为张陈是神候弟子的身份，对方核实信息的速度很快，‘冯小枫’亦是被很快带入审判塔的监牢中，是死是活已经不管张陈的事。
“艺芷似乎还没有醒来，水滴的事情稍后再说，继续去接任务好了，这些未知任务里可真的存在着不少宝贝。”
张陈推开也楼的大门，第一，二层依旧是熙熙攘攘的狱目。
待到张陈抵达第三层再次遇见狱司任务区的侍者时，对方的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议地神色。
“你们……一天的时间完成第五层的未知任务？”
“是的，手环提示我们来也楼交任务。”张陈微笑着回答。
“难以置信，请将手环交给我，需要三分钟的时间核对任务完成情况。”
拿着张陈两人的手环后，侍者消失不见，待到三分钟后再次显现的时候在其手中拿着两块黑色的石头。
“你们将这块石头吸收便会获得任务完成的贡献度，两位今日是打算继续还是返回休息？”
“继续。”张陈接过石头后立即吞入口中果真提示5400点贡献度到账。
在张陈两人经过第四层的时候，上次不屑于两人的狱司今日又是前来碰碰运气。当看到两人的时候，眉头紧皱，但是自己这次却是管住了嘴。
“一天的时间，不可能。两个没什么名气的二级狱司怎么可能一天的时间完成第五层任务？”
待到这人再转过头时，张陈两人已经是再次进入第五层。
“两位请自便，有什么疑问可以尽管问我。”第五层的规矩已经不用对方多做解释，张陈毫不犹豫地再次进入到未知任务接取间，将桌面上厚厚的书本翻开，打算再次找寻可能存在的珍贵任务。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陈与虫萤两人可谓是跟着书本上提供的任务可谓是走南闯北，近乎把整个华夏国都给走遍。甚至踏足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村落以及文明，事实告诉张陈这位未知任务中，死任务占据了90%以上。
然而还有一件事显得有些奇怪，张陈本以为王艺芷是故意在平瓤乡事前休息，想要看看自己的表现，谁知道这一休息足足就是整整两个月有过去。
张陈先是有些担心，但是当自己意识进入灵魂深处去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王艺芷的意识似乎处于十分特殊的状态，张陈自然而然没敢去打扰，一直耐心地等待着。
这次张陈刚从齐齐哈尔边境上确认这次的任务再次是死任务而无功而回，正坐在前往齐齐哈尔机场的大巴上时，王艺芷的声音陡然出现在张陈的大脑中。
“张陈，你现在这什么地方？上次对付晶鬾的事情顺利解决了吗？”
通过王艺芷的问话可以得知，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沉睡休息了如此长的时间。
“艺芷，你可算醒来了。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晶鬾的事情顺利解决，只是得到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所想的物品。”
“两个月……看来单独的意识体在一些方面还是有些不稳定，在我看来我休息的时间仅仅是五天不到而已。将从晶鬾体内得到的东西给我看看。”
王艺芷的话语看似普通，但却让张陈立即产生猜疑，在怀疑王艺芷意识的这种不稳定状态是不是可能与本体现在的情况存在着一定关系。不过自己的担忧并未在王艺芷面前有所表现，手掌一动，乾坤袋内一颗无比纯洁的固体水珠出现在张陈的手掌中。
“没错！与资料上所描述的一致。这东西乃是三个平行世界间唯一存在于人间的珍宝，无论对于人，狱使或是鬼物都同样的珍稀。”
“普通人若是将这东西直接吞入口中，将能够直接净化体内的灵魂。使得此人在从狱间转世回到人间的时候有可能保留其前生的记忆，而且身体机能，大脑各方面都非同常人，足以让其在人类社会占据主导地位。”
“一些怨念极其深重的稀有种鬼物在无法迈出最后一步看透自身怨念的情况下，只要将这东西完全用于自己体内难以控制的怨念上，将会使得自身得到净化，转眼间将无法控制的怨念化为己有，从而突破成魇，晋升零间。”
“狱司以下的狱使可用其来通过心炼，净化内心恐惧而使得成功率直接达到100%，不过太过于浪费。狱司以上的狱使使用，将会有助于你在禁解阶段的时候，洗刮灵魂从而守住本心。”
“你体内主魂石的新宿主可不是什么善桩，这东西暂时留着，等到你快要抵达能够接触狱使真实形态第二阶段的时候使用。”
王艺芷十分详细地为张陈解释着水珠的作用。
“这东西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因为在张陈自己看来似乎晶鬾的特殊也就是一个稀有种的程度。

第九篇 第二十五章 第六层
“这段时间有其它收获吗？”王艺芷问着。
“没有，第五层里的未知任务除了第一个得到这个水珠以外。其它任务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死任务，我与虫萤两人每日都像是在旅游似的。艺芷，第一年的时间真的全部花费在接取任务上面吗？”
其实在两个月前，张陈在金溪县帮助王艺芷的意识完成封印进入自己的体内时，后者在第二天立即为张陈制定而出三年时间的一个详细计划，在悬空城去接取狱司任务亦是王艺芷所提出的要求。
第一年的时间完全用在接取狱司任务上。
第二年的时间王艺芷将会带着张陈前往一处地方，至于去那里做什么，有什么目的都没有任何的提及。
第三年的时间则是前往狱间，利用地图上的标记而前往未知区域，目的只有一个，借助狱间主意识所安排的地点，完完全全掌握鬼化的能力。
“计划已经制定，狱使乃是一个相当庞大的组织，狱使任务的存在磨练了如今高高在上，甚至连我都望尘莫及的一些大人物。这是你的一条必经之路，虽然三年时间的确有限，但是你也不能够操之过急。”
“我知道了，那我们接下来是前去第五层还是第六层？”
“第五层的所有未知任务接完了吗？”王艺芷反问一句。
“还有七个，我觉得……”
“去把剩余的未知任务全部接取一次，无论是否有所收获。耐心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十分重要并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东西。”
“好的。”对于王艺芷的话语，张陈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接下来的七个任务中，张陈亦不是特别的倒霉，总算是碰见了一只稀有种。收获很一般，而自己将稀有种的吸收让给了虫萤。
…………
时间过去四个月的时间，张陈已经成为了整个悬空城的名人，称号为‘任务狂人’。
虽然张陈每一次去第五层接任务的时候，见过自己的人很少，但是传言依旧是传开了。张陈与虫萤两人在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内清空了五十年时间内，第五层的所有未知任务。
甚至有时候自己走在路上都会有连同狱司级别的人物主动示好，很多人都将张陈视为两年半后将会在狱司百人榜上取得名次，而且名次不低的一个新人。
“张陈兄弟，第五层的人物都让你一个人给接取完了，今天难道是要去第六层吗？”
张陈大清早为了避免自己在街道上太过于显然，很早便带着虫萤来到也楼，没想到依旧是被过往的路人给认了出来并十分好奇地向前询问。
“是的。”
张陈觉得不回答别人显得自己有些目中无人，于是扔下两个字便进入也楼。
站在街道上的是一位年纪接近十八九岁的二级狱目，可谓是张陈的一名忠实粉丝，为了见到张陈而不惜每日清晨很早便来到也楼，希望能够有朝一日见到自己的偶像，如今总算是实现了。
“张陈大人在下一届的百人榜上绝对是前五十的人物，不对……甚至有可能进入前四十。我今后也要成为这样的厉害角色。”
…………
进入也楼之后张陈在第三层遇见了自己已经混熟的侍者。
“这一次我们打算去第六层不知道行不行？”
毕竟上一次，邬老给予的木牌已经用过前去第五层，而抵达上层的要求是需要在狱司百人榜上有所排名，因此张陈还是需要事先问一问对方。
“100%完成第五层任务的狱司有资格进入第六层，更何况是为我们也楼做出如此大共享的两位狱司大人呢，两位请跟我来吧。”
侍者对于张陈两人的实力丝毫不怀疑，不过还是在即将进入第六层之前，还是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详细说出。
“第六层的基本情况与第五层类似，不过任务的数量极为稀少，现有的可接任务已经全部被人给接走了，只有未知任务区有任务可接。”
“我在这里还是多说两句吧，毕竟第六层的任务非同小可，特别是未知任务区，评估小组已经很难做出一个正确靠谱的评价，在里面有可能存在着难度极高的任务。”
“两位狱司大人年轻有为，乃是我们华夏国真正的栋梁，所以在你们做出决定以前，请慎重加以考虑。”
“谢谢，请带我们去第六层吧。”张陈心意已决，自己心中很清楚自己大概能够抵达的程度。
“恩，有什么事情可以咨询我。第六层的未知任务保留最长时间长达一百年，现有的未知任务共计十四个。”
“长达百年而只有十四个吗？看来每个的含金量应该都很高才对吧。”张陈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第六层这些事件的详细内容。
第六层的通道由侍者所打开，张陈抵达后立即带着虫萤进入左边的位置任务区。
与第五层的格局一模一样，中央放置着一个方形石桌上有一本与第五层类似厚度的古朴书籍。
“虫萤过来一起看吧，有什么意见你都可以提出来，其实有时候我感觉你还是蛮聪明的。”
“有吗？嘿嘿。”
两人坐在一起而将书籍翻开。
“恩？一年前的任务？”
第一页翻看，自然是记载着最近的一次任务，时间正好在2011年间，自己当时还在湘大读书并与陆生相接触，当时关心着关于东瀛的问题，期间并没有听说过发生过什么大事件。
“2011年5月23日，雷州半岛，当天夜里雷州市南兴镇派出所接到有人报警称自己是南兴中学学生，周五放学后与同四位同学结伴去镇边的云西山玩耍时，遭到植物攻击，只有自己一人逃了出来而其余同学全部死在山中。”
“当天夜里当地派出所与中学学生老师家长合适的确出现失踪情况后，派遣两队警力山上搜索失踪小孩，谁知道第一小队在入山一个小时候后失去联系，再接着半个小时过去第二小队失联。而心切的失踪学生父母同样跟随在其中一并消失。”
“事件在南兴镇狱使，以及雷州狱使的两次调查与失联后升级。帝都由百人榜排名87的‘疯牛’南屈带头前往南兴镇事发地，与5月30日13:00分抵达云西山前，并感应到从山体内部传出的浓厚鬼气。”
“下午14:30，有南屈带领两名三级狱司深入云西山，第一次有关于云西山的情报传回。在云西山腰处的树木内部存在鬼气波动，并存在攻击倾向，类似于有人故意在这里设置的防御措施。”
“下午16:10分，传回信息，发现一处隐匿于山腰处的建筑，还无法确认内部是否有人居住。南屈决定带队对于占地巨大的茅草屋内部进行探查。”
“下午16:20分，南屈小队失联，没有任何信息传回……”
“因出现百人榜狱司死亡事件，该任务直接由评估小队评估为六星级难度并立即发布。然而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无人接取，由审判塔临时裁决，派遣执行小队与评估小队共同前往南兴镇云西山。”
“然而在当日情报传回，并没有发现云西山任何的异常，没有尸体，没有攻击的植物也没有山腰的茅草屋。任何的一切包括失联狱使的气息以及主魂石都是无踪可寻，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评估小队将其改为未知任务并收录。”
张陈看着最近的这个任务眉头紧皱，此次任务不仅仅有几处疑虑与难点，而且从论述看来极有可能是一个死任务。
“十分明显的是，在有帝都的狱司打草惊蛇后，对方不可能在那里傻呆呆地继续等着更强的人来找上自己。”
“而且……山腰布置的充斥鬼气的植物用作防御或是警报手段，而自己却躲在山腰的茅草屋内进行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再怎么看来，对方都不像是一个鬼物的所作所为，有两种可能性偏大，第一是有敌对国家的狱司找上麻烦，第二，那个茅草屋内有可能居住着狱间遗弃者。”
“排名八十多位的狱司，在两位三级狱司的陪同下，进入茅草屋后的短短十分钟时间内失联并且没有任何信息传回。虽然有可能是茅草屋内将外界进行全面屏蔽，但依旧不能排除是对方实力太强而这位南屈狱司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张陈简单地对这个时间做出一个分析，“虫萤，你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只是感觉不太好，危险很高，而且感觉即便我们真的将事情解决，或许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恩，我们继续看下一个吧。”
张陈翻动手中的书籍至第一个未知任务的最后一页时，不禁将翻动书页的右手给停了下来。
“根据评估，给予该任务六星级难度，任务为小队形式。推荐人数为5——15人。”
“南兴镇未知任务完成要求：1.前往雷州半岛通过当地信息寻找与南兴镇类似事件的发生地并核实南屈小队所传回的情报（贡献值2500）。2.确定茅草屋或类似藏匿地的确切位置（贡献值2500）。”
“奖励选择任务：3.①将位置汇报给悬空城，由高层派遣支援部队前往一同剿灭对方（贡献值3000）。②直接深入内部消除根源（奖励物品：五十颗高级鬼晶）”
“还有事物奖励吗？”
张陈微微一个惊讶而继续翻动至下一页。
“什么！”
当张陈看到第二个任务的标题时，直接一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第九篇 第二十六章 普虎的异常
2012年5月31日
天府市金溪县下吴村内，黄昏时分本应该所有人都在家中吃饭的时间段，现在却是由村长带头，全村数百名村民围绕在一个养鱼池塘周围，神色个个凝重无比。
此时此刻在池塘的边缘，一位白须的老和尚双手合十而盘坐。
口中不断地诵读着经文，甚至在一旁的村民能够看见有着一轮轮金色的字句如同波纹一般扩散至整个池塘，且能够激起一层层涟漪。
“啊！秃驴，你若继续逼我，我耗费最后的力气也要将这个村的村民全部杀光！”
尖锐而恐怖的女鬼声音回荡在空中，一旁围观的村民有不少人心中激起恐惧感而快速退开。七日前村民在这个养鱼池塘内发现一具女尸，警方到来给相关人士做完笔录之后，将尸体带走并在短短一日内抓住了嫌犯。
杀人者正是下吴村的王某，长期受到自己妻子打压与辱骂的王某，不堪忍辱将自己妻子杀死并抛尸池塘。死者金某是城里人，自从嫁入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后，对这里所有人都抱有偏见，日益累积的仇恨在被自己丈夫杀死的时候得以爆发。
头七回魂夜怨气加身，已经有一家三口遭到毒手，索性普虎及时赶到加以制止，并将女鬼压制会自己死亡的地点。
对于这种初级鬼物，普虎原本能够十分轻易将其杀死，不过念到佛家慈悲，打算将其在生前死亡的池塘边将其超度。
只是没想到这只女鬼如此的执迷不悟。
陡然间，满是死鱼的池塘中心炸开，披着黑发的女子破开水面而出，双手尖锐的指甲直逼岸边的村民。
“孽畜，不知悔改，只能灭你！”
女鬼的所作所为突破普虎心中的底线，陡然间四肢臌胀，整个人形如猛虎，速度超过女鬼数倍，直接将其从空中抓下。
主魂能力激发下的普虎显得有些狂躁，右手虎爪直接捏碎对方的脑袋而抽离魂髓。
“大师！”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后在一旁鼓掌叫好。
然而从空中落下的普虎收敛主魂能力而化为平易近人的老僧人模样时，表情陡然间而变得狰狞起来，不仅如此，右手死死地按住胸膛，双膝跪地。
“怎么是这个时候！不是还有五年的时间吗？”
普虎双眼瞪大，嘴角处不断向外溢流着黑色的粘稠物质。若是靠近可以发现，在普虎瞪大的眼眶内一粒粒黑色的小颗粒浮现在眼瞳上。
“大家……快点离开村子，远离这里！”
但是在一旁看着女鬼尸体渐渐化为粉尘而消失的村民们有些不明白普虎的意思，以为是普虎年纪大了，这样的降妖除魔使得身体有些吃不消。
“大师，你不要紧吧？”
村子里的一位大夫想到普虎为村子付出如此多，立即跑上前来检视普虎的情况。
但是看着普虎的大夫心中却是激起恐惧感，正要向后退出一步时。
忽然间普虎白色的胡须四散飘荡而起，背部爆裂开来，伸出两只如同橡胶一般的黑色手臂抓起面前的大夫，直接将其身体在空中撕成两段，鲜血如雨点洒落而下。
“嘻嘻！”一道与之前女鬼完全不同女性的笑声响彻在所有村民的耳中。
百余人的眼瞳内通通透露出一种绝望的感觉。
…………
“时间：2006年2月25日，地点：四川省天府市金溪县城。”
当看到开头的时间与地点时，张陈已经震惊得难以言喻，大脑中六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与记忆在这一刻通通回想在张陈的脑海深处。
“六年前在金溪县发生了一次六星级难度的任务！这个时间不正是我成为狱使的前一个月吗？难不成黑衣男子的死与这件事有关？还是艺芷单独引起的。”
张陈已经急不可待，继续仔细地专读下去，因为有些紧张而忘了与体内的王艺芷核实详细情况。
…………
金溪县三学寺山前。
2012年6月1日，虽然今天是儿童节节日，但三学寺山前人山人海的景象却非是因为这个节日的原因，人群中以高三学生家长为主力，近乎超过了95%的总数量。大家的目的只有一个，烧香拜佛为三日后儿女的高考祈福。
“小君，待会儿步入山门后可是要静下心来，心中不要有任何的杂念。爸妈也是为了你这十年寒窗苦读，希望最终能够拔得头筹进入名牌大学。”
“好的，我知道了。”
被称为小君的高三学生，全名为吴俊君，本身十分懂事，在班级里可是稳稳坐在前三甲的位置。而且为人懂事，听父母的话，善于交友，人际关系处理得当。
虽然自己不信什么神佛，只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必然能够步入理想大学，但是为了让父母放心，也是答应父母一并来到三学寺烧香拜佛，自己心中只想着父母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等到自己功成名就来报答他们的养育教导之恩。
“好多人啊，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吴俊君在山脚下不由感叹一句，大多人群都是父母两人而没有儿女。
随着人群大致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十分不容易得以抵达三学寺门前时。
不过当吴俊君隔着人群而将自己的目光偏向寺庙大门口而看向内部的情形时，心里却是感觉十分的压抑。
“呯呤！”
这个时候，挂在吴俊君脖子上用红线所牵挂的玉观音项链，在这一刻断开并掉在地上摔成两半。更加巧合的是，玉观音所断裂的位置正好是脖颈部位。
身首分离，这一幕不禁让吴俊君心中一寒并且全身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在体内滋生。
“爸妈？要不我们……”
“三位施主远道而来为子女祈福，每人一炷竹立香乃是方丈要求赠送的。”
守在门口的是张陈所认识的普平普共两位僧人，将免费的烧香递给三人后，吴俊君也只能够将自己的话语给咽了回去。蹲下身子将碎裂的玉观音给拾起并放在裤兜里。
怀揣着不安的心绪而踏入三学寺的时候，之前压抑的感觉完全消失。
“错觉吗？”
看着三学寺内熙熙攘攘符纸香烛满地的场景，吴俊君心头的不安暂时放了下来。
跟随着父母进行一些列常规的祈福后，心中的不安近乎完全消散一空。直到一家人抵达中心处的大雄宝殿时，异常的情况开始慢慢衍生。
“乖儿子，赶紧跟着来拜拜释迦牟尼。”
经过数分钟的排队，释迦牟尼塑像前的竹垫总算是空出来。吴俊君与同父母一并跪在释迦牟尼面前，双眼紧闭而显得格外虔诚。
正当吴俊君要拜首的时候，一股窥视感直入心里，使得吴俊君忍不住睁开自己的双眼而看向面前巨大的释迦牟尼塑像。
窥视感正是来源于面前的释迦牟尼塑像，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此时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这！……”吴俊君立即晃了晃脑袋，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面前的塑像恢复正常，但是……
“爸妈？！”
吴俊君身边本是在叩拜的父母竟然消失不见，不仅如此，本是参观人数最多的大雄宝殿此时此刻亦是变得空无一人，。
这种孤寂的感觉是最为恐怖的，吴俊君不由将手伸入裤兜中将先前破碎的玉观音给抓在手掌心中，然而观音碎片竟然是滚烫的，使得吴俊君赶紧将其给扔在地上。
此时此刻的观音碎片已经完全发黑，而且在表面鼓着黑色气泡并慢慢熔化而一点点的黑色恶臭物质。
“踏踏踏！”
幽静的大雄宝殿内部，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角落的一侧慢慢传来。
吴俊君的视线中，一位白须乱糟糟，双眸呈现出猩红色的老和尚正十分痛苦而蹒跚地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吴俊君自然而然不会坐以待毙，以这个异变和尚如此缓慢地速度，自己完全能够抢在对方行走至自己面前的时候逃离大雄宝殿。
“跑！”
虽然感觉腿足有些发软，但是吴俊君还是极为勉强地敢在老和尚前来的时候抵达大雄宝殿门口时……
迥异的事情发生了，在吴俊君一步跨出大门的瞬间，感觉到脑袋一阵晕眩。明明一步迈出大门，现在却是一步回到释迦牟尼塑像的面前。
“为什么？”吴俊君对于面前发现的情况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感在自己的心中滋生。
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异变老和尚依旧在缓慢地行走着，但是当吴俊君这一次想要再次向着大门口跑去的时候，一道身影却从自己面前凭空出现。
老和尚血红色的眼瞳内，含着一颗颗黑色的小点。
“不……不要！”吴俊君感觉到死亡的威胁，但自己下身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双腿不停地颤抖。
“小友，帮老夫一个忙……”然而面前异变的老和尚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加害于吴俊君，而是声音极其痛苦而沙哑地说出一句话。
然而还不容吴俊君答应，老和尚的大拇指用力而扣在其眉心正中央。

第九篇 第二十七章 金溪县未知任务
“2006年2月25日夜晚金溪县城老城区网吧接到报警称在网吧出现黑帮集体斗殴事件，双方斗殴人员携带大量管制刀具，危险性很高。当地出动大量警力前往网吧的时候，整个两层楼的大型连锁网吧空无一人，电力切断。”
“警方使用探照灯对内部进行观察。然而在地面上沾粘着大量类似于血液的液体残，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一具尸体或是一个活人存在。地上残留的液体散发着恶臭，颜色为黑色，轻微腐蚀性以及病毒携带，粘度比血液偏高。”
“警方在网吧内部没有任何的发现。紧接着从当晚23:30开始到第二日中午12:00这段时间里，不断地接到失踪事件。经核实，总计289人失踪。失踪人员自然而然是昨晚存在在江汉网吧的人，包括涉事黑帮，上网者与网吧工作人员。”
“26日下午在金溪县梅林公园再次出现大规模死亡情况，现场情况与网吧内的情况极为类似，在公园内仅仅残留着黑色的浓稠液体，不存在着任何尸体与活物，甚至连同动物都不放过。事件造成当地民众大量恐慌。”
“金溪县城三级狱司孔俊与一级狱目普虎在两个事发现场，发现黑色液体散发着高纯度的鬼气，疑似鬼物的体液残余，初步估计至少在高级鬼物极限阶段，甚至有可能是魇。”
“事发突然，天府市狱使当局表示已自身之力无法处理此事，而且情况如十万火急，每分每秒都有可能存在常人死去，情况加急上报给帝都悬空城。”
“由于有明显的证据以及狱司级人物给予情报回馈，当即在也楼第五层发布任务。由百人榜69位的‘冥空’狱司接取该任务前往金溪县城。”
“事发第二天，天府市狱使对于金溪县的恐慌民众进行镇压消去恐慌迹象。27日清晨，新城区源新小区总计90户，210名住户失踪，现场状态一模一样，恐慌升级”
“27日上午10:00，冥空狱司抵达对金溪县并对三个事发现场进行调查，用特有的手段追踪鬼物潜伏的所在地。可疑的地方一共存在三处。依据对方这几天的行踪开来，每经过大概十八小时便会进食一次。”
“时间刻不容缓。冥空狱司为首将现场人员分为三组。”
“金溪县三级狱司孔俊，一级狱目普虎，以及两位二级狱目丁剑，****芹为一小组对可能性最小的地点进行搜索。”
“天府市狱使执政官，二级狱司冯腾，三级狱司张小青，携带手下数名狱目对可能性第二高的地方进行搜索。”
“而冥空狱司独自一人，单独对于可能性最高的地点进行搜寻。”
“三个地点相距不足十公里，只要有一处发现异常情况，另外两方必然能够在几分钟的时间内迅速赶往而支援。计划制定，三方同时行动并于13:30抵达各自负责的所在地。”
“事情出现异常，计划被情况所打破。三个可疑地点竟然都有异样反馈，目标是一种全身黑色，形似于犬类的鬼物。阶位都处于高级鬼物巅峰阶段。”
“根据鬼物的形态以及散发而出的气息，看来应该是一种资料上从未有过任何记载的稀有种。现场情况十分恶劣，冥空狱使有把握击杀自己的目标但是会花费较长的时间，冯腾狱司手下众人一齐围剿，应该能与该鬼物五五开。而金溪县的狱使却十分危险。”
“意外的是，金溪县中，名为孔俊的三级狱司天赋惊人，在另外三位狱目的配合下竟然能够牵制住犬型鬼物，这样使得情况大为好转。”
“黑色犬类鬼物能力没有特殊之处，仅仅是在力量与速度方面很强、而且在交战过程中发现一个十分奇怪的迹象，这种黑色犬类的鬼物存在着一个特点，不会伤害狱目级别的狱使。”
“当日14:00，双方交手半个小时。冥空狱司一方已经占据绝对优势地位，另外两方利用已知的鬼物特点已经将其完全牵制，只需要等到冥空杀掉其中一只而迅速前来支援其它人，逐一击溃鬼物即可。”
“这个时候，异变突起。本是受到另外两方牵制的鬼物放弃面前的众人而迅速撤离，力量与速度远超在场的所有狱使，没人能够将其阻挡。”
“逃离的两只黑色犬型鬼物一同汇聚于近乎要被冥空狱司所杀的另一只鬼物身体内。接下来便是冥空狱司传下的最后一句话，‘让当地民众全部撤离，帝都总部务必将此事列为六星级以上任务。’”
张陈看到这里的时候面色大惊，回想起自己成为狱使的前一个月。大清早，自己骑着自行车伙同着谭肥与二娃来到学校时却发现大门紧闭，而大门上贴着一张临时放假通知。
“难怪！那个时候学校根本毫无征兆的突然放假整整七天，而且父母还利用七天的假期带我去小小的旅游一次。记得那个时候，谭肥与二娃他们家里也是一样，都出去旅游了整整七天。排名六十的狱司死亡，如此大的事情！”
张陈面色不大好看继续看着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
“由于冥空狱司的死讯，悬空城高层对此事格外重视，当即成立小组，由排名前二十的狱司带队前往金溪县的时候。融合的三只犬型鬼物在将冥空狱司杀死后突然之间销声匿迹，包括涉事的天府市狱使与金溪县当地狱使，都没有遭受鬼物地再次袭击。”
“并且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内，没有类似的死亡事件发生。百人榜狱司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对于整个金溪县做出了一个地毯式的全面检查，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最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只鬼物的来历以及去向都是谜团。凭空而出现，并开始大规模的进食，在遭到攻击后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评估小队最终以未知任务的形式讲该事件保存于六楼。”
“根据评估，给予该任务六星级难度，完成任务人数3——10人”
“金溪县未知任务完成条件：
1.前往金溪县探究当年事情的起源并确定黑色犬型生物的来源（贡献值2000）。”
2.寻找并发现该鬼物的深度藏匿地并由足够证据确定其存在（贡献度3000）
3.奖励选择任务：①.将详细地点位置汇报给悬空城，由高层派遣支援部队前往一同剿灭（贡献值3000）。②.直接深入黑色犬型生物藏匿地，完全抹杀该鬼物。奖励物品：夜髓晶。
“金溪县发生过这种事情！普虎师傅为什么从未向我提及，若是该未知任务并不是死任务，哪日爆发，父母他们……等一下，有些奇怪。”
张陈将通篇关于六年前金溪县所发生的事情进行整理的时候发现一处疑点。
“难不成是艺芷……”
“逗比张陈，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怪罪在我头上啊？首先给你说清楚，这件事情我的确有参与，但这黑血犬却不是我放出来的。”
王艺芷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张陈的脑海中。
“黑血犬！？”
“这东西乃是天狗的一道普通分身，我与天狗之间有些矛盾。因此这家伙利用黑血犬在全世界追踪着我的位置，而这只黑血犬恰好在那个时候嗅到了我残留于金溪县的气味。”
“天狗的分身！”张陈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又扯上五魇中的一位。
“艺芷，事情在那位六十九名的狱司死亡后难不成是你出手了吗？”张陈问道。
“当时还没有看中你，而且稍微有些欣赏你主魂石的前任。黑血犬这东西的心性完全继承天狗，十分记仇，在杀了那位狱司后立即掉头杀向孔俊，普虎一行人。若非我出手，想必金溪县这个小地方恐怕已经在六年前的历史上遭到抹除了。”
“结果呢？”张陈问着。
“可惜我赶到的时候，你主魂石的前任为了给其它人争取逃跑时间，独自面对黑血犬。我将其擒下的时候，孔俊此人已经受到致命创伤，天狗造成的这种侵蚀性伤害使得我也是无能为力。”
“然而在黑血犬虽然由我擒在手中，但如若时间一长恐怕天狗本尊会亲自赶往。所以利用这东西的一个特性，我将其用黑暗界的独特封印，烙印于你的那位普虎师傅的身体中。”
“果然！”顿时间张陈心中的疑虑全都因此而能够说得通了。
“黑血犬对于你来说可是一大补品，既然你今天看到了，便提前告诉你吧。天狗的这具分身对你有很大的帮助，正好接取任务而返回金溪县，以你现在的实力面对天狗的一道分身，恐怕差不多吧。”
“普虎师父他会有生命危险吗？解开封印的时候……”
正当张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本是长期空寂无人的第六层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未知任务室的石门推开，一位气息阴暗的一级狱司带着一位女性二级狱司进入房间内，瞥了一眼张陈，右手一把将张陈面前的书本抓去。

第九篇 第二十八章 十万火急
“张陈，出手！撕掉金溪县的任务接取单！”
王艺芷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张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翻动书页至金溪县未知任务最后一页的任务接取单正要撕下的时候。
“慢着！”
年纪四十岁左右的男性一级狱司看见张陈所翻动的且要撕下的正是自己刚刚得到情报里出现可能性的金溪县未知任务，不由大怒并呵停张陈的动作。
张陈一言不发，手中的动作更是没有迟疑，反手一把将任务接取单撕下。
“好嚣张的二级狱司，百人榜上似乎没有你们两人吧？呵呵，竟然走后台而进入第六层。不过，任务接取单没有上交并核实身份一切都说不上，不想得罪我‘蛇帝’熬黄的话，速速将你手中的任务接取单交给我。”
“蛇帝？”张陈还没有详细看过狱司百人榜具体排名，对于里面的这些称号也是一点不熟悉。
“张陈哥，‘蛇帝’在百人榜上排名39。”虫萤在一旁立即传音给张陈。
“原来是蛇帝前辈……”张陈微微一笑，“这个任务是在下家乡的任务，实在是抱歉，在下非接不可。”
张陈双手抱拳与面前称号为‘蛇帝’的中年男子对视一眼，尽管对方的眼眸如同蟒蛇一般凶猛，不过张陈本身却不受到任何的影响，手中抓着任务单子带着虫萤向外部走去。
“看来我蛇帝的话语，在你们现在这些小辈的完全是当作耳旁风啊。”
在张陈穿过蛇帝以及其身边的女子时，后者戴着一枚古铜色印有舌头标记的戒指的手指如同蛇头一般直取抓向张陈的锁骨。
“啪！”
张陈没有任何停留的动作而走出房间，而蛇帝的手臂却是被一只纤柔的手掌所抓住。
抓住蛇帝手臂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依附在其身边的女子。该女子不像是一些强者身边妖艳轻浮的女子，而是有着自己所独有的女人韵味在其中，虽然样貌算不上极致，但这种美中不足的感觉却能够让人遐想非非。
“阿苧，你这是什么意思？”蛇帝口气在该女子面前放得十分平和。
“这小子年纪轻轻，身高体格与最近在悬空城闹得比较火的‘任务狂人’十分相似，第五层的未知任务在前日被此人接取完毕，今日的确有可能来到第六层。”
称为阿苧的女子将自己对于张陈的推测说出。
“你这一说还真是……神候的徒弟吗？倒是有些麻烦。”
蛇帝的中年男子不同于小白这种蛇妖，身体相比起张陈更为健硕，头颅相较于一般人偏长，黑色细柔的长发左右开分，恰好落至肩头。眼瞳与蛇眸一模一样，锐利无比。
“神候此人只有两位徒弟，虽然不知道此人是否护短，但若是我们无礼在先，得罪神候可谓是得不偿失。阿苧，还是你做事谨慎，不过这条大鱼我们可不能放掉啊……从金溪县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所传来的珍贵情报可是花费了我不少的物资。”
“熬黄大哥，我的意思并不是放弃，而是将我们的理由变成正当的。神候这等人物，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名声。”女子别有韵味的声音补充说着。
“哦？什么？”
女子将嘴口凑到蛇帝的耳旁缓缓将情况说出。
…………
此时在外的张陈与虫萤已经从对方侍者的手中兑换到两条黑色的任务手链，而张陈的心里可谓是心急如焚。
“蛇帝突然找上门来专程夺取金溪县的未知任务，很明显是带有目的性。难不成他从何处得到情报，金溪县真的出事了吗！”
与顾不得蛇帝为何就此罢手而久久不从任务接待室内出来，离开也楼的张陈第一时间拨打了自己父母的电话，当电话接通而听见父母的声音时，张陈心中悬着的石头得以平息下来。
“爸，拜托你一件事情！我在公司你赚了不少钱，你们俩一直操劳于工作上的事情，我给你们两人订好了往返昆明的机票，你们去哪里度假如何？明天……不，今天下午你带着妈妈出发吧，直接凭借身份证可以在机场提取机票的。”
张陈选择给自己父亲打电话的原因是因为，父子之间有些事情或许不用在字面上说得很明白，虽然张陈这样的话语有太多的疑问在里面，但是张陈却相信父亲能够理解自己。
“我儿子还是挺懂事的，行，我给你妈说说。中午将麻将馆给关门了，也是时候好好享受一下儿子给我们的旅游机会了。”
“谢了老爸。”
张陈很快挂断电话，将心念偏动于体内的王艺芷意识身上。。
“艺芷，金溪县难不成是这个时候出事吗？你封印于普虎身上的封印还能够自行解开吗？”
“应该不会，除非是那个老和尚生机断绝。当年将黑血犬封入他的体内，本来便使得他回归正常人类得年龄，并且还得减寿三十年。距离老和尚生机断尽还有整整五年的时间。”
“难不成是普虎师傅他有生命危险，如果普虎师傅身死，那……”
“黑血犬自然而然从其体内重见天日。”
张陈面目一怔，带着虫萤迅速从悬空城而下，打算有求于邬老，让对方直接传送自己返回天府市，现在一分一秒都容不得自己耽误。
“邬老……”
张陈看着在紫禁城内打扫卫生的邬老正呼出对方的尊称而打招呼的时候，邬老抬起手指而指向一个方向。
张陈顺着邬老手指方向而看去的时候，一个高中生模样的普通男子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然而在其身上散发着自己为止熟悉的味道。
“普虎师傅的气息。”
张陈走到神色有些恍惚的高中生面前时，对方似乎对于张陈的身体产生一定吸引，抬起手指而放在了自己的眉心处。
陡然间，一段话语回响在张陈的脑海中。
“张陈，听到此话请速速返回金溪县三学寺，老衲有要事与你讲解。若是待到你前来三学寺的时候，山寺门口残留有黑色的粘稠物质，则不要再踏入寺庙半步。务必带着你的亲人朋友远离金溪县，将事情告诉于你在悬空城的神候师父。”
简简单单的话语中却是含着大量危险的信息。
话语传递完毕后，面前的高中生吴俊君自然而然也是清醒过来，格外疑惑地看着四周。
“看来张陈小兄弟十分焦急的模样，过来吧，老夫送你们回去。”
张陈抓着这位金溪县的高中学来到邬老面前，后者一挥手，紫禁城内立即又是只剩下邬老一人，对于张陈他们即将要遭遇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
当张陈一脚踏在家乡的土地上时，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看来严重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高中生异样地看了张陈一眼不由迅速后退并向着自己家中方向跑去。
“希望普虎师傅万万不要出事才好！”
“张陈哥，你别太担心了。”虫萤看着张陈如此焦急的模样，自己的心中也是十分不安。
“虫萤，我们现在赶往三学寺，麻烦你一件事情。”
“张陈哥你说。”
“通知在金溪县内我所有的亲人，让她们远离这里，你可以适当使用蝶魅的能力，但不要伤害到他们。还有谭肥，二娃他们……”
张陈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虫萤很多人都不认识，索性张陈直接将自己的手机给予虫萤，让其通过通讯录上的讯息一个个进行通知。
“好的，张陈哥你自己小心点，事情办完了我马上来找你。”
“恩……”张陈点了点头，立即将身形融入空间而出现在三学寺的山门前。
熙熙攘攘的三学寺内，在张陈看来却是在内部压抑着什么邪物，不断地有着一种邪恶，恶臭的味道从内部溢出，封印如同抵达临界点了一般。
自己现在对于空间的理解虽然不如普虎师傅，但是对于空间的运用还是有自己的心得以及超越普虎师傅的能力。
对于普虎师傅所制造的空间十分熟悉，当张陈一步跨入寺庙大门的时候微微激起一层空间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身后有一位四岁大小的小孩指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说着。
“妈妈，妈妈，刚才在我们前面的大哥哥消失了。”
而张陈正是一步跨入了普虎所制造的独立空间中。
“普虎师傅！”
原本依照三学寺为原型而重叠制作的独立空间内蕴含着大量的佛性气息，但是此时此刻张陈光是站在寺庙的进门口都能够嗅到一股恶臭无比味道，甚至脚下的地砖内都隐隐有着一缕缕黑色的气息丝线飘荡而出。
真的三学寺如同找到邪气入侵，张陈路过一小房间看向内部所放置的一尊佛像时，佛像的双瞳都在溢流着黑色而污秽的液体。
张陈寻着邪恶气息的源头而来到寺庙中心的大雄宝殿。
“轰隆！”张陈双掌用力将大门推开，看见内部的场景时不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大雄宝殿内的中心位置，普虎师傅盘腿以金刚坐的方式禅定于中心……

第九篇 第二十九章 怒火中烧
“看来应该是有人触碰封印还是说天狗亲自干预。”
张陈视线中，普虎师傅禅坐于自己的僧袍之上，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完全腐蚀。露在外面的是一副快要被腐败黑色所完全侵蚀血肉之躯，并在血肉之间散发着黑色气息的身躯。
普虎的身体周围，十八罗汉塑像以内外两层圆形阵法为将一道金色的‘卍’字佛印烙印于普虎师傅的身躯上压抑着体内躁动不安的邪恶力量。
而禅坐于中心的普虎双手之间捧着一样张陈为之熟悉的东西。
“撒旦雕像！难怪从都江市回来以后再也未曾听过普虎师傅提起过这件来自于恶魔界的东西。难不成普虎师傅是用它来镇守体内的黑血犬吗？”
看到撒旦雕像，王艺芷陡然间也是明白了时间为何提前的原因，嘴里嘀咕着，“看来是我错了……”
“血！”时刻不待，张陈双目化为赤红色。
陡然间将一圈肉眼可见的磅礴血能以张陈身体为圆心释放出去，充斥满整个大雄宝殿，以血能压制黑血犬的邪气而使得普虎师傅稍微有些能够喘息的机会。
“艺芷，有没有办法再次加固封印？”
此时普虎师傅的情况糟糕至极，若是普虎本体失守，再也没有挽救的余地。
“黑暗界的封印不是你能够加固的，虽然我懂得加固方法，但还需要纯洁的黑暗能量。”王艺芷说着。
“诺姐！”张陈想到这里立即用刘诺给予众人的通话戒指予以联系。
“张陈，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刘诺正在自己的实验室内进行着一项极其重要的研究，关于黑川俊的人造人核心与自己身体的相关联问题。
“诺姐请快速赶往金溪县三学寺内，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我知道了，十分钟内我会赶到的。”刘诺十分难得听见张陈如此严重的语气，很明显有着十分不妙的事情。
挂断电话，张陈来到普虎身前，同样以禅坐与普虎相对。
双手手掌完全化为血液形态，直接贴附于普虎全身表皮脱去的肉身之上，血色手掌上蔓延出数根蠕动不已的血肉条并插入普虎近乎被完全遭到污秽之物腐蚀的身体之上。
“这！”
张陈此时与普虎身体直接接触才得以发现，普虎的身体除了大脑以及主魂石核心位置有着一只白色老虎镇守以外，身体90%已经上完全遭到腐够。
之所以现在还能够守住本心与体内的封印，普虎师傅早已超了自身肉身极限，完全是依靠着精神支撑。
“这是什么？”
张陈不停地向着普虎身体内输送着血能，为普虎重塑身体的过程中发现在其身体正中心位置，存在着烙印有咒文的封印，主封印自成，而副封印连接着身体内的每一处器脏。
而黑色的气息正是从肝脏处封印，以及胃部封印两个副封印上所裂开的一条小型裂缝内部飘荡而出。
“看来这便是艺芷曾经设置的封印吧，有着这种裂痕存在，即便有我帮助普虎师傅一同压制，但是仅仅能够起到一个缓解的作用，对于修复却没有任何作用，一旦裂痕蔓延至整个整个封印。内部的黑血犬必然冲破而出，普虎师傅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了住”
“张陈！”
陡然间，由于普虎内部邪恶气息受到张陈的血能压制，普虎整个人的负担减少半数还有多。双眸睁开时，张陈都不禁微微一愣。
“普虎师傅，你怎么样？你一定要坚持住！”
张陈眼中，普虎师傅睁开的双眼内瞳孔消失，而是浮现出一颗颗的黑色小圆点，格外的渗人。
“非于生死外别有佛法，非于佛法外别有生死。老衲命中劫数并非突入而至，而是六年前推迟至今罢了，吾心早已皈依佛门，今日唤你过来不过是将心中的一份执念，亦即是孔俊施主的一份执念寄托于你。”
张陈根本不知道，此时的普虎到底承受着何种程度的伤痛。体内的邪恶物质无时无刻不像是万虫蚀体一般，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因为这般疼痛而亡。普虎还能够一字一句地将话语说出，自身已经是抵达一种超然的状态。
六年间，之所以普虎自始至终留于三学寺山上不踏入寺庙一步，但却自行空间是独自生活于这里，原因很简单。
王艺芷当年留下的并非是一个十分牢靠的封印，而是一个半封印。原因是为了让半封印于普虎体内的黑血犬每天一定时间能够与远在他处的‘天狗’取得感应而不让后者有所怀疑。
因此每日渐入深夜，当所有人都沉入梦乡，补充着一日辛劳所消耗的体力时，普虎体内的黑血犬便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而普虎只能依靠自身的毅力战胜疼痛，再由三学寺内的佛性气息对抗着体内的邪恶气息。
与同张陈几人执行省区任务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人居住一间房，且在房间内设置有强力的独立空间，以至于内部的情况不会被外界所查询。
王艺芷所说的减寿三十年其实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成为狱使后，寿命近乎无尽延伸直至灵魂枯竭。但普虎在每日夜里与黑血犬斗争的时候，灵魂生机却是犹如水流一般向外流逝，使得自己的大致寿命大约在十一年左右。
一旦时限抵达，降临的可不是凡人的普通肉体死亡，灵魂收入狱间转世。普虎所迎接的，乃是灵魂与肉体俱灭，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普虎师傅请说！”
“我体内的东西是六年前将给金溪县带来毁灭的万恶之物，但却由一位女子将其封入我体内，让我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直至有一天她的选中者前来。不知道你是否清楚这件事情，现在老衲已经没有太多的时……咳咳！”
黑色的污秽粘稠物质由普虎喉咙咳嗽而出，溅射在张陈的衣服上立即开始腐蚀，但此时倾听着普虎话语的张陈却丝毫不顾落在自己身上的黑色物质。
“你就是被她选中的人，也是老衲的生死之交，孔俊施主所选中的人。我一直都担心，如果我哪天无法坚持住时，你是否能够面对我体内的东西。但是你一天天的成长，让我大开眼界，你是金溪县的未来，你要守住这座城市，懂吗？”
“我会……我会的。”张陈的眼眶内开始有着泪水闪动。
普虎的话语越来越虚弱，对于张陈来说，普虎师傅乃是自己成为狱使后的第一位导师，不仅仅在狱使方面不断帮助自己，同时教会了自己很多做人的道理。
“我还是辜负了曾经救助我们金溪县的那位女人的期望，这黑血犬并非对不会伤害狱目以下阶位的狱使，而是它对于这种低阶位的食物不感兴趣。但是长期的封印让它太过于饥饿，若非这尊撒旦雕像能够提供恶魔界的能量供给它食用，恐怕两年前，老衲便已经被它给吃掉了。”
普虎的话语说到这里，身处于张陈体内的王艺芷意识不知为何，一向冷血的自己竟然在心中产生出一种很细小的愧疚之意。
“普虎师傅，你再坚持一小会儿，我认识黑暗界的人，你身体内的……”
话语说到这里的时候，“嘶嘶！”
一条碧绿色的小蛇不知从何处飞射而来，一口咬入普虎师傅的脖颈。
外界的毒素加上内部的邪恶气息，顿时间，处于临界点上的普虎师傅立马堕入深渊，生机消逝。
“蛇帝！”张陈双目赤红，整个人无比愤怒。
“张陈，控制住你的情绪……”
这个时候处在张陈灵魂深处的王艺芷清楚地感觉到，禁锢保存自己灵魂得巨型石块出现异常，一股股波纹由石块下方扩散至整个洞穴。而王艺芷的传音亦即是突然中断，巨型石块此时不允许任何物体干预外部的张陈主体。
“整整六年，我……我终于可以出来了。这个老和尚，我要先吃了你，让你感受一下存在于我体内的痛苦。我的腹腔如同地狱，你会在内部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
普虎师傅的身体左右开裂，内部一双眸子显现而出。
陡然间，普虎头颅完全侵蚀，具象出一张龇牙咧嘴的丑陋犬型嘴口，一口朝着普虎左胸膛的主魂石咬合而去。
“狗东西！给老子滚开……”
这时，一双白色的手掌上下抓住犬口的上下颚，甚至不惜锋利无比且带有侵蚀性物质的牙齿刺入手掌之中。
“你……你是喰界的什么人。”
黑血犬苏醒后的第一时间，看到的却是全身白色，面部只有一张嘴口的生物。
“我是要杀你的人。”
张陈怒火攻心，本心已经有些变异扭曲，双臂爆发出与盲目者对战时200%的力量。只听‘啪咔！’一声巨响，黑血犬嘴口的上下颚竟然被张陈的蛮力所强行折断。
张陈右手五指化为尖爪，毫无顾忌地穿刺普虎师傅的胸膛。
‘叮！’黑色的主魂石持于张陈的手中，随后目光盯着面前占领普虎身体的黑血犬。

第九篇 第三十章 逃走
张陈体内，无尽黑暗的深处，一双眼睛陡然睁开。
“哈哈，我邪口魔君总算在这小子体内完全恢复，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只要这小子还活着便是最好的情况，先联系这小子看看！”
位于主魂石内部特殊空间中纯白色的平地上，一位身体有些枯槁怪异的老头子由地面下方慢慢聚集身形并回复至正常的状态，老头子从身形看上去与人类一般无二，不过在某些器官上却有着几处不同之处。
老头的面部并没有正常人类的嘴巴，自己的嘴巴存在于左右双手之上，由头颅大脑共同进行管理。不同于张陈运用喰鬼能力所在左右手掌上形成的嘴巴，这两只嘴巴是真实存在的嘴，具体的不同，张陈或许知道一些。
“咦！怎么回事？怎么将我出不去了？难不成那小子趁着老君我不注意的时候耍诈！？利用体内奇怪的石头将我封印于主魂石中不成？……不对，没有理由。这小子迫切想要得到力量，没有理由将我禁锢在这里面，否则当初也不会多此一举了。”
“难不成，并不是这小子的意愿吗？”
邪口老君来到主魂内部空间的边缘，而后虽然发现自己的意识无法离开，但是自己的感官却能够洞悉着外界的情况。
“好暴躁的小子，看来是年轻气盛，被别人给惹生气了吧？对方似乎有点像是恶魔界的萨麦尔的一道分身啊，有意思。正好看看这小子能够将喰界的力量发挥至何种程度……”
邪口老君倒是十分悠闲地坐在主魂石内部，静静地观察着外部情况。
…………
“杀……杀了你！”
张陈此时的状态十分异常，虽然力量，速度以及注意力各方面都有着提高。但是却没有了自己曾经初解时的意识清醒，现在的自己犹如一只杀戮机器。
黑血犬占据普虎的肉身，全身已经被一层黑色带有红色脉络的皮肤所包裹，面庞的样貌类似于黑种人，头顶捆扎着一束束黑发。
“人间怎么会有这种程度的喰界生物！”
因为没有目睹张陈的初解过程，黑血犬一眼便将张陈当作是喰界的生物。而在零间，喰界与恶魔界亦是敌对的两个阵营，曾经张陈执行都江市省区任务的时候便发现了自身吸收恶魔时有一种抵触感。
不容黑血犬思考，暴怒状态下的张陈甚至不记得从手腕内取出屠刀，双手指甲伸长，如同猛兽一般向着面前的黑血犬扑食而去。
“可恶，身体刚解除封印还需要一段时间回复，暂时借用于这一级狱目的身体，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黑血犬双手化为两只巨大的犬头，嘴口大张，带着粘稠而腐蚀的黑色物质打算将扑向自己的张陈撕咬成碎肉。
“什么！”
当右臂的犬头咬合至张陈的肉身时，牙齿构造身体的咬合处裂开一张巨大嘴口，反倒将黑血犬的右臂给吞了进去。
张陈的攻击动作行云流水，在黑血犬试图抬起自己左臂抵挡的时候，张陈直接用利爪将其左臂撕断。
“可恶，我竟然要逃走！可恶的家伙，等我恢复身体必将你碎尸万段。”
当张陈用双爪撕向黑血犬寄宿于普虎师傅的头颅时，在黑色的身体后背，一道不大不小的圆形窟窿形成，内部一只样貌极其丑陋的黑色恶犬口中叼着一只雕像钻出后，犬型生物在脱离后的身体，立即化为一股黑烟消失不见。
张陈的注意力却是没有存在于逃走的黑血犬身上，而且自己关切着普虎师父是否还能够存活。
暴怒状态下的张陈，本心依旧存在，双爪在普虎身体前停止下来。
反手一把将之前的主魂石抓住并放回普虎的身体内，随后将大量的血能向着普虎的身体内注入，首先包裹住主魂石，在其周围形成一个十分稳定的环境。
“幸好……幸好，黑血犬仅仅占据了普虎师傅身体很小一段时间。灵魂还在，只要有我的血能存在，恢复身体必然不存在任何问题。只是普虎师傅的大脑先是受到毒素腐蚀再次被黑血犬所占有，不知道大脑构建完成后，普虎师傅的记忆与神经状态是否能够稳定。”
张陈渐渐平和住自己的心情，本体在确认方圆千米范围内安全无误后，一心二用。一边输送血能为普虎师傅重塑身躯，一边利用骨刀在普虎师傅体内游刃有余地切割着，将完全腐化得血肉通通去掉。
“果然不行吗？”张陈将普虎完全塑造成功后却发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人类大脑的构造太过于复杂，每一个人的大脑回路都有着上万亿个神经调控开关，张陈自己的话，因为神海以及自身潜意识的缘故，故而自己大脑存在着一个模板，可以仿照这个模板去重新复刻。
可是普虎师傅的大脑内部构造却去自己完全不同，以至于张陈仿照自己而制作的大脑无法与普虎师傅的灵魂契合。
“张陈！”
这个时候手指上的戒指传出刘诺的声音，张陈也是感应到刘诺已经身处于三学寺外，立马将空间撕开而将刘诺接引进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刘诺感觉到张陈体内的强大气息似乎刚刚收敛，而在这里还残留着另外两股丝毫不弱的气息。
“诺姐，这件事说来话长，你能不能治疗这位普虎师傅。”
“普虎，很有潜力的一位空间狱使？你用血肉帮他重铸的身体？大脑的确是个重要的难点，不过天府市的狱使在总部都有一份资料保存，加上我的技术要对其大脑复苏应该是可以的。”刘诺观察着灵魂与新生肉体不完全融合的普虎说着。
“既然如此，诺姐，普虎师傅就麻烦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的，金溪县的情况等你处理完毕再汇报给我吧，自己小心点，凭借气息看来你的对手很强啊。”
“诺姐放心，安全起见，我送你回去吧。”
张陈顾虑到蛇帝有可能继续在这件事情上予以干预，索性直接带着刘诺与普虎用空间移动返回天府市狱使总部，紧跟着不做任何停留而赶回金溪县。
…………
距离三学寺不太远处的云顶山上。
熬黄与称为阿苧的女子站在山巅而看向江河对面的三学寺内部。
“这个二级狱司小子，难怪胆敢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看来的确有两把刷子。神候的徒弟竟然是一个非精神力使用者，反倒肉身力量惊人。”
蛇帝熬黄在三学寺内安放了数条自己的小宠物，在观察一段时间了解到事情的大致情况后，立即派出其中一条毒蛇使得作为封印主体的普虎毒发。
目的很简单，首先是确认金溪县隐藏任务的真实性，第二，挑起自己与张陈之间的矛盾。只要是张陈对自己先出手，那熬黄便有足够的理由将张陈杀死。
“小黄黄，看来那位二级狱司小子已经对你是恨之入骨了啊？”阿苧在一旁微笑着说到。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子如此重情义，仅仅是一个老和尚死去，竟然会如此的恼怒。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只需要等着这小子来自投罗网即可。记得将全程录制下来，确认是这小子先动手，不尊敬我这个长辈的。”蛇帝笑着。
“这小子的实力……”
“一个新秀而已，不足为虑。你以为真的是人人都如同靳庚那小子一样变态吗？我们两人联手，杀了这个小子只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至于那小子的白发女朋友，估摸着只是一位普通的二级狱司罢了。”
“这次的奖励可是一颗夜髓晶，多么稀有的东西啊，狱间的拍卖会恐怕只会在年度大会上露面，而且还是个烫手山芋。只要张陈身死任务失败，任务便归于我们。”
蛇帝有些阴险的面庞微微笑着，“现在差不多可以给那小子一点线索，让他来主动找上我。”
…………
“咚咚咚！”
二娃家的房门敲开，虫萤看着面前嘴唇上长有一粒大痣的二娃不由感到些喜感。二娃此时正在家里坐着LOL代练工作，基本上是每天都宅在家中努力赚钱。这一白发动人的小妹找上门来，自己还以为是眼花了。
虫萤有些先前的几次经验，都不再进行口头劝说让对方暂时离开金溪县，而是直接用蝶魅能力让二娃脑中产生一段关于金溪县的恐怖记忆，使其带着自己家人暂时离开这里。
“总算做完了，不知道张陈哥的情况如何……”
虫萤沿着楼道走下去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在自己的身后存在着什么不安的气息，当自己转过身时，一位气质高挑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后。
“是你！”虫萤一眼便认出对方是自己先前在悬空城也楼第六层所遇见的蛇帝身边的女子。
“小姑娘，麻烦你一件事情。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急着要去见你的男朋友吧？能不能帮姐姐把这封信件交给他呢？姐姐先谢过了。”
女子手中的信件递送至虫萤的手上，微笑着从虫萤身边经过，纤细的五指在离开时从虫萤的脸蛋上划过。
“这个女人……好危险。”

第九篇 第三十一章 两人相遇
澳大利亚市区郊外的一处农场内。
凉风吹动着麦苗的舒适天气下，一位头顶盘扎着辫子样貌刚毅的黑人男子正躺在农场边的躺椅上，身旁小木桌上放着一杯刚煮好的鲜牛奶，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十分悠闲地度过着下午茶时光。
“爸爸，爸爸！”
这是一位身高接近一米而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从身后的农场房间内跑出来，在男子的身边不停地大叫着，还不停地用稚嫩小手在其腰部挠痒。
同一时间，一位样貌美丽的白人女子依附在房屋门口，微笑地看着父女两人。
“爸爸，你开车带我和妈妈去朗马尔湖钓鱼好不好？今天是周末，班里好多同学都出去玩了。”小女孩今年刚去接近的小镇上念书，性格十分的开朗。
“好吧，和你妈妈将东西准备好，爸爸在这里等你们。”
“太好啦！”
小女孩欣喜若狂地回到家中，与母亲将钓鱼工具与一些必备物品准备好后，黑人男子开着一辆老旧的农场车搭载着一家人向着距离这里大约五公里远的朗马尔胡而去。
然而在行驶至路途中的时候，一辆悍马不知从何出现与男子所开的农场车并排开动着。
悍马车的出现使得坐在驾驶位上的黑人男子面色一变，确切的说应该是说悍马车驾驶员的出现，让黑人男子十分诧异。
“爸爸怎么了？”小女孩在察言观色上十分厉害。
“没什么，待会儿你跟着妈妈先去湖边钓鱼，爸爸的一位老朋友来了。最多半个小时就来找你们，奥利维亚你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黑人男子摸了摸小女孩的小巧地头颅说着。
“我知道了，爸爸你可要快点，我和妈妈钓鱼可是笨死了。”
“恩恩。”黑人男子撇过自己的双眼，看向两扇车窗相隔的一道黑影。
悍马车一直保持行驶在男人男子的农场车旁，直至抵达朗马尔胡边。
“亲爱的，奥利维亚拜托你了，我待会儿过来。”
男子微微亲吻一下自己妻子的头颅，挥手看着两人向着湖边走去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成家了，实在是有些让人意外啊。”
这个时候从悍马车上走下一位东方人面庞，三十岁模样的男子，言行举止间透着一种常人所没有的特殊感觉，与周围的环境完全不相称。
“找我有什么事情？”黑人男子一改之前对待自己家人温柔表情，一脸冰冷地问着。
“奈亚拉托提普与金属老头的事情听说了吗？”
东方人面孔的男子正是张陈认识的‘青鬼’，面前的黑人男子不用说，与张陈在三学寺内见到的黑血犬占据普虎身体所幻化出的人型模样类似，自然而然便是‘天狗’本尊。
“听说了一点，这两人联手的确是最为麻烦的，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要是没什么事，不要再打扰我与家人的周末时间。”
天狗对于青鬼，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向都是平平淡淡，普通朋友也算不上，最多只是曾经互相知道名字的共事人罢了。
“他们两人联手的确是一件事情，不过这里还有另一间事情，似乎你不知道啊？”青鬼故意这样还说着而吊起对方的胃口。
“有什么话快说，别拖拖拉拉的。”
“黑女囚禁在两人的手中，你不知道吗？”青鬼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黑女这贱人在他们手中，东瀛的事情这女人为什么也参与了？”天狗的注意力立即集中过来。
“我对于过程并不清楚，不过黑女确确实实已经囚禁在他们手中，不仅如此，现在还处于一个十分特殊的状态。所以我今日特此过来想要与你商议一下。”青鬼的言语中带着很多的暗语。
“商议什么？难不成你觉得这两个家伙还敢在这种时刻杀了黑女而火上浇油吗？”
“你是不是在人间生活时间太长而神经变得有些迟钝了？”青鬼反问一句，“你当初与她的矛盾是什么？现在黑女在这两人的手中，无面恐怕还好，不过凭借这地藏老头的超强大脑，能否发现‘那件东西’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那件东西吗？恩……虽然有些麻烦，但是还不足以劝说我跟着你去。”天狗大致明白了青鬼今日前来的目的。
“你先别急着下定论，我的前提条件还没有说完。你以为大家都与你一样，来到人间的这几百年也就随波逐流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吗？”
青鬼从自己的衣兜里摸出一份资料。
“据我所知，在无面手中存在着一个没有本源的伪世界，世界框架与基本规则都已经完成设置。而地藏在我们放逐的这几百间里的动静是最大的，似乎在研究制造着一个世界本源。两者若是再加上‘那个东西’……呵呵，你自己应该很明白吧？”
在青鬼用于解释的资料的最后一张白纸上印有一张彩色的照片，正是数年前，在接近市区医院内天狗的妻子顺利产下一名女婴时，全家人的第一张合照。
“聪明的小子，你说动了我。黑女的那样东西必然归我，而人间必须得以保留。你有什么打算？现在出发，闯入无面与地藏老头的藏身地？”
“你想死吗？”青鬼反问一句，“我从联合国方面获得情报，狱使方面会在三年后采取行动。我们自然而然是等到那个时候与他们一同行动。”
“和狱使一起行动，呵呵，你太胆大了吧？不怕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先杀了我们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成为狱使而混入其中，三年后最为他们的一员一并行动。”
“哦！？”天狗十分惊讶地看着面前得青鬼。
“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既然你答应我，中间的杂乱环节都交给我来处理。明天一大清早，跟着我前往华夏国，要是舍不得你的乖女儿，倒是可以一并将他们接入华夏国。毕竟华夏国比这个国家安全多了。”
“我只是答应帮你阻止两个疯子的疯狂计划而已，黑女我可是要杀掉的，亲手杀掉。”
“足够了，若是你今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作为你的客人暂时居住一天吗？”
“那要看我女儿是否喜欢你了……”
…………
“张陈小子，老君刚醒来不久，刚才看见你生气状态下的表现让老夫十分的满意。先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老君有话要与你讲，在途中将你先将遭遇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我。”
在张陈护送刘诺从天府市返回后，邪口老君的声音陡然在张陈的脑中响起。
“先不急，让我去杀个人。”张陈此时心中对于蛇帝所作所为的怒火没有丝毫消减。
“说来给我听听，老君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邪口老，这件事乃是我私人恩怨，解决了再来说你的事情。”
“老君叫作邪口老君……罢了，不与你这等小辈拌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快去将事情解决，老君我既然成功融合为你的主魂并苏醒过来，有些事情自然而然需要与你约法三章。你这性子倒是与老君年轻时有些相似，不错，不错。”
老者的意识退回主魂石内，站在自家门前确认父母已经收拾东西离开金溪县的张陈正准备将自己的侦查能力覆盖整个金溪县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
“张陈哥，蛇帝身边的女子让我交给你一封信。”
“什么信！”听闻‘蛇帝’两字，张陈眉头一皱，立即接过虫萤手中的信件。
虫萤很少见到张陈如此生气的样子，也没有急着询问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张陈将信件内的内容查看完毕。
“二级狱司张陈先生：
不知道今日你是否有空前来您的母校一聚？我与蛇帝大人在这里等候你。”
信件的内容十分简短，张陈看后微微一笑。
“虫萤，你跟我一起过去还是？”
“张陈哥带上我吧……我感觉那位跟在蛇帝旁边的女子十分危险，要是张陈哥你到时候背腹受敌可是很麻烦的。待会儿张陈哥你对付蛇帝，我来帮你牵制住那个女人。”
“好，跟我来。”
虽然虫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己从信件的内容以及张陈的表现可以看出，所谓的‘蛇帝’定是在做出了什么不能容忍的恶劣事情。
“现在这个时间点，学校里还有学生在上课吗？”带着虫萤站在教学楼顶的张陈不由眉头一皱。
今日是周六，然而初中内的有着近半的教室竟然坐满了正在上课的学生，这种补课制度张陈实在是不想吐槽什么。
“只好让学校学生强行撤离。”张陈直接用精神力凝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撞击在操场无人的空地上，顿时间，伴随着剧烈尖叫声从教学楼内传出，惊恐的学生如同潮水般向着校外涌出。
“‘蛇帝’这人应该不会卑鄙到这种程度，为了杀我而牵涉这里所有的学生。”
待到学校师生全部撤离并在学校不远处有着警笛声传来时，张陈直接张开血能空间将整个学校与外界相隔绝，普通的枪械炸弹是没办法突破进来的。

第九篇 第三十二章 初次交锋
“哈哈，张陈小兄弟真是一个心怀大慈悲的人。竟然不怕暴露自己的位置，也要让这里的无辜学生先行离开，甚至不惜补下结界，以免外面的凡人因此而受伤。”
一阵爽朗的笑声顶楼的进口传来，蛇帝穿着一件黄色长缎袍出现，在其身侧跟着那一位在虫萤看来十分危险的女人。
“他们什么时候？……”
张陈对于蛇帝的出现感觉有些吃惊，因为对方的出现根本没有任何的征兆，自己在进入学校之前对校园整体进行过一次精神力扫描，而之前又再次张开血能结界，都没有感知到蛇帝两人的存在。
在张陈看来蛇帝似乎不像是有些这种隐匿能力的人，而一旁的女人便说不定了。
不过张陈并不忌惮对方的隐匿能力，就如同自己曾经在狱间所遭遇的擅长偷袭与刺杀术的黑继相似。再强的隐匿能力，一旦对方进入自己所张开的‘域’，在自己的地盘内无论多强多巧妙的隐匿手段必然会暴露。
“卑鄙小人！我今天必杀你！”一柄来自于森罗地狱的血红色屠刀自动出现于张陈的右手臂并紧握手掌之中。
顿时间血能滔天，蛇帝上一次仅仅是见过短时间内张陈初解的力量，知道张陈的能力与‘吃’有关。现今如此强大的血能波动，不由让蛇帝诧异不已，而且让其心中想起了一个自己十分憎恨的家伙。
七年前的上一届狱司百人榜比赛中，蛇帝熬黄算得上是较为耀眼的新人存在，四十强比赛的入围意味着他这一次必然属于百人榜的前四十名。
百人榜每十名都是一个巨大的台阶，而且同样预示着接下来十年，自己身为狱使的不同待遇与权力。
然而在进入四十强后的第一场比赛却是成了蛇帝熬黄的噩梦与心魔。
当时站在台上的自己带着无尽的荣耀，熬黄深知自己的实力完全有机会冲击前三十，四十强的第一场比赛，熬黄更是有着无比强盛的信心将这场比赛拿下。
当四周的观众欢呼着自己的名字时，比赛区域的另一方，一位全身裹着斗篷的选手出现。奇怪的是，这位选手的上场不仅没有观众为其欢呼，甚至还有少数几人发出贬低的声音。
熬黄了解过上一届的百人榜，里面没有这样一个人，确认对方与自己一样都是这一届的新人后自己便更加自信。
然而在长达三十分钟的比赛后，熬黄面色煞白，全身的能力耗尽，初解状态都因此而自动解除。站在对面选手仅仅是穿在身上的斗篷被自己给击破了而已，皮肤细腻光滑，连一点擦伤的痕迹都不存在。
无论自己多么强力的攻击，强行撕裂，毒素侵蚀，所有的手段用在对方的身上时，前一秒还有着相当明显的效果，而后一秒对方的身体便修复如初，留在熬黄脑袋中的只有一个字——血。
“我不甘心！”
最终，熬黄身体大伤而败退，身体完全枯竭伤势无法修复而无力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使得自己的名次落在了最后的第三十九名。
…………
“你与古晨有什么关系！”
张陈听闻这句话后面色微微一变，此时自己跨越空间抵达蛇帝的身后。
“古晨和我没什么关系，倒是与你有些关系，因为他与你一样，都是将会被我杀死的人。只是你在前，他在后而已。”
张陈单手持着屠刀，直接劈向古晨的左肩位置，打算直接切割至主魂石。
“恩？”忽然在自己面前，一只白皙的手臂挡在了自己与蛇帝的中央，手臂所属正是蛇帝身边女子的手臂。不过张陈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既然是蛇帝的同伙，在张陈看来，断一只手臂又如何。
只是屠刀戴着厚重的血腥气息挥砍而下触碰至女子右臂的时候有一种虚实的感觉。
“什么！明明……”
张陈的刀身透过女子手臂之后，原本的轨道竟然发生巨大的偏移。紧接着自己的脖颈遭蛇帝用五指抓起，原本正常的五根手指头都化为蛇头，溢流着毒液的毒牙渗人不已。
在毒牙即将咬入张陈脖颈的时候，由脖颈处裂开一张嘴口，这一幕迫使蛇帝眉头一皱，无奈之下而松开抓住张陈的手臂，反身一击回旋踢直击张陈的腹部。
“哇！”
蛇帝的腿力直接将张陈的身体洞开一个大洞，鲜血由嘴口喷洒而出，整个犹如一炮弹直接撞入自己所设置的血肉封印中。
“张陈哥！”
看见这一幕的虫萤惊骇万分，不过正当其叫出张陈的名字，在脚下一旁的楼顶混泥土结构上，一滩血渍迅速凝聚，成为张陈本体的模样。
“实体伤害，能够对我现在血肉之躯造成伤害的人很少。而且刚才那一脚的力量，与小白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如若小白是潜伏在暗中的毒蛇，那这家伙便是一头盘踞在你面前的巨蟒。”
“而且那个女人，好奇怪……”
张陈盯着面前的蛇帝已经开始慢慢平复自己心中的愤怒，现在需要自己冷静下来对敌，蛇帝以及其身边的女子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而且想要击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张陈哥，那个女人感觉怪怪的，我来将其牵引离开。”
虫萤背部张开两扇五彩斑斓若虚若实的蝶翅，用眼光盯着站在蛇帝身旁的女子，大声吼着，
“臭……女人，你……”
虫萤算得上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语，本来是想要嘲讽对方，却发现自己说出这话时却一点威信都没有，反而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娇嫩与温柔。
“小妹妹，你好可爱。既然你们这样安排一对一的话，那姐姐来陪你玩吧。”
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接受了虫萤将自己与蛇帝分开的做法。不知道是信任蛇帝的实力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虫萤与女子离开，在教学楼顶楼上只剩下张陈与蛇帝熬黄两人。
“一对一，生死局。”
张陈目光盯着面前的蛇帝，整个人的心神已经完全沉静下来。体内的邪口老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陈竟然能够在如此快的时间里控制自己愤怒不已的情绪而转变一百八十度，进入到心如止水的状态。
“这小子，有意思！”邪口老对于接下来的交战十分感兴趣。
张陈眼神变得清宁无比，没有任何进入初解状态的行动，“蛇帝不进入初解，我便不进入。”
“黒棺！”张陈直接抽空1/4的神海精神力，陡然间以蛇帝身体为中心，一口五百立方米的巨大黒棺出现，湮灭能量不停地撕裂内部的所有物体，甚至有着小口径的空间裂痕产生。
“哦？精神力手段？你小子体内的能力真是斑杂啊？这样可不利于发展。”蛇帝雄浑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耳垂。
一道黄色的目光出现在张陈的斜后方，甚至有蛇信子触碰在张陈的耳垂处，极度危险的感觉席卷张陈全身。
“这是什么时候！”
张陈双脚偏转，试图躲避对方的攻击时，却感觉自己处在一只长达百米，甚至千米的巨蟒身体中心，根本无处可逃。
“逃得掉吗？”
蛇帝的头颅化为一张巨大的舌头，獠牙堪比张陈手中的屠刀，咬入张陈的左半边身体。没有毒素入侵，而是直接依靠蛮力与实质性的伤害将张陈的左半边身体完全碾碎。
同时蛇帝的左腿摆动，如同巨蟒的尾击直接撞击在张陈还剩下的右半边身体，震击力使得张陈的体内的血肉经脉通通断裂。
“切，血……好麻烦的自愈能力，不过比起古晨，此人还没有那么变态，只要杀他数十次应该能够完全将其杀死。”
蛇帝看着跌落于操场水泥地大坑中不断愈合自己身体的张陈微微一皱眉头。
“排名39的实力竟然有这么强吗？看来是我太自大了，百人榜你的狱司各个都不简单。刚才我陷入的应该是这家伙的‘域’，果真是蟒蛇，速度方面近乎是我的两倍，甚至三倍，必须全力应对了……”
张陈将笼罩于整个学校的血肉结界回收，本是在校外拥堵地警察想要跨入校园时，却一个个因为血压急剧升高而瘫软在地上，不过一小会，学校四周的人们都因此而开始远离。
“恩？”
蛇帝抬起自己的手臂，在臂膀上看到一滴鲜血凝固而出，不仅如此整个空气都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哼！虚张声势！”
蛇帝的速度超过张陈在同阶位所见过的任何人，肉眼都因此而无法捕捉对方。
然而当蛇帝靠近张陈三米范围的时候，顿时间感觉自己体内血液躁动不安，因此全身速度都受到压制。
“看见你了！”
张陈直接向前一个踏步将脚掌死死扎入土壤之中以稳固自己的身体，右手手臂挥动时，天空中甚至有血雨降下。
“咔！”刀劈入骨的感觉由张陈的手心传来。
面前，蛇帝右臂化为一只古铜色看似无比坚固的蛇头。此时此刻屠刀劈入蛇头近三十公分，鳞片与血液滴淌在地面，后者的面庞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第九篇 第三十三章 实力差距
“小妹妹，我们俩还是不要打打杀杀的好吧？毕竟对于皮肤不太好。”
“不行……”虫萤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你放心，你可以就在这里守着姐姐。这样吧，姐姐像你保证，只要你的那位朋友能够胜过蛇帝，我会自动认输带着熬黄亲自离开金溪县，对于这个任务不再打有任何的企图打算，怎么样？”
“那好吧。”虫萤十分的天真善良也就这样答应了，不过出于警惕考虑，虫萤还是不断地调用着主魂能力，全身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对方的身上。
…………
“竟然……竟然能够破开金刚蛇的皮肤，你这刀，某只鬼物的本命武器吗？”
大量血气沿着伤口处涌入蛇帝的体内，不仅使得其血气上涌，面目变得赤红。空余的另一只手则是化为强劲有力的黄蟒蛇头，以数吨的咬合力向着张陈的脖颈咬合而去。
“舌头！”
本以为张陈唯一的屠刀现在卡在自己的左手中，而没有能力去防备。没想到自己化为黄蟒的右臂正要咬合而去时，由脖颈处衍生出一道嘴口并从内部长出数条红色长舌缠绕而上化为黄蟒的巨力手臂。
另外一方张陈的面庞同样不好看，舌头缠绕住的黄蟒头部，感觉十分糟糕，对方不仅免疫舌头的麻痹效果，而且力量之强以至于数条紧绷的舌头隐隐有着断裂的迹象。若是继续僵持一段时间，恐怕对方的蟒蛇头将会挣脱舌头而咬向并撕裂自己的身体。
三秒钟过去，两边竟然同一时间后撤，张陈与熬黄都是有些诧异。
张陈将快要裂开的舌头收回体内，而对面的熬黄还原双臂，左手裂开的部位由蛇类超快速再生能力迅速愈合伤口。
“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能够将斑杂的能力配合运用，难得一见。不过想要赢过我还是差了点，你有武器，难不成我没有吗？”
与小白的情况有些类似，蛇帝嘴口仰天而张开，在其身体内部，张陈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威能。
很快一柄赤金色，长约两米的厚重大剑从嘴口内吐出，剑身上还带着熬黄腹中的粘液。而在巨大的剑身上，凸显有一只巨大而头带菱角的金色巨蟒，正柄剑身的威能便是从这头巨蟒体内传来的。
大剑无锋，张陈光是看着便能够感觉到一股股重压加身，同时也明白了为何蛇帝如此强壮高大的真正原因，日以继夜地磨练自己得肉体，仅仅是为了想要驾驭这柄大剑。
“蟒金剑，这是蛇界内无人可以使用的武器，能够见到是你的福气。这把剑是三年前我才得到的，上一次狱司百人榜比赛上我还不曾拥有它。”
话语到此为止，蛇帝踏着步伐向着张陈而来，整个人的气势因为这柄剑已经完全变了。
“速度慢了好多，这把剑到底是有多重？整个人的气势都因此而沉降，似乎将大部分的速度都转至为力量。”
张陈手中的屠刀相比起对方的赤金大剑，论大小以及重量看来，相差太多。
“正面硬抗的话我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住！”
此时的张陈屏息凝神，同样将三米的血域张开，因为蛇帝的速度下降到与自己一个层次，而且如此厚重的大剑一旦挥出想必需要很长的收招时间。
因此张陈打算在大剑挥向自己的刹那间闪躲开，并利用收招时间全力攻击对方。
只不过蛇帝熬黄拖行的赤金大剑而进入张陈的血域时竟然丝毫不受影响，速度不减，整个人的身体状态紧紧受到十分微弱的干扰，原因是因为大剑的气势与血域互相抗衡。
盯着面前向着自己而来的熬黄在这一刻，由张陈看来，感觉却不一样，周围学校破碎操场的场景都因此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张陈环顾四周的时候，犹如自身堕入一个黑暗而沉重的洞穴中，头顶上阳光射入的洞口，一只身形巨大的金色巨蟒游弋而下，自己如同瓮中之鳖。
而此时此刻，金色大剑由熬黄举起，张陈整个人受到压制而根本无法动弹。
“‘域’由这柄剑威能放大而且单体作用于我，恐怕这柄大剑还没有触碰到我，而我的身体便已经被压制至碎肉了吧，可恶……”
轰！
大剑劈下，并非在面前形成一道数百米的剑痕，而是犹如重锤的攻击一般，面前的整块土地完全塌陷下去，威能滔天。
只是在凹陷土地中央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
“恩？人呢？蟒金剑的场域强压作用下，空间高度压缩，任何人都不可能通过空间逃跑，怎么……”然而当硝烟稍微散去一丝的时候，在蛇帝熬黄的眼中，剑身命中的正中央位置留有正在消失的苍白色空间裂痕。
“糟糕！高阶空间！”
蛇帝心中一惊同时感觉到在自己身后一道危险无比的感觉袭来，蟒金剑的重量足足一万斤，想要自由自在的挥动至少需要十万斤的臂力，但是即便有如此大的力量，想要将刀迅速做出变动，依然有很大的困难。
“啊！”蛇帝怒吼一声，粗状的两只手臂上长出二十条精干的蛇身并缠绕于大剑之上。
握住大剑的力量暴增数倍，当然，这对于熬黄的身体负荷亦即是十分沉重，身体肌肉无时无刻不处于撕裂状态。
但是效果却是十分明显的，迅速收回大剑并转身做出格挡的姿势。
迎来自己的并不是张陈的刀劈，而是一根近两米长粗壮无比的白色尾巴抽打。
“当！”
蛇帝整个人双脚陷入水泥地中后退十余米远才得以停下，口中不禁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张陈尾部巨力撞击而产生的震击力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自己身体的超负荷使用。
熬黄如同蛇眸的双眼中，看着面前初解状态的张陈嘴角微微一笑。
“尾巴有些奇特，但不过如此……”
白喰形态下的张陈从原地消失不见，高阶空间的迁跃外部根本无法察觉，出现在体内有些血气波动的熬黄面前，跟随着初解一同变化的白色屠刀，在尖端形成一排排牙齿，朝着熬黄的头颅正中心劈砍而下。
“恩？”
张陈眉头一皱，面前的熬黄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抗，而且肉身十分轻松地被自己给劈成两半，并由屠刀尖端的嘴口给吞下。但是吞入体内的感觉十分微弱，最主要的是，并没有主魂石的感觉。
“蜕皮吗？”
白喰形态下，所有的感官集中与面部唯一的嘴口上，感官能力得到大幅度提高，在张陈的眼中看到了一颗金黄色的蛇蛋存在于自己前方大约二十米的位置并且那一柄赤金色的巨剑横卧于蛇蛋的前端。
“咔！”
金黄色的蛇蛋顶部出现裂痕，一股危险至极的感觉由然而生。
“不能让他孵化！”
张陈直接运用空间能力出现于蛇蛋的正上空，本以为大剑会守护蛇蛋而攻击靠近的生物，没想到横卧于蛇蛋前方的大剑一丝反应都没有。
以防夜长梦多，张陈将自己面部的嘴口大张，打算直接将蛇蛋吞入腹中。
“咔！”
本是存在顶部的裂痕完全蔓延至整个蛋体，抢在张陈将其吞下的瞬间而完全裂开，感官全方位提高的张陈仅仅看到有道黄色的影子从内部消失不见而没有任何的轨迹可循。
顺带消失的还有横卧于蛇蛋前方的蟒金剑。
“这速度！”
张陈十米宽的喰域完全放开，在感觉到边缘有什么东西进入的时候，自己刚要转身做出反应。一柄相比起之前大剑缩小了整整三倍大小的金剑切割至自己的身侧，高密度牙齿结构结构无比结实紧密，刀身切入的速度足以让张陈反应过来。
张陈转身向着对方劈砍过去的时候，对方毫不犹豫地抽出砍人张陈身体得剑体，速度奇快无比而脱离张陈的喰域范围。
“好险！”
在张陈左身侧一道劈开的刀痕甚至露出内部的白色主魂，与血肉能力融合的身体，再生能力不减，很快将伤口愈合，不过张陈此时的心境开始有些凌乱了起来。
而在自己面前，之前无法看清的黄色身影总算让张陈得以看清楚。
一个年级看上去与自己相仿的男子战力于破碎的操场土地上，身高体格与自己都十分相似，有点像是年轻十岁的熬黄。不过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由一片一片灵巧的金色鳞片所构成，坚硬程度稍微较张陈牙齿结构偏弱。
持在其手中的蟒金剑造型不变，但体积缩小，重量同样以体积缩小的比例减小。另外，本是无锋的刀刃在此时此刻变得锋利无比，微微一动，空气都将被切开一道小口子。
“这是三十九名的实力吗？……”张陈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喂，小子，你这样下去可是很快会被对面的小蟒蛇给杀死的。”
在张陈体内的老君有些坐不住而传音给张陈。
“给我回归至你最开始心如止水的状态，你调用的还只是之前口琐儿子的能力，现在试着融合老君我的能力。”

第九篇 第三十四章 离去
经过邪口老的这么一提醒，张陈立即调节自己略微焦灼而起伏的气息使得自身冷静下来。
“我试试。”
张陈将注意力集中于主魂的时候的确感觉到了与众不同，因为开启初解已经不是第一次，张陈现在可谓是较为熟练，先前自己开启初解形态的时候只是凭着熟悉的感觉自动开启而并没有深入触碰主魂石内部。
“感受一下老君本体噐魔的强大吧，皇室那些家伙可是没有老君这般特殊的身体。”
顿时间，随着张陈意识的伸入而调用，一股白色丝线由主魂内由张陈所带出，白线沿着左手臂而上，在手掌心处形成了一张嘴口，嘴唇，牙齿，舌头结构都与正常人类的一模一样。
左手掌如此微不足道的变化甚至于蛇帝熬黄都不曾察觉，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张陈自身的感觉却是十分的强烈。
“这是！”
左手掌出现的嘴口与自己面部的嘴口相类似，与张陈动用喰鬼能力所形成的嘴巴完全不相同，左手掌上的嘴口兼顾着各种感官能力，也就是意味着即便张陈闭上面部的双眼，依旧能够用手掌上的嘴口去观察外部的一切，而且张陈能够感觉到，这张嘴口的拥有着十分大的潜力。
“这样的话，应该能够打得过这条蛇帝。”
而恰好站在张陈喰域边界上的熬黄微微偏动着脑袋，尖锐的蛇眸看向十米外本是因为自己强大实力而开始有些慌乱的张陈，不知为何而再次平静下来，不由有些惊叹。
“这个小子若不是在这件事情上与我有瓜葛，说不定今后还会是帝都的一条顶梁柱。可惜自己运气不好而遇上我了吧。”
熬黄仅仅是右脚微微一动，一道黄色虚影直接由喰域的另外一头入侵，自己的速度，在熬黄看来，张陈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反应的。
“嘴巴？这张嘴怎么感觉。”
熬黄在进入喰域的时候目光偏转而看向张陈自然垂撘的左手，手掌上的这张嘴巴仿佛在盯着自己一般，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应该是我多虑了……去死吧！”
熬黄直接屏息凝神，手掌的蟒金剑直指张陈主魂石。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出乎了熬黄的意料之外，整个过程最多不会超过0.1秒的时间，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张陈做出了两个动作。
第一迈入早已准备好的高阶空间，空间的入口与出口都重叠在一起，只不过两者是方向的，亦即是使得张陈瞬间在原地调换了方向而正对熬黄。
第二动作则是将左臂横在面前，处于蟒金剑所刺来的轨道上，手掌中心的嘴口张开。
“叮！”
一阵高分贝的声音在碰撞点响起，声音使得操场上的篮球架瞬间粉碎，方圆千米内的玻璃通通震碎，甚至有靠近的生物直接爆体而亡。
“怎么可能！”存在于张陈手中的嘴口竟然用牙齿咬住蟒金剑，这一幕让蛇帝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好机会！”
两人的反应速度几乎持平，蛇帝在一时无法拔出剑身后，立即抬腿一记侧踢直逼张陈的腰身。
张陈做出的动作却是迎着蛇帝而去的，似乎很早料到了对方会试图用右腿侧踢过来而解除当前的处境，屠刀一记斜劈。
“可恶！”
一根长有蛇鳞的腿足扬起在空中，随后内部的鲜血通通吸入屠刀之中。
若不是熬黄追求速度上的极致而使降低鳞片内的材质构造既轻又薄。张陈这一刀下来未必能够阻止熬黄的踢击。
“熬黄！你输了。”张陈微微一笑。
“小子，别太得意！”
眼前的情况迫使熬黄只能够弃剑而逃，但是正当熬黄右臂松开蟒金剑的瞬间，一股熬黄与张陈交战从未感觉过危险感笼罩自己。
“你怎么可能会有时间领域！你小子是什么东西！”
熬黄发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气流动完全静止，而自己则是受到锁定的目标，后侧的动作尽管无法完全静止，但足足减缓了十倍有余。
熬黄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张陈，自己从未听说过什么人同时精通时间空间能力，而且还并非自己主魂所携带。
紧接着一条表面有着紫色纹路的巨尾从熬黄的头顶重重挥下，而受到时间影响的熬黄根本无法阻挡。
“轰！”
震动足足使得两公里外的金溪江动荡不已，张陈初中母校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烟尘四散开来。
这一幕使得与虫萤待在一起的女人面前难。
“啊！”
一阵愤怒疯狂的叫声从张陈攻击正中心传出，紧接着一个看上去仅仅只有十一，二岁大小的男孩手持着蟒金剑刺向没来得及收招的张陈。
力量虽然相比先前有些消弱，但是速度不减，顿时间在张陈的身体上出现超过十个血洞，因为蟒金剑的威能施加，这些血洞短时间无法愈合。不过能够自由操控主魂位置的张陈使得主魂没有受伤。
张陈抬起一脚正中对方的胸膛，两者立即因此而拉开百米距离。
“怎么回事？！明明正中蛇帝的身体，而且这次明显感觉到对方肉体的撕碎，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张陈惊讶不已地看着先前自己攻击的凹坑中心，的确在地面上散落着一块块带有蛇鳞片的碎肉。
“又是蜕皮吗？张陈盯着百米处年纪又小了近十岁的蛇帝，只要再杀他一次，应该可以……”
“嗡嗡！”
张陈想到这里的时候脑袋里忽然发出嗡鸣声，若非自己注意力高度集中，差一点一个踉跄而向前迈出一步，对方必然会抓住这一点将状态变差的自己杀死。
“张陈小子，迅速结束战斗，老君的身体你现在融合起来负荷很大。可能是你先前受伤的原因，若是再长时间坚持下去，你可能会自行退出初解状态。”
“可恶……别说坚持一会，我现在能够坚持十秒钟便已经很不错了。”张陈咬牙切齿，脑袋里嗡嗡作响，看着面前的蛇帝仿佛都形成了两个虚影，自己的处境变得极度不利。
正当场面变得紧张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于张陈与蛇帝之间的破碎地面上，而虫萤出现在张陈的身侧。
“虫萤，现在不要有任何的动作。”
虫萤正准备将云虫投入张陈体内进行治疗时被后者所阻止。张陈此时在气势上不能输，而且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身体负荷即将抵达上限。
站在两者之间的女子先是面对着张陈而后微微一个鞠躬，同时将一个墨青色的小珠子给扔了过来。
“张陈狱司实力超群，此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对，这颗蛇胆只要给那位受伤的一级狱目服用，大脑会自动回复生前正常的结构。偷袭那位老师傅的计策也是我提议的，与蛇帝大人无关。”
“小女子阿苧，若是张陈狱司想要追究此事，尽可以来悬空城告状小女子。”
女子的这番举动让张陈有些诧异，但是自己现在还需要观察蛇帝的意愿。
站在女人身后数十米远的蛇帝压抑住心中的情绪，将蟒金剑投入自己的体内，同时体表的蛇鳞脱离皮肤而掉落在地。蛇帝自行解除初解状态，不过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苍老了不少。
张陈站在原地气息不变地看着两人，嘴口内一句话也不说，仿佛意味着对方只要有任何的异动，自己将会将对方绞杀。
“既然张陈狱司不说话那便表示默认了这件事情，祝张陈狱司此次任务马到成功。”
女子带着蛇帝两人迅速离开学校区域，蛇帝在临走前用异样的眼神看了张陈一眼。
“虫萤你跟过去看看两人是否真的离开，确认以后回来告诉我。”张陈在两人离开不久立即吩咐虫萤跟上去以防万一。
“好！”
然而在虫萤离开并消失在张陈视线后，白喰形态自行解除，张陈整个人不禁瘫软在地上喘着大气，大脑内浑浑噩噩，一股难以压制的睡意涌入。
“糟糕！扛不住了……”张陈双眼一闭，倒在学校的废墟中沉睡而去。
…………
“阿苧，你这是何意？夜髓晶如此重要的东西就此放弃吗？张陈那小子的突然变化必然使身体超过负荷，看他的样子应该撑不了多久，只要你出手……”
蛇帝十分不甘心，然而话语还未说完便被名为阿苧女子用手掌挡住嘴巴。
“那小子的能力你见过了，先不说是不是神候的土徒弟，器重他的人恐怕还有很多高层。另外白色头发的小姑娘，一开始我便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之前与她单独相对时突然想起，这小姑娘与邬老走得很近。”
“邬老？！”蛇帝大惊。
“你觉得这小子的空间能力能够直接跨越帝都而来到这里吗？我们通过省会空间跳跃阵才得以快速抵达天府市，而没想到这两个家伙速度比我们更快。想必是邬老送两人过来的。”
女子将自己的分析简单说出。
“恩……一颗夜髓晶而已，的确不值得。只是这小子潜力无限，今后恐怕……”蛇帝点了点头。
“你的潜力很低吗？这个世界，强者为尊。”

第九篇 第三十五章 肉身
就在张陈与蛇帝交手当天，黄昏时分。
金溪某一小区内，名为胡云的男子急急忙忙地从家中走出来，面容格外焦急。
今天胡云工作操劳一天未与结婚三年的妻子电话联系，回到家中时碰巧看见电视中播出的首要新闻，而事发地正是距离自己妻子工作单位不远的县二中。
当自己拿起手中的电话与妻子联系时，电话内所提示的竟然是无法接通状态，因此刚回到家而得以休息下来的自己立马起身前往妻子的工作单位。
“轰隆隆！”
停在地下车场的小车慢慢离开小区，而在快要抵达小区门口的时候，坐在驾驶室捏的胡云不禁扭头而看向小区的一个角落。
“那是什么？乞丐吗？”
在胡云的眼中，角落里有一团黑黑的人型生物，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胡云以为是浑身脏兮兮的乞丐偷跑入自己的小区里乘凉或者说是有别的什么不好的想法。
离开小区的时候，虽然胡云自己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对于蹲在墙角的类似于乞丐的黑影这一画面却是不断出现在脑中难以逝去，这让胡云心里十分不舒服。
“老王，小区内混进一个乞丐，在三单元的角落那里。你们要不要派人去处理一下，要是对方精神不稳定攻击小区里人可就麻烦了。”
刷卡离开小区的时候，胡云从车窗探出脑袋而向着保安室内的队长老王说着。
“真的吗？这期间没有外来人进来才对啊？待会儿我会派人处理的，小区里自然不允许除了业主以外的人进来。”
“恩。”
放下心中略微的不安，胡云立忙开车前往自己妻子所在的单位。
果不其然，如同新闻内所报道的情况类似，县二中附近区域通通拉起了一条条警戒线并且每个出入口都有大量的警察，放眼望去，在接近县二中附近的楼房都变成了一片废墟。
“怎么办！这下通往子兰单位的道路都被警方给堵住了。”正当胡云想办法如何进入自己妻子的工作单位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一位警察的搀扶下从警戒线内走出。
“子兰！”
看见自己妻子平安无事，胡云心中的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
女子看着在外焦急等待的丈夫，立即跑上去相拥在一起。
妻子上班的公司处于波及区域的外围，房屋都还没有倒塌，自己的妻子也仅仅是受到惊吓在逃离的时候崴到脚而已。
“晚上回家我给老婆你好好揉揉腿，今晚就由我下厨，你好好在床上躺着休息吧。”
两夫妻一直以来关系都很不错，搭乘着车子迅速返回自家小区，天色也是这个时候进入黑夜，小区内亮起了微弱的路灯灯光。
“恩？保安室的人呢？”
在刷卡通过大门的时候，胡云发现保安室内竟然空无一人。
“都去巡逻了还是……”忽然间，先前那位混入自己小区而蹲在角落内类似于乞丐的人再次窜入胡云的大脑中，让胡云整个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来是我多虑了。”
汽车在开过角落的时候，胡云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角落，整个人深深舒了一口大气。
小车停入地下停车场，两夫妻手牵手向着电梯走去时，忽然间在停车场最深处传来一道类似于肉体嚼碎的声音。
“嘎叽嘎叽！”
“什么声音？”妻子在一旁问着。
“赶紧走！”
不知为什么，虽然不能确定这种声音是如何产生的，但是却促使着胡云想要快速离开这里。运气好的是，电梯正好停在地下负一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两夫妻瞪大了眼睛而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电梯箱内充满了四溅的鲜血，甚至血液都还在冰冷的金属壁面上向下滑动。
“救……救命！”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胡云心里一紧，立即听出了是保安王队长的声音，脑袋中立即将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下午黄昏时分所看见的乞丐，并不是全身肮脏躲在角落里而显得黑，而是其本体就是一个黑色的生物。
不顾电梯箱内浓厚的血腥味，拉着妻子的手，胡云一步进入电梯箱中而按下自己家所在的楼层数。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一位穿着保安服装还剩下半截身子的男子出现在胡云的视线里。
此人正是王队长，此时双眼通红，嘴里因为溢满了鲜血而无法说话。目光看着电梯内胡云两人时，保安的嘴里尽力地蠕动着，仿佛再说着两个字——‘快跑’。
这时，一道黑影陡然出现直接将半截身子的王队长给拖走。
‘咔！’电梯门关闭而向上升动。
胡云身旁的妻子已经是吓得面色惨白，而胡云此时的大脑亦是一片空白。
“叮咚！”
电梯抵达的提示声使得胡云回过神来，双脚有些发软带着自己妻子从电梯内走出来时，两人纷纷愣在了原地。
小区内建筑所设置的是四户人家一个楼层，因为今天是周六，除了自己一家还要很苦逼地正常上班外，其余的三户人家都在家中休息。
此时此刻另外三户人家的家门大开着，光是站在门口便能看见房间内满是四溅的鲜血以及一种浓稠并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流质。
“家里不安全，整个小区都不安全，我们要离开小区才行。”
胡云带着已经完全失神的妻子再次进入电梯，而按动地下负一层，紧接着，脑袋里反应过来又按下了‘1’这个数字。
“地下停车场不能去，只好从第一层跑出去。一旦离开小区便坐的士远离这里，等到警方来处理。”
看着电梯面板上的数字慢慢减少，胡云此时的心里仅仅是等到数字变为‘1’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妻子拔腿而跑出小区。
然而就在经过第二层的时候，‘咔擦！’一声
整个电梯箱陷入一片黑暗，自己的妻子更是在这个时候失声尖叫。
“电梯卡在第一，二层之间，只要将门打开应该是可以抵达第一层的。”胡云冷静下来先是安慰自己的妻子，而后试着用双臂去搬动紧闭的电梯门。
“这么轻松？”
意外的，在胡云搬动电梯门时，十分轻松地使得电梯门开始左右滑动。但是很快自己发现异样，胡云试着松开自己的双手时，面前的电梯门依旧在因为外力而左右打开。
露出一条半米宽的开口时，一道全身黑色，人身犬头的生物出现在胡云的视线中。
只听见一声惨叫，该小区内的最后一户人家便被吃掉了。
“这样一直下去，就算是吃掉整个城市的活人也没办法完全恢复身体，仅仅是填补满能量而已。将我封印的时候，肉身已经完全摧毁，没有一具优质的肉身作为基础是不可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黑血犬这时完全变化为人形态，与同天狗样貌十分类似，黑种人皮肤，而头上束着一条条小辫子，外貌颇为刚毅。
双脚轻轻一点地，黑血犬便站在了二十三层小区的顶楼。
首先是将目光看向化为废墟的县二中，“这些狱司竟然内部起哄，不过声势却是足够浩大，任何一方都足以威胁到现在的我，必须找到一具优质的肉身。”
黑血犬逃离后潜伏在金溪县边缘的这个小区内，将所有的住户吃光后，整个人已经恢复了不少的气力。此时开始调用自身的特殊能力而搜寻着自己想要的肉身。
“恩？”
陡然间，黑血犬将目光偏向金溪县以西的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岳处，整个人立即化为一只大黑犬踩踏在天空中向着西边方向而去。
“埋骨之地？”
黑血犬站在山腰处，面前立着数百具墓碑，不少金溪县的人都会将死去的人葬在这座山上。
黑血犬寻着气味挨个挨个地寻找着，每一座墓碑后的土坟中都是一股股浓厚的尸气传来，直到黑血犬来到靠后的一口坟墓时，高耸的土堆下方传入自己鼻孔中的却是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狱使的尸体？”
化为人型后，黑血犬单手一挥，面前的墓碑以及高耸的土堆通通散落在一旁。
下方的棺材是一口上等的红木棺，黑血犬跳下去将棺材盖打开，棺材内部安详地躺着一名男子，全身竟然没有遭到腐蚀的迹象，如同一具刚死去不久丧失体温的完美肉身。
只不过在男子的左胸膛存在着一个大窟窿，内部的主魂石已经是不知去向。而这个窟窿的形成有些像是男子自己用手掏出来的模样。
“是这个人？不错的身体！”黑血犬的记忆里存在着面前这位男子的记忆。
黑血犬确认四周无人后，十分缓慢而艰难地从口中吐出一粒沾染有黑色物质的珠子。
在这颗黑色珠子出现的瞬间，黑血犬的身体立即开始土崩瓦解，而珠子顺势落入了下方男子尸体的口中。
黑夜的天空中一团团乌云凝聚在山巅，豆粒大小的雨滴倾巢而出。
雨水冲刷在一旁破碎的石碑上，待到石碑上淤泥除去的时候能够清晰看见四个字——‘孔俊之墓。’

第九篇 第三十六章 体内对话
待到张陈将双眼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在自家的卧室里，外面天色已暗，而门外有一阵阵有些奇怪的菜香味飘荡进来。
“张陈哥我估摸着你快要醒了，正在给你弄晚饭呢。”虫萤与张陈身体有所感应，话语从厨房内传来。
看着空荡的家里，想必自己的父母已经听从自己的话语而前往昆明旅游去了。
“确定蛇帝他们离开了吗？”张陈来到厨房边上的时候问着。
“恩恩……他，他们从天府市总部的传送阵直接前往帝都市。”
虫萤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张陈这走进厨房一看才发现虫萤这小妮子正在手忙脚乱地做菜。而炒菜锅里的肉丝已经发出阵阵快要烧糊的味道。
“虫萤！你这是锅里没放油吗？”张陈一看，锅里的豆腐干与肉片都死死粘在锅上。
“啊？对哦，还要放油！”
“好啦，你快去客厅里看看电视，我来做菜吧……”张陈无奈地接过铁锅而放入清水中，虫萤看着被自己给浪费掉的食物蔬菜，低着脑袋一副做错事情而十分委屈的模样。
“不怪你的，你出去看看休息下吧，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讨论一下关于黑血犬的事情。”
张陈拍了拍虫萤的脑袋，开始洗菜做饭。
“有男人的度量，老君很欣赏你！”当虫萤委屈地点了点头而离开厨房得时候，主魂石内邪口老的声音传出。
“怎么感觉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怪怪的，你该不会是基.佬吧？”张陈现在完全能够一心二用，一边炒菜一边与身体内的邪口老沟通。
“放肆！你这小辈什么都还不错，就是这张嘴太气人了。可恨，老君活了千年之久还未见过有何人胆敢在言语上诋毁老君我的。”
主魂石内的邪口老竟然被张陈这么一说而变得生气起来，倒是不像是一些耳背的老人，反倒像是一个骨子里有些顽固的孩童。
“喂，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我是一个小辈，你和我计较什么？”
“可恨……罢了，老君还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这嘴贱的小子讲，讲事情的时候你可以给我认认真真地听好了，不许耍什么嘴皮子功夫，否则休怪老君我不全力助你。”
“好，你说吧。”说到正事上，张陈还是很认真的。
“你的实力老君我已经通过先前的战斗尽收眼底，基本上摸得一清二楚。那条小蟒蛇说得不错，你体内的能力太过于斑杂，特别是脑袋里的精神力除了侦查作用以外，几乎在战斗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不仅如此，作为你身体最为重要的喰鬼力量，你却是与其他能力放在同一个平台上使用。虽然你体内血界的能力十分不错，但是你的注意力却不应该大部分放在上面，你是一只‘喰’懂吗？”
“这邪口老说起话来倒是有些意思。”张陈微微一笑，一边烧菜一边听着老君讲解。
“另外老君的身体在先前与你进行了第一次融合，首次的融合程度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实在是让我对你有些欣赏，你小子生来当人类实在是太可惜了，你完完全全就是一只喰界生物的料，难怪口琐如此看重你。”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老君我打算从两个方面来提高你的能力，好早日进入零间，为老君我除掉那些卑鄙小人。”
“第一，你大脑内的精神力我会想办法为你祛除掉。”
“你别害怕，并不是将其从你大脑中剥离，毕竟这纯洁的精神力液体对于你的大脑有很大的帮助。我试着想出一个方法将你的精神力作为一个辅助能力而全部用来强化大脑，而不是用于实战。”
“第二，你近期开始要像最开始学习初解一样来感受容纳老君我的本体。”
“老君我的身体可是喰界中可以说是无比珍惜，近乎独一无二的存在。争取早日能够全面发挥出我的力量，我们喰界在零间可是相当厉害。刑喰口琐虽然是第八使徒，但是喰界的整体力量大概在零间能够排到第五的位置。”
“恩，谢谢。”张陈听闻邪口老的言论亦即是感觉十分有道理。
“还有一件事……你的这一把屠刀，并非是你自己血肉所衍生而出的本命武器，对吧？”
“是的，偶然的机会从一只鬼物身上所得到的本命武器。”张陈回答。
“虽然与你的肉身有些联系，但是还算不上一把真正适合你的武器。就像我之前说得那样，你要将你的注意力更多地转移到喰鬼的力量上，而非血能。”
“先前那条小蟒蛇手中的武器你也是见到了，相比起你的屠刀来，两者之间的差距恐怕不用我详细说明吧？其实你这柄屠刀品质不错，如若是你自行衍生而出的本命武器，今日一战你也是不会显得如此狼狈。”
“邪口老……君，你什么办法吗？”张陈在需求对方的时候还是很恭敬地叫出了邪口老的全称。
“方法是有，只是不知道能否达到本命武器的层次。若是你现在能够前往零间的喰界，老君倒是知道一个地方给你挑选上乘的兵器，只是现在看来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嗯……这样吧，武器的事情等你处理完这件事情再说吧，毕竟有些麻烦。”
“好的。”张陈能够感觉到，这位邪口老的确是在真心实意帮助自己。
“对了，邪口老你的本体是什么样的？先前有些着急而并没有看清楚，还有出现在我手中的嘴是怎么回事？”张陈借此机会问着。
“老君本体的嘴口便于所有的喰界生物都不相同，并非长于面部，而是生长于手掌上。至于我的本体，随着我们时间相处时间越来越长，你会慢慢了解的。”
邪口老对于自己的事情不做过多的描述，在简短的话语后截断与张陈的联系。
“这老头对于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什么隐瞒我吗？还是希望让我自己去慢慢地体会？”
张陈暂时没有多想，因为由现在的情况看来，邪口老还是值得信任的。正当张陈将一盘盘菜肴摆放在桌面上准备开动的时候，王艺芷的声音传来。
感觉张陈得体内是越来越热闹了。
“看来那只邪魔与你沟通了很多啊……张陈你心里还是对于你主魂石内的老头稍微警惕一些。他在你体内的地位大于我，他在与你沟通的时候，我是没办法离开石块与你建立联系的。”
“好的艺芷，有了小口事件作为前车之鉴，这个我会注意的。”
“既然搅局的麻烦人解决了，接下来便是将矛头对准黑血犬。天狗虽然是恶魔界本体，但是他与你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你们俩都与血界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天狗分身体内有一样特殊的血界宝物，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黑血犬曾经封印的时候遭我将肉体毁灭，现在的他必然在想尽一切办法恢复自己身体的力量。等你和虫萤妹妹吃完饭后，对金溪县展开全面搜索，务必在他或许适合的本体以前找到并杀死这个家伙，否则事情会变得十分麻烦。”王艺芷话语至此。
“好的，话说黑血犬有可能离开金溪县吗？”张陈反问。
“不太可能，原因很简单，我曾经告诉过你，这只大黑狗内心狭隘，你在他解除封印时重伤他。在它的心中，你必然是恨之入骨的对象。为了杀掉你，它是不会离开的。等你杀掉黑血犬，我会告诉你如何利用它的身体的。”
张陈下午体力消耗过多，现在不断地大口大口吃饭，连续十碗米饭下肚，饥饿感才得到平复。
“虫萤，今晚恐怕会很忙，你吃饱了没？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弄一大碗蛋炒饭吃。”
“吃饱了，张陈哥我们赶紧的，否则那只大黑狗又要到处吃人了。”
“恩，你负责金溪县老城区，我负责新城区，有任何发现立即通知我不要单独行动。”
两人在天台分别后，张陈根据王艺芷之前与自己的对话开始筛选金溪县内黑血犬有可能前去的地方。
“寻找合适的肉身以前，这家伙恐怕会先去进食补充能量吧？六年的封印加上今日突破封印的时候遭我重伤，吃人补充体内能量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张陈将精神力域场打开，打算从县城的边境开始搜索，没想到刚来到处在县城边上的一个小区附近便察觉到了异常。
“已经进食完毕了吧？血液与黑血犬体内的腐液都还是残留有温度，应该前不久才进食完毕。”站在小区内胡云夫妇死去的电梯口，张陈俯下身子用手沾染起一滴散发出恶臭的黑色粘液。
“找寻合适的肉身恐怕需要某些强大的鬼物，狱使的身体也是有可能，但是狱目阶段这家伙必然看不上，而狱司阶段的狱使在这天府市……”
张陈心里一惊，先是用电话沟通天府市狱使总部，电话接通而确认总部安全无误后，张陈心里一惊，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情况。
“难不成这家伙……”

第九篇 第三十七章 意外之变
“对了！孔俊先生！王艺芷说过这只大黑狗身心狭隘，瑕疵必报，曾经孔俊先生与其交过手，会不会……”
张陈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前脚一踏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达到天府市刘诺的实验室。在刘诺的手术能力下，不少机械零件植入普虎师傅的大脑内，不过意识还处于浅层区，距离完全恢复还有很大一个过程。
“诺姐，这是蛇帝给予我的蛇胆，说是能够让普虎师傅大脑恢复正常。”
“给我瞧瞧……”
刘诺接过椭球形如玉般光滑而无瑕疵的淡黄色蛇胆，观察一小会儿后面色微微一变，
“竟然是蛇皇在舍弃躯体时所留下的蛇皇胆，这东西可是续命珍药，蛇帝熬黄竟然给你了？”
“如此珍贵吗？”张陈有些诧异。
“看来对方是不想得罪你，但是也不至于啊？既然有这种东西，那也不必我如此麻烦用数据模拟重现大脑相关联排列的神经元。”
刘诺看了看手中的蛇胆转向问着张陈
“这种东西你完全可以自己留在身上，若是今后遭到无法治愈的重伤，只需要吞服进入体内，伤势便会瞬间好转，你确定要给普虎使用？”
“当然！”张陈可不在乎这个东西，普虎师傅的性命在自己看来重要数倍。
“恩，既然你自己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
刘诺右手扣住普虎的下巴两侧使其嘴口张开，淡黄色的蛇蛋直接由普虎的喉咙而吞入体内，顿时间一旁的张陈都能够感觉到一股暖意的蓬勃生机由普虎的体内蔓延开来。
或许是因为大脑完全破碎的原因，修复时间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普虎的双眼渐渐睁开。
“张陈，这里是？我怎么……”普虎睁开双眼看着摆放着各种仪器的实验室有些惊异，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正中心。
张陈看见普虎师傅醒来的表现心里的负担放下，“普虎师傅你没事就好，这里是刘诺姐的私人实验室，事情的详细经过以后再解释给你听。孔俊先生的尸体你们将它葬在什么地方？”
“孔俊施主！”普虎不禁眉头一皱，“在靠近齐心村旁的山上。”
“齐心村？普虎师傅你暂时在这里休养生息。”张陈现在可谓是时间紧迫一分一秒都不可耽搁。
转身迅速离开实验室，普虎诧异地看着张陈的背影。
“普虎师傅，当年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否则以你在空间上的造诣一旦成为狱司，必然能够在悬空城占有一席之地。”刘诺在一旁说着。
“哈哈，这番话可不能这样说。佛曰：‘实无所舍,亦无所得。’现在看到老衲当年所种下种子有如此收获，实乃大幸。张陈乃是整个华夏国的希望，不是吗？”
刘诺微微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
“齐心村一旁的小山，以前母亲说过，我们这里很多人入葬都在那座山上。”
只是当张陈跨越空间而驻足在齐心村上空的时候，本是繁星点点的夜空竟然突然间下起豆粒般大小的雨滴，而一团团乌云竟然聚集在面前山峰的顶端。
“糟糕！”
屠刀握在手中，整个人直接向着山腰处传来不安气息的地方而去。
张陈目光一怔，双脚落在了山腰一处大圆石上，四周的混着雨水的泥土绕过巨大圆石向着山下流淌而去。
张陈面前散落着一块断开的石碑，而正前方的土坟完全刨开，在里面一个体色苍白的男子真躺在红木棺内一动不动，但是体内却有着躁动不安的邪恶力量。
一尊撒旦雕像立于男子的身上，不断地散发出恶魔气息由身下的男子吸入体内。在张陈的印象中，撒旦雕像在没有容器所封闭的情况下，将会显露出巨大的威能，但此时此刻却显得十分微弱。
“糟糕，雕像内的所有恶魔能量都快要被吸尽了。”
张陈一步踏过去而站在土坟上方，视线中男子的样貌张陈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当时在桥边自己救人而使得主魂石植入自己心脏内的场景自始至终都埋在自己的脑海中，当时的黑衣男子便是孔俊此人。
可是现在容不得自己有丝毫的迟疑，手中持着屠刀纵向下挥。
在这个过程中，下方的孔俊尸体脖颈处一阵蠕动，先是一个个黑点浮现。紧跟着一只黑色犬头出现，一口咬住张陈劈砍而来的屠刀。
事情还未结束，犬头的下巴处继续演化出一颗头颅，疯狂的嘴口撕咬向着上方的张陈而去。
“可恶，已经完成最后的融合阶段了吗？”张陈无奈之下只能收刀而后侧，再次回到先前的圆形石头上。
孔俊的尸体直接由棺材内弹起，双眼睁开的时候，眼瞳内长满了黑色的小点。
“不错的身体。”
五个字词从孔俊的口中吐出，内部所分泌的黑色液体清晰可见。
“可恶的家伙！”张陈咬牙切齿，孔俊此人张陈虽然与其阴阳相隔，但内心却是一直对此人抱有感激的情意。
“小小二级狱司竟然敢伤及我，这具身体足以发挥我百分之九十的能力，杀死你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黑血犬此番话语说完的时候，整个人整只右臂化为一头巨大的黑色拳头，流溢着黑色液体的嘴口足足三个常人身体般大小，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咬合而来。
“好大的威能，这家伙用出全力恐怕不比蛇帝弱多少。”
张陈丝毫不敢大意，直接进入白喰形态，手中的屠刀材质随之而改变。此时此刻的张陈战意盎然，身体向着右侧微微一偏动，双脚用力蹬踏，屠刀切入黑色犬头的一侧，直接将整只犬头给撕成两段。
黑色粘稠的腐液扬起在空中。
张陈身体沾染着部分腐液已经来到黑血犬的面前，双目与对方的眼瞳对视，手中的屠刀直指黑血犬。
“什么！”
陡然间，在张陈的视线中，面前站在土坟中的黑血犬竟然化为一只体长万米的大黑狗，威能滔天并且在其体表上浮现着无数具受到折磨而挣扎的怨魂正在惨叫不已。
这番景象无比的真实，竟然在张陈的心中生出畏惧之意，条件反射般的，整个人收回屠刀并暴退而去。
在张陈后退的瞬间，面前的景象瞬间消散，占有着孔俊尸体的黑血犬，右臂化为一只黑色犬爪，试图将张陈给撕成两半。
“且！高阶空间，麻烦的能力。”
张陈出现在距离黑血犬百米远的地方时，自己右侧腰腹处一道入骨的黑色爪痕并且还在不断向外渗流着黑色的腐液以至于伤口难以愈合。
“虫萤！”
这个时候，虫萤较小的身影从天边迅速赶来并出现在张陈身边，看着黑色的伤口以及站在前方的黑血犬，虫萤面庞上露出了十分难得一见的杀意。
“虫萤，小心一些，一旦靠近这个家伙似乎会陷入一种令人心生畏惧的幻境。”
“两只蝼蚁在嘀咕什么呢？”
黑血犬根本不给张陈任何喘息的机会，多出的虫萤在黑血犬看来仅仅是一个散发着稀有诱人味道的食物罢了。
张陈提起屠刀而对着抓痕伤口处，连同这一片血肉全部削去。身体立即愈合，而整个人右脚前踏，持着右手的屠刀立在身前而左臂下垂将手掌对着后方，准备再次将邪口老的力量拿来使用。
虫萤进入四足蛛魔形态，而且在眉心处长出一颗紫色的珠子，似乎要开始进行张陈从未见过的变化。
“哈哈，你们两只蝼蚁还想要在最后挣扎吗？”
黑血犬从步行变为奔跑，身体从中部左右开裂，半边的人头化为两头与先前完全不同的犬头，气势竟然变成先前的两倍。
“虫萤要来了，你负责左边，我负责……”
正当张陈全神贯注投入战斗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感觉被自己所感知。
顿时间自己全身的动作都静止下来，唯独还能够正常的呼吸，一滴清澈的雨滴正巧滴落在自己的手背处而呈水花状散开。
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自己，连同一旁的虫萤以及面前危险十足的黑血犬通通静止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左右双手打开而刚好抓住下方黑血犬演化而出的两只黑狗头。双手用力一捏，张陈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时间挤压而扭曲的波动。
黑血犬的身体完全崩溃，但却没有散开，而是向着内部聚合着。
最终一粒黑色的珠子落在人影的手中，珠子的内部散发并蕴含着邪恶气息的磅礴血能。
“青……鬼。”张陈一惊立即认出了面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黑血犬杀死的三十岁左右男子。
“张陈，好久不见。这东西便是当作见面礼送给你吧。”
青鬼的态度与曾经在长沙的时候类似，平易近人的语气并将从黑血犬体内得到的珠子扔给张陈。
珠子抛出的瞬间，张陈与虫萤两人的时间限制解除。
“谢谢。”张陈将珠子先收入乾坤袋内，立忙向着面前的青鬼道谢，毕竟这恢复肉身的黑血犬实力惊人，自己与虫萤真的对上对方，两边的胜算恐怕也只是五五开而已。
“不用急着谢我，因为接下来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

第九篇 第三十八章 帮忙
张陈身旁的虫萤看着青鬼的出现，眉心中心的紫色蛛回收身体中隐匿起来。当时在长沙，从类似于寂静岭的世界中出来时与青鬼有过一面之缘，因此对于青鬼此人并不抵触。
“青鬼前辈，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张陈自然而然是显得十分恭敬并立即解除初解状态而变化为人型。
“有一个小忙想要你帮我，二级狱司的你很轻松便能够做到。”
“青鬼前辈请说。”
“帝都的也楼你去过了吗？就是狱使接取任务的地方。”
“去过，这次击杀这里打黑血犬便是也楼的任务。”张陈坦诚地回答。
“哦？你还知道这东西叫作黑血犬吗？既然如此，待你返回帝都市时，将第五层未知任务区中的任务详细地记下其中五个以上并告诉我，年限都不是问题。”
张陈微微一皱眉头，有些想不通青鬼的目的是什么，不过自己还是立即恭敬地回答：“第五层的未知任务已经被我给清空了。”
“清空？难怪……击杀黑血犬这种级别的鬼物，至少也是六层以上的。既然如此，第六层的也行，你别告诉我第六层的未知任务也都被你给清空了？”青鬼有些诧异地看着张陈。
“没有，这次金溪县任务才是我第一个接取的第六层任务，不知道青鬼前辈需要得到这些任务信息作为何用？”保险起见，张陈还是打算问问。
“现在还不宜告诉你，总之是对你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对狱使也没有什么坏处。”
“行，我今晚便赶往悬空城。”既然青鬼如此回答自己，张陈自然是信任对方。
“倒是不用如此着急，明早正常的时间再去。尽量不要让整件事情显得太过于显眼，最好是你自己接取一个任务，而将另外的任务详细情况告诉我。”
“没问题，现在的话，青鬼前辈若是有空，前去我家里坐坐如何？”张陈试着挽留青鬼，毕竟这是十分难得的机会，拉拢青鬼，让其三年之后帮助自己前去救助王艺芷。
“不用了，我只是来拜托你一件事情而已，还有一位老朋友在等着我。现在事情已经办妥，我便不多留了，明日你接取任务并离开悬空城后，找一个帝都郊区的地方，我会主动找上你的。”
青鬼走过来拍了拍张陈的肩膀，顿时间整个人如同混入时间流域无影无踪地消失。
“不知道青鬼这样做是为何意？不过这样正是一个拉拢他的机会，今晚是可惜了，明日与青鬼见面时则要将王艺芷的事情说出，成败在此一举。”
也就在青鬼离去的时候，张陈的手链这时才单独从时间静止状态下挣脱，一道信息传入张陈两人的大脑中。
“金溪县未知任务完成度100%，获得贡献度2000+3000，总计贡献度5000点，另外选择奖励任务完成，奖励夜髓晶一枚。任务完成狱使请于狱司任务层领取任务奖励。”
“虫萤，我们回去吧？”任务通知的话语结束后，张陈转身对虫萤说着。
“好吧，我去富江姐姐的家中睡觉吗？”虫萤低着头有些微微脸红地问着。
“不必了，去我家睡。”
“啊！”虫萤一惊，面目通红。
“小妮子你在乱想什么，你说我爸妈的房间。我们俩呆在一起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你这脑袋里怎么装着一股脑的坏水啊？”张陈故意这样说着。
“我……我没有！”
“哈哈。”看着虫萤如此模样，张陈不禁哈哈大笑，“看你今晚晚餐还没吃饱的模样，现在带你去次吃点夜宵吧，我的肚子也是有些饿了。”
右手搭在虫萤的肩膀上两人直接出现在金溪县一条有名的好吃街旁，两大锅炒龙虾上桌，虫萤先是一股羞涩的表情，直到一股喷香的龙虾味道涌入鼻腔，虫萤的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响声。
张陈在此刻更是故意稍微一动精神力，龙虾表层的硬壳直接自动剥开，细嫩柔软而入味的鲜龙虾肉暴露在虫萤的面前。
“张陈哥，你……你好奸诈！”
“要吃就赶紧吃吧，嘿嘿，否则的话我可是要吃光了。”
虫萤心里十分矛盾，最终还是没忍住而将一只裹着香味的龙虾放入口中，紧跟着便是狼吞虎咽起来，而张陈便是在一旁看着，实际上自己早已经吃饱了，只是带虫萤来填饱肚子的而已。
夜已入深。
当张陈从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虫萤刚好换上一件睡衣从张陈身边经过，嘴里嘀咕着，“张陈哥，谢谢你。”
“逗比，你在想什么呢？大晚上的谢什么啊，赶紧去洗漱睡觉吧。”
张陈拍拍虫萤的脑袋微微一笑，自己返回熟悉的房间中关灯休息。
“张陈，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在吸引异性方面还真是有一套哦？”邪口老的声音在张陈闭上双眼的时候传来。
“你这邪口老，怎么一天这么多话。”
“黄口小儿，你这张嘴老君要是有实体之身定要撕了它，真是可恨！老君曾经存在于零间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年轻小辈想要听取老君我的一言指点，甚至花费重金来换取我教导的话语，你这小子可好，还嫌老君话多了。”
被张陈这么一说，这老家伙似乎还真的生气了。
“哼！老君我本是想要教于你如何培育屠刀的事情，既然你这张嘴依旧是如此可恨地诋毁老君。那好，以后还是你自己慢慢去摸索身体的能力吧。”
“好了好了，邪口老君先生，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其实张陈也并不想故意在言语上去刺激对方，只是感觉这样做十分有趣罢了。
“犯君之罪可是你道歉就有用的，这样吧，你告诉我关于今晚你遇见的那只‘时之魇’的事情，我便告诉你培育屠刀的方法。”
“时之魇？青鬼吗？”张陈反问一句。
“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本君并不知道他的本尊是何物以及生前名字，所以用一个常规的名字来称呼他。与他一同的五个家伙在零间可是很有名的，老君身处于喰界内，并未与其有过交集。只不过对于时之魇这个小子十分感兴趣。”
“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只是青鬼前辈曾经有助于我，似乎在五魇之中只有他与奈亚拉托提普是独一无二的英灵。”
“这些老君我自然而然都知道，罢了，你一个小鬼怎么可能知道时之魇的本体。不过看来，今后你必然与其有所交集，此人的潜能丝毫不比无面差，若是能够回到零间必然能够在将来承载上使徒的称号。”
从邪口老的话语看来，似乎对于青鬼十分的欣赏。
“邪口老君，接下来能不能？”张陈提示着对方。
“老君我做出的承诺还有反悔的时候吗？不过想要屠刀成为你的本命武器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你无法使用使用屠刀，因为你要将它吞入体内。”
“吞入体内？”张陈有些没有明白邪口老的意思。
“吞入你喰鬼消化吸收的空间，如同将一柄别人兵器投入熔炉中，在利用原材料锻造成适合你自己兵器类似的过程。”
“谁去锻造？”张陈先是不知道如何进入自己喰鬼能力的消化空间，第二，自己对于所谓的锻造武器更是一窍不通。
“自然是老君我了，老君作为你的主魂也算得上是与你一定程度融合，至于你适合什么，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邪口老话语说到此时的时候显得有些自豪起来。
“另外，老君我在零间可是屈指可数的锻造大师，不是老君我吹牛，不少其它界域的家伙时常都会带着重金以及原材料请求老君我为其大招趁手的兵器。老君出手的条件很高不说，还会收取20%的原材料。”
“邪口老君你这么厉害？”张陈故意装模作样假装奉承到。
“那是自然，当年……罢了，老君也不多说什么。整个锻造时间恐怕需要大致十天左右，这段时间内，屠刀你无法使用，另外也无法联系到老君我。”
“行。关于提高我身体的两件事情呢？”张陈经过今日与蛇帝的交手，迫切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
“这个不着急，以你现在的表现看来一年的时间便足够了。等我觉得你什么时候合适，我会通知你的，现在将你的屠刀给吞入体内。”
“好。”
张陈张开嘴巴而将屠刀放入嘴口的时候，刀身上的‘林’字立即爆发出大量的血腥气息而使得无法将其吞入口中。
“有灵性的东西不是如此容易被你给吞下的，你进入初解形态然后融合老君我的身体去吞，应该足够压制它。”
张陈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房间与外界隔绝，本体进入白喰形态并融合邪口老的身体，在手掌上出现一道拟人的嘴口，内部散发着与张陈其它嘴口所不同的感觉，但最终通入的地点却是相同。
屠刀在嘴口内挣扎了一时半会，嘴口被内部沾粘有唾液的红舌包裹住并强行卷入体内……

第九篇 第三十九章 喰腹
屠刀在左手掌嘴口中咽喉内挣扎，十分难受，不过最终还是咽入体内。
“老君我现在帮你去锻造武器，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鲁莽而丢了性命。”
“谢谢。”
张陈道谢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主魂内邪口老的本体完全消失不见，看来邪口老已经进入到自己体内真正的消化场所，张陈不由有些好奇，在喰鬼嘴口内所通往的是什么地方，只是自己并不知道进去的方法。
“怎么感觉这被称之为‘邪魔’的邪口老似乎并不很邪恶，反倒是感觉有些单纯的样子。早点休息吧，明天一大早还得赶往帝都。”
张陈将脑袋里多余的杂念清空倒下身子直接陷入睡梦之中。
殊不知，在自己体内所存在的王艺芷意识开始越来越淡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
“这小子的‘喰腹’内部的构造倒是有些特别，容量空间虽小了些，但是消化能力，可拓展空间以及消化虫的密度却近乎与老君我这种稀有生物相媲美，皇室的血统果真不一般。”
邪口老此时此刻站在一个洞穴口，而外部却是一番类似于垃圾场的巨大收容所，在这里的一切基础物质都是口腔内牙齿与牙龈的一个结合体，淡淡的肉白色肉质物质所构成的地方。
在邪口老所在洞穴的下方有一处巨大水潭，形状为规则的圆形，面积恰好是10008平方米。
在水潭中的液体乃是一种纯天然的分泌物质，有这个区域结构内部所分泌并汇聚于水潭之中，粘度于石油类似，而整体为偏透明的白色，不同于人类的胃酸偏酸性以及有一些蛋白酶用于消化物质。
这种透明白色的分泌物PH适中，但是在内部却存在着一种分解能力极强的微小生物——消化虫。这仅仅是水潭中类似于浮游生物的一个名称罢了，其本体与虫类并无关系。
任何物体一旦由正常渠道吞入这个消化空间，都将会出现在水潭内，在全方位受到压制的情况下，消化虫会瞬间将堕入其中的物体分解成可用的物质而通过潭底的空间输送至张陈的本体。
此时此刻白色的屠刀出现在老人的视线中，‘噗通’一声，应声落入水潭并漂浮在表面。
与先前一模一样，屠刀表面的‘林’字正散发血能并且有数条血肉条在其表面舞动，试图挣扎而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潭中的白色液体开始有自主意识的将屠刀包裹。
“小虫子，我邪口老君来了还不让开！”
邪口老直接出现在水潭边上，大声喝道。
声音扬起一片涟漪，而使得本是要包裹于屠刀的白色液体自动散去，使得屠刀平静飘荡于水面不受到任何的寝室。
若是仔细看向白色的潭水内部，能够看到这种液体近乎90%以上有一种类似于蝌蚪的白色生物，介于微米级与纳米级之间，整个圆形头部完全是一张长满尖锐锯齿形牙结构的嘴口。
邪口老伸出右臂，在其右手掌中心的嘴口产生一股不强不弱的吸力，敲好使得屠刀无法挣扎而由水面中升起，握在邪口老的手中。
“这柄刀品质还算中等，不过刀身内部竟然融合着鬼物身前执念所化为的刀意，并且已经与这小子有所联系，屠刀使用起来是得心应手。”
“本来是说用此刀的材料为这小子重铸一把武器，现在看来还是以此刀为原胚在原来的基础上面精工吧。至于最后能不能与身体完全的融合，只能看这小子的机缘了。”
邪口老长两只手掌心的嘴口蠕动着，像是在咀嚼着什么东西。不过一小会儿，嘴口内部吐出一种特殊灰色的物质由邪口老十分熟练地将其塑形一起而形成一口大铁锅摆放在地面上。
“呯呤！”屠刀本体受到邪口老的压制而扔入铁锅之中。
随之，邪口老用右臂的吸力将一小部分潭池内的白色液体吸入进铁锅内，只见一张男性狰狞的面庞浮现在屠刀表面试图挣扎，不过类似于蝌蚪的白色微生物很快将其降解为可利用的物质，只不过这些消化虫处于大铁锅中，没办法通过潭底将分解的物质给予张陈这个本体。
“接下来有得忙活了，你小子可是我复仇的利器，老君我便拿出点家当来，否则要被这小辈说得我老君太过于小气。”
邪口老有些枯瘦的腹腔忽然离开一道缝隙，而内部并非血肉内脏也非嘴口，而是无尽的黑暗。邪口老将自己的右手臂由缝隙口伸入内部不断摸索，有点像是哆啦A梦抹口袋的黑化版。
不一会儿，一只黑色的葫芦罐被邪口老给摸了出来。
“一万缕喰鬼的残魄，你小子可不要枉费我老君我的心血啊。”
“噗通！”塞子打开，一张张嘴型生物的魂魄蜂拥而出，肆意飘散在这个世界的天空中，惨叫连连。
…………
“张陈哥，起床了。”
第二天清晨时分，随着虫萤在门外的敲门声与喊叫声张陈这才模模糊糊地睁开双眼，不知为何，自己今天全身感觉十分的困乏。
“怎么回事？脑袋昏昏沉沉的。”张陈试着用神海里的精神力滋润大脑，这才使得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
“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整理一下我们就出发前往帝都，昨天你说蛇帝他们从天府市总部直接传送回帝都，那我们这次也走那里过去，正好看看普虎师傅的情况。”
“好的。”
张陈带着虫萤在楼下吃过早餐后，直接赶往狱使总部不料在途中王艺芷突然传音而来。
“张陈，怎么？黑血犬解决了？”
“恩？艺芷你不知道吗？青鬼昨晚在金溪县现身并出手解决了黑血犬，并将一颗体内凝结的珠子给了我。”张陈有些奇怪，以为存在于自己体内的王艺芷能够监视着外界的一切。
“什么？青鬼他来了！昨天我的意识体有些异常，陷入一种深度沉睡状态，直到现在才清醒过来。这种反常的状态恐怕与我的本体有关。总之趁我现在清醒，将一些必要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先将珠子给我看看。”
张陈听闻王艺芷的讲解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而且王艺芷这种意识不稳定状态在几天前也是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只是时间较短罢了。王艺芷的要求，张陈暂时将自己的顾虑放在一旁而将黑血犬凝聚的黑色珠子从乾坤袋摸出。
“不错，就是这东西。天狗用于稳固自己分身的黑血石。”
“黑血石？这东西看上去污秽无比，若是融入我的身体恐怕会污染我原本纯洁的血能吧？”张陈在得到这东西的时候便感觉到内部虽然散发出蓬勃的血能，但却沾染着污秽而邪恶的力量。
“我先前的话语你还未完全理解，天狗用这种东西来稳固分身，你同样也是可以的。”王艺芷再次强调。
“艺芷你是想让我制造一个完整而独立的分身吗？”
“是的，现在你自己应该也是感觉到了，自己越来越耀眼，甚至在悬空城内还有你的粉丝。不过这种耀眼却是有着正负两种作用，恐怕有人会想要借你作为登天的阶梯。而且黑血犬分身有时候能够当作是你的另一条命。”
“恩，等青鬼的事情结束后我试试看。”张陈点了点头，对于王艺芷的话语张陈自然是遵从。
“青鬼找你有何事？”
张陈将昨日青鬼与自己的对话情况详细讲述给王艺芷。
“艺芷，你知道青鬼打算干什么吗？”张陈估计王艺芷凭借与青鬼几百年的交集应该能够猜测对方的想法。
“我并不是很清楚，既然他说了对你有利，恐怕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王艺芷实际上已经大致猜出青鬼的想法，不过青鬼有所隐瞒自然有他的顾虑，所以王艺芷还并不打算将事情告诉张陈。只不过张陈口中所复述的话语最后有些奇怪，青鬼口中所谓的‘老朋友’显得十分可疑。
“好吧，我现在去赴青鬼的约定，艺芷你的意识不稳点便多在内部休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再与我相联系。”
“恩。”
很快，张陈带着虫萤抵达刘诺实验室内，普虎的情况已经完全稳定。
“我们现在要前往去帝都市，普虎师傅金溪县便交给你了，说实在的，我这个狱使一点都不称职。”张陈看着普虎康复自己心情也是十分的好。
“外面才是你的世界，不过这一次老衲还要跟着你一同前去一趟帝都。”
“普虎师傅也要去帝都，难不成？”张陈似乎猜到了什么。
“张陈你也是越来越聪慧了，老衲现在没有限制，便去突破成为狱司，这样一来我们金溪县倒是没有人敢来欺压了，哈哈。”普虎师傅笑着。
“行，我们这就出发。”
实际上张陈在知晓黑血犬的事情时便已经猜测出，凭借普虎师傅的空间感悟以及心性的修养，恐怕心中的心魔早已荡然无存，不存在什么心魔积淀一说。只是普虎背负着一个重担而约束着自己罢了。

第九篇 第四十章 金老板
“你们看这家伙不是任务狂人吗？据说昨天才接取了第六层的任务，没想到这么快就返回悬空城。看来应该是一个死任务而提早完成……”
“应该不是死任务才对，今天我见到有不少百人榜的狱使争先恐后而前往也楼上层接取任务。这些狱司进入也楼的时间很短，应该是有目的性的。下来的时候都是一脸皱眉的模样，想必是得到了什么关于未知任务复发的情报，只是碰巧被任务狂人给接取了。”
“神候收的弟子果真不一般，年纪轻轻，我看这次的百人榜，任务狂人必然能够挤入前三十。”
“你以为百人榜上的这些数字是你还说了算吗？百人榜内的人，哪一个不是能够在零间独挡一面的重要战力，前三十更是恐怖如斯。狱司阶位看似只有三个分段，实际上主魂石品质与运用才是真正决定实力的关键，有些差距是无法用天分所弥补的。我看这任务狂人顶多前五十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昨日张陈极度困乏而懒床的原因，当张陈两人回到悬空城与普虎分道扬镳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在也楼附近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是蛮多。
路过的行人在看见张陈的到来时，基本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立即认出了张陈，毕竟如此年轻加上俊朗的外貌与健硕的身躯，立即激烈讨论起来。
而张陈转眼看向这些激烈讨论自己的行人时也是发现在人群之中潜藏着少数不怀好意的眼神与血气波动。
“看来王艺芷为我所提议的独立分身的确是有必要的，否则真的有些人恐怕会将我当作是垫脚石或者觊觎我身上的可能存在着的机缘，在我执行任务或是远离悬空城时会对我动手也说不定。”
“说来宝物，我身上还真有不少。齿原木的牙齿，黑血犬的核心以及晶鬾的精华，待会儿任务奖励的什么夜髓晶也不知为何物。”
张陈为了避嫌，迅速一步跨入也楼内部并迅速向着人少的狱司任务楼层走去。
当两人来到第三层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侍者看见张陈不由面色一愣，毕竟从自己接手狱司任务区这么几十年来，还没见过什么人将第六层的任务在一天之内完成的，哪怕是所接为死任务，期间也至少需要在任务所在地呆上一个星期加以确认没有复发的可能。
“任务完成了。”张陈简单地说出五个字并将手链取给对方。
“两位今天还是与往常一样继续接取任务吗？如果是的话，请两位自行前往第六层，毕竟你们的奖励涉及到一件珍惜的奖励物品，我本人没有权利直接拿取而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去物品存放出提出申请便为两位取出应得的奖励。”
“行，那我们先自行上去第六层，关于奖励的事情有劳先生了。”
“不必客气。”
侍者消失后张陈与虫萤自行前往上层，密道已经自动为两人打开。
“看来这个什么夜髓晶似乎价值不菲的样子，赚大了。”张陈与虫萤在第六层大厅等了许久都不见侍者返回，可见想要取出这种东西的麻烦程度，对应的自然是珍惜程度也相当高。
“虫萤，我们先去看看未知任务吧，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
在一处类似于古代大宅的建筑内，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轻侍者身形出现在大厅中。似乎来到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侍者面带微笑迈着适中的步伐迅速走向大厅右侧的房间方向走去。
一位大腹便便衣着华丽，金银首饰满戴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侍者所前往的房间门口，右手臂上扣着一盘镶金的算盘，看似肥硕的物质却是在算盘上面迅速波动，看似在核算着面前的账本。
“向前的两位狱司已经完成了金溪县的未知任务需要提取夜髓晶一颗。”侍者端正站立在类似于钱庄老板的男子面前恭敬地说着。
“手链。”
男子轻声的话语让侍者不敢怠慢，立即将张陈两人完成度达100%的手链递交上去。手链持在男子的手中，立即将执行任务的画面全部投射出来。
“没想到躲在金溪县的是真是一只黑血犬，六年前所上报的高级鬼物果然有错。话说天狗的分身怎么会来到我们华夏国？”中年男子嘴里嘀咕着。
当画面放映至张陈与蛇帝两人交手的画面时，这位钱庄老板也显得并不在意，狱使之间的矛盾自己想的一点也不在意。
不过在录像放映至最后的时候，亦即是张陈在山腰处面对黑血犬最主要的画面时。仿佛遇到卡带的情况，画面在张陈与虫萤两人正要与找到合适肉身的黑血犬交手的时候竟然卡住了。
一秒钟过去，画面跳跃，黑血犬已经消失不见，而其体内的精华已经由张陈所收走。
“奇怪！手链怎么会出现问题，不仅如此，而且整个事件都有些问题。从一开始这黑血犬竟然被封印在当年涉事的一级狱目身上，封印是谁做的？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有本地的狱司接取到任务而且恰到好处的碰见封印抵达极限？”
大腹便便的男子眉头紧皱。
“蓝裘，你先将夜髓晶取出并给予两人，毕竟任务确确实实由两人完成，而后将这两条手链带去技术部检测故障。”男子吩咐着。
“好的大人。”
“等一下。”侍者刚要进入类似于仓库的房间时再次被中年男子给叫住，“给他们夜髓晶后，让那位叫作张陈的狱使来这里见我一面。”
“金老板要亲自见这人？而且是来您的府上？”侍者有些惊讶地问着。
“恩，对于此人有些感兴趣。”
“属下明白了。”侍者点了点头而进入房间，而坐在外面的金老板端详着手中的手链，仿佛正在揣摩着什么。
…………
张陈今日前来第六层一样是空无一人，有了上一次蛇帝的事情张陈大概是知晓了这些狱司接取任务的规律。在未知任务区内的任务早已存放多年，事发地都被能够接取任务的狱司说知晓。
因此，狱司在任何有可能复发的区域都散布有自己的耳目，甚至私下控制当地的狱使，一旦当地有异样发生，自己便会立即得到信息回馈并立即来接取未知任务。
“像我这样大肆清理未知任务，恐怕会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
不过张陈并不在乎，在自己看来，现在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磨练自己的一种方式。狱使之间的生死相对丝毫不比对付鬼物时差上多少。
张陈继续上次金溪县任务后而翻动着桌面上的书籍。
第三件任务乃是发生在十三年前，亦即是接近2000千禧年时所发生的事件。石林大学在全国可是相当有名的学校，当时张陈亦即是想要填报这所学校，只怪自己成绩太差没办法考上而已。
“石林大学！这种全国排名前二十的高校，没想到竟然遭遇第六层难度的事件，而且1999年的大学生与现在完全不同，里面的学生可都是国家真正的才子啊，真是可惜。”
张陈与虫萤审视着整个事件，从叙述上看来显得十分诡异。
“女人，镜子，绳子，手机，乌鸦……这所学校是鬼物的聚集地吗？”张陈有些惊叹于这所学校曾经到底潜藏着什么。
1999年12月25日圣诞节当日，当时的年代学校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生都对于这种洋人的节日不感冒。而一位懂得浪漫的前任学生会会长召集着大量的学生，赶在自己的毕业前夕于自己女朋友寝室楼下打造了隆重的求婚现场。
然而事情十分顺利的进行，等到夜晚时分，从外面回来的女生被这一幕幕精心布置的求婚过程所感动并答应了学长的求婚，两人在众人的祝福下离开人群。
然而第二天清晨，男子被发现浑身****而死校园外一处宾馆的房间中，并且在手中扭曲地捏着一把精细的手术刀。
男子浑身都是难以言喻的伤势，在整个夜里，这位男大学生不知承受了多少折磨，最终是因为无法忍受而用手中的手术刀割喉而结束自己的生命。
事件十分的奇怪，当警察讲当天参与求婚布置的学生带回警察局做笔录时，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死者女朋友的信息。据了解死者的室友以及学生会手下了解，该前任学生会会长时常在电话里与自己口中的‘女朋友’交谈，但从来未有人见过其口中所谓的‘女朋友’。
另外更加奇怪的是，昨日参与求婚现场的人没有一位详细记得女方的样貌，仅仅是知道女方十分美貌而已。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这件事情没过去两天，于学校图书馆再次发生死亡事件。
据说图书馆晚上闭关时，不少自习的学生离开图书馆而路过门口的衣冠镜时，有一名男学生与同伴走在一起而忽然止步于衣冠镜前，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步入镜子内，恐慌再次漫过半个校园……

第九篇 第四十一章 奇怪的任务
　　学校的这次事件发生后，前来的外界人员除了警方以外还有当地的狱使参与其中进行调查。
一级狱目带头对图书馆门口的衣冠镜进行检查，的确有鬼气萦绕在镜框周围。不过鬼物的层次大概在中级鬼物左右，狱使当即将镜子从学校带走，试图将附着在镜子内部的鬼物给除去，有可能的话，会救助困在内部的学生。
可是学校的事情却没有想象的如此简单，镜子事件过后，整个石林大学因为连续的两次异悚死亡事件而闹得人心惶惶，毕竟大学的放假显得不实际，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生都不是当地人，因此学校还是自然进行着正常上课。
没过几天千禧年的降临，学校相关部门早在是一个月前便已经开始的相关的准备，恐怖事件的发生并没有影响庆祝活动的顺利进行。
当天校园足以容纳千人的音乐厅内，从八点开始一直到千禧年的降临，大家都在欢声笑语中度过。随着一波波学生从音乐厅离去。留在幕台后的表演者才得以卸去装扮，打算回到寝室好好睡上一觉。
学校里十分有名的校花兼任着这次全校庆祝活动的主持人，整个校庆活动前后有不少人对其献花，甚至在幕台后自己的换衣间内堆满了大大小小十余束献花，让其他女生羡慕不已，当然也有不少男生接着这次机会想要与校花一起回去。
有着自己闺蜜的保护，一切纠缠的男生最终都无可奈何地离开。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后台只剩下校花与自己闺蜜，两人从空寂的音乐厅离去时不由感到些许阴冷。谁知道刚走出音乐厅时，校花抬头时一只红色眸子的乌鸦正站在枝头上盯着自己。
乌鸦忽然展翅离开，而校花这时似乎想起什么而开始摸索着自己的挎包，明明记得有带在身上的诺基亚竟然不见了。
因为距离两人刚步行至音乐厅大门口，校花让自己的闺蜜陪同自己一同返回后台去拿取自己的手机。
第二日清晨，有晨跑的同学在音乐厅附近的走到上发现了校花的闺蜜正面目呆滞地蹲在地上，用石头在水泥路上刻画着一只乌鸦的头像。
不过多久，命案发生，在更衣间内发现已经被撕成碎肉的校花尸体，在整个后台散落着黑色的乌鸦羽毛，场面不堪入目，甚至有些没见过世面的新警察都在现场反胃而呕吐。
省区狱使正式介入调查后死亡事件依旧不断地发生，狱使无论如何蹲点都毫无头绪，甚至有一名二级狱目看着一名男生当着自己的面被从天而降的铁杆刺穿身体而亡。
但是当帝都市接手此时而派遣人员前往的时候，空旷寂静的校园内什么都没有，一个月的观察直到惊恐的学生返回校园后也都没有任何异样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十分少见，但是整个过程中却没有狱使死亡，死去的仅仅是平民罢了。
接手此事的狱司乃是一位百人榜前二十的人物，在返回悬空城后亲自要求将这件事情定为至少第六层以上的未知任务，亲自声明将来有极大的可能复发。至于确切的原因却是不得而知。
…………
“‘瞳昆’——张志，狱司百人榜排名十六位，仅仅比赵牧低了一位，看来此人必然察觉到校园里存在着什么异常之处。这个任务绝不是死任务，有接取的价值。”
张陈将书页发动至最后一页。
“任务完成阶段奖励：①.抵达石林大学并调查出当年事发的确切原因(贡献值5000点)。②在不请求任何支援的情况下消除根源（贡献值三千点+狱间一个月通行证。）”
“恩？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要求，看来任务发布者似乎知道一些内幕，这个任务不简单，暂时留在我们接取的任务列表中，等利用我们的关系调查一些事件的经过再去考虑接取这个任务。”
有了黑血犬的经历，张陈对于第六层的任务还是有些警惕起来，而且现在自己的武器正在制造期间，战斗达不到巅峰阶段。
张陈接下来按照青鬼的要求继续翻阅了五次任务并将字字句句牢记于心，其中不乏一些生灵涂炭，血染百里的事件。
“行了，今天暂时不接取任务。”
当张陈带着虫萤从房间走出的时候，男性侍者已经等在了第六层的大厅，并在其手中抓着一个六棱形的盒子，想必内部装的便是夜髓晶。
“两位这次没有接取任务吗？”若是他人空手而出倒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但是侍者见到着张陈空手而出时，有些惊讶。
“第六层的难度还是有些高，我自己也是发现有些急功近利，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
“恩……不错。这是你们完成金溪县任务的奖励——夜髓晶。小心保管，这东西算得上是珍稀植物。”说着，手中的盒子已经递送给张陈。
“夜髓晶，其中带有一个‘夜’字，故而此物只有在夜晚才能够显于世间。落日前，日出后都需要收纳至这个容纳器皿中，否则内部的精华瞬间便会耗散而消失。”
“谢谢。”张陈也不打算询问侍者关于夜髓晶的作用，对方已经帮助自己很多了。
“张陈狱司请稍等，还有一件事。”侍者十分恭敬地说着。
“什么事情？”
“也楼的总管，金老板想要与你见一面。”
“金老板？”张陈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人，但是能够身为也楼如此重要建筑的总管，想来地位不低，甚至可能与自己师父一个级别的人物。
“因为你们带回来的手链出现了很小的故障，因此金老板想要与你核对一些事情。”
“哦？是仅仅邀请我一人吗？”张陈面色平常没有表现出异样，自己心里却明白手链出现异常的原因必然是青鬼现身而将黑血犬抹杀的那一段过程，因为时间静止而抹去了。
“是的，金老板可是悬空城最富有的人，住址十分隐蔽，只有金老板亲自召见的人才有资格前往。在此期间我会带着虫萤狱司在街道对面高档的酒店内休息。”侍者一字一句十分正经地说着。
“可以，虫萤你稍微等我一下吧。”其实这样的邀请更像是强硬制的，自己可谓是飞去不可。
“张陈狱司请跟我来，金老板的住宅需要我亲自引领才可以抵达。虫萤狱司大人还请你在也楼外稍等，我将张陈狱司送走便来。”
虫萤自然知道对方是想要自己回避，与张陈两人挥挥手后迅速离去。
“张陈狱司请由此进入，内部乃是华夏国狱司最大的钱庄，亦即是金老板的住处。”
侍者见虫萤离开后，右手掌摊开，一枚老旧的青铜钱币出现在手掌心，钱币中心的正方形孔洞有着十分微弱的空间波动被张陈所感知，
“好的。”
张陈将自身空间能力与钱币中心建立联系，转眼间，自己已经是出现在一座巨大宅院面前。
“内部空间也感觉不是很大啊？”
张陈看着身后的府邸大门，门外已经是空间的边界，钱币内部的独立空间似乎只是包括着整个大宅而已。
张陈小心翼翼地走向大门敞开的大宅内部，视线里出现在正在右手臂用手中算盘计算着账簿的金老板。
“这金老板……与名字还真是挺相配的。”张陈看着对方不禁与一些古装电视剧里的反派人物联系起来，不由有些喜感。
“不知金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
对方显露出的气势虽然不强势，但张陈自然还是显得十分有礼貌地走上前。
“张陈，对吧？金溪县的任务最重要的一段视频丢失，任务确实已经完成，因此我将奖励品先给了你们，不过我想要知道那只黑血犬是你亲手所杀的吗？”
金老板问至最后一句话语的时候，手中的算盘停止波动而抬起深邃无止境地眼瞳盯着张陈问着。
“是的。”张陈两个字简简单单地给予肯定回答。
“很好，看来我们华夏国是后继有人了。看你近期的作为似乎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自身的实力，我说得对吗？”
“恩，因为感觉自己太弱了。”张陈予以诚实地回答。
“年轻上进是好事，但是出头鸟可不是这么好当的。十只出头鸟里，有九只最终都没有飞往自己想去的地方。”金老板微笑着说着。
“那还有一只呢？”张陈反问一句。
“哈哈。”金老板大笑一声似乎显得有些开心，“不错，我喜欢你这种有志气的后辈，我们华夏国现在缺少的就是你这种人。老子今日心情好，与我一同出去，我请你这个小辈吃顿饭。”
“金老板，这……你不是很忙吗？”
“忙个屁，不就是整个华夏国狱使的资金流动需要我来稳定吗？难不成我连一个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了不成。”
“啪！”金老板一个响指打响，面前的场景消失而两人出现在也楼面前的大街上，正巧这时虫萤与侍者相会面。
“这是什么手段？”张陈顿时间对面前这位大腹便便金老板敬而畏之。

第九篇 第四十二章 食王阁
“任务狂人看来是又接取任务，与他在一起的这个胖子是什么人？凭借气息看上去似乎也是一位狱司级别的人物，难不成任务狂人这次所接的任务要与他人联手吗？”
“有可能，毕竟有些任务有着人数上的限制。”
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狱目看见张陈后不由私下议论起来，但是对于这位所谓的金老板似乎大家都不认识的模样，这倒是让张陈感觉有些奇怪。
“金老板，你怎么来了！”侍者看见金老板亲自出现，一直以来沉静的面庞变得十分震惊。
“我怎么不能来？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了吗？对于张陈小兄弟，老子十分欣赏，所以特意出来请他吃顿饭，蓝裘你也跟着一起来吧。”
“好的，金老板？”被称之为蓝裘的侍者用诧异地眼神看了张陈一眼，平日里，不知有多少想要前去金老板府上的大人物，受到许可的都是少之又少，更别说金老板亲自请吃饭的情况了。
“我们去阳明酒楼？”侍者指了指对面一家装潢华丽的酒店问着。
“这种低档次的地方有什么意思，老子时间珍贵无比，吃的东西可要对得起老子的时间。跟我来去悬空城最好的‘食王阁’见识下悬空城最为享受的食城。”
在金老板的带领下，张陈两人穿越几条街道后视线中出现一个七层楼高占地巨大的楼阁面前。在大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食’字，这个字恐怕光是雕刻费用都是数百万。
“悬空城内还是不少人世间无法享受的地方，这里便是一处，这里的厨师师傅都是有着上百年甚至千年的手艺，食材也不仅仅取自与人间。”
金老板带头挺着大大的肚子走进内部的时候，门口的侍者慧眼如炬，虽然没怎么见过这位胖胖的人，但是知道对方的身价绝对足够的高。
“老陈去哪了，让他来见我！”见走进门迎来的是两位衣着有些暴露的女侍者，这位金老板不由有些恼怒起来。
“先生，你是说陈主管吗？”
“狗屁陈主管，老子要找的人叫陈元，我今日亲自上门，这人倒好竟然让你们几个小侍女来接应，实在是让人生气。”
“金老板亲临寒舍，老陈我有失远迎，还请金老板海纳百川不要放在心里。”
这时一位看上去与金老板年纪相仿并长着浓密黑胡子的中年男子出现。
“老板！”两位侍者立即慌了神，自己来这里工作也有两年之久，但却从未见过这里的大老板陈元。
“去门外接应别的客人吧，金老板由我亲自招待。”
“是。”两位女侍者立即低下头而前往门外。
“金老板今日是有何等兴致竟然不提前预定而直接来到我这里？”这位陈元还说话的时候看了看金老板身后面生的张陈与虫萤两人。
“老子不就是过来吃个午饭吗？大惊小怪的，将天皇阁开给我，老子的口味你是知道的，叫你们这里的一号厨师亲自操刀，在我走去天皇阁前，我要看到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没问题。”陈元微笑着回答。
张陈站在完全用水晶所制作的大厅内不由心中震惊不已，面前的陈元陈老板从感知上来是一位一级狱司，自己也是没想到悬空城内还有如此奢侈的地方。
在由金老板领着沿着楼道行走至最高层的途中，一旁的用餐包间房门忽然打开。
从内部走出来一位张陈曾经在狱间拍卖会上见过人，百人榜十九——人猿。对方自然是不认识张陈，不过在走出撞见金老板的时候，本是蔑视一切的眼神立即沉淀下来。
“金老板！”人猿此时竟然变得收敛起来，双手抱拳微微一个鞠躬。
“哦？你是那只小猿猴吧？实力与上次比起来实力精进了不少，下次比赛可要加油。”金老板微笑着评价一句而从对方的身旁错开。
“谢谢金老板的赞赏，我定当努力。”人猿的眼神移动至跟在金老板身后的张陈身上。
“二级狱司？难不成是金老板的侄子或是亲属？”人猿有些诧异并将张陈的样貌记在心里而迅速离去。
食王阁内完全是全天然的构造，没有电梯或是空间传送阵之类的设施以免印象了客人的兴致。张陈最终来到了这巨大建筑的最顶楼，在面前有一道散发着让人身心放松并能够激起味蕾气息材质所构成的房间。
房门推开的时候，中心的大圆桌上竟然摆满了刚出锅的菜肴。
“金老板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陈元站在门口并未进入其中。
“金老板，这有些太奢侈了吧？”张陈看着桌面上的菜肴足足够十个人的分，而且超过八成的菜品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无论是气味或者色泽都是上等地佳品。
“你喰鬼的体质，再加上这位食量不小的朋友，这一点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老子虽然有些奢华，但绝不会浪费食材的。”
张陈两人在讲第一口菜肴放入嘴口后根本停不下来，不过张陈尽量还是保持着礼仪。
“大男人，何必拘谨，想吃就吃。人生无非‘享受’二字，我们狱使平日里时时刻刻身处于死亡的边缘，若是休息的时候还要用什么条条框框来约束自己，实在是太没意思了。该享受的时候便放开去享受吧。”
金老板说着，直接抓起面前一只酱汁兽腿撕咬起来。
果真，十人份的菜肴被在座的四人给全部光，一丝不剩。
“哈哈，舒服。”金老板拍了拍自己油腻腻肥大的肚子显得十分满足的模样。
张陈也是感觉这些菜肴不仅美味无比，而且下肚后让全身都感觉十分舒适，“谢谢金老板款待。”
“哈哈，客气什么？神候老头本既是老子的朋友，请你吃顿饭也是自然。”金老板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拿起牙签当着众人的面剔牙。
“话说张陈小兄弟，这次又接取了什么任务啊？”
“没有，第六层的任务的确有些难度。上次我家乡黑血犬的任务近乎已经抵达我的极限能力，所以这一次打算稍微修整一段时间再前去接取任务。”张陈回答。
“对于第六层的任务有什么疑问吗？”金老板这个问题让张陈微微一惊。
“有一个任务我自己感觉有些奇怪，紧接着金溪县隐藏任务后面，关于十三年前石林大学的任务。因为从这个任务的奖励看来，似乎任务发布者知道一些什么的，但却没有在任务情报上告之。”
既然金老板这么问了，张陈便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石林大学的任务的确是有点端倪，在里面我们初步怀疑与石林大学周边的地势构造有所关系。你恐怕只是阅读了任务而没有查阅石林大学在那个时间段周边发生的事情。”金老板心情很好，十分耐心地为张陈讲解。
“今天才看到，本来是打算在接下里的用些时间去调查石林大学的事情，不知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在石林大学事发的半年前，校园所在市区发生过一次时间不足四十秒的八级地震，并且没有后续的余震产生，所有人都仅仅是惊慌一场，人员伤亡并不多。不过却是因此而改变了地势，使得原本汇聚龙潭之气的石林大学斗转而变为聚阴之地。”
“而且还并非是一般的聚阴之地，据当时前去的狱司禀报，乃是实为罕见的‘九天聚阴’。基本上我们华夏国东北部的阴气都因此而受到吸引而汇聚于大学内部，理论上普通人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下，身体将会迅速变得虚弱，各种病症表现。”
“但是校园里的师生表现却是极为正常，没有异常表现。理所当然，各类鬼物都被吸引进入校园。”
“为什么不疏散学校里的学生，等待事情平息了再回复正常？”张陈问着。
“九天聚阴乃史上之罕见，这种事情不光是我们，连同修真者一方同样是头疼不已。石林大学聚集上千学子，内部的孔圣气息相当之高。而正是这股天然的孔圣气息将九天聚阴下所聚集的阴气压制于地面下方不得出世。”
“孔圣之气，与校园内部学子的求学朝气息息相关，若是将让学生全全离去校园，孔圣之气将随之消散一空，导致的结果便是大量阴气弥漫半个东北土地并滋生出大量鬼物而使得民不聊生。”
“但是这样看着学生死去，难不成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张陈有些情绪波动。
“舍小而取大，老子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惜至今都没想出万全的方法，这件事情主要由修真者接管，一旦接下这个任务的人将会得到更加详细的情报，至于为什么没人接取，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是很清楚了。”
“谢谢金老板。”对方给予自己破例讲出如此多的情报，张陈十分的感激。
“差不多，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些许账目需要计算，否则又不能按时下班。两个小辈，今后华夏国可是需要你们来支撑，好好给老子加油吧。”
说罢，金老板带着也楼的侍者直接离开。
“虫萤，我们走吧。是时候先去帝都外面与青鬼会面了，关于石林大学的任务，我们必然将其接下来，如此践踏生命实在可恨。”

第九篇 第四十三章 石林大学
石林大学位于与四川省相接壤的云南省内，十三年前的事情，随着每年新生的入校以及知晓这些事情的老生离校，骇人听闻的事情已经渐渐遭人遗忘。学校的学风以及招生人数并没有因为曾经的异事而受到负面影响。
只不过在学校里还是流传着一些传言，关于什么时间段内什么地点不可以前往的传言最多。
五月三日，学生刚从劳动节的假日中返回校园的时候，人员管理专业二班的大一学生被要求在返校的当日夜晚于第二教学楼306教室内开展一个简单的班会，毕竟大一的期末考试快要来临，这种全国靠前的大学，期末考试很容易挂科。
然而当全班同学准时于晚上19:30聚集于教室内的时候，班主任身后跟着一位样貌俊朗，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男子。
“这位贾心同学原本是我们班的同学，因为高考之后身体得了一场大病而在家休养，学校特许他现在来上学。希望同学们多多照顾贾心同学，如若他这次不能顺利通过考试，将会受到降级的处理。”
二十一岁的贾心，样貌近乎堪比妖孽，而且一身正气环绕，处在其身边的人都会感觉贾心身体散发出一个让人舒适的气息。
“哇！”人员管理专业本来女多男少，班上更是2:1的比例，见到贾心的到来，不少班上的女生都兴奋不已。
贾心倒是对这一切没什么兴趣，自己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宗门响应号召而已。
简单介绍完自己早已编造好的资料后，步行至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装作出一副学生的模样等待着晚自习的结束。在贾心左手上，一枚十分显眼的淡绿色玉质蛇形戒指缠绕于中指处。
“九天聚阴，鬼斧神工，天下间竟然有如此奇事，若非师父向我提及，我恐怕还没有机会知道这一切。”
晚自习结束的时候，等到全班同学离去教室，贾心独自一人前往教学楼顶。扶手而站在天台边上的时候，两位衣着学生装扮的林大学生出现在贾心身边。
“青云宗宗主竟然如此年轻，在下玉龙宗郭庆，这位是我的副手阳河。”
“不过一个小宗门而已，哪比得上你们玉龙宗。两位玉龙宗的护法竟然都是大乘期的修士，实在是让我这个小小的宗主惊讶不已。”贾心微笑着回答。
“客套话不多说，此事让你们青云宗来此也是迫不得已。我宗的人力财力都因为这九天聚阴之势无时无刻不在大量消耗，但对于破阵之法依旧没有头绪，所以才向你们发出求助。只是没想到现任宗主竟然亲自到来，你们青云宗的帮助，我们会铭记于心的。”
“修道之人本应该互相帮助，只是需要你们将现有所收集到的情报全部告知于我罢了，这样的话，有些无用功我也不必再做了。”贾心抬起头而看了看身边的两人。
“关于情报，我们事后自然会呈上。而对于贾宗主你，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因为在阴气的压制上不劳你操心，所以希望你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给予能够为我们想出破阵的法门。时间紧迫，我们俩人先行告退。”
两位学生装扮的修士直接从教学楼上消失不见。
“这些家伙葫芦里卖的也不是什么好药，所谓的‘情报’顶多既是一些以前的陈年旧事，而关于九天聚阴幕后的根源绝对是只字不提。看看情况再说吧，不知道会不会有师父所说的‘阴骸’存在。”
贾心站在学校上空俯瞰着充满生机与磅礴朝气的校园，表明上看上去十分正常，但是纵观整个校园的建筑走势却是让贾心的心里隐隐有着一些不适的感觉。
…………
帝都市通州区运河公园内。
张陈与虫萤两人坐在一处凉亭内，两人坐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等待青鬼的到来。
“妈妈你看，姐姐的身上好多蝴蝶。”这时一位小孩在母亲的陪伴下走过凉亭，看见十余只淡粉色的蝴蝶停留在虫萤的身上，加上虫萤的美貌，不由停下脚步而露出向往的表情。
虫萤的体质就是如此，特别是拥有蝶魅主魂石的她，走到哪里这些蝴蝶都会如同跟随主人一般跟着虫萤。若非压抑着体内的气息，恐怕整个公园内的蝴蝶都会被召之而来。
“小朋友，来……”
虫萤微笑着，像一位亲切的大姐姐将立在自己手掌中的蝴蝶正要递给面前扎着三束头发的小女孩。
正常蝴蝶即将落在小女孩手中的时候，静止的蝴蝶如同受到惊吓，展翅离开。不仅仅这一只蝴蝶，连同虫萤肩膀上的蝴蝶亦是相同的情况。
在小女孩与母亲离开的刹那间，凉亭另一端传来一股气息而将亭子周边的整个区域与外界相隔离。
“青鬼前辈！”张陈立即起身相迎。
“恩，事情办好了吗？”青鬼三十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凉爽的夏季服装出现在张陈两人面前。
“五份第六层的未知任务都记录在这个本子上，请青鬼前辈过目。”张陈将手中的笔记本递送过去，而青鬼并没有审阅直接将本子给收纳入自己的腰间所背的小包中。
“记住，这五个任务你不要接取，否则事情会很麻烦的。”
“恩，我知道了……对了，青鬼前辈，你可知道王艺芷的事情？”张陈抓紧机会问着对方。
“当然知道。”青鬼并没有回避的意思。
“青鬼前辈有什么想法吗？”
“你不用故作镇定，我知道你必然是心急如焚，宁愿自己被无面给抓去，恐怕也不希望黑女她落入对方手中。三年后你们狱使行动的时候，我会那个时候参与其中，毕竟无面的实力太强，现在的我还距离他有些层次。”
“谢谢青鬼前辈！”张陈还正在试探阶段，没想到青鬼直接说出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事情已经办妥，我便不再久留，你自己好好努力吧。”
青鬼迈着步伐离开亭子时，张陈心里不免有些喜悦。
“青鬼这家伙！没想到竟然还比较有情义。”王艺芷在张陈体内明了着外界所发生的一切，看到这一幕时嘴角不由微微一笑，“不过就现在意识体的不稳定性看来，本体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意识体不知道还能在张陈的体内坚持多长时间。”
只不过王艺芷状态的糟糕，张陈并不知道详情罢了。
“没想到今日的事情如此的顺利，那么接下来我们直接去接取石林大学的任务。修真者参与，看来狱使将这个任务作为未知任务而放在第六层的原因是不想让狱使去干预这件事情。”
“好的。”虫萤基本上是从来否认拒绝张陈的决定。
…………
“两位确定要接取这个任务？”
侍者蓝裘在吃饭期间是知道金老板与张陈讲述了些许关于这件任务的事情，在自己看来，张陈并没有必要去干预这件事。
“是的，只是想要磨练自己而已，无论对手是谁。”张陈心意已决。
“稍等。”
不一小会儿，果真如同金老板所说的一样，侍者将任务提交后带来的不仅仅是两根任务手链，而且还有一本小册子。
“这本资料上记载关于驻扎于石林大学的修真者势力。虽然在这件事情我们双方有着条约约束，但是修真者却是占有主导地位，两位务必小心。”
“谢谢！”
张陈接过物品物品后，带着虫萤来到神候府，打算摆脱自己师父一件事情。
“恩？师父与愚欣师姐今日都没在吗？只有留下一张纸条，希望师父能够早日回来看见吧。”
其实张陈是想要利用师父的关系，有机会与曾经涉及石林大学的百人榜狱司‘瞳昆’张志见上一面。
“张陈哥，那我们现在呢？”
“坐飞机赶往云南吧，在途中研读一下关于涉及此事的修真者势力好了。石林大学内部最应该注意的应该是这些修真者。玉龙宗，不知道与贾心所在的宗门相比而言，谁比较强盛呢？”
坐在头等舱中的时候，张陈开始翻阅着侍者给予的资料。
“玉龙宗，宗门位于玉龙雪山中。宗门弟子数以万计，宗主雪藏渡劫期的修士。”张陈不由眉头一皱，渡劫期似乎是人间修真者最高的阶位，而贾心与自己在东瀛的时候还是大乘期的修士。
“这么麻烦吗？在进入石林大学范围还需要提前与这些修真者会面，狱使在这件事上面占取的主动权仅仅只有30%，看来事情会有些麻烦，希望这位渡劫期的修士暂时没有参与此事。”
“与这些家伙提前会面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倒不如直接混入学校内部。”
张陈抵达云南石林大学所在市区的日子，正是贾心来到这里的半个月后。
“好气派的大学，书香味光是站在校门口便足以嗅到。”
此时，站在石林大学门前的张陈与虫萤已经换上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学生装扮衣物，身上挎着挎包。与贾心的做法相同，张陈想要以林大学生的身份深入其中。

第九篇 第四十四章 入校
“这种全国历史悠久的重点大学果真不一样，看来成绩好上了好大学，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走进学校，气派的场景震惊了自己的双眼，不过张陈的注意力并没有停留于欣赏美景上面。自己可不是什么前来报到的新生，自己是来调查这里情况的。
“每个学生看上去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没有任何受到阴气侵蚀的迹象。而校园内部的阴气仅仅是比外界高了一点而已，唯一的影响便是校园内的气温较低一些。对于夏天而言，反倒是显得凉爽。”
张陈并没有完全依赖于金老板的讲解，将注意力高度集中，留意着自己所走过的每一处地点。在张陈自己看来，所谓的‘九天聚阴’，有可能仅仅是这里事变的原因之一。
“我们先坐校车前往行政楼，将一些作为学生的手续办理齐全。”
张陈在校园内观察了一阵子发现没什么异样后，便与同虫萤两人乘坐校车从北门口前往学校内部的行政办公区。
一路上映在张陈眼眸中的都是一幅幅青春活泼而未被社会所腐蚀的阳光朝气的景象，难以想象学校下方压制着足以蔓延1/4华夏国土地的阴气。
“修真者！而且数量不少啊。”
张陈乘坐在校车而路过一栋学生公寓口时，眼眸瞥向一旁，立即注意到三五成群的学生里存在着一位学生装扮的修真者，而且整个宿舍楼内至少有四间寝室存在着修真者的气息。
行政楼抵达。
张陈与虫萤询问门口的保安关于学生录入登记办公室的位置后，来到行政四楼西侧办公室门口，确定内部的办公老师是普通人后，张陈走进门立即用精神力对其加以控制。
整个过程都十分顺利的进行着，自己与虫萤的信息已经录入学校的电脑，接下来只需要拿着盖章的单子去缴纳学费并领取学生证即可。
当然这种大学校的学生信息没有如此简单办理，还需要省教育部将两人信息录入全国系统。不过张陈仅仅是在这里作为学生呆上一段时间，学工办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无事去查看两人的信息。
“有人！”
正当事情办理完成的时候，张陈忽然感觉到一股修真者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当机立断解开对于办公老师的控制并转身看去身后时，一位眉宇间有着煞气的中年男子手中正捧着文件而从大门口走进来。
对方看着张陈与虫萤两人，眉头紧皱。
不过张陈的随机应变能力极强，立即作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喂，办好了没有啊？我说你们学校的办事效率怎么如此低，我爸可是凯宏国际的董事，我幺舅更是********。”
张陈在将精神力撤出办公老师的大脑时，临时注入了这么一段数据。
“已经全部办好了，你们只需要去二楼缴纳学费便可以就读于我校。”办公老师面色尴尬地将学费缴纳单递给张陈。
“记得给我们安排学校里最好的寝室，一个人一间房，我可不想与那些土包子住在一起。”
“好的。”张陈接过单子，瞥了一眼进门的男子十分傲慢地离去。
“董老师，这是学工办的文件需要你核对一下。刚才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男子问着办公老师。
“秦老师，这两人是用关系转校过来的，有什么办法？对方有如此大的后台。”
“他们的资料能给我看下吗？”男子较为仔细地查阅张陈两人的资料，的确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依据张陈先前的表现便将其当作是一个富家子弟而不再多想。
“呼……好险。没想到连同行政楼内的管理老师内竟然也穿插着修真者，刚才的男子从气息感知上去应该是大乘期的修士，若是反应再稍微慢上半拍，恐怕我们的身份便已经暴露了。这校园内修真者的密度太高，我们俩还是住在校园外好了。”
张陈将一切手续办理完成，自己与虫萤都是分配在应用数学三班，一个人数较少的班级，利于自己两人的行动。
离开行政楼时，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下午五点。
“明天上学，先从班级里的一些同学口中打探关于学校的传闻，从一些特殊地点入手。现在的话，我们去校外的小区内租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毕竟石林大学这里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张陈哥，需要我布置一些手段吗？我应该可以与校园内的原本存在的一些昆虫取得联系，这些修真者除非是我们虫家的人，否则不可能发现异常的。”
“恩，你还是蛮聪明的啊。”
虫萤微微一笑，在从行政楼走向北大门的路途中，十分随意地布置着昆虫。
这个时候贾心正巧从图书馆内出来，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自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仅如此，玉龙宗的修士也是对于这位‘袖珍’宗门的宗主开始不理不睬，并且有着些许排斥感产生。
这对于贾心自己的压力也是十分大，毕竟自己成为宗主以来还没有对于宗门做出过什么特别大的功绩。
贾心离开图书馆时，深呼吸一口气，自己还算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无从下手的难题。
“恩？”贾心的洞察力哪怕是在分心的时候都高出普通人数倍，斜眼看见了右手边草丛中站在爬动的一只马陆。
“这两个家伙……缘分吗？不过张陈这家伙可是与众不同，走到哪里，哪里便会出事。不知道这家伙的到来会不会引起这里潜藏在深处的骚动呢？”
贾心微微一笑，并没有去寻找张陈两人的位置，仅仅慢步返回寝室。
…………
张陈感觉今天下午自己随机应变的手段相当不错，于是用刘诺姐给予自己的两千万开始将自己伪装成富家子弟，这样的表现或许很显眼，但是却偏偏让那些修真者不会怀疑自己。
当张陈来到北门一家小区门口时，奇怪的发现，看似刚建成不久的高档小区，内部却是一副十分的萧条，并且在小区附近的墙面上贴满了房屋出租以及售卖的宣传单，价格更是低得离谱。
“小区内的阴气较于学校内部更胜一筹，算得上是一座现代阴宅，住在这里的人恐怕会经常看见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听见不应该听见的声音。但是有修真者的存在，这些人的生命应该还是受到保护”
张陈随意拨通贴在前面上的一个租房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听筒内传来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
租房事宜很快定下来，不一会儿，一辆小车行驶至小区门口而后将合同与钥匙递给张陈，甚至不用预付押金。
“B区一单元四楼，就是这里吧。”
张陈用钥匙将房门打开，意外的，内部的水电都正常输送，而且房屋内的布置十分精致。这种八十平米的两室一厅高档小区房间，月租竟然只要六百元。
“暂时住在这里吧，今晚早些休息，明日前去学校开始调查。”
“恩恩，张陈哥，你睡大房间吧？我睡这小房间就行。”
“好的。”
张陈两人的物品都收纳在乾坤袋内，十分的方便。
张陈站在房间内的窗台处看着窗外街道对面的石林大学，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是有一种隐隐的不舒适。
“王艺芷的状态不稳定，这件事情还刚开始，便不必麻烦艺芷她了，这次还是让我自己来探寻。”
时间差不多晚饭时间，张陈与虫萤两人在校外的一家小餐馆内刚吃完点菜的时候，天边已经是一副黄昏日落的景象。而这个时候，虫萤的眼色忽然一变。
“张陈哥，有情况……”
…………
“吴冠然，今天还是不去食堂吃晚饭吗？”
在石林大学五号教学楼三楼靠近角落位置的一间教室内，两位同寝室打算一并考研的大四学生长期在这里自习。
“恩，偏微分这一节还需要巩固一下，你一个人先去吃吧。”名为吴冠然的男学生可谓是真正的学霸，只要自己今日设定的任务目标没有达成，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吃饭的。
“好吧。”自己的室友已经习惯了，点了点头而拿着书本离去教室。
吴冠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起身向着教室外的卫生间而去，等着自己再次返回房间的时候，面色露出诧异的神色。
“咦？谁把我的书本合上了。”吴冠然看着空寂无人的走道，不以为然地回到自己位置上。
不过，当自己再次将书本到自己之前所复习的书页时，在书缝之间却是夹着几根黑色的长头发，这一幕不禁让吴冠然心里一惊。
“谁在恶作剧吗？”
吴冠然除了心中的恼怒，更多的却是诡异，迅速将这些诡异渗人的黑发清理干净，试着平静下自己的心态而再次专注于考研复习。
“原来如此，这里的x可以先积分再考虑全微分求解。”吴冠然不愧为学霸，很快进入状态并开始自己的复习。
但是当自己翻动至下一页的时候，书页间夹着更多的诡异黑发。

第九篇 第四十五章 诡异骸骨
“什么位置？”张陈轻声问着。
“在校园西方教学区位置，有微弱的鬼气波动，应该不会有错。”虫萤将校园里所散布的虫子反应的情况告诉给张陈。
“跟我来，我们作为当第三者以观察为主，小心行事。我估计这学校内的灵异事件应该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只是由这些修真者所镇压而不为人所知罢了。”
张陈与虫萤两人装作为学生要去教室内自习的模样向着教学楼方向走去，果不其然在张陈接近教学区域的时候，感觉到了在第五教学楼三楼角落位置所传来的鬼气波动。
“已经有修真者抵达了，虫萤我们试着过去看看。”
张陈余光瞥见在楼顶已经有几道身影降下，对付这里的鬼物应该是绰绰有余，不过既然自己遇到情况，还是详细观察一下比较好。
当自己与虫萤装作看书的模样要走进第五教学楼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入口处。
“两位是来自习的同学吧？今晚第五教学楼临时有情况需要处理，我是学生会管理部部长，还希望同学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
“行。”张陈没有多余的废话，既然修真者直接将第五教学楼封锁，自己也不好硬闯。
谁知道张陈刚转过身的时候，自己手中夹着的一本书故意滑落在地上。
“学弟，你的书。”男性修真者俯下身子将张陈掉下的书本还给张陈。
“谢谢学长。”张陈用手接过书本的时候，与对方有一个手指上的接触动作。接触的瞬间，一道血丝以毫无察觉的形式地进入到对方的体内。
张陈与虫萤来到第五教学楼，嘴角微微一笑，“让我来看看到底发生何事了吧？”
坐在教室内的张陈眼睛闭合的时候，存在于先前自称是校管理部部长的修真体内的细小血肉中陡然睁开一只眼睛。
“元婴期修士的体内倒是与普通人大有不同，真元灌体，以元婴为核心。即便肉身消亡，只要元婴存活，生机都能够保住。”
张陈的兴趣并非在对方的体内，很快，在这位男性修真者衣袖手腕处长出一只如同水泡般大小的小型眼睛而观察着外界的一切。
在将张陈劝退后，此人在第五教学楼入口布置简单的结界后，立即赶往三楼角落。
来到三楼最后一间教室的门口时，内部的场景让张陈微微一皱眉。已经有两位元婴修真站在教室内部，分别站在教室前后以符纸加上自己的真元镇压着中心一团用黑色头发所构成的巨大圆球。
这时，圆球的表面开始蠕动起来，向外四散出黑色的头发束，刺向压制着自己的两位修真者。
“木师弟，速度将黑发内的鬼物灭杀！”教室内的两位修士在抵挡住黑发的攻击后显得有些吃力起来，恐怕这样维持下去坚持不了多久。
“出！”
张陈所附着的修士口中一颗透着寒冰气息的珠子喷吐而出。
“呯呤。”晶珠破碎，内部的寒冰气息缠绕于此人的左右手掌上而形成一对冰晶手套，寒气逼人。
中心的黑发似乎感觉到威胁而将目标锁定于该修士的身上，双脚踩踏在教室四周的墙面上，纵身腾飞，在空中格外灵巧得躲避开向着自身穿刺而来的黑色头发。
“开！”
双手接触中心的黑色发球，表面立即由寒冰气息入侵而凝结出冰晶，双臂附着元婴之力而将黑发的表面慢慢撕开，一副不堪的场景出现于修士以及张陈的眼中。
黑发内部，连接着先前在教室内自习的吴冠然，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具干尸而摊在地面上。
“奇怪，本体不再这里吗？”修士眼中一愣，直接用手套将黑发形成的球体完全结冻，确认黑发生机湮灭后脱下手套而将内部的学生救出。
“师兄，把这位学生送去秦师姐那里去，看看还有没有救。鬼物的本体不在这里，仅仅是吸收着学生的生机而已，看来又有大东西出没了。”
这时在修士手腕处的眼球闭合，张陈自身的双眼睁开。
“虫萤，将你控制的虫子散布到第四教学楼周边的区域，示踪虫同样派出去，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刻告诉我。有个大东西落网了，若是能够将其抓住说不定能够得到些许有用的情报。”
张陈不敢大肆地使用能力，哪怕是精神力丝线都不行。贾心这只机器猫的手段张陈是见过的，而这更大的宗门内说不定拥有者更多的奇怪手段，若是被发现便麻烦了。
“虫萤，等一下！把示踪虫收回去。”
正要散布示踪虫的虫萤忽然被张陈给叫停，而虫萤很快自己也是有所感应。
“没想到竟然将我们当作猎物，对面的建筑内便是修真者，这家伙可真是大胆啊。虫萤，你先假装离开，我来搞定即可，这家伙似乎不喜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两人的对话是通过传音，现实则是虫萤假装去上厕所，而张陈先在教室内看书。
“发鬼，相比起芳子还是有些相似。”
张陈已经感觉到在自己身后教室的墙角位置，如同草木生长一般一缕缕黑色的头发有内部长出来，不过仅仅是一些不重要的部分，本体还没有出现。
张陈假装翻阅着书籍等待着对方本体的现身。
这时一根黑色长发从天空中飘落而下，落在张陈翻阅地书籍上。
“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从身后袭击我吗？本体竟然还不现身。”
这个时候张陈假装拿起书将上面的发丝给弄走，猛然间，身后生长而来的黑发如同潮水般涌荡而来将其张陈整个人包裹在内。
张陈面带慌乱的表情，试图挣扎的过程中，忽然在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在被黑色头发所遮挡的眼前，天花板上降下一道黑色的身影，无神的眼眸凝视着即将为自己身体供能的张陈。
在黑发即将完全吞噬张陈的瞬间，内部忽然消失一空，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女鬼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带你去个地方。”张陈的声音从散发着高级鬼物气息的女鬼身后传来。
顿时间，一只手搭在女子的肩部，连带着教室内的头发一并消失不见。
…………
石林大学学生工作处内，一位戴着眼睛穿着职业装扮的女大学生面前放着一张全校的地图，地图的材质类似于玻璃，而这个时候在西区教学楼部位有一种蔚蓝色的光芒微弱闪烁。
“恩？六教有空间波动？先前的事发地不是五教吗？”
女子是石林中心的学生会长，手中的电话拨通后吩咐着手下前去六教观察情况。
…………
“还是一只高级鬼物！”
张陈直接出现在自己在校外的租房处，而出现在房间内的还有袭击自己的发鬼。只不过此时全然由张陈用血肉之力仿照古晨的手段，制造出一个血肉囊而将女鬼关押在内部。
“让我看看你是自己受到阴气吸引而来，还是由他人引领而至吧……”
面前的血肉囊裂开一处缝隙，内部的女鬼受到张陈的压制而无法动弹，不过眼眸显现出的却是无尽的憎恨，甚至看不到一丝人性存在。
对于高级鬼物利用精神力渗透，张陈还算是第一次。神候在曾经教于了自己一些精神力的使用手段，以目前神海的强度应该可以做到。
精神力丝线进入女鬼头颅的瞬间，对方全身立即出现剧烈的反应，这种排斥现象直接通过两人之间的联系而作用在张陈的身体上，张陈面色有些难。
“入！”
精神力猛增一倍，鬼物顿时间双目变得呆滞。
而张陈正以意识体为形态而窥视着对方大脑内的记忆，本以为高级鬼物个体意识早已形成，谁知道张陈所看见的却是一幅幅残缺的画面。
“女鬼并不是当地人。”
张陈先是看见了一幅幅女子偶遇车祸死去后由于留恋人世而滞留于体内的画面，随后本应该正常处理的尸体却是到了一个变态家伙的手中，将女子体内掏空后，在其体内装入满满的头发用于走私物品。
而女鬼体内的魂魄受到激怒而化为厉鬼，时间一年年的过去，终于有一天女鬼仿佛受到牵引而向着石林大学走去。
张陈看到这里的时候开始集中注意力，不放过一张残缺的画面。
女鬼游荡而来到石林大学内部，可是下一张照片直接略去女子的行径，而出现在一个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而在女鬼的视线中，有些潮湿的土壤下方埋藏着一具透着深蓝色光芒的骸骨。
“这是！”
猛然间，在张陈看见骸骨的刹那，灵魂深处的巨石竟然因此而共鸣，表面印刻的那一张鬼面图竟然显现出同样深蓝色的光影，只是张陈并不知道，仅仅是感觉灵魂受到刺激而不得不脱离控制女鬼的状态。
“糟糕！”
因为自己意识的短时间空荡，面前的血囊没有主题控制而直接被内部发狂的女鬼所撕碎，嘴口，眼瞳内生出大量的黑发笼罩张陈。
只不过一股空间波动出现，一张硕大的嘴口将面前的女鬼直接吞入腹腔之中……

第九篇 第四十六章 另一方动向
“秦霜师姐，这是教学区事发所救下的学生，不知师姐你是否有办法救助。”
先前参与第五教学楼的一位修真者将黑发内近乎快要被吸干的学生带入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内。
“给我看看。”这位名为秦霜的女子便是学生会长，蹲下身子用右手对生机微弱，双眼无神的学生进行把脉。
“生机断尽，脑髓抽干，救活了也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迅速拿去将尸体处理，活在世上也是遭罪，而此人家属的事情交给当地的狱使去办。话说，先前发生在六教的空间波动原因查清楚了吗？”
“现场发现有黑色发根的残余与鬼气波动，初步估计应该是这次的高级鬼物精通空间能力，在遭受我们的攻击后判断对自己不利而匆忙逃离，毕竟高级鬼物已经开启了自我独立意识，分析能力与正常人相差不大。”男子十分恭敬地回答着女子的问话。
“没想到竟然冒出一只懂得空间能力的高级鬼物，难不成阴气有所泄露吗？立即通知各管理小组，让所有人员对全校站在全面巡查，首先确定阴气的情况，再次试图捕捉这只高级鬼物。”
从语气看来，这位名为秦霜的修真者近乎是驻扎于石林大学的修真者的总管理身份。
“是的……师姐，是否需要对‘那处地方’进行检查？”男子在离开时补充一句问到。
“暂时不用，在没有宗主的指令前，‘那处地方’还是不要接触的好。若是出现我们无法控制的情况，所带来的灾祸不仅仅是一座城市为代价如此简单。”
“恩。”
男子离开，而秦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被遮挡在云层后方的圆月，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太舒适。
…………
“糟糕！这里距离学校不远，刚才瞬间高级鬼物气息的爆发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修真者。”
张陈快速来到小区的楼顶，而虫萤亦即是在五分钟内赶了回来，听闻张陈说明先前所发生的详细情况后，虫萤感受着校园内昆虫，用于观察与定位校园修真者的动向。
半个小时过去，在确认修真者没有异动的情况后，张陈心里的担忧总算是放下了。
此时此刻自己心里最为震惊的便是在女鬼脑海记忆碎片中所看见的那一具散发着深蓝色光芒的骸骨，仅仅是一张破碎的记忆画面竟然与自己的灵魂引起共鸣。
“如果实物放在我面前，身体不知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难不成与鬼化有所关系？”
当张陈前往身体内审视大石块的时候，先前所发生的共鸣反应早已消退，以至于张陈也不知道发生共鸣的对象是什么。
“张陈哥，你所说的怪异骸骨有没有可能是引起石林大学这一切的根源啊？”虫萤在一旁小声地问着。
“很有可能，是我运气太好了吗？但是，真的如果像我这样用精神力探查鬼物大脑便能发现这块骸骨的话，那些修真者应该很早也使用过同样的方法窥视到骸骨。难不成这么十几年过去了，那些人都至始至终都没有找到那块骸骨，还是说他们无法看见骸骨？”
张陈一时间拿不准，不过心里却隐隐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张陈哥，我们明天再去学校里好好调查吧？”
“恩，今晚的收获颇丰，已经相当地不错了。明天我们去学校后分头行动，你从女生一方了解学校的奇闻异事，男生交给我来打听，注意修真者的动向。”
“好的。”
两人回到房间，虫萤告之张陈这个时候是自己调节体内主魂与蛛魔之间关系的时候，于是张陈便将房间让给虫萤一个人，使其不受打扰，而自己便在小区外独自散步。
“骸骨所在地的土壤略显湿润，应该是在水塘旁边，也有可能在刚浇水过后的树林中。明天只要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些地点的传闻，便前去看看。不知为什么，总是感觉这所学校里没有想象中的简单，而且这里的修真者也是显得怪怪的。”
“先前发生于体内的共鸣艺芷她应该知道，算了，还是不打扰她。如果她有什么必要的事情，应该会与我主动取得联系。”
张陈在外闲逛了半个小时后，从楼下一家糕点店中给虫萤带回去一个大大的手撕包回去。
夜晚的小区内，张陈光是在返回自己租房的途中便看见了许许多多孤魂野鬼，密度甚至超过自己以往所抵得过的任何地方。
“数量多得有些离谱了吧？都是受到吸引而来，还是说这些都是小区内曾经的住户。”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张陈面前还出现了电影中时常出现的一幕，一位红衣女子背对着角落，从身上的鬼气看来似乎已经抵达低级鬼物层次，有着注意威胁普通人生命的能力。
直到电梯抵达自己所在的楼层，身后的红衣女鬼并没有动手，于是张陈也是消除了对于对方的杀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现在张陈的一个基本原则，对于鬼物亦是如此。
返回房间的时候，虫萤依旧在客厅窗台上静坐着一动不动。
为了避免打扰，张陈将为虫萤带的手撕包放在桌面上并留下一张小纸条。
“算了，早点休息，说不定梦体会发生作用。”
张陈简单地洗漱完毕倒在床上便进入梦乡。
…………
另外一方，帝都市郊区位置一家西餐店的包间内。
青鬼的手中拿着张陈给予的五份未知任务资料，面前一份牛排搭配着红酒。而在青鬼的对面位置上坐着样貌平平的黑人——天狗。
“有两个任务比较适合于我们，你怎么看？”青鬼抬起头问向天狗。
“就近的吧，事情处理完毕以后，我好将我的妻女接入华夏国安定居住，先前你不是说了，整件事情由你所负责吗？我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即可。”
天狗大口大口地撕咬着面前得牛排，短短半个小时已经有四份牛排被天狗给吃光。
“第六层的任务还是有些难度的，若是引来了厉害的狱司，我一人难以对付，你可要出手帮我才行。今晚牛排算我请客如何？”
“哈哈，行。服务员，再来五份带骨牛排。”
…………
第二日清晨，张陈意外地昨日一整夜睡了足足十个小时都没有做梦。
精神饱满的自己带着虫萤装扮成富二代的模样，直接驾驶着昨天购买的捷豹，搭载着虫萤向着课程表上第一节课所在的第二教学楼而去。
同一时间，在帝都市悬空城也楼面前。
今日与往常一样，也楼的门前已经挤满了前来碰运气的狱目，希望自己今日能够争取到难度适合自己而奖励颇丰的任务，希望能够早日抵达心炼的条件而成为百里挑一的狱目。
陡然间，一股压迫性的气息席卷而来，本是有些火药味迸发的狱目人群不由立刻安静下来，每个人体内的主魂石都遭受着来自于高阶的压制，所有人都不由转过头而将眼眸望向身后。
在众人的视线中，两位年龄看上去接近四十岁，衣着黑色西服，带着墨镜，剃着莫西干发型的狱司正在向着也楼方向走来。
这时，在对面阳明酒楼顶层靠窗的的一位一级狱司，手中端着小酒杯眉头紧皱地看着下面这一幕，不由一声唏嘘，微微地摇了摇头。
“没想到双子狱司竟然来了，可惜！夜叉骨可是一件好东西，不过性命才是最为很重要的。”酒楼内的狱司以无心在这里久待而迅速离去。
“双子星，林南，林北。哥哥林南百人榜排名二十六，弟弟林北百人榜排名二十七。但是两者相加的实力足以冲入前二十，据说在两人出生的时候，天外的双子星便有异象显现。很少有人见过两兄弟一同出手时的场景。”
“我怎么听说的是两人从最开始本是一人，由于从小受到非人的折磨而使得性格一分为二。在死去后从狱间获得极为特殊的主魂石，而使得自己的双重人格分开。在生死关头，两个人格能够再度融合，实力直逼前十。”
“小声点，双子来了。”
狱目看见两位衣着样貌以及气势都相仿的两兄弟后，立即让开一条道路并立即停下口中的议论，不敢多说一句话。毕竟这双子虽然恶人提不上，但是得罪他们的人，基本上最终都会落入一个渺无音信的结果。
“哥，潮音寺的情况属实吗？”
“情报不会有错，潮音寺原为南海大寺，始建于明朝永乐二年，寺庙内佛性气息充裕并由历代高僧所主持，内部出现异样绝非是一般鬼物所为。在我们来这里的路上不就已经有五位与我们抱着同样想法的狱司吗？”
“哥，不是六位吗？先前阳明楼内的‘赤蛟’先生，不也在观察我们吗？”
“哦？弟弟，看来你这几年很刻苦啊，哈哈！”
两兄弟很快来到六楼而走进任务接取的房间时，一位衣着袈裟的和尚挡在两人面前，且在对方的手中正握着潮音寺的任务单。

第九篇 第四十七章 先来后到
青鬼从张陈手中得到任务情报的当天，快要接近天黑的时候。
“潮音寺吗？倒是不错的修心之地。”
青鬼与天狗两人出现在其中一件任务所在的潮音寺门前，一身常人的装扮，像是国外的旅客。
“两位施主今日时辰已晚，该寺不对外人开放，请两位施主明日再来。”在青鬼靠近寺庙门口的时候，一位扫地的小僧人将两人的去路给挡住。
“请通知一下方丈师父，我们两人有要事求见。是关于四十一年前瘟疫的事情，有劳小师傅了。”青鬼倒是一脸和蔼的模样，双手合十微微一鞠躬。
“两位施主请在门外稍等片刻。”
小僧人离去的时候，一旁的天狗不由皱眉，“这和尚身上怎么有一股腥味？青鬼，你小子难不成一开始就知道了？”
“没，我也是和你一样，刚刚才知道的。”
不一小会儿，小僧人返回，“两位施主有请，方丈师父他在柳仙亭等你们。”
“有劳了。”
青鬼微微一笑与同天狗步行进入其中，内部四散的佛性气息对二人没有丝毫的影响，气息由青鬼的身体所穿过，而天狗的身体却是在不断吞噬着这些试图抵触自己的气息。
沿着寺院内的提示，两人很快来到了寺庙偏南部的柳仙亭，亭子屹立于一方水潭之中，而中部正站着一位年事已高的方丈。
“方丈师父，打搅了。”青鬼来到亭子中心微微一个鞠躬。
“听闻弟子说，两位施主此次是关于四十一年前瘟疫的事情，不知有什么老衲可以帮忙的？”方丈表现得十分正常，即便是狱使前来也发现不了端倪之处，但是天狗却可以嗅到一股腐臭的鱼腥味。
“不知方丈体内的寄生虫，可否出来与我谈话？”
青鬼直接将话语挑明，而面前的方丈面色微微一愣，“施主莫要与老衲开玩笑。”
“我还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陡然间时间流速开始减缓，方丈眼前青鬼的手臂看似以常人的速度抬起，但是方丈却根本无法阻止。
“咯！”方丈整个人被青鬼从地面上提起，全身无法动弹。
“嘶嘶嘶！”陡然间，两片鱼鳃从方丈老朽的面庞两侧长出，嘴口直接变为圆形，嘴圈内全是尖锐的牙齿。
“看来本体出现了。”
青鬼抓住方丈的手掌慢慢由内部开始映出碧绿色的光芒，顿时间方丈面色陡变，试图挣脱并不济于事后，在其背部立即裂开一道缝隙出现，滑溜溜的粘液带着一个巨大的蚌壳从内部挤出。
“噗通”一声，巨大蚌壳落入池水之中并溅起大量的水花。
“恩？还能逃脱！”青鬼有些诧异而将手中方丈的皮囊给随手扔掉，在自己的手掌以及手背上沾染着肉眼不可见的一种微生物，试图钻入体内并寄生。
“咕噜咕噜！”一颗颗气泡上浮，数百只蚌壳从水下射出，而且在这些蚌壳内部沾染着高腐蚀性的物质。
“罢了，对付一个小辈而已，还有你这样故意浪费时间而逼迫我出手的，看在今天你请客吃牛排的份上便出手一次好了。”
天狗根本不顾飞向自己而来的蚌壳，右臂类似于金溪县的黑血犬，化为一只漆黑色的巨大狗头，长度无限延伸直接伸入水池潭底，一口便将内部隐匿的鬼物本体给叼了出来。
巨大的蚌壳打开，内部竟然盘踞着一个绿色头发的女子，在感受到天狗所散发而出的气息时，整个人立即傻眼了。
“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请两位大人见谅，不知两位大人找小女子有何事？只要是小女子力所能及的事情，必然为两位大人办到。”女子立即承认错误。
“天狗，放了她吧。”
青鬼招了招手后，天狗的手臂化为原型而蚌壳内的女子十分娇柔地落在两人的面前，微微屈膝，青鬼微笑着将明天要做的事情全部告知于对方。女子听闻后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
“妖僧，吴坤！”
穿着金色袈裟的是一位身材瘦弱，看似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眼瞳内投射而出的一种妖异的红色光芒，带着狱使不应该存在的邪恶气息。
双子——林南，林北认出此人的时候不由眼色一愣，面前这人可不好对付，甚至两人先前都没有察觉有任何人赶在自己之前抵达第六层。
妖僧——吴坤，百人榜前二十的强者，次于赵牧与张志，排名十七。
此人的名号十分响亮，与古晨相似，都是以负面行为来成名，心性恶劣的狱司。据说此人生前，十七岁时因为嫉妒他人而将对方折磨并杀死，抛尸，十分冷静地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不留下任何线索。
不过在民警调查无果后，此人竟然将详细的过程告诉自己的父母。
双亲都是文化人，不过护子之心人人皆有，于是将事情隐瞒下来而将吴坤送上附近寺庙中，希望他在寺庙中能够洗去自己邪念。
谁知道数年过去，当吴坤的双亲想要上山去接取自己的儿子时，吴坤竟然表示自己喜欢这里而不愿下山，而且寺庙内方丈对于吴坤都是赞赏有加。
双亲便随了自己儿子的心愿，并且每年都会上山来看望一次。
三十年的时间如同流水般而逝去，吴坤竟然坐上方丈的位置。本是一件大好喜事，谁知第二天，上山的游客发现了寺庙门前散落着大量的鲜血，而内部更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所有的僧人在一夜间遭人杀害而死去，只有吴坤独自坐在方丈室内放声大笑。
“妖僧，天津市的任务我记得没有错应该是两人以上的组队任务吧？”林南开口问着。
“两位的话语是有兴趣与老衲一并前去吗，老衲孤身一人实力有限，如果有两位的参与事情定当水到渠成。”让双子有些意外，这位妖僧竟然主动要求组队。
“何乐而不为，不知到时候由谁来作为主导？”
“大家各凭本事完成任务即可，相信你我‘二’人，对于第六层的任务应该是手到擒来。而对于最终任务的夜叉骨，我们‘二’人平分即可。”
吴坤在说话时，将‘二’十分突出地说出，似乎知道双子本体的实力。
“可以。”
很快三人将任务接取后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天津海滨新区的潮音寺门前。
“看来寺庙内的确有大问题啊，佛性气息竟然一分一毫都不存在。四十一年前传言，当地的渔民在打渔过程中发现一具漂浮在大沽海口内的腐尸，而且让人奇怪的是，这具浮尸表面长满贝壳。”
“渔民还发现在这些贝壳内全都装有饱满的珍珠，于是抵御着心中对尸体的恐惧而将贝壳全部从尸体表层给取出。当夜便装满了一大袋子的珍珠，本是打算第二日拿去售卖而换取大量的钞票。”
“而谁知道一夜过去，渔民的妻子便发现自己丈夫大半夜从寝房离去后便一直没有返回，而从卫生间内传来一大股腐烂的鱼腥味。并且在水池中吐满了大量的带血珍珠，而自己丈夫的身体与先前浮尸类似，长满了贝壳。”
“紧接着，这种‘贝壳病’犹如瘟疫开始蔓延。直到一天，一位染着疾病的渔民上到潮音寺。谁知道刚一踏入寺庙大门，全身便开始发烫冒烟，体内一粒粒珍珠如同受到蒸煮而一个个向外溢出。”
“方丈第一眼看见此人时，映在眼中的却是一只全身长满贝壳女子正附着在渔民身上。当时整个寺庙的和尚死去近半，当地狱使也是通通死去，直到帝都派人前来镇压而将所有沾染疾病的人隔离，事情才得以平息。只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源并没有根除，评估小队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站在潮音寺门前的吴坤简略地将曾经的事情讲出。
“看来这次的任务不会空手而归了，我们两兄弟的线人传来情报称昨日夜里在寺庙中有鬼气波动，并且有三位僧人感染这种贝壳病与描述的情况相符合。”
“走吧，让我们看看是何种鬼物，竟然隐藏地如此深。不过既然对方再次显于世，想必是有足够的信心与实力，你我二人可要全力以赴才行，否则吃亏也是说不定的。”
双子与妖僧步行来到寺院门口，大清早的潮音寺显得格外寂静，若是平日里这个时辰，早已有不少市民前来上香求佛了。
“两位施主，今日潮音寺有要事处理故而不对外开放，请两位施主明日再来吧。”
挡住两人的依旧是昨日傍晚的扫地小和尚。
“吾法号凡海，由山东七角寺而来上门拜访贵寺的方丈，一路上心神操劳，还请传话给方丈。”吴坤的演技倒是格外的一流，毕竟自己生前可是当过几十年的和尚。
“凡海道友远道而来自然是不容易，请稍等片刻，毕竟本寺有要事发生，还需要经过方丈的允许。”
不一小会，小僧人返回，“方丈师父在柳仙亭等待两位道友，请跟我来吧。”

第九篇 第四十八章 一对一
双子星，哥哥林南与同妖僧吴坤前往寺庙内部调查情况，而弟弟林北却提前在寺庙旁边相距千米的小山坡上观察着外界的一切。
然而当林北的视线集中寺庙门口时，双胞胎哥哥与吴坤随着小僧人进入寺庙内部的刹那间，三个人从弟弟林北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
林北十分的惊讶，因为不仅仅是视线上的隔离，甚至自己与哥哥林南在感知上都变得十分微弱。这种情况在林北看来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能够干扰自己与哥哥的联系，对方的实力绝对在单体的自己之上。
其实‘双子星’的情况，在也楼前第二个人说对了。林南与林北两人在很早以前，本不是什么两兄弟，而是同一个人。但是后来两人的灵魂并非一分为二，而是特殊主魂石的原因使得灵魂得以复制。
高等稀有主魂——双生影魔。在双子本体获取主魂石后并不是立即分离成两个人，最开始仅仅是将负面人格分离出去，使其存在于影子中。
随着双子能力的提升，抵达狱司阶段并开启初解形态时，以主魂之力复刻灵魂，正式将负面人格存放于完美复制的灵魂之中，作为哥哥存在着。
而特殊的主魂石导致特殊的状况，双子的初解可以无限制的维持，使得双子一直以来都被视作为两兄弟。
现在身处外部观察的这位弟弟林北，乃是真正的主人格。
“看来内部的鬼物不简单，以我哥哥的能力搭配妖僧两人应该可以力压鬼物，我试着能否将寺庙周围所设置的封印给破除，以防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
“怎么这里的封印传来的感觉会有一股来自于地狱的邪恶力量，与任务情报中当年的信息不相符合啊……”
林北来到寺庙面前，心念一动，一条黑色的影子从左胸口主魂石蔓延至身下自己的影子，紧接着影子蜂拥四散，将整个寺庙团团包裹住。有了影子的附着，果真一个正方形结界封印的轮廓显现而出。
“接下来只需要一点一点慢慢侵蚀即可。”
林北双手十指相扣，操控着影子对结界进行侵蚀。这个过程必然会被施加结界的施术者所感知，所以在侵蚀结界的时候，林北整个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与自己身体四周。
陡然间林北面色剧变，迅速遁入自身的影子中而从原地消失不见。
“轰！”一道人影降下于林北原来的位置，深黑色的双眸凝视着远离寺庙一公里处的小山树林中林北所逃离的方向。
笼罩于结界的影子由于丢失了主体操控而即刻间崩散，不过已经在边缘处有一条细小的裂痕出现，只要稍加破坏即可解除结界。
“这是什么家伙？怎么……手链断了。”
林北看着自己的手腕，任务手链断成两段落在身下的土壤上，手腕内部的功能立即间失效。
“明明先前赶在对方之前遁入影子中，这是怎么回事？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林北有些惊疑地看向下方三十余岁身材健硕的黑人，发现对方深黑色的双眸凝视着自己所在的位置，两人相视一眼的时候，顿时间林北感觉一道邪念与暴躁的情绪在自己的心中滋生开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上前去黑人男子厮杀。
“明明打不过，为什么如此想要杀死这个家伙？”
林北无法控制自己而再次出现于寺庙门前，面前的黑人男子给自己来带的是死亡的危险感觉。
“无趣，等你内部的另一道身躯出来融合后，我再杀你吧。”
…………
寺庙内部
“前面的映月潭中央便是柳仙亭，方丈在中央等着两位远道而来的道友。”小僧人微笑而指着面前立于潭水中央的亭子。
两人正要向着亭子方向而去的时候，走在妖僧吴坤身边的林南面色大变。
“吴坤，我弟弟在外界解开笼罩于整个寺庙封印的时候遭到强敌攻击，此时自身难保，里面的一切交给你了。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奇怪，似乎隐藏在幕后的不仅仅是任务中的那些内容，小心一些。”
妖僧点了点头，心中自己也是感觉到了在寺庙外部有着一股庞大的邪恶力量。
林南离开后，妖僧便独自向着水潭中央的亭子与自己类似穿着袈裟的方丈一步步走去。
“道友远道而来，老衲有失远迎。”
方丈面带微笑而转过头看向身后徐徐走来的妖僧时，后者的手臂以极快地速度伸出，将方丈左胸膛刺穿，本是打算直接抓出对方的心脏，却没想到握在手中却是一些腐烂的海草而已。
“金身佛法.掌灭。”
妖僧吴坤另一只手臂迸发出一阵耀眼的黄色光芒，手掌中更是映出一个金色‘卍’字。仅仅是这充满着佛性的金色光芒便是使得面前方丈伪造的躯壳瓦解而溃烂，露出内部巨大的蚌壳。
“救我！”蚌壳内一阵女性的声音传来，可是四周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吴坤本既是使用佛门力量，在这潮音寺中虽然佛性气息已经完全退散，不过佛门重地的根源却依旧存在，使得处在寺庙内部的吴坤佛门能力得到强而有力的加持。
金光收敛，在妖僧的手中一把抓着蚌壳内的女子。
“刚才是叫谁来救你？”吴坤可以肯定的是，先前双子的遭遇以及种种迹象表明，这内部必然潜藏着更深沉次的危险。
妖僧吴坤另外肯定的是，面前这个女子必然是任务中所提及的鬼物，因为自己抓住对方的右手接触部位，存在着一种微生物的腐蚀，试图寄生于自己体内。
“大人救救我！”抓在吴坤手中的女子受到佛法的压制，全身无法动弹。
妖僧顺着女子的眼眸看向身后的时候，面色露出诧异，因为先前在自己感知中并没有任何人存在。然而在亭子所在的水潭外部却是站着先前那位已经立即开的小僧人，而且从对方的表情和行为看来，似乎已经在一旁观察一段时间了。
“啪！”
金光一闪，妖僧手中的女子头颅直接爆裂开来，一根长满珊瑚与贝壳的魂髓被妖僧抽出并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嘴口中灌入体内。
“恩！不错的味道，恶臭与憎恨的结合体，真是美味无比，与老身我的躯体十分匹配。”
正当妖僧感受着魂髓的美味时，“呯呤！”一声响。
在手链向大脑内传达任务完成的提示时，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地面上传来，吴坤手中的手链毫无征兆地断成两截并掉落于地面。
妖僧的眼眸格外诧异地看着断裂在地的手链以及面前站在池塘边缘处的看似分毫未动的小僧人。
“看来有老衲今日得拿出真本事了。”
吴坤的本是缠绕于身体的佛气随着生机一并自行溃散消失，给予旁人的感觉身死道消的死亡感觉，但是这其中却又含着几分死灵之气由妖僧体内诞生。
“哗啦！”
右手抓住遮盖住身体的袈裟并一把撕扯而下，暴露在外的吴坤瘦弱身躯上凸显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庞，特别是在身躯的正中央凸显出一根骷髅头禅杖。
“啪啦！”皮肉开裂，束缚于吴坤体内的骷髅头禅杖破体而出，持于妖僧的右手。
伴随着白骨禅杖离体，妖僧内部一缕缕怨魂也因此而牵扯而出，不过并非给予这些怨魂自由，而是受到牵引凝聚于白骨禅杖顶端的骷髅头内。
一抹幽白色的火光由骷髅头内部亮起，而妖僧全身已经通通白骨化。
“老先生舍弃佛法走入魔道，在我看来，怎么算都划不来啊。今日让老先生来此只是有一事相求，若是老先生答应，你我两人的事情也就都好办了。”
小僧人身体一阵波纹拂过，化为青鬼的模样。
“何事？”
妖僧看着面前的样貌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脑袋里不断地进行大量的记忆资料搜索，然而却无法推测出此人的身份，但从对方体内所感觉的气息却是让妖僧吴坤心中产生些许危险的感觉。
“因为在下好友受困，故而需要借助您的身体一用，时限大致三年。借用你身体，作为报酬我帮你在下一次狱司百人榜的比赛中内进入前十，不知老先生觉得在下的提议如何？”
“口出狂言，让我来试试你的实力再说吧。”
妖僧手中的白骨禅杖用力跺在地面上，一阵波纹扩散开来，顿时间在潮音寺内弥漫起一股死灵气息，有些类似于无面手中那本‘尸食教典仪’所释放而出的气息。
在寺庙内惨遭杀害的僧人躯体通通受到影响而开始蠕动不已，随后内部带血的骨骸破体而出，化为一具具白骨骸躯。
“被你所杀害的这些僧人负载着怨念而组成的白骨大军再加上老夫本人的实力，若是三秒钟的时间内，你能将现场的局面压制住。那么先前你的提议，老夫自然是可以答应你。”
妖僧实际上是故意这样说着，因为在自己看来，哪怕是再强的人也无法在短短三秒内做到这一点。而自己正好利用机会，将对方杀死。
“可以。”青鬼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第九篇 第四十九章 灵异社团
林南借助结界先前造成的缺口，用双手直接撕开而跃出。
与弟弟林北心灵相通，即便是面前的黑人背对着自己，林南也不敢出手而是融入影子中而从林北的身后浮现而出。
“快点把你最强的手段用出来，已经几百年没有动手了，正好拿你活动一下筋骨。对了，我那位朋友事先拜托我一件事情，在交手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的确认。”
天狗倒是显得不慌不忙，而对方的通讯手段已经失效，不用担心信息传回悬空城。
“你们俩可否融合为一体然后将本体完全让我占有三年的时间，事情过后我会将身体还给你。作为报酬，你们狱司三年后的百人榜比赛，我会帮你进入前十。同意吗？若是不同意只好将你意识与灵魂湮灭，然后夺舍你的身体与记忆。”
“狂妄至极，人间能够威胁我林双的鬼物只有那五位。”
林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兄弟左右散开，林北双手合十以自身影子为源头而将影子覆盖面积扩大并笼罩面前的黑人试图禁锢对方。而林南自身影子实体化盘踞于双臂之上形成两柄黑色的刺刀。
一攻一辅，两者心灵相通，配合起来天衣无缝。
忽然，在两兄弟的眼眸中，天地剧变，在一秒的时间内化成地狱般毁灭的场景，而面前的黑人身体陡然化为一只无比巨大，足以遮天的黑色三头犬。
两人心中本不应该存在的惧意即刻间被激起，攻势消退，身形暴退。
刹那间，天地又恢复正常，站在中心的黑人男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
“黑色三头犬，如此大的威能，难不成你是……”林北的眼瞳中投射出惊讶地神色，“不过，这才真正的让人兴奋啊，没想到我林双竟然还有与你这等强者交手的机会。”
话语结束，身边哥哥林南的躯体还是变得虚虚实实，最终全身化为一团黑色实体影子而融入林北的体内。
“哈哈，五十年了！好久没有开启禁解状态。”
在林北……应该说是林双，身躯表面的表皮被一种黑色的实体触须给顶破而在空中飘荡。
天狗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禁解状态完全打开。
林双的表皮一张张脱落，最终一位全身漆黑色，头部正反面都长着男子面庞的林双实体呈现在天狗的面前，在林双皮肤表面所飘荡的黑色实体影子触须显得格外的诡异。
“双子影魔.实！”
话语说出，林双正面的脸庞双眼睁开。在其躯体上飘动的黑色触须陡然间全部伸长，分裂成千余分支向着天狗所在位置，四面八分穿刺而去。
“若是你想要的身体，便自己来取吧，哈哈。”林双大笑着，而面前的土地由于受到影子的重击而开始皲裂开来。
“哦？看来你是不赞成我的提议了。”
一道让林双心寒的声音从其背后传来，使其林双整个人浑身一愣。
“双子影魔.虚！”
林双正面的眼睛闭合，而背后面目的双眼睁开，天狗的手掌直接穿过林双的的身体而抓了个空。天狗本是平淡的面庞大变，嘴角撕裂开来，“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的能力。”
林双将虚实能力完美结合，并且自己的双重人格共同统御着身体，反应力超过同阶狱司。
“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有意思的狱司，你的身体作为的皮囊算是合格。”
天狗说罢，右手的食指化为一根长有毛发的犬指，指甲尖头向着面前一点。
“黑狱！”
指尖一道波纹扩散开来，化为虚体的林双看着自己的身体四周已经再次化为地狱的场景，但是这一次并非幻象，而是实体。
“你的躯体我要了。”
林双的面前，天狗出现，并且在脖颈上长着三颗头颅。
…………
艳阳高照
接近午时的潮音寺大门口，妖僧吴坤面带微笑而从内部走出，看着寺庙外一个独立于空间的黑色冥界大门。
“看来天狗的对手实力不错，这招都被天狗给逼出来了，战斗应该快要结束了。”
不一会儿，黑色的冥界大门打开，林双从内部走出并来回活动着双手双足，扭动着脖颈。似乎正在适应着新的躯体。
“看来你比我慢一点啊？”从妖僧口中传出的正是青鬼的声音，“这人的选择是第几种？”
“第二种……近乎完美的虚实结合对付起来稍微有些麻烦。很不错的一个人才，而且年纪不大，若是正常的发展下去，今后必然是狱使内的一大战力，有些可惜。”天狗回答着。
“虚实吗？看来分配上有些问题，我这身体的家伙，心念成魔，而且魔念至深，很多魇都无法达到这种入魔的程度。我们两个或许交换一下身体比较合适。”
“切……如此老的家伙，本人可是有妻儿要照顾的人。你还是自己拿去用吧。不过‘化魔’，或许不仅仅适合我，在我看来更加适合你也说不定。对吧，青鬼？”天狗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妖僧。
“废话不多说，此妖僧已经完全臣服与我，接下来的时间利用这妖僧的身份在狱使里建立好基础关系。剩下的便是等待三年后的行动。”
…………
同一天的清晨，在云南省石林大学校园内。
张陈驾驶着顶配的捷豹F驶入校园，吸引着学生的目光而停留在第一节课所在的第二教学楼下。
不过张陈的气势与虫萤的娇柔倒是与车身匹配。
张陈便故意装成富二代吸引眼球的模样，在众多学生目光的注意下走上教学楼。
“这两人怎么和我们在一个教室？这学期都快结束了，难不成是才转学过来的吗？能够直接转学到石林大学，家里的关系网络不知有多强大。”
一位男学生正在感慨张陈是自己的同学时，对方竟然主动走了过来。
“同学，我们也是应用数学的学生，只是家里有点事而耽误了时间，现在才来学校上学。我叫张陈，她叫虫萤，是我妹妹，不知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史锋，原来是家里有事的，想必这学期的课程你们都还没接触吧？我这里有些笔迹可以借给你们。”名为史锋的男学生有些惊讶对方的态度十分友好。
“谢谢，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
“当然不介意。”
张陈之所以选中此人是因为对方从外貌看上去老实，但内心似乎有很多自己的想法。
课程开始，三人坐在教室较为偏后的位置，张陈在课堂上显得格外认真，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史锋不由在期间偏过头来看向张陈几次，心中不由对于这种出生于富有家庭的人，思想有所改变。
张陈观察了一下班上，总计三十一名学生，并没有修真者存在，也没有身上沾染着邪祟气息的倒霉家伙。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张陈直接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史锋。
“你是校园灵异社团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史锋瞪大了眼睛，自己可不记得与这位富家子弟提起过自己的信息，仅仅是在上课之前提及过自己的名字而已。
“我与我妹妹能够加入其中吗？”张陈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可以的，我们社团前年好不容易才得以成立，全都是依靠学生主席的支撑，否则学校是不允许我们这种不三不四的社团存在的。现在社团还没有完全成熟而属于发展阶段，若是两人有兴趣的话，中午吃完午饭后，我可以带你们见社长，只需要现场递交一张申请单你便是我们灵异社团的一员了。”
史锋见张陈这种富家子弟想要加入自己的社团立即开始兴奋起来，毕竟社团发展需要资金，而学校对于这种没有什么实用性的小社团更是无比抠门，若是张陈心情一好，提供几万元，整个社团立即可以扩大甚至有自己的固定位置。
“行，中午我们跟着你去吃饭吧。”
一上午很快过去，史锋坐在张陈捷豹车的后座位时，顿时间感觉自己无意间抱住了一根粗壮的大腿，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做过这种豪车。
“我们社团像刚才说的，因为成立不久，所以还没有固定的部门。我刚才已经和部长发了短信，正好今天是我们每周工作汇报的时间，原本是定在晚上19:00。既然有你们两位新成员加入，于是部长临时将时间调动至中午，待会儿13:00在一教学楼402教室集合。”
“恩，可以。”
午饭时间过后，张陈也没有什么别的安排，于是先行来到了会议制定的教室。
张陈眼中，大致每过十分钟便会有一位社团成员到来。
等到了规定的时间，张陈看着稀稀落落的教室，加上自己与虫萤似乎才刚好九个人而已。而会长倒是一位有着几分颜值的女生，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显得有丝毫严厉在其中。
“贾心这人每次的迟到，真是的。史锋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过去。”社长看了看时间而皱眉并催促着张陈身旁的史锋。
“嗯？贾心？”张陈眼睛一愣。

第九篇 第五十章 社团会议
　　“史锋，贾心怎么说？”学生会主席有些生气，但是一提及贾心两字，自己的脾气又压制回去。
“他说自己在图书馆有些事情，让我们开始，不用等他。”史锋看了看社长的表情，这位女社长在社员的心中都是十分有威信的人。
“这人真心欠揍。算了，看着他将那件事处理的份上，这次不再计较太多。若是再迟到，定要免去他副社长的职务。下面我们灵异社团一星期的汇报会开始，首先请两位新加入我们社团的同学上台自我介绍一下。”
这位女社长面色的转变倒是挺快，言语亦即是从尖酸刻薄立即转变为温柔可人。
“我叫张陈，对于超自然现象比较感兴趣，所以希望以后能够同大家多研究。”
“我叫虫萤，和张陈哥兴趣都是一样的。”虫萤在大家面前发言而显得有些羞涩，不过其特殊的白发以及娇小可人的面庞倒是吸引着社团里成员的注意，只是看着虫萤自始至终都与张陈贴在一起，心中的想法不免打消。
“这是两张申请入会的单子，填好以后交给我就行。由于本社团刚建立不久，资金上有些问题，而且每个月还会组织两次灵异勘察活动，所以每位社员需要每个月递交二十元的社团费。”
谈及费用的问题时，这位女社长不免有些语塞，毕竟一切涉及到钱的事情都是矛盾的中心点。
“没问题，如果社团需要购买什么仪器设备的话，费用都可以找我报销，一点点小钱我还是能够出的。”张陈立即将自己土豪的一面展现而出。
“张陈同学的提议很不错，不过社团是大家的，我们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学校看，得到国家的补助才能够说明我们社团的真正能力。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文璐，高分子材料班大二的学姐。”
张陈倒是觉得这位社长蛮有意思的，如若自己真是这里的学生，说不定还真的会跟着对方奋斗几年，好好将社团给发展起来。
“社团里没多少人，大家也都互相认识一下，接下来便开始工作汇报了。”
张陈听着社团一周的工作汇报，在坐的社团成员倒是也没提及关于学校里灵异的地点，而都是一些关于生活方面的琐事以及经费问题。
“社长，我初来学校，听闻在我们石林大内有很多诡异的地方，不知道社长你有没有相关的资料记载，我想要详细了解一下。可以的话，先前你们所说的关于我们社团的固定场所问题，我可以在一天的时间内帮你们解决。”
“社长……”史锋故意对文璐使了使眼色。
“资料在我寝室，贾心手中也是有一份。这样吧，史锋你打电话给贾心那家伙，让他待会儿过来的时候顺便带上资料。张陈学弟，其实你说的那件事情也不必着急。”
“社长待会儿会议结束后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把场所的问题给解决，毕竟地点还是由你来选择比较好。”张陈知道对方不太好意思。
“谢谢。”文璐微微点了点头。
“哈哈，原来社长你也会主动谢谢啊。”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大门口传来，贾心手中捧着基本书本以及一份资料袋从门口走了进来。与张陈两人目光接触0.1秒，后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人张陈学弟帮我们将社团的固定所在地解决了，我作为社长自然应该感谢，话说你，每周集会的时候哪次不迟到。今天还特别的过分，会议结束了你才过来。”
“你不是让小锋让我去拿文件袋吗？”贾心反问。
张陈看着贾心与社长两人争吵起来不由感觉十分有喜感，而且这里的社员似乎都已经习惯了两人的争吵，不过最终还是贾心先行妥协。
“行了……行了。今天的会议到这里，我会跟着张陈学弟将社团固定位置的事情定下来，到时候大家也有了社团的归属感，很多事情也都方便了。”
文璐争吵完后不由有些脸红，站在讲台上解散大家后，凶狠地将贾心手中的文件一把抢过并随后面色转变一百八十度而将文件夹递给张陈。
“行了，文璐学姐跟着我去看看社团的地点吧？因为我刚来学校，寝室的问题没有解决，现在与我妹妹学校外面租房，小区下面有不少门面可以租来使用。副社长，跟着一同来吗？”张陈问向一旁的贾心。
“不用了，我还有些事情。”贾心直接拒接了张陈的提议。
“晚上在图书馆五楼北馆。”这一句便是贾心私下传音给张陈，随后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而离开教室。
“社长我们走吧。”
“哦……好的。”不得不说这位女社长看着贾心离去的背影有点别样的想法。
三人走下楼时，文璐更是瞪大了双眼，“张陈学弟这是你的车子？”，虽然自己不认得车品牌，但是自己必然看得出面前的是一辆豪车。
“恩，学姐上车吧。话说那位贾心同学看上去似乎与我一届，怎么已经是副社长了？”
“他啊？也是三日前的一件事情，贾心他独一无二，懂得一些道术，在三日前的夜晚救了我。”文璐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由脸颊有些发烫。
不一小会儿，张陈的车辆开动至自己小区的楼下而停驻时，文璐不由一惊。
“你们住在这里？”
“怎么了社长？难不成这里有问题吗？”张陈反问一句。
“这里……这个小区是出了名的闹鬼小区，不少人都搬出去了。”
“我就是了解到这个情况才故意在这里住下的，昨晚一夜过去情况还不错，除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并未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发生。我们不是灵异社团吗？在这里定下社团固定地点不会更好吗？”
“好吧。”文璐有些诧异地看着张陈，没想到对方如此胆大。
张陈带着文璐在小区下一间间空荡的门面前，所有的铺面门口都贴着一张门面出租的告示，价格比附近相同的门面至少低了两倍不止，而且无一例外。
“文璐社长要不这一间吧？与学校校门正对，而且有上下两层，正好第一层用于我们社团的形象宣传，而第二层可以设置成我们的器材存放室与会议中心。”
“两层楼吗？”文璐看了看写着每个月七百元的租金，心里还是有些梗塞。
“喂，你好！高小姐对吧？我看中在碧圆星城小区的一个两层楼门面，我打算租两年的时间。”正在文璐发愣的时候，张陈已经给对方打去电话，电话另一头听闻张陈说要租赁两年时间，保证自己在十分钟内赶过来签订协议。
“社长，这里我的银行卡，密码附在背面。门面租赁与手续问题便交给你了，我与虫萤两人昨日才来到学校，还有不少必要的事情没有做完。”
“学弟这……”文璐看着张陈递过来自己的银行卡，心中却是充满着抵触。
忽然间文璐脑袋一阵迷茫，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银行卡已经落在自己的手中。而本是在自己面前的张陈与虫萤已经消失不见。
“实在是没想到，贾心这家伙竟然在这里。这里不是玉龙宗管辖吗？怎么贾心这家伙也来了，不过既然他在这里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很快了解清楚事情的根源。”
张陈此时此刻已经返回自己的租房中。
“张陈哥，你有没有发现，贾心与小白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如一人。”虫萤回忆着刚才贾心给自己的感觉说着，
“恩，上次在东瀛的时候，便已经有这种情况，只是没有现在这般明显，晚上再去问问好了。”
不一小会儿张陈的手机铃声响起，文璐电话打过来，自然而然是要将银行卡还给自己的事情。而且在电话中一个劲地向着张陈道谢。
第一天的大学生活结束，张陈在下午课堂期间将社团所搜集的有关石林大学灵异事件传闻的文件拿出来一张张的翻阅。
石林大学整体为正方形，学校的规划亦是十分的标准。
中央为学校的标志性建筑逸夫图书馆，西区为总计八座教学楼以及全校学院建筑的分布地。
南区为学校行政楼以及音乐艺术学生主要活动的地点，以及坐落着石林大格外有名的林洞湖。
东区为学生宿舍所在地，以及三所食堂以及第一，第二田径场与校体育馆都坐落于这里。
北区则是石林大学的正大门，各类运动球场，以及社团活动中心与学生服务大楼所在地。
而在文件中所记载的一些禁地大多数分散于教学西区与南区行政楼以及音乐厅附近，不过一些学生宿舍在某些时间段也会发生一些小事情。
不过最让张陈在意的还是在坐落于南区的‘林洞湖’，因为自己摄取鬼物记忆时，诡异骸骨所在地的土壤潮湿，说不定隐蔽在这湖泊内。
张陈并没有仅仅是将这些灵异事件当作是一个参考，毕竟仅仅是一些传闻罢了。真实的情况还是今晚去问问贾心。
“图书馆真是气派。”
张陈夜晚时分抵达图书馆，图书馆的空间很大，书本储量至少是数以万计。
“看来我们的社长对贾心有些意思啊？”抵达第五层的时候，在角落处的一张大木桌旁，贾心与文璐两人对坐在那里。

第九篇 第五十一章 联姻
“社长！”
张陈与虫萤两人走过去十分亲切地打招呼。
“你们来啦？贾心说与你们有事情谈，看来你们很早以前便已经认识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四六级考试快要开始，我得赶紧复习英语去才行。”
转过头来的文璐学姐显得有些羞涩，与今日中午女强人的模样完全不相符合。
“贾心，看来一位不错的学姐又栽在你手里了，要是沈秋霞她知道了会怎么想呢？”张陈坐在对面的位置故意挑衅着说道。
“别……沈秋霞她已经有身孕了，你可别没事去刺激她。再说了，也是这社长她一厢情愿，怪不得我。你们两人来这里干嘛？这里可是修真者的地盘。”贾心看了看两人。
“在狱使总部接了个任务而已，来探查这所学校幕后的根源。你作为修真者的一员不应该了解情况的吗？”
张陈很简单地讲述着自己的目的。
“我并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如果是你接取的狱司任务的话，应该有详细说明在这里驻扎的修真者所属为云南玉龙雪山上的大宗门玉龙宗。相比起我们青云宗，可谓是苍龙与山蛟的差异，一个称霸天下，而一个仅仅是以山林为王而已。”
“其实我也仅仅是半个月前来到这里而已，详细的事情，不宜在这里详谈，跟我来。”
贾心起身向着电梯方向步行而去并示意张陈两人跟在身后。
“去顶楼？”
“恩，图书馆的顶层是个好地方。”
贾心并没有多做解释，抵达最高层后，从电梯下来的三人转身从安全通道抵达图书馆顶层。站在石林大学正中心顶层俯瞰着整个校园，将石林大学的夜景尽收眼底。
“可惜，我在这里受到排斥，半个月的时间根本毫无头绪。玉龙宗仅仅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而所有的情报我都没办法从他们手中获取。这两天正是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没想到你们来了。”
贾心右脚踏在顶层的边缘，感觉整个人有一种超脱于凡尘的感觉。
“你知道那块骸骨吗？”张陈感应在在天台上十分不显眼的四处位置存在着贾心用银针所留下的阵法。
“骸骨？！”贾心陡然转过身用迥异的眼神看向张陈。
“你不知道吗？”
张陈有些诧异，索性将昨天的事情告诉贾心。
“在来这里的头一天，第五教学楼出现一只鬼物，正巧从修真者手中溜走而被我抓个正着。我从一开始便有些怀疑这所为的九天聚阴有些问题，所以用精神力渗入鬼物的脑海中。随后发现了两件异事。”
“首先，高级鬼物大脑内独立意识本应该早已成熟，但是储存在这只鬼物大脑内的却是一张张破碎不堪的图像与画面，代表着这只高级鬼物本部没有意识形成仅仅以怨念为主导而四处害人，这是第一点。”
“第二，当鬼物的记忆片段进入这石林大学的时候直接跳过很长一段过程而来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土壤潮湿的地方。由于是图像所以没办法知道其余更多的信息，而在面前的土壤中存在着一具深蓝色的骸骨，而我仅仅是在记忆片段中看见这具骸骨，便足以与我身体产生共鸣。”
贾心眉头紧皱，心中震荡不已“看来情报属实……”
“贾心，你有什么看法？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难不成只有我知晓吗？”张陈问着。
“不一定，说不定这玉龙宗上层都只知道这件事情。”贾心话中有话。
“此话怎讲？”
“我收到小道消息，所谓就九天聚阴有部分可能是玉龙宗自己造成的，当然铸成这一切自然是带有目的性。聚集如此多的阴气，想必是与某种功法有关。你之前提及骸骨的事情，我现在大致有三层把握去确定幕后的真实情况。”
“不过现在提前给你定下结论反而会限制你的思维，所以你暂时还是不知道的好。用你的方法去探知这幕后的存在，，说不定会有更好的结果。”
“恩。”张陈点头，对于贾心的为人自己还是十分信任的。
“关于学校异常的地点你觉得哪些地方是可疑的？我打算去就地勘察一番。”张陈问着。
“可疑的地方太多了，这所学校大致每一个月都会有至少两次灵异事件发生，当然都是由于阴气过重将鬼物招致而来的原因，可疑的地方多不胜数。”
贾心端详着下巴。
“不过，你刚才提及骸骨处于土壤潮湿的地方，再按照一些必要条件来简单筛选的话，这学校倒是有三处最为可疑的地方。今天下午给你的社团情报带来了吗？”
“恩。”
张陈将背包中的文件递给贾心，后者的手指迅速从众多文件中分离出单独的三份。
“我现在的处境恐怕还没有你好，时时刻刻都会有修真者来监视我。若是我消失在学校里的时间过长不免会遭到怀疑，这三处地方你注意点调查，因为都有着实力不弱的修真者把守。想要联系我的话，每晚都可在图书馆五楼来。”
贾心转身便向着楼下走去。
“贾心，你和小白两人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
“这件事情稍微晚些时间再和你讲，现在先将学校的事情处理好再说。”贾心挥了挥手而向着楼下走去。
“这小子似乎有什么隐瞒我啊？小白的本体必然是贾心左手中指所戴的那枚戒指，只是感觉处于一种十分特殊的状态。”
既然贾心这样说了，张陈也不好上去追问，拿着手中由贾心挑出的三份文件带着虫萤回到图书馆中随意找了一处空闲的座位而仔细的审阅。
…………
贾心刚一步离开图书馆，两位样貌冷峻的男学生不知何时出现于贾心的身旁。
“贾心宗主，秦霜师姐有事找你去办公室一谈。”两人从感觉上看来仅仅是元婴期的修士而已，比贾心低了几个境界。
“好的，我会过去。”
贾心予以回复后，身边的两人竟然无意离开，“秦霜师姐说是有要事与贾心宗主交谈，还请宗主您现在赶过去，否则我们两人难以交差。”
“好的。”贾心的面色微微一笑，心中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不一小会儿，位于学生服务大楼内学生会主席办公室的房门推开，贾心面带微笑从走入办公室内，与坐在办公椅上有些冷艳的女子相视一眼。
“不知秦霜道友有何等重要的事情要与我交谈？可否是校园内近期阴气过重，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贾心言语上还是显得十分恭敬。
“贾心宗主请坐，小女子因为公务缠身而让宗主亲自到来实在是有失我们修道之人的礼仪。昨日阴气加重一事已经得到解决，今日让宗主前来并非是因为学校的事情，而是小女子的父亲刚刚传信给我。”
“玉龙宗主？”贾心不由眉头一皱，自己之所以对面前的女子格外恭敬便是因为，此女子乃是玉龙宗主的千金，而玉龙宗主实力高过自己，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仙道的渡劫后期修士。
“为父谈及曾经有缘在贾心宗主幼年时与你见过一面，没想到如今你已经是一宗之主，对你是赞赏有加。而且小女子我也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向冷艳的秦霜脸庞上一抹红晕拂过。
“父亲他此次的信息托付我亲自交给贾心宗主。”
说完一封用信纸飞向贾心的，上面的信息让贾心神色异常。贾心通过信件上的文字显露出的威能便可知晓，此信绝对是出自玉龙宗主之手，但是内容所提及的却是联姻之事。
而且内容并不是简单几句话，而且玉龙宗主已经是将联姻一事告诉的贾心的师父，并获取了对方的同意。
“秦霜道友，这件事似乎不妥。我贾心已经是有婚事之人，而且我妻子已经怀胎五月，还请秦霜道友将此事与你父亲说明。”
贾心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突然摊上这件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联姻’二字绝对仅仅是表面而已。贾心不认为自己没有才能，但是绝不可能偏偏这种时候由对方亲自提出此事。而且自己与秦霜仅仅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没关系的，贾心哥哥的妻子不是一届凡人吗？以你我二人的天资修道成仙是必然的事情，到时候凡人的一生一世在我们眼里不就是转眼瞬间吗？你我二人的联姻与凡尘俗世没有丝毫的关系。”
秦霜似乎一口要定了贾心，而且连同称呼都改变了。
“这样吧，秦霜道友，等到学校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再与你以及玉龙宗主详谈此事如何？我贾心一言九鼎，反正我还剩下半个月的时间。如此短暂的时间想必秦霜道友你不会介意吧？”
贾心的问话十分聪明。
秦霜面露微笑并微微点头，一脸羞涩地问着：“不知贾心哥哥今晚可有空，秦霜的事情刚处理完毕，想要与贾心哥哥你去校园内走走。”
“好吧。”
贾心考虑到自己宗门得地位，也是不好再次推脱只能将这件小事情暂时答应下来。

第九篇 第五十二章 七号宿舍楼
“体育馆密室，林洞湖的水洞以及七号宿舍楼。这三处地方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时禁止入内的地方，这三者中林洞湖自然而然最有必要去探查。虫萤，你用虫子看看林洞湖附近是否存在着值得注意的修真者存在。”
张陈在图书馆顶层的角落将贾心挑出的三份资料审视完毕，对面的虫萤双眼闭合，联系着处在林洞湖河岸边的小昆虫，很快有了结果回馈。
“有两位合体期的修士以及五名元婴期的修士在林洞湖的四周巡逻。”
“走吧，我们先散步林洞湖绕行一圈，若是没有什么封印的阵法加持便找机会进入所谓的‘水洞’内。至于有没有骸骨存在，一探便知。”
时间不早不晚正好处于20:00。
林洞湖周边的围绕着不少散步以及坐在木椅上休憩的情侣，张陈与虫萤穿插在其中根本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在行走的时候，两人尽量是贴着河道沿岸。
“这便是所谓的‘水洞’吗？”
沿着湖边行走时，地势渐渐升高，而在前面有一座高拱的石桥横跨林洞湖，桥梁的下方便是所谓的水洞所在，尽管有着月光与路灯的照明，但是从岸边看上去，水洞内部一片漆黑。
“这样看上去的话，桥梁下方的水洞内部体积应该不是很大，可惜这群修真者已经设置有封印。还是先绕行一圈，到时候再想办法，看有没有可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进入水洞的内部。”
然而一圈的正常行走下来，张陈基本上是确定了七名巡查修真者的位置以及视线所看往的方向，只不过自己先前在桥梁上停留了一小会儿，桥梁下方的修真者所设置的结界封印显得十分棘手。
整个湖泊都是封印的组成部分，光是张陈感觉到的封印点便有超过五十处以上，而且全都是随着水流而不停的改变动向。
这种感知性为主的结界或许并不能阻挡张陈进入洞穴内，但是一旦有物体进入范围，立即会被产生剧烈的感应并被他人所感知。
“有些麻烦啊……”
转了一圈后，张陈依旧是回到桥身中央位置，单手抵着下巴思索着如何破局。
“张陈哥，贾心来了。”
虫萤在一旁轻声的提示，当张陈偏过头去的时候，贾心与一位清新脱俗的女子正好走上石桥。张陈的视线扫过对方眼眸的瞬间，立即传音给虫萤。
“虫萤，挽着我的手臂，显得自然一些。贾心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啊……哦。”
虫萤一惊一乍，随后立马按照张陈的要求而将自己轻柔纤细的手臂挽入张陈健硕的右臂，虽然张陈要求其显得自然，但是自己内心却是忍不住有些小激动。
“副社长，没想到这么有兴致啊？这位美女是？”张陈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并指着一旁的女子问着。
“我是贾心的女朋友，石林大学学生会主席秦霜，看你连我都不知道，难不成没有参加以往学校里的活动？”贾心还未回答，一旁的女子便主动报上名来。
“我老爸的公司有急事需要我打理，今天才刚有空来学校报到。我只是过来拿一个正规的学士文凭而已，对学校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实在是抱歉。倒是这位学生会长，我们副社长似乎并不太喜欢你的样子啊。”
张陈说这话的时候，让虫萤更加紧密地挽住自己，与贾心以及其身边的女子形成鲜明对比。
“秦霜学姐是开玩笑的，我们之间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而已，今晚就学生会的一些事情，秦霜师姐让我一并不来商讨一下。不打扰你们二人时光，我们先走一步了。”
贾心微微一笑而先行离开，而留在原地的秦霜用异样的眼神看了张陈一眼。
“这位富二代同学，可否与我握个手？”
秦霜陡然间将右手伸出，而目光注视着张陈，同一时间在林洞湖四周的七位巡逻的修真者都一并将目光盯着张陈。
“学生会主席的面子，在下自然是要给的。”
张陈微微一笑，没有丝毫迟疑而将自己的右手伸出。还未与对方手掌想触碰的时候便有一股寒气袭来，只不过在触碰至对方手掌的时候却变为正常。
“秦霜学姐，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们副社长可要回去自己的寝室了。”
面前冷艳的女子顺着张陈的话语扭过头看去时，贾心果真已经快要消失在视野内，不由狠狠地瞪了张陈一眼，随即追随着贾心的方向而去。
在秦霜与张陈双手脱离的一瞬间，七位巡逻的修真者视线也在此刻脱离并转变为十分正常的状态，同时还有一道声音出现在张陈的脑海中。
“张陈，林洞湖这个地方的阵法一共有三重，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自己都难以破除。你暂时将林洞湖纳入最后一个去考虑，先去前两个可以的地方探查一下。”
贾心的声音让张陈微微一皱眉。
“贾心这家伙不早说，害得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陈沿着相反的方向离开石桥，而虫萤却一直将双手挽住张陈的左手臂，一声不吭。
“虫萤这小妮子……算了吧。”
张陈偏过头看向身边的虫萤，一直低着脑袋，连同走路的步伐都与平时显得有些不相同，张陈也是没有多说什么，一步步向着寝室楼方向而去。
“先去所谓的七号楼宿舍看看。”
当张陈抵达学生宿舍楼区域时，张陈沿着楼栋面前的标号从数字‘1’开始挨着寻找，不过当来到六号宿舍的时候，张陈目光变得有些诧异。
因为紧接着的宿舍楼上标号为‘8’。
“这便是所谓的‘七号宿舍楼’吗？依照宿舍楼这样的排列，七号楼不应该就是现在八号楼所在的位置吗？”
不仅如此，张陈还能够感应到，住宿在六号与八号宿舍内的修真者密度是其它宿舍至少三倍以上。想必是与‘不存在的七号宿舍楼’有所关联。
“张陈哥，我们这是在哪里？怎么不去水洞了？”
这个时候虫萤忽然反应过来而迅速将挽住张陈的双手给松开。
“水洞的结界有些麻烦，而且先前那位女子修为不弱而且看上去身份地位特殊，虽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但是这个女人的心机很重，我们的行为还是收敛一些较好。另外，贾心传音过来让我们暂时先去处理另外两件事情。”
“哦哦。”
虫萤应答两声而看着面前两栋不连号的宿舍楼。
“张陈哥，文件里不是说，曾经住在八号楼或是六号楼的学生，曾经在起夜的时候无意中看见过所谓的七号宿舍楼吗？要不我们进去问问里面的学生，正好一栋是女生宿舍，而一栋是男生宿舍。”
“可以，不过你小心行事，不要被修真者发现自己的身份。一个小时候楼下汇合吧。”
…………
“萍姐鬼故事，现在正式开始，你们还不关灯。”
第六宿舍楼内的一间四人女生寝室内，已经是稀稀落落坐着八位女生簇拥在一团，自称是萍姐的女大学生则是站在洗漱台位置。
这里也是大一新生的寝室，在座的女生也都是经济管理学院会计一班的女生。九个人平日里已经是形成习惯，虽然白天不一同行动，但只要每天晚自习结束便会相拥在萍姐的寝室内，关灯并拉上窗帘，开始萍姐鬼故事时间。
“咳……今天萍姐心情大好，首先给大家来一个简短的鬼故事，给大家开开胃。”
故事开始，坐在寝室内忠实的八位听众更是紧紧地靠在一起，大家对于萍姐演讲鬼故事的手段以及内容都是极为信服，而且萍姐总能够使得听众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短故事的女主人公只有一位啊，不好意思，蓝妹，开篇的短故事主人公就是你了。”
陡然间，其中的七位女孩子纷纷散开，而留下一位短发的女孩子一个人坐在床位上，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众人。
在这里有一个规矩，每一次的故事都会从八人中选出故事的主人公。而被选为主人公的人必须与听众分开，其实这也是烘托气氛的一种手段。
“兰馨是某高校的一位女学生……”一开始萍姐便将关于兰馨的一切详细情况都描述而出，让大家感觉，故事似乎真的发生在兰馨本人身上一般。
“有一天夜里，兰馨因为在校外与高中同学聚会而在深夜才得以返回学校。”
“没想到返回宿舍楼下的时候，宿管阿姨已经锁门，而摸出手机拨打同寝室室友的电话时，三位室友也都关机。”
“正当兰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阵幽怨的老妇人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女孩，要不要买衣服啊？’。”
“兰馨心里感觉毛骨悚然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时，在宿舍楼旁的一颗老槐树下方，坐着一位老妪，因为天黑的缘故而无法看清对方面孔，只是感觉对方十分的枯槁。”
“而在老人面前用破布摆放的摊位上，放着一件件红色的衣服，显得有些怪异。”
“‘我不要！’兰馨有些害怕地大叫一声，双眼一睁一闭时，面前卖衣服的老人消失不见，而自己身后的寝室楼紧锁的大门自动打开，兰馨感觉事情不大对劲而迅速跑入寝室楼。”

第九篇 第五十三章 鬼故事
“宿舍楼内怎么会一股鬼气波动？这里不是有很多的修真者吗？”
虫萤踏行在楼层间，专注而灵敏的嗅觉使得自己感受到一股十分微弱的鬼气残留在楼道间，气息微弱至极以至于若非虫萤注意力如此的集中，根本无从察觉。
“这只鬼物胆敢直接混入修真者留心较多的区域，看来其能力应该不一般，等到有重大的发现再通知张陈哥……”虫萤还是有自己的信息，自己想要为张陈去做一点有实质性的事情。
走在楼道上的虫萤除了一头白发有区别与这里的学生以外，看上去小家碧玉的模样与同刚进校的新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尽管白发吸引则很多人的目光，但是大家也都将其当作是一位特殊的新生而已。
待到虫萤随着下晚自习的学生一并来到五楼的时候，留有的鬼气不再想着楼道延伸，而是直通光线明亮的第五层通道深处的某一间寝室。
“在这里的某一间寝室内吗？”
虫萤装作自己的就住在五楼，一步步跟随着微弱的踪迹而向着热闹的宿舍走道深处走动。
…………
寝室内萍姐继续讲述着让人感觉身临其境的鬼故事。
“兰馨回到寝室用钥匙打开门后，意外的发现寝室内的灯光并没有关，而室友也都在床上玩着手机。”
“‘我明明先前给大家打过电话，怎么那时候都是关机状态。’想到这里的兰馨不由得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迅速洗漱以后便裹在自己温暖的被窝里试图快点进入睡眠。”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眼紧闭的兰馨大脑内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直到室友一个个关闭手机入睡，自己依旧还是没办法睡着。今天在外玩了一整天的兰馨应该是十分疲倦，但是现在的精神可以用‘亢奋’来形容。”
“就在这个时候……”萍姐的声音忽然拖长，让独自坐在床上的兰馨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嗒嗒嗒！’一阵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上传来，因为夜深人静，脚步声显得格外的响亮。声音传入兰馨的耳中，使得本是难以入眠的兰馨双眼陡然睁开。”
“我这里有漂亮的红衣服，有人要买吗？”萍姐模仿着老妪的声音竟然真的有几分神似。
“睡在床上的兰馨脑袋中立即浮现出楼下诡异老太的模样，胆怯地从床上坐起而试图唤醒自己的室友。但是哪怕自己不断地摇床，亦或是呼唤室友得名字，都没有任何的相应。就像躺在自己室友床位上的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一般。”
“老太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门外的走道上响起，而时间在兰馨看来，可以用分秒如年哎形容。最终，在兰馨精神快要崩溃的情况下，双目布满血丝而从自己床铺走下，直接将寝室的房门打开，手中一把抓出钱包内的现金全部扔了出去。”
“嘿嘿……”萍姐模仿出一种诡异的笑声。
“空寂走廊的角落处的笑声让兰馨不由将目光转过去，一道人影随着兰馨面前的钱币渐渐消失不见踪影。”
“第二日上午，同寝室的三位室友起床后，发现昨晚最早入睡得兰馨竟然还懒在被窝里。因为第一，二节有课的原因，室友在洗漱完毕时都试图将兰馨给叫醒。谁知道，无论室友如何喊叫，在床上用被子将全身裹得死死的兰馨都没有任何反应。”
“当其中一位室友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而上床去将兰馨的被子揭开的时候，被子里包裹着一个全身皮囊被剥去的女子，就像是穿了一件‘红衣服’。”
萍姐的短篇小故事到此为止，现实生活独自坐在床边中的兰馨不由感觉自己全身皮肤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不已，仿佛快要将自己的皮囊给剥下来一般。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在这一刻忽然响起。
“啊！”
本是故事刚刚结束，大家都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中，随着一阵敲门声使得在座的靠在一起的几位女生失声尖叫。但是作为短篇故事主人公的兰馨却是意外的镇定，反倒因为敲门声而脱离了刚才的异样感。
兰馨看了看担惊受怕的众人，自己独自站起身而将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白色头发女生不由让兰馨一惊。
“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我是听朋友介绍来的。听说这里每晚会有人讲鬼故事，我刚参加校灵异社团，所以特别感兴趣的跑过来了。我叫虫萤，不知道能不能加入到你们的队伍？”
站在门外的虫萤像一位十分腼腆的女生，自己自然而然是追随着极度微弱的鬼气而来到这间寝室，不巧面前这位开门的女生身体周围便秘弥漫着一层淡薄而致命的鬼气。
“进来吧，听众越多越好。”站在房间最内部的鬼故事主讲人萍姐发话了。
“谢谢。”虫萤走进房间，十分乖巧地与兰馨坐在一起。
“关好门吧，虫萤同学，若是有朋友想要听鬼故事都可以下晚自习后一并带过来的。”萍姐的声音尽管听上去有几分动听，但是在虫萤看来，在此人的身体上拴着几根的线条。
“下面开始进入今晚的主题吧，今晚的鬼故事可是与我们学校七号宿舍楼有关。”
“七号宿舍楼！？萍姐你还知道七号宿舍楼的事情吗？”在石林大学读书的学子没有一位不知道这关于七号宿舍楼的传闻，但是真正知道事情的却少之又少。
“我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了解到其中的一些事情，今晚的故事并非全都由我所胡编乱造，内容取自于真实发生于七号宿舍楼的事情。既然今晚有新人注入我们这个集体，那么这次故事的主人公便由虫萤同学来担当吧。”
话语说至此处，本是坐在虫萤身边的兰馨立即起身离开并与其余七位女生坐在一起。
而虫萤手中的一只蜘蛛也是在对方说出这番话语的时候而收回了入体内，因为事先没想到这只鬼物会提及七号宿舍楼的事情，因此虫萤打算等到对方将故事讲完再出手，说不定会得到一些十分重要的情报。
“二十年前，石林大学的虫萤同学在刚进学校时被分配至当时还存在的七号宿舍楼中。当时学校的宿舍众多而招生却偏少，恰好使得虫萤独自一个人分配于一间寝室中。虽然同班的学生都在同一楼层，但是不免会有些孤寂并与同学有些隔阂。”
“而为了脱离孤寂，虫萤单独身处于寝室的时候会用针线缝制一些玩偶，平日里还会去一些学校周边的精品店内将一些自己喜欢的娃娃或是玩偶买回寝室，每一个玩偶在虫萤的心中都有着独立的名字，并且每日回到寝室都会将这些玩偶放在相应的位置上。”
“而有一次，一位女生在准备邀请虫萤去自己寝室吃生日蛋糕时，无疑看见虫萤的寝室内放满着诡异玩偶的场景。邀请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将虫萤寝室的情况告诉在坐的所有人。”
“从那一夜以后，虫萤在班级所有人的眼中被当成了怪胎，开始受到排斥。孤寂的感觉日益加深，甚至在学习上都因此而受到影响，第一学期下来，四门学科不及格并立即收到了学校的严重警告处分。”
“本是乖乖的虫萤，新学期的前一天回到学校时，整个人都犹如材骨般消瘦，黑眼圈更是深沉无比，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已经是处于崩溃的边缘。”
萍姐的故事讲到此处，虫萤能够清晰地看见，一种种蕴含着死亡的气息从萍姐的口中喷吐而出并渐渐围绕住自己的身体。只要事情达到虫萤无法控制的程度，虫萤将会立即出手将面前的萍姐给灭杀。
“当天的夜里，在虫萤将一个个玩偶清理干净而排列整齐，并向着它们挨个挨个而富有感情地呼唤名字与晚安道别后，才独自爬上床上休息。不知为何，在半夜的时候虫萤不知为何而突然从梦中惊醒，而在枕边坐着自己最为喜欢的一具陶瓷拟人玩偶。”
“紧跟着，诡异的玩偶嘴口开始缓慢蠕动起来……”
故事至此，一股阴冷的寒气弥漫在寝室中，拥挤在一起的八位听众女学生不由将被单裹在身上，而虫萤面色不变地继续听着故事。
“玩偶的嘴巴不断地蠕动，‘杀了他们！’音调迥然不同的四个字不断回荡在虫萤的脑海中。”
“第二日，虫萤将一封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交给了班上最受喜欢的一位男同学手中。对方先是有些嫌弃的避开虫萤，但是在看了信件的内容后本是嫌弃的目光却是变得有些怪异。”
“当天晚上午夜时分，男生如约而来到无人的教学楼下。一把冲上来便想要脱下虫萤的衣服并将嘴唇强行在虫萤瘦弱的体肤上强吻。”
“然而在男子污秽的双手放入虫萤的衣物内部时，整个人顿时间瞪大了眼睛而看着虫萤，嘴角处一缕缕鲜血流淌而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全部没入了男子的胸膛而将心脏刺穿……”

第九篇 第五十四章 浮现
虫萤坐在位置上听着‘萍姐’讲着以自己名字为女主人公的鬼故事，虽然知晓仅仅是故事，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太舒适，因为这样听上去真的有点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而且接下来的故事内容显得十分的恶劣，故事中的‘虫萤’在杀掉第一个男性同学以后，整个人不仅没有感觉任何丝毫的不适，反而开始慢慢沉浸于杀人的乐趣之中。
实际上床头根本没有所谓的玩偶，一切都是该女生自己臆想出来的，一切都是该女生杀人当却受到道德上的束缚因此而假象出来的借口而已。
最命案发生的第二个夜晚里，整个会计一班的所有男女学生全在宿舍里遭到杀害，连同女寝听到异动而前来的楼管阿姨都一同惨遭毒手。
当第二日警方接到报案而赶到学校现场的时候，对于凶手如此残忍的手法而感觉心悸。当打开疑似犯罪嫌疑人所在的寝室房门时，不由被面前的一幅画面给惊呆了。
房间内鲜血四溅，而在房间中部的位置上直端端犯罪嫌疑人，不过此时的‘虫萤’身上全部是用针线所缝补的线头，眼皮，嘴唇，手指，头皮等等，而且这些缝补线头却是向外延伸着一根根线条，连接着房间里显得诡异的玩偶。
在一个夜晚剩下的时间里，‘虫萤’将自己做成了一个半人半玩偶的生物，而且在死亡的最后一刻将自己与所有心爱的玩偶连接在了一起。
当警方将这些证物玩偶取回时才发现，这些玩偶的身体内却是藏着所有班级里所有同学的心脏，而且每一颗心脏都并不完整，不是被削去一半便是在心脏上有一个大窟窿。
随后的时间内，整个七号宿舍楼便开始不太对劲……
…………
“如果这个故事真的二十年前的吗？而我们狱司任务上所记载事发的年限是十三年前的时候，如果真的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说不定真的会涉及到学校里事情的根源。”
虫萤冷静下来听着这个故事，竟然用有些笨笨的脑子开始思考问题。
“不过似乎不能让她继续将故事讲下去了，这位‘萍姐’应该是故事主人公的其中一位玩偶吧。”
虫萤的眼中，站在寝室洗漱台处的萍姐，全身上下每个关节都连接着凡人无法看见的细线所牵连，特别是嘴唇，舌头以及声带上的细线较为稠密。
从凭借口中所叙述而出的整个故事，所有的音调发声都是通过这些丝线的精密而细微的调控所营造出的能够让人身临其境的鬼故事。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起初是从‘萍姐’的口中吐出一些奇怪的气息缠绕在虫萤的身体周围，虽有有些危险，但是对于虫萤来说却是不足为虑。
但是现在，随着故事向着高潮部分发展，本是牵扯在萍姐身上的线条，开始出现分支并延伸向着虫萤的位置而来。而且当这些线条沾染着最起初的奇怪气息时，给予虫萤有些危险的感觉。
若是将故事继续听下去，恐怕这些线条便要试图钻入虫萤的身体，在故事结束的时候便将虫萤这位女主人公变为了一只提线木偶。
“动手……”
先是一股淡色香气由虫萤的嘴口从手掌送出，寝室内的八位女生仅仅吸入不到一微升，而立即陷入一钟没有任何外界感知的沉睡状态。
这种香气却是对于玩偶没有一点作用。
虫萤整个人化身为四足蛛魔的形态，四根紫黑色的蛛腿瞬间将面前的丝线所搅散并由蛛腿尖端的毒液将其腐蚀，蛛腿迅速弹射而上将所谓的‘萍姐’给按在地下一动不动。
“嘻嘻，欢迎来到我的王国。”
一阵声音由线条牵连着萍姐的发声器官而发出。
陡然间萍姐的腹腔爆裂开来，从内部飞射而出数不尽的线条直接将面前的虫萤身体包裹。尽管线条数量众多而且韧性十足，但是想要困住虫萤还是少了些许。
但是处于包裹在内部的虫萤先是试图挣扎，但是随后脑袋里一股意念闪过使得自己放弃了挣扎，任凭这些细线缠绕着自己的身体，而将虫萤整个人带入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曾经的七号楼吗？”
虫萤感觉自身挣脱束缚而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站在一栋宿舍楼的进门口，而背后敞开的大门外却是一副扭曲的画面。
面前的宿管阿姨房间内一只用人类黑发编织而成的小玩偶正坐在那里，嘴唇是用已经干涸的人类嘴唇塑造而成，似乎在向虫萤表达着四个字‘请君入瓮’。
…………
约定好的一个小时时间过去，张陈在八号楼男生宿舍内得到了不少关于七号楼的传言，然而却没有一个可信的方案能够将不存在的七号楼给找出来的方法。
“虫萤这小妮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毕竟她一向都是很守时的。”
当张陈继续等待了半个小时而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对劲，正准备以血肉身躯化为一女性模样进入六号宿舍楼时，一股明显的鬼气从六号楼第五层的角落处传出。
“竟然有鬼物！”
张陈没想到鬼物竟然如此胆大，在修真者聚集的地盘上居然敢如此肆意妄为。
“想必事情与虫萤有所关系，可千万别被这些修真者给发现身份，否则今后的事情便有些麻烦了。”
张陈的视线中已经看见附近超过三十位修真者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赶往事发现场，而张陈不敢轻取妄动，哪怕是精神力感知也不敢直接散布过去。
“虫萤这小妮子跟着邬老如此长的时间，这种突发事件，自己应该能够应付。”
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在事发寝室内的情况似乎不怎么对劲。
在张陈的视线中，这些修真者似乎什么都没有找到，仅仅将一些晕厥过去的女学生送回房间并在事发寝室留下两个修真者用于看守。
“这些修真者似乎没有什么发现，而且虫萤的气息竟然消失了，不过……”
张陈摸着自己的右胸膛，虫萤将自己的一个茧体本源放在张陈的体内。导致两者之间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存在，而此时此刻虽然茧体有所感应表明虫萤现在的状况还尚好，但是感应的源头却无踪可寻。
“虫萤她进入七号楼了吗？”
张陈感觉事情或许有些不太对劲，考虑到虫萤的安危，张陈已经不再顾忌什么，直接当着修真者的面走进六号楼宿舍。
“女生宿舍男生免入。”站在门口的一位女性修真者用单臂挡在张陈的面前。
见面前有些高大的男子没有任何动作，似乎还想要走进宿舍楼时，这位女修真便打算小施手段而教训张陈一下。右手化掌并覆上一股寒气，若是普通人中招恐怕会在接下来的几日内寒气入体，大病一场是必不可少的。
“啪！”
谁知道女子的手臂直接被张陈给抓下来，后者诧异地将目光看向张陈的眼瞳时，自身犹如身陷无尽恐怖的漩涡，而大脑内的记忆即可遭到删减。
“我刚才……”待到女子回过神时，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六号楼第五层宿舍走道的角落，同样是两位女性修真者守在门口，修为亦是在元婴期上下。
此时，站在左边的一位女子头顶的天花板上，一滴鲜血凝聚而出并刚好滴落于女子的后脖颈位置并瞬间浸入皮下。
“青青师姐，我再去内部看一下，心里总是感觉房间里可能还有我们没有检查到的地方。”
“不是说一切等着秦霜师姐过来下定论吗？这七号楼宿舍的诡异事件，可是当年让两位合体期的师兄都命丧于此。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而不要多管闲事吧？”一旁的女性修真者回答着。
“没关系，青青师姐，我们俩不就是一门相隔吗？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见被称为青青师姐的女子点头，这位由张陈所寄宿的女子转身进入到事发的房间中。房门关闭，张陈立即由该女子的身体脱离出来。
所幸的是，修真者并没有破坏现场。
在房间中散落着许许多多断裂开的透明丝线，张陈捏在手中时，看似十分轻盈细柔的丝线却是显得十分的坚韧，有十分微弱的鬼气残留在丝线上面。
“看来七号宿舍楼的确是与玩偶有关，但是虫萤现在身在何处，是如何进入七号宿舍楼内部的呢？”
张陈来到房间中鬼气最重的洗漱台前，看着地面上散落着的血液，因为自己身体能力的原因能够感受到这些血液似乎都有好十几年的历史了，内部的蛋白质都全部消亡，只是看上去是红色的液体而已。
“十几年前？七号宿舍楼……难不成！。”
张陈的分析能力相较以前提高了不少，用精神力凝聚成剪刀而刮动着身前的墙壁。随着墙面上的白色漆料被自己刮掉而露出内部的老旧的墙面时，张陈眼眸瞪大。
“果然，难怪我在进入这栋宿舍的时候便一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六号宿舍，只是换了楼牌号而建筑翻新了而已。这里便是曾经七号宿舍楼，绝对不会错！”

第九篇 第五十五章 局
‘萍姐’体内的丝线喷发而出并包裹住虫萤身体的时候，虫萤意识到有可能进去特殊空间这一点而故意受到对方的牵引而来到这个奇特的地方。
“刚才最后一下鬼气的扩散恐怕引来了不少修真者，张陈哥距离不远应该也是知道了。我得抓紧时间找出这里的根源，不过故事中并没有提及女主人公所在的房间，不知道会不会与讲故事的房间相对应。”
虫萤迈着步伐开始赶往五楼的房间，不过在自己沿着楼道而上的时候，在一二楼之间的拐角处，一位衣衫缝补着的男性木偶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手中拿着一块黄色的小木牌。
“想要上二楼的话，请在一楼大厅根据线索完成第一层的相应任务哦！擅闯二楼可是会被踢出这里哦！所有的任务提示都与玩偶有关，如果找不到线索的话，就找玩偶吧。”
木牌上简单的话语让虫萤呆呆的脑袋开始转动而思索起来。
“要是被踢出这里，说不定会出现在先前讲故事的寝室宿舍而被修真者所发现，如果换成张陈哥应该会暂时按照对方的想法继续下去。”
虫萤转身走回一楼大厅，很明显第一层的线索便在宿管阿姨办公室内的玩偶身上。
“我脑袋这么笨，不知道能不能想出办法。”
虫萤重新回到宿管阿姨的门口，坐在桌子上的玩偶，在近看时显得更为诡异，黑发之下藏着一张类似于老妪的面庞，而且是用一种塑胶橡皮所勾勒出的悲惨面庞。
虫萤毫无顾忌地将玩偶抓在手中，尽管上面的黑发肮脏而发臭，不过虫萤却丝毫也不顾及。
“可以旋动吗？”
虫萤扭动着玩偶的头部并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真的拧动人类头颅一般。
随后在玩偶的躯体内部放着一张卷卷的小纸条与一把钥匙，在上面写着几个字。
“小红住在101寝室，而小红的父母住在107寝室。”
简短的一句话语让虫萤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是想让虫萤在两个寝室内二选一，而且想必在两个寝室内都存在着类似的线索，不过若是选错了，可能会出现糟糕的状况。
“都是以小红为主体，那就选小红的寝室吧。”
当虫萤拿着其中一把钥匙而打开101寝室的房门时，手中的钥匙在开门瞬间消失不见。房间内依旧是四人寝室，不过在靠近窗口的床铺上却是微微凸起，像是在内部睡着一个人。
虫萤的手中射出蛛丝，直接将被子掀开，而在内部却是躺着全身人皮被剥去的‘小红’，在其嘴口处含着与刚才人偶身体中一样的卷纸。
“恭喜你找到小红，请前往第二层吧。”
卷纸上的内容让虫萤感觉事情太简单而不太对劲，不过当自己再次走到楼道而看向转角处时，先前拿着木牌的人偶已经消失不见。
“太简单了吧？还是我太单纯了？若是换成张陈哥的话应该会顾虑很多再做出选择吧，算了算了，说不定我这种脑袋简单的人，反而能够选对也说不定……”
虫萤脑袋瓜子不太好用，不再多想而向着二楼走去。
…………
现实石林大学内，男生宿舍的楼下。
“秦霜道友今晚的散步到此为止吧，我有些疲倦，明日还好抓紧时间处理学校的事情，若是无事我便先回寝室了。”
“既然贾心哥哥有些操劳，那小女子也不再多耽误哥哥休息的时间。”
秦霜装作十分乖巧自然地一笑，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面色一怔，嘴角微微翘起，“看来苍蝇落网了……”
贾心在同一时间感觉到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六号宿舍楼内有明显的鬼气波动传来，而且秦霜嘴里嘀咕的话语，由贾心通过唇语而读出了信息。
“秦霜姑娘，发生何事了，难不成是七号宿舍楼的事情？”贾心转过头面露微笑地问着。
“既然贾心哥哥现在都是自己人了，那小女子也不再与贾心哥哥隐瞒什么，这里学生太多不方便说话，贾心哥哥跟着来我的办公室吧。”
见贾心的态度有所转变，秦霜直接上前来挽住贾心的臂膀，谁知这一幕不巧被刚从田径场运动回来的文璐看见。
文璐自然是认识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不仅如此，两人还是一个班级的。但是文璐作为一个小小灵异社团的社长比起秦霜来便太过于渺小，但是自己却从来不服输，一直想要与秦霜竞争下去。
可是当此时文璐看见自己的竞争对手挽住贾心的手臂时，文璐与贾心两人对视不到一秒钟，立即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而向着自己寝室里跑去，眼角闪着微弱而不被人所察觉的泪光。
“社长这家伙真是麻烦……不过眼下的事情更为麻烦，看来我的猜测与推论应该还是正确的了。这玉龙宗门控制这就九天聚阴根本便是一个幌子，张陈这次恐怕凶多吉少，看情况吧……”
贾心随着秦霜而来到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对方直接从办公桌下摸出了全校的水晶地图，将手指触碰在六号教学楼的时候，一个特殊的立体空间显现出来。
“我们在狱使中穿插的间谍有着情报回馈，说是昨日有两位实力不俗的狱司接取了关于石林大学的任务而前来这里。按照规定，他们本应该在昨日或者今天的时间里来我这里报到。但是却没有见到人影，想必是私自混了进来。”
秦霜指了指面前的立体学生公寓建筑，在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存在着一个小红点，想必这个小红点便是张陈与虫萤当中的其中一人。
“凭借贾心哥哥的智谋与天分，想必在独自调查的半个月内，应该有所发现吧？”
秦霜有些带着魅惑语气地问着贾心。
“学校的一切，九天聚阴，甚至包括每一只吸引而来的鬼物恐怕都是由你们暗中操控的对吗？”贾心并没有急着点出关于‘骸骨’问题。
“贾心哥哥真是聪明，我们宗门那些整天吃着补给的内门弟子根本连贾心哥哥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九天聚阴乃是天地意愿，我们修真者除非是达到仙人级别，才有可能自行制造而出。借助这九天聚阴，我们玉龙宗极有可能会登上整个华夏国乃至世界的巅峰位置。”
秦霜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由双眼充斥着希望，甚至含着一丝疯狂的神色，以至于虫萤的事情都暂时不再过问。
“七号宿舍楼具体是什么情况？”贾心问着。
“七号宿舍楼内部有着一只石林大学原生的鬼物，本身实力不错，而后在九天聚阴形成后受到聚集阴气以及一个‘特殊物质’的影响，鬼物本身产生巨大的变异，但却只能够扎根于校园内而无法去任何的地方。”
贾心自然知道秦霜口中所谓的特殊物质，十有八九便是那一具骸骨。
“我们借用阵法调用一些力量而将这只鬼物为我们所用，定期会供给给他活人食用，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实际成熟的那一刻。”秦霜微微笑着。
“这女人恐怕已经入魔了，玉龙宗乃是一大宗门，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贾心心里思索着，不过却未从面部上表示出来。
“至于内部的狱使，先让他在里面玩一会吧……毕竟，有两位狱使存在，相信两人的关系不错，如若其中一人受困，第二人必然回去帮忙，到时候再收网不是更好吗？二级狱司还是挺强的战斗力，但是死在这里的话，理亏的是他们。狱使方面追究下来，也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话语说完的时候，秦霜将面部偏向贾心。
“贾心哥哥，我可以调控这些狱使的脱离位置。贾心哥哥是否想要在你的刀剑上沾染一些这些狱使的鲜血啊？”
“不必了，我想要看看秦霜姑娘的手段如何？既然秦霜姑娘已经将事情与我挑明，我贾心此次前来的目的亦算是达成。等到秦霜姑娘将两位狱司解决后，我便动身返回宗门，与我师父商议一下关于联姻之事。毕竟我贾心从小由师父带大，这婚姻大事还需要与师父商量商量。”
贾心微笑着，用轻柔与男人磁性的声音回答着。
“贾心哥哥，霜儿会在这里等着你的。你可要快一点，如果我们可以快一点结为夫妻，到时候我可以与父亲商议一下，说不定可以将九天聚阴的成果分一小部分给贾心哥哥，以哥哥你的悟性，直接迈出大乘期而抵达渡劫期是完全有可能的。”
秦霜听闻贾心这样回复，心里十分的开心，但是秦霜的表现倒是让贾心有些奇怪。因为这样看上去似乎秦霜还是真心喜欢自己。但是在之前的十五天里，这个女人却从来不肯见自己一面。
“事情变得麻烦了……张陈，你可别给我添乱。我已经被拉下这摊浑水了，要是你再来点麻烦，我这宗主之位恐怕要不保了。”

第九篇 第五十六章 骰子游戏
“如果这里是原来的七号楼，那虫萤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仅如此，这里修真者的表现也是有些奇怪，虽然最初鬼气爆发的时候有大量修真者赶往。但是现在仅仅留下两位元婴期修士而无人问津此事，涉及到七号楼的事情不应该十分重要才对吗？”
张陈用手指点向房间内女性修真者的眉心，对方有些涣散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而张陈开始读取对方的记忆。
“奇怪……奇怪。这女子对于学校的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仅仅是服从命令而已。自己被派守在这里也是听闻高层的指示而已。”
张陈将手指脱离女子的眉心，后者一步步走出房门而守在门外。
“贾心先前说过，自己已经有三成把握知道幕后的真相，而且是在我说出关于骸骨的事情后有所定论……整件事情有些想不通啊。”
张陈皱着眉头而再次确认房间内没有可疑的地点以后，纵身一跃而从窗户离开，站在宿舍天台上，仔细思索着整件事情。
“这些修真者必然有问题，而且贾心作为一宗之主前来援助，即便这玉龙宗面子很大，但是对待来自贾心都在隐瞒。现在这件事情发生而留守的人仅仅是一些元婴修士，难不成……”
张陈大脑内一道灵光闪过大脑。
“有没有可能这些家伙很早以前便知道我和虫萤会来这里吗？毕竟该任务由修真者占主导，而所谓的七号楼有可能部分受到这些修真者的控制，现在虫萤落网了，而对方故意让一些能力不足的修真者看守，目的很有可能是想让我也一同落网。”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一旦被我找到进入虫萤所在地方的方法，很有可能等到我们将内部的鬼物除尽而离开时，将会面对整个玉龙宗势力的绞杀……”
张陈将手指抵着鼻梁，“现在只能够静观其变，对方或许知道我们是两位二级狱司，但却不知我们的能力如何。虫萤的实力，他们恐怕根本猜想不到……”
…………
“第二层的线索吗？”
虫萤踏行在阴暗而有些腐朽的楼梯而来到宿舍楼第二层时，走廊顶端的窗口上，用细绳挂着一只玩偶的脖颈而悬在那里，因为阴暗场景的烘托而显得十分诡异。
从虫萤的手指尖端射出一连串蜘蛛丝线而将玩偶给取了下来，但是这一次在内部除了一张纸条以外，还存在着两个白色的骰子。
“今天哥哥来看望小红，而小红现在正在为哥哥做饭。请投掷骰子，依据房间牌号数前进，而且需要进入骰子所显示数目对应的房间，当抵达尽头的时候重新折回。如果在找到最终目标前进错了房间，遇到好人可以得到帮助，而遇到坏人则会惹上麻烦。”
纸条上的内容依旧十分的简单。
“看来还是得找到小红吧？这里一层楼一共有三十四间寝室，普通的房间对于我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威胁。但是如若运气不好，再进入小红房间前而进入到哥哥的房间，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危险。”
虫萤也不再多想什么，十分单纯地将手中的骰子抛洒在地面上。
“1+6=7，七点！”
散落在地上的骰子消失，而对应的207房间的房门发出‘嘎吱’的声音而自动稀开一条缝隙。
虫萤大步走上前去将虚掩着的房门推开时，在寝室内的地板正中央坐着一位男性木偶，这一幕倒是让虫萤有些惊骇，以为自己运气如此地差，一来便进入到小红哥哥所在的房间中。
但是当自己走近一看时，发现在木偶的身体上可印着一小排文字，“好心的邻居三号，徐浩同学。”
“虚惊一场，看来运气比较好遇见好人了。”
虫萤走上前去正要准备习惯性地拿起坐在地上的木偶而将其脑袋旋开的时候。
“哒哒！”从木偶的口中传出一阵类似于中奖的声音，可以活动的下巴打开，一条用石膏固定的沾粘舌头从嘴口内部吐出来，很明显虽然这个木偶的舌头使用活人的舌头所制成。
在有些沾粘的舌头顶端放着一粒与先前不同的骰子，因为这个股子的六个面都只有一个点。
“这是什么东西？”
正当虫萤发愣的时候，地面上舌头吐出的木偶脑袋弹开，在内部装着一张纸条。
“蜗牛骰子：可代替正常骰子使用一次。”
虫萤将这东西收入兜里，如果自己运气不好一直没能撞见小红所在的房间的话，说不定这东西会有一点作用。
在自己起身离开房间的时候，在房门口的地方自动出现两颗骰子。
“4+5=9！前进九步。”
骰子消失，前方右手侧的216房间的房门自动打开，但是这一次却是从内部传出一股让人不适的感觉。但是虫萤依旧必须进入其中而没有别的选择。
“嘎吱！”房门推开的时候，有一股乖乖的味道从房间内部传来。
展现在虫萤面前的房间中，四个床位以及地面上爬满了黑色的蟑螂，怪怪的味道便是这些蟑螂的体味，甚至随处可见蟑螂的体卵。
有一点还是与上一个房间相类似，在中央的地面上坐着一只一座破布的玩偶。
乱糟糟的头发以及枯瘦破损的身体，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是好人。
“憎恨的路人2号，乞丐王明。”虫萤透过老人破损的衣服可以看见其手臂上刻印的几个字。
“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如果我现在离开房间呢？”
虫萤转身离开房间时，本应该出现的骰子却是没有显现而出，意味着如果虫萤不去触碰房间里的玩偶，游戏便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虫萤回到先前的房间中，由于虫萤身上的所散发的气息而使得地面上恶心的蟑螂全全避开。
当自己来到中心而拿起地面的玩偶时，‘咔擦！’一声，玩偶的脑袋裂开并掉落在地面上，在其体内全是一只只压缩而腐烂的蟑螂，一股腐坏的气息由虫萤吸入体内，顿时间自己全身开始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在玩偶的体内还放置着一张纸条。
“你不小心遇到了憎恨的乞丐而染上了携带在他身上的瘟疫，三分钟内若是没有解药，你便会死在这里。好心告诉你吧，解药存在着这个房间的蟑螂体内。只有选对其中一只并吃下去，才能够治疗你所感染的瘟疫哦。”
这时，放在其中一个床位下的时钟开始三分钟的倒计时。
其实所谓的‘瘟疫’虫萤只要动用自己的能力便能够十分轻易地将其排除，但是遇到得结果恐怕会与先前一样，没办法继续游戏。
“好恶心。”
幸好针对的是虫萤，而不是其它什么人。天生虫蟲之体，这些蟑螂同样能够与虫萤相沟通，而很快找出其中与众不同的一只。
可是倒计时却是在继续，似乎必须要虫萤将这只蟑螂给吞下去。
嘴口张开，从内部出现一道道茧丝将落入口中的蟑螂给包裹起来，随后再用自己的能力将体内的异物给排除体外。
果真，倒计时停止而门口的两颗骰子出现，虫萤立马将嘴口内用茧丝包裹的蟑螂给吐出体外。
“希望别在遇见坏人了……”
其实在虫萤的心中也是存在着忍耐底线，若是出现自己无法忍受的事情，虫萤自然会使用自己的手段。
接下来虫萤直接掷出十二点，而来到228近乎已经贴近尽头的房间门口，这一次的房门内坐着一个手持着剪刀的娃娃玩偶。
“恶魔附体的邻居家小孩2号，汤姆。”
虫萤走上前去将小孩的脑袋旋开而查看内部的纸条。
“汤姆喜欢血淋淋的心脏！”
几个用红色字体书写而成的字烙印在上面，意思很明显了，汤姆玩偶体内如此的圆柱体空间似乎刚好能够放下一颗心脏。
但是，对于虫萤来说，自己想要献出心脏也没办法。因为成为狱司的时候自己的心脏已经遭到替换了。
“对了……一楼的小红！不知还在不在那里。”
虫萤迅速从房间走出而返回一楼的房间时，全身被剥皮的‘小红’还躺在床铺上。虽然在常人看来有些过于残忍，但是对于虫萤来说却是觉得无所谓。
“啪啦！”从虫萤的手掌中钻出一只巨型甲虫，直接在尸体的胸膛上打开一口大洞并将内部的心脏给完整的拖出来。
紧跟着回到房间将心脏放入玩偶的体内，门口的骰子再次刷新。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骰子投掷，虫萤近乎走过了这一层近半的房间，而且内在的规律已经被完全发现。走廊左边奇数号的房间都是好人，而相对的右边都是坏人，而且坏人要求做的事情，似乎都是为围绕着虫萤精心设计的。
当经历过三次来回后，虫萤再次丢出一次筛子而进入到左手边的213房间时，内部的情形不一样了。
因为有一位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窗边一动不动，而且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丝毫不弱，并且与曾经的田化有些相似，因为该女子的体内除了鬼气外还有一股混杂在一团的天地阴气。

第九篇 第五十七章 小红
虫萤没有多余的动作与话语，看着面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红衣女子，虫萤全身已经进入到一个高度集中的备战状态。
忽然间，面前的穿着红色衣服的小红转过身来，女子的面庞是用针线，胶水以及塑料块所拼凑缝补而成。虽然显得十分恐怖，但依旧能够看出，该女子生前有着一张美丽的面容。
“呵呵！”
一阵婉转的笑声对方嘴口中传出，整个人当着虫萤的面消失不见，而在地上留下一张小纸条。
“恭喜你找到小红，你已经可以前往第三层寻找相关线索。”
虫萤简单的脑袋瓜子虽然感觉这样遭对方牵扯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够破除这里，但是自己却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而且刚才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红，十有八九便是故事里的女学生，死后将自己弄成半人半偶的形态。
“这个女鬼很厉害，而且若是这样下去，越往上的楼层肯定危险性越高。到时候在落入危险境地的情况下遭遇该女鬼的攻击，恐怕会陷入危险。要是张陈哥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
虫萤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继续向着三楼前进。
但是这一次等自己走在楼道上向着第三层而上的时候，竟然在耳边听到了从三楼传来的嘻嘻大脑声，如同身处于大学正常宿舍一般。
可是当虫萤来到第三层的时候面色却是不太好看了，因为在自己从楼道走出并站在走道上的瞬间，在宿舍为嬉笑打闹的‘学生’都将脑袋偏转过来而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虫萤。
随即，这些‘学生’全部返回自己的房间。
“全都是玩偶吗？”
虫萤眼中，在先前‘学生’还没有回去寝室时，虽然都看上去与正常人一般无二，但是身体内的生机早已是荡然无存，并且在他们身上前牵连着大量的操控丝线。
这个时候，‘啊！’一阵惨烈的尖叫声从虫萤身旁的301宿舍房间内传来，并且有一股股鲜红色的血液沿着门缝下方流淌而出。
虫萤将未上锁的房门推开，里面的四位学生都躺在血泊之中，而在中心放着一个‘小红’的人偶。虽然死去的学生本体都是一些已死之人，但是在虫萤感觉看来，接下来要求自己做的事情恐怕会很不好做。
“咯咯！”地上木偶的脑袋由虫萤慢慢将其头颅旋开后，在内部本是不大的空间内却是放着一件紧压缩红色长衣以及与先前一模一样的线索纸条。
“小红进入了学校，但是与同学们的关系似乎相处得并不是很好，你可以帮小红处理好同学之间的关系吗？”
提示给出，很明显是要虫萤穿上这件红色长衣来扮演小红的模样去处理同学间的关系。
而脑袋傻傻地虫萤还真的按照这个要求先来到对面的寝室试图调节同学之间的关系，寝室里受到丝线操控的四具死尸不断地从口头上对虫萤进行攻击，甚至有人拿着垃圾扔向虫萤。
其实如果是张陈进入到这个地方，或许在第三层线索出现的时候，已经能够将整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并看出其中些许的端倪了。
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简单任务与困难任务的落差本来即会引起人心的烦躁，而且第二层内所谓的‘坏人’房间还会提出一些恶心，反锁以及让人心烦的事情。
怀着烦躁的心情来到第三层时，更加繁琐的任务加上自己遭受到每间寝室里这些死尸学生的辱骂与人身攻击，心中的烦躁将会化为行动。而对象仅仅是死尸而已，不存在着道德上的束缚。将他们全部杀死何尝不是一种处理关系的方式……
可是虫萤如此简单而单纯的脑袋却想要真心实意地与这些‘人’一个个进行沟通，由于自己得语塞与不善于表达，第一间寝室足足经过了四十分钟才使得寝室内四个人的情绪得以平和下来。
虫萤紧跟着来到第二间寝室，同样是相同的待遇，甚至更加的恶劣。
但是没有人知道虫萤心中的如何想的，直到虫萤一直这样下去，而使得第三层近二十间寝室都对作为‘小红’的她原谅以后，整个第三层一道阴气由走廊地板下升腾而起。
在虫萤穿着遭到撕扯而有些破破烂烂的衣物从321寝室走出以后，在走道上竟然出现了先前自己在二楼最后进入的寝室中所见到的小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将这些人给杀了？把他们杀了，一切不都就清净了，关系不也就调理得当了吗？”
一具低沉而沙哑的话语从小红缝补的嘴口中问出。
“啊？还可以杀死她们吗？我以为必须一个个向着她们解释清楚呢？”
虫萤的反问显得简单而朴实，其实在虫萤的心根本没有产生过一丝杀人的想法，即便是知道这些都是一些死人的躯壳，但是在虫萤朴素的心中还是将这些当作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哈哈……好蠢的女人。你可知道你从这里出去以后立即会三位大乘期修士围剿，以你的实力恐怕也得重伤，甚至有生命危险。”半人半偶的小红从低沉的声音说着。
“啊？这么危险，有没有办法从别的地方出去，因为……因为我不想拉张陈哥的后腿。”
虫萤心里的想法其实十分的简单，只是想要多帮助一点张陈而已。在这里坚持下去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想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而完成这次的狱司任务。
“我可以送去你无人的地方，但是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小红说着。
“什么事情？”虫萤立即瞪大眼睛问着。
“你要是平安离开这里，我希望你能够想尽一切办法将石林大学内的修真者全部杀掉。当然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实在是强人所难，所以只要你尽力杀掉一切修真者即可。”
“啊？要杀人吗？我没有理由杀他们啊，因为他们似乎没有做什么坏事。”虫萤有些迟疑了，虽然自己脑袋笨，但是自己有着做人的底线不会无缘无故夺取任何生命。
“没做坏事……哈哈！”
面前的小红忽然开始哈哈大笑，十根手指开始操控起以万计数的丝线来，将发生在石林大学曾经所发生的事情在虫萤面前重新演绎。
…………
时间已经快要接近午夜十二点
站在距离寝室楼不远处将自身隐匿起来的张陈心中的斗争越发剧烈，虽然与虫萤的感觉没有削弱，但是如此长的时间已经显得不太正常。
“张陈哥……”
忽然一只小飞虫趴在张陈的肩膀上并吐出人言。
“恩！虫萤，你现在身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危险？”张陈心急如焚地问着。
“我在我们租房里，遇到一点小插曲，不过我已经没什么事情，而且我还得到了很多重要的线索。张陈哥让你久等了，你赶紧回来吧。”
“好。”
张陈顶着满脑的问号立即向着校外自己租房的方向而去，果真，在虫萤传音过来没有十秒钟。先前与贾心一同的那位秦霜学姐，带着两位大乘期修士赶往六号宿舍楼。
两位大乘期修士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气息十分强大，以至于张陈不敢久留。
回到租房后，张陈直接伸出双手在虫萤瘦弱的双臂上捏动了两下，才得以肯定虫萤的确没什么事情。
“果真没事……以后我们还是一起行动好了。今晚真的有些被你给吓到了，以后我们还是一起行动好一些。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对于张陈的动作，虫萤显得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虫萤紧跟着将自己的遭遇详细告诉给张陈，后者听着虫萤的描述显得震惊不已。很显然，半人半偶的女鬼与学校的本源有所联系。
“张陈哥……这些学校的修真者真的好可恶！竟然将学校里学生的生命当作草芥，张陈哥，我们要尽快阻止他们。如果按照小红的话语，事情发生至最终的不可逆转状时，恐怕全校数万名师生的性命都会有所危险。”
虽然最后看到的一番番场景时由小红自己用玩偶构造而出，但是在虫萤看来却是无比的真实。
“这些修真者或许在围绕着九天聚阴干着一些没有人道的事情，而且贾心这家伙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明天我们先去与贾心见上一面，幕后的真相应该快要浮出水面。不仅仅是我们狱使，看来修真者内部同样存在着败类。”
张陈目光一凝，自己心中大致有些的推断，只要明日与贾心核对，事情打扮应该都能够得以明了。
“但是……虫萤，你要明白一点。对方的势力庞大而且底蕴深厚，一切都小心行事。时间不早我们早些休息，放心，学校里所有学生的命我都会将其守护的。”
张陈看着虫萤焦急的模样，不由拍了拍其脑袋。
“好的。”
虫萤换上自己的睡衣而回到的房间时，将一只精致的人偶从枕头下拿了出来，审视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放了回去而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张陈。

第九篇 第五十八章 事情演化
“坐落于玉龙雪山上的宗门有着千年的底蕴，现任宗主虽然只活了三百余年，但却是渡劫后期的修士，在华夏国算得上是顶尖人物，恐怕与曾经在长沙追杀过你的金龙道人相差无几。也就是说，对方乃是你师傅级别的人物，你自己多多考虑。”
正当躺在床上的张陈准备入眠的时候，一道婉转的声音传入大脑中。
“艺芷，你怎么？意识体稍微稳定一些了没？”张陈一惊，没想到艺芷竟然在这个时候传音给自己。
“意识有些动荡，或许与本体有关。这个你不用担心，无面两人还不敢动我的本体，至少存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给你强调这件事情，是为了让你明白，即便了解明日幕后的真相也不要急着挑明，与你那位修真朋友好好商议对策。至于藏在某个位置的骸骨，你可得想方设法将其获取。”
“好的，不会像以前一样鲁莽了。话说艺芷，那具骸骨是与我什么有所联系？当时你在体内应该知道吧？”
当张陈问出这一句话语的时候，体内的王艺芷却是没有了回应，当张陈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而将意识游离至身体灵魂深处而去触碰坐落于内部的巨大石头时。
张陈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在巨石内部的艺芷意识体出一种虚虚实实的状态，尽管巨石内部的稳定性极强，但是却无法将艺芷的意识给完全稳固。
“可恶啊，还要等两年半吗……”张陈无力地站在巨石面前咬牙切齿。
“笨蛋，你给我好好努力，不过是一道意识体而已。记得三年后将我救出来……”忽然间一道声音由张陈贴至巨石表面的手掌传达至大脑中。
“好！”
张陈将意识游离出去而回到自己身上。
“骸骨，我一定要得到！”
…………
“孙长老，邱长老。此事你们如何看待？”
站在六号宿舍楼内的秦霜问着身边两位大乘后期修士。
“这具邪傀与我们仅仅是有着普通契约上的约定，至于被她带去内部家伙，如何处理只是取决于他自己。只是这次有些奇怪，这具邪傀本性邪恶，再加上九天聚阴的影响，邪傀应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杀死的活人。上次的两位合体期的弟子便是很好的例子。”
孙长老摸了摸胡须，对这件事感觉同样十分奇怪。
“眼前的发生的情况的确是有些诡异。对方即便能力再强，想要强行破除这种我们与鬼物之间双重叠加的独立空间，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结果恐怕只有一种，应该是那具邪傀不愿杀死该狱使而亲自将其放走。”
“两位长老，你们之中可否有一位愿意进入其中一探究竟？这具邪傀乃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关键点，若是在其身上出现什么偏差，有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大计。”
秦霜虽然是以疑问的口气问着，但语气中却是带着一丝强制性的味道。两位长老何尝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邪傀本体与九天聚阴的阴气相辅相成，实力远比高级鬼物还要强大数倍。孙长老，上一次欠你一份人情，这次便算是偿还给你吧。开门吧……”
邱长老看上去已经是一副八旬高龄的模样，按照年龄算来，自己在修真者内已经算得上是老一辈。只是自己资质平平，运道一般。尽管自己付出大量的辛勤与努力，仅仅能达到现在这个高度。
“邱长老务必将此事与我宗的前途考虑在内，对于一切可能威胁到我们宗门的情况，一定要予以消除。”
秦霜从腰间祭出一块正反面刻有字迹的木牌，并吊挂在六号宿舍楼大门正中心，对着三人的木牌面上刻印着‘正’字。
“翻转！”
秦霜咬破双指而点出，挂在大门上的吊牌在秦霜手指的牵引下极其困难地转动着，似乎无形之间受到莫大得阻力，一滴滴汗水亦即是沿着秦霜的两鬓流淌而下。
“这具邪傀看来在九天聚阴这种与自己相生的环境下又向前迈出一步，相比几年前实力再度加强了。”
孙长老的看见这一幕后的眼神变得有些难看，“老邱，你确定要进去？”
而一旁邱长老的表现却是十分平常，似乎将一切都得以看淡。
“开！”
木牌最终翻转一百八十度而露出刻有‘反’字的背面，而面前宿舍楼大门内的情形已经是大变，在宿管阿姨房间的窗口，放着那一只用长发编织而成的玩偶。
“我进去了，老孙你照顾好秦霜小姐。”
邱长老毫无迟疑地一步跨入内部空间，而挂在大门上的木牌刹那间支离破碎，散落在地上的木牌即刻间化为黑炭粉尘随风而逝去。
站在图书馆顶层的贾心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显露而出。
“看来还需要等到对方时机成熟的时刻，才是能够得以趁虚而入的时刻。”
…………
“张陈兄弟！”
第二日张陈开着豪车来到教学楼下的时候，正巧装上史锋。
“史锋。”张陈微笑着叫出对方的名字。
“张陈兄弟听说没有，昨晚传闻中的七号宿舍楼似乎浮现出来。今天中午社长让所有社员在新的社团中心集合，毕竟这一次似乎有真正的灵异事件发生，我们社团若是能够抓住机会而得到一些图片，甚至录像证明这一切，到时候我们社团会很快壮大起来的。”
史锋很是兴奋地叙述着，而张陈听闻这件事后便感觉有些诧异，因为这个学校发生灵异事件的频率很大，但是每一次都会被完美遮掩下来。而这一次七号宿舍楼的事件，竟然会被普通学生所知晓。
“好的，中午我们一同过去吧。”
一上午简单的课程结束，张陈搭载着史锋来到自己租房小区楼下的商铺，没想到文璐已经将整个社团的根据地在一天的时间内弄得有模有样。在大门上方还挂着一副写有‘灵异社团俱乐部’的招牌。
“社长。”
张陈见到文璐时，对方的双眼似乎有些肿胀，不知是昨日没有睡好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那我们便开始临时会议吧。现在我们的社团因为张陈同学的帮助而有了自己独立的俱乐部，所以一些体系域制度，我们也要在近期内完善而建立起来。”
“社长，贾心他还没……”张陈没有见到贾心而问着。
“不管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种人我已经罢免了他副社长的职务。”在张陈提及还未到场的贾心时，文璐的表现意外的激动。
“就这次‘七号宿舍楼’事件于昨日晚自习时分发生，已经确认有一位女学生遇害。还有另外七名女学生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对于具体的事发过程还没有得到相关的回馈，因此我们社团需要在今明两天的时间内，对于这件事进行调查。”
接下来，文璐将在座的众人分为三组，一组成员前往医院看望昏迷的七名女学生的状态，如果对方恢复，则想办法从对方口中得出有关的信息。
第二组以女生为主，主要是深入六号宿舍楼对事发地附近寝室的学生进行一个访问与调查。
第三组则是想办法去学校内部查阅一些隐藏的资料，看看校方是否知晓一些内幕。
而张陈作为大家眼中的关系户，第三组的队长便是张陈。
为了不耽误大家太多的时间，文璐在分配工作以后立即结束了会议，而不巧的是贾心正好在会议结束的时候赶来。
“贾心学弟是去忙着约会而没有时间来参加会议了是吧？看来与学生会主席的工作汇报，比我们灵异社团的内部会议要重要得多啊。”
文璐冰冷地扔下一句‘怨念’滔天的话语，不由让一旁的张陈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杀气’。贾心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地帮着文璐一同整理刚建立的社团根据地。
“你不出来的话，我可要关门了。要是被关在里面，你自己想办法吧！”
文璐看着在里面打扫卫生埋头苦干的贾心，虽然心中有些抵触，当言语上依旧是不饶人。待到贾心走出来时，文璐立即将大门上锁并且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你这家伙，怎么将社长给得罪了？看文璐学姐的样子，似乎昨晚一整夜都很伤心的模样。”
在文璐离去后，张陈立即调侃着贾心。
“有什么办法……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太难以对付了，可不是各个都如同虫萤对待你一样，一心一意。”
贾心这一番话语立即让站在张陈身后的虫萤不太好意思了。
“吃饭没？中午我请客吧，正好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这小子似乎又开始算计我了对吧？”张陈斜眼用低沉的语气问着贾心。
三人坐上车的时候，贾心微微摇了摇头说着：“你这样说，我还好意思让你请客吗？今天中午我请客，详细的事情饭后再说。话说，虫萤姑娘可真是厉害，我贾心实在是佩服。”
“此话怎说？昨晚的事情，你都知道吗？”昨晚张陈守在六号楼的时候并未发现贾心。
“昨晚有一位大乘后期修士在七号宿舍楼，死了！”

第九篇 第五十九章 尸邪门
一直都没和大家说明并划分修真者的等级，阿肥是根据传统修真而划分的。
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一共十二个境界，渡劫期过后便可以通过渡劫而升仙，进入零间中一块特殊的地域——仙界。
贾心在第三篇与张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心动期，莲花开始结出独有的心脏，两颗心的跳跃和对真意的迷茫，是心动期的特点。
来到这个境界，将会拥有更加澎湃的情感，更加火热的心灵。这乃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阶段，因为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当时的贾心便是被自己儿时挚友的死亡事件而迷茫心灵，差点走上歧途，而被心魔占据全身。
直到在最后生死阶段，才得以明悟本心，结成金丹。金丹储存于大脑，最终被师傅带回后，用天才地宝再加上师父强大的真元重新培育才得以重铸肉身继续存活。
…………
“大乘后期修士……”
张陈很快回想起昨日夜晚在虫萤脱离后，秦霜带着两位大乘期的老者赶往现场，想必死去的便是这两位老者中的其中一人。
“藏在七号宿舍楼内的乃是一只异变的邪傀。实力不容小觑，我想要知道虫萤姑娘你是如何悄无声息地逃出来？毕竟这只邪傀心中的邪念无比庞大。”
贾心对于虫萤无事离开这件事情亦是无法推测出确切的答案。
“小红她在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主动放我出来了，作为交换条件，她让我要用全力杀死在石林大学内的修真者。”
“这样吗？对方有没有给你什么特别得东西？”贾心有些疑虑而继续追问。
“没……没有。”虫萤说谎能力还是很差，不过这一次却是稍微有些聪明地转移话题而没有引起贾心的怀疑，“其实小红并不是很坏，虽然她的确杀了很多人不错，但是……这些修真者才是真正该死的人。”
“恩，详细事情饭后再说。张陈前方路口右转，请你们去吃大餐吧。”
当时间过去一个半小时而三人从石林大学附近最高级的酒店出来时，贾心不由看了看自己瘦了一大圈的钱包。
“你们两人……算了，当两天的神棍，钱应该能赚回来。现在去你们租房内谈话吧，我在图书馆顶层所设置的结界属于半封印结界，与夜晚相辅相成，因此在白天不能发挥作用。”
“你可总算承认自己是神棍了。”
因为下午没有课程安排的原因，张陈也不在乎时间问题。
返回租房后，贾心立即从类似于机器猫的口袋内摸出大量的工具，开始在张陈的租房布阵。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用银针固定这一根淡黄色的圆木。。
在最后一处固定完成后，贾心直接来到厅堂将一张符纸捏在手中。
“重！”
一字呼出，顿时间手中的符纸直接金光一闪而垂直下落贴在地面上，与之感应的还有房子各个角落内的圆木。
而带给张陈与虫萤的感觉十分微弱，并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十分常见的重叠手段，你们今后回家的时候，需要在分针与秒针重叠的瞬间用钥匙开门。否则将会进入到一个另外的未知空间，一旦进错了地方，想要出来的话十分麻烦。也就是说，你的租房只有在分针与秒针重合的时候，才会出现于现实世界。”
“现在我们可以安心的讨论问题了，如果我猜得不错，昨日从七号宿舍楼出来的虫萤，想必已经从那只鬼物的口中得到了不少重要的信息。有什么问题，你们先发问吧。”
三人坐在围坐在沙发上，而贾心最先说话。
“贾心你应该知道骸骨的所在地，如果我猜得没错，骸骨所在地便位于林洞湖桥身下方的洞穴内，但是你却故意给我们三个地点去调查，原因呢？”张陈先行发问。
“其中一个原因最开始已经与你说明，因为当时的我还仅仅只有三层把握。所以昨日我并不想用我的想法来固定你的思维，因此给予了你三条道路可选。另外一个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顾虑着玉龙宗的实力，若是你闯入林洞湖出现差错，结果有可能会是致命的。”
“好吧，暂且相信你吧。”张陈点了点头，“接下来时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办法破开林洞湖的结界或是带我们悄无声息地进入内部吗？”
“方法是有，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具骸骨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听闻你的描述以及这九天聚阴，与我小时候看过的一本古籍中所提及的一本功法有关。”贾心用低沉的口气回答着。
“功法？”
“修真者阵营中也是有好坏之分，早期时候甚至有些邪教宗门比我们正派宗门更加强大。因为这些邪宗的功法可以借助一些伤天害理的外物，修炼起来速度比我们依靠自己要快上数倍。因此当时有不少心智不坚定或是急功近利的修士走上这一道路。”
贾心在邪教宗门这件事上面放慢速度解释。
“对了，在你身边便有一个很好例子。虫萤姑娘属于百年前的虫家，虫家的实力十分强大。但是最终的败坏落亡，并非是因为鬼物，而是修真界将其认定为邪宗而进行强行除掉。至于为何称之为邪宗，虫萤姑娘心中应该很清楚。”
贾心说到此处的时候，虫萤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似乎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爷爷不顾自己父母的劝阻而将自己扔入万盅窟内的场景。
“在历史上，曾经存在过一个极强的邪宗，而且这一邪宗的实力近乎等于华夏国其它宗门所有实力的加和。而且当时你们的帝都狱使总部完全对于这一邪宗没有任何办法，其宗门下每一位弟子都是世间极恶之人，天下间近乎民不聊生。”
“若是询问你们狱使中的一些老家伙应该知道，在大概一千一百年前，唐末至五代十国时期。当时在华夏国存在着这一邪宗，名为尸邪门。该邪宗乃是整个华夏国的噩梦。”
“宗门以活人为原料，在其势力范围内有很多‘活人狱’。其中关押着进行各种刑法，剥皮，灌银，剔骨等等方法而折磨的活人，每日都会经受长达八小时以上的折磨，并且不提供水源与食物。”
“这些受尽折磨的活人，思想早已崩解，在心中充满着怨恨而没有食物时，心中的本能驱使着他们互相进食，直到‘活人狱’中最后一个人将其它所有人都给吃光。”
“此人在当时有一种称呼——“稀人”。这种人被送往宗门内部后，尸邪门将会用特殊功法对此人进行剥皮抽骨而提取体内最为原生的邪念，随后用于自己弟子的修炼。”
“这！”张陈听闻这件事情时，见过无数血腥场面的自己都不由吃惊不已。
而且自己在历史课上不巧有一段记忆，历史老师曾经提及过华夏国历史中最为混乱的几个时期。而唐末至五代十国期间，史料记载出现过大量的食人事件，当时的食人甚至频繁得可以与当代人类进食牛肉一般频繁。
“不过，这种邪宗得存在也是促使了史上第一次修真者与狱使联手，花费近百年的时间，死伤成数以百万计数才得以将尸邪门给完全斩草除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我也是不巧从一位老前辈的口中得知。”
“贾心，你的意思是。在石林大学内的这一具骸骨与曾经这天下第一尸邪门有关，而玉龙宗不巧得到了失传已久的尸邪门功法……”
“是的，而且还有一个可能……这玉龙宗的高层恐怕想要以整个石林大学作为一个‘活人狱’。事情因为昨晚重大的突破与进展，我已有八层把握，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够急着出手。”
贾心摸出一根用天仙草自制的卷烟用手指火焰点燃而深吸一口气。
“我们三人的能力想要对付玉龙宗实在是天大的笑话，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而且一旦我出手杀掉对方宗门内其中一人，我这宗主之位立即会不保。所以你们俩人需要与我共同等待一个时机。”
张陈表情有些凝重：“这种情形还要等什么时机？要是没有把握住，数万人学生的性命都会搭进去。既然我们知道事情真相，完全有能力将其散布出去。即便你们修真者不来干预，我们狱使同样会有强者前来。”
“事情并不是想得这般简单，这种尸骸……你自己也想要对吧？而且更重要的是，若就近的宗门都与玉龙宗私下有着关系，我恐怕会立马被强者杀死。而至于你们狱使，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而赶往这里，恐怕一言不合将会引起大战。”
“修士与狱使大战，到时候死伤的可不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如此简单。”
贾心的话语的确很有道理，张陈亦即是无言可对。
“你放心，等到我说的时机抵达时，我们将有六成把握偷天换日。”贾心双手抵着下巴。
“计划呢？”张陈追问。
“还没制定。”
“我靠！”张陈好想一巴掌给贾心打过去。

第九篇 第六十章 三个要点
“秦小姐，邱长老已故。不过在死前传来信息，七号宿舍楼内的情况已经被邱长老暂时用禁书稳定下来，足以坚持到最后一天结束。”
学生会主席所在的办公室内，秦霜正与辅在其身侧的孙长老进行交谈，当孙长老说到邱长老身先士卒的时候，面色不禁挂着一丝惆怅。毕竟两人已经有着近百年的交情。
“少主，七号楼与中心位置的检测数据已经测定完毕，一切回归正常。”这个时候，一位负责监视七号楼的男性修士进门来将详细的情况予以禀报。
“好的，你下去吧。同时命令驻守在新体育馆与艺术楼的修士，于平日里两倍的监守程度对这两处地方进行加强监守，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即向我汇报。孙长老会定时进行巡查，一旦有在此期间不履行自己职责的修士，不仅仅是刑法处理这么简单。”
秦霜的口气异常坚定并充满着威严。
“是。”男性修士立即转身而离开房间，在五分钟内将秦霜所下达的命令給。
“孙长老，暗部这边负责调查狱使情况如何？”
秦霜问着身边的孙长老，自己玉龙宗在石林大学里的势力主要分为两个部分，在表面上负责掩饰，假装对九天聚阴进行处理的为明部，张陈所见到处理鬼物的修士，都属于此。以及在暗中负责将一些对自己宗门有所威胁的个人，组织给毫无保留抹除的暗部。
暗部内部人员，通通都是人中之龙，数量不及明部的十分之一。但是一个个的隐匿伪装手段十分了得，而且做事手段毒辣，连同贾心都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存在。
而孙长老正是玉龙宗暗部的副主管。
“可疑人员名单一共有七位，少主请过目。”
孙长老手中一份份详细的人员名单展示在秦霜的面前，而后者看见张陈与虫萤两人的详细资料时眉头一皱。毕竟昨日夜晚在林洞湖的月石桥上与张陈有过接触。
“怎么？少主认识这两人吗？这两人转来学校的时间与我们收到潜伏在悬空城的线人所传回的情报符合，在前一天第五教学楼发生灵异事件的时候，两人曾经试图进入该教学楼，但却被一位内门弟子给阻挡在外。”
孙长老并非将可疑人员的信息全部记在心里，而是对于其中的张陈与虫萤感到十分怀疑。
“不……此人昨晚我有过肢体接触，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一个傲慢的富家子弟罢了。但是按照孙长老的说法，此人倒是也值得怀疑，有可能受到两只狱使苍蝇控制也说不定。继续派人跟踪这七人吧，一旦有进展立即向我回馈。”
“恩。少主，现在已经是最后阶段，宗主的意思传达下来没有？”孙长老问着。
“第一步，考虑到事情的不稳定性，整个九天聚阴已经耗费了我宗大量的人力与物力。算上这次的邱长老，宗门内已经有四位大乘期修士牺牲，因此宗主决定将试验放在外人身上。”秦霜谈及此事的时候不由冷笑一声。
“外人？宗主的意思是利用四川省那一小宗门的宗主？此人年纪轻轻便是大乘境界，这在我们玉龙宗除了少主你以外都没人能够与其并齐，而且为人处事有成大事者风范，死去的话，对我们修真者将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损失……孙长老看来你脑袋里的观念有些过时了，这不叫损失，这叫舍。没有舍，何以谈及得？”秦霜此时对于孙长老的口气，丝毫没有尊重长辈的意思。
“一切以宗主的指示为准，属下先行告退。”
孙长老微微一阵叹息而离开后，秦霜翘起双腿而将白皙修长的玉足露出在外。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成败在此一举。一旦成功，我便是修真界内名垂千古的变革人物。尸邪门，真是谢谢你们留下了这个好东西给我，哈哈。”
正如贾心所想的那般，秦霜此人在修真一道上早已走火入魔，心魔乱体。
…………
“没有计划，你说个屁啊！”张陈还没见过贾心如此欠打的时候。
“只是因为目前事态的发展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完善而已，事情发展到最后关头还有许许多多的变数，因此，与之对应的我的计划也是多样性的。不过在事情发展到最终环节以前，我还是有些基本打算。”
“什么打算？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见贾心欲言欲止，张陈不耐烦地立即开始催促着。
“七号宿舍楼你们已经去过，而且虫萤姑娘与内部那只鬼物的关系，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两者之间应该不仅仅是口头协议如此简单。不过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人所难。接下来我们还需要摆平另外两个地方。”
“七号宿舍楼，体育馆密室以及艺术楼。这三处地方是九天聚阴中心位置至关重要的三个枢纽点。与你所见到的骸骨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重要衔接关系，在这三个点上我们必须的占去先机，才能够实现最终的目标。”
“你先前怎么没给我说艺术楼这个地方？”张陈问着。
“不急不急。我一件事一件事来说明，其中体育馆内的密室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个密室相比起七号宿舍楼，内部的两只鬼物实力应该较为相近。我们需要在近期对它进行特殊处理。”
贾心开始放慢自己的语速。
“所谓的特殊处理也就是两种方法：1.若是对方的态度与七号楼宿舍对于虫萤的态度相仿，那我们便与其签订协议并联手。2.如若对方拒绝与我们合作，直接杀了。”
“修真者一方不会有所察觉吗？如果他们与这些鬼物都存在着联系的话，一旦我们进入内部他们应该很清楚才对，更别说等到我们出手杀死内部的鬼物了。”张陈立即提出事情的不可行性。
“所以说，体育馆的事情交给我来做，我自有办法光明正大地走进去而杀掉内部的鬼物。而张陈你要做的便是我刚才所提及的艺术楼，至于时机是在我处理掉体育馆内鬼物的时候。”
贾心将一份艺术楼的资料扔给张陈。
“为什么先前我不告诉你关于艺术楼的事情。原因很简单，因为在那里面的鬼物危险程度远远超过另外两个地方。驻扎在石林大学内的修士，并非你想象的这般，一旦有鬼物出现便立即进行灭杀并消除任何痕迹，因为统一行动而没有太多的人员伤亡。”
“实际上，算上昨晚死去的长老，玉龙宗大乘期修士在石林大学内的总死亡人数已经达到四人。而前面三人的死，都是因为艺术楼。所以这件事情你务必要小心一些，藏在艺术楼内部的家伙，可是早在九天聚阴，甚至玉龙宗看上这片土地之前便已经存在的最原生的家伙。”
贾心的话语让张陈有些惊讶，后者将桌面上贾心递送过来的一大堆资料持在手中。
“不用现在着急去查看，总体算来在去艺术楼之前还有五天的时间，在这五天的时间里你结合我给你的资料对于艺术楼的情况进行一个详细地调查。而且在艺术楼周边所派驻的人手众多，这些情况都需要你自己一一打探清楚，不可有任何的差错出现。”
“好的，你放心。”张陈点了点头而将资料给收好。
“我现在得处境有些奇怪，不宜在你这里久留。还是与以前一样，如果要来找我，不要打电话或是用其它任何方式联系我。在晚上的时候来图书馆五楼见我即可，我先走了。”
贾心起身迅速而迅速离开，张陈站在房间窗边看着贾心远去的身影，不由觉得贾心此人比曾经似乎相比起以前，身上要又多出了一些什么东西。
“史锋？”
张陈正要转回视线的时候，不由注意到正准备过街的史锋同学也是在校园门口，“这家伙似乎对于社团还是挺在乎的，其实有时候还真想作为一名正常的大学生而去体验一下大学生活。”
对于史锋的出现张陈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对劲。
“虫萤，待会儿我们去楼下社团帮帮忙，顺便打听一下关于艺术楼的事情好了。话说，七号楼内的鬼物你亲眼看见对方了是吧？”张陈转过头而问向虫萤。
“嗯呢。”
“如果你单独对上它，两者其中必死一人，你获胜的把握如何？”张陈补充一句问着。
“啊？这个嘛……大概有七成吧，我也是估计的，虽然小红的确蛮厉害的，但是我也很厉害的。”
“哈哈，我们下去吧。”
张陈走下楼时算准了时间，在从小区大门走出的时候恰好与刚走过街道的史锋正面撞上。而后者的惊讶有些超乎朋友之间这种忽然见面的诧异，似乎多出了一些什么东西。
“张陈兄，今天下午没有课程安排，我正要去社团帮帮忙。”史锋立即爽朗地笑着。
“走吧，我也去帮帮忙好了，正好利用课余时间了解一下学校的灵异事件。”张陈单手搭在史锋的肩膀上向着社团走去。

第九篇 第六十一章 艺术楼
“史锋，我上次看了关于社团这些年所收集的学校灵异事件相关资料。其中有关于艺术楼的事情我比较感兴趣，说是只要时间超过午夜十点，必须清空身在艺术楼内的所有人，即便是保安都不能留下，但是至于原因却没有详尽的描述。你知道详细情况吗？”
张陈走在路上问着一旁的史锋，后者在听闻‘艺术楼’三字的时候，表情不由有些变化。
“张陈兄弟，虽然我们社团在这些年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也没有关于灵异现象的证据。但是这艺术楼，我敢肯定的给你说，只要是晚上超过十点以后进入其中，绝对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为什么？十点这个时间似乎不是很晚，应该总有意外发生的时候吧？毕竟没有事实证明的话，不是每个学生都会详细这种灵异传闻。”张陈追问。
“不……这件事连同学校里的领导都是十分的重视。每一届声乐美艺学生在第一次进入艺术楼都会由学校领导亲自说明，一旦违反这个时限规定的学生，直接会被开除学籍回去高中复读。所以没有学生会在这个严重的事情上面开玩笑，不过意外倒是有一例……”
史锋顿了顿，似乎想起一件事情。
“并非是学生，而是校外的窃贼。不知其从哪里打听艺术楼内的这个规定，而立即起了歹心。当夜大致是十点半的时间溜进学校并进入到艺术楼，由艺术楼外的监控录像所拍摄到。”
“哦？然后呢？这人最后怎么样了？”张陈十分好奇地问着。
“我也只是听社长说起这事，毕竟发生在我进校以前，是去年的事情了。十分诡异的是，在靠近艺术楼的几个摄像头虽然拍摄到这个小偷，甚至看到他偷偷摸摸地从未上锁的男厕所后窗翻入艺术楼内部，但安装在艺术楼内的所有摄像头都没有看到此人的任何踪迹。”
“会不会是这人是惯犯，对于摄像头的死角摸得十分清楚啊？”张陈问着。
“绝对不是，因为第二天正常上课上班时间，艺术楼内满是师生时，并没有人发现任何的偷盗情况。而至于这名小偷却是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并且在五日后有警方前来调查。因为在小偷消失的当天，其家属知道他是出去偷盗，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回来。”
“家属先向警方报失踪案无果后，心急之下直接将此人偷盗的行为与地点全部说出。警方调查校方的监控，尽管专家的分析确认该小偷一定还在艺术楼内。可是最终将整个艺术楼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够将人给找出来。”
“这么诡异？”张陈瞪大眼睛，“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也是新生，从社长那里听来的只有这一件事情了。据说艺术楼的事情是学校最早的几件灵异事件之一，似乎曾经发生过很恐怖的事情。这方面社长她应该有很多了解，凭借张陈你对我们社团的帮助，相信社长她会将事情都告诉你的。”
“恩。”
灵异社团的门面白天正常上班时间都会由社员轮流值班，而且因为有了这个固定地点的原因，大家的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就昨夜六号楼的事情调查了很多资料。
张陈在社团门面内稍微逗留一时半会儿而没有见到文璐社长本人前来，并且发现这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值得挖掘后，与值班的学生告别后搭载着虫萤向着校园内部的艺术楼驾车驶去。
但却并非是进入艺术楼内部调查情况，如贾心所说还有整整五天的时间，而且玉龙宗一方也是知道了自己两人的存在，张陈不得不在做事方面更加小心，因此今日仅仅是围绕着艺术楼转了一圈。
“这……这哪是什么艺术楼，根本就是修真者的巢穴好吗？基本三个人之中便有一个修真者，而且昨日夜晚的那位大乘后期老者还是作为艺术学院主任。这么高密度的修真者人群，到时候想要渗透进去，恐怕会很麻烦啊……”
“张陈哥，你说我们到时候能不能拜托文璐学姐她组织社团的成员，对于艺术楼进行一次公开调查呢？这样的话，我们应该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虫萤的提议让张陈眼神一亮。
“虫萤！你这几天吃的什么东西？怎么脑袋瓜子突然变得如此聪明了？”
“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但是这样的话，社团里的大家也都会很危险吧？”虫萤被张陈这么一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是考虑到了社团学生的安全。
“不……足够了，只需要借用社团的名义进入其中。我们将时间控制在晚上十点以前让大家从艺术楼离开即可，我拜托文璐学姐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说着，张陈便拿出手机给文璐发送一条短信过去，对方立即回复，称自己下午有课，晚上与张陈见面……
…………
当天夜晚21:30，石林大学美术与音乐学院所属的艺术楼内。
现在这个时间点，平日里上班的老师与学生早已离去，留在这里学生全都是玉龙宗的修真者。由于今日秦霜所强调的加强固守的问题，今晚艺术楼的巡逻人手足足有十八人。
“谢华师兄，你可知道为什么宗门忽然要求加强对我们的要求？”
“并不是很清楚，或许与昨日夜晚七号楼的事情有所关系。听闻前辈的谈话，似乎有外来的狱使混入我们学校，至今还没有被抓住。”
下行而走在楼道上刚巡视完毕的两名男学生互相交谈着，两人从修为看来，都是刚凝聚出元婴的修士。两人虽说看上去是学生装扮，然而在衣物之下都是有着佩剑以及自己的灵器。
“狱使？！两位长老与秦霜少主都没发现对方，看来定是狱使中的强者，还是有些危险啊。”
“我们玉龙大宗派驻于此次，你还怕这些狱使敢动我们不成？你我元婴修成，即便是狱司强者我们也不至于被瞬间灭杀，只要能坚持五秒钟，对方立即会被我们修士所围剿。”名为谢华的师兄，显然在心性上比自己这位师弟走得远。
“对了师兄！钢琴室这边还没检查吧？我记得刚才上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丁悦师姐她们，而没有检查这里，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应该足够我们检查这一层了。”
“你小子做事还是比较认真，走吧，这几天的工作还是要认真对待。”
谢华带着自己这位小师弟，向着环形的钢琴室沿路检查过去。
“师兄，话说这艺术楼我一直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里的鬼物真有这么厉害吗？要每日如此多的人来把手。”小师弟闲得无事，在检查的时候找着话题与自己的师兄交谈着。
“三位大乘长老死在这里面……”谢华说到此事的时候不由看了看自己戴在手腕的手表所指示的时间。
“三位大乘长老！原来是死在这里吗？我只是听闻师兄师姐他们说是因为九天聚阴的原因……”谢华的回答着实讲这位小师弟给吓得不轻，不由对于周围漆黑的一间间空荡的钢琴房间感觉有些心悸。
“所以以防万一，我们每次都不要超过九点五十而离开这里。闲话不多说，赶紧检查！”
“好的师兄！”
两人沿着环形走廊，手掌拿着宗门内类似于贾心曾经用于侦测鬼物的铜质罗盘确认房间内每一处位置都正常后，才前往下一个钢琴室。
“21:46，还有最后一间钢琴室，看来时间刚刚好。”
谢华与同小师弟进入到最后一间钢琴室的时候，与之前的情况都是一样。宽敞的钢琴室内，一家黑色钢琴排放在房间的角落。
“师兄，我这边一切OK。”
“行，走吧。师兄今晚请你去吃夜宵，去吗？”谢华此人还是较为爽朗，只要是自己觉得不错的人，都可以成为朋友。
“去啊……只是让师兄请客不太好意思，还是我请客吧。”
正当两人沿着环形通道返回的时候。
“咚咚！”最后一间教室内忽然传出重重地两声钢琴重音
这种沉重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走廊中，诡异感让两人不由一愣，不仅仅是今天第一次被派遣过来的师弟，连同谢华的脖颈都忍不住激起一层寒意。
“师弟，钢琴是你检查的位置，你不是说没问题吗？”谢华面色沉重地反问。
“真的没问题！指灵盘上没有变化。”小师弟匆忙地将轮盘拿出，果真在上面没有任何的波动。
“难不成是有学生还没离开吗？还是说有人在恶作剧，龚旭非那人最喜欢干这种事情了。跟我回去看看。”谢华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其右手已经扣在了衣服所遮挡的刀鞘上方。
“你走的时候没关门？”看着微微打开的房门，谢华感觉到一种来自于自己第六感的危险。
然而自己的问话却没有得到回应，待到自己转过身的时候，本是跟在自己身后不足半米的小师弟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第九篇 第六十二章 旧报纸
“嘎吱！”
谢华身旁钢琴室厚重的房门在这一刻慢慢打开，并且从内部带出一股异样的寒风。
“糟糕！”
谢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拇指卡主剑鞘，用力一弹，一道白色流光划过而持于手中。在黑暗走道上流光划过的剑身上刻着‘玉雪’二字，此剑乃是玉龙雪山铸剑谷的一把上等兵器，乃是谢华勤学苦练凝结元婴成功时，师父所赠予的厚重奖励。
“雪龙出鞘，第三重！”
短剑尖头犹如凝聚出一头冰龙而直接撞向走道上通往外界仅仅只有5cm的窗户。谢华此人决断能力极强，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去考虑自己那位师弟的安危，全力离开并通知宗门内其它弟子才是上上策。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谢华面如死灰……
“哐当！”
冰龙的虚影在触及窗户的时候根本没有如同任何破碎的情况而是直接消散，短剑撞击在玻璃窗上而发出尖锐的响声，反震力使得谢华虎口开裂，短剑更是脱手而去，直接倒飞入身后的钢琴室内。
看着自己筋脉尽断而颤抖不已的右手，谢华整个人感受到一种死亡的威胁感觉。
“咕噜！”一口唾沫吞入，谢华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从腰包内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刚才自己用处近乎最强的招式而反震力造成右手前半臂伤势十分严重，实力更是削减近半。
药丸入口，谢华将一种类似于寒霜的白色粉末在自身周围撒上一圈，随后直接盘膝而坐，调戏着药丸的药力而使得全部作用在右臂上附近修复伤势。
一分钟过去，右臂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但是当谢华睁开双眼时，却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自己先前所撒在地面的灵霜粉竟然全部变成漆黑色，而且坐在中心的自己却是对这一切的发生丝毫不知。
谢华起身，面色难看地盯着掉落在钢琴室内部的短剑，再转过头看了看走廊尽头的楼梯处。
“即便能够抵达楼梯也不一定能出去，玉雪剑有着清心宁神的功效。要想活下来，至少这把剑能够增加百分之一的机会，没有这把剑，我恐怕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
心意已决，谢华深吸一口气并踏步走进钢琴室。
因为一切的变化都是从钢琴室内传出沉重的声音开始，因此谢华在踏进这里前已经是做好了面对强大鬼物的心里准备。
然而在自己踏入钢琴室内部的时候，余光视线出，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坐在黑色钢琴面前，而面部似乎正朝着自己的方向。
早已度过心动期的谢华本是看透世间红尘，不存在恐惧这一情绪。然而此时此刻，心中却是对于自己余光所见到的东西而感到心悸，甚至有一种想要看过去的冲动。
“不行……不能看……”
谢华强忍着内心莫名的冲动而来到短剑面前的时候，这种冲动已经达到最初的近十倍之强。
伸出自己的右手正要拾起地上的刀剑时，谢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却是无法控制地偏转过去而看向钢琴方向。
一张白皙的面庞从钢琴位置瞬间出现在谢华面前，两者之间贴在一起……
…………
在艺术楼事发的两个小时前，虫萤独自在租房中调节自身的身体情况，张陈能够感觉到，虫萤这段时间似乎正处于一个十分奇特的关键状态，想必与蛛魔替换主魂有所关联。
而张陈与文璐约定在楼下的社团中心见面。
“社长。”
张陈眼中的文璐看上去依旧外表与内在都十分坚韧的女生，微微笑着帮着对方将卷炼铁门用力打开并走入门铺，张陈还特意在一旁的冷饮店买了两杯冰镇西瓜汁。
“谢谢学弟，今晚主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上次不是让学姐给了我一份关于学校灵异事件的文件吗？我对上面艺术楼的事情十分感兴趣，所以不知道我们下一次的集体调查活动能否制定在艺术楼进行？”
张陈直接说出事情的重点。
“艺术楼吗？那个地方我们是不可能留在那里超过晚上十点的，而且如若我们十点以前去调查，必然不会有灵异现象发生，显得行动毫无意义。”文璐虽然没有急着否认张陈，但是言语间还是表明了态度。
“学姐其实是我私人的想法，我想要在五日后的晚上，让大家一同从20:00进入艺术楼调查，另外在22:00前离开即可。你知道的，我父亲是公司老总，而我母亲她在当地的新闻社上班，我想就学校的这个事情写一篇灵异新闻稿件，让我母亲帮忙出版。”
张陈用早已想好而针对文璐软肋的话语说着。
“出版，这……我会考虑的。五天后正巧是周六，大家也都有时间。”果真如同张陈所想，只要是涉及到有利于社团的事情，这位社长绝对是会答应的。
“谢谢社长了。”
“先别急着谢我，到时候在艺术楼应该很难有所收获。虽然那个地方十分的邪门，但是只要时间不超过十点，艺术楼是不会发生任何情况的。只不过十点以后，不仅仅是学校的规定，更是为了我们的人身安全，还是必须离开的。”
“难不成还真有鬼怪吗？”张陈故意反问一句。
“鬼怪这种东西肯定是存在的……但是艺术楼内存在的不是什么鬼怪，而是一只恶魔，一只十分残忍的恶魔。”
说着文璐将自己的手机摸出来，而后将一份文件发送给张陈。
“这个信息不要让其它人知道，我当初是答应别人不讲这件事情说出去的，你看完以后便将其删除，也算是谢谢学弟你为我们社团所贡献的一切了。我晚上得去图书馆复习英语，马上要六级考试了。”
“学姐，我送你吧。”
张陈将文璐送至图书馆门口挥手告别时，不免有一些人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从豪车走下来面容姣好的文璐，以及坐在驾驶位上的张陈。
张陈倒是不在意这些世俗的眼光，自己并未下车前去图书馆五楼与贾心商议，而是将车子开动着图书馆停车位上，坐在车上将文璐发送至手机内的相关文件打开。
文件解压展现出的是一张张老旧图片，看上去像是用扫描仪复刻的早期年代报纸，从年限看上去已经是六十年前的事情。
“六十年前，当时石林大学似乎还建校刚好十年吧……”张陈有留意过石林大学的校史。
“状元女学生着魔，残忍杀害包括学生，老师以及校外人员在内总计三十一名女性，。”
醒目的黑色大字标题在张陈点开第一张图片时出现，在自己看来，在当时的年代时期是绝对不允许报到的这种封建且性质恶劣的的新闻。
“任芯，1942年生于云南省XX市，父母都是优秀知识分子，从小喜好音乐艺术的任芯于1960年考取石林大学音乐与艺术系。在学校任职音乐与艺术系学生会主席，各科成绩有些，积极帮助同学，大一，大二两年曾获全校十佳大学生以及国家奖学金。”
“1962年7月3日，任芯于清晨离开寝室前去自习的路上失踪。”
“次日，任芯的同寝室七名室友一并失踪，现场未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当地的刑侦手段十分有限，失踪案件久久未有进展。紧跟着的数个月时间里，校内频繁出现失踪事件，而且失踪人员都为女性，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共同点。”
“1963年2月13日，当地派出所接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当日警方出动大量警力来到艺术楼内的一处本应该未被简称的废弃地窖，知道这一处废弃地窖存在的只有最初的极为校领导以及建筑工人。”
“密室打开的时候，从内部传出一股熏天臭气。地下室内部主要分为两个部分，进入内部时，天花板上用铁链倒挂着除了任芯外，总计失踪的三十一名女性尸体。其中过半的尸体都已经因为时间问题而臃肿腐烂，正是臭味的源头。”
“这些失踪女性的尸体，有着一个统一的特点。面部的表皮通通不存在，从轮廓看来应该是用某种利器十分仔细而工整地切掉。”
“而越过尸体的房间进入到地下室后方的时候，灯光光线充足的房间内，任芯一副十分乖巧的学生打扮坐在房间的中心，双手被********牢牢拷住，整个人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在见到警察传入时，没有任何情绪表达。”
“而在任芯的所坐位置的面前放着一个精致的真皮手提箱。警方先是将任芯当作是受害者给带离了地下室，同时十分小心翼翼地将手提箱打开。而内部用纤维薄层夹带着之前三十一章女性的面皮。”
“现场的证据全部指向于看上去精神有些恍惚的任芯，在最终法院判决时以精神分裂症状导致的非主观杀人，将任芯派送至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
“谁知道，次日将任芯送往精神病院的车辆在途中意外坠落山谷，车辆的残骸中，只有任芯消失不见，其它所有人都死在摔下山谷的车辆残骸附近。从此以后，任芯便销声匿迹在，再无踪迹。当地警方怀疑是任芯在汽车跌落过程中被甩出车外，落在山林中被野兽给吃掉。”

第九篇 第六十三章 第三人
张陈在看完这份老旧报纸的时候心中很快蹦出两个想法，1.杀人者恐怕真的不是任芯。2.任芯这人或许还没有死。
“如果以上两点成立，那存在于艺术楼内部的鬼物到底是什么来头？事件看来真如贾心所说，似乎内部藏着什么十分危险的东西。文璐给予的这份情报十分重要，恐怕贾心这家伙都不曾知道，有必要把这份情报与他分享一下。”
关于旧报纸的信息张陈已经完全铭记于心，删除手机上的文件，正准备走向图书馆的时候。
张陈本是平静的双眼，忽然间如老鹰般锐利而看向艺术楼所在的房间。
“这股憎恨的杀意是怎么回事！”
张陈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因为自己从未见过一个人的杀意能够形成如此大的实体波动。
不仅仅是张陈感觉到，坐在五楼精心翻阅着书籍的贾心同样抬起头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坐落在校园南部的艺术楼，同时核对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有变数！”
贾心合上书本迅速乘坐电梯而从图书馆离开。
“贾心，你也感觉到了吗？”张陈并未迅速赶往艺术楼，而是等着贾心一道。校园内的修真者也是有数位察觉到异常而向着艺术楼方向而去、
“不对劲……我前去看看情况，你暂时留在这里。”
贾心并不打算让张陈一同前去，毕竟修真者的人数众多，张陈的出现不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带我一并过去，我需要看看现场的情况。”
张陈用出与上一次类似的手段而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化为血液而钻入贾心体内，并在贾心手腕处形成一颗细小的眼睛，恰好被衣袖所遮挡。
当贾心抵达艺术楼时，秦霜以及孙长老都已经赶到。而且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见贾心到来的秦霜面部表情仅仅变化了一丝而已。
所有的修真者都聚集在类似于双环结构的艺术楼面前，没有人敢在这个时间段踏入艺术楼一步。顺着众人的视线，贾心看见在四楼环形走道的窗户边上，一位学生装扮的修真者，头部被自己的佩剑所钉在墙上，鲜红的血液沿着墙面流淌，面部并没有任何痛苦或是恐惧的表情。
“秦霜学姐，怎么回事？”
“一位单独巡查的修真者遇害，时间应该就是你感应到杀意的那个时候，并未抵达22:00。此人单独负责巡查音乐楼B区，本来应该巡视完毕而离开，可能是听到什么异动而再次检查第四层的时候遇害。”
秦霜还是较为细心地为贾心解答，若是换作别人秦霜根本不会予以理睬。
“事发的时候应该还有其他人身在艺术楼才对吧？”贾心补充一句。
“艺术楼每天有十名元婴期以上修士负责看守，事情在瞬间发生，没有人目睹过程。在杀意散布出去的时候，所有人因为实力问题只能够逃离艺术楼。”
秦霜回应，对于艺术楼内的东西秦霜深知其恐惧之处，对于自己宗门弟子的逃亡并没有发火。毕竟现在是关键时刻，决不允许再损失更多的人力物力。
贾心点了点头不再问再多的问题，而自己的视线却是偏动着扫视在散布在艺术楼前的修真者，观察着没有人的表情。
“贾心，十一点钟方向的那位女子……”
张陈微弱的传音响起在贾心的脑海内，后者亦是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表情有些微妙变化的一位女性修真者、
“道友，可否私下谈一谈？”贾心的话语直接在对方的脑海中响起。
而处在人群之中的女子猛然一惊，将目光看向贾心独自所在的一颗杨树下。
“大乘期修士！这么年轻，看来应该是大家所谈论的小宗门宗主了，原来真的如传言中一样，人长得也是蛮帅的。”
女子微微一阵脸红朝着贾心所在位置微微点了点头，确认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后向着贾心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还有事需要留在这里吗？”贾心微笑着问着对方。
“孙长老已经问过我关于今晚的事情，不需要再留在这里。”女子虽然有些心事，但是在贾心面前还是显得有一种怦然心动的紧张感觉。
“看你有些紧张的样子应该是今晚负责巡守艺术楼的成员之一吧？我开车带你去找个地方放松如何？北门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甜品店很不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贾心已经用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个‘请’的优雅姿势。
“恩……”在贾心的攻势下，对方已经是无法拒绝而跟着贾心从艺术楼离去。
“贾心，你为何不借助这个机会进入艺术楼一探究竟？”张陈在体内看着外界所发生的一切，这种情况出现，只要贾心提出要求对方必然会允许贾心进入内部。
“艺术楼是你五天以后的事情，而且这个地方必须放在最后处理。我的顺序安排是有所根据的，现在看看能从这位女子口中知道些什么。另外，把你的车子借来用用。”
贾心在心中与张陈沟通着，而外表则是一副高冷中带着男性温柔的一面。
手中一把车钥匙出现，来到图书馆停车区开着张陈的车子而来到先前所说的甜品店，一路上贾心温柔体贴的男神模样再加上大乘境界的修为，已经是让这位女性修真者满脑袋充斥着幻想。
坐在单独的包间内房门紧闭，不一会三杯冷饮送上桌来。
“你叫什么名字？”贾心问着。
“丁悦……”女子与贾心共处于这一有些小而阴暗的包间内，有些不太好意思。
“为什么要点三杯呢？我只用喝一杯就行了？”因为两人之间显得似乎有些尴尬，丁悦看着三杯冷饮于是随意找了一个话题。
“因为我们有三个人啊。”
贾心微微一笑，而大量的血液从贾心的体内向外浸出，血液汇聚在一起而形成一道人型，体内散发着狱使的气息。
“狱……”女子刚从嘴里说出一个字。
“啪！”张陈一个响指，对方本是惊讶的双眼顿时间变得涣散。
“让她口头叙述还是……”张陈问着一旁的贾心。
“你直接进入到她大脑中将先前她在艺术楼的经过全部体验一次，无需让我知道，因为这是你的事情。”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拽了啊，语气这么**。”
张陈瞥了贾心一眼，整个人的神识立即钻入对方的大脑中进入到一个小时前的记忆。
“这里就是艺术楼内部吗？”
张陈看着丁悦一个小时前的记忆画面，自己负责着死者邻近的一块区域的检查工作。在距离事发五十分钟前，刚好21:00的时候，丁悦与死者有过一次碰面。
接下来的一段丁悦记忆却是让张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虽然两人之间的对话仅仅是出于同门弟子之间简单的问候以及工作上的一些交谈。
但是两人的交谈给张陈的感觉却是在这种平凡的对话中似乎掺杂着‘第三人’，而且这位‘第三人’似乎只有死者能够看见。而且通过沟通，张陈知晓了死者名为谢华，从举止言语看来应该是一位品性不错的人。
在接下来的记忆中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在事发的时候丁悦早已经完成检查工作而已经在离开艺术楼的途中。
待丁悦感觉到一股杀意波动从四楼传来并抬起头看去时，谢华已经被用自己的佩剑给钉在了墙面上，生机尽失。
张陈神识回归，而面前的丁悦直接陷入深度睡眠状态，有关于见到自己的所有记忆遭到抹除。
“不必告诉我，艺术楼的事情你自己考虑即可。你赶紧离开吧，我还是得将这场‘约会’给顺利结束。明日我便会深入体院馆密室，有关于艺术楼的事情你要开始做准备了。”
“好的，你小子可别乱搞啊。到时候把我的车子停在我小区停车场内，钥匙记得还给我。”张陈离开的时候有意用眼神瞥了一眼沉睡过去的丁悦。
独自走在回家路上的张陈回想起先前的丁悦记忆中的一幕幕不由感觉有些奇怪。
“存在着一个死者能够看见，而丁悦无法看见的第三者。这与文璐给予我旧报纸提及的信息中，杀人女学生的情况似乎有点类似啊。那位让警方知道杀人女学生所在地的未知寄信者，有没有可能只有该女学生一人能够看见。”
张陈忽然感觉这件事背后的水越趟越深，一股莫名的危险感让自己感觉不适。
“五日后，社团成员一同前往艺术楼进行搜查行动时，务必要让所有人在21:30前撤离艺术楼。这幕后不知道存在着什么样的危险家伙……”
张陈在返回租房的时候不忘给虫萤带上一份夜宵，在分针与秒针重叠的瞬间将房门打开时，房间内部的场景差点使得张陈手中的夜宵没拿稳而掉落在地上。
百余平米的房间内，布满了纤细而韧性极强的蛛丝，若非贾心在此设置结界，恐怕这一异变立即会被校园内的修真者所察觉。

第九篇 第六十四章 体育馆
“虫萤难不成在试图进入禁解状态还是再重装新的主魂石？好强大的威能。”
张陈的所有感知能力通通被面前的蛛丝所屏蔽，但是却是有一股无比强大的威能从房间中心通过蛛丝传达至张陈的位置。
张陈反手毫不犹豫将房门给迅速关上，若是被这股气息散播出去被修真者所感知便麻烦了。
顾虑到触碰蛛丝很有可能会刺激到虫萤，因为张陈站在门口完全是寸步难行，只得将自身化为鲜血而流过密集蛛丝的缝隙缓缓流过.。
然而在自己慢慢靠近房间中心位置时，被中心的场景给震惊住了。
一只硕大无比的四足蜘蛛正悬吊在空中，紫色的蛛体与虫萤的蛛魔形态有些相似。八只蛛眼共同转动并看向张陈所在的位置，先是一股冰冷感扫过张陈全身，随即视线撤离而转移至下方的虫萤身上。
“虫萤姑娘现在正在紧要关头，你在一旁看着即可，不要有任何的动作打扰。”有些妖娆的女性声音传达至张陈的大脑。
“好！”
血液形态的张陈立即凝固在原地不动，但是自己并非相信对方的话语，只要在自己判断对方对于虫萤有所危险的行为，便会立即有所干扰动作。
“话说这四足蛛魔还真有些强大，没想到一个蹩脚的三级狱司体内还有这样的主魂石。”
此时此刻蛛魔下方的虫萤端直地坐着，十分奇怪的是，其身体除了十分微弱的呼吸以外，所有的活动都因此而停止。
“虫萤的身体怎么回事？没有任何气息传出，连同狱使的感应都没了。”
正当张陈对虫萤的情况感觉奇怪时，四足蜘蛛慢慢悬下，张开锯齿形的嘴口对准了下方虫萤的头颅。
“嘶嘶！”
猛然间蜘蛛一口咬在了虫萤的头部，这一举动让张陈大惊失色，本能性地想要阻止对方。但是当自己试图通过虫萤放在自己体内的茧蛹去感应虫萤时，感知却并非来自平静坐在地板上的虫萤身体，而是来自于悬在空中打算将虫萤肉身所进食的四足蜘蛛。
“似乎我来得有些晚了，虫萤的变化应该已经进行至最后阶段了。”张陈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静观不动。
四足蜘蛛嘴口大张，第一口便将下方虫萤的头颅直接咬下并嚼碎吞入口中。
只不过在伤口处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因为此时虫萤的体内尽管血管器脏都还存在，但却在间隙之间布满了密密麻麻茧丝。
与此同时，在伤口处还有大量的鬼虫蜂拥而出，试图攻击伤害到自己宿主的外物。
可是这些低级，中级鬼虫在四足蜘蛛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通通被吞入体内。
最终蜘蛛将虫萤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完全吞掉，一股紫色的光点在其厚大的尾部中心亮起，并且由光点处散发出十分温和的感觉。
“这小姑娘后续的躯体凝固阶段便交给你负责了，孵化时间大约为你们人间的一个自转周期，务必不要让她受到外界的干扰。”
从蜘蛛的口中吐出人言后，紫色的身躯开始迅速消散，直至整个身躯都消失后，一枚鸡蛋大小，透着紫色荧光的蜘蛛卵跌落在地面上，内部有着正在跳动的生机反应。
“这么小，明天应该会张大吧……二十四个小时的孵化时间吗？明天一整天必须守在家中了，看来虫萤这小妮子的主魂更换已经完成了，实力恐怕进步不少，不知道是否已经赶上我了。”
张陈简单地洗漱后并未返回寝室，而是躺在大厅的沙发上入睡，以防万一。
…………
次日清晨时分
石林大学校园内部，贾心直接找上位于学生服务大楼顶层学生会主席所在的办公室。
“贾心哥哥，今天没课吗？怎么大清早跑来了？”
艺术楼的事情过去一宿，见到贾心的秦霜立即变得娇媚起来。
“昨晚艺术楼这一重要地点发生异常，想必秦霜你很是烦恼吧？”贾心言语上十分温文地问着。
“艺术楼的事情太过于危险，我已经将事情禀报给家父，父亲他会在近期内赶往学校，对艺术楼的事情进行处理。”
“玉龙宗主秦前辈会亲自来？”贾心心中诧异万分。
“贾心哥哥，你我二人很快将会结成连理，不用叫秦前辈这么难听的称呼，直接称呼岳父即可。到时候父亲前来学校，我会带着贾心哥哥你一并上去迎接的。”
“好的。”
贾心微微点点头，当心中却十分的不安。因为昨日夜晚突如其来的变故，竟然带来了最坏的结果。贾心的计划中，玉龙宗主可不是在现在这个阶段抵达学校。
“还有一事我心中有些疑虑不知可否问下秦霜姑娘？”
“贾心哥哥请问。”
“有关于这三个地点，七号宿舍楼与艺术楼都因此而出现问题，不知剩下的体育馆内会不会也出现变故，如果秦霜姑娘不介意的话，贾心我愿意亲自深入体育馆为你们做监察工作。”
…………
石林大学校新体育馆于2008年年末有省体育协会与学校联名建成，规模宏大，占地二万五千平米足以容纳六千千人。同时还配有练习馆、综合服务及配套设施共四个部分。
起初的目的是用来进行全国大学生运动会以及各类省会运动会时所用。
但是在2009年举办一次夏季全国大学生运动会时，运动会期间连续出现八起运动员连续死亡现象，现在体院馆已经不再举办大型的运动会，仅仅用于学生们的一些日常运动，譬如室内篮球，排球以及有当地的一些健身房入驻。
不过这里大家都知道一个规矩，传闻在体育馆以东的运动综合服务部门是一个全天二十四小时禁止涉足的一块封闭区域。曾经运动会上死去的成员死因各不相同，但是地点却是集中在这里。
平日里该区域都是贴有违禁封条，没有人会无事进入该区域。
据说曾经有夜晚在这里联系的校篮球队成员，在练习结束上洗手间而路过通向综合服务部门的通道时，听到从通道内部传出够幽怨的声音，甚至能够看见一道不属于人类的黑影正在内部蠕动。
“该区域已封闭，禁止闲杂人等进入。”
贾心沿着体育馆内隐蔽的小通道而抵达服务中心的通道时，立即被一位穿着运动服装扮的修士所拦截下来。
贾心倒是不与对方多说些什么，直接将手中的一块玉牌拿出。在玉牌的表面雕刻着一个‘秦’字，而这位修士看见后立即让开道路。
“我奉秦霜少主之命，进入这个区域进行调查，你们所有人还是按照正常的方式进行巡逻监视即可。”
“是。”
对方虽然感受不到从贾心身上传出的修真者气息，但是手中的玉牌却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拥有这令牌的人，至少都是长老人物。
贾心用手将通道面前密密麻麻的黄色警戒线一张张撕掉，随后一步进入其中。
“好臭的味道！”
让贾心感觉奇怪的是，通道明明只是用封条半封闭，站在门口还是什么味道没有，但当自己一步跨入通道内部的时候，一种尸骨腐坏与臭水沟混搭在一起的剧烈臭味立即铺面而来。
“据说这新体育建成前，这里曾经是学校最初建设的校园食堂，没想到至今味道都还残留着吗？”
贾心倒是双手空荡荡，看上去什么也没有准备，步伐稳健而深入通道内部。
所谓的服务中心倒也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地方，宽敞的大厅，中心立着一根大圆柱，围绕着圆柱是巨大的中心服务台，只不过曾经崭新的装设如今已经蒙上了大量的灰尘，已经数年无人打理。
“一个粗人伙夫，竟然还想借用外物来施展自己不怎么精通的幻术，呵呵。”
贾心的双手十指有着十分细微的弹射动作，总计七枚不可见的银针迅速射向来大厅的七个角落位置。
“啪！”
类似于尖针扎爆眼球的声音同时从银针所指向的七处位置传来，顿时间面前本是看上去长期未有人管理的服务大厅立即灰飞烟灭而变化成一间十分老旧而荒废的食堂。
地面上满是一条条腐坏的人类大肠四处散落，因此才会使得有如此腐臭与臭水沟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高明军，出来吧，有事情和你谈谈……”
贾心的声音看似一般，但却不受传播时空气介质的减弱影响，直到声音蔓延至这间腐臭食堂的每一处位置，才得以慢慢减弱并消失。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很快一个穿着屠夫服装，面容肥硕的屠夫，手抓着一具已经刮干净的人类骸骨从一个类似于伙房的房间内走了出来并将骸骨用力扔入一旁的垃圾桶内。
“高明军，四十六岁，新田村农民，练了一手厨艺准备进城当厨师，没想到恰逢石林大学食堂招人，没想到凭借着能够烧大锅菜的能力还真的被招聘进校担任厨师。没有什么本事，又喜欢偷奸耍滑的你被同事排斥，甚至有人打你的小报告，害得你差一点被学校开除而扫地回家。”
“直到一天夜晚，碰巧曾经打你小报告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来整你，最后还当着你的面告诉你曾经打你小报告的就是他。一气之下直接将其剁碎，当时杀人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第九篇 第六十五章 实力
石林大学，学生会主席办公室内。
看上去年过六旬的孙长老面色焦急，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
“秦霜少主，你这是何意？体育馆的危险程度丝毫不次于七号宿舍楼，邱长老以自己牺牲作为条件才得以将七号楼内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这贾心虽说与我们相同是大乘期修士，但是其阅历尚浅。年纪轻轻达到这等境界，多半是占用了宗门大半物资强行提升境界。”
“这种关键时期，若是让体育馆内的情况变得更加不稳定，可是会坏了大事。少主怎么会做出这样鲁莽得决定，难不成少主是真的对这小宗门的宗主有意思？”
孙长老一进门便表达自己的态度，对于秦霜允许贾心进入体育馆一事，十分不悦。
“孙长老，我敬你为长辈，从小守在我身边且教于我不少知识的份上，这次便饶过你以下犯上的罪状。我做出我的决定，自然是有所根据。再过数日父亲便会前来学校，你以为我会如此鲁莽不成？”
“那少主是何意？”孙长老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激动，渐渐平静下自己的心绪。
“孙长老，若是你我二人不凭借任何法器交手，你估计能在几招内将我擒下或是杀死？”
秦霜忽然问出一个与事情不搭边的问题。
“恩……如若不凭借法器的话，我虽然是大乘后期比少主你高出一个境界，不过内力方面，少主所学习的都是宗门内最上层的功法心法，而且在最初的先天身体淬炼更是比我强大数倍。真的要比起来，恐怕依仗老夫在境界上以及战斗经验上的优势，百招之内恐怕难以将少主拿下。”
这番话语并非是这位孙长老奉承，而是实话实说。
“半个小时以前，贾心首先向我提出要前往体育馆的事情时，我与你的看法相同，自然是一口否决。起初在我看来，这种小宗门的宗主多半是个井底之蛙，如若前去体育馆面对那位厨师，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那宗主是为何？”这样说来，孙长老更是不解了。
“不过贾心他立即向我提出了一个意见……”
“什么意见？”孙长老实在是想不出贾心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少主改变抉择。
“他说，‘要和我不用任何法器的情况下比试一次，若是能够在十招之内擒下我，便让我允许他前往体育馆。否则的话此事作罢而且立即与我结婚。’”
“难不成，少主在十招内输给那小子了？不可能吧，对方是否在少主未能察觉的情况下使用什么禁术？或是暗器？”
孙长老昨日夜晚可是看见贾心将自己门下的一位身姿不错的女弟子趁机带走的场景，心中认定此人根本不值一提，自己可不相信贾心能够在十招下擒住自己玉龙宗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我一开始本以为此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不过这种在我看来不可能发生且对我宗有利的事情，我自然而然是立即答应下来，没想到……”
秦霜的眼中既然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崇拜情绪。
“仅仅三招，卸，点，抓，三个最为基础的手法，我便已经输了……”说着，秦霜将自己的香肩露出微毫，一只苍劲有力的五指掌印出现在脖颈下方。
“这个情况，我需要与父亲好好讨论。如此天纵奇才如若能够加入我宗门，说不定乃是继父亲后，第二位升入仙界的人。让我做他的妻子，有何尝不可以呢？”
“三招？怎么可能？少主你确定他是大乘期修士，而不是渡劫……”
孙长老后面的话语没有继续说下去，‘渡劫期’三个字可不是吃一些什么天才地宝或是在悬崖边随意捡到一本功法便能够达到的境界。
如果贾心二十岁出头便达到渡劫期，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对不起，是我先前太过于激动了，请少主责罚。如此人才我们必将其拉拢，今后除了这尸邪门外，我宗恐怕还会出现一位更加厉害的修士。但是如此以来，九天聚阴的第一件牺牲品的问题应该如何是好？”
“不知孙长老你意下如何……”
秦霜的话语让站在面前的老者面色一惊，久久未能说出一句话语。
…………
体育馆内
“你是怎么知道的？孙吉，孙吉这种小人难道不该死吗？他就认为我是个农民就应该一辈子去田里耕地。这种人在我炒菜的锅里扔死老鼠，只要抓到机会就给领导打小报告，时时刻刻为难我，难不成我杀他有错吗？”
贾心面前的屠夫在提及这件事的时候，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我只是问你当时是不是感觉心里很爽啊？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而使得你开始喜欢上这种杀人的感觉？”贾心继续问着。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害怕有人继续说我，我也不想这样，我真的没想过要杀害更多的人。”
在贾心面前全身沾满鲜血的伙夫竟然有些不堪难过起来。
“今日又一件事情想要问你。大致半个月后，你自己恐怕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些修真者曾经给你签订的约定需要你自己好好斟酌，到时候恐怕会有更加糟糕的结果。如果你同意的话，在事发当天我会与你取得联系，你只要稍许协助我即可，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并可以离开这里。”
“半个月后……恩，我也感觉到了，到时候恐怕我体内在这么几十年鄋积淀的能量会被某种物体给瞬间抽空。但是如何让我相信你是来帮助我的？”胖伙夫问出一句话。
“我虽是修真者，但却并非与他们并不是一伙的。”贾心盯着对方的双眼说着。
“你怎么证明？”
“每一宗门的弟子都有自己宗门独特的印记烙印在身体上。我青云宗历代弟子在肩背左处都有一个特殊印记，想必你杀过不少这里的修士，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印记在何处。”贾心平淡地说着。
“可否靠近一些让我看一看？”伙夫问着，“不是我不相信你，因为这世上没什么值得我相信。”
“可以。”
贾心向着肥胖的伙夫走过去，同时将自己的上衣慢慢脱去。在距离对方还有五米的时候，贾心已经完全脱去上衣而露出完美的身躯，不过并没有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对方。
“话说高胖子，你还想装多久？”
贾心的语气斗转180°。
“不就是想要拉近我们俩的距离，然后杀掉我吗？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否协助我？一个答案可以让你活命，另一个答案便可以让你死在这里。”
贾心的这句话一问出，整个血腥食堂内的场景都开始发生变化，先是空气中的气息变得凝固，而地上四处散落的大肠开始蠕动起来，本是显得有些不堪的屠夫整个人都发生变化。
原本看上去由些憨实的脸庞变得凝固。
“你调查了我如此多的信息，那有没有调查一旦有任何生物胆敢靠近我五米以内，便不可能活下来这个信息呢？”
陡然间胖伙夫身上所穿着的衣物下方开始鼓动不已。
“啪啦！”
无数根大肠从内部疯狂生长而出，这些大肠与地面散落的肠子连在一块，形成一个蠕动不已的大肠网子将贾心困在其中，接下来只需要收网即可将贾心给吞入自己的腹部。
“恩？”
贾心祭出腰间的游龙剑试图集中于一点而斩断大肠的时候，面色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游龙剑负载着自己的真元，可以说是无坚不破。但是切割在大肠上的时候，却因为对方的无限延展性而无法切断。
“自大的家伙，成为我体内的一员吧。”
伙夫张开的腹部内有着数不尽的痛苦呐喊声音，都是这几十年间被吃掉的学生，修士的魂魄都因为这位伙夫的特殊体质而留在身体内，虽然灵魂无法消耗却可以通过叠加效果而不断壮大自己的灵魂。
“不好意思，你所有信息我都已经研究透彻了。”
贾心微微一下，戴着蛇形戒指的左手反转而上，一把抓住自己身后正在迅速收缩的大肠。猛然间，触摸位置立即蔓延开一股白色的物质，再生能力极强的大肠在白色物质的侵蚀下完全破开。
“不好意思，你的性命我收下来。”
站在原地的贾心将游龙剑重新插回腰间的剑鞘中，这一次拔剑时，感觉与刚才完全是天壤之别，一道青龙虚影出现在贾心的后背。
“出鞘，斩龙决！”
剑身出鞘的瞬间，贾心背后的青龙虚影立即凝聚成实形。
“你杀了我，这个关键点将无能稳固！我答应协助你，帮你在最后关头阻止那东西成型！”伙夫的面部露出胆怯的神色。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比较有原则，刚才已经给过你最后的机会了。还要谢谢你在这里设立这种封闭环境，屏蔽与外界的一切波动传递，否则这一招我还不敢随意使用的。”
“可恶……啊！”
鬼物奋力的咆哮，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却是无济于事。

第九篇 第六十六章 分身
巨大的实体青龙从上而下时，威能与势气已经压制得下方的鬼物伙夫全身肥肉震颤不已。
“要杀死我吗？哈哈……”
肥头大耳，身形肥硕无比的伙夫竟然在最后一刻向着身体中心收缩，凝聚成一个形似于十二三岁的小孩身体，只有起初不足1/5的体积大小。
而伙夫如此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将自己的身体极度压缩，试图以一点而击破贾心的攻击。
“小聪明，呵呵。”
身形本是悬在空中随着青龙一并降下的贾心，以极快地速度在自己双脚掌心贴上两张符纸。顿时间，符纸产生巨大的吸引力而使得贾心的攻势由空中转为地面。
右手持剑迅速换为左手，右手的双指尖端亮起一道青色的光影，沿着剑身底部向上滑动。
顿时间威能震天慑地的青龙实体在瞬息间化为虚体而传入剑身之中，滔天的威能在这一刻全全化为利气，注意斩断世间一切坚硬之物。
贾心一个跨步正面来到对方身前一米远的位置，青龙剑悬空，在伙夫眼中已经看见了绝望。
“斩！”
一道青芒毫无阻碍地沿着对方头顶斩下，挡在头顶的双手根本没有丝毫的阻挡作用，若不是贾心在斩开对方身体的最后时刻收招，锐利之气必将这里的整个固有空间全部斩开。
看着面前斩成两段的鬼物，贾心双手以极快的速度从腰兜内掏出绿，黄，蓝三种颜色的旗帜插在斩断成两半并伤及魂髓的鬼物身体周围，双手结印，以自己体内鲜血为引而形成三角形的阵法将对方困在其中。
血肉型鬼物的愈合能力极强，更别说是在自己所制造的环境下。
“为什么不杀我？”伙夫斩断成两半的脑袋愈合，嘴口蠕动着问道贾心。
贾心在纵向斩开对方身体的时候，故意避开最为重要的魂髓部位，仅仅是用剑气将其体内所有的魂络全部搅散。
“时间还未到，陪我在这里慢慢等着吧……”
贾心倒是不介意这种恶劣环境，盘膝一坐下即刻间心无旁骛，进入到空灵状态，外界对其没有任何的影响。
…………
清晨时分，夏季不到清晨六点，朝阳的辉光便已经透过阳台而抵达大厅。
张陈睁开双眼的时候，昨晚还只有鸡蛋大小的蛛卵，此时已经有一个皮球一般大小，而且每过三秒蛛卵内还会存在一次十分有规律的脉动，生机反应极强。
不仅如此，贾心所设置的阵法使得只有当分针与秒针重叠的瞬间，这里的房间才会与外界相连接，光是在这一秒的时间内，方圆千米内的蜘蛛都会受到牵引而向着虫萤所在的方向移动而来。
“没想到虫萤竟然在这个时刻产生变化，还需要等到晚上十点去了，慢慢等着吧……”
然而因为虫萤变化招致而来的蜘蛛，某位玉龙宗暗部专门负责监视张陈与虫萤的成员，此时正藏在暗处并有些惊异地看着地面上一只只向着张陈所在房间而爬去的各类蜘蛛。
藏在楼道阴暗处的男子走出来的时候，露出冷峻的面庞上烙印着张陈所熟悉的面孔——史锋。
“这些蜘蛛似乎受到什么牵引，这两人显得有些可疑啊。不过现在时间尚早，若是上课时间他们依旧未能出门便上去看看情况如何……”
…………
张陈今日呆在家中亦即是显得有些无事。
索性将自己腰包中所有的宝物拿出给放在面前的桌面上，齿原木的牙齿，黑血犬的核心，晶鬾的精华以及囊器包裹的夜髓晶。
摆在桌面上的四件宝物，无论是哪一件放在拍卖会内都是价值一百颗高级鬼晶以上的珍稀物品。
“夜髓晶的作用还不是很清楚，得到的时候因为急着与青鬼会面都因此而忘记了这件事情。只好等到夜晚时分将其从收纳容器中拿出来可能会得到一些信息。而对于齿原木的牙齿以及晶鬾的精华，暂时不必要使用。”
张陈最终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黑血犬的核心上面，光是看着这一颗黑色的圆珠便能感觉到内部的恶魔能量正在涌动不已。
“用这种东西制成的分身故而完美，但是本体却是恶魔，类似于鬼物的存在……”
想到这里的张陈忽然间心神一动，眼眸一亮。
“鬼物的分身，在现在看来不是大好时机吗？艺芷现在意识不稳定，只能够依靠自己来摸索形成分身的方式，一旦分身能够形成将对我有巨大的帮助。”
当张陈伸出自己的右臂并放松心神去触碰珠子的瞬间，珠子内部喷发出大量的血腥恶魔气息并且引动着张陈体内的血肉，想要与张陈的血肉结合。
同性相吸。
生于地狱的天狗，身体由于某种机遇而与血界存在着紧密的关联。而同样以喰鬼为主体的张陈，与血界同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胃口好大！”
张陈放开抵抗，只见黑色珠子内部巨大的吸力将张陈的肉身当作是大餐。
在整个吸收过程中甚至将内部的两滴精血都一并吸收，张陈咬紧牙关，自己实在是没想到铸造一道分身居然需要如此多的血肉。
“叮！”
忽然间本是狼吞虎咽吸收着张陈血肉的黑色珠子发出‘叮’的一声响，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张陈立即将向着虫萤蛛卵扩散方向的波纹挡去。
随后，吸食血肉的动作停止，而原本黑色的珠子在内部透出的血红色。
不仅如此，最为重要的变化是，珠子与张陈之间建立起了紧密联系。
“好奇特的东西，这样以来分身能够自由控制。无用的时候将珠子收入体内，有用的时候便将其放出来，分身本既是存在着自己的意识，但是这种意识并非绝对的独立，而是受到我的影响，只会按照我的命令去加以判断而行事。”
“让我看看吸收了我这么多血能后所产生的分身如何吧？”
张陈此时此刻不由面色有些惨白，这可比斩断双腿双脚甚至斩断头颅所消耗的血能还要多上数十倍。
随着张陈的意念连接着珠子，在其表面立即有着大量的血肉波动，珠子为核心立即塑造出来人型，与张陈一模一样。
“大人！”
“哈哈，还真不错，没想到自我意识还挺强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不少麻烦需要你的帮忙。”
张陈大笑着，这样与‘自己’交谈感觉还真有些别捏。不过对方的身上所带给张陈的感觉却是显得十分强大，虽然与天狗的分身黑血犬还是有些差别。
但是两者的核心都是一样，只是张陈供给的能量稍微差了一些，不过已经足以达到高级鬼物近乎最高的巅峰层次。
不过面前的分身与张陈还是有着十分细微的区别，或许天狗专门用于制造黑血犬的原因，而现在当张陈自己用于制造自己的分身，虽然在样貌体型甚至言语上都一模一样，但是自己的这个分身肤色略微有些偏黑。
“大人的要求，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行，现在暂时还用不着你，等需要的时候我便会呼唤你出现。”
“是！”
随即分身凝聚回珠子内并被张陈收纳进入身体中。
“没想到这么顺利，不过的确是有限制条件，如若我身体没有如此强大的血能，根本没办法运用这个珠子。现在有了分身，四天以后的艺术楼行动会方便不少。”
在张陈刚收起珠子的没多久，‘咚咚咚’门外的三声敲门声传来。
“史锋！？”
贾心设置的这个结界仅仅是外部针对内部有效，而对于内部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的。现在虫萤在此孵化，张陈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任何人打搅这个过程的进行。
“史锋这小子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找上门才对？现在这个时间，难不成是看我没去上课还是因为社团的一些原因？”
张陈一步步向着大门口的方向而去，自己心中仅仅是将对方当作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房门打开，自己只需要用精神力稍加影响即可让对方看不见房间内的任何异常。
但是当张陈来到门口将右手握住门锁的时候，却是迟迟没有将门给打开。
“史锋这人……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在我进入石林大学并成为暂住学生开始，这人的出现频率远远高过其它所有人，今日的出现似乎有些不对劲。”
张陈本是准备开门的右手从锁上离开，装作家中没人的模样。
敲门声仅仅是在刚才响起三次，在张陈没有将门打开的情况下，外面也是再没有了敲门声传入，这与平时的情况相违背。
张陈一步步来到窗台处，看向自己小区下方的楼道出口。
五分钟过去，楼下进出的人群中并没有张陈想要看到的人出现。
“看来感觉是对了，这史锋竟然真的有问题。此人的伪装能力好强，丝毫不比贾心那小子差多少。若非是昨日在目送贾心离开时无意看到他，以及今天虫萤状态让我警惕心增强，恐怕还真的发现不了。”
“看来这些修真者还是不简单啊。史锋今日的离去，恐怕会将我这里的情况告知修真者内部，这个地方恐怕会变得不安全。得事先设置一个空间通道，连接着下一个新住处以防万一才行，或者得想办法掩盖这一切。”

第九篇 第六十七章 蛛卵孵化
“孙长老，此事你如何看待？”
在艺术楼孙长老所在的办公室内，一个黑烟从地面升腾而起，一道人影单膝跪地，抬起面庞显现出史锋的模样。
史锋已经将有关于今日监视张陈与虫萤说所获取的一切都汇报给孙长老。
“设有结界……恩，这样的话有些麻烦。暂时将他们的事情放在一边，如果我们主动上去，恐怕在结界还没能破开，对方已经从事先设计好的逃跑路线逃走。既然他们涉足了七号楼的事情，看来对于我们的计划恐怕有着一定的了解。”
“既然如此，对方必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于另外两处地方进行干预，到时候等他们自投罗网即可。依据你的描述，对方应该还没有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继续监视下去乃是上上之策。”
孙长老为人老谋深算，在有把握知晓两位狱使身份而没有十足的把握的情况下并不急着行动。
“长老，他们两人在昨日向灵异社团的社长提出一个要求，可能会在这个周末星期六组织社团成员前往艺术楼进行调查。凭现在我们知道的情报来看，基本上可以肯定，到时候这两人必然会在艺术楼有所动作。”
“哈哈！”孙长老忽然放声大笑，“这两个二级狱司恐怕是信息情报不足吧，居然这么急着将矛头对象艺术楼内的东西，到时候自己怎么死恐怕都不知道。这次你有功劳老夫记在心里，事情完结并返回宗门时，必有重赏。”
“不知孙长老能否利用这次的功劳向宗主请求一下关于断续膏的事情，我妹妹……”史锋谈及此事时不由发自内心而露出焦灼的神色。
“我会考虑的，你先下去吧。”
“谢谢孙长老，小的告退。”
…………
张陈不知事情会这般发展，倒是为修真者可能找上门来这件事情而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
而中午时分，蛛卵已经较清晨时分胀大了整整三倍大小，而内部已经透射丝丝微光并有着一具女子若隐若现。
心绪有些焦急的张陈这一等便等到了夜晚时分，修真者未找上门来让张陈反倒自己起了疑心，开始重新考虑起史锋的身份。
而面前的蛛卵已经足足有两米高，内部虫萤身体的形状早已成型。
“恩？好了！”张陈从沙发上站起而双眸凝视着面前的蛛卵。
本是生机澎湃卵体内部，偶然间失去一切的气息，甚至连同生气都一并消失。而四条紫色蛛腿的尖头将卵体刺开，蛛卵如同花瓣一般向着四个方向散开。
一道沾粘着蛛卵粘液的少女，双手抱膝出现在张陈的面前。
虫萤的白发丝毫未改变，但是当双目缓慢睁开的时候所露出的眼瞳却是纯紫色的，与之前主动进入蛛魔形态而眼瞳散发出紫色光芒不同，这种是源生的改变，亦即是说虫萤的眼瞳一直都会是这种颜色。
“张陈哥！”
虫萤意识刚刚清醒而第一眼看着张陈，条件反射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虫萤！”
张陈面色一红，右手一动，大量的精神力将寝房内的床单引动过来而将虫萤冰清玉洁的身躯紧紧抱住。
意识刚从模糊中清醒，再加上虫萤的脑袋本来反应便有些缓慢，直到身体被张陈操控的床单给包裹住时，虫萤自己才得以反应过来自己做出了多么尴尬的事情。
“啊！”
若不是这里有着贾心设置的结界，否则虫萤的尖叫声足以传达至学校大门，让别人以为有人遭到非礼了。
虫萤的脸蛋在自己洁白头发的对比下，可以说是与红色染料没什么区别。
“呜呜！”
张陈都还没能反应过来时，叫声停止的虫萤忽然间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这更是让张陈不知所措。
“虫萤……你赶紧去洗澡好吗？”
张陈说起话时，不禁也有些因为尴尬而吞吞吐吐。自己这样说来也是因为虫萤的身上沾粘着太多的白色粘液，导致包裹住身体的床单再度被浸湿。
“好…”
虫萤慢慢停止了抽噎，跑去浴室内。
看着腾腾烟雾从卫生间内冒出，张陈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不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自己与虫萤的关系比普通朋友亲密太多，但是张陈确确实实在心里是将其当作是自己的妹妹看待。
“张陈哥，刚才……”
虫萤将身上的粘液洗去而换上一身轻松的衣物从浴室内走出来时，手指放在面前来回搓动，似乎还在想着先前的事情。
“虫萤你的身体如何？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场景可是把我给吓坏了。若不是贾心提前布置的结界，你这动静恐怕会将全校的修真者都给吸引过来。”
“啊？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其实一直在我身体内有一个瓶颈没能突破，交换主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师父他老人家说过只有像我这样与主魂石匹配度在80%以上，且主魂主动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交换。”
“而昨晚一不小心踏出瓶颈，如此好的机会若是不把握，今后不知又会花费多少时间。”
虫萤被张陈这么一转移话题，傻傻的脑袋有关于之前的事情也没有怎么多想了。
“至于身体情况，整体还算不错。张陈哥，在与蛛魔姐姐融合的过程中，我已经触摸到禁解的边缘，在跟着张陈哥今后前去艺术楼，虫萤应该可以保护张陈哥的安全了。”
“禁解边缘？”张陈十分的差异。
“禁解是一个十分难以捉摸的东西。师父告诉我，禁解如同将一个人扔在一个巨大迷宫的中心，有些人可以从中心沿着某个方向走出迷宫，这便是触摸到了禁解的边缘。”
“但这座迷宫却非仅仅只有一个出口，根据主魂石的稀有程度的不同，迷宫越是复杂。只有能够将迷宫完全摸清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掌握禁解。”
“厉害啊，虫萤！感觉我都要来抱你大腿了！不错不错，今后我抵达这个程度的时候还需要你来好好指导我。对了，话说你原来的主魂呢？”
张陈在整个过程内都没看见虫萤曾经的主魂，那只蝶魅有如此大义凛然的精神，实在是少见。
“蝶魅姐姐她将身体与我融合，而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
虫萤微笑着，因为这是她与自己体内主魂的约定。虫萤的手掌张开，一只长着五彩斑斓翅膀的蝴蝶展翅，徐徐挥动着双翅而离开。
“张陈哥，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忽然间虫萤的双眼内闪现出一种恳求的神色，张陈还以为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什么事？”
“那个……那个，我一天都没吃东西，肚子饿扁了。”虫萤嘟着嘴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肚子。
“哈哈。”
张陈忍不住开怀大笑，直接抓着虫萤纤细的小手臂向着楼下走去。
在学校附近，特别是晚上现在这个时间，吃东西的地方随处都有。张陈带着虫萤将整条街近乎所有的店铺都吃上一次，本以为虫萤体内的鬼虫被排出体外食量会减少大半，但是现在看来虫萤惊人的食量根本未曾有过降低。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在体育馆门外已经建立起了一道道警戒线已经建立起，对外宣称乃是体育馆内部相关电器设施出现故障，存在着一定危险而闭馆维修。
实质上在体育馆篮球大厅内，站着数量二十以上的合体期修士以及秦霜与孙长老。
“贾心已经进入体育馆超过两天的时间，宗主看来上一次与你交手时，此人必然还是用过什么难以察觉的禁术。现在由老夫带领十五位合体期修士进入内部将那位肥胖伙夫给压制并封印至那一天的降临。”
孙长老的提议让秦霜开始斟酌。
秦霜对于自己的判断以及双眼所见的事情十分肯定。那一日清晨贾心与自己的交手，不论是基础功法，实力以及战斗经验通通都要差于贾心。
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让秦霜有些难以决断，毕竟贾心并非自己宗门内的修士，可以依靠生死木牌来确定生死，现在处于内部的贾心生死未知，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根本说不通。
“孙长老，务必小心，以远程合击阵法对内部的鬼物进行压制，勿要接近对方五米范围。”秦霜最终还是妥协并遵从孙长老的意见。
“好！玉龙宗所有弟子，跟老夫进入内部。”
孙长老气势如虹，带领着众人向着内部向着服务中心方向前去时。
“踏踏踏！”
一阵阵脚步声从幽暗的通道内部传来，脚步声使得走在最前方的孙长老止步，将右臂抬起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修士停下脚步并将进入备战状态。
“哦？这不是孙长老吗？”
脚步声来到转角处，一道身影出现，贾心眯着眼睛微笑的模样出现在通道的尽头。

第九篇 第六十八章 计划有变
贾心从体育馆内出来的时间，是与张陈约定前往艺术楼的前一天。
玉龙宗的修士由孙长老带队，对贾心的身体进行检查确认无误后，紧接着对于体育馆内的稳定情况进行检查，发现稳定系数竟然比预期的还要高。
此事让秦霜对于贾心的想法完全改变，而且已经完全不打算将贾心当作是这一次大事件的牺牲品，而是将其当作是自己真正的未婚夫。
但是事后贾心却从对自己有意的秦霜口中得到一个十分糟糕的信息。
设定周六张陈前往艺术楼的当天，玉龙宗宗主将会亲自前来石林大学，准备事件最后的收官工作。
这么几日过去，张陈对艺术楼调查毫无进展，仅仅在最初获得的那些情报上原地徘徊。贾心在将修真者一方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时，立即与张陈取得联系。
“艺术楼的事情今日夜晚必须解决，否则明日玉龙宗主前来此处，事情将会十分麻烦。特别是你们两人根本没有按照正常方式进入学校。如若这宗主出手将你两人杀死，只要随意编造一个原因即可显得正常而合法，你们狱使一方也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那我现在去跟文璐社长说，将时间提前到今日晚上？”张陈难得见到贾心这样凝重的表情。
“只能这样了，艺术楼有长老亲自坐镇，想要混进去十分麻烦。你去与文璐她所清楚，今日夜晚时分，我们与社团成员一同以正当的名义进入其中。”
因为周五晚上也属于周末，大家也算是各自有空，在文璐的帮忙下成功将社团活动调整至今日夜晚时分，并且由张陈的带领下由学校的相关领导审批了这件事情。
与此同时，在修真者一方孙长老得到这个突发的消息后立即与秦霜汇报。
“少主，你不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吗？”
孙长老神色疑虑地陈述着。
“张陈与虫萤这两名转校生，即便真的你上次与他们接触而确定他们并不是狱使，那也一定是狱使手中的两枚棋子。社团活动时间的临时变动调整似乎知道宗主明日会前往学校，而宗主的事情，连同我们内部人员知道的都是少之又少。”
“孙长老的意思是在我们中间有间谍？或者有人将情报泄露出去？你觉得我们玉龙宗的内门弟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而且正如你所说，知道这件事情的少之又少。”秦霜反问。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不知今日处理体育馆的时候，宗主是否将宗主明日前来一事告诉了外人呢？”
“你是在怀疑贾心吗？”
秦霜的确自己心中同样疑虑万分，但是贾心帮助自己一方将体育馆要点加以稳固，虽然婚约之事需推迟稍许，但贾心在秦霜看来十分值得信任。
“少主，我的意思你心里清楚，现在大局当前，希望少主莫要以主观思想来断决事情，而要站在宗门发展的客观基础上来决断一切。”
孙长老说完话后，微微一个鞠躬并离开秦霜的房间。
“贾心……狱使……艺术楼。”秦霜独自坐在位置上，思索着整件事情。
…………
周五黄昏时分
小区楼下的灵异社团活动中心内，所有的社员都十分兴奋的聚集在内部就今晚的社团活动激烈地讨论着。由于社团独立的活动中心加上文璐以及社团负责人员的大力宣传，整个社团的总人数已经达到十五人。
因为社员基本上都是大一新生，对于今晚的灵异活动十分的兴奋。
当然，张陈，虫萤以及贾心三人都是准时抵达。当文璐社长瞥见贾心时，本是有些欣喜的面庞立即阴沉下去，同时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准备组织着大家出发。
“文璐。”
这个时候，一声响亮的声音从社团活动中心门外传来。
当贾心将脑袋转过去的时候，面色变得不大好看，因为站在门口的人正是秦霜。
“原来是秦霜同学，不知有什么事情吗？”文璐主动迎上去，语气十分规范，但是在一般人看来，两人之间似乎存在着很大的矛盾。
“听闻你们社团逐渐步入正轨，还有了自己的活动中心，我作为学生会长自然应当多多地关心才是，毕竟你们社团的发展与学校息息相关啊。”
“学生会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情？今夜我们社团有着自己的活动，现在已经准备要出发了。”文璐在言语气势方面丝毫不输对方半分。
“没什么，只是对于你们灵异社团有些好奇而已，其实我也是一个信鬼神的人，不知今晚能否与你们随行前去探险呢？如果真的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不建议以我的身份为你们向学校申请社团补助金。”
“社长……”史锋文璐身后小声地示意一声。
“不行，我们社团有明确的规定，只有社团成员才能够参加社团活动。如果会长你想要加入我们的话请提交一份社团申请书吧。”
“可以，今天刚打印出来的申请书，请文璐社长过目。”
没想到秦霜还真从自己所背的腰包中拿出一封填写好名字的申请单而递给文璐。
“现在可以了吗？”从秦霜的语气看来，对方是铁定要加入其中。
“可以，跟在队伍后面，我们准备要出发了。”文璐既然承诺已经事先作出便不能够食言，否则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便又输了对方一筹。
谁知道得到许可的秦霜显得异常兴奋，而以往在这些新生眼中冰艳高冷的学生会主席，此时竟然加入进自己的队伍，大家都想要上去搭话。
只不过秦霜却双眼盯着队伍后方的一人，加快脚步而来对方的身边。
“贾心哥哥，听说艺术楼内十分的危险，你可要保护好我啊！”娇声娇气的话语从秦霜的口中说出，随即毫不客气地将挽住贾心的手臂而显得两人十分亲密的模样。
“这位是张陈与虫萤同学吧？上次咱们在情人桥上见过一面。”
秦霜两次说话的音调很大，且故意将石桥说成是情人桥，走在前方的文璐转过头而看向身后。看见挽住贾心臂膀的秦霜时，面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身下的步伐却是加快了速度。
一路上张陈没什么话语，只是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这位学生会长亲自找上门来，贾心似乎也是显得有些不自在，今晚的行动不知还能否顺利地进行下去。而且这艺术楼内……”
刚走上石桥而看见前方百米远处双环形艺术楼的张陈已经感觉到内部总计有二十位修为很高的修真者潜伏于内部。
当社团成员越过林洞湖的石桥而抵达艺术楼前，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教授恰好从内部走出，文璐立马上去笑脸相迎，自己曾经听过这位老教授的课程故而与对方认识。
“孙老师周末了还留在艺术楼工作吗？真是辛苦了，我们社团活动需要借用一下艺术楼，有打扰到孙老师的地方，还请孙老师见谅。”
“不麻烦，既然是社团活动那便组织好成员进去吧。记得晚上九点四十以前离开这栋楼即可，希望对你的社员们一定要严加管理，这里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地方。”
此人贾心自然认识，乃是玉龙宗的孙长老。
“是的，孙老师。”文璐笑答，紧接着转身开始整理着自己的社团，给大家提出明确的规定。
站在队伍后方的贾心面色十分难看。
“事情麻烦了，果真临时的调整时间开始怀疑了吗？理论上不应该才对，毕竟体育馆的事情没有任何的破绽，只是在时间上面稍加拖延了而已。等等，难不成是张陈两人的身份……”
贾心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突发的想法，同时将视线扫视整个社团的成员，并看向自己身边挽着自己的秦霜，双眼一亮。
“自己的脑袋像是长了铁屑一般，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提前察觉？看来张陈两人的身份十有八九是被对方所知道，而这位孙长老打算将张陈在这里一网打尽吧？”
贾心看了一眼孙长老，贾心能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不信任。
“看来计划只得重新规划，今晚正常进行社团活动，至于深入艺术楼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日后再详细考虑。”
贾心用眼神示意了身后的张陈，让张陈有机会与自己两人单独进行对话，来商议今晚的事情。现在秦霜在贾心身边，两人之间不敢轻易进行。
…………
“我们社团加上今晚刚加入的秦霜同学共计十六人，而艺术楼分为两座。我们将分为两组成员对于艺术楼进行详细调查，其中A组由我带头，而B组由副社长史锋同学带头。”
在人员分配上，文璐将贾心与秦霜两人分开，但是张陈与虫萤却是与秦霜一齐分到了史锋所带领的B组。在两组人员交替的时候，张陈接机装作去厕所的模样，抽身与贾心在艺术楼角落内进行短时间的交谈。
两人简短的话语交流在十秒钟内结束，相互点头后迅速归队。

第九篇 第六十九章 异常的夜晚
“张陈兄，你们刚转学过来可能对于这里不清楚，现在暂时由我带队。”
史锋见张陈来到自己的队伍立即变得客气起来，并十分热情地为张陈介绍着艺术楼。
“我们负责艺术楼后面一栋，主要是美术学生的教学，绘画室，多媒体教室以及一些名画收藏间，毕竟我们学校还是出过不少的名人画家，美术学院还是很强大的。”
张陈微微一笑，自己这一次并不打算做什么。自己的队伍中八人中，主要的麻烦是秦霜，在张陈看来此人虽然在境界方面不是很强，但是在身体其它部位却是存在着几处能量极强的波动，恐怕是某些不弱的宝器。
“虫萤，今晚的事情暂时取消，修真者一方盯得很严。贾心估计与我们身份暴露有关，十有八九史锋这人很有问题，所以今晚我们只是做做样子，装作真的是前来灵异探索的模样。”
虫萤点头而不语，自己只需要听从张陈的话语即可。
所谓的探索其实便是在不开灯的情况下，每一组有两名拍摄人员，而其余人员与组长配备着一种简要的电磁破装置，在组长的带领下在每个阴暗可疑的地方进行一种电磁波的检测。
一旦电磁波指数超高，拍摄人员便会对该地点进行拍摄。
拍摄人员所用的都是传统胶片相机，这种相机更容易捕捉到鬼物。
在必要的情况，还会在十分可疑的房间内进行招魂。探索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能够收集到合理的灵异现象证据，甚至能够捕捉到真正的‘鬼’。
而张陈作为普通社员在深入这艺术楼时便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这种双环式建筑在自己看来本身便存在着问题，虽然张陈不懂什么风水学，但是这种建筑风格却让人感受到很大的压抑感觉。
…………
另一方由文璐带队的八人组直接由正门进入艺术楼的前栋，这里主要是属于音乐学院，有舞蹈厅，钢琴室，音乐鉴赏厅，教学区等等。
不过在贾心看来，整栋音乐楼基本上都在孙长老的监视下，一旦有任何的异动对方都会知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贾心跟在队伍最后方一句话不说，在自己看来今晚只需要等到时间抵达晚上21:30，而后直接离开即可。
与张陈短时间内的商议结果很简单，今晚避免一切而消除对方对于张陈两人的怀疑。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过去，夜晚20:30时分，贾心一组八人已经检查过了五个楼层。甚至于前两天发生修真者死亡事件的琴房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修真者内部人员死亡，痕迹消除，并非涉及到任何警方的势力介入）。
“这一层楼怎么回事？”
贾心随着众人走在楼道而抵达第七层的时候，在走道上一股阴风刮向自己的背脊而有一种寒风刺骨的阴森感觉，虽然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气息波动，但是凭借贾心的经验看来这一层楼有着太对劲的地方。
而且随着自己这一组八人的社团成员一个个经过自己的身边，贾心总是感觉在某些地方有奇怪，但是自己又说不出来。
看着贾心独自愣楼梯间的时候，走在最前端的文璐没有好气地说着：“你愣着干什么？害怕不成？你以为时间很多吗？”
文璐先前的分组的确受到自己一些私心的影响而将贾心与秦霜分开，但是现在单独一人的贾心在自己眼中却是看上去更不顺眼。
“文璐，跟我来一下。大家稍等片刻，耽误大家三分钟的时间。”
一组内的成员都是社团的老社员，对于贾心与社长之间的事情心里也都大致知道一些，所以贾心忽然将文璐带走单独谈话，大家也都暗自笑着而不语。
“你干什么？放开我！”
单臂被贾心抓住的文璐，心中有着十分微妙的变化，但是更多的却是排斥，不过在贾心巨大力量的拉扯下，文璐根本无法予以挣脱。
“嘘！”
贾心将右手食指轻轻停靠在文璐嘴唇上，这一动作竟然让后者真的放弃了挣脱而由贾心带着自己来到这一层楼左手边的角落位置。
“文璐，这东西务必戴在身上，系在手腕或是挂在脖颈上都可以，但是要保证在玉佩与你的身体有着直接接触。”
说着，从贾心的手心中摸出一块极为精致的玉佩，并未被塑形，在玉佩的正面写着一个‘退’字。
玉佩拿在贾心手中时，一根银针出现在贾心的双指之间并直接刺入自己的食指而挤出的一滴鲜血恰好滴落在玉佩正中心。
“你干嘛！”
看见贾心刺伤自己，文璐的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是表达的意思更多的却是关心。
紧接着，文璐看见贾心的鲜血在滴落至玉佩表面的时候直接吸收进入玉佩之中，并且在方形玉佩的边缘亮起微弱的淡青色荧光。
“上次的事情没忘记吧？虽然艺术楼还未抵达危险的时间段，但是我感觉这一楼层有些不太对劲，这玉佩你一定得戴在身上。要是有任何的危险，一旦我让你离开，你就什么也别想，只管逃离艺术楼即可。”
“那……那其他同学呢？”
在贾心提及上一次的事情时，文璐的语气不由变得不再严厉，但是看着贾心将事情描述的严重性，文璐还是担心着社员的安全。
“这一次我仅仅是有危险感觉而已，并不是像上次那样直接感觉到有鬼的存在。会不会发生危险的事情暂时还说不准，说不定你们还会能够拍摄到灵异现象。至于如果有意外发生，其他同学的安全由我保障，你一个人一定要抓紧玉佩而逃出去。”
贾心认真的话语且两个人之间接在角落内距离很近。
“好。”文璐不由脸颊有些红润而低声应答。
“行了，我们回去吧……”
贾心将玉佩按在文璐胸膛的正中心，随即手指上一阵荧光闪联，不知从何而来的细线穿过玉佩而挂在文璐的脖颈上。
“对了，秦霜那人是自己非要缠着我，我和她没什么关系，你别误会了。”
贾心向着队伍走去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说出这句话，而在跟在身后的文璐虽然表情变化很小，但是一直被铁锁所束缚的内心在这个时候松开了。
“这一层楼主要是服装道具室，大家还是尽量不要去触摸里面的衣物与道具，毕竟我们没有得到别人的许可。摄像师注意不要遗留任何一个角落。”
随后在文璐将钥匙拿出准备去打开服装道具室紧锁的铁质滑门时，眉头一皱，因为钥匙插进去的时候无论自己如何旋动都没有听见锁扣弹开的响声。
“社长，会不会是有人没锁门？”
这个时候，小队八组人中有一道清雅的男性声音传来，而文璐用手抓住门把手的时候，铁门还真未上锁而被轻松滑开。
陪同在文璐身边的贾心不由将视线转向身后，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样貌十分大众化的普通学生，在自己的记忆中似乎有着这么一个人，但印象却又十分的模糊。
随着一组八人进入房间，队伍中除了文璐以外还有两位大一女生，都因为这服装间中的阴森诡异而抓住自己身旁较为熟悉的男生手臂。
因为在进门时，直对面靠在窗户边上存在着一件单独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长裙，在月光淡薄地映衬下，看上去有些像是一位女人漂浮在空中一般。
不仅如此，巨大房间中的布置显得犹如一间小型迷宫，衣柜与衣柜之间密密麻麻排列着，并且在每一个衣柜上方都摆放着一种装饰面具，黑暗的房间中让人感觉在面具背后存在着一双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照相师跟我来。”
文璐倒是十分的胆大，手中拿着电磁波检测装置而向着单独摆放在外的黑色连衣裙所在位置而去。
文璐虽然心中很想要接近的时候仪表数值身高，但是自己作为普通人不免还是有些害怕。
只不过当仪器靠近黑色连衣裙的时候，数值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文璐微微叹了一口气正要转身离开，在黑色连衣裙的腹部竟然有着一块未知的隆起区域。
“喵！”
忽然间一道黑影从连衣裙中弹跳而出。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文璐一惊，后退一步而不小心被绊倒。不过在自己的腰部立即感觉到一只温暖的臂膀挽住即将跌倒的自己。
文璐转过面庞看向上空时，视线中出现的是时常会从自己脑袋中冒出的男子面庞。
“小心点，一只猫而已。”
贾心将文璐搀扶而起，后者微微红色脸颊而看向前方时，眼中一只黑猫正站在窗台上用有些渗人的绿色眼瞳看着房间内的众人。
“黑猫，预示着什么吗？”
随后在摄像师为黑色连衣裙拍照后，文璐带着小组人员开始向着这如同迷宫一般的服装装饰间内部深入，而文璐因为刚才黑猫出现的迥异一幕，心中不由开始警惕起来而将身体贴近身旁有着安全感的贾心。

第九篇 第七十章 服装间
“社长，衣柜可以打开吗？这个地方感觉比前几层的房间要诡异多了，再加上之间的黑猫，说不定真的会有恐怖的东西被我们发现。我看过不少日本恐怖片，像这种服装房间里，有很多女学生因为表演压力或是其它原因，多多少少会选择在这里自杀。”
一位看上去体格在八人组中最为健壮的男子指着一个封闭的衣柜说着骇人的话语，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心中的主要目的却是想要显摆一下自己的胆识，而吸引队伍中女生的注意力。
“如果这里有衣柜没有上锁的，可以打开，但是不要将内部别人整理好的衣物给弄乱了，测量电磁波数据以后，记得随手关闭衣柜。”
获得文璐的允许后，不少社员都开始摆弄衣柜。
而贾心的心思却并不在这些衣柜内的物品中，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将这些衣柜如同迷宫一般摆放的房间内。
“文璐，如果你是这里的负责老师，你会这样安排衣柜的摆放格局吗？”贾心轻声问着。
“自然是不会，这样摆放最里面的衣柜根本不会有人使用。”
“跟紧我。”
贾心的问话加上后面三个字让文璐心中感觉有些不安但又安全感十足，羞涩之余，试着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扯住贾心的衣袖。
谁知道贾心这家伙，感觉到衣袖有人拉扯的感觉，直接反手一把将文璐的手掌给轻轻抓住，后者心中恐怖的感觉全全消失，只剩下因为羞涩而产生的紧张感。
“这里的指数比正常多了两点，拍照试试。”
随着众人向着如同迷宫般迂回的房间内深入，在第一个转角处，一间未上锁的衣柜被人打开后，电磁波装置在内部检查的数值显示的确比正常高出两个点，不过这种情况依旧属于正常范畴。
摄像师进行拍照后，大家经过转角继续向着内部深入。
通过转角，身后已经看不到任何出口，全是一间间竖直的衣柜排列摆放，虽然面前衣柜所形成的通道不足十米长，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如同被拉长了三倍还有余。
“啊！”
甚至有一位穿着小短袖T恤的女生一不小心将臂膀触碰在衣柜上时，冰冷感从衣柜表面传至女生的身体内，刺骨的寒意使其忍不住而大叫出来，并紧紧靠着身边的男生。
纵然在衣柜所形成的狭小通道中显得阴森诡异，但是一路上并未有任何怪事发生，不过在抵达尽头转角处时，检测器这一次数值高出了十个点。
这一幕让不少八人队伍中的不少男生都开始变得有些警惕起来。
“赶紧对着这间衣柜拍照。”
高出十个点是十分少见的情况，至少可以说明这个位置一定什么异常。不过冰冷的衣柜上层仅仅是简单地堆积着一系列表演服装而已，而下层挂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
贾心仅仅是扫过一眼衣柜，而自身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整个衣柜构建的迷宫布局，另外，自己每过一段时间将会去注意队伍中的那位样貌极其平庸的学生。
“要是继续深入下去而使得指数超过一百点，摄像师迅速拍照我，我们便离开这个房间。”
文璐还是第一次定出这个限制条件，但是队伍中应答的人数却只有一半，因为不少人加入这个社团的目的是为了见一见真正的‘鬼’，而现在机会摆在自己眼前，要让自己放弃是说不过去的。
随着大家通过转角处而进入到下一条走到尽头的时候，指数直接飙升至五十点，可是让人奇怪的是，静谧的房内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理论上说来，这种程度的数值，至少会存在着一些简单的灵异现象。例如发生某种奇怪的声音，或是衣柜门自动关闭等等。
不仅如此，连同贾心自己都对面前的场景都因此而感到疑惑万分。
“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探知吗？”一路上贾心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于是开始怀疑起自身的感知能力。
贾心随即将腰兜内的指灵罗盘拿出，这东西虽然价值不怎么高，但是贾心怀疑自己的思维受到外界未知的影响，只好依据外物来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
“哇！好专业，这罗盘我只在僵尸片中看见过，真的能够指出鬼的位置吗？”
在贾心拿出铜质罗盘时候，立即有人开始围观过来。而文璐亦即是第一次看见贾心拿出这种东西，不过回想起上一次自己被贾心所救的场景，这种东西存在于贾心身上显得十分正常。
“大家稍等片刻。”
贾心发话而将罗盘轻轻放在这转角处位置，中心的悬浮指针并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必须以我的血液作为引子了。”贾心毫不犹豫用银针扎破手指表皮，将血液滴落在罗盘中央指针位置。
“你不要紧吧？”一旁的文璐看见十分关心地问着。
“没事，看看罗盘的反应如何。”
接受到贾心真元血液灌注的简单法器立即发挥出最大的功效，中心的指针开始迅速旋转起来，很快便指向八人组人群中的一个方向。
“原来是你在一直干扰我的感知。”
贾心的动作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位能够看得清，右手呈虎爪，直接抓向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位社员。只不过在贾心用手卡主对方的脖颈时，男生的面庞上浮现出阴森的笑容，不做任何挣扎而任凭贾心将自己给抓在空中。
“你不会杀掉我的，不是吗？因为这么多同学都看着你我，对吧？”
的确，出于顾虑，如若贾心直接将此人杀死，身后剩余社员的情绪将会起伏不定难以控制，如若大家因为如此而开始有人脱离队伍，那将导致更多的死亡发生。
“考虑的时间太长了！”阴森的话语由面前的男生口中说出。
抓住贾心手中的男生陡然间从全身内部生长出一种黑色的物质，瞄准在场的所有人。
“不可能！”男生的面庞露出惊骇的表情。
在男生有所动作的瞬间，贾心手中的动作更快，身后的所有人根本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而抓在贾心手中的男生已经从正中心被切开。身体立即化为粉尘而消散在空中，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实体鬼物，但却没有魂髓？”贾心将对方斩杀时，心中不禁有些疑虑。
贾心故意等到对方有所异变动作才将其斩杀，因为这样以来，事后容易与身后的众人加以解释。
“贾心……你！”
文璐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贾心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在贾心手中的人虽然不对劲，当也不能排除被鬼附身的可能性，这样以来贾心还真的有可能成了杀人犯。
“社长你怎么了？”在文璐惊叹地指着贾心大呼时，社员们齐齐将目光转动过来而看向文璐。
“我怎么了！刚才贾心他……”
贾心通过众人的表现很快意识到什么，一个箭步抵达文璐的身边并用手掌将文璐嘴口给捂住，随即嘴口贴至虫萤的耳垂旁，显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紧密。
言简意赅的悄悄话从贾心嘴口中传入文璐耳中后，捂住文璐嘴口的手掌慢慢松开。
“社长，公然秀恩爱可是对我们影响不好啊。”立即有社员笑着说到，对于贾心先前的行为似乎并没有任何在意。
“钱小井，我们队伍一共有多少人？”
文璐按照贾心的吩咐向着队伍中一位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女生问着，这位钱小井曾经在探索灵异地点时都是与文璐一同，但是这次看到文璐有贾心的陪伴，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上前去当电灯泡，于是一直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
“七个人啊，社长你问这个干嘛？”钱小井毫不迟疑
文璐听闻后，面色一怔不过很快回复正常。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最上面两层楼没有检查，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如果待会儿时间还充足的话，再进来看看情况。”
同样是依照贾心的吩咐，文璐试着让大家先离开这个房间。
“社长，我们刚有一点进展就要离开，要是这样下去的话，永远都没办法拍摄到真正的鬼怪。”在队伍中立即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也是在贾心意料之中。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这里……”
贾心的这句严重话语立即在人群中发挥作用，因为在队伍里的基本都是老社员，在目睹了上一次的事件以后，大家对于贾心可谓是十分的信服。
看见大家信服自己的眼神，贾心右手一招弯下腰将地上的罗盘拾起。可是住在手掌中的罗盘古铜指针每过三秒便会随机偏动一个方向，这是贾心从未见过的现象。
“现在每个人一张符纸，务必捏在手中，遇到什么异常情况立即将符纸含入口中，不要有任何的迟疑。”
在贾心发放符纸的时候，大家也都意识到事情或许真的变得危险，一个个将符纸当作是救命稻草般死死抓在手中。
“怎么对我的感知束缚还是没有解除，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第九篇 第七十一章 画室
“所有人互相手牵着手，保证我们队伍人数不会减少。”
贾心站在队伍中为首的位置，而身后的众人听从着贾心的命令开始相互之间拉着手而沿着原路返回，试图离开这个房间。
“社长，现在的时间刚刚抵达九点整，艺术楼不是要晚上十点后才会有异样吗？”有社员看着自己的手机时间而说着。
“听贾心的，总之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再来讨论问题。”
带头的贾心倒是顾不着身后社员的心里想法，现在这如同迷宫般堆积着衣柜的房间里给予贾心一种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没办法沿着沿路而离开这里。
当大家沿着原路返回而走过两个转角处时，贾心立即驻足在转角出口位置。
因为自己心中感觉不安的事情果真发生了，面前并非想象中的通道出口，而依旧是有衣柜所构成的通道悠长，不知下一个拐角处会通向何处。
贾心忽然间想起什么而看向身后的众人。
“一二三四五六……貌似又少了一个人，而且之前明明有过仔细记忆过每个人的相貌以及身体特征，现在却是无法回忆起来。如果主动找上我，倒是有正当的理由去压制隐藏在艺术楼深处的家伙，只是希望张陈两人那边的情况别不受控制而暴露身份才好。”
“哎呀，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啊。”
…………
时间同样是在21:00这个时间点。
艺术楼双环形建筑靠后一栋，美术学院所属楼栋第七层。
“这一层检查完毕后，美术学院算是被我们全部走了一遭。一旦检查完毕，我们便去与社长他们汇合，说不定他们所在的音乐学院楼栋内已经有了意外的发现。”
经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史锋所带领的B组八人已经探查乐美术学院的前六层楼，如设想的一样，因为时间未到而整个过程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张陈与虫萤两人在一路上都与普通社员的表现一样，一开始显得有些心惊胆战，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对于黑暗的环境习以为常。
“看来传言应该是真的，这里应该需要晚上十点后才会有灵异现象出现，看来这一层应该还是没有任何异常吧，哎。”张陈微微一声叹息。
“我们也有始有终吧，灵异事件本来很少见，张陈兄你还是第一次参加活动，这一次便算作体验学习吧，毕竟艺术楼的灵异事件是有时间限制的。”
史锋拍了拍张陈的肩膀，大家一行人沿着环形走道开始进行最后一个楼层的探查。
“这一层是美术学生的绘画室，里面不少画板上都还留有残余的作品，大家还是不要去用手触摸，否则遭到学生们的举报，我们社团今后想要在学校任何一个地方去探查的时候，想要批准便会显得很麻烦。”
这一层楼，共有四间画室。史锋摸出对应的钥匙而将画室的房门打开，内部的画板相互错落交替并用画布遮盖着，在张陈看来这里还是十分的平常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果真，一间接一间的画室过去，一切都显得安然无恙。
“恩？”
当众人行走至最后一间画室门口的时候，虫萤微微一愣。虫萤作为蜘蛛主魂，感知能力超群，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可以灵巧地捕捉来自于空气中十分微小的波动。
虫萤之所以会感觉异常是因为，自己站在画室门口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从内部的一切情况。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张陈自然而然能够看得出虫萤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但是自己，以及一旁的秦霜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没什么，肚子有点不舒服。”
张陈两人的动作，站在队伍最后方的秦霜将情况尽收眼底。
“这两个人尽管可疑，但是从今晚的表现看来，似乎史锋所认定的这两个疑似狱使目标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秦霜的视线在张陈身上停留一小会后迅速转移离开。
“嘎吱！”最后一间画室的房门打开，一股凝重的颜料味道从内部飘荡而出。
“好重的味道。”张陈捂住鼻子而进入内部，发现内部的布局与先前差不多。自己装作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拿着便捷式电磁波装置四处检测房间内可疑的位置。
“这里的数值有三千五百点！”
忽然一道女性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位置传来。
这位女生是前一日才加入社团的新人成员，似乎根本不明白比正常数值高出三千五百点的含义。
“三千五百点！李晶晶，赶紧过来！”史锋大呼一声，然而张陈已经察觉到在这位李晶晶女同学所在的角落位置有着一股股不安的气息浮现。
“张陈哥！”虫萤大声传音至张陈的脑海，若是再不出手，这位女生必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等一下，实在不行再出手。”张陈将目光锁定在一旁的秦霜身上。
此时此刻站在角落处女生身后画板处，一滴滴黑色的液体浸湿画布，并有一张扭曲的面庞凸显而出。李晶晶疑似到身后的异常后，整个人已经吓得面色惨白。
张陈虫萤未动，秦霜与史锋也都没有动。
“小晶！”
最先移动的却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男学生，毫不犹豫地向着画板位置飞奔过去，比起恐惧，该男生最看重的却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李晶晶。
“走！”男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全力跑回人群。
可是男学生刚跑动两步的时候立马感觉吃力起来，转身看向身后时，李晶晶面目惨白。
而在其身后，一只黑色的手掌从画板中伸出并贴在李晶晶的后背，手掌贴合处蔓延出一根根黑色血管插入李晶晶的体内。
李晶晶的鼻孔内已经开始有着黑色的液体流淌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张陈一个箭步直接跑了上去。不过，张陈并没有动用任何的能力，而是朝着男生大声吼着：“赶紧走！她已经不行了。”
而男生尽管看着李晶晶如此模样依旧不想放弃，不过在张陈的强行拉扯下，双眼包含着泪水而离开已经全身发黑的李晶晶。
“妖邪退散！”
忽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李晶晶的上空，一道白光划过，斩断连接着李晶晶后背的手臂。出手的人正是秦霜，而张陈不由微微一笑。
断开的黑色手臂立即钻入李晶晶体内，秦霜速度很快，从腰间摸出一个小锥子直接刺入进李晶晶的后脖颈，随后一掌拍打在其身上，使得李晶晶飞向最开始救他的男生怀里。
刺入脖颈中的锥子开始不断地向外放血，不过放出得血液全都是纯黑色的。
“你们先离开这里……”
秦霜说出这句话语后，立即转身看向身后的画板。
此时遮挡在画板上的画布已经掉落在地，而画板中描述的一位堕入沼泽泥潭内的黑衣女人正在从内部爬行而出，画板正下方的地面上已经满是黑色的颜料。
史锋看向的秦霜眼神中有着一个十分细微的交流，随即带着惊恐万分的众人而离开这间画室。
搀扶着李晶晶的男生有些吃力，张陈立马上前去担负起一部分力量使得众人都相安无事地离开教室，而张陈却是在跨出画室的瞬间感觉到一股空间波动。
两分钟过去。
最后一间画室内，秦霜从腰兜内摸出一张洁净的餐巾纸将手中沾染的黑色染料给擦去。
秦霜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散落在地面上的残缺画布，随后向着画室门外走去。
“张陈这个转校生，看上去没什么异常的地方，应该是孙长老弄错了。不过一个富二代有这样的胆识倒是很少见。”
推开画室的门而走出的秦霜忽然间愣住了，面前的环形阴暗的走道上空无一人，在空气中也丝毫没有残留着刚才所有人，包括史锋在内的气息。
…………
“这里是！”
张陈瞪大了眼瞳，当自己肩扛着李晶晶从画室离开时，抵达的却不是外部走廊，而时双环形艺术楼中央交界处位置，一个少有人前来的椭圆形区域。
“啊！”队伍中立即有女生开始惊声尖叫，更是四处张望着想要从这里逃离出去。
“安静下来！”
史锋在这个时候大呼一声，意外的让所有慌张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他。史锋此时的感觉也是极度糟糕，因为自己与秦霜失去联系。
“现在的情况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来客服，如果有人单独脱离队伍，我不敢保证他能够活下来。正如你们所见到的，秦霜学姐拥有着对付鬼怪的能力，大家现在跟着我一起去想办法去秦霜学姐会合，我们便能够离开这里。”
史锋话语至此时，看了看身后的众人，自己的气息已经有所变化并且将一把细长钢剑握在手中。
“张陈兄，你们跟紧我即可，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因为秦霜已经暴露身份，眼下之局虽然还不能完全排除张陈两人是狱使的嫌疑，但是已经容不得史锋继续隐藏下去了。
“原来史锋兄这么厉害，我会组织好其他人，路上如若是遇到一切的麻烦都交给你了。”
“恩……”史锋的目光坚定，向着椭圆形区域右手侧的一扇紧锁的铁门走去。

第九篇 第七十二章 通晓
音乐学院所属艺术楼A座，贾心一方
人数已经从最开始的八人组减少至六人，然而除了贾心，以及有玉佩附体的文璐还记得整体人数外，其它所有人都认为最开始的人数就是这样，对于消失的队友丝毫不知。
这样持续下去，恐怕在人数减少至最后三人的时候，剩余的唯一一人依旧会觉得是理所当然。这个桥段有点类似于一部美国的恐怖片《猛鬼街》，不过电影中记忆消失是存在于梦境中，而这里却是发生在现实里。
贾心不像张陈，可以利用精神力去捕捉所有人大脑中的活动，从而是捕捉记忆消失的根源。
“整个事情看上去诡异，但实际上却是显得有一些蹊跷，即便对方的手段如何隐秘，也不至于我一点都没办法察觉。”
贾心先前给予大家护符的主要目的不仅仅是保护作用，同时还兼顾着确定大家位置的能力。但是队伍中一位人员消失，连带着符纸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我得跳出这个固定我思维的圈子，重新整理一下思维。”
贾心并非圣人，思考事情也是需要时间。然而在贾心步伐停止的时候，身边的社员看见面前本应该是出口的道路变为无止境的由衣柜所构成的婉转迷宫时，心中不由开始恐慌起来。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时候……”
贾心回想起自己在抵达这一层而与文璐单独对话时，与自己小队里的另外六人暂时分开的那一段时间。
“如果那个时候，对方将六位成员掉包了的话，事情便能够说得通一半了……至于剩下另一半，我也有六成的把握。”
经过短暂的思索后贾心睁开眼睛，“大家跟着我继续走下去，虽然的确有些诡异，但我们到现在不是什么也都没遇见吗？我会带着大家离开这里的。”
贾心的计划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让所有社员一个接一个消失的计划，现在已经开始实施。
随着贾心带着大家向着蔓延无尽的衣柜迷宫内行走时，仅仅五分钟过去便有了第三个人消失，文璐在自己的劝导下尽管努力使得自己表现正常，但是看着最初的八个人只剩下五人，
文璐心中不由感觉毛骨悚然，抓住贾心的右手心已经浸湿了汗水。
在第三个人失踪后，大家依旧被困在这里面。
紧接着便有人开始提出‘为什么非要沿着衣柜形成的道路走下去，自己完全可以将拐角处的衣柜推翻或是爬过衣柜的建议。’
队伍里一位身强力壮的男生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能撼动衣柜一丝，而后自己在两位同学的帮忙下想要爬上衣柜而离开这个漫无止境的迷宫时，摆放在每一个衣柜上的面具开始发挥作用。
“这是什么东西，啊！救我！”
该男生的头颅刚超过衣柜一丝，放置在衣柜上面的面具内部猛然生长出四条腿足，如同爬虫般，迅速向着该男生爬行而来，不容抗拒而贴附在对方的面庞上。
“啪！”
身高一米九的体育系男生重重摔倒在地，一副类似于京剧所用的面具已经在其面庞上扎根，整个人扭动不已向着大家而来。
贾心走上前去格挡，绊，束缚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随后手中拿出一把小刀将扎根于男生面部的京剧面具给强行切割下来，其过程血腥无比，蜷缩在角落内的文璐三人都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面具脱离男生面庞时，其身体同样时化为灰烬而消散不见。
“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里！”
加上贾心还剩下四个人的队伍里，立即有一位女生精神崩溃而方向逃离，不过贾心对于这一幕不管不顾，离开众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现在队伍还剩下三人，贾心，文璐以及一位男性社员。而这位社员很快贾心刚才杀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对于三个人的队伍并未有任何的惊讶表达出。
“你叫孙和龙，对吧？”贾心问着最后剩余的这位男性社员，而对方点了点头。
“我们在这里已经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很久，这样，你继续向着前方走动。我与社长两人向着反方向而去，每过两分钟我们通过语言交流一次。毕竟这个房间只有这么大，一旦我们之间的相距一定距离，一定能够从这个地方出去的。”
“好。”
这位名为孙和龙的男生欣然接受了贾心的意见，独自向着前方走去，而贾心捂住身旁文璐的嘴，向着反方向而去。
“贾心，你怎么能够确定这六个人都是被鬼所掉包的？要是……要是他们真的死了，可怎么办才好？”文璐的内心尽管坚强无比，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使得文璐的承受能力已经快要抵达极限。
“相信我吧。”
贾心依照刚才的方式，每两分钟与离开的孙和龙进行一次言语沟通，两人的位置在第二次对话时已经相距很远，而六分钟第三次沟通时，孙和龙却是没有了任何声音传回。
“计划第一步实施完毕。”贾心微微一笑。
“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人了，你打算怎么做？”文璐胆怯的眼神看着贾心，一脸充满了对于社员的担心，以及对于现在处境的恐惧感。
“对不起了，文璐。”
陡然间游龙剑持在贾心的手中，在斩下的过程中，贾心不忍心将视线偏向而不去看向面前错愕的文璐。
“呯呤！”
挂在文璐胸膛正中央的玉佩因为整个人身体的断开，跌落在地上摔成粉碎。文璐的身体并非极为断成两半但却并没有血液流出，与每一位死亡的成员一样，身体随着周围的空间消失不见。
贾心见到这一幕才得以大大喘息一口气：“赌对了……”
其实关于第二部将文璐杀死，贾心捏在手中的把握仅仅只有七成而已。
随着所有人的消失，房间回归正常，只不过在通道出口位置挂着起初的那一间黑色长裙，而此时并非挂在衣架上，而是挂在一位体肤白皙的女人身上。
女人的双眼对准贾心的瞬间，后者微微一笑，并没有做出任何防备面前女人的动作。而后将手臂伸向自己的后脑勺处，将大拇指随着食指一并用力将隐藏在头发中的一小段黑色物质连根拔除。
“影响我感知的东西，不错的手段啊。”
随着贾心将该物质拔出后脑，周围的场景已经发生巨大变化，自己身处于，一个类似圆顶型的巨大空间。
在该空间中心位置，亦即是贾心正前方大约百米远处存在着一颗巨大的黑色树根状生物，而在树根的中心似乎扎根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
“好厉害！你是第一个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看透这一切的人。”
男人有些艰难地抬起头颅，露出一副邪恶而变态得面容，这种表情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出来的。
“你是怎么做到？”男子扭动着身体从树根脱离出来并好奇地问着贾心。
“不得不承认，在鬼物中你算得是个高智商的个体。不过后来我发现，是因为我的脑子太久没有活动而腐朽了。多重真实空间，从一开始进入艺术楼范围的时候，每个人都作为独立的个体进入一个独立真实空间。”
“而对于我这个较为特殊的人而言，你还在此基础上多加了一个小手段。完全模仿文璐这人不加以任何的外界条件干预，故意让她与其它所有人都显得不同。即便我看透多重空间，但依旧会选择对文璐这人加以信任，而后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
“老套的手段，不过还是有些新颖。”贾心微笑着将整个过程详细介绍。
“空间手段其实很容易发现，只不过这个根须倒是用得十分巧妙。若是我猜得不错，这个根须早在我进入石林大学时便在悄无声息的条件下植入，平时与普通头发一模一样，只有身处于艺术楼内才会得到激活。”
面前戴着眼镜的男人在听完贾心的叙述后，没有任何的愤怒表情，而是不停地鼓掌。
“真是过人的思维，临危不乱的心性，你这样的人世间恐怕都能得一见。暂时在这里好好呆着吧，等我将其它人杀掉以后再来找你，你这样的才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戴着眼镜的男子返回树根内，与其融为一体。
贾心用目光审视着四周的变化，刚要向前踏出一步，黑色的树根立即开始迅速生长，三个粗壮的根端演化为两位五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与一位四十岁的女人形态。
“原来三位玉龙宗的大乘期修士，没想到三位原来栖身于此处。小辈贾心，乃是四川省都江市境内青云宗现任宗主。”
然而在贾心报出自己的名号时，面前的三人却不为所动。
“小辈不才，若是有冒犯三位前辈的地方，还请见谅。”
贾心说出这话时，右脚向前踏出一步。顿时间，三位大乘期修士体内迸发出全盛时期的力量，以女人为中心，另外两位中年长老散开以三角之势将贾心围住。

第九篇 第七十三章 洞察
张陈一方，处于艺术楼双环结构中心的椭圆形区域中。
失去了秦霜的七人小组由史锋带队，通过右手侧返回美术学院所在的楼层一楼进口而去，试图与顶层的秦霜相汇合。
但是至于秦霜是否真的存在于第七层，史锋心里亦即是没有底。
对于队伍中的另外四位普通社员，张陈用十分微妙的精神力手段，将这些人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因为在自己感知看来，史锋在刚才彰显实力的时候属于合体期修士，距离大乘期虽然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自己做一些出隐秘动作对方还是没法感知。
随着史锋手中提着细剑而挑开第一层紧锁的铁门时，本是在最初探知过的第一层却是在场所有人一种陌生的感觉。
第一层是一系列大教室，用于美术教授给年级授课时所用。
不过史锋的目的显得十分明确，现在只是向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第七层与秦霜会合，对这些教室没有丝毫的兴趣。
“嘎吱！”
但是在史锋带头路过第一间足以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时，教室后门发出门轴摩擦的声音而缓缓打开，一股气息由内部传出。
“鬼气！”
史锋立即将注意力集中，自己并不类似于秦霜，身上怀揣着大量的宝物。属于暗部的自己，为了降低身份遭到发现的可能性，仅仅有一把武器加身。
“大家赶紧跟上，不要在这里久留。”史锋深知潜藏在艺术楼内部鬼物的恐怖，三位长老曾经身死于此，这里的东西绝对是自己无法抗衡的存在。
张陈同时也是用目光注视着教室内部，脸上出现些许疑虑的神色。
在所有人随着史锋经过这一间打开的教室后门时，位于队伍最后的一位男学生陡然间脱离队伍，面庞上洋溢着极度疯狂的神情而从后门跑入教室内部。
“南哥！”
队伍中立即由一名男生在见到这一幕时惊呼，同时想要跟着一并跑进去救助自己的兄弟。此人的行动立即被张陈给止住，随即将目光看向史锋，等待着史锋说出自己的想法。
“啊！”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由教室内部传出，并且一束鲜血撞击在众人身旁的教室窗户上，内部的情况可想而知。
这一幕的发生使得除去张陈与虫萤的另外三名社员吓得两腿发软，甚至其中有一人坐倒在地，双眼大睁，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
“走！你朋友已经没救了，想要活命的话通通跟上我的步伐。”
史锋放下一句狠话，不过在张陈看来亦即是当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
“带我们出去，我不管你或者那位秦霜学姐又多么厉害，我只想离开这里。”一位惊恐万分的学生抓住史锋的衣服大叫着，毕竟现在大家身处于第一层，而离开艺术楼的出口距离所有人不足三十米远。
“嘎吱！”
在这位学生说出话语的同时，自己目光所见能够离开艺术楼的大门，自动打开，与先前教室内后门的情况一模一样。
“你要离开而不怕死的话，我不介意，请自便。”史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而吓得身边的学生打消了离开这里的念头。
经过短时间的徘徊与犹豫，在生死关头，所有人还是咬紧了牙关而跟上史锋一并向着楼道间跑去，不过整个过程有一处问题被张陈所察觉。
“为什么只挑一个人？而且更奇怪的是，中间这么长的犹豫时间，存在于教室内的鬼物完全可以再次袭击我们。刚才朝着教室内跑去的男学生，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精神力的牵制或是幻境的释放，就如同是他自己想要跑进教室的一样。”
众人平安来到楼梯间，盘踞在张陈脑袋中心的问题暂时无法相通。
然而当史锋带头沿着楼道上行的时候，面前的景象让自己傻眼了。楼梯仅仅是从一楼通向二楼，不存在着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通向第三层的楼梯在走廊的另一端吗？建筑的结构改变了！”
史锋咽下一口唾沫，此时此刻自己的心神激荡不已，心里知道大概今晚自己是九死一生。想要前去第三层，意味着大家需要像之前在第一层一样，路过幽暗的通道，期间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家走在一起！”
史锋让剩余的六个人尽可能靠在一起行走，第二层存在着一些多媒体教室以及行政教师的办公室。
大家行走在一起的时候，都在担心着会不会出现第一层的情况，身旁某个教室门突然打开而将人吸入内部。不过众人所担忧的异常情况却是迟迟没有发生，直到所有人快要抵达走廊尽头的楼道时。
“呵呵。”
队伍中走在通道边缘的一位女生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糟糕！”
史锋乃合体期修士，反应速度在常人的十倍以上，转身一把抓向即将从通道边缘跳下的女生。可是在手掌触及对方身体的时候遭到一股强大的能力排斥而将史锋的手掌弹开，女生纵身跃下。
二楼本来不是什么致死高度，但是女生头部向下，恰好磕在花台的边缘，惨象可想而知。
“这个女生什么时候？”
可能史锋并没有注意到细节，但是在女生发出笑声的时候，之所以张陈未有出手，原因是因为在自己的感知看来，这个女生已经是一堆行尸走肉，身体内的生机不知何时消散一空。
张陈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整个第二层幽暗的通道，心中的疑虑更加深重。
而右手遭到反弹的史锋，整只手臂都在发麻，而内部的真元四处乱窜。
“这样下去，每一层死一个人，等我们抵达第七层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死光的。”看见这一幕惨剧发生的两位社员已经变得有些神志不清起来。
“张陈兄，你还好吧？坚持住，只要与秦霜师姐会合，我们一定能够从这个鬼地方活着出去。这两人近乎丧失行动能力，我试着用‘控尸咒’控制他们的身体跟着我们，争取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
“‘控尸咒’？”张陈心里微微一愣，这种名字的法术听上去有些邪门，与玉龙宗似乎不怎么相符合，反倒与曾经‘尸邪门’有些相符合。
一段奇怪的话语由史锋口中念出，左右两手的食指点向面前两位惊慌失措的社员眉心，两人的眼神立即暗淡下来，形如傀儡般双手下垂而跟着史锋。
“史锋兄，现在艺术楼的房屋结构都改变了，你能够确定秦霜学姐她真的还在原来我们所离开的七楼画室吗？”
“不确定，但是现在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我的实力有限，要是不与秦霜师姐汇合，我们不可能活得下来。除非张陈兄你……”
“赶紧上去吧，我还不想死呢。”
张陈打断史锋的话语，后者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向着楼层上方走去。
“可恶，又是这样！”
房屋结构已经完全改变，想要去上一层，必须从房屋的这一头抵达另外一头。
张陈这一次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可是依旧出现异常的死亡，受到‘控尸咒’控制社员依旧莫名其妙地消失，张陈根本发现不到任何的异常，一旁的虫萤也是摇了摇头。
当众人抵达第五层的时候，只剩下张陈，虫萤与史锋。
看着面前悠长的通道，根据前面的情况看来，三个人中必然有人会死去。太多太多的奇怪问题缠绕在张陈大脑中而得不到解决，张陈感觉有一处地方堵塞住而导致所有后来的问题都因此而堆积在一起。
“问题到底在哪里？……”
“张陈兄，再继续下去的话，你我还有虫萤姑娘三人，恐怕有一人要死去了。”
“张陈哥，要是目标选定的是你我二人，就没有必要再隐藏实力了吧？反正这个史锋实力不强，到时候我们将他记忆抹除即可。”虫萤小声地传音给张陈。
“等一下，虫萤！你刚才说的什么？”张陈反向传音而问向虫萤。
“恩？我说，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实力了，控制这个修真者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虫萤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陈。
“我是说最开始你说的那一句，你说目标如果选定你我二人。但如果目标选定史锋呢？你要让他去死吗？”
张陈问到这里，因为虫萤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缘故而没有触动自己身体内的茧体去感知，当现在张陈触碰茧体的时候，传达而虫萤身体的位置竟然不在这里。
“原来如此！”张陈在这一刻忽然回想起，自己最初调查艺术楼的时候，那位修真者身边似乎存在着未知的第三人。
“可恶。”
看着面前文文弱弱的虫萤，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依旧有些下不了手。
“张陈哥，你要干什么？”虫萤十分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张陈，史锋意识到张陈的不对劲，手中的细剑做出攻击姿势。
“可恶啊！这里的家伙，老子必杀了你！”张陈一狠心，右手化为五爪将‘虫萤’撕碎，而对于史锋，张陈同样没有手下留情……

第九篇 第七十四章 百蛛女
“恩？难怪了……其它所有人应该都是来自于他们自身完全相仿的投影，而你才是本体吧？模仿谁不好，非要模仿虫萤这小妮子，不露陷才是怪事啊。”
反手将史锋撕开的张陈忽然感觉到先前被自己切开的‘虫萤’尸体内部，有着一股股浓厚的鬼气飘荡而出，不由眉头一皱，双脚点地而与‘虫萤’的尸体拉开距离。
地面上被切成五段的‘虫萤’肉体以肉眼可见的超快再生自动粘合在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并未形成原本虫萤的模样，而是一位比虫萤身体还要白皙的女人。斑白的赤脚站在冰冷的楼道瓷砖上，本是背对着张陈的女子头颅扭转180°将偏平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庞面向张陈。
“这是什么能力！危险！”
两人之间本是相距二十米的距离瞬间拉近，与最开始死去的那位修真者的情况类似，惨白的面庞与张陈的面部仅仅是咫尺相隔。
张陈想要做出动作的时候发现大脑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机能，在扁平而没有五官的面部上，无数条透明的丝线已经与张陈建立联系，丝线已经进入头颅内部而掌控所有的大脑神经元。
现在受到张陈控制的只有自己的意识，调动主魂石。
“初解——白喰！”
全身细胞牙齿结构化，后脑勺偏中下位置处，初解身体自动感应到一撮类似于头发黑色根状物，机体防御措施张开一道小型嘴口而将扎根于后脑勺的异物给吞入。
顿时间，面前本是带给张陈危险感觉的惨白面庞毫无征兆地消散，而周围的环境在面庞消失的瞬间而发生变化。同时，面前由阴暗的艺术楼走到变为了一个暗淡的圆顶型空间。
而此时此刻，在张陈身体周围还有两道自己为之熟悉的气息。
不远处，贾心右手一阵抖动，附着青芒的游龙剑上的血迹立即褪去。
在贾心身体周围躺着两名大乘期修士的尸体，不过尸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并非是纯粹的修真者气息，在其中隐隐含着一种腐朽植物的气息。而且其皮肤下隐隐能够看见类似于数根的黑色分支，而且全身的皮肤都有一些类似于树皮的角质化现象。
而距离自己百米远开外，在虫萤的手中抓着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女性，同样是大乘期修真者。不过此时该女人的右胸膛已经虫萤化为蛛刺的右手掌穿刺，心脏破碎，紫色的毒液从伤口处侵蚀开来，根本无法加以阻止。
“呼……”不知为什么，张陈看见虫萤时，心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明知道自己先前所杀的是假虫萤，但是心里却是一直过不去的。
“贾心，这里是怎么回事？”张陈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那位没有五官的女鬼会突然消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拔掉头发内混进的异物吗？难不成你还没想通这里是怎么回事？”贾心反问一句。
“头发内的异物？原来如此……”
贾心这么一说，张陈才想起因为自己进入白喰形态，身体的自主排斥能力已经将异物给吞掉。
“这里难不成是艺术楼内真正的本源所在？”
张陈看向圆顶型空间中心的巨大黑色根状植物时，能够从内部感受到三种不一样的感觉，无穷无尽的生机，体积量不断增加的阴气以及腐坏罪恶的鬼气与魂魄。
树根中心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轮廓让张陈感觉不太对劲。
“恩，这个树根便是艺术楼最主要的问题。现在我们时间紧迫，秦霜此人心性虽然已经入魔，但是身上携带着大量的宝物，进入这个地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现在既然三人已经到齐，你们听从我的吩咐，速速将事情处理。”
“杀了他？”
“不……镇压！杀掉这东西乃会影响到整个学校的形式，你仔细观察应该能够发现，这家伙的根须已经遍布整个学校每一处地方，甚至半个市区都在这个家伙的控制中。该鬼物吸收的阴气比起先前七号宿舍楼或是体育馆内两只鬼物的加和还要多出数倍。”
“我来布阵，张陈你与虫萤姑娘从两侧进攻，总之让他无法分神来顾忌我。我会尽量缩短布阵时间。这样的话，事情结束的时候，陷入艺术楼的其他普通人都应该还有一部分人能够得以存活。”
虽然没有料到会是在今天发生，但贾心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一切。
“三位，请稍等一下！”
张陈和虫萤刚向前踏出一步，一道有些沙哑而让人不适的声音从树根中部镶嵌在内的男子口中传出，随后整个人与树根连在一起的身体开始十分艰难地活动着，再次从树根内部爬出。
“三位……虽然我有些愤怒，被你们所杀的三位身体素质不错的修真者，可是我费尽心思用各种手段残蚀他们的思想，折磨他们的肉体才最终得以让他们意识瓦解为我所控制。”
“你们这一下可是不仅仅使得我几年的心血付之一炬，而且还一定程度上扰乱了我的计划。不过你们的表现让我十分的惊讶，我暂时并不打算与三位交手，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们能否静下来，细细一听？”
男子第二次在贾心面前凝聚成型，而张陈与虫萤却是第一次见到，看着男子戴着眼镜的这副嘴脸，张陈基本上可以断定此人的心性如何。
但是最重要的是，面前这个男子身体上与身后的漆黑树根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单单是论能量。恐怕此人的能量超过张陈，虫萤以及贾心三人的加和。
“请讲……”
贾心举起双臂示意张陈与虫萤两人稍安勿动。
“你们三人，两位狱使一位修真者，我看得出你们与外面控制着整个学校以及汇聚阴气的修真者群体并非一起的。在我看来，我们可能在某些路线上目的一致。”
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贾心暗自一笑。
对于之前体育馆内的伙夫，贾心曾给与了只要对方合作便不杀的机会，但是对于这里，贾心不再考虑这一点。原因很简单，面前这人贾心知道其生前的一些信息，根本不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欧阳化，给我继续说下去，直到条件抵达我毫无选择只能与你合作的程度。”
贾心报出对方的名字时，戴着眼镜的男子微微一愣，随后开始继续说着。
“如果我看得没错，三人应该与管理这个学校的巨大宗门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样。此次来到艺术楼，来到我的地盘，恐怕七号楼与体育馆那两个家伙都已经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我没说错吧？”
“请继续。”贾心抬起右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刚才的动作显然是想要将我镇压在此，以便在即将到来的时机，能够让我对于此事无从插手，同时让修真者一方没办法通过我这一个点去触发那一具‘骸骨’。而你们借此机会便将骸骨给完全夺为己有，对吧？”
“你这样解释下去，反而是让我越来越想要杀了你，最后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贾心的语气开始变化。
“正如你们所见，近百年的时间里，整个城市基本上都有我身体存在的部分。而对于学校中心的骸骨，我可是第一个发现者。近百年的渗透，关于骸骨，我比那群修真者了解得还要多。”
“20,19……”贾心继续倒数着。
“只要有你们三位的协助，到时候这些修真者里的强者将精力放在骸骨上的时候，我会调动骸骨内部让这些修真者内的强者遭到反噬而发挥不足平时五成的实力。随后以你们三人的实力，再加上我的协助便可以将整个修真者群体全部屠戮殆尽。”
“9,8……”
“事成之后，这个宗门将在世界上除名。而你们想要的骸骨，我将告诉你们关于我所了解的一切，并将其赠送送给你们。而对于我自己而言，获得了自由。另外我将留在这里继续吸收着九天聚阴所带来的阴气而壮大自己。”
“2,1。张陈，虫萤动手，直接动用全力，不要给此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贾心丝毫未被对方的言语所触碰，而张陈自然对于贾心十分信任，虽然不知为什么面前这人提出这样的条件依旧要动手，但是贾心做事必然有着自己的顾虑。
“你们太过分，贪心不足蛇吞象，这般条件还不满足！”
见张陈与虫萤进攻过来，男子大怒，从体内喷发出大量的鬼气。双手张开而对准向着自己左右夹击的张陈与虫萤。
手臂顿时间黑色植物化，疯狂生长出巨大的黑色树根向着两边撞击而去。
“初解……”张陈身体刚要发生变化的时候，双眼一愣，目光由面前撞击而来的黑色根状植物而转移至虫萤的身上。
“禁解，百蛛女。”
虫萤皮肤下开始凸显出一种紫晶色的咒文纹路遍布全身，右手尖端点面前朝着自己而来的大量黑色根状植物。
腐蚀的速度大致超过植物生长速度的三倍，方向向着中心戴着眼镜的男子蔓延而去……

第九篇 第七十五章 谈判
“虫萤的禁解形态吧？比起以前的初解形态，更加偏向于人型。”
张陈微微一笑，本是已经做出初解动作迅速收回，因为虫萤表现出现来威能已经超过自己。向着自己而来的根状植物已经在抵达这个时候调转方向去阻止虫萤。
同时张陈还看见，男子身后的巨大植株不断地为此其注入生机，使得植株生长速度渐渐能够抵抗虫萤的毒液腐蚀，随着大量的黑色根状植物靠近虫萤时，从尖端蔓延出成百上千条分支从四面八法封锁虫萤的动作。
这个时候，虫萤眼眶内的两颗眼球内出现上百个复眼，将面前发生的任何事情完全解析。
“消失了？”虫萤在即将被束缚在空中的时候，身形没有任何前兆而消失不见。
“不是空间能力！肉身速度吗？”
张陈不敢相信虫萤的速度竟然抵达连同自己都无法捕捉的程度，甚至比半年前在金溪县注重自己身体灵敏度进行强化的蛇帝速度还要快。
而站在远处布置着阵法的贾心同样以惊疑的目光看着虫萤。
“不可能！竟然是能够禁解的狱司！”戴着眼镜的男子面庞上露出惊容，而下一秒，印着紫色纹路的手掌抓住其头颅并将其提离地面。
四根紫色的尖锐蛛腿由虫萤的背部生长而出，在极短时间内，对方还没能做出任何的反应时，切断并腐蚀该男子的全身，只剩下抓在手中戴着眼镜的男子头颅。
“行了！虫萤姑娘，留他一命。想要杀死这人也不容易，除非将遍布全市的根脉全部清除才有可能将此人完全杀掉。现在其主意识留在脑中，方便于我与他继续谈话。”
贾心停下手中布置阵法的动作，而走上前去。
“我问你三个问题，你需要在十秒钟内给我作出正确的回答。如果超过时间或者是回答错误，我将会把你的灵魂从树根内部抽出并封印，而后在我们得到骸骨后，将其本体完全销毁。”
贾心的话语让抓在虫萤手中欧阳化的头颅倒吸一口冷气。
“你刚才所说的全都是狗屁。如果我们与你联手，当玉龙宗失败的时候，你恐怕会用全市区所有人的性命来要挟我们将‘骸骨’给你。你这种小伎俩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施展，懂吗？”
“所以第一个问题，十秒钟内你能否将你植入于全市区所有人后脑的树根给取出来，并证明给我看呢？”
“这是问题吗？”欧阳化咬牙切齿。
“9,8！”贾心与之前一样，只管着自己的倒数。
“可恶的家伙！”抓在虫萤手中的头颅闭上双眼开始与身后的巨大根脉取得联系。
随着贾心倒数至‘2’的时候，密密麻麻的黑色根状物出现从树根内部溢出并散落至张陈三人的面前。
“好了，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在大概十天以后，这里的修真者将会利用你与另外两只鬼物为三个核心要点将骸骨化为自己所用。所以，在这十天的时间里，我需要你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当然，我自然不相信你，所以现在会给你施加一个简单封印，封印时间为十天。”
“所以接下来第二个问题，在我封印你的时候，能不能好好加以配合？”
不得不说，贾心的手段十分凌厉根本不留给对方任何的退路，张陈看在眼里自己却做不到这一点，因为自己一旦把握不好这个度，恐怕对方会选择与自己玉石俱焚。
“好！”男子点了点头。
“封印的事情，等你回答我第三个问题后再进行。在修真者动手当天，会有一位极为强大的修士降临。你需要做的便是最开始你所说的，利用他动用骸骨的时候，利用骸骨之力将其反噬，能不能做到？”
“可以！”男子立即点头答应。
“别急，第三个问题你回答得有些快了。”
贾心脚步一转动，迅速从欧阳化头颅的面前而抵达该区域中心的巨大树根面前，而将手中一个散发着微微光亮的光团注入树根内部。
“你把什么东西放入我的身体内了？”当贾心回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男子有些惊恐地问着。。
欧阳化去感应着自己的树根本体的时候，感觉有一小团散发着热量，且让自己感觉极其危险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你可千万别去触碰，要是外壳破裂，内部的火种将会释放出来。”
“火种！”贾心的话语让欧阳化面色大变。
…………
1911年云南省境内，石林大学所在的这片土地上乃是当时整个省区内仅有的几片墓地。
而在墓地的门口存在着一位守墓人的房屋，房屋的右后方还存在着一颗巨大的槐树。曾经有风水先生从这里路过的时候，看到这一番场景面色煞白，根本不敢多做停留而快速离去。
因为守墓人这个职业的原因，每日的作息时间与常人不同。传言住在这里的守墓人性格古怪，要求入坟的家属提前通知自己，但又不允许对方在自己睡觉的时间找上门来。
当地的镇民平日里都不会去打扰这个奇怪的家伙，因为白天与下午时间都是这位守墓人的睡觉时间。
在附近还有着一个传言，说是曾经有急着安置自己死去亲属的一户人家在上午时间打扰到该守墓人的睡觉。起初没什么事情，争吵几句以后，家属还是成功将自己亲人下葬。但是在数天以后，该户人家全家上下总计六口人全部失踪不见。
据说是这位守墓人沟通墓地里的恶灵，将这一家六口都杀死了。
每日只要是夕阳落下山坡，住在这里的守墓人便会出来活动，干着自己职业应该干的事情。主要的工作有两样，一是打扫墓园，清理杂草，种植花木；二是守夜，防止盗墓贼和野兽打扰先灵。
不过曾经有不少在外宿醉夜归的路人，时常看见守墓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在木屋后方的大槐树下用锄头做着什么事情。但是即便这些人喝醉了酒，也不敢在这大半夜里靠近这阴森的墓地。
时间过去十年的时间，随着地区管理加强。墓地正式由政府决定接管，并且对于守墓人这个职位，因为了解到这个人的奇怪脾气以及平时里基本不做什么实事，决定加以废除并在当地建立专门的管理部门，每日都有保安值班管理。
项目实施的当天，施工队遭到守墓人的强烈抗拒，甚至发生肢体冲突。
谁知道，等到相关负责人闻讯而感到现场的时候，共计五十名施工人员以及十余名当地的群众全部都被这位守墓人用铁铲给杀死，而守墓人穿着黑衣黑裤在木屋后方的大树山上吊自杀。
当时这个年代的警察局，称之为‘保卫局’，警察制度刚在华夏国实行不足十年。
随着保卫局将事情慢慢处理，政府开始继续执行墓地项目。然而工程队铲除守墓人木屋后，紧接着想要将后院的槐树给移除时。不知为何，负责这件事情的工人在刚要开始作业时，面色露出惊容而四处逃窜，并且不断指着大槐树的树枝上说着，死去的守墓人还吊在上面。
不仅如此，还说着巨大的槐树上，每一个树干上都挂着不同人的尸体。
导致最终项目完成的时候，大槐树依旧留在原地，因为其并不很碍事，铲除的计划也就取消，任凭着槐树留在墓地内。
可是怪事却是接二连三的发生，晚上负责守夜的保安时常上报，说是槐树位置有诡异的人声在半夜传来，还有人说在自己起夜时看见有很多人徘徊在槐树附近。
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命案，但是在这里工作的人员接二连三的辞职。原因自然而然是归集在这颗大槐树上，这样下去，花费不少才力的工程便成了一个死工程。
最终由有人想出办法，在不靠近槐树的情况下，将油泼洒至大槐树每一处枝干，随后在十米远处点火。
当时连同这里的镇长在内，数十人看着点火的现场。
火焰蔓延至大槐树的时候，一股股叠加在一起的痛苦声音从槐树内部传来。围绕的人群中有不少人看见表皮慢慢碳化发黑的树皮上，似乎一张张映出了挣扎不已的面庞。
最终在火焰熄灭，整颗槐树完全碳化。
如此诡异的槐树使得短时间内都没有任何人胆敢靠近树木一步，直到几个小时后，确认树木已死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下才工人为了翻倍的薪水而靠近过去。
碳化后的槐树变得疏松，很快被工人给除去。
但是在槐树除去的瞬间，地面竟然完全塌陷下，正方形的坑道足足有十米多深，摔落下去的两名工人，一个当场死亡，一个重伤不醒。
而下面的场景却是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下方躺着数以百计的人类尸体，而且这些尸体的表面连接着槐树的根须，似乎之所以这颗槐树能够生长如此大，完全是依靠这些死人作为养料的原因。
这件事情发生后，政府在争取了所有家庭的同意下开棺验尸，最后发现墓地里留下的全是一副副空棺材，尸体通通由守墓人欧阳化移至大槐树下方的坑洞内。

第九篇 第七十六章 不知情
幽暗寂静的艺术楼内
文璐一个人蜷缩在楼道的角落内，时间已经快要抵达二十二点整，自己此时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在半个小时前，自己组织这小队八人将艺术楼负责的区域探查完毕，在没有任何情况发现后，拿出手机拨打带领B队的史锋手机时，听筒内传出的却是无法接通的提示。
而文璐眼看时间不早，准备带领队伍先离开艺术楼。当自己先行一步踏出艺术楼第一层大门的时候。整个人却感觉到一阵精神恍惚，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出现在艺术楼顶层，看着如此迥异的一幕，文璐不由感觉背脊发凉。
当自己踏着脚步返回第一层的时候，所有人的成员都不见了。第一层大门，窗户紧闭。文璐拿着消防斧敲砸看似容易破开的玻璃窗时，却是连一丝痕迹都没办法留下。
空寂，死寂。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璐被艺术楼这黑暗而幽闭的环境一点点侵蚀自己的心灵。
“贾心……”
虽然对于贾心的事情文璐还是一肚子的火，但是当前文璐心里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贾心。（贾心与文璐处理好关系是在进入艺术楼以后，此文璐非彼文璐）
“嗒，嗒，嗒！”文璐姐姐在外打工送给自己的女士手表，在幽静的坏境中，秒针跳动着而发出类似于死神倒数的钟声，时针不断向着十点钟逼近。
“贾心，你在哪？”
看着快要抵达22:00整，文璐整个人近乎快要接近崩溃。
“叫我呢？找了你好久，原来你躲在这里，大家都在外面焦急地等你，赶紧着我出去吧。”忽然间一阵类似于来自天堂的声音传达至文璐耳中，面前的楼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贾心！呜呜呜！”
文璐脑袋里一片茫然直接冲上去将双手死死将贾心给抱住，大致三十秒过去而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以及贾心与秦霜两人暧昧的关系，文璐立即撤离双手，想要在贾心面前装作坚强的样子。
“走吧。”
文璐点了点头刚向前走动一步时，感觉到后脖颈遭到一记手刀劈砍，整个人昏迷过去。
在贾心身边，张陈撕开空间从内部走出来。
“情况还算不错，没有一人被鬼物杀死。但是有两名社员惊吓过度，从顶楼跳下摔死，另外一人精神受到影响，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恢复。”张陈跨越每一个独立的空间将所有社员的详细情况进行收集。
“恩，伤亡在所难免，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所有的人都给救出去。你与虫萤姑娘留在你们原本存在的空间，我最后来假装带你们出去。既然如此，你们俩人的身份可以继续伪装下去，现在三个要点已经解决。从明日开始，你们便按照正常学生的身份在校上学，等到最后一日的来临即可。”
“好的。”张陈转身便消失不见。
…………
第二日
秦霜对于贾心的态度已经近乎将其看成了自己的夫君，而且贾心很聪明，在艺术楼内部杀死三位大乘期长老时留下他们身上的一些证物，使得艺术楼的事件秦霜完全将归集于贾心的功劳，对于贾心的实力更是忍不住想要去自己的父亲分享。
至于张陈与虫萤两人，根据今晚的表现，已经从最严重的怀疑对象变化为普通可疑目标。
而在今日中午。
贾心接到秦霜的电话，面色微微变化，大人物来了。
“玉龙宗宗主，秦七。据说上一任宗主有十子，秦七按辈分排行老七，直接以自己的辈分为名。天资卓越，三十五岁大乘，五十岁渡劫。整个玉龙宗在华夏国修真门派中足以挤入前五。”
中午时分，受到秦霜的邀请。贾心随着驻扎在石林大学内的修真者，在校外最高档的酒楼内最顶层注意容纳近千人，所有修士连同孙长老在内都整齐地站列在大门两旁，都是卑躬屈膝的模样。
“恭迎宗主！”
酒店顶层因为提前设置有封印，浩浩荡荡的声势不会被外界所听见。
“哈哈，不错不错。”
大门外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位身材魁梧，上身穿着兽皮的中年男子走入内部。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什么修真者，倒像是一介匹夫莽汉。
“这位是青云宗宗主吧？你的事情我秦七已经听小女详细说明，没想到真是英雄出少年，你这等天分比起我当年好要厉害不少。”
“想必是秦霜她有些夸大了，秦七宗主竟然亲自到来处理学校的琐碎事情，实在是让人佩服。我贾心要管理一个小小的宗门已经是头疼不已。”
贾心审视着面前这位看上去粗狂，气势却如磐石般沉稳的秦七，心中不由有些疑虑产生。因为在秦霜眼神中所看见的疯狂或是心魔入体的情况，在这位秦七宗主身上根本察觉不出。
‘尸邪门’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除非这秦七的掩饰能力极强，以至于自己根本无法察觉其任何的心理活动。
“好了，大家快些入座吧。”
秦七看上去十分爽朗，贾心从在坐的所有修士眼中都能够察觉出，大家都是从心底里臣服于秦七此人，并非仅仅是实力上而已。
而在饭局开始的时候，秦七故意将贾心与秦霜分开，而自己与贾心坐在一起。
在饭桌上，秦七不拘小节十分豪迈的模样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拘束感。
“小女的意思，贾心宗主心中是意思是？”
“恩，这乃是一件涉及到你我两人宗门的大事。秦宗主的女儿亦即是天资卓越，样貌出众，我贾心没什么好挑剔的地方。不过我自幼由师父带大，所以在学校这件事情处理结束后，我需要先返回宗门请求师父他老人家的意见。”
“恩，毕竟是人生大事……自然是可以，贾老头最近可好？”秦七忽然问起贾心关于师父的事情。
“恩？秦宗主与师父认识？”贾心接受来此的任务时，师父并未提及自己与秦宗主的关系。
“贾老头曾经可是与我一同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虽然表面上说起来我不欠他什么，不过在我年少轻狂的时候，这老头对我可是有不少恩惠。有些事情不告诉你也是有原因的，哈哈。”
在随后贾心与秦七的谈话过程中，贾心渐渐发现一个问题，这秦七为人爽朗豪迈不拘一格，而且在交谈中无论贾心如何有意无意的暗示学校的问题，秦七所表现出的都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同时，贾心注意到在饭桌上，秦霜以及孙长老会不时地看向自己这一方向。因此贾心的谈话内容都是一些十分宽泛的东西，并不涉及关于学校内部的问题。
饭后，贾心先行独自告辞而向着图书馆方向走去。
未坐上电梯，而是通过安全通道的楼梯向着图书馆负一层走去。在贾心抵达第一层与负一层中间的转角处时，一道健硕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不知贾心宗主让我来此处隐秘会谈是有何意？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还是答应了你的请求，将本体留在我女儿身边而用分身来见你。”黑影正是秦七的一道分身。
“我只是想要核实一件对于秦宗主你生死攸关的事情。”
“话说秦宗主你真不知学校的事情？你女儿已经将事情全部告诉我，而且在下与秦姑娘的婚约基本上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事后，我们两人也算是一家人，秦宗主若是知道的话，不必向我隐瞒。”
“哦？贾心宗主，我倒是看不出你口中与小女的婚约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只不过对于学校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难不成，这九天聚阴有什么十分麻烦的地方吗？”
秦七的回答让贾心面色惊愕无比，看来对方是的确真的不知道。
“如果秦宗主你真的不知道的话，事情恐怕很麻烦。而且连我都因此而被套入其中，接下来，我所说的话语，希望秦宗主你能否保证不被任何外人听见。”
贾心神色凝重地开始叙述。
“可以，我倒是想要听听什么事情与我生死相关。”
秦七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足足三米长的巨型月牙斧插在地面上，整个楼道间都因此而笼罩上一层霸气。
…………
石林中学体育馆内部。
满是人类大肠的肮脏的食堂中心，一道类似于女人身躯的影子浮现而出，看着面前三把阵旗而形成的极为稳固的阵法中，所困住的一大团脂肪血肉残渣。
“呼！”
一口气息由该女人的口中吹拂而出，结界以及三把阵旗即刻间土崩瓦解。
顿时间，食堂内的烂肉受到吸引而聚集最终形成，被贾心所压制的胖伙夫。然而其眼中在看见面前的人影时，身上的肥肉不由颤抖不已，立即双膝下跪。
“大人……”吐出两个字后，伙夫面前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
同时在艺术楼下，黑色圆形拱顶的区域中。
由六棱形晶体所固定在空中的戴着眼镜的男子头颅陡然睁开双眼，看着面前出现的黑影时，嘴角不由微微一笑。

第九篇 第七十七章 豪迈
神秘人将苍白的手掌落在六棱形晶体上不过一秒的时间，贾心花费不少时间形成的结界立即结构而溃散。
同时没入在身后巨大黑色树根中的火种，由神秘人手掌张开口，受到吸引力而脱离黑色树根而落在一张细柔的手掌中。
“啪！”两指合并，火种外壳碎裂，但内部的三味火源却在要爆发的时候受到压制而消失。
“大人，你的计划十分完美的进行。果真，这位自作聪明的小道士有几分本事，而且加入该事件的两位狱使，实力也都在普通大乘期修士以上。不过在秦霜的牵引下，他们现在恐怕以为自己已经是稳超胜券，而等待着最后时机的到来吧，哈哈。”
戴着眼镜的男子欧阳化，笑得十分变态。
而神秘人在其面前蠕动着嘴口将一些事情说出。
“最麻烦的人来了吗？相信凭借大人的手段，即便是真仙降临此地都无济于事。我会好好准备的，等待着他们一个个入套。”
欧阳化低着头颅恭敬地将话语说完时，面前的神秘人已经消失不见。
…………
图书馆空无一人的楼道间。
“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我猜得不错，宗主你的女儿恐怕会在三天内向你提出请求，帮她去压制艺术楼下的那一颗槐树阴鬼。”
贾心将事件陈述完毕，面前的秦七眉头深皱。
“事情还有待我核实，正如你所说，如果小女要求我前往艺术楼，我会在这之前再次与你见面。如果事情核实结果与你所说完全背道而驰，我可不会记你师父旧情而对你手下留情的。”
若不是贾心是自己老交情的弟子，贾心说出这话的时候，恐怕秦七已经是怒上心头。
“如果你所说的事情属实，尸邪门想要借助我宗重现天日，我秦七必将与其有染的任何人斩杀。”
秦七在说出‘任何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加重，反手一把将月牙斧收起，转身离开。
而独自留下的贾心同样是一脸愕然，如今的情况完完全全在自己的考虑之外。贾心本以为在自己精美布局下，学校里的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没想到的事，幕后竟然有着更加深层次的阴谋，环环相扣将自己套在其中。
“若不是我走出与秦霜拉近关系的这一步棋，而使得今日我有机会与秦七接触。恐怕到最后关头，我这条性命都会整个搭进去吧？张陈与虫萤两人的实力在最后可以借助，不过现在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们，等到秦七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贾心不在此多做停留，迅速离开。
…………
时间过去两日，张陈一边正常地上下课，度过着大一学生的普通生活。
而关于玉龙宗一方，在今日果真如同贾心所说，秦霜找到自己的父亲。对于学校里的详细情况支支吾吾，很多事情闭口不谈，但是却要求秦七帮助她去处理一下关于关于艺术楼的事情。
“三位长老的死亡的确是可惜，我明日会去处理好关于艺术楼的事情。”
“父亲，今日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因为在艺术楼留守的孙长老检查到内部的波动异常紊乱，恐怕正在恢复贾心对其造成的伤势，如若是明日再去的话，对方恐怕已经恢复如初。”
在秦霜说出这话而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时，粗狂的面容上，两只如同深山猛兽般的眼睛盯着秦霜。
“父亲，我知道了，明日清晨小女会在艺术楼前恭候父亲。”秦霜十分识相地退下。
“看来贾心这小子所说的事情十有八九属实了，千年前的‘尸邪门’的确是厉害，但是现在千年时间已去，竟敢将算盘打在我的头上。哼！”
…………
这一日下午放学的时间。
张陈与虫萤驱车至小区停车场时，刚走出车门便看见站在出出口处的贾心正在向着自己两人挥手示意。
“……总之事情应该是这样，至于幕后存在的主使，应该是曾经‘尸邪门’的弟子。之前是我的失策，实在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化为现在这种情况。”
贾心的一番论述让张陈感觉自己卷入了一场真正的大事件中。
“既然此事并非玉龙宗的本意，而是‘尸邪门’这种邪教暗中想要复兴，我们不是可以昭告天下，直接让强者前来将这件事情处理干净吗？”
到此为止，张陈的狱司任务已经算是完成。
“‘骸骨’你不要了吗？我猜得不错，那东西必然与你鬼化能力有关吧？而且这件事乃是玉龙宗的内门之事，秦七已经向我表态，不愿将此事散布出去而是想要内部处理。”
“恩。我们两人出手也没有关系吗？”张陈指了指虫萤与自己。
“毕竟对方在这里已经有几十年的积淀，即便是秦七全力出手依然存在变故。你们两人暗中看着整个学校的变化，一旦有任何异常自由出手。”
“好的，明天行动吗？”
“应该是的，明日白天，秦霜将会带着秦七前往艺术楼。如果我猜得没错，幕后的家伙将会借助艺术楼天时地利，以及儿女之情的软肋对秦七出手。若是没有我事先的沟通，秦七有七八成的几率将会中招。”
“不过，现在的话，对方将会被我们反咬一口。战争将会在那个时候一触即发。”
“贾心，你不会坑我吧？”在贾心将事情全部告诉张陈的时候，后者还有些不太敢相信。
“你自己好好把握，那具‘骸骨’的事情我还未与秦七谈及，能不能拿到手全靠你自己了。事成之后，我只需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回馈给我即可。”
“你干嘛这样帮我？我的实力增加对你有好处吗？我可是狱使啊？”张陈反问一句。
“时代在变化，世界的形式在变化。两年半后的‘混沌降世’，人间的狱使与修真者如若不依旧争端不断，到时候天下间将会生灵涂炭，整个人间都会因此而摧毁。你是主要战力，我只是从以大局出发。”
“‘混沌降世’！贾心你知道些什么？”张陈大惊。
“如同混沌渐起，大难将至人间，我知道的事情你心里都清楚。奈亚拉托提普，远远超过你现在所能想象的极限。好好准备吧，到时候与我同一战线，可不要拖我的后腿。”贾心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而房间迅速离去。
“混沌降世……奈亚拉托提普。”
张陈双手捏紧，这六个字是自己现在心中死亡名单中的第一位。
…………
第三日清晨。
“父亲，昨日我送过去，有关于艺术楼内所收集的情报父亲你看过了吗？”
艺术楼前，秦七依旧是一副穿着兽皮的莽汉打扮。今日学校已经全面修课，而且周围设有结界，凡是靠近艺术楼的学生都会遇到不同的情况而离去。
“恩，你们在这里等着吧，我很快便将事情处理。”秦七直接迈着步子向着艺术楼走去。
“父亲还请小心，小女在外等待你的好消息。”
秦霜与孙长老以及十余位合体期修士站在一起，看着秦七进入艺术楼而消失在自己一行人视线中的时候，嘴角处露出不应该存在的笑容。
此时此刻距离艺术楼五百米远处的图书馆楼顶，贾心与同真正的秦七站在一起。
“秦宗主如何看待？”两人的眼中，艺术楼正散发着大量的死气。而且楼房建筑上，布满了黑色的根脉。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话，即便是我本人过去，他们是困不住我的。早知道便不浪费我的这一具宝贵分身了，这可是一位友人送给我的百岁贺礼啊。”
“秦宗主，万事还是小心为好，毕竟对方是尸邪……”
贾心的话语还没说完，艺术楼内部的死亡气息暴涨，甚至普通人都能够用肉眼看见，在艺术楼上方的天空中漂浮着一丝丝黑色气息。
“贾心宗主，你这份情我秦七算是记住了，走吧，随我去大杀一方！”
“哈哈！”秦七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天慑地，三米长万斤重的白光月牙斧拔出时，一阵波纹扩散开来，直接震碎笼罩着艺术楼的封印。
艺术楼内，一位体肤白皙的女人抓住‘秦七’的尸体时，眉头一皱。
“秦宗主，你这……”
贾心本是打算偷袭对方，没想到秦七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让全校所有的修士都将如同恶鬼的目光看向图书馆顶层，完全暴露自己两人的身份。
“哈哈，你害怕吗？我秦七，别人都说我是一介匹夫，从来没怕过什么。”秦七丝毫不顾及地大声说着。
“不是害怕，只是还有一件事情未有向秦宗主你确认。”
“什么事，但说无妨。”
“你能下手杀我女儿吗？”贾心问着，“在我看来，秦霜她恐怕连同元婴都已经被同化，没有救赎可言。”
“下不了手啊，霜儿虽然不是我一手带大，可还是我的亲生骨肉。不过……交给你杀，我还是可以接受的。贾宗主无需收敛自己的气息，二十二岁渡劫期修士，你这个朋友我秦七交定了。家门出孽徒，灭了便是。”

第九篇 第七十八章 潜入洞穴
　　装作正常自习学生而在教学楼内看书的张陈坐在靠窗的位置，观察着远处学校艺术楼所在位置。
“开始了吗？”
张陈的视线中，艺术楼建筑内部有着大量的死尸气息浸透而出，并在一分钟时间内迅速壮大，光是这样隔着近千米的距离观察都能够为给张陈带来巨大的危险感觉。
忽然间，一阵笑声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从石林大学正中心图书馆顶层扩散开来，正气浩荡。
“看来这玉龙宗宗主一个爽朗豪迈之人。这样一来倒是不太符合贾心的风格，不过却是利于我与虫萤的行动。”
此时此刻的虫萤正在教学楼后方一处不起眼的停车棚角落处，由虫萤的操控下，附近校园内的昆虫已经在一个小时前在地面下方进行掘洞。
“张陈哥，已经好啦。”
虫萤向着上方坐在窗边的张陈做出一个‘OK’的手势。
“挖洞期间没有触及到地下的黑色根脉吧？”张陈问到。
“没有，挖掘的是地表浅层洞穴。黑色根脉所遍及的位置大概在地下大概五十米深处，在浅层仅仅有着一小部分根端。这些小东西挖洞的时候完全避开，不过想要直接挖洞抵达石桥下洞穴却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其周围有着大量的黑色根脉以及结界封印。”
“恩，抵达洞穴前方就行。现在所有的修真者都已经以贾心他们两人为目标，现在乃是最好的机会。”
张陈与虫萤沿着洞穴准确抵达林洞湖石桥下洞穴的左翼侧。
“等下！”
张陈在即将离开洞穴时感觉到外面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正在从石桥上一步步走过，自己立即紧贴于洞穴壁并反身抓住虫萤的手臂，示意虫萤不要有任何的异动并屏蔽全身散发出的生物气息。
“与曾经‘田化’的味道有些类似，好重的尸味。”
张陈从右手臂上分离出一小部分血液沿着洞穴角落流淌出去，血液很快在洞穴外凝聚成一颗眼球与自己的感官相连接，视线所至之处，一位女子正在通过石桥而走向图书馆。
“这是……”
看见女子的身影，张陈立即回想起在艺术楼明了虫萤是被人所假扮的时候，因为头脑受到树根植入影响，所看见的那位脸庞上没有五官体肤白皙的女子。
不过走在桥上的女子五官清晰，气质，外貌以及衣着，给人一种古代佳丽的感觉。
只不过在此女人体内蕴含着大量的尸体气息，感觉尸气纯度远在曾经在长沙时融合了僵尸的田化之上，面前的女人是纯种的‘尸’。
“‘尸邪门’的弟子吗？竟然能够存活千年之上，真是如同妖怪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张陈视线中刚走下石桥的女子突然顿住脚步，如同白皙的面庞迅速转动九十度而看向张陈分离体外的血液化成的眼球驻扎的林洞湖河岸位置。
目光所至之处，仅仅看到河岸边潮湿的土壤上正攀附着一只正在活动的狼蛛。
女人的视线没有多在这只狼蛛身上做停留，立即看向图书馆顶层。一具具修真者的尸体不断产生，而两道散发着超强气息的身影正在上方厮杀着。
“虫萤，谢了！没想到对方的洞察力竟然这么强。”张陈大大松懈一口气。
在前一秒女子转过头颅时，张陈已经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加以掩饰，本以为自己必定被发现，谁知道一只狼蛛陡然出现而将整只眼球给吞了下去。
这只狼蛛自然是受到虫萤的控制。
“张陈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那个女人很厉害，可能我解开禁解都没办法对付，等她完全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再行动吧？”虫萤说着。
“好的。”
张陈静静地等待着，直至该女人的气息与贾心以及那位玉龙宗宗主的气息混淆在一起。
“走。”
张陈踏出洞穴时，石林大学最为标志性的建筑——逸夫图书馆，已经轰然倒塌。而两道身影立即从废墟中离去，紧跟着，大量的修真者伴随着尸气滔天的女子立忙追了上去。
“打算将战场转移至无人区，给我制造夺取尸骸的机会吗？贾心，你这情我是记住了。”
随着贾心与秦七的离去整个学校已经显得空荡起来，因为图书馆的倒塌，学生们都以为学校发生了恐怖袭击而纷纷逃离校园。
看着面前连接着整个林洞湖的封印，张陈不由皱起眉头，这个麻烦的封印是自己两人行动的一个难点。
“硬闯的话自然是能够进入桥下的洞穴，但是这样一来，前去追逐贾心他们的一行人恐怕会有部分折返。如果藏这里面的骸骨足够重要，甚至还有可能会将刚才的女人给吸引回来。到时候，事情会显得很麻烦的。”
正当张陈想不出好办法时，虫萤走上前来。
“张陈哥我有办法解开结界。”虫萤的声音有些偏小。
“你有办法？”
“其实并不是我的办法，是与小红的一个约定。她会帮我们解开封印，作为交换条件需要我帮她将全校的修真者全部杀光，并且将另外与他一样情况的两只鬼物供给她吸收。”
这时，一个用针线粗糙缝补，穿着红色长裙的女性人偶，出现在虫萤手中。
“这难道是七号楼的鬼物吗？”
张陈看着这只人偶的时候，其躯体内部立即蔓延出大量的血红色棉花，很快凝聚成小红本体的模样。
虽然小红缝补合成的面庞看上去十分惊悚，但是在张陈面前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敌意。
小红偏过脑袋，用镶嵌在眼眶内的塑料眼珠看向图书馆顶层，当看见漂浮在顶层上的血雾以及四散的修真者尸体的时候，不由在露出开心的笑容。
“封印我会帮你们打开，你可要遵守诺言，留守在学校里的两个家伙可要让我吸收知道吗？”
“可以的。”回答是张陈，语气显得十分亲切。
小红扭曲着头颅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张陈，针线缝补嘴口随着针线的开合而说着：“你……好奇怪。”
张陈倒是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出于好意，自己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小红从身体内迸射出共计108根缝补细线，其中72根作用于面前洞穴入口的结界上而36根作用于身后林洞湖的水面。
“竟然完美地连接着每一个移动的封印节点，这……”
张陈心中惊讶无比，自己起初本以为这具半人半偶的鬼物会有什么诀窍将面前的封印瓦解。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直接从封印正面进行破开，这个方法贾心也是教过自己。
“七十二地煞星点，为主阵，作用于洞穴入口不同位置，当作用强度与深浅各不相同。三十六天罡星点，为从阵，以动态存在于湖面上，每秒都会变动十次以上。”
张陈曾经试着用精神力模拟出108条丝线进行破阵，后来才发现，除非自己将意识分为108份，每一道意识控制一根精神力才有可能将封印完美解开。
“开。”
小红的右手食指抬起，缠绕住面前108根线的节点，轻以拨动。
微弱的波纹沿着丝线传播至一百零八个点，本是虚虚实实的阵法，陡然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厉害。”
张陈不由夸奖身边得小红，不过后者可不是什么人类，用皮革塑料缝补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可言。
“小红，你不进去吗？”虫萤似乎接收到对方的一段信息而反问着。
“好的，那你在外面等着我们吧。如果我和张陈哥在里面遇见另外两只和你情况类似的鬼物，会将他们擒拿出来兑现我们之间的承诺。”
看着站在洞穴外不打算进入内部的小红，张陈向着对方点了点头立即朝着洞穴内部走去。
“小…心…点。”
在张陈两人即将进入洞穴入口的时候，小红的嘴口内传出结结巴巴的三个字，在这种环境下不由让张陈感觉一股寒意袭来。
“多谢。”
张陈回应一声而带着虫萤从入口出进入内部。
本是在外看来漆黑一片的洞穴，在两人踏进入口而踩在冰冷潮湿的岩块上时，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四周都有着年代已久的火把，上面的火焰都不知燃烧了多长时间。
圆形大厅的中心地面上雕刻着一副圆形刻画，上面一个个身体赤luo，面目狰狞的人类蜷缩在一起，互相残食着对方。
“骸骨存在于潮湿的泥土内，而这里倒像是‘尸邪门’曾经的一处遗址。”
看着这圆形的大厅，张陈立即将神识散布出去而观察着大厅每一处奇怪的地方。随后面前半圆形180°的墙面上发现道教‘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每相距一段距离便是一个字，当张陈去触碰第一个‘临’字的时候。
“轰隆隆。”对应着临字旁边的一道隐蔽石门自动化开，显露出一个仅供一人穿过的通道。
张陈审视着面前石门打开的情况，在一段时间后没有出现异常情况时，紧接着触动另外八个字，同样的，相同的隐蔽石门打开。
现在供给出九个选择给予面前的张陈与虫萤。

第九篇 第七十九章 选择
在距离石林大学约二十公里远的一处人迹罕至的郊区。
贾心第一步踏出长剑从天空中迅速落在下方的杂草从中，随即转过头而面色凝重地看着天边密密麻麻紧跟着自己两人而来的腐化修真者以及夹在人群中的尸气滔天的女子。
“怎么啦，贾宗主？这些可以不用顾忌别的事情而大杀四方了吧？”秦七还是一副豪迈的表情，从天上降下，重重的手掌落在贾心的肩膀上。
尽管在身上所披的兽皮衫上已经是溅满了自己宗门内弟子的血液，这位秦七却丝毫也没有感觉任何不适，反倒体内热血沸腾，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这种感觉了。
另一方，全身散发着尸气的女人并未以全速降落，而是暂时悬浮在天空上俯视着下方的贾心与秦七，两人的实力都非同小可，这女人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这个时候，缠绕在女子手腕上形似于手环的黑色树根开始慢慢生长，一道嘶哑的男性声音从内部传出。
“大人，两只老鼠已经顺利进入重要地点。”
“哦？竟然破开了门口的封印吗？你负责继续监视他们，适当情况下，将他们引到门主的殿堂。通往主殿的路上，可有他们还玩的。如果真的能够得以通过门主生前设下的这些禁制，倒是也负荷了成为门主食物的标准。”
女人没有表情的面庞上难得露出了有些不太合适的笑容。
“是的大人，我必将倾尽全力。”
树根手环回归正常，而这位皮肤白皙的女人浮动着自己轻柔的右手臂，指挥着身边腐化的修真者向着下方的贾心与秦七包围而去。
…………
“有些麻烦，依照一般故事的尿性看来，这九道门方应该只有一道门通向正确的房间，或者说是通向那具骸骨所在的地方。而且十有八九，每一人只能进入一道门。虫萤，你控制昆虫进入内部探查试试。”
张陈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这种‘尸邪门’千年来的隐蔽地点，自己想要钻什么牛角尖近乎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不过一小会儿，虫萤摇了摇头。一旦昆虫进入任何一道门背后，将会立即与虫萤失去联系。
“九字真言，道教里也存在，佛教里也是存在。等我想一下，以前跟着普虎师傅的时候似乎看过几本佛教的典籍。虽然只看过一眼，但是因为脑域的开发应该能够回想起来。”
张陈立即盘膝而坐，意识游弋在神海之中并抵达大脑的记忆储存区。
如果形象比喻，可以将大脑的记忆储存区比作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
而此时的张陈走过一列列储存着上百本书籍的书架，查找着自己所需要的资料。
深入图书馆的深处一个角落处的书架时，张陈迅速弯下身子将最下层的一系列的古朴典籍中夹住的一本佛教典籍抓在手中。
“‘临’字代表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表现坚强的意志。‘兵’字代表延寿和返童的生命力。‘斗’字代表勇猛果敢，遭遇困难反涌出斗志的表现。
‘者’字代表自由支配自己躯体和别人躯体的力量；‘皆’字代表知人心、操纵人心的能力；‘阵’字代表集富庶与敬爱于一身的能力；
‘列’字代表救济他人的心；‘前’字代表更能自由自在地使用超能力；‘行’表示佛境，即超人的境界。”
张陈闭着双眼将九个字的含义脱口说出。
“这‘尸邪门’应该属于道教，在九字真言上恐怕有些差异，但是现在看来只能够依靠这个信息来判断了。从字面上看来，最为可疑的显然是‘兵’字，紧接着便是‘者’和‘皆’字。”
“张陈哥，要不我去‘兵’字门吧？”正当张陈难以断决的时候，虫萤提出意见。
“不，我去‘兵’字门。可能会危险一点，但是最后的骸骨必须我亲手得到才行。至于‘者’与‘皆’字门，虫萤你随意选择一个吧。说不定我们进入内部还可以重新返回这里的。”
张陈虽然知道虫萤的能力，但是绝对不可以将虫萤孤身自如险地。
“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情。”张陈神识一动，体内的黑血珠由左手掌中祭出，悬浮在空中而凝聚成与自己一模一样，仅仅是皮肤偏黑一点的黑血分身。
“行了，虫萤你走‘者’字门，我分身走‘皆’字门即可。”
“好吧，张陈哥你小心点，我先进去了。”
虫萤不多做停留而先行一步走入‘者’字门，自己的黑血分身一句话不说，在接受到意念命令后向着‘皆’字门内走入。
“希望别选错了。”
张陈独自一人最后留在圆形大厅中向着‘兵’门方向走去，不过却在踏入门口的瞬间止住脚步，目光看向大厅最右边的‘行’字门口。
“噼里啪啦！”
黑色的根状植物由地面的石块缝隙间生长而出，并在根顶端凝聚成两日前，由贾心所封印眼镜男子头颅。
“你！”
张陈大惊，没有料到自己的行踪竟然暴露，立即由内体迸发出大量血能而席卷对方而去。
“等一下，我没有敌意。我只是来告诉你，如果你想要那一具骸骨的话，请走这一道门。我说得只有这么多，至于信不信全由你自己所决定。”
对方说出这句话后，身形立即收敛而回到土壤之中消失不见。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欧阳化的举动让张陈脑袋有些懵了。
“难不成我们在进入这里的时候便已经被发现了？但是为什么？”
面对面前的突发情况，张陈脑袋有些短路而没办法相通事情的原委。特别是欧阳化不仅不阻止自己，更是将正确的选择告诉自己。
“如果说那一道门后面存在着极度危险的东西，这家伙自知不是我的对手，想要将我引进去杀掉倒是有这一可能。但是……”
不知为什么，张陈心里隐隐感觉，这欧阳化的话语并没有欺骗自己。
“怎么选？”
虫萤与自己的黑血分身进入门后的通道已经超过五分钟，张陈向着面前的‘兵’字门踏出一步时，神色一变立即调转脚步而向着最右边的‘行’字门走去。
“妈蛋！不想了！即便是走错了，我也能够通过白喰形态而利用高阶空间返回这里。”
张陈这次没有任何犹豫而进入‘行’字门。
不过在踏入石门的瞬间，本以为会有什么奇怪的现象产生，例如空间转移，石门关闭等等阻止自己返回大厅的手段。
但实际上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张陈现在完全可以返回大厅再重新作出选择。
“呼！”
张陈深吸一口气，心意已决而不再有其它任何想法，全神贯注以防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内有着任何突发的危险情况出现。
谁知道，当自己深入通道不足百米远处时，面前的通道出现垂直转角，并且有着火光从转角一头传来。
张陈走过转角时目光一凝而停下脚步。
面前的通道已经拓宽，差不过可以供五个人通过。而在通道两旁的岩壁上挂着与之前大厅里类似的普通火把，火光照亮整个通道，在面前大致五十米远处存在着一座镶金的大门，只不过大门的脸庞有着两座没有头颅的人性雕像。
左边雕像为蓝色，右臂持着大刀。右边雕像为青色，左臂持着同样的大刀。
刀身竖在胸器，如同门神一般站在大门两侧。
“体内存在着尸气，看来这一条路似乎选对了。”
张陈的左右两臂血液化，一步步沿着走到中心而向着金色大门走去。
“来者何人？”在张陈靠近大门十米的时候，左边的蓝色人像不知从哪一个部位吐出人言。
“张陈。”张陈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报出自己的名字。
“非本门弟子，杀之！”右边的青色人像大呼一声，两柄大刀从左右两侧向着张陈而来，配合起来十分到位，若是一位二级狱司遇上恐怕会陷入险境。
三秒钟过去。
“轰！”张陈一脚踹在镶金的大门上，门扉随着周围通道的岩壁剧烈摇晃直接碎裂开来。
张陈的身后两具手持着大刀的尸体躺在血泊之中，双臂与身体分离，尸气消散。
“这是要过五关斩六将的节奏吗？”
越过大门的张陈已经来到类似于一个府邸的前院位置，整座府邸散发着大量的尸气，而且从建筑老化的痕迹看来，似乎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
此时的院落里有一位戴着斗笠的老人，正手拿着竹扫帚在地面上扫动着。
“呵呵，已经千年未有生人来此了。既然你来到这里，那便说明，青蓝两人已经被你给杀了吧？老夫我已经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小朋友来与老夫过过手吧。”
张陈一句话不说，静静看着面前身体单薄的老人扔下手中的竹扫帚而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
“老夫在此伺候门主一千三百年，门主赐予老夫一名号——‘枯鬼’。请小朋友多家指点……”

第九篇 第八十章 门主
“门主？”
张陈听闻这两个字的时候立即与记忆中的骸骨产生联想，心里有了一些猜测，不过眼前得先将面前这位老怪物给解决。
一千三百年的时间可不是开玩笑得，而面前这位老人已经是一具完全的‘尸’。身体皮肤与血肉早已僵硬，向着自己一步步走来时张陈注意到对方脚下的地板都隐隐有些裂痕裂开。
“这人有多重？”张陈难以想象一个看上去瘦弱不堪的老人，似乎体重是自己的十倍以上。
本是慢步行走的老人在进入张陈身前十米范围时，速度暴增十倍不止。
“这么沉重的身体还有这样的速度吗？”张陈并未初解，而是依旧以血魔身躯为主。
左右双臂高浓度血液化，张陈若是将一只臂膀扔入一口五百平米，两米深的游泳池中，让手臂完全化为血液都足以将整个游泳池给填满。
‘枯鬼’的动作丝毫看不出是一位年长的长老，右臂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枯槁的右拳如同职业拳击手的挥动方式，直逼张陈的头部。
‘抓’
张陈试图用左臂抓住对方的右拳，拆招后立即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Bang！”
在张陈的左手掌触碰至对方右拳的瞬间，一阵波纹从左手掌中心荡漾开来。高浓度血液凝聚的手臂层层断裂，张陈更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老人后退一步，张陈足足倒退十米远，两人之间的空中悬浮着张陈左臂爆裂而留下的血雾。
“小朋友的性命老夫收下了。”
一道阴沉的声音由张陈身后传来，张陈一惊，已经来不及开启初解，所幸的是这个地方并没有设置任何空间禁制。
张陈激活身体的空间能力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而出现在院落另一端的空中。
“刚才这老人是如何出现在我身后的？”张陈问出一个问题并在一秒内得出答案，“空间能力者！”
这时，一道黑影由上空降下，一记踢腿从上至下正中张陈的脑门。
张陈头颅破裂，整个人如同陨石般向下坠落，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坑洞。
“这小子与当年血宗类似里的修士相仿，真是踩不死的蟑螂。”
老人见自己近乎九成力的攻击完全作用在对方身上，下方坑洞内依旧有着磅礴的生机传出，不由眉头一皱。
“哼！”老人垂直下落，向着下方硝烟弥漫的坑洞内垂落而去，打算将张陈的肉体在恢复以前再次加以摧毁，直至生机消散。
只不过在老人进入硝烟范围的时候，一双白色眸子从下方看向自己。
老人面色一变，想要利用空间能力转而撤离的时候。
已经半个身体遁入空间的老人被一根白色的尾巴从空间通道内强行拉出，不得不说，此老者的力量巨大无比，运用全身的力量竟然能够将缠绕住身体的白色巨尾隐隐有着挣脱开来的趋势。
“枯鬼老先生，你的身体我收下了。”
本是闭合的空间通道，有两只苍白色的手臂再次强行开来。在老人的面前只见到一张纵向的巨大嘴口，伴随着数不尽的舌头将自己吞下。
“呼！”
张陈立即解除初解状态，在吞掉‘枯鬼’后，自己的身体很快有了细微的改变，在身体力量上有着些许加强，不过空间能力却似乎没有影响。
“看来这位‘枯鬼’完全是其口中所谓‘门主’炼出来的尸，而非活物。不会任何功法，完全是身体力量与一种简单的空间能力的结合体。”
张陈审视着四周，自己身处的大院虽然受到时间的残蚀，不过依旧显得十分气派。面前三层楼高的大宅，足以与神侯府相媲美。
“骸骨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有着潮湿泥土的地方，但是面前这栋大宅……先进去看看吧。说不定在大宅的后院或者是大宅中隐藏的一间巨大地下室。应该很显然了，这位大宅的主人应该便是枯鬼口中的‘门主’，那具骸骨应该与这位门主有着很大的关系。”
时间紧迫，张陈不再多想而走上前去推动大宅的木门。
本以为木门有着内置结界而难以简单破开，没想到‘嘎吱’一声，木门竟然十分轻易的推开。
“阿嚏！”一阵有些浓厚的胭脂香味从内部涌出，张陈因为没有注意而吸入鼻腔内，忍不住打出一个喷嚏。
待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宅内部竟是一副只有在画卷上才能够看见的精美装饰房屋结构。家居装饰以高贵的红木为主，而在大厅以及第二层，第三层的走廊玄关上都摆放着大量的桃树枝干，而上面的淡粉色的桃花正处于盛开的状态。
“吱！”
在张陈踏入大宅的瞬间，二楼正对着张陈的一间厢房的木门被一双玉手优雅地推开。
一位香肩露出而用玉暨盘束着秀发的娇媚女人从房间中走出，宽松的粉色长衣将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私密部位恰到好处地加以遮掩。
一片桃花花瓣由张陈上空飘落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张陈肩头并粘附不动。
张陈看着女人的目光不由变得涣散，在对方如同玉般细腻手臂的招动下沿着一楼大厅的楼道向着二楼一步步走去。
“嘿嘿！”
看着张陈向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站在走道上的女子开始慢慢宽衣解带，双臂张开想要让张陈投入自己的怀抱中。
“来吧，来吧……”
雌性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而目光涣散的张陈已经来到了对方身体前。
忽然涣散的眼神消逝，迎来的却是张陈大张的嘴口，将面前错愕的女子一口吞下。
“簌簌！”房间里所有的桃花都在这一刻凋零，原本精致富贵的大宅变得破旧不堪，甚至张陈脚下的木板都被蠕虫所啃食得千疮百孔。
“官人远道而来，奴家迎宾客之礼，却是遭到官人这番对待，这可是伤透了奴家的心啊。”
一道婉转而悠长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而张陈将嘴口张开，自己的舌头上沾粘着一片桃花花瓣，而此时在大厅正中央，所有凋落的桃花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位半人半骨的女人。
“奴家乃是门主的侍妾，因为奴家想要永生永世都陪伴在门主身边，因而让门主将奴家身体的血肉取走，只留下这一具白骨身躯。”
在二楼的张陈看来，对方不过是一具粉红骷髅而已。
“看来一关比一关强，这些人口中的门主必然是‘尸邪门’的门主不会错。这门主在死后设下如此多的禁制来守护自己的本体所在位置吗？难不成这位门主知道这什么吗？”
“官人竟然在奴家面前走神，看来这千年来的变化，奴家的美貌已经算不得惊世骇俗了啊，那只好将官人的‘心’留在奴家这里了。”
“骨法，取心。”
这位女子与守门的门卫以及前院的枯鬼老人都不相同，身前的确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活物并且修得了一系列尸邪门的功法，以控骨为主。
功法的名称念出时，女人骷髅右臂前激起一片片涟漪，而手臂深入内部并抓出了出一摊血肉。
“这！”
若不是张陈反应迅速而将主魂石移动位置，极有可能自己的白色主魂已经被对方抓在手中。
“官人原来是无‘心’之人，难怪对于奴家的美貌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情。既然如此，官人的身体便由奴家收下了，待奴家将官人的身体做成标本，定会好好保存并加以珍惜的。”
“骨法，蚀脑！”
女子有血有肉的左手掌内猛然长出大量的尸虫，而在左手掌前端同样惊起一片涟漪而伸入其中。
“同样的招数用上两次，你当我是傻子吗？”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张陈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所谓‘骨法’的攻击方式，同样是空间手法，只是更为精妙并且仅仅作用于身体的一小部分。
对于空间的运用，张陈可是有着自己的心得。
当满是尸虫的手臂出现在张陈大脑的时候，站在二楼的张陈陡然间消失不见。顺着对方打开的通道而去，在女子面前空间激起的涟漪中，张陈的身躯浮现而出。
“论骨头的使用，你还不及那骸魔精妙。”
…………
外部空间，贾心所在的郊区。
土地已经被大量的鲜血所染红，修真者的残肢断臂四处散落。贾心靠在一棵还剩下半截树干的松柏树下服下一颗药丸的调理生息。
而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秦七左手持着巨型的月牙斧，而右臂将那位让张陈感觉危险的尸邪门女子抓在空中，女子已经是显得奄奄一息。
“你们尸邪门经过千年的风霜腐蚀，看来脑袋果真不怎么好用。若是在学校里以那些学生的性命要挟我们，我的这位贾心朋友恐怕还会激起一些怜悯之心。偏偏被我们调虎离山给引了出来，说吧，你们还有什么目的？”
“哈哈……调虎离山吗？你有没有想过到底谁是老虎呢？我不过是门主的一位侍女罢了，奉门主之命将能够威胁到他的力量在关键时期引出学校而已……”
“什么！门主！尸鬼老人！”贾心闻言大惊。

第九篇 第八十一章 遗留之物
“嗯？骸魔？官人，你去过零间吗？”
面前的女子并没有因为张陈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惊慌失措，反倒是对于张陈的话语大感兴趣。
张陈自然无暇与此危险的女人多费口舌交谈，考虑到该女子的身体能力并没有之前院落内枯鬼那般强横，因此自己并未使用初解，而是直接将血域张开，双手血液化试图强行将女子身体给束缚并吞掉。
“恩？”
张陈一把抓过去的时候，本是实实在在存在于自己面前女子再次化作一片桃花花瓣，被张陈抓在手中。
“官人不要着急，刚从官人你的口中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倒不如我们坐下来小叙一会儿如何？奴家可是对官人你很感兴趣哦，这是奴家为您斟的一副桃花密茶，请官人品尝。”
张陈转身伸出右手，接住一壶清澈的桃花茶水。
“这女人有些古怪，难不成，我还在幻境中吗？”张望着残破不堪的宅邸，短时间内难以察觉任何端倪之处。
“不知官人是否去过零间？”
“没有去过。”
张陈淡淡地回答并且将手中的茶水搁置一旁，但是余光看着水杯中漂浮的桃花花瓣却如同镜花水月般，虚虚实实。
“为何官人会知道骸魔的事情？据奴家了解，这东西只存在与零间。”女子追问着。
“一道只具有本身1/3实力的骸魔在人间的分身实体而已，本体的确是在零间，不过我确实没有去过零间。”
“原来如此，官人真是让奴家失望，奴家还以为官人你去过零间，有几件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既然官人对奴家没什么用处，那便快点死去吧。”
这时，女子半边身体的血肉全部凋零，化为完完全全的粉红骷髅向着张陈抓去。
“谢谢你的茶，让我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精妙的幻术，能得以见。”
在女子双手化为长爪朝着张陈的躯体抓取而来的时候，张陈却没有任何动作，而且双眼缓缓闭上，心中将一切外物排斥，随后集中注意力与身体的控制上，整个人微微后侧一小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张陈已经是站在宅邸前的一颗千年桃花树前。
“怎么可能，奴家的幻术怎么会失效？”
在桃树上一张面容扭曲的女子此时此刻显得惊恐无比。
“哗！”张陈一记手刀横劈，百余米高的桃树轰然倒下，而在树干之中藏着一具骷髅，不过已经随着桃树的倒下，生机消失。
“有些奇怪……这只粉红骷髅似乎很关心我是否前去过零间的事情，难不成所谓的门主已经‘升仙得道’踏入零间去了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不过在最终抵达那具骸骨所在位置之前，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人物。”
张陈没有多做任何停留，直接推开面前真正的宅邸大门。
“老身崔管家，门主吩咐过老身，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宅邸半步。小友还请速速退去不要打扰到家主，老身一把老骨头，不想因为杀了小友而伤筋动骨。”
“请崔管家指点吧……”
张陈一路上所遇见的人物，一位强过一位。面前的这位崔管家，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管家服饰以及一双白布鞋，整个人看上去极为腼腆，但是张陈却从其身体内感觉到极为危险的感觉。
“哎，只好事后拿你年轻人的器脏来泡酒，补补老身的身体了。”
…………
“秦宗主，且慢！”
不顾调息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贾心一步上去阻止秦七将女子杀死。
“贾宗主，这妖女若是此时不杀，待到她恢复一点精气而再次利用古怪的手段逃跑，恐怕到时候你我两人又得费劲手段才能够将其再次擒下。”
“有你我二人看着，这妖女还能逃掉不成吗？主要其口中的门主，秦宗主难不成你不知道吗？尸鬼老人，秦宗主应该听过吧？”
贾心前面一句话的还未能动摇秦七，但是当‘尸鬼老人’四个字说出的时候，秦七动容了。
“哼！”秦七双臂发力抓住面前女子的双臂用力一扯。
“啊！”
尖叫声从女子的嘴口中传出，对于这种‘尸’来说，身体并没有张陈这样无穷无尽的恢复能力，但肉身却坚韧无比力大无穷，擒下这具女尸可是花费了秦七与贾心不少功夫。
此时此刻双臂遭到强行撕扯断裂，让女子面目狰狞不已。
秦七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不由嘴角裂开一笑，一脚将女子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七并非什么冷血之人，看着自己的弟子，乃至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怒火仅仅是被自己所为的正义而压制着而未显现出来。
“当年之所以尸邪门会沦陷不是因为这尸鬼老人飞升零间，各大门派才一同联手将整个尸邪门给歼灭吗？”
秦七转过头问向贾心，秦七这人乃是一届武痴，对于文字性的东西分毫不敢兴趣。因此自己对于的尸邪门的了解也是很少，仅仅是听自己曾经的长辈谈及过一些而已。
“秦宗主你说得没错，当年这尸鬼老人存在的时候，即便是天下间所有门派联手也没有十足的信心将尸邪门歼灭，甚至极有可能在战争的最后形成两败俱伤的结局。”
“但是在各门派齐聚的这个关键时刻，尸邪门传出重要情报，尸鬼老人踏出最后一步晋升零间。但是这位老门主的离去是迫不得已，因为尸鬼老人早在数百年便可以踏出这一步，但是为了宗门能够存在而压制着自己迟迟没有突破。”
“尸鬼老人的离去，不仅仅使得整个尸邪门实力大减。连同暗地里协助尸邪门的几个门派都因为此事而立即与尸邪门断绝关系。”
贾心看了一眼压制秦七脚下的女子，随后继续详细地讲解。
“尸鬼老人早已料到，一旦自己离去，自己一手建立的庞大宗门将会面前从古至今最大的劫难。因此在晋升零间前夕，还是在尸邪门内留下有‘后手’，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
“甚至在最后确认尸邪门已经完全铲除，尸鬼老人所留下的‘后手’依旧是没有人发现。或者，有人发现而故意隐藏了起来。”
秦七并非是什么愚笨之人，已经渐渐理解贾心的意思。
“秦宗主，带着这女人返回学校。我有两位朋友现在正身处于尸邪门的安置在学校内部的一处老巢中，若是再耽搁一时半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在贾心，秦七带着女子返回学校的时候，立即面前一变。
自己两人离开学校不足半个时辰，而向前在图书馆楼上死去的百余名修士的尸体以及漂浮在空中的血气都已经消失不见。
“糟糕了！”贾心看见这一幕，心里的猜测基本上已经快要成型。
两人踏行在林洞湖面而迅速进入石桥下方的洞穴中心，看着面前打开的九道门，贾心立即掐指盘算。
“秦宗主，你手上的女子可以杀了！”
“等等……”一路上抓住秦七手中的女子本是打算将两人引入洞穴深处，借助内部磅礴的尸气而恢复身体力量并趁机逃脱。
“就等你这句话！”
秦七先是用力一捏，发出‘噼里啪啦’肉体碎裂的声音，随后将女子身体抛至空中，双手持斧一记下斩。女子尸体直接在空中碎开成两半，化为冰晶而消散。
“如果我猜得不错，当年尸鬼老人升仙之时，将自己的肉身留下而让神识升入零间。尸鬼老人的肉身对于门派内弟子而言，乃是难以言喻的宝物，只能能够运用功法将自身与尸鬼老人相融合必然会诞生下一届的门主。”
“但是在尸邪门遭到灭门前，没有任何弟子能够驾驭尸鬼老人的肉身。因此有人趁着战乱，将肉身带到此处而隐匿起来。可是千年时间过去，依旧没有人能够驾驭，但是这具尸骨肉身却是因为时间而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
“这！可能吗？”秦七眉头紧皱。
“树木花草，千年时间都足以修炼成妖。更别说是一具老妖怪的身体了，现在我基本上已经能够推断出，。
学校的三处重要要点，体育馆的血肉伙夫，为骨骸提供血肉，七号宿舍楼的人偶用来固定灵魂，艺术楼的树鬼用来提供无尽的生机。
随后，这具尸鬼老人的肉身想要借助你们门派弟子乃至你的身体内磅礴的真元来重现天日，但现今事情出现变故，秦宗主你自然不可能再落入尸邪门的手中。”
但是我的这位朋友，身体情况更加异常，说不定会成为这位尸邪老人肉身的关键点。”
贾心将自己的推断说出，而一旁的秦七诧异的看着贾心。如此妖孽的推断能力，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你那位朋友在哪一道门内？”
“‘行’乃九字真言中最高的一点，突破极限，超凡入圣。尸邪老人必然将肉身放置在‘行’字门后，我们得抓紧时间。”
“走！”
秦七与贾心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行’字门内。

第九篇 第八十二章 见面
“轰！轰！轰！”
三层楼高的大宅似乎有着特殊的结界加持而坚不可摧，此时此刻的房间随着内部气流频繁爆炸而动荡不已。
大宅内部，一道白色的身影与另一道漆黑色的身影，每一秒的时间内都会在随机的位置碰撞十余次，每一次两者相接触都会将碰撞点的空气极度压缩而产生剧烈爆炸。
“呼！”
白喰形态的张陈从高速移动状态下撤离而出现在大宅进门口，体内动荡的血气动荡不已，花费数秒钟才得以平息下来，在自己骨质的身躯上已经有着八道清晰可见的裂痕以及上百道摩擦的痕迹。
另外一方，老管家的上衣已经脱去，全身布满着漆黑色的尸斑，在嘴口处还能够看见两颗尖锐的僵尸獠牙。此乃真正的千年僵尸，几乎达到‘魃’的层次。
“身体强度，速度，力量都与我初解形态齐平。而且此人的危险感知能力极强，一旦我动用喰鬼能力便能够恰到好处地立即避开，舌头对它的身体似乎也没有任何的麻痹作用。这样拖延下去不是办法，不必须得尽快解决。”
张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心中准备动用邪口老本体的能力。
虽然这样将会让张陈的身体产生巨大负荷，但却是眼下之局唯一的解决办法。否则一直这样僵持下去，提前耗空力量的将是张陈自己。
“准备了，必须一击成功。”
张陈将左臂悬于腰间手掌反转，右脚踏出，八根脚趾扎根于地板下方，右臂伸直作出有些奇怪的攻击姿势。
正当张陈气势暴涨的瞬间，站在对面的管家老人微微一笑，身上的尸斑立即退散，整个人变化为一开始和颜悦色而稍有些严厉的老管家模样。
“张公子，门主刚才传音给老身，张公子乃是贵客，之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张公子见谅。”
对方态度的一百八十度转变并未让张陈作出的攻击招式有所停顿，右脚用力踏出，脚下结界加固的地板因为力量而出现皲裂的痕迹，整个人前冲至老管家面前三米处消失不见。
一道高阶空间通道由老者身后出现。
“死！”
张陈身后的巨尾逸散出紫色的时间能力将面前的管家全身周围所有的时间完全封锁，但是当自己准备用邪口老的力量将面前的老者强行吞入时，老管家不知用什么能力而挣脱束缚住张陈的时间能力，整个人融入身下的地板而消失不见。
“公子这一招时间手段真是厉害，不过老身长年累月呆在这大宅中，身体已经与大宅融为一体。既然公子是门主的贵客，自然而然，老身作为奴才不可对公子造成伤害。还请公子宽宏大量，门主正在等候，还请公子不要耽误太多的时间。”
老管家的声音由房间四面八方传来。
“嘎吱。”
位于张陈所在大厅的右侧的一道极为普通而不显眼的木门自动打开，内部灯火暗淡。按照对方的意思来看，木门之后似乎是这位管家口中‘门主’所在的房间。
“这只老僵尸完全有实力与我继续交手下去，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所谓的‘门主’是真的传音给这老僵尸，想要见我了吗？”
张陈此时此刻不敢浪费丝毫的能量，虽然没能杀死老管家，但邪口老的能力同样没有用出。自己的身体并未有能量透支或是受到不可修复的伤害，仅仅损耗了一部分储存的血能而已，只要休息片刻，身体即可恢复至接近巅峰的状态。
张陈看着右侧打开的房间内部，心中有些疑虑。
“这老管家已经是有这等实力，近乎与我相持平，那么，这些人口中的门主将会是何等实力？与我看到的那一具骸骨有什么深层次的关系吗？”
张陈心中揣摩着，现今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
先前在老管家改变态度的时候，大宅的前门已经自动封闭。现在想要破开大宅结界而逃走并不是什么好打算，而且自己的目的还未达成。
“看来只有继续深入下去，邪口老这人还在进行着武器锻造，除非我陷入生死绝境，否则他应该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张陈迈着脚步向着右手侧的小房间走去，随着自己的靠近已经能够嗅到从内部传来的一股股尸体的腐臭气息，但自己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所谓‘门主’的气息。
等待自己进入房间内部，意外的，内部竟然是一间空荡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
“尸气是从地板下方升腾而起的吗？”
正当张陈摸索着尸气源头时，
‘嗒嗒嗒！’房间中央的地板发出类似于木制机关转动的声音而左右打开，一道仅供一个人通行的阴暗地下楼道出现在张陈的面前，下方储藏着的大量阴气与尸气阻挡着光线的射入而显得一片漆黑。
“嘀嗒！”张陈灵魂深处的洞穴中，随着面前通向地底的阴暗通道出现，静止的水面不由荡起层层涟漪。
“这下面是曾经摄取鬼物大脑记忆画面中的那一处洞穴中吗？”张陈立即回想起潜藏着骸骨的潮湿洞穴。
“张公子，门主在下面恭候。老奴身份卑贱，此等重地没有门主的吩咐我是没有资格下去的。”
张陈自然没有将老管家的话语当回事，自己深呼吸一口气，沿着潮湿的楼道向着下方黑暗的洞穴一步步踏行而去。
下方的潮湿并非是因为一旁有些林洞湖的原因，而且因为尸体腐烂所散开的水分都封锁在地下而没有地方可以排放出去。
在这下方不知道埋藏着多少具尸体，而且大宅正下方的这一处洞穴位置，如果张陈猜得不错，应该是九天聚阴真正中心。
张陈沿着潮湿的楼道下行一段距离后，不由将鼻腔塞住而阻挡令人作呕的恶心尸臭。而且尸气与阴气交织的环境下，张陈的精神力根本无法扩散超过十米的距离。
“如果一个普通人来到这里，恐怕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生机便会由这里高出外界数十倍的阴气给吸走。”
大致沿着楼道下行的百米的深度时，张陈总算是抵达洞穴。
“吱！”
张陈前脚离开台阶，而步踏在‘潮湿的土壤’上时，‘土壤’由于张陈的踩踏而发出一声奇怪的响声，一股浓厚的尸气立即从张陈脚踏处涌出。
“这……”
站在洞穴内部的张陈这才知道，洞穴地面上根本不是什么潮湿的土壤，而是曾经堆积在这里的大量尸体，因为时间过去近千年而完全腐化衰败所后形成的类似于‘潮湿土壤’的降解物。
“好恶心！这下面的尸体到底有多少？能不成曾经尸邪门死去的奴隶以及弟子的尸体都在这里储存着不成？”
张陈不知这洞穴有多大，但是每一脚踩下去都感觉有着上百个痛苦的灵魂在嘶喊惨叫。
“嗡！”
在张陈惊叹时，一阵类似于雷达般的无形波动从洞穴中某一处扩散开来，这种波动对于其它任何生物，乃至先前张陈在大宅中所见的老者都不会对这种波动产生感应。
但是当波动传达至张陈身体的时候，却是引起了来自于张陈灵魂深处的共鸣反应。
“在这个方向吗？”
张陈能清晰地感应到波动发出的源头，而一步一步向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处前进。随着张陈距离越来越近，体内灵魂深处的清水表面越来越多的涟漪形成。
此时正处于喰鬼消化空间里的邪口老正坐在池塘边的一块空地上，操控着上千只怨魂将其融入面前的‘兵器’中，每一只灵魂的融入都需要沿着‘兵器’表面十分仔细的渗透进入，不得不出现一丝差错。
“嗯？”
邪口老的双眼睁开，双手一招，天空中飘荡的怨念喰界生物游魂立即由邪口老暂时禁锢下来，中止了武器的锻造。
“张陈这小子又惹上什么麻烦，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气息。”
邪口老将面前快要成型的武器‘胚’体用某种特殊的手段暂时予以固定，随即沿着喰腹的通道离开而回归张陈身体的主魂位置。
“张陈！你小子又闯什么祸了，惹上什么人！有没有办法赶紧离开这里。”
“邪口老，武器好了？”
听见邪口老的传音，张陈不由一惊。
“好个屁，给你说了至少需要十天。只是老君我在喰腹中感觉出一道近乎与老君我差不多邪恶的东西存在于这个地方，而且你还在不停地向着靠近。”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张陈开始减慢自己的步伐。
“你自己遇上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还问我。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保住你的小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邪口老，走不掉了，静观其变吧……”
张陈的眼前，一具躯体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腐朽骸骨出现，并以打坐的姿势坐于自己前方大致五十米的距离。
“小友，我尸鬼老人已在此处等候你多时了，请速速到我身前来。”

第九篇 第八十三章 入体
“踏踏踏！”
在刚进入‘行’门的通道内，贾心与秦七两人很快来到转角处。
看着依稀亮着的火光将通道照亮，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倒在血泊中两具手臂与身体分离的尸体以及尸体后方被人踹开的镶金大门。
“据说尸鬼老人存在凡间有一处独特的院落作为非常时期的藏匿点，应该是这个地方不会有错。”
在贾心发表言论的时候，秦七走上前去，用手指沾染着两只无头门卫尸首旁的鲜血并凑在鼻孔旁闻嗅，本事平静粗狂的面庞显露出疑虑的神色。
“贾心你这位朋友难不成是……狱使吗？”
“既然秦宗主已经看出来了，在下便不再加以隐瞒下去。这位朋友年纪与我相仿，是在下自幼的至交，曾经舍身救助过在下的性命而且帮助化解心动期的心魔。此人心性为善，手中所杀全是世间恶劣之人。”
“贾宗主不必多作解释，如若换作是我父亲，无论你作何解释，这狱使他是必杀不可。但是我秦七不是什么固执之人，对于狱使并没有特别的偏见。既然是贾宗主的挚友，那我便不会对其出手的，抓紧时间吧，我已经嗅到一股惊天的阴谋隐藏在这里。”
贾心微笑着点点头，两人并排跨入院落，越过倒塌的千年桃树并一步进入大宅内部。
“两位渡劫期修士前来我家门主府上真是有失远迎，不过门主今日正在召见贵人，两人如果不赶时间的话，老身可以为两位安排两处寝房，稍作休息。只要门主接待完贵客，定会亲自接见两位。”
老管家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
“如果我们很赶时间呢？”秦七反问一句。
“看来两位找上这里是心怀鬼胎，老身自认不是两位的对手，所以请一些帮手两位不会介意吧？”
老人微微一笑，身体皮肤下的黑色尸斑立即浮现而出，看似老朽的双手十分灵活地开始结印。
“寅—巳—戌—辰！”四个手印瞬息间结成，老管家单膝下跪，双手按在地面。
手臂上黑色尸斑立即沿着手臂蔓延至身下的木制地板，尸斑自动形成一连串黑色的咒文而蔓延整个大宅第一层。
“秦宗主还请稍等片刻！”
秦七此时气势暴涨，月牙斧持在手中正要直逼老管家而去，却立马被贾心用游龙剑给挡下来。
“轰隆隆！”
整个偌大的大宅开始震动不已，铺设于第一层的木质地板上一道道漆黑的棺材由地下升起。
“一，二，三……十七！加上这位老管家一共十八只千年飞尸，事情变得麻烦了啊。”
“哐当！”厚重的黑色棺材盖重重摔落在地，内部尘封着的僵尸双眼睁开，尘封近千年之久的僵尸看见面前生机磅礴的贾心与秦七时，各个凶光目露。
……
“尸鬼老人！”
张陈视线中全身透着深蓝色光芒的骷髅，下颚竟然上下移动而吐出人言。
“……尸鬼，名字怎么与零间内尸界的一个烦人家伙一模一样，而且气息都是惊人的相似。是存在与人间的一道分身吗？不对……这些尸界的家伙，身体独特，不可能分出独立的分身在人间单独存活。”
在张陈体内的邪口老对于面前报上名号的深蓝色骷髅的身份感觉有些奇怪。
“张陈，小心一些，这东西有些古怪，一旦有危险立即动用你高阶空间的能力逃离这里。如果陷入决定，老君自然会给你想办法。你这小子，知道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也要等老君将武器给你锻造成功啊，到时候至少也有些自保之力。”
“好的。”
张陈截断与邪口老的传音，随着自己一步步不断地接近这位自称是‘尸鬼老人’的骷髅时，张陈不仅仅是身体灵魂的共鸣感越加强烈，同时自己的身体亦是受到无尽束缚的压力。
“请坐。”
深蓝色的骷髅轻微说出两个字，示意张陈坐在自己对面两米远处的位置。
“小友可愿意成为我尸鬼老人的弟子？”
“什么！？”张陈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坐下后，对方的第一句问话竟然是这样。
“张陈，别急着回答！老君我在零间听闻过一个名号为‘尸鬼’的老家伙。我来问，你帮我转达给他。”
这个时候，张陈体内的邪口老继续传音来。
“我在零间的尸界曾经听说过一位名号为‘尸鬼’老先生，不知道与您是什么关系？”张陈传达着邪口老的话语并适当加以礼貌用语修饰。
“看来小友去过零间，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多加隐瞒。我乃是千年前尸鬼老人升仙后留下的肉身所产生的意识。因为这具肉身里潜藏着尸鬼老人毕生的心血，本是准备传给后辈，没想到这个尸邪门内的弟子一无是处，竟然没有一人能够驾驭这具肉身而导致门派衰败灭亡。”
张陈听闻面色不变，但是心中却是大骇不已，继续听着对方的叙述。
“这具肉身乃是尸邪门复兴的关键之物，在战乱之间由五位长老将肉身送至这里隐匿。然而在千年的时间里，这具肉身体内自行诞生出意识，便是我。”
“现在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该你回答我的问题。可愿意成为我尸邪门的弟子？”
“不瞒老先生，我已经有自己的师傅了。这种事情，我短时间内无法予以回答。”因为体内的邪口老不说话，因此张陈只能试着先拖延时间。
“你口中的师傅应该指的是狱使中师傅吧？你的身体分为狱使，人类甚至还奇怪的掺杂着鬼物的部分，且正是是鬼物的一部分能够与我产生共鸣。既然如此，你狱使的一面有一位师傅，作为鬼物的一面为何不可成为我尸邪门的弟子？”
对方的意思已经挑明了，而且张陈已经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出更多耐心，下面的回答或许关切到自己的生死。
“如果我答应，那老先生你是否为我的师父？”
“是的。”对方低声回答。
“我答应成为尸邪门的弟子。”张陈盘膝而坐，微微地点了点头。
“有几件事情，我需要向师父询问一下。”张陈立即补充说着。
“问吧。”
“我作为你的弟子需要做什么事情？是不是需要我将尸邪门复兴，或是为师父你恢复身体？”张陈问出两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前一个暂时不用，至于后一个嘛，既然你是我尸邪门弟子，是否愿意将身体贡献给为师？让为师用你特殊的身体来驾驭这具骸骨吧！”
张陈听闻大惊，立即从地面站起，身形暴退
“初解！”但是还不容张陈初解完成，面前的骷髅便从原地消失不见而洞入自己的体内。
“张陈，情况已经无法避免了，让他进来，或许是你的一次巨大机遇。”久久未发声的邪口老此时传音给张陈，“实在不行，老君我会想办法抱住你的性命。”
“可恶……只能这样了！”
张陈感觉自己体内有一个异物存在，但不管身体如何排斥，都没办法将对方移出体外。
“叮！”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回荡在张陈的大脑，顿时间张陈的两只眼眸变得暗淡不光。面色呆滞地站在原地，殊不知外界已经开始发生巨大得变化。
…………
大宅内。
贾心与秦七两人已经将最后两只千年飞尸的身体摧毁，贾心的面色不好，对付这些家伙近乎用尽自己真元的2/3。这些僵尸的躯体太过于僵硬，导致贾心每一次挥剑都必须附着大量的真元，才能够穿刺对方的身体。
“两位果真厉害，老身算是尽责了。”
抓在贾心手中的老管家头颅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断气。
“贾宗主，你无需稍作休息恢复身体真元吗？”
“不必了，现在分秒必争……”
贾心将目光锁定至右手侧的房间，正要跨步过去时，神色一变。右手五指开始不断地掐算，一滴滴汗水沿着额头流淌而下。
“糟糕了，还是慢了一步吗？张陈，你可要活下来啊……”
贾心一咬牙放弃了继续向前，而是与秦七两人一阵眼神交流立即迅速沿着原路撤回。在抵达大厅的时候，不巧虫萤与张陈的黑血分身同时从另外两个通道内走出来。
“虫萤，张陈……不对，张陈的分身吗？”
虫萤看了看贾心以及贾心身旁带给自己压迫感的秦七，立即问着，“贾心，张陈哥人呢？”
“张陈已经在外面，我们出去吧？”
贾心自然是对虫萤的性格了若指掌，如若将事情告诉对方，虫萤必然会不顾一切而进入‘行’门之中去寻找张陈的下落。
“你骗我！”虫萤与张陈有着特殊感应，现在却根本无法确定张陈的位置。
“秦宗主，有劳了，这算是我贾心欠你的一个人情。”
随即两人联手将虫萤迅速压制，在虫萤禁解之前将其击晕。而对于身旁的黑血分身，似乎因为张陈本体的异常而受到严重影响，躯体溃散而化为一颗黑血珠由贾心收入囊中……

第九篇 第八十四章 已死
悬浮在天空中的贾心与秦七俯视着下方的石林大学。
“九天聚阴所聚集的阴气正在朝着中心流淌，这番动静即便是我们不向外界提及，也会有其它宗门的大人物赶来。而且狱司的耳目一定会将情报通知帝都总部，张陈的师父说不定也会赶往。”
贾心心中还不敢过早定下结论，因为在自己看来，如果事情发生在张陈身上的话或许还有一些转机。
“张陈，你一定要活下来啊。”
…………
悬空城内
“师父，师弟有难，你怎么能让我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呢？如若不是张陈师弟他，我早就随着黄策他一起死去了。”
神侯府内，神候作为情报局总管，关于云南省石林大学的事情是第一位知晓。连愚欣知道张陈前往石林大学的事情，现在神候竟然要亲自前往可见事情之严重。
特别是涉及张陈生死安危的时候，连愚欣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
“不可！”
神候声音显得极为严厉，同时一道精神力透入连愚欣的脑海内，后者先是试着抵抗，随即整个大脑都遭到入侵。
连愚欣的眼神变得迷茫但却隐隐含着一丝不甘的神色，很快由神候将其送回寝房之中休息。
“欣儿，并非为师如此无情。此次张陈遭遇的劫难远非你所想，你前去不但无法帮忙，更是会有生命危险。为师不可让你们两个徒弟都陷入危险之中，抱歉了。”
有关于石林大学的紧急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悬空城。
事出突然加以详细的已经加以证实，该事件直接定位第七层任务，同时由审判塔中央最高层指定人员，于十分钟内整顿好一个任务队伍前往。
“队伍已经集结完毕了吗？没想到是当年的尸邪门，张陈的联系已经完全切断，希望我这徒儿能够逆天命。”
神候直接由府邸传送至审判塔时，小队成员已经集结完毕。
“神候前辈，听闻石林大学的任务先前由张陈接取，我听闻事变立即赶来助你一臂之力。”说话的正是赵牧。
“恩，这两位是，妖僧吴坤与双子星……嗯？合为一体了吗？应该如何称呼？林南还是林北。”
“林之友。”长得俊秀的青年微笑着回应。
神候看向合为一体的双子，看上去显得有些奇怪，但要自己说出奇怪之处却又说不出来。
“四人小队易于行动，此次乃千年前的尸邪门重现天日，你们三人务必听从我的吩咐行事。不得采取个人单独行动，要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便随我出发吧。”
四人直接由悬空城内的传送阵抵达云南昆明狱使总部。
“此次修真者一方必然会有很大的动静，毕竟尸邪门当年乃是修真界的一大虫害，在其门下死去的正道修士数以万计。大家勿要与修真者之间产生矛盾，我们此次的主要目的是将我的徒儿救出，其次便是消灭尸邪门。”
神候将自己的目的说得很清楚，身后三人没有任何的异议。
…………
石林大学林洞湖石桥的洞穴已经完全塌陷，而此时存在于大宅地下通道内的‘张陈’全身透着隐隐的蓝色光芒，而在其脚下正在不停地吮吸着整个洞穴中，数以百万计的千年腐尸降解物，所有的恶臭物质都吸收进入张陈的体内。
同时从千米外的天空中俯瞰而下至石林大学所在的整个市区，本是正午时时分，艳阳高照的初夏时光。但整块云南省的土地上都弥漫着一股阴气，并且由四面八方向着中心涌荡而去。
此时此刻在张陈体内，全身的血肉，神经以及细胞都与那一具深蓝色的骸骨产生联系。自己肉身的主动权基本已经由这具尸鬼老人的肉身完全占据。
而在张陈的灵魂深处的洞穴中，岩壁晃动，大量的小石块跌落入水塘中溅起大量水花。
“这个地方是……”
这时，一道老人的身影出现在这里，用诧异地目光看向张陈灵魂深处这一奇怪的岩洞。
“同源的感觉是从这里的某个位置传来的，我这心爱的徒儿应该也是躲在这里吧。没想到体内竟别有洞天，实在是让人诧异。”
老人沿着与自身有着感应的方向向着洞穴某个方向前进着，很快，一块四米高的石块出现在老人的面前，并且张陈此时此刻站站在巨石的面前。
“乖徒儿，你的意识由师父帮你保存着，将你的身体贡献给我尸邪门吧。”
老人速度暴涨一把向着站在巨石面前的张陈抓去，只不过后者一脸阴沉直接没入巨石之中消失不见。
“恩？！”尸鬼老人对于张陈意识进入巨石中感觉惊疑。
“与我身体产生共鸣的便是这一块石头吗？”
此时尸鬼老人的身体由百万腐尸为养料，死去百余名元婴期以上修士的饱和元婴为能量，加以九天聚阴注意满布半个华夏国的阴气所铸造而成。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需要一个能够承载这具身躯的容器。
“只要将这块石头加以统御，这具奇妙的身躯便为我所有。”
尸鬼老人抬起腐朽的手掌，将手掌贴附于面前石块正中心的鬼面刻印上。
“嗡！”巨石以每秒上万次的频率震动着，整个洞穴都因此而颤抖不已，甚至在岩壁上出现一道道裂痕。
“好强大，哈哈，好强大的能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巨石上的鬼面随着尸鬼老人的触碰而发散出大量的幽蓝色气息，两人虽然在产生共鸣，但是共鸣的主体却是巨石。
“这东西只要我能够得到，天下间不出三日，必全然由我尸邪门的掌控。”
尸鬼老人将爆发出全身的气息，试图对面前的巨石全部加以控制。
“轰隆隆！”洞穴中，先前的岩洞碎片下落，现在已经化为一块块巨石。整个洞穴最多不过一分钟将会完全坍塌。
…………
“这人是……玉龙宗的秦七吗？旁边这位修士似乎不是玉龙宗的弟子，年纪轻轻竟然步入渡劫期。”
神候带着小队来到石林大学的时候，目光所至立即认出了悬浮在天空中的秦七，以及一旁单手抱着虫萤的贾心。
“你们三人跟在我身后，秦七这人还算是好说话。”
神候瞬身来到两人身旁，秦七曾经还是作为玉龙宗弟子在战场上见过神候。
看见神候的瞬间，立即回想起当时双方冲突，神候孤身悬在空中，而自己这一方有数百位修士以一位渡劫期的前辈为首前去围剿神候，谁知道对方浮在空中而没有任何的动作，自己一方上百名修士，连同大乘期修士在内，身首分离。
当年乃神候中年全盛时期，那一战仅凭神候一人便将胜利的天秤给偏向狱使一方。
“秦宗主，我狱使一方涉及此事，你作为一宗之主应该知晓。可否将虫萤姑娘先还给老夫，虫萤姑娘心性善良相信并未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吧？”
“这位应该是我们华夏国狱使精神力最强者神候前辈吧？在下乃四川省一小宗青云宗主贾心，与张陈兄弟乃是生死之交。虫萤姑娘乃是张陈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张陈陷入险境，在下无奈只好将虫萤姑娘暂时击晕，以免其作出麻烦的举动。”
还未等秦七表态贾心直接将虫萤交给身后。
“张陈的情况如何？”
神候的能力可以肯定，面前贾心的话语属于事实。
“情况不太好……”贾心用十分简洁而明了的话语将整个事件告诉给神候，“张陈现在应该处于一个极为特殊的阶段，所以我与秦宗主只好在外守候，等到最终的结果浮出水面。”
“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化为这样……”
听闻贾心的言论，其身后的赵牧以及另外‘妖僧’与‘双子’都露出惊疑的神情。
“秦七，周边修真者的支援部队为何迟迟不到？既然涉及到尸邪门的事情，我们双方便遵从千年前定下的规矩，在将尸邪门除去之前，所有的恩怨暂且搁置一旁。”
“其他宗门恐怕在事情快要结束的时候才会赶来吧？这么多年过去，安宁的年代持续太久，这些宗门的老家伙也是各个成了缩头乌龟，。既然神候你已经表态，今日便借用你一点力量，将这尸邪门在世间抹除好了。”
“秦宗主，当年老夫留你一命看来果真没错。不过老夫现在亦是暮年，比起惩奸除恶，更加关心膝下的弟子。本次前来的主要目的便是将老夫的弟子救出，所以……”
正在神候话语说至一半的时候，下方涌荡的阴气聚散。
众人头顶本是晴朗的天空被不知从何而来的乌云所覆盖。
“轰隆隆！”
下方石林大学整个校区全然向着地下垮塌，而一道身影出现在破碎校园的中心位置。
人影的身体健硕，身高一米八五，全身轮廓分明的肌肉上附着一条条奇怪的黑色尸斑，这些尸斑并非杂乱无章的排列，而是在化为一条条古怪的咒文缠绕在身体上。
竖立的短发已经全然化为白色。
双眸睁开的时候，所显现出的眼球如同一颗干裂的球体，深蓝色，并在眼瞳处有着细小的裂痕。
“神候，看来我们两人的目的又在一条线上了。你的徒弟恐怕已经……死了吧？”

第九篇 第八十五章 合力
“张陈……身体已经完全被占据了吗？”
贾心眉头紧皱而看着下方显得十分诡异的张陈，已经无法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任何有关于狱使的气息。也正是这个原因，秦七才因此而断言张陈已死。
“看样子，对方刚占据你弟子的身体不久，尚未完全稳固下来。既然你们不动手，我秦某人先去取尸鬼老人的首级，毕竟这乃是我玉龙宗的门内之事。”
秦七看见首要目标现身，气势大震，手中持着月牙巨斧有高空而下。
“神候前辈，张陈乃是在下挚友，我深知张陈身体之奇特，还有着存活的可能。神候的意思应该是想要活捉对方吧？那么还请我们动作迅速一些，否则一旦有其它宗门的大人物赶到，恐怕到时候张陈还未被完全侵蚀，恐怕都会被他人所杀死。”
贾心与神候对视一眼。
“我先上前与秦七试试对方的实力如何，你们四人暂时在此待命，听命于赵牧的指挥。”
“是。”赵牧点了点头而其他人也都没有任何异议。
神候转身向着下方学校塌陷的中心飞去，留下四人悬浮于天空之中。
青鬼看着下方的张陈，脸颊不由露出一丝不被他人所看见的笑容。
…………
秦七借助千米的高度直接俯冲而下。
手中的巨斧直接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雪白色的月牙，下塌的废墟中异变的张陈身体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即便上方以千钧之势而下的秦七使得周围百米范围内的石块粉碎，张陈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你们尸邪门竟然算计我玉龙宗，实在是可恶！”
现在的玉龙宗门遭受此次事件的重大打击，宗门内核心弟子近乎损失一半，大乘期长老损失五位，今后百年里，玉龙宗在全华夏国的地位都因此而受到影响，恐怕到时候跌落与贾心所在的青云宗一个档次而成为中等宗门。
上方赶来的神候看着秦七竟然第一击便是使出全力，面色变得极度难看，毕竟张陈还有着存活的可能。
“此人身体力量比我还强近乎一点五倍左右。”赵牧看着秦七展现出来的实力，嘴中暗自念道。
巨斧的锋刃逸散出纯白色的真元，在即将逼近张陈的时候，白色真元化形，形成一只咆哮的白虎，直扑张陈而去。
“白虎扑食！”
秦七双臂青筋暴起，借助从千米高空下降之势，全力下劈。
“这……秦七！”神候，断自己已经进入到波及范围之内，迅速止住向下飞去的身形，右手伸向前方，一道实体的精神力屏障在面前形成。
站在上空中看见这一幕的贾心，神色愕然。不顾一旁三位狱司的想法而直接由原地消失不见，来到学校周边的一栋小区楼下。
学校发生如此惊骇的变故，所有学生都早已逃离学校，而文璐却是估计着社团的重要资料而在社团中心内将重要的文件收集好并带在身上。
现在正要将门上锁时，只感觉腰间被自己为熟悉的右臂给抱住，以自己不敢想象的速度远离学校。
当文璐将目光看向身后的校园时，一道巨大的白光亮起。
“轰！”
巨大的响声伴随而来。
“别听，耳膜会破掉的。”
贾心的声音贴着文璐而传来，随即用双指封住了文璐的听觉。
石林大学中心，一道白光亮起，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本是下陷百米深还有着原本模样的校园，在白光的笼罩下灰飞烟灭。
“好强的修士，肉身力量与功法的完美配合吗？”占据双子身体的天狗心中念道。
此番动静足足在三分钟后才得以消停，待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整个市区都因此而受到波及，大街小巷的地面全部裂开大大小小的缝隙。
整个市区的平民以为地震来袭，全部陷入惊慌之中。
神候右臂一收，面前有着数到裂痕的精神力屏障撤去。同时大脑中的神识散开，弥漫在下方的大量硝烟全部散开。
“什么！”
学校废墟的正中心，张陈站在原地，身体相比之前似乎向右偏离了一小段距离。而整只左臂已经由亲七所切断，但是此时巨斧却卡在了张陈的身体里。
斧锋切开的手臂断裂处，一股股黑色的血液由张陈身体内部流出。
“哼！斧罡以传遍你全身，此时你体内恐怕已经彻底粉碎了吧？”秦七裂开嘴大笑着，在自己看来，面前的张陈身体将会立马溃散。
正打算将斧头从张陈手中抽出时，张陈伤口处一团黑色的血肉蠕动，随后一只新生的手臂瞬间构成并反手抓住秦七手中的斧柄。
“咯，咯。”
张陈的头颅像是长期没有活动，转动起来有些卡顿。
“不可能！”秦七看着转动头颅而看向自己的张陈，顿时间感觉到死亡的危险感从对方的身体内部传达而出。
因为自己先前的这一次攻击发力抵达身体的极限，想要在短时间内在爆发一次力量将斧头抽出还是有些困难。
“来不及了！”
秦七的面前，张陈的气息已经开始波动，恐怕立马会有动作做出。
“撤手！”秦七将双手撤离斧柄，整个人双脚立即踩踏在地面上，身形暴退。
“嗡！”一阵空间扰乱的声音从张陈所站的位置发出，下一刻，正倒退在空中的秦七面前张陈出现。
并非是空间手段，而是纯粹的速度。
“糟糕！”秦七立即将双臂交织挡在胸前，并且披在身上的兽皮立刻变化伸长覆盖住手臂以及秦七的前胸。
张陈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或是动作，仅仅是一拳打出。
下一刻，张陈站在出拳的原地，而另外一道身影迅猛向着后方飞驰，穿越十座大楼才得以停下来。
“哇！”秦七的口中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同时在自己的右手中抓着一根形似于玻璃的固体碎片，碎片很快化为无形之物而消散不见。
“神候，欠你一条命啊。”
一拳挥出而收手的张陈站在原地，忽然抬起头而看向悬浮在百米上空的神候。
自己刚才的一拳受到超过十层的精神力屏障阻碍，因此最终作用在秦七身上的力量只有一半不到。随意张陈的目标立即由秦七转为上空的神候。
“张陈！”
神候嘴口未动，但是却在下方张陈的脑海中不断地产生着呼唤着张陈名字的声音。
而神候注意到，自己的这番举动使得对方的气息有着一个十分细微的变化，如若不是自己的洞察力极强，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看来我这徒儿还在体内，不仅如此，这家伙绝非所谓的‘尸鬼老人’，似乎正在依靠着本能而行动，想要杀掉周围威胁到自己的一切生物而已。”
神候正在思索的过程中，白发张陈却突然从原地消失而出现在自己身后正上方。
“好快！竟然无视精神域场的行动干预。”
神候正准备做出防备动作的时候，张陈已经是一记下劈腿而来。
这个时候，妖僧出现在神候身边，一把抓住神候的衣服将其从原地带离。白发张陈扭动着脑袋，奇怪地看着面前得妖僧，不知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何人？”
神候诧异的看着妖僧，这位品性恶劣的狱司，在自己脑中还是有印象的，但是刚才显现出来的能力却不在神候的信息情报中。
“神候，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吧，我也是想要帮助张陈而已，没有什么恶意。张陈不会死的，还麻烦神候你用精神力辅助我们将其擒下。”
看上去七旬的妖僧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是三十岁男子的声音。
“好。”眼下这种局面也只能够这样。
白发张陈想要再次从原地消失的时候，突然改变身体动作，将右臂抬起格挡在自己左手侧。
“战斗的本能吗？”
赵牧的双眸散发着苍蓝色的光芒，一记侧踢从侧翼袭向张陈的时候竟然遭到格挡。随即身体斗转，另外一只脚掌以高速旋转的方式直接踢向张陈的头颅。
“咚！”一阵冲击波由正中张陈脑门的脚掌处散开，只不过这一踢击仅仅使得张陈的头颅后仰了四十五度，受到震荡而粉碎的大脑内部并未干预整个人的行动，随后一把抓住赵牧还来不及回收的前脚，用力向下一扔。
“轰！”
如同导弹坠落一般，一个人形的坑洞在下方产生。
白发张陈的战斗力恐怖如斯。
“神候，还请你用全力将张陈的行动封锁，只要达到一秒以上即可，我与我的朋友会想办法将其止住，并用非常手段加以控制。”
“初解，心神合一！”
神候看了一眼妖僧，随即初解形态开启，一条条精神力丝线由主魂石位置传出，整个人的身体因而变得虚虚实实。
“禁解，神之体。”
一股奇怪的能量由神候的身体扩散开来，这个状态在青鬼看来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曾经的自己可是差点栽在这上面。
神候有些皱纹的眉心，凝聚出一道散发着微微淡黄色光芒的印记，内嵌双环形状。
神候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为虚体，唯有这一道印记为实体而存在。

第九篇 第八十六章 妥协
白发张陈如同神候所说，似乎并没有思考能力，仅仅是靠着本能行动，对于神候的变化并没有任何的警惕或是动作改变，一味地想要将面前所有人杀死。
张陈前脚一动的时候，如同陷入泥潭，脑袋微微偏动不知为何会这样。
“神缚！”神候右手伸出，呈捏合的形状。
千万条无形的精神力丝线束缚着张陈的身躯，而后者却如同一头洪荒猛兽，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全身黑色尸斑所形成的咒文烙印向外大量逸散着阴气与尸气的混合体。
“神候的手段果真厉害，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青鬼所化的妖僧没有任何前兆而出现在张陈的身边，右手食指点出，直指张陈的眉心。
陡然间，以青鬼所指为中心，一道以数字为基模的阵法由青鬼为引子而扩散开来。一圈接一圈的数字圆环四散开来，每一个数字似乎与时间有所联系。
张陈试图挣扎神候束缚的身体动作，开始随着数字的变动而缓慢，最终所有的数字都停止减小或增大时，张陈的动作完全静止不动。
这个时候，天空中一道黑影降下。
青鬼双脚点地迅速离开靠近张陈的位置，一只黑色的犬头从普虎以及青鬼的面前划过，嘴口中咬合着张陈的身体垂直撞击向下方学校的废墟。
“神候，以你的封印法门为内层，我朋友的封印之法为外层。我会将两层之间的时间流域完全抽空，这样的话，再强的家伙都没办法在这种联合封印中有任何的动作。接下来只需要张陈他的意识将体内的异物排斥即可。”
“可以。”短短的时间里神候已经思考上千次并予以回答。
神候此时的状态极为超然，相比于虫萤的禁解有着天大的区别，神候身为一级狱司已多年，早已将禁解完全悟透，身为心，心为神，本体介于实质与虚拟之间。
“神封！”
神候以自己眉心的印记为基模，在下方的张陈脑门上出现同样的印记，随即由张陈体内将整个人全身每一处细胞，甚至分子都互相隔绝并加以强力封印。
而在外围的天狗不甘示弱，以自身地狱黑血作为基模，画以张陈为中心的地狱六芒星图案，神候自己在封印张陈的过程中都能感觉从这位‘狱使’身上滴淌而出的黑血，每一滴都蕴含着滔天的邪恶气息。
“封！”
天狗一收，由黑血所形成的六芒星阵沿着中心线，由张陈下身流入全身。
随即，这大量的邪恶力量在满是尸斑咒文附着的身体上形成总计六处倒十字架的印记。以邪恶气息，压制着张陈不断散发地尸气与阴气。
“神候，请将张陈带往一处无人所知的地方，直到他将异物排除体外。至于我们两人的事情会另找时间与你商议，此番行动表达出我们的诚意，还请神候你多多斟酌。”
说罢，青鬼一挥手，三重手段加以封印的张陈由地面升起并递送至神候的手中。
“老夫只有一个问题。”神候并未解开禁解状态，而问着面前青鬼。
“神候请问。”
“你们两人会做出危险狱使的事情吗？”神候等待着青鬼表态。
“在杀死无面以前，我不会对狱使一方做出任何危险行为。至于我的这位朋友，我会尽可能约束他，目前能够回答的只有这么多。”青鬼微笑着回答。
“好！今后无需在于老夫见面，你们的目的我心中大致清楚。我会让信息科将注意力从你们身上离开，你们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做出大为吸引他人注意力的事情。我先将我的徒儿带离这里，接下来的事情有赵牧负责。”
神候不多做停留而带着张陈迅速离开。
此时此刻，秦七站在距离学校一公里外的建筑上观察着整体形势。赵牧早已从站在学校废墟的一处看着整个事件，并且将神候与青鬼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张陈这家伙面子真够大，既然事情已经搞定，接下里便与我无关了。”
贾心背负着文璐从现场离开而来到秦七身边。
“秦宗主，事情基本已经落幕，至于最终尸邪门的结果已成定局。如果秦宗主不介意的话，可愿意去我青云宗一坐。既然秦宗主与为师有所渊源，相信师父他老人家见到你会很开心的。”
“暂时不必了，我玉龙宗如今人力财力遭到巨大损失。我需要返回宗门将这些麻烦事通通处理，随后整顿宗门内剩下的成员。它日若是有空，我定会亲自上门拜访，告辞。”
秦七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此次事件最大的受害方乃是自己玉龙宗。
本来秦七是不见到这尸鬼老人魂飞魄散的场景，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现在自己欠神候一个人情，自己为人性格亦是如此，因此不再参与此事，而是打算尽快整顿宗门，让宗门尽可能早一些恢复昔日的繁荣。
“我们回去悬空城交还任务吧，谢谢两位出手相助，既然神候没有异议，我自然会将此事藏在心里。”赵牧看着面前的两人面色不变地说着。
青鬼微笑地点了点头，而天狗却是面无表情但却默认了赵牧的提议，三人最后从学校废墟迅速离开。
…………
神候携带着张陈以及昏迷的虫萤直接由沿海离开华夏国境内。
很快来一处空寂的海面上，双手作出一个撕扯的动作，面前的海平面如同被撕开一道帷幕，一座地图上从未有所标记的海岛出现。而在海岛的上方存在着一个人为搭建的惬意木屋。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回到这个地方……”
神候踏上这片小岛屿时不由感叹一句，随即进入木屋中将因为长久没有人居住的房间打扫干净，双手一挥，将受到封印的张陈单独安放在一间绝对独立的安静房间中。
对于虫萤而言，仅仅是晕眩而已，身后略微施以手段，虫萤便很快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神候并没有为虫萤解释什么而是将先前所发生事情的记忆画面，全部复制于虫萤的脑海中。
“等着吧，看看我这徒儿有没有办法自行脱困。”
虫萤站在张陈所在的房间门外，咬着下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
“不，不……怎么可能！啊！为什么这个年代会接二连三冒出这么多的高手！而且这后面出手的两人明显不是狱使也不是修真者。”
在张陈灵魂深处的尸鬼老人大声地咆哮着。
现今的洞穴已经完全垮塌，本来的洞穴空间也都不存在，只剩下巨石以及其扎根处周围不足十平米的区域。
尸鬼老人先前本以为利用自身千年来的积淀以及九天聚阴等等的手段能够轻松地对这一具身体加以控制。
但是自己错了。
在对于这块巨石进行强行占据的过程中出现了极为迥异的一幕。
并不是尸鬼老人在占据巨石，而是巨石在同化着自己，这一幕的发生吓得尸鬼老人连忙撤手而远离面前这一块神秘的巨石。
同时，因为张陈本体的意识没有消亡，一个身体内存在着两个独立自主的意识与灵魂而使得尽管全身的肉体由尸鬼老人所占据，但是却灵魂却无法融入身体而完全获取控制权。
这一状况导致了先前的白发张陈依靠本能而战斗而无人控制的情况。
“如果……如果，能够不断地多吸收一些外界的能量，或许有朝一日我依靠着量的冲击能够完全将这一块巨石给压制下去。可是现在……啊！可恶！”
尸鬼老人的计划全盘落空，使得现在的自己陷入了两难之境。
因为面前的巨石已经不可能再控制，只要张陈一直躲在里面，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此给予自己的选择只有两个。
第一，放弃夺舍张陈的身体而去寻找适合自身的宿主。但是在没有找到足以容纳自身的宿主情况前，自己体内大量的阴气与尸气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散去。不仅如此，在外面还有着自己没办法破开的三重强大封印。
第二，在这里与张陈玉石俱焚，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千年以来的尸邪门的复兴计划也就完全失败了。
就这样，尸鬼老人与藏在石块内的张陈不断僵持着，因为内部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完全不同。数十年过去，在现实世界不过才过去数十天。
“小子，你出来。我尸鬼老人有话给你说！我以灵魂以及我尸邪门起誓，绝不在我们对话期间对你进行攻击。”
虽然尸鬼老人的耐心很好，但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允许时间的拖延。
这一句话语说出的时候，面前的石块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狡猾的小子！”尸鬼老人用手指划开自己的皮肤，一滴滴腐臭的血液滴淌而出，“我尸鬼老人以本命灵魂起誓，如果在与张陈对话期间有任何攻击行为，必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话语一落，地面的鲜血化为星光消失。
这时，石块表面浮现出张陈的面庞，随后整个人与石块分离而走出。

第九篇 第八十七章 三件事情
“怎么？打算将身体还给我吗？”
张陈一脸阴沉的出现，虽然因为自己的肉体被这家伙所控制，但是张陈却清清楚楚通过这一巨石而了解着外界所发生的一切，知道面前这家伙是被逼着走投无路。
“依照我本性，我一定会将这数以亿计的阴气以及我尸邪门百万弟子的尸体为基础，与你玉石俱焚，将你的身体完全废掉。虽然不能保证这一块巨石破损，但是你却绝对不可能存活。不过，因为我必须有几件事情需要办妥，所以我还不能死。”
张陈可以看得出，对面这尸鬼老人绝非恐吓自己，刚才的言语之间透露出让张陈为之悚栗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办事，你将身体给我？”盘膝而坐在对方面前。
“不……你实力太弱，立场太过于分明，想要办成我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那你想怎么样？”张陈反问。
“你将你的身体借给我一年，我将事情处理完毕便将身体还给你。而毁于承诺，我会向刚才一样以灵魂起誓，一旦违背我将魂飞魄散。”
“不可能。”张陈一口予以否决。
“你都不问我要办什么事，这么急着否决吗？像你这种先前因为贪生怕死而答应做我弟子的人，这已经算是很宽广的条件了吧？”对方嘲笑讥讽着张陈。
“首先，我并非怕死，只是我还有事情未做完而不能现在死去。第二，我对你的事情不敢任何兴趣，因为我不可能将身体交给你，即便你发什么狗屁誓言，哪怕一分一秒我都不会给予你。”
张陈的目光极其坚定，尸鬼老人的确从张陈眼中看不出分毫对于死亡的畏惧。
“有一件事情我想要提醒一下你，你并非是当年的尸鬼老人，仅仅是他舍弃肉身所产生的一道意识而已。说难听一点，便是尸鬼老人所舍弃的一坨废物。说不定你脑袋中产生的想法也是尸鬼老人曾经离开人间时所留下的手段，你就是一只走狗，所以不用再自称是尸鬼老人了。”
“噌！”
陡然间，五根透着尸气的手指已经横在张陈的面前，只要再继续向前便能将张陈给撕碎。
“一个小辈竟然敢以这种口气与我说话，放置以前，老夫必然将你置于我尸邪门人狱之中，每分每秒都在经受着剥皮剁肉之苦而无法寻得死亡。”
尸鬼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盘腿而坐，张陈本人并未因为之前的事变而有任何的慌乱，在气势上不输对方一丝半毫。
“看来我们之间的协议是谈崩了啊？”张陈问着，“在不能完全占据我身体的情况下，你的身体能够坚持多久呢？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张陈故意这样问着，实际上，自己不可能等这么久的时间。
“小辈，老夫给你一次最后协商的机会。如若你不答应，我便用出最后的手段。”尸鬼老人此时已经是快要抵达自身的极限，只要张陈再咄咄相逼，自己将不顾一切与张陈玉石俱焚。
“说。”
“老夫要办的事情一共有三件，你只要选择其中两件事情办妥即可。两件事情是老夫的底线，希望你好自为之。”
“把事情说来听听。”
“第一，需要你在五年的时间里重建我尸邪门，门派规模至少相当于一个中级宗派，派系弟子千人以上，且需要以我尸鬼老人的名号建立。”
“第二，五年时间内将华夏国十个中级以上宗派屠戮殆尽，并将其宗主与内阁长老的头颅全部悬挂于宗门之上并昭告天下此乃我尸邪门所为。”
“第三，十年时间内前往零间调查尸鬼老人的死因，并将杀害死鬼老人的家伙抽筋拔骨，剥髓烫脑，使其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尸鬼老人的这具肉身意识将整件事情叙述完毕的时候，张陈不由一惊。
“尸鬼老人死了？”因为从自己在邪口老那里的了解中，在邪口老遭人暗算之前，尸鬼老人还是活着的，也就是说尸鬼老人的死亡是近百年发生的事情。
“尽管两个本源平行世界相隔，但我依旧能与尸鬼老人产生着联系，直到半年前这份感知突然截断，而且我意外地收到尸鬼老人所传来的信息，他自述遭人杀害。”
“什么人？如果是狱使的话，这件事情我很难办。”张陈追问。
“传讯在通过平行世界的隔膜时已经损失大半，留给我的只有一个两个汉字所构成的名字而已……这个名字很深奇怪，因为零间的原生生物并不会有华夏国名字。至于是不是狱使你自己判断吧？总之老夫的底线是需要你完成两件事。”
“别吊胃口，赶紧说，什么名字？”张陈感觉面前这老家伙有点废话连篇。
“田化……此人是你们华夏国的狱使吗？”
“什么！田化！”张陈心神一惊，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嗯？你认识此人？”尸鬼老人见张陈的样貌变化，似乎对田化这人有很深的了解。
“何止是认识啊？此人曾经差点将我杀死，是两年前刚从人间升至零间的一只魇。”张陈简单地陈述着。
“两年前！不可能，一定是重名了。尸鬼老人曾经乃震慑世界的人物，升入零间更是厚积薄发，在零间占据一定地位是必然的。两年前的小鬼，此事绝对不可能。”尸鬼老人的肉身根本不相信。
“人类在进步，世界在进步。对于尸鬼老人，你应该十分了解。千年时间过去了，如果尸鬼老人对上今天这些人你觉得胜算如何？”
张陈的话语引起对方的思索。的确，如果将尸鬼老人放置现在，在刚才几个人的围攻下同样会吃瘪，而且对方并不是以杀人为目的，而且是封印为目的，故而在出手的时候保留了几分实力。
“狱使一方，超过我师父的强者还有数位。而且名为‘田化’的魇同样是‘尸’，天赋秉异，城府极深。无论如何，此人我必然会杀。置于另外两件事情，我会为你重建尸邪门。”
尸鬼老人的肉身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面前这看似乳臭味干的小辈。
“我要你以灵魂立下誓言。”
“可以。”张陈毫不犹豫学习先前对方的做法将身体的血液洒向地面。
“我张陈以灵魂起誓，只要面前这人将身体交于我而不做任何抵抗。事成之后我必将为其办成两件事情。
1.五年内以尸鬼老人之名建成千人以上的中级宗派并命名为尸邪门。
2.十年内找出零间中杀死尸鬼老人的凶手并将其灵魂湮灭。”
张陈的誓词结束，随之面前的洒在地面的血液立即化为星光而消失，而张陈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与某种东西缔结了微弱飘渺的联系。只要时限一到而誓言未能实现，自己的灵魂即便有巨石所镇守，恐怕依旧会消散。
“好，尸鬼老人的肉身送给你了，你可别将自己给撑死了。”
张陈面色诧异，没想到自己誓词结束的瞬间，面前尸鬼老人肉身里的意识竟然主动瓦解，而留下这一具肉身给自己。
“这么多的阴气与尸气，我能够完全吸收吗？但是……”
张陈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巨石，自己本打算将这具肉身吞掉而获得大量的提升，但是身后巨石中央的鬼面图却是与这具肉身有着特别的联系。
“如果我能够得到先前的力量……”张陈回想起之前自己与几大人物交手的画面可谓是热血沸腾。“有这样的力量，救出艺芷将不会如此的迷茫而飘渺。”
张陈下定决心而将面前无主的肉身拖动，最后将尸鬼老人肉身的手掌贴附至巨型石块中央的鬼面刻印上。
一道蓝色的光芒由尸体全身投射出，因为没有意识的主宰，尸体在刹那间由石块吸入内部。
“谢谢！不过这尸气与你血体不相融合，两者混合反而会互相玷污。同时，你乃至阳之体，阴气同样不适合你的身体。”
“杂乱的东西，我会将其排掉，而有用的东西你自己得把握机会。”
一道奇怪的声音由石块内部传来。
陡然间张陈意识一阵震荡而脱离这里回到自己的主体上。
…………
神候与虫萤已经在这座小岛上生活了整整半年的时间。
每过三日，虫萤都会用清水与毛巾为张陈擦去身上的污渍（就是洗澡），一开始虫萤自然是羞涩不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慢慢也算是习惯了。
今日清晨，待虫萤从后院的山泉内打上一盆清水打算为张陈清洗身体的时候。
“啪！”
木盆掉落在地，清水弥漫整个密闭的房间。
虫萤双眼瞪大，此时由封印所束缚的张陈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化，身体上那些十分麻烦的尸斑咒文正在慢慢褪去并收入张陈体内。
“虫萤姑娘，你看好张陈。我现在需要将四周的一切空间与外界隔绝屏蔽，张陈应该快要醒来了，你注意他的变化，一旦有任何的不对劲立即通知我。”

第九篇 第八十八章 喰悟
虫萤留守在房间里，而面前张陈的身体上的尸斑咒文已经完全消失一空，整个人处于十分平静的状态，看不出与普通人有任何的差池。
“张陈哥，你怎么样了？”虫萤试着轻声问着，可是张陈一动不动，在封印状态下是不可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的。
时间过去整整半个小时，张陈依旧是端坐着一动不动。
“张陈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这个时候，神候已经将四周的结界设立完善，外界对于小岛所在的海域是不会有任何感知。另外，神候所选的这个区域乃是华夏国监督最为薄弱的地域，一些小动静是不会予以关注的。
“没有，自从身上的尸斑消失了，张陈哥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模样。”
“看来，应该是封印的缘故。但是……”
神候自己有所顾虑，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张陈似乎有着清醒的迹象，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无法排除，那便是张陈失败，身体完全遭到夺舍。
“我将三封信件散布出去，一旦张陈情况不对劲，将会有人来帮忙。虫萤姑娘你稍微站开一些，如若你受到生命危险，邬老头那里我可是不太好解释。”
“好……”神候的要求虫萤不好拒绝，而且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虫萤咬咬牙，退出房间。
神候手中拿出一块三头犬的雕像，这东西乃是半年前在石林大学事件结束时，由天狗转交给神候的东西，用于解除张陈身上天狗所施加的封印。
神候毫不犹豫，将手中的三头犬雕像放置在张陈面前。
“嘶嘶嘶……”一缕缕邪恶的气息由张陈身上的六个印记而吸入三头犬嘴口之中，带到印记淡化之时，神候一指点向张陈眉心自己所留下的印记。
“开！”
两道封印在同一时间解除，同时夹在期间的时间域场随即而消散。
“啊！啊！唔！哇！”
忽然间一阵怨恨与悲鸣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声音重叠的数量数以百万计，使得神候都不由用精神力封住自己的听觉，以免被这些声音所扰乱自己的心声。
“这是……虽然情况有些糟糕，不过我这徒儿算是活下来了。”神候微微一笑知道张陈还得以存活但目前尚处于关键阶段，于是着虫萤离开木屋而悬浮在小岛的上空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独自留在木屋中的张陈依旧是双眼紧闭，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面庞由张陈全身皮肤各处凸显而出，各自带着一小部分的血肉而与张陈的肉体分离。
短短不足一分钟的时间里。
大概有一个地级市区大小的岛屿已经全然布满了由张陈身体所分离下来的‘尸’，但是这些尸十分的虚弱，仅仅在体内含有少部分的尸气但却没有阴气的支撑，与僵尸中最为低级的‘白僵’类似，而且行动上看起来形若米国的丧尸。
“奇怪！九天聚阴如此多的阴气去哪了，怎么张陈只将这些尸肉给排除体外？”
正当神候诧异的时候，坐在木屋中的双眼睁开了。
“呼，总算回来了！”
看着满屋子的僵尸以及坐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自己，张陈大致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体内的这一块石头竟然还真的存在着独立的意识。”
…………
半个小时前。
只剩下一块巨石的灵魂深处，石块已然将尸鬼老人的肉身全然吸尽。而张陈的意识已经从这里离开而回到自己的主体，进入昏迷状态。
“尸，多余，弃之。”
一道奇怪的声音传出，随即从石块上飞散而出大量尸源，随之而排出体外，但却因为封印的缘故残留在张陈肉身内。
“阴，与鬼源相辅，取而用之。”
石块中央的鬼面刻印开始沿着刻印纹路而亮起蓝色的光影，而且这些光影还沿着石头蔓延而下，抵达本是破碎消亡的洞穴空间。
光影蔓延之处，洞穴开始重建，原本掉落至水中的碎石块开始从水下飘动而出并抵达自己原本的位置进行组装，重新构建洞穴。
这些闪烁着蓝色光影的物质流淌在洞穴的湖水里而使得原本清澈见底的湖水慢慢染上一层淡薄的蔚蓝色光泽，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物质不断地注入清水中，直到质变产生。
如若张陈的意识还存在于这里，恐怕立马便会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
这些透射着蔚蓝色光芒的清水正是液态的纯洁鬼气，不含有一丝杂质。这一过程连同存在于张陈体内的邪口老都完全不知道。
在这一过程完成后，在巨石表面一个东西浮现而出。
尸鬼老人的骨骸在被榨取一空后，由巨石内部浮现而出，并由这个空间挤压排斥而出，抵达张陈的肉身之中。
虽然骸骨不再散发着蓝色光芒，但是其内在的价值很高。在血骨之躯因为小口事件而分离后，张陈的身体主要以血肉为主，身体内并没有真正的骨骼。
此时尸鬼老人的骨骸存在于张陈肉身的时候，一道声音将张陈所唤醒。
“机会自己把握。”
…………
“融合！”
此乃天赐良机，张陈已经顾不得面前这些看着自己如狼似虎般扑来的低级僵尸。
体内的血肉如同一股股小溪交错流淌与尸鬼老人的骸骨之间，试图从每一个可以流进去的缝隙，渗入骸骨内部。
外界的一只只僵尸自然是嗅到大量的血腥气息由张陈体内传出。
一只面庞溃烂的男性僵尸靠近张陈身体，张开嘴口咬向端坐在床上身体不动的张陈脖颈动脉处时。
“噌！”一根黑色的骨刺由张陈肩膀处出现直接刺穿僵尸的脑袋，脑浆飞溅，化为一滩血水散落在地上而流淌开来。
这些没有思维能力的低级僵尸却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停止，不过所有靠近张陈的物体，结果却是一样。
这并非意味着张陈已经控制了尸鬼老人的骸骨，而是骸骨自身的一个保护机制。悬在天空中的神候与虫萤看着这一幕，在神候的劝阻下并没有进行任何干预，在神候看来，张陈的关键阶段还没有完成，需要稍加等待。
“可恶，这骸骨要如何才能化为我所用？！”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张陈全身磅礴的血能对于尸鬼老人的这具骸骨没有任何的办法。
无迹可寻，无缝可钻。
甚至时间越长，这具骸骨竟然开始对于张陈的身体显得有些不耐烦而有些轻微的排斥现象出现，一根根骨刺已经不由自主地刺穿张陈的身体，鲜血沿着骨刺向外滴落。
“你是喰，而不是那些一味追求身体的血界生物！”
邪口老在这个时候将一句话传达至张陈的脑袋中。
“喰……口与食。”
张陈不知为何，在如此紧张而关键的时刻竟然在邪口老的一句提醒之下开始参悟起来，盘膝而坐的双腿微微收敛。
双手抚平与大腿之间。
这一幕神候看在眼中，而在手心却是捏足了一把汗。因为此时此刻，如果张陈再不采取非常手段控制体内的变化，到时候性命恐怕都会难以保全。
“噌！”
房间内的僵尸都已经全部死于骨刺之下，而盘膝坐在床上的张陈全身，每相隔不到十厘米便有一根硕大的骨刺，并非是抵御僵尸而留下的，而是骸骨对于张陈的排斥作用。
“张陈哥，一定要活下来。！”虫萤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双手相握放在鼻梁前端默默的祈祷着。
“口，一开始我本以为是仅仅是为了摄取食物的器官，后来发现原来‘口’既是我。食，本以为是用于供给我能量的它物，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食’，连同我自己在内。”
“原来如此，这就是‘喰’吗？”
此时的张陈，原本仅仅是生活在一间巨大的宅子里，里面应有尽有，而自己从来未曾走出宅子半步。而现在，手掌拿着钥匙的自己将房门打开，展现在面前的是广袤无垠的草原。
坐在床上的张陈嘴口张开。
内部并非是通向喰鬼消化使用的喰腹，而是正常的口腔构造。
嘴口张大至自己的身体大小时，忽然反向吞食自己的身体，连同穿刺自己身体的骨刺以及内部的尸鬼老人骨骸一并吞下。
床上只剩下一个小肉点，有点类似于宇宙形成之处时的‘奇点’，内部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成了，我这弟子的悟性真是恐怖！不枉我在这里呆上半年的时间，这种现象倒是少见，毕竟喰界的主魂石十分稀有。看样子，两年后的狱司排名大会上，我这弟子恐怕会悟出禁解。”神候在天空中十分欣喜，捋着自己的胡子点头而喃喃自语。
而身处于木屋内的小肉点慢慢发生变化，如同细胞二进制分化一般，数量开始增加。密密麻麻的小肉点组合在一起，最终形成张陈原本的模样。
张陈看着自己的双手，难以言喻的幸福。
“这次真是大丰收，不仅仅融合了尸鬼老人的本体，最重要的是终于没有止步不前，而是推开了挡在初解后方的大门，向内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九篇 第八十九章 半年回归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喰’，看来今后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只是没想到在‘那扇门’后面竟然有如此大的发育空间。如此以来，我一定能够成长至零间使徒的水平，达到无面的水准，甚至超越他。”
“第一年的目标超额达成。”
张陈的全身已经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发生巨大转变，自己通过喰鬼的力量，将自己的肉身咬碎吞下，再将尸鬼老人的骸骨一根根咀嚼而碎并吞下消化，肉身与骸骨两者的消化液完全融合并铸造了现在的身体。
“师父，虫萤，谢谢！耽误你们半年的时间，今后我已经会补偿的。”
张陈在身体内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一切，这半年来全靠师父与虫萤的照顾。
“哈哈，半年对于为师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能见到我弟子渡过大劫难，这可比我在悬空城内舒服多了。你还是多谢谢这虫萤小姑娘，三年来可都是她在照顾你，为师一般都是从虫萤姑娘口中了解你的情况而已。”
神候一说起此事，一旁的虫萤立马面色布满红晕。
“虫萤小姑娘的悟性并不比你差多少，而且见她十分倾心于你。这样吧，如果徒儿你愿意，让老夫作为证，你们俩郎才女貌，结为连理倒是不错。”
“不……”首先否决的是虫萤。
“师父，我有心意中人，而且虫萤她也知道的。”张陈立即解释着。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管这么多了。你好好休整休整，去后院的清水池清洗一下全身。略作整顿后随我返回悬空城，你那师姐若是再不见你，恐怕会在家里憋疯了。”
“好的。”
张陈站起身，半年来自己一直坐在床上，虽然有着虫萤帮助自己每隔一日便用毛巾将身上的污渍擦拭干净，但是一些生理过程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头发以及胡子都已经很长，而且肉身初成，全身还沾粘着黏糊糊的唾液。
“虫萤别想多了，这半年麻烦你了，这东西补偿给你吧。话说虫萤，你知道我那分身的天狗黑珠去哪了吗？”
张陈拍了拍愣在门口的虫萤脑袋，随即将乾坤袋内的夜髓晶递给虫萤同时问着关于黑血珠的事情。
虫萤自然不知道是贾心拿走了，因为在那个时候自己已经由贾心给击晕，不过虫萤还是将当时的情况给张陈叙述了一次。
“我本体出问题，分身应该受到影响而无法固形。贾心这家伙说过让我得到骸骨要从我这里拿一件东西作为补偿，看来应该是要着黑血珠吧。既然如此，给他好了，可惜了一个的鬼物分身，真不知这家伙要拿去做什么。”
张陈来到小木屋后的一汪清水池塘，脱去衣物后纵身跳入其中清洗着身体上的污渍。
“不知道艺芷的情况如何？这半年间，我的情况如此恶劣，甚至躲在巨石内，都不曾见艺芷她说过一句话。虽然能够感觉到艺芷的意识体依旧存在，不过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你这小子，清醒了都不知道答谢下老君我。”这个时候邪口老的声音回响在张陈的大脑内。
“谢谢老君的点拨，正想要答谢你的。”张陈对于邪口老自然是满怀感激。
“行了，大多数还是靠你自己，刚才你进入的这个状态比你其它任何的能力都要让我惊讶。这种步入大道而进行‘明悟’的状态，老君我自认为此生都没有机会进入这个状态，没想到你这小子能够做到。”
“怎么样，是不是看到了‘大道’上面让你难以言喻的庞大知识啊？”邪口老问着。
“是的，推开门后，在后面‘山河大川’太多太多，实在是不可思议。”
张陈虽然现在只能回想起‘那扇门’后大概的场景，但自己心中却是明了大体的路径，知道自己今后的道路应该如何行走，而非一只无头苍蝇。
“邪口老，我现在大概知道了如何向着禁解前进的方向。禁解，狱使与主魂之间需要很高的配合，我现在需要按照你的身体性质去……”
“你只需按照你自己的道路走下去即可，等你达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会与我产生联系。而且还有一样东西，难不成你忘了吗？”邪口老打断张陈的话语说着，
“齿原木的牙齿吗？”
“恩，这东西的稀有程度对于喰界生物来说，如同对于人间普通人来说一颗价值百万亿，甚至无法估价的宝钻。这东西我之前没有提议让你使用的主要原因便是等待你迈出这一步，而后待到你去感悟‘禁解’的时候，作为一个推动剂让你借助这个东西完全去体验禁解。”
“邪口老君，你的照顾在下没齿难忘。”
“你小子倒是也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嘿嘿，只要你到时候为老君我除掉暗算我的家伙即可。在你身体里占据了一个王室血统也算是不亏。等到你跟着你师父返回帝都市，找一个无人静谧之地，老君将炼制好的武器给你。”
“武器？！”邪口老不提及此事，张陈差一点忘了。
“本来打算用十天的时间为你赶制一件兵器，没想到你小子陷入这种状态，半年的时间里老君我也是闲得无事做，于是多花费了一点时间在你这把武器上。灵机一动，帮你把武器的形态改变了，你会很喜欢的。”
“形态变了，不是屠刀了吗？”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老君我可是炼器大师，客人的口味老君我可是抓得很准的。”
张陈换上一件十分整洁的衣物，随后与同虫萤跟着神候返回帝都悬空城。
回去后因为整整半年的时间自己与虫萤消失，虫萤自然先是被邬老带走，不过在得知虫萤得以禁解时，邬老还是在老皱的面庞上显露出难得笑容。
返回悬空城的张陈，不免连愚欣的一番嘘寒问暖，同时不断地埋怨神候不带上自己。
随后张陈给自己家里取得联系，不过父母的情况都还好，神候早已将将这一切琐事处理。神候对于自己的关心，张陈能够完完全全地体验到。
对于半年前的石林大学任务，因为超过任务期限，任务被算作是失败处理。
不过这件事处于评估小组的失误，在得知张陈返回悬空城后，金老板与狱使高层协商，最终还是私下将任务奖励发放给张陈。
“师父，找我有什么事？”
在半年未现身所带来的琐事处理完毕后，张陈接收到神候的召见，然而两人的会面场所并不在神侯府，而是帝都市内一处十分隐秘的公园角落。
“石林大学内，你身体遭到尸鬼老人控制期间的事情你自己清楚吗？”
“知道，全靠师父一行狱司还有我那位修真朋友。”
“看来你还不知道？”神候有些疑虑地问着。
“什么不知道？”
“这两人你不认识吗？”神候转手将两份资料递交于张陈手中。
两份资料对应着两位狱司，双子与妖僧。
“这两人实力如此强，怎么不是与师父同样排名前十的存在？”张陈疑问着。
“看来对方也是瞒着你啊，前些年长沙的那件事情，难不成你与青鬼有所接触？”
“青鬼！？是的，当时青鬼前辈曾经出手帮助过我，甚至让我参悟了些许时间能力。”张陈如实回答，同时联系着手中的神候递给自己的名单，立即知道了什么。
“师父，难不成这两人中有一人是青鬼吗？”
“我刚回来稍微略作调查便发现端倪，这两位狱司在你接取石林大学任务相隔不久的时间里，接取了同样的第六层未知任务。想必是在任务过程中，遭到这两人袭击。”
“师父这件事……”张陈挠了挠脑袋，不怎么好意思将事情说出口，“弟子欠青鬼前辈太多人情，并不知道他会这样做。”
“不必自责，双子虽说有些可惜，但是这妖僧本是一个大恶之人，早些除掉亦是好事。为师想要问你的事，你可否知道这两人的目的是什么？”
神候语气沉重地问着张陈。
“目的我大致知道一些，但是师父你所指的两人，其中一位是青鬼，另一位是谁？”
“冥狱恶种——天狗。”
“怎么会？！这样的话，弟子对于他们的目的便不知道了。”
张陈十分奇怪，为何青鬼会与天狗一道，因为王艺芷亲口说过，天狗与自己的关系十分糟糕。天狗在世界范围内用黑血分身寻找艺芷便知道两人关系如何。但是青鬼在帝都与自己想见的时候说过，到时候会帮助自己对抗无面。
“没事，将你先前知道的目的说来听听。”
“青鬼前辈应该是为了到时候混迹在狱使之中去对抗无面，前辈曾经亲口在我面前承诺过。”
“恩，看来事情不会有错了。还有两年的时间，虽然你有很多事情为师不知，但是想必到时候对抗无面这件事情，对你十分重要。”
神候将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
“希望你在两年后的狱司百人榜上的位置能够让为师满意……”

第九篇 第九十章 第二年
神候与张陈简短的对话结束，因为两人谈话内容涉及到的事情足以震慑世界，因此神候所选取的地点都是做过最高安全处理，不可能被外人所监听。
“剩下的两年时间为师不管你的行动，我知道你其中必然有一段时间会前去狱间的那一处未探索的四星危险地域，在你要去之前，来我府上通报一声，为师到时候有几件事情需要告诉你。”
“好的师父。”
张陈答谢后，神候已经从公园离开。
张陈自己倒是不着急，自己沿着夜色静谧的公园行径，一边思索着有关于神候所提及的天狗的事情，自己越想，越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天狗参与其中，想必是出于一点。此人嫉恶如仇，瑕疵必报，想必是要我死在他的手中，而非无面手中。不过，这一点还不足以驱使他面对奈亚拉托提普，不知青鬼他用了什么手段。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我救出以前，天狗属于我们这一方。”
近乎半年未说过一句话的王艺芷，竟然在这个时候传音给张陈。
“艺芷你怎么？意识体恢复了吗？”张陈欣喜地问着。
“今晚恐怕是在你救出我本体前最后一次对话，之前做得很好，接下来一年的计划我会很快告诉你，你至少得保证达到目标。第三年你有你自己的打算，所以我对你也没什么要求。”
王艺芷话语说到这里的时候，暗淡的公园灯光之下，距离张陈前方不远处的一处长椅上，一道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的女子身形慢慢显现。
“意识体很快会消失不见，过来坐坐吧。”
张陈此时的心情不知应该如何形容，木呆呆地走过去坐在王艺芷意识体的身旁，试图去触碰久日未曾感受的手掌时，却直接抓空，面前的王艺芷仅仅是一道投影而已。
“艺芷，为什么……要是你呆在我体内，说不定还能继续保持下去。”
“即使呆在里面，最多不到一个星期，这道意识体便会消散，倒不如今晚见事情全部交代给你。你好好听着，接下来的一年你要去这些地方走一趟，然而把每个地方的事情都归做完。”
王艺芷将虚拟的手臂贴在张陈的头上，很快一副烙印有小点的世界地图出现在张陈大脑内。
“这些地方是你这一年必须前去的目的地，等你抵达当地，你自然会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这些地方都是我最初被放逐人间时，所留下的一些麻烦的地方。”
“好的。”张陈点点头。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不过我估计你恐怕无法做到。”王艺芷转过头将双眸凝视着张陈。
“什么事情？我一定能做到的。”
“让你去杀了富江，你能做到吗？先不说实力的问题，你能下手吗？”
王艺芷的问题让张陈顿时间哑口无言，随后慢吞吞地问着，“为什么……”
“英灵鬼物乃千年难得一见，不仅如此，富江这种英灵还与你身体相符合。如果你能将她杀死，随后利用她的怨念结晶作为你的副魂石，你今后对上无面将会再多出一个巨大的保障。能够以英灵的怨念结晶作为副魂石的，我从古至今只听过三位狱使。”
“但是，副魂石不是需要鬼物达到魇的层次吗？富江她似乎刚好抵达高级鬼物而已，加上她如此特殊的身份，想要进阶成魇恐怕很难吧？”张陈问着。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你忘了吗？晶鬾用于洗涮灵魂的晶髓。只要你能将富江在即将杀死前，让她在重伤情况下服用这晶髓，使得她踏破前程，掌控怨念，化鬼为魇时，强行夺取她的怨念结晶即可。”
“我……我不能这样做。”王艺芷的话语让张陈无从是好。
“我本来便不打算勉强你，如果感觉这是违背你内心的事情，你便自行考虑好了，我只是一个建议而已。我该说的事情差不多便是这些，至于第三年你前去狱间的事情，自己小心，那地方可不比零间安全多少。”
王艺芷话语说到这里的事情，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我最后会耗散所有剩余的能量试图对主体进行一次连接，如果成功的话大致会知晓无面所在的位置在何处。这个信息，你直接传达给狱使一方，让他们派人前去调查即可。”
“这样做行吗？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张陈担心地问着。
“他们不可能杀了我的，这一点你放心即可。好了，这道意识已经无法继续坚持。剩下的一年时间里务必前往我告诉你的每一个地方，两年后再见。”
“两年后见……”张陈看着面前缓慢消失而自己又无法触及的王艺芷，心中虽然有着梗塞，但是更多却是决心。
面前王艺芷的意识体在最后即将消失的瞬间化为一股黑暗能量直冲天际。
大致五分钟一个大概的位置传达至张陈的脑海中。
…………
三年期限的第二年，张陈采取独立行动的方式。
虫萤一方因为踏出了‘禁解’的一步，现在每日都在邬老的指点下更深的感悟着自身的能力。同时借助邬老的关系网络，狱司内一位排名前十，主魂石类型与虫萤相仿的狱使亲自上门与虫萤交流。
这位前十的狱司是一位女性，在与虫萤交谈的过程中十分诧异竟然会有这样如此与虫类相近的狱使存在，若非虫萤已经是邬老的徒弟，此人必然会争夺虫萤成为自己弟子的机会。
张陈在临走时与虫萤相见了一面，并在临走时将夜髓晶交给了虫萤。虽然虫萤百般推脱，但是最终还是送给了对方。首先是作为虫萤半年来对于自己的照顾，另外张陈通过神候信息部门的资料查询了解到，夜髓晶这东西与昆虫有些关系。
对于自己要去何处，张陈并未告诉虫萤，只是所一年过后会返回帝都，让虫萤跟着邬老好好的修炼。两人分别的时候，站在原地的虫萤哭得一脸稀里哗啦。
张陈离开帝都市后不忘回到家乡，先是与父母亲人相聚，随即前往了贾心所在的青云宗一趟。黑血珠的事情是其次，最主要是想要与贾心确认一下有关于‘混沌降世’一词的意思。
因为没有事先通报的缘故，抵达山门的张陈直接被几位负责看守山门的弟子给拦下来。
“来者何人，有何事拜访我青云宗？”
两位看门弟子看来，面前这青年与正常人一般无二，只是生机较为磅礴。但是这更加奇怪了，一般的凡人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麻烦通报一下贾心，说我张陈有事拜访。因为没有提前告知，多有麻烦之处，还请见谅。”
两位看门弟子一听对方竟然直接报出宗主之名，心中不由警惕万分，甚至有着对张陈拔刀相向的冲动。
这个时候，不巧一道身影从山下慢慢走上来，两位看门弟子看见后立即收起刀剑并齐声道：“太师公！”
“前辈！”张陈微微一行礼。
“原来是张小道友，进来一坐吧，贾心正在闭关修炼恐怕短时间无法相迎，有什么事情老夫可以带你传达。”
来者正是贾心的师父，与张陈在贾心婚礼上有过交集，随后两人走向青云宗内部。这一幕倒是吓傻了两位看门的弟子，心中不由惊讶这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是什么来历。
“贾心上次拿走我一颗用于制作分身的珠子，所以特此前来问问他用来干嘛。另外是想要和他商量一下关于两年后的事情，既然贾心在闭关我便不多加打扰了。”
“恩，两年后的事情应该属于上一次东瀛事变的后续，你依旧处于狱使与修真者之间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因此等待贾心他出关，必然会与你取得联系。张小道友的天分与贾心相差无几，但这道运却是无人可及。”
“谢谢前辈夸奖，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便不多打扰了。”
张陈拜拳告辞后立即沿着北边离开华夏国领地，自己的第一个目的地，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
冰岛是北大西洋中的一个岛国，位于北大西洋和北冰洋的交汇处，人口以及地域面积自然无法与华夏国相比较，但是冰岛却是一个接近大自然的奇妙之地。 
受到北大西洋暖流的影响，全岛尽管靠近北极，但冬季平均温度在零下2°左右，而夏季也是在7℃—12℃之间，十分惬意舒适的温度。
张陈先是抵达英国，随后乘坐轮渡前往冰岛的哈夫纳夫约杜尔，一个当地较为繁华的港口城市，语言方面，张陈还是勉强能够用英文与当地人沟通。而且对于张陈这位亚洲来的年轻人，当地人也是十分的热情。
当日张陈并未急着前去首都，而是在这座港口城市一家名为‘渔夫之家’的靠海旅店住上一晚，原因是在相隔旅店不远处的海平面上存在着一处面积很小的小型岛屿，自己得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让邪口老将武器给予自己。

第九篇 第九十一章 认主武器
在前往冰岛的一段时间里，张陈已经将自己身体的情况渐渐摸透。现在的自己比以前在肉身上强大至少三倍不止，同时在‘喰’的领悟上开始不断向前进步，不过有关于‘鬼化’的问题，张陈依旧是无法触及，如何开启‘鬼化’更是摸不着头脑。
不过张陈在乘坐轮渡过程中，再次由意识进入自身灵魂的时候，发现了洞穴重建以及‘水’这一重要的问题。
挽在张陈手中的每一瓢水，都是一股股纯净的液态鬼气，加上这洞穴之大，这鬼气的数量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张陈感觉当自己哪一日再次开启鬼化的时候绝非以前那种程度。
此时坐在‘渔夫之家’旅店三楼房间的张陈，房间里壁炉内微微的火焰不断燃烧着，张陈端着一张小板凳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静谧的海平面，面前的木桌上有老板亲自送上来的一份特质熏鱼以及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邪口老，一个武器而已，用得着现在出国以后还要找一处无人的地方吗？”
“你小子懂什么？老君我精心制作的武器根本不是你这个程度能够理解的，这把武器放在零间至少也是大人物才配得上拥有，到时候会有一个认主与开启过程，这一过程将会造成极大的外界波动，所以尽量避嫌。”
“好吧，既然如此便等到时间稍微晚一些再去吧。”
张陈感受着惬意的海风，身体虽然感觉舒畅无比，但是内心却是感觉被什么东西所束缚着。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港口附近的街道以及居民楼房也都慢慢变得暗淡下来。
“亚洲来的小伙子，这么晚还要出去吗？”在张陈沿着楼道走下去的时候，不巧撞见这里的老板娘。
“打算出去走动一下，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有些太闷了。”
张陈与对方挥了挥手而走出旅店，不得说冰岛的夜晚，走在街道寒风习习，寒意由脚下升起，以至于大多数人也都不愿意在夜晚出门在外走动。
在确定这个城市附近并没有什么异常，张陈直接一步跨出而出现在自己目的地岛屿的正上空。
这座小型岛屿上全是一些断裂的树木，似乎已经在早些年由冰岛一些公司将这里的资源开采一空而荒废依旧，不过张陈很快还是嗅到了一股不应该存在于这上面的味道。
“鬼物？”
张陈的视线注意到在岛屿西部的一处小毛房内有着鬼气波动，不仅如此，鬼气所覆盖的房屋里还伴随着活人的气息。
张陈立即联想到一系列不安的情况，俯身而下。
推开年代有些久远的木门，因为张陈将气息完全收敛的缘故，内部的一人一鬼十分诧异的转过面庞而看向张陈。
内部的画面并非张陈所想的那样，一只鬼物不断地从外界抓取活人在这里面进食。
而是一只穿着黑色连衣裙，头发湿润，四肢非常人般细长的女人正在将一些水果放在面前破烂不堪的木桌上，而一位看上去年纪刚满十岁的小女孩似乎十分饥饿的模样，而不停地啃食着鬼物所采摘的新鲜水果。
“一只高级鬼物照顾着一位小女孩吗？”
“……（当地语言）”一连串张不明白的语言从女鬼口中传出，紧跟着身体化为一团扭曲的光影直达张陈面前，打算将闯入者撕成碎片。
“咯咯！”
脖颈扭曲的声音从张陈手掌中传来，女鬼出现在张陈身前的瞬间直接被一把捏住脖子而提离地面。张陈手掌中长出的舌头缠绕着女鬼的脖颈而使得其全身麻痹而无法动弹半分。
这个时候，本是坐在房间里的小女孩情绪激动地跑过来，嘴口里说着张陈听不懂的语言，随即用小手撕扯着张陈的裤腿，而且还用上了自己的牙齿。
“似乎没有沟通可言啊……”
张陈手掌落在身下小女孩的头部，女孩很快进入梦乡并被送进房间内的一处较为干净的椅子上休憩睡眠，而张陈手中的鬼物虽然对自己有着杀意，但是想起之前对方照顾小女孩的那一幕自己还是将其放开并迅速离开这里。
站在门口的鬼物并没有追上张陈的意思，而是关上门回到小女孩身边。
“奇怪，第一次见到鬼照顾人的场景，难不成这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吗？”
张陈不再多想而来到岛屿另一侧无人的林地之中，开始呼唤邬老将制作好的武器给予自己，张陈对于武器这件事情还是有着很大的好奇心。
“你可要看好了，老君着绝世无双的兵器手艺。”
很快，由邪口老将以屠刀为原胚所制作好的武器从喰腹中提取出来，张陈的右手掌一道嘴口裂开，内部一道白色的光团升腾而起，最终化为一个白色的手环落在张陈的手中。
手环上并非元整平滑，在表面烙印着许许多多形状不一的嘴口刻印。
“卧槽，邪口老，你将老子的屠刀做成这东西？有毛用啊？”张陈还是忍不住吐槽。
“你小子真是嘴贱，竟然胆敢执意老君我的手艺，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武器平时的形态，在你与其建立联系后，你可以自主切换平时形态与武器形态。老君可是花费了上千缕喰界的残魂才制作而出，你小子可知道这原材料的贵重？！”
“而且没了契合你小子的身体，老君总计将这把武器在你喰腹的消化池中熔炼了整整512次。”
被张陈这么一说，这邪口老气不打一处来。
“上千缕喰界的残魂？”
张陈甚至喰界生物的稀有，没想到这邪口老对自己出手还真是阔绰，难怪张陈再手环上能够感觉到与自身同性相吸的感觉。
“这可是老君我长年累月所收集下来了，若不是看着你小子天分不错有着给老君我报仇的可能性，我才懒得在你身上浪费这些宝物。你原来的屠刀本是血界之物，与你作为喰，只有分毫的联系。现在的话，武器已经完全与你的身体相匹配。”
“呵呵，邪口老君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话说这东西如何使用，待在手腕上就行了吗？”
张陈试着将手环带入自己手中的时候，迥异的一幕发生了，当自己五指穿过手环的时候，手环竟然毫无征兆地将穿越的手指全部吃掉。
“哈哈，看着你这小子吃瘪，老君我心里真是痛快。不是说过在使用前需要认主吗？”
“怎么认主？”张陈不禁有些无奈。
“用你喰鬼的血液来认主，通过血液来降服武器组成内部的喰界生物。你有着皇室血统以及老君这种高等生物的血液，直接便能够对这些家伙产生压制。”
“恩。”
张陈点了点头，主魂石一阵能量波动，张陈的右臂开始牙齿构化。
“小子，身体部分初解，什么时候学会的？”邪口老看着张陈仅仅右臂发生初解，而全身其余保持不变而感到异常震惊。部分初解意味着，狱使已经完全掌握主魂石的基本使用手段，而且在有着自己的见解。
“那扇门后面有太多的东西，这只是我的一小部分感悟而已。”
张陈用指甲划破手指表皮，一滴白色的血液从手指尖头滴落而下，落在手环表面的时候，上门嘴口张开而将张陈的血液吞下。
一道无形的联系由手环与张陈身体之间建立而起。
当这一次张陈戴入手环的时候不再出现任何抵抗现象，手环抵达张陈手腕的时候立即向内收缩贴合张陈手腕的大小。
“既然已经戴在你手上，相信使用方法你也知道了，自己用用看吧？”邪口老在张陈体内还是满怀期待想要看看自己制作武器的实际效果。
“邪口老，你不是说会有很大的异象产生吗？”
“别废话那么多，赶紧给老君开启武器形态。至于有没有天象你到时候便知道了，另外，你的右臂继续保持初解状态。即便你现在的身体强度相比以前大了数倍，但不在喰鬼形态下，你依旧没办法负载这把武器的。”
“好吧，我试试！”
在戴上手环的时候犹如当年拿着屠刀，已经有一小段记忆传至张陈的脑海中。
“开！”
张陈心念一动，手环上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嘴口开始蠕动起来，将手环前的手臂部分以及整个右手掌全部吞进手环之中。
“控制好这东西，否则弄出太大的动静，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
张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手环处蠕动，听从着邪口老的话语，极力地控制着手环。
“咯吱咯吱！”一颗颗牙齿连接着极为精细的血肉从手环中生长而出，牙齿与血肉的比例大致是9:1，血肉主要用于衔接牙齿之间的缝隙。
随着牙齿不断地拼凑组合，张陈身边的土地不断地在被一种未知力量给吞食。
五分钟过去，最后一粒牙齿组合完成。
张陈的右前臂已经变成一柄由牙齿所组成的刀刃，刀刃的背部主要由大牙构成，厚重而见识。刀刃尖部由一粒粒门牙所形成，尖锐而锋利。
牙齿总数1008颗，共计1008个喰界残魂所构成。

第九篇 第九十二章 狩猎者
　　“这……实在是！”
因为齿刀与张陈身体相连，张陈能够切身感受到这把武器真正的恐怖所在。
“邪口老，你……”
“小子，第一次使用别分散注意力，全神贯注在武器身上！”邪口老见张陈分神与自己对话，立即将打断语，但已经有些晚了。
当张陈听闻邪口老的话语而将注意力转移回去的时候，牙齿结构的刀身一阵震颤。
“嗡！”
月光下的海水捡起一片涟漪，而张陈所在的小岛除去脚下所站的一片土地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从刀身上传来牙齿的咀嚼声，先前在小岛上的那只高级鬼物与小女孩都已经成了这柄刀的食物。
张陈眉头一皱，立即控制齿刀回收，整个人从原地消失不见。
…………
托宁湖畔一带是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的中心区，主要建筑物入议会大厦、市政厅、雷克雅未克大学、国家博物馆和大教堂等都环绕在湖的周围，景致动人。
其中议会大厦建于1880年至1881年，以玄武岩建造，富有特色，是冰岛最古老的石建筑物。市政厅面向湖水，内有一个格外精致的冰岛模型。
“大教堂的事情办好了吗？”
一位看上去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询问着身边的一位衣着正装神父，两人都是狱使，而神父已然有三级狱司层次，但却在这位中年男子面前恭敬之余带着些许怯意。
“已经有超过八成的市民暗中答应，另外两成还没有给予我回复，最迟……”
忽然间，大腹便便的神父感觉自己的腹部招到一记重击，整个人腾飞而起，飞速撞向身后的玄武岩墙壁上，而墙面显现出一道类似于结界的纹路而丝毫未损。
而神父的肚皮上却是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血洞，同时上面盘旋着黑暗气息。
“你这种废物，竟然和我讲条件？”
“大人请给我机会，我今晚一定将剩下两成的信徒全部确定下来。”
随后不断被黑暗气息腐蚀着生机的神父看着中年男子走到自己身前，裂开嘴一笑随后将其身上的黑暗气息带走。
“凌晨以前，如果没有搞定，那你也不必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是！”神父腹部的血洞在没有黑暗气息的侵蚀下很快愈合，心有余悸地站起身迅速离开市政厅，前去大教堂将剩下两成信徒的资料调出来，今晚前去核实。答应的便留下来，不答应的便杀掉，这样既可达到十成同意。
就在主管当地大教堂的神父离去没有多久，站在房间里的中年男子心中陡然一动。
“有外人闯入？”
男子身体化为一团黑雾直接向着东南方向迅速而去，很快来到张陈先前所在的小岛位置，只不过此时此刻，这里只剩下平静的海水，原本的小型岛屿全部消失不见。
“南切斯岛，不见了？”
男子在这个地方生活近百年，一个距离属于冰岛区域内的小岛消失不见，自己立即能够分辨出来。
“而且空气中一点痕迹残余都没有，难不成我这里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吗？不对，如果整个欧盟的狱使团队想要抓我，直接深入雷克雅未克即可，用不着在这里打草惊蛇。暂时静观其变吧，说不定是其它原因。”
不久一道身影从张陈所在的海港城市飞来，对于一个岛屿瞬间的消失惊讶无比。
“库尔特，今晚在你所管辖的区域严加检查，有任何发现立即通知我。”
“是的大人。”
名为库尔特的男子正是张陈所在哈夫纳夫约杜尔市中的警察局长。
于是在张陈返回旅店里没过多久便有人在大半夜敲响自己房间的铁门。门外两位普通警员示意张陈出示自己的证件，签证单等等，一切核实完毕后置于歉意并迅速离去。
“看来这个地方真是不简单，如果继续呆在这里，很快应该会有麻烦的家伙抵达。今晚便前往首都雷克雅未克吧，这个国家有些古怪。”
张陈夜里直接从窗户口离开。
“先前在岛屿上所吸收的那位小女孩以及高级鬼物，两者的体内竟然存在着一粒相同的黑暗能量体。显然是被他人所植入体内，王艺芷要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张陈很快抵达雷克雅未克市区，今晚自己便在一家酒吧中度过，而自己亚洲人的身份的确有些显眼，于是将自己的外貌复刻为自己印象中的一位欧洲人。
“每个人的体内都有着这种黑暗能量体，但是却并未对每个人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或是控制等效果，如同一颗还未启动的定时炸弹一般。”
张陈坐在吧台上喝着一扎燕麦啤酒，用眼神扫视着这里的每个人都发现了这一特点。正当自己要将目光收回的时候，一位穿得衣着暴露的金发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且故意十分贴身地站在自己身旁，用****在背上趁來趁去。
然而在张陈眼中，该女子与其它所有人都显得不同，因为体内的黑色能量体已经扩散开来，遍布半个身体。
“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
“不好意思啊，没兴趣。”张陈这句话一说出，对方的面庞立即变得阴冷下来，似乎想要杀人一般，不过在这种场合却没有动手而是错开张陈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先生……”
很快张陈视线中，女子再次勾搭上另外一位看上去体格健壮的男子，对方见有尤物主动送上门，自然而然不予以抗拒。
很快，在张陈的视线中，壮汉抱着看似难醉如泥的女子向着酒吧内单独卫生间走去。
张陈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悄跟了过去，在单独的卫生间里并没有像剧情发展的那样传出不应该听见的声音，而是整个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内灯光暗淡而微微闪烁，安静地有些异常。
“这是……”
张陈感知到，在角落的卫生间中，壮汉与女子的确是‘缠绵’在一起，而且还在激情的‘****’。
由女子嘴口内长出的一根黑色触须探入男子的体内，后者全身痉挛抽搐不已，瞳孔上移，青筋暴起。想要挣扎却因为体内存在着异物而全身麻痹。
不过一小会，痉挛抽搐的男子全身开始松弛下来，而探入其体内的黑色根须慢慢回收并在尖端卷着黑色的能量体，而后由女子吞自己体内。
在张陈看来，吞入黑色能量体后使得女子整个人变强了不少，体内扩散的黑色能量体有着小部分的增加，以此看来女子所杀之人至少是两位数以上。
看着地面上瘫软的壮汉身体，女子在由全身长出数十根黑色根须趁着身体还有余温而扎入壮汉体内，很快将尸体的痕迹加以抹除。
女子用随身携带的餐巾纸擦去嘴角处的一丝黑色物质后，再次迈着性感的步伐走向大厅。
“小姐，刚才是我不好，这一杯算是我赔偿你的。”
在女子从卫生间走出来后，张陈立马上去道歉赔礼。而对方的眼眸闪过一丝让人不安的神色后，立马装作原谅张陈而接过手中的酒水。
张陈装作一副有些酒劲上头的感觉与女子两人不断地碰杯，最后看似烂醉如泥的张陈，被女子搀扶着从酒吧大门离开，两人相拥在一起，在女子的带领下而来到一处空寂无人的阴冷巷道内。
“张开你的嘴巴，让我送给你一份礼物好吗？”
如此情况下，女子娇柔的语气让一般人根本无法拒绝，张陈一副迷迷糊糊地模样将自己嘴巴张开，等待着对方讲‘舌头’伸入自己的口中。
“嗖！”
一根黑色触须由女子体内伸出并直接灌入张陈的口中，但是下一秒女子却是面色大变。
“吧唧！”原本看似醉酒熏熏的张陈立即恢复正常，张开的嘴口一口咬下，黑色的汁液四处飞溅。而面前的女子发出难听至极的惨叫声。
感觉到自己的猎物给自己来到无尽的危险，警惕的女子吃亏后不再停留，从手指脚趾中长出一根根黑色的根须穿入墙体迅速向上爬行。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回到我面前。”
张陈站在原地不动，而是声音却直达对方的脑中，声声入心。
“三！”
“二！”
看着依旧在逃离的女子，张陈已经准备要出手了，“一！”
在倒数至最后的时候，攀附在墙上的女子一咬牙，直接跳离墙面而落在张陈的身前，黑色根须收敛至体内，低着脑袋。
“大人……”
“你上头还有人吗？还是你单独行动？不要试着欺骗我，从你体内血液的流动速度以及你瞳孔的缩小放大都可以读出你是否在说谎。”
“我一个人行动，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我的情况。”
“哦？有意思。你有住宿的地方吗？另外不用叫我大人，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而已。”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女子将暴露的衣服收敛，带领着张陈走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向着自己家的位置一步步走去。

第九篇 第九十三章 市政厅
　　张陈跟着这位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金发女子，走过两条街区后来到了一栋普普通通的欧式古典居民楼面前，张陈在跟着对方一并来到建筑的三楼。
“请进吧，没什么人会来我这里。”
张陈在对方的指引下走进房间时，本以为女子每日出去‘狩猎’会时常将猎物带回家中享用，而使得屋内是一副凌乱不堪的场景。但是等自己进入时所见到的却是一副十分清爽干净而简洁的房间。
“家里我平时都十分有规律的打扫卫生，除了先生你以外，从不会将外人来进这里。”
“不用废话，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只需要你如实回答我即可。只要回答得好，我尽量不会找你的麻烦。”
张陈显得异常严肃，而两人就这样对坐在沙发的两端。
“这个城市里似乎每个人的体内都有着一团黑色的能量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知道。在大概三十年前，我们这里以首都雷克雅未克中心开始扩散开来一种致命性的病毒，感染者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将会先由身体出现黑点，随即肌肉腐坏，全身器脏衰竭，最终导致死亡。”
“而后在病毒爆发的第四天，首都医院便向外通告，相关抑制病毒的疫苗已经研发出来并且正在投入大规模的生产，在第四天的下午，这种疫苗已经是在每个小诊所内都有大量的现货出现，而且国家实行全民免费接种。”
“据说提议免费实施的是雷克雅未克首都的市长，随后所有人都在两天以内接种完毕。但是这接种的过程却是十分奇怪，并非是传统的用针剂注射，而是让我们将手臂深入一个漆黑的大箱子里，感觉到有一种物质渗透进入皮肤便接种完毕。”
“这种疫苗就是这些人身体中的黑色物质吗？”张陈问着。
“是的，但是一般人都不知道，而我属于例外。”女子十分老实地将事情诉说给张陈。
“这种黑色物质待在一个普通人体内有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张陈并未急着问关于面前女子自身的问题。
“没有，所有人都是正常的生活，对于身体内多出的这个东西一无所知。”
“你是如何知道的？你体内的黑色物质已经不是原有的圆球形，而是四处扩散开来近乎遍布全身，你是如何做到的？”
“一个巧合……在我接种疫苗不久的一天，正如你所见到的，我是从事不正当‘生意’的女人。因为那天陪着一位‘客户’时间很晚才回去，谁知道在路上竟然被人给打劫。”
“对方手中有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但是我却从他口中闻到了许些酒味。其实对于我这种社会最底层的蛀虫，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
“所以当时的我甚至在这把刀架在我脖颈上的时候，还笑了出来，随后找到机会从这个人手中逃脱。”
“谁知道在后来反抗挣扎的过程中，被我用力一推，那个男人一脚踩滑而手中的匕首刺中心脏不说，整个人侧身倒下的时候正巧挂在一旁尖锐的铁栏杆上。下一刻便是开膛破肚，连同恶心的肠子都从内部掉了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吓傻了坐在地上。有些惊恐的视线中看着面前被撕裂的肚子里，一团黑色的东西沿着血淋淋地大肠滚落而出。黑色的东西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因为自己的宿主死亡，所以朝着爬来并钻入我体内。”
“等到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送进了医院，体内已经出现变化并开始可以使用一些能力。当我知道这样杀人可以不断增强自己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兴奋，在后来便成了现在这样，每天夜晚降临，根据情况猎杀1——3个猎物。”
“原来如此……如果想你这样说的话，有意外的人，恐怕便不止你一个了。”张陈见面前的女子对自己十分坦诚且将事情毫无保留说出，自己的态度也是稍微好转了一些。
“你遇见过与你同样情况的人吗？”张陈继续问着。
“两个月前遇见过一次，在萨雷街的一个小酒馆内，有一个男子与我一样，似乎正在里面狩猎，在他体内散发着与我相仿的感觉。我们两人看了一眼便各自散开了，今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对方。”
“这么说来，同类之间是可以互相感应的……明天清晨，你带我去市政大厅一趟，可以吗？”张陈心里大致有了盘算，同时感觉这个国家笼罩在一场阴谋之下。
“可以。”
张陈在不足百平米的房间中洗漱后准备找客房休息，毕竟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谁知道整个房间只有一架床并没有客房存在。
“我睡大厅好了，你早些休息，明日可能会很累。”
张陈看了一眼穿着睡衣，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转而闭上双眼而躺在沙发上休憩。
“先生你一直没问过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布瑞塔，而且我也不知道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等了一小会儿，见躺在沙发的张陈没有任何回应，布瑞塔一阵无奈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半夜的时候，女子从自己的寝房中走出并来到张陈身边，但是站了足足五分钟，心中有所想法的她，最终还是在张陈面前制止了。
因为无论是实力还是****，似乎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没有作用。
…………
第二日清晨，在市区内的市民都忙着上班时，一辆公交车抵达旧城区，并由上面走下来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从外地来冰岛旅游的情侣。
布瑞塔将头发扎成马尾换上一套轻便的服装并去掉浓妆后，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与张陈走在一起像是一对大学毕业生。
沿着旧城区的西边行走，很快来到雷克雅未克著名的托宁湖，而沿着湖畔行径不久，一栋古典大气的市政大楼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怎么样？里面有感应吗？”张陈传音至布瑞塔的脑海里。
“没有，即便是和我一样的人也要在一定范围内才会有感应。”
“好吧，我们装作外地的游客进去看看好了。”
市政大厅在白天的时间段里，大门口进进出出有很多外来的办公者，张陈两人倒是十分轻松地进入内部并开始向着内部示意图所标注的市长办公室位置通过安全通道慢慢抵达相应的楼层。
“不对……”
刚从楼梯口走出来时，张陈身旁的布瑞塔立即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
“这一层的每个房间里都有着和我差不多的人。”
布瑞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张陈眉头一皱，因为既然布瑞塔能够感受到他人，那他人同样会感应到布瑞塔。
但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楼层的每一个房间都没有开门的迹象，这种诡异的安静让张陈感觉不太好。
“走，跟我离开这里！”
张陈抓住布瑞塔的手臂直接沿着安全通道原路返回，正当两人要走出市政大厅时，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入，而目光与张陈撞在了一起。
随后对方面带微笑，而张陈则是回应一笑。
在远离市政大厅五百米远后，张陈立即叫上一部计程车远离而去。
“刚才那人就是雷克雅未克的市长，上任的时候刚好三十五岁，因为出台了很多便民利民的政策，所以受到很多市民的支持。”
坐在计程车上，布瑞塔为张陈解释着。
“哦，好的。”
此时张陈的脑中却是回想着刚才那位男子诡异的笑容，而且自己从对方身上感觉出了两道气息，第一道是狱使的气息，第二道是王艺芷的气息。
…………
“大人，刚才那两人从十分钟前进入市政厅的视频录像都在这里。而且已经确定的女子的身份，原名克莱尔斯.布瑞塔。是住在东郊的一位无职业者。身体已经处于半觉醒状态。”
在中年男子进入市政厅并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市政厅的保安队长将资料递送至市长办公桌上。
“但是男子的情报我们无法查阅，似乎并不是本国人。需要我们出动人手去将两人给抓回来吗？这个女人属于放养行驶的寄宿者竟然能够达到这个层次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最重要那个男的。让克雷泽去吧，另外一些人手让他自己安排就好了。记得吩咐克雷泽，说我需要两个活的，不要出手太重了。”市长拿着手中的资料吩咐着面前的手下。
“克雷泽大人吗？会不会有点兴师动众了……”
忽然间，中年男子狠狠地盯了面前的保安一眼，后者吓得冷汗直流，“好的，我这就去将命令传达给克雷泽大人。”
保安退出办公室的时候，深深喘了一口大气。
而坐在市长办公室内的中年男子却是看着监控录像中的两人，面容露出疑惑的神情，“刚才的感觉，为什么让我想起‘那个女人’，好奇怪……”

第九篇 第九十四章 克雷泽
“一个中级变异体与一个普通人竟然要我出手吗？”
美酒，女人，佳肴。
当地的一家夜总会最为华贵的包间中，坐着一位在连同嘴唇上都打满钉子男子，披着貂绒大衣，左右手分别搂着两位一丝不挂的女人，十分不耐烦地答复着面前走进来的这位市政厅的保安。
“其实我一开始也很奇怪，为什么市长会让我来麻烦您，克雷泽先生。但这是市长的吩咐，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现在事情已经传达，我便不久留了。”
保安双眼无视着周围的一切，很快沿着自己进来的路径而离开会所。
对于市长，克雷泽还是不敢违抗其命令，虽然在保安面前表现得气势逼人，但是对于这件事情自己还是十分的慎重。
克雷泽的手中拿着张陈与布瑞塔两人由监控录像所拍摄下来的录像，“应该是这个男人有问题吧？看样子似乎长得挺俊秀的，比较符合我的口味啊。”
克雷泽伸出舌头在嘴唇上****一圈，整个人直接化为一团黑色的物体钻入房间的通风口消失不见。
…………
在布瑞塔的房间中
张陈拿着勺子即将面前的海鲜蔬菜汤慢慢送入自己口中。
“他们真的会来吗？刚才在市政厅的市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里，基本上每个房间都存在着和我一样的家伙，而且气息都远比我强，你真的有办法对付他们吗？”
张陈本是看着蔬菜汤的双眼突然抬起而盯着餐桌对面的女人。
“叮！”女子手中的铁勺子猛然弹起而悬浮在其脖颈处，本是不锋利的勺子竟然已经在其脖颈上切开一道口子，不过深度正好切好表皮而不至于流血。
“让你好好演戏，你就给我好好演下去，事情按照我的剧本完美结束后，我自然而然会满意而放了你。你的所有信息既然都登记过，那么对方必然会找上门来，说不定现在已经来到了你家楼下或者已经潜伏在房间中也是说不定。”
“如果你再给我废话，或者不按照我的剧本继续演下去，我下次不会这么多废话而会直接杀了你，懂吗？”
张陈的话语说完，悬在对方脖颈上的汤勺失去操控力而落入汤碗之中。
“好！”布瑞塔对于张陈的手段感到不可思议，不再继续废话，同时开始房间四周开始警惕起来。
“咚咚咚！”忽然间，房间顶部的管道内传来一阵响声，布瑞塔一惊。
“老鼠而已。”张陈倒是不慌不忙地继续吃着海鲜蔬菜汤。
“咚咚！”不过一分钟，再次两声响动传来，这次张陈手中得动作有了短暂的凝滞，随后对着面前的布瑞塔说着：“去客厅帮我倒一杯饮用水过来。”
“这里不是有水……好的。”
布瑞塔还算是比较精明的人，明白了张陈的意思后，起身端着玻璃杯从客厅倒水回来时，却发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穿着黑色貂皮，满身都是纹身与钉子的男子。
男子光是盯了自己一眼，布瑞塔便是感觉全身不安。
在对方身上除了有与自己一眼的黑暗能量以外还有着更加可怕的东西。
“果真不一样，与我保持如此近的距离竟然面不改色，难怪西蒙要让我来找你们两人，而且还要抓活的。小伙，看你长得比较俊俏，给你一次机会吧。你来我这里当‘仆人’，我便帮你从西蒙那一边要过来，不然的话，西蒙此人会将你折磨致死，而我至少还会让你活着。”
在这位克雷泽的眼中，张陈身上虽然有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自己却看不出什么。
“只有你一个人吗？”张陈平静地问着。
“我克雷泽做事还需要其它人吗？小子，你的废话太多了，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来我的俱乐部？”
“不必了。”
张陈拿着勺子继续喝着碗里的蔬菜汤，对于对方的问话根部不放在耳边。
面前的克雷泽对于张陈傲慢的态度懊恼至极，身体已经发生巨大变化，一缕缕黑色气息从体内飘荡而出。右手化为一尖锐的黑色手爪，朝着张陈的头颅抓去。
“小心！”站在客厅转角处的布瑞塔大惊，直接将手中装满清水的玻璃杯扔了出去。
“呯呤！”
玻璃渣碎裂后扎入克雷泽的身体，后者将深红色的目光转过来看向布瑞塔，“臭**，从你身上可以嗅到yin乱的味道，你这种公厕让老子恶心懂吗？我不想亲自杀你，以免玷污了我的双手。”
克雷泽转移目标，漆黑色的尖锐双手向着女子抓取而去。
从女子身体上探出的黑色触须根本无济于事，很快被克雷泽全部撕成碎片，黑色的液体四处飞溅。这些黑色触须连接着女子的神经，疼痛难以言喻。
“一个中级变异体竟然还想反抗我，可笑。”克雷泽暗笑一声，右手直接向着对方的心脏位置掏去。
“要死了吗？这样的生活或许死了更好吧。”女子在这一刻闭上双眼，虽然看见过别人惨死在自己面前，但是却不想自己死亡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体的惨象。
“啊！”一声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布瑞塔睁开眼睛的时候，本应该穿透自己心脏的手臂已经握在了张陈的手中。张陈仅仅一用力，直接将克雷泽整只右臂都从身体上给撕扯下来。
“你……”
克雷泽满目惊骇地盯着张陈，愤怒地伸出自己剩下的左臂试图撕毁张陈身体时。
刹那间，克雷泽甚至肉眼都无法捕捉张陈的动作，自己的左臂在接近对方的瞬间已经与身体分离，而且在对方的手掌中出现一张嘴口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二级狱司竟然自甘堕落，你口中的西蒙应该就是这个城市的市长吧？他是什么人？”
见张陈直接报出自己的身份，克雷泽深知自己这一次是撞见大人物了。
“不知你是哪国的狱使，还请你不要管这一件事情，我也是为你好。”克雷泽事到临头依旧是一副嚣张至极的模样。
“告诉我，他是什么人？”张陈再次问着。
“哈哈，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张陈眉头一皱，一股精神力丝线如同尖针般想要穿透对方的头颅直接读取相关记忆。
“不好意思，本人是西蒙大人的走狗，至少还是得在死之前忠心一些。”克雷泽面色露出疯狂的笑容，而躯体中心一颗黑色的涡旋开始产生，能量试图吞噬周围一切的物体。
“死士吗？”
张陈看着即将引爆自己的克雷泽，嘴口一张，将其整个人吞入口中。本是要湮灭周围一切的涡旋也是随之而吞入张陈的腹中，这一幕倒是让一旁的布瑞塔傻眼了。
“有些麻烦啊，本打算顺着此人的身份顺藤摸瓜，直接摸出背后的主使而掌握一切关于这个国家的情报，可惜这个人竟然觉悟如此高，想必他的死讯已经被他口中的‘西蒙’知道了吧？”
“我们怎么办？继续在这里等着吗？”布瑞塔问着。
“既然如此也不用继续演戏下去，现在启程再次前往市政厅，对方必然想不到我会现在过去的。还有，你现在自由了，不过最好去改变一下自己的身份与名字，这个住所也别要了。自己一个人好自为之吧。”
“你一个人过去？”布瑞塔十分错愕，张陈竟然这样便把自己给放了。
“难不成还带上你去送死吗？我可没精力去保护你，今晚之后这个国家应该会恢复正常，至于你是想要继续杀人或是过其它的生活，都不管我的事情。”
“等等！”
张陈正要走的时候，自己的左手臂被对方给抓住。
“谢谢你，我今后不会再杀人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发誓今后……”
“张陈！”
两个字回响在房间里，而女子手中所抓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
市政厅一旁的公园里，张陈站在一颗大树旁望着对面的古式风格建筑。
“王艺芷让我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人的实力对于现在的我来如同杀鸡一般简单，而所谓的幕后主使也仅仅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张陈怀揣着疑虑而走向市政厅。
“哈哈，不错不错，竟然能够杀死克雷泽。没想到我的手下对我如此忠心吧？我已经料到你今晚必然回来我这里，已经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在张陈步入市政大厅的时候，漆黑的大厅立即由灯光所照亮。在大厅里站着一个个与先前克雷泽差不多的人物存在，而且站在中心的市长由张陈看来，体内的的确确有着王艺芷的气息。
“外来的狱使，你的身上有着一股我极其讨厌的感觉，不管你的目的如何，今晚你都得死在这里。不过在死之前，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女人叫作克里斯丁？”
“不好意思，没听过。”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去死了。”
市长一挥手，身边数十名副手全身发生变化，体内透出黑暗气息从四面八方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袭击而来。

第九篇 第九十五章 王艺芷的目的
“怎么可能！你……”
不多不少恰好一秒钟的时间里，十余名与同克雷泽实力相仿的西蒙市长手下在抵达张陈身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所有人的身体感觉被什么东西包裹而消失不见。
而此时站在大厅正中央的张陈相比之前有了一些变化，右臂化为白色而前臂化为一把由牙齿所构成的诡异屠刀。
西蒙视线中，自己手下消失的瞬间，握在对方手中白齿屠刀正在微微蠕动，如同一个正常人类在咀嚼口中的食物一般。
“初解……”
站在上方的中年男子刚说出两个字，身体还没有开始产生变化，站在下方的张陈右臂一挥动，手柄上的刀身微微一阵颤动。
“噼里啪啦！”
玄武岩以及木材压缩破碎的声音在西蒙的耳边回荡，待到自己回过神时，除了自己脚下所站的三平方米土地还完整外，这个自己费尽一番功夫而设置有封印的市政厅竟然全部消失不见。
这一幕吓得西蒙吞下一口唾沫，站在在张陈面前不敢有任何动作。
“你是达到禁解阶段的狱司吗？是不是欧盟方知道我这里的情况，让你来除掉我？”西蒙放弃了初解而问向张陈，因为在自己看来，即便是自己初解同样是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不是，我只是受人所托而已。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好好回答的话，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张陈右臂一变动，解开手臂部分的白喰形态，而手刀退化为手环。
“好，你问。”西蒙虽然不确定对方是否在欺骗自己，但是眼下只能够顺着张陈的意思。
“首先，你身体内的黑暗力量是从何而来的？”张陈直接走上前去将手臂搭在西蒙的肩膀上，强大的血能伸入西蒙身体，感应着内部萦绕在主魂石附近的高浓度黑暗力量。
“这……”西蒙咬牙。
“与你刚才口中的克里斯丁有关系吗？”
张陈见面前的西蒙咬牙的模样，直接将右手双指点入对方胸膛，一滴精血通过指尖注入西蒙的体内顺着血管分散至全身。
“什么东西？”西蒙大惊，感觉到一滴生机超过自己整体的血液进入自己体内。
“最后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要是你依旧不说，精血将会占领你的身体里，而你将化为我的血奴。到时候我在一点一点从你大脑中调取记忆图像即可。”
“好，我说……”
接下来西蒙话语的内容让张陈惊讶无比，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样。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王艺芷的一个失败的试验品，而其体内的黑暗能量自然是王艺芷为其注入的。
“那个女人竟然化为我的妹妹，整整欺骗了我二十年的时间，到最后却是只留下一句，我妹妹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经被她杀了。而我这个试验品也是完完全全失败的产品，哈哈。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并杀了她，我集合整个国家的力量一定能够杀死她的。”
而张陈只听取有用的情报，抽出注入该男子体内的精血，向着门外而去。
“等一下。”
西蒙竟然在张陈这位死神要离开的时候让对方停下来，可是张陈的步伐并没有停止。
“你是不是那个女人的走狗？”
紧接着西蒙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从张陈的背影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你想死吗？”
张陈再次转身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再保留怜悯之心，只不过这个时候一道黑影浮现在西蒙身边，自己提前安排出去的一位手下已经将呆在家中的布瑞塔抓了过来。
“我看你对这位**平日里十分照顾，虽然没办法杀死你，但是至少让断掉你的双臂吧。怎么样？自己断掉两只手臂，然后我会放了这个女人。”
西蒙双手已经刺入布瑞塔的体内，后者的眼神却十分释然，因为布瑞塔知道张陈肯定不会救下自己，甚至可能一走了之或是连同自己在内一并杀掉。
“快点！我学你的，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三！”
张陈盯着对方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让西蒙全身颤栗的感觉，‘啪啦’身体后方的背脊延伸，一条白色的尾巴从张陈身后生长而出，并重重地拍打在地上。
在白色尾巴出现的瞬间，西蒙身体周围的一切时间都停止流动。
张陈显得不慌不忙，慢步向着西蒙走去，而后者哪怕是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指都无法做到。
“你本来是可以活下来的，可惜你自己不争取。”张陈尾巴一摆动并悬浮于西蒙的头顶。
“你是什么怪……”
面前的西蒙解除时间限制，在话语还没说完便被碾压至成肉渣。
“这个人死掉，你今后的生活便没有人会打扰你了。遇见我算你运气好吧。”
布瑞塔看着面前的一切已经不再震惊，在自己眼中的张陈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无论在自己看来多么强大的敌人，在张陈手中都如同蝼蚁一般，想要杀死对方只是在翻手之间。
死去的西蒙身体内，黑暗能量消散，什么也没有给张陈留下。
“王艺芷到底要让我干什么？”
张陈看着脑海中还留有的一共四十八个地点，继续开始自己的‘旅游’。
…………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陈踏遍世界各地。
每一处地方都对应着一个拥有黑暗力量的人，实力高地不一，最低的甚至还是狱目级别，而其中最厉害的一位身处于沙特的一级狱司，已经在世界上存活了六百年的男子。
如若没有石林大学给张陈带来的变化，最终的结果谁胜谁负可能还说不定，但是事实却改变了，三天三夜的交手使得对方死在张陈手中。
尽管六百年过去，其心中对于王艺芷的憎恨始终没有消散。不仅如此，王艺芷也是此人的心魔，困扰其数百年，使得其能力难以继续精进。
在这一过程中，每一处地方对应的人通通都是王艺芷曾经的试验品，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特征，无时无刻不憎恨着王艺芷这个女人。
这些人之中，有十位张陈通过精神力摄取对方的记忆了解到不争的事实。
王艺芷的手段让张陈不敢去相信。无尽的欺骗，绝望以及痛苦施加在这些人身上，全部是去找寻对方的软肋下手。
其中有一位生活在俄罗斯的小男孩出生的时候，父母便作为偷东西的惯犯而被人乱棍打死，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的姐姐四处捡垃圾，乞讨将其带大。不仅如此，在男孩到了读书的年纪时，这位姐姐还通过一些‘不正当’手段为男孩筹钱读书。
然而在男孩被王艺芷给盯住后的第二天，其姐姐被王艺芷直接杀死，并化为其姐姐的形象生活在男孩身边，用各种不堪的手段促使男孩成长。
这一幕幕的画面让张陈回想起一件曾经触动自己的事情——血魔别墅内萧蓝的死亡。
“这一切都是假的，是王艺芷故意在这些人脑袋中布置的手段而已，都是假象。”
坐在里约热内卢一栋平民房中的张陈已经与半年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长长的头发，密密麻麻的胡渣，以及因为久日在太阳下暴晒而变黑的皮肤。
“王艺芷她就是想要我看到这些吗？看到她的本性，如果我没有表现这么好，会不会结局都与同这些人一样。不……不……”
身在里约热内卢内，还有王艺芷所给予的最后一个目标。
而这个目标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在这里。
“咔擦！”房门打开，一位皮肤黝黑的本土人走进来，差异的看着坐在自己房间中的陌生人并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无尽的血腥煞气。
五分钟过去，男子双眼涣散坐在地上。
张陈不肯相信对方的话语，于是强行摄取男子的记忆，造成对方大脑深层次破损，根本无法修复。而张陈最终得到的结果与男子口述的一模一样，而且对方大脑内，张陈感觉不到任何曾经被篡改过的迹象。
“艺芷，这就是你想要我得到的东西吗？让我知道你的本性是这样一个人吗？”
第二年剩下的时间，张陈回到家中与父母生活在一起，每天十分有规律地过着普通人的日子。对于身体的力量没有一次运用，晨练的时候仅仅是用普通人的方式去跑步。
直到年底的时候，张陈本是在厨房里熬着热腾腾的萝卜牛肉汤，一阵熟悉的感觉笼罩整个房间，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
“富江，回来了吗？你的气息变化很大，看来这么久你的进步很多啊。”
张陈的父母都在经营着店铺而不在家中，而在张陈身边富江的身影显现而出。从富江身上传达出来的气息比曾经还要强大数倍。
“张陈，你变了啊。”
“是的。”张陈继续炖着牛肉汤。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会回来吗？”富江问着。
“为什么？”张陈在汤碗里撒上食盐随后用汤勺在嘴边尝试味道。
“那位前辈让我两年后的这一天回来找你，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第九篇 第九十六章 张陈VS富江
“是王艺芷让你做的吗？”
张陈倒是一点也不着急，拿着大汤勺将熬制好的萝卜牛肉汤盛放于两个小碗之中并撒上事先切好的葱花，随后转过身将其中一碗递给富江。
“是的。”富江点点头顺手接过，将热腾腾的牛肉汤在嘴边上抿上一口。
“如果我不同意呢？”
张陈端着小碗，靠在厨房进门口的墙壁上问着站在对面窗边的富江。
“前辈说过，这是为了你好而必须做的事情。”
张陈低头而不语，看着手中盛放于碗中的牛肉汤并慢慢将其放在身边的灶台边。忽然间，整个人眼神一愣，四肢进入部分白喰形态，双足提供速度直接抵达富江的面前。
“咔！”
一只手抓住富江的脖颈而另一只手在富江身旁撕开一道高阶空间的开口。
“嗖”的一声，两人直接消失从房间中消失不见。
金溪县边缘一处仅仅只有几户农家的梯田中上，一道苍白色的空间裂痕张开并从内部出现两道人影。
在稻田中的一位老农看见这一幕本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谁知擦亮眼睛后，面前依旧是这般迥异的场景，立即扔下手中的稻谷向着家中跑去。
从空间通道里出的两人，张陈的手掌依旧掐住富江的脖颈。
“你的目光，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这样还不足以杀死我吧……”
富江并没有反抗的意图，而是将脑袋扭转一百八十度而看向身后一排排炊烟袅袅的农房，随后双手一招，大量的惨叫声从这些农房中传出，紧接着一股股鲜血从农房之中流淌而出并凝聚成一团血球由富江吞入口中。
“为什么要杀人？我不是告诉过你……”
张陈的话语还未说完，陡然间感觉到手臂一阵剧痛，掐着富江的右臂正在接触部位，尽管是白喰的牙齿构化结构以及新生的高强肉体，但依旧没办法抵挡富江的血能。
整只右手掌已经全部血液化并失去知觉。
“唰！”
张陈十分果断地自断右臂并与富江拉开二十米的距离。
“因为你还没有做好杀我的准备，所以只有让你的‘良心’在我与其它无辜者之上去权衡，谁舍谁得。如果今天你不杀我，我将会从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杀光华夏国的所有人，直到你杀死我为止。”
“是艺芷她让你这样做的吗？”张陈眼神有些暗淡，轻声地问着。
“那位大人只是让我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内让你有杀我的心而已，至于怎么做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为什么？她不是说过我很特殊，会让我按照自己的前进方向去发展而不加以干预吗？”
“并不是干预你，而是要消除你的‘善’。在人间的普通人看来，救助帮助他们可能是所谓的善良。但是对你现阶段的你来说，你所做的一切对于别人来说仅仅是‘伪善’而已。这一点你必须得改掉。”
“哦……我如果舍弃自己做根本的道路，那还算是什么人？难不成王艺芷没有告诉你，今天让你来到这里还有一个目的吗？”张陈低声问着。
“什么目的？”
“艺芷她想让我杀了你而得到你的怨念结晶并作为我的副魂石，至于如何让你成为魇凝结怨念结晶，艺芷她已经提前布置好了手段。看来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张陈冷笑，看来王艺芷那个时候对于自己的提议，似乎不仅仅是‘提议’而已。
“如果你真的能够杀死我，自然由你处置，能够提取我的怨念结晶，我也是心甘情愿。来吧，来杀了我吧。”
富江微笑着并伸出右手向着张陈微微的招手，“如果十秒钟之内你不动手，或者在我看来你未动用全力，我会先将金溪县的所有人全部杀光。”
“张陈，面前这个女人即便你有老夫为你制作的……”
存在于张陈主魂石内观察着外界一切情况的邪口老对于面前的富江评价极高，但是邪口老的话语还未说完，却第一次遭到了一种屏蔽现象，断绝了自己与张陈的沟通。
“不用数了！”
张陈本是暗淡的目光缓缓抬起，随即身体的皮肤开始出现与众不同的变化。
一块块白色小型的正六边形方块在自己的皮肤上生成并像是数字化一般扩散开来，这是张陈获取尸鬼老人骨骸而改进身躯并参悟‘喰’的大道后，张陈第一次使用全形态初解。
全身皮肤如同数字化一般迅速扩散开来。
而且这一次完全的改变，张陈的面部得以保留并没有与同喰界生物一般将所有的面部感觉器官合为一体，只是齿构化连同晶状体眼球都进而改变，两只固体的白色眼球观察力提高数倍不止。
另外张陈控制着身体的变化，背脊并未伸长而形成尾巴，这样使得身体的重量大量消减，而灵活性极大程度增加。
右手的手环，1008具喰界的残魂将张陈的前臂吞碎，随即构化产生出牙齿构成的屠刀。
‘白牙’——张陈为这柄屠刀所命的名字。
面前的富江对于张陈的变化感觉有些吃惊，没想到两年的时间，张陈的变化比自己还要惊人。
“不错，这样的话有可能会杀掉我，来吧张陈。”
富江看见张陈如此的变化，自身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防御或是攻击性的动作。
半个小时过去。
梯田间通通染成了血红色，张陈面前的富江正释放着无止境的血，而富江身体正中心出现一个空洞，在空洞中心由血管连接着富江的魔具——‘血胎’。
血胎的生机是无限的，富江利用这两年的时间在最起初王艺芷的点拨下，在血胎上进行感悟提升，现今已经能够与血胎形成完整的个体，基本上属于人间最强的生命体。
站在另一方全身血淋淋的张陈，全身存在着超过一百枚大大小小的窟窿并且不断向外溢流着血液。
自己强大的血能在富江面前根本无法施展，全全受到压制。
只不过在半个小时，张陈已经成功杀死富江六十二次，造成致命伤一百八十七道，普通伤口九百一十二道，只可惜没有一点作用。
只可惜这一切在富江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张陈唯一可行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便是通过喰鬼力量将富江吞入体内消化一空，只是在这一过程中张陈曾有两次机会吞入富江，而且只不过喰腹的入口却受到‘血胎’极大的排斥，根本没办法吞进去。
第二个办法，将富江作为核心使用的‘血胎’完全摧毁。
“嗒！”
张陈前脚踏出，右臂前伸，而左臂却是垂悬在腰间，整个人做出的架势是先前富江不曾见过的。
“上！”
张陈双腿交替，因为肉身的强大加上尾部的取消，速度相比两年前快了近两倍（速度与力量不一样，光是0.1倍的速度增加都将会待在极大的改变）。
虽然富江并未从张陈身上感觉出任何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富江却能够将注意力稍稍集中在张陈悬在腰间的左手上，感觉悬在腰间看似无用的左手似乎在这一次进攻中有着不一样的改变。
富江的十根手指化为十根暗红色的血肉条向着张陈的房向而来。
经过了前几次的交手张陈深知这血肉条不能躲避，更不能将其斩断，唯有吞掉一种方法。否则血肉条将会无限制的增殖，到最后根本无处可逃。
右手臂连为一体的‘白牙’近乎是张陈身体的一部分。
而且这一次，张陈大脑的神海处于一种‘蒸腾’状态，液态的神海海面沸腾，升腾而起的神海蒸气渗透进入大脑，强化着感官能力。神候并未教于张陈任何精神力使用方法，而是张陈自己想出的一个方法。
“咯吱咯吱！”
屠刀游刃有余地切割在肉条触须之间，刀刃上面得牙齿将切开得血肉条咀嚼并吞入。但是在面前的一段肉条在张陈未曾用屠刀接触的情况下一分为二，使得张陈没办法瞬间反应过来而被其中一根肉条触及到自己的身体。
“血源……”富江轻描淡写地说出一句话，看着快要接近富江得张陈浑身一愣。
“这是！”张陈从未见过富江使用过这一招。
只是因为刚才血肉条的擦伤，便使得血能入体，干扰神经而使得全身短暂麻痹。
在张陈清醒过来的时候，富江的一根手指已经是悬在了胸膛处。
“完了！”
一颗细小的鲜红色血点出现在张陈的皮肤上，想要打算将这一块带有红点的血肉给吞掉的瞬见，小红点却是犹如心脏般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爆炸声从血点处发出，喷发出大量张陈不可抵挡的血能，并在张陈的身体周围形成一颗超高浓度血色圆球，压制着正处于圆球中心的张陈。
“血葬！”
富江右手一收，面前的血球急剧向内压缩至最初的小圆点。
“啪！”似乎因为密度过大，超过了圆点的承受力而猛然爆裂开来，使得整个金溪县天空中都笼罩上一层血云，血红色的雨滴从天空中倾盆而下。

第九篇 第九十七章 跟随
‘哗啦哗啦！’
天空中豆粒大小的血雨覆盖整个金溪县城，甚至连同天府市周边都受到影响。
“嘀嗒！”
一滴血液滴落至富江的手指尖头，富江抬起手指将血液抿入口中。
“张陈怎么做到的？身体直接命中这一招竟然没有死吗？”富江虽然语气有些惊疑，不过面容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呯……呯！”
在富江的身后，一连串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
一道数十米高的裂痕出现，随后一道身躯白色壳层破裂，血液从裂口中喷涌而出的张陈从巨大的高阶空间内部十分艰难地迁跃而出。
在张陈的全身上下存在着十余处十分夸张的伤口，内部齿化的血肉与器脏都严重程度的遭到破坏。
可如此严重的伤势却没有影响张陈接下来的动作。
“真的要杀我吗？”张陈的情绪处于一个临界点。
张陈右臂带着白牙向前一挥动，除富江所站位置的土地还存在外，一个如同嘴巴咬出的开口将整片土地给吞噬。
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张陈以极快速度抵达富江身后，出招的并非是右手的屠刀，而是一只悬在腰间的左手。在手掌心处，一张与众不同的嘴巴正在蠕动不已。
“什么东西？”
富江后背伸出十只苍白手臂一齐向着身后张陈抓去的时候，却在触及其左手掌时全然遭到无法抗拒的吞食。
“得手了吗？”张陈有些暗淡的双眼盯着其腹部空洞出的血胎。
在张陈左手即将触及由无数血管所连接着的富江‘血胎’时，本是暗淡无神的双眼忽然间变得清明，如同一滴清水滴落水潭至清澈的波纹荡漾开来。
“咯吱咯吱！”颈部转动而发出颈椎骨摩擦的响声。
富江将脑袋扭转过来看着张陈问着，“为什么不杀我？”
“你不是一样刚才没杀我吗？而且，你现在也是故意让我如此容易地接近你吧……”
张陈深知自己曾经再东瀛精神病院地下富江所居住的家中，第一次试图靠近这颗‘血胎’时可是差一点被杀掉。
“真无趣，虽然你成长很快，但是和我还是有些差距。”
“的确凭现在的你还是杀不掉我。所以，你可要好好加油，你还有一年的时间。刚才是我骗了你，不对……是那位大人让我故意骗你的。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如果有人要让我杀你，我可是会第一时间将那个人杀掉。”
富江轻轻地在张陈脸上一吻，随着这一吻大量的血能充斥着张陈的身体将身体的伤势全然修复，将嘴唇从张陈脸上移开的富江又变化为两年前两人相处时有些天然呆的模样。
“艺芷她故意骗了我什么？”
“如果你不知道，我便更不知道了，如果她真的对你不好，我会杀了她的。真是羡慕这个女人，竟然在你心中有着这样的地位。”富江融入天空中的血云而消失不见。
“艺芷，你……”张陈傻呆呆地站在满是鲜血的梯田中一动不动。
“张陈兄弟！”
不过一会儿，天边由天府市新任副执政官单鸣清所带队而来的狱使抵达这里，在见到初解形态下威能滔天的张陈时不由一愣，感觉恐怕自己这一个小队根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不好意思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又得麻烦你们花时间去解决了。”张陈解除初解形态十分有礼貌地说着。
“哪里的话，如此强大的鬼物若非张陈兄帮忙，我们天府市恐怕会成为第二个长沙市吧。鬼物解决了吗？”单鸣清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报告，这次事件死亡人数为零，受伤人数正在统计。负责人类事故处理小分队消息来，血雨所形成的影响正在自行消散。”
这个时候，一位二级狱目来到张陈与单鸣清面前将事件情况进行简要汇报。
“没人死亡，这里当地的农户呢？”张陈问着这位二级狱目。
“禀报狱司大人，当地农户全都昏厥在自家农舍中，应该是受到大人你与鬼物交手的微弱波及所致，但生命体征都十分稳定。”
“这！？怎么……”张陈有些不敢相信。
“张陈兄弟，怎么了？”单鸣清看着张陈惊疑地表情问着。
“没什么……鬼物已经解决了，这里的事情麻烦你们处理，我还有事得赶回帝都市。”张陈很快与单鸣清告辞，随即用空间能力离开现场，而在离开时的张陈嘴角处却是挂着一丝斑杂着许多感情的笑容。
“两个逗比竟然合起来骗我，真是的……但是如果我真的信以为真，恐怕富江会死在我手中吧。”
张陈摊开自己的双手并慢慢捏紧。
“艺芷，你个逗比，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张陈倒是不急着前去帝都而是先回到家中，毕竟马上又是新年，而父母还需要自己的陪同。
谁知家门打开的时候，厨房里的萝卜牛肉汤正开着小伙炖着。而富江则是坐在客厅里端着一大碗牛肉汤而看着电视机内的节目。
“你不是走了吗？”张陈一愣。
“我是走了啊，刚才感觉到有一堆狱使赶往我们这里，不想要你费一番口舌解释，也不想被这些狱使对我有所意见，所以我先回来了。”富江倒是一副十分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和艺芷她伙着来骗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要是你真的死了可怎么办？”张陈也是十分悠闲地将先前自己放在灶台边的牛肉汤端至客厅，坐在富江旁边的沙发上。
“首先，只要对你好的事情，就对我有好处。那位大人的提议因为对你有好处，所以我愿意协助她。另外，要是你真的杀了我，我刚才是还是有些迟疑，毕竟我在你的引领下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些兴趣呢，看到了不少正能量的东西。”
“不过刚才我们交手你告诉我有办法让我成为你副魂石的时候，倒是觉得蛮好的。因为这样的话，我应该算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得到你’，不是吗？”
富江用勺子将一坨牛肉递送至张陈的嘴巴，不过自然而然被张陈给推开拒绝。
“你得好好活下来，懂吗？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了。”张陈的这一次问话显得十分认真。
“恩……”富江盯着张陈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不去看世界了吗？”张陈岔开话题。
“足够了，我现在已经没办法继续进步，血胎的使用已经被我挖掘完毕并与我身体融为一体。通过感悟来提升实力已经抵达极限，不可能再继续进步下去。”
“接下来一年的时间你打算怎么办？我要去狱间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个地方我可是没办法与你一起去。”
“为什么？我想要和你一起去不行吗？”富江突然在这件事情上认真起来。
“当然不行，狱间可是我们狱使活动的地方。里面更是有狱尉存在，到时候对方根本不会顾及我而来杀你怎么办？而且狱间的环境，你身体也受不了吧？”张陈考虑到诸多因素，前去狱间这件事自然而然不敢去冒险。
“首先我还不是魇，且未进过零间。并非被零间所改变的我，身体并不会受到狱间环境的排斥。另外，我有绝对的手段融入你身体内而不会被别人发现。”
“不行……这件事情，还是不行，毕竟太过于危险了。”
正在张陈摇头否决时，一道血气从身旁的富江身上散发而出，随即血胎竟然被富江抓在手中。
“你要是不答应让我去，我就当作今天被你杀死了吧。”富江握住血胎的右手开始用力捏动。
“你……好好好，我答应。”
张陈考虑到先前富江谈及生死时，处之泰然的态度，张陈完全相信面前的富江会做出这种傻事情。
“耶，太好啦。”富江手中的血胎化为一滩血水而收回体内，这血胎明显是富江伪造出来的，即便捏碎也不会对其有任何影响。
“你这两年在外面干了什么事情，怎么变得如此奸诈狡猾。”
“嘿嘿，别在意，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反悔，否则我可真的会自杀哦。”富江忽然萌萌呆的模样抱住张陈，后者心中满是无奈，这一下狱间之旅不知又会摊上什么麻烦。
“因为你骗我，所以我有一个前提条件，如果你能够做到我便带你去狱间，行不行？”
“什么条件，你说呀？”
“在前去狱间之前我会与神候师父见上一面，如若你隐匿在我身体里的手段不被神候师父所察觉，我就答应带你去狱间，如何？”
张陈深知自己师父在探测方面绝对是帝都市，甚至全世界第一人，如若富江能够瞒得过，前去狱间只要不直接与狱尉接触应该问题不大。
“好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富江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对于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过几天去将虫萤接回来，在我家过完春节就出发。好久不见，虫萤她现在可是很厉害的……”

第九篇 第九十八章 准备与前往
“张陈哥，富江姐姐你们俩要小心，我会在师父这里等你们的。”
在张陈三人抵达帝都市区时，虫萤不甘地分别。去狱间如此危险的地方，若不是富江威胁自己，张陈绝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前往。
“张陈，找一个远离这里的地方，在虫萤姑娘前往的地方有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存在着。只要我们有任何的动静，对方甚至可以直接定位监视到我们这里。”
富江的感觉自然是来自于邬老。
“恩，跟我来吧。”
张陈带着富江两人搭乘地铁五号线前往距离市中心较远的位置。
“融入我的身体会有很大动静吗？”张陈站在急速前行的地铁站问着靠在自己身边的富江。
“至少在刚才那里不行，在那位老人的监视下来我的存在会被发现的。”
两人抵达终点站进入一家宾馆中，没想到的是在富江一进入宾馆房间便开始宽衣解带，藏在内部的完美身躯呼之欲出。
“你干嘛？”张陈一惊立马制止富江的动作。
“不脱掉的话会将衣服弄脏的，这不是你才给我买的新衣服吗？”
“弄脏就弄脏好了，你赶紧融入我的身体。”
张陈已经将房间的四周全全设置封印，而面前的富江身体全部化为血液并向着身体中心的血胎融入，很快只剩下一颗血胎包裹在满是鲜血的衣物中而落在地面。
“将这个吞进你身体里。”富江的声音由血胎传达至张陈的大脑。
“吞进去，这么大？吞进身体后你准备干嘛？”面前的血胎的确比小孩子的脑袋还要大一些。
“吞进去你便知道了。”
张陈对于面前这个血能无限的血胎还是有些心悸，先是试着用手掌去触摸确定其没有攻击性，不仅如此，摸上去的手感还是软软的十分适手。
张陈也不再耽搁时间，嘴口大张一口将血胎给吞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紧跟着一阵麻痹感传遍张陈全身，随后张陈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变化。脖颈之下的身体表面，通通从毛孔中生长出一种血色根状物质遍布满全身。
“好强大的血能。”
在这些东西附着在张陈全身时，张陈感觉自己的血能强大了足足五倍有余，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别人所杀死，受到任何的致命创伤都能够无限制的超快速再生。
在血丝蔓延至张陈全身每个角落后由立即回收并在胸膛中央处形成一颗镶嵌在身体中的血红色水晶。
“可以了，到时候遇见厉害的狱使只需要你对外宣称，你的血能达到这种程度并自动在体外凝结源点。在外人看来只会在意你磅礴的血能，而对于体内隐匿的我并不会察觉到。”
“但是你预计花费的时间是一年，应该是一处十分危险的地方吧？我身体的部分血能你可以用来使用，只要调用你胸口上的血晶石即可。”
富江简要地讲解着，而张陈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好手段。
很快在自己与神候所约定的时间来到神侯府内，在前往狱间之前神候是强调过必须与自己见上一面，有事情要与张陈细谈。
在交谈之中，神候自然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张陈身体内镶嵌的这一颗血红水晶，不过在张陈解释后只是将其当成了这第二年中张陈的收获与提升，而没有察觉到内部的富江。
“张陈，你对狱间的了解太少，所以为师必须与你讲解一些你务必知道与注意的东西。”
神候直接双手拂袖，大量的实质性精神力模拟出来一个狱间模型，未探索的区域用黑色予以表示。
“不同于人间，狱间不是一个球体，整个狱间都存在与一个正方形平面上而面前却比人间大了两倍。另外狱间里的水分少之又少，不像人间里海洋与陆地的比例7:3，在狱间根本不存在海洋一说，仅仅是在某些地方存在淡水湖泊，水与陆地的比例大致只有1:10000，不适合生物生存。”
“1:10000？狱间灵城内的那些狱使是如何用水的？”
张陈有些惊讶，不过的确在上次自己上交酒吞童子的主魂石而前往狱灵山脉的路上，根本没有见过有什么湖泊或者水源存在，而且道路上所有的植物都类似于地球上仙人掌的构造，根脉发达用于在地下深处吸收水分，而茎叶细小减少水分排出量。
“灵城的位置选取自然有其根据，在凌晨的地下存在着巨大的蓄水池，这里大概占据了狱间万分之一水源的一半，足以灵城内的狱使生活。所以在外面的水分少之又少，这东西为师已经好久没用，便送给你吧。”
神候将腰间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盛放有八成满的玻璃水瓶递给张陈。
“里面藏着水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足够你在狱间中生活一年。”
“谢谢师父。”张陈接过水瓶后收入乾坤袋中。
“另外，因为狱间的特殊环境，里面的生物数量远比人间要少，恐怕总数只有不足十万。而且没有想人类一样的食物链顶端的生物，类似于人间的冰河世纪，有着千奇百怪的生物存在着。这些生物能够对你造成危险的，在现今知晓的生物中还不存在。”
“不过……曾经有一位狱尉大人曾经深入过狱间未探索区域的深处。回来的时候气息虚弱，身负重伤，而造成他如此情况是一种未知生物，但不知为何原因，这位大人从来不肯详细谈及此事。”
“而张陈你此次深入狱间四星危险境狱，对于当地生物还是敬而避之为好。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此次你前去的地方与曾经那位狱尉前往的地方完全背道而驰。”
“好的师父。”张陈有些惊讶，一个能够将狱尉重伤的生物，如若是自己遇见，恐怕连反应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为师给你强调一点，有关于狱间存在着未知的险境。在最开始狱间探索的时候，因为未知险境的原因死过不少人。不过这种险境在常年的摸索中已经得到一些规律，你务必要知道这些。”
“所谓‘险境’表面上看过去，甚至感知过去都一样。每一处池塘，每一处土地，每一株植物都有可能是险境的入口，甚至你在大道上走着走着都有可能陷入险境之中。在你前往未知区域的途中极有可能会遇到。”
“如果陷入险境之中，第一，万万不可试图从入口处离开，否则将会直接陷入更深层次的险地。第二，每一处险境中都有着代表性的标志，尽量找出这些标志，顺着标志所在的道路前进，基本上便能够离开险境。”
“虽然从我口中说不来，听上去并非是十分危险，但是曾经死在险境中的甚至包括狱尉级别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狱间探索面积停滞不前的原因。因此相比起之前为师所说的狱间生物，你最需要注意的是这些潜藏在深处的险境。”
“师父，我会注意的。”张陈点点头。
“恩，你执意要前去，为师自然拦不住你。不过想要进去探索区域还是有些麻烦，在边境上派驻着狱使，虽然这些狱使仅仅是一些狱卒狱目，不过狱间的规矩还是必须得遵守。因此你需要以一个‘探索者’的身份离开边境。”
“探索者？什么意思？”
“在你抵达狱间后需要前往中央区域申请一个‘探索者’资格证，而你需要探索的是四星危险区域便需要通过相关的考核。毕竟狱间不会无缘无故让一位狱司去送死，而四星危险区域对应的考核很难，以你现在的情况，我估摸着应该有六成能够通过。”
“只有六成？”张陈知道自己师父看人可是很准的。
“如若通不过考核便回来见为师，行了，该说的话也就这么多，你要是时间紧迫的话便赶紧出发吧。”
“谢谢师父的教导，我一定会通过的。”
张陈叩首后迅速从神候府离开前往中央审判塔底部，传送前往帝都。
在张陈离开不久，神候也当从府内消失并出现在悬空城中心正下方的紫禁城内，而面前不远处便是正在拿着竹扫帚打扫卫生的邬老。
“邬老，我神候有一事相求。”神候这一次意外地显得格外恭敬。
“神候你也有对我用敬语的时候，哈哈。说吧？什么事情，如果很麻烦的话，我可不干。”
神候将张陈即将前往四星危险区域的事情详细告诉给邬老。
“哦？你这弟子还真有志气，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想让他去冒这个险。的确，如果是四星危险地域的话，你徒弟的存活率可能只有一层，甚至还要少。你想我帮什么忙？”邬老对于张陈还是有好感，而且比较看重。
“探索者考核，你可否将难度改为五星难度？”神候说着将一颗散发着白色雾气的珠子拿在手心并递出。
“神玉冰心！你这出手可真大方。其实张陈这人十分特殊，哪怕是你不送东西我可能也会帮你这个忙。不过嘛，既然你送出来，老夫也就收下来。”

第九篇 第九十九章 狱间事宜
“呼……”
第三次来到狱间，灰色的天空，赤红色的土地，空气中飘荡着一种让张陈感觉十分亲切的狱间气息。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各种大小的商铺，张陈知道自己是来到商业区，距离中央还不算太远。
张陈沿着路牌穿行在道路之间，最后乘坐一种类似于巴士的公交车来到中央区域。
“请问一下，不知道‘探索者’资格考核是在哪里进行？”
中心区域还是比较大的，而且也没有哪一处路标或是建筑特别标明有探索者考核的地方。张陈随意走在一栋如同罗马大殿建筑面前，问着站在石柱一侧的门卫。
“探索者？好久没听人来问过这件事情了，看你年纪轻轻便是二级狱司，天赋定当不错可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而丢了性命啊？探索者考核就在这里面进行，不过因为近几十年已经没人参与此事，考核官以及考核场所都需要临时准备。”
“你要是确定要参加的话，上去七楼向李总管挂上自己的名号，然后静静地等待通知吧。”
门卫虽然只有狱目层次，不过在狱间已经算是地位比较高的存在。张陈没想到自己随意一问便碰对了，也不语门卫多说什么，快步走进大殿。
“这里……”
本以为里面会是一副什么特别的场景，走进去才发现这里面与同一个普通的政府机构差不多，有很多狱使工作者在这里，拿着手中的资料跑来跑去。
“七楼吗？”
张陈走上电梯按下‘七’这个按钮，意外的在自己的手指上沾染些许灰尘，可见这第七层近乎没什么人会去。
电梯门打开，整个第七层是一个圆环形的结构，每相隔五米便有一处办公室，而张陈对应着门牌号上面的名字，找到了门卫所告之的‘李总管’办公室。
“咚咚咚。”张陈十分有礼貌地用手指敲响三下。
“请进……”内部一阵优雅的女性得声音传出，这倒是让张陈有些诧异，本以为所谓的‘李总管’这三个字听上去有些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
房门推开在办公桌上坐着一位三十余岁女子，淡妆涂抹，中发齐肩，一只手握手鼠标而另一只手却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着。女子一身正装办公装扮，白衬衣，黑丝，高跟。
“有什么事情吗？”
女子的视线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声音散漫地问着张陈。
“我想要参加‘探索者’考核，不知是不是在你这里登记？”张陈有礼貌地问着。
“哦，等我把游戏这一关打完。”
这位李总管倒是对于张陈的事情一点也不惊讶，张陈只好站在其办公桌前静静地等待着，而对方的双手不断地敲击着鼠标与键盘，像是在玩着什么游戏。
“草泥马！这黑色猎头蟹配合僵尸直接秒杀我，莱温霍姆这一关打死都过不去。”（有没人知道是什么游戏？）
李总管本是一副高管冰冷的模样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让张陈对此人有了‘新’的认识。
“你有什么事情啊？刚才没听清楚。”李总管似乎因为游戏的事情心情不太好。
“我想要参加探索者考核，不知是不是在李总管这里登记。”张陈笑着告诉对方。
“‘探索者’考核？我劝你还是别参加了，现在狱间的情况已经用不着继续探索，这一项目很快也将被废除。”
“我想要参加‘探索者’考核，不知是不是在你这里登记？”张陈再问一次，只不过这一次的气氛与张陈的表情都有所变化。
“有魄力，我喜欢。不过对应的设施因为废弃过久需要一定时间修复，同时还需要通知相关的考核官到位。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要是探索一级或是二级的危险区域，这些简单考核应该能够在一个星期内准备好，你先在这里对应着表格填写你的信息吧。”
女子拉开抽屉将一张有些皱褶的册子递给张陈。
“填好了。”
张陈将册子递回给对方，女子抓起来一看，“什么？你要去四星危险区域，你是百人榜前多少的狱司？似乎没怎么看过你吧？”
“这有规定吗？难不成有这种硬性规定吗？”张陈反问。
“你这种急着去送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但是问题不在于你是不是想去送死，问题在于你四星危险的考核将会投入大量的物资而且考核官也需要请一位大人物。不是我说的，你根本是在浪费资源。”
“我只是参加考核而已，这些管我什么事？”张陈压制住自己的怒火问着。
“看样子你是来没事找事了……”面前的李总管面色一变，似乎想要对张陈采取一系列动作。
“铃铃铃！”这个时候，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李总管恶狠狠地盯了张陈一眼，随即接起电话。
“什么！”李总管听见听筒内传来的声音先是显得十分吃惊，随后本不是很开心的表情变得违和起来，“是，是，他现在已经在这里了。”
“一天？！这……因为已经快要六十年没做过测试，相关的设施……三天行吗？”李总管违和的眼神渐渐抬起而看向面前的这位青涩的二级狱司，对于张陈明显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哐啷。”
电话放下，这位李总管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变得和颜悦色。
“刚才我没了解到实际情况，有些误会还希望张陈狱司你原谅。五……不，四级测试将会在两天后开启，到时候会有人来通知你的。这两天的时间，我会派人给你安排住处的。”
这位李总管态度的转变让张陈有些诧异，以为是自己师父打过来的电话。
“两天时间吗？那就这样吧。另外，关于住处的问题不劳李总管你操心，我自己有地方住。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行告辞，两日后再来访。”
张陈对于这位李总管没什么好感，直接转身离开，而留在办公室内神色诧异的李总管。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邬老不是传闻收了一位女弟子吗？怎么会帮着这男人说话，而且还要利用自己的身份改变规则。五级测试，放在百年前这种测试都是难得一见，而且试练的狱司都是一些大人物，邬老到底是什么意图？”
“哎，不过两天的时间要布置五级测试需要的物力与人力可得熬夜加班了。”
…………
张陈从中央区域离开后沿着原路返回商业街
随后在一家位于灵城边缘的普通酒店住了下来，支付几颗鬼晶后，一位狱卒将张陈直接带入一间装潢设施布置十分不错的宽敞房间中。
“刚才应该不是师父的电话吧？毕竟两个平行世界相隔。难不成师父知道我要办这件事有些困难，所以委托自己身在狱间的朋友帮忙吗？哎，都不知道欠下师父他多少人情了。”
张陈躺在酥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与自己契合的狱使气息，让张陈全身每个细胞都处于一种放松状态。
“刚才那个女人真讨厌，好像杀了她。”
本是快要进入梦乡的张陈忽然接收到富江的传音。
“呵呵，生活中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你一个无名小卒想要去政府机关办事情，原本一个简简单单一步搞定的事情，恐怕因为你没钱没权没势，办上一个月都有可能。现在不是好了吗，在这里休息两天，紧接着去参加四级测试即可。”
“测试的时候需要我帮忙吗？”富江问着。
“如果一个测试都需要你帮忙，恐怕等我前往真正的四星未知危险区域真的会死在路上。你安安静静地呆在我身体内即可，等到我们上路并正是离开狱使监管区域时，到时候你就不必这样拘束了。”
“不啊，一点也不拘束，呆在你身体里的感觉蛮好的。话说怎么在你身体血液内怎么融入了一种奇怪的物质。”
富江所指的自然是尸鬼老人的骸骨与血液融合。
“怎么？难不成不好吗？”张陈正好借机问一下富江，毕竟对方可是血液一道上的大师。
“十分不错，与我的血体差别很大。虽然再生能力不足，不过却使得身体各项机能增加不少，比较适合你。上次与你交手，如若你还是曾经的身体，在血液上恐怕会受到绝对的压制。”
“呵呵，反正没事，你想不想听故事啊？我给你讲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吧？”
“好啊，好啊！”富江听张陈这么一说显得十分激动与开心。
这一聊便是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富江对于张陈绘声绘色的故事描述，听得是津津有味。并且在其中不断地对一些细节加以询问，完全沉溺于张陈的故事中。
随后的时间，富江便缠着张陈讲故事，有关于张陈以前的所有，甚至一些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也行。这样，时间过得很快，两天时间过去，张陈寝室门敲响。
“张陈狱司大人，测试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第九篇 第一百章 险境考核
“大人请跟我来，考核官以及场所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大人你参加考核。”
前来通报的是一位衣着随意的工作人员，张陈本打算今天自己过去，却是被对方找上门来，不知对方是用什么方法定位自己的所在位置。
宾馆楼下停着有一辆特殊的交通工具，这位工作人员便作为司机搭载着张陈前往中央区域。
“你们是怎么知晓我所在位置的？”张陈有些好奇地问着。
“从人间到来的狱使与这里生活的狱使不同，我们有一种特殊手段能够加以分辨与定位，再依靠着张陈狱司你的信息便可以详细确定。”
这位工作人员说话简单明了。
“请问你知道考核的具体流程吗？我还是第一次参加。”
“基本上在其他人见识到狱间未知区域的可怕后，没有人回来第二次参加‘探索者’考核。至于流程既然大人想要知道，我便与大人说明吧。大人的考核测试难度很高，因此分为两个大部分。”
“第一个部分是我们依据险境所伪造而出的考核，需要张陈狱司你进入其中并在规定的时间内出来，且身体受到的创伤不得大于50%。”
“一旦成功通过第一部分考核，便可以进行接下来的第二个部分，到时候将由考核官对你各项能力进行测试，说白了既是实战对抗。”
“谢谢。”张陈十分有礼貌地答谢对方的讲解。
在对方的带领下张陈再次来到中心区类似于罗大殿的建筑面前。
“张陈狱司请你上七楼中心区域去进入考核。”这位工作人员留在车内并不打算与张陈一同上去。
在张陈走入这栋建筑时，发现昨日本是一副人声鼎沸的场景，今日竟然变得有些空寂。
乘坐电梯来到七楼的张陈，面前本是圆环形的通道已经完全变化，整个第七层中央的圆形区域开放，而在内部存在着一个巨大的传送阵。
“张陈狱司，请站在中心传送阵，前往考核场所。”
一道广播传出，而张陈迈着步子走向中心，站在传送阵中心的时候一股能量体包裹着张陈全身，与同一般的空间传送有些诧异。
待到一模白光从眼前闪过，面前的场景已经完全变化。
张陈此时此刻已经身处与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洞穴之中，洞穴内漂浮着一种奇怪的气息，而且自己所有的感知被压制在五米范围内。
“模仿四星危险区域险境——稽人洞。
通过考核标准：1.一个小时内离开稽人洞。2.身体损伤不得超过50%。”
“这样就开始了？”张陈有些诧异，本以为自己会去考核的中心，然而做好一切准备后再开始。
感受着洞穴压抑的气氛，张陈心中不免升起些许危险的感觉。
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岩壁上安置着一只未点燃的火把，在这种感知力极度限制的条件下，如果有火把加以照明，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呵呵。”
张陈暗笑两声根本没有在意身旁的火把直接向着洞穴深处一步步走去，对于自己来说五米的侦查距离已经足够了，而且这个险境的名字为‘稽人洞’，内部十有八九存在着未知生物。
而火把点亮，很有可能会招致而来麻烦。
…………
“影像系统正常运行，綦源态空气组分波动±0.5%，空间场景稳定度98%，以深度还原稽人洞。内嵌稽人模拟程度已达九成，以抵达四星危险地域探索考核要求。”
在张陈所进入建筑的地下，一个巨大的球形建筑，且在顶层存在着内嵌三圈的及时操作平台，超过三百名技术人员正在对张陈所身处的模拟场景进行实时监控与调整。
“稽种的情况如何？”之前的那位李总管问着一个区域的工作人员。
“稽种模拟稳定性较差，难以与系统匹配，关键问题在于量子通道因为长时间未使用而部分结构老化所引起的量子输送波动，我们正在寻找办法全力调试动态参数使其趋于温和。”这个区域的一系列工作人员忙得是焦头烂额。
“总管，考核者顺利进入场景，且未拿取火把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洞穴深入。”
这个时候一位负责监控模拟场景动态的工作者前来将张陈的情况加以汇报。
“二级狱司在綦源态空气中所有探知能力将遭到封闭，超过两米都已经很客观，这家伙居然不借助火把吗？糟糕，这样下去如果不将难度继续提升至五星，我这个总管的位置将会不保啊。”
李总管跺着高跟鞋再次回过头。
“稽种的稳定性如何？”
“稳定性在80%上下浮动，目前还并未出现离线状态，各项身体机能模拟稳定。”一位工作人员立即回答。
“将稽种投入使用，并附加热能感知能力。”李总管咬了咬牙作出决定。
“总管，离子通道负载存在很大的问题，尽管稽种自身稳定，但有超过47.8%的可能性将会在一个小时的过程中与我们脱离联系。到时候有可能将会对测试狱司造成生命危险，总管，还请你三思。”
“等我打个电话……”李总管显得十分无奈，只有拨通邬老上次拨过来的电话请求许可，毕竟张陈这人的生死还是很重要的。
短暂的通话过去。
“将稽种投入，且直接投往洞穴中心，稽人主要活动的区域。”
“好的……”
负责稽种的工作人员都对于李总管的决定感觉有些诧异，不过自己做事只是下级服从上级而已，有着明确的规定写明，即便是出了事情也只是李总管个人的问题而已。
…………
“果然有生物吗？”
张陈一路上将自己的气息压制并前进，在深入洞穴大致千米的距离时。
一抹绿色的光点在自己前方一处洞穴的断崖边悬浮着，张陈立即全身戒备，随后一只身体形似于人类，眼睛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生物迅速向着自己所站的位置扑来。
在对方扭曲着身体扑食而来时，张陈立即将双手部分进入白喰形态，战斗很快结束，造成的动静虽然不小，但是在短时间内并没有这个生物的同类赶来。
“这里面存在的生物各项身体机能比高级鬼物还要强。不过如果像这种生活在地下的生物，既然我能撞见一只，那说明绝对还有其它，甚至大量的这种生物存在。不过为什么这个家伙不与自己的同伴一并行动呢？”
张陈的右手掌中心捏着一个白色类人型生物的头颅，在获取对方一系列的生活习性后，张陈立即将尸体全部吞入口中而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这个洞穴里还有很多这样的家伙，但是有关于出口的问题还是没有头绪。
考核中并未提及这些生物，应该可能不通过与他们接触也能够离开这里的。唯一麻烦的就是，这些生物长期生活在这里，这里的环境对他们来说比我更为适应，他们的探知范围甚至比我还要宽广一些。”
张陈控制着自己全身所有血液细胞的脉动，使得自己近乎与这里冰冷的墙面形若一体而不被发现。而对于岔路，张陈会分出血液沿着壁面进行探查，一旦有震动传回张陈便选择另外一条道路。
时间过去二十五分钟，一路上张陈都是平安度过，并没有感觉到所谓‘险境’危险所在。
不仅如此，在张陈穿过面前没有动静传出的通道时，一抹火把散发出的微弱光影照耀在墙面上，或许是长久身处于黑暗中瞳孔放大，对于光线有些刺激。
“出口吗？”
虽然在整个洞穴隧道中绕行了不少时间，但是张陈觉得这一切似乎来得有些太简单了。
但是当自己的脚步跨出有着火光照明的洞口时，面前的场景非如同所想的那般回到了原来狱间所在的圆形大厅，而是进入到一个充斥着刺鼻味道的洞穴中心。
在张陈的面前至少有着超过有一千只自己先前所杀死的类人型生物。
不仅如此，通过火光的照耀，在这个圆形区域还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像是现在自己所站的洞穴通道口，也就是说，自己之前整个二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无论作何选择，所有的岔路口或许都会统一来到这里。
这个地下洞穴有些类似于人间蚂蚁所建造的‘家园’。
“这些家伙在干什么？”
张陈贴在一块石壁后方，压制着身体气息而不露出任何生机，而视线中这种洞穴里生活的生物正围成一个大圈，甚至还有些正在跳动着奇怪的舞蹈。
而火光正是从中心处传来，熊熊大火之中似乎放着一样东西。
“既然所有的通道，那么离开这一处险境的枢纽也应该在这里吧？”
张陈趁着对方将注意力全部停留在中心的火焰上而不断移动着自己的身形，试图找出离开这个地方的出口所在。
“张陈……”富江微弱的声音传达在张陈的脑海中，随即胸口上镶嵌的血晶石开始释放能量遍布张陈的全身，使得自身血肉感知能力暴涨。
“这是……什么东西？”一道恐怖的气息由自己的血肉感知里从这个区域中央传来。

第九篇 第一百零一章 稽种
在富江为张陈提供血肉感知力的帮助下。
一股极为庞大的生机从中央位置传来，只不过对方似乎还处于深度休眠状态，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怎么乐观，休眠状态正在慢慢转变。
之所以中央会有很大的火光传出，是因为生存在这里的类人生物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古代仪式，用火焰炙烤着中央正在休眠的生命体，并且有着类似于‘巫师’的角色在一旁吟唱，以及十余位类似于领袖的生物将自己的血液献祭出去。
所作所为显然是为了唤醒中心的家伙。
“要是这东西醒过来，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
张陈趁着现在自己的血肉感知能力提高，开始全方位的搜索洞穴的每一处地方。
“这个洞口内部飘散出来的气息感觉不太一样，有可能是出口吗？”张陈中央区域所有的洞穴检查完毕并发现一处不寻常的地方。
“没时间多想了，若是留在这里等到那个东西醒过来，极有可能对方将会直接锁定我的位置。先去这个不大相同的洞穴中看看情况，即便不是出口再想办法也行。”
洞穴存在于斜上方的位置，张陈隐匿着气息悄无声息地进入洞穴通道，而自己身后的‘土著人’依旧在进行着唤醒仪式。
“噼里啪啦！”
熊熊火焰炙烤在一具蜷缩成一团乳白色生物，虽然粗略看上去，该生物与一旁的这些稽人相似，但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在该生物的腹部以及身体衔接关节处存在着黑色的硬质甲壳。
火焰灼烧在生物身躯表面，不仅不能造成任何的灼烧伤害，同时却是在使得其体内的细胞从休眠状态转化为活跃状态。
几名眼睛闪着绿光，身体因为没有脊椎结构而匍匐的稽人不断地将自己身体内绿色的血液滴落至面前这具蜷缩成一团的生物头部。
绿色的血液沿着头颅流下，并顺利进入该生物的嘴口。
随着血液喂食数量的增加，本是静止不动的生物身体开始有所反应，‘咔咔！’身体似乎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运动而发出甲壳交织的响声。
“啊！这里是哪里？”
在张陈离开大约十分钟，该生物的双眼睁开，顿时间周围上千位稽人通通变得安静，本是趴伏在地上的身体慢慢将前端扬起，似乎是对面前这位‘稽种’的一种尊敬。
然而在这位稽种的双眼看来，这个地方早已不是自己曾经的故乡，硬质冰冷的墙面全是由数字能量模拟而出。
“想起来了，有一只好厉害的生物斩断我的双手双脚，然后将我带回了他们种族的巨大城市中。”
不同于没有脊椎骨的稽人无法站立，这位稽种不仅能够站立而且还能够吐出人言，甚至富有强大的思考能力。
稽种一步步向着岩壁的边缘走去，随后右手握成一个拳头用力向着墙面敲砸而去。
“轰隆！”整个洞穴都因此而震颤晃动。
稽种的面前，一道十余米深的拳洞出现，随后稽种将脑袋探入其中，在内部看到了一根根电子元件所产生的电流流动的痕迹。
“原来如此！这个种族将我放在他们伪造出来的场景中，对我进行观察吗？真是厉害。”
这个种族的人平均智商与古代的原始人差不多，然而稽种所表现出来的超强信息学习能力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随后稽种将手掌放于地面，双眼慢慢闭合，感受着整个洞穴中的一切动静。
“还有一位该高等种族的人在这个伪造的环境中移动，看来是将我当成了某种考核此人的工具吧？真是有意思，我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稽种将自己的右手臂向着身后弯曲，随后毫不犹豫地插入自己的身体血肉之中。
“呯！”一声晶体元件破碎的声音响起，从稽种的手中抓出一个正在冒着电火花的电子元件，随即将身体融入地下消失不见。
…………
“自我意识！怎么可能？”
在外界调控室，李总管已经是满头大汗，并且将所有的技术人员都调往稽种的工作处理上。
“A组立即查阅该稽种曾经的资料，B组，C组负责对整个稽人洞进行扫描找出稽种的位置，D组尝试有没有可能再对该稽种进行控制。”
命令吩咐下去后，连同李总管都参与A组的工作中，找寻着曾经的资料。毕竟在百年前还不是电子化世界，那个时候的资料都是通过纸质文档记载，因为核实无误，因此都存放在根本不会去找寻的地方，寻找起来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如果有自我意识，而且想要逃离模拟场地，这个麻烦就大了。对了，明凯先生现在到了吗？”
李总管口中的明凯先生便是张陈这一次的考核官。
“李小冰，怎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一道声音从忙碌的工作间外传来。
一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戴着黑色高帽拄着拐杖，并且在手中戴着白色手套的男子出现，皮肤保养得十分好，从样貌看上去应该在三十七岁左右。
这位李总管对于明凯，两人之间关系有些特殊，前者以工作人员的语气将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告诉面前的明凯。
“放心，有我在，这东西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不过要我帮你的话，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明凯先生请说。”李小冰面色有些不好看。
“事后可否跟我回去人间，吃一顿晚餐？”
“这件事过去以后我会考虑的，只希望明凯先生帮我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李小冰作为一个狱目似乎并不是很愿意与这位实力极强的狱司呆在一起。
“我需要你的一个答案。”
“好吧，我答应你。”李小冰咬了咬牙，“一旦有紧急情况发生，希望明凯先生全力出手解决。”
见两人对话完毕，B组负责的工作人员面色有些难看地汇报：“总管，已经对整个洞穴做过三次详细扫描，没有发现稽种的踪迹，不过核心构建层区并未有破坏的迹象，说明稽种依旧在仿真的稽人洞中。另外……”
“另外什么？”见工作人员的欲言欲止，李小冰立即吹促到。
“进行第三次全方位扫描的时候，本是向着出口处接近的考核者踪迹丢失。”
“怎么会？难不成被杀了吗？怎么会没有任何的战斗数据返回，安放在考核者身体上的探测装置呢？”
“全部失灵……”
…………
稽人洞穴中
两分钟前，张陈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有可能通向出口的通道中穿行着，忽然间整个人止住脚步。
“谁！”张陈的四肢进入白喰形态且右臂的手环开始微微变化，只要有任何异物接近自己，将会演化为白牙。
“不知你怎么称呼？你们这个种族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吧？”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岩壁传出。
“张陈。”张陈不断地用血肉能力渗透四周的岩壁，但却没有发现声音的源头。
“张陈，可否借一步说话，在这里时时刻刻都受到外面你同类的监控。但是我作为一个外人这样说的确有些不太好。我告诉你吧，只要你继续向前深入，很快就可以从这里出去，凭你自由选择。”
对方将话语用这样的方式说出使得张陈有些感兴趣。
“怎么借一步说话？”
“谢谢你的信任，你现在向前走动十三步后会发现你的头顶右上角有一处细小的钟乳石。将钟乳石向前移动的话，将会在你右边开启一个密道，里面将能够屏蔽外界的监控。”
张陈按照对方的话语行动果真一道密道出现。
“我以稽人族的先祖起誓，只要张陈你不对我攻击，我将会把你视为朋友对待，请进来吧。”
张陈走进着奇特的密道，而身后的岩壁自动闭合，连同自己增强的血能都无法渗透出去。抱着警惕的形态沿着密道深入不久，一处大约三十平米的密室出现在张陈面前。
稽种的手指尖头燃着火焰将密室内安置在墙边的火把通通点燃。
“再次感谢你的信任。”面前乳白色的人型生物双手十字交叉在胸前向着张陈以自己的方式行礼。
而张陈也能确定，面前这个家伙就是之前在中央沉睡的生物。不过张陈还是将这当作是考核的一部分，时刻保持着警惕。
“有点失礼，在下名为冯.巴哈。不知张陈能否将你为什么在这里的情况告诉我？”
“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张陈有些奇怪面前这家伙竟然问出这种问题。
“因为我的意识刚觉醒，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另外我想要知道张陈你的信息，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上忙的。”
“意识？你没有被这里的人给控制吗？”
“‘人’，原来你们这个种族名为‘人’。不巧，我自己有些特殊手段，暂时不受他们的控制。”
说着，这名稽种将破损的电子元件呈现在张陈面前。
“另外，希望我们之间的对话要尽量快一些，你们‘人’如果察觉到你与我的消失，应该会采取紧急手段……”

第九篇 第一百零二章 考核失败
“有一件事情我需要知道，在你醒来到现在似乎还不足十分钟，你如何是知道这一处密室能够屏蔽外界一切的监视？”
张陈还是有些怀疑面前的这只稽种是受到控制而故意给予自己的考核。
“这个地方本是我以及我的子嗣所生活在珐玛大陆上的一个‘家’，直到有一天被你们‘人’这个种族里的一位强者闯入，他大概杀死了近半的子嗣。同时还杀掉了我的四位兄弟，只有我一人得以存活并被他带回这里。”
“你们种族的这些人科技水平与智慧都很高，应该是运用某种方法对我的大脑进行了入侵，得到记忆图像后利用高科技重造了我原来的家，所以这个伪造的地方与我真正家的所有结构都完全相同，而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我与另外四位兄弟平时生活的一处密室。”
张陈微微点了点头，“你口中的珐玛大陆应该就是狱间吧？”
“狱间？我只知道这片土地叫做珐玛大陆，而你们种族所居住的这一片城镇位于珐玛大陆的东边，而我原本的家位于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张陈微微一惊，因为对方家乡所在位置与自己此次要前去的目的地是一同个方向，不过对方的家乡必然还是属于狱使已探知的区域内。
稽种的智慧十分高，看得出张陈似乎有着有需求于自己的地方。
“有任何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我都会帮助你，希望张陈你能够将这里有关于你的情况告诉我。”
见对方这么长的时间都未表现出攻击倾向，同时从其话语中似乎已经可以断定，这家伙的独立性意识的存在是外界这些狱使技术上的失误。
“好吧，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些大体的事情。”
张陈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情况大致告诉对方后，面前这位类人型，全身乳白色的生物竟然开始形如人类一般开始思索起来。
“我可以帮你抵达你想要前去的地方，毕竟我算是这里的土著居民，能够为你引领正确的方向并且让你在一路上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险。”
对方直接说出了张陈现在最需要的事情需求。
“你的条件应该是让我协助你离开这里吧？”张陈反问。
“是的，张陈你的智慧挺高。只要你能够带领我离开这个地方，我同样以先祖的灵魂起誓，必然协助你抵达你想要前往的目的地。”
“你打算怎么做？”张陈反问对方。
“只要张陈你肯配合我，从这里离开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最为主要的还是需要争取你的同意，因为可能会短时间借用你的身体。”
…………
“你确定只有这一个出口吗？”
一身西装革履的明凯站在模拟场所的理论出口位置。
“是的，以这一只稽种的强度是不可能破开我们布置的场所。如若他将内部的考核者杀死，想要逃离这里只有从出口离开。”李一冰解释着。
“不，你既然阐述该稽种有着与众不同的高智商，那他的做法或许并非杀掉里面的考核者，而是有着更为聪明的解决方法”
明凯将手中的黑色拐杖从中部折断，随即从尖头伸出尖锐刺刀，化为两把黑色手柄没有护手的小太刀握在左右双手。
“出来了！”
明凯眼中一名年轻的二级狱司从出口走出，但是在对方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不属于狱使的气息，明凯很快观察到在张陈的脖颈处存在着一块黑色的甲壳。
明凯看着张陈，手中的双刀重新收回拐杖。
“B级警报，检测到稽种寄生考核者身体，考核失败。请工作人员立即对情况进行处理。”
广播声音回响在房间四周，不过对于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狱间生活的狱使，最多也就狱目级别，能够加以处理的只有明凯一人。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放了你们的这位同伴。”从张陈嘴里传出的是一种有些嘶哑的奇怪声音。
“说来听听。”明凯心中有所打算，面前这二级狱司年纪轻轻且受到大人物的器重，自己也不敢随意进行处理。
“让我离开你们这座城市，在离开时我会脱离此人的身体。”
“这可不行。”明凯轻描淡写地说着，“我给你一个机会吧，只要你现在放了他，我可以不杀你，而你则是继续回到你身后的洞穴中与你的同类继续生活。”
“呵呵，看来我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卵用啊。”
陡然间，在张陈脖颈处的黑色甲壳开始抖动并增大，而张陈体内的生机开始剧烈下降。这一幕让面前的明凯面色大变，毕竟这属于李小冰的工作失误，并不全然因为面前这二级狱司的问题。
“等一下。”明凯抬起右手，而对方对于张陈身体的侵蚀仅仅是减缓而未停下来。
“答应了吗？”
“不……让你出城的这个权利，我也没有。你与我两人商讨一个折中的办法，如果我觉得可行，便会答应你。”
“你们这个种族还真是有些狡猾。这样吧，只要你让我离开这一栋房间，我会立即放了你们的这位同类，如何？”
“可以。”
明凯答应后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散开，随后与同张陈并行，乘坐着升降电梯从地底抵达罗马大殿的一楼大厅。
“推开前面这一扇大门便可以抵达外部，到时候你可要信守诺言，否则要是惹我生气，我可是会杀了你的。”明凯伸出自己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示意对方自己走出去。
“很抱歉我对你们的不信任，可否请你帮我推开这扇门呢？”稽种微微一笑。
“可以。”明凯走上前去将大门推开。
赤红色的土地以及灰雾蒙蒙的天空印在稽种的双眼之中，整个人显得略微有些兴奋。
“谢谢。”
稽种控制着张陈的身体一步步向着门外走去，在脚步踏上赤红色的狱间土地时，附着在张陈脖颈上的黑色甲壳立即变为一只黑色飞虫以极快速度向着天空中飞去。
“呵呵，这么简单的计谋以为我会上当吗？”
明凯早已经知道对方变化出看似用于逃离的方法根本就是障眼法。
“真正的本体在地下对吧？在模拟场所中融入场景消失不见的能力，在狱间这个你土生土长的地方更为得心应手吧。”
明凯顺手将两柄小太刀插入地面，整个人通过刀尖感受着地下的动静。
“出来！”明凯一掌向着地面的某个方向拍出，一道道裂痕沿着土地表面蔓延向前，而在前方约百米远的土地上一道身影随着地表下方的剧烈爆炸而被迫飞出。
明凯向前踏出，顺手持起插入地面的小太刀，瞬息间出现在乳白色稽种的身边。
双手交叉，‘十字斩’，乳白色的稽种身体立即消亡。
“嗯？不对……”
明凯回过头看向身后倒地昏迷的张陈，其身上剩余的一缕稽种气息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
“可恶，竟然被摆了一道。没想到狱间的这些本土生物竟然有如此高的智商，不过，为什么我感觉整件事情有些地方感觉说不通……”
很快，昏迷的张陈被送往医疗中心进行恢复，并在一个小时后得以清醒过来。
考虑到事情的不大对劲，在张陈清醒后，明凯还亲自来到病房中就当天事情所发生的情况进行询问，而有关于张陈描述没有任何的问题以及可疑点。
“行了，这次虽然是考核部门的失误，但同时也是你失败，如若你实力够强能够压制这只稽种也不至于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你的第一项考核失败，自然是没有了第二项考核的机会，正好我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谢谢明凯前辈出手相助，我以后定会加强练习的，这一次的确是自己实力不足的问题。”
“恩，不错。”明凯点了点头便从病房离去。
而张陈在对身体检查无误后立即出院，随即向神候师父禀报了考核失败的事情，不过张陈却说着自己想要在狱间呆上一小会儿，感觉适宜的环境有助于自己的提升。 
出院后的张陈在一家靠近灵城边缘的小型宾馆中住下，注意着自己左手腕手表所显示的时间，心中有所打算。
张陈仅仅是坐在床铺上等待着时间流逝，直至时间抵达夜晚，狱间气息浓度降至最低的时候，张陈立即从宾馆窗口离开并抵达灵城的西边大门。
离开灵城后，张陈不再受到禁止使用能力的限制，自己立即运用空间能力加上自己超高的身体机能向着自己与稽种所约定的位置而去。
“谁……”
张陈在距离灵城大约百公里远的地方迁跃出空间通道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压力将四周的空间封闭。
“果然没猜错，虽然你说得有理有据并且与整个事件契合，但总还是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查阅这位稽种曾经的所在稽人洞位置资料，在半路上等待果真碰见你了。”
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一道人影显现，此人正是张陈本来第二项目的考核官——明凯。

第九篇 第一百零三章 骨医
“明凯前辈，在下实在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协助这只稽种逃离出来对我有所帮助。”
张陈实在是没想到，这位前辈竟然事先看出了问题，本以为自己与稽种两人的配合演戏完美无瑕，只能说此人的洞察力实在是可怕。事到如今自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若是对方想要加罪于自己，也是符合常理的。
“你获取考核资格以后将会得到狱间对于‘探索者’的物力支持，而且有正当理由前往未知区域进行探索。一旦你将四星未知区域探索完毕，还会有极为丰厚的奖赏。相比起这些，难道帮助那只稽种还要对你更加有利一些吗？”
“是的，明凯前辈。我要去的地方距离狱使开拓的边境还有很远的距离，而我一个人没有任何在狱间探索的经验，但是这只稽种却能够协助我，所以我认为值得。”
“你的解释太过于简单了，在我看来对于那一处四星危险的未知区域应该有着你不得不去的理由。”
明凯一言便是点破了张陈的目的。
“我也是受别人委托来担任你的考核官，这样吧，具体事情我也不追究什么。现在我来对你进行第二项考核，只要你能通过我的考验便放你过去，并且我会当今天从未见过你。”
“谢谢明凯前辈，这个人情我张陈今后一定会还的。”张陈心中舒缓一口气。
“别急着谢我，先通过我的的考核吧。”
“怎么考核？”
“达到两个条件即可，1.在十分钟的时间内，承受住我所有的攻击并保证身体损伤程度小于50%；2.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你准备好了吗？”
“请明凯前辈指教。”
张陈在听闻对方提出的条件后，如若是曾经的自己必然会选择后一个，在瞬间爆发出全力试图给对方造成伤害。
“此人高深莫测，洞察力可怕至极，至少分析出来我八成的实力。这第二个条件听上去简单，但恐怕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在经历很多事情后，张陈在心境上已经有很大的变化。
面前这位三十七，八岁的一级狱司虽然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特殊之处，不过却在言行举止间给着张陈无形的压力。在张陈看来，如果自己主动出手很有可能将会考核失败。
“看你体内血气波动巨大，绝非普通二级狱司，倒是挺沉得下心，接下来可要好好小心。”
明凯将今日用于斩杀稽种的拐杖收于腰间，同时将戴在手上的两双白色手套取下。
张陈视线中，明凯的两只手掌背上，有着一种类似于用黑色的水性笔在手背上画着直线条，并在手指关节点标记为黑色圆点。
“骨医——明凯，将考核你的探索者资格。”
对方报上名号后，向着张陈直面而来。
“速度并不是很快，而且双手似乎没有任何的招式。”张陈看着对方向着自己而来的速度，甚至比自己的速度还要差一点。
不过张陈却没有因此的放松警惕，直接将双臂初解。
“哦？部分初解？已经向着禁解迈出一步了吗？难怪会有人看重你了，不过仅仅凭借着一些还显得不够啊。”明凯倒是有些惊讶于张陈的天分，毕竟自己看过张陈的资料，对方成为狱使还不足十年，有这种天分的人实在是万里挑一。
来到张陈面前的明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右手肘轻轻微一摆，正面向着张陈的右胸口一掌拍击而出。
“可以得手！”
对方的掌击在张陈看来，所有的路线都完全解析清楚，看上去十分容易破解。甚至让张陈怀疑自己先前对于明凯的评价是不是错了，对方可能只是一个排名五，六十的狱司而已。
张陈初解的左臂以超过对方1.5倍的速度沿着明凯手臂下方抓去。
“啪！”一把死死抓住明凯的手肘并由手掌内长出大量红舌加以缠绕固定，而张陈右手已经化为手刀在抓住的瞬间打算将其整只手臂斩落。
“想法不错，可是你只是看到表面而已。”
接下来的过程让张陈根本有些不知所措。
本是明凯被张陈抓住的手臂，在即将被斩断的刹那间，数根紧缠的红舌随着对方手臂的抖动而震段。
“舌头，断了！？”张陈惊讶无比，自己的舌头韧性远远超过自己身体的硬度。
而明凯的右手变化很快，挣脱张陈的抓取随即反擒拿住张陈的左手肘。
大拇指与食指扣在张陈的左手肘处，做出了一个十分微妙的捏揉动作，以至于张陈双眼瞪大，整只左臂内的一切骨骼，血管通通粉碎，这可比断掉一只手臂还要可怕。
而张陈斩向对方的右手的即将触及明凯时，明凯的右肩膀微微一动，使得肩部最硬的部分迎合在张陈全力劈来的手掌。
看似一个互相撞击的过程，实际过程却是有着大文章。
明凯的肩膀在与张陈手掌接触的瞬间有一个向下移动的过程，这种速度与力量层次的交手，卸力的运用实在是不可思议。而在卸力过程结束时，明凯的肩膀猛然迎上。
“咵啦！”骨头粉碎的声音响起。
鲜血飞溅，张陈双目瞪大，因为自己的整只右臂在撞上对方肩膀的时候直接粉碎。
“呯呤！”挂在右臂的手环也是随着手臂的碎裂而掉落在地。
明凯微微一笑，似乎知道掉在地上的手环具有一定危险性。
穿着皮鞋的右脚轻踏地面，手环因为震动而由地面弹起。明凯盯着手环上散发着不安气息的嘴口刻印，用自己头顶的黑色高帽将手环装入其中。
张陈与手环的感知也因此而变得虚弱。
“这个东西暂时由我保管吧，如若再废掉你的一只脚便算是损伤达到50%，考核则失败了。”
“唰啦！”
明凯的话语刚结束，张陈断掉的右臂立即由无数血丝缠绕在一起重新构建而出，而本是内部完全破损的左臂已经自行修复，五指的灵活弹动示意神经已经完全衔接上。
“好强的恢复能力，还有八分钟的时间。”
对于明凯，张陈现在是十分忌惮。
“这人的身体强度适中，速度更是偏慢。只是在交手接触的瞬间，手上的速度看似缓慢却无从阻挡，而适中的身体力量却能全面将我压制。看来得使出全力来坚持剩下的八分钟。”
张陈此时此刻使得自己完全进入初解状态，考虑到对方的速度很慢，张陈将尾巴放出。
“你的初解形态很特殊啊，很接近‘喰鬼’。这些贪吃的家伙，我杀过不少，各个都是比较难缠。”
明凯的话语说完，以刚才一样的方式接近张陈……
…………
距离考核结束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间。
狱间赤红色的土地上已经出现三十余个大坑。
其中一个大坑中，张陈的白色巨尾落在里面而且还在不断地摆动，显然是前一秒才断裂的。
而张陈整个人此时悬在空中，左脚与右手消失不见，自身的血肉能力已经抵达极限。现在仅仅能够使得伤口愈合而不出血而已。
“这家伙！”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明凯，张陈面色都已经变得煞白。
在交手的过程中，对方的攻击简单明了，但却无法看透。
拆招，卸骨，内劲。
分别在四分钟前与两分钟前，张陈正面被明凯一拳，第一次而使得身体全部爆开，依靠着强大血能而愈合。而第二次击中时，张陈身体没有爆开，但内在的一切却是直接碾成肉渣，如若张陈将注意力集中在主魂石的保护上，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你的全身改造型能力恐怕在S级吧，而且应该早在你狱目阶段便拥有了，否则不可能如此运用得炉火纯青，比一些血界生物还要难以杀死。”
话语说完，明凯已经来到张陈面前，一拳挥去。
“哎呀！时间到了！”
张陈感觉到一阵轻柔的拳风吹拂而过自己的面部，睁开眼时，悬在自己面前的拳头已经收了回去。
“你的身体似乎损伤程度超过50%了吧？考核失败，跟我回去吧。”明凯微笑着。
“咳……不好意思啊，藏了一手。”
张陈咳出一口鲜血，随即在胸口上的血色尖晶石发出一阵红光，身体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愈合着。而面前的明凯看着这一幕，只能够无奈地摇了摇头。
“承认，既然如此便是通过了考核，我说话算话。你走吧，今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的。”
“前辈，在下使出如此小手段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前辈原谅。”张陈十分诚恳地叩首。
“呵呵，没什么。所谓的胜负输赢本来就不会管你用什么手段，四星危险区域凭你的能力再加上那位引路者，如果运气不错的话应该会平安抵达。”
“前辈我理论上不是没有通过考核吗？”张陈有些奇怪为什么对方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是啊，你没有通过五星考核。我骨医在百人榜排名第九，欺负你一个小辈实在是不像话，哈哈……”

第九篇 第一百零四章 沙晶漩涡
“有一件事我作为长辈还是稍稍提醒你一下，我们狱使虽然名号上与狱间挂钩，当并非狱间原生的生物。我们的灵魂本是依旧属于人间，因此当地的这些生物或多或少对我们有所排斥。你所救助的稽种，自己需要多多留心”
“这东西还给你，自己小心一些。”
骨医明凯将帽子里的手环扔还给张陈。
“谢谢前辈。”张陈接过手环时，对方已经消失在灰雾蒙蒙的狱间夜晚之中。
“五星考核……想必是师父想让我考核失败然后放弃狱间的这一次行动吧。不过这样倒是让我知道了自己与前十的差距到底有多么大，如果不能够得到鬼化的运用，这一年不可能挤进前十。”
“师父您的一番好心徒儿心领了。”
张陈心意已决，如果自己达不到目标，到时候面对无面犹如飞蛾扑火，与死亡没有任何的差别。
这一年，狱间的这一处地方张陈必须得去。
“稽种口中所述的地方已经快要接近狱间的边境，距离我这里还有上千公里的路程，得花上不少时间。途中看能否借助一些狱使筑建的小城镇用于休息。”
张陈之前与稽种商量好的地点是真正的稽人洞，位于接近边境的位置。
稽种已经在今日逃离后从地下全力赶往，而张陈自然而然速度会稍微慢上一点。毕竟在夜晚的环境下没有狱间气息对身体能量的补充，连续使用几次空间转移便会使得身体负荷极度增加。
“真是荒凉啊。”
张陈行径了数百余公里连同一位狱使都没见着，不过倒是见到了不少十分奇特的生物，对方对于张陈也是没有攻击倾向。
因为一直没能在道路上遇见城邦，张陈最终无奈之下只好在道路的一旁休息，盘腿而坐进入入定状态，既能够使得大脑进入睡眠状态同时也能够对周围的环境保持一种警戒。
待到转为白天，狱使气息浓郁张陈便可以无间断地使用空间能力向前移动。
“到了！这里怎么有狱使把守……”经过不断的空间跨越，大约一万五千公里后抵达了与稽种约定好的稽人洞前端。而在稽人洞附近有着数位巡逻的狱目。
张陈并不打算与这些边境上的狱使相接触，毕竟自己可没有正当的理由来到这里。
“张陈，后退七步。”稽种的声音小声传至张陈的耳膜中，在张陈后退七步后，感觉到身下的土地只有不到一米厚的薄层。随即自己化为血液而浸入土壤下方的洞穴之中。
“怎么样？有办法悄无声息地离开边境吗？”张陈问着。
“这个地方是我的家，有很多密道你们的这些同伴是无从知晓的。只要你准备好了，直接可以通过抵达而离开你们同伴所掌控的范围。”
“现在就出发吧。”
张陈将时间抓得很紧，毕竟自己不知道抵达那一处地方后还会经历什么，毕竟自己只有一年的时间。
“越往西边行径，狱间的环境更为恶劣，你地图上所标注的地点我都不曾深入了解过。因为在这个部分有着其它比我还要强大的生物盘踞着，一旦入侵他们的领土，如同挑拨他们的主权，将会立即遭到他们攻击。”
“到时候你尽量带我绕行吧，如果不可避免的话，也只能杀过去了。”
“你不需要配备一点你们这个种族生活所必备的东西吗？食物的话，恐怕狱间的东西你吃上去会很涩口。你可以先去你们种族生活的城镇将一切准备就绪。”
“好吧，你随时都在这里？”张陈问着。
“这是我的家，只有有外人入侵，我第一时间便会感知到。等你准备好了来到这里，我自然会与你汇面。”稽种回答。
张陈点头而离开后，留下在洞穴中的稽种没有任何面部表情而迅速融入洞穴之中。
“边境的城邦吗？”
在距离稽人洞不远处，张陈总算是来到狱使占有地域的边境，而且一座相比起灵城而小了不少城邦映在张陈的眼帘之中。
“什么人？”
城门外有着四个狱目级别的狱使交接班看守，见张陈竟然未乘坐任何运输工具而独自一人走来，不由心中激起警惕之心。
对于狱目来说，张陈的控制手段基本上可以做到无以察觉。
“大人请进。”在一秒的时间内，张陈已经从对方脑海中摄取了大量有关于这一座边境城邦的资料。而自己这一次主要来此的问题是配备一些食物，在前往目的地路途中供给自己食用。
不过，一段时间过去，张陈这才发现这座城市内的食物贵的离谱。
狱间的生物基本上很难以找到能够食用的，因此食物都需要从人间运输而来，而对于边境这里，每个月会有灵城来此的食物补给，但数量有限而且对应着这里的人口数量。想要找到多余的食物十分难得。
最终，张陈用数十颗高级鬼晶才得以换取两个月的食物，不是自己不想多换一些，而是食物资源已经被自己换光了。如果在行径的途中食物吃完，张陈也只有自己想办法。
“这座城邦里面生活的每个人都是一脸阴沉的模样，看来边境的条件似乎很艰苦吧。”
张陈并没有多加逗留而是立即与稽种汇合，在稽种的带领下由地下的洞穴密道直接离开边境而抵达整个狱间未探索的另外50%区域。
“密道最远的长度既是抵达这里，接下来接近四万公里的路程需要我们徒步前进。”
“四万公里吗？”张陈还是有些惊骇于这个数字，毕竟如此长度近乎已经可以绕行地球一整圈，而自己则是需要步行前往。
待到自己从洞穴中离开而抵达地面时。
“怎么？环境怎么改变了？”张陈站立在赤红色的土地上，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本应该是使得自己十分舒适的狱间气息荡然无存，换来的却是一种杂乱无章运动空气，已经是对于张陈身体没有任何的帮助。
“珐玛大陆以西的空气组成与你们种族所占据的东部完全不一样，而且现在我们仅仅是身处于交界处，随着我们的继续深入，地势，天象等等都会有所改变。”
听闻稽种的解释，张陈才明白一个根本原因，为什么狱使不继续将领域拓宽。
“我随着我的几位兄弟曾经深入过前方两万公里的范围，我可以安全带你前往两万公里远处，而剩下的路程我与你一样都是一无所知。”
“行，抵达你所知道的路线终点就足够了，剩下的路程交给我一个人即可。”
对方能够带着自己行径一半的路程，张陈已经是十分满意。在接下来的十天时间内，张陈跟随者稽种不断向着目的地方向前进着。
当一万公里的路程过去，张陈算是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暴躁的空气环境已经无法再建造稳定的空间，地势开始由平原变成险要的山路，同时温度的波动程度相当之大，最低温度达到零下50℃，最高达到70℃，这对张陈身体造成的影响相当之大，每日的休息时间亦即是渐渐加长。
不过，在稽种的带领下，任何的危险都能够提前预知，以至于一路上仅仅是被恶劣的环境所影响，前进过程还算顺利。
“越过前面这一片漩涡区域，便抵达我探索最远处。”
此时的张陈已经是用衣物将自己全身包裹，仅仅露出双眼而已。环境的恶劣程度超过一般人的想象，在空气中飘动着一种颗粒直径极小的高硬度晶沙，长期暴露在空气中对于张陈身体将会造成不小的损伤，而且会吸走大量的水分。
“漩涡区域吗？”
张陈看着面前的土地构造，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漩涡延伸至地下不可见得的深度。
“这些漩涡下面是什么地方？”张陈绕行在漩涡周边并问着一旁的稽种。
“有一类种族生活在下面，叫作沙晶族。空气中这些细小的沙晶都是他们身体代谢出来的物质，用以在陆地上制造恶劣的环境，以至于没有任何外界生物会进入他们的种族的范围。不过只要我们不进入涡旋，是不会有危险的。”
“若是想要绕路，恐怕得多花上一个星期的时间。”
“恩，带我过去就好，这些晶沙短时间内对我还是没有太大的危害。”
张陈跟着稽种贴着一个个漩涡的边缘前进着，因为沙晶漂浮于空中四处折射光线的原因而可见度很差，不仅如此，这些沙晶还会一定程度屏蔽感应作用。因此两人行径的速度比平时相比慢了很多。
“越过前面这里便可以离开沙晶族的领地，而我的引到也到此结束，剩下的路程你自己好好保重。”
“谢谢了。”
张陈视线中面前已经没有了漩涡，只是一片沙晶组成的平地。但是当自己一步踏上前时，明明视线中的实地却是一步踏空。
张陈双眼中，面前已经变成一巨大涡旋，而这些沙晶已经开始束缚自己的全身。
“初……”
张陈正要进入初解状态，自己面前的沙晶竟然形成一只五指手掌，并用食指在点在张陈的眉心。
“嗡！”嗡鸣声回荡在张陈大脑内，神海激荡，整个人意识消退。

第九篇 第一百零五章 荒野石塔
“若是我让你自行下去，你定不会信任我。这里便是珐玛大陆的边缘，另一端通往亘司大陆，抵达对面只能通过这里，我是不敢冒着危险前往。人类，自求多福吧。”
稽种看了一眼由沙晶所卷下的张陈，不在此地多做停留而迅速离去。
…………
“嗡嗡嗡！”
张陈的意识稍微清醒一些，可脑中的嗡鸣声却依旧不断回荡。
“张陈，老君我暂时帮你守住意识，赶紧将身体里的这些沙子全部逼出去！否则你小子可是要死在这里了！”
老君的声音让张陈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晰并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张陈还剩下半截身子，连同左脸颊都已经被这些沙晶所腐蚀，而且残余的身体内，这些沙晶已经完全融入血管，跟着血液一并流动。若非张陈强大的身体与血能，恐怕早已经化为一滩黄沙。
随即，由主魂石内扩散出能量，身体细胞开始齿构化。身体内逆向生长出嘴口将体内的沙晶全部吞没，同时用精神力张开一道屏障，将周围试图进入自己身体的沙晶格挡在外。
“这个地方与零间的一些绝境有些相似，你小心为好。老君我本是在午休，谁知被你给吵醒，下次可要小心一些。”
“恩。”
张陈不由舒缓一口气，心中对于稽种虽然有些愤恨，但现在自己困在这里亦即是无能为力，首要解决的问题是想方设法从这里离开。
“不对，这家伙为何要这样做？费劲千辛万苦历经两万公里将我引入这个地方？如果想要杀我的话完全可以将我在途中带入一个更加危险的地方。”
张陈暂时对稽种的做法有些不解，而自己审视着这漩涡内部的景象，面前就是一条笔直向前的通道，而且在沙化的岩壁上穿插着大型的固体沙晶，呈多边棱形，与水晶相类似。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狱间真正险境吧，不知道这里的生物是什么样的。”张陈在前进的过程中显得十分小心，毕竟在稽种口中提及过沙晶族的存在。
然而张陈沿着洞穴向前行径，自始至终都没有遇见什么生物。
“奇怪，怎么感觉这个地方有些像是一个人为的地下通道，似乎要通往某个地方。”张陈大致行走了数万米远，可是通道依旧是笔直向前。
“风声！？”张陈走到途中的时候忽然间听见在自己身旁的沙壁外有着猛烈的风声。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
张陈将耳朵贴至沙壁边缘时，听到的是一种撕裂万物的风声。
“走快点吧……”如果直接让张陈与外面撕裂的飓风相接触，情况恐怕会变得很糟糕。
绵延无尽的通道，张陈足足走了三天三夜才得以穿过这一片风带，沙壁外部的风声停止，张陈心中的担忧才得以平复下来。足足三百公里长度的飓风带让张陈感觉这个通道似乎是一个通往某个地方的必经之路。
继续向前深入不久，总算是抵达尽头，而所谓的沙晶族根本没有见着踪影。
张陈头顶上的沙壁已经完全沙化，甚至断断续续地向下滴落着沙晶，意味着张陈得再次穿过沙晶的包裹而抵达外部，不过这一次有了事先准备。
沙地中一阵爆炸，一道人影落在一旁的有些湿润的土地上。
张陈看着灰雾蒙蒙的天空，周围大面积覆盖的植物，以及极为稀薄的空气，知道自己距离目的地再靠近了一步，而对于稽种的做法似乎了解一些。
然而张陈却是没有急着继续向着西方行径，而后偏过头后退几步，面色变得惊骇无比。
在后方千米外有一处无边无际的大峡谷，而在自己脚下，一条沙晶通道连接着大峡谷的对岸。张陈这才知道，这个大峡谷恐怕是整个狱间的一条巨大隔阂，而这沙晶通道是隔阂两端唯一互相来往的路径。
整个巨大的峡谷之中存在着肉眼可见的可怕风罡，张陈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体落入其中最多支撑不过一分钟便会被撕成碎片。
“稽种恐怕不愿意来到这一边，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着。话说，这长达数百公里且能够抵挡如此狂风的沙晶通道是什么生物铸造的，这个地方已经远离狱使管辖范围很远了吧。”
有了通道的比对，张陈大致能够在地图上确定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万多公里，而接下来自己将会在一种类似于热带雨林的地域中行径。
“好奇特的植物。”
在张陈穿越这些植物时，所有的植物似乎都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感而自行收敛为张陈让开一条道路。不过整个前进过程中，张陈还是显得十分谨慎，毕竟随时都有可能堕入险境之中。
夜晚休息的时候，张陈用血肉将自己的身体束缚在树干之上，每天休息六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赶路，甚至吃东西都是在路途中进行。
一切都较为顺利的进行着，张陈在树林中遇见过不少生物，但是全都是一些食草类生物对于张陈没有任何的敌意。
有一次在张陈穿过一群有些茂密的植被时，一汪清澈的水池出现在自己面前。危险的是，水池勾起张陈对于水的**，甚至忘记自己身上有着饮之不尽的水源。
在张陈都已经靠近水池而蹲下身子用双手捧起一汪清水的时候，脑中闪过一丝疑虑而迅速后侧。紧跟着，整个水池竟然直接在张陈面前消失不见，而变化为一只长着三只眼睛的黑色小孩。
最终张陈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将对方杀死并从体内得到了一颗蓝色的水晶，因为一时间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何用处，因此只好将其带在身上，等到返回灵城再去确认。
剩下的这一万七千公里的路程接近花费了张陈一个半月的时间，毕竟没有任何领路人，对于这一片未知的区域，张陈在警惕之余还需要不断在路途中做上标记，以免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陷入类似于鬼打墙的环境中。
“这片树林是有多大？长度一万五千公里？”
在第九十二天的下午时分，张陈总算走出了自己生活了一个多月的植物树林，然而双脚所踏入的却并非是狱间赤红色的土地，而是一种深灰色的岩石结构地面。
放眼望去面前宽广的地域，张陈的视线里捕捉到了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在这种岩石结构的平原上伫立着一座极为雄伟的建筑，犹如鬼斧神工般坐落在平原的中心位置，一根直径不足三米的石柱直通天际，然而在云端中投影着无比庞大的宫殿。
“这是《七龙珠》里面的卡林塔吗？而且这片土地上，本是混乱的空气也变得平缓，对于空间的限制解除了。”
张陈在确定四周没有任何危险后，直接运用空间能力来到石柱的下端。
“这上面必然有着一个文明存在，甚至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文明。之前那沙晶通道很有可能与此有关。”
张陈将手掌贴至于刻印有拟人图像的石柱上时，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内部的拥有者庞大的能量源，甚至自己用尽全力一击都未必能动摇这一石柱。
张陈抬起头沿着石柱看向上方时，灰雾蒙蒙的云层内印着巨大的黑影。
但是当自己试图建立空间通道时却没办法于上方取得联系，甚至自己开启初解状态试图进入高阶空间时，依旧没法在上面找到任何出口。
“这是谁设定的狗屁剧情，还真要我爬上去吗？”
张陈尝试很多方法无果，而自己的食物储备已经完全用光，无奈之下只能够沿着石柱攀爬而上。
“这东西是有多高！”
张陈的十指在爬过两万米高，加上空气稀薄与压力增加，张陈身体的负荷开始慢慢增大。爬行整整四个小时，七万米过去，头顶上方的黑影轮廓虽然是明显了一些，但依旧有着很长一段距离。
十万米！
张陈看见塔顶上方实体的黑色城邦时，总算是舒缓一口气。
而石柱的底部对应着城邦底部的一个地下通道，当从立柱跨入这旋转上升的旋转通道时，张陈不由直接瘫软在阶梯上喘着大气。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十指，若非强大的血能修复能力，自己的手指都不知道废掉多少次了。
“这个上面不知居住着什么生物，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毕竟是四星危险区域，小心为好。”
张陈沿着城邦下端的环形通道走上去，看着顶端的一扇木门，通过木门便可以抵达这座天空之城的表面。
“不管那么多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张陈将双手放在木门上时发现上端似乎有什么重物压着，于是双手发力用力一推。
随着木门的推开，木门上方压着的东西也是一同被推开。一股肉香味立即由上方飘入，因为张陈已经有一天时间未能进食，不由因为香味而肚子咕噜一叫。
“哎哟！”
一阵类似于人类得声音传入张陈耳中。
“嗯？有人类吗？”

第九篇 第一百零六章 朱九七
悬空城神侯府内
“哈哈，骨医，好久不见，这一次有劳你了。几年未见，你的实力看来提升不少，这一次的排名打算挤入前五吗？”神候与骨医两人坐在小房间中小斟杯酒。
“能够还上神候你一个人情，说实在还是我赚了。至于想要排名前五的事情我还是真不敢想象，你们几个老怪物一个个高深莫测不说，现在的新一辈潜力惊人，靳庚这种人的资质可不是我能够比得上的，只希望能够保住我现在的位置不退后即可。”
骨医将玉杯中的酒水一饮而下。
“另外，你这徒弟很有意思。”骨医补充一句。
“哦？此话怎说？”神候有些兴趣地问着。
“与我交手的途中被我收走武器的情况下能够与我交手十分钟，神候你知道的，我对我身体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改造以至于只能够保持在初解状态。”
“而且我感觉你徒弟还有些许底牌没有彰显出来，所以我认为的确达到了你之前给我的要求，放他前往一个四星危险区域问题。”
“你认为我这徒儿有多大的几率活着回来？”
“最开始我听闻是一个成为狱使不足十年的毛头小子时，虽然是神候你带出来的弟子，我依旧认定是十死无生。现在看来，九死一生是有可能的。”
“九生一死吗？呵呵……”神候笑而不语。
“身体能力强，攻击方式诡异，你这弟子现在如果将所有底牌拿出，挤入前二十有很大的可能，只是碰巧遇上我，这身体能力难以发挥出本应该有的实力。此次狱间之行，虽然我不知你师徒二人有何企图，但我有感觉你这弟子如果成功的话，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靳庚。”
“我的弟子是独一无二的，与靳庚不是同一类人。”
…………
狱间
张陈听到上方房间中类似于人因为疼痛的哀鸣声传来，不由一愣。
因为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出于礼貌，张陈还是并没有释放出精神力去探查，而是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没想到当张陈从地下探出去时，在自己面前摆放着一张玻璃桌，而肉香味的源头正是摆放在玻璃桌上的烤肉串。
白色的墙壁，以及一些与人类房屋类似的结构让张陈有些傻眼了。
当自己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去的时候，一只身体肥硕，顶着猪头的家伙倒在地上，此时正用双手捂着脑袋，满脸涨得通红，似乎因为后脑勺磕在了墙壁上。
“人类？不对……”
张陈第一眼还真以为是一只戴着仿真猪头面具的人类。随后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猪头面具，根本就是一头猪。
“啊？你们怎么从下面上来的。”这只猪看着张陈后显得十分惊骇并且害怕。
“我顺着下面的高塔一直爬就爬上来了，不知道你住在这里面，实在不好意思。”见对方像一只普通而没有危险的猪，张陈便是松了一口气。
“你是从下面的世界上来的？你是祖父告诉我要等的人！终于等到你了，太好了！”
这只猪似乎忘记了脑袋的疼痛，兴高采烈地在原地蹦蹦跳跳，此番一只猪两只短小肥大的后腿站在地上一蹦一跳的场景，叫人不知如何形容的好。
“赶紧上来吧，你先坐在这里随便吃些东西，我去翻找一下祖父留下来的古籍。将你的事情做完了，我们家族的使命也就完成，用不着天天待在这里无聊了。”
张陈还是一头雾水，而这只猪已经离开房间去翻找所谓的古籍去了。
张陈看着桌面上的烤肉，“这家伙还吃同类吗？这烤肉的确是猪肉不错，问题猪肉是从何而来的？这里距离狱使边境可不是一般的远啊？”
张陈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既然对方让自己吃着这些，张陈也就不客气拿着烤肉串大口大口地撕咬啃食起来。
整整十串大肉串下肚总算是填满了张陈的肚子。
这时，那只猪似乎找到了古籍推门进来，对于张陈吃光了自己的烤肉串倒是也不怎么介意，“先生，一时激动都忘记了介绍自己，我叫做朱九七。是我们家第九十七代传人。”
“还传人，不是传猪吗？”张陈忍不住吐槽。
“我的朱是姓氏，不是那个‘猪’，可不要将我与这些低劣生物化为一谈，我可是华夏凶兽混沌的后代。”
“馄饨的后代？还不是用猪肉包的吗？哈哈……”张陈继续吐槽。
“敬你是祖爷爷让我等待的重要人，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这只猪似乎还有些小生气的模样，不过反倒是显得有些萌萌的。
“朱九七，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一下。这些猪肉，还有房子的布局，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从人间得来的啊？不然的话，这里可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朱九七十分坦然地说着。
“人间！？你知道人间，你是怎么过去的？”张陈大惊。
“祖上在这里建立一个通向人间的通道，可以从这里直接抵达人间。我每个月定期会去一次，采购一个月的食物以及自己想要的东西回来。”
“不会吧……”张陈对于面前这位‘馄饨’的后代越来越感觉奇怪。
“等将你的事情办妥，我便不留在这里了。人间是一处不错的地方，我要去吃尽一切的美食。”朱九七将两只猪脚靠在一起，一副憧憬的模样。
“话说，你祖爷爷让你等我做什么？”张陈问着。
“这个嘛……”朱九七开始翻动手中古籍，“是不是与什么‘鬼’有关系。”
“嗯！是的，把古籍给我看看。”张陈一惊，看来自己的确没有来错地方。
然而当自己从朱九七手中拿过古籍的时候，上面所记载的奇怪文字，张陈却是一个都看不明白。
“这可是混沌文，你怎么可能看得懂。快给我，等我看完了好告诉你怎么完成我太爷爷交给我的事情，你稍等一下。”
朱九七似乎对这个地方早生厌倦，想要将张陈的事情快些办妥。
“这样，看你会说汉语，汉子应该会写吧？既然是你祖爷爷交给你的事情那你就好好去办，这本册子看上去并不是很多，你将它全部翻译成汉语写在本子上，写完之后交给我看，否则要是你办不好这件事，你可能会永远呆在这里。”
“啊……这么多，你要写死我啊？”这只猪立即展现出自己懒散的一面。
“你还想不想完成你祖爷爷交给你的任务了？你这里应该有供我居住地方吧，你慢慢翻译，我自己出去四处走走。”
“好吧，你住在我爸爸的房间吧。另外，在这上面有一处地方是不可以去的，给你说也说不明白我带你出去看看吧。”
朱九七带着张陈从房间离开，外面是一处极为宽阔的前院，空无一人。
“难不成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生活？”张陈问着。
“是的，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是一个人生活在这里，我爸爸死了才有我的出现。至于不能去的地方就是后面这里，要是擅自闯入可是会死在里面的。”
朱九七指着身后的一座用黑色岩石堆积而成类似于金字塔形状的高大建筑，在最下方有一处石门开口，两旁安置着雕刻着人头的石碑雕像。
“鬼气波动，这个黑色金字塔型建筑应该不是你的先辈建造的吧？”
“这个我不知道。”朱九七摇了摇脑袋。
张陈一步步走上前去细细观察，而在自己接近建筑大门的时候，两旁的人头石碑雕像竟然自行转动并将脑袋，石制的眼皮竟然能够向上翻开，在石像里安放着两颗眼球，直愣愣地盯着张陈。
“哈……”人头石碑的嘴口慢慢张开，并从内部喷吐出浓厚的鬼气弥漫在大门口附近。
这种深黑色的鬼气与普通鬼气不太相同，与张陈体内纯净的鬼气更是截然相反，内部充斥着极为大量而暴躁的怨念，光是用肉眼都足以看见一张张鬼脸显现而出。
“看来是真的没办法进去。”张陈能够深深感觉到这些鬼气的可怕，“这位朱九七祖爷爷要让我做的事情，恐怕会在这个建筑内部。”
张陈退回至朱九七的身边。
“好了，我自己在这里活动活动，吃饭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就只管尽快将你祖爷爷的古籍给全部翻译出来。”
“好的。”朱九七赶紧回到屋子里为张陈翻译。
“这个地方还真是神奇，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只猪以及他的那些长辈绝对不是建造这里的人。如此鬼斧神工之作，绝对是出自极为厉害的人之手。光是能够从这里直接抵达人间的通道便可以看出，这里的真正主人实力有多强。”
“恐怕真正的秘密都在身后这一座黑色金字塔内。”
张陈站在边缘俯瞰着十万米云端之下的狱间，在这里近乎能够将这片大陆上一些基本的地势依旧轮廓给详细描述，等待着朱九七将文字翻译完毕之余，张陈用着脑袋里的精神力将下方的狱间未探索地域加以复刻。

第九篇 第一百零七章 前世今生
“人类，人类。我翻译好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吧，我朱九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无聊至极的地方，可以去人间吃个够啦。”
第三天清晨，正当张陈站在大院落后方审视着黑色金字塔的时候，朱九七总算是将其祖爷爷留下的古籍全部翻译成汉字。
“真是写死我了，你赶紧看吧。我去给你做早餐了，你可得一字一句看清楚，完成祖爷爷交给我的任务。”
张陈坐在进门的台阶上，将朱九七翻译所用的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很多东西。
“果然，世世代代守在这里的猪都是引领者而已，等待着有人从十万米高的石柱下方攀爬上来，接受‘鬼’的洗礼吗？”张陈在第一页看到了有关于所谓混沌一族后代的记录，而这样使得这里真正的主人显得神秘。
然而在张陈翻动至第二页的时候，不由被上面的内容开始深深吸引。
朱九七翻译得十分到位，而且连同配图都一并一笔一划地完整描绘上去，张陈不知这只猪用两指前爪是如何做到的。
在第二页详细地阐述着‘鬼’，定义，认知以及实际研究全全出于这位神秘人之手。
张陈津津有味地阅读着，文献记载着有关于这一切的来源。
然而当张陈阅读至最后一页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古籍中最后一页记载着让张陈世界观完全颠覆的事情。
“张陈，不知是否是你在阅读着我的遗留笔迹，如果是的话，看来是天命所为，同时也表示这我的研究可以进一步深入下去，虽然我无法见证我心血的诞生，但却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够将这个消息传达给我。”
最后一页第一段落的文字信息让张陈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的心血？”
张陈感觉到似乎有一个惊天的秘密将会在今时今日解开。而后继续阅读着接下来的信息。
“所谓人，鬼或是狱使，从本源上都是一样。个体得以核心而存在，而很多人将这一核心理解为人间的一个虚态产物——魂，实际上并非如此。”
“众所周知鬼乃人类情绪激化后，灵魂随之异变所得的产物，感情造成的灵魂根本的变化，在肉体消亡后灵魂保持着独立。因此很多人将‘鬼’定义为灵魂激化的产物，一个单独的灵魂个体，躯体中掺杂着大量的负面情绪”
“但是我并没有被这一观念所束缚，一些鬼却并不需要完整的灵魂都足以形成完整的个体，鬼虫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所以我开始尝试，没有灵魂是否能形成所谓的‘鬼’，然而我成功了。”
“而这一过程近乎耗尽了我的生机，不过我很满足，因为我做到了这一颠覆常规的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鬼，根本不需要灵魂这个前提条件，同时不需要怨恨，不需要悲愤，也不需要执念。它的鬼气无比纯净，没有一丝的瑕疵。”
“因为它只是一个完全空无的存在，甚至连同灵魂这个虚态体都没有，导致它的存在甚至天地不容，无论我将其带往人间或是留在狱间都会受到天地规则的约束。因此，我将它装入了一个容器之中，容器的选择，在我看来必然是三个平行世界最初诞生的人间人类最为适合。”
“而张陈你，就是我所挑选的容器。”
记载的文字让张陈大惊失色，“我是容器！难不成从我出生开始便是这样，还是在什么时候？”
张陈现在近乎可以肯定，这位神秘高手耗费生机而制作出来，没有灵魂载体，纯洁无比的鬼物必然与自己鬼化以及体内的大石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我并没有将其与你的灵魂相融合，而是用着一块初生天狱岩将它包裹在内，天狱岩是狱间内可以说独一无二的一块石头，当初为了得到它可是让我前前后后脱了一层皮。而天狱岩的特性能够伴随着它一起成长，同时不受到你灵魂的干扰，让你与它之间得以保持着独立。”
“天狱岩……那一块大石块吗？这块岩石存在着独立意识，难不成就是这人所制造的鬼物？”
张陈看着自己身体的奥秘一点一点被面前笔记本上记载地信息所解开，自己的心情也是激荡不已。然而对于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充满期待。
“可惜我生机耗尽太多，已经无法坚持到你成长至足以驾驭我所制造的鬼物。所以我接下来的研究需要张陈你独立完成。”
“我制造出来这样的‘鬼’虽然颠覆了观念，但还不足以让我完全满足，我还想要实现一个目标，让作为人类的你与我所制作的鬼相融合，从而证明这两者之间并非相互排斥。”
“不过，既然你能够来到这里，那说明你身上还有这一个身份——狱使。因此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更富有挑战性，同时也是我毕生的梦想，而张陈你便是旧时代与新时代交替的关键与枢纽。”
“我在生机将尽的那一刻在狱间的这里布置下来这一切，相信你也见到了那一座散发着鬼气的黑色建筑。而需要你做的便是深入内部，通过我为你布置的一切。天狱岩太过于特殊，因此需要借助我的手段将其破开，破开后便是需要你的毅力，将内部的鬼予以融合。”
“所有的一切，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旦你通过所有的一切，已经死去的我将会有一道残缺的意识在最终的房间里等待着你的到来，我期待着我们两人的相见。”
张陈将朱九七翻译的文本读完，心里已经因此而震惊得无以复加。
“朱九七已经是引导者九十七代传人，在我达到如今这个程度以前，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生死轮回。黑色金字塔型建筑内部恐怕远远不止这位神秘大师描述得这么简单，得看看朱九七那里还有什么祖上遗留下来的东西。”
张陈走进门时，朱九七已经是煮好了两碗腊肉稀饭作为两人的早餐。
“朱九七，你祖上还有没给你留下什么东西？”
“有一间仓库里面都是祖上留下的东西，但是祖上说过，似乎不允许外人进去吧。”朱九七挠了挠自己的猪脑袋，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都是你祖爷爷需要等待的人，难不成还是外人吗？待会儿吃完早餐带我去仓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关乎着你祖爷爷吩咐你的事情能否完成。”
这只猪真的挺好骗，饭后便迅速拉着张陈来到自家世世代代存放着重要文件的仓库。
“很重的尸臭味道……”仓库门一打开，内部立即逸散出难闻的尸臭味，“怎么这里面还存放着尸体。”
仓库的面积很大，而近乎有1/3的区域都用来存放着尸体。
“不知道，都是老一辈他们从人间带回来的尸体，我也挺纳闷，干嘛要把尸体放在这么重要的地方。但是祖上有明确的要求，这些尸体十分的重要，是不允许我挪动的。”
说着，朱九七用手指着存放尸体的区域。
尸体统一用停尸房内的冷冻柜冷藏，从数目上看来，数量应该是在七十具尸体左右。但是当张陈走上前去将冷餐柜内的尸体拖拉出来时，内部存放的尸体不禁让张陈咽下一口唾沫。
第一个尸袋拉开，内部装着一具保存完整的男性尸体，看上去三十余岁，然而样貌却与同张陈一模一样。
第二具尸体，一位十三岁小男孩，样貌与张陈读初中的时候一般无二。
总计七十三具尸体，小到三岁，达到七十余岁，全全都是张陈的模样。这让张陈明白了，在自己之间还有共计七十三次转世。
“呵呵。”
张陈将最后一具年龄与自己相反的尸体放回冷藏室，自己的世界观也是在这一刻得以拓宽。
“唐僧西行路上身死九次，最终得以第十次转世金蝉子得以取得真经。而我竟然是第七十四次转世，这实在是……”
张陈继续在仓库内翻阅着朱九七祖上留下的东西，这里竟然存放着大量关于自己前世所有的详细资料，这朱家的引导者世世代代都在人间关注着自己，唯有这朱九七似乎从来不知道自己。
“看来没什么有用的情报，只好亲身进入那黑色金字塔内，看看这位前辈为了准备设计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张陈检查完仓库正要离开时，因为脑袋中思考着这难以接受的一切而不小心右脚被立柱给绊了一下。
“哐当！”仓库存在的时间过长而硬件老化的原因，这根立柱被张陈这么一碰猛烈向着侧方的仓库墙壁砸去，发出剧烈的响声。
不过张陈却是凝视着被立柱给砸开的墙壁，内部的空洞内似乎存放着一本与众不同的小册子。
“这是什么？”
张陈拿出灰尘漫步的小册子，没有题目，而署名只有在开篇的右下角写着一个小字——‘十’。

第九篇 第一百零八章 混沌
“人类，没事吧？”
朱九七本是站在仓库外面，忽然听到内部一阵响动传来。
“不好意思，刚才一走神不小心将你仓库这一根柱子给撞倒了。”
朱九七本是有些傻乎乎呆滞的眼神却在此时有些变化，停留在立柱撞开的墙面开口处，一向什么事情都简单经过脑袋的朱九七在这个时候变得神色凝重。
“没事，没事反正等到你成功以后我也不会呆在这里了。”朱九七立即变化笑容向着张陈走去，“你先出去吧，我看看还是将这里稍微收拾一下，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好的。”
见到张陈离开，这朱九七立忙走上被砸开的仓库开口位置，探出肥厚的手掌将内部的一本书籍拿出，随即一口将这本书籍给咬碎吞服腹中。
而对于离开的张陈，早已用精神力将这本书籍上的文字给烙印于自己的大脑之中。在书本扉页有下角所记载的‘十’字，便是这朱家第十代传人的意思。
“果真，如此天空之城邦怎么可能只有一人在上面生活。这朱九七的演技可真是大师级别的，差一点连同我都骗过去了。话说，建造这里的这位神秘人物为何要做出这样的设定，非要我杀死这个城邦的所有人，才有资格进入黑色金字塔内部？”
在这位朱十，详细阐述了这里本名为通天城，接受着创造者的使命，自己朱家世世代代都是作为引领者而存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而通天城内十分繁荣，除去自己朱家以外还有大量与自己身份一样的人家。
不过在张陈来到这里，朱九七却没有将一件事情告诉自己。
“若是没有发现这一本典籍而直接深入黑色金字塔内部，我恐怕永生永世都将困在内部。这只猪恐怕是想要将我困在里面，而自己得到自由与永生。明明是制造出来的，却衍生出了自我意识。”
“不过唯一好的一点就是，这家伙杀光了所有人，也不用让我染上满手鲜血了。”
张陈开始对于这一切制造者的心性产生疑虑。
…………
“人类，人类！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去啊？”
朱九七从仓库返回的时候发现张陈坐在自己房子的大厅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进去后你也就获得自由，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帮你收拾东西吧？这么久的孤身等待也是辛苦你了。”张陈微笑着。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而且我也并非你进入内部我就可以离开，而是必须等你成功才行。否则的话，我必须等待接下来你的转世到来。”
“最后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张陈笑眯眯地起身站在朱九七面前。
“有什么问题啊？”朱九七依旧是一副呆萌萌的模样。
“你为何如此狠心连同你弟弟，以及整个通天城的所有人全部杀掉，朱九？”
随着张陈的问题问出，面前朱九七的模样与眼神通通转变，“哦？被你给发现了吗？看来我弟弟的那本笔记是被你给看见了。”
“原因很简单啊，杀掉这里的所有人是因为他们整天想着要引领你来到这里并献上自己的生命。你说说看，有这么傻的人吗？而且连同我弟弟都与他们一样，全都冥顽不灵，所以只好将他们都杀了，以免他们继续做傻事。”
朱九冷笑着回答，而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发生变化，本是猪头的五官开始向内收敛，七孔消失，粗大的四足无爪而匍匐在地上，身体开始膨大足以将这个小房间给完全撑开。肥大的肚皮随着四肢一并贴在地面。
“你是打算将我困在里面，好让你自己获取自由对吗？”张陈问着。
“不对不对！我一开始便打算杀了你，只是想要你得到里面的东西出来后再杀掉你。”朱九没有发声器官，直接通过神识传音给张陈。
“没有你体内的晶核，我如何打开内部的禁制？”张陈继续问着。
“如果你不发现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将我弟弟的晶核给你，只是你太心急了不是吗？”
说着，从朱九的身体腹部裂开一道开口，内部一具身体连带着粘液掉落而出。朱九用右爪抓起储存千年的弟弟尸体，紧接着没有犹豫而直接捏碎，一颗六棱形的晶体被朱九持在手中。
然而当张陈目视着这一颗晶珠的时候面露惊疑，“怎么会有混沌的气息？”
从六棱形晶体内散发出张陈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自于盲目者身体上，以及在无面制造的伪世界中那一股威压所带来的感觉。
“不过没办法了，既然你发现了只好将你给杀掉。”
晶体直接由朱九强行塞入自己的体内，随即身体再次变大整整一倍，近乎占据了半个城池的面积。
“感受一下，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场景吧！”朱九圆滑的面部陡然张开一道圆形的开口，并非是嘴口，更像是一道门扉。
内部大量的混沌气息涌荡而出，将整座城池弥漫而满。混沌气息弥漫的空气中，朱九自身得到强化，而张陈收到压制，身体所穿着的衣物都开始自行解体。
“混沌……”
张陈的嘴口中嘀咕着。
“你在低声说些什么？临终遗言吗？”
朱九抬起自己巨大的前掌向着下方一动不动地张陈拍打而下。
“混沌……”张陈继续嘀咕着，而下压的朱九手掌已经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并被吞入张陈手中的白牙之中。
朱九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张陈有些不太对劲，自己被吃掉的前手掌立即由空气中弥漫的混沌气息重新组建而成。
“你认识奈亚拉托提普这个人吗？”张陈抬起弥漫着一层白色的双眼盯着朱九问着。
“提普大人！？你见过提普大人，那为何你能够来到此处？”听闻这个名字的时候面前的朱九面色大惊。
“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张陈的声音直接出现在朱九的大脑中。
“哈哈，你怎么可能见过提普大人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恐怕只是你听到得一些小道消息吧。你知道这么多干什么，你今日便会死在这里，我会来继承你的身体，到时候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似乎将我所说的话当成是耳旁风。”张陈眼神一愣，整个人气息大变。
“嗡！”移动的速度引起空气的震荡，直接来到朱九的面前并将手掌贴在朱九平滑的面庞上。
“你为何不受混沌气息的影响！？”
朱九圆滑的身体上生出无数手臂朝着自己面前的张陈抓来，可是在张陈身躯上却是对应生成相对应的嘴口将这些手臂全部吞入。
“只好将你的大脑单独剥离出来看看你知道些什么东西了。”
“我要杀了你！”
朱九意识到面前这人的危险，圆滑的头部裂开一道巨大的圆形裂口，内部所产生的吸力有着环境中混沌气息的加持，将之前释放出去的混沌气息连同张陈一并吸入口中。
忽然，朱九硕大的身体在不同的部位开始臌胀。
“怎么可能！”
最终朱九的巨大身体爆裂开来，朱九体内用于解开黑色金字塔的六棱晶体被张陈抓在手中，只留下一颗巨大的鲜活大脑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这里神秘人所制作得竟然是混沌界的生物，而且还将无面称之为大人。”张陈将手掌贴至还在微微活动的大脑表面试图去摄取内部的画面时。
“嗡嗡嗡！”
几张奇怪的记忆碎片窜入张陈的大脑中，随即在大脑内部的混沌气息凝聚为一团，能量暴涨。
“可恶！”这朱九的大脑有着内置封印，一旦强制摄取记忆便会触发封印而清楚所有记忆并自爆。
张陈无奈而迅速远离大脑，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整块大脑已经内暴消失。而张陈所读取到的自己画面十分凌乱而全都是一些碎片残渣，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制造这里的神秘人看来似乎是掌控混沌力量的家伙，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并不是提普，而是另有其人。”
张陈向着黑色金字塔底端的大门走去，两旁喷吐着鬼气的人型雕像再次睁开肉眼看着张陈的到来。不过根据本文上的记载，唯有自己可以通过这两座人像的识别。
当张陈继续接近的时候，两尊人像完成了识别，石制的眼皮慢慢闭上。再次张开嘴口，将弥漫于开口处的鬼气通通吸入口中，随后转动身体而回归雕像常态。
展露出来的面前漆黑色的通道不知在内部潜藏着如何恐怖的东西。
而之间朱九体内的混沌气息让张陈的心情有些激荡，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顾忌，跨步进入内部，既然是狱间主意识给予自己的指引，那么张陈相信自己一定有可能在这里面找到完全掌控鬼化方法。
而在张陈走进黑色金字塔的时候。
在张陈体内满是阴气所化的纯净液态鬼气洞穴中，天狱岩石块似乎因为什么而产生共鸣，一张脸庞从石块的表面慢慢映出。
而脸庞的出现引起整个洞穴的液态鬼气都随字而开始产生感应，一连串的水珠开始向着石块表面而去。

第九篇 第一百零九章 血怨
黑色金字塔第一层。
张陈沿着开口正方形的通道向着深处行径，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感从深入洞穴的时候传来，反倒自己的身体与灵魂感觉十分平静。
张陈用手摸着通道的壁面，感受着上刻印着许许多多的壁画。精致的壁画似乎在讲述着世界最初的形成史。凿刻虽然有些抽象，但是在所表达的意思却是完完全全地传达给张陈。
而在后半段的壁画描述中，凿刻出了一种黑色有着触须的圆球形生物，似乎是世界体系形成之初伴随而但是的一种生物。这个家伙诞生于不可能有生机存在混沌虚无之中，在诞生的时候，该生物的占有欲便极其强烈，无论是生物或是死物，通通都需要归它所有。
它将世间的一切都加以同化，因为如此而破坏着万事万物的规则最终遭到整个世界的抗拒，最终遭到驱逐。
“完了吗？应该还有后续吧？”
张陈前进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石门，而凿刻的壁画也是到此为止。对于壁画描述的生物，张陈将其烙印在记忆中。
面前黑色石门的正中心有着刚才在壁画中所描绘的怪物，只是在其脑袋正中心缺失着一块六棱形的凹槽。
这些岩壁或是张陈面前这一扇巨大的石门，材质都与同外界那十万米高的石柱相同，内部蕴含着高密度的能量而使得分子间聚合极其紧密，坚硬无比，难以摧毁。
“咔！”
张陈将朱九躯体内所得到的核心放入凹槽。
“轰隆隆！”石门向下滑动，而展现在张陈面前的是一圈宽敞的圆形大厅，中央的一根木柱用用粗糙的铁丝捆绑着脑袋得以保留，而身体血肉遭到凌迟，全部散落在地面上的男子。
男子的身体毫无生机。
但是奇怪的是，该男子的身体并没有任何腐坏的迹象，连同散落在地面上的血肉皮都如同新鲜切片下来的一般，切口处呈现出鲜红色。
不过张陈的血肉身躯却无法与这些肉片取得联系。
男子的双眼虽然闭合，但在眼皮之下却是给予张陈一种无尽的怨恨感觉。男子将黑发扎成长鞭束在脑后，看上去似乎是某个朝代的人。
而最重要的是，在其脖颈上留着一只十分特别的黑色铁锁，似乎因为这一条铁锁的束缚，而压制着男子内心的波动。
这个时候，在张陈注意到在男子面前的地面上有着一本快要被灰尘所完全覆盖的笔记本。张陈右手一招，笔记迅速飞动至手中，笔记本内部的文字是用血液所书写而成。
“很高兴张陈你能够进来这里，在为你破碎天狱岩之前，需要证明你有足够的能力驾驭我说制作的鬼物。而你面前的这位，是我最初制作鬼物时的一个失败品。”
“当时我还没有从传统的观念中醒悟过来，试图借助人类极度憎恨的心性，让他诞生出无尽的怨恨从而引动异变，再将这份异变的怨恨从灵魂中单独剥离出来。自然而然，因为错误的道路，我不可能成功，但是却意外得到了这一份奇怪的结果，以至于我有兴趣将其保留至今。”
“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你们华夏国宋朝的一名书生崔元，十分有意思的一个小家伙。此人与常人不相同，对于文言诗词过目不忘，考取功名利禄只是受到擒拿的事情。不过，此人的心性有些不正常，十分的固执。”
“因此我将其全家人抓在一个地方，在他的面前施以凌迟，一共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将其全家人凌迟处死在他面前。此人心中的这份对于家人的固执竟然引动灵魂变化，在活人阶段便有着化为鬼物的趋势。”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怪异现象，让我耳目一新。于是我抓紧机会将其凌迟处死，不过更加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在凌迟的过程中竟然在存活的状态下化为鬼物，不仅如此，还同化了自己的肉身。”
“可惜的是，我的目的想要制造一个什么都没有掺杂的纯净鬼物，这家伙的身体变化偏偏与我的目的背道而驰。另外，崔元这家伙差一点便达到英灵层次，乃是稀有至极的鬼物，早在数千年前文明还未完全发展时，有过这一类与崔元类似的稀有种——血怨。”
“因此，现在是崔元他发挥作用的时刻了。他将会是你首要实力的测试者，杀死他，你才有最低的保障的实力解开天狱岩。在书本最后面附着有一柄钥匙，用它来开启束缚着崔元的锁，相信他这千年来恐怕更加厉害。”
“可惜我已经不存在于这里，否则对于你们两人的交手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张陈读完地上的这本小册子并从最后一页得到铁片钥匙，显然是对应着束缚在崔元脖颈上的锁扣，一旦解开便会放出一只千年凶物。
“制造这里的人，看来是一个心性极度恶劣的家伙啊。”
张陈将钥匙捏在手中并未急着将崔元的锁扣打开，而是环绕着整个圆形大厅，从面积上看来差不多占据了黑色金字塔底部的全面积。
在对角找到了一个与之前类似的石门，而上面同样存在着一个凹痕，恐怕需要杀了这位崔元，从其体内得到与之对应的镶嵌物才能够将门打开，通向第二层。
“看来除了将这位悲惨的书生杀死外，别无他法了。哎，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解脱吧。”
站在中心木柱前，张陈看着双眼紧闭的崔元以及地上散落的一片片血肉。对于凌迟之刑，张陈仅仅是有所耳闻，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切割下来，这是何种的折磨。
“让我来解放你吧。”
张陈将铁片钥匙从手中掏出，插入束缚在崔元脖颈上的锁扣孔眼。
“哗啦啦！”束缚着崔元的铁锁打开后，直接滑落在地，随之地面上一片片散落的血肉开始随着崔元全身骨骼的颤动而蠕动起来。
“果真是珍惜无比的鬼物，这个怨气的量实在是有些恐怖。”
张陈从对方解开束缚的身体中感觉到千年来积淀的怨气开始汹涌喷发而出，不过自己平静的站在原地丝毫不受这些怨念的影响。
但是随着崔元眼睛的睁开，充斥在这片区域中的怨气开始向着中心收敛。
“这家伙能够控制怨气，难不成已经成魇了？不对……似乎仅仅是控制怨气而已。”
张陈看到这些磅礴的怨气通通回收至崔元的身体中，并非与同魇一般，形成怨念结晶而悬浮在右胸口的空洞处，崔元的怨气全部回收并压缩至魂髓之中，使得本是白色魂髓变成暗黄色。
“啊！”
一阵似乎遭到千年束缚得以解脱的声音从对方口中传来，地上三千六百张血肉皮已经粘合而上此人的身体，一位双目赤红的书生站立在中央位置，眼神奇怪地看着张陈。
崔元盯着面前的张陈，先是微微一笑，这一幕让张陈产生有可能与对方沟通的可能。
但是接下来……
“唰啦！”
崔元的胸腔直接爆开，内部的肋骨扩张穿出自己的肉体。面部的嘴角最有开裂，延伸至耳垂处，完全张开的嘴巴里满是可以蠕动的触须。
“好强大的血肉型鬼物，不知从其体内可以抽取多少滴精血。”
张陈不敢松懈，身体同样开始变化。两者相比起来，张陈的变化似乎更为夸张一些。
“竟然是血怨，可否让我来对付他？”
张陈正要出手的时候，富江竟然在这个时候传音过来，在未能获取张陈的许可下，血色尖晶石从胸口脱离张陈的身体，穿着红色长衣的富江显现出来。
“我从血胎中获取了很多有关于血界的信息，整个血界的血怨只有三只，而在人间诞生的更是稀有。这东西对我的身体有帮助，你在一旁看着吧。”
然而面前的这位崔元可不会思考什么。
爆裂开的胸膛内长着一只血红色的大眼睛看着面前张陈与富江，在其眼里两人不过是两个血气较为旺盛的食物而已。
“啊！”怨恨的声音从崔元嘴口中传出。
面前的富江双手一招，一颗巨大的血球从崔元四周升起并将其包裹在中心。正当富江想要压缩血球的时候，似乎感应到内部的异动。
“唰！”血球直接爆开，此刻的崔元已经没有人型，全身肆意长着九只手与五只叫向着富江飞扑而来，其张开的胸膛给予一旁观战的张陈危险的感觉。
但是，下一秒的变化却是张陈始料未及的。
不知为什么，抵达富江面前崔元的动作完全慢了下来，而富江纤细的右手伸入崔元张开的胸膛中。尖锐的五指将内部巨大的血色眼球刺穿，并从内部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张陈拿好了！”
富江转手将这一颗还在猛烈跳动的心脏扔给张陈，随即一把抽出内部蕴含着所有怨气的魂髓。崔元身体随着魂髓的缺失而开始濒临死亡，张陈手中的心脏亦即是开始减缓跳动……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章 折磨
“张陈！在我吸收血怨的怨气时，你将其心脏内的血液缓慢输送至我身体里重要的几个动脉处。可以的话，适当帮我调节血液的流动。你也知道的，这家伙身体的血液与我们不太相同，即使是我想要融合也是有些麻烦。”
“好的。”张陈用自己的血能稳固住手中的心脏，保证其存活而不死去。
富江手中持着堆积千年怨念的魂髓，腹部裂开一口大洞，将血胎显现出。面对着暗黄色异变的魂髓，血胎丝毫不留情面，直接从表面长出大量的血色经脉将魂髓拖入自己的内部。
这根魂髓中所蕴含的怨恨含量张陈看在眼里，随着异变魂髓由血胎吸入进入富江身体，张陈不禁有些担忧富江的心性是否会受到影响。
“血胎在变化。”
血胎的表面，一根根暗黄色的根茎遍布蔓延并向着富江的身体蔓延，这个时候富江的眼睛注视了过来。
张陈瞬间来到富江身后，一掌将手中的心脏击碎，内部所蕴含的血液量并不大，但是性质却是十分的特别。一团红色的血球悬浮在富江背后，由张陈控制着从内部迁出一条条血丝接入富江的脖颈，背脊，大脑。
张陈刻意放慢血液输送的速度。
“呼！”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富江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遍布身体的暗黄色血液经脉也是慢慢收回血胎之中。
血怨心脏的血液在这个时候也是由张陈完全输送至富江的体内，富江的双眼睁开，内部所含的情绪并没有张陈所想的那般被千年怨念所腐蚀，依旧是一双清澈的眼眸。
“很不错，谢谢你。”
富江转过身来一把搂住张陈的脖颈，用有些冰冷的红唇烙印在张陈的脸庞上。
“富江，这家伙身体里内如此强大的怨气，对你没影响吗？”张陈还是担忧地问着。
“只有将血怨得怨念化解才能够得以融合它的血液，这是我血胎所继承的血界记忆中告诉我的。所以既然我现在融合了他的血液，既说明了这些怨念已经消失。”
“好吧，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接下来是让我陪着你深入这个地方还是融入你的体内？”富江问着。
“这个地方是为我专门设计的，有些地方恐怕只允许我一人通过，你还是回到我身体内好一些。”
富江倒是十分听从张陈的要求，二话不说，直接钻入张陈的体内并在原来的位置上凝聚出一颗红色的水晶。
地面上崔元身体的残骸中，与同先前的朱九一样，散落着一块负载着混沌能量的晶体。石门的凹槽内部，通往第二层的楼道就此而打开。
此时此刻在张陈体内的灵魂中，一个由洞穴中液态鬼气所凝结而成的人型家伙从天狱岩中一步步走出，不过刚没走出三步便随之而溃散，再次由巨石的表面凸显出一张面庞不断地循环着。
这一现象是在张陈进入黑色金字塔内开始发生，至于原因并非是金字塔对于张陈身体的作用，而是巨石内部自我的变化。
“第二层似乎回归到正常金字塔的构造。”
看着面前错综复杂的通道，张陈并没有感受到类似于第一层类似于崔元的鬼物存在，不过相同的是，在第二层开口处的地面上落着一本小册子。
“我十分地开心你能够将崔元给杀死，通过了最为初级的实力考验。第二层将会是测试你毅力的一个地方，为何人类如此脆弱的生物能够占据人间并且演化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毅力。”
“你要承受住天狱岩的破碎以及与我制造的成功体的融合，必须有着人类无比坚强的毅力。因此在这里我必须要对你的毅力进行检测，面前有着四条岔路分别通向四个不同的房间，在房间内部有着行刑者。”
“接收行刑者的刑法，将会得到通往第三层的钥匙碎片。”
这一次的内容阐述十分简单，而其中所提及的刑法立即让张陈想到在第一层遭受凌迟之刑的崔元。即便张陈有着强大的血能，足以将疼痛感降至最低，且能够愈合伤势，但三千六百刀依旧是一个极为漫长的折磨。
张陈走入左手边的通道，一路上的沉闷感让张陈整个人感觉十分难受。
不一会儿，面前一道石门出现，并在石门正中心烙印着一个巨大‘皮’字，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从门后传来。
“请进吧，客人。”
张陈还未推开石门便有一道清脆的女人声音已经从门后传来。
石门推开，在内部所显现出的像是一个古代女子的闺房，一张红帘遮挡的大床摆放在房屋中心位置，一位身体骷髅般瘦弱的女人正扶手坐在床边。
“客人，请平躺在床上，妾身将会给予你最为满意的服务。”
张陈自然是知道，一旦自己平躺在床上，所谓的刑法便将开始。虽然不知道刑法的具体过程，但是张陈注意到面前的这位女子双膝上所放置的铁盘盒子内部，充斥着无数悲怨哀鸣声。
随着张陈一步步走过去而坐在床边，女子已经将手中的铁盒盖掀开，在内部存放着张陈不曾见过的器具，但自己看上一眼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些工具的作用。
特别是其中的一种片皮器，不由让张陈全身发麻。
“客人请躺下来，妾身会好好伺候你的。”
瘦如枯骨的女子有些悚然地笑着，并将铁盒内的器具一件件十分工整地摆放在桌面上。
然而当女子转过头准备对躺在床上的张陈开始‘荆皮之刑’时，一抹刀光从女子脖颈划过。在女子脑袋与身体分离的瞬间，数十条舌头将女子的身体拆卸成小肉块并吞入张陈的身体上所形成的嘴口之中。
“钥匙碎片在哪里？”
女子翻转在空中的头颅一把被张陈提住头发并抓在手中。
“你没有遵守游戏的规矩。”女子一脸愤恨地说着。
“遵守你妹的游戏规矩，老子就没有打算陪你们玩这个恶趣味的游戏。再问你一次，钥匙碎片在哪里？”
“哈哈，你杀了我吧。你将会永远困在这个地方，要是你想要活着离开这里，赶紧放我下来。我像你保证，我一定会轻轻将你全身的皮分为不同的区域以不同的方式剥离下来，这种感觉会让你魂牵梦萦般的享受。”
看着被自己抓在手中的女子头颅，张陈对于对方扭曲变态的心里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
“张陈，让我来吧，你只需要在门外好好等着即可。”
富江的声音再次传来，随后在张陈的面前凝聚成型。
“别杀死她了，否则恐怕真的没有办法找出钥匙碎片而离开这个地方。”张陈叮嘱一声。
“我自有分寸，你还是先出去吧，这个女人交给我来处理。”
富江的一再强调，张陈只好将女子头颅转交给富江而自己在门外静静地等着。
不过一小会儿，张陈身后的石门推开，一并玉质钥匙的根部由富江递送给张陈。
“我擦！你怎么做到的？”张陈实在是不敢相信，富江竟然在两分钟的时间里将一位心性极度变.态的千年虐待狂给搞定。
“实力上的压制让她产生恐惧而已，赶紧去下一个房间吧，我开始对这个地方产生兴趣了。”
张陈随着富江离开第一个通道，而此时‘皮’门内部的女子闺房中，枯瘦的女子脑袋安放在桌面上，眼睛瞪得硕大。似乎因为精神受到无法承受的打击，而大脑乃至灵魂都濒临瓦解了。
接下来的三个房间分别是‘血’，‘骨’，‘肉’。
全都是人类身体的组成部分，每一个房间内对应的，都是与同先前女子相类似的变.态。落在他们手中的人，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恐怕都还不足以阐述遭受折磨的痛苦。
不过这三人依旧是由富江出手解决，时花费最长的一位剔骨老人不过五分钟而已。
“富江谢谢了，否则不知道我会遭受这些人如何的则莫……”
虽然第一层张陈的确是不需要富江帮忙，但是这第二层，若非富江的手段自己恐怕真的需要经受这些家伙难以想象的刑法折磨，这些人的手段张陈可是知心知底的，事后尽管有些血肉身躯修复，但必然会在心中留下阴影。
“光是谢谢就完了吗？怎么不表示一下。”
富江忽然变得有些萌萌呆，将自己的左脸颊贴近张陈。
张陈无可奈何，自然不会将嘴唇印上去，只得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行，微微触碰在富江的脸颊上。
“真没意思，算了吧，还是待在你身体里舒服一些。”
张陈微微一笑拿着拼合好的玉质钥匙来到第二层中间通道的尽头，随即将钥匙插入孔洞之中，通往第三层的楼道显现而出。
“等一下……”
这个时候，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并非出自富江，而是来至于灵魂深处的一个人。声音在灵魂中回荡不断，让张陈面色大变。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
“你是！”
张陈大惊，心中却是知道这道声音的源头是谁。
“别急着上，别急着上……去，我…事情…说…给你。”声音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但已经足以让张陈感觉惊讶无比。
“富江，帮我守护着身体，我在原地稍微歇一小会儿。”因为现今张陈所处的环境中时时刻刻存在着危险，张陈只得让富江出来守护着自己。
灵魂深处的声音，不管是富江或是邪口老都没办法听见，唯独与张陈产生沟通。
盘腿而坐，张陈的意识再次来到灵魂深处的洞穴中，而这一次巨大的石块直接伫立在自己的面前。而在石块表面凸显着一个用洞穴内液态鬼气所形成的人型轮廓。
“你好！”张陈既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想不出用什么话语开口好，想了半天而憋出两个字。
“你终于来…这个地方，是时候了断一切了。这里面那个家伙，必须得死去。可是在这之前，你必须安然无恙。”
“无论是从声音或是从此人用液体构造出来的身体都无法分辨其性别，想必真的如同制造这里的神秘人所描述，这家伙是不依赖任何外界实质性物质而真实存在的鬼物。”
张陈心中思索着，
“而且看样子，这家伙似乎与制造这一切得人有着仇恨。制作的过程恐怕相比起第一层的崔元还要痛苦千百倍。也不知道，它想要与我说些什么。”
“第三层你暂时不能上去，随着你的深入金字塔神殿的深处，你会渐渐遭到那个家伙的控制，无形之中对你的思想意识进行修改与抹除。最终等你成功融合了我，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条走狗而已。”
附着在巨石上的人型鬼物话语渐渐变得顺畅，不过张陈可不是什么傻子，对方口中说出的话语未必是真的。
“如果不去第三层，你要我怎么做？”张陈问着。
“只是现在你不能上去，这老家伙所设的局十分古怪。要保证在你将我融合以前保持本心，是绝对不可能的，当抵达第三层后，你的身体将会被搅成肉片，连同灵魂都会被撕裂。而你要做的便是在现在接受我，融合我。”
“融合？”张陈继续追问。
“上一次你躲避那强大尸修时仅仅是躲在石头的表面，现在有着我的牵引你将直接来到内部。那老家伙绝对无法想到现在的我足以挣脱一些天狱岩的镇压而与你交谈，只要你提前与我融合，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受到那个老家伙的指引，你也能够守住本心。”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张陈淡淡地说着。
“我知道你会这样问。”说着，附着在石块上面无法挣脱束缚的人型右手微微抬起，而洞穴中的液态鬼气立即在空中凝聚出张陈为之熟悉的身影——王艺芷。
“我知道你的女人确切所在的位置，另外奈亚拉托提普此人的详细能力我也都知道。”
“什么！？”对方的话语让张陈大惊。
“你不相信吗？不知道你有没有试图定位你女人的位置，亚特兰蒂斯，沉没之都。位于北大西洋海底深处六千七百米，不仅如此，连同你女人在岛屿上的确切位置我都一清二楚。”
“另外，至于奈亚拉托提普的事情。他是与我类似的存在，那个老家伙造就了我与他。而我作为研究对象剥夺一切的力量寄宿于你的身上，奈亚拉托提普则是作为那位老家伙的使者，四处制造混沌世界。”
“这……”
张陈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家伙的话语，已经完全超过了张陈的现象，无面乃是零间第十使徒，而制造无面，制造这一切的，到底是什么层次的东西。张陈光是想想这感觉可怕。
这时，张陈不由回忆起在自己刚进入黑色金字塔时，通道内精致刻印的壁画上那一只伴随着世界一并诞生的怪物。
“你现在只要将我融合，你将会知道这一切。”
“我融合你，我的意识还会存在吗？”张陈反问一句。
“与现在毫无差别，你还是你，而我将会不复存在。”
“不存在？”张陈有些奇怪地追问对方。
“依照你们的文字说法来看，应该叫作‘死’吧。”对方的回答让张陈十分诧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在我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直到现在，我一直追寻着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存在，最终我知道其实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所以我想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这个世界不属于我。”
对方的回答夹杂着许多情绪与因素，夹杂着自我的感知与历史的积淀，是张陈无法感触的。
“其实张陈你的天赋很高，若非这些年我的存在，恐怕你现在已经能够达到很高的层次。因为我想要有实体形态，因此在你获得能力的同时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吸收着你的力量，而上一次如此这般大量的阴气，加上那一位强大尸修的扰动，让我从很深的地方醒过来。”
“这样我想清楚一切，另外，今日你来到这里让我闻到了那个老家伙的味道。我想要你杀掉他，因为这个老东西本就不应该将我创造出来。实际上，它也不应该存在，而它却想要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反过来适应它。”
张陈虽然不能够理解面前此鬼心里的完整活动，但是却在对方的话语中听到了释然的感觉。
“制造你的人是谁？”张陈问出了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即便是在你的灵魂里也不可念出它的名字，否则将会被其所洞察的。不过这一切你自己将会在今后完全了解的，同时，当你杀了奈亚拉托提普的时候，这老家伙同样出来的。”
“张陈想好了吗？”对方再次问着。
“好……相信你吧。”张陈沉住气在这一刻做出选择，虽然还有太多的未知因素，但是张陈却在心中有着一种感觉，感觉面前这只全无的鬼物，似乎真的很释然。
“进入里面会花费多长的时间？”张陈在意识进入石头之前还是问着一个重要的问题。
“一分钟到一年之间，依你自己的情况而定。来吧，来取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张陈向着巨大石块靠过去，脚下的‘清水’沿着小腿渐渐向上并覆盖住张陈的身体，在五指触及到石块表面的时候，整个人化为一丝丝线条深入石头的内部。
此时站在黑色金字塔第三层入口处的富江十分安宁地依靠在张陈肩膀上。
虽然富江并不知道张陈体内到底发生何事，但是这样静静地靠在张陈身上，虽然不知道这样能够持续多久，但是富江的面庞上却是一股十分幸福的模样。
…………
“这里是……”
张陈站在自己家楼下的十字路口中心，看着双手，本是********的张陈，此时却是成了实体。
“你好，第一次见面。”
这时从十字路口远处，一道身影慢慢靠近，一位与自己身高样貌相同，然而却是盯着一头白发的男青年靠近自己。
“很高兴你能够相信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作‘无’。这里是我唯一存在的意识体内部，将你的意识融入其中，所以你感知到的一切都类似于实体。”
“这里面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想比是1:10000。你想要融合我，必须经历一件事情，这也是我必须将你带入这里的根本原因。”
“什么事情？”张陈隐隐约约感觉事情并非之前所描述的那般简单。
“我与你完全不相同，甚至找不出任何的相同点。我诞生之初便是‘无’，没有思想，没有**，没有形体，没有同类。而你有着自己独特的思想，有着对于很多物质的**，有着固有的形体，有着一路上支持你，帮助你的同类。”
“那个老家伙将天狱石破开的前提条件便是让你成为与我相同，什么都没有的生物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而受到它的支配，成为第二个奈亚拉托提普。”
“不过的确有一点，老家伙没有错。你我虽然自始至终，千年来都始终为一体。但是却因为天狱石的隔阂，从未有过任何的接触。你想要将我融合，必须得了解我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明白何为真正的‘无’。”
“否则一旦你强行与我相融合，两者产生剧烈排斥作用，到时候本源强大的我将会因为排斥而吞灭你的意识。因此在此这前，你得在这里去参悟我的一切。”
“你打算让我如何做？”张陈问着。
“我将会抽离你所有的意识，让你成为一个虚无之物而生活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至于最终的结果与答案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这是唯一让你了解我的方法。”
“感觉你名字怪怪的，不过‘无’，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无’有些奇怪地看着张陈。
“如果我真的无法醒过来，麻烦你帮我一个忙。用我的身体将王艺芷给救出来，然后告诉她……”张陈将自己心中的一些话语断断续续地说出。虽然张陈这样说着，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畏惧。
“恩。”
“谢谢你！”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详的预兆
天府市体育场下方的刘诺办公室中。
由张陈从东瀛带回来的黑川俊人造人核心已经完全解析完毕，并且在一年前开始投入百分之八十的资金以及刘诺所有的精力在人造人的改进项目上。
黑川俊是东瀛地藏老头说制造人造人中最为成功与完美的。
而刘诺投入所有的财力也仅仅能够制造出最多不过十具，不过刘诺的目的并非是量产类似于黑川俊这样的人造人，因为即便在这里看上去很强大，但却在奈亚拉托提普面前显得如同纸板磨具一样容易轻松毁去
因此刘诺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全面改进，打算为自己塑造一具完美的人造人躯体。
刘诺鬼物的身躯缺失，对于改进主要着重于实现鬼物部分的重铸，因此目的是为了将镶嵌主魂石的功能完全去除而将所有的能力功能全部用于加载魂髓，能够发挥魂髓百分之百的作用同时得以运用黑川俊吸收七宗罪的力量。
而如今理论改进已经完成，正在实现躯体构造。
“恩，这东西还真是烧钱。夸克技术国际上虽然还在起步阶段，不过我们华夏国已经有使用的例子，不过要用于这种全智能化的机器还有有些牵强，希望时间能够赶得上吧。”
刘诺****夜夜都留守在实验室内，因为每一个参数的波动都不是计算机能够识别的，需要自己的全程监控。不过在近段时间，一切都开始趋于稳定，是一个不错的趋势。
“张陈这小子似乎去了狱间很长时间，难不成最后一年打算在狱间内部进行磨练不成？”
正在刘诺思索张陈的事情时，忽然面前操控板上的稳压系数出现负值，吓得刘诺立即进行修正，否则自己几个月的辛苦以及数百亿的资金恐怕将会付之一炬。
不过最终的结果只是以一个细小接缝处的问题很快搞定，然而在刘诺松下一口气时，右手肘一不注意撞倒身旁的水杯。
刘诺所用的水杯手质上触碰上去是玻璃的，但唯有人类的手触碰时却是橡胶质的。
“呯呤！”水杯破碎，清水撒在地面立即被地面的特殊材质给全部吸收。
“怎么会……张陈，你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知为何在水杯破碎的时候，刘诺的脑中会浮现出张陈的模样
…………
神侯府内
神候今日正在后院内与一位老友对弈，对方正是张陈见过的也楼总管，金老板，全华夏国最为富有之人。
两人所用的棋牌奇大无比，每人共计999枚棋子，金老板为黑棋先手，神候为白棋而后手。两人走棋的方式也是不同，金老板站在棋盘上将一枚枚棋子挪动至自己想要的位置。
而神候盘膝而坐悬浮于棋盘另一侧的空中，棋子随着自己的心念不停移动。
而两人策略的方式也完全不同，金老板以计算来布局，筛选出最优的位置以及未来二十一步可执行走法。
而神候仅仅是随心而已。
现在双方以布置728枚棋子，而金老板的处境可谓是相当不利，神候的走法看似轻松，可是越是往后，大局越是偏向神候，如同一张大网即将拉起。
“嗯！？”
正当神候抬起一枚白色棋子要至自己决胜步位置的时候，由精神力所包裹而悬浮在空中的白色棋子竟然从中部出现一道裂痕，神候有些惊讶而而棋子也是就此落下。
“哈哈，神候你这一步走的是什么东西？可不能悔棋啊。”
金老板直接迎上一步将局势搬回自己一方，而且基本上来说大局已定。
看着表面微微裂开的白色棋子，神候淡然地睁开双眼并说着：“今日算是老夫输了。”
“哈哈，痛快。能够赢你老狐狸一盘棋子可比我大赚一笔还要痛快，这棋盘的残局我可以拍个照留下纪念，否则你到时候不承认可就麻烦了。”
正当金老板欣喜的时候，神候神色不太好看，在棋子裂开的似乎，神候的脑中闪过一丝张陈的影子。
“希望一切都是老夫的错觉。”
…………
张陈深知接下来自己将遭受的这件事将会是多么的危险。
这里的时间是1:10000，距离狱司百人榜排名大赛只剩下九个月零十天，除去离开黑色金字塔外加从这里赶回狱间灵城，恐怕剩余给张陈的只有半年的时间，在这里亦即是五千年。
“准备好了吗？”面前的‘无’问着张陈。
“恩。”
随着张陈的点头答应，‘无’将双手直接伸入张陈的体内，最先抽离的是张陈的一切记忆，顿时间张陈的双眼都变得迷惘起来。
紧接着是瓦解张陈的思想，使得张陈的双眼从迷惘变得无神。神经系统的思维能力从人类最为高等，具有推理与分析的思维，变化为最为低等的能力，身体仅仅具有一些应激反应罢了。
实体剥夺，如同一个最为低级的浮游生物，飘荡在一个庞大未知的世界中，直到死去都不曾知道自己存在过。
“慢慢体验这种感觉吧，可不要知道死去都不曾醒过来。我一开始诞生的时候就是这样，总共花费八千七百年才得以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张陈，五千年的时间对你来说够得了吗？”
（‘无’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同样被投入这样时间1:10000的环境中，任其发展。）
‘无’从身形虚无的张陈面前消失不见，现在的张陈可谓是只有一道空无飘渺的意识。
而张陈意识所处的场景乃是由‘无’所制造出来的，完全仿照人间，每一处建筑，道路，山河，海洋都是一模一样，当然，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类都不存在。
只有张陈一人。
虚无缥缈的身体在街道上走动着，因为虚无的关系什么都无法触及，即便是装载墙上都会顺利的传过去，虽然五感得以保存，但是却没有最为根本的认知能力，对于张陈来说，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世界中游走，如同在一个黑暗寂静而空旷的环境中漫无目的而徘徊着。
…………
黑色金字塔内部
靠在张陈身体上的富江十分安然地闭合着双眼，然而贴着张陈身体得她能够感觉到，这具身躯似乎缺失了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亦或是说张陈不见了。
富江依然是一动不动地依偎于张陈身边，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两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度过，而富江陡然间睁开自己的双眼，因为整个金字塔似乎已经开始出现变化。
富江偏转过自己的头颅而看向第二层一处角落位置的墙角地板接缝时，一根黑油油的触须出现后又迅速消失。
黑色触须带给富江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过奈亚拉托提普。（邪恶的感觉而非实力）
“张陈……”富江轻轻吐出两个字，可张陈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然而富江已经感觉到，在第二层的所有墙面内部似乎潜伏着某种十分可怕的东西。
无奈之下，富江将形若行尸走肉般的张陈身体背负在自己身上而向着第一层走去，打算暂时离开这一座黑色金字塔。
而当富江来到通往第一层的楼道时，本是平静的楼道间，猛然从两边岩壁的缝隙中生长出大量的黑色触须，挡住富江的去路。
“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
看着这些黑油油的触须，甚至上面有着黑色的液体滴落而下。富江从这些触须的内部感觉到无尽的邪恶以及宇宙初开时的混沌气息。
“只要胆敢对张陈抱有异心的家伙都得死。”
富江的肩膀上长出两条血红色的手臂，将面前挡在通道里密密麻麻的触须一条条撕开，而富江顺利沿着道路抵达第一层大厅，原来杀死崔元的地方。
然而在富江抵达第一层大厅的时候，由血手完全撕开的触须再次生长而出并互相接壤在一起，将楼道再次封锁。
而当富江背负着张陈向着第一层离开的大门口走去时，整个第一层都开始隐隐晃动。
一根根摇摆不定的黑色触须从大厅每一处缝隙之中蠕动生出，并且在最中心的位置凝聚成为一颗由触须所构成小型的圆球，与张陈在壁画中所看见的怪物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血界英灵……哈哈，我最为感兴趣的一种生物。”
漂浮在空中的小型圆球张开一道满是尖牙而形状奇怪的嘴口吐出人类话语。
“让开，我要出去。”富江用冰冷话语说着。
“不好意思，你身后的这个家伙我可是大有用处，千年播撒的种子今日总算是要开花结果了。而你……”
面前的小型圆球话语还未说完，内部猛然开始臌胀。
“嘭！”一声巨响，黑油油的触须随着大量的血液猛然从内部爆开。而富江毫无顾忌地踩踏在散落在地面上的触须而向着大门口走去。
“虽然是数千年前留下的一道残存化身，不过对付还未成型的小辈，完全足够了。”
富江面色一怔，陡然间整个黑色金字塔第一层完全坍塌，而四周根本没有可以粘附的地方。富江只得转身用双臂将张陈抱在怀里向着不知多深的下方跌落而去。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醒悟
张陈暗淡的双眼走在一栋栋金溪县的大街小巷间，转眼七百年过去。
奇怪的是，张陈自始至终没能够走出金溪县，不知为何，每次当张陈走到金溪县边缘的时候都会无意识地倒退回来并不会离开这里，而在金溪县里有着几个地方自己去过的频率十分之高。
自己的家，张陈去过总计8121次，森林公园去过3883次，自己成为狱司的金河桥头去过912次，三学寺去过1021次，育方中学去过7523次，而王艺芷家门口去过12109次，墓地6741次。
七百年的时间里，张陈从未说过一句话，散漫而不知疲倦地走着，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只有睡觉与走路，累了躺在地上睡，醒了便继续走着。
一千五百年过去，在金溪县城内的张陈依旧保持着一个模样，而多余自己平时去得稍微有些多的地方，依旧是前去的频率偏高。
不过这一次相比千年前有所变化，张陈今日如同往常一样走向家中，不过此时已经是深夜。而在移动有些疲倦加上漆黑的房间环境使得张陈一不小心将放在门口的衣冠镜给撞到在地。
“呯呤！”玻璃四溅破碎开来。
张陈低垂着的脑袋看着地面上镜面内的自己，本是无神的眼瞳变得渐渐有些光泽，千年来第一次说出了话语，“我……我……”
不知为什么，对于镜面中的自己，张陈感觉十分的害怕。毕竟千年以来，张陈从未见过与自己类似的生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而现在看到镜面中的自己，自然是感觉十分的害怕。
张陈迅速从家中跑离开，这也是一千五百年来，张陈第一次使用跑的姿势。
从家中离开而来到街道上，张陈的眼睛已经开始可以接受外界的事物，看着这个熟悉而未知的世界，张陈支支吾吾，“我，我，这里…这里……是。”
张陈开始变得有些彷徨，不同于以前，自己开始在城市中奔跑起来。
一旦遇到镜子或是任何可以反光呈现的东西张陈都会为之害怕，因为记忆完全予以剥夺的原因，连同记忆碎片都不存在的张陈根本没办法回忆起曾经的一切，只是感觉呆在金溪县这一座城市中让自己感觉安心而已。
漫无目的地奔跑，接下来五百年的时间里，张陈因为将眼睛所看见的东西反应至大脑中，虽然无法加以记忆储存，但却多多少少对整个金溪县完全熟悉。但自己会说的只有两句话。
“我是谁？”
“这里是哪？”
每天都会重复成百上千次，但是却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而今日在路过一片墓地的时候，张陈忽然间在一块墓碑之前停了下来，看着墓碑上的刻印文字，张陈的嘴唇微微蠕动而念道
“萧……蓝。”
张陈偏转着脑袋，“萧蓝是谁？”
明明自己脑袋内任何记忆都未储存，但是张陈却意外地对于这两个字格外熟悉。站在墓碑前，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这个名字。
而这个时候，张陈的右手竟然未有经过自己脑袋的思考，将腰间的乾坤袋给取了下来。
在内部存放着一颗蓝宝石项链被张陈持在手中，而自己的身子慢慢蹲下。看着手中的蓝宝石项链以及面前的墓碑，一连串十分零散的记忆涌入张陈的大脑。
而这一幕被作为这个意识世界主体的‘无’看在眼中，对于张陈的表现自己十分的惊讶。
“明明还未到进化出记忆系统的阶段，而且即便重新建立了记忆系统，为何张陈此人曾经的记忆会涌入脑中，明明我连同他整个头颅都完全拔空。”
而下方的张陈这时竟然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是‘无’在自己进化的道路中不曾出现过的情况，而且‘无’也从未了解过眼泪是什么东西。
正如‘无’所说，张陈的大脑系统还处于十分低级的阶段，不存在着完善的记忆系统，闪过大脑中的记忆碎片仅仅是稍纵即逝，无法在张陈的脑中久做停留。
不过张陈却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有了面部表情变化，随后将项链轻放在石碑前起身离去。
张陈断断续续地跑动在金溪县中，先是回到家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父母的照片，嘴口内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爸，妈。”
随后自己飞奔向着自己曾经班级的教室中跑去，初二3班的教室内，张陈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视线却不经意地向着右前方看去，空荡荡的座位上似乎有着什么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什么，是谁？”张陈说出了第三句不同的话语。
可是这一座城市表面上不存在任何王艺芷的线索，即便是在王艺芷的家中，有的只是曾经这位家中父母以及他们女儿的照片。而在此以前，因为身体的应激性反应，一旦触碰到未知的物体，低级神经将会产生排斥反应而张陈未曾动手去翻动任何的物体。
“好奇怪……为什么张陈的发展过程与我不相同，随着时间的推移，对着周围的环境慢慢去适应，进化自己。这家伙为什么会如此执念于曾经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为什么这家伙会对这些东西有印象？真是奇怪……”
张陈在王艺芷的房间内，将木床下面的大木箱给搬出来，内部压在最下方的小木盒内存放着一张张自己与王艺芷的相片。
“要不，你送我一起回家吧？”
“死猪，又在走神，不好好学习，今后要是考不上与我相同的学校我可不要你了。”
“张陈，你该不会一直都躲在外面吧？”
“只要跟在你身边我都不害怕的。”
张陈翻动着手中的照片时，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大量的记忆碎片涌入张陈的大脑。还处于低级神经的张陈根本不可能承受住如此信息的大量快速摄入。
“这小子怎么回事？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意识溃散。”
潜藏在虚空之中的‘无’都差一点忍不住想要出手帮忙，毕竟张陈表现出来的情况太过于特别。不过‘无’最终未有出手，在自己看来，如果张陈抓不住眼前的机会，想要在五千年时间里找出自己都无法完全解答的问题是不可能的。
最后一张相片，王艺芷身份暴露于张陈面前，两人在新年之夜，张陈与王艺芷意识所留下的相片。
王艺芷靠在张陈的肩膀上，虽然没有曾经傻乎乎的模样，但这张照片中却是抓拍到了王艺芷眼神中闪过的一丝依赖，这种感情，张陈能够直接从王艺芷眼眸中读出，无法伪装。
“王……艺芷！”
抓住照片的右手突然捏紧。
大脑中涌入着之前近五十倍的记忆碎片并加以整理。
狱使，鬼物。
无面，黑女，天狗，青鬼，地藏。
双生姐妹，指甲杨自，血魔，宁夜，小丑，田化，奈亚拉托提普。
“啪！”蹲在地上的张陈脑袋猛然爆裂开来，脑浆连同着血液撒满整个房间。
“意识体以大脑为主，果然因为自身还处于初级阶段而摄取大量信息，负荷抵达极限甚至超负荷而使得意识溃散了吗？可惜，此人光是按照天赋开来还真的不错。帮助救出他的女朋友，我在自行消散即可。”
‘无’断定着张陈意识消亡，正打算离开这里而接管张陈的身体时，却是意外地转过头看向满是脑浆房间中，跪伏在床边的张陈。
“为何躯体还不消散？”
忽然间，在房间中的四散肉块开始蠕动起来并向着中心爬行而去。
“怎么可能？明明还是最低级的生物，怎么可能直接回到身体原来的形态。”‘无’瞪大着不可思议的双眼而看向张陈所在的位置。
血肉愈合。
“呵……”张陈嘴角微微一笑而从地上站起，“原来如此！”
这个时候，‘无’从张陈面前显现出来，但却不等‘无’说出一句话，张陈立马问着，“我在这里呆了多长的时间？”
“两千零三十八年！”
“还早啊！能不能帮我一件事情？”张陈眼神中闪烁着喜悦。
“什么事？”‘无’对于面前张陈的内心活动已经无法猜透了。
“五千年时限抵达的时候将我叫醒好吗？”张陈提出一个十分奇怪的要求。
“叫醒？你不是已经清醒了吗？”
“清醒什么？不……这还远远不够，我才刚刚跨过门槛而已，后面还有好多东西等着我去。剩下的三千年时间还不知够不够。麻烦你帮我这个忙了。”
张陈话语结束，毫不犹豫将自己双眼挖去，舌头去掉，耳朵思聪。
随后自己动用精神力将深层次的大脑完全破坏，随后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利用空间转移至千米外的高空，让自己的身体在空中自由下落。
一道身影从金溪县的高空中坠落而下。
“啪！”身体跌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间，完全四分五裂。
这次没有了之前的血肉再次愈合，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陈的血肉被昆虫所啃食，剩下的残渣被微生物所降解，最终连同骨烬都随风而逝。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报名
狱司百人榜
这并不是哪一位狱使建立创办的比赛，最早乃是由狱间主意识传达的指令。数千年前，在狱司数量达到一百的时候，狱间主意识将这一比赛系统的详细规则传达至所有狱司的脑中。
当时仅有的一百名狱司当即展开殊死搏斗，并定下了名次由狱间对不同名次的人分发奖励。
这种促使狱使之间竞争的手段得以在历史的长河中加以蔓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狱使数量增加，达到狱司层次的人数越来越多。
而百人榜在发展道路中由狱间定下一项规矩
一旦一个国家或是一片区域的有人达到狱尉层次，且全国狱司数量达到五百人以上，即可独立出来单独举办百人榜比赛，奖励与全世界性质的比赛相同。
因此如今世界的格局，乃是以华夏国与米国两个超级大国为首，单独创办百人榜。而其它一些区域，如同欧盟，东南亚，南美等统一以一片区域举行百人榜。
后者的方式有很明显的弊端，必然众多国家组成在一起，而拥有狱尉的国家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或是两个，因为自己国家狱司数量不足，因而只得与周边他国组合。但是在参赛资格的分配上，拥有狱尉的国家则是占有主动权，而每个国家又各自抱有一定私心，时常会出现矛盾激化现象。
2015年1月20日
距离狱司百人榜比赛前一天，亦即是此次报名参赛的最后一天。
报名地点位于中央审判塔第一层办事大厅，一共五个报名点，基本上是所有想要参赛的狱司都已经早在开始报名的头一天从报名点领取到了自己的预赛牌号。
下午时分，基本上已经没有狱司前往，而负责人正在统计报名总人数。
“今年的参赛狱司相比去年还要多出八个百分点，总计617人参赛（除去上一次百人榜狱司），其中一级狱司201人，二级狱司413人，三级狱司3人。”
“组长，不是还有五分钟结束报名吗？”一位年轻的狱目工作人员问着。
“最后一天本来没什么人，今天一整天才多出五个人报名，最后五分钟不会有人的。赶紧收拾东西赶往预赛场地，今晚还得检查明天预赛场地内的各类设施，时间很紧的。”
负责人与十余位工作人员正要离开报名房间而刚走到审判塔中心时，通往下层的通道门忽然打开，亦即是意味着有狱使刚才狱间返回悬空城。
“嗡！”一道身影跨越高阶空间通道出现在众多工作人员面前。
一位浑身都是污垢，满脸胡渣，乱发蓬松的男子出现在中心位置，似乎因为经历长途奔波，显得十分劳累，而脚掌与手掌上也都是茧疤。
明明一个如此显眼的人站在面前，这些工作人员却有些无法感知的感觉。
“竟然能够在审判塔内部使用空间能力，高级空间能力者吗？”
组长意识到面前这位二级狱司似乎不是一般人，而且在这三天的报名参赛活动中，从未见过此人。而且对于以前的百人榜狱司，也找不出来类似的人。
形似于原始人的男子用眼眸注视了一下面前的众人，嘴口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现在……什么，时间？”
“2015年1月20日下午16时58分。”组长十分精确地告诉时间。
“谢谢！”邋遢的男子抱拳答谢后便要离去。
“朋友请稍等。”组长立即拦下面前这人。
“什么事情？”
“不知朋友对于狱司百人榜有兴趣吗？今日使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天。”组长对于每一个人才都十分的重视，最终百人榜能力的强弱可是决定着国家强弱，主权问题等等。
“今天是最后一天？麻烦帮我报一下名。”乱糟糟的胡渣下，本是含糊不清的话语变得清晰。
为了面前这人，组长立即组织全体人员就地开始信息录入。
“在这里填写你的个人信息。”一位工作人员将等级表格递给邋遢男子。
“麻烦对着我这边。”另一位工作人员用相机对该男子进行拍照。
“张陈，二级狱司，二十三岁？”拿着张陈填写信息的组长，实在是想不出张陈的实际年龄竟然只有二十三岁，本以为面前这是一位邋遢大叔。
“请稍等一下，我向信息科合适一下资料。”
组长远程数据连接，将信息科档案内张陈的资料调取而出，照片上刚毅中带着些许俊俏的干净青年实在是难以与面前这位邋遢男子相符合，只是身高与体格都相同。
“喰的主魂吗？难怪会使用空间能力。”组长对于张陈的信息核实完毕并确定是此人身份。
“请抽取你的预赛资格号牌吧。”
在这位组长的手中，递送出一个圆环形的仪器，示意张陈将手臂伸入其中。
张陈将右手伸入其中一起内部，在环形仪器开始自行转动并由粒子组装构成一块硬质的硅原子方牌，上面还未有任何的文字或是字符烙印。
“在你明日参加预赛的时候，将会在牌号上自行生成你对应的预赛分组。这样是为了避免有人在比赛前调查预赛分组，而干扰比赛的公正。”
张陈将牌号收纳好，向着众人道谢些立即从中央审判塔。
“这位二级狱司似乎有些不简单，新一辈的人才，只是平时似乎并没有怎么听说过此人。”
“组长，这人我认得。”一位狱目阶层的工作人员说着，“我一开始念着‘张陈’这两个名字感觉有些熟悉，刚才见到组长你从信息科调来的资料照片才想起。”
“此人是两年前的那一位任务狂人，据说是一人在半年内接去光了整个第五层的未知任务。第六层的任务也是完成了不少，甚至涉及到石林大学那一场事变之中。不过在这场事变后此人便销声匿迹，两年间都没人见过。”
“哦？原来是神候家的弟子，看来这家伙似乎去了狱间很长时间。一切等到明天开始的百人榜比赛就好了，不知今年榜单是否会有巨大的变动呢？”
…………
神候府内
大门推开，全身邋遢至极的张陈，赤脚走进院落。
“你……张陈吗！？”
连愚欣并不是特别清楚张陈在狱间的情况有多么糟糕，不过却知道此次狱间之行十分的危险，特别是近几日狱司百人榜报名却不见张陈返回，连愚欣心中更是担忧不已。
“欣儿，让张陈先去休息，数万公里的跋涉挺辛苦吧？”神候从主府大门走出。
“的确，八万公里的路程徒儿未作任何停留，途中陷入五次险境因此耽搁不少时间。不过，总算是赶回来了。刚才我已经报名参加百人榜比赛，今晚不用叫我吃晚饭，我洗漱完毕后需要休息一下，已经连续两个月未曾睡觉了。”
“两个月未曾睡觉！？”连愚欣惊讶不已，自己作为精神力强者，最多保持自己十五天不睡觉便已经是极限。
而神候此时见到张陈的回归，相比连愚欣还要惊讶，而且更加担忧。之前种种的征兆，实在是太过于不吉利，不过对于张陈的事情神候也没有急着问。
看着张陈邋遢的形象以及离去的背影，神候忽然面色一怔：“这小子……到底在狱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陈身躯上破烂不堪的衣物直接扔掉，站在喷头下，最先由喷头出来的清水在流经张陈身躯后立即变得浑浊无比，洗澡的过程足足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将身上沾染的淤泥与污垢完全去掉。
随后张陈对着梳妆镜，将自己的乱发剪去，胡渣去掉，整个即刻间变回从前清秀的模样。
只不过，镜面中反射出的张陈身子腹部，有着一条巨大的裂痕，从右肩甲位置一直蔓延至左腰腹。最重要的是，这一条伤疤张陈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其愈合，甚至将身躯毁掉再重建，伤疤依旧存在。
沿着这一条巨大伤疤抚摸而下，随后张陈再将手掌停靠在胸口的血色尖晶石上，不由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
…………
五千年的时间，张陈花费两千年从其中醒悟。
这是‘无’花费七千多年时间才得以达到的层次，但是在张陈看来这却是刚刚起步。
醒悟的刹那间，张陈自行抹除自己现有的一切，甚至相比起第一次‘无’的剥夺更加彻底。张陈让自身彻底死亡，尸骨无存。
实际上，这一切在张陈看来却并非‘死亡’，而是一种回归，一种回归至‘无’的状态。
三千年的时间里，张陈化为没有思维的分散体，有些被昆虫消化而成为昆虫体内的一部分，伴随着这些奇特的小家伙一并生长，老朽，死亡。再由另外的昆虫吞入体内，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而有些被肉眼不可见的微生物摄取，感受着微观世界中的循环，感受着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过程。
剩下的漂浮于空气中，感受着世间的一切，体验着所谓‘无’的感觉。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预赛
“富江，对不起！”
张陈站在喷头淋浴下微微叹出一口气，而后将准备好的洁净衣物穿在身上离开浴室。
两个月的奔波实在是太过于疲惫，回来的路上没有稽种的带领下，张陈沿着原路返回竟然堕入了五次不同的险境，这实在是张陈始料未及的事情。
其中最为凶险的险境位于一处沼泽泥潭中，泥潭带有极强腐蚀性，整个沼泽地没有任何可以依附的植物，再加上在沼泽中潜伏着大量能够制造幻境的沼泽生物，硬是让张陈在其中足足耽搁了十五天的时间。
张陈回到自己在神侯府内的一个小家，躺在床上倒头大睡。
…………
第二日清晨
虫萤早已闻讯而赶往，守在熟睡的张陈房间门外踱步徘徊。而连愚欣考虑到张陈的劳累程度也不好上前敲门，毕竟距离今日预选赛的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欣儿去做早餐吧，虫萤姑娘稍安勿躁，既然张陈已经平安来，再等上一小会儿又何妨。”
“恩……我去帮忙做早餐好了。”
不一会儿，两女子将丰盛的早餐做好，围坐在一楼大厅的圆桌旁。虫萤依旧是不时将目光看向张陈所在的房间。
“虫萤姑娘，邬老做你的师父，在我们华夏国狱使中有这样待遇的恐怕只有三人。这一次打算将名字刻在榜上的什么位置？”神候问着。
“努力进到前二十名吧。”虫萤微微一笑。
“恩，等到张陈下来，待会儿给你们三个讲一些关于百人榜比赛的经验之谈。”神候喝着清粥，连连点头，对于这份早餐十分满意。
“嗯？！虫萤，你来了？”
这时张陈的声音传来，快步来到众人所在的餐桌旁坐下。
虫萤本是焦虑的心情在看见张陈瞬间而化为乌有，只是张陈的身躯尽管有着衣物的遮挡，相比一年前却是显得瘦弱了不少。虫萤乌黑透亮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张陈，嘴里欲言欲止，一直没能问出心中的问话。
“张陈哥的感觉与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他走在哪里都是十分显眼的存在，现在整个人看上来有些不太显眼。”
“睡晚了不好意思啊……”
张陈一边解释着，一边将面前的清粥向着自己嘴里倾倒。一盘六个大肉包也是在转眼间只剩下一个空盘子在桌面上摇摇晃晃。
“我再去做一点，虫萤姑娘你在这里等着好了，我动作很快的。”
连愚欣再次起身去厨房，而张陈将几大碗粥倒入嘴里还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好意思。
“狱间那些东西实在是太难吃了，呵呵。”
张陈一路回来都是吃着狱间土生土长的植物与动物，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植物因为缺水的原因，整体水分携带量不足1%，看上去绿油油的藤蔓咬上去却如同吃沙子一般。
而肉类更是张陈噩梦，张陈之前还试着用烤熟再食用，谁知道肉质要上去如同石子一般僵硬，根本没有地球上肉类食物的那种口感。
不仅如此，在要咬碎这些动物硬肉时，内部携带着一大股恶心的腥味与臭味。到后来张陈发现，反倒是不用火烤，直接生吃的话，这些恶心的味道还没这么浓烈。
“张陈，回来就好。”神候微笑着。
“让师父您多担心了，若非时间有限，我还想在狱间多呆些时间。详细的事情待今后我在与师父你详谈。”张陈的话语变得精炼而简单，话语轻柔而舒适，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张陈哥，你没事吧……”虫萤小声地问着。
“没事，虫萤这一年你也受了不少苦啊？”张陈看着虫萤的眼睛里似乎能够洞悉一切。
…………
饭后，神候亲自带着三人前往预赛场地。
“预赛在**大草原上进行，到时候你们手中的号牌会在进入预赛会场时将你们各自分组。预赛将会直接去掉一半的人，不过每个人将会有三次角斗的机会。只要保持两胜即可通过预赛选拔，因此有些经验还是要教予你们。”
“参加预赛的都不是上一届百人榜上的狱司，但是其中必然有着极为厉害的角色。如同与虫萤姑娘一样，师父乃是狱尉级别的另外两位新人。”
张陈三人自然是十分认真地听着神候讲解。
“只不过狱尉的信息极度隐秘，连同为师都不知道这两位新人叫什么名字，因此你们三人定要学会察言观色。一旦断定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可以选择自行放弃一次机会，以免浪费不必要的力气并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损伤。”
“另外，像是张陈你一样有天赋的新人，每次比赛都会存在。因此不要太过于目中无人，在进入最终比赛之前，一定不要太过于惹人注意。”
“知道了，师父。”张陈立即点头应答，连愚欣与虫萤亦是一样。
“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神候带着三人乘坐着巨大的飞艇悬浮在**大草原与大兴安岭接壤处附近，下方有着一片占地极为巨大的白色长方形会场，四周设置有结界，普通人是无法接近与观察的。
“时间还有一些，你们是第一次参加百人榜排名，全部流程欣儿已经在平日里时常询问我。不过张陈你们俩或许不是很清楚，我便细细地给你们讲解一次，有些地方自己需要多多注意，毕竟比赛并不是完全公平的。”
“此次比赛的参赛人数为618人，预赛结束便只剩下309人进入下一轮。下一轮的筛选将会保留实力最强的一百人，而这一百人被称之为‘挑战者’，不过还并非是最终的环节。”
“一百名‘挑战者’将会与上一届二十名后的八十位狱司，争夺百人榜上后八十位的排名。在此之前你们都会有几天的修整时间，到时候规则会有人为你们详细说明。好好通过前两场比赛吧……”
“恩，争夺后八十位结束后呢？比赛如何进行？”张陈问着。
“那叫做最终的‘登天之争’，新任的后八十位狱司对上一届前二十狱司发起挑战，获取前二十的机会。具体的挑战规则每一届都有所改变，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行了，你们现在可以前往预赛会场，去看看这一届来参加的新人有没有值得留意的。为师便不下去这里了，否则又要被其它几个老家伙说我以势欺人。”
张陈三人纷纷点头，从飞艇上落下来到会场门口。
偌大的会场容纳万人都足以，更别说是仅仅容纳百余参赛狱司了。张陈三人里，唯独虫萤是一级狱司，连愚欣与张陈都是二级狱司。像张陈三人这样的组合这里比比皆是，而大部分人都已经提前进入会场。
三人拿着号牌从会场口依次进场，果然如同先前所说的那样，在号牌上出现了组号。
“B—07”虫萤手中的牌号显示。
“E—65”连愚欣手中的牌号显示。
“我的是G-12”张陈看着自己的硅质牌号，“最后一组吗？”
会场内部从左至右进行分区，从A—G共七个分组。让张陈感觉不错的是，自己三人的分组都分得很开，应该在下一轮选拔赛都未必会分在一起。
“愚欣师姐，虫萤，你们小心。结束以后大家还是在这里见面吧。”
三人在此分别，张陈向着最内部的G区一步步走过去，在这里参加比赛的狱司，大多都抱着一颗谦虚之心。一路上不少人与张陈打招呼，毕竟大家都有可能成为彼此的对手。
“先生请出示你的号牌！”G区门口，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微笑着说到。
而张陈留意到，在自己将有着G—12的号牌递给对方时，在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神色，不过神色的变化十分迅速，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先生请收好你的资格号牌，距离预选赛开始前您可以在候场区内休息，里面有着各种食物饮品免费提供。”
张陈点点头向着对方所至的候场区走去。
而在张陈离开不久，在门口的接待女子被另外一人换去，自己似乎完成了某项任务，踩着高跟鞋向着G区内的某个角落走去。
整个过程张陈全然看在自己的眼里。
因为比赛场区还未开放，所有G区的参赛选手都在这里候场，总计88人。
张陈走入候场区时，眼神没有停留在内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仅仅是找着一个角落的位置独自坐下，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在预赛开始前五分钟，候场区开始播报通知。
“各位狱司，根据你们手中的牌号。按照以下顺序决定你们预赛的三位对手，详细情况请看中央荧幕。比赛一次进行四组，未比赛的选手请在候场区内静候，中央荧幕将为你实时转播四组对战的情况。”
张陈抬起头颅，看着中心立体荧幕的分组情况。
“12号,32号,52号,72号。只是没想到一开始就被我抽中头奖，师父的经验之谈果然是时分有用的。”
张陈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预赛的开始……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初战
热闹的候场区内
张陈独自静谧地坐在角落处，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浓稠咖啡。
“虫萤与我倒是没什么，希望愚欣师姐运气偏好，不要在预赛上连连遇到高手。”
张陈微微抿着咖啡的时候，G区域的预赛正式拉开帷幕，中心的四面体投影屏幕同时转播着正在进行的四场比赛。
“每个场地都不相同吗？”
张陈注意到屏幕中的四场比赛，都并非是在一个擂台上进行。而是将双方投入一个随机的场景，在内部进行对抗。现在四场比赛的场地分别是热带丛林，城市郊区，险要山地以及湖泊。
不过，这样的场景分配自然是有一定道理，有些人擅长进展，有些人擅长暗杀，有些人擅长远攻。对应不同的场景能够发挥出自己不同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实战中可不会是你想要在哪与鬼物角斗便能如意，毕竟随处都可能遭遇鬼物。
在荧屏的右下角有一处三十分钟的倒计时器，意味着每场比赛时间不能超过三十分钟。
至于这四场比赛倒是没什么值得张陈在意的，对战的四组人表现出来的实力十分平常，没有特别厉害的任务。张陈捧着手中的咖啡依旧是难以驱散自己的睡意，两个月的疲倦经过昨日一整夜的睡眠似乎还没有彻底恢复。
“睡一小会儿吧，比赛开始应该会有人通知我的。”张陈脑袋一偏靠在椅子上，陷入睡眠。
而G区的参赛人员里，没有一人不想多了解一下对方的实力，所有狱司都是全神贯注观看着每一场进行的比赛，张陈的安然入睡倒是成了一番奇怪的景象。
“喂……12号！12号参赛者在哪里？五秒钟未能作出回应便视为弃权处理。”
一位工作人员在候场区内大声呼喊着，因为第12号参赛者迟迟未能出现导致比赛的进程被拖延，在候场区内等候的狱司都是有些恼怒。
“是不是那个睡觉的家伙？从第一场比赛开始这家伙就在睡觉。”
有人指出坐在墙角睡觉的张陈时，工作人员皱着眉头一步步走了过去，“你是12号吗？”
“嗯？……是的！”张陈被摇醒的时候还有些睡眼惺忪，看着面前穿着制服，神色异常的工作人员自然明白自己睡过头了。
“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在比赛阶段倒头大睡不醒的人，快点跟我来，已经耽搁了不少比赛时间。”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不好意思！”
张陈连忙起身跟着对方向着预赛比赛区而去，在一路上不断地向着大厅内的狱使同伴道歉。
“从这里进去你将会自动被传送到预赛第一场对战的场地，希望下次不要再发生睡觉耽误时间这种事情，毕竟你耽误的是这里所有人。”工作人员对于张陈亦即是一脸的无奈。
“不会了，谢谢。”
张陈走入面前的小门，在内部存在着一个空间传送阵。
“G—12号参赛狱司身份核实中……”面前的仪器正在核实着张陈的身份，但却迟迟未能有相应，直到两分钟过去，“G—12号参赛狱司张陈样貌无法识别，请等待管理员对你进行核实。”
仪器的这样一下提示声才得以让张陈回想起昨日自己满面邋遢的模样进行了报名。
“又是你！”
不一会儿，一位高管走进来而其身旁的工作人员已经对于张陈彻底无语了。高管拿着昨日张陈满脸胡渣与乱蓬蓬头发模样的照片，这应该如何核实？
“昨天干着比赛剃了个头，理了理胡子，没想到会怎么麻烦，呵呵。”张陈也是无奈一笑。
“行了，这一场比赛结束后重新更改一下你的资料信息。时间不早了，开始比赛吧。”这位高管似乎认得张陈，并没有施以特殊手段或是废弃张陈的参赛权。
“谢谢。”
待到人员离去，广播声想起。
“G—12号参赛者身份核实完毕，预赛第一场，场地为沙漠中心区域。请站在中央传送阵处开始进入比赛场地。
要求：
1.双方在比赛中不可伤及对方性命，一方的伤势高于75%将会自动由系统判定比赛结束。
2.比赛开始五分钟后，一方可自行放弃比赛。
3.比赛时限为三十分钟，如果时限结束，将有系统判定双方损伤情况，损伤较小的一方为胜者。
注意：
1.不得夺取对手生命或造成致命创伤，违规者一律抹除参赛资格，根据情节严重交予审判塔处理。
2.不得使用一次性物品（恢复剂，暗器等），违规者视情节严重给1予本场比赛弃权至取消比赛资格处理。”
“沙漠吗？倒是节省了不少时间。”
传送阵开始转动，张陈转眼间已经来到的荒寂无人的沙漠中心，炎热的温度达到接近六十度，水分含量稀少，一般人在这里活不过一天。但是这里相比起狱间的一些环境可谓是大巫见小巫了。
场景的面积固定，并不会将沙漠完全呈现，比赛场地仅仅是沙漠中心的一小部分而已。总面积大概在百万平米左右。
在张陈的正前方大约五千米远处有一道人影，显然便是自己预赛第一场的对手。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张陈开始慢步向着对方靠过去，而对方也是以相同的速度靠近张陈。这在比赛中倒是不常见的，毕竟大多数人都会因为不清楚对方的实力而避免与对方直接接触。
很快，在张陈视线中，一位年纪与自己相仿，五官精致，束着头发的女子缓缓出现。
“不知姑娘大名？”两人相距五十米的距离，张陈见到对方的右手有着略微变动的趋势，于是止步而问到。
“张陈，等你败在我手下，我再告诉你吧！”
对方竟然直接叫出张陈的名字，不过张陈倒是对于这一点丝毫不惊讶。
见面前的张陈面色如此，该女子气不打一处来，提起腰间所挂的长剑，伴随着一连串的哀怨声音，盘旋着数道鬼影直指张陈眉心而去。
“我认输！”
张陈早已经算好，因此在开始接近对方的时候故意放慢步伐，在双方接近时已经过去四分多钟的时间，再加上两人的简短对话，恰好五分钟可以投降的时间过去。
“嗖！”一剑刺过张陈的虚影，女子气得反手一压，将面前的沙漠撕开一道数百米宽的裂痕。裂痕内部的大量鬼气逸散而出，连同炙热的黄沙都被这些鬼气所腐蚀。
“G—21号参赛者自行弃权，G—41号参赛者获得胜利。”
张陈回到候场区并没有被这里的人施以看不起的目光，毕竟与张陈对战女子最后那一道斩击大家都看在心里，这位二级狱司选择弃权，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不过眼里还行。
“这大小姐脾气还真是的……”张陈嘀咕一句，回到自己角落的位置继续着等待。
随着第二场比赛的开始，有些人两场皆败，候场区内的人数已经开始有着缓慢减少的迹象。一场比赛结束后，张陈看到自己的号码出现在银幕上，自己的预赛第二场比赛来临。
“哗啦啦！”大雨磅礴。
张陈站在都市里的一处公交车站下避雨，同时也等待着自己的对手找上门来。
候场区内，张陈的这场比赛观看的人很少，毕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看点，比赛的两个人都是在第一场失败的，实力自然不足以吸引大家的眼球。
“看看你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不过在少数的观看者中，前一场与张陈对战的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
“小子！第一场比赛我看了，你这种连同战斗勇气都没有的家伙，倒不如继续弃权吧。”
大雨中，一阵阵声音透过雨水而传入张陈的耳中，一道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出现在这条街道的尽头转角处。从雨衣袖口内伸出的双手发黑，指尖伸直有着毒液顺着雨水而滴落。
“臭小子！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雨衣中的男子如同毒蛇般向着坐在公交站下的张陈迅速而来，黑压压的雨帽内，大量的毒液喷吐而出，雨水触碰至毒液时发出‘吱吱’的沸腾声音。
但是张陈依旧坐在公交站台一动不动，而这些毒液却是十分凑巧地与张陈擦身而过，落在周围的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坑洞。
“这小子有些古怪！”
来参加狱司百人榜的人中，有一小部分人是抱着试一试，即便不能等榜至少也能与强者切磋，从中获取经验。但是大多数人都有着自己底牌与信心，面前的这人亦即是一样。
雨衣之下，一道经脉错综的黑色手臂抓向张陈，速度奇快无比。
这时，坐在公交站台上的张陈总算是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从公交站上离开。
“哐啷！”钢制的桌椅被对方右臂直接击穿，铁削因为毒液的触碰而升腾消失。
紧跟着，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公司由穿着雨衣的男子发起，而张陈完全处于被动之中，从外界看来处于十分劣势的情况。只要一不小心被对方集中，比赛很快将会结束。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轻松取胜
两者在雨中的交手持续足足十分钟，准确的说来应该是雨衣男一方面的攻势，张陈一直处于被动的躲避状态。
但是实际情况却只有雨衣男最为清楚。
“这个家伙！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初解状态都看不到这家伙的死角，为什么每一次攻击感觉都被他给看穿了一样。不行，这样下去以平局收场同样会被淘汰的，必须一招制胜。可恶，这一招本是我冲入百人榜的底牌，没想到第二场比赛却要逼着我用出来。”
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雨衣男被面前的张陈给逼得走投无路。上一场比赛只要雨衣男拿出自己这一招压箱底的能力，有七成的机会取胜，可是这一招每一日只能使用一次，对身体的负荷极大。
张陈眼中，看见一点十分细小的白色小光点从对方黑压压帽檐下的嘴口中浮现。
“噌！”一根肉眼不可见的细小物体从对方的口中弹射而出。
张陈的左脸颊有着一个十分细微的小部分初解，荧幕上根本无从查觉。但是，这细小物体依旧是将张陈初解形态的左脸颊擦破，而径直飞向后方的建筑。
“轰隆！”
张陈身后的楼房通通倒塌，地面都在晃动不已。巨大响动使得不少人都看向张陈两人交手的荧幕，对于雨衣男的手段感到惊讶。
张陈偏过头看向身后一连十栋楼房倒塌的场景，并且摸了摸自己左脸颊擦破皮而留下的血液。而面前这人因为用出这一招，全身机能大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认输吗？”张陈问着对方。
“你是怎么躲过去的？”对方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张陈的的确确一点没事站在自己面前。
“就是看到了，所以躲过去了啊？也并非完全躲过去，不是被擦破皮了吗？你这一招还真是厉害，如若是一般狱司恐怕会落着一个半身不遂的结局吧？”
“在下卿丹，甘拜下风。”
对方认输，比赛结束而张陈回到候场区内，不过大家的目光大多都集中在这名叫卿丹的狱司身上，对他最后一招十分惊讶。
不过还是有不少数懂得行道的人，知道张陈这人的高深莫测。
而第一场与张陈交手的女子更是冷哼一声，从候场区离开。
“还有最后一场，不知道虫萤与连愚欣师姐怎么样了？”
时间很快过去，张陈的第三场比赛到来，而面对的狱司自然是战绩与自己一样，一胜一负的对手。
“看来不同场景的面积也都不相同啊，这小型区域倒是也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预赛最后一轮，场景生成在一所中学校舍中。场景经过特殊加固处理，难以破坏，因此双方在七层楼的校舍中需要找到彼此的位置。
张陈与上一次一样，自己出现在校舍五楼的走道上，看着身旁微微划开的教室木门，张陈便十分释然地坐在教室内将自己的气息泄露而等待着对方找上门来。
在张陈等待五分钟的时间里，意外的，对方竟然未找上门来。不过张陈却是感觉到教室最后一排角落内的抽屉中似乎存放着什么东西。
“毕业照片，黑白的？”
张陈在拿到照片的瞬间“嗖！”一道黑影刮过门外。
“恩？这个场景内部还有其它的物体，是模拟出来的鬼物吗？奇怪，规矩里面没有说明啊。”
在教室门外一闪而过的黑影使得张陈有些感兴趣，但即便是鬼物也有可能是形若曾经前往东瀛的东南亚狱使，坤老，拥有操控鬼物的能力。
然而在张陈追随着黑影所留下的虚无缥缈气息而向着天台上走去时，在楼道上遇到了自己此次比赛的对手，一位戴着太阳墨镜，身体十分精悍的男子。
此时男子正靠在楼道间，手掌内搬弄着几只飞刀。
“刚才那只鬼物是你放出来的吗？”张陈开口问着对方。
“鬼物？！你在给我开玩笑不成？预赛模拟出的空间场景里哪来的什么鬼物。”男子以为张陈故意找话题拖延时间，右手五指弹动，五柄飞刀笔直向着张陈所在的方向穿刺而去。
“真的不是你控制的？”张陈出现在另外一处位置继续问着。
“你这小子是疯了不成，给你说了这里是预赛场地。我可是看了两场你的比赛，或许别人看不出，但你小子古怪的很。如若你认真起来，上一场的卿丹恐怕一分钟都挨不过吧？别在这里扮猪吃虎了，让我见识你有多厉害。”
男子对于张陈的古怪十分的警惕，而这也是自己预赛的决胜局，丝毫没有保留运用初解。
该男子初解时，主魂石所释放而出的全部能量通通集中在右手臂。从男子的面部青筋暴起的表情可以看出，右臂的变化使得整个人十分难受。
“恶魔界的主魂吗？”
很快男子的右臂被拉长，表层消亡，血肉被一种黑色的邪恶物质完全破坏并重新组构而成。
“初解：恶之臂！小子，你若是不用出全力，受重伤了可不要怪我。”
张陈紧跟着注意到，一柄漆黑色蕴含着恶魔能量的长枪由对方的右臂内部生长而出并被该男子持在手中。
“近战能力，兼具远程攻击吗？”
男子右臂持着恶魔长枪，而左手五根指间夹着附着着恶魔能量的飞刀。
此时此刻的G区候场区内已经有一半的人离去，张陈的比赛同样未曾吸引多少人，不过神秘女子依旧作为张陈的‘忠实粉丝’，十分仔细地看着张陈比赛。
“这人实力不错，看你小子还能不能像之前一样，那么轻松地应对。”
…………
黑色长枪伴随着恶魔力量指着站在原地的张陈呼啸而至。
“第三次问你，刚才的鬼物真的与你无关？”
在长枪指向张陈的前一秒，张陈再次问话，这一下可谓是彻底激怒了对方。
“你小子既然是想死，我便成全你！”
恶魔长枪在刺向张陈的时候，在枪尖还有着四只恶魔手臂同时伸出。而只要张陈有着避开的趋势，此人左手五指夹着飞刀将向着张陈躲避的方向呼啸而至。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了，那么这个校舍便显得有意思了。”
张陈身体向左偏动而躲开长枪穿刺，而呼啸而来的飞刀，仅仅刺穿着张陈的虚影。紧接着的战斗便与同上一次张陈与卿丹类似，一攻一守，久久僵持不下。
“不可能！”
该男子的枪技十分不错，基础十分扎实，而恶魔手臂的附加力量与恶魔之力使得自己在同阶狱司中可谓是较强的存在。张陈估摸此人冲入百人榜不是什么问题，只是运气不好遇到自己与那个出生不凡女子而已。
“为什么打不中？明明能够抓住他的动作，而且我的枪法应该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路线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张陈最开始还显得躲避起来有些麻烦，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子的心境开始因为张陈的古怪而紊乱，本是十分凌厉的枪法开始散乱起来。
“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陡然间男子在一枪未刺中张陈后，撤手收枪。
主魂石能量大放，男子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变化，本是仅有右手臂发生的恶魔化开始向着全身蔓延。
“你的身体还承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吧？何必为了一个比赛，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创伤？”张陈这一次是传音给对方。
“我必须进入前一百！不然没机会去……咳咳！”男子并没有将话语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从嘴中咳出黑色的鲜血，身体已经有百分之七十的部分发生变化。
张陈曾经听说过进入前一百有着特权以及一些奖励，而眼前此人似乎特别的需要。
接下来张陈对于面前此人不再拖延时间，在其身体变化蔓延全身以前，抓住对方头颅。恶魔同化的现象渐渐消退下去，而男子整个人失去战斗力而倒在地上。
“72号参赛者失去战斗能力，12号参赛者获胜。”
这一幕被候场区内的神秘女子看在眼里，张陈的获胜让她既恼怒又是有着兴奋。恼怒自然是因为张陈如此容易的获胜，而兴奋则是自己再次有了与张陈交手的机会。
只不过这一次与前两次不一样，张陈并非直接被踢出空间，而是看着面前的男子身形渐渐消失，而自己与场景得以保留。
“12号参赛者触发隐藏事件，你可以选择是否进行隐藏事件？一旦参与者完成隐藏事件将会对于接下来‘挑战者’资格的争夺有一定帮助，甚至获得内定百人榜的机会。
隐藏事件是本届狱司排名赛开启的，整个过程将不会对外界进行实况转播而做隐蔽处理。
注：隐藏任务具有一定危险性。”
”12号参赛者，如果你选择是，请点头向我们示意。否则请摇头，我们将会让你脱离该空间。“
张陈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先前看到的黑影竟然是触发隐藏事件的关键。
张陈点了点头接受隐藏事件，随之拿出刚才在教室中找出的黑白照片。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富江异常
随着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
预赛已经接近尾声，虫萤以三战全胜晋级下一轮百位‘挑战者’名额的选拔，而连愚欣两胜一负，惊险之余进入下一轮。
连愚欣在预赛第二场碰见一位，十分特殊的男性狱使，皮肤黝黑，年纪接近三十。在其身上，连愚欣感觉到了三颗不同的主魂石能量。而比赛很快结束，此人强得离谱，免疫一切连愚欣的精神力攻击。
此时，两人正在先前说好的地方等着张陈，却是见到会场的人全部都快要走光了依旧是没有见到张陈的人影。
“以张陈哥的性格应该不会故意拖延时间的，愚欣姐姐，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们那一组内有着两个人，在预赛结束后并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反正这里的工作人员没有要求我们强行离开，便坐在这里稍等片刻吧。”
两女子不知道此时的张陈正在虚拟场景中面对着隐藏事件。
…………
此时悬空城内中央信息情报科室内
神候双手背负，正在视察着工作。而预赛场景的布置与监控全都由神候的部门负责管理。
“触发隐藏事件的狱司一共13人，其中1人选择放弃，剩下12人正在执行事件。应该会有10人正好通过事件，组成特殊小组。”
一位工作人员将详细情况汇报给神候。
“检验狱司的实际作战能力，也是今年最新的规定。只是技术还未成熟，风险较大，恐怕是会出现人员伤亡。一定要确保着十个空间的通道稳定情况良好，一旦出现异常情况立即派出救援队伍。”
神候眼中看着张陈所在的校舍，不过公事公办，自己在这些事情上都是一视同仁。
不过在神候看来，这种程度的实战对于张陈来说，还不及狱间之行的十分之一危险。
…………
“隐藏事件：徘徊的女学生。”
张陈拿着手中的黑白照片，意外的，这所谓的隐藏的事件并没有多多加以描述，也没有提及任何事件完成要求。
学生与老师的面部漂清看上去都没什么异样，不过观察能力极强的张陈注意到在照片右上角的校舍窗口站着一个女学生正注视着下方拍照的众人，因为照片分辨率较低的原因，女学生面容表情自然是无法看清。
而黑影之前跑动的方向正好向着照片中女学生的教室位置。
张陈迈着步伐而来到事发的教室时，窗户上贴满了报纸与封条，而教室正门与后门通通用木板与铁钉所封死。
张陈轻轻一掌拍在门侧，教室正门直接支离破碎。
而教室内仅仅只有一套课桌放在正中间，而一位穿着黑色学生校服的女子正坐在课桌中央盯着张陈，似乎已经在此等待多时了。
“真实的鬼物，并不是模拟出来的吗？”
张陈还未动，面前端正坐在课桌前女学生的脑袋猛然扭动而折断掉落在地面上，从脖颈下方长出十根手指向着张陈爬行而来。
谁知，张陈还未做出任何动作，胸口的血色尖晶石忽然爆发出一阵光芒，如同饿狼看见食物。
“富江！”
张陈无法制止，一只血淋淋的手臂从血晶石中伸出一把抓住面前女学生的头颅，还容不得其挣扎直接被捏碎成肉渣，内部的血肉由血色手臂吸入血晶石内部。
随着女学生脑袋的溃散，坐在位置上的身体化为一滩血水而弥漫整个教室，顿时间一阵阵哀鸣声从教室墙壁的四周传来。一张张狰狞的头颅从墙壁内部凸显而出，准备向着站在教室内的张陈猛扑而来。
可是，这一切都用不着张陈动手，这些血肉鬼物散发着吸引张陈胸口血色尖晶石的味道。从血晶石内部放射出大量的红色光芒，笼罩着整个教室以及即将破壁而出的学生鬼物。
挣扎，哀鸣！
但却没办法挣脱红光的束缚，这些鬼物的身体开始溃散，最终化为一滩血水吸收进入血色尖晶石中。
“G—12参赛者隐藏事件完成，获取下一场‘挑战者’争夺战特殊权利，将在你们下一次入场时获取。”
张陈没想到自己还没出手，事情便已经解决。而对于富江的情况，张陈依旧是心有余悸。
“张陈哥，你怎么这么慢？”
虫萤与连愚欣两人已经在外面等待多时，关于隐藏事件的事情，张陈亦即是告诉了两人。
而对于下一场筛选赛的时间为两天后，亦即是说，大家有一天的休息调整时间。而一百名‘挑战者’的筛选赛地点会在比赛前一天通知给所有人。
神候并未来接引三人返回，而在预赛场区外自配备有返程的运输工具。
“祝贺你们三人都顺利的通过预赛，接下来的筛选赛尤为重要，为师有关于一些内幕自然不能透露给你们。不过有些基本情况是可以让你们知道，本届的筛选赛有些不太相同，并非之前的一对一，而是团队作战。”
在饭桌上，神候为三人解释着。
“团队作战？”张陈眉头一皱。
“十人一小组，与同预赛一样，在你们入场时将会自行进行分组。通过预赛的309名狱司，一共分为31组。采取积分赛形式，在比赛时间结束时，积分榜上排名前十的队伍将会成功脱颖而出，成为‘挑战者’。”
“这样的话，如若是有强者分到一个全是弱者的队伍中，由于整体实力不济而导致最终落榜，这样有些不太公平吧？”张陈问着。
“在零间里，所有的狱使都是团队行动。正如你所说的，既然是一个强者，即便是扔入一个全是弱者的队伍中，同样能够带领队伍走向胜利，这才叫作真正的强者。
另外，积分赛的性质也并非纯狱使对战，而是将你们投入一个场景中，内部存在着一定数量的鬼物。至于具体的规则，等到你们入场的时候，会有工作人员与你们具体讲解。”
神候讲解到这里，张陈基本可以与自己情况之前经历的隐藏事件相联系。百人榜的性质已经渐渐开始变化，慢慢向着实战演变。
这种团队模式的积分上，某些实力不济的狱司的确是可以抱上大腿。不过实际情况还需要等到后天实际规则出来才知晓。
“欣儿，你中间败北的那场比赛情况如何？是自己实力不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是对方实力太强……”紧接着连愚欣将对战的详细情况告知在座的所有人。
“三股主魂石的气息？你描述的相貌以及年龄显然不是我们华夏国另外两位狱尉的弟子，为师倒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人，如若真的能够同时驾驭三颗主魂石并互不干扰，倒时候必然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连同一项平静的神候都略显有些惊讶，而连愚欣并不能完全阐述此人的能力，因为自己只让对方用出了一颗主魂石的能力。
张陈暗自记下连愚欣口中所描述男性狱使，今后如果在比赛中遇见必然将多加注意。
饭后，虫萤与连愚欣原本打算叫上张陈去帝都市街区逛逛，稍作休息。不过张陈显得有些心事，以有些疲倦想要休息为借口回房休息。
“富江的情况，似乎不太稳定，这样下去若是在比赛中受到激发无法控制，可是会引来大麻烦。但如若不让富江待在我身体内，现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也没有可能找出一个安身之所。”
张陈此时处于两难的境况，自己盘腿而坐在房间里，用右手触碰着镶嵌在自己胸膛正中心的血色尖晶石，再次试图与内部的富江相互沟通。
“西巴拉，呼哈希（未知语言）！”充斥着原始暴躁感情的声音在张陈大脑中回荡不已。
一根根青筋由张陈头上暴起，一口鲜血向外喷洒而出。
很显然沟通失败，血晶石从内部传达给张陈的只有无尽的煞气。情况与从狱间返程中，张陈的几次沟通一模一样。
“希望凭借我的身体能够撑到比赛结束吧。富江，一定要压制住！我身体内的血能随你吮吸，等待比赛结束，我在狱使中有了一定地位，定将借助大家的力量将你体内的异物完全排除抽出。”
回想起在狱间发生的一幕幕，张陈不由将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现在的自己必须调动体内的血能，供给富江的养分。在前几轮对手不强的情况下或许看得出来张陈有什么异样，如若遇上强者，张陈的弊端可能会暴露出来。
…………
第二天本以为是用于预赛过后修整的时间，谁知道这一天在预赛通过的309人中，通通接到指令于中央审判塔，第七十层汇合。
目的很简单，接下来将会对于明天即将开始的筛选赛进行分组。
如同前往零间执行任务一般，利用今天一天的时间，每小组人员互相熟悉。张陈三人想要全部分在一起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张陈只能听天由命，希望愚欣师姐与自己分在一组，这样自己基本能够得以保证自己三人可以顺利晋级。

第九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分组
狱间一间时常变化位置的酒吧内
“兰心，怎么又闹脾气了？”
酒吧的侍者翘着腿坐在吧台上而在自己对面坐着预赛中与张陈第一场交手的女子。
“老爸，你说那张陈有多特殊，没想到今天运气好直接第一场比赛遇见他。谁知道那小子与缩头乌龟一样，与我拖延时间，然而当着我面弃权。真是气死我了……”
该女子名为天兰心，是狱尉天井之女，从小聪明伶俐天资非凡，就是一副大小姐脾气，怎么也改不了。
“一眼便看出你的身份吗？这小子看来相比上一次提高不少，下一场比赛老爸跟着你一同前去看看好了。”
“要是这小子始终不与我交手，老爸你可要帮我好好教训他。”兰心因为自己父亲在自己面前时常提及张陈，因此内心极大的不平衡，这次加上被张陈给气得不行，心中硬是想要好好报复张陈。
“你还是静下心来，如果你走到最后，自然有机会与这小子交手。”
…………
清晨，帝都市内一家包子铺门口。
一位眉毛浓密，体型壮硕的年轻小伙坐在进门口的位置。在他面前的包子蒸笼足足叠着有接近二十层，连同店里的老板都被这家伙给吓得不轻，从未见过如此饭量的人。
“咯！”青年不顾形象地打出一个饱嗝，随即付钱而离开包子铺。
一边拿着牙签剃着牙缝内的碎肉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今天上午似乎要分组了，搞什么团队作战，一对一多好，真是麻烦死了。”
青年想着这件烦人的事情，倒是没怎么注意街上的红绿灯，在自己有身侧一辆运渣车拖着数吨重的货物直接朝着青年撞击而来，想要刹车已经晚了。
“嗯？”青年骗过脑袋，眼睛盯着坐在驾驶位上惊慌失措的老司机，又看了看左侧的红绿灯，显出一脸无奈的模样。
“轰隆！”整个车头全全向内凹陷，不过驾驶位上已经是空无一人，而老司机由青年抓在手中。
“老师傅，不好意思，刚才想事情，没怎么注意红绿灯。这些钱大部分算是我帮你除掉不干净东西的费用，剩下的零钱我估摸着赔给你吧……”
青年一脸憨实地看着满脸惨白的老司机，用力在脖颈后方用力一捏，一声惨叫声响起，而老司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断裂在地化为一道黑烟而散去。
“哎呀，今天出门没带什么钱！”青年一脸无奈，只好将刚才吃包子找给自己的几个零钱扔过去，迅速从围观的人群中离开。
而惊慌失措的老司机忽然感觉常年积压在自己后背的沉重感消失了，木呆呆地看着青年远去的身影……
同样在帝都市的周边，一家住宿条件交差的家庭旅馆中，连愚欣所描述的皮肤黝黑的接近三十岁男子正坐在房间内。
手中正拿着一个已经过时诺基亚手机给自己身在青海老家的父母通话。
“你老注意身体，我在这里办完事情就回来……”
一口朴实的家乡话结束通话后，男子站在窗户口而看向悬在天空中的悬空城。此人与张陈类似是青海省一个偏远小镇的狱司，然而在成长期间天赋非凡，不过却不想张陈一样在后来被帝都所熟知。
此人的强大只有青海省内部人员知道，而且的确如连愚欣所说的，在此人身体内一共存在着三颗主魂石，而且并非夺取其它狱使所得到的，而是与生俱来所存在的。
…………
在审判塔中的集会时间定于上午10:00。
张陈与同连愚欣，虫萤三人直接通过神侯府内的单项传送阵抵达审判塔内，通过预赛的309名狱司已经或多或少抵达这里，大家都想着第七十层走去，不少人还不知道此次筛选赛是采取团队作战的新规则。
三人手中的资格牌号上昨日的分组已经抹除，在进入其七十层的时候，有着工作人员负责对号牌进行重新激活，分配此次筛选赛的小组。
新的数字编码烙印在三人的资格牌号上。
虫萤分在1组，而连愚欣分在17组，而张陈的牌号上却十分奇怪，并不是数字烙印在上面而是一个大写字母——X。
这里似乎是一个中型半圆形会议大厅，来到这里的每一位狱司都随意找位置坐下，等待着分组时间的开始。
“竟然是X而不是数字，恐怕与我昨天完成的隐藏事件有所关联吧，可惜，没能与愚欣师姐分在一组。”
张陈看了看连愚欣，对方显露出的笑容表示自己有信心通过。
随着时间逼近十点整，所有的309名狱司无一缺席抵达现场，一位高管走入会议室的正前方中心发言处。
“首先恭喜在座的各位通过预赛考核，接下来你们309位我华夏国的精英狱司中将筛选出100位进入百人榜后八十名的争夺。而此次筛选赛采取的是团队积分制。”
接下来高管对于筛选赛的详细情况进行认真地讲解，会议室内不免对于新规则一片哗然，开始互相讨论起来，甚至有些喜欢独来独往的人表示不满。而一些自知能力欠缺的人，却是对于新规则十分满意。
“我们耗时三年为你们制作了一座独立空间场地，由邬老亲自执手。空间稳定性极强，占地面积与帝都市相同。而整个筛选赛的时间为二十四个小时，你们需要而二十四个小时内累计你们的积分。”
“而你们的进入方式则是通过科研部的最新型技术，意识投影进入我们模拟出的空间场景。你们的能力将会被保持在狱目阶段，且主魂封印100%，不能使用任何初解或禁解能力。”
“意识投影？！如果是实际的场地，莫非是让我们将意识投影至一副假躯体上？”张陈微微一笑，这样的话，富江的问题解决了。因为只是意识的投影，富江并不会参与其中。
“有点意思……”一位坐在角落，脸庞上有着黑色花朵纹身的男子听到这里不由伸出舌头在脸庞上****一整圈。
站在发言处的高管等待着场下安静后，继续讲解着。
“积分获取算来有两种方式：
1.通过除掉城市中的鬼物，依据鬼物强弱获取不同积分。
2.杀掉其它团队所有成员，将会获得该团队50%积分。
注意：团灭的团队将保留其团灭之前所拥有的50%积分作为本次筛选赛的最终积分。另外在三十一组团队中有着一只特殊团队，只要任意团队将特殊团队的成员全部清除，将会获得该团队所有积分以及格外积分奖励。”
“特殊团队”四个字一出口，张陈浑身一愣，呵呵一笑，“果然是特殊待遇啊，希望我们队伍内没人说漏嘴才好。”
在规矩完毕后，会议室内一片哗然。
“安静，接下来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三十一组人员各自分组坐在一起。随后，每一个小组允许向我提一个有关此次筛选赛规则的问题，触及比赛原则的问题将不予回答。”
在高管这一句话结束后，每个人手中的牌号数字相同都都开始互相产生感应，引领者各自队员的集合。
张陈与虫萤，连愚欣暂时告别，而自己坐在位置上不动。
很快，与自己一组的一位队员到来了。张陈回头看去，是一位身材高大，样貌憨实的青年，正是刚从帝都市内吃完包子的狱司。
“你好，我叫胡斌！”对方十分亲切地与张陈握手，张陈自然是报出自己的名字并友好握手。
因为张陈与胡斌两人在一起，很快X小组的队员都相继到来。
“这位难道是愚欣师姐口中，拥有着三颗主魂石的家伙吗？”
张陈见到了自己队伍中一位样貌体肤与连愚欣描述一模一样的男子。张陈与对方相视一眼并友好一笑并没有进一步的认识。
“队伍内似乎还有一个不安因素啊。”张陈偏过头看见在队伍中，靠边的一个脸颊处有着黑色花朵纹身的男子，黑色的嘴唇与花朵纹身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我们队伍只有九个人，这不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明我们是所谓的‘特殊队伍’吗？而且即便对方不知道，恐怕也会因为我们人数偏少而先找上我们的麻烦。”
张陈也是不慌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到会议结束再与自己的小队做详细的商议。
紧接着提问环节开始，张陈只是对于其中一些重要的问题较为关心。有人问到，如果两个小队联手杀死一个小队的所有成员，那最终的积分将如何分配。
而高管的回答却是，谁最后一个彻底团灭对方，积分便属于谁。
虽然回答如此，但却是大量减少了组队的可能性，除非……
“除非我们杀得他们所有人鸡犬不宁，这些家伙恐怕才会团结起来吧？”一道声音回响在张陈一组人的脑袋里，而说话的人正是张陈之前感觉麻烦，在脸颊有一处花朵印记的男子。
“这个家伙……看来得在比赛中想办法将其压制，否则后果十分麻烦。”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章 组员
很快轮到自己这一组提问，张陈已经在队伍中与队员商议出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这一组是九个人，是否会有相关的补贴或是外援？’
这个问题主要的作用并非问，而是消除小部分其它队伍对于张陈九人小队的猜疑，虽然有可能效果不大。
谁知道，坐在最靠边上脸上纹有花纹的男子在轮到自己X小组时直接起身问到，“如果在其它队伍所有人还未获取积分前，全部被我杀死，那比赛结果如何计算呢？”
“这个家伙……”队伍中之前与张陈有些交集的胡斌亦是以锐利的眼神看着对方。
“这种情况自然不会出现，即便是出现同分的情况，我们内部自然有方法处理。下一个问题！”站在中央发言的高管同样是对此人的张狂有些看不惯。
队伍中，张陈，胡斌以及三颗主魂石的青年都是对于此人怒目而视。而剩下五人实力居中而不好表态，如果该男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足以压制群雄，自然也只有依附于他。
而正因为该男子的这一句问话，在场的三十只队伍不少人都将敌意集中在张陈这一组身上。毕竟所问的问题应该都是小组成员商议而得出，此人的发言便代表着张陈这一大组。
最终会议结束，在场的三十一只队伍立即由组内开始挑选队长并互相了解情况，而张陈这一组的纹身男子直接不屑于与其它人交谈而离队远去。
“别管他，倒时候此人很可能独断独行，我们以八人一小组即可。大家先找一个地方互相认识一下，相互之间有些了解毕竟明天比赛便要开始了。我请大家在去帝都大酒店一聚，如何？”
张陈邀请自己一小队人员去五星级酒店，自己不缺钱，正好卖个人情。不过张陈仅仅是二级狱司，而小队内除了一位普通狱司，其余都是一级狱司。这样使得张陈要建立自己在队伍中的一定地位有些麻烦。
“张陈兄请客，既然这样我可就不好意思了，今早赶来这里可还没能填饱肚子呢。”
胡斌用手搭在张陈肩膀上豪迈地大笑着，与张陈间显出友好之意。其余队员也是互相点头示意，随后由张陈带队前往首都大酒店，预定一个包厢后将一组八位队员都引入其中。
张陈先是向着服务员点好八人的豪华餐肴，随即回到包厢中。
“我们属于特殊小组，所以有一件事情需要提前与大家核实一下。”
张陈尽量是自己占据主导位置，毕竟如果自己获取X小队的领队资格，这样绝对能够保证自己小组的胜出以及不语虫萤以及连愚欣所在的小队发生冲突。
“第一件事情，有关于我们‘X’小组，大家没有在先前说漏嘴或是让其它组员知道吧？”
知道张陈是X小组的只有虫萤和连愚欣，两女子自然不会告诉其他人。而问话的结果十分顺利，在坐的组员都没有将‘X’小组的信息透露出去。否则比赛还没开始，自己一小队恐怕已经成为其余三十只队伍的杀戮对象了。
“第二件事情，有没有人知道我们小队中，那一位缺席狱司的详细情况？”
张陈口中的狱司自然是这一次筛选赛中，自己小队内的麻烦人物，不过队伍中八人却是对此人一无所知。否则，张陈想要在比赛开始前与此人私下交流一番。
“好吧，既然如此。大家先进行一次自我介绍，特别是有关于主魂石能力以及自己擅长的作战能力，毕竟我们属于一个小队，希望大家如实说明。”
张陈先是有请自己身边的胡斌作介绍并顺时针循环下去，将自己放在最后一位。
“哈哈，我叫胡斌，东北汉子一条。超人型主魂石，肉身比较强大，不是我吹牛。俺一拳头，在场的没人能够接下，当然除了张陈兄弟以外。”
这胡斌倒是一点也不内敛，不过后面一句话倒是让张陈感觉奇怪，不知这个莽壮大汉是如何洞悉自己的实力。
在场狱司都也都不是什么善桩，坐在X小组内的都是成功通过预赛内的隐藏事件，对于事物的洞察能力都很不错。在所有人眼中面前这位身高接近两米的大汉，的确有着这个实力。
只不过大家却是没有看出张陈有任何的特殊。
“俺自然是擅长近战格斗，同时也不怎么害怕那些远程偷袭的家伙。”
胡斌傻笑着而结束介绍，而下一位是一名年纪稍微偏大的女性，三十三岁左右。
“池源，枪械主魂，擅长远程狙杀。”这位女子简要介绍完毕，而张陈注意到在左脸颊位置有一处覆盖面积很宽的伤痕，明显可以修复，不过似乎女子要刻意留着。
“我叫作周志成，动物主魂，擅长近战与暗杀。”
说话的男子看上去身子骨瘦小，而且张陈注意到此人的衣物与体色似乎与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不同，随时都随着环境的色泽而变化。
“变色龙吗？倒是有些意思……”张陈上下打量此人，依照气息看来，此人不光是可以变化颜色。恐怕连同气息与样貌都可以加以模仿。
“廖奎，火元素主魂，近战远攻皆可，自认为实力在这里面除了第一位胡斌小兄弟，在坐所有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说话的是一位头发隐隐成暗红色的男子，体格与张陈相仿，不过的确能够从皮肤下面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而在主魂里面，元素型的主魂属于较为稀有的存在。
张陈看来此人的确算是不错，冲进百人榜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而接下来则是张陈较为注意，预赛中让自己师姐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疑似体内有着三颗主魂石的狱司。
“巴桑，来自于青海省，藏族人。液态金属主魂，团队作战擅长各个位置，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这位巴桑倒是显得有些谦虚，同时也只说出了一种能力。毕竟在他看来，筛选赛自己必然是能够通过的，而不想透露有关于自己过多的能力。
“孙世佳，瞳类主魂。比较擅长于幻术以及勘察，在团队中属于支援性，个人能力不强。希望大家多多照顾，谢谢。”
第六位女子是队伍中另外一位二级狱司，年纪看上去与张陈相仿，如同一位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女学生。不过对方展示的是瞳类能力倒是让张陈耳目一新，这与自己有些相仿，都属于五官类。
“竟然是瞳类主魂吗？真是稀有啊……”巴桑在一旁轻声嘀咕着。
“夏泽，与胡斌兄弟一样，机体强化型的主魂，擅长近战。不过实力自然比胡斌兄差了不少，希望大家多多照顾。”
最后一位有些腼腆，身材看上去瘦弱如同娘炮般的家伙竟然是近战的人物，不过长得倒是有些俊俏，一副好娘炮的模样。
“我叫张陈，空间主魂，自身能力还不错。队伍中，可以与胡斌，夏泽作为前排近战。空间能力可以负载我们小组共同空间迁跃行动。”
空间能力极为稀有，仅次于时间能力。而张陈的话语中可谓是话中有话，空间能力者，一般定位于远程暗杀形，毕竟随时都可以调动自己的位置。
而张陈自称为近战能力者，便说明自己还有着不同的地方。
“我们的队伍还是很不错的，配备齐全。团战能力应该是在三十一只队伍中数一数二的，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在队伍中选出一位团队领袖。公平起见，有意愿担任团队领袖的请举手。”
张陈一声话下，受到支持率最高的胡斌并未举手，这让所有人都感觉有些意外。而另外一位让张陈在意的藏族狱司巴桑同样没有举手，似乎不打算太惹人耳目。
既然如此，张陈第一个举手表态。
“俺们粗人一个，一向喜欢单打独斗，对领导队伍什么的没有惊讶也闲得麻烦。俺们支持张陈兄弟，毕竟在这里面，我估摸着张陈兄弟实力最强。”
在场举手的还有两人，一位是变色龙周志成，而另一位则是自称队伍里第二高手的元素主魂持有者廖奎。
“大家投票表决如何，以多服少，这样公平一些。”张陈提议。
“我们一组现在八人，除去你我以及周志成三人，投票只有五人。这投票恐怕不合适，我有一个提议……”
说话的是廖奎，一头暗红头发有着与张陈争夺队长位置的意思。其实此人自己也有心机，毕竟实力最强者胡斌选择支持张陈，待会儿的投票结果很有可能会偏向于张陈。
“我这里有三块冰凝晶，是上次从零间带回来的稀有矿物，其本身硬度极强。我们三人分别对一块冰凝晶用出一招，就冰凝晶的破碎程度决定队长所有人如何？”
随即，廖奎右手一挥，三块头颅大小的圆球体冰霜结晶出现在房间内，寒气使得这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不过廖奎运用着自身火焰操控能力使得温度回升至正常。
“我没意见……”张陈表态。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队长之位
“这东西的薄弱点你比我们了解更多，这样看来，以你火元素的高温恐怕比我们更能够溶解这冰凝晶吧？”
问话的是体质为变色龙的青年。
“既然志成兄这样问，我将这冰凝晶的详细情况讲述给你们即可。冰凝晶正如你们所见呈圆球体，其内部中心有一处零冰点乃是冰凝晶的核心，破坏冰点即可使得整体结构崩坏。”
“而外部冰晶由零间特殊液滴在绝对零度的条件下，分子内部运动完全静止而形成，硬度极强且能够屏蔽任何能量，想要透过外部冰晶而抵达内部破坏零冰点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与大家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廖奎解释着，而变色龙青年周志成也是点了点头相信对方的解释。
“再公平一些，我先出招，你们紧随其后如何？”廖奎也并非小人想要占得便宜，自己先做示范，便不会有任何的不公平性。
张陈也可以借此机会观察一下此人的能力到底如何。
很快一股灼热感压过房间内的三颗冰晶从廖奎体内传出，其身上的贴身衣物似乎是特殊材料制作而可以承载着数千度的高温。
“这家伙的温度如此高，恐怕外界会受到影响吧。”
张陈正打算以血肉能力在包间四周设置结界的时候，房间内的温度向着廖奎所在位置内敛，而廖奎已经化为熔岩般的身躯，一条条火焰痕迹脉络穿插在其皮肤之间。
“初解：火神之躯”
张陈将此人的初解看在眼里，初解施展的基本上已经达到完美层次，全身每个细胞都全火焰化，实力毋庸置疑。
“原火！”廖奎摊开自己的右手掌，掌心之中一颗赤红通透的火种漂浮而出。
“能够通过预赛且完成隐藏事件的狱司果真都不一般，这火种内部恐怕蕴含着接近太阳表面的极高温度，不过感觉此人操控起来还有些吃力。”
火种在廖奎的控制下降临于面前的冰凝晶表面。
“大家小心些，我对于原火的控制还不是完全熟悉。”
廖奎提醒大家一句，随后一掌将整颗火种拍入冰凝晶的内部，随后整个人神色紧张的用双手对火种内部的力量进行疏导，使得其全部作用于冰凝晶之中。
在火种触及表面时，瞬间变化为一颗火球，在廖奎的压制下火球没有扩散开来而是紧紧包裹着冰晶球体，冰凝晶正在原火的包裹下加速溶解，化为一种特殊的透明液体滴落在地。
队伍中，同为二级狱司的瞳类主魂狱司孙世佳，身体素质很差，在这等高温下显得有些不适于是左看右看，最终竟然选择躲在张陈的身后。
三秒钟过去，廖奎的面部表情已经是显得有些难受，看来是抵达自己控制火种的极限。
“收！”原火的控制达到廖奎的迹象，用最后剩余的精力开始将原火吸入自己的体内。
“小心！”在火球即将吸收完毕的最后刹那，几点火星因为廖奎的失误而溅射出。
这火星看似微笑不足一提，但却有着九千度的高温，落在房间任意位置都有可能引起一场大火，十分危险。
不过胡斌两步上前，双手一把将空中飘散的火星抓住。
“不好意思！谢谢胡斌兄……”将火球完全吸收完毕后，廖奎一脸歉意。
“无碍无碍，你这火温度倒是挺高，哪天去弄几只羊羔子让你烤着吃，味道定是不错。”胡斌为人倒是十分的豪爽，深得廖奎的信服。
而遭到廖奎炙烤的冰球，只剩下起初一半不足的半径，地上满是熔化的奇怪液体。
“我来试试吧。”
变色龙青年倒是没有廖奎如此多的前戏变化，一柄碧绿色有着青藤缠绕的匕首从腰间掏出紧跟着整个人体表覆盖上一层鳞片，而手中的匕首亦即是随着初解的变化而融入身体，融入右手食指之中。
随后整个人一指点在冰凝晶的表面，手指与中心的冰点在一条直线上。
“呯呤！”
一条直达冰晶内部的孔洞生成，超过半径近乎达到2/3深度的位置。
“果然是硬得很啊，算我输了吧……”周志成耸了耸肩，虽然自己深度较深，但是廖奎可是将整个冰晶外表层全部融化掉。
“志成兄，你这偷袭暗杀能力可谓是一流啊。如此攻击力，怕是直接能够将主魂石击穿。”廖奎笑着，心里却是一惊，因为自己有一点没有告诉众人。这冰凝晶越是接近冰点，硬度则是成直线上升。
“最后轮到我了。”
张陈微笑着，面前这冰凝晶的确是个好东西，特别是内部的冰点。若是能够单独分离出来，绝对可以用来作为武器原胚的主要材料。
“廖奎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如若我将这东西完全破开，内部的冰点可否归我所有。”
“可以……只要你能做到。”
廖奎听张陈这一说不由心中一紧，这东西自己所需求的就是内部冰点，只是外壳实在是没办法弄开。不过他自己还是不相信张陈能够做到这一点。
“谢谢！”张陈还未动手便提前道谢。
随后与周志成有些类似右手食指点出，而指尖慢慢变化为白色。
看到这一幕的巴桑眉头一皱，而胡斌开始放声大笑：“部分初解，看来张陈兄已经是距离禁解不远了啊。”
其它人还根本没有认识到这是什么情况，被胡斌这么一说才醒悟过来。
“呯呤！”在张陈手指触碰到表面瞬间，整个冰凝晶全全崩散化为一块块碎冰而落在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特别是廖奎瞪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而在张陈手指尖处，一张小型嘴口微微张开，而在牙齿间咬着一颗十分细小的圆形冰点。
“果然，全靠这小东西稳固着整体。一但取出，整体便自行崩散。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处，之前开玩笑的，我还是还给你吧。”
张陈手指一弹，冰点落在廖奎的手中，后者此时已经不知说什么好。
“既然如此，我们X小队的队长便由我来担任。我先在这里指定几个要求，大家在作为队员，我希望不要有人独断独行，尽量听从我的要求。”
“另外，我估摸着我们小队的特殊可能会得到与其它小队不同的全力，恐怕会在今天或是明天比赛开始的时候通知我们，有我在大家定可以顺利通过筛选赛。”
张陈的气度不凡，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信服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今天暂时到这里吧。有关于我们小队里得那一位麻烦角色，我会想办法让他闹不出什么乱子。大家明日筛选赛再见！”
小队临时会议就此结束，大家都依次离开。而张陈最后走出酒店，却发现酒店大门口站着先前的廖奎，看样子是在等着自己。
“张队！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一下……”廖奎此人从先前的言语可以看出，因为实力不凡的缘故，生性还是有些高傲。此时有求于张陈而显得自己面子有些放不下。
“是想让我帮你讲所有的冰点都取出来吗？”
“张队自然是聪明人，这冰点用于锻造武器或是装甲实乃上等的材料。在狱间拍卖会更是能够卖出极高的价格，只要张陈兄将刚才剩余的两颗冰点剥离给我，先前这一颗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这些冰凝晶廖奎已经存放身上多时，现在张陈有办法取出，给一点报酬也是划得来的。
“大街上有些招人耳目，跟我来吧。”张陈一把抓住廖奎的肩膀，两人直接出现在酒店顶层。
“把你全部的冰凝晶都取出来。”
“全部？！”廖奎因为不想太过于麻烦张陈因此只要求对方取出两颗，不过张陈这样说了，自己也自然而然抓住机会。
很快一共五颗冰凝晶浮现而出。
“这些都是师傅赐予我的，冰凝晶所在的位置，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前往。张陈兄全部取出来，我愿意将两颗冰点都赠予你。”
“恩。”
谁知张陈这一次根本没有触碰五颗冰凝晶的意思，整只右手掌初解变为白色。
随后张陈如同变魔术一般，手掌一捏合再张开，手掌中出现五颗一样的细小圆点。而五颗冰凝晶已经全部因为核心的缺失而破碎掉落在地。
“这……”廖奎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全部拿出吧，我说过了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我们都是一队的，这些小事情不用与我太过于客气，没什么事情我便先离开了，明天记得准时来参加比赛。”
张陈从廖奎面前消失不见时，后者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
看着手中总计六颗冰点，廖奎完完全全信服于张陈，打心里承认张陈是自己本次筛选赛的队长。
“张陈，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此人的名字。从样貌上看来似乎比我还要年轻一些，此人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没想到能够在经过预赛后遇到这样的高手，真是让我兴奋。”
廖奎不因为张陈实力高深莫测而羡慕，而是因为这一点激励着自己。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筛选前夕
悬空城神侯府内
张陈将小队事情处理完毕后直接返回神候府，而在下午的时候，自己一行‘X’特殊小组再分别由通知此次狱间百人榜的管理人员通知，自己一小队只能从击杀鬼物中获取积分，而杀死其它小队将不能获取任何积分。
“这一项规则的补充，恐怕是故意针对今天上午那个脸上有花纹身家伙所说的话。得在比赛前想办法与那个家伙见上一面，否则一旦比赛开始，这小子若真的实力不凡而脱离队伍而单独行动可就麻烦了。”
张陈等待着神候师父从信息科室返回，同时了解到连愚欣一组十人内，有着预赛中十分针对自己的那位女子，这样也倒好。张陈在预赛时大致已经是能够猜出，该女子应该是神候所提及的狱尉的徒弟。
而至于虫萤，张陈更不用担心，一年前虫萤便达到禁解层次，即便是虫萤单独一人为伍，这场筛选赛也定是能够拿下。
“欣儿她告诉我，张陈你找为师有事？”
正在张陈盘腿而坐气定神闲之时，神候返回。
“师姐真是的，没打扰到师父你吧？”
“自然不会，我现在直接负责看管一下。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神候一坐下，端着身旁的茶杯在嘴边一抿。
“我们小队内有一个麻烦人，此人心性恶劣，与那古晨相仿。我怕他在比赛途中独断独行，厮杀其它小组成员而破坏比赛，不知师父能否将此人信息告诉我，我想要在比赛前找他单独谈谈。”
“呵呵，原来是这件事。”神候一笑，“之前在审判塔内的情况为师一清二楚，而我们制定比赛规则的时候自然是将这种人考虑在内，为师的确可以把此人的信息告诉你，不过这算是违反了规矩。”
“徒儿到时候自会处理的。”张陈听明白了神候的意思。
“恩，你也不要太小看其它队伍的狱司，仅凭这家伙一己之力难以闹出什么乱子。最麻烦的便是害怕他将你们小队引火上身，所以比赛开始时你自己多多把握。”
“师父，这几日匆匆忙忙，有些事情没来得及问你。无面一方的事情如何？”
张陈问出自己最为关切的问题。
“五个月前沉没之都亚特兰蒂斯重现世间，各国陆陆续续派遣上去的高级侦查员通通在登岛一天时间内音讯全无，至于无面的踪迹尚未查证，而且该岛浮现于世这么长的时间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而无面的确实存在信息，只能够猜测其身处于岛屿上。”
“不用怀疑，那家伙就在岛上。”张陈直接给出肯定的回答。
“哦？你是如何确定的？”神候有些诧异。
“师父，我见到了阿撒托斯的化身。我现在可以十分精准地定位无面的位置所在。”
“阿撒……！怎么可能？！”神候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由后背一阵冷颤，而自己也没有将这个生物的全名念出来。
神候待自己形如亲子，张陈毫不相瞒将狱间的经过，详细告诉神候，不过在其中主要偏重于阿撒托斯的讲解，而并没有阐述关于富江以及自己身世的问题。
“不可思议，张陈，为师已经有些看不透你了。能够从此等魔物手中逃脱，即便只是一具化身，为师恐怕都会有生命危险。毕竟生命之间的阶层相差太大，此等信息极为重要！百人榜结果一出，张陈你即可作为第一军团与为师一同前往亚特兰蒂斯！”
“好的，师父！”
…………
隔日清晨时分
通过预赛的共计309名狱司，31只队伍陆陆续续前往科研中心。
正如比赛前所通知的，所有参赛队伍将通过意识传输装置前往模拟场地，自身能力压制为狱目层次，所有受到阶位限制的能力都将调整为狱目层次的能力。
比赛开始时间为10:00。
张陈小队八人已经提前互相联系，与9:00准时在科研中心大门口集合。
“队长！”经历昨天的事情，廖奎已经对张陈是完全的信任。今天见面的时候，在张陈面前显得十分恭敬，打心底当成自己的队长。
而八人队伍中，瞳类祖父的女子孙世佳显得有些羞涩，总是偷偷摸摸地看着张陈。而另一位来自青海藏族的巴桑，则是不太习惯于与队伍中的其它人交流。
“大家好，昨日因为有些急事急着处理，所以走得有些匆忙。实在是有些抱歉，我自己后来想了想也是觉得不太礼貌。”
一道让张陈不太舒服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胡斌以及巴桑也是皱着眉头回过头看去。脸上印有黑色花朵纹身的男子竟然主动与自己一行人打招呼。
此人的出现还使得附近不少其它小队的狱司对其怒目而视，毕竟昨天的话语实在太过于嚣张，使得自己队伍落入有些危险的境地。
“鄙人虞茗，还请接下来的比赛多多指教。不知我们小队的领队人是谁？”
虞茗自报出名字，并用不是特别友善地眼光审视着众人。
“我张陈，担任我们小队的队长。虞茗，从现在开始希望你不要作出如同昨日那般独断独行的事情，一切都以队伍的名义共同行动。”张陈在气势上试图压制此人。
“哈哈，有趣。我自然会听从队长的吩咐，昨天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们一群人还真是有趣，竟然让一名二级狱司来担任队长，不过既然是你们自己选出来的，我也没什么好说。队长，请进吧……”
虞茗的言语以及面部表情通通带着轻视之意，尤为针对张陈。
“这家伙！”
廖奎一身火焰能力，脾气也是较为暴躁。打算在这科研中心面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不过却是被张陈给一把拦下。
“虞茗兄请吧。”
张陈微微一笑，同样做出请的手势。虞茗现在表现出来暂时跟着队伍共同行动的决定倒是很符合张陈的心意，张陈所担心的就是这家伙在进入现场后第一时间便离队而去给自己小队惹火上身。
一组九人到齐，进入科研中心。
所有参赛狱司统一在三楼意识传输间集中，为了避免队伍之间在比赛前发生冲突，所有小队都有着自己的单独意识传输间。
在第三层走道旁每一扇门上都贴着有队伍标记，而张陈九人来到最后一扇上面标记有‘31’的门前。‘X’自然不会标记出，否则这样直接暴露了自己小队的特殊身份。
“请各自入座，下面将对意识传输装置的使用作出相关解释，一旦在比赛中出现故障均以你们为只要责任而做死亡处理，所以请仔细听接下来的讲解。”
随着广播的通知，九人在张陈的指示下相应入座。
而在每个人面前有着一个圆环状，内圈表层镶嵌着很多细小芯片的特殊金属圈。同时在桌面上还有一个可自行调节大小的金属手套，在每一根手指上都连接有大量金属线条，估计是用于捕捉传感神经脉动。
除此之外在桌面上正中心还摆放着一个顶部圆球型而下端为针刺状的精密物体。
“现在请大家听从我的指令来熟悉你们面前的设备，一旦比赛时间开始，你们则需要通过这一套装置连接身处于比赛模拟环境中的躯壳，连接过程十分重要，一旦出现。”
“首先确定你们手中装置的电源已经切断，确认后拿起你们面前的金属圆环。意识传感第一步需要你们将圆环待在头上，确定圆环内切线位于你下丘脑所在位置。大家可以根据圆环左侧的开关自动调节大小。”
“圆环的主要作用是将你们的意识引入对应的实体躯壳中，并兼顾着主要的神经传导，稳固意识保存在躯壳内。”
张陈自然是试着戴上这个仪器，调节至自己脑袋的大小。
“而接下来你们看到的桌面上所放置的手套是一套动作传感器。戴上手套后，五根手指上对应着五个指示灯，等待五个指示灯全部变为绿色则是代表你们全身动作已经与躯壳匹配完毕，可以进行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自然是指张陈所质疑的针状装置。
“这仪器是我们华夏国在近几年最为很重要的科研成果，可以复刻你们的主魂能力，并转移至没有生命的躯壳上。不过实力在二级狱目阶段，这件装置已经在八十名实验体身上正常运行并投入使用。”
“使用时，需要确定前面几步完全正确的实施。随后将针头端刺入主魂石所在的左胸腔位置，紧接着有一个大约五分钟的主魂石复刻过程，期间会产生各种不适症状，请大家注意。”
“筛选赛正式开始时，请所有成员在两分钟的时间内完成以上所有的过程并进入模拟场景。一旦两分钟时间过去而有参赛者未联机的情况，立即抹除参赛资格。全过程都在监视一下，请某些狱司不要冒风险做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否则直接拉入十八层地狱。”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未知的城市
“的确要施加最后一条规则，否则一旦狱司接入自己的意识。若是在自己小组中有着平日里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偷袭，可是会酿成惨烈的结果。”
张陈不由看了看自己小队中的麻烦人物，虞茗。
而在张陈看向对方的时候，虞茗竟然注意到张陈的目视，以一种让人不适的眼神与张陈双眼目光交织在一起。
“接下来，这一段广播是只有你们‘X’小组能够听见的。”
忽然间一道广播声音让张陈队伍里的所有人集中注意力。
“因为你们小组在预赛中表现出强大的实力，因此在此环节上为了追求平衡，前两点要求已经向你们提前说明。（其它小队击杀X小队获得全额积分以及额外积分奖励，X小队击杀其余小队不获取任何积分）
另外还有一点，你们队伍的整体实力过强，因此比赛开始的时候你们队伍全员将会被分散开来，若是你们小队中一人死亡，将会扣除你们小队十点积分，而其它三十只小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还有十分钟筛选赛正式开始，请准备接入自己的意识，并在最后两分钟前完成主魂石的复刻。”
“什么！”张陈心中大惊，不过面目流露出的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
一开始将全员打乱，意味着虞茗这家伙将会是自由之身。
“这家伙！难不成一开始便知道这件事情！”
张陈回想起之前虞茗的对话，意识到这家伙似乎在狱使机关中有着很深层次的关系。
张陈没有急着从戴上意识传输装置，而是起身向着虞茗走去，“虞茗，在与我会面之前不许对任何一位狱司动手。”
“好的，队长！”虞茗一副伪装而出的恭敬表情。
“如果我知道你杀死任何一名狱司或者给我们小队惹火上身，我会杀了你的，懂吗？”
张陈后面的一句话让小队内的气氛紧张起来，而张陈的气势陡变，所有人包括胡斌在内都感觉面前的张陈与昨日有着很大的差别。
“看来队长将昨天我所说的话，看得很重啊！我知道了，Iwillbeagoodboy！（我会是一个好孩子的。）”
张陈不再对多说什么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按照先前讲解的步骤执行意识传输。
将已经调节好大小的金属圆环戴在头上，同时接有金属线圈用于动作传感的手套。张陈不紧不慢地拿着紧密的小型仪器将尖端毫不客气地插入自己的胸膛内，完成需要花费五分钟的主魂复刻。
“恩？不是说复刻过程会产生不适的感觉吗？”针头探入张陈的胸腔内部立即由尖端与体内的白色主魂相连接，整个过程仅仅化为三分钟而且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症状。
“我的身体便是主魂石，针头的探入相当于直接对主魂进行复刻，没有主魂石的干扰因此才得以如此顺利吧？”
张陈看向自己小队的队员时，大部分人脸上都是一副不太舒服的模样。不过，虞茗似乎已经完成主魂复刻而同样偏过脑袋看向张陈。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最后两分钟，请参赛者启动电源启动并在比赛开始前接入躯壳。”
电源开启。
‘嘀嘀嘀！’随着张陈五根手指的活动传感器正常运行，张陈身体运动参数正在与远处的无主躯壳相映衬。
五颗绿色的光点亮起，运动神经传感成功。此时的张陈已经可以控制极远处的另一具身躯。
‘嗡！’
最后张陈大脑随着金属圆环而一同震动，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与远处的一具无主身躯慢慢连接，而自己的意识陷入一种模糊状态，感觉在一处七彩线条组成的通道内飞速前行。
“接入率50%,60%……100%！”
张陈眼睛猛然睁开，自己正蜷缩在一条潮湿而臭味熏天的小巷中，天空中下着毛毛细雨。
…………
然而在近乎所有人接入躯壳时。
张陈小队所在的房间中，虞茗从自己的位置上摘掉手套与头环，一脸阴邪的模样起身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走来。
“亲爱的队长，现在还有一分钟的时间才开始这一场令人血液沸腾的虐杀游戏。你觉得我能不能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将还无防备的你给杀死呢？”
在虞茗的手指尖头长出一片尖锐的绿叶，随后在张陈的肩膀上轻轻划过。
一大块血肉被轻而易举地切割而下来，鲜红色的血液从内部喷涌而出，因为张陈的意识离体对于虞茗所做地一切完全是一无所知。
“嗯……真是鲜美的养料。”长在虞茗手指尖端的绿色叶片正在吮吸着张陈的鲜血，似乎对血液这种养分极高的养料十分感兴趣。
然而在虞茗下一步准备将张陈的整个脑袋给切下来时，先前肩膀的伤口处开始出现异动。
“嗯！”虞茗的反应极快，在脸颊处的花朵纹身显现出意识光泽。
一只鲜血滴淌的血手从张陈的肩部猛然生长而出，一把抓向虞茗的脖颈，试图将威胁到张陈身体的一切生物撕成碎片。
“这是！好强的血能！”
虞茗在被掐住脖子的瞬间，双手长满叶片而将面前的血手切断，可断掉的血手却是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再生着，无论如何切割都无济于事。
虞茗速度很快，在远离张陈五米远后，血手总算是放弃目标而收回张陈体内。
“身体自我保护机制还是和我一样，在体内另有它物？”
时间还剩下最后五秒，虞茗阴冷一笑，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接入躯壳。
…………
“二级狱目，精神力被压制回元力形态，身体血能同时受到部分压制，初解无法使用。身体机能与同第五中学的时候相差无几，不过完全足够了。”
虽然受着阶位的限制，但是现在的张陈远比曾经二级狱目时期的自己强上数倍，甚至十倍以上。就如同让一名高中生降级为小学，虽然只能运用小学的解题手段，但是思维活跃度却完全不一样。
“我们队伍中最弱的是那位二级狱司，瞳力完全只能用于辅助作战，若是让她单独遇敌恐怕是九死一生，得先找到她才行。十点积分也不知道是多还是少，总之必须确保队伍中每一位成员的安全。”
几只老鼠在张陈身旁的垃圾桶内翻找食物。
“唧唧唧！”
老鼠一声尖叫，顿时间眼瞳变化为红色，后背的毛发倒立，靠近该老鼠的同伴很快也是瞳孔化为红色，立即通过下水道系统开始侦查整个细雨纷飞的未知城市。
张陈一个人倒是不着急，压制着自身的气息，躲藏于一旁的居民楼建筑中等待着自己老鼠所带回来的消息。
“嗯？有人？”
张陈走在楼道间的时候感觉到生气从该栋建筑的第三层右侧房门下传出，一般人没有张陈对于生物的感知力是不可能察觉的。
“这座城市，不应该生人存在。对方是单独一人，不知是我们小队的成员还是我刚开始来到这座城市就中奖了。”
张陈压制着气息沿着楼道而上，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无’——张陈对于这个概念的理解超然，走在楼道上的张陈即便是有生物从其身边经过，恐怕也不过留意到张陈的存在。
三楼右侧的房门虚掩，并且还有微弱的电视机雪花声音从内部传出。
“看来是中奖了，正好试试看一只高级鬼物到底值多少积分。”
…………
灯光暗淡的房间内，贴满着泛黄的花式墙纸，而在大厅内一位老年人正坐在沙发上用针线织着毛衣，面前的电视机闪烁着雪花。
“大冬天的，必须给孙女多织几件毛衣，不然乖孙女可是会着凉的。”
因为灯光暗淡的原因，模模糊糊看上去本是一副十分祥和的模样，但当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老妪双手所拿的毛衣签子并非夹在手指间，而是穿在食指中犹如扎根一般。
“乖孙女，你说什么啊？有人来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老妪看似在自言自语，但有一道声音只有老妪自己能够听见。
“阿婆你好！”一道清脆的男性声音从房间的门口传来，此时张陈正站在门口挥动着右手打招呼，而当老妪转过头时，一张长满蛆虫快要糜烂的面孔出现在张陈面前。
之前张陈感受到的生机便是从老妪身上传出，而在老妪体内隐藏着一道鬼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陈试着问问鬼物是否知道这模仿出的城市到底是何处，是否是曾经人间的一处地方。
然而面对着张陈的老妪并没有任何回答，仅仅是无神地看着张陈罢了。
“嗯？”张陈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儿慢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已经是生机尽失，体内潜藏的鬼物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嘎吱！”
本是灯光暗淡的房间内，一阵木门响声从右侧方向传来。
张陈转头看过去时，微微打开的木门内散发出粉红色的光芒，似乎想要张陈走进去瞧一瞧。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孙世佳
华夏国西北无人区。
一行骆驼商人沿着道路骑行着，恍恍惚惚看到道路左边似乎有一座莫大的现代化都市。
“海市蜃楼！？”商人们注意着现在的天气情况，以及地域环境似乎还不足以达到形成海市蜃楼的条件。不过这些人将这一现象其当作是一种不详的预兆，赶着骆驼赶紧离开。
的确，这并非是什么海市蜃楼，而是此次狱使筛选赛的场地，利用重叠空间手段所构成的巨大都市，因为内部含有大量的鬼物以及309名参赛选手。为了保持空间的稳定性，空间每隔一段时间会有出现为时几秒的空间重叠期，导致普通人肉眼也是能够清楚看见。
在比赛场地的高空中，设有一处相对独立的观景台，可在上空详细观察到场景内部的情况。
而只有身份地位极高的人，以及上一届狱司百人榜前二十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观景台。
而此时此刻有三位极其不凡的狱使坐在观景台的特殊景区，该景区配备着奢华以及最为先进的设备可以随时观察筛选赛内部任意一处的详细情况，并且设置有专人服务。
其中两位张陈都见过，邬老以及天井（都是人间的一具分身），而还有一位年纪与邬老相仿，不过身体皮包骨瘦，眼窝内凹严重的老者，看上去体表上似乎浮现着一层层死气。
有着如此高待遇的三人拥有统一身份，华夏国狱尉。
华夏国实力最强三名大将级人物，竟然在筛选赛观众区全部到场，这是往年来从未有过的景象。连同坐在普通观景区的神候，都是以一种看着老妖怪的眼神盯着三人所在的单独房间。
…………
“击杀高级鬼物恶偶，获取队伍积分：3。”
张陈所在的房间内，四处散落着残缺的玩偶，这些玩偶内部并不是棉花或是木头填充，而是一块块与人类身体相仿的迷你版器脏。
一只连接着大肠的半截木偶娃娃还在地上艰难地爬行着，不过体内的鬼气已经完全耗散殆尽，以不甘眼神看着张陈。
“明明只是狱目，为什么……这么强！”不甘心的眼神在木偶眼中凝固。
整个过程持续的五分钟，有四分钟张陈是在该鬼物身上套取情报，而剩下一分钟则是张陈将该鬼物解决。但是张陈在试图从该鬼物身上获取情报的时候却是发现，所有有关于进入这一座城市之前的记忆已经被莫名的清空。
因为身躯并不是自己，而主魂石也仅仅为复刻的能力，张陈并不能通过这里吸收鬼物而获取能力，最多仅能够通过吞食这些鬼物来修复自己身体的伤势而已。
投影进来的张陈缺失了三样东西，富江，邪口老在这里完全封闭，同时右臂的武器似乎有着特殊原因而无法复刻进入这个世界。
“这应该算是稀有种吧？竟然能够将人类灵魂编织在自己所制作的人偶玩具中，不过得到的积分却是只有3点。普通的高级鬼物恐怕只有2点，而一些中低级鬼物则只有1点吧。”
“而且全城的鬼物密度应该不高，再加上总计我们三十一只队伍共同在这里获取积分。在我们‘X’小队尚未会合以前，若是要单独行动杀死鬼物获取积分将会是十分困难，毕竟所有小队都对‘X’小队虎视眈眈。”
“我估计着筛选赛总时间的二十四个小时内，前十二个小时恐怕所有小队都在想方设法杀死鬼物赚取积分。没有一个小队去杀死另外刚进入比赛的小队，耗费大半精力却什么也得不到。”
“而后的十二个小时内，因为鬼物积分资源已经大面积减少。队伍里的积分累积抵达一定数量，一些较低积分的小队恐怕会渐渐挑起队伍之间的矛盾，矛盾逐渐扩大而引起大规模团队战争的爆炸。”
张陈已经大概意识到接下来事态的发展，留给自己小队获取积分最重要的时间段便是这前十二个小时。而且队伍内的成员一个都不能死，必须尽可能快的集结大家。
在先前散布出去的感染张陈血液的老鼠已经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而张陈在房间内将门窗紧闭，自己盘腿而坐以神识感应着每一只老鼠身上所携带的血能，搜寻城市中落单的队员。
“嗯？这么快找到两个！”
…………
X小队中的孙世佳年纪不大，今年刚好二十二岁大小。
帝都本地人，从医院诞生的当天，孙世佳便伴随着天生双眼失明，从来没能看见过世界是什么样的。虽然父母时常用话语为其描述大自然的美丽之处，但孙世佳却想要用自己的双眼真正地去看看。
八岁那年，母亲因为乳腺癌去世。
守在母亲冰冷身体旁边的孙世佳，一直以来只能看见黑暗世界的视野内竟然出现了一颗白色的光点，不过所有人的劝阻，孙世佳开始追随着这个光点跑动着。
光点随着孙世佳的移动而越来越近，就在自己双手快要触及光点的一瞬间。
一道紧急地刹车声音响彻在耳边，孙世佳抓住光点的时候感觉到一震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而光点此刻在自己只有黑暗的视野里慢慢散开，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赤红色的土地，这一番正是的画面出现在孙世佳的眼中，虽然只是如此凄凉的狱间场景，不过孙世佳却感到无比的温暖。
自己相信，这只眼睛是母亲送来的礼物。
通过狱使考核，孙世佳毫不犹豫地选择返回人间，这一次自己终于见到爸爸妈妈口中所描述的世界，如此美丽山川大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丽。
瞳类主魂十分稀有，而在帝都市区的孙世佳很快受到重视，自己展现出来的天赋也是很高，在十四年便达到了现在的二级狱司阶段。
“必须敢快与大家汇合。”
孙世佳深知自己单独的实力十分弱小，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乃是十分危险。而在自己心中有两位可以依靠的人选，第一是胡斌，第二便是张陈。
不过孙世佳躯壳所在的位置处于一座荒废公园角落，靠在一颗梧桐树下，身下满是枯黄的树叶而雨水沿着头顶光秃秃的枝条滴落在孙世佳的脸庞上。
视线四处观察，无论是公园或是两旁的大道，因为没有遮挡物存在，一旦暴露在外将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偏偏出现在这里。要是在一栋大楼内借助地势高的条件，运用瞳力可以直接定位附近队友们的位置所在。”
孙世佳估摸着自己应该是位于这座城市郊区的公园里，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栋稍微高一些的楼房，都距离自己近三公里远。
“确定一下周围的情况吧，如若没有其它小队或是鬼物存在的话，先赶去楼房内获取地势。”
孙世佳做出决定后，在自己双眼周围皮肤下一根根淡蓝色的经脉浮现而出，从皮下连接着双眼眼球，视觉神经大幅度拓宽，主魂能力激发。
视线中所有的死物与生物完全过滤开来，死物呈现出透明的灰色，而活物根据体内能量的不同，颜色从浅到深逐级变化。不过因为地势平坦阻碍物太多的原因，视线可见度仅仅只有五千米远。
“若是在高空基本上可以看到十公里范围内的一切，可是这里……”
忽然间，以顺时针方位环视的孙世佳注意到，在公园内的一处公共厕所位置，弥漫着大量的黑雾而无法被瞳力所洞穿。
“这是什么！鬼物吗？居然无法洞穿！”
颜色越深代表着能量波动越强，在平时作为狱使执行任务时，一旦颜色深度超过一定限度，孙世佳绝对会避开。而眼前这种黑色，对于自己来说根本是致命的。
“得赶紧离开这里……”
孙世佳身体机能也是不行，现在压制会二级狱目的她，身体素质甚至比不上一些三级狱目。自己现在唯一的选择是远离公园，绕道前往最近的建筑。
然而就在孙世佳的视线将要从公共厕所撤离时。
黑色的雾气内一双臌胀的眼球忽然与孙世佳相对视，顿时间在孙世佳的后背激起一片冷汗。
“跑！”
现在已经不是顾忌走在空寂的街道上会不会被其它小队所发现的可能，若是再不离开公园，鬼物将会立即找上自己。
虽然身体素质较弱，当至少也是狱目，与一些国家运动员相仿。
纵身一跃而勉强跳出公园的围栏，孙世佳开始向着最近的建筑奔跑着。
“啊！”
感觉到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孙世佳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有些肥大的老鼠。被自己这一脚踩下去，有些夸张的鲜血从老鼠身体内流淌而出。
正是这么一停顿，当孙世佳再次回过头时，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是先前所看见的公共厕所。
内部飘散出一股恶臭，而女厕所的木门虚掩着，厕所门口蹲着一位黑衣女人，正在隐隐抽泣……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解救
“呼！”
孙世佳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冷静下来，对于自己视线中所看到的黑衣女人除了能够确定对方达到高级鬼物层次外，其余任何数据都无法读取。不过笼罩在其身上的浓厚鬼气意为着该女子绝不是一只普通的高级鬼物。
孙世佳一步步从狱卒走到狱司期间，不乏在鬼门关面前徘徊过数次，对于自己在什么都没感应到的情况下竟然受到对方影响而来到这里，孙世佳此时此刻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如若鲁莽行动将导致自己性命不保而且还会给自己小队带来扣除10点积分的处罚。
“咯咯咯！”脖颈转动带来骨头交错声从蹲在地上嘤嘤哭泣的黑衣女人身上传来。
女人有些突兀的眼球看了一眼面前的孙世佳，缓缓从地下站起。
本以为对方会向着自己走来，孙世佳已经做出最后死拼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向后挪动着赤足退至女厕所内部。在身形退入厕所的最后一刹那，嘴角闪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血祭瞳术！”
孙世佳在对方消失后，当机立断用牙齿将食指尖头咬破，仰望着头颅将手指尖端滑出的血液垂直滴入自己的右眼之中。
血液由视网膜所吸收，孙世佳的整颗右眼因此而完全变化为一颗血瞳。
这一招是孙世佳在初解阶段前的最强招数，能够在短时间内极强的增大自己观察能力，近乎可以看到所有的一切，而且释放的瞳术能力将会得到强化。
遮闭着左眼睛，仅用右眼观察的孙世佳，对于面前所看到的景象大骇无比。
在自己所处的公共厕所四周，被一个黑色的罩子密闭透风地笼罩，而罩子带给自己一种危险感觉。凭借自己的力量，孙世佳根本不可能打破黑色罩子而逃离出去。
现在只有两条路放在孙世佳面前，第一便是继续待在这里，一直等待下去直到比赛结束。第二便是走入女子所在的女厕所，面对恐怖的东西。
孙世佳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可是在血瞳观察之下，四周的黑色罩子却是在缓慢地不断缩小。
“只能进去了。”
咬紧牙关，孙世佳赶在黑色罩子收缩接触到自己身体之前埋进了有着恶臭味道逸散而出的女厕所。
“哐当哐当！”女厕内一盏坏掉的电灯泡晃来晃去，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声音。
厕所似乎久久没有生人进入且无人管理，内部的环境十分糟糕。稍微哟徐诶洁癖的人定会在里面吐泻不止。
每一个隔间的木门都一定程度的破损，血瞳开启的孙世佳可以清楚看见，在厕所内的最后隔间中弥漫着黑色的气息而自己无法看透。
“若是有着外界的物品可以使用，破开这里一定没有问题，可恶……这里显然是这只鬼物死去的地方，地缚灵在自己的地盘上，实力恐怕是平时的两倍。”
女厕所外已经被黑色的罩子所完全包裹，孙世佳完全困在内部。
这时，最后一间厕所隔间内响起一阵阵肉体生长的声音，一只只惨白溃烂的手臂从腐朽的木门下伸出。数十，甚至数百只手臂挤满着厕所空间，向着孙世佳所在的位置抓扯而来。
“幻境！”
孙世佳的战斗经验还算是十分丰富，在找不到对方主体的情况下直接强行对自身使用幻境。
幻境成型是自己在成为狱司后才能使用的招数，而现在狱目阶段下的使用立即使得身体超负荷，眼瞳中大量的鲜血流淌而下。
“当当当！”
数十只手臂在即将抓住孙世佳的时候，却是如同撞击在玻璃壁面上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是保护在孙世佳身体周围的这一层隔膜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惨白手臂在这一层膈膜上不断地敲击，撕抓，而使得整体表面开始产生细小裂痕。
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三分钟，幻境将会破灭。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开始就要拖队伍的后腿？明明我已经很努力了。”
站在自己所构建幻境世界中的孙世佳，看着一道道裂痕出现在天空中，自己的心情可谓是悲愤交织，眼角处闪烁着不甘心的泪光。
“呯呤！”头顶上的天空中一道有细小裂痕衔接在一起形成巨大裂口，幻境瓦解。
一只手臂直接抓住孙世佳的脖颈将整个人提离体面，切身的疼痛与窒息感传达至孙世佳的意识中。
“意识损伤度达10%，20%，30%”
提示声回荡在脑海中，一旦达到50%将会自行切断与躯壳而回到原来的身体上。
就在损伤度达到40%的时候，窒息感忽然消失。近乎快要拧断孙世佳脖颈的手臂竟然不知为何而无力地松开，且有大量的液体溅射在自己的身体上。
“你是……”
孙世佳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数百只苍白溃烂手臂已经被某种利器所切断在地，整个厕所里四散着大量的鲜血。一位比自己刚好高出一个脑袋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前，身上散发出自己位置熟悉的气息。
“没事吧，孙世佳？”
张陈全力赶到的时候也是在手中捏了一把汗水，身处与卫生间内的孙世佳情况极其糟糕，而这里的鬼物等级似乎比先前所杀的恶偶等级还要高一些。
“没事，谢谢！那家伙的本体应该藏在最后的厕所墙壁内。”
血瞳保持开启的孙世佳，注意到所有手臂被张陈斩断后，最后隔间的墙面内有着大量的黑气盘踞并向外逸散。
“好的，你在这里等着，剩下的交给我就是。”
张陈的话语中蕴含着让人为之依靠的安全感，而孙世佳在上一次与张陈见面时便用瞳力看出此人的不同，但没想到同为二级狱司的张陈竟然达到自己无法想象的程度。
“你小心点。”孙世佳对于该鬼物的危险感知丝毫不低。
张陈作出一个‘OK’的手势，之身走入最后隔间。正如孙世佳所说，问题出在墙体内部，而且自己在墙面上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似乎有道士利用咒文将鬼物封印于此，在墙面上用朱砂书写着一个大大的‘镇’字。
不过随着每日每夜鬼物对于封印的侵蚀，‘镇’字已经变得若有若无。
“有趣，恐怕这家伙刚才是打算将孙世佳活活掐死，而后控制她的身体来接触此处的封印吧？”
张陈嘴角洋溢出一丝微笑：“我来帮你解除吧。”
“轰隆!”
张陈一脚下去，墙体破碎开来，而在内部存放着一个年代久远的坛子。坛口上用十张符箓死死封住，而内部封印着一只躁动不安，怨念浓厚的鬼物。
“来吧，放我出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大恩人！”
优雅的女子声音回荡在厕所里，站在外面的孙世佳听着声音，背上不禁激起一层冷汗。
张陈没有任何犹豫，右手挥动。
‘噗通’一声，盖口连同封印的符纸一并扯开。
黑洞洞的坛子深处，一只突兀的眼球瞪出。随后一缕缕黑色的气息升腾而起，身形慢慢幻化为最起初孙世佳所看见的黑衣女子。
“大恩人，让奴家来报答你吧！”
乌黑色的嘴唇微微一笑，张开双臂向着张陈拥抱而来。
“我还没说让你如何报恩，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陈用手掌抵挡在女子的头颅使其无法靠近自己。
“奴家的报恩方式便是杀了恩人你，使得恩人你的灵魂与肉身与奴家合为一体。”
“等一下，你不觉得有些没道理吗？”张陈反问一句。
“恩人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以你的报恩方式来处理呢？既然是我救了你，不应该以我的方式让你来报恩于我吗？”
张陈问话结束时，抵在对方眉心的手掌慢慢放下，而女子暂时没有了拥抱张陈的意思。
“恩人的话语似乎有些道理，既然如此，恩人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张陈微微一笑，女鬼服从自己并不是完全归集于自己的口舌之能，而是另有原因。
“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内，你必须遵从我的要求去做一些事情。二十四小时过去，你便恢复自由之身。”
“好的，恩人！”
作为灵体型的女鬼全身化为一股黑色气息钻入张陈的衣兜内。
而这时，包裹在厕所外的黑色罩子自动消散。站在一旁看着全过程的孙世佳已经是瞪大了眼睛，自己真的是猜得中开头，却是猜不中结局。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离开厕所后，孙世佳十分惊奇地问着张陈。
“并不是所有鬼物都是害人的不是吗？这些有着自我意识的高级鬼物，有些自然可以作为朋友相处。她在那坛子内恐怕被囚禁了数百年，我将她放出来，她不应该回报我吗？”
孙世佳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自己看不透张陈，因此没有再多过问。
“你的瞳力可以分辨单独个体的最远距离是多少？”
“实力受到压制，如果身处高楼中有着宽广的视野，应该可以达到十公里范围。”孙世佳老实回答。
“不错，跟我来。还有一名队友在不远处，我们找到他后，你来确定我们小队其它人的方位。”
“好的。”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猎人与猎物
张陈选择第一找寻孙世佳主要是考虑其实力最弱，一旦遭遇危险极有可能丧命，当然另外一点便是因为其拥有瞳力，是作为侦查定位小队其他队员的不二之选。
曾经在都江市时，詹云修道而成的天眼展现出来极强的侦查能力，张陈是记忆犹新。在都江市区范围内，可以没有任何条件而定位出张陈几人的确切位置所在。
“接下来会进行几次快速的空间迁跃，注意。”
张陈抓住孙世佳的肩膀，很快抵达依旧属于城市郊区的一处破旧钢铁加工车间。连续七次空间迁跃，距离足足十公里远，而孙世佳面前的张陈却是连呼吸都不曾有一丝的紊乱。
“我这叫作桃花运犯了吗？队伍中的两位女性狱使一来便都被我给碰见了。”
狙击镜中确认是自己小队的队友，隐秘在车间角落吊车的池源一跃而下，来到张陈与孙世佳的面前。
一身随着环境而变化的紧身衣将池源尤物般的身材完全暴露出来，在其身上散发着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味道。
“队长果真不凡，第一便考虑到队伍中世佳妹妹实力不济，第一个进行救助。开局十五分钟内能够汇合我们两人，实在是佩服。”
池源上来便是赞扬着张陈。
“碰巧你们两个离我最近而已，废话不多说，附近有适合于侦查的高点位置吗？”
池源作为远程狙杀类型的狱使对于环境的侦查可谓是家常便饭，“西南方向五公里远处有一栋通信大楼，五分钟前我进行过观察，内部并没有任何小队。至于隐藏的鬼物无法确定。”
“西南方向吗？”
西南方便是指向市区中心，之前带着孙世佳是在郊区活动，所以运用空间能力不易被发现。如若前往市区内部，空间迁跃很有可能将会被其他小队所察觉。
“我们步行过去，世佳，一路上麻烦你用瞳术侦察一下附近是否有小队接近的情况。”
张陈带着两名女子前往所谓的通信大楼，果不其然，池源口中的通信大楼无论是范围或是高度都是附近区域中用于侦查的最佳地点。
“队长，你是如何发现我们两人位置的？”大楼的电力供应被切断，三人只得以沿着安全通道而上，池源有些好奇地问出心中的问题。
“老鼠，凭你的观察力应该发现了吧？”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那老鼠是其它小队的手段，真是虚惊一场。队长真是深藏不漏，空间能力兼顾着血液能力，为何体内还存在着一股鬼气？”
这次倒是用不着张陈来解释，一旁的孙世佳将自己获救的过程全全告之。
“不知此次比赛结束，队长是否有空与我私下一聊。”意识到张陈的厉害，池源的眼力极强，似乎已经将面前这位队长看得比这一次比赛还要重一些，若是能够攀上关系，今后定是受益匪浅。
“到时候再说吧，池源你在第十层待着负责附近范围内的一切，一旦有其它小队有所敌意地接近，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带着世佳去顶楼对小队成员进行搜索。”
“好的。”
一个厉害的狙击手同样是一个上好的侦察兵，将附近情况交给池源，张陈也能够完全放心。而接下来的事情便全部依靠在孙世佳的瞳力之上，毕竟受自己控制的老鼠能力有限，在向着市中心方向进行搜查的时候，已经被不少队伍察觉而击杀。
两人来到顶层的时候，张陈身旁的孙世佳忽然出现身体不适而有些眩晕的症状。
之前在公园内强行超身体负荷使用实体幻境而使得孙世佳身体状况不怎么好，在现在准备再次开启血瞳之力的时候，身体不佳的状况开始明显地体现出来。
“你闭上眼睛，准备调节体内的能量。”
张陈话语说完时，一只手臂已经贴在孙世佳的背上。
“队长！你！”孙世佳顿时感觉到大量的血能由张陈的手臂传入自己体内，因为刚不久自己才被队长所救，而现在又得到张陈如此帮助，孙世佳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好好集中精神，调节血能，恢复身体。”
在张陈的提醒下，孙世佳心如止水将体内大量的血能汇聚成一道平缓的溪水，任其流淌在自己体内，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身体完全恢复。
“谢谢队长！”
事情结束后，孙世佳脸腮绯红，一是因为张陈没有回报的帮助自己而有些不好意思，二是跟在张陈身边充满着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孙世佳样貌与身材并不是很突出，属于中上水平。只是小短发下的嘟哝小嘴显得十分可爱。
“赶紧搜查我们小队的情况，时间宝贵。”
“好的。”孙世佳收敛自己的情绪，开启血瞳模式。
孙世佳的扫描需要一定时间，而张陈站在两百多米高的顶楼而看向整个市区。市区中心有着一栋比自己所在通信楼高上三倍，且占地巨大的钟楼。
而钟楼顶层在显示着时间的同时，侧面还有着一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上面详细列出了三十一只最队伍目前的积分排名情况。
而对于张陈的X小队，排名榜上对应的是31号小队。
“积分7分，排名第八吗？”
张陈自己杀死一只高级鬼物赚取3点积分，亦即是说队伍中应该还有人单独击杀了两只鬼物。而张陈沿着积分榜单看到最下方时，在底部存在着一个积分仅仅1分的小队，而且该小队名字变成了灰色。
“筛选赛开始仅仅是二十分钟不到便有队伍死去……显然杀人者对积分没有一丝兴趣。”
看到这里张陈脑袋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便是自己队伍中的虞茗，比赛开始前期张陈所说的话语并非仅仅是威胁而已，一旦张陈发现虞茗此人以杀人为乐，定会将此人灭杀。
张陈所言必施，即便损失10点积分也由自己承担。
“成为狱使的人不论心性，只论贡献。三十只队伍中，恐怕还有着像虞茗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过让我抓到证据，这家伙我非杀了不可。”
一小段时间过去，孙世佳将已经将以自己为中心，半径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情况扫描完毕。
“你将意识敞开，我直接读取你的记忆图像即可。”
“啊！这个……”张陈的要求的确是有些过分，记忆遭到窥视以为着将自己的所有隐私全全暴露在张陈面前。甚至先前孙世佳有些心草微微萌发的感情都会被张陈所知。
“你的其它记忆我是不会窥视的，你放心。”
“好，好吧！”如若不是张陈救了自己，且孙世佳对于张陈有些好感，这种要求自己是必然会拒绝的。
一根精神力丝线浸入孙世佳的眉心，后者不由震惊不已，因为自己已经在面前这位队长身上看到了三种不同能力体现，而且都不是鸡肋能力。
“OK！干得不错。”
一秒钟的时间内张陈将孙世佳瞳力所获取的资料全部转移至自己脑袋中，其中包括附近的九只小队，以及三位落单的狱使。
因为记忆被张陈说窥视，尽管时间很短，不过孙世佳依旧像是一只雏鸟受惊一般，心中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这番模样倒是让张陈想起虫萤来。
“话说，希望就近的队伍中可不要有虫萤所在的第一小队。尽管虫萤小妮子实力极强，不过依她的个性与表达能力，绝对不可能担任队长这一职位的。要是他们小队有人主动要求她与我为敌，可是会给她添不少麻烦的。”
“而落单的三人中，有一人在孙世佳看来，体内能量十分庞大。不知是胡斌，巴桑还是虞茗……”
张陈正要带着孙世佳离开大楼时，一阵动荡从下方传来。
一颗颗穿甲弹从池源手中的狙击步枪中射出，因为添加了消音器的缘故，射击时并没有任何的声音从枪口传出。
不过响动却是从两公里远处道路上传来的，三次射击分别击中了水泥地面，金属路灯以及街道旁的防爆垃圾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三次射击的轨道完全没有任何的规律，不像是一个职业狙击手射击的路线。
“池源不会无缘无故开枪的，而且没有在传音给我。等等，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小队好像整体数量只有……九人吗？”
张陈对于孙世佳记忆中的扫描图像呈现出来，九只处在扫描范围的队伍中，其中有一只距离自己三人最近的队伍的确在开枪的方向。
“啪！”张陈一脚踢开第十层安全通道的木门，而面前的情况让张陈皱起眉头。
狙击步枪散落在地，池源单手持着匕首靠在墙角位置，精神力高度集中与房间的每一个位置，身上的紧身衣有着许多切痕，鲜血从这些切痕中滑落而出。
从池源的表情看来，显然是在第十层这一间办公室中存在着未知的东西，那东西屏蔽了传音且利用池源的狙击步枪向着两公里外的方向胡乱开了三枪。
“对方小队的侦察兵？”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虞茗的阴谋
进食结束。
虞茗看着面前如同干尸一般的夏泽尸体，因为没有需求，面无表情起身离开教室。
谁知道在虞茗刚走过教室前门时。
“唰啦唰啦！”教室内的风扇竟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自动旋转起来，因为有些腐朽生锈的原因而发出摩擦声。
在虞茗偏过脑袋回看教室的时候，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女教师正被一根粗麻绳系住脖颈而吊在风扇的叶轮上，缓缓的转动。
“呵呵。”
虞茗暗自一笑，对于鬼物丝毫不感兴趣，右手挥了挥，在肩膀处萦绕的气息随即消散，而自己沿着教学楼向着学校门口走去。
“你……叫作虞茗对吧？”
谁知在虞茗刚转身走出校门时，街对面神情暗淡的巴桑似乎通过某种手段定位到虞茗的位置，终于在这里第一次遇见自己的队友。
“哎呀，你叫……上次没能参加小组会议实在是抱歉。”
在虞茗的眼神中露出欣喜又略带诧异的神色，因为自己竟然没有感应到面前这位队友的到来，不过虞茗却能够嗅到此人身上的与众不同。
“巴桑。”
“巴桑，这名字很少见啊，是少数民族的人？”虞茗问着。
“我定位到我们小队还有一人之前还在学校里，不过现在怎么感觉消失了，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巴桑没有回答虞茗的问题，而是问起有关于夏泽的事情。
虞茗眼下这种情况的确是有些不太好解释，毕竟自己是带有一丝兴奋之情从校园内走出。
“真的？”虞茗露出诧异的表情，“我在内部遇见一只鬼物，实力较强，在与小队成员会合前我还是尽量避免体能的消耗，以免单独遇上其它队伍连同逃脱的力气都没有。”
“若是里面没有鬼物，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
巴桑本是不怎么喜欢说话，而对于虞茗的为人，巴桑一直都是极其厌恶。对于面前虞茗从校门口走出来的表现，巴桑足以怀疑小组内的成员与虞茗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看来之前我的话语引起了小队里的误解与误会，怎么个个出口都是要杀我怎么的。现在既然有巴桑朋友的帮忙，我们两人队伍学校里面这只鬼物必然是信手拈来。”
巴桑倒是不看虞茗一眼，径直向着小学内部走去。
…………
“大家稍作休息，十五分钟后继续行动。”
以张陈为中心，胡斌，廖奎两人携带的队伍为左右翼的小队，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近乎将所经之路上所有的鬼物全部清空，获得积分总计41分，积分榜已经排在了第二的位置。
有三件事情，张陈还是特别注意，首先是积分榜上的第一名队伍竟然是虫萤的第一小队，积分已经达到52分。
另外，在两个小时的行程中，自己小队六人近乎快要抵达市区中心，但依旧没有任何有关于另外两名队员的消息传来，不过从积分榜上看来，并未再次出现死亡情况。
最后一件事情，越是靠近市区中心，鬼物分部的密度越高。相信这件事情将会被越来越多的队伍所察觉到，导致很多强大队伍将会集中在市区中心。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里，张陈与自始至终跟随在自己身后的黑衣女子呆在一家废弃的超市中，内部的食品大多数都超过保质期，仅有一些保质期长达数年的罐头食品还可以使用。
“你叫什么名字？”
张陈吃着一副午餐肉罐头，问着一路上一语不发的黑衣女人。
“你在和我说话？”女子的声音低沉而没有任何生气。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它人吗？”
“我的确曾经有一个名字，只是现在不怎么记得。而且有些奇怪的是，连同将我关入罐子内的臭道士，我也是不记得了他的名字了。”
女鬼的回答让张陈可以完全肯定这里所有的鬼物记忆统统得以在进入前抹除。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女鬼用有些突兀的眼睛盯着张陈。
“可以。”
“为什么你身上有着与我相似的气息？”
“你是指哪一点？”张陈反问对方，之所以张陈选择不杀掉这只鬼物，同样有着原因。如此使用黑暗力量的鬼物十分稀少，同时让张陈想起一个人。
“黑暗，鬼还有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你到底是狱使还是鬼物？”
“主要还是狱使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们这场比赛快要结束的最后，因为积分不足，你会因此而杀掉我吗？”女鬼问出一个有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看情况吧，有可能会杀了你，当然有可能不会。”
“谢谢。”女鬼道谢一声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回荡在张陈的脑袋里，“队长，距离我们小组大概两千米左右的百货中心内，有两只队伍似乎发生争执，正在交手。”
声音是从廖奎三人小队传来。
“不用管他们，现在积分暂时足够，找到剩下两名队员乃是当务之急。我们现在以环向绕行，避免市区中心而前往城市的西边。”
“好。”
因为暂时没有了积分的需求，张陈小队六人汇合，绕行中央区域而前往西区。
当然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情。积分榜上一号队伍积分从先前的52分，直接变化为127分。同时在尾部多出三只灰色名字的队伍，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看来虫萤小队内，恐怕还有一位强者。”
张陈六人来到绕行至市区的西方时，筛选赛总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而自己小队与61点积分居于第三位，被21号小队以67分占据第二的位置。
“这栋建筑位置不错，世佳，待会我与你前往楼顶，你用瞳力对方圆十里内的环境进行勘察。”
然而当张陈六人小组正要抵达百货大楼商场的门口时，十人小队从百货大楼另一方进入，似乎也打算占领这一优越的地势。
“队长，需要做些什么吗？”
池源已经将狙击枪从肩膀上卸下，似乎准备在一楼大厅找一个角落伏击对方。
“不用，试试能否正常交涉，说不定可以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而且这里环境太小，你的躲藏若是被对方发现，接下来的交涉恐怕会变得十分麻烦。”
“是，队长。”
张陈与胡斌两人走在最前方，特别是胡斌整体的气势，对面徐徐从商场另一个入口走来的十人小队不由在各自的面庞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是你们……”对面小队为首的队长是一位手臂上嵌套着特殊装置的女人，年纪接近四十岁。
张陈小队在最起初全员大会时，提问的事件让这些人记忆犹新。不过这位女人倒是没看见当天提出要将所有参赛者杀死的嚣张狱司，身在面前的六人队伍里。
“不知你们属于哪只小队？我是第三十一组小队的队长，张陈！”
张陈示意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动，而自己走上前去并伸出右手打算与这位女子握手示好。
“你是队长？”
对方女子有些诧异，本以为散发着雄浑气息的胡斌才是队长。不过既然对方单独走上前来，自己也不好失了礼仪。
“第四小队队长，李昇婷，不知你们小队其它三名队员呢？”
“一位被杀，还有两位我们正在寻找之中。不知李队长是否在路途中留意有我的两位队员？”张陈如实回答，同时将目光从该小队的每位狱司身上扫过。
“一路上我们只与第二十七小队以及十一小队，分别相遇过一次，其余小队或是单独的狱司并没有发现。有一个问题想要请问张队长，你们可是此次的特殊小队？”
这位李昇婷队长可是在积分榜上记得清楚，三十一号小队，可是排名第三，拥有六十多点积分。
“是的。”
张陈此话一出，两边队伍立即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状态。甚至有些激动的廖奎都已经从身上散发出腾腾热气，皮肤开始渐渐熔岩化。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是想要借助这栋楼的地势来搜寻你们另外两名同伴的下落，这里让给你们了，我们第四小队前往别的地方去。”
李昇婷莞尔一笑，丝毫不做停留而带着身后的队伍从大门迅速离去，而队员们不由有些诧异局势的演变，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来临，谁知道对方竟然将这如此重要的地势让出来。
“世佳，跟我去顶楼。其它人在大厅内自行安排，等到我的消息通知。”
乘坐电梯而上的孙世佳不由好奇地问着张陈有关于这里刚才事情如此演变的问题。
“其实很简单，我们作为特殊小队在现在积分排名前三，可谓是一块大肥肉。这第四小组，实力居中，凭他们还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先不说他们能否成功，如若他们真的成功歼灭我们小队获得全额积分以及额外奖励，消息将会被其它小队所获知。”
“然而这位李昇婷小姐说过，他们在路上与两位小队相遇过。一旦吃掉我们这块大肥肉，他们便是间接成为了第二只特殊小队。另外关于我们的信息她们必然不会透露出去，如果他们小队在最后关头未能挤入前十，将会将最终的赌注压在我们头上。”
张陈的分析让孙世佳完全认知这位队长，甚至产生了些许依恋的感情。

第九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中心区域
　　“三楼角落处的教室内，不知巴桑朋友，是否感知到了鬼气波动？我确实没有说谎吧？”
虞茗一脸无辜的模样，不过巴桑确实感觉到在教室内有着浓厚的鬼气一丝丝溢出，看样子似乎还是高级鬼物中较为厉害的存在。
“你可否发现我们队伍中的成员身在内部？”
“我并没有踏入过教学楼，只是感觉到内部有如此厉害的鬼物，所以迅速逃离。没想到在校门口与巴桑朋友相遇。”
“跟着我上去看看。”
巴桑是一个从小出生在草原里的孩子，生活在自己身边的都是一位位心地善良待人真诚的村民以及小伙伴，直到一场大火将全村子的人全部烧死……
教室内的风扇已经不再转动，不过巴桑却是第一眼注意到教室内冰冷地板上所凝固的鲜血。
“干尸，怎么身上没有什么鬼气残余……”巴桑俯下身子，看着面前眼球瞪大死不瞑目的夏泽，随后伸出右手掌将其眼皮慢慢合上，虽然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巴桑此人却有着自己的意志与想法。
巴桑蹲在夏泽尸体面前，观察一小段时间后，似乎注意到其体内残留着什么东西。
“树叶！”
巴桑没有任何顾忌而伸出手插入尸体枯朽的夏泽体内，一片残缺的树叶被巴桑双指夹出。带血的树叶上散发着一种狱使的气息，与虞茗脸庞上的花朵纹身相联系。
“不好意思，巴桑兄。”
一道近乎沾染着上万人鲜血的煞气在巴桑身后扩散开来并迷茫整间教室。
“叮！”一声尖锐的响声回荡在教室内，甚至玻璃窗户通通因为剧烈震荡的声波而震碎。
在巴桑后脖颈处，一只尖锐的藤蔓刺穿皮肤但却被撞击在内部的一层光滑金属表层上无法穿入内部。随即一双如同猎豹般凌厉的眼神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虞茗。
“轰！”
一道光影闪过，小学七层教学楼从尾部断裂开来，动静之大甚至引起周边三只小队的注意。
而此时的教室已经一分为二，站在夏泽尸体旁边的巴桑右手化为一把由液体金属组成的尖刀，斩击正是右臂的挥动所造成的。
“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掌声从教室另一边传来。
虞茗的整个脑袋加上半边身体都被刚才的斩击所切成两段，可是双手却仿佛丝毫没有到影响而不断地鼓掌。
这个时候，潜藏在教室内的鬼物见到其中一位狱使似乎身体严重受损，天花板上一滴滴恶臭液滴伴随着一只鬼物降下，夸张张大的嘴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朝着虞茗扑食而去。
“正好，给我补充点养分。”
鬼物接近虞茗的瞬间，从虞茗身体内伸出的藤蔓手臂。
绿色蔓藤婉然而构成的手臂犹如取自于一位倾城美人，被该手臂一把抓住的鬼物，脑袋瞬间被捏碎，并从内部抽出魂髓，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看见虞茗体内的这只诡异手臂，巴桑也不由微微皱眉。
“啊……你这一刀还真痛啊。”
断裂的身体由内部的树叶藤脉交织在一起，形成骨架后再由表面生长出新鲜的血肉。再生能力与张陈的血肉再生不相上下。
巴桑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虞茗。
此次筛选试验，有关于主魂的复刻，只能够将自己三颗主魂石中一颗复刻进入这一具躯壳中。自己的实力有限，而刚才所见到的诡异手臂对自己的危险极大。
一层层液态金属从巴桑的皮肤下涌荡而出，覆盖于全身，接下来恐怕会一场恶战了。
“等下，巴桑朋友，我改变主意了。你的实力很强啊，我有一个提议，与我联手如何？”虞茗一惊一乍地问着。
“和你联手，杀掉所有队员，杀掉这里所有的参赛狱司吗？”巴桑反问。
“你来参加狱司比赛的目的是什么？凭你的实力的确可以进入百人榜，不过要进入前二十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而且你便进入前二十，能得到的东西足够你用吗？不过，我可以帮你。”
“再说了，这里的这些狱司不过是意识附着的一具虚假躯壳。即便是杀死了也对他们现实中的本体一点影响都没有，不是吗？”
虞茗问出一个关键问题，而巴桑忽然想起在自己家乡贫苦的场景，以及自己答应父亲的承诺。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狱使中姓虞的人很多吗？”虞茗哈哈大笑，而后又将目光看向教室门外，“给你一分钟做出决定，麻烦的人来了。”
…………
“你确定是虞茗和巴桑两人吗？”
张陈六人已经在这个时候来到明光小学门口。
“恩，两人站在教室内，不知他们俩在干什么。”世佳将自己所观察的情况告诉张陈。
张陈看着如此威力的斩击，以及考虑到虞茗的为人，心中有些猜疑，大步向着教学楼方向走去。而在张陈心中已然升起杀意，一旦自己心中的想法得到证实，必将杀掉这虞茗。
谁知，小队六人刚步入小学校园操场的时候，教学楼道出口，巴桑与虞茗并肩走出。
“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弄出如此大的动静？”张陈不给虞茗好脸色看。
“我与虞茗在进入这个城市不久相遇，在抵达这里的时候发现夏泽被藏在校园内的一只鬼物全部杀死。鬼物有些厉害，所以造成如此大的动静。”
解释的是一旁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巴桑。
“队长，你可真是厉害，已经将剩余所有人着急。而且让我们在积分榜上的位置排在前三，我实在是佩服啊。夏泽小兄弟的死去固然有些可惜，不过只要我们成功晋级，夏泽小兄弟他自然也是能够通过这次的筛选赛。”
“所有人跟我来，前往市中心。”
张陈并非听闻虞茗的话语，现在既然小队成员全部到位，暂时排除虞茗这个不定因素之外，计划基本上已经可以开始执行。
二十四小时比赛总时间过去五个小时，张陈估摸着的整体形势已经快要形成。
因为越是接近市区中心区域，鬼物数量越密集，张陈甚至猜测有着秘密事件或是高积分的鬼物。而现在想必有不少强者队伍打算在中心占据自己的地盘，以至于在比赛时间结束时，稳固积分。
张陈打算在最后十二小时前，将自己小队的积分达到一个至高点，随后转移至郊区。毕竟等到最后剩下的几个时间内，必将爆发大规模的团战，团战厮杀将会使得部分小队积分暴涨，张陈至少得保证队伍积分足够挤入前十。
的确如张陈所想的那样，在中心巨大钟楼的四周区域，已经成了所有队伍当前的目标。不过五个小时的时间内，已经由实力强劲地队伍所占据。
现在东南西北四个区域分别被四只小队所占领，其中东边的步行街区域为虫萤所在的第一小队，小队积分已经达到可怕的154分，超过第二名整整一倍，队伍实力极强，基本没有哪只队伍敢去招惹。
南边的商业区由第三十号小队占据，奇怪的是，该小队内的成员比张陈小队人数还要少，只有仅仅四名成员。其余六名成员并非被鬼物或是其它小队所杀，而是遭到自己队友所残杀。
为首的是一位独臂男子，三名队员散发出来的气势都与普通狱司不太相同。
西边的城市枢纽中心由第九小队暂时接管，第九小队总计十人，并非是最先占据中心西区的小队。而是，前半个小时来到这里，将占据西区的第二十五号小队全员屠戮杀光。
第九小队内，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始终挂着微笑，袖珍般的小眼时常无法显露出的男子，年纪接近三十岁。在击杀二十五号小队时，此人独自杀掉对方八人，以至于自己小队没有任何的损伤。
北边住宅区由积分榜排名第二的第二十一小队所占据，队伍内的情况与同军队管理般，每一位成员都有着一定的实力，且负责自己相应的工作。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军装三十余岁男子，盯着手中的怀表。
张陈在城市西边整合队伍，自然是向着中心的西边区域行径。
“张陈队长，在下有一个小问题，不知可否一问？”虞茗微笑着问道。
“问吧。”一路上虞茗并没有什么异动，且帮助队伍击杀一只鬼物，张陈暂时不太对此人抱有偏见，不过警惕心还是始终保持。
“现在五个小时过去，如果我猜得不错，中心区域必然被一部分小队所占领，我们现在过去必然会与他们中的某个小队发生地域上冲突。”
“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的便是，如果对方想要杀死我们，我们能不能动手将对方杀死？”
虞茗的问题让孙世佳感觉不太舒服而微微接近张陈。
“可以，不过得听我得命令。”
“那就好了。因为我发现张队长是一个善良之人，我害怕到时候你会心生怜悯而舍不得将那些没用的狱司杀死。”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章 交换信息
“如何？”
孙世佳瞳力在一栋普通的平房上对于中心区域附近进行了一次观察，不过并非有特别详细，仅仅是一扫而过，以免遭到对方的反侦察。
“中央区域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已经有小队占据，并且各方都设置有阻断探测的结界，无法洞悉内部的情况。在中央区外围还有着位置时常变动的九只队伍，看来是与我们一样，打着中心区的主意。”
“嗯？中央的巨大钟楼都没有队伍存在吗？”张陈感到有些奇怪。
“没有，不过我的瞳力一扫而过的时候，在钟楼四周似乎存在着一种特殊的结界。虽然能够看透钟楼内部，但那种感觉却有些怪怪的，似乎看到的像是假象一般。是否有小队存在于钟塔内部，我也不太确定。”
“结界？！”张陈有些诧异，“看来中央似乎的确有些秘密存在，附近盘踞的这些小队恐怕都知道一些秘密。四只实力最强的队伍盘踞在东南西北四个主要区域，我们先去找周边的一些小队伍打听一点情况。”
因为虞茗与巴桑两人在城市的西区被找到，因此张陈八人小组在西区附近的一栋普通民房中，距离中区域还有三条街的距离。
“现在小队中挑选三人与我一同前去调查信息，其余人在此待命，有谁自告奋勇的？”
张陈面前的七人，直接有六人表示出自己意愿前往，而唯独虞茗一人没有表态。
“既然如此，便由我随意挑选三名队员好了。廖奎，巴桑……还有虞茗。”
“队长，我可没有表态啊？”虞茗一脸装作无奈的表情。
“你不想来吗？”
“既然队长如此看重我，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虞茗苦笑一声从队伍中走出而站在张陈身边，另外的巴桑以及廖奎固然准备与同张陈一齐动身。
当然胡斌一身子蛮力无处发泄，在这里也是憋着难受。
“胡斌，若是再将你调走，留守在这里的人一旦遭遇其它小队的袭击，恐怕是凶多吉少。既然我们有能力监测其它小队，对方必然也有着或多或少的侦测手段。所以这里全全交给你负责，一旦有小队进攻我们的临时根据地，一切便摆脱你了。”
“哈哈，难得张陈兄如此看得其俺们，既然如此这里便交给俺吧。”
胡斌拍了拍胸脯，而张陈带着四人小组迅速离开。
“我们的目标是前面一公里外，酒店内的一只十人小队。我们只是去打听有关于中心区域的详细信息，事态没有变得严重前不可出手。毕竟对方是整只十人小队，一旦在靠近中心区域的这里交手，势必会引来很多的饿狼。”
“队长怎么安排，我们便怎么做。”
虞茗的话语略带一丝别样的含义，张陈倒是不在意，只要此人敢做出超过自己底线的事情。倒是张陈而一旁的廖奎，因为虞茗的语气态度而有些火大，对其怒目而视。
“你们两人之中应该有一人具备不凡的侦查手段吧？”
张陈来到街口的时候问向虞茗与巴桑，因为两人从一开始既是相遇一起，其中一人必然有着侦查手段。否则的话，两人便是显得有些可疑。
“是前面这家酒店吗？”巴桑指着街道中央问着。
在四人所处的街道中央左侧有一座三星级的酒店，里面存在着孙世佳用瞳力所观察的小队。
“是的，只需要你确定一下对方是否还存在于内部即可。因为这些外围小队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变动，可以的话，尽量定位出他们的位置。”
“好。”
巴桑来到街道旁的一家厨店内，双手由液态金属所覆盖，强行将地板凿开后，将右手掌贴在地下锈迹斑斑的输水管道上。
张陈能够清晰看到，输水管道被巴桑体内金属所同化的全过程。
“目标还在酒店内部，十名队员全部聚集在酒店的顶楼宴会大厅，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竟然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巴桑便已经有情报返回。
“很好，大家随我来。”
在酒店大门口设置着一个简单的感应结界，一旦张陈跨入将会立即被身在酒店内部的十人小队所知晓。
不过张陈并不顾忌什么，自己本就是来与对方谈话的。
“特殊小队的成员吗？公然来到这里是打算将我们小队赶尽杀绝吗？”一楼大厅的广播内传来低沉男子的声音，竟然直接断言张陈四人是特殊小队，想必是看到了虞茗才如此断定。
“误会，在下三十一号小队队长张陈，我们并非什么特殊小队，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想要向贵小队打听一些信息，并无任何恶意。”
张陈以正常的音调回复对方，也不知空寂无人的大厅是否会有人听见。
“哦？既然如此，那请张陈队长带着你们的队员来顶楼的宴会厅与我们细谈如何？”
“谢谢。”
张陈四人径直走向一楼大厅的电梯乘坐处。
“队长，你该不会真的如此天真以为对方会单方面地施舍给我们所有有关于中心区域的重要信息吧？”虞茗再次在电梯上问到。
“交易都是等价交换不是吗？我自然有筹码来换取对方的情报。”
虞茗先是瞪大眼睛看向一眼张陈，随后变得沉默，嘴角暗自一笑。
顶层宴会厅抵达，张陈为首将紧闭的宴会厅大门推开，内部十名狱司齐齐将目光投射过来。给人一种有些像是****中人相遇时的场景。
十名狱使各自坐在宴会厅内的圆桌上玩弄着自己的武器，各有各的姿势，近乎所有人身上都向外不断逸散着杀气。
不过相反的是，该队伍中为首的是一名戴着圆框眼镜看上去接近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上去像是一个文秀之人，衣着一身中山装扮，甚至还梳着发哥那样的大奔头。
“第十八小队队长文彬，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请坐。”
在两只小队的中间已经腾出一只宴会空桌，供双方的队长会谈所用。
“不知张队长有什么情报需要像我们打听？”对方先行向张陈提问。
“因为我们小队刚前来中心区域周边，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有关于现在中心区域的详细情况。”
“张队长的这个问题有些太过于宽泛了，不知是想要知道中心区域狱司小队的情况还是鬼物情况，亦或是钟楼的情况呢？”在这位文彬眼中露出一种让人不适的眼神。
“三个情报我都需要。”张陈微笑着回答。
“哦！这样的话代价有些高啊，得到其中的一些重要情报可是花费了我们小队不少的人力与物力。我先看看张队长能够开出什么样的筹码，如果让我满意，我自然会将这些情报全部告诉你。”
“我的筹码只有一个，因为价值很高，文彬队长可否先告诉我一下有关于占据中心区域的四个小队情况，算是我筹码的一个预付款吧？如果我认为你的情报有价值，我便会将筹码的事情详细告诉你。”
张陈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对方小队成员不禁有些恼怒，毕竟张陈连同什么筹码都没说出来，还想要自己一方预付款，实在是有些嚣张。
“无妨……”文彬挥了挥手示意无碍。
“有关于四只小队的信息是最不值钱的，只要你们稍微活动身子一打听便会知道具体情况如何，毕竟这四只小队可以说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最强者。可是说是，这场比赛的四皇吧……”
随后文彬将有关于占据东南西北‘四皇’的信息全部告知于张陈。
“还有一个小道消息，无妨一同告诉你吧。第一小队中听说有人会使用初解能力，大家的实力都被压制在二级狱目，如此消息倒是显得有些荒谬，张队长倒是不用放在心上。”
“初解……？”张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虫萤，不过这个消息十分很重要，不过还有可能是第一小队中有隐藏强者存在。
“谢了文彬兄弟，现在将筹码告诉你吧。”张陈微微一笑，“我们小队打算入侵中央区域，应该会在近一个小时内占据其中一个四皇的位置。”
张陈此话一出，文彬是瞪大了眼睛，而其身后的队员不由开始哈哈大笑。
“张队长，你的筹码问题可还没有说清楚啊？”
“我们小队不会全时间的占据中心区域，我们会在占据十个小时后离开。现在是比赛开始的第五个小时，所以筹码便是，我们小队将会让给你们最后九个小时的中心区域占据时间，如何？”
“小子，别耍老子们！”开始有队员认为张陈是来装逼的。
“我们小队实力想要占据中心区域的确有些麻烦，九个小时的中心区域权利的确不错。不过我想要看看一些实际的东西，而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可以！”
张陈一个响指打出，陡然间一千平米的圆形大厅四周，开始溢出红色的鲜血。随后从张陈衣兜内一道黑色的鬼气逸散而出，形成一位对现场狱司威胁极大的黑衣女鬼显现而出。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钟楼
墙壁缝隙内所流出的血液迅速散开将整个大厅全部的空间完全包裹，限制住内部的一切波动传递至外界，甚至覆盖掉该小队原有的结界。
同时站在张陈身边的黑衣女人双手伸展，形如最开始对付世佳一般的黑色结界笼罩内部，使得在场所有人没法从这里离开。
这一幕的发生让第十八小队成员有些惊骇，毕竟凭借自己的能力绝对无法做到这点。
巴桑在上一次已经见过张陈的非凡手段倒是特别惊讶，廖奎一脸憧憬的模样，而虞茗则是微微眯着眼睛，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观察着张陈施展的手段。
“张陈队长手段非凡，该不会想要将我们小队隐秘击杀于此吧？不过我文彬还是没这么好杀的。”穿着中山装大奔头的文彬一点也不紧张。
“文彬先生想要实质性的东西，我便展示给你们看看。”
“恩，不过这样的实力想要冲击四皇恐怕还差一点，你若是能够在三招之内将我杀死，我便接受这一笔交易，如何？”
“队长！”文彬此话一出，其身后的队员都紧张起来，毕竟张陈施展的实力极强。
“无碍！”文彬抬起右臂示意自己身后的成员不动。
而抡起自己的衣袖，从腰间摸出一柄碧玉为杆的毛笔，尖锐的目光看向张陈，“请吧。”
“失礼了！”
张陈的身影径直从文彬眼前消失不见，后者手中的毛笔在向着面前的凭空一点，文彬周围的空间随着毛笔的触碰而开始扭曲，以至于常物根本无法接近此人，否则将会被错乱的空间所绞杀。
然而一秒钟还不到，在本是平静的文彬面庞上，神情大变。
因为在文彬的视野中，存在着一张吞没世间万物的嘴口，牙齿随着嘴巴张开，在内部有着无数手臂试图将文彬拉入无底的黑暗深渊。
“文彬队长！”
张陈的声音让眼神含着胆怯之意的文彬，从恐怖的画面中清醒过来。而事实上，张陈仅仅是将自己的右手掌张开放在文彬的面前而已。
“我技不如人自当履行先前的承诺。”文彬咽下一口唾沫，对张陈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狱司。
而在周围观战的人看来，张陈仅仅是向着文彬一步步走过去，随后抬起自己的右手，两人的对决便就此结束。
“这小子做了什么？”连同虞茗都没看懂张陈的手段而眉头皱起。
“有关于鬼物的情况以及中心钟塔，其实两者属于同一个情报。因为这钟塔便是这一座城市的根基与本源，所有的鬼物都来源于钟楼内部。”
文彬倒是十分信守承诺，立即将自己小队所探寻到的信息告诉张陈。
“哦？有意思，继续。”听对方如此一说，张陈对于钟楼的事情开始有些感兴趣。
“我们小队来到这里只是在三个小时之前罢了，有关钟楼的信息并不是很详细，自然是不如四皇了解得多。了解钟楼，将是赢得这场比赛的关键。”
“此话怎说？”
“我们小队在上筛选赛开始后的一个小时，于钟塔整点时分正好击杀了一只鬼物，你可知发生什么事？那只鬼物当着我们的面再次出现。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鬼物复活，然而再次杀死后，积分连续得到两次。”
“你的意思是，每次整点时分，钟楼将会刷新整个市区的所有鬼物吗？”张陈感觉不太对。
“并不是刷新所有鬼物，只是刷新部分，在与其它小队的情报交换下，统计出来的概率大概是10%。”
“恩……若是全部刷新，这次的筛选赛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钟楼整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小队内的侦查成员观察到钟楼外部似乎由一种十分特殊的结界所包裹，难不成有一个小队处在内部吗？”
“这乃是我手中最为值钱的一条信息，我还需要再次向张队长确定一下，你先前所说的，若是得到四皇之一的位置，将会在最后九个小时前将地盘让给我们小队，此事是否属实？”文彬认真地再次询问张陈。
“自然属实。”
“既然张队长这样说了，我便将这份情报告诉你吧。张队长你可能认为所有小队以中心区域为目标是因为这里鬼物密度较大，同时为最终团战占据有利的地势，我猜得不错吧？”
“难不成还有什么更重要的原因？”张陈反问。
“盘踞于中心区域四周的四只强队的最终目的是打算突破钟楼的结界，而进入内部。至于具体原因以及钟塔内部到底存在着什么，恐怕只有现任的四皇才知道。”
“这份情报的价值的确不错，筛选赛剩下最后九个小时的时候，你们小队来中心西区，到时候地盘自然会让给你们。”
张陈起身与对方握手，随后带着虞茗三人迅速从酒店离开。
“等一下。”文彬有些踟蹰地叫住张陈，“不知张陈队长之前是如何不受我空间扰乱的影响，进而来到我面前的。”
“空间类型的狱司，虽然很稀少，不过也不只是你一个吧？”
张陈带着四人离开，而黑衣女人化为一道烟气收回人衣兜中，大厅四周的血液也是慢慢收敛由张陈脚下吸入体内。
“这三十一号小队，想必绝对是特殊小队。不过我们所有人都别想着在他们头上动刀子，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排除他们在外，我们还有九个名额可以争取，足够了。”
文彬被张陈的实力所震慑，心里也是牢牢记住此人。
…………
“队长，你刚才的手段实在是……”
走在返回根据地的路上，廖奎已经完全被张陈所折服。张陈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无论是智谋或是实力都是自己不可及的。
“一些恐吓手段与小聪明而已，否则怎么从对方手中得到情报。只是钟塔的事情有些麻烦，如果内部真的有着可以赚取大量积分的机会，恐怕会与我们的计划有所冲突。不知十个小时的时间是否足够。”
“这有什么关系？一群垃圾而已，最后九个小时如若我们时间不足，直接将这群狱司杀了便是。难不成张陈队长你还想要真的去遵从约定吗？”
在一旁虞茗的话语十分刁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答应别人的事情便要做到。现在我们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得赶紧将西边的这位笑面四皇拉下位，随后获取钟楼的详细情况，再来制定计划。”
“哈哈，队长如何安排，便如何做吧。只希望队长你可别让我们队伍在此次筛选赛中落榜啊。”
…………
根据地内倒是没有遭遇其它小队的伏击，而胡斌早已是闷得无趣，如若不是池源的劝阻。胡斌恐怕会闲着无事前去周围找些鬼物来发泄。
“‘四皇’吗？真是有意思，俺们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到时候，这位西区的四皇能否交给我来解决。”
听到张陈说出如此有趣的情报，胡斌已经开始磨拳搽掌。
“可以，不过我有两点要求。第一，不可轻敌，对方可是有着能力仅凭一己之力灭杀一个原四皇小队的人物。第二，不要将此人杀死，需要从他口中得到有关于钟楼内部的详细情报。”
“俺们明白，交给俺就是。”
胡斌显得十分兴奋，似乎来参加狱司排名赛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与强大的狱司交手，至于排名多少都无所谓。
“其它人亦即是一样，在可以留手的情况下都不要取人性命。”张陈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盯了一眼虞茗，后者自然是一脸无奈的模样。
“既然没有任何异议，现在出发，在一个小时内将中心西区占领。”
…………
西区内一栋巨大的交通枢纽大厦内
一位剪着小平头，一脸笑眯眯模样，眼睛极小的男子站在一间办公室的窗边看着面前占地极大，数千米高的巨大钟楼。
“队长，第一小队的那些家伙尝试破除封印失败，现在已经有他们队伍中的一名使者上门来与我们交涉，似乎打算让我们中心区域的四只小队联手破除封印。”
“使者人呢？带给我看看。”男子一脸微笑的模样。
很快，一位衣着素白的男性狱使来到办公室，“弥勒队长，就钟楼一事，你意下如何？”
“恩，回去告诉常无，这件事情我们小队还是不参加了。我观天象已经算出，这结界仅凭我们之力是无法破开的。等到这场游戏进行至最后十二小时的时候，结界将会自动打开，何必着急一时而浪费大量的体力。”
“这……其它两只队伍都已经答应，若是弥勒队长你不答应的话……”
忽然间，男子的话语遭到阻断而脖颈被掐住并提在空中。
“不答应又如何？难不成常无要来杀我吗？哈哈，有趣的使者，回去好好告诉你的队长，没事别来烦我。”
弥勒面容依旧是微笑着，随后右手用力一扔，该使者直接从二十层楼上被扔下……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渗透
“西区，交通枢纽。”
张陈看着面前两个街道外的高楼大厦，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略微有些不安的心绪。
“佛性气息的结界，看来对方队伍中是一位有着佛门主魂的狱司，从结界的强度看来，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弱。结界内的佛性气息流过每一根建筑内部的钢筋，想要破开除非将整座建筑全部摧毁。看来只有想办法以其它方法进入建筑内部，否则根据地都化为废墟还有何用。”
“队长，怎么不走啦？俺们的拳头正在发痒呢，好想快点与里面的老大好好干一架。”
胡斌倒是什么都不顾及，而张陈之所以愿意单独让胡斌与西区的四皇之一对抗，是想要真正见识一下此人的全力能够达到什么程度，涉及到不仅仅是这场比赛，还有后续的百人榜挑战赛。
“不急，对方的结界十分特殊想要破坏是不可行的。你们几人是否有手段在对方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让我们小队八人进入建筑内部？”
张陈问向身后的众人，破开结界本既是一件难事，还要在破开结界的基础上不让施术者发现，这可谓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巴桑盯着肉眼都可以看见的金色气息结界不由摇了摇头，凭借自己只有一颗液态金属主魂石的能力做不到这一点。
“我可以独自潜入内部，却是不能将大家一并带进去。”变色龙周志成也是做不到。
“队长你这个要求还真是困难，不过我倒是有八成把握可以做到。队长，我这样为团队做出极大的贡献，不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奖励啊？”虞茗窃笑着问道。
“等你成功再说吧。”张陈没想到这家伙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若是我不小心失败而被对方发现怎么办？队长不会怪罪我吧？”
虞茗的这句话让张陈心里一惊，毕竟虞茗在张陈看来是一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可能他根本没有能力做到，而是故意想要让小队暴露在对方的面前而陷入极度被动的状态。
“到时候我会仔细观察，如果你尽力了，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张陈的回答恰到好处。
“话说对方必然有侦查兵随时探查着四周的情况，我们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不会被发现吗？”虞茗补充一句。
“我自然有办法带你们一同过去。”
张陈带领小队一行八人走入街道旁的一条普通巷道内，右手手指对着面前的墙面十分均匀而细微地画圆。
一道椭圆形的空间通道十分稳定而轻盈地由张陈勾勒而出，所造成的波动十分轻微，除非有空间能力者在十米范围内，否则十分难以察觉到空间波动。
“有意思……以二级狱目的身体创造出中型空间通道，距离高阶空间只有一步之遥。”
“进去吧。”张陈带头先一步跨入空间通道之中，而小队七人纷纷跟上。
空间通道另一头连接的地方位于交通枢纽下方的地铁站，巴桑在跨越空间通道的时候，深切感觉到空间的平滑与稳定，对于张陈的空间掌控手段十分佩服。
不过张陈表现得越强，巴桑心中却越是不安定……
“你破开结界需要多长的时间？”张陈问着身旁的虞茗。
“可能需要五分钟左右，毕竟需要两个阶段。首先我需要与结界相结合，其次再从内部破开。毕竟对方是佛性本印，有些克制我体内的邪气。”虞茗故意将‘邪气’二字加重语气。
八人走在地铁通道中没过多久抵达目的地下方的地铁站台，而在出口位置弥漫着大量的金色佛性气息，鬼物至此都会敬而远之。
张陈示意小队人员站在阶梯下方，而虞茗独自一人走上前去。
“队长，若是此人要耍一些小手段，我觉得有必要除掉他。这家伙一开始来到我们队伍恐怕便没有安好心。”廖奎对于虞茗的意见似乎比张陈还大。
“看着就是，我心里自有分寸。”张陈静静地注视着想着出口结界出走去的虞茗。
张陈的血肉感应对于此人用处不大，因为组成虞茗身体的物质中，血肉仅仅占有很小一部分，但是其体内所蕴含的生机却极大。特别是一小块位于虞茗右胸膛内的区域，张陈完全无法洞察内部的构造以及存在着什么东西。
虞茗走至结界前方五米处的位置，右手抬起并缓缓伸直。
手掌心中如同种下一粒种子，在养分的滋养下迅速生长，一片片绿叶连接着根脉迅猛覆盖面前的结界，轻轻贴合在结界之上。
似乎因为是绿色植物的原因，具有佛性结界并没有表现出排斥作用，反倒相当亲和。
观察着全过程的张陈，见到在虞茗体内那一团自己无法洞察的区域内，一道让自己感觉危险的暗绿色光芒一闪即逝，随即在虞茗脸颊上的花朵纹身微微亮起。
顿时间，在贴附于结界的绿色藤蔓上，长出一朵朵鬼面花。
“这样会被对方小队发现吧，好重的邪气！”
鬼面花所散发而出邪气很重，类似于在石林大学时，尸邪门内的那种感觉。张陈有些怀疑此人得到的是怎样的主魂石。
不过整个过程很快结束，随着鬼面花的出现，立即使得面前的坚不可摧的金色结界表层开始有着慢慢溃烂开来。
“张队长，快点过去吧，时间一长我可不敢保证对方施术者不会发现这一处的漏洞哦。”
“走。”
张陈带着所有人迅速从地铁站台进入枢纽中心内部，而虞茗将植物收回手中后，本是溃散的结界开始自行愈合。
“队长，说好的报酬呢？”虞茗微笑看着张陈。
“你想要什么？”
“恩……要不队长给我一次自由行动的权利如何？”
“现在吗？”
“不，我需要的时候会向队长你索求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请队长记得这个承诺啊。”
张陈点了点头，眼下之局是占据四皇之位得到钟楼的具体信息。第一层大厅无人看守，张陈八人暂时隐蔽在一楼角落处的一间值班室内。
“周志成，巴桑还有池源你们三人负责渗透整栋建筑，自己在暗中寻找隐匿点，随时将大楼内的各个区域情况，对方的人员分配以及动向告诉我。一旦开战，你们从暗中协助我们。”
“现在行动！”
周志成直接将自己的身体细胞仿照为建筑材质，融入墙壁内部而消失不见。巴桑全身液态金属化，类似于张陈的血液化而融入整个建筑内的管道系统。
池源倒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能力，脱下外衣而仅由一件束身衣包裹着婀娜身姿。利用建筑内的通风管道系统开始进行内部渗透。
“至于我们五个人，暂时在这里等待他们的消息传回。随后我们五人直接与这里的四皇见上一面，厮杀是不可避免的。孙世佳到时候你与我呆在一起，安全方面由我负责。而四皇便交给胡斌，廖奎与虞茗两人协助作战对付其它人即可。”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张陈问着面前四人。
“刚才我在破除结界的时候，不巧知道结界施术者的位置所在。要不要先将控制结界的这个家伙杀死啊？这样的话，我们的行动会方便很多呢。若是我们在他结界内部开战，对方将会占据所有的地利条件，这对我们可是极为不利啊。”
虞茗这个时候才将如此重要的信息说出。
“什么位置？”
“感应是从顶楼传来的，要上去的话恐怕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毕竟对方整个小队都在楼层中间对吧？嘿嘿！”
“不麻烦，施术者交给我来解决，你们四人在此待命。一旦结界解除，便随我一同上去他们小队所在的核心位置，将西区的四皇拉下台。这里暂时交给廖奎负责，胡斌你负责不允许这里的所有人离开这里。”
张陈的身体直接化为血液并浸入地板内部消失不见。
“大家在这里等着可真无聊，不如大家来讨论一下吧，你们觉得张陈队长的主魂是什么类型的？”在张陈离开时由虞茗发起讨论。
“队长他不是说过自己是空间类型的主魂吗？”对于张陈特别关心的孙世佳倒是第一个参与虞茗发起的讨论中。
“如此血肉能力，难不成只是一个普通技能？我倒是认为张队长的主魂能力恐怕联系着血肉与空间两种性质，或者有着副魂石存在。”
参加讨论的只有孙世佳，而一向粗狂的胡斌倒是没有任何言论发表，只是暗自一笑。
…………
三十一层楼高的枢纽大厦顶层，两座建筑之间连接的天台正中心。
秃露的头顶上燃着十二个戒疤的和尚正以金刚座而悬浮离地一尺高处，和尚年纪不大，看上去接近三十五岁。
而在其身体上连接着一条条若隐若现，金色流光的丝线，正是这些丝线连接着包裹着枢纽大厦的佛印结界，而此人乃是结界的主体。
和尚的呼吸频率十分低微，大概一呼一吸间隔在三十秒左右，心神相容，感受万物。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潜藏的恶魔
“不知施主潜入我第九小队根据地是何居心啊？”
感应到身后的异样，和尚本是闭合的双眼渐渐睁开，嘴口还未蠕动并由话语回荡在整个顶层区域。
在和尚的背后十米处，一丝丝血液从水泥结构中渗透而出凝聚成张陈的模样。
“在下三十一小队队长张陈，潜入这里自然是想要将整片区域占为己有，以了解关于钟塔之事。不知大师可否是第九小队队长？”张陈言语平静地予以回答。
“原来如此，大师不敢当，小僧法号戒辰，是第九小队副队长。看来张施主是打算杀掉小僧以破除整体结界，随后小队成员长驱直入，以夺得此地，可对？”
“戒辰师父多虑了，在下并无杀心，只是想要师父您关闭结界，让这一块地盘让给我们小队即可。我知道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如若非要交手在下是不会取戒辰师父您的性命。”
“请指教。”悬浮于空中的戒辰转过身子而正面看向前来搅局之人。
在张陈的视线中，戒辰身体后方师父有一尊释迦摩尼佛的巨大虚影，正气盎然。张陈看得出面前这位的僧人在现实中必定是心性极为正派之人。
“大佛手印。”
戒辰将右臂抬起伴随着佛性气息十分沉重的向前挥击而出。
一道巨大金色的手掌迎面而至张陈的身体前，威压极大，手掌上所散发的金色光芒甚至让张陈衣兜内隐匿的鬼物动乱不安，张陈估摸着自己队伍中能接下这一掌的人恐怕只有半数。普通狱使，恐怕会直接粉身碎骨。
不过张陈以相同的手势迎着自己面前的手掌拍出。
两者相撞，烟消云散。而在戒辰的嘴角处一丝鲜血流淌而出，不过面相却是丝毫未变，一副普度众生的大慈悲模样。
“原来施主乃是与佛有缘之人，如此实力，小僧只好全力以赴，若是施主能够接下这一招。结界自当解除，小僧也不再插手你我两小队团战一事。”
“请。”张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连接着大厦整体结界的金色丝线慢慢收回戒辰体内，扶于膝间的双手缓缓抡起，最后贴合于胸前，口中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陡然间，在戒辰身后的释迦摩尼佛以虚化实，并长出数千条手臂一齐向着张陈压制而来。
“真佛千手！”
张陈不由一愣，此人的实力很强，超过自己对于百人榜最初的理解。
“看来强者真有不少，这一招如若是我不接下，恐怕这座建筑便是要化为废墟。而如此大的动静，第九小队的全员恐怕已经开始行动了。”
“呼！”张陈深呼吸一口气，这次是自己在狱司比赛中使出实力。
“天下万物，皆可食。无论是神佛或是仙人。”
张陈在那一次踏出‘那扇门’后看到了‘喰’大道上的很多东西，而在狱间的一年时间中将自己对于喰的感悟极大提升。
陡然间天地变色。
戒辰眼前的一切蓝天白云景象皆尽化为虚无黑暗。
一道足以吞天食地的嘴口从黑暗中出现，手掌撞击在嘴口上没有任何反应，直至最终千手佛像由这张嘴口所吞食殆尽。
回归现实。
戒辰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自身的佛像已经溃散，而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感谢张施主手下留情，小僧先前的承诺自然是说到做到，不再干预此事。只是让小僧没想到的是，张施主在大道上所走的路程竟然如此深远，小僧实在是佩服。”
戒辰双手一挥动，笼罩在整座大厦的结界化为虚无。
“奉劝张施主一句，务必小心小僧的队长，此人心性与小僧不合，不过实力服人。”
“谢谢，我也是不打算参加此次的讨伐行动，我的任务已经达成。剩下的交给我队友即可，不如与同戒辰师父一同来观战如何？”
“恩！？张施主真要如此？”戒辰有些惊讶，毕竟张陈如此实力而不参加此次团战，胜负可是很难说的。
“虽然不知你们队长实力属于什么水平，不过我队友的实力还是很强的，相信他们即可。”
“好。”
戒辰右手一挥动，身上的僧袍承载着两人离开大厦。
在离开大厦不到五十米的时候，张陈发现自己身旁的戒辰面色有些变化。
“阿弥陀佛，看来队长对于我的做法很不满意，倒是有些麻烦。”戒辰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而嘀咕着。
而张陈感觉到一阵罡风袭来，迅速转身将右臂伸出。
“啪！”一柄小钢刀被张陈捏在手中，实际上，刀刃将张陈的手掌刺穿。
顺手刀刃投掷的方向看去时，一位面带笑容的男子站在大厦中上部的一处阳台边上，看着离去的两人，不过对方的这种笑容让张陈十分不舒服。
…………
此时身处于第一层值班室内的四人，统一接到张陈的传音。
“张陈队长不参与此事了吗？”廖奎有些惊讶。
“没事，正好符合俺们的意思。张陈他实力太强，到时候打起来都没什么意思，这下不插手此事倒好，俺们的实力恐怕与对方相差不远，打起来才有意思。”胡斌显得十分高兴。
而虞茗听闻张陈不参加，倒是没有任何表情显现出来。
“走，随俺们去会会这第九小队的狱司朋友们。”
本是廖奎指挥，谁知胡斌难以压制心中的喜悦，首当其冲向着上层高楼而去。
“等一下，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位置所在啊？要不要等周志成他们将信息回馈再动手。”廖奎想要做到事情万物一丝，毕竟张陈不参加此时，自己队伍的战斗力可谓是大减，而对手可是四皇之一。
“不要畏畏缩缩像个娘们一样，是男人就是干！”
胡斌直接从值班室内走到一楼大厅正中心，放开自己的嗓门，“第九小队的队长可否下来与俺们打一架！”
声音使得没有结界加持的楼房摇动不已。
“世佳小妹，你跟着我。”张陈不在这里，保护孙世佳的责任自然落在廖奎的身上。
随着廖奎三人来到大厅时，第九小队的成员已经因为胡斌的挑衅全员抵达一楼大厅。同时，事先潜伏的周志成三人也是因为事情的突变而有些惊讶。
“在下弥勒，第九小队队长，你们这样的做法不太好吧？”
在人群中心的弥勒将语速放得很慢，从而审视着面前的四人。对于胡斌以及虞茗两人，弥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就是队长，来吧，俺们小队需要这个地方。已经规定好了，你交给俺来负责对付。”
“狂妄的家伙。”身在弥勒身边的一个身形与同胡斌差不多健硕的狱司，全身长出棕黄色的毛发向着面前站在大厅中央的胡斌猛扑而去。
“小熊吗？”
胡斌看着对方朝着自己扑来，本是憨实的面庞在一瞬间变得凝固。
“嘀嗒嘀嗒！”鲜红色的血液滴淌在地面上，胡斌的右臂没有任何阻碍将对方右胸膛击穿，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两者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内部复刻的主魂石，在胡斌手中碾压至粉碎。
…“胡斌这家伙怎么回事？”张陈在远处看到胡斌的出手，不由眉头一皱。毕竟自己最开始说过，可以的话尽量不要杀人…
“哈哈，好像用力过猛了一点。”
胡斌轻轻抖了抖右手，黑熊主魂的狱司尸体直接掉落在地，意识脱离躯壳，离开比赛场地。
“弥勒队长，来吧！我只是想和队长你好好干一架，让我被队长你给打死或者打死队长你。”胡斌原本憨实的模样已经完全变化，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也是最初孙世佳为什么选择依赖张陈，而非此人的原因。
“同性相吸的感觉……恩，这下有意思了，这家伙藏得可是够深的，差点把我都给骗过去了。”虞茗十分感兴趣地看着整个人气息都在变化的胡斌。
“来吧！”
胡斌大笑，身体并没有什么十分特别的变化而目标却不是第九小队的队长弥勒。
“唰！”大厅内鲜血四溅，转眼间便有三名狱司身首异处。
“所有人散开！”弥勒神情大变，对于面前这一幕自己丝毫都不陌生。两小时前，自己第九小队杀向这里的原四皇时，自己便是如同现在的胡斌这般，将对方小队的队员皆尽残杀。
第九小队所有队员在听闻队长的命令后全部散开，而一位与孙世佳类似的辅助类型女狱司动作稍慢，正当其要撤离的时候一道两米高的巨大身影横在该女子面前。
弥勒想要出手阻拦，可是依照距离看来绝对无法救下该女子。
“不……”虽然只是一道虚拟躯壳，但是女子却能够在此时此刻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滋味，于是从内心深处诞生出本源恐惧感。
“哈哈。”满脸鲜血的胡斌毫不留情，一巴掌向着对方拍去。
“咔！”
女子却没有感觉到接下来本应该有的骨头，肉体乃至灵魂的碾碎感。再次睁开眼睛时，一道相较面前杀人狂身体小一号的男子挡在自己面前，右手吃力地抓住对方的臂膀。
“胡斌，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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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胡斌的本体
帝都市海淀区内
在不久之前在街道上那位精神时时有点恍惚，在差点被大货车所撞而被胡斌所救下的中年男子已经是回到自己不足五十平米，臭气熏天满是外卖饭盒的租房中。
从进门开始，房间内张贴满了不知从何而得来的黄色符纸，男子从尘封已久的行李箱中将破碎的镜子碎片用胶水沾粘在一起，最终看向镜中的自己，特别是将视野聚焦在肩膀位置。
确认什么都不存在后，整个人脸上立即出现极度兴奋的状态。
随即此人从墙角拿起一把铲子将厨房内的墙壁凿开，一具已经完全腐烂的女尸从墙体内部掉落散落而出。
“哈哈，你这婆娘终于彻底地死了，哈哈……”男子双脚用力地跺着散落在地上的尸骨，以发泄这些年来的怨恨。
…………
张陈撕开空间通道挡在两人面前。
左手掌死死捏住抓在胡斌用力拍下的右臂，而胡斌的怪力却是使得张陈左手臂不断颤抖，快要有些抓不住的迹象。
“队长，你不是不参与此事吗？”
胡斌的口气已经完全变化，如同那地狱中折磨罪人的刑法者，语气中含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与张陈心中原来那一个朴实无华，憨厚老实的形象实在是天渊之别。
“不是让你别杀人吗？”张陈的左手已经感觉有些抓不住胡斌。
这时，一道身影闪过。
“当！”一记谭腿，重重甩在胡斌的面部，传来的沉闷撞击声如同踢在金钟之上。
发出鼻梁折断的咔嚓声音。胡斌巨大的身躯并没有飞出去，而后连续后退十余步并止住身形。扬起的头颅慢慢转下来，鼻梁有些骨折，不过被胡斌用手一拧而回归正常。
“好硬的身体！”
面容微笑的弥勒站在张陈身旁，身体笔直，悬在空中的右脚抖动两下而缓缓下移。
弥勒看得出张陈小队的情况不太对劲，于是轻声问道：“你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陈一句话不说而看着面前的胡斌。
“队长，我胡斌帮你上位，你为何出手阻拦？哦！对了，队长你说过尽量不要出手杀人，而是从对方口中套出有关于钟塔的位置，对吧？”
胡斌如同一位演说家，双手比划着，神色昂然地说着。
“我有杀人吗？队长请你看看大厅的四周，这些血液以及躯体无非是一些科学的产物。说得实在一些，这一次所谓的比赛根本就是一场游戏，难不成你在游戏中杀死一位玩家，也算作是杀人吗？”
“如果队长你硬要说这算是杀人，我胡斌只认为你太过于懦弱，这样跟着你下去也没有太大的意思。你说对吧，虞茗兄？”胡斌转向脑袋看向身后的虞茗，蕴含着拆散队伍的味道。
后者嘴角扬起一定幅度，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弥勒队长，还请带着你们小队剩余的成员从离开这里，你们队伍的积分不高，如果全部死在这里，会很麻烦吧。”
张陈轻声说着，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对于狱使这一身份的见解。的确如同胡斌所说，杀掉这里所有人不过也是一场游戏而已。不过，自己并非是古晨那般，以弑人为乐之人。
眼下的局面不是队伍内斗的时候。
“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如若你们能将我杀死在这里，我自然将四皇的位置让出来。不过，至于钟楼的消息，呵呵，自己想办法吧。”
弥勒对于面前的局面极度恼怒，在自己看来无论是张陈还是胡斌，都是在挑衅着自己的尊严。
“队长，我们的事情私下再说如何？你记得之前答应过我，这人交给我来处理，队长没忘记吧？”胡斌指着弥勒，眉开眼笑地问着。
弥勒再次找到胡斌轻视，额头青筋暴起，顾不得身旁的张陈，直接向着面前的胡斌而去。
两者之间的体型差距极大，但却都是强化身体机能方面的狱司。
“Bang，Bang！”撞击的强度使得整栋大楼都在震颤不已。
张陈站在原地静观着两人交战，心如止水，静静地等待着结果。无论谁胜谁负，张陈都有着自己的处理手段。而在两人交手过程中，孙世佳与廖奎两人意识到胡斌的异变，而来到张陈身边。
“队长……”廖奎一副皱着眉头的模样刚打算问着张陈有关于目前的形式，便是被张陈所打断。
“等待结果出来，小队内部的事情待会儿我会采取措施手段的。”
面前两人的交手表面看上去弥勒占据优势，无论是速度还是技巧都强过于胡斌。可是，时间一长却是会发现一个巨大的问题，差不多经受了弥勒超过十次致命打击的胡斌仅仅是一些表面伤势而已。
弥勒自然意识到这一点。
面前胡斌一拳挥动而来的时候，弥勒再次化为最开始的笑脸模样，速度再次提升而躲过。不过这一次，一把暗色的拳刃出现在弥勒的右拳，而目标直指天泉穴——腋窝。
“唰！”
连带着胡斌的整只右臂全部切割下来。
“哈哈，真是痛快！”
胡斌反应极快，将反转准备切入自己体内的拳刃拍开而与对方拉开距离。奇怪的是，整个右臂切割下来，无论是掉落在地的右臂或是胡斌的身体都没有任何流血的迹象。
“难怪胡斌的身体我无法看透，本以为是他主魂能力将自身遮蔽而外界的探查，原来如此……这才是这家伙的本体吗？”
弥勒同样注意到胡斌的异常，将地上断裂的手臂拾起。
“好重！难怪刚才的切割与打击感觉如同钢铁，原来是机器外壳吗？”胡斌断裂的右臂仅仅是一个机械金属而已，而且内部还是空心的。
站在对面的胡斌面庞上洋溢起悚人的笑容。
“哐当！”
胡斌的机械外壳完全解开。一道身高只有一米六的矮小男性狱司从内部出现。曾经胡斌那憨厚老实的模样，在该男子身上根本找不出一丝类似的地方。
从面相看起来更想是一位疯狂科学家。
“余兴时间结束，来吧。”矮小男子向着面前的弥勒十分不屑的招手。
“这下没有如此外壳，杀你不是手到擒来。”弥勒速度极快，一道虚影留在原地，瞬息间出现在胡斌面前，拳刃直指胡斌的心脏主魂石位置。
而站在原地的胡斌将自己的右臂伸直，而手掌正对着笔直而来拳刃。手臂上一条条红色的线段浮现而出，聚集在掌心位置而形成类似于化学排列结构式。
“找死！”
弥勒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自己并不是有着多大的背景，当前的实力全全来自于自己的努力与天分。从面前胡斌本体的呼吸频率以及身体细微运动基本上可以分析出此人的身体素质大概所在的层次阶段。
之前的强大肉身完全依靠这一具机械躯壳，而本体在弥勒看来实在是脆弱而不堪一击。
“叮！”但是在弥勒全力冲拳而刺出的拳刃撞击对方的手掌上时发出尖锐的撞击声，随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刺在阵法中心的拳刃，从尖端开始解离，拳刃可是弥勒从狱间所获得的珍稀材料且花费大量鬼晶请求一位大师所制作而成的武器，不到生死关头自己是不会拿出来使用，虽然此次场景复刻进来的武器只有原本的50%，但是对于狱目阶段来说已经足够恐怖了。
弥勒对于自己拳刃的分解而震惊得无以复加，却没有留意到自己身后已经出现了一道庞大的身影，胡斌的机械外壳自动组合成一体，自动AI系统一拳正中弥勒的后背。
“竟然没有死，身体挺强壮的啊。”
弥勒的后背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出大楼。却要在撞上街道上的建筑时，一张巨大的金色手掌承受住弥勒倒飞的冲击力，随后将其迅速带离中心区域。
而此时还身处枢纽大厦内部剩下的第九小队三名狱司已经做好了生死觉悟。
“队长，既然那人跑了，我也没办法。剩下的三人交给队长你来处置，实在是不好意思。”
胡斌一脸歉意的模样，矮小的身躯正打算重新回到自己的机械外壳中时，目光一愣而看向身后。
张陈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远在先前的弥勒之上。
AI系统操控下，胡斌的机械外壳朝着张陈抓取而去，而胡斌本体躲在后方打算从外壳的背部进入内部。
“呯呤啪啦！”
金属零件的碎屑四处散落，胡斌外壳胸膛直接被破开。内部矮小而疯狂的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陈向着自己抓来的五指。
“死！”
“队长，你不是不会杀人……”
胡斌的话语还未说完，身体如同血浆一般爆裂开来，鲜血沿着张陈的手臂而吸入身体内部。破损的机器外壳失去操纵主体而切断能量供应，倒在地上而粉碎。
“啪啪啪！”虞茗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对于张陈二话不说杀死自己小队成员不停的鼓掌。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钟塔事宜
“X小队队员死亡，队伍积分减少10点。”
看到张陈瞬间击杀胡斌，在建筑内两边所有小队成员全都蒙了。
张陈倒是一点也不顾及在场的情况，回过头看向第九小队剩下的三人，“你们走吧。”
“嗯？”
三人大惊失色，本以为张陈将会对自己一行人严刑拷打逼供出有关于钟塔的情况，而现在竟然让三人离开，连同廖奎都不知道张陈心里想的是什么。
“队长杀了自己人，还要放走唾手可得的重要信息，可谓何意啊？”
虞茗大厦进门口一侧一动不动，从其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使得三人不敢离开。
“钟楼详细信息已经得到，杀掉三人对我们小队没有任何帮助，让他们离开吧。”
“谢谢……”三人记住张陈的容貌，发自内心的感谢一声，同时警惕站在大门旁的虞茗，迅速从枢纽大厦内部离开。
潜伏在暗中的巴桑，池源以及周志成三人也是纷纷出现在大厅。
“胡斌的事情是一次警告，如若是有人再胆敢违背我的意识，下场将会与同胡斌一样。这种嗜杀成瘾之人，根本配不上‘狱使’一词。接下来，我会在这里设置结界，池源和世佳两人负责监视周围的情况毕竟我们造成的动静极大，恐怕另外三位四皇会有所动静。”
“好的。”
张陈的威严表现出来，两女子迅速按照张陈的吩咐而对于西区周围的情况进行检测。
“剩下人负责检查每一个楼层的情况，第九小队恐怕有一些后置手段与一些重要资料保存在这里，现在开始行动。”
大厅内所有队员按照张陈的吩咐开始行事，而唯独虞茗一人没有任何行动。迈着步子走至张陈面前，用脚轻踹地上散落的破碎金属躯壳。
“队长，你这次是惹到麻烦了。你恐怕对于此人的真实身份不太熟悉吧？”
张陈一言不发，视虞茗而不见，盘腿而坐在一楼大厅中央位置，将体内的血能皆尽散开。血液渗透进入建筑内部并逐渐覆盖大厦整体形成第一道血液结界。
“出来吧。”张陈轻呼一声，衣兜内的女鬼迅速显现而出。
“你将身体附着在这栋大厦内，负责整体结界，麻烦你了。”
张陈与女鬼的对话完全将虞茗排斥在外，黑衣女鬼轻轻点头，随后将灵体身体融入地板下消失不见，隐隐可以看见在大楼的整体颜色渐渐变暗成黑色。
“此人可是我们帝都科技……”
“那家伙什么身份和我无关，你要是闲得无事，去帮我通知所有人在第十层的会议室来，我们小队需要进行一次简单的会议，有关于钟楼的事情。”
“队长果真不是平凡人，我这就去办。”
虞茗离开，张陈盯着面前的金属残躯微微叹出一口气，随即出现在第十层会议室内等待着队员们纷纷到来。
“我们成为西区四皇的消息已经传开，其它三个方向的小组都认定了我们的存在。周围一切情况良好，没有异动出现。”
池源来到会议室内将自己与世佳得到的情况反映给张陈，而后负责搜查整栋楼层的队员将得到的文件信息全部上缴给张陈查阅，不过这些记载的资料张陈全都了解。
先前在大厅内事情出现异变的时候，第九小队副队长戒辰将有关于钟塔的事情全部告之于张陈。
“现在我们小队一共七人，我希望不要再出现人员伤亡情况，有关于钟塔的事情我已经从对方副队长口中得到与之相关的详细信息，现在我来详细说明一下。”
张陈这样一说，在座的队员才明白为何张陈先前会将人全部放走。
“钟楼内部藏着一只魇！这个消息是第一只抵达这里的队伍，由系统通报而出。”
“魇？”
在座的所有人各自惊讶程度不同，毕竟魇与二级狱目这两个词语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即便是张陈在二级狱目的时候遇上魇，唯有死路一条。
“杀掉难不成会获得大量积分还是什么？”廖奎提问。
“如果仅仅是积分，这些小队小队也不必为了此事费尽心思。毕竟通过这场筛选赛仅仅只需要小队积分排名前十即可，第一名与最后一名的待遇都是一样。而问题就在于杀死这只魇的奖励上，有点类似于我们预赛所触发的隐藏事件。”
“队长，你的意思是在下一次挑战赛中将会有特殊的权利或是能够内定百人榜吗？”
巴桑对于百人榜的排名一事十分看重。
“能够以二级狱目身份杀死魇，这等实力难道还进不去百人榜吗？奖励是一项权利倒是正确的，而且是一项最终决赛的挑战权利。”
“有意思！”虞茗听到张陈这段话语时，瞪大了眼睛。
“最终决赛？什么意思？”在场有不少人不懂。
“我们通过筛选赛所对应的仅仅是挑战赛，确定百人榜21—100这八十个位置重新调配而已。而最终决赛指的是，前二十名位置的重新调配。”
“这……”包括巴桑在内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权利是什么？”虞茗瞪大双眼而问向张陈。
“这是由第一小队所传回的消息，真实度有待考察。消息所指的是，‘能够得到第二次挑战的机会’因为有关于最终决赛的规矩我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有关于这项权利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重，还值得考量。”
“哈哈！果然，原来设计这个场景的老家伙在这里面放了如此大一个宝藏。张陈队长，在这项权利到手之前，我一定会做一个很安分的人。”虞茗似乎对于此事极度兴奋。
张陈看向一眼有些疯疯癫癫的虞茗，打算私下找此人聊一聊。
“队长，难不成我们小队杀死魇，所有人都能够获得这样的权利奖励吗？”周志成问着。
“钟塔内部将会解散团队形式，钟塔内部由多重空间所构成。每一位狱司进入其中都会身处于独立的空间，面对内部的魇也将是独自一人，所以难度很大。当然，不仅如此，一进入钟塔内部不会直接面对魇这样的强大对手，类似于RPG通关游戏，层层至上。”
“每一层的鬼物都有大量积分奖励，以至于所有小队都将目光对准钟楼内部。”
所有的消息都是戒辰告诉张陈，对于这位僧人狱使，张陈在比赛后还需要私下感谢对方。如此重要的情报，恐怕自己按照原计划进行，也未必能够从弥勒口中得到。大不了对方鱼死网破，也不会将信息告诉张陈。
“张队长！有关于钟楼结界的资料有吗？”虞茗迫不及待地问着。
“结界，第一小队以全部实力试图强行打开结界，最终以失败告终。弥勒以占卜之法算出，钟楼结界将会在最后十二个小时自行打开。为了避免进入钟楼前不必要的体能消耗，放弃了由一队所提出的四皇联手破开结界的提议。”
“你们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出来。”张陈问着面前的众人。
“队长，钟楼内部的情况不定。如果内部有着一些十分耗时的迷宫或是有着极大的独立空间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等到最后十二个小时封印解除，这个时间有可能会出现紧张情况。但如果我们现在将结界破开，将会有十八个小时的时间，深入钟楼。”
巴桑对于这样的权利十分看重，毕竟涉及到前二十名的排名，巴桑无论如何都得把握住。
“你的意思是召集另外中心区域的三个小队，联手对结界进行破除吗？”
“是的。”巴桑点点头。
“这里面有一个小问题，我们不能排除在结界破开而遭到另外三只小队围攻的情况。我们之前夺取中心西区的动静极大，而对方没有任何动静，恐怕有人会猜测到我们属于特殊小队。”张陈提出自己的想法。
“哈哈，难不成张队长你还怕这些人吗？刚才西区的队长，我估计恐怕来十位这样的人，张队长你也是不在话下吧？”虞茗微笑着说到。
张陈并未在意虞茗的话语，而是面向所有人说着：“大家举手表决，我在这件事情上听从大家的意见。愿意与另外三只小队联手破开结界的请举手！”
虞茗，巴桑两人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随后池源缓缓将双手举起。而廖奎与孙世佳完全追随于张陈，自然没有举手，所有重要的一票落在周志成身上。
“我赞成……”周志成弛豫半会儿，终于举起自己的右手。
“既然如此，我会亲自与其余三支小队进行交涉。大家对于此次会议还有其它疑问吗？”
“队长……我，我有一个疑问。”实力最弱的孙世佳缓缓举起右手。
“有关于团队作战这一件事情，既然筛选赛做出这个规定，便有它的意义。但是一旦我们进入钟楼，所有人都将单独分开，那么这个团队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我都些想不通。”
“恩，很好的提议，我会在进入钟楼前考虑出结果的，到时候会与大家细细商量。没什么其它疑问便散会，虞茗跟我来一下……”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含金量与第一小队
“队长急着不去与另外三只小队讨论结界的相关事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与我交谈吗？”
单独的房间内，张陈与虞茗对坐在办公桌内外。
“你对最终决赛了解多少？所谓的重新选择权是什么意思？”
张陈想要了解一下有关于杀死钟塔内魇所获得权利的含金量，以衡量钟塔内部所设置的难以程度，以及自己是否需要拼劲全力去获得这项权利。
“哦？队长又要有求于我？话说，先前进入大楼的时候，队长承诺给我的奖励到现在都还没有实现。现在又有求与我，是不是感觉有些厚脸皮啊？”
虞茗阴险的笑容，从言语上戏弄着张陈。像虞茗这种性格的人张陈曾经见过，类似于小丑。
“虚拟场景中，我又没什么好给你。回到现实世界自然会给你奖励。”
“队长说说看，是什么东西奖励啊？”虞茗露出一脸好奇的模样。
“我体内的一滴精血，纯度大概是血魔的三倍，如何？”张陈问 道。
而虞茗却是隐隐笑着，手中比出‘三’这个数字。
“可以！”张陈丝毫不迟疑而答应对方。
“谢谢队长的大礼，既然如此便透露给队长一点信息吧。关于最终决赛，能够参加的选手一共五十人，其中二十人是上一届的二十强狱司。而剩下三十人是经过挑战赛后的前五十名，总计五十人进入最终决赛。”
虞茗十分悠闲地缓缓说着。
“同样是挑战赛的形式吗？”张陈问道。
“差不多，不过挑战的限度则是十进制的。排名四十以上的只能挑战三十的狱司，这样一直向上一直失败为止，每人只有一次挑战机会。一旦失败，你便会被彻底定位在你上一次的名次上，这一届狱司排名大会也将在所有挑战结束后画上句号。”
“但是……一旦得到这次的挑战权利，将会有一次重新挑战的机会。两次机会，相当于两次狱司百人榜比赛，如此机会你自己应该知道其含金量到底有多重吧，哈哈。”
虞茗不由暗自窃笑，张陈自然也认识到如此权利的珍稀度。
“如果我成功进入前二十，一旦拥有这项权利便会有两次挑战前十的机会。前十各个都是天之骄子，华夏国的最强者，如此机会含金量真是超乎想象。”张陈对于钟楼内的这一项权利可谓是志在必得。
“看队长你的样子，似乎想要挤入前十不成？”虞茗在一旁以阴邪的眼神看着张陈
“到时候你自然便知道，现在事不宜迟，你随我一同前去东南北三只小队商议有关于结界破除的事情，争取而来的时间越多，我们的机会越大。”
“张队，不是说好你一个人前去沟通的吗？怎么又变卦了？”虞茗一脸无辜的表情。
“废话太多，跟我来就是！既然先前的提议由第一小队发起，我们主要需要与第一队商议，剩下两只队伍事先已经由第一小队沟通好。一旦与第一小队达成协议，联手协议便能够敲定下来，跟我来吧。”
“既然队长如此看得起我，请队长带路吧。”
虞茗似乎真的因为钟楼一事变得规规矩矩。
…………
整场比赛时间已经过去六个小时
第一小队在积分榜上始终占据第一，而此时的积分更是恐怖的达到265分。占据东区的第一小队，被众多小队共同认为实力最强，没人敢在第一小队头上打主意，东区十分的安宁不像西区一连换掉两只小队。
步行街内的星巴克店外，一头白发的虫萤独自坐在位置上，而虫萤用白皙双手撑起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虫萤姑娘，现磨的咖啡，请吧。”
一位衣着华丽而样貌不凡的男子手中端着淳品咖啡递送至虫萤面前，并将炼乳与方糖装放在两个精致的小盒子内供咖啡调味所用。
“副队长，我想一个人呆着，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便先离开了。”
虫萤天资美貌，因为心有所属，因此在进入第一小队后一直处于一种较为冰冷的状态。不过虫萤为队伍作出的贡献很大，另外对于队长的命令还是十分服从。
谁知道虫萤刚要起身离开，该男子竟然直接伸出咸猪手抓住虫萤的左手腕。
“放开！”虫萤对于此人的纠缠感到十分厌恶。
一只紫色蜘蛛从虫萤被男子抓住的部位爬出，满是毒液的尖牙一口咬在对方手掌上。
“哼！你竟然敢对我副队长出手。”
男子被蜘蛛咬伤毒素入体后，自己也是显得不太好受，迅速松开抓住虫萤的手掌。
此人从第一小队组建开始便是对于虫萤一往情深，因为两人昆虫型的主魂，而虫萤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同性相吸的味道，给予该男子从未有过的亲密感觉。
“吴巩，别再骚扰我了行吗？我有喜欢的人了。”虫萤为人本性善良，考虑到对方还是自己的队员，仅仅是停留在言语上的威胁。
“你我二人同是昆虫主魂，若是我们两人私下探讨结合，实力必然大增。”
不知这家伙为何如此不要脸，虫萤都不由脸颊有些绯红，不再与此人多作纠缠而打算迅速离开。
“哼……这个小妮子对我吴巩的态度竟然如此冷淡。不过，倒是也有些意思，如此清纯的女孩恐怕还是雏鸟吧？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吴巩此人以女人为乐，荒淫无度，第一次为虫萤这样的女子所吸引。在吴巩看来，虫萤无非是一个天资不错的狱司，在帝都哪有自己这种出生于豪门的狱使有势有权，得到虫萤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虫萤迅速返回第一小队聚集地，在小队中虫萤为之服从的人只有队长。一位年纪三十余岁的男子，后背背负着一柄长达两米一的宽刃重剑，实力极强，领导能力卓越。
闻人常无。
虫萤本是打算与队长详细谈一谈有关于吴巩纠缠自己一事，谁知自己来到聚集地时，大厅内闻人常无似乎在与所有人商议着什么。
“西区笑面弥勒第九小队遭三十一小队击败，现在该小队的两名成员前来与我们商议有关于结界破除之事，大家如何看待？”
常无一副云定风清的模样，与下方所有人讨论着。
“队长，先前不是因为第九小队反对而联手破开结界的计划失败，现在新晋的四皇既然有这样的意思，不是正合我们的意吗？”发言的人正是上一次前往第九小队的使者。
“我的意思是，你们对于这个小队如何看待？在二十分钟内攻陷第九小队并从其口中套出有关于钟楼的重要情报，大家难道对于这三十一号小队没有任何的看法吗？”
“队长的意思是，对方难不成是特殊小队？”立即有人意识到。
“对方既然有想法与我们联手破开结界，应该有着这方面的顾虑，即便我们三只小队联手恐怕都能够应对。反正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得到钟楼内的一切奖励，我们倒是可以借助对方强大的实力来破开结界，而非将我们的力气用在他们身上。”
队伍中一名戴着圆框眼镜甚至还捧着书本的女子将面前的形式进行分析。
“褚君的提议很不错，大家还有其它更好的意见吗？”
名为褚君的女子可谓是队伍中的军师，占星卜卦，风水气象样样精通。队伍中近乎八成的行动规划都由该女子定下。
“既然如此，便让两位三十一小队的使者与我们见一面吧。”
第一小队所在的根据地位于步行街屹立着一尊头颅缺失塑像的广场中心位置，在一位队员的引领下，三十一小队的两位‘使者’一步步向着中心位置抵达。
看着两位‘使者’的到来，站在无常身侧的虫萤面色开始有着显著的变化，而双手开始微微捏紧，心境开始有些动荡。
“虫萤姑娘，与对方认识吗？”无常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轻声问道身旁有着变化的虫萤。
“嗯。”虫萤点了点头。
而站在另一侧的副队长吴巩则是第一次看见虫萤见到一个人有如此大的变化，再看向对面到来的两位‘使者’，吴巩不由微微一笑。
“队长！第一小队里面似乎还有你的熟人啊？那白头发的可爱小女生难不成是队长你的女朋友不成？不过看她这般模样，似乎是单相思，看来里面的故事似乎有些精彩啊。”
“的确是我朋友，不过身份与你一样。”张陈丢下一句有些难以捉摸的话语。
“哦？与我一样的身份。”虞茗微微眯着眼睛而看向虫萤，“嗯！有意思。不愧是队长，魅力惊人，在下实在是佩服不已。”
两人来到步行街中心广场处，张陈从面前十位队员中感觉到除了虫萤之外的两道强大气息。
第一道自然来自于队长闻人常无，而第二道气息来自于对于后方戴着圆框眼镜，身材比虫萤还要娇小的女子，第一小队的军师，褚君。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结界破除
“在下三十一队队长，张陈。这位是我们小队的组员虞茗，前来打搅是有关于钟塔结界一事。”
张陈介绍着自己两人。
“原来是队长亲自到来，有失远迎，第一小队队长闻人常无，副队长吴巩，剩下是组员……”
背负宽刃重剑的常无十分客气地介绍着自己小队成员，而张陈看到虫萤时自然是会心一笑，后者在进入第一小队时一副冰美人的模样在与张陈对视的似乎瞬间瓦解，圆圆的脸蛋上不由激起一片红晕。
“看来张陈队长与虫萤姑娘关系非同一般，虫萤姑娘对于我们团队的贡献极大，这样以来我们两只队伍的关系看来可以进一步加深。”
不少第一小队的组员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队长如此客气的一面，不由审视面前的前来拜访的两位‘使者’，不过却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之前已经听说两位到来主要是商议有关于我们中心区域四皇联手破开钟楼封印一事，这件事情本是由我发起，既然张陈队长有意于此，这件事情很快将能够定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张陈问着。
“恩……这样，我派出两名使者前往南区，北区。交涉应该会很快顺利结束，十五分钟内足以，时间用不着很久，张陈队长倒不如在我们这里稍作休息，等到消息传回如何？”常无问着。
“行，谢谢常无队长的款待了。”
“虫萤，带着你的朋友去一处地方稍作等待，顺便还可以一叙。”
“恩，好的。”虫萤这是进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张陈，倒是有些小激动，带着张陈前往步行街一旁未受破损餐厅内稍作休息。
看见虫萤如此表现，且与张陈如此的亲密，吴巩心里可谓是火冒三丈，不过外表却没有任何变化，毕竟在队长面前自己必须得收敛。
“队长，为什么要对这两人这么客气？”吴巩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
“吴巩，你这都看不出来？”无常反问吴巩一句，后者心里一惊，因为自己的确没有看出什么，注意力全全集中在虫萤与张陈的关系上面。
“抱歉，刚才我心中有些琐事，没有太过于留意这两人。”吴巩道歉。
“褚君，看出来什么？”无常将目光转向队伍后面体型较小的女人。
“我有一种感觉，如果与这两人动手，除了我与队长外，在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将被杀掉。不过奇怪的是，这两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一反一正，理论上不应该作为队友或是同伴存在，应该是作为敌人出现才对。”
褚君此话一出让第一小队的队员大惊失色，而遭到褚君轻视的吴巩更是怒火攻心。
“真有意思，如果不是钟塔一事极为重要，真想要与这两人交手。不过今后还有机会，看来这个队伍应该是所谓的特殊小队不错，有了这等实力的支援，破开结界的成功率亦是大增。”
…………
三人坐在一家有些惬意的餐厅内。
“虫萤，怎么样？一个人与别人相处得还习惯吧？”张陈一来便关切着虫萤的近况如何。
“还好啦，只是有人时常骚扰我。不过队长为人很不错，还是比较习惯。”虫萤说话的声音略微偏小。
“骚扰？是那位长得有些小俊俏，体内散发出昆虫气息的副队长吧？小人物而已，不用太过于在意，筛选赛过去后，如果他再来骚扰我会帮你解决的。”
张陈十分阳光地笑着说道，如同守护着妹妹的大哥哥。
“你们第一小队的无常队长实力很强吧？还有那位十分不显眼的女人？”张陈继续试着打听第一小队内的两位实力强者。
“队长他很厉害的，另外张陈哥你说的应该是褚君姐姐吧？是的，褚君姐姐的智谋可是十分厉害，不过很少出手。”
这时，虞茗从厨房内端出三杯鲜榨的果汁。
“队长，你们小两口倒是聊得挺开心的啊？来尝尝我做的果汁吧？”
虫萤脸庞立即变得红润，而张陈倒是端着面前的果汁一杯下肚，倒是不怀疑虞茗会在这里面捣鬼。
“虫萤，愚欣师姐所在的十七小队，你有遇见过吗？”张陈自然是时常留意，而积分榜上十七小队一只处于存活状态，但积分却没有进入前十。
“没有遇见愚欣师姐，我们小队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时候很接近于中心区域。”
正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一阵异样的鬼物气息被三人同时察觉。
“这个感觉？”张陈感觉这股微弱的鬼物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
三人从餐厅中走出时，中心区域北部，住宅区域中一道浓厚的鬼气重重升起。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张陈刚才的顾虑即刻打消。
“十七小队来了，看来北区的四皇也要下位了。”
升腾而起的鬼气并非鬼物所散发出，而是张陈预赛中的一场比赛遇到的女子所造成。这一幕当然被中心区域的所有人看见，远远超过张陈小队占领西区时的动静。
“鬼妹子终于来了。”虞茗暗自一笑。
过去二十分钟的等待时间，第一小队的两名交涉使者返回。张陈三人自然也是返回中心广场位置与第一小队汇合。
“北区的情况如何？”常无问着。
“十七小队已经占领北区，二十一小队全员灭亡。对方实力极强，不过在了解到有关于钟楼的事情后，答应合作破除结界一事。”
“南区独臂王钰也已经答应此事。”
“看来又来了一位大人物，刚才的鬼气波动应该是一位狱司造成的。现在事情已经商议妥当，张陈队长，请带领你们小队成员，五分钟后于钟楼正门处集合。”
“好的。”
张陈与同虞茗两人迅速返回西区，带领小队成员于前往钟楼，很快四支最强小队与钟楼正前方集合。
面前的钟楼形式属于哥特式建筑，在现实世界中与之对应的建筑应该是BIGBEN(大本钟)。不过高度足足达到千米之上，占地万平米，站在脚下的众人如同蝼蚁般渺小。
张陈在十七小队中见到愚欣师姐不由轻轻一笑，而十七小队带队的队长则是记恨于张陈的女子天蓝心，看见张陈时一脸仇视的模样。
不过当天蓝心目光注意到张陈对于中虞茗的时候，大大的双眼不由微微眯着。虞茗感觉到对方的注视不由转过头，看似十分善意的表情看向天蓝心。
“没想到这家伙与张陈混在一起，以他的性格怎么不杀了张陈，奇怪？”因为虞茗的存在，天蓝心将目光移开而不再注意张陈。
而张陈看向另外南边的霸主小队，队员如同消息中一样，只有四名队员。每一位从体内散发而出的煞气都极大。其余六名小队成员恐怕真的是因为实力不济，而被这四人所杀掉。
“我是第一小队队长闻人常无，大家还未接触过钟楼，而我们第一小队在两个小时前尝试过对结界进行破除，虽然失败但却对封印有一部分了解。在破除以前，我先对结界进行一次简要说明。”
不得不说，常无有一种天生的领导气质，言语之间有流露出让人信服的气势。
“钟楼结界并非实体。亦即是说，我们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大摇大摆走入钟楼内部而不受限制。但是进入的却是钟楼封印所塑造出来的‘假钟楼’，封印虚无缥缈，最主要的第一步便是将结界实体化。”
“而做到这一点的，需要能够使用精神力或是类似虚无之力的狱使。请这些类型的狱使站出来一下，如果做不到第一步，后面的都是空话。”
随即第一小队内的褚君，四人小队中的一位长得有些妖异的女人，张陈队伍中虞茗再次主动站出，而拥有瞳力的孙世佳在张陈的示意下站出队伍。
十七小队内，连愚欣自然站出，而针对张陈的十七小队队长，天蓝心同样站出。
“第一步一旦实现，结界实体化，接下来则是需要大家动用全力将结界破开。我们小队仅仅只能够维持实体化两秒钟不到，所以根本无法破开结界。”
在场一共六位狱使符合条件，而有所经验的褚君负责调度六人的分工。
张陈之所以没有站出来，自然是为了将自己的全力用在破除结界上。凭借这六人，应该足以稳定结界实体在十秒钟以上。
“开始！”
褚君的后背，一道类似于女鬼的虚影显现而出。虚影长着六只手臂纷纷贴合于钟楼的墙面之上，似乎在摸索着墙体的实体点位。
随后在除了天蓝心外的四人配合下，钟塔表面一道淡白色结界显现而出，虞茗在里面显得十分普通，仅仅是利用植物去捕捉虚幻的结界而已。
“没想到还有与我同类型的狱司。”
天蓝心看了一眼第一小队内的褚君，随后浓厚的鬼气从其身体逸散而出。鬼气并未聚形，而是盘绕在建筑的四周，在天蓝心的控制下渗透进入结界内部。
“实体化！动手！”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押注
随着天蓝心释放出鬼气全面渗透至钟塔表面虚虚实实若隐若现的结界，整个结界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常无一声令下，自己首当其冲，以左右双手握着剑柄劈向结界正面。
随后，所有人将能力集中在一点爆发。随着时间的流逝结界在众人合力处出现一点破碎裂口。不过一小会儿，整体都在这一裂口的影响下土崩瓦解。
张陈整个过程倒是并没有特别出力，这个结界设置在这里也并非为了刁难众人，只要是个小组联手将会轻而易举的破解。
“没想到如此容易，看来是我多心了。”
无常看着结界已被破开的钟楼，心中顿时间舒畅无比，“既然结界已然破开，大家便依次进入内部吧。”
“喂，那个叫作无常的家伙。大家帮你做事，你总要将得到有关于钟楼的详细情报告诉我们吧？”
天蓝心在这个时候发话，不得不说破除结界一事，天蓝心所做出的贡献是最大的。不过天蓝心显现出一副刁蛮的大小姐模样，让第一小队不少队员十分不满。
“蓝心队长所言极是，有关于钟楼内部存在独立空间以及魇的问题，此乃系统通报，不会有错。不过，我的确还有一件事情隐瞒大家，倒是也不怕说出来让大家知道。”
常无此话一出在场的目光全都投向过去。
“因为一旦进入钟楼内部，每个小队将会被拆成个体。这场筛选赛所谓的团队模式将暂时取消，但并没有结束。在钟塔内实力不济的狱司必然会面对死亡这一个结果，但是在钟塔内的死亡却不会使得与你们的躯壳脱离联系。”
“而是会将你们投入钟塔内的一个死亡收纳间。”
“死亡收纳间？”张陈光是听到这五个字眼便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死亡的狱司都将进入死亡收纳间，在内部互相厮杀。杀死一名狱司，本小队即将获取十点积分，直到筛选赛时间结束。没有妥协与逃避的可能，只要死亡收纳间内有两名狱司存在，一旦十秒钟内未与对方接触，将会自行死亡，并扣除本小队5点积分。”
如此规则让在场不少人心中毛骨悚然感觉，能够杀死内部魇的，恐怕参赛的309名狱司内，绝对不会超过五人，亦即是说，在现在还没有死亡的狱司中，大部分将会进入这死亡收纳间自相残杀。
不过不得不说，所谓的死亡收纳间则是一个刷分的地方，一个队员十分。随着张陈四只中心小队的进入，在周边区域的小队同样会进入钟楼，而死亡收纳间内的人数将会是数百人。
“哈哈，有意思！”
虞茗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双眼瞪得硕大无比，甚至有着疯狂的血丝满布在眼球上。
“等我杀了里面的魇，然而再自杀进入死亡收纳间，将内部所有的人全部杀光。说不定，鬼妹子和张陈都会因为团队问题而进入，真是太棒了。”
这些都是虞茗的心理活动，没有人知道这家伙到底在盘算什么。
“所有的消息我都已经如实告诉大家，而钟楼的进入方式是一人一次从正门进入，为了证明钟楼内没有任何危险。我首先从进入其中，而每个小队依次进入一人，这样对大家都较为公平。”
大家接受了常无的提议，每个小队的四位队长纷纷首当其中进入钟塔内部。
张陈进入时不忘回过头看向一眼虫萤与连愚欣，示意两位女生自己小心，随即独立进入钟塔内部。
在张陈的身体接触大门时，设立在大门口的多重重叠空间的精密程度让精通空间能力的自己难以解析与理解。
不过这自然是正常的，设置钟楼的人物，正是华夏国空间领域的至强者，邬老。
“这便是钟塔内部吗？如此宏大的工程倒是只有狱使才能够制作出来，内部墙面设有特定的结界，看来在内部无法使用空间能力也无法腾空超过三米。”
张陈确认第一层没有任何异常后，右手一招，衣兜内涌出一道黑色气息，凝聚成黑衣女子。
“我能够感觉到源头始于这里，无论能否得到正确的结果，都十分感谢你。”女子黑发掩盖的面庞下吐露出有些夹杂着感激之情的沙哑声音。
“没事，在此之前你还是呆在我体内，在这里面应该存在着比你更为厉害的鬼物。你只需要在我身体内指引方向，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即可。”
张陈对于女子十分的友好，而对方十分委婉地将遮盖于面部的黑发揭露而来，露出下方冷艳的面庞，毫无血色而冰冷的双唇在张陈脸颊上轻轻一碰，随即化为一道黑色气息钻入张陈身体中隐匿。
“源头在上面。”
张陈听信着女子的指引，在不能够运用空间能力的情况下，只能够沿着钟塔内部的四方回折楼梯一步步向着钟楼顶层方向走去。
而楼梯上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在一侧出现一道有着印花的玻璃门，而面前的楼梯已经完全缺失，而距离钟塔顶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至于玻璃门之后存在着什么，张陈的感知能力不得渗入其中。
“在里面吗？”张陈询问着女鬼。
“没有，还在上面。”
“恩……看来应该是这样了。”
张陈转身推开一旁的玻璃门，感受到一阵空间波动，而自己随即出现在一处阴冷的挺尸间内。中央吊灯闪烁不已，一具白布遮掩的尸体平静地躺在推车上。
张陈向着推车靠近的时候，白布上一丝丝鲜红色的血液慢慢映出。
“鬼物呢？”
张陈伸出手将推车上的白布直接扯掉，下方显露出来的是一具体温善存的尸体，而在其嘴口中不断向外溢流出鲜血。
“纸张？”张陈注意到在对方的嘴口中，一张鲜血映红的纸条下压在对方的舌头下方。
张陈倒是毫无顾忌而将自己的右手伸入对方的嘴口之中，用双指将纸条夹出。
“请分别在3号，18号，54号，57号，78号藏尸柜奉献对应的血腥之物。”
张陈意念一动，纸条上对应的五间藏尸柜拉伸而出，每一具裹尸袋包裹的尸体旁边都存在这张死亡记录单。
“皮肤癌，肝脏缺失，肺部穿孔，大肠溃烂，脑死亡。”
五具尸体对应着五个不同的死亡方式，而纸张上所谓的奉献已经很明显了，只是张陈有些微微皱眉，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狱司，如果全身型改造能力等级较低，恐怕会给身体带来极大的损伤。
张陈分别将自己的皮肤剥离，取出肝脏，肺，大肠甚至大脑植入进五具尸体。
“谢谢！”五具早已冰冷的尸体竟然蠕动着嘴口吐出人言。
随后五人身体的血色慢慢恢复，全身关节开始恢复正常活动，自行脱离裹尸袋而站立在张陈面前。不仅如此，这五具尸体都以张陈所放入的器脏为主体而变化着，最终变化为张陈的模样。
“呵呵，有意思。”
五具尸体各自使用者张陈的血肉能力，从十指上演化出血红的尖爪，向着面前的张陈抓取而来……
…………
模拟空间顶部的观景台上。
三位华夏国权利最高的狱尉级别人物，正各自坐在位置上观赏着筛选赛的进行，而三人主要的目光自然是集中在钟塔内部。
“这次的奖励会不会设置得有些太大了，前二十名内得家伙恐怕会有所怨言吧？”问话的人是天井。
“奖励的确有些大，不过今年的狱司排名可不仅仅是一个名次如此简单。奈亚拉托提普事件可是数千年来最大的一次事变，我们华夏国务必得派出最强的战斗力，而给予新晋小辈这一机会自然是有必要的。”
邬老微笑着将目光主要集中在虫萤以及张陈的身上。
“奖励再大，没有人得到又有何用？”坐在最边上的一位年迈枯朽的老者说着，奇怪的却是从该老者口中所吐出的话语，却是有着浓厚的雌性声音。
“鬼草妃，你徒弟看上去一副很有心计的模样。看来对于这个权利的获得有着很大的把握啊？”天井看着一旁的老人，不过从言语看来，两人之间的交情似乎并不怎么好。
“你女儿，天生鬼魅之躯，御用鬼力天赋极高，彼此彼此。”
一旁的老者忽然的身体忽然从内部被两只翠绿色的指甲剥开，一位用绿色丝巾包裹着身躯的女子显现而出。
“老夫有个提议，既然今日我们三位如此有兴致，倒不如下一个赌注吧？”
“哈哈，还是邬老有想法，押注是什么？”天井十分感兴趣。
“我们三个老家伙还不是有着不少家当，到时候拿出点符合我们身份的值钱东西来不就行了吗？”
“我徒弟自然有实力达到，但如果我们三人的徒弟都得到最终的权利，如何判断我们谁胜谁负？”鬼草妃也是对此事有些兴趣，赌注是什么自己不在乎，主要有机会力压另外两个老家伙一头。
“如果都拿到权利便依照时间先后顺序吧。”天井笑着。
“你们都是押注在自己徒弟身上吧？我押注在这人身上……”邬老微微一笑而指向下方钟塔内身处于停尸间里的张陈。

第九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石门背后
五位拥有着张陈血肉能力的尸体如同有着一个共同的大脑管理，配合起来天衣无，攻击可谓是无孔不入。
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只能皆尽溃散。
挥手之间，面前五具尸体通通人头落地，躯体溃散只鲜红的血能由张陈重新回收自己的体内，而后方的玻璃门打开，先前缺失的回折阶梯继续向着塔顶延伸。
“每个尸体一点，一共获取积分5点。现在必须得抓紧时间，因为不知道在后面还有多少类似于这样的设定场景，第二次挑战机会张陈必须的把握。留在最后对付魇的时间必须有四个小时以上。”
张陈深知二级狱目与魇是多大的差别，不过自己却是存在着足够大的底牌，为了这个机会即便用出底牌，对于张陈来说也是值得的。
…………
近十个小时过去
钟塔的高度超乎张陈的想象，不仅如此，随着高度的增加，鬼物的强度直接是成对数型增加。在张陈看来，进入死亡收纳间的人数恐怕已经超过总人数的3/4，能够达到自己这个高度的，在小队里只有虞茗一人。
“再上一层应该便能抵达顶层，积分的事情应该不用操心，我这一路杀来积分已经超过210分，虞茗这家伙应该与我相差不大。”
张陈推开面前一道类似于四合院的大门。
内部竟然是一番露天景象，而有着三位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姑娘正在月色的照耀下跳着橡皮筋，张陈自然能够注意到，在三位小女孩的脚下都没有影子映出。
“大哥哥来跳绳吧……”
三位小女孩的声音中夹杂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声音，一般人恐怕会立即加入不过对于张陈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影响。
在张陈准备出手的瞬间，三个红衣小女孩投射过来一种渗人的目光，不由让张陈心神剧震，身体行动在短时间内受到巨大的影响。
“高级鬼物最顶级。”张陈口中轻轻念到。
而面前的三位小女孩的身体糅合在一团，形成一位中年妇女的模样。
对方是灵体型鬼物，只有在对方与自己接触时，才会显现出实体。不仅如此，该鬼物速度奇快无比，张陈试图跟上对方的速度时，竟然在自己全身的关节衔接处第一次产生一种奇怪的晃动感。
“死！”
数十条舌头完全将女鬼可以逃避的方位封锁，张陈一口将对方强行吞入自己体内，通过主魂吸收能量而将张陈的身体恢复至正常状态，
“担心的事情总算发生了，没想到为了跟上这只鬼物的速度，竟然抵达二级狱目躯壳身体的极限。如若刚才再想要提升一些速度或是有一些大幅度的动作，整个身体恐怕会直接支离破碎。”
张陈动了动自己的双手不由对刚才身体达到极限时的情景感觉有些心有余悸，若是在接下来面对‘魇’的过程中出现这样的情况，导致的结果将是死亡。
回到钟塔内部，通向最顶层的回折楼梯已经显现而出，不仅如此，楼梯完结处连接着一个巨大圆形平台，所谓的‘魇’很有可能在平台内，亦或是存在着一处传送阵抵达最终考验的地点。
“时间还有五个小时，应该完全足够了。剩下的主要问题是这具二级狱目的身躯是否跟上‘魇’层次的能力。”
张陈将自身调息至巅峰状态，沿着回折楼梯抵达最上一层的平台。
意外的，在平台之上并不存在着张陈前面的两种考虑，而是在面前存在着三道组成完全不同的门供张陈选择。
第一道门位于左侧，材质为人间最为普通的石材，并没有任何字样或是刻痕存在于石门上。
第二道门位于张陈正前方的中央位置，透明玻璃材质，内部映射着红光。光是站在这里便已经嗅到大量的血腥味从内部传出，甚至可以看到一滴滴血点从玻璃门表层渗透而出。
第三道门位于右侧，这扇门由张陈看来便是与自家的防盗门一模一样。
“石门内的不能确定，第二道门内应该是一位极为厉害的血界生物，而第三道门光是站在外面便受到如此大的幻境影响，在内部即便我全力守住本心，恐怕只要有一丝松懈便会无法自拔。”
张陈考量着面前三道门的情况，随后又转过头来问着衣兜内的女鬼
“怎么，你感应的源头在这里吗？”
“感应的确在这里，但却感觉无法触及。”婉转而阴柔的女声微微传来。
“接下来你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吧，自己先试着摸寻着源头所在。等我杀了里面的魇再出来帮你，好吗？”
“好。”张陈从黑衣女子此时面庞上的表情能够看出，对方已经开始完全信任自己。
张陈在心里已经作出抉择，走向左手边距离自己最近的未知石门。
之所以不选第二道门的原因很简单，张陈即便有能力压制对方，但是血界生物的恐怖再生能力，要将其彻底杀死恐怕得大费周章。而张陈现在的身体无法经受如此长时间的高负荷强度，所以自己选择神秘的第一道石门。
“希望不要运气太差，被我选出一个最为厉害的魇。”
张陈迈着步伐来到石门面前，将手臂贴至石门上的时候，另外两道门自行消失不见。而张陈面前的石门渐渐没入地板之下，而从内部飘散出的却如同一种桃花源中，与世隔绝的清香感觉
“年轻人！身体不错，进来坐吧。荜舍简陋，还请见谅。”一道有些沙哑的老年声音从内部传出。
声音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是身处在张陈后方数十米远处的黑衣女鬼却是如同见到煞星死神一般，惊声尖叫，化为一缕黑烟迅速远离最顶层。
“看来……遇到麻烦了。”
张陈无奈一笑，走入与世隔绝的石门内部。
…………
“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不知有多少人？呵呵，真是激动，没想到帝都这一次竟然动用如此大的手笔。我大中华五千年历史所抓捕的所有魇都拿到这里来供我们挑战吗？”
虞茗站在同样的顶层圆台，面前一样存在着三道门，不过却与张陈面对的完全不同。
左侧一道用白骨所堆积的骨门，每一块骨头上都散发着大量的怨念气息。
而正对面的中央，立着一张全反射的镜子门，只不过这块镜子能够映出顶层的一切景象却映不出虞茗本人。
右侧，绿色粘液将门口堵住，毒性极强，沾染一丝恐怕肉身都将化为烟尘。
“有点难以选择啊，不过既然来了便选一位好玩一点的魇来对付。这些魇都有着自我意识，与人类没有太大的差别，杀起来的感觉应该特别爽。”
虞茗径直走向镜面，与同张陈一样，另外两道门消失。不过面前的镜子却没有移开，而是慢慢从内部显现出虞茗的模样。
虞茗嘴角暗自一笑，当自己再次回过头的时候，整个顶层空早已消失不见。
在四周漆黑的空间中，横七竖八穿插着大大小小的形状各异镜子。虞茗的洞察力很强，眼角处从一面斜着的圆形镜子中看到一道白色的虚影闪过。
…………
石门后方。
张陈走在幽静的石壁通道内还能够隐隐听见从深处传来的潺潺流水声。
“年轻人如此谨慎可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年轻气盛便不要害怕什么。老夫现在还不会伤你，赶紧过来坐下与老夫聊聊外面的事情。”
声音再次传来，不过张陈却没有丝毫改变自己的速度。
步行大致五十米远时，通道抵达尽头。面前一道两百平米的空间显现而出，中央的石桌旁坐着一位穿着布衣而秃顶赤脚的老人，在石桌上摆着一副用石子所制成而极其粗糙的象棋棋盘。
房间两旁正是张陈先前听到流水声的天然小溪，不得不说住在这个地方十分的惬意。
“来，陪老夫下完这一句棋，要是能够赢了老夫。自然有奖励给你……”
张陈注视老人一秒钟，一时间却无法看透其内部的本质，无法判断对方是什么类型的鬼物。而后在对方的强烈要求下坐在石椅上审视着面前的棋局。
“死局……”张陈看着面前无论如何走动棋子，到头来都必输无疑的棋盘，有些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要是年轻人你输了这一盘棋子，老夫我可是要活生生吃了你这新鲜的血肉。最后给你十秒钟思考时间，怎么一个年轻人做事慢吞吞的？”
张陈在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直接抓住自己手中的一个‘卒’越过河，连续跳过六个棋格将老人手中的‘将’直接吃掉。
“我赢了。”
“厉害，数百年了，终于有人赢了老夫。哈哈，今天真是开心。话说，年轻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将老夫彻底杀死吧？”
老人一把推掉面前的棋盘，用微微弯着的眼睛盯着张陈。
“是的。”张陈没有丝毫顾忌地回答。
“不知，年轻人在杀我之前，能否跟着老夫来一处地方瞧瞧？”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章 石中仙
“七十八只魇，偏偏在张陈的选择中出现这个家伙。希望我这徒儿必须看出些许端倪而做出明智正确得选择，那扇石门绝对不能被选中。”
观景台普通区域内，神候独自审视着张陈所在钟塔空间，而当看到出现在张陈面前的三个选择的时候，神候不由心中大惊。
神候屏息凝神，静候着张陈的选择。
“糟糕了！”看向张陈向着石门走去，神候手心不由捏住一把汗水。
在自己看来，张陈如若对位其它门内的魇，应该有着六，七成的几率以如此限制性的躯壳获胜。但是石门后面的家伙，却使得神候不知道张陈获胜的几率还有多少。
“哦？这是你们从石界抓来的这个老魔头吗？”
声音直接出现在神候的脑海中，而占据妖僧的青鬼缓缓坐在神候的身旁。
“你见过？”神候明了青鬼的身份，因此对话的方式只有两人之间能够互相听到。
“石界算是零间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地方，不过这个老魔头倒是挺有名气。当是，这家伙不巧在我们五人所列出的名单上面，当时由实力最弱的我负责。不巧被这老魔头给逃掉，身体素质很强加上一些宝物倒是挺难对付。”
青鬼也是注视着张陈，直至其走入石门内部。
“真是巧合吗？两百年前，此人由我带领小队在零间对其进行抓捕。期间死亡狱司三十余人，最终由我将其带回并关押在悬空城中。虽然魇在人间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制，不过想要以二级狱目的身体来队伍，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神候上次亲自负责在零间剿灭这个老家伙，深知对面极度难缠。
“你觉得张陈这会输吗？”青鬼问道。
“如若将我投身于这种躯壳之上，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杀掉这只‘石中仙’。要是我这徒弟还停留在一年前，恐怕没有任何胜算。不过这一年过去，我对他的了解还不是很全面。应该有三成把握能够获胜，你怎么看？”
“这小子总是给人带来惊喜不是吗？”青鬼并未给出明确的答案。
…………
秃顶穿着布衣而赤脚的老人向着石屋深处走动。
而张陈跟在对方身后，无论使用血能，精神力都没办法探知对方身体内的本质是什么。从散发出而气息以及老人的步伐身姿看来，不过是一位十分普通的老头而已。
“要去什么地方？”张陈有些心生疑虑的问着。
虽然面前这位老人看上去并未有什么异常表现出，但张陈却是能够隐隐感觉到对方体内隐藏极深的恶意以及让张陈不安的感觉。
“老夫的一个收藏间，你也知道，人啊，到了一定年纪都喜欢将自己的一些小收藏拿出来与别人分享一下。”
老人说着便推开面前石壁的暗格，一道更为宽广的空间显现而出，在里面张陈感觉到足以让人魂不守舍的怨念以及想要解脱的喊叫声。
随着老人的手指打响，石壁四周一根根火把点亮而起。
数千平米的房间里满是一个个大小只有五立方米的石笼，石笼没有任何的开口，全方位密闭，连同可以呼吸的小孔都不存在。而内部囚禁的全部都是不知从何而来的鬼物，甚至张陈感觉到有些笼子内存在着微弱的魇气，不过已经虚弱至极。
“来吧，欣赏老夫生平的杰作！所有的生物都是老夫亲手抓来的，将他们一个个关入这特制的石牢中。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没有时间概念，没人说话，没办法了解外界的一切，没有奢求，没有希望，唯有等到死亡一条路径，这种感觉很好不是吗？”
“最后经过百年，千年，他们的灵魂都随着意识的磨灭而消失，化为原始的能量由石牢所吸收。这种原始的能量可是能够不断供给我身体能量，然后让我终有一天能够从这个地方逃离出去。”
老人的变.态心里一点点彰显而出。
“你所谓的奖励呢？”张陈反问对方。
“哦！你不说我还有些忘了，奖励……嘿嘿，让你体验一下这种绝望的感觉，然后成为老夫身体的一部分吧？”
“果真说话不算话吗？”
张陈站在原地不动，在而在自己身边的土地下方，四方形的石牢渐渐升起。
老人看见站在原地不动的张陈感觉有些奇怪，因为石牢尚未形成前，张陈完全有机会挣扎与逃脱。然而，在石牢闭合的时候，张陈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太正常的微笑。
“这家伙……难不成是疯子不成？”
老人活过千年，落在其手中的生不如死的家伙没有一个人表现如同张陈这般平静。因此老人心中产生些许疑虑，特地走上前将右手放在关押张陈的石牢表面，在确定张陈整个人身处于内部后才彻底放心。
“哼，慢慢去体验这种绝望感，化为供给我身体吸收的石源质吧……”
老人离开自己的收藏间沿着原路返回，正要将张陈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时，面前的场景让其整个人不由停下脚步。
在两侧有着溪流的房间中心石桌旁边，张陈正端坐在石椅上，看着面前的石制棋盘。
“哈哈，有意思！年轻人，是老夫低估你了！看你的样子似乎真的有把握足以杀掉老夫，而你身体内的气息同样让我十分的感兴趣，既然如此老夫便给你一个杀掉我的机会。”
对于面前张陈的出现，老人伸出双手将石桌棋盘上的所有棋子通通扫去，任凭石制象棋落入脸庞的小河道之中。
张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一旦老人有对着自己出手的意思，张陈自然会全力以赴。
“石中界，开！”
老人有些干枯的右臂垂直而下，按压在石制棋盘的中心位置。
本是不足两百平米的房间在棋盘的拓展下迅速延伸，张陈自己脚下已经变化成棋盘的小方格，而周围的整个空间已经完全化为长一千米，宽一千米石制棋盘，空间完全封锁。
“来吧，我石中仙看得出你心中似乎有所顾忌而故意限制着自己身体内的能力，所以老夫我特意张开此独立界域与你交手。外界是无法洞悉这里面的一切，老夫亦即是厌烦了在那些家伙时时刻刻的监视之下。”
“这里与外界相隔绝？”张陈问出一句。
张陈几乎是可以猜测到钟楼的制作人绝对是空间能力的超强者——邬老。
而另外两位狱尉的徒弟都在此次比赛中，想必华夏国的三位狱尉都在看着这场比赛。所以张陈的有些能力在自己看来还不能够暴露出来，至少现在还不能让这些狱尉知道。
“既然事情已经抵达这种地步，老夫倒是也不害怕与年轻人分享一下我的秘密，毕竟接下来不是你死便是我死，所有的信息都不会传过去。为了让你与老夫好好玩一玩，便与你分享分享。”
老人站在巨大棋盘的另一端，而似乎并不知道面前的张陈仅仅是躯壳进入其中。
“是的，老夫石中仙，乃零间石界的强者。落入你们狱使之手便一直被囚禁于今，不过老夫并非其它那些庸俗的家伙，而有着自己底牌与手段。正如你所见到刚才我在储物间收纳的东西，你觉得你们狱使会让我将这种东西带出来吗？这些都是我从石中界带出来的，而这里正是石中界的一处地方。”
“来吧，我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也算是有两百余年了，今天便陪你好好玩玩吧。接下来，让你看看老夫浑然天成的本体”
在张陈面前，老人的皮肤如同脆弱的纸张散落而掉在地上，皮肤之下的身躯完全由纯净的石源所构成，看上去似乎是老人年轻时的模样，而内部浓厚至极，超过酒吞童子的魇气带给张陈极大的危险感觉。
“这些石源质都是最为根本的灵魂融入石头所形成，现在我的石源身躯还仅仅是一个半成品。等到储物间内所有的灵魂统统化为石源质的时候，这个地方是困不住我的。”
石中仙话语刚落，一脚已经重重地踢在张陈腹部。
速度力量远远超过张陈这具躯体的极限，要想跟上这种速度即便是张陈的本体在未初解的情况下都达不到，更别说是这一具假身了。
可是这一脚本应该使得张陈全身因剧烈冲击而爆开，实际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踢中。
“你参悟了‘虚无’的大道吗？”石中仙转过头看向原来自己所站的位置上，现在变为了张陈站在那里，心中对张陈的能力有所猜测。
不过张陈倒是没有回答什么，看着面前的石中仙，双眼微微闭上，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引动。
远在悬空城科研中心区室内部参加着筛选赛考核309人中，张陈九人所在的房间内，肉眼可见空气中的颗粒开始因为某种脉动而悬浮，房间里的设备开始出现轻微的蠕动现象。
端坐在位置上而意识存在与钟塔之内的张陈本体，双眼陡然睁开。
本是棕褐色的双瞳已然化为纯白色。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神候VS富江
“系统故障？”
负责筛选赛场景的帝都悬空城科技部在接到张陈所处场景与外界的联系截断时，所有工作人员的手心都捏住一把汗水，毕竟这样没办法使得参赛狱司在意识危险时截断其与身躯的联系，而导致意识溃散，后果与死亡没什么区别。
“能否重新与张陈狱司建立意识联系？”一位主要负责人眉头紧皱地问着，正在专门负责张陈所在空间的工作室。
“无法连接，屏蔽作用维持于95%左右，已经接近于独立世界状态。想要渗透进入内部至少得花费三个小时……”
“怎么会？张陈狱司此时的本体状态如何？”
“本体……”一位工作人员欲言欲止。
“本体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张陈死亡，这个锅可是全部由该负责人来背负。
“三名工作人员前往X小队所在的意识传输室，已经遭到攻击而死亡……张陈狱司的本体状态极其不稳定。但是该小队其他人并没有受到攻击。”这位工作人员胆怯地说着。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X小队内部的监控系统调给我看看！”
“组长，X小队意识传输间内的监控系统已经完全破坏。还请组长在这里等待消息，保证安全不要前往现场。我已经通知高层，到时候会有专门的狱司前来处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全全由我负责，要我在这里袖手旁观成何体统！你留在这里继续监督工作，我去看看张陈狱司的情况到底如何。”
“组长……务必小心！”
三级狱司阶段的中年科研部组长迅速来到小队的意识传输建筑内部，然而站在通道的一端，该男子便已经嗅到了一股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气息。
“鬼气……哪里来的鬼气？”
而在通道尽头X小队所在的意识传输间大门口，房门已经破开，穿着与自己类似工作服的人员只剩下上半截身子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庞上显露出的尽是恐惧之意。
男子挪动着步子向着X小队所在的房间一步步靠近。
“组……组长！”
躺在门口的半截身体竟然还没有完全生机丧失，惨白的嘴唇蠕动着并吐出人言，还残余的左手慢慢抬起，求生的意志驱使他活下来。
“林晓峰！”组长认出此人是刚来到科技部不久的新人，任劳任怨给自己留下过不错的印象。
谁知道在这位组长试图将其救走的时候，两只满是鲜血的手臂从X小队所在的房间内部伸出，一把抓住门口残缺的上半截身体而将其拖入内部，一阵血肉撕裂的声音从内部传来。
“啊！”
一声惨叫伴随着双眼的绝望，当着这位组长面前，自己的手下被不知名的东西给拖走并残杀。
“到底是有什么东西混入其中……难不成是钟塔内部的魇在抹掉张陈狱司的意识后，以自己的意识回到张陈狱司的身体内吗？不对，现在这个时候比赛尚未结束，意识是不可能返回身体，否则的话，技术部门绝对会有所信息回馈。”
“那……里面的东西到底来自于何处？到底是什么东西？”
强烈责任心的驱使此人继续前进，当来到X小队意识传输间的门口时，内部的景象让该组长大惊失色。
坐在中间的张陈，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双眼睁大，白色的眼瞳让人不寒而栗。
同时还有一位衣着红衣，美若天仙，毫无瑕疵可言的女人站在张陈身旁。不对……应该是贴合在张陈的身旁，女子的左半边身体还与张陈后背血肉沾粘在一块，如同连体婴儿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者之间正在渐渐分离。
至于鬼气是从张陈还是这位女人身上散发而出，这位组长自然将其归结于后者。
因为在红衣女子的右手上抓着先前自己小组成员，林晓峰的头颅。
女子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用红色锐利的指甲在头颅顶部划开一道圆形开口，将内部大脑掏出并活生生地吞入腹中，如同行家常之事一般。
“这……这不是魇，这是什么鬼物？！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连同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即要被对方所杀掉！”
组长心生怯意的时候，女子忽然将猩红的双眼转动过来，前者的身体顿时间感觉不受控制，血管皆尽破碎，肉眼可见自己的毛孔内部不断向外渗透着鲜血而向着女子飘去。
“退下！”
一道温和而雄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达至该组长的脑海中，同时一只手臂搭在其肩膀上。
这位组长身体的出血情况立即得以停止，整个人受到另一股牵引力的作用向着通道口处飞去而离开意识传输间，不过在离开的时候看见一道自己为之熟悉的人影。
“神候大人！”
…………
“张陈体内的这只鬼物，怎么会如此暴躁？”
神候在张陈与石中仙对战隔绝的时候，心中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而迅速从西部无人区赶回帝都市科研区域，果真有异样在张陈身上发生。
“血肉型的英灵！不会有错，而且从气息上看来已经达到人间的极限状态。”
神候眼前的正是富江，而现在富江只要迈出一步便能够达到更高而让神候都为之动容的层次。不过神候乃华夏国信息部总负责人，对于富江与自己徒弟的情报，自己虽然未曾与张陈提及，实际上还是知道十之八九。
但是对于现在富江所表现而出的情况，神候却是心生疑惑。
“若是让高层发现这件事情，张陈此次比赛的资格将会遭到剥夺不说，恐怕还会由中央审判室进行裁定，轻则取出体内的异物，重则压入狱牢。”
神候意念一动，该楼层所有的气息都遭到封锁，而面前的富江爆发着让神候都为之动容的煞气，在富江的手上可是沾染着数以十万计的生人鲜血。
“血……死……”
富江口齿不清，动作诡异，双手未动而是嘴口张开从黑洞洞的口腔内部伸出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抓向站在门口的神候，如此血腥的攻击方式张陈都不曾见过。
血红手臂在接触到神候身体前十公分的时候，形如撞击在极其坚固的硬物上，破碎成一滴滴鲜红色的液滴，四散于空中，但却为因为重力作用而下落。
上千滴鲜血继续向着中心的神候蠕动而去，撞击在无形的硬质表面时，如同蚯蚓一般试图找空隙而钻入内部。
“速战速决吧！动静不可太大。”
一道双环虚拟印记出现在神候的眉心，顿时间试图渗透的血滴皆尽溃散。
神候抬起自己的右臂作出一个捏合动作，只听见‘咔！’一声响，面前的富江身体开始极度扭曲，但是在神候面上显露出的表情却是有些不太对劲。
“身体竟然是与张陈连在一起，得想办法将其重新压入我这徒弟体内。”
随着神候紧抓的右手一松懈，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化，从富江身体内流出的鲜血将房间覆盖，同时富江的身体已经与张陈完全分离，在其腹部中心，一颗椭球形的血胎出现。
“已经与宝具相融合了吗？达到这种层次，如果进入零间，不过百年的时间恐怕会再次出现一位‘血祖’。”
看着四周血肉空间，神候头顶的印记闪耀出金光，印记实体化。
“神之体！”
神候第二次使用禁解，不过相较于上一次比较收敛，而面前的富江微微偏动着脑袋，以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神候。
在富江腹部中心的血胎蠕动下，数千只手臂抓向神候，小小的房间内除了‘血’之外再无它物。
“念.动！”
化为虚体的神候微微吐出两个字，一道波纹般的精神力波动扩散开来。顿时间，所有的血手再加上血域所形成的实体空间，接近湮灭的消失不见。
“念.固！”
偏着脑袋的富江身体周围仿佛产生触动规则的力量，金色的圆球笼罩着富江全身并向着中心慢慢压缩，直至富江身体至不足三十公分的球形，并在神候的控制下向着张陈身体内移动。
“还可以反抗吗？”
在富江快要接近张陈身体的时候，一道道血红的血液沿着金色圆球表面渗透而出。
流淌在地面上不足十毫升的血液迅速增殖而生长，形成富江的模样出现在虚体的神候面前，鲜血铸成的双手无视着不同维度的限制，直接抓住不存在于这个维度的神候脖颈。
“念.毁！”
神候眉头一皱，这一次动用近乎动用自己的全力。
面前的富江身体瞬息间灰飞烟灭，只剩下血胎还在隐隐鼓动，最终由神候送入张陈体内。
“如此恐怖的再生能力，没想到人间竟然能够诞生出这样的怪种！幸好时间不长，实在是恐怖！”
神候收手，异动的富江已经彻底镇压并送入张陈的体内。
不巧，在这个时候，本是睁大白色双眼的张陈缓缓将眼睛闭上，而从体表下散发而出的鬼气亦即是渐渐退散……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筛选结束
棋盘空间中，一根白色的头发由石中仙死死抓在手中，一动不动。
不过石中仙的手臂，已经与身体分离而掉落在地面上。在棋盘的中央位置，石源质所形成的头颅单独存在于中央位置，在其体内的生机如同烛火般微弱，怕是只需要轻风拂过便会悄然熄灭。
“你……老夫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生物，这种形式的生物体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石中仙落在这等地步，即便是在这里重新构建石源本体，逃出这片禁锢之地虽然有可能，但是想要回到零间的几率不足一成。”
“死了……也罢！”石中仙最终将目光抬起并凝视着面前的张陈，瞳孔随之而死去光泽，随后身体溃散成为粉尘，随风消逝而殆尽。
站在棋盘远处的张陈，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张陈必然将此人给吞去以回复身体在战斗中所消耗的能量。
可是现在，张陈别说是吞，自己连同嘴巴咬合的能力都没有。相比起石中仙，张陈更像是风中残烛。
而使得张陈身体得以固形的原因则是张陈的意志。
自己所占据的这一具二级狱目的躯壳早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远远超过100%，200%甚至500%的极限。
“石中界尚未消失前，如若我这一具躯壳粉碎，恐怕意识没办法传输回到本体，到时候事情会变得十分麻烦。全身如同被碾磨至粉尘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张陈看着石中仙的生机最终消失，地面上的棋盘纷纷开始破碎，石中界渐渐瓦解。而自己必须等待整个石中界完全崩解，否则万一有些小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X小队狱司张陈击杀石中仙，小队获得积分500点，个人获得……”
张陈还没听完系统的讲解，身体已经开始化为肉眼不可见的粉尘从头部开始慢慢消失。
“身躯损伤度达100%，意识破损度超过70%，严重受损，故不经过死亡收纳间。意识取回，暂时储存于缓存间修复，等待比赛结束。”
张陈眼前一黑，自己的意识传输在一个五彩通道之中最终来到一处黑暗而静谧的地方，在这里有着某种物质使得自己意识感觉十分舒适，似乎正在进行着所谓的修复。
…………
在张陈彻底死亡不久，钟楼的不同空间维度内部。
存在于圆形顶层平台的一大块镜子表面，一双手臂呈抓扯状猛然从内部伸出，内部的一道身影格外困难的脱离镜面。
虞茗此时此刻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狰狞的面部，乱糟糟的头发。
“可恶！我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势……全都是这二级狱目身体的原因，否则杀死那只可恶的女人怎么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以身体这样的状况进入死亡收纳间，恐怕实力连同十分之一都无法发挥。”
虞茗行走两步后，似乎因为身体内部的特殊原因，双脚一颤，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
“可恶！我要在这里恢复身体，然而前往死亡收纳间将内部的狱司全部杀掉！”
虞茗可谓是怒火中烧，试图在其它参赛狱司身上发泄自己的怒火。但此时虞茗的身体情况，只有他自己才真正知道。
“咳咳！”伴随着咳嗽，大量的玻璃渣夹杂着血液从口腔内咳出。
虞茗的右手食指与大拇指尖端长出两片十分尖锐的绿色叶片，如同手术刀一般开始在自己身体上进行切割。
先是沿着胸膛横向切开一处开口，从虞茗青筋暴起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在忍受着剧痛，全身改造能力在此时似乎不怎么起作用。
“咔嚓！”虞茗一咬牙，双目眦裂而将自己的胸腔打开。
血肉模糊的身体内满是星光闪闪的玻璃碎片。每一处角落与缝隙都无一例外，数目上大致估摸都至少有上万个碎片穿插在虞茗的血肉内脏中。
如果是普通的玻璃碎片还好，在虞茗赶尽杀绝的镜之姦，死亡的前一刻将自身本源窜入虞茗体内进行自爆。每一片穿插在其体内的玻璃都是魇的一部分本体。
每一块玻璃都含着微量的魇气，使得虞茗主魂能力几乎全部阻断，两片叶子出现在手指尖端已经是他目前能够用出的全部主魂能力。
如此伤势，即便是张陈强大的血能同样没办法修复。
“啊！”全身改造型能力尽失，现在的疼痛感没有丝毫削弱，完全传达至虞茗的大脑中。
两根手指所形成的叶片如同镊子将玻璃碎片，从器脏中一块块抽出，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的出血以及常人难以想象的疼痛沿着神经传达至虞茗的大脑中。
在最初的阶段，虞茗差一点因为失血过多的死去，不过随着几个重要区域的清除，主魂能力开始发挥一定作用，在身体内形成几个绿色植物保护区，以保证生机。
而接下来便是将身体内所有玻璃渣一一用手指夹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虞茗将上万块玻璃一一取出的时候，筛选赛所剩的时间还剩下十秒钟。
“本次筛选赛结束，前十小队名次将会在随后公布。”
“啊……”
心中怀着不甘，虞茗存在于躯壳中意识沿着线路返回。等待虞茗正看眼睛的时候，X小队所有人的意识全部回到本体中。
而一开始便遭到虞茗杀害的夏泽，虽然深知虞茗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但是对于对方的这种做法，心中恼怒的夏泽还是打算走上去向虞茗讨要说法，毕竟自己身在这里，对方难不成还敢真的杀了自己不成。
“虞茗，你……”
夏泽走在距离虞茗三米远的距离，话语刚叫出‘虞茗’两个字。
虞茗反身将夏泽脖子掐住并提离地面，一股死亡与邪恶的气息在虞茗的身上蔓延，而夏泽因为窒息而双眼通红，身处于死亡边缘。
“啪！”另外一只手臂在这一刻迅速抓来而将两人分离开来。
虞茗盯了一眼碍事的张陈，没有任何言语表达，扭头从意识传输间离开。
“张陈队长！我有些事情先要去处理一下，谢谢队长带领我们小队晋级，私下我会好好答谢队长你的。”
在虞茗离开的时候，人高马大的胡斌故意选择这个时间从张陈身边经过，面庞上流露着让人不适的笑容。
“夏泽，你与虞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陈倒是不在乎有关于胡斌的事情，只是对于夏泽主动找上虞茗有些奇怪。
“这家伙……这家伙一开始与我相遇，谁知道在我刚打算接受他的时候，居然直接杀了我！”
“恩……我们队伍排名前十没有问题，至少你成功紧急下一轮。虞茗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心中的怨气还是自己咽下去，虞茗这人的背景很大。”
张陈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夏泽的肩膀，后者自然也不敢怎么样，而且还对于刚才虞茗对自己出手那一幕心有余悸。
张陈随后审视着身边的小队队员，在大家的面庞上表情都是较为凝重，想必所有人都经历了死亡收纳间，内部厮杀的惨烈情况可想而知。
“可恶！队长，我身体不适，先行离开。”巴桑一掌用力的拍打在房间的墙壁上，手掌印清晰映出随后转身离开房间。
张陈点头而不语，从巴桑的表情看来，在钟塔内最为宝贵的权利似乎没有被其拿到手。
“请三十一只参赛小队，共计309名狱司迅速到科研部中心大楼一层集合。我们将展示三十一只队伍的总积分排名情况，以及对于十只晋级小队做有关于下一场挑战赛的详细讲解。”
这个时候房间内的广播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大家如果没什么事情，跟着我前往大楼一层去吧，我们小队必然晋级，这是毋庸置疑的。现在筛选赛结束，我也不再是你们的队长，大家都是普通朋友。”
张陈从面庞上显示出来笑容让在场剩下的队员十分信服，廖奎，池源以及孙世佳依旧是从心底内将张陈当成是自己的队长来看待。
随着小队成员依次离开这一间意识传输室，张陈留在最后并没有急着跨出房门。
“在我意识深陷比赛的时候，难不成在这个房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身体内富江的情况似乎稳定了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陈之所以感觉异常，是因为在房间内空气中飘散着十分细微的血腥味，而味道并非来自于小队九人。另外，自己身前的这道门似乎是新安装的，与张陈记忆中有些差别。
一时得不出答案，张陈只能够先将此事抛开，随同小队成员来到通知里告之的地点。
在科技中心大楼一层聚集的狱司显然不足参赛的309人，抵达的只有大致一半人。毕竟在比赛中各小队对于自己的情况都有所了解，那些指定没希望的，也不用浪费时间来这里。
不过在大厅中心荧幕上所投影的最终积分排行榜出现是，在场所有参赛狱司，将目光看向前三名的三只小队，其中便包括张陈带领的X小队。
“筛选赛第二名‘X’小队，总积分1252分！”
PS：上次忘了感谢diguoxinren女朋友的万赏，万分感谢，两位在欧洲玩得开心。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邬老的赠予
连同张陈的队员都不敢相信，为何自己小队有如此高的积分。
“你们在死亡收纳间中的表现如何？”张陈为了确定一件事情而问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五位队员，不过夏泽一开始便被杀死，自然不知道死亡收纳间的事情。
“我们都是不同时段进入其中……”
每个人将自己在死亡收纳间中的情况进行阐述，总体还算是不错，除了孙世佳负分以外，其余三人都通过杀死其它狱司获得正积分，不过也仅仅是有二十分的收获。但是自己作为特殊小队，死亡后积分扣除10分，总体算来还负四十分。
“恩……这样算来，看来我们小队中还有一个人可我拿到了特殊权利。”
至于是谁，张陈心中自然有数，不过虞茗在比赛结束第一时间的诡异态度却是让张陈感觉有些奇怪。
“从所有人投向我们小队的目光看来并没有夹带着恶意，显然，虞茗这家伙在杀死魇并获取权利后并没有做出别的事情。不过从他的心性看来，应该是想要做一些坏事，甚至巴桑恐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筛选赛一事暂时过去，张陈将虞茗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积分榜上，第一名是第一小队，积分1583分。依此看来，第一小队中应该同样有两人杀掉最终钟塔顶部的魇。
“虫萤小妮子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一年前便是达到禁解层次，恐怕现在与我交手都不知谁胜谁负。而另外一个人不知是第一小队的队长还是那位身材娇小的女子了。”
而积分第三的小队为十七号小队，积分875分，意味着连愚欣顺利通过比赛。
积分榜的出现使得大厅内剩下的狱司人数只有七十余人，毕竟有不少人因为队伍内斗的原因在比赛后离场而去。
“请通过筛选赛的狱司留在这里，五分钟后开始有关于挑战赛事宜的详细介绍。”
“张陈哥！”虫萤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队长，谢谢！”
张陈身后的这些队友看见这一幕都是有着自知之明而离开，毕竟筛选赛圆满结束，已经没有小队概念可言。不过所有人在离开时都不忘与张陈道谢，而看见虫萤的孙世佳也是抹灭了心中不太现实的想法。
“队长，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联系我。”池源在离开时将自己的一张名片递给张陈，后者自然笑颜者收下。
“虫萤，如何？”
“恩……得到了第二次挑战的权利。”虫萤相较于张陈而言显得十分开心，似乎钟塔最后一关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你们队伍中应该还有一人得到吧？是常无队长还是那位名叫诸君的女子？”
“当然是队长了，不过诸君姐姐也是很厉害。不过并不太擅长单独战斗，在最后对付魇的时候失败了。”
“恩。”
张陈将目光投向背负着宽刃大剑的第一小队队长，此人的领导气质一流，而实力却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感觉。
“这样看来便是有五个人得到这项权利，三位狱尉的徒弟，加上我与这位看不透的第一小队队长。”
连愚欣亦即是很快离队与张陈汇合，接下来便是有关于本次狱司百人榜排名的倒数第二场比赛规则的讲解。
“本次总计99名通过筛选赛的狱司参与下一轮挑战赛的环节，你们在筛选赛中的表现已经由我们专人负责审查，依据你们的实力表现，将为你们制定可挑战的名次范围。具体范围我们将在今明两天的时间内私下通知各位狱司”
“每人仅拥有两次挑战机会，如果第一次挑战成功，则可以继续挑战当前名次前五名内的狱司。如果挑战失败，则只能够挑战当前挑战名次后五名开外的狱司”
“嗯？系统规定挑战的名次吗？”张陈倒是不在意什么，不过这种暗中操作，总会有些一些人会通过关系走捷径。
“挑战赛将于三天后开始，地点于帝都王台。每天只进行十人次的比赛，总计十天完全挑战赛。等规则介绍完毕，系统将会随机排列在场的狱司名单，请大家按照自己名字所排列的位置当天前往帝都王台，准时参加挑战赛。”
通知十分简要结束，而总计九十九位狱司的名字出现在原本投影积分榜的屏幕上。
“我们三人在一天比赛吗？”张陈看着虫萤，连愚欣以及自己都排在倒数第二组，亦即是说自己总计有十一天的休息时间。
然而张陈看着倒数第二组，在最下方竟然出现了自己小队的成员——虞茗。
“怎么与这个家伙这般有缘！”说实在的，张陈不愿与这家伙有太多的焦急，因为两人的心性与气息从本能上产生排斥。
在场的狱司在通知结束后纷纷散场，而张陈在与同虫萤三人离开的时候，同时收到两道来自于不同大人物的传音。
第一位是师父神候，第二位竟然是邬老。
“师父，邬老前辈有事找我。我是先过去还是？”张陈自然是征求着自己师父的意见。
“既然邬老头子找你，便先过去吧。他恐怕会问一些有关于今日比赛中的事情，你自己妥善回答即可。”
“好的师父。”
与连愚欣道别，张陈与虫萤两人便直接从悬空城而下来到紫禁城周边的一家餐馆内。现在正好是午饭时间，邬老在老地方点上一些家常炒菜等着两人。
“这不是邬老头的乖孙子吗？嘿嘿，带着女朋友来见家长了不成？赶紧进去吧，邬老头可是等了不少时间，我赶紧给你们上菜。”
与张陈坚固一面的伙夫倒是显得十分热情。
“坐！”在角落的一张饭桌旁，邬老独自坐在那里用筷子夹着面前碟子内的油酥花生。
“好的。”张陈立即与虫萤坐下，因为对方是前辈，张陈也不好直接提问。
随着一盘盘香喷喷的炒菜上桌，邬老示意两人赶紧吃点东西，毕竟为时一整天的意识传输，本体都没有摄入任何食品与水分。
“你们两人做的很不错，其实这种机会在以往的狱使排名赛上都有出现过。之所有会有这样的特例，原因是什么，我想张陈你应该知道……”
饭后邬老开始谈及正事，而周围的空间全全遭到封锁。
“无面的事情。”张陈嘀咕着。
“我们需要选出最强的十人，因此才提供出这样的机会。二级狱目挑战魇，从常人的角度看来本既是天方夜谭，没想到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与另外两位狱尉起初认为，有一人能够做到便已经超过预期，没想到竟然有五人能够做到。”
“特别是你……张陈。”邬老的话语忽然变得凝重，不由使得张陈开始有些紧张。
“哈哈，我们三个老家伙一齐打赌下注。你可是为我挣足了颜面，另外两个老家伙自然是无话可说，而且还从他们手中得到两样不错的东西。”
说着，在邬老左右手伸出，在手掌心中出现两件物品，
左手掌心立着一块方形尖碑，张陈可以从内部感应到无尽的鬼气波动，甚至于自己身体深处产生一丝共鸣。
而在邬老的右手心，抓着一枚类似于枣子的青果，内部所蕴含的生机无限大，甚至隐隐达到富江无尽生机的层次。
“这些东西都是因为你才得来的，你为老夫挣足了颜面，两样东西你选择其中一个吧？”
“啊？”张陈本以为邬老会询问石中界内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还会有这等好事，“既然如此，这东西我可以要吗？”
张陈指着邬老左手心内的方形尖碑，如若换作是另外的两件物品，张陈会选择辞绝。不过，这方形尖碑对于现在的张陈有极大的作用，甚至可以说是雪中送炭。
邬老似乎早已猜到结果，直接将尖碑递给张陈。
“张陈，石中仙一开始被你给选中的时候可是吓了我一大跳。另外两个家伙也是以为这次坑定我了，然而最终结果出来时，他们俩完全是吓傻眼了。”
张陈以及时常跟着邬老的虫萤都是第一次看见邬老如此开心的模样。
“不过，至于石中界的事情……如若有其它人问来，你自己加以简单描述大致略过即可。我大致能够猜到一些，不过现在还不宜让他人知道。”
“谢谢邬老。”
随后几人闲聊一会儿，张陈便与两人分别而前往神侯府，因为在神候传音来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夹杂着十分重要的事情。
“师父。”张陈沿着神候传音的指示而来到神侯府后院的巨大花园中心。
没想到张陈刚一落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从神候体内传出，最重要的是，精神力中夹杂着一股杀意。
精神力的攻击方式诡异莫测，张陈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躲避的方式，正准备用喰鬼能力防御时，神候传音过来，“不许使用能力！”
张陈似乎意识到什么，调用主魂的动作停止。
“啪！”肋骨断去十二根，四肢完全被精神力所碾碎并切断，整个人倒在草坪上，鲜血染红身下的草地……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再入东瀛
　　因为受到神候的命令而不允许使用能力，身体四肢断裂处不断向外溢流着鲜血，胸腔内部肋骨粉碎而导致血液流动紊乱且一部分阻塞，张陈的面部已经开始因为缺氧而发紫，窒息的感觉弥漫全身。
“起来吧！”
神候发话，张陈全身的血肉细胞立即得到激发，连同先前滴落于草坪上的血液都一同回到张陈的身体之中，所有一切恢复如初的张陈端坐在神候面前，一言不发。
“不问为师为何要这样做吗？”神候问着。
“师父这样做，自然有原因，而且必然是我的过失。”张陈恭敬地回答。
“刚才那一下是为了让你谢罪被你杀死的三位狱使工作人员！”
“什么？怎么会……”张陈忽然回想起在意识传输室内自己所嗅到的血腥味。
“如果是你主动所杀，为师可不仅仅是让你断几块骨头与手脚如此简单。杀人者是谁，张陈你自己应该十分清楚这一点。若非为师及时赶到，在你手下恐怕会死伤更多人，甚至惊动整个悬空城，而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恐怕已经在狱牢之中，狱使身份能否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这……”张陈从神候的语气以及内容已经了解到自己惹下了多大的麻烦。
“你体内的这一只鬼物，为师需要你好好解释一番！”
张陈第一次看见神候的语气如此严厉，当然事情的严重程度自己也是知道，如果没有神候出手压制，自己现在的处境恐怕十分糟糕。
“是！”
张陈点了点头将涉及富江的事情详细告诉神候。
“……若非是富江，现在陷入原生状态下便是我，甚至我不可能回到这里。”
神候捋了捋白须，实际上自己也是知道富江这只鬼物对于自己的徒儿有很多的帮助。
“恩，不过这东西在你体内并没有办法完全受到控制，接下来的比赛如若你拼尽全力体内的这只鬼物必将趁你你体虚之时破体而出。在前二十名额的争夺中，并非为师夸大，里面的每一位狱司都有这样的实力，你打算怎么办？”
神候一语点破事情的关键。
“的确，我之前因为时间太急并没有考虑太多。师父你的意思是想要将富江从我身体内部剥离出来并加以封印吧？”张陈大致听出了神候的意思。
“如此危险的鬼物，为师有必要将其从你体内分离出来，至于用何种手段加以封印，为师自然有着自己的手段。考虑到该鬼物与你的关系，为师大概知道其中的十之八九，因此这件事情只有你我师徒两人知道。”
神候的想法可以说是全全顾忌张陈，而将富江单独抽离张陈的身体，其实对于张陈也是一种负担的摆脱。毕竟为了富江能够安稳地呆在自己体内，张陈无时无刻都在为其供给着血肉作为养料，对于身体的负荷相当大。
“师父，距离挑战赛还有十一天的时间。可否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时限抵达，而我依然不能够稳固体内的鬼物，便按照师父的要求将其抽出体外，任凭师父处置。”
“既然如此你如此说了，为师也不刁难你。一个星期后再来见我吧，再次在前不允许神侯府，甚至踏入帝都中心区域。”
“是。”张陈点点头，知道这次自己闯下大祸，与师父道别后迅速从悬空城离开。
…………
“张陈，让我来……如果我表现出来不正常的情况，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够将我杀掉的。”
黑夜之下，张陈坐在一栋大楼天台边缘，脑袋中浮现出富江最后保持清醒的一句话语。解开胸膛衬衣最上端的两粒纽扣，血红色的尖晶石依旧是牢牢扎根于胸口正中心，不由从嘴口内微微叹出一口气。
“难怪富江如此平静，原来只遭到师父的压制。现在不是一个星期的时间”
张陈晃了晃脑袋，自己很清楚当时自己与富江到底面对着什么样的东西，若非富江，自己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参加比赛。
一根根触须将原本富江的身体，意识乃至灵魂都通通同化，化为原生形态。
若非血胎的存在，富江恐怕早已经死去。而现在再张陈体内的富江，已经完全泯灭了与张陈待在一起的任何记忆，甚至连同灵魂都是初生形态。
而最初的富江将整个国家的人民屠戮殆尽，这就是富江最为原生的本性。
“但如果富江真是这样，或许我真的会杀了她吧。可是……”
因为一点原因使得张陈依旧保持着对于富江能够复原的坚定信心。
因为富江即便如此，但是从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其对于张陈却没有丝毫的攻击倾向。即便张陈不喂食任何的血肉给她，富江仅仅在张陈体内摄取一些不会伤及张陈身体的多余血肉，实在不行，富江也会强行脱离张陈身体去寻找其它的活物为食。
“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张陈用手掌抵住自己的面部，双眼紧闭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张陈用尽沟通，进入富江的记忆，用以往重要的物品让富江回忆等一切办法，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富江不仅仅是记忆丢失如此简单，连同灵魂都是通过血胎重新建造而出的。
而身处在帝都郊区的张陈坐在天台上许久，直至渐入深夜时，眼角处无意看见在楼下的一间小商铺内，一只死去不久的孤魂野鬼正徘徊于商铺中。
还未能成为初级鬼物的这只孤魂野鬼看上去是一位刚死去不足三天的小男孩，身体皮肤除了略显苍白以外，并没有其余伤势。
而小男孩徘徊在商铺内外，时常是会在有着自己灵位的超市门口驻足一时半会儿。
“原生，出生地？”看着小男孩不断地来回徘徊着，张陈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
取出刘诺最初交给几人互相用于联系的戒指，将联系人拨动至久久没有取得联系的陆生。
“嗯？张陈吗？”陆生的声音从戒指上传出。
“你在东瀛吗？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张陈随后将详细的事情说出，立即由今晚动身马不停蹄地赶往东瀛。
经过上一次的事变，整个东瀛岛屿已经是四分五裂，整个东瀛人口数量锐减至1/10，因为地藏的组织近乎占据整个东瀛政府，导致现在东瀛国家高层在事件后瓦解。
电力切断，市场消失所有现代化的体系全部消失，而现在的东瀛近乎回归至数百年前的状态，破碎的岛屿上全都是一些部族群落。
不过也是有着一处例外的地方，东瀛以南，冲绳县并未遭到破坏。而且冲绳上人造人数量较少，以至于现今基本上已经是作为东瀛的首都。
“张陈，富江最初在冲绳发现。至于其具体的出生位置，因为我当时并不在场，恐怕只有地藏老头才知道。不过富江的历史并不算太长，相关的资料应该在当地有所保留。”
张陈与陆生在大致接近午夜十二点抵达冲绳县。
“谢了陆生兄！小涅的情况如何？三年都没见过他。”
“那只小鬼虫天赋倒是惊人，一年前便可以突破最后一步跨入魇的层次，达到与我同等的行列。不过他有些依旧是顾虑你因此停留在最后一步没有迈出。”陆生还是一副将黑发束于脑后的书生剑客模样，平易近人的特点让他人极为信服。
“小涅这家伙一直停留在这一阶段好吗？”张陈忽然想起小丑，在都江市区本早已可以突破而升去零间，不过依旧徘徊想要夺舍一个更加完美的身躯。
“厚积薄发是好事情，成为魇以后，身体的潜能将会因此而固定。所以一般有着大局观的人通通都会在这个阶段停留一段时间，让自身达到巅峰状态再有所行动。”
陆生为张陈解释着小涅的情况。
“小涅是打算在今年协助我对付无面吗？”张陈诧异。
“是的，它对于你的执念可是很深的。到时候我会携带小涅前往，必要时与你汇合。”陆生点点头。
“陆生兄，富江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好了，你有什么事情赶紧忙去吧。”
陆生迅速消失在天际，张陈刚经历过筛选赛一连二十四个消失没有休息再加上身体遭受神候的重击，不由在精神上感觉到一丝疲倦，于是打算今晚在当地的一家旅店中好好休息一夜。
“老板娘，还有房间吗？”
张陈用一口有些不太正宗的英语问着位于山区的温泉旅店老板娘。
“有的，这么晚来住宿的还真是少见。现在来我们这里的外来旅客人数已经不多，夜晚房我们只收取你一半的住房价格吧？”老板娘穿着一身和服，三十余岁的模样，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没关系。”张陈直接递给对方全额的住宿现金，“我是从华夏国来这里的小说家，因为听闻你们这里有些奇异的鬼故事，所以想要了解一下，不知老板娘是否有空？”
对方见张陈二十余岁，样貌气度不凡，身材健硕而完美，倒是也不认为张陈是故意找自己搭讪，于是沏上两杯茶与张陈来到一间旅房之中。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原生地
“这煎茶可是本店的特色，客人请慢慢品尝。不知客人需要什么样的传闻？”老板娘用十分柔美的声音问着张陈。
“不知老板娘知道些什么？尽量在一百年前左右的传闻。”
张陈直接说出富江的名字或许对方并不知道什么，打算打听一些发生在这里的诡异故事，看看有没有相似于富江的情况。毕竟富江从这里诞生，在冲绳岛上当年必然发生过些许恐怖的事情，甚至有可能存在着富江身前事情的传闻。
“一百年前，客人的要求可真是刁钻。我们这冲绳小岛，本来有关于鬼怪的传闻便是少之又少。若是一百年前，还需要容我好好想想。”
“对了，八十多年前倒是在石垣市有过一个关于猫脸老人的传闻。据说有一位独居老人不知为何十分厌烦猫，甚至达到怨恨的程度。有人时常报案，说是半夜听见从该老人家中传来惨烈的猫叫声。”
…………这位老板娘倒是十分热情，时间从午夜零点一直抵达凌晨两点，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从老板娘口中道出有关于猫脸老人，河豚女以及针孔人等等骇人的传闻，不过其中有关于与鲜血有关，或是父亲折磨女儿有关的传闻倒是从未涉及。
“不知客人有没有从中找到创作灵感？”
老板娘婉转地问向张陈。
“恩，收益颇丰。难道老板娘一口流利的英语竟然屈膝于这山野之间开设这一家温泉旅店。这大半夜的真是有劳老板娘了，接下来的我慢慢消化，老板娘早些休息吧。”
张陈将几万日元作为消费递送至老板娘的手中。
“我们这里的温泉虽然年代不是特别久远，实际上早在1700年便开始涌泉，色泽呈茶青色，含有对眼睛有益的硼酸与胡萝卜酸，以及部分铁质可改善血液循环。闲聊过后，客人可以去后院一用本旅店的温泉。”
老板娘十分含蓄地接过张陈手中的钱币，为张陈讲解温泉事宜后，起身离开房间。
张陈倒是对于温泉不感兴趣，直接躺在洁净木地板上的榻榻米上安然入睡。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一阵阵十分微弱的脚步声从黑暗的走廊玄关另一头出来，在月光的映照下，张陈所睡房间的纸门上映出一道穿着长裙的人影，黑色拖行在地面一直来到门扉中央而止住脚步。
一根如同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沾上些许口水后将纸门戳穿，空洞洞没有眼珠的眼眶印在纸门破洞处，看向内部正趟在榻榻米上熟睡的张陈。
些许幽怨的声音回荡在这座温泉旅店中，这里除了张陈外空无一人。
这座温泉酒店的‘盛名’可是远传整个冲绳县，五十年前这座温泉酒店老板娘有着不错的姿色而遭到当地的黑组织所看上，谁知该女子宁死不从，甚至用花瓶砸伤了大人物。
当场遭挖去双眼，随后被该组织成员数十人给(避讳)……
“哗啦啦！”纸门滑开。
眼睛空洞的女子面前却是灯火辉煌的房间，张陈端坐在取暖炉旁并品尝着还有着余温的煎茶。
“最后问你一件事情，你可否知道大致一百年前在这里，你是否听过有关于血的传闻或是‘富江’两个名字？”
张陈看见对方如此恐怖的本来面容，一点也不紧张而是形如平常一般问着。
老板娘似乎对于面前的一切有些诧异，随后将双手拂过脸颊，幻化为生前的美貌模样。
“富江……这两个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似乎是存在于沿海的宫古岛市，这是奶奶在我小时候告诉我的一个故事。据说有一位有着美丽容颜的女人能够让男人为之倾心，但是这个女人却十分的奇怪，总是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跟着男人。”
“到最后，这些被缠上的男人忍无可忍而该女人杀害甚至肢解，并将其尸体置于偏远郊区，让这个女人永远不要再靠近自己。可是，时间还未过去二十四小时，该女人将会再次出现。知道男人疯掉或自杀，再吃掉他们的血肉而寻找下一个目标。”
张陈参详着老板娘的讲述，与富江的确有些相似，但是在张陈看来应该不会有错，只是这个传闻可能不太靠谱。
“还有其它的吗？”
老板娘摇头而不语。
“连夜赶路来到这里睡眠有些不足，明天一大早我便离开。有什么打扰的地方，还请谅解。”
张陈的态度让面前的老板娘神情变化，五十年的时间里自己完全是生活在仇恨与愤怒之中，只因为自己的本体留在这里，而灵体没办法离开此地超过千米。而当年那些让自己如此惨死的男人，老板娘只得将仇恨转移至来到自己旅店内的男生身上。
“客人请好好休息，多有打扰之处，实在不好意思。”
女人慢慢退步而离开房间，不过却在身形退至房间门口的时候止住脚步，婉转的声音传出，“客人可否在临走前让我解脱？”
而房间内没有任何回答，灯光熄灭，张陈将被褥盖在身上悄然入眠。
第二日清晨山坡上的温泉酒店已成一片废墟，而在废墟的门口依稀能够看到一位穿着和服的女子，一脸诚恳而双膝跪地，身体在朝阳光芒的照射下化为一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
帝都市神侯府
‘咚咚咚！’清晨时分一连串敲门声响起，连愚欣因为比赛的劳累，睡眼惺忪将木门推开。
神候府门前，一位身材中等，长相有些妖异而在脸颊处有着印花的男子面带微笑而站在门口，连愚欣看见此人不由全身警惕起来。
原因很简单，在此人身上感觉到一阵邪气。
“你是……这次比赛的狱司吗？”连愚欣回想起昨日比赛钟楼前各小组汇合时，此人似乎时张陈所带领X小队中的一员。
“在下虞茗，大清早上门打搅真是不好意思。不知张陈在府上吗？张陈队长带领我们小队成功进入挑战赛，昨天因为有事没能向队长答谢，因此今日专程上门道谢。”
虞茗说着还从后背里摸出一篮子水果。
“张陈师弟一直没在神侯府，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连愚欣对此人本能产生排斥，于是不生好气地回答。
“想必神候前辈肯定知道，不知能否让我与身后前辈见上一面。”
“师父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除非有师父亲自的通知，否则他人一律不……”
“欣儿不得无礼，让他来主府二楼来。”连愚欣的话语还未说完，神候的声音便响彻在两人耳边，这让连愚欣十分诧异。
“不用送，我还是自己进去吧。”
看着虞茗的背影，连愚欣眉头一皱，总觉得此人的到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神候前辈，这些水果本是答谢张陈的，既然他不在这里，这便算是小生送给神候前辈的礼物吧？”
虞茗将手中的水果篮递送至自己与神候之间的木桌上。
“前辈可否告诉我张陈现在所在的位置？我找他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不对……说错话了，是师父他让我找张陈有些事情。”
虞茗笑着而将水果篮中的一颗苹果拿在手中一口咬下。
“不知找张陈他有何事？方便告诉我吗？”神候微笑着问。
“师父说我们俩有些类似的地方，希望我们能够在最终决赛前找一个机会交谈心得，互相增长实力，毕竟这一次比赛涉及到很多事情，不是吗？”
“张陈现在身在东瀛，至于在东瀛的何处，老夫便不得而知。”
“谢谢前辈如实相告，既然如此，我也不在这里多打搅，告辞！”虞茗笑颜而抱拳离去。
而神候独自坐在房间中神色凝重，本是打算传音给张陈告诉这个情况，不过略微思考过后还是将此事给放入心底不再思考。
…………
张陈如同常人一般乘坐列车前往宫古岛市。
在列车驶入市区范围的时候，张陈身体内有着些许共鸣感应。
“看来是这里不错，只要找当地一些年长的居民打听一下，应该能够找到富江原来所在的家。”
张陈由市中心的站台下车，谁知道，当自己双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体内的共鸣更为强烈，而这种共鸣感甚至能够起到一定地指引作用。
张陈跟着身体内得感觉向着西北方向行走，而随着一条条街道的消失，本是人声鼎沸的市区开始变得越加清静，甚至到后来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
“这里！就是这里！”
张陈明显感觉到在自己体内本是较为安然的富江，此时此刻变得狂躁起来。
而在自己面前有着一栋建筑形式与当日自己在小孔所看见的房屋建筑相同的日式别墅。
从外面看上去都能够很直观的看出这栋建筑的年纪已久，甚至连同其周边的房屋都通通拆掉，唯独这栋别墅独自立在这里。
“让……我进去。”
富江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忽然传来，这可是张陈从那件事后第一次听见富江的说话。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忆唤醒
街道四周早已是一片死寂沉沉的场景，在富江原来所居住的家富江，可谓是方圆十里生人存在。
甚至张陈注意到连同院落内都没有任何植物。
而富江的请求提出，张陈自然不可加以约束，放松身体对于富江的束缚。
‘呯呤！’
血色晶石掉落在地面上，在晶石的吸引下，张陈体内的血肉不断向外生长包裹住血色晶石的时候，慢慢形成富江最初的模样，穿着血红色的衣服，赤脚踩在院落的泥土上，走入面前的日式别墅。
“不对劲！”
张陈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把走上前去，将手握在门把手上。
“咔擦！”锁扣旋开，而房屋内部的景象已经大变。空气中弥漫而出的血腥味让张陈感觉全身不适。
老旧的房屋中，木质地板的缝隙，墙面的裂痕处都能够看到一根根鲜红色的血肉丝线正在蠕动不已，而有关于富江的感知已经消失不见。
而对于面前的一切，张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本是大白天，而房间内的灯光忽然暗淡了下来。房屋内凡是可由光线射入的窗户，通道口等全全被一层薄稀的血肉所覆盖，整个房间渐渐变得昏暗，可见度极低。
张陈先是试图将前脚迈入房中，确认地板缝隙间的血肉并没有对自己产生攻击意向。
而对于面前的这一栋日式别墅房屋，张陈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三处场景——浴室，客厅以及书房。三个地方是张陈当时在精神病院地下十八层小孔内所看见的场景，对应着富江受到折磨后，心性的三个转折点。
当张陈试图将精神力渗透至整个房间而确定三个地点所在的位置，精神力刚刚从脑袋中溢出一丝一毫，地板缝隙之间的血肉条如同受到激化一般，立即向着张陈穿刺而开。
精神力回收。
一根尖锐的血肉条直接在张陈的眼前停下，只差不到0.1秒便会戳穿张陈的脑袋。
“这样看来是必须让我步行探索这个地方吗？”
张陈看了看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第二层楼道口，还是打算先沿着第一层走到前进，或许是因为年代已久的原因，张陈每走一步，脚下的木地板因为承载着体重而下压发出‘嘎吱’的声音。
本是很小的声响，却在这昏暗，寂静而又密闭的房屋中显得格外悦耳，让人悚栗。
“嘀嗒，嘀嗒！”
在张陈步行至客厅时，隔着纸门，能够听见从另外一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滴水声音。而隔着纸门，一道坐在椅子上的人影映衬在纸门上，不过看上去总感觉有些奇怪。
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张陈动手将面前的纸门十分轻微划开。
客厅内正在微微摇晃的椅子上，一具无头女性尸体由粗麻绳捆绑在椅子上，而从脖颈口不断向外溢流出鲜血，滴淌在地板上而发出类似于滴水的声音。
张陈有些警惕地向着捆绑在椅子上的无头尸体靠近过去，而意外的，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尸体早已冰冷，这让张陈开始猜测着富江的想法。
视线离开尸体，环视在整个客厅中，并没有看见任何与尸体相符合的头颅存在。
“富江到底在想什么？”
张陈离开客厅，接下来需要自己去浴室与书房，不过张陈打算将书房放在最后，因为书房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地方，也是张陈第一次见到血胎的地方。
沿着第一层通道返回，正打算沿着不少被白蚁所啃食的木制台阶而走向房屋二楼时。
“嗯……”张陈似乎感觉到一丝风声，迅速绕行至楼梯下方，果真在这里有一扇颜色与墙体相似而十分不起眼的门体，生锈的铁链将门体紧紧锁住。
“咔擦！”双指捏在铁锁上十分轻易将锁扣拧断。
而内部的景象不由让张陈一愣，正是自己曾经所见浴室，而此时的浴缸表面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苔藓，内部浅层的污水中盛放着一颗女子的头颅。
富江的头颅，确切的说应该是富江生前头颅。
头颅冰冷，瞳孔都已经泛白，显然死去已久。对于面前这番景象，张陈更是有些不解富江的想法。
“她是在重现身前的一切吗？那为什么只有死去后的景象？”
张陈在检查浴室内没有其它特别的物品后，准备离开这里而前往最后的书房。不过张陈离开的时候忽然对应起自己曾经在小孔内所看的情景而回过头看向浴缸的角落位置，视线中没有曾经富江发现的小青草。
而张陈走回浴室，在自己原来所看的小孔位置将墙壁的砖头移开，果真在内部内部发现一个玻璃小瓶，只不过瓶子内部没有青草，仅仅是空瓶子而已。
“这是……”
如此关键的物品，张陈立即将其收好，而脑袋中似乎回想起什么，迅速返回客厅，无头冰冷尸体依旧束缚在椅子上。
不过这一次张陈走至尸体身前，将已经僵硬的右手掌搬开，而内部紧握着几根绿色小草。
…………
“张陈队长你在哪里啊？答应给我的三滴精血，我可是一直等着的呢？”
虞茗来到东瀛，不知用何种方法竟然定位到张陈身处于冲绳岛中。不仅如此，与张陈的路线一模一样，乘坐列车至宫古岛市。
从站台走出时，虞茗来到执勤站台门口的门卫身前。
手指处，一连串绿色根状植物生长蔓延而出，植入面前穿着警卫服的男子身体中。常人路过仅仅认为两人在进行正常交谈，实际上则是虞茗在对方脑中摄取着记忆。
“张陈，如此急急忙忙的，倒是与先前那般镇定自若，高深莫测的形象有些不太一样啊。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张陈队长如此紧张呢？真是让我好奇啊……”
虞茗每前进一小段路便会通过这种方法摄取路人大脑的信息以确定张陈前进的方向，而每位遭到虞茗摄取记忆的普通人，大脑结构完全破损，眼神变得呆滞，十分钟后将会有着淡黄色的脑浆从鼻腔内流淌而出，脑死亡。
“嗯……好重的血腥味，我的身体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随着街道上渐渐变得人迹罕至，虞茗已经可以从空气中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而自己体内的植物正在蠕动不已。
在亚马逊河原始森林的沼泽地带存在着一种形似日轮，形态娇艳的双子叶植物。没有叶子，没有茎，也没有四季之分，在需要摄取食物的时候则会冒出。花瓣肉质，而从体内会散发出一种臭味，会使得人类致幻，吸引人类供自己食用。
不一会儿过去，虞茗的面前一栋由血肉所包裹的建筑出现。
“这！神迹啊，真是神迹！”
虞茗不由伸出舌头，盘绕着嘴唇四周****整整一圈。
…………
沿着二楼而上的张陈很快来到最后一间书房的位置，曾经在这里富江将如同恶魔般的父亲所杀死，而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恶魔。
“嘎吱！”房门推开。
不同于先前的客厅与浴室，在书房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尸体，放眼看去仅仅是一间十分普通的书房。
“那是……”张陈注意到在靠窗的书柜桌子上放置着一个与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木箱，而内部有着一阵阵强烈的生机感传出。
“富江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将血胎放在这里？”
张陈走上前去，不过并未打开面前的木箱。血胎极具攻击性这一点张陈的深有体会，然而张陈驻足了一时半会，脑海中似乎相通了什么，将手搭在木箱上将开口慢慢旋开。
内部的血胎如同心脏般跳动着，并没有表现出对张陈的攻击倾向。
一股股血肉由内部蔓延而出，形成富江的模样，站在张陈面前脑袋微微偏斜着，“你是谁？为什么会带我来到这里？”
富江的话语不再像之前那样断断续续，而是变得正常。
“我是你的朋友，这里是你的家，因为一件事情你的记忆消失。我想让你将一切都回忆起来。”张陈用着十分有吸引力的话语说着。
“朋友？回忆？”
忽然之间，张陈看着富江的情况有些好转，本以为事情将快要解决，谁知道从富江体内逸散出一种让自己为之心颤的危险感觉。
“唰！”两只手臂刺穿张陈的胸膛并从后背伸出，富江的身体近乎贴在张陈的面前。
富江微微偏动的脑袋疑惑看着张陈，“为什么不躲开？”
“这东西交给你。”张陈从衣兜里摸出装载着青草的小玻璃，刚才顺路从后院取出些许土壤放入瓶中并将青草扎入其中，而后将自己体内抽出些许生机使得清楚变得充满活力。
富江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一只穿过张陈身体的手臂慢慢抽出，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因为血能的压力，张陈面对富江的时候，身体血能最多发挥出一层效果。富江的手臂在体内抽动，内脏都因此而错位，感觉十分糟糕。
富江拿着张陈手中得小玻璃瓶一直盯着看。
忽然间，张陈感觉体内一阵剧痛，富江的另一只手直接将张陈全身撕开。
而后双手抱头，血丝布满双眼，十分痛苦得模样……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合作
张陈的身体虽然被撕碎成两半，相反的，面前富江似乎因为玻璃小瓶而得到了一些扎根于血胎深处灵魂种子所保留的记忆碎片，现在显得痛苦不已而降低了对于张陈身体的压制。
血能迅速修复身体，张陈看着面前痛苦挣扎的富江，当机立断将自己的手臂十分轻柔地搭在富江的肩膀上。
“我叫张陈，是你的朋友，还记得吗？我让你别穿着这身红色的衣服，让我带你去买新衣服怎么样？你要是想看韩剧的话，我带你去韩国的电影院如何？”
张陈将曾经富江心中一些记忆深刻，甚至是扎根于富江记忆中的事情。
“张……陈！”富江挣扎的表情渐渐变得平缓下来，慢慢抬起脑袋而看向张陈的双眼。
“对啊？想起我了吗？”张陈十分阳光地笑着，同时小施手段将覆盖与窗户上血肉慢慢剥开，明媚的光线迅速充满整个房间。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你的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陈看得出富江此时脑中的一丝丝记忆碎片正在产生，但是这个过程却是显得格外痛苦。
而在张陈认真注视着富江眼眸的时刻间，忽然从眼白内看到一丝黑影闪过。
“这是……怎么还有这东西残余在富江的体内？我得在这里将内部的东西拿出来！加上现在渐好的情况，富江一定能够恢复如初。”
张陈面色变化，正打算动手的时候，面前富江表情再次变化，同时本是蹲伏的身体从地上慢慢站起，嘴口嘀咕一句。
“谁！”
顿时间，富江立即从房间内消失不见，张陈立即追随着气息而前往别墅门口。
…………
“这些鲜血…这种品质的鲜血比张陈身体内的血液还要精纯数倍！”
站在别墅前的虞茗忍不住伸出舌头，将舌苔完全贴合在血肉墙面上****着血液，显露出来的样貌极其变.态。
在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鲜血后，虞茗的皮肤表面毛孔张大，并从内部长出大量的植物根脉扎根于这些血肉内部，开始大口大口吮吸着血液与鲜肉。
忽然间，本是双眼紧闭而享受着如此美味的虞茗，双目陡然睁开，因为一大股危险的气息从房间内逸散而出。
“是张陈体内的那只鬼物吗？”
虞茗身形暴退，同时从面前的血肉建筑中撕开一条裂缝，猩红色双眼的女子携带着大量血液朝着空中退避的虞茗抓取而来，虞茗可以感觉到在对方的体内逸散着几乎化为实体的煞气，不知有多少活人死在对方手中。
“这次还想要扭断我的脑袋吗？”
面对富江的到来，虞茗反手一把抓上。
“住手！”
空间震荡，白色的身体跨越高阶空间出现在两人面前。富江嗅到自己内心深处熟悉的张陈味道而停止攻击，而虞茗看见张陈的出现自然收手。
“富江，你能够先回到房间里去吗？我待会儿便来找你，不然的话，瓶子中的小草如若没人照顾，可是会枯萎的，你稍微等等我好吗？”
尝试着与富江进行交流，虽然不知道能否成功，一旦因为虞茗的出现而富江暴走，后果不堪设想。
富江看着面前白喰形态的张陈，似乎回想起更多的事情，竟然还真的答应张陈而回到别墅中。
虞茗在一旁上下仔细观摩着白喰形态的张陈，露出十分惊叹的表情。
“虞茗，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张陈立即询问着虞茗，同时解除初解状态。
“队长不是答应给我三滴精血作为奖励，难不成忘记了吗？”虞茗反问。
“我给你三滴精血后，你是否会离开这里？”张陈对于虞茗此人有着天生排斥，更是对于对方来此的目的产生怀疑。
“嗯？应该不会吧，毕竟面前有一只如此厉害的鬼物，如果我作为狱使放任不管，整个冲绳县恐怕会血流成河，浮尸遍野吧？”
虞茗的回答让张陈眉头一皱，知道此人来这里绝非好意。
“我不想和你玩什么文字游戏，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张陈询问着对方。
“其实，原本是打算问队长要取我的奖励后，与张陈队长你之间讨论一下关于我们的共同点。”虞茗说至这里的时候特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什么共同点？”
“我们体内不都是有一只鬼物吗？只不过张陈队长的这一只看上去十分不稳定，而且现在似乎因为一些事情导致无法控制。这倒是让我感觉十分失望，因为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两者是一体的，现在看来是这只鬼物寄存在你的体内而已。”
虞茗的话语依旧让张陈无法决断对方的真正目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虞茗体内有着类似的存在，至于到底是什么，张陈便不得而知。
“不过这等血界鬼物真是稀有无比，让我体内的‘她’都因此而蠢蠢欲动。所有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队长你能否答应？”
“说。”
“可否让我得到一滴这位血界生物体内的精血？只要一滴足以，然后我自然会乖乖离开这个地方，而不会告诉任何人有关于张陈狱司与血界鬼物的事情。”
虞茗阴邪的笑容让张陈感觉十分不适，不过有关于虞茗的提议，张陈忽然想到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
“她现在的状态极其不稳定，我都是能勉强与其交涉，想要从她体内获取精血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虞茗兄可以帮我一个忙，让她彻底稳定下来。”
“哈哈，看来张陈兄打算让我来交换这件物品啊。不过我可不想出力啊，张陈兄你还是别拖我下水好吗？”虞茗委婉的拒绝显得十分奸诈。
“导致她如此的根源我已经找到，我也知道虞茗兄不想出力，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来对于体内如此‘邪恶’的你应该很感兴趣。”张陈意味深长地说着。
“让我感兴趣得事情还是很少的，不过既然是张陈队长，我还是愿意听一听。”
“阿撒托斯，听过吗？”
张陈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如同晴天霹雳而使得虞茗面色大变，甚至变得煞白。
虞茗迅速激发自身的力量开始对周围的环境进行观察。之前那一副从容的模样荡然无存，而后伸出手一把抓住张陈的衣领。
“你……这个名字你是从何处听到的，没人告诉你这是禁语吗？要是我们被杀了，你可付得起这个责任！”
“你感兴趣吗？”张陈看着紧张情绪弥漫的虞茗，丝毫而不顾及地追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你身体内的这只血界生物与它有关？”虞茗眼神中充满不相信。
“富江的体内还残留着很细微的阿撒托斯化身残余，十分微小，但足以让富江自始至终保持一种初生的混沌状态。还有这个名字我可以随意叫，至于为什么便无可奉告了。”
“不可能，你这种小辈，连同零间都没有去过的小辈，怎么可能与阿……与它扯上关系！”虞茗差一点因为激动而将名字念出口。
“信不信由你，看你样子似乎很感兴趣。只要你帮我将富江体内，有关于阿撒托斯的微量残余排除，我不建议将这些微量的邪恶混沌物质送给你。再说了，即便不是，只要富江恢复，送给你一滴精血也是可以的。”
张陈给予虞茗的选择看似通通有利，而后者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那家伙化身的残余……有趣。”
虞茗渐渐平缓自己得情绪，盯着张陈放慢自己得语速说着。
“张陈，如若此事你没有骗我，我虞茗便交上你这个朋友。有件事情不瞒你，在筛选赛中，我本是打算联手巴桑将所有人赶尽杀绝。不过出现了两个变数，第一个是钟塔给予的奖励，第二个便是你的实力。”
张陈有些艰难的一笑，不过如果能够不与此人为敌，对自己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具体行动如何实施，毕竟对于这只血界鬼物，你最为了解。”虞茗已经是确定参与其中。
“你分离的手段如何？因为从富江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只能够施加强制措施。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数量很少，以我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虞茗自己也是因为阿撒托斯的事情而变得认真起来。
“既然如此，我来压制富江！你从她体内将阿撒托斯的残余抽离，至于得到的这个东西，是你自己保留还是摧毁，随你处置。”
张陈讲述到这里而语气斗转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先告诉你，存在与富江体内的可是宇宙诞生之初的本源混沌，数量即便只有一分一毫，一旦控制不好，整个这片区域都将会生灵涂炭。而你我两人少说也是重伤，对于接下来的比赛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我自然知道，虽然没有切身体会过，但是我却是知道那东西的恐怖。”
“合作愉快！”
张陈主动伸出自己的右手，面前的虞茗微微一笑并伸出手与张陈相握。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喰齿魔阵
日式别墅的四周依旧满布着新鲜蠕动的血肉。
张陈回到别墅内部，此时富江正位于书房中，十分放松地趴在木桌上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玻璃小瓶。
先前存在于客厅以及浴室的尸体和头颅，以及对应的青草与玻璃瓶并不是原本便在存在于那里，张陈知道这是由于富江扎根于血胎中的本能所制造出的原始场景，为得就是能够让自己保持清醒。
“富江，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张陈走进书房后轻声说着。
“你说吧，我听着的。”富江根本不将脑袋偏转来看着张陈，注意力全全集中在面前玻璃瓶中的小青草。在张陈看来，富江已经不再口齿不清，身体状况也是渐渐趋于稳定。
“你体内有着一种异物，抑制着你曾经有关于我，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以及压制着原本的你。不知道你能否相信我，让我接触你的身体将内部的异物给取出来？”
张陈尝试着问出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富江答应自己，虞茗仅仅需要在一旁看着即可。
然而在张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将脑袋搭在手臂上盯着小草的富江没有任何回应。这种寂静的氛围让张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富江？”张陈再次尝试轻声呼唤着富江的名字。
“身体……男人不是都想要我的身体吗？什么相信，你到底想让我相信什么？”
富江问话的同时，身体内的情绪波动十分剧烈。
“富江，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陈想要用言语挽回而显得无济于事，伴随着富江情绪的波动，地板缝隙间，墙面缝隙间的血肉丝线都开始疯狂的蠕动并有着伸长的趋势。
“呯呤！”
玻璃小瓶由富江所捏碎，内部的小青草在富江的揉捏下直接死亡。
张陈对于面前这一幕感觉诧异无比，自己没想到富江的情绪竟然会如此不稳定，仅仅因为一句话没有说对，便造成如此不可挽回的局面。
“没办法了！首先得将整座房子给拆了！”
张陈右臂喰化，不过并未在手掌中心生成嘴口，而是整个手臂做出一个轻微的下压动作。
连同站在别墅外部观察的虞茗在张陈做出这个动作时微微一惊，身形一动而迅速远离别墅。虚空中，一张苍白的大嘴出现，将下方包裹着血肉的日式别墅一口吞下。
仅仅残留下有着巨大牙印的土地，而张陈与富江两人在嘴口的吞食下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果然……你与那些男人都是一样！哈哈。”
张陈注视着越加疯狂的富江，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已然没有任何的回头路。自己必须得将富江全面压制，而让虞茗取出富江体内的杂物。
“来吧，富江！”
张陈全神贯注，面对富江不容自己丝毫的松懈。
张陈屏息凝神，脚下的土地都因为从张陈体内所散发而出的气息开始寸寸断裂，有着些许细微的土壤颗粒来回滚动并漂浮在空中。
在富江面前，血肉能力近乎没用，一旦受到任何伤害将会是不可逆转的。
如若换作以前，或许张陈根本无法舍弃血能而面对富江。而现在，张陈乃是真正的喰，血肉只是自己身体的从属能力，起到的作用仅仅辅助而已。
近乎暴走的富江，外表身躯忽然毫无征兆地由中心裂开，而其体内的那一团充斥着无尽生机的血胎静静悬浮在空中，而有着血珀般的光泽流溢在表面。
刹那间天地色变，整个冲绳岛的天空中遭血云所覆盖，在岛屿上凡是身患心血管疾病的人病情迅速加倍恶化，身体素质稍微差一些的老人直接心跳停止而死亡。
而普通人也是感觉体内的血压升高，呼吸变得困难，看着血云覆盖的天空以为末日降临。
“富江这家伙，难不成打算……”
张陈心中不好的预感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化为现实，宫古岛市内的所有居民，双目充血，如同受到吸引力一般将目光看向西北边天空中散发着血珀光泽的血胎。
“住手！”
张陈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右臂立即化为齿刀毫不留情地向着悬浮于空中的血胎斩去。
随着右臂的斩下，在白牙刀刃的尖端，一排排牙齿如同磨牙一般频繁蠕动。面前的空间不是被简简单单的撕开，而是如同牙齿咀嚼般直接碾碎成细渣，向着血胎蔓延而去。
这一幕被身在不远处的虞茗看在眼里，对于张陈手中的这柄武器时分好奇。
“与主魂石完全契合的武器，这小子从哪里得到的？”虞茗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对于张陈的好奇程度呈直线上升。
而在张陈的攻击即将抵达空中的血胎时。
整个宫古岛市，数万人民心脏以每秒五百次的跳动频率全负荷运作。而这些人通通将嘴口大张，大量的鲜血由口腔内喷涌而出，最终只剩下一层人皮残留下地上。
空间的碾碎在抵达富江面前的时候发出极其尖锐的‘咔咔’卡壳声而阻断。
以数万人的鲜血为基模所形成的躯壳，再以血胎为核心，近乎完美的碧玉身躯出现在天空中，伸出手臂将张陈捏碎的空间用血肉加以抵消。
如同在绞肉机中投入超负荷的大量尸肉，使得机器无法负载而停止运作。
“这样下去的话！富江恐怕会接着这个状态迈出最后一步！到时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邪口老那家伙还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尚未恢复，不知道这一招自己能否独立用出。”
邪口老教于张陈的一种封印招式在金字塔中用过一次。只不过，当时事发突然，基本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封印手段都有邪口老所主导，而张陈仅仅负责输出能量以及配合行动。
“应该能行，否则只能进行……鬼化。”
张陈顾忌着一旁的虞茗，鬼化的事情现在暴露还为时过早。因此这一招必须得成，自己的身体以及对于喰的参悟，应该勉强能够用出。
“噐！”
张陈面对天空中暴走的富江，竟然将双眼渐渐闭上，而压抑的内心慢慢趋于平静。
左手渐渐悬下，在手掌中张开一道类似于正常人类的嘴口，随着这张与众不同的嘴巴出现，张陈整个人的气势都在隐隐发生变化。
紧接着，右臂以对称的方式悬下，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虞茗盯着张陈的目光开始变得凝重，因为视线中除了张陈以外，似乎还多出了其它的东西。
“喰鬼……张陈看来在这一道上走入的深度不浅啊！”
而悬在天空中的富江扭动着脑袋而看着下方静止不动的张陈，似乎感觉到张陈的危险。刹那间，数万只血手从身体内疯狂生长而出，朝着下方的张陈所在位置抓取而去。
“轰隆隆！”
大地震颤，烟尘随着这些手掌接连不断的撞击而弥漫开来。
不过悬浮于上空的富江却是以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张陈所在的位置，随后数万条血染手臂慢慢收回，伴随着烟尘散去，张陈依旧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下方，如同这些手臂都没能触及张陈一般。
“虚无之力……”虞茗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而悬在空中的富江却是不明白张陈如何做到这一点，见到自己所仇视的目标未被杀死，富江垂下的头发竟然由内部开始变红，这是张陈从来不曾见过的情况。
在头发全全化为鲜红色且有鲜血沿着发梢而滴落。
“死……。”
富江双目眦裂，本体朝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而来，恐怖程度根部不是一些鬼物可以匹敌。一股股血压全部作用下方张陈所在的范围，甚至从土地之下都在不断向外渗透着鲜血。
张陈此时身体的血能完全无法使用，不过，张陈吸收了尸邪门肉身的身体强度足以经受住富江带来的威压。
而对于富江本体的降下，正是张陈所等待的时机。
“必须占得先机……呼！”
张陈深呼吸一口气，面对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的暴走富江，在两者之间仅仅间隔一米的距离时。
富江右臂直指抓向张陈的头里，这一次的抓取，无论张陈如何虚虚实实进入‘无’的状态，是不可能避开富江本体的攻击。
“来了！”
张陈全力调动着身体，血红色的五指沿着张陈的脸颊抓下且将左胸口血肉撕开。富江的血液沾染在张陈的伤口处，不断向着体内渗透入侵。
以空间跨越方式伸出的左臂，在富江的手臂从自己身体滑过的瞬间，张陈左臂抵达富江的下巴处。
“啪！”五指紧握，捏住富江的脸部。
紧接着张陈整个左臂的肌肉臌胀，而将富江的身体直接下压在地面上，左手掌的嘴口在接触富江时，后者身体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制力。
在短时间内富江无法动弹的情况下。
张陈长着相同嘴巴的右手开始活动，一把捏住下方富江身体核心——血胎，长在右手心中的牙齿开始如同个体生物般活动起来。
“喰齿魔阵！”

第九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挑战开幕
四个话语说出。
张陈主魂石内的某个生物体开始与张陈的身体建立联系。
张陈的右手掌上感觉到一股肉体与灵魂分离的撕裂感，这种感觉使得张陈青筋暴起，疼痛难忍。
而抓住血胎右手掌上，牙齿慢慢刺入血胎表面，而末端与手掌嘴口的牙龈相分离，最终使得足足三十颗牙齿全部扎根与血胎表面。
同一时刻，抓住富江面部的张陈左手渐渐松开。
左手掌口腔内部的三十颗牙齿同样分离而出，扎根于富江身体周围的土壤之中。
“张陈兄手段非凡，小弟算是大开眼界，我可以动手了吗？”在张陈身边的土壤中先是生长出一根绿叶，随后快速生长演化为虞茗的模样。
“别急，还没完！这样下去最多禁锢她十秒钟不到，而且她体内的混沌源质一旦无稳定我将没办法加以控制，你稍等片刻。”
张陈就地盘膝而坐，从身体上长出大大小小数十道嘴口，并由内部伸出红色的舌头。
共计六十条舌头，分别连接至固定于富江的六十颗牙齿，不断输入体内的主魂能量以稳定禁锢富江。
“虞茗，三分钟的时间！切勿伤及富江的身体。”张陈盯着一旁的虞茗郑重其事地说着。
“嘿嘿，交给我吧。”
虞茗脚下踏着青叶，直接来到被禁锢富江身体的正上空位置，偏着脑袋审视着正下方的富江。看着富江猩红色蕴含着杀戮与疯狂之意的双眸，虞茗反倒是感觉有着些许兴奋。
“让我先看看张陈有没有说谎吧……”
虞茗的嘴巴张开。
“滋滋！”贴合着口腔内部，缓慢向外伸出四片艳丽的肉质花朵，而蠕动从富江的嘴口向内深入。
虞茗的这个举动使得下方的富江开始剧烈挣扎，连同张陈都眉头紧皱。以富江如此挣扎的状态下去，压制富江的时间恐怕会不足两分钟。
而在这些肉质花朵完全由富江嘴口深入内部时，虞茗的嘴唇也是与富江贴合在一起。
不过，虞茗此刻却是双眼泛白，所有的注意力已经在富江体内。
满是鲜红的世界内部，一道蕴含着超过一切规则的混沌气息从虞茗的眼前闪过，虞茗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切，迅速收回自己的意识。
“果真！”花朵收回，虞茗背后惊起一阵冷汗，不过心中却是兴奋至极。
“张陈你这朋友，我虞茗今天交了！哈哈，混沌源质，这东西连同师父他都仅仅只有极其微量的一部分。我本在成为狱尉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得到，没想到今天会有这等机会。”
虞茗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下方的血管开始凸显，看上去更像是一根根青绿色的藤蔓。
最重要的变化在于虞茗的腹部正中心，一张女人的脸庞印着皮肤凸显而出。而虞茗身上的这些藤脉如若是沿着源头寻去，会发现全全源于其左胸口，而该女人亦即是来源于此。
“唰！”
虞茗的腹部撕开，一位头发全由藤脉所组成，身体上重要部位由肉质鲜艳的花瓣所遮挡的女人上半身从虞茗体内爬出，而下半身由根部与虞茗的身体连在一起。
在该女人出现的时候，张陈感应到气息而不由睁开双眼。
对方有着不比富江弱小的气息，而且在内部存在着难以言喻的邪恶气息。
“亲爱的，帮我将混沌源质取出来。”
虞茗看着从自己身体内钻出的女人，用十分温柔的语气说着，如同情侣对话一般温柔。
“好的。”女子莞尔一笑，将双手伸向富江的身体用力一扯。
红色的衣衫撕毁，显露出富江精美突兀的碧玉身躯。而女子将自己的双手贴合在富江挺翘的双峰之间，慢慢将其胸腔打开，手臂深入内部。
封印着富江的张陈可以清晰感觉到，在富江体内的女子双手化为无数根脉蔓延全身，一方面抵御着内部血肉的排斥，一方面搜索着异物的存在。
很快在富江左腹部一侧有所重要发现。
“成功了！”随着大量藤蔓植物的包裹，内部的混沌源质无处可逃最终由该女子双手取出。
刹那间，富江的双眼失去光泽而缓缓闭合，对于张陈封印的强烈挣扎感亦即是慢慢消退并最终趋于平静。
捧着混沌源质的女子将自己的双手化为竹篮，随着女子一齐回到虞茗的体内。
“大功告成！”
张陈全身松懈，六十根红舌带着牙齿而返回张陈的体内，整个人体能消耗极大，双手撑地而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个时候张陈感觉到一根携带着生机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肩部，大量的生机输送进入自己的身体，这种生机与血能不相同，是生命最为根本的物质，使得张陈状态渐渐恢复如初。
而为张陈注入生机的正是虞茗。
“张陈队长，我虞茗说到做到，从今以后你张陈便是我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至于先前向张陈队长索要的精血就此作罢。”
“谢了。”
张陈不是很明白混沌源质对于虞茗的重要性，如果是自己一人处理，即便是得到这个东西也是会第一时间将其摧毁。
“张陈，你今天可是帮了我大忙。现在情况已经稳定，我便先回悬空城。今天的事情，只有你与我二人知道，希望张陈兄弟能够帮我隐瞒有关于今日我协助你的这件事情。”
“可以。”
张陈对于虞茗的看法已经是好了许多，若非今日虞茗的帮忙，事情恐怕将会极度恶化。甚至导致最终富江暴走而杀掉数十万人后，由各国狱使将其联合击杀。
虞茗微笑着一个抱拳，身形迅速离开此地。
而张陈固然也不在这里久留，看着天空中渐渐消散的血云抱着富江迅速离开此地。
…………
华夏国最大面积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白日地表温度注意高达80℃，而地下温度更高，少有生物能够在这里生活。
而在沙漠中心地带的一处巨大流沙区域，竟然有一位穿着便装的人类站在这里。
如果是普通人，不过数十分钟便会因为暴晒脱水而死亡，但是此人却是分毫不受任何的影响，甚至没有一丝汗液在该男子的面庞上出现。
该男子看上去接近四十岁，正是华夏国当局的大将，狱使总司令——墨清将军。
此时的墨清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流沙，对应着手表所指的时间，开始移动着位于流沙面前的几块因为烈日烘烤而温度超过100℃的岩石。
随着五块岩石的移动归位，面前巨大流沙漩涡竟然慢慢趋于平静。
而在流沙漩涡中心位置出现一道可以向着下方前进的石阶通道，墨清沿着阶梯向着下方未知的黑暗走去，随着位置向下偏移，内部的温度升高至一百摄氏度以上。
在沙漠下方的空间根本不存在着任何液态水，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存活，但是墨清却感觉到从深处传来的隐隐生机以及一种内在的平静。
大约地下五百米的位置，通道总算是抵达尽头。
而在面前有着一条长达百米的通道，两旁的火把永不熄灭地徐徐燃烧着。在通道的尽头有一道上着十八把铁锁的铁门。
“咔擦，咔擦！”
墨清从腰包内摸出十八柄对应的钥匙将铁门上的锁扣一道道慢慢打开。
随着最后一柄锁的打开，一道因为长期缺水而声带萎缩所发出的沙哑声音传出，“墨清……大人！”
“来，喝点水！”
墨清从腰包内摸出一个水袋扔给铁门后身体消瘦的男子，后者捧着水袋后却并未像一位近乎渴死的人类，开始疯狂摄取水源。
内部消瘦的男子十分正常地拧开水壶盖子向着干涸的嘴口内灌入一定量的清水。
“古晨，不错！”
“尘归尘，土归土。没有这次禁闭，或许我没办法相通这一切。既然墨清大人来到这里，难不成三年的时间已经到了吗？真是如同黄粱一梦。”古晨的话语变得正常而平缓。
“恩，狱司排名赛已经开始，跟我来吧。”
“好的，张陈参加比赛了吗？”谈及比赛，古晨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张陈。
“张陈吗？新一代的妖孽，现在已经进入挑战赛，而且可以直接挑战排在二十三位的你！”
“呵呵。”古晨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跟着墨清迅速离开这里。
挑战赛于第三日正是开始进行而九十九位通过筛选赛的狱使也是在第二日确定了自己所挑战的段位。
通过钟塔的五人，直接可以挑战二十名后的所有狱司。而其余人的挑战从三十名到九十名不等，而在被挑战的原百人榜狱司中自然有着张陈为之熟悉的面孔。
曾经在都江市行动中出现的百人榜狱司，NO.59钊彦，现任长沙狱使总执政官。当然还有参与东瀛行动华夏国小队成员，N0.78诸葛妃萱，NO.88黑鹰，NO.41罗大口。
然而还有两位与张陈交过手的，NO.43痛苦大师——黑继，以及NO.39蛇帝——敖青。
当然在这里面还有这一位特殊人物，占据双子身体的‘青鬼’。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章 帝都王台
眼睛微微睁开。
“我……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的记忆在富江昏迷的时候通通由血胎输送至大脑并顺利成章，富江盯着面前装饰不错的小隔间，而在自己的枕边整齐地叠放着新买的贴身冬装。
富江从床上站起而看着自己一身破碎的红衣，已经记不清从金字塔至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不过空气中，被褥上以及衣服上所存在张陈的气息却是让富江的心情平复下来。
富江倒是不在意，脱下沾粘着泥土灰尘的破损红衣，凹凸有致的精致身躯踩在地毯上进入浴室，温度合适的浴水将身上的淤泥洗刷，而富江在向着自己身上涂抹着沐浴液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成千上万道怨魂正在自己体内嘶喊。
“身体……我怎么会有杀人了，明明答应过张陈的！”
“咚咚咚！”这个时候房门敲响，站在门外的自然是张陈，因为感觉到内部富江的气息有所变动，因此判断对方已经清醒，否则张陈会直接用空间能力进入房间。
不过一小会儿，房门打开。
富江水灵灵的身躯依靠在门侧，甚至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身上，沿着突兀的身躯忽快忽慢地滑动着。
“你怎么……赶紧去穿衣服先！”
非礼勿视，张陈迅速移开自己的目光并将房门掩上，以免被路过道路两旁的房客看见。
等到富江穿上张陈给自己购买的新衣服，后者才推门进入内部。
“对不起！”富江有些呆萌萌的表情，忽然双膝跪在张陈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张陈还没来得及欣喜富江完全恢复，便被其这个动作给惊呆了。
“我又杀人了，我答应过你不会杀无辜的人。”
“算了……也并非是你自己的意愿。赶紧起来，我带你去吃些早餐。”
“原谅我了吗？”富江用乌黑有些娇媚的双眼盯着张陈，与先前红发赤目，试图让整个人间血流成河的恶魔形象完全无法让人联想为一人。
“还想不想吃早餐了？赶紧的。”
帝都的一家饺子馆里，富江连着三人份的饺子下肚，“你们人类做出的东西果真比人肉好吃，不过如果将人肉包在这种皮子里面在煮熟，味道肯定也是很不错得。”
富江毫无顾忌的话语引来店铺内不少奇异的目光，张陈赶紧一挥手将两人所在的空间屏蔽。
“这些话别乱说，会吓着别人的。还有，我需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张陈紧接着将有关于比赛的事情详细告诉富江，
“……所以接下来我会前往比赛场地，虽然说前几场比赛没有安排到我，但还是有必要去看看。而一旦所有的比赛结束，狱使这边将会立即组成小队去面对奈亚拉托提普，所以这段时间需要你一个人呆着，我当然会在空余的时间，从悬空城下来看你。”
既然现在富江已经恢复，张陈便不必将其随时带在身上。
“不……我要跟着你！要是你害怕我被发现，我可以与同上次同样的方式寄居在你的身体内。”富江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与强者交手的时候，你即便躲在我身体内，对方必然会察觉……不行。”张陈这一次没有丝毫妥协可言。
“这样行不？在有关于你的比赛时，我一个人呆在下面。而如同今日观战的你，让我呆在你身体内好吗？当然我还有一个办法，让我成为你的副魂石，这样的话，对方即便是发现也没关系吧？”
富江十分正经地说着，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按照你所说的，在我比赛的时候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其它时间我可以答应让你跟着我，怎么样？”
张陈对于副魂石的事情只字不提。
“好的！”富江显得格外开心的模样，直接钻入张陈体内，以同样的方式在张陈胸膛处形成一颗血晶石。
“富江这家伙，真是的。”
距离今天比赛开始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张陈从东瀛回来还没能返回神侯府与师父汇报有关于富江好转的详细情况。
在神候了解到情况后，对于张陈也不再加以约束。
“帝都王台是此次挑战赛以及最终决赛的地点，你在比赛前看看帝都王台也是有好处的。‘帝都王台’是我们历届华夏国狱司百人榜总决赛的比赛地点，由第一位成为狱尉的老前辈所建立，一直沿用至今。不过挑战赛是在分台进行，而决赛则是在主台进行。”
“第一位狱尉？邬老吗？”张陈问着。
“不是，邬老头还没有这个辈分。已经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而且这位前辈早在大约一千三百年前的时候销声匿迹，有人猜测其葬身于零间，有人猜测其一直隐居在狱间未探索区域的某个位置。”
“这些都是闲话，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过去吧。分会场可容纳的人数是有限制的，好好了解一下大家的实力。二十名之后的这十位实力可不简单，集中必定有一小部分有着前二十的实力，你自己好好观察。”
“师父，你不去吗？”张陈反问一句。
“不必了，等到你比赛的当天我再去瞧瞧即可。你与同欣儿一并前往，欣儿在上一届跟着我去过总决赛现场，正好带着你前去帝都王台，以免你不知道位置所在。”
张陈点了点头，与前往的连愚欣汇合。
“王台在审判塔内吗？”两人乘坐在空艇上向着悬空城中心方向移动。
“王台在上面。”
说着，连愚欣用手指指向头顶的蔚蓝天空，
“审判塔底通向狱间，而审判塔顶同样有着类似的传送装置通向王台。‘帝都王台’位于一个特殊的世界体系内，虽然只是一个十分微小的世界，但却不同于三个大世界。”
连愚欣此话一出，张陈第一个在脑袋中联想到的便是曾经在东瀛时，自己以及刘诺姐所进入由无面所制作的独立世界空间。
两人沿着审判塔而上，果真在顶部区域的一处纯白色洁净的圆形房间中，有着一个类似于传输进入狱间的装置体系。
不过相比前往狱间的装置，这里的装置要精致且小上许多而且没有任何的管理人员，在装置旁边有着一个登记薄，张陈从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似乎只需要在这里签上自己的名字即可。”
张陈与连愚欣两人分别在今天日期的空栏中签名后，接收到房间内通报声音，“帝都王台分区挑战者上限人数47/50。”
“幸好来得及时，看来今日想来看比赛的人还蛮多的，毕竟大家都想要了解一下原百人榜狱司的真实实力。”
“在这个我们华夏国独立世界中进行比赛，倒是有着不少好处。百人榜内每一位狱司的能力都能够得到隐藏而不怕被外界所获知，而且这种级别的角斗放在人间，也将会波及无辜的土地草木等环境。”
两人通过装置而迅速抵达帝都王台。
即便是分区，展现在张陈面前的，却是一块占地巨大，长宽均为五千米的正方形比赛场地，而自己作为非今日挑战者的身份进入这里，出现的位置也是在观众台。
“这个比赛场地的材质有些特殊啊？”张陈看着隐隐有着流光闪过的正方形比赛台，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牵动着张陈的神识。
“师父也不知道，这个擂台的材料到底来自于何处。没有任何狱司阶位的人能够在擂台上留下任何痕迹，千年来无论经受多么剧烈的战斗，擂台都是丝毫未损。”
“不仅如此，擂台似乎有着自我意识，一次最多只能上去两人而且必须是狱司阶段的人。一旦有两人进入擂台，整个比赛场地将会发生变化，依照擂台的意愿模拟出各种不同的场景。”
“这么奇特？”张陈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面前的比赛擂台。
因为比赛时间在正中午十二点开始，此时的时间刚好是上午十时，不过今天需要参加比赛的挑战者已经全部到场，张陈的眼眸注意到比赛场地旁的十位狱司，其中有两人倒是让张陈记忆深刻。
一位是自己小队，拥有者火属性主魂廖奎。
而另外一位则是第一小队的军师诸君。
“对应这十位挑战的原百人榜狱司会在比赛开始的时候来到这里，比赛还有较长时间，我们只好在这里好好等着了。”
“恩。”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张陈来说很快流逝。
中午十二时抵达，张陈睁开双眼见到受到挑战的十位原百人榜狱司抵达现场，其中竟然有一位张陈所认识的熟人。
“蛇帝——敖青。”身高一米九几的男子出现在比赛擂台另一侧，不过目光很快从自己的对手偏向观众台上张陈所在的位置。
淡黄色锐利的目光与张陈平静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蛇帝这家伙似乎变强了不少，三十名的狱司，那么挑战蛇帝的想必是第一小队的军师——诸君。今天恐怕会有一场不错的比赛……”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对手挑选
第一场比赛开始。
张陈注意到被挑战者是一位上一届排名八十余名的一位老者，其实在有关于挑战对象的选择上，大多数人都是留有心机，挑战选择的对象七八层都是一些年长狱司，毕竟年长的狱司潜力近乎耗尽，十年以来，实力很难有所进步。
而挑战者，张陈没什么太多的印象是一位接近三十岁的女子。
两人走上挑战擂台的同时，果真如同连愚欣所描述的那样，场地开始出现变化，形成一种湿地，甚至还有着一些细小生物存在，实在是不可思议。
因为地域宽广而无视野限制，两人很快开始交手。
比赛最终竟然是老者取胜，而且张陈注意到，在比赛中两人所展现的能力可以借助外物，老人的底蕴很深而奠定了最终的胜利。另外，无论两人交手的动静如何大，波及绝对不会超过比赛场地。
比赛很快地进行着，其中第四场，廖奎对上排名六十的一位昆虫类狱司。
炙热的火焰之力倒是让不少观众眼前一亮，暗自将此人记入脑中。虞茗动用初解能力，直接奠定下胜利的基础。
廖奎得到第六十的排名，而这位失败的狱司排名则是向后推动，变为六十一名。
“张陈队长。”或许因为赛前的紧张而廖奎一直没能注意到身在观众席上的张陈，比赛获胜时，很快注意到张陈的位置而十分恭敬地打招呼。
“干得不错。”张陈笑着，看得出在经历筛选赛后，廖奎的实力又是有所进步。
廖奎见张陈身边有着女子相伴也是没有上前打搅，自己挑战成功便意味着将有机会挑战59—54名范围内狱司，第二轮的比赛在几个小时候将会来临，而廖奎自然得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比赛很快进行，在最后一场时，张陈将注意力集中。
“蛇帝此人年纪也就三十余岁，天赋很强。为何第一小队的这位女子要选择此人来对付呢？”
张陈的疑问很快得到解释，两人在走上场时，眼神对视在一条线上，而张陈能够清晰从双方眼神上读取出信息，两人之间显然存在着恩怨。
而在两人登上擂台，场景转变为一栋巨大房屋，外界的观众可以透视内部的一切，而身在内部的两人却是受到层层的场景限制。房屋内部的墙壁硬度差不多是现实的二十倍，对于灵敏性极强，速度上有着优势的蛇帝来说，这种环境可谓是一种巨大的限制。
而对于诸君来说，这种环境可谓是天时地利。在进入内部环境的第一时间，一道鬼影便由诸君的身体而进入墙体内部。
“鬼界的主魂石，很稀有啊。”连愚欣在一旁嘀咕着。
“鬼界？”张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显然是零间的一个地域。然而鬼物在进阶零间时，自然而然都形成魇，何来的鬼？
“张陈你不知道吗？鬼界在零间可是占地最小的一处界域，而且内部的生物数量同样稀少，不过每一位鬼界的生物实力都是极强，有点类似于我们人间的梵蒂冈，个个都是精英中精英。”
“鬼界内，难不成依旧都是一些鬼物吗？”张陈问着。
“是的，鬼物在成为魇时，你知道将会在右胸口形成一个空洞而承载怨念结晶。不过这个时候的魇，在体内所循环散发的依旧是鬼气。在抵达零间内部时，随着环境对身体的改变，体内的鬼气渐渐演变为魇气，这是最为常见的情况。”
“师姐你的意思是，鬼界里的生物不被零间环境所同化吗？”
“是的，因为在这里面有一个主观意念。实力较弱的新生魇没有选择，必须接受环境的同化。而少数第一次抵达零间便实力强劲的魇，在足以抵挡环境同化的基础上，选择不与环境同化，将会继续保持着自己的鬼体。”
“而这样的家伙在零间只有一个去处——鬼界。鬼界这个地方有别于其它界域，是一处极为特殊的存在。同化环境有着很多优势，至于这些魇的想法便不得而知了。”
张陈在听闻有关于鬼界的讲解后，内心深处开始对于这个地方感兴趣，“鬼界，这个地方肯定与我身体有所关系，看来以后有必要前一次。”
张陈继续观摩着目前正在进行的比赛。
而整个比赛场地近乎已经全部由诸君所占据，蛇帝的处境极其被动。
场景限制太大，蛇帝甚至在见到诸君之前已经身受重伤，最后判定蛇帝伤势过重，比赛终止而判定诸君胜利。
“走吧。”张陈在见到胜负分晓后迅速离开场地。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张陈仅仅挑选了三次较为重要的比赛前去观战。
第一次为虞茗的比赛，虞茗选择的对手是排名二十九的一位与自身属性相同的狱司，两人同时操控大自然的植物，然而对战却草草结束，虞茗的对手在两人交手仅过一招便竟然主动认输。
认输的情况屡见不鲜，但是这种刚交手便认输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观众台上的张陈却将其中的信息看的十分清楚，虞茗在各方面都将对手压制，特别是主魂石本源上的压制尤为明显，树林内所有的草木都在偏向于虞茗。
第二次是同样获得两次最终决赛挑战权利的第一小队队长，背负重刃的闻人常无。
常无倒是与所有狱司挑战的一样，十分保守，所选择的对手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妪。排名二十五位，能力与一种不知名的水生生物。
这一次的交手倒是让在场的观众热血沸腾，场景为巨大湖泊仅仅在中心有一处占地不足百平米的小岛，地势对于老妪极其有利。不仅如此，老妪的全身改造型能力是A级的水体。
然而比赛最终结果却是全身伤痕累累的常无将整个比赛场地的湖水斩尽而获胜。
第三层比赛来自于自己小队的巴桑，三颗主魂石，这件事情让张陈十分注视。而因为在筛选赛中，意识传输身体只允许巴桑将一颗主魂石的能力带入，而使得其最终实力不济被塔顶的魇所杀死。
巴桑直接选择排名三十一位，年级四十余岁，精通暗杀的一位匕首型刺客。
而在这场比赛中张陈依旧只看到了巴桑的一种能力，液态金属，仅仅依靠这一能力便将对手击败，主要在于对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破开巴桑的身体防御。
张陈也是知道，这三人都将是自己最终决赛的劲敌。
…………
在张陈即将比赛的前一天，有着负责挑战赛的狱司工作者专程来到神侯府上。
“请问张陈狱司与连愚欣狱司在吗？”
工作人员引入神候主府内，与大厅圆桌就坐并将两张表格分别递给连愚欣与张陈。
“两位请提前选择自己明天比赛所需要挑战的狱司，张陈狱司可以选择二十名以后的所有狱司，而连愚欣可以选择五十名以后的所有狱司。”
张陈手中的表单上记载着八十位狱司的名字，不过其中有少数是用虚线加以涂抹，因为在这十年的间隔期间总是会有意外发生。
“古晨！”张陈第一眼便是看到这个名字，不由眉头一皱。自己自然不会挑选古晨，毕竟对方的潜力可以说丝毫不下于自己，而且在这三年期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十名里面，古晨不能选，双子不能选。已挑战的二十五与二十九不能选。这里已经去掉五个名额，还剩下五个……”
张陈自己没有在比赛前收集过排名此区间内狱司的详细信息。
“二十二，骨子——朱涣。”
“张陈狱司确定要选此人？”工作人员很少插话，但见到张陈的选择却是不由反问一句。
“恩？不能选吗？”
“可以，我只是稍微加以确认而已。如果张陈狱司你自己也确定的话，请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而将表格递给我即可。”工作人员神色平常地说着。
而连愚欣比较稳妥地选择一位排名五十七位的狱司，然而在得知张陈的选择时，连愚欣不由大惊失色。
“你怎么会选到了朱涣头上！”在连愚欣看来，上一届二十多名的狱司中，朱涣此人是最不能选的一个。
“啊？我也不了解他们的信息随意选择的。”张陈挠了挠脑袋而笑着。
“朱涣此人今年应该刚好三十岁，上一届百人榜，才年仅二十岁的他直接坐在二十二名的位置上，只差一点便杀入前二十。连同师父对他的评价也很高，现在十年过去，以朱涣的天赋，很有可能早已达到前二十的水平。”
“师姐，不用慌张。没关系，如果对方真有前二十的实力，对我来说也不妨是一件好事。”
张陈平静的话语让连愚欣一愣。其实仔细想一想，面前这位师弟早已经超过自己可以想象的限度，或许朱涣真的很厉害，天赋极高。不过与张陈比起来，或许还真是差了不少。
“我去看看虫萤妹子选择的是什么对手。”张陈显得十分放松而从神侯府离去。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朱涣
同样在悬空城狱司住宅区内，距离神侯府大致五公里远处。
一栋现代化的占地比神侯府小上一半的别墅门前，负责此次狱司排名赛的工作人员在门口驻足半刻后，从别墅内部走出一位穿着白色风衣，棱骨分明有些小生帅气的俊朗男子。
“朱涣前辈，有您的挑战函。”
“哦？我的？”朱涣自然也知道一些挑战的内幕，在自己看来，只需要等待着最终决赛的来临而冲入前二十，在顶级狱司中占据一席之地即可。实在是没想到会有人主动来挑战自己。
“恩，请朱涣前辈明日十二时准时前往帝都王台的分会场进行比赛，告辞。”
工作人员简单交代事情后迅速离去，而朱涣倒是不着急将手中的挑战函拆开，转身回到别墅大厅中泡上一杯鲜牛奶，再端着牛奶前往书房中，不紧不慢而将信函拆开。
挑战函内部写着‘张陈’两个名字，并附带着有关张陈的登记信息。
“这个人好像是神候的徒弟，前些年在也楼第五层将所有未知任务做光，一些不明事理的小辈还给他取个外号叫作任务狂人，却不知这样一来得罪不少人。不过既然能够直接挑战我，看来实力还是很强的，近些年来新人层出不穷，有必要认真对待。”
仔细审视完张陈资料的朱涣，开始对张陈感兴趣且认真起来。
“喰界的主魂倒是挺少见，上一届似乎有一位排名四十多的喰界狱司，空间能力有些刁钻而且破坏力很强，不能轻敌。”
朱涣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实力强劲天赋过人而轻视对手，在日常的任务中，朱涣对付每一只鬼物都是全力以赴，‘脚踏实地’四个字是此人走到现在这个地位的最关键原因。
朱涣起身向着身侧的书柜走去，将一本数千页‘辞海’书籍移开后，在后方出现一个十分古怪的钥匙小孔。
手指伸出，在朱涣的手指尖头蔓延出白色粘稠的骨质渗透而出，形成一把钩刺状的骨质钥匙恰好插入锁口之中，书柜向着左侧划开而内部显现出的是一间完全由白色骨质所构成的房间。
而骨质房间中仅仅保存在着两件物品，第一件是挂在骨质衣架上的一间纯白色内甲，看上去质量柔软，但内部所摄入的骨质含量足以相比于千万人骨躯的总和。
而另外一件物品陈列与在房间正中心，黑白分明的长太刀，刀柄和护手由白骨所构成，而刀身却是一种漆黑色的未知金属，与白骨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
这把太刀没有固定刀鞘，因为即便是朱涣用自己全力制造而成骨质刀鞘都没办法驾驭这把长太刀，刀刃实在是太过于特殊。
因此，这柄刀一直盛放在一种十分朱涣用高价钱所购买得到的特殊液体溶剂中。
“软甲与刀……谨慎一些还是带上吧。”朱涣将软甲直接穿在身上，倒是与一件贴身衣服相差不大，而对于这柄刀却是有些难以处理，直接带在身上将会太过于吸引目光。
面前的巨大液体容器自然不可能带在身上。
“看来得加班工作，希望能够在明天比赛前赶制出来吧。”
朱涣抱着盛放着太大的液体水缸，向着顶楼自己的工作间走去，在朱涣看来每一位有机会与自己交手的人，都不容轻视。
…………
当天夜晚，虫萤在邬老的严管之下没能与张陈见面。
而比赛当天的清晨，张陈与同虫萤在紫禁城内见面，顺便得知了虫萤的对手，是一位排名二十四，主魂能力为较为常见的野兽型。
“虫萤，怎么这些天见邬老将你管得有些严？”
两人在帝都一字号虾皇饺内点着三份蒸饺与两份抄手再配上千层榴莲酥。
“师父他前日交予我一种能力，因为只有一天的学习时间，一旦超过这个时间段，一生一世都不能够炼成，所以昨天二十四小时我都没有休息过。”
“成功了吗？”张陈有些惊讶虫萤所学招式的古怪规矩。
虫萤点点头，“其实也不是什么招式，只是一种心得而已，能够镇守主魂，师父告诉我这将对以后有很大的帮助。”
“以后……难不成是终解或是成为狱尉吗？”张陈可见邬老对于虫萤的重视程度，不过自己却没有丝毫的羡慕，道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张陈十分坚信这一点。
“张陈哥，我们早餐过后就去比赛场地吗？”
“没关系，去逛逛街吧！反正比赛要等到中午十二点才正式开始，去了也是在那里等着。”
两人饭后在帝都市内悠闲散步，主要是见虫萤每次都是两三件相同的衣服穿在身上，所以张借此机会给虫萤多挑选几件新衣服。王艺芷不在，这个责任便落在自己头上了。
然而在张陈走进一家服装店时，却是不巧遇见一位熟人，似乎也正在给自己的女伴挑选衣物。
“张陈队长，好久不见啊！”说话的正是胡斌。
张陈眉头一皱，毕竟来者不善，没有用言语回应仅仅点头应答。胡斌在张陈面前隐藏恶劣的心性，而后显露而出让张陈对此人没有丝毫好感，甚至记在自己的黑名单上。
“张陈队长带领我们队伍进入挑战赛，我胡斌自然也得表示一下。这样吧，我将这家店铺全部买下来送给你如何？”
正如虞茗所说，胡斌本体是悬空城科技部的人，而且地位绝对不低，想必不仅仅是首席科学家而且手中还掌控着各种权利。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消失在这里。”张陈冷冰冰的话语说出。
“三，二……”
“张陈队长如此大礼，我胡斌后日定会相报。”胡斌放下脸面而带着身边的女人迅速从此处离开。
张陈倒是不在意这种小人，只要对方真的敢惹到自己的头上来，张陈不建议将于胡斌乃至其背后牵涉的一切，通通摧毁。
“张陈哥，没给你惹事吧？反正已经买了这么多衣服，要不我们回去吧？”虫萤小声问着。
“没事，这件衣服看你注意很久了，服务员帮我打包一下……”
张陈随同虫萤，以及连愚欣三人同时前往帝都王台的分会场，参赛人员是不受人员限制，三人通过传送装置直接抵达选手休息处。
今日与同往几次有些不同，在被挑战的狱司中已经有一位到来。
“这人是……”张陈刚传送到自己的位置上便已经看见一位提着巨大木箱，穿着白色高领风衣的清秀男子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这位应该是张陈狱司吧？我是你今日的对手朱涣，已经在这里等你很长时间了。”
朱涣微笑着伸出右手，张陈与对方双手相握的时候，可以清晰感觉到此人有着一股至强之心正在涌动，不由让张陈微微皱眉。
“似乎师姐有些说对了，这家伙很强。”
“希望能够与张陈狱司好好交手，到时候希望张陈狱司能够动用最强的实力。”朱涣十分真诚的笑容与正派强者之心倒是引起张陈十分的好感。
“期待与朱涣兄的交手。”
对方提着大木箱回到被挑战者一方的休息台，屏息凝神试图在最后一个小时内将自身调整至最巅峰的状态。
“这家伙……真是有意思！”对方丝毫不因为对手是一个新人而松懈，反而全力以赴这种强者之心都隐隐引动张陈。
“张陈哥，对方似乎很强。没问题吧？”虫萤自然也是看出朱涣的不一般。
“没事，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强者。”张陈十分庆幸自己能够选择这样一位对手。
随着最后一个小时的慢慢逼近，观众台上到来了五位重量级的人物，这是在前些比赛中不常见的画面。
一共四位前二十狱司，赵牧，骨医，神候以及金老板。当然，还有一位张陈心中十分重视的家伙，在对方进场的时候，自己与对方身体之间便开始产生共鸣。
“古晨。”
张陈与师父等四人打过招呼后，看向独自居于一侧的古晨。
两人的对视的过程中，张陈却是感觉十分诧异，因为在对方的眼神中张陈看不到曾经的疯狂杀戮，而是一种清澈静谧的血红。
“古晨这家伙，难不成……”
张陈心中有些惊讶，不过至于事实是否如此还需要自己去与对方亲身接触。
比赛开始前五分钟，原百人榜受挑战的狱司通通到场。
而随着时间抵达正午十二时，今日的挑战赛正式开始，怀抱着巨大的木箱的朱涣已将自身气息调节至最强状态，睁开双眼注视着面前的擂台。
“第一场，挑战者虫萤，对抗原百人榜NO.24海鳄——钱景。”
“虫萤，加油哦。”张陈在一旁轻声为虫萤加油。
“嗯。”虫萤点点头有些羞涩地走上擂台，而另外一方则是一位身体宽大的中年人，在其眼中面前身材娇小而胆怯的虫萤倒是有些像放在自己巨鳄面前的一只小白兔一般。
在两人同时登台时，场景开始发生变化，幻化为热带雨林中的一片有着浅水塘的区域。
“小姑娘，看来今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这一边，我可是会出手很轻的，不过还是希望你提前认输的好。”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初露锋芒
“请狂鳄前辈指教。”
虫萤十分懂礼貌地回应对方，这倒是让对面得彪形大汉微微一愣。
比赛开始，虫萤眼中的彪形大汉在这种环境下变得如鱼得水，脚趾变长并在之间长出肉蹼，在浅水域中速度近乎达到平时的1.5倍，相反虫萤的行动则是受到限制。
“看看虫萤怎么处理吧，对方看上去虽然身形粗狂，但是从身体形态的改变以及行动方式看来却是一个经验老道，心思细腻的人。”
张陈在一旁审视着战局，而身体半鱼人化的大汉如同鳄鱼觅食一般，让作为猎物的虫萤感觉自己深陷泥潭，而四周有着数十双猩红色的眸子正在注视着自己。
“来了吗？”
大汉游弋至虫萤身前三米处，虫萤刚要做出回避动作时，对方竟然忽然间改变路线而潜入浅水滩下方的泥沙中消失不见，气息也是混入场景而无从感知。
而整个场景中的寂静让坐在候场席上的张陈都感觉有些不太自在，心中稍稍有些担心虫萤的处境。
反观身处于场景中央的虫萤倒是显得十分镇静，气息收敛丝毫不乱，静静等待着凶物的出现。
一分钟过去，整个擂台开始剧烈震动，场景内的热带雨林植被开始因为震动而倒塌，一道裂口沿着场景周边区域裂开，一道巨大无比的巨鳄嘴口近乎占据3/4的场景区域从擂台下方咬合而出，将场景内一切的植被都给吞食进入自己口中。
而虫萤则是身在吞食点的中心处，赛前对方所说不会对虫萤造成太大得伤害根本就是屁话。
“啪！”巨大的鳄鱼嘴口闭合，整个场景已经不存在最初的模样，鳄鱼嘴里的锋利锐齿蠕动不已，试图将内部的食物给碾碎成肉渣。
不过，戏剧性的一幕迅速出现。
从地下升起的巨大鳄鱼嘴巴始终耸立在空中而没有收敛的迹象，随着时间的流逝下方的观众也是慢慢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这小姑娘实力不错啊。”金老板不由拍了拍自己肥硕的手掌。
坐在神候身边的金老板曾经因为张陈的事情与虫萤见过一面，一开始以为是张陈的伴侣而没有太过于在意，没想到今日真是让自己眼前一亮。
很快，大量的白色斑点从巨鳄全身扩散开来，耸立的巨大嘴口在全部变得斑白后彻底消散为粉尘，随风而逝。
近乎全面破坏的场景中心，虫萤后背的蛛腿刚好收敛进入身体中。
而躺在地面上的大汉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不过其体内的毒液由虫萤全部抽出。
这是除了虞茗最为轻松赢得比赛后，再一次有新人如此轻松地占据二十余名的位置。包括观众以及今日的参赛者在内都记住了这位看上十分文弱的白发女子。
虫萤赢得比赛后不再选择继续向前挑战，十分开心地回到张陈身旁座位。
“虫萤，你变了不少啊！”
尽管虫萤在自己面前与曾经一样显得羞涩，但是在比赛刚才，张陈见到了一位实力极强，完全能够独当一面的狱司。
“我的比赛在最后一场，虫萤如果邬老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先回去的。”
“没……师父他没什么要求。我，我晚上能不能请张陈哥和愚欣姐姐吃饭呢？每次都是你们照顾我，这次换我请客吧，师父给了我一点钱。”
一级狱司中，恐怕只有虫萤还如此的害羞。
在经历过两次比赛后轮到连愚欣上场，对手是一位年近六旬的女子，两人同样是精神力使用者，在量度上相差不大，不过在使用上对面年事已高显得十分细腻，而连愚欣则是在技巧上有着自己的心得。
最终连愚欣在身负重伤之下赢得比赛。
“师姐！”
张陈在连愚欣踉跄走出擂台时立马将其接住，在分会场内有着帝都最好的医疗小队，张陈与神候对视一眼后将连愚欣交于医疗队手中。神候立马从观众台上离开而前往看望连愚欣。
医疗小队为其稳固身体内的伤势后，神候再为连愚欣调节精神力，整个人很快清醒过来。
张陈见师姐没事也是放下心来，百人榜五十位也算是不错了。而连愚欣也是示意张陈放心，让张陈专心在自己的比赛上。
“师姐，你等我的好消息便是，在这里好好养伤。”
张陈微笑着离开医疗室，没想到门口再次与提着大木箱的朱涣相遇。
“张陈兄，你的朋友身体情况还好吧？”朱涣十分关切地问到。
“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
“这样便好，刚才看见张陈小兄弟焦急的模样，要是你朋友有什么大碍，害怕张陈你心中会有所挂念而在比赛中无法集中精神。既然如此，我先离开了。”
张陈用十分诧异的目光盯着朱涣的背影。
“这人……还真有些意思。”
今日的十场比赛速度都相对较快，第九场比赛结束时，时间仅仅过去三个小时。而连愚欣也是在神候的陪同下从医务室走出而来到观众台上，准备观看张陈的比赛。
“师父，朱涣手中木箱内装的是什么东西，我记得上一次百人榜大赛似乎没有见过他提着这个大箱子。”连愚欣问着。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比赛中便会知晓，朱涣此人囊萤积雪，十年的时间必然已经有前二十的水平。手中的木箱必然是在这十年间所得到的一件宝物，不过这么大的兵器似乎并不适合于朱涣。”
神候在不知情下，也不再有更多的言论，静心下来观看比赛。
“今日挑战赛最后一场，狱司张陈挑战原百人榜NO.22骨子朱涣，请两位走入擂台。”
张陈与朱涣两人相视一眼而一齐迈入擂台，而张陈第一次踏入其中，有一种与外界完全相隔离的感觉，同时一道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
“两位小辈，在老夫建立的这一处地方尽情切磋，不过切记不可取对方性命，点到为止。”
张陈听到这道声音后才明白为何如此多场比赛，都没有人性命受到威胁。虽然这道声音仅仅是警告，当如果真有人在这里取他人性命，恐怕会有极其严重的后果。
不过随着两人进入擂台，有着十分奇怪的想象发生。
随着时间过去一分钟，两分钟，长宽五千米的正方形擂台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有意思，这个现象似乎在上一届的比赛中，妖孽靳庚的挑战赛上出现过一次。场地盘点比赛双方实力过强，而将内在的全部能量用来自我保护，甚至省去了场景变化。”神候轻声说着。
而身在台上的张陈却不得而知这件事情，而朱涣看见这番景象不由微微一愣。
张陈深呼吸一口气，随后迈着较为沉重的脚步向着对角方向的朱涣走去。而朱涣倒是不慌不忙地将手中提着的巨大木箱放在擂台边上，随后以相同的步行速度向着张陈靠近。
两人身上都没有太过于凝重的气息传出，直到两人之间相隔百米距离时，共同停下脚步。
“嗡！”
一阵刺耳的声音从擂台正中央传出，而在观众台上一部分狱司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因为台上的两个人同时消失在他们的肉眼中，而声音正是速度太快而撕裂空气所造成的。
“当！”
不足0.1秒的时间，两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擂台的中央而撞击在一起，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在抵达擂台边缘时慢慢消散而无法波及外界。
朱涣右手食指尖伸出一根骨刺，恰到好处而撞击在张陈手掌嘴口的门牙上。
第一次交手两人竟然平分秋色，看不出任何一人占据优势或是劣势。
紧跟着两人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过观众台还是有不少人能够跟上这个速度。
“好好好！”金老板是一个性情十分极端的强者，见到此情此景，不断拍手叫好，“还未初解便能达到这种程度，新一代的小辈真是越来越不错。”
短短的五秒钟时间内，张陈与朱涣足足交手八十余次，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却没有任何一人受伤，甚至连同穿在身上的衣物都未曾有过一丝破损。
两人回到相距的百米位置，目光相对视而一言不发。
张陈静静地看着朱涣，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只是张陈需要好好而认真得观察朱涣的这种试探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忽然间，张陈眼睛微微眯着，因为自己注意到一道不寻常的光泽带着一种不太对劲的神色流过朱涣的双瞳。
“小心了……”
朱涣口中小心嘀咕着三个字，因为距离太远而不可能传至张陈耳中，因此在张陈看着朱涣嘴口蠕动时，对方的身体构造已经开始发生转变。
一层层白色的骨髓质从朱涣的毛孔中流淌而出，而身体表面的皮肤自行开始脱落，全部由骨髓质覆盖。这一幕对于曾经吸收过骸魔的张陈再熟悉不过，但是对于朱涣的变化，张陈感觉不仅仅如此简单。
“哐当哐当！”这个时候，张陈体内原本尸邪门门主的肉身骸骨开始隐隐作响。
张陈随即用血肉之力将自己的骨骼分解而融入于血液之中，以屏蔽朱涣的干扰影响。后者看向张陈身体的时候，眼神中显得十分好奇，同时也是变得认真起来。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四章 骨瞳
朱涣的全身骨质化还包括血液与器脏在内。
在变化结束的瞬间，朱涣紧闭的双眼睁开，整颗眼珠内的眼瞳消失，只剩下正中心处的一颗纯白色小点，在张陈被注视的瞬间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受到窥视。
像这种主魂自带修复和强化能力的狱司，将不再需要全身改造型的能力，而会多出一个技能栏出来，而像朱涣这种顶尖的一级狱司，三个技能栏的能力全部与主魂有关，却全都是朱涣费劲心里度过劫数而得来的A级能力。
朱涣的其中一个技能便是双眼，A+级感知性能力，骨瞳。
十四年前成为狱使的第三年，当时的朱涣仅仅是一级狱目。而且自己并不是出生于王城帝都，各种背景与先天培养环境的优势。
朱涣与张陈类似，出生于湖北省的某个小县城，不过这个县城内没有像是普虎师父一般，给予张陈引路的前辈，狱使道路的一切全都依靠朱涣自己来摸索与前进。
当时作为一级狱目的朱涣已经算是县城里的最强者，同时也是遇到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劫难与机遇。
所有的事情由县城中心医院爆发的一场眼疾开始。
第一例感染者为一名在县城里德高望重的副书记，曾经制定并通过不少有利于县城发展的相关工程。然而今日，本是在县政府进行某项工程的重要会议时，他忽然感觉到眼睛内存在异物，而前往卫生间处理。
随后昏迷在半路而由救护车送往医院。
推入手术室的时候，此人的瞳孔已经所缩为一个小点，同时整个晶状体眼球变得僵硬如同骨头一般，最终导致大脑死亡。
而后该病症开始出现传播现象，该医院自然作为始发地，所有患者与医生在此次事件中无一幸免，而在事发当天朱涣与同县城内的狱司来到这里该医院时，除了朱涣以外，其余狱使都看不出任何异样，仅仅能够感觉到医院冰冷的空气中含着一丝鬼气。
然而在朱涣的眼中，恐怕是因为自身体质的问题，在整个医院的空气中都悬浮着一种白色的微型球状颗粒，如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到这种十个微米级的小颗粒，更像是一种眼球。
而朱涣在让自己的狱使朋友离开时，大家都或多或少吸入了一小部分这种微型眼球。
唯独拥有着白骨能力的朱涣能够加以抗拒，在自己最终深入医院内部找到病原的第一个宿主——********时，在其体内发现了一只高级稀有种，而对方则是寄宿在书记体内的小孩。
曾经在这位书记年少求学时，与一位少女有染，最后因为少女怀孕一事逃避责任。而少女独自一人身在学校肚子渐渐隆大，遭到各方面的冷嘈热讽，以及学校和家庭的谴责，最终精神失常并独自逃离学校，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将孩子生下来。
母女以捡垃圾为生，最后这位少女母亲不知从何知晓一种邪术，为了报复男方而将自己的亲生骨肉进行刮骨卸肉，活生生将自己三岁大小孩子的血肉一条条从骨头上刮下来，并拿给自己食用。
因不忍让孩子以及自己看到这一幕，而使得自己有足够的勇气进行完整个刮骨剃肉过程，先将孩子双眼抽出，再将自己的眼睛用镊子夹出。
最后通过某人的帮助将这种滔天的怨念转移至只剩下白骨骸躯的小孩体内，母女意识共存。并在骸骨的眼孔位置生成一双由两股怨念意识所构成的眼睛。
骨瞳的获取，与朱涣主魂体质完全契合，极大幅度地提升自身感知与视觉能力。
同时还有着一个极为重要的能力，朱涣足以洞察张陈身体内的一切，包括主魂石的脉动，以提前预知张陈的下一个招式以及动作。而且朱涣甚至能够洞悉到张陈的灵魂，不过这一次却是看到了不应该被看见的东西。
“那是……什么！？”
在朱涣骨质双眼注视着张陈的时候，在后者体内浮现出一张苍白色的骇人鬼脸，让朱涣的灵魂一颤而整个人后背激起一层冷汗。
朱涣在成为狱使十余年间，从未见过张陈体内给自己带来如此恐怖感觉的鬼物。
“怎么会有鬼物？”朱涣稍微迟疑了一下，不过整体气势却是未变。
而另一方的张陈似乎注意到朱涣双眼的特别，似乎看到了自己体内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与上一次对付富江相仿，张陈双手部分初解。
右手掌微微下压。
“部分初解……”朱涣十分清晰地观察到张陈手臂的变化并从对于张陈体内异物的惊骇之中退出来，主魂石连接着右手臂，而随着手臂的下压，内部的白色喰鬼力量跨越空间而出现在自己头顶上空。
一道虚虚实实的巨大嘴口猛然向下咬合。
“好快！”张陈控制的最后还未闭合便已经感觉到处在目标区域内的朱涣已经消失不见。
“咔吱！”
张陈的双腿开始部分初解，齿化结构开始在血肉细胞内蔓延开来而不断发出声音，脚掌长出八根脚趾以加强自己的灵敏性与稳定性，整个过程赶在朱涣抵达自己身前时完成。
“Bang！”
朱涣的一拳正面由张陈五指张开而接住，而下盘部位，张陈用小腿侧面抵住对方的踢击。
两人僵持不足半秒，在张陈准备借此机会在手掌上以及小腿上生长出嘴巴吞食对方的时候，整个人陡然面色剧变而迅速向后遁入高阶空间出现在擂台的边缘位置。
自己与朱涣相接触部位，手掌处出现一道大窟窿，而小腿近乎被整个切断。
朱涣只是在移动时保持人形态而已，实际在全身骨质覆盖的初解情况下，身体可以十分随意产生变化。硬度方面，虽然两者相差不大，但在极小面积上产生的巨大压强却足以造成张陈现在的伤势。
不过张陈的血肉能力与主魂部分相融合，在初解形态下，修复这些伤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超快速再生，是A级还是S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呢？”
接下来，两人进行数十次交手而张陈竟然略微居于下方，不过两人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极强，朱涣一方体内的骨髓质仿佛用之不竭，在一次整个肩胛骨连带右手臂都被张陈给吞掉的情况下，骨髓质从伤口处蔓延而出，修复这种程度的伤势丝毫不比张陈慢。
“热身运动差不多，真是难得一见的强者，必须打破现在的僵局。”
张陈心里早已盘算好，两人在擂台中心相遇时，张陈右手化为骨爪向着朱涣猛然抓去。
而朱涣一方因为骨瞳的作用早已看清张陈的攻击动向而迅速从手臂下方避开攻击。随后扭转身体，近乎贴合着稍稍向前倾斜的身体而来到张陈身体的后方。
“得手！”朱涣以为张陈与自己交手数十个回合终于露出破绽。
自己的右手掌同样呈现出抓状，不过在尖端存在着极为锋利的尖刺，尖刺内部通过血管连接着主魂，一旦插入张陈体内将能够输送自身极其稠密而受到自己控制的骨髓质进入张陈身体，使得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不对！这家伙……”朱涣的骨瞳清晰看到在张陈体内的背脊骨有着诡异的变化。
只不过朱涣的五指已经伸出，即将抵达张陈后脖颈而破开皮肤，在自己想要撤手而退离的时候，发现整个人的动作慢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观众都能够清晰看见，朱涣的动作急剧减慢，甚至抵达快要停止的程度。
“时间能力……”神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大致估摸着恐怕与青鬼有所关系。
金老板也是在一旁微微眯着眼睛审视着张陈身体的变化，“时间能力，似乎不像是固定能力中的一种，有些像是从外界引来的。”
骨医与张陈交手的过程，自然见过这一幕，微笑着静静欣赏。
“啪啦啪啦！”
张陈的背脊骨渐渐伸长，骨质表面衍生出齿化血肉形成一条千斤重的白色尾巴，在尾巴表面流溢着紫色的轮廓线条，正是这些线条形成了固定时间规则。
“哦！？难怪如此眼熟，神候，还记不记得数百年前我们在南美洲执行世界任务所杀的那一只訾杌，尾巴很像吧？而且是紫色的。”
“訾杌吗？”张陈曾经拥有过訾杌副魂石的事情也只有神候等少数人知道，否则以张陈当时的地位身份，如若此事传开将会惹来十分严重的麻烦。
然而随着尾巴的形成，局势发生改变。
小丑给予张陈固定空间的时间抽离能力，最远距离为十米，距离越近效果成倍增长。像现在朱涣贴近与自己后背的距离，效果极强。
“啪！”
尾巴重重抽打在朱涣的身躯之上，撞击点甚至形成一道无形波纹扩散开来。
朱涣脱离时间限制，而全身的骨质开裂，如同炮弹一般向着场外飞去。而且张陈在抽打的过程中还做了一个十分细微小手段，利用吞食能力将朱涣体内的骨髓质输送连接点全部破坏。
“胜负已分吗？”张陈盯着朱涣还没打开的木箱，心中隐隐还有些些许不适的感觉。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胜负
挑战赛有着独特的胜负判别系统，由擂台内的意识进行判定。
认输是特殊情况，一般情况下另一方伤势超过一定限度或是失去行动能力便算是失败。
重伤飞出的朱涣却没有收到比赛结束的通告，整个人重重撞击在擂台边缘无形结界上而呛出含着骨髓质的白色血液，随后身体从空中掉落，砸在地面上生死不知。
身躯正面受到张陈尾部的重击而骨质完全碎裂，同时全身输送通道截断，加上如此伤势如果得不到修复，恐怕很快将会失去行动能力。
一时间场内没有回应，而张陈也并没有下一部行动，只是等待着系统的判定。
“咔嗒！”重重摔在地上的朱涣手指轻微弹动了一下。
这一个弹动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仅仅是生机尚在，在医院中进行抢救或许能够保全性命。但是朱涣手指的弹动代表着一切都将归于初态。
朱涣双手撑地慢慢从地上站起身，身体正面的伤势已经完全修复，体内由张陈所吞食截断节点完全修复如初。
“谢谢张陈兄弟在刚才这段时间不动手而让我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另外，对于我尚未全力以赴而表示十分真挚的歉意。”
朱涣盯着相距自己千米外的张陈深表歉意。
“请稍等我一时片刻。”朱涣来到自己先前放在擂台边上的大木箱，左右两只手指尖端形成两柄骨质钥匙而分别插入面前的大木箱两孔。
张陈将注意力集中在木箱上，锁口打开的瞬间内部的透明液体倾流而出。
液滴在接触擂台的时候立即发出‘嘶嘶嘶！’蒸腾的声音，迅速蒸发成气体消失不见。
“嗖！”
一柄漆黑色的大太刀直接被朱涣用双手正背相握，横着悬浮于空中。黑色刀身在从木箱中离开的时候，所经过的轨迹中，空间竟然隐隐被撕裂开的迹象。
“佑生前辈的黑月？”骨医在看见这柄刀的时候，竟然激动地从自己位置上站起。
“不对，不是原刀。黑月当时在零间已经是支离破算，这柄刀的纯度不及曾经的黑月，当原材料绝对是黑月岩不错。这种黑月岩据我所知，似乎近百年，各国都不曾有过任何消息。”
“比赛后找这小子好好聊一聊即可。”神候眼神极其锐利地看着朱涣手中的黑刀。
而身在比赛中的张陈何尝不知道这柄刀的威能有多大，而且在刀身上还有这一种吞噬毁灭的能量存在，即便是自己可以无限修复的血肉身躯，也绝对不管硬接对方上这一刀。
“这柄刀是我最大的底牌，而我身上的另外两个能力也都是围绕着此刀而成。”
说着，朱涣从双手持刀变为单手，右手掌握住的骨质剑柄，手掌与刀柄渐渐融合为一体。黑刀与朱涣的身体建立联系，刀意传达。
紧跟着朱涣的双手开始出现十分明显的质变，手臂内的骨密质开始高速凝聚，密度大概为身体其它部位的五倍。而且张陈能够看出，即便手臂重量增加五倍，但是两只手臂的大小未变，而且变得更为匀称，确切的说应该是更为适合于持刀。
“一种能力用来与此刀相结合，另一种能力用于极大程度增加手臂力量，以能够发挥出此刀的全部实力吗？”张陈嘀咕着。
而面前的朱涣依然从原地消失不见，身形出现在张陈头颅正上空，黑色近一米长的刀身正对着张陈的头颅斩下。
“当！”
张陈赶在毫厘之间跨越空间通道逃离，不过自己明显感觉到刚才高等空间遭到切割的感觉。而且在朱涣所下斩的地面上，擂台上居然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小型开口并迅速愈合。
“张陈兄弟，第二个猜测有些错误。强化手臂的强度并非是为了有足够的力气而挥动这把刀。而是尽可能的增加双手负荷程度的最大值，否则以我原来的手臂只要挥动不下三刀，两只手都会断掉的。”
说完，朱涣将黑刀悬在腰间正面向着张陈而来。
而在张陈眼里，这一次对方的攻击恐怕自己遁入高阶空间都将会被斩杀。
张陈深呼吸一口气，自己身体皮肤迅速被白色所占据，完全初解。在朱涣即将抵达自己面前的时候，右手环烙印的嘴口开始蠕动起来，将张陈的前臂吞食。
“嗡！”
一阵连续震荡的波纹以两人为中心而扩散开来，这一次竟然有小部分波及到了场外。
两人因为撞击而同时向后倒飞一段距离，而且两人的状态都不怎么好。
张陈的身子被上下截成两段，切口处光滑平整想要修复显得有些困难。而另一方的朱涣上个身体加上脑袋通通消失不见，而伤口处却是一种明显的口齿状。
同一时间，张陈上半身与下半身开始伸出血肉条互相接壤在一起，而朱涣被‘啃’掉的身躯由液态骨髓质开始自我构造，甚至大脑的损伤都能够以较快的速度修复。
“呼……”
场外的部分观众从未见过这种级别的挑战赛，全都瞪大了眼睛，私底下开始对两人的实力进行激烈讨论。
朱涣从地上站立而起，骨瞳注视着张陈右手所变化的，由108颗牙齿所构成的齿刀。
“自身主魂能力所形成的武器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硬度……不对，这些牙齿里面还蕴含着其它的东西。”
骨瞳之下，牙齿为主要结构由血肉所连接而成齿刀内部，游弋着上千缕与众不同的残魂。如果是普通魂魄还好说，喰界的残魄，意味着什么朱涣很清楚。
张陈身体愈合后依旧是对于刚才的交手心有余悸，看似两人平分秋色，实际上却是自己偏居下风，若非自身完全喰化且将巨尾放入身后而稳固重心。
刚才两柄武器撞击在一起，自己便不是这么简单的被切成两半，而是有可能被切成一块块的碎肉。
张陈看着自己手中的齿刀——白牙，其中的一粒组成刀刃的门牙上面看出现了一道深约0.5m的切痕。
“再来！”朱涣竟然在受到重创后死气大震。
张陈眉头一皱，朱涣竟然丝毫不因为刚才的伤势而忌讳，提着黑刀继续正面而来。
两个人的交手相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刀刃相撞都将会有波动蔓延至场外，甚至神候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形成一道精神力结界包裹于场景四周。
每一次刀刃的碰撞，都将导致两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朱涣的刀法在于精妙，刺，切，斩等。
而张陈的刀法，便更像是屠夫杀生，唯有一种方式，剁。
朱涣一击刺击遭到格挡后，随后紧跟着一个极快的收手斩击动作。在张陈格挡时，刀锋将其头颅切下。
张陈的头颅飞跃在空中，而剩下的身体既然丝毫不受任何影响而挥击着手中的齿刀，向着朱涣的身体跺去。黑刀架着白牙，试图使其攻击偏向，最终却使得朱涣左半边身体全全被咀嚼得一干二净。
“这样下去，对于即将到来的最终决赛恐怕会有或多或少的影响。”
张陈感觉自己体内的血能竟然快要被对方如此凌厉的攻击之下快要消耗一空，而朱涣的处境何尝不是一样，体内的骨髓质亦即是快要灯尽油枯。
“易……”
一个奇怪的字词从朱涣口中吐出，而整个人持刀的方式发生变化，同时双腿下压将整个人的重心向下偏移近半米，整个人快要贴近于地面。
“最后一招吗？”
注意到对方的气势凝聚黑刀顶端的一点，张陈整个人顿时集中全身注意力将血域与喰域开至最大限度，而左手慢慢垂下。
接下来两人的这一次交手，将会决出今日最后一场挑战赛的胜者。
两人在结界内的气势竟然压制的整个分会场鸦雀无声，连同排名前二十的四位狱司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这最终的交手上。
“……斩”
第二个字说出的瞬间，张陈不由一愣，因为自己周围的空间竟然全部转化为黑色。
“意境实体化！”
张陈毫不犹豫将左手掌上与众不同的嘴巴张开，邪口老的本源噐魔力量。
一道黑光闪过，笼罩张陈的黑色空间也是随之而从中部切断开。
张陈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而朱涣却是从张陈的正面抵达了其后方十米处的距离。
“啪！”
张陈的左手掌，嘴巴正好被切成两半而在地面挣扎蠕动不已，最终化为一滩血水。同时右臂的齿刀已经有数十颗牙齿布满裂痕，若非血肉连接，恐怕已经支离破碎。
“我认输……”朱涣将自己右手举起。
而张陈看着自己被切开的左手掌，心中难以压抑的震惊。
“张陈狱司挑战原百人榜狱司成功，获得临时百人榜排名NO.22。”一道老人的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耳中，朱涣自然接到了失败的信息的提示。
“好久没有机会进行如此激烈的比赛，谢谢。”
朱涣走上前来张开双臂与张陈十分真诚的相拥在一起。
“张陈兄弟，你在当前形态下应该是使出了全力。不过，真正的实力应该还不止如此吧？”
“恩……”
张陈也不隐瞒对方而轻轻点了点头。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老板的宴请
“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够进入前二十吧？这场比赛的失败，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虽然前一秒两人还在生死相搏，不过张陈对朱涣此人抱有一定好感，在言语之间显得十分亲切。
“没太大的影响，只是将现在的位置让给你而已。我现在的名次为22+，最终决赛依旧能够挑战前二十的强者，对于我自身而言没有什么影响。”
朱涣将手搭在张陈的肩膀上继续说着。
“另外感谢张陈兄弟最后那一刀的手下留情，否则我体内残存的骨髓质恐怕不能够供给这一次修复，身体本源受伤将会对最终决赛有较大的影响。”
朱涣话语中所提及的最后一刀，便是自己为何会主动认输的原因。自身倾尽全力的一斩，有信心撕裂张陈右手所化的齿刀，然而结果竟然是被张陈所挡住。而且让朱涣诧异的是，挡住自己斩击的，并非是张陈齿刀，而是左手掌的嘴口。
黑刀斩在左手掌上，竟然被这张异常的嘴口直接用牙齿死死咬住。使得这期间间隔了0.1秒，而张陈便利用这一空隙将齿刀划来，不过仅仅是从朱涣的身体切过，而为使用吞食能力。
两人在生死切磋之后显得如此友好，倒是让一旁观战的神候显得格外欣慰。
“最终决赛再见，与张陈兄弟你交手使得我有了不少明悟。实际上，这柄刀在我手中所发挥出来的仅仅只有五成实力，甚至不足，剩下的这几天我需要抓紧一分一秒提升自己。”
朱涣与张陈抱拳告辞，来到擂台边的大木箱旁边，将木箱内的未知透明溶液填充而满后，收纳好手中锋利无比且在与张陈交手过程中未受丝毫损伤的黑刀，迅速立场。
张陈注意到在朱涣离场时，骨医正站在出场口处等候着此人。
“张陈狱司，明天挑战赛将正式全部结束，后天中午前五十的狱司请于审判塔中心三层集合，我们会告之有关于最终决赛的相关事宜，请张陈狱司务必本人亲自前往。”
一位工作人员简单将事情交代给张陈后迅速从现场离开。
张陈再次环顾观众台时，不由人都用致敬的目光看着自己，不过独自坐在一侧的古晨已经不见踪影。
“师父，金老板，赵牧兄。”
张陈来到神候面前，同时与身边的两位熟人打招呼。
“师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张陈立即问候着愚欣师姐。
“小伤而已，师弟，你真是给师姐我挣足了面子。到时候师姐出去，也可以拿你来吹嘘吹嘘。”
神候上下审视着张陈，观察到张陈体内的血气近乎消耗一空。
“张陈，你赶紧回府上修养。因为当前的世界局势，原本准备给予你们半个月的休息时间以备最终决赛，恐怕会将时限缩短至五天，所以务必在五天内回复至最佳状态。”
“唉！神候老头，你徒弟今日一战让我等大开眼界，休息的事情不急于一时片刻，我金某人请客如何？大不了出些老本，点上几份食王阁的珍品，对于张陈恢复身体有很大的帮助。”
“既然金泽你这样说了，那我神候便不好意思。赵牧，你也跟这样一起来吧。”神候见到金老板准备要出血本，立即扶着白须而答应下来。
“请几个人吃点珍品，我金某人还是不太在意的。张陈小子，将白发小姑娘一齐带上吧。”
三位前二十的狱司与同张陈消失在分会场中，在场的其它狱司才明白这位挑战者的身份似乎也不简单，心中已经暗自将‘张陈’两个字记在心中。
有关于张陈对战朱涣这一场比赛，还有三个小地方进行着实时转播，对应三名权利最强的华夏国狱尉。
狱间中某一片距离灵城数十公里外的林子中心有着一处类似于人间格局的精致木屋，而其四周围绕着大量绿色植物。
不仅如此，在这里还有着狱间极其宝贵的水资源，以供给绿色植物的生长。
“虞茗，对于张陈这人你有什么看法？”
房间中，一位有着绿色蔓藤围绕的中年女人问着身旁看完比赛，面露笑容的虞茗。
“师父，这人很有意思，我觉得我可以先与此人结为朋友，没有必要现在针对他。”
“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小辈的事情便交给你自己处理。上次你前去与此人会面，得到有关于其身体的秘密没有？”女人用绿色的眸子盯着虞茗十分认真的问着。
“嗯……在他体内有着一只极其强大的血界鬼物，八层可能是极其稀有的稀有种，二层可能是英灵。”
“血界鬼物？英灵？不对，我说的鬼物是与此狱司切身融合的东西。”
“接触的机会不太多，没有太过于了解到其体内的情况，不过师父，我与他接触的机会还有很多。倒是不用急于一时，等到世界性的问题解决，再了解他不是更好一些吗？”
虞茗与自己师父的对话中，除了‘师父’二字，难以见得其它的敬语。
“依你的意愿去行事吧，为师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女人从房间大门离去，而虞茗却是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直至十分钟过去，确认自己的师父已经离开狱间，虞茗开始面色狰狞地张开自己的嘴口。
脸颊上的印花微微亮起，由喉咙深处生长出一根嫩芽，十分缓慢生长并延伸出自己的嘴口外部。
在嫩芽的顶端包裹着一片质地柔软的新生绿叶，其卷曲的叶片舒缓伸直后，内部灰黑色交替的混沌源质显现而出。
“有了这一件东西，老女人迟早会死在我手中……”
…………
四人在食王阁，而金老板果真是下了血本。
每一样菜肴端上桌时，张陈都能感觉到内部蕴含着大量的能量，每一块鲜嫩多汁的肉块放入嘴中咀嚼吞食过后，都将恢复一部分自己身体在战斗中消耗的血能。
“张陈，进步很大，没想到你也竟然达到这种层次了。”
坐在张陈身边的赵牧轻声说着。
“拼了命也要达到。”张陈话中有话，不过至于原因，在经历过东瀛全程事件的赵牧十分明白张陈话语的意思。
“谢谢金老板的款待，金老板，你也是上一届排名前十的狱司吗？”张陈在饭后闲聊中问着。
“哈哈，都快要最终决赛了，看你的样子连同前十有些哪些人都不清楚啊。看来是你师父教徒无方，我金某人也算是前十强者，今日既然与你有缘，再送你一份小礼物吧。”
说着，金老板从手指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本很薄的书本扔给张陈，同时又找了一本递送给坐在身旁的虫萤。
“这一本是以我金某人花费财力所收集的前十人物信息簿，应该比你师父部门日常统计的资料要详细不少，你拿回去趁着这几天休息时间好好审阅一下。前十的人物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虽然你有两次挑战机会，凭借今天你的表现看来，能够进入前十的概率不到一成。”
“谢谢金老板！”张陈深知面前这本册子价值不菲，立即向着对方道谢，虫萤也是不太好意思地小声道谢。
赵牧倒是没有任何反应，这种信息册子对于他并没有任何作用，似乎在心中已经选定目标。
“期待最终决赛中你们两位小辈的表现，到时候十分欢迎你们来挑战我金某人。”
饭后各自离开，张陈自然是跟着师父返回神侯府内。
“这金泽倒是大方，今日这一餐恐怕价值上百颗高级鬼晶，全是一些珍贵的狱间食材。另外，至于前十的介绍典籍，的确是需要你好好了解一下。等你审视完毕的时候，来与为师谈谈你的看法。”
张陈拽着手中的小册子，心中早已充满对前十的好奇，内部的十个名字将是代表着华夏国的最高战力，包括神候师父在内，已经有五人张陈知晓。
经过中午的珍品补偿身体，体内的血能已经恢复近七成，剩下五天的事情对于张陈来说已经完全足够。
“师父，我先前去帝都市区有些事情。明日再来府上找您。”
与神候道别，张陈先是来到正下方的紫禁城内接应虫萤，路途中为富江打包一份蒸饺后，前往其所居住的帝都郊区的一处租房。
租房房门由富江打开，见到虫萤后显得十分开心，两人很快洽谈在一块儿。
张陈见两位女子聊得开心倒是也没有打搅两人，正好借此机会进入独立的房间中，认真审视有关于前十名的信息。
今日的比赛结束加上金老板的请宴，时间已经是渐入傍晚。
张陈躺在床铺上，借助床头的台灯而翻阅金老板相赠的小册子。
“百人榜前十信息全收录”
封面人工用毛笔书写着几个大字，随后翻开第一页列出华夏国最强战力的称号以及对应的名字。
百人榜内每个人都会在最终结果定下后被赐予独一无二的名号，但前二十的名号却非人为所认定。从最早的百人榜比赛一直到现在，进入前二十的狱司都将获得由狱间主意识亲自赐予，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最强战力（上）
目录后第一页翻开。
百人榜NO.10符翱——风使。
在册子的右上，附着一幅素描图画。年纪三十七八岁左右的清秀男子，体型偏小，一副云定风清的模样，穿着大上自己身体一号的淡蓝色袍子，双手的手背上纹刺着淡蓝色的云朵。
图画中，在该男子的后背上，隐隐有着一对白色的羽翼若隐若现。
符翱出生于浙江杭州，先天右脑萎缩，天生除触觉外，四感全部丧失。
但却唯独喜欢大自然的风，与风性相亲和，在药物的延迟下于十岁离开人世，并在狱间转世时获取狱使资格，得到特殊主魂石（机密）。
十三岁踏入狱目阶段，十九岁成为狱司，二十二岁参加狱司排名赛获得28的名次。三十二岁再次参加百人榜占据百人榜第十位置，由狱间赐予名号——风使。
华夏国速度最快者，能够驾驭方圆十里内的风云之力，具体能力（机密）
事迹：参与并作为主任务者完成三次国际任务，零间功绩：中将，华夏国秘密侦查科现任副部长。
“看来此人与我相差不大，都是新人一步步爬上来的。天赋极佳，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缘，而且与主魂石的品质有关。”
张陈继续翻动至下一页。
百人榜NO.09俞彦——骨医。
画像上有着两幅关于骨医的画作，右边的画作与张陈所见的骨医一模一样，只是左边的全身像完全不相似，画像左边是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驼背佝偻并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模样，倒是有些像某位富贵人家的管家。
如果从前世算来，俞彦应该是寿命最长的一位狱使。俞彦是曾经成为狱使时，选择留在狱间，生活了近三千余年前，而在这期间俞彦却是作为大管家而伺候着一位狱尉——佑生。
不过在据今四百年前，佑生在零间阵亡。
死亡原因无人可知，但在这其中却存在着些许端倪，在佑生离开狱间住处而前往零间之前，似乎知道自己这一次凶多吉少，而在留下一些东西给自己的后辈之后，将一件十分宝贵的物品交给了照顾自己千年的老管家。
佑生死亡消息传遍整个狱间后，俞彦将从佑生手中得到物品使用，重获转身机会且成为狱使前往人间，在上一届比赛获取第九名位置，由狱间赐予名号——骨医。
对各种骨质生物，特别是人类的身体构造解析程度无人可及。擅长医疗以及人体拆卸，具体能力(机密)
事迹：华夏国医疗部队司令，零间地域策划师，零间功绩：大将。
“原来骨医前辈有着这样一段历史，看来是已经是老一辈的人物。在这上面所说的人体拆卸，我可是深有体会啊。”
张陈与骨医交手的时候，对方的动作看上去很慢，一旦触碰到自己的身体部位，将会将自己的身躯全部卸掉，包括体内的所有血肉组织，骨质连接，甚至达到细胞粉碎。
“不过既然被狱间赐予名号为骨医，恐怕医术能力比近战能力还要强，如果算上综合实力，骨医他恐怕不仅仅只是第九名这个位置。”
张陈翻动至下面一页，有关于第八名，张陈曾经听虫萤谈及过。
在三年期间，邬老前辈请到第八名这位狱司亲自指导虫萤有关于昆虫的用法。
百人榜NO.08李蜂闽——虫针。
在书页右侧的画像上，展现着一位身体纤细修长的女子，一根淡黄色的蜂刺纹烙在此人的肩膀上。
意外的，此人与同虫萤竟然都与虫家有所联系，不过李蜂闽却非虫家的人，而是一位虫家的受害者。李蜂闽原名李娟，出生于大明开国期间，但却作为贡品被当地人献给当地的大宗门——虫家，作为‘养体’。
李蜂闽作为养体被送往虫家的一处分部，专门饲养蜂群的一处地方。
而李蜂闽每天需要被关入蜂牢中，用于实验蜂毒。傍晚时分再被放出，用解药以及独特手段将其体内的蜂毒排除，第二天再继续着这样的实验。
然而日复一日，与同李蜂闽一同送来平民养体，包括一些身强力壮的大汉最多坚持不过三天，全部死亡。
而唯有李蜂闽能够坚持下来，甚至一个星期过去后，蜂牢内的毒蜂似乎与李蜂闽之间建立着一定关系，不再对其进行攻击。不仅如此，在李蜂闽的体内还产生了对于蜂毒的抗体。
不过李蜂闽却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当天李蜂闽命令着这些蜂群将自己给蛰伤。
时间过去两个星期，一个夜晚虫家分部所有修士全部死亡，死因只有一个蜂毒入脑而亡。而策划并实施这一切的便是李蜂闽，且只有她一人。
不过李蜂闽再如何，依旧是凡人身躯。
因为虫家分部全灭，总部大怒，第三天便由修真强者将李蜂闽抓住。本是打算将其捉拿回本部让其生不如死，谁知早已想到会有今天的李蜂闽已经事先在体内埋下剧烈且有着腐蚀性的蜂毒，在被高手抓住时，蜂毒释放，身体被腐蚀得一干二净。
两百年过去，虫家被灭，同时有关于虫家内部的一切罪恶全部暴露，正派宗门知晓此事也不再多加以追问，只当是虫家罪恶多段，终遭天谴。
上一届连续占据三届百人榜第八位置从未有过变动，能力与蜂有着巨大关联，具体能力（机密）
事迹：参与总计十一次国家任务以及一次零间重要战略事件，零间功绩：中将。华夏国秘密侦查科现任总部长。
“虫家的灭亡想必是此人一手造成的吧？既然对虫家有如此大的仇恨，为什么还愿意会去指导虫萤，难不成不知道虫萤的真实身份吗？如果事情真是这样，恐怕得讲这件事情告诉邬老才行。”
张陈意识到李蜂闽对于虫家的仇怨，从床上跳下来到大厅问着虫萤，“虫萤，李蜂闽你认识吧？”
“恩！蜂闽阿姨交给我更多东西，我肯定认识呢。”虫萤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她知道你在成为狱使之前是虫家的人吗？”
“知道，蜂闽阿姨第一眼就认出我是虫家的人，后来就向我打听关于我家的情况，当……当时。”虫萤话语至此的时候欲言欲止。
“怎么了？”张陈皱着眉头。
“我一时激动，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蜂闽阿姨，还有关于张陈哥你的事情。蜂闽阿姨她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世后，对我特别的好，还让我认她做干女儿，不过我还没答应的。”
张陈大致知道事情的经过，放下心中的包袱继续回房研读书册。
“这位李蜂闽应该是一位是非分明的人，不用过多担心。身份倒是与第十位有些相似，都是秘密侦查科的人，两人应该是我华夏国最厉害的刺客了。”
张陈翻动书册至下一页，对自己影响很深的一个家伙，以及本届狱司排位赛有可能拿到第一的妖孽天才出现在张陈眼前，靳庚。
百人榜NO.07靳庚——雷晓。
而在书页上的前两个字便是‘天才’。
人物映画上，是一位头发微微倒立，锥子脸，棱骨分明，冷峻不凡。双眼极其锐利，而且张陈注意到其眼睛的特别，在其眼球上存在着两个眼瞳——双瞳。一黄一白，一大一小，显得与众不同。
1992年出生于帝都市周边的小山村，出生当夜，雷雨交加，野兽奔走，河水断流。
当地村民将此子奉为神之子，认为此人的降临将会为村子带来鸿运。然而事情真是如此，村子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节节高升，经济发展水平近乎要赶上就近的失去。
但世间万事万物总归守恒，该村子的富裕，导致着其它村子的破败，甚至就近市区的发展堵塞。而又不知是谁将此子的消息给传了出去，以至于神之子的事情开始被社会所知。
在靳庚五岁生日当天，村子的庆祝活动上，遭到狙击手射杀。
谁知在靳庚死亡的刹那间，天空中降下九道惊雷将附近八个村庄加上就近的市区全部摧毁。
而本村的村民还没反应过来时，第十道惊雷降下，村庄从此在人间抹灭。
不过在村子抹灭遭惊雷夷为平地的时候，五岁大小的靳庚却没有完全死去。子弹将自己肺部射穿，动脉断裂，但却在惊雷落下时将伤口愈合。
四亿伏特的雷电穿过全身而痉挛后的靳庚，神色恍惚地在村子的废墟上行走时，却不料掉入林子中的一处捕兽陷阱。
身在陷阱中三天三夜没有进食，而依靠着雨水来润湿的靳庚在即将死亡的时候。忽然听见耳边有什么细小的声音，告诉靳庚。
‘下……面。’
五岁的靳庚用自己稚嫩的小手以及最后的力气翻动着土壤，而后从下方真的有着一股能够与靳庚身体产生联系感应。
七天七夜，换做普通人恐怕生机早已断尽，而五岁大小的靳庚却是挖行了足足两百多米，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在自己死亡的一刻，将黑色一颗黑色的珠子从土壤下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最强战力（下）
“人类移植者，果然与同刘诺姐以前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张陈继续审阅着下面的信息。
靳庚本人不要求对于主魂的信息进行任何保密。
英灵级的主魂石——强良，英灵级主魂石的价值无可限量。一颗英灵级的主魂石近乎意味着一位狱尉级别的人物，能够获取英灵级主魂认可的狱使，成为狱尉将会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只不过不能排除其可能在成长道路中陨落的可能。
负责帝都通州区的狱使早在之前便赶到事发现场，但感应到靳庚，却是在其得到埋藏在地下的主魂石之后。
终将身在长达两百米的深动中将靳庚救出，通过在其身上环绕的雷电之力可以看出，八座村庄加上一座市区的毁灭，想必是此人造成的。只不过这个五岁小孩的身体情况却是让这些狱使无比震惊，体内没有一丝生机，比死人还要想死人。
全全依靠心脏位置的主魂石用雷电之力保证着主体凝聚而不溃散。
靳庚也算是通州区的人，因此负责通州区主管的狱使，阶位达到三级狱司，因为自身主魂石平庸，达到初解形态已经是最大限度，内心由靳庚的主魂石勾起贪欲。
因此，最终此人将整件事情隐瞒下来。
并未急于动手，而是等待着人类移植者的负面效应爆发，产生主魂反噬现象。
到时候便有足够正当的理由杀死靳庚并得到其体内极其稀有的雷电主魂石。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确按照此人的想法所发展，在靳庚成为狱目开始，体内主魂的反噬现象出现。
而这位主管只需要等到主魂夺舍靳庚的那一刻，将其杀死即可。
然而事情却是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在主魂反噬程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当天，本是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不知从何而来出现数朵积雨云，天空中更是变得雷电交加。
一道万丈惊雷划过帝都市区的天际，甚至扰动着悬空城。
惊雷过后，通州区所有狱使全体死亡，而靳庚与同自己曾经涅槃重生时的场景相同，孤身处在废墟中心，而体内的反噬现象已经消失不见。
“刘诺姐曾经说过，此人在狱目阶段，主魂反噬全方位爆发，封印解开。然而此人却是在狱目阶段将一只英灵予以压制。看来不是什么传说，而是真的，好变态的家伙。”
然而靳庚的事迹还未结束，在其九岁的时候便达到狱司级，十二岁参加一次前赴南非的国际性任务。谁知该任务的评估与同张陈从曾经前往都江市一样，在任务评估上出现问题，最终导致各国参加狱司死亡率高达76.5%，而最终的稀有种双生瞳子竟然在关键时刻成为魇，因此造成大量狱使伤亡。
不过该魇在由零间通道将其接收前，最终由靳庚所杀，而双生瞳子则是作为靳庚的副魂石，再次将靳庚提升一个档次。
靳庚的双瞳正是来自于副魂石的影响。
十三周岁参加狱司百人榜，直接杀入第七，由狱间意识赠予称号——雷晓。
事迹：参加两次世界性任务，零间功绩：少将。
“前面三人的信息都是加以绝对保密，而靳庚的信息却是大规模的透露，应该是他本人的意愿。这等天才，真是想着都恐怖。不同于虞茗，天蓝心等很早便有着狱尉师父这层关系，而是全全依靠自己的妖孽天赋，一步步走到现在。英灵级主魂石与稀有种副魂石，这种搭配实在是让人望而生畏。”
英灵级别的主魂石，张陈见过一次，便是来自于国中国梵蒂冈的神父。
当时的神父力压独自杀死一只高级VIP鬼物，而且手中的那一根宝具红色长枪，若非小丑的帮助，自己暴露在恐怕会直接被此人所杀死。
靳庚由张陈牢牢记在心中，而后翻动至下一页
狱司百人榜NO.06王庄——力寸
张陈看到对方全身画第一眼还以为是李小龙，毕竟精瘦的身躯以及架势都十分相似。对于王庄的描述倒是很简单，此人出生于武术世家，而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好胜之心极强，自幼便争强好胜，喜欢与比自己强的人切磋武功。而后因为莽撞的性格，以及不俗的实力得罪不少人，最终遭人杀害。
成为狱使的王庄天资并非高人一等，而是出于中游，可对于任何强于自己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失踪拥有着一颗挑战之心，抓住各种机会与比自己强的人切磋。
三十五岁时的王庄，终于成为狱司，并于四十岁第一次参加狱司百人榜比赛，未进入前一百，而且仅仅在预选赛遭到淘汰。
王庄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参加的机会，在第五次百人榜比赛时（狱使的容颜会在超过三十岁后急剧减缓衰老，寿命近乎没有限度，前面章节有所提及）获得93名成绩。
而后每一届比赛，王庄都会向上迈进一步，直到第十七次参加比赛时，挤入前十并奠定百人榜第六的位置。
主魂能力与拳击武术有关，具体能力（机密）
事迹：参加过八次国际事件，零间功绩：中将。
“这个人真是潜力无限，而且求胜心以及勤奋恐怕无人能及，而且我有一种感觉，赵牧他很有可能会挑战这个家伙。两人似乎有着相同的地方。”
而张陈在向下一页翻动的时候，终于见到了自己熟悉的人
狱司百人榜NO.05金泽——贯钱。
“原来金老板排名第五，而且称号竟然都是与金钱有关。”
这本书出自于金老板自己，故而有着大幅篇章对于自己的介绍，开头一句便是，‘子店遍于南北，富名震乎内外。’
在这里详细介绍生于晚清的金泽是如何白手起家，在在各省设立银号80余处，经营中药，丝茶业务等，主要操纵江浙商业，并且携带大篇幅而讲解着金老板身前在商界中是如何的威风。
不过最终却因为一些事情惹得满门抄斩，具体事情在这里也未曾谈及。
而金老板在成为狱使后，直接在狱使圈界内展现自身的经商才华。一手创办也楼，垄断狱间拍卖行事业，以及各种宝物，鬼晶的转账与出售。现为华夏国狱司最为富有之人，金老板的‘钱庄’内的宝物以及总资产，恐怕与整个华夏国旗鼓相当。
在书册之中记录金老板的事迹倒是很多，但是实力方面确实并没提及。
“金老板的能力应该是空间有关，而且如此富可敌国之人，所有的宝物更是恐怖至极。狱司百人榜比赛中，没有规定不可以借助外物。以金老板的底蕴看来，挑战金老板恐怕完全属于找死的行为。”
张陈翻动至下一页，所介绍的自然是自己的师父。
狱司百人榜NO.04霍道——神候。
大精神力者，宋朝异人手录中专有关于精神力异能者的记载，而霍道亦是记载于其中。（生平事迹略）
霍道连续十三届占据狱司百人榜前十的位置，最初由狱间意识赐予称号‘神候’。
精神力人间第一人，精神力手段诡异莫测，立下赫赫战功，为狱使所称道。
事迹：参与零间秘密行动事件三次，世界性任务十八次，参与修真战争并立下赫赫战功，狱间地域开发总工程师，帝都信息网络与控制中心总部长。零间功绩：大将。
有关于神候的信息介绍倒是极为简略，但是神候的功绩却远超于前面几位，张陈其实也知道自己师父在狱使中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厉害人物。
接下来便是前三名，比自己师父还要厉害的三位狱司级别人物。
然而这三位却是用着不同的文笔格式加以书写，至于内容介绍，金老板此人都无权透知。
“前三名的待遇似乎还有些与众不同之处。”
书页上只有三人的名字，对应称号以及人物画像。
百人榜NO.03袁月——剑冥，画作上的女子有些像是一位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女子，张陈第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某位仙女转世，如果不写在这里，张陈定会一位该女子是修真者的人。
百人榜NO.02墨清——虚夜，墨清大将军，张陈早已见过其本人一面。看上去三十多岁，实际年龄也不足百岁，人中之龙。
百人榜NO.01于空史——行者。
“行者？”张陈注意到此人的全身画像，并未有外表刻录出来，只是一位穿着草鞋布裤以及上身裹着一间土灰色的长斗篷，将面部遮住。从画作上看来，此人似乎正行走在风沙之中，而没有任何目的。
张陈从来没有从任何地方听闻过有关于第一名的情况，而且也没有在悬空城听任何人提及过有关于此人的事迹。
墨清长官国狱使的动态，神候负责狱司信息中心，掌控三界所有已知区域的详细消息，金老板掌控狱司任务发布与奖励，以及拍卖行乃至所有交易系统的运作。
基本上每位前十的人都有着自己的地位与权力，而这位排名第一却什么都没有。

第九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张陈的想法
张陈缓缓合上册子，正打算在脑袋中整理一下册子上十人的详细信息时，自己全身极为敏锐的警惕感知能力被周围环境的异样所激发，隐隐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片租房区域有着些许不寻常的地方。
“张陈哥！”
虫萤在这个时候面色焦急地推开房门。
“等我指示，富江没去吧？”张陈大致已经猜到是谁设计的阴谋。
“没有，我让富江姐姐呆在……咦！”虫萤回过头去时，富江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
“富江这家伙，走，赶紧跟上我。”
就在张陈抓着虫萤的手臂，打算寻着富江的气息空间移动而去的时候。
“空间封锁！”张陈试图打开空间时，面前的空间通道纹丝不动。
忽然间张陈所在的租房，乃至附近两条街道内的建筑设施乃至所有生人，全全被笼罩在近万度的高温之下，在一秒钟内全部蒸发为气体而消失不见。
废墟之下，一个圆盘型的热核能装置刚好停止转动。
而在空中，一个稠密的球形茧体外部依然烧得焦黑，高温散去时，茧体从中心裂开裂缝而散开，张陈迅速从空中降下并单手使其地上的微型热核能装置。
“这家伙真以为我不敢杀他吗？”
…………
远在帝都郊区外，接壤与河北的地域。
胡斌与同他上次一齐逛街的女朋友身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工厂中层，已经透过窗户而看到了热能蒸发的景象，而在胡斌的手中拿着热核能微型装置的遥控器。
“依照他的性格，现在肯定很生气吧！快点来我这里，到时候送一份大礼给他，即便死不了也是重伤。想要再参加什么最终决赛，简直是笑话……”
“滴滴！”一阵阵提示声从胡斌手中的腕带传来，随即其面目露出阴邪的笑容，“来了吗？”
本是四周都是山林所围绕的工厂，时常能够听到一些鸟语虫鸣等细小的大自然声音。
几秒钟的时间过去，能够传入胡斌耳中的声音全部消失，四周变得静谧寂静，给人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甚至早已设立好陷阱与计划的胡斌都不由心中一紧。
“扫描周围环境，确定张陈此时所在的什么位置。”
胡斌的‘女朋友’实际上是自己用高智能的AI科技，以及当前最为先进的活体细胞技术所制作的半机器人，实力达到狱司阶段，搭载着各种科技装置。
“未知血肉鬼物，当前覆盖面积100%，距离0米”
“什么？不是张陈吗？”
随着胡斌的惊讶，整个废弃工厂建筑的墙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甚至是大窟窿。而墙体内部，大量的鲜血涌荡而出，甚至不用超过一分钟，整个废弃工厂都将被灌满血液。
而胡斌想要从窗口离开时，鲜血早已将窗口覆盖。
胡斌此时依旧是与同比赛里一样，身在力气巨大的外壳机器中，一拳向着血液层较为薄弱的地方砸去，尽管血液薄层以及墙体被砸开，但是自己的双手却布满了试图向内部渗透的鲜血。
“这是什么鬼物？帝都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找出他本体所在，GX三型！”
胡斌身旁的女子，立即视觉化提高，在工厂正中心看到了一团鲜红色的女子虚影。
胡斌做事心狠手辣，不过却十分果断。设定机械外壳为自动运行状态，并开启倒计时自毁系统，五秒过去外壳内作为能源的微型核能装置将会剧烈反应而爆炸。外壳自动前进向着中心富江的本体而去。
剧烈的微型核爆发生，周围的血能震荡而露出薄弱点，使得胡斌能够借此逃离工厂。
“管不了这么多！动用装置！”
侏儒般的胡斌盯着工厂内部散发着无尽血能的生物，刚才的微型核爆近乎没有任何作用。心中满是对于充满着整个工厂的血肉生物的畏惧。
“动手！”
在工厂内设置有事先布置的装置，在城市里只是一个小插曲，毕竟在帝都市内动静太大，惹来的麻烦亦即是不小，到时候悬空城调查下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而在郊外没有人员伤亡便好办许多。
装置即将启动的前一刻，一只手抓在胡斌的面部，而另一只手已经将其手中的装置捏碎并洞穿其身边女机器人的身体。
胡斌的双眼从抓住自己面部的手指缝之间看到一位有着赤红双瞳的样貌妖异的男子。
“古……”
胡斌口中刚吐出一个字，丑陋的注入脑袋如同西瓜般爆裂开来，而体内的血液全全被对方所抽空，干尸落在下方的丛林中摔成碎块。
这个时候，一道空间通道在事发地上空出现。
张陈带着虫萤从内部出现，而富江亦即是感觉到自己目标的消失而化为本体从工厂内慢步走出。
“这算是还个你们的一个人情，此人是首席科学家外加前线研究员，杀掉他对你们来说不怎么好解释，而且这位小姐的真实身份也容易暴露。所以将他归集在我手中的死人里，倒是容易解释。”
古晨话语说完而不做任何停留，手中拽着胡斌的主魂石而迅速返回悬空城。
“古晨这家伙……”
“似乎明悟了，在他体内的邪物似乎已经完全消化。这个家伙，张陈你务必小心，没有必要不要与他交手，不然结局很难得说清楚。”
张陈很少见得富江对一个人评价如此高，不过虽然仅仅与古晨这一次短暂的见面，但是曾经从古晨体内传来的邪恶感觉的确荡然无存。
…………
一夜过去，在张陈第二日返回神候府时。
神候告之张陈有关于胡斌的事情，意外的，古晨没有负担任何责任。
因为在科技部中，虽然胡斌位高权重，但是为人恶劣的心性早已被他人所知，高层若不是看着他极高的科学思维，恐怕早已将其找个机会除掉，否则将会是华夏国内的一个不安因素，毕竟科技部涉及到整个国家的很多机密。
正好，胡斌无辜杀害平民千余人，而古晨以正当理由将此人除掉，科技部自然没有加以追究。
“张陈关于前十，你自己有何想法吗？”
神候与张陈身在神侯府第二层的会话室中交谈。
“我虽然有着两次机会，但我还是想先将位置站稳……”张陈的话语微微停顿，“可能会先挑战骨医前辈。”
“哦？原因说给为师听听。”神候有些好奇张陈的选择。
“曾经有机会与骨医前辈进行过一起交手，相比起其它人，我对骨医了解一些。另外骨医前辈的能力，我有信心能够予以破解。虽然他还有一些未知手段，我应该有把握能够对付。”
“哈哈，你倒是将这老管家看得太低了一些。这老管家活得比我们任何一人都长，而且要挑战他恐怕会在比赛中出现些许变数，至于是什么变数只是老夫的推演。所以还需要你多出一个人选。”
“变数？”张陈不是很明白神候所指的变数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选择骨医前辈，第二个人选，我恐怕会选择李蜂闽。”
“恩……闽小姐的确是你当前最好的人选。第十位的符翱掌控自然之力，而且天赋秉异，虽然上一届排名第十，但现在的实力远非如此。至于前面的几人，为师以今天你的表现看来，还差了很多。”
“恩，弟子知道。”张陈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你万万不可忘记，前十的人，每一位都已经参悟禁解。禁解与初解乃天渊之别，你达到禁解层次了吗？”神候问着。
“还有一段路需要走……”张陈如实回答。
有关于禁解，其实只要张陈利用齿原木的牙齿，提升自身主魂匹配度，本可以达到禁解层次。不过在狱间前往未知地域的期间，邪口老告诉张陈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自己凭借领悟达到禁解与借助外物达到禁解，虽然一开始没什么太大区别的，但在成长后期将会有十分明显的差距。
邪口老要求张陈自己达到禁解层次，而后再利用齿原木的牙齿来巩固对于禁解的理解。
“明天上午你会去中心审判塔参加有关于最终决赛的赛前集会讲解。讲解结束后，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与我提前进行一次交手，为师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初解与禁解的区别，以让你心里有所准备与打算。”
“谢谢师父！”
张陈立马道谢，能够让神候亲自当陪练这件事情，若是传入其它极为大人物耳中，恐怕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如同曾经在石林大学时，玉龙宗的宗主见到神候都不由想起数百年前大战时，神候一人只手遮天的模样。
“我们华夏国底蕴深厚，即便是号称与我们相当的米国，实际上在狱司层面都要弱于我们。原因不在于狱使总数有多少，而是我们的精英，实在是精英中的精英。前十的每一个人都不容小觑，有时候胜负只在一招一式，所谓的排名并不能诠释一切。”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章 血胎租借
深夜以至
张陈今日身在神侯府前院，自己的房舍中休息。
连愚欣因为自身伤势以及今日比赛体能过度消耗已然是早已入睡，张陈身在房间中，富江透过血晶石而慢慢在张陈体外凝聚成型。悬浮在精神力修炼室内修行的神候似乎感应至富江的血腥味而微微睁开眼睛，随后又缓慢闭上不再去感知。
“从明天开始距离最终决赛的时间还有五天，现在有一个大问题。”
张陈身在房间中将自己的右手臂上所戴的手环取下，在邪口老所打造的手环表面有着十分明显的裂痕与缺口，这些自然是在先前与朱涣的比赛中所造成的损伤。
张陈一开始没怎么当回事，将这柄武器当作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即便损伤再大都可以通过血能所恢复。然而今晚当自己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才发现大错特错，武器的特殊构造根本不是张陈稍稍动用主魂能力提供一点牙构质再加以血肉连接便可以重新加以修复的。
而齿刀——白牙的损伤如若是邪口老本人所见，定会大惊失色，因为其刀身本体乃是由极其坚固的牙源质，用张陈喰腹中的消化液熔炼整整七天七夜以浓缩压制形成，内部还有着喰界残魂加以稳固，根本不可能受到如此大的损伤。
只是朱涣的黑刀，实在是太过于特殊，以至于让骨医都为之而动容。
“这可如何是好？没有邪口老的帮助，这把刀在决赛前必然修不好，我的战斗力将会因此而大减。”
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张陈近乎与齿刀已经建立起十分紧密的联系，现在这把刀近乎废弃，等于废掉张陈的一只臂膀。
“张陈你想要吗？”坐在一旁的富江用着有些优柔的声音问着。
孤男寡女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本是显得有些不太对劲，这句话说出更是让张陈‘背脊发热’。
“想要什么？”张陈立马反问，身体也不由微微挪动而远离富江。
“你想要什么？……”富江微微倾斜着身子，将细腻的脸蛋贴至张陈的脑袋边，“你不是说没有武器了吗？”
“还有五天的时间，如果赶去临时得到一件武器，也不怎么趁手，倒不如不用。”张陈感觉气氛有些奇怪而身子再次挪动，近乎坐在了床边。
“我这里有一把你应该比较趁手的武器，想要看看吗？”
富江说着，直接将自己的身体匍匐在床上，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向着张陈如同饿狼扑食般而来，向着张陈这一块可口的‘猎物’一点点爬行而来。
不过后面的情景却是立即转变为恐怖片画风，在抵达张陈身前的时候，富江的嘴口猛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张开呈180°，而后将自己的手臂从嘴口内伸入体内。
“咕噜噶嘎！”
张陈仿佛都能够听到富江用自己的手臂抛动内脏的恶心声音。
不过一会儿，富江的手臂从嘴口内伸出，而在手掌之中抓着最为宝贵一件物品‘血胎’。椭球形而鲜血满布的血胎，如同有着新生命孕育在其于内部一般，正在微微跳动。
“富江，你！”
“这东西只是借给你用用，你不是非要挤入前十名才能够去救你的女朋友吗？虽然按照利益算来，如果你的女朋友不见了，我有更大的机会得到你，不过那位前辈对我有恩，我还是想要将她救出来。”
富江简明的话语让张陈微微一愣。
“血胎不会对我产生攻击意向吗？”张陈反问一句。
“以前会，现在不会。你放松对于身体的抵抗，我将血胎放入你的体内，等到你比赛结束后再还给我。”
富江此时的话语倒是显得有些认真。
“好的。”张陈感觉自己还是有必要借助一些外物，否则在决赛中，自己恐怕会相当吃亏。
富江右手掌中搭载着血胎，而左手伸出，用指甲在张陈的胸痛中央切开一道切口并延伸至腹部，将表皮撕开后，张陈身体内正在活动的内脏清晰可见。
富江将血胎十分轻柔地放入张陈的身体内部。
“Ta—da！”
血胎进入张陈身体后竟然自动浮动至左边白色主魂石，随后将其紧紧包裹而形成类似于心脏器官一般的跳动活物。
这一现象让富江都微微有些不解，因为自己并没有操控血胎成为张陈的心脏，而是血胎进入张陈身体后，自我诞生的意愿。
包裹住主魂石的血胎十分有规律的跳动着，每秒一次，连接着主魂石上穿插的血肉根脉，为张陈全身输送着含量极其丰盈的血液。
顿时间，张陈感觉自己全身充满能量，第一次体会到无尽生机的感觉，恐怕将自己放在核弹爆炸中心区域，恐怕都无法杀死自己。
甚至只要张陈现在有着意愿，完全可以依靠血胎为自己的身体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换血，让流淌在自己身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是高纯度的精血，使得自己近乎贴近于古晨一般，拥有一句不死之躯。
“可以了，记得比赛后还给我即可。你的武器应该可以用了。”
张陈观察到重新戴回自己右手腕的手环，在缺口与裂缝处纷纷由鲜红色的血肉予以填补，而且是十分完美的予以贴合。
“谢了富江，血胎不在你身上，你可要小心一些。”
“放心，即便没有这东西能够杀死我人还是很少的，早点休息吧。”
富江轻轻贴附在张陈的身边，气氛不由显得有些尴尬。
“这床很小，我们两人恐怕挤不下，要不你在我体内休息吧？要是让师父发现你的存在，我也不怎么好解释。”张陈忽然想出一个借口。
“好吧！”
富江直接化为血液浸入体内，这才让张陈得以松下一口气，随后正准备安然入睡时，脑海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
“张陈，公园老地点。”
张陈神色一愣，立即由神侯府离开前往帝都市某处公园内，化身为妖僧的青鬼已经坐在一处亭子内，似乎早已等待张陈多时。不过在其身侧，还有一位年轻的狱司，双子。
“坐吧。”青鬼示意张陈在亭子内随意坐下。
张陈点了点头而目光却是注视在青鬼身旁的双子身上，对方是什么身份，张陈大致能够猜出。
“这位是……天狗前辈吗？”张陈自然还得在后面加上前辈两字，虽然知道其与艺芷有较深的仇恨，但毕竟与青鬼在一起，且愿意参加对付无面，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天狗没有回答而是用双眼直视张陈。
“今晚让你过来，是与你讨论有关于最后一场比赛的事情。此次比赛的前十将会组成队伍前往亚特兰蒂斯对抗无面，当然还有其它国家，以及修真者的参与。我与天狗两人便会以你们华夏国狱使的身份前往。”
“青鬼前辈你的意思是？”张陈有些不太明白青鬼的意思。
“最终决赛的比赛规则恐怕会与往年规则相比有所变动，具体的变动虽然还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名额绝度有着很大的变化。华夏国不可能将最强的十人全部派过去，有一小部分强者必然会留在总部镇守自己的国家，例如你师父这种人，很有可能不会参加剿灭无面的行动。”
“所以到时候恐怕会形成一个全新的前十，而我们三人一齐进入的机会将会大上很多，具体事宜明天将会公布。只是在消息公布后，各个参赛狱司之间将会禁止一切联系，这份消息也是我花费不少心思所得到的。”
“禁止联系？”
“恩，一旦参加决赛的狱司之间互相联系，将会直接取消参加决赛的机会。否则我也不会今晚将你叫出来与你提前商议，有一个问题我需要与你讲清楚。”
青鬼指了指自己与身旁的天狗。
“在没有必要的条件下，我们三人之间不要相互交手。一旦出现无法避免的情况，我们两人会让你获胜。而如果出现组队团队形式得对战，你必须与我们两人为一小队。知道吗？”
“恩，知道。”张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实力挤入前十根本不是问题，只是问题在于我们需要在隐藏身份的情况下挤入前十，这便显得有些麻烦。所以到时候或多或少需要你来帮我们掩饰。”
“谈话到此为止，你先回去吧。”
张陈迅速从公园内离开，而天狗的视线基本上一直留在张陈的身上。
“我说过吧，黑女的眼光很好。”青鬼看着张陈远去的身影问着。
“不对，这个人体内为什么会有一种类似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味道？”天狗微微皱眉并说出一种异样的话语。
“类似？提普的味道？”青鬼抓住两个关键词。
青鬼深知张陈体内混有一部分鬼物，但是至于与无面的关系却没有看出来。
“我跟着奈亚拉托提普的时间近乎是最长的，他身上的味道我还不知道吗？这小子的来历或许真的有些诡异，比赛结束后还是调查清楚好些。”
“恩，与提普有关，或许有着事情都能说得通了。”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决赛规则
　　第二日清晨张陈与同虫萤两人在神侯府吃完早餐后便前往中心审判塔，参加最终决赛的规则公布会议。本是以为神候师父会与同自己一行前去，没想到大清早张陈刚起床时，神候便已经不身在神侯府内。
前来这里的一共五十人，分别是通过挑战赛后重新定下的21—50名选手以及原前二十的人物今日将全部在这里集合。
“张陈兄弟！”
张陈提前两个小时于清晨八点前往，没想到在门口便是遇见了一位张陈不知应该用何种太对予以对待的熟人。
“虞茗。”张陈礼貌叫出对方名字。
“听说今年政策变动巨大，似乎悬空城这些高管有些想法。张陈兄，我们先进去坐着休息如何？顺便咨询一下张陈兄上次的那件事情。”
“好的。”
张陈内心对于虞茗本能的产生排斥，即便对方在上次富江的事情上对自己有所帮助，但张陈依旧不太愿意与此人有太多的交集。
三人走入审判塔指定的会议室，此时已经有侍者在外恭候，三人抵达后立即由一位穿着正装的侍者引领进入刚好容纳五十人的中心会议室。
“会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知三位需要喝点什么东西吗？”
“热咖啡，柠檬水。”张陈知道虫萤喜欢什么。
“一小杯淳品的人血，最好是在四个小时内的。”虞茗的要求让张陈一愣，谁知服务员竟然没有任何的排斥，记下三人所需而离开。
“我的身体需要大量的鲜血来滋养，鲜血对于我来说，如同水分对于人类一样重要。不要在意，淳品的人血在我们悬空城是有相应储备的。毕竟并不是只有我需要，如同张陈你一样有着血液能力的狱司都很需要。”
“不用担心太多，人血都是通过在人间意外重伤死亡的人类，在死亡前采集而来，而并非我们狱使无辜杀人，嘿嘿。张陈兄体内的鬼物似乎稳定下来了啊？”
虞茗指着张陈微微跳动的‘心脏’问着。
“全靠当日虞茗你的帮忙。”
“不用，我也是帮自己而已。得到张陈兄弟你的大礼，我可是前些日子每晚都因为兴奋而失眠，待会儿会议结束，不知张陈兄弟是否有空与我谈论一下有关于‘混沌’的事情？”
即便会议室目前只有三人，但是虞茗在提及‘混沌’两字的时候却是以传音的方式。
“如果有时间的话，应该行吧。”
随着时间流逝，五十人会议室中的人数越来越多，而张陈所认识的一部分人亦即是纷纷到来，其中会包括部分前二十的成员，各个气势不凡。
“喂！鬼妹子，这里！”
天蓝心抵达时，虞茗直呼其小名，似乎两人的交情不浅。不过天蓝心在虞茗身旁坐下并看向张陈时，依旧是一副十分讨厌张陈的表情。
在张陈眼中几位重要的人物也是相继抵达，青鬼，天狗，以及赵牧和古晨。
“前十的人一个都没来。”
还有最后十分钟抵达会议开始的时间，因为在会议室前端的十个位置依旧空无一人，于是张陈轻声嘀咕着。
“哎，厉害的人总有些架子。你看看那些排名十多的家伙都是一副了不起的嘴脸，这些前十的不更是应该自信心膨胀吗？”
在虞茗的眼里，这些排名在自己前面的人，似乎都显得不足为虑。
“前十的人似乎在会前有一个小型会议，十点整他们便会准时抵达。”鬼妹子天蓝心在一旁轻声而有些不屑地为张陈补充一句。
“小型会议吗？”
然而随时时间抵达会议开始的正点，会议室前门推开，果真如同天蓝心所说，前十的人因为事前的一个小型会议一齐道来。
风使，骨医，冲针，雷晓，力寸，贯钱，神候，剑冥，虚夜，行者。
在十位人中，最吸引张陈目光的却是其中的三位。
张陈第一眼便注视到十人中年级最小与自己相仿的妖孽天才靳庚，其整个人身高刚好一米七五左右，没有强壮的体格而是一件有些暗金色镶边的黑色长袍笼罩着身体，眼眸中一黄一白的瞳孔十分吸引他人的注意力。
而在靳庚跨入前门的时候似乎感知到张陈的目光，将有着双瞳的眼眸看向张陈所坐的位置。
靳庚没有露出任何面部表情，很快将视野从张陈身上移开。
“这种灵魂遭到窥视的感觉……”张陈在于对方对视的短暂两秒钟内，不由在后背激起数滴冷汗，“这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张陈后一眼便停留在昨日自己在手册中多多留意的古装剑侠女子身上，画卷上栩栩如生如同仙女转世的女子在本人出现时，更是吸引着张陈的眼球。
“袁月，听闻该女人上一世是名剑宗的宗主，曾经斩杀我们狱使数以千计，而后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自愿废弃丹田，并让一位三级狱目取走性命。今生今世成为狱使，乃剑道上的天才，容颜与身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虞茗在一旁传音给张陈以免被旁人听到，张陈甚至注意到虞茗的嘴角在袁月的惊世容颜面前不由流淌出渴望的唾液。
“前世是修真者！？”张陈有些心生疑虑，不过凭自己也无法想通其中的原由。
而最后一人并非是吸引张陈注意力，而是张陈主动寻找，好不容易在十人中发现此人，
“NO.01行者”
与书册中画像描绘的一致，此人今日来这里依旧是穿着一双莫得破破烂烂的草鞋，身上裹着一间土黄色沾染着灰尘且打着数个补丁的斗篷，而头上用棕褐色的纶巾裹着，面容露出一半，皮肤看上去十分粗糙，有些像是长期穿越沙漠的行商，因为风沙而使得皮肤变得坑坑洼洼。
而张陈看着对方向着前排座位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却给人一种十分平常的感觉。
“这个人不对劲……如同万丈深渊，陷入其中便无法自拔的感觉。”
这位行者带给张陈的感觉压过全场每一个人，包括这阵子炒得沸沸扬扬的靳庚亦即是一样。
全场五十人全部抵达，而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室中心一道人型显现而出，正是与张陈有过一面之缘的狱尉——天井前辈。
“今天的会议由我来主持，因为涉及到一件世纪性的重大事件，本次狱司百人榜的最终决赛规则在我们华夏国三位狱尉的共同商议下重新敲定。”
“最终决赛会简单分为两个环节，而我们将会提前在五天后进行。具体的计划书，现在人手一份，有什么疑问可以现场提出。”
天井一个响指打响每个人手中浮现出一页简易通知单。
“决赛流程：
1.前五十选手将于五日后进行各项能力测试，根据测试结果选择前二十人进入下一个环节。而未选中的三十人将于分会场进行31—50名的最终定位。
2.入选的前二十人将于主会场进行最终前二十名的详细名次确定。我们会最先根据上一轮测试的分数为二十人进行一个粗略的排名。随后从排名最后的狱司开始，每人有一次挑战机会。
3.胜者与失败者交换名次，二十轮挑战进行完毕，便最终确定此次百人榜的最终排名。
五十位狱司所得到的纸张上介绍内容结束。
不过在张陈所拿的信纸上却是有着不同与其它人的信息隐匿在右下角。
‘*筛选赛钟楼通过者的奖励：1.你们可以在测试期间重置一次测试的机会。2.在二十名确定期间待到二十轮挑战结束，你们可以格外进行一次挑战。以上权利奖励只可选择一次。’
张陈不由暗自一笑，看来钟楼对付石中仙用出自己的全力是值得的，而且时候还有邬老赠予的方尖碑，张陈打算在比赛前一天予以使用。
“这个奖励机会一定是用在最后，两次挑战机会，如果有机会的话，定要试试雷晓本人的实力如何。”张陈倒是没有在意第一个检测项目，两次挑战强者的机会，对于自己不仅仅是得到前十这个名次如此简单。
在场并没有任何人发表有关于比赛规则不公平或是有问题的疑问，其实有一些的小疑问大家也放在心里，毕竟天井事先已经说明，这个决议是三位狱尉共同商议的结果。
“今日会议到此为止，这是为期一天的狱间通行令牌。大家请于五日上午十时前往狱间进行测试项目，不可缺席。”
天井将五十张为期一天的狱间通行令牌递给在场所有人后身形消失不见。
张陈转动目光时，会议室中同时还有一位狱司已然离去，排名第一的‘行者’似乎不太虚幻这种人多吵杂的环境。
“张陈？现在时间尚早，我之前的提议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来一趟？”
张陈知道虞茗找自己自然是为了有关于混沌本源的事情。
“虫萤可以带上吗？”
“这……我这个人比较敏感，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还是张陈你一个人好一些。”虞茗的笑容依旧让张陈感觉不太舒服。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测试
在虞茗刚约定张陈，在会议结束后有关于混沌源质的事情需要与张陈商量时，会议室离场大门口，天井的声音再次显现而出。
“呵呵，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健忘，刚才在大会上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在座的各位。麻烦所有人依次排好队列从大门口按顺序离开，我会为大家人手发放一枚徽记。在决赛进行之前请大家互相之间不要有任何接触，否则我们将会直接取消您的决赛资格。”
“这枚徽记会负责感知你们之间的关系，另外请务必随时将这个小东西带在身上，否则一旦离体超过三秒钟，同样会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
“果然……”张陈微微一愣，青鬼所打听的信息为实，正好帮忙推脱了虞茗。
“看来想要约一约张陈兄也是一件麻烦事啊，只好等在比赛后，再找个机会洽谈。”
虞茗无奈耸了耸肩排队领取徽记后迅速离开。
中途给予五天时间是为了让经历过挑战赛的狱司尽量恢复至巅峰状态，而张陈体内寄宿着血胎，所谓恢复根本不足为虑，甚至过之有余。
五天的时间内，张陈无法与参赛人员有所接触，自己的师父神候自然而然包括在其中。利用这五天的时间内，张陈心中盘算着两件事情。
第一，在征求富江同意的情况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换血。
将自身血管内所流淌的血液完全转化为精血，往日，张陈曾经最多的时候精血不过二十多滴。而现在竟然要求达到全身都是精血，如果按照人类血肉之躯来兑换，恐怕要杀掉百万人才能够提炼出如此多的精血。
虽然血胎无限生机，但张陈依旧必须得征求富江的意见。
不过，在张陈与富江提及此事的时候，对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第二件事情，张陈需要稳固体内的一项极为重要的核心，因为在狱间的时候极度缺乏鬼气，导致该核心一直处于干涸状态。
而忙完狱间的事情，进阶着狱司百人榜比赛的进行，张陈一直无暇闲下来处理这件事情。
…………
五天后举世瞩目的最终决赛即将开始
而在比赛前一天的夜晚，一股天象于华夏国东边太平洋的夜空中显现。
华夏国狱司乃至太平洋另一边的米国与南美洲的狱司都遭到一定程度的惊动。
一张苍白的巨大鬼面占据海平面上的夜空足足一个小时之久，而临时检查狱司抵达现场时已经时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座所有生命体全部湮灭而突兀的小岛，上面所残留的鬼气浓度甚至让登岛的狱司感觉全身不适。
今日的狱间传送装置由特殊场能稳固，所传送的位置予以固定。
张陈近乎在快要接近比赛时限的前五分钟赶到悬空城，在抵达审判塔底部时整个人显得游戏气虚不定，让裹着黑袍子的传送员感觉张陈有些奇怪。毕竟今天决赛，所有的狱司都是将自身状态提升至最佳，而面前这人却是感觉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参赛者？”
“是的。”张陈点点头。
“徽记给我，然而站在装置前面，我会将你直接传送至测试区域。”负责狱间节点传送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地说着。
很快张陈感觉身后受到一阵不适得压缩感，随后空气中布满了与自己相亲和的气息。
“这里不是灵城……”
张陈观察着四周环境却是狱间不错，不过此片区域却是空无一人，而在张陈身前伫立着一栋类似于清真寺的小型建筑。
“难不成是我来晚了？参加测试的参赛狱司都已经进入内部准备开始进行测试了？”张陈昨夜可是经历了不少事情而彻夜未眠，大清早赶赴半个地球而回到帝都。
“你是张陈狱司吧，我是负责你个人的测试官，请跟我来。”
面前建筑大门被人微微推开一道缝隙，一位年轻的狱目穿着正装从内部走出示意张陈跟着进入建筑内部。
“徽记在传送进来的时候便被取掉，看来每一位狱司所在的测试地点都不相同。”
张陈跟着对方进入类似于清真寺的建筑内部，本以为内部会是一个巨大的独立空间同时有着十分紧密的场景设计，没想到大门推开后，内部仅仅是一个普通建筑而已。
“建筑分为三层，在第一层为力量测试，第二层为意识测试……”
而面前的年轻工作人员的话语还未说话，张陈直接伸出手将对方的头颅捏碎。刹那间周围的环境如同碎片一般开始支离破碎，烟消云散。
“测试第一阶段通过，时间：二分二十八秒。”
张陈环顾着四周，自己此时身处在一个正方形建筑的中心位置，而参加决赛的五十位狱司也都全部在场，不过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还处于幻境影响状态。
之所以张陈能够洞悉出刚才的场景是幻境，主要还是因为张陈的体质问题。
在众人的头顶存在着一个计时器，上面还有着七分多钟的倒计时。而在正方形建筑的四周一共存在着五十道铁门，且在上面存在着各自相应的标号。
“看来第一阶段幻境测试给予每个人最多十分钟的时间。”
张陈紧接着将注意力集中在身边的狱司身上时，清醒过来的人一共有十二位，看来自己在第一阶段幻境考察中的表现还算是不错的。
前十里的十位大人物中，此时亦并非全部清醒。排名第六的力寸便依旧深陷于环境之中。而虞茗却仿佛已经清醒依旧，还有两位便是赵牧与古晨。
张陈的清醒倒是吸引了来自于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张陈最看不透的一号狱司‘行者’，也是不由将裹着纶巾的面庞转过来看向张陈一眼。毕竟这位小辈，在自己眼中似乎从未有过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少前二十的人员相继清醒，虫萤，天蓝心，拥有三颗主魂石的巴桑以及与张陈同样获得两次选择权利的第一小队队长闻人常无都在五分钟前醒来。
让张陈有些诧异的是，排名第六的这位力寸在时限快要结束时终于醒来，就幻术测试看来，此人大概排在三十九，四十名的位置。
房间中十分钟倒计时结束时，现场还有七人深陷幻境而未醒来，直接取消资格而传送离开此地。
“剩下的狱司请在一分钟时间内作出选择并进入五十道门中的一种一道门，每一位狱司之间的选择不可相同，且全过程不允许进行任何沟通。”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条件下，不少狱司比对着自己上一次在百人榜上的排名进行选择，而张陈则是随意挑选了一道无人选择的房间。
“44号，房间号似乎有些不太吉利。”
张嘀咕一句，不再多做停留而推开44号房门而进入内部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
“张陈狱司所选择房间对应速度反应检测与恐惧心理抵抗两种测试，测试结束你将即刻获得本次比赛的测试结果总分数。”
“速度反应与恐惧心理？看来每个房间应该都对应着两种测试测试，其实还暗含着第三种‘运气’吧？如果让一个精神力或是辅助性的狱司抽中力量测试，真是苦逼了。”
“下面开始进行第一项，速度反应测试，不可使用任何能力。”
声音传出，空间狭小的房间内出现一个洞口，一颗子弹400m/s的速度射向张陈，后者微微偏动脑袋而子弹从脸颊旁划过，撞击在墙面并掉落在地。
躲过子弹，在房间任意部位再次出现两个小洞，这次是两颗子弹。随着张陈的躲闪，每次射击的子弹数目增多，同时可选择的躲避方案急剧减少。
“有些变态啊。”
三十七发子弹在不足三十平房米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固定方向的任意发射，而留给张陈躲避的只有房间偏右下角的位置。
“唰！”一颗颗子弹有惊无险地贴着张陈耳边，腋下，腰腹贴身划过，甚至还有一颗将张陈的衣服擦破而没有触及到皮肉。
“初级弹道速度测试通过，下面进行中级激光速度测试。”
“初级！”张陈骇然失色，在不能使用任何能力的条件下，初级测试都近乎要将自己的身体逼到迹象，毕竟张陈自身并不是什么依靠肉身能力与速度的狱使。
一道激光由自己正面射来，三十万千米每秒的光束将张陈右脸颊的表皮擦破。
“速度反应测试终止，五分钟后将进行恐惧心理测试。”
张陈心中一阵梗塞，两次测试中的速度测试，自己所拿到的分数恐怕是参赛选手中垫底的，接下来的恐惧测试便是关键了。
…………
大致十分钟的时间过去
开始陆陆续续有着狱司从各自进入的房间相继走出，每个人的神色表情都不太相同，毕竟测试内容相当只变态。
而在所有狱司重返大厅时，唯独44号的铁门紧闭。
神候眉头微微一皱，自然知道那是自己徒弟张陈所去的房间。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在大厅中的众人通通将目光聚集于44号房间，毕竟所有人都测试完毕，仅仅等待着张陈出来便可以知晓结果如何。
“嗡！”
一阵剧烈的扰动声从房间内部传出，肉眼可见挂着有44号门牌的金属门开始扭曲变形，最后猛烈爆裂开来撞击在最近的一位狱司身上，金属直接撞成碎渣而这位之前排名四十三位的狱司忍不住口喷一口鲜血而向后倒飞数米之远。
而在门内，大量的鬼气逸散而出，随即又迅速收敛。
漆黑的小型房间内，一双鲜红色的双眸映在黑雾之中，让大厅内的狱司不由警惕起来。
紧跟着一只鲜血凝聚的手臂附在门框上，在手背上慢慢形成皮肤，而后张陈整个人从内部缓缓走出，身体逸散扩散，手指上的鲜红色血爪渐渐收敛进入身体之中，逸散破碎，头发凌乱。
“张陈哥！”虫萤见到这一幕不顾及一切而走上前去。
“虫萤，没事的。”张陈的猩红双眸变回原样，“别靠近我，要是被判我们两人相互接触而取消资格就麻烦了。”
“好的。”见张陈恢复正常虫萤立即退开。
参赛狱司所有人看着张陈的异样各自都有着想法，从其体内逸散出来的鬼气，到底是来自于主魂石还是什么东西，不同的人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特别是主魂属于鬼界生物的天蓝心，对于张陈身体内逸散而出的鬼气有着别样的看法。
“所有参赛狱司测试结束，三次测试分级从E至A，分数由1分—50分。超额完成测试的狱司将获得S级评价，分数奖励为80分。下面我们将根据各位的测试总分数，来公布测试排名前二十的人物名单。”
第二十位，原NO.06王庄，幻术测试E级2分，自我测试为B级34分与A级43分，测试总分79分。
声音响彻在大厅内的时候，所有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王庄的实力除了张陈虫萤这种刚起步的新人外，凡是经历过上一届狱司排名赛都知道王庄的实力是有多恐怖。
“王庄竟然是二十！”有些自知实力有限的狱司基本断定自己没什么希望。
张陈倒是十分平静地等待着结果。
第十九位，闻人常无。幻术测试C级26分，自我测试为C级28分与B级31分，测试总分85分。
一个较为陌生得名字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大家的视线不由集中在这一位背负着巨大阔剑的男子身上，认为此人应该是运气较好而抽到了适合于自己的项目。
第十八位，天蓝心，幻术测试C级23分，自我测试为B级35分与B级31分，测试总分89分。
“两个新人！挤入前二十，这！”有不少狱司开始惊叹，但是有些人还是知道天蓝心的身份因此没有太多的想法，仅凭借‘天’字这个姓氏，恐怕便能够与天井前辈相联系。
第十七位，原NO.17吴坤。幻术测试B级31分，自我测试为B级31分与B级31分，测试总分93分。
青鬼三项测试数据完全一样，而且名次都未变动，不过这些倒是没有引起他人的猜疑。毕竟妖僧的实力还是足够强劲，属于狱使中邪魔一道的人物。
第十六位，原NO.11陆迟。幻术测试C级27分，自我测试为A级44分与C级25分，测试总分96分。
张陈将目光偏向一位身体透彻寒气的女人，冰莹晶透的皮肤下有着一张比虫萤还要白皙的面庞，看见自己的名次竟然只有十六，不由眉头一皱。
第十五位，虫萤。幻术测试B级31分，自我测试为A级41分与C级29分，测试总分101分。
现场不由一阵喧哗，第三个新人占据前二十，这是以前比赛很少出现的情况。而且这位白发少女从外表上看来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唯独人群中的李蜂闽十分友善地看向虫萤一眼。
“虫萤占据十五名次应该差不多，不管现场得情况倒是变得有些不太乐观了。虽然看上去还剩下十四个位置，但是上一届前十的人中，还有九人必然身在这十四个位置中的。亦即是说，真正的名额，现在还剩下仅仅五个。”
张陈简单分析着，而现在的狱司有些躁动不安的原因，正是因为如此。
第十四位，原NO.27林南。幻术测试B级31分，自我测试为A级41分与C级29分，测试总分101分。
双子合为一体，实力本既是十分强劲，得到这个位置在大家看来也差不多，但是现在只剩下四个位置，不少人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青鬼与天狗两人都已经定位在十名以外，我估计应该还要在前面一些。”
第十三位，原NO.8李蜂闽。幻术测试A级49分，自我测试为E级7分与A级47分，测试总分103分。
“又是一位前十的被挤了出来，不过应该是运气不好，有一项测试仅仅只有七分！”听到前十的名字大家倒是不太在意，毕竟他们在这里面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第十二位，原NO.22（在挑战赛中战败）朱涣。幻术测试C级25分，自我测试为A级42分与A级45分，测试总分112分。
朱涣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觉意外，不过骨医却是暗自一笑，而张陈似乎感觉在这其中存在着一些端倪，在自己看来朱涣虽然实力强劲，但是还有些不足之处。
“这个人我知道，在挑战赛中输给了一个新人。似乎是一位叫作张陈，年近二十余岁的狱司。”人群中开始对于朱涣的挑战赛议论纷纷，不过系统确实很快念出下一个人的名字。
第十一位，原NO.05金泽。幻术测试S级80分，自我测试为D级17分与D级19分，测试总分116分。
“哎呀！前十都没有进去，真是丢脸，哈哈！”
大腹便便戴着金镶玉坠的金老板十分开怀地大笑着，因为测试中不可使用能力以及外物，金老板达到这个程度亦即是十分不错，没有任何一人不敢把金老板放在眼里。
第十位，原NO.23古晨。幻术测试B级33分，自我测试为A级41分与A级46分，测试总分120分。
当古晨的名字出现在第十的位置时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古晨可谓是臭名远扬，而不少人都知道其在三年前犯下大错而被中央高层压入未知牢狱整整三年的时间，牢狱的恐怖程度不少人都有所耳闻，能够在其中保全性命都是好事，更别说在内部提升实力。
然而古晨却测试关卡拿到第十名的位置，若不是此次比赛有三位位高权重的狱尉监管，恐怕会有人怀疑是时常照顾古晨的墨清大将军在内部捣鬼。
而古晨占据第十位，便是意味着真正留给现场狱司的还有两个位置。
“第九应该轮到我了吧？”张陈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
第九位，原NO.10符翱。幻术测试A级41分，自我测试为A级44分与A级43分，测试总分128分。
“没想到还有些进步啊，呵呵？”穿着天蓝色袍子面容清秀的符翱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微微露出笑容。
“第九位的风使已经在各项达到三A评价，看来我的机会不怎么大了。”现场开始有不少人变得垂头丧气，特别是一些上一届前二十的人物。
第八位，原虞茗。幻术测试A级45分，自我测试为S级80分与E级5分，测试总分130分。
“两位狱尉的徒弟都相当不错。”
神候给予虞茗不错的评价，不过还是有些稍稍担心张陈的情况，毕竟现在名次已经很靠前了。但不明情况的现场却是炸开了锅，将虞茗当作是靳庚一样的妖孽。可是现场还未完全平静下来时，下一则消息到来。
第七位，张陈。幻术测试A级41分，自我测试为D级13分与S级80分，测试总分134分。
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张陈总算是舒缓一口大气，不过最初张陈也仅仅估摸着自己大概在十一名左右即可。
而张陈的名字出现意味着剩下六位将会被原前十名所包揽。
“张陈，不错啊。”虞茗不知何时出现在张陈身边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而远处的天蓝心却是以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张陈。
“怎么会！”现场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一个个瞪大着自己的眼睛而看着张陈，想要看看这个新人到底有何种不同。
“赵牧的名字怎么没有在里面？以赵牧的实力挤入前二十问题应该不大，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张陈感觉有些奇怪，只能够继续听着前六名的情况。
第六位，原NO.04神候。幻术测试S级80分，自我测试为B级36分与B级31分，测试总分147分。
第五位，原NO.15赵牧。幻术测试B级37分，自我测试为S级80分与B级34分，测试总分151分。
“赵牧！”神候有些惊叹的看着赵牧。
现在赵牧多占据一个位置便是意味着原前十狱司中有一位没有进入测试前二十的位置。
“难不成是……？”而张陈却是将目光看向表现有些不太正常的骨医。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见天井
全场一片哗然，测试积分排名还有最强的四个名额，然而在原百人榜中的前十人物中还有五位的名字尚未被提及。
“会是谁呢？”在场大部分狱司自知自己无力挤入其中后将目标转移至到底是谁没有进入前二十的主题上，而系统的通报再次开启。
第四位，原NO.03袁月。幻术测试S级80分，自我测试为A级45分与S级80分，测试总分205分。
“双S评价，205分，足足比上一名赵牧高过50多分，竟然只是第四名。”张陈不禁有些惊讶，意味着前三名的至少都有两个评价是S级别，且另外一个属于A级以上。
而袁月在听闻自己仅仅排在第四不由眉头一皱，一副十分不满意的表情。
第三位，原NO.02墨清。幻术测试S级80分，自我测试为A级49分与S级80分，测试总分209分。
墨清大将同样想必自己原来的位置倒退一位，不过自己心中似乎知道是谁挤在自己的前面，因此面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第二位，原NO.07靳庚。幻术测试S级80分，自我测试为S级80分与A级50分，测试总分210分。
“可恶！”在听闻关于自己名字的排名时，靳庚体表之外不由激起一道雷光，同时目光死死地盯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行者’。
第一位，原NO.01于空史。幻术测试S级80分，自我测试为S级80分与S级80分，测试总分240分。
“竟然是3S评价，这人是有多变态。”
张陈深知自己是如何达到恐惧评价S级别，心中不由对于这位始终占据第一的‘行者’评价大增。同时，所有排名结果公布完毕，意味着一件事情，骨医在测试中未进入前二十，无缘最终前十名额的角逐。
“骨医前辈的测试积分没有进入前二十……”
在张陈看来，骨医不同于排名第六的力寸王庄这种有着先天劣势的狱司，骨医在张陈看来是十分全面的一位人才，无论抽中什么测试，保证测试总分挤入前二十必然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难不成……”
张陈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甚至体内的气息不如曾经壮硕的骨医，很快将目光转移至这一次进入前二十的朱涣身上，回想起在上一次自己与朱涣交手结束后，骨医与朱涣两人交汇而离去的场景。
“名次通报完毕，测试积分排名前二十的选手，请于明日中午前往帝都王台主会场进行最终名次定位。未进入前二十的选手，请于后天中午于帝都王台分会场进行最终名次的确定。”
通报结束，张陈将注意力集中在骨医身上，后者却不再人群中多作停留而迅速离开，而在骨医离开的身影后方紧跟着朱涣。
“喂！晚上我请你吃饭，去不去？”
忽然间一道有些大小姐音调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回头看去时，出现在张陈眼中的竟然是一直对自己抱有敌意的天蓝心。
“你在和我说话？”张陈有些奇怪地与对方确定。
“你到底去不去啊？”天蓝心脾气十分不好。
“嗯……好吧，你定个时间与地点，到时候我会准时抵达的。”
天蓝心直接给予张陈一张纯白色卡片并转身离开，“到时候卡片自然会告诉你，要是你敢放我鸽子，定将你骨髓抽出来喂猪。”
大小姐脾气的天蓝心如此骄纵蛮横的模样倒是挺让张陈伤脑筋，看着手中的白色木牌，张陈还是将其收入腰间。
“张陈，天井前辈的小女找你有什么事情吗？”神候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
“让我晚上待在狱间吃一顿饭，恐怕是因为我刚才暴露鬼气的事情，饭后我会尽管赶回神侯府与师父商讨一下有关于明天的名次确定的问题。”
“恩。”
神候点点头亦即是随着几位大人物从这里离开，而张陈很快来到在一旁等待自己的虫萤身边。
“虫萤，很不错。我还在狱间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哦？鬼妹子有约，连同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要啦？我不介意陪同虫萤妹子一起会去的。”虞茗这家伙不知从何出来，又在张陈与虫萤之间挑拨两句。
“好的，张陈哥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回去就好。师父也找我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虫萤脸蛋一红，倒是没将虞茗的话语当回事而迅速离开。
“看来我这人不怎么受欢迎，既然鬼妹子找你有事便由她先好了。话说张陈兄弟可真厉害，在测试阶段直接力压群雄，拿到第七的位置，佩服。期待明天张陈兄的实力展现，我先离开了。”
随着虞茗的离去在方形的建筑里还剩下稀疏的几人，曾经百人榜前五十的狱司在离场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张陈，罗大口自然也身在其中，不过并未上去与张陈交谈，一些话语还是等到比赛完全结束时再交谈好了。
而蛇帝则是以黄色的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陈，不过自己与对方得仇恨幸好已经在上一次划清，自己也只能低着头迅速离场。
张陈离开方形建筑时，发现测试场地竟然是位于距离灵城不远一座小城镇内。
“不知天蓝心找我有什么事情，以她的性格难得如此客气地与我说话，有可能天井前辈的要求或者是因为在我进行恐惧测试时造成的鬼气逸散恐怕引起了这小妞身体里鬼界主魂的异动。”
恐惧心理测试竟然直通张陈的灵魂最深处，将张陈心里的一样最为恐怖的家伙实体化，不过模仿程度还不足百分之一，但却真正激起了张陈内心的愤怒以至于出现铁门破碎，鬼气皆尽逸散的一幕。
“现在时间刚好下午三时，有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得上交才行，但是……这样好了。看看能否与天井前辈见上一面，反正待会儿晚上也会与天蓝心见面。”
连愚欣讲能够前往酒吧的细绳在上一次的时候交给以及交给张陈，将细绳戴在手腕上的张陈在随意穿过两条街区后，一座酒吧出现。
站在吧台内部的侍者面容以及身高与上次一模一样。
“是天井前辈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酒吧，提供酒水服务。如果需要找人的话请前往经济贸易区的百晓生处打听。”酒保低着头认真地擦拭着每一只酒杯。
“有关于狱间世界性开拓的问题，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通知一下天井前辈，另外来一杯米酒即可。”
“请随我来三号包间。”酒保作出请的手势而带着张陈向着酒吧内部的包间而去。
包间房门推开的时候，天井前辈竟然已经坐在内部，这一幕不由使得张陈审视着身旁的酒保，毕竟上一次天井前辈与酒保一模一样。
“您的米酒稍后送来。”
张陈进入房间，本是酒吧式有些阴暗的房间格局随着天井一个响指而发生巨大变化。
明媚的白色光亮充满着房间，地板与墙面自动染色为纯白，本是有些低矮的大理石桌换作为一张较为宽敞而一米三高的方形木桌，同时在木桌中心一杯盛放在磨砂酒杯中颜色纯正的香甜美酒缓慢升起。
“我这人不太喜欢坐着谈事情，压着末梢神经，阻断血液循环，减少寿命。”天井伸出手示意张陈站在木桌的另一边，“有什么消息请说吧。”
“天井前辈，实不相瞒一年前的时候我因为一件急事而必须前往狱间的某一处四星危险地域……”
张陈将曾经的地图从兜里掏出并递了过去。
“地图上所标记的地点并非位于我们所在珐玛大陆范围内，而是属于另一个地图板块，亘司大陆。我脑袋里储存着我这一路上前行的路径，以及百万平方公里的亘司大陆地域情况。”
在张陈口中提及两块大陆板块的真实名称后，天井都不由微微一愣，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整个狱司群体中不超过十人，而且还包括一些已经死掉或者生死未卜的老家伙。
张陈之所以能够详细记得百万平方千米亘司大陆地域真实因为通天柱的原因，在上面生活了数天的张陈，坐在城池边缘将硕大的亘司大陆地域情况记录在大脑之中。
“为何不将这件事情直接告知狱间高层？他们自然会对你所说的事情进行详细核实并为提供足够丰富的奖励。”天井问着。
“实不相瞒，我其实并没有通过探索者资格的考核而是我自己偷偷过去的……”
“原来如此，如果将这件事情单独告诉我的话，可没什么奖励可以给你。”天井并没有任何怪罪张陈的意思。
“没事，我本来也不需求什么，前辈你已经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张陈话中有话，所谓的奖励自然是指的，上次三位狱尉打赌而输给神候的一块内部封存着大量鬼气的方形尖碑。
“哈哈，邬老这种小气的人倒是也愿意将自己赢来的东西给你，有些意思。”天井开怀地笑着。
“前辈，这是有关于我路途中所获得的未知地域的一切信息。”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蓝心
张陈随后将大脑中的这一段庞大的信息记忆通过实体精神力复刻的方式进行输出，在两人面前的木桌上形成一团连接着张陈大脑的精神力光球。
天井将手掌伸出并让精神力球体进入自己体内，虽然自身身为狱尉，但如此庞大的数据量还是需要一小段时间来消化吸收。
数秒钟后，天井睁开赞赏的双眼，“不错。”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我先行告辞了。”
“稍等一下，如果我猜得不错，小女今晚应该找你有事吧？竟然讲进入我家门的腰牌都交给你了，实在是难得一见，我这个作父亲的都没有如此好的待遇。”
“腰牌，前辈指的是这个？难不成不是前辈你需要找我吗？毕竟天蓝心似乎对我抱有敌意的感觉，我今日也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主动找我。”
张陈将天蓝心给予自己的白色腰牌放在两人相隔的木桌上。
“能够将我家的令牌交给你，看来小女还是十分看重你的。我这女儿虽然嘴皮子功夫厉害，但是内心还是十分细腻。从小她的母亲便是不在身旁，而我又忙于公事。”
“前些日子我稍微在她面前提了提有关于你的事情，她还和我大吵一架，说我从来不夸奖她而现在却在她面前夸奖一个陌生人，所以想要和你比试。这样说来，你们之间的矛盾，其实是我的不对。”
张陈十分佩服与天井前辈这人的为人，作为狱尉在自己面前没有丝毫的架子。
“没事，我想的话，天蓝心她今晚找我恐怕是因为有关于我体内蕴含鬼气一事。而且正好化解一下我们两人之间的不明矛盾，以免明天她直接挑战我。”张陈笑着说到，有关于自己体内的鬼气，张陈丝毫不隐瞒。
“张陈，你觉得小女如何？如果不算上这个糟糕的性格？”天井忽然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我与天蓝心没有过太多的接触，不怎么好加以客观评价。就样貌而言，还是很不错的。”张陈较为含糊地回答。
“其实我在你身上看到不少我自己年少时的影子，而且在有些方面你比我更加有天分，能够在如此人性扭曲的狱使世界中保持一颗不变的本心，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与小女定下一个婚约。”
“前辈……”张陈言语立即阻塞。
“怎么？是看不上小女还是已经在人间有自己的家事了？”天井问着。
“不瞒前辈，在下心中已有人，而且若非她的存在，我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张陈十分认真地回答。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要求什么，小女现在正在外面厨房内精心准备今晚的饭菜。说起来还真是惭愧，我这个当父亲的还从未吃过她做的饭菜，而现在还要随你才能有幸吃到。”
“什么？这里是天井前辈你的家？”张陈大惊，因为自己在进入酒吧后从未感觉过任何空间移动的感觉。
“我这里倒是狱间一处不错的山水美景之地。”
天井右手轻轻弹动，房间一旁的石壁化为窗户而敞开。后院的场景以某种类似于竹子的红棕色植物为主，在中心处还有一汪格外清澈的浅水潭，水潭中心的泉眼处正在不断向外涌溢出一股股清澈的泉水。
“前辈你不问问我有关于在亘司大陆所遇见的事情吗？”
张陈忽然问出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因为自己先前传给天井的场景记忆的主视角处在通天石柱之上，见识到通天石柱上城邦的天井，在张陈看来肯定有着不少的疑问在心中。
“这件事情你心里有个数即可，如果你几个月后还能够活着回来见我，到时候我们再来讨论也不迟。”
天井的话语中显然是透露着自己对于亘司大陆通天石柱的了解，甚至可能知道更多的东西。而后面一句话则是让张陈从与同无面的战斗下活下来，否则谈及再多都是废话而已。
“恩，我去帮忙做饭好了。”
张陈起身从房间离开，来到外部走廊时已经隐隐能够听见从一楼传来的粗钝切菜声。
“啊！”
在张陈走进一楼宽敞的厨房时，天蓝心直接吓着而扔掉自己手上的菜刀。
“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后立即用身体挡住菜板上切得七零八错的莴笋丝。
“我找天井前辈有些事情，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听前辈说你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所以我专程过来帮忙的。”张陈十分阳光地笑着说到。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会做。”天蓝心一脸凶相。
“你负责做菜，我来切菜怎么样？”
张陈故意瞥了一眼天蓝心身后的菜板，后者从小到大都是经人照顾的大小姐培养模式，最多天蓝心有几次因为好奇而在厨房看过做菜的过程，今日第一次尝试没想到会是这么难的过程。
“那你赶紧将所有的菜全部切好，弄好了再叫我，切菜这种本就是下人应该做的事情，做饭才是我最擅长的！”
天蓝心红润着脸颊迅速从厨房离开，张陈很快开始展示自己的刀工，不足十分钟便将所有的蔬菜与肉类切好并依次归类。
“你怎么做到的？”天蓝心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陈。
“一些日常手段而已，我小时候家里很穷的而且父母很忙，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家做饭的。你赶紧做菜吧。”
“我知道，你走。”天蓝心示意张陈退出厨房。
“我在这里站在也不碍你的事吧？”张陈看得出对方是一个新手，要是待会儿把所有的菜都给糟蹋可是很麻烦的。
“随你吧，你站在那边去，免得妨碍我做饭。”
“是的，大小姐。”
张陈站在一旁没过多久，对方果然开始手忙脚乱，一盘漆黑的莴笋炒肉盛放在盘子里，而天蓝心竟然还无视其色泽去尝试味道。
“呸，糟糕。酱油放多了！再来！”
“喂，大小姐。这莴笋炒肉起锅的时候撒点盐即可，不用加什么酱油的。”
“为什么不加，那这瓶酱油放在这里干嘛的？”
对于面前这位大小姐，张陈可谓是无语至极，自己做错了还打死不承认。
“这样，我来炒一次，你在旁边跟着我学好吗？”张陈尝试着问着。
“哦……你只准炒一次，剩下的都交给我。”
随后张陈便开始展现自己的大厨手艺，一盘清香的莴笋炒肉出锅，“记得，每一份菜都有不同的手法，火候控制都不一样，这里面可是有很深的学问。你试试炒一盘青菜，这个最简单了。”
随后在张陈的教导下，天蓝心大小姐的脾气慢慢消亡，最终还是炒出了稍微有些像样的菜肴上桌，而天井在房间里自然看见这一幕，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儿如此听话。
“粉蒸排骨很麻烦的，你还是在一旁看着吧，反正现在还早，一个小时足够了。”
张陈将天蓝心烧好的菜肴用能力加以保温。
看着张陈娴熟的处理着一根根猪排骨，，天蓝心也是努力让自己记下做法。最后放入高压锅内蒸煮，剩下的便只是需要等待了。
“你好厉害……”天蓝心小声地嘀咕两句，虽然自己在实力上从来不屈服于任何人，但是这一次却是在做饭上彻底被张陈所折服。
“你以后要是没事的时候都多给天井前辈做做饭，过不了多久你也一样的。话说，今天叫我来你家有什么事情吗？”
张陈将手上的污渍在水槽中洗去时询问着对方。
“你身体里的鬼气为什么会如此纯净？你记得你明明是喰界生物的主魂，为何会有鬼气存在，能不能告诉我？”因为厨艺的教授，天蓝心的大小姐架子也都放了下来。
“每个人都有着秘密，如果我让你告诉我有关你鬼界主魂的相关秘密，你会不会告诉我呢？”张陈反问一句对方，而天蓝心立马踟蹰了。
“你说的好像有一点道理，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你体内的纯净鬼气？”
“一点是多少？”
“液态鬼气的话，一升行不行？不……半升应该足够了。”
“第一，不行。第二，我也没这么多。”纯净液态鬼气，张陈昨晚在无人小岛上利用蕴含着大量鬼气的方形尖碑，甚至最终引动天象都仅仅提炼了刚好半升不到的量，而且全部用于稳固鬼面。
“你有多少？”
“最多是五毫升，再多我也没办法了。”
“五毫升远远不够啊……那你先拿给我试试。”
张陈牵引着身体深处的液体鬼气，很快装上一玻璃小瓶而递给天蓝心。
“天地间为何会存在如此不含一丝杂质的鬼气？”盯着玻璃瓶内散发着浓稠鬼气的液体，天蓝心眼神里透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而后将液体全部灌入自己的嘴口之中。
顿时间，张陈可以感觉到液态鬼气在对方其内扩散开来。鬼气对于狱使来说绝对是一种有毒气体，如若将这种高浓度的鬼气投入一般狱司体内，恐怕肉身会极快瓦解。
但是在天蓝心体内扩散的鬼气却是很快由左胸腔内的主魂石所吸收。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决赛前幕
晚饭时间天井十分满意地吃着自己女儿亲手所做的饭菜。
“液态鬼气从一只成型高级鬼物体内能够抽离而出的总量也不过仅仅五毫升而已。张陈明日还得参加至关重要的比赛，这件事情还是等到比赛后再说吧。你觉得呢，蓝心？”
天井与自己女儿说话的口气十分委婉，不过对于父亲的提议天蓝心并没有特意给予回答。
“虽然不知道你用来干什么。这样吧，饭后我再给你5ml。另外，比赛结束后我会想办法为你提供大量的纯净鬼气。”
其实张陈的想法十分简单，纯净鬼气的事情实际上很容易办到。因为根据以往的事例，只要是经过自己主魂石所吸收的鬼气通通都将转变为纯净鬼气而输出，到时候只要让天蓝心提供鬼气资源即可。
“不过我有一个小条件……”张陈紧跟着补充一句。
“什么条件？”在自己父亲面前，天蓝心还是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子。
“明日决赛的时候，不知蓝心姑娘可否别将我选为挑战对象？你手中的两次机会都不选我的话，我便答应为你弄到大量的纯净鬼气如何？”
“我要考虑一下……”其实在刚才做饭的时候，天蓝心对于张陈一些因为琐事的抵触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张陈提出这个要求若不是天井身在这里，天蓝心恐怕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恩，明日还有比赛，我先告辞，以后有机会再来做客。”
张陈饭后没多做任何停留而告辞离去。
“这粉蒸排骨不是你做的吧？”天井问着自己的女儿。
“管你什么事，你只管吃就好了。”天蓝心没好意地说着。
“张陈为人心善，天赋虽然不足你，不过大运之气加身，特别是毅力可谓是万中挑一。刚才在厨房里的一幕幕我都看在眼里，毕竟你也有二十四岁，如果你觉得不错，老爸可以为你安排。”
天蓝心先是脸颊一红随后面色变得极差。
“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连母亲的事情都做不好还……”
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天蓝心的眼角滑落，转身扔下手中的筷子而迅速离开寝室。
…………
神侯府前院内
张陈在门外稍作等待，因为神候正在二楼凝聚神识，暂时不宜打扰。
而连愚欣在得知张陈在测试内拿到第七这个名次仅次于师父的名次时，对于张陈的看法已经完全转变。曾经在长沙，自己与同黄策，费柏三人小组第一次与张陈相遇时，虽然发现了张陈的特殊，但却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妖孽。
在外面与张陈交谈了许久，主府大门自动敞开而示意张陈进入。
“张陈，不得不说你这个名次十分的危险。比赛规则如此改动连同老夫我都是始料未及，你现在的名次可是会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从一开始的挑战赛变为了守擂赛。如果局势演变为车轮战挑战你，你可要有心里准备。”
“恩，我最开始也是盘算自己位于十二，十三名的位置最好，谁知道跑到前面去。今晚与天蓝心交谈，对方应该不会找我麻烦，而在我后面的狱司，的确有些麻烦。”
张陈排名第七，而在后面一共有十三人，除去虫萤，天蓝心，青鬼以及天狗。有可能挑战自己的人有四名原百人榜前十的人物，力寸—王庄，虫针—李蜂闽，贯钱—金老板，风使—符翱。
另外还有五人，与张陈共同获得两次挑战机会的闻人常无，原NO.11掌控冰晶之力的女子，情况有些异常的朱涣，血魔古晨，还有虞茗。
“你倒是不用担心如此多的人将你当作是菜板上的鱼肉，王庄与赵牧两人有些私事，而金老板这人是绝对不会以大欺小的，否则你必输无疑。剩下的七人也并非全全将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不过你自己必须得准备好连续对付五人的打算。”
神候郑重其事地为张陈解释道。
“恩，我会好好准备。师父，明日的比赛我能否使用不属于狱使的力量。”张陈问着十分关键的问题。
“没有什么叫作不属于狱使的力量，你是狱使，你所使用的力量便是狱使的力量，如若他人胆敢有任何异议，为师自然会将这些异议给消除。明天一战关乎着不仅仅属于名次的问题，你务必倾尽全力，为师想要看看你全力能够达到何种层次。”
“好的。”张陈点头。
“不过对于你身体的力量还是需要有所保留，如果符翱挑战你，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可以选择失败，毕竟你还有两次挑战机会。你到时候再赢过来即可，懂吗？”
“恩。”
“为师知道你有挑战强者的心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你想要在稳住第七名的情况下。去尝试机会挑战妖孽靳庚以及老疯子，一定要量力而行。你成功守住第七名的位置，你倒是可以拿出其中一个机会挑战强者，而另外一个机会务必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好的，徒儿知道了。”张陈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后院，上次答应你的事情，今晚你务必需要了解一下有关于禁解的事宜。”神候说着而瞬间从房间内消失不见，张陈立马跟上神候的步伐而抵达后院茂密草木的中心位置。
“悬空城表面不可十分张扬的使用狱使能力，否则中央追查下来可是会显得很麻烦，跟我来吧。”神候用脚踩踏着后院中心空地的草坪，很快一道向下的楼道显现而出。
“师父，下面是？”张陈还是第一次知道神候府内还存在着这样的地方。
“为师的精神力修炼场地，欣儿目前实力还未达到限度，因此你是第一个知道这里的地方。有关于这里的情况无论如何都不可让第二个人知道，否则为师将抹灭你的所有记忆。”
“知道了。”
张陈跟着神候的步伐沿着隐蔽的楼道向着下方走去。
“好大！”
楼道之下乃是一个占地巨大的圆形空间并在四周的岩壁上雕刻着大量风格迥异的文字，而且身在这里张陈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大脑内的神海开始涌动不已。
“当年为师收你为徒的确是有些牵强，你虽然拥有精神力，但在这一道上可谓是资质平平。不过神海的开拓有助于你的记忆，思维能力提升，以及起到一些辅助作用。你自己应该也是能够体验到其价值所在。”
张陈点了点头，精神力不得不说是自己一大辅助能力，虽然不足达到贾心或是小丑这种逆天的思维能力，但是现在的自己在一些事情上基本能够稳稳把握。
“接下来，让你见识一下初解与禁解的差距，你全力攻击我。”
神候来到圆形大厅的中央，双腿内盘悬空而坐。
“全力？”毕竟明日张陈与神候都有极为重要的比赛，而且张陈不知神候所指的全力是哪种层次的全力。
“你身体表面以及内部所有的力量，不用顾忌，用来攻击为师即可。”
“师父，小心了。”
陡然间偌大的圆形空间内有着一股空无纯洁的鬼气一丝丝以张陈为中心而逸散开来，神候眉心的双环形印记开始隐隐闪烁，随时都将迈入全禁解形态。
…………
在相隔神侯府数十公里外，依旧属于狱司居住区范围内的一处类似于医院的建筑，不过这里也的确是悬空城极为有名的诊所，由骨医开设，只接待狱司级别的狱使。
此时在该医院顶层最为高级的一间手术室内存在着两个人——骨医与朱涣。
“没想到你竟然是主人的子嗣，不过没有获得任何血脉传承，而且主魂石也仅仅是普通偏上。但能够达到你现在的程度，已经可以说明你天赋极佳，而且在我的观察下，你的心性与当年年轻时候的主人十分相似。”
骨医用手拍了拍朱涣的肩膀。
“佑生主人一生捍卫正道，守住本心，当时他在日记中告诉我有关于整个家族为之堕落的现象。因此在预知自己必死之前而将毕生能够留下的宝贵之物交给我保管，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遇见未曾堕落的朱家后辈。”
“骨医前辈，这……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一切，你也没有必要为我牺牲自己。即便我继承了先辈的衣钵，恐怕要达到前辈你的水准还有一段路要走吧？”
朱涣在知道自己得到前辈传承时，同样意味着骨医生命的终结，自己开始犹豫了。
“我一个老管家，已经活了3744年。如若不是当年佑生主人的收留，我恐怕世世代代都只是一介凡人或是流浪在狱间街头的狱使而已。是时候偿还你们朱家对我的大恩，朱涣，你躺上去，手术时间恐怕会持续六个小时，另外你需要半天的时间适应身体。”
朱涣在骨医的劝说下咬了咬牙而躺上手术台。
在其全身紧紧束缚后，清晰地看见由骨医的体内极其痛苦而艰难地抽出一根长约二十公分的墨黑色耻骨，内部蕴含着难以想象的能量。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钥匙与孔
“呼……”
张陈气息收敛，而在自己面前的密室地面上存在着五道巨大手指抓痕而覆盖整整半个圆形石室。
悬浮在中心位置的神候正处于这些抓痕的中心位置，身体表层的圆球形无形薄膜竟然在顶层有着些许碎裂的痕迹。眼色稍稍凝重地看着面前气息收敛的张陈，心中可谓是波澜壮阔般震惊。
“师父，你的精神力为什么感觉并非极度坚硬，但却无法破开？”
两人的交手发生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而期间神候仅仅是出于被动防御状态，而张陈却没法撕裂开神候的防御薄膜。
“世间万物都遵循着规则而存在于世界上，每一个量度都有着自身的极限，而约束这个极限值的便称之为‘规则’。而为师在精神力一道上已经在触摸到规则的边缘，而且有着部分的深入，张陈你如果曾经进入或者窥探过‘大道’，你应该知道‘规则’是什么东西。”
“‘规则’吗？”张陈对于这两个字并不陌生，因为在那一扇门后面很远的地方，张陈看见过所谓的‘规则’。
“为师的话语倒是有些偏题了，今日主要是与你探讨有关于禁解一事。刚才与为师禁解状态下交手，你有什么感想？”
“呵呵，没什么。只是感觉师父在精神力一道上的运用感觉已经超凡入圣，我与师父你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感觉师父你作为狱使的感觉似乎消失了，而且感觉师父的灵魂似乎相比平时不太一样，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恩，你的洞察力与以前相比进步很多。”
神候夸奖张陈而继续说着。
“禁解，以‘禁’字命名，实际上是因为在狱使这个体系形成之初，这种形态是被狱使所严格禁止的。原因很简单，狱使认为，虽然这样能够获得力量，但是肉身却与堕落的鬼物相融合，是对狱使身份的一种亵渎。”
“以往的狱使试图通过不同的方法提升初解以上的界限，但却在最终得到一个令所有人为之绝望的答案。禁解，与自身主魂完全融合，乃是唯一的方法。当时在狱间曾经因为此事而引发过一场巨大变革，史称‘禁魂变道’，狱使在这一场变革上死伤近总人数的一半。”
神候伸出有些皱纹的手指在空中佝偻，很快一道解构的人类身躯由一条条亮白色的精神力线条而构成，并且在左胸膛处存在一颗由精神力以微米级所构型的主魂石。
“从传统的观念看来，狱使所使用的乃是来自于魇的力量，毕竟从你获得主魂石的那一刻开始，你一直都感觉你所使用的是来自于内部所封印主魂的力量，而你自身仅仅是输送并表达这一能量的载体罢了，相信你成为狱使已经数年，也一直有这样的疑问对吧？”
“是的。”张陈心中其实也有所疑问，在自己看来，的确所谓的狱使一直都在使用着主魂石内魇的能力。
“魇的本质是什么？”神候问着一句。
“魇由鬼物所化，本质应该是人类的灵魂吧？”
“世间万物，三界轮回，一切规则的运转都是建立在灵魂这一根基之上。我们狱使与鬼物，以及人类都有着相同的本质——灵魂。而对于人世间无留恋而自愿进行投胎转世的我们不存在着灵魂变异的可能，因此我们只能够借助灵魂异变的鬼物。”
“师父你的意思是‘钥匙’与‘孔’？”张陈立即问着。
“是的，我们体内的主魂乃是一把‘钥匙’，在适当的时候将会打开我们灵魂的锁孔，而灵魂内无尽的潜能将因此而受到激发。而打开这道锁孔的前提是需要狱使的身体足够承受这种灵魂的强度。”
“打开‘孔’的前提难道是……禁解吗？”张陈问着。
“是的，在主魂封印解开程度达到50%，主魂匹配度达60%以上时，狱司对于自己主魂的参悟达到一定深度，将能够尝试与主魂进行沟通而将锁孔打开。”
“一个新的境界将会展现在你的眼前！这个高度与第一次初解给你的感觉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神候伸出手指点向面前精神力丝线所构成的人类身体左胸口主魂石处。
精神力所模仿的主魂石从内部中心开始解构并化为星光闪闪的小型粉尘融入人类身体各个部位，内部的无形灵魂开始壮大而异变。
“这个时候，所有的一切乃是以你为主导，而将激发自身灵魂与主魂的全部能力，灵魂近乎是平时的五倍强度。当然这个形态对于身体的负荷极大，为师在数百年的时间里已经将禁解完全参悟，但能够维持的时间不过也仅仅十分钟而已。”
“有关于禁解的东西，为师便告诉你这些，你自己好好把握。”
神候一挥手，通往神侯府后院的石阶降下，双手背负而慢慢返回。
“禁解吗？看来对付无面又多上一重手段，完全与邪口老融合，激发自身灵魂的潜力。现在只有等到邪口老醒来，毕竟他伤势的确太重了。”
张陈脑海中闪过几张图片，一项喜欢在自己体内吹嘘自己是多么厉害的邪口老，真正展现实力的时候竟然比吹嘘的还要恐怖数倍。
对于这个死要面子老君，张陈已经将其当作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
“邪口老君，一定尽快醒来啊……”张陈暗道一声。
而白色主魂内的喰腹空间中，连绵白色山谷深处的一个由长满牙齿的洞穴内部，邪口老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溃烂而由牙龈质的血肉固定在墙面上，每经过几个小时，身体都会由洞穴里的牙齿所咀嚼而进行一次完全的解离与重组，用以修复本源所受到的伤害。
从金字塔事件至现在，邪口老君的身体一共解离并重组总计728次，而在这次重组完成时。有些皱纹覆盖的眼皮微微颤抖并缓慢睁开。
…………
“咚咚咚！”
大清早，张陈拿着扫把与簸箕正在清扫前院落叶的时候，神侯府大门响起有规律的敲门声。
“请进！”
大门推开后，站在门外的竟然是虫萤与虞茗两人竟然同时出现。
“张陈哥，我来找你的时候正好碰见这人……”虫萤立马解释自己是无意与虞茗遇见的。
“今日可是十分关键的日子啊！不小心在测试的时候挤入前十，害得我昨晚整夜没睡着，于是来与张陈兄分享一下心得。”
虞茗的笑容张陈一直无法接受，而且其体内释放的邪恶气息，让所有狱使都为之而排斥。
“有什么好紧张的，无非是挑战的先后顺序罢了。”张陈继续拿着扫帚清扫着落叶。
“张陈兄需要与神候前辈一同前往主会场吗？如果不是的话，倒是可以随我现在前往主会场，提前熟悉一下比赛场地可是很有必要的。主会场可不是分会场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里面可是很有意思的。”
的确，神候今日因为有事而提前吩咐过张陈自行前往，现在由虞茗一说，自己不由提起一些兴趣，而且有一个免费导游倒是很不错的。
“可以，等我打扫好院内的卫生。”
“我来帮忙……”虫萤立即拿着另一个扫帚开始帮忙清扫落叶。
在三人离开神侯府的时候，虞茗不由回过头看向一眼张陈所住的前院分府。
“张陈兄弟可真是胆大，将如此凶物带入悬空城……”在虞茗轻声说出这句话时，在分府内一双猩红色的双眸即刻看向虞茗，使得虞茗体内的植物因为兴奋而蠕动不已。
“不过张陈兄弟放心，我虞茗只有你一个朋友，这些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三人很快抵达审判塔顶层。
“虞茗，虫萤，张陈。今年的新人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请进吧。”在顶层传送室的工作人员是一位三级狱司老者，不过对方身上却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感觉。
很快，场景变化，张陈嗅到一股没有任何杂质污染，氧气浓度十分标准的原始空气。
“三位新人！”
在张陈看见蔚蓝色的天空时，四周传来猛烈的欢呼声，随后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超巨大层叠式罗马角斗场的中心，而在自己面前存在占地达数十平方千米的空地。
“奇怪！今天主会场竟然对外开放，难怪街道上没什么人。难不成华夏国的高层想要在世界上立威吗？”
虞茗皱着眉头看着四周足以容纳百万人的观众台。
“对外开放？”张陈自然知道，华夏国最强战力今日都将聚集在这里，而对外开放便是意为着华夏国最强者的实力将完全公开。
“看来今年的政策变化很大啊？不过有意思，你看看那些西方狗，还有那些黑鬼。我喜欢看着他们十分惊讶的表情，张陈兄弟还是虫萤小妹，跟我来候场区休息吧，这里的服务很不错的。”
张陈离场时，倒是在观众台上看到几位熟人，特别是单独坐在西方的金发神父。两人对视一眼，这位神父似乎亦即是认出了张陈。
“英灵级主魂石拥有者……”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最强体术
“张陈，与你对视的金发狱司似乎很强的样子？我怎么不记得米国有这样的强者？”虞茗顺着张陈的目光看去，很快注意到这位神父的内在强大。
“并不是米国的狱司，梵蒂冈神父，英灵级的主魂石。”张陈仅仅是稍作解释。
“哦！欧盟还有这样的强者。”虞茗在自己的嘴唇周围****一整圈，暗自记下对方的样貌后带着张陈两人进入极为高档的候场区内等待比赛的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快要抵达开赛时间的前半个小时，大量的狱使开始用于主会场。
昨日，华夏国已经将百人榜最终决赛的消息于全球公开，相关事宜由使者通报给每一个国家的狱使总部并为大人物分发邀请卡，对于狱使而言没有任何门槛，只要是狱使身份皆可以入场观看比赛。
不仅仅是将安德鲁森神父这样的强者吸引而来，米国百人榜比赛在一个星期前进行完毕，而此次有四位米国的前十强者闻讯而前往帝都。
“竟然公开本国的最强战力，华夏国是想要示威于全球吗？真是嚣张，在我记忆里，厉害的人无非只有四名，今日便看看他们有何能耐吧？”
米国的五位强者从观众区进入，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光头男子为首，全身透散着死亡的气息。该男子脑袋每间隔一寸便有一根黑色长钉钉入皮肤下方的颅骨中，而在其右手掌中一直玩着一个类似于魔方的奇异魔盒。
米国NO.03万魔——阿古斯。在米国一部十分有名的电影《猛鬼追魂》便是出自于此人的事迹，万魔给米国人民带来了出自于心里的恐惧。
在其手中的魔盒内存在着独立世界，以及上万甚至十万受尽万恶折磨的人类，因此而得名。在人间可谓是臭名远扬，比鬼物更加喜爱折磨以及践踏人类的生命。
万魔的出现使得附近观战的狱司皆尽退避三尺，以免因为一场比赛而丢了性命。
“比赛快要开始了，让我看看你们国家的实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竟然敢挑战世界的权威。”
万魔阿古斯从体内掏出一个透明塑料盒，内部整齐地装载着一片片晒干并撒上白糖的人类脑干，形若白巧克力般由阿古斯一片片送入口中。
而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分钟，在场观众的人数统计已经出来，全世界总计27万人次的狱使作为华夏国百人榜最终决赛的观众，无论在任何国家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举动。
“请二十位决赛选手入场！”
宏伟的声音响便全场，从候场区内二十名狱司从内部走出并站在角斗场的边缘。
“欢迎来自于世界各地的狱使朋友前来我华夏国观看本次的比赛，现在由我宣读本场百人榜前二十名决赛的相关规则。”
一道身影出现在角斗场正上方，张陈一眼便认出，主持以及裁决这场比赛的竟然是邬老。
“依据各位在测试中的排名情况，将测试分数最低的一位开始选择挑战对象并依次进行下去。”
“挑战成功，两人的名次互相交换，挑战失败，名次不变。同一位选手不可能连续遭到挑战。直到二十位选手每一位都完成一次比赛，以及五位新人的权利使用完毕，本次我华夏国的最终名次将确定下来。”
“不可连续被挑战！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张陈暗自一喜，这样一来即便自己的地位是其它人的眼中肥肉，最多也不会被挑战超过五场。
而随着邬老的话语结束，在罗马角斗场顶部由某种特殊能量投影出适合每一位观众的立体屏幕，在上面陈列着二十位选手的名字与排名情况。
“神候在测试中竟然只有第六……”坐在观众台上的万魔微微偏动着脑袋。
“这么多在上一届没有排名的小辈是怎么回事？华夏国原来不少前二十的选手去哪了？”
这个疑问不仅仅万魔一人，来自于南美洲，澳大利亚，中东，欧洲，东南亚等地的狱使都有着这样疑问。因为十年的时间对于狱使来说根本不算长，每次的名次变动的确是存在的，但是前十的绝对实力很难变动，每一届能够有一个新生前十诞生都是很惊人的事情了。
同时在观众席上还有不少在昨日测试中落榜的前二十成员，包括曾经张陈在狱间拍卖会中所见极为叫嚣的巨猿，因为昨日积分赛抽中两个自己不适应的测试而落选，此时抱着一种十分不满地心态而在观众席上观战。
“下面，测试积分排名二十的王庄选择挑战对象。”
“王庄前辈，加油！”
王庄看上去三十七，八岁十分朴实的模样，一身古铜色精悍的身体在私下被人称之为‘武痴’。以王庄作为榜样与前辈的狱使可谓是多不胜数，平庸中的王者，王庄将‘奋斗’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赵牧，来吧……实在没想到事情会演化为这样，变成我来挑战你的位置。”
王庄十分客气地看着下方的赵牧，同时在角斗场正上方的屏幕上，‘力寸’王庄与‘拳脚’赵牧两人的名字被单独抽离而出。
“有意思。”
张陈忽然偏过头看向穿着草鞋和缝补斗篷的‘行者’，这是张陈第一次听见对方从口中说出话语，似乎对于这一场比赛十分看重。
“张陈，看好了。第一场比赛的水准绝对是世界顶尖级别的，而且是最为顶尖的体术对决。”
神候在一旁传音给张陈，包括神候自己都不敢轻视王庄，而且不明白一个资质平庸的人是如何达到现今这个地步。
“王庄前辈！”
赵牧走上角斗场立即抱拳以感谢王庄用唯一的挑战机会来挑选自己，随着赵牧入场帝都王台主会场内升起一道不可违背的结界之力将两位选手封锁在角斗场内部。
赵牧将冬日厚实的外套脱下，白色的拳击绷带已经缠绕在双拳之上。
“让我看看有没有选错你吧……”
王庄的话语刚落，场景内部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不见。
“这！”张陈的双眸跟着两人迅速变动，甚至在有些时候出现有些看不清的情况，“这是什么身体素质！”
空气在角斗场中心不断地压缩并爆炸，气流渗透结界而在场外爆发，一道道凹痕在地面上形成。唯独无法捕捉到两人的动作轨迹，甚至连同张陈都十分吃力。
“出现了！”
场外一阵惊呼，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角斗场上空大致两百米的距离。
而赵牧的一脚下踢压在王庄的肩膀与脖颈的夹角处，而王庄同一时刻将五指绷直沿着赵牧的脖颈下滑至胸膛处，随后五指相握，寸进力出。
“咔！”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赵牧胸腔骨碎裂由内部四分五裂，而体内一股雄浑的内劲四散开来。赵牧整个人横向如同子弹般向着场边飞去，重重撞击在场边的姐姐上。
而王庄脖颈处的颈椎严重错位，身体沿着斜下方飞去而撞入大地之中，使得整个加固的主场区都在震颤不已。
“这是什么级别的战斗……这便是华夏国的实力吗？”
身在观众席上的各国狱使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甚至连同米国以万魔为首的极为强者都心中骇然不已。
“两人的身体素质放在我大美利坚都是最为上等的。”
比赛场内，沿着结界边缘滑落而下的赵牧将卡在喉咙间的一口鲜血喷出，双眸渐渐化为幽蓝色，在赵牧了解王庄以前，自己看来武术，拳击，柔道，泰拳，搏击等等，自己都是立于世界之巅，然而在第一次与对方交手的时候，自己输了。
“十年前，王庄前辈让我知道何为井底之蛙，今日我将倾尽全力。”
赵牧的双臂不再以拳击的形式固定姿势，双臂开始上下交替，同时前脚缓慢移除，先前稳定的下盘开始变得松散。
在赵牧体内的主魂石开始由内部向外释放着蓝色的光芒，赵牧全身皮肤变幻成透明的浅蓝色，可以清晰看到在其体内存在着亮蓝色的明火正在熊熊燃烧。
“禁解，蓝拳。”
“好强的内劲！哈哈，果真没有选错你，赵牧。我王某人天资太过于平庸，一百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办法感悟禁解，只好用全力与你对抗了。”
面对赵牧的禁解，王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手上的拳头握得稍微紧凑了一些，同时将脚下所穿重达千斤的鞋子脱去。
两人这一次的消失不见，这全场能够试着捕捉两人动作的已经不超过二十人。
每一次肉身的撞击都将引动大规模的爆炸，以及场景破坏。有着狱尉意识存在的主会场自行修复速度已经跟不上两人的破坏速度。
汗水与鲜血混在一起，由两人的毛孔中渗透而出。即便体内的内脏已经一塌糊涂，但两人之中却未有一人气息有略微变弱的迹象。
“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王庄前辈……”声带碎裂，赵牧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断断续续。

第九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常无VS古晨
“的确，身体负荷很大，来吧。”王庄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液。
赵牧将双手以掌，水平悬于胸前。十分有规律地吸纳着吐息，整个角斗场因为之前两人交手而扬起的灰尘，全全随着赵牧的气息吐纳而脉动，最终沉淀而下。
王庄看着赵牧的变化，仅仅是表情露出微微笑容，而身体内部没有任何明显变化，平静地站在原地。
“接下来将会是决定胜负的时刻……”神候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两人的身上。
在赵牧体内的蓝色火焰随着整个人的气息调节而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熊熊燃烧。
火焰渐渐变得平静而微弱，体内皆尽破碎的器脏以火源为核心，进行快速重组，行驶着正常的身体机能而运转着全身。
“深层次的禁解，此人才三十多岁吧？”米国的万魔看着赵牧的变化而惊讶得深吸一口气，暗自将赵牧两个字记载心中，以回国后加以备案。
“呼……”
赵牧一口气息呼出后，一步向前迈出，踩踏在覆盖着灰尘砂砾的地面上。
“嗡！”沙尘如同水面的涟漪，以赵牧落脚点为中心而四散开来。
全场观众的心率都因为赵牧的步伐而一齐脉动，数十万人的主会场内没有丝毫的杂音存在。
在赵牧走过十八步的时候，众人眼中闪过一道蓝芒。赵牧所在的地点散开一道巨大的黄沙波纹，而赵牧整个瞬间出现在王庄的面前。
同一时刻，一道无形化有的虚实八卦阵出现在两人的脚下。
“两仪四象……八卦生！”
“轰！”角斗场的地面以八卦阵为中心开始湮灭，大量的烟尘弥漫，根本无法洞悉内部的情况到底如何。
“挑战者王庄身体损伤程度51%，守擂者赵牧身体损伤程度51%。王庄挑战失败……”
邬老的声音响起，全场一片哗然。
“王庄！竟然没有进入前十……”原百人榜的几人心中出乎意料地震惊。
邬老挥手，场内的烟尘由另外一道空间吸收而走。
赵牧与王庄两人的身影清晰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两人的身体接触在一起，赵牧右手掌以手背抵住王庄的手肘，而左手掌印在王庄的身体正中心位置。
“嘀嗒嘀嗒！”大量的鲜血从赵牧的嘴角处溢流而出。
“前辈，为何不用出全力？”张陈嘴里喷吐出鲜血而断断续续地轻声说着。
“若是将你打成重伤，华夏国将缺失未来的一个强大栋梁。混沌需要人去驱逐，而祖国依旧需要人来守卫。后面这一个任务便交给我吧，你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出去看看世界。而且，你这一掌似乎有所保留吧……”
“谢谢前辈。”
赵牧将贴合在王庄胸膛上的手掌移开时，王庄后背对应处不断通过毛孔而向外渗流着大量的血液。随后，两人同时后仰而倒在角斗场中心。
从千米上的天空俯瞰而下，长宽达万米的角斗场由巨大的太极图大坑所覆盖，而两人正好处在八卦的正中心。
“医护班！”
穿着白色服装负责资料的狱使很快赶上比赛中心将两人用特殊的内置容器台下，容器内部填充着帮助恢复的营养物质使得两人的情况不在恶化。
在两人立场的瞬间，全场不仅仅是华夏国的狱使，连同其它国家的狱使都已经完全由两人的实力所彻底征服，开始放声欢呼。
“角斗场地遭到大规模破坏，预计需要十分钟时间恢复，请下一位选手稍等片刻。”
遭到赵牧与王庄所破坏比赛场地正在迅速恢复，而巨型八卦图留给在场所有人的震撼难以言喻，特别是一些实力较弱的小型国家，已经将华夏国的强大记录在案。
“华夏国上一届第六的人物，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体术。下一位出场的是新人，情况应该会好上许多。”
米国的狱司将目光集中背负着长达两米五宽刃重剑，慢步走向即将恢复的比赛场地内的闻人常无身上，闻人常无与同张陈在筛选赛中的表现一样，一位和善而轻松表情。
“场景修复完毕，闻人常无，请选择你的挑战对象。”
“没人不想要进入前十的机会，即便挑战失败也必然属于前二十。闻人常无这人藏得很深，如果此人私下已经了解到虞茗的身份，他最有可能挑战的人应该是我。”
张陈已经做好了上场的准备，毕竟积分排名前十中，自己既没有上一届狱使排名也没有如同虞茗一般极大的出生背景，在前十中的自己可谓是所有人眼中的鱼肉。
“我选择……积分赛排名第十的古晨。”
“恩！”张陈在对方语顿的时刻都已经准备起身。
谁知道，常无要挑战的人竟然是积分赛排名第十的古晨。
张陈将目光偏向古晨时，因为两人身体同源的原因，古晨同时将目光偏移过来。
“有好戏看了！”
说实在的，张陈在上一次胡斌挑衅自己而被古晨出手秒杀时，张陈看不出古晨现在所达到的程度，甚至富江私下告诉张陈，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与古晨交手。
“天主，此地竟然有一只脱离撒旦地狱企图进入天堂的邪魔！”
在神父看向古晨的时候，挂在腰间的圣水都开始微微沸腾，而风衣的圣经书页都开始自行翻动。
双方入场，结界形成，但角斗场地与同上一场赵牧对阵王庄一般，没有发生任何的场景变化，而是将所有的能量用以加固场景。
“血魔……比血魔还要强大数倍，数十倍的狱使。不知道血界的血祖看见古晨会是何种反应，此人乃是我华夏国隐藏的主要战力之一，让全世界看看你的实力吧，古晨。”
墨清全神贯注，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古晨的身上。而一旁的袁月都不曾见过墨清如此认真的模样，不过前世作为修真者的自己可以从古晨身上感觉到一股滔天邪气，但这种邪气却又奇怪的全部压抑在古晨体内而无法溢出一丝。
“在下闻人常无，想要挑战古晨前辈而得到第十的位置。”
常无单手握住重达万斤的剑刃将其从背部取下，万斤的重剑在其手中恰到好处地挥动。
“恩，不错的选择。来吧……”
古晨的言语显得平静而不像以前那般蕴含着邪恶，不再存在那一种试图将任何敌人体内的鲜血化为己有的感觉，而是一种十分平常的切磋。
不过在古晨话语结束的时候，全场在座的所有人可以隐隐嗅到一种刺鼻的血腥味，而作为张陈心脏而存在的血胎更是因为鲜血的刺激而加速跳动。
古晨脚下，一滩血液扩散开来，将长宽足足万米的角斗场地全部覆盖。
“场景改变，而且这血液……”金老板从腰间的钱囊内掏出一个刚好可以套入指尖的金质器皿，沾取蔓延至自己脚下的鲜血时，神色变得凝重。
“高纯度且不含杂质的鲜血，后生可畏。”金老板给出极高的评价。
而作为本场比赛的主角，闻人常无不由皱着眉头，“好恐怖的血海，麻烦大了啊。”
闻人常无将单手改为双手持剑，右脚用力踏出，‘啪！’面前的血水溅开一片区域。而重达万斤的巨剑直接由常无压入地面之下。
“嗡！”
巨剑震荡，一股无形的势气扩散开来，将自己与古晨之间的血海驱散开来。
“这人的‘势’，好强！没想到新人里面竟然还有这种默默无名的天才。”虞茗给予闻人常无极高的评价。
血海撕开的瞬间。
闻人常无将面前的巨剑用力抽出向着站在原地的古晨而去。
在见过赵牧与王庄的体术后，常无的速度在所有观众眼里形如蜗牛一般缓慢，每一步都需要完全印在土地上。
有一定眼力的狱司却能够看出常无的与众不同，如果用一个字形容此人便是‘重’。
而且这种沉重，非同一般的重，连同其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如同铅铁般沉重，一般人若非没有结界的存在，恐怕连同站立都无法做到。
古晨作为常无的目标，身体所承受的重压已经达到平时的十倍。
然而古晨的面部表情却是没有明显的变化，右手轻轻抬起，向着面前的古晨做出一个抓取动作。
一道高达百米的血手向着常无抓取而去。
不仅如此，古晨将双手贴合在身下的土地。
“血封！”
两个字由古晨口中微微道出后，而在常无身体四周的土地下方涌入极高浓度的鲜血以及一具鲜红骸骨将常无死死锁住而无法动弹。
血手降下。
“呼！”全场的观众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两人有没有进入初解形态？”开始有人小声的讨论起来。
“没有吧，入场到现在，我没有注意到两人身体发生任何形态变化。”
“这两个人其中一位是新人，其中不过是上一届的二十多名吗？这么会如此震撼！”
讨论声越加剧烈，而由血手所覆盖的角斗场地中心区域在一阵平静过后，一道黄色能量光芒亮起。
“轰！”
一道冲击波将鲜红色的血液全全焚毁，而冲击波将古晨近半的身体全部湮灭。
血手崩溃，而在场地中心，皮肉撕裂而开的闻人常无身体内部所透出的却是一件合金轮廓。由血手撕开的右脸下，极其精密的金属器件显现而出，眼瞳化为一种红色的激光小点。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章 骨肉之情
“初解的能力是机械形态吗？”
张陈以及在座的所有人都注意到这番变化，以前张陈对于闻人常无的感觉便有些奇怪，对方的面部表情变化很少，仔细回想近乎没有。而且血肉感知也是遭到大部分屏蔽，现在机器人形态的常无解决了张陈心里的问题。
在比赛场内，闻人常无的右手臂抬起而对准面前的古晨，手掌心对应着一个圆形磁悬开口，内部正在进行着高能量的聚变反应，而聚变核心便是主魂石，随着磁悬轨道的旋转加速，一道光芒再次亮起。
“轰！”
比刚才威力还要大上三成的质子炮由手掌中心射出，古晨身体完全笼罩在其中，身体化为粉尘而湮灭殆尽，连一丝肉渣都不曾残余。
挥动着手中的巨剑将身体四周束缚的血骸以及血水通通震散后，闻人常无的机械身躯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好强的生命力，看来必须一丝不剩地全部湮灭。”
常无从地面上迅速升起，随后将巨剑重新挂于后背，双手以手掌心对准下方比赛场地中四处逸散的鲜血，随后数十道能量波从手掌心内部释放而出。
整个大地都在震颤，暴露在能量冲击波中的鲜血唯有蒸腾消亡一条道路。
烟尘随着能量波撞击大地而升腾，比赛场地内部渐渐变得不可见。
常无的视野不同于常人，能够通过扫描分析处理的方式而详细分辨出生物与死亡，直到自己眼中最后一丝血液消失，其双手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应该差不多……”常无刚要收手的刹那间。
“呯呤！”弥漫的沙尘中一根尖锐的血刺以极快的速度直接从常无的下颚刺入并由后脑传出，并没有脑浆溅射而出，而是从内部溅出几颗火花。
常无的头部受损却未影响整个人的动作，一只手抓住血刺用力折断，另一只手对准血刺延伸方向，数到能量光束接踵而至。
“为什么……”从常无口中发出机械的声音，“为什么感觉无论如何都杀不死他？”
红色激光小点构成的双眼不断审视着四周。
“身后156°方向检测到生命迹象。”
常无身体内的人工智能系统有着声音返回，身体转动一百八十度，右手抓住后背的重剑向着数据分析而出有着生机波动的方向挥动碾压而至。
古晨的身体果真出现在常无的身后，此时古晨的身体已经完全鲜血化，且在身体表面存在着粗白色线条覆盖着全身每一处地方。
富江的初解形态，张陈与富江在三年前见过。其实这种初解形态产生的白色线条对身体没有任何加成作用，而是用以压制体内血色小人过于强大的力量。
常无手中的重剑向前碾压挥动。
重剑的作用不是刺或看劈砍，而是只有唯有一个作用，将‘势’集中在宽厚的剑刃尖端，集中在一个点上对目标进行重力碾压。
在重剑逼临古晨身前十公分的时候，古晨的鲜血身躯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开始从内部碎裂开来，体内的细胞都因此而破碎开来。
“这是什么生命力！”连同细胞都破碎的古晨在常无扫描系统内，生机反应没有丝毫的减弱。
在重剑划过古晨因为势压而粉碎的身体时，漂浮在空中的血肉残渣迅速凝聚在一团而形成古晨的模样，右手掌包裹住捏住闻人常无的脑袋。
“你输了！”
“不……不可能！”
陡然间，常无眼孔内投射出疯狂的神色，机械式的身体内部用于从手掌发射能量波的核聚变装置开始变得极度不稳定。
比赛外围的邬老自然洞悉到这一切，正准备出手予以阻止，否则常无这等有天赋的狱司将会在比赛中丧命，对于华夏国将会是很大的损失。
“咔擦！”
位于核爆点中心的古晨丝毫不慌乱，左手移动至常无后背中心，而右手贴附于常无的左胸膛。类似以金属结构的主魂石以及后背中心的AI芯片在同一时间抽出……
“闻人常无丧失行动能力，挑战失败，古晨胜。两人排名名次不变，闻人常无身体受损严重，第三场比赛于十分钟后开始。”
在比赛场内还未尘埃落定时，邬老公布比赛结果让台上的观众瞪大了眼睛。
因为存在着结界隔断，而近乎所有的狱司都没办法通过能力的洞察结界内部的情况，两人最终的交手情况都被烟尘所遮挡，让台下的观众十分不满意。
“如果华夏国前二十都是这样的实力，看来的确有些叫嚣的资本，看来果然在这一片龙脉之地上的灵魂与众不同。”
米国的万魔给予尘埃中古晨极高的评价，“狱使之中竟然存在着比血魔还要更加逼近血之本源的人存在，又是一个需要记入档案的重要任务。”
“哗啦！”一道血浪拍起而将所有的灰尘吸附而降下。
古晨右手抓着常无将其迅速带离比赛场地并交与给医护人员手中，而观察力敏锐的狱司注意到在古晨的左手中竟然握着闻人常无的主魂石。
华夏国狱使界域中，甚至在就近的东南亚狱使圈内，古晨的恶名可是十分响亮。
“这个血魔竟然在公共比赛中杀死对方！”
“真是恶魔般的人物，狱使中竟然有这样的邪物存在。”
虽然在场的华夏国观众心里充满着愤恨，不过却没有一人敢出言不逊，以免成为出头鸟而遭到古晨在赛后报复。
而在古晨将常无的身体与主魂石交给医疗小队时，邬老亲自出现在古晨的身旁，将手臂搭在古晨的肩膀上笑颜着说到，
“做得不错！”
“应该的，比赛切磋若是出现狱使死亡，可是算作我的责任。”
古晨言简意赅与邬老进行交谈后从容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古晨的身体行为动作看来，似乎根本没有在这场比赛中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
“古晨！？”
虞茗歪着脑袋看向这位上一届排名二十三的家伙，原本只对张陈感兴趣的虞茗，现在再次对古晨的身体产生兴趣。
而在二十人中，除了墨清之外，还有一人与古晨有着更为深层次的交情。
“古晨，你回来了吗？”朱涣走向古晨所在位置并在其身旁缓缓坐下。
“恩，比赛后与同我一齐回老家去看看吗？”
古晨，朱涣两人于同一个村子出生，儿时唯一的玩伴，而且是绝对的死党。不过朱涣一直都是以大哥的模样照顾着性格软弱善良，且不怎么爱说话而时常受到欺负的古晨。
两人在十三岁那年恰逢******，而属于低沉农村家庭的两人眼睁睁看着身边以及自己的父母饿死，当时蜷缩在自己房间中的古晨已经枯瘦如柴。
这个时候，同样数天未曾进食的朱涣手中提着一个大麻袋来到一条巷子相隔的古晨家中。
麻袋散开，内部十分粗糙而用柴刀劈开的血肉块散落而出，甚至有着不少苍蝇萦绕在这些肉块表面。生火煮肉，将熟透的肉块递给已经奄奄一息的古晨，而自己则是吮吸着骨头内的骨质。
“朱涣哥，这是什么肉？好香……”大脑已经因饥饿而无法思考问题的朱涣将这些肉块全部吞入体内。
可朱涣却一句话不说，力气已经所剩无几，肉块不多，而自己仅仅啃食着骨头。
“古晨，等我们吃好了，跑去县城里去投奔一户好人家，一定要活下去。”
而在这个时候，所谓的‘军人’抵达这一座受到******所影响的小村庄而看见正在吃人肉的两个小孩，当即枪毙处决。
两人在狱间会面并通过考核，一人获得骨质主魂，一人获得血魔主魂。
而朱涣重返人间后天赋秉异，远超过同级人物而立即受到华夏国高层的重视，不过却从不曾忘记自己的兄弟。
带着古晨一并前往帝都，所有从高层得到的利益，都将与古晨对半分。
故事性格较为软弱而天赋平平的古晨却是与朱涣的差距越发巨大，直到有一天古晨不愿在拖累朱涣而主动参与墨清为首的国际行动。
“朱涣哥，以前拖累你太多了。”古晨的眼神里闪烁着曾经记忆带来的情绪波动。
“回来就好，我们两人是时候站在世界之巅，还记得小时候的约定吗？”朱涣笑着。
“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吃上饱饭，当然记得。”
…………
第三场比赛进行。
天蓝心走上场地中心，盯着下方候场区里的人员。
“神候前辈，请指教……”
“鬼妹子，哈哈，有志气！”
虞茗在听闻天蓝心的选择后而开始连连鼓掌，而张陈更是想不到天蓝心竟然会选择自己的师傅作为挑战对象。
“这小妮子，想死不成？”张陈皱着眉头。
神候平易近人，和颜悦色的尊者形象已经深入每一位华夏国狱使的心中，所有年轻一辈都将其当作前辈而尊敬。
然而，随着神候的入场，在主会场观众席上的一小部分有着一定资历的国外狱使却是面色变得凝重甚至是倒吸一口冷气，脑袋中一些埋没的记忆画面浮现而出。
“一个新人竟然去挑战这个魔头……”
“白脑魔就要上场了吗？……”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挑战张陈
精神力强者，无论是修真者，狱使或是鬼物，在狱使体系成立之初可谓是十分恐怖的一类存在。在八百年前，全世界狱使数量还不足现在1/7的时候，精神力狱使可谓是每个国家十分稀有的存在。
原因主要分为两个
第一，精神力强者大脑相比同类人高度发展，有助于国家科学的发展。对于事件的分析能力高人一等，一旦精神力达到一定水平的狱使都将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以及未来的希望所在。
第二，精神力强者攻击手段诡异莫测，在脑力足够的情况下，普遍强于同水平强者。而且以精神力杀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在狱使内部斗争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角色。
而在当时，一位名为霍道的华夏国精神力强者在世界上负有盛名，在其面前任何修真者或是鬼物，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且此人心狠手辣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只要是自己的对手，连同转世的机会都将被此人给抹掉。
“白脑魔！”
坐在观众席上的万魔论辈分是与神候同时期的人物，可是论名声，自己却远远不如对方。
在神候步入角斗场地的时候，决斗场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改变而是在中心区域升起一个长宽大致四百米的石质擂台，示意着本场比赛的两人在小型擂台上进行。
两人相继抵达擂台后，神候与同昨日对张陈进行试练时一样，盘腿而悬浮于空中。
奇怪的是，天蓝心竟然以同样的架势盘腿而坐，身体凭空悬浮而起。只不过，一丝丝幽蓝色的鬼气从天蓝心细腻的皮肤下渗透而出并萦绕在身体表面。
外界的观众将注意力通通集中在逸散着鬼气的天蓝心身上，而在石台上的光线强度渐渐变弱下来。
从天蓝心的身体中长出八只扭曲的苍白手臂，每一只都散发着大量的鬼气，扭曲而伸长，向着对面悬浮于空中的神候而去。
“鬼界的主魂石……”有不少国外的狱使立即将情况予以记录。
张陈本以为神候会立即予以反击，没想到在这一只只手臂伸过去的时候，神候却没有任何的防御动作，任凭这些鬼手触及自己的身体，甚至进入体内都没有任何抵抗。
“咳咳咳！”
静谧的一分钟时间过去，天蓝心的嘴口内不知为何而呛出大量的鲜血，而伸入神候体内的鬼手迅速抽出并收回。
“神候前辈，我输了。”
“恩，如此年轻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神候微笑着，而第三场比赛骤然结束。基本上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天蓝心自动认输，名次保持不变。
“依照白脑魔的性格，即便这里是公共的比赛场合，但应该也不会顾忌太多而将对方杀死或是重伤。奇怪了？”米国的万魔有些奇怪地盯着结界内和颜悦色的神候。
“这小妮子，似乎不太看重于名次，只是想借此机会与强者切磋而已。”
张陈有些疑惑地看着走回来的天蓝心，随后将目光转移至妖僧，亦即是青鬼的身上。张陈手中不由捏紧一把汗水，毕竟前十没有一人不是强者，如若青鬼有任何露馅的地方，在这个独立世界中将不可能有逃生的机会。
妖僧吴坤的臭名与古晨相似，甚至更为恶劣。
落在古晨手中的人，将会吃掉，整个过程很快。而落在妖僧手中的人，将会受尽折磨，甚至灵魂都会在折磨过程中异变。
而且妖僧吴坤年事已高，在他人看来天赋已经用尽，只是没想到在测试中还能够保持前二十的名额。
青鬼控制着妖僧的身体而进入角斗场内部，而后抬头看向上方荧幕的排名情况。
“老衲想要挑战一下符翱。”
此话一出，上面的荧幕上仅仅留下吴坤与符翱两个名字。
“符翱在上一届可是以新人的身份定位第十，可谓是天赋超群，今年的实力绝对有能力步入前十更深的位置。老妖僧竟然想要挑战符翱前辈，简直是以卵击石”
“我想他应该自暴自弃吧？反正无论如何都是前二十，倒不如搏一搏，不过如果我是妖僧的话，肯定会选择本届两位新人下手。毕竟符翱前辈的实力与天赋众所周知，你觉得呢？”
“说不定两人私下有些恩怨，像符翱前辈如此正直之人与妖僧必然在平日里处于对立，现在借比赛来报复对方。”
在两人确定交手后，观众席上开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认为妖僧必输无疑。而台下的张陈不由在手掌心中捏住一把汗水，比赛结果已经是定局，无论这位符翱如何厉害，将必输无疑，问题在于青鬼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为何要选我？”在符翱自己看来，面前的妖僧绝非自己的对手。
“老衲只是想找个人好好切磋一番，请动手吧。”
“好的。”
符翱此人的性格十分随和，对于面前作恶多端的妖僧并没有任何的仇视，只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位置还有几分危险，需要保留足够的实力来站住前十的位置并且在自己挑战的时候挺进前五。
“不知道你是抱有什么心态，我会全力以赴迅速结束比赛的。”符翱不想在关键比赛前浪费太多的时间与精力。
“初解：风之子。”
符翱的身体开始趋近于气态，万米长宽的比赛场地内在符翱的干扰下变得狂风肆虐，而在符翱的背部由每秒千米速度剧烈运动的飓风高度压缩而形成两道风翼。
翅膀的挥动使得场地内风卷残云，而符翱的速度开始达到一个至高点，穿梭在狂风之中。
“自然系主魂，而且实力……好强。”上一届排名第十的风使超过了张陈最初预计的实力。
反观妖僧则是将手中的拐杖插在地面之上，看似瘦弱的身体站在狂风中丝毫不受影响。
高速移动的符翱注视着站在场地边缘的妖僧，手掌五指最大限度的张开，在手掌中心位置一个小型的白色气旋，气旋吸收着环境中的狂风以极快的速度成长。
“龙卷风？”场下的观众眼中已经映出一个极为罕见的自然灾害。
高达数百米的龙卷风出现在符翱的手掌中心，不过该动作引导还没有完全结束，在随后的一秒钟时间内龙卷风急剧压缩而形成一柄长约一点八米的实体长枪，并以投掷的姿势符翱的手中。
“风神枪！”
身为华夏国秘密侦查科副部长，符翱本身即是一位远程能力者，而其恐怖的速度则是支撑他在远处最大火力输出的凭仗。
“这一枪……怎么接？前十的实力果真很强。”张陈感觉如若自己以喰鬼能力强行吞下，恐怕在枪体还未进入喰腹通道前，自己的身体即将被撕成碎片。
而妖僧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不过目光却是偏向符翱所在的位置。
一道白色光点呼啸而至。
“轰！”
刹那间，狂风之力在一点爆发，地面被撕开一道深近五十米的大坑。主会场的场地强度造成如此大程度的伤害可谓是极为少见，而在大坑内部还存在着足以撕裂普通人身体的狂风。
“恩？怎么回事？”
而符翱的双眼迅速转变移动，看见了站在另一处毫发无伤的妖僧。
风神枪乃是符翱在初解内最强的招数，而且对于身体有一定的负荷，本是打算依照解决对方而给予自己更多的时间休息，但是事态却是发生了巨大改变。
“风链刃！”
符翱在空中不停变化着位置并迅速劈下手刀，数百刀两米宽的风刃向着妖僧所在的方向而去。
在一阵阵尘埃随着风刃的斩落而扬起，渐渐遮蔽比赛场地内部的视野，在外界无法洞悉内部时，风刃忽然停止了切动。
一道声音响起，“符翱失去行动能力，吴坤挑战成功，排名由第十七更变为第九。”
邬老仅仅作为裁判而通报结果，然而这一个信息却是让全场华夏国以及部分国外狱使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议地神色。但裁判却是高高在上的狱尉，没有人敢去怀疑评判错误。
这一判决使得一直不将比赛看在眼里的靳庚都微微一动神。
“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墨清轻声嘀咕着。
尘埃落定，妖僧的面前，符翱瞪大了双眼，满脸透露出的尽是不甘心的神色。毕竟符翱连同禁解都还未用处便失败了。
“场地修复期间，请下一位狱司做好准备。”邬老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而没有作出任何的客观评价，仅仅是以裁判的身份判别比赛结果而已。
张陈没有与青鬼有任何的目光接触，对方回到自己位置上静静坐下。
下一场比赛的挑战者是原排名第十一位的女子，张陈在测试结果当天第一眼感觉对方有些眼熟，在离场后才联想起储存在脑海中的记忆。
“是当年蛇帝身边的那个女人，难怪最后在她劝阻蛇帝的时候，后者没有任何的反对情绪。只是有些奇怪，为何一个NO.11的女人要如同随从般跟在蛇帝身边。”
场景迅速得以修复，而陆迟的女人在走入比赛场后，将目光看向张陈。
“决赛第五场，陆迟挑战张陈，请双方进入角斗场。”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黑暗将至
大西洋北部距离亚特兰蒂斯岛屿五十公里的海平面上。
一艘外部形似渔船的小型船只正在缓慢前行着，如果细看将会发现渔船上一个人也不存在，不过在船身上有着十分微弱的空间波动，因为渔船的夹层之间存在着内置空间。
而在空间内部存在着如同大型潜艇的内部操作空间，三位华夏国的狱使正身在其中。
三人穿着灰黑色的束身衣并在胸膛处有着一个由刺刀所贯穿的骷髅头标记，三人拥有者统一身份——华夏国秘密侦查科的成员。同为三级狱司，均为侦查型的主魂石。
早在三个月前，三人便受命而前往葡萄牙海岸，监视浮现已久的亚特兰蒂斯岛。
同时有关于亚特兰蒂斯岛屿的禁令已经在第一次轮渡事故后由全世界每个国家的政府予以颁布，所有私人及非私人，禁止以一切方式靠近岛屿。
不过禁令归禁令，最终导致亚特兰蒂斯岛无人敢接近的是极为恐怖的事实，已经有超过十艘轮渡在非法登岛后失联，以及各种诅咒传闻传遍世界。
“岛屿情况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指数变化。”
身在特殊空间中的一名叫作彭桐的狱司侦查狱司是三人特殊行动的队长，而在三个月前接受到的命令便是，在不接近到岛屿的情况下观察亚特兰蒂斯动态，一旦有任何情况立即回馈给总部。
“五十公里的距离基本上达到我们侦查的最大范围，即便有仪器配合，但是准确性不足。队长，有没有必要稍微深入一些，毕竟距离我们行动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而我们连同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一位成员提议道。
“一旦接近进入四十公里范围，危险性会急剧上升，你们觉得多少距离合适？”
这位彭桐狱司自然知道自己小队三人，在三个月时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秘密侦查科属于华夏国五大组织，如果三人的工作遭到质疑，很有可能将会被调离组织。
“十五公里，我们侦查精度可以达到现在的八倍，而且有关于岛屿表面的情况都能够通过仪器清晰解析。”另一位负责仪器的狱使说着。
“十五公里太过于危险，上个月欧盟的一只小队在深入二十二公里后出现失联情况。安全起见，我们以二十五公里作为最大靠近限度。”
彭桐定下决心，三人开始向着亚特兰蒂斯岛屿靠近。
而在海平面上便是看到一只无人的小型渔船似乎随波逐流般向着巨大岛屿靠近。
“在三十公里位置处稍作停留，如果可以达到观测要求，便没有必要再继续前进。”
然而在彭桐下达指令后，船只却保持着全速前进而没有在三十公里处有所停留，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彭桐立即赶往操作间。
坐在操纵间内的狱司瘫软在座椅上，七孔内不断地向外渗流着黑色物质，连同体内的主魂石都遭到腐蚀，生机尽失，灵魂都因此而湮灭。
“糟糕，回撤！”
彭桐正准备将船只调头而驶离岛屿时，整个船身一阵剧烈震荡，伴随着剧烈的翻滚，向着大海深处沉没。
“李明！”彭桐返回船舱呼唤着另一位成员时，整个船舱内空荡荡一人都不存在，只剩下船舱地板上一只流淌着黑色血液的残肢手臂，以及两颗突兀的眼球。
“轰隆！”船身一阵更为强烈的剧烈震动，所有的操作器件通通失灵。
船体已经下沉至大海五百米距离，而彭桐通过观测装置，看到了一副从未探测到的景象。
在仪器投影的立体影像上，船只前方亦即是海岛的下方存在着一颗人类大脑，这是以前探测从未有过的情况。
“大脑……东瀛，必须将这个情报传递回国！”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黑色的手臂沿着彭桐的肩膀而上，一股股黑暗气息从彭桐体内渗透而进入，与同操纵室内同伴的情况不太一样，在彭桐的皮肤表面开始爆出黑色的筋脉，整个人显得极度痛苦。
而后，黑色的手臂沿着彭桐的后脑而上，将其头盖骨切开并小心切割而开，剥除内部完整的大脑。
黑色雾气中的手臂紧紧抓住大脑，面前狱司的身体即刻间化为一滩黑水，连同主魂石都遭到腐蚀，内部的魇死死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
“华夏国的狱司排名赛，比赛地点竟然在一个老狱尉所制作的独立空间中？”
某一处灰白色的巨大宫殿中，一位体型瘦长的黑人男子右手中悬浮着彭桐的大脑，在解析完大脑内部的记忆后，一种混沌力量将整颗大脑湮灭殆尽。
“地藏老头，能够实现世界互通吗？每天在这里无所事事，看看比赛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独立世界的互通需要介质相接触，否则直接从这里予以干预，很快将会被对方所察觉。甚至反过来定位我们的位置所在，不像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乘坐随着自己意识操纵的机械椅而出现的地藏老头将自身投影在大殿内部，此时自己的本体正在对亿万脑神经进行调试。
“独立小世界倒是很少见，如果能够吞掉，倒是对我们有极大的帮助。”
黑人男子抬起手摸了摸身边的肥胖小子，而肥胖小子则是将肥大的手指伸入嘴口中吮吸，如同三岁大小的小孩一般，“小世界，好吃吗？”
“你要亲自前往吗？”地藏反问一句。
“不，我有更好的人选。小胖，跟着黑女姐姐前往华夏国。”
黑人男子抬起手指了指站在大殿中心一动不动的王艺芷，其双瞳由黑雾所覆盖，身上穿着黑色连衣裙。而肥胖小子在看向王艺芷时，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显得十分的畏惧。
“不去我就将你杀了，再做一个更好的容器。”黑人男子委婉地说着。
肥胖小子将放在嘴口里吮吸的手指抽出，左摇右摇，十分不情愿地向着王艺芷所在的方向慢吞吞走去。
后者五指上的指甲大致三十公分长短，向外逸散着黑色气息，一把捏住肥胖小子的脑袋而后化为一道黑烟从宫殿内消失不见。
…………
“张陈兄弟，这个女人还是比较厉害的，你可别输了比赛啊！”
虞茗在看着对方选中张陈后，拍了拍张陈宽厚的肩膀。
张陈倒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接由原地消失而出现在角斗场与陆迟相对的另一侧。
“这位新人是空间能力者吗？”
“看体格似乎很强的样子，是空间体术能力者吗？”
因为新人异常强力的表现，不少人已经将张陈当作是真正的强者来看待。不过在观众席上还是有不少人认识张陈。
“体内混着恶魔的天使，命运的齿轮，世界的钥匙。”神父口中念叨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张陈的身上。
…………
“陆迟小姐，以前有幸见过一面吧？没想到你竟然是排名NO.11强者，不知为何要留在蛇帝身边？”张陈问着。
“蛇帝吗？蛇帝的主魂乃是极为罕见的皇蛇，即便是在零间的蛇界之中，皇蛇的数量都是屈指可数。而皇蛇每年会分泌一种极其宝贵的物质，对于我的身体有极大益处。”
陆迟对于张陈并没有任何偏见，将张陈的问题予以详细解答。
“话说，你在短短三年时间内竟然能够达到这种程度。不过想要挤入前十还是有些不自量力，先将第七的位置拿给我吧。”
在陆迟的右手臂上，一只冰蛇盘绕而上。
“嘶嘶嘶！”
冰蓝色的蛇信子由蛇头吐出，而嘶嘶声传入张陈的耳内。后者即刻间堕入冰窖，体内循环的血液都感觉遭到冻结。
“好冷！”张陈抖了抖身体，手掌裂开一道缝隙，大量的冰晶从内部散落而出。
“你怎么做到的？”张陈疑问着，似乎对方没有依仗任何的介质而直接在自己体内结成冰晶。
“警告你一次，现在正在比赛！”
忽然间陆迟缠绕着冰蛇的右手掌一捏动，张陈感觉无数冰晶在自己体内凝结并爆裂。
“啪！”数千根冰晶针刺由张陈的体内射出，血肉横飞，场景可谓是惨不忍睹。
“这个女人很强啊，我都没看出来这些冰晶是在什么时候埋入这位新人体内的。不过相比起前几场比赛，两人的水平似乎低了一些。”
看着比赛如此快结束，在经历过前几场大战的观众不由有些失望。
不过随着散落在地面的冰晶化为水渍时，爆裂成烂肉的张陈身体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愈合，而且完整度100%，生机没有任何的损伤。
“又是一只血魔吗？奇怪……”米国的狱司看着这一幕不由大惊。
张陈作为新人，身体达到S级别的恢复能力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声音对吧？通过声音脉动将一种虚态的‘冰晶’种子植入我身体内部，急剧减少分子间运动速度而使得温度骤降。”
张陈直接将手指插入耳洞，鲜血滴淌而出，耳膜洞穿。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噐魔
“不知道张陈会不会动用体内的另外一股力量？这个女人很强，先试试看吧。”
天蓝心颇有兴趣地看着比赛场内部的张陈，对于张陈体内鬼物一事，甚至多次问着自己一直不愿说话的父亲天井。
“父亲所说，张陈体内的鬼物并非是一外物而是张陈自己本身，不知父亲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你身体的血液恢复能力，我记得三年前还没有这么强吧？”
陆迟有些惊异张陈恢复如初的身体。
“前辈不是说，现在正在比赛中吗？”
张陈的声音前半段还在原来的位置，而后一段已经来到陆迟的身后。面对距离前十实力只有一步之遥的陆迟，张陈一来便是全力。
“哒哒！”
血胎心脏跳动，大量的血能涌至右手。在邪口老醒来之前，齿刀无法修复，然而血胎的存在将残缺齿刀加以连接并在表面覆上一层血膜。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将这个东西给张陈……”古晨看见张陈体内的变化不由一惊。
而陆迟的后方，一柄血红的屠刀引动着陆迟全身血液脉动，呼啸而至。并在其刀身内部有着牙齿摩擦声音，一旦切割进入陆迟的身体，内部的血肉将随即而撕裂并咀嚼殆尽。
“叮！”
尖锐的声音在屠刀切割至陆迟后脖颈的时候发出，冰晶薄层的硬度超过张陈的想象，如果是原来的齿刀倒是有可能破开冰层。随即两颗白冰色的蛇头由后背长出，咬在张陈的身上，如同晶片一般的毒液渗人张陈体内。
“异变主魂石，冰晶皇蛇。这个女人为了得到力量可谓是愿意舍弃一切，一颗普普通通的自然系主魂石竟然演化出动物的主魂，而且蛇帝身上的蛇皇本源近乎要被此女子给抽干。”
神候的信息收集很宽泛，而对于陆迟这个女人可谓是将其划分为危险人物名单中。
而此时的张陈全身麻痹，身体内部的每个细胞膜表面开始张陈一根根细小的冰刺，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白喰形态！”
张陈嗅到从对方体内传来的危险感，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危险数倍。即便在这万众瞩目且有明确规定的比赛中，一旦自己稍有不注意，很有可能被对方给杀死。
“吞！”
张陈反向一口将自己的身体给吞掉并消失不见。
陆迟转过头对于这一幕倒是不怎么惊讶，嘴里嘀咕着，“高阶空间吗？”
陆迟将自己纤细手掌悬于嘴口前端而轻声呼气，巨大的比赛场景内立即满满覆盖上一层白雾冰霜，而内部的温度骤降至零下五十摄氏度左右，之前从张陈身上散落的血液通通结成冰晶。
一道高阶空间从距离陆迟千米远的位置出现，张陈完全初解的形态展现而出。
“喰？”
场外不少在零间征战过的狱使很快认出了这种骇人的生物，如果一个低级，甚至中级小队在零间独自遇上在外游弋捕食的喰界生物，面临的结果将是队伍全灭。
只不过张陈所化的白喰却是笔直站立且在身后多出一条尾巴，全身人型轮廓格外明显。
“前二十的实力果真与众不同，看来得拿出些真本事，再深层次一些喰化，唤醒一些原始**来刺激身体。”
张陈将右手臂的血染屠刀收回为原来的手环形状，在左右双手形成两张原生的喰界嘴口，两只嘴巴慢慢从手掌心中伸出，磨动着牙齿开始吞食着张陈的身体。
与同之前的吞食不相同，之前是将全身吞入喰腹中消化吸收而进行身体重组，完全是一种防御机制。
而现在，是真正将自己全身齿构化血肉组织一点点撕咬嚼碎通过食道而吃入体内予以消化。
“他在干什么！？自己吃自己？”
陆迟面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所滞待，右手挥动，空气中的水蒸气立即凝聚成一个个细小的冰刺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以超过普通子弹五倍的速度射去。
同时，盘踞在陆迟白皙冰艳右手臂上的冰蛇一跃而下，钻入地面向着张陈所在方向游弋而去。
“张陈……已经参悟到这一步了吗？”
在观众席上，参与东瀛行动的华夏国小组成员都坐在一起，当罗大口看到张陈这般表现的时候，便已经知道张陈此人已经在喰鬼一道上的感悟超过自己。
大量的冰晶十分准确地刺入张陈身体内部，有着明显的肉体刺入感。
“不对劲……”
陆迟的确感觉到每一颗冰刺都准确刺入张陈体内，而面前已经因为冰刺的撞击而产生白色雾气，雾气之后，陆迟极为灵敏的第六感似乎感觉到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
“初解！”
陆迟身体的每一块皮肤都规则而整齐地划分为微型六棱形，既类似于蛇鳞，又类似于冰片。
陆迟的下体双腿渐渐拢而幻化成冰晶透明的蛇尾，灵活性极强。两只玉手变得较以前修长，并且十指顶端都变成吐着寒气的蛇头。
“嘶嘶嘶！”
蛇的声音出现，但源头并非来源于陆迟而是来源于面前的白雾之中。
随后只剩下半截的冰晶蛇头从白雾中飞出掉落在地面上，毒牙中不断溢流着冰晶毒液。正是之前由陆迟随着冰刺一并放出的冰蛇。
“感觉消失了？在我的冰晶领域中，为什么会这样。”
正当陆迟有些疑虑于张陈气息的完全消亡时，一道漆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陆迟身后。
“嗒哒嗒哒！”
大量的唾液滴落声音从陆迟的身后传来，而本是已经完全掌控场景的陆迟却是感觉自己此时正站在一张巨兽的嘴口内部。
来不及转过身，陆迟对于身后的东西持有巨大的危险感而摆动着下身，迅速远离对方。
然而穿行在雾气中陆迟却是对这一片地域渐渐感觉陌生，甚至感觉不停移动地自己正在向着一条不归路而前进着。
因为冰晶与环境温度的问题，使得白雾越加浓厚。
原本这种寒冷环境应该是极为适合陆迟的躯体。但是此时此刻的这种可见度较低的环境却是让陆迟因为可见度低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恶，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无奈之下，陆迟开始收回角斗场中的寒气以及冰晶，使得温度回升至正常状态。
而等到白雾皆尽散去之时，化为半冰蛇身躯的陆迟全神贯注，整个比赛场地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去哪了，再次通过高阶空间躲起来了吗？不对，刚那种感觉……明明身在我周围。”
忽然间陆迟屏住呼吸，一股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危险感从后背传来。
“轰！”
场景中灰尘弥散，而陆迟捂着缺失的左手臂缺口从灰尘中迅速传出。而原来所在的位置上，一口数十米深的牙印烙印在比赛场地上。
而这一次，陆迟终于清楚看见，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哈拉……”
烟尘中一个四肢匍匐在地面上‘怪物’从内部爬出，头部的巨大嘴口内不断向外溢流着唾液。怪物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长着参差不齐的嘴口。
“恩……噐魔？”
坐在候场区内穿着草鞋十分惊奇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纶巾包裹的脸庞内，双眼盯着比赛场内的怪物。
之所以行者如此惊讶倒不是因为张陈的形态变化有多么的厉害，而是因为在数年前，自己在零间游荡行走时，碰巧遇见过这种十分稀有，甚至资料记载甚少的喰界原生生物。
当时的情况十分奇怪，行者遇见噐魔的时候，对方可以说是身负重伤而同样游荡在零间较为僻静的地域。花费行者不少功夫，才得以将噐魔彻底杀死，并将残缺的嘴口予以保留。
最终在确定嘴口对自己无用后，行者将残缺的嘴****予零间拍卖会并随意定下一个价格。
而噐魔两字对于现场所有人都是十分较为陌生的词语。
“你是什么东西？”
陆迟已经开始怀疑张陈到底是不是狱使，初解为何会有如此夸张的变化，甚至连同气息与本性都与之前不同，给陆迟一种吞食世间一切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对方身上的气息似乎都被自己给吃光了。
“嗖！”一阵风声波动，陆迟面前的怪物再次消失不见。
“别小看我……”陆迟感觉自己完全陷入被动而格外恼怒，随后在其冰晶的皮肤下开始蠕动，一颗颗冰晶掉落在地并化为一只只长达一米的冰晶蛇，一旦有外物接近将会立即被察觉。
“给噐魔提供食物吗？没有实战经验真是可惜了。”行者的视线失踪锁定在一个位置上。
刹那间让全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张陈四肢匍匐的身躯出现在冰晶蛇群的最外围。
感应到外物的蛇群即可喷吐寒气，毒牙外溢着毒液咬合而上，而一旦靠近张陈的蛇群将会被长在全身的嘴口给直接吞入口中。
“这些小蛇本来既是用来侦查你的，现在你可以死了！”、
陆迟看着穿越在蛇群中的张陈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整个人渐渐变化为完全的冰封之躯。
“禁解，零寒。”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鬼
一道巨大冰棺将陆迟全身全身包裹并镶嵌于地面，无法移动半步。
‘冰封十字’
注视着面前正在以冰晶蛇群为食物的张陈，冰棺内的陆迟双手合十，天地间温度骤降，连同坐在观众席上，由结界所隔绝的狱使都感觉到隐隐寒气。
一道高足足五百米的十字冰晶在张陈身体正上方凝结，四肢匍匐的张陈身体被十字冰晶底端刺穿而深深扎根于地面之下，冰晶的寒气迅速通过张陈体内的血管窜入全身。
陆迟的禁解将自身冰晶操控能力最大化，舍去蛇躯，舍去移动，全部用于增加伤害。
“冰魄凝针！”
共计410根含着魂魄的冰针由冰棺表面衍生而出，悬浮于空中并精准刺入张陈全身409个穴位，紧跟着最后一根冰刺刺入张陈眉心将大脑完全冰冻并切断所有神经区域的连接。
“胜负已分！”
陆迟以三重手段将张陈压制，确认张陈绝无可能再有所任何的动作，于是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邬老，等待着胜负判决。
“嗯？那是什么……”
看着邬老的陆迟，由于禁解状态而封入冰棺中自己的视觉同样得到大幅度强化。陆迟的视线中，漂浮于邬老身后的天空，一颗小黑点隐隐出现，并且有着一颗眼珠从内部渐渐显现。
不仅仅陆迟，候场区内的所有狱司都洞悉到这一异变。
“帝都王台这一独立世界竟然能够强行入侵，难不成悬空中出事了？”
神候一惊迅速从传送装置赶往悬空城，同时墨清大将当即下达指令，原前十狱司，王庄，李蜂闽，符翱随同神候返回悬空城，而剩下所有人在这里准备御敌。
而身在观众席上的国外狱使倒是静静看着这一幕，毕竟自己是外来客，非到紧要关头用不着自己出手。
然而回到悬空城，以神候为首的四位狱司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整个悬空城安然无恙，没有遭到入侵的迹象，同时本国的边境防御也没有任何消息回馈。
“难不成是……另外一个独立世界？”
神候一惊，现在的自己想要从传送装置返回帝都王台已经变得不可能实现，在另外一个独立世界的干扰之下传送过程变得极度不稳定，危险性太高。
“没关系，既是没有神候前辈你的存在，里面的局势一定能够稳住。”王庄倒是不担心帝都王台内的情况，毕竟里面的变态家伙可足足还有三位。
…………
“帝都王台的世界本源正在流失。”
邬老感觉到整个帝都王台空间世界正在慢慢变得不太稳定，但是自己本体只存在于狱间，在人间的不过是一道分身而已，唯独对于空间的感悟极强，而自身能力不过趋近于一位二级狱司。
“我来稳固世界，你们赶紧去寻找问题所在。比赛中止！”
听闻邬老的判决，下方的陆迟面色一怔，看着封死的张陈，已经都到的鸭子竟然飞走了。
这个时候，天空中探出的眼球收敛，而蔚蓝色的天空中后方映出另外一个倒置的世界。
如果张陈看见天空中的倒置世界，定会即刻间回想起三年前的事情，倒置的世界正是东瀛一战，由无面所制造的独立世界。
墨清指挥着现场所有华夏国狱司进入作战状态，但是对于天空中的另一个倒置世界却一直无法寻找出突破口。
“雷劫！”
忽然间，站在场下的靳庚一指点出，一道雷光划过天际撞击在天空中两个世界交汇的某一个关键位点上。
两个独立世界竟然因为雷击而撕开一道十分不稳定的小型连接通道，而内部即刻间逸散出大量的黑暗气息。无穷无尽的黑暗将整个比赛场地笼罩。
嗅到这股黑暗气息的‘行者’不由眉头一皱，轻声嘀咕一句：“勒托的女儿吗？”
“所有人让开，外来者由我来处决！”
靳庚萦绕在全身的雷电以波纹方式散开，将帝都王台内的所有黑暗气息皆尽湮灭。随后整个人化为一道雷光直接由候场区而进入天空中倒置世界的通道口。
同一时间，由十字冰封压在比赛场地中心，全身冰封，且有由冰魄针封住全身穴位而神经切断的张陈，雷电所泯灭黑暗气息，化为一些小点而落在张陈的身体表面。
“艺芷……的味道吗？”
引动自身暴食的喰欲，结合邪口老本体，张陈的初解深度已经近乎触及禁解的边缘。而在如此冰封的环境下，血胎作为的心脏却没有收到丝毫限制，依旧在以正常的频率脉动着。
“为什么会有艺芷的味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行……”
张陈体内所引动的喰欲渐渐趋于平静，而面前的陆迟也是注意到形态异常的张陈身体渐渐回归正常，身体皮肤上的嘴口一张张消失不见。
“哼，想必是你作为新人而邬老想要多给你一些机会，你这样的状态应该维持不了多久而且对身体负荷极大。等到外界事件平息，再立即与你比赛，到时候胜利的还是我……”
陆迟将自身能力与名誉看得极为重要，前十的名誉自己十年前错失良机，今年必须得到。
“呯呤！”
插在张陈百会穴上的冰魄银针从根部碎裂并落在地面，而陆迟并没有解除禁解状态，冰魄银针并非陆迟主动解除。
紧跟着，插在张陈身上409枚银针通通碎裂并落在地上化为水渍，银针内部的微弱魂魄皆尽消失不见，似乎内部的魂魄全部由张陈所吸入体内。
“嘀嗒！”清脆而悦耳传入与张陈相隔最近的陆迟耳中。
“哪里来的水滴声？”
在禁解状态下而冰封的陆迟听觉原本极为灵敏，可是在滴水声响起的时候，外界的一切声音通通遮蔽变得静谧而诡异，唯有水滴声萦绕在其耳旁。
而在陆迟面前变为原型的张陈身躯内，有着一道道鬼气逸散而出，鬼气的精纯度远远超过高级鬼物数倍，甚至数十倍。但是鬼气达到这种程度，早就应该达到魇的层次。
“鬼物！将你在这里杀死，倒也名正言顺，到时候前十便由我稳稳坐住。”
陆迟竟然对体内逸散出鬼气的张陈升起杀心。
大量的冰晶组合而聚集，在面前的空气中形成一柄巨大的冰晶剑，内部蕴含着陆迟禁解状态下巨大的能量，直指冰封十字下压制的张陈眉心。
“嗖！”
剑体呼啸而至，但却在逼近张陈眉心的瞬间被一只略显苍白的手臂紧紧抓住。
“呯呤！”由陆迟全力所形成的冰晶剑既然被手掌用力而捏碎，冰晶飘散在空中格外的绚丽。而手臂的主人——张陈，在这个时候慢慢睁开纯白色的双眼。
…………
“嘀嗒嘀嗒！”
岩洞内由纯净鬼气所组成的清水正在不停地滴落至张陈身体，这里面的巨大岩石——天狱岩，早已经由张陈所破开而消失不见。
不过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皮肤透白的张陈盘腿而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甚至感觉不到从其身上传来的任何气息，感之无形而触之有形。这个白色的张陈不是什么外物，也不是天狱岩中由阿撒托斯所制造而出，违背时间规则，一切归于‘无’的鬼物。
这就是张陈的本体，张陈真正的本体。
…………
一年前，在‘无’的意识世界中。
张陈感悟到了更为深刻的‘无’的境界，踏上虚无的道路。在醒悟后，再次挖掉双眼去，舌头拔去，双耳破穿，随后从意识世界中构想的金溪县上空摔落，数千米高的距离使得能力皆尽屏蔽的张陈摔得粉身碎骨。
散落血肉由昆虫所啃食，剩下的残渣微生物所降解，最终连同骨烬都随风而逝。
五千年在无形之中的漂泊，没有任何主观能动性的干扰，张陈的身体回归于世界，存在于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不用思考，不用去看，也不用去听。如同大海之中的一只浮游生物，从出生开始便随着毫无规律的海水漂泊，直至死去。
而在这无形的过程中，‘无’对于张陈的看法已经发生天翻地覆地变化，自身也随着张陈的漂泊而消散，在无形之中与张陈完全融为一体。
五千年的时限抵达，意识世界破碎，意犹未尽的张陈双眼睁开时，自己已经是坐在洞穴之中。
而身后的天狱岩以及‘无’都通通消失不见，实际上已经在五千年的时间内融入了张陈的身体之中。此时的张陈作出一项极为重要的决定，右臂悬于头顶，将自身意识体一分为二。
一半是原来的自己，富有各种感情以及善良的人性，同时负载着作为人类的狱使移植者身体。
而另一半，盘踞于洞穴之中，没有任何情绪，参悟虚无，本体亦即是虚虚实实。不过组成白色身躯的本源却是原原本本的鬼物，而天狱岩上的鬼面已然烙印在这副身躯的腹部。
…………
“艺芷。”
盘腿坐在洞穴水面上的张陈睁开双眼，嘴里十分平静地说出一个名字，随即白色的身躯化为星星点点从洞穴中消失不见。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故地重游
“你这只鬼物是如何混入狱使中来的？”
冰棺内的陆迟动用身体里所有的冰晶之力，在张陈身体四周凝聚成十柄与同刚才一样的冰晶剑，剑端散发着寒气，直指地面上有着异样发生的张陈身体。
“死！”
十柄冰剑一齐刺入，随即压在张陈身体之上数百米高的十字冰封开始从内部崩解。
一道白影出现在巨大冰柱散落倒下后所形成的冰雾之中。
在陆迟的眼中，只看见一位满头白发的张陈看向一眼，随后白影冲出比赛结界，于靳庚后一秒进入雷电所劈开的两个世界连接入口。
“呯呤！”冰棺裂开，陆迟解除高负荷的禁解状态而双膝跪地，不停喘着大气。
“刚才……刚才。”跪伏在地面的陆迟脑海中满是张陈纯白色的眼眸以及对方离开时，传入自己脑中的一句话语——‘这一次我不杀你，但没有下次了。’
天空中由靳庚雷电之力劈开的通道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极为不稳定。
近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空的另一个世界倒影，因而张陈的动作近乎没有被其它人所察觉，白色身影闪过时没人来得及阻止。
“刚才那是……张陈吗？”
邬老虽然只看到一道白影闪过，但是从对方身上所透露的气息却是毋庸置疑的纯净鬼气。
这个时候，主会场中还有一人的状态十分不稳定，而以妖僧身体为躯壳的青鬼正在将此人进行全力压制。
“黑女这个死女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你给我让开，否则我连同你一道给杀掉。”
天狗可谓是第一位发现两个独立世界互相影响的人，因为王艺芷的味道早已被他第一时间嗅到，若非青鬼的压制，天狗必将第一时间冲上两个世界的隔膜而动用全力抵达另一端。
“天狗，你若是在众目睽睽下暴露身份，一切的计划都将付之一炬。仅仅是黑女的气息，而且现在的情况有些古怪，我们的眼线表明无面必然没有入侵华夏国的动作，今日对方的动作恐怕只是试探而已。”
“到时候如果将你我二人现在的境地与态度被无面所知，外加上狱使一方的针对。处境将会变得十分危险。如果因为今日的失策而导致日后你我二人的死亡，你身在华夏国的妻女也将落入混沌之中。”
青鬼极力劝说使得后者慢慢平静下来。
“只有这一次，如果再让我嗅到那死女人的味道，胆敢阻挡我的人都得死。”
“嗡！”
众人眼前由靳庚所撕开的通道开始高度扭曲而即将消失不见时，另外两道一前一后前往空间入口。第一道身影迅速进入其中，而后一道身影直接被邬老出手挡住。
“虫萤，不可进去。”
“师父……”虫萤目睹张陈变化的全过程，此时心中的情绪波动极大，而且黑暗气息带给虫萤王艺芷的感觉，这两人都是自己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
“不可，如果你非要进去，我便与你断绝师徒关系。”邬老的态度格外坚决，根本不容虫萤有丝毫的反对。
而在两人对话时，天空中的通道最终消失，同时帝都王台独立世界的干扰渐渐变弱。天空之中另一个世界的倒影亦即是缓缓消失不见，两个世界的牵引同化作用消失。
“请所有观众通过传送装置暂时离开比赛现场，因为突发事件，本次决赛将延期举行，详细事件我们会稍后予以公布。来自于国外的狱使朋友，我们华夏国会有专门的住宿安排提供，有带来不便的地方请谅解。”
邬老的语气十分平常，而实际上已经通过传音给墨清，出动华夏国最强的力量，将刚才的独立世界所在的确切位置给找出来。
“虞茗，张陈与靳庚，这三人将会是我们华夏国强大未来的基础，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墨清接到指令，第一时间返回悬空城开始动用悬空城所有的手段。
“虫萤你返回悬空城等待消息，这次事件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伤亡情况，为师将事情处理完毕后自然会通知你的。我想的话，张陈自己也不会想要你进去的……”
“好的，师父。”虫萤咬了咬嘴唇而迅速离开。
而在众人纷纷离场后，帝都王台中还剩下两人。
“空史，我知道你不想干预这些事情，不过你觉得此次的突发情况如何？”
“其实根本不必大动干戈，我敢肯定，奈亚拉托提普依旧存在于亚特兰蒂斯海岛上，而这一次不过是想要过来看看情况而已，或者因为一些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还猜不出来。”
行者与邬老两人似乎已经有过不少交集，对话之间并没有任何辈分或是等级高低之分。
“另外，有靳庚这种近乎成型的妖孽，对方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
“如此庞大的独立世界，不过世界的本源似乎只是一个死物。”
虞茗最后一个进入此地，悬浮在天空中，俯瞰着下方一座座年代，风格不相同的城市所拼凑在一起而组成的世界。
“张陈体内的东西真是有趣，白色的鬼物。而且另一位妖孽也在这里，这种不被监视的环境也真是符合我的要求，让我来看看两位绝世天才现在身在什么地方吧。”
虞茗降下身形在一片较为落后的植物丛中，右手握住树干上，双目紧闭。
“找到……不过还有一位魇鬼。貌似是大名鼎鼎的黑女，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虞茗的身体贴合在树干表面，随后整个人吸入内部而消失不见。下一刻，攀附在一栋高楼的爬山虎植物叶片表面，虞茗的身体再次出现。
而在大楼的面前，该城市内所有的建筑都已经灰飞烟灭，一道近万米的圆形大坑中，三道身影分开站立。
“刚好赶上大戏，能够饱饱眼福了。”
虞茗似乎并不打算参与其中，仅仅是将上半截身体露出植物表面，贴在角落里注视着前方的战场情况。
…………
“张陈狱司，能够解释一下吗？还是说你们是一方的？”
靳庚偏着脑袋以严肃的表情看着张陈，因为在刚才自己对黑女出手的时候，张陈竟然直接出手予以阻止。
“靳庚狱司，我与此人有些私事。我保证这里的一切都将在控制之中，不再会对华夏国产生影响，请你离去。”
穿着白色长袍的张陈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纯白色双瞳盯着靳庚而面无表情地说着。
至于另外一方的王艺芷，在看见张陈出现后便表现的有些异常，攻击性明显减弱，而偏动着脑袋，直愣愣地盯着张陈。
“人？你称呼一只鬼物为人？看来你们两人应该有所联系吧？让我将你们两人一并杀死，再提着你们的脑袋回去领赏好了。”
靳庚随即将张陈视为敌人，同时将穿在身上的外套脱下，精悍标准的型男身躯上有着一道道电光色的线条烙印。
“雷！”
靳庚的眼瞳内一白一黄的眼瞳在这一刻予以重叠，视线将张陈死死锁定，而在右手手心，一道雷光急剧压缩。
“闪！”
靳庚一动，只留下一道雷光电影，速度堪比闪电。
下一刻，张陈所在的位置上雷光汹涌，如同天空中一道雷龙呼啸而下并钻入地底。大地一片焦黑，不过靳庚却是皱着眉头。
回过头时，原本距离自己百米远的黑女亦即是消失不见。
“居然能够在双瞳重合的情况下逃走，有些意思。喂，你是与他们一伙的还是打算在暗中协助我呢？”
靳庚的话语忽然传达至相隔五千米远，将气息隐匿在高楼植物体内的虞茗耳中，后者一惊立即将身体与植物分离而迅速来到大坑的中心。
“在下虞茗，作为狱使，自然是来协助狱使一方。只是我曾经与张陈狱司有些交集，看到你们两人刀刃相向，所以在不确定事情根源的情况下打算先观察一阵。没想到靳庚兄实力超凡，我如此隐匿气息竟然都会被发现。”
虞茗一脸十分开怀的笑容，很难得让别人怀疑。
“你现在的想法呢？”靳庚对于虞茗没有任何好感与信任，不过黑女实力强大，而且张陈诡异莫测，靳庚感觉一人有些难以将两人全歼。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来协助狱使一方的。”虞茗笑着说到。
“待会儿等我找到对方两人，你负责对付张陈，黑女交给我来处理。只要让我发现你有任何的异常行为，我会杀了你。”
虞茗并没有因为靳庚的嚣张跋扈而做出不满的表情，依旧是笑颜着做出一个‘OK’的手势。
“跟我来！”
靳庚在整个交谈过程中根本不直视虞茗一眼，身体化为雷光而遁入天空灰蒙蒙的云层之间，载着雷电向着张陈气息消失的方向以雷光之速而去。
“靳庚兄啊，你这么快的速度我怎么跟得上啊？哈哈……”虞茗伸出舌头****着上嘴唇，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抱以期待……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王艺芷的态度
“艺芷！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靳庚一记雷闪的瞬间，张陈瞬身闪躲并搂住王艺芷的腰身从战场离开。穿梭在空中的张陈整条右手臂变得焦黑，一股焦糊味飘荡在空中。
“靳庚的速度超过我的想象，没想到以我这种心态，近乎全盛时期的我依然被对方所伤。只是因为邪口老还未苏醒，新生的鬼躯还无法与主魂石相匹配。而且王艺芷现在的状态……”
张陈看着自己怀抱中王艺芷，全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的艺芷却让张陈既感到熟悉，而又陌生。
王艺芷看着张陈的黑色眼瞳内充满着好奇的感觉，虽然从王艺芷体内传出一种危险至极的感觉，但张陈却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恶意。
而对于张陈的问话，王艺芷却是一句话不说。
盯着自己怀里分别三年的爱人，已经舍弃情感的白发张陈，盯着这一张自己曾经日思夜想的面庞时，平静的内心不禁有些触动。因为自己的初衷，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现在怀抱中的女子。
看着身后天空中滚滚而来的雷云，张陈怀抱着王艺芷顿跨入高阶空间而反向来到这个独立世界的边缘，一座年代久远的林中木舍之中。
王艺芷进屋，直愣愣地站在房间内，依旧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陈，不过在其身躯表面以及内部波动的黑暗气息却是让张陈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嗯？还是死尸？”
在两人出现的同时，木舍后方的院落土地内，一双满是活蛆爬附的手臂陡然从腐烂的土壤下方伸出，似乎嗅到了生气的味道而迅速向着木舍内爬行而来。
“啪！”一声脆响，玻璃窗户破开。
体内残余着大量死灵气息的活尸嘴口大张，渗流着乌黑的唾液，受到张陈体内纯净鬼气的吸引，朝着张陈的头颅咬合而来。
然而在死尸逼临张陈还有0.2米的距离时，活尸身体的周围忽然溢满黑暗气息。‘唰啦！’活尸的全身都被撕成碎片而散落在房间的地面上，黑色的液体从伤口内流淌而出。
张陈盯着面前的王艺芷，在自己心中大致已经有所猜测。
王艺芷携带着无面的独立世界单独出现在悬空城，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王艺芷从无面以及地藏手中逃离，因为身体或是思维受到一定影响而导致主动袭击帝都王台。
当然张陈知道，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
而第二种情况，王艺芷近乎完全受到无面的操控，受命携带独立世界来到帝都，目的恐怕有两点。一便是打算以这个独立世界吸收帝都王台稍微偏弱一点的小型独立世界。
“而让王艺芷前往这里的最主要目的，恐怕是因为我。奈亚拉托提普，阿撒托斯的失败品！”
…………
“两人会面的场景本以为会是多么感人的一幕，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平淡。”
对于独立世界而言，整体都是由无面亲手制作而成。与无面身体相互连接的世界，几乎每一处地方的详细情况都由无面所知晓。在视线注意到完美鬼化的张陈时，无面不由瞪大了眼睛。
“张陈……真是有意思的人类。这样完美而精纯的鬼物身躯，即便在鬼界之中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真是越来越期待你我两人相见时的情景。接下来，你会怎么做？为了女人而挑起狱使之间的战争，还是明哲保身杀掉自己的女人呢？”
无面右手中端着一杯盛装着混入毒虫的腐尸块浆液，如同品尝美酒一般将恶臭的液体慢慢送入嘴口，同时十分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独立世界中的两处场景。
“狱使中还真有些出类拔萃的人才，这两人……”无面的目光由张陈转动至正在云层中以雷光之速前进的靳庚，以及将整个事件看做一场戏剧的虞茗。
“如果在这里将三人全部杀死，人间千年时间内恐怕再也出不了这样的人才。这样得好机会真是让我都因此而动心啊，到底要不要动手呢？”
无面将酒杯内腐臭液体一饮而下。
…………
房间内张陈白色的眼眸与王艺芷截然相反的黑色眼眸相对视。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谈话吧？”
张陈一道声音回荡在王艺芷脑海中，随之右手一挥，两人的目光变得木然。
而两人的意识已经前往另外一个地方，金溪县的场景出现在两人周围，这里是曾经张陈感悟五千年的地方，‘无’根据张陈有关金溪县记忆所构建出来的意念空间。
张陈之所以将王艺芷的意识带来这里，是在打一个赌注，赌王艺芷只是表面上由无面所洗脑或是控制监视，实际上王艺芷自己有一部分是清醒的，只是在无面的独立世界中时时遭到监控而无法表露。
“张陈，看来你的进步很大。这个意识空间是你所创建的吗？”
两人站在十字路口中心，没想到王艺芷竟然首先开口说话，即证明张陈的赌注正确。
“不算是吧。艺芷，你身体具体是什么情况？被无面所控制，还是？”张陈平静地问着。
“是我自愿这样的，有些事情你现在暂时还不能知道。”王艺芷的回答冰冷而简短。
“自愿？你的意思是？”张陈本既是打算王艺芷将体内异变的情况告诉自己，而后想尽一切办法除去王艺芷体内的异物而脱离无面的掌控。
“我现在是自愿为无面做事，体内并没有被摄入任何的装置，大脑也没有被篡改。”
“为什么？”张陈问着。
“我做事自然有原因，不过在你彻底杀死无面前，我无法告诉你。今天前往华夏国则是遵从无面的吩咐，负责将你们华夏国的独立世界予以吞没同化。”
“要怎么样才能够阻止你？”
“杀了我，或者让无面感觉到我生命受到危险而下令让我撤去。”
王艺芷的对话让张陈心中感觉隐隐一痛。
“虽然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现在是狱使中的一员，如果你要吸收帝都王台，我必然会阻止你。不过，阻止你，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而轮不到外人插手。”
“艺芷，能否与我联手先将靳庚此人击退此地？到时候，我们两人之间再来讨论这件事情。”张陈平静地问着。
“可以。”
随后两人的意识回到身体之中，在意识空间中的对话时间的确有几分钟，不过在外界看来不过是几微秒的事情，根本无法予以察觉。
同时张陈看出一件事情，一旦回到现实外界，王艺芷便会做出一副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呆滞模样。这说明一点，王艺芷显然是在无面的面前隐瞒着什么。
“咚咚咚！”
房门声敲响，张陈警惕转过身时，眉头一皱。面外的气息并非来自于靳庚，而且即便是靳庚到来，也绝对不会如此礼貌地敲门，而是用天雷直接将这里夷为平地，以问候张陈两人。
张陈左手抬起示意王艺芷不要有动作，而右手一招，房门打开。
“虞茗，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有其它狱司来到这里吗？”
“不用担心，在这里的狱使只有你我以及靳庚那个妖孽。两个独自世界已经分离，想要找到入口是十分困难。我估计，外界的干预至少是在一个小时以后。”
虞茗的出现引起王艺芷莫大的敌意。
一只黑色血管布满的手臂搭不知何时出现在虞茗的左肩膀上。
虞茗面色一变当机立断用右手上生长而出的绿叶将自己被黑色手臂所接触的肩膀全部切落。一大块肩膀肉掉在地上后即刻间化为一滩黑水最终升华为黑烟并消散不见。
“艺芷……”
张陈立即阻止王艺芷的下一步行动，毕竟如果虞茗与同靳庚联手，自己与王艺芷的处境可真的会变得十分麻烦。
在张陈抓住王艺芷冰冷的手臂时，后者竟然真的停止攻击行为。
“没想到张陈兄弟竟然与黑女有所交集，这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
“虞茗，表明你的立场吧。”张陈问出关键性问题。
“我说过，张陈兄弟是我虞茗唯一的朋友。这件事情我自然站在你这一边，不过协助鬼物对付狱司可是滔天大罪，如果我协助你而使得靳庚回到悬空城告状，可是会很麻烦的。”
“你是什么打算？”张陈追问。
“哈哈，张陈兄弟不必紧张。其实靳庚这人固然是万年无一的绝世妖孽，不过妖孽也有妖孽的软肋。这等天才如果败在我的手下，我可是会很开心的。而且这种绝世天才可谓是死要面子，如果我们今日在这里将其击败，对于败北一事，他是绝对不会与外人提及。”
“你的意思是……”张陈盯着虞茗，没想到对方既然愿意如此协助自己。
“古时不是有三英战吕布吗？另外张陈兄不必担心我，我只是见不过这种妖孽的傲慢态度，想要教教他最为基本的做人之道，而且将天才踩在脚下的感觉将会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舒适，哈哈……”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雷
“一旦我们三人大败靳庚，我会主动离开这里，将独立世界交给你们两位。如果两位没有异议，我很快会将靳庚带来，到时候我会伪装与他一边，战斗中我来偷袭即可。嘿嘿……”
虞茗裂开嘴唇的笑容依旧是让人感觉不太舒适。
“我一个人便能够把你们全部给杀了！”
忽然间王艺芷的声音回荡在虞茗的脑海中，后者如同身陷泥沼，感觉四周的环境完全陷入一片黑暗，身体内的生机正在不断遭到腐蚀。
“张陈兄，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便算了。”
虞茗有些沙哑的声音艰难地说出一句话，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胸膛，面目撕裂，一副极其难受的模样。
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虞茗身体由内部爆裂开来。裂开体内的几只黑色婴儿正在啃食着其体内的‘血管’与‘内脏’，不过细看一眼，仅仅是一些藤蔓与树孢。
“这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讨厌的感觉……必须死！”
王艺芷的话语断断续续如同神经受到阻塞，不过张陈大致能够猜出，或许王艺芷这样做是因为看出了虞茗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接下来，恐怕虞茗会将靳庚带往此地。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
…………
虞茗的本体在一片热带雨林中出现。
身体的皮肤表面长满着黑色的斑点，整个人的面色不太好。
“哇！”
忽然间，虞茗的喉咙内涌起一团异物，并迅速上升由嘴口内喷吐出。一只黑色的婴儿由植物膜包裹而吐出。一脚将婴儿踩成粉碎。
不过体表的黑色斑点还未消散，虞茗只能够由身体内长出十余根树枝，而由尖端排除体内黑色的流质，使得体表的黑点慢慢减少。
“黑女……黑暗界的生物果真对我身体有明显的压制作用，这种威胁到我生命的感觉真是不太好受啊！等有机会一定将这些藏在黑暗里的家伙全部杀掉。既然联手不成功，那便让我和张陈兄交手试试，无论是与靳庚或是张陈交手，都很让我兴奋呢。”
这个时候，天空中雷云密布。
一道雷光垂直落下，靳庚的身影出现在虞茗身旁，同时存在着一黄一白的眼眸注视着地上散落的黑色物质。
“怎么回事？”
“嗅到张陈两人的味道，本是打算悄悄跟过去确认两人的位置，随后将信息传给你。没想到我有些低估黑女的实力而被对方所发现，遭到袭击后动用压箱底手段才得以逃了出来。”
虞茗作出一副十分不甘心而恼怒的模样。
“能够从黑女手中逃出来且伤势不重，你倒是有些能力，现在带我前去两人所在的位置。”
“好的。”
虞茗以融入地下的根脉之中向着张陈两人的方向移动而去，靳庚的身影紧跟其后，很快来到林中小舍所在的地点。
不过此时，张陈与王艺芷已经站在木舍的前院，似乎知道两人要来。
“看来张陈狱司你的态度已经表明，没想到狱使之中还有你这样的窝囊废，竟然与鬼物同流合污，实在是我们狱使内的败类，想必你师父神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若是曾经的张陈，必将因为面前靳庚嚣张跋扈的挑衅话语而激怒。
不过白发在空中飘荡的张陈却是十分淡然地看着面前的靳庚，眼瞳内没有任何感情流露。
“嗯？”
靳庚似乎感觉到什么异常，两颗眼瞳立即合二为一，不过在这个时候，白色的五指已经扣在靳庚的面部。靳庚的眼瞳里透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嗡！”一阵空间震荡。地上的草苗微微晃动，张陈与靳庚两人消失。
木舍之前的空地上只剩下刚从草木中分离出来的虞茗，以及站在木舍门口，全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甚至可以隐隐看到有几条扭曲黑色手臂在身后扭曲而蠕动的王艺芷。
“不是说好的，我对付张陈，靳庚对付黑女吗？怎么张陈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这下可真要命了。对手可是黑女，零间最为心狠手辣的女人啊……应该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才好呢？哈哈！”
虞茗先是作出一副面色凝重如履薄冰的表情，随后语气音调变化，双手捧腹大笑。
“来让我看看鼎鼎大名的黑女，到底有多厉害吧？对了，亲爱的，让你来看看黑女吧。”
虞茗在自己的右手五指上长出尖锐的叶片，随后将整个右半边身体切开。而在内部，一个由蔓藤花朵所构成的女子慢慢显现而出，翠绿色的双眼格外好奇地盯着面前的王艺芷。
“英灵？”王艺芷的口中微微吐出两个字。
…………
无面独立世界的沙漠地带空中。
随着空间的撕裂开来，而内部的一道人影迅速下坠，撞击在沙漠中心，四周的沙体如同波纹一般扩散开来。
白发张陈紧跟着从空间通道中踏步而出，皱着眉头看着下方已经消失不见的靳庚。
“咔擦！”
带着雷光闪烁的拳头正中张陈的右脸颊，整个人向着斜下方飞去。而张陈的脑袋因为遭受巨大重击以高速转动，颈椎骨已经在旋转过程中折断，坠落在沙丘上时，脖颈已经扭成一个麻花状。
“不可能，为什么这家伙能够两次逃脱我眼睛的捕捉？而且，这家伙的身体对我的雷电之力有一定的绝缘作用。”
悬浮在天空中的靳庚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面庞，刚才被张陈单手抓住脑袋的场景可谓是自己的耻辱，在靳庚看来，全世界狱司中只有一人能够与自己平起平坐。
“虽然看不透你身体的鬼物本源到底位于何处，但只要破坏了你身体的主魂石，作为狱使的你必然灰飞烟灭。”
靳庚用左手掌紧紧捏住向前伸直的右手肘，而在右手前端，食指与中指并排伸出并指向张陈所在的位置。
在双指的指尖中心，先是一阵雷光环绕，随后可见靳庚左胸的主魂石内，似乎有一只苍蓝色的雷狮正在咆哮不已。
高浓度的雷光光点在指尖聚集。
“巫峡中宵动，沧江十月雷。雷之篇章——三十一，雷通！”
一道光束以直射沙丘之上的张陈，波动着雷电的光束所经过的地域，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受到一定的影响。
靳庚这一指已经接触到雷之规则。
光线在触及到物体的瞬间，远在数百公里以外的王艺芷都能够看见在天边升起一道雷光，足足一分钟才得以缓慢消失。
沙丘早已消失不见，留在地上的是一口足足深入千米地下的洞穴。
“这人好强！如果是初解状态的我，恐怕已经死了。”
张陈出现在距离雷暴点两千米以外的空中，视线中的靳庚还未进入初解状态，对方的强大甚至超过张陈的想象。
“难怪连同师父都称此人为妖孽，今年有可能成为世界第一的狱司，果真是妖孽。”
而在感受到张陈目光的注视后，靳庚诧异偏过头颅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张陈，“你是如何躲避的，我的雷指明明已经接触规则，你的空间能力绝对不可能使用。”
“规则……”
张陈微微偏动着脑袋，口中轻声嘀咕着两个字。
下一刻张陈的身影再次丢失靳庚的视线中，‘唰啦！’一阵骨肉分离的声音，靳庚的整条右手臂竟然被张陈给强行撕裂，而在这一瞬间，由靳庚的体内传出一阵怒吼化并为实行将张陈震开。
倒退一千米的张陈，手中拿着靳庚的右手臂，“这个是规则吗？”
“呼……！”
这个时候，与张陈相对的靳庚并没有因为手臂被折断而继发性的再度变得暴怒难忍。而是深呼吸一口气，甚至天空中的雷云都随着靳庚气息的舒缓而退散不见。
而这一情况是张陈不想看见的，如果天才意念灌注的靳庚，因为缕缕在自己一个新人的手上遭殃而恼怒下去，自己手中的胜算将会无限扩大。
“张陈对吧？触及虚无的规则，我雷晓认同你了……”
这个时候张陈注意到，天空中的雷云并非消散不见，而是云层之中的雷电之力全全涌入靳庚的体内。
“初解，雷神.金瞳。”
靳庚本是略微蓬松的头发，由于内部攒满雷电之力而开始微微发亮并树立而起。
同时覆盖于靳庚身体的线路激活，雷光十分有规律地来回流动于靳庚身体之间。不过紧闭的双眼却是迟迟没有睁开，但是张陈却感觉到对方的不同。
“主魂石与副魂石竟然同时发生变化？双重初解吗？”
靳庚初解所达到的程度竟然超过上一届排名NO.11陆迟所动用的禁解，而且不是超出一丝，而是超出几个层次。
紧闭的双眼再次睁开时，内部一道金光显现。
“瞳力！”在被对方所注视的瞬间，张陈感觉自己全身都因此而变得僵直。
“雷通！”与之前同样的招数，靳庚双指尖端的雷光射出，然而这一次的威力却足足是之前的三倍大小，而且受到瞳力阻碍的张陈来不及作出反应……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局势大变
雷光却没有如同靳庚所想的那般贯穿张陈的身体，破坏内部的主魂石。
雷光光束在抵达张陈胸口的时候，似乎遭到某种东西的抵御，两者之间在相持五秒左右。雷电之力终于抵消殆尽而消散不见。
而在靳庚的视线中，张陈胸膛的正前方格挡一块巨大的血染盾牌，盾牌正中心有着一个烧糊的小孔，只差一丝一毫便要穿过盾牌。
“血魔？不对，似乎是一种比血魔级别还要高等的血界生物，副魂石吗？还是寄居在张陈体内？”
靳庚此时此刻已然将张陈当作是同种级别的对手来看待，的确如张陈所说，靳庚此时的状态是同时进入主魂石，副魂石的双重初解形态。
雷神形态，乃是以雷电之力贯穿全身经脉，连接大脑神经元。完全的身体强化初解，增加自身速度，力量，反应力以及雷电操控。
金瞳，双子瞳眼完全融合，视觉感知能力极大增加，同时具备着强大的瞳力。
靳庚被张陈所折断的右臂由身躯内部分离出三个雷元光点悬浮于右臂对应的三个衔接点，肩膀，手肘以及手腕。很快由三个雷元光点放电，手臂重组构建。
“初解达到这种程度……与我鬼躯近乎同等，真是可怕的家伙。”
靳庚从原地消失的瞬间张陈也是消失不见，两人在中间相遇，靳庚的拳头竟然被张陈抓在手中，拳头表面的雷电之力无法涌入张陈的手掌，两人的力量与速度可谓是旗鼓相当。
“张陈……没想到你刚才竟然隐藏实力，有意思！”
靳庚眼瞳瞪大，撤去拳头的瞬间而扭动着腰身，右腿一记侧踢对准张陈的头颅。不过踢击却被张陈用双手抓住，雷电之力萦绕撞击点张陈苍白的皮肤表面却无法渗入半分。
两人一次次身体的碰撞，在远处看来犹如一道道雷光炸裂。
没有人任何一人在进攻上占据优势，不过拥有着无限生机的张陈，在这种持久战下将会渐渐显现出自己的优势所在。
…………
独立世界的另一头，林中木舍的前端。
覆盖面积达一座大型城市大小的树林通通灰飞烟灭，唯独中心的木舍还得意保存，所有的草木树干都遭到黑暗所腐蚀，一颗原本高大数百米的一颗苍天大树，通体树干从内向外溢流着黑色液体，整体不过数秒后便轰然倒塌。
然而在植物皆尽由黑暗所腐蚀的地域中并没有虞茗或是王艺芷的踪影，若是细心观察则会发现，单独屹立在中央的木舍似乎有些异常。
木舍的地下存在着一个较大的地下空间，似乎是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用于将外来者囚禁的地窖。地下格局分明，正方形的大型地窖被分为近百个单独的小隔间并由通道相连接。
近乎每一个隔间之中都存在着一具曾经囚禁在这里人类的尸体，不过大多数都因为上一次死灵气息的涌入而产生尸变，不过因为上端封死而没法离开，只得以一直待在地窖内部。
虞茗身处在地窖中的一处囚牢内，在其左手上死死抓住一具死尸的头颅使得对方无法动弹半分，而手指尖端伸出五条蔓藤进入死尸的体内，将可用的养分通通吸收。
不过从这些腐朽死尸身体内所得到的养分还没有一个普通人类的多，而虞茗不断向外溢流黑色腐液的右臂缺口，始终无法予以修复。
“呼呼呼！”虞茗因为黑色能量在自己体内窜动而大口大口地喘气。
“黑暗的力量，在这种生机薄弱的世界中，我的实力受到严重压制……咳咳！没办法，生机之芽只好用一颗，否则真有可能死在这里。黑女的能力，实在是有些恐怖。”
此时此刻的巨大地窖中，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女子正沿着地窖的上壁爬行者，在其身体上逸散着肉眼可见的黑暗气息，在每经过一道牢门时都会从门缝下渗透而进入内部。
“嘶啦！”
女子的嘴口吐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整个地窖之中。
虞茗将卡在喉咙的黑色血液咳出，随后于左胸膛呃逆长出一颗新生的嫩芽。嫩芽的尖头缓缓张开，显现出内部的一粒绿色种子，有虞茗抓住并吞入体内。
残缺的身体立即得以恢复，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与同最终一样。
“亲爱的，还是让你来吧？可要好好珍惜我的身体啊。”
虞茗刹那间双眼变得空洞无神，与死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随即在其嘴口，鼻孔，眼瞳以及耳内，一根根长着肉色花朵的蔓藤生长而出，随后包裹着虞茗的头颅。
在这一变化开始发生的时候，整个地窖内部，各个角落内的墙壁岩缝中都向外生长出一种肉色类似于蘑菇的花朵，并且由内部飘散出异样的花粉。
这种花粉在与黑暗气息相接触时，能够立即吸收一定量的黑暗，随后变成一团黑色的孢子体并落在地上。
在地窖内爬行的黑女在感受到花粉吸收自己所散布的黑暗能量时，整个人变得狰狞无比。身体皮肤脉动而蠕动，从体内分裂出与自身相同的五只黑发鬼物，从不同方向而向着花粉源头逸散的地点爬行而去。
不过在王艺芷本体爬行近半的时候，黑发之下的脸庞剧变。
“奈亚……拉托提普，他来干什么！”
…………
沙丘之上的砂砾近乎全部化成焦黑色。
“你的身体，为什么这般完美，怎么达到这个程度的？”
靳庚与张陈在空中分开，自身对于张陈已经完全产生兴趣。在交手的过程中，靳庚感觉张陈的身体本质已经超过人类能够达到的极限，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躯体。
而且张陈的身体与自己从强良主魂中所得到的传承记忆，有一条‘淬雷之躯’十分相似。
‘淬雷之躯’连同现在的靳庚都还不敢予以尝试，一旦稍有差池，九天惊雷将会直接将灵魂都给湮灭殆尽。
而张陈身体达到这种高度的主要原因并非因为自己，而是由阿撒托斯所制作的‘无’而来。‘无’乃是不依靠任何外物，仅仅由意识所诞生的鬼物，无比纯净。
在张陈将其完全吸收时，身体的一切构造都从最原始开始构造，而存在于张陈体内的尸邪门门主肉身开始真正与张陈融合，全面上升一个层次。
“机遇而已。”张陈轻声回答。
“机遇……哈哈！能够有幸见识到我禁解的人，你是第三个。”
在靳庚说出这句话后，张陈眼中，靳庚的身体后方一道人身狮头的虚影渐渐显现而出，而在靳庚的身体内部有一种极为恐怖的感觉由张陈所感知。
“禁……”
在靳庚刚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张陈心里猛然一震荡，一股自己熟悉并将其列为必杀名单第一位的气息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无面！靳庚兄，小心！”
混沌之中，一只螺旋形扭曲的灰黑色手臂笔直向着靳庚的头颅抓来。还未进入禁解状态的靳庚感觉到由主魂传来的危险警告，双手缠绕着雷电之力试图去阻挡对方的抓取时。
“滋滋滋！”
雷电在接触对方扭曲的手臂时，仅仅弹出声响而无法影响对方，而靳庚的两只手臂在于对方接触时，竟然由指尖开始拆散成片状分子而以螺旋的形式进行分解。
初解状态下靳庚的层次与同奈亚拉托提普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雷之篇章——八十，雷吼！”
由靳庚嘴口内以一颗雷之本源为核心，大量雷电之力由体内压缩并冲击而出，正中面前从混沌空间中伸出的手臂。
雷光直通天际，隐隐快要将天空所洞穿。
然而雷光消散之时，悬在靳庚面前的黑色盘旋手臂上却只有微微擦伤的痕迹。
这时，手臂后方的黑人脑袋探出，“雷之规则竟然能够伤到我？不错，看来华夏国必然损失一位天纵奇才了。”
手臂朝着靳庚抓来，一种极为罕见的死亡感觉在其体内衍生。
“不可能！我不可能死！”
“是的，你不会死的。要死的是这个家伙！”张陈的声音忽然出现。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来，一脚全力踢在黑人男子的面庞上。
“咔擦！”
在张陈踢中对方的瞬间，自己得右腿由小腿中部开始断开，而后整个人因为反作用力如同炮弹般向着下方旋转撞去。
无面的身体被张陈整个从混沌之中踢出，脑袋微微偏动，而整个人不由倒退三步，中断了对于靳庚的攻击。
“奇怪？张陈竟然也能够伤到我，已经达到与我一个层次的身体吗？”无面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不过，今天你们两人都会死在这里。”
奈亚拉托提普的眼瞳盯着面前的靳庚，后者双臂解离混沌之力缠绕，一时间双臂无法再生。而靳庚的禁解需要一定的缓冲时间，现在的处境可谓是糟糕至极。
“天才的头颅，我收下了！”
提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右手臂伸直并扭曲盘旋着伸长，一种来源于本源混沌的压制力使得靳庚无处可躲。
“啪！”
一阵拍掌的声音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传出，在靳庚的面前出现一位穿着草鞋的男子。
PS：第二更晚一点发，阿肥有点事情。

第九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无面
“你是什么人？”
无面微微偏动着脑袋盯着面前全身由黄色破布包裹，面上戴着纶巾的男子。
“在下于空史，华夏国江南人士。”纶巾下的男子嘴口并非有任何动嘴，但雄浑的声音却是传遍整个独立世界空间。
“姓于？哦！……原来是你，既然如此，看来今天的事情似乎不能成了。”
无面体内所散发而出的混沌气息开始渐渐消散，精神与远在世界另一端的王艺芷相互联系。
“轰隆隆！”整个世界开始崩塌，所有人都被踢出这里而出现在平静的太平洋海面上。无面奈亚拉托提普的手中抓着张陈所熟悉的胖小子，而在其身旁黑发垂落在腰间的王艺芷散发着黑暗气息而不容他人靠近。
奈亚拉托提普盯着面前的四人。
“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便会再次相见，真是期待。”
无面带着肥胖小子而迅速离开，王艺芷根本不看众人一眼而紧跟其后。
“艺芷！”白发张陈大喊一声，离开在空中的王艺芷微微一愣，不过并未有任何的停留而迅速消失在天际。
“可恶，于空史！你为什么不留下他们，只要给我五秒钟的时间禁解，以我们几人之力……”
“以我们几人之力是没办法杀死第十使徒的，奈亚拉托提普的实力你也看见了。而且这还仅仅是他一世的化身而已，如果真是如此容易，世界根本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行者立于前端侃侃而谈，随后转过身子看向张陈与虞茗两人，两人的形态让行者心中产生些许想法。
“我们回去吧……”
行者一掌便散去漂浮在靳庚体内的混沌气息，虞茗体内的女人收敛进入体内，而张陈亦即是将鬼物一面的自己给隐匿会身体内部。
…………
华夏国狱司平安返回的事情在全世界传开。
另外还有着一个传闻，说是华夏国有三位年纪还未超过三十岁的天才，在无面的独立世界中与无面本体交手而不落下风，最终脱离独立世界而回国。
大清早在帝都市区的一家龙门水饺的店面内。
张陈与同富江以及虫萤坐在大厅内吃着水饺与面食，三人饭桌的四周设置有结界，外人根本听不清楚内部三人的对话。
“艺芷姐姐没事吗？”虫萤瞪大了眼睛，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
“知道艺芷没事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心事。但只要将无面杀死，艺芷她便能回来了。今日会将剩下的比赛进行完毕，想必最后的前十名将会组成小队而前往无面所在的岛屿国度。”
“恩，我一定会进入前十的。”虫萤嘴里包着一大个水饺，不停地点头，样子十分可爱。
“富江，在与靳庚交手的过程中血胎不知有没有受损，要不我先还给你吧？”对于富江极为重要的血胎一直存放张陈的身上，让张陈都有些不好意思。
“血胎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存在，一种是死亡。不存在着受伤这一情况，比赛后再还给我吧……”富江在看向存在于张陈体内作为心脏不断跳动的血胎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这一表情并未被张陈所察觉。
…………
帝都王台今日再次开放。
所有的观众无一缺席而全部到场，华夏国三位天才联手击退无面入侵的事迹让全世界狱使信心大增，同时张陈也变得为世人所瞩目。
而第一场正好是昨日还未进行完毕的比赛，由原百人榜NO.11的陆迟对阵新人张陈。
“这个新人的主魂无疑是喰鬼，空间能力与喰鬼的重现度都很强，的确算得上是天才。但是要说是绝世天才我觉得还差了一些火候。昨日你也看见，排名十一的女人用禁解能力便将此人全部压制。什么所谓三个天才击退无面一时无非是华夏国炒作，从而调动全国狱使的气势以及提升华夏国在世界的威望，可谓是一举两得。”
观众台上看见张陈登场时已经开始分析起来。
“但是，已经有人证实，昨日操控独立世界的，的确是无面不错。而且从内部所泄露而出的气息，还有着五魇之中排名第二的黑女。”
“总之我不相信是此人，倒是极有可能是白脑魔，以及华夏国的另外几名顶尖强者共同将无面逼退也说不定。”
在第一场比赛还未开始的时候，场外已经是对于张陈开始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仅仅认为张陈固然厉害，但还达不到对抗无面的层次，极有可能是华夏国的炒作而已。
“陆迟挑战张陈，两位选手请入场，比赛开始。”邬老在上空宣布着比赛的开始。
然而在陆迟低着头走入角斗场正中心的时候，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眼眸微微抬起而看向对面的张陈一眼，嘴口内嘀咕着，“我认输。”
“嘘！”全场一片哗然，大家本既是打算看看张陈的实力到底如何，没想到一上来便被泼上一头冷水。
不过张陈倒是不在意观众的看法，与陆迟相视一眼而迅速退场。
“请虫萤狱司进入比赛场区挑选名次在前的狱司进行挑战。”
在张陈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看着眼中充满着决心的虫萤轻声说着，“虫萤，妖僧不可选。”
“嗯！”虽然不知道张陈哥什么意思，不过既然这样说了，虫萤是绝对遵从张陈的意思。而在自己心中，已然有着合适的人选。
“我选择……虞茗。”
虫萤最初是将目光放在古晨身上，不过最终还是选择虞茗，至于其心中如何考虑，张陈也是不太清楚。张陈知道作为邬老的弟子，虫萤应该十分清楚虞茗的身份。
“我？没想到虫萤小妹竟然会选中我为对手，哈哈。”
虞茗似乎对于自己被虫萤选中而十分开心，大步走入角斗场中心，而四周的结界自行生成。
“虫萤天赋惊人，早已悟出禁解。但虞茗这人十分古怪，今日王艺芷想要单独杀他，但是在世界破除的这一段时间内，虞茗在王艺芷的攻击下竟然只是受到一些皮表伤势……胜负有些难以确认。”
众人目视着两位新人入场，很快便有人开始就场上的虞茗开始讨论，“这个人似乎也是传闻中与张陈一道，抵御无面的天才之一。”
“该不会又来一次自动投降吧？要是这样，我便直接回国了。”
而此时的比赛场中央，虫萤看着虞茗站在对面的时候，虽然自己打心里不喜欢这人，不过出于礼貌以及虫萤的善良还是十分有礼地鞠躬。
“比赛场景没什么变化，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虫萤姑娘应该是一种昆虫主魂。在虫萤姑娘看得起我的份上，比赛开始前，我先送上一份大礼给你吧？也算是展现一下我们华夏国男人的绅士分度。”
虞茗脸颊上的花朵印记微微闪烁，随后双手化掌而按于地面之上。
“木界再生！”
巨大的草木树根从土壤之中拔地而起，长宽万米的比赛场地内高达千米的树木生长而出，并在虫萤的脚下长出一片绿油油的青草，甚至还有五彩斑斓的花朵迅速盛开。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再也没有一人胆敢质疑虞茗的能力。
然而在木界形成的瞬间，虫萤的身影已经从内部消失不见，站在原地的虞茗能够感觉到在暗处有一只剧毒黑寡妇正在盯着自己而视作猎物。
…………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退走？那个华夏国的‘行者’可是一个麻烦人，很早以前在零间的名号都是十分响亮。不过现在的他对我们并没有任何威胁，这件事情发生在你进入我们组织之前，所以你并不清楚。”
在大殿之中，无面坐在中央问着前方笔直站立面无表情的王艺芷，对于无面的话语，王艺芷没有丝毫的反应。
“另外，张陈这一个特例除外，没想到华夏国还有如此妖孽的天才。能够与你相抗衡的小辈，我倒是很感兴趣，能不能将你与这小子的对战场景给我看看。”
对于无面的要求，王艺芷无法拒绝，一股股黑色气息从脑袋内扩散而出，形成自己与虞茗交手时的场景。
“草木界……话说，草木界那个女人在灭族时，似乎将一个后代从零间输送至另外一个地方。当初我们五人将草木界这种地方灭绝的时候，我还记得那个女人看见自己子嗣被你给杀光时的面部表情，真是让人兴奋，不是吗？”
王艺芷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不过在脑海中已经回想起，在数百年前的那一幕。
黑暗力量以绝对优势压制着草木界的生物，而自己作为五魇中的刽子手将一个界的所有人屠戮殆尽，手起刀落，全程一眼都没眨过。
“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的后辈竟然达到超越整个族人的程度而成为英灵，这个人值得注意。而且黑女你一定要小心啊，对方的所有仇恨可都在你的头上啊。”
无面喝着腐尸虫泡制的腐液，心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章 刀剑
帝都王台内部
所有观众的眼球都被吸引在场内的花草树丛中，虫萤与虞茗的交手已经达到并且超过顶尖层次高手的对决，然而最终取胜的却是虞茗。
而在双方放出胜负的最后时刻，包括张陈在内的候场区内所有狱司，注意到了虞茗体内的异常情况。
以防守为主，缕缕陷入险境的虞茗，在一位由蔓藤构成的女人从其体内出现的时候，天平即刻间偏向。本是占有优势的虫萤转眼间落入劣势，并且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无论虫萤动用何种手段，依旧被对方逼入绝境之中，胜负定下。
“虫萤姑娘的实力实在是强大，逼得我使出一些隐秘的底牌，出手稍微重了一些，不好意思。”
虞茗伸出手想要去搀扶坐下地上，正在构建着腿足的虫萤，虫萤四足蛛腿全然被虞茗所割断身体内在受到一些伤势。
虫萤恶狠狠地盯了一眼向自己身处手掌的虞茗，自行咬着下嘴唇并起身，迅速向着场外走去，而白发下乌黑的大眼中闪烁着泪水，因为自己没能够进入前十。
“没事啦，你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张陈立即走上去安慰虫萤。
“可是……要是再输，我就没办法跟着张陈哥一起……”虫萤内心十分的委屈。
“即便没有进入前十，你也可以跟着刘诺姐她们一同行动，到时候我们在岛屿上会合即可。没事，看看接下来的比赛吧。”
张陈的心情可谓是在昨日的事件中舒缓不少，因为王艺芷的平安无事，张陈悬在心里的石头也是放了下来，接下来最为重要，且可以不用顾忌的便是将无面杀死。
“接下来上场的是天狗，不知道会选择谁来挑战，现在前十的人物里面，各个都是狠角色。”
占据双子身体的天狗走入角斗场地，嘴口里轻声说着什么而上方的荧幕则是变为“双子VS神候”
“挑战师父！”张陈微微一惊。
看着比赛对战表出现时，坐在观众席上的一些国外观众也是对于白脑魔的上场激动万分，在他们看来，只要白脑魔出手，必然是一场极为精彩的比赛。
然而实际上，在两人入场后与上一次神候对阵天蓝心的情况类似，两人悬浮坐于空中以精神力进行交手，外界看来平淡无疑。
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天狗取胜，这实在是让全场所有人震惊不已。
白脑魔或是神候在所有人脑中的印象绝不是会服从规矩而故意认输的人，因此大家将双子看为是一匹黑马，毕竟华夏国的人也都知道合二为一的双子本既是有着前十的实力。
“为什么要认输，我们两人还未分出高下！”
天狗的声音以传音的方式出现在神候的脑海中，天狗固然邪恶，但是这种名义上的一对一交手，自己格外看中比赛的整体，有着威严的自己必须得将对方完胜。
“如果继续下去你我二人使出全力，有关于你身份的事情会显得有些麻烦，讨伐无面一事，老夫要负责镇守华夏国，这个名次便给你吧。你我两人之间的胜负，以后自然有机会分出。”
神候已经知道青鬼与天狗的身份以及部分计划。
“也罢。”天狗不再多说什么而迅速下场。
接下来的三场比赛亦即是看点重重，原百人榜NO.08李蜂闽，在张陈看来有些异常的朱涣以及华夏国第一富商金老板。
李蜂闽挑战的对象为赵牧，赵牧在第一场比赛中展现而出的体术震惊四座，两人之间战斗可以说是一位万夫莫敌的战士对上一位从未失手的刺客。
李蜂闽损伤程度超过70%，挑战失败，两人名次不变。
场上，大量的蜜蜂四处散落而赵牧的身体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蜂针刺孔，不过毒液却全部由伤口排除，赵牧受到的毒液损伤十分稀少。而此时的李蜂闽躺在地上，已经从禁解状态变为原型，身体左腰腹一个掌印直接洞穿身体，而体内的奇经八脉通通被打断。
“蜂闽姐，承让了！”
赵牧将手掌搭在李蜂闽的肩膀上，内劲输入将其体内紊乱的血气调节，同时连接上断裂的筋脉。
“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大，看来我也是老了。”
在赵牧的搀扶下两人离开角斗场。而紧跟着与张陈在挑战赛交手的骨子——朱涣向着比赛场内走去，与上一次一样，在右手中提着一个巨大的手提箱。
“朱涣整个人都不太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华夏国的决赛场地内都没有看见骨医的身影，难不成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成？”
在张陈感到疑虑时，朱涣已然上场，对于挑战对象，张陈自然以为朱涣最大可能会选择自己，然而朱涣所选择的对象却是让全场为之惊叹的人物。
“朱涣挑战袁月，请两人相继入场，比赛开始。”
“袁月……原百人榜前三的人物，实力在师父之上。朱涣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张陈有些不敢相信朱涣的选择，在所有人看来，从十名以外想要挤入前十的狱使大多都不会选择挑战五名之前的强者，而前三的更是不敢想象。
“有意思的小子，盒子里似乎封印着一把绝世名刀，我的眼力应该不错吧。”
袁月徐徐走入场地内，盯着朱涣以及其身边放着的大木箱十分优雅地说着。袁月的颜容可以说算是华夏国之最，而且上一世身为修真者的她，在身上有一种脱离凡尘俗世的飘渺感觉。
“不是封印，而是没有一柄刀鞘能够承载这把刀。”
朱涣蹲下身子将大木箱打开，内部清莹透彻的液体中盛放着刀身通体漆黑而刀柄由骨所构成的长太刀。
朱涣将黑刀持于手中，袁月不由将目光集中在没有一丝光泽散发的黑刀之上，“果真是好刀。”
“竟然敢挑战袁月，前世今生的剑意领悟，这个女人在攻杀一道上，在华夏国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不过这个小辈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因为有着结界的限制，神候亦即是一时间无法看透朱涣的情况。
“我这里有一柄好剑，不知孰强孰弱。”
忽然间本是晴日的天空陡然化为黑夜，而皎白的弯月映在所有人的眼眸内。下方的袁月右手轻轻一扶动，月亮竟然从天空中徐徐降下而由袁月抓在手中。
一柄通体明镜透白的长剑持于袁月的手中，在剑身之上，烙印着一轮半月而刀身虽然笔直锋利，当由于撒在刀身上的光线所折射的原因，视野看上形若弯月般的形状。
“冥月剑……狱间赐予名号的时候，便是以此剑为基，赐予袁月‘剑冥’的称号。论剑的意境，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达到此女子的层次，再加上‘剑体’主魂，朱涣这个新人应该会很快败北。”
而两者在同一时间行动，但是袁月的速度近乎是朱涣的五倍，在加速阶段甚至达到朱涣的十倍，手中透亮的剑身在瞬息间已经逼临朱涣的头颅。
“不对劲！朱涣这家伙在和我交手的时候都不止这个速度。这么慢的速度，倒是感觉与一个人有点像……骨医。”
张陈心中记得十分清楚，在准备前往狱间未知区域，由作为考核官的骨医最终在离开时有幸与自己交手，当时的自己都近乎与骨医速度相当，甚至还要快上一丝，当时这种慢速度下的骨医却有着十分诡异的地方。
剑身悬于朱涣的头顶，而其双脚下的土地已经在这一刻裂开。
可是下一幕发生的事情却是让全场所有人始料未及，速度缓慢的朱涣忽然间将自己的右手抬起，看架势似乎想要用手掌将对方的剑身拍开。
“你！”
袁月大惊，因为朱涣抬起的左手居然是朝着自己的剑身抓来，而非拍开。
比赛场中一道白光与一道黑光交替闪过，地面上两道交叉的裂痕形成‘X’的形状。
朱涣去接刀的左手没有裂开，而是整个左半身全然被平滑地切开，切口光滑而平整，脱离身体的部分即刻间化为月之光华而吸入袁月手中的长剑。
而另一方袁月的身体，从左肩一直到右侧腰腹，一道长长的切口出现，若不是穿在体内由特殊材质的软甲护体，袁月恐怕整个身体将被斜着切成两半。
“哐当当！”
软甲化为细小的金属部件散落在地面，袁月不由看向身后的朱涣并给予一个评价，“好疯狂的家伙！居然用徒手接我的剑。”
朱涣缺失的左半身立即由内部长出硬质白骨并从这些新生骨头表面衍生出新鲜的血肉。
“果然，骨医以某种方式将自身的一切全都给予朱涣，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想必与骨医以前所服侍的主人应该有关。现在的朱涣可谓是脱胎换骨……”
正在张陈专心致志地看着比赛时，在自身体内陡然惊起一番异动，张陈面色大变而从位置上迅速起身，与师父与虫萤打了打招呼过后立即前往候场区的单独休息室。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一章 邪口老
“张陈，你感悟虚无，甚至在感悟远远超过我，这或许与你作为所谓的‘人类’有关。我身躯与你完全融合，此后世间只有你张陈而再也没有我。希望你能够在今生今世，将阿撒托斯从世界上划去，这个过程将会是极其艰辛，因此你务必在这条道路上守住自己的本心。”
意识世界消散，张陈感悟虚无，踏上一条崭新的道路。
然而在自身回到本体的时候，已经不在黑色金字塔的第二层，而是堕入在一间无边黑暗的地底世界中。
此时此刻自己正趴在地上，而视线中的富江四肢撕裂，头颅断开，而四周的环境中正在不断流动着灰黑色的流质涌入富江的身体内部。
而灰黑色流质的源头，正是张陈在最初壁画上所看见的那一团混沌之源。
“嗡嗡！”
白发张陈结合右手臂的齿刀一刀斩下，面前的空间层层碾碎，悬浮在富江头顶的这一团飘散着黑色触须的球体生物接近碾碎，富江身体即刻由张陈吸入体内。
透过富江的记忆张陈已经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非富江拼尽一切来解救自己，恐怕自己意识还未回归体内，肉身与灵魂已经落入对方之手。
一小团混沌生物的泯灭只是一个开端，整个地底世界开始微微颤抖，地板之间一根根灰黑色的触须从内部生长而出，而在张陈前面的映出一个巨大无比的混沌生物。
即便完全融合‘无’而贴近完美的自己，依旧在该生物面前遭到压制。
“张陈！你做到了，你竟然以半人类半狱使的身体融合我所制作的鬼物，你勾起了我的兴趣。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将用这一具化身的全部力量为你开启通往我混沌大界的大门，而你将成为我的左右臂膀为我一齐占领三个平行世界。”
巨大混沌生物扭曲嘴口中吐露着数亿人叠加在一起的话语。
“什么要求？”张陈先是追问一句。
“立下最为崇高的誓言，以你的灵魂起誓，以灵魂服从于我。”对方立即回答。
“那为什么刚才在我感悟一切的时候，为何要袭击我？”
“因为我所制作的‘虚无’在我看来，以你的能力想要驾驭并融合他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因此我只是想要你在体内注入混沌气息而帮助你控制它而已。没想到你体内的一只血界生物拼命抵抗才有着你所看到的这番场景。”
“呵呵……如果没有富江的帮助，在我意识还未回到身体时，恐怕你已经将我的肉体灵魂加以改造使得我强行服从于你。现在我来告诉你，我的想法吧！”
张陈白色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草你妹夫的，老子总有一天将你混沌界一锅端，伤我朋友，找死！”
张陈渺小的身影与巨大的阿撒托斯所留在狱间的化身交织在一起，大量的黑色触须切断而掉在地上，挣扎扭曲后化为一道道混沌气息并再次回到阿撒托斯化身的体内。
而张陈的喰鬼能力没办法吞食这些触手，结果使得张陈的攻击变得毫无意义。
“张陈！你可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在张陈白色身躯闪烁在成千上万根黑色触须中时 ，邪口老从体内传音而来。
“这东西在零间可是人人畏惧的家伙，老君我已经算得上是零间的元老级人物，在喰界形成不久，我便已经存在。但是这个家伙，在老君我诞生的时候已经不知存在了多少年。阿撒托斯，混沌之源核，第一使徒！”
“第一使徒！”张陈心神一震，一道黑色触须从自己脸颊划过，虽然只擦破表皮，但是却有着大量的混沌气息试图占去自己的身体。
“虽然存在于你面前的还不足阿撒托斯真正本体的千分之一，但却绝不是现在你能够抗衡的。为何你连同它的一根触须都吞不下去？原因很简单，你们之间的阶位相差太大。如同一个普通人即便再如何强大，却无法与神相对抗。”
“即便是口琐，见到阿撒托斯都是规规矩矩的，不敢说出什么冒犯的话语。”
邪口老在张陈体内将阿撒托斯的情况加以简略说明，但却使得外界的张陈越加紧张，情况渐渐向着十分糟糕的境地发展。
“邪口老，你全在一旁讲一些有些有的没的，既然你这么吊，能不能帮我杀掉它？你不是自称很厉害吗？在零间大家都要称呼你为老君不是吗？教我两招杀死它的办法啊！”
张陈已经没有耐心，面前阿撒托斯的化身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你杀不死它的。”此时已经威胁到张陈的生死，邪口老已经不在乎张陈对于自己的称呼。
“那怎么办？要我服从于这种人，我倒不如死去。但是艺芷却……”
“你可相信老君我？”邪口老郑重其事地打断张陈的话语。
“你说什么？”
“老君我问你，你可否愿意相信老夫，将身体控制权全部给予老君我来控制。老君本体乃是喰界稀有至极的噐魔，而在融入了口亶的身体后，皇室血脉与老君我的本体相铺相成。以老君我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够杀死这家伙！”
“可相信老君我？”邪口老再次问着。
小口的事迹一只是张陈心中难以抹去的心魔，自己的善良与信任差一点导致自己肉身灵魂皆尽消失。但是，本心，张陈却从来不曾变化。
“邪口老君，拜托了！”
张陈将意识退出身体，同时默许了主魂石内部邪口老对于自己身体以及灵魂的完全掌控权。
所有过程给予张陈的感觉却如同眨眼般，一闭一睁之间，张陈已经出现在黑色金字塔的门口，自己的身体损伤虽然较为严重，但却不足以致命。
不过等到张陈去呼唤体内邪口老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传出。
在确认阿撒托斯的化身已然灭除后，张陈毫不犹豫而进入主魂内部，却在这里找不到任何邪口老的痕迹，最终张陈在自己作为喰鬼的喰腹中发现邪口老仅仅剩下的一丝本源。
邪口老本源大伤，甚至比当年遭人陷害，再遇到行者所受的伤势还要严重。
而张陈邪口老本体残存的山洞面前附身贴地，真诚地扣下三个响头而离去，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帝都悬空城参加比赛。
…………
此时此刻，张陈感觉到身体内异动而从候场区离开，前往单独的房间正是因为感觉到了邪口老的气息重新回归于主魂石之中。
“邪口老？”张陈先是试着与对方取得联系。
“黄口小儿，你若是再以此名字称呼老君，休怪以后老君再也不协助你。”
听到邪口老如此较真的语气，张陈心中变得释然无比，富江，王艺芷以及邪口老的相安无事，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出现在张陈的面庞。
“邪口老君，你身体没事了吧？谢谢了。”
忽然间张陈语气的陡变使得邪口老有些不太习惯，“小子，怎么你这般恭敬的话语反而让老君我感觉有些不舒服。这么办，你我两人单独相处，随你怎么称呼。如若有他们存在，你与我交谈必须使用敬语。”
“没问题。”
“老君我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阿撒托斯如此恐怖的生物，老君我若非有着你这般完美的躯体，恐怕已经与对方玉石俱焚。话说，老君我沉睡了多久，将期间发生的情况与老君我好好讲一讲。”
随后，张陈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与邪口老讲出。
“老君我对于你可是十分看好，你与这般狱使可大不相同，如若连他们都打不过，可就太没意思了。正如你所说，你在鬼化的情况下无法使用喰鬼能力的确与老君我有所关系。”
“鬼躯是一道新的身体，甚至灵魂都焕然一新。老夫这个主体不存在，你自然没法与主魂产生联系，不过现在老夫回来了，一切都不是问题。距离你下一场比赛还有多久？”
“如果中途没有人选择我为对手的话，还间隔着三个人，应该有大约九十分钟的时间。邪口老你打算？”张陈眼神一惊，大致知道邪口老想要做什么。
“狱使之中的确有着很变态的家伙，曾经杀死老君我的狱司便十分厉害，不过在这里面你至少也得进入一个前三位置，作为主魂的老君我才有面子。在你上场之前，我将喰鬼能力与你的鬼躯相融合，你会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强！”
…………
从个人休息区中走出一个与张陈一模一样的男子，不过在坐的人都知晓，这不过是一道无主的行尸走肉而已。
“张陈哥不知道一个人在里面做什么？”虫萤略微有些小小的担心。
此时此刻的角斗场观众席，连同候场区内都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张陈血肉分身代替本体的出现，因为角斗场中心内的场景实在可以说是最为顶尖的战斗。
袁月与朱涣两人的实力，超过了之前所有比赛的水准。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二章 风使
“剑仙真躯！胜负即将分晓，能够逼出袁月的完美禁解，这个小辈已经很不错。想必骨医对其的传承还未吸收完毕，如果比赛还能推迟一段时间，这场比赛的胜负便有些能以猜测了。不错，我华夏国又是多出一个天才。”
场下的神候对于朱涣的评价很高，而此时的场内，袁月的眉心烙印着一只剑体的印记而整个人悬浮于空中，冥月剑立于后背，身体内正向外逸散着浓厚的剑意。
朱涣还未真正参悟禁解，达到以骨体包裹身体提高防御力与力量的初解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提升，看着空中剑意极强的袁月，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真的不太够。
“晚辈技不如人！”朱涣将黑刀收起，双手抱拳以认输，否则这样下去以袁月这股如同真仙一般的剑意附着在剑身之上，恐怕自己的身体将会受到极大的重创。
“承让！”
毕竟只是比赛切磋，袁月见朱涣认输，自己立即将剑意收敛，离场而去。
“朱涣挑战失败，双方名次不变。有请下一位挑战者入场。”
“金老板要上了，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会被金老板选上，如果是我，我肯定直接在金老板面前认输。与金老板拉上关系，益处可是相当丰厚。”
“我倒是想看看金老板的比赛，还记得上一次，一个个奇珍异宝由金老板拿出手时，对手都被这些东西给惊呆了，真想要看看金老板在本次比赛上还会拿出些什么东西来。”
穿戴者金银珠宝的金老板挺着大肚子走上场时，看了看场下的众人后，直接举手。
“金泽放弃挑战机会，有请下一位挑战者登场。”
“哼！华夏国这些家伙，我早应该猜到如此。金泽乃华夏国第一商人，操控着整个华夏国的经济体系，此人绝对不会参与任何行动，而是留在国家内部。白脑魔亦是如此，这等精神力强者注意将大脑覆盖整个国家，对国力有十分大的贡献，也必然会留在国家内部。”
坐在观众席上米国排名第三的针头人万魔推测着。
“不过也罢，下一位又是华夏国的血魔，这些新人的潜力丝毫不比这些老一辈的差。”
古晨上场即刻间引动全场的注视，先前古晨所展示超过血魔的恐怖力量震慑全场。很多国家的狱使都将古晨看作是作为恐怖的选手，不在于他的实力，而是因为其体内的血能足以让一些小国家生灵涂炭。
现在决赛进程过半，已经轮到前十的人物出场，毕竟名次再如何变化都是前十，很多人为了保存实力而放弃挑战权力。
古晨一直都在认真观摩的比赛对于现今前十的人，青鬼以及天狗所占据的狱司有着很多不确定性，而虞茗体内显现而出的诡异东西，古晨感觉与自己体内的血色小人不相上下，而赵牧已然连续有数人对其进行挑战，而古晨最终将目光落在张陈的身上。
“算了……看他的样子，本体应该在进行着十分重要的事情。”
古晨抬起双手示意弃权，随后返回候场区与同朱涣坐在一起，两兄弟之间在这场比赛过后可是有很多话要说。
轮到第九位时，是由青鬼所挑战成功的符翱，上一届前十而且天赋秉异，在他人前来此次百人榜进入前十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然而此时的名次却因为守擂失败而成为十七名。
走入角斗场内的符翱先是凝视一眼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青鬼，不过出于稳健自己还是将目光转移至其它人，并很快落在张陈身上。
“第七名的位置，我要了！”
荧幕上仅剩下符翱与张陈的名字，不过坐在候场区内的张陈不过是本体分离出来观看比赛动态的一道没有意识的血肉假身。
而张陈本体所在的独立房间中，灯光与窗户通通紧闭，紧锁的房间内一片漆黑，但却隐隐能够听到内部传来的牙齿咀嚼声音。此时此刻的张陈正沉浸在一个十分关键的状态中，即便是自己派出去的血肉分身发出信号，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咚咚咚！”房门敲响，从外面传来虫萤的声音，“张陈哥，你在干嘛，轮到你比赛了。”
虫萤见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但如若张陈五分钟不赶到比赛现场则是算作自动放弃比赛而让风使白白捡起一个名次。
“咔擦！”
情急之下，虫萤赶忙将房门强行打开，而内部的场景让身为一级狱司的虫萤不由都有些感觉毛骨悚然。
一只只萤火虫由虫萤体内慢慢飞出而利用尾部的光亮将整个房间予以照亮。
房间的墙壁，地板乃至壁柜和沙发上长满着一张张正在蠕动不已的嘴口，环境都因为张陈的身体情况而发生同化情况，这是以前不曾出现的。张陈坐在中心位置，双手相扣于腰腹，身躯悬浮于空中。
白色头发下的张陈双眼紧闭，而在身体的前方，一颗血染的心脏正在以一秒一次的频率跳动，同时在心脏的旁边还有一颗白色的圆形石头，整个房间内嘴口正是这一颗白色舌头引动。
“虫萤，稍等一下。”张陈十分平静地说着。
而虫萤本还想吹促，但是当自己看到面前这一形态的张陈，心中可谓是情绪翻涌。
白色的头发是虫萤站在死亡边缘时所看见的希望之光，将自己继续留在世界上。听见张陈这么一说，虫萤立即将房门关闭而离去。
此时角斗场四周的观众台上，因为先前陆迟的直接投降，再加上此时张陈迟迟未能上场，观众对于张陈的猜疑越加凝重。
“这个人恐怕是看到上一届的前十挑战自己而吓得不敢出场了吧？再怎么样，至少也进入比赛场中示意自己不敌对方而投降吧？这种逃避算什么？”
而角斗场中的风使亦即是开始对于张陈抱有不满，自己再怎么说也算是前辈，一个新人竟然不现身实在是太过于嚣张。
“我华夏国应该不会有如此胆小之辈，而且陆迟此人在上一届比赛中与我有过交手，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主动认输，说明这个新人应该的确是有些实力的。也好，五分钟过去，名次自然而然为我所有，倒是省了一番功夫。”
看着头顶上方的倒计时从‘00:01’变动至‘00:00’时，符翱不由微微一笑。可是当自己偏下头颅时，自己面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
“这家伙……什么时候入场的。”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一千米左右的张陈，符翱的内心不禁有些激荡，掌控风的自己，在场内所有的风向完全在自己的感知中，哪怕是一粒灰尘飘动，自己都能够清晰感知。
“风使前辈，不好意思，刚才有些私事耽误你不少时间。”
“既然来了便不用多说废话，开始吧！”在对付青鬼时，连同禁解都没来得及使用的符翱已经不会再犯下相同的错误，将每一位对手都当作劲敌来对待。
张陈感觉到整个比赛场中，每一寸土地在符翱的身体脉动下都开始徐徐升起小型的漩涡。
符翱的状态十分特殊，先是很快经历了一次初解状态，后背的风翼生成随后又融入体内。而后角斗场内开始出现大量的风暴，近乎达到十六级台风的强度。
“禁解，风使。”
“一来便是用禁解，而且名字与称号一样，真是看得起我。”
张陈站在风暴之中丝毫不受影响，而在对方轻声到出四个字的时候，角斗场内所有的狂风之力在符翱的右手中凝聚压缩而构型。
“上一届比赛的时候，符翱小子的这根风神枪还没办法如此稳定的凝固对吧？”金老板坐在神候身旁十分有兴致地看着比赛场内部的情形而说着。
“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看来十年期间，符翱这人并没有因为荣誉而懒惰下来。”
角斗场内从狂风撕裂的环境在不过五秒钟的时间内变得寂静无声，所有的风力都变得安然而平稳，不过在符翱的双手中持着一根长约三米枪体通体白皙而枪头萦绕着狂风的长枪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张陈作为对方的目标，自然知道这根长枪到底蕴含着多强的力量。
“将自身风之力全然涌入双臂以挥动这把长枪，禁解，强行将作为远程刺杀的刺客转变为敏捷型的战士。这根实体的风枪，恐怕比符翱本体还要危险。”
“小心了！”
符翱眼中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左手离开枪体，右手带着体内的内劲与风力，将枪体以高速扭转的形式向着面前相隔千米的张陈所在方向陡然刺出。
“嗡！”旋转的枪头引动着空间的共鸣，一枪点出，空间皆尽碎裂。
枪刺竟然达到风之规则的边缘。
面前的土地由狂风所撕开，在张陈与符翱两人所站的位置直线上形成一道圆形的刺枪痕迹。枪头带动的狂风最终撞击在角斗场西南方向的，狂风部分溢出结界将不少实力不济的观众刮伤。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新时代
　　靳庚十分仔细审视着张陈的比赛，“哼，连我的双子眼瞳都捕捉不到，符翱将自己的速度舍去，根本不可能命中张陈。”
果真如同靳庚所说，枪头所指之处，只有四处横飞的烟尘而没有任何生人的迹象。
“气息为何连同一分一毫都消失不见？后面吗！”
感觉到后背一股凉意由身后袭来，右手化为左手持枪，一记后扫。肉眼可见的狂风肆虐身后整个场地，可是在符翱转过头时却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为何捕捉不到此人的踪迹？”
有些烦躁的符翱双手持在枪体中部，将风神枪悬于头顶开始快速搅动，随之而带来的是角斗场内足以摧毁一个城市的强烈风暴。
可是张陈依旧无法捕捉。
“喰齿魔阵！”
陡然间在狂风之中，九颗牙齿忽然出现在符翱身体的九个重要部位，因为牙齿的陡然出现而符翱根本来不及反应，使得整个人被压制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紧跟着，九十九颗牙齿相继出现，总计一百零八颗牙齿压制住符翱的身体，将其封印在地面。
喰化的张陈出现将齿刀悬于符翱的脖颈处，“认输吗？”
“风神决！”
谁知面前被固定在地上的符翱露出笑容，身体化为风束缚着张陈的身体。而掉落在一旁的风神枪，受到符翱的牵引直接，笔直向着张陈左胸膛穿刺而去。
“这个东西！”场下的靳庚清晰看见，从张陈胸口溢出高阶层的鲜血并凝固而成厚质的血染盾牌挡在胸前，正是这个东西在自己与张陈交手时为其挡下致命一击。
风神枪撞击在血盾表面一时难以刺穿，即便以超高的风速旋转，破开血盾依旧需要一段时间。而张陈本体已经将缠绕于身体的风给吞食殆尽，迅速脱离当前位置。
“前十的实力果真不容小觑，没有参悟禁解之前想要压制对方，实在太难了。”
而重新凝固身体的风使同样对于张陈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惊，对方这一状态无非仅仅停留于初解，而刚才若非自己在封印前依靠着战斗经验迅速转移本体，恐怕已经栽在对方手中。
“测试排名第七，果真不是运气。禁解状态下，进攻性大幅度提升，但是速度反而不及初解。对于这种神出鬼没的对手反而有些棘手，禁解的深层次形态，仅仅是刚刚参悟一丝，如果使用，最多能够撑五秒钟，但是眼前实在是没办法，只有如此了。”
天空中风使目光一凝，作出一个让全场人为之震惊的举动。
“噌！”长枪将风使的身体刺穿，而后在身体主魂石的脉动下，蕴含着大量狂风之力的枪体开始解离并将所有能量灌入符翱的体内。
随着枪体的消失，符翱的身体变得形若风一般有些透明，但是体内的能量却是达到一个极大值。
“呼！”符翱身体一动，整个角斗场都因为符翱的速度而带起大量的沙尘。
“比靳庚还要快！”
张陈目光凝视着对方，而角斗场内的可见度已经因为沙尘的飞扬只看得见两道黑色的身影即将交织在一起。
“轰！”
碰撞处狂风撕裂，将一切的灰尘都吹散开来，而中心处有着一个凹槽。风使已然化为普通狱使的形态躺在凹槽中，身受重创，能量耗尽而没有任何行动之力。
张陈的双臂由狂风所撕裂，不过在一秒内即刻由体内射出的数百根血丝缠绕而修复。
“符翱丧失行动能力，挑战失败，双方名次不变。”邬老宣布着比赛结果。
“刚才发生了什么？风使前辈明明将气势提高至最高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输了。”
“是啊！张陈这个新人中间这一段的确表现的很强，但是风使在最后关头祭出绝技为何突然就输了？”
开始有不少人对于比赛的陡然结束议论纷纷，而一些厉害的狱司却是将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米国的万魔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震惊万分。
“鬼物……的确是鬼物。怀特，你现在离场，这件事情带回给我们国家总部，事关重大，务必详细传达整个事件的过程。”
“是的，万魔大人。”一位眼镜男迅速离场。
…………
“张陈兄真是厉害，符翱这等上一届的天才人物在你手中根本不值一提。可惜，不允许连续挑战，否则我真是想要与张陈兄切磋切磋。哎，和其它人交手实在是没什么太大意思，靳庚我又打不过，还是算了吧。”
虞茗在张陈返回座位时，拍着其肩膀，随后起身走入角斗场中放弃挑战机会。
“我也弃权吧……”张陈才经历比赛，而自己手上还有一次机会，故而在这一次挑战上弃权。
而在张陈前面的神候，赵牧通通放弃比赛。轮到排名第四的袁月时，自然不会放弃自己前三的地位，选择对手，靳庚。
而两人的比赛让现场可谓是热血沸腾，同时场下由邬老与神候两人共同为结界加固，以免内部的能量波动造成场外人员伤害。
“这是华夏国的真正实力吗？同样作为超级大国的米国难不成也都拥有着这样一个个变态的妖孽不成，我们国家的最强者在这里恐怕想要进入前十都是问题。”
“靳庚……这人是昨日传闻中逼退无面的天才！这等操控雷电的能力，绝对不是吹嘘。”各国的狱使已经从心底内臣服于华夏国的实力强劲。
“袁月挑战失败，两人名次不变。”
“承认！”
靳庚双手抱拳而离场，看似并无大碍的靳庚体内，经脉血管皆尽断开，器脏切割造成的破损已经无法在短时间修复，体内全全依靠着雷电连接着这些切断的部位才得以问题身体情况。
袁月双手十指指缝间不断地向外渗流着鲜血，颤抖不已而无法握紧手中的冥月剑。
“妖孽……在修真界中，我也没有听说过谁人有这样的天赋，如同天生生于雷电之中，否则不可能如此与雷电宛若一体。看来时代在演变啊……”
袁月的失败示意着新时代的来临，华夏国前十的全面更新换代意味着整个世界格局的变动。
墨清上场直接弃权，而轮到靳庚的时候，其眼神中透露着十分奇怪的情绪。起身时看向排名第一的行者，脑袋中不由闪过昨日的画面。
“我弃权。”靳庚在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在行者身旁嘀咕两句。
由此，正式的决赛到此结束，目前的前十名额已经发生巨大改变——行者，靳庚，墨清，袁月，赵牧，天狗，张陈，虞茗，青鬼，古晨。
“本次狱司百人榜总决赛到此结束，请所有观众相继离场，有关于称号的赠予我们将在三日内通知前二十的二十位狱司前往狱间进行相关工作。欢迎大家的到来，请观众依次退场。”
“决赛特例给予五名新人狱司格外的挑战机会，五位新人请在候场区暂留。”张陈，虞茗，天蓝心，虫萤以及闻人常无同时收到邬老的传音而留下。
“看来额外挑战并不打算在今日继续进行。”张陈看着所有人的相继离去，心中大致猜测到帝都总部这边的想法。
“五位年轻人，今日的表现十分不粗。你们的额外挑战机会，我们会在今晚以及明日上午为你们详细安排，现在请将你们想要挑战的人名记录我发给你们的白纸上。如果想要放弃挑战，则不用在白纸上填写任何人名。”
五人分别从邬老手中接过白纸并很快递交回去。
“张陈兄，今晚有没有空……”
“今天我有些劳累，以后再找时间吧。”张陈并非是推脱什么，而是自己的确有要事在身，今日与风使交手时，只是进行完第一阶段与邪口老的融合。自己必须得利用今晚，甚至通宵的时间完善一切。
“想和张陈你有独处的机会还真不容易，弄得我一个大男人的面子应该往哪放啊？这样，等你有空的时候，希望你主动联系我，行不行？”
虞茗从指尖分离出一片绿叶交给张陈，只要通过绿叶便能与虞茗取得联系。
“虫萤我们走吧。”张陈接过绿叶，带着虫萤迅速离开帝都王台。
总决赛的时间已经进行到黄昏时分，张陈带着虫萤吃过晚饭便准备返回神侯府内进行身体的融合。
“张陈哥，你进入前十，有选挑战的人吗？”
“恩，争取把名次向上提升一些。”张陈微笑着，“话说虫萤你有挑战对象吗？现在前十的人中，没有一个好对付。”
“恩，我也知道。所以我选的古晨……”虫萤的声音有些偏小。
“古晨变化很大，你小心些，别与古晨拼命而身受重伤。主要目的是救出你的艺芷姐，没进入前十也无碍，懂吗？”
“好的，张陈哥你还有事吧，我会自己好好考虑的。”
张陈点点头与虫萤挥手道别后直接返回神侯府。
“张陈，看你有些事情要处理的样子。忙完以后来主府二楼，为师有事与你商量。”
“好的，师父。”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安排
“比赛结束了？”
张陈刚一回到自己的小屋舍，墙角内穿着红衣的女子便显现而出，眼瞳内逸散着红光，此情此景十分骇人。
“不好意思富江，让你等久。你也是非要跟着我呆在悬空城内，在这里又不能出去走动。我给你带一整只的北京烤鸭还有两份糖火烧，应该够你打牙祭了吧？比赛基本已经结束，血胎还给你吧。”
张陈试图分离体内的血胎时，忽然这么几天感觉作为自己心脏而连接着身体内部所有构造的血胎变得与自己身体有些难以分离，似乎这一段时间的相互交融，血胎与自己身体已经渐渐有所融合。
花费不少力气，张陈总算是将充斥着无尽生机的血胎取出身体。
“血胎似乎很喜欢你的样子。”富江接过血胎时轻声说到。
“喜欢我，难不成它还有自由意识？好了，再怎么喜欢我也没用。它是你至关重要的东西，我已经将全身换为精血，完全足够了。你赶紧吃些东西填饱肚子，我身体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恐怕需要等到明天清晨才能够带你出去。”
“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富江的话语无疑显得有些暧昧，而张陈也不多想什么，盘膝而坐在自己的床上，迅速与邪口老取得联系。
…………
审判塔第十层，墨清所在的总大将办公室内部。
“于先生，你还是无法干预这件事情吗？”墨清拿着手中写有十个人名字的名单，心中对于部分人员的安排是有些琢磨不定，毕竟在这里面的十人无一不是华夏国未来乃至现在的栋梁，如若伤亡惨重将意为着华夏国未来的衰败。
“我在人间徘徊太久而且明明达到这一步却故意压制不愿走出，一旦干预五魇的事情，恐怕会引动人间意识的排斥，到时候不知会引发什么样的糟糕结果。一旦发生问题，通向零间与狱间的通道被反向打开，人间的一切都将生灵涂炭。”
行者的声音并非从嘴口中传出，而是直接出现在房间四周。
“这份名单你看看如何？”
墨清将手中的十人名单扔给面前的行者，有着补丁的灰黄色斗篷下一双略微有些皱褶的手接着名单看着上方通过狱尉，中央高层以及最后由墨清，经过三层筛选而得出的结论。
—靳庚，袁月，赵牧，林南，张陈，虞茗，吴坤，古晨，朱涣，虫萤—
“四足蛛魔的少女吗？我倒是觉得换作李蜂闽倒是很不错的选择。李蜂闽此人作为华夏国隐秘侦查科总部长，侦查经验及手段十分丰富，在作战部署与人员规划上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而且单论战斗力，王庄如此好战之人，也是比该女子更好的人选。”
行者有些不太看重虫萤的入选。
“这是邬老前辈的指示，其实我也在考虑将李蜂闽加入其中而增加我们华夏国小队的渗透强度，不过邬老既然如此要求，再加上中央的认可，我这里如若是一票否决也是有些难办。”
“其实问题不大，论队伍的指挥以及战略的部署，袁月可是最佳的人选。既然如此便这样定下来，话说联合国将时间定为什么时候登岛？”行者默认名单并递了回去。
“只有五天！时间相当紧迫，天象已经逐渐呈现，必须赶在混沌降世前登岛。”
“恩，华夏国整体的安全措施如何？”行者问着。
“明日百人榜后八十名详细确定后，将调遣包括八十人在内，总计四百七十名狱司前往各个省区总部负责当地的防御工作。而帝都悬空城留有总计我等几名大将，以及四百三十名狱司，一千九百余名狱目进行防守。”
“我暂时留在华夏国，安全问题有我在，全国死伤人数应该能够控制在20%以内。”行者认真地说着。
“恩，既然如此到时候便有劳先生了，我还有很多详细的事情需要加急处理，有什么要事我会主动与你联系。”
行者从房间离开后，墨清亦即是开始处理着这几天极为重要的事情，手上的十人名单已然确认下来。
而正在墨清审阅着文件的时候，一张白纸出现在办公桌上。
“嗯？张陈这个小子居然来挑战我吗？”墨清看着白纸上的内容不由一笑，“事情如此多，也要被这个小辈插上一脚，明日难得有些时间休息。”
…………
“呼……”
张陈双手悬于胸膛，徐徐下压而调整着体内的气息。
待到自己睁开双眼时，已经有阳光从门缝下方射入，与邪口老的交谈以及将主魂融入鬼躯的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十个小时。
“张陈，你已经在喰道上探索很多，抵达禁解层次已经不远，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
“谢谢，邪口老。”张陈由于长时间保持坐姿不变而感觉自己全身僵直，简单活动身躯后，才注意到到在自己身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因为自己坐在床边，富江将自己的大腿当作是枕头而睡了一整夜。
“富江，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与师傅有些话语交谈，随后带着你去吃些早餐。”
而富江却是一脸不愿意的模样，非要钻入张陈的体内，最终只好带着富江与神候相见。
“师父，这是前往无面所在地域的十人名单？怎么不全是前十……”张陈看见十人名单上虫萤的名字时，不由微微一愣。
“一星期过去将会有日全食发生，而在六个月前，包括为师在内，一些能够推演未来动向的狱司以及修真者，推演出在大致距离今日五天至十天之间将会迎来一场浩劫。”
神候为张陈郑重其事地说着。
“浩劫？混沌降世？”张陈在听闻神候所说的浩劫时，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贾心口中所说的‘混沌降世’。
“恩！这个你是从何处听来的？”知道‘混沌降世’的人，华夏国整体不会超过二十人。
“我一位修真者朋友曾经给我，不过只是告诉我名字而没有谈及详情。事情很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而是相当严重。我们华夏国底蕴丰厚，死伤人数应该不会超过三成。而其它国家的死伤很有可能会过半，甚至一些小国家将会面临灭国的问题。”
“这！”张陈大惊。
“如此人间浩劫，数千年都未曾出现一次。生灵涂炭在所难免，而我们狱使仅仅只能够将伤亡减少至最小。为师知道你对于人情世故执念很深，为师给你十五个名额，将你们家人在浩劫开始前安放至神侯府，在悬空城内是绝对不可能有危险的。”
“谢谢师傅！”张陈开始咬牙估摸着人数，除去自己的亲属还有几个位置倒是能带上自己中学的好友，二娃谭肥等人。
“为师也是特意照顾你，十五人已经是极限，如果还有多的亲友可以安排在你天府市的总部。在混沌降世时，总部这边将会安排大量狱司前往各个省区负责镇守。另外，此事不可外传，否则天下将大乱。”
“恩，我知道。师父，还有五场挑战赛还没结束怎么已经公布名单？”
“时间紧迫是的一个原因，而你们五个小辈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已经超过我们的预想，最初给你们两次机会便是为了能够让你们足够展现实力而能够参与到讨伐无面的行动之中。所以便将你们五位小辈安排在私下进行。”
“张陈，你选择墨清大将是真的有把握吗？”神候紧跟着追问一句。
“是的，虽然不知道墨清前辈的实力如何，但是我应该有五成把握。师父你放心，即便输了也算是与墨清前辈切磋。”
“如果为师猜得不错，你莫不是想要利用墨清交手去提高有关于‘虚无’的感悟吧？在比赛中为师亦即是清楚地看见你的表现，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踏上与你自身能力完全不相关的‘虚无’大道。”
张陈暗自一笑，没想到全部被神候给推测出来，自己选择墨清的原因的确如此。狱间赐予墨清的称号——虚夜。张陈虽然未曾见过墨清出手，但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便是同道中人。
“小心一些，墨清不仅仅是精通虚无而已。比赛时间定在今日夜晚，详细地点昨夜由使者来到神候，为师替你收了下来。”
神候将信封交给张陈。
“没有必要生死相搏，适当切磋即可。记住，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明日前二十的狱司将会统一前往狱间而赐予名号，紧跟着便要准备出发前往大西洋，无面的藏身点。”
“我知道了。”
张陈与神候告别，张陈本是打算前往帝都市区将富江安置，因为自己还有一件与他人的约定需要前往狱间。可是富江却宁死不愿离开张陈，无奈之下只好让富江继续待在身体内一齐前往狱间与天蓝心相见。
比赛顺利结束，张陈自然得履行诺言，给予对方大量的纯净鬼气。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虚夜
“张陈你的身体！”
天蓝心看着由自己输送进入张陈体内的鬼气通通转化为纯净毫无杂质的鬼气输出时，不由瞪大了自己眼睛，十分好奇地审视着坐在面前一动不动正在为自己转化鬼气的张陈。
“够了吗？”
“……恩，足够了。”看着自己所储备的鬼气全部由张陈转化完毕，天蓝心开心的合不拢嘴。
“话说天井前辈今日没在家吗？”张陈睁开双眼问着。
“没，父亲昨日便不知什么事情而离开，可能这几天都不会返回。”
“好吧，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便离开了。”张陈实现自己的诺言后也不再多做停留。
“张陈……听父亲说你会参加十人小组去讨伐无面吗？”天蓝心在张陈离开的时候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轻声问着。
“是的，应该会在五日后出发。”
“你记得小心点，我听父亲谈论过奈亚拉托提普的事情，使徒每一个都相当危险。”天蓝心有些羞涩地说出这句话，随后又立即解释道，“我不是担心你的意思，我只是……你要是死了，我就没法获得如此多的精纯鬼气。”
“放心，不会死的……”张陈微笑着迅速离开。
…………
此时此刻在狱间的另一块‘亘司大陆’上，张陈一年前所前往的通天石柱顶端，三道身影已经出现在最顶端的城池之中。
“果真，阿撒托斯的起源果然能够追溯至狱间。没想张陈竟然能够发现这种地方！”
站在这里的三人乃是目前华夏国的至强者，三位狱尉——天井，邬老以及鬼草妃。
“邬老，有什么发现？鬼草妃前往金字塔内还没出来，仓库内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天井在曾经朱九七的房间中发现了一些有关于阿撒托斯与混沌这种生物的记载。
“仓库内存在着许多书籍以及类似于停尸间的冷藏柜，不过所有的物品都已经被人处理干净，想要还原恐怕需要花费一番功夫。话说，按照鬼草妃的性格不应该在黑色金字塔内呆上太多的时间，我们先去看看金字塔内的情况。”
两人迅速抵达进入黑色金字塔，进门脸庞的装置依然缠绕着鬼藤而无法移动半分。
“这壁画……天地开初，混沌初成。”
看着壁画内描述的黑色生物，天井与邬老都不由皱着眉头。
“鬼草妃难不成在下面？”两人走出通道抵达第一层大厅的时候，面前深不见底的大坑内散发着一股让两人最不愿意嗅到的气息。
“走！”
邬老将手臂搭在天井的肩膀上，两人跨越空间而抵达大坑底部，漆黑的洞穴中鬼草妃睁开着绿色的眸子看着前方漆黑的洞穴深处，右手按在地上而五指化为草藤向着洞穴深处蔓延，而鬼草妃看向的其中一个方向的已经有着感应传回。
“钓到大鱼，你们两个准备封印。”
鬼草妃向着两人说完后，立即将全身漆黑色的鬼藤全数向着有着感应的方向蔓延而去。而天井直接从身体内取出十根方形尖碑立于鬼草妃的身前。
而邬老直接在这些尖碑的中心放入一颗纯白色的圆形珠子。
“大鱼来了，准备好！”
黑暗之中由无数蔓藤所缠绕的一坨满是窟窿的灰黑色球形生物抵达。
“竟然是……是谁将其重伤成如此模样？”邬老震惊至极，虽然知道面前的这一团生物只是奈亚拉托提普的一个化身，但是从其内体所释放的初生混沌，一般狱使因为阶位问题将会完全受到压制。
“别说废话，如此好的样本，只要带回去将会对我们有无尽的好处。”
鬼草妃将正在试图修复身体的巨大圆球拖动至十块方形尖碑阵法的中心时，天井直接将尖碑开启，内部无数鬼魂嘶吼的声音传出并萦绕在洞穴之中，分别相连而形成实体障幕将黑色生物压制在内部。
同时邬老轻微调动阵法中心的纯白圆珠，内部一道巨大的空间能力开始肆意扩散，将上方的生物直接囚禁于圆珠之中。
天井收回自己的方形尖碑，而内部的纯白珠子在封印住球形生物后，珠子通体渐变成灰黑色。
“赶紧带回灵城加固封印，有关于这里以及黑色金字塔的探索恐怕得另外找一个时间。”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迅速从这里离开，不过在鬼草妃手中还抓着几颗有些残缺的白色牙齿，有关于牙齿的事情，鬼草妃不打算与另外两人谈及。
…………
天色已暗。
张陈今日总算是带着富江在帝都玩上一整天而后将其安放在了一家宾馆中等待，毕竟与墨清的交手绝对不能带着富江过去，墨清乃是以国家的利益为主，一旦判断富江给国家带来的利益低语贡献，以及富江鬼物的身份，恐怕不会顾忌任何颜面而杀掉富江。
“地点竟然在帝都市的一家小型体育馆内？”
张陈按照白纸上的记录找到昌平区内的一家已经闭馆的体育馆中，室内武术馆的灯光亮起，而张陈已经感觉到内部有人存在的气息。
“墨清前辈，百忙之中打搅你，实在不好意思。”
“知道我忙还来麻烦我，不过你在比赛中的表现很不错，与你切磋切磋亦即是算是我对于华夏国新一代的培养。”
“我们在这里切磋吗？”张陈盯着差不多两百平米的武术馆。
“是的，你的‘虚无”一道参悟得相当不错。我曾经在年少时，有一次机会而走入这一道，我们今日便在这个上面进行比试如何？只要你能够赢过我，第三名的位置我即刻让给你。”
墨清本是个极为严厉的将军，不过今日对于张陈的态度却十分好。
“好的，请指教。”
张陈话语刚一说完，‘嗡！’强烈的耳鸣声便缠绕在自己的耳侧，而四周的武术场环境开始拉长，面前的墨清距离直接越来越远，同时全身五感的渐渐丧失。
“一切都剥夺的感觉吗？”
张陈在黑暗孤寂而安静的环境中反倒是显得十分释然，与往常一样，如同一只浮游生物漫无目的飘荡在海洋中，这种虚无的感觉，自己已经经历了整整五千年。
不过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黑暗之中，张陈的双眼视力逐渐恢复。
而一幅幅隐藏于张陈脑海深处的画面被翻出，一张张画面叠加在一起而组合成一个女人的模样，一个张陈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女人。
可是张陈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看着这个女人遭受着一切。
“张陈！”
画面切换，张陈站在原地，此时的自己不知何时进入喰化状态，甚至连同手中的齿刀都已然出现。
“你的虚无一道为何有这么大的瑕疵？”
墨清奇怪地问着，在自己看来，存在着如此心魔的人根本不可能踏上虚无一道，想要入门都没有一丝可能。
“墨清前辈，这是在下唯一的执念，我只是为了这一切才达到现在这一步。我自己认为应该不是什么瑕疵，而是我的动力。”张陈认真解释着。
“虽然你可以这么说不错，可是执念与虚无背道而驰，你若是将两者混为一谈，终有一日恐怕将会走火入魔。不过你体内的另外一面近乎快要达到真正的虚无，将世间一切凡尘俗世皆尽放下的地步。”
张陈自然知道墨清口中所指的另外一面是什么。
“看在你帮助古晨的份上，我特例帮你一次。将你鬼物的一面表现出来，我今晚花费一些时间带领你更深一步踏入虚无一道。”
“谢谢墨清前辈。”
其实起初张陈是较为担心，鬼物一面的自己将会遭到墨清的排斥。
勾动体内坐于洞穴中的鬼物，在墨清面前彻底鬼化，头发由根部慢慢化为白色。本是充斥着情绪的眼瞳变得淡漠而虚无。
“我不是什么古板之人，你身体所散发而出的鬼气没有任何一丝负面杂质，或许你以后真的能够打破一些从古至今固定的东西。我墨清今日助你一臂之力，希望时之以久你莫要忘记自己作为狱使的身份。”
“当然不会。”
“坐，将意识跟着我而来。”
刹那间，张陈白色眼中的墨清身后的场景由武术馆变化为静谧的黑夜，而自己与同墨清坐在万籁俱寂的黑夜下。
而在张陈抬头看向天空之中的圆月时，整个人的身体变得凝滞甚至静止。
而墨清直接将手臂伸入张陈体内，将某样东西完全拧碎，整个过程在瞬息之间完成，在张陈看来不过是自己看了一眼圆月美景而已。
接下来便跟随着墨清，身体渐渐化为光点而游弋在夜空之中。
待到张陈再次醒来时，武术馆内只剩下自己一人，而鬼化状态的自己似乎少了一点什么东西，但却无疑察觉。在墨清的带领之下，自己对于虚无有了更多的了解
而在张陈面前的地面上放着一张信纸。
“明日十时准时前往狱间参与‘封号’仪式，今日我与你见面一事务必保密——墨清。”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封号赐予（上）
“师姐，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
次日清晨，张陈一大清早便接受到神候的传音，神候将亲自带领张陈前去狱间参加封号仪式。
“我也想去，可是那个地方只允许排名前二十的人物进入。整个封号仪式会进行相当长一段时间，师姐在外面等着还不如待在神侯府内等你的好消息。”
与同连愚欣告别，张陈随同着神候前往狱间，而封号的地点并不在灵城内，而是在张陈曾经交予酒吞童子主魂时去过一次的狱灵山脉。
“狱灵山脉乃是最为接近狱间意识的地方，交予主魂石的狱灵池只是占据中心一部分，在更深处便是封号仪式进行的地方，在那里你们新晋前二十的狱司将会与狱间意识接触并赐予你们相关的封号。”
神候在解释过程中已然携带张陈来到狱灵山脉的入口处，大门口的双灵石柱意味着一旦踏入这里将不允许使用任何能力。
“之所以如此早叫你出来，是因为在这里面有一段路途需要行走，正好为师给你讲解一下有关于封号的注意事项。”
张陈随同神候深入群山，十分认真地听闻着讲解。
“其实每十年的封号，一般是在3—5人之间，我们上一届的狱司若是本届依旧在前二十以内便用不着前来此地，只需要随意抽取一个时间来领取奖励即可。而你们新晋的狱司必须来此进行封号，同时会给予你们实力相对应的奖励。”
“今年新晋前二十的人物，一共有八人吧。”张陈算着自己五位新人，以及三位原本二十多名的狱司。
“封号的过程依据每个人不同而持续的长短不同，上一届中第一次进行封号的靳庚足足花费整整九个小时的时间，时间越长说明狱间意识与你的交谈越多，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而为师在一百年前已经经历过封号，当时为师总共耗费六个小时，现在把过程告诉你听听。”
“狱间的意识将会……”
忽然间神候眉头一皱，话语即可停止。
“师父怎么了？”张陈奇怪地问着，
“狱灵山脉是最为接近狱间意识的地域，身在这里可以说时刻都暴露在狱间意识的监视下。刚才为师被下达的禁言令，不允许为你透露任何封号信息，似乎狱间十分看重你。”
“恩？！”张陈一惊，感觉恐怕不止狱间意识看重自己，而是上一次被自己给坑了而怀恨在心。
“其实也是，多说无益，还是你切身体会时自行感悟。”
张陈跟随着神候向着山脉行径，的确与上次前往狱灵谭所走的道路有些不太相同，大致翻越过两座小山后，身在山间的两人面前出现一个较大的山洞。
“山洞后方将会是封号的场地，走吧。”
张陈注意到在山洞洞口的正上方立着一块写有‘狱’字的牌匾，而在深入洞穴后，内部的狱间气息比外界浓郁足足五倍。
“这种狱使气息如此丰富的地方如若是狱使长时间呆在这里修炼，想必会事半功倍吧？为什么平时没人前来这里呢？”
“狱间气息浓厚并不意味着适合于狱使生存修炼，或许短时间的确会在实力上有所提升，但实际上一旦在这里呆的时间过久，将会有可能迷失自我。而且有你这种想法的人的确不少，你看看洞穴两旁的情况便知道了。”
因为不能使用能力，张陈在漆黑的洞穴中只能依赖着神候事先准备的火把观察着洞穴壁面的情况，很快有了奇怪的现象发现。
在土黄色的岩壁上偶尔会有着类似于人脸的凸印出现，而且越加深入洞穴，这种人脸的凸印出现的越是频繁。
“在这里迷失自我的狱使将会被抽走主魂石，而灵魂将永生永世禁锢在这里，作为侵犯亵渎神山的惩罚。不要与这些人对视，小心意识由对方牵引。”
不过在神候说出这句话时，张陈已然与一张男子的面庞对视在一起。
不过两秒钟过去，较为明显的男性脸庞凸印上，先是双眼一阵金光闪过，随即整个人脸凸印化为粉尘而消散，内部禁锢的灵魂直接魂飞魄散。
“冥顽不灵的家伙。”张陈暗道一声，似乎在刚才对视的过程中已经与对方有所交集。
神候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一切而面前不远处已经有光线照射，两人很快走出洞穴。一阵不太适应的灰色光线过度，洞穴直达山腹之间的一处空地，而在空地上立着一座瓦片砖头所搭建的小型庙宇。
此时此刻，已经有几人人提前抵达。
“张陈哥！”在邬老的带领下，虫萤似乎很早已经来到这里，在看见张陈后腼腆地挥手。
此外虞茗以及天蓝心亦即是在另外两名狱尉的带领下抵达，而天井前辈张陈已经见过数次，而站在虞茗身边穿着绿色衣服的女人陡然让张陈回想起一个人。
“这个女人……”
张陈回忆前往血魔别墅前，自己收到有关于免费旅行团的传单的夜晚，似乎正是这个绿衣女人。自始至终张陈都在猜疑绿衣女人的身份，连同王艺芷都表示血魔别墅旅游一事，自己没有加以干预。
就在张陈回忆的时候，对方突然将绿色的眼瞳转过来看向张陈一眼而迅速偏过头去。仅仅是一眼相望，不到一秒钟时间内，在张陈的背脊已经激起了一层冷汗，给予张陈带来毛骨悚然的感觉。
“虽然那个时候我的实力还不强，但应该是这个女人错不了。为什么狱尉在那个时候会看中我，而将我引领去与血魔有所交集。”
张陈并未将目光长时间停留至该女人的身上，但心里却总感觉此女人对于自己并非善意，而是有所企图一般。
“邬老前辈，天井前辈！”张陈走上前去立即与两位自己熟悉的狱尉打招呼。
“接下来只要等到人齐，便可以开始封号仪式，还是依照以往的规矩，依照排名从后至前依次进行即可。”
很快闻人常无，古晨，朱涣以及天狗到来。
“天狗……不对，天狗本体不在双子的体内，这是怎么回事？”张陈的确是有些担心天狗的情况，狱间意识检查身体必将洞悉出双子体内的情况，而现在似乎的确是双子本人在控制身体。
“难不成，天狗与青鬼在一开始便没有将两位狱使的本体抹杀吗？”
不过既然如此，张陈也放心，天狗与青鬼乃是对抗无面的两大枢纽。
“八位新晋狱司既然已经到场便开始‘封号仪式’，闻人常无，你先进去。”在此还是由邬老主持，闻人常无抱拳后进入庙宇内部，因为无法使用能力加上庙宇的屏蔽作用，内部的情况无从所知。
半个小时过去，闻人常无从内部走出，而整个人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实力增进了不少。
“牌号给我吧！”
闻人常无十分恭敬地将从内部得到的牌号交予邬老，上面清晰地刻着两个字——“重甲”。
“凡事被封号的狱司都将得到一块这样的牌号，牌号对于狱司本身没有任何的加成作用，仅仅与狱司生命灵魂相连接，因此所有在历史上进入前二十的狱司都会将牌号交予国家保管在一处十分机密的地方，一旦牌号破损便知道该狱司身死。”
“当然，能够将狱间赐予的刻印着自己名字的牌号并放置于灵城的最高机密室内，也算是一份至高的荣耀。”
神候在张陈身旁为自己的弟子解释到。
“下面，天蓝心请进入封号。”
张陈看向天蓝心时，似乎该女子与以往有些不太相同，体内的积淀似乎比以往提高了不少。张陈估摸着与自己为其转化的纯净鬼气有所关联。
而这一次等待的时间则是较长，张陈直接盘膝而坐，开始昨夜有关于‘虚无’的参悟。
足足两个半小时过去，天蓝心身躯包裹着高浓度的鬼气从内部走出，整个人的气质都有所变化，而交予邬老的牌号上刻印着‘鬼驱’二字。
紧跟着便是虫萤，与张陈相望一眼并迅速走入内部。
与天蓝心的时间相差不多，足足化为两个半小时从内部走出。在上交的牌号上可印着——蟲蜘，而虫萤的变化亦即是很大，如同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内，经历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风霜。
“看来今天恐怕花费所有时间留在这里了。”张陈屏息凝神，不再将注意力留在这上面。
紧跟着，朱涣进入内部，这次的时间足足持续六个小时，三位狱尉不由开始重视朱涣这人，只要时间超过五个小时，都有着绝对的潜力，有着成为狱尉的潜力。
而有关于朱涣的名号，竟然继承了‘骨医’的名号。
随后，古晨携带血魔之力走入内部，天色直接由夜晚持续到第二日清晨，足足八个小时。超过继承骨医传承的朱涣，而墨清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而不再有任何惊讶。
而且古晨递给邬老的牌号上，封号极为霸道——‘血皇’古晨。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封号赐予（中）
“这只血魔竟然能够与狱间意识沟通整整八个小时，体内必然有异于常人的部分。听说曾经中东引发血界入侵事件，当时由墨清领队，似乎与此人有关。师父她老人家想必已经对此人是唾液馋馋，恨不得将其带回去作为一顿丰盛的大餐。”
虞茗看着古晨从庙宇内部走出时，都忍不****着自己的嘴唇。
“虞茗，进去吧。”鬼草妃阴冷地吩咐着。
“好的。”
虞茗暗自一笑并进入其中，而张陈此时正处于入定状态，如此多狱尉在场且身处最为接近狱间意识的地方，邪口老亦是只敢安静地呆在主魂石内部。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而虞茗进入的时间竟然同样达到八个小时，而且在出来的时候脸庞上标志性的印花变化为幽紫色。
木牌上刻印着两个字——‘木苼’
“师父，感受真的不错。”虞茗有些险恶的笑容与鬼草妃打招呼。
而穿着绿衣的鬼草妃却没有任何态度表达，随即将目光看向即将进入内部的张陈。
“张陈稍等片刻，让双子先行进入内部。”忽然邬老做出一个打乱顺序的决定，不过其位高权重，在场的人也都没有任何的非议。
双子从抵达这里一直到现在，一整天时间内一言不发，在听闻邬老的决定后迅速进入庙宇之中并在一个半小时后走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将刻印有‘双子’的木牌交予邬老后，迅速离开。
“轮到我了吗？”
一天的时间内张陈一直处于入定状态而参悟着有关于虚无的认知，在自己感觉来仅仅过去几分钟而已。
“张陈，你初次参与封号仪式，在进入庙宇前有几项重要事情需要告诉你。庙宇内部并没有任何的特殊，与人间的庙宇大同小异。在中心殿堂中有着一坛金钵，在金钵内插着三束香，分别用你的肉身，灵魂以及意识将三束香引燃，狱间意识将会降临而为你完成封号赐予。”
“谢谢邬老。”
“机会只有一次，切记珍惜。”
张陈一步踏入庙宇之中而与外界的一切相隔绝，而内部的构造果真与普通的庙宇一模一样，不过内部并没有任何供奉的神像或是雕塑，仅仅在厅堂的中央有着一四方红木桌，在上面放着邬老口中的金钵。
“嗯？为什么只有一根香？”
张陈自然不会想是邬老在欺骗自己，而有可能是自己的身体情况引动着变故。
“其实邬老的话语本来便有些悬乎在内部，用肉身，灵魂和意识来燃香，恐怕是狱间利用如此方法来对狱使的身体进行检测……如果只有一束香，不知狱间意识是什么意思。”
张陈盘腿而坐在金钵前的垫席上，审视着高约半米的香火。
“其实早在三年前已经在狱灵谭与狱间意识见上一面，作为酒吞童子主魂石的报酬，对方给我三个奖励，而最后一个奖励直接点明我体内鬼物的本质并且为我指出亘司大陆上，有关于我前世的问题。”
“狱间意识其实早已将一切都洞穿，我的前世，阿撒托斯制作的唯一物……那么这一来，一束香的意思应该是……”
张陈收纳一切的气息，将自身化为一平平凡凡的普通人，没有狱使气息，也没有鬼物的部分。
双手触碰在面前的红香之上，在顶端燃起白色的火焰。顿时间，张陈感觉到一股窥视的感觉，而周围的庙宇已然消失不见，来到自己曾经去过的一处地方。
“这里是……狱灵谭的下方？狱间意识在哪里？”
张陈审视着四周白色岩石所构成的潮湿环境，而在自己的头顶充斥着类似于水的特殊液体井口，但却迟迟未感觉到狱间意识的出现。
上一次自己在连愚欣师姐的陪同下进入狱灵山脉时，不知什么原因而陷入这里，紧跟着在一种无形的牵引下向着某个方向深入而来到一扇有着奇怪图案烙印的门前。
‘为时尚早’
张陈十分深刻地记得在当时自身抵达大门之前并触碰门体的时候，四个字回荡在自己体内声声不息，而后便将自己的意识又弹回体内。
“这次的感觉相比以前更加清晰！”
张陈保持着自己人类的身体形态向着白色洞穴的某个方向走去，一扇近十米白色石门出现自己面前，两扇门扉以及中央的图案在张陈这一次看来一目了然。
左侧描绘的一种没有头发，身体干瘪瘦小但却尖牙利齿的一种人型生物为主，它们在一起共享着尸肉，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仪式，显然所指的是因为怨念而存活的鬼物。
右侧的门扉上雕琢着一些胸口存在着六芒星的生物，每一个生物的形态特征都不相同，有类人型的，有牛，有猪，在右上角存在着一个面部只有嘴口的生物。这已经很明显的说明，这些代表着拥有着不同主魂石的狱使。
而两扇门扉中心的人体雕刻，代表的便是人。
“恐怕只有我会来到这个地方，‘人，鬼物，狱使’这扇门后方到底时什么？”张陈用普通人的双手推动着看似巨大而不可撼动白色大门。
“轰隆隆！”
白色石门这一次再也没有声音传出，而是随着张陈的推动而自动向着内部打开。
展现在张陈面前的是一个类似于古代皇宫的殿堂，洁白的皇宫之中空无一人，在张陈看来，这里至少封存千年，甚至万年之久。
而在红地毯延伸的正前方一千米远处的王座上，一具白色骸骨端正地坐在那里，牵引力正是来源于这具白色骸骨体内。
在张陈踏入皇宫的瞬间，大殿之内忽然显现出数千人的灰色灵魂，此时正双膝跪地，如同满朝文武百官觐见皇帝的场景。
张陈被面前的画面所震慑而迟疑了一时半会，张陈深吸一口气，穿越着这些灵魂之间的空隙一步步向着王位的方向走去。
每走十步，张陈都会驻足下来审视周围的情况，以免惊动了这些古老的鬼魂。
一千米的距离在平时看来，张陈只需要一秒钟即可达到，而此时却足足花费自己半个小时的时间。当自己来到王位面前的时候，白色骸骨体内的牵引力依旧不减，似乎需要张陈的躯体与骸骨相接触。
“你叫什么名字？”
在张陈的双手触碰在白色骸骨之上的时候，一阵雄伟的声音从直达张陈心里深处。这等感觉远远超过邬老，天井以及绿衣女子三位狱尉所带给张陈的压迫感。
“张陈……”张陈强压着自己体内的气息波动，让声音变得平稳而回答。
“你可知吾乃何人？”这一次的威压再次增加，张陈因为维持着普通人的身体，差一点因此而单膝跪地。
“不知。”张陈如实回答。
“吾喜欢诚实之人，如果我记得不错，距今已经是一万三千六十八年。终于出现一位足以继承我名号的狱使，而且依旧是我华夏国人，吾甚是开心！”
“哈哈！”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皇宫内的所有鬼魂全然消失而面前的白色骸骨亦即是消失不见。
“从三年前到现在，吾摆脱狱间对你的考验，你已经完全做到。你的确有资格成为吾之传人，不过今时今日，吾仅仅是将名号赐之与你，而吾之心得，秘典，通念乃会化为封印至你主魂石内，而钥匙则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声音回荡在皇宫内部而再也没有对于张陈的压迫感，而在声音结束的时候，天空中降下一道光束，而一道由玉石所制成的令牌徐徐落下由张陈接在手中。
——帝君——
令牌上两个狂草风格的字体展现在张陈面前，光是通过字体都足以让张陈感觉莫大的气势。
“谢谢前辈，不知你还在这里吗？”张陈将令牌接在手中后立即问着。
“何事？”
“这个名号似乎不太适合于我，在我看来，这里的宫殿以及满朝文武百官的鬼魂，前辈身前必然是君王人物，如此称号的确与前辈你相匹配。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我自认自己没有也没有一颗王者之心。”
张陈的这番话语说出时，换来的却是让人心悸的寂静。
不过大致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哈哈哈！”一阵让整个皇宫都在摇晃的声音响彻耳际，甚至有着两股鲜血从张陈的耳膜内溢出。
“吾之名号，天下人无一不奢求。没想到你一个小辈竟然还有些嫌弃，嗯！有趣，万年时光过去，没想到会遇上你这般有趣之人。不过吾乃帝皇，吾所言既是规则！你可是犯下大罪，吾将你满门抄斩，诛你九族都不足以谢罪。”
含着帝王怒火的话语使得张陈七窍流血，但张陈双拳紧握，自始至终没有跪下。同时在后耳，脖颈以及背部都激起层层冷汗。
“不过，吾给你一次谢罪的机会……”
“嘎吱！”白色皇宫右侧的一扇木门自行打开，内部有着一股让张陈不安的感觉传出。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封号赐予（下）
“一万多年前，那个时候我华夏国便有文明历史了吗？”
张陈所问出的问题答案在史书上看来是否，而此时的回答却是相反答案，而且这个文明极为繁荣昌盛。
“‘帝君’这个称号本不适合与我，我不是什么君王，也不想成为什么君王。我只是想保护我身边每一个重要的人而已，我不想走入自己所不愿意的道路。”
张陈看着面前皇宫侧翼打开的木门，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对于自己做出的决定丝毫亦不后悔。
然而在木门后方并没有十分可怕的场景，而是一个数十平米的小房间，在中央的桌面上放着一个铁质的方形保险柜不过上方并没有锁口，在锁口位置所存在的却是一张含着利齿的小嘴。
同时在保险柜旁放置着一柄金质的小刀，一股不安的预感在张陈心中升起。
“违抗吾王之命，罪加一等。不过吾王给你一次机会，在你面前的铁柜内放置着能够赦免你罪行的东西，不过打开铁柜只能够喂食锁口处的食脑虫。食脑虫需要进食一百克的活人大脑即会将铁门打开。”
“你若是表现出非常人的一面，吾会即刻将你杀死在这里。另外，因为吾比较喜欢研究医学，给你一点小提示吧，人类的前脑叶对于整个大脑没有太大的作用，理论上切除都没有任何问题。”
声音在房间内消失，而张陈不由吞下一口唾沫。
对方目的已经十分明显，需要张陈用面前的金刀将自己的头盖骨打开，同时切下大约一百克的前脑叶喂食给食脑虫，让其将保险柜给打开。
普通人要自主将身体的任何被一个部位切下来，例如最为简单的手指来说，都将是一个极其困难的事情，切除大脑，张陈都不曾想过，更别说是自己操刀切除。
“不知道以普通人的身体能够承受，如果在切除过程中我出现昏迷，同样将面对死亡。而且感觉在保险柜中，恐怕还放着更加折磨人的东西。”
张陈拿起金色小刀不敢有太多的迟疑，君王的耐心张陈亦即是不敢去打赌。
锋利的小刀沿着脑袋上层边缘切开，在拔下头皮的过程带给张陈的痛苦感难以言喻。接下来便是一个关键点——头盖骨，在自己的手指触碰在温暖的头骨时，全身都有一个发麻的感觉。
小刀沿着头盖骨的用力切开，张陈差一点在这个过程中丧失意识。
平时自己身体粉碎或是各种肢体断裂都是建立在S级全身改造型能力的条件下，在保持部分感知的情况下，神经传感仅仅维持原来的5%，所以即便是全身爆裂的感觉也仅仅相当于用刀子在全身做下些许切口一般。
而现在是100%的疼痛感，再加上自我保护意识，张陈在切割的过程中双手都在不断颤抖。以防伤到大脑，张陈还必须在双手颤抖厉害的时候停止切割。
“哐当！”
满是鲜血的白色头盖骨掉落在地面，张陈全身都被汗液所浸湿，甚至双脚都在过程中趋于麻木，而双眼渗血而变得映红。
“脑前叶……”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张陈以不再拖沓什么，如若有任何的迟疑，张陈害怕自己已经无法在有现在这样的决心去下手。
将手术刀慢慢靠近正在跳动的前端大脑，冰冷的刀刃触碰在热乎乎的大脑时，这种内部酥麻而伴随着针刺的感觉，张陈隐隐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一次性还是分两次？一次性好了……”张陈手起刀落，将前面的一部分大脑全部切下。
“呯呤！”金色的小刀承载着大脑掉落在地，而张陈整个人全身绷直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口中吐着大量白沫，双眼不停地向上翻动。
“啊！”深入骨髓的疼痛，换作一般在早已经在这里死亡。
而张陈的意志却至始至终没有崩散，三年的磨练已经达成，王艺芷的容颜在数日前再次出现，现在自己不能死去。
抽搐慢慢停止，而张陈右手的手指微微抽动一下，整个人踉跄而从地上慢慢站起。
手中抓着尚有余温的大脑切块将其喂食给面前保险柜上的食脑虫。
“咔！”保险柜的铁门打开，而在内部放着一个玻璃瓶子，内部盛放着黑色冒着气泡的液体，即便用木塞死死塞住亦即是能够嗅到恶心的腐臭味道。
“不错！吾之将士近乎无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作为奖励，吾王将一瓶从西域收集的三十六只珍惜毒虫体液与毒囊所碾磨而成的液体。喝下去，吾便赦免你的罪。”
此时的张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同时自己的身体状态可以说是差到极点，体内的新陈代谢系统已经因为大脑的切割而完全破坏。
“喝……喝下去，我的身体特定撑不住，不过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张陈抓住玻璃瓶子，自己已经无力将封口的木塞拔出，只得将瓶口敲碎。恶臭慢慢的液体从张陈的嘴口流入，整个身体的皮肤下方即刻浮现出大量的黑色经脉，并且不停地蠕动。
而张陈本人的意识即刻消散。
“嗡！”
一阵耳鸣声持续响起，张陈的双眼微微睁开的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井下皇宫而出现在一个四周密闭的白色空间内，不过在张陈体表附着一层粘稠的黑色恶臭物质，与先前自己喝下液体的十分相似。
但是张陈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有一种隐隐蜕变的感觉在体内演化。
“你已经拥有一定可能性去达到吾生前未曾达到的目标，你与吾虽然为同类聚集三界本源的生物，可志向与能力都有较大的偏差。吾在于统领万世，而你在于捍卫自身的道义。既然如此，吾之秘宝也是皆尽不适合于你，说不定还会在你成长的道路上有所阻碍作用。”
“不过，之前吾让你饮下的液体并非是万毒之物，而是一瓶祛除你身体杂质以及无用之物的液体，除吾王以外，还有为吾王打下江山的三位将军以及吾之妃子饮用过这等无价之液，而没有任何人有资格饮用。”
“谢谢前辈。”张陈全身已经得到修复，不计前嫌而道谢。
“这也既是作为你未能继承我名号以及财宝的补偿，在你洗刮身体的时间里，吾审视完你的身体，发现你与我身前的一员将士十分相似。其为吾王打下江山，贡献卓越甚至超过任何一人，其身世甚至在昌盛时期近乎与吾并肩，这等人才不可留在平世之中。”
“作为吾对其的愧疚，便将其名号延续下去并赐予你。”
话语结束，白色的空间中一张漆黑色木牌出现在张陈手中，上面由白色骨灰烧制而成的液体所烙印出两个字的封号。
——噬狩——
“该将士并非我国中人，而是在偏远地域的一户平民。与你相近，竟然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将我朝一小队士兵通通杀死，为不留痕迹再加上食物困乏，甚至将这些的尸体直接食用，填饱肚子顺带毁尸灭迹。
而后由我朝一大宰相看中，让此人为我国效力，征战四方。
落在其手中的敌人皆成其口中之食，而跟随其之将士，从未出现伤亡情况。此等大义而又大凶之人，直接由吾赐予‘噬狩’封号。
你与他相比，虽有大义，却未达到大凶。希望借此封号来历练你的心性，在吾看来只有将一切做到极端之人，才得以达到万物之巅。”
张陈接住号牌默默点了点头。
“希望你能够替吾完成万年前未能实现的心愿，杀死混沌之核。此外界之物将我昌盛王朝毁于一旦，千万军士溃败成灰，实乃羞辱。”
“混沌之核……”张陈听到这四个字的第一反应便是联想到阿撒托斯。
“这东西我必然会除去，请前辈放心。”
“人小，口气倒不小。只是你还未见过其本体，否则你也说不出这等大话。事已至此，吾将沉睡而去，希望我们下次相见之时，你我已能平起平坐而你手中以沾染混沌之血。”
刹那间空间溃散，只剩下有些破旧的寺庙以及面前金钵中烧尽香火。
张陈抓着手中的牌号离开寺庙的时候，在外等候的人已经有部分离去，甚至包括自己的师父。等在这里的只有邬老，虫萤以及虞茗三人。
“张陈你！”邬老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张陈,“你可知，你在内部花费了多少时间？”
张陈这才反应过来，恐怕在喝下黑色液体后昏迷了很长的时间再加上神候已经离开，张陈急忙问着，“邬老，现在什么时候了？”
“你进去整整三天三夜，华夏国有关于亚特兰蒂斯的行动计划已经完全展开。”
“我得赶紧回去。”张陈一惊，没想到自己在里面花费如此久的时间。
“不急，今日正在召开会议，因为你的特殊情况恐怕会在会议上进行讨论。将你的牌号给我！”
当张陈将抓在手中的漆黑色木牌递过去时，邬老不由皱着眉头，因为狱使从狱间意识那里所得来的封号都是淡黄色木牌，千年来无一例外……

第九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十人小队
“邬老我先行告辞了，虫萤我们走。”
张陈自然得抓紧时间，在封号过程的时间超过三天，由众多狱使看来已经不是张陈有多大潜力一回事，而是认为张陈在封号赐予的过程中身体出现变故。
毕竟张陈体内有着鬼物的情况还是有一部分人知道。
而在狱灵山脉中，包括邬老亦即是不能够使用能力，只得靠张陈自己赶路回去。
“张陈你是真的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吗？还有你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虫萤在张陈身旁问着，而在张陈身体上沾染的黑色污渍实在是臭味熏天。
“遇到一些不平常的事情，在里面昏迷了几天，否则很快就能出来。很臭对吧？我去找个地方洗一洗。”
在返回狱间的路途中，张陈找到一处拥有着一汪水潭的小植物林，让红着小脸的虫萤在林子中稍作等待，而自身将沾染在皮肤表面的黑色污渍通通洗净。
“张陈，老君要为你做的事情，没想到被它人给抢先一步。”
在张陈在潭水中清洗之时邪口老的声音传来。
“你身体内的能力太过于斑杂，老君我本既是打算在清醒后为你将些许不必要的能力去掉或是加以融合，没想到高人的一瓶液体便有如此效果。如果老君我没有猜错，你在那里所见的人物，应该是传说中狱使中阶位达到狱督的人物。”
“恩……狱督！”
对于井下皇宫里称号‘帝君’人物，对方绝对是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存在在张陈感觉来，此人已经早在万年前死亡。但是如今出现所达到的程度，超过三位狱尉，张陈自然而然能够估计出对方的身份。
“我体内的确很多无用的东西都去掉或者说应该是升华。”
张陈应经无法感觉到自己大脑内的神海存在，精神力亦即是荡然无存，只不过对于自己的大脑而言，似乎比以前更加精密的大脑。
“精神力探知在某种场合下十分有用，有点可惜。不过最为主要的还是……精血之躯似乎与喰鬼完全相互融合！”
其实在自己左胸膛内的白色原石并非主魂石，而是主魂。
之前已经说明，在张陈身体有刘诺注入‘魀’这种物质的时候，张陈身体已经转变为一个主魂容器。而原本在白色圆石上的穿插着数根血肉条的身体形式，此时已经完全变化，身体内不再存在有这种白色圆石，主魂与血肉完全融为一体。
此时此刻在张陈体内所流淌的乃是一种白里透着血红的血液。
“不过灵魂深处的鬼躯，没有任何的异样。”
洞穴之中，白色的张陈依旧盘腿而坐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以你现在的能力，参悟禁解以后，的确有能力面对奈亚拉托提普。不过万万不可有任何自傲的情绪，老君我便是因为自我狂妄而最终招来灭顶之灾。”
“好的，邪口老。”
张陈将身体洗净后，发现原本数百平米的潭水全然被自己给染成黑色，可见自身体内的杂质之多。
在回到岸边穿着衣物的时候，处于对身体的好奇，张陈按动久久未曾检测的白色手表按钮。四个尖针刺入体内，分析过程有些漫长。
张陈（二级狱司）
二级狱司阶段对应能力值评估如下：
主魂：稀有喰鬼（噐魔）——A+
主魂饱食度：100%
主魂肉体匹配度：72%
主魂封印解开程度：52%
副魂：无
技能格已由外物所改造，与主魂相依附而存在。
喰血本晶：高位的喰界血体，与主魂共同进行变化，肉身不灭，对血界以及喰界生物存在着一定压制作用———S+
身体力量——S-
运动能力——S
感知——S+
张陈点点头而看完检测结果的列表，在二级狱司之中自己基本已达到不可触及的巅峰层次，现在的自己真的很想去直面奈亚拉托提普。
…………
中央审判塔秘密会议室内。
华夏国派往无面藏匿地的十位成员中的八位已然到场，墨清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会议已经进行整整两个小时，相关的事宜已经给在场八人通报完毕。
“张陈的情况不知还会持续多久，既然如此，我便让王庄与李蜂闽分别代替张陈与虫萤的位置，与你们组成十人小队，今日傍晚六时出发前往葡萄牙。”
在墨清知晓张陈的封号仪式持续三天三夜的时候，自己也不太相信，因为在前日自己才与张陈有所接触，张陈的确是千年难遇的天才，在墨清看来九个小时已经是极限。
“轰隆！”房门推开。
“不好意思，来晚了各位！”
张陈看着面前会议桌的两个位置赶紧坐下，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墨清，赵牧，古晨，朱涣等人都是十分仔细地审视着张陈。
“既然来了就好，相关事宜我已经在之前的会议上通报完毕。此次行动代号为‘开天’，我们华夏国十人小队队长为袁月，副队长赵牧。会议后你们两人从队长那里获取情报，散会。”
张陈没想到自己刚刚赶到，会议便已经结束。
“队长，会议的事情？”张陈立即走向冰艳的袁月身边问着。
“先收拾你需要的东西，我们今日将以普通人的身份搭乘帝都国际机场傍晚六时的航班前往葡萄牙首都里斯本，相关的事情我们会在飞机或是抵达里斯本后与你说明。”
袁月的话语十分官方，张陈点头后见青鬼也没有要现在找自己的意思便带着虫萤从人群内迅速离开。
因为在出发前，自己还有几件要事需要处理。
“诺姐！”
张陈在帝都市内找了一处静谧之地而联系远在天府市实验室内的刘诺。经过张陈的考虑，自己还是打算与狱使一方共同行动，毕竟这一方实力强大，而且青鬼与天狗也在其中。
“恩，既然如此你便与狱使一同行动吧，我会携带着滑头鬼一行人以另外的方法渗透岛屿。到时候若是相遇再互相取得联系。”
刘诺不否认张陈的做法，这样将有更高的几率救出王艺芷。
“诺姐保重，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另外，小涅还是跟着你们好了，登上岛屿再说。”
张陈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富江会在整场战役之中存在于自己的体内，小涅这种血界生物的存在与富江恐怕难以平静相处。以刘诺姐的思维与科技能力，小涅必然能够顺利深入岛屿，到时候再相见即可。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张陈立即赶回天府市将自己重要的亲人全部接入悬空城，由于时间不多自己也没有做太多的解释。
只不过当张陈的家人以及像二娃谭肥这样的朋友来到悬空城时，已经不再认为张陈口中所谓的‘混沌降世’是什么假话，而是真正的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在中途，张陈路过贾心妻子沈秋霞的家中时，以外在门缝下方一封贾心存放于此的信件。
“时机抵达时，我会找机会与你见面，切勿透露我们之间的任何信息。”
信封内容时分简单，沈秋霞一家亦即是由贾心接到青云宗内以保平安。
傍晚六点在帝都估计机场内，按照袁月的要求手中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而抵达机场大厅。富江已经融入张陈的体内隐匿起来，而大厅中自己与虫萤似乎又是最后一个抵达的。
“张陈，虫萤，这是你们两人的护照，身份证以及机票。”
赵牧走上前来如同旅游团向导一般将伪装的一切物件交给自己两人，而前往里斯本的飞机于6:45发班，一行十人
——剑冥袁月，雷晓靳庚，拳脚赵牧，噬狩张陈，木苼虞茗，血皇古晨，骨医朱涣，蟲蛛虫萤——
十人看上去穿着格式各样的服饰，在赵牧这个导游的带领下共同登机，将历时五个小时前往距离亚特兰蒂斯最近的国家之一，葡萄牙。
头等舱可以说是被十人给包了下来，而赵牧作为导游看似在为张陈讲解着关于有关旅游的事情，实际上则是叙述着今日会议上的相关事情。
“在里斯本有我华夏国秘密侦查科在当地建立的小型基地，到时候将会是我们的临时根据地。之所以要隐秘行动，
第一，主要是顾虑到无面会在这个非常时期进行非常戒备，我们十人尽可能不要成为对方的眼中钉。存在于里斯本的侦查科成员已经在当地活动一年而没有任何危险发生。
第二，每个国家都在参与此次行动，而我们华夏国与米国乃是最强的代表。很多实力较弱的小组会想要依附于我们或者暗中跟在我们行动后方，我们自然需要避免这一情况。有些话，需要说得实际一些，某些情况下需要一些小国家去作为敢死队而我们将是对抗无面的主力。
第三，修真者一方也是在暗中行动，对方在暗，我们自然得身在暗处。虽然双方达成共识，不过有些极端之人还是必须小心。”
“混沌降世，将会在31个小时后正式开始。”

第九篇 第一百九十章 噬狩
狱间灵城中央区域
一栋设置有三十六道结界与七十二道感知结界的高塔式建筑面前，邬老提着装有牌号的小木箱来到高塔面前，由于结界的识别作用而直接在邬老接近时自行打开一道仅允许一人通行的通道。
塔身内部第一层便有着数个木牌，看上去已经是封存已久，算得上灵城建成以来最早一批前二十的狱司牌号。邬老来到顶层，将新晋的几人牌号给放进去不过张陈漆黑色的木牌却抓在邬老手中。
“幸好我还活在今日，若是我这身老骨头死去，恐怕都没人还记得这近乎遭人遗忘的一段历史。”
邬老重新回到第一层，右手轻轻向回一爪，一阵空间震荡似乎延伸至极远处，一本不知从何而来的古老书籍出现在邬老的手中，而在书籍用人皮留有着一种近乎快要因为历史时间流逝而抹灭的书籍名字。
—华夏王朝—
随后邬老开始迅速翻动着书籍后面的内容，尽管书页内的内容有着50%皆尽缺失，不过邬老在对历史有一定了解的程度下，还是基本能够读出一些关键信息。
“万年前的史前文明，灵城便是在这王朝的基础上建立而成，当时我华夏国征战四方，近乎统御着人间，以及在狱间占据绝对的霸权，可谓是华夏国最为光荣耀世的一个时期。而且封号‘帝君’的王者，乃是狱督级别的存在。”
“不过不少世人看来，这一段历史的证据不足，已经慢慢淡薄而化为传说来看待。而现在证据存在，看来我华夏国恐怕会回到曾经这个传奇的高度。”
邬老十分激动地抓着手中黑色的木牌，将书页翻动至最后一页，一段未知的文字浮现而出。
邬老十分缓慢，一字一词地读着这段文字，而老旧的书册共鸣着，每一张书页都开始闪耀着金光并从整体书册分散而贴附在第一层的避免上。
“皇室大门！”
邬老从未试过将这段经文诵读而出，只是今时今日已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
面前的这一道镶金大门由邬老单手推开，内部乃是一个数千平米的圆形大厅，在中央立着一位身着龙袍，气宇盖世的男子雕像，雕像面前的玻璃方台之上立着一块满是碎痕的金碑。
——帝君——二字刻印在金碑之上。
同时在圆形大厅内置正三角形的三个顶角位置还有着三位风格各异的将军，两男一女。
三人的雕像面前立着银质的牌匾，分别为‘赤统’，‘蛟桀’和‘藏书’。
“三位为帝君征战世界，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这些任务算来都是邬老的前辈，邬老自然十分恭敬地依次行礼，这三人近乎都是达到狱尉的顶尖层次，在战场上可谓是呼风唤雨，乃是帝君的左右臂膀。
“不过书中有一个小记中，记录着一位特殊的将军，虽然短短文字不足‘帝君’百分之一的记载，也不如三位将军十分之一的记载。但是话中之意却是让人生畏，此人作为‘帝君’一员大将，曾将当时最难以攻破的西方奥林匹斯山拿下。”
“此人为何会销声匿迹？”
邬老在圆形的房间中用高层次的空间能力感知着，相信在这里必然拥有着这位将军的雕像存在。而一阵微弱的感知从身侧传来，邬老的右手瞬间点出。
在房间东南处的一间暗室竟然被打开，而内部充斥着一股万年都不曾消失的怨恨情绪。
邬老为以防万一，在自己身体周围设置一层空间禁制，一旦遭遇危险将会自动传送而离开这个皇室遗迹。
与外面金碧辉煌的圆形区域想必，密室中阴暗潮湿，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原始微小生物的化石存在于岩壁之中，而在房间深处漆黑的角落处，同样挂着一尊与外面大小相同的雕像。
只不过此雕像的四肢由铁链所缠绕，乱糟糟的长发之下，一双万年亘古不变的扭曲双眸凝视着面前的一切，大张的嘴口妄图吞噬一切。
而在其身前的玻璃柱台上放着一黑色木牌，万年以来都不曾被腐蚀，与邬老手中所拿的木牌一模一样，甚至上面所刻印的字体都分毫不差。
“噬狩！”
在邬老靠近的时候，立在面前的木牌似乎产生感应而随风消散，由铁链所束缚的雕像亦即是在这一刻化为灰尘随风而逝。
邬老看着这一切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同时将视线盯着雕像后方的墙面，上面留印着两段文字——
‘乱世之豪杰，征战之猛将，气宇万千’
‘一己之心，平定安世，与吾王相齐’
…………
经过五个小时的行程，十人于23：45分抵达葡萄牙首都里斯本。
在机场门口停留着一辆静候等待的大巴车，司机与赵牧进行简短交谈后，十人纷纷坐上大巴车而向着里斯本市区内部开去，在下车后，赵牧从司机手中得到一份信件，而后利用升降机进去下城区，并在蜿蜒的街道旁进入一家酒馆。
酒馆之中还存在着不少当地的宿醉之人，十位东方人的生僻面孔倒是引动这里不少人的注意，只不过在赵牧的带领下，将之前从司机手中得到的一封信件中所取出卡片交给这里的酒保，对方即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而领着十人向着酒馆的厨间走去。
在厨间内，酒保为众人打开一条通往地窖的通道而全程闭口不言。
地窖下方储存着大量用木桶装盖的葡萄酒，表面上看去，这里既是个普普通通的酒窖。不过在众人眼中很快发现不寻常的地方。
“咔！”
赵牧将地窖尽头处一桶葡萄酒下方的砖块搬动，尽头处的墙面竟然自行打开一道十分稳定而波动微弱的空间通道。
“十位大人，你们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这是有关于我们一年来所调查有关亚特兰蒂斯岛屿的相关信息以及失踪人员最后传回的位置坐标与通话记录，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们。”
空间通道的另一头位于距离酒馆不远处的地下空间，虽然环境并不太好，不过众人今天亦是只能够暂且在这里休息，有关于登岛的事宜还需要一些情报收集。
张陈所分得的房间只有十多平米大小且四周密闭。
“恐怕大家会等到有其它国家登岛以后在，再伪装成一个小国家的成员进入岛屿。最开始利用这些小国家的人作为炮灰。在战时抵达中期的时，存活的狱使应该都算是不错的精英，到时候再利用华夏国公开狱司决赛时展现出的实力而组织所有人一同行动。”
“可是，事情真有如此简单吗？袁月以及赵牧肯定有更多的想法，而且无面必然会有所出人意料之外的行动。”
张陈不再多想什么，与帝君见面三天三夜，身体都处于十分特殊的状态而后又立即赶回悬空城将所有琐碎的事情处理好，现在的自己需要一个安稳的睡眠来补充身体机能。
一夜无梦，张陈第二日醒来之时，全身气血通畅，身体以及超越曾经最为巅峰时刻的状态。
“日全食将会在后天午时十二点整进行，今天还有一整天的观察活动事件。”
当张陈从休息房间走出时，袁月赵牧两位正副队长正在一张小方桌上进行商议。
“张陈，你倒是醒来最晚的一个。所有人都已经出去正常活动，你也是一样，今天一天的时间全员自由行动，不过必须确保自己的身份不被发现，在今晚八点前返回这里并通报你们一天所得到的情报。”
“是。”
袁月在成员管理上有着自己的方法，张陈被下达自由活动的命令后迅速从这里离开。
走在里斯本这座港口城市中，清新的海风近乎可以遍及城市的每个角落。因为里斯本建立在山丘之上，还存在着下城区与上城区之分，通过圣胡斯塔升降机相连接。
张陈站在上城区眺望着大海远方，浓厚的白雾将一切遮挡，自己也并不是太清楚无面所在的亚特兰蒂斯岛屿在哪个方向。
现在当自己距离无面所在地如此近的时刻，反倒张陈的心情变得平静下来，在一个阴暗角落将体内的富江放出来后，两人来到一家餐厅吃上当地十分有名的蛋挞并配上清晨咖啡豆磨出的奶香咖啡。
对于当地的葡萄牙语即便张陈不理解，在当今华夏国强盛实力下，不少小国都会精通一些简单中文，交谈起来还算是方便。
“虫萤妹妹怎么没有跟着你？”富江吃着刚出炉酥软奶香的蛋挞问着。
“今日的单独行动，恐怕虫萤被下达命令不许我有所接触吧。”其实张陈也是觉得挺奇怪，毕竟虫萤一向都是十分粘着自己，特别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
而在张陈与富江一顿舒适的早餐过后，这一家街角小店内走入两人与张陈坐在一起。
其中一人眼神一动，座位周围的形成一道正方体的时间结界，内外的时间流速变得有所差距。
“青鬼前辈，天狗前辈！”张陈立即恭敬地打着招呼。

第九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异常
餐厅角落的长方木桌。
张陈身旁坐着身体逸散着邪气的天狗，而在对面富江身旁坐着感觉极为空灵的青鬼，青鬼给予张陈的感觉已经与在长沙时大有不同。
五魇之中的两个英灵，第一个奈亚拉托提普，第二个便是青鬼。张陈自始至终都不知青鬼的本体是什么，只是青鬼在其中算得上是十分年轻。
“张陈现在需要你做出一个决定。”
在青鬼的手中拿出两枚硬币而放在桌面上，右手食指与左手食指分别压着一枚，先是并排向前推进而后再向着两旁移开。
“等到你们华夏国的狱使登岛以后，我和天狗两人将会立即与他们分头行动，至于如何分开我自然早有想法，现在你需要抉择。到时候，你是跟着另外七人一并行动还是跟着我们来？”
张陈其实早已经有这样的猜测，天狗与青鬼如果一直待在队伍中将无法发挥出全力，与七人分开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张陈没想到一入岛便要分开。
“其实你不用顾忌太多，你们华夏国此次派遣的七名狱司中，实力很强。特别是其中名为‘靳庚’的青年，在其体内有着不凡的东西。另外几人也是各个不凡，你跟着他们应该亦是能够抵达奈亚拉托提普面前。”
“做出选择吧！”青鬼指着面前的两枚硬币说着。
“青鬼前辈，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
“你们如若与狱使分头行动，今后若是在岛屿相遇，双方会是什么态度？”
“他们是何种态度我不清楚，不过我们不会有任何的敌意，并会在第一时间撤离。”青鬼迅速予以回答。
“青鬼前辈……我跟你们一起行动吧。”
张陈在极短时间内做出的决定是经历过大量的思考，自己跟随者青鬼与天狗而救出王艺芷的可能性会比自己与同狱使一起大得多。
“青鬼前辈，虫萤姑娘你与她也见过吧？她能……”
“让你加入我们是因为你的特殊，不能再有第四人的参与。”青鬼毅然地说着，“既然你决定了便好好准备，登岛之时，我会引发一场事变，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怎么做。”
两人从座位上迅速离开，张陈与富江相视一眼。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虫萤知道好了，虫萤跟着赵牧兄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安全。依照袁月的领队能力，此次行动华夏国应该会位于最安全的境地。”
张陈饭后沿着里斯本的街道行走，袁月给予自己小队成员一天的时间在城市内自由活动，其实主要目的应该是想要让每个人发挥不同手段在这个距离亚特兰蒂斯最近的岛屿上找得一些有用线索。
虽然秘密侦查科的人在这里呆了一年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过自己一行人在实力上都要高出对方很多。
张陈将相机挂在胸口，与富江走在里斯本的街道上像是两位来自于东方的情侣。
论感知能力，富江的血肉能力超过自己，每走一步富江近乎都能够捕捉全城每一个平民的心脏血液脉动，不过同时也会接收到来自于古晨血肉身躯的共鸣。
“整个城市的居民在身体方面都没有任何问题……”两人在走过几条蜿蜒街道后，富江将自己得到的确切信息告诉张陈。
“恩，如果表面上有任何的异常，早已经被侦查科的所了解。今天便当作是旅游好了，随意走动一下，如果能发现异常情况再说吧。”
…………
今日在巨大的亚特兰蒂斯岛屿上，不停地下落着豆粒般的雨点。
巨大的岛屿比上已经崩散的东瀛岛屿还要巨大，在岛屿之中存在着很多隐秘区域，甚至连同奈亚拉托提普都没有完全探索。
无面之所以选择将整座海底文明世界上升至海平面之上，是因为中心有一块区域在海底存在着极强的封印，甚至连同自己加上地藏的科技手段都无法将其打开。
不过在整座岛屿暴露在海面之上三年之久的时间内，该区域的禁制终于由无面所破坏。
看似一层薄稀的水层，整整花费奈亚拉托提普三年的时间去开启。内部所包裹的原始森林暴露而出，里面的植物千奇百怪，而且存在着隐匿在暗中的凶物。
“时间刚刚好！”
奈亚拉托提普化为本体，直接进入原始森林的内部，游荡的鬼魂，盘踞在树干上的三头蔓藤以及通体漆黑的毛团生物一旦接近无面，接近落得消散至粉尘的下场。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生物的体内并不存在着灵魂。
不一小会，提普以抵达该原始森林的中心区域，而面前的潮湿空地中心，有着一个如同陶瓷构造的喷水台，上面的一只枯骨手掌中盛放着一本人皮缝制的书籍。
只不过，喷水台的周围空地上，有一位金发小女孩不断地围着喷水台而走动着。
灰黑色身躯的提普审视着面前的小女孩，长扁的脚掌向前迈出一步时，走在右手侧的小女孩停止走动的脚步，有些卡壳的扭动着脑袋，转动一百八十度方向而看着提普。
“咕噜咕噜！”
在小女孩本是细嫩的皮肤上，冒出一颗颗大大小小的水泡，皮肤随之而掉落在地。血肉之下猛然长出九颗不同颜色巨大的蛇头，全全凝视着下方的提普。
树林中一阵剧烈晃动。
提普已经站在水台之前，九头海蛇的尸体倒在后方正在渐渐化为灰烬而消失不见。提普一把抓过枯骨手掌上的人皮书籍，眼神中充斥着贪婪。
“克塔亚特，终于到手！加上尸食教典仪，接下来便是时间问题，明日中午11时57分34秒，世界将被混沌所吞没，在人间的这些小蝼蚁到底能够挣扎到什么程度呢？想想还是蛮期待的。”
…………
“虫萤！今天一整天你跑哪去了？”
张陈在傍晚返回秘密根据地的时候正好与虫萤相遇。
“我看张陈哥你还在睡觉，我就一个人上街去，用示踪虫做一些侦查。”
“有什么发现吗？”张陈感觉虫萤似乎有些心事。
“没什么发现，只是有一个奇怪的现象。”
“什么现象？”
“不知道张陈哥你有没有发现，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的每一个人的生活规律都过分的正常，饭点抵达后的餐馆中绝对是每一位置上都坐着人，而且在这里工作上下班的人都在一个时间点，夜晚在外游荡的人虽然存在，但是在外走动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嗯？”
虫萤这么一说，张陈比对着自己脑中的印象才发现事情似乎的确是这样。不过，这也不能太过于说明什么问题，或许是当地人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也说不定，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些小细节很有可能是问题的关键。
“虫萤，待会将你的这个发现告诉队长。”
在众人从外界返回并依次汇报情况时，所有人包括靳庚在内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发现。大家与同张陈一样，将注意力集中在‘异常’上，而虫萤却恰恰相反，而从正常中看到些许‘异常’。
虫萤将这个发现告诉给袁月的时候，后者显得十分在意。
“大人们，今日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在秘密基地负责的一位秘密侦查科的三级狱司微笑着走过来询问情况。
“如你们所说，似乎亚特兰蒂斯并没有影响附近的这些地域。”袁月笑着回答。
“看来我们的调查没错了，几位大人，我们这边已经给你们准备两种好方案进行明日的登岛计划。第一是一艘停靠在海岸的私家游艇，第二，在上城区的曼顿街区，有一架直升机可以从空中直接登岛。”
“恩，明日我会给你回复的。”
袁月与对方对视一眼，后者点头而离开十人所在的会议室。
“如此说来，看来我们已经暴露在对方的眼皮之下。恐怕这几位侦查科的同伴都陷入其中，以防万一，我们今夜出发前往，所有人在房间中听我的指挥，同时尽可能改变你们的容貌与气息。”
“虫萤，做的很不错。”
袁月拍了拍虫萤的肩膀，虫萤的性格依旧如此，受到称赞而有些脸红。
“队长，我感觉刚才进来的那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一些，倒不如让我将他们隐蔽处理，然后我们再从这里离开，如何？”
虞茗一谈及杀人，便是忍不住轻微****自己的嘴唇。
“在未能下定结论的时候不要动手杀人！”袁月狠狠瞪了虞茗一眼，随后挥手示意所有人散会，大家可以直接回房休息亦可以去街上走动，但必须在十二点以前返回。
“虞茗这家伙肯定会杀人的，不过在这里的狱使似乎的确有些问题，只是不太清楚问题具体在于何处，鬼化状态下必然能够察觉，不过没有必要。如果虞茗真的动手，在他杀人之前，如果对方依旧没有表现出异常，再予以阻止即可”
时间尚早而张陈带着虫萤一齐返回街道上游走，顺便问问虫萤的情况。

第九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出发
“delicious！（真是美味）不过身体内果真没有任何的异常。”
在张陈带着虫萤在十一点返回的时候，虞茗已然将三位侦查科的狱司通通杀死，而且手指内延伸而出的蔓藤已经将尸体内部的血液通通吸干。
同时在虞茗吮吸尸体的同时，还有袁月，青鬼，天狗三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怎么回事？”张陈立即走上前去。
“张陈兄不用着急，我已经有证据来证明这些人恐怕已经不站在我们这边，等我说完你再发火如何？”
虞茗将插入这些人体内的藤蔓抽出，同时剥离出其中一人的完整大脑，沿着大脑中央前回开始轻微切割，看见这一幕的张陈不由有些不太速度，让自己回想起切割前脑叶的情形。
“虽然体内的确没有任何的异常，不过你们可以看看这个人的大脑结构，迷走神经这一部分与小脑的接壤有很大的问题，以及垂体的这个体积大小只有常人的1/2。”
虞茗如同一个科学教授一般对着血淋淋大脑的内部进行讲解。
“这样的结构会使得一个人变得容易操控。”
“虽然我不是特别了解，但是这样的构造将会使得一个人的思维，世界观以及价值观会出现与以往不同的偏差，之所以我们无法检测出来异常，是因为这些人是自愿如此。或者说，他们心中的信仰恐怕已经完全归集于奈亚拉托提普。”
“我见他们体内以及房间所有可能与外界通信的可能全部切断，我们的行动也不会有所暴露，这样的话我们明早行动也是完全可以的。”
虞茗的做法得到袁月的认可，张陈亦即是无法多说什么。
“行动定于明日清晨六时，我们于海岸由普通游轮的方式混入亚特兰蒂斯海域，具体行动抵达目的地再详细商议。”
张陈点点头，看着面散落的三具死尸并盯了虞茗一眼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在今晚夜里已经有两个国家的狱使在观察不到任何一方行动的前提下，决定进入岛屿。通过空降的方式，由军用运输机在进入区域。
…………
次日清晨6:00
华夏国小组十人准时从隐秘基地内出发，三具干尸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在摧毁隐秘基地内所有的空间支持后十人迅速前往特茹河，乘坐上一艘由特茹河如海而下的小型游轮。
载客四百人的小型游轮由特茹河出发，原本路线是通过特茹河汇入大西洋而后通过直布罗陀海峡前往内陆的意大利。
十人小队装作成普通人混在游轮中，张陈，古晨以及虞茗这种身体改造自如的人，全部伪装成西方人的模样，这样以来使得自己一行人的身份完全隐匿，不过能否顺利抵达岛屿还是另一个问题。
“要将这四百平民都牵涉其中吗？”张陈问着。
“即使不将这些人牵涉进来，等到午时混沌降世，还为抵达意大利港口的它们一样将会是落入死亡的命运。不用在估计人类的性命，现在人间的浩劫，死亡是不可避免的。虫萤姑娘，事情办好了吗？”
袁月在先前已经下达指令，让虫萤将控制人类思维的鬼虫全部投入船员的大脑之中，到时候航线将会慢慢在航行的过程中发生改变。
而且袁月之所以选择这种方法登岛，是考虑到获取的情报与自身问题，利用游轮上游客的身份来隐匿自己身份是必要的，另外在最早几次的报到中，有关于游轮在亚特兰蒂斯附近海域都是以失踪文章报出，而不像一些接近岛屿的渔船或是一些飞行器直接在就近海域发现残骸。
因此猜测一旦聚集大量人类的船只，将有可能平安抵达海岛。
“因为布置好了，航线会在一个小时候开始逐渐更变。”虫萤轻声回答。
“接下来，只需求一切顺利，在混沌降世前抵达岛屿。世界的动荡已经不管我们的事，一旦我们踏上岛屿，我要求所有人包括副队长赵牧在内，不可凭借自己的意念行动超过十米的范围。亚特兰蒂斯对于我们来说完全是一个未知的地域，我们需要至少两天的时间来巩固我们对于岛屿的了解。”
袁月特别将视野看向虞茗，毕竟就虞茗昨日的表现来看，有些自我行动倾向，但却根本没有看出天狗与青鬼的异样。
“所有人自由混迹在游轮上活动，在不暴露能力的情况下有任何发现立即向我汇报。”
张陈与同虫萤游荡在甲板上，看着船只慢慢驶入大海。在昨夜与虫萤的交谈中自己也是了解到这小妮子因为实力相比众人有些不济的原因而内心有些自责，因此自己总想做一些能够帮助大家的事情。
“虫萤，一旦登上岛屿，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必须照顾好自己，一旦判断出任何的危险情况以保命为主。这件事情算是我拜托你的，行吗？”
虫萤盯着张陈微微点了点头，自己脑袋傻傻地也听不出张陈此番话中之意。
一个小时过去，在船只驶出海峡的时候，张陈眼前大海之中的浓浓白雾似乎淡化不少，而在白雾后方一座巨大无边的岛屿轮廓渐渐显现而出。
“艺芷就在上面吗？”
张陈深吸一口新鲜的海风，同时将目光转回而注视在整个船体，在自己看来应该过不了多久便会因为船向的改变而开始争吵并暴动起来。
“青鬼前辈很有可能会在这艘船上动手脚，而使得我们分开进入岛屿，静观其变吧。”
然而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的推移，游轮上的乘客的确开始因为航线改变而发生异常，不过并不是在外面大喊大叫的错愕，而是十分有组织地向着驾驶室方向走去。
一路上将受到虫萤用脑虫控制的船员通通杀死，并且慢慢在这群人之中推举出一位领头人。
“看来这一切的确如同昨日虞茗所说，这些家伙的大脑构造发生改变而将心中的信仰以及崇敬对象视为奈亚拉托提普，而其所在的岛屿便是圣地。圣地不可侵犯乃是导致这些人仰慕而不登岛的原因，不过内心对于登上岛屿还是十分期待的。”
张陈揣摩着，而在对方这群领头人中说出了统一的意见。
“异教徒胆敢在没有召见的情况下驶入圣地，我们作为虔诚的教徒有必要将这些异教徒的带入圣地并献祭给神者，大家愿意随同我一同登岛吗？只要献祭这些异教徒，神者肯定会赐予我们无上神力并且让我们可以在圣地之中生活。”
果然不如张陈所料，这些人无一不想登岛岛屿，只是受到禁令的限制，现在抓到几个所谓的异教徒便想要趁机登岛而获得更高的权威。
“张陈，伪装成这些人的一员，一齐登岛。”
收到袁月的指令，所有人立即假装为虔诚的信徒模样，混迹在百人游客之中，听从着这位领头人的指挥，将未死去的船员通通捆绑起来，而死去的船员则是将他们体内的器脏通通取出，并塞入玻璃瓶中保鲜，以作为祭品。
不过能否顺利登岛还是未知数，并且青鬼已经开始有所动作。
在小型游轮的双人游客房间中，青鬼坐在船上，双眼闭合而皮肤微微透露出青色的光芒。刹那间在房间内的时间近乎趋于静止，外部人员除非实力超过青鬼，否则不可能将门推开而跨入房间内不同时间次元。
而在青鬼闭合的眼中，不断地向着大海深处的岛屿方向洞悉，直到穿过三千米的深度并透过岛屿下方的岩石而看到内部一颗巨大的人脑。
“地藏……脑界的中枢物既然被他给偷了出来。目前看来只能够利用这一点了……”
一根细小的针刺由青鬼手心射出，无碍于海水的阻碍沿着自己双眼所洞悉的方向而飞速射去，最终刺入大脑表层。
“嗡！”
整个海平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奇怪声音，如同一头海底巨兽被唤醒一般。
而青鬼在这个行动结束后迅速收手，整个人调整气息而变化为原来妖僧的形态从客舱走出与众人相汇合。
而站在甲板上的数人已经是皱着眉头。
“奇怪，我们现在距离岛屿还有足足百余公里，为何会有反应传来？”袁月看到现在所发生的情况与自己调查的资料结果不同而眉头紧皱。
“会不会是其它国家的扰动？”
“刚才声音所指向的绝对是我们，或许无面有着什么特殊手段吧……我们绝不可以作为第一个目标而被锁定住，虞茗控制船上所有人，返回港口计划再议。”
“是的。”
然而就在虞茗从身体内生长出大量的植物试图入侵四百名游客的身体时，面前的景象让所有人为之一愣，从岛屿方向延伸而来的大海海面猛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痕，深度达千余米。
同一时间，四百名游客在刚才一道奇怪声音的感染下，身体内的某项物质似乎被唤醒过来……

第九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分道
虞茗看着眼前混乱的这一幕，难以掩饰脸庞上的笑容。
船身即将跌入大海深渊，不过船体对于众人来说根本不是任何问题，大家在已经被无面发现的情况下，已经用不着隐藏身份，完全可以直接运用能力回到陆地。
特别是存在着张陈这样的空间能力者，只需要打开空间通道携带众人离开即可。
紧跟着，船上的四百人的身体开始有着异样发生，双手捂住头顶，头皮内开始臌胀着气泡而头颅瞬间炸开。紧跟着剩下的半颗大脑中生长出一种类似于球状体的结构，从顶端散发出一阵阵奇异的波纹，四散开来。
四百人头颅内异样器官所释放而出的波纹压制着在场每个人，这种奇怪的无形波纹对于主魂石有着特别的压制作用。
“张陈，装作身体受到压制……”
青鬼传音过来，同时由天狗与青鬼所占据身体的双子与妖僧面色发白，显得有些实力不济，而这个时候大海的裂口已然来到船身之下。
船体开始向着大海裂口的深处跌落。
“血！”
古晨双眼一红，体内一个血色小人轻微一动。
“唰啦！”小型游轮上四百位异变的普通人皆尽爆体而身亡，化为血液而吸入古晨的体内。
不过在这一刻，天狗有一个十分细微的动作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完成，海底一道巨大的黑影迅速升起，一张巨大嘴口猛然左右张开，将整个小型游轮全然笼罩于其中，一口咬下将整个船体包裹以及华夏国十人。
“地狱来的恶犬？全员撤离，用能力返回里斯本！”
袁月一剑点破从海底升起的巨大黑犬嘴口，随后所有人从开口处退出。不过双子与妖僧却是被犬口内部的粘膜紧紧粘住一时间难以挣脱。
“队长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儿带着他们利用空间能力回来与你们相汇合。”
张陈站在犬口内部传音给袁月，实际上众人只要联手很轻易便可见这只大黑犬给绞杀，只不过现在暴露在无面的眼下，逗留时间越久危险系数越高，选择撤退乃是上上之策。
“好！”袁月看过张陈与同符翱的比赛，对此人的实力十分信任而与同剩下所有人迅速离开。
而虫萤看见身陷大黑犬口中的张陈，脑袋里忽然回想起张陈向前在甲板上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顾不得众人的劝阻便要冲入嘴口中救助张陈。
“虫萤，回去！”
张陈极为严厉的声音传达至虫萤脑中，后者身形一愣，大黑犬的嘴口在这个时间闭合嘴口而遁入海水之中逃逸消失不见。
虫萤咬牙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圈微微发红，最终选择跟随着众人离开。
然而在所有人撤离的时候，人群中一只手臂轻微一动，云层中一只近百米粗细的雷电刹那间下落，直接劈开海水，包裹住下方大黑犬的身体。
靳庚收手而迅速退走。
雷电之下，整个黑犬的身体全部被烧焦，不过生机善存，包裹着嘴口内部的张陈，青鬼以及天狗潜入海中三百米而向着岛屿迅速游弋而去。
另外在大黑狗的体表外包裹着一道时间薄层，使得一切的探知都无法洞察内部的情况。
“到了！”
天狗手臂挥动，张陈感觉到大黑犬的身体停止游动，随后嘴口张陈，面前已经抵达岛屿的边缘。不过，这里并不是什么浅滩，而是在数百米高的峭壁之下，层层海浪拍打在峭壁上，溅起片片水花。
三人站在峭壁之下的巨大岩石上，而面前正好是一处存在于峭壁下方的一个高约三米的山洞，内部黑乎乎一团似乎通向岛屿的深处。
天狗将手掌紧跟着贴在口腔壁上，大黑犬皆尽压缩成血肉而吸入天狗的体内，张陈可以注意到，天狗的左手表皮有些焦黑，似乎因为先前的雷电所至。
而此时此刻站在洞口的并非是只有三人，在天狗五指手掌下还抓住一个青年的脑袋，黑色尖锐的指甲近乎要刺入对方的头盖骨。
此人正是虞茗，连同张陈都没有留意到虞茗是什么时候混迹在其中。
“天狗稍等一下……此人有用。”青鬼挥手制止。
“是啊，天狗前辈，我可是很崇拜你们才跟来的。之前如果没有我的手段作为铺垫，你们也没有这么顺利与他们分开而抵达这里吧。”
虞茗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兜里，蔓藤缠绕着三颗微笑的浅蓝色圆形珠子出现在三人面前。
昨晚虞茗出手将华夏国三位侦查科的狱使直接杀死并去除藏在他们大脑内以水分组成的这种组织，并误导所有人是大脑单纯的改变所至。
而今日船身上所有的普通人在众人措不及防的状态下发生异变，为天狗争取出一部分时间来制造这一切。
“我不喜欢你这种自作聪明的家伙，留在身边只有麻烦……”
天狗没有任何迟疑，即便是面对青鬼的反对，抓住虞茗的脑袋用力一爪。
“啪！”
内部类似于植物体液的绿色浆液爆裂开来，不过在天狗试图继续撕裂虞茗的身体时，从脑袋爆开的脖颈处，一只由较细蔓藤组织而成的女人手臂陡然伸出与天狗的手掌抓在一起。
“嗯？你是！”
天狗似乎洞察到虞茗体内女子的身份而迅速撤手，而虞茗自己亦即是倒退三步。脖颈处手臂收回，从内部长出绿色植物以及花瓣并很快重新构建出虞茗的头颅。
“跟着我们来吧，不过只要让我发现你有一丝违背于我们的异动，我会立即宰了你以及你体内的小娘们儿。”
“谢谢……”虞茗脸上流露出不舒服的笑容。
青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同时也是接受虞茗的加入。而张陈则是心生疑虑，在自己看来天狗必死一位心性恶劣的嗜杀之人，虞茗的擅自闯入只有落得身亡的下场，而虞茗体内的某样东西似乎让天狗抹除了杀人的念头。
“虞茗体内的女人难不成与天狗和青鬼相识不曾？”张陈有些疑虑，而自己也是一直知道在虞茗体内有着一个十分危险的东西。
“天狗，希望你能够在这里听我的指挥，暂时不可有独立行动的念头，毕竟现在登上岛屿的狱使与修真者都还并多，否则一旦我们被发现，将会十分麻烦。”
“我知道，小子过来，我有话问你。”
天狗指着虞茗而两人走在后方，而青鬼则是示意着张陈跟着自己一起向着着峭壁下方的洞穴内部走去。
…………
港口处
袁月为首的六人相继出现在港口旁的一家小型超市内，而靳庚毫不犹豫抓住内部店员的脖颈，雷电之力灌入，整个人即刻间因为高伏电压而全身皮肉，甚至连同骨头都蒸发。
一颗浅蓝色与水分一般无二的小珠子出现在靳庚的手中。
“那个四个人是不会回来了，虞茗这人一开始便设局将我们所有人都套入其中。而另外两个看上去实力不济的双子与妖僧，恐怕也是在行动之前由虞茗所拉拢，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与我们一齐行动。否则，我华夏国前十的人怎么可能连同一只大黑犬都无法挣脱。”
靳庚心中升起腾腾杀意，恐怕只要虞茗出现在自己面前，靳庚将会毫不犹豫而将对方给杀死。
“张陈如何解释？”赵牧思索着，的确双子与妖僧的表现十分异常，不过张陈这一点却说不通。
“张陈这一点先不管，不过据我了解，张陈此人曾经在筛选赛中与虞茗一队。两人恐怕在一定程度上有所交集，因此，我推测整个事件都是由虞茗一手操控。”
靳庚将一切都原因都归集于虞茗，不过在场的所有人却是保存着自己的想法，不过该事件从表面看来的确像是由虞茗所主导，毕竟虞茗的身份在这里再加上鬼草妃的作风，妖僧与双子两人的确有可能听命于虞茗。
唯一一个问题便是，与邬老与天井两位狱尉有关系的张陈说不通。
“详细的事情情况还不能立即定下结论，我们现在暂时在这里等待。现在的情况只有等到混沌降世再开始行动，登上岛屿再想办法与他们先汇合，如果对方表现出敌对的态度，直接将他们全部杀死。”
虫萤在一旁咬牙，想说些什么却又在话语抵达喉咙口时再次咽回去。
“张陈哥肯定有着自己的想法，我只需要相信他就好。但是，为什么张陈哥不带着我一起，是不是将我当成累赘，是因为我实力太差劲了吗？”
“张陈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你不必顾虑太多。到时候事情自然会逐一解决，而且凭借张陈的实力不会有任何问题。”
赵牧在这个时候拍了怕虫萤的肩膀而传音。
“谢谢。”
“不过虫萤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告诉我。双子与妖僧两人似乎从一开始的动作气息便与以往不同，或者说在比赛时便已经不同，如果你知道一些请如实告诉我。”

第九篇 第一百九十四章 混沌降临（本篇结束）
时间逼向午时十二点，在全球的六十亿人中有数亿人知道在今日午时将有日全食覆盖区域，但在数亿人之中只有不超过三百人知道今日将会是人间的劫难。
在亚特兰蒂斯岛屿中央上空，两道人影而悬浮在空中。
奈亚拉托提普手中抓着体内存在着独立世界肥胖小子光秃秃的头顶，而另外一只手上捧着着刚从岛屿内得到的人皮书——克塔亚特秘典。
“ke-xsi-ly-oiy！”
奇怪的语言由无面的口中吐出，而手掌上的人皮书封面映出一张扭曲的人脸，随之而开始自行翻动。
“主人你要干什么？”肥胖小子看着无面手中自行翻动的人皮书籍感觉到内部存在着自己根本无法摄取的能量。
“把你的嘴巴张开就好了！”
看着无面的表情，肥胖小子第一次在心中动起抵抗的心情而想要逃离无面的掌控，可是两者之间实力差距太大，无面直接一把捏住对方的嘴口而将其整个下巴全部撕去。
痛苦挣扎的肥胖小子在下巴不存在的情况下已经无法闭合嘴口，而此时，在无面另一只手中翻动的人皮书似乎嗅到来自于肥胖小子体内的一股特殊吸引味而由人皮书页内长出一只不成形的扭曲手臂，迅速沿着嘴口食道爬入其体内。
“接下来，需要耗费我的一些精元啊……”
扭曲的无面右臂直接从肥胖小子的头颅插入，一股股混沌精华植入其体内。
无面抽出已经干瘪的右臂并抬头盯着天空中逐渐遮蔽的太阳轮廓，此时此刻自己的气息以及自由起初的一半不足。
“咕噜！”
而手中的肥胖小子的身躯已然开始发生剧变，皮表臌胀，肉体以倍数膨大，面部的五官都因此被挤压入肉皮之下，身体胀大足足超过百米。
而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的太阳完全予以遮蔽。
黑暗降临，同时在黑暗的太阳轮廓的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漩涡生成。
漩涡内部所产生的吸引力仅仅作用于体内存在的克塔亚特秘典以及混沌精华的肥胖小子，近千米肥大的肉球渐渐从岛屿升起而吸入天空中由黑暗所遮蔽的太阳之中。
“混沌降世……”
忽然间，以黑色太阳的漩涡为根源，内部扩张出一个虚无的能量场向着世界范围扩散，刹那间而笼罩整个人间，本是碧蓝的天空皆尽由淡薄的灰色所笼罩。
无面在这一刻毫无顾忌而将身体撕开，由体内掏出曾经得到的《尸食教典仪》，这一次不同与以前仅仅将该书籍内的一些死灵气息扩散出去。
《尸食教典仪》总计四个部分——邪化人类的‘邪念篇’，唤醒邪灵的‘神之目录’，聚集所有尸咒的‘咒章’以及古往今来收纳进入本书的亡灵‘尸格’。
四大篇章此时此刻全部由奈亚拉托提普所解放。
…………
午时的葡萄牙对应着华夏国正好午夜凌晨时分。
因为是周末时间，在这里读三本学校的三名大学生便是相约去网吧连坐，凌晨时分刚从网吧出来的年轻小伙走在金溪县街道上。冬季还未退散，夜路上寒风习习，因此几人商量去吃点热腾腾的夜宵再返回宿舍。
“你们看，今晚月亮好圆！”其中一人问着。
“看你妹的月亮，这是出来约会的吗？大博别岔开话题，今晚烧烤轮到你请客了听到没有。”另外一个戴眼镜的瘦长男子指着前面漆黑街道拐角处一家冒着白烟的烧烤摊。
“大冬天在这里吃东西的人还不少啊。”
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整，烧烤摊外摆放着五张折叠木桌，四张木桌上都慢慢坐着四个低着头一言不发，只管吃着手中烧烤的人，而正好给三个大学生留有一张空桌。
“你们少拿点肉啊，否则老子这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了。”
大博警惕地看着寝室经常宰自己的两个室友，而后来到烧烤摊处。
“这里怎么只有肉类，老板没有素菜吗？”看着烧烤摊上满是一串串血红肉块串起的烧烤而没有任何素菜，大博第一时间想到是自己钱包的问题。
“没有，所有荤菜一元一串。”
“一元？”现在这个物价飞涨的社会，平时一串素菜也要这么多钱，大博立即变得大方起来，把各种肉类都开始向着铁盘子里塞。
“老板，你这肉还挺新鲜的。”大博看着不少肉串上还沾染着鲜血。
“烤好了会给你们送上来的。”烧烤摊老板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而且整个人看上去瘦骨嶙峋。
三人坐下后，大博即刻打趣着一路上一言不发，身高不足一米六，却有着一身横练肌肉的虎哥。
“虎哥，你怎么不说话，我大博今天大方吧？全是荤菜，虎哥你哪天可要给我上上分啊。”
“大博，眼镜。我说要不今晚我们赶紧回学校吧？这个地方不太对劲。”虎哥叼起一根烟格外深沉地说着，通知用目光示意坐在自己身边的食客。
大博看过去时，发现一个妇女带着小孩，一家人围在木桌上狼吞虎咽地吃着肉类，不过全家人都是直接用手抓着肉质而向嘴里塞，不时有着一些液体从肉质内滴落，不知是油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这一幕立即让大博联想到那些看上去十分‘新鲜’而滴着鲜血的烧烤肉质。
“虎哥，该不会咱们中邪了吧？”大博忽然间被周围诡异的环境给吓得直打哆嗦。
“肯定是中邪了，不过学校是圣贤之地，只要进去一切OK。从这里跑去学校大概只有三百米的距离，平时没怎么少锻炼，三百米应该能够控制在四十秒内，到时候我倒数三声，大家一起跑。”
“好！”眼睛与大博两人。
虎哥回头看向一眼正在忙着烧烤的老板，以及没有注意到自己三人的食客。
“三，二……一！”
三人即刻间拔腿便向着学校跑去，而跑动最快的虎哥在担心自己两个兄弟而回头看去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在身后并没有电影中猛鬼或是丧尸穷追不舍的场景。
而是在烧烤摊上的食客一个个将渗白的眼珠看向自己一方，张陈随后缓慢起身向着三人一步步走过来，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当虎哥转过头时不由停住脚步，因为本是直达自己学校西校门的小巷，此时却完全变成了死胡同，而自己似乎也明白了为何那些食客表现的如此漫不经心。
“今天恐怕要死在这里了……”狗哥将随身携带的一柄小刀持在手中，而自己的两位室友已经吓得腿软，靠在墙边动弹不得。
嘴口内溢流着鲜血的食客向着三人所在的方向徐徐走来。
走在最前方一个眼珠都快要突兀而出而出的小女孩距离虎哥还有不足五米的距离。
“老子死之前都必须要杀掉一些才行。”狗哥抓紧手中的小刀，一旦对方接近两米的范围，手中的小刀将会直接出现在小女孩的脖颈处。
忽然间，接近三人的食客在这一刻全部止住脚步，通通抬起头看向夜空，狗哥亦即是奇怪地看向天空。
原本透白的圆月刹那间由灰色的气息所遮蔽且在天空中浮现出几个紫色的未知文字。
“大博，眼镜！赶紧的！”
狗哥感觉到身后的后墙消失，校园大门就在街道对面，一把抓住两人的衣领向着校门口跑去。汗水浸湿衣衫，总算是将自己的两个兄弟拖回校门内部。
不过返回校园的狗哥眼神里却透露出比起之前更为恐怖的神色。
面前的十余栋宿舍楼内，本应该熄灯睡觉的房间外，盘旋着一缕缕由天空中降下的灰色气息，随后这些气息似乎有着生命与意识一般十分有序地进入每间学生房间。
“啊！”
惨烈的叫声从每个宿舍楼内传出，这种撕心裂肺，深入脊髓的惨叫不由让狗哥双脚发麻。
这时，一缕气息向着自己三人飘散而来，随后凝聚在道路旁边的路灯顶部。一位穿着灰色衣物的老妪脖颈处栓着麻绳而吊在路灯杆上，渗出鲜血的眼睛盯着下方的三名大学生。
大博与眼睛两人如同精神受到控制而向着路灯飞奔过去，而后在灰蒙蒙灯光的照射下，直接伸出手将眼珠挖出并咬断自己的舌头。随后两人体内的魂魄，纷纷吸入老人的体内
狗哥上前一步时，挂在上方的老妪已然消失不见而出现在狗哥的面前。
手上的小刀想要挥动却发现双手无力，在老妪的注视下，狗哥意识渐渐模糊，而手中的小刀慢慢向着自己的眼球移动而来。
“邪物，退散！”
一只闪耀着金光的佛性手掌从天而降，直接将老妪碾压至肉渣。面前的狗哥身体立即恢复自如，盯着面前穿着破旧僧袍的老者。
“施主，混沌降世，天下以由鬼怪所覆盖，老夫只能救济部分人。抓着这张符纸以最快速度前往三学寺，那里暂且能够保你平安。”
老僧人正是普虎，此时已经突破一级狱目而成为三级狱司，交予面前丝毫不恐惧的大学生符纸后迅速进入校园去拯救更多的无辜者。

第十篇 噬日吞天 第一章 乱世
全世界范围内已经在东半球日食的时刻陷入混沌之中。
藏在人间因为自己本体而无法离开自己死亡地点的地缚灵，伴随着混沌气息的笼罩下，本体与灵魂之间的隔阂消失。而后死灵之力深入鬼物的体***心对于个人的仇恨得到放大，转化为对于整个人类社会的仇恨。
特别是对于亚洲板块，处于黑夜之下的人们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机制。
张陈曾经的母校，天府市第五中学的校园内，尖叫声在午夜降临时遍及整个校园，学生一个个因为恐惧抵达自身极限而双眼变得呆滞，穿着睡衣瘫软着身体而集中在操场，甚至有些学生的身上还沾染着自己室友的鲜血，身体在黑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此时的校园操场中心由两名狱目级别的狱使负责结成一个巨大阵法而保护着内部学生不受伤害，不过两位狱目抵达如此多的鬼物显得格外吃力。
站在操场上的学生都能够清晰地看见，一个个穿着老旧学生服装的鬼魂在楼道间走动，而在操场进门口的梧桐树上，挂满着枯朽而在嘴口内染着烛光的头颅。以及在食堂内正在吃着饺子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此时此刻，教学楼，食堂，宿舍楼内的一只只鬼物正在不断地涌出，第五中学内部的鬼物数量超过了天府市总部的预计，两名狱目在此根本不可能防守下来，甚至连同自保都是问题。
“通知总部，第五中学内鬼物数量接近一百只，其中不乏中级鬼物，并且极有可能在内部藏匿着高级鬼物。”
其中一个精通主导结界能力抵御着外界鬼物对于操场的入侵头上狱目男子已经无暇再分神传音给总部，于是吩咐着自己精通近战的同伴。
可是传来的却是寂静以及几个靠得较近学生的尖叫。
头上有些白发的男子将自己的目光偏移回去的时候，与自己实力相仿的同伴，此刻被五根长约半米的红色指甲插入大脑深处，黄色的脑浆正不断通过整个人颤抖的面庞而流出。
而一个骑在男子同伴头顶，扎着马尾辫子的小女孩，正在裂开嘴肆意地笑着，随后用力将下方狱使的整个身体全部撕碎并取出体内的主魂石一口吞下。
“玖哥！可恶，高级鬼物吗？”
控制结界的男子看着自己同伴的死亡，自己再继续控制结界下去亦即是徒劳。双手撤去结界后，左胸主魂石闪动，从其右手心长出大量的新生树木试图束缚住对方。
可是在树根还未触及小女孩的时候，该男子的整只手臂已经被削了下来。
“不行，即便是死也要为这些学生争取逃离的时间！”
全身型改造能力仅仅只有C+级别，男子断裂的右手臂只能够勉强长出一股凸起而止住流血，要想恢复成为手臂至少需要数分钟的时间。
男子心意已决，该狱使从嘴口中吐出一颗与自己生命息息相关的种子，扎根于操场正中心。种子内蕴含着该男子体内近半的生命力，在不依靠任何外物的基础下长成一颗苍天大树而维持着结界，不让校园内的鬼物入侵攻击学生。
手臂断裂在加上生机之种的使用，该狱使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不过现在还不能死，只能够运用着最后的能力而向着学校后方荒无人烟的地域跑去，目的这是将这只高级鬼物引出校园，拖延时间至总部的援军抵达。
逃离至学校近千米远处的荒野上，不知为何此地的混沌以及死灵气息竟然比第五中学内如此多鬼物与生人的环境下还要浓厚数倍，而这种环境使得男子最后的气力耗尽，看着紧随自己而来的高级鬼物，自己已经做出了牺牲的准备。
“我……怎么还没死？这些气息怎么还想要腐蚀我的心！我的本体不应该被张陈给吃掉了吗？”
忽然间一道深沉而含着阴冷的声音从地底传出。
悬浮在环境四周浓稠的混沌死灵气息皆尽涌入土壤之下，一只乌黑而腐朽的手臂从地面伸出一把捏住正上方长着红色长指甲小女孩的身体。
小女孩被手臂刺穿的身体，渐渐化为灰色的沙子而随风消散，只剩下一根魂髓抓在手中。
“高级鬼物……死了！”对于二级狱目的男子来说，高级鬼物近乎是不可能战胜的，而现在竟然被一个不明物体给秒杀。
土壤之中，一具千年古尸爬出，身体似乎因为太久没有活动而显得僵硬。看着自己手中高级鬼物的魂髓，迅速放入自己的嘴口中咀嚼，‘咯吱咯吱’的骨头碎裂声由古尸口中传入。
随后用深蓝色的双眸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后者如同堕入冰窖而颤抖不已。
古尸并没有做出杀害狱使的动作，而是调整着体内的气息，将吸入的死灵气息用于恢复身体而使得右半边身体的腐朽表皮慢慢脱落，而左边依旧维持着腐朽不变。
身体正中心处存在着一副鬼面图，一头中发披肩青涩男子出现。
如若是张陈在这里定是能够认出，此人便是自己狱使道路中的一个大障碍——宁夜。
“怎么回事？世界变了吗？”
宁夜并没有对面前的二级狱目下杀手而是直接回到学校上空，看着下方不断向着学生涌去的大量鬼物，而后胸口的鬼面图亮起，枯槁的左手挥动，操场内部的黄沙大量涌出，将学校内所有鬼物碾压成肉塞，而后由沙尘将内部的魂髓卷入自己手中全部吸收。
“看来世界的确变了，不知道张陈在什么地方？”
…………
世界各国同样遭受着同样的灾祸。
意大利罗马市区的一栋豪华别墅中，一位富商注意到自己女儿这几天的异常，在看病无效后。花费高价从梵蒂冈本部聘请来高阶牧师为自己的女儿祛除体内的邪祟。
此时此刻在少女的房间中，午时的明媚阳光透过牧师手中的十字架照射于少女的额头。
白色的蒸汽‘嘶嘶’由其体内逸散而出，本是委屈疑惑的少女面庞即刻间变得痛苦不堪，随即面庞变化为龇牙咧嘴的恶魔面孔，全身开始不停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我以三圣之命，要求你返回地狱。”
神父将十字架直接按压在少女眉心，圣洁的十字架在恶魔表面却是如同炙铁一般。皮肤恶魔的皮肤都快要全全熔化，伴随着少女的不断挣扎。
眼看恶魔快要离开少女的身体，陡然间，碧空蓝天变化灰暗无比，阳光在此刻陡然消失。
没有阳光的照射，十字架的圣洁之力减弱不少而使得下方的恶魔再次有了挣扎的力气。
“日全食来临了吗？”牧师无奈之下准备掏出兜里的圣水加强驱邪效果，谁知道忽然间一股团灰色气息从天空中降临来到该寝房之中，并在牧师没有留意的时间里回到少女身体中。
“唰！”
当牧师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刚拿出的圣水已经洒落在地面上。牧师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腰腹处，少女右手不知何时挣脱木钉的束缚而整个穿过自己的身体，鲜血沿着手腕不断溢出。
“克鲁什！”
少女从嘴口内吐出一个恶魔的名字，随即脖颈伸长，嘴口变得巨大而用利齿一口将神父的脑袋给咬下来，脖颈断裂处的动脉足足将血液喷射至天花板。
站在房间门口的少女父母以及帮忙的仆人通通吓傻了眼。
插入少女四肢的木钉通通自行脱落，紧跟着房间内嘶喊声四起，别墅外的房门打开，一位长相乖巧的十二岁金发少女，舔舐着手指上沾染的鲜血从内部慢步走出。
此时整个罗马都困扰在灰色之中，大街小巷内充斥着惨叫与绝望。
…………
华夏国都江市郊外的山峰之巅，一道光束直接冲破天空中的灰雾。
“渡劫后期，成！”
贾心一身破旧的布衣以及蓬乱的头发直接从山洞顶端冲出，贾心整个人的气息看上去近乎已经完全蜕变，曾经有些青涩的气质已经完全消失而多了一份成熟与稳重，并且在贾心的左手背上留有一个白色的蛇形印记。
小白乃是由佛家舍利子为引子而形成的特别妖物，在修真的道路上异常风顺，没有任何瓶颈可言。在修炼至最顶峰的时候，小白才最终明白自身存在的意义，以及自己师父将其召回宗门的意思。
小白并非是什么妖物，也并非是什么修真者。
在其身前死亡并伴随着舍利子重生的时刻便注定小白乃是一柄魂塑兵器，在身体不断变强的过程中，体内孕育白冰之刃渐渐与身体相融合，最终将魂魄交于贾心，两人融为一体。
道家与佛家的融合，再赋予贾心左手的独特，整个人已经位于人间修真者的巅峰位置。
此时小白的灵魂本源正游弋在贾心的左臂之中。
“看来时间多花费了几天，混沌已经降临，不知张陈现在的情况如何。阔别两年，以张陈你的运道以及潜力，应该不会比我差吧……”

第十篇 第二章 溶洞
大西洋北，亚特兰蒂斯岛屿南部沿岸
张陈四人所进入的岩洞内部构造与普通山洞有极大的区别，似乎因为浸泡在海里很久的原因，洞穴的地面与壁面都覆上一层极为粘稠的溶层，内部的环境极度潮湿，内部的钟乳石大小直接由顶部连接于地面，甚至有的如同树干般粗大。
众人站在洞口看向内部时，洞穴并没有向上延伸而抵达岛屿地面的趋势，这样看上去，似乎洞穴内部有着较大的空间。
“这个地方自然而然有可能存在着无面的眼线，所有人将身体气息遮蔽，天狗你先带路让我们离开这个溶洞。”
青鬼此时已经不再保持妖僧的本体，自身变化曾经与张陈相遇的三十岁出头的男性出租司机平凡人模样，再加上穿着一身十分随意的便装，看上去与普通人一般无二。
而至于天狗的本体，则是类似于黑人与白人的混血，身材健硕，络腮胡让整个人显得霸气侧漏，同时出生于恶魔的天狗，眼瞳乃是纯黑一片。
随后四人各施手段，虞茗给人的感觉便如同普通的草木植物，溶洞中不乏存在着青苔，而虞茗便是与同这些绿色植物带来的感觉一般无二。
张陈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天狗，对方距离自己不足五米距离，但身体的气息竟然完全收敛甚至成一种死尸的形态，身体散发出十分微弱的鬼物气息，如同刚死去不久的怨恨灵魂。
而张陈自己虽然维持狱使形态，不过在参悟‘虚无’的自己，很简单将自身的气息完全予以遮蔽，整个人形若与溶洞中潮湿的空气混为一体。
而青鬼只需要将自身周围的时间流速减缓，与外界处于不同次元即可。
天狗走在前端，溶洞之中似乎没有任何的生物感应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前行后，众人抵达一个通向上下分道口。理论上看来走上应该会是不错的选择，不过天狗却是没有任何迟疑而选择走向洞穴下方。
张陈没有任何异议言论，因为自己还是十分相信青鬼，因此跟随着天狗继续向着溶洞下方走动。
“等一下，有些生物在下方。”天狗抬起手掌示意身后所有人停止脚步。
随后由天狗嘴口张开，从内部爬出一只全身由锁链所束缚同时双眼被挖去的痛苦灵魂，沿着向下的岩洞游荡而去。
三分钟的时间过去，天狗微微皱眉。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这个地方并非在在奈亚拉托提普的控制范围内，而坏消息这时，想要从这里回到路面恐怕得与一群麻烦的古老家伙打交道。”
“麻烦的古老家伙？”青鬼难得从天狗口中听到这样名次。
“这块土地算得上是史前文明，在下方恐怕有着一位年龄与我相仿的家伙。到时候恐怕得向对方上交一点过路费以及一番麻烦的交涉。你们两个狱使暂时呆在这里等待，交涉的事情交给我与青鬼。”
从天狗的言语中可以看出，藏在洞穴深处的家伙，似乎有着一定实力。
“不用，你们两人跟着一起来。”
青鬼的反驳天狗并没有任何反对，现在的阵型便是变为天狗青鬼在前，张陈虞茗在后。向下的通道慢慢变得陡峭而蜿蜒，而且这种容层地面十分的滑溜，张陈虞茗两人都在脚上分别长出一些凸起尖刺来帮忙固定。
“哈拉夏……！”
一阵柔和而连绵不断的女性声音充斥在张陈的脑海中迟迟无法消散。
“稍等，消除心中的异念，静静地听完脑海中的声音。对方在检查你们体内是否存在着杂乱情绪，不要我惹出什么骚动。”天狗似乎对于这里存在的生物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并且听得懂这种回荡在脑海中的特殊语言。
对于张陈而言，自身本是没有任何的杂乱情绪，时常深入入定状态而感悟虚无的自己，随时随刻都可以进入空灵状态。
而张陈唯一在意的便是虞茗，这人给自己的感觉有一种潜在的邪恶感。而且在虞茗的身上，张陈有两件事情不明白，第一，青鬼与天狗的身份虞茗是如何知道的。第二，虞茗为何不惜顶上背叛狱使的罪名而要混入自己三人的队伍中。
很快，脑中声音消失，四人继续向前行径，面前的向下通道最后延伸为垂直向下，在青鬼带头下，四人跳入一间闪耀着蓝色光影的小型洞穴房间。
房间内的蓝色光影来源于两半水池中的一种特殊鱼类，通体透明，体内的器脏闪耀着碧蓝色的光芒而将房间照亮，同时在众人面前存在着一扇以液态水构成的大门，后方不知通向何处。
“没想到人间还真的藏着史前文明。”青鬼看着这一切不由有些惊讶。
“这座岛屿恐怕是那场战争的遗留之地，而后由大海所吞没，呆在该岛上的土著居民也因此而幸免，从此留在这里存活，直到奈亚拉托提普将整座岛屿重现于世。”天狗缓缓将着。
“而在这里的人，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克苏鲁的子嗣。”
对于这个名字，连同青鬼都不熟悉，更别说是张陈。
“门哈塔巴……（未知语言）”天狗的话语刚结束，连串未知语言在房间四周传来，而天狗则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陈。
“天狗，他说什么？”青鬼问着。
“对方指名要张陈进入内室，而我们在这里稍作等待。”
“有危险吗？”青鬼追问。
“单论召见张陈，从言语上无法分析危险程度，但如若我们不依照对方态度行事，整个氏族都扎根于这里万年，必将是一场恶战。虽然凭我们两人解决他们不是太大的问题，不过无面一方还是得考虑到，若是背腹受敌，可将会有生命危险。”
“没事，让我去吧。”张陈在天狗的言论结束后，主动走上前去。
“一旦有任何危险，不要勉强自己。”
青鬼叮嘱一句后，张陈已然来到房间由液态水构成的大门之前，因为张陈受到召见的原因，水门在干预张陈靠近是，自行张开仅供张陈通过的小门。
“克苏鲁的后代？不知道召见我是为了什么。一旦有任何不对劲，拖延住他们而后等到青鬼前辈赶到再将他们赶尽杀绝即可。”
张陈主动上前除了出于局势的考虑之外，当然还有对于自己实力的信任。
走出房间，面前乃是是一个巨大内置塔型空间，每一层都有着近百个小型房间，张陈估摸着，在这里生活的种族人群总数乃是数以万计的。
不过最让张陈在意的还是自己面前，该内置塔型建筑的中央地面上，放置着一颗巨大的海螺。海螺下端的开口刚好是一个普通人体积能够通过的大小，内部闪耀着一丝丝蓝色的光芒，似乎有着什么生物居住在海螺的内部而要求张陈靠近过去。
张陈在前进的过程中不由将自己的血肉感知能力扩大至整个塔型空间，以免遭到偷袭。同时自己也感应到一种样貌十分奇怪的人型生物存在于这里的每个房间之中，似乎对于自己这位未知物种的到来格外紧张。
不过对于海螺内部情况，张陈却是无法进行探知。
当自己在即将靠近中心的巨型海螺时，一道身影从海螺底部的开口一步步走出。
看见对方的全体时，张陈不由微微皱着眉头，对方并不像是自己感知出的奇怪生物，而是以人类女性的身体出现，皮肤与同之前所见的鱼类相类似，有些微微通明，可以隐隐看见流淌于体内的碧蓝色血液。
在女子窈窕的躯体上仅仅缠绕着一条透白的丝巾而将重要的部位予以遮蔽，眼瞳成蓝色环状，一头长发直达地面。恐怕放在人间将会是百年难有的尤物。
对方没有吐露任何话语而是赤脚踩踏在潮湿润滑的溶洞地面向着张陈走来。
在两者之间相距一米的距离时，女子抬起自己冰冷细柔的手臂并伸出手指而指向张陈的额头。
张陈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敌意而任凭该女子完成这番动作。
当冰冷的手指触及张陈的额头时，张陈算是明白女子在干什么了，“原来是在摄取我的语言。”
“你好，谢谢你信任我外来者。”
“应该的，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们，我与我的朋友只是想通过你们这里而抵达岛屿的表面而已，并没有任何恶意，不知能否让我们通过？”
张陈在没有探查到对方敌意的情况下，尝试着与对方交涉。
“你看到这里的情况了吗？”女子并没有回应张陈的问题，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听闻张陈所言，“我们族人一直生活在深海之中，而直到被一个万恶之源的后代再次带出海底。我的族人身体每天都在退化，已经有近半的族人死去。”
女子的眼眸中闪烁着些许悲凉的神情，而张陈大概听出，所谓万恶之源的后代应该指的是无面，所谓万恶之源自然是阿撒托斯。
“而……我在你的体内嗅到了来自于万恶之源后代的臭味！”

第十篇 第三章 青鬼的考验
“两位前辈，为什么非要引张陈去深入险境？如果我猜得不错，刚才的传音恐怕不仅仅是传音让张陈过去如此简单，而后面应该还有一段话语，天狗前辈没有翻译吧？”
虞茗已经意识到整个事件的异样，天狗嘴角微微翘起。
“张陈的能力需要利用这次还在岛屿外围的区域进行测试一番，方便以后我详细计划的安排，想要端掉无面不能容许一丝一毫的差错。”
“来到这个洞穴本既是我的意思，否则我们完全可以直接登岛。洞穴里的种族已经在我们前进在洞穴的过程中加以两层幻境种子的潜伏在我们体内。”
“这些种族不过是史前遗留下来的一些杂碎而已，较为厉害的便是一些幻境能力。因此可以用这种程度的困境来看看张陈能够做到何种程度。”
在青鬼说出这段话语的时候，虞茗别有深意地看向对方一眼，青鬼无论是实力，策谋或是决断都相当之恐怖。
“青鬼前辈，你会不会以后像张陈一样来试探我的能力？”
“不会，你体内的东西算得上是一位熟客，你在想什么我也比较清楚。有一点异样的想法，我会杀你的，别以为天狗会罩着你，懂吗？”
这句话青鬼的传音，紧跟着面庞上带着微笑轻声和颜地说着：“不会的。”
…………
“我是来……”
张陈的话语说到一半的时候便卡在喉咙无法继续说出口，身体如同陷入泥沼，而面前的女人以及周围的景象开始渐渐淡化，张陈的意识如同陷入极高粘稠度的泥潭一般，丝毫无法动弹半分。
“你们这些存活数万年的生物，根本不怎么讲理啊。”一段话语出现在面前身体透析的女子脑海中，女子的面庞露出异样的神色。
实际上，在张陈四人踏入洞穴的瞬间，该女子便洞悉到一切，而先前的两次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脑海里，看似仅仅是话语传音，而实际上依然在四人的脑海中埋下种子。
刚才女子幻化成人类友善的模样接近张陈，用手指触及张陈的眉心，看似是在调取张陈语言的信息，实际上则是将深层次的幻境激活。
理论上，张陈将会直接永生永世陷入幻境，甚至连同灵魂都将会休眠。
可是当这种幻境试图去覆盖张陈的灵魂时，一双眼睛由张陈体内睁开，刹那间侵入张陈体内的一切皆尽抹除，白色的手臂直接捏住面前女子的头颅。
“为什么？”
“因为你一开始便不应该算计我，原本我们是不打算干预你们种族的，可是现在只能将你们赶尽杀绝，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张陈白色的眼瞳内没有丝毫迟疑，右手直接将女子的头颅捏碎，随后化为嘴口将其本体通通吞入体内，不过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巨大海螺，同时，在自己头顶近万的洞穴，一群通体透明，长着长鼻子而身体健硕，身高近三米的生物如同潮水般向着下方的张陈而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个塔型建筑内的地面上已经是充满着碧蓝色的体液，这种液体乃是该种族维持生命的根源，随着生活场所的改变，体内的这种液体只能够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减少。
该种族自然尝试过将整块亚特兰蒂斯向着海底深处迁移，可是在岛屿的下方存在着一个令他们为之恐惧的大脑，无数族人已经死在大脑的手中。而有着种族尊严的他们，自然也不会舍去自己万年来的家园。
因此，说实在一点便是在这里‘等死’，而在死之前，这些族人的心里已经开始变得扭曲而心性变得极端。
“轰隆隆！”
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颤，而张陈面前的巨大海螺开始渐渐从地下冒起，一个全身长满着珊瑚以及海草的巨人站立在张陈面前，而海螺则是背负在它的后背。
“阿萨拉……”
如同最开始女子柔和的声音回荡在空中，随后从海螺内游荡而出最起初张陈所杀的女子游魂，数量成百上千，每一个都足以让狱司陷入永恒幻境，可是对于张陈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
而这些萦绕在洞穴空中的灵魂则是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巨人将张陈身体给击伤，这些灵魂将会全部涌入张陈体内而强行压制张陈内部强大的灵魂并夺取身体。
“试试与邪口老身体相结合的效果吧。”
张陈慢慢抬起自己的右臂，平静地看着海巨人一脚向着下方的自己踩踏而来。就在自己要动手的时候，由体内一道红色血影突然涌入巨人的身体，这一幕让张陈只得将调动的主魂再次平静下来。
面前的海巨人全身变得通红，随后从体内溢出大量的鲜血，在五秒钟内血红已经沾染整个洞穴，最后身体由内部炸开。
游荡在空中的女子游魂也在此刻通通化为乌有。
“富江，没有我的许可，你还是尽量待在我体内别有任何动作。”张陈无奈地看着面前空中讲巨人体内碧蓝色的体液皆尽吸收的富江说着。
“恩……我以后不会了，这个巨人的体液对我的身体有些帮助，看着你很快会将对方给杀死，所以我便自己行动了。”
张陈看着富江主动认错反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了，回来吧。岛屿上比较危险，你还是待在我体内安全一些。”
“恩。”
张陈收回富江后，与青鬼三人汇面。
张陈指着内塔结构的顶部，“前辈，从这里的塔顶出去应该能够回到陆地表面。”
“张陈你什么时候意识到的？”青鬼问着一句。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不过从通道而下的时候，天狗前辈在提及史前文明的时候，将对方描素得什么厉害。虽然我第一次与天狗前辈接触，但是在我看来即便是奈亚拉托提普，我相信天狗前辈应该都不怎么会放在眼里。”
张陈微笑着，实际上却是实实在在打天狗的脸，意思就是‘演技浮夸’
“哈哈，有意思。我们上去吧，张陈直接用空间能力。”
青鬼看着天狗有些脸色难看，不由哈哈大笑，毕竟能够这样直接打天狗脸的，青鬼亦即是很少见，在自己刚加入五魇的时候，天狗乃是滋深的成员，而且当时的实力远远强于自己。
“没关系吗？”
“没关系，无面的侦查力度根本无法遍及这座上古遗迹。先前天狗所说的一些，的确是事实，这里乃是史前文明的聚集地。我们所处的边界位置，仅仅是一些小杂碎。越是向着内部深入，将会有着更高层次的文明，而无面仅仅是统御着一部分区域而已。”
“不过用不着多久，整座岛屿都将由其掌控，如果我猜得不错，无面想要从这里得到的东西已经稳妥到手。混沌降世，占据岛屿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我们得尽快抓紧时间。”
张陈点了点头直接撕开一道空间通道，四人由抵达洞穴的顶部而沿着一条迂回的通道抵达地面。
四人所在的位置距离海岸边并不是很远，还能够看到浪潮拍打在海岸上，同时停泊在沙滩上的豪华游轮印入四人的眼帘。
“有其它国家的狱使利用同样的方式登岛吗？竟然牵涉如此多的普通人？不对，这艘游轮似乎停靠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
张陈心里思索着，而青鬼已经做出决定而指着停靠在海岸沙滩上的巨型豪华游轮，“这艘游轮是六个月前第一艘来到该岛屿的船只，上面全是一些，应该是有人将其牵引而来，而且富江数十公里并没有任何的种族群落存在，有必要过去看看。”
青鬼一眼便看出游轮所停留的时间，至于周围环境的情况则是由操控植物的虞茗来侦测。
而虞茗给予青鬼的回答则是‘安静得有些异常’
四人向着游轮靠近的途中，忽然间挥手制止众人继续向前行径而隐匿在一座小山丘的树林丛中观察着海岸边游轮旁边的情况。
大致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一艘潜艇从海面之下出现并慢慢逼近海滩。
从潜艇内先是极为西方的士兵走出，而后十分恭敬地站在海岸边，而后由内部走出五人。
“看来是欧洲的狱司，为什么神父没有存在于其中？难不成国家为了保护英灵主魂石拥有者而没有派出吗？不过依据神父的性格，连同我华夏国比赛都参加，灭杀无面的必然会参与其中。”
张陈看着从潜艇内走出的五人都是一级狱司，而对方的目的与自己一方相同，都是留意到搁浅在海岸边的这一艘豪华游轮似乎有些问题。
“等他们先进去，如果他们有什么发现再跟着他们身后。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我们便将他们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青鬼的话语让张陈有些心寒，第一次看见青鬼如此的口气说话。
“前辈，这些人对付无面应该能够起到一定作用吧？毕竟都算是顶尖的一级狱司。”
“这种实力只有去送死而已……”

第十篇 第四章 瘟疫
“嗯！混沌来临了！”
正当张陈四人注意着从浅滩登岛的五名欧洲狱司时，午时十二点抵达，太阳自转正好与月球以及地球在一条直线上，天空变得黑压压的一片而黑色的太阳中心似乎由什么所引动而形成向内的涡旋。
“那是？”肥胖小子的巨大肉体由涡旋吸入内部，这一幕印在众人的眼中，而从距离看来，事发生在岛屿深处，差不多距离海岸边足足有数百公里远。
而在肥胖小子巨大化的肉体由黑色的太阳所吞噬之后，一道灰黑色的轮廓瞬间向外蔓延而覆盖整个人间，紧接着无数道灰色的气息从涡旋内部涌出并向着世界各地发散而去，每一缕灰色气息之中都蕴藏着一只强大的怨灵。
“《尸食教典仪》，只有这本书才有可能放出如此多的怨灵，恐怕无面直接将该书最后的尸格完全予以释放，否则不可能达到如此程度。”
天狗跟随无面于身边的时间最长，知道一部分有关于书籍的相关信息。
“不过既然已经将尸格完全解放，内部所囚禁的一些邪灵恐怕……”
天狗眉头一皱，天空中由黑色太阳的漩涡内部几道纯黑质量完全与其它灰色气息不再同一个层次，而且移动速度十分缓慢，不像是灰色气息迅速抵达全世界各个区域。
在众人的注视下，天空中一道纯黑色的气息来到岛屿边缘这边位置，而后仿佛注意到了什么而速度猛增，陡然降下而进入到废弃半年的豪华游轮内部。
“青鬼，看清对方的本体没有？”天狗有些意外，凭借自己的嗅觉以及视力，竟然没有洞察到黑气之中所蕴含的邪灵本体，仅仅是嗅到一股腐臭味道。
“有一种瘟疫和堕落的感觉，我也基本没有怎么看清楚，不过内部有几分危险气息。《尸食教典仪》，这本书我倒是有所耳闻，内部所封印的邪灵数量共有多少？”
“神之目篇章内部所囚禁的封印邪灵数量应该在九只左右。至于具体是些什么东西，我自己也未曾亲眼看过，毕竟这本书籍的制造者乃是阿撒……”天狗未将接下来的四个字全名说出。
青鬼盯着天空中剩余的八道与众不同的黑气都缓缓降落于岛屿的不同位置。
“看来无面是打算使用九只邪灵来镇守岛屿，接下来便是为其拖延足够的时间，以此同化整个人间。至于他的具体做法，我还不是很清楚。想要打破三个平行世界的平衡，直接永恒张开人间与狱间以及零间的通道，凭借着两本禁书所制造的程度乃是远远不够的。”
“现在怎么做？直接赶往刚才异样发生的中心区域吗？”张陈在看见肥胖小子出现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前往岛屿深处直面奈亚拉托提普，将王艺芷给救出来。
“操之过急，既然《尸食教典仪》完全开启，九只邪灵必须全部杀掉。如若黑女为无面办事，再加上九只邪灵，我们的胜算可谓是为零。而且需要你们人间一些较为强大的狱司以及修真者给无面制造一些阻碍，我们没有必要第一时间与无面直接相对。”
“现在呢？”张陈看着搁浅在浅滩上的游轮。
“看看下面五名狱使的能耐，以及评估一下这些邪灵的强度大致达到什么程度。”
…………
“这是我的身体吗？已经有太久的时间没照过镜子，”
在船舱凌乱娱乐区的大厅中黑色的气体降落至此并盘踞在地面，黑色气体凝聚，一位全身长满着菌类与苔藓的老年男子渐渐显现而出。
看着地面上破碎的玻璃碎块，男子有些模糊的眼珠死死盯着镜面中所映出的自己面庞模样。看见自己的容貌，男子似乎显得有些兴奋而忍不住转动头颅看看镜子中自己的全貌，舌头吐出，暗淡发灰的舌头上千疮百孔，且在内部还有着一些蠕虫爬动。
在其弯下身子去拾起破碎镜面而想要看清楚自己的面容时，破碎的镜面与男子手指接触的部分即刻间由内部长出大大小小的真菌，镜体随之而腐蚀殆尽。
“对了……我名为诺斯。没想到我还能够再次来到世界，我……我必须将这史诗性的一刻全部记录下来，将我走过的每一片美丽的土地都记录下来。。”
男子从满覆着苔藓的衣物内部取出一本长些些许蘑菇的厚质日记本。
面庞上充斥着兴奋之情，随后沿着娱乐区的出口从来到一间豪华单人房间内，将日记本放置在房间书台上。
男子伸出自己腐坏的舌头，将尖端的一颗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脓包取下来并粘附在桌面上用以照明，随后动用着自己的手指，由尖头长出一根尖刺开始在日记本上书写由腐烂汁液所构成的文字。
凡是此人走过的路面以及进入的房间，都将会充斥着真菌并很快腐蚀殆尽。
…………
此时此刻巨大游轮下端的欧洲五名狱司的确是从欧洲前来，乃是欧洲百人榜前十内的后五名。因为欧洲距离亚特兰蒂斯岛屿最近而面临着灭国的可能性极大，狱使总部并不想要把所有的战力都用于对付无面，更多地想要保全国家。
而五人自然亦即是看到了天空中不太寻常的黑色气体降临至自己身旁游轮的内部。
“拉斐尔，刚才的黑色雾气是何物？”
五人之中金发倒立的男子乃是小队的对方，而自己问话的目标则是队伍之中拥有着‘精灵之语’主魂能力的女子。
该女子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感知能力者，自身形态都因为主魂而产生变化，独特的精灵主魂，实际上是一种稀有七彩鬼虫所成的魇，能够与世间万物进行交流沟通，周围的环境对此人都十分的亲近。
而且因为主魂石的特殊，拉斐尔的身体都因此而发生部分变化，耳朵变得长而尖锐，鼻子高挺，眼眸犹如翡翠，四肢修长，与电影内的精灵族人一般无二。
“黑气所及之处，精灵们都是避之不及，在内部有着某种让世间万物都为之厌恶的东西。”
称为拉菲尔的女子面庞上露出十分稍有的不安神色。
“对方很难对付吗？拉斐尔姐姐？”一位身高刚好一米五的小男孩十分天真地问着。
男孩乃是整个欧洲数一数二的精神力天才，因为其精神力的特殊，使得全身可以形成精神体并且一分为二，一个深入岛屿对付无面，一个身在欧洲的狱使总部以确保安全。
一旦身处岛屿的本体遭遇必然死亡的危险，身在总部的本体将完全与此身体断开联系而独立存活。正因为如此，欧洲的高管才将愿意将如此天纵奇才派遣参加此次活动。
“很难，不过这也是我们十分难得的一次机会。混沌降世，人间的精灵们都不断遭到屠杀与抹灭，我必须快点制止这一场灾祸。这个生物与前往世界各地的鬼物都不相同，说不定会将我们带往无面的所在地。”
拉斐尔以大自然的一切为友，世间受到如此破坏对于她来说可谓是痛心疾首。
“拉斐尔，战斗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处理。你能否定位出对方身在游轮中的具体位置？”金发倒立的领队男子问着。
“帕克队长，此人所到之处，精灵皆尽退避，我可能逆向定位出对方的位置。”
“很好！”
称为帕克的金发男子与张陈有着些许地方的类似，其主魂乃是西方较为出名的吸血鬼。实际上乃是一种稀有的血界原生生物，初阶形似蝙蝠而成熟后将能够幻化为人型，喜食血液并精通一系列血界魔法，成型的完全体在血界被称之为血之巫祖。
空间能力乃是帕克的主要能力之一，携带五人直接降临巨大游轮内部的娱乐区。
“好邪恶的东西，我从未见过如此邪恶的物体，他所到的地方，万物都将衰败而灭亡。世间为什么会有这种生物存在，他是在何种环境下才能成长为这样的邪物？”
拉斐尔看着面前长满污秽真菌与苔藓的地面，以及向着游客休息间的路上，留在地上的每一个脚印都是将木制地板通通腐蚀成黑色液体且长着颜色暗淡的蘑菇。
“看来用不着你感知，对方似乎连最简单得防备心理都没有。拉斐尔你不适合战斗，特别是这种室内狭小的封闭环境中战斗更是不是适合你。以我们欧洲的最强战力，对付这些周边的小喽啰还是没什么问题，亚尔林你守在拉斐尔身边。”
十四五岁小男孩点点头：“我会保护好拉斐尔姐姐的。”
“你们小心一些，对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金发男子与同另外两位狱司沿着蘑菇脚印延伸的方向走去，越是向着内部深入，堕落与瘟疫的感觉越是强烈。作为吸血鬼的帕克，危险感知丝毫不若，在自己心中已然将这里的东西当作是强敌，一旦与对方见面，自己将会直接动员全力。
而拉斐尔看向三人深入的背影，几只小精灵正在空中挥动着手掌而示意拉斐尔制止三人的前进。

第十篇 第五章 邪灵
“张陈，船体内部有一个与我相类似的东西，不过对方已经完全堕落。”
富江的声音在张陈与青鬼对话结束时传来。
“英灵，邪灵，难不成？青鬼前辈，这些邪灵难不成是英灵所演化而来的？不是说英灵，在这整个人间千年难得诞生一个，为何这里会存在九只。”
“邪灵的确是英灵的衍生而来，为何会存在九只，《尸食教典仪》的特殊。这本书籍早在史前便已经存在，而这些邪灵乃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所累积而来的产物。历史上所有的邪灵都存在于该书之中，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九只的原因。”
“史前！？难不成这些邪灵之中存在着与前辈你一样成为魇的人物？”
张陈不由大惊，还真是独一无二的英灵演化而来。富江作为英灵抵达高阶鬼物时，连同陆生这种滑头鬼在达到魇的层次，实力也仅仅与富江不相伯仲。
而青鬼这种魇级别的英灵，将会是世界级的灾害。
“不，之所以称之为英灵而非邪灵，是因为这些家伙永远都没办法踏出鬼物阶段最后的一步。你应该知道，人类灵魂化为鬼物，自然也分有相应的层次，依据死亡怨念的程度含量以及本人的特殊，将会在死后化为普通鬼物，稀有种，以及独一无二的英灵。
你体内的血界英灵与你关系匪浅，我想必你已经知道他作为人类时有多么的特殊，而且在其死亡时，心中怨念的深度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
鬼物的最后一步需要明悟自身一切的怨念，而怨念越深，越是难以掌控。
普通鬼物很难做到，稀有种更是难上加难，英灵若不是有着一些机遇或是有人引领，凭借自己一人难以明悟心中滔天的怨念。
不过与鬼物或是稀有种不同的是，英灵在自始至终无法明悟怨念的条件下将会出现逆向发展的现象，他们会开始去追求心中的怨念，无限放大心中无法消除的怨念，甚至连同自身独有的宝具都因此而受到影响而最终邪化。”
青鬼的解释完全是通过传音的方式，不过语气却是显得十分沉重。
“这种内在的无限邪化当达到一个至高点的时候，英灵的本质将发生改变，怨念无限放大到极点而无法控制，我们便将其称之邪灵。这种憎恨世间万物的存在，三个平行世界都不予以认可，因此邪灵一辈子都将是高级鬼物而停留于人间。”
“然而每一只邪灵的诞生都将意为着人间将会遭受一场难以言喻的灾祸。如果我猜得不错，刚才进入船身的邪灵恐怕与历史上使得整个欧洲1/3人口死亡的‘黑死病’或者古罗马的‘安东尼瘟疫’有关。”
青鬼的解说让张陈大开眼界，同时想到自己曾经在执行任务所得到晶鬾核心水珠。
“青鬼前辈，有一件事想要询问一下。我曾经无意之中获得过一滴晶鬾的核心，如果用在这种邪灵身上，有没有可能将其内心的邪念完全清除？”
“嗯？你竟然见过如此稀有的生物？晶鬾这种特殊生物我只是在书本上有所耳闻，毕竟只有人间才会诞生，而且隐秘性极强且寿命不足五十年。”
青鬼对于张陈身上存在着晶鬾的核心而感到十分惊讶。
“你给我出的这道题有些难度，理论上晶鬾的体液将能够洗净一切的怨念。而邪灵却是一种怨念无限放大的物种，这个答案我不敢太过于肯定，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恐怕是想要利用邪灵来获取一个英灵级别的副魂石吧？如此稀有之物你拿去赌博，我认为不值得。”
张陈没想到在青鬼眼里晶鬾的这滴竟然如此宝贵。
青鬼站在山丘上看着面前沙滩上的一切，其实青鬼也是才知道无面手中拥有《尸食教典仪》这一件事情，毕竟这种书籍的阶层很高，漫游在时间流域里的青鬼无法看到这一切。
“不过还有一点……邪灵相比起通阶层的英灵，虽然无法控制体内的怨气，但怨气容量却是远远超过英灵。而实力自然而然会强上不少。而且这些邪灵曾经所杀的人类，或多或少都能够同化他们的灵魂于他们的本源邪具之中。”
“这五个人光是从气息看来，恐怕会死去近半……暂时观察一下。”
…………
“时间……时间……”
房间内正准备提笔书写日记的男子忽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时间应经达到什么年代，只好暂时将时间空在首行。
“天气，阴。
今日我诺斯再次回到世界，虽然还没有看见生人，但已经嗅见了这个世界里充满生机的味道。这让我想起在烈日炎炎的日子里，被关押在毒瘤室里的‘幸福’日子。
虽然我身在一座有些荒芜的岛屿上，但是今天的我很开心，在这里应该存在着一些活人。我认为有必要重复一下生前的事情，毕竟已经不知道有好多年没有回顾，感觉似乎有些淡化，有必要加深一下记忆。
等一下，这个味道是……似乎有些圣职者来了（待续）。”
男子停下手中的日记记录，坐在房间内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
金发男子在靠近游客休息间的时候，内在的危险感觉十分强烈。
自身毫不犹豫而进入初解状态，吸血鬼体质皆尽显现，所有感知能力大幅度增加。
在其身边的两人，一位身前便是在山野中长大，与狼群有着很深的交集，即便是兽性大发的野狼亦即是不会将其当作食物，而时当作同类来看待。此人从小由野狼抚养成长，而在成年时袭击人类遭到枪杀，死后拥有者狼人的血统，可是智力却停留在三岁大小。
直到其成为狱使重返人世的时候，一位兼任英国皇家图书馆馆长的狱司将其当作自己的养子来抚养，交给其最基本的做人习惯。同时最大程度激发他的狱使天赋，在二十七岁便挤入欧洲百人榜，排名第八。
而另外一位是朝圣者，与神父不同的是，此人乃一个典型的教徒，信仰基督教。在其身前便会每天花费五个小时的时间前去朝圣，对于圣经可谓是倒背如流，而且哪怕是每日睡觉都会将圣经放在枕边，无时无刻与主待在一起。
心中试图以基督之名解放天下的罪恶，赦免世间的一切。
在该朝圣者的身体周围便散发着较为浓郁的圣洁光辉，一路上受到腐蚀的墙面都有着遭到驱散的痕迹。其实相比起队伍中的感知者拉斐尔，对于如此邪恶，瘟疫，堕落的鬼物，此人的感知更加准确。
“圣光之力在这里都无法照耀吗？”
在三人沿着脚印深入到豪华间船舱楼层时，朝圣者身体周围的圣光开始因为波动而变得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可以与瘟疫想抗衡，受到压制的强度越发强烈。
走在最前帕克队长注意到，该楼层的真菌覆盖密度明显增加，甚至每一步都不可避免地踩踏在这些柔软而恶心的真菌生物上。
很快，三人的左手侧出现一道长满蘑菇与血瘤的木门，内部散发着让三人为之不安的瘟疫气息，甚至在朝圣者所穿着的教服上已经有着蘑菇开始生长。
“在这种密闭的空间之中，瘟疫的密度太高而对于我们作战十分不利。欧德，你有办法吗？”
金发男子用红瞳眼眸注视着朝圣者说着。
“引动圣光之力应该可以将这一切化为乌有，队长你们的身体同样会产生排斥反应，请做好保护准备……”
欧德随后将右手缓缓抬起而超过头顶，五指并拢，左手掌贴于胸间，看上去似乎在请求着上天的旨意。
“圣光普照！”
随着欧德的主魂石闪耀出金色的光芒，游轮正上方的本是灰色遮蔽的天空中，一道圣洁的光辉猛然照耀而下，笼罩整个船体。
这种圣光可以穿透一切的物体而对于普通物体没有任何影响，仅仅会对邪恶的东西产生强烈的反应。站在大厅里的拉斐尔在圣光照耀于自己精灵般的身躯时感觉无比舒适，而面前残余的腐蚀迹象，在这种圣光的照耀下即刻间烟消云散。
三人所在的通道内，圣光已经完全穿透。
作为吸血鬼的帕克虽然不惧怕阳光，但是对于这种光芒却是有些排斥，即便是回归人类身躯，依旧会因为暴露在圣光之下而皮肤上沸腾而裂开。
不过维持着圣光普照的欧德却是有着极为难看的表情。
在其全身纷纷长出大大小小的蘑菇，而面前的房间在圣光之下虽然升腾而起大量的白烟，可却没有丝毫破坏的迹象。
“将船体给全部拆掉，欧德！……嗯？欧德！”
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帕克看向引领着圣光的欧德此时额头青筋暴起，除了在教服上长着蘑菇以外，在欧德的肌肤之下已经开始长出一块块黑斑，甚至在眼皮上长出几个细小的真菌。

第十篇 第六章 日记
坐在房间书桌前的男子，满是苔藓和毒瘤的皮肤上，每个毛孔都被撑得肉眼可见的小孔大小，小孔微微的鼓动从内向外喷吐着浓厚的墨黑色气体，气体充斥着整个房间使得墙面上的真菌迅速生长而抵御外部试图渗透进来的圣洁光辉。
“让我想一想应该用什么方法呢？等一下，还是用笔在书写日记习惯一些。”
紧跟着男子捏住自己手指尖端的凸起笔尖尖刺，用力将笔头从内部拔出，形成一根由坚硬的孢子体作为笔杆而握在男子的手中。
“重量似乎轻了一些，写出来的字体力道不太够。必须在笔杆的尾部加一个重物才行”
男子将左手掌微微抬起而伸向自己满面疮痍并长满蘑菇与蓬乱头发遮盖的面部。
“叽哩咕噜！”
有些干瘪的眼球被自己从眼眶内部十分轻松地挖出，而男子自己却没有任何的感觉表情，似乎是平日里时常发生的事情。将眼球根部的神经缠绕于笔杆尾部，重量满足男子的要求而再次开始提笔在日记本上进行记录。
—（日记内容）我不是很喜欢圣职者，他们身上散发着的味道与以往给我饭吃的‘好人’相仿，而且这些人总喜欢拿着一本书在那里说三道四，十分让人不舒服。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会伤害到我的皮肤，所以给予他稍微严重一点的惩罚吧—
—不过我还是到底是用鼠疫还是用真菌诱生呢？再继续拖下去恐怕会有些麻烦，今天是我重生的第一天，便两个瘟疫都加之在这个圣职者的身体内吧，真是期待他会有什么表现—
—我刚才好像听到说，这个圣职者名字叫作‘欧德’。真是一个肮脏的名字！—
随即在日记的结尾部分，男子用孢子体做成的笔杆书写出‘OLD’三个英文字母，显然代表的是欧德的名字。
紧跟着将自己的嘴口缓缓长大，并由嘴里吐出一只腐臭的老鼠尸体与一根白色的蘑菇。两件物品在触及字母的时候似乎产生着某种吸引力。
即刻间绿色的字体闪耀出一种墨绿色暗淡的光芒并喷吐出恶臭气体，待到光芒消失的时候，两件物品已经从笔记本上消失不见，而男子随即有些兴奋地将面前日记本合拢并起身向着门口方向走去。
“让我看看，这个圣职者能够在病魔的折磨下坚持到什么时候吧？”
来到木门前，男子将之前抠出并缠绕在笔杆上的眼睛再次装回自己的眼眶内，通过强化门上的猫眼注视着门外的情况。
…………
“什么时候？”
金发的帕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直接对欧德出手，而且理论上这种腐臭邪恶的鬼物应该受到圣光的克制，欧德本应该是这场战斗的最佳战力，没想到在三人之中第一个出现问题。
天空中降下的圣光随着欧德体内的异动而渐渐由灰色所遮蔽不再照耀着船体。
帕克再次进入初解状态，用吸血鬼特殊的眼睛透视着面前欧德的身体内部。
这一看不由使得帕克全身一阵抽搐，即便是有着A级全身改造能力在加上吸血鬼血脉的自己，如果遭受如此身体的摧残，帕克估计自己吃不消。
在欧德的体内，器囊肠壁上密密麻麻全是一个个细小的蘑菇菌体，然而在器脏内部，身体空间中，甚至在大肠，小肠，食道中爬满着通体黑紫色且长着瘤子的老鼠。
而且连同欧德的血管之中，都伴随着超过50%含量的真菌孢子与老鼠的代谢物。
在一旁的狼人威廉已经张开自己的爪子对准了欧德，看着自己队友如此痛苦，倒不如直接将其杀死减少多余的痛苦。
“唧唧！”一只体长三十公分的老鼠直接由欧德的口腔内爬出，倒立的毛发上沾染着欧德体内的鲜血以及器脏碎块。
“圣……”欧德在艰难吐出一个字的时候，声带已经由老鼠撕咬而碎。
作为同伴，相互之间有过多次合作，帕克已然知道自己的队友想要什么，立即将长满蘑菇的教服掀开而拿出挂在欧德腰间的一大瓶来自于圣城梵蒂冈主教所祈祷加持过的高阶圣水。
帕克一把捏碎从欧德口中爬出老鼠，随后将所有的圣水一口全部倒入欧德的体内。
“嘶嘶！”欧德体内，至圣之物与至邪之物交织在一起，如同原子核聚变一般，身体快要由此而引爆。欧德的身体已经快要无法支撑，皮肤内部已然透射而出耀眼的光芒。
“禁……”在欧德想要禁解的时候显得已经晚了。
帕克毅然决然地放弃队友，否则自己都将会被如此威力的爆炸所波及，与狼人威廉相视一眼迅速撤离该楼层。
可是在两人刚要离开该走道的时候，由门下长出大量的真菌孢子体并蔓延而向即将爆炸的欧德。
刹那间数层蘑菇已然在欧德的身上扎根，如同卵体一眼将其包裹在内部，而体内高反应的内暴点引燃的时候，一阵气流从楼道扩散，而爆炸却是包裹在内部由这些孢子体完全吸收。
而覆盖在欧德身体表面的孢子体已然达到吸收的最大限度，变得焦黑而后慢慢脱落。
然而内部身体焦黑呈壳状皮肤的欧德竟然还没有完全死亡，圣洁的主魂石让身体尚村一丝生机。
“队长，你去保证欧德的生机，这里交给我来对付。”
血界的帕克可以保证还有一丝生机的欧德，两人相视一眼，帕克自然是信任威廉的实力。论战斗能力与敏感，威廉可以说是小队中最强的一人。
几只血蝙蝠由帕克体内放出包裹住近乎成焦炭碎块的欧德，迅速带走。
而走廊上只剩下威廉一人，从小赋予狼人感知的威廉有着超人一等的危险感知，站在门口的威廉知道在门背后正有一个人用瞳孔注视着自己。
“嗖！”
走廊上威廉的身影刹那间消失，而在原来的位置上五条金色的抓痕陡然出现。
面前长满真菌的门板在撕裂空间的爪击面前顿时间四分五裂，上面附着的真菌纷纷在爪锋下灰飞烟灭，腐烂的木板四处飞溅，身影重新出现的威廉看着内部的房间情况却是眉头紧皱。
破碎的木门后方暴露的房间由某种绿色光芒所照亮，而内部充斥着恶臭气息，但是理论应该存在的鬼物却没有出现在威廉的视线中。
而书桌上放着一个散发着绿色光芒的沾粘球体，光线充斥着整个房间。明明感觉在木门后方的邪物，却仿若人间蒸发一般而消失不见。
…………
视角切换。
从猫眼内看着结果的男子诺斯对于这一结果十分不满意。
“实在是太让我死亡，不过这是我自己的过错。应该将圣职者束缚起来，再慢慢地予以感染。过程的重现实在是太重要了，没有过程的结果，即便再完美也无法称之为艺术品。”
男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将手中的日记本翻阅开来，并提起手中的笔杆开始继续日记。
—接下来的是一位有些大自然动物臭味的人，从一开始他的内心便是显得有些急躁，这让我想起曾经的一位关押在我身旁牢笼里，性情急躁的约翰逊先生。我记得约翰逊先生因为急躁的性情而被投入一个充满着变异体的密室内，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返回—
—倒是挺想念约翰逊先生，毕竟他在的时候，总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为了纪念约翰逊先生，这位有些野性味道的人，便给予你约翰逊先生当年同样的待遇吧—
男子紧跟着与之前的手段相仿，在日记本该页的右下角写上‘WILLIAM’的名字，随即在自己身侧的门快要被撕开的瞬间，男子诺斯将该日记本书页撕下。
而在身边的木门碎裂时，外面已经是空无一人。
看着手中的日记本页，诺斯将纸张予以慢慢折叠成一个正方形模样，随后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头颅顶部，将头皮十分轻松地予以撕开暴露出内部微微跳动而发黑的大脑，肉眼可以看见在大脑内部有着些许黑色的生物不停蠕动。
而诺斯将右手食指与大拇指捏合，迅速捏住一只内部的黑色蠕动生物并用力将其从自己的大脑内抽取而出，连带着脑汁，一条长约半米的黑色条虫出现在诺斯的手中。
随后将其放置在手中的纸盒上端，该条虫很快钻入内部并由里面‘威廉’的名字所吸收。
…………
此时此刻的娱乐厅内。
有些吸血鬼血脉的帕克将生机近乎消失的欧德带回，拉斐尔看见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并立即用大自然的亲和力来包裹住面前的欧德，使得碳化的皮肤慢慢转变为正常。
而帕克同时将自己的血液为欧德注入。
众人倏然不知，此时此刻威廉的情况更为糟糕。
“嗯？”在为欧德注入鲜血的帕克忽然转过头凝视着通道口，嘀咕一声，“空间波动，如此细微的波动如若我不是初解状态，必然无法感知，威廉恐怕有麻烦了。”

第十篇 第七章 瘟录
帕克用血能将欧德的身体稳固后，正想要快速去支援威廉时。
忽然间感觉到整个船体内充斥着一种锋利的气息，帕克丝毫不作停留，即刻动用空间能力带领着自己的三个队员离开船体。不到一秒的时间内，面前巨大的游轮直接被一道无形的爪痕给切成数段。
出现在沙滩上的帕克注意到在散落的游轮残骸内，禁解状态的狼人威廉已经完全狂化。帕克在比赛中曾经见过威廉禁解的状态，因为无法控制体内的兽性而差一点将自己的对手给完全杀死。
此时此刻的威廉状态与比赛中显得不太相同，狂化的威廉没有目标性地在原地挥动着手爪，而眼瞳中满是一种痛苦与疯狂的神色。
正当帕克想要上去制止的时候，威廉体内的生机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威廉的主魂石不见了！”
透视威廉的体内，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器脏，骨骼，乃至经脉血管。身体内部全是一种长短大约三十公分左右，身体细小的黑色软体生物，形似于蚯蚓。这种东西在威廉体内数以百万计，甚至还在不断地产卵与繁殖。
威廉先前的狂化则是在抵御着这些东西侵蚀自己的主魂石，可是失败了。
狼人身躯倒在地面上，长满毛发的背部慢慢出现一道裂口，密密麻麻的黑色生物由内部钻出并向着四人所在的方向爬行而来，并且这些东西将威廉的尸体还当作是孵化繁殖室不断地大量繁殖。
“唰！”
忽然间，向着四人而来黑色生物以及威廉的尸体陡然间碾碎成粉尘而消失。
四人之中的小男孩在看见自己的队友死亡时怒火中烧，动用精神力将面前的一切皆尽湮灭，同时数十只无形的精神力所凝聚而成的手臂将切割而开的船体部分皆尽投入海水之中。
散发着堕落腐蚀气息的人影显现而在四人面前，此时对方竟然坐在沙滩上，仔细书写于面前书桌上的日记，看样子根本不将面前几个人放在眼里。
这一幕同时映在数千米远处山丘上的张陈几人眼里。
虞茗看见对方时候显得极为厌恶，对方体内散发而出的瘟疫腐蚀气息与自身的绿色植物完全相对立，而且对方手中的书本蕴藏着威胁到虞茗本体的危险感。
“瘟疫使者诺斯……此人我曾经与其有过交集，并非是史前时期的鬼物。大致在一千三百年前诞生，很麻烦的一个家伙。其本体并不存在着太多的攻击性，甚至不足一个普通高级鬼物危险。这家伙最为恐怖的东西，乃是其手中的日记本。”
“在鬼物历史上，甚至你们狱使的档案馆中都存在着有关于此人的记载，尤为是日记本。在史上称之为《瘟录》乃是诺斯作为邪灵的邪具，而且是众多邪具中最为危险的一个。该日记本灌注着诺斯的一切，其无法掌控的无尽怨念都藏在日记本内部。”
青鬼看见自己一行人第一时间遇到的竟然是瘟疫使者，不由面色有些不好看。
当青鬼曾经还未成魇以前，乃是与对方同一时代的两个英灵，而诺斯的变.态心里乃是青鬼无法接受的，而且青鬼也知道这人根本不可能洞悉自己的怨念，只会沉沦于其中，因此早早与其断绝关系。
“日记本有什么作用？”天狗听闻青鬼地讲诉，颇有兴趣地问着，反正下面人的生死与自己无关，接下来只需要看看双方的手段即可。
“《瘟录》这种邪具存在于诺斯之手，其实可以将其归集为魔法师或是术士一类的角色。该书本在其身前便存在，是在诺斯作为生化武器人体实验期间，唯一可以依靠让其保持存活的东西。”
“每天在经受毒液浸染，毒虫撕咬或是体内种子菌体后，将这一切记录在日记本中已经是诺斯的习惯行为。曾经诺斯的母亲将这一本厚质的笔记本给予并告诉他，只要将每一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才会有着活在世界上的幸福感觉。”
“牵挂着无数执念的物品，在诺斯死亡的时候转化为英灵的宝具。一开始并没有太大的作用，直到诺斯一天天邪化，而该物品的恐怖能力渐渐显现而出。”
“只要将目标的名字记录在日记本上，便可以操纵对方的一切。”
“将我的名字写在上面也行吗？”天狗很有兴趣地问着。
“理论上可行，不过像你这样的大黑犬恐怕得花费诺斯日记本大量的怨念，不过我估摸着应该能够做到。”青鬼回答。
“这本日记应该已经触及甚至一定程度在‘规则’上了吧？”张陈补充问着。
“是的，一旦你的名字烙印在上面，规则将会被打破，很多强者都会死去。现在我们可以通过双方的战局来观察诺斯的手段，如果还停留在当年倒是不足为虑，只怕收录在《尸食教典仪》这千年的时间里，这人发生质变。”
在书本上记下名字便可以操纵对方的生死，张陈不由有些惊讶与对方的这种能力。
“不过本体实力较弱，只要脱离日记本，杀死他恐怕很简单吧？”
“我只是说他本体没有什么攻击性，并没有说其本体脆弱。而且其英灵或是邪灵，本体亦即是与邪具相连接，要杀死此人毁掉其手中的《瘟录》是必须的。”
…………
欧洲四人面前的诺斯，从座位上缓缓站起，散发着恶臭气息的他一步步向着四人的方向逼近。
“队长，这人交给我来杀死！”
男孩看着威廉遭受如此折磨而死亡，甚至连同灵魂都被体内的黑色生物给啃食殆尽，永世不得超生。男孩作为队伍中年纪最小的一位，曾经在一些事情上受到威廉的照顾。
男孩双手开始迅速结印，而自身身体类似于神候，开始变得虚虚实实无法捉摸。
该男孩今年年仅十五岁，在情报方面，甚至不少潜伏在欧洲的华夏国狱使都没有窃取到。如此精神力天才比当年的神候还要恐怖，一旦任其发展成长，今后欧洲将会多出一个至强者。
“魔道神纹！”
在男孩结印结束，前方诺斯所在的沙滩地面上形成一道圆形且附着着未知文字的阵法。
内部的一切纷纷开始在阵法的转动下开始皆尽湮灭，不同于一般精神力者，喜爱读书的他还将历史上众多有名的咒文著作全部加以阅读与学习，在精神力中掺入咒文。
在众人眼前，转动阵法中的诺斯开始灰飞烟灭，连同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不对劲……”作为队长的帕克嗅到空气中的一丝不寻常的地方，而自己的视线头骨阵法而看向后方立在沙滩上的木桌，以及上方古朴的厚质日记本。
欧洲的五人小队有几点都不知道，不知道面前面对的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邪灵，同时不知道日记本便是该邪灵的邪具，是杀死对方的关键所在。
即便是诺斯的身体灰飞烟灭，日记本上却是悬浮着一字白色笔杆而在记录着文字信息。
威廉的死亡以及欧德的重伤。
帕克此刻已经将对方视为大敌，而且丰厚的战斗惊讶告诉帕克自己，木桌上的日记本一定有问题。
“禁解：血巫”
帕克完全吸血鬼化，甚至在背部都凝聚而出两只鲜血所汇聚而成的翅膀。移动速度超过数倍音速而绕过阵法来到木桌旁。
印在帕克眼中的日记本右下角，写着一个大写的英文名字‘CHRIST’。
“克莱斯特！”
帕克红色的双瞳看向男孩一样，随即引动体内的血能将面前的日记本以及木桌全全炸毁。
可是悲剧依旧发生。
在帕克将日记本予以摧毁的时候，男孩驱动的阵法即刻停止，并在男孩皮肤上开始出现异变，细小的毛孔开始胀大，开裂而由内部飞出无数苍蝇。
随后肚皮膨大，如同人肉炸弹，本是虚拟的身体化为实体并散落成无数碎肉。
同时身在英国狱使总部独立封印房间内的男孩克莱斯特本体，一只苍蝇先是由眼皮下方慢慢爬出而在房间里‘嗡嗡嗡’的飞动。
随后克莱斯特的嘴口张开，内部大量的苍蝇由体内飞出。
独立封印房间内立即响起警报声，高层负责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满屋子内全是密密麻麻的苍蝇，而在中央封印中心一具小男孩的干尸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苍蝇所下的白色卵体。
天才殒落。
…………
“精神体的克莱斯特竟然在另一个次元直接死亡！”
克莱斯特的死亡让帕克大惊，不过作为队长的帕克很快冷静下来并用严肃的眼神看向精灵一般的拉斐尔。
“拉斐尔带着欧德离开这里，去寻找安德鲁森大人，这等邪物只有大人才能击杀。”
帕克心中已经做出决定，对方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乃是帕克在成为狱使五十多年的时间里第一次遇到的。在帕克看来，如果自己不拖住对方，恐怕五人都会在这里陨落。

第十篇 第八章 高阶空间的深处
“可恶，不知道能否拖延足够的时间等到拉斐尔通知安德鲁森大人赶到这里。”
帕克注意到，从克莱斯特尸体内部涌出的苍蝇即刻凝聚成瘟疫使者诺斯的模样，嘴角一丝窃笑，凝视着面前的帕克。
“刚才的日记本一定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而且对方是如何知道‘克莱斯特’的名字？我们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谈及，难不成是拉斐尔与克莱斯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有谈及过名字所在吗？”
“我的名字在一开始便被提及过，真正的笔记本一定正在某个地方记录着我的名字。在威廉他单独面对这个邪恶的鬼物时，我感觉到些许空间波动，难不成对方的真实本体隐匿在高阶空间内部？”
帕克对于空间的把握能力很强，禁解形态下的帕克早已经能够撕开高阶空间，这也是自己成为小组队长的主要原因，能够携带队友穿行于空间之中乃是十分有利于作战的能力。而且较强的空间能力者全世界数量可谓是屈指可数。
双手撕开苍白色的高阶空间，帕克瞬间遁入内部去搜寻真正的‘日记’所在。
然而留在沙滩上的诺斯却是看着这一切而发出窃笑。
…………
“这些人如果一开始便了解这只邪灵的特性，恐怕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看着拥有与自己相同血能的金发男子让自己同伴先行离开，张陈开始将自身的注意力慢慢集中于浅滩之上，同时体内的一双眼睛陡然睁开。
刚才的战斗场景张陈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无论是瘟疫使者本体的湮灭亦或是放在后方书桌上的日记本皆尽粉碎，似乎对于该邪灵都没有任何影响。
张陈身体灵魂深处的自己，慢慢睁开双眼，白色的眼瞳与肉体的双目相重叠时，躯体渐渐化为白色，眼瞳微微睁大似乎看透了对方的手段。
“原来如此……”
青鬼，天狗以及虞茗身旁的张陈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完全鬼化的张陈面无表情的看着沙滩上所站立的诺斯。
“什么人！”
从诺斯体内散发而出的恶臭气息弥漫在周围千米的范围内，在感应到有物体入侵并作出反应的时候，五指白色的手掌已经按压在诺斯满是苔藓与真菌的面部。
“啪！”
脑袋被按压在沙滩地上，一阵波纹从手掌按压出扩散开来，整个诺斯的身体顿时间支离破碎。试图感染张陈身体的瘟疫真菌，根本无法侵入白色皮肤的一丝。
而反观张陈对于如此充斥着瘟疫堕落的血肉，在自己看来只能够污染自身纯净的血肉之躯。
张陈自然不会将其用主魂能力吞下，而是从破碎的尸体中捡起一颗有些干瘪的腐蚀眼球并装在自己的手掌内部，不知拿来作何使用。
张陈同样从原地消失不见，在没有任何波动的情况下跨越进入高阶空间。
…………
白色有着类似于流质不断从身边划过的空间之中，帕克化为血巫形态内内部以高速四处搜寻着，可是无论从感知还是自己的寻找结果看来，这里并不存在这帕克想要找到的日记本主体。
“嗯！”
忽然间帕克的眼瞳血丝满布，喉咙中一股异物上涌，大量的腐臭物质从嘴口内喷吐而出，而禁解状态下的帕克对于血能的控制极强，能够洞察与控制身体内的每一寸血肉与细胞。
帕克在此时此刻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腹部切开并抓出内部的胃囊以强行抽出。
在胃囊之中，一只类似与蛤蟆的生物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产卵，若是帕克再慢上一丝，恐怕得舍去整个肉身才得以摆脱疾病的侵染。
“有第一次，必然还有第二次，只好放弃人类身体形态。”
刹那间，帕克的双眸化为鲜红色而身体开始化为数千只红瞳黒蝠在高阶空间内四处飞散。
可是帕克的想法并非正确，在化为蝙蝠不到三秒钟后，数千只红瞳黒蝠开始迅速死亡，并在蝙蝠尸体表面长出大量黑色瘟疫斑点。
在还剩下最后一只蝙蝠的时候，其整体重新幻化成人型模样。
此时的帕克已然是气息虚弱而皮肤表面开始不断衍生出黑色的瘟疫斑点，黑色的血液不断从帕克的口中咳出，体内的血液已经受到严重感染。
“可恶，到头来连同对方的本体都没能找到吗？”
看着生机一点点枯竭的自己，帕克最为后悔地便是在这一次行动上近乎没有为国家做出任何的贡献，自己的死亡毫无意义。
“抱歉……”
在帕克准备闭上双眼自行了断生机的刹那，一道白影闪过而来到其身前。
帕克的视线中，映出面前的白发青年，对方用手臂洞穿自己的胸膛并十分迅速地将自己吸血鬼的主魂石掏出。随着主魂石的剥离，自己的身体缺失核心而开始慢慢消散。
“鬼物……但是。”帕克眼前变黑前，感觉面前的青年似乎并没有恶意。
随着帕克被瘟疫所感染的肉身灭亡，一滴掺杂着白色的血液滴落在其主魂石上，无尽的血能将帕克的主魂石包裹而身体立即开始重铸。
张陈处理好这位金发欧洲男子的事情后，将视线投向高阶空间的四周，白色线条且极具压力的高阶空间内部并不存在着任何异样。
“更深层次的空间吗？”
在张陈参悟初解，白喰形态的自己便是能够通过喰鬼的能力撕开高阶空间进行迁跃与隐匿，然而在自己步入‘喰’的大道以及这些年的参悟中，张陈感觉到在高阶空间深处还有着更加深层次的空间存在。
如同一开始用以比喻的大海，海面之下数百米的区域类似于普通空间通道，在这里面穿行是不会在海平面上被发现，但只要依靠雷达等感应器便可十分轻易的发现。
而高阶空间便是深入深海千米之下，在这里光线无法触及，各种侦测手段失灵，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地行动。
然而在大海的最底层，贴近海底的地方，还存在着一些海底的巨大裂缝。在裂缝下方，隐藏的东西，恐怕千万年都无法被他人所发现。
白发张陈调动着体内的主魂力量。
白色的皮肤下方，几条血管凸起并延伸至自己的十指尖端处，手指头破开而由内部长出十张小型的嘴口，迷你的白色牙齿死死扣咬住面前的高阶空间。
张陈左右双臂同时发力，面前一道漆黑色有着一丝阴冷与压迫感的裂痕渐渐出现。
“果然，这里面的内部空间稠密度估计是现实的一千倍，对身体的要求负荷极大。”
张陈在将空间撕开一个人形开口大小的时候，整个人毫不犹豫钻入内部。如此深层次的空间并非是纯黑色，反倒有些像是星空，在周围存在着一个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星星点点。
而且这种黑色的环境并非的静态，实际上空间在这里极为疯狂而杂乱无序的波动，任何生命体来到这里都将会被撕成碎片而传送至不知什么地方。
“这些白色星点是一些空间紊乱的枢纽部位，恐怕是极度高密度的空间密点，一旦接触，我的身体恐怕都扛不住。”
张陈在内部的行动十分缓慢，空间的压制力极强，保持原地不动是没什么太大问题，而一旦开始行动，感觉身体都快要在内部随着空间流动而支离破碎。
不过此时的张陈凭借着之前从诺斯尸体从取出的眼球作为感应，在强行不久后，高度深层次的空间每一处位置，一本满溢着绿色瘟疫汁液的书籍出现在张陈的眼眸内，同时在书籍的封面有一张男人的面庞显露而出。
在张陈接近的时候，书本封面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
腐烂的双眼有些畏惧地盯着面前全身纯白色的张陈，并且日记本自行翻开，开始在一张空白书页上快速地书写着什么，可是笔杆却在书写到一半的时候停止。
长在封面的面庞开始蠕动着嘴口而吐出人言。
“你叫什么名字？”让人为之恶心的声音传出。
张陈嘴角一笑眼神中杀意已决。
…………
“呯呤！”
沙滩上从高阶空间内掉落出一颗透着鲜红色的主魂石并迅速生长出血肉慢慢凝聚而成帕克的模样，对于自己的获救，帕克脑海中所浮现而出的只有之前视线中所见的白发青年模样。
而帕克还未完全清醒时，在面前的空间如同玻璃一般开裂，周围的空间极度紊乱，帕克迅速倒退数百米。
最终一口连接着黑色空间的通道打开，先是从内部涌出大量的绿色汁液并夹杂着各种瘟疫生物以及腐朽的骸骨与病毒细菌。
随后，一本残缺不堪的人脸书籍看似十分惊慌地从黑色空间内散落而出，并想要再次钻入另外一个空间。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距离百米外的帕克瞪大了双眼。
一张嘴，一张巨大人类的嘴口，从黑色空间内部显现而出。连带着书籍打算撕开的空间通道一并给强行吞入嘴口内部。
而吞入的最后瞬间，书籍封面的面庞透露出的满是一种不甘心与绝望的神情。
刹那间空气中所弥散的瘟疫与堕落的气息消失不见，瘟疫使者诺斯，死亡！

第十篇 第九章 虞茗的背叛
“嗯！？”
张陈将书本由喰鬼嘴口吞入的瞬间有一种沉闷而反胃的感觉遍及全身，不过在自己的脑海中还回荡起一阵狱间老者的声音，杀掉邪灵的张陈竟然直接获得五万点贡献度而从二级狱司进阶为一级狱司。
深层次的黑色空间关闭，而张陈站在沙滩上并未即刻解除鬼化状态。
“离开这里！快点，否则你会死的。”
张陈凝视着距离自己百米远的帕克，低沉而无感情的声音直接传达至对方脑海中。
帕克成为狱使已经有整整五十多年的时间，经历过世事百态的自己显然知道眼前的白发青年绝非在恐吓自己。形若一位十分有礼节的欧洲人，帕克向着张陈做出一个感谢的手势后迅速沿着先前拉斐尔离开的方向而去。
“天狗前辈，对方既然只看到我一个人而没有注意到你，便留此人一条性命吧？”张陈直接穿越空间而来到最初的所站的千米外小山丘上的林子内，十分诚恳地对着天狗说着。
有着杀人心意的天狗不由十分感兴趣地转过头而看向鬼化的张陈一眼，张陈问话以及天狗迟疑的这一段时间内帕克已经远远离开这里，天狗已无法顺利出手。
“有意思，这条人命便记在你的身上了。”天狗不再多说什么。
而张陈体内由于吞入日记本的不舒适感愈发激烈，鬼化状态消失。
变化为正常状态的张陈，身体抵御能力降低，一种极为恶心的感觉使得自己无法遏制而干呕起来。此时此刻身体内部的喰腹通道自行缓慢张开，一本长着人脸的厚质古朴日记本陡然由张陈的嘴口内连通着大量沾粘的胃液一并吐出。
青鬼手掌一动，这一本《瘟录》由青鬼收入手中。
在同一时间，在张陈体内一阵躁动传来，镶嵌在张陈胸膛正中心的血红晶石陡然逸散出大量的鲜血，一只血管构建的手臂在未经张陈的许可下，撕开张陈的上衣而抓住青鬼手中的《瘟录》。
“这是张陈的东西，还来！”
一张女子的面庞由张陈体内出现，用蕴含着数十万人死亡的煞气而盯着面前的青鬼。而青鬼倒是第一次看见富江，在对方的凝视下不受任何影响，颇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富江。
“富江，别这样，青鬼前辈没有任何恶意。”
张陈将自己的右手轻轻放在富江由鲜血所构建的手掌上，温暖的感觉传递至富江冰冷手掌，使得富江充斥着煞气的眼神渐渐予以收敛，并追踪回到体内。
“青鬼前辈，不好意思。”张陈立即道歉。
而青鬼却是对于富江如此听从张陈的话语而感觉颇有意思。
“没事的，没想到当年赫赫有名的瘟疫使者诺斯竟然在你手中如此溃败。将自身写入《瘟录》内部并置身于比高阶空间还要深层次的地域，真是个疯子。”
青鬼看着面前长着男子面庞的书籍，随即而将该书本收入自己的囊袋。
“邪灵杀死，其邪具内部充斥着无尽的怨念而无法消亡。奈亚拉托提普将《尸食教典仪》内部的神之目开启，对我们既是一种阻碍，同时也是一种机会。”
“青鬼，此话怎么说？”天狗显然也并不知道青鬼的这个计划。
“如果给予我这九只邪灵的邪具，即便是最终面对最糟糕的情况，恐怕我都有办法将局势扭转。计划有些变化，我们现在恐怕得加紧步伐，将分散在亚特兰蒂斯岛屿上的剩余八只邪灵一一杀死。”
“你难道想？！”天狗与青鬼是曾经的战友，自然知道作为英灵的青鬼相关身体能力。
“天狗你来带路，抓紧时间……”
一行四人在天狗的超常感知能力下开始向着岛屿的某一处方向移动。
…………
然而在差不多同一时间的华夏国悬空城内。
有关于虞茗携带双子，妖僧以及张陈独立背离小队而独立行动的事情已经穿得沸沸扬扬。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虞茗这位背景有着狱尉的人物。
悬空城中央高层联名询问鬼草妃有关于虞茗的具体情况，毕竟狱尉的权利巨大，即便是中央高层，最权威的律法机关也没有权利直接审问狱尉。
然而来自于鬼草妃的回答却是令人震惊。
第一件事情，作为狱尉的鬼草妃正式与虞茗断绝关系，同时将虞茗视为死敌。
第二件事情，华夏国以最高权利在全世界通缉虞茗，而且能够获得狱尉鬼草妃的一次教导以及五百高级鬼晶的奖励。
在非常时期提出如此公告也是鬼草妃的强制决定，而在这个事件的背后，狱间更是发生一件惊天大事。不过知道这个事件的人只有狱间的十一位狱尉，主要涉事者当然还是三位华夏国的狱尉。
由三人从亘司大陆内所封印带回的阿撒托斯化身，保存于狱间最高机密储存室第一百九十层，竟然在再次检察时发现物品失踪，而且这期间只有鬼草妃单独进入过这里。
十一人狱尉的会议，在各国狱尉的施压之下，鬼草妃将事情道出。
独自前往储存室的人并非自己，而是自己的徒弟借用一切有关于自己身份的证物，并利用某种方式完全伪造成自己的模样而深入储存室内，将如此重要的封印物品取走。
不过鬼草妃的回答却是遭到质疑，因为一个狱司基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驾驭这件封印物。即便是由邬老的恐惧之力联动天井的御鬼之力进行封印，但不乏会有混沌气息泄露而出。
奇怪的是，在监控画面中，虞茗取走的过程十分顺利，甚至逸散而出的混沌气息对于虞茗十分的亲和。收入空间圆球封印物后，萦绕在其身体周围混沌气息对于一个作为狱司的虞茗没有丝毫的伤害倾向。
然而这一切在其它狱尉看来，根本不是一个狱司能够达到的水平。
直到鬼草妃放下颜面以灵魂起誓才得到全场狱尉的信任并将矛头指向华夏国的一个毛头小子，但论心性来看，不得不说此人的心机如同大海般深沉。
而按照时间算来恰好合适，在虞茗取走该物品不久，便直接与华夏国小队队员汇合并直接前往葡萄牙，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而后现在虞茗脱离队伍的事件闹出，立即于狱间闹出的大事相映衬。虞茗如此的行为立即将自己置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次事件以后，虞茗此人将受到全世界所有狱使的追击，同时不可前往狱间，基本上比一个狱间遗弃者所处的情况还要糟糕。
然而此时此刻跟随在张陈四人小组内的虞茗却显得一点也不担心，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看着天空中黑色的太阳，虞茗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而****自己的嘴唇。
…………
“看来应该是虞茗主导的此次事件，现在全世界的通缉已然传开，我们进入岛屿一旦与虞茗相遇，我与靳庚两人直接会将虞茗进行压制，毕竟虞茗引动的雷电之力克制着草本植物。另外人负责牵制协助虞茗的三位狱司。”
海面上的一艘游艇内，华夏国小队剩余的六人正集中在船内进行事件讨论。因为得到了最新有关于通缉虞茗的消息，袁月将对付虞茗四人的计划进行简单部署。
“张陈哥，他不会做坏事的……”
在袁月做出事件决定后，虫萤十分小声地嘀咕着。
“至于协助虞茗的狱司国家暂时没有给予评判，不过已经担负有从罪责任，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人牵涉到个人情绪。”
袁月在队伍中需要建立威信，而虫萤自然是没有办法只能够低着头。
六人直接驾驶游艇前往岛屿是在了解到已经有不少国家，包裹美国，欧洲都已经行动的情况下。
而六人所选择登陆的位置位于东海岸，同样在这里有着与张陈四人所在位置类似的浅滩，不过这里浅滩上的沙子却是由某种金属所构成而散发出纯铁般的光泽。
在众人距离岛屿边岸还有数公里远的时候，岛屿中央黑色太阳的涡旋内，九道与众不同的黑色的气息由内部逸散而出并缓慢地向着岛屿各个方向四散开来。
其中一道黑色气息正对着六人所在的方向而来并降落至距离海岸边差不多十公里远的岛屿内陆中未知的地域。
“邪灵吗？”
生前为修真者的袁月，认知的事物超过很多人，独特的感知能力直接从黑色雾气中东西出里面鬼物的本质。
邪灵两字，六人队伍中还是部分人不太知道，袁月稍微加以解释后游轮登岸。
“张陈这种空间能力者的缺失也是有些麻烦，大家隐匿身上的气息。我们接下来在洞悉附近情况的情况下，逐步前往之前黑色气息降下的方向，过程中有任何情况立即汇报，邪灵不是什么简单对付的东西。”
在袁月的带领下，六人开始向着邪灵所在的位置方向行径，虫萤跟在小队后方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里滋生。

第十篇 第十章 婴孩
黑色气体降落的东海岸位置，距离华夏国登岛浅滩大约需要向内深入十公里，而且地势位置先是缓慢上升并变化急剧下降。
在一片小森林过渡后，类似于山腹的岛屿下凹区域展现而出。
在该腹地内竟然存在类似人类社会的建筑区域，普通的小镇占据较大面积的区域，不过这里的建筑都是由散落在地面上的沙体金属构建而成，连同这里的道路都是由相应的金属铺建而成。
不折不扣的金属小镇。
黑色的雾气渐渐降落在该镇子的街道上，气息向着内部收纳，慢慢聚集而出一位看上去四十余岁的中年女人模样，身子穿着白色的孕妇长裙，体肤血色鲜润，甚至于其腹部微微隆起，隐隐有着小孩在内部踢动的隆起，看上去犹如怀胎八月的模样。
女人没有任何特别让人注意的地方，即便是放在人类社会也是一个普通的孕妇而已。
整个镇子看上去已经荒废许久，内部早已没有任何人在此居住，顶着大肚子的女人向着身旁一栋数层楼高的建筑走去。
站在第三层的一间房门前，房门紧锁而内部似乎存在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女子抬起自己有些赘肉的右臂，指尖一根肉条钻出而插入锁口的内部。
“咔擦！”铁锁打开。
房门由该女人所推开的时候，外部看似普通的房屋，而在内部却有着与普通人类社会房间较大的差别。最为诡异的是，在大厅的天花板上倒挂着三个人型的金属容器，似乎在内部装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毕竟是史前文明，房间内并没有什么电器，仅仅是一些金属制成的桌椅而已。
中年孕妇走进房间，似乎已经有所目的而直接靠近天花板倒挂的一具金属人像。似乎感知到外物的靠近，金属的表层竟然自行开裂，内部的一只眼眸凝视着未经同意而进入自己家门的中年孕妇。
包裹着的金属化为细粉而迅速脱落，内部一个仅仅头部正常，而全身都是尸骨化的男子站立在孕妇面前而满身煞气。
脱离的金属外壳并没有散落在地而是凝聚在该男子的身体上而组成金属血肉，力道巨大的手掌用力捏住面前中年孕妇的脖颈并用力从地面而提起。
“……（未知语言）”一连串奇怪的语言由男子口中说出，不过从语气以及面部表情看来，对方对于该女子私自闯入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怒。
“咔！”右手臂用力捏动，女子的颈椎骨直接断裂开来。
不过在同一时间，被提在空中的孕妇女子下体竟然流出了透明液体，看样子似乎是羊水破了。紧跟着一只牵连着脐带的婴儿从下体爬出，一只接一只而女子隆起的腹部却没有消下去的迹象。
婴儿的身体略微偏小，而额头却相较于一般小孩而显得巨大，并且在额头上留着圆圈型的黑色根须胎记，这些婴儿全部向着面前的男子爬行而去。
“啪！”
对方抓住一只婴儿硕大的头颅用力而捏碎，然而内部却没有任何的脑浆爆裂。从碎裂的头颅内部可以看到一种十分畸形的生物，并长出些许肉质的根须而迅速由男子的面庞钻入其大脑。
肉根接入男子的大脑后，后者神色呆滞而双膝跪地。
组成身体的金属开始因为没有主体引导力而四处散落，从孕妇女子下体生出的婴儿将面前男子的肉体连同骨头啃食得一干二净，不过却是十分不满地将内部金属残渣而剔除。
婴儿充斥着怨气而沿着女子下体爬回其腹中。
房间里存在着两座倒置的雕像，与同该男子一样而遭受同样的下场。
而女子让自己腹中的婴孩吃掉房间内的活物后而迅速转身离开，向着下一间存在着生物气息的房间继续身体的进食，似乎在《尸食教典仪》千百年禁锢之中，女子显得饥饿至极需要大量的食物来为自己补充能量。
…………
“沙体都是一些固体金属，曾经在我们登岸的这个地方应该存在着一种可以利用金属的史前文明。当然还有其它可能，附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袁月所带领的六人，对于金属沙滩的探索十分迅速，因为由金属所构成，在所有人都没有下船的情况下，靳庚直接让电流覆盖附近的区域。有关于地域情况以及附近有无生机存在，全部探知清楚。
其实袁月作为小队队长，对于队伍的把握看来，自己最为在意的却是靳庚此人。
依照靳庚的性情很有可能会在行动中多次穿行依照自己的意念而行事的可能，实际上，此次行动靳庚却显得较为保守，大多情况都会与同队伍共同行动而且动作较为收敛。
最为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在比赛中的异变所至。
靳庚人生遇到的最为耻辱，同时让自身明悟的一件事情。面对奈亚拉托提普时的无力感以及站在死亡边缘的感觉将靳庚的傲气以及天才之心予以打压，然而这种事情何尝不是对于靳庚的一种巨大帮助。
让一个感觉天下之大而无一敌手而自傲的天才冷静下来思考自身，这是靳庚第一次停下来思考自身，基本可以说是一种蜕变的机会。
六人向着邪灵降落的方向行径。
“嗯，血肉的味道！”
在深入海滩树林不足一千米的距离，古晨的血肉之躯在数公里外已经有所感应传回，甚至引动着古晨身体内的血液微微脉动。
“前面大约八公里远的地方有一股十分充斥着怨念的血肉味道，而且这种血肉的感知量正在呈对数生长，如果不加以抑制恐怕会更加麻烦。”
古晨说着而将目光转移至袁月。
“队长，血肉形态的鬼物，交给我与朱涣来解决即可。毕竟这座岛屿的整体情况完全位置，与无面待在一起的还有一位五魇之中的大脑——地藏。有可能我们只要存在较为明显的动作，恐怕会遭到对方的监视。”
“在我看来，该邪灵的存在有必要消灭，毕竟有可能从其身上得到无面的线索。另外，如果只有我与朱涣两人行动，最多也仅仅是暴露我们两人而已。队长你们一行四人在较远处观守，一旦有任何异样便通知我们撤离即可。”
古晨给予的建议让袁月开始思考，随后可取地点了点头。
“恩，邪灵的情况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既然如此这次行动便交给你们两人。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予以解决，如果我感觉你们需要帮助，我们其中会有人前来协助你们两人。”
“恩。”
所有人的意见得到统一，而此次事件便交给古晨朱涣两人负责。而靳庚似乎对于这种邪灵不太感兴趣，也并没有要求自己想要迅速解决对方。
随着众人的前进，面前山林的趋势从低到高慢慢抵达一个顶点，而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面前林子前方地势向下的腹地内，金属小镇的轮廓显现而出。
“史前的地域竟然会有类似于现代化的城镇存在，看来在史前文明毁灭以前，人类的发展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只是可惜连同一点根源都不予以保留而全部毁灭。否则，现代文明都不知道已经达到何种高度。”
袁月对于文明的灭亡感到可惜而叹气，自己经历过世间百态，所以对于史前文明感触很深，而自己小队的成员便没太过于在意，毕竟现在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要阻止无面威胁到人间的行动。
“看来对方是身在腹地的小镇内部，你们两人务必以最有效率而隐蔽方式处理对方，我们会在西北方向的小山丘位置对整个局面进行观察。”
袁月与古晨以及朱涣一个迅速的眼神交流，小队立即分为两个小组而行动。
朱涣与古晨两兄弟已经在狱间排名总决赛结束后回到自己曾经的家乡，没想到以往的小村庄早已由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所代替，而自己两人亦即是在郊区找到了曾经饥荒时期的乱葬岗。
本以为家人的尸首已然被处理，没想到这里的城区建成时，该负责人出于尊敬死者而将曾经乱葬岗内的尸骨归集一堆并建立起一个无名的公墓。
两兄弟来到自己父母的坟堆面前，双膝跪地而叩首。
而且古晨注意到，在自己双亲的面前还放着已经枯萎的花束。朱涣告诉古晨，自己每年都会回到这里，在看望自己父母的同时，顺带告诉叔叔阿姨，古晨现在相安无事。
“古晨，你可以直接定位对方的位置所在吗？”朱涣问着。
“相比最早的感应，该城镇内部的血肉气息增加足足近千倍，甚至万倍。并且遍布全城镇每个角落，不过有一处的气息显得相比其它区域浓郁很多。”
“走，先去城镇看看内部的情况到底如何。”
两人沿着山坡而下并进入腹地，距离城镇只有百米。而在古晨的眼中，一只头颅硕大的婴儿爬行在城镇边缘，血肉感知正是从这些婴儿的身躯内传来。

第十篇 第十一章 生殖
古晨凝视着面前的婴孩。
“生长速度迅速，且在大脑内存在着一种攻击性极强的‘主体’，而且似乎在接受着‘母体’所传达的信息。如果我猜的不错，城镇内所出现的这些生物都是由一个强大的母体生育而出。这与我从血界内所获得的一段记忆中所描述的一只生物有些相似……”古晨轻声说着。
在两人观察的五分钟时间内，爬行在地面婴儿从爬行变化为站立姿势，并逐渐成长而长大。形成一个年龄类似于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并且还在继续增长。
“混入他们之中，然后控制这些生物体内的主体作为伪装而接近该城市内部真正的母体所在。”朱涣做出决定。
“我来引诱此人。”
因为亚特兰蒂斯岛屿在世界上已经暴露由半年之久，在如此适合生物生存的环境下，已经有不少陆地的昆虫在这里生活，而古晨注意到自己脚下的草丛中有一种黑色的甲虫。
…………
在城镇边缘已经生长到十二岁大小的男孩看着草丛内一只甲虫缓慢而爬上路面，并在该甲虫的嘴钳上夹着一块鲜嫩多汁的血肉，内部蕴含着大量血能以至于即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男孩看着爬行在距离自己相距五十米远路面上的甲虫，身体显得有些不太协调而向前走动。
来到甲虫面前时，头颅从中部开裂，一根肉条迅速生长而出粘附着甲虫以及鲜嫩的血肉并吸入大脑内部吞咽吸收。
不过在这些血肉吸收的过程中，男孩体内的意识忽然产生丝丝微弱的麻痹感。
在其意识凝滞期间，一红一白光影划过，血肉与白骨直接钻入该男孩的身体。古晨作为血肉，而朱涣作为骨躯重新组建男孩的肉身，而存在于大脑中的一个十分畸形的‘主体’在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地情况下便有古晨所控制。
男孩本是暗淡地目光变得富有光泽，转过身体向着城镇的内部深入而去。
走在城镇街道上，一番特殊的场景展现在两人面前，每一条道路上都生长着类似于吸盘的血肉产物，并且每经过大致一分钟的时间便会有吸盘内部生出一个新生的婴孩。
这种吸盘有着血肉根须相连接，根须所延伸的方向，应该指向藏匿着这里母体所存在的位置。
此时的大街小巷内，近乎每一栋房子内都存在着该母体后代 依照这种速度繁殖下去而不加以阻止，恐怕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半个岛屿都将遍布该母体的后代。
古晨与朱涣共同控制一个身躯而显得毫无瑕疵，在类人型的生物眼中，看不出任何异常。
接下来只需要凭借着该身体内，大脑主体所接受信息的位置而前往母体位置所在。整个过程中，古晨显得意外警惕，一旦自己被发现将会是遭到数万名生命体的攻击。
厮杀起来，恐怕会造成相当大的动静。
…………
此时此刻位于市区中心一栋正方体的巨大建筑内部。
整个巨大金属建筑物的表面已经是满覆着肉质的肉瘤，类似于一个生殖母巢，而在内部，随处可见巨大的肉根四处穿插，地面都慢慢覆盖着血肉。
而此时的大厅中心。
一个三米高的巨大卵体镶嵌在血肉内部并且表面上有着无数肉条相连接并不断分段成网格而向外扩散，连接着城镇中近千个吸盘。
而卵体的中心，中年孕妇女子十分安详的存在于内部，直到在大门口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身体有些不协调地走入建筑内部。
女子睁开眼睛而审视着面前自己的后代时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啪！”男孩的血肉直接炸开，而内部的血肉与骸骨十分有序地左右排列并凝聚而成古晨与朱涣两人的模样。
古晨与对方相凝视，整个房间内的血肉都开始躁动不安的蠕动。
而古晨的动作十分迅速，身体内主魂石的血色小人从主魂石内长出，与古晨的本体相同化，整个人鲜血化而钻入脚下由血肉所组成的地面。
中年孕妇微微偏着头颅，因为在古晨钻入由自己所形成血肉时，这些本来属于自己的血肉竟然脱离全全脱离的控制，同时在该正方体建筑物的外部立即生长覆盖一层新鲜的血肉将内部的环境与外界相隔绝。
“好了，接下来，你交给我来对付！”
朱涣活动着自己的十指，一步步向着存在于中央卵体内部的中年孕妇走去。
从一开始两人便已经指定好计划，同样拥有着血肉能力的古晨进行控场，阻断着对方与外界一切子嗣的联系，而杀死对方的责任则是交给朱涣一人。
如果仔细观察完全可以注意到，朱涣从未与脚下的血肉相接触，每一步踏出时都会在即将落地的地面生成一层骨密质。
在朱涣接近中心卵体还有十米的时候，‘咯咯咯！’一连串骨质生长的声音由朱涣的手臂内部传来，右手掌中心一根骨质长枪慢慢长出。
“嗖！”
朱涣右手持枪而做出一个投掷动作，在全力将手中骨枪投掷出去的瞬间，还附带着一个极快的回旋踢动作，骨质的脚掌在骨枪脱手后直接印在枪柄的底端。
枪体所到之处，地面上的血肉因为枪锋而皆尽开裂。
“啪！”如同刺破气球一般，卵体在接触骨枪尖端时直接炸裂开来，内部的血水肆意，而骨枪贯穿中年孕妇躯体近半时，似乎被体内什么东西给卡住，使得孕妇的身体随着骨枪一并向后飞行最终被钉在墙体之上。
朱涣同时一个响指打响，响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内。
而刺在中年孕妇身体的骨枪直接炸裂开来，化为无数小骨刺将该孕妇穿刺得千疮百孔。
…………
在史前的某个氏族，由于当地的环境条件以及氏族的基因问题，男女比例大约是100:1。可是这样的比例并没有使得女性在该氏族中占有较高的地位。
相反，女性在该氏族中比其它氏族或是王朝显得更加的卑微，仅仅是作为繁衍工具而供给村子内的所有男性使用，以确保氏族的延续。
当然在这些女性内部还存在着一个十分悲惨的现象，因为日复一日的生殖，某些女性的身体会出现问题而导致无法生育。无论是因为身体原因或是自然原因而无法生育的女子，加上身体虚弱以及地位低下，将会受到内部氏族惨无人道的对待。
这种女人在氏族内被称之为‘肉猪’。
统一关押在一个长满蛆虫与老鼠而永不见天日的地窖内，偶尔会有人前来从她们的身体上得打发泄，鞭打，折磨，甚至在食物匮乏的时候直接从这些女人的身上割取肉质回去加以食用。
这些女人所吃的东西都是氏族内养殖畜生所吃剩下的，因为在这些人看来，这些‘肉猪’的作用还比不上畜生对于氏族的贡献大。
然而在某一日的晚上，有一位四十余岁的女人再次丧失生育能力。然而该女人却非是因为身体问题而丧失，实际上是因为今日在遭人糟蹋时，心中的怨恨爆发出将一名男性的耳朵咬了下来。
作为惩罚以及男性权利的炫耀，这个女人当着全氏族所有人，被切开腹部并将身体内的用于生殖的宫房剔除。而在氏族的男性看来，死亡对于该女人来说来过于简单，因此事后加以缝合并将其扔入永不见天日牢狱内，使得其生不如死。
最重要的器官遭到剥离，甚至连同样关押在这里的女人都因此而敌对该女子。
平日内，这些女人将自身受到的折磨以及心中的不甘发泄在该女子的身上。随着时间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中途有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战乱的原因，没有人顾忌该牢狱内女人的身体问题。
两个月过去，战争结束，该氏族死伤惨重战败而归。
而回到氏族的男性来到地牢时，本以为两个月过去内部恐怕只剩下几具腐臭的尸体，没想到一位蓬头露面的女人还坐在牢狱中，而其他人都通通不见了。
而且奇怪的是，女子的腹部极为胀大，如同怀胎九月的妇女一般。
由于战争导致的氏族人口减少，见到这一幕的男子一位该女子怀孕而十分开心地将其带出牢狱，从腹部睁大的情况看来已经达到可以生育的程度。
不顾及该女子的生命，由氏族内医生操刀将隆起的腹部直接切开而打算将内部的婴儿取出。
没想到的是，当切开满是缝合痕迹的腹部时，内部哪有什么婴孩。女子的腹腔内装满着地牢内其它女人的宫房，吓得围观人群双脚发麻而当即将该女人行刑处死。
一日过去，清晨时分其它氏族的追兵赶到却发现这里所有的氏族人民全全躺在大街上生机全无。下体切断，而身体全是缝合的痕迹，大脑亦即是被抽取一空。
如此恐怖的一幕吓得这些前来打算将该氏族剿灭的士兵一个个面色大变而匆忙逃离。

第十篇 第十二章 死灵
“不对？此人的生机未发生任何的变化，能不成不是本体吗？为何邪恶的感觉如此明显，连同古晨都没看出端倪吗？”
朱涣双眼注视着对面墙面上由骨刺所穿刺全身的中年孕妇，有些丑陋的面庞上依旧显露着一张恶毒的面孔，对于自己身体行动能力的全部丧失并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同时对于穿插在身体上的骨刺没有剔除的意思。
仅仅是看着面前的朱涣，一股极为嘲讽的感觉。
“糟糕……古晨！”当朱涣意识到问题关键的时候，意识中与古晨的联系已经完全切断。
朱涣毫不犹豫从空间储物囊中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巨大木箱，内部的黑刀毫无犹豫地持在手中而向着地面上满覆的血肉进行劈砍，然而连绵无尽的血肉不知延伸到地下何种深度。
…………
前一分钟，在古晨在融入地面由邪灵所形成的血肉时，在地面下方注视到触目惊心的一幕。甚至古晨这种见过不少大世面的人都不由心中一凝，现在的状况已经与自己的计划发生极大的偏差。
忽然间，本来由古晨十分轻松融入的血肉内部产生巨大的排斥力，血肉中不知从何冒出的怨气全力将古晨剔除。
“原来如此……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扮猪吃虎的吗？”
古晨的身体由血肉内部弹出，而下方的洞穴深度视线根本无法洞察，甚至古晨的感知都无法确定具体深度。而向下蔓延的通道岩壁四周血肉覆盖，古晨身体受到排斥而无法以此作为支撑点，身体不停下坠。
“轰！”
跌落近两千米的距离，在没有任何减缓下落速度的情况下，古晨肉体被摔得粉身碎骨，血肉四溅。不过这对于古晨来说根本如同挠痒一般，四散的鲜血迅速予以愈合。
古晨身体聚合完成时抬头而看向自己头顶，两千米深度的洞穴上端，即可由血肉薄膜予以覆盖，一层接一层最终将自己完全与外界相隔绝。
当朱涣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而想要达到这个深度，则需要破除大量的血肉，花费的时间至少是在十分钟以上。
古晨深呼吸一口气，而审视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地底的圆形空间内存在着与上方相同的中年孕妇，不过给予古晨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
“这家伙，还是小看此人了……从一开始我们喂食给其子嗣后代时，怕是已经暴露身份。而故意将我们两人引入深处并将我与朱涣分开，最终的目的恐怕是看上了我的血肉。”
古晨凝视着面前的妇人，对方在自己面前示弱还真的是让自己差一点掉以轻心。
“不过，我好像也是被你给小看了。”
“咚咚！”伴随着一切血肉的跳动声由古晨的体内传出，使得面前的中年孕妇不由偏着头有些疑虑地看着面前的古晨。
整个地下的圆形空间都在古晨身体的变化下而震动……
…………
在距离南海岸大约十五公里远的一处屹立着众多数十米高岩石的高耸山丘上。
一道黑烟向下奔腾而至，这一道黑烟与其它邪灵相比起来显得有些不太相同，因为在还未着陆以前，便已经有着一张骷髅头印在黑烟的表面，撞击在地上的瞬间，千米内的小草都在枯竭而死亡。
黑烟四散消失而在内部显现而出一位身高两米，穿着宽大灰色布袍的人，帽兜将面庞挡住。左右肩膀上所存在的肩饰乃是用针刺穿插的骷髅头。
“好地方，上好的聚灵之地。”
袖袍之下伸出一只暗淡而苍老的手臂，此人的手指长度大约是普通人的两倍，且大拇指似乎在很早以前便被他人给切断，伤口早已愈合而此人没有将大拇指予以愈合的意思。
四根手指上长而尖锐的手指甲开始在高地的石碑上进行雕刻，一系列未知的文字在此人的雕刻下，字体渐渐透露出暗淡的死灵气息。
一处石头的雕刻完成，此人便不慌不忙地来到下一处进行雕刻。
而在这个时候，天边一道黑影袭来径直来到该邪灵的面前。黑影并不是九位邪灵之一，而是黑女王艺芷的本尊，身体散发着令万物生畏黑暗气息。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兜帽西方传出一阵苍老的声音。
“孙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还请大人指示。”
…………
张陈一行四人向着岛屿深处深入。
天空中九道黑雾大致所降落的方位已然被四人所捕捉，现在所去的方向自然而然是距离最近的一处邪灵所在处。
“全世界狱使以及修真者共同登岛，恐怕会有不少人已经遭遇邪灵。而其中应该有着实力强大的国家能够将邪灵杀死而获得邪具，难不成我们需要……”
“邪具在谁人的手中，只能够让他们交出来，大局为重。”青鬼打断张陈的话语。
张陈不再多言，如果按照青鬼的说法便与之前的做法有所差池，依照华夏国六人的力量对付邪灵没有任何问题，而一旦有邪具落在华夏国人的手中，意味着自己四人将会与对方开战。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华夏国可以放在最后来考虑，等我们集齐其它八件邪具再从他们手中夺取即可。如果对方是讲理之人以大局为重，相信会主动交给我们。” 
青鬼的回答，张陈只能够点点头毕竟一切乃是以阻止无面计划的实施以及杀死无面为主。
而有关于现在的四人小队，张陈越加怀疑不动声色的虞茗真正目的在于何处，而且论天狗与王艺芷的关系，一旦四人小队在后期与无面对峙的时候，天狗必然会以杀死王艺芷为目标。
因此目前的四人小队存在着极大的不确定性，但跟着青鬼，天狗却是最容易接触无面的方式。毕竟人间范围内，最为了解奈亚拉托提普的人便是这两人。
“青鬼前辈，有一件事情需要问一下。”
“问吧。”
众人保持着中低速行径而在路途中的空闲时间，张陈将心中一直压抑的一个问题问出，自然是以传音的方式，“为何艺芷她要为无面效力？”
“这个问题……牵涉到很多以前的事情，你现在还是尽量不要知道的好，对你只有害处。相信如果你问过黑女本人，她的回答应该与我相同吧？”
“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如果事情在没有太大变数的情况下进行下去。即便是王艺芷站在无面一方，天狗将会帮我们压制住王艺芷，虽然他们之间的仇恨极深，不过仅凭借天狗一人是没办法杀掉黑女。一旦我们将无面杀死，我像你保证黑女的安全问题。”
“谢谢青鬼前辈。”
张陈将传音截断，而在一旁天狗的嗅觉中，下一位邪灵的气息已经出现在不远处。前方的地势慢慢上升，而空气中开始有着一股死灵气息蔓延开来。
“死灵法师？”对于这种感觉青鬼在熟悉不过，并且已经在青鬼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位熟人的模样，曾经青鬼还存在于人间时的一位挚友，同时也是青鬼的老师。
“难不成……真是老师？”
在向着山坡上方行径的过程中，青鬼的这种感觉愈发剧烈。
自己最初作为怨恨的聚集体，乃是在老师的收留以及指导下才能够慢慢控制自身的情绪。自己最终能够前往明悟一切跨出最后一步亦即是与老师密不可分。
张陈敏锐的洞察力注意到，青鬼在爬坡的这段时间里似乎不如之前的全神贯注，心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与老师再次相遇，自始至终，老师他还是没能够突破自身的心魔吗？”
青鬼不由一阵叹息，在众人抵达最高点时，面前广阔的山岳平原展现在四人的眼前。
山岳上交叉错落的巨石倒是一副不错的景色，然而在巨石围绕的正中央位置，草木化为黑色而枯萎死亡，并在中心处作为一位穿着灰色长袍的人物，兜帽罩着面庞。
不同于张陈所杀的瘟疫使者，从此人体内感觉不到任何的怨气。
“死灵孙膑……”青鬼的面色变得阴沉下来，这也是张陈第一次见到青鬼的情绪波动。
“你们三人在这里不要有任何动作，这个邪灵我最为了解，交给我来对付。”
青鬼的话语中夹杂着威严，张陈自然不会有任何动作，在自己看来恐怕这位邪灵与青鬼有很大的渊源。
青鬼的移动方式是独一无二的，所有的动作都行走在不同纬度的时间内部，从边缘抵达巨石阵内部根本没有时间间隔。
“孙膑老师，好久不见，阿青在此叩拜以答谢老师给予的养育，教导之情。”
青鬼没有任何的顾忌，直接双膝跪地，一连三次响头叩在面前的土地上。而坐在中央的死灵法师没有任何的动作，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一切。
在青鬼三个响头叩拜完成的瞬间，对方袖袍下一只白骨手掌伸出……

第十篇 第十三章 背离
白骨手掌伸出的时候，立即由随之而来的死灵气息聚集而形成一只干枯的手掌。
“没想到你已经成长到如此程度，为师真的很开心，不过……”手掌看似轻柔的手掌贴在青鬼的胸膛上，却是在手掌内部逸散出一股亡灵的气息迅速渗透青鬼的身体并迅速蔓延。
青鬼的身体从内部开始溃烂。
“我知道今日既然以这种方式与老师相遇，便是意为着我们两人之间必须作出一个了断，所以作为学生的我，希望以叩首的方式征求老师你的原谅。”
犹如时间的齿轮出现差错，灰袍老人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上，而身体溃散的青鬼则是回到第一个叩首之前最初的身体形态。
青鬼的目光与兜帽下方的眼瞳相对视，随即青鬼本是正常的人类手臂忽然间胀大于五倍大小，皮肤透露出青色，伴随着时间能力直接将无法动弹的灰袍内部的老人捏成粉碎。
“阿青，以你细密的心思应该知道我在此显然是在等你亲自过来，而且你也了解我的性格，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为何还要孤身前来这里？”
一道道声音由山丘平原上每一块巨石内部而传出。
“因为，学生我是来还老师你曾经的恩情，如果我连同老师你的情义都能够漠视，我还算是老师口中的阿青吗？”
陡然间山丘平原上总计五十八块刻印有印记的未知文字的石块表面冒起黑色烟雾，之前不被张陈等人所感知的滔天怨气直冲天际，伴随着死亡气息。
中心区域死灵孙膑身体粉碎的地面上显现出一块眼瞳内映出深蓝色光影的骷髅头颅。
整个中心区域内部的时间空间全部封锁，并且在有些疏松的土地下方数只亡灵的腐烂手臂伸出并紧紧抓住青鬼的双腿。
同一时间，一根根骨质的锁链从石块内部生长而出并向着中心区域的青鬼而来。
“老师……没想到你用处这个封印。”青鬼没有加以任何抵抗。
五十八条骨链相互交错并贯穿青鬼的身体，死死扎根于地下。
同时一口石棺升起将青鬼的身体装入内部，石棺的棺盖表面贴至一种用一种死人身上的腐烂肉皮所制成的黑色符纸贴，在符纸上尸油在上面书写着具有法力的文字。
…………
“青鬼前辈！”
张陈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自己的心灵猛然一震动，面露诧异，“艺芷，你来干什么！”
当张陈转过头时，天狗已然从身边消失不见，而在天空中，王艺芷穿着黑色纱衣凝视着正前方。本是寂静的山岳上天色剧变，甚至连同混沌降世时的灰色雾气都遭到另外一股气息的遮挡。
一只巨大的三头黑犬，渗流着大量唾液的嘴口，咆哮着向着王艺芷所在的方向咬去。黑犬奔腾的过程中，整个山体以及附近十公里范围内都在随之而摇动。
“哇……这便是五魇中，地狱看门犬的实力吗？”虞茗在下方一点也不着急，由于看戏一般审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恶臭的黑女，我刻耳柏洛斯要将你吞入我腹中的冥河，让你受到万千恶魔灵魂的折磨，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天狗的恐怖程度超过张陈的想象，与自己现今所接触的人物里能得有人能够与之匹敌。
然而无论天狗现在是否与自己同一条船，对方现在的态度是张陈不能予以原谅的。天空中的三头恶犬，中心的头颅将嘴口大张，甚至可以听到由食道深处传来的地狱般的叫声。
嘴口前方的空间凝滞，万物颤栗。
一口咬下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王艺芷的面前。
“咔！”
嘴口即将闭合的时候卡壳，鬼化状态下的张陈站在嘴口较深处的位置，用左右双臂将咬合的嘴口予以支撑，双臂因为咬合的巨力而不停抖动。
同时在张陈眼前的喉管内部，一只只灵魂溃烂的邪恶生物沾粘着胃部的冥河液体。手臂伸长而抓住张陈的身体，试图将其整个人拖进胃部。
“可恶的家伙，把你的狗头切下来！”
天狗针对于王艺芷的滔天杀意，激起张陈心里的怒火。对于青鬼最起初提及天狗会协助自己的时候，其实张陈也是稍稍抱有感激的态度。
但是之后从曾经金溪县发生的黑血犬事件想来，孔俊前辈的死亡，普虎师傅背负的黑血封印，张陈认为天狗之所以愿意协助恐怕是因为想要亲手杀死王艺芷。
最开始亦即是张陈的猜测，而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恼怒的张陈抵住天狗下颚的右臂手环消失，“邪口老借用一些你的力量……”
“居然对刻耳柏洛斯动手，小子你真有魄力。”邪口老的声音从主魂石内部传来，而右臂幻化而成牙齿屠刀，构建刀身的108颗牙齿因为能量充满而开始互相摩擦起来。
“王艺芷，退开！”
不知为何，身体内另一个自己占据身体时，白色头发的张陈对于王艺芷的感觉变得极其淡薄，只是心中有着必须保护该女子的责任。
王艺芷退出嘴口的瞬间，张陈抵住天狗上下颚的双手松开。
“啪！”
嘴口咬合而及牢牢闭上，尖锐的牙齿缝隙之间有着丝丝的血液流出，不过并非是张陈身体的血肉。陡然间，中心狗头上的两只眼睛开始因为嘴口内的异动而开始充血。
“唰！”狗头与喉咙连接处喷发出大量鲜血，硕大的狗头从空中掉落而下，砸落在地面上慢慢化为幽黑色的液体最终升腾并消失不见。
白发张陈站在王艺芷身旁，而面前剩下两只狗头的地狱犬痛苦不已，然而却是在伤口处开始有着冥界的气息涌出，最后血肉蠕动，从伤口处疯狂而生长出两只狗头。
天狗的身体，张陈根本无从所知。
“王艺芷，我们走。”
张陈心中已经做出决断，在自己与天狗交手并砍下对方一个脑袋的时候，已经与四人小队相隔绝关系，即便有青鬼与自己维持关系，但是天狗的意图已经凸显，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思。
张陈凝视着面前身体奇怪的天狗，抓住王艺芷的手臂直接跨越高阶空间消失不见。
见到黑女的天狗显得极为疯狂，即便张陈钻入高阶空间，对方依旧是穷追不舍。所造成的动静近乎半个亚特兰蒂斯都能够感受到，对于世界的战局都造成相当严重的影响。
“你这样是甩不掉天狗的迟早会被追到，而且造成的动静会给你带来相当大的麻烦。放我离开，你自己行动吧，我不会有事的。”抱在张陈怀中的王艺芷轻声说着。
“我现在已经是无处可去，而我体内存在着一股意愿，让我必须保护你。你的事情我还没弄清楚，所以现在必须将你带走才行。”
白发张陈有些冷漠的话语让怀中的王艺芷面部有着些许的变化，而高阶空间后方疯狂的四头黑犬即将追来。
“只好这样了！”
张陈的动作渐渐放慢，十根手指上长出迷你的嘴口，牙齿咬住高阶空间的内壁。张陈再次强行打开深度空间的通道，携带着王艺芷进入黑暗的高深层次空间领域。
而后方的天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猎物消失却没有丝毫办法。
从高阶空间内脱离而出，天狗化为人型，而在脖颈处存在着一道十分微小的裂痕，甚至有着一丝丝鲜血从内部流出。
“啊！”一阵发自内心深处的愤怒嘶吼直接响彻整个天地。
在岛屿接近中心处的宫殿内部，天狗所发出的犹如地狱般灵魂嘶喊的声音传至奈亚拉托提普的耳中，后者不由扬起嘴角而大笑。
“嗯？大天狗生气了，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是如此糟糕啊？真是有意思，这样下去也是能够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黑女，天狗还有青鬼……哈哈，以前带着你们三个人真是有意思。”
…………
同一时刻，横跨长达数三千公里的亚特兰蒂斯岛屿。
在岛屿北部沿岸，这里的地理环境由于接近北极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树林中心的一块面积中等的湖泊空中，一道黑色空间十分艰难地从内部打开。
两道人影从内部出现，由于湖面接着厚厚的白冰，白发张陈怀抱着王艺芷正好站立在湖泊中心位置。
“放我下来！”王艺芷见张陈依旧抱着自己，不由将身体化为一股黑色气体在一旁凝固。
而这个时候在冰冻湖泊的下方，一道巨大的水生生物黑影正在围绕着两人而游动。似乎极为稀有的生物气息将这条巨大生物唤醒，而张陈两人所站的冰层开始破裂。
…………
五分钟过去在湖泊的沿岸，已经有一道道白色的气体飘荡升起。
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坐在岸边，而两人的面前放置着用于生火的木材，并且在木架上串着一只已经除去鱼鳞与器脏的巨大的鱼类，在大火的炙烤下香味四溢。
此时的张陈已经脱离鬼化状态，而心中的情绪波动万千。

第十篇 第十四章 独自行动
“天狗——刻耳柏洛斯，难不成也在这座岛屿上吗？”
天狗所造成的动静招惹到岛屿上众多外来者以及土著甚至一些邪灵的注视，华夏国在山丘上守候的四人亦即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天狗的躁动，天狗的大名所有人都有所耳闻，而当前的情况分析起来亦即是变得十分糟糕。
“天狗是最早跟随无面之人，如果天狗出现在岛上恐怕意味着，五魇中的四位恐怕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们的胜算再次降低一层。刚才恐怕是天狗与某国狱使或是修真者的对峙，结果没办法猜测，然而天狗这种最强生命体是绝对不可能死去的。”
袁月曾经作为修真者，在宗门内的藏书阁中存在着详细的天狗记载，因此对于情况比较清楚。
“天狗的情况待会汇报给总部，当前最为重要的还是古晨与朱涣两人的情况。自从两人中央建筑便气息全无，此事怎么看？”
赵牧将事情的重点转回当前的处境。
“吸盘已经没有继续地制造婴儿，显然古晨与朱涣两人牵制住对方。我可以在三秒钟的时间内将整个城市的所有异物全部湮灭。天狗的动作吸引大部分注意力，我们可以全队行动将此邪灵完全湮灭。”
靳庚简单分析完毕并由袁月认可后，一道雷光由山坡上射入下方的腹地。
这种全金属制作而成城市的表面直接蔓延出肉眼可见的雷光电涌，内部的血肉生物身体通通烧得焦黑而化为血水并最终升腾消失。
在小镇上的杂碎处理完毕，四人迅速赶往市区中心的建筑。
赵牧正准备动拳而将面前的血肉包裹建筑破开，似乎嗅到什么内部的气息而收手并返回。
一股滔天的血能由内部爆发，整个覆盖住血肉的金属建筑由内部炸开，并且伴随着无尽怨念的消失。
四人的眼前古晨的身体从一个至高的血体开始对自身血能进行封印，最终封印完毕而本体化为人型，并在古晨的手中抓着一个充满着生机的器官。
“无尽繁衍之囊，这东西便交给古晨你来保留，事情结束后带回华夏国。”
抓在古晨手中的正是邪灵的邪具，古晨的实力超过袁月的预想，不过这对于大局来说将是十分有利的。
随着古晨与朱涣的走出，袁月亦是将天狗之前闹出的动静告之，经过一番商议过后众人依旧是打算继续向着中心方向前进，不过速度稍微放慢。
…………
在岛屿最北方
白雪皑皑的湖泊旁边，巨大的鱼类生物在火焰的炙烤下变得外焦里嫩，而且肉质自带盐分。张陈很快将整个鱼吃掉一半，而王艺芷则是坐在一旁没有丝毫兴趣，仅仅是借助柴火取暖而已。
“艺芷，你有什么目的吗？”
张陈最终还是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情绪而纵观大局问着。
看着王艺芷静静坐着闭口不言，张陈只好继续追问，“艺芷，这一切应该都是你设计的吧？出于对青鬼的了解而用其生前重要的熟人将其禁锢，而后你本体出现激起天狗的矛盾，让我与他们决裂，对吗？”
王艺芷在听闻张陈的话语过后将白皙而萦绕着黑色气息的面庞转动过来。
“那位死灵法师是青鬼生前最为尊敬的老师，青鬼的一切都是这位老师给予。不过凭借青鬼的实力，仅仅是将他禁锢一会而已，而我需要这一段时间来与你进行接触。”
“考验我吗？”张陈反问一句。
“是的，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如果你还停留在上一次我们相遇实力层次，虽然已经进步很快，但是还不够。不过看来你在这一小段时间里有着很大的变化，能够将天狗的一只脑袋削下来并逃脱对方的追杀，已经达到我的要求。”
“达到要求？然后呢？”张陈追问。
“与同青鬼一并行动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过最终的结果可能会导致你死去，你还是太容易去相信他人。这一座岛屿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个命运的转折点，我希望你能够通过自己的手段拿下这一切。”
王艺芷的话语中隐含着很多意思，不过张陈在意其它的事情，只是关心王艺芷的情况。
“你要走了吗？”张陈发问一句。
“我本来接受到无面的命令便是干预青鬼的行动，毕竟无面认为在人间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青鬼。现在事情已经达成，我自然得回去。”
“我会救你出来的！”
张陈伸出自己的右手去牵取王艺芷的手掌时，抓到的却是一股黑色气息，王艺芷的本体已然消失不见。
张陈看着面前这一幕只是略微停顿一下，白雪滑落在张陈的面庞上使得张陈脑袋中的一些杂乱念头消失，随后起身从确认四周环境的一个基本情况后开始步行向着前往行径。
“艺芷她故意现身，借助无面要求她拖延禁锢青鬼一事，将我从青鬼身边带离。如果艺芷她没有骗我的话，恐怕青鬼自身也有着特殊的目的。相信艺芷她吧……”
张陈踏行在厚实的雪层，在自己的记忆中，北部区域的邪灵似乎只有两个而且距离自己现在的位置较远。
“刚才艺芷口中所说无面有两个在意的人，一个是青鬼，另一个恐怕是我华夏国的‘行者’吧？有些奇怪，平日里行者也不在华夏国担当任何职责，在狱司百人榜比赛前，我甚至从未听闻此人以及见过对方一面。”
“当时行者在无面的独立世界中救过靳庚一命，而且直接将无面逼退。这等实力如果加入到此次入侵的小队队伍，恐怕能够自取无面的老巢，不知道华夏国或是行者到底在顾忌什么。”
张陈不再这件事情上加以思考，自己也从没有想过要在这件事上去依靠别人。
不过在张陈前行不足十分钟，敏锐的感官听见在前方不远处有着动静传来，而且从气息感知看来似乎是鬼物与三位身上散发着正气的人类。
“修真者？”
张陈颇有兴趣地迅速跟上前去，而气息正是从树林前方辽阔的冰雪平原上面传出，而站在一颗结着冰晶树干上的张陈注意到，此时正有三位修真者被困在平原的一处位置，而一只只身体白皙而透明幽魂正如同潮水般从土壤下方涌出。
而三名修真者困在中央，可能是与大部队脱离或是小队单独行动，实力不济的三人已经是悬于生死一线。
其中实力最强的一位大乘初期修士，右手臂在厮杀过程中，不小心被一只这种白色的游魂侵入而使得整只右臂化为冰晶，连同灵魂都因此而冻结，手臂永久废弃而无法修复。
实际上最初是十人的修真小队，然而在遇上这些冰川内沉眠的鬼物并将他们惊心后，在不知道对方特性的情况下，直接导致人员的死亡。
这种类似于幽灵的灵体，一旦浸入身体某个部位会造成包括灵魂在内完全冻结而衰败，而且对付这些灵体，只能用运用先天罡气或是真元之力。
“木师兄，我们今日恐怕会葬送于此。”一位杀红眼的女修真者说着。
“花师妹，徐哲师弟。你们两人必须得活下来，我刚突破大乘期修士不久，不过神体已经是你们的数倍强度。我会在最后的时间内燃烧神体杀开一条血路，而你们两人立即从这块冰雪平原离开，这些东西只会在平原上出现，一旦你们抵达树林，他们便不会再继续追赶。”
说着，一只幽怨的怨魂双臂伸直而向着这位木姓的男子，随后被此人单手一震，直接将怨魂透明的身体震散。
“师兄！小桶，木头，大家都死了。要死一起死，拖着这些东西一起陪葬。”另一位名为徐哲的男性修士想要与这些东西同归于尽。
“听我的！大家的死必须有意义，你们两人逃走后务必将冰雪平原这一块的情况禀报门主，让大家知道这里的危险而避免更多的伤亡发生。师兄的命令，你们必须做到。”
这位木姓修士身躯内丹田处开始有着一道道火光亮起，整个人气息大震而使得身体周边的怨魂纷纷消散。
看着师兄身体自燃，两人饱含着泪水立即从一端杀出向着张陈所在树林方向而去。
不过正当这位木姓修士准备拼命时，自己明显感觉到围绕在自己三人身边成百上千的怨魂速度变得慢了下来，一开始自己以为燃烧神体而来到的负面效果，谁知道当木姓修士抬起头时，天空中一张巨大嘴口降下，紧跟着眼前一黑。
三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旁的树林之中，而木姓修士也是解除了神体燃烧的状态。
“狱使！”
三十岁出头的女性修士立即从地上站起，双手持着玉环十分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张陈。
“花师妹，对方有恩于我们，不可如此。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我木广一先行谢过。”
张陈并未有任何的面部表情而是看着有些礼貌的木广一问着，“你们可认识贾心？”

第十篇 第十五章 老友相见
“贾心是我朋友，你们不要有其它的误解，此次行动乃是涉及到整个人间的安危问题。而我们狱使与修真者亦即是结成同盟，所有希望能够互相帮助。”
张陈想要借助这些人找到贾心，自然也是对于贾心的信任。
“贾心？”木广一眼神中透露疑虑随后笑颜着，“青云宗的天才，我们自然认识，而且我们正好是贾心前辈所管辖的第三分队。”
“你们将我的名字报给贾心，告诉他我会在这里等他过来。”张陈用略带威严的语气吩咐着。
“好的，我们一定将前辈你的吩咐予以转告以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先行告辞。”在木广一的眼神示意下，另外两名修真者跟随着迅速离开。
“等一下，如果我在十分钟内见不到贾心，我也会很伤脑筋的。”
张陈的手指跨越空间在木广一的手臂上轻轻一点，一块白色的齿化结构斑点留在张陈手指触碰处。木广一不由神色大变，因为手臂上传来的感觉是能够威胁到自己性命的感染变化，如果不予以清除恐怕会在扩散以后夺取自己的性命。
不过神情转化迅速，木广一面带笑容而迅速离去。
“木师兄，这人看上去十分极强，恐怕是狱使中数一数二的强者。我们欺骗他有关于贾心的事情，如若对方发现，那师兄你的身体岂不是会十分危险。”
女性修士格外担忧地看着木广一手臂上的齿化痕迹。
“只要将此事汇报给天龙上人，这种级别的狱使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且上人出于我们所贡献的功绩，必然会为我化解身体的伤势。”
三人正是来自于湖南衡山的修士，而所跟随的并非是贾心。而衡山宗门内的强者，正是曾经在长沙市区内差一点将张陈置于死地的天龙上人。
而站在原地的张陈何尝不知道三人心里的打算，在于对方交谈的过程中，张陈直接在与对方眼神的对视中读取出脑中所思考的问题，以及一位自己为之熟悉的修真大人物。
“天龙上人，虽然在这个地方剥削你们修真者的力量对于讨伐无面无利。不过如果现在的你死在我的手下，说明你对于此次行动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正好能够报曾经你杀我的仇，若非艺芷相救，恐怕我早已是你手下亡魂。”
…………
三名由张陈所救的修真者由腰间所挂的独特令牌感应，顺利抵达修真者部队在岛屿北部所扎营的位置，一座巍峨高耸的雪山腰部的洞穴之中。
“在下衡山龙门木广一有重要事情需要通报天龙上人，这是我们的宗门木牌。”
山洞门口的修士由每个门派轮流值守，大部分人互相还不熟悉，为以防万一每次都需要确认身份才能够予以童星。
“七位渡劫期的门主正在召开重要会议，我需要提前通报，征求许可方可进入。”守门的大乘期长老说着。
“请告诉天龙门主，我带领的小队在冰雪平原上遭遇位置的灵体袭击，对方数量成千上万。本是已经陷入必死之局，没想打最终被一位实力超过大乘修士的狱使所救，对方实力强劲并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威逼我回来通报天龙门主亲自找前去，否则我的性命会在十分钟结束。”
守门长老自然注意到此人身上齿化的斑点迅速进去通报并很快有结果返回。
“天龙门主让你进去将详细事情予以说明。”
“是！”
木广一看着肩膀上不断扩大的齿化斑点，不敢任何怠慢而向着山洞内部走去。
在雪山山体的核心区域内部，总计七位渡劫期修士聚集于此，其中年纪比木广一还要小上十余岁的便是贾心，而且贾心身上带给木广一的气息至少超过七人中的四人。
“喰鬼？”
看着木广一臂膀的大面积齿化结构，天龙上人目光一边立即动用体内的真气由木广一体内灌入，花费不少的时间才得以将整条手臂予以恢复。
而贾心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随后在木广一将详细事件陈述过后，虽然话语中并未提及贾心本人，但贾心却是早早能够猜出，此人乃是有意隐瞒。
“对方如此看不起我们修真者，还请门主决断。”
“这些卑鄙的亡国之人，出手将你们相救便是为了引我入瓮。如果我猜得不错，在林地的附近必然存在着埋伏。这些卑鄙的家伙真是狗改不掉****，人间本源攸关的时刻依旧打算与我们修真者作对。”
天龙对于木广一带来的信息而显得十分愤怒。
“天龙门主，其实事情或许并没有如此复杂。据我们情报了解，华夏国与米国两大国家的狱使的登岛位置分别都并非在北方。我们之所以选择从这里谨慎侵入岛屿，不也是因为没有外界的干预吗？说不定，是你门下这三位弟子有所隐瞒。”
贾心的话语让天龙面色有些难看，不过贾心使用的是传音的方式，木广一三人根本听不到。
“我门下弟子各个都是凡人中，心性与毅力一等的人中之龙，怎么可能会有所隐瞒。贾宗主难不成认为我天龙对于门下弟子调教无方？”
“天龙门主不要误会，我贾某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有可能对方拥有着特殊手段而对你门下弟子的大脑动手脚，可能是物理上的隐秘手段而难以察觉。这样吧，我贾某人愿意代替天龙门主你前去一探，如若真是有狱使伏击，我贾某自认有能力而脱身。”
两人的传音结束，天龙异样地看向贾心。
“既然贾宗主如此勇猛果敢，我天龙就此谢过。木广一，你带领贾宗主前往对方让你前去的地方。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我们修真者一方立刻前往支援。”
木广一根本不知两人的传音内容，怎么一下从天龙换成贾心。而木广一也不是什么傻子，张陈直接要求贾心与自己想见，到现在直接由贾心的主动要求。
在木广一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正打算将实情说出的时候，贾心已经在瞬间来到对方身边，面露微笑，可却是笑里藏刀。
“广一兄，你只管负责带路即可，安全问题我来保证。”
在木广一看来，只要此时的自己胆敢在嘴口中多说一句话，恐怕会立即人头落地。
“贾宗主……请跟我来。”
木广一直接撑着贾心的天剑向着目的地而去，在路途中前者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求抵达目的地后，自己能够迅速返回宗门。
“贾宗主，就在前方两千米远的树林中部。”
木广一似乎并不打算再靠近过去。
“恩，好的。剩下的全部交给我吧，以你的实力在这里派不上任何用场。”贾心面露微笑。
“谢宗主。”
木广一得到同意后即可拿出自身十分宝贵的空间遁符准备直接返回雪山，毕竟现在的气氛太过于诡异，甚至木广一从贾心站在自己身边开始便隐隐觉得有一把剑悬在脖子上。
在一张透明且表面有着空间波动的符纸拿出时。
“噌！”
一道光影划过，木广一眼前的符纸从中部断成两截。而自身的视线开始模糊，喉咙已经无法吐出话语。
“贾心，你这心狠手辣的程度，让我都有点后悔让你过来了。”张陈此时正站在正下方的树丛，看着贾心将修士杀死的全过程。
“这人有些小聪明，已经大致猜出你我二人的关系。杀死他对我也有好处，只需要将尸体留在这里，而后我随你离开即可。到时候修真者到此，只会认为这人被杀，而我失踪而已。”
两人相遇各自都很快洞察出对方的与众不同，而张陈还感觉到贾心的左臂传来的全是曾经小白的气息。
“现在转移？需要离开此处很远吗？”张陈问着。
“抵达冰雪平原对面即可，我们修真者一方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动向。”
“跟我来！”
张陈一把抓住贾心的肩膀从原地消失不见，空间迁跃过程中受到冰雪平原内部某种类似于磁场的干预，差一点使得张陈两人从空间内脱离而出。
“这平原下方似乎存在着不简单的东西，我们先找一处地方略作休息吧？”
岛屿北部基本都是由白雪所覆盖，在张陈的感知下，两人最终藏匿于一处下凹的冰晶洞穴内部。毕竟与贾心相遇有很多事情需要细谈，而且张陈自己亦即是没想到贾心竟然会因为自己而脱离整个修真者组织。
“我是以失踪的方式离开，随意什么时候与他们汇合都解释得通。”
贾心似乎直接洞悉出张陈的想法，紧跟着问到：“话说你，为何一个人行动？我的消息应该没错，你不是伙同华夏国前十的地位并与同小队一并行动吗？”
“事情有很大的变故导致现在我单独行动……”张陈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全告之于贾心，当然这是出于多年生死朋友的信任。
“天狗与青鬼，九只邪灵，有些意思。”
贾心将手指抵在眉心十分认真地思考着。

第十篇 第十六章 陆地同化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回到原来的狱使队伍中。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单独一人找上我。与你相遇已经是在后面计划应该发生的事情。大概在我们深入岛屿一定深度后，我才会与你有所沟通。”
贾心站在上方洞穴口位置一边设置着结界一边说着。
“不过将时间提前一些也并无大碍。另外按照你的经历看来，恐怕有一件大事你还不知道。”
“什么事？”
“你们华夏国狱使在全国发布通缉令，你所提及的虞茗这个人，首先与其师父断绝一切师徒关系，另外此人从今日开始已经成为全世界狱使共同的抓捕目标，且不论死活。其实简单想一想便可知道，这绝对不是你们小队分散的原因而导致这样的后果。”
贾心为张陈简单地继续讲述着。
“依我看来，恐怕在你们队伍出发前，此人便在华夏国或是你们狱间做出什么有悖于狱使身份的恶劣事件，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主动脱离队伍并你们一起行动的原因。此人不简单，现在的他已经断绝了自身的所有退路而置之死地。”
“想必在这次的行动上必然会有较大的动作，今后遇到务必小心。其实在我看来，有必要将此人直接斩杀，以免影响大局。”贾心紧跟着补充一句。
“虞茗……”
张陈一直以来都认为此人怪怪的，而且更是无法从其言谈举止，眼神波动中读取有关于他的任何想法，一个完全无法看透的男人。然而有关于虞茗将阿撒托斯化身的禁锢体拿走的事情，张陈还根本不知道。
“你找我来有什么打算吗？”贾心从洞口走回而问着张陈。
“并没有太多具体的打算，只是凭我们两人的实力继续向着岛屿深处前进，在抵达最后关头，将无面杀死。”张陈的回答简单而明了。
“嗯……不过这一路上会有很多的变数，首先考虑到邪灵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杀掉其中一只并得到他们体内的邪具。你口中所述的青鬼，想要聚集九件邪具，而且他自身也算是一个英灵，虽然我猜不出此人的真实目的，但绝非完全是用于对付无面。”
“恩。”
张陈点点头，走到这一步也只能够相信自己，而王艺芷也是在之前略微暗示了一下有关于青鬼的动作恐怕有些异样。
“你们修真者并非全是一些精英，还携带着一部分宗门内的弟子，这样的话，要想要经过冰雪平原恐怕会拖延不少时间。最近的一处邪灵所在位置大概存在于南方稍微偏西的方向，我们出发吧。”
两人所选的冰川地窖并非仅仅是一口地下洞穴，更想是一个通往某处的地下通道。
“刚才的平原下方冻结着昔日的怨魂，以及囚禁着一个魂力格外强大的生命体，连我们这里亦是受到不少的影响。”
两人走在地下的冰晶通道内部，不时会有一些冰晶怨魂从冰柱中游离而出并极具攻击性，试图钻入两人的身体，得到能够自由活动的血肉之躯。
不过如此脆弱的灵魂在两人面前只是如同过眼云烟一般，靠近即刻消散。
然而就在面前的一道透白的魂魄被张陈吞入的瞬间，整个冰晶通道开始剧烈摇晃，实际上则是整个亚特兰蒂斯岛屿都在因为岛屿根部的某种原因而颤抖起来，超过十级地震的强度。
“贾心，进来！”
大量的冰锥从顶部掉落而下，张陈直接撕开高阶空间，与同贾心一并遁入其中。
…………
在岛屿中心的宫殿正下方大约一千五百米深度的位置，岛屿与下方巨大人脑相互接壤交界区域内部，坐在一张机械椅上的地藏老头正在对于该大脑的核心区域进行激活。
“世界覆盖率已经达到15%，真是比预想的还要快上一些，接下来初次尝试一下半复制效果如何。复制一个国家吧……试试半个华夏国国土如何。”
陡然间，地藏将大脑深处的某个核心区域予以激活，紧跟着一系列连串反应随之而遍布整个大脑，巨型大脑通过内部的神经根须与上部的岛屿相接触。
此时此刻，大量的数据信息正通过根须输送至亚特兰蒂斯岛屿之中，而引动大规模的动荡。
原本围绕着地球转动的卫星，本是无法观测的亚特兰蒂斯岛屿，在这一刻能够由这些设备所投影，然而岛屿通过卫星而转化的图像却是让人们全都傻眼了。
卫星所展示的图像中，岛屿如同活物一般正在向着四周生长，沿岸不断扩大。而岛屿内部的森林，山岳或是内河等等一系列的环境都在因此而改变，大量的沟壑出现将大量的原始声音湖泊予以吞没。
不过最为让人惊奇是。在不少区域的树木山岳被夷为平地后，土壤开始发生松动并如同植物正常生长一般，从内部长出一栋栋高耸的现代化都市建筑，并且各个城市之间由完整的公路相互连接。
“它在复制，这座岛屿是鲜活的生物，它在复制我们的国家！”
虽然受到混沌降世的影响，但是华夏国帝都市区在绝对力量的保护下毫无损伤，而处在帝都传媒大楼内，一个个看着卫星投影的人们却是傻眼了。
同一时刻，在华夏国中西部，不少弱小的城市可谓是生灵涂炭，在灰色气息的袭击下整个城市的存活率只剩下30%。
而在这个时候，徘徊在这些城市中的灰色气息似乎受到来自于某处的吸引，通通沿着最初的轨迹迅速返回，这倒是让当地所剩无几的狱使大大松懈一口气。
而不断生长的亚特兰蒂斯岛屿，以至于边界与葡萄牙，摩洛哥，爱尔兰，挪威等国相接壤。然而所发生的情况并不是理论上的板块相碰撞，而是在接触时，亚特兰蒂斯的岛屿竟然直接将国土岛屿相同化。
从表面上看上去，似乎仅仅是陆地的同化而没有任何生命的死亡，即便岛屿继续这样扩充下去也对于全世界影响不大。然而实际上，当这样的扩张蔓延超过人间60%的面积时，人间的意识将出现问题，而夹在狱间与零间之间的夹层的人间，将会使得三个平静世界合二为一。
在悬空城内部，墨清神候两位高管已经在第一时间得到信息。
“人间同化已经开始，比我们计算的还要快上一些，没想到已经可以扩展到这个程度，虽然越到后面，受到人间的压制与约束越强。总时间这样算来只有十天不到，而小队的情况从虞茗叛变开始，进展变得比计划要缓慢不少。”
墨清显得有些焦急，而且现在华夏国靠近帝都的区域情况虽然较好，但是在西北方的城市情况却是极为糟糕，由于狱使人员分配问题，在广阔的西北平均一个镇最多只有两名狱目级别的狱使，当地距离省会城市较远的平民死亡数量已经达到60%左右。
“现在让我行动，我们的局势虽然在现在能够扳回一城，不过今后的局势如果发生很大变故，我们也难得再占据优势。还是暂时沉住气，再等等吧，狱使加上修真者再对于陌生岛屿的探索在前期需要稳固，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惊人的进展。”
其实神候心中也是焦急万分，自己华夏国手中虽然存在有着底牌，不过不到真正决定生死的关键时刻，是不能启用的。
同时在西北城市天空中悬浮着身披布袍而穿着草鞋的狱使，正是华夏国排名第一的行者。
其所到之处鬼物皆尽溃散，若非行者的存在，西北部分的死亡人数报告恐怕便不止60%这个数字这么简单。
在经过一个小时的过度。
岛屿的生长终于停止，而张陈从空间通道离开的时候，自己与贾心两人已经不是站在雪山或是雪地之中，而是身在一座城市的街道上，而在一旁的路牌上写着‘三湾路’。
“重庆？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们被空间转移回到华夏国了？不对，这里依旧是在岛屿上。”
张陈诧异地周围得一切，而贾心直接将自己所知道得有关于岛屿同化的事情告诉张陈，只是连同贾心自己也没能想到，竟然在岛屿扩充期间，岛屿内部的环境都能够与内陆相互同化。
看着天空中一道道灰色气息从西边而来，贾心很快还明白了一件事情。
从最开始散布出去的灰色气息去腐化世人以及人间的鬼物，而目的却并不是为了天下大乱，而是在岛屿同化过程中，将这些同化的世人与鬼物带会岛屿，创建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旦岛屿的同化进行下去，越来越多的死灵生物将会代替人间原本的生物而存在于新世界中。
大量的灰色气息降落在张陈与贾心所在的城市内。
灰色气息在华夏国相应城市所占据腐化人类或鬼物以后，来到这个复制的地方依旧在相应的房屋，民舍中聚集形态。本是空无一人的城市立即变得‘热闹’起来。

第十篇 第十七章 发髻与女人
场景的变化，整个岛屿的每一处角落无疑例外。
整个华夏国中部以南的所有城市全部复刻，张陈与贾心所在的重庆市区街道上，不仅仅连同所有建筑与街道复制，甚至连同电力都供给至整个城市。
只不过光线添加在这种鬼城中显得更加诡异。
“重庆市区已经出现如此多的死者了吗？”
张陈与贾心面前的街道场景，在大量的灰色气息注入后而发生巨大的变化。先是右手边的一家超市商铺，内部灯光闪烁，而一位穿着超市工作服的店员正拿着拖把将血液从地面拖去。
路灯旁多出一个地摊小贩，穿着黑色的雨衣，而在面前的摊面上摆放着一个个装载着器脏的瓶瓶罐罐，而交易的方式很简单，需要付出自己身上相同的部位予以交换。
“哥哥，有糖吗？”
小孩的声音从张陈身后传来并伸出手扯动着张陈的裤脚，回过头看去时，整个后脑被切去的小男孩瞪大着眼睛看着张陈。
“拿着吧！”张陈微微一笑，一股精纯鬼气制成的棒棒糖递给小男孩。
“谢谢叔叔。”男孩张开破裂的嘴口而十分欢喜地****着棒棒糖并与张陈挥手，而后消失在街道。
张陈与贾心两人在这种环境的长时间走动并没有吸引这些鬼物的目光，气氛显得有些奇怪，不过再有什么情况发生，两人将这里所有的鬼物杀光问题亦即是不大。
“张陈恐怕是你刚才的行为而消除了这些鬼的敌意。换一个思维看来，这些人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而我们两人属于外来者，不过外来者表现出善意，本地人也不会太过于刁难。”
贾心将腰间的青铜盘拖在手中，中心的指针开始转动，这一次没有任何偏差或是抖动，十分稳定地指向某个方向。
“只有邪灵才有如此深的怨念不错，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邪灵？”
贾心似乎对于邪灵深感兴趣。
…………
数个小时前，坠落在山涧的黑雾，在山涧结冰的河水上聚集成一个长发遮住半边面庞的女人，从体肤，面庞与黑色中发看去，是一位典型的亚洲人。
穿着破烂的布衣，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便是其插在发间的一根长条形的黑色发髻。
因为发髻并非完全用来固定头发，而是将尖端刺入女人的后脑深处。
有些不同于其他的邪灵或是鬼物，虽然拥有着独立意识，但该女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一直蠕动着泛白的追崇，轻声而幽怨地说着：“我是谁？我在哪里？”
走在白雪皑皑的山林之间，女人似乎对于这美丽的雪景十分好奇，甚至像小孩子一般时常蹲在地上用双手捧起一滩白雪，直到白雪全部化为清水从指尖流出。
一只游荡的幽白色游魂本是漂浮在山林之间。
这些千万年来只剩下残魄的鬼魂，自发性的想要获取一具完整的身体。受到女人身体的吸引，白色游魂露出险恶的一面，嘴口因为兴奋而大张，想要进入女人内部占据这一具身体。
然而，这具游魂的确是如愿以偿，十分顺利的进入女人身体。
然而却没有了后续的进一步发展，女人身体没有任何异样的发生，继续散步在山林间。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整个岛屿开始扩张并复制华夏国的城市结构时，女人十分好奇地站在原地而看着一切得变化。
最终一栋七层楼高医院建筑从自己脚下渐渐升起。
女人站在医院顶楼俯瞰着美丽的城市风景，甚至由嘴角露出微笑，而在天空中一道道灰色的气息奔腾而至，其中一道气息落在女人身后的医院天台角落处而具象成一个人形。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手中还挂着吊瓶，皮肤皱着如同干瘪的柴火，挪动着蹒跚的步伐向着站在天台边上欣赏着城市风景的女人走来。
“年轻人，可以扶我回房间吗？”
老人嘴口未动，而有些干瘪的声音已经回荡在夜色之中。女人慢慢回过头看着体征病态的老妪，如同一个懂事的大学生面带微笑而扶着老人手中支撑吊瓶的铁架，向着医院内部走去。
回到一间灯光闪烁不定的病房，女人还十分有礼貌地将老妪搀扶而坐上病床。
可是当女人正准备离开得时候，通向走到的滑动门已经紧锁而无法打开。当女人回过头去时，本是应该靠在床上的老太已经消失不见。
床边挂着的吊瓶内，已经从之前的透明液体变化为淡黄色稀释的脑浆。
此时此刻灯光闪烁而黯淡的房间顶部，爬行着舌头伸出外部一米长的老太，突兀的充血眼球盯着门口无法离开的好心女人。
“多么美味的血肉啊……嘻嘻！你体内的肉香味闻起来比我吃过的人都要鲜美。”
一阵让人心颤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老妪之所以将女人带到这里是想要独自霸占如此美味的血肉而以免遭到同类的抢食。
畸变的四肢弹射而扑向女人时，后者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任何害怕或是动作。
待到老人张大嘴口咬合而向女人头颅的时候。
“咔！”
脑袋折断的声音发出，老人陡然间在空中浑身抽搐而掉在地上，自己的脑袋不知何时被咬断。脱落的头颅与同身体之间尝试着结合，但在这个时候站在其身前的女人却是蹲下身子，用纯净的眸子看着老妪。
“不要，我好想吃更多的活人。”老人忽然从面前女子的体内感觉到致使的气息。
女人的眼瞳内没有任何神色头颅，伸出细腻的手掌一把捏着面前老妪想要与身体接壤的头颅。刚连接在一起的神经血管直接被撕扯而断，自己的脑袋被女人捧在手中。
自始至终女人都不曾张开嘴说过一句话，盯着老妪的头颅看了许久，右手向着自己脑后伸去并将插在后脑中心的发髻慢慢抽出。
“唧唧！”
似乎因为长时间未曾拔出的原因，发髻与周围的血肉都沾粘在一起，抽出的时候伴随着脑汁与头皮。
黑色的发髻悬在老妪的头颅面前，后者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而无法动弹。
“乖宝宝要吃东西了。”
第一次从女人口中吐出十分可爱而温柔的话语，而在黑色发髻的尖头如同一个新生的孩童，先是形成一张嘴口，而后慢慢长出一张类似于人类嘴口慢慢长出并靠近老妪的头颅。
嘴口慢慢长大，尖锐的牙齿咬住老人的眼球，随即用力向外拉扯。
“嗖！”老妪的头颅内容物由发髻吃得干干净净，随后由女人重新插回自己的后脑内部。看着尚未死去的老妪身躯，眼神中忽然透露出一种难以压制的兴奋与饥饿神色。
女人蹲在老妪的身体旁边，画风陡变，双手化为尖爪开始掏动着其体内的血肉猛然塞入自己的口中。
…………
“叮当猫，你不是说这些东西不会攻击我们吗？看来你还是有说错话的时候啊。”
张陈手掌中抓着一个形若蜘蛛的女人，直接捏碎其大脑并抽出其体内的魂髓。
“人类社会中也存在着不安定的因素，个别特殊情况自然会存在。前面的这栋医院内部应该便是邪灵的居住地，有任何建议吗？”贾心收回手中的铜盘而问着张陈。
“每个邪灵都有着十分独特的能力，在不知道其手段与能力前，与其交手的危险性很大。”
张陈回想起最初自己所面对的瘟疫使者诺顿。如果没有青鬼的讲解，张陈依靠自己一人若是要东西到对方的本体藏匿在空间极深处恐怕得花费不少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诺顿恐怕都已经在《瘟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张陈没有尝试过诺顿邪具的力量，不过绝对是会存在危险的。因此在现在面对邪灵时，张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借助某种方法来试探对方的能力以及了解其邪具所在位置。
“贾心，你能控尸吗？”
“我青云宗乃名门正派怎么可能知道这种邪门妖术，怎么？你想要利用鬼物进去探探对方的虚实吗？”
“我还以为叮当猫你什么都会呢？真是太让我死亡了，我来吧。”
张陈与贾心两人来到医院街对面的移动民房顶楼，张陈的手掌张开，一滴泛白的血液从内部溢出缓慢爬行至医院大门口。而目标指向附近路灯旁徘徊的白衣女鬼。
血液沿着女鬼冰冷的双足而浸入内部，随着女鬼的瞳孔变得鲜红，身体已经完全由张陈所控制。
张陈以及是将自己的视野转移至女鬼的双瞳上重叠，意识进入女鬼的大脑而引领着对方向着医院深处走去。
在女鬼进入医院内部，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陈的面色慢慢变得难看，似乎在内部看见了什么不舒服或是危险的东西。
忽然间本是暗淡的目光恢复光泽，因为自己所控制的女鬼已经在刚才完全死去。
“里面居然存在着一只同类……”

第十篇 第十八章 内恶
“贾心，等一下。我问问我体内主魂有关于刚才在医院内所看到的情况，看看他是否知道一些有关于该邪灵的信息情报。”
贾心点头，整个人显得一点都不着急，或许说是在贾心的心中已经早有打算。
“邪口老？”
张陈在邪口老的伤势恢复以后已经与其本体近乎完整的融合，而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借助邪口老的帮助，故而后者一般都在主魂石内睡觉，亦或是在喰腹中‘游山玩水’。
“恩？又有什么事情？”邪口老本是午休的美妙时光被张陈给打搅故而显得有些不耐烦。
“听闻邪口老你见识广，刚才见到一只类似于喰界邪灵，因为我不是很确定，不知道你是否认识？”
“老君我乃是零间的老一辈，哪有我不认识的存在。等等……你说什么？类似于喰界的邪灵，快点给老君我看看？”
邪口老在听闻有可能是喰界的邪灵后显得格外感兴趣。
张陈很快将自己控制女鬼进入医院而得到的图像传达给邪口老，后者看到这一切不由皱着眉头，特别是最后女鬼的死亡让邪口老陷入深思。
“怎么回事？”张陈见邪口老久久不回答。
“嘶……通过这片记忆图像，我还真的无法认出对方大致是什么样的鬼物，不过的确是喰界生物不错。无论是英灵或是邪灵都是稀有至极的存在，现在的整个喰界一共存在两人，告诉你也无妨，的确是存在两人，而且在在这中间存在着很多十分麻烦的关系。”
“怎么说？”张陈追问。
“以你体内的这一只血界英灵来说，今后如果晋升零间将会存在极大的危险。因为每一个界域中，独一无二英灵的魇将会是一个界主的存在。如同我们所在的喰界便是由‘刑喰’这第一位喰鬼英灵一手建立而来。”
“零间没办法自行生出英灵吗？”张陈追问一句
“没办法，零间不可能自行生出英灵。只有人类自身的灵魂才有可能成为英灵，至于原因老君我也是不太清楚。”
“而刑喰正是早期从人间晋升而来，作为英灵的他，在血脉上压制着所有的喰界生物。在很快的时间内统治整个喰界并奠定自己的王权，以自身血脉作为喰界的皇室血脉，所有的喰界生物都必须遵从王室血脉所有者的命令。”
“其它的界域情况都十分相似，所有的王都是英灵的存在。而当一个界域的皇室建立后，如若再有第二个英灵从人间升来，将会被视为篡位者来对待。”
“篡位者？”
在邪口老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张陈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自己曾经在‘心炼’过程中所经历的事情，存在与1408房间中的壁画而引来一位来自于喰界前辈的请求。
“邪口老，第二位前来喰界的英灵，也就是你所指的篡位者，是不是叫作关冉或是口冉？此事正被关在万罪深渊内部？”
邪口老面色一变：“这件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连同老君这等身份都是通过锻造兵器一事从皇室中了解到一些小道消息。对方面子中的确存在一个‘冉’字不错，而是否关押在万罪深渊老君我也是不得而知。”
“原来如此……难怪，关冉他如此憎恨于刑喰。”
张陈心中细密地思索着同时将问题转为现实，“言归正传，喰界的事情以后再说。存在于医院内部的是何物？”
“邪灵这种东西独一无二，不过老君我曾经不凡听过在喰界第二位英灵出现后，也就是你口中的关冉出现的事情后面，刑喰所统治的皇室对于这件事情变得极为重视。开始设定计划而不让第三人出现。”
“什么计划？”张陈问着。
“一种意识指引的计划，虽然零间的魇不可抵达人间，但是却存在着不少特例可以运用化身存在于人间行动。因此借助着同类的感应，刑喰一旦发现存在着喰界的英灵，便将其引领至怨念胀大而至最终无法收敛。”
“你自己也是很清楚的，英灵的出现可能性都是以千百年来计算的，而要出现喰界的英灵概率极小。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而在历史上的这段时间，刑喰的确在曾经有过一系列动作，而我当时不巧作为宾客被邀请进入皇室宾宴。”
“而当时在刑喰的口中的确听到过一个词语，叫作——‘内噁’”
“内噁？”张陈第一次听说这个奇怪的名字。
“恐怕‘内噁’所指应该就是你在医院中所看到的女人，从对方的行为举止看来有些异常，虽然凭借你现在的实力，基本上很难有人能够将你杀死。不过作为同类看来，对方的品阶高于你我，务必小心一些，我会一直保持高度警戒状态存在于你体内。”
与同邪口老的传音结束，张陈睁开双眼与贾心对视。
“邪灵降落的地点，你们修真者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我们拖沓太长的时间，不知他们会不会赶到这里？”
张陈问着，如果存在这种潜在危险，张陈倒是不介意暂时离开这里前去寻找下一个距离较远的邪灵，再说这一次的邪灵感觉上去有些异常。
“一名大乘长老的死亡加上我的失踪，他们会因为狱使的威胁而变得极为警惕起来。邪灵存在的区域，他们暂时不会靠近，而是在保存实力的情况下试图深入岛屿的内部。
话说，该邪灵的情况如何？”贾心反问张陈。
“还不能确定其具体的特性，仅仅知道对方应该是一只与我相同的喰鬼。不过作为邪灵，对方喰鬼的品阶在我之上，需要小心一些。刚才我进去的女鬼在抵达医院第三层的时候死亡，叮当猫觉得我们应该从哪个位置进入其中？”
“情况既然像你说得如此麻烦便让我算上一卦吧。”
贾心在自己如同机器猫的腰包内拿出一个折叠的圆形木盘，贾心右手掐指，而左手食指指于轮盘中心，在贾心掐指的过程中木盘开始跟着转动。
“辛魁……西南大凶，而中通直路，跟我来！”
贾心迅速收起面前的器具，从楼房上一跃而下径直走入写有‘市中医医院’的大门口但却没有直接进入中心大厅而是向着医院建筑的左侧绕行。
“从侧翼进入医院的一楼急诊科走廊，内部的情况是绝对安全的。我们还是先摸清医院情况，在完全了解医院内部的结构以及实时情况后，你我二人联手将邪灵迅速击杀。”
两人从一楼走廊尽头的窗台进入内部，走廊内漂浮着大量的血腥以及零散的鬼气味道。
原本存在于该医院内部的鬼物数量很多，然而在现在看来却近乎一个不剩，光是在两人面前长约十米的走道上便散落着三只鬼物的尸体。
而且具备统一的特性，躯体直接是被开膛破肚而内部的一切器脏与血肉形似被某种野兽给啃食一空，连同杂质都不曾留下。
不过对于这些死尸的头颅却与身躯的情况千差万别，食用者统一将死者的一只眼球从内部连根拔除，随后如同将一根吸管由眼眶伸入内部，将大脑内部的一切内容物全部吸食干净。
吸食头颅犹如一位美食家，而啃食尸体却如同一头饥饿野兽。
“有感应吗？”
贾心再次拿出指灵盘时，身在医院内部，灵盘上的指针不断跳动已经无法正确的指出鬼物位置所在。
“奇怪，你感应不到吗？”在张陈进入医院内部时，一股十分清晰的感觉从医院五楼的房间内传来，而贾心没有感应着实让自己意外。
“恐怕你会有感应是，因为对方与你同源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真元之躯没有感应到医院内任何明确物体的存在，只能够贴身感触到莫大的怨念游弋在医院内部。如果你能够清晰感觉对方的存在，不排除对方同样能够定位你的位置。”
“这样的话……我们先前往每一层查看情况。然而凭借你的感应，随时确定对方的动向。”
张陈与贾心两人的实力倒是不惧怕什么，两人所作所为只是确保在深入中心的过程中不要有任何身体上的变故。
然而给予张陈的感觉却是十分奇怪，身在第五层的鬼物似乎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漫无目的地徘徊在第五层的走道上，而且每当来到窗台，都会停下脚步而驻足半宿。
张陈与贾心两人在其它楼层的探查也没有任何异样发现。
所有的鬼物都已经成为该邪灵的腹中大餐，甚至在第三层的手术室中，贾心看得出曾经有一只几乎抵达魇层次的高级鬼物存在于这里。
只不过手术室内只有稍微比同其它地方多一点的挣扎痕迹，依旧是落得相同下场。
“张陈，我们坐电梯上去。”贾心再次算上一卦。
“好吧。”
如果两人是普通人，选择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乘坐电梯根本就是作死的行为。不过贾心算出，电梯抵达的是相较于其它地点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
“嗯？！”张陈神色一变，因为在自己感应中本是悠闲徘徊的女人，在电梯开动的瞬间竟然突然出现在五楼的电梯口，静静等待着两人的出现。

第十篇 第十九章 特例
“叮咚！”
电梯抵达五楼，机器提示声音在空寂无人的走道内回响。
而在电梯门的正前方，用破布衣物遮挡身体的女人靠在走廊上，静静等待着电梯门的开启。然而在电梯门完全打开的时候，灯光照明的电梯内部却是空无一人，这不由让该女人有些心生疑虑地偏着脑袋，因为明明之前自己还对里面的活物有所感应。
‘嗖！’刹那间剑光闪过。
一柄青色长剑直接由女人的头顶刺入，直到护手位置完全卡住在头骨外侧。
手持游龙剑的贾心却是面带疑虑。
按照贾心的打算，在自己手中的整个剑体由对方头颅刺入体内时，本是打算借助自身真元引动剑体内部的真龙之力，直接将邪灵的身体强行震碎。
谁知道，刺入女人身体的剑身却与贾心瞬间脱离联系，形若两界相隔。同时当贾心试图将剑体抽出时，却感受到莫大的阻力而无法将剑体抽出。
“危险！”
贾心嗅到危险的气味，在拔剑无果的情况下，左手五指间夹着携带自身强大真元的银针，刺入女人头顶的百会穴，风府穴以及天柱穴。
这些重要穴位乃是鬼物体内魂络的集中关键点，加上贾心真元的注入，普通鬼物恐怕会直接魂飞魄散，而即便是再强大的鬼物，身体也必然会出现严重问题。
可是下方的邪灵却没有任何反应，贾心手中的游龙剑依旧是死死卡在内部无法拔出。
虽然贾心的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在这个时候，女人的手臂缓慢抬起而使得上方贾心面色陡变，后者当机立断舍弃游龙剑而纵身与女人拉开距离，退至第五层悠长走道的尽头
“果然与同张陈主魂类似，空间控制能力很强。”
在刚才对方手臂抬起的时候，贾心身体受到剧烈的空间压制，不得不快速脱离。短时间的接触，贾心在自己心中已经存在几个有关于面前邪灵的猜测，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而面前女人慢慢抬起的手臂似乎并不是针对于贾心，而是针对插入自己体内的游龙剑。
握住剑柄十分轻易地将剑体抽出，看着剑体上沾着女人身体内部的血肉，贾心不由皱着眉头。因为这与自己刚才的感觉不太相同，在贾心看来，自己的剑体似乎刺入了女人体内的一个特殊空间。
游龙剑由女子拔出并用双手呈在空中。
“收！”
与贾心真元相连接的游龙剑哪怕是在千米外，只要贾心心念一动，剑体会随之而产生感应迅速返回贾心手中，然而此时此刻在贾心的牵引下剑体却没有任何动静。
“修真者的纯净鲜味，你看上去也很厉害。”
幽怨的女人声音从嘴口内传出，随后在嘴角处渗流出唾液，将整个剑体全部吞入腹中。同一时间，贾心本身与游龙剑的感应渐渐变弱直至最终消失。
“能够将游龙剑吞下，嗯……这副躯体还算是鬼物吗？或者说……”
在贾心思考的时候，面前的女人将插入后脑的发髻轻轻旋出并持在手中。发髻的尖头，慢慢生出一张嘴口。
“贾心，快躲开！”张陈的声音传达至贾心的脑中。
而这个时候发髻的尖头的嘴口先是上下张开，随后一口咬下。
半个中医院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巨大嘴口的咬合痕迹。而贾心的身体却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女人身后，双眼盯着其手中异样的发髻。
之前贾心所表现的一切都是试探而已，从对方的身体表现以及现在抽出的发髻，贾心已经大致能够断定出真正的问题所在。略微白皙的左手臂覆上一层冰霜，随后在左手背上显现出一道白蛇的印记。
“噌！”一根白细长刀抓住贾心手中。
纵向一斩而下，面前的女人身躯全身由冰霜所冻住，而抓在其手上的发髻却是断成两段。
一阵尖锐的叫声从发髻尖端的嘴口内部传出，随后化为云烟消失不见。只不过萦绕在整个医院怨气却是不曾消失，而贾心立即与面前的女人拉开距离。
“看来的确如此，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邪具化为肉身，而本体却是一样器具，恐怕不少人都因此而被表面所迷惑，最终死在此邪灵的手中。”
“呯呤！”附着在女人身体表面的冰晶接近破碎。
而内部女人的气息已经完全变化，双眼神色变得无比恐怖，嘴口裂开而大声地笑着，
“谢谢你，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死女人的控制。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个女人一直试图控制我，在我意识里扎根。”
“修真者，你说我应该如何报答你呢？”女人极其邪恶地问着面前的贾心。
“邪具自主意识居然想要毁灭本体？”贾心有些诧异，自己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如果早些知道，自己必然不会讲发髻给毁掉，而是先除去这个邪具。
“你在想什么？这样吧，作为回报，你的这柄剑还给你吧？”
女人的喉咙处鼓动着异物，在剑端从嘴口显现的时候，女人用力一个喷吐的动作，游龙剑直接遁入空间并出现在贾心的后脑勺，只有毫厘之隔。
“当！”
反手用左手所持的白色长刀将游龙剑体挡开的时候，女人已经在这一刻来到贾心的身前，张开的嘴口内部，有着与张陈十分相近的黑暗深渊。
“麻烦了啊，有些失误。”贾心已经将右手伸入腰囊似乎打算做出什么动作以摆脱当前的困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何处一道白影瞬息间闪出，五指捏住嘴口张大的女人脑袋而强行将其按下，医院剩下的半边楼层接连垮塌。
废墟内部，白发张陈手中压住的女人挣扎不已。
张陈的嘴口大张，试图将女人一口吞下，却发现自己的嘴口在笼罩对方的身体时产生隐隐斥力而无法闭合。
见到身下的女人有反抗的动作，张陈放弃吞食而反手一刀将其整个躯体全然切开。
齿刀挥动产生的空间碾碎力将女人的身体皆尽啃食成肉渣，但依旧无法吞下对方的一丝血肉，张陈大概猜出恐怕是对方品阶较高的原因。
“这样的话，只好将其封印起来再做打算吧。”
封印法门，张陈是从邪口老手中学到的，曾用于封印富江一次。而现在鬼化形态下用出，完全是质量的变化。
“喰齿魔阵！”
张陈白色的双手掌内部长出的两只与众不同的人型嘴口总计108颗牙齿脱落并以这些碎肉为中心进行封印，一颗颗牙齿如同不可撼动的铁桩扎根在女人碎裂的身体周围。
不过在封印快要完结的时候，异变突起。
“张陈！收回这些牙齿，暂时远离这东西！这家伙心机好深！”
邪口老的突然传音让身经百战的张陈并没有任何犹豫，将快要完成的封印收回。
可是在牙齿收回的途中，散落在地面的血肉竟然有一部分聚集成为一根舌头，并由舌尖发出信号使得其中五颗牙齿脱离与张陈的联系并由散落的血肉所包裹。
血肉以舌头为核心而愈合成为原来女人的模样，在其口腔内部多长出了五颗原本属于张陈的牙齿。
“邪具拥有独立意识，甚至想要杀掉本体邪灵，这已经超过邪灵的范畴。你我两人恐怕得动用全力将其在这里杀死，否则脱离了主体控制的这个东西将会后患无穷。”
贾心双手夹住游龙剑，由下向上将上面所沾粘的胃液全部刮去。
右手持剑，一道青龙虚影萦绕于右臂。而左手持刀，一条白蛇环绕于剑柄与手掌之间。
而张陈全身白色无一例外，右手所化的屠刀，牙齿不断摩擦似乎因为看到鲜美的食物而无比兴奋。
女人盯着气息真正浮现的贾心以及旁边散发着与自己类似气息的张陈，忽然间扑哧一笑，随后嘴口大张而将自己给吃掉，凭空完全消失不见。
“糟糕！”
张陈一部跨出而钻入周围的空间，可是对方已经无踪可寻。
“邪具能够达到这样的智慧，现在只能希望这东西不要去投靠奈亚拉托提普，否则后面的事情又会变得更加麻烦。”
贾心看着面前的变故，依据自己的手段虽然有六成可能将对方找出来，不过造成的动静将会吸引来修真者，甚至无面的注意。
“张陈兄，罢了，迅速前去下一个邪灵所在处。”
对于白发张陈，贾心已经在石林大学内见过，因此不再惊讶，只是对于张陈在三年内能够掌控这样的力量而十分满意。
“好奇怪，这个女人……应该说是这个邪具。仅仅是一个舌头的邪具，与我体内有些东西发生着些许牵动，而且对我感觉有莫大的作用。这个邪具我必须得到，反正身在这座岛上，必然会被我所发现的。”
张陈身体收敛，发色渐变为黑色。
两人所造成动静已经将城市内的所有鬼物引过来，在千百双目光的注视下，两人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直接沿着大路从市区内离开。

第十篇 第二十章 青鬼
“哎呀，现在怎么办？天狗去追杀张陈，而青鬼由早已准备好的封印术所禁锢。看来杀死这个死灵法师的重大责任落在了我的头上。孙膑，看来的确是战国时期鬼谷子的弟子。有机会与这等历史名人交手，还是比较有意思吧。”
虞茗显得一副十分散漫的模样走入山丘巨石平原。
在其双脚踏入山丘青草的瞬间，地面便有数只骷髅手臂从稀松的土壤下方伸出并抓住虞茗的小腿，渗透着死灵气息的骷髅指尖将小腿皮肤切开，由指尖不断地向着伤口内部渗透着死灵气息。
“这些死灵气息真是麻烦，天生克制植物，稍微加一触碰便会使得生机全然流逝，不过还好我饲养有一些特殊的植物。”
伤口撕裂出一根根闪烁着紫色的枯状植物生长而出并缠绕着抓住虞茗小腿的骷髅手掌。刹那间将内部的死灵气息吸收一空，因此而使得该紫色枯状植物获得大量养分，甚至长出一种鬼面树叶，鬼面的纹路由树叶的叶脉所构成。
吸收一空的骷髅手臂化为齑粉而飘散一空，随着虞茗向着中心前进，因为身体周围所缠绕的紫色植物原因，这些死灵气息根本无法侵入虞茗身体半分，而只能够作为养分供其吸收。
然而在虞茗越加靠近中心巨岩的时候，在封印压制住青鬼的中央位置，一位穿着灰色长袍的人物显现而出。
而在对方的手中抓着一颗骷髅颅骨，头颅两个眼孔内巨大的怨念携带着白色光影亮起。
在虞茗身前大致百米的土壤开始略微松动，这一次并非是从下方升起骸骨手臂。一副水晶棺材从土壤下方携带着大量死灵气息纵向升起。
透过水晶棺，虞茗能够清晰看见本是散落在内部的白骨先是以关节点互相连接，随后在死灵气息的包裹下长出青蓝色的尸肉。
棺材盖自行划开，内部尸体先是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依旧周围美丽的山岳平原。
随后由巨石阵中心的灰袍人手中一根银针射入尸体的后脑勺，原本在死尸眼中透露而出的自我意识渐渐消亡，化为一个任人操控的死尸。
虞茗眼中水晶棺材内的死尸因为身体千年未曾动过，踏出棺材时显得动作并不协调，并且在关节接壤处发出‘咔咔’的摩擦在声音。
“嗡！”
走出第三步的时候，死尸的身体行动调节至正常状态，空气撕裂的声音传出，存在着尸斑的手臂瞬息间抓向虞茗的身体。
这一次环绕在虞茗身体周围的可以吸收死灵气息的紫色枯藤失去保护作用，而由手臂破开，坚硬的指甲朝着直指虞茗的胸膛，尝试将内部的主魂石掏出。
谁知手臂在抓开虞茗胸膛时却被卡住不动，紧跟着内部的一只蔓藤手臂伸出，抓住死尸的头颅并将蔓藤插入死尸头颅向内输送一些未知的植物代谢物。
在液体物质的输送下，存在于死尸头颅中的银针渐渐被逼出体外。
“嗯？”
虞茗本是想自己控制这具死尸，没想到银针逼出的时候一股异样从对方身体内传来而使得虞茗面色一变。收回从自己胸膛破开处所生长而出的蔓藤手臂，整个人立即倒退数十米，而银针脱离的死尸直接将体内的所有内能燃烧，自爆身亡。
站在巨石阵中央的灰袍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而手中的骷髅头继续亮起，以虞茗为中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土壤下方变得稀疏并从内部向上伸出四口材质形状不同的棺材。
“此人手中的死灵数量恐怕也不仅仅只有这几只，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得自取主体。”
正当虞茗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存在于身体四周的棺材忽然降入地下，“这是我与孙膑老师的私事，你暂时离开这里。”
虞茗暗自一笑，自己本来就不想在这些琐事上干预些什么，听见青鬼传音，自己立即显得十分识相，从下体脚部开始化为绿色植物根茎，随即而融于脚下的土壤即刻消失不见。
中心由数十条根部连接着巨石的骨链所穿刺封印在密制石棺内的青鬼双眼陡然睁开，双眼透射出绿色的光芒。
“啪！”
石棺上用尸油以及人皮所构建的符纸自行脱离棺盖，而石棺的中部直接洞穿一个开口，青色的光芒四处弥散。
同时，整个山丘平原上的青草停止波动。
灰色袍子内部的人试图在利用手中所抓住的骷髅头骨抵御着时间的减缓，可是这种抵抗最多使得自己不处于静止状态，身体动作速度大致只有平时的1/10000。
“呯呤！”
石棺沿着洞开的破口处向着四周开裂，裂缝四处蔓延使得棺盖形成片状碎块，不过因为时间的精致，破碎的棺盖依旧维持着原型，直到内部一只青色的手臂将这些碎块慢慢拨去。
青鬼以一种特殊的形态从棺材中站立而起，全身透析着青色光芒而皮肤变得略微透明。
站在近乎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的灰袍人面前，青鬼将其遮盖面庞的兜帽给掀开，而下方露出一个老朽如同死者般的面庞，并且皮肤大多数溃烂，白骨凸显。
“孙膑老师，你手中的亡灵颅骨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既然学生我已经替老师走出最后一步，还希望老师你就此安眠，今日一见，也算是了却了学生对于老师你的想念。”
“老师您是《尸食教典仪》的编录者之一，而这一次‘神之目’篇章的开启，我实在没想到老师你竟然也会亲自出现。不过依据老师您的保守，相信真正的本体应该还留在《尸食教典仪》，毕竟你属于编录者，内部空间对于你来说如同一个活动娱乐之地。”
青鬼青色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一系列黑色瘟疫的斑点，并且有着不少其它部位开始溃烂，甚至在面庞上长出真菌。
“不过老师实在是运气不太好，我手中正好有一件能够取走你性命的东西。没想到心思如此慎密的老师也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学生青鬼再次感谢老师在有生之年的教导之情。”
青鬼的话语结束，近乎腐烂的腹部裂开一道开口而由内部掏出将第一位邪灵——瘟疫使者诺斯——杀死而得到邪具《瘟录》。
《瘟录》翻开至空白页处，由随身所携带的一只中性笔顶端首先写出‘孙膑’两个十分工整的中文汉字，随即由自己近乎溃烂的嘴口内吐出一系列的小型卵体，数以万计。
卵体落在书页所写‘孙膑’的名字上时，由名字闪出一道金光而卵体纷纷收入内部。
面前灰袍老者的身体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一个个臌胞，一段时间过去甚至都无法看清整个人的模样，而在这些圆球形的臌胞内，可以隐隐看到一种小型生物在内部生长。
“啪！”
这种小胞破裂开来，伴随着溃烂的皮肤，从中飞出一只只黑色的蚊子。然而在老者的身体内，蚊子的数量已经占据了整个身体，将血肉灵魂皆尽吸食。
《瘟录》合上，青鬼本是溃烂而长满真菌的身体退散而变化为正常形态。
面前的孙膑最终完全死亡，连同灵魂根源都接近腐蚀，所有生前的怨念全部保留于手中的骷髅颅骨中，头骨在主体消亡后变得暗淡无关并掉落在地。
散发着瘟疫且能够吸食灵魂的蚊群皆尽散去，青鬼面带微笑而走上前俯下身子，将掉落在地的死灵颅骨拾取，并与同手中《瘟录》一并收入自己体内。
此时天边一阵黑风气袭来，天狗因为丢失张陈的踪迹而显得十分恼怒。
“天狗，张陈对于我们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人物，现在你将关系恶劣化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黑女的出现虽然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在现在早期时间出现。不知是无面有意让张陈与我们分开，还是黑女看透了一些什么东西而做出的私人打算。”
青鬼的话语天狗根本没有听在耳中，恼怒的天狗在第二次没能杀掉王艺芷的情况下竟然还被张陈给撕掉一张嘴，在天狗看来，这两人一旦被自己给遇上，必然第一时间将其杀死。
“两位前辈，我们继续前进。时间不等人，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这些邪灵会被杀掉近半。要是想要从狱使手中夺得邪具，恐怕会比对付这些邪灵要难上数倍吧？”
虞茗走上前来根本不提及有关于张陈的事情，而天狗也正想要找一个生物体好好发泄，而在三人正要行动时，整个岛屿开始变化。
“看来地藏老头的效率还真是迅速，初步世界同化竟然这么快便步入第一阶段，而且同化过程这样看来似乎格外顺利，人间意识竟然没有出手干预。”
青鬼看着三人所站的山丘平原渐渐下降，并由地面下方长出一栋栋建筑，自己三人所在的位置似乎是一座西南偏远的小型城市。
（孙膑是战国时期的人物，不过青鬼是在大致南宋时期成为英灵而由当时已经是高级鬼物的孙膑所收留。）

第十篇 第二十一章 神父
“贾心，你左臂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陈两人在重庆市区内超过千只鬼物目光的注视重重之下走出复制而出市区的边境。在沿着高速公路旁林地的快速移动过程中，一路上所遇到对两人有所敌意的鬼物接近由贾心直接斩灭。
有关于贾心皮肤偏白且散发着小白气息的左臂，特别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贾心持着曾经小白的本命武器时，张陈心中已经是抑制不住好奇而将疑问问出。
“其实在曾经三师伯发现小白的时候便已经知道它的本质，佛家的舍利子本既是高僧大德生前公德慈悲的聚集体，用于造福于世人，还世间一片清净的土地。
小白师弟由死去的蛇魂围绕在舍利子周围而形成的特殊魂体，非妖非鬼，其本质我起初亦即是十分的疑惑。
实际上在小白成长的道路中才慢慢得以发现，其体内所形成的武器并非本命武器，而是小白的灵魂核心。从一开始，小白师弟的身体便是由这柄武器演化而形成，在成长的过程中身体渐渐回退本源，而最终身体与灵魂核心结合。”
贾心左臂一动，手背的白蛇印记如同活物般开始爬动。
小白曾经的武器由空气中所凝结的冰晶组建而构成，贾心捏住刀柄的瞬间，手臂上的白色蛇印立即化为实体，青眸的白蛇滑动着身躯缠绕于贾心左手与刀柄之间。
而两人面前的麦田中，眼神显出凶笀的农夫身体，一道白色的剑影斩下。
连同灵魂都加以冻结，贾心迅速将左臂的纯白长刀化为冰晶而散去，白蛇自主爬回手背盘踞并变回原来的蛇印。
“原来如此，小白的自我意识还在吗？”
“恩，不过已经开始有些淡化了。每天大概只有两个小时保持清醒。嗯？有强者……”
贾心腰间的禁铃随时都戴在身上，而在刚才说话期间，禁铃摇动一下。能够在贾心现在这个层次使得禁铃摇动的人物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张陈从贾心眼神中读出信息，视线注意到稻田另一端的乡间农舍，随即一把抓住贾心的肩膀，两人在稻田中悄无声息地跨入空间通道而消失不见。
…………
“安德鲁森大人！”
最初张陈在南方沿岸所遇见的欧洲五人小队中，能够感受万物之灵的精灵女人拉菲尔在岛屿中精灵的指引下，找到了安德鲁森神父。
因为神父所属乃是梵蒂冈秘密十三组织，在梵蒂冈教皇的至高权位统治下，梵蒂冈的狱使与整个欧洲相区别开来。而作为特殊战力的安德鲁森神父携带十三区另外两名神教徒人员，与欧洲狱使区别行动，并在完全不同的位置登岛。
“欧德怎么回事？”
欧德乃是天生的基督教徒，曾经还受邀参与过梵蒂冈的多次重要教章会议，不过由于出生原因，欧德始终属于外来教徒，不过其与生俱来的圣洁以及对于天主忠贞的内心却被教皇格外看中。
此时的欧德全身如同焦炭一般奄奄一息，唯一的生机暂时由血能所稳固，一旦遭受轻微的创伤恐怕连同灵魂都将破损。
拉斐尔紧接着将在海滩所发生的事情予以说明。
“克里斯蒂娜，为欧德治疗伤势。”
跟在安德鲁森神父身后的两位穿着神职人员服饰的一男一女，在神父的要求下其中的女人走上前来，将双手的衣袖渐渐挽至手臂之上，在臂膀上刻印着类似于宗教献祭的黑色条纹图案。
双手按在欧德的身体上，一道道充满生机的圣洁之力从手臂传达至欧德的体内。
似乎这些圣洁力量与欧德的主魂石相互映衬，生机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恢复。
“依你的描素看来，帕克应该已经死去了。南部岛屿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近乎是对立相隔，而且在两者之间危险满布，你一路上能够平安无事，恐怕是上帝对你的仁慈。”
安德鲁森的言语意味着自己并不想为了一个异教徒而冒巨大的风险。
“若不是队长他，我与欧德两人……”
拉斐尔在话语说至一半时，神父的圆框眼镜反光而投射出气氛让其不敢再多说半句。
“欧德乃是教皇大人钦点的神圣教徒，而你……我们没有理由照顾一个弱者，我现在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来证明你的价值所在。如果无法证明且依旧跟在我们身边，我会自行拿定主意而将你给处决。”
拉斐尔曾经对于安德鲁森有所耳闻，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冷血的人物。其实自己的五人小队遭受如此毁灭性的打击，拉斐尔可以直接从岛屿离开并返回国家。
不过此时的欧洲正受到同化与侵蚀，同时自己不可能扔下生死未卜的队长独自离去。
“我必须留在这里，在没有确定帕克队长死亡以前，我必须跟着他们。安德鲁森有着让我跟随的实力，我现在必须证明我的价值，我必须得救出队长并拯救国家。”
拉斐尔开始诵读自己的精灵之语，与同周围的环境开始进行沟通。
其实拉斐尔只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富江数千米环境内的所有鬼物，环境地貌以及潜在的危险读取出来，以证明自己作为一个特殊侦察兵的能力。
谁知道在自己通过精灵之语与周围环境进行交谈的过程中，将目光十分惊疑地看向相距自己一行人大致三千米处的一户农家房舍位置。
“神父大人，有人跟踪你们吗？”
拉斐尔此话一处，神父的面色微微变动，同时另外一位跟在神父身后穿着教服的男子即刻化为虚幻而消失不见。
“什么位置？”神父传音至拉斐尔的脑海中。
“就在……”当拉斐尔正要指向农舍时，一道空间通道在众人的面前形成。
“安德鲁森神父，在下华夏国狱司张陈，不巧路过这里。”
张陈的出现立即让在场所有人变得警惕起来，本是消失的男子在张陈背后出现并将一柄半米长的细刀架在张陈的脖颈位置。
正在治疗欧德的女人将目光投射过来，而张陈在对方眼中看到的是，恶魔般的黑色双瞳。
拉斐尔与大自然自由沟通，只要张陈一动，周围的地势都将改变而让张陈陷入绝地之中。
“噬狩——张陈，你们华夏国狱司决赛我看过，为何独自出现在我们这里？你们华夏国小队十人小队其它九人呢？”
张陈立即将从贾心口中所得到有关全球通缉虞茗的事情说出，并将自己阐述为事件的卷入者，在遭到虞茗的袭击后与队伍相隔离。并且自己暂时遭到部分误会而无法与华夏国队伍相汇合。
“晨风，将你手中的刀刃收好。”
神父的眼神与张陈对视半宿后，示意其身后的男子收到，而张陈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既然还是华夏国的信徒。
“拉斐尔，既然你实现你的价值，便与我们一同踏上神征。克里斯蒂娜，带上欧德在路上资料，看来在这座岛屿上存在的邪物不仅仅是表面上所看见的，我们背负的责任越来越巨大。我们乃神的刑法者，主与我们同在。”
“华夏国的狱使，希望不要有下次如此巧合的相遇，否则我的思想会逼迫我怀疑一些事情。”
神父将张陈视为路人而离开，其身后的两位追随着自然是紧跟而上。
拉斐尔异样看向张陈一眼，同时将目光看向三千米远距离的农屋房舍。
“你的那位吸血鬼朋友，我已经在南部的浅滩将其救下。瘟疫的邪灵已经葬送在我的手中，有关于我的事情希望你守口如瓶，而你的吸血鬼朋友应该会很快与你会面。”
在拉斐尔离去的时候张陈的声音回荡在对方的脑海中，后者有些诧异地再次从回过头时，张陈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
…………
“背负着信仰的奴隶，真是一群可悲的人。”
贾心站在农舍的房顶看着远去的一行教徒，而张陈破碎空间站立在贾心的身边。
“这位神父的实力极强，更是拥有英灵级的主魂，只要不出意外今后成为狱尉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看来他们所去的方向与我们的目标相冲突了，机器猫，你有什么打算？放弃吗？”
“北部的邪灵只有这两处地方存在，除开前方城市的邪灵，最为接近的便是东部的邪灵。然而修真者所规划的原本路线便是从北向东行径，所以我们还是以眼前为重，跟随这些人的步伐去下一个城市里看看情况。”
“你有办法破解刚才那位西方女人的感知能力？”
张陈对于拉斐尔如何能够发现自己感到十分惊讶，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遭到对方发现的，毕竟自己的能力远远强于该女人，在气息隐蔽的情况下理应不会被发现。
“能够与大自然沟通的能力而已，第一次适用，第二次便很简单应对。”
贾心点头与张陈加以示意后，两人脚步一动而消失在房舍顶部跟随着神父五人所去的方向而去……

第十篇 第二十二章 灵魂收纳者
“神父大人，刚才那华夏国狱使行动诡异，独自为伍根本说不通，为何不将其杀死以绝后患？刚才我完全可以将其头颅割下，在对方意识停滞的瞬间，将其主魂石掏出即可杀死此人。”
跟随在神父身后，名字为晨风的欧洲华侨男性狱使，三十岁出头而样貌极其大众化。年少时期随着父母移民意大利，而后因为父亲招惹黑帮成员而使得全家被杀，连同只有三岁的自己都因此而被黑帮成员割取气管。
而当时年龄尚小的他对于自己被杀害，内心并没有积淀太多的怨念而成为鬼物。来到狱间准备转世投胎，却不巧通过考核而重新回到人间。
七岁大小的晨风将自家仇人全部杀死后而失去存活意义，居无定所。在其对于生活感觉迷茫时，由路过梵蒂冈所收养，因为年纪尚小而很快接受大量的宗教思想。不过日益显露的骨子里嗜杀的心情使得此人有悖于教皇的意愿。
最终将其收入秘密十三区，作为杀手宗教成员全力培养。
“你确定能够杀死此人？”神父反问一句。
晨风擅长于一切的杀人手段，生平暗杀过无数异教徒。然而被神父这一问，晨风回想起刚才自己出现在张陈身后并拿着细刀架在其脖颈上的情景。
从张陈十分轻松自如的谈话看来似乎不像是心理素质极好而显得镇定自若，当时的情况仔细分析像是对方根本没有将自己考虑在内，没有死亡逼迫的感觉，而是与平时对话一模一样。
“今年的华夏国百人榜最终前二十名决赛以公开的形式面向全世界，而目的便是为了在这次行动上，华夏国能够占据领导作用，同时彰显国力的强大而给全世界其它国家的狱使带来对付无面的信心。”
“而实际上华夏国的确有这样的实力，我亲自在场可以肯定即便是华夏国排名第十的血皇，放在我们欧洲至少都是前五，甚至前三的人物。而张陈这个人十分的诡异，赐予噬狩的称号，且占据第七的位置乃是事实。”
“虽然此人是异教徒，不过目前在主所引领的道路上却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便可以助我们杀敌，反过来将会对我们所追寻的神征造成巨大破坏。”
神父稍作解释而众人已经抵达面前的城市边境，现实中的遵义市。
“神父大人，欧德的情况已经稳定，醒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普通民房内，负责照顾欧德的克里斯蒂娜将双臂收回，而欧德原本焦黑的皮肤已经变化为正常人类形态，只是整个人因为陷入濒死边缘太久，现在还有一段昏迷过度。
“你，负责欧德先生的照顾。”
神父指向队伍最后方的拉斐尔，后者在这里地位最低，只有服从神候所有的命令。一个弱女子将昏迷的欧德背在身上，若发生在人类社会中，恐怕很多男人会争前恐后地献殷勤。
市区位于腹地内部，而一行五人暂居在一栋破旧平房内部。
附近所有的鬼物通通交给克里斯蒂娜予以处理，该女人所穿的教服与其它教服不相同，服装内部用锡金烙印着大量的教堂经文，用以压制女人体内的邪恶力量。
曾经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一个小镇内，当地位高权重的一位神父受邀去郊区为一位疑似恶魔附身的少女驱魔，而这位神父在一天后与总部失联。
该事件惊动梵蒂冈当局，立即出动圣职者前往，抵达郊区的一栋农场房舍时，内部早已一股血雾弥漫，并且在二楼寝房发现爬行在天花板上，口吐恶魔语言的少女。
最终由六位中阶神职人员对少女进行压制，而由另外三位高阶神职人员对少女进行驱魔。
然而在过程中却发现极为竟然的一幕，存在于少女体内的恶魔并非是单单一个恶魔，而是极为不详的数字‘十三’。
十二名中位恶魔，以及一位高位恶魔竟然以一位少女身体为宿体，这个消息很快传达至梵蒂冈，引起大量重视。
出动秘密十三组进行事情处理，最终在死亡五名神职人员的情况下将十三名恶魔杀去。
并且确定少女特殊的体质内部竟然存在着某种与零间恶魔界相互连接微弱通道，且根本无法关闭，出于大局考虑，由前来的神职人员亲自将少女处死。
而少女在狱间由于身体的特殊体质获得大恶魔的主魂石，回到人间由立即收入秘密十三组织，由安德鲁森亲自管理，身体怀着恶魔之力的信徒在梵蒂冈遭到极大排斥，也只有十三组能够将其收留。
“大人，所有鬼物已经清理完毕。接下来需要等待欧德大人苏醒，还是直接行动杀死存在于这座城市内部的邪灵。”
少女正是此时的克里斯蒂娜，请示着神父的命令。
“欧德清醒还不知需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在这里负责欧德的安全。晨风，还有拉斐尔跟我前往邪灵所在处，将这种本不应该存在于人间这片净土之上的邪物予以抹除。一旦杀掉邪灵，立即对这座城市进行净化。”
“是的，大人。”
安德鲁森神父在克里斯蒂娜眼中显得无比崇高，一切的命令，哪怕是自杀，女子都不会有任何的迟疑。自己作为梵蒂冈信徒中的异类，是神父让自己活了下来并给予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
半个小时前
岛屿刚进行同化，而本是冰雪覆盖的丛林变化为华夏国遵义市区时，因为遵义并不属于省会城市，当地遭受灰色气息入侵后诞生大量的鬼物，且当地狱使近乎全灭。
从省会赶来支援的狱使仅仅能够保证20%的市民幸存。
这样的悲惨结果导致复制而来的遵义市内鬼物数量近乎是先前重庆市区的两倍。不过在这些鬼物降临开始，一直到神父五人抵达此地的这段时间内。该地鬼物的数量却是在以极快的速度减少。
“这片区域内都没有任何鬼物的感应出现……”
拉斐尔与环境中的精灵相互沟通，得到一个十分诧异的结果。本以为三人在前往市中心的路途上会遇到高密度的鬼物阻碍，事实却是在接近市中心时，充斥着灯光楼房与街道间空无一人，显得死寂无比。
“感应没有，尸体还存在吗？”
拉斐尔立即在神父的吩咐下加强与环境的交流，而很快确定机会在每一个建筑内部都存在着大量的尸体，不过一个个情况奇怪，确切的说来是‘彻底死亡’。
因为一般人或是血肉型鬼物死亡后，身体依旧会有尸味的残余，以及一丝对于死亡不甘的负面情绪波动存在于体内。
之所以拉斐尔最初没能够感应到这一切，是因为这些尸体内部什么都不曾剩下，尸体内魂魄消失，整具尸体与无机物没有太大的区别。
…………
此时此刻在靠近最初安德鲁森神父三人出发的市区北部郊区空寂的街道上。
一个满头白发，皮肤皱褶的老妪，佝偻的身体驼背格外严重。其右手抓着一个大麻布袋子，如同都市内随处可见的拾荒老人。
不过老妪所拾的并非是垃圾，而是无人要的魂魄。
因为克里斯蒂娜在此地清场的原因，附近的鬼物近乎被其杀得干干净净，不过在黑暗内部依旧藏匿着一些行踪隐蔽的家伙，而且各自都十分不简单。
老妪拖动着重重的垃圾袋，格外缓慢地走在大街上，不知何时在她右手侧的道路边横卧着一具崭新的女人尸体，肌肤洁白如玉在路灯的照耀下格外显眼。
老妪受到尸体的吸引，略微加快步伐行径的速度靠近尸体而去。
在老妪接近尸体还有五米之遥时，尸体后方的阴冷巷道内部，一道黑影蔓延而出。漆黑的爪子抓住女人尸体的头颅而将其拖进幽静的巷道。
老妪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继续拖动着垃圾袋前进而站在看上去无尽悠长的阴冷街巷口。
“进来……”幽怨的女人声音贴着潮湿的巷道壁面，叠音而传入老妪的耳中。
使得老妪的身体开始不受身体的驱使，想要快一点进入巷道的内部，不过手中的白色垃圾袋却是依旧紧紧抓住而没有丢弃的意思。
在老妪踏进阴冷的巷道时，内部的黑影开始缓慢侵蚀着老妪自身的影子。
并且在其身后慢慢开始汇聚而形成一道有影子所组成的巨大利爪，爪子降下至老人头颅的瞬间，下一秒本应该是脑浆爆裂的场景却没有发生。
手爪似乎从老妪身体内感觉到恐怖的东西而迅速退回，并且在漆黑的巷道内亮起灯光，所有的黑影皆尽向着巷道的尽头蔓延并聚集成刚才洁白如玉的女人。
“请大人饶命，我愿意供你驱使，还请不要杀我。”
女人双膝跪地而全身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不过当其抬起后悔的双眼而看向面前的巷道事，拖着垃圾袋的老妪已经站在其身前。
“又是一个有用的灵魂……”

第十篇 第二十三章 灵体
老妪的手掌落在面前女性鬼物的头颅上。
刹那间，女子本是泛白的眼球开始不断颤抖，如果此时观察女人的身体内部情况，可以发现连接着全身的魂络正在发生倒流，将所有的魂质倒流进入魂髓之中，背部贯穿身体的魂髓开始变得透亮。
刹那间女子体内的鬼气如同充满气的气球被针扎破一般放气，以很快的速度逸散。
而老妪的手掌向上抬动，一股纯净的灵魂直接从鬼物的头顶抽出。在灵魂离体的瞬间，鬼气耗散而完全消失。
倒在地上的鬼物身体变得暗淡无色，仅仅是一堆由死细胞所构成的尸肉而已。
抓在老妪手掌中心的魂魄直接被投入身后的布袋内部，步伐蹒跚而离开巷道后将目光看向大致两条街区以外一栋老旧的民房。
…………
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建成的民房，虽然从外表看上去老旧，不过地基却是相较现在的豆腐渣工程建筑更加牢靠。
在楼房中层的一栋普通房间，灯光全部熄灭，天空由灰色所遮蔽，而房间中可见度很低。
欧德横卧在床铺上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克里斯蒂娜坐在大厅中，将两只手臂上的黑色经文释放出去遍布整个房间，自己仅仅是遵循神父的命令，在这里守护欧德，而等待神父与晨风将这座城市内部的邪灵灭杀。
“带着你的同伴迅速离开这里，你们被盯上了……”
因为受到黑色经文的阻挡任何传音而无法直接进入女人的脑海内，一道声音只能透过结界而在大厅内回荡。
坐在大厅的女人将自己双眼陡然睁开，“是刚才在郊区遇到的华夏国狱司吗？”
因为无法追溯声音源头，女人只能够起身走向窗口向着大致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不过视线中并未出现任何张陈的身影。
女人似乎感受到什么而将目光偏向楼下由暗淡灯光所照亮的街道，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妪拖动着巨大的麻布口袋正向着自己所在的居民楼方向走来。
“一只鬼物而已，看来这华夏国的人胆子还真小，神父他是高看这个狱司了。”
在克里斯蒂娜看来，神父从这里离开去狩猎市区内的邪灵，对方绝对不可能如此简单地来到自己这里，而楼下的老妪从感觉上看来仅仅是一只气息抵达高阶的普通鬼物而已。
如果不是要在这里守护欧德以免有任何意外发生，该女子恐怕会直接从窗口降下而杀死行走在大街上的老妪。
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克里斯蒂娜回到大厅的原位置，只要下方的鬼物胆敢闯入这里，自己将会即刻将其撕成碎片.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人的耳旁开始回响起楼道间缓慢的脚步声，看来老妪的确是向着这里而来。本来在自己看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克里斯蒂娜心中却隐隐泛起不安。
“华夏国的狱司，下次如若遇见他必然将其碎尸万段，可恶！”
女人将自己的焦虑都归集在张陈起初的传音上，而自己根本无法将注意力从楼道间的脚步声转移开来，这种缓慢的等待如同********一般在克里斯蒂娜的身体内蔓延，直到最后脚步停留在房间的门前。
寂静显得有些异常。
“可恶！”
克里斯蒂娜忍无可忍，在自己的感知下，对方扛着巨大的垃圾袋而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似乎在轻视自己。
女子右手臂上的所有皮肤全然开裂而脱落，内部并非是血肉而是某种黑色的物质所构成。
手臂伸长，尖锐的五指直接将房间的铁门撕开抓向外面站着一动不动的老妪。
老妪面无表情的头颅直接被五指刺穿并随即搅碎。
紧接着黑色恶魔手臂抓住老妪的身躯将其拖入房间，魂髓由女人当面从老妪的体内抽出，手肘伸出一根黑色血管伸入魂髓内部，将其精华全然抽空。
“一只高级鬼物而已，真是废物。”
女人看着面前化为齑粉而消失的老妪身躯，内心的烦躁全然发泄一空。女人很快注意掉散落在门口的垃圾编织袋，恶魔化的右手猛然伸出而将门口的垃圾袋拖行至自己的面前。
迅速讲缠绕在垃圾袋口的细绳解开，内部的三具尸体滑落而出。
安德鲁森神父，晨风以及……克里斯蒂娜自己。
…………
在距离居民楼大致五条街道外的百货商场顶楼位置
张陈与贾心两人透视着数千米的一切，老妪将一只高级鬼物魂魄抽离的过程都清晰引在眼中。在张陈看来，老妪背后的垃圾袋有着极强的隐秘能力，而在垃圾袋内部，张陈近乎可以肯定存在着这座城市里消失的所有鬼物魂魄，甚至更多。
而老妪本身则是由一个加大的幻境场加以覆盖，其本体根本不是什么人类形状，而是一种灵体型的鬼物。
“这样的邪灵十分难以解决，稍微靠近便会陷入幻境内部，而且其手中类似于聚魂幡的容器恐怕会有一定的危险，张陈你的警告无效吗？”贾心问着。
“对方似乎已经陷入幻境之中……”
张陈清晰观察到，在自己的传音结束后，这位西方女人走向窗台试图确定自己的位置，随后在将目光偏向下方的邪灵时，面色以及眼瞳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凝滞过程。
“贾心，你打算如何怎么做？看着这个女人死去吗？”
“不，等邪灵对这位女人出手时，我们伺机而动手。”
“恩？你怎么变得关心别人了？”张陈反问一句。
“不要误会，我只是利用最好的时机而已。邪灵看似意外的来到这位女人所在的地点，实际上恐怕早已洞悉另一行人的行动方式而利用幻境躲避，打算将落单的女人先杀死而削弱一部分的敌人的战斗力。”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等到该女人被邪灵所杀，离开的几人必然会迅速返回。到时候早有打算的邪灵，肯定有着极为自行的手段从神父等人的眼下脱离，而后再次寻找他们落单的机会将所有人杀死。”
“对方的智商很高，而现在唯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便是我们的存在，而这里点将是对方的致命点。只要我们敢在神父等人返回前将该邪灵杀死，同时救下女性狱使，将会是一石二鸟。”
果真，贾心的一切计划与行动都还是建立在最优化之前。
“等我觉得时机不错时，你立即开启高阶空间将我送至对方面前。我会负责这家伙的本体，而你暂时隐匿在空间深处，将注意力停留在对方手中的容器上，一旦容器内有任何的异样波动你便即刻动手。”
张陈做出一个‘OK’的手势，随后将视线集中在房间内部。
在张陈看来，坐在大厅内一动不动的西方女人恐怕深陷幻境深处，甚至自身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发生。
很快房门被外物给打开，老妪拖行着沉重的垃圾袋走入房间，而来到女人的面前。
似乎感觉猎物轻松到手，老妪的动作相比起之前收取高级鬼物时显得格外缓慢。先是慢慢将垃圾袋口上的细绳解开，随后伸出自己满是老茧的右手而慢慢靠近克里斯蒂娜的头颅。
在张陈体内另一双白色眼眸的视野下，站在西方女子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妪，也根本没有麻布口袋。
昏暗的房间内部充斥着一只只哀嚎的灵魂，而在正中间，站着一位漂浮在空中的灵体型异物。身体粘稠由至少上万个魂魄所构成。房间中的灵魂通通受到该灵体的牵制，无法离开超过五米的范围。
灵体邪灵努力使得自己维持人型，不过随着自己摄入魂魄的增加，形态越加难以稳定，以至于与同一堆烂泥相差无几。
不过在邪灵的背部，沾粘着一口巨大的实体葫芦，这东西正是幻化成垃圾袋的形态，吸纳着一切生物的灵魂并将其融入邪灵体内不断壮大。
张陈还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魂力，完全是由数量堆积而来，数量的庞大甚至引起身体的质变。
此时此刻，灵体型的鬼物将身后背负的葫芦木塞拔开并且慢慢将开口对准着面前深陷幻境的克里斯蒂娜，后者身体内部的灵魂已经开始产生微弱的波动，有着被吸收的迹象。
…………
“寄宿着恶魔的灵魂，真是不错！”房间内的老妪口中吐出极其难听的言语。
面前女子体内的面部由于灵魂即将抽走而显得痛苦不堪，然而当自身黑色的恶魔眼眸睁开的瞬间，体内的灵魂已经无法收到自己控制而离体而去。
“实体，显现！”
一道正气凛然的声音陡然出现在房间中，贾心右手双指夹着一张极其平凡的黄表纸，上面用朱砂写着道教文字，透过老妪的身躯直接将符纸打入体内。
“啊！”尖锐的叫声回荡于空中，本是已经快要被抽出的魂魄重新回到克里斯蒂娜的体内，后者诧异地看着面前手持龙纹青剑，身披白袍的贾心。
“修真者？”

第十篇 第二十四章 葫芦内的老头
　　“呀！”
尖锐的声音响彻在房间内部，叫声足以引动灵魂的震颤，弱小的鬼物如若受到这种叫声的波及将会碎裂魂魄。贾心御动着体内的真元以隔绝声音的波及。
而躲藏在空间中的张陈，利用空间能力将小区内外隔离，以至于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叫声无法向外波及而吸引他人的注意。
黄色的符纸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用于驱邪如此简单，在最开始张陈在数千米外观察的时候，贾心在第一时间了解到对方是幻术型的灵体鬼物时，当机立断开始符纸的制备。
这种特殊的黄表纸来自于华夏国内陆的某一处秘境。当时由包括贾心在内的三个宗门的掌门门主进入秘境，并在内部寻找到史前时期一位大能者所留下的庙宇，而贾心从内部一共得到三十二张这样的黄表纸。
纸张内部存在着莫大的威能，在贾心看来应该是道教书籍中所提及的天印符纸，不过制作方式早在千年前失传。
为此贾心在藏书阁中寻找有关于这种符纸的记载并获知其如何使用的方法。
这种天印符与一般黄表纸类似，只要用朱砂在上面撰写文字便可以激发内部的力量，不过所激发的能量程度依据使用者的能力而定。
贾心所写的符纸，近乎激发出九成天印符能力，普通鬼物只要稍微触及便会魂飞魄散。
另外贾心所撰写的文字并非全力用来驱邪降魔，而是用于破解幻境虚实，对于这种使用幻境能力的灵体型鬼物杀伤力更为强大。
“这样一来，本体暴露无遗。”
贾心单手持着龙纹青剑悬在身前，随后将左手指尖轻微咬破，一滴滴鲜血滴淌在剑身的龙纹刻印之上，青龙在自己主人携带着高纯度鲜血的滋养下变得犹如活物一般，隐隐能够听见从剑身内部传来的龙吟声。
贾心的眼中映出正在面前房间中死死挣扎并化为一团虚幻淤泥的邪灵。
手中剑体的龙威极为收敛，仅仅附着在剑身上。
一剑斩下所有的剑锋威能都保留在剑体内部，沿着由数万，甚至数十万缕灵魂所构成的虚体头顶斩下，内部的魂魄试图阻挡而无济于事。
青色的剑芒从邪灵的头顶延伸至脚掌，本体溃散开来，只剩下其背上装载着灵魂的巨大葫芦掉落在地，房间内的魂魄皆尽溃散。
可是贾心看到面前的一幕却面色极度难看，嘴口内轻微嘀咕着
“什么时候将我拖进拖进幻境的？”
…………
现实的房间内，贾心手中的天印符的确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打入对方的体内，不过在接触的瞬间，贾心的瞳孔有一个略微缩小与放大的细微过程。
天印符的确发挥作用而将面前老妇人身体周围的幻境破开，不过此时的贾心却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贾心实在没有想到，提前知道对方的强大幻术能力，自己已经在精神上设下禁制，一旦有幻术干扰，禁制将会自行触发将自己从幻境中拉出来。
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方幻境诡异程度，竟然直接渗透贾心禁制而对灵魂产生影响。
背着巨大葫芦罐的灵魂聚集体并没有贾心在幻境中所看到的那般痛苦，天印符在体内燃烧的过程不断由灵体体内的大量灵魂予以抵消，在符纸内部的能量耗尽时，对等着燃烧了千只灵魂。
然而‘一千’这个数量在邪灵眼里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恼怒的邪灵使得大量哀怨的魂魄充斥在房间内部，凝聚着体内的魂力，正准备向前而抽走陷入幻境的修真者灵魂时。
“呼……”贾心深呼一口气，本是迷茫的眼神变得清明而透彻，自主从幻境中脱离而出。
面前身体虚幻的灵体十分诧异的看着贾心，能够自主脱离幻境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幻术如果对于同一个人多次释放，作用将会不断递减。贾心能够在第一次受到幻境影响而自动脱离便代表着，邪灵的幻术已经在短时间内不会对贾心有太大的影响。
“非要逼我将自己全部杀死一次，真是麻烦的幻术。接下来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将此人快速予以抹杀。”
看着面前不知由多少魂体所构成的邪灵，贾心的目标依旧是其本体，右手手指将天印符纸抽出一张并塞入自己的舌苔下方紧紧压住，以免再次陷入幻境，毕竟在交手过程中哪怕是一刹那的意识放空都将是十分严重的后果。
“修真者，给我一张你的符纸。”
这个时候，一直待在贾心身后的克里斯蒂娜传音而来。虽然明知这些修真者是华夏国中与自己狱使对立的一派。不过克里斯蒂娜事实分明，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人出手相救，在自己看来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都是自己的恩人。
贾心自然存在着自身最大利益的考虑，没有多作考虑而将较为珍惜的天印符纸递送给身后的西方女人，后者学习着贾心的手段将这种符纸压在舌苔下方以抵御对方的幻术影响。
蒂娜设置在房间内的恶魔结界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只是因为蒂娜陷入幻境而无法驱动。
“恶魔牢狱！”
在知道面对的乃是邪灵，蒂娜直接将自身完全恶魔化，不过口腔还是维持着人型，否则贾心的符纸将会对其造成巨大伤害。
调动着房间内早已设置好的恶魔结界，黑色的恶魔文字开始在房间内部滚滚流动。
一道黑色牢狱开始在邪灵的身体周围组建并最终将其压制在内部无法动弹。
贾心倒是颇为惊讶，自己帮助该女子的目的，主要是因为对方的话语口气已经相信自己，如果再予以帮助将会在狱使中由多出一条耳目。只是没想到这位西方的女人实力很强，在其运用能力的时候，贾心能够感受到恶魔界原汁原味的气息。
“只要抵挡住这家伙的幻术能力，一切都能够很好予以解决。”
贾心向着对方关押在恶魔牢狱中的灵体邪灵走去，在确认周围不可能存在任何变数的情况下，手中引动龙威的游龙剑，由灵体的核心刺入。
内部的灵体显得十分不甘，在青龙的碾压下灵魂聚集的核心，数以万计的散乱灵魂一只只被撕咬成碎片而最终予以消亡。
“噗通！”
背负在灵体身后的巨大葫芦容器因为主体的死亡而成为无主之物掉落在地面，不过依旧是能够感受到内部巨大的魂力。
“果真是收魂葫芦，不知道内部还保留着多少魂魄。资料记载这种葫芦，对一切生物的灵魂都存在着一定联系，只要将其靠近生物体，内在的灵魂即刻会被抽离。”
“不仅如此，葫芦还拥有着另外一个作用。吸收在葫芦内的新鲜灵魂将会经历一个‘熬制’阶段，期间将会抹灭灵魂内部一切的意识与杂物，最终将纯净的灵魂注入葫芦持有者的体内强化灵魂。但是……书籍上所记载的邪具持有者，似乎并不是灵体型的鬼物。”
贾心伸出手正要将下方的葫芦体收纳进入自己的囊袋时。
“噗！”葫芦顶的木塞在这一刻自行脱离。
这一幕让贾心不由精神一紧，身形暴退。站在后方的克里斯蒂娜同时将恶魔牢狱内外加固，将内部的葫芦完全封死。
身在高阶空间内部的张陈自然而然注视着房间内的变故，只是由自己感觉而来，在葫芦内并非聚集着大量的灵体试图涌出，而是有一道极其强大的灵体占据葫芦内部的整个空间，现在似乎挣脱了束缚而想要离开葫芦罐。
于起初三倍厚度的恶魔牢狱，内部仿若遭受重击而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米大小的开口出现在牢狱底端。
一位头发花白，身高不足一米的矮小老头，满面笑容地从内部走出。眯着眼睛看向面前两人，似乎又因为高度近视有些看不清贾心或是蒂娜的容貌。
“是你们三个救了我，对吧？”
身在高阶空间的张陈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连同自己都洞悉出来。
“这家伙才是真正的邪灵本体？”既然自己被发现，张陈也没有必要继续躲藏在空间内部。
三人面前的老人喜笑颜开，随即伸出不到张陈一半大小的手掌。存在于牢狱内部的巨大葫芦立即响应老人的号召，本是两米大小的体积缩小成普通的葫芦被老人抓在手中。
“实在是谢谢你们，老头子我在禁锢期间实在是显得无聊至极。本是打算一梦千年，好好睡一个大觉。谁知道我宝贝葫芦内的所装载灵魂竟然全部聚集在一起而拥有自我意识。搞得我在睡觉期间被他们给拖入葫芦里关了起来。”
老人的解释并未让张陈等人放松警惕，毕竟对方是囚禁在《尸食教典仪》内邪灵，是因为无法控制自身的怨念才发展至如此。
“外界的情况我一清二楚，你们看样子是想要找一个很厉害家伙的麻烦。嗯……我可以帮忙，作为你们救助我的回报。”

第十篇 第二十五章 各处险情
同一时间在岛屿上的其它地方发生着一些完全不同的情况，邪灵的出现使得伤亡惨重，并且世界如此大的变局，复制过来的岛屿上亦即是存在着些许异常情况。
岛屿偏东南部的地带，一位全身满是小孔穿刺伤口的印度男子正在道路上飞奔，不过随着他的剧烈运动，身体上所穿刺的小孔内，鲜血接连不断而向外涌出。
体内的生机在重伤与逃跑的路上急剧衰减。
而漫漫长远的公路上，忽然在前方的一段陷入灰雾之中。该印度男子明显嗅到从灰雾内部所蔓延的高级鬼物气息，可是自己却根本不可停下脚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在灰雾内奔跑的过程中，忽然间闪出一道鬼影并抹摸过男子的脖子，不过血液仅仅流出一丝，脖颈的伤势便迅速愈合。印度男子在偶然的机会里得到A+级别的全身改造能力，拥有着极强恢复力。
但是存在于其身上的血染小孔却是根本无法修复，甚至连同内部的血液都无法止住。
经过几次暗杀无效，高级鬼物的形体在面前的公路上显现而出。穿着白色长衣的女子在脸颊内部镶嵌着大量的尖刀，在看见男子向着自己不顾一切的跑来时，犹如一只重伤的大型猎物即将送入自己嘴口内一般。
白衣女鬼将扭曲的手臂伸向自己的后背并以极为地掏出镶嵌在其背脊骨的冰冷尖刀，尖刀没有护手与刀柄，直接是下端嵌入女鬼的手掌内部。
而该印度的狱使却无心交战，只为不耽误一分一秒的逃命时间。
而虚弱无比的男子在试图绕过对方时，两只手臂直接被女鬼背脊抽出的尖刀切下。因为印度狱使的虚弱使得与女鬼纠缠许久，加上身体所受伤势在极力运动下不断加重，整个人最终公路上静止不前。
‘嗡’一阵嗡鸣声响彻整个公路，如同死亡的号角在男子耳边吹响。
连同鬼物在内与印度男子两人的听觉，在嗡鸣声响起时全部截断。
而在印度男子的视线内，面前阻挡自己的白衣女鬼开始从衣衫下渗出大量的血液红点，一根根尖针从其面庞的内部穿刺而出。
即便魂髓无碍，然而女鬼身体已经开始衰亡成星星点点而逐渐消散。
而印度男子的眼中即刻充满绝望，在女鬼的身体消散殆尽时，公路上的灰雾快速消散一空。
而从公路的另外一段，一位手中拿着针刺钢球的西方人穿着尖角皮鞋向着印度男子一步步走来，皮鞋踏行在地上的声音异常清脆。
十分钟前，东南亚此次由各个国家排出最为顶尖的狱司而集成的小队，已经全部葬送在此人的手中，只剩下这一位印度人。
印度男子的一位前辈在死前耗散所有的能量为其争取逃亡的时间，可是现在看来，对方所做的一切都已经白费。
看着对方手中钢球的转动，印度男子体内已经开始慢慢向外衍生出一种发自灵魂的针刺疼痛感，在其棕色的瞳孔中心，一根钢针从内部刺出……
狱使的身体最终长满尖刺而生机尽散，站在面前西装笔挺的西方男子掏出西装侧兜内的一块怀表，似乎在确认一些时间问题，随后俯下身子将面前印度狱使的胸膛剖开，取出扎根在男子体内的主魂石。
…………
同时在岛屿的西部
在这里正好复刻的是四川省，在仿照天府市所形成的都市内，因为天府市有着大量狱司坐镇，且因为张陈的情况神候对于这里特别照顾，死伤人数控制在10%内。
以至于在复刻的城市内部仅仅是四散着鬼物。
此时此刻天府广场毛爷爷的雕像旁，依靠着一位白发飘逸的红瞳男子，脚踩木屐，双手插在腰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此人正是陆生，因为张陈与虫萤离开计划组织，而刘诺小队的计划取消。
陆生将自己陛下的奴良组派驻在破碎的东瀛岛屿上，而自己跟随着从华夏国返回的灰色气息而独自来到亚特兰蒂斯岛屿上，没想到这里已经复刻成为华夏国本土的模样。
本体为滑头鬼的陆生，在体内便是散发着百鬼之主的气息。
散落在这里的鬼物即使受到《尸食教典仪》的影响，不过在陆生面前依旧是毕恭毕敬，陆生也不打算直接找上门去，毕竟自己的目标只是地藏而已。对于无面，陆生并不想多管闲事。
而此时的陆生站在这里则是在等待着正在办事的小涅。
谁知道一股不安的气息从天府广场西侧的西御街方向传来，有关于最初从亚特兰蒂斯上空黑色太阳内部逸散而出的九道黑色气息，陆生看得清清楚楚。
而从西御街传来的气息竟然引动着陆生腰间所配的退魔刀开始隐隐颤动。
“邪灵，看来是比我还要稀有的一种鬼物。是看我不太顺眼吗？”
在陆生的视野内，西御街方向出现竟然是一队衣着打扮十分喜庆的人，不过在他们的颜面上都各自戴着有些妖异的白色面具，敲锣打鼓的阵型慢慢向前推进。
不一会儿，街角处，一座红色的大花轿由四位身强力壮的大汉扛着出现。
四位赤膊的大汉通通戴着头套，前面两位戴着牛头而后面两位挂着马面，场景变得更加诡异起来。前面锣队本是敲打着极为欢快的锣鼓声音，在花轿出现的时候，欢快的声音骤然停止，经过细小转变而成为送丧时的哀乐，甚至还夹带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大花轿的内部由染着墨色的珠帘所遮挡，隐隐能够看着内部静静地坐着一位头上盖着红色头盖的女人。
不过玉白的细手却是捏着一块方巾，正在捻掉从眼角滑落的泪水，似乎对于自己出嫁这一件事显得极为痛苦。
陆生倒是很少看过古代华夏国的出嫁方式，虽然此时的场景如此诡异，不过对于陆生来说却如同一场难得的戏剧，不由将不断颤抖的退魔刀插入身旁的水泥地面。
双手扶动袖袍，陆生十分随意地坐在地上，妖异的双瞳观赏着从西御街走来的婚队。
“有些意思……”陆生的目光根本不受任何的音乐，人物或是环境的干扰，直端端地注视着面前花轿内部的女人。
…………
复刻的遵义市内
张陈三人与面前掌控着收魂葫芦老人目光对视，双方的气氛虽然在老人带着和善之意的言语下稍微缓和一些，但依旧是显得十分凝重，只要稍微发生一些异样便会引燃大战的导火线。
“看来邪灵这个身份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既然你们不尊重我这个老头子，至少给我一张椅子，好让我坐下来细细与你们交谈。岁月不饶人，要是稍微长站一会，我这腰身可是受不了的。”
老人的话语在贾心看来完全是一些废话，贾心考虑到老头实力的不简单，只是想要快一些弄明白对方的意图，得到有足够的信息而让自己做出决定。
“老爷爷请坐！”
狱使形态的张陈情感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在自己看来，对方似乎不像是在伪装而是真的仿佛能够压制体内的怨气，因此张陈将房间内的一张木椅加上软坐垫一同递给老人。
“还是这位年轻人懂事，看你灵魂的构造与众不同，老头子待会儿还想要与你讨论讨论。”
张陈微微笑而点头，这种活过上前的老妖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一面，而此人精通灵魂一道，在张陈看来，对自己帮助极大。
老头子一屁股坐下，神色显得极为舒适，“老头子我是邪灵这件事情，的确是事实，我自然也能够体谅你们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不过你们也看到，我竟然被自己所养的一些小魂魄给关了起来。其实并非是老头子我粗心，毕竟我在如何的粗心大意，老年健忘也不会被这些小崽子给关起来。要怪也只能够怪我这人一心想要踏出最后一步，想要去新的世界看一看。”
老头子不知从衣衫何处摸出一根卷烟开始抽起来。
“我这宝贝葫芦可是我孙儿生前种出来的，我还记得孙儿他拿着葫芦开心的笑容。哎呀，只是可惜我的宝贝孙子在出门玩耍的时候被恶人给剥皮刮骨而做成‘童子鬼骨’。”
老人在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贾心面色一边，毕竟从言语看来，这件事应该是老人成为邪灵的主要原因。
“你们别紧张，已经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要是老头子我在千年前回想起这件事情，一怒之下的确是会拿一千活人的魂魄来舒展一下心情。只是想到后来，自己还是想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于是乎在囚禁期间，我将自己的灵魂给收入我的宝贝葫芦中，毕竟我这葫芦能够洗刷一切的怨念。所以这才使得那些小兔崽子趁机得手而将我全部封印在内部，不过我还真的在里面将这无尽的怨念慢慢予以消除，可能是因祸得福吧，哈哈……”

第十篇 第二十六章 四人为伍
葫芦老人的话语在贾心看来最多只有五成而已，即便对方在谈话过程中表现得极为正常，而不露出任何一丝的异常，贾心依旧认为对方拥有着某种手段方式将自身的邪恶一面予以压制。
这个时候金色短发的克里斯蒂娜突然插话了，“神父大人恐怕会很快返回，你们快点离去。否则依据神父大人的性格必然会将你还有这只邪灵给杀死。”
“哦？谁怎么大的脾气，说杀谁就杀谁，你倒是让他来杀老头子我看看。”
葫芦老人尽管有着数千年的阅历，不过从话语看来着实像老顽童的模样。
只是贾心并未暂时并未将老头的话语当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受到张陈的影响，贾心并未立即做出判决，而是看着老人说着。
“你的情况我们暂时未能够确定，待会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另外……”
贾心将话语对象偏向西方女子，此时的女子已经从恶魔形态回退只正常人类，典型性欧洲人模样，黑色的恶魔双瞳收敛，左右碧蓝色的眼瞳显得极为深邃透彻。
“跟着我们一起走吧？如果你待在这里，你口中的神父大人返回而发现这里有大战的痕迹，而你相安无事，但邪灵却不知所踪。恐怕对你而言十分难以解释吧？”
“可是……”
对于贾心的劝说，这位西方女子开始有些踟蹰。当时贾心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其脑海中，即便是自己所崇敬的神父大人也没有在自己脑海中如此深刻的一幕。
“若是你跟着我们一道，既可以很好的说明，你为了保全朋友的性命而舍生将邪灵引离这里。若是以后再于他们相见，便可以解释你一直都关在这老头的葫芦内，我相信这对你来说是不错的选择。”
“欧德不是我的朋友，只是神父大人命令我保护他而已……”女子依旧无法做出决定。
贾心在解释的同时看了看手表，现在因为对话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考虑着神父返回的麻烦，贾心是抓住克里斯蒂娜的手肘，带着对方从这里直接离开。
女人这种生物一般在一件事情有所迟疑时，大多情况下都是呈默认状态，只需要男方主动即可。看来贾心是对于这方面深有体会。
“老爷爷跟我来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张陈对于葫芦老人显得十分尊敬而有礼貌。
“还是小伙子你懂礼貌，真是麻烦你我这老骨头一程了。”
张陈将手掌搭在矮小老人肩膀，动用空间能力而从离开房间。
大致数分钟的时间过去，神父在搜寻整个城市无果而意识到情况异常而返回时，房间大厅内留下大量灵魂弥漫的气息，曾经存在于这里的邪灵已经与同克里斯蒂娜消失不见。
“看来蒂娜小姐尽到了自己的责任，欧德的情况稳定并未受到任何伤害。”从卧室内的晨风汇报着情况。
站在大厅中用精灵之语感应的拉斐尔却是捕捉到大厅内四种完全不同的气息。
“大厅内只存在着来自于克里斯蒂娜小姐身体内部的恶魔气息，以及一种由成千上万魂魄堆积在一起的强大灵魂气息。”
出于最初张陈与拉斐尔的对话，这位犹如精灵般的女人并未将有关于张陈以及贾心存在于这里的事情告之神父。
…………
“你叫什么名字？”
贵州境内的一座大山脚下，贾心脚踏着游龙剑带着西方女子来到此处。
“克里斯蒂娜.帕科琳娜。”
“好长的名字，以后叫你蒂娜好了。今后你跟着我们行动，至于你们欧洲一方的事情暂时不需要去多想。还有一件事情，今后你听从我的指示而行动可以吗？”
“恩……”
盯着贾心的双眼，蒂娜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答应贾心的这个要求。若是被神父知道，自己作为梵蒂冈秘密十三组竟然为异教徒里的极端分子做事，结果恐怕会格外糟糕。
而且蒂娜现在的心中忽然萌发出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一种看着贾心便会新陈代谢加速的奇怪感觉，甚至在自己答应贾心的请求并与其双眼对视的时候，自己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而脸颊凸显红润。
这时，张陈携带者葫芦老头从空间通道内出现，蒂娜的眼神直接从贾心的面庞上撤离开来。
“现在暂时我们四人为伍，不过有一点，需要张陈你时时刻刻监督这位邪灵，直到我真正确定他可以得到信任之前。”
“没问题。”
张陈自然是知道贾心的顾虑，在如此环境下如若有任何的异变发生，对于整体来说是极为不利的。监督这位老人的任务，张陈自然有所把握，不过透过张陈所感悟的虚无，以及体内另一面的视野看来，这位老人体内没有掺杂着任何的恶意。
“前方有一处山洞，我们暂时在哪里稍微休息一下，因为人数的增多，我的计划相对有所变动。”
贾心指着前方青山上的一处山洞洞口，以众人的能力片刻间抵达洞穴内部。
正当贾心要施加结界将山洞口封印时，手中拿着葫芦的老人将葫芦塞子开启并将葫芦向着洞穴口一扔，所形成的封印连同贾心都无法感知外界的情况。
“你的本体是何物？或者说，作为邪灵，应该怎么称呼？”
贾心见对方竟然直接将作为自身最为重要的邪具拿去用作洞穴封印，不由有些惊讶。
“被关押进入《尸食教典仪》之前，被世人称之为收魂者。我的本体就是这样，在葫芦内生活的这段时间，已经将体内总计三十一万七千八百六十二只杂乱灵魂完全与我身体相融合。嘿嘿，我自认为，老子我还是比其它几个家伙要厉害一些。”
老人体内魂力的磅礴张陈是的确可以清晰感受的，如此蜕变的邪灵与自己第一次所遇到的瘟疫使者完全是两个等级的存在。
“奈亚拉托提普，你可认识？”贾心问着。
“《尸食教典仪》现今的主人我怎么会不认识？”老人在洞穴边缘处找着一块突兀而起的圆石而显得十分舒适地坐下。
“你能否带我们抵达奈亚拉托提普的藏身处，并协助我们将其杀死？”
贾心字字句句都牵连着最为关键的问题，以分析面前老人对自己的可用之处。
“你们将我从葫芦中救出来，我的确答应过会协助你们。不过对协助仅仅只是一件事情，你所问的两个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不过，你到底是想要我带你们前往那家伙的藏身处，还是想要我协助你们将他给杀死呢？”
老人的回答蕴含着深层次的意思。
“那这样吧，不需要你带路了。只需求全程协助我们，直到将无面杀死如何？”
“真是精明的小子，不过我老头子还是说到做到，我会全程协助你们。其实不用你们说，我也需要将对方给杀了，毕竟我现在已经将全身的怨念给进化，唯一对我有所牵制的便是《尸食教典仪》。必须杀死持有者，我才能够切断这层联系而前去新世界看看。”
在贾心与老人的对话过程中，坐在一旁的张陈却是被自己体内的邪口老叫住。
“这个老头，如果可以前往零间的话必然是鬼界的人。身体内如此庞大的魂力足以与零间的意识相抗衡。张陈，对于你来说可是不可多得机会，如果换作是我，必然现在直接将这个老家伙给吞掉，以你现在的实力又有谁能够拦住你。”
“到时候如此多的魂力摄入你的身体，你的本征魂魄将会更加强盛，而鬼化状态将会更加完美而增加所持续的时间，对你来说可是相当大的机遇啊！”
体内的邪口老盯着外部的矮小葫芦老人时，似乎都已经嗅到对方体内所传来的灵魂香味而在嘴角渗流着唾液，果真有些像似一个魔头的模样。
不过张陈却是将邪口老的想法当作过眼云烟，自己有自己的做事方针。
“神父大人说你很强，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
这时，蒂娜凑到张陈身边找出一个话题。毕竟在自己看来，张陈全程都运用空间能力躲在一旁看戏，而全局则是由贾心来照顾，凭借着自己的感知看来，张陈仅仅是一位平凡的空间型狱司而已。
“哦，是吗？”张陈微微一笑并没有予以回答。
“你为什么会与一个修真者走在一起？”实际上蒂娜的目的是为了从张陈身上打听有关于贾心的消息。
“他是我的朋友，有什么好奇怪的，三年前我们便约定一起登岛。”
“嗯……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她有没有妻子吗？”蒂娜西方的表达方式十分直接。
“小孩都有了，你信吗？”张陈直接一句话回应女子。
“妻子，一个吗？”
听闻对方的这个问题，张陈直接是瞪大眼睛看着这位样貌不凡的金发女子，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想要吐槽且又不知应该从何吐起。

第十篇 第二十七章 华夏国遭遇
“不过稍微透露一份消息给你吧……”
老头从圆型扁石上缓慢起身，面对着凹凸不平的洞穴壁面。
在老头的注视下，一只只魂魄从体内飞出并开始在壁面上动工。一段时间过去，洞穴壁面被刻画出亚特兰蒂斯岛屿尚未与世界同化前的最初形状，不过在岛屿中心有着特殊标明的三层圆圈。
“想要抵达奈亚拉托提普的藏匿地，并不是单单依靠双腿便能够抵达。对方将岛屿分成内中外，总计三层。而你们仅仅是在存在于最外层，随着你们的深入慢慢会知道什么是中层与上层。”
“谢谢。”从对方口中得到如此信息贾心即可开始思考。
简单的思索过去，贾心将目光投向一旁与蒂娜交谈的张陈，“张陈别再与透露我私人消息，有一件事情需要需要问你。”
看到贾心转头过来，蒂娜立刻收敛自己的问话。
“你从岛屿南部运用空间能力抵达北部时，岛屿中心位置是否存在着空间干扰？也就是说，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否直接运用空间能力抵达岛屿中部区域？”
贾心如此一问，其实也是问到了张陈心里存在的疑问。
张陈在躲避天狗的追猎时，的确感觉到在岛屿中心区域不存在着任何的空间限制。张陈在感觉上的确可以直接抵达岛屿中心，但却在自己的心中存在顾虑。
“理论上可以直接抵达中心区域。”张陈肯定地回答。
“果然如此……”贾心咬牙，“看来计划需要重新进行调整，竟然将九只邪灵守在最外层。中层内部不知会是何种环境，奈亚拉托提普到底想要做什么？非要进行如此筛选？”
…………
从东海岸登陆岛屿的华夏国六人小队在杀死‘育母’直接向着内部深入。
一路上的探测工作主要交给古晨与虫萤，古晨自身便能够与方圆十公里内的一切血肉生物产生感应，而虫萤通过控制岛屿上的虫群，对地理环境进行详细的探索。
而古晨在得到邪具‘无限育房’并将其收入自己的体内时，寄宿在主魂石内部的血色小人竟然与这物品产生联系，期间不断从其中汲取着极为精纯的鲜血。
众人一路上见神杀神，遇佛杀佛。
靳庚的恐怖程度虫萤看在眼里，所有遭遇的鬼物接近90%都是由靳庚所杀，在其手中的鬼物连同灵魂都无法获得幸免
“不对，感觉不太对！”
在众人深入岛屿近半位置的时候，靳庚似乎相通什么，而全身电光雷涌直冲天际。
“没事，让他去看看，我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一路走来，这一切都显得太过于平静了。”赵牧将手掌搭在袁月的肩膀上，自己作为副队长认同了靳庚这一次的独断独行。
悬在天空中的靳庚俯瞰着岛屿全貌，而正中心的高地区域暴露无遗。
“雷！”
在靳庚的感召下，天空中一道粗壮的雷电垂直降落在岛屿中心位置而没有任何的阻碍，撞击处雷光汹涌，一段时间过去雷光才得以慢慢消失。
靳庚眉头一皱与下方的队友相汇合。
“奈亚拉托提普并没有在这一座岛屿上吗？”赵牧询问。
“至少在这一座岛屿上绝对不存在无面的本体，对方极有可能隐藏在更深的世界层次。这样的情况应该从一开始便想到的，对方不应该如此简单的呆在岛上。”
袁月的信息理解能力很强，透过靳庚所推测的正确结论，现在需要自己做出两个重要决定，到底是当机立断前往中心区域查看情况，还是继续依照原来的速度前进。
“中部存在着一只邪灵……”赵牧思索着，自己自然清晰记得九道黑气从中心扩散开来时，其中一道直接垂直降落的场景。
“走，以最快速度前往中心区域。”
袁月似乎想起什么而突然做出决定，在没有张陈这位空间能力者的协助下，目前能够使得全队最快速度前进的便是自己。
御剑之术，在袁月转世成为修真者的时候便已经学会使用。
在所有人站在冥月剑上时，靳庚直接先行一步，化为雷光以极快速度向着中心而去。袁月的御剑术速度亦即是不慢，穿越都市与道路间很快抵达岛屿中心。
这里的城市已经在先前靳庚的雷电轰击下近半化为废墟。
站在御剑术上的五人注意到，前方天空中雷光环绕的靳庚静止不动，凝固的颜色似乎在与什么人对视而全身丝毫不敢松懈。
废墟边缘残缺的大楼顶端，三道身影慢慢出现在众人眼中。
“虞茗吗？看样子与事先的猜测有些偏差，这一次似乎并不是由虞茗所主导的。”
赵牧微微眯着眼睛而看向天台上站在最后方显得毕恭毕敬的虞茗。随后目光向最前端看去，一位三十岁出头便装衣物的男子站在天台边缘处，伸出衣袖下青色的手臂而仅仅捏着一只悬在空中体型肥大的邪灵脖颈。
而站在队伍后方的虫萤，只是将注意力集中于寻找张陈，可是却没有看到张陈的踪迹。
“啪！”
肥大的身躯慢慢变得收缩而干瘪，内部所有的怨念与生机皆尽由这位男子所吸收一空。
随后从这位邪灵体内挑落出一块满是脂肪沾粘的胃囊，迅速由该男子所收入囊中。青色的眸子随后向上慢慢抬动看向天空中雷光闪烁的靳庚以及另外五人。
“没想到大家如此快也洞察到这座岛的主要问题。实不相瞒，在下青鬼，这位是天狗，还有你们所熟悉的虞茗。扮演狱使的身份混迹在你们之间实在是抱歉，我们的目的与你们相同，也是想要将奈亚拉托提普的计划给终止。”
青鬼直接向着华夏国六人报出自己的身份，不少人眼中都露出诧异地神色。之前天狗大闹的场景，在众人心中各自大致能够推测出一些原因。
“张陈人呢？”赵牧第一个问道。
“前面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而与我们分开了，至于去哪里，因为他是跨越空间离开，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保证，张陈他的生命没有丝毫危险。”青鬼笑颜着回答。
“这座岛屿到底是怎么回事？”袁月紧跟着问到。
“无面自己拥有着一个独立世界空间，在这里作为一个世界夹层将岛屿分为三个区域。我们所在的岛屿表面在最外层，中心这里存在着一个通往内部夹层的通道。如果能够穿过内部夹层，自然能够达到无面所在的地域。”
青鬼十分详细而友好地为众人解释着。
“你们现在打算进入内部夹层吗？”袁月问出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而青鬼则是微微一笑，“现在暂时不打算进去，在外层我们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
“既然按照你们两位的目的看来与我们站在同一战线，对于你们的行动我们不会加以干预。不过，虞茗是我们狱使内部的事情，可否将他交出来？”
“这个恐怕有些麻烦，虞茗小兄弟在一路上帮了我们不少忙，接下来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所以等一切结束，你们狱使再处理自己内部的事情如何？”
在青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雷光环绕在身边的靳庚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
不涉及空间与时间两种能力，靳庚的速度无人能及。
一道雷光闪过，站在天狗与青鬼身后的虞茗身侧，完全雷电化的右手掌直接伸出。
关于靳庚的天才事迹，虞茗自然有所耳闻。面对靳庚的到来丝毫不敢懈怠，自行断掉自己的右手臂并从内部长出一根与众不同的蔓藤来抵挡靳庚的攻击。
雷电手掌触及虞茗的根段手臂的瞬间，一道身影挡在两人之间。
透着青色光芒的手掌竟然完全无视雷电而止住靳庚对于虞茗的攻击，虽然青鬼面带笑容试图止住这一切，不过还有一个未知因素存在于这里。
“天狗，别……”
一路上恼羞成怒的天狗此时此刻难以压制体内的邪念，站在靳庚身后而凶相显现。从靳庚的感觉看来，犹如一道地狱之门在身后敞开。
“喂，小狗这边！”
天狗耳边一阵十分爽朗的男性声音传来，紧跟着散发着苍蓝色气息的脚背全面贴附在天狗的面部，可以清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从天狗面部内部传出。
天狗的身躯如同螺旋般转动而飞出市区而撞击在郊区的丛林中沙土飞溅。
赵牧闪耀着蓝色光芒的眼瞳注视着面前的青鬼已经其身后的虞茗，“还是将此人交出来吧。”
“你们……惹怒了天狗可是很麻烦的，我先离开了，让天狗陪你们玩玩吧。”
赵牧与靳庚两人忽然感觉自己身体周围的时间完全剥离，青鬼转身带着面露邪恶微笑的虞茗迅速消失在此地。
同一时刻在山谷深处一阵波动传来，整个市区都随之而震荡。
本是灰雾蒙蒙的天空皆尽被一种赤红色的空间所笼罩，而在六人的面前，一只三头巨犬浮现出来，眼瞳中尽是蔑视与愤怒的神色。

第十篇 第二十八章 天狗的秘密
“队长？”
靳庚立即转过头来请示袁月的意见，需要其务必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天狗嗜杀的性格所有人都是有所耳闻，从刚才的情况看来，即便青鬼有意对付无面，但是天狗的行动也不在其掌控之中。所有人以此为基设立结界，尽一切可能将天狗在此灭杀。”
袁月的命令一出，古晨与靳庚两人最先有所动作。
封锁周围环境的任务全全交给古晨一人来做，借助中心城市内散布的死尸血液，一道遍及整座城市，面积接近一万平方公里的圆形血幕升起而将所有人以及暴躁的天狗笼罩于其中血染的世界之中。
“雷神.金瞳”
与同上次与张陈交手时一样，主魂石与副魂石双重初解。全身所有的筋脉充斥着极强的雷电乱流，将身体素质全面激活。整个人浑如雷电一体，不再具有肉身这一说法。
双瞳叠加在一起而形成金色的眼眸，具有一定瞳力并且能够透视极为隐秘的存在。在靳庚的眼瞳看向躁乱不已的天狗时，却是在其体内读出了十分异样的信息。
靳庚的视野下，身形巨大的三头恶犬体内竟然有着超过一百双，甚至一千双的眼眸同时与自己进行对视，这一幕让靳庚都有些为之而动摇。
“到底是什么东西构成的？只好撕开你的身体看看内部到底塞着一些什么东西。”
众人眼中，一道电光直射天狗本体而去。而黑色的犬爪丝毫不慢，向着直冲自己而来的靳庚拍下。
依照两人的实力看来，恐怕会形成一个相持状况。实际情况却是在雷光触及天狗的手爪时，爆发出强劲的力量将巨大的犬爪全然破开，皮肉炸裂，最终将天狗巨大的身体洞穿。
“不对劲……”靳庚撕裂天狗身体的过程显得异常容易。
靳庚面色凝重而迅速转过头看向身体被自己雷电撕成两半的天狗。
撕开的身体内部竟然挤满着大大小小的犬头，一个个都是狂化状态想要挤出身体而独立行动。撕裂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而是直接一分为二，化为两只体积大小与先前一样的三头恶犬。
“这东西不是天狗的本体，只是一道化身或者说是表皮。真正的本体在什么地方？”
在靳庚思考的过程中，下方两只恼怒的恶犬根本没有懈怠，双脚发力而向着天空中的靳庚撕咬而来。
靳庚深吸一口气，调动弥散在全身的雷电之力而收敛进入其左右手掌，瞳孔的注意力集中于三只狗头之上。
第一只分裂的三头恶犬抵达靳庚面前，分泌唾液的嘴口全然张开，甚至可以听到从黑暗的嘴口内部深处所传来的灵魂嘶吼声。硕大的嘴口连带着唾液一口将悬在空中的靳庚由嘴口吞入体内。
‘雷切……’
灰色雾气所遮蔽的天空中雷云随之而涌动，黑色巨犬的嘴口一道强光亮起，紧跟着强行炸裂开来，三颗脑袋在瞬息间全部被靳庚双手斩断。
然而这一次，斩断天狗头颅的感觉与之前撕裂天狗身体的感觉相类似，让靳庚感觉异样。
头颅缺失的伤口内部，大量的恶魔气息涌荡而出。从原来三个脑袋的切口内换来的竟然是六个脑袋的再生。不仅如此，挤攘在一团六颗巨大犬头没有使得身体行动变得迟缓。相反，本体的速度与感应力在靳庚看来足足增加至起初的两倍。
虽然靳庚在速度上依旧占有一定的优势，然而对方的庞大体积加上这种速度以及六只狗头的合作，已经无法如同先前那般容易地斩断狗头，同时开始有些无暇顾及对方的弱点到底在何处。
闪耀着雷光的右手掌切断狗头将边缘的一颗狗头再次切掉，然而时间还不过0.1秒，内部即刻迫不及待地涌出两颗一模一样的狗头，并伴随着恶犬的身体素质再次提升，
“靳庚，回来！”
袁月一直在远处洞察着靳庚与天狗的交手过程。而天狗的本体形态十分奇怪，一开始仅仅是感觉体积较大而已，在速度力量方面都有所不尽人意的地方，而在天狗体内却是存在着大量的恶魔之力，但无法用处。
与其说是交手，倒不如说是靳庚在利用自身强大的雷电之力为天狗解除体内压制自身能力的封印。
这样下去，天狗的实力将会随着靳庚的厮杀而成倍增加，对于当前局势以及全队人员的安危将是不利的。不过真正对于天狗的情报少之又少，想要知道对方的弱点或是关键点则必须在交手过程中慢慢揣摩。
“队长，天狗的事情交给我，我有办法对付……”
在靳庚倒退时，目光凝视着替代自己而上的朱涣，眼神中露出一些奇怪的神色。
朱涣单独面对天狗竟然连同自己最为稀有的黑刀都没持在手中，徒手向着已经有着七个脑袋的天狗而去。
“刻耳柏洛斯，在诞生时便有五十颗恶魔犬的头颅。平日以三个脑袋的形态活动，斩杀只能够让其脑袋数量不断增加而实力全面提升。唯一对付的方法，只有一点……”
面前的七头恶犬先是将最开始分裂出去的三头犬给嘶哑并吞下，自身的脑袋数量变为十个，威能再次大增，带个众人强大的压迫感。
盯着面前如同蝼蚁般的朱涣，狂化的天狗丝毫没有任何顾忌而一口将其给吞入腹中，让朱涣的灵魂被拉入冥河中永不超生。
天狗的食道口存在着一处十分精密的单向空间通道，只可进而不可出。
朱涣在由对方所吞下时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沿着食道而进入内部特殊的单项空间通道，来到一处特殊的地域。
顺着食道而下，一股通彻的白色荧光河流存在于天狗的体内，而河流底部攀附着一个个悲鸣的罪恶亡灵，在这里永生永世经历着经受着冥河的洗刷。
冥河对于来到此处的灵魂存在着强而有力的牵引，一旦坠入天狗体内的冥河，你便已经成为地狱的客人，只有进而没有出。
“禁解：骨之心。”
朱涣在这一刻受到冥河对自己灵魂强大的吸引力刹那间荡然无存。
得到骨医传承，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位狱尉传承的朱涣在一天的时间内感悟禁解，将自身体内的一切皆尽溶于一颗‘骨之心’内，甚至连同灵魂都扎根于其中。
此时此刻的朱涣左胸膛中，主魂石已经被一颗坚硬无比的骨之心脏所代替。
看似平凡无奇的朱涣，骨之心每脉动一次将会通过动脉输送超高浓度的骨密质至全身，身体素质上近乎是平常的数十倍强度。
同一时间体内的木箱开启而将黑剑十分轻松持在手心。
“刻耳柏洛斯，你的本体如果前辈的记忆没错，应该的确是在这里面。只要沿着冥河向着内部走动便可以抵达你本体所在位置。”
长长的黑色刀身滑动在冥河沿岸，不断会有着形态并非固定的手掌从冥河中伸出来，试图将朱涣整个人给抓进冥河内部。
不过这些根本无法阻止朱涣的前进，沿着河道走向内部，面前的空间慢慢放大。
骷髅头颅与亡魂所堆积巨大房间中心，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容器内部满装着大量的冥河河水。而容器的内部漂浮着一位体型堪称完美的黑人，天狗真正的本体。
…………
同一时间在吞下朱涣的地狱恶犬正要，巨大的身躯正要向着众人而来时，忽然从愤怒而疯狂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异样，随即在其腹部位置出现一道空间漩涡而将十头地狱犬当着众人的面给吸入内部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靳庚自然看得出朱涣是故意让对方将自己给吃掉，只是不知道朱涣在其体内到底做了什么，而使得天狗消失不见。
“朱涣大哥应该在内部找到了天狗的真正本体，在大哥的传承记忆中存在着以往狱尉前辈在冥界中与天狗交手的信息。”古晨立即加以解释。
“这样说来，朱涣此时正独自面对五魇之中的天狗真身吗？你可知道如何定位他的位置。”袁月不禁有些担忧起来朱涣此时的情况。
“放心，大哥他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只是要杀掉天狗恐怕还得等下次的机会。”
古晨根本不为朱涣所担心，双手一招，四周的鲜血结界退散而融入自己的体内。
“既然如此，我们将现在所在的岛屿中心位置设定为根据地，依据青鬼的描述从这里找出通向中层的通道口。随后将这个信息散布给全世界，我们没有必要作为先锋队。”
在袁月的命令下所有人开始对于面前沦为废墟的进行搜索，而靳庚却是停留在袁月身旁。
“请允许我去追击虞茗的动向。”靳庚的接连失利让作为自己天之骄子的信心受到严重打击。
“不用太过于激进了，青鬼的实力无法估计，以你单独之力要对抗能力未知的青鬼加上一旁协助的虞茗，会有相当大的风险。你是我们队伍中的最强战力，一定要沉下心来应对。”
“是我有些莽撞了。”
袁月极为说服力的话语让靳庚略微急躁的心情加以平静，随即抱拳而开始对于整个废墟进行搜寻，很短时间内得到有用的信息反馈。

第十篇 第二十九章 张陈的担忧
岛屿中部所复制的是华夏国的兰州市区。
靳庚在黄河底部感应到有可能抵达中层世界的入口。
一行五人径直从奔腾汹涌的黄河表面潜入，在黄沙所覆盖的底部已经由靳庚所清理一空，一扇巨大的青铜门扉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别急着打开，尽管现在每一分每一秒世界都在被这座岛屿所同化，但是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情报。如若内部是一个死局，一切都将结束。暂时返回岸上，将我们所得到的所有情报昭告于世界，等更多的人来到这里。”
袁月做出定论，而所有人返回残破的兰州市区内。
就在众人以一栋较为完整商场大楼作为根据地而通过传输装置将有关于岛屿中央的信息传达给华夏国悬空城总部时，一道人影从数千米的高空中垂直向下掉落。
“朱涣！”
天空高处，衣衫破烂，左臂只剩下一道咬痕的朱涣以如同陨石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掉落在一栋普通居民楼顶部而使得楼房整体垮塌，四周大量尘埃弥漫。
古晨当即化为一道血影抵达现场将朱涣残缺的身体带回众人所在的根据地。
不过除了少部分内伤以外，情况还算是良好，在古晨血能的补充下朱涣很快恢复。沾粘着冥界气息的左臂断裂处亦即是慢慢长出新鲜的手臂。
“没想到五魇真正的实力在我想象之上，刚才差一点被天狗给杀了，而我只是切掉他一块耳朵而已。”
朱涣从自己的衣兜内将一块带有毛发的黑色耳朵掏出，随后为众人详细讲解着有关于天狗的详细情况以及其应对方针，不过在谈及天狗本体的时候朱涣不禁顿了顿，自己可是真的差一点被对方所杀死。
“没想到佑生前辈生前竟然单独闯入恶魔界。当时恶魔界的整体实力可是在零间排名第四的位置，作为看门狗的刻耳柏洛斯更是很多狱使的噩梦。难怪你会如此清楚的知道天狗的信息，既然如此，下一次交手我们便占据一定优势。”
这件事情，朱涣可谓是最大的功臣，若非朱涣出手直接逼近天狗本体，可以无限分裂强化的大天狗恐怕会消耗众人不少的力气甚至造成严重损伤。
“虞茗的事情你们怎么看？从刚才的情况看来，青鬼与天狗似乎都有要保全此人的意思。”赵牧在一旁问出一个有些想不通的问题。
“我国发出有关于通缉虞茗的情报原本便有些端倪，似乎在这一次虞茗背叛以前，这样的通缉令便已经制定好了，只是在借助虞茗在行动中背叛这件事情为一个借口而已。恐怕此人的真实身份不是狱使，或者虞茗本体涉及到狱尉层次以及一些狱间不可告人秘密的事情。”
袁月一开始便对于虞茗事件有些疑问，现在事情慢慢地得到深入了解，而虞茗却变得更加神秘。
“从刚才的的青鬼与天狗情况可以肯定虞茗最初背叛这件事，是由青鬼与天狗所制造的，而虞茗仅仅是作为其中不太重要的一员而已。不过天狗与青鬼恐怕在某些方面需要虞茗，或者说需要虞茗体内的某样东西。”
“另外便是张陈的情况，从最开始我们分开的情形看来，张陈并不像是意外卷入……”
在袁月谈及张陈的时候，虫萤终于忍不住而插话，“其实…其实张陈哥一开始就知道青鬼与天狗的身份。青鬼他是好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帮助过我们。”
虫萤透露出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此话怎说？那为何张陈现在与他们再次分开？”袁月皱着眉头而问着似乎知道这一切的虫萤。
…………
在北部贵州境内的崇山峻岭内
山洞内部的贾心在从葫芦老人口中获知这一情报时，显得有些惊讶，同时也大致推断出外层，中层以及内层是如何构成的。
“如果真是这样，奈亚拉托提普的真正目的便值得深思。在未曾抵达中层以前我也无法推测出更多的信息，看来我们有必要将这个信息在确定以后告之全世界的修真者与狱使。”
贾心在与葫芦老人交谈过程中已经开始慢慢趋近于相信对方，而且感觉面前这老人还知道一些更为重要的信息。
“话说散布在岛屿上总计九只邪灵，你可知道他们各是什么吗？九只邪灵都是怨念无尽的特殊生命体，可否将其它一些情况都告诉我们。其中有关于瘟疫使者以及类似于喰界生物的邪灵我们已经遇见过。”
“哦？没想到你们还提前遇见过，那根舌头，结果怎么样？那根舌头很厉害吧？”
老头口中的舌头自然是指张陈与贾心相遇时最初遇见的邪灵，而这位葫芦老头似乎对于该邪灵颇为感兴趣。
“连同本体都敢反噬的邪具，我当时也是相当震惊，事情确实是有些特殊，否则也不可能在我们手中逃掉。”
“逃了？”老头看了看贾心再将目光转移至一旁的张陈，脸庞略微有些诧异。
“这根舌头基本上可以算是包括我在内，九只邪灵里最强的邪具。正如你们所说，以至于内悪自身本体都遭到该邪具的反噬，而出现邪具为主体的情况。依照你们的说法，你们必然是将内悪本体给杀掉，赐予该邪具完全自由的形态对吧？”
“恩。”贾心微微点头。
“今后这东西恐怕会是一个麻烦事，另外一个你们所说的瘟疫使者，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自身缺陷巨大，在我看来你们应该已经杀掉此人了。”
老头意味深长地看向张陈一眼，虽然《瘟录》并未存在于张陈身上，不过在老头与张陈所呆的时间内，已经嗅到些许腐臭的味道。
“另外六只邪灵的情况呢？”
贾心追问，如果能够从此人口中获知所有邪灵的详细情况，在最外层贾心保证至少能够获得两个以上的邪具。
“嘿嘿，老头子我心情不好，不想说。”
老人坐回原来的圆石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而傲慢的表情。贾心自然亦即是放不下面子来恳求对方，于是用眼神示意与老头关系不错的张陈。
就在贾心看向张陈一方的时候，一旁的蒂娜神色一变，“嗯，又是天狗的味道！从中心区域传来的。”
同样作为恶魔体质的蒂娜，对于生于恶魔界的天狗有着本源感应。
“张陈，赶紧开启空间通道，前往就近区域的最高峰位置。”
贾心话语结束时，张陈已经在众人面前撕开一条空间通道。蒂娜跟在贾心身后迅速进入空间通道，而后张陈十分有礼貌地示意老头先走。
老人右手一招，横在洞口的葫芦收回手中而踏入空间通道，张陈紧跟着从洞穴中消失。
最高峰位置，大致数百公里远处，在众人极强的视野下先是看见一道巨大的血幕包裹着中心区域，而在内部雷光闪烁并且不时会传来震天彻底的啸声。
“古晨，靳庚以及天狗。”张陈立即读出交手的三人。
“没想到华夏国的六人小队这么早便抵达中心区域，并且与青鬼他们碰头，应该是察觉出了岛屿的异样，恐怕也知道有关于外层，中层与内层的事情。”
“需要接近吗？”张陈问着贾心。
“不用了，只需要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在与天狗交手即可。看情况双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亡情况，仅仅天狗出手，看来青鬼是不打算交手的。这样也好，如果华夏国核实事情的真实性，也不用我们多费力气去加以核实与传播信息。”
“看你的样子，不会是有些担心虫萤姑娘吧？”贾心问着。
“虫萤那小妮子见到我不与青鬼待在一起恐怕会十分担心，也不知道她那单纯的脑袋会做出什么傻事情，贾心你们先待在这里，我必须得过去确认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天狗本是暴躁的气息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华夏国中还存在着一些比较厉害的家伙，虫萤姑娘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张陈你还是暂时不要与华夏国狱使见面的好，毕竟现在我们暂时为伍，而且我的计划可是缺你不可。”
张陈正要前往中心区域的行动亦即是停了下来。
“看来岛屿上还是来了不少厉害的家伙，没想到我这个老骨头重返人世的时候还能够遇上这样好玩的事情。”
“老爷爷，可否将邪灵的详细情况都告诉我们？在岛屿上存在着另一只类似于奈亚拉托提普的英灵，他打算收集九只邪灵的邪具，其中自然包括你的葫芦在内。”
张陈口中所述自然指的是青鬼，考虑到王艺芷的警告，以及青鬼真正潜在的目的，张陈开始慢慢怀疑起来。
“还有一只已经踏出最后一步的英灵存在于这座岛上吗？真是有意思，既然你这样要求了，老头子我告诉你们也没关系。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在九只邪灵中有一位老头子我的朋友。如果他还没有死的话，老头子我想要提前与他见上一面。”
“可以。”贾心直接认可。

第十篇 第三十章 靳庚
“一只看门狗就将你弄成如此这般的模样吗？”
华夏国六人暂居的百货商场顶层，一道低沉的声音陡然间响彻在靳庚的体内。
“我去黄河沿岸看看，心里感觉有些什么东西似乎遗漏了。”
靳庚在听到体内异样的声音，瞳孔急剧缩小，面色上的变化虽然十分微小，但是内心却动荡不已，与同袁月等人以借口的形式迅速俩开该楼层。
奇怪的是，靳庚并未使用任何雷电力量，而是从商场运营的电梯慢慢降下。
“一开始的你还是挺让我感觉不错，因此我帮助你得到英灵级别的主魂石并帮助你在狱目阶段便已经完全将内部的英灵予以压制。可是看看现在你自己，和一个窝囊废有多大的区别。”
这种极为烦躁的声音一直在萦绕在靳庚的心间，而身在电梯内的靳庚皮肤表面，猛然臌胀长出大量的黑色的经脉。
“咳咳咳！”
腐蚀的黑色血液从靳庚的喉咙深处咳出，血液沾粘至电梯内部，使得金属材质的电梯钢板立即腐蚀出数个大洞。而此时的靳庚面色极度难看，并用有些乏力的手指不停按动着电梯下方前往商场负三层的按钮。
“咳咳咳！”
在一片漆黑没有电力照明的地下负三层停车场内，极为严重的咳嗽声随着电梯门的开启而回响在内部。
躲藏于阴暗环境下的三只游荡在这种阴暗环境下的鬼魂，立即向着咳嗽声以及从电梯口传来的灯光方向而去。
在这些低级鬼物的眼中，一个体态虚弱的青年双手搀扶着墙面从内部走出，可谓是突如其来的上好开胃菜。暴露出自己的尖牙利齿，三只小鬼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打算将面前虚弱的青年给完全吃掉。
首当其冲的鬼物，身体形态都还未完全化为人形，唯一的一只眼球盯着面前的靳庚。张大锋利的嘴口咬下青年脸庞上的一块血肉并沿着食道吞下，刹那间一股邪气猛然从其消化的腹部散开。
邪气对于这些新生的鬼物可谓是最佳补品，不仅能够加快鬼物进化速度，还有一定几率衍化出特殊的能力，不过……
“bong！”
这一只低级鬼物的身体猛然从内部炸裂开来，因为邪气的量实在是太多，完全超过一只低级鬼物所能够承受的限度。而这仅仅是靳庚面庞上一小块血肉所携带的邪气。
完全炸开的鬼物躯体连带着散播出去的邪气皆尽收回靳庚的身体。
而另外两只低级鬼物由于意识根本没有形成，以至于凭借着本能继续想要将面前的青年身体给啃食得一空，可是这一次却没能够将利爪或是尖牙触碰在对方的身上。
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从靳庚的灵魂最深处传来，似乎有着极为邪恶的东西将要从内部爬出。靳庚因为疼痛而将身躯的外衣撕开，人鱼线的腹部中央位置，腹肌抽动不已而逸散出大量的邪恶气息，表皮脱离而在腹部中心形成一个圆形的奇怪烙印。
或者说是某种封印的实体化。
一阵邪光从封印内部散发而出，使得面前两只低级鬼物直接吸收进入靳庚的身体内部。
“可……恶，你！”
靳庚双目呲咧，开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调动雷电之力，一掌击向自己的腹部。雷电将靳庚的皮肤烧焦，同时抵御着内部邪其的逸散，最终使得自己晕厥过去而腹部的异样不再扩大，只是这种封印依旧存在于靳庚腹部。
其实在战斗中都可以看出靳庚的几处异样。
作为英灵级主魂的拥有者，在第一次与张交手以及这一次对抗天狗时，都没有用出英灵主魂所特有的宝具。
另外，早已参悟禁解的靳庚想要用出禁解时，却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准备。
实际上，这些都是源于靳庚体内的问题，所为的天运根本就是屁话，一个几岁大小的小孩掘地数百米深而得到一颗英灵级主魂石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关于靳庚的事迹与事实所发生的一切存在着一定差别，不过九道天雷将所有村庄全部湮灭，以至于靳庚一人存活的事情的确属实。
不过这九道天雷却并非靳庚体内的雷电主魂石所指引，而是在当地村庄进行着无比邪恶实验的人类引动人间意识的愤怒，因此降下九道天雷将这一切都化为乌有，而最终想要毁灭的至邪之物却是侥幸逃脱。
对于靳庚体内的至邪之物逃脱，人间的意识并未就此作罢，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人间的一切。
一旦洞察到存在于靳庚体内的邪物将会再次降下雷劫，将其完全破坏，因此这东西只能够隐匿于靳庚灵魂的至深处，并用英灵级主魂石的气息加以掩盖。
不过现在不同了，混沌降世，人间已经开始大乱。
而隐匿在靳庚体内依旧的邪物，虽然依旧惧怕着人间意识找上自己，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而这一次尝试使得其野心开始膨胀。
…………
张陈四人所在的贵州省韭菜坪的最高峰，海拔足足2900米。
“剩下六只邪灵，冥府花女，针魔，育母，邪目，瘤球以及我的一位与你们一样，来自于东方老朋友——死灵法师。”
在老人谈及这些邪灵时，特别是最后的死灵法师，张陈不由眉头一皱。
“你的朋友恐怕已经……”
张陈有些不太好开口，虽然在自己脱离青鬼时，对方还处于死灵法师的封印内部。然而此时青鬼出现在岛屿中心区域，想必死灵法师早已死去。
“我也大概猜到了，在我们还封印在《尸食教典仪》内的时候。那老家伙说自己将会有一命中劫难很快来临，没想到自己果真没能扛过去。他也是难得在邪灵中，能够保留理性意识的存在，因此我们俩才得以成为朋友，其它几个都是一些疯子而已。”
对于老友的死亡，葫芦老人不由感慨万千。
“最为懒惰的瘤球直接降临在中心区域，刚才如此大的骚动想必这只大肥猪已经死掉了。至于剩下的邪灵内，最难以对付的有两个，针魔与冥府花女。”
“针魔此人的名字来源其实十分简单，表面上看去是一位西装笔挺的西方上班族，不过在其右手掌的中心，随时随刻都捏着一颗针球。这东西当然也是他的邪具，不过具体作用老头子我不太清楚，凡是接近他的人都将会从身体内部长满针刺而死。”
“老头子我有一次闲得无事与此人打招呼时，还清楚地记得，在我接近他的时候，自身没有都感觉的情况下，从眼瞳内穿出数根细针。多亏我灵魂庞大，以至于只是耗费了我一些灵魂而已。不过此人需要你们多多注意，老头子我也想要将其杀死。”
“而有关于冥府花女，这个女人可以说完全被自身的怨念所吞噬。麻烦的是，这个女人的幻术能力相当厉害，借助于其身体内的邪具能够直接作用于任何人。而且这个女人的邪具是我唯一不清楚的，在我看来十分的危险。”
葫芦老头紧跟着将育母以及邪目的情况详细加以说明。
“从路程以及难度看来，先去找邪目应该是最为好的选择。不过青鬼应该也是会将目光放在这些稍微容易加以解决的邪灵身上，不排除其它国家或是修真者已经遭遇或杀死邪灵的情况。所以，我们倒是可以将目光放在针魔的身上。”
“针魔位于岛屿偏西部的内陆位置，即便是有狱使遇到，恐怕也没有如此容易将此邪灵解决。依照最初瘟疫使者的情况看来，能够杀死这些邪灵的只有五方势力，华夏国一方，米国一方，神父所带领的欧洲一方，修真者一方以及青鬼一方。”
以上分析都来自于张陈自己，贾心的想法难得与张陈站在同一条线上。
“难得你能够如此清晰的分析，针魔的确是不错的选择。一旦我们杀掉针魔，便将第二个目标放在冥府花女的身上，此人精通诡异幻术便意味着拥有超强的保命能力。现在赶紧出发，我们至少得保证在我们手中存在着两件邪具。”
因为岛屿外层近乎没有限制的原因，因此贾心也不顾及张陈的空间能力会引起什么主意。
空间通道开启众人来到葫芦老人所指的针魔所降临的位置，不巧的是，这里正好是张陈十分熟悉的长沙市区。
“看来对方已经离去了。”
现实华夏国的长沙市区由排名五十六的钊彦看守，因此在曾经的毁灭中新生的城市存在着强而有力的抵御力量，以至于整个长沙市在狱使与军方保护机制下，死亡人数只有不到10%。
所有的平民在混沌降世的时候已经被收纳进入长沙市区独一无二的非灵体避难间，外界的灰色气息在侵入避难间前已经全数遭到歼灭。
复刻过来的长沙市区，显得空寂而无人，偶尔能够看到一只游荡的鬼魂。

第十篇 第三十一章 引领
“论针魔这人的品性，应该不会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多做停留。他喜欢人多，多到足够自己一个一个不停地杀戮下去。老头子我已经算帮助你们很多，虽然我也想要将针魔杀死，不过如何找到对方还是要依靠你们自己。”
老头子将手中的葫芦挂在腰间，现在便打算作为路人甲看着张陈等人的表现了。
“对方做事似乎格外的谨慎，在降落地点连同一丝气息都不曾留下。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不是什么办法，现在城市中找找看有没有死在针魔手中的鬼物或是狱使。”
这位名为针魔的邪灵在降落地点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不仅如此，张陈四人搜寻着周边十公里范围内的一切生物，却没有发现任何生物，甚至一具残缺的尸体都不曾发现。
不过众人的搜寻还是有所收获，在不少角落或是建筑内发现了些许针头。
“这些针有些奇怪。”
贾心也算是半个暗器高手，最初作为修士的贾心，需要用银针来远距离释放各类符纸，现在自己身上依旧携带着上百根银针。
“其材质包含着普通人类的骨质以及血肉还是少许细胞杂质，而且这些骨针上连同一丝鬼物的气息都不残留，难不成……张陈，有办法通过这个骨质来定位对方大致方位吗？”
“让我来试试。”
蒂娜一路上没做什么事，总想要做些有帮助的事情来吸引一点贾心的注意力。因此在贾心将一根骨针递给张陈时，蒂娜强行夺过一根，试图将自身恶魔之力溶如针头内部，试试看能否读取什么有用的数据。
“这就是普通人骨头磨成的细针吧，怎么可能会有线索。”
当蒂娜什么信息都无法从针头内部读取时，一旁的张陈开始有着微弱的表情变化。因为在自己触及这种针头时，体内的另外一个自己隐隐感受到针体内所蕴含的残缺魂魄脉动。
“竟然将一个人的魂魄分离成如此小一部分，被这个针魔所杀的家伙真是可悲。如果将这些残缺的灵魂投入收魂葫芦中虽然能够凝聚成整体，不过灵魂内部的意识恐怕会遭葫芦洗刷一空，另外还会欠老头一个人情。先试试看我自己能否复原吧。”
注意到针体内部含着极其微弱的灵魂碎片的人除了张陈以外，还有一旁作为路人甲的葫芦老头，对于张陈敏锐的灵魂洞察能力有些惊讶。
“蒂娜小姐，你手中的针头能够给我吗？”
张陈将所有散落在角落内的针头收集在一起，眼睛微微闭合，当再次睁开的时候，自己双瞳已然化为白色。
“鬼物！”
蒂娜诧异地盯着张陈，不过对方确确实实依旧是刚才的狱使，但为什么在刹那间从其体内所流淌而出地却变成鬼气，这让蒂娜百思不得其解。
葫芦老人静静地看着张陈这番变化而没有异样的表情。
鬼化状态下的张陈已经清晰可见面前一根根针体内部所残留的破碎魂魄，并且由于死者为鬼物的原因，张陈此时的状态还能够与对方产生细微的共鸣感。
调动着自身体内的精纯鬼气，由于鬼气无比纯洁的原因，所有的鬼物都不会对于张陈身体内所释放出的鬼气产生排斥。在鬼气进入这些针体内部，并将它们彼此连接成一体时，本是单独存在于针体内部的灵魂碎片开始彼此聚合。
这些聚集成整体的魂魄，最终借助于张陈的鬼气重新构造成为死亡前的鬼物本体。
面前一位双眼空洞的小男孩出现在众人面前，从气息上感觉上去大概在中级鬼物层次，并诞生了简单的自我意识。
由于自己全身利用张陈的鬼气构建而成，乃至核心魂髓都是如此。小男孩对于张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过张陈先是微笑着看着男孩随即将双指触及在对方的眉心。
一幅幅记忆画面显露而出。
在日食情况下，灰雾笼罩的城市街道里，小男孩由于诞生自我意识而能够明确的分辨危险情况。张陈所读到的信息画面时，男孩正在道路上逃逸，而身后追赶着数名亚洲的狱使，应该属于东南亚一带。
大量的鬼物死在这些狱使手中，而小男孩自然同样亦即是他们的目标。
最终自己被逼入现在身在的巷道内，一名类似于盅师的老人走上前来时，忽然从巷道黑暗深处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皮鞋声音。
的确如同葫芦老头所描述的相类似，一位西装笔挺，左手提着公文包，而右手中握着针球的西方人从男孩身后走出，而面前的盅师抓在手中装载着蛊虫的密罐却是掉在地上摔成粉碎，紧接着大量的针体从其体内生长而出，一位一级狱司的生机在不到五秒钟内消亡。
西装男子俯下身子将死去的狱司胸膛剥开，掏出内部的主魂石并放入公文包内。
紧接着在小男孩的耳内听见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从巷道外传来，男孩知道追杀而来的狱使已经全部死在从自己身边经过的男人手中。
对方在不久后走回，产生自我意识的男孩想要表达对于对方的感谢时，一股异样难受的感觉从体内传来，紧跟着自己全身上下全部长满尖刺。
死亡原因并非是刺死在体内长出的尖刺上，而是对方不知用何种手段引动体内的魂髓根源，使得自己全身的骨头血肉以及魂魄开始自行组建而构成针刺，导致成为现在这番模样。
“你们要找他吗？”
在张陈透视对方记忆的时候，小男孩竟然传音至张陈的脑海中。这是不正常的表现，毕竟张陈有意识的压制对方，一只中级鬼物不可能能够反向传音给自己，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再窥视什么记忆。
“是的，你知道吗？”既然对方问了，张陈便顺着意思加以回答。
“恩，我知道他在哪里。杀掉小辉的人，身上都会残留着小辉的痕迹，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
看来这位自称‘小辉’男孩果真不是什么普通的鬼物，应该是某种特殊的稀有种，并且在混沌降世时能力得到强化。
“能够带我们去找到他吗？”张陈问着。
“你们是要去杀死他吗？”
“是的。”张陈毫不犹豫地加以回答。
“好的，请跟好我。”
男孩话语说完，强行将张陈踢出自己的思维，身形化为一道灰色气息而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这只小鬼有些意思，大家跟上，他会带我们前去针魔所在的地方。”
白发张陈话语中冰冷而无情感，首当其冲跟在小男孩所化为的灰色气体后方。对于张陈所展现的诡异手段，蒂娜是惊讶无比，自认梵蒂冈秘密十三组内没有人能够用出这种手段。
“手段归手段，单单论实力，此人应该还不及我。之所以与同贾心一同行动，必然是依附于贾心的强大实力，在配搭张陈的诡异手段，两人配合起来办事效率自然很高。”
蒂娜随时都跟在贾心身后，可以说是贾心去哪，她便去哪。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葫芦老人时，后者面庞上露出些许异常的表情，“这种灵魂……这种灵魂……我可以肯定即便我收集十万，百万甚至千万的灵魂并利用葫芦加以融合都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如果可以得到这样的灵魂，说不定我乖孙儿的肉身便可以完美的与之匹配。”
葫芦老人的表情变化很快，而重新变回和颜悦色的模样紧跟张陈三人而去。
…………
“袁队长，靳庚刚才身体有些异常。这一路上，即便是刚才对付天狗，我都不曾从其体内感觉到过于激烈的气血波动。然而在刚才的对话中，其体内难以压制的血气躁乱。”
古晨在靳庚从电梯时，转头看向袁月并提及自己刚才的感知。
“恩，我也主要到从其眼神内闪过一种惊慌的神色。不过既然他有意避开我们，想来有他自己的意图。不过现在情况紧急而特殊，我们也不能够坐视不管。古晨你还是前去监视一下靳庚的情况，尽量不要让他知道你的监视，否则依他的个性对于整个队伍不太有利。”
队伍中论隐蔽能力，虫萤与古晨都很强，不过袁月还是将任务交给做事果断，实力强大一些的古晨，如若遇到危险也有较好的应对方法。
古晨沿着靳庚所走的路线走去，同样按开电梯而走入内部。
看着电梯壁面一个个被腐蚀开来的大窟窿以及电梯箱内部所残留的邪恶气息，古晨知道靳庚的状态恐怕有些糟糕。
按下负三层的按钮，静静等待着电梯下行，而古晨个人却丝毫没有隐蔽的意思。
“叮咚！”电梯门开启，古晨血红的双瞳面前，靳庚有些憔悴面容正站在电梯门口。
“没事吧？”古晨问着并将手掌轻轻搭在古晨的肩膀上。
在古晨手掌落在对方的肩膀上时，面前的靳庚猛然抬起自己的双眼，重瞳内透露出一种压抑的感觉……

第十篇 第三十三章 早期计划
“噗通！”
最前方的靳庚化为一道雷电光影一跃而入滔滔黄河江水之中，同时在整个河层表面惊起强大的电能。
“古晨，让我来！”
赵牧虽然不知具体的情况如何，但从眼前的情况看来靳庚必然想要孤身一人进入河底通往中层世界的通道，当务之急是必须将靳庚给阻止下来。
赵牧一拳轰击在黄河岸边，强行用蛮力改变地势而将面前区域河道两边截流并分出中心的河水，站在河底青铜古门前的靳庚看向岸边两人一眼，即刻用双手抓住门环用力向外拉动，一股莫大吸引力已经从微微开启的门缝内部传出。
而赵牧直接燃烧体内的蓝色血液，打算进入禁解状态阻止靳庚。
“来不及了赵牧副队，你若是被吸进去，对我们来说将是很大的损失。另外靳庚身体显得异常，体内主导似乎已经不是他本人，风险太大，不值得这样做。”
古晨一把挡住赵牧，而在间隔的时间内下方的靳庚已然完全将青铜古门开启，自身毫无顾忌仍由吸引力将自身拖入内部。
“轰！”
在短时间再没有生物通过时，古门自动关闭。此时虫萤，朱涣以及袁月赶到，各自皱眉地看着面前这一幕。
“暂时返回我们的根据地，进行一次小型会议，麻烦古晨你将有关于靳庚异变的全过程做一份详细汇报，事已至此，至少现在证明了这道门背后的确能够通往更深的地方。”
小型会议中，古晨将百分之七十的事实予以隐瞒而编造出靳庚体内至邪之气的逸散，以及体内异物占据本体而逃走，而自己并未与靳庚相接触。
“恩，在座的各位都是人中龙凤，各自存在着与众不同的秘密。靳庚如此变化虽然在意料以外，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也不需要再多追究什么，现在由赵牧指定接下来的计划，我去将这个紧急情报传达给华夏国总部，看看总部方面有何指示。”
袁月简单交代事情后迅速退去，会议室中的四人由赵牧开始暂定一个近期的计划。
单独来到走廊上的袁月将一份有关于古晨所报告的信息发送至华夏国，不过却在信件的右下角附上一段隐秘乱码。
同一时间在华夏国信息科内，专程负责信息接收的工作人员收到信息，不过却在扫描信件完毕时，由机器发出警报声将该文件定位最高机密，并按照流程传送至狱间且有专人负责接待。
大致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在狱间某一处风景不错的山居木屋前方，一道身影跃入。
“天井狱尉，有你的信件。”
一位穿着类似于忍着服饰的男子，单膝跪地在建筑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传遍整个建筑。
“怎么还有送信的？老爸今日有事出去了，信件给我吧，我会交给老爸的。”
天蓝心从房间内走出，盯着面前的黑衣忍者，对方隐匿的气息下面竟然是与自己差不多的一级狱司感觉。
“此乃机密文件，我奉命必须将其亲自交给天井狱尉，中途不可有他人接手。”
对方这么一说，天蓝心的大小姐脾气立即上头，“喂！我是天井的女儿，交给我和交给我爸有什么不一样，你再不给我拿过来，我可要抢了……”
而天蓝心的话语对方根本没有听在耳中。
天蓝心恼羞成怒，体内一阵鬼气逸散数只鬼体手臂在身后浮现。
而面前戴着面罩的男子，在感觉到从天蓝心体内传来的敌意后，用夹带着无尽杀意的目光看向天蓝心一眼。虽然两者阶位相似，实力相近，然而后者却是手染过数万人鲜血的杀戮者，目光的对视使得天蓝心不禁心神晃荡。
“蓝心，你先回房。这是最高机密文件，既然指定交给父亲便不能够经过任何人之手，否则失责可是死罪。你若是出手抢夺，你也是罪加一等，别人跋涉长路将信件送来，还不赶紧给对方道歉。”
“哼！”天蓝心恶狠狠地看向自己父亲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目送天蓝心回房，天井一手结果面前用火红色特殊信封所包裹的信件，“你回去吧……另外，如果下次来我这里，即便蓝心这小姑娘再度胡闹，你的杀意也必须给我稍微收敛一些。”
“是，都督！”黑衣忍者耳背惊出一阵冷汗随即从原地消失不见。
拿到用特殊火红色信封所包裹的信件后，天井袖袍挥动将自家院落的结界张开。而后自己从书房的秘密通道进入的内置地下室，割断与外界的一切沟通。
独自坐在木桌前的天井将信封拆开。
内部的信件内容全部用某种特殊文字以及大小节点代码进行加密，这种加密代码的破解，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位。
天井拿出一张白色纸张比对着左手边的加密信件将得到的文字全部转移至右边的白色纸张上，破译过程花费天井大致半个小时的时间。
标题上注明着六个小字——‘最强狱使计划’
“果然当年的计划并没有失败，这东西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死去，果然在这些年一直藏匿在靳庚体内而已。这个计划一开始便是制定出来用以巩固我们华夏国狱使的绝对地位，以及用于应对阿撒托斯的秘密武器。”
“只是……”
天井看着手中信件的内容，“靳庚独立脱离团队并进入中层世界，这不像是老邪物的作风。依照他的性格必然会伪装成靳庚的模样继续待在队伍中，这种冒险的事情不可能出手。”
“嗯……没想到当初随意找寻的一位符合容器竟然还如此天分。否则早已被老邪物夺取身体，我们的计划也能够偷天换日而顺利实施下去。”
天井十分认真地思考着，审视着当前的局面。
“虽然这张底牌还不太稳定，不过直接投放至无面所控制的独立世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有慢慢等待事态发展的结果，只要能够将无面杀死，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过这一次的事件由此看来变数已经从最开始无面单独一人变成四个。青鬼的问题，虞茗的目的再加上我们曾经的计划，稍微有些麻烦。”
…………
华夏国靳庚一事暂时搁在一旁，将目光转移至张陈四人的身上。
跟随着作为中级鬼物的小男孩身后，张陈四人径直从市区离开而沿着高速公路前行，化为气体的男孩移动速度还算不错，在抵达高速公路中段的时候停下脚步，将目光偏向一旁的高速公路服务区。
“他在里面。”小男孩指着服务区。
“谢谢，这里比较危险，你可以离开了。”
“哦，我想在这里看着你们将他杀死，可以吗？”男孩问着。
“随你，自己小心一些。”
张陈协同贾心，蒂娜以及葫芦老人一同向着服务区内部走去。男孩一动不动地站在高速公路中心，目光忽然偏向身材矮小的葫芦老人，不由向后退行一步。
张陈走在最前方，自己能够清晰感觉到在面前的服务区内部有着阵阵鬼气。毕竟现实世界中，这种郊外的服务区近乎没有任何狱使来分心管理，混沌降世使得这里的所有人全全死去。
服务区内存在这一栋占地较大的五层楼高建筑，内部包含着住宿，超市，餐饮，汽修，加油等等功能，而众人很快在大楼面前的地面上见到许许多多的针体。
此时在大楼第三层大厅内，属于娱乐设施区域的这里，在大厅角落处角落处摆放着一展巨大的黑色钢琴，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在用极为灵活的十指弹奏着极为动人的音乐。
“踏踏踏！”
这时，一阵清脆的皮鞋声音忽然夹杂在婉转的钢琴声中使得原本平滑的钢琴调子渐渐因为外音的扰动而打乱。
“当！”一声沉闷的厚音终止整个乐曲的弹奏。
从身后看上去唯美的身躯以及黑亮的头发所对应的应该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实际上，不过当其将面庞慢慢转移过来时，却是一张接近烧毁的糜烂面容。
扭曲着身体走向打断自己琴声的公文包男子。
只不过随着女人的靠近，身体内部一根根针刺长出，直到最终连一步都无法走出并瘫软在对面上抽搐不已。
提着公文包的男子右手拿着针球，走动至女鬼的面前俯下身体，先是将公文包放下，随后将空出来的左手捏住对方的背脊，看样子是想要将女鬼的魂髓抽出。
忽然男子眉头一皱，因为自己的脚踝竟然被下方的女人用手抓住。
熊熊大火燃烧包裹住男子，内部的温度足以灼烧灵魂。可是这并没有打断男子的动作，稍微用力将魂髓抽出并耐心地放入一旁的公文包内，起身时一脚将下方女鬼的头颅剁碎，随后拍了拍西服上所沾染的泥土，从火堆里走出。
看着面前的黑色钢琴，男子不由停下脚步，第一次将右手掌内的针球放下，久违地将双手抚在冰冷的琴键之上……

第十篇 第三十四章 喰悟
“di！”
第一声低沉的键音响起时，西方男子的双手猛然扶在琴键上，似乎察觉到什么物体存在于四周。
先是将目光投射在大厅的玻璃窗户，注意到一道黑影闪过。而后男子回过头看向本是放在身旁的针球时，一团血肉型蠕动着已然至刚才的时间段内将针球拖动带走。
血肉包裹着针球向着楼道口的方向而去，最终收入一位青年的手中。
大奔头的金发西方男子盯着站在楼道口的青年，先是提起自己左手的公文包，随后在右手掌做出一个十分轻微的转动动作。
陡然间，青年的全身从内部炸开向四周散射出大量的细针，而落在地上的针球迅速收回西方男子的手中。不过从男子的眼神中看来，似乎对于青年的全身爆炸并不满意。
拾起炸落在自己脚边的一块血肉，肉块迅速化为鲜血并试图钻入男子的身体，不过此人身体皮肤坚如钢铁，微量的血液无法渗透半分便由该男子捏碎。
“原来如此……”
大厅内的另一端角落内，一阵青年的声音阵阵回响，而所有散落的血肉全部升腾成血雾向着青年的身体聚集而去。
青年正是张陈，之前只是运用一道血肉化身来试探对方的攻击方式，仅仅一次，躲藏在一旁的本体便已经洞悉出此人的攻击方式。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不凭借任何介质而引动别人身体长出针刺。同时，为什么你一直将如此重要的邪具持在右手掌心，再加上你这一身正式的装扮，更是使得这颗与你格格不入的针球实在是太过于显眼。”
张陈向前迈步至距离针魔的危险范围，凡是步入这一范围的生物都将体内由针所刺穿。
其实机理很简单，与针魔交手的所有人无一不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其手中的针球上，毕竟邪具乃是一个邪灵真正恐怖的地方。不过面前这个家伙不一样，其身体力量与速度超乎想象。
张陈一步踏入危险的瞬间，张陈立即将双眼转向至自己的身后并使得自身进入白喰形态。
“速度好快！竟然跟不上？”
张陈的目光以及血能域场虽然能够捕捉到对方的运动踪迹，然而初解形态下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跟不上速度，最终由男子一掌拍在张陈的腰腹处，而男子再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原地。整体看上去，对方似乎就是手持着圆球而站在原地根本没有移动半分。
而手掌拍击在张陈腰身时，实际上则是将针球上的一根细针顺势刺入张陈的体内。
顿时间，一阵恶心感传遍全身，存在于体内的细针如同感染源，一旦于此触碰的物质都将针体化……
“为什么不让我去？只要我引动我体内的第七恶魔并开启禁解状态，速度完全可以与这只邪灵匹敌，在我与对方僵持的阶段，你们找机会出手即可。”
此时藏匿于房屋顶层的三人观察着下方的一切，对于张陈措不及防的表现，这位蒂娜小姐极度不满，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别急，看着就好。”
贾心右手掌轻轻扶在蒂娜的有些躁动的双手上，后者心跳在刹那间加速，对于面前邪灵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偏向一旁的贾心，从侧面看上去轮廓分明的面庞更加吸引人。
“张陈这家伙到底再想什么？对付这种体术能力的邪灵竟然不使用鬼化，而且还事先给我打交道让我不要出手干预。如此时间紧迫的时期，到底想干什么？”
贾心也是有些猜不透张陈的想法，当前这种一对一的局势，是张陈主动要求的。贾心本以为张陈有所把握在短时间内将对方至于死地，以争取足够的时间去寻找下一只邪灵。
然而现在张陈的表现却显得有些在与对方消磨时间。
…………
“呼！”
提着公文包的男子紧紧看着面前的张陈，同时右手五指转动着针球，等待面前的狱使身体爆裂而亡，自己再取走其体内的主魂石。
不过面前的狱使的身体却迟迟没有炸开。
“咳咳！”
猛然间张陈剧烈咳嗽两声，随后将手臂伸入嘴口内部将咔在喉管处一根闪亮的针刺抽出。其实仔细的看去，这种针刺更像是一种活物，从内部有着生命的味道传出。
“啪！”张陈双手用力，将针刺折断成两半。
面前的金发男子因为针刺的折断而身体微微一怔，接下来的行动是针魔第一次表现出的。公文包开启，右手上握住的针球小心翼翼地放入公文包内。
公文包内部装满着针魔一路来所收集的魂髓以及副魂石，而随着针球的放入，内部似乎在进行着极为剧烈的反应。
将公文包安放墙边，穿着正装西服的男子开始活动四肢关节点。
“来吧，借用你的身体让我试试喰鬼的感觉。”
盘腿坐在灵魂深处水面上的白发张陈并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同双眼都未曾睁开。
此时白色长尾的白喰张陈，继续不断调动着体内的主魂石力量，与邪口老的本体开始取得联系，身体开始进入更深层次的变化。
“对方的身体速度在你之上，这一点你得小心一些，另外记得注意其邪具的变化。”
邪口老在体内看着这一切，实际上，这样做是邪口老的主意，让张陈不依赖与任何一切外物而是用喰鬼的力量，这对于现在的张陈有着极大的领悟作用。
不过随着融合邪口老的本体，步入更加深层次的喰道，暴食的**充斥着张陈的大脑，而身体的形体结构开始渐渐变化，两只手前臂逐渐伸长并加粗，从双足站立变化为四肢爬行。
“啪！”
大大小小的嘴口出现在张陈全身，一种吞欲开始在四周的空气蔓延。当前张陈所参悟在狱使比赛中的类似，是在白喰形态下加以融合噐魔的一种特殊形态。
不过乃是一个极其难以突破的瓶颈，在这一形态下，同化程度越深，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喰欲吞噬内心。需要在这种陷入喰欲的情况下守住本心，去找到一个至关重要的点。
这个点虚无缥缈难以形容，而张陈现在试探性的进入这一状态，只要突破瓶颈，便可参悟禁解的奥秘。这也是千万狱使梦寐以求想要达到的层次，面前的针魔乃是张陈的助催化剂，帮助自己在这种状态下的加速摸索。
男子盯着面前比自己更要像是鬼物的张陈，对方全身皮肤暴露出来的嘴口因为喰欲的缠绕而渗流着唾液，内部的舌头都在蠢蠢欲动。
穿着西服的男子开始运动，其速度依旧是张陈当前形态难以跟上。噐魔形态下的张陈，由于暴食的**占据全身，完全依靠着本能对于周围可进食的物体作出应激性的动作。
“嗒！”坚硬皮鞋的尖头撞击在张陈的头颅上。
内部嘴口的舌头刚要作出反应时，对方穿着皮鞋的脚掌已经收敛。
这种超快速踢击命中张陈的脑门，使得后脖颈发出‘咔咔’的折断声，不过双手掌死死抓住地面而使得身体没有向后飞离出去。
盯着西服男子，全身散布的嘴口开始没有规律的咬合，而四周的空间开始慢慢出现扭曲的迹象。
占地面积较大的高速公路服务区五层建筑，开始毫无征兆地出现圆球形的巨大窟窿，水泥，木材等建筑材料皆尽遭到张陈的空间吞食。
整个建筑残余的支架已不足以支撑整体，结构崩塌而化为废墟。
张陈本体因为无法锁定目标的位置，只得以四肢匍匐在废墟中心一动不动。不过在吃掉大半建筑的张陈明确知道，食道内部并没有任何有机物的涉入。
观战的三人已经由贾心祭出飞剑而用隐身符隐匿于空中。
废墟中的某一处散落着内部能量在不断放大的公文包，而陷入这种状态的张陈只是一心想要将针魔身体全部吃掉，对于公文包没有任何的兴趣。
忽然间一道身影从天空中降下，尖角皮鞋直接踩踏在张陈的后背上。
超快的速度加上巨大的力道将张陈整个人强行压入地面，同时一道震波扩散开来。张陈的身体紧紧贴于地面，四肢疯狂地挣扎挥动。
全身密密麻麻的嘴口长出无数红色向着踩在自己背上的男子而去。
谁知，几道光影划过，数十条红色长舌皆尽断裂而掉落在地面，同时在男子的右手上出现一把十分细小的金属小刀。
接下来小刀的尖头直指下方张陈的左胸膛主魂石位置，男打算直接活着取出内部的主魂石，不想再与张陈有过多的纠缠。
在刀尖切下的时刻，背部的白色巨尾锁定目标，男子眉头一皱因为自身的速度明显减缓，甚至有着快要趋于静止的趋势，无奈之下转移当前目标。
‘Bang！’
尾部撞击在针魔整洁的西装正面，使得其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向高速公路路段。不过粗壮的白色巨尾也是在撞击男子后，由根部遭到完全切断。

第十篇 第三十五章 灭杀
“你们再不动手，针魔的邪具将会吸收所有收集而来的主魂石乃是魂髓，随后邪具与本体相融合而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状态。到时候想要杀死他，根本不可能。”
葫芦老人看着下方的一切，也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张陈不肯用出全力而在这里浪费时间。
同时贾心将双眸注意在内部能量越加膨大的公文包上，自身的气息已经开始慢慢提升，如若对方有想法去触及公文包，贾心将会直接动手。
“蒂娜！你将目光留意在针魔身上，只要我一出手，你便用出全力去阻止他。”
“恩。”
蒂娜盯着下方异变的张陈，全身张开的嘴口显得格外恶心。虽然空间吞噬能力显得破坏性的确很强，不过身体机能相对这个层面较差，而且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类似于一只凭借本能而行动的野兽。
高速公路方向针魔的躯体在张陈尾部抽击下已经在胸膛位置出现一口巨大裂痕，空间吞噬能力极为难以抵挡，针魔的状态已经不如最开始那般强盛。
实际上已经通晓‘虚无’的张陈能够在喰欲中保持清醒，现在的自己沉沦在喰欲内，乃是张陈自愿的行为。
清醒状态对于参悟喰道并没有任何帮助，必须要沉溺在这种由**所驱使的环境下，让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状态，暴露出最为原始对于吞食的渴望，才能够深刻地感悟‘喰’的本质。
张陈的视野下针魔再次出现，不过对方这一次却并非攻向自己，而是出现在公文包旁边。
“动手！”天空中两道气息降下，直逼针魔而去。
“张陈这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刻参悟主魂能力。要是让邪灵与邪具两者相融合，不知又会浪费多少时间。”贾心认为自己的张陈已经完全陷入喰欲中无法自拔。
“没事，让我来吧！的确耽误了不少时间。”
看似四肢匍匐在地而狂化的张陈，竟然从面部的嘴口内吐出十分平静的话语。随后前肢慢慢抬起，以站立的姿态看着前方的针魔。
“可惜……已经抓到一点感觉，看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只好等下一次了。”张陈拨动着五指，身躯上满布的嘴口一只只闭合而慢慢消失。
见到张陈保持着理智，出于最根本的信任，贾心直接停滞在空中并将手中的游龙剑回归剑鞘。
不过一旁的蒂娜却是极为不信任张陈的实力，身体内部深处源于地狱的封印渐渐开始，一只散发着纯净恶魔气息的东西正在通过蒂娜的身体而显现。
“第七恶魔——阿撒兹勒，降临！”
恶魔气息使得蒂娜全身皮肤渐渐染成黑色，并且从七孔内逸散而出的黑色气体在额头上凝聚出一对山羊角，恶魔标志性的细尾后腰处生长而出。
“阿撒兹勒？这个女人……”贾心看着蒂娜的禁解，不禁有些惊讶，在恶魔界中阿撒兹勒的名声极为响亮，甚至让不少人生畏，“不过禁解状态下，最多似乎只是投影出阿撒兹勒10%左右的实力，只是映射出山羊角，一对羽翼都没能形成。”
漆黑色手爪捏住下方针魔的头颅，尖长的食指与中指刺破针魔的眼球而深入脑袋内部。
不过针魔全身的硬度超过蒂娜的想象，拧下针魔的脑袋花费其不少力气，随后另一只手想要探入针魔后背抽出其魂髓或是破坏其体内核心的时候。
头颅缺失的针魔竟然以极快的速度与蒂娜拉开距离。
而看着头颅缺失的针魔手中依旧提着的公文包，蒂娜嘀咕一声，“糟糕了。”
脑袋的缺失根本不影响针魔的行动，存在于公文包内部的针球已经吸收完所有的魂髓和主魂石。
针球出现在男子的手掌中心时，球形整体上数以千计的细针由于吸收庞大能量而变得每一根都犹如活物一般扭动不已，与原来千差万别。
针魔右手持着针球将其直接由脑袋断裂处的伤口塞入体内。
此时依旧悬于天空中的葫芦老头看向这一幕不由露出有些不自然的笑容，
“几个愚笨的小子，本是有机会将针魔杀死的。现在邪具与本体全面融合，看你们如何应对。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是极好的，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捕捉张陈的特殊灵魂呢？”
可是在老头将自己的目光看向正下方白发正在缓慢长出的张陈时，心中的想法即刻抹灭。
摄入自身邪具的针魔，脖颈处涌出大量的细针，各自组建拼凑在一起而形成原本的头颅。之前胸口由张陈尾部所撞击而成的窟窿亦即是同样修复如初，虽然整个人的样貌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气息与刚才相比却是天壤之别。
蒂娜身前便有十三只恶魔附体，在其体内存在着某种连接着地狱界的虚实通道。
成为狱使的蒂娜依旧能够沟通地狱界，而曾经寄生在自己身体内的十三只恶魔竟然都能够降临在自己身上，并且由撒旦亲自告诉蒂娜，邀请其今后进入地狱界。
而十三只恶魔对应着蒂娜十三种不同的形态，其中最强的第七恶魔阿撒兹勒赋予其强大的身体机能以及恶魔力量，不过自己在禁解形态下依旧只能够模仿出阿撒兹勒一成的实力，不过用于斩杀人间鬼物已经完全足够。
不过这一次在蒂娜向前踏出一步时，一股死亡的感觉席卷全身。
黑色的恶魔瞳孔急剧收缩而看着正前方，针魔已经在蒂娜踏出一步的时间里来到其面前，并用食指触及在蒂娜眉心位置。
蒂娜想要抬手去阻止的时候，对方指尖上一根针刺将头盖骨刺开。一种全身痉挛的感觉从蒂娜身躯内部散开，脑袋内更是肿胀不已。
蒂娜激发着恶魔状态后背长出一只黑色手臂，在死亡边缘竟然进一步的增加恶魔同化率。
黑色手臂向着面前的针魔挥击而去，却在接近对方脑袋时，由针魔脑袋侧面长出大量的长针将黑色手臂刺穿，整只手臂丧失行动能力。
“我会死的！”
蒂娜感受来自于死亡的威胁，脑袋中浮现出贾心曾经救下自己的模样。不过此时贾心却是悬在天空中，没有任何上前阻止的迹象。
“不是叫你别动手吗？小心点……”
一阵男子的声音回荡在蒂娜的耳边，在自己逐渐迷茫的视野一只白色的手掌。
在手掌触及蒂娜身体的瞬间，自己感觉到一阵空间转移而来到距离针魔数千米远的高速公路上，不过此时自己的大脑疼痛不已近乎快要炸开，同时这种疼痛还向着身体内部蔓延身体而去，一旦触及主魂石后果不堪设想。
“别动，将灵魂全部向我敞开！针刺已经扎入你的灵魂，再拖几分钟，我也救不了你。”
视野模糊的蒂娜眼前，只能大致看到白色略微高大的人型轮廓，脑袋中却是将其当成了贾心，而完全信任对方将自身灵魂敞开。
白色的手掌伸入蒂娜的后脑勺。
“啊！”
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受到他人的触及，这种灵魂触碰的感觉，并不是什么不好受，而是让人感觉羞涩，如同自身一丝不挂出现在对方面前。
‘噌！’伴随着一阵剧烈疼痛，一根尖针从蒂娜的灵魂内抽出。
刹那间蒂娜痉挛的身体趋于平静，同时模糊的双眼变得透彻，不过站在面前的人却不是自己脑袋中所想的贾心，而是自己一直认为没什么实力的张陈。
两人对视一眼，蒂娜因为自己的灵魂被张陈所触摸而显得有些羞涩。
不过张陈看向对方的目的只是在确认蒂娜身体的异样已经完全予以清除，确认无误，一阵不含丝毫感情的话语从张陈口中传出，“去和贾心他们汇合，我们准备出发去寻找下一个邪灵了。”
“你后面！”
蒂娜不知张陈话语的意思，毕竟面前的针魔还处于全身状态。在邪具与自身融合后，本体与先前相比已经有天壤之别。而在张陈为自己剔除针刺的时候，针魔已经追出并站在高速公路对面。
“我知道……”
张陈的话语在最后一个字说出的时候明显拖长，因为身体已经跨越进入高阶空间内部。
蒂娜还想要继续进入恶魔状态，协助张陈对付针魔时，蒂娜从针魔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怯意，随后身体的毛孔张大，全身长出大量的针刺而龟缩成一团。
“嗡”剧烈的震荡声音不知从何而传来，蒂娜不由捂住自己的双耳。
而视野面前，呈防御状态的针魔全身衍生而出的针刺皆尽粉碎。
内部穿着西装的针魔从内部站起，眼神如同垂死挣扎般四处观望。很快注意到斜上方的一处隐秘空间节点，针魔全身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向着节点方向抓去。
不过在空间节点内部，白发张陈迎着对方而出。
针魔满是针刺的手臂直逼张陈面部时，一阵空间波动使得双臂上针刺粉碎，同时双臂横向切开并由张陈嘴口直接吞入。
张陈的左手掌一把捏住针魔的脖颈，右臂化为齿刀从其天灵盖一斩而下。

第十篇 第三十六章 书籍
“张陈这家伙！不怕动静太大引来麻烦吗？”
齿刀斩下的瞬间，刀锋所划过的空间正前方，高速公路皆尽受到吞食的影响从中心撕裂开来。贾心腰间的游龙剑出鞘，一道土遁符燃烧殆尽，赶在刀锋撕裂至下一个城市前，贾心破土而出，用游龙剑将齿刀的空间撕裂完全卸下。
事发点中心。
从天灵盖斩下的针魔，身体并没有一分为二，而是全部由蠕动的齿刀上一百零八颗牙齿咀嚼至肉渣而吞入张陈的体内毫无保留地消化吸收。
“真是可惜，肉身如此强大的邪灵，如果能够在初解状态下与其长时间交手，真有可能被此人给逼入绝境，到时候还能够更加深厚地体会‘喰’的滋味。”
张陈与针魔交手自然也考虑到时间问题，如果有足够长的时间，张陈还真有可能在针魔将自身与邪具相融合后，在高强度的厮杀里，自己长时间陷入更加深层次的喰道，说不定真有可能抵达禁解层次。
“嗡！”
忽然间，在自己喰腹中将针魔完全消化吸收时，一阵耳鸣声在张陈耳旁回荡。紧跟着张陈的眼前竟然一黑，再次睁开双眼时，整个人来到一处纯白色的正方体空间中心。
关于这个地方张陈并不陌生，正是曾经上交酒吞童子主魂石时由狱间主意识所召见特殊意识空间。
“为何会来到这里，难不成是吸收邪灵的原因？”
张陈第一次遇到的瘟疫使者诺斯，对方体内的腐臭堕落与张陈自身的纯净血肉灵魂完全背道而驰，以至于最终将诺斯杀死的时候，张陈都不曾吞咽对方一丝的血肉，以免污浊自己的身体。
“一级狱司张陈杀死邪灵——PinMan（针人）。”
久违的熟悉老者声音回想在张陈的脑海内，同时在面前的白色空间内，只有一个人型轮廓的存在慢慢出现在张陈眼前。
“邪灵乃是无论哪一个大世界都不承认的存在，而杀死邪灵的狱使，我会亲自接见。我们现在的对话不会记入时间转轮，因此你可以完全放心外界的情况。”
“你作为一级狱司目前阶位在你完全与主魂相融合前，阶位已经无法继续提升。另外你全身的能力已经趋于饱和，吸收针人所带给你的能力体系对你当前身体没有任何的作用。因此作为杀死邪灵，我给你另外两项奖励供你选择。”
张陈盯着面前只有一个人型轮廓的虚体，心中已经断定出对方必然是狱间的意识。
其实有一点张陈并不知道，邪灵虽然的确如面前的狱间意识所说，是三个大世界排斥的存在，杀死邪灵的狱使会受到大量的奖励，不过是建立在量邪具上交于狱灵谭的情况下。
“邪灵死亡，其邪具便成为一件无主之物。且不说每一件邪具内部存在独立意识而不承认狱使对其掌控，邪具自身蕴藏着大量邪念对于狱使也是十分排斥。”
“第一个奖励，我可以为你将邪具内部的邪念与意识驱散，让该邪具供你使用。”
张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件邪具，其实自己并不是太感兴趣。从与针魔交手的情况看来，这东西的用处似乎只有两个，从邪具上取下的针刺可以用来扎根于他人的灵魂内部而无尽繁衍，类似于病毒的作用。
另外，将邪具与自身融合，极大程度地提高身体机能，以及让全身能够针刺化。
“给你分析看看该邪具的效果吧。”
面前的人影右手轻轻浮动，一道烙印着文字的光幕出现在张陈的眼前。
——Lament sphere(哀痛之球)——
中等邪具
球体内部含有总计512根魂痛针刺，每根针刺可以同化在使用者能力以下生物体的灵魂并予以破坏，对于强于使用者的生物灵魂具有一定寄生与破坏性。
球体可吸收主魂石与魂髓精华充能，当前充能5721/10000。
充能球体达50%以上，可与使用者身体进行融合，直到内部能量使用完毕，每一点能量对应一秒钟的融合时间。
融合作用：①.赋予使用者A+全身型改造能力：魂构针体。②.针端激发灵魂潜能，大幅度提高使用者身体强度（一个大等级，如从B-提升至A-）潜能激发完毕会进入同等时间的虚弱阶段。
介绍完毕，实际效果与张陈所想差不多，不过说实在的，张陈的鬼化状态身体素质已达到巅峰，自己不认为这东西还能在自己目前的身体素质基础上还能提升一个大等级。另外的全身改造能力，自己拥有更强.S级，所有这东西真心对自己用处不大。
“前辈不知第二奖励是什么？”
“看来你对于这个邪具不太满意……第二个奖励实际上是一位故友拜托我的，自然也是今日我找上你的一个主要原因。”
“故友？”张陈心中开始产生疑虑，开始怀疑面前这个人型轮廓的虚体生物到底是不是狱间意识。
紧接着，从对方的手中拿出一本十分古朴的典籍，而在书页的封面留印着一个字——‘噬’。
“张陈，拿着这本东……”这个时候邪口老激动不已的声音传来，不过又戛然而止。
这里乃是狱间意识召见的特殊场所，召见的对象只有张陈，而邪口老的参与让对方有些恼怒，以至于被全面压制回主魂石内。
“就要这本书了。”
张陈立即做出决定，能够让邪口老兴奋的东西，绝对是宝贝。而且从封面看来，必然与自己的主魂能力有关。
“不用看看里面的内容吗？”对方问出一句。
“不用了。”
残缺破烂的书籍由张陈双手所触及的时候即刻间化为一丝丝能量物质并传入其体内，紧接着在大脑中形成虚拟的书本原型。
同一时间面前的白色空间皆尽消失，而张陈已经重新站在高速公路上，与上一秒自己斩杀针魔的场景衔接起来。
在自身退出鬼化形态时，右臂的齿刀传来一阵恶心感，随即从刀面上生出一张嘴口并呕出一颗满是孔眼的金属球体‘呯呤’一声掉落在地面。
出于邪具的排斥，张陈没有直接伸出手去捡起下方的邪具，而是从身躯上分离出来一团血肉将下方的‘哀痛之球’予以包裹，再由体内的富江来保管。
“怎么……”
站在高速公路上的蒂娜已经是看傻眼并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自己看来实力不济的张陈竟然这么强，而且完全超过自己的想象。
同时在高空中观战的葫芦老人此时口中更是无法憋出半句话，虽然心中有关于夺取张陈灵魂而重铸自己孙子的念头并未消失，不过目前这种情况葫芦老头自己心中不敢有半点其它想法。
“时间紧迫，你小子居然拿邪灵来当你的陪练。”贾心此时抵达，用较为严厉地训斥张陈。
“呵呵，只是想要最终关头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其实也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吧，战斗总时间也就是十分钟而已。”张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而笑着回答。
“赶紧前往下一个邪灵所在地，尽量保证有两只邪具在我们手中。”
空间通道由张陈开启，不过在所有人离开时，张陈不由偏向头颅而看着位于高速公路不远处的小男孩，微笑着看向男孩一眼后立即离开。
通道直指冥府花女所降落的位置。
“没想到竟然是这只邪灵存在于天府市区……”
从空间通道离开时，张陈正好看在为之熟悉的天府市老体育馆外侧，而在面前的地面上存在有一种古代的胭脂水粉气味向着天府广场所在的方向延伸而去。
“凡是这个女人所经之处，都会留有这样的气味，跟随而去的人会在气味的感染下渐渐陷入幻境中。”
葫芦老人在看到张陈所展现的实力后，开始稍微协助起众人。
“没事，让我来，幻境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的。你们从房屋上方行径，跟着我即可。”
张陈沿着有着胭脂水粉街道前进，追寻着气味最终抵达天府广场。然而在张陈面前，天府广场四周的街道上满是散落的嫣红落叶，并且整个天府广场上的草坪皆尽染成红色一片。
同时一块中心被刀剑割破的红色方巾落在毛爷爷雕像的正前方位置。
“花女死了……”
站在不远处建筑物顶端的葫芦老头紧皱着眉头，盯着天府广场内的这番场景。
再次向葫芦老人予以确定冥府花女的死亡后，贾心也不再多做停留，传音给张陈让其迅速离开，准备前往下一处备选邪灵的所在处。
不过张陈却是略微有些迟疑，孤身来到雕像的下方而拾起地面上的方巾。
“这是……陆生的刀法。不过似乎在这里战斗的还有一人，体内的戾气很强而让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这种暴躁的感觉。陆生没有与同刘诺姐一并行动吗？这位第三者到底是谁呢？”
张陈并未在此久留而迅速离去，至于陆生，张陈并不急着与对方会面，毕竟不过了多久自然会见面的。

第十篇 第三十七章 回归
“这实在是！”
邪口老以自身意识脱离主魂石而来抵达张陈大脑内部，通过神经元读取着记忆中扎根存在的书本信息。
“这本书的作者竟然比老君我还要久远，而且对于‘喰’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这是我在喰界中都不曾见过的，一定是个人开辟的道路。”
“真不知道狱间为何会如此照顾张陈这个小子，老君我得好好揣摩这一本书。现在仅仅是阅读第一章的内容，尘封已久的瓶颈似乎已经有着松动的迹象。”
邪口老看着面前这本书，眼神中显露出极为贪婪的神色、哪怕是现在要求邪口老拿出全身家当去换取这本书籍，邪口老根本不会迟疑片刻而直接答应下来。
“凭借张陈小子的领悟能力以及这天道鸿运，达到狱司圆满层次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我重获新生再借助这本书上的讲解，以身体内流动着皇室血液，突破噐魔瓶颈。当年那些家伙，便可以将他们一一杀光，再将他们灵魂囚禁于万罪深渊，哈哈。”
…………
有关于此时邪口老的兴奋张陈是一无所知。
因为要赶路去寻找下一个邪物，途中邪口老要求意识进入自己大脑，张陈也没有太过于在意。有关于书本的事情，张陈亦即是打算等到确定九只邪灵已经全部死亡时再停下来好好研究。
不过有关于狱间意识对话过程中所提及的‘老友’以及书本封面所附的‘噬’。
张陈大概是能够猜出必然与‘帝君’以及其手下大将‘噬狩’有关。噬狩作为当时王朝最大的将军，为帝君打下大片江山。在帝国繁荣昌盛的和平时期，威名近乎与帝君平起平坐。
想必自己所继承的称号‘噬狩’，其上一任主人应该是与帝君同为狱督的存在。
而有关于这本书籍，张陈估摸着与噬狩脱不了干系。
“接下来去何处？九只邪灵除开最为特殊的‘吞舌’，只剩下邪目与育母。”张陈与众人在房屋顶上汇合。
“育母降落在岛屿沿岸位置，根据我所有的情报看来，应该已经与你们华夏国有所遭遇。而邪目在内陆，不过纵观现在的情况，至少有三组人员盯着邪目，最为麻烦的便是青鬼一方，以及我修真者一方。”
贾心在考虑是否要想办法去争夺最后一件邪具。
“恩……这样，张陈你通过空间迁跃至邪目降落位置五公里开外。我与蒂娜通过隐蔽气息去看看具体情况如何。”
“这个老头基本上是所有进入岛屿狱使或是修真者的眼中钉，青鬼自然觊觎其手中的邪具。如若我们四人前往邪目所在地，恐怕会将事情演化为，众人将目光集中在这老头身上。所以，你现在与其前往中心位置与你们华夏国小队汇合。”
“与华夏国小队汇合吗？”张陈反问。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已经很明显，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聚集在中心区域并进入岛屿中层。这个老头一旦被发现必然落得魂飞魄散。我们修真者内没有你们华夏国狱使统一，因此，只有靠你让华夏国的人将老头的存在隐瞒并进入中层。”
“而至于青鬼，如你所说，他想要收集九件邪具。如果我是他，我会在外层先得到现有邪灵的邪具。至于落在其他人手中的邪具，我会在中层内部一一获取。因此，青鬼应该会在所有人进入中层后，再进入内部。”
“中层的情况暂时未定，我们暂时在这里分别后，在中层内我会主动与你取得联系。”
贾心将自己一些重要的推断讲述以后，张陈点头而为两人开启空间通道，贾心带着蒂娜迅速离开。
“老爷爷我们动身前往中心区域，我会负责你的安全。”
张陈依旧是十分尊敬对方，而老人对于前往中心区域一事也没有任何担忧，似乎即便是自身陷入险境，也有十足的把握逃离一般。
“轰隆隆！”
忽然间大地开始剧烈震动，岛屿世界同化率达到25%，整个欧洲版块近半遭到同化，同时波及的还有半个北美洲地域，不过具体对于世界的影响还没有表现出，仅仅是同化而已。
同时张陈在这个时候直接带领着葫芦老人抵达岛屿中心位置所复制的兰州市区。
由于华夏国将有关于岛屿上中下层，以及中央存在通道的事情告之全世界。除开华夏国以外，已经有另外两股势力抵达。
分别的米国与神父所带领的欧洲狱使。
“不用担心我，我自然有办法隐藏。只要你将这葫芦挂在腰间并声称你将我本体杀死，而这葫芦是我得到的邪具即可。”
站在兰州市周边的张陈两人，矮小的葫芦老人直接将自身再度投入葫芦之中并用木塞紧紧塞住，而葫芦本体化为普通的饰品大小由张陈挂在腰间。
同一时刻，在张陈出现于兰州边境时，与张陈身体有所联系的虫萤立即在百货大楼顶部有所感应。
此时华夏国，米国以及欧盟三只队伍正齐聚在一起进行有关于进入中层的计划。
“张陈哥……”虫萤本是的迷茫眼神顿时间变得有神，打算起身向着会议室外部走去。
谁知一阵空间波动出现在会议室内，张陈的手臂轻轻搭在虫萤的肩膀上，并面向在座的所有人带有歉意地说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张陈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一惊，因为前一分钟才由袁月所报告，队伍中的张陈因为陷入虞茗事件而暂时失踪，目前毫无音讯。
“张陈赶紧坐下，会议还在进行。”
袁月的应变能力极快，用十分认真的语气稳住场面。不过无论是欧洲领头的神父或是米国曾经在百人榜决赛见过张陈的万魔都没有对于此事过于追究。
张陈坐下后先是对着虫萤微微一笑，知道小妮子心里对于自己可是万分担心。而此时见到自己的突然出现，想必有很多话想要询问自己。
“待会再说吧？”张陈拍了拍很虫萤有些冰凉的手背，随即将目光扫视整个会议室的人员。
欧洲神父一方，自己意见在先前见过，神父，晨风以及精通精灵之语的感知型狱使，另外最初被自己所救下的吸血鬼帕克也是出现在这里。对方在见到张陈投射过来的目光时，将右手掌贴于胸前，微微低头以表示真诚的谢意。
张陈将目光转向米国一方，对方与欧盟相同，只派出五名人员。万魔满头扎满针头的模样倒是与针魔有些类似，不过这些针并没有实际作用，只是万魔献祭自己所遭受的惩罚。
而另外四人分别是两男两女，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每个人的能力仅仅从感知上看来都千差万别，不过除了万魔以外，并没有太值得张陈在意的人物。
不过当张陈扫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很快发现异常之处，“靳庚人呢？”
对于靳庚的不见，张陈十分惊疑，“这片区域也没有靳庚的气息，难不成袁月信任靳庚的绝对实力，让其单独行动去岛屿上收集情报或是邪具吗？”
张陈坐在位置上静静等待着会议结束，再向袁月询问靳庚的情况。
“既然你们华夏国没办法确认内部的危机，我有一个建议。我们三方人员，各自派遣一名在百人榜上留有名字的狱使前往你们所发现的中层世界通道。一旦三人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保存在狱间的牌号没有破裂，我们便一同进入内部如何？”
会议上主要讨论的主要是米国与华夏国两方，而这个意见正是米国一番，戴着眼镜类似于学者的中年男子提出。
“我同意。”这一次神父直接赞成米国的观点。
“牌号不破只是代表狱使没有死亡而已，但依旧有可能陷入幻境或是本体丧失行动能力。我觉得这套方案还值得商议，否则导致的后果将是三位顶尖狱司的死亡。”
袁月在这个观点上不予以赞同。
“你已经否定三套方案，现在当务之急是阻止世界的同化。我们在这里一拖再拖，完全是拿着世界的性命在开玩笑。三位顶尖狱司哪有如此容易死亡，我米国派出蛟鲨进入内部。”
万魔已经不想再继续拖延下去。
“我梵蒂冈特殊行动小组派出晨风进行此次行动。”
两国的施压使得袁月不得不做出决定，虽然自己暂时持以反对的观点，但不得不说这一个提议应该是目前最好的一种方法，而且第二次世界同化已经在前两分钟发生，时间无比紧迫。
袁月看向小队的众人，第一眼还是将目光投向生命力最强的古晨，毕竟此番行动危险极大，自己不想华夏国的精英有任何一人死去。
而古晨投射过来的目光也是想要袁月派遣自己前去内部，毕竟靳庚此时深入中层世界，生死未卜，而真实情况只有古晨一人知晓。
“我来吧……无面的独立世界我已经去过两次，里面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没什么太过于危险的地方。”
张陈从座位上站起，主动提出申请。

第十篇 第三十八章 贾心的行动
既然岛屿上的狱使都聚集在中心区域。
意味着如果最后剩下的邪目还存活，贾心对于其探查将不会有狱使到场，在这里的只有可能是修真者或是青鬼三人，并且遇到后者的可能性很高。
两人通过张陈制造的空间通道而来到一处风景不错的山水田园间，面前的小山坡上坐落着不少农舍，而大多数的房门向外敞开，在岛屿所复刻的世界上自然不会有什么活人居住在内部，贾心只需要考虑内部在片区域是否存在邪目而已。
“狱使？”
躲藏在树林间的贾心眼神极其尖锐，目视到一位华夏国样貌的青年从山坡上的一栋两层楼高的农舍内徐徐走出。
“单独存在的华夏国狱使，难不成是张陈口中与青鬼待在一起的虞茗吗？看他还在搜寻的模样，似乎邪目应该还并未落在他们手中，看来机会还是存在的。”
贾心深知青鬼在此处却并不退却，在自己看来，对方想要获取所有的邪具必然存在着对于世界局势或多或少不利的想法，只要能够夺得这一邪具，加上张陈手中的针球与葫芦，自己一方便存在1/3的邪具，在最后的关头或许能够起到谈判的作用。
贾心的视野一直跟随着注视在山坡的虞茗身上。
然而随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从另外两处农舍中再度走出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华夏国青年，而且体内的狱使气息并没有高低之分。
“高仿真度的分身，这人十分不简单。”
最终每一户农舍中，都有一位虞茗走出，不过从表情与行动看来应该是一无所获，最终二十三位虞茗聚集在一团，由中心的为主体，其余皆尽化为根须融入主体内部。
忽然间，目光本是盯着另一头小山峦的虞茗将脑袋陡转180°，看向田园对面的小树林。
“恩？感觉错了吗？”虞茗微微一愣，刚才自己的感觉加上植物的传感的确有人存在，“现在所有人都应该集中在中心区域，来到这里的应该只是一些阿猫阿狗而已。”
虞茗在搜寻完毕整个山丘确认无人存在，向着另一片山头而去。
此时的贾心正潜藏在一旁的河水之中，有关于虞茗的事情由张陈提及过不少，对方能够控制植物，因此贾心在感觉有可能会遭到发现的情况下即刻躲藏于一旁静谧而清澈的河水中。
谁知道弄巧成拙，潜藏在河底的贾心竟然有意外的发现。
河底的泥土存在着极为细微的脚印向着下游方向走去，若非贾心极其强大的环境洞察力，这种肉眼不可见到脚印根本不可发现。
“对方是与眼睛有关的邪灵，感知能力超然，你有办法将我们进行彻底的伪装吗？”
贾心在水中传音给身后紧跟着自己的蒂娜，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有几张特质的天印符，贾心还不打算在这里使用。
“嗯。”
蒂娜体内与地狱所联系的十三只恶魔中存在着一位极为狡诈而无形的恶魔，蒂娜也是最不喜欢与其打交道，因为每一次都需要在油嘴滑舌的对方言语下供奉出一些祭品。
不过对于贾心的请求，蒂娜对于祭品一事根本不怎么在乎。
贾心眉头一皱，因为自己转过头注意到蒂娜竟然用小刀将自己的舌头连根切断，随后整只长舌由表面烙印出黑色的六芒星阵并升腾而起缓缓黑烟，最终消失。
“满意的祭品。”一阵奸诈的女性声音从整体舌头消失的时刻传入两人的耳中。
“嘶嘶！”
一股灰褐色的气息从蒂娜的眼瞳内渗透而出将其两颗眼球慢慢腐蚀殆尽而只剩下两道眼窟窿。随即这种灰褐色的气息遍布全身，受到感染的皮肤变得疏松易碎，蒂娜洁白细腻的皮肤也因此染成有些粗糙的灰褐色。
最后在蒂娜的身体后背上，生长出四条顶端挂着痛苦头颅的灰色肉条。
“好邪恶的东西。”
贾心腰间的游龙剑都不由在蒂娜这番变化下而开始颤动不已，不过很快由贾心所压制。
“贾心，这是地狱著名的背叛者桑杨沙的身躯，你进入我体内，可以将气息完全予以隐藏。”
随即，蒂娜稀松的腹部皮肤开始如同落叶般凋零，暴露出身躯内部的骨骼构造。肋骨张开，示意贾心进入内部。
贾心并未太过于迟疑而进入蒂娜的腹部，随后肋骨合并将贾心封锁在内部。
“啪叽啪叽！”蒂娜后背上的血肉蠕动伴随着恶魔气息的聚合而长出四根顶部露出悲伤痛苦面庞的头颅，这些脑袋双眼通通由针线所缝合，而依靠着某种方式来感应四周的情况，同时发射出一种能量波将蒂娜本体予以覆盖。
考虑到邪目对于眼球的控制，蒂娜故意将双眼挖去。
通过四颗头颅的感知蒂娜沿着河道底部向着下游方向前进，而贾心存在于蒂娜体内，静静观察着外界的一切情况。
不一会儿本是平静的河水渐渐变得湍急，而在前方的河道渐变演化为一口深度大约百米的巨大湖泊，不少河水都在此汇流。
两人注意到在湖泊底部水草漂浮所遮挡的中心区域内似乎有着一缕缕异样波动向着四周扩散而去并达到两人所在的位置。
“蒂娜小心靠近过去，万万不可被对方发现。”
蒂娜后背的四颗头颅可以将深处传来的波动全部干扰屏蔽。
自身迎合着水相，向着波动源头缓慢轻盈地游动而去，在靠近湖泊底部的时候，两条死鱼从下方漂浮而上，在鱼类的身体表面鱼鳞已经是不复存在，与之代替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小眼睛。
生在在鱼体表面的眼球杂乱无章地四处转动，似乎在吸收着鱼体内部仅存的能量。
尸体从蒂娜身旁飘过时，这些眼球并没有注意到异物的接近。
随后拨开湖泊底部有些繁杂的水草，在两人眼前一位体型瘦弱，赤身luo体的男青年蹲在地面上，身材体型都与人类相同，只是在其面庞上除了鼻与嘴口外，剩下的空余地方挤满着眼睛。
然而在其满脸的眼睛中，恐怕存在着其中一颗眼珠将会是贾心想要得到的邪具。
不过从感应上看来，这位邪灵气息比以往所见的都要虚弱，再加上现在藏身于湖泊底部而不出去捕食猎物，极有可能是因为已经与青鬼等人相遇而负伤逃离至此。
“能够从青鬼手中逃离，看来这家伙应该存在不少底牌。现在此人负伤，对于我们是一个好机会。蒂娜你继续接近对方，一直到这只邪灵发现你为止。”
“好的。”
蒂娜开始向着湖泊最中心的青年渐渐靠近过去，虽然感觉对方气息有些虚弱，不过带来的潜在危险感同样不减。
在接近对方的过程中，在蒂娜后背上长出的巨大肉条开始聚合在一团，四个痛苦的脑袋聚集在一起而屏蔽周围一切的感知波动。
“很好，再接近两米即可。”
贾心并不打算趁着对方负伤虚弱而将其在这里完全斩杀，毕竟对方能够从青鬼手中逃脱。想要杀死肯定不简单，到时候一旦惹出较大动静，而引来青鬼，贾心两人可谓是背腹受敌。
因此贾心心中的打算是，在接近对方的瞬间，用天印符勾勒而出的空间转移符纸将面前的青年带离至岛屿的另一端的无人区再予以杀死。
然而在蒂娜极度小心对方接近一米的距离时。
“啪！”长在肉条上的其中一颗脑袋直接炸开，紧接着在最后一米的靠近过程中，剩下的三颗脑袋开始加速炸裂。
很快，最后一颗脑袋已经开始臌胀，一旦这颗脑袋炸开，蒂娜的隐蔽作用将会完全消失而本体暴露无遗。只是当前的距离已经达到贾心的要求，手中的符纸已经开始引动微微的空间波动。
“蒂娜，准备好进入超长距离的空间转移。尽量稳固身体，千万不要坠入空间乱流。”
臌胀的脑袋已经撑大到极限，在爆开的瞬间，贾心直接从蒂娜体内出现。在接近青年的过程中，贾心拿着符纸的右手臂上开始鼓起小包，随后从这些小包中心出现数道裂痕并生出一颗颗眼睛。
手臂上每一颗眼睛的生长位置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疼痛感传遍贾心全身，贾心一口咬牙以无心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忌右臂的情况，只需要将天印符制作而成的空间复制贴附在对方身上即可。
“成！”
毕竟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有两米，凭借贾心的速度，这个过程在毫秒级便瞬间完全。
复制在贴附于对方身上的时候立即燃烧殆尽，而开始发生出现剧烈的空间扰动现象。贾心运用自身真元之气，将附着在自己右臂表面的眼球全部震散。
现在只需要等到形成的巨大空间转移区域将自己以及蒂娜吞噬进去即可。
可是在最后即将成功的刹那间，已经快要成型的超长空间跨越通道却如同泄气一般，很快消散至虚无，而贾心面前的青年邪目从面孔中露出惊骇地神色并抬头看向湖泊上端。

第十篇 第三十九章 真仙
“叮……叮！”
贾心腰间的禁铃连续跳动两下，声音让贾心感觉十分不适。
“这位修真者朋友，这只邪灵是我们的猎物，还请你现在离开，我自然既往不咎。”
湖泊上空中悬浮着三道人影，其中的青鬼与天狗两人给贾心带来巨大的压迫力。
能够将天印符作为基质而制作的空间遁符抵消，在贾心看来也的确只有运用时间能力的青鬼能够做到，现在从对方口气看来，只要自己两人立即由此处离开，青鬼应该不会将两人出手阻挡。
“蒂娜……你有没有把握挡住那位狱使，对方能力虽然可能不及张陈，但相差不大。”
贾心现在需要考虑蒂娜这一步棋，如若蒂娜没办法挡住虞茗，自己将会是以一敌三。这种情况贾心只能够选择放弃邪具而离开此地。
“可以，你确定要动手吗？对方可是天狗啊……”
蒂娜虽然不知道上方站在虞茗身旁两人为何人，但是从气息感觉看来一位高深莫测，另一位立即与蒂娜的恶魔体质产生共鸣感。
真正的恶魔与蒂娜这种借用恶魔力量完全是两回事，而且天狗的本体，地狱看守者刻耳柏洛斯，相比起与自己身体相连接的十三只大恶魔看来，比近半的大恶魔都要强。
“只要你可以拖住虞茗即可，接下来交给我吧。”
贾心在两秒钟的时间里没有回复青鬼的话语，也没有离开的动静。青鬼右手陡然化为青色，手掌对着整个湖面区域，湖水内部的一切时间全然停止。
紧接着，青色的右臂猛然伸长，抓向正下方已经禁止不动的贾心本体。
“真仙……”
贾心的神体内，连接全身用于输送真元的金色丝线皆尽断开，大脑中的识海同时消散。一种类似于银河星系物质出现在贾心的身体中。
九九大天劫，贾心度过八重，而体内已经可以浮现出真正的真仙身躯，不过化为渡完最后一劫，贾心所达到的真仙状态有所时间限制。
时间领域如同玻璃般碎裂开来。
贾心双眼再次睁开时，眼球如同宇宙般深邃，左手背白蛇具象化，一并至寒长刀持于手中并由白蛇所缠绕、
腰间震颤不已的游龙剑自动出鞘而贴合于贾心的右手掌，真仙之躯引动青龙本象渐渐从青色的剑身内缓慢爬行而出。
面对向着自己而抓取而来的青色手臂，左臂的寒白长刀迎刃而上，在与青鬼的手爪相触碰时，大量的冰寒气息喷涌而出使得整个湖泊全然结成冰晶。
刀刃尖头触碰至青鬼手爪使得周围的空间皆尽撕裂开来，然而在这其中却有一个细节。虽然刀刃与手爪一时难分高下，然而本是缠绕于刀柄的白蛇游弋而上，牙口咬合在青鬼手指肩部。
极为致命的毒液沿着手指尖头渗入内部。
天空中的青鬼眉头稍稍一皱，迅速将自己的右臂收回。毒液已经使得青鬼右手中指接近化为白色的粉末，不过一道光影笼罩在右手掌，时间回退所有伤势都修复如初。
而在青鬼收手的瞬间，贾心眼神集中在面前的邪灵身上。
“拔剑！”右手的游龙剑随着贾心的双眼闭合而收回刀鞘，刹那间眼睛再次睁开，而剑身由刀鞘内部拔出时，剑身所带的威能相比先前已经提高数倍。
邪目青年将眉心内部的一颗浑圆眼球掏出，试图举在面前去抵挡贾心的攻势时，似乎已经慢了一步。
天空中一道真龙降下，直接撞开冰冻的湖面，龙啸声使得方圆十公里内鬼物皆尽退散开来，甚至连天狗看见青龙从自己面前划过都不由皱着眉头。
“好强的修士。”虞茗面色无常看着下方气息超凡的贾心。
下方的邪目由贾心右手青光大放的游龙剑，从头颅直接斩下，体内的怨念与鬼气通通由青龙皆尽碾碎而消亡。
一击秒杀邪灵，真仙的实力。
邪具眼球到手，贾心看向一眼天空中的三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念道“不动手吗？”
既然对方没有动静，贾心一把抓住旁边的蒂娜迅速从此地离开，在远离青鬼等人数千米距离时，一道空间遁符燃烧殆尽，贾心单手怀抱着蒂娜而从此地消失不见。
青鬼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真仙……如此年轻的修真者，真是厉害。”
“青鬼前辈，为什么不动手？”虞茗有些奇怪，之所以自己与天狗一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都是因为青鬼的意识。
“很有意思的修真者，你要是不拿出全力恐怕都会被这家伙给杀掉。不过最重要的是‘时间交织’，我在这位修真者的时间线看到了张陈的交织线，而且不只是一根两根的简单交织。如果在这里杀掉这人，今后事态发展又会变得难以预测。”
“一个邪具而已，对我的大局没有任何影响。而且，邪具最终的归属，谁也说不清。”
青鬼左手浮现，从内部漂浮而出四道邪具——《瘟录》，空胃，死灵颅骨以及吞舌。
没想到在张陈手中跑掉的‘吞舌’竟然落在青鬼的手中。
…………
中心区域
华夏国，米国以及欧盟的会议上，张陈主动起身提出要求，让自己作为华夏国一方的先驱代表进入中层世界。
“此次的计划行动我华夏国同意，至于人员方面我们还需要进行小规模的内部讨论。我提议大家在二十分钟后将选出的先驱者确定下来并在黄河沿岸汇合。”
有关于张陈的突然出现，袁月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询问，即便张陈是最佳人选也不必要现在让他进行行动。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二十分钟以后在通往中层世界的入口处汇合。”
会议散去，华夏国一行六人立即前往顶层单独的房间内，虫萤还没来得及与张陈嘘寒问暖，张陈便已经被袁月给带走。
“我已经不知从何问起，将所有事情从头到尾，在十五分钟的时间内给我详细叙述一次。”
面对于袁月的要求张陈自然不予以回避，承认自己的确是提前知道青鬼的身份并将所有的事情一并道出，不过应该隐瞒的事情自然不会说出，例如王艺芷的事情。
“恩……青鬼的最终目的还值得斟酌，既然你现在重回队伍，相关的事情等到回国再说吧。你在会议上所说的去过两次中层世界是什么意思？”
“中层世界实际上是无面自己构建的一个没有世界本源的对立世界空间，我曾经在东瀛行动的时候去过一次，另外一次队长你应该知道的。”张陈陈述。
“你却定这一次需要独自进入内部？曾经的独立世界恐怕在现在已经完全变化模样，奈亚拉托提普的手段诡异莫测，中层世界中恐怕存在着比邪灵更加强大的生物。”
“队长放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依据我对中层世界的了解程度，有可能可以找到某种方法在内部与你们取得联系。”
张陈肯定予以回答，并给出一个十分惊人的假设。
“嗯……既然如此，此次行动全部交给你，务必小心。”袁月起身拍了拍张陈的肩膀。
“队长，怎么没有看到靳庚？”张陈见时间还有几分钟，正好询问一下靳庚的情况，毕竟这人张陈十分的在意。
“我都忘了你还不知道……”
紧接着袁月将有关于靳庚体内异变以及独自进入中层世界的事情告诉张陈，后者听闻后大惊。
“靳庚体内……”
张陈本以为此人是绝对的天才，没想到果然还是在身体中存在着不寻常的东西，不过在一路的相处以及上一次在无面世界中与靳庚的交手看来，对方都没有表现出这一点情况，这倒是让张陈极为疑惑。
“时间差不多，我们出发吧。”
“恩。”
张陈点了点头跟着袁月离开小型谈话房间时，没想到古晨正站在门口。
“队长，此次行动还务必让我前往。我自认生命力无人可及，即便本体在内部遭到绝对力量的灭杀，我的分体同样可以在外界重生。”
古晨在强留要求下，用目光注视张陈一眼，两者之间似乎通过眼神进行一系列的信息交换。
“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由张陈来作为先驱，所以……”
“这样吧，我与古晨两人算是故友，彼此见十分了解。我们两人如若联手进入内部，效果恐怕会比我们任何一人单独进入要好上数倍。”
张陈打断袁月的话语而主动提出要求，这倒是让一旁的虫萤有些焦急，张陈和古晨的关系自己是知道的。
“两人，既然你们意愿如此，就这么办吧。”
华夏国一行六人很快在黄河沿岸与另外两方相汇合，对于自己派出两人的做法，另外两方自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米国与欧盟的人选依旧未变，晨风已经见过，一位气息捉摸不定的修道士。而米国名为鲛鲨的狱使体魄强大，身高足足两米并且在赤膊上身的胸膛两侧可以看见鱼鳃。

第十篇 第四十章 中层世界
“张陈哥……”虫萤站在张陈身旁扯了扯其衣袖。
毕竟张陈现在刚回来，与虫萤之间的对话只有短短一句。现在又要深入险境，虫萤虽然想要跟着张陈一起进去，可是从现在的局面看来大家应该都不会同意。
“虫萤，没关系的。你好好和袁月队长待在一起，我前去里面探查一下具体情况，一旦确认安全，到时候你跟着大家一同进来，再与我汇合好么。”
张陈微笑着拍了拍虫萤的脑袋，随后与古晨以及另外两位狱司对视一眼，四人同时直接向前迈出一步，潜入汹涌的黄河江水之下。
米国的这位鲛鲨在身入黄河后如鱼得水，一直窜入底部的青铜大门前端。
粗壮的双臂扣住门环，巨力将两扇厚重的青铜大门给强行开启，从门后方传来的巨大吸引力在黄河表面形成一道汹涌的巨大涡旋，涛涛江水由此皆尽吸入江底的中层世界。
张陈四人只是运用一丝抵御之力，缓慢抵挡着来自于青铜大门内部的吸力，保持自身稳定。
“大家一同进入内部吧？”
古晨传音至所有人耳中，论体内所散发的威能看来，古晨这一发话，同样存在着自己想要暂时成为四人小队队长的意思。
张陈自然没有异议，而另外两位都同时点头，一致认定。毕竟现在这种时刻，能够站出来为伍的四人，如果连同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进入中层世界将会无比危险。
“进！”
古晨首当其冲进入内部，后方的三人紧跟而入。与同上一次靳庚进入的情况相同，在一段时间没有外来生物进入后，青铜大门自行关闭。
…………
“不对……这里与曾经的独立世界大不相同。”
青铜大门后方通往一处山洞的内部，原本死寂没有本源的独立世界，现在张陈竟然从空气中嗅到有关于生机的感觉，这让张陈开始有些疑惑山洞外部的世界会是大致什么模样。
“至少在传送过程与落地点没有任何危险，不过先前所吸收的黄河水却未出现在这里，有可能传送的地点有着一定随机性。大家互相介绍一下自己以及对应的身体能力，毕竟接下来的时间内大家会有一段互相合作的时间。”
四人处于山洞的最深处，不巧在一旁的岩壁上留有浸油的火把，说明此地应该有着人类在这里进行过探索。
古晨将火把引燃而照亮底部的黑暗空间，四人围成一个小圈，互相简单进行介绍加以深刻的了解。
“古晨，完美血魔主魂石，精血铸体，禁解参悟。主要擅长于近战，困敌以及绝对不死。华夏国百人榜排名第十，封号：血皇。”
古晨的介绍十分简单并为在场的人做出一个范例，不过光是完美血魔主魂石便足够恐怖，自身三个技能全部是用于配合血魔能力，以至于古晨身体的重塑性恐怕比S级全身改造能力还要强大。
“晨风，来自欧洲梵蒂冈，圣剑主魂石，禁解已经基本掌握，擅长对付类似恶魔的邪恶生物，以及暗杀手段，欧洲百人榜排名第十，封号：剑影。”
张陈与其对视一眼，虽然对方曾经想要杀死自己，不过张陈倒是不大在意，毕竟当时事出有因。而晨风看向张陈时，眼神中却是透露出一丝不太友好的眼神。
来自于米国的这名身体与鲨鱼相类似的大汉看上去却不善言谈，虽然有着鲨鱼般的身体，然而内心却较为细腻且平和，十分平静地看着众人。见米国的这位大叔并不想要先行谈论自己，张陈只好简要对自身进行介绍。
“张陈，喰鬼主魂。与古晨一样，全身精血铸体，拥有血肉类型S级的全身改造能力，当前还未能参悟禁解。主要擅长于空间转移，血肉感知，以及近战对敌。华夏国百人榜排名第七，封号：噬狩”
晨风与米国大叔都有意的瞥向张陈一样，从古晨与张陈两人的谈论看来，给人一种华夏国盛产血魔的感觉。而且光是一只血魔是不可能得到S级的血肉能力。
另外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基本在这个层面上的狱使，体内的三个技能格都会配备与自身主魂石契合的能力，用以以发挥出主魂最大能力。原因很简单，在狱司阶段随着初解与禁解的使用，与主魂无关能力将显得格外鸡肋。
类似于张陈这种，使用与主魂无关能力的狱司极为少见，要不然就是一些实力低下的狱司。
不过随着主魂能力共生变化的S级能力相对例外。
而且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张陈站在世界狱司的巅峰位置，自身竟然没有参悟禁解。
晨风十分怀疑张陈的真实实力，即便是神父在自己面前提及张陈的强大，不过此人没能亲眼看见外，是不会认可张陈的实力。而且从自己杀手的感知看来，古晨体内蕴含的无尽血能，自己恐怕杀死对方成百上千次都没太大的作用。
对于张陈，自己的杀手本能却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过靠在墙边的米国这位大叔却不这么想，在自己作为鲨鱼的感知看来这位队伍中最年轻的青年，不仅仅实力达到如此层次。而且当前没有参悟禁解说明张陈还具有极大的成长空间。
“夏克（Shark），来自于美国德克萨斯州。海鲨主魂，拥有S级全身改造能力——鲨魂水体，完全参悟禁解。曾经在零间的水界得到一柄主魂兵器，擅长于近战杀敌。在水域环境下身体机能可提升至平时的两倍，不死之躯。”
“米国百人榜排第五：鲛鲨。”
张陈认真审视着这位比自己还要高出近一个脑袋的鲨鱼大汉，“米国的实力看来果然很强。”
“接下来谈一谈我们的目的吧？”晨风看向古晨问着。
“上面统一的要求是需要我们在中层世界内生存一个小时来确认内部的安全环境，极力获取一些有关于中层世界具体情报。一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较短一些，对于未知的地域开拓极为有限，不过相信你们也在会议上听闻我们华夏国已经有一位实力极强的狱司提前进入这里。”
古晨的言论所指自然是靳庚。
“如果我们在对中层世界的探索过程中能够找到我华夏国的那位狱使，从其口中得到大量有关于这里的信息。”
古晨已经是表明态度，在探索中层世界的过程中以搜索靳庚为主要目的。
张陈自然没有加以反对，自己之所以会主动提出要与古晨两人一齐进入这里，是因为两人先前的眼神信息传递里，古晨眼神中告之张陈，自己知道靳庚的事情真相。
古晨之所以会选择信任张陈是因为两人之间血脉共鸣，张陈的为人古晨甚是清楚。
张陈对于搜寻靳庚的踪迹表示赞同，而另外两人稍微加以顾虑后也是答应了古晨所提出的姣好方法，只是米国的这位鲨鱼大汉对于此事稍微有些顾忌。
四人快速向着山洞外部走出，洞穴并不深，而随着洞口的接近以及阳光的射入，生机的感觉越发强烈，甚至超过混沌降世前的地球，这一现象让张陈越发感觉诧异。
“吱吱！”
从洞口离开，外界竟然是一片繁茂的原始丛林，鸟声窃窃一副生机蓬勃的场景，只不过这些植被以及空气成分的组成都与人间完全不同。
“零间！怎么可能！”
鲨鱼大汉见到眼前的景象时，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
无面，黑女，天狗，青鬼，地藏。
‘零间五魇’曾经在零间又被称之为‘无妄之徒’，无妄所指邪道，灾祸变乱，不测意外。
五人所到之处生灵涂炭，零间内大量的小型界域遭五人厮杀殆尽，而内部魇全由五人所生吞活剥，至于五人的真实目的却无人知晓。
这些由五魇所屠戮殆尽的界域不知为何在事后完全蒸发消失不见，连同一草一木都不曾留下，仿佛完全在零间中予以抹除。
据史料统计，总计79个小界域，8个中界域以及一个大界域被五魇所根除，至今无踪可寻。
此时此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中层世界全部由这些零间曾经抹除的界域所构成，而且内部存在着乃是魇级别的鬼物。
…………
大约半个小时前，在岛屿宫殿中，奈亚拉托提普坐在王位上。
在其面前大厅内浮现出一副庞大的混沌图像，正揭示着中层世界内部的情况演变。
“仅仅汲取25%的人间本源竟然使得物品所创造的独立世界变得如此生机蓬勃，这样下去一旦世界同化率达到80%，整个人间必将被我的世界所替代。同时开启三个世界的通道，而我将会加冕为王。”
无面的兴奋情绪有些难以压制而从王位走下，将面前的混沌图像用双手放大。
“恩？竟然已经有人进来了，没想到这些人间的蝼蚁反应还挺快啊。”
无面紧跟着将图像放大，看来了自己熟悉的青年面庞，“华夏国的天才吗？怎么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Ps：阿肥感冒有些严重，脑袋晕晕的，感觉写作有些吃力~~~~

第十篇 第四十一章 零间
中层世界的天空中没有任何一丝云层，而散发着类似于太阳光芒的光源，也并非是类似于人间的太阳，而是天空中每间隔一段距离的存在的一种类似于星辰的小星点所散发而出的光芒。
淡黄色的辉光与太阳光类似，然而本质却完全不同，这种光芒照射在身体上并没有丝毫的温暖舒适感。这种辉光的每一条光线都可以穿透皮肤，带给人一种彻身刺骨的感觉，对于普通生命细胞带有极强的杀伤力。
人类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寿命恐怕不会超过五分钟。
然而靳庚的出现却并非在山洞内，如同古晨所想，不同时间通过外层世界的青铜大门进入中层世界的位置乃随机不定的。
靳庚出现的位置位于一处莽荒之地，空气中弥漫着赤红风沙以及一种躁动不安的氛围。
靳庚的年纪与张陈相仿，在十余年的狱使生涯内，靳庚并未去过一次零间，对于当前的这种特殊环境感觉十分诧异。阳光照射在身躯上，有一种灵魂的灼烧感，而靳庚很快从空间储纳包内取出一件黑色斗篷而将全身笼罩在内部。
黑色斗篷材质极为稀有，将这种穿透式的光线完全抵挡于外部。
四面看去都是无穷无尽的赤色砂砾所组成的沙丘，以及一些高度不足百米的小型沙丘。靳庚打算运用雷电之力从地面离开，没想到当四肢悬空的时候整个身体受到世界的莫大压力。
“限制飞行吗？”
悬空时的靳庚受到大约五十倍重力的影响，而且环境中还有一种莫名的压力，虽然对于靳庚来说这样依旧可以维持在空中行动，一旦时间长久如此对自身的消耗将会是极为庞大的。
双脚落地，全身包裹着黑色斗篷的靳庚开始在莽荒之地内行径。
“我必须找到通往内层世界的通道，制止这一切，赶在身体撑不住之前。”然而靳庚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中层世界到底有多大。
随着靳庚的行径，本是千篇一律的赤沙平原，终于有一处类似于生物所居住的城镇出现。
一种在人间难以嗅到的气息，传至黑色斗篷内部。
“魇？”
零间内部的生物并非是全部由魇所构成，大多数依旧是一些本土世界诞生的魂体。这种魂体类似于鬼物，但并未夹杂任何负面情绪，因此在零间内将这些未达到魇层次的魂体，统称为‘魄’。
靳庚的感觉中，面前类似于中东国家的城市中存在着一定数量的魄，而在其中还夹杂着至少三只魇的气息。
待到靳庚的接近，一种全身裹着白色衣物的人型生物出现在靳庚视线内部。
人型生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部分都与人类相同，只是在他们身上存在着大量的沙体。有些皮肤不完整处，可以清晰看见在皮肤下方存在的赤红沙体。随着这些人的走动，总会从不知身体一些部位抖动而掉下一些细沙。
随着靳庚的靠近，这些走动在城市中的魄渐渐见目光转移过来看向这位外来者。
“狱……使。”
一位看上去年纪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从漏沙的嘴口中极为惊骇地吐露出两个字。
刹那间风云涌动，沙尘肆起，超过百余只魄挣脱人类身躯的束缚化为赤沙所形成的鬼脸向着身披黑色斗篷的靳庚而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
靳庚还从未见过这种身体内没有鬼气逸散而又类似于鬼物的独立魂体，黑袍下带着电光的手掌缓慢伸出。
“住手！”
忽然间，天空中一阵巨大的声音响彻整片区域，正要袭向靳庚的赤沙魂体全部收敛体内的杀意而回归原来的位置并再度维持人类的形态。
而在贾心面前的赤沙下形成一道涡旋，沙体内部纯度极高的沙晶涌出并聚集在一团而形成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模样。
“他们都是沙界的子民，对于外来者极为排斥。我算是沙界的一位小头目，对于他们的鲁莽行为，我致以深深的歉意。”
靳庚能够从面前老者的身上感觉到魇的感觉，并且在其口中提及‘沙界’让靳庚有些疑惑自己目前身在的地域到底是何处。
“这里是什么地方？”靳庚问着。
“小兄弟指的是‘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曾经’这里是什么地方？”
“曾经。”
“曾经的这里是零间的一部分，由沙皇大人所统治的沙界。”老人不加以隐瞒将实情全部告诉给靳庚。
“零间？沙界，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小兄弟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我们的情况应该都差不多吧。沙皇由奈亚拉托提普所杀，整个沙界的上层人物全部由五位无妄之徒生吞活剥，而沙界最终由提普所收走。老朽当时只是一届微不足道的‘魄’，近些年才得以达到现在这种程度。”
这位老人显然看出靳庚的与众不同，故而不打算让现在还未恢复的沙界惹上对方。
“这里一共有多少与你们一样的界域？”
“七十九个小界域，八个中界域以及一个大界域，我们沙界因为所有的上层沙灵全部死光。以至于我们沦落为如此小界域而存在于这里。”
“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中存在着一处地点可以抵达奈亚拉托提普所在的内层世界？”
“这……这里不存在着出口，只能够进来而没办法出去。如果真有这个出口，这里是不会如此平静的。”
老人所言句句属实不敢含有半句假话，否则惹怒面前的煞星恐怕会落得灭族的下场。
“这里最大的界域在什么位置？”靳庚的想法很简单。
“距离我们这里很远，从位置上说来可谓是天南地北。需要你跨越两个大陆板块才能够抵达。如果你真的要去便沿着东南方向，相信以你的能力路上询问一下像我这样的老头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多谢。”
靳庚对于面前身心无邪念的老人并无杀意，加上对方将大量情报告诉自己，一句道谢后靳庚便打算向着东南方向前进，前往中层世界最大的界域去寻找有用的信息。
“喂……！”从老人身旁走过的靳庚突然停止脚步。
一阵邪恶的问候声音回荡在靳庚脑海中而久久不曾停息，同时一阵耳鸣声使得靳庚眼前一黑，待到自己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站在一处巨大的黑色空间。
鲜血画制着的巨大圆环存在于黑色空间的地面上，而靳庚正好位于中心位置。
在圆环的内置正方形四个顶点位置处，立着四根两米高的木锥，而在上面穿刺着大量小孩子的尸体，邪念充斥着整个阵法。
“这么多可以供给你身体吸收的魄，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阵邪恶至极的声音从黑色空间内部传来，随后在靳庚的视线中，一位体型消瘦的男性走向阵法的边缘。
对方穿着用小孩嫩皮所缝制的衣物，而在脖颈上戴着九颗由还未出生婴孩颅骨所串成项链。十根发黑的手指尖头，每走一步都会微微弹动，指甲已经全数脱落。
其面部的两只眼睛向外鼓出，而内部的瞳孔则是向着两侧外翻，高挺的鼻梁上穿刺着不少细小耻骨。乌黑的嘴唇上穿扎着铁环，从内部伸出的紫色舌头呈尖刺状。
“恩，你没有反应是正常的，因为饥饿的人是我，嘻嘻。”
消瘦男子发出尖锐的笑声，而由阵法四周的木锥上所穿刺的婴孩体内流出鲜血向着中心所站的靳庚而去。
“你是谁？”
位于此处的是靳庚的意识而非本体，因此无法动用任何能力。自己想要向前踏出一步时，发现身体由这种黑色空间所压制而无法动弹，在最终被血液所包裹前问出一个问题。
“你很快会知道的。”
靳庚的意识由阵法全然封印成一颗外壁烙印着大量邪恶咒文的血蛋。
同一时刻的外界，从沙界老者身边走过的靳庚停下脚步，而体内逸散出大量的邪恶气息，甚至能够感染一盘的老者灵魂。
“你……”
老者双手沙化而向着异变的靳庚抓去时，对方转过头时，黑色斗篷下所透露而出的一双暗红色的双眸让身为魇的老者灵魂都差一点震散。
“嘎吱嘎吱！”
穿着黑袍的靳庚蹲在地下，双手撕扯着老人身体的血肉，吸食着内部味道极为鲜美的魇气，而在这一刻凡是靠近过来的魄都将成为靳庚的盘中美食。
…………
“零间？”
张陈看向一旁的鲨鱼壮汉。
在这里没有去过零间的只有张陈一人，而古晨的名声在零间可谓是大盛。
“这种看似太阳的光线乃是由天空中的‘零星’所发出，非零间生物暴露在这种光芒的照射下，灵魂都将会遭到灼伤，而且空气中夹杂着零间的气息。这里即便不是真正的零间，那仿真度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古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以及白色天空的星点予以肯定的回答。
“这个独立世界为何会在短时间有如此大的变化……”

第十篇 第四十二章 四人走向
“这种阳光会灼烧灵魂？”
张陈将手臂向前伸出洞口时，淡黄色的光芒照射在皮肤上时，本以为应该是一种舒适的太阳暖意，谁知这些光线迅速投射手臂皮肤，使得内在皮肉开始加速分解，灵魂开始渐渐涌出微弱的灼烧感。
张陈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快速让自己的右手食指的尖端部分鬼化，照射在白色手指上的灼热疼痛感立即变化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如同沐浴在寒冬阳光下的那种温暖感。
不过在这种舒适感存在于鬼化的指尖时，投射在指尖的光线却是使得张陈手指内部逸散的鬼气产生变化，向着‘魇’的形式而演变。
不过这种演变效应并不强，张陈只要稍微加强对于鬼气的运用便能完全抵御。从这一处表现看来，这个地方的环境与零间类似，不过仅仅是一处零间仿造品而已。
“话说奈亚拉托提普竟然能够让自己的独立世界仿照零间至如此程度，他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的？”
张陈暗自嘀咕一声并迅速收回自己右手，目光看向身旁的众人，“你们有方法来抵挡这种阳光吗？”
“你没去过零间吗？”晨风有些诧异地看着张陈，毕竟自己在刚刚升入三级狱司时，便已经进入零间而参与大规模作战。面前一个不会禁解，甚至连零间都没去过的狱司，在晨风看来根本不会有什么实力。
在场三人同时从储物囊中取出黑色的斗篷笼罩全身，这是每一位前往零间的狱使必备之物，能够抵挡阳光的灼烧以及环境对于身体的大部分影响。第一次前往零间的狱使，都会由总部免费提供一副。
“没有。”张陈如实回答。
“我这里有多余的。”
在古晨的储物囊内，存在着不少黑色斗篷，而这些斗篷曾经的所属都是古晨内心邪念缠身时所留下的罪恶。曾经身在零间的古晨，大部分都是自己行动，途中遇到任何生物都将遭到古晨的毒手，有时候不得不变换身份，因此收集不少其它狱司的斗篷作为掩饰。
张陈将黑色斗篷套在身上，该物品立即变化合适大小来契合张陈的身体。
“在零间内，所有的外来者都是受到排斥的。然而却数千年前，由狱间发现一种特殊物质，这种矿物质只要添加至其它物品中，含量达到10%便可以完全抵挡零间的环境。而狱间有关于这种矿物的产量如同人间的铁矿一般，十分的吩咐”
古晨稍微加以解释，随后第一位踏出洞口
“既然这里是仿照的零间，看看是否存在零间的生物。嗯？……有人？”
古晨刚踏出一步，便将目光看向山下某个方向，在这种树干弯曲生长的树林丛中，一位穿着花裙子的少女手中提着一个木制的篮子正在树林中采集着某种紫色的果子。
古晨双眼一动，在少女脚下立即形成一张血手将其身体紧紧抓住，很快将少女带至四人的面前。暴露在太阳光芒照射下的血手以很快的速度蒸腾而消亡，不过由古晨本体取之不竭的鲜血填补而维持着血手的形态。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少女显得异常惊慌，而且从嘴口内吐露而出的竟然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并且简化所有信息简化在五百字内。”
古晨对于面前少女的美丽容颜以及一脸害怕委屈的模样直接予以漠视。
“这，这里是……去死吧！”原本表情惊慌失措的少女在这一刻表情突变，露出一种让人心寒的笑容。
在少女的眉心中部，一颗绿色的根蒂凸显而出，紧跟着本是由血手所抓住的身体开始迅速缩小从颈部全部钻入大脑内部。
“咔咔！”一道裂痕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沿着天灵盖裂开，内部涌出一张嘶喊的鬼脸魂体以极快的速度窜入古晨的手臂，并在可以看到绿色的根蒂扎根在古晨的手腕处，整个过程不到0.1秒。
“自作聪明的家伙！”
古晨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由对方所钻入的左臂全然爆开，以至于内部的魂体仅仅达到手肘处便被迫中止身体入侵。
见古晨如此果断以及从黑袍内带来的极强血能压制力，少女魂体已经是心生怯意而想要匆忙逃脱，一滴纯净无比的精血由古晨的右手双指点入魂体内部。
精血在内部扩散开来，将对方完全演化为一只血奴。
魂体遭到精血的侵染而由内部化为红色，位于魂体核心的绿色根蒂单独由古晨剥离而出并捏至粉碎。
魂体完全受控后，在外表面迅速形成血肉，还原成最初的少女模样。成为古晨血奴的少女已经没有自我意识而完全遭到古晨的控制。
“这里附近区域属于什么地方？”古晨问着。
“这里是蒂界，属于小界域。你们所在的地方是我们蒂界祭拜圣山之一。我们家园在山岭的另一头，方圆五十公里都属于我们蒂界的范围。”对方立即回答。
“蒂界？”
古晨在零间活动的时间大致整整三年，然而在这期间从未听过什么蒂界的存在，也未曾在华夏国给予的零间图纸上见过这种界域。
来自于梵蒂冈的晨风同样对于这种小界域没有耳闻，不过鲨鱼大叔在脑袋中加以思索时却很快有所眉目，将目光看向古晨，“我来问话可以吗？”
“自然可以。”
鲨鱼大汉看着面前的少女问到：“你们蒂界是不是在曾经遭到灭绝，而从零间消失不见？”
“是的。”少女点头，紧跟着补充说着，“我们界域由‘五魇’中来自于脑界的地藏利用特殊手段将魇级以上的长老全部杀死，剩下的我们全部由无面所收走。”
“果然如此，在我们国家久远的史料记载，零间五魇的年代里，凡是遭到五人所袭击的界域，超过魇级别的鬼物直接由五魇生吞活剥，当场吃掉。而该界域在由五魇所入侵后将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零间完全抹除。”
“五魇……”张陈听闻对方的描述大致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同时心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王艺芷的模样。
显然依据现在的有用信息看来，曾经由零间五魇所抹除的界域，无面利用某种方法将它们储存在某个地方，而现在全然将这些界域投入至自己的独立世界中并制造出这个仿真的零间。
“在这个世界中一共存在多少界域？”
“七十九个小界域，八个中界域以及一个大界域。”
“竟然还有大界域？！”
鲨鱼大叔不由大惊失色，毕竟要知道到能够称得上是大界域的，在零间也仅仅只有十八个，同时意味着曾经的零间五魇竟然将一处大界域给屠戮殆尽。
“大界域属于哪一界？”
鲨鱼大叔问出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因为身在这个世界内的大界域很有可能是通向内层世界的关键。
“是地藏曾经的家乡，脑界。”
少女的简短话语中透露出大量信息，意为着地藏作为脑界的一员竟然联合外界的人将自己的家乡毁于一旦。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不由让在场人为之一怔。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恐怕是中层世界内的大界域，将这少女带在身旁作为引路人。然而在前进的途中留下隐蔽的标记。一个小时后，如若上面的人通过青铜门依旧出现在山洞内便可以跟着我们的标记与我们顺利汇合。”
古晨简单作出决定，而身旁化为血奴的少女成了引路人。
“如果猜得没错，人间的同化使得一部分人间本源被输送至这个世界。以现在这个情况看来，想要破开独立世界与外界隔膜，并传音给袁月显得不切实际。”
张陈将目光看向发散着明媚光芒的天空，中层世界已经与同曾经没有生机与本源的独立世界大不相同，世界稳固性大致是曾经的十倍，而且张陈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从内部发散而出的本源。
“路途看来格外遥远，我们先上路前往最近的一处中界域了解更多的情况。”
四人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由少女引领着前往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中界域。在行径过程中，张陈被告知很多有关于零间环境的问题。
凡是双脚离开零间地面的人都将会受到‘凝视’，这种行为视作对于零间的不尊敬，一开始仅仅是强烈压制，如果一段时间过去依旧保持悬浮状态，将会受到零间真正恐怖的压迫。
而张陈自己也感觉到，这种环境下的空间转移受到极大限制，消耗相同能力而进行空间迁跃，这里大约只有人间十分之一的距离，而且一旦迁跃超过一千米以上，空间通道将会出现十分严重的断层情况。
意味着，在这种环境下众人的行动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另外张陈有一种感觉，在这种仿真零间的中层世界似乎与王艺芷存在着一定的关系。特别存在一种感觉，似乎王艺芷此时正身在某个地方等待着自己一般。

第十篇 第四十三章 虚云大师
岛屿上层世界中心区域的兰州黄河沿岸边。
三方狱司成员齐聚于此，已经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而各国有关于木牌检测情况已经第一次进行回馈。
“张陈的牌号没有权利检测？这是什么意思？”
有关于古晨，鲛鲨以及晨风三人的情况已经确认无碍。而张陈的情况，竟然连同袁月现在的身份，华夏国狱使百人榜排名第四再加上本次前往亚特兰蒂斯岛屿执行任务小队队长都没有权利获取张陈的情报。
而自己在华夏国的联络人员回应，要想抵达张陈木牌放置处，第一个条件便是阶位必须抵达‘狱尉’，以为着整个华夏国只有三人能够前去。后面还有数条规定，这实在是让袁月震惊万分。
“有关于张陈的情况我无法查询，此人受到我华夏国特殊保护，我权限不够。不过从另外三位的情况看来，完全可以断定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内部并没有使得三人致命的危险出现。大家是现在进去还是继续等上半个小时？”
袁月在这种等待时间中已经变得有些焦急。
这个时候，天空中一大片人影向着众狱使所在的位置逼近，站在黄河沿岸的众狱使立即全神戒备。
“修真者来了！”
六道渡劫期修士的庞大气息降临，身后跟着浩浩荡荡数百人的元婴到大乘不等的修真者。
而六位渡劫期修士中，有一位样貌清秀的提刀男子，一眼便看至下方的袁月，眉头微皱，“没想到这叛徒女人竟然身在这里！”
袁月前世为修真者，只要是老一辈的修士大多都对于袁月耳熟能详。
而袁月将目光看向上方六人时，只是在这位提刀男子身上停留一秒便很快扫过。
不过袁月本是平静的目光在看到修真者中的一位人物时，瞳孔立即缩小面容大变。一位面容消瘦，穿着黑色普通道袍而手持禅杖，头顶竹笠的白色长须老者出现在袁月的视野中。
“虚云大师！”
袁月眼中的这位老者站在队伍的最前端，身材瘦弱，气息虚轻，然而却使得数百人的修真者队伍都收纳在一种清虚的感觉内部。
不仅如此，在袁月还是上一世的修真者是还受过不少对方的照顾，而且深知自己的差距与虚云大师相差甚远。即便现在自己成为狱使，自身突破曾经的心魔而有巨大的突破，袁月依旧没有信心对付面前的虚云大师。
“狱使，你们与我修真者一方签订协议，为何要对我们出手。我衡山宗一名大乘弟子神体消亡，而青云宗的贾心宗主更是音讯全无。而事前，我们收到信息，他们是与一名狱使进行会面。”
天龙上人一步踏出，话语中夹带着巨大威压询问着下方的狱使，贾心的失踪以及自己手下一位大乘期弟子的死亡，天龙将其全部归集于修真者所为。
这一行为使得下方所有人大怒，不过三方的狱司任何过激行为都由队长所制止。
身前的袁月便对这位衡山的天龙上人没有任何好感，此人做事从来不讲道理，袁月主要是看在虚云大师的面子上以及现在大局不允许互相厮杀。否则对方直接上来如此污蔑自己，袁月必然要取下这位天龙的颈上人头。
“难得与你废话！这是我们华夏国一方的行动动态记录，其中有一些重要事情予以隐蔽，请虚云大师仔细查看。”
袁月将手中的一颗记忆晶珠扔给虚云大师，后者斗笠下双眼十分随和地看向一眼袁月。
“对方虽然是无理之人，但应该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故意找我们麻烦，对方所述的情况应该是有其它小国家的狱使与他们发生冲突。大家将行程记录给予他们看看，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在袁月的劝说下，米国的万魔与梵蒂冈的神父将记忆晶珠交给对方。
“的确如同袁月所说，我修士一方的意外死伤与你们无关，老朽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修士在这件事上有任何的异议。言归正传，不知现在情况到底如何，袁月姑娘可否将现在事情的原委告于老朽？”
有关于中层世界以及入口的事情已经昭告天下，修真者一方自然是得到情报才赶来中心位置。而袁月将自己一方先让四名队员进入内部的事情详细道出。
“老朽大致观摩整个岛屿的布局，岛屿的根基乃是一颗巨大魔脑，虚幻而无实体。魔脑的本体应该是从内部世界所投射而出，贸然接近会遭到极其强大的精神攻击。剩下便只有这一处开口，从这里进入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老朽推断无误，派进去的几名小娃子应该都没有性命之危。”
虚云大师话语平和而舒适，每一句每一字都能够清晰透彻传至每一位狱司以及修真者的耳中，并使得其所有人全身血脉舒张，气息平和。
“好厉害的老人……”满是针头插遍面部的万魔不由注视着面前无法看透的老者。
“没想到异教徒中还有如此接近主的老前辈。”神父同样在心中认可对方，双方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在老人的话语间灰飞烟灭。
“袁月姑娘这么多年过去，不知有没有找到你心中所迷茫的真理？”虚云大师直接降至袁月的身前，和颜悦色地说着。
“已经找到了。”
“甚好，甚好。不枉老朽当日对你的教导，如今邪魔横世，人间已是面目全非。老朽便身先士卒，带你们进入这内部的世界。”
持在虚云大师手中的禅杖轻轻一震地，面前汹涌澎湃的黄河即刻在中心断流，而下方数十米深处河底的青铜大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虚云大师，不可！”
修真者一方立即做出阻止，虚云大师的安危非同小可。实际上的渡劫期修士只有各大门派的六位门主，而虚云大师却是在各门派举行会议的时候直接出现在会议中心。
而虚云大师的盛名没有人不知道，虚云的出现乃是修真者一方最大的支撑。
“你们几位赶紧跟上老朽一同进入内部，莫要花费太多气力在嘴皮子功夫上。”
虚云此话所斥责之人，自然是一来便叫嚣的天龙上人。后者也不是什么愚钝之辈，自然听得出虚云大师在教训自己，虽然心中有些恼怒亦即是不敢在面庞上显露。
“大师，现在青云宗宗主贾心下落不明，是否需要考虑先在外界找到贾心的踪迹？”
“贾心小友天资超凡，乃是我见过最有可能成为真相之人。其性命用不着担忧，只需稍过半会，贾心自然会与我们在中层世界中相遇。”
虚云大师一步踏出时已经来到河底，双手轻轻浮动便使得厚重的青铜石门全面开启。消瘦的老人身影进入内部的消失不见。
“我们走！”
在这里有不少宗门的高手受到过虚云大师的指点，对其作出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当即有两个宗门门主带领着大量精英弟子进入内部。
而后天龙上人恶狠狠看向在场狱司异样只得以紧跟着进入内部。
“叛徒……你为何还有脸站在这里。”
最后一位手中提着大刀的清秀男子看向袁月，从眼神看得出，此男子与袁月间有着大量的渊源。
袁月视此人话语为清风拂过耳旁，后者咬牙，体内真元涌入手中所提的九环大刀内部引动着铁环撞击产生剧烈的共鸣声。
“铁刀门众，走！”
男子将目光从袁月转向河道下方的青铜大门，带着五十名精英弟子进入中层世界。
“万魔，安德鲁森神父？”
修真者全部进入内部后，袁月请示着米国与欧洲双方的态度，两位领头人点头示意后，三方狱司一并有青铜大门进入中层世界。
…………
宫殿内部
奈亚拉托提普已经将狱司以及修真者进入中层世界的情况尽收眼底，不过在修真者中存在着一位老者，提普无法通过面前的混沌雾气来看清对方的容貌。
“没想到修真者里面的老妖怪都被我请出来了，真是荣幸。黑女，地藏……”
随着提普声音的传播，一道黑色雾气立即凝聚成穿着黑色纱衣的王艺芷，身躯依靠在宫殿左手侧冰冷的立柱上，用黑色的瞳孔注视着王座上的无面。
另外从宫殿的后门一位头颅与身体比例近乎1:1的老者坐在机械轮椅而来到大厅正前方。
“你们两位去和他们好好玩一玩，拖延时间即可。修真者以及狱使里都有麻烦的家伙，可不要死在他们手中啊，只需要为我们的计划拖延足够的时间。地藏，中层世界的核心问题交给你。”
“属下遵命……”地藏立即滑动着轮椅离开大厅。
而黑女靠在立柱旁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直等到地藏离去后，才缓缓开口问着，“青鬼与天狗两人如何处理？”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我随时为他们敞开大门，欢迎他们再次回归我们。”
黑女没有予以回应，身形很快化为黑烟而消失不见。

第十篇 第四十四章 噬体心典
“靳庚大概是什么情况？”
在中层世界里由黑色斗篷披身的四人在少女的带领下迅速向着最近的中等界域前进着，利用赶路的空闲时间，张陈传音给古晨打听着有关于靳庚的真实情况。
这一次与古晨一并行动的张陈已经切身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气息，没有夹带任何邪念感觉。张陈可以认定，在这三年的时间内古晨已经是在精神成面上脱胎换骨。
“在靳庚体内存在着一位与同我体内曾经寄宿的小人类似的邪恶体。不过单纯论及邪恶，靳庚体内的东西比我更胜一筹，而且对方在靳庚上一世死亡前去狱间的时候，已经存在于其体内，扎根极深，十分难以去除。最为主要的这件事还涉及到有关于狱使内部的问题……”
古晨将有关于这件事情所涉及的狱使内部情况告之给张陈。
“狱使内部设计的这一切？”张陈不禁有些惊讶。
“当年的狱使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引动整个人间意识的愤怒。看来必须得快一点找到靳庚，说不定我有办法能够压制住其体内的邪物。”
张陈倏然不知，靳庚此时的情况已经变得超乎自己想象。
中层世界仿照零间的环境与人间，无论是植物生命体的构造以及一些低等动物，都有着各自特殊的地方。
众人在没有彻底摸清楚这里情况之前只得以将速度保持平缓前进，同时也为了等到有可能从后方而来的大部队。
“距离中界域还有一段路途，利用这个时间观摩一下脑海中狱间意识给予我的书籍也行。”
古晨回头看向一眼张陈，因为两人之间的血肉感知微微有所变换，此时的张陈类似于一具行尸走肉，因为体内的意识已经收入大脑。
对于张陈的变化，古晨也不在意，毕竟赶路的确需要一段时间。
由于神海的取缔，张陈所在的大脑空间变为一个固化的正方体房间，大小与普通的家居室一般大小。类似于梦境空间，张陈在这个正方体空间内可以任意幻想出任何物体。
木桌与椅子。
张陈坐下后，手中自动出现存放于脑中的古朴书籍，封面上留着一个大字‘噬’。
在翻开第一页时，张陈立即被上面的内容所震惊，“这……”
书册的内容里诠释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喰道，张陈从来没想到还能这样去提升自己的主魂能力，光是审阅着前言部分，张陈便开始痴迷于其中。
整本书册并非是什么绝世功法秘籍，而是一种心得的提炼。从内容上看来，可以总结成一种‘噬体心典’。
在书册的第一页序章，首先对‘喰鬼’这种生物进行十分详细的讲解。
空间型鬼物，喰鬼乃是人性七大罪恶中‘Gluttony—暴食’的直接表现，本性以贪食为主，起初难以压制自己的食欲，难以抵挡任何携带有生机的生物所引动的暴食**。
天生体内自存特殊消化空间，将吞来的万物都输送至该空间内消化吸收。这描述地正是张陈体内的喰腹，而邪口老无聊时都会在喰腹中休息养生，张陈喰腹内的环境还是与喰界有些相仿。
喰鬼长期的进食过程中，由双足行走渐渐退化为四足捕食，双臂将变得强壮而有力。
同时因为长期暴食得以原因，对于喰鬼来说长在面孔上的五官以嘴口为主要作用，其余的器官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退化，至五官的功能全部集中在嘴口上。
而后在书册的第二页正式进入正篇，有关于《噬体心典》的正文部分。而心典的攥写人正是史前王朝的大将军——噬狩。
心典内所诠释的内容是张陈不曾见到的，在自己跨过‘喰道’的大门时，虽然看到了大门后方广袤无垠的新世界。不过在这个新世界中却存在着许许多多不同的道路与走法，每一条路都能够向着喰道的深处走去，不过带给张陈的变化完全不同。
不过道路的不同，可能会在路上遇到很多麻烦，甚至有些道路在抵达一定深度时便无法继续深入，同时在完全深入一条道路后根本没有‘回头路’三个字可言。
因此张陈一直都是站在大门口观望，寻找着适合于自己的道路。
张陈已经在一年前尝试走上体内邪口老本体‘噐魔’的道路，因为有着邪口老的引领，这条路前期很容易走通。不过张陈在这几次运用噐魔力量时，却每次都感觉抓不住核心要领，以至于迟迟没办法步入禁解的境界。
不过这一本书所诠释的是一种全新的道路，就像是在告诉张陈，在某一处隐蔽地点存在着一条通往喰道极深处的道路。
张陈已经被这本书诠释的内容深深吸引，但是要踏上这本书所描述的道路，自己还是有必要先请示一下邪口老的意见。
谁知张陈刚翻动书本至下一页的时候，竟然在书缝间夹着一张纸条。
“小子这本书的内容超过老君这么多年的见识，如若你想要学习，老君一点也不勉强。你踏入老君我所走的道路仅仅是一星半点，想要退出来随你所愿。其实不光是对你，这本心得对于老君我自己都有着极大的帮助。”
“邪口老这家伙……”既然邪口老在此同样，张陈便全神贯注扎根于书本之中。
《噬体心典》所描述的内容与近乎所有的喰鬼理念完全背道而驰，这里面所讲述的‘食’，‘吃’等，都是建立在自身的基础上。强调的并不是去如何吃掉他人，而是真正意味上的品尝自身。
心典的内容共分为上下两卷，上卷又分为四个章节——噬肉，噬骨，噬脑，噬心。
而至于下卷却是空白一片，并没有任何记录，张陈看来应该是需要自己达到某个条件，或是将上卷的心得全部予以参悟，恐怕狱间意识才会将下卷交给自己。
张陈翻动书页至上卷第一章——噬肉。
该章节对于品食自身血肉的诠释，不仅与张陈自身喰鬼能力有所关系，同时竟然与血肉能力产生共鸣。本是呆在张陈体内沉睡的富江都因为这种共鸣感觉而惊醒，只是富江见到张陈正在关机时刻，而没有去打搅他。
两者的匹配使得张陈以极快的速度参悟着第一章的内容。
意识完全沉浸于第一章内容，本是构想而出的房间内，时而长出血肉，时而长出几张嘴巴，牵动着张陈的心神。
“成！”
因为血肉能力与张陈有关于喰鬼的基底，在无形之间张陈将第一章噬肉的内容完全参悟透彻。在张陈自己的感觉看来，时间只是过去一丝半毫，而实际上在外界已经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
张陈意识回到身体时，原本的行走状态已经变成平躺休息状。而自身所在竟然是一处黑色的帐篷内，显然是被人安置在这里。
“嗯？天黑了？”
张陈从帐篷内出去时，天空中微微照明着一种深蓝色的光芒。这些在白日里发射着强烈光照的小星点，此时此刻全部处于一种‘沉睡’的状态，仅仅发出一种微蓝色的光芒将大地微微照明。
不过这种光芒对于狱使来说依旧带着强烈的灵魂灼烧，使得张陈不得不将黑色斗篷罩在身上。
环顾四周，张陈注意到自己已经是进入到某个城池中，只不过方圆十余公里内没有任何生机。
“吱！”
一旁另一黑色帐篷的拉链开启，古晨从内部走出。
“过去多长时间了？”
“还差一个小时整整五天。”古晨淡淡说着。
“这么久，怎么可能？”张陈大惊失色，自己这一参悟竟然耽搁如此长的时间，不知道有没有坏了大事。
“你看看你的身体便知道了。”
在古晨的提醒下，张陈看向自己的四肢以及身体。原本健硕的体格只剩下一层皮包骨，整个人可以用瘦如如柴来形容。不过主魂却有着一定变化。
“在五天的时间里，肉眼可见你皮下的血肉一点点减少，直到这番模样。话说你小子在这关键的时刻到底在干什么？”
“在路上一时开始参悟主魂，试着能够开启禁解，没想到沉溺其中。话说，现在我们在什么位置，世界局势如何了？”张陈尝试着将话题转移开来。
“我们身在这个世界中，何谈世界局势。目前我们存在于第二个中型界域的城邦内，不过正如你所见的，这里所有的魄或是魇都死光了。另外从表层世界抵达这里应该是随机的，至今我们都没能够与大部队汇合，中层世界面积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上数倍。”
“死光了？”
对于进入中层世界的随机性一开始便有猜测，张陈也不再惊讶什么。只是古晨说这里的生物死光了，有些奇怪。
“五天的时间里，我们在后期慢慢加快行程，而途径了两个中界域以及八个小界域。所有的魇或是其它生物都被某个邪物屠戮一空，每一具尸体残渣旁边都残留着至邪的味道。”
“至邪……你是说，靳庚吗？”
“八九不离十！”古晨肯定予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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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 第四十五章 噬肉
“附近有没有较为完整的尸体，我想看看情况如何？”
“跟我来吧。”
张陈看得出连续五天五夜的路途，古晨三人都没有任何休息，不过对于古晨来说，全身的血肉细胞在途中已经休息足够即可。
然而张陈刚跟随着古晨踏出一步时，整个人因为身体的异常虚弱与正常时的自己有着天壤之别，而身体调和性不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张陈在参悟第一章‘噬肉’的过程中，竟然在五天的时间内将全身肉质包括曾经用富江血胎换置的精血全部啃食一空，现在正是如同一张人皮贴附在骨架上的感觉一般。
“为何不用血肉愈合身躯？”古晨看着如此瘦弱的张陈依旧勉强跟在自己身后。
“这个状态需要维持一段时间，目前对我有很大的作用。反正现在的环境暂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没关系的。”
张陈心里有所打算，因为自身现在的血肉正在被自己真正的消化吸收，一旦自身补充血肉，将会立即退出‘噬肉’的意境。
古晨带着张陈在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市中穿行。
“这个中型界域属于走兽，曾经不少野兽型主魂石都来自于此。在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生灵都已经全部死光，包括存在于这里的九只魇全部如此。而尸体稍微完整一些的便是中心建筑里实力最强的一只魇。”
很快在张陈面前，一栋门口放置着两尊巨大狮子雕像的欧式殿堂建筑出现。
两人从破碎的正门走入内部在第二层大殿的王位上，一位全身狮子兽化的人型野兽气息虚无而坐在上面，身躯完美保存，只有存在于右胸口的怨念结晶已经被人给夺走。
在大殿内部还残留着大量的尸体肉渣，并且一股数量虽然稀少，但是纯度极高的邪气弥漫在空中。
“这些人是被吃掉的……难不成是喰界生物吗？不对……”
张陈蹲伏在一处烂肉尸体旁嘀咕着，同时将目光偏向王位上完整的人形野兽身躯。
“如果真的是喰鬼，对方没有理由吃掉所有的喽啰的尸体，而放着一位王者尸体在这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城市中恐怕只有这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其它全部遭受啃食而剩下烂肉残渣对吗？”
“的确如此。”古晨回答。
“大致能够推测出，靳庚体内的东西恐怕在潜伏数十年的时间里变得身体虚弱。而在现在苏醒时，需要摄入大量的能量，不巧在吃得只剩下这位魇时，身体已经恢复到巅峰。让我试试能不能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
张陈来到完整的人形野兽尸体旁边，皮包骨的身躯立即变得苍白，进入鬼化状态试图去触碰残留在尸体内部的魂魄。
对于张陈的鬼化，古晨是第一次看见，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竟然连同一丝残渣魂魄都没有，只是空壳，内部的一切都遭到至邪之气洗刮一空。”
张陈退出鬼化状态，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与同古晨迅速从这里离开，“看来整体事情因为靳庚的异变而有些麻烦，话说我们距离中层世界里唯一的大界域还需要跟多久的路？”
“全速行径而没有阻碍的话，应该还需要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么久？”张陈不禁有些诧异这个独立世界的巨大，“人间现在的情况都不知发展成什么样，依照岛屿最初表现出的扩张速度……”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古晨直接打断张陈的话语。
“岛屿的同化速度会随着通话率的增加，受到人间意识越发强大的压制，同化速度在后期会变得极为缓慢。而且我们登上岛屿的狱使仅仅是全世界的一部分战斗力而已，不要小看了千百年以来国家的底蕴。”
“想要同化整个人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古晨的话语打消张陈的顾虑，而正当两人要返回扎营处时，古晨面色一变，“怎么回事？修真者吗？”
张陈因为此时身体状态的特殊，感知能力也遭到极大的虚弱，不过从古晨的话语看来像是四人暂居的营地遭到了修真者袭击。
不一会儿，在张陈的视线内并没有看到浩浩荡荡的修真者人马，而是在营地上存在着四个人影，三位狱使的气息以及一位修真者的气息。
“贾心这小子，怎么找到我的。”
张陈快步向前挡在双方中央，晨风依旧是对贾心怒目而视，而鲨鱼大叔审视着面前这位年纪不大的修真者，在刚才交手过程中，已经感觉出对方的非同小可。
“张陈！？”贾心看着皮包骨瘦的张陈差点没能够认出来。
“大家误会，这位是我在修真者里的一位好友，与我乃是生死之交，没有任何敌意。”
张陈在解释的过程中还注意到，来自于欧盟的恶魔寄宿者蒂娜已经是用手挽着贾心的臂膀，在张陈看来让晨风恼怒的原因应该是这一点才对。
“好强的血魔气息。”
古晨降临至张陈身旁时，贾心不由微微皱眉与古晨猩红色的双眸对视一眼。
“稍微解释一下吧……”
张陈紧跟着编造一个谎言，告诉晨风有关于自己与贾心联手杀死一位使用葫芦收魂的邪灵后将蒂娜救助的事情，同时还将腰间装载着葫芦老人的收魂葫芦在其面前晃动。
“克里斯蒂娜，是事实吗？”晨风还是再次向蒂娜确认。
“不是告诉过你吗？贾心大哥是好人与其它修真者不一样，如果不是贾心大哥，我早已经死了。”蒂娜格外生气地说着，其实在梵蒂冈的秘密十三组内部，晨风与蒂娜的关系仅仅一般。
“张陈，此人可以信任吗？”
“可以，我保证。”张陈给予肯定的回答。
“既然如此，你们两人便跟随我们一同行动。现在的情况下，人手多一些比较好。”古晨对于张陈十分信任，而在与贾心对视的过程中古晨也感觉到对方的与众不同。
“你们两人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张陈身上留有我的印记，而不巧我们从外层世界来到这里时，出现在一处山洞内，而你们利用某种隐秘手段留下的印记恰好我能够洞察，因此一路追随而来。”
“既然如此，大家还是继续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古晨打消对于贾心的顾虑而
连续五天五夜的赶路，晨风与同鲨鱼大叔都有些困乏，既然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便转身回到帐篷内休息，古晨见张陈似乎有些话语还要与这位旧友叙述，自己也会房休息。
“贾心，最后一件邪具到手了吗？”
“自然是到手了，不过在夺取的过程中有一个小插曲发生……”
贾心将有关于青鬼的事情加以叙述并着重强调最终青鬼任凭自己将邪具拿走而不追杀的事情。
“青鬼不应该认识你才对？为什么会任你拿走邪具我也不清楚，天狗与虞茗都没有出手阻拦吗？”张陈也是心生疑虑有些猜不透青鬼的做法。
“青鬼让我有些猜不透，不过论眼前的局面看来，现在我们手中如果算上葫芦的话，一共有三件。这对我们今后的局势极为有利，话说叫你与华夏国的狱使一起行动怎么现在只剩下四人？”
张陈将自己作为先锋队的事情稍微加以解释后，贾心继续问道：“这些人手中存在邪具吗？”
“这个不太清楚。”有关于古晨手中的邪具，张陈并不知晓。
“恩，既然如此，事情等到明日再详谈。看你身体的情况似乎需要一段长时间的调整，今天先到这里吧。”
贾心同样用黑色的这种布制材料搭帐篷，而身旁的蒂娜竟然跟着他一并进入帐篷内部。
“贾心这家伙真不老实，回头让沈秋霞知道，看这小子如何解释。”
张陈盯着自己的瘦骨如柴的身躯迅速回到帐篷内部将黑色斗篷脱去开始调息自己的身体。
在先前参悟的过程中，《噬体心典》的上卷第一章内容已经完全作用于张陈的肉身，此时在张陈作为喰鬼能力的喰腹内部，自己全身的血肉正熔炼在白色消化液内。
“你小子怎么现在才来？！若不是老君我帮你守着身体，你这肉身已经被你自己给消化一空。”
张陈的意识体进入喰腹，降落至白色消化潭的旁边时立即由全神贯注于消化液中的邪口老君一顿呵斥。
“刚才有点事情，我的肉身呢？”
“我暂时帮你稳固住，接下来需要你用心典中的方法让它逐一消化并将消化后的新生血肉填补至你的身躯。不得不说，这本书上所提供的心得的确比老君的方法更加适合你。好好加油，老君我看好你的。”
邪口老将凝聚在一团的血肉全部交给张陈，自己便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一旁开始观摩起来。
实际上，邪口老已经观摩了一段时间的《噬体心典》，然而却连同第一章近半的门道都没能够摸透。自己自然不能够在张陈这个小辈面前丢了面子，只好借助‘观赏’一词，在这里学习张陈的手法。

第十篇 第四十六章 新生之躯
“肉身，消化……”
悬浮在白色消化液上空的血肉，由于经过张陈体内的咀嚼消化，形态已经是化为一坨烂肉球聚合在一团。流动在内部的精血可是张陈利用富江血胎得来之物，在接下来的消化过程中这些精血都将被提炼，到时候不知还能够剩下多少。
下方的白色消化液，看似形如液体，实际上全是由一种伴生于张陈而存在的白色虫体生物组建而成，这种白色虫体体态柔软，大量的虫体聚集在一团而形成这一滩如同白色液体的消化液。
在《噬体心典》中有关于这种白色虫体的讲解。
——白脐，又名喰虫，乃是喰鬼的核心组成部分。伴随着每一只喰鬼生长，形似液滴以群居方式生活。存在一口，可以将任何物质分解成能量体并供给主体吸收。白脐的数量以及消化能力随着喰鬼等级而提升——
这些小家伙对于张陈的意味重大，如果这些小家伙全都死去，张陈喰鬼能力也就此报废。
“这些东西没有自我意识，全是依靠着本能而驱动，对于任何触及其身体的物质进行吞噬分解，即便是我这个主体也毫不例外。不过在噬狩前辈所留下的心得中详细记录着如何控制这些小家伙。”
张陈来到消化潭的岸边，瘦弱的身躯渐渐下弯，右手臂向着潭池内游动的白脐伸去。
“张陈小子，你现在是意识体，这些小东西可不会认主。若是将你这核心意识吃掉，想要恢复可是很麻烦的！”
邪口老在后方看着张陈的举动不禁稍微有些担心。
“没事的。”
张陈将右手臂缓慢深伸入潭水内部，第一次触碰到这些类似于水滴的白色生物，触感十分柔软而滑溜，同时用自己所参悟的第一章‘噬肉’内容试图与这些小东西进行沟通。
“嘶！”
张陈还是低估了这些小家伙的凶性，在自己试图与对方进行沟通时，已经有超过五十只白脐爬上手臂开始奋力地撕咬并予以分解，啃食速度极为骇人，恐怕张陈的整只右手臂够不着他们吃上几秒钟。
邪口老看见这一幕已经有些忍不住，一旦张陈被这些东西啃食至身体的核心部位，邪口老便会立即出手将爬上张陈身体的白脐全部予以灭杀。
不过眼看着张陈手臂快要被啃食的干干净净，这些白脐的啃食速度突然变得缓慢下来并渐渐趋于停止，而后竟然将吃进身体里的物质全部吐出来重新填补在张陈的右臂上，使其恢复如初。
“这……”
邪口老看着这一幕内心激荡无比，自己活了千年，可是重来没能和这些小东西打上交到，更别说像张陈一样让这些小东西听话了。
张陈将右臂从潭池中收回，紧跟着控制自己的血肉将其慢慢送入消化潭中。
而潭池内的白脐一个接一个将肉球进行包裹而没有吞食的意思，都在等待着张陈发号施令。
“慢慢吃吧，一定要将每一块血肉一丝不漏地完整消化并装入我的肉身。”
一只只白脐开始小心翼翼地啃食张陈挤在一团的血肉，每一粒都需要分多次消化，将消化体通过潭池底部输入张陈的身躯。
现实中盘腿坐在帐篷中心的张陈，皮包骨瘦的身上开始从皮下隆起一些细小的新鲜血肉。
邪口老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移动着脚步来到张陈身边的潭池旁，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潭池内所发生的这一幕场景。
“你小子如何做到的？”邪口老已经是直接拉下颜面来询问张陈这个小辈。
“心典上不是记载有吗？依赖着这些小家伙的特性，用心与他们沟通就行了，不是吗？”
张陈的回答很简单毕竟现在的情况容不得自己分心，肉身的消化已经进入到最后阶段，有丝毫的差池都会使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
直到肉球最后一粒血肉分解完成，“成！邪口老，我先走一步……”
张陈迫不及待将意识回归本体，活动着新生的身躯，露出开怀的笑容，“《噬体心典》第一章——噬肉，炼成！”
‘呯呤！’张陈胸膛上的血晶石掉落，富江在黑色斗篷内显形。
“张陈，你的身体好奇妙。”富江将柔美纤细的右手五指抚摸在张陈新生躯体的胸膛上，紧跟着将脑袋慢慢靠拢过去。
“富江你干嘛的？”张陈有意避开并用右手拖住富江的脑袋。
“不是想要靠在你身上休息一下吗？”富江有些娇媚的眼神盯着张陈。
“赶紧进我身体里去，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的存在被别人知道了不太好。呆在我身体内的感觉不是差不多吗？赶紧进去，等到我独自一人时，你在出来行吧？”
“好吧。”富江还是十分听张陈的话，直接钻入张陈的躯体内部。
“呼……”
毕竟富江属于鬼物，如若让他人发现当作邪灵来看待，自己也不怎么好解释。像自己这种与修真者，鬼物都建立良好关系的狱使实在是有些不太说得通。
“身体与以前相比似乎还是瘦弱了不少。”
张陈看向自己新生的躯体，曾经自己也算是半个肌肉型的男人，血肉通过白脐予以消化后，一部分肌肉组织并没有得到保留。不过略微瘦弱的身躯并不代表张陈的力量有所减少。
“典籍中记载到，噬肉之躯坚不可摧，万物不破。”
张陈从黑色帐篷的内部走出，这一次身体并未穿戴黑色斗篷用以抵达零间的特殊环境，当夜空中湛蓝色的光芒照射在自己皮肤上时，这些光芒已经没办法如同先前一般透射皮肤而进入身体内部。
“好恐怖的心典秘籍……光是第一章炼成身体便达到这等强度，感觉近乎与以前鬼化状态下的身体素质有得一拼，而且这等身体强度倒是让我可以在普通情况下不用使用鬼化能力。”
张陈看着头脑中所投影而出的《噬体心典》，上卷还有三章的内容——噬骨，噬脑，噬心。
“上卷的内容应该是用以提升身体的全面素质，如若将第四章‘噬心’参悟透彻，身体素质达到喰鬼理论极限抵达的巅峰，到时候便能够在这一条新的道路上抵达《噬体心典》所描述的禁解层次。”
“只不过……”
张陈还是得从时间问题进行考虑，第一章‘噬肉’，自己本身有着极强的血肉能力，建立在对血肉了解极为透彻的情况下，张陈花费五天的时间突破第一章。
而上卷剩下的三个章节的难度绝对是节节攀升，而张陈恐怕得花费更长的时间，当下的局面实在是不允许张陈这样做。
“我早已经拥有对付无面的准备，不管《噬体心典》的参悟程度如何，我都将杀死这家伙。”
五天五夜的参悟，在这一刻完全成功时，身心的疲惫感涌上心头，距离第二日清晨大致还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张陈抓紧时间让自己大脑进行深度睡眠以恢复正常状态。
…………
“怎么回事？奈亚拉托提普这家伙为什么没有将这个情况告诉我与地藏？”
王艺芷抵达中层世界时，并未与同地藏一齐行动，这种矮小老头在东瀛最终算计自己，王艺芷迟早会将其抹杀。
地藏直接以中层世界的大界域——脑界为根基，在自己的家乡，地藏可以动用全力，只需等着中层世界的狱使以及修真者到这里即可。
而王艺芷则是借助黑夜的环境，在中层世界内游荡，无面的要求只是拖延时间，而王艺芷打算对部分狱使动手，稍微发挥一些牵制作用即可。
不过在黑夜的探索中，王艺芷注意到大量的地域以及中小型界域受到某种邪物毁灭性的打击，生机抹灭，尸体残渣以及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至邪之气。
“狱使或是修真者都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邪恶，邪灵这些低等生物混进来最多带来一些强大的怨念。难不成是青鬼或是天狗两人带进来什么至邪之物不成？而且感觉这家伙的杀人是在为自己的身体摄取能量，现在身体已经饱和而终止杀戮并藏匿在某个地方。”
王艺芷看着眼下的景象不由对于这种邪物感到好奇并在心中萌发出些许危险感，零间黑夜的笼罩下，没有人胆敢招惹黑暗界的生物，而王艺芷更是在这种黑夜下状态下，身体机能达到巅峰。
哪里有黑暗遍布，哪里便有王艺芷的气息。
在属于中等界域——荆棘界的地域内存在着一片茂密生长血红荆棘的区域。这种血红荆棘对于血肉有着极强的亲和性，只要百米范围内存在着身体负载有鲜血的生物，这些荆棘将会迅速缠绕而上将其血肉吸食一空。
这片区域属于荆棘界的禁地，名为嗜血域，非长老成员不可接近。
而在该区域中部由血色荆棘排泄物所堆积残渣肉山的腰腹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型洞穴内，有着类似于心脏跳动的感觉传出。

第十篇 第四十七章 邪闵
其实王艺芷有一件事并没有纳入考虑。
有关于中层世界内某一只屠戮生灵的邪物，实际上连同奈亚拉托提普都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身在内层世界殿堂内部的提普盯着面前混沌气息所展示的中层世界，只是看到一片范围的魄与魇的死亡，而并不知道是谁做的。
在中层世界内某一处地下数百米深处，属于地底界的生活领域依旧是遭到邪物的屠杀。
在这里面生存着的一种皮肤近似土灰色，眼球退化，依靠听觉以及舌头发出信号来传递信息的四肢爬行人型生物。不过现在，这些生物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些尸体残渣而已。
三道人影从上方的开口降下，来到这地底世界。
其中一人与同狱使一样，用黑色的斗篷笼罩着身体，以免受到环境的影响。而另外两人则是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这种仿照零间的环境亲和着两人的身体。
三人正是青鬼，天狗以及虞茗。
“天狗这些人身上的邪恶味道，你有所头绪吗？”
三人站在一具稍微完整一些尸体旁边，天狗抓着一根断缺的残臂将其靠近鼻孔而闻着残留在尸体内至邪之气。
“这个味道……怎么可能！”
天狗面容露出极少看见的惊讶神色，而从目光看去似乎陷入了沉思，在大脑记忆中翻找着十分久远以前的事情。
“邪闵……”两个字十分缓慢地由天狗从口中吐出，稍微沉思半会儿而盯着下方残缺的尸体继续说着。
“如果换作其它人肯定不知道。我们五人里面，恐怕也只有我与奈亚拉托提普稍微对这以前的事情有些印象。已经是零间十分久远的事情，并且没有任何一人将这段历史记入史册所。没想到这只邪魔还没死，话说这家伙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天狗迅速在地底洞穴内进行着全面的搜寻，最终无果而回。
“此话怎说？难不成是奈亚拉托提普从阿撒托斯那里带出来的邪物吗？”
青鬼问着有着如此大情绪变化的天狗，这种邪气的邪恶程度连同青鬼自身都十分震惊，自认没有见过如此邪恶的东西。
“不是，你年历太小，曾经在零间内部存在过一个大界域，名为——邪界。在零间界域中排名在第九，甚至我地狱界的大君主撒旦，或是青鬼你时间界域四值功曹都不愿意与这个界域的任何魇有所关系。”
“邪界……我在时间长河中曾经游离过这段历史，不过我所能触及的少之又少。”
青鬼眉头一皱，看来这次存在于中层世界的这一个大变数与曾经的邪界有所关联。
“与如今的鬼界有些类似，曾经邪界里的生物少之又少。只有真正的大邪恶，大罪恶之人才会有资格进入内部，每一位邪界的生物都拥有很强的实力。而邪界内部的人从不会将整个零间看为整体，与邪界生物相遇的生物，都将受尽折磨而死。”
“甚至在邪界内部，本是人员总数不多的他们，依旧会互相残杀折磨。这些邪界的家伙根本没有理性可言，以至于遭到所有生物的敌对。在零间，没有任何一位生灵愿意靠近这个界域。”
天狗讲述至此处是，一道声音打断其话语。
“可惜，这个有趣的界域最终被狱使给灭了，对吧？而整个零间都予以默认这个行为，而没有任何一方给予帮助。”
一旁黑色斗篷笼罩的虞茗轻声说出一句，天狗有些诧异地盯着虞茗，毕竟这件事距今已经有大约七千年之久，同时相关的历史记载全部毁灭，只有当年存活至今的人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在当时狱使大军不惜一切代价，运用最大兵力进入邪界的时候却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对吧~天狗前辈？”虞茗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嘴口扬起微微笑容。
“这也是为什么非要根除这一个界域的原因，当狱使大军进入邪界范围并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却不见得任何一只邪界生物出手干预，空气中弥散着至邪之气，与同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有些类似，四处都是邪界生物尸体的残渣。”
天狗开始回忆这一段历史并详细地阐述着。
“一开始本以为是混沌界，或是某些藏身于零间的至强者出手，已经将邪界里的这些邪魔通通灭掉。而后狱使大军却在深入邪界中心的宫殿时，感受到一股至邪气息从当时的‘邪神殿’中涌荡而出。”
“邪神殿的内部，存在着当时排名第九的使徒——邪闵，这家伙将自己所有邪界的子民全部杀死，吸收所有人的邪气供自己所用，而且知道有着这一天的降临，吸收完所有邪气的邪闵已经做好准备，不是将世间所有生物灭绝便是自己身死。”
“虽然最终由狱使取得生灵，但是狱使大军在此次战役中重伤，狱尉以下的狱使死伤超过五层，以至于狱使在零间的领地急剧收缩。至于邪闵的事情，大家一致默认其在这场战役中死亡，数千年来再也没有任何人提及与‘邪界’有关的事情。”
青鬼十分认真地听着这一段历史，“天狗，难不成‘邪闵’没死，而是当时被这帮野心庞大的狱使给封印起来了吗？”
“虽然从理论上看来没有可能性，然而从眼前的情况却不得不承认。虽然数量极其微弱，但是这种邪气的量，应该只有邪界里的高等生物才可以达到。”
天狗的面色不禁有些沉重。
“如果不是无面所为，那便是狱使一方的做法，竟然将这种东西投入这里。这样以来，会让我的计划发生巨大的变化，真是麻烦。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一丝邪气沾染的这位‘前使徒’恐怕已经不及当年，要是能够确定其样貌与形态倒是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青鬼与同张陈一样，试图将这些残缺尸体内部的灵魂复原，却发现每一具尸体内连一丝的残渣都曾存在，根本谈不上什么复原一说。
“我来试试让时间倒流，天狗还有虞茗，你们两人去陆面上等我，站在这里会受到时间流域的影响。”
待到两人离开，青鬼通体化为青色，五指张开而由指尖发射着连线与四周的时间节点相互衔接，一旦连线触及到一个时间节点便会立即一分为二去触碰下一个节点。随着节点的连接，在周围形成一个稠密的时间网格。
“倒流……”
这种固定空间的时间倒流，将随着倒流时间的增长以及涉及人物的能力而消耗青鬼的能量。
大致四十一分钟过去的时候，青鬼面色一变，因为面前控制范围内邪气的稠密度急剧增加，很快一道青年人影浮现在青鬼的面前。
此时的靳庚面色发紫，一道道黑色的筋脉遍布全身，蹲伏在地上啃食着这种地底生物的躯体。
正当青鬼维持时间倒流达到目的而准备终止的时候，跪伏地上进食的靳庚猛然将头颅偏转过来，碎肉与血液沾染在嘴角处，黑色斗篷下一双暗红色的眸子注视着青鬼。
“嗡……”时间加速回转而场景复原，青鬼的耳背后方一滴冷汗滑落。
“华夏国的天才靳庚，没想到竟然作为是作为前第九使徒的容器。而且对方竟然能够在时间层次上凝视我的存在，看来得重新制定计划……”
青鬼不敢再此久留，在另一个时间维度里，邪闵已经东西自己的存在，如若对方有所想法很有可能会在这个洞穴中伏击自己。
…………
“在这里吗？”
王艺芷黑暗包裹的身影出现在荆棘界的禁地前方，自己在黑夜中的感应已经获知在山腰处至邪之气的源头，有关于‘邪界’的事情王艺芷并不知道。
在王艺芷的身体靠近血红荆棘丛林时，感应到鲜血味道的荆棘立即飞缠而向王艺芷的身躯。
不过带着尖刺藤蔓触碰王艺芷的身体前，全然化为一系列黑色的灰烬随风而逝，王艺芷所走过的道路皆尽由黑暗所笼罩，甚至不少生出些许生物本能的血色荆棘已经不再对王艺芷发动攻击。
数分钟过去，穿着黑色纱衣的王艺芷已经走到肉山的山腹处，前方不足百米处便是散发着至邪之气的山洞口。
王艺芷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脚步向前迈动至洞口的时候，黑色的眼瞳放大，洞穴深处由黑暗所覆盖的区域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无法洞察内部的情况。
“到底会是什么东西？”王艺芷不相信在人间还有除了奈亚拉托提普还有比自己更强的存在，双手将附着在洞口的血色荆棘撕开，整个人踏入洞穴。
“扑通扑通！”
类似于心脏的跳动声音沿着黑色洞穴的壁面传动至王艺芷的耳中，同时内部的邪气浓度近乎是外界的百倍，千倍。至邪之气甚至有着侵蚀萦绕在王艺芷身边黑暗气息的感觉。
“散开！”
王艺芷的双手挥动，周围的浓烈邪气左右强制散开，让出一道通向洞穴深处的通道。

第十篇 第四十八章 黑死咒封
“这种邪气竟然可以吞噬我的黑暗……是奈亚拉托提普的手段吗？”
王艺芷显得格外谨慎，继承黑暗界皇室血脉的自己，黑暗力量可谓是至高品阶，然而这种邪气竟然能够吞噬自己的黑暗气息。
作为女人的细腻，王艺芷并未急着深入内部洞穴，而是转身面向洞穴口将嘴口以极为夸大的方式张开。
‘咕噜咕噜！’先是从内部涌出一种极其粘稠黑暗液体，紧跟着类似于婴儿形状的生物在液体中诞生。婴孩全身笼罩黑雾之中，在王艺芷意识的牵引下漂浮离开洞穴。
可以明显感觉到在黑色婴儿离体后，王艺芷的气息近乎虚弱三成左右。
王艺芷转过身子而将目光笔直看向洞穴深处自己无法触及的黑暗，迈着步伐向着未知的内部深入而去。
“扑通扑通……”
心跳的声音在这种封闭式的山洞环境内层层叠加，随着王艺芷的深入而越发响亮，直到大约两百米深度抵达，在王艺芷的视线中浮现出一道人型轮廓。
对方样貌看上去是华夏国的青年模样，王艺芷在不久前见过的靳庚。
不过靳庚此时的状态形若死人一般，眼球上翻，双膝跪地而身前的腹部极度胀大，比怀胎九月的孕妇还要夸张。而之前响彻在洞穴内部的心脏跳动声以及一切至邪之气的源头正是从腹部内传来。
正巧的是，随着王艺芷抵达当前位置，靳庚腹中的物体气息似乎达到一个巅峰值，心脏有规律的跳动声予以停止。
“啪啦！”
腹部开裂，一道巨大的卵体从内部脱离而出，卵体中所散发的邪恶气息让王艺芷大惊失色，有一种超过奈亚拉托提普带给自己的危险感觉。
“使徒级别的存在！”王艺芷心中咯噔一声响，瞬间面前这个生物的级别。
脑袋中明白面前这个东西恐怕连同奈亚拉托提普都不知道其存在，否则依据无面的性格绝对不允许这种级别的存在出现在如此关键的计划中。
王艺芷知道对方大局已定，自己已经没办法加以阻止，迅速将目光看向一旁生机微弱的靳庚，右臂划出一道黑影将靳庚抓在身上向着洞口逃离。
然而之前本是由王艺芷所驱散开来的邪恶气息竟然在这一刻全部涌动在山洞内，阻挡着王艺芷的前进，速度不由减半。
而身后的卵体已经停止心脏跳动并发出孵化的恶心声音，有着某种生物即将出世。
“只要能够离开洞穴，借助仿零间的黑夜环境，这东西不可能追上我的。这位华夏国的天才狱使还有巨大的作用，不能让其死在这里。”
王艺芷用全身的力气抵挡着至邪之气的侵蚀并保证靳庚不受伤害。
而在眼前已经是能够看到洞口外的天空中散发着微弱湛蓝色光芒的星辰，离开洞穴只在毫厘之间。
不过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充满着世间邪恶于一体的声音从黑洞深处直接跨越一切阻碍而传递至王艺芷的耳中。
“勒托！？不对，你身上怎么会充斥着勒托这个女人的味道。的确，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难不成你是她的女儿吗？”
王艺芷心中骇然，对方竟然凭借自己身上的气息而直接叫出母亲的名字，显然对方应该属于那个时代的强者，但为什么自己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前辈，我正是勒托的女儿，刚才因为无知而打搅到前辈的重生，如果前辈需要我手中这位狱使，我立即为你呈递到面前。”
王艺芷面对眼前这种局面，很快做出妥协的决定。
“我要他有什么用？一个废物容器而已，只是我对你格外感兴趣。话说，要是勒托这个老女人知道她宝贝女儿被我给折磨抽魂并吸收掉，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对方的话语让本是停驻的王艺芷大惊，本以为自己母亲在零间的关系网络巨大，对方对半会与自己母亲属于朋友关系，而自己可以利用这一层关系来拉拢对方。
然而眼前的结果却与同王艺芷自己的想法恰恰相反，两者竟然是仇敌关系。
王艺芷动用全身力量将身旁的至邪之气予以冲散开来，而即将跨出洞口时。
一张消瘦的男子面庞不知何时出现在王艺芷的面前，有些枯瘦的面庞上，内凹的眼窝中，眼球的瞳孔缩小成点的瞳孔注视着王艺芷漆黑的双瞳。
“黑暗……”王艺芷正要引动黑暗力量时，诧异地低头向下看去。
胸膛已经被一只瘦弱的手臂所刺穿，自己黑色的心脏被对方枯瘦的手掌抓在手中。同时通过手臂的毛孔，大量至邪之气窜入王艺芷的体内将一切规律运作的体内机构全部打乱。
“你的身体还真是让人垂涎三尺啊……心脏暂时由我所保管，你的肉身看来可以让我稍稍解解**，再慢慢折磨杀掉。”
男子的邪恶让王艺芷都有些心悸，而另一只枯瘦的手掌已经在自己身上滑动，触碰着鲜嫩的皮肤。
“你叫什么名字？”王艺芷因为体内邪气逸散，意识都开始有些晃荡。
“哦？我吗？”枯瘦男子有些诧异王艺芷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平静地询问自己，“第九使徒——邪闵。”
“邪……闵。”
王艺芷本是已经涣散的眼神变得深沉，先是用尽身体最后一丝有序的力量将抓在手中的靳庚给扔出洞穴。正如邪闵所说，靳庚对自己而言已经是无用的容器，而且如此虚弱的靳庚如同风中残烛，没人顾忌的情况下很快将会自行死去。
而在王艺芷白皙的身躯上一道道黑色的烙印从体内浮现而出，黑色的线条一根根组建在一起而形成十分有规则的图案。
“你杀不死我的，丑东西！”
一口黑血由王艺芷嘴口内喷洒在邪闵的面部。
“这是黑暗界的……”
面前的消瘦男子大惊，想要将穿刺王艺芷身体的手臂抽出时，却发现完全卡死在内部，并且出现在王艺芷身上的黑色线条已经蔓延而上自己的手臂。
“黑死咒封。”四个字从王艺芷口中吐出，身体上的黑色线条以光速向外扩散。
刹那间整个荆棘界禁地的这一尊血肉大山笼罩在其中。
一秒钟的时间内，以王艺芷身体为中心，如同黑洞坍缩，整个山体吸入内部消失不见，当然这也包括作为中心主体的王艺芷自己。
——黑死咒封乃是黑暗界一个极为强大的自毁功法，每一位黑暗界的生灵在抵达魇级别时，都有会学习这种封印，并以咒印的方式烙印至自己体内。一旦确认自己必死无疑，将利用黑死咒封与对方同归于尽，引动黑暗本源以及本体的生机，这种咒封威力极大——
因为存在着这种功法的原因，没有什么人会愿意去招惹黑暗界的生物。
本是陷入一片寂静的禁地中央，一道如同玻璃碎裂的裂痕出现，紧接着原本王艺芷身体的坍缩点全然破裂开来。
“呯呤！”
从破碎的扭曲点中心，一道人影从内部垂直掉落至地面，身体上存在着大大小小的窟窿，内部残留着大量的黑暗气息。
“黑暗界……黑暗界的家伙，一个个都会在死的时候拉上对方同归于尽。这黑死咒封并不完全，如果完全燃烧了勒托女儿的灵魂，恐怕刚刚真的会死掉。可惜啊，差一点将我这个大邪魔在这里杀死……”
男子背部的脊椎骨猛然向外突出，并从骨椎上面长出四道夹带着至邪气息的肉尾，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插入地面。
占地接近百公顷的血色荆棘在数秒的时间内全数枯萎，而中心的男子身体伤势转眼间完全予以恢复。四根肉尾收回体内，在嘴角处扬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微笑，转眼间从此处消失。
…………
无论是零间亦或是狱间，都是在最初的人间形成后，依照着人间的情况演化而来。昼夜更换的时间都是二十四小时左右。
张陈经过三个小时左右的深度睡眠调息，疲倦度已经完全恢复。为了不让其它人太过于惊讶自己的身体可以抵挡着零间的恶劣环境，张陈依旧是用黑色斗篷包裹住全身。
从帐篷内走出的时候，不巧隔壁帐篷内的贾心与裹着黑色斗篷的蒂娜一并出现，后者紧紧挽着贾心的臂膀，相比昨天夜晚更多了一份娇媚。虽然蒂娜的将斗篷压得很低，张陈依旧注意到不过在其白皙的脸颊上还是看得出几抹红晕。
“贾心，你小子……”
“我怎么了？话说张陈你身体恢复以后，看上去相比以前瘦弱不少啊？”贾心有意岔开话题。
而这个时候古晨等三人分别各自的帐篷内出现，看向贾心以及一旁有些娇媚的蒂娜，晨风可谓是满腔怒火，然而出于自己代表着梵蒂冈神职者的高尚，只得将怒火压制在内心。
“接下来继续踏上前往大界域的旅途，一路上尝试搜寻靳庚的踪迹，并且尽可能与大部队汇合。”
古晨将作为领路人的血奴少女放出，众人走出化为废墟的城市向着大界域方向而去。

第十篇 第四十九章 重伤的靳庚
“这个身体！”
张陈在行径的过程中已经深深感受到自己重生身躯的与众不同，在众人加快速度前进的过程中，张陈可以做到毫无体力消耗地跟上众人的速度。
古晨自然注意到张陈的身体变化，昨日两人之间还有着同源的血肉感应，而今日却从张陈偏瘦的身躯里只有较为普通的血肉感应传递而来，感应看上去只比普通人强上一丝。
“张陈这人不简单，恐怕我开启血祖的禁制，所达到的层次也与其相当。”
古晨心中对于张陈的评价很高，同时将目光看向众人行径的前方，依照少女的讲述，众人即将抵达下一个小界域——浮界。
这个小界域与其它地区不太相同，由领路少女的描述看来，该界域是在这个中层世界内唯一悬浮于空中的城市，而且上方所居住的生物都存在着特殊的羽翼，这种特定的羽翼允许他们在零间环境下飞行而不受压制。
“这番壮观的景象……在人间根本没办法见到吧？”
众人沿着一条林中小径向前行径时，本是由红色针刺树所构成的树林在前方突然形成断崖，而面前一座巨大的浮空岛屿悬浮在上空大约一千五百米高处的位置。
同时从岛屿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有着极为壮丽的瀑布垂直而落，巨大的白色水幕连接着下方深崖的底部，汇流着河水一同流向远方。
“我们应该如何上去？”古晨问着领路少女。
“非浮界生物受到空中飞行限制是没办法上去的，岛屿离地大概一千五百米高，想要移动上去至少需要花费五秒钟以上的时间。五秒钟的时间内，自身重力会增加至一千五百倍，同时会受到零间意识的注视，一般人不会去冒这个风险的。”
少女作为古晨的血奴十分详细地解释着。
“我先上去看看岛屿城镇里的生物似乎与同先前界域的情况一样，如果依旧全部死光，我们便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绕过这里继续行径即可。”
说话的是米国的鲨鱼大叔，其健硕的身躯如同跳水运动员一般，从悬崖口纵身一跃直接钻入面前最近的一条白瀑，身体接触汹涌向下垂落的瀑布时，在身体周围即刻形成一道鲨鱼虚影，沿着瀑布逆流而上，很快进入浮界范围。
同一时刻，鲨鱼大叔的声音传来，“上面生物没有任何死伤情况，且在内部有着一道魇的气息。”
古晨听闻，决定进入浮界打探一些消息，毕竟这里是最近一处没有被邪物所灭族的地方，而且存在着先天的地理优势，说不定内部有人知道有关于邪物的情况，其实亦即是靳庚的情况。
“这里又不是真正的零间，难不成还有零间意识的凝视吗？我试着上去。”
张陈正想要试一下新生身躯的强度，现在正好有所机会，双膝微微下蹲而发力。地面密度是人间土壤数倍的土地以张陈双脚蹬踏的地方向下凹陷并向四周形成裂痕。
‘轰！’
伴随着张陈的跳动，地面形成一道巨大的凹槽，整个人化为一道光影向着空中的漂浮的岛屿而去。随着时间流逝，每一秒附加在张陈身上的重力都在呈数十倍增加，不过一千五百米的距离对于张陈来说还是不足为虑，顺利抵达浮界。
见张陈如此顺利抵达上方，晨风同样双脚下曲，打算依靠弹跳力而上。
“怎么可能？”
晨风轻盈的身躯却在一千米的高空时，重力达到五百倍，整个人如同铅球一般掉落而下。十分狼狈地摔落在地上，当晨风还想要继续尝试时却受到古晨的制止。
“张陈的身体十分变态，你还是别与他在这方面相比较，用我的方式上去吧。”
说话的是贾心，从腰腹中掏出两张普通的空间符纸，正如贾心所想，限制飞行只是针对于生物而言，对于死物没有任何的限制。
银针穿刺着一张符纸抵达浮界的表面，而另外与之配对的符纸由贾心用真元激活后开启一条较为稳定的空间通道。确定通道的安全性，古晨与蒂娜相继通过通道而抵达浮界表面，而晨风却是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先是因为张陈一事，让自己丢尽颜面，现在又要进入这勾引蒂娜的异教徒所构建的通道。
“怎么？晨风兄，赶紧进去吧。”
贾心带着善意的笑容对于晨风来说更是一种讽刺，不过如若晨风在这里恼羞成怒而拒绝贾心的要求便更是输了一筹，只得以忍气吞声走入空间通道。
不过等到众人从贾心的空间通道抵达浮界内部的城邦时，街道上已经是空无一人，从现场凌乱的场景可以想象出几秒前在这里的居民仓皇逃窜的场景。
同时在张陈以及鲨鱼大叔的面前，一位身体透散着与众不同气息的中年女人正用别样的眼神审视所有人。
“魇……”贾心一眼便看出女人的身份。
“不知几位狱司，修真者大驾光临是要灭掉我浮界吗？”
中年女人说话时，身后一只透明的羽翼有着轻微的波动。从女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其最为忌惮的便是张陈。原因很简单，单凭跳跃力能够抵达浮界的人物，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对抗的。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来打听一件事情而已。”张陈用格外亲切地话语与面前女子交涉。
“打听事情？”
女人有些诧异，如果面前这些人真的想要灭掉自己这一个小界域，根本不必与自己多费口舌。
“既然如此，来我浮空殿详谈吧。否则你们待在这里，整个城市都因为你们的到来而变得混乱。我是目前浮界的统治者，叫我白羽即可。”
“白羽前辈请带路吧，给你带来麻烦真是抱歉。”
女人疑惑地看向张陈一眼，说实话，这样的狱使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在零间的时候，任何与自己遇见的狱使无一不是抱着一颗杀戮与贪婪的心，只要杀掉自己即可向狱间上交一颗主魂石而换取大量的奖励。
对于张陈做法，梵蒂冈受训而出的两人感到极为不解，毕竟魇这种生物，只要能够杀死都是崇尚主的表现。
“走吧，所有人不许对浮界内任何的生物出手。”
古晨的强调鲨鱼大叔并没有任何异议，而蒂娜跟着贾心，只要贾心意愿如何，自己便如何。而晨风却是显得身份尽失，作为欧洲代表的自己，感觉沦落到最底层的位置。
众人随着白羽来到浮界中央漂浮而起圆球形殿堂内部，作为统治者的白羽先是通过传音告诉整个界域中的子民，有关于外来者的情况已经平定，让城市内的秩序恢复正常。
“你们有什么事情赶紧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女人表明自己合作的意愿。
“在附近以西的界域，所有生灵全部死亡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什么西边所有界域？走兽界与精灵界两个中型界域呢？”女人格外惊讶的问着，显然并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全部光了，你真不知道吗？”张陈再次追问一句。
白羽听着两个中型界域都全部死光，整个人有些呆滞地愣了半宿，
“……我浮界自从被五魇中的青鬼所毁灭，再由奈亚拉托提普带来这个地方后。这么多年来成为魇的只有我一人而已，沦为小界域实力卑微的我们只能够借助天生可以飞行的优势，闭关锁国。对于外界的事情已经久久没有耳闻了，如果你不告知我这件事情，恐怕等到我们灭绝恐怕也不会知道。”
“这个你用不着担心，据我们所知，制造这一切毁灭的人已经暂时停止动作。另外还需要问你一件事情，可否看见一位与我一样的黄种人青年从你们界域周围经过，同时带动着大量邪气或是雷电之力？”
张陈估摸着对方这种情况恐怕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张陈已经打算从这里离开继续向着脑界而去。
“与你一样的青年……的确遇见一位青年狱使，不过与你的描述大不相同。我的子民在界域周边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身体上并没有你所描述的邪气或是雷电之力。”
“狱使？奄奄一息，带我去看看！”
毕竟来到这里的狱使只有这些人，即便对方口中描述的人不是靳庚，至少也是华夏国里的一位狱使。
“好的！我已经用治愈能力勉强维持此人的生机，请跟我来。”
在白羽的带领下，众人来到城邦内的一处房舍。张陈一眼便认出了躺在床上的靳庚，并且在其腹部存在着一条刚刚愈合的巨大伤口。
看到这一幕张陈不由生出疑问，“一位奄奄一息的狱使，为何你不痛下杀手？”
“这个……其实在我的子民发现他的时候，有一道声音传遍我们浮界。只要我们胆敢伤害此人必将受到灭顶之灾，因此只能够将其救下。”
“有人传音……古晨，你们几人暂时远离。极有可能对方将靳庚留在这里是一个巨大陷阱，打算将我们引到这里而一网打尽。一旦你们发现房舍这里有任何的异样，立即离开这个界域，我自有办法逃离。”

第十篇 第五十章 恢复
张陈现在思考问题的角度已经变得十分宽泛，从目前靳庚的情况看来，体内的邪魔有可能已经离体，而将靳庚单独留下并制造这一切极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自己小心，我们走。”
古晨看向张陈一眼，与同其他人迅速离开此地。而白羽听见几人的对话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开始召集浮界的重要人物以及有着天分的子嗣来自己的浮空殿避难。
房舍内只剩下张陈一人，其实张陈并非是考虑到这些因素而让众人离开，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自己没有告诉所有人。
在靳庚的身体内部存在着自己不可忘却的气息。
在张陈靠近靳庚的身体时，从其体内逸散出黑色的气息，并在床边的玉石白凳上凝聚形成一位穿着黑色纱衣的少女。
“艺芷！……你的身体为何这么虚弱？”
张陈感觉到王艺芷此时的气息差不多只有在表层世界与自己相遇时的1/4左右，同时体内的气息显得飘忽不定。而现在靳庚重伤躺在这里，很明显是王艺芷出手将靳庚从邪魔手中给救出。
“先去救救你的朋友吧，虽然这浮界生物的医疗手段很强，但仅仅能够医疗一些浅表性的伤势。让你体内的富江为其稳固血肉生机，然而你负责在此基础上修复对方的灵魂，恐怕才有机会完全稳固这人身上的伤势。抓紧时间……咳咳！”
王艺芷剧烈咳嗽两声，黑色的血液咳出并立即升腾而消失。
“别看我……赶紧救你朋友去，这小子天资非凡，对我们有大用。”王艺芷见张陈焦急盯着自己，只得以训斥的口气打消张陈现在顾虑的想法。
“好的，你好好调息身体。我去给靳庚修复身体……”
张陈来到靳庚身旁，用血肉能力感知而去时，表面上的伤势确实已经基本上由这些浮界的生物所修复，不过内在的生机却依旧在缓慢的流失。的确如王艺芷所说，如果自己再耽误一时半刻，恐怕靳庚的生机便全部断尽。
“富江，帮他稳固住生机。”
张陈伸出手去拔动存在于自己胸膛的血晶石时，却发现其死死镶嵌在胸膛位置，纹丝不动。
“不要……”富江在体内传音给张陈。
“富江，现在是紧急关头，否则再晚一些这人必死无疑。”张陈不知道富江到底在顾虑什么。
“我不会进入除了你意外其它人的身体，这人死不死与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富江突然的固执让张陈不知如何是好，自己也不好强迫富江去做事。靳庚的能力极强，而且连同王艺芷都十分看重此人，否则根本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将其带回来，张陈一咬牙开始向着靳庚体内输送着自己的血能。
然而无论张陈如何输入血能，生机的流失只是得到减少而根本无法完全予以阻止。
张陈将一滴精血悬浮于手掌中却犹豫不定，毕竟精血的能量太过于强大，凭借现在靳庚如此虚弱的身体，精血很有可能不但无法补充其身体能量，反而会使得其加速死亡。
“嗡！”
看着张陈额头豆粒大小的汗水下落，富江无奈叹息一声，胸口的血晶石红芒一闪，自然从其胸口脱落并落入靳庚的体内。
“看着你如此想要救下这人的性命，我只帮你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谢谢！”
张陈露出发自内心的开怀笑容，而面前的靳庚在富江血能的充斥下生机的流失竟然全部停止。不过情况仅仅是停止而已，并没有任何正面恢复的迹象。
“这人的灵魂受到巨大损伤，无论我怎么滋养他的身体，在灵魂修复以前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富江的声音传至张陈的脑海中。
“恩，灵魂我来修复。”
坐在灵魂深处潭池内的白发张陈双目睁开，鬼气逸散在整个房间内，将外界与内部皆尽隔离。张陈变化为苍白的手掌触碰在靳庚冰冷的身体表面，立即与其体内残缺的灵魂取得联系。
“竟然损伤得如此厉害？”
张陈所洞悉的靳庚灵魂，如同被万蛊穿体，全身上下贯穿着超过一百道孔眼。而且整个灵魂感觉死气沉沉，靳庚自我的意识似乎陷入沉睡。
“得将其意识唤醒，到时候修复灵魂将会事半功倍。不过意识似乎并不是沉睡……”
张陈在洞悉靳庚体内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在靳庚的灵魂深处，有着微弱的邪气传来，这不由让张陈的眉头微微一皱。
“王艺芷，帮我看住身体，靳庚的意识似乎被体内的邪魔困在灵魂的隐蔽处。如果期间有任何狱使前来，立即带着我与靳庚离开。你的身份还是不要被他们知道的好。”
白发张陈转身看向王艺芷的时候，先前思念与包涵着情感的神色完全消失，眼神里透露出的只是一股极为平淡的感觉。
“恩，你小心一些，邪魔的手段在我之上。”
王艺芷微微蹙额，看着眼前的张陈意识进入靳庚体内，而整个身体凝滞不动。王艺芷现在的身体正是自己进入邪闵孵化洞穴时，因为身体本能告诫自己的危险而分离出去的一只携带着魂体的真实分身。
因为本体的完全死亡，这完美的分体在继承本体的一切时，也不免受到一系列的负面影响，因此现在这段时间王艺芷才会显得如此虚弱不堪。
看见张陈意识离体而身体凝滞在床前，富江从白玉石凳上起身并慢步走向床边。白皙的手掌触碰着张陈相比以前消瘦的身体，最后将有些发黑的双唇轻轻印在张陈的嘴唇上。
“三年来，辛苦你了……”
富江自然是在靳庚体内看着这一切，富江也知道面前的这位前辈，与自己喜欢的男人，两者之间是真心实意。
…………
“这里是！明明从表面上看去只是一丝邪气弥散，没想到这里面竟然如此邪气冲天，难怪王艺芷断定靳庚的情况如此糟糕了。”
张陈此时意识所处乃是一道不大不小纯黑色空间，而面前的圆形邪阵中心，靳庚的意识正是禁锢在那里，全身附着充满至邪之气的血液，并且身体的手掌，脚足以及头颅由五根木钉所死死钉在地面上。
“东南西北四个角乃是封印节点，试着全部破坏能否解决问题。”
张陈看着面前靠近自己的穿刺满婴儿尸体的黑色木锥，一拳贯通全身经脉而轰击在木锥上，意外轻松地将木锥连同上面的死婴全部摧毁，同时对应着靳庚右手背上一根木钉一同消亡。
接下里的三处封印点亦即是十分轻易地解除，自然对应着靳庚四肢木钉的消失。
不过最主要钉在靳庚天灵穴上的木钉却没有丝毫解除的迹象，盯着靳庚脖颈上的木钉而踏入封印内部的瞬间，地面上的圆形邪阵开始快速转动，大量的至邪之气在阵法内逸散而出，而先前由张陈所击散四处封印在这一刻全部复原。
“果然没怎么简单，从一开始便想要请君入瓮。”
邪阵转动，而附着在靳庚身上的鲜血在阵法开启的激励下全部汇聚成一团，形成一位身形枯瘦的男人模样，如若王艺芷在此必然认得出对方正是——邪闵。
“一道分身便有如此强大的邪念吗？”
张陈右手一动，齿剑在手。
…………
“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张陈的传音？”
由古晨所带领的四人，因为张陈的告诫而来到浮界边缘贾心所建立的空间通道旁边。而十分钟过去，在浮界内城区中却没有丝毫的异样传来，而队伍中极为憋屈以及心中压抑着怒火的晨风已经有些等不下去。
“恩，时间的确有些长，再等五分钟，如果没什么异样我先去过看看。”
古晨自然不会食言，五分钟的时间过去，自身立即化为一道血影而前往内城区中张陈所在的房舍位置。不巧在古晨抵达的时候，这种圆弧型的建筑外部弥散的鬼气即刻消失。
当古晨皱着眉头，正要走上前去敲门时。
“嘎吱！”白玉石门由内部开启，张陈已经回归正常形态而看向古晨。
“刚才你传音给我的时候，我正在为靳庚修复魂魄而容不得一丝的分心。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靳庚在一段休眠期过去后，应该会自行醒来的。”
“恩，我还以为有些什么异样发生。靳庚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清醒？”
古晨问向张陈的时候，特意看向房间内部一眼，靳庚平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身体血能表征正常。
“依据他的体质，顶多在一个小时内能够清醒过来。”
“能够修复灵魂上的损伤，除了朱涣大哥，我还真没见过其它人有这样的能力。这次有劳你了。”古晨将右手掌贴于左肩部向张陈表达真切的谢意。
“古晨兄，其实在修复过程中有些异样，我恐怕被这只大杀四方的邪魔给标记，我需要暂时离队一段时间，到时候在与你们汇合。否则在印记还未祛除前被对方找上来，我们恐怕全都会死在这里。”

第十篇 第五十一章 解决麻烦
张陈如此认真的话语倒是让古晨一愣，对于张陈的说法古晨相信其绝对不会有所夸大。
“我们全都会死？你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吗？”
“使徒级别的存在，古晨你与其它人先行带着靳庚离开这里，待我完全清理掉身体上所烙印的标记，会以最快的速度追踪你身上的血气与你们尽快汇合。”
“使徒级别？你确定吗？”
“与对方有过简短的交谈，似乎是零间的前第九使徒，称号为——邪闵。知道的信息这有这些，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赶紧离开。”
“恩，你可不要丢了性命，万万小心。如若真如你所说，在这里引入一个原第九使徒，恐怕所有的格局都会因此而变化，必须尽快与大部队汇合。”
张陈与古晨抱拳，自己迅速沿着反方向离开城邦抵达浮界悬空岛屿的边缘位置，借助高地势俯瞰下方的地形走势，很快选中东北方向的一处山峦层叠的区域纵身从浮界跳下并之身进入群山内部。
有关于印记一事，其实是张陈对于古晨的一个谎言。
靳庚体内的邪闵分身，完全被自己给残杀殆尽而并未烙印上任何的印记。对方的至邪之气张陈亦即是考虑到很多因素而未予以吞食，第一是害怕这种纯度的邪气会污浊自己的思想，第二是以免邪闵能够感受邪气而定位自己的位置。
告诉古晨有关于原第九使徒的事情，自然是起一个告诫作用，让其在行径过程中小心。
张陈之所以需要快速离开这里的真正原因，自然是因为王艺芷存在于自己的体内，必须尽快将其给带去一个无人僻静的地方，为王艺芷恢复目前相对虚弱的身体。
“有人跟着我们……”王艺芷的声音从张陈体内传出。
“我知道的，这人有些麻烦，找个借口处理掉也好。”张陈在穿过两座山峦后在面前出现一口青色的巨大湖泊，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场景并不属于某个界域。
站在河岸边，张陈体内一丝丝黑色的气体逸散而出并形成王艺芷的模样。
在王艺芷成型的瞬间，跟随自己而来的人也是快速现出本来面目，正是一路上受尽憋屈的晨风。虽然自己作为华夏国人，然而在其心里根本不承认这个国家，甚至将华夏国的其他人全部当作是异教徒。
而之前晨风在古晨离开后，心中对于张陈有所怀疑而同时跟了上去，虽然未能够听闻张陈与古晨之间的交谈，不过看着张陈沿着反方向离开城邦时，这晨风心中更加鬼迷心窍，认定张陈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你这个狱使中的异类，先是与修真者这种异教徒有所关系，现在竟然还与鬼物有染。我晨风今日将你杀死，再提着你的头颅去献给主。”
晨风眼中，从王艺芷身上散发而出的黑暗气息虽然浓烈，但起身体虚弱。因此只是将王艺芷当作是一只能够驾驭黑暗力量的厉害鬼物来看待，不过王艺芷已经受伤，在晨风眼中根本不是什么阻碍。
作为秘密十三组的暗杀者，晨风手中的长剑只要出鞘，每次都必然会有人头落下。
不过正当摸动剑柄正要动手的时候，‘嘘！’一道口哨声音从晨风身后斜上方一颗大树上传来。晨风立即回头看去，注意到贾心正蹲在树干上，而蒂娜依旧是依附在其身旁。
“克里斯蒂娜，快来协助我将面前这狱使中的叛徒杀掉，其沟通鬼物的行为，你也是看在眼中。”
不过晨风的话语只是引来蒂娜的一阵注视，淡漠的眼神中没由任何要上前协助的意思。
“哼……看来你也是被异教徒迷惑了心智。也罢，等我杀掉面前的背叛者，除掉这修真者，再将你送回神父身边，让你清楚明白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
此时此刻晨风心中的怨念，怒火以及受压迫的不甘心通通暴露而出，不存在任何理智。
“晨风，你已经背弃主的道路，你自己看看体内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即便我们回到神父身边，也会是你受到神罚。”
蒂娜的话语传至晨风的耳中，后者却仅仅露出诡异的笑容，“禁解：冷觉。”
包括贾心，蒂娜以及张陈，王艺芷在内。周围的一切环境都变得凝滞，范围内所有生物的感知变得缓慢，甚至趋于静止。而站在原地的晨风将腰间的短剑掏出，用舌头在冰冷剑身由下向上****后，整个人遁入静谧的环境中消失不见。
晨风第一个锁定的目标自然是张陈，后者的确是能够感受到仿若有数千道冰冷的剑锋悬浮在自己的身旁。
“领域内的禁解，剥夺一定范围内生物的一切感官，同时营造出一个适合于自身行动的绝对环境。不过……自身却没有被加强太多。”
张陈轻声说完时，身旁超过五十道冰冷的剑芒接触到自己身体所有致命的薄弱部位。
“呯呤！”
可惜只听见剑体折断的冰冷声音，碎裂的剑体掉落在张陈身旁的土地，
而此时身形浮现在张陈身体后方的晨风面色大惊，“阿鲁亚特赐福的圣剑，为什么会断掉？为什么连一为异教徒的身体都无法刺穿？”
正当晨风打算将身体再度融入这种自己所创造的环境时，面前感知本应该全部抹灭的张陈竟然在这一刻突然转过身体，一把捏住晨风的脖颈。
“正如你朋友所说，因为你已经被舍弃。像你这样心性不定的小人，真的是给耶稣丢脸啊……放在我华夏国内，你恐怕连前二十都进不去。”
张陈的话语让面前晨风的面庞涨得通红，腰间数十枚圣水在晨风的激励下向着一旁气息虚弱的王艺芷泼洒而去。
“哈哈，看你的样子，你十分当心这只鬼物的模样。这可是大教皇神殿内的圣水，鬼物只要沾染一滴，身体……”
“哦？身体会怎么样？”
幽怨而轻柔的声音传至晨风的耳中打断对方的话语，在自己眼中根本不足为虑，甚至气息虚弱的鬼物此时竟然将面前贴至直接的面前。
同时十瓶圣水，由王艺芷用右手的黑暗之力凝聚在一团并不断向着纯洁的圣水内部注入着黑暗能量，使其整体全全化为黑色。
“怎么不说话了？让我在你身上试试看好吗？”
王艺芷用冰冷的右手扣住对方的下巴，用力而将晨风的嘴口捏开，手中黑色的圣水全部由晨风的嘴口向内部灌入，后者的身体立即从皮肤下浮现而出大量的黑色经脉，整个人显得痛苦不堪，而禁解所影响的环境也就此解开。
“张陈，扔掉此人。”王艺芷灌注完黑色的圣水后吩咐着一旁的张陈。
“恩，你这手段有些残忍，主魂石还是留下好一些。”
张陈右臂趁着黑暗力量腐蚀王艺芷全身时，将其左胸口洞穿并取出内部的主魂石，随即用力将晨风的身体扔向天空。只见上空中一道黑色的涡旋形成，晨风的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陈将晨风的主魂石收好，到时候交还给欧洲一方即可。
“蒂娜小姐，晨风的事情你没有任何意见吧？”
大树上端的贾心带着蒂娜一同从树干上跳下，蒂娜看着张陈不由回想起自己被对方所救，以及张陈展现绝对实力秒杀邪魔的场景。晨风找上张陈麻烦，蒂娜已经提前预想到后果，只是没想到晨风最为擅长的暗杀并且在禁解状态下连同张陈的肉身都无法破开。
看着张陈现在相比较之前瘦弱的身躯，蒂娜知道对方在短时间内又是存在着极大的提升。
“晨风是死亡，是因为他自己背弃主的引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对于晨风的鲁莽，我代表梵蒂冈执意歉意。”
“没事，既然如此，晨风此人的主魂石便交给你保管吧。”
张陈将黑色主魂石递送至蒂娜的手中，同时将目光看向贾心，“接下来你心中应该有所打算吧？”
“你老婆的伤势似乎挺严重，先找一块稍微隐秘一些的地方，一边为你老婆恢复伤势，一边谈论下现在的情况吧。”
贾心直呼王艺芷为张陈的老婆，对于王艺芷的真实身份贾心没有任何介意。
“其实这湖边不错，就这里也行吧？”
“就这里？可以……我这里正好有小白师父雕刻的几座木雕，没想到能够派上用场。”贾心从类似于机器猫的腰包内掏出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木屋雕塑品，随即将其弯腰放置在地面上，用体内真元微微引动木屋雕塑。
“嗡！”
一道白光闪烁，占地一百平米的小木屋直接是坐落在湖泊的沿岸。张陈搀扶着王艺芷先行进入房间，而贾心却是被蒂娜给轻轻拉住。
刚才王艺芷徒手接住对于鬼物杀伤性极大的圣水并用黑暗力量予以同化的场景，自己看在眼里，而在蒂娜的脑海记忆中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黑暗鬼物只有一位。
“贾心大哥，这个女人难不成是黑女吗？”
“恩，千万别做任何傻事。”贾心微微提醒一句便紧跟着进入木屋。

第十篇 第五十二章 独处
“里面有单独的房间，要是不方便的话，你们俩进去办事吧？至于邪物的事情，等王艺芷同学的伤势完全恢复，我们再在这里详谈。”
贾心自然是知道张陈此次前来是为了王艺芷，此番话语自然是带有其它的意思。
不得不说贾心这家伙作为修真者，可凡人的玩乐之心却没有丝毫未减，甚至对于世间的约束根本没有任何概念，自己想法如何便如何做，完全逍遥自在。
张陈有意看向一眼贾心，再请示着王艺芷的意思，毕竟对于王艺芷的伤势涉及到一些身体内部的问题，的确需要单独的房间来进行治疗而较为方便一些。
“我们进去了，详细的事情稍等一会再说。”
张陈自然是牵着王艺芷的手掌，虽然手上的触感冰凉，不过张陈的心里却是涌入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木屋内的寝房并不算太大，而且内部只有一张没有被垫的小木床，这一点似乎又在暗示着张陈什么。不过眼下之局，时间十分紧迫，张陈的脑中自然是没有异样的想法，只是想要快一点帮助王艺芷恢复伤势而已。
“张陈我需要用你体内的纯净鬼气来恢复我现在的身体状态。”
“好的，你需要多少尽管拿？”张陈见着王艺芷便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平时给人的一种镇静自若，深不可测的感觉在这一刻全盘散去。
“我恐怕无法从你身体中直接摄取，你体内的另一个你恐怕不允许我这样做。所以，需要你接触我的身体，将你体内的鬼气十分均匀地输送至我全身每个部位。”
说着，本是包裹在王艺芷身体上的黑色纱衣在这一刻完全化为一股黑色气息，由王艺芷婀娜玉白的胴体所吸入。
这样的身体呈现在张陈面前，后者愣是傻傻站在原地，眼珠子一动不动。
“有这么好看吗？”张陈木呆呆盯着自己的身躯不动，让王艺芷都有些略显羞涩。
“当然好看……不，我是说……”张陈脑袋如同关键性的齿轮在这一刻卡住一般，久久无法回归正常状态。
“当年在你家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赶紧上床来，我身体的情况不太好需要尽快回复。”
当王艺芷提及自己的身体情况时，张陈立即从刚才的状态脱离出来，而王艺芷玉足踩在洁净的地板，一步跨上面前的小木床，将玉背对着张陈而坐下。
张陈立即坐在王艺芷身后，而将自己的双手掌贴附在冰冷的后背上。
其实张陈早已经感觉到在鬼化状态下的自己对于王艺芷的感觉极为平淡，如同向平静的大海中扔入一块小石子，根本不会惊起任何的波浪。
于是现在的自己并未开启鬼化，而只是调动灵魂深处的构成整个洞穴水池的液态鬼气，沿着双臂而输入王艺芷的体内，而坐在洞穴中的另一个自己仅仅是双目紧闭，对于此事没有任何的动作。
“嘶！”
陡然间，王艺芷发出一阵有些像是难受的声音，双掌接触的背部一根根黑色的筋脉凸起，显得格外骇人，这一幕吓得张陈即可停止鬼气的输送。
“艺芷，怎么回事？”自己的鬼气纯净而没有任何杂质，因此王艺芷可以轻松将其化为己用。
“太舒服了，有点没忍住发出声音而已，你继续不要停下来……”
“额，好的。”
张陈感觉两人的对话已经房间中的这种氛围有些不太对劲，不过眼下是为艺芷恢复身体，张陈便依照王艺芷的意思，加到先前两倍的量来输送鬼气至其全身每个部位。
“啊……”
王艺芷全身近百分之八十的身体皮肤全部暴起黑色筋脉，似乎每一个根筋脉都在吮吸着张陈所注入的鬼气，王艺芷本体甚至忍不住而发出舒适的叫声。
门外等待的蒂娜听见这番声音后，更是忍不住紧紧挽着贾心的臂膀，而对于零间五魇中，最为无情杀戮的黑女似乎有了新的认识。
“张陈这家伙……”贾心忍不住一阵窃笑。
…………
“够了！再这样下去，我身体都快虚脱了。”
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王艺芷的话语中断张陈的鬼气传输，体表上的黑色筋脉全部收回体内，而王艺芷原本白皙的身躯此时变得通体赤红，并且有着大量的汗液从毛孔中分泌。
“把手伸过来抱着我……”王艺芷有些娇媚的话语从口中传出。
“啊？”自从王艺芷真是身份公开，张陈已经是好久没有听过对方以这样的口气说话，因此有些疑惑刚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叫你把手伸过来抱着我，非要让我凶你，你才听得懂对吧？”王艺芷的语气立即变得严声厉色，不过内在依旧是夹杂着千般柔情。
“哦。”
张陈有些木讷般地将双手向着前方伸动而出，结果直接由王艺芷将其双手抓住并放在自己胸前，而张陈双手的触感却是使得自己有点心神不宁。
“你……好烫。”张陈大约僵持了整整五分钟才得以憋出一句话。
“身体刚才处于超高速新陈代谢，热量产生了不少。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我吗？”王艺芷用有些温柔的话语问着。
“当然想……”张陈面对这一个问题毫不犹豫地回答。
“想要我吗？”
王艺芷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张陈没有做出迅速回答，大约十秒钟过去，
“现在还不行。使徒级别的邪魔在中层世界中游弋，袁月赵牧所带领的小队如若遇见对方会有很大的问题。我必须抓紧时间，等我杀掉无面再带你回家。”
张陈的身体从激动慢慢变得平静，而话语也是转变为正常的语气。
“你这算是成熟了吗？”
王艺芷不由将手抵在嘴唇上偷笑着，随后将张陈的双手从自己身体移开。玉足胯下木床，身体表面立即浮现出一件黑色纱衣。转身用深邃地黑色眼眸注视着床上的张陈，已经变得红润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保持这样的状态足足一分钟才分开。
“没想到你体内鬼气的纯度竟然如此高，我的这道分体已经恢复至原本主体的九成能力，只要稍微加以调息，恢复正常不是什么问题。”
王艺芷话语转变为黑女身份应该表现出的冰冷，似乎先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分体？艺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朋友还在外面等着，这些事情一起出去说吧。”王艺芷对于贾心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四人在大厅中，王艺芷将有关于自己遭遇邪闵的事情全部说出，无论张陈还是蒂娜都将眉头皱得极深。黑女的实力，张陈最为了解，最终竟然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本体自毁都没有把握伤到对方？”张陈问着。
“因为我提前分出去分体，在本体自毁时灵魂直接回归分体，没有灵魂而引动黑死咒，威力只有正常情况下的三成左右。对方是原第九使徒，差距还是存在的。”
不过一旁的贾心却是在听完整件事情的叙述后露出开怀的笑容，“哈哈，第九使徒邪闵……原来这个家伙还真的没有死，果真是存在于你们狱使的手中。”
贾心盯着面前所有人注视自己的目光，将自己从一处秘境遗迹中，某位前辈的记事本内所留下的事迹告诉在场所有人。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奈亚拉托提普手中的一位厉害角色，本以为事情陷入极为困难的境地。现在看来是无意中插入一位厉害的未知因素，甚至已经完全超过提普的考虑。如果我们能够引动这位前第九使徒与奈亚拉托提普对上，事情恐怕会变得很好解决。”
此时的贾心正在谋划着一步大棋。
“不过能够引动这个不定因素的人，在中层世界内我估计只有不超过三位。”
贾心的智谋王艺芷是见过的，也是在一旁静静听着贾心的分析，“第一位，在我们修真者的行列之中。有一位老妖怪夹杂在内部，释虚云大师，王艺芷同学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虚云？！这人怎么会还存在于人间？”
王艺芷听见这个名字时不由惊讶万分，因为五魇在零间时，曾经对于修真者的一处根据地有所想法，没想到内部存在的一位拄着手杖，头戴斗笠的老者将自己五人强行逼退。
而最终无面与老者两人对视一眼后，命令五人放弃此次行动。
“虚云大师正是此番行动的引路人，至于狱使一方虽然暂时未曾见过较为厉害的人物，不过在事情逼近最终阶段时，相信你们华夏国的一位大人物会出手的。至于是谁，张陈你应该很清楚是谁。”
张陈脑海中所浮现的乃是‘行者’在独立世界中一掌逼开无面的场景，不过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行者曾经表述自己无法干涉此次的事件。
“第三位呢？”蒂娜有些好奇，在自己心中拥有者英灵主魂石的神父大人有着极强的实力。
贾心用指甲轻轻在面前的木桌上敲动两下而说着：“青鬼……”

第十篇 第五十三章 贵客上门
青鬼，天狗以及虞茗三人一方。
在青鬼从地底洞穴中了解到有关于邪闵的存在以及在时间逆流期间受到对方的凝视后，立即带领两人远离这一片区域，并且动用时间领域进行逃离，在现场不留下任何痕迹。
在大约半个小时过去，这个地底界内，青鬼原本所站的地方，果真是邪气涌现而一道人影凸显而出，枯瘦的身躯蹲在地上，用满是茧疤与皱褶的手指搓动着面前没有任何痕迹残留的泥土，放在鼻孔边闻着。
“时间能力的英灵，而且还成为魇已经有好几百年了。应该是在我封印起来如此长的七千年时间内，新出现的厉害角色。没想到刚获得新生的我便遇上如此大的礼物，真是让我有些迫不及待啊……”
邪闵从洞穴口来到陆地表面观望着四周的景象，似乎通过某种方法锁定住青鬼等人所逃离的方向，身体以惊人的速度追赶而去。
…………
“糟糕，隐隐有一种感觉，对方已经锁定住我们。天狗，你可有什么好方法摆脱此人。摊上这等大麻烦对我们今后的行动将会有极大的影响。”
青鬼在时间迁移的过程中，对于危险的感知依旧不减，感觉后方总有人锁定住自己。
“如果对方是使徒级别的人物，想要将其引开，方法的确是有的，不过得下血本。”
“有任何的损失全部由我来加以补偿，一旦让这只邪魔遭遇我们，虽然不至于将我们全部杀死，但是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在邪具到手前万万不能与这只邪魔有所交集。”
“好，交给我！”
天狗直接从身体内取出两只黑色的晶球，内部沾染着大量的地狱气息，在取出黑球后，天狗自身的气息即刻间变得虚弱不少。
在天狗的指示下，虞茗与青鬼将这种黑色晶球放入自己的体内，并很快分裂出与自身近乎百分之百切合的身体。曾经天狗所制作的黑血犬分身便是使用这种晶球，只是现在两个晶球的纯度近乎是制作黑血犬时的近千倍。
这种黑色晶球由上亿冥河中的魂体所构建而每一缕魂体都可以模仿任何生物，而上亿魂体对于虞茗的模仿近乎达到极致，不过模仿青鬼却不太完全，但是在气息方面却是完全相似。
“如若对方能够追踪青鬼前辈你逃避的手段，接下来让我带大家离开吧，说不定我能够完全瞒过对方的跟踪也说不定，不过整个过程恐怕需要两位前辈放开心神，我需要将你们的养分吸入我的体内。”
虞茗不太自然地笑着。
“你试试吧。”
青鬼同意虞茗的提议，而后者立即从身体内部长出密密麻麻的根段，触及在天狗与青鬼的身体上，两人的身体在这些根段的吮吸下逐渐化为养分而收入虞茗的体内。
吸收完毕，虞茗整体立即化为一颗与周围树木一模一样的百年老树而坐落在距离这里不足千米的树林中。而青鬼，天狗以及虞茗自己的仿真身体正在面前平原上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如若虞茗逃走，很有可能对方存在着另外的跟踪手段，跟随而来。
仅仅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一道枯瘦的身影降临在面前的平原上。
虞茗看着降临的邪闵身影时，自己心中竟然咯噔一声响。能得有人能够带给自己这样的感觉，而且对方的邪恶感甚至在自己之上。
不得不说，天狗花费血本所制造的三人分身的仿真度极高，而且存在着自我意识，能够完全驾驭身体的力量而战斗。只不过整场战斗的时间在十五分钟内以虞茗满是根脉的头颅由对方连根拔除而结束。
躲藏在数万树木中的虞茗这个时候将双目紧闭，自身完全成为一颗硕大的树木。
只不过，虞茗的听觉中却是传来一步步向着自己方向而来的脚步声，直到一股至邪之气开始侵蚀虞茗所化的树干，通过根须的触感，虞茗可以清晰感觉到对方大致站在自己身前两米远的位置停下脚步。
“吱吱吱！”
忽然间两只这种仿零间环境中的飞禽生物停留在虞茗所化的树干上端嬉戏鸣叫，两只生物的动作引动着下方邪闵的目光注视。
“嗒，嗒！”
接连两声，两只类似于小鸟不过在身体上存在着甲壳质的飞禽生物从树枝上端落下，而邪闵的气息已经从此地消失不见。
虞茗在确定安全后化为人型并分离出体内的青鬼与天狗，自己看着下方两只生机由邪气所侵蚀的小涅，用手掌引动土壤内部的小草挖掘出两口坟墓坑而将两只小鸟埋入内部。
“做得不错，虽然眼下挣脱这只邪魔的追踪，但也并非长久之计。看来必须得快一点将九只邪具全部拿到手，到时候来一次偷天换日，为坐在大殿中观看着这一场‘赛事’的提普大哥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青鬼手中的邪具目前一共存在四件，而青鬼的其中一项能力已经在先前，青鬼使用《瘟录》杀死自己老师的时候完全展现出来。
所有的邪具在青鬼手中都能够发挥出原本持有者的全部能力。
而现在不仅如此，青鬼还能够通过自身特殊的体质去感受同一个世界层面的单独邪具所在位置，这也是为什么青鬼并不急着在外层世界中将邪具全部收纳的原因。
“有两件邪具是单独分开的，还有三件邪具在同一位置，不过三件邪具中，还有一位邪灵没有彻底死去。如果没有猜错，三将邪具的所有人应该是张陈以及那位十分有趣的年轻修真者，而另外两件邪具，则是一方存在于华夏国的手中，而另一方我还真不知道。”
“张陈……如果这小子在我手中，黑女必然会现身。青鬼，带路去张陈小子那里。”
天狗一听闻张陈的名字，心情立刻变得激荡起来，脑袋中回想起自己的狗头由张陈所斩断并当着自己的面将王艺芷够救走时的场景。
若是张陈真的被天狗给抓住，虽然不会直接杀死但必然会让张陈受尽折磨。
“张陈，他本来在此次事件中算是一个很重要的枢纽环节。谁知道现在串出一位使徒级别的人物，因此使得我全盘计划变得支离破碎。不过只要有九道邪具全部到手，便会有更好的计划重组而生成。”
青鬼稍稍活动一下双臂，“张陈这个枢纽点只好放弃了。”
…………
河畔旁的木屋中，贾心给出此次事件中有着绝对实力的三位人物。
虚云大师，行者以及青鬼三者的动向，将带动着世界齿轮的转动。
贾心从腰间掏出一块硬币，用手轻微一拧，使得硬币在面前的木桌上自行转动。
“正如硬币有正反两面，这三人是单独存在着决定性的力量，不过算上团体还有着很多可变因素。”
“刚才与你一同行动的华夏国狱使比普通血魔恐怕要强上一千倍，这种人一旦抵达零间，即便是作为狱使的身份，血界里的老家伙都会极力要求其留下。而且我在他身上看到一些因缘，似乎与另一个强者相连接，这两个人在一起会有极强的实力。”
“当然，两人组合的话，还有张陈你与我，这也是我为何一直跟着你的原因。我们两人可以撼动这个世界里决定人间命运的齿轮，所以在……”
贾心的话语突然停顿，因为面前本应该停止的硬币却依旧维持着转动。
“似乎有贵客来了。”
贾心双指夹住硬币反身一扔，细小的硬币破开木屋房门沿着外部广阔平静的青色湖面向着对岸飞去，硬币的飞行速度带动整个湖面掀起层层涟漪。
最终由对岸的一位三十余岁男子单手接住。
“刻耳柏洛斯的气息。”作为恶魔代理人的蒂娜在这一刻感受到天狗所带来的压迫性气息。
张陈盯着身旁的王艺芷，后者的身体刚刚恢复，恐怕接下来有需要赶路了。
“如果青鬼铁了心的想要找你，你是跑不掉的。既然你朋友在这里，我们四人对上他们三个，优势已经十分明显，只是接下来需要人员的分配……”
王艺芷直接断去了张陈逃离的想法，而王艺芷的顾虑在于谁去对抗青鬼，毕竟与青鬼交手并不是绝对力量可以解决的事情。
“青鬼交给我，剩下的事情你们各自分配吧。”然而贾心的话语直接打消掉王艺芷的顾虑。
“艺芷，天狗对你的仇恨太深，到时候对方若是陷入狂化而你现在的身体绝对吃不消。天狗交给我来对付好吗？”
“别小看这只小黑狗，如若你不小心也是会被他给杀死的。带上这位狱使，她与你在一起对付天狗会有很大的帮助。既然如此，我只能够陪另外一位小朋友玩玩了。”
贾心起身而示意众人坐下，“木屋经过特殊的处理而能够隐匿内部的气息，让我先出去与他们交涉一番，迫不得已再出手吧。”

第十篇 第五十四章 智谈
“嘎吱！”
房门推开，穿着白袍的贾心双手背负，从木屋内姗姗走出并来到面前通明的青湖岸边，目光注视着对岸千米开外所站立的青鬼三人。
“三位找上门来有什么事情吗？”
贾心从嘴口内发出的声音激起面前水波的微微荡漾，在传播过程中没有能量的耗散而直接传到对岸三人的耳中。
“你身上一共有几件邪具？”青鬼这一次没有用平静的语气进行交谈，而是在言语中夹杂着隐藏死亡的威胁。
“三件。”贾心根本没有任何犹豫而回答青鬼的问题。
“你可愿意将三件邪具全部交给我，如果你态度很好，我可以不杀掉你。”
“既然我走出来与你相见，其实已经有着将邪具交给你的意思，这些东西拿在我手中的确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三件邪具的得来花费了我不少的心血，如果你愿意将拿去邪具的做法告诉我，我愿意将它们全部给予你。”
贾心这一次较长的话语使得对方的青鬼稍微踟蹰了一下，如果对方不想多费口舌而直接动手。只能够开启一场大战，自己一方有张陈以及黑女的存在，贾心有足够的把握不会吃亏。
“可否借你身后的小木屋一用，我们在内部交谈如何？”
青鬼给予的答复让贾心露出微笑，并站在对岸做出‘请’的手势。
一股时间领域蔓延而过整个湖面以及一旁贾心的身体。
青鬼，天狗以及虞茗已经在这一刻来到木屋门前而擅自将木屋的房门向内打开，不过空寂的房间内部，只存在于一股新鲜的木材气味而根本没有青鬼所预想的踪迹。
“与你一道的狱使女人呢？”贾心刚一反手带上木门，青鬼便追问着。
“她已经在中层世界内与狱使一方汇合，不巧，我运气实在是不太好，一直没能够遇见修真者的部队。无奈只得以一个人行动，你们三位请坐吧。”
贾心的镇定自若让这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平缓。
四人与同刚才一样，围坐在木制方桌面前，贾心二话不说直接将针球与眼目两件邪具放置在面前的方桌上。
“第三件邪具在我手中，还请说明一下有关于邪具的意图吧？”
两件邪具放置桌面上，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动作，而青鬼嘴角处露出微笑，“有关于第九使徒——邪闵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贾心十分简明的回答。
“因为邪闵的出现，我的计划已经完全扰乱。不妨告诉你，我的特殊体质可以将九道邪具随心所欲的使用，最初是打算用来对付奈亚拉托提普。现在邪闵的现身，对我们危害极大，因此我需要九道邪具来将其镇压。”
青鬼的阐述让贾心不屑一笑，
“虽然咱们道不相同，毕竟你辈分远大于我，还是勉强叫你一声青鬼前辈。你这一句话中有很大的漏洞，奈亚拉托提普在我看来应该并没有如此的低能。”
“你与无面在一同行动再怎么说也有几百年，他对于你的了解肯定必然很多。我想的话，他必然知道你今日也会来到岛上，然而却故意放置九只邪灵给你夺取邪具，然后再用来镇压他。理论上不太可能成立，除非……”
“除非我跟在无面身边时，一直都在伪装，而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关于这方面的能力，也不确定我的本体到底是什么物体。”
青鬼直接打断贾心的话语而继续说着，
“我一开始便没有认同这人的思想与观念，只是想要追求他的强大而已。我也不是什么懵懂小孩，应该有所隐瞒的保底手段，自然会留在我手中而不会让奈亚拉托提普所知道。”
青鬼的解释让贾心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既然如此……三只邪具全部给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一直没能够想通，不知青鬼前辈能否为在下解惑？”
“说来听听，时间紧迫只能为你解答一个问题。”青鬼并没有拒绝。
“奈亚拉托提普为何要花费如此大的手笔来设定这外，中，内三层世界。如果仅仅是拖延时间，我总是感觉有些牵强，而且中间没有任何动静的三年时间也有些奇怪。”
贾心直接从类似机器猫的口袋中掏出一张世界地图并指着非洲板块位置。
“如果我是无面，我会在三年的时间内以世界某一处实力较弱国家开始进行内在扩张。将独立世界在三年的时间内笼罩近半的人间范围，并通过《尸食教典仪》将半数以上的人类进行咒化。使得在三年的今天便有更大的势力与保证。”
“但是无面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等到两年半的时间过去才开始有所动作。不过无面的做法自然有他的最佳考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仅仅凭借奈亚拉托提普以及地藏两人的手段，想要同化整个人间，即便有大量的外物支持，恐怕不是如此容易的事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奈亚拉托提普需要寻找一个契机或者说是枢纽点，或者，在当前的中层世界中存在一些人他需要利用到。”
青鬼抬起双手连续不断地鼓掌：“分析的很好，能够从一些浅表性的信息分析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其实对于你来说，想要知道无面真正的目的只差一点，在你身边便是存在着一个枢纽点。”
“张陈？”经过青鬼的轻轻点拨，贾心直接将思想转移至张陈身上。其实贾心自己一直在怀疑张陈特殊的体质存在问题，只是没办法与奈亚拉托提普之间有所关联。
“张陈曾经长时间的去过一次狱间，你有考虑过这件事情吗？他在抵达狱间的某一处特殊地点后，奈亚拉托提普的动作才开始真正表现出来，有时间你可以去问问张陈这件事情。”
青鬼盯着戴在自己左手臂上精致的劳力士手表，“张陈是一个关键，不过还有其它重要的东西，正如你所说，想要控制零间不是如此容易的事情。将三件邪具拿来，时间对我来说十分紧迫。”
贾心手中一道葫芦浮现而出。
“里面的邪灵怎么不见了？”青鬼并未将视线看向葫芦，而是青色的目光笔直盯着贾心。
“已经杀掉了。”贾心微笑而毫不迟疑地回答。
“什么时候杀掉的？”青鬼的进一步追问让木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刚刚。”
贾心依旧是维持着平易近人的笑容，而两者便这么对视着五秒钟时间过去，青鬼的嘴角亦即是露出笑容而从贾心手中拿过葫芦并收入自己的体内。
“张陈去哪了，你知道吗？”青鬼准备起身离开时，最后一句问向面前的贾心。
“不是特别清楚，应该是去西边的浮界方向。怎么天狗与虞茗两人在我们交谈的时间里，还没能没有找到他吗？”
贾心的话语直接挑破坐在木桌旁天狗与虞茗的假身。
“刁钻细腻的洞察力，大局观慎密的思维能力，接近真仙的修真实力。其实出于零间未来的局势考虑，我真应该直接将你杀掉的。可惜，可惜，我不太喜欢零间这个地方。”
青鬼微微一笑转身而离开木屋，而贾心坐在房间内不动声色。
“心跳还是有一些微微的加速，没想到竟然瞒天过海成功。青鬼这人的思维丝毫不比我差，若不是前期看似重要问题加上两件邪具事先拿出的误导意识作用，恐怕最终的环节会有八成可能性露陷。”
这时在确定青鬼三人完全离开后，木屋内的小房间内张陈，王艺芷以及蒂娜缓缓走出。
三人所用的方法竟然与同青鬼之前躲避邪闵的方式一样，贾心早已经猜到对方找上门来的目的或许不仅仅是邪具如此简单，而在自己与青鬼谈话期间，天狗与虞茗必然会有所行动。
而躲在这种本身具有屏蔽作用的木屋内，再加上张陈用‘虚无’之力遮蔽感应，众人的第一步隐瞒算是达成。
而拿给青鬼的三件邪具中，最后的收魂葫芦却是一件高真的仿制品。
这也是贾心的孤注一掷，收魂葫芦由邪灵老者亲自制作，运用收魂葫芦加上自身的能力完美制作的复刻品，内部蕴含的邪具气息以及所能展现的能力都与原品一模一样。
唯一一点问题在于高度复刻的收魂葫芦具有使用限度，使用到一定程度时将会自行瓦解。
有关于青鬼的目的，贾心根本不会将其真正当回事。连同奈亚拉托提普都能够隐藏实力的青鬼，若是九道邪具在手必然会有着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如若瞒天过海之计失败，双方便只能够兵刃相向。
“如果运气不错，葫芦应该足以瞒到最后青鬼的使用关头。”
贾心已经不再顾虑什么，不过张陈心中却是存在些许担忧。刚才青鬼的杀意已经表现出来，似乎邪闵的出现使得青鬼急切的需要立刻收集九道邪具。
而另外两件邪具的归属，一件在还未能与大部队汇合的古晨身上，而另一件则是在陆生手中。
两人可能会有危险，特别是古晨这种性格比较直端之人。

第十篇 第五十五章 魇
“张陈，刚才我和青鬼之间有一段对话提及过有关于你的问题。在大约半年前，也就是去年六月份左右，你是不是前往狱间某个特殊的地方？”
有关于张陈的事情贾心现在必须得了解清楚。
“青鬼是怎么知道的？”
张陈眉头一皱，毕竟自己在房间内并没能够听见贾心与青鬼的对话。现在看来贾心似乎从青鬼口中得到一点与自己极为重要的信息。
张陈立马坐下来，计算着现在的时间再倒退回去，在去年六月份左右，自己应该跨越狱间大陆而刚好抵达通天柱并进入黑色金字塔这一段时间。
“不管青鬼是如何知道，总之这一件事情与奈亚拉托提普有巨大的关系。在足足两年半的时间内无面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偏偏在去年六月份，你抵达狱间某个地方时，整个亚特兰蒂斯岛屿才得以在人间浮现，而当时奈亚拉托提普才真正有所动作展现。”
“阿撒托斯制造了你身体里的东西以及奈亚拉托提普这个失败品，这件事情，无面一直都知道。无面之所以花费两年半的时间藏匿，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这一次发话的是王艺芷，而内部潜在的海量信息，使得贾心脑海中大量的数据推断瓶颈点全部予以突破并贯通在一起。
“原来如此……难怪张陈你如此的与众不同。”
克里斯蒂娜并不是很明白三人所交谈的内容，然而却听见了王艺芷口中的一个名词，“你说的是混沌本源吗？张陈体内有着混沌本源制造的什么东西？”
对于张陈的强大，克里斯蒂娜早已经被完全折服。
“这件事情在路上我会加以叙述，不过只能够让贾心知道，不介意吧？蒂娜小姐。”
张陈看向一旁的蒂娜，后者自然只能够点头应答。
“张陈，看来你对接下来的行动有所打算吗？”贾心问着。
“青鬼必然会找上剩下两件邪具的持有者，其中古晨绝对不会将邪具轻易给予对方。古晨此人不能死，我们现在前去与其汇合，既然已经做出先前偷天换日的做法，总有一天需要与青鬼前辈交手，所以我想要保住古晨的性命。”
“恩，你们华夏国的这只血魔有着很强的潜力与作用，走吧。”
张陈已经不介意与青鬼划清界限，而且虚拟的收魂葫芦存在青鬼手中，在青鬼最后关头动用九只邪具的时候必将出现巨大问题，到时候暴怒的青鬼等人自然会以贾心，甚至自己为目标而大开杀戒。因此在现阶段，重要的战斗力必须得以保存。
…………
在中层世界某一处焦土界域边缘。
这里与中层世界最大界域——脑界的距离已经相隔大致只有半天的距离。
两道身影正坐在黑色焦土上将一只类似于野猪，然而体型却足足大了三倍的野兽夹在木杆上，肉质鲜嫩多汁，在火焰炙烤散发而出的肉香味甚至吸引着周围的生物蠢蠢欲动。
而在两旁坐着一位白发飘逸，穿着武士服装并在腰间配着长刀的妖异男子。
另外一旁，赤铜色的皮肤，双眼呈暗红色，身体各个部位轮廓分明。标志性的火红色短发将此人显得极为刚毅，小涅在数年的时间内变化很大。
“这种仿真零间的环境你已经待了数天，你的身体已经受到这种环境的催化演变并逐渐适应，现在应该可以尝试着踏出最后一步。在双重独立世界的叠加环境中，零间在你体质已经近乎与其匹配的情况下是不会强行将你吸入的。”
陆生的情况在这里算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在零间，陆生的名气便是不小，而且与五魇不同。来到人间的陆生身体受到一定程度压制，然而现在身处于这样仿真的环境中对于陆生来说可谓是完全的解放。
“恩……不知道主人现在的情况如何？为什么我们不去与主人汇合？”
小涅在心中一直对于张陈存在牵挂，只是陆生要求小涅暂时不要与张陈汇面，毕竟小涅现在依旧停留在高级鬼虫的最终阶段，一直压制着自身的实力而不踏出最后一步。
“张陈的实力很强，你现在若是前去跟着张陈，恐怕只有拖他后腿的份。现在需要等你踏出最后一步，说实在的，你现在可以尝试一下突破魇。血甲虫能够达到你这种层次并且发生一定程度异变的鬼虫少之又少，再加上你厚积薄发，成为魇的品阶应该能够达到较高的层次。”
“少主，魇的品阶到底是如何划分的？”
在陆生的奴良组中，小涅已经归于其名下故而称呼陆生为少主。对于小涅成魇的问题陆生时常提及，不过对于什么是魇，却未曾与小涅详细谈过。
“恩，反正现在空闲时间较多，给你稍微讲解一下也是有些必要。”
“魇，实际上是鬼物达到的一个至高层次。在这个层面上已经难得有很大的变化，在你初次成为魇时，你对应的层次便已经永久定下。以至于一些普通鬼物在没有人引领的情况下，虽然看破红尘，但是达到魇的层次却不高，而且进步空间少之又少。”
“你的意思是说，魇的强弱与在鬼物时期的能力，自身品阶，以及体内聚集的怨念能量有所关系吗？”小涅问着。
“是的，鬼物时期的强弱以及踏出最后一步的难易程度决定你达到魇的层次。接下来听好了，魇的层次划分，依照可上升空间与特殊性质分为三大层次。”
“基生——洞怨——阗枉”
陆生将三个层次用较重的语气缓缓道出。
“刚才所说的普通鬼物，乃至一些稀有种，在急于跨出最后一步时，所达到的都是基生层次。这种层次的魇，在零间虽然凭借着魇的身份还算是有些地位，不过顶多便是一个界域的百夫长。”
“基生层次的魇虽然能够运用怨念，但身体仅仅触及到魂体的表面最浅层，自身的领悟受到极大限制，而没有太大的前进空间。零间超过百分之九十的魇都属于基生层次。”
紧跟着陆生伸出手指在黑色的焦土上用指甲刻印出白色的纹路，描绘出一个人形的身体，并将其右胸膛位置掏空，描出一个点，以代表怨念结晶。
“在成魇时，鬼物明悟自身归属，怨念结晶与体内的灵魂向连接。以灵魂衔接自身的怨念，以怨念同化自身的灵魂。称之为，洞怨！”
“洞怨层次，在零间无论是身份地位都是一等。每一个大界域在新生的魇抵达零间时，都会有使者到场接引，只要有洞怨层次的魇诞生而且符合界域所属，使者将会花费‘大价钱’将其带回并给与其极好的培养条件。”
陆生将面前所刻画的人物刻印左胸部位的怨念结晶牵引至身体的正中心位置，同时一个响指，使得其化为粉尘并溶于全身各个部位。
“洞怨层次的成长空间极大，可以将引动灵魂与怨念相结合的能量，每一位洞怨层次的人物在零间都有着一定的名声。甚至在使徒中，有七位属于洞怨层次。”
“其实要达到洞怨层次，也需要看一只鬼物的本体到底如何，稀有种的鬼物在明悟自身的大怨念并有着较厚的底子，在成为魇的过程中一旦把握住灵魂与怨念的契机，便可以抵达洞怨层次。虽然我嘴里说着比较简单，然而实际上却是十分难以抓住这个点。”
“一旦达到洞怨层次，你自身的能力将会在怨念融入灵魂的过程中得到独特强化，你将会渐渐变得独一无二，因此零间的每一个界域才会如此分明。”
“少主，你是洞怨层次，还是……”小涅好奇地问着。
“洞怨层次，融合怨念达到灵魂本源表层。”陆生淡然地说着，“而你需要争取达到洞怨层次，到时候才有能力不拖累你主人的后腿。”
“最后一个阗枉，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层次？”
“零间内魇的数目分化，刚才所说90%的属于基生，那么剩下的10%内，超过9.9%的便是第二个洞怨层次。而真正能够达到阗枉的不到0.1%。”
“不到0.1%？”小涅也是知道零间的魇数量本来不多，如果连同百分之一都不到，基本上算是屈指可数了。
“阗枉，想要达到这一点有两个至关重要的条件。第一，必须是英灵。第二，必须从人间而来。只有人间环境下所塑造的灵魂，才存在着可能成为‘阗枉’。每一位‘阗枉’都属于‘王’级别的存在，珍稀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在我离开零间的时候，当时的整个零间一共存在着六位阗枉，其中五位在使徒岩上留名。然而剩下的是一位新人，对方此时正身在与我们同一个世界里。”
陆生的话语让小涅一愣，“奈亚拉托提普吗？”
“无面是混沌界中诞生的，并非从人间而来，虽然十分强大，但也是一只洞怨层次的魇。曾经的零间五魇中，除开无面，还有一位英灵本质的魇。其名字据说早已舍去，在五魇中当时的实力只是排在第四，不过却是‘阗枉’层次的王者！”

第十篇 第五十六章 死劫
忽然间在距离两人所在焦土界域边缘数千米外的树林丛中，一阵十分微弱的树叶响动传来。
陆生腰间的退魔刀闻声而开始剧烈震颤，甚至撞击着刀鞘而发出‘锵锵’的声音。
‘噌！’洁白的刀身自动出鞘并由陆生紧紧抓在手中，陆生起身而转过头用凝重的目光看向林子深处即将走出的人影。
小涅正要起身时，陆生立即将左臂张开示意小涅站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没想到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小涅，你现在实力不济，对方出手我们必死无疑。我会上去与对方进行交谈，一旦有什么意外，你便自身逃离而前往张陈所在。凭借你身体的本源感应，应该能够找到他的。”
陆生叮嘱以后露出一副平淡冷漠的表情，将退魔刀抗在肩膀上向着树林的方向走动。
“没想到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零间五魇’中的两位，青鬼与天狗。”在陆生眼中并没有将虞茗当回事，只看做是青鬼在狱使中的一个有用俘虏。
黑人混血天狗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陆生，并先一步走上前来，用鼻子在陆生身体上嗅了嗅味道。
“恩？你与妖王滑头鬼是什么关系？”天狗疑惑地问着。
“我是他孙子，奴良陆生。天狗前辈，久仰大名！”陆生伸出自己的右手臂主动于对方握手，陆生知道在零间有着妖王称号的爷爷曾经斩断过天狗的数道头颅。
“原来是老家伙的孙子，有意思。”
天狗伸出比普通人长出三倍的舌头在嘴口旁****整整一圈，不过并没有与陆生动手的意思，退后一步而站在青鬼的身旁。
“既然大家都是魇，也算是难得的通道中人。不知道妖王的孙子来到这片大险之地的意图是什么？”青鬼对于陆生的的态度还算是不错。
“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只是来杀掉地藏而已。”陆生平静地回答着。
“原来如此，杀掉地藏这老家伙还是有些困难，虽然在我们中间单论实力来说排在最后。不过这老头的岁数可是比天狗还要年长，而且比一般人更大的脑袋里可不光光装着一些死沉沉的脑髓，此人的思维十分灵光。”
“最为主要的问题在于，地藏此时身处于仿真零间中心的大界域中。不巧那里正好是他曾经自行毁灭的家乡，在脑界中，这老头子可是相当的厉害。陆生朋友凭借你一己之力恐怕哪能如愿，如果从大局着想，加入我们会是很好的选择。”
“毕竟取掉地藏的脑袋也是我的计划之一，到时候我会给你亲自动手的机会。”
青鬼竟然主动递给陆生邀请函，这倒是让后者有些意外。
“我有自己的想法，暂时还是不用了。两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想必不是为了让我加入吧？有任何的需求尽管说，我陆生不会小气的。”
陆生作为滑头鬼本体，本能的感觉告诉自己这其中隐隐存在着大量的阴谋，而且陆生的立场属于张陈一方，因此断然拒绝了青鬼的要求。
“可惜，既然如此可否将你身上的邪具交给我？”
青鬼本是平淡的话语中突然间夹带着一种隐藏极深的死亡感觉。
“你是说这个吗？”
陆生从衣囊中摸出一盒用正方体红色木坛，开启后在内部所填充的泥土中穿插着一朵颜色苍白的花朵。
青鬼盯着陆生手中并没有下一句问话而直接伸出右手捏住木坛的边缘。
“既然你想要便送给你吧。”陆生看向一眼对面的青鬼，持住木坛边缘的右手松开。
青鬼接过邪具，有手腕处长出几条绿色的根须与木坛相接触后露出微笑的面色并将该邪具收入自己的体内。不过青鬼似乎并未有着立即离开的意思，而是将目光偏向后方的小涅。
“咦……这只血甲虫我记得好像张陈身边也有一只的感觉？”青鬼向着小涅的方向迈出一步。
“青鬼，你记错了吧？”陆生侧移一步而挡在青鬼的面前。
“哦？我记错了吗……既然记错了，就算了吧。”
青鬼最后一眼看向小涅时，近乎直接洞穿对方的灵魂。随即微微一笑而转身离开，天狗同时以奇怪的眼神看向一眼陆生，与同虞茗在这个区域内消失不见。
“阗枉层次，短短数百年的时间……如果五魇中重新进行实力排行，这人必然是第二的位置，实在是恐怖，不知道现在张陈是否已经达到这种强度。”
陆生右手一弹动，退魔刀入鞘，转身走回小涅的身边。
“少主，我想在这里突破，不想在拖你的后退了。”
小涅十分认真地说着，刚才自己已经看出，若非陆生直接交出邪具或者最后不帮自己挡住青鬼，后果将会是极其严重的。
“稍微找一个僻静一些的地方，眼下之局你不突破都不行。等到你达到洞怨层次，我们赶快与张陈进行汇合，在这个世界中看来青鬼有着更深层次的打算。”
陆生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来杀地藏而已，只是没想到这摊浑水如此的深，一旦踏入进去便无法再从内部自拔。
…………
因为晨风已经离队并死亡，还未能够与大部队汇合的先锋队中，只剩下古晨与米国的鲨鱼大叔，不过两人实力极强，在路过一处对外抱有剧烈敌意的小界域时，古晨直接动手将整个小界域内所有生灵，包括三只基生的魇全部杀死。
一路上两人无话，只是在以最快的速度赶路而已，至于靳庚却依旧处于昏迷沉睡状态，一路上有鲨鱼大叔给抗在肩膀上。
存在于古晨身体内部的无限宫房已经在血色小人的吸收下近乎快要化为己有并与身体融合一体，而古晨的血能将再此更上一层楼。
“哗啦哗啦！”
两人穿行在茂密的树林从中时，从前端传来湍动的水流声音，听上去应该是巨大的河流。
“稍等一下，我看能否借助着河流感知附近巨大流域的所有情况，说不定能够获知到大部队的动向。”
鲨鱼大叔将靳庚的身子安放在河岸边的一颗树木旁，自己在宽阔的河流边蹲下身子，双手十分亲和地与下方的河水相互接触，一圈圈内在波纹通过河流之下开始迅速向外进行扩散。
大叔的脸庞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河流所蔓延的流域不是一般的长，给我五分钟的时间。”
古晨点头而在附近百米内的树林丛中走动，“已经接近一个小时过去，张陈这小子难不成还没能够将邪魔的标记给除掉？”
古晨对于张陈还没能赶上来稍微有些担心，不过既然张陈保证不会有问题，古晨还是相信张陈的绝对实力不会存在着性命威胁的问题。
“古晨！”
忽然间一道久违的声音在古晨体内回响。
“米斯勒狄，有什么事情吗？”
古晨响应着身体内低沉而邪恶的声音号召，意识入体，类似于张陈意识潜入灵魂深处，古晨进入的是一种意识缓冲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流速完全不同，比例大概是1：10000的尺度。
不过该缓冲空间可以使用的次数与时间限制十分苛刻，大约100个小时内可以使用一次，而且每次在内部的时间不得超过一个小时。
米斯勒狄，古晨体内的血界生物，古晨的意识觉醒并未消除这个家伙。而是在古晨自我意念明悟的期间，此人承认了这个原本弱小而懦弱的狱使。
这只体型不到三十厘米高血色小人的来历，只有血界内的至高层。
当年在中东陡然出现大量血界生物以及这只血色小人，其实并非血界想要借此入侵人间，因为无论是血界生物的数量以及造成的响动都与入侵事件不相符合。
在血界这个排名前十的超大界域中，同样存在着一位统治王者，称之为血祖。
而每一千八百年，血祖都会进行一次交替换代，而新老血祖的换代，同时还伴随着一个特殊的仪式。为了血界能够更加繁荣昌盛，老血祖将会在下台时，将自身全部供给新血祖吸收。
当时降临中东的时间恰好是血界一千八百年换代的前一天，原血祖不愿自身就此湮灭而在血界留下一道分身，而主体以极度虚弱以及受到人间强烈压制的状态降临。
米斯勒狄，原血祖
“很少见你主动找我，老家伙，有什么事情吗？”
意识缓冲空间内部模仿成一种两百平米的室内房间，而一位双目赤红的白须老人坐在沙发上，双臂十分坦然的靠在后背靠垫。
“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一个死劫在你的身上萦绕。”
“死劫？”古晨眉头一皱，“你是说我在这次的事件中会是吗？”
“不对不对，不是这一次事件。死劫已经开始明显浮现，应该是即将会到来的劫数。所以我还是有些担心你的身体，毕竟你我二人现在同为一体，你的死亡便宣告我的灭亡。”
老人端起面前玻璃杯中的血酒一饮而下。
“依照你现在的身体，在我血界中算得上高层人物，再加上我存在你体内，让你通晓‘血之大道’。所以我心中也是还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将你给杀死。”

第十篇 第五十七章 二对三
“你想怎么样？”
在古晨明悟期间，自己与米斯勒狄的关系已经渐渐建立起一种信任，虽然不及张陈与邪口老之间的关系，但两人之间却是互利共生。
“我需要到时候你将束缚我全部的封印予以解开，并且与我身体进行100%的融合，达到血祖的层次，以度过这一次死劫。”
意识缓冲间由老人所建立，其右手一挥动，一杯装满鲜血的玻璃酒杯便出现在古晨的手中。
“我需要考虑，希望你所言是真的。”
古晨举杯将面前的血酒一饮而尽，自身退出意识缓冲间，并且将目光看向河边正在感知的鲨鱼大叔。
“夏克先生，情况如何？”
“唉，依旧是没有任何感应传回。依照我们所行径的路线以及现在如此广阔流域所探知的结果，我估计狱使大部队很有可能存在于中层世界的另一半，否则加上他们对我们的搜索应该早已经汇合。”
“这件事情暂时扔在一旁，我的身体刚才告诉我，即将会有极大的麻烦找上我们。到时候如果太过于危险，以你的水性体质，带着昏迷的靳庚通过宽阔的河流水域迅速逃离。”
鲨鱼大叔眯着眼睛注射着面前的古晨，忽然间放声大笑，“我大鲨鱼从来没有扔下过队友的时候，我们作为先锋队来到这里的过程中，已经承认你这个不错的队友，有再强的人找上麻烦，杀死便是。”
‘咕噜咕噜！’
鲨鱼大叔嘴口张开，将粗壮的手臂伸入自己的巨大嘴口中，并在扩大的喉咙处抓取到一柄武器，用力向外拉出。
大叔曾在队伍中描述过，自己在零间的水界得到认可并从内部得到一柄觉得适合于自身的武器储存在体内。
“活物？”
先是由大叔右手所握的由绷带缠绕的圆柱形物体从嘴中出现，并不像是刀柄或是剑柄，紧跟着一柄带有黑色尖刺的巨型棍体从内部逐渐浮现，在脱离大叔身体的时候，这东西似乎还显得十分不习惯而左右摇动不定。
“此武器名为：鲛。至于来历便是大有文章，如果能够度过这一次劫难，再于你慢慢道来。”
长约两米五的巨型黑色带有无数尖刺的棍棒持于大叔的手中，摇晃不已的武器，在大叔右手用以一阵震动下变得笔直而沉重。
同一时刻，因为这柄黑色棍棒的出现，面前十余米宽的河道中本是汹涌湍急的河水都在随着这种类似于生物体尖刺棍棒的静止而变得沉静。
“来了……”
三股迥然不同的血腥味由古晨体内的精血细胞所感应，树林中的河道上流三道身影慢慢浮现而出。
古晨在最初华夏国十人通过游轮前往岛屿时，已经在小队分离时已经洞悉到青鬼与天狗的本质。而后在外层世界的中央区域，华夏国一方以靳庚为主与三人进行过一次短暂的交手。
对方当时暴露实力的也仅仅只有天狗而已，不过通过朱涣的讲解，古晨已经只要天狗的核心身体在何处。
此时此刻，青鬼三人明显是主动找上自己，似乎有着一些特殊的事情。
“呼……”古晨微微舒缓一口气。
在体内老家伙告诉自己会有死劫存在的时候，其实古晨的第一反应乃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原第九使徒即将会与自己遭遇。而现在看上去，似乎比最糟糕的情况要好上不少。
“五魇中的天狗与青鬼，以及现在全世界正在通缉的华夏国小鬼吗？”
鲨鱼大叔面色露出微笑，似乎并不介意在这里放手一搏，黑色长满粗壮倒刺的巨大棍棒抗在肩膀上，鲨鱼般锐利的双眼注视着面前三人似乎在挑选着合适于自己的对手。
“二打三啊？看来我们其中有一个人需要应付对方两人。”
“夏克先生，先别急着出手，我试着与对方进行一下交流。青鬼的目的与我们似乎相同，来到这里是为了阻止奈亚拉托提普的疯狂行径。如果交流至最糟糕的结果，还需要麻烦夏克先生帮我对付一下天狗，剩下两人交给我即可。”
古晨虽然感觉到青鬼三人来着不善，如果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战争自己还是尽量避免的好。同时，自己将所了解的有关于天狗身体特性的问题告诉给鲨鱼大叔。
当前的局面如果靳庚清醒而形成三对三的局势，或许能够将情况很好的予以解决。
可以古晨看向一眼安放在树木旁的靳庚，只得以让自己来争取足够的时间。
“青鬼，有什么事情吗？专程找上我，难不成想通了而主动将全世界的通缉犯交给我吗？”
古晨的性格既是如此，通过上一次朱涣与天狗交手而退败，古晨知道对方三人的实力在自己两人之上。可自身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妥协，死亡对于古晨其实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在古晨曾经由米斯勒狄所支配并滥杀无辜时，自己已经淡忘死亡，即便现在自身明悟，然而死亡对于古晨来说依旧是一种救赎。
“你体内的邪具……不对，怎么回事？”
青鬼的本意只是想要快速得到九道邪具，只要古晨能够妥协而交出邪具，青鬼不会在此人身上浪费多余的体力。
但是当青鬼试着感知对方体内本应该存在邪具时，却是发现邪具的感应遍布古晨全身，而邪具本体的感应却极其微弱。
“你将邪具吸收了，怎么可能？狱使怎么可能将邪具吸收……”
古晨从青鬼惊讶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死亡的威胁，自身不由提高警惕，对于长期在零间活动的古晨来说，对于青鬼自己还是存在一定的了解，一旦对方动手自己便会即刻进入禁解状态。
而在最终迫不得已的关头，古晨将印证米斯勒狄的提议，将全身所有的限制全部开启与米斯勒狄融为一体而达到仿血祖的层次。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1.不惜一切代价将你体内的邪具补充完整并完美从你的身体内部剥离而出并交予给我。2.我杀了你，然后从你尸体中提取邪具。”
“不好意思……我选择3.将你们全部杀死在这里！夏克先生动手。”
“禁解：无尽血魔。”
顿时间在中层世界满是星点的天空中，红色的云层相聚集在一团并悬浮于五人的头顶。古晨血染的身躯上，用于封印自身血魔力量的白色线条皆尽消失不见。
“虞茗，死！”
古晨的注意力集中虞茗身上，自己以一敌二。必须将其中娇弱的一方直接杀掉，然而再用尽全力对付青鬼。
随着古晨的靠近，三人眼中如同一道巨大的血浪翻滚而袭来。
“有趣的血魔小子，好鲜美的味道，感觉比零间血界中土生土长的血肉生物还要美味可口。”
天狗对于古晨身上散发而出的美味在这一刻已经无法抵御，化为三头地狱恶犬的巨大身体降临，嘴口内不断向外分泌着唾液，三只嘴口朝着古晨血魔身躯撕咬而来。
“大天狗，你的对手是我。”
本是站在后方的鲨鱼大叔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而此时的本体正存在于天空中，手持黑色倒刺棍棒携带力劈华山之势，直接一棒重重敲打在巨型天狗的背部。
黑色的鲜血从三只狗头中喷洒而出，其巨大身体被这一棒直接敲打至下方湍急的河流中，扎入天狗黑色毛皮下方的倒刺还吮吸掉一部分恶魔力量并通过棍棒转化为能量由大叔给吸收。
河水完全手由大叔所控制，水体自行组建而成的数只巨大手臂将天狗巨大的身体按压至河流内部，顺着河流而向着下游而去。
即刻间，在从古晨口中获知天狗真正本体所在位置时，大叔毫不犹豫地钻入天狗的嘴口。
在进入内部存在于喉管的空间通道前，大叔还特地用一口外国普通话传音来，“剩下的交给你，这只大天狗我会将其带往很远的地方，即便无法杀死他，至少也能够为你拖延足够长的时间。”
“保重！”
古晨回应两个字后，即刻将双手合十。
周围的山川河流间涌荡而出大量的血肉并全数衔接在一团，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肉帷幕将三人笼罩在其中。不过在这其中还存在着一个微小的细节，在后方树木依靠着的靳庚，则是由古晨用一小团血肉包裹并隐藏起来。
而古晨在这等血囊的环境下，自身能力得到全面加成，转眼间来到虞茗的面前。
“古晨兄，别一来便急着杀我，给点面子行不行。我保证绝对不会在你与青鬼前辈交手期间，给予任何的干预与攻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旁观者。”
虞茗的声音传至古晨的脑海而本人面部则是露出邪恶的微笑。
而古晨血魔化的右臂一掌拍打至虞茗的腹部时，对方的身体全部散落成一些细小发黄的破碎纸条并掉落在地面上，虞茗一开始便不是本体抵达这里。
“你体内的血魔似乎有些不太一样，让我看看吧……”
陡然间，古晨感觉背后有一道超过万丈的鬼影已经开始侵蚀自己的身体，而死亡的感觉已经在全身蔓延。
“老头子！封印全开！”

第十篇 第五十八章 次级血祖
青鬼悄无声息地站在古晨身体后方。
青鬼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而盯着面前的古晨，对方所展现出来的禁解有些问题，并不是禁解本身存在问题，而是禁解的方式与青鬼所见的狱使都不相同。
禁解，是狱使自身与主魂在灵魂，意念以及心性上的融合。而古晨的禁解似乎并不需要与主魂石进行沟通，反倒是将束缚着主魂强大力量的封印解除而达到原本的层次。
似乎古晨一直都能够维持在禁解形态，只是自己故意一直压制着体内极度强大的力量。
这种开启禁解的行为以及古晨身体能够吸收邪具的异常表现，都让青鬼对于古晨的身体十分感兴趣。
如果将古晨看作是血界里的生物，青鬼将其定为血王级别。想要杀死生机超乎想象的血王，青鬼自己若非不动用非常手段，恐怕会花费很长的时间。
“咔咔咔！”
青鬼胸膛上一根根肋骨向外张开，青色的光芒从青鬼的体内溢出。
可以清晰的看见在青鬼体内并没有类似于人类的器脏或是鬼物的魂髓，而是在中心处存在着一颗所有青色光芒散发而出的源头，一颗细小的怨念结晶已经扎根于青鬼体内深处。
而最为瞩目的却是一柄倒置悬浮于青鬼身体正中心，在剑身上面烙印有未知符文文字的虚幻剑体。
剑长约两尺半，通体透着绿色的光芒而剑身还隐隐有些透明。剑柄尾部用红绳系着一块青色的玉牌，在上端可印着楷体的‘鬼’字。
“久违了……”
青鬼已经很长时间未能够将这柄剑持在手中，而正是这柄剑身隐约透明的剑体带给古晨死亡的感觉，而青鬼在派遣人间的这段时间内从没有拿出过这柄封存于体内的东西。
“嗡！”
在这柄透明细剑由青鬼从体内拿出的刹那，周围五千米范围内一切的生物体通通停止活动。
由古晨所构建的血囊内部全部停止血液输送，两人身旁奔腾的河流画面定格，本是激荡在空中的水滴在一阵波纹划过后悬浮在空中不再落下。
而由此剑所锁定的古晨更是完全予以剥夺时间的权利，在青鬼眼中，古晨已经是死人一个。
“抱歉！时间紧迫，否则我不太想取他人性命。”
透明细剑斩下的瞬间，青鬼已经断定古晨的死亡。
正要将目光从古晨的身体上转移开来时，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在古晨的体内竟然存在着一股不受自己绝对时间领域所支配的微弱波动。
“时之钥，出鞘，绝不可能有生灵存活。”
青鬼双眼一闭，一剑挥斩而下。古晨的身体从天灵盖中部切开，笔直沿着身体一直切开成两半，紧接着在中心部位形成一道无视规则的时间涡旋将古晨斩断成两半的身躯全数吸入内部。
“稍微加以炼制，应该能够将邪具给提取出来。实在是有些意外，没想要狱使中，还有人能够吸收邪具……不对，理论上绝对不存在吸收邪具的可能性，无论是狱使本体或是受过狱间意识洗涤的主魂，与邪具间都存在着极为严重的互相排斥。”
“这家伙体内还有着其它的活物！”
青鬼察觉到古晨的异样，虽然在自己看来古晨不可能存活，然而青鬼并没有急着将手中的细剑收入身体内而是需要完全确认古晨的死亡。
大概五分钟时间过去，任何生物在五维高度时间维度中呆上这么长的时间，身体纯存在于这种势阱与反势阱桥建的五维时间中，已经被时间解析成一种信息化片段而散落至不同年代的世界体系中。
然而等到青鬼重新开启时间枢纽点重新开启，自己打算伸出手去五维时间内手机古晨的身体碎片时。
却是一只肤色偏血红的手臂陡然从内部伸出并掐住青鬼的喉咙。
一种无上血能通过手臂压制着青鬼的全身，而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从时间节点内部慢慢涌出。
青鬼双目闪过一丝青芒而驱散身体的压制力，够挥动着左臂手中所持的‘时之匙’，直接斩断从时间枢纽点中伸出的手臂，而整个人不由后退数十米，微微眯着眼睛而注视着时间节点位置。
时之匙的每一次斩落都会引动一处的时间塌陷，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不过在两个塌陷点中间，一个不受任何时间所影响的身影从扭曲的时间维度内脱离而出，身体的每一寸动作都感觉不到受到时间的限制而滞待的感觉，整个身形最终全部展现在青鬼的面前。
肤色偏向鲜红，垂撘在身边的双手尖端，十指指甲较普通人偏长而呈现出鲜艳的血红色。
古晨第一次将米斯勒狄的封印全部解开，而享受这种与原血祖相互融合的感觉，整个身体虽然在五维时间内完全解析，然而仅仅只要鲜血的意识存在，肉身便可以无限重生。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古晨当前的身躯已经极度逼近血祖的躯体，不死不灭。
在古晨身边十余米远处的河流，不知为何而全部染成血红色，悬浮在空中的水滴在染成至红色过后而完全摆脱青鬼的时间领域，还原至奔腾河水不断向着下游流动。
古晨微微抬起头颅的时候，双眸所呈现的鲜红色，看上去近乎快要有鲜血向外流淌渗出。
不过在外貌上还是有些与先前不太相同，虽然全身的颜色都透露出鲜血的颜色，然而古晨的头发却是纯黑色，并且原本短发的古晨，此时黑色长发笔直向下延伸至后肩。
“好强……好强……”古晨看着自己的双手，捏合着五指。
而面前的青鬼微微偏动着脑袋，盯着气息，外貌以及身材完全变化的古晨，“已经超过血王的层次，身体强行吸收邪具，通过封印的方式解开禁解……次级血祖。”
“小子，你身上难不成有一个血祖？我从未听说过有任何的狱使进攻血界而且还将血祖给杀死的情况，稍微给我解释一下，我如果感兴趣或许今日便不会杀死你。”
青鬼近乎已经断定古晨身体内血祖的存在，只是不明白这只血祖到底是从何而来。
古晨只是听闻青鬼的话语而没有任何的回答，身体关节开始慢慢活动。
‘嗡！’一阵空间震荡，古晨的速度超乎青鬼的想象而来到面前，血红色快要渗出血液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青鬼青色的眼眸。
两柄血色长枪由手肘演化而出，并由古晨直接刺入青鬼的身躯，将其牢牢固定在地面。
“你的心？”
古晨的言语中夹带着双重叠音，一个来源于自己而另一个来源于原血祖——米斯勒狄。
右手尖锐的血红指甲将下方古晨的右胸膛洞开并掏出内部一颗正在跳动的绿色心脏，“你这是在侮辱血液。”
古晨用力一捏，手中的绿色心脏全然炸开。
不过青鬼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断掉生机。
绿色心脏爆裂的瞬间，一股强制时间压迫周围一切的规则，使得时间开始倒退，。
柄刺穿青鬼身体的长枪重新收回古晨体内，而古晨再由青鬼面前回到之前刚从时间裂缝中出现的模样。
古晨并不知道整个时间所倒退的过程，而这里只有青鬼能够遇见。
古晨再次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来到青鬼面前，而两只精血所制成的长枪持在手中的时候。面前的青鬼却已经将双指已经提前悬在在古晨所抵达的位置，双指直指其眉心。
“意识同化……”青鬼声音从嘴口内传出。
双指上绿色丝线缠绕而出并沿着眉心进入古晨的脑海内部。
而与古晨完全相融合的原血祖看着青鬼这样做，先是一笑，没想到一个看似年轻的小辈竟然想要用意识压制自己。
然而引动天象的滔天血能汹涌撞击而向青鬼的意识时，却忽然间四处散去，连同天空中凝聚的血云都渐渐消散不见。
“不可能！”古晨体内的米斯勒狄露出极其惊讶的表情，“你是阗枉级别的魇，你是当时……”
刹那间原血祖的意识遭到青鬼的入侵，而古晨双眼变得涣散而无神。
一切的记忆——包括原血祖为了自保，提前将虚弱的主体投入人间，再由古晨无意间将其摄入自己体内，已经这些年间，古晨的心性变化以及最终关押在撒哈拉沙漠下方狱牢中洞察清明的所有事迹全部由青鬼所知晓。
“原来是一只懦弱叛逃的血祖，不过狱使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不可思议。”
青鬼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古晨的眉心，双眸注视着面前古晨的左胸口。
“时之匙，还原。”
左手所持的虚幻细剑刺入古晨的右胸，而在整个古晨的身体上都烙印出一种时间阵法，某些发生于古晨身体内部的事件正在倒退，回溯至曾经的某一个时间点。
“唰啦！”
青鬼将虚幻长剑收入体内，而左手呈现出抓状，直接洞穿古晨的身体。在古晨高浓度精血包裹的主魂石前方，取出最初由古晨摄入体内的‘无限宫房’并收入自己体内。

第十篇 第五十九章 苏醒
“次级血祖的身体，以我现在的手段想要杀死你只有两个方法。”
青鬼对于古晨的杀心已经不可避免，左手掌正上空一道空间通道浮现，而从内部涌出一本古朴而长着人脸的书籍。
“要完全杀掉你恐怕得耗尽《瘟录》现存的所有书页，不过另一个方法更加麻烦而且不可能用在你的身上。只好如此，谁叫你还真正的杀死我一次，我的性命次数被你给轻易浪费，这种罪状可是无法饶恕的。”
青鬼只要将双指悬在古晨的眉心，‘阗枉’的王者威严便自始至终压制着古晨体内的原血祖以及古晨的本体魂魄，使其动弹不得。
悬浮在青鬼左手上端的《瘟录》已经开始自行翻动至空白的页面。
而一根沾染墨水的毛笔已经悬浮在书页上，开始书写着古晨的名字，一旦书写完毕，一切都将结束，古晨的死劫必然降临。
“嗯……谁？”青鬼忽然面色大变迅速将手中的《瘟录》给收入体内。
“雷通！”
毫无征兆的天空中，一闪雷芒从天空中垂直落下。雷光没有丝毫阻碍，强行撕开古晨所建立的血囊外壁，贯穿本是持着《瘟录》的青鬼左手心。
同一时间，另一道雷光夹杂在先前的雷芒中，一位通体雷电缠绕的人影已经降临至青鬼身旁，四周的青草树干通通在强大的电流下烧尽。
在青鬼转过头面向降降临至自己身边的靳庚时，用于双指压制古晨体内意识的右手臂已经由雷电所化的刀刃所切断，面前本是眼神涣散的古晨陡然间血气冲天，一掌拍打在青鬼的身体正面。
“啪！”
后者本体映射着青光的身躯快速由血色所覆盖，最终由内部一点为核心，青鬼的整个身躯全然收纳成一滴血液由古晨所吸收。
“……形式严峻啊。”
一道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声音传至靳庚与古晨的耳中，声音的源头从外围传来，古晨立即将笼罩在四周的血囊给吸收进入自己的体内，而青鬼完整无缺的身体正站在河岸旁注视着两人。
“既然邪具到手，也不用在你们身上继续浪费时间。千万年以来，史上从来未曾有过当今的这种局势，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时代里不仅仅是我一个强者，在狱使与修真者内都有着极强的人物涌现。”
“奈亚拉托提普或许只是作为这一场群雄乱世的开幕主持人而已，真是期待在我们三个世界共同所存在的大宇宙中，接下来会有什么样惊人的演变。”
青鬼留下两句别有深意且让人揣摩不透的话语后，青色的身躯渐渐化为虚无而消失不见，
“可恶……气息完全消失。今后让我遇见此人，必定让其灵魂处以‘蘸血狱罚’，沦为我永世奴仆，折磨至每一寸意识全部溃散为止”
古晨所发出的双重叠音是自己与米斯勒狄原血祖声音的重合，内部夹杂的邪恶意念十分的明显。在完全解除封印的血祖形态下，古晨的本心或多或少受到老头子的影响。
“已经不可能追踪到对方，此事暂且告一段落吧。”
靳庚副魂石能力的重瞳注视着古晨，对方的这种形态靳庚还是第一次看见，内部的血能可以用无穷无尽来加以形容，靳庚自己都没有把握在耗尽力气前将古晨给真正杀死。
在史上，血界中的血祖从未曾有过‘死亡’两字加身，因为这种生物根本不可能死去。
“老头子，暂时隐蔽回去我的体内……我需要休息，休息一下。”
维持这种接近与血祖的形态对于古晨的负荷极大，而且这也是古晨第一次运用这种形态，在现在战斗落幕时，自己才得以感觉到身体内虽然血能满溢，但却感觉灵魂仿若被抽空一般。
古晨的血祖形态缓慢予以，左脚处感觉一股灵魂的无力感而单膝跪地。。
“没事吧？古晨。”
靳庚这人虽然不太善于表达，但自己知道这一路上都是古晨在顾忌着自己，在刚才自己醒来的时候则是全身由一团血肉所包裹并且有着源源不断的新鲜空气摄入。
而古晨却是向靳庚伸出手示意不用帮忙，自己能够站起来。
“没事，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我们现在还不能停下来，还有一位一路上陪同我们的狱使朋友将天狗给引走，必须尽快将他找回来，否则一旦青鬼与天狗汇合，他恐怕是凶多吉少。”
古晨的话语刚说完时，身旁河流中一道水花溅射而起。
“哈哈，谁凶多吉少呢？如此广阔的水域，我近乎是不可能死去的。”鲨鱼大叔的豪迈给他人强烈的亲近感觉。
虽然大叔这样说着，然而古晨依旧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体有些气虚不定，连同吸收水分也无法轻易恢复，并且在血肉之间夹杂着一种高纯度恶魔气息，需要花费长时间来逐一驱除。
“这位便是靳庚吧？华夏国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感谢一路上的照顾。”靳庚十分有礼貌地向面前这位大叔伸出手相握，以表示自己最为真诚的谢意。
“接下来不会有什么死劫了吧，古晨朋友？”
“自然不会。我们经历一场大战，而且靳庚你的身体同样刚刚恢复，我们现在暂时缓下前往中央大界域的脚步，找一处僻静之地稍作修养。等到大家都恢复至巅峰状态，再行动如何？”
“自然没问题。”
“恩。”
意见一致的三人根据鲨鱼大叔对于附近水域的感知，沿着湍流的河道边岸向着上游方向一步步走去。
在踏上前方的一座十米高小山坡时，靳庚忽然间偏转脑袋，四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正在从天边而来。
“张陈到底怎么回事？身边怎么会有修真者与鬼……不对，黑女吗？”
黑女在五魇中仅次于奈亚拉托提普，而靳庚有必要相信张陈极有可能遭到对方的控制，并且还控制住另外一位狱使与修真者前往自己一行人这里，打算将刚刚经历大战的三人赶尽杀绝。
作为身体内充斥着狱使正义的自己，本应该对于任何鬼物都抱有一颗灭杀之心，然而靳庚此时此刻在感知到黑女的气息时，却存在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自己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人先行离开，这里交给我……只是以张陈的实力怎么可能被他人所控制。”
然而古晨与鲨鱼大叔两人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在靳庚的警告下再次进入备战状态。
“大家稍安勿躁，这位修真者是我成为狱使以来的生死之交，而这位王……黑女，暂时处于与我们合作的状态，详细的事情等我门前去前方的一处地底洞穴中详细说明。”
张陈注意到三人的敌意而立即传音加以解释。
贾心作为修真者还好说，只是黑女的身份实在是难以让他们信服。而且靳庚自己在比赛期间进入无面独立世界中时，自己也了解到张陈与黑女的关系非同小可。
因此在四人降临的时候，靳庚依旧没有松懈对于王艺芷的警惕。
“靳庚兄，请相信我。”
在张陈为靳庚修复灵魂时，两人的意识在张陈杀掉其体内的邪闵分身时有所交集，而靳庚也是知道，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够恢复到肉身灵魂完整的状态近乎全部依靠张陈。
“相信你一次，如果我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有任何产生威胁的气息波动，我会毫不犹豫的……”
“毫不犹豫怎么样？杀死你的救命恩人吗？”
忽然间王艺芷竟然主动踏出一步来到靳庚的身边并将嘴唇贴至其耳垂旁轻声地说着。
“不是我在荆棘界的禁山上费劲一切功夫将你从邪闵手中救出来，你以为自己能够怎么样？应该是作为邪闵的养料被一点一点吃掉吧。”
王艺芷的话语结束时，身形已经回退至张陈的身边，并用细腻的双手挽住张陈较为结实的手臂，微笑看着靳庚。
在刚才王艺芷站在自己身边时，靳庚这种熟悉感达到巅峰，而对于王艺芷的言论，靳庚的心里近乎已经完全认定。
“古晨，不好意思，我稍微来得晚了一些，处理身上邪闵印记的事情比较麻烦耽搁了不少时间。你身体似乎有些虚弱，难不成已经与青鬼交手了吗？”
“你怎么知道？”古晨眉头一皱，看来青鬼早上自己一事，张陈早早便知晓。
“这件事情等下再说，先去前方的地底洞穴吧，我们现在需要所有人将获知的信息进行一次汇总，然后制定一项详细的计划。”
张陈来到古晨的身边，用自身特殊的灵魂之力为古晨调息着体内虚弱的灵魂，古晨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变得稳固而舒适。
“谢谢。”
古晨道谢时，不由看向挽着张陈臂膀的黑女，眼神中闪过一些杂乱的情绪后变得平静。
至于贾心则是让蒂娜去帮助鲨鱼大叔将穿插在其血肉之间的恶魔气息全部祛除，自己作为一个修真者倒是在这里不太好与他人相处。
“这位是贾心大哥，是好人。”同样作为白人的蒂娜与鲨鱼大叔相处起来十分融洽，而在介绍之下，贾心也勉强被这位大叔所接受。

第十篇 第六十章 王者
“这位是贾心大哥，是好人，他救过我的性命。”
同样作为白人的蒂娜与鲨鱼大叔相处起来十分融洽，而在介绍之下，贾心也勉强被这位大叔所接受。
在古晨的身体大致予以恢复后，张陈看向一旁的靳庚，刚才若不是自己急忙解释，恐怕这家伙会直接对王艺芷动手。
“看来靳庚此人真是天才，其成长过程绝对没有依靠体内邪闵的一丝一毫。如此严重的伤势虽然靠我将所有灵魂缝隙填补，然而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很难，更别说使用狱使能力。”
“邪闵的消除，如果按照古晨的说法来看，靳庚这家伙恐怕不必顾忌任何限制条件，能够发挥出华夏国仅次于‘行者’前辈的能力。让我看看‘雷晓’的实力到底如何吧？”
张陈与靳庚对视一眼，各自一个点头动作。在前方大致两千米远处，果然存在着一处地下岩洞。
洞穴封印的问题全部交给贾心来办，记到阵旗加上自身真元的完美构建，一道极为精密的结界阵法包裹着洞穴而形成。
“这位修真者的手段真不错。”
古晨还是第一次见到贾心，其实贾心这个年纪再加上表现出来的实力和一个人很像——张陈。
“机器猫，把木屋放出来吧。”
张陈拍了拍贾心的肩膀，后者在这个狱使为主的队伍里，只能随张陈的意思而将木屋开启。
随着张陈四人的加入，原本小型队伍变为七人，坐在温暖木屋内的方桌旁开始对所有人的情报进行汇总。
“古晨，你体内的邪具情况如何？”张陈问着。
“已经被青鬼给提取完全抽离，对方的手段十分可怕，而且我感觉青鬼的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只是不打算在这个地方用出来。话说，青鬼收集邪具的目的是什么？”古晨阐述情况后，再加以追问。
“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一个重要问题，不过……”
张陈将自己将两件邪具交予给青鬼，并瞒天过海附带给予一个仿照品的过程。
“之所以这样做的确是因为青鬼的目的捉摸不透，表面上看来青鬼的特质能够驾驭所有的邪具，而他想要利用九道邪具来压制住‘邪闵’或者引诱邪闵这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与奈亚拉托提普进行交手。”
“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们有想法吗？”
贾心在一旁不发表任何的观点，毕竟有些关键点在没有绝对线索以前，贾心没办法相通。而在座的所有人对于青鬼的了解亦即是少之又少，除了依靠在张陈身边的王艺芷，只不过王艺芷似乎不打算说一句话。
不过还是有人提出有价值的问题。
靳庚顿了顿问着：“你们知道青鬼最为英灵的宝具是什么吗？”
靳庚提出这一点问题十分的关键，张陈差一点都忘记青鬼作为英灵而拥有宝具这个问题，“的确，说不定收集九道邪具与青鬼的宝具有所关系，只是这一点我们并不清楚。你们刚才与青鬼交手，他没有使用类似于宝具的物品吗？”
之前与青鬼交手时期，在靳庚苏醒时，青鬼已经收起手中的虚幻细剑，故而靳庚并不知道。
“有……”古晨低沉一句。
“一柄通体投射着青色光影，而剑身看起来虚幻而无形，此剑一出周围的一切时间都受到绝对控制。在交手过程我，青鬼一共三次挥动剑体，前两次将我斩入高层的五维时间。最后一次以另外一种方式刺入我的身体，而使得本来由我所吸收的邪具还原至最初形态由青鬼取走。”
对于古晨的这一段描述，注意力最为集中不是作为狱使的众人，而是靠在张陈身边的王艺芷。
“青鬼祭出‘时之匙’，你怎么可能没死？”王艺芷直接插话问着。
而古晨则是以诧异的眼神看着一开始对这一切对话不感兴趣的王艺芷，“的确，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话，肯定会死去的。只是我体内存在着一位原血祖……”
“原血祖？”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古晨。
“什么名字？”王艺芷追问一句。
“米斯勒狄。”
“你居然与米斯勒狄有所联系……也难怪青鬼想要杀你会用到‘时之匙’这件物品。与我们在一起行动的时候都极少见到他使用。虽然米斯勒狄这种老家伙是死不掉的，不过在青鬼这种真正的王者面前，即便你与原血祖有一定的融合，依旧存在死亡的可能。”
贾心诧异地看向古晨一眼，血界可以说是修真者们最为忌惮而且仇恨至深的界域。
随着一代代血祖的更新换代，新血祖的能力将这样无限制的强化下去，没有任何人能够将血祖杀死。血祖同样在十二使徒上留有名字，而且排名靠前。
“黑女小姐，你口中的‘时之匙’是青鬼的宝具吗？有关于青鬼的详细情况不知道你能否详细为我们解释一下？”
古晨十分有礼貌地问着王艺芷，后者看向古晨的眼神似乎并没有拒绝。
“‘时之匙’是否是青鬼的宝具这一点，我没办法确定。可以这样说吧，没有人知道青鬼的宝具到底是什么，包括无面，天狗以及地藏。不过论了解，还是我对他稍微深刻一些，在零间内的行动，只要青鬼祭出‘时之匙’，所有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如果这柄剑这么厉害，为何不能确定它是宝具呢？”古晨追问。
“呵呵，因为青鬼他……他可是‘阗枉’层次的王者，如果这一柄剑便是他的宝具，说实在的，有些太小看他了。”
“阗枉层次？怎么可能，连同奈亚拉托提普也只是洞怨而已！”
张陈还不知道魇的分段，只是看着包括贾心在内的所有人露出惊讶的神色，知道青鬼的身份恐怕十分特殊。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在我看来‘时之匙’从名字上以及我对青鬼的了解看来，恐怕是开启青鬼真正宝具的钥匙，青鬼的真正实力从来没有完整的展现过。我已经提示这么多，你们心里应该已经有数，青鬼此次的目的大致是什么了吧？”
王艺芷话语结束后将脑袋靠在张陈的肩膀上而不再说话，而一旁贾心脑中阻塞的一些关键点在王艺芷的提醒下完全疏通。
“谢谢黑女小姐的提示，既然如此，青鬼的最终目的我们的确没有猜错。杀掉奈亚拉托提普，而得到她身上的‘王格’。”
——王格——两个字由贾心所提出，在座所有人都还不太清楚。
“贾心同学，知道的事情挺多啊？”王艺芷在一旁微微挑逗一句。
“祖上传来的记载而已，既然黑女小姐没有否认看来‘王格’这一件事情是真的。你们五魇背离自己界域的最根本基础，恐怕便是得知奈亚拉托提普手中存在‘王格’这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物体对吧？”
“小友不才，不过现在已经将所有思绪打理清楚，不介意与大家分享一下。”
贾心的话语吸引在座所有人的目光，张陈看到贾心有如此把握，看来整个事件已经有所眉目。
“首先看来大家似乎并不清楚什么是‘王格’，我稍微加以解释吧。”
“零间已经存在******界域，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而大界域的本质却是与中界域或是小界域完全不同，相信大家也没有看见任何中界域内的魇在使徒名单上留有自己的名字。”
“所谓大界域，并非是简简单单规划出一片区域来进行统治。大界域的区域乃是零间意识主动给予的，只有特定的人物才能拥有。而所谓特定的人物，便是指拥有‘王格’的魇。”
“将‘王格’这种物体上交给零间意识，将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大界域，又称之为‘真界域’。此人在自己所在的界域中加冕为王，界域所有诞生的生物都是以此人身体为基础，自身力量随着界域的强大而急剧增长。”
“就像你们五位最初背离自己的界域，想来你们的目的是打算建立一个自己的王国。从其中获得一些超乎于规则的力量。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严重分歧，以及发现奈亚拉托提普这人本质上的问题，而导致最终五人不仅没有建立自己的王朝，而且沦落人间。”
贾心的解释一点也没有错，王艺芷也是用双眼注视着面前贾心的分析。
“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青鬼从最开始，甚至没有进入你们五魇组织以前，便已经存在着得到‘王格’的打算。以至于时间界的大人物亲自到场邀请青鬼，后者依旧是断然拒绝。
此人不甘趋于他人之下，正如王者之心不可亵渎。”
王艺芷听到贾心说至此处而开始淡然地插话。
“讲得不错，青鬼骨子里便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作为阗枉层次，世间早已承认他本应该是这个时代的‘王者’。只是，连同我，以及无面在内都看不透青鬼真正的想法，从一开始他都在压制自己，隐藏自己，甚至连青鬼他自己有时候都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样。”
“王者……这个时代的王者，不仅仅是他一个吧。”贾心十分不屑地笑着。

第十篇 第六十一章 局势分析
“青鬼的事情需要担心吗？”
张陈问出一个关键问题来等待着贾心的回答。
“嗯……让我来考虑的话暂时不太需要，我有八成的把握，青鬼应该在成功夺取‘王格’后，以某种方式让零间重新接受自己而离开人间，开始自己王朝的建立。”
“另外，两成呢？”
古晨出于谨慎立即追问，自己也在刚才贾心的话语中发现这位修真者思维能力超群，超过自己以及现场的所有人，而且自身知识量极大。
“另外两成，王艺芷同学不是说过了吗？青鬼对于自身的隐藏，甚至连同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身到底需求的是什么。这两成的可能性同样是发生在青鬼得到‘王格’后，自身的本性很有可能在那一刻暴露，至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恐怕会出现比当前还要严峻的局势。”
“不过即便是出现这种最为糟糕的情况，我建议大家也暂时不用管青鬼，毕竟在事情发展到那个时候以前，我们与青鬼的目的暂且相同。”
贾心将手指在木桌上刻出两个名字——‘邪闵’与‘无面’
“我觉得当前最应该最终考虑的有两点，第一个是邪闵这个不定因素的处理方式，第二个便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真实目的。”
在贾心近乎完美的推测后，古晨与靳庚两人也算是在心里承认了这位修真者，对于贾心提出的论点大家也都开始在脑中进行思索。
“邪闵……只要让我遇见，我会将他杀死的。”靳庚立即跟上一句。
贾心看向靳庚一眼，至短时间无法看透此人，体内所流经的血液全部充斥着高强度的电能。
不过贾心实际上也很清楚华夏国狱使中的这位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只是要独自杀死使徒级别的人物，在贾心看来，在人间不算上青鬼的话，只存在两人。
“原第九使徒邪闵，此人的出现奈亚拉托提普知道吗，王艺芷同学？”贾心再次问向王艺芷。
“至少最开始是不知道的，至于现在情况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既然如此，邪闵必然是无面计划中的一个巨大变数，同时，也是青鬼计划中相同巨大的变数。然而在这两人之间的交汇点上，青鬼先前告诉我们的话语应该不会有错，九道邪具到手，青鬼的下一个目的必然是邪闵。”
贾心将十指靠在一起并抵住下巴陈述着。
“贾心朋友，你之前不是给其中一件邪具调包，如果青鬼在这个环节上出现问题，你认为事态会如何进行发展？我怎么感觉将真品全部交给青鬼要好一些，毕竟他是会用来对付邪闵，这对于我们也是有极大的好处。”
古晨的大脑同样在快速跟随着贾心的推断解说进行思考，并提出这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不用太过于担心，邪灵本体加以邪具完美复刻而出的复制品，在一切功能上都完全相同，只是存在时限使用问题。毕竟在我看来，我们还是必须得留一手，而事态的发展三种可能性我能够猜得出，还有一种只是我平白无故的推测。”
“第一，时限问题或是一道邪具的缺失并未能影响青鬼的整体大局。青鬼倾尽全力将邪闵封印，或是加以某种方式进行处理，使得邪闵最终进入内层世界与奈亚拉托提普发生冲突。这是我最想要的一种情况，可能性有25%左右。
第二，在邪具上出现较大问题而使得青鬼计划出现差错，不过在自身隐蔽的极强实力下，将邪闵进行压制，而后续的发展与第一种情况相同。而此事以后，恐怕青鬼会对我们抱有敌意，不过在‘王格’未能够得手之前，不会有太大的动作，这种可能性有40%。
第三，青鬼，天狗，五魇中的两人被邪闵所杀。这个可能性是20%左右。
而至于第四点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假象推测，收集所有邪具的青鬼或许并非完全用于对付邪闵，而是有什么其它特殊的想法。这个占剩下的15%。”
“以上只是属于我的推测建议而已，大家适当参考即可。”
贾心将自己的思想加以论述，在座所有人都在进行着自己的思考，而张陈也在这个期间从王艺芷口中了解到魇的详细分级。
“以你的说法看来，替换青鬼手中九道邪具之一的目的，便是为了防止最后一种不定情况的发生对吗？如果因此而牵引青鬼的仇恨，这一点值得吗？”古晨补充问着一句。
“是的，而且非常值得。再如何牵引青鬼仇恨，因为这件事乃是我一手策划，仅仅是我与青鬼之间的问题，而与在座的大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贾心的笑容十分自信，而这也正是贾心恐怖之处。
“既然如此，有关于奈亚拉托提普，不知道贾心朋友有什么见解？”古晨既然抓到宝便继续运用着贾心的分析能力。
“其实如果王艺芷同学肯讲的话，这件事情也是很好解决的。”
贾心再度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王艺芷，面容挂着和善的笑容。
“不过王艺芷同学之所以在中层世界里，想必也是受到无面的指示。告诉我们有关于青鬼的情报是在无面的许可范围内，不过有关于奈亚拉托提普自身的问题，恐怕王艺芷同学对于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够透露丝毫对吧？”
“聪明。”王艺芷简短回答两个字。
“在经历如此多的事情以后，希望大家不要将视线从本次事件的最大头目上有所转移。在座的所有人，当然不包括王艺芷同学，都没能见识过真正使徒。先不说无面的最终实力如何，此人设置的三层世界的目的是一个大问题。”
“的确，我们华夏国在这件事情上有过讨论，不过信息量太少。”古晨应答着。
“其中有一件事，已经通过青鬼得到肯定。”
“什么事情？”
“设置外，中，内三层世界的一个目的在于筛选，而筛选的目标就在我们这些人里面。”
贾心扬了扬自己的眉毛而看向张陈，“张陈与奈亚拉托提普，甚至阿撒托斯都有所关系……”
贾心在张陈的允许下将这一切的内在相关性，以及张陈在狱间内，抵达亘司大陆的情况全部告诉给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华夏国怎么全部都是一些妖孽，一个体内存在着血祖，一个英灵级别的主魂石，一个竟然与同阿撒托斯这种最终混沌有着极为重要的关系。我怎么突然感觉自己是一种多余的存在啊？当然还有这位修真者，这种智商，不当狱使实在是可惜了。”
鲨鱼大叔对于面前的四位青年已经不知如何形容得好。
“无面最终侵蚀人间的阶段必然会涉及到张陈这个关键点。”
“你的意思是，不让张陈去内层世界吗？”古晨问着。
“这也要问当事人的看法，在我看来，当事人必然存在着非去不可的理由对吧？”贾心盯着张陈以及依附在其肩膀上的王艺芷。
“是的，奈亚拉托提普，此人我必杀不可。”张陈毫不思索地回答。
“张陈这种级别的战斗力不可缺少，你刚才所说，张陈只是奈亚拉托提普最终计划中的其中一件事情。另外一件事情，有所头绪吗？”靳庚追问着。
“目前没有任何的一点头绪，我分析到每一个点上，感觉没什么能够与无面有所联系。你们有什么看法没有，有什么感觉可疑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毕竟我一个人思维有限。另外的这件事情，我感觉或许相较于张陈这个枢纽点还要重要。”
对于奈亚拉托提普心中的想法，其实王艺芷是知道的，而且一旦这一点众人无法猜透，所有的胜券依旧是把握在奈亚拉托提普的手中。
哪怕是青鬼作为王者的本质，或是出现邪闵这样的扰乱因素。
“这件事情暂时放一放吧，说不定抵达内层世界时，我们会有所头绪。接下来想必大家的目的应该是在中层世界中的大界域，既然王艺芷同学出现在这里，那便说明地藏已经在脑界中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吧？”
“自然。”王艺芷在这些事情上是不敢加以过多的说明，同时阐述着接下来的立场“不过在对付地藏的过程中，我无法提供任何一点帮助，只能够作为一位旁观者。”
“古晨兄有什么想法？”贾心的话语已经说得够多，自己再做出决定便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
“既然是大界域，我们可以在青鬼对邪闵动手前先行潜入脑界中，地藏此人不可小觑，加上脑界对他的加持，要当成使徒级别的人物进行对待。”
“不错的想法。”
古晨的计划得到众人一致认同，在古晨与鲨鱼大叔伤势完全恢复，而靳庚的身趋于稳定，众人开始以较快的速度向着中心脑界出发。
而在中层世界的另一边，正在爆发着相较张陈几人这边规模更加庞大的战争。
已经狱使以及修真者出现死亡的情况，因为双方的大部队竟然被邪闵给亲自盯上……

第十篇 第六十二章 脑界
　　“张陈，你的身体素质怎么提升如此多？”
在七人小队进行迁移的过程中，靳庚最初发现张陈的体格相比与同自己分开之前，似乎整整瘦了一圈，以往健硕的体格消减了近半。
靳庚一开始以为张陈在某场战斗中身受重伤而使得身体发生一定形态的变化，然而在自己一行人快速前行的过程中却是发现张陈的身体并非是受创所至，这么快速的迁移包括自己在内，都不免消耗一些雷电之力来抵消体能的耗散。
然而张陈在这种高速移动下，却与同平时步行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显然是身体能力得到极大提升所产生的改变。
“无意中得到一本强身健体的心典，在中层世界里参悟了第一重，身体就变得这样。”张陈简单回复靳庚的问题。
“有关于我的事情，谢谢了。”靳庚对于张陈救助自己这件事情一直都记在心中。
“大家都是同伴，即便是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我也会用尽力气来救你的。”、
张陈回答以后，两人都不在说话，在众人的这种速度下抵达中心脑界大概会在十二小时左右。
一路上因为不能够排除邪闵存在于前行道路中的可能性，每个人都利用着自己所独特的能力来侦查着四周数千米范围内的任何移动，一旦发现有任何生物的死亡并且在体内残留着至邪之气，众人便会立即停下前进的步伐。
意外的，全程并没有任何有关于邪闵的迹象出现。
在十个小时的行径过程后，七人依旧是以贾心的小木屋为休息隐匿点，在内部恢复着体力。而鲨鱼大叔更是在附近的河流流域中抓到不少奇形怪状的鱼类，不过在火焰的炙烤下，味道出乎意料的鲜美，而且腹中的鱼刺在烤制过程中全部化为骨髓净化而融入身体。
“大家有去过脑界的吗？”
张陈将一条长扁型的烤鱼摄入口中时，问着在座的众人。
“我们大多数都是年轻一辈的狱使，脑界在大概四百年前随着五魇的一同从零间消失。大家应该没人去过，不知夏克大叔去过吗？”
“别看物品在你们里面算是老人，我第一次去零间也是在五十年前，四百年的确算是比较久远。”鲨鱼大叔与这些华夏国的人相处得十分不错。
张陈用了拍了拍贾心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要求着：“机器猫，发挥你知识面的时机到来了，快点给大家稍微科普一下吧？”
“我也只是通读一些藏书阁内的资料而已，有关于脑界，其实最初在零间也算是一个实力不俗的大界域。在十八个大界域中，排名大概在十五位的样子。也不用我多费口舌，其实此番之行，我已经提前准备好有关于脑界的资料，大家自行摄取信息即可。”
贾心从自己比机器猫还要强大的囊袋中掏出一系列纸张并用特殊的白纸加以复刻后分配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同时也包括一开始便声明了不可透露任何信息的王艺芷。
张陈得到有关于修真者一方所收集的‘脑界’信息原稿，开始迅速审阅起来。
——脑界，早期由弗朗西斯.克里斯托夫向零间供奉‘王格’于距今两千三百年前一手建立而成，并开始在零间内不断巩固自己的地位。
通过弗朗西斯本体为脑界基质而诞生的生物，每一个都在早期具有极强的独立思考意识，并且在大脑中埋下以弗朗西斯为主人的根源，永生永世无法抹除，这种屈服于弗朗西斯的奴性扎根在每一只脑界生物的大脑中。
而弗朗西斯在脑界中心，将自己的脑神经花费数百年的时间遍布至整个界域的每一个角落，能够实时调控每一位脑界生物的情况，使得整个界域在一颗大脑的管理下飞速成长，并超过两位早期的大界域。
脑界生物具有统一的特性，大脑构造相比于其它生物复杂数十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脑界生物具有精神力以及神经操控能力。并且每一位脑界生物的脑神经，都有一部分与弗朗西斯大脑相连接，整个界域构成一个复杂的网络体系。
网络体系的形成而使得脑界的每一只生物都仿若一体，一旦其中一只受到攻击，整个脑界都会进入戒备状态并立即分析出攻击者的各种信息，在最快的时间调遣能够清楚威胁的脑界强者，前往事发地点进行入侵者灭除。
而脑界的这种统一的体系难以被攻克，同时也很少有独立的脑界生物对外界造成伤害，因此近乎没有狱使或是其他界域的生物对于这个脑界进行入侵，而弗朗西斯也在这种体系下越发强大，逐渐逼近十二使徒的地位。
可是脑界的繁荣昌盛只是这一段时间罢了，在这种近乎完美而没有出现过任何异样的界域内，根本没有考虑过出现异端分子的情况。而正因为如此，因为一位人物的加入，脑界开始从顶峰慢慢走向下坡路。
零间内并非所有的生物都有自己的界域归属，而很多没有界域的强者也是的确存在的，这种没有归属的强者被称之为‘独魇’。
在据今一千年前，脑界繁荣达到一个极高点的条件下，一位‘独魇’主动找上门来。
其名曰为‘地藏’，曾经来自于人间的东瀛群岛，自保曾经是一位科学家，在大脑方面有着独特的领悟与见解，而且自身能力不错。
当时直接由弗朗西斯看中此人，让其加入自己的大界域，并且在一开始便占据较高的地位。
然而是从这里开始整个脑界都开始不太对劲，整个脑界本应该维持的繁荣昌盛开始出现问题，不过从表面整体看上来却又并没有任何异象，有一种说不出不详感觉被弗朗西斯给察觉，感觉整个脑界仿若都存在于一股暗流涌动之中。
自然而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在这第一位从外界引来的‘独魇’身上，可是在弗朗西斯的监视下，地藏却没有任何的异样表象，每天都在为脑域鞠躬精粹。
时间这样一天天过去，整个脑域却是在不断地在一些小事上出现问题，繁荣昌盛的场景开始慢慢消失不见。而最终由弗朗西斯将地藏这唯一的外来者予以驱除，从此闭关锁国，不再引进任何一位外来的人物。
虽然将地藏驱逐，整个脑界的状态依旧未能够得到解决。直到几百年过去，整个脑界衰败至一定程度，地藏携带着‘零间五魇’的头衔返回，由数百年前地藏离开前所埋下的种子早已经生根发芽，整个大界域在一夜之间灭绝衰亡消失不见。
——
“地藏是如何做到的，脑界创始者——弗朗西斯，在我看来绝对不简单吧？”
张陈看完整个关于脑界的简要叙述，立即问向贾心有关于自己心中的疑问。
“具体地藏如何做到，没有人知道。弗朗西斯的确不简单，如果让他这样发展下去，进入使徒名单不是什么问题。这一件事情只能够说明其中一个问题……地藏这个人相比起弗朗西斯更加不简单。”
贾心的话语立即得到古晨的认可，
“关于地藏，按照实力排行，此人的确在五魇垫底。地藏没有无面诞生于初生混沌的天生优势，没有黑女御载能够腐蚀一切的无尽黑暗，没有天狗无限分裂以及至强的肉身能力，也没有青鬼的王者意志。可是此人存活时间无人所知，其脑袋里所装载的东西更是不人知晓。”
古晨给予地藏很高的评价，意为着接下来需要众人十分谨慎地对待即将到达的脑界。
“话说，在这个卷宗内所描述的弗朗西斯……是不是地藏手中的那一块巨大无比的大脑？”张陈忽然联想到这一切，地藏起初存放在东瀛的巨型大脑以及现在作为亚特兰蒂斯岛屿的基底。
“没错，这一个大脑便是‘弗朗西斯之脑’，曾经脑界的最大根基。这东西现在负载着人间同化的前期过程，这一颗大脑比人类现代科学的所有超级计算机相加在一起，计算量以及各种智能化数据分析都要强大数百倍。”
贾心再次告诉给在座所有人一个惊人的消息。
“从海底所看到的‘弗朗西斯之脑’仅仅是一个虚实投影，真正的大脑位于内层世界，也是大家这一次主要需要摧毁的目的之一。”
“贾心朋友，你在修真者内大致是什么地位，为何会知道这么多的信息？”靳庚对于贾心所知的信息已经是感到无比惊讶。
“只要是一宗之主，都有资格进入藏书阁，只是有关于这些知识的重要性选取与推断便是因人而异，我只是掌握了其中一些小技巧而已。另外，我对于狱使与修真者之间的关系也有着独特的见解，在座的各位都能体现一个新时代狱使的品性。”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位变革者。呵呵，多余的话了，接下来我们得快一点潜入脑界才是眼下的正题。”

第十篇 第六十三章 潜入
“恩，这是脑界？怎么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张陈一行七人比预计提前半个小时内抵达脑界所属的区域，众人站在一座较高的山丘之上，而前方辽阔的腹地中坐落着用巨大城墙所围绕而起的都市圈，内部耸立着大量的现代化大厦。而俯瞰之下，无法透视城邦内的具体场景，全全由浓厚的迷雾所笼罩。
“机器猫，似乎没看到城墙上有任何的大门可以供给外人进入。你知道怎么进去吗？”
“我又不是万事通，资料上没有记载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对于脑界的描述与我现在所看见的完全不同，这种现代化城市的构造，应该是在脱离零间后由地藏所接手而建立的新脑界。”
贾心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这让张陈在一旁感觉有些想要嘲讽一下对方。
“既然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我觉得还是暂且不要七人一同行动，必然脑界的生物一个个都精通精神力，对于伪装的识别能力远远高于其他界域的生物。我与张陈的血肉能力都很强，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入一至两个人吧？”
古晨提出自己的意见，打算先暂时以3—4人的小队摸清脑界的基本情况，确认安全无误再接引其余人进入。
鲨鱼大叔在这种没有水分的环境下没有任何可以伪装的能力，除非混入城市的水利系统，不过这样的话只能够进行单独行动。不过大叔的主魂是鲨鱼，更适合在宽广的流域中进行活动，在这种狭窄管道内行动，隐蔽性不足。
至于蒂娜小姐，十三只恶魔宿主的他，其中的确是存在着一只狡诈恶魔，并且在外层世界中成功在感知力极强的邪灵面前隐藏自身。只不过蒂娜要达到将恶魔与自身同化，需要开启禁解状态与恶魔界进行沟通，长期维持显然不怎么现实。
靳庚完全没有隐蔽能力可言，从来不在阴暗处解决问题。
“还是带上这只机器猫好一些，有任何的异常情况他都可以解决。”张陈提议着带上贾心，而古晨略微考虑了一宿，点头认同的贾心的加入。
“艺芷，你……”
“我跟着你一同进去吧？我们两个装作是情侣，应该更加合适一些，否则你们三个大男人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显眼。”
“黑女要跟着去吗？”
古晨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丝忌惮，自己不是张陈，对于黑女一点也不了解。而且先前黑女已经说明，这次来到中层世界是遵循奈亚拉托提普的吩咐，若是等到三人顺利潜入，而黑女与地藏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古晨，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关于你担心的这一点我可以完全保证。”
张陈立即担保王艺芷的安全问题，而得到古晨的认可：“既然如此，你们三人暂时在附近等待，一旦我们将内部将脑界的情况摸索清楚并建立一个隐秘的地点后，便会通知你们。你们三人暂时由夏克大叔来负责吧？”
古晨还是需要请示三人的意见，鲨鱼大叔成熟稳重，经验老道，自然是值得古晨交于其重任。
靳庚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整个人变得谦逊而内敛，整个人的心性已经由内在发生改变。对于古晨的决定自然没有任何的看法，只不过蒂娜却是不怎么愿意，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想时时刻刻跟在贾心身边。
结果贾心将其拉到一旁说了几句悄悄话以后，后者脸颊变得绯红而立即听从贾心的话语，自己乖乖呆在这里。
“走，我们下去。”
四人纵身跃下山崖并稳稳落下百米下方的树林丛中，而在前方大约一千米远处，雄伟的白色高墙有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这些墙……竟然是精神力实体化所形成的，并非物质所构成，难怪从上往下观察的时候，视野受到极为严重的限制。如果师傅在这里，解析这些城墙恐怕是手到擒拿的事情。”
张陈自己这个半灌水精神力者已经完全将精神力舍去，仅存的只是一些感知罢了。
“你们三位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先去看看这城墙的具体情况。这些城墙似乎有些文章在里面，贸然接触或许会触发某些禁制。”
贾心示意三人在原地稍等片刻，而自身将注意力高度集中而进入一种神明状态，体内真核完全凝聚用来提升自己感知，同时用两张普通符纸加以清明泉水开光自己的双眼。
“这……”
在贾心用符纸抹过双眼并睁开时，双眼已然化为洁净的天蓝色。在贾心的视线时，面前高墙的确如同张陈所说，由上千亿的精神力丝线固化构建而成。不仅如此，在周围五百米范围内，存在着极其隐秘的精神力丝线四处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想必这些精神力线条，每一根都连接着脑界里每一位生物的大脑，甚至与中心主宰的地藏相连接，只要触及或是破坏其中一根，都不是办法。而且在这种每一位生物受到绝对统御的情况下，没有一人会出城，真是麻烦啊。”
贾心看着城墙的上空，直接是由一层精神力薄膜所包裹，作用于城墙相似。
“让我思考一下。”
贾心直接就地而坐，双眼紧闭而将全身的精力通通集中在思维能力上。
“第一次看见机器猫这样全神贯注的思考问题，看来地藏设置的外围城墙应该极其难以破解。不过对于机器猫而言，再难的谜题应该都能够想出办法来吧。”
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贾心似乎已经在脑中有所谋划，开始试探性地接近城墙五百米范围。在贾心靠近时，就近的几根精神力丝线趋向性地向着贾心所在的方向而来。
贾心格外灵敏的神罚躲避着这些的捕捉，并观察着连接着这些丝线的城墙墙体。
贾心迅速退回众人身边，并将兜里的一张充斥空间能量的白色符纸贴附在众人身旁的一颗树干中央位置。
“张陈接下来需要靠你了，用正常的步行速度接近城墙，在这期间会有精神力丝线随着你的接近距离而来捕捉你的踪迹。以你的体术，应该能够引来大量的丝线捕捉你，而你需要百分之百完全躲避。”
张陈看着贾心如此自信满满的模样，也不问其原因，开始向着城墙以步行速度深入。
《噬体心典》第一层完全参悟的情况下，张陈的闪躲在前期完全能够做到游刃有余，不过还远远不够。
在接近三百米范围的时候，张陈已经开始提升自身注意力至百分之百，整个身体开始认真起来躲避。
“贾心还没好吗？”
在接近两百米的距离时，已经超过一万根精神力丝线围绕在张陈身体周围，每次躲避的可选性只剩下不超过三种，张陈全身已经开始有着汗水出现。
而贾心目光注视着连接着这些丝线的墙体，因为张陈的吸引，墙体这个点已经变得有些稀薄，隐隐有着开口出现。
“再进去五十米。”
“卧槽，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随着距离的深入，张陈身体已经开始吃不消了，只是自己并不打算进入鬼化状态，双目现在每秒至少需要转动超过百次以上。
随着五十米的深入，超过三万根精神力丝线受到张陈的吸引，而大约三根手指大小的分析已经出现在贾心的视线内部。
“出鞘！人剑合一……”
游龙剑悬浮在贾心面前，整个人的意念与剑意相融合。
一道青芒在古晨与王艺芷眼中闪过，剑体刚好由三根手指大小的空隙穿过而进入城墙内部。张陈见贾心成功而立即用空间能力从中脱离而出。
同一时间，在树干中心由贾心先前留下的空间符纸激活。
三人即刻通过符纸建立的空间通道进入城墙内部，古晨对于贾心的手段不由赞叹，如若不是这位修真者加以协助，自己一行人想要悄无声息地混入内部恐怕得花费大量时间。
在张陈这个目标消失不见的三分钟时间过去，虽然外城墙这一点没有捕捉到任何生物的踪迹，但引动如此多精神力丝线却是一种异常现象而使得一道矮小的身影在城墙外的位置出现。
“嗯？野生动物吗？”
地藏环视着四周，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波动，而后目光注视着张陈四人先前所在的位置一步步慢慢走去，在深入一千米时站在一颗大树旁边，忽然转头看向身边本是贴着符纸的树干。
可是在树干中央却是什么都没有，地藏没有发现任何疑点而迅速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的城墙内部，三人通过贾心设立的空间符纸而抵达道路下方的城市下水道系统。
“贾心朋友，这次的行动需要好好谢谢你。”古晨对于贾心表示出由衷的感谢。
“不必道谢，只是你们谁将外界的空间符纸撕掉了吗？”
贾心问完时，王艺芷直接将抓在自己手中的白色符纸递送给贾心。
“做得很好啊，我差一点都忘记这件事情。否则地藏他恐怕已经知道我们四人混入里面，这次算是有劳王艺芷同学了。”

第十篇 第六十四章 异样的都市
“这座城市的下水道系统已经达到世界最高水准，与我们华夏国帝都差不多。”
四人所在的下水道内，不像是大家在电影中所看到阴暗腐臭的臭水沟。而是每一条渠道都规划得十分有序，每一段都在一百米长度左右，并且在中心水道上设置有厚质玻璃，根本不会有气味泄露。
下水道壁面都是高强度的聚合材质有极强的防潮性，并且每一段都设置有水流检测器，一旦某一节通道出现问题，都会立即进行自动修复。
“下方似乎并没有脑界生物存在。正好适合我们的行动。接下来恐怕需要我们抓住一个脑界生物，然而将其全身进行解析并模仿出对方的模样。”
张陈与古晨两人可以完全对于脑界生物进行模仿，因此众人在下水道中向着最近的一个出口前进，而等待着上方恰好有一位脑界生物路过。
“每一只生物的大脑都连接着脑界中枢，你们在动手时，务必将这种连接迅速切断，以免他脑袋中发射危险信号给地藏。”
“交给我吧。”
在血肉运用方面还是交给古晨来做，在上面的公路表面，可以看见一丝丝十分不起眼的血肉慢慢从电子井盖下溢出，并最终凝聚成一颗微小眼球审视着四周的环境。
出乎古晨意外的是，自己本以为脑界生物会是一些脑袋与身体比例完全失调的丑陋家伙。没想到古晨视线中的场景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差别，一个个西装笔挺的人类行走在大街上，像是一个大都市平日里忙碌上班的场景。
不过这个环境给人的感觉十分奇怪，每个人都完完全全循规蹈矩，没有任何一人会做出稍微异样的动作。
而这个时候，一位穿着皮鞋中年人稍微有些靠近电子井盖边上。
古晨分裂出去的血肉即刻由此人脚底进入体内，如同贾心所说的，在血肉进入对方身体的瞬间，古晨立即其将大脑内连接着外部的无形丝线切断。
“稍等一下……”
古晨在切除动作结束后，暂且不控制此人做出任何动作，因为不能够排除切除连接的精神力丝线会被中央所知晓。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过去，而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异变的情况时，古晨趁着周围人数量稀少之际，迅速将电子井盖开启而将此人带入下水道中。
不过一小会，有关于这种普通脑界生物身体结构，特别是大脑，完全由古晨解析而出。
“身体普通鬼物相差无几，魂髓与魂络的构造都很好复刻，只是大脑的精密度有些惊人。脑神经的密度差不多是普通人的数十倍，而且存在着不少独特的区域，我先来试试。”
古晨用五指触及着对方的面庞，肉眼可见从五指触及的部位开始产生变化，大致一个小时过去，古晨已经完全复刻成对方的模样。
“仿真度差不多达到99.8%，张陈你比对着此人的身体试试。”
张陈体内存在着富江这种英灵级别的血肉鬼物，再加上自身的可塑性，最终自己所幻化出来的脑界生物仿真度也达到99%，不过张陈并未太多改变自己的容貌，只是在脸颊处加上一处刀疤而已。
而王艺芷的手段倒是让大家极为惊叹，黑暗能量直接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修改，完全不用仿照古晨所带下来的这个标本。本是魇的王艺芷，在身体上只需要小小予以改动，而至于大脑则由自己修饰而使得完全与脑界生物结构类似。
“我是没有办法进行身体的模仿，更别让我一个修真者去伪装成一种‘魄’。我在下水道系统内行动，你们三人去上方脑界内了解一些当地生物的习性并熟悉城市内的环境，一旦找到隐蔽点，再通知我即可。”
“贾心，你别在下面弄出什么乱子。小心一些。”
“不用担心我，你们倒是小心一些为好。”
张陈带着王艺芷以及古晨从下水道内趁着路人稀少的情况而迅速离开，王艺芷挽着张陈的臂膀走在街道上，而古晨紧随其后，三人在十分钟的正常步行时间内，没有发生任何异样之事。
“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吗？”张陈问着。
而古晨将自己所模仿男子的钱包拿在手中，在上面的居民证件上，清楚地写着此人的居住地。
张陈一行人所在地只是属于脑界的边缘，故而这里的人口密度并不大。而且行径的过程中张陈发现，这些脑界的生物与同人类世界的生活方式完全相同，不过对于他们的工作内容，便不是很清楚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依照地图与指示牌，三人很快找到居民证件上记载的住址。
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居住在一处高档的小区中，而正当三人打算靠近小区大门时，张陈即刻止住脚步，因为在自己的视野中，有人正在通过特殊的识别方式进入小区。
“似乎需要检测大脑的连接问题，而且保安人员似乎并不是普通的脑界生物。”
一位年轻女性站在小区门口，而穿着保安服的中年男性从内部走出来而站在年轻女性住户的侧面。
紧跟着保安将自己的嘴口张开，而从内部伸出一种类似于脑神经触须的红色肉须，沿着女性的耳孔进入内部，大约经过十秒钟的时间，保安再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女性身份后，面前小区铁栅栏门开启。
“住处而已，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古晨，对方注意到你了。”古晨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受到张陈的提醒而将目光转移过去的时候，发现站在街道对面的保安正站立不动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双眼交织在一起。
“早知道便不要完全模仿这人的模样，似乎保安人员认出我这位老住户。看对方的表情，如果现在转身离去恐怕会遭到怀疑，没办法了。”
古晨面无表情地向着小区大门口走去，而张陈与同王艺芷两人紧跟其后。
“小心点，保安与这些普通人大不相同。”
对于张陈的提醒古晨并未给予回答，古晨与同先前的女性生物一样站在小区门口一动不动，而保安同样张开嘴巴，从内部伸处肉红色的脑神经触须而进入古晨的耳道内部。
张陈站在后方稍微有些担心，一旦保安侦查出古晨的本体，自己将会瞬息间灭杀对方并利用空间能力远离这一片区域。
只是张陈的顾虑并没有发生，脑神经从古晨的耳道内离开回到保安的嘴口中，面前的铁闸门开启，而张陈注意到面前的保安面容呆滞。
三人迅速进入小区内部，而保安这时才得以回过神来，似乎感觉有什么忘记，不过并太多的思考，迅速回到自己的保安室内，执行着自己的职务。
“你怎么做的？”
“用于检测的神经连接着他的大脑。只要是人类身上的东西都是由血肉演化而出，与血肉有关的一切，我都有把握进行调控。我只是通过神经而取掉他大脑内的记忆。”
古晨对于血肉的掌控，超过张陈的想象，古晨与自己这个半灌水不同，对方可是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与血肉能力有关，而且体内还存在着一只原血祖。
王艺芷则是对于所有的一切不发表任何相关看法。
整个小区内尽管与人间一样修建着花园，水池以及健身娱乐区，不过并没有任何一人在这里活动，整体感觉显得死气沉沉。
不一小会，三人古晨模仿的中年男子所居住的楼栋抵达，足足四十层楼高的黑色建筑耸立在面前。
“叮咚！”
站在电梯口的三人，正打算进入内部时，一股血腥味从身后传来。
在三人进入电梯并按下‘40’层顶楼的按钮时，一位手中提着布袋，像是从外面买菜回来的老妪，而剧烈的血腥味正是从布袋内传出的。
对方按动‘13’按钮后，电梯开始自动上行。
“今天这么早下班吗？”忽然间竟然从老妪口中问出一句话，而问话对象自然是指古晨，
“是的。”古晨只能够以两个字回答，若是透露信息太多，恐怕会受到对方的怀疑。
“今天我买了不少新鲜的人脑，需要来尝尝吗？”
老妪问话时，张陈不经意地瞥向一眼对方的红色布袋内，一颗颗完整甚至在跳动的大脑堆积在一团，甚至老妪在说出这句话时，也忍不住从嘴角流淌而出大量的唾液。
“不用了，今天有些事情。”
随着古晨的拒绝，一旁的老妪不再说话。在楼层抵达时，老妪提着布袋离开，然而却是在电梯门即将闭合时，将有些阴森的双眼看向电梯内的三人。
“难不成这么简单的两句话便被对方怀疑了？”张陈有些诧异。
“不知道，先去这个男人家中看看能否收集到一些重要的信息。如果对方找上门来，直接切断其脑袋的联系再杀了，毁尸灭迹离开这里。这个小区的守备太过于严谨，不太适合于作为我们的隐秘地点。”

第十篇 第六十五章 临时隐匿点
古晨所模仿的中年男性脑界生物名为，滕本旭。
其实整个脑界的生物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东瀛人的模样，原因很简单，地藏本既是与东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滕本旭的家位于该小区内最高建筑的四十层顶楼，张陈三人来到门前，现代化的门锁需求住户的瞳孔识别，这对于模仿度高达99%以上的古晨，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咔擦！”厚重的木门开启，室内的装饰设计于现实世界一般无二。
只是在大厅内一动不动坐着一位中年妇女，面前的电视机开启并播放着索然无味的电视节目，在妇女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罐头，内部装载着一块块类似于大脑切片的脑干。
这位女性明显是滕本旭的妻子，在没能够摄取滕本旭记忆的情况下，恐怕与该女人对话不超过两次便会遭对方的识破。
“张陈，准备动手……”古晨嘀咕一句并面无表情地来到对方的面前。
“今天公司发生什么事情，怎么下班这么早？”中年妇女的对话如同普通的妻子问候丈夫。
“恩，今晚吃什么？”古晨问出一句。
“你没有买菜？奇怪，这是你第一次没有买菜回家。还有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是谁？”中年妇女的问话已经有点奇怪。
“他们是单位上的同事，今天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怎么样？”
在古晨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张陈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双指切断中年妇女从脑袋向外延伸出去的精神力丝线，随后一口将其给吞入腹中。
之所以张陈能够反映如此迅速并不是因为自己察觉到这位中年妇女有任何的异动，而是古晨自身问出一个不容允许的错误问题。
在众人来到该小区的路上，张陈对于周围环境有着十分详细的观察。
然而有一点张陈是明确察觉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有看到任何一家餐馆，或者从任何路牌与门牌指示上看到相关于餐馆的信息。
对于张陈的迅速出手，古晨自然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向张陈示意自己错误。
“赶紧在房间内收集任何有关于地藏，以及有可能关于前往内层世界的信息。我不太确定刚才是否赶在信息传出之前将其截断。”
张陈与古晨两人迅速将房间内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找出来，地图，滕本旭的工作资料，用户登记簿，以及一系列日记本收藏在内。
正当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血肉已经感知到在门口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保安？只有一人吗？看来信息的确是传了出去，但有可能并不完整。”
“依照现在的情况，小区内住户大脑发出的信息应该不是直接传递至中心，否则每天大量的信息传达中心大脑，地藏老头也难以分心来处理这里杂碎的信息。因此该小区内的这些紧急信息先是抵达小区内生命体等级最高的保安，在其确认事态异常而有必要传达的情况下，再传达给中心。”
‘咔擦！’
房门开启，保安盯着站在门口的‘滕本旭’以及坐在客厅内看着无聊电视的滕本旭妻子。
“滕本女士，刚才你所发出的信号是什么意思？似乎并不太完整，而中途被截断了，怎么回事？”
保安在小区内算得上是地位最高的生物体，这一点与现实世界的确是截然不同。这里的保安有权利进入每一家住户的房间，以至于面前的这位保安直接掠过‘滕本旭’的身边而站在客厅内藤本女士的身前。
“我刚才在窗口上看见两个不属于我们小区的生物，正打算传递信息给你的时候，对方竟然从下方注意到我的存在，双眼的注视给我带来大量的威压，以至于信息没有传递完毕。”
对于藤本女士的话语，这位保安有些疑虑，不过自己在过来的路上的确嗅到一丝空气中与以往不太相同，不是来自于小区内住户的味道。
“你在哪里看见他们的？”保安追问着。
“就在最下方，而对方两人最后走进了这一栋楼。”
保安凝视着面前的藤本女士大致三分钟的时间，“你反应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
保安正要离开房间时，忽然停在滕本旭的身边，“滕本先生，今天上午你去上班，怎么现在已经在家里？而且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吗？今天公司有关于脑细胞再生的问题需要快速解决，而正好有一份重要的资料我保存在家中。”古晨刚才在短时间内摄取了不少有关于滕本旭工作上的事情，现学现用而拿出来回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影响，而且你买的菜每次都会放在门口，为什么今天没有看到？”
这位保安的疑心极重，而房间内的氛围变得进展起来。
“我今天不是跟着上野老太一起回来的吗？上野老太她今天买了不少的活人大脑，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
有关于先前十三楼老太的事情，古晨正巧在日记本上看到有关于老太的事情。
对于老太的事情，这位保安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其布袋内大量人脑的事情也是却有其实，使得这位保安心里的顾虑渐渐消去。
保安离开而房门关闭，所谓的滕本女士立即变化为张陈的本体，而王艺芷则是从内房寝室走出。
“差一点，外部散布的微弱气息是艺芷你有意散布的吧？”
张陈别有深意的看着王艺芷，没想到自己的老婆心机之慎密，超过自己的想象。
包括之前将贾心留在外部的空间符纸撕去，以及这一次故意在外部散布微弱的气息，似乎早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
“真不知道你们这种心思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以后小心一点，我不会再帮忙了……张陈！你干嘛！”
王艺芷的话语刚说完，张陈直接将其搂在怀里。古晨对于两人当众秀恩爱的这一幕，也是只能当作没看见。
“现在离开，会显得十分可疑倒不如，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等到小区内有大部分人离开小区时，我们再混迹在其中一同出去。”
王艺芷没有兴趣在这里与两人翻看一些无聊的资料而独自前往原本滕本女士的房间，将房门直接反锁，不知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而张陈与古晨两人则是开始从滕本旭这个人所有的资料下手，通过一个简单上市公司职工的信息，两人对于整个脑界的城市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张陈三人所在的地方为恭谷区，而滕本旭每日需要工作十二个小时的地点，是贯穿整个脑界的一家巨型公司，名为生物大脑培育股份公司。在恭谷区的属于一个子公司，不过依旧是当地规模最大的运营集团。
顾名思义，该公司之所以如此庞大并贯穿整个脑域是因为在公司中存在着总计二十五万七千名人类，公司将这些人类称之为‘育陪者’。
在生物科学基因改造技术的支撑下，这些人类每天都可以通过干细胞分化，生成超过十个新鲜大脑，供给整个脑界生物的主食问题。如同刚才三人在电梯内所遇见的老妪，便是刚从该公司的售货点采集了一定数量的大脑。
而在这些‘育陪者’中甚至还有一些狱使，修真者或是不属于脑界的鬼物。
另外整个脑界一共分为十九个行政区，全部受到中心市政的支配。若是普通脑界生物想要通过外区抵达中心市政，第一需要通行证，第二需要经过至少七个关卡的循环检查，对于潜入来说实在是难以实现。
不过在滕本旭的公司资料中提及出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这一家巨型公司的子公司，因为每天产出的大脑中，会有极小的几率出现一些品质很高的大脑。一旦达到一定的品质标准，将在每天的6:00与18:00两个时间点将这些高品质大脑一次性向中心市政运。
中途只需要经过两次产品运输检查与配送人员身份核实。
“看来想要抵达中心市政区，利用公司的这种运输模式成功比较大，也不知道贾心在下水道系统中的情况如何？”张陈嘀咕着。
“现在我们也不用着急，我们此次的目的只是成功潜入脑界。至于动手对付地藏，需要等到狱使与修真者大部队同时赶到。当他们在脑界外围制造扰乱时，才是我们最佳行动的时刻。”
两人现在已经是可以完全确定下来，这里的主使的确是无面，因为在滕本旭的日记本以及工作笔迹上，多次提及‘地藏大人’四个字。
“这样，我利用‘滕本旭’的身份去子公司看看情况如何，回来的时候顺便将贾心一起带回小区。而张陈你暂时待在这里，这个小区顶层的大部分不稳定因素已经排除，应该暂时可以作为一个当前的藏匿点。”
“好的，古晨你万事小心，有什么情报或是异常情况立即通知我。”
两人相视而点头，古晨迅速从房间内离开……

第十篇 第六十六章 伤亡情况
当前视角从张陈一方转向青鬼三人。
十一个小时前，青鬼在靳庚恢复实力而无以杀死古晨的情况下无奈撤离，与同天狗以及虞茗汇合。
“两位大人居然失手，实在是让我有些意外。毕竟两位狱司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厉害的样子，不过两位大人既然没能够将他们杀死，想必他们还是有些实力吧。”
虞茗在一旁用有些阴邪的笑容说着，而这番话语让天狗心中极度不爽，对方借助这流域的地势，身体近乎不死不灭，每一次出手前都会留下一道自保的后手，使得天狗将对方撕碎无数次，依旧没办法杀死其本体。
只是天狗看向虞茗时，心中的愤怒却只得以慢慢消去。
“小问题而已，而且这些狱使的存活，对我们有利而无害，只要最后一只邪具顺利到手即可。”
青鬼不在关于古晨的问题多加以阐述，自己被古晨杀掉一次，这完全属于青鬼自己的耻辱。只是现在事情情况紧急，青鬼无心将注意力放在古晨身上，在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并完成后，再出手杀掉古晨这人。
“现在青鬼前辈你接下来的行动是？”虞茗在问着。
“去看看邪闵正在什么地方杀人，其本体恢复，对于这些中小界域内的魄或是基生魇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趣。在我看来他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去，第一便是现在地藏老头所处的中心脑界。第二便是进入这个中层世界的狱使以及修真者大队。”
青鬼接下来一步自然是以邪闵为目标，而天狗紧跟着补充说着。
“邪闵这人虽然将世间所有的邪恶凝聚一身，不过此人的头脑却极其精明。青鬼，我们最好还是小心一些。虽然我太会思考问题，不过脑界在我看来不会作为邪闵的首选地。”
“他知道这里一切的情况，甚至包括无面的设局。所有情况恐怕在此人心中都有着盘算，前往脑界而成为众矢之的这种做法，他是必然不会做出来的。受到无面的注视，两个使徒之间的冲突还是晚一些爆发会好些。”
对于天狗的说法，青鬼自然是比较赞同。
“恩……原第九使徒，将自己王国的子民全部吃掉。这种人我自然会注意的，也是我们目前最难以攻克的一个目标点。我们去对面世界，说不定邪闵已经杀掉一些实力不济的狱使。”
青鬼带头三人目的地直接绕过脑界，前往中层世界以脑界为中心的另一半大陆。
在青鬼所维持的时间领域下，众人抵达脑界后方的另一半大陆，路途仅仅只花费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在一处满是石山堆积的中型界域领地内由天狗第一时间嗅到有关于邪恶与狱使的味道。
“看来狱使与邪闵已经对上了，修真者一方暂时不在这里。”天狗轻声讲解着。
“听闻此次修真者中有一位老前辈在里面，没有修真者的协助，这些狱使在邪闵手下恐怕吃不消。过去看看，等到狱使消磨邪闵的一部分力气，并死去差不多时，我们再出手将邪闵给镇压。”
…………
中型界域——巨石界，该界域在中层世界中，除去脑界以外，算是最大的界域。
整个界域都坐落在地势偏低的石质平原上，大量天然巨石交错耸立在平原四处，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巨石界生灵都差不多已经近乎灭绝，在四处都散发着一股至邪的气息。
此时此刻在巨石界偏离中心地带而接近边缘的一处巨石群山中，几道身影迅速划过。
在路过两座巨石大山所交界形成的山涧时，这几道身影立即向下俯冲并躲藏进入山涧的一处隐秘洞穴内，其中三人以自身能力设下层层封印来隐匿自身的气息。
接近一看，在这里躲藏的人物是华夏国，欧洲以及米国的三方狱使。
只不过米国除去鲨鱼大叔，原本的四位狱使只剩下万魔与一位身体形若玩偶一般的小孩狱使。
而欧洲一方的情况同样糟糕，队伍中神父正在调息身体，吟诵圣经以去除体内的至邪之气，队伍中的吸血鬼男子已经为了保护拥有精灵之语感知能力的金发女人而第一时间牺牲。
而华夏国一方，只剩下三人。
虫萤蹲在山洞内抽噎着，而赵牧的左臂断去短时间难以修复，整个人的神情亦即是显得有些虚弱。第三人则是朱涣，身体情况还算不错而此时正蹲伏在赵牧身旁用特殊的能力为赵牧的左臂进行疗伤。
“袁月姐姐她不会有事吧？”
虫萤眼圈发红，众人之所以能够抵达这里，全靠袁月最终拼命以一己之力力抗邪闵，为众人争取逃命的时间。
“很难说，如果对方没有厮杀的癖好，有可能袁月还有活命的可能。”
赵牧用较为低沉的声音说着，同时脑袋里不断分析着目前处境的解决方式，其实对于袁月的处境，赵牧已经纳入放弃的情况。
“这东西到底从何而来？”
米国的万魔实在是没有见过如此的恐怖的邪物，理论上说来，无论是英灵级别主魂石的神父，以及华夏国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再加上自己一方。
在万魔看来，在中层世界内，即便是遇到五魇之一都不足为虑，然而，这一只忽然出现的邪物却是让三方狱使集结而成超强小队，瓦解崩散。
而神父坐在地上驱散着体内的邪恶力量，闭口不言。自身再一次在黑暗力量面前败退，对于作为神罚者的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耻辱。
类似于精灵的金发女人却是只得以蜷缩在墙角边瑟瑟发抖，在自己第一次登岛而遇见邪灵中的瘟疫使者时，对方身体周围是处于一种精灵避让的情况。而现在出现在眼前的邪物，则是所到之处，所有的精灵大面积死亡，自己仅仅与其对视一眼，便造成心智上的问题。
“一路上所有情况一切正常，在我们快要抵达中心脑界时，却突然冒出这样的东西。从对方出现的方式看来，似乎是有意找上我们。这种情况分析看来，给我的感觉像是对方是专程绕过脑界从另一边而来。至于从何而来，恐怕不是奈亚拉托提普的手段。”
赵牧冷静下来缓缓说着。
“华夏国的朋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万魔立即追问着。
“这东西的实力绝对超过五魇的统治力，如果寻其根源必定与‘使徒’有所关系。至于来源，我能够想到的一点，便是与我们狱使有所关联，我们华夏国有一位狱使……”
赵牧立即将靳庚异样脱离队伍的情况告诉在场所有人。
“我们小队在外层世界时，因为这件事情向华夏国总部反馈过。不过事件的审理过程十分奇怪，似乎有人在故意的拖慢节奏。”
“你是说，狱使里面有几个老家伙或许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万魔顿时间怒火中烧，“这些名义上的狱尉，故意将这种东西投放至这里，而我们则是作为炮灰来送死吗？”
“事已至此，太多的抱怨恐怕无济于事。倒不如想一想，我们如何做才能够活下来。”
赵牧还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暂时拉回现在这般困难的处境。
“我有一个提议。”
这个时候，朱涣已经将赵牧的右臂修复完全，并紧跟着为受到一定内伤的万魔进行治疗，而在途中开始提议着自己的意见。
“我们呆在这个地方，即便每个人运用封印手段对整个山体进行隐藏，恐怕最终依旧会被这种级别的邪物所发现。所以，倒不如让我们中间的一部分人活下来。”
朱涣直接提出自己的意见，而在座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人是怕死的。
见在座的所有人没有发表意见而朱涣继续谈论着自己的提议：“我们每个国家派出一名狱使，三人组成临时小队用于牵制邪物的动作，而剩下的四人直接向着脑界所在第逃亡，试图通过某种方式潜入脑界。”
“这样以来，即便邪物杀掉我们中间的三人，再打算追赶时。一旦他进入脑界范围，恐怕最为头疼的便不是我们，而是地藏了。”
“并且古晨他们的先遣队或许已经从另外一方进入脑界，一旦剩余的四人与他们汇合，整体实力依旧保持有面对无面的程度。”
朱涣的这个提议，其实贾心自己也考虑过，只不过太过于残忍而一直压制在心中。
“万魔大人，我的玩偶之灵在这种环境下处于圆满状态。您是我国对付阻止无面行动的重要任务，这次您的铺垫便让我来做吧？”
在朱涣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米国的一位玩偶狱使立即提出请求而占据其中一个位置。
而欧洲的两人中，精灵少女显得实力不济，可是神父这般实力的狱使如若在这里出事，对于整体的计划都有损伤。
“让我代替神父你出征，我虽然实力最差，但如果主要目的仅仅是牵制对方的话，我可以保证能够坚持十分钟以上的时间。”
心智受损的拉斐尔竟然在这一刻直接站出来。

第十篇 第六十七章 遭遇
“哦？几位狱使在讨论什么问题吗？”
就在这个时候华夏国即将做出人选决定的时候，一道声音响彻在所有人的心中，寒意遍布全身。
在朱涣，万魔以及神父三人同时施加结界的山洞内部，一位身体枯瘦的男性缓缓从深处走出而期间并没有任何结界破除，其脚掌所触及的石块地面，本是白色的石块光滑表层腐蚀开来，并暴露出内在腐坏的一面。
“怎么可能！”
在对方出现的一瞬间，首先动手的竟然是胆子偏小实力最弱的拉斐尔。
一轮文字在拉斐尔的面庞上自动书写，整个人从地面上自行悬浮而起，红色的嘴唇轻微蠕动着，仿若在低语着什么未知的语言。
“禁解：精灵星语。”
陡然间从拉斐尔的体内浮现出一颗颗结晶的光球，不过并非以面前的邪闵为目标，而是向着四周散射而去，融入巨石界的土地表面。
邪闵不由暂且停下来迈向众人的步伐而颇有兴趣看向这位金发女子的禁解。
而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位胆敢轻举妄动，慢慢等待着拉斐尔的动作进行完成。精灵的沟通，在禁解形态下加深至最大，万事万物的生机本源都能够听到来自于拉斐尔的呼唤。
整个巨石界内的一切物体，每一块石头，每一束青草，每一片清水都从内部浮现出闪耀着光芒的球体相应着拉斐尔的号召向着山涧漂浮而去，数量达到百万，甚至千万之多。
神父盯着面前这种状态下的拉斐尔，自身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无比圣洁的躯体。
一颗颗光球抵达洞穴，无视着山体的阻碍而进入内部向着邪闵所在的位置靠近而去。
“这些是什么东西？生机？能量？”
邪闵对于这些光球十分的好奇，而伸出手去触碰面前最近的一颗光球时，自身的至邪之气竟然未能够将光球给消除，反倒对方在触及邪闵手指时，迅速没入邪闵的体内。
紧接着，数以千万的这种发光球体通过触及邪闵的身体而进入对方身体内部。
“调动大自然的意念吗？想要压制我邪闵还是……”
在邪闵吸收完所有的光球后，整个人看上去并无任何大碍，迈动着脚步准备向着山洞里所有人所在方向移动时，精灵形态的拉斐尔自身化为一道更为巨大的光球钻入邪闵体内。
万物的意识在拉斐尔这个主体的引领下顿时间让邪闵面色大变，并且从口中开始吐出大量的恶臭物质，身体变得有些虚弱。
“朱涣……你与虫萤离开这里。我是副队长，你们两人不许违抗命令。虫萤，张陈曾经专门拜托我，如果他不在，让我务必确保你的安全。另外，朱涣你与古晨两人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你们俩是我们现在华夏国小队的最主要成员，一定要活下来。”
赵牧起身而向着邪闵靠近而去，自己已经是下定决心。
“赵牧兄，一定要活下来！”
朱涣知道现在的时间比什么都要珍贵，自己在这里多耽误一秒，便是在浪费自己舍身取义的朋友生命。
虫萤的个人情绪化问题十分严重，只得以朱涣将其强行带走。而万魔也是与另一位玩偶狱使有一个快速的眼神交流而快速逃离，离开时还是叫上神父一同。
在先前的战斗中，只有神父手中拿出的朗基努斯之枪给邪闵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这种战斗力，尽管神父不属于自己米国，但万魔必然不能够让此人在这里丧命。
四人果断的离开是相当正确的选择。
面前的邪闵双眼透露出异样的神色看着面前的两人，“怎么？我故意装作虚弱的状态让你们合力来杀我，结果还是跑了吗？只剩下你们两个用性命来拖延时间，看来你们虽然实力很差劲，不过洞察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你叫什么名字？”
赵牧果然没有猜错，拉斐尔看似沟通整个中型界域的强大圣洁能量相比于这只邪魔体内足以让全世界笼罩的邪恶力量实在是难以比较。
“作为狱使，还不知道我是谁吗？看来你们上面的头目将曾经的这一段往事给全部抹除掉了。我知道你想要依靠对话来稍微拖延一些时间，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让你们朋友逃去脑界其实也挺不错，省得我到时候一个一个的早。”
邪闵微笑着而慢步走上前来，“吾乃邪界的君王，第九使徒——邪闵，请多多指教。”
顿时间，赵牧的双眼瞳孔缩小……
“轰隆！”
两座高大八百余米的山峰由内部爆裂开来，而一道蓝色的光影从崩塌的山体内迅速掠出，并悬浮在天空上。
赵牧蓝色的头发顺着体内散发而出的能量，浮动而飘逸。
而下方崩塌的山体中心，邪闵五指手掌中，捏合一只破裂的玩偶。五指尖头游弋而出一根根由至邪之气化作的实体性质条状物，类似于蜈蚣状，爬入玩偶的七孔内，体内的生机以极快的速度消散，连同灵魂都不曾有所残留。
“咔！”邪闵用力一捏，玩偶的身体四分五裂而化为还无生机的碎片散落在地。
一颗通透的黑色主魂石，由邪闵两只发黑的指甲掐在中心。邪闵白色眼球内，只存在一个点的瞳孔似乎能够看透主魂石内所包裹的物体。
“真是可惜，这颗主魂石的品质真不错，为何培育出来的狱使这样的无能。”
‘呯呤’一声脆响。
邪闵竟然用两指将黑色主魂石的外壳捏碎，从内部即刻间透散出一种另类的邪恶感觉，只是这种程度在邪闵面前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在内部的主魂还未能够自主成型时，已经由邪闵所吞下。
陡然间，邪闵体内的邪气再次暴涨，邪气足以引动天地异象。
“嗯……洞怨层次的邪恶生物，很不错的味道。”
邪闵抬头看向天空中的赵牧时，后者已经嗅到死亡的味道，不过在最后的时间内必须为自己的队友争取多一点的逃命时间而让他们能够顺利进入脑界。
“这不是赵牧兄吗？”
在赵牧以超强体术移动大约一万米的距离时，一道声音陡然从下方传至赵牧的耳中。
“虞茗？还有青鬼与天狗。”
在赵牧的目光顺着声音看向下方的石林区域时，注意到三个人的身影站在一处石山的顶端，顿时间脑海中一股想法浮现而出。
赵牧自然是打算将邪闵给引过去。
只是在自己停顿的这一秒钟时间内，赵牧的感知竟然失效，完全依靠着死亡本能在最后一瞬间作出闪躲。本应该一只手臂洞穿贾心的左胸膛而取出内部的主魂石，闪躲下手臂只是从赵牧的胸口处穿透。
不过被身后的邪闵取出主魂石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赵牧，却发现身后的邪闵竟然没有后续的动作，而是将目光看向下方青鬼三人的方向。
“你……之前要逃跑，现在由自己送上门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邪闵对于赵牧这种体术型的狱使其实根本不感兴趣，而自己最为感兴趣的却是能够驾驭时间的青鬼，以及青鬼本身的体质。
“唰！”第二只手伸入赵牧的身体，紧接着双臂用力将其身体撕开而从天空中扔下。
全身撕裂再加上邪气入侵，由邪闵看来，赵牧是不可能还有存活的可能性。其实赵牧的死活只是自己一时的兴趣而已，而现在有更大的兴趣摆在邪闵面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青鬼的身上。
“邪闵前辈，可否随同我前往一处地方好好交谈一番，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你进行分享。”
青鬼身体漂浮而起，自行来到枯瘦男子的面前并作出‘请’的手势。
“有什么比得到你‘阗枉’身体更加有趣的事情吗？”
邪闵五指伸长，黑色的五根指甲并列排放而向着面前的青鬼头部抓取而来，邪闵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甚至青鬼都没能够将其所到之处的时间流域进行封锁，不曾减慢一丝半毫的速度。
“呯！”
枯瘦的食指与中指夹住青鬼面前的一根散发着青色光芒的虚实细剑而停止。
“有些意思，这柄武器好像不错的样子？”
顿时间，在邪闵垂吊在身边一直没怎么移动的手臂上，一个个毛孔微微扩张而从内部逸散出大量的邪恶气息开始顺着手掌而聚型。
很快，一柄长约两米的细长黑色棍棒凝聚而出，并在顶部留着一颗枯瘦的骷髅头颅与一个巨大的卡口，看上去并不像是一柄单纯的棍棒而是在顶部缺少着一块主要部件。
“好久没用，差点忘了还有一块重要的部件。”
邪闵嘴口张开，内部一根发黑穿孔的舌头缓慢卷曲而吐出，在舌苔的中心处一根弯曲的漆黑色金属物质展现在青鬼的面前，带给青鬼一种发自内心的死亡感觉。
‘噌！’
金属物质消失而陡然间放大白余倍，安装在细长棍棒顶端的骷髅头颅卡口处，一柄死亡镰刀浑然天成，而青鬼的面前大变。
“天狗！来助我！”

第十篇 第六十八章 青鬼的宝具
然而在青鬼向着天狗呼救的时候，轮在邪闵手中的镰刀刀锋已经悬在青鬼的脖颈一侧。
时间领域加强，青鬼在这等紧急关头根本不敢保留余力。在先前镰刀的刀头从舌头卷出的时候，青鬼已经感觉到压迫自身的死亡气息，整个镰刀的刀头内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邪念，切割任何物体都将卷走内在的一切。
“难不成，邪界由此人所杀掉的一切生物而抽取出来的邪念并未用来强化身体，而是用来铸造这一柄武器吗？不惜舍弃王位，杀掉所有的臣子。真是个疯子，可怕的疯子。”
只要镰刀将青鬼的头颅剜割掉，恐怕会连同青鬼体内的灵魂以及怨念一同给抽离而去。
“必须挡下来！”
本是不受时间所支配的邪闵，身体忽然间静止不动。不仅仅是邪闵，这一层世界的一切都因此而静止，青鬼所用出的能力是曾经自己教授给张陈的‘时间的交易’。
不过青鬼对于自己时间的交易凌驾一切规则，因此而躲过镰刀的剜割，不过因为交易的原因，青鬼需要进行同等时间的补偿。
“不错，邪界里总计三十七只基生魇，七只洞怨级别的统领，以及数以千计的子民，现在全部都住在我的手中，看来你对于以前的事情还是挺了解啊。”
盯着面前正在进行事件补偿的青鬼，瘦弱邪闵手中两米长短的邪神镰刀已经悬在空中，这一次下斩，青鬼根本不可能予以躲避。
这时，邪闵头顶端的阳光忽然由什么庞然大物所遮蔽。
“小黑狗？”
面对巨大黑犬头颅的咬合，镰刀改变方向直接斩向天空。刀光划过之处，邪光四散。而三头犬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可言，直接由中部展开，只不过躯体并未受损而是融合在一起形成六颗脑袋的大黑犬。
“地狱界的看门狗吗？哈哈，有些意思……”
在这个时间内，青鬼的时间补偿已经进行完毕，目光与天狗进行一次对视，两者立即退避开来与邪闵来开距离。
“交涉计划看来完全失败，对方的实力比想象的还要强，看来只能够强取了。”
青鬼左手五指张开，一道道光芒闪烁，九道邪具全部悬浮在青鬼的身体周围，隐隐能够感受到邪具内部的一道道丝线连接着青鬼体内的黑心。
这一幕引起上方邪闵的注意，后者眯起双眼而认真盯着九道邪具。
“竟然能够同时驾驭这么多邪具，这只阗枉级别的家伙，本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邪闵对于一些异样的新鲜事物格外的好奇，如同之前在自己看来如同蝼蚁般弱小的拉斐尔，虽然知道对方用出的招数有一定危险性，不过邪闵还是愿意等待一会，看看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天狗，帮我拖延一点时间，麻烦了。”
对于青鬼的要求，天狗想要拒绝也不行。如果自己不争取时间，恐怕都会死在这里。
“不用不用，你们用太过于担心……”
邪闵从天空中降下至青鬼面前三米远的地方，手中两米长的邪神之镰由邪闵右手转动而放置在背后，自身静静地盯着青鬼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动作。
“我想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干些什么，放心，在你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我才会动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最好的情况是要做到能够让我产生一种死亡的威胁感。在七千年以来，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天狗，暂时别动。”正要动手的天狗因为对方的这句话，再加上青鬼自己的意思而站在青鬼身旁不再有更多的动作。
“既然邪闵前辈这样要求，在下青鬼自然而然是不会让前辈你所失望的。”
青鬼用单手持剑而改成用双手掌夹住刀柄而立在自身面前，双手一前一后用力搓动，而整个虚幻的剑体开始以高速旋转悬在青鬼的面前。
而随着剑体的转动，九道邪具随着剑体转动而慢慢带动旋转而起。
与张陈等人所想象的不同，青鬼并非是打算共用九道邪具来压制面前的邪闵，而是在剑体旋转的过程中，从九道邪具内不断地向外牵引出内部的本源而由‘时之匙’所吸收。
如同贾心所猜想的，青鬼手中的这一柄‘时之匙’青剑，并非自身真实的宝具，而是一柄伪宝具。何为伪？自然是指这柄剑其实是青鬼自己一手制造而成，不过却与真正的宝具保持着关系。
曾经因为某一些必然原因，青鬼将自身名字舍去，同时将自己所属的宝具给完全封闭。
不过当时的青鬼依旧没有完全做到狠心，而是留下一道后手，因此自身制作了这一柄‘时之匙’，用于开启自己宝具封印的大门。
邪具与宝具——都是在一个魂体生物诞生时，因此自身的特殊，以及对于世间极为独特的思想观念，而受到来自于超脱三个平行世界以外的另一个更高权位的认可。
这种高位面的权位，赐予他们独一无二的身份。同时由灵魂在诞生的时候予以分裂，大部分留在自身，而小部分将会融合自身身前极为特殊的一件物品，成为英灵的宝具。
青鬼的本体拥有着一种模仿与驾驭的天生体质能力，与这些邪具中的所剩下的宝具灵魂产生共鸣并连接，只不过在这种灵魂驾驭感传递至收魂葫芦时，却没有响应的感觉传来。
“竟然胆敢欺骗我……不过这葫芦乃是极高仿真品，内部所含的能量应该刚好足够。”
青鬼心中已经将贾心这人牢牢记下，同时调动着所有邪具将内部的灵魂与能量向着‘时之匙’中输送，一道时间领域由剑体扩散开来向着整个中层世界遍布。
在所有的邪具融合完全时，一道青芒炸裂开来。
原本持在青鬼手中的虚实细剑，其剑身已经演化为一柄特质的六棱钥匙形态。九道邪具的一切内容物完全压榨一空而化为朴素无常的废品掉落在地面上，只是收魂葫芦这种仿品却是直接能量耗尽而消散不见。
“影响不大，足以开启曾经的封印。”
笼罩于中层世界的巨大时间领域瞬间向着青鬼这一点中心而收缩，化为无数时间实体线条，并在面前构建成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巨大正方体悬浮在青鬼的身侧。
青鬼注视一眼三米距离前观赏着这一切的邪闵，确认此人暂时不会有所行动，转过身子而面向时间实体构成的巨大正方体。
“没想到会在这里将此开启。”
青鬼的眼神内似乎闪烁着一些曾经的老旧往事，不过情绪只是微弱波动，一瞬间立即恢复正常。
‘嗡！’一阵微弱的嗡鸣从青鬼体内那一粒核心传来。
一道道青色的筋脉沿着青鬼皮下蔓延而上整只右手臂，而后右臂抬起，五指张开而贴附在面前正方体的正中心部位。
遍布右臂皮下的青色筋脉开始从五指尖头衍生并蔓延整个正方体。
同时在青鬼手掌贴附的位置，一道中型锁口浮现而出，正好对应着青鬼手中的‘时之匙’。
邪闵看着这一切，心中漠然升起一道不安的情绪。虽然邪闵口中说着希望青鬼所亮出来的底牌能够将自己杀死，实际上七千年的煎熬等待，重获新生的邪闵绝对不能够让自己在这里死去，哪怕是一点可能性都不允许存在。
“咔！”
在青鬼手中的钥匙接触正方体锁孔的时候，邪闵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
邪神之镰的尖头已经是抵达青鬼太阳穴位置，而这个时候早已有所准备的天狗于邪闵消失的瞬间出现在其身后，隐藏在身体内部极深处的天狗真正本体直接从冥界河水的滋养中脱离而出。
“嗯？小狗的本体？”
邪闵立即收回手中的镰刀而反手一记回斩，身后的刀斩方向一抹邪影划过，连绵不断的石山接连从底部平滑切开波及范围达到万米，甚至可以看到切口处所有的物质都由邪气所腐蚀。
天狗本体却在镰刀陡然转向斩向自己时，在空中做出极其高难度的翻滚动作，躲开邪闵的斩击，一脚重重印在对方的面部。
邪闵脑袋向后仰起大约45°，整个人倒退大概三十米的距离而停下来，用双手将自己的脑袋搬动至正常。
“好强的身体！”
邪闵眼中，天狗黑色的皮肤肌肉恰到好处的分配在全身，眉心中央烙印在火红色的印记，全身上下在肌肉的间隔之间都流溢着类似于岩浆的线条涌动。
“不过身体再怎么强，都是一张纸而已。”
邪闵刚才原地消失的刹那，青鬼转动手中的‘时之匙’，面前的正方体由青色线条所覆盖的部分，内构解离，一对细小的物体套在青鬼的手指上。
十分精细线条所勾勒出来青色指套，套于青鬼的左右食指。
在对方邪闵在天狗面前出现的一瞬间，青鬼挡在两人之间，一只手指恰到好处抵在邪闵握住镰刀的右手腕，而另一只手指抵住邪闵的眉心。

第十篇 第六十九章 一切的联系
　　张陈存在于脑界边缘地带恭谷区内某高级小区，四十层滕本旭的家中。
古晨已经从小区离开，以滕本旭的身份前往生物大脑培育的子公司探寻一些相关信息，特别是有关于如何前往脑界中心区域的方法。
而张陈只得以在家中等待情况，同时检查着其它相关的资料，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
“嗯！”张陈在翻动书页的时候忽然感觉自身有一个短暂的凝滞感，如同刚才的一段时间如同按动遥控器上的快进按钮而直接跳过一般。
“时间领域？青鬼难不成已经来脑界了？”
张陈微微一惊，立即用空间领域来到仅仅相隔一层的小区顶层，自己并不敢大范围的利用能力去探知，而是凭借着自身的感应力，来探查小区四周的情况，不过并没有发现青鬼的踪迹。
当张陈再次回到客厅时，王艺芷已经从寝室出来并坐在沙发上，翻动着面前有关于滕本旭这位普通脑界生物留下的工作笔迹。
“看来青鬼已经与邪闵遭遇了。”王艺芷轻声地说着。
“艺芷，这句话什么意思？”张陈追问着，显然刚才的时间领域覆盖，王艺芷也是切身感觉到。
“青鬼刚才所散发而出的时间领域不仅仅是覆盖脑界这一片区域，而是直接覆盖整个中层世界。”
“整个中层世界？”张陈惊讶无比。
“能够让青鬼用出全力，而在整个脑界没有任何动静。显然只有可能是青鬼已经与邪闵遭遇，接下来只能够观察事态的发展结果到底如何。邪闵纵然强大，但青鬼却是绝对不可能死去的。”
“艺芷，你似乎很看重青鬼一样。你以前说过，你在五魇中，只有青鬼关系与你较好。但是我感觉这其中似乎有些问题……你在这一次依附于奈亚拉托提普，难不成是因为青鬼吗？”
张陈不知为何从心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而王艺芷并没有做出回答。
陡然间在张陈脑袋里深层次回忆间内，如同莫大的图书馆内，一本本记载着曾经记忆的书页全部自行飘荡在空中，而由张陈所回忆。
自己在高考时发挥不是太好，而三个人考入湖南的同一所学校，而当时是王艺芷做出湘大这所学校的选择。因为都江市小丑事件，张陈未带王艺芷过去，使得长沙一行只得以带着王艺芷一同前往。
不巧在长沙遇见地藏的‘eternal’组织，同时还有青鬼的出现。
在当时青鬼竟然愿意亲自教授自己这一位狱使关于时间的使用方法，当然这一切都与王艺芷有所关联。
在王艺芷的身份在东瀛事件后浮出水面，为了保护自己而遭奈亚拉托提普抓去。
这一事件给予张陈极大的心性转变，整个人在三年的时间里得到极大的提升，而青鬼携带天狗主动找上自己这一个枢纽点，前往奈亚拉托提普的岛屿上，名义上是作为朋友想要解救王艺芷。
实际上，在先前贾心的分析过程中，青鬼的主要目的是想从无面手中取得‘王格’，以阗枉的身份成为零间一位王者。不过对于曾经五魇之间的矛盾，以至于最终五人支离破碎，流放人间的原因却是无人所知。
如果将整个事件，从最开始的奈亚拉托提普或是王艺芷为中心，转化以青鬼为中心，整个事件似乎慢慢能够说通。
“从一开始，最开始你们五魇之所以没有建立自己的王国，则是因为在你们中间产生王位的争夺者。甚至于，艺芷你与天狗两人都依附于后来的这一位，对吗？只有年份最长的地藏还愿意留在无面的身边。”
张陈开始在王艺芷面前将自己的推测完全道出。
“你偶尔路过金溪县而发现了我身体内所存储着与阿撒托斯有所关系的重要物体，因此开始接近我。并不是诺姐她所说的，前几个比我更有天分的人都死亡，而让你做出的一次不一样的选择。”
“在都江市第一次开启鬼化形态，隔着零间光幕杀掉小丑的一幕，让你确定我已经达到足以成为奈亚拉托提普视线野心的枢纽点。因此在这件事情以后，间接性地引领我前往长沙，与另外两位重要性的人物相接触。”
“第一，接触青鬼。让他来确认我是否有这样的关键作用。第二，接触地藏的‘eternal’组织，让我在长沙事件后，前往东瀛进行这一次国际任务。虽然在途中出现‘田化’这个变数，不过对方并未给大局造成任何的影响。”
“接下来的整个东瀛行动，如果我大胆的去猜测，你同时实现了两件重要的事情。”
“第一，让刑喰的儿子，也就是我体内的主魂叛变，最终使得我能够完全驾驭自己身体，同时将小丑智谋逆天的生物予以排除，为这个所谓的‘枢纽点’打下基础。第二，想必无面的到来以及最终你舍命将我救下，甚至可以说，你是故意让无面将你给抓走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让无面认为有足够的基底实现这一场人间同化的大胆计划。因此青鬼才有着充分正当的理由去杀掉无面，因为杀掉无面这个胆敢侵蚀人间的暴徒，获得人间的赦免而重返零间，同时获得‘王格’而在零间封王。”
“我说得……对吗？”
张陈在最后问话的时候都有些顿了顿语气，因为自己都不敢相信，脑袋里的所有事情竟然由一条线全部连接起来。
张陈的大量推断让坐在沙发上翻动着纸张的王艺芷都不由将书本放下，而投以异样的目光。
“张陈，你这三年的时间里，看来不仅仅是实力精进如此多。连同思维能力与大局观都变得开阔起来。”
王艺芷这番话语的意思自然是没有否认张陈的推测，随后向着张陈招手，示意其坐在自己的身边。
张陈将如此庞大的信息推测完毕，连同自身都有些不敢接受，自己可谓是层层嵌套，套在一个有一个大圈内部。
“你恨我吗？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你。”
在张陈缓缓坐在沙发上时，王艺芷用没有任何感情透露的眼神看着对方。
谁知道张陈双臂用力而直接将王艺芷遮挡当体表上用黑暗能量所形成的纱衣给强行撕破，紧接着右手向着身后一挥动，将客厅窗台的遮光窗帘完全拉合。
略微娇喘的声音隐隐约约在房间内扩散。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张陈将窗帘再次拉开，双目扫视着小区内外，确认在这一段时间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坐在沙发上的王艺芷虽然已经用纱衣笼罩着身体，然而面部却是难以压制的一抹嫣红映出。
“你是我未婚妻，等我杀掉奈亚拉托提普，我会带你回家结婚的。如果不是你最早看上我，恐怕我爸爸的性命已经不保，我自己也会是一个平平淡淡的**丝，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我在这里认识了很多人，普虎师傅，虫萤妹妹，贾心这只机器猫，还有师傅，连愚欣师姐，小白，小涅……虽然在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刚开始有些阻塞，不过其实我想一想，我应该已经早已站在你们的圈子以外。”
“就像我刚才这样做，艺芷你应该没有算在计划里面吧？”
张陈开怀的笑着，不在意自身是否套在青鬼与王艺芷所布置的整个计划圈内，也不在意自身的几十道轮回都掌控在阿撒托斯手中。张陈相信自己是一个绝对的意外，没有任何的命运能够强加在自己身上。
“以后不许这样，若不是在地藏的领地，我肯定会动手……”
王艺芷话语只是说到一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感觉话语说完，或许张陈又会这样的放肆。
“艺芷，我心中还是存在一些疑问。”
张陈回到沙发上将王艺芷搂在自己的怀里，“青鬼说过，我只是其中一个枢纽点。还有一点是什么？这个应该不属于奈亚拉托提的约束范畴，而你可以进行谈论吧？”
“我不知道。”
王艺芷说出的这四个字的语气并不像是自己不想透露，而像是王艺芷自己真的不知道。
“连同青鬼都不知道吗？”张陈追问着。
“是的，青鬼只是知道仅仅凭借你这一个枢纽，无面想要同化整个人间还显得有些不够。而无面的心机同样慎密，绝对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打算，因此才推测在无面手中还有一个枢纽，而并不知道其实质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告诉我这么多重要信息没关系吗？”张陈带着关切之意的反问一句。
“既然你已经得知着一切的事情，告诉给你也无妨。你说得没错，你现在的发展情况已经超过的青鬼原本的计划，甚至超过很多。”
王艺芷轻轻地将脑袋靠在张陈的肩膀上，而蠕动着红唇继续说着。
“你的推测也很不错，不过有一点有些问题，我第一次看见你并不是直接发现了你体内的石头。当时你还处于人类身体，身体内的天狱岩不是我能够探查的。当时仅仅是在直觉上的判断，刘诺她没有骗你。”
“还解释什么，害怕我生你气吗？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们回家好吗？”
“恩。”不知为什么，自己心中原本坚定不移对于青鬼的一种信念，现在依靠在张陈身边竟然有着一丝的摇晃。

第十篇 第七十章 离开小区
两人这样相互依偎着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过去。
算上先前两人‘大战’的时间，已经算是有七十分钟的时间过去，张陈估摸着现在的古晨恐怕已经混入公司内部而打探出来一些重要的情报。
“有人来了！是先前住在十三楼的老人。”
张陈的血肉感知立即给自身反馈信息，而在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咚，咚！’轻微地两次敲门声从客厅的大门传来。
房门开启，张陈已经幻化为滕本旭的模样，目光看向面前正站在门外，双手的脑浆与鲜血还没能够洗净的老妪。
“上野老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张陈亲切地问着。
“今晚的晚餐，我与老头子两个人吃不完，想要邀请你与滕本夫人一起去用餐。”老太的话语中平淡而带着隐隐的诡异感觉，张陈只是将其当作这种脑界生物没有人类情绪的一种普通表征形式而已。
“不好意思，今天我夫人……”
“上野老太，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滕本家也不客气。”
在张陈话语说到一半时，中年女人的声音从大厅沙发上传出，张陈转过头看着‘滕本女士’，显然是由王艺芷所化。张陈本既是想要推脱掉对方，然而王艺芷如此主动的要求，看来如果自己就此拒绝，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看来这老女人在电梯内的时候已经怀疑我了吗？”
张陈与同王艺芷两人跟在老妪身后而步入电梯，按动十三层的按钮而电梯迅速下行。
“滕本先生，之前在电梯内的两位朋友呢？不叫上他们一起吗？”
老妪背对着张陈问着，透过金属电梯的壁面隐隐能够映出老人苍白而没有表情的面庞，让整个电梯内的环境显得无比阴森。
“他们只是公司里的同事，在我这里拿到资料早已经走了。”
“哦。”老妪平淡地回应一声，而电梯已经抵达第十三层。
电梯门刚一开启，一股有些浓香的脑味便可以由张陈所嗅到，若不是自己见惯这一切，恐怕闻到这股人脑香味，身体会激发不少不舒服的反应。
而张陈看向身旁王艺芷的眼神时，王艺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打算将老妪以及其家里的所有产生怀疑或者是洞悉张陈身份的脑界生物全部抹杀掉。
张陈紧跟着老妪身后而进入房间内部。
房屋内装饰竟然与滕本旭家中一模一样，包括每一个细节的布局都是如此。看来小区内的一切房屋以及所有的摆设装置都是统一建筑规划而成，这些生物只是将其当作是一个寄宿点而已，模仿着人类的生活。
而在客厅的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熟菜，当然所有的菜品都是以人脑为主食材，肉红色的软状物遍布在餐桌上。
同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已经是坐在餐桌旁边等待着客人来用餐。
“寝房内还有一道高等的脑界生物气息，与小区大门口的保安等级差不多，属于快要达到抵达魇的层次，而且与普通的脑界生物存在着一定层次的不同，类似于稀有种。”
张陈与王艺芷两人顺应着两位老人的意思，而坐在餐桌旁。
“上野先生，怎么你们家寝房内有些动静？”
张陈在即将开动前问向坐在对面的老头，在自身没有绝对把握瞬间切断两位老人大脑的联系，张陈暂时不会动手。
“我儿子在里面，没想到打扰到滕本先生的用餐实在是不好意思，看来他应该是饿肚子了，我先去给他送两碗饭进去。”
老妪开始在自己的碗中夹取面前的各种人脑制品，直到装满整个饭碗为止。
“让我来吧，你腿脚不方便。”
老妪见张陈要帮忙送过去，似乎显得格外的诧异，并没有拒绝而直接递送给张陈。
“麻烦你了滕本先生，要不滕本女士也一同跟去吧？”
老妪有些阴邪的眼神已经是透露出自己的目的，而这也使得张陈大大松懈一口气，从这样的局面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看透自己的身份，目的只是想要‘滕本旭’一家两口去作为自己儿子的食材而已。
“好的，正好去看看你儿子。”
张陈端着盛满人脑的饭碗与同王艺芷向着寝房走去，而两位老夫妻则是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一幕，面容表情伴随着狰狞与渴望。
张陈将房门的把手旋开，房屋中全是混杂的血腥味，一只趴伏在天花板上的生物，头颅比一般人大上两倍而没有头盖骨这种部位的存在使得跳动的大脑暴露在外表，眉心上仅存一颗的眼球如同盯着美味大餐一般而看着站在门口的张陈与王艺芷两人。
“轰隆！”
寝房门重重关闭，可以听见内部一系列的血肉撕裂声传出，坐在大厅的两位老人迫不及待地来到房间门口，想要开启房门看着他们近乎快要将整栋楼脑界生物都吃光的儿子，是否在吃掉最后一家滕本夫妇住户后，身体达到魇的层次。
只不过在房门开启的瞬间，一道血光闪过。
两人的肉体直接由张陈强行用血能所吸收，而大脑根本来不及传递信息便遭到完全摧毁。
“看来这两夫妇果然是在这里抱有私心，难怪其它楼层的房间都感觉不到生机的存在，原来是被他们的儿子全部吃掉。所谓的脑界受到统一的管理，实际上私下还是存在很多问题的。艺芷，我们暂且离开这里，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古晨应该差不多将时间处理办理完了。”
虽然中层世界这种仿零间环境对于的空间局限能力极大，百米距离对于张陈来说还是十分简单的。
张陈与王艺芷化为原本的模样出现在小区的街对面，依靠着收集而来的信息向着生物大脑公司方向迅速前进着，毕竟张陈体内富江的血液本源会在一定范围内与古晨产生联系。
谁知道，等到张陈小心翼翼地抵达一栋占地面积极广的科技大楼面前，刚注意到门口四个‘生物大脑’的字眼时，古晨的传音便抵达张陈的脑海中。
“你竟然过来了，也省了我回到小区通知你。现在你们两人直接从大门进来，整个子公司的保安系统已经由你那位修真者朋友给接管，在进门口右手侧拿取你们的员工磁卡。”
“贾心这家伙，似乎挺能干啊。”
张陈走向公司大门口时，电子大门果真自动开启而右手侧卡槽中自动弹出两张员工卡片，上面居然还有张陈与王艺芷头像，依照古晨的意思，只要磁卡在身，穿行在公司中没有任何的问题。
同时在磁卡背面还有存在着整个公司的位标指示，依照着上面闪烁的红点，张陈两人顺利抵达古晨所在的位置，没想到走进面前的办公室内，贾心与古晨两人正聊得不亦乐乎。
“距离18:00还有两个小时，所有的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我们四人是今晚运输的负责人，17:30前往地下停车场进行第一次身份核实并装载货物。我负责驾驶，古晨属于副驾驶位置的此次行动负责人，而你们两人的身份则是与货物共同待在后车厢内的安保人员。”
贾心将接下来的简要信息告诉张陈，并谨慎追问一句：“一路人没有吸引任何脑界的注意吧？”
“我做事你放心。话说小叮当你怎么如此厉害，脑界最为重要的公司居然被你给钻了空当。”
“这里面的生物虽然大脑足够发达，科技水平也相当高，不过大脑却受到中央的限制，整个的行动类似于一个接受指令的机器，所以在某些需要人为变通的环节上都是这些家伙的薄弱点，只需要我耐心从这个环节中加以突破即可。”
“另外，之前有一道时间波动是什么情况，你们知道吗？”贾心补充问着，
张陈将王艺芷的话语复述而出，贾心听闻后微微皱眉。
“青鬼已经邪闵交手了吗？不知结果会如何，从时间领域的扩散方向看来，交战的地方位于脑界另一半的大陆。说不定此次交手还牵涉着你们狱使还有修真者的大部队。”
“狱使吗？”
张陈咬咬牙，自己还是有些担心虫萤的安危。虽然队伍中有着袁月，赵牧以及朱涣三位强者，不过对手可是原第九使徒，而虫萤的个性经常会使得自身陷入险境。
在张陈看来，纵使虫萤天赋极高，不过在如今前十各个有着秘密的狱使中，虫萤只能算是平庸至极。而此次行动之所以会安排虫萤加入十人的队列，在张陈看来十有八九还是因为考虑到虫萤独特沟通虫子的能力，可以用作一种极为特殊的侦查手段。
“虫萤妹妹不会有事的，即便是本体死亡，她不是在你体内留下过一颗‘心’吗。”
王艺芷指了指张陈的胸膛，在东瀛前往酒吞童子妖魔之都的时候，虫萤将自身的另一条性命，通过脱茧而形成的蛹放入张陈的体内保管。
只要虫萤自身死亡，可以直接在蛹体内再生，不过张陈不想这种情况发生。

第十篇 第七十一章 交汇
在时间抵达17:20。
贾心通过在下水道内所获知的信息，成功将身在外部的靳庚，蒂娜以及鲨鱼大叔三人通过地下水道而顺利接至公司。
而三人的身份则是作为货物装载于车厢内部。
“滴！”
古晨走在最前方将自己的管理者号牌在地下停车场门口一刷，当即在液晶屏上显示出古晨伪造的高管身份，而立即有两位工作人员前来接引。
“今天的优质大脑数量有多少？”
“比昨天高出31%，一共是5.3吨。其中还有300千克的极品大脑，务必小心输送。高管，还你身后这些人还请出事身份证件。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都是四人出行的方式，从没有过例外。”
虽然古晨有着比他们更高的身份地位，两位保安人员的警惕心依旧不减，这一点完全不同于现实中，下属见到领导以后，各种通行放行的讨好措施。
“本来就是四人，这位是司机，以及两位安保人员。至于另外的三位则是我叫下来负责装配的工作人员，毕竟今日的大脑供应量比以前的多，装配起来比较麻烦。三人都是我手下专门的装配师，办事效率会高一些。”
“恩，我们还是需要服从公司的规定对每人进行检查。请将你们的工作牌号依次交给我进行检查。”
即便古晨以高管的身份这样解释，两位保安依旧要求按照正规的程序进行。
检查的方式与同小区保安地手段类似，需要将神经触须透过耳孔与对方大脑相连接。这样以来，所有人必然会暴露身份，只不过在这一瞬间，古晨与靳庚两人已经早已有所打算。
单纯论速度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上靳庚，雷，本既是代表着宇宙的极限速度。
两位安保人员的脑袋瞬息间被雷电烧成粉末，而古晨在这一刻用左右双手抓住两人断裂的脖颈，血肉能力涌动而重新制造出两个完全一样的脑袋，保持着大脑与中心的联系。
不同于小区，这里的保安直接与公司核心连接，一旦检测出感应消失，整个公司将会直接拉起警报，张陈七人的计划将就此遭到破坏。
“赶紧上车，一旦离开恭谷区，我将销毁在子公司内一切有关于我们的信息。”
面前的运货车辆与人间不同，底盘上镶嵌着一种高精度能够进行微调的磁悬浮装置而代替轮胎，在特有的道路上可以达到800km/s的行驶速度。
贾心驾驶着车辆沿着直达中心的特殊高速通道前进，在大约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总算是抵达脑界的中心特级行政区，由车程的距离已经足以视见整个脑界的面积之大。
“总公司恐怕与地藏有着直接关系吧？”
当货车停下，张陈作为安保人员从货物运送车厢走下时，对于面前宏伟的巨型建筑叹为观止。每个脑界其它区都对应着一个占地数千平米的圆形卸货区域，而在这里一共存在超过十五个卸货区域，并通过自行通道与中心直达云端的主建筑相连接。
整个卸货过程没有任何意外，事后贾心自然是载着众人驱车离开生物大脑总公司，在一处没有车辆通行的地方，将车辆设置为自动驾驶模式自行返回而七人隐匿着身份游走于中心区域。
贾心的计划安排让张陈是佩服不已，在自己还在小区内的时候，贾心已经是利用子公司高管的身份在中心行政区域得到一套单独的房产。
面前一处坐落在高尔夫球场的三层别墅便是七人在此的安全藏匿点。
“你们先进去，我好像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稍等我一会。”
张陈在即将步入小区的时候，有一种十分微弱的感应来自于自己体内，感应正是由虫萤置于自己的茧体所发出。
“我跟你一起。”王艺芷挽住张陈的手臂。
“小心些，中心区域聚集着大量的高阶脑界生物，还有不下五十只魇。”贾心叮嘱一句而与同五人前往别墅，毕竟作为临时藏匿点还需要花费一定时间来设定精细的封印。
“怎么？是谁的感应？虫萤妹妹吗？”两人走在一座座高耸建筑围绕的道路上，王艺芷轻声问着张陈。
“恩，感觉很微弱，我都有些分不清是否是我的错觉。”
张陈也是大致向着感应所传来的方向而在道路上以较快的速度前进着，在准备路过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张陈忽然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停下来，目光抬起而注视着空中。
“示踪虫？！”
张陈散发出微弱的感应波动与示踪虫建立联系，后者见到张陈的时候显得欣喜若狂，不一会儿在路口人群的另一边虫萤出现在张陈的视野内。
看着虫萤难以压制的喜悦，张陈还是立马竖起自己的食指示意虫萤保持正常而不要有太多的多余动作。
脑界的街道上没有任何所谓可以用来喝下午茶或是休息的地方，特别是中心行政区这里，每一个生物一天基本上除去脑部休息时间，全部都投入在工作之中。
三人只得以在路上一边行走一边交流，虫萤看着张陈与王艺芷走在一起，自己心中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是一种暖意萦绕在心间，似乎回到最早以前大家在第五中学一起生活的场景。
“虫萤，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袁月队长他们呢？”
张陈先行问着大部队的情况，在张陈看来，既然虫萤来到这里，其它狱使应该都顺利抵达中心行政区。可是当自己问出关于‘袁月’的事情时，虫萤本是遇见自己高兴的表情瞬间变化。
“袁月队长她，恐怕已经……已经死了。大家现在正在这条街街尾，华夏国只剩下我与朱涣。欧盟剩下神父一人，而米国剩下万魔叔叔……”
张陈听到虫萤的传音，整个人一怔，迈向前方的脚步比正常步行时慢了半拍。
“袁月……死了！赵牧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陈，别急着问。等抵达你们狱使的藏匿点，事情自然会清楚的。看来十有八九是被邪闵主动找上了。”王艺芷捏了捏张陈的手指，示意后者平复自身的情绪。
虫萤乌黑的大眼睛内充斥着晶莹剔透的泪水，无论是袁月或是赵牧都是因为要保全自己而死去，虫萤善良的心灵对于这件事难以忘记。
在一栋街尾一道平房的建筑二楼内，张陈与残余的狱使部队相遇。
对于王艺芷的身份，张陈还需要在众人面前好好解释一番，不过神父却并没有对于王艺芷的立场进行怀疑，在东瀛最后一战里，神父还欠王艺芷一条性命。
加上朱涣与张陈的相识，王艺芷最终被众人所接受。
“看来猜测的果然没错，从外层传送来到中层的方式的随机的。不巧我们大部队与你们恰好分布在中层世界的两头，而我们最初的打算也是前往脑界寻找深入内层世界的方法。只是在抵达距离脑界最近的一个中型界域——巨石界时……”
朱涣的话语说到这里不由顿了顿。
“巨石界内的生灵与我们并没有任何冲突，我们与他们进行交涉后，得到了从他们领地通过的许可。然而在快要离开巨石界的中心城镇时，一位身材瘦弱的男性在城门口拦住我们的去路。此人身材矮小而瘦弱，与巨石界的生物完全不相符合。”
“对方给我们的感觉与普通的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却挡在我们面前，当时的情况已经是显得有些不太对劲，而由欧洲一名吸血鬼体质的狱使上前询问对方。结果刚走到对方面前，直接被对方掏出主魂石而形神俱灭。”
“队伍中稍微实力不济而由对方盯上的狱使，在短时间内全部遭到对方秒杀，无论是开启禁解或是用出底牌，连同阻挡对方十秒时间都没办法做到。最终由袁月队长全力抵挡对方，而使得我们一部分人能够逃至一处山体而隐匿起来。”
…………古晨将接下来的事情叙述完毕，邪闵展现的实力超过张陈的想象。
“你们被杀成这样竟然不知道对方本体是什么，此人乃是七千年轻毁去的邪界君王，原第九使徒——邪闵。使徒级别的存在，顶尖狱司在其面前自然只能够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根据你们的描素看来，邪闵是在杀掉你们一半多的狱使后再与青鬼相遇的。”
王艺芷轻描淡写地说着，对于邪闵是原第九使徒，朱涣等人也是不感到惊讶，毕竟对方的确达到这个程度。
“青鬼与邪闵相遇？什么意思？”从王艺芷的话语听来，朱涣感觉在张陈身上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并且先锋队所了解的事情，似乎比自己一方要多得多。
“大家先与同我前往另一处隐蔽地吧？古晨，靳庚还有鲨鱼大叔等人都在那里。”
听到自己国家都还有人幸存，大家都不免减少了些许心里负担。在张陈的带领下，所有人顺利抵达贾心已经完全做好封印结界的三层私人别墅。
两支部队汇合，开始互相交流着有关于一路上所经历以及得到的信息，接下来便是需要将矛头指向于脑界最中心，地藏所在的位置。

第十篇 第七十二章 四人渗透
米国的万魔乃至梵蒂冈的神父这两位国家狱使的领头人，在听闻贾心等人在中层世界内所获得大量信息以及推测，对于华夏国的能力已经完全予以肯定，这其中自然是贾心作为主要的功臣，甚至被神父这样的神职者都承认这位异教徒的存在。
在别墅隐匿点内总人数达到十一人。
其中华夏国占据七人：张陈，王艺芷（黑女），虫萤，古晨，朱涣，赵牧，靳庚。
米国与欧洲分别有两人：万魔，鲨鱼，神父以及蒂娜。
当然贾心手中的收魂葫芦内还存在着一只处于沉睡状态的邪灵，而在张陈的体内还待着富江。
“朱涣大哥，修真者大军的动向如何？你们在前行的过程中，与他们有过交集吗？”古晨问着。
“没有，难不成你们也没有遇见修真者的大部队吗？不应该啊，浩浩荡荡的数百人队伍应该很容易暴露踪迹才对。”朱涣本以为修真者一行人是分配在古晨四人先锋部队所在的另一半地域。
“这是有可能的，只要虚云大师在队伍里，隐藏掉整个队伍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们修真者属于人类体质，在零间的这种环境下不会如同你们狱使这般受到排斥。”
贾心在这个时候插话，有关于虚云大师的事情，后来的狱使自然是在中层世界入口见过这位老者，无论是万魔或是神父两人都无法洞悉该老者的真正实力。
“由虚云大师带队，恐怕此时的修真者大军已经抵达脑界的边缘，正在审视地藏的情况也说不定。不过先前的一股时间领域波动你们已经感觉到，青鬼与邪闵正在交手的事实不可否认，而虚云大师必然知道这件事情。”
贾心在这里依旧是作为策略军师而分析着。
“修真者一方与我们的想法必然一样，都会等到青鬼与邪闵的交战得到结果，依据事态的变化，才会考虑进攻脑界，没有人会傻到在这个时间段内主动出手而使得自身背腹受敌。”
“你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们也在这里等待结果，按兵不动吗？”头上满是针头的万魔手中不断调动着魔方而问向一旁的贾心。
“我们还有有些事情可以做，至少可以在这一段时间内将地藏本体的确切位置给定下来。对方是五魇中辈分最老，老谋深算，一位偏向于智者的存在。在脑界环境的加持下，必须将其当作是使徒级别的人物来对待。”
“不知道新加入的几位能否将你们的能力进行阐述一次，因为原定的人员里，已经有身体隐蔽能力较强的存在。潜伏进入生物大脑总公司暂定四人，我与古晨是其中的两位人选。”
贾心其实只是对于朱涣以及万魔两人有些好奇。
其中朱涣的身体给自己一种十分强劲的感觉，不过与古晨却有着质上的根本区别。而万魔这人，贾心都可以将此人当作是自己的偶像，毕竟米国一部经典恐怖片《猛鬼追魂》（有名‘养鬼吃人’）里面的大BOSS便是导演以万魔的形象为灵感而创作。
“我可以控制一切的骨骼力量，身体上的变化勉强不错，不过还不及古晨这般对于肉体变化自如。”
朱涣简要地介绍，而贾心看向朱涣此人时，感觉对方传递给自己的实力表现并不是很强，但又在身体内存在着一些不定因素可以隐约感应到。
“万魔前辈，话说你手上的魔盒真的可以开启冥界大门吗？”贾心用电影中的情节问着面这位影视上的明星。
“冥界的大门我是打不开的，毕竟有天狗守在那里，不过鬼界的大门我倒是可以开启。”
“哦？是零间的鬼界？”
贾心有些诧异没想到万魔与鬼界有关，只是自己没有感觉到万魔身上类似于鬼气的味道。
“我主魂是曾经鬼界的使者，现在他作为我的主魂，这使者的身份便落在我的身上。我可以形成一个临时的鬼界，根据我自身能力的解放可以召唤出实力强弱不一的鬼界生物。不过在接下来的伪装行动中，并不是特别在行。”
对于万魔的能力在场不了解的人都十分的诧异，鬼界在零间乃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而内部没有一位生物是从零间诞生的，鬼界内部最弱的存在，都是从人间升上来洞怨层次的魇鬼，数量总数估计不会超过四十位。
而在鬼界中存在着一位‘阗枉’，在使徒内排名仅仅次于阿撒托斯。
“如同在张陈狱使的身上有着格外纯净的鬼气，今后前往我鬼界乃是十分不错的选择。既然大家都落入这水深火热的环境中，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我虽然作为狱使，但同时也是鬼界的成员之一。”
没想到万魔竟然主动透露出自己鬼界的身份，并且以现在狱使的身份邀请张陈加入鬼界。
“鬼界……今后我必然是会去一次的，至于加入的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既然如此，前往总部定位地藏真实藏身地的四位人选剩下两人定为张陈与……虫萤姑娘。朱涣大哥的骨骼能力在这次行动中用处并不是太大，而虫萤姑娘的昆虫探知手段，恐怕会有很大的作用。”
贾心做出决策，这一次并非是要去讨伐地藏，作为探知，虫萤控制虫类生命体这种特殊的手段恐怕会在脑界这种精神力遍布的环境下发挥极大的作用。
“虫萤，你好好跟着张陈，让他照顾好你。”
王艺芷并没有任何一点黑女身份应该存在的模样，而是如同一位大姐姐一般叮嘱着虫萤而已。
“艺芷，你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好吗？”
“没关系，这里不是有一位帅哥会保护我的吗？”王艺芷用别样的眼神看向一眼靳庚，后者眉头一皱立即偏移自己的目光与王艺芷的眼神交错开来。
“既然如此，抓紧时间。修真者如此大的部队不可能像我们一样潜伏进来，一旦他们有所行动而引动整个脑界的注意，到时候便是我们从内部突破的最佳时间。因此，尽可能赶在这个时间点以前获知地藏的位置。”
贾心，古晨，张陈以及虫萤四人从别墅离开。
的确如同张陈所顾虑的，王艺芷如此特殊的身份在全是狱使的环境下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其中的靳庚与神父两人却与王艺芷有所渊源，在场的人因为王艺芷在整个过程中的协助以及其实力而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行动。
王艺芷显得十分悠然，看向众狱使一样，慢步走上别墅顶层一间独立的寝房中。躺在酥软的大床上，目光注视着窗外张陈四人，看着他们向脑界最中心的生物大脑公司慢慢走去。
贾心的手段十分了得，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为四人弄到总公司的员工执照，虽然仅仅是最底层的员工，不过足以使得四人开始对于内部的渗透。
“我们属于601生产部门的夜班人员，一旦有任何人被提问，都这样回答。现在利用目前的身份前往总生产间，与内部的员工交接完毕后，进行简单的清场。随后在今晚八点，所有非夜班员工离职后，开始对于整个总公司进行渗透。”
“即便地藏本体不在这里，但也绝对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虫萤的伪装能力倒是有些奇特，实际上贾心之所以选择虫萤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在虫萤四人从外界潜入脑界时，全部依靠虫萤一人来施展手段。
在虫萤体内控制这一种低级鬼虫——脑虫。
这些小家伙身体类似于甲虫，只是在身体后背并非是角质甲壳，而是类似于人类的迷你大脑。
这种脑虫在一般情况下是用于寄生至生物脑中，用于进行身体控制的作用，而在虫萤对其的深入了解下，这些脑虫对于脑界有着一定程度的亲和性。
以至于虫萤用脑虫分别包裹住所有人的身体，直接从精神力城墙外围走入内部而没有任何的阻碍。
四人从公司正门走入，在每一位人员跨入自动门时，头顶都会有扫描装置自动识别每一位进入者身体上的公司员工标示并通过系统资料与员工面部进行对比。
只是贾心对于计算机的操作手段以及在子公司内对于安全系统运作模式的了解，贾心已经完全渗入对方系统，将自己四人的资料完全录入，通过公司里的安保装置是没有任何办法检查出四人身份的异常。
直到四人来到公司第六分部的大脑生产间。
按照要求是需要换上统一洁净的实验服并通过消毒通道进行身体上完全细菌处理，在总公司进行大脑生产的机体都并非普通人类，映在张陈眼中的大脑生产间内，用类似于手术台的束缚装置上，一共存在着三十位大脑暴露在外的机体。
其中二十位属于狱使，而十位属于其它界域的魄，甚至有一只基生魇在这里。
这些人的头颅内大脑正在分子聚合技术以及生物体酶促进作用下以极快的速度生成……

第十篇 第七十三章 虚云大师
“你们是？”
在贾心四人通过消毒间而进入到大脑生产室内部时，一位工作立马走上前来询问四人的身份与目的。因为能够在总公司内活动的生物都是公司职员，因此这一位工作人员并没有过于警惕。
“我们是来换班的。”贾心将挂在脖颈上的执照拿在对方面前。
“距离换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为什么今日提前了？”对方无视贾心手中的执照而询问着换班提前的事情。
“这是上面的通知，我们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对方眉头一皱，上面下发提前换班这种小事情还是头一回听说。立即前往系统查询，而在自己的信箱中果然如同贾心所描述的，收到来自于公司高层的临时通知信件，要求贾心四人提前一个小时换班。
对方反复检查无误后，与该生产室内部的工作人员共同离开，全部交给贾心等人来接管。
张陈看着舒服在手术台上的这些狱使，心中不免升起不舒适的情绪，在被抓至这里后，这些狱使已经与死去没有任何的区别，自身优越于普通人的身体还能够帮助大脑加速再生。
平均二十分钟就足以在这些狱使的脑壳内部形成一团与身体神经系统完美连接的大脑组织。
紧接着会有仪器进行检测，一旦大脑的质量达到合格标准，将会有高密度纤维树脂制造而成的手掌完全亲和将大脑从内部取出并保存在无菌室温的保险室内，紧跟着开始进行下一次的大脑的培育。
“不用多想了，这些人的灵魂在这种实验过程中已经完全支离破碎，完全修复身体而救下来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等到战争开启，这里自然会夷为平地，所有生物都将得到解脱。”
贾心叮嘱张陈一句后而自己来到该实验室的总计算机面前，在这里贾心拥有着更高的权限，可以通过手段了解到更多有关于公司的内幕。
“该总公司的建筑高达三千七百多米，共计一千层。其中第一百三十五层，六百层以及最顶端的房间需要最高权限，也就是地藏本人才能够了解内部的情况。顶层自然是最为可疑，等到时间抵达晚上八点，我们开始从八百三十五层入手。”
贾心的骇客速度令人为之惊叹，在五分钟内已经将整个公司的情况全部了解在手中，包括每日的大脑生产量，供应各户以及内在操作手段全部掌握。
“虫萤同学，你身上的脑虫一共有多少只？”
“三十一只。”
“有这么多吗？”贾心有些惊讶，虽然脑虫属于低级鬼虫，不过数量稀有。
“本来只有六只，而且脑虫属于鬼虫里较为稀有的一类，繁殖能力也偏弱。不过在我们通过脑界外部进来的时候，这些小家伙啃食了不少的精神力实体丝线，或许是脑界与自身亲和的原因，在这段时间内繁衍达到这个数量。”
“看来这些虫子与脑界是息息相关的，依照它们的生活习性，应该在脑界范围内都能够找到这样的鬼虫。既然如此你让其中三十只通过公司的空气输送管道向着最顶端，第一千层的楼层慢慢爬去，快要抵达顶层的时候再告诉我。”
“还剩下一只留在身上，待会儿恐怕会有一定的作用。”
“好的。”虫萤让一只只看上去有些恶心的甲虫沿着通风管道向着公司最顶层爬去，而众人则是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夜晚八点的到来。
…………
在脑界腹地偏北部的一处山岳间。
如同贾心所猜测的一般总计二百八十一名合体期以上的修士汇聚于此，在中层世界内部依仗着虚云大师的手段，修真者可谓是避开一切的麻烦而抵达脑界的边缘。
“大师，我们已经在这里扎营两天两夜，还需要等到何时？”
整个修真者小队已经在这里扎营度过了整整两天的时间，而虚云大师口中却只有四个字——‘稍安勿躁’。
天龙上人在今日夜幕落下的时分已经是无法安心在自己宗门的休息地点，而前入虚云大师的帐篷内，询问有关于动兵的事情。
“焦躁乃是我修真者最大的忌讳，在这一点上，你需要与唐刀多学一学。”
虚云大师所指的唐刀，正是铁刀门的门主，在两天前来到这里的时候便将不离身的七尺大环刀插于山岳之巅，而自身以盘腿坐于刀尖之上，刀意入体。两日的时间里无论蚊虫蛰体或是温度骤变，整个人纹丝不动，只等待着虚云大师发号施令。
“只是人间正在不断受到侵蚀，我们在这里耽误时间，相当于在消耗着上亿人类的性命。”
“我已经说过了，奈亚拉托提普想要统御整个人间不是这般简单的事情。涉及到这件事情的核心关键点他还未能够抓在手中。如若我们稍微在这件事情上焦急对待，恐怕会全部葬送在这里。”
“仅凭我一人都足以斩掉地藏的头颅，更别说大师你在此，怎么可能会出现‘失败’一词！”天龙上人虽然有所不满，但是对于一路上虚云大师所展现出来的手段，自己也不敢太过于冒犯对方。
“你将一切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你若是有时间倒不如多多思考目前的局势。希望你在接下来的行动力保持清醒，如果你的焦躁情绪在老朽看来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灾祸，我会直接将你在行动前除去。”
本是盘腿而坐的虚云大师陡然间睁开双眼，而天龙上人同样作为渡劫期的修士，灵魂力达到人间的巅峰而竟然在虚云大师的注视下开始颤抖不已，即便是运转衡山派最强的心法都无以阻挡。
“晚辈失礼，我这就回去反思自身的问题，今后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鲁莽的事情。”
天龙努力使得双手不打颤，抱拳在面前以请求虚云大师的原谅，面前的虚云大师看着天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随即露出善意温和的笑容使得这种灵魂的凝视消失不见。
“天龙你资质不错，如果能够真正将心中这一番急躁除去，升入真仙将会是必然之事。这帐篷内因为我在此长期打坐而留下的一种清明的意境，现在这段时间里，你就呆在这里细心冥想，好好去体会这一股清明之意，老朽需要单独出去一趟。”
“大师要出去？”天龙上人有些疑惑虚云大师居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需要离队。
“是的，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便是我修真者进军脑界的时刻。在这段时间内，麻烦你守在这里，务必记住老朽的话语，希望老朽亲自的教导能够对你有一定的作用。”
“谢谢大师。”
当天龙一个点头后，眼前体态看似虚弱的老这样已经消失不见。而天龙自身在今晚这一番训斥下心性果真有着一些改变，而在帐篷内盘腿而坐开始如同虚云大师所说而冥想自身。
虚云大师头戴着竹斗笠，手中持着墨石禅杖而行走于山林之间，每一步看似平凡沉稳，但实际上却是缩地成寸，一步百米至千米不定，但方向却直指邪闵与青鬼三人交手的地方。
…………
巨石界的石林中部
第一眼所见的却是虞茗，此时的虞茗全身百分之八十的部位都应经由滕须所构成，不过根须构造却是显得极为松散，整个人蹒跚穿行在石林之中，口中不断会溢流出墨清色的唾液。
“可恶，仅仅一刀……竟然差一点把我给杀掉。这邪闵的实力好可怕，不知道与奈亚拉托提普相比较起来，谁更强一些。不过无论邪闵这个变数如何大，这一切大局依旧在我的手中不会有任何变动。只是没想到青鬼还是有两把刷子，这样下去，邪闵一定会遭到全面镇压。”
巨石界内百分之九十九的物质全都由石头构成，而虞茗走在石林内，首要目的是远离战场，第二便是试图寻找一些植物来恢复自己现在虚弱的身体。
不过五分钟，虞茗在绕过一根石柱时，本能的感应使得自己注意到在石柱下方有着一束稀有至极的青色杂草，其根部穿插岩石中吮吸养分而成长。
当虞茗蹒跚的步伐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艰难弯下自己的身躯想要将杂草内部的生机吮吸一空时。
一股剧烈的胸闷感在虞茗身体上产生，整个面色剧变，目光四处观望却未看见任何人影。随后整个人慢慢由地面上悬浮而起，身体抵在后方高耸的石柱上无法动弹。
虞茗的视线中，一位老者拄着石杖缓缓走出。
“修真者？不对……你是零间的修真界的！”
虞茗的话语还未说完，胸闷感达到至极而整个人从内部炸裂开来，残渣根须挥洒在空中。不过虚云大师的目光却是看着石柱下方的杂草，缓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
“这人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虚云大师将杂草抓于手中，其下端本应该扎入石缝之间的根须已经是消失不见。

第十篇 第七十四章 压制邪闵
抓在虚云大师手中缺少根茎的一束青草，在一道温暖充满的光芒闪过，青草重新长出缺失根茎并扎入岩缝之间继续着生命的延续。
看着绿草惬意而坚韧地生活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中，虚云大师老朽的面庞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正当自己准备起身离开此地而前往此次之行的最主要目的地时，刚要迈出的步伐却是再次收回。
因为在刚才一瞬间的感知中，虚云大师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老朽的左手掌轻微浮动，向前虞茗残躯所散为的部分根须由虚云大师一把捏在手中。
“混沌本源的味道？怎么回事？此人与青鬼天狗一同行动，必然是华夏国发出全世界通缉的狱使，只是混沌本源的这一气息为何会存在于狱使的体内。极强的排斥反应不说，这东西即便是奈亚拉托提普本体身上都没有多少，毕竟是混沌原核体内的东西……”
虚云大人将手中的根须向着空中挥洒，随即右手所持的禅杖轻微震地。
一道波纹四散开来使得周围虞茗身体所散去根须接近化为齑粉而消散一空。
“这件事情看来内部必然存在着大篇文章，华夏国的三个老家伙必然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只是身在此处没办法去与他们进行交涉。现在还是先将当前的事情处理至最好的结果吧……”
缩地成寸，一步踏出便以是千米以外。
站在石林最高的一座石柱顶端上面，虚云大师面前映出三道气息不同而极为强大的人影。
面前近百公顷的石地已经是坑坑洼洼，四处都是切割，穿刺或是撞击的巨大坑洞，肉眼可见战场上一道道足以听见嘶喊的邪念气息在空气中四处飘逸。
靠近虚云大师所站的一方乃是两道人影，其中一人皮肤通体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内部青色的能量正在通过血管输送至全身。而在此人左右两端指尖所戴的指套显得十分特殊，虚云大师在这种距离下没办法做到彻底解析。
而一旁的天狗，体内力量源泉仿佛无穷无尽，肌肉之间夹杂着类似于岩浆的线条。只不过在天狗身后却是多出了一条贯穿整个背部的切割痕迹，看似皮肉伤痛已经愈合，不过在内部却是充斥着喧嚣不停的邪恶气息。
而在相距千米外，邪闵偏扭着脖颈站在原地，手中的邪神镰刀宣示着自己的权威。
只不过在邪闵瘦弱的身体上存在着总计十三个拇指大的空洞，贯穿身体而无法修复，看着青鬼手上的指套，自然很容易明白这些伤势是如何形成的。
“阗枉的实力果真很强，只是这邪闵在七千年前的实力，怕不仅仅是第九使徒的层次。将邪界所有生机耗散吸收，舍弃自己的王位，这种邪魔疯子在那个时候可是将整个狱使消弱了接近百分之五十的战斗力以及再千人围攻之下取掉一位狱尉的首级。”
“七千年的封印，现在表现出来的强度恐怕只有曾经的五层左右。这家伙显然是在频繁的吞食主魂石，而且从现在局面看来，这家伙的出手对象更加偏向先前狱使小辈与天狗，而非威胁最大的青鬼。因为他知道，只要摄取足够的能量，自身还能够向着完全体恢复。”
“如果让此人恢复到完全体，恐怕世界的格局会再次打破，变得不仅仅是无面闹事这般简单。看来需要与青鬼天狗两人稍微合作一番……”
虚云大师的隐蔽能力无人能力，而最先意识到虚云大师存在的则是时间领域全开的青鬼。
后者自然知道修真者内的这位强者参与进入这一次的事件，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刻单独出现。
“释虚云……修真界内数一数二的强者，没想到利用自己升仙而留在人间肉身，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实力，我有些低估此人的强度了。”
青鬼的目光注视着天空中平静无常的一处而跟随着慢慢看向邪闵所在的方向。
“邪闵，七千年来，身体可还安好？”
虚云大师的声音陡然传递着邪闵身后，后者对于这个声音先是有些生疏，而又立即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道宗——释虚云！”
“看来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啊，老朽还是不能放任你这等邪物复活。天罡印，压！”
“不！我不会死的！”
虚云大师话语传递至邪闵脑中的时刻，后者全身爆发出剧烈的反抗之意。禅杖的顶端映出一道金色罡印在邪闵的后背斜上方位置，邪神镰刀还来不及向后挥动，整个人已经是重心失调，重重压制在石质地面。
“多谢大师相助！”
青鬼自然不是在一旁看戏，在虚云大师动手的瞬间，青鬼已经是来到正上方位置。在对方身体下压而弱点全全暴露的时候，青鬼的左右双手食指一共在邪闵的后背洞穿总计八十一道指洞.
刹那间，所有的指洞之间桥建而成一种混杂着时间与另外一种奇怪的青色力量而将邪闵的身体完全禁锢，只不过邪闵体内的至邪之气依旧是在不停地四处乱串，试图将这八十一个点全部冲破。
“邪念不封，此邪物用不安宁。”
虚云大师凌空画符，一道堪比贾心从秘境中所得到的天印符的黄色符纸形成，只是上面的文字乃是虚云大师用自身的仙力所书写，威压极强并在其中蕴含着虚云自身的强大道念。
大拇指重重按在邪闵的颅骨中心，使邪闵头颅后仰，一道真仙的能量沿着虚云大师的拇指灌入邪闵的颅骨内，刺激着溃烂的舌头向外伸出。
威压极强的符纸在这一瞬间由虚云亲手贴至邪闵的舌苔上，并反手一掌将贴至符纸的舌头打入邪闵的嘴口内。
本是挣扎而充满着邪恶的眼神，在符纸入口后，邪闵的瞳孔渐渐失神而变化为灰白色。
眼下邪闵的抹除使得局面陡变。
青鬼扬起目光而看向面前的虚云大师，有些紧张的气氛在青鬼取掉穿戴于双手食指上的指套而告终，同时在远处的天狗召唤出巨大的三头恶犬将自身本体吞入腹中而脱下一根毛发化为黑人男子的分身慢慢向着这边走过来。
“前辈……邪闵的处置交给你吧，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接下来的恶战谁胜谁负很难决定。我青鬼在此谢过，还希望大师早一些将如此邪恶的东西连根除掉，不要再让其存在于世间。”
青鬼做出主动放弃的选择是建立在虚云大师刚才制服邪闵所展现的实力，青鬼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与一位实力近似邪闵的人物交手，而且如果关系处理得当，今后还会对自己有所帮助。
“不用，这种邪物现在拿在我手中可是一颗定时炸弹，我如今所带的物品还没有一件可以有完全的把握将其扼杀。当务之急是将无面的疯狂计划给终止，老朽知道一些你们之间的事情，因此将邪闵交给你也是可以的。”
青鬼眉头微微一皱，盯着面前的虚云大师，对方的这番话并非是单方面的给予而是暗含着一种交易。
“大师，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张陈问着。
“其实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老朽曾经在零间与你们五人有过一次交集。而其中对于你这个特殊的角色身份十分感兴趣。当时有些好奇你与其它四位完全不同，为何要同流合污，后来才明白你的目的原来是在‘王格’上面，你也是有着野心的人。”
“有关于‘王格’的存在本既是一件不可磨灭的事情，所以老朽的想法很简单。终究会有人持着王格而在零间开启一个崭新的‘真界域’，倒不如将其给予一位心性还算不错的君主，为我们省去不少的麻烦，而老朽希望你是这所谓的‘不错的君主’。”
“这一点意思，你可懂？”虚云大师在这个问题是连续强调整整三次。
“自然，如果我是奈亚拉托提普这样的人，当初便不会起争执而发生如此多的麻烦事情。大师的告诫，正是我心中所想，如果此番计划能够成功，我必定会成为大师口中‘不错的君主’。”
青鬼在虚云大师面前格外诚恳地回答。
“恩……临走以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稍微打听一下。”
虚云大师已经将竹斗笠戴在头顶，帽檐下压时轻声问到，“跟在你两人身边的狱使，是什么样一个人？”
“哦？大师是指虞茗吗？难不成在到来的途中已经与他有过一次见面？”
“是的，因为在他身上发现一些古怪的问题，所以需要稍微加以确认一下。”
虚云大师并未告诉青鬼自己在虞茗体内发现混沌本源一事，只是用‘古怪’来形容。接下来便是看青鬼如何回答，来判断青鬼是否也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探查到混沌本源是在虞茗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虚云大师凭借往日的经验才偶然察觉到。
Ps:阿肥经常将虚云大师打成熏鱼大师……果真是吃货，同时预告在19,20号两天有惊喜。

第十篇 第七十五章 入侵公司
青鬼盯着面前的虚云大师，心中还是有些疑虑对方为何对于虞茗会感兴趣。
“其实一开始我的计划并没有涉及到此人，而是他主动进入我的计划中。至于我为何选择收留他，是因为这位狱使的体内留着曾经草木界的圣灵，这件事情大师你应该有所听闻，毕竟当时草木界的事情具有相当之恶劣的影响。”
“草木界的圣灵……黑暗界的女人干的好事情吗？原来如此，待在你们身份的确有些道理。”
虚云大师听闻青鬼的这番叙述而没有后文，自身在这一个点上停顿足足十秒钟的时间，最后拄杖以一步千米的方式消失在巨石界的范围。
青鬼对于虞茗的事情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而牵挂在青鬼心间的只有眼下身体以及意识全全遭到封印的邪闵，单手将邪闵住在手中而从地面提起。
“邪闵这人的实力在吸收自己的臣子以前便已经是‘第九使徒’的身份，其真正的实力恐怕还能够向前迈近两个名次，如果进入这修真界的老家伙不来到这里，想要将此邪物封印成这般模样，仅凭我们两人不可能做到。”
天狗站在旁边一直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说出一句多余的废话。
而青鬼右臂皮下的青色筋脉一条条再次连接至手掌心，面前的空间中立即形成自己在战斗前所解开的用于封印自身宝具的正方体时间盒。
青鬼左手抓在邪闵的脑袋，将其身体置入其中彻底予以封印，正方体表面的时间实体线条沿着壁面而返回青鬼的右手臂内部，中央的锁孔内自行弹射出‘时之匙’，放回青鬼的体腔内部。
瞥向一样戴在指尖的两根指套，青鬼眼神中不免闪过一丝无奈与忧愁的神色。随即将指套取下而用一道金属小铁环串在一起挂在腰间，形如一道小挂饰品，难得有人会认为这东西是青鬼真正的宝具。
也在这个时候，从青鬼天狗身旁不远处的土壤中，一株青色的小草渐渐从石地内部的缝隙间艰难生长而出，尖端发芽后极为缓慢而凝聚成虞茗的模样。
“看来先是遭到邪闵的斩击，在负伤离开的过程遇到释虚云而被打成重伤，不过能够从虚云手中逃离还是很不错。天狗，你借给他一些血肉恢复身体如何？”
青鬼与天狗两人面前缓慢凝聚身体的虞茗，现在已经没有一丝人类的表皮血肉，全身由有些干枯的根须状所组成，整体看上去极为松散，甚至可以很清楚看见存在于胸口内部的主魂石。
根须勉强维持着人型，现在这种状态的虞茗仅仅是想要站立都显得极为困难，不断地支撑站立，而又因为脚下的根须脆弱承受不了重力而折断倒地。
“吃点东西吧。”
直到天狗来到虞茗的面前，全身散开的根须立即蜂拥而上，贴附至天狗的身体，将这一道分身全然吸食殆尽，连同骨头都通过咀嚼至骨渣而再由根脉一一吸收。
“多谢天狗前辈，您的血肉实在是太美味了。”
因为能量的摄入大量的新生坚韧根须生长而出并紧密缠绕连接在一起，并通过根须外表面分泌而出人皮物质而包裹形成虞茗的形状，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只要在一路上吸收一定的绿色植物再加以自我调息即可恢复至正常状态。
“我们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现在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看看这些狱使与修真者如何面对在脑界全面加持，且早已做好准备在此等待众人多时的地藏吧。”
…………
当天夜晚20:00，公司内近乎70%的工作人员离开公司。
贾心由大脑生产间内的电脑系统，已经提前对于整个公司结构与运作模式进行详细了解，在贾心的带领下而四人直接来到公司的‘个人电梯’乘坐处。
所谓的个人电梯是指在公司的内部中心存在着一种特殊输送装置，每一名员工需要在核实自己身份的前提下获得一道仅能够容纳一人的独立电梯，设定好需要前往的楼层，在获经许可后‘个人电梯’便会携带着此人前往相应的楼层。
“这东西与棺材有什么区别？”
在贾心将手掌贴至触摸板上时，一道人型棺材般的金属容器降落至众人的面前，其大小与贾心身体完全契合，一旦进入内部可谓是没有任何能够移动的空间。
“公司十层以上的楼层迁跃只能依靠这种方式，每一层楼都存在着扫描与登记，一旦通过非正常手段前往另外的楼层，立即会引发警报。只是这套装置的检测手段有些麻烦，我先试着前往130层位置，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你们再通过我的方式上来。”
众人的首要目的是前往机密最高的三个楼层调查情况。
贾心步入面前的仪器装置中，四肢与身体安放在‘个人电梯’内对应的位置后，装置关闭并开始对于贾心的身体以及员工信息进行匹配。
“生产科职员：贾心，编号31231。请选择你需要前往的楼层，并简单阐述前去此楼层的目的。”
“前往130层精密大脑研发室，在601大脑生产室中产出一颗评价高于95分的超优质大脑，我需要将大脑产生过程以及分析结果亲自交给研发科的爱斯丁博士。”
“申请核实中，请稍等……”
然而在对应的一个秘密房间内，数百个液晶屏组建而成的巨大监控中心，一位老人坐在这里。通过连接着自身后背脊椎骨关节点的金属手臂调节着每一个屏幕对应着的监控画面，监视着整个脑界的详细情况。
而在老人的面前所看的图像正是张陈四人所在的位置，而与贾心进行沟通的并非是系统，而正是这位地藏先生。
“申请核实成功，前往130层输送进行中。”
从上方降下金属挂件而钩住贾心所在的‘电梯’通过一个狭窄通道向着上层迅速上升。在接收到贾心的传音，张陈三人通过相同的办法一同抵达130层科研中心楼层所在的位置。
有权工作于百层以上的脑界生物，都是脑界中的精英分子，大脑更加发达而从事着各方面的科技研究。脑界之所以能够在曾经的大界域中占有一席之地，正是因为该界域独特的大脑思维能力，供给相较于其它界域高得多的科研水平。
“这里的烛光爱斯丁博士是一位洞怨层次的魇，身份地位在公司里极高，我们将他控制住，说不定可以直接获知我们想要的信息。不过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这些高层人士的大脑应该直接与地藏存在联系。”
贾心手中拿着的优质大脑报告单，实际上并非是自己负责的生产间所铲除的大脑，而是麻烦张陈用血肉能力复刻而出一颗自己的大脑，毕竟张陈曾经的精神力神海在精炼以后，全全收敛至大脑中，品质绝对在这些量产的大脑数倍之上。
“爱斯丁博士，我是生产科的员工，相信你已经得知到有关于一颗评价检测达到95分以上的大脑详细信息在我们生产间产生并已经运送到你们这里，相信你已经提前接受到。这里是完整的大脑生成过程的机体各激素分泌与神经脉动情况的详细报告，现在递交给你。”
贾心的面前，一位穿着白色科学实验服的中年男子正在电子显微镜下对于大脑的切片进行观察，对方专注于科研的这种态度与人类科学家十分类似。
只是在贾心汇报完毕时，对方直接用手捏住电镜底端的大脑切片而放入口中咀嚼并吞下。
“资料放在进门口的座位上，你们可以走了。”
对方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地看向贾心一眼，“等一下，这一颗大脑是什么生物产生出来的？”
“狱使。”贾心亲生回答后准备转身离开。
“据我的了解，601间的实验体狱使中，阶位最高的一位不过是三级狱司，从理论最大化看来都不可嫩产生出如此高评价的大脑。我与你们一同前去生产间了解一下产出该大脑的狱使身体。如果情况属实，这位狱使身体的价值比这颗大脑要高出无数倍。”
在这位爱斯丁博士的眼中，只有对于科学的疯狂，而这样的结果更加符合贾心的意思。
“请跟我们来吧，爱斯丁博士。”
在贾心的带领下众人乘坐电梯而返回总公司第六层的生产间，只不过当所谓的爱斯丁博士进入生产室而自动门强行关闭的时候，本是充斥着研究渴望的面部立即变化。
“几位入侵我脑界中央，到底是作何打算，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们，地藏大人不是你们这种低劣物种能够触及的。而且今天你们也将会为你们的莽撞之行付出代价。”
爱斯丁博士用双手猛然将罩在在躯体上的实验服撕开，其腹部没有表皮覆盖，身体内部的所有器官包括心，肝，胃统一有脑所代替。
大量的精神力压制着整个实验房间，并发出一种低频震动。张陈等四人全部在这种精神力波动的震击下，身体从内部瓦解而爆开成血雾散布在空中。

第十篇 第七十六章 同类
“哈哈，这些形如垃圾一般的狱使竟然让地藏大人如此操心，我只手便将这些人捏碎。”
然而坐在某个巨大监视房间内的地藏老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眉头紧皱，目光从当前画面偏转至第130层爱斯丁的私人实验室内，存放贾心等人谎骗所用的高评价大脑的详细位置。
“果然是大脑的问题，这一招瞒天过海真是厉害……”
地藏不由露出笑容，因为监视画面中原本盛放在爱斯丁博士研究保温室内的大脑，已经在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真是很期待你们能够在135层里面发现什么东西，一群自作聪明的家伙，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先将你们狱使在这里全部杀掉，再依次解决身在外界的修真者。”
…………
在贾心的计划中，其实早已经将地藏发现自己三人的情况计算在内。
因此此次行动的所有关键都集中在递交给爱斯丁博士的这颗大脑之中，一开始说是有张陈分化而形成。实际上是张陈自身所融合的本体，而来到这里的四人个全都是假身。
调查135层内部的情况，由贾心交给张陈虫萤两人去解决，而虫萤在全程中都化为昆虫寄宿于张陈的体内予以隐蔽伪装。
而贾心自身与古晨两人则是通过另外的方法前往公司更高的楼层。
在爱斯丁博士离开研究室后，保存在无菌恒温室内的高品质大脑立即化为张陈本体，而虫萤由内部脱离而去，在该楼层众多研究室内还存在着少数加班的研究员，一心集中在自身的研究，对于外部走廊上张陈与虫萤的经过没有丝毫反应。
“时间大概只有七分钟，爱斯丁博士在发现问题后会立即返回，抓紧时间。”
张陈与虫萤两人来到爱斯丁博士的独立办公室，在先前这位博士触及大脑的时候，张陈已经将其指纹解析下来。
办公室的房门开启。
两人迅速在内部翻找相关资料，而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由张陈所获知。
“130层——140层都归于这位爱斯丁博士管理，而其中有关于135层的资料并未使用纸质资料进行记载，不过楼层之间却是相互连接的，可以从内部直接抵达135层。”
当张陈得知这一点很重要信息时，办公室门外已经有动静传来。
爱斯丁博士怒气冲冲地进入办公室内，从身体内散发出低频的脑波将放在桌面的一件雕塑直接震散至粉碎。
“四人竟然是假身，这件事使得我在无面大人面前丢尽颜面。四只大老鼠看来已经成功混入我这一层，必须得拿出大礼好好招待他们。”
“嗯？谁！”
爱斯丁博士潜意识忽然感觉到什么，整个人的脖颈迅速伸长至门外，而全景玻璃制成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疑惑收回自己脑袋的博士忽然注意到办公室内的资料柜似乎与自己离开之前有着细微的变化。
“哼，哈哈……”拉开抽屉第三格抽打的爱斯丁忽然意识到什么而露出阴冷的笑容。
…………
“看来这只魇的警惕心还挺高，内置楼层电梯应该是在这里，依靠现在的手段如果不能够抵达135层只能够试图用血液渗透上去，不过这种超高密度的建筑材料渗透起来十分困难。空间移动在这种有所限制的环境中波动极大，不免会遭到发现。”
虫萤跟在张陈身旁不发一言，两人在周围无人的环境下，通过爱斯丁博士的指纹，声音再加上在办公室内得到的一些数字密码顺利进入电梯内部。
“嗯，还真的有135层的按钮。”
张陈按动而这种电磁力驱动的电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抵达相应的楼层，玻璃自动门左右开启，而面前却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厅。
“张陈哥……这里面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在电梯门开启的时候，虫萤体内的一些鬼虫忽然开始躁动不安。
而张陈则是神色异常地盯着面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楼层，本是一直处于闭眼状态的白发张陈竟然在这一刻自行睁开双眼。
“这种熟悉的感觉……不过在本质上却是存在不同，去看看这些人正在进行着什么样的研究吧。”
张陈示意虫萤小型一些跟在自己的身后，两人从电梯走出而进入伸手不见五指135层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道气味，一种类似于鬼气，却又斑杂着其它感觉的气息。
而在两人沿着圆环形的通道小心翼翼前进不足一百米远的时候，‘咔咔咔！’纯白色的灯光沿着走廊一道道全部开启，光芒照射处映出该楼层的全部景象。
这一层的构造乃是一间巨大空旷的圆形实验室，两人走在实验室的外壁，而在中心面积巨大的半球形实验室内部，放至一些简单的人类世界产物——小木床，摇摇椅，木马还有一些十分普通的橡胶玩具四处散落，如同在内部生活着一位小孩子。
在张陈或是虫萤眼中，都未曾看见在内部有任何的物体，只是散布在其中的鬼气十分充裕。
不过坐在体内灵魂深处水潭上的白发张陈，眼瞳却是一直跟随在内部某个移动的物体在频繁变动，一位身体透白而头发皆尽掉光的女孩，不断地围绕在圆形实验室的四周来回走动，而散落在地上的玩具似乎都不足以吸引她的注意。
然而在135层的另一个特殊入口。
爱斯丁博士走入而来到该楼层的上层控制间，“情况如何？”
“两位目标已经进入，即将与零号实验体进行接触。”
内部的控制间环绕着整个楼层，里面竟然存在着超过整整五十名日夜交替轮班的科研人员，所有人的精力与时间都集中在这位零号实验体的身上。
爱斯丁作为主管所负责的项目乃是由地藏从最开始一手策划的至关重要的一项工作，整个生物大脑公司得到的收入，基本上超过40%的资金都投入在这个项目的运转上，并且平均每三天地藏本人都会亲自前来视察研究的情况如何。
之所以会与张陈身体发生感应正是因为这一项实验与阿撒托斯有所关系。
这项实验的研究开发方向，正是取决于阿撒托斯对于张陈曾经体内囚禁在天狱岩内部的‘无’以及失败品‘奈亚拉托提普’的制造方法。
地藏自然也存在着自己的野心与想法，通过奈亚拉托提普口中获知有关于制造的方法理论。而在自身绝对自信的大脑下，相信只要投入大量的资金一定能够得到曾经阿撒托斯所制作出来的这种纯净鬼物。
整个脑界之所以与其它界域不同，每一个生物都受到统一管理并类似于人类社会一般需要每日十二小时的上班时间，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为这一项计划提供物质上的需求。
项目启动已有三百年的时间，而总体上已经有着相当明显的进展，在三十年前，第一个制造品已经符合无面所描述的详细制作过程，虽然距离完全实现还有所差距，可是地藏却做到了在没有任何外体实物的构造下形成的特殊鬼物。
不过鬼物的本身却不像是张陈体内的‘无’。地藏制作出来的物体体内携带着巨大的怨念，已经有超过十位科研人员因为操作意外而死去。
“开启外界通道与中央实验室的连接门。”爱斯丁吩咐着。
“博士……今日零号的精神波动比平均值高出九个百分点，而且活动异常，鬼气含量达到危险值。开启连接门恐怕会发生意外，到时候使得零号逃脱可会很麻烦。”
爱斯丁博士双眼瞪向面前存在着顾虑的一级研究员，后者的身体立即从中部炸开，而其它的研究员对于这一幕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而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两位卑微的狱使，来面对地藏大人花费巨大心血研究出来的产物，这东西会让你们体会从未有过的恐怖。而你们的优质大脑正好作为它今天的食物，你们的肉体也可以作为零食储备起来慢慢食用……”
爱斯丁将化为碎肉的研究员挥手取掉，亲自坐上操作台而输入调节指令。
紧跟着在张陈与虫萤身侧的特殊玻璃通道壁面，向着左右自行开启而形成通向内部圆形巨大实验室的通道，意图已经很明显想要让两人进去内部‘送死。’
“看来刚才充满离开办公室果真是被发现了，或者说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全天二十四个小时受到严格的监控。虫萤，我们进去吧，反正贾心也表明态度，一旦我们被对方发现并确定这一层没有地藏的存在，只需要大开杀戒即可。”
张陈没有任何迟疑而带着虫萤透过玻璃通道抵达内部较为广阔的半圆球型实验室。
“虫萤不必使用能力，跟在我们身边。”
张陈微微一笑，此时的张陈面部的双眼已然化为纯白色，而视野中一位小女孩因为自己两人进入她的房间而显得有些羞涩的坐在床边，双手还紧紧抱着一只大布熊娃娃。

第十篇 第七十七章 超出想象
“地藏，竟然试图仿照阿撒托斯的手段来制造出一只类似于‘无’的鬼物，显然这位小女孩还是初代的实验成品，在情感方面不仅没有全部割舍，反而内心活动比普通鬼物还要强烈。只是我与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联系。”
张陈向着床边缓慢走过去，而实验室内的这一幕同时暴露在地藏的监视之中。
地藏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面前的这一副画面上，因为心中的好奇而将面前数百道屏幕全部调试为同步135层内半球形实验室内的监控画面。
“没想到会是张陈这个关键点，第一个出现在我这里。正好可以用他的身体来与我的杰作进行对比，看看阿撒托斯的产物与我的产物两者之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即便有所差距，损失的也仅仅是一个失败品而已，便送个你当作是见面礼物吧。”
地藏坐在房间内悠然自得，如同在欣赏一部电影大片，面前操纵桌台上已经泡上一杯香浓的牛奶，整个人靠在酥软的椅背上，略带笑意地看着面前即将发生的事情。
…………
“爱斯丁博士，目标正在向零号实验体靠近，数据分析，目标有89%的可能性能够锁定实验体的绝对位置。”
在这里的工作人员看来，即便是拥有较强精神力的爱斯丁博士，仅仅通过自身根本无法捕捉零号实验体的确切位置，而在实验房间中通过大量的精密元件进行分析才得以通过一系列数据碎片来定位零号实验体的位置所在。
“不可能，这个狱使连同这里是什么地方，里面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自身怎么会直接洞察出零号实验体的位置。绝对是巧合而已，或者是零号实验体见有新鲜的活食送上门而故意出现在狱使行径的道路上。”
爱斯丁博士眼中，眼下的张陈与虫萤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而很快一段时间过去，张陈已经是来到一米二宽的小床旁边，面前坐在床沿处双手搂着大布熊娃娃的小女孩用诧异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张陈。
女孩的构造与普通人有些不太相同，臂膀细小甚至有些萎缩，面部存在着些许凹痕，而双眼超过40%向外鼓出，如同一双死鱼眼睛在张陈接触到对方的这段时间内，没有看到女孩有过一次眨眼的行为。
“虫萤，你等在这里。”
张陈挥手示意虫萤站在距离小床一米远处等待，而自身于女孩的身边坐下，在确认对方不会有任何伤害性手段的情况下，张陈竟然主动伸出手去触摸女孩的脑袋。
而本是杀人成性的女孩竟然依顺着张陈的意思，任其手掌落在自己的脑袋。
而张陈将看向小女孩的目光陡然转动至整个半球形实验室的上端，似乎能够看透精神力屏障外加上高密度材料制成的顶板而看向内部的一个个工作人员。
“这……”这一幕让观察台上的所有人全部看傻了眼。
“博士，对方已经与零号实验体进行接触，已经可以断定目标存在100%的可能性能够捕捉到实验体的存在，而且……零号对该目标的触摸没有排斥反应，而身体相关指数不断降低，比我们平时注射药物时还要低。”
“怎么可能！？”爱斯丁博士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而盯着下方坐在床边的张陈，其右手在抚摸着什么，事实摆在面前，而爱斯丁博士已经是因为这些狱使而颜面进食。
“调节AH—03药剂浓度至最大值，全面注入实验室内。”
“博士,这样零号会发疯的。到时候无法抑制连我们都会一起被杀掉。”立即有研究员反问。
“可恶！我的实验品，如何做是我的选择！”爱斯丁博士体内的数个大脑发出微波，使得超过近半的研究人员身体爆裂开来。
“是，AH—03药剂全面汽化。”
随着指令的下达，肉眼可见的淡黄色气体从半圆球实验室的四周注射。
坐在小床边的张陈面色微微变化，自己自然知道是躲藏在上端控制室内的爱斯丁博士所为，只是现在自己刚刚试图与面前这位特殊的鬼物进行沟通，一旦动用能力破开实验室并杀掉爱斯丁博士恐怕会引发面前这只鬼物的不稳定。
“这是什么气体？”
张陈在吸入一口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变得有些躁动，不过在自身的调节下很快趋于平息。
不过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便显得不太正常了，一根根血丝开始布满突兀而出的眼球，与张陈之间的这种友好关系恐怕在短时间内便会急速瓦解。
“虫萤，把这里所有的脑界生物全部杀了。那位博士交给我。”
“好的，张陈哥。”
对方的做法激怒张陈的杀心，虫萤弥漫在黄色的气体中，已经可以看到后背的四根隐约蛛腿张开而展出。
而坐在“这下看你怎么玩，让零号体好好陪陪你吧。”
坐在操纵间内的爱斯丁博士看着充满黄色气体的实验室，面目有些机械地笑着，平日里只需要大约1/50的浓度便已经是临界值，会使得零号实验体身体各项数值达到危险警报层次。
正在博士通过滤镜透视着可见度极低的实验室环境时，印在面前屏幕上的却是一张男性青年的面庞。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控制间所在的位置。精神力场全开！”
正当工作人员将半圆球实验室的力场调动至百分之百时，面前厚达三米且材质特殊的玻璃陡然间从中部缺失一块而只剩下巨大的咬痕。
一只手掌掐住爱斯丁博士的脖颈将其瘦弱的身体提离地面，张陈掐住对方脖颈的手掌中存在着一只异样的嘴口，嘴里的舌头正在牙口之间游弋不定，似乎等不及想要将面前的脑界生物给吞下。
爱斯丁博士能够感觉到，恐怕现在的自己有任何的异动，将会直接导致死亡。
“啊！”
大量的惨叫声响彻在整个控制室内，一个个科研人员在一道背部长着四条长条蛛腿的怪物厮杀下惨叫声肆意，身体由某种毒液注入而迅速溶解而只剩下一滩血水。
“地藏在什么位置？”
张陈的话语直接通过此人的耳膜强行传递至大脑，话语中携带着大量的威压，让爱斯丁博士现在知道，自己与面前的这位狱使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人物。
“就算你杀掉脑界里的所有人，摄取所有人的记忆都不可能知道地藏大人在何处。地藏大人的眼睛随时随地都在看着你，而你却永远无法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斯丁博士算是从脑界诞生的一只勉强达到洞怨层次的魇，在与张陈对话的过程中，体内的大脑已经无形之间与张陈的身体建立无以查询的微妙联系。
“死到临头，你竟然都不知道。”
爱斯丁博士体内的所有大脑调动精神力而制造出极为密集的低频震动，而释放主体全部集中在张陈身上，在其看来一切的物体都将在这种震动下遭到撕碎而化为灰烬。
只是一秒钟过去，张陈盯着面前的爱斯丁博士，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要来杀掉地藏与无面的一名狱使而已。”张陈正要动手的时候，在淡黄色气体弥漫的实验室中，一道充斥着杀戮的眼神映在张陈的身后。
看见这一幕的爱斯丁博士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零号……快来救我。我是你的制造者，我是你的父亲……”
可是这位博士的话语尚未结束，张陈身后的女孩已经掠过张陈后背而来到自己的面前。
小女孩细嫩白皙的手臂强行沿着博士正在说话而张开的嘴口伸入体内，异样的鬼气在博士的身体中搅动着，将体内的大脑全部搅散至一团团粘稠的脑浆。
最终女孩用手抓住内部的怨念结晶而用力掏出。
面前的爱斯丁博士充斥着怨恨的眼神就此凝固化为灰色，而小女孩竟然直接将怨念结晶一口吞入自己的腹中，只不过身体上暴躁的感觉却没有消失，以恐怖的感觉凝视着面前的张陈。
虫萤以蛛魔形态悬浮在后侧的天花板上，只要面前的小女孩有着任何异动，虫萤便会立即出手将对方给杀死。
不过正当面前的小女孩体态飘忽不定，而心中的负面情绪无法抑制而要向着张陈而来时。
坐在张陈灵魂深处的白发青年消失不见，小女孩撕裂般的五指停驻在张陈的面前。
张陈白色的双眼与女孩没有鼓出而没有瞳孔的双眸相凝视，后者体内的负面情绪陡然间消散一空，换来的只有一种对于张陈的畏惧。
因为张陈的破坏，这种黄色气体已经通过缺口消散一空。
女孩眼神充斥着畏惧，而娇小的身体立即返回自己的‘家’中的小床上，双手抱着大布熊娃娃瑟瑟发抖，甚至不敢正眼看向张陈。
鬼化状态解除，张陈携带虫萤重新回归半球形的实验室，在靠近小女孩的途中而将目光看向实验室上方的三点钟方向，一个微米级的高清摄像头安置点。
未知的巨大房间中，地藏老头的双手穿在一起并抵住下巴，目光与数百道画面中张陈回眸凝视的双眼对视在一起。

第十篇 第七十八章 修真大军
参与此次行动的修真者大军内，除去贾心与虚云大师，一共五位渡劫期修士。
贾心此次行动并未携带任何青云宗内的人员与虚云大师都属于单独行动。而其余五人分别是五大宗门的门主，携带门下长老与少量精英弟子。
帐篷内，看似短暂的一个小时，在受到点拨的天龙看来却是极为漫长而每分每秒都贵如珍宝。
帐篷的门帘由一双老朽的右掌撩开，老人深沉的双眸注视着内部已经在气息上有着巨大变化的天龙，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虚云大师……”
天龙睁开双眼时，看着时辰只有一个小时过去，而自身却仿佛重新一次回顾百年人生，在修心一道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巨大突破。
“修心与炼体修道相等重要。希望今后你能够顺利飞升进入修真界，也不枉老朽今日的一番教导。现在回去着急你门下所有的修真者，随同老夫一并杀向脑界。”虚云大师格外开怀地说着。
“是！”
天龙此时瓶颈的突破使得自己有一种隐隐快要引动天劫的意向，不过现在可不是渡劫的时刻，天龙只能够压制自身等到返回人间安排好宗门的一切，再选一处风水宝地进行渡劫。
修真者的内在凝聚力极强，能够达到现在这种的层次修真者，无一不是人中之龙，有着大毅力大决心之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总计二百七十一位洞虚期以上修士已经悬浮在天空中，俯视着面前的脑界城市。
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是怀抱着决心来到这里，早已经将生死看淡，在战斗中能够发挥出平时百分之一百五十的能力。
“三件事情。”
虚云大师孤身站在修真者百人队伍前，眼神凝视着所有修士的心神。
“所有人听好，脑界由强大的精神力所包裹想要单独突破十分困难。我会用全力破坏出一个临时开口。所有人在开口形成的瞬间进入内部，脑界生物模仿着我们人类的身体而存活在下方的城市中，希望所有人不要存在任何的怜悯之心，将所遇见的任何脑界生物赶紧杀绝。”
“是！”
两百多人在同一时间应答，叠加在一起的声势惊天慑地。
“一旦我们开始行动，藏匿于脑界的狱使将会由内部突破。地藏在脑界的加持下，实力堪比使徒级别，所以此番行动是我修真者与狱使的合作，不允许任何一人对狱使出手相向。”
“是！”
“地藏的位置尚未确定，五大宗门需要分别负责脑界的五大区域对于地藏的隐匿地进行搜寻。玉龙雪山门主，秦七出列。”
在虚云大师的要求下，与张陈在石林大学有关相识的秦七门主背负着三米大板斧从队伍中走出，此人在他们眼中便是两个词语来加以形容——豪迈，凶猛。
“你玉龙宗负责进入脑界后，负责东区的搜查行动，所有脑界生物格杀勿论，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报立即传音给我。”
“玉龙宗听命。”穿着兽袍的秦七一个抱拳而站回自己宗门的队伍。
“铁刀门门主，唐刀出列。你铁刀门负责南区的搜查行动，行动要求不变。”
手持九环大刀与袁月有所交集的精瘦男子出列，认真点头而接下虚云大师所要求的任务。紧跟着东南西北四个区都已经安排负责人员。
“天龙，你衡山门与我一同前往中心区域。要求门内所有修士听从的的吩咐，不许有其中任何一人擅自行动。”
“我衡山门听命。”
天龙此时已经完完全全敬服于虚云大师，对方的一语点拨，胜过自身在宗门内百年的修炼。
“此番行动我修真者必然将地藏及其党羽一同歼灭，并找出前往内层世界奈亚拉托提普藏匿地的方法。出动！”
虚云大师的声音传至每一位修士耳中，势气大震，向着下方的脑界涌荡而去。
虚云手中的手杖开始自动旋转并用力撞击在脑界上空的精神力隔膜，以虚云大师一己之力强行撕开一道巨大的开口裂痕，检测到保护膜的破裂，周围遍布于脑界四周的精神力立即向开口处填补而上。
只是当薄膜填补完毕时，脑界上空原本浩浩荡荡的修真者队伍已经消失一空。
脑界内部的现代化城市中，所有在公司，住宅内的脑界生物统一行动来到街道上，头颅纷纷从中心裂开而暴露出内在的血肉大脑，肉红色的触须在脑门上空蠕动不已并散发着无形的精神力。
所有的脑界生物都注视着天空中破开的空洞，一道道修真者的身影开始降下至整个城市。
在修真者一方内杀意最强的乃是铁刀门的弟子。
不同于其它修士脚踏飞剑穿行于城市之间，铁刀门的长老与精英弟子一个个都是顶级的近身作战暗杀高手，刀光闪现，必是一道人头落下。
当然也存在着意外情况的发生。
一位唐门专攻暗器的洞虚修士在用自制的爆针射杀掉两只脑界生物时，一道轻微的精神力波动从身旁两栋楼房接壤的街巷内传出，使得此人神色疑虑而跳跃降至巷道口。
同时还有一位铁刀门的大乘长老在清空一旁楼房的脑界生物，同样感应到巷道内的异样，而从楼道走出站在街巷口与身旁的唐门暗器高手相视一眼。
后者擅长隐匿与暗杀，在手持两柄长刀的长老眼神示意下立即将身形遁入暗处，两人一明一暗开始深入有异样传出的巷道深处。
铁刀门长老向着巷道的内部深入，不一小会在阴暗的巷道右手边出现一道微微开启的木门，内部有着楼道通向某个隐瞒的地下室。
当该长老沿着楼道走下时，下方一道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出现在面前。
一位穿着白色背心的胡渣男人正穿着人字拖鞋看着面前索然无味的电视，在对方手中还拿着一袋类似于薯片的零食，与现实世界的宅男如出一辙。
“动手。”
长老暗道一声，而在房间的某一处数到肉眼不可见到的致命银针向着坐在板凳的胡渣大汉射入，针体上附着着唐门独特用真元与毒液混合而制成的致命毒液。
肉眼可见所有的暗器分毫不差刺入坐在中央的男子体内。
“小心！”
大乘期的铁刀门长老忽然意识到什么，脚步一动，手中的两柄长刀朝着面前坐在木椅上的胡渣大汉劈砍而去，双刀的入肉感清晰传至这位年轻长老的手中。
面前的木椅与同血肉身躯由铁刀门掌门的刀法直接撕裂成大小不超过三厘米的小块。
“脑袋不见了，什么时候？”
大乘期长老出手是因为自己身经百战的本能告诉自身，面前的脑界生物在唐门的这位兄弟动手的瞬间变得危险之极。
而自己也很清楚，自身运用刀法所斩断的只是对方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对方的头颅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诡异的气氛充斥在狭小地下房间。
“咔擦！”
一阵骨骼的断裂声音从地下房间墙壁后方穿来，这位长老当机立断一刀向着右边的墙体斩去，不过整个墙体却并未因为强劲的刀劲而破损瓦解，而是有着什么能量从内散发而出加以抵挡，使得残余的刀劲仅仅能够推开一道暗门。
张陈步入内部，暗红色的灯光照耀下，大致两百平米的房间内陈列着大量的书架，不过每一层的书架上却非是放置着书本，而是陈列着一个个内容物掏空的大脑标本，并且还在每一具大脑面前贴有性命标签。
“外界信息全部屏蔽，看来对方应该是脑界里较强存在，与那些普通居民完全不可比。”
铁刀门的长老年仅三十五岁，名为朱乾，算得上的天资很不错的天才，原本是不打算将这样的人才带入此次行动。不过此人成为狱使所贯彻的意念便是除去天下邪恶，因此极力要求参加此次行动。
朱乾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很快注意到在房间的深处，先前穿着背心与人字拖鞋的胡渣男子站在一处高台前，双手抓动着放在面前台子上血腥之物。
“唐门的小兄弟……”
朱乾注意到一具无头尸体躺在对方脚下，从衣物穿着可以分辨出对方的身份。而在胡渣男手中抓动的东西正是唐门洞虚期修士的脑袋，没有任何手术刀或是器具操作，直接用手将脑袋内部的内容物清空。
“第2549颗人头标本制作完成，洞虚修士的脑袋果真不相同，年纪也是恰到好处，放入‘精品区’内收藏吧。”
胡渣男手捧着制作完美的头颅而收入一旁玻璃展示柜的高层空余处，根本不把同在房间中的朱乾当回事。
“真是魔鬼的行径，将你这里皆尽毁去，让上面的大队下来将这只邪魔给歼灭吧。”
朱乾的刀锋对准房间的全面积，运用着体内真元与高级功法一刀横扫挥动斩出时，却被一团黑色的物体给正面挡住。
胡渣男不知何时站在朱乾的面前，而嘴口张开咬住朱乾挥动的刀身。
“大乘修士，这里可是我百年前辛辛苦苦得来的收集品，虽然我这人有些邪恶，但还请你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邪恶的声音传入朱乾的脑海……

第十篇 第七十九章 道宗
“战况禀报。”
一位面部由纶巾所遮挡的报告兵来到正在前往中央的衡山门大队前方，由虚云大师所领头的位置。
“玉龙宗，铁刀门，影宗已经抵达相应的负责区域。唐门由于距离最远西部最远，还在赶路的过程中。所有宗门全程击杀脑界生物8906名，其中包括两百三十二只异变种与九只基生魇。”
“损伤情况如何？”虚云大师问着。
“我修真者整体实力极强，一开始始终保持在零损伤情况。直到前一分钟，唐门的一位洞虚中期修士张铁山与铁刀门大乘后期长老朱乾两人忽然中断联系并出现死亡情况，两人最终信息截断的地方来自于同一地点，不过死亡前没有任何的情报传回，我们是通过认主木牌的粉碎而得之死亡情况。”
“朱乾……此人我有些印象，是铁刀门唐刀门主较为看中的一位年轻长老，潜力不错，没想到临死前连同一点信息都没能够传回，看来是运气不好碰到大麻烦。能够有这样的实力而存在于脑界的外围，对方应该是脑界中隐藏的强者。”
虚云顿了顿向着中心市政区前进的步伐，看向与自己并排前进的天龙。
“天龙，你带领你门下所有的弟子继续向着中心区域前进并清理沿途的所有脑界生物，我前去事故事发点看看情况如何，稍后自会与你们汇合。”
对于虚云大师做出的决定，天龙没有丝毫的反对意见，“是。”
“带我去事发地。”
待到天龙等人离去，虚云大师跟随着报告兵，以瞬身术向着两位死亡人员气息最后散发出的巷道口。因为大乘期修士死亡的事情发生，大部分修真者都暂时撤离出这一片区域，因此在虚云大师来到对应街巷的道路上时，四周显得寂静无声，街道上四处散落着脑界生物的残躯。
“你去自己所属的队伍汇合吧，这里交给老朽即可。”
虚云大师吩咐后，报告兵点了点头而迅速离开。
面对前这一条阴冷的巷道，虚云却没有要走入内部的意思，而是将左手五指合拢，一掌向前轻轻拍出。
没有任何爆裂的声音，面前由形成巷道的左右两座十余层高的建筑直接在这一掌拍出后直接夷为平地，建筑材料在空中化为齑粉消散一空。
一道道脚步声从巷道中心下方传来，穿着人字拖与白背心的胡渣男来到地面时，十分诧异地看着四周被夷为平地的场景，随后将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白须老者。
“嗡！”一阵恐惧的心颤在胡渣男心中激荡，即便是地藏，都不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感觉。
胡渣男毫不犹豫将本体暴露，头颅以下的躯体只是本体的载体而已，真正的主体只有脖颈上的头颅。该男子正是飞头蛮一族，寿命已经足足达到三千多年，是脑界中的一位隐秘强者。
不过面对虚云，仅仅只有逃命一条道路可选。
头颅化为一道黑雾，爆发着全身的力气向着天边逸散而去。
“过来！”
而站在原地的虚云大师仅仅是将手掌张开，并作出一个微微捏合的动作，本既是快要消散在天空中的头颅黑雾竟然凝聚在虚云张开的手掌中，凝聚化为一道头颅本体，双眼中逸散着畏惧之意。
“你……你是第四使徒——道宗。不对，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如果你是本体降临，恐怕刚刚只需要一个眼神我便会魂飞魄散，只是一道分身降临在这里吗？”
“哦，竟然认出我来，看来你在零间的知识面还挺宽广的。”
虚云大师有些诧异对方竟然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自己在零间行事时并非是使用‘虚云大师’这一个身份，少有人能够知道。
“只是喜欢了解一些名人的事迹而已，不巧曾经在天竺域境中见过前辈你一次，前辈的实力可谓是震惊四座。当时前辈你一掌逼退虫界大虫子的场景，我可是记忆犹新。”
“天竺域境吗？呵呵，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你告诉我有关于地藏所在，我便不让任何修真者出手杀你，如何？”
虚云大师将脑袋持在手中的这一番问话场景，从远处看上去格外渗人。不过，两人的对话期间，明显可以看到从飞头蛮额头处所留下的紧张汗液。
“地藏此人非同小可，如果我能够压他一头也不用像现在一样躲藏起来。我要是知道他藏在何处，必然会调动脑界中的大量不安定因素，联合一起形成反抗组织来试图将其驱逐，只是地藏的行踪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而已。”
在男子头颅说出这番话语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一股泯灭之力由下方的手掌上渐渐升起。
“等等……地藏曾经为了将我这个最不安定的因素所清除，不惜花费大量的精力。虽然将我重伤，却未能够让他如愿以偿。在这个途中我调查过不少有关于地藏的信息，其中涉及到他经常前往的几处地方，我可以亲自带你过去。”
死亡面前，男子大脑以极快的速度进行思考，回答完毕时，明显感觉到泯灭之力渐渐消退。
“一共有几处地方？”虚云大师问着。
“可疑的地方一共有四处，包括名古区的古董市场，天皇区的皇家庭院，恭谷区的一处普通小区以及中心市政区内脑界的最大公司。”
“恩，先带我去中心市政区看看。”
“我是要维持现在这样的本体形态？还是……”
“用一道躯体装载你的脑袋本体，跟在我身后，只要你老实合作，我自然会放你一条性命。说不定事后，而且你还有机会回到零间去。”
“回到零间！”
听到这四个字时，男子的双眼充斥着异样的光彩，自己困于这里不伦不类的仿零间环境并且每日都遭到地藏的搜查，已经足足持续四百年之久。想从这里出去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自身潜力早已用尽，实力已经达到一个极限，想要突破超过地藏根本不可能，更别说回到零间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
“我必定全力配合前辈你，之前鲁莽所杀的两位狱使生机尚存，需要我将他们恢复吗？”
“不必浪费时间在废物的身上，速度聚合你的身体，跟随我前往中心区域。”
此时在周围十里内无人情况下的虚云大师犹如变化一人，对于大乘期的修真，只是将其生命当作与大局无关的蝼蚁来看待。
…………
地藏看着面前数百道屏幕中张陈凝视自己的眼神。
“有趣，有趣，竟然让我产生一种可能会死亡的感觉。零号实验体的情况也是在我意料之外，这一场巨大的游戏中，张陈你的不稳定性应该是仅次于青鬼的。既然如此，零号实验体便作为我地藏送给你的礼物，能不能真的杀死我还真有一些难度。”
画面迁跃至张陈所在的半球形实验室。
在张陈的目光看向监视这里的摄像头时，自身的神识跟随着摄像头传播的信号，试图延伸至地藏所在的地方时却刚延伸出去不足数米便遭到切断。
“不知贾心他们情况如何，构建这栋建筑物的材料都是自带屏蔽作用，而且密度极高。稍微相隔两个房间便没办法做到顺利传音。”
张陈将目光偏转回来而看向实验室一侧躺在床上抱着熊娃娃瑟瑟发抖的女孩。
自己先前直接动用与女孩身体相类似‘无’的纯净鬼力，无论在任何方面都力压女孩，以至于女孩现在变成这番害怕自己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
张陈试图与对方奖励联系，毕竟面前的小女孩十分不一般，这里的研究员仅仅是负责监视并每日测得相关数据而已，真正创造女孩的人乃是地藏。说不定自己能够从对方身上挖掘出一些有关于地藏的信息。
“……零”对于张陈的问题，小女孩并没有回避而是声音略带颤抖而胆怯回答着。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同类人，不是吗？”
张陈试图用和善的语气接近对方，而小女孩却是在张陈靠近时越发紧张，体内类似于鬼物的气息四处乱串。
“他们……都说不会伤害我，可是每一次都让我好痛，身体好痛。”
“他们？”张陈知道小女孩所指自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所以先反问一句再继续说着，“我也他们不一样，我不是将这些人全部杀光了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
小女孩忽然问出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张陈所给出的问题答案将会决定着小女孩与自身的最终关系。
然而张陈却没有任何思考而迅速给予答复：“我是来寻找你的创造人，然而将他杀掉。”
“哦？原来你是来杀掉父亲大人的吗？看来你似乎是好人。”
张陈之所以这样回答，直接是参照自己体内‘无’与阿撒托斯的关系。这种生物根本不想自己被这样制造出来，而对于制造者还有无法消除的仇恨。

第十篇 第八十章 双方相遇
　　在修真者全面行动，入侵脑界时。
位于中心市政区，待在别墅内的六位狱使与王艺芷自然是对于外界的巨大动静有所感应。
修真者来到中心区域迟早会发现众人在这里的隐蔽点，而王艺芷作为黑女的身份必然会因此暴露而遭到围攻。不过贾心在出发前自然顾虑到修真者会在众人渗透中心公司时开始进攻脑界的情况，而在布置结界时，将一处空隙点告诉给王艺芷。
坐在顶楼窗边的王艺芷直接化为一道黑色气息，很快从三楼的房间消失不见。
“看来修真者的到来使得黑女离开了，不将这种祸害在这里除掉真的好吗？”
万魔第一位感知到王艺芷的离开，有些担忧自己没有出手而留下今后的祸根。万魔也算是在此次行动的狱使中辈分较大的一位，自身作为鬼界的使者身份时常游弋于人间与零间之间，对于五魇的事情都是有所耳闻。
其中黑女的名声可以说是极为糟糕的，在零间时常被灌之‘狡诈’，‘残忍’以及‘不择手段’等等的名词。
虽然这是万魔第一次见到黑女本体，对于其粘附于张陈的表现感觉十分奇怪，不过都可以将其纳入黑女的伪装狡诈之中来考虑。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镇守于中央大界域的地藏身上，而在万魔看来黑女有可能比掌控脑界的地藏还要危险数倍，甚至数十倍。
“既然修真者全面进攻脑界，我们也从这里开始进行清理吧。张陈他们应该已经在中心有所发现，到时候随时准备接应他们即可。”在这里万魔辈分最大便作为临时的领头人。
靳庚在得知王艺芷离开的事情时，自身没有任何其它的看法，心中对于这个女人的感觉，连同靳庚自己都无法加以描述，总之让自己对王艺芷出手，靳庚心中恐怕会有所抵触。
…………
此时的脑界中心区域，生物大脑公司一共存在有三个楼层需要最高权限才能够获知内部的确切信息。
在张陈与虫萤两人控制135层内的一切情况时，贾心与古晨两人已经成功渗透公司第600层，在该区域内存在着相似的重大研究项目，不过在贾心两人抵达时，这里的只剩下一些残缺的资料以及数据完全情况的未联网服务器。
“这里似乎是着重研究‘弗朗西斯之脑’的场所，空哦啊在中层世界开启前，所以项目资料以及设备全部已经从这里转移离开。张陈前往135层的结果应该也已经出来，看来地藏身在最顶层的几率已经很小了，或许从一开始地藏便根本不在中心区域内。”
“先与张陈汇合吧，虫萤同学的脑虫应该快要抵达顶层位置。”
贾心与古晨两人顺利来到135的半球形实验室时，一眼便注意到有某种自己视野无法捕捉的物体正与张陈坐在床边，对方身体波动的气息形似鬼气，但却有存在细微的差别。
“暂时不要打搅张陈，看他样子似乎在与一位重要人物进行交谈，说不定能够获知有关于地藏的信息。”
贾心示意古晨与同自己站在半球形实验室的外围，并挥手示意虫萤过来。
“脑虫的情况如何？”
“已经抵达九百五十层的位置，距离顶部还有大约还需要五分钟的时间。不过从感应上看来，在顶部似乎没有什么太过大的反应传来，不过张陈哥似乎正在从这里一个特殊生物口中获得信息。”
“特殊生物？”
“我也不清楚。”虫萤自身也不知道张陈身边的鬼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就在这个时候，本是所有人视野无法捕捉的小女孩身体开始慢慢在张陈身旁的床沿边显形，小女孩一头长发而身材略显消瘦，突兀的眼球以及较为分散的五官，使得长相十分奇怪。
“这是我的朋友，都是来寻找你创造者的。”张陈作为中间人在两边互相介绍着，“这位女孩叫作‘零’，她能够带我们找到地藏的位置所在。”
“恩？”贾心眼前一亮，“地藏在这栋建筑内吗？”
“没有，零她说地藏或许我们最开始进入脑界的地方。”
“恭谷区！？”贾心忽然大惊，非凡的大脑内大量神经突触得到激活，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洋溢在贾心脸上，“原来如此，从最开始便被地藏这家伙给算计，那么在公司的最高层恐怕存在着……虫萤让脑虫全部撤离顶层。”
“好的。”
虫萤立即给脑虫下达指令，三十只小虫子已经达到998层的位置，距离抵达顶层只有不要十秒钟的时间。然而在众人不知的第一千层通风口处，设立着一种微波感应装置，一旦有生物将其触发，公司内部的一道贯穿整体的黑洞装置将会激发，整个脑界都将会吸入其中。
“大哥哥真是聪明，如果你们真的前往顶层，整个脑界的生物都会全部死光的，连我都会一起死掉。这是爸爸告诉我平时不要前往最顶层的原因。”
女孩的笑容天真无邪，然而所说的内容却是让众人惊讶至极。
“我看过整个公司的建筑图纸，但却与建筑图纸上描述的比例大小有些差池。在你刚才说出地藏不存在于这里的时候，我才得以想到这一点。恐怕在公司中部多出来的一部分存放着巨大的反应装置，核能装置或者是更高科技水平的坍缩装置。”
贾心倒吸一口冷气，即便是核能装置，如此大体积的原子能释放，处于爆炸中心的众人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如果是坍缩黑洞，恐怕连同灵魂都会撕开。
“铃，铃！”
忽然间贾心挂在腰间的禁铃摇动两次，“张陈，将这女孩收好，修真者已经全局进攻脑界。虚云大师正向着中心位置而来，大师固然不会对于同盟的狱使出手，不过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只鬼物。”
“好的！”
张陈的身体与小女孩同源，后者在张陈的要求下融入身体，而体内的富江也没有对此动作进行排斥，毕竟小女孩特殊的魂体直接保存在张陈的灵魂深处。
女孩在来到洞穴水潭上面时，看着洞穴内数量近乎无穷大的液态鬼气女孩忍不住想要吸收这些液体来强化自身。
只不过当女孩将双手贴于水面准备吸收的时候，坐在潭池中央的白发张陈睁开双眸凝视一眼而吓得小女孩再也不敢打这里潭水的主意，整个人有些害怕地蹲在洞穴的边缘，时不时会用目光瞥向一眼坐在洞穴中央的白发张陈。
…………
天龙上人携带着七十余名狱使顺利达到中心市政区
一路嗜杀成性的天龙以及其门下的衡山门弟子做到仅有一人受伤，无人伤亡的情况而抵达中心。本以为会在这里继续大杀四方，站在街口的修真者将自己手中的刀刃兵器全部收起，因为眼前大街小巷上全部都挂满散落着高阶脑界生物的尸体，脑浆四溅，体无完肤。
“的确如同虚云大师所说，狱使已经从内部开始突破。中心区域的脑界生物从气息看来比外区的强大不少，不过竟然全部死在这些狱使的手中，看来他们还有有些厉害啊。”
这时，一道光影沿着众人行径的路线闪过而来到众人的面前。
“虚云大师，这位是？”
天龙盯着虚云大师身边穿着白色背心与人字拖的胡渣男，从气息上判别看来对方与一路上所杀的脑界生物完全不同，而且本身已达到魇的层次，而且是洞怨层次的魇。
“一只想要反抗地藏统治的脑界生物，他知道地藏有可能藏身的四个位置，因此我邀请他来为我们带路。”
站在虚云大师身后的脑界生物低着脑袋一言不发，仅仅听从来自于虚云的命令。
“现在的情况如何？”虚云大师看着面前街道上横七竖八散落着的尸体问着面前的天龙。
“如大师你所言，在我们动手入侵脑界时，狱使已然从内部进行突破。我们也是刚抵达这里，具体情况还不是特别清楚。”
“随我前往中心，地藏有可能藏身于内部。”
“是！”
虚云大师携带着修真大军抵达中心直达云端数千米高的生物大脑总公司建筑面前时，与站在门口以万魔为首的六位狱使相遇。
与此同时，张陈四人亦即是从公司正门走出。
天空中数十名修真者保持着悬空状态，而虚云大师带着天龙从空中降至这些狱使的面前。
张陈从公司离开时的第一眼便认出了曾经差一点致自身于死地的‘天龙上人’，但接下里张陈将双眼移动至一笠一杖加身的道教老人时，心中不由猛然一震颤。
“好强……果然如同贾心所说，这位修真者强得离谱。”
虚云大师感受到张陈注视的目光而将深邃的双眼看向对方，盯着张陈的身体时，虚云大师不由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张陈身体上存在着自己看不透的东西。
“真核？”虚云嘀咕出两个字而将目光从张陈身体上偏移开来。

第十篇 第八十一章 等待
吗？”
数年前的长沙事变非同小可，而作为属于湖南省范围内的衡山门宗主对于这件事情自然是记忆犹新，尤其是其中这一位在自己一招下去竟然未曾死去而且还有力气逃跑的一级狱目。
如果仅仅看上一眼，可能觉得只是样貌相同而已，不过现在从气息上看来，的确是与当年在长沙市区内遭到自己追杀的狱使一模一样。
“第一次我出手未将其杀死，后续再遭到神候的阻止。第二次我将要杀死此人时，正好黑女浮现，绝非巧合。短短四年的时间从一级狱目抵达一级狱司，并且实力达到这种程度，真是可怕的妖孽，早知当日不顾任何影响而全力将此人给杀死。”
天龙上人看向一眼张陈，显然知道对方同时也是认出自己，如果不是双方现在的局势，以及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必然会在见面的瞬间出手相向。
“贾心小友，原来你在此处与狱使一同。老朽还担心我修真界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情况如何，既然你无事，老朽我也能够放心了。看来你与这位狱使小辈的关系十分不错，你们应该在很早以前便一同行动了吧？”
贾心见到虚云大师时还是显得十分恭敬，丝毫不隐瞒自己与张陈的关系。
“曾经在四川省内有一宗血魔事件，当时我与张陈兄一道对这件事情进行处理，当时我的不过是筑基期，而张陈兄也仅仅是三级狱目，两人合手对付血魔，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筑基期与三级狱目联手杀死血魔，真是骇人听闻的事情，即便是现在队伍中的合体期修士想要对付血魔这样的鬼物，恐怕都会花费大量的精力将其完全灭杀。看来命运让你们二人走在一起。”
虚云大师微微一笑，言语中对张陈充满善意并认同贾心与狱使一同行动的做法。
“相信你们深入脑界中心也有一段时间，可否从中心这里得到有关于地藏的消息？”
“地藏并不存在于这里，我们刚才已经得到确切信息，地藏的位置应该位于脑界边缘一片命名为‘恭谷区’的区域内。”
贾心此番话语一说出，正好应对了地藏身边这只脑界生物所提供的四个可疑地点，其中一处便是恭谷区的某一处小区中。
“信息可否真的可靠？”虚云大师再次确认一次。
“可靠，否则我们也是得到这一确切的消息才得从内部出来。总公司的建筑内部恐怕存在着一种大范围的杀伤性武器，谈话还是暂时避开这里吧，不排除地藏将其主动开启的可能性。”
其实贾心已经猜到地藏即便在这里藏有强有力的破坏性武器也不会使用，毕竟张陈这一个关键点在见到奈亚拉托提普前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差池。
“既然确定地藏所在的位置，那么……”
忽然间，本是站在虚云大师身边的脑界生物瞪大眼睛，“不是说好的，我告诉给你消息，你会……”
话语还未结束，虚云大师的禅杖触及至对方的身体，一阵如同水面的波纹渐渐散开，而此人全身以及本体头颅皆尽粉碎。
“此人是我用来领路的脑界生物，既然现在没有任何作用而只剩下不稳定因素的情况下，将其杀死是最好的打算，只要灵魂不灭相信他还能够终有一日‘回到零间’。”
贾心静静看着这一幕，自己在一路的行程上已经是深知这位虚云大师的做事手段，虽然其为人和善，话语平静而深入人心，不过对待不属于人类的生物，手段凌厉而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光是从下达将脑界所有生物赶尽杀绝的命令便可以看出。
“虚云大师，我还是暂时跟着狱使一方行动，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如何，否则人数较多不免会存在一些内在问题处理的麻烦。”
贾心的话语自然是想要让狱使与修真者分头行动，而且虚云大师的眼光毒辣，如果让其看到张陈身上的端倪，恐怕会不顾一切而出手将抹杀张陈，因此能够分开行动固然是最好的打算。
“恩，天龙带领你门下的弟子，全速前往铁刀门负责的恭谷区范围，对当地所有的小区进行排查搜索，在最短时间内找出地藏的位置。”
虚云大师微微一笑，携带着修真者大队从这里迅速离开。
贾心看着对方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心中才得以舒缓一口气，在贾心眼中只要除去虚云大师，其它一切的修真者都根本不足为虑。甚至只需要自己与张陈两人联手便可以全全将对方杀死。
只是虚云大师一人站在此处，一切的局势都倾向于修真者一方，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影响力。
“贾心，这就是你口中的虚云大师吗？给我的感觉很强，超过天狗青鬼以及王艺芷。”
“是的，其真实身份还有待猜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这件事情结束之间，虚云大师不要与我们发生冲突。”
贾心对于对方的顾忌丝毫没有错，修真界的至强者，虽然降下的只是一道分身，但其手段绝对会让所有人都吃不消。
“我们现在也前往恭谷区吗？”一旁的古晨问到，在与贾心共事如此长的时间，古晨也是将其当成自己狱使小队中的临时军师来看待。
“大家暂时返回别墅，现在的情况用不着我们去恭谷区凑热闹。如果地藏在恭谷区内，由虚云大师亲自出马，绝对实力下，地藏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加上修真者人数众多，我们过去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倒不如在这里看着大局的变化。”
在华夏国狱使都承认贾心的意见后，米国与欧盟也没有其它的看法，众人开始返回位于中心市政区交界处的别墅。
“贾心兄，话说真的这样不闻不问地藏的事情好吗？”古晨在贾心耳边轻声问着。
“其实是我自己没有把握，有关于‘零’这件事情，地藏必然是知道的。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藏身地被暴露。所以在这个点上，我有些想不通地藏此时的确切想法到底是什么。地藏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我感觉隐隐有着麻烦的事情恐怕会在修真者大军抵达恭谷区时发生。”
听闻贾心的简要讲解古晨也不再多多过问，面对这位智商似妖的修真者，能够站在自己这一方，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而在一旁，张陈询问着靳庚，“知道王艺芷去哪了吗？”
“不知道，修真者来此她必然只有离开，依照黑女的能力，总之应该不会有事的。”靳庚本来只是想说出前面三个字，而后面却又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补充而出。
“恩。”
谁知正当众人返回别墅时，王艺芷已经抬着玉腿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众人回来。
“你们还是小心地藏一些，做好万全准备，这个老家伙的脑袋可是一直都在生长，说他是脑界生物似乎都有些像是在贬低他。”
王艺芷在众人进门时意外透露出来一丝关于地藏的情况。
“恩，看看接下来事态如何变化，总不可能将整个脑界都给炸了吧。”
贾心点了点头，自己从未将地藏当作是五魇中最弱的一人来看待，只是面前的道路走到一定远，需要稍微在路旁的凉亭稍微歇息一会来等待情况如何。
…………
“虚云大师，刚才那位与贾心一同的狱使……”
“哦？你看出什么了吗？”虚云大师听一旁的天龙这么一说，以为其看透了张陈的身体。
“不是，此人曾经在四年前与我在长沙见过一次，当时还仅仅是一位实力卑微的一级狱目而已。感觉此人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过于恐怖，这样下去成为狱尉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对于我们修真界可是极大的威胁。”
天龙的意思表达十分明显，想要将张陈这种妖孽就此除去，以绝后患。
虚云大师一听是这事变得不以为然，毕竟自己通过刚才与张陈的对视还是能够洞悉出一部分信息，“一个天才而已，贾心与其相比依靠自身才能达到同等程度，只强不弱。再说，想要杀死这位后辈，恐怕单凭你是做不到的。”
“怎么可能……”天龙话语说至一半而将心中的这份急躁自行压制下去。
“有一颗平静之心才是修仙的根本，解决好当前的事情，再去考虑这些今后可能会变得麻烦的事情吧。”
“是，小辈天龙一事鲁莽，感谢大师教诲。”
很快虚云大师带领着衡山门的修士抵达张陈等人刚潜入脑域时所在的恭谷区，并与负责此处的铁刀门相遇。
“我们下弟子已经将这片区域超过80%的区域予以清除，剩下20%的区域还正在探索中。”
“还有正好20%的地区吗？其它地域有无人员伤亡情况，带我亲自过去。”
“一只基生魇导致两位合体期的修士一死一伤，不过情况已经迅速解决，其它暂时没有伤亡情况。”
虚云大师听闻后立即吩咐，“带我去剩下未被探索的百分之五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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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 第八十二章 小区
唐刀所说未探索的恭谷区20%的区域中，包括着张陈几人最开始通过古晨所伪装的‘滕本旭’而进入的高级小区，此时的小区保安依旧显得无所事事而坐在保安室内看着电视。
在虚云大师与衡山门等人抵达恭谷区的五分钟前，一位背负着大刀，身材高挑的女性修士降落在小区的街对面，给人一种很强的压制感。
在铁刀门中分为一共四个派系——暗刀，御刀，双刀以及体刀。每个派系对应的刀法都截然不同，而最为主要的派系便是体刀，只有得到门主肯定的弟子才有机会进入这个派系。
体刀，顾名思义，以刀为体，以体炼刀，达到一种人刀共鸣的状态。所有的弟子无时无刻不将刀佩戴于身边，无论是吃饭或是睡觉都是如此，以增强自身与刀的内在联系。
每一位弟子在进入该派系时，都会由宗门内铁匠专门为其订做一道比自身高出一个刀柄长度的大刀，配合铁刀门的核心功法，只要勤学苦练必有一番作为。
此女子名为，唐宛如，便是直属身刀派系的第二代弟子，而‘唐’姓正好说明女子正是铁刀门主唐刀的堂妹。现在只差一些机缘便可达到大乘期，加上一副姣好的面容，在宗门内可谓是追求者无以计数，而自己心中却除了自己堂哥这样的强者外，谁也看不上。
“这个小区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唐宛如盯着坐在保安室中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机的保安，对方的表现与同其它区域脑界生物不太相同，因为自己修士的入侵，所有的脑界生物都从建筑物内走出而主动进行抵抗。
“试试看便知道。”
唐宛如在确定四周没有任何脑界生物的情况下向着对面的保安室一步步走去，同手右手握住后背大刀的刀柄，随时准备对敌。
可是一直到唐宛如走过街道而相距小区门口不足五米距离，保安依旧坐在内部看着电视，同时唐宛如也注意到对方电视机中没有节目播放而是闪烁着雪花斑点，发出‘滋滋’的声音。
现在时间是夜晚21:20,夜幕早已降临，这种仿零间环境下的夜色使得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深蓝色的环境之中，面前这番场景不由显得十分渗人。
不过唐宛如心中根本无所畏惧面前的诡异，一抹刀光划过，面前的保安室连同内部的电视机直接从中部切割而开。
然而刀身切割过程中却没有传来血肉的触感，使得唐宛如心中一阵冰冷，因为自己这一次可是全力挥刀打算将对方在没有任何动作前直接杀死，谁知道竟然没有砍中对方。
“怎么回事……”
本以为凭借战斗经验，对方会以这种灵活的速度出现于自己身后给予致命一击，谁知道有些异常的保安却是站在小区门口。
背对着的身子慢慢将脑袋偏转180°，有些阴暗的双眼盯着身后站在小区外的唐宛如，随即按动按钮使得小区大门开启，自身很快遁入小区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如此诡异的一幕使得唐宛如心中‘咯噔’一声响，对方做出这样的动作摆明着是想要自己跟进去小区。
这样异样的情景是在整个脑界入侵过程中第一次见到的，而唐宛如自然不傻知道内部必然有所端倪，不过仅凭一己之力恐怕有些力不从心。唐宛如开始通过腰间木牌的联系距离最近的同门师兄弟，请求协助。
“我马上赶过来，小区内说不定情况异常，你先跟进去看看。”
很快有一道较为沧桑的声音传回，不过唐宛如却感觉这一道声音有些陌生，不太像是自己认识的师兄师弟。
“奇怪，此地有些古怪，要是有什么厉害的魇在内部，搞不好会死掉。”
唐宛如正准备离开将这个小区的异样情况报告给自己堂哥时，本是昏暗的街道上，一道人影飞速闪来。
已经将大刀提在手中的唐宛如却是在自己眼中映出一道穿着白色衣袍的男子。
“你是？”感觉到对方体内有修真者的气息传出，想来是刚刚回应自己令牌传音的人，只是唐宛如记不得此人到底是谁，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是衡山的弟子，刚才已经有新情报传回，地藏有可能藏匿于当前这一片恭谷区内，所以我们衡山已经前往此处支援你们。”
唐宛如看对方的年纪似乎仅仅大过自己不到五岁，却已经有着大乘期的修为，不由心中对其有些好感，再加上对方的这一系列解释而不再予以怀疑。
“跟我进去吧，的确有些诡异，有一定可能是地藏的藏身地。只要我们发现确切的证据便立即通知大部队，到时候我们便会算上一份大功绩。”
“好的。”唐宛如跟在对方身后进入小区内部。
“你所说的保安向着什么方向去了？”自称是衡山门的弟子头也不回地问着。
“似乎是这一边，因为灯光有些暗淡加上对方气息虚无缥缈，当时没有观察清楚，”
这位衡山弟子点点头而没有责怪唐宛如的意思，两人随后来到小区内四十楼层高的楼栋面前，而衡山弟子毫不犹豫进入这栋建筑并挥手示意唐宛如跟上。
“坐电梯？”唐宛如有些诧异，毕竟电梯这种活动空间小而电力供应的设施十分容易出问题。
“我感觉到有些异样的气息在电梯内。”
“异样的气息？”唐宛如走入电梯却未曾感觉到对方所说的异样气息，自己估摸着这位衡山的师兄恐怕有着独特的侦查手段。
衡山弟子伸出手指按动‘40’使得电梯前往最顶层。
唐宛如在有些漫长的电梯上升过程中开始感觉面前的这位‘师兄’自从进入小区后便显得有些奇怪，看着缓慢变化的数字，唐宛如打算核实一些事情。
“师兄你怎么称呼？”
“广崎。”
“你们在中央市政区想必遇到不少厉害的脑界生物，有所损伤吗？”
“没有，在我们抵达时，中心已经由狱使将脑界生物清理干净。”
“那……”唐宛如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问出四个问题，而面前自称广崎的大乘修士也是一一予以详细的回答。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启。
广崎径直从电梯内走出，在行走过程中看似在追溯着某种气息，最后来到与张陈等人最开始所暂居的滕本旭房间相隔一条走廊的另一家顶层住户门口。
“我感觉到异样的气息正是从这一间房间内传……”
当广崎转过身体而向着身后的唐宛如说明时，后者手中的重刀已经是抵达在广崎头顶，紧跟着从头颅中心将其整个身体劈成两段，话语亦即是戛然而止。
头颅对半分开的广崎身体无力而落在地上，只不过生机却没有消散的意思而用诧异的眼神盯着面前的唐宛如，对半切开的嘴口竟然还能够正常说话。
“你是在什么时候看透我的？刚才你的问题我可以全部按照事实回答的，哪里有问题可以告诉我吗？”
对于如此诡异的一幕，唐宛如自知自己还活着是因为对方还不想杀掉自己，反手一把将腰间的令牌捏碎向堂哥发出危险求助，而后也是震惊自己的心情回答对方的问题，试图来拖延时间。
“其实后面的问题只是为了掩饰而已，第一个问题才是用来试探的。”唐宛如用较为镇静的声音回答着，
“第一个问题？我的名字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吗？难不成是‘广崎’这个名字像是东瀛人的名字……等等，我似乎懂了。”
半个脑袋落在地上的广崎忽然眼前一亮，似乎在得到正确答案后而显得十分高兴。
“你们人间的修真者似乎有一种规矩与礼仪对吧？凡是达到大乘期的修士通通会成为长老级别的人物，不分辈分高低，在这个层次一下的弟子都会叫上一声‘长老’。刚才你称之我为‘师兄’便是在礼仪方面出现问题。”
“真是聪明的小姑娘，有没有兴趣进来一叙啊？”
说完地上断开成两半的广崎身体慢慢解离而消失不见，而正对面的大门慢慢向外开启。内部散发而出一种完全将唐宛如全身压制的气息，甚至隐隐超过自己的堂哥。
“地藏！”
唐宛如的脑中不由自主而冒出着两个字，自身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而向着前方房门敞开的屋子内一步步走去，一旦跨入面前漆黑的房屋内，唐宛如根本不可能存活。
而在右脚踏入的一瞬间，一双充斥着平静与暖意的手掌忽然搭在唐宛如的右肩，使其整个人立即恢复自主控制而退离房间。
“虚云大师，堂哥！”
唐宛如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位渡劫期修士，这种在鬼门关前迈步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宛如，做得不错，现在赶紧从这里离开，在小区外会有人接应你，这里便交给我与虚云大师来处理。”
“堂哥你一定要小心，我感觉不太对劲。”唐宛如看着堂哥救下自己，小脸一红，不过心中却有些阻塞，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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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 第八十三章 私下的阴谋
“内置空间？”
虚云与唐刀两人一同进入面前的房屋时，在踏入门框时清晰感觉到一阵微弱的空间迁跃。
本是从外部看上去阴森黑暗的走道，在两人进入内部时，却是抵达一处莫大的正方体空间。而在这里面穿插着大量的线缆与服务器似乎在维持着大量的计算，而中心部位悬浮着数以百计，甚至千计的巨大显示屏，监视着脑界中每一处的情况。
此时此刻近千屏幕上实时转播的全是虚云与唐刀两人走入这一房间的过程。
而在所有屏幕正对的中心区域，地藏本体正坐在一张金属软化躺椅上，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对于两人的到来一点也不诧异。
“没想到，道宗大人竟然亲自参与此次事件，我地藏真是荣幸之至。如果目的只是要来杀掉我，便请道宗大人动手吧。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地藏不介意与道宗大人你坐下来好好进行交谈一番。”
地藏的声音通过巨大房间内各个扩音装置传出，而唐刀听到对方对于虚云大师的程序不由眉头一皱。
“道宗？虚云大师你……”
忽然间，唐刀身形暴退，自己背负在身后的大环刀因为感应到从虚云大师身上传来的危险感觉而开始剧烈震颤。
“唐刀你天赋不错，毅力超凡而且为人做事以平凡心对待。真是可惜，若不是你当心自己堂妹的安危而跟过来，也不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话语说完，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唐刀全身。虚云大师一步迈出已经来到唐刀面前，九环大刀想要挡在身前卸去虚云大师的攻击，然而却依旧慢上一步。
一指点在唐刀炼成的神体核心部位。
“嗯！？”
在虚云大师看来，自己这一指将会直接破开唐刀神体而在其身体中心形成一个指洞，实际上却是唐刀身体在这一指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后飞去，撞击在墙体上。
唐刀精悍身体的腹部位置一个指洞深入体内两寸长而并未洞穿身体，鲜血沿着指洞向外溢流。
“竟然没死？你肉体淬炼达到什么程度了？”虚云大师惊疑地问着。
“不巧在来此之前配合《刀身金体》，已经将肉体淬炼至次神体。原来受人间万人所敬仰的虚云大师，本体竟然是零间手段凌厉的第四使徒道宗。看来您带领我们六宗来到这里也是抱有私自的目的，而非是主动带领我们修真者消灭无面。”
唐刀从墙面上落下，嘴口处溢流着鲜血，不过依旧用恭敬的话语回应着虚云大师。
“真是不错的苗子，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一心只想让我修真界成为能够与混沌界并驾齐驱的存在，所以你这等天才便成为这条道路上的垫脚石。”
“真是恕难从命，我唐刀一心求道，没想到心中所敬佩的前辈竟然是一位邪魔异端。真是不值得，不值得……”
唐刀忽然将九环大刀立于地面，而右手擦去嘴角的血液，盘腿而坐于刀尖。
“竟然在这一刻突破瓶颈，哎……”
虚云大师偏着脑袋疑惑看着面前的唐刀，不由地哀叹一声，此人今后如若是升入修真界必将是一大战力，杀掉实在是太过于可惜。
“终于明白袁月她为何当时竟然不顾我的阻拦而要舍弃修真者的身份，原来她早已经看清楚修真界真正的模样。这样看来还真是我错了，如同袁月所说，想要继续贯彻自身意念，守护养育自己的世界，成为狱使的确是唯一的选择。”
‘噌！’立在地面上的九环刀，自行从地面上抽出并悬于唐刀的面前。
“刀念入髓。”虚云大师看着面前这一切，右手已将禅杖紧握，面前的唐刀将会在突破瞬间孤注一掷，爆发而出的力量不容小觑。
‘嗡嗡嗡！’
九扣刀环开始以极其规律的形式共振，声音清脆入耳，环绕在整个巨大房间。
“我唐刀如若有来世，一定不会再踏上这条虚伪正道。”
“死……”
唐刀双眼睁开的瞬间，一股凌厉的杀气刺破周围静谧的环境，神体燃烧，右手握住刀柄的瞬间，地面上只留下一道幻影。
唐刀的目标并非虚云大师，而是坐在此房间正中央的地藏老头。
“麻烦的家伙……”
地藏看向一旁似乎并不打算出手的虚云大师，而在面前凌厉的刀法已经逼临自己的身体。
足足九道肉眼可见的精神力六棱形隔膜形成于地藏与唐刀两人之间，瓶颈的突破以及神体的燃烧。
九环刀斩下时，刀刃都已经烧成通红，而触碰在精神力隔膜上时，直接将前五层瞬间破开。
“好强的力量。”
在破开后面四层的时候稍微有一些凝滞，而连接着地藏后脊椎骨的数十条金属手臂头部从手掌化为尖刺，向着身前的唐刀穿刺而去。
正如唐刀先前正中虚云大师一指而不死，淬体在同阶修士中少有人能够相触。
尖刺试图穿刺唐刀的身躯时，却只是传来类似于金属的碰撞声音，而此时此刻九道精神力隔膜只剩下最后一道。
“实力很强，可惜脑子不够用。”
当烙红的刀刃触碰在最后一层精神力隔膜上的时候，却非向前八层硬质的玻璃感，而是类似于可以无限延展的橡胶。
地藏轻声的话语结束时，最后这一层精神薄膜已经扭曲变形而从唐刀面部的七孔钻入，一道道经脉爆露在面部使得唐刀显得极为难受。
“寂静的死去吧。”
地藏右手食指表皮脱落，内部的金属手指伸出一个探针针头，直接沿着暂时无法抵抗的唐刀身体表皮注入体内。
顿时间，本是燃烧的真元身体开始渐渐消退，原因很简单，由地藏注射进入的物质一旦入体，便可以将内部意识消亡，没有意识的生物便是一具行尸走肉。
“呯呤！”握在手中的九环刀因为意识涣散而脱手掉落在地。
唐刀燃烧的双眼熄灭，从眼白边缘开始由一道灰白色所占据并慢慢向着中心的瞳孔侵蚀。
“师父，我唐刀恐怕要辜负你的意愿，没能引领铁刀门站在世界之巅也没有照顾好宛如妹妹。我这位门主真是糟糕啊……”
本是已经死气弥漫的唐刀，灰白色的眼眸内闪过一道刀光。
掉落在地上的九环刀感受到主人的召唤，自行抓在唐刀的手中，一刀下斩耗尽最后的生机与力气，灰白色遍布整颗眼球，整个人凝滞在原地保持着下斩的姿势。
“这家伙本可以这样死去保持灵魂完整而重新投胎，竟然不惜燃烧灵魂落得永世不得超生都想要将我给杀死吗？”
地藏左半边1/3的身体完全遭到切断，身体切口处可以清晰看见内部半人半机械化的结构，差不多各占50%的玻璃，破坏十分的眼中刀身切过的部位，所有的原件与肉体皆尽溶解。
“堂哥！”
而站在小区外的唐宛如一阵发自灵魂的心颤，自己仿佛感觉到什么而泪水从眼眶内涌溢而出。
“道宗，你手下的这些修真者可真是能干啊。”
地藏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痛觉神经对于自己来说不存在，只是修复起来恐怕得花费较长的时间与极大的物力。
“可惜，可惜，如果要让我来抉择要杀你们之间的其中一人，我可能呼选择杀你吧。只是现在这种情形，我没有可选性，真是天妒英才。”
虚云大师走到中央区域看着只剩下躯体而灵魂意识接近散去的唐刀。
右手一挥，肉体化为灰烬而消失不见。而在虚云大师面前，地藏早已准备好一张空椅，似乎在这里与虚云大师会面是早已经计划好的事情。
“道宗大人来到这里便是说明，曾经我们与你商议的事情，已经是答应了对吧？”
地藏无碍乎自己身体的伤势而直接与虚云大师交谈正事。
“在我三思之下，你们的提议超过60%对我修真者有益。暂时我会相应的配合你们，不过全程我并不会出手。”
“既然道宗大人答应即可，对付这些人还是用不着前辈出手。无面大人现在还在准备阶段，人间的同化率已经达到40%，不过我们还需要拖延一点时间，所以我特意准备好一场游戏供给在这里的所有人来玩乐，特地等到道宗大人来亲自开启。”
在地藏面前的操纵台上出现一个红色的按钮，不知道按下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是想要考验我的合作意愿吗？”
看着面前的红色按钮，虚云大师知道这一按下去恐怕整个脑界都会发生问题，而自己带领的修真者大军恐怕会在此死伤惨重。
“不，不，不……道宗大人你千万不要误会。只是这一盛大的一幕让我将整个脑界都搭入其中，如此宏大的工程只有我独自一人来欣赏实在是太没意思。道宗大人能够来一同见证奇迹的时刻，乃是我的荣幸。”
“请吧。”
地藏用仅有的右臂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而虚云大师没有太多的迟疑，袖口一扶动，按钮按下…

第十篇 第八十四章 地藏之脑（五更）
　　在脑界的中心市政区边缘的一栋别墅中
张陈一行人聚集于此，因为贾心独自一人坐在房间中，正在不停地将整个脑界的事件重新回顾一次。试图找出任何一处遗漏的地方，因此而分析出地藏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
“有些事情不太对劲，中心生物大脑总公司内部镶嵌的装置……如果当时的我们真的将其触发会是什么情况，真的会引爆或是出现更加糟糕的情况吗？毕竟张陈这个关键点在这里，地藏不可能会动用如此危险的手段。”
“虽然大体上有些猜不透，只是为何地藏愿意将自己的所在地透露出这一点存在着很大问题。而且总公司内设置的巨大装置，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装置本体并没有任何的危险性而是有另有其作用？”
贾心将想到这一处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开始在心中升起。
“虽然不知道地藏在哪一个环节上有着其它的目的，但眼前必须离开脑界，感觉快要触发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
贾心走下床离开寝室时，蒂娜近乎已经将自己完全交给贾心而守候在寝房门口，等到贾心走出门便一下扑入其怀里。
“蒂娜去通知所有人离开脑界，恐怕会有大事发生。”
对于贾心的话语，蒂娜是完全相信迅速前往米国与欧盟两国狱使休息的房间。因为离开脑界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不当面通知，大家恐怕会出现意见不一致的情况。
贾心来到一楼大厅，华夏国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张陈，虫萤，古晨，朱涣，靳庚以及王艺芷。
“大家准备离开脑界，虽然我猜不透无面这样做的意图，但所有脑界区域，特别是中心这一片区域恐怕会有很大的问题。”
与贾心有所接触的众人自然知道这番话绝非虚言，而楼上的米国与欧盟四人也依次从楼道走下来，而万魔对于这件事情还需要亲自向贾心询问一番。
“贾心，稍微解释一下吧。修真者如果察觉到我们离开脑界，必然会认为我们在暗中算计他们，所以需要你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
然而贾心刚说出两个字的时候，双瞳猛然瞪大，贾心先前在中心公司留下数张与自身相互联系的符纸开始有所动静。此时此刻的中心公司大楼内部黑洞反应装置因为接受到远程操控信号而激活，一个小黑点在中心生成。
黑点稳定的瞬间，本是肉眼不可见的体积以光速瞬间扩大。
“走！张陈全力开启空间通道。”贾心大声呼喊，与自身联系的符纸在刚才一瞬间彻底消亡。
只是在贾心说出这一句话由张陈所接收，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一道黑幕已经扩散至众人所在的别墅，所有人的动作都在此静止。
包括张陈在内，每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开始扭曲变形而向着中心方向拉扯。
黑幕的扩散并没有停止，径直向着整个脑界蔓延，集中在东南西北四个区域的修真者大军全部都笼罩在黑幕内部。
蔓延一直抵达整个脑界的边缘位置而得到停止。
‘嗡！’
然而黑幕的收缩在一瞬间内完成，占地千公顷的脑界刹那间压缩为一个黑点并化为乌有。从天空中看去只留下一道巨大的圆形凹坑，所有的修真者以及狱使全部消失不见。
青鬼站在脑界的边缘，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地藏……这老头子的手段还是这般厉害，稳定的黑洞坍缩，不知道将里面的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是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道宗的分身也在脑界中，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如此容易发生才对，真是奇怪。”
…………
“啊！”
陷入黑洞的身体遭到急剧压缩至理论最小半径，不过地藏所制造出来的黑洞十分稳定，以至于除了空间时间压缩以外，没有另外的非能量耗散。
虫萤的身体遭到因为压缩而使得体内所有的虫子全部毁灭殆尽,自身不同于张陈与古晨，痛觉削弱感削弱很低，以至于在这其中疼痛感难以言喻。
忽然间一道黑暗气息笼罩虫萤的身体，使得疼痛感大幅度减弱。
“艺芷姐姐……”
虫萤心中微微低估一声，当自身缩小至极致的时候，本是笼罩在身边的黑暗渐渐变为纯白色的场景，化为圆点的每个人身体开始渐渐放大重组。
虫萤的身体重组放大后，直接落在一座巨大的殿堂正中心位置。
“虫萤，没事吧？”
张陈的手掌放在虫萤的肩头，顿时间一股暖流席卷全身，整个人立即回复正常而将目光投向四周深红色的瓷砖以及高百米的大殿。
然而当虫萤的目光慢慢偏移向下时，在这个殿堂中除了自己以外，只存在着张陈一人。
“似乎每个人所抵达的位置都不相同，在黑洞穿梭的过程中，有一个十分规律的力量在我们缩小至极点时，将我们所有人全部分开，似乎都是两两一组。”
“艺芷姐还好吗？刚才……”
虫萤回想起在黑洞压缩如此极端的环境下王艺芷竟然还出手保护自己，虫萤这种性格在心中充满着感激之情。
“没事的，大家都没事，现在看看怎么样才能够与所有人汇合。”
同一时刻，的确如同张陈所说，每个人所在的位置都完全不一样，而且正好是两两一组分开。
一栋点着蜡烛的小木屋内部，王艺芷站在房间中心，而在自己身旁靳庚正用异样的眼神审视着王艺芷，随后再移动目光而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一处地牢内古晨与朱涣两人一同苏醒，在黑洞探索过程中，两人身体的强度近乎没有造成身体的任何损伤，只不过对于面前的环境同样有些感到不解。
米国与欧盟都正好是两人一组，而在一处农舍后院内贾心却是孤身一人出现，恐怕将其左手臂内的小白当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或者腰间所挂的收魂葫芦内的邪灵。
“这个地方是……某人的大脑内？是弗朗西斯之脑还是地藏本体的大脑呢？”
贾心身在这种环境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便已经有所猜测，其实贾心的分析十分简单，黑洞坍缩是一种物理效应，如此稳定的黑洞在将众人压缩解离后再转化为白洞将众人放大喷射而出。
两者这间形成的便是‘虫洞’，这与普通的空间通道有很大差别，因为在虫洞跃迁过程中，时间空间的概念完全舍去，甚至众人有可能回到任何一个时间节点。只是地藏人工制造的黑洞相当稳定，因此只有空间上的变化。
在中层世界这种高度仿真零间的环境，随着现在时间的变化，人间同化率已经达到一定程度，使得这个独立世界的本源足够强大，想要通过虫洞跃迁离开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此众人依旧是处于中层世界。
然而这个地方却没有零间的环境条件，没有对于飞行的限制，以及联系到地藏本体的特性，因此贾心推测而出恐怕众人正处于地藏或是弗朗西斯的大脑中。
在所有人都从虫洞跃迁的过程中清醒时，每个场景中都从正门走入一道人影。
“地藏！”
张陈虽然因为种种情况并未在东瀛与地藏碰头，然而在矮小老头出现的瞬间，张陈便从心里道出这个名字。
“欢迎来到我的大脑，或者说是我最为伟大的研究成果，嘿嘿。”
地藏矮小的个头向着面前所有人一鞠躬并发出一阵窃笑。
“记得数千年前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我的脑袋便要比一般的小孩子大，而且随着年纪的生长，大脑的发育却没有停止，直到所有人都在嘲笑我，而我的身体无法负担大脑的重量，留在世界上只能够给家里人增加负担时。”
“我毅然决然地做出一个决定，将我大脑切割而出打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谁知道刚剥离出我的大脑，人类弱小的身体便无法维持生机而死亡。不过死亡以后的我大脑依旧在不断地生长，数千年来都未曾停止过，我只能够将其装入一道拥有着无限空间的容器中。”
所有人面前的地藏仅仅是一道虚体而已，因此没有人会出手，只等待着对方将尽可能多的信息透露而出。
“不瞒告诉大家两件事情，我的大脑与我本体已经完全分离，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有实力，可以十分大胆地尝试去破坏它。如果真的可以将这个巨大而且无限生长的东西给破坏掉，我会十分感激你们的。”
“另外，在我的大脑中藏匿着前往你们所有人都想要前去的内层世界通道。不过想要找到通道前，你们每个人都会遇到十分有趣的事情，一定要保住性命。”
“最后一件事情，我本体也随着黑洞的坍缩而来到这里，如果你们想要在进入内层世界前杀掉我，这可是绝佳的机会，否则以后想要杀掉我可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接下来，给大家讲解这一场游戏的规则吧……”

第十篇 第八十五章 骰子游戏
　　身于每一处的地藏老头，话语与动作都完全相一致。
此时地藏伸出手从自己身体中摸出三颗用颅骨制成的实体骰子并递给面前的两人小组。
“现在每两人小组的手中都会有三个颅骨骰子作为这场游戏的开局用品，你们在没有投掷骰子的情况下只能够在当前的区域活动。
每次的骰子投掷，点数将会对应可以移动的区域数量，并且走过的区域将会永远对你们开放，如果发现走错路了是可以回头的。”
“在我的大脑中，你们仅仅凭借手中的骰子是不可能抵达内层世界。所以想要获得额外的骰子一共有三种方法，希望大家听好，否则骰子用光而没有获取途径可是只有死路一条。
在整个我的大脑中存在着超过两万六千个活动区域。
而这些区域分为普通的四类‘休息区’，‘危险区’，‘未知区’和‘宝藏区’。其中‘危险区’与‘宝藏区’不会提醒需要进入该区域才会知晓。而‘休息区’与‘未知区’会在你们进入该区域前提醒你们。”
听闻地藏的这番解释，让张陈感觉‘地藏之脑’的设定有些像是某种骰子RPG类游戏，现在还有很多不太了解的地方，只能够等到地藏慢慢解释。
“刚才有一位名为贾心的修真者朋友提问‘什么是未知区’。
我稍微进行一下解释吧，当你们进入未知区，该区域会随机生成以上三种区域，以及两个特殊区域——‘对战区’与‘BOSS区’。其中进入‘宝藏区’与‘BOSS区’的概率很小。”
所谓的对战区张陈不是很明白，不过BOSS区，极有可能会在内部存在着地藏本体。
“而你们获得更多骰子的三种方法便是存在于这些区域内。
第一是通过宝藏区，开始秘宝获取骰子以及我为大家准备的丰厚奖励。第二，通过在对战区或是两人小队相遇在同一区域进行厮杀，胜利的一方将会获得死去的一方身上的骰子以及每杀死一人的格外骰子奖励。”
“第三，危险区内的生物由偏低的几率掉落骰子1—3个，BOSS区内的生物必定掉落骰子10个。不过大家请务必谨慎进入这两个区域，另外所有的区域内一共存在着三个boss区，希望大家的运气都偏好吧。”
“三个BOSS区？”
张陈有些想不出，除了地藏以外，脑界中还存在着什么东西可以担任‘BOSS’这个职位。
“另外关于这一场我为大家所设计的游戏，存在着几条必须遵守的规矩，否则这一场游戏无法正确的进行下去，我在这里与大家详细进行说明。”
“第一，两人小组每次只能够移动投掷骰子最终所确定的步数，不允许有任何人越过步数以外的区域。”
“第二，投掷骰子不允许使用任何外力干扰或手段使得骰子出现自己想要的点数。”
“第三，投掷骰子每次出现的数目，两人小组必须走动相应数目的区域，重复走动相同的区域将不会进行计数。每个区域投掷骰子与移动的总时间不能够超过五分钟，该时间不计算在区域内事件触发的时间内。”
“以下便是本次我为大家精心准备的游戏，我可是花费巨大的手笔将这里改造成现在供大家娱乐的游戏场所，还请所有人都遵守我所指定的规则，万万不要犯规，否则后果将会极其严重。”
地藏的话语结束，存在于每个两人小组面前的身体变化为数条脑神经根须而收入地下。
“无限生长的大脑，倒是与富江的血胎有些相似，只是地藏费尽心思设计这一切，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拖延时间是其中一个原因必然不错，不过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要是小叮当在这里肯定能够分析出来。”
张陈弯下身体一拳将地面凿开数米深口径的大洞，果真在下方并不是什么土壤结构而是肉红色充斥着生机而正在跳动的大脑。
“不知道能不能吸收掉这东西，大脑应该也属于人体血肉的一部分吧。”
正当张陈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去触碰下方的大脑时，自己胸腔上的血晶石噗通一声掉落在地并凝聚而成富江的形态。
“张陈，别吸收这东西……”富江直接伸出手抓住张陈温暖的手心。
随着张陈手臂移开，破碎的地板开始自行愈合而还原成最初的模样，“富江，你知道一些什么吗？”
“当初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地藏之所以将我杀死，便是让我吸收了他这个无穷无尽生长的大脑。大脑中每一个神经元都相对独立，对于除地藏以外的个体十分排斥。最初吸收的时候或许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当你吸收达达到一定数量，身体会无法承受的。”
“恩。”
张陈点头而杜绝了吸收地藏大脑的想法，同时将微笑着移开富江抓住自己的右手，毕竟很虫萤还在身旁一直看着。
“富江，你还属于高级鬼物，实力有限，要不你还是待在我体内辅助我的血肉能力如何？”
张陈考虑到富江的实力问题，在地藏所设计的这一场游戏中‘危险区’与‘BOSS区’想必都十分危险，一旦发生一些意外富江实力不济，恐怕会出现大麻烦。
“没事，我死不了的。而且这个地方在我与地藏相遇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虽然现在由地藏所改造的变化很大，只要让我切身感觉一些这里的环境条件，或许能够为你指明方向。”
“富江你来过这里？”张陈微微一惊讶，如果富江真的来过此处，到时候投掷骰子时也用不着前期对于方向的摸索了，“这样吧，要是我判断出有任何危险，你必须回到我体内待着。”
“好的。”富江对于张陈的任何要求完全是言听计从。
“你们俩稍等一下，我去问问体内小女孩一件事情。”
张陈意识入体，站在灵魂深处的水潭上，先是一眼看向另一个双眼紧闭一头白发的自己，随即注意到女孩似乎十分害怕与其同源的鬼化本体。
“零，没事的。这都是我，不会伤害你的。”
看着蜷缩在冰冷潮湿洞穴角落的小女孩，张陈不由升起一阵怜悯之心。而对方用鼓出的两只眼睛看了看张陈，尝试着慢慢挪动着赤脚向着张陈走过来。
“你是只知道地藏在脑界中的位置，还是你的本身与地藏存在联系？”
张陈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自己曾经存在于体内的‘无’与阿撒托斯便有着一定联系，毕竟前者全身每一个部位与核心都是由后者制造而出。
“我与爸爸本身存在联系，我能够感受到爸爸的位置，同时爸爸也能够知道我的所在。”
“恩，双向感应吗？你深处现在这里，与地藏之间存在互相感应吗？”
“不行，所有的感应都被……你给扰乱了。”说着，小女孩有些胆怯地抬起小手而伸出手指指向坐在洞穴潭水中央的白发张陈。
“哦？好的，既然如此你现在先待在这里，外面很危险。一旦确定安全，我会让你出来告诉我地藏身处的位置，然后我会去杀了他的。”
“好。”
张陈摸摸小女孩的脑袋，意识返回本体，而此时富江已经走动至面前大殿的门口将装潢华丽而厚重的大门向外推开，暴露在众人眼中的是一轮挂在天空中的皎白圆月。
张陈看着手中的三颗骰子，六面体骰子并非是从1—6，而是对应面两两相同，数值大小为1—3，毕竟每一个经过的区域都有其实在意。
张陈与同虫萤两人来到富江开启的大门门口，自己三人正身处一处类似于西欧的古式宫殿内，而面前是一处空余的花园，在花园的四周以及三人所在的大门口，可以清晰看见由一道道光影形成的边界。
显然光影所包裹宫殿花园便属于一个独立的区域。
“怎么样，富江你来过这个地方吗？”
“这座宫殿似乎处于整个大脑的这个位置。”
富江用手指指着自己脑袋接近太阳穴的部位，“我以前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因为感觉到宫殿内存在着比我还要强大的气息，因此我并没有深入。”
“比你还要强大的气息吗？看来这里面必然存在着不少危险区，另外既然是宫殿建筑，十分罕见的宝藏区有可能存在于这里。”
在张陈看来骰子是此次游戏中至关重要的东西，想要得到更多的骰子，宝藏区数量稀少而危险区内的生物只有较低的概率掉落，而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互相厮杀。
地藏利用这一点挑拨着身在这里的狱使与修真者互相残杀，张陈的本心却不想这样做。
“依照区域的大小看来，整个宫殿的构成应该是在五个区，争取投掷一次骰子便能够得出宝藏区的位置。”
张陈心中没有违反地藏设置这一场游戏的打算，在遇到贾心前还是暂时进行游戏的好，若是有任何的差错出现，恐怕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

第十篇 第八十六章 宝藏区
骰子游戏。
所有由稳定黑洞卷入这里狱使以及修真者全都无一例外，包括黑女在内，在难度对等的情况下一些实力较弱的修真者想要活下来基本上是不存在任何的可能性。
在地藏所设置的五分钟的规定时间内，基本上存在于地藏之脑中的两人小组全部将手中的骰子扔出，死亡的游戏开始在这个世界中蔓延开来。
“2……”
张陈没有施加任何能力随机将手中的骰子扔出，落在地上的骰子显示出一个不好不坏的数字，意为着张陈必须移动两个区域。骰子落在地面上稳定显示数字后，很快化为一团骨粉随风而逝。
这场游戏对于张陈来说，自己的情况不同于实力中等或是偏弱的修士，张陈想要每一次都投出‘3’这个最大的数字，即便是进入‘BOSS区’也没有关系。
“走吧。”
而在三人准备进入面前的宫殿花园区域时，在花园中心的空中由光影投显出两个字‘未知’。
没想到自己三人离开起点的第一步便是一处未知区域，不过出现任何情况都对于张陈无碍。
张陈先行一步进入花园区域，而面前‘未知’二字立即进行变化为‘休息’，果然一览无余的花园的确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既然是休息区张陈也自然不在此多做停留而径直穿过花园来到对面的长直走廊，而走廊的两端都对应着内在宫殿内的某个区域。
左边的分殿区域为‘未知区’，而右边类似于宫廷人士娱乐饮食的区域没有标注显示，则意味着内部是‘危险区’或者‘宝藏区’。
“张陈哥怎么走？”虫萤在一旁完全没有主见地问着。
“走左边，反正左右两边的区域都会通往主殿堂。而未知区内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右边这种简单建筑构成的区域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宝藏存在。”
众人依旧是选择未知区域，只不过这一次便不是休息如此简单。
在张陈三人从走廊迈过左边分殿的光幕时，内部浮现而出的未知两字即刻变化为‘危险’，并且在右下角还存在着两个偏小的星号，似乎代表着危险程度。
在这里面根本不是王宫分殿，围绕在外围的光幕将内部的气息全部阻挡，在张陈迈入这一处区域时，隐隐在耳边能够听到大量的嘶喊惨叫声从分殿的中心位置传来。
在这一处区域中的另一道正门上刻印着几个英文小字，翻译过来为“井室”
随着张陈三人的进入，分殿的四周墙面上的火把开始自行燃烧，火光将内部的黑暗所驱散，而在众人的面前可以看见一口直径三米大小的石井位于房间的正中央，而在四周的壁面上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壁画。
壁画里讲述着一位君王征战到这里而命令工人在这片地势优越而自然产物丰盛的环境上建造这一座象征着权位的宫殿时，遇到巨大问题在中曾经存在着一个奇怪现象。
每日都会无故出现死人的情况，无论是多么厉害的将士或是地位卑微的宫女。
而君王身边的一位大法师洞察到在这里徘徊着一只怨灵，然而对方实力极度强大想要消灭或是将其引走根本不可能，最终由法师生耗散自己生命形成一道石井将其封印在皇宫内部。
只不过封印并非牢靠，后来君王将一些死罪之人带到此处，以投入石井而执行死刑。
而后发现这样的方法竟然可以减缓封印怨灵的骚动，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危，因此君王从每个星期投入一位变成每天投入一位，然而这种行为仅仅在短期有些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牢内的死刑犯已经全部用光，只好使用战争抓捕而归的俘虏，到后来俘虏也用光了，此君王如同邪念入体，开始肆意挑起战争并将死罪强加于一些无辜之人的身上。
久而久之王国自当覆灭。
在张陈现在抵达这里时，石井的封印早已不复存在，而此时的井口内开始不断向外溢流出一种黏糊糊的黑色物质，散发着类似于腐肉的味道，最终一只溃烂的手臂从井口爬出，与午夜凶铃的出场形式有些相似。
“我只是有些奇怪，地藏的大脑内为何会有王国，怨灵，甚至历史存在。”
面对于井口内爬出来的怨灵差不错达到魇的层次，对于一些修真者来说或许是噩梦，不过在现在的张陈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扭曲的类人型长发生物嗅着张陈身体上的美味肉香漂浮着身形向着张陈爬行而来。
整个宫殿内的火光都随着这个东西的出现而变得暗淡而漂浮不定，对方来到张陈面前的时候，张陈伸手抓向怨灵的脖颈时却仅仅在手掌处留下几缕黑发。
“灵体型鬼物？”
一把抓空后，怨灵试图钻入张陈体内，从内部对张陈的肉体进行缓慢品尝。
忽然间，张陈一道白色的双眸睁开并凝视着面前的怨念，整个房间内火把全全熄灭，存在于张陈体内的小女孩看着坐在水潭中心的白发张陈睁开双眼，而吓得再次躲在墙边。
面前困扰整个王朝至灭亡的怨灵，在张陈双眼的注视下右胸口的怨念结晶直接化为粉碎，整个灵体由内部瓦解，永世不得超生。
富江诧异地看向一眼张陈，一个眼神灭杀一只基生魇，这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一直存在于张陈体内的富江都有些无法猜出张陈现在的到底能够达到何种程度。
火把全部恢复正常的亮度而面前的魇并没有掉落任何的钥匙。
“张陈哥，你好厉害……”虫萤瞪大着自己圆鼓鼓的眼睛，显得十分可爱。
“接下来右得扔骰子，虫萤你来吧？感觉你运气一直都比我好一些”
“啊，要我扔吗？”张陈将还剩下的两颗骰子递给虫萤一颗，后者依旧与以前相同，在这个小事上也害怕自己做不好而被张陈哥怪罪。
“没事的。”
虫萤闭上双眼而扔下手中的骰子，本来都是‘3’的一面朝上，结果却最后一晃动换成‘1’。
“对不起。”
虫萤低着脑袋鼓着圆圆的小脸立马开始道歉，张陈虽然有些无奈也只得以安慰虫萤不要在意。不过眼前的情况有些糟糕，如果接下来没有所谓的藏宝区，自己手中将会只剩下一个骰子。
在这个‘井室’内存在着两个选择，第一便是深入内部达到这座宫殿的主殿堂，第二是通过前门离开王国。
“走，去看看有没有宝藏。”
虫萤低着脑袋靠在富江的身边，对于自己丢出最差一个数字的事情显得耿耿于怀。
不过在三人快要抵达至主殿堂门前时，地藏的身体竟然再次浮现而出，张陈不由眉头一皱而将虫萤与富江两人挡在身后。
“大家不要惊慌，我的出现是针对于每一个还存活的玩家。因为此次巨大规模的游戏是第一次面向大家开放，不乏存在着一些瑕疵以及不遵守有些规则的玩家。
这些玩家违反规则，不过幸好对于整场游戏没有太大的影响。因此我只给予他们处死的惩罚，希望广大的玩家引以为戒，不要在发生类似的事件。为了让大家明确这一点，我将当时现场情况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地藏的手掌中心浮现出一个微型投影仪，在所有人的面前放映着视频图像。
在一处古寨中，两位目光凌厉的修真者在地藏解释游戏规则至一半的时候，两人似乎未将地藏当回事而直接挥动手中的长剑将地藏的分体给绞碎，并捏碎手中的骰子而径直穿越面前的区域。
在两人越过界限的瞬间数道类似于触须的黑影闪过，凭借两人所孕育的真气无法阻挡并扎入两人的身体内，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将两人的肉身榨取一空，留下两道干尸落在地面上，再由土壤下方的一道道大脑神经所拖入地下，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视频结束，地藏看向面前的众人，“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随着地藏的消失，张陈并没有驻足多久，视频反映出来的东西自己无法断定两位死亡修士的能力，而有关于黑影自己也无法断定是什么东西，因此没有必要停下来浪费时间去思考。
“刚才的黑影应该是地藏的手，地藏他有许多的手，很恐怖。”
富江在张陈即将走入主殿堂内嘀咕一句，显然是在曾经与地藏接触时，给富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恩，没事的，有我在。赶紧过来，说不定这里真有宝藏。”
张陈站在分殿与主殿中央的走道，已经看到主殿堂的顶部是由玻璃所构成，而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中央的王位处。
而在该区域中没有任何提示。
“希望一定要是宝藏区，否则手上一只一颗骰子还真是麻烦。”
张陈与同两位女子一同进入王室主殿，而后立即在中心投射出光影而形成一串——“夏普王朝的宝藏。”
“运气不错的玩家，你们已经发现仅有的十八处宝藏其中一处，请在五分钟内开启宝藏并离开。”一道提示声在房间内响起……

第十篇 第八十七章 十万灵魂
“注意：夏普王朝历代王臣都不愿舍弃这份财宝，所有的鬼魂全部围绕在宝藏附近，徘徊在整个主殿中。一旦触及到外来者，将会立即摧毁的宝藏。”
通知的话语结束，大厅内超过三百只左右的亡魂开始浮现而肆意乱串。
张陈本是打算直接让富江用血液渗透整个主殿堂每个缝隙角落，很快便能够找到宝藏的藏匿处，现在看来计划落空而且光是要避开这些鬼魂都显得十分麻烦。这些有着自主意识的鬼魂游弋至稍微接近主殿入口处，迅速感受着张陈三人的气息而来。
“富江先进我身体来，这件事结束了再出来。”
考虑到富江曾经的战斗方式都是以血液压制，而身体的灵敏性不足，这些鬼魂属于地缚灵而在王室主殿这种亲和魂体的环境下移动速度极快。
随着富江化为血晶石镶嵌在张陈的胸口，张陈与虫萤两人相视一眼，在眼神上一个迅速的目光交流，两人即刻从原地左右散开，分头寻找这里的宝藏。
《噬体心典》上卷第一重‘噬体’的炼成，加上自身原本携带的S级血肉能力，能使得张陈在体术方面可以用修真者里的一个术语‘超凡入圣’来形容，只见到一道道虚影穿行在数百只鬼魂之间行云流水，连同这些鬼魂体内散发而出的气息都没有沾染。
同时另一边的虫萤作为蜘蛛本体，在感应与灵敏性方面极强，仅仅进入初解状态，四根蛛腿从背部长出来代替双足的移动，穿行在墙面与顶板之间，每一根蛛腿上的细微触毛都能够洞察来自于附近的波动。
任何接近虫萤十米范围内的物体都将被虫萤洞察出其接下来的运动规律而十分轻易地闪躲。
不过即便是两人不会触及到这里的鬼魂，但是却对于宝藏的藏匿地毫无头绪。
“张陈哥，我已经把这里的每一个位置翻找过一次，没有看到任何暗格或是类似于宝藏的物体。”
虫萤与张陈交汇时报告着情况，而张陈的情况与虫萤完全相同，自己在四分钟的时间里已经将整个王室主殿仔细搜寻，对于宝藏的存在毫无头绪。
时间还有剩下的一分钟，张陈在躲避鬼魂的过程中已经不再进行细节上搜寻。
整个人退避至大殿的角落，统观整个大局，审视着面前雄伟的大殿，时间在最后关头的流逝未能够扰乱张陈心如止水的状态。
“主殿上空的月光透过玻璃顶将整个大殿全然照亮，这样的设置使得白天也会有太阳光普照，难不成是在通过这些光亮隐藏些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吗？”
张陈的思维中仅仅洞察到这一个疑点，毫不犹豫地进行空间跳跃瞬息间出现在投射皎白月光的玻璃天顶，以对于身体的掌控以及富江的协助将全身的气息进行压制以使得自己脱离这些鬼魂的感知。
紧接着，张陈的整个身体粘附于玻璃天顶上并将自身化为血肉，贴附着玻璃表面开始覆盖整个天顶。
随着血肉的蔓延，月光的投射越来越少，直至整个主殿都落入一片黑暗中。
而在月光消失的瞬间，下方这些四处乱串的鬼魂竟然全部凝滞不动并向着中心的一点缓慢浮动而去。
“猜对了！”张陈看着陡然变化的这一幕，面部露出喜色。
“原来如此，难怪一开始感觉这里的规则有些奇怪，触及任何一个鬼魂便会使得宝藏消亡。如果这些真是守在这里的鬼魂，为什么会因为外人的闯入而销毁宝藏，应该是销毁入侵者，才对吧。
不过现在问题看来已经变得清晰透彻，这些鬼魂乃是构成宝藏的碎片，一旦触及其中一个，恐怕构成的宝藏便会出现缺失而销毁。而天空中的月光使得鬼魂处于一种狂躁的状态，因此形成一种表面假象来误导我的思想。”
“要是小叮当在，肯定用不着如此争分夺秒，看来我与贾心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下方的鬼魂开始向着中心汇聚形成一抹光球，随着数量的增加，光球的亮度急剧增大最终达到一个最大值而聚形化为一道通体银色的宝箱落在大殿中心，这一幕还真的与RPG游戏有些相似。
“张陈哥，你真聪明。感觉快要赶上贾心了。”虫萤欣喜地看着落在地上的宝箱，至少这下不用为骰子的问题发愁。
“赶上小叮当还差得远，虫萤，你去开宝箱吧。”
虫萤盯着张陈一个劲得摇头，“还是张陈哥你来吧，我运气太差啦。要是开不出来什么好东西，我心里会很不好受的，而且这是张陈哥你的功劳。”
“好吧，我来。”
张陈降至宝箱的面前，右手抓住宝箱的前盖，用力开启保险，内部瞬息间投射出大量的光影。
“虫萤让开！”
张陈洞察到内部光影中蕴含着难以置信的魂力，并非是什么强大生物个体的灵魂而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类的魂魄全部压缩在这宝箱内部，虫萤听到张陈的警告时立即离开主殿堂，而目光见到大量的灵魂从宝箱中疯拥而出，并全部传入张陈这位开启宝藏者的体内。
“张陈小子，你小心吃撑着！”
邪口老对于现在近乎超越自身的张陈基本上是不管不问，若是张陈对于喰鬼的体质有什么疑问，直接深入喰腹中询问邪口老即可。
而此时此刻正在喰腹中溢出洞穴内休息的邪口老，忽然间心中一颤。目光向外望出洞穴时，整个喰腹的天地颜色剧变，而在喰腹通道口涌入大量的灵魂至白脐所聚集的消化池中一一消化并转化为魂力强大张陈的灵魂。
“邪口老，没事的。你帮我看好喰腹内部的情况即可，可不要让这些东西给喰腹堵上了。”
“有老君在自然不会有什么麻烦，话说你小子何处得来如此多的灵魂？难不成你将一个国家的平民全部给杀了，终于是快速提升实力而走上邪道了吗？哈哈……”
“别废话，帮我看好喰腹的情况。”张陈也在这种时刻也懒得与邪口老贫嘴。
邪口老仅仅是随意调侃张陈一下而已，两人相处时间也并非一朝一夕，对于张陈的本性邪口老极为了解。要让这小子去杀掉一个无辜者，恐怕比执行一件世界性任务还要困难。
邪口老君曾经在喰界可谓是负有盛名，其手段残忍，只要有人使其不顺心便会将对方残杀致死。为人心直口快，因为身份的特殊时常会前往一些高级场所而得罪不少人，使其最终落得遭人设计陷害，重伤逃离喰界的下场。
只是在成为张陈主魂的这段时间内，最开始邪口老依旧是不太安分，心中有所自己的想法。而随着慢慢与张陈接触，洞察到此人潜力与身世都恐怖至极，最重要的是张陈心中所贯彻的自我信念竟然这种局势下依旧不变，这是让邪口老最为赞赏的一点。
也是邪口老认同张陈的最主要原因。
此时此刻吸收着大量魂力的张陈大概可以猜出，这所谓夏普王朝的宝箱内，应该是封存着整个王国所有人的魂魄。只是张陈有些地方想不通，为何地藏要将这一份大礼送给自己，甚至一开始便安排自己出现在这夏普王朝中，虽然有一定的随机性。
但主观的设定却是占有极大的可能性。
…………
地藏在众人面前所描素的情况没有任何谎言。
地藏属于史前时期出生，天生大脑构造异于常人而十分特殊。在地藏还是人类的时候便一直保持生长，在地藏十一岁大小的时候，大脑的体积已经超过自己的身体而根本无法负载这样的重量。
虽然这样的大脑带给地藏超凡的思考能力，十一岁的地藏已经精通各类数学领域的高阶算法，以及各种方程的最优化求解（史前时期人类文明已经达到现代的高度）。
而自尊心很强的地藏没办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去，而在十二岁生日当天，地藏用手术刀将自己的整个大脑完整切割而下。
在房间内地藏已经设计好了整个切割的流程图，每一刀对应的部位都会使得伤害最小化，不过对于一个人类来讲，没有大脑便不可能存活。
地藏死去，出于自身不太强大的执念而化为一只普通的鬼物，只不过自己的大脑却仿若英灵一般的宝具依旧在缺失主体的情况下继续生长，唯一不同的一点是，大脑与化为普通鬼物的地藏毫无联系。
“真是太棒了，看来张陈没有这位修真者跟在身边，果然方便许多。第一步已经达成，夏普王朝是史前的一个中型帝国，内部的灵魂可是数以十万计。而且史前的人类灵魂可要坚韧而强大不少，这样应该可以使得你这个核心达到标准吧。”
在一处没有土壤覆盖，满是跳动大脑的区域中。地藏的整个下半身体全部镶嵌于脑膜内部，看着张陈将宝藏内大量灵魂吸收的这一幕，心中暗自窃笑，自己的所有计划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如期进行着没有丝毫的差错。

第十篇 第八十八章 整体局势
数量达十万的史前人类灵魂在邪口老管理的喰腹下以最大化利用率由消化潭中的白脐逐一分解并化为魂力溶入张陈的灵魂，然而在这其中绝大多数的魂力实际上都由一个生物体所吸收——坐在灵魂深处的白发张陈。
在张陈存在于金字塔内时期，自身在‘无’的引导下洞悉虚无之道，得到‘无’的认可。
张陈身体的一部分与‘无’抹去自身意念的身体完全融合形成这一具鬼化本体，其本质的存在张陈其实还没能够完全洞悉，毕竟白发张陈与自己为一体。
白发张陈的体内存在着张陈所分离出去的一部分意念，不过还掺杂着‘虚无’与天狱岩中夹带的奇怪东西，属于一个与张陈完全相连但又完全独立的个体。
整个洞穴随着大量魂力，疯狂的由喰腹排除而涌入张陈的灵魂，开始激起微弱的震动。
些许水滴从洞穴的顶部随着震动而滴落，一道道压缩的灵魂丝线透过潮湿的岩壁分析而进入洞穴内部，似乎全部受到盘腿坐在最中央的白发张陈身体的吸引而向着中央蠕动而去。
通体透白的高浓度魂力丝线在接触白发张陈的身体瞬间而通过体表的毛孔吸收进入体内。
每一道魂力的窜入都能够感觉到来自于白发张陈体内一股强大能量的脉动。
小女孩与白发张陈有着同源相似的地方，对于这些压缩的魂力极度渴望，只是白发张陈坐在中心位置，即便是双眼闭合状态，小女孩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别说去吸收属于张陈的东西。
看着一道道纯白色与自身亲和的魂力线段从面前划过，又看看将将这些魂力皆尽吸入体内的白发张陈。女孩圆鼓鼓的眼睛内不由溢上一层白色泪光，面部露出格外憋屈的表情。
忽然间，坐在中心的白发张陈双眼陡然睁开而看向一旁憋屈的小女孩。
女孩自然是立即受到惊吓而蜷缩躲在墙角的位置，眼眶内晃荡的泪水立即在恐惧下止住，胆怯地看着白发张陈凝视过来的双眸，认为对方可能会伤害自己。
只见张陈右手的手指轻轻抬起而指向小女孩，一道刚从洞穴壁面出现的白色魂力丝线便向着小女孩所在的位置慢慢浮动飘去，直到与女孩的身体相接触而主动融入其体内。
这一道丝线内压缩着接近五十道史前人类的灵魂，而小女孩吸收以后感觉身体无比的舒适，同时自身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感受完这一切而再鼓出自己大大的眼睛时，坐在洞穴中央的白发张陈已经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顿时间在小女孩的心中，面前这位陌生的青年似乎变得的不再那么恐怖。
蜷缩在潮湿阴冷洞穴角落内的女孩，也是慢慢挪动着身体向着白发张陈靠近过去。
…………
总计172300人魂魄全部通过喰腹消化吸收完毕。
“如果地藏没有设计我，这可算是大丰收，这些魂魄囚禁在这里数千年，最终由我吸收应该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最重要的是，鬼化本体的灵魂强度已经突破一个关键点，非一般的强大。”
在自身灵魂壮大的同时，得到利益最大化的乃是体内的鬼物本体，这里并非是指鬼化状态下实力的增强，而是变化的则是鬼物本体的根基，强韧而磅礴浩瀚。
张陈平时的鬼化持续时间大概在25S左右，因为灵魂的强韧性不足，保持这种状态太长时间将会损伤自身的身体与鬼物本体。
而现在得到如此多魂力的加持，持续时间恐怕已经可以达到两分钟左右，这还只是张陈大致估算而出的保守时间，实际时间可能还要长一些，这对于接下来面对奈亚拉托提普的战斗是绝度有利的。
面前宝箱内的光影完全消失，并且在内部出现四颗骰子，加上张陈手中的一颗一共五颗。本以为如此稀有的宝箱会有大量的骰子，没想到数量依旧是不尽人意，这样完全在逼迫着张陈去厮杀。
“希望小叮当距离我们的位置比较近，必须要早点与贾心碰头才行。”
张陈允许富江从体内出来，两位女子紧紧跟随至身后来到王室宫殿的出口位置，张陈这一次总算是运气不错投出‘3’这个数字，三人径直离开这一座王城。
…………
在整个地藏之脑中，进度最快的是一只较为特殊的两人小组。
华夏国狱司百人榜NO.2雷晓——靳庚以及零间五魇中实力仅次于奈亚拉托提普的黑女。
两人已经从最开始的小木屋移动超过四十个区域，并且手中的骰子绝对不会低于三个。修真者在靳庚眼中与鬼物没有太大的区别，无论是以任何方式在这里遇见，靳庚必将对方杀死而得到骰子。
王艺芷自然对于任何人的生死都不感兴趣，自己也很少出手，除非是两人进入‘危险区’而出现生物主动攻击王艺芷的情况。
速度第二快的倒是神父以及古晨与朱涣两人，方式一样，通过杀死修真者得到骰子迅速前进。
其中古晨与朱涣两人与米国的万魔移动区域的过程中交汇过一次，两人友好地进行信息交换，以此来估计正确的移动方向，试图以最短移动距离前往中心内层世界。
从表面上看起来，地藏所设置的这样场游戏，实力偏弱的一切修真者近乎只能够作为对方的骰子获取器，遭到狱使的大量杀害，两者之间联手同盟的契约也是因此土崩瓦解。
毕竟狱使一方进入脑界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万魔与鲨鱼大叔两人，万魔能够沟通鬼界并使用一些通鬼法术从一定距离上重创敌人，而鲨鱼大叔强大的体格与水界中珍惜的本命武器，在水中环境下近战对敌能够与天狗三七开。
之所以两人前进的区域不多，是因为在途中遇到修真者内麻烦的人物，其中一位正是与张陈所熟悉的秦七，而跟在秦七身旁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瘦弱的男子，仿若影子般忽隐忽现，竟然同样是一位渡劫期的修士。
秦七因为石林大学一事，对于狱使也并非保持着固执的看法，只不过双方相遇在一处区域时，秦七感知到这两人身上沾染着修真者的味道，虽然不是自己宗门的修士，但对方既然露出獠牙，若是放任不顾，恐怕接下来会有自己宗门的弟子身亡。
双方交手，秦七自信在体格方面自己绝对是华夏国数一数二的存在，然而在于米国的这位鲨鱼体质的男子交手时，两者每一招每一试都没有任何优劣一说。
相对的，鲨鱼在与秦七交手中时常会在空余的时间里将注意力偏向万魔，万魔的实力强于自己，在鲨鱼大叔看来应该会很快解决另外一人而协助自己。
谁知道对方这位体型矮小瘦弱修士既然死死牵制住万魔，手中各种暗杀道具，千奇百怪，防不胜防。而这位矮小瘦弱的修士正是唐门的门主，夜桦，原来此人并非如此的瘦弱而是唐门一种缩骨功法造成。
直到双方交手十分钟的时间，其中每人的出招都超过百次，使得双方耗尽身体接近百分之五十的体能依旧未能分出胜负。
考虑到这个世界的危险性，若是双方再这么死磕下去恐怕真的会全部死在这里，最终由唐门的夜桦出言妥协，双方也就此离开。
而至于贾心，的确如同张陈所想的一样，已经在二十分钟的时间内快要摸清这里的一股规律。
以至于贾心除了BOSS区无法抵达外，自身已经开启两个宝藏区，而且所走的其它区域全是休息区，一路上显得悠闲自在。
只不过贾心对于地藏的目的已经推测出一部分，并且在路途中与古晨相遇过一次打听过路途中所遇到的事件，贾心自己完全可以肯定的是地藏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拖延时间，这一处地藏之脑的设计很早便已经实施而建立。
问题很有可能与张陈有关，以及内部的三个BOSS关卡也有问题。
…………
同时在一处类似于火山地带的山腹位置。
陆生与小涅两人成功在黑洞扩散开来的前几秒进入脑界而收纳来到这个世界里，两人的目的便很大一部分达成。
小涅在与青鬼等人相遇后竟然没有选择成魇，而是依旧保持高级鬼虫形态。小涅既然心中有所想法，陆生也不会说什么。反正两人来到亚特兰蒂斯岛上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进入到‘地藏之脑’，由刘诺从地藏身上推测而出的地方。
陆生按照计划，两人先是移动数个区域来配合游戏进行以避开地藏特别的监视。
现在两人将下方的土地全部破坏而露出内部活跃跳动的大脑，同时将刘诺交给两人的装置埋入内部并通过导线使得装置与地藏之内的内在神经相互连接。
在东瀛的破碎群岛上，隐瞒在某一处荒废都市的地下空间内，刘诺的电脑收到断断续续的信号，并最终提示‘online’……

第十篇 第八十九章 对战区（五更）
“好了，既然现在张陈已经达到第一步要求，监视便稍微告一段落吧。”
地藏将镶嵌在自己大脑中的身体慢慢从蠕动的脑膜之间取出，地藏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属于本次游戏的三大‘BOSS区’之一。占地范围巨大，是普通区域的十倍大小，不过进入该区域前依旧是以‘未知区’来提示。
而且内部的地面构造没有残渣任何的外物，全然由地藏大脑所构成。
地藏此人的强制心里有些偏激，虽然这场游戏另有目的，不过地藏却十分遵守自己所设定的游戏规则，在前往下一个区域的时候，还从兜里摸出一粒骰子并正好掷出‘1’这个点数。
这里的场景切换很快，地藏越过自己所在的BOSS区进入旁边的休息区时，地面已经从大脑变化为绿油油的青草，而在该区域内存在着一处景色优美的月牙湖的一处竹椅上坐着一位老者。
“道宗大人，还请你前往事前给你说明的地区，以你的实力杀死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还是没关系吧？我给你安排的BOSS区距离张陈很远，不会与这位关键人物发生冲突。只需要等待他们将中心通往内层世界的通道开启，到时候我们便会与无面大人汇合。”
地藏站在虚云大师身边用格外恭敬的话语问候着。
“恩，带我过去吧。”
虚云大师似乎想通什么而拄着手中的拐杖从竹椅起身，对于虚云大师的突然同意，地藏还是有些诧异，毕竟之前地藏几番有求于对方所得到的结果都是拒绝，虚云大师根本无心加入这一场无趣的游戏中来。
地藏手掌挥动，地面裂开头脑内部的通道，蠕动的****看上去极度恶心。
不过虚云大师似乎却一步迈入其中，地藏紧跟而上。
“不知道宗大人有什么要求或是吩咐吗？在这个世界里我都可以满足。”地藏实际上想要问出的问题是为何虚云大师会突然改变主意，不过只能够以这种稍微委婉一些的方式问着。
“你先前所说，我在的地方与修真者内一名为贾心的修士相距很近对吧？”
“贾心……是的。这位年轻的修士的天赋很高啊，难不成道宗大人你想要……”地藏早已注意贾心已久。
“废话用不着说。”虚云大师直接强行打断地藏的话语。
“好的。”地藏成功陪同着虚云大师抵达目的地后恭敬转身离开，心中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感受，只要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地藏便是满意的。
…………
张陈三人已经是远远离开夏普王朝宫殿所在的地方，行径在一片类似于热带雨林的环境中。
在外部的露天环境，每一个区域所对应的面积大致有二十公顷（长宽两千米）。
手中的五颗骰子已经用出三颗，其中一处标注有四颗星的危险区域对应着一只千年古尸，不过却是由张陈强行吞入口中消化。
“又只剩下两颗骰子，似乎走了很短一段距离而已。”
无奈丢下手中的一粒骰子，然而指示的却是‘1’，张陈无奈咒骂一句。在这种开阔的区域中，每一次前进都将会有三个方向可供选择。
左方为休息区，前方没有标记，而右方为未知区。
不过在右侧位置区域，张陈隐隐可以看到在内部似乎存在着一处石制的村落。
“有可能会是宝藏区吗？”上次提示整个地藏之脑中一共只有十处宝藏，张陈也感觉自己有些妄想，不过眼前只剩下一粒骰子只有赌一赌。
随着张陈的进入，面前所标注的未知区域立即更变为‘对战区’。
“你已进入对战区，正在等待最近的其它玩家到来，等待时间不计入总时间。如果超过五分钟没有其它玩家进行对战，则强制更变为休息区。”
“一旦另外的玩家进入对战区，必须有其中一方死亡才可以进行骰子投掷，否则以违规处理。”
提示声完毕，张陈有些无奈，若是有自己狱使一方的人进入该区域可就麻烦了。必死的规矩定在这里，若是要自己与同华夏国的狱使开战，张陈会选择破坏这里的规则，直接杀向地藏所在地。
“张陈哥，如果是修真者，我们动手吗？”虫萤在一旁小声的问着。
“恩，手中的骰子数量如果不杀人恐怕根本无法抵达中心或是地藏所在的地方。如果是修真者，便杀了吧……”
张陈微微一叹息，不过还有一种最好的情况，若是修真者内的天龙上人恰好来到此处，张陈不介意利用这样的机会将此人给杀掉。张陈并非什么瑕疵必报之人，只是对方曾经毫不留情直接对自己这个小辈出手，早已触犯张陈的底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陈仅仅是依靠在该区域边缘的树干上等待着是否有人到来。
“另一组玩家已进入对战区。”
在时间过去三分钟的时候声音想起，即便对战区的区域面积要比普通区域大上两倍并存在着植被与地势的遮挡，但张陈却在提示声结束时已经洞悉到边界另一处的细微响动。
“修真者吗？两位大乘期的修士，应该是某个宗门的长老。富江！”
张陈刚要准备动手时，身旁的富江已经化为一滩血液而融入地面消失不见,听到张陈的呼喊立即止住身形回答：“你不是说他们可以杀吗？我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
“回来！”张陈严厉一声呵斥，本身已经化为血滴的富江立即再次融为人型。
“回到我体内去，事情让我来解决。”
张陈忽然间严厉的语气使得一旁虫萤吓了一大跳，而富江也是瞪大眼眸看着张陈，心中有些思绪，不过很快还是露出妥协的表情，身体慢慢化为血晶石回到张陈体内。
“虫萤，跟我来，把他们全部杀了。”
“哦好的。”虫萤还从未见过张陈生气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来，而张陈已经追寻着对方的气息迅速前往。
…………
“钱锋师兄，若是遇到我们修真者一方的人怎么办？”
身在与张陈两人同一区域中的修真者为两名年纪接近五十岁，道貌岸然的修士。原本并不非是在相邻的区域内，而是相距三个区域外的休息区中，突然接受到一则是否接受对战的信息。
两人手中的骰子还剩下一颗，如果再不杀人恐怕会困死在这里，而且两人都是衡山门的大乘后期修士，知己知彼，两人配合起可谓是天衣无缝可以力抗渡劫期的修士。
因此两人选择来到这里，为了延续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的性命，地藏的手段两人还自认无法挑战，毕竟连同门主天龙上人都表示自己单独对上五魇没有胜算。
“没事，如若是其它门派的修士，便当作是我们的垫脚石，你我二人借助这次的劫难必将登峰造极，逆天抗劫而踏进渡劫期。”
衡山门又称之为衡山剑宗，以剑修为主，两人是宗门内负有盛名的御剑长老，有着仅次于天龙上人的实力，为宗门内弟子所敬仰。
“若是狱使便借此机会将这些异端一一排除，天龙在此前与我交谈，当时在脑界中心时出现的一位华夏国的年轻男性狱使，有着极强的潜力，如果有机会务必要将其再次除掉。”
这位称之为钱锋中年修士所指之人自然是张陈。
“我知道，对方似乎长得眉清目秀，身高大约接近一米九，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能够作为华夏国前十出征此次的行动的确是天赋秉异，若是任其发展，今后在零间的确是一个巨大的祸害。”
“关新师弟，想必对方已经得到通知，我们便再次布阵，等到对方显出真身。”
“好！”
两人同时从衣兜里抽出数柄短剑，以此地布下著名的衡山剑阵。其实这种剑阵仅仅是衡山剑宗的一个基础阵法，由十八位筑基期弟子便可结阵，然而两人却在这种基础剑阵上钻研极深，以自身真元贯通的短剑代替实体的弟子，自行结成剑阵。
整个剑阵的控制，一攻有钱锋负责，一防则是由关新操控。
然而正当剑阵刚刚建立的瞬间，处在边缘的一柄短剑则是有微弱的波动感应。
“师兄！”
察觉到异样的关新神色一变，立即传音给铁峰，后者全力激发剑阵，总计五十七柄短剑以阵法之威向着感应传出的方向而去。
然而在短剑穿刺的树丛内部却只听见连续不断的‘呯呤’刀剑撞击的响声。
“师兄怎么回事，对方是什么人？”
看着钱锋的脸色变得铁青，关新与剑阵有所联系自然是知道整个剑阵似乎撞击在一个硬物身体上而全全折断，甚至连同维持阵法的核心都因此的震碎开来。能够破除两人联手阵法的人，在宗门内只有天龙上人。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张陈的身影渐渐从树林间慢慢浮现走出，身体除了衣衫有些破损外，体表一律完好无损。
同时在两人身后的盲区，一只蛰伏在暗中的生物已经是蓄势待发。

第十篇 第九十章 地藏之手
虫萤的毒牙已经早已蓄势待发，在张陈的身影从林子中渐渐浮现而走出时，虫萤如同蜘蛛捕食对准前面两人的死角而上。
“蜘蛛？！”
两修士中的关新主修以剑御敌的防守之道，对于虫萤这种类似于暗杀的手段有着极强的感知性，感觉到身后一道寒意袭来，猛然动出手中的宽仁长剑予以阻挡，将致命的紫色蛛腿挡下而整个人因为斗转身体，在一击重击之下重心晃动倒退三米。
“狱使中的强者吗？若非我这柄剑身用千年玄铁所打造，刚才的一击恐怕直接会破开剑体。”
在关新的眼中只看到四条黑紫色的蛛腿稍纵即逝，而身体只是一道虚影划过。
“我来对付蛰伏在暗中的刺客，另一位看似肉身强大的狱使便交给师兄你吧。”
“嗯……”
钱锋的回答夹带着极其沉重的压力，看着树林中张陈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行走而来，每一步都如同重重踏在自己的胸膛，压得喘不过气来。
“此人真的只有二十余岁吗？连同与师弟共同驾驭的剑阵都无法伤及此人丝毫，我手中的兵器与手段想要破开此人的防御，除非对方将弱点全全暴露出来。”
钱锋的心念已经开始出现浮动，手中一柄银色的长剑直逼面前张陈的眉心。
“不好意思，只能将你们在这里杀死。你们两人的灵魂我会替你们保管，等回到人间我会将你们灵魂放归，自行投胎转世。”
剑体指向眉心，宛若一道光束穿过，不过却最终停在张陈面前。
剑身由双指紧紧夹住，擅长攻杀一道的钱锋逼出全力刺出的一剑，竟然遭到张陈如此轻易的阻挡而且手中的长剑更是无法动弹，完全由张陈所死死夹住。
紧接着只见对方右前臂已经化为由牙齿所构成的齿刀，凌空一刀下斩。
“嗯？”
在张陈看来必死无疑的对方，竟然在最后一刻燃烧真元，从口中吐出一颗能量体撞击在下斩而来的齿刀表层，冲击力使得张陈右臂震退。
而身形暴退的钱锋面如死灰，心中的道念已经开始层层瓦解
“竟然这么强，即便是天龙门主恐怕都无法压制这小子，师弟受到另外一位狱使的牵制，否则我两人联手应该稍微可以抗衡。可恶，管它的狗屁规则，关新师弟我们速速离开这里。对方实力远远超过我们，呆在这里十死无生。”
与虫萤交手的关新同样不会好到哪里去，关新的右臂遭到蛛腿一蛰住，紫色的分子毒液立即开始腐蚀全身，普通的解毒剂没有任何作用。若非此人为大乘期的神体，恐怕在虫萤毒液的寝室下活不过一秒钟，只得以将右臂在毒液腐蚀前全部斩断。
“师兄，走！”
关新以左臂持刀强行御力一震，将面前的虫萤强行震开，与钱锋一同向着对战区边缘而去。
“虫萤，不用追。正好看看地藏的手段……”
张陈手臂横在虫萤的身前，后者紫色的眼眸立即退散消失，而后背的四条蛛腿慢慢退回体内。
钱锋回头看向没有追赶而来的张陈，体内已经开始御气，地藏播放的视频两人是看在眼里，屏幕内数条黑色的东西极为诡异，钱锋也没有把握予以抵挡。
“师弟，最后一搏！拿出本事来，否则我们修道之路将会就此终结。”
两人在冲出边界的瞬间开始燃烧体内的真元，同时将身上各种宝物通通拿出准备，在突破边界的一瞬间，一道愤恨的声音传入两人耳内。
“蔑视规则，死。”
陡然间构成地面的土地瞬间裂开，露出下方的大脑表层，而在内部伸出两只连带着锁链的十条手臂向着空中的两人抓去。
张陈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面前这些手臂，地藏的感觉自己是牢牢记在心中。
“这些手臂，两位修士看来是挡不住的。虫萤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
“好，张陈哥你小心。”
在这里没有太受到零间限制的环节中，张陈双手十指长出小型的嘴口而扣住面前的空间，双臂用力而撕开一条内部为黑色的空间通道，整个人钻入内部而消失不见。
同一时刻，张陈体内水潭处，小女孩本是不再害怕白发张陈而靠近对方时，张陈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我会将你带离这里与地藏接触，你帮我定位出确切的位置所在。”
“哦，好的。”小女孩应答一声，张陈便没有了回应。
…………
“这些手臂是一些什么东西？师弟，御剑阵！”
朝着两人而来的手臂在血肉中穿插着铁链，不过给人的感觉十分奇怪。钱锋丝毫不敢迟疑，而与断去右臂的关新两人合力御敌。
“怎么会！”
谁知一剑钱锋借助阵法的势气，斩向最近的一只手臂时，本是顺利切入手掌的肉质，然而却在触碰至内部的铁链时卡壳，真元之力对这种手臂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钱锋的主剑在先前战斗中由张陈夺取，现在持在手中的仅仅是一柄用寒铁大招的配剑，整体硬度比千年玄铁差上不少。在钱锋再度施加力道时，整个剑体直接碎裂开来。
面前的手臂五指强行捏住钱锋头颅，而在手指内部伸出针头刺入钱锋体内，开始进行吸收。
“师兄！看来修道之路没有一条是简简单单便可抵达终点的，今天果真是死在这里。”
一旁的关新右臂断裂，整体实力大打折扣，在感知到身后的钱锋师兄深陷困境时，面前已经有三条手臂向着自己而来。
相比起钱锋，这位师弟似乎更加果断，在手臂还未触及自己的身体前，身体表面已经浮现出一条条透亮的筋脉，体内的真元运作达到最大值。
“轰！”
一道光芒直冲天际，大乘期修士体内所蕴含的能量与同一颗小型核弹相差无几，而且能够将爆炸集中在身体一点，爆炸威力极为惊人。
正在遭到吸食身体的钱锋在爆炸瞬间得到解脱，面容不由露出丝丝微笑。同时距离最近的四只手臂皆尽炸裂开来，而恰好一只手臂受到剧烈冲击，向着对战区内摆动。
在穿过区域边缘时，一道深层次的高阶空间裂开。
张陈一把捏住抵达自己对战区的手臂，即刻间通过意念将体内的小女孩放出，使其与这些手臂进行接触。而在小女孩露出惊骇与害怕的表情时，张陈再度带小女孩回到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张陈右臂用力拉扯手臂，试图使扎根在大脑内部的手臂折断，然而张陈却一时间无法将其强行扯断，坚固的程度超乎想象。
感受到张陈这个外人的敌意，其它手臂纷纷向着张陈袭来。
“没办法了。”
齿刀显现，一刀将抓在手中无法扯断的手臂前半臂斩断，而后携带着半截地藏手臂回到深层空间中隐匿起来。
其它扎根于大脑内部的手臂丢失目标而渐渐返回大脑下方消失不见。
张陈从深层空间内部返回至虫萤身边的时候，由自身所斩断的手臂已经由喰鬼能力吞入口中，不过却并没有掉落至消化潭中，而是由邪口老所保管。
“由于另外一组玩家在对战期间违反规则，以处死。恭喜两位获得对战胜利，以下是你们的奖励，请收好。”
通知的声音传来，并未提及张陈斩断手臂一事，而在两人面前的空中落下三颗骰子。
其中两颗是因为两位修士的性命对应奖励而来，而剩下一颗则是两名修士身上携带的骰子数量。
“看来对方应该也是迫不得已加入这一场生死决斗，被骰子的数量而困扰。不过这件事情的获利却并非是骰子，而是有关于地藏的信息以及其隐匿处。”
起初张陈的打算仅仅是与地藏手臂相接触，通过零的本能来感知地藏所处的位置。
之所以张陈会在接触手臂时选择将其折断并保存在体内，则是出自于体内邪口老的意思。
“邪口老，你要这手臂干什么？”
张陈意念询问着身在喰腹内一处山洞内，而此刻，邪口老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有着铁链穿透皮肉的手臂。
“老君我见多识广，不过对于五魇中的后两位身世的确是不太清楚，毕竟他们俩是从人间升来有着些许内在的故事，老君我自然无从打听。只是这地藏却是一只异类，与青鬼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级别，一只为阗枉，一只仅仅是普通鬼物。”
“地藏是普通鬼物？也就是说，他是基生魇吗？”张陈听闻邪口老这么一讲自己也是有些诧异。
“是不是基生魇我不清楚，只是这地藏十分古怪，论辈分应该是五魇中最长。有些信息也是我道听途说，所以我现在需要将这手臂细细品尝，尝出内在的构造与故事，或许能够与我往日的道听途说相联系，从而得出有关于地藏的真是身份。”
“在此之前，你还是小心一些，五魇中没有一位是简单角色。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平凡的故事，否则零间也不会因为这五人而出现强行驱逐这样的巨大变故。”
Ps:感谢老书友w？f？f万赏的支持!!

第十篇 第九十一章 说道
在张陈获知地藏信息的同时。
贾心悠然自得坐在一处小河边休息，其实如果贾心想要前往中心，说不定现在已经快要看到前往内层世界的入口位置。不过这可不是贾心的目的，在地藏之脑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的核实。
手中的骰子一扔，正面朝上第一次出现‘1’的情况。
“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手法并没有出错啊？”
贾心并未使用能力控制骰子毕竟这属于犯规的方式，自己只是小施手段而已，保证每一次都能够掷出符合心意的数字。
面前开阔的地域使得贾心有三个方向可以选择，只是无论是前方，亦或是左右方向都显示着未知区域，只不过最为可以的是右前方沿着小河边大约五百米远处有一桌格外精致的小石桥。
放眼望去如此长的河道似乎只有这一座小石桥可以通达两岸。
而至于前方与左边的区域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贾心估摸着不是危险区便是休息区，而对于找到两个宝藏的贾心来说，其中一个宝藏还供给贾心十二颗骰子，使得贾心基本上不用在骰子问题上焦急。
不过贾心的选择则是面前的石桥，至于贾心的想法却没有人能够猜透。
在贾心的步伐迈过小石桥前方的光幕时，面前‘未知区’三个字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没有任何的文字显现，这与以往的情况完全不相同。
“玩家贾心，魂葫魔人已经本场游戏的三大BOSS区之一。在此区域中可以有两种方式解除区域限制并离开：1.杀死关卡中的BOSS。2.时限超过三十分钟未死亡且其中有二十分钟以上的时间与BOSS接触并造成伤害。”
“击杀BOSS会掉落十颗骰子与大量宝物，机遇与为难共存。”
然而贾心却没有听闻任何提示声的内容，在先前选择走过小石桥前，贾心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猜测这里是BOSS区，自己主动到来只是为了核实一件事情而已。
通过石桥抵达对岸，面前存在着高耸的大面积竹林。
贾心在脚步迈入竹林时，腰间的禁铃强行摇动二次，意味着‘生死劫难，九死一生。’
只是贾心的面色却没有丝毫的改变，继续深入竹林，腰间的游龙剑也没有出鞘的意思。
竹林之中这种清新自然，万籁俱寂的感觉，即便是暴徒在此都足以使得其心中的暴躁情绪得到消除，停下来静静感受大自然。
大约深入至竹林三百米左右，一处庭院印在贾心的眼中，庭院的棕木红门并未上锁而且微微稀开一条缝隙，似乎早已等待贾心多时。
“嘎吱！”
木门由贾心徐徐推开，老旧木板的响声使得停留在附近竹林的鸟类惊走。
“虚云大师，抱歉让您再次恭候多时，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发展的。”贾心推开门时，面庞正好对向坐在庭院内一张小木椅上的斗笠老者，言语之间显得十分恭敬。
“看你的样子，似乎早已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不知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不早不早，确切的肯定虚云大师你有问题是在我进入这个世界。不过猜测大师你有问题则是在最初的修真者会议室你的突然出现，这种怀疑随着修真者的行动不断增大，毕竟虚云大师你的盛名在人间可是广为流传，因此使得我不敢妄加推测。”
贾心对于这一切没有丝毫的诧异，更是迈动着步伐一边走着一边向虚云大师解释着。
“恩，老朽早已看出你不仅仅是天纵奇才如此简单，大脑的思维能力更是超凡。今后来到修真界，必然会成为老朽的接班人，为我们修真界在零间的地位再提升数个档次。”
对于虚云大师的赞赏，贾心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虽然我未曾去过零间，如果我猜得不错，大师应该便是藏书阁中屡次提到的‘道宗’吧？”
“恩？我记得人间的藏书阁似乎不存在关于我的信息，何来‘屡次’提到一说？”
虚云大师稍稍有些惊疑的声音开始从院落内的四面八方层层叠加而发出，气氛从平和稍稍变得有些紧张。
“的确，在藏书阁内主室不涉及有关于你的事情，不过在一处暗室中却存在着很多关于你的事迹，想必是一位不太愿意遵从你的老前辈私自建立的藏书阁，里面记载着有关于修真界以及道宗您的详细事迹。”
“暗室的事情，是在下从藏书阁中一篇所有修士入门前都需要阅读的一本普通书籍——《修真意典》中洞察到暗语而猜出暗室的所在地，因此了解到零间修真界的详细情况。同时我也十分佩服道宗前辈你如此毒辣果断的手段。”
贾心的陈述让面前的虚云大师诧异不已，不过也对着暗室一事十分感兴趣。
“为何不将暗室一事昭告天下的修士？”
贾心平静回答着：“这么做还是有些鲁莽吧，毕竟暗室中的记录文献与同人间大多数修士的修道之心相违背，若是昭告天下恐怕会引动整个人间修真者的异动，后果影响乃是世纪性的灾害。”
“既然你都知道这一切，而又知道从人间上来的修士根本无力改变这一现状，为何还要自己走上这一条道路？我记得在几百年前有一位天资超凡的女子在洞察到这一切后，直接舍弃修士的身份，转世成为狱使来延续自己的正道。”
听闻虚云大师的话语，贾心不由微微一笑，十分有礼地坐在对面的岩石上。
“如何怎么变通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唯独证道才是真理。我贾心自命不凡，想要挑战修真界与道宗大人的权威，即便身死道消也算是心无所悔。”
贾心的话语使得对面虚云大师的面色渐渐僵直不动，周围的气氛变得凝重，在院落外的一根竹叶掉落入土时，直接化为粉尘而消散。
“道宗前辈，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此番与同无面合作放弃人间所有的生灵，也是为了修真界的强盛吗？”
贾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追问一个问题。
“我修真者乃三个平行世界中最为特殊的存在，人类的本源身体让我们可以不受人间，零间与狱间环境的影响。不过人间才是我们修真者真正的地域，在养育我们的环境下才能够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如果人间的隔膜打破，三世界互相通透，我们修真者将会借助人间的环境，成为这个宇宙中最强的存在，今后的子子孙孙都会铭记如此伟大的时刻。难不成这些事情，没有在暗室中记载吗？”
虚云大师此时的话语近乎将自身的本性渐渐暴露，斗笠之下已不再是曾经和蔼而清明的双眸，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双眼内投射而出。
“自然有所记载，我只是想要与您核实一下而已。”
贾心微微一笑，“你所说的话语中我有一点是十分认同的，在我看来，如果事情按照你所想象的发生，后人后辈必然会铭记你这个大魔头所奠定的所谓‘伟大’时刻。”
贾心的调侃言语使得局势陡变。
虚云大师手中的禅杖微微提起而再次落在地面，一阵波纹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贾心即刻间拔出游龙剑插入正前方，紧跟着整个院落的建筑以及绿色植被在触及扩散波纹时，瞬息间化为齑粉而消散。
最终方圆数里内的竹林皆尽夷为平地，实形的物体只剩下贾心身下所坐的石块。
“前辈，要杀我了吗？”贾心坐在石块上一点也不慌张的模样。
“现在杀你还为时过早，今日便稍稍打压一下你有些狂妄的意念，卸掉你的肉身神体，留下你一道元神，等你升仙至修真界，老朽还需要向你加以确认一下。”
“既然如此，还请道宗前辈指教。”
贾心一个抱拳而抬起脑袋时，面前坐在小木椅上的虚云大师只留下一道残影，本体早已经是不知去向，周围的环境静谧而无声，没有任何的波动感应。
“天罡印，破！”
虚云大师的隐匿能力早已经在封印邪闵的事件上得以看出，虽然存在于人间的只是虚云大师的一道实形分体，然而在‘道’的参悟上却与本体没有任何差别。
无声无息之间，虚云大师右手持杖，左臂悬空而双指伸出抵在贾心的后背左侧的肩胛骨。
“天罡印，御！”
同一时刻在贾心口中微微道出一句与虚云大师相仿话语，贾心体内游弋的真元早已汇聚在一点而消散一空，体内幻化为类似于宇宙星空的现象。
虚云一指点出，极为强劲的力量撞击在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大无形光幕上，整片土地都因此而晃荡不已，而最终落在贾心后背的只是一道指印而已。
“真仙！二十三岁，真当妖孽！老朽念你有如此天赋，再给予你一次机会，有你作为老朽的继承人，我修真界必将光辉耀世，与阿撒托斯并驾齐驱。”
“不好意思，在下对这一切没有任何的兴趣……”

第十篇 第九十二章 完美改造
邪口老对于地藏本体的解析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张陈对于目前的局势已经不再顾忌什么，自己手中骰子的底线为一颗，在骰子用至一颗前，张陈在没有获知宝藏区的情况下必将通过对战区或直接对经过自己区域的其它修真者出手，从对方手中得到骰子而全力前往地藏堆在的位置。
当然，如果不巧在对战区中与狱使相遇，张陈便不再会顾忌这一场有些的规则，直接杀向地藏所在地。
关于后一个担心，实际上是多余的，张陈的初始出发点与夏普王室距离大部分狱使相距甚远，唯独与同王艺芷，靳庚两人的队伍稍微靠近。
只不过靳庚在王艺芷偶尔的暗示下，所选择的道路刚好不会与张陈相遇。另外地藏所在地属于‘地藏之脑’的边缘位置，因此在张陈的路途中不会遇见任何狱使，以最快的速度前进着。
对于先前在面对两位大乘后期的修士时，张陈出言对于富江的呵斥，自己也是在行径过程中与富江道歉。富江先是呆在张陈体内不理不睬，不顾最终还是妥协并表示自己在外面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倒不如待在张陈体内舒服。
在以最快速度前进的过程中，张陈自然也遇到过不怎么忍心动手的场景，不过最终将修真者肉体杀死，灵魂完全保存下来，等到这次事件结束后再让他们顺利投胎转世。毕竟在这个地方死去的人，灵魂没有办法抵达人间或是狱间。
“已经用掉三十一颗骰子，距离地藏所在地已经不远。”
张陈此时身处用一块块整齐规则的石块所扑建而成大道上，整个地势呈现出上升的趋势。
虫萤一直都跟在张陈身后，毕竟一直都在赶路状态而少有时间停下来闲聊，在度过面前这一休息区时，虫萤忽然间小声问着：“张陈哥，我们不用与其它人汇面再来寻找地藏吗？”
“从一开始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整场游戏，地藏都处于一种监视的状态。他制作这一切的目的很明显是想要拖延我们，而在他自己的大脑世界中，他所设定的逃亡手段必然在面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完全脱身的可能。如果太多人一同过去，或许地藏的本体也不会现身。”
“如若只是我们两人，地藏他或许会认为我不是他的对手吧。”
听闻张陈的解释虫萤只是回应着点点头，自己的脑袋反正是想不太明白这些麻烦的事情。
张陈只是将简单打算告诉虫萤而已。
其实自己的分析十分详细，注意力集中在有关于地藏仿造阿撒托斯的制造物‘零’，亦即是身体内的小女孩身上。正如贾心所说，整个中心公司重要的东西都已经转移，唯独‘零’以及整个科研运作团队都存在于公司内部而不撤走。
目的好像是故意让人获取‘零’的信息，或者特定让张陈与‘零’接触。
虽然贾心未曾提及，但在这一路上张陈不曾与一位狱使相遇，相比遇到修真者次数的几率看来，地藏是有意将张陈与其它狱使从一开始便分配在完全不同的地域。
张陈猜测，地藏或许是借此机会与自己单独会面，对方虽然有所防备，但绝不会太过于担心自己一人，乃是在这里杀死地藏的绝佳机会。
“张陈小子，地藏到底是何物老君我大概已经知晓，现在需要暂用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半个小时吗？稍等一下。”
根据地藏的游戏规则，每个区域的休息时间不可超过五分钟，张陈看着前方右手侧偏向道路一旁存在着一处落后的村落，面前的区域没有任何提示。
“利用危险区获取一些时间吧。”
张陈与同虫萤迅速进入该落后村落的区域，区域中立即浮现出‘危险区’的标示并在右下角存在着三个小星。
张陈走在石制村落间，每一间用石头砌成的建筑都是房门紧闭，偶尔会出现数只眼睛看向走在村落内的张陈两人，很快便有些生物忍不住而从内部走出。
“僵尸？似乎是一种寄生生物。”
看着体态腐烂，行动迟缓的人类生物向着自己两人靠近时，张陈不由回想起曾经在长沙那一番僵尸围城的场景，不过面前这些东西在后背脊椎骨偏上部位，留着一道类似于圆形开洞的疤痕。
“主体居然也在这里面……”
张陈转眼间从数百只类似于僵尸的人群中消失不见，而身处在村庄内一处石制建筑三楼，一位村妇正站在窗户边审视着下方的具体情况，在目光注视到两位猎物中其中一位陡然消失，而且连同气息都不留下时，将这位村妇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需要利用你获取一些时间。”
张陈的声音出现在女子身后的黑色房间内，所谓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对调。张陈的恐怖程度，犹如该女子面对一些来到这里的普通人一般对等。
“你……”
女子诧异转过头时，自己的背脊骨已经全然由张陈完全抽出。只不过女子的背脊根本不是人类的白色脊骨，而是一道活生生的软体生物，浑身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不过本体并不像是完全的鬼物，而是在某种鬼物的基础上加以改造而形成。
显然是地藏的改造手段。
“张陈哥，需要我来守着它吗？”
虫萤从下方街道直接跳跃至窗台，而街道上本是围困两人的操控死尸已经完全由毒液所侵蚀，全身化为齑粉而消散一空。
“恩，我意念进入体内半个小时，这里的情况交给你了。要是周围环境有任何的异常情况，立即通知我。”
“恩恩，张陈哥你放心吧。”
张陈手掌上出现一道嘴口，扣出存在于内部的一颗牙齿作为钉子将抓在手中的改造软体鬼物压制在地板上，牙齿带来的压迫感使得对方全身无法动弹。
因为危险区内的生物未死亡，故而属于区域事件触发阶段而不计入游戏事件。
张陈意念一动便来到体内的喰腹中，整个喰腹随着自己的强大已经核实扩充至一番天地，在连绵无尽的白色山岳中，有一道形状类似于塔楼的天然石山乃是邪口老长久以来的居住地。
“邪口老，地藏的情况已经清楚了？”
张陈进入洞穴时，先前自己带来的地藏之手只剩下五个指甲盖留在地面上，其余的手臂与穿插在其中的铁链已经完全由邪口老细细品尝完毕。
“差不多吧，话说你小子要独自与地藏交手吗？而且在对方的领土上？”
“这是唯一可能在进入内层世界以前，与地藏本体直接接触的机会，如果可以在这里将这家伙杀掉。到时候奈亚拉托提普便会失去一大臂膀。”张陈给予肯定地答复。
“地藏，原名冈崎川井。史前时期出生，原生体为一只普通鬼物，寿命已有八千七百多年。到现在为止本体依旧处于高级鬼物阶段，并未成魇。这一点实际上早有传闻，只是没人相信如此荒谬的说法，而在我仔细品尝完毕你带来的这一只手臂时，将这一传闻完全得以证实。”
“高级鬼物，此话怎么说？！”张陈不由大惊失色。
“应该说此人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其大脑发达与复杂程度恐怕达到现代人类科技中所有计算机相加的总和，此人在鬼物期间将三个平行世界形成的原理成功分析出，以鬼物身体抵达零间，这件事应该是属实的。”
“利用自己制作的装置使得，作为高级鬼物的自己不受零间环境的影响，而开始长达八千多年的身体改造计划。地藏这家伙不仅仅是对于自己的身体，包括对于魇的身体都极度不满。在他的想法中，想要将自身改造成三个平行世界中‘最为完美的身体’”
“最完美的身体，就现在这个老头子？”张陈怎么看地藏小老头的模样都无法与这个词语相匹配。
“真正的本体恐怕蕴藏在地藏之脑中，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有其来历。主要包括：头，左臂，右臂，背脊，双足以及内循环体液，这六大类。每一处都取自于不同界域中，地藏认为最好的生物躯体，甚至零间的四处禁地，地藏也是去过两处。”
“而你看到的老头子，应该是他原来鬼物最初的身体。”
邪口老的话语让张陈震惊不已，没想到地藏的改造竟然使得身体每一部分由各界域强大生物组合而成。
“你带来的这一只手前臂，是属于地藏右臂组成一小部分。通过我的分析，该右臂取自于零间真界域‘通臂界’中百手一族的手臂，应该在其中还掺杂着地藏自己的改造。”
“百手一族属于‘通臂界’的皇室，其手臂可分散至数百只而且每一只都能够独立行动且收缩自如。同时也能够将所有手臂合并为单独的右臂，得到强大的力量与超凡的强度。这便是地藏右臂构造的来历。”
“对于另外五处构造，自然都是来自于大（真）界域的中，最为顶尖或是完美的血统……”

第十篇 第九十三章 躯体
“地藏，最厉害的还是此人的大脑，没有大脑，这家伙与垃圾没什么区别。”
坐在宫殿王座上的奈亚拉托提普端着散发满是腐臭气息的黑色液体，对于地藏之脑中的情况，无面没有办法得到完全的了解，虽然地藏之脑存在于自己所控制的中层世界。
“道宗这个老家伙与青鬼有所接触，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发现我设置的棋子都是不至于什么，只希望他这一道本源分身能够在最后阶段帮我牵制住几个关键人物。”
奈亚拉托提普对于中层世界中邪闵的事情一无所知，邪闵从靳庚体内复生前，早已了解到这里一切的情况，自己的行踪完完全全隐匿在无面的注视下。
甚至于屠杀狱使以及与青鬼交手的过程都有所隐匿，利用各种手段使得无面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青鬼这个家伙手中必然有数张底牌，不过无论他如何聪明应该猜不透我放在身边的棋子吧，毕竟‘草木界’的这个事件，主使黑女的人可是我啊，你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张陈与虞茗，你们两人一定要顺利抵达我们宫殿，我可是为你们设立好专门宴席，恭迎你们两位前往。前往不要辜负我的期待，你们可是这场事件的核心所在。”
…………
“另外五个组成分别是什么你知道吗？”
对于地藏的情况张陈好奇而感到阵阵不安，在东瀛事件‘eternal’组织的人造人，或许包括黑川俊在内恐怕都是在地藏进行自我改造前的试验品。
“左臂的情况是我唯一不太能够确定的，不过在其体内循环的体液，双腿以及大脑这三点通过以往的事件基本是可以加以肯定。”
“前面所说，地藏去过两个零间的禁地，分别是魔龙山脉与万罪深渊。”
“万罪深渊？”
对于这一处禁地张陈自然知晓，在心炼过程中，与自己通过时间夹缝交流的一位喰界强者口冉（原名：关冉）便是囚禁在万罪深渊之中。
所谓万罪深渊，实际上零间意识主观形成的一处地域，将零间中有着大罪孽，或是造成不可逆破坏的家伙关押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下，永不得见到天日。
凡是关押在万罪深渊中的人物，无一不是简单角色，一旦有外人涉入这片区域都会由内部关押百年，千年甚至万年的老怪物给撕成碎片或是做成玩偶来消减心中的孤独与无趣。
“你所说名字带有‘冉’字的家伙关押在其中，你必然也对于万罪深渊了解一些。而地藏这家伙竟然胆敢孤身深入这一群老妖怪所在地域中，并且从内部一位虫界的家伙手中得到‘双足’，确切的说来应该是一排触足。”
“触足？蜈蚣一样的腿足吗？”张陈问着。
“可不要用这样低俗的词语来描述，关押在万罪深渊中，有一只来自于虫界的‘大虫王’，其在人间时乃是稀少的鬼虫，身体上的触足多大十万，百万。”
“万足白蝄？”
躯体长达数百米，在第五中学内由宁夜控制的高级鬼虫，若非虫萤协助，要让自己力抗两者恐怕使得最终身死。
“你似乎知道一些鬼虫的事情啊，看来是那位白色头发的少女告诉你的吧？的确这东西是只大虫子是从万足白蝄升只魇而形成，属于洞怨层次。不过在虫界的滋养下，本体成长至十万，百万时依旧没能够化为人型，于是开始摄取虫界的生物。”
“直到这家伙将虫界吃去近半时，最终化为人型，实力极强已经超过鬼虫原本的层次。不过最终由虫界强者连同零间意识共同将其镇压至万罪深渊，连我都不知道地藏是如何从这种强者的身上得到腿足如此重要的东西。”
张陈自然也是不解，按照邪口老的说法，地藏只是一只连同魇都不是的高级鬼物，竟然身在这种地方不死而得到这种疯子的腿足。
“魔龙山脉是什么地方？”
“这里比上万罪深渊虽然都是禁地，不过本质完全不同。在你们人类社会传闻中的西方巨龙，并不是凭空想象出来。零间诞生的初始，魇的数量还是屈指可数时，便在零间内生存着‘龙’这样的本土生物，数量稀少至极，不过所有的龙类都栖息在魔龙山脉。”
“龙！”张陈一惊，紧跟着追问，“为何是一处禁地，而不是龙界？”
“因为这样的生物一只只的岁数都达到万年以上，没有生殖能力，死掉一只便少一只。而人间也没有这样的魇形成，同样在这种生物的体内不存在所谓的怨念结晶拿去给你们狱使作为主魂石，它们是零间的本土生物，也是最强的生物，拥有着永恒的生命。”
“你的意思是地藏前往魔龙山脉得到这些生物的……血液吗？”
“这件事情只是传闻而已，直到刚才我从地藏的这一只分支手臂中解析到微弱的龙威才得以肯定这不是什么传闻，而是事实。龙，乃是零间最强的生命体，身上每一寸都是宝物，然而胆敢前往魔龙山脉的人少之又少，大量利欲熏心的魇以及你们狱使的尸骨现在依旧撒满魔龙山脉。”
“如果此事是真，张陈你恐怕得小心行事，将龙血灌注全身这种事情，在曾经也有强者做过，想要得到至强之躯。不过身体根本无法驾驭这样的血液。没想到地藏这家伙居然有这样的手段能够驾驭龙血，这种血液可是连同血界的老家伙都觉得无比珍惜。”
“邪口老，有个问题……地藏的实力排名是在他融合这些外物以前还是之后？”
“自然是以前，否则老君我也不会如此叮嘱你一定小心，地藏平时用于活动的都是他鬼物身体，而制造的‘最完美身躯’应该从未出现过，至少没有在零间出现过。而零间五魇的活动，除了脑界一事，地藏基本上参与动手，仅仅是担任军师的职责而已。”
“看来的确需要注意，这家伙到底将自己改造成了什么样的东西。还有他的大脑呢？”
“不就在你身体所站立的脚下吗？在地藏的身体内不存在着大脑，而是时时刻刻通过一种无线传递技术沟通着自己无限生长的大脑，每秒都足以进行千亿次的计算，或许你不是很清楚这一点确切厉害之处。”
“在零间五魇的所有行动，无面最初会提出几个地点于方案，然而分析与选择全部交给地藏一人，从而计算出危险性最小，成功率最高的行动方案。在五魇与其它强者交手的过程中，地藏的计算能力能够分析出对方所有可能做出的动作与后续发展。”
“因为这一颗大脑的存在，零间五魇拥有着这一颗终极处理器，而近乎百战不败。”
邪口老指着张陈继续说着，“地藏对于你的了解甚多，与你交手的过程中，通过你以往的战斗习惯以及身体情况，近乎可以完全解析出你所有的攻击方式，同时意为着地藏完全知道你在什么时候会暴露出最大的弱点，甚至致命的弱点。”
“谢谢邪口老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那么地藏这个家伙必须得死在这里。让这样的大脑存在于奈亚拉托提普身边才是真正的恐怖，无论他如何将别人的东西拼凑在自己身上，我都会将此人杀死在这里。”
邪口老有关于对于地藏的描述，地藏却是强大，张陈越是要早点将此人杀死。
“如果地藏用这样的身体来与你开战，老君我到时候也会全力协助你。最后一点还是要提醒一下你，有关于地藏的左臂，这一直都是未知的问题，我的消息网络中没有地藏左臂的任何信息，不过却与其称号‘地藏’有所关联，这一点务必小心。”
“恩，谢谢啦，邪口老君。”
张陈微笑着道谢，心中已将邪口老也视为长辈，两人的谈话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张陈迅速将意识回归至本体。
面前石制房屋内，软体鬼物依旧是由自己的牙齿固定在地板上，不过在张陈肩膀上却多出一样东西。
偏过头时，虫萤眯着眼睛将脑袋靠在张陈的肩膀上。
“虫萤这小妮子应该从进入中层世界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吧，中途遭遇邪闵，自身差些在邪闵的屠杀中死去，紧跟着由跟着我在这里忙来忙去的，让她再休息几分钟吧。”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虫萤缓慢睁开自己的双眼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移动，而从正前方贴住自己身体的物体上传来温暖的感觉。
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虫萤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在张陈的背上，此时已经离开原本的石制村庄很长一段距离。
“虫萤，醒了吗？”
“张陈哥，对不起……你让我守着鬼物，我居然睡着了。”虫萤一来便是道歉，而自己的双腿被张陈抱着也只能够保持着靠在张陈后背的姿势。

第十篇 第九十四章 生死边缘
地藏陪同虚云大师前往另一个BOSS区，本体迅速融入大脑而返回原本自己所在区域。在感受到有人在对战区触犯规则时，地藏自然是迅速出手将违规的人给湮灭，却感觉到自己的右臂脱掉了一小层皮肤。
“张陈，真是有趣的家伙。我故意将‘零’送至你的体内，让你在触及我手臂时可以洞察到我的位置所在。没想到事后居然还要将我百手一族的一小段手臂切走，是想要分析我本体的情况？仅仅是一只最废的右臂分支，你又能分析出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
张陈背着熟睡的虫萤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已经再度前进二十多个区域，从周围的地势以及环境变化张陈已经可以完全感觉到，自己恐怕快要抵达此次游戏的地藏之脑边缘位置。
“你一路上应该一直都没有休息吧？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你还要随时负载着体内的鬼，虫身体负荷自然比一般人重上不少。我们待会前往地藏所藏身的所在区域，可能会是一番苦战，所以你休息好是必要的。你要不再睡一会吧？”
“啊？不好吧……”虫萤这样如此靠近的距离与张陈贴在一起小脸绯红。
“没事，你赶紧睡，好好休息。若是遇到‘危险区’交给富江解决即可。”
“哦。”
虫萤有些紧张，虽然一个小时不算太长，不过自己已经休息得差不多。只是现在这个状态，面对张陈的要求不知如何便答应，只得以试着将脑袋靠在张陈的肩膀。可越是贴近张陈，虫萤越是紧张，根本是毫无睡意。
“张陈哥，要不你放我下来吧。”
在张陈走动一小会儿时，虽然虫萤十分喜欢这样的感觉，但自己的小脸已经是烧得如同烙铁般通红。
“恩。”张陈应答一声而松开抱住虫萤的双手。
“张陈哥，有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明明是要去杀掉地藏。为什么还要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呢？如果我们强行无视规则，地藏他不是会自己找上我们吗？”
虫萤心中的这个问题是在很早以前想出来的，只是感觉自己提出的问题都比较笨，所以没太好意思问出。而现在自己感觉与张陈之间有些尴尬，因此故意用一个问题来岔开问题。
“要是小叮当他在这里，确定可以这样做，我肯定会无视规则的。因为自己不太确定地藏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这些活上千年的老妖怪一个个心里都十分极端，若是强行无视他的游戏规则，其它人看到也会如此行动，使得地藏所设计的游戏完全乱套。”
“不过这里是地藏的地盘，若是他自身的计划遭到而自身开始走入极端，恐怕我们想要进入内层世界会变得极度艰难，到时候想要抓住并杀死地藏，也将变得完全不可能。只有顺着他的意思，与他见面，这才是当前最好杀死地藏的机会。”
“哦……”虫萤听闻张陈的解释，似乎自己又问了一个相当蠢笨的问题。
“虫萤妹妹想必邬老也给了你保命的手段，我们虽然是顺着地藏的意思过去，不过他心中对于我们实力的估摸却是完全不够，地藏太过于危险，必须杀死这家伙。也不知贾心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谈及贾心时，张陈忽然感觉心中一颤，不知是自己的错误感觉还是此时的贾心情况真得不太对劲。
…………
“还有七分钟的时间吗……”
贾心的身体靠在一颗高耸的绿竹旁，心中的三十分钟倒计时还剩下最后的七分钟。
在贾心的身体左腹处，一个骇人的爪印洞穿真仙躯体，给贾心造成近乎致命的创伤。而从伤口处不断向外溢流的并非是肉体血液，而是精纯无比的真仙气息。
这样的伤口使得贾心现在的真仙形态只能够再勉强维持几分钟的时间，有一种即将崩散的感觉。
实际上，贾心并非是真正的真仙，否则早已晋升达到修真界。
自身度过九重大天劫的前八重，肉身已在雷劫的淬炼下无限逼近真仙之躯。另外，贾心对于道心的明悟却早已经超脱人间修士的理解范围，超越自身的能力，达到真仙境界的道念。
这样的状态使得贾心可以维持真仙形态一段时间，但并非是长久之事，特别是在当前这种遭受重创的情况下，此时的真仙形态近乎已经无法继续维持。
持在右手中的游龙剑刀刃上满是参差不齐的缺口，隐隐可以听到从剑身内部传来的龙吟声中，虽然威严尚存，但却夹着些许悲鸣的感觉。
不仅如此，贾心左臂的状态显得有些不受控制，手背上的白蛇印记不断在在整个手臂上来回游弋，仿若快要从内部钻出一般的感觉。因为贾心在融入小白直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这是第一次身受重伤，融入在左臂内的小白竟然有着快要脱离自身躯体的意思。
“封！”
无奈之下，贾心右手双指指尖显现出一丝威压，点触在有些躁动的白蛇印记上才得以将内在的小白给压制下来。
“没想到第四使徒一道实体分身的实力都达到这等程度，在悟道方面，更是与我天渊之别。光是在‘道’上的压制我已经是输了。还有剩下七分钟，必须活下来。”
‘嘶嘶！’
数百米远处一阵十分微弱的竹叶浮动声音传动至贾心耳中，后者面色大变，以真仙之力灌入手中残缺的游龙剑体使得内部的龙威全然释放。
只是在竹叶浮动的瞬间，一道身影已经站在贾心面前。
虚云大师头顶的斗笠与手中的禅杖已经束在身后不再使用，在斗笠上存在着一道十厘米长切口清晰可见，不过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虚云大师有些焦黑的左前臂。
“你真是很危险，再给你一百年的时间，说不定你还真能够达到超过老朽现在的境界。你的潜力让我有些想要改变先前的主意，容我想一想，是否要将你真的在这里杀死，以绝后患。”
道念的差距，虚云大师的话语以叠音的方式，连续不断出现在贾心的大脑中，扰乱着贾心的思维与动作传递。
贾心强忍着压力而用恭敬的语气说着：“道宗前辈，如果我能够坚持到这场游戏中所设定的三十分钟时限而成功离开BOSS区，可否放我一条性命。”
这样的话语也是贾心的无奈之举，如果对方真得对自己起了杀心，即便所谓有些的三十分钟抵达而贾心离开该区域，此人一样会将贾心追杀至死亡为止。
“之前嚣张狂妄的口气去哪了呢？竟然开始主动求饶，有些意思。既然如此，如果你能够坚持到三十分钟的时限，将你放走也是可以的。”
虚云大师话语结束时，右手臂抬起，五指闭合向着贾心身体正中心一掌袭来。
而因为道念的差距问题，在贾心看来这一掌如若覆天盖地，压得自身难以喘息。
“喝。”贾心一声大喝，将这种压制感暂且震散，爆发真仙躯体的最后力气以双脚点地身形暴退，同时运用灌注真仙之力的游龙剑正对着对方紧逼而来的手掌中心穿刺而去。
可惜，在气势与格局方面两人已经产生优劣之分。
剑身刺出伴随着咆哮的青龙虚影，然而却是在触及至虚云大师的手掌时，龙影消散，剑体从尖端开始出现裂痕，迅速蔓延至剑体的全身。
“呯呤！”闪耀着真仙光芒的刀体全然化为细小的碎片，因为巨力冲击而向着四周迅速散开。
青云宗世代传下来的游龙剑，在此时此刻完全破碎一空，内部的龙之力在剑体破碎时随即而消散。
贾心的真仙身躯在这一刻完全解除，而一个气血上涌，红色的鲜血忍不住从贾心的咽喉处呛出。整个人单手撑地，血液沿着嘴角滴落在草坪上。
一道黑色有些瘦弱的老人身影已经站在单手撑地地贾心面前，死亡的气息弥漫在四周的环境中。
“啊！”身负重伤的贾心忽然感觉到左臂的剧痛，小白的异动似乎已经无法抑制。
在面前黑色身影的一道手掌降下至张陈头顶的时候，白蛇印记脱离同化贾心的整只左臂而游弋至手掌落下的眉心位置，一道道佛性的气息从眉心投射而出并在贾心额头上方形成一道由佛性气息的温暖光芒所组建而成——‘卍’。
“佛门的老家伙！罢了，用你一条小命换得一次人情，相当的值得。”
虚云大师迅速将手掌收回，随即挂上斗笠并拄着拐杖迅速从贾心面前消失不见，后者揣着大气，嘴角露出丝丝笑容。
“的确是用命换得一个大大的人情，若非佛门大僧的帮忙，刚才恐怕会被道宗这一道分身逼出全力而使得计划向着极度不妙的趋势进行。真是惊险，没想到伴随着舍利子而成长的小白居然可以沟通佛门，今后必须得亲自上门道谢一番。”
贾心将一颗绿色药丸压入舌底，整个人就地盘腿而坐，将药丸的精华细微吸收进入全身而缓慢调息自身的气息以恢复伤势。

第十篇 第九十五章 激怒
张陈沿着逐渐上升的大道足足前进十三个区域，而这里荒芜的区域中，修真者基本上已经是很难见到，而张陈手中的骰子还剩下最后两颗而距离体内‘零’所感应的地藏位置已经快要抵达。
“前方道路的尽头应该便是地藏的所在地，虫萤小心点。”
张陈直接将手中的两颗骰子一同扔下，掷出五点的总数，张陈带着虫萤全数前进着而这条道路上的区域全都是统一‘休息区’。
直到两人来到近乎接近顶端的位置，脚下本是石头铺垫的道路开始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石头缝隙间调动的大脑，而张陈两人面前的区域则是准确的显示着‘未知区’三个字。
“地藏应该在里面等待多时了吧。”张陈已经是隐隐有所感觉。
“你已进入BOSS区，未达到要求以前不可离开该区域。1.击杀掉本区域内的BOSS会为你提供大量的物质奖励以及十颗骰子作为格外奖励。2.在BOSS区中生存半个小时以上且其中至少有二十分钟与BOSS保持接触。”
与同贾心进入BOSS区域时，完全一样的提示声传入张陈耳中。
本是踏在张陈脚下蠕动的恶心大脑表层，在通知声完毕时开始从内部分泌出一系列白色类似于凝胶的物质，在区域内形成纯白色硬质地面覆盖住恶心的大脑表层。
“终于见面了，张陈小朋友。”
白色硬质的未知材料覆盖而满整个区域环境时，地藏的声音从较远处徐徐传来，一道矮小老头的声音渐渐从千米外慢步走来。
地藏整个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感觉整个瘦小苍老的身子骨如同那些近乎两条腿跨进棺材的人。
“地藏，一手建立eternal组织，控制酒吞童子，陆生这样强大的魇。渗透人类社会近乎每个角落，以及拥有着前脑界王者的大脑‘弗朗西斯之脑’与无面一同策划人间同化的计划。”
张陈口中轻声嘀咕着，并同时示意身后的虫萤跟上自己而正对着地藏走来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在两人相距十米远的距离时各自停下脚步，地藏以一种带有异样诡异的眼神注视着张陈的身体，双眼凝视着张陈，一直从头顶的毛发开始仔细凝视慢慢下移至张陈的双腿脚足。
这样的眼神不由让张陈全身不自在，仿若在解析着自己全身每一个部分。
“出来吧，零，躲在什么地方去了？”
随地藏有些慈祥的话语伴随着右手的动作，张陈感觉到存在于自己灵魂深处洞穴中的小女孩开始受到某种牵引而整个人显得极度不安起来。
“怎么回事？”
地藏有些诧异，毕竟是自己的制造物，在自身的牵引下‘零’必然会自行现身出来，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存在张陈身体里的‘零’似乎不打算出来。
“真是的，居然连同自己父亲的话都不听，这样的女儿有什么意义。”
地藏忽然作出十分伤感的表情，仿若真是一位伤心父亲的模样，如果可以颁奖，张陈真想给面前这位老人颁发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地藏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言语中略带颤声的老父亲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这一番话语下，张陈体内的小女孩竟然真的在受到牵引的情况下，自行脱离张陈身体而具象在地藏的面前。
“父亲，我会听话的。”小女孩一副懵懂的模样十分惹人喜爱。
而地藏也是露出十分欣然的表情将手掌落在小女孩的头顶，顺着头发轻微摸动。还真是如同一位父亲在疼爱女儿一般，张陈都看不出丝毫弄虚作假的感觉，完全是真情流露。
“零，你很乖。父亲吩咐给你的要求基本上已经完全做到，但是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为什么没有做到呢？”
地藏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一种善意的微笑并用慈祥的语气询问着下方的小女孩。
“因为……因为，对方太厉害了，就算待在他身体内，只要我稍微有一些异动都会瞬间被杀死的，所以我只能按照父亲你的要求将他给带到你身边来。”
张陈将这番话语听在耳中，显然地藏是要求小女孩在自己体内动手脚，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并没有做到。对于这位小女孩的懵懂与无知，张陈自然不会怪罪什么，反而十分可怜对方。
“哦，既然如此，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留在这里反而会为父亲添乱，让张陈将你给吸收反而会使得他的实力增强，所以你可以为父亲彻彻底底地死去吗？”
地藏在这一句话语说出的瞬间，气氛陡然间剧变，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地藏切身演绎而出。在小女孩的面庞上露出不愿意的表情，可是地藏已经出手。
“地藏！”
小女孩与地藏距离仅仅半步之遥，而张陈想要出手时已经是慢了一步。
地藏的手指下一根注射器显现而出，并将针头准确的刺入小女孩的体内。‘零’乃是由地藏所制作，如何消除地藏自然是最为清楚无疑。
张陈以超快的速度抵达小女孩身后而一把抓出的时候，却在触及其体表时，仅仅是一把抓起类似于砂砾的闪光物，而小女孩的身体已经是随风而逝。
“杀了你这老东西。”
地藏的做法完全触犯张陈的底线，左臂直接向着地藏的脑袋抓去。
“果然，自以为正义的小朋友，在见到我这样如同恶魔般的行径，因为无法与自己心中的正义相共存，因此必须将我杀死。”
类似于在脑界中对付唐刀的手段，九道精神力隔膜出现在自己与张陈之间，只不过隔膜的破碎速度却超过唐刀的濒死一击。
地藏的手段与那个时候完全相同，在只剩下最后一层隔膜的时候变得极为柔软，而附着张陈的全身，并透过张陈的毛孔瞬息间渗入体内，超强的精神力实体开始在张陈体内扰乱着身体行为与神经传感。
同一时刻，从地藏的背脊骨上生长而出大量的超合金改造手臂阻挡在张陈抓来的方向，并在手臂尖端伸出一种注射器，试图注入一种可以消除意识的液体进入张陈的体内。
“咔擦！”
然而十只金属手臂却从中部破裂开来，化为废铜炼铁掉落在地。张陈的左臂沿着原来的轨迹直接抓住地藏的脖颈并且其矮小的身体提离地面。
“精神力不受影响吗？你的肉身力量为什么与数据统计中相差……”
然而地藏的话语还未说完，张陈早已化为齿刀的右臂沿着地藏老头的头顶垂直斩下。切割的血肉声音夹带着金属杂质，不过在齿刀切动近半地藏的身体时而停了下来。
一个微型的核能反应堆正存在于齿刀下方，上面的计时器还剩下三秒钟的倒计时时间。
“虫萤，走！”
张陈撕开空间通道而携带着来到这片BOSS区域的边缘位置。
‘唰！’先是一道白光闪过而没有任何声音，一道蘑菇云从张陈与地藏交手的位置浮现，紧跟着是巨大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张陈看着爆炸波动而来，迅速反身将虫萤搂抱在自己的怀中，核能冲击波撞击在张陈背部的时候，这种反射性元素灼烧身体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普通细胞暴露在这种环境下成片的死亡。
“轰……”随着爆炸的结束，张陈血肉开裂的后背将一些死肉先行去掉，而后开始快速愈合。
“张陈哥，你还好吗？其实你不用保护我也没事的，这种爆炸我身体可以承受的。”
“没事，现在仅仅是开始而已，你要保持全部的实力。”
张陈带着虫萤回到爆炸中心，因为核能的释放完毕而爆炸中心进入到一个超强吸热过程，周围的环境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地藏的身体自然而然是作为引爆点而灰飞烟灭，不过让张陈诧异的却是覆盖这里环境的白色地板，居然在核能爆炸中没有丝毫的损伤，甚至连同一丝灰尘都不曾沾染。
“恭喜两位玩家杀死三号BOSS区地藏，获得特殊物品‘地藏之眼’以及十颗骰子作为奖励。”
一道通知的声音从环境四周传来，紧接着在白色地面上出现一颗硬质的饱满眼珠以及十颗骰子。
“嗯？这样便算是击杀BOSS吗？地藏这家伙没有想要在这里与我厮杀吗？仅仅只有我一人，如此大好的机会，正如贾心所说我是这件事情的关键，地藏此时不出手还要等到何时。”
张陈有些不解，从现在地藏的做法看来，似乎仅仅是为了给予张陈这些奖励而已。捡起地上的骰子以及所谓的‘地藏之眼’，张陈本以为这颗眼睛有着特殊之处。
没想到在张陈拿在手中时，眼球内的瞳孔出现并指向某一处。
“看来接下来便是指向我前往中心区域而进入内层世界，地藏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真是可惜，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杀了他。”
正当张陈准备调头离开时，一道信号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内传来。
“张……陈，在吗？”
“诺姐！”张陈一惊。

第十篇 第九十六章 干扰
“看来信号还算是不错，看来陆生与小涅已经顺利将信号器接入该世界，现在我会帮你找到地藏的藏匿地。我现在身在东瀛破碎群岛中，原‘eternal’组织的总部废墟。通过数据还原与破译相关组织的最高机密信息中。”
“在里面存在着一条信息，提及这位老头子的本体藏在自己大脑的核心位置，地藏自己的整个大脑已经在着八千多年的时间里由他自己完全改造完毕。”
信号渐渐趋于稳定，刘诺的声音十分完整传递至张陈的耳中。
“陆生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全部告诉我，需要你现在找到地藏现在身体所在的游戏区域。”
“诺姐，有关于地藏的事情我已经知道，唯独有关于地藏左臂的情况不太清楚，而且地藏的鬼物身体由我完全杀掉。”张陈简单地将现在的情况告诉给刘诺。
“你已经杀掉地藏的鬼物身体？现在你可否在一处完全由白色地板所构造的区域中。”刘诺的言语中略带诧异的感觉。
“是的。”
“很好，现在我会将数据通过无线传输至你的戒指中，这种无线电波会引领你抵达地藏所在的位置。你身上可有地藏给予的物品？”刘诺在张陈行动前补充问着。
“杀掉地藏的鬼物身体时，掉落出一颗‘地藏之眼’。似乎地藏早知道自己的高级鬼物身体会死在这里，而留下这颗眼睛作为指南针的作用，牵引我前往地藏之脑的中心位置。”
张陈将自己如何得到的地藏之眼问题告诉刘诺。
“你身边的应该是虫萤妹妹吧？让她拿着地藏之眼前往中心区域，有着陆生与小涅两人帮我接入大脑皮层，已经一定程度上干扰地藏的大脑。只需要你将戒指戴在手指上，可以完全干扰地藏对于你的监视。”
“诺姐，此话怎么说。如果光是虫萤一人前往中心。地藏见我不在，自然也会立即察觉吧？”张陈追问着有所疑惑的地方。
“虫萤妹妹与你相同，在手上有我在三年前给你们的戒指，我同样可以制作相同的干扰。让地藏认为你们两人正在由‘地藏之眼’的引导下，正在前往中心区域的路途上。而实际上，你却是在深入地藏之脑的内部，现在是你杀死地藏的绝佳机会。”
刘诺的言语中夹带着一丝仇恨以及渴望。
“行，虫萤你按照诺姐的要求，拿着这颗眼睛前往中央区域。我孤身前往地藏的藏匿地，现在正如诺姐所说，是唯一而且有着一定优势的机会。等我杀掉地藏，我会很快找上你的知道吗？”
虫萤与张陈在这里独处的时间里不超过两个小时，只是现在可不是论及自己感受的时刻。
“张陈哥，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啊，我离开这里以后会尽快与艺芷姐姐汇合，然后等着你来找寻我们。”虫萤十分乖巧地拿过张陈手中的眼珠并迅速从这里离开。
“诺姐，陆生与小涅两人现在的情况如何？”
“陆生在这等环境下不受到人间环境的排斥，基本形若他在零间的本体，发挥出来的实力极强。他们俩情况很好，而干扰大脑这个责任正是陆生现在主要负责的中枢环节。因此在地藏发现我的干扰程序以前，你务必抵达地藏之脑的中心位置，然后全力杀掉这家伙。”
“怎么进去？”张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如何前往地藏真正身体所在的地方。
“前往这个区域的中心位置，我正在编译解码程序，这种白色地板构成物质是一种地藏利用零间特殊物质制造而出的特殊物质，在组成规则形状下，分子之间的作用力极强而十分难以将其破开，等你抵达中心的时候我会将解码程序输入这种材质的内部，可以形成一道时间维持极其短暂的开口。”
“好的。”
张陈迅速向着中心区域前进，可以轻微感受到戴在自己手指上戒指以每秒十次的频率散发着一些低频无线电波。
“以避免地藏的注意，开口形成的时间很短，你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内部，机会可只有一次。”
在刘诺的叮嘱过后，张陈抵达该区域的中心时，地面上以螺旋的形式迅速开启一道通道，张陈抓住最为巧妙的时间点而毫不犹豫地进入内部的大脑组织。
“接着通过最近的大脑神经通道前进，地藏的大脑之巨大，脑神经的大小应该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大小，内部有一小微弱的脑电流波动，你可不要对其进行干扰，否则地藏很快便能够洞察到你的存在。”
在刘诺的指示下，张陈顺利通过大脑皮层而抵达内部的神经组织，果真一个脑神经的内通道居然有足足两米的直径，张陈站在其中可以看到通壁透亮的神经以及一股股传递信息的正负电流不时从壁面划过。
“接下来，戒指上的指示器将会引领里前往你正确前往大脑的中心位置，地藏的实验室存在的地方，务必在前进的路上小心，否则遭到地藏发现，所有的计划都将前功尽弃。地藏不死，无面便有一颗强大无比的处理大脑，想要杀死更是难上加难。”
“恩，诺姐你放心，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张陈在前进的过程中将自身的气息完全隐蔽，并十分肯定地向刘诺所担保。
“话说，你见到王艺芷大人了吗？”刘诺有些担忧地问着。
“恩，艺芷现在的情况很稳定。”
张陈并没有多加以解释什么，在张陈看来刘诺应该是不知道，王艺芷的真正计划，从一开始便是愿意自行落在无面的手中而让青鬼顺利实施‘成王’的计划。
“另外，刚才为了让你快点进去这里，我也是有些焦急，毕竟不能够完全肯定我的手段能否完全瞒过地藏的位置所在。所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亲自确认，先前你说已经知道地藏的本体，对吗？”
“是的，我体内的主魂知识渊博，帮我解析出来有关于地藏身体的事情。”张陈的这番夸奖使得此时身在喰腹中的邪口老不由打响一个喷嚏。
“通臂界王室血统‘百手一族’的右臂；万足白蝄进阶而成的魇，并在虫界犯下滔天大罪而流放至万罪深渊中的‘大虫王’的触足；以及魔龙山脉中，龙族血液灌体，并配合着自己超强运算能力的大脑。唯独其左臂的情况不清楚。”
“看来你知道的有些比我还要深入，在知道如此多的情况下，张陈你确定独自一人有几成胜算？”
刘诺问出一个自己为之担忧的问题，张陈在华夏国狱使百人榜中拿取NO.7的事迹刘诺自然是知道，不过仅仅是第七这个位置，在刘诺看来如果张陈没有什么特殊手段，甚至有可能反被地藏给杀死。
“诺姐放心，我既然来到这里自然有所把握。我不会在救出艺芷以前，丢掉我这一条性命的。至于胜算，如果不算上地藏的左臂，我大概有八成左右吧。算上左臂的未知性，胜率也不会低过五成，最糟糕的情况我也不会死的。”
张陈如此沉稳而肯定的答复让刘诺不再多说什么无意义的话语，
“恩，地藏的左臂有很大的问题。不仅你主魂分析不出来，连同艺王芷大人自己都也不知道，而有关于‘地藏’这个称号则是他自己取的，没有人知道其左臂是个什么东西。”
“诺姐，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你会进入大脑的中枢神经区域，内部的信息传输量很大，我与你的交谈完全是通过电磁波，这样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电流方面干扰。因此，接下来便靠你自己，务必在此杀死地藏。”
刘诺的话语到此完全结束，只剩下戒指的完全牵引作用。
张陈透过半透明的神经壁近乎可以看到大脑的整体运作，自身如同刘诺所说开始步入大脑的中枢神经区域，脑电波的强度陡增数十倍。
“地藏的实验室吗？”
张陈因为全身通过‘噬体’的改造而完全绝缘，在深入的过程中慢慢感觉到一个中心点快要抵达，而通过透明的通道壁面也能够看见下前方的某种白色材料构成的建筑体。
…………
“实在是没想到，我的原生身体竟然在张陈的手中活不过三秒钟。”
依旧是矮小老头的地藏坐在一间洁净，完全由白色材质所构成的小型房间中，坐在全智能化的椅子上，在面前的数据处理器中重新更改着有关于张陈的信息。
“而且杀死我仅仅是平时的状态，未曾经过鬼化状态激发全身的实力。张陈原来的数据以及增长函数都需要立即更新，没想到这家伙作为阿撒托斯的一个容器，竟然也有着如此大的潜力。”
张陈开始通过刚才的战斗将张陈的身体数据进行重新编写，而监视的画面中，张陈与虫萤正在自己给予的眼球指引下依照着计划向着中心区域前进着。
让地藏感觉，这一切完全按照计划而进行着。

第十篇 第九十七章 渗透
在一处圆拱型的巨大房间中，大量的电缆连接着拱顶的每一个部位，与外部的脑神经相连接，所有的神经处理信息都在这个房间中得到处理与转化。
此时此刻的这个房间斜上方的一处阴暗处，由其中一根电缆与神经的接壤处向外溢出一滴血液并十分轻盈的滴落在地面，而不产生任何的响动。
血液仿若独立的生命体在审视着这里的环境，随即开始向着这里的唯一出口方向缓慢爬行而去，不过房间内的电子门都是用相同的白色材料构成，分子间的距离只有单独分子的1/10，根本无法渗透。
而在门板存在着瞳膜的感应装置，似乎需要特殊的身份验证才可得到通行许可。
“嗡！”
机械的响动声音传来，血液面前的金属自动门左右收入壁面内部，从外部走廊进入内部的竟然是身材矮小的地藏老头。血液自然是由张陈所化，审视着由自己在上方所杀的老家伙很快发现端倪。
“似乎这些都是地藏按照自身原来鬼物身体所制造的半机械人造人，在整个实验室中数量应该还有很多，用于同一管理这里的实验设施。”
张陈审视着面前这位人造人，对方应该是通过系统察觉到在某个神经输送管道里有着十分微弱的电流波动，因此前来此处确认是否出现异样的情况。
血液在地藏半人造人的身体驻足的时候，迅速附着在其脚跟处而缓慢上爬。在对方注意力集中在场景中的电缆时，张陈迅速同化对方身体内部的血肉部分，没有让这位人造人得以察觉。
“暂时利用这家伙的移动方式，了解一下整个实验室的构造与区域划分，如果能够抵达地藏本体所在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
在这位人造人视察完毕发现整个装置运作无误后，通过虹膜的扫描离开房间。
张陈化为的血肉存在于人造人身体的手臂位置，的确如同张陈所猜想。在如此庞大的地下实验室中，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以地藏原体为原型的半人造人工作人员，因为受到统一的管理，在整个错综复杂的实验室内没有指示牌。
张陈只能够凭借自己的思维分析能力来记忆与大致构思出这里的一种整体结构走势。
而由张陈所粘附的半人造人似乎是整个实验室里的维修人员，并不负责任何的实验仅仅是关系设备的维护以及修理，因此携带着张陈来到一处休息的办公室内部，在电脑上监视着整个实验室内部的数据流动，一旦有异常便会立即前往处理。
这样的修理人员，在办公室内还存在着十四个。
张陈通过面前的电脑对于整个实验室的监视而观察到整体的俯视图，虽然在这种简单的平面图上存在的每个房间没有详细的名称加以标注，不过张陈很快注意到实验室内的一处特殊地方。
在整个地藏实验室的中心，面前的电脑画面以红色的背景显示，意为修理员这样级别的员工没有权限进入该区域。
通过俯视图看去，想要抵达中心区域还需要通过一条较长的狭窄通道，一共分成三段，似乎每一段都存在着独特的检查手段，不允许除地藏以外的任何人进入内部。
“如此强大的安保系统以及独特的涉及。说是地藏的本体没有放在这里面，我都不相信。只是想要顺利内部恐怕会有些麻烦，先去中心看看确切的情况如何吧。”
张陈重新化为血液而脱离这位半人造人的身体。
离开办公室，向着大约中心的位置缓慢前进。一旦在行径的过程中遇见任何的工作人员，张陈都会附着在对方身体上一段时间，以减少自身独自行动遭到察觉的可能性。
而实验室内整个的面积大小让张陈有些惊讶，比上天府市体育馆下方刘诺的实验室还要大上整整十倍大小，而且存在于内部张陈大约经过二十多分种的周转才得以抵达实验室所谓的中心。
如同在俯视图上所看到的，面前一道材质完全不同的液体门体后存在着一条长约三千米，仅供着单独一人通过的狭窄矩形通道。
“这些是什么物质构成的？高浓度的大脑髓质吗？”
张陈看着面前由粘稠黄色液体所形成的通道门，自己的感知无法渗透丝毫，而且一旦有任何物质触及，这种液体会立即向整个实验室传达危险警报。
“在接近这里的附近区域，工作人员的密度大量减少，显然这里只能够由地藏独自通过。要怎么办才能够进去呢？”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因为化为血液，所有的物品都收纳至体内的特殊空间，而刘诺的戒指传来微弱的震动感。
“张陈，现在的情况如何？”
张陈即刻将有关于自己达到中心区域以及面前由脑髓质所构成的门体情况告诉刘诺。
“脑髓体的液态门吗？还算比较容易破解的，内部的三节通道恐怕才是这次潜入的真正难点。现在先教你如何突破脑髓质，这种粘稠液体唯一的问题在于其对于温度没有感应，所以需要张陈你小子通过某种方式对其进行升温，使部分蒸发成气体即可。”
“好的，我试试。”
果真如同刘诺所言，张陈让自身运动的分子加速从而制造热源传递给面前的液态门体，浓稠的脑髓质渐渐开始在表面鼓泡并开始蒸发升腾成气体，而整个过程未触发任何的警报。
在一个小型缺口出现在斜上方的瞬间，张陈已经越过门体而抵达狭窄通道的内部。
内部是一种类似于水晶般构成的长直走廊，张陈光是站在门口都能够感觉到从这种走廊每一处传来窥视全身的感觉。
“张陈，你现在可以化为人型。”刘诺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关系吗？”
“是的，这里的检测手段并不是根据你的样貌体型来判别。这种类似于水晶的特殊物质会在你身体走在上面时折射出你灵魂的实体，从灵魂本质来判别你的身份。一旦与数据库内的灵魂不相符合便会立即通知地藏。”
“灵魂？灵魂是独一无二的，我再如何模仿都不可能与地藏一模一样吧？”
“是的，但如果你没有灵魂，这种东西便没有任何的作用。”
刘诺的话语张陈听闻后，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按照刘诺的说法，这种装置便是用来检测拥有灵魂的活物所用，而张陈的灵魂却是极其特殊，同时张陈早已参悟有关于‘虚无’的大道。
张陈的双眼渐渐变化为死灰色，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动在这种水晶通道内部。
张陈身体所在的位置，这种水晶通道壁面立即会投射出耀眼一种淡蓝色的柔和光芒渗入张陈的躯体，探知着内在的灵魂，然而却是没有结果返回。
前行一千米的距离，张陈顺利通过第一节检测系统。
站在中心的缓冲带中，张陈可以看到面前的通道用金属材料制成，暂时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这一次是检查的你肉体，会在任何物体通过时，切去其躯体的一部分用以分析物质构造，血液组成甚至DNA螺旋结构都会得到分析。”
“怎么切取？”
“你进去便知道了，这一段区域还是比较容易隐藏，以你的能力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刘诺竟然在这里没有多加以解释，张陈有些好奇在通道里对方是如何来切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做好万全准备后一步跨入全金属制成的狭窄通道。然而在感应到物体进入的同一时间，从前方第二段通道尽头，一道尺寸不足一毫米的激光网格迅速向着张陈这里移动而来。
“这……”
空间能力在这里无法使用，否则造成微弱的空间波动会立即触发警报，使得张陈只能够傻傻站在原地，让激光划过将身体切割成超过数千块细小的碎肉。
而在下方迅速形成一道开口，随即将切成的碎肉抽走进行分析。
张陈剩下的血肉刚聚集在一团而愈合成人型的时候，一道激光再度袭来，张陈面色变得难看“还来？”
“检查已通过，地藏大人。”
面前的激光网格即刻间消失不见，而张陈加快速度迅速离开这一条通道，全身被切成这样可真得极为十分难受。
张陈对于血肉的操控已经不是刚得到血魔身躯时，自己全身切成细小碎片一样可以进行控制。在通道下方的开口出现时，张陈将自己在上方区域所杀的地藏一部分血肉投入内部，很简单地通过检测。
之所以张陈杀掉地藏时留有后手都是因为与贾心的长时间行动，受到对方影响而开始注意这些细节，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
“不得不说在细节的处理上，小叮当还真是厉害，光是跟着他这一学便派上如此大的用场。”
然而最后一段通道已经出现在张陈的面前，构造与实验室的白色物质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特殊点……

第十篇 第九十八章 问答
“诺姐这里是什么情况？”
张陈看着面前普通白色走廊，而戴在手指上的戒指也是迅速将面前场景以及一部分结构分析投影传输给刘诺。
张陈从过自己的洞察力的确是看不出这里隐藏着什么异样的手段，但毕竟接近地藏本体的最后一处通道。想当然的，在这里应该设置着比前面两处通过还要复杂的检查设施。
“根据影像传输的画面，我也不无法获知这里的详细情况。固然，你被发现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不过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你距离地藏本体的房间只有仅仅一步之遥，若真是在这里遭到发现，你立即强制闯入前方的房间即可。”
“恩。”
张陈点点头，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而进入最后一条狭窄走道。随着自己身体的进去，通道四周却没有任何的异样发生，张陈微微皱着眉头而降低着步行的频率在走廊上缓慢前进。
“不应该啊，这里为何会没有任何的异常？”
张陈中途反复停下来审视多次白色走道前后的情况，怀疑自身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幻境，毕竟地藏的脑力极强，制造幻境自然不在话下。
可惜，整个通道显得十分正常，坐在体内的白发张陈也没有因为察觉到异样而张开双眼。
经过数百米的步行，在张陈面前不远处便是一扇通向地藏实验室中心区域的普通白色门体。然而在张陈继续向前接近至五米的范围时，在白色的门体上似乎感知到生物的靠近而出现细微变化，这一幕使得张陈全神贯注将注意力高度集中。
只是一切的变化都十分普通，而在门体的中央部分，升降出现一道大致二十五寸大小的液晶屏幕，并在屏幕上渐渐浮现出一位面容朴素的女性模样，容貌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
“请回答以下三个问题。”
有些模糊而电磁干扰的声音随着液晶屏幕内女性嘴口蠕动，从两旁的扩音器中发出。
“问题，诺姐这是什么？”
“别急，这个女人并没有在我所知道的信息中，有些古怪。我这里已经入侵原eternal组织的中央数据库，对方问出问题时，我会对于数据库进行全面的搜索，给予你用以回复的真确答案。”刘诺回应着。
“恩。”张陈点点头静待着对方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画面中女人的第一个问题问出时让张陈有些诧异。
“冈崎川井。”张陈迅速将地藏原本的名字予以回答，随后注视画面中女子的样貌变化，不过一小会儿过去，女子似乎默认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而开始第二个问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
同样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极为奇怪。对于女子的这个问题张陈脑海中直接是冒出‘这里是我的大脑’，‘这里是我的实验室’以及‘这里是我身体所在的地方’三个答案。
而张陈并没有迅速加以回复，等待着刘诺在数据库中搜索并思考出最好的答案。
大约十秒钟过程，刘诺的话语回想在张陈的脑海中，“这里是制造你的地方。”
张陈没有任何怀疑而答出刘诺给予自己的答案，面前的女人沉思一小会后，询问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
“花野香惠子。”
张陈报出这一段东瀛名字后，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十分善意的微笑，随即画面消失，一道锁口开启的声音从门侧传来。
“这么简单？”张陈有些诧异。
“答案的正确性有待考察，总之现在门已经开启，而地藏的本体意识甚至灵魂都有可能还没有接入至存放在中心的身体中。如果有可能，张陈你直接破坏掉这一具地藏花费八千年所制造而出躯体。内部可能存在着精密的电磁场扰乱系统，交谈到此结束，等待你的好消息。”
刘诺话语结束，张陈右臂直接将面前的白色门体推开。
门后，一座正方体的房间中，全然由白色光线所透亮照明。在房间内中心的顶部通过一圈束缚金属导体内捆绑着一定数量的导线，而这些线体伸入下方矩形水槽，连接着内部某个人型生物的身体。
“地藏的本体吗，所谓‘完美肉身’？”
张陈在确认房间内没有设置任何感知装置，试着踏入房间。
张陈的视线中，存在于水槽中央的人型生物体与邪口老的描述基本相似。体格比自己高大一些，体型健硕，每一块肌肉都显得轮廓分明。
其右臂存在着三条分支，而且手臂超过身高达到足足两米的长度，且在不停置换的流体中漂浮不定。
肉身类似于人类的身体却没有双足的构造，在腰身以下的部位连接着类似于节肢动物的褐色体节，体节大致每相隔三十厘米便分为一段，而在一段体节上存在着两只粗壮的触足并由一节神经骨质贯穿着整个体节。体节的总数为十，此时以盘旋状存在于水槽内部。
另外，地藏的这一副身躯会在每相隔三秒的时间间隔中，由全身的肌肉缝隙接壤处浮现出隐隐的赤红色。龙血流溢着全身，虽然隔着有着水槽内特殊液体的包裹，张陈依旧能够感受到从对方身躯上传来的强大而又澎湃的肉身血能。
从天花顶板延伸而下的导线只有20%插入在此人身体的关键部位，而80%的导线却是连接着大脑部分。如同邪口老所说，地藏之脑与地藏制造的这一道本体保持着联系。
只是有一点问题依旧是没能够解决。
地藏的这一道浸泡在方形水槽中地本体并没有左臂，在左肩与左臂接壤处存在着一个圆环形的金属接壤装置，似乎左臂还没有安装上去。
张陈审视着白色正方体房间的四周，也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存在着类似于左臂的物体存在。
“只要将这一道躯体毁去，光有一道左臂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张陈右臂伸直，戴在上面的手环开始将前臂及手掌部分吞噬而形成一道半米长由108颗牙齿所构成的齿刀。张陈的脚步向前加速移动，而右臂渐渐抬起的时候。
“啪啪啪！”
连续三次拍掌的声音从水槽的后方穿来，紧跟着矮小的地藏身影渐渐从水槽后方浮现而出。
“真是不错，居然躲过我所设置的所有检查手段，而且最后的三个问题回答的真是不错，你只要差一点便能够全对。在如此重要的时期里，我可不会拿我的‘完美肉身’开玩笑。”
对于地藏的出现，张陈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自身的行动完全无视身在水槽一旁的地藏老头。
张陈纵身跃起，整个右臂已经有一小部分变化为白色质化而散发出丝丝鬼气，手中的齿刀连续不断发出磨牙声音，目光一凝，一刀向前挥动斩出，白色实验室内的空间因为刀刃的挥斩全然将暴躁的空间裂痕左右撕开。
而身处在水槽一侧的地藏老头面对张陈的全力斩击先是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随后自身做出一道简单的动作，将一条连接至‘完美肉身’线缆的接头插入现在自己的大脑后端，在插入的刹那，地藏老头的双眼很快丧失光泽而化为死灰色。
齿刀的斩击撕裂使得面前的空间极度不稳定而爆炸开来，地藏老头的身体在瞬息间全部卷入其中而将身体撕成粉碎。
张陈全力的斩击目标只有一个，摧毁地藏还未激活的‘完美肉身’。
即便是将地藏之脑完全摧毁都不为过，最好的结果便是在这里将地藏杀死，消除今后的一切顾虑。
“咔，咔”然而张陈手中的齿刀挥动近半时，却传来牙齿卡在硬物上的声音而无法继续挥动。因此，面前所撕裂的狂躁空间也开始趋于逐渐稳定。
整个方形的房间除了张陈面前的地板以及方形水槽被切割而开以外，其余地方并没有任何的损伤，更不用说摧毁整个实验室。
在张陈面前，破碎水槽内四周向外逸散着大量的未知溶液，液体在接触外界的空气时，全然挥发成为气体，使得张陈不免从鼻孔内吸入一丝半毫。
“营养物质吗？”
本以为这位挥发的气体对自身有害，谁知道张陈吸入后却感觉一股微弱的能量由身体所吸收。
只不过现在的情形张陈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营养气体上，因为自己面前十米远处。
地藏本体用百手一族的右臂三只手强行接下张陈右手部分鬼化情况下齿刀的斩击，并在手掌之间隐隐可以见到龙血的流溢，整体坚韧无比，在手掌捏合的部位留下几条清晰可见的牙印。
“噗嗤，噗嗤！”
穿插在这道‘完美肉身’上的导管伴随着大量液压氮气开始从躯体上自行弹出。
地藏本体紧闭的双眸开始微微鼓动，覆盖住眼球的四层眼皮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收敛而露出内部淡红色的龙瞳。
淡红色的眼白中间由一条黑色的眼瞳所贯穿。
“太过于鲁莽了，张陈小子。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你为何显得如此匆忙？”

第十篇 第九十九章 力量相争
“果真，一只高级鬼物竟然可以驾驭零间无可侵犯的最强生物血液——龙血。”
邪口老在张陈体内注视着外界的一切，对方能够徒手接住张陈齿刀的斩击，除了通臂界百手一族的手臂外，最为主要的乃是龙血流溢全身所带来的强韧。
“张陈小子，务必在地藏左臂还未能够安装的情况下，将这一道身体给摧毁。”
…………
“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抵达我的实验室，而且差一点让你潜入成功，刘诺的脑子的确很好用，可惜你们只差最后一步。三个问题中的第一个问题，花野香惠子在我面前都是以川井先生来称呼，而不是全名。”
地藏已经从一个老头干瘪的口气转变为中年人雄浑的声音。
“这道身体原本在计划中，将会是在最后关头出场用来压制天狗所用，现在至关重要的左臂还未曾安装完毕。没想到我的万全计划竟然会因为你这个小辈的扰动而发生变动，不得不说小看你了。不过正好可以用这一具身体来试试张陈你现在真正的实力。”
“毕竟你可是开启三个平行世界互通大门的关键钥匙啊。”
说完，地藏的一个响指，从地面下方升起一道平台，并在上面陈列着一道十分精致的金属手臂，接口处与地藏的左肩完全契合。
张陈淡然地看着这一切，回答第一个问题时，不得不说是自己鲁莽，刘诺给自己制造的好机会便这样浪费掉。
“只是一只普通的超合金手臂而已，看来地藏的左臂还未能够完全准备好。先用《噬体心典》第一重所炼制的肉身来试试地藏这一副身体的强度。”
“咔嚓咔嚓！”
长在张陈右臂上齿刀在地藏接壤自己左臂的同时，不断生长。更多的新生牙齿组成在齿刀上，原本仅仅半米长的屠刀变得更加宽大，长约一米，牙齿总数达到326颗。
“请稍等一下，我需要将这个地方稍微加固，否则破坏掉我的实验室，会使得你们前往无面大人所在内层世界的通道崩溃瓦解，事情会变得相当麻烦的。”
临时取代的左臂安装并调试好神经接触后，地藏在盛放手臂的触摸屏上输入着相应的指令，而两人所在的白色房间开始不断在内部进行加固。
“好了，来吧！”
地藏做出招手动作的瞬间，悬浮在空中的张陈已经通过高阶空间移动来到地藏的身后。
齿刀大小以及重量的增加与张陈肉身力量成正比，一刀顺势斜向斩去地藏的肉身。
然而接下来地藏的做法却是让张陈感觉奇怪，十个体节组成的触足使得地藏格外灵活，在刀身落下的瞬间做出转体的动作，正对面向张陈。
“咔！”
齿刀落在地藏的肩头，结果却与之前的情况相仿。组成刀刃的尖锐门牙竟然只是破开不到两公分的肩部皮肉而卡在龙血流溢的肌肉中，连同齿刀的吞食作用竟然都无法在这一刻起到作用，地藏的肉身似乎免疫张陈的吞食。
“想要吃掉我的这一具身体吗？身在零间的刑喰都不会鲁莽闯入‘魔龙山脉’，因为他没办法吃掉龙，这种至高无上的生物。”
地藏的话语说完时，“啪！”一声响。
接近两米长的右臂张开五指将张陈的脑袋整个捏住，同时从手肘处分裂出四根相同的手臂分别抓住张陈四肢关节的部位，手臂上龙血涌荡并激发出百手一族的能力。
“咔嚓！”
张陈如此强大的肉身竟然发出骨关节脱落的声音，不过并没有立即遭到扯断，血肉的超凡强度维持着四肢的连接。
“力量居然在我进行‘噬体’大成后的肉身之上！”
张陈对于地藏肉身的强度已经得到确切的了解，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坐在灵魂深处水潭中的白发张陈双眸睁开，整个慢慢化为虚无而消失在洞穴中。
纯净的鬼气开始从张陈的体内逸散而出。
“哦？出来了吗！”
在地藏微微惊喜的瞬间，抓住张陈身体五个关键节点的五条手臂不知发生什么情况而从中间断开，一只苍白色的手臂反向捏住地藏的脖颈而提离地面，高速处理的地藏之脑似乎已经提前算出张陈的动作。
即便如此，地藏整个人预测到这一点而全力后退，依旧由张陈死死掐住脖颈而指力在脖颈上留下内陷凹槽以及阴黑色的指印。
地藏双眼凝视着面前白色的双眼中不夹杂着丝毫情绪的张陈，悬在头顶的屠刀若是斩下，恐怕会真的将身体劈成两段，并且鬼气入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啪！”
陡然间一股巨龙的力量从地藏这具身体的内部传来，而百手一族的右臂表面开始浮现出类似于一条条深红色的经脉甚至有些些许龙鳞在皮下若隐若现，一把捏住张陈的手臂将其强行拖离自己的脖颈。
屠刀斩下的一瞬间，加固的半个实验室直接撕开一条巨大的缝隙，而地藏却是扭动着蜈蚣般的触足完美避开张陈的斩击，并以每秒两百米的速度，不断变换着自身的位置而观察着一头白发悬浮在实验室中心的张陈。
“鬼化状态的数值远远超过原本数据库里的估计，怎么回事，明明是根据奈亚拉托提普身体制作的原始数据构建出来的数据库，为什么偏差会这么大？即便是加上之前送给他的夏普王朝十万史前人民的灵魂，改变的也仅仅是鬼化的稳定性与灵魂强度，与身体机能应该没有任何关系才对啊？”
白发张陈的强度远远超过地藏心中的估量。
如果在石林大学地藏见到尸鬼老人夺舍张陈肉身时，第一次激发而出的白发张陈真正力量时，或许早便会对于数据做出更改。
可是现在的情况更加不相同，张陈的前进路线已经远远超过地藏的估量，与史前鼎盛的一个狱使王朝相互联系，当时的帝君可是有着威胁‘阿撒托斯’的实力，乃是狱使在史上的一个至高顶峰点。
而张陈的特殊体质却引起这位王者的注意，而在赐予封号时，与当时实力逼近‘帝君’的帝国大将军‘噬狩’有所联系。
在地藏以虫王的触足不断变化着位置而思索着张陈鬼化问题的时候。
处在中心的白发张陈陡然间气息感知全无，分明映在地藏的龙眸中，然而却没有实体的感应。
“虚无大道？那么接下来……”
地藏的大脑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对于张陈接下来有可能做出的行动做出数据处理的结果：
——57.2%将会在原地留下残影以肉身极限速度从身后攻击自己；31.8%将会撕开高阶空间完全隐匿自身而从自身的死角位置进行攻击；11%的可能性张陈会直接与自己刚正面。——
然而却是在地藏准备转身应对张陈的行动时。
白发有些浮动的短发却是出现在地藏的正前方位置，地藏双眼瞪大，自己在现在分析错误的情况下只能够做出以左金属手臂来抵达张陈的攻击。
“刑喰他没办法吞掉龙吗？”
张陈抛出一个疑问句，而自身的嘴口大张。
将自身金属左手臂横在面前的地藏双目盯着头顶上足以遮天的嘴口，自己制造的完美肉身竟然产生一丝来自于死亡的危险感觉。
“可恶！”
地藏满面愤恨的神情，而张陈的嘴口已经开始咬合。
…………
“虫萤妹妹！”
再虫萤沿着原本自己与张陈走过的道路而返回时，一道优柔的女性声音从侧翼传来。
虫萤在圆圆的小脸上立即露出笑容而偏过脑袋，王艺芷与靳庚两人从侧面树林丛中走出，王艺芷看见虫萤时也不由露出欣然的微笑。
“张陈人呢？你们俩如何分开的？”
虫萤对于王艺芷自然不会加以隐瞒，立即将刘诺的手段以及张陈现在可能正在直面地藏的情况告诉王艺芷。
“刘诺吗？似乎挺能干的样子，不过让张陈单独一人恐怕有些危险，地藏这个老东西深不可测，不是如此容易杀掉的。”
“张陈哥会有危险吗？”虫萤担忧地问着。
王艺芷没有回答虫的问题而问向身边沉默寡言的男人：“靳庚，你试着离开这片区域，如果按照虫萤的说法，地藏现在恐怕正在忙得不可开交。”
对于王艺芷的要求，靳庚没有加以回绝，退出一步而离开区域。游戏规则中两人小组的成员必须共同行动，而靳庚现在与王艺芷两人身处在不同区域而没有传出任何违规的警告。
“虫萤将你手中的戒指给我。”
“哦。”面对王艺芷的吩咐，虫萤立即将刘诺给予自己的戒指递给王艺芷。
大约两分钟的时间过去，王艺芷转过身子将面庞对着靳庚，同时将手中的戒指轻微放在靳庚的手掌心处。
“靳庚，戴上这一枚戒指，会有人指引你前往地藏躲在的位置，协助张陈将地藏给杀掉吧。我与虫萤两人前往地藏之脑的中心区域，杀掉地藏后，再与同张陈来找寻我们。”
“恩。”
靳庚为人沉默寡言，重瞳的双眼与王艺芷对视一眼，默认王艺芷的做法而戴上戒指，以疾雷之速，从此地消失离开。

第十篇 第一百章 左臂
地藏实验室在‘地藏之脑’内部占据绝对的中心位置，覆盖面积极大大约占到整个地藏之脑体积的1/30，而且所有的脑神经信息处理都会在这里通过电子元件加速处理以及转存。
而且中心的实验室其中一个重要功能是具象化着整个地藏之脑表面的环境与游戏设施，以及维持着整个世界的重力场，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此时在整个实验室中央出现一道嘴口咬合的巨大缺口，使得实验室超过1/3的区域消失不见。不过缺口存在于整体实验室的中央位置，主要是‘完美肉身’的储存位置，并未破坏掉维持着地藏之脑的核心仪器。
白发张陈悬浮在中心咬合的空缺处，嘴口轻微咬动而咀嚼着，内部夹杂着一团龙血组织的血肉，由张陈大牙慢慢磨损咀嚼至肉渣再吞入腹中。
“龙血铸体果真不同，好硬的质感，吞掉之前的排斥感极强。如果是真的龙，恐怕以我现在无法将其吞掉。而地藏的白蝄触足也是十分灵活，竟然在这样的压迫下都能逃掉。”
张陈的言语平淡而目光开始扫动四周，目光很快注视向其中一个方向，地藏只身逃离的位置。同时在破碎的实验室缺口上因为张陈的破坏，大量的地藏半人造人已经出现在缺口处，注视着制造这一切麻烦的家伙。
“杂碎吗……”
备用的电力系统已经启动，数以百计穿着实验服的半人造人统一抬起自己的右臂，右手掌收缩进入手臂内部，形成一种量子聚合装置，开始在尖端凝聚量子能量。
所有发射的端口齐齐对准悬浮在中央的白发张陈，量子聚变产生的能量由地藏制造装置所稳定，命中目标后不会对周围的物质波及伤害。
只是在量子能量即将发出冲击的前一秒，一道白色的虚影在所有的半人造人面前划过会回到张陈所站的位置，存在于张陈右手臂上的齿刀正在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牙齿摩擦咀嚼的响声。
量子装置发出卡壳的声音，不再聚集能量，数百道人造人的身躯全部从中部切割开来。随后从切口处开始不断向着内部吞食，构成人造人的金属零件全部掉落在地面上而内部已经咀嚼至肉渣的血肉，全全向着张陈手中的齿刀漂浮而来，并最终由齿刀所吸收。
不过整个过程中，张陈的目光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的偏移，始终注视着地藏逃离的方向。
‘嗖！’一道声音划过，张陈依靠肉身移动消失在地藏之脑的中心区域。
用作本场游戏的地狱只是规划在地藏之脑的中部以上的部分，而大脑下端并没有进行开发而属于封闭区，当有玩家来到边缘区域时将没有继续前进的可供选择区域。
相对于地藏所在BOSS区域的大脑另一端大脑底部的边缘位置。
地藏本来是打算将这里都作为游戏场所，基础的场景都已经制作完毕，不过游戏分区实在是特别麻烦，而且一些危险区域的生物也是无法在短时间中拼凑。
朦胧的月夜下，映射着下方皎白而一望无际的巨大湖面，站在海岸边欣赏这番美景颇有一番风味。
“啪！”
在湖岸边的小石子所构建而成的沙滩上，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动，一道身影直接从地面下方跃出伴随着大量小石子的飞溅。
地藏的‘完美肉身’投射在皎白的湖边，只不过左右臂并不对称。
张陈一口咬下的瞬间，地藏激活身体内蕴藏的龙族威压加以抵抗，身体却受到即将吞食的压迫十分难以移动，最终以临时代替的左臂以及部分肩部血肉的代价逃离出张陈的吞食并向着此处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鬼化状态居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实在是难以相信，不过‘左臂’应该已经准备就绪。只要将左臂装载上这一道身体，我就……什么！怎么会如此快？”
地藏在逃离的过程中，用精神力驱使仿造自己原来老头本体所制造的人造人牵制住张陈，从现在的情况看来，牵制的效果似乎并不理想，牵制的总时间似乎不足两秒中。
“67%的可能性从我面前撕裂空间出现，33%的可能性从地面下强行依靠肉体出现。”
在地藏前一次分析出现问题时，自己已经不再将白发张陈看做是数据库内的张陈加以对待，自己现在并不打算与张陈对抗，而是需要将藏匿在近似于海洋的湖泊中心底部的左臂取出，完善自身完美肉身的最后一步构造。
不过在地藏准备全力蹬踏地面而跃入湖泊的瞬间，岸滩下方猛然伸出一只手臂抓住地藏的体节触足，并在同一时刻闪过一抹刀光。
“吱！”
虫体的腿足由中部切断，内在的毒液四处飞溅，仅仅一滴毒液散落在地面上直接将突然土壤腐蚀开来一道深度直达数米的坑洞。
而张陈再次将刀身砍向上方地藏的身躯时，后者强行运御龙血之力增强身体的强度，准备硬接下张陈的这一道斩击。
“呯！”
一声硬物撞击的沉闷感觉，齿刀劈入地藏身体足足二十公分而未能够将身体全部切开，而反震力使得地藏如同导弹般飞速向着广阔的湖泊飞去，最终化为一小点而落入静谧的湖泊中心。
“地藏似乎故意借助我这一刀的反震力，想要做什么？”
张陈心中涌出疑问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向着湖泊中心弹射而去，双眼凝视着波澜不惊的湖泊表面。不过让张陈惊讶的是，通过自身的感知力，所能够探测的湖泊深度竟然不超过五米。
沾染一滴湖水在张陈的手指上，通过自身的解析能力发现构成湖水的物质并非是普通的淡水，而是一种不存在于人间的液体物质，内部混沌状态运动的分子可以阻隔一切的能量传输。
自然在这里无法进行探知，空间转移便更加无法实现。
悬浮在湖泊中心位置的张陈没有任何的迟疑，整个人直接先是用力吸气。
大约足够让一个人呼吸整整一个月的空气由张陈吸入自身的腹腔喰腹中予以储存，随即‘噗通’一声，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潜入海面下方。
无尽黑暗的海底下方，以前的海水压强可能还会使得张陈身体受不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张陈即便是深海下万米深度所带来的压力，依旧不会超过身体的负荷，自身以每秒大约五百米的速度，追寻着地藏的臭味向着海底最深处而去。
随着张陈的靠近，本是无边黑暗的海水中，一缕暗红色的光芒从底部若隐若现的浮动。
“什么……”
正当白发张陈准备靠近时，暗红色的光芒陡然消失，紧跟着一团柔软而形态可变的物体在不经意间包裹住张陈的头颅。
本是寂静的海平面在中心处开始形成一道微不足道的涡旋。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涡旋开始逐渐放大而中心部位猛然退出一道白色人影，并在离开海面的瞬间跨越通道而抵达湖畔处的碎石岸滩上。
从空间通道内部跃迁而出的白发张陈竟然没有脑袋这一组成部分。
从脖颈断裂处的痕迹看来，整个脑袋并不是由锋利物所切割掉，而是由某种强大的东西给强行捏碎开来，呈现出一种收缩状。
鬼化状态下的身躯十分珍惜，在重铸时不仅仅需要血肉，还需要将纯净鬼气来参与组建，而大脑区域的构造十分复杂，张陈花费掉十秒钟的时间才得以恢复正常状态。
白发张陈双眸凝视着面前的湖泊浅滩，一道身影正在缓慢从湖泊内缓缓走出。
地藏此时此刻的完美肉身已经组建完毕，整个人的气息与刚才已经完全不相同，仿若脱胎换骨一般的感觉。
先前由张陈所斩断的腿足以及咬掉的左肩甚至不留下任何伤痕而全部恢复。
蜈蚣般的触足从浅滩上慢慢爬行而出，百手一族的右臂拖行在地面上显得有气无力，龙血灌注全身。在血能方面，张陈即便是通过体内的富江都无法进行对地藏进行压制。
最为重要的是，地藏的左臂，一条黝黑与人类相差无几的臂膀。
因为这一条臂膀的加入，其它三个重要部位能力以及自由增强足足一倍，而体内的龙血变得更加契合。之前仅仅是流动在地藏体内，而现在仿佛受到了完全的控制。
在地藏完全走上浅滩的时候，凝视着张陈如同龙眸的双眼缓缓闭合，这种闭合似乎有一种永远都不打算睁开的感觉。
在龙眸闭合的同时，一只异样的眼睛在地藏左臂偏黑的手肘处衍生出现。
不仅仅是眼睛，一道嘴巴还在左手背部出现，不过并不是类似于张陈的喰界能力，而仅仅是实现语言通话功能而已。
“你居然能够将缺失主体的肉身差点给灭杀掉，正是让我大开眼界。”
地藏左臂手掌后背的嘴口以地藏真实的声音说着，内容中夹带着一种嘲笑的感觉，而张陈大概已经知道这只手臂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十篇 第一百零一章 地藏王
“从一开始，甚至贯穿数百年渗透近半个地球的东瀛事件，其实你都不在场对吧，地藏？”
白发张陈盯着其黝黑的左臂轻声问着，而地藏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当然现在的情况在地藏看来根本用不着加以隐藏。
“反应倒是很快，的确如你所说。在我备齐制造这一具完美肉身的材料前，我已经将主意识通过装置输送至这一只特殊的手臂中。我本体已经在这里沉睡近四千年之久，而你们所见到的‘地藏’是我早到史前时期所制造出来的智能AI，从我沉睡至今的所有的事情都由它全全负责着。”
“智能AI……”
张陈果真没有猜错，地藏从东瀛事件一直到现在，控制身体的仅仅是一道智能AI系统，一种由电子元件构成的无形意识。在现在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科技中，智能AI技术还存在着大量的工作需要尝试，地藏科技早已超越现代的顶级水平。
著名的图灵实验便是用以验证智能AI的开创性思想。（推荐大家一部电影吧《模仿游戏》）
“所有的计划都在我沉睡前，全部录入智能AI的意识中，而负责执行的仅仅是它而已。我在四千年的时间中，一直都在感受着这一只手臂的强大力量，一直到现在……”
当地藏谈及自己的手臂时，张陈听得言语中的一种癫狂以及对于手臂的珍稀程度。
白发张陈站在原地，苍白的双瞳洞悉着万物，然而在地藏的左臂上洞悉出一种微弱的佛性气息，而大多数都由一种鬼物气息所覆盖。若非张陈自狱使以来由普虎师傅成为自己的引路人，以及中途有着小白这样佛性妖兽的陪伴，恐怕无法判断这种潜藏在恶鬼气息下的温和感觉，来自于佛教。
因为‘地藏’这两个名字的特殊再加上左手臂上存在的微弱佛性气息，张陈很快联想到佛教典籍中的一位大人物——地藏王。
在佛门的典籍中，与鬼物关系最大的便是这位‘地藏王’
佛教典籍中记载，人时，地藏游历诸国，感化教生。在一日行于毗富罗山下时，见到一长者家中，小到三岁孩童，大到九旬老人，总计五百余人全全遭鬼物吸其精气而不醒人世。
事后孤身前往灵鹫山以原为世间驱邪之心告于如来，于佛光加上，历世驱邪。鬼怪光是听到‘地藏’两字都会退避三舍，否则一不小心将会落得魂飞湮灭，永不超生的下场。
世人称其为地藏王菩萨，而在鬼怪中却称呼其为幽冥教主。
“这只手臂可是史前时期一位强者的残躯，正因为我得到他，我才会萌发出制造这一‘完美身躯’的想法。这可是史前佛界令万物生畏的前第三使徒——地藏王本尊的手臂。”
“我能够得到它，实乃上天给我的恩赐。
在新世界开篇时，我故名曰地藏，以终有一日让世人见见我真正的实力，足以通知三个平行世界的能力。而你，虽然不能现在杀掉显得有些可惜，不过一旦让无面利用完毕你的灵魂，我必定会让你受尽千般折磨。”
地藏将张陈将自身逼到现在这个地步而怀恨在心，实际上这一只左臂还处于调试之中，存放于地藏之脑中心实验室内的肉身左臂接口每天都会经过亿万次的调试，模拟与左臂一切的可能发生的情况，将契合性调节至偏差小于10的负一千万次方。
不过此时此刻地藏身体的完美构造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适，毕竟已经调试了整整四千年的时间，微毫的差距不足以影响这一切。
“前第三使徒——地藏王！当时的地藏应该还存在于人间，看来地藏得到这只手臂恐怕与史前文明的灭绝有着关系。不过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白发张陈在洞悟‘虚无’后，已经近乎没有情绪可言，在对于地藏的分析完毕时，手中的齿刀已经开始咯吱咯吱的作响，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来自于龙血的美味，先前的一小块肩部血肉已经全面激发张陈的食欲。
张陈一脚步入苍白色的高阶空间而在刹那间出现在地藏的面前，手中的齿刀正要斩下时。
“啪！”
黝黑色的地藏左臂竟然一把抓住张陈劈砍而下的右臂手肘处，两者的力量竟然在这一刻不分上下，不过由地藏五指抓住的张陈手肘处却是开始冒起一缕缕白烟，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传至白发张陈的感官中。
鬼化形态下，即便是在石林大学的暴走，由神候，青鬼等人联手镇压，带给张陈的只是压迫感而已，至于疼痛从来未曾感觉过。
张陈左臂的手掌迅速生出一张嘴口，带有一阵空间波动向着地藏咬合而去。
对方主动脱离左臂的捏合而倒退三步避开张陈的吞食，张陈借此与地藏拉开百米远的距离，双眸审视着自身的手肘处遭到对方抓取的部位。
白色的皮肤已经内陷，内在的鬼气遭到灭绝性的驱除，甚至影响到张陈鬼物一面的灵魂。
“地藏王，史前灭绝千万鬼物，曾经只身前往鬼界，并将内在的鬼物灭杀大半而安然无事的走出。地藏王在史前可是一个时代的象征，当时没有任何一只鬼物胆敢挑战地藏王的威严，以至于当时的鬼界，在地藏王的打压下，沦落至整个零间的末端。”
“而你，同样是一只鬼物而已，竟然胆敢挑战地藏王的威严，最终只有落得魂飞魄散。不过我说过不会杀你，所以你暂时不用太过于害怕。”
在地藏左臂上的嘴口话语结束时，张陈目光一凝，因为自己的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诡异的左臂上，而这时才洞察到地藏百手一族的右臂不知何时已经深入浅滩地下。
“啪啦！”
以张陈为圆心的四周碎石飞溅，共计十只柔韧的手臂从下方涌出试图将张陈在此束缚。
张陈却没有逃离躲避的意思，自己忌惮的只是地藏左手臂。面对这种手臂，张陈手中的屠刀已经开始挥动，只不过切割的速度比张陈心中所想象的要慢上一些。
“随着地藏本体统御全身，这些身体部分的能力都有所加强吗？”
地藏站在湖畔边看着面前张陈奋力切割自己右臂的情形，嘴里露出阴冷的笑容，因为牵制的目的已经达到。
左臂在很快的时间里由手指尖头画出一个阴蓝色的‘卍’字图样，随即蜈蚣的腿足一齐移动抵达张陈的脑门正上方。
张陈将十只手臂全部切断时，已经判断知道地藏会有此动作。
反手将齿刀挡在头顶，毕竟齿刀大半属于刀体与牙齿，与自身联系减少。同时在内部所蕴含的千余只喰界残魄，在张陈看来足以挡住地藏的攻击，只要不让其左臂触及自己的身体即可。
然而从空中降下的却是地藏的双指以及尖端所驾驭的‘卍’字。
双指触及在张陈格挡的齿刀上时，‘卍’字强行烙印进入组成齿刀的牙齿中，一股张陈难以描述的力量从齿刀内部传来，并且伴随着强烈的灵魂灼烧感。
“咔嚓！”
构成齿刀的一粒粒牙齿全然从内部解构，大约一秒后彻底崩散瓦解，最终化为一道白色残缺的手镯，毫无光泽地落在地面。
“得手！”
地藏嘴角含着笑意，齿刀的破开早已在自身的计算之内。在自己看来，张陈唯一的攻击利器在由自身破开后，张陈必然处于震惊中而难以做出下一步的防备或是闪躲，只要让左臂双指触及张陈的大脑，将会搅散泯灭内在鬼物的意识。
看着大局已定，双指即将触碰张陈脑门的瞬间。
一只手掌以迅雷之速上移并强行捏住从顶部贯穿而来的手指，同时因为齿刀的破碎，张陈的右臂已然复原。
在捏住对方手指的瞬间，右手握拳，左脚后移一步，而身体的重心略微后倾。
这般架势形成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略微凝滞，而随着右臂的摆动开始产生空气撕开的爆裂声。
一拳正中上方地藏脑袋左脸颊，整个脑袋与脸型都在向内凹陷。
“咔！”
只听见骨头破碎的声音，而地藏整个人笔直飞向右侧的山体，瞬间将大山基部所贯穿，土石飞溅，直到抵达千米远处才最终停下，变形的脑袋上还留有五处咬合的痕迹。
站在原地而收回右拳的张陈，在拳骨上蠕动着五只咬合的小型嘴口。
白发张陈刚弯下腰将掉落在地上残缺的手环捡起，神色一变，因为千米外的地藏已经从原来的位置消失，驾驭龙血状态下的恢复能力比张陈想象的还要恐怖。
一道身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游弋至张陈的后侧十米处，左手臂上夹带着强大的佛性气息以及一种异样的鬼气，伺机待发。
五指为掌，正对着张陈左胸膛的主魂石而去。
然而在地藏蠕动两米的距离时，忽然感知到什么危险之物，急忙用右臂化为数百条手臂构成一道屏障来保护自身。
本是静谧的天空中，一道雷枪划过，百手逐渐的护盾直接从中央破开，而雷枪强行贯穿地藏的身体而将其固定在地面。

第十篇 第一百零二章 雷劫混元枪
“谁？”
地藏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雷枪，通体由上亿伏特的雷电压缩而构成，主要是投掷而来的速度太快甚至超过一道雷电将下的速度，而自己没办法进行躲避。
所幸龙血有一定的抗电能力，而雷电没能够通过伤口蔓延地藏的全身。黝黑色的左臂捏住贯穿胸膛的雷枪，快速将其内部的雷电之力进行抵消耗散。
与张陈全身逸散的鬼气不同，雷枪整体全全都由大自然的雷电所构成。地藏王的左臂固然可以压制鬼物，只可惜，对于大自然的力量没有任何的压制作用。
等到雷枪消散一空时，贯穿地藏身体的血洞立即长出新生的组织而完全愈合。
地藏抬头看向本是圆月照明的星空中，已经不知何时变得乌云密闭，雷电翻滚。
目光下移时，在地藏面前已经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俊俏而略带刚毅的男性青年全身电光涌溢，仿佛所有的天雷皆尽受到此人的控制。
“华夏国的天才狱使——NO.2雷晓靳庚吗？如何找至我这里的？”
地藏盯着靳庚两个瞳孔重叠在一起的眼瞳，对方真正的实力不比张陈差，而且雷电之力不受自己的左手臂所压制，情况似乎有些对自己不利。
“靳庚，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张陈鬼化身体在这个时候，慢慢渐变化为原型。鬼化状态的时间快要抵达上限，现在因为靳庚的到来而地藏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故而张陈可以稍作休息。
鬼化的时间大约还有二十至三十秒，张陈下次出手时，必须在这个时间段内将地藏杀死。
“黑女吩咐一位叫作刘诺的女人，让其引领我来到这里协助你，没想到地藏真的在这里。看你伤势不轻，这里剩下来的情况全部交给我吧。”
靳庚直接示意张陈不用插手此事。
“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能够淋漓尽致的战斗，现在身体挣脱束缚，五魇中的这一位便交给我来杀死。”
张陈双目注视着身侧的靳庚，与之前自己在狱使比赛中前往独立世界交手时的靳庚完全不同，张陈感知到靳庚体内不受任何压制的狂躁雷电力量，似乎快要达到一个平日里张陈从未见过的层次。
靳庚的右手横向伸出，五指张开而呈现微微弯曲的捏合状态，似乎想要握住什么东西。
“轰隆！”
天空中翻滚的雷云随着靳庚做出这个动作而向着中心的位置汇集凝聚。
皎白的圆月与繁星点点的夜空渐渐重新浮现，而所有的雷云汇聚成一道雷芒降下至靳庚的右手掌，同时从靳庚的左胸膛主魂石位置还有一条纯净的雷电源质溢出，与降下的雷芒混为一体。
“宝具——雷劫混元枪。”
长达两米五，通体银色，偶尔可见雷光在枪体上浮现。而束扎在枪柄顶端的枪缨，约二十厘米长短，丝线透白而轻盈，十分有规则而浮动，仿若由雷电源质所构成。
而枪头则是非实型，全然由雷电凝聚而构成，内部所蕴含的雷电之力无法估计。
“一线。”
靳庚将枪体收回平行悬于空中，身形微微前移，手中的长枪犹如潜龙出水，整个枪体随着靳庚的手臂向前方贯穿突刺，所有的动作都在保持在一条线上，一气呵成。
一道雷光无视万物，贯穿沿途上一切阻挡的物体而直冲天际。
地藏站在原地，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再次洞穿的身体，对于靳庚的突刺地藏竟然再次没能够反应过来，对方的速度超过自己的想象。
“好强！”张陈注视着靳庚手中的宝具，“本以为靳庚这家伙会进入禁解状态，没想到是将英灵级主魂的宝具取出，看来似乎真是用不着我出手了。地藏王的左臂对我鬼物本体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不过对于靳庚却没有丝毫的优势。”
“竟然同时出现两个超出我数据分析的家伙，靳庚此人在以往AI所收集的资料上，从来未曾提及任何有关于‘宝具’的使用问题。而且整个展现出来的感觉比曾经要强上数倍，有一种以往压制实力的感觉。”
地藏盯着已经从鬼化状态解除的张陈，现在由自身看来，具有威胁的只有靳庚一人。
“再如何强大的雷电，在巨龙面前都形若烟尘。”
忽然间由靳庚一枪贯穿身体的地藏开始以比之前还要快的速度凝聚身体上的伤口，同时龙血的强度猛然增大至差不错五倍的大小，身体周围的小石子都在龙威的气势下，开始自行滚动并从地面上悬浮而起。
一根根暗红色的根脉开始在靳庚的体表浮现，最终由地藏身体内部长出大量暗红色的厚重鳞片，将身体完全加以覆盖。
“龙鳞。”
靳庚似乎认出的这种鳞片的本源，右手握紧枪身，整个人化为一道雷光而来到地藏的头顶，一枪刺下，似乎打算直接由顶部贯穿地藏的身体。
随着雷电枪尖触碰至地藏龙鳞覆盖的头顶。
一道万丈雷光直冲天际，周围百米的环境都因此而烧至焦黑，不过靳庚却是皱着眉头。因为自己这一枪并没有能够贯穿地藏的身体，而是由龙鳞完全挡住，一块龙鳞变得焦黑而毫无光泽，顺着地藏的额头掉落至地面。
一击不成，感觉到危险的靳庚，左手脱离枪柄，以右臂拖住枪尾而横向扫动使得枪柄撞击在地藏的头颅上。
“咔！”
然而地藏的脑袋仅仅是偏动九十度，整个人向着撞击的方向侧退五步而止住身形。
黝黑色的左臂迅速向着靳庚抓取而来，不过后者已经借助枪身撞击的反弹作用力与地藏拉开距离。
“咯吱咯吱！”
龙鳞覆盖的地藏防御力比靳庚想象的更加强大，只是这种龙鳞的覆盖使得地藏的身体灵活性大减，并且随着一道声音的传出，一根大约一米五长的龙尾已然由地藏的后背生长而出，重重落在地面。
全身龙化，而唯一没有任何改变的只有其左手臂，依旧是类似于人类，只是有着一颗眼睛与一张嘴巴。
“今天我便在这里杀掉华夏国狱使中千年不得一遇的天才，然而再将张陈你献给无面。”
“自始至终还是一条走狗吗？”
站在一盘的张陈轻声吐槽一句，白发的自身已经盘腿而坐在洞穴深处，构成洞穴的液态鬼气正在不断由鬼化本体所吸收，张陈可以再次使用鬼化的时间正在一秒一秒的增加。
“所有人都是这个宇宙的走狗而已，所以我们需要看的只是谁比较高贵，而谁又较为低贱。”
地藏开始通过白蝄的触足而移动，的确相比于之前的速度要满上不少，然而相对的却是力量与防御力的绝对增加，这一点可以完全克制速度极快而却在破坏力全部依靠雷电的靳庚。
靳庚本体如同雷电般，速度超乎想象，可惜每一次攻击即便是伴随着大量的雷电之力，然而在免疫雷电的龙鳞覆盖下，仅仅只能够击落地藏体表上所覆盖的一块龙鳞，而无法伤及地藏的肉身。
然而当靳庚将注意力集中在地藏没有龙鳞所覆盖的左臂时，而一记回马枪转身刺出时。
“抓到了，苍蝇。”
地藏露出微笑以左手为掌正对刺来的枪尖拍出，难以估算的雷电力量竟然在刺向地藏王的左臂手掌心时停滞不动，两者呈现出一种相持的状态。
紧接着，一副张陈与地藏交手时不曾有过的场景出现。
左手掌心中‘卍’字的虚影若隐若现抵御着雷枪的穿刺，同时黝黑色的手臂上一道道毛孔开始放大而撑开，从内部逸散出大量的阴鬼气息。
正如张陈所感受的，这一只手臂只有少许的佛性气息，而绝大多数却是一种异样的鬼气，不知在这四千年的时间内，地藏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张开的毛孔内部，一道道纯黑色的鬼气化为丝线漂浮而出，沿着靳庚的枪身缠绕而上。
在接近靳庚手臂的时候，互相交织形成一只有着佛教文字所烙印的黑色手臂。靳庚的双子眼瞳竟然看不透这只黑色手臂的构造，不过却能够从内部感觉危险。
“雷灭！”
靳庚握住枪体的右手开始陡然转动数圈，枪尖的顶部迸发出大量的雷光，强行引动雷暴。
冲击力使得靳庚身形暴退，而地藏却仅仅退后五步左右的距离，左手掌上留下一道有些烧焦的黑色痕迹。而之前由佛教经文所烙印的黑色手臂已经退散成气息收纳进入地藏的毛孔中。
“鬼气，而且并不是一般的鬼气，绝对凌驾于高级鬼物之上，甚至比一部分魇还要强。是来自于鬼界的生物吗？”
张陈全过程都注视着如此诡异的一幕，如果靳庚没有最后使出这一招，自己必将上前解救。
“五魇中果真没有一位是简单角色，刚才从你手臂内显现的应该是‘真鬼’吧。看来必须将你在这里彻底杀死，否则会更加的麻烦。”
靳庚将雷劫混元枪垂直插入地面前，而双臂张开进入一个极为特殊的状态。

第十篇 第一百零三章 真鬼气息
“一直以来因为邪闵的压制以及对于主魂石的渗透，即便是与内部的英灵心灵相通，突破禁解的层次，却没有机会开启主魂石的封印发挥内部最为强大的能量。”
“靳庚，尔可是在呼唤我？”一道雄浑的声音从靳庚体内传出。
“强良，如今邪魔已经从我体内离开，你我已经可以融为一体，发挥你雷劫混元枪最强的威力。面前有一同样威胁的邪魔需要除掉，我需要你的力量。”
“吾乃雷之巫祖，你是吾唯一承认的凡人。既然邪魔退散而尔始终守护吾至今日，吾愿意将力量借于你，消灭世间一切的邪恶力量。”
雄浑的声音伴随着靳庚体内黑色主魂石的解封，黑色的外壳脱掉后，露出内部如同雷源圆点。
靳庚穿在上身的服装在体表波动的雷电下化为灰烬，赤膊的上半身，一条位于左肩窝处的闪电印记开始涌溢出洁白的辉光。
“靳庚这家伙看来是要禁解，肉体似乎与雷电正在混为一体。”
而站在远处的地藏自然是不会这样安安静静地等待着，靳庚如此容易的禁解完毕，如若靳庚的突刺能力可以洞穿自己身上的龙鳞，事情会变得相当麻烦。
地藏的左臂已经在形态上发生一部分变化，毛孔并未闭合，而内部的异样黑色鬼气缠绕在整条左臂上，鬼物的感觉远远胜过佛性气息。
地藏游弋着身躯向着已经双脚悬浮离地进行着禁解前夕变化的靳庚而去。
谁知在地藏快要靠近的靳庚时，忽然在心中产生一种即将被吃掉的感觉，百手一族的右臂合为一体，斗转身形以左右臂交替的方式上下抵住张陈从自己身后方咬合而来的嘴口。
盯着面前的白发张陈，地藏诧异万分，“怎么还可以鬼化？”
张陈在这一次嘴口接触到地藏的左臂时，却没有任何类似于灵魂灼烧的异样感觉传来，整个人略微倒退一步而收回咬合的嘴口。
“果然如此，你的左臂存在着两种形态。其中一种佛门的形态，专门用来压制鬼物。而另一种鬼物的形态，虽然我不知道其具体作用是什么，不过对我没有任何效果。”
张陈不得不承认，这位‘地藏王’的左臂对自己的鬼物身躯克制巨大，不过现在似乎已经找到破解之法。
“知道又有何用？”
地藏的左臂毛孔缩小，黑色的异样鬼气收回其中并彰显而出‘地藏王’本身的佛性气息。游弋着身体，借助这种克制的优势，直接从正面进攻张陈。
只是在这个时候，却是从地藏身后传来一股致命的气息。
张陈都不由微微眯着眼睛，此时的靳庚全身雷电化，散发而出的光芒如同阳光般耀眼。
此时的地藏可谓是背腹受敌，转身想要去用左手强行接下靳庚的攻击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左臂因为调试依旧存在偏差的问题，出现十分为好的排斥反应，导致部分传感失效。
本应该去抵挡靳庚手中雷劫混元枪斩下左臂，却是比脑海中所想的位置偏移大约两厘米的位置，然而在这种等级的对决下，这种失误将会是致命的。
一道高达百丈的雷光闪过，地藏身后的三座山峰直接由中心劈成两半。左肩处紧密覆盖的数片龙鳞由雷电强行撕毁，一枪挥下，地藏的左臂强行与身体分割开来。
长在手臂上的眼睛以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与自身分开的身躯。
在手臂上眼睛的视野中，一张偌大的嘴口已经悬浮在身体的上空，一口将地藏的肉身吞入腹中。毕竟全身激发着龙鳞，张陈现在只是暂时吞下，要完全消化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靳庚目光凝视着落在地面上的手臂。中的雷劫混元枪完全锁定住手臂，蓄势待发。
然而在一枪刺下的刹那间，长在黝黑右臂上的嘴口开始蠕动并吐露出人言,“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奈亚拉托提普真正的计划以及运用张陈以及另外一个重要因素的方法。”
靳庚与白发张陈相视一眼，手中的长枪微微停驻而继续落下。
不过因为这一瞬间的迟疑，地藏左手臂上的毛孔已经全数张开，由内部逸散出大量诡异的黑色鬼气。张陈作为现在的鬼物身躯，在感知这种鬼气时，洞察不出内在的怨念强度但本体却也不纯净，与张陈体内的纯净鬼气完全不同源。
与先前一样，烙印着佛门梵文的鬼物手臂在这种黑色鬼气的交织下形成。这一次，手臂竟然强行抓住充斥着雷劫混元枪的枪尖，足以穿透万物的雷电却无法继续向下刺入。
浓郁的鬼气竟然开始向着整个枪体内部侵蚀，靳庚此时全身与雷电融为一体，雷劫混元枪也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手中的长枪竟然难以下刺。
不仅如此，靳庚在这一刻很难做出决定。
若是将枪体移开，下方的地藏恐怕会借此机会以某种特殊的方式逃离，而若是维持着下刺的姿势，这些‘真鬼’的气息恐怕会腐蚀自己的宝具。
“靳庚，收枪！”
张陈坚定不移的话语传至靳庚的耳中，后者稍微有些许迟疑，信任张陈而抽回枪身。
同一时间，张陈苍白的手臂一把抓住凝聚而出的这只鬼物手臂，张陈的思绪陡然间开始向着某个未知的地方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飞速前进。
穿过天地，张陈来到一处类似于古代神庙的建筑中，自己的视野里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在面前的一处祭台上放置着一具不知死去多久人型生物，四周寂静无人似乎平日里没有人回来到这个地方。
而在张陈面前的这一具的尸体头颅中心垂直插入一柄由水晶镶嵌的匕首，感觉不出内部传来的生机，而是在对方身体上散发着与地藏左臂一模一样的气息。
意识返回张陈身体时，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解除鬼化状态，白发张陈静静坐在体内体内灵魂深处。碎石沙滩上的地藏左臂已经变得干涸，而只剩下内部形如风中残烛的佛性气息。
而站在一旁的靳庚右手持着雷劫混元枪，本体已经接触禁解状态，以极为诧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张陈，似乎在刚才的一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如何做到的？”靳庚忍不住问向张陈一句。
“做到什么？”张陈有些不解，自己刚才的状态似乎是意识离体，返回时已经成了现在这番模样，张陈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将身体将地藏手臂的异样鬼气皆尽吸收，并且泯灭掉内在的地藏意识，地藏现在已经彻底死亡。刚才本想要阻止你，毕竟我们现在还存在于‘地藏之脑’中。不过看来，地藏的大脑似乎与他本体并没有联系。”
靳庚的回答让张陈震惊无比，地藏这样的死亡结局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稍等……”
张陈意识入体而站在灵魂深处，注视着自身的鬼物本体，全身苍白色的白发张陈并没有任何一个部分因为吸收掉地藏手臂内的鬼气而不同，这也是打消掉张陈的顾虑。
意识回到身体上，张陈看着地面上散发着佛性气息的干瘪手臂，将其收入乾坤袋中储存起来。
“靳庚兄，你可知道潜藏在这只手臂内的鬼气来源于什么，先前我听你从口中提及‘真鬼’一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张陈问着面前的靳庚。
“这种足以压制我雷电之力的鬼气，只有可能来自于零间的鬼界。你也知道只有实力极强的鬼物升入零间时，才能够抵御零间环境的同化而维持鬼物的本体。能够进入鬼界的鬼物，将会被称之为‘真鬼’。”
“原来如此，‘真鬼’原来是这个意思。”
张陈眉头微微一皱，地藏的左臂乃是史前‘地藏王’死去时残留的手臂，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然而地藏王在史前死亡才导致其左臂落在地藏的手中，而在佛门中存在如此强大的人物，手臂内潜藏着真鬼的气息。
原因恐怕只有一个‘地藏王’当时的死亡与鬼界的真鬼有些不可脱离的关系。
“刚才牵引我意识前往的地方难不成是零间的鬼界吗？”
张陈不由回想起之前不过十秒钟的黑白画面，由匕首插入大脑而放在类似于神庙祭坛上类人型生物尸体，恐怕便是当年杀死‘地藏王’的真鬼。
“对方只有微量残余在地藏的这一只手臂中，否则你我二人不会如此简单的取胜。这种真鬼的气息品阶放在鬼界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只是你的状态有些奇怪……或许是因为你与鬼界有所联系吧。”
靳庚不再对张陈抱有疑虑，自己早已经知道张陈鬼化的事情。
“总之先回到‘地藏之脑’正上方的区域，因为地藏的死亡所有的游戏规则应该已经取消，相信有不少人已经察觉到这种异常情况。现在地藏已死，奈亚拉托提普的一只得力臂膀已然断去，赶紧前往中心区域，试图前往内层世界。”

第十篇 第一百零四章 地藏之死
人间地球
从各国拍摄的卫星照片看来，原本的亚特兰蒂斯岛屿已经蔓延覆盖40%地球表面，不过整体的蔓延趋势已经完全停止。
混沌降世的效应已经与各国的保护效应达到一个相互持平的阶段，全世界人类削减程度达到恐怖的57%，意味着超30亿人在这次事件里丧生。
死亡的平民都是集中在偏远或是不发达的区域中爆发，而一些重要区域都得到完全的保护。在消息完全封锁的情况下，获救的人们仅仅是得知地球遭受到严重灾难，而殊不知已经有半数人死亡，否则对于人类社会乃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剩下的人类已经全面由各个区域的狱使以及修真者所保护，安全问题得到全面保障。
人间的意识已经开始建立防线，亚特兰蒂斯的同化作用已经开始停滞不前，而岛屿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异样波动。
然而在岛屿的根基，岛屿最下端的巨型大脑——弗朗西斯之脑。乃是承载着大脑以及主宰着人间同化前期工作的主要关键所在。
不过这位曾经脑界主宰者的大脑仅仅是从内层世界投影出来的一道虚影而已，否则全世界的狱使将会第一时间袭击这个关键位置，而真正的弗朗西斯之内则是存在于内层世界的地下深处，极为安全的位置。
此时此刻在弗朗西斯之脑的小脑区域中心位置，一只满是血丝的眼睛陡然睁开。
紧跟着，在小脑与枕叶部位的神经空隙区域中一道人型的轮廓开始从小脑表面浮现而出，并极为艰难的聚集成人型。
从体型上看来，难以分辨其性别。五官都还未能够完全凝聚成型，体型消瘦，身体上还沾粘着大量的脑神经和未完全构建的血肉组织。
“居然……我的完美肉身居然死了，关键的左臂竟然在重要关头出现问题！最为主要的乃是张陈这个家伙，如果不是此人打乱我的计划潜入实验室，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真是可恨，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只是为何鬼王的气息会被张陈所完全同化？这人身体里由阿撒托斯所制造的‘零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小子的未知因素太多了，完全不是我们所想的简单。”
此人正是地藏留下的一个重要保命手段，在分离意识进入‘地藏王’的左臂时，毕竟是原第三使徒的残肢。以防在内部设有禁制，因此地藏并没有完全灌入自己的全部意识，而后来利用计谋毁灭脑界，将另一部分意识放在弗朗西斯之脑中。
“人间的意识已经由弗朗西斯之脑转化40%，奈亚拉托提普肯定没有安好心，不过也没想到我在这里也留了一手。此番行动张陈的变数太大，以及脑界信号检测器在偏向巨石界位置，检测到的一股至邪之气，不安定因素已经超过起初的估算。”
“虽然奈亚拉托提普手中存在着隐秘的手段，失败的可能性至少在40%，甚至更高。只要奈亚拉托提普的计划彻底失败，到时候我便将同化的人间意识全部通过弗朗西斯之脑灌入现在的身体。”
“‘地藏王’的左臂不可能被摧毁，一定还收纳在张陈的手中。
只要我得到并控制超过40%的人间意识，哪怕只要掌控十秒的时间，我都是这个世界的神。到时候杀掉张陈如同踩死蝼蚁般容易，接着再从其手中夺回手臂。而接下来只要小施手段推举青鬼为新时代的王者，便可在众敌之下明哲保身。只要我的大脑与地藏王的手臂，两个关键物品在手，一切都不是问题。”
身体还未完全成型的地藏用手支撑着小脑的壁面露出满是阴谋的诡笑。
“首先，需要制造一个我已经死去的现象……”
地藏通过现在的身体以及弗朗西斯之脑成功连接到自己大脑中心的终端服务器，与内部所有由自己制造而出的人造人工作人员产生联系，将这一场游戏全部停止。
…………
“怎么回事？地藏这个家伙居然死了吗？”
坐在王座上的奈亚拉托提普感觉到一股与自身关联重要的气息消亡，不过在脸颊处露出的却是笑意，而非是因为得力助手死去的诧异或是惆怅的表情。
“史前的老东西考虑的事情让我难以捉摸，虽然主观上与我合作，不过心中或多或少都存在自己的想法。还记得你曾经仅仅在脑界设下小局，使其在百年时间里自行崩溃的手段，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这样聪明的人还是早点死掉的好啊，即便他们不杀你。等到最后，我也会找机会杀掉你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两个关键点应该快要抵达我这里，只要在黑女手上存在着这一关键点，张陈必然会乖乖作为我的‘核心’所用。”
“快点来吧，妄图拯救苍生的狱使，抱有王者之愿的青鬼，还有想要拯救黑女的张陈狱司。最后的晚餐即将拉开帷幕……”
…………
在中层世界内，脑界原本所占据的巨大区域空中忽然间出现一个类似于黑洞的巨大裂痕。
站在边缘位置的青鬼盯着这一切，面色露出惊疑的表情，
“地藏的大脑怎么会因为不稳定而脱出？难不成这老家伙死掉了吗？明明事情还没有演化至最后阶段，如此慎密的老家伙如果真的死了，我都感觉不可思议。”
“天狗兄，你自认有本事能够杀死这老家伙吗？”青鬼盯着面前无比巨大而在活动的大脑问着。
“除非让我知道这人的本体在什么位置，这个基础上要杀掉应该有六成的把握。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吗？看来前往奈亚拉托提普所在地的入口就在地藏的大脑里面。”
此时的天狗在经历过与邪闵的作战，见到青鬼的宝具与真正实力，在心中已经是有一些信服的感觉，从言语上已经可以略微体现出来。
“话说，邪闵的封印情况如何？”天狗谨慎问向青鬼。
“封印足以坚持到与奈亚拉托提普见面，只是唯一让我有些担心的是道宗这个老家伙，会不会在封印上施加一些高深莫测的手段。虽然此人只是一道实体分身，不过在手段上却是极为麻烦，甚至有可能从修真界带下来一些宝物。”
青鬼在考虑是否要按照原计划赶在第一时间与奈亚拉托提普见面。
“两位前辈不感觉这位突然出现在修真者里面的‘虚云大师’有些奇怪吗？零间的修真界虽然一直都处于中立的阶段，但是近些年的作风似乎有些恶劣吧？如果这位道宗的分体，不是为了保证人间的稳定，而是持有相反的目的，两位前辈有所考虑吗？”
这个时候，一直跟在后方，一路上通过路边的野草树木恢复身体的虞茗陡然冒出一句话语。
青鬼诧异的看向这位狱使一眼，随后陷入若有所思的感觉，心中对于这位狱使以及其体内生物所站的立场更加信服一些。
“恩，言之有理，所有的一切因素都要考虑在内。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急着与老大开一个见面会，如果地藏已死，往日的‘零间五魇’就此落幕。我们等到最后再进去，只要邪闵的本体在此，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在青鬼审视着面前的地藏之脑时。
由于大脑中心的控制系统全部停止，在内部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游戏的突然终止，手中的骰子自然消失，区域的划分也不再存在。
只不过‘危险区域’中的一些鬼物以及地藏研究的失败品开始肆意活动，以及另外两个BOSS区的完全解放。
其中距离虚云大师较近的一片区域中，五个危险区域内游走出来的邪物正好与天龙上人交汇，天龙一人力抗五只邪物不是太大的问题。不过却在交手的瞬间，这些邪物面色陡然露出怯意，随即在一股波动蔓延中化为粉碎。
“虚云大师！”天龙与同身边的一位大乘修士面容露出笑颜。
“看来你们情况还不错，我们赶紧前往中心区域，地藏已经由我杀死，拿取奈亚拉托提普的头颅近在眼前。”
天龙听闻地藏乃是死于虚云大师手中，心中更加是敬畏万分，只是有些惊异地盯着虚云大师身边而问着：“大师，你身边还有其它人吗？”
“在杀死地藏的过程中，一位唐门的修士出现意外而死亡，老朽当时有些措不及防因此没能救下此人的性命实在是可惜。”
虚云大师苍老的面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
“恩，地藏的此番行动使得我们修真者死伤惨重，早知如此，便只出动我们这些渡劫期以上的人士，真是可恨。其中不免被狱使杀掉大半，此仇总有一天会偿还的。”
“先去看看我修士的总体情况如何吧。”
虚云大师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天龙上人自然不知其中的问题所在，毅然跟在虚云大师的身后，殊不知自己即将走上的是一条通往死亡深渊的道路。

第十篇 第一百零五章 虫子
在距离中心位置不远，一处山清水秀偶尔可以听见鸟啼声的银杉树林中。
一位长发落在腰间而赤膊着上半身的男子笔直站在一颗银杉树旁，用天真而好奇的眼神看着面前一颗超过五十岁的银杉树，用手指揉捏着这种呈尖锐状的树叶，似乎从未见过这种绿色植物。
‘咯吱’
这时，在男子触碰银杉的手指尖端裂开一条小口子，而从内部钻出一条类似于蠕虫的奇怪虫子，嘴口呈现出圆形裂齿状，一丝丝将面前的绿色银杉树叶嚼碎并吃下。
“人类的环境还真是奇妙，吃掉这些绿色的生物会有一种使得身体清爽的感觉。奈亚拉托提普哥哥给我这一次来到这里的机会，更是让我对于人间充满期待。如果提普哥哥能够实现自己的计划，我也能够满足我的愿望去看看整个人间的奇特之处。”
男子从体表看上去类似于白种人与黄种人的混血，身材略显修长，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同，不过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此男子绝不是人类。
“终于有人来了吗……”
男子的耳朵仿佛微微动了动，随即整个人不知用什么办法而钻入地面下方而不再原地留下任何的痕迹。
由这位怪异男子所感觉到，首当其冲来到该区域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路上以最快速度前往中心区域的古晨与朱涣两人。因为地藏的死亡，游戏已经没有继续运转下去，否则一旦两人踏入这一片区域便将受到‘BOSS区域’的警告。
“朱涣大哥，感觉奇怪了吗？”
古晨从死气沉沉的荒漠区域过度这一片山清水秀的环境时，反而因为这种陡然出现的磅礴生机画面而感觉诡异，灵敏的洞察感觉同样是察觉到这里的一丝异常。
“恩，似乎有一种生物存在于这里。”
朱涣右手食指的指尖弹出一柄小型骨刀将一旁的银杉树枝切取一小段，而注意到有部分的树叶有着被某种小型生物咬合的痕迹，而且带给朱涣的感觉有些异常。
“与之前的危险区域生物不太一样，虽然气息微弱，但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恩！？”
朱涣话语说至一半的时候，眉头一皱，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自己的脚下传来。毫不犹豫而解开处于封印的黑刀，向着自己面前的土地横向斩去。
如同一道分界线，一条长达两百米，深五十米的沟壑出现在古晨右足前二十公分的位置，而沟壑内部一只蠕动不已的巨大蠕虫身体正好从中间斩成两段。
只不过生机并未减弱，两段身体各自为主继续在地面下方行动。
朱涣反手将黑刀悬于面前，将刀刃在自己鼻前划过，嗅动着刚才自己所斩断的虫体味道。
“看来是遇到大东西了，应该是地藏所设置的三大BOSS区域之一，从体型与运动形态看来似乎是虫界的生物。只是为何体节中夹杂着一股混沌气息，难不成是虫界与混沌界的混种不成？”
朱涣疑虑的过程中，古晨右臂忽然间全部血魔化，一把抓住朱涣的身体而向着自己身边拉回。
在朱涣从原来位置移开的刹那间，下方土石飞溅，一条身材肥硕的巨大白色蠕虫将上方一切的物体全部吞入自己的腹中，随后巨大的躯体径直保持上升，一直跃出地面达一百米高的位置。
巨大的蠕虫与同普通的虫子不太相同，除开存在于头部的一道圆形而长满裂齿的嘴口外，在头顶还有两颗没有眼瞳的圆形眼孔，内部不断有着乳白色的卵体向外溢出。
站在下方的古晨与朱涣两人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因为两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从巨大蠕虫的体内浮现。
伴随着囊膜以及粘稠的体液，一道赤膊的男性青年从蠕虫的嘴口中浮现而出。
青涩面容与他的出场方式完全不相同，青年审视着下方的两人，嗅到两股达到极致的味道——血与骨，对于自己而言都是最佳的养分。
“朱涣大哥，你的传承记忆中有所记录吗？”古晨问着。
“佑生前辈的记忆中有着一位与混沌界以及虫界有关的生物——鲁利姆.夏科洛斯。这东西在佑生前辈的传承记忆中很难对付，不……应该说是，十分难以杀死。”
“难以杀死吗？”
古晨体内可是存在着原血祖，死亡对于自己来说，基本上不可实现。只要是有血的地方便有着古晨的诞生，而面前的白色蠕虫在自身看来似乎只是生机很强而已。
“我去试一试。”
“不，这东西有些不对劲……”古晨刚要全身血魔化，朱涣的黑刀直接用刀背挡在古晨的身体前方，面前的白色蠕虫在朱涣看来有些古怪，在不确定其能力前不可贸然行动。
古晨有些不解的眼瞳看向朱涣时，后者一刀斩向面前巨大的蠕虫。
然而这一次刀锋划过看似薄弱而肥硕的体节时，不同于刚在在地面下一刀斩成两段，根本是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果然，刚才在地面下方的躯体并非是我斩断，而是自行断开。身体内夹杂着混沌气息的虫躯可以同化外界一切的其它能量。有些麻烦，看看对方如何行动，以守为攻，试探一下对方的能力。”
古晨自然是信任朱涣的说法，不过为了加以更加确切的验证，一滴精血直接由右手指尖溢出而悬浮在空中。随即由古晨作出一个弹指的动作，精血以狙击步枪的发射速度直接钻入面前的巨大虫躯内。
一股血红色在虫躯内散开，精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吸收，这也是张陈在不少次自己伙伴身受重伤也无法动用精血予以治疗的主要原因。
可是这种深红色的扩散在五秒后慢慢淡化，同一时间身在虫体嘴口的青涩男子本是在审视着下方两人，然而精血的入体让他眼瞳瞪大，全身一阵酥麻的触电感蔓延。
“真是……真是难以言喻的美味与感觉，你是血界的混种吗？”
猛然间，整个巨大的白色蠕虫搭载着着男青年向着发射精血的古晨咬合而来，眼瞳中尽是疯狂与饥饿的神情。
“朱涣大哥，我从正面抵挡，你从其身后伺机而动。”
古晨与朱涣人间极快进行作战信息交换而，后者身影从原地消失不见。由于品尝到古晨精血的美味，这位青年的眼中似乎已经将朱涣暂时顾虑掉。
面对巨大虫体袭来的惊人压迫感，再加上古晨先前已经见识到这只混沌虫子身体的与众不同，自己丝毫不敢怠慢，血魔化身体上留有的封印开始快速解除而进入到禁解的状态。
同时，古晨右臂向着斜上方巨大虫子袭来的方向抬起，五指张开。
“血幕！”
手掌心内部直接溢出十滴精血，彼此以固定距离整齐排列成一个正十边型，一道纯血红色的帐幕以古晨手掌为中心而构成，血幕在月光的照耀下都有着一道光影闪出，显得坚硬无比。
在古晨接触身体封印的同时，周围的空气中开始凝固出血色的小水珠。
“来了！”
古晨血红色的右臂在对方即将撞击的瞬间发力，右脚不由向后移动两步，以稳定身体的重新。而朱涣有些虚幻的身影已经在一旁的控制伺机待发，只要对方露出破绽，朱涣将会瞬间灭杀对方的本体。
“轰！”
一阵如同导弹撞击的爆炸声音从两者撞击点传来，土地以古晨为中心不断下凹，下塌的土地面积足足达到万平米，周围沙土飞溅，山水美景毁于一旦。
向下陷入土地近五十米深的古晨，一滴滴鲜血沿着臂膀滴落至地面，本是右臂单独抵挡变为左手死死拖住右臂的手肘处，在右前臂似乎经历巨大的撞击而血管超过负荷而爆裂开来。
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挡了下来，只是对方的冲击力超乎古晨最开始的想象。
而在巨大虫子撞击的瞬间，早已潜伏在一旁控制的朱涣动手，手中蔑视一切的黑刀早已锁定住存在于虫子嘴口的男青年。
黑刀的直接接触，巨大虫体的肉体没办法阻挡而由中部切开。
“叮！”
在将头颅切至一半，抵达存在于嘴口的男青年时，对方竟然做出反应而陡然转过身体，用手掌强行抓住朱涣斩下的黑刀刀身。确切的说，应该是从对方手掌中长出的一只虫子用牙齿紧紧将其咬住。
顿时间，场面呈现出三面僵持的状态。
而在这个关键点上，一道携带着威严的声音传入这片区域。、
“鲁利姆，地藏已死。你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呆在这里，赶紧回来我这里吧……”
对于声音的来源古晨与朱涣自然立即猜出是谁，两人正准备动用全力将面前这只虫子杀死时，巨大虫体的嘴口深处发出一种难以抑制的高频叫声，使得朱涣体内的骨骼以及古晨体内的血液都因此而开始晃动震颤。
两人意识偏移的瞬间，巨大虫体由青年吸入体内，而整个人以难以预见的速度遁入土地中消失不见，向着地藏之脑的中心位置游动而去。

第十篇 第一百零六章 汇集中心
“追！”
古晨与朱涣两人协力无功而返的结果，使得对于这只虫子的能力略微惊讶，迅速沿着对方逃逸的方向追赶而去。有着这样实力的生物，若不赶在现在将其杀死，今后将会显得十分麻烦。
“好快的速度，而且百米多长的肥大实体虫躯伸缩自如。放出以及吸入他的体内都全部在一瞬间完成。”
两人追寻着地面下方快速移动的气息，古晨依旧处于禁解状态，右臂手掌呈现出一种抓拿的动作，一旦锁定住下方移动的蠕虫位置，古晨便会做出一个向上的抓取动作。
每一次都会使得从地面下方爆开一道血井，可惜一直未能够命中身体感知极度灵敏的虫躯青年。
“可恶，抓不到！”
古晨的实力体现完全不同于靳庚，鲜血的寓意中本既是没有所谓的速度，而是沉重与粘稠。因此在速度一方面显得有些跟不上移动灵敏的蠕虫。
“古晨，你继续追逐他。我来试试能否将其抓出地面……”
朱涣估摸着已经快要抵达中心区域，若是不在现在用出非常手段，对方很有可能便就此逃掉逃掉。话语结束时，朱涣猛然停驻步伐，单膝跪地而双手十指张开以手掌撑地，一阵波动以朱涣手掌为中心而扩散开来，迅速划过正在追逐古晨脚下向着面前移动的青年波及而去。
周围区域的整个地面都所微弱的波动感应。
“骨间炼狱。”
朱涣左胸主魂石黑色的外壳内长出一根根细小的骨刺使得外壳崩散瓦解，接触地面的左右双臂全部化为白骨与地面连于一体。
受到骨医来自于本家的完整传承，古晨还未见过朱涣的真正实力。
“噌！噌！”
伴随着空气刺破的声音，数量庞大巨大的骨刺从地面下方骤然凸起，蔓延速度超过虫躯青年向着中心移动速度，而且地面下方的骨质密度将区域全部覆盖而无处躲避。
“抓到你了！”
朱涣目光一凝，双臂加大骨质的输送，在古晨前方大约百米的位置猛然穿刺而起一道达到七十米高的巨大骨刺，在尖锐的骨刺尖端巨大的蠕虫身体从中部刺穿而肥硕的身体蠕动不已。
“本体出来了，不对劲……难不成这家伙是故意让我击中的吗？古晨全力出手！前面的潭水恐怕是进入内层世界的入口。”
朱涣盯着骨刺尖端肥大蠕虫的嘴口位置，样貌青涩的青年转过头来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两人一眼。同时在青年身体的正前方向存在着一汪水潭，清明而透彻。
“米斯勒狄，解开你50%的身体力量，杀掉这个家伙。”
古晨准备动用身体内原血祖的力量时，沟通却未能够成功实现，存在于古晨体内主魂石特殊构造的意识空间中，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欣赏着电视机内播放的两人战斗实时画面的老人侃侃说着。
“对方想要走，以现在的程度根本杀不掉。这混沌界的特殊可是相当的麻烦，诞生于混沌极圈。让他走吧，不用浪费力量在这种没有任何利益的局面上。”
从原血祖的话语听来，似乎知道面前这个生物的特性或者与其有过亲生接触的经历。
站在白色蠕虫嘴口的青年男子注视着本是血能暴增的古晨而又忽然不由后续的动作，不由在嘴角露出微笑，身体纵向跃入下方的水潭中。
没有任何涟漪的激荡，整个看似清澈的水潭在接触青年身体时，去如同粘稠的液体，表面张力强大而无法破开，直到青年的身体由水膜所包裹，整个人的气息顿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全，连同贯穿在朱涣骨刺顶端的巨大蠕虫也在与青年关系切断后，躯体开始化为一点点白色星点消失在月光中。
“古晨，刚才……”
朱涣收敛自身的能力，来到古晨身边略微质疑，不过话语说至一半时也自行收口，如果换至自己一样没有把握阻挡这一切。
“对方想要走，我们是没办法挡住的。只有等到下一次对方正面与我们抗衡，再找寻机会杀掉这只奇怪的虫子吧。既然地藏已死，对于奈亚拉托提普乃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另外，我们也算是确定了前往无面所在的内层世界入口位置。”
两人并肩来到面前一汪水潭的旁边，现在进入水潭自然会显得有些鲁莽，需要等待存在于地藏之脑中的狱使大部队共同来到此处，进而采取行动。
“此次的游戏中，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杀掉不少修真者。双方的盟约恐怕有些难以维持，若是渡劫期的修士要动手，我们也只能够在这里将这些家伙全部杀死，以免在内层世界动手让无面从中得利。”
在两人等待的过程中，首先到来的是狱使一方的米国两人，两人在行径中与古晨朱涣有过交集，见面自然是微笑示意，随即古晨将这里的情况解释给两人。
紧跟着到来的却是不速之客，也是众人心中最为忌惮的一位修真者。
虚云大师虽然是伴随着满面慈祥笑容而拄杖走来，不过四位狱使却皆是全神贯注的备战状态。而在宰割时间段内，从相反方向，欧洲的神父到此。
“各位狱使不必在意，此番变故并非你们的意愿，我修真者的损失乃是地藏一手造成而与你们无关。既然老朽已经将地藏杀死，我修真者一方死去的修士也算是得到解放，希望我们能够同心协力对抗最终的无面。”
虚云大师的话语直入每一位狱使的心间而难以抵挡，强行抚平在场所有人心中的顾虑。不过身旁的天龙却是皱着眉头，天龙心中无时无刻不想着将这些狱使赶尽杀绝。
“大师，地藏可由你所杀死？”古晨追问一句。
“敢问这里还有人可以杀死地藏吗？待我修士全全汇聚，我们便先行进去内层世界，希望你们狱使定要跟上，最终的决战可不是老朽我一个人可以解决的事情。”
不知为何，对于地藏是由面前这位修真者中的老前辈所杀死，古晨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很快，玉龙雪山的秦七以及唐门的宗主到场，原本的修真者大部队只剩下除开这四位渡劫修士，在场的还有十位大乘修士，其余全部在地藏之脑中阵亡。
“我们出发吧。”虚云指着面前的水潭说着。
“虚云大师，唐刀与贾心两人呢？”秦七问着。
“唐刀在与老朽共同对付地藏时，落入对方早已设计的陷阱中，最终耗散神体斩断地藏的左臂而身亡，老朽同样受到牵制而未能够救出唐门主，实乃惭愧。”
虚云大师谈及此事时，不由在言语中满怀着叹息与自愧的感情。
“另外贾心小友曾经与老朽在游戏中有过交集，特意慎重告诉老朽有关于他的行动需要独自一人进行，等到事情结束自然会在内层世界中与我们汇合的，所以现在人员已经到齐无需在耽误不必要的时间。”
“独断独行的家伙。”听闻虚云谈及贾心，天龙不由嘀咕一句。
“既然大师决定，我们便进入内部吧。”四位渡劫期修士携带着十位大乘期长老众人潜入潭水中，气息很快从地藏之中消失不见。
“这些修真者，与最开始见面时的气氛相比看来有些不太对劲。”
米国的万魔站在一旁审视着这一切，在对方离开后给出一句评价。
“自称正义的一群人中隐藏盘踞着一只恶魔，今后务必要小心这群人。”神父也同样给予相同的答复，修真者内部的气氛隐隐夹杂着一种从地狱而来的怪异氛围。
“我们狱使中的人物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必然不会在这场地藏设计的游戏中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在这里等待大家到齐吧，算上华夏国的修真者还剩下，张陈，虫萤，靳庚一共四人。”
古晨的计算中并非将王艺芷计算在内，毕竟黑女在古晨看来属于极度不安定因素。
只不过在话语结束时，虫萤却是与同黑女两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同时在一旁还伴随着华夏国智谋过人的修真者青年。
“这黑女利用与张陈的关系一直跟在我们身边，总是感觉有些阴谋。待会儿必须将这件事情与张陈商量清楚，一旦黑女有所异动，我们恐怕都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总算是来了吗？”
在虫萤三人抵达不久的时间里，天边一道光芒闪烁，伴随着天空中雷云涌动，两道身影迅速前往此次。
“你们华夏国的实力还真强。”万魔看着前边的迹象给出一个很高的评价。
张陈与靳庚两人之所以稍微慢了一些，主要是因为需要核实地藏是否真正死亡。
因此两人再度前往地藏之脑的中心，实验室内部的情况却显得不太乐观。内部的所有半人造人全部启动自毁程序而不留下一丝可以查询痕迹，切断的电力由靳庚供给，然而实验室内终端服务器里储存的信息却是全然删除一空。

第十篇 第一百零七章 贾心的想法
张陈将所有的检查结果汇报给刘诺，然而刘诺传给张陈的信息只有一点
—‘这个老家伙绝对存在着自保的手段，在事件结束前必须将其当作存活的状态来看待’—
竟然刘诺这样肯定地藏没有死去，只是张陈与靳庚两人无论如何都没能够发现地藏存活的迹象，整个地藏之脑依旧存活，但却找不到内部与地藏的任何联系。
因为时间紧迫的原因只能够就此作罢。
另外刘诺告诉张陈，陆生会尽快前往中心区域，不过因为地藏死去，陆生已经不会过问此事。陆生到来只是将小涅送至张陈的手中而已。
“看来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与靳庚兄携手将地藏本体杀死，虽然对方还有着可能存活，不过已经无法对我们造成较大的威胁，奈亚拉托提普的一只重要臂膀已经断去。”
张陈将地藏死亡的信息告诉给在场众人时，古晨等人却是皱起了眉头。
“你与靳庚杀死的地藏吧？那么……修真者中的大师先前的话语又是什么意思？”古晨略微有些疑惑，张陈自然不会欺瞒自己一行人，而且这种欺骗也是毫无意义。
“虚云大师吗？这家伙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同盟，实在是抱歉，这一点我在之前一直没能够推测而出。在之前，我差一点死在此人的手中……”
贾心从古晨的话语中已经猜出刚才发生什么事情，迅速将第四使徒‘道宗’以及自己推测而出的一切想法告诉给在场的众人。
“没想到修真界居然存在着这样的目的，所谓正义维道，实际依旧是想要以利于世界之巅。‘道宗’可真是一只魔鬼般的人物，小修士你有什么打算？”
万魔从贾心的言论中已经肯定对方的立场并加以信任，而自身对于修真界也是有着更深层次的认知。
“其实这一点我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算入我的计划中，毕竟我在很早以前已经洞察到修真界的幕后问题。只是我的计划中，道宗的实体分身还不能够在这个地方死去，否则今后的计划会发生巨大改变，所以我才拼死保持实力以弱示敌。待到我们深入内层世界中一切的时机成熟，这老家伙交给我杀死即可。”
这番言论如果由他人说出口或许显得疯狂，不过如果出自贾心之口却是让在场人暗中相信。只是让众人有些诧异的是，这个年纪的修士若是真有这样的实力，实在是骇人听闻。
“没想到小叮当你也有遇到死亡危险的情况，哈哈。”张陈在一旁调侃一句。
“没空给你开玩笑，将你杀死地藏的详细情况与在场所有人详细阐述一下，我需要整理一下整体的思路以及其中有可能存在的问题。地藏的死亡是我们现阶段唯一领先于无面的一步，必须将这一点好好加以利用。”
从贾心言语看来，似乎并不打算急着前往内层世界。同时从手中掷出精致雕刻的木屋坐落在潭池的旁边，众人在内部进行信息汇总与计划制定。
张陈将全程涉及到地藏的事情全盘托出，对于其中的三个关键点加以强调。
第一，成功在地藏监视下秘密潜入实验室以及最终引领靳庚前往协助共同对抗地藏本体，都与王艺芷脱不开关系。
张陈这般说来是为了众人能够信任王艺芷所站的立场，不过古晨却也是因为这一点不太好向张陈提出针对于黑女这个极度不稳定点的意见，而且古晨看得出张陈个人对于王艺芷的执念极强，恐怕难以说服。
第二，有关于地藏本体，经历以及死亡之谜，虽然种种迹象都显示地藏的死亡，不过是否其真的死亡还需要继续考证。
第三，有关于地藏的特殊身体构造以及‘地藏王’手臂的事情。
因为张陈抽取同化掉内在所有的真鬼气息，整个地藏王手臂显得急剧萎缩，界域干尸与正常手臂之间，而张陈毫无顾忌将其从乾坤袋中取出并放在众人面前的木桌上。
在场最为惊讶是两人。
“地藏王的手臂，怎么可能会在一只高级鬼物的手中，这实在是！”
作为鬼界的使者，万魔怎么可能没有听过‘地藏王’这位幽冥教主的事迹。即便是一些鬼界中的强大真鬼，在听闻这名字无一不忌惮三分。而且万魔似乎还在知道一些内在的事迹情况，这只手臂仅仅摆放着这里，万魔的身体都将受到十分强烈的压制。
而另外一个反应较强的则是贾心，确切的说应该是寄宿着小白的左臂。
白蛇印记感应着地藏王手臂散发而出的微弱佛性气息而迅速游弋，似乎想要牵引的贾心臂膀与地藏王的手臂发生接触，甚至可以看到一只蛇头凸起在手臂上。
“张陈，这只手臂你有什么打算吗？”贾心盯着干瘪的手臂心中似乎有所想法。
“并没有确切的打算，只是因为手臂的特殊才将其带回来，毕竟属于佛门的东西，我也是打算询问你应该如何加以处理。怎么？有什么打算吗？”
对于张陈的反问，贾心第一次表现出欲言欲止，自己作为一位修真者的身份虽然在这里已经不受到排斥，但是自己一旦想要谋利，恐怕也会有人进行反对，一向依赖于自己的蒂娜小姐因为神父在此，也不敢与贾心所有亲密的接触行为。
“小白与我左臂的融合使得整体构造趋向于佛性，这条地藏王的手臂虽然是一条死物，但内在却保存着地藏王曾经的意念，否则地藏也不会花费四千年的时间隐匿自身的本体来对这只手臂加以同化。”
“地藏需要同化是因为他本身属于鬼物，与这只手臂乃是严重排斥。而我的左臂与伴随舍利子成长的小白融合，与地藏王的肉身完全兼容，我可以将这条手臂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
贾心表明态度，地藏王手臂的出现根本不在自己的计划中，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礼物若是贾心能够得到，对于自身以及今后针对修真界乃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这东西对小叮当你有用，拿去那便是。若地藏未死，必然想要再度夺回这条手臂，如果由你处理掉这条手臂也消除了这一条隐患。”
张陈不对贾心抱有任何的偏见，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张陈自然是双手赞成。
“地藏乃是由张陈与靳庚杀掉，只需要听取他们两人意见即可，我们倒是没有权利回答这个问题。”
“我没什么意见……”
靳庚为人沉默寡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谢谢大家，我贾心必定是站在人间和平的一方。”贾心并没有急着融合手臂，而是用空间储纳装置将其收好，看来融合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完成的事情。
贾心随后将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木桌上：“接下来，我未大家稍微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吧。大家有任何疑问或是需要补充的地方都可以提出，在座的各位意见吗？”
“贾心朋友请详细说明吧。”古晨作出一个请示的手势。
“依照现在表现的情况看来地藏之脑完全停止运转，即便地藏依旧存活，但已经不足为虑。因此现在在我们面前的一共有三大阻碍。
第一，自然而然是本次事件的发起者一方，奈亚拉托提普，真正的使徒。阿撒托斯的侍者，相信大家都明白这一点，刚才古晨与朱焕狱使也是阐述在接触这里时遇到一只蠕虫生物名叫——鲁利姆.夏科洛斯。
这两人都属于阿撒托斯的产物，不过本质完全不同，想必朱涣与古晨两位狱使与其交手已经了解到对方的非同寻常。而且奈亚拉托提普手中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此番讨伐‘使徒’的战争，异常艰难。
第二，修真者一方，按照你们的说法，道宗已然是携带着剩下的优秀修真者前往内层世界。恐怕其身边的修士会全部沦为其傀儡，虽然与无面合作，但却各自存在目的。
之前我已经说明，道宗的实体分身交给我，不过其身边的修士我还需要大家的一番协助。我希望张陈兄能够跟在我身边，主要是张陈兄的实力以及我们互相的认知较深，其次张陈对于无面乃是一个关键点，在最终决战前保持远离是有必要的。”
贾心提及前面两点时，在座的所有人也都没有太多的意见。
“第三，青鬼一方，在这里我对于青鬼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其接下来的动向，我猜测而出的只有两点。1.青鬼在进入内层世界时恐怕会直接会面奈亚拉托提普。2.青鬼恐怕会一直潜伏在暗中行动。当然还存在着其他的可能性，在这里大家也可以尽管补充。
我无法推断的主要原因是不知道是否‘邪闵’与青鬼两者之前的情况到底如何。”
有关于‘邪闵’已经封印这一点，只有青鬼与虚云知道。
“不过除开以上三点以外，还有一个隐秘点我们必须将其纳入考虑，整个事件中似乎还潜伏着一个人。此人作为一个关键性的齿轮贯穿着所有事情的进行……”

第十篇 第一百零八章 重伤的赵牧
“我想要插一句话……”
在贾心将现在的格局阐述完毕时，古晨在一旁听得格外认真，不过有一件事情需要我稍微予以打断说明。
“按照贾心你的意思，在进入内层世界时，你与张陈两人会去讨伐‘道宗’分身，而我们剩下的人是去对付无面，以此分割两方逐个击破。这样听上去的确是最好的情况，但如若道宗的分身与无面，都身在于同一处地方怎么办？”
古晨抛出一个简单的问题。
“这一点很简单，只需要我稍微施以手段将他们两人分开。后面的情况便如古晨朋友你所说，道宗的分身以及修真者的事情交给我与张陈来处理，而你们需要牵制住无面的行动。具体的行动，在未抵达内层世界前，我还是无法进行分析制定。”
“黑女，怎么安排？想必黑女肯定是会跟着张陈对吧？”
古晨看着木桌旁依靠在张陈身旁的黑女而问着，似乎前一个问题只是为了抛砖引玉而已。而贾心的心中也是自然有所顾虑，因而借此正好将问题转移至王艺芷身上。
“这个问题还需要王艺芷同学来亲自回答，如同你在先前所说的情况，你与地藏来到中层世界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整体行动而争取更多的时间。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虽然地藏‘已死’但真正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
“不知道在你返回内层世界以后，会回到奈亚拉托提普身边还是有什么其它的行动？”
面对贾心的问话，王艺芷直言予以回答：“我从无面手中接到的命令其次是拖延你们，而最为主要的目的是自始至终跟在张陈的身边，这个命令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张陈与无面直接接触为止。”
王艺芷的话语让在场的狱使各有所思，张陈是本次事件的关键点之一，如果是按照王艺芷的说法，只要让王艺芷跟在张陈身边，相当于时时刻刻这个关键点都暴露在无面的眼下的显得十分危险。
只是王艺芷直接告知在场众人这个目的，此番举动显得有些异样。
“原来如此，那么还请王艺芷同学一路上多多照顾张陈同学。待会儿我们对付道宗分身以及剩余的修真者精英，只需要王艺芷同学在一旁静静观看。”
对于贾心的回答，古晨立即出言阻止：“既然无面的目的是让黑女是跟着张陈，为何还要顺其意？”
“古晨兄莫要慌张，我想来在座的各位都有着同样的想法，然而对于身在某处的无面也与大家有着同样的想法，所以将计就计乃是最佳的决策。”
虽然贾心智谋过人，但是这番话却依旧是有些难以服众。
“没事的，我知道贾心的想法，我也有自己的分寸，所以希望大家能够相信我一次。让王艺芷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不会发生任何的问题。”
张陈的出言解释让有关于王艺芷的讨论暂告一段落，古晨见张陈执意如此，也不再过问黑女一事。
“现在我唯一无法估计的乃是青鬼的行动方式，所以我们在进入内层世界时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如若青鬼一方没有想法第一时间出手，便有我们来挑起最终决战。毕竟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在杀死无面以前，青鬼的目标不会落在我们身上。”
贾心话语到此，在座的人员再继续进行一番讨论，相继从木屋中走出来到前往内层世界的水潭旁边，看着面前形似清水
“不知这一次是定点还是随机传送，如果我是无面……毕竟这中层世界乃是无面的控制物，想必出口的设定也是完全取决于他。大家争取在同一时间进入，以避免最为糟糕的一类情况发生。”
“黑女可否告知一下，通过这里所抵达的位置？”米国的万魔加以询问。
“实在是抱歉，我现在受到无面的契约限制，一些相关的限制性信息无法告之。”王艺芷较为有礼貌地回应万魔，后者似乎早已猜测到这个结果而不再多言。
站在这里的成员，算上王艺芷在内，华夏国一共占据七人，而欧洲与米国各占两人。
面前水潭的面积可以容纳二十个，十一人在即将共同进入内层世界时，古晨血魔的肉身感觉到一股波动从正南方向传递而来。
“稍等一下，张陈开启空间通道，目标：正南方向2700米左右的区域。”
对于古晨的提醒下，张陈在有意识的感知下自然也洞察到熟悉的微弱波动，而且似乎有着两股气息。
“让我也去吧，医疗的事情交给我。”朱涣继承骨医的名号，医疗手段自然是极为老练。
张陈直接强行撕开空间通道，示意在场的所有人在原地稍等片刻后，自己与同古晨与朱涣前往气息传来的区域中，随着空间迁跃抵达面前的沙土地带满是一个个刀痕与大坑。
两道身影相距大约十米左右的距离，其中一人气息虚弱，身负重伤有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小涅！住手！”
张陈一声大喝，站在另一端，皮肤黝黑色在双臂持着两柄暗金色短刀的红发男子即刻瞪大眼瞳而看向从空间通道走出的张陈。
“主人……你怎么？”
小涅一愣，自己在陆生离去后，前往中心与张陈汇合。谁知忽然在沿途中碰见一位华夏国胜负重伤的狱使，对方出手相向，小涅也只能够与此人厮杀。
“小涅，你先站着别动。赵牧兄，你还活着吗？”
身负重伤的华夏国狱使正是赵牧，身体胸口正中心一口偌大的血洞内部依旧是盘踞着些许至邪之气，先前的逃亡因为在路途中偶遇青鬼而碰巧存活下来。
古晨凝视一眼小涅这一只人形态的‘血皇虫’，本以为是地藏区域中的鬼物，不过依据对方对张陈的称呼，似乎在其中有些关联，否则古晨会直接出手将这只品阶极高的高级鬼虫给吸收干净。
“邪闵的邪气已经完全渗入肉体之中，想要祛除恐怕有些麻烦，而且现在赵牧兄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朱涣双指按住贾心的脉搏而说着。
“古晨你来修复血肉，朱涣兄你负责稳定赵牧的身体状况吧。我来祛除赵牧体内邪闵留下的气息，我有办法快速清除。”
小涅傻呆呆地站在一旁，看得出自己这么多年刚好能够与主人见面便做错事情，而且依靠自身与张陈本源的感应，现在的自己在主人面前恐怕比蝼蚁还要渺小。
赵牧的伤势极其严重，张陈丝毫不敢怠慢，直接让躯体进行鬼化。
“你竟然胆敢吸收我鬼神的气息……”
在张陈鬼化的一瞬间，一道压制着张陈灵魂的声音不知从何而传来，顿时间寒意遍体，甚至连同张陈的意识都有些晃荡。不过话语结束，什么感觉都一扫而空。
“张陈，怎么回事？”古晨洞察到张陈双眼陡然间的无神而问着。
“没什么，赶紧为赵牧治疗伤势。”
白发张陈盯着赵牧胸口的血洞，直接将双手十指通过洞口插入内部已经因为邪气弥漫而腐烂发黑的肉质中。
“啊！”
这种渗透灵魂的疼痛感使得赵牧全身紧绷，疼痛难忍。
很快，一丝丝邪恶气息沿着张陈白色的十指牵引而出，黑色腐肉从赵牧伤口处脱落并由古晨的血能涌入而长出新生的血肉。
张陈所用的方法很简单，并非是祛除，而是将邪闵的至邪之气从赵牧体内转移至自己的身上。张陈曾经在中层世界内，杀死过邪闵留在靳庚体内的一道假身，自然有办法应对这种气息。
“赵牧兄，朱涣大哥的性命多谢你的拯救，送一滴本命精血留给你完全吸收。”
所谓本命精血与古晨全身流动的精血大有区别，古晨曾经邪恶的心性四处滥杀无辜而从别人的身体内凝聚出精血来替换自身血液，然而本命精血却是由古晨的主魂石自行产生，其中蕴含着狱使的气息，而赵牧属于体术型的狱使，有着足够的身体承受力。
“多谢。”
赵牧微笑着告谢，随即一滴精血融入赵牧体内。朱涣单膝跪地在赵牧身前，手掌贴着赵牧的后背，以一种特殊的方法调息着赵牧体内磅礴血能的分部以及维持身体的恢复。
整个过程中足以清晰听见赵牧体内发出噼里啪啦的骨头重建声音以及经脉切断而重组的响动。
赵牧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五分钟后达到最初的状态。
“哈哈，真是神奇的血能，我也有些羡慕你们两人拥有血界的肉身，近乎不死不灭。另外，张陈你也别怪罪你的鬼虫朋友，是我先行出手，以为他是地藏残留的手下。”
赵牧从先前的过程中看得出张陈与小涅的关系，现在身体完全恢复，倒是帮忙小涅说一些话。
“谢谢。”小涅道谢一声，随即用略带可怜的目光看向张陈。
“小涅，陆生兄应该还没有离开这里，接下来将会步入危险的境地，你不必跟来……”

第十篇 第一百零九章 宫殿
　　白发张陈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仅仅是依据当前的情形来对事对人进行分析。
小涅依旧是处于高级鬼虫状态，在白发张陈开来对于内层世界中事态的发展毫无用处，甚至还会拖累自己。
“主人，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早在两年前已经达到可以成为魇的层次，陆生少主告诉我成魇不可操之过急，而需要厚积薄发才可以达到更高的层次。”
“不过我不成为魇并不是这样的想法。我本既是从主人体内诞生，进阶至血灵，乃至现在的血皇虫都全部依靠主人你。没有主人你的帮助，我恐怕永生永世都是血甲虫的阶段。所以，我压制至现在阶段是想要回馈给主人，成为主人你的副魂石。”
一旁的古晨，朱涣以及赵牧都看着这一幕，不由惊讶万分。
一只能够成为魇的稀有鬼虫，升至零间必然是洞怨层次，到时候随意进入一个界域都可以享受很高的待遇，而且自身也有着继续成长的潜力以及大好前程。
然而这只鬼虫却自主愿意成为张陈的主魂石，这是在狱使历史上从未听闻的事件。而且小涅属于血界生物，与张陈的肉身能力完全匹配，成为副魂石是很好的选择。
此番行动的中，除了靳庚以外，无人存在着副魂石。
稀有是一方面的原因，而另一方面原因是因为达到张陈现在层次的狱使对于身体能力的要求十分严谨。
光是拿古晨来说，全身所有能力都是与血魔有关。对于自身的副魂格位，在没有完全匹配的稀有血界生物出现时，古晨是不会考虑的。
同时，在小涅提出自己的这个想法时，仿佛感觉到有一道强大压制自身的血能从张陈体内传来，一双幽怨的血红双眸盯着小涅。
“小涅，你并不适合成为我的副魂石，虽然我身体有着血界的力量，但是你却非完全的血界生物。你的身体本质依旧是属于鬼虫，所以这个想法还是赶紧抹灭好一些。”
张陈依旧是维持的鬼化形态，言语间没有给小涅留下丝毫情面。
小涅凝视着张陈的双眸三秒，随即双膝跪地，低下自身血皇虫高贵的头颅：“主人我知道了，我与你现在的差距甚是巨大，待在这里只会拖你的后退。我成为魇后，一定会努力成长，等到主人来零间。”
“感谢主人养育之恩，我小涅必将以生死相报。”
小涅明白张陈的意识，多余的话语只是浪费时间而已，随即向着一个方向离去。
“我告诉过你吧，副魂石方面张陈体内有着富江这个比你更好的人选。另外，张陈的为人，绝对不会让你成为他的副魂石，而是想要你能够展翅高飞，走吧。”
小涅声音闪过一片树丛时，陆生靠在树枝尖头，嘴里叼着一根树枝似乎早已知道这个结局。
“恩，陆生少主。回到人间我立即晋升成魇，前往零间成为你的部下。”
…………
“一只鬼虫竟然全心全意托付给你，张陈你的魅力还真是恐怖，不过也是，连同黑女这样的人物都似乎倾心于你，果真厉害。”
朱涣在一旁对于这一切赞叹不已，而古晨沉默而不言，张陈与众不同的心性自己早已得知。
“赵牧兄，袁月队长的情况如何？”
白发张陈不再提及小涅一事而是将话题转回如今最为很重要的事情上，随后开始解除身体的鬼化形态。因为赵牧的存活，张陈立即询问着同样遭到邪闵攻击而生死未卜的袁月情况。
赵牧神色变得难看，“袁月的情况与我不一样，袁月队长首先为我们争取逃命的时间而单独与邪闵搏杀，已经身死……”
“哎……既然赵牧你现在平安无事，看来青鬼与邪闵两者的情况应该已经掌握了。我们先返回大部队吧，让贾心来分析现在情况。”
对于袁月的死亡张陈倍加感叹，在比赛中，张陈见到过袁月的实力。可以说与鬼化状态的自己差不了多少，没想到会死在邪闵手中。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使徒的实力不是一般强大。
众人返回，赵牧很快将青鬼完全封印邪闵的这件事情通报给所有人。
“既然青鬼已经成功，奈亚拉托提普的失败可能性再次提高一层。计划不变，我们进入内层世界。”
在贾心的统一下，加上赵牧一行十二人众人跃入水潭。
张陈身体在触及水潭时，看似清楚的潭水却为破开，而是水膜粘附至张陈的全身在身体表面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薄膜而使得张陈整个人在水膜的包裹下落入水潭内部。
其余所有人的情况完全一样。
而看似浅层的水潭，却是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拉伸，虽然可以看到水潭底部的圆形光圈却迟迟无法触及，保持着无限下落的状态。
速度在这种浮力与重力不平等的情况下使得下落速度不断增加，直至达到宇宙最大速度。
‘嗖！’
下方始终无法触及的光圈猛然放大，张陈意识一阵晃荡，待到自己感知清醒时，已经落在一处华贵的殿堂房间中。包裹在身上的液体薄层也是在这一刻爆裂开来而将全身所浸湿。
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人，而且在这一处繁华的房间中，每一块材质都能够完全屏蔽能量传递。
“即便是同时进入内层世界，结果还是分开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陈审视着房间四周，类似于中世纪英格兰的皇宫房间，精致镶边窗户外投射着灰暗的天空，看着这副混沌降世的场景以及嗅着人间空气，张陈知道这里已经从仿真零间的独立世界完全脱离，而回到人间的某个地方。
另外身上水膜的破坏，这种粘稠液体沾染在皮肤上竟然难以祛除。
“谁！”
张陈正准备连皮带着这种液体一起去掉时，房间门外有着脚步声靠近并推开华丽的大门。
一位样貌娇艳身材火辣，穿着欧洲皇室宫女服饰的女子轻身靠在门边，微微蹙额看向张陈：“请随我前往沐浴间洗净身上的污渍，晚宴还有一个小时开始。”
侍女的手中捧着一个沙漏，似乎在倒计时着这一个小时的时间。
“沐浴？”
张陈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侍女，从血肉感知看来，对方只是一位普通的人类而已，只不过流淌在体内的血液中夹带着约万分之一的混沌气息。
“还请先生跟我来，您需要换洗的衣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另外，先生的几位朋友也都在这里，晚宴开始前，需要你们洗去身上的污渍。”
“好的。”
张陈相通一些什么，随即在这位美艳侍女的陪同下走出房间。
外面的通道长度近乎看不到尽头，而且每相隔二十米的距离便存在着一个与张陈相通的房间，不巧在张陈从房间走出时，距离自己二百多米远处的另外一个房间开启，同样在一位美艳的侍女陪同下一位自己熟悉的狱使走出。
“靳庚吗？看来大家都统一出现在这个巨大的欧式宫殿内，先顺着奈亚拉托提普的意思来吧，想必所有人都会在沐浴室见面。”
张陈与靳庚点头示意，随后向着走廊的另一端徐徐走去来到一处有着白色烟雾溢出的房间门口，侍女给张陈手腕系上一圈牌号，用手势示意张陈进入内部而自己不再跟随。
张陈等待着靳庚的到来一同进入所谓的沐浴室。
首先进入的是用纯白玉石铺垫而成更衣间，每个数字都对应着单独的更衣房间，张陈与靳庚连号而进入到两间相隔的房间中。
内部摆放着一套华丽的白色西装，应该是供给张陈沐浴以后更换所用。
在未确认这里的确切环境下，张陈还是不打算有太大的异动，不过手段依旧是有所保留，在先前离开最初的房间时，一坨血肉由张陈藏在床下，一旦这里有任何的异常，张陈将会放弃这一道身躯。
换下沾染粘稠液体的衣物，张陈倒是大大咧咧毫无遮拦，也不裹上浴巾而向着沐浴室走去。
靳庚倒是对于张陈这般‘坦诚相对’有些意见，用浴巾将全身紧紧包裹，偏移开张陈身体上的目光。
两人走过华丽的大理石走道后，展现在面前的是一汪冒着蒸汽的露天温泉，而且已经有一道人影身在温泉边缘，双眼紧闭十分舒适的模样，此人豁然是贾心。
“赶紧下来吧，这里的温泉可以融去身上的粘稠物质。”贾心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向着身后的张陈与靳庚说着。
张陈与靳庚下水后，温暖的泉水溢满全身而使得粘附在身上的物质全然散去。
“这里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宫殿吧？侍女的体内含着十分微弱的混沌气息。”
“是的，奈亚拉托提普应该是将所有人都聚集至此，看来是早有打算。待会儿的晚宴上会出现本次事件的所有关键人物，宫殿设有禁制，若是强行突破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章 十世化身
贾心靠在温泉边缘温度较高的黑岩石上，双臂张开显得十分舒适，双眼盯着上方天空淡淡地说着，
“在设置混沌界禁制封印方面，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三世化身——黑法老，可却是十分精通巫术封印。即便现在我们正上空所看到的是亚特兰蒂斯岛屿表层的天空，实际上仅仅是投射出来的一种假象而已，所以我才说想要从这里强行出去会显得格外困难。”
张陈一丝不挂，毫无顾忌地从贾心一旁的温泉边走下，洗去身上的粘稠物质。
而靳庚倒是有在这方面有些自己的顾虑，沾粘在身上的粘稠液体似乎没有一个固定沸点，即便使用千万伏特的雷电灼烧都没有办法予以祛除。因此裹着浴巾来到距离张陈贾心两人较远的地方，遮挡住全身的隐秘部位而走下温泉。
“这样看来，其它人应该会陆续抵达温泉这里吧，无面为何会故意给我们找机会商量对策？”张陈轻声问着。
“不。这里应该只有我们三人，只是一个时辰过去后的晚宴上，大家都会聚集在一起而已。张陈你的洞察力稍微有些下降，相信你们华夏国的这位靳庚伙伴也注意到这里细微的细节。”
贾心回头指了指更衣间，
“虽然刚从房间出来，看上去蔓延无尽的走廊上存在着大量的房间。不过在我进入这里的更衣间时特别注意了一下，个人更衣室的数量只有十间与我们总人数不符合，另外除了我们三人的更衣室内部放置有换洗的礼服外，其余都是空的。”
“这里的楼层应该设计有许多，或者存在着一种幻境与空间共存的虚实交换空间，以此将我们大家以三人，四人一组分开。沐浴完毕后，应该会统一在晚宴上相遇。”
张陈听完贾心的陈述而继续追问着：“你确定所有来到这里的人会像我们一样安分守己，在对方的牵引下来到这里沐浴，而不是在一开始便杀掉侍女，开始对于这里的环境探察而摸索吗？”
“你认为现在剩下的狱使中会有如此鲁莽的人？大家一旦洞察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想必都会在没有确切把握离开这里的情况下而鲁莽行事的，现在只需要安分的泡一个澡即可，待会儿的晚宴将会是关乎到人间存亡的重头戏。”
贾心刚闭合上双眼休息，而靠在黑岩石上休憩的张陈猛然间从坐立的姿势变为站立，同时在面目上微微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坐在较远处的靳庚也是将目光偏至张陈的方向。
“什么情况？”贾心问着一句。
“刚才……以防万一我在离开房间时，分离出来一团血肉作为保险措施。就在刚才，存在于房间内隐秘的血肉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彻彻底底地抹杀，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丝拖泥带水的过程，我的血肉连同愈合的可能性都没有。”
张陈与自身分离出来的血肉有所相连，自己在此泡澡的过程中也是能够监视房间内的情况。而刚才与贾心的对话稍微有一些分散在血肉上的注意力，碰巧在这个时候，一道神秘的人影将寝室房门推开。
当张陈感觉到异样而将注意力集中至血肉时，整块血肉已经完全消亡而感知因此而断开，根本不存在丝毫可供张陈重新恢复的残余。
作为回馈效应，张陈的肉身也是传来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感，稍纵即逝。
“对方的气息或是手段有所回馈吗？”贾心问着张陈。
“动作很快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并且在灭除我身体的血肉前屏蔽掉一切的感应，没有任何可用的信息传回。看来恐怕是奈亚拉托提普亲自动手。”
“应该是黑法老的手段，这座宫殿全全笼罩在黑法老的手中，黑魔法对于血肉来说，应该算得上是天生克制。毕竟黑魔法可以强行抽取生机，而血肉内部的生机消散，所谓愈合便不复存在。”贾心简单地推测说着。
张陈心中已经堆积起不少的疑问：“话说，你最开始所说的第三世化身——黑法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无面有着许多不同的分身吗？”
在这里的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向贾心咨询一些有关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情况是有必要的。
“化身……奈亚拉托提普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这家伙是一个疯狂之人。之所以有着‘阿撒托斯的使者’这个称号不仅仅是因为其实力强大，更是因为在混沌界内，甚至在整个零间内他的一项能力乃是独一无二的。”
靳庚在听及贾心的言论时，也不由集中听力。在内层世界时，靳庚自身差一点由无面所杀的场景，现在依旧是历历在目。
“什么能力？”
“这家伙可以不断在人间转世重生，每一世的成功渡过都会使得他得到一个强大的化身并未自己增加一道与本体所不同的独一无二的能力。奈亚拉托提普这种沟通转生人间与零间的特殊能力，使得他拥有‘使者’这一特殊身份。”
“当然这不可能无限制的任其发展。在整个过程中蕴藏着危险，在转生的过程中，奈亚拉托提普的身体属于普通人类，而且一旦转生在人间的过程中死去，都将导致他遭受巨大重创，甚至死亡的可能性。”
贾心说至这里，坐较远处的靳庚补充一句说着：
“我华夏国‘也楼’第七层曾经有一个特殊任务，名为《混沌灭除》。完成任务者可以获得直接成为一级狱司的外物材料，以及在悬空城内极高的身份地位。不过该任务在一千年前已经撤销，很多厉害的狱使都参与过该任务。”
贾心点点头：“的确如此，我们修真者所有宗门自始至终都贯穿着寻找奈亚拉托提普人间转世的任务。”
谈及至这里，张陈陡然回想起自己在狱间通天柱顶部时，于朱九七所守护的仓库中发现的自己的前世肉身。在这里有着些许的相仿，张陈能够达到现在的层次，都已经在曾经死亡过七十多次。
张陈问着：“都是想要将无面的人间转世给杀掉，毕竟是如此好的一次机会，历史上有过成功的案例吗？”
“没有，若是有一例成功的案例，奈亚拉托提普也不会如此安然的站在这里。‘零间五魇’成立开始，奈亚拉托提普便再也没有进行过任何人间转世。其实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转世，奈亚拉托提普已经存在十世的转世。”
“十世？意味着什么，每一世得到的化身意味着什么？”
张陈有些惊讶，按照人类的寿命算来，十世至少也是八百年的时间。而在这么长久的时间内，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奈亚拉托提普竟然从未遭到全世界狱使以及修真者的发现。
“顺利进行十世的转生，一方面是因为无面的隐蔽性极强，而另一方面是在一切与无面所转世人物有关的线索事迹上都存在着一系列混沌界的生物，将有些接近于真相的人给彻底抹杀，实力强大的调查人则是用其它的方式将其引开。”
“而‘十世化身’的意为是，奈亚拉托提普拥有着包括最初本体在内，一共十一道本体。每一道化身都在超脱人间后，升入零间成为其的另外一道本体。因此想要奈亚拉托提普死亡，必须将其本体，连同他十道化身在内全部杀掉。这也是我从藏书阁中所得到的信息。”
“每一道化身的实力呢？”
“化身属于一项特性，拥有着这一世所经历而孕育或是象征出的独特能力，虽然化身只拥有一道能力，但却极为专精。化身的本核都与本体一模一样，实力因为只拥有一道能力的原因而较为偏弱。”
“如同我刚才所说的第三世化身——黑法老，精通各种黑魔法，十分难以对付。”
贾心一个响指，不知从何弹出弹出一本古籍。
“在前来这里时，我从藏书阁中搜出一些有用的资料。其中涉及到有关于奈亚拉托提普十世化身的部分信息，其中有些要点你可以提前熟悉一下。书本上的资料信息可是属于我修真者的最高机密，你看完可必须得还给我。”
古籍递送至张陈的手中，上面沾染着修真者的正气与张陈身体产生排斥。同时因为纸张的老旧与脆弱，张陈也是格外小心地翻开书籍并查看内部的内容。
没有任何的目录而在首页开篇附着一幅用手绘制的巨大圆柱形物体，在其顶端长着许多触须已经在四周盘踞着奇怪的虫群。
第一世化身——Ahtu。诞生于非洲，现刚果共和国地域内的某个原始部落，通过文字思想在部落中传输自己独特的思想，开始统御当地的原住民，制造出一个信奉于自身的宗教。最终命令所有宗教人员集体自杀，利用特殊的祭祀融至自身体内。
能力：与宗教相关，具体未知。
张陈看到这里不由对奈亚拉托提普产生巨大危险感，这样的生物，张陈还是第一次听闻。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法老
张陈紧跟着翻动至下一页，依旧是一张手绘的图像，一位鼻梁高挺的高加索人种（白种人），光头而体型格外彪悍，不过双足却类似于羊蹄状，最为特殊的乃属于其面庞。
与无面的本名相匹配，画像上光头男人的整个面庞上虽然有着眼窝内凹的痕迹以及鼻梁微微突出的迹象，却没有任何实在器官，唯有耳朵稍微像模像样。
第二世化身——Faceless God（无面之神）。
北欧地带出生，名字的来源是根据当即的古籍而来，当时的奈亚拉托提普乃是地区的恶魔，出没于夜间的各个小型村庄，以少女与幼儿为对象，摄取最为细嫩的血肉。
据当地人口述，这位没有面部的光头男子根本就是一只人间恶魔，曾经有一个村子提前买下陷阱而将光头无面男成功抓住，并将其捆绑在大木桩上准备用烈火活活烧死。谁知道吞没木桩的火焰在烧尽捆绑在光头无面男身上的麻绳时，其竟然丝毫无损的从内部走出并在那一夜杀光了所有村子上的人，痛饮他们的血液。
此番行为由整个北欧片区的女巫所崇拜，并从此之后将其奉为神明，故而得来无面之神的称呼，女巫们****夜夜追随着奈亚拉托提普的脚印。
能力：肉体。
第三世化身——pharaoh（法老）
第三世化身乃是奈亚拉托提普众多化身中最为成功以及枢纽般的重要过渡，其影响力蔓延半个人间，信仰的传播更是笼罩全人类。同时也是当代人间狱使与修真者，唯一一次明确奈亚拉托提普化身的情况。
只可惜当时人间所有刺杀行动乃至战争的发动全部以失败而告终。
虽然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属于普通人类，然而在作为法老的后期阶段，奈亚拉托提普本身所掌控的黑魔法足以应对一位渡劫期修士甚至更强，而且其手段千变万化，已经将当时人间最为繁荣的埃及完全统御。
在封建迷信当代环境下，甚至埃及内部的狱使已经有半数从心里遭到严重腐蚀，部分开始效忠于作为法老的奈亚拉托提普。
无面统治的末期，忽然开始在全世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世界各处遍布的信奉于法老的人员开始进行在私下进行一种惨无人道的黑巫术。
黑巫术要求信奉法老的信徒将身边非信仰之人的五脏取出并用陶瓷瓶罐予以存封，并通过法老传播的特殊法印直接传递给法老所在的金字塔。
腐败发自于普通人的内心，想要阻止唯有一个个予以清除，可惜数量太过于庞大，当时的狱使根本是难以阻止。最终造成全世界两千多万无辜人民的死亡，并挑起人间的一次大规模战争，最终由外界狱使连同埃及内部心智善存的狱使将法老帝国击破。
而正当狱使以为奈亚拉托提普就此会死在人间时，开启金字塔最顶层的石门，内部的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法老已经正常老化死亡并刚好完成木乃伊的制作，成功渡过这一世。
而在其尸体存放处的下方，整个金字塔的内在结构内，摆放着全世界两千多万人的五脏六腑，这个事件已经完全载入史册为众人所熟知，也是狱使史上的羞耻一笔。
“黑法老吗？居然以人类身躯达到这个程度，实在是不可思议。”
张陈看到这里，对于奈亚拉托提普的评价再次上升一个档次。要真的将这样的家伙杀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黑法老也是奠定奈亚拉托提普成为使徒的重要标志性历程，因为这一世的成功，融合本体后实力发生质的飞跃，甚至受到阿撒托斯的重视，一举成为混沌界仅次于阿撒托斯的人物，同时在不久后，徒名单上多出‘无面’二字。”
“这也是唯一史上，一个界域出现两位使徒的情况。”
张陈再点点头翻动后面的书页时，却是发现只有手绘的图画，一共七幅插画。
“黑法老的事件过去，奈亚拉托提普成为使徒引动整个狱使圈的重视，你们狱间灵城的几位老前辈以及修真界开始要求在全世界对于可疑人物全部予以抹杀，宁愿错杀上万人类也在所不惜。”
“从此之后，无面的后七个化身再没有任何的信息透露，所有的事情都隐瞒至深。化身一生一世的过程中不同于前几世，显得十分低调，甚至隐姓埋名而度过。所以仅仅留下一些外貌图像，对于具体能力没有任何资料记载。”
张陈点点头，将最后一个问题问出：“无面的每个化身能够单独精通一种能力。这样说来，他难不成能够融合十道化身与主体中，同时驾驭所有的能力，并使得本体得到极大的提升对吗？”
贾心不可否认的点头，这便是零间使徒的实力。
“可否给我看看这本书籍？”
一旁的靳庚忽然插话，在靳庚的心中，此次行动自己的目的只有两个。杀死奈亚拉托提普，杀死邪闵。所谓的青鬼或是道宗的想法都是一些后续的事情。
虽然属于机密，贾心这人倒是不在意什么，一拂手，一阵清风夹带着张陈手中的古籍而落在靳庚的手中。
后者靠在温泉旁边开始认真而细心的研读，而贾心倒是忽然将身体向着张陈身边挪了挪，肩膀靠在了一起。
“卧槽，小叮当你干嘛？”张陈大惊而用双手遮住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
“放心，我对你还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只是对于‘地藏王’手臂一事我需要来亲自谢谢你，这只手臂对我来说重要至极，不过还需要张陈你的帮忙。能够在灵魂上进行调控的在这里只有你以及另外一位‘朱’姓狱使。”
“灵魂调控？你想要……”张陈大致猜出贾心的意图。
“恩，虽然我的左臂有着小白的融合而有着一定佛性气息，可惜并非完全与佛门有关，内部还有我修真者的杂质以及人类的血肉。想要融合‘地藏王’的手臂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虽然我想要依靠自己的天赋成长，可惜这样下去一旦抵达修真界，只有死路一条。”
“我怎么帮？”张陈直接询问。
“具体事宜等到我们离开这里，虽然猜不透无面的想法，但是在这里的晚宴结束后，所有人极有可能会因此而从这里散去。而事前已经安排好，我与你两人行动，到时候找一处僻静之地，你再来协助我。”
“好的。”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交谈之间稍纵即逝过去四十分钟。
靳庚将书籍诚恳地递还给贾心时，侍女的声音外部悠然传来，“距离晚宴还有二十分钟，请各位迅速更衣，随同我们前往晚宴就餐的大厅。”
“走吧！”
三人从温泉中起身而返回各自的更衣室内，面对于对方准备的精致白色西装礼服，张陈虽然洞察不出任何的异常，但为了以防万一，张陈直接用血肉模仿出一套一模一样的服装。
贾心，张陈，靳庚三人可以说是代表着一个时代的人物，而且三人样貌俊朗且各有风格。
“三位这边请，晚宴还有十五分钟开始，不过奈亚拉托提普大人已经提前在大厅恭候几位的到来，还请跟我们来。”
在门外恭候的三位侍女分别用手挽入三人的臂膀向着看上去蔓延无尽的走廊深处走去。
而不知何时，在三人身边出现一道相较两旁更为宽大而华丽的镶金大门，侍女用手轻轻浮动而使得大门自行向内敞开。
金碧辉煌的用餐大厅内，由墙面上五彩斑斓的晶棱石折射出耀眼的光线。
而越五十米长的全水晶制成的用餐长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香槟与水果，只不过众人的目光却是集中在长桌最后方的位置上，一位皮肤黝黑的瘦高男子衣着与众人颜色相反的黑色西服安然坐在那里，并用热毛巾擦拭着手掌上的污渍。
另外，餐桌上除开此人以外还没有任何人提前到来，看来张陈三人算是来得比较早了。
“我们就坐吧，大概坐在中间位置，不必与无面相隔太近或是太远。”
贾心的声音传至张陈与靳庚的耳中，三人来到中部时，张陈利用空间迁跃来到另一侧与贾心靳庚相对入座。
“三位还请稍等片刻，晚宴即将开始，希望喜欢我为大家准备的这一次聚会，毕竟可能是你们有生以来的最后一次聚会。”
无面的声音传至张陈三人的耳中，张陈不以为然地盯着面前的香槟，而贾心倒是微微一笑而毫无顾忌地用叉子挑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只是靳庚将有着杀意的目光投向长桌末端的无面，随后很快将目光转移回来。
“道宗来了吗？”贾心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嘀咕着。
而另一扇门推开，虚云大师依旧是戴着斗笠而拄杖的装扮，在步入用餐大厅时先是与无面相视一眼露出善意的笑容，随后用异样的眼光看向贾心，在斗笠下露出的却是不怎么让人舒适的诡笑。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晚宴
然而在走进来虚云大师身后却仅仅跟着衡山的天龙一人，其余的修士不知去向何处，天龙上人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仅仅是协同跟随在虚云大师身旁，目光低敛。
两人直接于奈亚拉托提普相隔的位子坐下，同时虚云大师嘴口蠕动着似乎在阐述着什么话语，不过声音却无法由他人所听见，甚至贾心通过唇语所读出来的信息都是一堆乱码而已。
不过坐在对面的提普却是在听闻虚云的话语后，露出开怀的笑容。
这时，另外用餐大厅的一道门向内敞开，由数名俊俏的白人男侍从携带着三位女性来到这里。
三人正是黑女，虫萤以及欧洲的蒂娜小姐。蒂娜在见到贾心的第一时间，完全不顾此处的其他人的目光而直接来到贾心身边安然坐下。
只不过这一次王艺芷并未靠近张陈，而是携带着虫萤目光暗淡地于长桌相对于无面的另一端两个位置而坐下。
在三位女子出现后，剩下的狱使也都陆续入场，古晨，朱涣与赵牧三人来到张陈身边的位置坐下，而万魔，鲨鱼以及神父在靳庚一侧稍微靠近无面的位置坐下。
所有的狱使到齐，整个晚宴按照无面的剧本所进行着，的确如同贾心所说，没有一人会鲁莽行事，都在观察着这里的具体情况。
坐在尾端的奈亚拉托提普将一块怀表从外层衣物的内兜取出，开启怀表的外壳，清晰可见内部正在转动的时间，距离晚宴开始还有最后两分钟。
而这是无面顺手将怀表合上，而起身走向整个用餐大厅的正门方向。
“啪！”一个响指，大门向外自行敞开而此时正有三道人影从外部的走廊徐徐走来。
“真是久违，两位故友的到来实在是让我不知用何种言语来表达此时此刻这种激动的心情。快快请进，今晚的宴会绝对不会让你们有所失望。”
无面盛情邀请的对象，自然而然是从宫殿外围不知用什么方法抵达内层世界的青鬼，天狗以及跟在两人身后形若侍从一般的虞茗。
然而对于无面的邀请，青鬼却显得不以为然，径直与天狗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正好与黑女相对，而虞茗低着头跟着在虫萤身旁的位置坐下，虫萤用厌恶的眼光看向一眼虞茗，随后挪动着椅子尽有可能地远离此人。
无面对于青鬼，天狗的行为并没有恼怒或是露出不满的表情，而是悠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所有涉及这次事件的人员已经全部到场，时间抵达整点。
无面先是起身将脑袋仰望至上方玻璃构建的屋顶，挥动着手臂而使得外部弥散的混沌雾气（实际上是仅仅是黑魔法制造的假象）开始自行散开而露出一轮连同表面都足以清晰看清楚的巨大月亮。
“大家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披荆斩棘，在外围杀掉我九只来自于《尸食教典仪》中的邪灵。不对，应该是杀掉八只，另外压制一只。另外进入中层世界内部，一些中小界域的事情不足为虑，最重要的是，居然能够将我都难以琢磨透彻的地藏老头给杀掉。”
“在这里，我首先需要敬杀掉地藏的两位华夏国狱使一杯酒，以表示我对你们实力的充分肯定以及带给我超乎意料之外这种惊喜感，地藏的死亡是他咎由自取，与我毫无关系。”
说着，奈亚拉托提普开启一瓶香槟来到对坐的张陈与靳庚两人身边。
主动微微弯下身子为两人将白葡萄酒满上酒杯，而无面自己即刻将大杯葡萄酒一饮而下，张陈没有顾虑什么而将葡萄酒一口灌入口中，只是靳庚直接从手指尖端脉冲发出电能将葡萄酒直接蒸腾消失。
无面自然不在乎这些小事，再次回到长桌的末端位置，开始进入今晚晚宴的正题部分。
“我的目的，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已经或多或少打探得一清二楚。我作为五魇之首自然是有着义务让所有人重新回到零间，可惜零间这狗东西让我们五魇所寻找的东西根本不存在，因此只能够采用强力手段而破坏掉人间与零间的隔膜。”
“现在事情已经完全进入白热焦灼的阶段，在座的各位来到这里的目的恐怕只有两个。”
无面将手指横在自己的脖颈位置而继续说着:
“第一，杀死我。第二，依附于我。相信已经找不到有第三种目的的人。所以我特此设定这一场晚宴，以此让大家以此目的而分为两个立场派别的人物，以此我才好加以安排。”
无面发言至此，开始由先前样貌娇艳的侍女手段端着一盘盘的美味佳肴上桌。
自从此次事件开始，入侵亚特兰蒂斯岛屿的众人便未能够吃上几次正餐食物。面前香气蓬勃的熟食的确对于大多数人都极具吸引力，而且所用食材都是人间臻品，甚至有一些来自于亚特兰蒂斯原生生物所有的独特食材。
“大家一路走来十分不容易，这份美餐乃是我精心准备的，具体的事情我们一边享用美食再一边来谈论吧，大家尽情享用吧。”
随着无面示意所有人开动，虫萤的身体猛地一震，忽然间‘轰隆’一声房门撞开的剧烈响声。
众人将目光偏向一侧的房门，一位样貌青涩的青年格外莽撞地进入这里，古晨与朱涣一眼便认出——鲁利姆.夏科洛斯，同样是混沌界阿撒托斯的产物，体内混杂着虫界的特殊生物。
然而坐在王艺芷身边拥有虫蟲之体天生亲和虫类的虫萤，在看向青年时不由的全身发麻，对方传递而来的感应，隐隐让虫萤感觉到极强的危机感。
“提普哥哥，对不起，我睡过头了。”青年面带愧疚之意向着无面道歉。
“我看你是无心来此，只是闻到了好吃的东西，所以才临时赶来的吧？真是丢尽我混沌界的脸面，一点规矩礼仪都不讲，赶紧归来坐下。”
在无面的严厉语气之下这位青年显得有些委屈并扭扭捏捏来到无面身边的座位。
不过在鲁利姆.夏科洛斯的眼神中留意着这里的两样东西，第一是由侍女放在餐桌上的丰盛美餐，第二便是散发着浓厚血能的古晨以及香浓骨头味道的朱涣，比起熟食，这两人或许更让其感兴趣。
“我弟弟难以管教，大家尽情开动吧，特别是张陈狱使你可是喰界的主魂，我特意吩咐过厨师，每一份菜品都有多重准备的。”
张陈看向一眼奈亚拉托提普并露出笑容，而随着开动的指示，首先动口的却是所谓无面的弟弟鲁利姆.夏科洛斯，直接将一盘烤火鸡抓到自身面前，根本不使用面前的餐刀而直接嘴口大张从内部伸出一道蠕虫的嘴口，将整个火鸡吞入腹中。
这番场景不免让人有些感觉恶心，随后坐在另一端的青鬼开始手持刀叉十分有礼仪地开始进食，黑女也毫不例外。
“靳庚兄，吃点东西也好，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是依靠一些生长于海岛的食物生存，身体内不免存在着营养的流失。现在情况我心中自然有所盘算，倒不如吃点东西补充身体能量。”
对于面前的食物都没有任何异常，在大家基本上都开动时，靳庚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现在给靳庚唯一理由不出手的便是自己在翻阅贾心给予古籍上所记载的奈亚拉托提普的历史资料，靳庚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杀掉对方。
在一旁贾心的劝说下，靳庚微微点头而用叉子试吃着面前的深海章鱼料理。
在见到所有人都开始品尝着自己所准备的美食，无面不由露出惬意的笑容并用餐巾抹去嘴角的油渍而开始用恰到好处充满整个房间的音量说着：
“在座的各位，我接下来需要简单向你们阐述一下当前的具体情况，以便让你们划分好自己接下来的立场，毕竟大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能够归顺于我乃是天大的好事情。”
“现在的格局是这样的，在我手中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利用现在在场的一些因素来完全泯灭人间的意识而使得作为中间夹层的人间彻底融合狱间与零间，没有任何隔膜可言。”
“而我手中的一颗‘王格’则会在这一刻奉献给零间的意识，让它为我在无主的人间中心部位开辟一道独有的王国，而我将由此挖掘最初人间诞生的奥秘，以及暂居人间一切的支援甚至掌控灵魂的规则。”
无面阐述着自身的宏伟蓝图计划，不少人都因此而停下来细细听闻，唯独青鬼依旧在将面前的牛腩高汤用勺子送入嘴口，似乎对这一切一点也不感兴趣。
至于‘王格’的问题，贾心也丝毫不惊讶奈亚拉托提普直接将事情透露出来，毕竟在座的所有人都已经清楚知晓。
“我奈亚拉托提普从来不夸大海口，在此行动上已经得到这位虚云大师，确切的说来应该是零间第四使徒——道宗的支持，甚至吾王阿撒托斯也会在这件事情上全面支持我。”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青鬼的獠牙
无面从位置上起身离开，双手背在身后，沿着长桌缓慢走过众人身旁，并将一张张剪切成正方形的白纸以及一根中性笔放置众人餐盘的一侧
“我现在给在座所有人一次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大家愿意依附于我，我无面也并非什么小气之人，定会将得到成果分配一部分给在座的各位。”
行走至张陈身边时，无面的手掌轻轻搭在张陈的肩膀上：
“例如我们的张陈狱使，在人间存在着许许多多难以割舍的亲朋好友以及坐在另一端的黑女，一旦协助我完成这一切虽然人间的凡人基本上会面临灭族，但是一切与张陈你有关的人类都会平安无事而且你会有一片属于你的地域，让他们十分安然的生活。”
“另外，有关于黑女的事情，我将与她一笔勾销，你们两人可以不用考虑任何外界因素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怎么样？我的要求你满意吗？”
张陈没有任何回复而是利用无面与自己身体相接触，让体内的白发张陈睁开双眼来东西奈亚拉托提普的本质。
“肯定不是本体，应该是一道化身或者更为简单的仿真身体而已。”
无面的手掌离开张陈的肩膀而继续沿着长桌而行走着，分发手中的纸张至所有人后再缓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家不必看着我，请继续用餐，有什么打扰到你们的地方尽情包容，只需要大家听好即可。”
“相信在座的不少人都已经在来到这里以前弄清楚很多有关于我的问题，所以在这里我也不对一些琐事详细说明。
现在请表面你们的立场吧，用刚才我发放给你们的笔在白纸上书写你们的意见。愿意归顺于我的可以打上一个小小的弯钩，而依旧执迷不悟的请在上面划上叉，也可以写出你们不愿意的意见。”
无面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并抵住自己的下巴位置，等待着在座的众人给出自己的意见。
“写好以后，请将纸张折叠并放在你们的左手位置，在晚宴过后我会亲自收取的。对于不愿意的人也不用紧张，在这里我是不会伤害大家的，我无面也算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无面没有了后续的行动与话语，并坐下来自己开始用餐。直到近一个小时过去，所谓的晚宴看上去已经接近尾声。
“我为大家准备好了寝房休息，也就是一开始大家传送来到的房间，待会儿会由负责每一位嘉宾的侍者带领你们回去。侍者会守在你们的房间门口，有任何需求他们都会全力满足你们。”
“另外，请大家明日清晨由侍者的带领下于大厅集合，想必我如此诱惑力的条件下依旧有人是执迷不悟的，所以我会等到明日清晨来统一进行处理。再次之前，大家尽情在我的宫殿中好好休息，祛除一路走来的身心疲惫。”
“大家就此散场吧，我的几位老友也是不辞辛苦来到这里我们需要好好相距一下。”
无面的言语表面晚宴到此结束，意为着大家将会是三人一组而在无面统御的宫殿下度过一整夜。离场时，贾心起身与古晨等人相视一眼通过传音的方式互相进行精简的沟通。
张陈看向王艺芷一眼并试图传音时，王艺芷却是一句话也不予以回复，拥不怎么友好的眼神示意张陈赶紧离开这里。
“走吧，回去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黑女的事情暂时用不着顾虑。”
贾心走在张陈身边用手拍了拍其肩膀说着，随后与同靳庚迅速离开用餐大厅。在这里只留下无面，黑女，天狗与青鬼四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接下来会进行怎样的对话。
“今晚凌晨两点时分，我们可能需要从宫殿内部逃离出去。我刚才已经与古晨，万魔以及女方沟通好，这里的空间与迷踪设置虽然复杂，不过在我们沐浴以及进餐的两个小时内，我已经基本上解析出来其中的奥秘，在接下来的时间我会一一解析每一层的情况，应该可以在四个时辰内将其完全破开。”
在三人完全离开用餐大厅而走在看似蔓延无尽的走道上时，贾心的话语传递至张陈与靳庚的脑海中。
“今晚需要从这座宫殿突破出去吗？有这个必要吗，刚才无面与我相接触，他并非是本体，甚至不是你所说的化身。”张陈反问一句。
“晚宴上不是无面，并不代表其本体不存在于这里。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从道宗眼中嗅到了一股杀气以及奈亚拉托提普言语中的一种异样感觉，今晚若是不离开这里，恐怕青鬼会暂时与无面合作，将我们无关人员全部杀去。”
“青鬼会与无面合作？为什么……”张陈反问一句，虽然青鬼有着自己的目的，但是在自己看来青鬼前辈还是主要针对于无面。
“相信你也感觉到，无面在晚宴上用于说服我们的话语，实际难以改变任何一个人的想法。实际上他的目的也并非是我们，而是青鬼。这一点也是我通过一些细节动作分析而得出。看来这位昔日的五魇之首，果真还是留下不少麻烦的手段。”
对于贾心的推断话语，张陈自然予以百分之百的相信。
“这些侍女需要杀掉吗？”靳庚询问一句。
“不必打草惊蛇，今晚反倒可以利用他们小施手段，一切的计划交给我。不过在离开这里的过程中，我们全员有可能会因此而打乱，具体事情到时候在说，在此之前希望你们两人安然在房间里等待，凌晨两点准时开始行动。”
…………
在张陈等人回房时，坐在餐厅内无面的话语似乎已经交代完毕，而只剩下青鬼，天狗以及黑女三人。
而青鬼却是一副皱着眉头的表情，天狗亦即是双手交织在胸前，而黑女则是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显得无所事事。
一时间，巨大的厅堂内显得寂静无声。直到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去，青鬼开始用凝重的话语缓慢开口而说着：
“没想到，这家伙还留有这一手，事情真是显得有些麻烦。”
天狗的眼睛在看向黑女时，仇恨虽然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再如同最初的那般疯狂，“你有什么打算，要按照无面的棋局走下去吗？”
“暂时只有这样，今晚便帮他杀掉与本事件无关的家伙，计划只能够暂时搁浅，等到我足以搬回眼前的局面再说，可恶的家伙。不过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员中，算计我的修真者也正好可以杀掉。”
青鬼咬牙切齿，被奈亚拉托提普算计的感觉，不仅仅使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变得脱离轨迹，同时对于自身的王者之心乃是一个剧烈的打击。
“什么时候动手？”天狗问着。
“听从无面的安排吧，天狗你先行离开这里，我与黑女有些事情需要单独交流一下。”
天狗眼神一凝并没有予以否认，起身凝视一眼黑女后，迅速从此处离开随同着安排在身边的女侍者返回房间。
在这里只剩下青鬼与黑女两人时，王艺芷翘腿而露出细腻白皙的长足。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现在还属于无面的监视下。”
“张陈身上你到底有几成把握，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在刚才看向那小子的眼神中夹带着不应该存在的情绪。”青鬼的话语中显露着王者气息。
“在这件事情上我自然不会开玩笑，无论是针对任何一方，至于我对张陈有什么想法乃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王艺芷阴冷的话语说出时，一道波动以青鬼为中心而散开，整个房间中的时间予以静止而青鬼左臂上彰显着青色光芒的条纹，一把捏住王艺芷的脖颈将其按压在后方的墙面上，同时在青鬼的右手中握着‘时之匙’，细剑尖端抵住王艺芷的胸口正中心。
同时，整个厅堂的光线全然由黑暗所遮蔽，黑暗的气息已经沿着青鬼的四肢缠绕而上。
“你是我的人，若是胆敢真的动心，我不介意将这小子直接杀掉。”
青鬼的话语只是引得王艺芷露出不屑的微笑，“青鬼，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笑。你是王，这件事情不错，可不要丢掉了王的身份。现在的你，仿若让我看到你失败的样子。”
刹那间，青鬼本是有些生气的模样顿时间荡然无存，胸膛肋骨张开，反手将‘时之匙’放入其中。
“不好意思亲爱的，奈亚拉托提普的行为举止扰乱了我的心智，刚才是我稍微有些冲动。你做事我自然十分放心，你可是我们几个之中最为冷血的一人，怎么会对一位阿撒托斯的奴隶动心。既然你已经这样保证，张陈事情全全交给你了。”
青鬼伸出手指穿插在王艺芷的黑发之间，顺着滑动至王艺芷的腰间。
随即收手而离去，只留下王艺芷一人站在厅堂中心，“没想到这人会这般让我失望，看来所谓的‘王者’也是仅此而已，太让我失望。”
刚走出房间的情况，面露狰狞之色，右臂陡然剧烈长大而变成轻声，一爪直接将一旁支撑宫殿的立柱撕毁，落下的碎块在青鬼的凝视中化为齑粉而消失不见。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面男
由侍女将房门为张陈开启。
“尊敬的客人，奈亚拉托提普大人的要求，我是完全供你一人差遣的侍女，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包括接触与肉体上的需求。”
这位皮肤白皙的女人言语间夹带着一丝魅惑的语气，双眼的电光让一般的男性根本无法压制体内的**，不过张陈虚无清明的内心自然无法被其触动。
“这样吗？那么我要求你守在外面，内部不管有任何的异常声音你只需要当作是耳旁风，没有我的许可不允许进入房间内部，可以吗？”
张陈面无表情而淡然地询问着对方。
“既然是客人的要求，我自然会做到的。”
侍女并没有透露出任何的不满情绪，张陈与对方微微一笑，而看向贾心所在的房间，本以为这小叮当会在这种环境下显得不老实，谁知道贾心却直接将侍女关在门外。
在这种关键时刻贾心自然不会浪费任何一分一秒的时间，毕竟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贾心在收魂葫芦的事情上已经触怒青鬼，对方行动的第一个目标必然是自身。
张陈微笑着并反手将房门予以闭合。
自己独自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这里的问题所在。
之前的沐浴过程中，血肉在一瞬间乃至无法传递任何信息至张陈这位本体的前提下遭到彻底清除。将房间内温暖灯光开启的张陈却洞察不出任何异样的痕迹，甚至空气中都只存在着自己离开时残留的些许气味而不存在着任何气息。
“可惜，如若有一点线索，恐怕我都能够从其中获知有关于奈亚拉托提普在这里的本体或是化身的线索。只是对方有着这样的实力，必然也不会留下让我洞察的线索。
利用现在的时间来看看身体内吸收了‘地藏王’手臂内真鬼气息后所产生的异样变化吧。”
在进入内层世界的前夕，也就是张陈等人发现重伤的赵牧而为其进行医疗时，张陈动用鬼化能力的瞬间，一道异样的声音响彻在自己体内。
通过张陈的明显感觉，声音乃是通过自己所吸收的真鬼气息作为介质，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同时自己在运用鬼化能力牵引赵牧体内至邪之气的过程中，张陈已经感觉到鬼化身躯因为注入融合这一道气息而变得与往常有些不太相同。
具体的不同点张陈难以描述而出，不过有一点张陈是可能肯定的，这些异样的感觉中存在一种鬼化躯体还有着潜力可以继续突破的感觉。这乃是前所未有过的事情，张陈知道自己遇见了一次巨大机遇。
“看来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前往零间的鬼界是必须的事情。在鬼界中必然存在着与我鬼物身躯息息相关的生物，曾经杀死地藏王的鬼王。”
张陈盘腿而坐在三米宽而华丽的大床中央，意念一动一股气息便关闭房间内的灯光。
漆黑的房间内张陈坐在中央位置，身体皮肤开始一点点变得斑白并覆盖全身，最后由每一根头发都变得苍白才得以完全鬼化，这种缓慢的鬼化历程是张陈为了能够清晰地感受整个过程的变化才故意放慢速度。
张陈在金字塔内经历的一切后，鬼化的本质已经是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天狱岩的破碎使得‘无’的能力全面解封，这种没有任何实物所形成的鬼，本身即是虚无的存在。
在‘无’全面承认张陈后，选择将意识消亡而留下自身的躯体与一部分张陈的意识相融合，形成盘坐于灵魂深处洞穴中央的白发张陈——除了灵魂共同，独立于张陈自身以外的鬼物本体。
然而，鬼物本体与灵魂融合而带动高浓度而无比纯净的液体鬼气流经全身，另一部分意识统御身体，便是所谓鬼化。
此状态下，张陈的身体机能在原有基础上得到极其强大的提升，速度，力量以及反映力。同时主魂在这等鬼气统御的环境下可以发挥出真正的力量，所使用的喰鬼能力同样得到巨大提升。
还有一点，因为与‘无’的融合，鬼化状态的张陈思想趋近于虚无，可以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一点而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干扰，这对于战斗乃是至关重要的。
而此时此刻在张陈平心静气下感触全身鬼化状态时，白色身躯内流经各个脉络的液态鬼气中隐隐含着一种微量的真鬼气息，浓度含量恐怕不足全身的0.1%，而且带给张陈的变化也是微乎其微。
“试试能否抓住这种变化。”
白发张陈双眼紧闭，全身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自身体内，试图洞察出自己身体内所流溢纯净鬼气些许不同的地方。
“嗯！”张陈似乎洞察到在自己左侧第三根肋骨旁边有着异样，整个人的意识接近涌入此处。
顿时间，与在浅滩上杀死地藏时的感觉相似，张陈的意识受到牵引。不过这一次乃是白发张陈的这道意识受到牵引，白发张陈的意识开始进行超空间迁跃而来到与上一次近乎相同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鬼界吧。”
与上次不同的是，张陈这一次站在古迹的边缘位置，面前落魄的古迹建筑四处爬满了一种幽白色的植物，存在于这里的建筑物体统一由一种特殊的深蓝色石块构建而成，让张陈有些诧异的是，这种死物材质内部存在着一丝丝微弱的鬼物气息。
白发张陈沿着残缺的阶梯一步步向着下方的遗迹走去，攀附在附近的幽白色植物似乎感受到从张陈身体传来的纯净鬼气而趋向性地靠近，甚至将叶片贴至张陈的脚跟，由表面衍生而出些许的细小脉络吸引张陈体内流动鬼气。
“实体，吸收鬼气……这里是意识空间而非真实的地方吗？”
植物的吮吸速度十分缓慢，如此微量的鬼气对于张陈微不足道，而且这些植物在吸收掉张陈的鬼气后，整体都表现的十分温和，对于张陈的到来十分欢迎。
盯着下方遗迹错落交替的古老建筑，张陈的目光中仅仅注意着位于中部的一栋矮小建筑。
“嘎吱！”
随着张陈的靠近，这些吸收掉张陈体内鬼气的植物自行推开所接近的建筑房门，因为过于老朽而发出巨大的木头响动声。
内部充斥着老朽的气味，不过却夹杂着一丝张陈想要寻找的鬼物气息。
房间内部存放着一些年代老旧的陶瓷瓦罐，中心地毯下方存在这样一道有着铁环镶嵌通往遗迹下方的某个房间。
“咔！”
张陈扣住稍微用力便将通往地下深处的通道开启，灰尘弥漫而从下方传来与张陈体内隐隐相似的气味，甚至感觉到某人正在注视着自己。
“下面应该是上次所来过的那个地方。”
张陈不紧不慢从开口处沿着老旧的阶梯向着下方走去，本是十分亲和张陈身体的植物在这一刻却通通从张陈的身体上脱离下来，似乎对于该建筑物的下层区域，是他们不可侵犯的地域。
果然与张陈所想的一样，下方的地窖中保存着老旧的祭坛，而在上面平躺着自己上一次见过的人……不对，应该称之为‘鬼’。
宝石镶嵌的匕首依旧是贯穿着此人的头颅，只不过这一次的真实感要强烈许多，并且张陈可以清晰感觉到从此人身上传来的真鬼气息，与地藏王手臂内的鬼气完全一样。
“噔！”
在白发张陈靠近对方时，本体闭合的眼眸陡然间睁开，内部的两颗眼珠子陡然转向并凝视着张陈的面庞。
这一幕使得白发张陈灵魂微微颤抖，一滴冷汗由太阳穴处滑落，场景虽然显得恐怖，但造成张陈灵魂抖动的原因却是来自于对方双眼内灵魂的压制感。
“无法说话，无法移动，无法传递思想，只有双眼可以移动吗？眼神是想要告诉我什么意思……仇恨，不满还是想要杀了我？”
张陈打算伸出手掌触及对方的身体，忽然间一道奇怪的人影在张陈身后浮现，而且在这道身影的出现伴随着大量的奇怪触手，扭曲而密集，映出的影子已经蔓延至张陈面前的祭台。
“谁！”
意识猛然回归，坐在大床上的白发张陈猛然睁开双眼。
漆黑的房间内部，一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正站在房间进门口的位置，月光透过窗户仅仅映照处此人的身躯部分而看不到面庞的具体模样。
穿着西服的躯体看不出任何异常问题。
“卡—西—瓦—拉—米……”房间的空气中隐隐传来阵阵奇怪的低语身影，由月光所映此人而投射在华丽房间墙面上的影子，正是张陈刚才所见到全身有着舞动触手的危险生物。
“装神弄鬼。”
白发张陈视线集中在对方的西服身躯上，单手持着，后腿两肢微微用力。
在这蓄势待发的一刻，映在墙面上的影子迅速将舞动在外的手臂收回体内，西装笔挺的本体开始朝着张陈所在的大床位置走动而来。
本是无法看清的脸颊渐渐暴露在月光的照射中，平滑的面部皮肤上看不见任何的五官。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诡异的能力
“无面吗？”
张陈蓄势待发的姿势转化为攻击形态，对方悄无声息来到房间中，若不是张陈提前的危险预知感恐怕已经遭到此人的袭击。
破损的齿刀还存在于喰腹内部的邪口老手中进行修复，张陈直接用手臂抓向面前穿着黑色西装的无面男子，右手掌心内一口嘴巴牙口开裂，内部灰白色的舌头渗透滴落着唾液。
作为对方的西装无面男，看着向自己扑袭而来的张陈，抬起自己的右臂，手指伸直而恰好点在张陈所来的轨迹上。
白发张陈的双眼洞悉出对方伸出的手指似乎有些异常，不过内在的异常不足以威胁自身，张陈准备先行将其整只伸长的右臂吞掉再继而啃食对方全身。
“呯呤！”
只不过在张陈右手掌的嘴口触及无面男伸出的手指时，却如同撞击在一块圆滑薄层镜面上。
玻璃碎裂开来，而张陈在撞碎玻璃的瞬间却是如同全身有一种束缚收敛的感觉，甚至束缚着气管，撕裂压制着灵魂，张陈整个人显得难以呼吸，剧烈暴退重重撞击在身后的墙面上。
“轰！”
整个房间都因此而震动，不过撞击的能量未使得壁面塌陷下去，而是化为分散的能量由房间特殊的材质所吸收，如此强烈撞击未造成任何破损的迹象。
白发张陈从墙角地面缓慢起身而晃了晃脑袋，让意识恢复正常。
双眸白色的目光十分奇异地注视着面前的这一位无面西装男子，对方的这种诡异的寂静感觉开始带给张陈些许的不舒适以及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觉。
“刚才的镜面破碎到底是怎么回事？将无形的镜面撞破，感觉我自身都如同破碎的镜子，内在的血肉全然碎成肉块，带来的束缚感使得灵魂都差一点由内部裂开。好奇怪并且好危险……”
白发张陈在思考的过程中，右臂再次抬起而对准无面男，手掌的嘴口做出一个咬合动作。
“嗡！”
顿时间，空间震荡而发出共振声音，无形的空间咬合直逼无面男的面庞而去。
但却在接近对方身体的前一秒归于平静，空间抚平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过张陈注意到月光倒影出来的影子中，在刚才一瞬间，有一道无形的触手挡在无面男的面前而抵挡了空间破碎。
白发张陈所有的思维能力全部集中的面前神秘的无面男身上。
能力无法分析，目的无法分析，是否为无面本体也无法得知。
“富江，原生精血！”
白发张陈将手掌向上而五指张开，从五根手指头的指尖开始有十分细微的血液渗透而出并汇聚在手掌中心位置形成一滴鲜红色中透着大量白色小点的特殊精血。
张陈反手一把将其握在右手掌中，随即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围绕着站在房间偏中心位置的无面男以最快体能可以达到的速度移动着，而张陈的视野同时注意着两个地方。
第一，无面男的本体。第二，月光投射在墙面上影子。
白色的身体出现在无面男头颅正上方位置时，张陈已经微微感觉到一道薄弱的镜面存在于自己与无面男之间，不仅如此，投射在墙面上的影子，已经有数到触手开始向着上方的张陈而来。
左手五指上裂开小型嘴口在这一刻强行撕开深黑色极度难以控制的深层次空间并毫不犹豫遁入其中消失不见。
白发张陈自己也不确定，对方能否定位这种空间的深度，如果无法定位自己便有所胜算。
在张陈遁入深层次空间，墙面上映射而出的触手在一时间仿若丢失目标而停滞不动，陡然间黑色的空间裂开在无面男身体正前方。
而张陈的右臂赶在对方还未能够在面前形成镜面而丢失目标的触手未抵达前，一掌拍向对方身体正面，同时嘴口巨大化尝试将此人给吞入腹中。
“无法吞食！”
张陈嘴口刚要抵达无面男的躯体时，受到难以言喻的压制感而无法咬合，这时墙面映射的影子，一根触手已经触碰到了张陈的躯体。
与先前击碎镜面同样的感觉，张陈整个人十分难受，身形暴退而撞击在墙面上，体内的血肉全然震碎，只是在富江以及自身强大的血肉之躯下得以稳定并快速修复。
虽然未能够将对方给吞进嘴口，不过抓在张陈右手掌中融合鬼气的原生精血已然注入对方体内。精血与张陈体内液态鬼气的完美融合，即便不能够杀死对方，至少能够让无面男受到一点伤势。
“不对劲……这家伙的身体。”
张陈的肉身与精血相连接，然而注入对方体内的精血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同化的物质，而液态鬼气似乎也对于无面男的身体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
映在墙面的无面男影子，一只触手伸入自己体内，随即当着张陈的面，将注入内部的精血强行取出。
随即无面男从衣兜内部取出一只玻璃小瓶，十分仔细由指尖将这一滴混合着液态鬼气的精血滑入瓶中而收回衣兜内。
“危险！”
一股莫名的危险从对方体内传来，张陈的双眸瞪大，因为月光映出来的影子中，无数触手从无面男体内生出并向着自己所站的位置疯狂袭来。
张陈利用空间能力进行躲避，而让张陈感到恐惧的是，这种无形的触手已经开始入侵自己所在的高阶空间并且逐渐可以定位出出口所在的位置。
“下一次空间迁跃将陷入绝境无处可藏……等等，影子！”
张陈双眼看着自始至终站在原地没有太多动作的无面男，忽然相通什么而再次步入高阶空间，此时此刻空间的出口位置已经提前有着触手的存在。
在苍白色的裂口开启的瞬间，张陈的手臂由内部伸出，恰到好处地避开开口处的触手。
“咔！”
开关切换，房间内顿时间由挂在顶部的璀璨吊灯所照亮。
“咚咚咚。”敲门声从外部传来，“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进来一下……”张陈有些喘息的声音从内部传来。
侍女迅速从外部将房门开启，光芒照耀的房间内部，张陈单手撑在墙面，口中喘着大气，自身已经从鬼化状态解除，鬼化时限近乎抵达上限，回馈给身体负荷极大。
汗水已经将胸膛上的白色衬衣全然浸湿。
只是此时的房间中除了床铺稍微有些凌乱外，其它一切都安然无恙。
“尊敬的客人，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侍女看见张陈这般模样而显得稍微有些惊讶。
“刚才期间你可是一直站在外面吗？有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或者物体进入到我的房间？”张陈故意这般问着对方，看看侍女如何回答。
“我遵循着客人你的要求，一直都守候在房间门口，并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人。如果有任何人想要进入客人你的房间，这在奈亚拉托提普大人看来都是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刚才是有人混入你的房间吗？如果是的话，我会去请示大人的。”
侍女略带诧异以及认真的回答，张陈从血肉感知上确认对方并没有说谎。
“没有，我只是向你确认一下。现在我可以使用浴室吗？”张陈问着。
“可以，不过按照大人的要求，您只能够使用单独的浴室，如果您需要的话请跟我来。”侍女做出一个请示的动作。
“浴室内有灯光吗？”
“有的。”侍女有些不明白张陈为何会在乎灯光的问题。
随后张陈跟随者侍女向着所谓的浴室方向走去，途中恰好经过贾心所在的房间，而内部的房门正好开启，内部贾心的目光恰好与张陈对视一眼。
“不好意思，按照大人的吩咐，你们之间在晚宴时间以后，不可以进行任何接触。”
“好的。”张陈微微一笑，而贾心已经将房门给再次关闭，有关于刚才张陈所经历的诡异事情已经顺利传递给贾心。
不一小会，侍女推开一道门，由白玉所砌成的房间中存在着单独的沐浴室。
“沐浴的过程，客人你需要我的陪同吗？一些不方便的搓背，按摩都可以在沐浴过程中进行。”
“不用了，你依旧在外面守候，不要有任何人进来。另外随时注意浴室内的灯光，确保无时无刻灯光都保持着开启状态，可以吗？”
面对张陈两次拒绝，侍女也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而点点头十分恭敬地守在门外。
张陈步入白玉的浴室中将汗水浸湿的衣物脱在更衣室内，从喷头出来的热水将身上疲倦的汗水冲洗而去，张陈用单手支撑着墙面，灵魂的透支不是简简单单便能够恢复的。
“穿着西服的无面男，与地藏完全不属于同等类型，太过于诡异。不过在我看来的能力只有两种，一种属于无形的镜面，而另一种是需要影子为介质的触手。而且本体似乎不能够存在于光照条件下。”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感觉，这无面男并不是奈亚拉托提普…………”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神秘无面男
在张陈步入单人浴室内洗去身上满覆的汗水时。
站在浴室门口服侍张陈的侍女，以及靳庚与贾心门口的两位侍女同一时间身体一凝，迅速转向无尽蔓延的走廊某个方向深深鞠躬。
一位裹着黑白相间条纹长袍拖行在地面，身躯瘦长，脸庞上有着规则条纹印记黑人男子从走廊尽头不可见处徐徐走来，每一次步伐都引动着四周环境的共鸣。构建整个宫殿封印结界的正是该男子，贾心书籍中所记录的奈亚拉托提普最强第三世化身——黑法老。
提普微微抬起手掌示意这些侍女不用在意自己的到来，正常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随着无面来到张陈房间的门口，袖口的手掌浮动，房门向内部慢慢敞开。发散着璀璨光芒的吊灯在张陈离开时并未关闭。
无面迅速步入房间而身后的房门自行关闭，而墙面上的灯光开关在无面双眼的注视下自行关闭。
“咔！”
在房间本是璀璨夺目的光亮顿时间化为一片漆黑，唯独从窗口撒进来的月光在房间中部有些光亮。
然而此时此刻，凝视着房间内全局的无面脸上却是露出眉头皱褶的诧异表情，迈动着步伐来到月光映照的房间中心，随即从袖口内第一次伸出手臂。
有些老朽与干枯的手臂上，食指缓慢从弯曲状而变得绷直，在食指简单长着尖锐而弯曲的黑色长指甲。
无面微微弯曲身体，用弯曲尖锐的指甲开始在地板上刻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印。
而这些符印文字在刻印完成时从周围分离出分支而向着四周疯狂蔓延，直到布满整个房间，一股黑魔法的味道弥散在空中，似乎在房间内感知或是搜寻着什么东西。
“果然……没想到‘它’居然会在这个时刻出现，是因为嗅到这种崭新的阿撒托斯的气息吗？还是有另外其它的原因？”
无面用手掌拂过地面，先前用指甲所刻印的咒文区域全部抚平，房间内的情况转眼间恢复如初，只不过一块细小的黑色西服碎片已经出现无面的手掌中。
正是张陈先前与无面男交手时，最后想出的手段而一掌将精血拍入对方身体时，造成的空间震荡而切割下来的衣物，原本已经消散湮灭而现在由黑魔法所重新复原。
“麻烦……若是这东西在我最终计划前将张陈杀掉，将会造成我整个计划全然落空。不过这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如同‘它’暴露出本体，也可以借助最终手段将其彻底抹杀一绝后顾之忧。”
“保证张陈的安全问题，黑女自然是最好的手段。”
无面面部表情归于平静而迅速转身离开房间，不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
“嘶嘶嘶……”
细丝的热水淋浴在张陈比起以往有些消瘦的身体上，整个人已经在热水的沐浴下待了半个小时，躯体始终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而水流沿着脚跟下滑至水槽。
“无面男的身体构造十分奇怪，确确实实是实体不错，然而本源精血混合我的液态鬼气竟然对其身体没有任何影响。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其躯体绝对不是血肉之躯，而且连同一丝与血肉的关系都不存在。”
“最重要的一点，我体内纯净鬼气在涉入无面男的体内时，却是一种潜在的亲和感。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体内的鬼物与奈亚拉托提普都是阿撒托斯所制造而出，同源所带来的亲和感。但袭击我的无面男，为什么让我感觉此人与无面虽然有关，但却并非是无面所指使。”
“如果真的要杀我，何必要制造出一个必须依赖于影子的存在，在很多时刻都是动手的绝佳时机。贾心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想必今晚在逃离时会告之我一些有用的推理信息。这位无面男既然盯上我一次。那么可能会存在第二次，第三次的情况。”
近半个小时的沐浴时间内，张陈一直处于灵魂冥想状态，恢复着先前灵魂负载所造成透支感。
“回房休息吧，安静地等到今晚凌晨两点贾心的行动，离开这一处地方应该可以摆脱无面男。”
张陈用浴巾擦干身体，在侍女的陪同下返回房间。在推开房门时，张陈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异样，但经过一番仔细搜寻却并没有察觉到房间内部有人来过的迹象。
看了看手表所指示的时间，现在仅仅抵达夜晚20:00，距离预计行动的时限还有较长的时间。
“利用这段时间来恢复灵魂的透支，房间里应该是安全无误的，如果无面男再次找上门来，仅仅需要将灯光保持电源接通即可。”
张陈盘腿坐在大床上继续进行着思维冥想以加快灵魂疲倦的恢复，有关于自身体内真鬼气息的事情现在只能够暂时抛至一旁，现在这段时间让意识游离离开躯体实在太过于危险。
“咚咚咚……”
在张陈冥想过程中对于时间的流速没有明确的概念，不知过去多久，一阵敲门声将张陈从冥想状态拉回现实。
“有什么事情吗？”张陈以为是侍女有什么事情要通知自己。
“有一位贵客获得大人的允许前来你的房间，现在方便进来吗？”侍女优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贵客？难不成是贾心……或者说是青鬼？”张陈眉头一皱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冥想仅仅过去两个多小时，而现在不过22:20而已，距离预计行动还有一段时间。
张陈有些诧异，到底是谁能够获得无面的许可，专程来到房间与自己见面。
出于好奇，张陈亲自走去将房门开启，然而张陈的猜测却完全出现错误，谁知门口站着的却是在晚宴中与自己保持着一定距离的王艺芷。
“艺芷，你怎么？”
王艺芷竖起食指抵在张陈的嘴唇上，轻声说着：“进去说话。”
随即王艺芷轻轻牵住张陈的手掌迅速步入房门内部，门口的侍女不由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稍稍有些羡慕的神色，而王艺芷却根本不看向侍女一眼，反手将房门关闭而紧锁。
“艺芷，你怎么来了？是无面让你来监视我的情况吗？”
虽然张陈对于王艺芷的情况有些担忧，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再加上侍女先前的描述，王艺芷来到此处的原因显然是听从无面的吩咐，至于目的自然绝大多数可能是监视，不过在张陈看来王艺芷的到来或许还有别的目的。
然而这样一来，等到预计的时间与贾心等人逃离宫殿时，必然会出现问题
“是的，不然在内层世界没有无面亲自的命令，我无法与你进行接触。”王艺芷如实回答。
“我与你现在的对话都收到无面的监视吗？”张陈问着一句。
“此次无面是在与我原有的约束规定上另外强加的要求，因此我对于他也有所要求。在我监视你的时间内，我们之间对话以及发生的任何行为都不会受到任何监视，只是我个人方面不可以透露相关限制的信息而已。”
然而王艺芷这一句话中却是隐含着深层次的深意。
1.此次行动并非无面很早制定，而是在刚才或是不久前临时安排的王艺芷。
2.王艺芷强调到‘相关限制性信息’，这里面说明无面或许知道一些事情，特意找王艺芷来张陈这里。
“我告诉给你的事情，需要汇报给奈亚拉托提普吗？”张陈再度进行确认一次。
“不需要，我只是来监视并确保你安全而已。”
“确保安全……”
王艺芷已经尽可能的明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而张陈也是从最后‘确保安全’四个字中大致明白王艺芷的意思。这么一来，奈亚拉托提普主动安排王艺芷确保自己的安全，显然是了解到张陈遭到袭击一事。
最重要的一点说明，张陈所遇到的无面男不受奈亚拉托提普的控制。
“今晚夜里，贾心会安排我们逃离整个宫殿。”既然前面确认告诉王艺芷的信息，奈亚拉托提普不会得知，张陈便直接讲这件事情说出。
“凭借贾心的思维能力必然会想到今晚将会是一场不眠之夜，你们要从这里逃离我也猜到了，只是我会全程跟在你身边以确保安全，毕竟无面并没有让我确保你一定要呆在宫殿中。”
王艺芷表面自己的态度，对于张陈等人今晚的逃离机会自己并不会加以阻止，只是自身会一直跟在张陈身边。
“你们预计什么时候行动？”王艺芷追问一句。
“贾心所预计的时间是凌晨两点，我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较晚的时间点。”张陈毫不隐瞒地告之。
“凌晨两点？这个家伙连同最佳时间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洞悉出来了吗？”
“最佳时间？什么意思？”张陈有些不解。
“这属于禁制谈论话题，我无法将其告之于你，否则会立即引起奈亚拉托提普的强行监视。只是这个时间点涉及到两个关键人物的最弱阶段，适合于你们逃离。在问题分析与洞察能力方面，贾心要优越你不少，多跟着他学学。”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诡异蔓延
“我和叮当猫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他那个脑袋是天生异变而来的，后天发育的脑袋谁能够有他这么变态。感觉如果贾心这个家伙如果存心要算计我，结果肯定会很悲剧的。”
“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真是的。”王艺芷用手指戳了戳张陈的脑门。
“言归正传吧，艺芷……奈亚拉托提普有没有限制你谈及有关于袭击我事情？”张陈微笑的颜容迅速变得认真而开始谈及无面男一事。
“这个……本来是不可以谈论的，毕竟这件事情牵涉到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甚至涉及更加严重以及深层次的事情。”
“深层次的东西？无面男与奈亚拉托提普有着深层次的关系吗？”张陈心里嘀咕着。
“而且有关于无……这只诡异生物的详细事情，我也是通过自己的眼线私下得知。真正知道这件事情详细情况的，不会超过三人。不过，我还是提前装备了一些东西，你可以拿去参考一下，至于你能够得到多少有用……”
王艺芷说着拿出一本恐怖期刊，如同在报刊里售卖的精装版。
“这件事情在人间造成较大的轰动，虽然相关受害人极其亲属的记忆遭到摸出，然而他们的灵魂却受到这种恐怖的烙印与影响以至于他们在转世以后依旧会在平时意识浮动或是在夜间入梦时，重现你所见东西的影像。”
“因此这种生物作为恐怖故事开始在西方国家广为流传，一些人类总结出来的东西还是有一定的价值，你可以稍微加以借鉴。至于这东西与奈亚拉托提普的关系，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张陈接过王艺芷递至自己手中的精装杂志，似乎是一个专题，而在封面上用黑色扭曲的文字写着——Slender Man（瘦长鬼影）。
最让张陈在意的自然是烙印在书页封面的人物，穿着笔挺的西装，白衬衣间系着一条标志的黑色领带，整个人端庄的印在封面上而平滑的面上没有五官，最为重要的是，在其身体后方浮动着黑色的触手。
“一模一样……”
“还有一点稍微提醒你一下，这东西一旦盯上一个人，将会直到他死去才会转移目标，所以必须小心。”王艺芷的叮嘱意味着，对方会一直跟随在张陈身旁。
“会一直跟着我吗？”张陈嘀咕一声，其实自己先前便已经有这种被真正盯上的感觉。
张陈看到封面诡异的无面男，不由将目光看向一眼房间顶部的吊灯，确认所有连接灯光的线路没有任何问题，宫殿内的墙面由特殊材质加上无面所制造的结界制造而成，刚才张陈两次与无面男交手，重力撞击壁面而未曾造成任何的墙面破坏。
这样想来对方也无法渗透墙体，否则之前只需要将灯光的电路破坏即可
张陈手中端着杂志来到床边坐下，既然王艺芷说这本书内有可以借鉴的地方，想必里面肯定有着王艺芷无法说出的重要信息。
看着张陈坐在床边，王艺芷则是独自坐在房间的窗台边，白皙的手臂拖衬着下巴，看向窗台外部宫殿庭院内的景象。
王艺芷对于黑暗的把控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及，然而在王艺芷黑色眼瞳看向庭院内的皎白月光下所映衬的喷泉美景时，月光映出的喷泉倒影旁很快闪过一道条状影子。
影子故而都是黑色而受到王艺芷的感知与部分控制，只是刚才闪过的影子，却根本无法由王艺芷所感知。
“有些麻烦。”王艺芷轻声嘀咕一句，随后将目光看向正坐在床边认真阅读刊物的张陈。
…………
在张陈手中杂质的开篇便详细介绍了有关于此人的来历。
“瘦长鬼影(Slender Man)，也直译作瘦弱的人或音译作斯兰达人，或按其行为称之为杀童魔。他的特征是身形非自然的瘦长，有一张空白、没有表情和特征的脸孔，而且经常穿一套全黑色的西装，结上黑色的领带，住在树林深处。”
第一篇的文字旁边同样附着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一位穿着横条纹毛衣，卷发蓬蓬的小男孩站在一颗大树旁边，手中拿着一个卷心棒棒糖，如此可爱的一幕由家人为其抓拍下来，只不过在照片后方的树林中，穿着西装的无面男站在那里，面朝照相机的方向。
张陈并没有得到任何可用信息而继续翻动书页。
第二篇——起源
Slenderman的来源备受争议，最早的起源是在德国的战争典籍中，在1600年代的德国，巴拉丁公爵带领军队占领一处教坛领地时，在战场上第一次有人看见无面男。他的代号为D，并在版画以及德国童话故事中出现。
随着1900年代照相技术的发明，无面男的图片再次浮出水面。黑白以及赛皮亚时代都有着他的身影。小孩失踪的案件在美国，英国，与俄罗斯频繁地发生，并经常伴随无面男在照片中的出现。
到了二战与德国分裂时期，无面男开始偶然地在德国战场出现，并有大量的美国，西德东德士兵失踪。同时在美国与加拿大有大量的小孩在森林失踪，次日会发现在小孩失踪的地点留下一大袋布袋，内部装着残忍撕裂的肢体。
“看来似乎是真实事件，这东西与奈亚拉托提普到底有什么关系？如果是一道属于无面的化身，为什么现在这东西会不受无面的控制。有关于‘无面’的称号似乎也是与其最强的一道第三世化身‘黑法老’无关，否则称号便直接为‘法老’而不是什么‘无面’。”
“有没有可能贾心所获知的消息有错或者真正重要的消息缺失？
如果有可能的话，在奈亚拉托提普获得第三世的强大力量而奠定使徒位置后，在后来的七世中并非是每一世都正常的隐姓埋名度过，可能有一世真的出现严重问题。
而且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二世化身也与这位slenderman有些相似，我记得第二世化身被当初北欧的女巫称之为‘无面之神’，作案手法亦即是有些类似，肢解小孩一类的行为，不过第二世画像上面部虽然五官退化，却没有像这样完全的消失。”
“而在贾心手中的古籍，后七世只有一个大概的画像。无面的第十世似乎没有相应的信息以及画像……无面在经历第十世以后不再进行任何的人间转世，并开始建立‘零间五魇’，难不成这第十世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不成？”
张陈稍微理了理头绪，没想到有着意想不到的进展，到时候找贾心核实，说不定能够知道一些细节上的事情。
随即张陈继续翻动着手中的杂质，一些由一些小说家编写的无面男的传说故事由张陈快速略去，不过在大致第四篇出自于一位丹麦小说家——查尔斯坦的著作《恐惧——无面男》中有些提及到有关于无面男的影子能力让张陈停下来细细观看。
依照通常的恐怖短篇小说形式，里面有一群前去野外游玩的青年被无面男给盯上。
无面男开始频繁出现在他们所拍摄的照片中，时近时远，不过每次出现必然会依附于一道影子，树的影子，建筑的影子，甚至这些青年自身的影子。
看到这里，张陈不由看向自己脚下，房间内的灯光亮度极高而且从各个墙面得以反射使得房间内不存在任何影子一说。
然而张陈看到短篇小说的最后，这群人没能够找出逃生或是对付无面男的方法，并且在故事结尾时全部死去或是由无面男带离人间这个世界。
“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信息……”
在几个有关于无面男的故事过去后，整本杂志也是快要结束，在最后的几页中附上一些随机的读者有关于slenderman的稿件。
大多数都在谈及一些难分真假的遭遇无面男经历，唯独有一份未知投稿人的稿件内容让张陈有些在意——“他不是什么鬼影，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不过却是一位魔鬼的分裂体……”
“分裂体……化身吗？”
张陈将这一道关键性信息标记下来而合并上整本杂志，随后将目光看向窗台边的王艺芷时，后者皱眉的表情显然是注意到了什么异常情况。
“你看到那东西了吗？”张陈问着。
“完全是依靠对黑暗的控制能力，通过排除的方法才得以稍微留意到对方的一丝踪迹。这东西第一次找上你是在什么时候？”
“晚宴刚结束，而我返回房间差不多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后，对方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距离现在也差不多接近一个周期，对方出现的频率应该也是在三个小时左右。”
“三个小时，这么短？”张陈听闻王艺芷这般说来不由诧异万分。
“做好准备，对方恐怕会在很快有所动作。”王艺芷凝重叮嘱着张陈，同时躯体上已经有着黑雾萦绕。
“这里光线充裕，他怎么动手……”
然而在张陈话语刚结束时，‘咔擦’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准确的说应该是整个宫殿全部落入黑暗之中。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无面男再现
“怎么回事？无面的宫殿内部的这些灯光应该是全部依靠内在黑魔法能量所供应，为何会断掉？难不成是这群狱使试图行动不成？不应该，抵达这里的狱使一个个都不简单，不像是什么鲁莽的家伙。”
青鬼所在的房间更为华丽且存在于整个宫殿的第二层位置，且未设置任何的黑魔法封印，可以站在窗口俯瞰着下方一部分宫殿的情况。
虽然因为灯光的切断，整体宫殿陷入一片漆黑，然而在青色的眼瞳中却是能够将每一处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忽然间，青鬼留意到某个存在于一楼的房间内且透散着与奈亚拉托提普类似，但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气息。
“张陈的房间……这种气息，难不成是！”
青鬼的思维开始迅速旋转，面庞上露出微微笑意，一件自己对于无面有些不明白的事情开始慢慢浮现。
“有好戏看了，本以为这东西早已经由无面在无法将其杀掉的情况下与之所驱散，现在看来又被张陈吸引而来。若是猜得不错，无面必然会让黑女守在张陈身边，毕竟最终时刻到来前，张陈这个关键点是不能死去的。”
“只不过，对方现在制造出如此大的动静，无面你还会无动于衷吗？真想看看你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这东西不管是谁遇到都会头疼万分吧。”
青鬼话语结束时，感觉周围的时间有一阵凝滞感，随即整个房间内已经是空无一人存在。
…………
“正好三个小时整的时间，没想到张陈会被这种东西给盯上，以往证据不足证明这种生物的具体情况，现在看来的确与无面的转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看来这种无限获取能力的逆天转生也并非是无限次使用，否则终有一天奈亚拉托提普将会超越创造他的人，更不用说他只是一个失败品而已。”
贾心在格局与张陈相同的房间中宫殿内所有的光源切断以及微微感受到来自于张陈房间的异常气息。
“九世转生应该是奈亚拉托提普的极限，第十次的强行转世恐怕造成各种异常状态出现。具体的变化难以猜测，总之在第十次的转生中造就了现在这个恐怖的诡异东西——slender man。如果以三小时一次的频率干扰张陈，我们的行动将会变得麻烦至极。”
“但若是能够杀掉……不，杀掉太不现实。如果能够如此轻易杀掉，无面恐怕早已得手。只希望在合力的情况下足以重创这种东西，让他今后的出现频率大量减缓，否则我的行动将会受到严重干预，陷入最为糟糕的境地。”
贾心走出房间时即刻由站在门口侍女所拦下。
“尊敬的客人，现在供电系统出现问题，无面大人正在紧急处理，还希望客人你能够待在房间内静候消息。”
贾心正准备一指点向侍女眉心时，指尖悬在空中而迅速收手，因为在感知下，悠长走廊的两端同时徐徐走来两位极其麻烦的人物。
“这位修真者不要鲁莽行事，若是弄伤我在人间得来的这些质量不错的侍女，我可是会很不开心的。不过因为我疏于管理，导致宫殿内混入异物并且导致所有的电力系统切断，由此我致以深深的歉意。”
从走廊右端走来的豁然是无面，而且与古籍上第三篇记载描述的人物相似。
“黑法老化身果然在这道宫殿内……”贾心凝视穿着黑白相间长袍的无面，心中不由激起一层惊悚之意。
“修真者，我记得你叫贾心对吧？”
这时，本是还身在左边通道很远的身影陡然出现在贾心的身后，一只有着明显青色筋脉蔓延的手掌搭在贾心的肩膀上。
“青鬼，刚才在晚宴上不是见过了吗？”
“的确是见过了，不过我指的并不是晚宴。”青鬼搭在贾心肩膀上的手臂陡然间变得虚虚实实并快速穿过贾心的身体将一道葫芦不知从贾心身体何处掏出并抓在手中。
“每个人都必须得留下一道手段，不是吗？”贾心微微笑着，对于收魂葫芦一事直言不讳。
“你这手段可是差点让我丢了性命，是不是稍微有点太过分了一点?”
“这也怪不了我吧？我勉强称呼你一声前辈，如果青鬼前辈你在当时察觉到不太对而主动问我要取这一葫芦，我贾心必然也会给你不是吗？再说了，这件事情想必青鬼前辈也不太想让无面知道吧？毕竟算是你的一张巨大底牌，如果事情败露……”
“你！”
陡然间从青鬼身体内逸散出一种阗枉的王者气息压制贾心全身，在贾心面前如同一道恐怖至极的面庞遮天蔽日而凝视着自身，只是贾心全然能够抵抗，否则换作一人恐怕无法抵挡这种王威而单膝下跪。
“下次见面必是你的死期。”
青鬼在贾心面前单手抓住收魂葫芦而从身体中心蔓延出青色的条纹至手掌，手臂整体发力竟然将作为邪具，理论上不可破坏的收魂葫芦全然捏碎开来，内部的魂魄飞散并包含着对张陈灵魂抱有贪欲的邪灵老头，所有的魂体以及收魂葫芦的本质全然受到一股来自于青鬼体内的牵引而吸入胸腔内部。
一道青光闪过而只剩下落在地面上的一些普通葫芦碎片。
“吸收同化邪具……作为阗枉的能力吗？”
贾心与青鬼的对话都是通过传音而进行，无面只是将目光偏向两人一眼，看得出这位修士似乎与青鬼有些恩怨，只是现在无面的注意力全部在张陈的寝室中。
“既然有两位在这里，我也不加以打搅。”贾心选择目前最好的一种情况退回自己的房间，青鬼固然会记恨于自己，但动手的时间绝对不是现在，贾心只需要等到有关于缠绕张陈的东西应该如何处理。
…………
在整个房间由黑暗所侵袭时。
张陈毫不犹豫在瞬间进入鬼化状态，巨大圆月透射着明亮的月光射入房间，张陈的眼睛已经注意到几道触手浮动的影子。
“艺芷……”张陈将目光投向窗边时,本是坐在那里的王艺芷已经不见身影。
在黑暗中的王艺芷可以发挥出的最强能力，房间内近乎所有的黑暗都在王艺芷的控制中，唯独一缕影子超脱于黑暗之外。
白发张陈只身站在床边，全神贯注的视线注视着房间中心月光照耀的相同的位置上，穿着黑色标志西服的无面男再度出现。只是这一次从对方体内传来的杀意更强，危险更大。
只是在无面男身体浮现的瞬间，房间里所有的黑暗仿若化为活生生的生命体。
一只三米大小由黑暗所组成的手掌直接向着中心的无面男抓来，手掌表面所透散而出的黑暗气息仿若能够侵蚀一切。
只是在黑暗手掌抓向无面男时，与张陈接近的情况相仿。
覆盖在其表面的一片薄层镜面在手掌抓来碎裂开来，使得整只手臂全然从中心碎裂开来。然而王艺芷仿若故意这样，在手臂破裂的瞬间，王艺芷黑化的本体出现在手臂破裂的相反方向，右手掌中倒持着一柄类似于银质的匕首刺向无面男的脖颈侧面。
张陈的视线中已经捕捉到投射在墙面的无面男影子已经从体内生出大量的触须。
“肉体力量对于这种触手似乎完全不管作用，邪口老用一下你噐魔的吞食能力。”
张陈传音给喰腹内正在修复着齿刀的邪口老，后者停下手中的修复工作而看向外界的情况。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连老君我都未曾见过？非人非鬼。”邪口老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东西，在自己老古董的脑袋中不存在着任何与其相关的任何知识。
“借用一下你噐魔的能力，肉体能力对这东西完全不管作用。”
“好。”
鬼化状态下的张陈开始从主魂内衍生出一股股异样的喰鬼力量透过双臂尖端来到手掌中心位置，两道原生的噐魔嘴口出现，并未搭载任何空间能力而是仅仅具备着最为简单的吞食能力。
从墙面的影子上看去，在王艺芷手中的匕首刺向无面男脖颈前，恐怕这些无形的触须将会触及王艺芷的身体。
一道白色的身影闪动来到王艺芷身后，张陈大脑思维将墙面上的影子与现实相结合分析出每一根触手所在的位置。
“吞！”
张陈也不知道邪口老的能力能否抵御这种以影子形式表征的诡异触手，眼前的情况只有一试。
右手掌内的嘴口向着张陈所构想分析而出的位置咬合而去，一种异样的触感从手掌的嘴口内传来，显然触手已然来到张陈手掌的嘴口内部。
“咬合！”右手掌内部的嘴口上下咬合，从门牙尖端传来的是一种柔软物质触感，并顺利将其咬断，墨绿色的汁液嘴口闭合的瞬间喷洒而出。本是无形的触须在咬断时显形，黑色肉质的触须尖端断裂而在空中摆动不已。
“呀！”一阵诡异的声音从无面男平滑的面部传出并扩散至整个房间。
张陈的脑袋直接炸裂开来，而王艺芷在头颅爆炸前夕将手中的匕首刺入对方的脖颈。

第十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消失
张陈房间外部的走廊上，三位侍女的头颅已经全然由内部爆裂开来，只剩下婉转的肢体倒在地面上不停抽搐。
“黑女丫头还有张陈小子两人似乎挺能干的啊，居然让他受伤了？”
无面手掌轻轻浮动，一缕缕黑魔法形成的气息包裹住全身，整个人的身体直接从走廊消失，最终出现在张陈寝房外院落正对面的另一方楼顶位置，双眸凝视着对面张陈所在的一楼房间。
此时的张陈房门口，与无面并肩而站的青鬼则是暂时驻足在原地无法移动，在刚才听见从房间内部传来的诡异叫声，青鬼的身体同样产生不适的感觉。
叫声入耳时，仿若激活着青鬼大脑中所有的脑细胞，使其全部都变得活跃无比，甚至开始大量增殖。
青鬼只得以将时间逆转，费掉不少功夫才得以驱散掉身体内的糟糕情况。
见到无面丝毫不受到这种声音的影响，青鬼顿时间露出狰狞的表情，嘴口内满是尖牙显露而面露青光。在于无面相遇的这一段时间中，自己步步遭到对方压制，早已侵犯青鬼的王者之心，青鬼的内心显得极度不甘。
青鬼一步踏出，因为时间维度的不同，按照正常时间传来，仅仅一秒的时间青鬼亦即是来到院落一旁的宫殿三楼窗台位置，静静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依照无面刚才话语的意思，似乎张陈与黑女两人联手已经伤到对方。咦……这东西竟然主动从房间中脱离出来，这就是本体模样吗？”
青鬼的视野中很快注意到些许触须的影子开始在院落内的喷泉影子旁微微浮动，并最终一位穿着西装的无面男互相而出，面目朝向张陈房间所在的位置。
最为显眼的是，在其脖颈上插着一根类似于银质的匕首，格外显然。
“黑女的匕首吗？居然这样直接刺中接近与身体的重要部位都显得安然无恙，理论上肉体或是魂体都应该严重找到破坏，不过从匕首插入的伤口看来却没有侵蚀或是破坏的迹象。这东西还是第一次接触，看来有必要好好观察一下，毕竟也属于从奈亚拉托提普的一部分。”
“今后也是需要我亲手杀掉的……”
青鬼的獠牙已经开始渐渐显露。
…………
张陈鬼化身躯的强韧程度足以超过超合金。
然而在无面男叫声波及而至时，却不受控制地强行由内部炸开。鬼化状态下躯体的受损与狱使形态有着巨大的区别，头颅的爆炸所消耗的乃是内部构建的大量鬼气，而且鬼化身躯的重建也需要强大血能与液体鬼气的支撑。
张陈纯白色的头颅在大致十秒钟的时间内重建完成，而面前的王艺芷早已吸收黑夜无尽的黑暗力量而恢复正常状态，黑暗界的生物，有着在黑夜中不死者的称号。
“成功了？”
虽然张陈脑袋在刚才炸裂开来，不过依旧是能够感受到外界所发生的情况，知道王艺芷在最后关头将极为特殊的银质匕首成功插入对方的脖颈内部。
“即便是青鬼或是无面，若是让我用银匕刺入身体都会难受无比，造成难以修复的伤势。只是，这东西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不像是肉体，而且内部似乎也没有装着灵魂。”
王艺芷与无面男的接触也是第一次，虽然曾经五魇在零间行径的过程中，王艺芷偶尔会注意到穿着西服的这个家伙会偶尔出现，不过每次都迅速遭到无面的迅速驱散。
无面有着驱散此物的方法，却没有致死的手段。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窗外后院的喷泉叛变，西装无面男十分端正地站在原地，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臂而握住插入脖颈内部的匕首缓慢搜出。
虽然匕首的刺入看似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势，不过张陈注意到存在于脖颈上的匕首刺入痕迹却迟迟没有要愈合的意思，伤口始终存在着，也没有类似于血液的液体从内部流出。这一特性由张陈深深记在心中。
无面男站在喷泉旁将面部正对着两人所在的位置，从感知上看来之前的敌意似乎已经消失。
“此人不杀掉，会一直这般频繁的出现，王艺芷帮我杀掉这东西。”
张陈没有任何感情的鬼化形态，脑海中的思维做出的决定是必须要无面男死去。
紧接着，张陈毫不犹豫用十指长出的小型嘴口而全力开启一片漆黑的深层次高阶通道而进入内部，在第一次与无面男交手的过程中发现对方无法探知到这种空间深度。
“张陈，等等……”
王艺芷正要阻止时，张陈已经是遁入内部消失不见。
“无面与青鬼两人都在外面审视着这里的情况，若是无面改变主意提前对张陈出手，局面将会极度不利。”王艺芷神色变得凝固而快速将身形遁入黑暗之中，紧跟张陈所去的方向遁去。
一道漆黑色的深层次空间通道开口出现，张陈的右手从内部伸出，手掌依旧是长着融合邪口老的噐魔本源嘴口，毕竟从刚才的交手过程中已经得到确定，这种嘴口可以伤及到对方的触手。
只是在张陈出手的瞬间，一道黑暗力量在空间通道旁凝聚成王艺芷黑化的躯体，一把抓住张陈的手臂而强行将其拉开西装无面男身边的范围。
然而在张陈身体离开无面男的瞬间，在整个喷泉正方形区域周边瞬间升起一道颜色暗淡的帷幕将无面男完全包裹在内部。
神秘无面男本是面朝张陈两人的平滑脸庞转向身体后方房顶处，站着身穿长袍的黑法老。
“Ta-ln-ku-si-a！”一段怪异的咒语由黑法老的口中念出。
黑法老将右手食指正对着喷泉帷幕的形成处，紧跟着一个响指‘啪！’，帷幕内所有的物体开始破碎受压并最终向着分子形态解离，甚至无面男身上穿着的黑色西服都开解散至细微的颗粒消散在空中。
“谢谢。”白发张陈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微微向着身旁的王艺芷道谢。
只是在张陈看来，神秘无面男会这样如此简单的死去吗？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在眼看着帷幕内的一切物体近乎完全解离时，月光照射下投射在院落草坪上的影子有着数道触手向着站在楼顶的黑法老而去。
“青鬼……”黑法老的嘴口轻声嘀咕着青鬼两字。
站在另一端三楼窗台位置的青鬼脑海中顿时间回荡着奈亚拉托提普呼唤的声音，因为在晚宴时期发生的事件，现在的青鬼不得不暂时听命于奈亚拉托提普的要求。
数道触手快要接触站在屋顶处的黑法老时，一道青芒乍现，青鬼毫不犹豫从胸膛内部取出‘时之匙’一剑向着黑法老身前空无一物的空中斩下。
时之匙的斩击不属于物理攻击，而是斩断时间的规则。
“这种韧性……”
握在青鬼手中的细剑切割触手时，对方展现出来的韧性甚至让周围的时间规则变得坚韧无比。不过在青鬼斩断其中一根触手后，其余的触手全部退回下方无面男的身体。
“果然依靠着现在的手段依旧没办法杀掉这东西。”。
奈亚拉托提普的黑法老化身微微嘀咕一句，下方后院喷泉处的帷幕空间支离破碎时，困在内部的无面男也是随之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鬼当着奈亚拉托提普的面将斩断的诡异触手收入衣兜内的内置空间。
站在院落内的张陈凝视着上方两人，鬼化形态并未解除，因为在刚才的情况看来，黑法老似乎想要将自己与无面男共同关入其中。
“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位不速之客竟然在如此重要的时间里打扰到张陈你的休息。虽然没能够将对方杀死，不过相信对方在短时间内暂时不会再找上你，实在是抱歉，我会在五分钟内回复宫殿内所有的光源供应，希望张陈朋友你能够在今晚好好休息。”
黑法老的声音直接从上空传至张陈耳中，随后与同青鬼共同消失不见。
不过张陈注意到一点有些奇怪的地方，在青鬼离开瞬间所看向自己的淡然眼神中，似乎隐含着一种仇视与杀戮的感觉，与青鬼有着如此长时间接触并接受过对方教导的张陈都认为是自己感觉上出现错误。
“无面身体受伤，三个小时的出现周期应该会发生变化。”
王艺芷的声音回响在张陈耳边，后者在无面与青鬼离开时慢慢将鬼化状态予以解除。
“艺芷，我需要一段时间休息。”
张陈退回至正常状态后，对于王艺芷的言语中夹带着丰富的情感，只是今晚连着两次全面的使用鬼化能力，近乎是榨干张陈的精力。若不抓紧时间休息，在接下来三个多小时后的逃离行动，张陈恐怕会出现精神不支的情况。
“你好好休息，我陪你。”
王艺芷直接挽着张陈臂膀回到房间，随后如同在家中服侍自己的丈夫一般，用细腻的手掌将张陈身上的白色衬衣缓慢脱去，并用暖和酥软的棉被为已陷入深度睡眠的张陈裹住身体。
手掌落在张陈坚毅的面庞上摸动着，坐在床沿的王艺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事情。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章 奇怪的梦境
“哇～哇！”
一阵小孩的哭泣的尖锐声音回荡，张陈迷糊的双眼在这种声音下慢慢清醒。
自身的视野变化为一种唯有黑白两色的视窗，本是所在华丽宫殿房间转变为一处普通大小的房间，在房间中放着规格刚好一米长的小床，一个个相互隔开，而在床铺上睡着年纪差不多五岁左右大小的孩子。
房间内一共存在着七位这样的孩子，而当张陈尝试抬起自己的双手时却发现只有不到三十公分，而自身所睡的床也只有一米长短。这样看来，加上自己这个‘孩子’一共是八位。
“梦视效应，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在两次全力鬼化后虽然身体显得疲惫不堪，但我并没有想要入睡。而且现在身体处在无面的宫殿内，虽然神秘无面男遭到驱散，可却没有确定房间内是否安全，为何会突然入睡？难不成是无面的手段吗？”
“我必须醒过来！”
梦境属于脑活动的一种特殊方式，张陈对于大脑的控制还算十分不错，可是现在却显得没有任何办法来沟通自身的大脑，以此中断梦境的继续发展。
这个时候外部走廊上的哭声戛然而止，并且张陈的余光注意到透过窗户的月光照射在自己床边的木制地板上，有着几根触须的影子正在漂浮滑动，当张陈的目光从地板移动至窗户口时却发现外面除了弯弯的月亮，空无一物。
“难不成是这东西引领我进入梦境不成？！有危险，必须离开这里。”
张陈尝试开始沟通邪口老，沟通灵魂乃是尝试沟通自身的鬼化本体，全部以失败告终，仿若现在的自己早已离开身体而附着在这位小孩子的身体上。
“尝试在梦境中死亡不知能否从这里面全部脱离出去，否则落入无面男的手中，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若是无面男的未知能力从张陈的大脑深处进行破坏，造成灵魂上或者身体本质上的问题，可会造成难以想象的麻烦。
张陈所控制的小孩身体从不到半米高的床上跳下，这样的微弱冲击力竟然使得身体有些不支而轻微前摔，这种小孩的虚弱身体依照张陈习惯性思想一时间难以适应。
五岁小孩的身体根本没有发育，张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爬上窗台的木柜，而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三楼，下方的水泥地面若是头颅着地对于一个颅骨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孩来说足以造成死亡。
对于这种梦境死亡，张陈没有丝毫恐惧可言，直接从略微开启的窗户口一跃而下。
脑袋朝向下方，不过张陈的双眼却保持睁开，以确认自己真的死去。
‘啪咔！’
清脆的颅骨碎裂声音响起，张陈意识陷入一片黑暗。然而等着自己再度睁开双眼时，却并非是回到原本的巨大房间中，耳膜内接收到与先前一样的小孩哭泣声，双眼睁开时一切的场景都未发生变化。
“看来普通的方法是无法从这里出去，只能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身体内有着邪口老与鬼化本体的共同镇守，主魂与灵魂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只是对方这道潜入我梦中的手段，连同王艺芷都未能发觉，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
张陈暂且安稳躺在床上，看看对方会有什么样的手段。从这里的建筑房屋看来，应该是属于儿童收养院，亦即是孤儿院。
外部走廊上小孩的哭声渐渐趋于停止，而张陈此时的目光注视着房间窗口。
果然，一道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很快从外部划过，不过这一次张陈却是真真切切地看到对方从背部长出的诡异触手捏动不已，整体都显得格外渗人。
只不过无面男的面庞朝向却并非是张陈所附着的小孩，而是房间里的所有人。
在接下来等待的时间里并没有任何无面男浮现的异常情况，而是从门外走廊传来阵阵脚步声，从步伐的沉重感判断来看，应该是属于孤儿院的监护人员。
张陈将双眼微微闭合上，并将脑袋侧偏着门口的方向，用狭小的。
一位穿着护士服装的女人走入房间，先是用手指指着每一位小孩，似乎在计数。确认总数后，张陈注意到在这位护士的眼中闪过一种异样的神色，在张陈所接触的人中，只有一些变态或者杀人狂才会有着这样的眼神。
随后，这位护士将一辆推车拖行着张陈床头前的一位小孩床边，紧跟着将床上熟睡的小孩抱上推车而消无声息的离开房间。
而转过头来的张陈不由心里一怔，因为此时在房间的窗户外，正漂浮着无面男。
“这家伙面朝门口，难不成是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当张陈稍微一眨眼，窗口外的无面男再度消失不见。
张陈还在静静观察，在自己看来，一个五岁小孩的身躯根本做不了什么。
很快在外部再度传来小孩的哭泣声音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趋于平静，“是刚才推车出去小孩子所发出的哭声吗？这一家孤儿院有着内幕不成，无面男的凝视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嘎吱’
房门再度开启，依旧是刚才的护士，这一次选定张陈对面床铺上的一位差不多六岁大小的卷发小女生，让张陈有些奇怪的是，这些小孩的睡眠状态异常深沉，甚至于从温暖的床铺转移至冰冷的推车上都没有任何惊醒的迹象。
当然，在护士进入房间时，窗口外的无面男再度出现。
只是这一次张陈下定决心，在护士推着推车而离开房间时，自身小心翼翼跳下床铺，对于冰冷地板的触感极为强烈，但为了减少声音的制造张陈还是选择以赤脚行动。
在自己不到一米高的身体离开房间时，回头看向窗外，无面男的面庞正是对着自己。
房间门口距离右侧的楼道有大致十米远的距离，张陈弹出脑袋时恰好注意到穿着白色护士服装的护士将推车推入一旁的升降梯。
虽然只是一位小孩子的躯体，张陈却能够切身感觉到在这里环境中隐隐透散而出的阴冷，冷到骨子里，甚至灵魂内的感觉，这是在普通环境下不可能存在的。
“这个孤儿院内有问题……”
张陈踩踏着冰冷的地板向着楼道位置一步步走去，在路过一间同样的房间门口时，虽然房门紧锁，然而却是从门体下方缝隙逸散出来一种更加冰冷的气息，使得张陈附着的小孩身躯忍不住打着寒颤，强忍着不让喷嚏打出。
张陈自然不可能乘坐电梯，否则必然会遭对方发现沿着楼道走下时，隐隐能够听到四周本是静谧的环境中似乎有着微弱恍惚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走下阶梯回头时，这一次身后触手漂浮的无面男已经是站在楼道口看向张陈。
先前张陈尝试自杀而跳楼时，整个楼栋一共存在三层，然而在这里的走道却是有着四层。意味着在孤儿院下方存在着一处隐秘地，而且张陈每行走一段楼道，无面男都会自行移动一层。
在张陈幼小的身躯来到最后一层楼道时，刚醒来时所听见的孩童哭声再度传来，只是声音变得格外响亮并且伴随着极大的痛苦，而且距离张陈不足数米的房间内传出。
地下室内的环境更加阴冷，而张陈走至一旁的房间看向内部时。
之前来到房间的护士正站在内部手术台旁，而六岁的小女孩束缚在手术台上，一位面向丑陋的声音用细小的手术刀正在切割小女孩身体上一些至关重要的部分。
而作为当医生将细嫩的女孩表皮递给护士时，对方的面部上露出格外兴奋的神情。
哭声在过程进行一半时，因为小女孩的生机断去而停止，在一切的工序完成时，护士再度推着手中推车向着张陈所在的房间而去。
躲藏在阴暗角落的张陈，视线中的护士即将离开时，对方却突然停止脚步慢慢向着自身躲藏的地方一步步走来，张陈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发现自己，只是依靠着五岁大小的身躯根本无从逃跑可言。
“这些孩子身上都注射足量的盐酸阿芬太尼，为何会在这里跑动！？”
在张陈被抓住放在手术台上时，面容丑陋的医生大发雷霆地吼着面前的护士，张陈这也才明白为何房间里的小孩的睡眠都显得异常深沉。随后为了避免未受到麻醉药作用的张陈身体乱动，直接用手指抓出张陈口腔内的舌头，用手术剪刀深入口腔内部将根部所剪短。
紧跟着，不容丝毫失误的丑陋医生让护士去检查各楼层小孩的情况，而自己开始迅速对张陈身体动手，其手法至残忍，每一丝疼痛都传递至张陈的脑神经，让张陈感觉十分难受。
而‘手术’过程中，在手术台前，神秘无面男始终站在手术台前用面部对着张陈，虽然没有双眼，给予张陈的感觉却是对方在看着自己。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逃离宫殿
“呼！”
张陈陡然间从床上坐起，甚至在口中喘着大气。
在前一秒钟的时间里，自己作为小孩的身体已经由手术刀剖开，肚脐下的小肠正在由医生用一种齿轮状的东西一丝丝卷出，这种直入心底没有任何疼痛削减的感触，让张陈不由从额头低下两滴冷汗。
此时房间的灯光照明已经全部恢复，而王艺芷正身端坐在大床边的木椅上，完全黑化的双眸凝视着惊醒而来的张陈。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王艺芷看出张陈的些许不正常。
“没什么……深度睡眠的过程中稍微有些焦急恢复灵魂而产生了一些副作用。”对于刚才梦境中所发生的这一幕幕，张陈并没有告诉王艺芷。
“恩，时间差不多了，贾心恐怕会开始行动。”
随着王艺芷的提醒，张陈看了看手腕上手表所指示的时间，距离预计的02:00还剩下刚好十分钟的时间。同时张陈试着捏合自己的双手，感受着全身传来的细胞脉动，自身出乎意料地充满精力。
“从梦境脱离出来的时间恰到好处；身体经过这一个诡异的梦境而得到完全的恢复；怪异而无法逃脱的梦境中有着无面男本体的出现，以及梦境内所描述的故事。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神秘无面男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为何既要杀我，又要帮助我恢复身体？”
“等等……这家伙确定是一开始便要杀我吗？”
张陈意识到极为重要的一点，开始用最后十分钟的时间从重新梳理着自己脑中的记忆信息。
“最开始在沐浴室，由我放置在寝房中血肉遭到某人的强行抹杀。紧接着，晚宴过去而回到房间，我开始坐在床上联系着体内有关于真鬼的情况。”
“是的，当时无面男的第一次出现。并没有在我意识远离身体时强行对我动手，而是等待我感知到其危险的存在，而意识回到身体。第一次看到他，其体内带给我的危险感觉并不是特别强。”
“不对……对方当时似乎没有敌意，只是从房间角落出现而慢慢靠近我而已。然而潜意识的我，首先对其相貌进行定义，认为其是无面的分身，至少是与无面脱不了干系。再加上对方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我所在的房间，我潜意识中也将此人与瞬间灭杀掉我血肉的凶手联系。”
“在这个情况下，我判定无面男是一个极其危险之人，因此主动攻击对方。”
张陈重新梳理着整个事件时，已经洞察到一些因为自己在主观上的错误。
“第二次，无面男的出现之所以会从体内表现出强烈的敌意，恐怕是因为王艺芷的存在，这种敌意并非是针对我的，而是针对艺芷的，很有这个可能这家伙从一开始便从来没有意思要伤害我。”
“无面安排王艺芷在我身边的目的看来不仅仅是监视并保护我，最为重要的应该是误导我吧？不过这也怪不了艺芷，毕竟这件事情只有无面知道。”
“张陈你在想什么？”王艺芷在一旁问着。
“也没什么，我在思考着无面男的手段，这人太诡异了，不知道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为何非要杀掉我。”
“有些邪恶的东西是不能够用常规的思想去思维的。”
就在这个时候，张陈房间的房门由外部开启，贾心与靳庚两人站在门口，侍女已经不见踪影。
“王艺芷同学在这里吗？不知道你是否会干扰我们的行动，或者将我们想要逃离的情况告知给奈亚拉托提普？”
贾心先行问着王艺芷的情况，如果对方执意阻拦，今晚行动恐怕会就此告终。
“不会，让我看看，你如何让所有人逃离无面的宫殿吧？”王艺芷微笑着。
“甚好，既然如此请跟我来，走廊上的一些侍女都已经处理掉，我们现在去召集其它所有的狱使。”贾心微微一笑并示意张陈两人跟上自己的步伐。
张陈牵着王艺芷的小手紧跟而上，门口走廊的两侧都是蔓延无尽的走廊，贾心在右边的走廊快速走动着，并且每经过两道门便会稍微驻足并掐指计算着什么。
“左，右，右，右，左！”
在张陈看来，贾心毫无规律地开启走廊两旁的房门。直到第六扇门开启时，在贾心脸颊上露出微微笑意，因为房门的后方不是什么房间，而是另外的走道。
“这里应该是宫殿的第二层，动作稍微慢一些，在遇到其它狱使前，我们有可能会与青鬼一方或是道宗一方的人相遇。张陈你的身体与古晨……”
“前面大概第九个房间。”
张陈直接指出古晨所在的位置，不过侍女存在于门口，虽然只是一些不同人，然而一旦洞察到张陈等人或是出现死亡情况都将会惊扰到无面。
“你们稍等片刻……”
贾心从类似于机器猫的口袋内掏出一件斗篷笼罩全身，使得自身与周围的环境完全融合，在转眼间便是来到古晨门口的侍女身后，银针载着的符纸快速从对方后脑勺没入。
侍女的双眼顿时间化为无神，开始走向隔壁空无一人的房间将自身关入内部。
四人在房间内顺利与古晨相汇面，在古晨提供的信息在在第二层中众人相继将朱涣，赵牧，万魔，鲨鱼以及神父等人找出。
然而现在剩下的便是两位住在不同位置的女性狱使，虫萤与蒂娜。
“王艺芷同学，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吗？”贾心问着。
“跟我来吧……”王艺芷暗道一句，随即身体化为一抹黑影向着通道另一端前行。
“有必要相信此人吗？黑女在这里可是受到无面的直接统御，若是黑女将我们引入无面早有准备的地区，我们必将全军覆没。”
万魔直接表明态度。
“这件事情，我自然不会强迫大家，而且两位女性狱使一位属于我们华夏国，另一位属于欧盟。万魔你做出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强迫你对吧？这样，我可以告诉你们逃离这里的方法，详细的路线图我已经在这些时间内绘制而出。”
贾心丝毫不吝啬而将一张卷纸递送给万魔。
“在这里的所有人若是有任何异议，都可以现在一同离去，毕竟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让大家暂且离开这里。而剩下的人随同我将虫萤姑娘与蒂娜小姐带离这里。”
“我只是考虑到最糟糕的情况，此番行动我们狱使若是失败，世界将会生灵涂炭。”
万魔持着手中贾心绘制的图纸直接离开，鲨鱼大叔为人温和，与古晨预算是有些矫情，一句十分抱歉的‘sorry’向大家道歉后跟着万魔离开。
“我自己会离去的。”神父看向众人一眼似乎根本不将蒂娜的性命考虑在内，同时也不跟着贾心指定的逃离路线图，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样的情况使得在场的只剩下华夏国众人。
“要不……赵牧兄你带着古晨，朱涣还有靳庚一同离开这里如何？虫萤与蒂娜小姐的事情，交给我与贾心即可，有小叮当在我们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张陈也是在这里做出决定，接下来的只是潜伏行动而已，人多反而会行动不方便。赵牧是华夏国此次行动的副队长，携带众人暂时离开，只需要等待张陈到时候出去与他们汇合即可。
“不用，虫萤姑娘一路上跟着我们一直都很努力，大家都是同伴，走吧。”
赵牧低沉而坚毅的声音已经诠释出自己的态度，靳庚孤身靠在走廊旁的墙面上，双眼盯着众人只字不提。古晨，朱涣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或许知道一些为何袁月前辈会选择成为狱使的这条道路，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论证自己的道路，或许也是看到你们狱使中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贾心轻声嘀咕一句，与同众人寻着王艺芷所留下的微弱黑暗气息向着走廊的另一端快速行径，王艺芷所带领的路线与贾心相类似，在穿过几道门后的走廊，张陈等看看见王艺芷已经是走廊中间部分的门口，男性侍者已经由王艺芷所处理。
另外蒂娜由面前的房间内走出，紧跟着，王艺芷紧跟着推开隔壁房门时，却是露出极为诧异的表情。
张陈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而走上前去盯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部：“虫萤妹妹难不成……”
王艺芷深邃的黑眸微微说着：“麻烦了，恐怕是……青鬼吗？”
在众人眼前大致十米远处的走廊旁边，青鬼将双手插在裤兜内看向众人：“张陈，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的目的你也是十分清楚的，来到这里为了拯救黑女与杀掉无面，只是眼下出了一点变故使得我不得不暂时为无面做事。”
“青鬼前辈，为何要对虫萤下手？”在张陈看来，青鬼依旧是一位很不错的人。
“我说过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想要救下虫萤姑娘的性命，请现在来宫殿大厅的位置。”
青鬼话语结束而直接从原地毫无征兆地消失不见。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虫萤
“对方显然早已猜到今晚我们会有所行动，这位贾心修士，可否简要阐述一下为何选择凌晨凌晨两点这个时间吗？”
赵牧的问题之中，显然是夹带着些许质疑的语气。若是提前数个小时计划逃离，有着一定可能性虫萤还没有被对方抓走。
“我其实早已洞悉无面宫殿内设计的模式，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点是因为有着两点必要性。
第一是因为黑魔法的效果，根据其封印内部能量的运作方式在凌晨1:30至2:30这个时间段内，黑魔法构筑的封印将会出现一个休眠薄弱期，若不是在这个时间段内行动，破开封印会显得十分麻烦。”
赵牧听闻贾心的第一个解释而认真点了点头：“恩，第二点应该是考虑到零间五魇的统一作息时间吧？这个在我们狱使方面也是有着消息情报，零间五魇的统一行动将会避开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至于原因是什么，应该是某位重要成员在这个时间内，身体有所异常。”
“是的，现在这个时间是混沌界中的特定朝圣与滞待时间，奈亚拉托提普属于最为原生的混沌界生物，在这个时间段内必须进行为期一个小时的休息，所有混沌界的生物都必须遵循这个规定。”贾心将消息补全。
“奈亚拉托提普的其它化身情况如何？”古晨在一旁追问一句。
“都会统一进行休息，毫无例外。”
贾心解释到此，在场的人心中现在已经明白目前的局势。
对方抓捕虫萤的做法显然是在请君入瓮，然而待会在大厅内出现的人物将会是青鬼，天狗，道宗分体为首的修真者一方，当然还可能存在着其它非来自于混沌界的奈亚拉托提普手下。
现在在场的人员，除开时时刻刻依附在贾心身边的蒂娜小姐，全属于华夏国之人。
狱使：赵牧，靳庚，古晨，朱涣，张陈。
修真者：贾心
另外还有一位没有鲜明立场的王艺芷。
“事情真是麻烦，若是有诸葛妃萱在此，也用不着我思考这么多问题。前往大厅，一旦救出虫萤便没有必要再与他们继续纠缠。而且我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否则奈亚拉托提普的苏醒对我们来说将是毁灭性的。”
现在队伍中的指挥全部交给赵牧，赵牧自身已不像是在东瀛期间那般显得有些悠然，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作为副队长承接着袁月正队长传递而下的使命，必须完成此番行动并予以最少的人员伤亡。
“艺芷，待会儿若是我们与青鬼前辈交手？你……”张陈问出这种带有质疑王艺芷的话语时，有些语塞的感觉。
“我没有接受到任何关于无面今晚将要杀掉你们的命令，所有我的行动还是按照一开始的方式进行，对于你进行完全保护，若是有任何人伤害你，我便会出手杀掉对方。另外，青鬼这家伙，你不必在其名字后面以‘前辈’称呼，他还不值得你这样叫。”
王艺芷表面的态度让张陈开怀一笑，只是后面补充的话语让张陈有些不解，似乎王艺芷对于青鬼有一些个人偏见。 
“大殿的位置在整个宫殿中心，其黑魔法效果最强，一旦我们救出虫萤姑娘，立即将火力集中破开封印并迅速远离这里的区域。”
在贾心的带领下，众人开始向着中心区域前进。陆陆续续经过几道门后方的通道，本是蔓延无尽的通道竟然有一处尽头展现在张陈等人的面前，并且在尽头处存在着一扇完全不同的华贵大门。
既然现在华夏国狱使由赵牧所接管，贾心也不再主导大家的行动，用手示意着前方大门后方便是青鬼所指的大厅位置。
赵牧走上前去，双手扣在门侧用力推动厚重的大门。
透过门间的缝隙从内部向外照射而出耀眼的光芒，同时在进门两侧端庄恭敬地站立着服装华丽的侍者，接应着几位贵客的到来。
这里的大厅豁然是无面曾经监视着外层世界以及中层世界里所有人行动的地方，在一根根白玉石柱的后方存在着一张高贵端庄的王座，上面残留着来自于混沌本源的味道。
只是此时此刻的王座上空无一人，无面的情况如同贾心所说，现在正处于混沌界所规定的睡眠状态。
另外在大厅两旁存在着一系列接近于大厅顶部的座位，只有身份尊贵的伯爵才能够坐上这些位置。而此时正是坐着一系列不速之客，与事先预想的一样，在大厅左右上端分别坐着六位气宇不同的人员。
左端
第一个位置上座位用面容露出弯幅近乎成半圆的虞茗，同时右臂的五指张开而挥动着手臂，似乎在与下方的众人打招呼。
第二个位置上则是称呼奈亚拉托提普为哥哥的混沌界生物鲁利姆.夏科洛斯，贾心也是有些诧异此人会在混沌界规定的睡眠时间内出现在这里，不过对方也是横向依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享受着混沌界规定的朝圣睡眠时间。
只不过从其身体内传出一阵阵蠕动不已的危险生物体感。
第三个位置上则是端正坐立着一位体态黝黑，类似于黑人与白人混种的中年男子，天狗在目视至王艺芷伴随张陈走入此处时，心中的仇视愤怒感纵然增加，而引来的只是王艺芷偏朝过去的笑容。
右端
第一个位置上所坐着的正是微微弯曲着身子，而将双手指尖触碰合在一起的青鬼，在看向正等人来到大厅时，带着善意的笑容而微微点头示意。从青鬼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异样与敌意，如同其不想在这里与众人作对。
第二个位置上座位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斗笠与禅杖都平放在大腿上，虚云大师的演技在场恐怕无人能及，内心乃是极为残忍而有着大野心的强者，然而通过外表所显露的却是一位云定风清，引领着修真者保卫人间的尊者。
然而在第三个位置上却是空无一人，似乎某人还未到来。
“黑女，第三个位置是无面……大人留给你的，在其进行休眠前专程告诉过我这一点。”
“哦？无面告诉你的吗？为何我不知道，我只听从奈亚拉托提普亲自的指示，而非某人代传的命令，在此之前我会执行无面大人前一个命令，保护张陈本人不受伤害。”
王艺芷的声音阴森而柔和，引动着大厅内的光线忽阴忽暗。
“无面亲自指示将女性狱使带走，来拖延这群猪猡般的狱使，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可能让你协助他们不成？光是动脑想一想便知道吧？”
这一次由天狗发话，言语中夹带着自身的怒意以及挑衅的味道。只不过天狗并不想现在王艺芷改变立场，这样以来，自己便有着理由将这个女人在这里杀死，以此消除我心中长久以来的仇恨。
见王艺芷的表现，贾心还是若有所思，随后开怀一笑而看向大厅左右上方的各位代表人物：“我们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应邀而来，不知你们将虫萤姑娘放在什么地方，可否将他交给我们？”
“没想到居然是一位修真者代表着一群顶尖狱使来言论，此番场景还真是少见。”虚云大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格外欣慰的笑颜道，“既然黑女不愿意占据第六个位置，便由你们想要找的人来代替吧……”
虚云大师有些讽刺的话语结束时，第六处位置后方的门帘拉开。
一位穿着淡紫色肚兜而短发落在耳旁，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的少女从内部走出，上下两瓣紫色的嘴唇显露着一丝魅惑之意，黑色的眼影尽显妖异，同时四肢蛛腿在后背脊椎处全然生长。
白皙的大腿跨过面前高贵的桌椅，身体倾斜而坐。
“虫萤！”
张陈看见这一幕显得大惊失色，虫萤给予自己的感觉无论是气息还是性格皆尽发生天翻地覆地变化，而且体内的主魂似乎受到某种特殊物质的激化，与虫萤的身体融合更加紧密。初解的蛛魔状态已经形如平时的形态，收放自如。
只是存放于自己体内的虫萤茧体依旧存在感应
“怎么了，张陈哥？看到我这副真正的模样，难道你不开心吗？”
虫萤的声音中蕴含着勾魂夺魄般的妩媚与放纵，迷离的双眼盯着张陈，紫色的双唇轻微地抿动着，若是普通的凡人看见这一切恐怕会难以抵挡。
贾心看见这一幕也是微微眯着眼睛，细细感应着虫萤的变化：“灵魂的腐化再加上内心**的数百倍放大……如何做到的？”
“奈亚拉托提普竟然拿出混沌界的心灵腐水，强迫虫萤妹妹喝了多少？”王艺芷当面质问着青鬼。
“艺芷姐姐，稍等一下，我需要纠正你刚才的言论。”
虫萤将手掌拖着自己的下巴轻声打断王艺芷的问话而说着：“并不是奈亚拉托提普大人强迫我喝的，而是我自愿的。我不再想要这样下去，我想要张陈哥。”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心灵腐水
狱间灵城边缘位置一处古典风格的私人住宅。
在此处宅院的周围极少有人接触，因为在狱间生活的狱使以及所有的工作人员心里都很清楚，华夏国的三位狱使中辈分最高，资质最老的狱尉居住在这里。
池住宅后院的池塘边上，邬老坐在一张小木椅上正在垂吊着，然而只需要稍感知既可知道在池塘内根本没有任何生物，根本不存在什么钓鱼可谈。
不过邬老在此也并非是钓鱼之意，而是借助垂吊这种悠然静谧的环境来使得自身更加空灵，从而来感知高层次空间内的深奥知识，同时通过面前的清澈水潭洞悉着整个人间的情况。
只是在这个时候，垂直落入水面而没有任何动静的银丝不知为何从中部断开。
“嗯？”
邬老双目陡然睁开而从内部逸散空间感悟的规则，眉头紧皱：
“我这徒儿突入而来的大劫是怎么回事？人间的同化率一直维持在40%没有任何的变化，我的本体还无法涉入，只能希望张陈这小子能够帮我徒儿渡过这一劫难。”
…………
坐在第六个位置上的虫萤针对于王艺芷的话语中竟然夹带着一丝敌意。
青鬼看着这一幕虽然想要显露出笑意，不过面部透出的却是平淡的表情，并继续着王艺芷刚才的问题而回答着：
“无面从混沌界带出的所有心灵腐水全部给予她饮用，当然这些全都是无面自己的决定，我当初试着阻止，可惜无面的性格黑女你自己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平时一滴的心灵腐水足以让一位正义凌然的一级狱司性情大变，而整瓶的腐水，我本以为这位狱使会当场死去。”
“不过你也看到了，这位女孩子有着天生超乎平常人的体质以及与难以言喻的执念，在经过痛苦的摄取过程后，顺利存活下来。不仅如此，心灵腐水的功效你是知道的，催化着这位虫萤狱使体内主魂近乎与身体合二为一，快要达到你们狱尉应该抵达的层次。”
“发生这种情况我十分抱歉，只是当前的情况迫不得已。”青鬼用深沉的话语执意歉意。
站在大厅门口位置的众人显然是对于面前这种情况始料未及，不过赵牧的决策能力很快，与贾心同时想到目前唯一的方法。
两人相视一眼而赵牧的声音迅速出现于在场众人的脑海中：“对方算上异变的虫萤只有六人，我们其中一人将虫萤进行压制并将其强行从这里带离。至于剩下的五人，由我们来争取时间。”
“虫萤的事情让我来吧……”
张陈此时咬牙切齿，面容青筋暴起，若非王艺芷紧紧抓住张陈的手掌，张陈恐怕已经在刚才得知虫萤情况时强行出手。
“天狗交给我来牵制。”赵牧认同张陈的抉择并紧跟着指出自己的对象。
“青鬼交给我来即可……”靳庚靠着一旁的白玉石柱淡淡说着。
“道宗还是由我来对付吧，稍微进行牵制应该不成问题，张陈你可要动作快一些。另外蒂娜也可以在一旁稍稍协助我，不排除会有修真者的到来。”面对现在的这个情况，贾心也是有些强颜欢笑的感觉。
“朱涣大哥，你去对付那位叛徒，华夏国已经下令将此人带回而无论死活。至于大虫子，让我一人来对付即可。”古晨与一旁的朱涣商议着。
“你确定吗？”
“我自然有所把握，放心吧。”古晨认真向着朱涣点头。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02:20。距离无面的醒来还有四十分钟，因此我们整体行动的时间不可超过半个小时，若是半个小时没能成功，便放弃虫萤的营救先行离开这里。”
赵牧在最后时刻叮嘱一句，如果计划失败，只能够为了保全所有人的情况而暂时放弃虫萤。
“可以动手了吗？”靳庚靠在立柱一旁问着，一副迫不及待地感觉。
“动手！”
赵牧话语一出，速度最快的自然所属靳庚，体内的雷电之力涌动使得整个大厅所有的吊灯全然从内部炸裂开来，不过照明系统由特殊能量所供应，因此整体的亮度依旧保持不变。
一柄雷枪架在手中，一道雷息的时间，靳庚已经抵达右边第一个座位的青鬼身旁。
“哦？决定由你来对付我吗？好快的速度啊。”
青鬼的话语格外清晰地传入赵牧脑海中，而雷芒闪烁的长枪依然指向青鬼的眉心位置，在即将刺入青鬼眉心时，本是坐下状态的青鬼呈现出站立姿势出现在雷枪一侧。
靳庚知道对方操控着时间之力，正准备扫动着手中雷枪时，青鬼的手掌一把抓住靳庚雷电涌荡的臂膀，随后身体一侧，顺势向着自己这一侧轻微拉动。
两人同时陷入一道时间夹缝内部，从这里消失不见。
除开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外，剩下的所有人一并行动，向着各自负责的目标而去，没想到全部由在座位上所设定的空间通道给带离大厅。
“果然不打算在这里动手吗？张陈你稍微冷静一些……”
现在的整个大厅只剩下王艺芷，张陈以及坐在上方的虫萤，在王艺芷看来，身边的张陈因为虫萤现在的情况而情绪激化。
“艺芷，你刚才所说的心灵腐水这种物质有办法祛除吗？”张陈平复着心中的躁动而问着。
“如果在最开始将心灵腐水摄入体内时，用魂肉分离的方法加以祛除还有一定的可能性，像虫萤这样全身灵魂已经融入整整一瓶腐水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恐怕……很麻烦。”王艺芷踟蹰半刻而并没有给出完全否认性的回答。 
“咔……”
一阵空间裂开的响动传来，面前整个大厅近半的墙面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满头白发的张陈，强行无视黑魔法封印的限制而破坏掉近半的宫殿结构，嘴口闭合，心中的愤怒稍微发泄掉一丝半毫。
同时王艺芷眉头紧皱，因为在张陈刚才鬼化的瞬间，其身后映射出来的影子中快速闪过一丝触手状的影子。
“张陈哥哥，为何要发这么大的脾气？我现在情况很好呢。”
一根蛛丝连接着天顶，虫萤穿着紫色肚兜而有些暴露的身体从座位上慢慢降落至大厅中央位置，紫色诱惑的嘴唇蠕动着而说出魂牵梦萦般的话语。
“虫萤，跟我走好吗？”
张陈暂且消除鬼化，用双眸凝视着虫萤，用如同平日里与虫萤呆在一切时的亲切话语问着。
“好啊，能够跟着张陈哥哥你走可是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我想要确定一下，你愿意照顾我一生一世吗？”虫萤用门牙微微咬动着下嘴唇而说到。
“我愿意……”张陈毫无顾虑地回答着，如果能够直接将虫萤带走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在听闻张陈的问话后，虫萤的身体直接由蛛丝牵动至张陈面前，先是用善意乖巧的面庞看向一眼站在张陈身后方的王艺芷，随后直接将紫色的嘴唇烙印在张陈的双唇上，火热的舌头沿着唇缝间伸入张陈口中。
同时虫萤的声音回荡在张陈脑海中：“我想要你证明给我看看，不要拒绝我好吗？”
这番话语使得张陈抓住虫萤肩膀的双手一时间难以定夺，双眼看向一旁的王艺芷，后者点头默许了这样的行为发生。
这样的状态整整持续五分钟的时间，直到虫萤深情的双眸睁开，才得以移开紫色的嘴唇。
“看来张陈哥哥果然没有骗我，好吧，我愿意跟你走。不过……我不太喜欢与别人共享你的存在，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可以为了我杀掉艺芷姐姐吗？哈哈！”
尖锐笑声由虫萤口中发出，在蛛丝的牵引在再度与两人拉开距离。
“与原本的虫萤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存在，艺芷你不用动手，虫萤交给我来压制。”
张陈看向王艺芷一眼，后者身形即可化为黑暗而靠在大厅的边缘。张陈转过头来看向虫萤，在自己的发根处开始变化为纯白色并蔓延至所有发体，黑色的眼瞳也是由白色从中央全部侵染。
而此时此刻正对着张陈所站的虫萤凝视着张陈身体所发生的变化时，在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幅自己感觉奇怪的画面。
顶部有着巨大开口的歌剧厅，身旁地面的巨大裂痕，已经面前纯白色头发飘逸的张陈与同从眼角滑落并滴下的泪水。
片段画面的闪过使得虫萤眼神发生细微变化，不过很快回归正常，而眼中闪烁着泪光。
“张陈哥哥，你不是对我真心实意吗？为什么不愿意为了我杀掉艺芷姐姐呢？”
“虫萤，你的思想，身体以及灵魂都有问题，现在跟我离开，我会帮助你恢复的。”鬼化的张陈用冷淡地语气最后向虫萤说着。
“张陈哥哥，我没有任何问题啊！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自己，我不想再像一个窝囊废，我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将会是我的。我会为了得到张陈哥哥你，不惜杀掉一切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人。”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奈的抉择
“虫萤，抱歉……”
白发张陈轻声嘀咕一句，右臂挥动而在面前形成空间通道时，相对于五十米外虫萤的身体四周外加头顶，一共形成五个空间通道的出口，将虫萤的动作死死封锁在内部。
张陈只身穿入空间通道，同时从围绕在虫萤身边的五个空间通道内伸出五只手臂一齐抓向中间的虫萤，当然其中的四只手臂只是投影而已，只有一只是真实的。
“张陈哥哥，你未必也太小看萤儿我了。”
张陈在手臂伸出时，从虫萤的嘴口中吐出一段妖异妩媚的话语。
虫萤站在原地将身体左偏，对于另外四个方向的手臂视而不见。昆虫，尤其是蜘蛛这种潜伏在黑暗中猎食的暗杀者，在感官方面的能力极强，非一般的可怕。
而且虽然虫萤嘴口中叫着‘张陈哥哥’，然而出手的方式却极其毒辣，张陈白色的眼瞳内可以在虫萤体内读出100%的杀意，虫萤的毒液非同小可，而且现在的情况看来在摄入所谓的心灵腐水后，主魂与虫萤本身相结合，恐怕已经完全参悟禁解。
四根蛛腿合在一体，一并向着张陈的左胸膛而去。
“唰！”
虫萤双眼陡然间瞪大，因为自己本是快要触及张陈胸口的四条蛛腿陡然间从中部遭到切开，断掉的蛛腿伴随着毒液在空中肆意溅射。
在张陈休息的时间里，与地藏交手时破损的齿刀已经由邪口老在先前张陈从睡梦中清醒时告知修复完毕。不过在刚才使用齿刀挥砍时，张陈下斩的感觉十分奇怪，感觉仿若相比于曾经的齿刀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夹杂在刀体中，挥斩时异常轻松。
在虫萤的四条蛛腿遭到斩断时，张陈事先伸出的左手已经抓住虫萤的脖颈。
只是在这时，有着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滴落在张陈的手掌上，“张陈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好会陪伴我一生一世吗？你为什么狠心伤害我？”
“对不起虫萤，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现在的你身体与灵魂都存在问题，等我将你从这里带走，我会用尽一切去帮助你恢复的……喰齿魔阵。”
左手掌手心位置噐魔的嘴口张开，如同曾经封印体内富江一般，先是九颗牙齿分离而出并扎入虫萤身体的九个核心穴位将其死死钉在地面，紧跟着剩余的二十一颗牙齿在虫萤周围形成来源于邪口老本体所传授的特殊阵法。
随着所有的牙齿固定在相同的位置上而阵法激活，虫萤身体内的一切都将因此而镇压。
剩下只需要将虫萤借助阵法的保护作用并吞入喰腹中，再带离逃离宫殿。
张陈面上的嘴口大张，正准备一口包裹住遭到封印的虫萤时，却是从口腔内喰腹通道口传来极强的斥力以至于根本无法将遭到封印的虫萤躯体吞咽下去。
“怎么回事？喰齿魔阵，落在虫萤身体上的牙齿应该会起到一个同化作用，为何会吞不下去。”
“张陈小子，吐出去，对方情况有变！”
因为张陈提前告知邪口老，虫萤将会由自身吞入喰腹中，让邪口老加以照顾。谁知邪口老望着消化潭上空的喰腹通道却迟迟不见有任何物体落下，并且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存在于张陈的喉咙口。
张陈当机立断一口吐出包裹在口中而准备吞下的虫萤。
后者落在地面上先是双指弹动，紧跟着一股邪恶的深紫色能量从虫萤的左胸膛逸散而出，来到虫萤双眸中央偏上端的眉心位置。
先是一道缝隙垂直裂开，两张眼皮分别左右收敛，从内部透显出一颗纯圆球形纯紫色的蛛眼。
“禁解：百蛛女.皇态。”
“禁解似乎与以前有所变化，强大到足以挣脱我鬼化形态下用出的喰齿魔阵，虫萤的天赋比我更强，在这种心灵腐水功效下恐怕真的如同青鬼前辈所说，快要抵达终结的层次，主魂的解开程度恐怕已经达到70%，甚至80%以上。”
张陈审视着面前由自己从嘴口中吐出的虫萤身体变化，背部上由自己所斩断的蛛腿并没有还原生长，而是倒退收敛入虫萤的背部之内。
随着眉心的蛛眼滚动而看向张陈，扎入体内核心关节的牙齿并未因为挣脱而排除体外，由虫萤体内诞生出一种腐蚀性极强的毒液开始由牙齿根部进行全面性的腐蚀。
这种噐魔的牙齿连接着张陈的躯体，在牙齿根部受到腐蚀时，张陈右手掌传来锥心刺骨般的疼痛感。张陈诧异着虫萤的毒液竟然强大到腐蚀自己的牙齿，立即挥手让所有扎入虫萤体内的牙齿回到手心。
“张陈哥哥，你弄得虫萤我好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只有我对你是一心一意，艺芷姐姐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将你当作一个傀儡，一个玩偶而已，想到的时候拿来用一下，不想要的时候便是对你不闻不问。”
虫萤在言语之间，穿在身上的肚兜遮盖处开始有些些许隆起，张陈还注意到有着紫色的毒液从内部滴淌而出，随后从内部长出有着紫色斑点并带着毛发的粗壮蛛腿。
而且不是原来的四条……而是六条。
同时虫萤的双腿废除，由脊椎骨为支杆，类似于张陈白喰形态下的尾部，一团有着紫色鬼面花纹的蛛尾生长而出，唯独虫萤的上半身变化还不是很大。
“融入蛛魔所展现出来的真实形态吗？六条蛛腿出现所带来的威能与原来的四足蛛魔完全不是同等层次。”张陈盯着虫萤这般完善的禁解，比起在石林大学内强大数倍不止。
“张陈哥哥，你说的话有问题。并不是萤儿变了，而是张陈哥哥你在黑女的蛊惑下慢慢变成她的奴隶，你的思想都受到她的驱使，你的灵魂都受到她的牵引，这么一个自私的女人张陈哥哥你还是舍不得她吗？”
对于虫萤的话语，白发张陈不发表任何的观点与看法。
“张陈哥哥既然你不说话，萤儿也不恨你，因为这不是你的错。让萤儿帮你杀掉罪魁祸首吧，然后张陈哥哥你就可以从蛊惑中脱离出来，与我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虫萤眉心的第三只蛛眼陡然转向大厅一侧的王艺芷所在位置。
从腹部长出六足蛛腿移动速度与跳跃力超乎想象，在来回左右移动在大厅的白玉石柱间，左右双臂的手掌底部穿刺出森然的紫色尖刺，直指站在墙边的王艺芷而去。
“虫萤，不要这样。”
张陈以瞬身之术挡在王艺芷面前，抓住虫萤的双臂。
没想到，在触及虫萤看似白皙平滑的双臂时，内部立即长出蛛毛而刺入张陈的手掌内部，难以抵消的毒液强行渗透张陈体内。
同时长在虫萤眉心的蛛眼闪过一道紫色光芒，如同将张陈体内注入的毒液激活一般。
“嗡！”强烈的耳鸣声开始在大脑内部蔓延，双眼顿时间开始变得涣散，整个人身体偏偏倒到。
“张陈哥哥，这是神经麻痹的毒药，对你的身体无害。你好好休息，等你醒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由萤儿解决，到时候萤儿会好好陪着你而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虫萤的声音传递至张陈脑海深处时，后者已经是有些踉跄地跌倒在地，身体抖动难以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剩下虫萤面对着王艺芷，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之意：“艺芷姐姐吗？其实虫萤妹妹一直都很喜欢你，而且艺芷姐姐也很厉害，救过我很多次。不过妹妹不打算一直做你的傀儡，我想要看看艺芷姐姐你有多厉害，现在的我够不够格杀了你。”
面对虫萤的话语，靠墙而站的王艺芷没有任何回应，黑色的眼瞳注视着性格完全扭转的虫萤。
“怎么？不说话了吗？我要动手了啊。”
虫萤眉心的蛛眼正要闪过一丝光芒，身体即将出现变化时，一道光影直接沿着虫萤的头颅斩落而下，只剩下虫萤不可思议而瞪大的双眼。
“虫萤，对不起……”
张陈的身影出现于虫萤身后，意味着刚才自身受到神经毒液催眠只是张陈的一方面假装而已，虫萤的毒液加上蛛眼的激活，甚至足以渗透至灵魂，只不过张陈的灵魂却与众不同，无穷无尽的纯净鬼气足以将一切的异物予以净化。
齿刀直接沿着虫萤的头颅顶部斩下，这也是张陈做出的无奈之举——尝试将虫萤杀死，保持一定生机而将其暂时带离。否则依照虫萤现在的身体强度，想要用封印的方式基本上不可能。
“为什么！呀啊！”
在虫萤喉咙内发出不甘心的叫声，双目呲咧，最终由齿刀将其身体一分为二并全部吃掉喰腹中予以消化，落在张陈手中紫晶色处于禁解状态的主魂石形若一颗蛛卵般微微跳动，不过随着主体的死亡，主魂石开始在表面覆盖上白色表层。
“王艺芷，跟我离开这里。”
张陈收好虫萤的主魂石，抓住王艺芷的手掌立即由大厅离开。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离开
在一处能够欣赏到山水田园风光的四角亭内
一位老人正在与一位年轻人博弈，不过两人对弈却并非是象棋，而是一种特殊的棋型。名为九劫逆天大棋局，属于修真界中的一种特殊活动。每一粒棋子都存在着固定的移动方式，不过每次移动则需要耗费修真者体内的真元。
这是在修真界内的一种彰显身份的活动，在人间根本不存在，因为还未飞升的修士，体内真元根本不足以完成一次对局。
而且这种棋局的棋盘以及棋子的数量并非固定，而是随着对弈时间以及棋局事态的白热化，整个棋局的规模会不断延展。
此时的棋盘已经演化为七道主棋盘以及三十一道副棋盘。
鲜红色的血液沿着贾心的鼻孔向外渗流并滴落在地，贾心需要在一分钟时间内完成三十八步棋子的移动，体内所消耗的真元且不说，最为重要的乃是在道念上的感悟从棋局的开始便受到来自于道宗的压制。
贾心坚持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负担，更是大脑与灵魂的负担。
而且若不是贾心开启真仙形态，恐怕自己的身体直接会在对弈的规程中灰飞烟灭。
在这一次完美完成三十八步棋子的走动后，一口鲜血溢出贾心的口腔，喷洒在面前的棋盘上。只不过这一步棋走出后，在贾心的面容上显现出格外艰难的笑容，
“主3,5将军，副2,3,5，……32修成大道。”
“看来在地藏设计的区域中，你的实力还有所保留，没想到你体内所负载的真元重量居然如此的磅礴。看来你大势已定，按照之前老朽做出的诺言，你既然对弈胜过老朽，我便不会在今晚干预你们的任何行动。”
随着虚云大师的认输，面前的棋盘开始自行整理并最终收纳成一盒只有一尺长短小木盒。
“既然如此，小辈贾心先行告辞。蒂娜，跟我走吧。”
贾心早在跨入这一处独立空间时，留有一道天印符所烙印的空间符纸在大厅中，燃烧手中对应的天印符，贾心抱住蒂娜的身形快速消失在这一处空间内。
…………
“华夏国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真是可怕，这一处地域都快要给你毁掉，到时候奈亚拉托提普醒来可是会很不开心的。不用再这样肆意的破坏，你的速度再如何快，也不可能超越时间的。”
青鬼原本的计划是另有打算与张陈玩玩，谁知靳庚直接杀向自己。
此时两人所在的地域是一处坐落在宫殿下方的巨大竞技场，不过此时此刻四面的竞技场观众台都已经完全由雷电所撕毁。
靳庚目前全身雷电萦体，处于初解状态，而青鬼也仅仅是空手应对，两人都在这些时间的交手过程中都没有使出全力。
“邪闵是不是在你手中？”靳庚问向青鬼。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东西必将由我亲手斩杀，如果是的话，说明你比他更强，杀掉你将以为着邪闵不过是更垃圾的存在而已。”靳庚傲气凌人地回答。
“我一个五魇中垫底的小辈怎么能够与叱咤风云的使徒级别人物相互比较，邪闵大人可不是简简单单便可以解决的，这还去全全依靠着道宗大人与天狗的协助，再加上邪闵大人的身体在七千年的沉睡中还未能够恢复到完全体形态。”
青鬼的话语直接向靳庚挑明现在邪闵在自己手中。
“既然如此……下次见面时，先将你杀掉，再继而杀掉邪闵吧。”
靳庚心中有着明确的打算，在刚才自身已经收到来自于贾心在行动前分发给众人的感应物传来的动静，意味着行动已经成功。
一道雷光直接冲破竞技场的顶部，而青鬼似乎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看来这些小狱使的行动似乎成功了啊，不知道张陈是如何将完全腐蚀的白发虫体小妹给带走的。在我的提议下，无面可是将整整一瓶的心灵腐水灌入这位少女的体内。如果换作是我，恐怕都有些受不了来自于混沌界产生的这种初生腐液，更别说是人类的灵魂。”
“面对如此迷恋你的小女生，张陈你会如何取舍呢？只要你们将这小姑娘带走，一切的局势将偏向于我与无面，夺取王格也算是少了一番阻碍，你们这些杂碎便一个个交给无面来处理吧。”
青鬼的面容露出笑意，身形很快从竞技场中消失不见。
…………
在靳庚返回宫殿区域沿着通道来到张陈等人所在的大厅，看来自己是在接受到贾心信息后，第一位返回，毕竟青鬼并没有加以任何阻拦。
“距离无面苏醒还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在离开的过程中与所有人汇合，我大致可以定位出大家被传走的空间坐标。”
在贾心的引领下，众人紧跟而上。
靳庚同时注意到张陈的面部显得有些憔悴以及一副心思重重的表情。
所有人都收到贾心所发出的信号，在对阵的人中，最为麻烦的便是青鬼，虚云大师。不过现在靳庚安然无恙地返回，贾心的状态虽然有些虚弱，但保持移动还不是太大的问题。
在贾心经过下一个走廊转角口时，朱涣与古晨两人面色凝重地站在走廊内。
与鲁利姆.夏科洛斯交手的古晨并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势，只要不伤及灵魂与意识，对于古晨来说与挠痒痒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在朱涣身体表面扎满着一系列断断续续的植物根段，两人之所以站在此处则是因为古晨正在想办法为朱涣一一剔除身体内穿插的根段。
朱涣是主动承认自己在对付虞茗时有些大意，而且对方的手段显得诡异无比，与狱使本应该使用的手段不同，反而像是一只鬼物。
张陈来到朱涣身边稍微进行一番检查后，注意到这些植物的根端都勾动着朱涣体内的灵魂表面，想要完全祛除需要一定的时间，只能够暂且让古晨背负着朱涣暂且离开。
最终张陈等人与上身裸露，满是抓痕的赵牧相遇后，便算是所有人已经汇聚。张陈为赵牧稍微恢复一点血气，赵牧立即询问：
“虫萤姑娘已经带出来了吗？”
赵牧知道张陈此人极为重情义，虫萤若是不带走，必然不会离开这里。
“恩，详细的事情等远离这里再说。”张陈声音略微低沉地回答着，随即由贾心带领着所有人绕过一道道蔓延无尽的走道而来到离开宫殿的出口位置。
“黑魔法的封印有些薄弱，难不成对方故意让我们离开。张陈，你用空间能力应该比较容易破开这种封印……”
贾心身体有些虚弱而不宜使用能力，正当准备让张陈来破除封印时，一道雷光直接将面前无形的黑魔法封印皆尽撕裂。
“有劳了，靳庚。”贾心道谢一番后所有人沿着雷光涌荡的裂口迅速离开……
…………
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
在宫殿大厅旁的一道侧门被某人缓慢推开，舒展着身体，穿着黑白长袍奈亚拉托提普黑法老化身慢步走入这里时，盯着破损不堪的大厅与散落一地的碎石，只是稍稍一抚袖便使得破损的裂口恢复如初。
而大厅另一侧，样貌青涩的男子走出，在面部嘴角位置沾染着大量从古晨身体摄取而来的血液。
“提普哥哥，美味的大餐跑掉了，对方好厉害，差一点伤到我的身体。”
“哦？差点伤到你吗？看来与血界有关的这位狱使还真是有些厉害啊。这样看来你们所有人都没有杀掉对方啊，哎，真是可惜。不知是你们故意放水，还是对方太厉害了啊。”
拖着长袍的无面行走至中央的王座位置上，用右臂抵着下巴而入座。
同时，在大厅左右两侧的六个位置上，已经有六人到齐，第六个位置上入座的竟然黑女，不过并不是本体，而是一道黑暗气息聚集的分身。
“提普哥哥，我是真的很想要吃掉对方，不过那个人好厉害。”鲁利姆.夏科洛斯解释着自己近乎用了全力。
“主要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张陈这个关键点一旦完全瓦解，对方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可言，华夏国的狱使质量都很高，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青鬼依靠在座位上格外悠闲地说着。
“哈哈，不得不说针对这个女性狱使的点子你提出的很好，不愧是想要与我作对，甚至对我手中的‘王格’抱有企图的阗枉。一位小女生狱使居然可以发挥如此大的作用，我已经感觉到张陈体内的暴躁，只需要继续引领下去肯定是可以成功的。”
奈亚拉托提普坐在王位上显得心情大好，并继续面向虚云大师说着。
“道宗，这里的事情到这里便可以了，你我二人的合作只需要等到人间完全同化时，让你修真界助我一臂之力即可。接下来，请好好欣赏我为你带来的大戏吧。”
虚云大师老朽的面庞上露出微微笑意，随后将斗笠戴在头上，拄着手中的禅杖离开中心大厅。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无力
“贾心，这里是亚特兰蒂斯的内层，不对吧？”
在众人顺利离开无面的宫殿范围，所谓的黑魔法结界随即而解除。
在宫殿内所看到的天空夜色假象也是全部予以消失，在众人头顶上空千米处由一种光泽岩石所覆盖而满，看不到任何的尽头，也不知道这里内部的氧气来源于何处。
之所以张陈会如此提问，是因为在自身的感知下，渗透下方土地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所谓的‘弗朗西斯之脑’波动或者类似于海水的液体物质，反倒是天顶上空千米高的岩壁有着些许潮湿的感觉。
“没错，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沉没的亚特兰蒂斯下层区域，依旧是隐没在海底深处，漂浮在表面的只是亚特兰蒂斯的上层区域。这里的区域恐怕在海底万米的深度，已经快要接近于地幔，不过这里的环境倒是有些奇特，理论上不应该有着生机存在。”
众人穿行的区域中依旧是存在着大量的绿色植物，不过这些绿色植物与地表的不同，其枝干较为发达而根须短小，毕竟空气中存在着大量的水分，根本不需要深入地下去摄取水分。
在前进的过程中贾心忽然双眼一凝：“哦！看来道宗本体所带领的修真者一方果然也是从无面宫殿内离开而独立行动，这样真是甚好，甚好，符合我们最开始的计划。”
这样以来的情况演化为贾心最早的计划，贾心与张陈两人首先将独立分出的道宗除掉，毕竟对付道宗，贾心自称有十足的把握。而身在宫殿内部的无面与青鬼再由其它人所牵制，能够在最终情况前，将道宗这一巨大障碍去除乃是最好的情况。
“现在还是先找一处地方暂居下来，虫萤的情况十分糟糕，需要看看大家有没有办法为虫萤恢复。”张陈一心想着虫萤，现在对于其它事情根本不顾。
“你如何将虫萤给带出来的？”贾心追问一句，这一路上因为注意到张陈的情绪低落因此贾心一直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封印失败，我只有将虫萤的肉身消灭，保证其生机不灭而将主魂石带出来。”张陈有些面色糟糕地回答着。
“你竟然下得了手吗？看来是鬼化状态下，你的情感比较淡薄。如果真的如青鬼所言，奈亚拉托提普为虫萤灌下整整一瓶的心灵腐水，想要让虫萤恢复正常……至少我是想不出办法。不过青鬼有一定可能性说谎，心灵腐水的价值很高……”
“青鬼没有说错，虫萤妹妹是真正被强行灌入一整瓶的心灵腐水，也是奈亚拉托提普从混沌界带出来的所有积蓄。”王艺芷在一旁加以肯定的回答。
“总之先找一处隐秘的地方看看虫萤的情况如何，我们相距奈亚拉托提普的宫殿也是有些距离，先试试看有没有办法。若是不行，将虫萤带回狱间邬老手中，相信狱尉一定有办法的。”
在提及虫萤的情况，张陈面色变得难看，而且整个人都隐隐显得有些憔悴。鬼化状态下的自己感情单薄甚至虚无，待到张陈恢复原形时都想不通自己是如何下得了手将虫萤直接斩杀。仇恨与愧疚之意交替在心间，使得张陈整个人的状态格外糟糕。
队伍中拥有着可能恢复虫萤身体除去自己与贾心外，还有着古晨与朱涣，特别是继承骨医，甚至狱尉传承的朱涣，拥有着强大的医疗手段，张陈现在最大的希望便是寄托在古晨身上。
“有生命气息！”古晨轻声嘀咕一句，随后在千米远处竟然显现而出一座类似于人类的城镇，建筑样式与构建的手段应该属于十五世纪左右的西方城市，而且在城市中活动的竟然是活生生的人类。
“生命？难不成是史前的亚特兰蒂斯种族还是普通人类？”贾心疑惑地盯着前方数千米远外的城镇轮廓。
“城市内部的情况值得怀疑。”
最终众人留意到在城镇周边的山区内存在着一些稀疏坐落的小村庄，在考察这些人类情况的同时，张陈等人来到一处相对独立的村落木屋内。
在房间内仅仅居住着一位年事已高的希望孤寡老人。
“没有异常，普通人而已。”古晨已经将昏迷过去的老人全身所有可能隐藏的地方检查。
“普通人类竟然会生活在这个地方，有些奇怪。”贾心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
而此时张陈已经让古晨等人跟着自己来到木屋二楼的单独房间内，从口中吐出一颗纯白色的主魂石球体，安稳平放在面前的床铺上。
白色主魂石内部的生机尚存，不过在场的狱使都能够感受到从其内部传出的一种腐化与邪恶的气息感觉，如同孕育着一只随时都会夺取众人性命的蜘蛛。
“张陈，你先为朱涣大哥清除身体上的荆棘吧。”古晨在一旁提议着，毕竟穿插在朱涣身体内的荆棘已经使得朱涣连同一些普通的行为都受到阻碍。
“恩。”朱涣体内满是由虞茗造成的细小荆棘根段并勾连着体内的灵魂表面，在这里也只有张陈能够在灵魂上存在一番造诣，开始慢慢为朱涣在不伤及灵魂的情况下取出内部的荆棘根段，过程不免有些痛苦。
“朱涣兄，你有没有把握治疗虫萤的情况？”张陈在小心翼翼取出最后一段荆棘后问向朱涣。
“有没有把握我还说不准，必须让我亲自查看一番虫萤姑娘的具体情况。
在佑生前辈的记忆中，曾经也有过实力不凡的狱使遭到这种心灵腐水所侵染的情况，佑生前辈用着独特的手段加以祛除，不过在七个人中，成功的案例只有五位。并且这些人都不像是虫萤姑娘这样，他们所摄入躯体的心灵腐水远远没有虫萤这么大的量。”
“还是先让虫萤姑娘恢复身体，我再试试看吧，从主魂石的情况看来，虫萤姑娘的灵魂以及主魂的本质完全遭到腐化。”
在朱涣的提议下，恢复虫萤肉身，自然是交给张陈与古晨。
同时为了避免虫萤恢复后的情况恶化，再由贾心设置强大的结界笼罩整个建筑体，在治疗虫萤的房间中，王艺芷主动回避，否则虫萤醒来见到王艺芷必然会情绪激化。
随着古晨与张陈两人为主魂石注入温和的生机，白色的主魂石表面开始破开一个个小洞并由内部钻出一只只通体紫晶色的小蜘蛛，每一只晶珠都对于围绕在四周的狱使，甚至为其注入生机的古晨与张陈抱有敌意。
即便如此，张陈也是任凭这些晶蛛撕咬自己的血肉继续保持着生机的注入。
随着越来越多的紫色小晶蛛涌出主魂石，各自开始暂且将张陈等外人置之不顾，并从嘴口中喷吐出一丝丝的紫晶色丝线，相互之间连接于一体开始进行身体构型。
在丝线的交织下很快便可以观察出一个人形轮廓，紧跟着在丝线缝隙中诞生出血肉与皮肤，在十分钟的时间里构造出虫萤的模样，张陈立即用事先准备好的衣物为虫萤穿上。
张陈在为虫萤躯体输送生机的过程中自然很清楚一件事情，虫萤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都与原来不一样，内含着大量的负面物质，虫萤的双手五指，十公分长的紫晶色指甲显得更是有些妖异。
身体构造完毕，虫萤还需要一顿时间的融入肉身。
这时，朱涣已经代替古晨的位置而坐在虫萤的身边，如同老中医一般，端起虫萤手臂并用双指按住其脉搏感受着虫萤全身的情况。
然而仅仅是把脉这一检测的环节，张陈已经注意到在朱涣的额头上有着大量的汗液向外浸出。
“朱涣兄，虫萤的情况怎么样？”张陈显得有些亟不可待。
朱涣并没有急着去回答张陈的问题而是认真完成把脉，而面色凝重地缓缓说着：“……我恐怕没有办法，你与我一样可以用特殊的手法触及灵魂应该知道，心灵腐水已经将虫萤姑娘每一寸灵魂都给改变，而且是彻彻底底，不留一丝残余的更改。”
“不仅如此，在其灵魂中似乎还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能量体或是物质，统御着所有的腐化，使其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办法加以逆转，应该是青鬼未曾提及的一种特殊手段，对方恐怕从一开始便不在乎虫萤似乎回到我们手中。”
“因为灵魂是一个生命真正的本源，我知道虫萤对你的意义很重要，不过张陈你现在必须接受这个现实，曾经的虫萤姑娘已经……死去了。”
朱涣给予的答复也是在刚才把脉期间，反复在心中斟酌而出的话语。
如果不这样开门见山直言其事，张陈恐怕会依旧将大量精力投入虫萤的事情上而误了大局，在朱涣的思考看来，对方也正是利用这一点来针对张陈。
“张陈……如果你能够相通的话，还让我将虫萤狱使给完全杀死。”朱涣紧跟着补充一句。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安德鲁森神父
在奈亚拉托提普中心宫殿内部。
坐在王位上的无面将目前所有的事情宣布完毕后，青鬼面色有些凝固，压制住体内的恼怒情绪从诸侯所坐的位置迅速离开。由现在的情况看来，青鬼还无法反抗无面，在无面手中的筹码比青鬼想象的更多。而且最重要的时机也未成熟，目前只能够忍气吞声。
“黑女，张陈此人现在的情绪如何？”
在大殿内青鬼，天狗以及虞茗离去，诸侯所在的位置上只剩下王艺芷与无面的弟弟。
“目前的情绪不太稳定，正在陷入低谷的状态，如果虫萤的情况得不到恢复，张陈的状况应该会继续向着负面发展。毕竟存在于张陈体内的生物，从内在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邪口老君当年可是连同婴孩都不放过的老邪物。”
王艺芷身在这里的分体十分详细地阐述着张陈的情况，并以自身的观点加以评价。
“现在他们身在何处？”无面摇动着面前酒杯中装载的腐臭液体而问着。
“在奥丹小镇的边缘，应该在半个小时后会与进入小镇内部探查情况。”
“恩，很详细的回答。只是我有些奇怪，怎么感觉你突然对我变得忠诚起来，你不是一开始依附于青鬼吗？如果我猜得不错，有些事情都是你与青鬼所早早算计好的。”无面对于王艺芷的两次回答显得十分满意而问着。
“不得不说，青鬼最近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这人没有明确的立场，如果我感觉天平开始偏向，我便会依附于天平更加重的一方，从一开始，我不是这样办的吗？”王艺芷稍微加以解释并反问一句。
“其实青鬼这小子的手段或多或少，我能够猜到一些。怎么说呢？其实相比于青鬼个人，反而黑女你的情况让我有些捉摸不定，在你身上仿佛嗅到一些不太自然的味道。”
奈亚拉托提普将目光注视着王艺芷，似乎能够从其黑色的眼瞳内部看到一些异样的情绪。
“我们零间五魇中，我难道不是最不安定与最危险的因素吗？若不是这样，天狗为何会这般恨我，你觉得呢？”
“你们四人各自存在着独特的个性与风格，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异类。当年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追随我，可惜千百年来由我看上的只有你们四人，即便演化成现在这番分裂的局面，我也早早想过，毕竟你们每个人都难以管理。”
“地藏这种老东西所留下的后手恐怕连我都猜不透，青鬼作为稀有无比的阗枉身份论地位的确应该算在我之上，天狗掌管着地狱界的关键性钥匙，连同撒旦都难以控制。而你……算来算去应该算是最危险的不错。”
“好好跟着张陈吧，看着他一点点发生变化，有必要是加以推进，然而等到时机成熟便找机会动手。”
无面挥动衣袖从王位上起身而准备离去。坐在诸侯位置上的鲁利姆看见哥哥要离开大厅，较为瘦小的身体立即从上空跃下而跟在无面身旁，似乎对于无面有一定依赖性。
不过在走下王座时，无面再度抬头看向还未离开的黑女，似乎想起什么问题。
“黑女，那东西在张陈身边的情况如何？”
“在由我匕首刺入并由你与青鬼所伤过后，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在张陈身边出现过，如果有任何的异常情况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希望你能够将详细情况通知我吧，毕竟这slenderman可是一个相当麻烦的存在。”
无面从大厅侧翼的通道慢步离开，鲁利姆这位青涩的青年紧紧跟着无面身后寸步不离。在经过几个通道的频繁周转，无面来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狭小长方形，并排最多只允许两个人同时通过。
通道里的建筑材料呈现深蓝色并逸散出不太正常的冰冷感。
在这里的走道两旁并没有接连不断的房门，唯独在走廊尽头存在着一个特殊的金属房门。这一条隐蔽在宫殿内的走道，必须通过特定的行走方式才能够开启，贾心都未曾能够洞悉出这里的存在。
“哦？奇怪……我所精心布置的结界竟然没有感应到这一点，没想到还有一位勇者留在我这里未曾离开。”
在奈亚拉托提普驻足时，一页页闪耀着圣光气息的书页已经飘零在整个冰冷的通道内部，并且最终在距离奈亚拉托提普十米远处的走廊一侧壁面凝聚，最终由内部走出来一位身高接近两米的金发男人。
圆形的玻璃镜片反光而无法看清双眼，有些胡渣的嘴口向上掠起，露出骇人的笑容。
“梵蒂冈远程而来的神父先生，没想到你居然抛开队友独自行动，而且也选到了针对我的最佳时机。不愧是秘密十三科里的称之为‘神罚者’的领袖人物，只是当初在东瀛，似乎显得有些实力不济。”
对于奈亚拉托提普的话语，神父丝毫也不在意。在先前的机会，神父决定与张陈等人借机分开有着两个重要的原因。
1.在神父自己看来，整个狱使的行动已经变得由华夏国所引领，与自己的处事风格完全不相符合。而依照神父心中的盘算，直接在这里杀掉无面乃是最好的选择，至于其它像是青鬼，修真者这样的杂鱼，等到世间稳定以后再一一进行处理即可。
2.嗅到奈亚拉托提普残留在宫殿内的味道，神父已经无法再遏止自身体内所谓的‘神圣使命’，想要尽快这只邪魔完全杀尽。
在神父露出渗人笑容时，站在无面身旁的青涩青年直接将自身的右臂虫体化，化为一条垂直于地面且蠕动不已白色蠕虫。鲁利姆的本体乃是混沌界中极域一座巨大冰山大小的蠕虫，而现在自身压缩至普通人大小，身体的机能得到成倍增加。
若不是宫殿内的建筑材料特殊，鲁利姆恐怕每走动一步都会使得脚下的地面塌陷。
在呼吸间，青年已经来到神父的身侧，右臂化作的蠕虫向着神父的头颅吞食而来，“大叔你的脑袋先由我吞下，剩下的身体我会慢慢进行品尝的，闻上去味道十分美味的模样。”
不过在这一刹那间，站在十米开外的奈亚拉托提普面部显露出一丝诧异。
在蠕虫头部巨大的圆齿即将咬合神父的头颅时，几道耀眼的圣光在神父的身旁浮现，论行动速度，神父竟然比鲁利姆还要快，而且是快上整整一个层次。
数十把炙热的铳剑直接贯穿鲁利姆的身躯每个部位，将其仅仅钉在墙面上，受过圣水洗涤以及祷言升华的铳剑对于邪魔有着强大的驱散力，每一柄传入鲁利姆身体的铳剑都在灼烧着其体内的血肉。
不过这样想要杀死，甚至伤害到这只生机无穷大的生物还远远不够。
直到一道红芒划过，一根双头的红色长枪直接由鲁利姆的头部贯穿全身。曾经将基督刺杀的武器，上面沾染着上帝之血，对于世间万物都存在着强大的破坏力。
而鲁利姆身体内的生机随着朗基努斯之枪的贯穿而迅速流逝着。
“好，好，好！”站在对面奈亚拉托提普更是对于神父的手段拍手叫好，“看来整个人已经蜕变了，不愧是英灵级主魂石的拥有者，亚历山大.V.安德鲁森神父。神父先生，鲁利姆现在还不能够杀死，他对我可是有很大用处的。”
“鲁利姆.夏科洛斯，回来吧。”
无面一挥手，看上去疼痛不堪的鲁利姆化为一块块白色的肉坨并收入衣袖中。
“奇怪的虫子，你们混沌界的东西真是有趣。”神父面容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疯狂。
“来吧，我站在这里，快来杀我吧，来终止我一切的罪行，来执行你所信仰之人的权利，以此来拯救你们满是疮空与腐坏的世界吧。”
无面将双手与袖袍张开，做出一副接纳的身体动作，敬请安德鲁森神父来杀死自己。
…………
“朱涣兄，我知道你的意思。大家先出去一下吧，我会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虫萤姑娘是他人托付给我照顾，我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她。”
“恩。”
随着朱涣的点头，在房间内的其它狱使纷纷予以离开，只剩下张陈一人坐在床边凝视着面前虽然外貌相同，而内在却完全变化的虫萤。
张陈轻轻触碰至虫萤刚恢复的手掌，已经有着潜在的体温。
而在紧紧抓住虫萤手掌时，张陈对于自己的无力而咬牙切齿，一滴泪水从眼角溢出并垂直滴落至虫萤稍微有些温和的手背。
不巧在这一刻，虫萤的双眼恰好朦胧睁开，看着面前模模糊糊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似乎面前的这位男人正在耗费身体内的一切生机而为自己塑造着心脏。
“张陈哥……”
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怪感觉使得虫萤嘴口情不自禁地微微蠕动而发出微弱的声音。
张陈自然将这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当张陈欣喜转过头时，一根渗透着毒液的蛛腿已经是悬在张陈的左胸膛，正对主魂的位置。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抉择
“张陈哥哥，不要这么紧张，虫萤妹妹怎么舍得伤害你。”
四只蛛腿在虫萤的后背浮动，双眼黑色的浓密眼影将虫萤显得格外妖异，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虫萤因为心灵腐水的作用于身体与主魂大幅度融合，使得平时都维持在初解形态。
“只是张陈哥哥你之前竟然为了一个小贱人不惜伤害我，这让我有些怀疑，现在的你是否值得我来托付终身，你说呢？”
虫萤的疑问句还附带着悬在空中的一只尖锐蛛腿晃动在张陈的左胸前。
“我并不是为了保护王艺芷她，而是想要将你从无面手中带出来而已，我主要的目的是想要保护你。”张陈用真诚地双眼凝视着身边的虫萤说着。
“哈哈，你是说无面大人他会伤害我吗？不，不……当时因为我看到艺芷姐姐而有些兴奋与紧张，所以一时间忘记告诉张陈哥哥你，无面大人他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坏人，他的思维独一无二，他是世界的改造者，如果张陈哥你深刻了解无面大人一定会明白的。”
对于虫萤回答的话语，张陈的双眼显得迷茫，整个人已经不知应该如何审视现在的形式。
依照虫萤回答的话语看来，当前所处的情况不仅仅是灵魂腐化，而且朱涣说过还存在着另外一件物体统御并稳固着虫萤体内的腐化，这件未知物品应该是使得虫萤发自内心深处效忠无面的根源所在。
“为什么会这样……虫萤她真的已经死了吗？”张陈抬起有些迷茫的双眼盯着面前妖异的虫萤，忍不住伸出手触摸在虫萤圆润透白的脸颊。
“张陈哥哥，你怎么了？”
虫萤享受着与张陈的身体接触，内心腐化使得虫萤对于张陈所压制的感情全面爆发，可以说虫萤心中的执念已经完全由张陈完全占据。
面对虫萤的问话，张陈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心中矛盾交织穿插在一起，坐在灵魂深处的白发张陈已经是睁开双眼随时准备取代主体，一旦鬼化本体替代本身，张陈即将出手将现在的虫萤杀死。
可是在自身手掌触碰至虫萤冰凉的脸颊时，张陈脑袋中却是浮现一幅幅曾经详细的记忆画面。
画面从第五中学外部的宾馆第一次与虫萤相遇时开始回放，张陈害怕在鬼化过去后，自己变回原型时内心会无法承受这个现实，可是现在的情况将虫萤留在身边将会拖累整个团体，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张陈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做出决定。
“张陈哥哥，你怎么……”
虫萤对于此时张陈的状态有些不解，而再次抬头看向张陈问话时，床头边上的烛火光芒将张陈的身影映射在身后的墙面上时，一缕快速触须的浮动落在虫萤的眼眸中。
“这是！”
虫萤气势暴涨，正要再次步入禁解状态时，一缕黑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虫萤床边，右手掌恰好放在虫萤头顶。
透射在墙面上的影子可以看到有着一根根触须正通过虫萤的大脑植入其体内，使得虫萤的状态变得凝滞，体内的所有生理活动全部趋于停止。
神秘无面男的陡然出现让张陈惊讶万分，因为心绪处于低谷再加上虫萤遭到无面男的袭击，其本是可以理性分析的张陈，因为情绪有些激化准备直接杀向面前的无面男。
只不过正当张陈准备鬼化而同时激活右臂的齿刀时，一道老人的焦急声音由体内传来：
“张陈，这家伙不可杀，对方对你没有敌意。”
邪口老充斥张陈整个大脑的响亮声音使得情绪异常的张陈，脑袋渐渐趋于清醒，并迅速回想起在奈亚拉托提普宫殿内有关于自己对于无面男的推断。
由邪口老这般提醒，张陈冷静下来并开始迅速审视着面前这位控制着虫萤的无面男，的确从对方体内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
最重要的是，随着无面男身体的触手由大脑伸入虫萤的体内时，张陈竟然感觉到虫萤的躯体开始发生微弱的转变，是一种从腐化状态向着较好状态转换的过程。
张陈凝视着虫萤随后再将目光移动至无面男的面庞上，对方似乎想要传递什么信息，然而却无法通过言语或是大脑意念来进行传递。不过，张陈通过观察影子注意到，一缕触手从无面男身下延伸出，沿着自己身体而过并抵达身后的墙体。
当张陈转过头时，身后的墙面烛光映射处竟然出现由影子所组成的文字，语句间透露着大量的有用信息。
“你朋友的身体已经完全由奈亚拉托提普所统御，腐蚀扎根至灵魂的本源十分难以消除，我只能够为其屏蔽掉来自于奈亚拉托提普的联系。至于有关于我的情况，因为在这里还有其他人负责监视我的存在而不能够逗留过久，一些简要情况可以询问你体内的老人。”
张陈将文字审阅完毕而转过头时，穿着西装的神秘无面男已经消失不见。
虫萤座靠在床头，表情稍微有些凝滞并慢慢回过神来，妖异妩媚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张陈能够感觉到虫萤体内似乎缺少了一件核心物体。
“虫萤？”张陈用双手在虫萤眼影浓密的双眼前晃了晃。
“我刚才怎么了？”虫萤自身也是意识到在刚才似乎有异样的事情发生，不过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而什么都记不得。
“你的肉体刚刚恢复不久，可能存在着一些没有完全融合的症状吧。”
“我……张陈哥哥，你带我走好吗？我不想呆在这里。”虫萤妖媚的话语中，对于张陈的依恋之情可谓是丝毫未减。
“虫萤，我们现在还不能够离开，你忘记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吗？若是放任无面于不顾，整个人人间都将会生灵涂炭，而我们两人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安稳定居。”
张陈说出这么一句至关重要的话语，接下来便是看虫萤如何予以回答。
“无面，杀死无面……”虫萤稍微有些语塞，似乎大脑内的信号传输有着几条神经脉络无法走通一般,“对，只要杀掉无面，我就可以与张陈哥哥在一起了。”
虽然虫萤的回答不尽人意，但已经表明虫萤不再受到无面的统御，张陈也是立即灭除了心中杀死虫萤的想法，内心厚重的包袱得以放下。
“恩，稍等一会我带你出去与大家会面，因为你情况的异常，因此需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进行一个简单的表态，让大家都相信你，可以吗？”
张陈自己掌握情况还不行，必须让一同行动的众人完全相信现在的虫萤依旧站在狱使一方，否则连同古晨等人难以相信已经完全腐化的虫萤心里真正的立场。
“是张陈哥哥你的要求，我会勉强做一下的。不过有一点希望张陈哥哥知道，其实我对他们，对于是否要杀死奈亚拉托提普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为你做事情而已。”虫萤此时发自内心的笑容却让张陈不太舒适。
“恩。”
张陈只能够强颜欢笑并微微点头，同时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距离事先说好的半个小时还剩下十几分钟。
“虫萤，如果王艺芷跟着我们一起行动，你会有意见吗？”
张陈追问一句，毕竟完全腐化的虫萤对于王艺芷的意见极大，如果待会儿跟着自己离开房间并留意到在外的王艺芷，而使得自身情绪激化，若是不提前核实清楚，将会使得整个事件变得格外麻烦。
“艺芷姐姐吗？”在虫萤的疑问句中，面庞上显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
“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我都会一一满足的。”张陈为现在的虫萤作出最大的退让。
“真的吗？太好了，萤儿我也不是什么特别小气的人。不需要艺芷姐姐离开我们，让她跟在我们身边好了。只是我希望张陈哥哥你不许与她有任何的接触，一路上都必须陪伴在我们边，我有一些细小的要求都必须答应。”
“……好吧。”张陈审视着虫萤，也大概知道虫萤这番话语下的意思。
见到张陈答应自己，虫萤即刻张开双臂从正面紧紧搂住张陈的腰怀，将白色的小脑袋深深埋入张陈身体，双眼闭合一副格外幸福的模样。
“让她好好休息一小会儿吧，趁着这个时间，正好去体内问问邪口老有关于无面男的情况。”
张陈轻轻将手掌抚摸触碰在怀中虫萤的后脑，对方感受到张陈温和手掌的触碰时，嘴角微微翘起而露出格外幸福的表情。在张陈来看，这种腐化，更像是将虫萤体内的负面情绪与执念无限扩大化。
然而拥有着无比纯洁善良灵魂的虫萤，根本不存在任何的负面情绪，唯独对于张陈的执念。
张陈双眼闭合，随后意识沿着喰腹通道来到喰腹空间内与邪口老在常住的山洞里再次会面，当然自己的身体开始着保护模式，一旦感知到危险将会让灵魂深处的鬼物身躯来代替。

第十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瘦长鬼影
张陈行走在喰腹的山岳间来到邪口老所居住的洞穴前。
实际上对于无面男与自身的相关性，在第一次于宫殿中心与虫萤交手而用处齿刀时，张陈便已经察觉到些许端倪。
在对抗地藏本体时，遭到‘地藏王’手臂所完全破坏的齿刀，原本依照邪口老的口述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进行修复，绝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然而在无面男入侵自己心神而经过一个诡异的梦境后，不仅身体的伤势完全予以修复，同时邪口老还告之张陈齿刀已经完整修复。
重新修复的齿刀张陈用起来格外顺手，而且锋利程度远比从前，不过其中却夹杂着异样的气息，来自于无面男带给张陈的感觉。
此时此刻，张陈徒步走进山洞时，邪口老正在用手指甲在墙面上刻印着一些文字或是图样。
“邪口老，你与无面男是什么关系？”张陈问着。
“可不是与我有关系啊，而是与你有关系。只可惜他因为一些禁制的原因无法向他人透露出自己的思想，而一开始的出现不可避免遭到你的误解，因此只能够借助我来透露一些相当重要信息。”
邪口老继续着自己的刻画，示意着张陈于身旁的石椅坐下。
“此人曾经应该有一个名字，不过似乎不太想告诉我，而是让我用一些世人因为其神秘而诡异而取名为‘瘦长鬼影’来称呼他。不过如你所猜想的一般，他只是无面的一世化身，只是在转世过程中出现巨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张陈询问时还留意着墙面上刻印的图画，整个山体洞穴都有很大一部分刻印上这样的图画以及相关联的文字，邪口老似乎正在参悟着《噬体心典》。
“第一个原因是无面的转世次数抵达上限，强行的第十次转世存在着一些不稳定性。第二个原因乃是最为主要的，也是至关重要的，在无面的第十世化身过程因为不稳地，使得在化身在年纪达到十岁以前，潜藏在体内的无面无法得到觉醒。”
张陈听闻至此立即加以补充：“所以十岁以前，这个化身都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对吧？”
“是的，由于年幼时一位纵火犯将其家中房屋引燃，家中房屋烧得连同一块木屑都不存在。因为居住在乡下人烟稀少，再加上火灾发生在夜里。父母的尸骸在火海中烧得只剩下一撮骨灰，只是在是剩下残骸废墟的建筑内，还有一位小孩仅仅受到一些皮外伤而幸免于难。”
“这位小孩被发现是，当地人都认为他是受到天神的眷顾，只不过却没人愿意收养而只好当地政府资助将其送入孤儿院进行抚养。”
“孤儿院？”张陈立即联系着起先前与无面男有关的诡异梦境。
“在抚养过程中，小孩遭到非人的折磨。由当地人意识到孤儿院的异常而报案过后，警方赶到时，却发现整个孤儿院内总计112名儿童，20名工作人员全部死亡。因为年代已久，当时并没有任何的视频录制设备，唯独在地下室内找到孤儿院内记录这一残酷行为的记事本”
“原来梦中的我是附着在无面男年幼时的身体上吗？无面男在这里死了吗？”张陈问着。
“难得老君我颇有兴致给你讲述你们人间故事，你可别太着急，接着听我讲诉。”
“当地警方对于这一切有着巨大的疑问，为什么连同策划这一切的主使者都惨死在这里，甚至全身每一块皮肤都缓慢身体上撕下来，再将其躯体捆绑在手术台，用盐分去侵染没有皮肤保护的血肉，完全是活活疼痛而死，不知是谁下的手。
想想看，这小孩还真是有老君我当年的风范啊。”
“基本上这里的每一位孤儿的死亡过程都对应着一本详细的记录本，不过在这其中却有着一位小孩对应为单独的资料库，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死亡记录本，这位小孩无论如何折磨，注入常人十倍致死剂量的药剂，甚至斩断头颅都无法死去。”
“最后死了吗？”张陈自然是知道，这位小孩是无面的第十世化身。
“死了……小孩在将医生与护士两人进行同样惨无人道的折磨过后，自行了断。只不过在死亡前，在小孩的体内已经在这种折磨的过程中产生出大量的负面情绪并且分离出一个古怪的人格。”
“无面的化身，在本体死亡时将会告之此次的转世失败。因此在小孩自杀时，无面第十世化身以失败而告终，但因为无面的意识并未在化身中觉醒，因此对于零间无面的负面回馈效应十分弱小，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而无面化身的死亡，将会使得人世间有关于此人的所有信息资料，包括相关人员脑袋中的记忆全部消失，化身的肉体与灵魂都将彻底消失不见。但是……这一次的情况不太一样，尸体并没有按照常理而消失。”
“你的意思是，小孩心中的怨念已经达到鬼物层次，在死亡后，灵魂异变成鬼物吗？”张陈问着。
“这里面详细的情况，无面男并没有告诉我，只是凭我邪口老君生平的阅历，绝非‘鬼物’如此简单。
而且有一件事情我在考虑，有没有可能无面男在小时候分离出另外人格时，已经明白到自身的来历，在自杀时并没有真正死去，而是利用某种手段让自己成为半死状态，使得身体内无面的意识离开躯体，从而让自己能够真正的统御这道身躯。”
“半死状态，这如何做到？更别说需要骗过奈亚拉托提普。”张陈提出质疑。
“你与无面男交过手对吧？你对他的身体应该有所接触才对，所谓半死状态在这里指的是，肉体存活而灵魂死亡，灵魂的灭亡使得奈亚拉托提普不得不相信这一世的化身已经彻底死亡，而且并没有加以任何的怀疑。”
“肉体存活，灵魂死亡？”
（以便于区别‘无面’，今后的‘无面男’统一用‘瘦长鬼影’进行称呼。）张陈回忆与瘦长鬼影交手的场景，第一次自己将负载着纯净鬼气的精血打入其体内，精血没有任何作用而纯净鬼气甚至对其身体有着亲和性，恐怕正是这个原因。
“灵魂乃是根基，是意识寄宿的地方，没有灵魂的肉体便是一副空壳而已。尸界早期的生物便是这种空壳，而在后期的成长过程中，再向尸肉内部慢慢灌入灵魂。
只是瘦长鬼影的情况完全不同，依据我的猜测，这家伙恐怕将自身的影子在漫长的折磨过程中当作是自己的另一个灵魂，而开始在后续的折磨过程中将自身衍生而出另外人格融入影子中，慢慢制造出另外一个灵魂。”
“你的意思是说还是孩童的瘦长鬼影，已经开始谋划中如何分离出体内的奈亚拉托提普？”
“我所猜测的便是这样，对方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否则老君我也不会如此有兴致地给你讲述这个人间的普通故事。”
邪口老对于洞穴墙体的刻画到一段落而停下。
“邪口老，这瘦长鬼影为何要帮我？”
“他帮你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在他看来，所有人里面能够杀掉奈亚拉托提普的只有你一人，你在他眼中是唯一且特殊的存在。”
“他杀不死无面吗？而且依照实力看来，青鬼应该更加优越于我吧？”
“这一点对方可是没怎么多说，只是在老君看来啊，张陈你不比那只阗枉差。我邪口老君虽然在零间不是什么顶级的存在，不过在喰界中，即便是刑喰本人，老君我也不会俯首称臣，毕竟老君的本体可是喰界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只是老君与这瘦长鬼影相同，对你欣赏有佳。老君我总算是将这《噬体心典》上卷的前两章，参悟完毕，你若是有时间必然已经完全参悟上卷所有内容而步入禁解阶段。”
“现在时间紧迫，只有等杀掉奈亚拉托提普并稳定人间事态再来参悟《噬体心典》，事情我也差不多了解，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紧急事情再来找你。”
张陈向邪口老道谢一声而起身离开洞穴。
“等一下，有关于齿刀的情况还没告诉你。瘦长鬼影是在我修复齿刀的过程中出现，如我最初所言，因为全部破碎而修复的过程有些漫长，然而在对方出现时，却是在破碎的齿刀与喰界游魂中注入一道影子，依次作为衔接体，让修复过程变得简单而迅速。”
“有关于齿刀的详细情况，你自己在使用的过程中加以揣摩，毕竟瘦长鬼影注入的物质，老君我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需要你亲自去感受。虽然对方如此慷慨的帮助你，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也稍微在心中留有戒备。”
“好的，谢了邪口老君。”张陈这一次特意以全称称呼邪口老。
“你小子莫不要死在这里……”在张陈的身形完全离开洞穴后，邪口老微微嘀咕一句，随即转过头看向自己所刻印在洞穴墙面上有关于《噬体心典》的参悟心得。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章 证实
“有关于张陈的情况，你怎么看？”
在张陈单独与虫萤相处在房间中的时候，其它人聚集在木屋大厅内，而古晨则是向这一路上已经完全博取大家所有人信任的贾心询问着有关于对虫萤的见解。
“依照朱涣的观察，奈亚拉托提普恐怕不仅仅是向虫萤体内灌注混沌界珍惜的心灵腐水，同时还制造出一种核心物质统御着虫萤全身，使虫萤彻底效忠于自己。情况很糟糕，若是张陈兄拿不出什么非常手段，恐怕……”
贾心没有继续将话语进行下去，自己也是与虫萤有着不少的交集，贾心更是深知虫萤是一位内心无比纯洁而善良的女生，在现在这个人类社会真是少之又少。甚至虫萤的这种纯洁的善良会唤醒贾心有关于埋没于心中的小雨往事。贾心做事也算是比较心狠手辣，不过对于虫萤也是难以下手。
“如果事情没有办法得到彻底解决或是缓解，只能强行将虫萤狱使处死。面对现在的局势，张陈他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这一点。
如果张陈自身有所脱变或是顾全大局，应该会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在房间中做出处死虫萤的艰难决定。等待结果，半个小时的时限抵达，张陈应该会给出我们一个最好的交代。”赵牧低声说着。
随着半个小时抵达，楼上的房门开动声音传出。
“时间刚刚好，虫萤姑娘似乎还处于存活状态，看看张陈如何进行解释吧。”
随着楼道上脚步声的传来，虫萤紧紧挽着张陈的臂膀十分安然地走下。只是虫萤长在后背的四条有着紫色斑点的蛛腿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微微弹动一次，显得有些渗人。
在现在的众人看来，虫萤相比于腐化状态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偏向于恢复的变化。
“张陈，结果如何？”赵牧作为队长问着。
“虫萤的情况比预想的好一些，刚才在房间内发生了一些事情，虫萤虽然整个人内心发生变化，不过立场依旧站在我们这边。”张陈认真阐述着。
“还是稍微解释或者证实一下吧。”
赵牧需要张陈或是虫萤本人证实这一点，如果腐化的虫萤在关键时刻玩弄一些反目的手段，对于整个队伍乃是灾难性的。
张陈示意虫萤上前解释一番，张陈的打算是，需要虫萤在大家面前加以口头叙述，然后自己再将有关于瘦长鬼影的情况加以详细说明，另外朱涣也可以通过先前的手段对虫萤体内的情况进行核实。
“大家好，我叫虫萤。大家也都是熟面孔了，首先得感觉格外在一路上对我的照顾。出于张陈哥哥的意思，我需要向你们证实，我是永远站在张陈哥哥这边的，所以……”
陡然间，虫萤将右手五指强行插入自己的胸膛内部而掏出自身透散着紫色晶光的主魂石。
这一幕不禁让面前赵牧等人惊讶无比，连同依靠在房间大厅窗口一侧对于虫萤一事不太在乎的靳庚都转过头来，锐利的重瞳看向虫萤将主魂石抓在自己手掌中的情形。
“主魂石与肉身随意分离，本身融合主魂已经达到这种高度了吗？”靳庚心中念道。
主魂石乃是作为狱使的核心，在以往的事件中都可以清晰看出，只要主魂石离体，对于狱使可谓是毁灭性的存在，如同心脏对于人类的重要性。
“张陈哥哥，萤儿最为重要的东西便交给你保管，这样的证明行吗？”
“虫萤不必这样。”张陈对于虫萤做出的行为也是震惊万分，只是在这个时候，虫萤已经将手中的主魂石递送在张陈手中。
“没关系的，我的一切都是张陈哥哥你给予的，这只是拿给你保管。”
张陈实在是不想这样，只是余光视野中的贾心却做出了一个轻微点头示意的动作。张陈盯着手中的主魂石，拍了拍虫萤的脑袋而并将其收入喰腹中由邪口老进行妥善保管。
虫萤的这番动作使得在场人心中顾虑予以打消，不过朱涣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次对虫萤再次进行把脉，只是这一次并没有汗液浸出的迹象。
在检查完毕后，第一是确认虫萤主魂石的确离体，第二则是先前让朱涣满头大汗的物质竟然由某种奇怪的能量给屏蔽，这样的状况使得朱涣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张陈，不知张陈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虫萤姑娘的事情没问题了。”朱涣松开把脉的手掌而肯定的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什么时候行动？”靳庚似乎在半个小时的等待中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还是等待黑女将消息带回，没想到内层世界的格局竟然会是这样的，奈亚拉托提普的想法还真是有些猜不透，为何要如此分散自己的力量？”贾心轻声说到。
“王艺芷去哪了吗？”
张陈从房间出来时便没有看到王艺芷的身影，然而现在贾心的话语自然是让张陈疑惑不已。
“黑女主动提出为我们探查有关于附近的情况，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目前所在的城镇，属于奈亚拉托提普其中一个化身所在的地域。依照这样的情况看来，除开城镇与我们最初所在的宫殿，可能还有另外七处地域，分别对应着无面的一个化身。”
“的确有些奇怪……”
依照贾心的说法，无面应该是故意将每一世的化身单独分离开来。这样的局面却是对聚集在一起的张陈等人形成一种逐一击破的局面。这种情况与一些脑残的BOSS放小怪给主角升级，让主角升级到足够强大的级别再杀死自己的脑残行为十分类似。
“总之让我们先看一看有关于这里城镇的情况，王艺芷同学应该很快会回来了。另外，张陈还有虫萤同学，我对你们两人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需要你们稍微配合协助一下……”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一道黑暗气息从门缝下方逸散出而在所有人面前聚集成人型。
王艺芷盯着张陈身旁的虫萤，眼神中略微有些诧异。而虫萤看向王艺芷时，却是紧紧挽住张陈的胳膊，同时挥动着手掌，露出如同往常一般可爱的笑容与王艺芷打招呼。
“情况如何？”贾心问着。
“我效忠于无面，我所说的话语可信度不高，还是你自己看吧。”
王艺芷言谈平铺直叙而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贾心事先给予的脑神经视频储存装置，从耳旁摘取下递回给贾心手中。装置的内部储存着一路上王艺芷的所见所感，一切的神经脉动都储存在内部，可以让贾心重现王艺芷在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
“看来情况的确如此，既然如此……计划行动还是不变，由我，张陈，王艺芷另外再添加一位虫萤与蒂娜小姐前往虚云大师所在的地域将这群修真者势力灭掉。而古晨你们通过装置中记载的地域特征，对于每一个无面化身所在的地区进行灭除，吸引奈亚拉托提普的注意力。”
“行。”
古晨心中何尝不是与靳庚一样，早已想要快点结束这件事情。
“既然每一道化身都在不同的区域，对于宫殿你们不用前往，第三世黑法老化身留在最后来解决。另外需要注意的是，无面的第二世，第五世以及第九世化身。你们务必小心行事，主要目的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毕竟我现在还无法猜透无面这么做的真正目的。”
“第二世，第五世以及第九世吗？应该如何区分呢？”赵牧对于无面的十世化身并没有详细的了解。
“靳庚兄在宫殿内与我们共同沐浴时，看过我修真者一方的最高机密文件，有关于一些相关信息，靳庚应该可以进行区别。”
贾心答复完毕，携带着张陈等人从小木屋内离开。
“这位修真者还真是可怕，若是能够成为我们狱使中的一员，必将是一位能够惊世骇俗的存在。只是还未升仙以前，便于道宗作对，今后的升仙道路恐怕会困难重重。我们也行动吧，面前的这一座城市内按照贾心所说，存在着无面的第六世化身。”
在小木屋内的赵牧，古晨，朱涣以及靳庚，这四人都是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顶尖狱使。
…………
“贾心，你是如何定位道宗分体所在的位置的？”
在张陈等人前进的过程中，虫萤是紧紧黏在张陈的身旁，而王艺芷则是单独为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询问着有关于贾心定位的情况。
“我与道宗的分体有过两次结束，第一次在交手期间将一种未激活的标记物投射在他身体上，这种东西形如虚无根本无从察觉。而在第二次的交手过程中，我找机会将标记所激活。”
“激活状态有被发现的可能吗？”
“这的确是很有可能的，不过如果你是道宗这种人，即便是发现了一个手下败将留下的标记，你又会如何处理呢？”
贾心的反问句实际上以及表达了一个肯定的意思。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分头行动
在王艺芷最开始的问话过去后，一路上五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话题可言。最主要的是，虫萤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造成局面的尴尬。不过无论虫萤做出什么动作，似乎呆在一旁单独为伍王艺芷都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话说贾心，其它两国的狱使不用过问吗？”张陈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而问着。
“米国的两位，万魔因为心有顾虑，会暂时潜伏在这一方世界，有一定可能会与某个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进行接触，不过动作并不会太大。而神父……此人应该是留在了宫殿内部，与我们一同行动恐怕在他看来显得太过于拖沓，而主动找上奈亚拉托提普。”
“神父留在了宫殿内？”张陈眉头一皱。
“没办法，此人与靳庚相同，都是英灵级主魂石的狱使。而且这位神父心中的信念更深，我们没办法阻止他的行动，倒不如，当时让他在宫殿内利用我们的行动来遮蔽他的动作，多出几分单独针对奈亚拉托提普的可能性。”
“如果能够杀掉黑法老化身，自然而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杀不死，也不会对我们的大局造成太大的影响，毕竟我一开始也没有将此人考虑在内。”
贾心的解释简单而明了，张陈微微点头时，嗅到大约千米以外人类的血肉味道。
“奈亚拉托提普的每一世化身所经历的地域恐怕都通过某种手段移动至这里，按照王艺芷同学的侦查，前方的村落应该属于第一世化身的所在地。我们经过这片区域过后，距离道宗的所在地也不会太远了。”
“绕过去？”
“不……在与道宗交手下还是增加一些底蕴比较好。
第一世化身Ahtu属于无面对于人间凡人身躯的第一次尝试，保守起见仅仅是投入非洲的一个落后部族，这种尝试建立在对于信仰的建立，利用疯狂的宗教信仰对当地的落后村民进行灌输。最终让整个部族的疯狂信徒，将肉身全部奉献给Ahtu这个伪神明而完成第一世。”
“第一世化身虽然有着宗教力量的支撑，不过却存在着各种缺陷。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这个村落里完成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借助Ahtu来掩盖住我身体变化造成的巨大天象。”
“贾心，你难不成想在这里完成‘地藏王’手臂的融合吗？”张陈惊疑地反问一句。
“是的，你现在感知的血肉气息可以判断出人数吗？”
“大概有五百……快要接近六百人左右。”
“竟然有这么多吗？我还以为会是一个死村，仅仅留有Ahtu和一些特殊的族人而已，既然如此，先去村子里看看具体情况。”
在贾心的提议下，穿行在茂密的树林从中而很快在前方出现一片没有植物覆盖的空闲地带，不过落在张陈眼中的却并不是什么想象中的落后民族，而是有着一定发展而有所规模组织的村子，光是面前高大十米的木锥捆绑而成的大门便可以看出。
不仅如此，大门内侧还存在着两座哨塔，哨塔内部独自站着一位用灰布斗篷覆盖着全身的哨兵，手中拿着长达一米的圆筒竹子，似乎用来吹放毒萧所用。
“我们需要抓一个村民来了解内部的一个具体情况，尽可能知道Ahtu本体所在的位置。”
“张陈哥哥，需要萤儿帮忙吗？潜伏行动这种事情萤儿可是很厉害的。”
在贾心提出要求时，虫萤在一旁用魅惑的双眼注视着张陈，甚至故意将身体在其手臂上摩趁，这番举动让张陈都显得有些脸红。
“你小心一些，速去速回，直接将村民带至我们面前来吧。”张陈给予虫萤肯定地回答。
“那你可以吻我一下吗？这样我会显得更加安心的……”虫萤妖异的笑容连同一旁的贾心都因此而皱眉，显然是明白虫萤是故意做给王艺芷在看的。
“……好吧。”张陈无奈将嘴唇轻轻触碰一次，虫萤露出满意的笑容后，身形立即消失不见。
“女人内心的真实想法还真是可怕……”贾心看着虫萤离开而忍不住在一旁吐槽。
只是张陈显得有些无奈，而用双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随后将目光转向身旁的王艺芷，正想开口说着什么时，一根纤细的手指挡在张陈的嘴唇中间位置。
“不用说什么，虫萤妹妹的情况特殊，能够压制他体内对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忠诚已经很好了。不必在意我什么，虫萤她从一开始便一直喜欢你，单方面的奉献而不求任何回报，没关系的。”
王艺芷在这一刻看向张陈并叙述话语时，面庞上显露出曾经未暴露身份前那种可爱而呆萌的笑容，给予张陈内心的舒适。
只是这番场景很快结束，王艺芷面色立即变回平淡而孤身靠在一旁的树干上。
一道紫黑色的光影闪过，虫萤出现在原来离开的位置上，而在背后的四条蛛腿中，存在着一位用蛛丝紧紧包裹的村民，对方已经陷入浅度昏迷。
“贾心，你有手段从对方思想中获得信息吗？我的精神能力已经放弃掉了。”
“这个我可以帮忙。”一直站在贾心身边的蒂娜小姐在此时发话，诱导一个普通人说出所有的秘密，乃是恶魔最为拿手的把戏。
在接下来的审讯过程中，得到出乎意料的收获，仅仅通过这一位村名便是得到了基本上有关于村子内部的一切隐秘信息。
经过蒂娜的诱导将所有可能获得的信息从这位村民口中扣出时，贾心手起刀落，直接一剑将此人斩首，紧接着一张黑色符纸贴至对方的尸体上，毁尸灭迹不留一丝痕迹。
在大约十秒钟过去时，于村庄内部的一处居民房间内走出五位身上穿戴着灰布斗篷的人。整个村庄面积还是比较大，内部存在着一定数量的牲口，与现代的一些自给自足的西方村庄差别不大。
唯独在这里一处不同的地方是，存在于村子北部的一座高大数十米的巨大黑色钟楼，其所用的材质以及建筑手段显然与这里完全不相符合。
在其中一人的指示下，五人在村子里晃荡一圈，再度回到最初的房间。两层楼的木屋内部，已经正好有着五具尸体毫无保留的销毁。
“张陈，我们直接在这里进行‘地藏王’手臂的转接仪式。”贾心直入主题。
“若是像你所说的在手臂融合的过程中造成太大的动静，将钟楼内的第一世化身引出来如何解决？”
“我的目的便是要引他来到这里，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特此向王艺芷同学确认一下。”
“我们的现在情况并没有向无面透露丝毫，只是让他知道有关于古晨等人的行动位置而已。”王艺芷似乎已经知道贾心要问什么问题而直接回答。
“那就好，这里正好有一处地下室，我们在下方开始吧。手臂的融合过程只需要张陈在一旁协助我即可，你们三位女生不妨在上面等待如何？”
“贾心，小心一些。”蒂娜亲吻一下贾心的面庞并叮嘱着。
“没事的，张陈哥哥你放心吧，我会与艺芷姐姐在这里很好相处的。”
虫萤的话语中带着戏谑之意，不过出于对王艺芷的放心，张陈点头后与贾心步入有着腐臭气息的地下室中。
住在这里的是一家五口都是疯狂无比的信徒，地下室内满是一些折磨工具，似乎是这一家人平日里自残所用。在贾心点燃数根蜡烛用以照明后，地下室内的墙面上满是一些用鲜血凌乱书写的‘Ahtu’英文文字。
贾心倒是不慌不忙，从类似于机器猫的口袋里拿出大量的墨斗线，用钉子固定在地下室的每个角落，让墨斗线相互交织覆盖整个地下室。
随后贾心来到房间中心，用手指轻微弹动作为核心的银针，使得所有紧绷的墨斗线都随之而震动，引起整个地下室的共鸣形成一种张陈第一次见的结界。
紧跟着，最为重要的物品由贾心从口袋内拿出。
地藏王有些萎缩的左臂出现时，周围本是震动不已的墨斗线全部安静下来，同时贾心左臂上小白所投影的白蛇印记再次继续游动起来，努力向着面前的地藏王手臂游动而去。
“道家与佛家虽然在世人眼中看似差不多，实际上却是有着天壤之别。小白属于佛家舍利子的衍生物，灵魂乃是由佛性而助长，虽然小白后来引进我们道家，不过其本体有着难以祛除的佛性，与我左臂的融合可以说是一种机缘甚至用巧合来描述都不以为过。”
“正因为这个巧合，让我一个修道之人能够对于佛家稍微有些亲和，而非完全的排斥。也是使得我有着一定可能性，肩负这‘地藏王’的手臂。若不是提前与小白的融合，融合地藏王左臂的念头，我根本不会存在。”
“而现在有着这样的可能性，一旦成功，我的身体将会兼顾着道与佛这两个大道。”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融合手臂
张陈等人所在村庄内部。
所有的村民都是统一用灰色布制斗篷笼罩着身体，每日都过着自给自足的原始生活，不过这些村民的生活习惯都存在统一的特性，只需要稍微靠近他们既可以发现斗篷下面隐藏的面部，嘴口蠕动不已，每过三秒便会说出一句——Ahtu。
另外的一个习性，或者称之为习俗的是，在这里的每一位村民会在每日清晨六时统一聚集在村子中心并一齐前往黑色钟楼。
张陈等人从无面宫殿离开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左右，正是在快要接近清晨的时间来到这里。
在张陈与贾心两人前往地下室，时间抵达清晨六点整，沉重的钟声从钟楼顶部传递而来。钟声回荡在整个村子内使得这里的所有劳务或是在家中休息的村民统一从房间内走出并向着黑色钟楼所在的位置靠近而去。
同时，本是紧闭的黑色钟楼正门亦即是在钟声敲响时缓慢向着内部开启。
有着一股腐臭而糜烂的味道从钟楼内部飘荡而出，不过这种味道对于村民来说却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有的村民在黑色钟楼面前整齐而有规矩的排成四纵列队，每四人为一小组进入其中。
然而在黑色钟楼的内部，耸立着一道巨大的黑色圆柱体，其周围满是苍蝇与蠕虫在爬动。
仔细看去，组成这个黑色圆柱体的尽是一些早已腐烂发黑的尸肉堆积而成。此时走进来的四位村民径直来到黑色柱体的四周，而柱体的内部受到感应激发，在壁面上长出些许黑色烂肉组成的手臂伸向四位村民，强行从其身上带下一坨血肉而收入内部。
平均一组四人，每一组仅仅花费十秒钟的时间，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完成所有村民的血肉贡献，而每一位村名在贡献血肉时，面庞上都是虔诚的表情。
只是在所有村民贡献完毕时，却是有着异样的声音从腐肉所堆积的黑色柱体中传来。
这里的每一位村民都受到标记，可是相比于昨天贡献的人数内，今日的贡献总人数少了六人。根据黑色柱体内部的中心记忆，未曾进行贡献的五人都是来源于村子内的同一个家庭。
“Bedh…cale…nu。”
在这些村民听见这道声音时，斗篷下面低沉的双眼全部投射出一种猩红色，先是各自回家拿起一些矛叉与毒管向着张陈等人所在的木屋方向靠近，每位村民的身上都夹杂着厚重的杀意。
…………
“张陈，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必须对于灵魂有足够的通晓能力，并且是有能力去触碰并改变灵魂的人。其实单纯论手法能力来讲，其实你们华夏国的另一位狱使乃是最佳人选。只是除开张陈你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不可相信。”
“你是说朱涣吧,若是我在这件事情上出现差错，怎么办？”
“只要听从我的步骤，再加上你全力以赴，成功率可以控制在70%以上，毕竟地藏王的这只手臂已经有七千年的历史，而中途遭到地藏这种外来物种的占据，其手臂本源的对外排斥性恐怕不足原来的1%。”
贾心伸出手掌示意张陈盘腿坐在自己正对面，而两人面前便是放置着枯槁的地藏王手臂。
“张陈，你首先对于这只手臂的内在结构进行检查，用你鬼物的能力。”
“若是我鬼化，本体会受到这只手臂的强烈压制。”张陈自然是记得地藏在使用这只手臂时，对于我鬼物本体形成完全压制性的克制。地藏王对于鬼物的克制是与生俱来的，只是没想到地藏王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死在鬼界生物的手中。
“如果我猜得没错，对于灵魂的捏拿，你必须得以鬼物本体才能做到。若是不克服这一点，为我融合的手臂将无法继续进行。张陈，这一点全靠你了。”
“恩，我试试。”坐在水潭上的白发张陈陡然睁开自己的双眼。
在张陈开启鬼化的瞬间，面前枯瘦无比地藏王左臂即刻开始产生反应，整个房间内所构成的墨斗线与银针都开始随着地藏王手掌上金色的‘卍’字显现而再次开始抖动。
在张陈白发完全形成后，右手五指毫不犹豫而直接紧紧抓住身前的地藏王左臂的手腕部位。
自古正邪不两立，鬼亦邪，佛亦正。
苍白鬼化的右手掌在触碰至地藏王手臂时，一缕缕灼烧的青烟漂浮而起，刺入灵魂的疼痛感从手掌外部深入进来。
“地藏王……真个老不死的家伙啊，嗅到我的味道，还想要报仇吗？”
只是在这一刻，一道奇怪的声音响彻在张陈的脑海中，一股奇怪的鬼气在张陈没有主观意向的情况下自动从手指尖端流动而出进入到地藏王的手臂中。
贾心注意到这一个细微的变化，随着奇怪鬼气的涌入地藏王的手臂，本是在手掌中心自行形成的‘卐’字开始瓦解成一粒粒金色的光点并消失不见，同时也伴随着手臂对于张陈身体的排斥性一并消失。
“真鬼气息……”张陈唯一能够联想到的便是身处于时代久远遗迹中，平躺在祭台上的尸体。
“真是意外的收获，看来张陈你的鬼物本体似乎有着大秘密，接下来需要你构析我的左臂。然而将内部除开小白以外，将我左臂的灵魂完全粉碎。”
“什么！？”张陈听闻贾心的话语而有些惊讶地反问一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需要你完全粉碎我左臂的灵魂，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地藏花费四千多年的时间都未曾能够完全占据这只手臂。而在你鬼化时，趋于对鬼物的憎恶，这只手臂立即由内部产生反应。地藏王或许本身早已死亡，不过如此完整的左臂中还是存在着地藏王的残缺灵魂在内部。”
“地藏王的手臂残魂缺失主体，乃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无主之物。”贾心将自己的左臂伸出，平行于地藏王手臂一条线。
“灵魂之间只无法共存或是重叠的，只要我左臂的灵魂存在，想要强行融合地藏王的左臂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地藏王手臂内的灵魂乃是核心，若是内部的残痕消亡，这只手臂与同普通的人类手臂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早已腐朽消亡。”
“因此，需要我稍微妥协退行一步，粉碎自己的灵魂来接壤迎接这一场革命性的改变。”
“灵魂残缺，你不会死吗？”张陈问着最为主要的问题。
“你说的不错，灵魂的破坏会使得整个人意识消亡。紧接着虽然肉体机能还能够运作，不过却是一具行尸走肉。不过这只是针对于一般人，如果我开启真仙形态，可以保持在左臂灵魂完全粉碎的情况下保持意识稳定，大概可以坚持七秒钟的时间。”
“而张陈你，需要在七秒钟的时间内为我装配好地藏王的手臂，并且一定程度让手臂端口与我的灵魂缺口相结合。一切靠你了，可不要让我死在这里啊。”
贾心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如此危险的事情在贾心看来却丝毫不紧张，并将自己的左臂轻轻搭在张陈的肩膀上，以传递自己对于张陈的完全信任。
“没问题。”白发张陈双眼凝视着贾心双眼，认真点头。
“你觉得什么时候准备开了，便直接开始吧，我自身早已经准备好了。第一步，粉碎我的灵魂，让内部小白孤立出来，小白的趋向性意识会自行进入地藏王的左臂中。”
贾心微微一笑，将双手息于腿间，气定神闲做好为了这一次变革而面对死亡的准备。
白发张陈注视着贾心的左臂，苍白的手表呈现出手刀状径直穿入手臂的血肉中，而与贾心毫无防备的灵魂进行第一次接触，白色双眸的特殊视野下，手指已经紧紧抓住贾心的左臂灵魂。
“贾心，准备了。”
“真仙形态……”贾心整个人的气息骤然变化，体内的能量浩瀚无垠，张陈双眼诧异地看着面前的贾心，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真仙形态，有一种个人躯体自成一番宇宙的感觉。
在真仙状态呈现的瞬间，张陈毫不留情，抓住贾心左臂的五指上即刻形成嘴口，开始撕咬着贾心左臂灵魂，连同一丝碎片都不曾残留。
这种灵魂破碎带来的痛苦可不是一般肉体能够比较，即便你切断所有痛觉神经，这种灵魂碎裂的疼痛依旧无法避免，只是双手息于腿间的贾心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1！”张陈自行开始计数，七秒钟的时间，第一秒用来撕裂灵魂。
如同贾心所说，完全死去的左臂即便所有机能尚在，但颜色却变为死灰色而毫无生机。内部的小白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化为一条小白蛇由手背钻出而向着地藏王手臂游弋而去。
小白本既是舍利子诱生而出，与地藏王的手臂在本源上都属于佛门而相近，通过手臂直接融入内部并在原来贾心手臂上相同的部位形成一道蛇形印记。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阿土
“小白乃是在这里面起至关重要的中介作用。与地藏王手臂融合，会使得内部的灵魂与我肉体产生一部分的联系。接下来为我建立手臂上血肉的联系。”
“2！”
在贾心的传音结束时，小白的融合需要一小段过度时间，张陈在计数的同时，直接一记手刀将贾心已经完全废弃的左臂从肩膀接口处完美斩断。
在小白印记完全成型时，将地藏王的手臂接壤在贾心左臂断裂处，利用血肉之力使得手臂与贾心的肩膀相互连接。当然这只是最浅表性的连接，在灵魂没有连接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皮表功夫而已。
在这个时候，张陈因为身处于地下室而并不是在此时此刻的木屋所正对上方，越过岩石层，越过深海万米的距离直达人间表面的天空中，本是由灰黑色混沌气息覆盖的天空中缓慢而形成一道小型的气旋，并有着逐渐扩大的趋势。
“张陈接下来还剩下五秒钟的时间，全部交给你用来进行灵魂上的连接，我知道这一切很难，你只需要倾尽全力即可，不必考虑我的情况。整个过程由你自己进行分析，我不会提及任何想法来干预你的行动。”
“呼……”白发张陈深呼吸一口气，将贾心的话语置之耳外。
“3！”张陈自己很清楚接下来需要每一个步骤所需的事情，第三秒的时间内，需要自己找寻到地藏王左臂内的残魂，毕竟如此多年的时间过去，左臂的灵魂失去本体，恐怕早已不是维持着左臂的形态的存在着。
随着张陈右臂直接插入内部感知，很快察觉到手臂中类似于灵魂的物质。
存在于地藏王左臂内的残魂，已经完全改变原本左臂的形态，在现在形变成一条类似于鱼类生物，十分快速而灵敏地游动在左臂中。关键问题在于，这种类似于鱼类的灵魂对于张陈十分排斥。
“4！”依照张陈的计划，是打算在这个时间段内抓住内部的灵魂体，而利用接下来的三秒钟时间进行灵魂接合，但张陈却稍微失误，灵魂在手臂内窜动十分难以抓住。
“5！”张陈将全身注意力集中，同时由右手五指上分离出红色的舌头，用亲和的力量去捕捉着化为游鱼的灵魂，终于在五秒钟快要结束时将其紧紧缠绕住。
“可恶，不知这种形变的灵魂还能否按照原来的计划与贾心的残缺灵魂进行接合，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与贾心沟通。”
“6！”
此时此刻，最后两秒钟的时间内，张陈的左右双手同时开始行动，一心二用。左臂开始摸寻着贾心肩膀接壤处的灵魂断裂口，而右手抓住地藏王左臂内游鱼般的魂魄开始向着贾心灵魂裂口处进行靠近。
“7！”最后一秒，成败在此一举。
张陈的引导控制下，这种形变的残魂接近并触及贾心左臂接口。
“滋滋！”在接触的瞬间，两者完全不同源，甚至道家与佛家的排斥作用产生。排斥效应比张陈所想象的还要巨大，甚至激发着地藏王手臂上出现一道道金色的脉络，连同张陈自身都受到巨大的影响。
同时，张陈还注意到贾心全身释放而出的真仙气息正在急剧减弱，面庞也开始变得毫无血色。
“只能孤注一掷。”
最后一秒的时间所剩无几，依照如此强大的排斥效应根本不可能进行所谓的接合，而且魂体为鱼形的残魂根本无从谈及与手臂相结合。
在宫殿内沟通过体内真鬼气息的张陈，这一次直接将体内的这些微量真鬼气息全部由五指尖端注入所抓住的残魂中，泯灭内部一切的排斥以及佛性力量，并敢在最后一秒的时间内，一掌将鱼型魂体由贾心的左臂缺口打入贾心体内。
在张陈的这一系列动作完成时，贾心本是有些苍白的面庞上露出
同一时间，正对的人间海洋表面的天空中，一道金色与白色交替的光柱直接将混沌气息遮挡的云层所贯穿，直射海底伸出直到穿过海底岩层而正好降落至贾心所在的木屋位置。
“躲开！”
这种佛性与修道气息的结合体，对于狱使与鬼物有着极强的驱散性，连同王艺芷的黑暗气息光柱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难以抵挡。
只是王艺芷试图抓住虫萤的手臂在光柱降下前离开木屋区域时，虫萤却是双眼露出凶笀而挣脱王艺芷的手掌，自行利用蛛腿迅速离开木屋。
只是三位女子离开木屋时，面对杀意正浓的村民。
…………
“什么东西，竟然胆敢挑战我的神威。”
一道怪异的声音从黑色钟楼内部的柱体中传出，紧接着，一块块腐肉开始蠕动颤抖并有着向内部收敛压缩的趋势，伴随着黑色腐肉柱体的变化，黑色钟楼接连不断地响起沉闷的响声。
之所以贾心将手臂移至地点选在这里，是有着充分的考虑与分析的。
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一世化身故而强大，但是因为是初尝转世，而存在着很多不足之处。导致虽然奈亚拉托提普最终得到第一世化身度过一生一世而演化出的能力，但是这道化身却并非完全归属于无面，而是有着自身较为独立的思想。
Ahtu(阿土)乃是第一世化身的名字，因为太多信仰之力与自身缺陷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受到奈亚拉托提普的控制。
“A—h—t—u！”黑色柱体内所有的腐肉融合完毕时，一位身高接近两米五左右的黑人男子落在黑色钟楼的中心位置，嘴口内嘀咕着自己的名字，并用与村民相同的布袍包裹着身体迈着极为沉重的步伐走出钟楼的大门。
只是站在地势较高的钟楼放眼望去村庄内部的情况时，之前受到自己号召而前去探查的村民，此时此刻只剩下一堆腐朽的尸骨留在地面，全部由毒液腐蚀而死亡。
“入侵者，死……”
阿土言语显得有些呆滞，动作亦即是显得异常缓慢，沿着从黑色钟楼抵达村庄中心的道路一步步缓慢走来，在身体高大的阿土眼中，很快注意到在村民所剩无几的尸骸之间，有着一位如同蜘蛛般的人型生物正在用紫色的眼瞳盯着自己。
“虫萤，这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一世化身，不要鲁莽。”
“艺芷姐姐，谢谢你的忠告，不过萤儿我可不怎么喜欢你这样假惺惺关心我的样子啊。张陈哥哥不是要我帮他杀掉奈亚拉托提普吗？不就是第一世化身吗，我的毒液会浸透他的骨血，让他生不如死的，哈哈。”
虫萤邪魅的笑声传遍空中，随即蛛腿弹动而从原地消失不见。
“我去帮忙。”蒂娜已经开始激发体内的恶魔之力，却是直接由王艺芷出手挡下。
“贾心小子让你留在他身边是不想让你一下死去，你的实力恐怕在‘阿土’的手中活不下一回合，光是信仰之力便足以碾碎你的意识，更别说战斗的问题。”
王艺芷的话语中夹杂着威严，使得蒂娜立即放弃上前帮忙的想法,只是虫萤作为自己的队友，蒂娜还是担心着虫萤的情况:“虫萤姑娘怎么办？”
“看情况，下面的两个男人应该快要将事情处理好了，依照现在虫萤的能力应该可以在阿土手中周旋一时半会。实在是有问题，我自然会出手帮忙的，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站在这里。”
蒂娜点点头而不再多言什么，在一路上自己的所见所闻早已超过了自己力量能够触及的层次，站在原地是唯一保证活命的做法。
“虫萤姑娘好厉害！”
在蒂娜的眼中，虫萤的敏捷度难以想象，在短短的数秒钟时间内，背后的蛛腿已经扎入对方肉体接近百次。而黑女所郑重声明的阿土却是对于这一切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双臂挥动的速度与虫萤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连同虫萤的一丝毛发都无法触及，更别说是想要将其抓住。
“速度再快，没有杀死阿土的手段，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如果能够真的这样牵制下去还不错，不过阿土的耐心到底还有多少呢？”
在王艺芷言语间，左手臂上已经是有一道黑色的气息开始环绕。
…………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毒液一点作用都没有？即便是张陈哥哥那样坚不可摧的鬼躯，在我的毒液腐蚀下依旧会损伤，为什么面前这个大块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虫萤毒液的注入已经超过一百次，毒液的量差不多可以装满一汽水瓶，可是面前被自己戳得灰布斗篷上千疮百孔的高大黑人却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内部的毒液也不知道去向何处。
“一定存在着什么弱点，依照他这样的速度是根本我可能抓住我的，只要认真观察他身体的弱点……”
只是虫萤的想法进行至一半时，斗篷下的脸庞忽然抬起与在空中快速变化位置的虫萤相视一眼，然而这一眼却是使得虫萤的动作忽然静止下来。
“啪！”缓慢厚重的手掌一把将虫萤娇小的身躯紧紧捏住。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道与佛
“这种天象发生在这里是怎么回事？老朽也算是第三次见到了。”
在一处风景优美如画的湖岸边，虚云大师在最初天象刚在人间的海洋上空形成时便已经有所察觉，迅速将双眼向贾心等人所在的位置。有关于‘地藏王’手臂的事情虚云本人是并不知道，只是因为作为修真者道意极强的虚云感受到一种逆天之象的产生。
“贾心这小子在做什么？融合佛与道，这种逆天的行径都居然胆敢在当前的这种局势下进行，不得不说勇气可嘉，不过又有什么用呢？仅仅凭借你左臂内一只有着佛性的妖兽，两者之间不平衡的结合根本不能称之为融合，最多只能称作是附载而已。”
“这种逆天之举，只有将自身带向毁灭。”
虚云只当作贾心正在将右臂有着佛性的小白加以融合，根本不见其当回事。同时在其手中还捏着贾心对于自己的标记，故意让贾心定位出自己的位置而前来自投罗网。
“真是不明白，你有着潜能可以前往修真界再继续挣扎，非要葬送性命在这里。”
…………
在道与佛的天象降临至内层世界的范围
无面的想法却是与虚云大师完全不同，站在宫殿最高层的奈亚拉托提普黑法老化身比之前与张陈等人见面时显得虚弱，若不是身体上黑白相间的黑色长袍笼罩住黑法老的身躯，可以看到内部胸膛部位存在着两道透穿的孔径。
“道与佛的结合，如此完美的天象……居然存在着超过我预想的事件，是道宗还是什么人？选择的区域正好是我无法控制的第一世化身的位置，跟着那群狱使的年轻修士身体内虽然有着佛性气息，但绝对不足以引动任何天象。”
无面挥动的袖袍，一缕黑色的烟雾直接在面前汇聚。
“黑女，狱使一方的人以及跟着他们的修真者现在身在什么位置？”
“不是之前告诉过你吗？”
“我需要你现在重新告诉我一次，他们现在身处于什么位置？”无面话语中蕴含着极强的威慑力。
“在你第六世化身的区域内。”王艺芷低沉地回答着。
“好的，你退下吧。”
在王艺芷消失不见时，无面眉头微微皱褶，在脑海中思索着极为重要的问题随即一个响指，“啪！”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中回荡，一只蠕虫快速爬上宫殿顶端位置。
“鲁利姆，去看看情况如何。”
“哥哥，可是你吩咐我处理的大叔还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这件事情交给我亲自动手，你现在迅速前往光柱降下的位置看看，如果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情况，再前往距离当地不远的修真者聚集地。记住，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对道宗出手，将得到的信息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好的。”蠕虫迅速从塔顶爬下而消失不见。
“即便达到佛与道的完美结合，也是一条刚刚孵化的鲨鱼而已。大网已经撒出去，在如何挣扎也是在我的渔网之中，总不可能在我收网的过程中长大吧。”
…………
内层世界光柱降下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光柱所释放的光芒开始缓慢减弱并消失不见。
只是在这个时候，虫萤的躯体已经由身体庞大而动作迟缓的无面第一世化身‘阿土’一把抓在手掌中。虫萤之所以会本是极为灵活的动作忽然静止，是因为在刚一瞬间，超过数万人的声音在脑海甚至灵魂内响起，并且同时带来连绵不断的潮水般压制力。
这便是属于阿土的能力，信仰之力。
何为信仰，信仰指对某种主张、主义、宗教或对某人、信奉和尊敬，并把它奉为自己的行为准则；信仰带有情感体验色彩，特别体现在宗教信仰上，极致甚至会丧失理智。
Ahtu阿土建立的信仰，便是完全疯狂的个人信仰，让这些没有知识，意识主观性薄弱的土著居民完完全全将自身奉为神灵，****夜夜汲取着信仰之力。
“蜘……蛛。”阿土的思维能力也不强，恐怕不超过十岁的孩童，言语能力也是十分阻塞。
虫萤身体恢复正常时，抓住自己身体的手臂用力捏合，虫萤娇小的身躯毫无防御之力。
“啪！”
四条蛛腿曲折而断裂，身体内骨骼全部断裂，紫色的毒液从手掌捏合的上下端喷洒而出，溅射在土地上升腾起白色的烟雾。
行动迟缓的阿土再次张开自己的手掌时，内部全是一些碎裂的蛛壳与黑色蛛毛，但却没有至关重要的主魂石。虽然阿土行动迟缓，但脑袋却不傻。
“去死吧。”
虫萤受到这等屈辱，而且是在王艺芷面前落得如此狼狈，身体恢复时，立即开启禁解。速度比初解状态下快了三倍不止，右手大拇指化为一道一米长的毒液触足强行从阿土的头顶贯穿全身，强烈而激化的毒液在阿土身体内完全释放。
“好讨厌的蜘蛛。”低沉的声音从阿土的嘴里吐出，言语中并没有任何痛苦之意。
“什么！”
虫萤面色露出惊容，紫色的双瞳大睁。自己禁解状态下全部的毒液输出，方圆百里内一切的生机都将泯灭，然而阿土却显得没有任何异样而抬动右臂向着头顶抓去。
当虫萤正要闪躲时，与之前相同的信仰之力再次凝聚。
禁解形态下的虫萤在短时间内挣脱这种束缚感，却依旧遭对方抓住一根从腹部长出的蛛腿而强行扯断，伴随着体液从伤口处流出，虫萤踉跄地匍匐于一旁的建筑上。
“这是什么怪物，根本杀不死。”
“虫萤，小心！”
王艺芷的声音在虫萤思索时传来，虫萤虽然对于王艺芷的声音厌恶，可是本是停留着自己视野内的阿土却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虫萤全身的蛛毛都因为感觉到危险而剧烈抖动。
“速度……变快了。”
两米五高的高大身体出现在虫萤身后，信仰之力入体使得虫萤需要花费一部分时间来清除，只是这一小段时间乃是真正致命的。
王艺芷心中有着自己的计划与原则，若是自己出手，对于一些今后发生的事情将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可是现在的王艺芷却是踏出了自己的右脚，连同王艺芷都有些怀疑，换作曾经的自己即便是看着虫萤死去也不会出手的。
双臂手掌的黑暗气息笼罩，在王艺芷即将动手的瞬间。
“轰隆！”
不巧，虫萤与阿土所站的房顶正是张陈与贾心所在的位置。
一道决然不同的正气光芒由下方闪烁并使得房屋整体向着地底塌陷，这种夹带着微弱黄色的光芒在笼罩两人时，无论是虫萤或是阿土的身体都受到极大的排斥，开始在皮肤表面蒸腾而形成大量的蒸汽。
阿土却丝毫不在意这种表面灼伤，手臂向着受到自己信仰之力影响而暂时无法动弹的虫萤抓去。
“看来的确是与奈亚拉托提普的其他化身以及本体没有联系，试试手吧。张陈你将虫萤带走，与王艺芷还有蒂娜先离开这个村子。我会在十分钟以内尝试解决此人，如果无法杀死，我们直接离开即可，第一世的化身是绝对不会离开村子的。”
“好。”
白发张陈的右臂搂住虫萤的腰身时，后者思维瞬间情形，盯着抱着自己离开的张陈，不知从何而来的杂乱记忆碎片再次于虫萤的脑袋中浮现拼凑。
站在原地的王艺芷消除双臂的黑暗之力而审视着面前的贾心。
“又是一位王者，没想到会在我面前展现这种‘王道’的初成。”王艺芷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而与同一旁的蒂娜一同离开村子，只留下阿土与贾心两人。
“你……是什么人？”阿土有着痴呆地问着面前浑身散发着让自己不舒服气息的青年。
“你好，在下贾心。”
贾心的样貌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整体的气息已经不再是修真者，更像是一位普通的凡人。在左臂有着十分明显的接壤痕迹，左臂的肤色与大小都与右臂不太相同。
而道与佛的完美融合，使得小白可以自由自在游弋于贾心的躯体中。
白蛇的印记出现在右手背，紧跟着一柄透着寒气的长太刀由手掌心生出，有着纯白色的蛇体将剑柄与贾心的右手掌紧紧缠绕。
同一时间，在贾心左臂上开始蔓延并凸出金色溢流着佛性气息的筋脉。
“Ahtu。”
贾心面前的阿土嘴口内轻声嘀咕出自己的名字，一股莫名的信仰之力立即涌入贾心的身体，这种无形无体的信仰之力根本无从阻挡。
而身形近乎于两倍贾心，双手五指张大并向着面前的贾心拍合，试图直接将贾心的肉体压成肉泥。
“叮！”
贾心的双眼在整个过程中没有涣散的表情，左臂食指先是点向右侧而来的手掌，如同点触在静止的水平面上，微弱的涟漪从力量巨大的阿土手掌中心晃荡开来，紧接着整个手掌从手指触碰的位置化为碎片崩解消失。
同时阿土的另一条手臂，直接由贾心从肩部剜割切掉。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计
“有关于佛的理念与运用还显得十分生疏，想要杀死这种东西相当困难啊。”
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整个村庄近乎已经被夷为平地，而黑色钟楼亦即是由中部削去，切开完整而平滑。
在村子中心位置，身形庞大的阿土倒在地面上，四肢缺口处正在不断地从内部衍生出腐肉来重铸身体。兜帽已经完全由贾心所刺破，涂抹着白色染料的黑人头颅由贾心五指紧紧抓在手掌中心。
“杀不掉也是理所当然，否则奈亚拉托提普自己也早对这一具化身动手。”
一股佛性气息由贾心五指溢出而强行将对方的颅骨捏碎，随后身形立即消失在村庄内，地面上的阿土身体缓慢愈合成最初的模样，没有太多感情色彩的双眼注视着贾心远去的方向，似乎没有丝毫的憎恨之意而转身向着黑色钟楼走去。
厚实的手掌触碰在黑色钟楼的表面，断掉的钟塔顶端慢慢延伸而补足成完美无缺的模样。
紧接着，阿土来到村子的中心位置木呆呆地坐下，巨大的黑色身体表面开始有着黑色发臭的腐肉一块接一块掉落在地，每一块腐肉都由内部萌发生机，慢慢生出五脏六腑，再衍生出血肉与骨骼而构成一位村民。
实际上，第一世化身完成时，所有信仰Ahtu的土著居民已经全部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只是智商有些儿童化的阿土自始至终喜欢着有村名的这种生活，因此，这些所有自给自足的村落假象都是阿土自己主观构成的，所有的村民都属于阿土身体的一部分。阿土只是想要安静而单纯地生活在这里。
在村子内再次恢复至张陈等人到来前的最初模样时，村子外围的树丛里出现一位青涩的年轻人，注视着村里内平静的一切以及黑色钟楼内与自己哥哥类似气息的逸散，青年迅速从此地离开而前往修真者的聚集地。
…………
“贾心让我们暂时找一处偏离原来路线的地方隐蔽一下，等到时机成熟再前往修真者的地域。”
贾心早已经算计好这一切，在确定王艺芷没有透露自己一行人行踪的情况下，选取阿土的领地作为自己更换手臂的地点，是因为这里距离道宗目前所在地很近。
因此在奈亚拉托提普分析时，因为不知道地藏王手臂这个重要的线索而无法从表面上了解这一天象是谁形成的，甚至于将更多的疑惑偏向于道宗。
同时贾心还将神父此时与无面交手的情况考虑在内，即便是神父失败，无面以及最重要的黑法老化身必然有所损伤而不会亲自前往。因此，依照无面的个性应该会派遣一位受到信任的手下前往当地调查情况。
而贾心也将时间控制得相当好，完成自我身躯世纪性的巨大转变后，仅仅停留不超过十秒便离开村庄。
根据阿土的特性，会在很快的时间内恢复村庄原有的形态，而使得前来调查者不会有任何的发现。而又因为阿土对于村庄的强烈保护性，无面的调查者不会有机会进入内部详细调查情况。
调查者以怀疑道宗为主，必然会前往修真者的地盘，因此张陈等人只需要稍等一时片刻。等到调查者确认修真者所在地也没有任何异常后，再有所行动即可。
一处有着流水滑过的山涧，张陈弯下身子用双手捧起一汪清澈的淡水送入口中。
张陈实在没有想到，最后自己强行用真鬼气息压制地藏王左臂内的残魂而将其打入贾心的体内，竟然比灵魂缺口的契合更加优越。
张陈是眼睁睁看着贾心身体的质变，地藏王的残魂在贾心缺失左臂的灵魂中逐一的瓦解并丝丝融合，张陈从贾心嘴角的笑容上看得出，这一切都是贾心早已准备好的，并且在残缺的左臂灵魂处开始有着一缕缕新生的灵魂诞生。
“张陈哥哥，谢谢……”虫萤稍微有些娇小的声音从张陈耳边传来。
“嗯！？”张陈思绪打断而惊疑地捧着手中的清水看去身边的虫萤时，原本腐化的虫萤似乎在刚才一瞬间有着一丝变化，至少刚才的道谢是发自内心，有一种曾经善良虫萤的感觉。
“是我不好，答应过会保护你的，竟然差点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张陈用十分阳光地表情回答着，如同两人生活在一起时的模样。张陈有一种感觉，有一种虫萤可以恢复的感觉，或许在灵魂之上还存在着更深层次的本源，虫萤善良的本性或许还有可能唤醒。
“如果我不大意，一定能够将对方杀死的。”
虫萤依靠在张陈身边，余光看向一眼孤立靠在岩壁旁的王艺芷，虽然这种在王艺芷面前占据张陈的感觉让虫萤腐化的灵魂感觉舒适无比，但经过刚才于村庄内发生的事情，虫萤对于王艺芷的抵触似乎有着微弱的减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影降下。
虫萤感受到与自身极度排斥的气息而立即显现出嗜杀，阴狠的本性。
只是来者却是贾心，从贾心身体透散而出的正气不仅仅是虫萤，张陈与蒂娜小姐两位狱使也同样是受到排斥，王艺芷脚下由黑暗形成的影子在贾心到来时微微浮动。
“虫萤，是贾心，别这样。”随着张陈的安抚，虫萤慢慢收敛自己的凶性。
“杀掉了吗？”张陈问向贾心。
“杀不掉啊，不过阿土的存活才是我的计划，所有的行动都在掌控之中。接下来只需要在这里稍等片刻，然后随我杀向修真者的聚集地即可，话说王艺芷同学，刚才这段时间内奈亚拉托提普必然向你有过问话吧？”
贾心将问题偏向一旁的王艺芷。
“并没有透露出你们的行踪。”王艺芷直接跳过贾心的当前问题而回答下一个。
“恩，这样一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过按照黑女你的回答，看来神父对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刺杀宣告失败，但想必也是对无面造成一定的伤势，否则他也不会主动问话你，而是直接前来自己第一世化身的位置。”
“喜欢耍小聪明的家伙。”王艺芷凝视贾心一眼，对方从自己简短地回答分析出如此多的问题，早已经触犯无面所设置的禁制。只是现在看来，这种间接性的透露信息，无面并不会予以察觉。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修真者应该有的感觉，反倒更像是一个凡人。”
“修道与修佛，自始至终的理念都建立在凡人的身躯上。两者结合而化凡的现象，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这件事情全全依靠张陈你的帮忙，我贾心记住了。”
“你小子还给我废话这些有的没的，什么时候动身？”
“再等待一小会，我正好来感受一下新生的灵魂，实在是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强大。看来待我升仙时，所出现的地方也会避开修真界的范围。”
贾心盘腿而出，一呼一吸之间尽显凡尘，然而从躯体内透散而出的气息却是压制着一切妖魔的浩然正气，一旁的王艺芷也是不断将目光投向于贾心的身上。
…………
在古晨四人一方。
按照原计划是四人不断入侵奈亚拉托提普化身所在的地域来吸引对方的目光。
然而实际上真正的情况，却并不是这样。在张陈数人离开时，本是准备对于存在着奈亚拉托提普第六世化身所在的城镇发起入侵的四人，却是在靳庚的示意下没有行动。
一张贾心落笔书写的纸条出现在靳庚的手中，上面的内容是简短的一句话，‘在离开宫殿后，与黑女分离开来的你们，对于我所提及的事情，你们按照原本意思完全相反的方向进行理解。’
“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给你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对于贾心这位修真者，古晨很大一部分血肉感知都停留在此人身上，贾心如此智慧过人，必然存在着无间道的可能性，只要贾心有任何的多余动作古晨都能够轻易洞察。
“在最开始我们来到内层世界无面的宫殿时，在浴室中，只有我，张陈还有贾心三人。这一张纸条夹在贾心给我的一本古籍书本最后一页，张陈在我之前接手古籍而没有发现纸条，显然是贾心故意让我个人知道的信息。”
“这如此说来，这般举动应该是用来误导黑女。这也是一路上为何贾心毫无顾忌黑女跟随在我们身边的主要原因。这位修士的心府至深，实在是让人感觉恐怖。”赵牧的反应很快。
“按照纸条上的说法，那么贾心的意思便是让我们不用在乎这些散落在内层世界中分散的奈亚拉托提普每一世化身的地域而再次前往宫殿吗？”
“应该可以这样理解，同时，之前贾心所说的让我们为他们吸引无面的注意力，反过来理解便是他们击杀道宗等修真者一方的动作为我们吸引无面的注意力，因此让我们顺利潜入宫殿内部，从黑法老这个最为关键的化身作为突破口。”
“真是有趣的修士，智谋盖过这里的所有人。”靳庚嘴角微微一笑，随同众人离开小木屋。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修真界域
景色优美的山水间，一条白色蠕虫从酥软潮湿的土壤中破土而出。
如同在对于附近区域进行简单的侦查以后，反馈给与蠕虫本身的并没有任何异常，修真者们十分安然的存在于这片区域中。
鲁利姆利用存在于宫殿内部的蠕虫分体将所有的情况汇报给奈亚拉托提普。
“引动如此大的天象，仿若故意在昭告天下一般。你现在不用急着回来，而继续留在修真者周边的区域内。依照你的描述，这片区域的环境必然由道宗创造。对方早早已经发现你的存在，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没有警示而已。你首先装作离开，然后盘踞在这片区域的周边。”
鲁利姆对于奈亚拉托提普的要求只有顺从可言，而迅速离开这里。
而在同一时刻的另一端，五道身影同时踏入这边美丽如画的山水田园中，因为贾心身体不可抑制的散发着对于非人类生物的特殊压制性而独自沿着蜿蜒的河道走在最前端，而张陈等人尾随其后。
“海底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张陈感受着身体周围这番美不胜收的景色。
“并不是在这里生成的，是道宗的手段。在零间的修真界中，处处都是这样的环境。显然是由道宗一手制成，在他的领域内，很有可能在我们踏上这一片土地时已经遭到对方发现，从现在开始大家都小心一些吧，沿着河道行走，不要……”
“哗啦哗啦！”贾心耳旁本是细微的潺潺流水声忽然放大而打断自己的话语。
当贾心猛然回过头时，身后的所有人都已经消失不见，连同挽住自己手臂的蒂娜都变成一堆树枝缠绕。
“看来是早早有所准备，刚才的对话恐怕都已经是张陈在另一处发出的声音而复制过来的吧？”
贾心此时心中深知，道宗早已设置好这一切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张陈等人有可能被单独分开，也有可能这种分散仅仅针对自己一人而已。
若是现在采取后退或是进入一旁的树丛，很有可能会堕入这种道念加持的实体幻阵之中，唯独沿着河道沿岸前进才是唯一的方法。
而在贾心前进的过程中，四周的景色也是发生着十分迅速的交替，直到一位戴着斗笠的老人出现在视线中，对方此时正是盘腿坐在河岸边，手中端着鱼竿而垂吊着河水中的游鱼。
“昔日白头人，亦钓此渭阳。钓人不钓鱼，七十得文王。”
贾心直接引用一句来自于白居易有关于姜太公钓鱼的轶事而著作的《渭上偶钓》作为两者再次见面的开头语。
然而在贾心吟诗完毕时，一条通体透亮的鲢鱼上钩而落在一旁用于盛放战利品的竹篮内。
“你不觉得用这种凡人的诗词实在是贬低老朽身份吗？而且老朽在此亦即钓鱼，也即是钓人，现在不既是双双两全的大好事吗？”
“道宗前辈，我所言并非诗中之意。我只是从道宗前辈体内感觉到一股躁乱不安，这种心绪将会阻碍前辈你在这河水中的垂吊。故而我想要借诗词中姜太公心如止水数十年而钓上周文王的事迹来提醒你而已。”
贾心的话语让当前两人之间的环境氛围陷入凝滞，最重要的是贾心的话语可谓是一针见血。
一路上道宗都在借助提前所布置的这一处虚实环境来查看着贾心的情况，在洞察到贾心身体已经完全质变时，才知道之前逆天行径并不是想象中的简单。本是平静垂钓的心绪亦即是在贾心缓缓走来的过程中，开始由心里内部升起一股急躁之意。
而在贾心一语占据上风时，虚云大师体内的一股杀意遭到彻底激发。
…………
在张陈等人跟随在贾心身后来到这一片区域时，张陈很快对于这里的美丽风景发表感想。
只是走在前方的贾心没有任何回应，在张陈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而直呼贾心的姓名时，贾心的身形慢慢化为虚无而消失不见。
在贾心消失时，一旁的蒂娜才意识到。
“看来对方的主要目的是在贾心身上，这一片山水林地恐怕是对方操控的地域。要找出贾心除非破坏掉这里的一切，甚至也有可能无济于事。”
“沿着河道走。”王艺芷低声提醒一句。
张陈看向一眼走在前方的王艺芷，默认点点头而继续沿着河道前进，而打消掉强行毁灭这片区域的想法。
虫萤挽住张陈的手臂而不再发表任何的评论，在这种奇怪的环境下，虫萤身体上的蛛毛感知近乎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艺芷走在河道的最前端，将速度控制在行走的最大速度。
周围的环境以及植物的种类都在迅速交替，直到河流绕行至一处两座巍峨山峰相互连接的下方时，一处肉眼可见屏障横于两座山峰之间，挡在众人面前。
在张陈等人接近时，数到身影降下。
“三位渡劫期修士以及十位大乘期修士吗？里面还有两位熟人。”
三位渡劫期修士自然是修真者中数一数二的各自门派的宗主，其中的天龙上人与玉龙雪山的秦七张陈都十分的熟悉，而两人后方还存在着一位身体瘦小的男子，存在着极大的危险感觉。
唐门的这位宗主暗杀能力极强，在地藏之脑中与秦七两人联手与米国的万魔以及鲨鱼大叔以平手妥协结束，其中这位唐门宗主全程强制住万魔，使其根本无暇顾及其它事情，甚至威胁到性命。
王艺芷凝视着这些面色紧绷的修士:“除开这位天龙，其它所有修士似乎都已经‘尸化’，真正的邪魔外道，居然还敢继续沿用‘道宗’的名字。”
对于王艺芷简单的解说，张陈早已经察觉到这些修士身体的异常，在除开天龙外，其它所有人仅仅是空有一副驱壳，体内真正的灵魂早已抹去，而留下的只有扎根在大脑内部的一张符纸所构成的伪灵魂而已。
“原来修真界是这样一番场景，难怪袁月队长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天龙盯着张陈与黑女两人，心中的杀意已经提升至最高，张陈是自己曾经留下的根祸，在天龙现在看来予以抹杀还不算太晚。
…………
“这种感觉真是让我十分不舒服，无形之中扰乱着我的计划。”
青鬼在二楼宽敞的房间中将房门与窗户紧闭，自身坐在墙角的书桌前，利用一盏小灯照亮着面前桌面上夹在笔记本内的纸张，内容有半个篇幅的长度。
“青鬼前辈：
有关于之前在收魂葫芦上的事情还希望你有所体谅，我贾心在此赔罪。想必青鬼前辈现在的处境与最初的计划有些差池，毕竟奈亚拉托提普也不是什么随意摆弄的角色。
虽然我并不清楚你们五魇有什么把柄抓在奈亚拉托提普手中，不过我现在有一个小小的提议给予青鬼前辈你。
在你阅读抽出时间阅读我给你的这封信件时，黑法老的化身应该正在与狱使一方的神父交手，或者已经分出胜负。即便是神父败北，黑法老这一世的化身必然遭受重创。另外，我此时正在通过某种方式吸引无面的注意力。
信息便告之这么多，至于青鬼前辈的想法，小辈是无法琢磨。”
纸张上的内容到此结束，至于这封纸张的来源却是在靳庚与青鬼交手时，贾心所委托的。而这样的信息却是有些扰乱青鬼的心绪，毕竟自己抓在无面手中的把柄并不简单。
只是信封上的两点内容，其中一点已经得到验证，正是天边足足展现五分钟道与佛气息交织的天象，显然是贾心所说吸引奈亚拉托提普的手段之一。而是否黑法老化身重伤，只需要稍微核实即可。
“玩小手段的家伙，本来是打算看着你们全部在最终时刻到来前由无面将你们全部杀掉，没想到你们还是有些能耐。如果一位欧洲的神父能够重伤黑法老的化身，倒是值得我慎重考虑。”
青鬼将纸张从笔记本中用双指抽出，并将其一端置于烛火上引燃而烧至灰烬。
“看来与无面大人来一次清晨的聚餐是至关重要的。”
青鬼将一件皮衣外套穿在身上，推开寝室房门在侍女的接待下向着用餐大厅位置走去，或许因为时间尚早的原因，在长长的餐桌上还是空无一人。
等到侍女为青鬼前去厨房端拿精心准备的早点儿返回时，用餐大厅内的青鬼已经是不见踪影。
而在一处普通的走道上，青鬼步行前进着而正对着走廊的另一端穿着黑白长袍的黑法老化身也正是徐徐走来，只是这一次有着兜帽笼罩在整个头部，看不清内部的情况。
“没想到无面大人会在这里，本是打算在早餐上与大人交流一下有关于杂碎处理的重要事情，没想到一个人都没到场。话说回来，无面大人在这里做什么？如果我记得不错，前方不远处应该是跟着我的一位狱使的房间吧？”
青鬼所言指狱使自然是——虞茗。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隐藏的秘密
“狱使，你是说体内存在着草木界东西的家伙吗？与我有何关系。一道天象降落在我第一世化身的位置，你没看见吗？”
黑法老化身反问一句青鬼，同时两人一道向着用餐大厅的方向慢步走去。
“自然是看见，原来无面大人是在关心这件事情。也是难怪，第一世化身与你本体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发生这种事情，大人不去亲自查看一下吗？第一世化身的信仰之力可是十分重要的一种能力啊。若是那道宗另有目的，你的伟大计划将会受到一定阻碍吧？”
“鲁利姆已经前往，这样事情不用再担心什么。”奈亚拉托提普简单将这个话题结束，而两人来到用餐大厅，并于长桌的两端桌下，面前丰盛的早点都是取之于无比珍惜的食材。
“你刚才所说与我讨论的处理杂碎的事情是什么？”
“我也是刚才在房间内发现的，狱使似乎没有完全离去，还剩下一人留在宫殿之中。不知是他们的计划还是狱使之间的交涉出现问题，所以想要将这件事情通知无面大人你，以免遭到对方的偷袭。”
无面听闻这句话时，切断一块牛肉而将其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你所说的潜伏者已经由我处理掉，还有什么另外的重要事情吗？”
“我还是有些小看无面大人的实力，既然如此，至于其它残余的狱使无面大人打算在什么时候对他们进行处理？”
“这些人正在一步步陷入泥潭，最终自然而然会死劫难逃，所有的一切尽在盘算之中。”
青鬼微笑着点点头不再继续有着言论，两人用餐在同一时间结束，而黑法老化身似乎有着急事迅速离开用餐厅时，青鬼的声音传来：“无面大人，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话吧，在这些蝼蚁中存在着一位智者，还希望你有所顾虑。”
对于青鬼的话语，无面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径直从侧门离开。
“这小修真者并没有欺骗我，没想到这位欧洲的神父竟然能够伤及黑法老的身体本源，真是让我有些惊讶。看样子无面身上还存在着很多问题，在这座宫殿内部似乎有着大量的文章……”
青鬼坐在位置上挥手示意着留守在这里的女性侍者来到自己身边。
“尊敬的客人有什么吩咐吗？”
“帮我再上一份酱汁鱼排，口味稍微清淡一些。”
“好的，请稍等片刻。”
然而在女侍者刚转过身背对着青鬼时，闪耀着青光的大拇指从其后脑插入，青色的血液沿着大拇指注入侍女的体内。微弱的混沌气息立即在这些青色血液流经全身时予以泯灭，而侍女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直到变化为一位与青鬼一模一样的男子。
一具替身向着青鬼的房间走去。
至于青鬼自身则是通过侧翼的走廊来到刚才与黑法老化身相遇的位置。
“虞茗的安排位置……这样重新审视来看，的确有些端倪。前方尽头是前宫殿最高处的螺旋楼道，右侧的几个通道都可以通过不同的走法贯穿整个宫殿。等等，这一处走道怎么感觉与无面所介绍的宫殿布局有些不太一样。”
青鬼连续走动二十步并站在右侧一扇木门前。
在抉择与虞茗先进行一次见面并进入这一道有些异常的木门后，青鬼综合考虑而选择后者。推开木门时，通道环境还是一模一样，只是在青鬼行走的过程中渐渐发现异样。
在行走至走廊尽头时，青鬼露出微微笑容：“果然有着内幕吗？”
青鬼完全按照相反的规则开启通道，并在连续穿过三条通道而方向开启一道门时，一道空间狭小，仅容两人通行，色泽偏暗而阴冷的通道、
“整个前进的过程虽然看上去是在宫殿内部来回走动，实际上是黑魔法干扰感官所造成时，实际上整个地势都朝向下方。这里恐怕已经在宫殿下方接近五十米的深度。”
“交手的场所也是在这里吗？”
青鬼走至阴冷狭小通道的中部位置而侧身看向右手侧，有着窟窿的墙面，以及空气中微弱的神圣气息。
稍微驻足半刻，青鬼继续向着通道的最深处走去，直至一道逸散着寒气的铁门阻挡在面前。
“以混沌介质作为门锁吗？看来奈亚拉托提普本人十分重视这一处地方。这样以来，想要开启这道门显得有些麻烦……嗯！发现我了吗？”
“轰隆！”
阴冷通道的另一头，再次有人再次将门开启。
走进这里的并不是黑法老化身，也非是无面的本体，而是身体裹着黑色纱衣的王艺芷分身。
王艺芷看向站在尽头门前青鬼而径直走过去，同时在手掌内由黑色丝线构建成一柄蕴含着丝丝混沌气息的钥匙，动作轻微地插入门锁内部，随着右臂的轻微捏动，钥匙随着特殊门锁的开启而整体化为一丝丝气息融入锁孔内。
“咔”一声，门锁开启。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青鬼的目光自始至终停留在王艺芷身上。
“亲爱的，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一切的？”
青鬼见王艺芷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伸出手触碰对方的黑发时，王艺芷的分身立即解离成一缕缕黑色气息消散不见。
青鬼稍微迟疑一丝半刻，走入门后方的未知房间。
“这里是！”青鬼瞪大自己的眼眸，露出自己少有的难以置信的模样。
…………
“狱使竟然与黑女勾结，真是肮脏而龌龊的种类。”
天龙上人可谓是一心追随虚云大师，在从虚云大师口中得知其真实身份以及修真界的理念以及现在的打算做法时，唯独只有天龙一人认同虚云大师，亦即是道宗的观点。而其他的所有人因为反对而遭到虚云大师事先准备的手段给化为活尸。
张陈站在众人前方根本不对天龙上人的话语加以评论，在张陈眼中，对方已经是死人一个。
“终于有机会杀掉此人了。”
对于天龙上人，张陈杀掉对方是迟早的事情。在这里的所有人，除开王艺芷以外，都开始彰显出体内的能力。
而在张陈手中齿刀出现的瞬间，天龙上人立即感觉到这柄武器潜在的危险。
只是露出凝重表情的还有张陈自己，齿刀连接在一颗颗牙齿的缝隙间，开始蔓延出一条条黑色的影子触手沿着张陈的手臂而上。
“偏偏这个时候！”
张陈知道能够看见这一幕的只有自己，而面前的这一场战斗不可避免，而正当自己想要抵御时，黑色的触手影子已经将张陈的意识拉离身体。
双眼再次睁开时，周围的场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张陈双眼所能够读取的颜色变化为黑白两色，而且听觉似乎在这里失效，即便是身边流动的河水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另外，身边的虫萤，或是面前的天龙等人通通消失不见。
在面前两座百米高而相互交错的山峰下端山脚影子中，一道人影慢慢聚合。
穿着西装的瘦长鬼影再次出现于张陈的视线之中，这一次，张陈果真没有从对方身体内感受到任何的危险感觉，一直等到对方慢步走至自己身前五米距离而停下脚步。
奇怪的一幕发生，张陈注视着对方光滑的面部有着一部分凸起，随后慢慢形成一张不大不小的嘴口，不过嘴口内部并没有牙齿，扁桃体。只是存在着舌头，声带这样的发声器官。
“你好。”
本是寂静无比的环境，由瘦长鬼影新生而出的嘴巴内传出的标准普通话所打破。
“融入你的身体花费掉不少的时间，终于在现在达成。你不用担心，现在是我们意识的交流，对于外界的时间没有任何影响。”
“融入我的身体？”张陈反问一句。
“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我的意识有着一部分融入你的身体中，毕竟我们有着许多同源的地方，这一点很容易达到。而我的一部分躯体，融合在你的武器上，相信这一点你体内的噐魔已经告诉你了。”
“什么时候，一部分肉体……”
张陈话语问至一半时，自己回想起在宫殿内部自己与王艺芷合力对抗瘦长鬼影时，自己利用邪口老的能力吞掉一部分触须。原本以为触须直接沿着喰腹而下，由消化潭中吸收殆尽，没想到竟然是这一小块触须在自己体内有着这么大的动静。
“我现在与你交谈只是想要与你确认一下，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吗？杀掉无面，然后救出我的未婚妻，让人间恢复正常。”张陈毫无迟疑地回答。
“恩，还算是不错的回答。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有关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你们在外面浪费掉太多的时间，现在剩下的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我可以透露的信息很少，因为我现在……”
瘦长鬼影的话语还未结束时，面部的嘴口消失，随即整个人消失不见。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战将至
“嗖！”
张陈视线的黑白场景环境如同褪色的墨水向着中心的一点收拢，黑白水墨退散消失而还原为原来彩色的场景时，身后的王艺芷等人以及前方阻挡的天龙和由虚假灵魂所取代的活尸修士再次出现，时间并没有什么间隔。
“张陈你的齿刀？”王艺芷通过传音的方式问着。
右臂所持的齿刀，一颗颗牙齿的缝隙之间所连接的血肉已经通通染成黑色，而且这种黑色是王艺芷作为黑暗界生物无法控制的。
“之前吃掉的瘦长鬼影一部分躯体，似乎在我身体内产生了些许变化。”
对于瘦长鬼影与自己有所交集的事情，张陈并没有打算透露给王艺芷，毕竟顾虑到瘦长鬼影与自身关联的这一点的重要性，乃是杀死奈亚拉托提普的关键一点。
“艺芷，你不用动手。这里交给我们，蒂娜小姐其实也挺厉害的。”
张陈眼中的目标自然而然是天龙上人，而虫萤作为暗杀者则是与唐门那一位身材矮小的宗主视线有所交际，蒂娜身体联系着十三只恶魔，张陈已经将有关于秦七的特点告之，只需要蒂娜与一只克制秦七的恶魔相融合即可达到牵制的效果。
“十位可悲的修士，先让你们解脱吧。”
在天龙上人的视线中，张陈径直在其面前消失不见，对于张陈而言，这位天龙因为过分的自信而从来没有加以深刻了解过有关于张陈的事情。
“空间能力，为什么会没有丝毫波动？”在这里能够分析问题的唯独只有天龙上人，而其它的活尸都是在大脑中接受到杀死一切来到这里的外人的指示，依靠本能所行动。
等到天龙注意到问题而回过头时，一道空间通道撕裂开来并且伴随着十位大乘期修士的头颅与身体断开。而且在这其中有四位修士嗅到危险而将武器侧身格挡，却是连同精工锻造的兵器一同碎裂开来。
寄存于大脑中的控制符纸立即遭到张陈所毁灭，剩下的躯体成为无魂之壳，迅速由表面解离成小块碎片并随风而逝。
“竟然一刀将十位大乘期修士斩杀！”
张陈的行为让天龙惊讶万分，而同一时间三位渡劫期修士的目光通通停留在张陈身上。
“张陈哥哥，萤儿来帮你了。”
虫萤身形从侧翼而至，立即将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唐门门主引领离开，而蒂娜已经化为通体有着一些火红色鳞片覆盖的恶魔，尾巴长在身后将秦七牵引离开，只剩下两座巨大山岳的下方，张陈与天龙两人的对峙。
“能够碾压弱者，并不代表你的实力已经达到强者的层次，短短四年的时间绝对不可能达到与我一样的层次。”
与同曾经在长沙市区周边，所幸从田化手中存活下来的张陈，天龙根本不顾及张陈的弱小以及身负重伤全力碾杀一般。这一次依旧是一道通体金色的龙体伴随着天龙一掌挥出，这条金龙对于曾经的张陈乃是致命的，若不是神候出手相救，张陈早已经死去。
近乎实体化的金龙，啸声震天，龙口张开向着看似渺小的张陈身体咬合而去。
“金龙吗？比较贾心的青龙，弱了不只是一个档次。”
张陈的左臂抬起，五指张开而挡在面前，苍白的颜色开始覆盖手掌并蔓延而向张陈的全身。
金色的巨龙在撞击至张陈伸向最前方的左手掌时，看似强大的龙威瞬间碾碎，而龙头嘴口在触及的瞬间瓦解，整个身体全部在撞击过程中灰飞烟灭。
天龙上人眼中头发已经完全白化的张陈带个自己无穷无尽的危险。
“不可能！”天龙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衡山剑诀第十式……”
正当天龙将一柄通体有着金光流溢的长剑从体内伴随着游龙吐水而祭出时，自己的左右手已经不知何时由某个利器所斩断，而张陈苍白的双眸来到对方面前。
一种切割感沿着头顶位置延伸至下体。
在意识尚存的最后一瞬间，天龙看向一旁，如同蜘蛛般的狱使女孩全面压制着唐门门主，甚至已经有着一些毒素无法祛除而进入体内，而另一旁的秦七也是受到另一位狱使的牵制无法脱身。
现在的天龙上人才真正知道，张陈成长的强度不仅仅是达到自己的层次，而是还要超越数个层次。伴随着无尽的绝望，生死道消。
“秦七前辈，安息吧。”秦七也算是在石林大学内与张陈站在同一条战线，追求自己的道义没想到却化为活尸。张陈在蒂娜牵制对方的过程中，直接探出左手将脑颅内部的符纸粉碎。
至于虫萤一方，似乎已经用不着自己出手。
活尸的弊端已经全部体现，没有独特的战斗思维，已经无法称之为是一位暗杀者。
张陈还原身体时右手一个召引的动作，一柄有着金色流光流溢的长剑赐予张陈的手中，“真是一柄好剑，若是天龙早点祭出，恐怕还有些难以对付。”
张陈将长剑收入后，面对于前方两座山岳之间交织的屏障一掌挥出。
肉眼可见的屏障开始从左右两侧皆尽散开，只是在屏障开阔时，内部立即有着两股极为强大的气息传递出来，必然是贾心正在与同道宗交手。
“赶紧的。”
张陈四人沿着河岸继续前行着，而身旁的河道在前方不远处汇流至一汪巨大湖泊。
在张陈的双眸注视着天空中的两道人影时，王艺芷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看来胜负已分。”
…………
天空中，虚云大师头顶的斗笠已经化为竹片掉落至湖泊中，身上的衣物已经满是剑痕撕开的痕迹。
“啪！”
贾心的左手掌上施展出与同曾经地藏的手段，一个‘卍’字浮现在手掌端，强行突破已经遭到重创的手杖将其直接从中部击成粉碎，而五指掐住虚云大师老朽的喉咙。
在贾心的压制下，两道身影迅速从天空中降下。
下方的湖面自行从下落位置左右退散开来，一股惊人的气势撞击至湖底，使得周围的地势仿佛全部向下塌陷一定的距离，而虚云大师的喉管已经快要遭贾心五指所捏碎。
“没想到第一次的交手，与第二次的棋局，不惜让身体承受严重的伤势都要隐藏自身的实力。老朽如果猜得不错，即便是没有融合这一条左臂，你自己也有一定的把握如此对抗老朽吧？一道人间分体倒是无足轻重，只是这只手臂到底是什么？”
虚云大师在临终时刻向上方杀意已决的贾心询问着有关于左手臂的情况。
“不好意思，无从告知。”
贾心右手掌用力将虚云大师的喉管捏碎，紧接着右手所持的小白所化的长太刀，一缕夹带着白色冰霜的刀光闪过，下方的躯体皆尽粉碎。
贾心的这番举动代表着自身已经彻底向修真界宣战，同时在此番歼灭奈亚拉托提普的行动上绝对不允许失败，否则人间同化，作为最大受益者的修真界将会第一时间来到人间灭杀掉贾心。
“呼……”
贾心深呼吸一口气，杀掉道宗十分不易，若非融合地藏王手臂给身体带来的质变，自己必将陷入一番苦战，而需要等到张陈等人的到来与支援恐怕才能够击杀道宗的分体。
下方本源已经摧毁的虚云大师尸体变化成一位中年男性修士，此人贾心在曾经的修真界会议上见过几次，是一位普通的大乘修士，看来是被零间的道宗由某种方法占据身躯。
随着贾心整个人离开湖底，两侧散开的湖水立即涌向中心进行填补。
“贾心，道宗分体与修真者全部已经清楚，现在如何打算？与古晨他们汇合吗？”
张陈并不知道贾心私下安排古晨四人直接潜回宫殿一事。
“张陈，王艺芷同学的事情我会在事后详细说明，现在时机成熟，是时候开启最终的决战。”
对于贾心在杀死道宗分体时，自始至终没有解除真仙形态的贾心张陈本既是有些疑惑。陡然间一道佛光由贾心身体内散出将张陈震开，而在一旁的虫萤面部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贾心来到王艺芷身前时，周围的黑暗气息在佛光的照耀下自行泯灭。
“什么时候察觉到的？”王艺芷没有做出任何抵挡而问着贾心。
“在抵达无面宫殿时吧，从所有发生的事情分析看来，你的实力与真正黑女的实力，相差还是有些悬殊。毕竟，黑女可是仅次于无面的存在。”
“小心一些，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简单，大局还没有定下……”王艺芷在贾心刀身悬浮至头顶时轻声说出一段话后将双眼闭合。
“噌！”一道斩下。
王艺芷的躯体皆尽化为黑烟而遭到贾心身躯所逸散的正气驱散而消失。
同一时间，推开宫殿隐蔽通道铁门的青鬼看见，王艺芷的本体正全身连接着高密度晶体管而悬浮在一处巨大充满着淡灰色液体的透明材质而容器中。

第十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注意力的吸引
宫殿内的一间房间内，面积只有不到三十平米，且除开木门外，在内部没有任何开口。
黑法老原本穿在身上的长袍此时被规整叠放在靠墙的一张小木桌上，而上半身躯有着两个窟窿的黑法老本体赤膊坐在一张十分坚固的木椅上，手中捧着一罐壁面为漆黑色的玻璃罐，密封的内部不知装着什么东西。
直到黑法老将罐口开启时，内部先是逸散出一股沉重浑浊的混沌气息，紧接着一只类似于竹节虫的小型生物从内部爬出，通体褐色，类似于一小段枯柴。在黑法老右手指舞动的牵引下，这只生物沿着赤膊的上半身爬行而来到身体两个窟窿所在的位置。
四肢躯干的尖头猛然扎入黑法老伤口周围的皮肤并进入内部。
很快，有着一股股赤红色的能量体沿着这只生物的腿足而上，而该生物体内的生机在能量体注入后锐减，直至身体如同枯柴般从中部断开，生机尽失。
然而黑法老由神父留在胸口的两道伤势开始恢复，可当伤口恢复至1/3时，再次停止。
最终在面前的桌面上，摆放至三口相同的玻璃罐，黑法老的伤势才终于得到全面的回复，而在此时黑法老的面庞上却满是愤恨的表情。
“居然足足耗费掉我三只混沌原体来转移伤势，这东西两百年才足以制造出一只。能够解决这种实力的狱使也算是消除一定的可变性。另外，今日青鬼的举动有些异常，虽然本人返回房间，但是照顾他的侍从却没有去向。”
无面的第三世化身在与神父交手重伤后，因为感觉到自己在远处的第一世化身的村落有着强烈的天象产生而不得不负载着伤势前往宫殿顶部查看情况并吩咐鲁利姆前往调查。
在返回时不巧与青鬼相遇，因为身体的伤势在时间的推迟下不断加剧恶化，无面只能够在早餐结束后，暂时不顾及青鬼而迅速离开。
“另外，根据黑女的反应，四位狱使身在我第六世化身的地域，为何这么长时间过去，没有任何的情报返回？依照这群狱使的性情，应该会很快将我第六世化身以及其它分开的化身一位位杀尽，看来情况有些变化，也不知道吩咐鲁利姆查看的道宗一方的情况如何了。”
在黑法老穿上长袍而开启房门时，走道上一位青涩的男子似乎已经在此等待多时。
“无面哥哥，与我们结盟的道宗，还有一些杂碎修士全部死了。”
“什么？道宗的分身死了，这可是一道实体分身，道念完全继承生在零间的道宗本人。将具体情汇报给我听听。”
在陡然接受到道宗分体死亡的消息时，无面的内心稍微震颤。
在接下来鲁利姆的口述中，奈亚拉托提普将注意力转移至以前从未有过重要关注的贾心身上，此人显然是在第一世化身位置引动天象的修士，也是青鬼在早餐结束时提醒自己需要注意的人。
一缕缕事情交织在奈亚拉托提普的心头，使得其注意力不知不觉转移在贾心身上。
“能够杀掉道宗，无论是使用什么方法，至少也是我们五魇级别的人物。看来在大事完成前，必须要将这个修士解决才行，以免其引动更多的可变因素。还有什么事情吗？”
“黑女被杀掉了。”
“哦？还是这位修士发现的吗？”
鲁利姆的点头肯定使得奈亚拉托提普眉头微微一皱，对于贾心的重视程度再次提高一个档次。
“看来我有必要亲自与这位小修士见上一面，你负责继续跟踪他们，我会在途中让第二世化身好好招待一下这位聪明的小修士。连同仿真度92%的黑女都能够发现洞察出问题，再加上杀掉道宗分体，真是有意思。”
“你跟在他们身边，每三分钟汇报一次情况，我现在去看看黑女的情况如何。”
“是的，无面哥哥。”
鲁利姆化为蠕虫从墙角的缝隙离开，虽然贾心的形象在奈亚拉托提普的脑中扎根，依旧没有让其失去大局的筹划。因为青鬼的异常举动以及今天在那一条不应该与他们会面的走廊上与青鬼相遇，必须对于地下的密闭房间加以确认，
此时此刻，在今日青鬼与无面相会面的走道附近的一间房间内部。
面容露出笑容的虞茗十分安逸的平躺在床上，双眸睁开而盯着上方天花板。
“真是期待啊，我已经嗅到现在的事情在某些人的催化作用下开始加速向着高潮发展。
青鬼前辈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放出邪闵这个不定因素？张陈到底愿意为黑女牺牲到什么程度？无面的本体什么时候融合完毕？第十世化身又被囚禁在何处，在这一局比赛中会有怎么样的惊人举动？”
“真是想着都让人兴奋！”
虞茗激动之下，直接用小刀切开手臂而从内部挑出几根绿色的藤蔓放入嘴中咀嚼。
“对了，无面大人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来啃食我的躯体呢？时间快点走动吧，我已经忍不住想要看到所有精彩的事情全部交织在一起的情况。这种‘未知’，才是活在世上唯一值得去追求的东西。”
…………
看见王艺芷在身躯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的张陈，身体有着一股奇怪的异动，只是自己还是将这一股异动给强行压制下来，毕竟动手之人是自己所信任的挚友。
“如果我说这是王艺芷的一道分身，你相信吗？因为这里有着奈亚拉托提普的耳目在此观察，杀掉道宗分体远远不够，只不过如果在同时揭穿并果断将黑女的高仿真度分身抹去，这样的做法会使得奈亚拉托提普对我产生相当程度的重视。”
“如果真的是王艺芷同学的本体，以我的能力恐怕是无法杀掉的。”
对于贾心的解释张陈点点头，其实自己也有过疑虑，毕竟从登陆亚特兰蒂斯岛屿开始王艺芷与自己接触的时间是最长的。回顾全程，王艺芷基本上没有真正全力出手，在中层世界内真正负责拖延时间的却是地藏。
只是王艺芷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感觉，含着一种难受在里面。
一旁的虫萤自然是紧紧挽住张陈的臂膀，对于王艺芷的死亡，虽然得知不是本体，然而心中却是依然欣喜。只是在贾心斩杀的瞬间，虫萤的心中不知为何而冒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现在无面的一部分注意力必然会集中在我的身上，甚至可能会动用本体亲自来找我，以消除在他完成大事前所有可能的变数。王艺芷同学的真正身体所在位置，我并不是很清楚，有部分可能与无面本体在一起，还有一部分可能存在于宫殿下方，至于安全问题，张陈你完全不用担心。”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的确如你所说，一只蠕虫似乎在观察我们的行动。”张陈问着。
“古晨等人已经在我隐秘的安排下返回宫殿，在我注意力的吸引下，他们应该暂时不会遭到发现。现在我们需要去寻找时常纠缠你的第十化身位置所在处，张陈你的身体内想必已经有一点他的存在了吧？”
“小叮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张陈已经开始完全猜不透贾心。
“一些细节上的观察而已，只是我需要了解，现在你与瘦长鬼影接触到什么程度了？”
“对方已经在我体内建立稳固的意识体，并顺利进行过一次对话。有关于对话内容中提及到所有无面的化身，他告诉我都是一些虚假的表面现象。难不成你是察觉到了，才让古晨他们直接潜回宫殿吗？”
“真以为这里是RPG游戏里的BOSS放小怪给你升级吗？这些分散的化身是真是假，我是不知道。只是如果按照对方的安排这样一个个摧毁化身恐怕会陷入一种死局而已。
既然你已经与瘦长鬼影进行交流沟通，现在能否尝试向他询问一下或是通过你的感知去确定，第十化身遭到无面所封印的所在地。”
张陈回想起之前瘦长鬼影在话语还未结束时，似乎某种强行的规则使得两人的对话终止。再说来，瘦长鬼影本身便显得十分奇怪，如果说本身没有嘴口而无法用语言交谈可以理解，但为何连同意识传音都无法进行，现在用本体遭到封印来结束，最合适不过。
“让我试试吧。”
张陈无法琢磨体内瘦长鬼影的意识在何处，而坐在潭水中央的白发张陈将双眼睁开时，一缕有着触手的鬼影竟然在洞穴角落处慢慢浮现。
后者无法进行任何沟通，仅仅是伸出手臂指向某个方向。
“大概知道在某个方向，跟我来吧。”
“好的，这一路上会有些危险。不过，一旦让我们找到瘦长鬼影的位置，无面会开始紧张起来，大战也将拉开序幕。”
随着虚云大师的死亡，这一片风景如画的山水田园已经在对话过程中渐渐消失衰败。在张陈的引领下，四人迅速向着某一个完全偏离宫殿位置的方向前进。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章 解放
“张陈，速度稍微放慢一些。”
在张陈引领前进的过程中，移动速度明显在加快。现在的情况，贾心将奈亚拉托提普的目光引领至自己的身上，每前进一段距离都需要稍微停驻脚步而审视一小会儿周边的环境。
“好。”
张陈将步伐速度放慢，其实自己也知道需要将速度保持到一定大小，以免落入突如其来的危险环境。只是得知王艺芷依旧处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控制下，张陈的内心便是显得十分浮躁，因此脚步移动的速度不断加快。
“王艺芷同学所考虑的事情恐怕比你，我两人更多，甚至并不局限于无面当前的这件事情上。黑女的心机极深，奈亚拉托提普想要在王艺芷同学身上动手脚想必是极其难以实现，更不可能威胁至王艺芷同学的性命。”
“我知道，要不我们稍微停顿一小会儿如何？”
张陈示意众人在一旁有着潮湿的树丛中稍作休息，而挽着张陈手臂的虫萤对于张陈心中始终无法放下的王艺芷表示极度不满，只是王艺芷本人未在这里，虫萤无论对张陈做出什么动作，心里都得不到满足。
“贾心，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以至于奈亚拉托提普亲自找上我们，应该如何解决？”
“本体直接找上你我二人，凭借我们两人现在的实力想要杀掉使徒级别的人物基本上是无法做到。另外，我只是说有可能无面会亲自找上我们，而这个可能性不会超过10%，毕竟在宫殿中还存在着青鬼这一巨大的阻碍。”
“无面现在利用五魇的把柄来利用所有人，在大局定下以前，本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因此有着极大可能找上我们的将会是无面除开最强黑法老化身外的另外三位实力同样很强的化身，之前我也提及过，第二化身，第五化身以及第九化身。”
“而出现的方式，有可能会是单独在路途中与我们相遇。同时，也有着可能性会在我们所去的目的地守株待兔，蠕虫一路上都跟随着我们，将行径的方向时时刻刻汇报，无面应该也是知道我们的目的，而有着可能会有超过两个以上的化身正收在瘦长鬼影的封印之地。”
张陈听闻后，自己的心绪亦即是从王艺芷分身的死亡影响中恢复正常，分析着当前的局势问着：
“恩，我大概也是这样猜想的。你有安排赵牧等人的后续行动吗？如果单独让他们对上青鬼，天狗以及无面，以及宫殿内的虞茗，恐怕会情况不妙吧。”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什么，他们四人自然有着自己的分析能力，如果关键的这一点都做不到。恐怕已经在到来这里的路上，甚至狱使磨练成长的过程中已经死去。现在需要我们做的只有一点，让无面对于我们的注意力继续加强并且将瘦长鬼影的封印解封。”
…………
贾心与张陈行径的过程受到鲁利姆的全面监控并实时回馈给予身在宫殿内部的第三世化身——黑法老。
‘嘎吱’
无面将阴冷狭窄的通道有些老旧的门推开时，双目认真审视着面前通道内部的情况，一小段时间过去却并没有任何的情况予以回馈，由黑法老所调动的黑魔法封印上只有之前与神父战斗时所留下的痕迹，而没有更多的情况回馈。
黑法老移动的方式从步行变化为漂浮，双脚离地大约一寸的距离，前脚尖微微倾斜向下。
漂浮的姿势一直抵达这条狭窄通道的尽头铁门前为止，阻挡在面前的铁门看不出任何开动的迹象，而在黑法老的手掌上，一缕缕混沌丝线相互交织而形成一柄一次性使用的钥匙。
“咔！”
门锁的开启伴随着钥匙的消散，在内部是占地较大的扁圆柱形房间，空气中却是弥散着一缕缕异样的黑暗气息，身处在正中心密封容器内用特殊液体所浸泡的王艺芷显得气息波动异常，穿插在其身上的导管发生泄漏。
“看来地藏为你复刻出的近乎本体92%的分体死亡，对你的回馈作用十分明显。竟然会使得你陷入虚弱状态，真是难得见到如此虚弱的你，不得不说现在真是杀死你的绝佳时机，只不过……”
黑法老悠然漫步来到容器面前，双手的挥动带动着一些规则之力，在王艺芷后背泄漏的导管渐渐稳固，而房间中泄露的黑暗气息也随之而在黑魔法的驱散下缓缓消失不见。
“在你身上还有一件大事情需要加以利用，像张陈这种情绪化强烈的人，现在还真是少见。这么多年潜伏在张陈身边，应该是青鬼的打算吧，没想到最后会被我给利用吗？”
这个时候，一只蠕虫不知从何处探出脑袋并将张陈等人的行踪汇报给黑法老，从四次汇报的结果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现在张陈与贾心所前往的地方。
“既然两人能够明确位置而前往‘那个地方’，说明瘦长鬼影已经赢得张陈的信任，并通过某种方式指引着两人前去营救它吗？不过，这位引起我注意而智谋过人的修士，有没有考虑关押如此重要人物的地方，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布局？真是自寻死路。”
黑法老对于张陈等人的行动有些讽刺，虽然贾心的存在引起自己的注意力，不过当前在其看来最重要的一点还是青鬼的事情。环视一周房间四周的装饰布置，以及一些地藏曾经在这里研究留下的草稿与资料，都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
所有控制着黑女身体，以及监测着黑女身体情况的仪器，指数都处于平时最为安全的范围内。
“看来是我多虑了吗？只是青鬼必然会在眼下有些异动，这个地方想来还没有发现。只是地藏的问题，导致现在这些仪器的调控无法进行。”
黑法老确认这里情况无误，离开房间并将房门紧锁。
黑法老沿着阴冷的狭窄通道漂浮离开，回到宫殿范围而正准备前去青鬼的房间时。前行的脚步缓缓减慢，巧合的是，在与今日清晨完全相同的位置上，再度发生相同的场景。
“无面大人，真是巧啊。”青鬼露出微笑向着无面打招呼。
“我还正说前去你的房间内商谈一些事情，既然碰巧遇到，请跟我来吧。”无面对于青鬼陡然在这里出现，心中自然有着一些想法。
“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要与无面大人好好交谈一番。”
两人的言语虽然十分朴素平常，不过却各自有着深意在其中，尤为是此时的青鬼……
…………
在两人沿着通道逐步离开时，在内部深处囚禁着王艺芷的房间内，一台计算机的命令提示窗在设定好的时间内自行弹开，一串串指令提示符开始自动执行并连载着房间内所有的计算机开始实施。
随着计算机指令的运行，连接着王艺芷身体的监视器数值开始缓慢增长逼近临界值。
不过，一旦任何一台仪器超过临界值，房间内的提示器将会直接警示奈亚拉托提普。然而，编译的这些指令设计得十分精妙，使得所有仪器的数值都稳定在一定临界值，自始至终保持不变。同时对于房间的进门口有着感应，一旦有人进入，所有仪器将会自行关闭而恢复初始值。
这也是为什么，在刚才会有连接着王艺芷背部的两根导管松掉的原因。实际上，程序早已启动，只是刚才的无面进入房间使得程序自行关闭。
所有的装置条件达到在临界值时，存在于中心容器中的王艺芷，躯体上开始有着一缕缕黑色印记浮现，王艺芷之前透露给予无面的虚弱也是一种假象而已。
随着躯体上黑色印记的浮现，容器内部开始出现躁动不安的水泡。穿插在王艺芷后背的导管接口，开始微微松动并从内部逸散出一些难以收敛的黑暗气息。
松动的导管数量随着时间的推移，近乎快要完全脱离王艺芷的身体。
“咕噜咕噜！”
几颗大气泡从王艺芷微微张开的黑色唇缝间吐出，手指偶尔也是有着轻微弹动的痕迹。在插入后背的最后一根导管接壤口旋开时，王艺芷的双眸在连续不断上升的气泡升起过程中缓慢睁开，身体未动而只有眼球的转动。
与同在曾经的中层荆棘界的山洞内，面对初生邪闵前的方法一样。
王艺芷的嘴口张大，内部先是有着一股股黑暗的浓稠液体涌出，紧接着一个大概十个月大小的婴孩沿着王艺芷的喉管爬动而出，婴孩离体的瞬间，王艺芷整体气息都因此虚弱大半。
婴孩身体表面的稚嫩皮肤渐渐解离，而内部的血肉化为黑色气息从容器开口处的缝隙逸散离开，并在扁圆柱形的房间角落位置凝聚而再次形成婴孩的模样。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内。
婴孩的成长速度成倍增加，而生长至张陈在初中时期的王艺芷模样，娇小玲珑的身材还未脱去稚气，比上现有的成熟，更多的是一种可爱。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渔夫
年纪大约十四岁左右的王艺芷停止身体的继续生长，这种娇小的身体更加适合在当前环境行动，而且也更适合于自身的隐蔽。
首先对于房间内所有的计算机进行统一调试，使得一切的数值都从临界点降低至平日里正常的数值波动范围并用黑暗能力将一切的动手痕迹予以抹除。
此时身在透明容器中全身接上仪器导管的‘黑女’，不过是一具有着黑暗能量支撑的虚假躯壳而已，身体内部的系统与本身一样，可以附载着这些系统的运行。
“没想到，最后这一步的实施竟然提前由青鬼帮忙完成，不得不谢谢他啊。
事先安排张陈与靳庚将地藏老头杀掉，原本的计划是让我本体与张陈作为交换时，得到解脱。没想到中途却因为神父这一个不安定因素的搅局而使得青鬼发现这个地方。既然事情发展速度变得这般迅速，看来奈亚拉托提普距离死期也不远了，青鬼的行动很快也会展开。”
王艺芷将房间开启，当一步跨入外面的通道时，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
自己在容器中浸泡整整三年的时间，切身感受到外界的环境使得王艺芷的身躯感受到无比的舒适，新鲜空气中的味道让王艺芷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
“黑法老便交给青鬼来对付，我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悠闲观赏好戏即可。”
王艺芷的身体立即融入阴冷通道的黑暗之中，只要黑暗覆盖的地方，便有着王艺芷的存在。
…………
“感应大约在前方不远处，应该会有较为明显的标志建筑吧。”
张陈在前进的过程中沟通着体内的瘦长鬼影，站在洞穴角落中的西装男子所抬起的手臂已经缓慢呈现出放下的趋势，意味着目的地似乎快要抵达。
虫萤挽着张陈的手臂，在穿过群山时，展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片碧蓝色的汪洋大海。
内层世界本既是属于海洋下端更深的位置，这里出现大海，可谓是‘海下海’。另外，在张陈的视线中，一座小型的岛屿在前方的海洋中孤立存在着。在体内瘦长鬼影的指示下，海岛所在地正是张陈等人的目的地。
“看来张陈你说得没错，对方应该是打算守株待兔。毕竟囚禁封印第十化身的地域，绝对有着重量级的人物把守。这里环境不受任何空间限制，登陆岛屿的方法有很多，不过我们是不是稍微恭敬一些好点。”
贾心说话时，手指指向前方右侧海滩上坐落在码头旁的一处有些年代的破旧渔舍，一条可以承载数人的老旧渔船正停靠码头旁边用粗糙的麻绳系着。
“去渔舍看看，说不定能够了解一下岛屿内部的情况。”
‘咚咚咚！’
张陈，贾心，虫萤以及蒂娜站在老旧的渔舍门口，因为特殊的屏蔽作用而无法洞察内部的情况，必然有着一位特殊人物生活在这里附近。
若排除现在所有的情况，四人看上去像是两对来到海滩边度假旅游的大学毕业情侣。
随着张陈主动敲响三次木门，在内部有着轻微的拖鞋走动脚步声传出。‘嘎吱’随着木门的开启，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而穿着人字拖鞋的邋遢大叔出现在四人的视野内。
“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对方一口带有方言的英文不耐烦地从口中传出。
张陈眉头皱着，自己竟然一时间无法看透此人。不过可以加以肯定的是，从对方血肉缝隙间透散而出的一丝气息可以洞察看出，此人应该属于混沌界的生物。不过并不是无面体内那一种让人绝望的混沌气息，相反感觉上却是显得十分温和。
张陈用眼神看向一旁的贾心，后者用眼神示意张陈，对话自己解决即可。
“我们想要抵达对面的岛屿，不知……”
“要去岛屿？”
有些邋遢并带着一身鱼腥味的胡渣大叔，微微眯合双眼，上下审视着面前看似到此旅游的两对情侣，随后用手指指向蒂娜，随后再指向虫萤，用低沉的语气说着：
“要去岛屿的话，你们两个男人倒是勉强足够，不过这两位女孩子应该会死在上面。”
从胡渣男子的话语看来，对方显然是对封印关押瘦长鬼影的岛屿有所了解，而且了解的信息应该很多。因此，接下来乘坐这位渔夫的渔船前往岛屿是十分有必要的，毕竟有着一定可能从对方口中得知一些重要消息。
面前的邋遢男子给予张陈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在不能够确认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张陈的对话都显得十分恭敬并且保持着人类的身躯。
“我们有些事情必须要登上岛屿去解决，希望可以乘坐你的渔船过去。”
“既然你们执意要让两位少女去送死，虽然有些惋惜，不过也不管我的事。我一个老渔夫，只管收钱做事，要让我前往岛屿可需要不菲的‘货币’，毕竟我也会有着生命危险，你们有吗？”胡渣渔夫并没有拒绝而开始与张陈等人谈起价格一事。
“货币？需要混沌界的货币吗？”贾心在一旁问着。
“不……你们的洞察力倒是不错。不过我困在这里……用‘困’这个字词也不太好。我现在一定时间没办法回去家乡，拿着混沌界的货币也没什么用处。只需要给我一些有价值的物品，价值相等于载着你们前往岛屿的风险就行。”
渔夫的话语再次承认自己来源于混沌界，却不知什么原因必须存在于这里。
“我这里有这东西……”
张陈从腰包里掏出一柄通体流溢着金色流光的长剑，宛若有着数条金龙在剑身上游动。贾心看到这柄衡山剑门长传下来的宝物，自然是知道天龙上人已经由张陈所杀掉。
这柄剑全名为‘龙纹’，其价值在贾心曾经的游龙剑以上，只是这柄剑流经历代衡山剑门门主之手，剑体内部已经孕育着衡山剑法与贾心所掌握的剑法完全不同，否则贾心可不会让张陈将这样的宝物交出去。
“嗯！好剑！”
看上去邋遢至极的渔夫直接从张陈手中拿过金色长剑，顺势向着张陈身旁的海面上做出一个‘上挑’的剑法基本动作，一股比天龙上人强大数倍的气势从看似平凡的渔夫身上显露。
猛然间，平静的海面长达千米的水面直接向上炸开，而海面下方还有着金龙游动而出。
张陈等人并不知道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只有贾心深刻认识到这位渔夫的实力，“没有认主，竟然可以御动剑体内的龙威，怎么没听闻过混沌界有着什么厉害的用剑高手。”
“好剑是不错，不过作为‘货币’还是差了一些。”
“没想到前辈竟然是一位用剑高手，好剑归好剑。这柄‘龙纹’已经有着一千多年的历史，其剑刃下所化的游魂更是成千上万难以计数，不过中规中矩都属于修真者的物品，前辈使用起来稍微有些不太趁手，这东西便附送给前辈吧，反正对我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贾心将右手掌在面前张开，一团有着白色光晕的光球漂浮在手掌中心。
“这是！这么强劲的道念，似乎已经不是你这个层次可以达到的吧？”
相比之前的龙纹剑，贾心拿出的东西让渔夫更是诧异不已，渔夫对于贾心的体质自然是有些惊叹，不过这种道念绝对不是贾心取自于自己体内的。
“我也是无法看透前辈的身份，不过想必也是在混沌界中的强者。我手中的这团东西乃是道宗的一团神念，偶然的机会得到，虽然微弱，但却宝贵至极。刚才见到前辈你能够直接无视认主而引动龙纹剑内部的龙威，想必前辈也有方法摄取这一缕道念。”
“道宗……你们真是有意思，不过这样算起来，你们给予的‘货币’似乎已经超过了我心中的价位。我一个老渔夫可没什么零钱找给你们啊。”
胡渣渔夫见到面前两人拿出如此珍惜的物品，也是从朦胧的睡意转变得格外有精神。
“一些小意思而已，只要前辈在一些事情上稍微照顾一下我们即可，一些问题还希望前辈不要嫌麻烦。”
“聪明的家伙，稍微等我一时片刻，我这邋遢的形象不太适合出门。”
张陈等人站在码头上等待，而这位胡渣大叔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却与同一位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蹲在海边用着锈迹斑斑的铁杯子漱口，随后拿着一块破破烂烂的毛巾清晰面部并擦拭着头顶乱糟糟的头发。
换上一条短裤与还有些油渍的白色背心，挥手示意着张陈几人登上一旁老旧不已的渔船。
“我这东西已经用过好些年，沉船倒是不会，只是速度有些慢。我这里距离你们要去的岛屿有着八海里左右的路程，恐怕需要花费一个小时。”
“时间长短没太大的关系。”贾心微笑着回应。
“既然如此，我们出发吧。”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叛乱开始
破旧的渔船载着四人向着岛屿方向前进，渔夫安然坐在船尾，时时注意着有些问题的发动机，每过一段时间都需要重新拉动，以免熄火。
贾心在这段时间内对于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以至于将向外逸散的正气收敛回躯体，不再对于张陈等人产生排斥作用，佛性与道念的结合，仿佛浮现抵消，贾心给人的感觉与平常人一般无二。
“不知对于前方的岛屿，前辈了解多少？”贾心询问着。
“岛屿吗？内部是一座精神病院，负责看守的是奈亚拉托提普。而关押的，表面上是一些不太重要的精神病人，不过都是相当的危险。而在这些病人中混迹着一位特殊的病人。”
“是的，我们前去岛屿的目的正是为了这一位特殊病人，不知看守的是无面的化身还是本体？”
“为了特殊的病人吗？至于上面是化身还是本体需要你们自己去琢磨，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碰巧在前不久刚好被下了封口令。”
渔夫无奈的耸了耸肩而将目光转移至一直粘附在张陈身旁的白发蛛女。
“一整瓶的心灵腐水，无面还真是舍得用在这位小姑娘身上，我也实在看不出价值。只是这么大量的心灵腐水竟然没有透彻的邪恶化，而仅仅是改变性格，这位女孩子倒是十分特殊。”
“嗯！前辈，你可有办法解决心灵腐水的问题？”
心灵腐水已经完全在虫萤身体内部吸收消化，从外界感知上去根本无法察觉体内一丝的残余，这位渔夫能够洞察，显然是有着特殊的手段。
“我哪有什么办法，如果我能够萃取灵魂……显然不是什么可能的事情。”
渔夫似乎因为虫萤现在的情况而回想起曾经有关于自己的事情而终止了当前的言论并快速结束当前的话题而继续转移至岛屿上的事情：
“看在你们给予过多‘货币’的份上，勉强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你们想要寻找的特殊病人所关押的地点在某一处较深的位置。由于封口令的缘故，我无法透露太多的事情，自己好自为之吧。”
随着船只接近岛屿，面前有着高墙围绕且内部有着一栋栋类似于七八十年代陈旧建筑的小型岛屿出现在众人面前。
“感谢。”
渔夫将船只停靠在小岛岸边，张陈向对方致以谢意，四人沿着碎石遍布的海滩向着内部而去。
“嗯？”而渔夫正要启动发动机离开时，面目不由露出惊疑神色。
…………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四人来到十米高岩石围墙附近，在感知上，内部并没有任何生机，甚至任何无面化身存在的气息传出。围绕着围墙来到大门口时，通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直接用肉眼观察到内部一片荒凉的场景。
三座较大的建筑存在于围墙内部，建筑壁面上满是由绿色的蔓藤植物所覆盖。一缕海风呼啸而过，带动的只有破旧窗户的拍打声，内部根本没有任何生命体的存在。
贾心毫无顾忌进入内部，因为常年潮湿的缘故，泥泞的路面已经形如沼泽泥潭一般。
“这里在我们出发的一个小时前，绝非是现在这番荒凉的模样。有人生活在这里，从地面上留下的新鲜脚印便可以看出，只是这些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无面故意布置的场景吗？”
“你觉得有必要吗？”张陈反问贾心一句。
“完全没有必要，难不成事情有变……”
贾心双脚踩着下陷的泥土来到进门口右侧有关于这一座孤立岛屿的俯视地图指示牌，三栋关押精神病犯的建筑分别在左方，右方以及正前方，对应着A,B,C的建筑标识。
“我与蒂娜前往C座，虫萤姑娘前去B座，而A座交给张陈你。在最快的时间内对于建筑内部的情况作出一个详细的了解，如果我猜得没错，恐怕连同无面留守在这里的化身都已经全部撤去，宫殿内部青鬼在这个时候恐怕有所行动了。”
“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只听从张陈哥哥的要求。”虫萤挽住张陈的臂膀问着。
在张陈要求下，虫萤才得以愿意独自一人前去B座，贾心这样的安排也是充分考虑到每个人的自保能力，以免在每一栋楼内存在着异样的情况。
只是在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三栋精神病院内统一传出的情报乃是一致，空无一物，连同气息都无从感知，如同荒废了数十年建筑给人的感觉。但是内部的床铺布置，甚至在一些办公室内还放置着还有热气升腾的温开水，都是表征着之前还有人在这里生活的情况。
“你们两人来C座，这里的结构设施与你们描述的A,B完全不一样，似乎是用来关押精神病院重患的地方。现在我们必须得抓紧一分一秒以最快的速度找寻瘦长鬼影所在的位置，宫殿内恐怕正在有大事发生……”
…………
“轰隆！”
第三世黑法老所在的豪华宫殿内，偏西一侧的宫殿最高塔从底部破碎开来，整个塔体向下倒塌而撞击在宫殿的住在区域，因为有着黑魔法的保护，整个塔身撞击在结界上时予以分解消失。
在高塔倒下的瞬间，由根部猛然生长而出一只身体巨大而肥硕的白色蠕虫，巨大的身形直冲天际。然而此时在蠕虫的嘴口尖牙中心似乎存在着一道人影用双手抵住其锋利的牙齿而不让蠕虫的嘴口闭合。
“一条无面身边的小虫子，想要与我大天狗相抗衡吗？”
威严的声音由四方传来，而存在于白色蠕虫嘴口位置的黑人男子躯体开始发生一系列的变化。扣住蠕虫牙口的双臂陡然变化为两只黑色狗头，更为锐利的尖牙咬入蠕虫的口腔****，而黑人的躯体表面开始浮现出地狱岩浆的痕迹。
力量骤然增加十倍，而依靠双臂之力活生生将百米长的蠕虫从嘴口开始，强行撕成两半。
肥大而厚重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面，使得周围的土地都随之而剧烈震动。天空中悬浮的天狗宛若一尊战神，双眸头颅着岩浆般的火红色，而粗壮的双臂前端化为躁动不安的黑色狗头，面色凛然地凝视着下方蠕虫，撕成两半的躯体。
只是蠕虫体内并不是什么恶心粘稠的体液，也不是什么杂乱无章的器脏。
“这家伙到底吃掉多少的混沌界和虫界生物？”
天狗的眼中，下方肥硕蠕虫的躯体内部血肉中镶嵌着一只只身体逸散着混沌界气息的生物，甚至有着张陈曾经在东瀛奈亚拉托提普所制造的游戏里，费劲功夫而杀掉的盲目者，而且在这里的数量不止一只。
当然还有着形形色色的虫界生物，大多都属于基生魇的层次。
最为关键的是，每一具尸体的核心位置都存放着这种蠕虫的一颗卵体，无时无刻都在榨取着这些生物体内的能量。
“啪！”
一颗卵体由内部破开，随即整个撕开的躯体慢慢向着卵体聚合形成一位青涩青年的模样站在下方，用有些迷茫的眼神凝视着上方气势压倒一切的天狗。
…………
此时此刻在宫殿偏北的二楼属于青鬼的房间中。
黑法老化身双脚悬浮离地大约一尺而站在门旁位置，青鬼站在房间内部，左手掌已经完全激发身体内部的能力，使用‘时之钥’正在开启身侧浮现于空中的巨大正方体。
“难得一见，没想到你已经不再顾忌心中的这一道执念而开始拿出曾经封印的宝具，看来接下来的事情用不着再交谈。只是没想要你会选择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内动手，原因舍弃如此重要的东西吗？”
“能够杀掉你并将‘王格’抓入手中，比任何事情都要值得。杀掉你最强大的第三世化身，你还有什么资本称王。”
青鬼扭动插入正方体的时之匙，一道青芒乍现而使得两根有着青色纹路的指套已经完全契合与青鬼的左右两根食指而戴上。
“你难道有如此大的把握杀掉我的黑法老化身？仅仅凭借你一人还是略显不足吧。天狗有着鲁利姆的牵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干扰我们两人的战斗，这里还是我早已设立的领地。在你的叛乱开始时，我的支援小队都在赶来的路上。”
黑法老的十指浮动，房间内早已存在的黑魔法封印开始浮现出数条手臂向着青鬼所在的位置抓取而去。只不过站在位置上的青鬼丝毫不予以慌乱，面色露出笑容。
“在路上吗？是不是正在从关押瘦长鬼影的岛屿上赶来大约西北十一点方向？大约一共有着多少化身呢？三位，五位？还是除开第一世与现在的第三世，所有的化身都在赶来的路上？”
青鬼的问话让黑法老的面色露出诧异的神色。
…………
在西北方向距离宫殿数十公里的一处地下洞穴内部，有着极其邪恶的声音传来。
“好难受……好难受，刚刚解封没想到再次落入同样的下场。第十使徒吗？真想要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使徒的水平有所提高吗？”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局偏向
地下洞穴的最深处
青鬼，天狗以及虞茗在通过特殊方法来到内层世界所在的地点便是这里。
由青鬼将遭到自己以及道宗双重封印的邪闵安放在此处地下洞穴最深以及隐秘的位置，此时此刻受到青鬼所设立的封印渐渐解开。仅凭借道宗分体的束缚作用，根本无法压制这种邪恶的生物。
如同青鬼所叙述的相同，奈亚拉托提普所能控制的所有化身，在青鬼叛变的时刻一齐从岛屿离开，一共七道身影乘坐在一只在天空中翱翔的蜉蝣生物躯体上，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宫殿所在位置赶去。
七道身影从体内所透出的气息虽然全都是相同于无面体内的混沌界气息，只是每个人带给他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每一位都有着自身所独有的特征。站在蜉蝣生物尖头的正是贾心从修真者内取出的最高机密档案中，由北欧当地女巫供奉为神明的第二世化身。
第二世化身与同瘦长鬼影有着不少相似之处，面部虽然有着微微凸起或凹陷五官的轮廓，不过都没有实体的器官。只不过相比于瘦长鬼影而言，此人显得身材较为高大，衣着亦即是较为带有北欧寒冷一代的色彩。
“黑法老化身与我们身体之间的联系已经切断，看来青鬼做足了极为充分的准备。虽然所有的化身，在现阶段即便是死掉，对于我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只是在最终人间沦陷是这些化身，特别是黑法老还有很大的作用。”
奈亚拉托提普的九世化身除开第一世以外，乃是由同一个意识体而控制。
每一道化身的视觉，触觉，听觉等等的一切都是共享。
因此在青鬼不知为何而突然叛乱的瞬间，存在于岛屿上的所有化身便一同前往宫殿打算将青鬼这个已经开始作乱的不稳定因素予以镇压，而至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现在还尚不知道。
此时一道身影从巨大蜉蝣生物的后方慢步走来，衣着打扮看上去是像是一位中世纪的贵族。
当其站在最前端时，迅速抬起右手臂而指向前方的某个地方，面无表情地说着：
“前方五千米位置，地下深七百六十米的深度中，有着一股邪恶的气息，具体生物无法确定。现在有关于黑法老本体的情况不可耽误，在此地坐下标记，将青鬼事情处理完毕再来这里查看情况。”
此人属于第七世化身，于十三世纪出生于欧洲贵族世家，从下便会察言观色，对于存在于自己身体周围的一切事物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便可以记住每一个细节，并感觉到每一处角落内的情况，而这种感知能力在一生完结时赋予给奈亚拉托提普。
七道化身的意识统一而做出无视地面下方的至邪之气的选择，第一时间前往宫殿。
在七人乘坐的巨大浮游生物抵达邪恶气息逸散的正上空位置时，作为感知的第七世眼眸陡然睁大，因为下方逸散的邪恶气息陡然间收敛消失不见。
“噌！”
一道黑色的光影从下方地面直达天际，飞行在空中的蜉蝣生物躯体直接从中部断裂开来，体内粘稠的乳白色四溅而出而乘坐在上方的七道人影却只有六道消失不见。
作为感知的第七世没有其它较为特殊的能力，而身体直接切成两段并且由一枯瘦男子将其抓在手中，枯瘦男子的眼中露出诧异的表情而看向手中的第七世化身。
枯瘦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将封印完全挣脱的邪闵。青鬼将邪闵能够破开封印的时间估计得刚刚合适，正好让身体极度需要能量补充的邪闵与奈亚拉托提普的数道化身相遇。
“这是什么东西？混沌界的特殊分裂体？”
邪闵背着让人生畏巨大镰刀，看着面前由自己斩成两段的男人，对于其身体的构造感觉十分奇怪。毕竟邪闵并不知道化身一回事，审视着抓在手中的尸体，人体构造如同人类，然而内部给人的感觉又像是魇，并且有着混沌气息流动而出。
“将尸体还来。”
站在林地上的六人声音重叠在一起而说着，只要尸体完整，其中的第四世化身通过某种祭司之术还能够将其转生复活。声音威严极强，仿若能够压制万物，只是对于邪闵没有任何影响。
“奇怪，你们都是一些奇怪的生物。我听说在这里有一只使徒，你们可以告诉我，他现在身处于什么位置吗？”
在邪闵问话期间，抓在手中切成两段的尸体开始由至邪之气所入侵，躯体内一切的生机之物全部由邪恶气息卷走而由邪闵所完全吸收。
正如虚云大师与青鬼联手将邪闵封印时所说，邪闵数千年的镇压封印使得躯体能量近乎消耗一空，在与青鬼交手时，躯体回复的状态仅仅只有50%左右。现在的邪闵很想要找到青鬼在其封印期间告之的现第十使徒，将其吸收将能够使得自身恢复，甚至超越原来的顶尖状态。
对于邪闵的问话，剩余的六人沉默不语。
“刚才我杀掉的这个奇怪生物，以及你们七人，似乎身体上都有着相同的味道。现代的世界真是原来越奇怪，看来应该是诞生了不少的新物种。体内的能量似乎也极为丰盛，全部供给我恢复身体吧？”
“恩？想走？”
邪闵反手抽出后背的邪神之镰向着右侧斩下，千米长的裂痕陡然出现，并从裂痕中升腾而起一阵阵的至邪之气使得周围的植被全然枯萎并化为粉尘而消散。
想要绕过邪闵的乃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二世化身，其身体反应极快，在斩下的瞬间全身而退。
“看来虽然你们一个个看上去差不多，不过身体素质与能力似乎完全不一样，有些意思。不要再有任何逃跑的注意，否则可是会使得很惨的。”
邪闵伸出嘴口中满是疮孔的尖长舌头沿着镰刀的锋口舔动，眼神中囊括着面前无面的六道化身，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想一系列邪恶的想法。
…………
“时间之力，可惜对我完全没有作用。”
青鬼眼中的黑法老使用整个宫殿的黑魔法加身，青鬼以及在可能性的基础上用时间规则限制对方五次行动，其中三次尝试杀死黑法老，然而计划全部落空。
“统治埃及，让全人类近半落入你对你盲目的崇拜，的确有些厉害。”
青鬼在房间中与奈亚拉托提普周旋，两者难以将对方杀掉，甚至互相连一次接触的机会都是少之又少。实力五五开，只是当前青鬼与黑法老似乎都有所保留，特别是青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在等什么？戴在双指的宝具，也没有见你真正运用它们的实力。这样下去，想要杀掉我这一道化身，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性。”黑法老也注意到这一点而问着。
“只有你的本体值得我全力以赴，而且大局现在已经完全向着我偏倒。你所谓的支援还没有抵达吧？恐怕你所有的化身都已经死在路上，而你仅仅是在这里垂死挣扎而已。”
对于支援还未抵达一事，黑法老心中实际上也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青鬼的房间中存在着隔绝一切的时间结界影响，使得自身与其它化身之间的感应予以截断。
“即便如此，你又如何能够杀掉我？这里可是我的盘，整个宫殿都运作在我的黑魔法之中，我在这里近乎不生不死，没有天狗的帮助，你对我毫无威胁可言。”
“你似乎忘记我最初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我可是作为狱使的身份登上你的岛屿，抱着以消灭你的目的来的，在这里的，可不仅仅是我与天狗两人啊。华夏国的狱使都还很不错，我也是格外欣赏他们，虽然有些过节，不过他们应该也是愿意先以杀掉你为目的。”
“你怎么可能会与狱使联手，在中层世界你们的关系……还有现在狱使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黑法老对于青鬼的描述有些惊讶。
“记得今天早餐时间的我，曾经警告过你一次对吧？让你小心修真者里的小修士，对方的脑袋似乎比你还要好用一些。”
“又是修士！？”
黑法老回想整个事件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也明白自己在利用虫萤将华夏国等人引至大厅时，青鬼等人为何连同一位狱使都没有杀掉。这时，黑法老眼神一怔，陡然将面庞偏向窗外。
“鲁利姆……”
宫殿的整个西区，近乎被一股血潮所笼罩。此时本是面色青涩的青年有些踉跄的跪在地面上，身体的四肢都还是呈现出蠕虫的形状未能够化为人型。
而面前站着得不仅仅是天狗，还存在着古晨与朱涣两人。
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内，三人联手已经将这只巨大蠕虫杀死一千九百八十一次。此时此刻的鲁利姆体内的卵体已经不足百个，而且大多都还未完全成熟，导致现在身体已经无法顺利的再生……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法老之死
“你布置在外面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黑法老已经无法再顾忌鲁利姆的情况，而询问着青鬼较为重要的问题。
“你的其他化身在死前肯定已经将信息传回了吧？能够轻而易举杀掉你数个化身的，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青鬼看着面前近乎陷入绝境的黑法老，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舒适感觉。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实在是难以……”
黑法老的话语还未结束，青鬼挥手将设置在房间四周极为精密的时间结界取消。黑法老在此刻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自己正好借助机会离开房间，一旦融入笼罩着整个宫殿的黑魔法，逃出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嘶嘶！”
只是在这一瞬间，大量的雷光涌入房间，青鬼周围有着绝对的时间领域而隔绝着雷电涌溢。所谓黑魔法，乃是以黑暗邪恶为根源的巫术，而万物相生相克，之所以神父对黑法老造成难以治愈的伤势，因为充斥着光明的圣光乃是克制黑魔法的力量。
相同的道理，在道法中，自然界的雷电乃是至阳至刚之物，乃是克制黑巫术的利器。
强大的雷光由靳庚所形成，对手乃是奠定奈亚拉托提普使徒地位的最强化身，靳庚在外等待时毫不犹豫跨入禁解的形态，体内英灵强良与自身融合。
雷元身躯，每一个细胞都是亿万伏特雷元而构成，以雷为体，以雷为念，以雷为魂。
雷劫混元枪，两米五长短的银色长枪带动着枪缨舞动在空中，由通体雷元化的靳庚双手所持，直接破开有着黑魔法封印的墙体直指下方措不及防的黑法老。
“连同狱尉都尚不是的狱使，尽然想要杀掉我吗？”
由于凶猛的雷电之力涌荡于整个房间内部，使得黑法老无法将身体融入笼罩整个宫殿的黑魔法结界。面对头顶正上方势如千钧的雷霆长枪，黑法老口中吐出两段奇怪的文字，使得覆盖于身体的黑白法袍自动脱去并形成一道坚固无比的结界存在于自身与上方的靳庚之间。
有关于狱使的数量，黑法老自然是有所计算。
鲁利姆所在的后院存在着使用血与骨能力的两人，这么说来，还有一位与自己在东京有过交手的狱使还存在于暗处。
“sh-do-mi。”随着一段咒文由黑法老嘴口念出，其赤膊的上半身后背部分开始浮现出一道挣扎的面庞并缓慢凸显而出，另一个不属于自身的脑袋生长而出，同时由这个脑袋还伴随着由这脑袋所控制的两只强而有力的臂膀。
果不其然在这一刻，一道蓝芒闪过，随着跨步与腰身发力，一拳顺势而向着黑法老的后背挥出，只是恰到好处由新生而出的双臂挡住。
“咔擦！”发出骨骼折断的声音，黑法老身体稍微侧移两米而稳住。
赵牧紧接着发动连续不断的攻势，皆尽由黑法老后背新生而出躯体所挡住。生长在黑法老体内的这人似乎也是一位体术高手，能够发自本能去感受赵牧的每一拳每一脚所打击的位置并全面格挡。
上空法袍所形成的结界暂时挡住靳庚的混元雷劫枪，身后挡住赵牧的进攻，黑法老留下正面本体来应对青鬼。
“一心三用，太小看我了吧。”
青鬼在两位狱使出手协助的瞬间，眼神忽然间变化，与之前与黑法老交手那种过家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毕竟在这之前青鬼并不想耗费太多的实力。等到现在有两位顶尖的狱司协助，已经有着直接杀掉黑法老的可能性，不用浪费多余的力气。
面对青鬼整体气势的变化，黑法老双手开始做出一系列动作准备对抗青鬼的变化。
可是在没有任何的时间间隔内，青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黑法老身前，右手戴着独特宝具的食指悬在黑法老眉心位置。
“嗯？”
青鬼在这一刻忽然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强大力量。
“这狱使……与其它人不是一个级别的，好深奥的雷电规则感悟。”
黑法老将法袍穿在身上时，连同青鬼都没有把握能够透过这件特殊的法袍伤及到黑法老的本体，现在黑法老将法袍用于抵挡上空靳庚的攻势，青鬼才有把握将其重伤或是一击必杀。
只是房间内充斥的雷电在这一刻更为强盛。
靳庚闪烁着雷芒的双眼已经投过法袍看向下方黑法老身体内的核心，伴随着全身雷元的活跃，一股雷元之力涌上银色枪头。
“一线。”
在对抗地藏真实本体时，地藏利用科技让身体驾驭龙血，甚至能够在体表上激发出龙鳞。而靳庚在初解状态下的这一招能够将其龙鳞破开甚至洞穿肉体。
现在乃是在禁解状态下使用这一招。
“滋滋滋！”
枪尖都足以听见雷电的剧烈摩擦声，一枪点出时，阻挡在下方的法袍瞬息间支离破碎。
一点雷芒抵达黑法老的头顶正中心，随后暴躁的银色枪身直接将黑法老全身强行贯穿，一条雷线贯穿黑法老体内的核心，直接射入地下不知多远的深度。
收枪。
靳庚右手一个向上抽拔的动作，整个人一个后空翻稳健落在地面上，附在手中的混元雷劫枪渐渐化为雷光而涌入体内消失不见。
面前黑法老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条直线从头顶贯穿身体，其体内的生机已经完全搅散。
“咔擦！”
皮肤如同塑料般碎裂而掉落在地面皮肤之下一丝丝黑色气息逸散并缓慢消失，在黑法老毫无血色的面庞上所留下的是，惊讶以及有些绝望的表情。
这是青鬼跟随在奈亚拉托提普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释然的快感在青鬼心中释放开来。
然而，在面前黑法老即将消失的最后一秒，一抹诡异的微笑浮现于面庞。这一幕青鬼自然是尽收眼底，对于这一抹笑容意味着什么完全不解。
“最强的黑法老化身死亡，其它赶来的所有化身也是由邪闵所杀……没有这些化身与你本体融合，你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为什么会笑得出来？这家伙还有什么翻盘的底牌吗？”
青鬼的脑中始终无法将黑法老临终时的笑容给抹去，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不彻底将奈亚拉托提普本体杀死，心中的这一团杂念便无法消除。
“感谢两位狱使相助，现在只剩下的没有太大危险的奈亚拉托提普本体需要我们解决，到时候你们的人间得到稳定，三个平行世界互不干扰。我也会得到奈亚拉托提普手中的‘王格’，建立在零间自己的国度，保证千年以内不会有任何的企图.”
“现在可以先将虞茗交给我们吗？”赵牧问着。
“虞茗……”
在赵牧提起这个名字时，青鬼因为这一番为无面所设定的巨大布局而暂且忘记这个小角色，当初将虞茗带在身边的主要原因是其体内存在着已经灭亡的草木界种子。有关于草木界的事情乃是黑女与天狗恩怨的根源。
然而此时此刻，在整场战斗中，虞茗从来未曾露过脸。
看向窗外的青鬼，在宫殿北部的后花园中，天狗以及两位狱司已经将鲁利姆所有的可用于再生的卵体全然破坏，只剩下地面上一条扭曲的蠕虫挣扎不已，最终化为一滩恶臭的液体彻底死亡。
“跟我来。”
意识到虞茗的情况恐怕有些异常，青鬼因为与华夏国目前处于第一战线，在言谈举止间也是显得如同朋友一般。这些狱使对于青鬼自身的目的没有任何干扰，眼前让青鬼最为不舒适的只有黑法老死亡前诡异的笑容。
青鬼天狗在前，而四位华夏国人员在后。
其实连同赵牧也未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天狗青鬼竟然会暂时与自己一行人站在同一战线来对抗无面。不过这也全全得归功于贾心在整个环节中起到的引领与洽谈作用，使得双方的利益同源化。
众人沿着通道迅速来到今日青鬼两次与黑法老碰面的走廊位置。
“黑女……”
青鬼嗅到从房间内逸散出的黑暗气息面色有些变化，直接手持‘时之匙’短剑强行将面前的房门强行破开。
房间内部充斥的黑暗气息全部回收进入墙角位置年纪看上去十四，十五岁左右的少女的身体内。少女自然是只发育至中学时代的王艺芷，黑色的双瞳在房门开始时，将脑袋偏转过来看向众人一眼。
整个房间内满是由绿色而充满生机的根脉所覆盖，并在房间中心存留着一口蔓延向着地下的通道，所有根脉都源自于通道内部，不知该通道通向何处。
…………
在距离宫殿数十公里外的郊区位置，四周一片狼藉，所有的绿色植物枯萎而死，清水皆尽染成浑浊的污水。
“七个感觉上去气息相同的生物，味道倒是截然不同。只是可惜最后也未能够问出第十使徒在何处，只好先去看看解放那只阗枉……咦，还有一人？”
邪闵眼神凝视着某个方向，土壤下方随着绿色植物的构建，一道戴着邪恶笑容的青年出现。
“邪闵大人，你好啊！”虞茗轻微挥动着手臂给邪闵打招呼。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未知的虞茗
“你是……稍微有一些印象，似乎是跟在阗枉身边的小子,你身上的生机真是磅礴。怎么？那只阗枉吩咐你过来作为我邪闵的开胃菜吗？”
邪闵盯着虞茗充满生机的躯体，自然的植物清香味仿佛在刺激着自己的味蕾。不过在两者视线相对时，邪闵却是从虞茗眼中读出一种源生的邪恶感觉，虽然不及自己的浓烈，但是十分单纯而没有其它感情所夹杂，有些类似于年轻时的自己。
“并不是这样的，看来邪闵大人您并没有从这些人口中得到想要的情报。我知道在这里的第十使徒所在位置，我可以带着邪闵大人前往其藏身地。在这一路上我也可以为您讲述一下有关于第十使徒——无面的相关情况，他可是阿潵托斯的产物。”
“阿潵托斯……混沌界在现在已经占据两个使徒的名额了吗？有些意思，带路吧。”
邪闵对于虞茗的表现十分满意，心中也是对这位第十使徒充满着兴趣。
“好的，大人请跟在我身后。”
虞茗身体控制着植物根断，早在进入奈亚拉托提普宫殿时，存在于房间中的虞茗便未曾离开过房间任何一部。而出于自己与奈亚拉托提普的特殊关系，安排虞茗房间中的黑魔法封印十分微弱可以自行破开。
在这一段时间内，虞茗沟通了整个内层世界中所有的绿色植物，并且控制着植物在地下接近一千米深度内构建出一道贯穿整个内层世界的蔓藤通道，连接着所有重要的地方，包括着从宫殿抵达岛屿的这一条道路。
“地下这番巨大的工程师你提前做好的？你让我有些怀疑你的立场。”
“放心，我现在已经完全背弃青鬼大人，若是大人你不相信可以去核实。另外，我带着大人前去无面的所在地，也是因为我实在不甘心趋于无面的控制下。其实……”
虞茗稍微顿了顿话语而用有些疯狂的语气继续说着：
“其实最为主要的一点，与邪闵大人你这种强过我百倍的人物打交道的感觉，十分刺激。而且我喜欢将所有的事情都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下，这样以来事情才显得有意思一些。”
跟在虞茗身后在地下植被所构成的通道内穿行的邪闵对于虞茗露出有些赞赏的目光：“你骨子里有着我所欣赏的源生邪恶感觉，有没有兴趣在我邪闵返回零间后成为新生邪界的一员？”
“哈哈，没想到邪闵大人会主动招募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说呢……邪闵大人当年狠心将全族人屠戮殆尽，这一点还是有些让我担惊受怕啊。大人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必定会尽力而为的，只是加入邪界一事，今后再谈吧。”
“有意思的小辈，你的身上有着些许我当年的影子。”邪闵对于虞茗毫不惧怕自己的表现感觉十分欣赏。
对于邪闵的言语，虞茗在有一朵黑色花朵纹路烙印的面庞上露出一种自信的笑容，保持着全速前进。
“大人，你先前所杀的都是这位无面的化身……”在前进过程中虞茗开始为邪闵阐述着有关于奈亚拉托提普特殊能力的具体情况。
“的确如你所描述的，我杀掉的七个家伙都只具备着一种能力，而且七个人的思维，视野以及各种感觉都仿若连接于一体。有些意思，听你的描述，这位第十使徒似乎很厉害。”邪闵对于与奈亚拉托提普的相遇充满着期待。
“邪闵大人，在无面的这些化身中还有着两道化身，无面他自己也没办法控制。我可以带着邪闵大人您前往其中一道化身的所在地，因为保持着自主独立性，其躯体与邪闵大人你所杀掉的化身截然不同，对于大人你来说可是相当好的养料。”
“恢复我的状态的确固然很重要，只是你似乎还有自己目的吧？”
“是的，不知在大人杀掉后能否将其体内的混沌本核给我。混沌界的东西，对于邪闵大人你也没有任何作用，与你的至邪之气亦即是互相排斥。”
“我可以考虑一下。”
“谢谢大人。”
在虞茗的带领下，两人首先来到的地方乃是有着黑色钟楼的村庄前……
…………
“黑女，这里怎么回事？”
黑女本体的放出，也是青鬼决定动手的关键性因素，只是自己没想到靳庚的实力居然可以达到这种层次，在黑女还未出手的情况下便将黑法老的化身彻底杀死。
看着面前黑女似乎在房间内有过出手的迹象，而虞茗从房间中心植被构建的洞穴消失不见，这一幕幕让青鬼联系着黑法老死前显露出的诡异笑容而感觉这其中有着大阴谋。
“这位狱使有些问题，应该是与奈亚拉托提普很早存在着关系。在他房间内的黑魔法结界相比于宫殿的其它地方都要相对偏弱，我从下面离开的时候恰好注意到房间内的变化……”
“恐怕不是注意到变化，而是闻到这种草木的味道吧？”天狗直接打断王艺芷的话语，言语间丝毫不压抑仇恨的感情。
“天狗，现在你们之间的事情暂时放在一旁，我感觉奈亚拉托提普在这件事情上有些不对劲。话说黑女，对方只是一级狱司，你怎么会拦不住他？”
青鬼独臂将天狗挡在身后而问着王艺芷有关于刚才在房间中所发生的事情。
“对方的实力不必我差多少，再加上事先布置好的手段，我拦不住很正常。不过……有一样我从对方体内切下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王艺芷将手中的一段属于虞茗身体内部的主根抛向青鬼，墨绿色，直径二十公分的主根抓在青鬼手中时，后者面色大变：
“为什么……为什么内部会存在着一股源于阿撒托斯的味道。这个狱使到底是什么来头？”
陡然间青鬼仿佛感觉到自己虽然设计杀掉黑法老这最为主要的化身，甚至邪闵在郊外将除开第一世的所有化身全部杀掉，但是自身依旧处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掌控之中。
“几位狱使，随我迅速前往现在张陈狱使所在的小岛，务必将剩下的奈亚拉托提普本体赶尽杀绝,否则会有极度不妙的事情发生。另外，可否在路途中与我们详细谈论一下有关于这‘虞茗’狱使的情况？”
对于虞茗的特殊状况，青鬼已经开始重新的审视与考虑。
虞茗在房间内所留下的通道自然不能贸然进入，前往岛屿的方法，青鬼选择直接通过路面前往。
…………
孤立于海面上的小型海岛中。
张陈与虫萤从A,B两座建筑物离开而前往贾心所在的C座建筑。这里的确如贾心所说，相比于A座内部整洁规划，这座建筑物内部显得杂乱无比，而且水泥的墙面破烂不堪，空气中漂浮着一种让人内心压抑的空气。
（在张陈与虫萤来到这里的这个时间段，宫殿内部的事变正在发生。）
“张陈哥哥，这里好可怕。”虫萤装作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紧紧挽住张陈的手臂。
张陈对于虫萤的这些行为也都不太介意了，而这时在楼道上一阵的脚步声传来，贾心与蒂娜两人从上面楼层走下与大厅的张陈相会。
“有什么发现吗？”张陈询问贾心。
“我将整个建筑每个房间都监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地方。不过直觉告诉我，渔夫口中‘很深’的地方应该存在于这里，恐怕需要某种特殊的手段抵达。不过，这还得依靠张陈联系一下体内的瘦长鬼影，看能否得到更精确一些的信息。”
“恩，我试试。”
张陈肉体的双眼紧闭，而坐在灵魂深处水潭中心的白发张陈双眼睁开，尝试着与站在墙角位置的瘦长鬼影进行沟通，可是几分钟的尝试交流时间过去，站在角落位置的瘦长鬼影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再度睁开双眼的张陈摇了摇头，紧接着将齿刀在右臂幻化而成，试图利用连接着齿刀的黑色影子来与瘦长鬼影封印地产生感应，最终依旧以失败而告终。
“没办法吗……给我半天的时间收集资料，一定能够破解这里的奥秘，只是我们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事情已经开始推动加速。”贾心稍微显得有些急躁。
然而在这个时候，张陈双眼一怔，在一路上自始至终存在于胸膛位置的鲜红尖晶石脱落而下。
富江从落在地面的尖晶石中凝聚着自己的身体，对于张陈所遇到的事情，富江全都了解得清清楚楚。目光看向紧紧靠在张陈身边的虫萤时，也没有太多的感情流露。
“跟我来吧，我感觉到一股生人的味道，在一个十分隐秘的位置。”
“生人？还请富江小姐带路。”
贾心稍微有些惊讶，没想在这个时候富江会有所发现。不过想来，对于血肉的感应，在这里没有一人比得上血肉型的英灵，而且对于这种阴暗的精神病院，富江曾经还被封存了十八年。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岛底密道
“上楼吗？”
贾心本以为富江会引领着前往一楼某个角落或者存在于C座建筑下方的地下室，毕竟在这两处地方还有可能存在着自己尚未探索的未知地带。而至于楼上的建筑，每个房间对应的空间都是固定的，贾心也是将内部空间与C座整体进行过对比，没有可能存在着多余空间。
“跟我来吧。”深红色的长衣笼罩着全身，在众人面前的富江，在与张陈独处时完全不相同。携带着身后的众人沿着楼道上行，在这种废弃的医院内显得格外幽异。
C座精神病院也分为普通病房区与特殊病房区，普通病房存在于C座左右两侧的普通建筑。而在楼层抵达第三层时，中心会出现一道独有的旋转楼道区域，而整个螺旋内部属于C座所独有的特殊病房。
贾心自然是认真检视过这一片特殊病房楼层，在这里曾经存在着不少来自于零间的特殊生物并以混沌界居多，只不过现在已经通通消失不见而只剩下残留在空气中的微弱气息。
然而奇怪的是，这些病房依旧是采用普通的钢筋混泥土修建，理论上根本无法困住存在于内部的病人。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在这里的监管者远强于这些病人，让所有病人只能够按照监管者的吩咐行事。
在富江的带领下，众人沿着锈迹斑斑的铁质楼道而上，空气中飘散着一种腐朽与生锈的味道。
“顶层吗？”贾心追问一句。
“是的。”
富江点头不久后，向上的螺旋楼道已经上升至尽头。在众人右侧存在着一条短小的走道，昏暗的环境常年不会有阳光照射，内部已经满是恶臭污水混着铁锈的味道。
短小走道仅仅对应着左右一共四道用厚质铁门封锁的房间，因为潮湿的缘故，门锁已经完全腐朽而遭到破坏。
富江站在左侧的厚重铁门前，用手掌轻轻将门推开。
漆黑一片的房间内可见度近乎为零，只有贾心掏出一张符纸使其自动贴附于房间中心的天花板位置。随着符纸受到激发而散发出驱散寒意的光芒将房间照亮，内部不存在着任何可以通气的窗户，房间中只存在着三样物品。
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一张断腿的木椅，以及靠在墙边的木柜。
“睡眠所用的床都没有吗？什么人会住在这个里面？这个地方似乎与其它房间不太一样，不像是精神病院其它地方，所有人似乎是在前半个小时才消失不见的。这里似乎早已是荒废成这般模样……”
“是的。”
贾心也是详细检查过这种可疑的地方，不过并没有存在什么内在空间或是隐秘的机关按钮，只是在满是蜘蛛网的衣柜内部除开一件破旧不堪的病患衣物外，一根发黑的骨头存在于衣柜角落位置，在贾心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难不成，看来血肉感知能力还是有很多值得借鉴与参考的地方……”
在贾心的目光注视下，富江将衣柜内部的骨头抓在手中。随着富江血能向着骨头内部的输送，内部早已干涸疏松的骨质渐渐焕发新生。不仅如此，开始有着细微的血肉细胞开始在骨头的表面生成，很快一位长发披肩，有着深邃眼眶的男子新生于众人面前。
贾心立即将一件备用的道袍递给此人穿着而上。
“美丽的女士，是你让我重生吗？我阿米基德发自内心的感谢您。”对方做出恭敬的西方鞠躬姿势，并弯腰将富江细腻的手臂轻轻端起，将嘴唇轻轻烙印富江的手背部位。然而这一番举动却是引来富江体内无尽的杀意，一抹血红色的气息在手掌上形成。
“富江，不可。对方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张陈自然是上前制止，面前这位存在着特殊病房中的男子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话说为什么会在这里？管理员怎么可能会将狱使或是修士放进来。”男子对于富江的表现没有任何害怕而转过头，使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房间内的众人。
“病院内部早已经是空无一人，我们也是花费不少功夫才得以将你从这里找出来。听闻在这里关押着一位特殊的病人，不知道你可否知道他关在什么地方？”贾心站在一旁直接问出关键性问题。
“空无一人……道理说不通啊？话说关在这里的不都是特殊的病人吗？”男子反问一句。
“最为特殊的病人，在你们这里只有一位，对方有一项特征……面部没有任何的五官。”
在贾心描述出瘦长鬼影的一个特点时，面前的长发男子表情显现出一副有些惊骇的表情：“这里除了院长有着这样的特征，难不成还有……等一下，我从柯琪口中的确听闻过这个传闻，你们跟我来一下。”
“院长……柯琪又是什么人？”此人的话直接表明，这一所精神病院的院长显然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二世化身。
“柯琪是我的邻居，躯体已经死去有些年头了，不过灵魂还留在这里。”
长发男子来到隔壁的病房门前，向上抬起两根手指在面前的厚重铁门上两重一轻的连续敲动三次。奇怪的现象产生，锈迹斑斑的锁口自动打开。
“里面还有生灵存在？”贾心进入过这一间病房，内部可是什么也没有。
“柯琪是一种特殊的灵体，没办法与人交流。在囚禁在这里的期间，也只有我通过这种手指的敲动方式与他进行着沟通。他要是不想出去，可是很难有人能够将他给找出来的。你们稍等一下，我向柯琪询问一下有关于你们口中特殊病人的信息。”
在众人踏入房间时，唯独只有张陈体内的鬼物本体能够感受到这里的微弱灵体波动。正如这位长发男子所说，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灵体存在于这里面。
“你们身上有白纸吗？”
贾心迅速将一张4K大小的白纸递送至站在房间中心的长发男子，后者与之前敲门的方式相同，这次使用四根手指在地板上用长短不同的频率敲动着，紧接着将白纸放在地面上，似乎有着一道特殊灵体渐渐靠近过来。
“柯琪因为他的特殊，可以随意进出病房，因此有更多的自由时间。你们口中所询问的特殊病人，也是曾经柯琪因为一时好奇而前往一处院长亲自设立的病患禁止区而发现的，他回来告诉我，在那里面存在着一个单独的特殊病房，至于内部的情况因为有着院长以及副院长的监视，柯琪并不敢深入。”
“恩，白纸是用来描绘地图的吗？”贾心问着，
“并不是，柯琪只有我一个朋友而比较避讳生人，因此他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你们。”
长发男子将白纸从地上拾起而再次递送会贾心手中时，果真在上面有着字体浮现:
“请问，你们知道关在那个地方的是什么人吗？”
面对柯琪的问题，贾心在白纸下方很快书写一段话并递交给作为中介人的长发男子，随后在众人眼中清晰看见白纸在空中平白无故地消散殆尽。
“柯琪答应带你们过去，请跟我来吧。”
在长发男子的带领下众人沿着原路返回离开C座病院，长发男子看着整个病院这番空无人烟萧条的场景不禁有些诧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紧跟着众人跟着所谓的‘柯琪’直接离开精神病院的范围，来到整个海岛的边缘有些险要的峭壁处。
“柯琪说他曾经从下面进去过，不过已经是八十多年的事情。”
“这里吗？”
张陈直接从峭壁跳下审视着面前的峭壁，随后找中一点，一拳将其洞开。内部一道半径一米的圆形洞穴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柯琪对于内部的情况还是比较害怕，我们便送你们到这里，再次谢谢这位小姐赐予我重生。”长发男子与众人告别离开，对于这一幕对方并没有加以干预。
“没关系吗？”张陈其实早已打算杀人灭口，对方极有可能是无面的耳目。
“如果真是的无面手下也没关系，相比这两个人，实际上送我们登陆岛屿的渔夫还更加可疑。现在的宫殿有着大事发生以至于无面将所有的化身从这里调离至宫殿，抓紧时间。无论宫殿的事态如何发展，对于我们的行动都是不利的。”
四人迅速从岩壁破开的洞穴进入内部，在岩洞内部稍微深入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圆形而潮湿的洞穴内部立马演变为规则建筑的正方形通道且由一种特殊的屏蔽材料所构成。
“有一些感应，瘦长鬼影应该在这里面禁锢。”
张陈的齿刀衔接处在这个环境中有着微弱波动的迹象，随着两人的前进，面前通道截面积渐渐扩大而且整体趋势向下，恐怕早已经低过海平面。
直到一抹电灯光亮出现在前方时，贾心估摸着自己一行人水平移动的距离恰好位于精神病院的中心正下方位置。
由前方垂吊于空中的钨丝灯炮所散发而出的微黄色光亮照射在众人身上时，却是没有对应的黑色影子在身后所浮现。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封印开启
“完全在意料之外，没想到青鬼这小子手中还存在这么大一张底牌——原第九使徒‘邪闵’，这只邪魔的实力真是强大。挥手之间将我所有化身一齐碾灭，化身与这种使徒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而且这只老邪物似乎还并不是顶尖状态，真是可怕的家伙。”
密闭的房间中，身躯为瘦长黑人男子的奈亚拉托提普在房间中低语着。而在其双手化为黑色的螺旋条状深入面前由十一个灰色木钉所死死钉在石棺内部的瘦长鬼影腹部，似乎有着一股股能量正在输送至奈亚拉托提普的躯体。
之所以众人登陆岛屿，无面设定三重世界，先后利用《尸食教典仪》中封印的九只邪灵来进行时间的拖延，中层世界的空间拓展巨大性以及地藏脑界作为中心而阻挡，再次拖延大量的时间。
所做的一切而争取来的时间第一是为了大局的准备以及将张陈这个关键一步步引进来，第二便是给予奈亚拉托提普自身在此吸收前不久遭到自己所封印的第十世化身，真正的最强化身，无面的称号亦即是来自于此。
“哈哈，索性这些死掉化身现在对我的用处都不大，只是这样以来，时间上稍微有些紧凑。黑法老的化身应该足以在宫殿内拖延一段时间，而且他人想要进入这个地方。只要将瘦长鬼影身体吸收四分之三，其对于张陈的引领作用将化为零，对我身体的强化也能够达到一个至高点。”
“只是邪闵的出现将现在的我逼迫走上这一步，虞茗这个点本是人间同化的另一个关键。可惜要在现在这个阶段用上，不过只要可以将邪闵杀掉，利用其体内独一无二的至邪之气，同化人间的概率依旧不会降低。”
…………
站在通道内的张陈四人，盯着悬挂在空中的电灯泡。
“影子似乎在这里被吞噬掉一般，领域作用吧？”
张陈的视野越过钨丝灯炮，在前方开阔的通道尽头存在着一道有些大量混沌气息所逸散的特殊大门。清晰可见的阵法烙印在大门表面，完全出自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手段。
“看来我们的确是找对地方，内部必然是封印瘦长鬼影的所在地。只是这种混沌界的特殊封印，我在藏书阁中都从未见过有关于这种封印的存在，而且此封印是在不久前烙印的。”
“不久前？贾心，你的意思是……”张陈双眼瞪大。
“是的，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恐怕在内部。你体内瘦长鬼影所表现出来的虚弱，极有可能是因为其封印的本体正在遭到无面所吸收。论刚形成不久的封印，恐怕其派出去的化身已经全部遇难而不得不确保自己对于第十世化身的吸收过程不受影响才再次施加封印作为最后一层保护措施。”
“从一开始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都在这里，所有的信息我都已经通知给你们华夏国狱使以及青鬼，只要宫殿的事情得到解决，他们都会赶过来。只要我们在这里将奈亚拉托提普牵制住，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贾心的大计已经成功运营至最后的收尾阶段，接下来只需要牵制住无面本体而使其无法离开这里即可，至于青鬼的问题贾心暂时将其放在次要位置，只需要青鬼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暂时能够让人间的状态稳定下来，一切都好说。
“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在内部吗？”张陈眼神变得凌厉，“如果我们能够直接将其杀死呢？”
“对方是存活了数千年的使徒级别人物，我们做到的只需要牵制即可。除非奈亚拉托提普本体的情况极度虚弱，否则若是要凭借我们两人的实力将其杀掉，不太可能。反而会因为杀心让对方得手。”
“好。”
“想要不动声色地将封印由内部本质破开而不被施法者发现，需要在这一方面极为牢靠的基本功，你们几人在这里稍作等待，以地藏手臂作为介质进行封印解除应该不会有问题，在解开过程中万万不可打搅我。”
贾心孤身走向大门面前，先是用双眼审视面前从未见过的混沌封印五分钟的时间。随即以地藏王的左臂做主，自己的右臂为辅，开始对于面前的封印进行解封。贾心的五指以不可思议的告诉弹动着，而大门开始渐渐由中部开始解离成一个个长度为五公分的正方体。
“张陈，过来帮忙！混沌气息虽然压制万物，不过以你喰鬼的吞食能力，吞掉一点混沌气息应该问题不大。随着这里接近十万个细小封印节点的解开，不得不从内部逸散出一系列作为节点支撑的混沌气息。”
“好吧，交给我，邪口老应该有办法解决。”
随后在贾心解开封印节点的过程中，张陈用手掌长出的嘴口，十分细微地将每一缕逸散出来的混沌气息吞入体内。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随着这些气息的摄入体内，张陈并没有出现身体上任何的不适，相反气息在吞入喰腹由消化潭简单处理后，在右臂隐藏在血肉间齿刀上融合而去。连接于齿刀之间的黑色影子得到一定程度的加强。
“……也难怪，毕竟瘦长鬼影属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
接下来贾心的破解过程异常顺利，直至最后一个节点成功解除，面前的巨大石门全部化为一个个组建而成的正方体小石块。
“蒂娜，你实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呆在外面即可。”贾心郑重其事地传音给对方，随后将目光转移至张陈，“让虫萤也留在外面，其体内由瘦长鬼影所遮蔽的核心若是再次遭到无面所激发可是会阻碍我们的行动。”
张陈自然也不会让现在情况如此糟糕的虫萤参与进来。
“虫萤在外面等着我，行吗？等我解决了所有问题，我会带你回家的好吗？”张陈用格外亲切的话语正面问向虫萤。
“好的，张陈哥哥你可不要受伤了。”
性格极端化的虫萤，对于心中唯一执念张陈的任何要求都是绝对的遵从。
“看来虫萤姑娘心中对你压抑的感情难以置信的深，其实这样也不错，虫萤姑娘也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只是将心中柔弱的一面完全转变而已。等到事情结束，倒是可以好好与虫萤姑娘交谈一下，像你这样的强者有三妻四妾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什么关头，小叮当你还在开玩笑。现在结界开启，应该如何进去？”
张陈看着面前全部解离成一个个小正方体的石门不敢轻易将其破开。
“我只是让你稍微放松一下而已，接下来我们可要面对使徒级别的人物，稍微有任何的失误恐怕会因此而丢了性命，拿出全力懂吗？”
贾心将手掌搭在张陈肩膀上轻微拍动两下，随即伸出手用双指掐住面前石门最中心的一个小石块上，向外轻轻抽动。
随着中心石块的抽出，所有的小石块开始向着四周自行收敛。
不过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一道漆黑的房间，虽然有着无面的气息，不过还不是特别浓烈，漆黑的房间内还存在着继续向下的通道。
“走。”
贾心整体的气势在跨入房间的瞬间予以变化，张陈深呼吸一口气随同贾心一并进入内部。
只是在跨入大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声音透过房间内的黑暗传递至张陈的脑海中。
“张陈……”
“艺芷！你在什么地方！”王艺芷的分体由贾心所杀，张陈早已是做好准备在这里将无面杀掉后，而救出处于囚禁状态下的王艺芷，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收到王艺芷的传音。
“我正在赶来的路上，由于你所处的地理位置极为特殊，而我无法直接通过黑暗介质抵达。宫殿内部奈亚拉托提普的黑法老化身已经由靳庚与青鬼联手所杀，大家都在前来的道路中，不过事情还有变数。邪闵与虞茗两人可能会比我们更快抵达你所在的地方。”
“邪闵与虞茗？这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来不及解释，你与贾心两人务必牵制住奈亚拉托提普。如果虞茗与邪闵到此，邪闵的目的是奈亚拉托提普，如果邪闵出现，你们不要有任何考虑，立即离开现场。另外，务必小心虞茗，如果有可能的话，将虞茗给杀掉。”
王艺芷的传音到此结束，而周围凝固的黑暗亦即是恢复正常。
“张陈，怎么回事？”贾心自然是发现张陈的停顿。
“刚才王艺芷传音给我，事情是这样的……”张陈将对话告知给贾心，后者的眉头紧皱。
“虞茗这一个点……有些奇怪，我一直没有将此人考虑在整个大局中。看来在此人身上有问题，而我信息不足无法分析出什么重要的信息。总之，暂时按照计划进行，牵制住奈亚拉托提普，有任何突发情况听我的指示。”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本是与蒂娜呆在一起的虫萤，在蒂娜目光集中在贾心消失的身影上时，陡然间隐匿于黑暗中消失不见……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会面
“同源感应！”
在张陈进入石门内部区域继续向着内部通道行径时，‘咚，咚’坐在灵魂深处水潭中心的鬼物本体发出类似于心脏的跳动声，这乃是难得一见的同源感应。
张陈在与古晨靠近时，血肉之躯将会产生共鸣，属于躯体上的同源。
而激发来自于自己鬼物身躯的同源感应只能够说明一点问题，由阿撒托斯所制造的两个生灵正在互相靠近着对方。张陈屏息凝神，既然自己的身体有所感应，那么奈亚拉托提普对于自己亦即是必然存在着联系。
“啊！噢！”
在感应产生不过一秒的时间内，在两人面前的漆黑走道上猛然涌来大量的混沌界生物，各自形体特异，而体色统一表现为灰色。而且不同种类的混沌界生物都搭载着一些其它界域的特性。类似于盲目者有着眼界的血统，而鲁利姆有着虫界的血统一般。
“果然还想要拖延时间，这些高质量的混沌界生物恐怕都来自于岛屿精神病院特殊区内，数量恐怕不下五十只。而且前方似乎又再次形成一道新生的封印，张陈你有办法……”
贾心这一次的话语化为结束时，一只冰冷的手掌陡然搭在贾心左侧肩膀位置。
白发张陈的思路中已经将面前的局势分析出，想要杀死如此大数量而且实力不弱的混沌界生物恐怕会消耗大量的时间，甚至于会消耗足以影响两人实力的体能。
在张陈身后，一道漆黑色的至深空间已经由张陈另一只手臂所强行开启，张陈抓住贾心而遁入内部，完全脱离所有混沌生物的感应。
“空间质的粘稠度是普通空间的一万倍，张陈你小子有一手啊。”
贾心还是第一次进入如此深层次的空间通道。这种深层次的高阶空间，对于张陈来说如同陷入淤泥沼泽一般，非空间能力者是绝对不可能抵达，而且因为空间质的浓稠与紊乱，稍有不注意便会将身体乃至于灵魂一同撕碎。
“奈亚拉托提普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虚弱。想必是因为宫殿内部事情的解决，奈亚拉托提普最强的黑法老化身已经由靳庚所杀掉。而原本存在于精神病院内作为监管的化身既然撤离，而刚才王艺芷的传音内容里没有提及此事，想必也都已经死亡。
我体内的鬼物本体与无面本体产生的同源感应告诉我，对方身体远远不及正常状态……我们有机会杀掉对方。”
白发张陈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干扰，对于事情的分析十分迅速。
“小心行事，现在大局已经快要定下，可不要因为你个人的判断而痛失全局。在关键时刻，务必要听我的要求。”
“好的。”白发张陈点头，自身自然是明白当前阶段的重要性。
黑色粘稠的空间通道开启，因为本身的不稳定而在开口外引动大量的空间流质逸散。
只不过在张陈白色的双瞳内只是映出空间通道出口外的两个人，身体瘦长的黑人男子正在通过螺旋形的双臂吸收着由木钉固定在石棺内部的瘦长鬼影体内的本源物质。
当然随着空间开口的出现，正在进行着重要同化吸收仪式的奈亚拉托提普露出狰狞的面容。
“可恶！两人为什么会发现这个地方，而且设置在外的混沌千印竟然在我未察觉的条件下由内在本构所解封，是由青鬼称赞的聪明修真者做的吗？进行逆天大道，让道念与佛性完美结合，没想到时代真的在进行演变，新时代似乎正在接近。”
“杀掉你们两人，随后只需要等着虞茗到来，所有的优势将会再度回到我的身边。”
奈亚拉托提普插入瘦长鬼影腹部内的螺旋形手臂，一点一点与瘦长鬼影的躯体相互分离开来，格外谨慎地由内部深处旋出。在现阶段奈亚拉托提刚好整整吸收掉1/2第十化身能量，与自己计划中吸收3/4的目标还存在着较大的差距。
不过已经有半数身体本源遭到吸收，并关押在石棺内由十一根木钉所固定封印的瘦长鬼影已经是是显得虚弱无比。
此时，位于深层空间洞口。
“贾心，我先出去，你跟在我……”
“小心！”
贾心本能感觉到危险，张陈体内自然也是有着相同的感应，而且同源的感觉在这一刻予以放大。张陈眼前的通道口，一只螺旋扭曲有着规则纹路的手臂向着空间开口内部的自己抓取而来。
张陈没有动用任何非常手段，而是以相同的方式迎上自己的右臂。
两者之间的手臂五指在黑色深层空间的交界处扣在一起，力气相当而呈现处相持的趋势。
不过这种平衡很快遭到破坏，先是由张陈的手臂上衍生出五道鬼化的嘴口，内部白化的舌头舞动而快速伸出，笔直伸向奈亚拉托提普螺旋形的手臂缠绕而去，试图将其身体解离而分块吞掉。
不过相对的，在对方扭曲的手臂内部竟然逸散出张陈所熟悉的东西。
“这是！瘦长鬼影的触手……不对，奈亚拉托提普将触手实体化，而且触手内部的实质还夹杂着自身的力量。”
从螺旋手臂中逸散出比张陈鬼化舌头数量多出五倍的实体触手，而这些触手与舌头交织在一起时，张陈顿时间感受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疼痛。
难以见到，鬼化状态下的舌头完全能够将任何生物灵魂所麻痹而解离，不过此时却遭受来自于这种触手的侵蚀与破坏。
“噌！”
这时，一道身影从张陈身体侧面闪过。同时一道美妙垂直向下的斩落动作伴随着皎白的光影闪下，直接将奈亚拉托提普的手掌与手臂的接壤位置连带着数十根触须一同斩断。
“没事吧？”贾心询问着面色有些难看的张陈。
白发张陈点头，迅速将断掉的舌头收入手臂上的嘴口内部调息修复。在张陈的牵引下，两人从空间通道脱离而落在面积大约三百平米的正六边形房间边缘位置，与奈亚拉托提普保持最远的距离。
贾心眼中，由自己所斩断的手腕前端依旧保持着与奈亚拉托提普躯体联系。
手掌自行从空间通道脱离而回到手臂上接壤而上，双眼盯着面前两位年纪不过二十岁出头狱使与修真者中的天之骄子。
“修士，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名字值得我无面记下。”奈亚拉托提普问着。
“贾心，荣幸之至。”
贾心面露微笑双眼凝视着面前的奈亚拉托提普本体，的确如同张陈所感应的一样，在面前的奈亚拉托提普因为近乎所有化身的死亡而显得虚弱，否则刚才的一刀绝非如此容易将其手腕斩断。
“连同青鬼都在赞扬你的智谋，一步一步的布局使得我落入最后这一番境地，你的脑袋似乎比地藏还要聪明一些。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两人只需要在这里牵制住我，只需要等到青鬼等人赶到，便可以将我赶尽杀绝对吧？”
“正是这样。”贾心丝毫不加以隐瞒地承认。
“只是你的计划还有着很多不定的因素，例如，在青鬼赶到前，我已经将你杀掉而控制住张陈怎么办？”
说着，奈亚拉托提普突然间佝偻着身体，类似于黑法老在同时对抗靳庚，赵牧以及青鬼三人时由身体后背所分离出的体术强者。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庞的出现在张陈两人的视线内部，而且不仅仅是将头颅探出，而是整个躯体都由奈亚拉托提普后背所分离而出。
一位身材高大的金发西方男子分离新生而出，并端正站在奈亚拉托提普的身旁。圆形玻璃镜片挡住面庞上已经变得没有意识显现的双眼，坚毅的身躯内有着一抹抹混沌气息的蠕动，并且其持在手中的《圣经》没有了往日的圣性。
“安德鲁森神父！”张陈极为惊讶，神父本是留在宫殿内部试图杀掉黑法老而败北，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英灵级主魂石的持有者，在当今狱使界中，恐怕只有这位神父以及你们华夏国的一人。现在的局面也是变得公平，二对二。”
奈亚拉托提普话语间，从神父的面庞上显露出极为夸张而疯狂的笑容，左手掌将纸张已经化为灰色的圣经开启，一道灰暗光影乍现使得一共八道铳剑夹在神父带着白色手套的指缝中，身形倾斜向前，带着极大的杀意向着两人而来。
“贾心，奈亚拉托提普交给我来对付。”在神父行动的瞬间，白发张陈用认真的语气传音。
“好……不过务必小心，以拖延为主。一旦中途有任何突发状况一定要听从我的安排。”
贾心右臂一动将小白所化的白冰细长刀抽出格挡住神父极为疯狂的进攻，神父的攻击手段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凌厉，逼得自己不断后退。
这里正六边形的密室面积本是不大，贾心与神父两人的对抗引动着整个房间的震动，只是白发张陈与奈亚拉托提普两人站在原地丝毫不受影响。

第十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铸造完成
“这两人实在是太吵了，这也算是我们两人正式的单独会面，我来营造一个安静的环境吧。”
无面单独面对张陈，即便自身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然而看待张陈却依旧如同看待蝼蚁一般简单而轻松。
随着无面手臂的挥动，一缕缕黑色气息于正在交手的贾心与神父身旁形成一道不知通向何处的黑色门扉。而腐化的神父绝对服从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吩咐，在无比疯狂的进攻下不惜让贾心一剑刺入自身的左腹，直接抓住贾心没能够抽手的手臂将其带入门扉之中。
神父的疯狂加上黑色门扉强大的吸力使得贾心有些措手不及而整个身体都没入门中。
“糟糕！张陈你务必谨慎，千万……”可惜贾心叮嘱的话语还未说完，身影已经完全没入门扉内部，随着气息的散去而整体消失不见。
“黑魔法……其它几世化身即便全部死去，依旧可以动用一部分的能力。”
白发张陈凝视着面前的奈亚拉托提普，意外的是，张陈并没有将齿刀这把兵器亮出，而像是另有打算一般。
“不过，张陈你可以放心。你体内的东西乃是阿撒托斯制造出比我还要完美的生命体，是这样场人间同化的关键所在，也是我完善我自身这一道有缺陷身体的关键。所以我是不会杀死你的，只是现在实际尚未成熟，我们两人的见面似乎早了一些，只得以将你暂时囚禁。”
“呼……初解：白喰。”
张陈完全没有将奈亚拉托提普的话语听进耳中，而是进行一次平心静气的深呼吸，调节着身体内一切不应该存在的杂乱情绪，虚无之意将所有的干预因素全部带走。
此时此刻的张陈将拿出目前所积淀的一切实力与其对抗，无面的虚弱张陈能够切身感觉到，现在乃是最好的机会。
鬼化形态下的初解，是张陈第一次在这次事件中使用，其强度张陈心中有数。而且张陈心中还有一点胜算，存在于体内的瘦长鬼影意识已经在无面离开其本体时恢复自由言谈的能力将一些重要事情告之于张陈……
白色的长尾随着背脊骨的伸长而出现重重砸在地面，小丑的时间之力在液态鬼气的加持下予以增强。手掌十指的关节得到强化变得极其尖长并在指尖有着细小的闭合嘴口。
脚足有着八根脚趾以九十度垂直的方式向下钉入地面。
躯体全部齿构化，且内部有着液态鬼气的流动负载以及《噬体心典》上卷第一章的完全参悟，身体此时的强度可以用无坚不摧来加以形容。
“杀了你！”
全身近乎以白色为主的张陈在初解构建完毕的瞬间，双眸竟然透散出一种嗜杀的血光。这一刻张陈等待三年之久，杀掉无面，自己的使命也将结束。
“好强的样子！张陈，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大，仅仅二十对年的时间，不愧是阿撒托斯主人最完美的制造品驾驭者。”
在张陈由其正面而来时，一抹红色的光影从奈亚拉托提普的背脊骨抽出，在于张陈交错的瞬间。两条红色的线条将张陈左前臂所洞穿。
“轰！”。
张陈在途中受到攻击的瞬间，身体的超快速感知做出反应，否则洞穿的可不是什么左前臂而是自己的左胸主魂所在位置。空中强行改变位置以及受到攻击而使得整体重心偏移而重重撞击在后方的墙体上。
张陈眼中的红色的物体正是一件宝具，来自于神父的宝具——朗基努斯之枪。曾经杀死耶稣的神器，并非投影物品，而是百分之百的实体神器。
只是在这一刻，张陈的嘴角露出笑意。
自己所撞击的墙面旁边不到两米处，便是由九只木钉所固定的瘦长鬼影所封印的石棺，也是张陈当前的真正目的，石棺内的瘦长鬼影乃是杀掉奈亚拉托提普的底牌。
“你！”
无面在这一瞬间明白张陈之前带着如此强大杀意的进攻竟然是佯攻，真正的目的在于一旁自己的第十世化身。
“让你接触一瞬间有何作用，它可是由撒旦的恶魔木钉以及封印尸王的石棺共同封印，即便是我通过两道封印手段而作用在其身上的力量，只剩下百分之一不到。”
虽然无面这般思索着，不过身体依旧持着朗基努斯之枪向着张陈而去，一切都为了以防万一。
然而在张陈来到石棺之前时，在交战前未曾亮出的兵器‘齿刀’迅速由张陈的右手臂衍生而出，与自身完全契合并持在右手掌中。
“这把刀的构造，为何会有……糟糕！”无面洞察到事情的异常想要阻止时，已经显得有些晚了，张陈右臂所持的屠刀已经悬在下方瘦长鬼影的头顶。
一刀纵向下斩！
体内本源能量只剩下一半而显得极度虚弱的瘦长鬼影从中央直接撕开成两段，不过其躯体在崩解时全全化为一缕缕影子借助张陈齿刀的吞食作用而全部吸收进入张陈体内。
站在喰腹空间的群山中，双手背负的邪口老看着一缕缕难以抗拒的黑色影子由喰腹通道进入并且笼罩着整个喰腹的天空时，不由露出难得的笑容。
“张陈这小子已经远远超出你的考虑之外，有着老君我的指导，难不成还会在你一个快要失败的使徒手上栽跟头吗？哈哈，真是可笑……”
邪口老的笑声回荡在群山之中，而当所有的影子通过喰腹通道而进入这个世界而将天空全部覆盖时，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子出现在消化潭旁边。因为没有了封印的束缚，其面部的五官全部凸显出来，一张极为平凡而朴实的面庞，不过其双眼却仿佛可以透视一切。
这便是瘦长鬼影真正的模样。
将双臂伸展面向天空，将整个喰腹世界全部笼罩的黑色影子开始受到男子的指引而开始向着消化潭的上空汇聚，难以置信的影子数量全部凝聚于一点而形成一道黑色没有任何瑕疵与光泽的实体小珠，内部蕴含的能量难以估计。
“噗通！”
珠子顺势而落入下方由白脐组成的消化潭中，一个个白色如液体般的小生物想要将珠子进行解体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能够任其下沉而沿着出口抵达张陈的体内，准确的说应该是抵达右臂张陈所持的齿刀表面。
这一幕乃是瘦长鬼影与邪口老早已沟通好的。
最起初对于破碎齿刀的重塑过程中，最初由张陈运用邪口老本体噐魔的能力所咬断的瘦长鬼影触手中夹杂着意识，第一次瘦长鬼影与邪口老进行交涉。在目的相同的情况下，邪口老将触须解离的影子作为连接物质代替血肉来重新构成齿刀。
而所做的一切，都是等待着现在这一情况的到来。
有着一小部分瘦长鬼影触须作为连接物质的齿刀，恰好能够与1/2瘦长鬼影身体所有能量凝聚的小黑珠产生感应，并最为介质将珠子引入刀体之中，以完成齿刀铸造的最后阶段。
“锵！”
黑色珠子镶嵌在齿刀的中心位置，一抹黑色的薄层影子将刀身表面所有的牙齿予以覆盖并且形成一把长约1.2米的黑刀，其锋利程度难以言喻并且还夹杂着其它的东西。
在这时，奈亚拉托提普已经逼近至张陈后背位置。
右手持着可以无视规则的朗基努斯之枪，而左手调动着黑魔法，准备在枪声洞开张陈极为强固的躯体时，将可以腐蚀心智与灵魂的黑魔法灌入其中，奠定自己的胜局。
“嗡嗡嗡！”一阵阵强烈的耳鸣声在整个正六边形的房间中想起。
张陈后背的白色尾部在液态鬼气的激发下已经从内部透散出紫色的星点，一种与青鬼完全不同的时间之力展现而出，影响着小区域范围内所有的时间波动。
不知在多远之外的地方，穿过海底，穿过大气层，在穿过人间的隔膜而来到另一个世界中，某一个类似于现代化都市的中心政府区域中的顶层执政区。
本是该区域最高管理者，有着极高安全设施的房间内却是随老实的碟片机指针的波动而播放着来自于人间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
这位城市里的一位最高权限管理者摊在由珍兽毛皮制成的皮椅上，身体上穿插着总计三十六把尾端颜色五颜六色的匕首，生机正好由每一柄匕首所吸收，恰到好处的彻底死亡。
而一位穿着紫色西服嘴口开裂的小丑正在随着交响曲环绕的房间中，赤着双脚翩翩起舞。
而这个时候一道来自于身体内的本源感应很远的地方传来，使得小丑停下舞蹈的脚步向着窗台边上一步步走去。观望着零间夜景下的华丽都市，小丑轻声嘀咕着：
“张陈小子吗？是在与五魇交手吗？感觉上去似乎十分激烈的模样，真是有些期待你现在是什么样了呢……”
小丑从涂抹着黑色唇膏的嘴唇缝隙间伸出一条异长的舌头沿着嘴角****一圈。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章 事变
“这是时间领域吗？这种强度的时间领域又能够为你争取多长的时间呢？0.1秒还是0.2秒，这柄宝具的能力可是专门用以无视规则。即便你真的将我的化身全部吸收，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加以运用。”
张陈背对奈亚拉托提普，由白色尾部激发的紫色时间领域使得房间内所有的尘埃都因此而静止不动，只是领域对于奈亚拉托提普的影响只有在最开始的一瞬间，随着手中朗基努斯之枪的穿刺，直接将覆盖于周围的时间领域强行破开。
“dis-miy-bilim（灵魂腐创咒法）”
在奈亚拉托提普的左手掌，随着黑魔法咒语的念出，一缕缕灰黑色气息沿着手掌皮下逸散而出并在手掌上聚集而形成一颗灰暗的气态骷髅头颅。只要将张陈的躯体破开，将这东西打入张陈体内，灵魂与意识都将受到腐蚀。
朗基努斯之枪，双尖枪头直接刺向张陈最为薄弱的后脖颈位置。
只是在这一瞬间，张陈背后透散着紫色光芒白色巨尾陡然间全部变化为通体紫晶色的形态，与曾经在歌剧院内小丑的完全体一模一样。
而整个房间内的时间领域陡然加强足足十倍，而这样的变化对于奈亚拉托提普产生影响，使其即将洞穿张陈身体的红色长枪凝滞了0.15秒左右的时间。
然而这一看似短暂的时间在张陈看来，现在这种程度上足以杀掉对方。
右臂所持的齿刀已经镶嵌上聚集瘦长鬼影1/2本体所有能量的黑色影子晶珠，影子与齿刀完美结合。
在时间凝滞的瞬间，双眼透散着猩红色杀意的张陈，一刀直接断去奈亚拉托提普向着自己穿刺而来的右臂。
‘呯呤’随着右臂的断去以及朗基努斯之枪落地的瞬间，张陈逆转刀体，黑色影子构成的刀锋直接将奈亚拉托提普的身体从中央全部切开，没有丝毫任何阻力。
不仅如此，齿刀的吞食能力在黑色影子的覆盖下化为一条条在顶端长着由嘴口的黑色触须，开始撕咬着由中部所切开的奈亚拉托提普。
这样下去，将会使得奈亚拉托提普身体完全遭到吞食殆尽，成为张陈腹中之物。
只是在一条触手咬下一块附带着极大混沌气息的肉块时，已经切成两半的奈亚拉托提普面目尽显狰狞，而其左手臂在这一刻猛然挥向张陈的身体，强行将黑魔法而夹杂着混沌气息的骷髅头击向张陈。
“这是！”
骷髅头带有的危险感很强，张陈若是用身体硬抗下来恐怕会受到重创，而时间也不足以将奈亚拉托提普完全杀死。现在已经有胜算的把握在手，没有必要硬抗，只需要在接下来时间里逐渐将奈亚拉托提普杀掉即可。
瞬间做出决定，抽刀而反身用刀背格挡在胸前，骷髅头袭来的位置。
灰黑色的骷髅脑袋撞击在刀背上时立即传出巨大的哀怨惨叫声，大量由黑魔法所束缚的怨恨在房间中迅速逸散而内部的混沌气息也是因为整体的崩散而单独分离出来，并回归至奈亚拉托提普的身体中。
“好多怨恨的灵魂，打入我体内恐怕会对灵魂造成巨大伤害……”
“张陈，现在是绝佳的机会，杀掉他！”邪口老急促的声音传来。
在张陈稳住巨大冲击力下颤抖的右臂时，向前跨出一步而准备向着已经受伤的奈亚拉托提普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至张陈的脑海中：
“张陈兄，所有化身死掉的奈亚拉托提普可是十分虚弱，甚至不足原来的10%强度。杀掉故而简单无比，只是现在这无面可杀不得。”
朗基努斯之枪将张陈手中斩下的黑色齿刀格挡在空中，而张陈面前站着一位脸庞上有着黑色花朵纹身的青年，嘴角露出的笑容依旧是让人心里感觉极度不适。
“虞茗，让开！”
张陈用力一个上挑动作试图将虞茗弹开，然而自己的整套动作却是由虞茗死死锁住，虞茗表现出来的实力与张陈印象中完全不相匹配。
此时此刻在张陈的视线中，虞茗身后的奈亚拉托提普斩断成两半的身体正在从缺口处衍生出类似于瘦长鬼影的触须而缓慢聚合着。
“恕难从命啊，张陈兄。时机未到而你们两人提前相遇，只能怪这位年轻的修真者太多事了。”
虞茗话语至此，空余的左臂完全植物化为向着张陈的身躯包裹而来。
“本不想杀你，不过虞茗你所站的立场不对，你死去后我会将你主魂石带回狱间的。奈亚拉托提普必须死在这里，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挡我。”
张陈可谓是杀心已决，面对虞茗向着自己身体笼罩而来的绿色植物，直接律动身后化为紫晶色的巨尾将植物根断全部碾碎。
同时由朗基努斯之枪所抵住的黑色屠刀还是发生质变，从刀体上长出大量尖端有着嘴口的黑色触须，连同朗基努斯之枪以及其所持者虞茗一同吞食。
“连同宝具都能够吃掉吗？你也不怕消化不良拉肚子……没办法了啊，只好对你进行压制了。难不成黑女没有告诉你，见我抵达这里，你的选择应该是暂时逃跑而不是与我相互对峙吗？”
虞茗依旧是露出渗人的笑容，十分平淡地看着面前缠绕咬合而来的黑色触手。
“啪！”
松开持住朗基努斯之枪，挥动手掌而极为轻松地将面前张陈融合瘦长鬼影并联系自己喰鬼能力所形成的影子触须给拍散。
…………
“你们狱使一方连同虞茗在狱间到底干了什么事情都无法透露吗？什么狗屁制度！”
在青鬼等人在以全速赶往岛屿的道路中，从赵牧口中得知有关于虞茗在狱间中所犯的事情，没有狱尉身份根本无法获知，甚至所有消息由华夏国内部封锁，其它国家都无从所知。
“肯定是涉及到更加重要的事情，否则也没有必要连同我们也加以隐瞒。”赵牧解释着。
“你认为狱使里面也全都是好东西吗？你们华夏国的三大狱尉，恐怕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消息恐怕故意由他们中的两人封锁，这个世界本既是一个实力与利益占据顶点的地方。”
青鬼对于这一点十分不屑，而眼前海平面以及在数十公里之外的海岛都已经全部浮现而出。
“不管此人到底如何，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给我冒出来一名狱尉。只需要赶在此人与奈亚拉托提普提普相接触以前，将事情解决即可。”
青鬼用时间领域包裹着众人而前进，与外界的时间比例是10:1，众人移动十秒钟相当于外界时间过去一秒，因此换算成移动速度则是增加了整整十倍。
只不过当一行七人准备由海滩前往岛屿时，一位穿着背心的邋遢渔夫从小木屋内缓步走出。
“喂……几位，稍微停留半步吧。”
从渔夫口中传出的声音虽小，不过却能够清晰传递至每个人的耳中。
然而青鬼一眼便看出对方是属于混沌界的生物，看来应该是奈亚拉托提普留在这里阻止众人前往的手段，只是对于这种无名小卒，根本不配浪费掉自己半点时间。
在眼看青鬼根本没有将在意自己的话语而向着海岛方向前去时，渔夫双手轻微地挥动，动作缓慢而自然，如同在引动着大海。
陡然间整个海平面都开始变得暴躁不安，在青鬼即将踏入海洋区域时，整个海域的海水全部由内部抽空而悬浮在原本的海平面以上，而众人的目的地已经完全包裹在海洋内部。
“如果你们认为有能力，请直接穿过海水抵达你们想要去的地方吧。如果没有能力的话，请先在这里杀掉我使得海平面回复正常，随后你们便可以为所欲为。”
青鬼看着前面悬浮在空中的海水，再看向一旁的邋遢渔夫。
“掌控水之力的混沌界生物，你与克苏鲁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在这里帮助奈亚拉托提普做事情？”青鬼轻微问着对方。
“不好意思，有些信息我无权透露，请尽快杀掉我而完成你们在此的使命吧。”
在对方话语落下的瞬间，已经有两道身影来到渔夫的身旁。左侧手持雷电长枪的靳庚以及右侧携带者无情无尽巨大威压的大天狗，两人的势气直接使得一旁的码头与渔船灰飞烟灭，然而却是在抵达渔夫身边时……
对方在左侧形成一道高密度的水幕使得靳庚手中的枪体死死陷入内部，而右臂五指死死抓住天狗手臂所化的黑色狗头。
一位看上去邋遢的渔夫竟然与两大强者形成相持的局势。
“不比奈亚拉托提普弱上多少，看来需要在这里稍微浪费一点时间了……”
青鬼右手持着青色细剑‘时之匙’并用尖头轻轻刺入漂浮在空中的海水界面，判断出，如果不杀掉此人而强行前往包裹于内部的岛屿恐怕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大家携手将此人杀掉吧，时间不等人，稍微拖延一秒钟都有可能导致我们如今所构建的大局在最后关头出现问题。”
青鬼请示着身边每个都可以独当一面的狱使以及黑女。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实的虞茗
狱间凌晨邬老所居住的郊区位置。
少有人行径的街道上，一道人影缓慢浮现而出，用双指敲响邬老院落的大门。
“咚咚咚！”
三次有规律的敲动声过去时，院落大门自行向着内部开启，而站在门外的人影迈入院落后，身形再次化为虚无而出现在院落后方正在池塘旁垂钓的邬老身旁。
“真是难得，天井你竟然主动来到我府上，不知有何事？”
“我调阅一些历年来的机密文件，然后联系本次事件以及鬼草妃最近的行动记录。发现此女人有些不太对劲，而且虞茗这位狱使有着极大的问题。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自身却有一定的把握。”
“此话怎说？”垂钓的邬老心境稍微有些变化而问着。
“这三年以来，鬼草妃所有的行动相比以往减少近半，而且利用很多时间并花费各种手段获知曾经由我监管的一个‘最强狱使’计划项目，这个项目设置极高的机密权限，只有我这位主事人知道，所有参与行动的狱使都遭到记忆摸出。”
“你是说‘邪闵’的事情？鬼草妃调查到什么程度？”邬老反问。
“我估计恐怕已经知道‘邪闵’大致封存在谁人的体内，然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我将所有信息汇总后，给我的感觉是，鬼草妃恐怕早已经出事，时间恐怕不是在最近，而是早在我们从亘司大陆回来的时候。”
“出事……这里可是狱间，她也算是一位年纪与我差不多的老一辈。”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所以我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过将阿撒托斯存在于黑色金字塔中的分身封印由虞茗偷盗的事件，如果联系上有关于鬼草妃的事情便是显得有些端倪在其中。”
“我仔细查阅过‘虞茗’这位狱使的详细资料，因为其身份特殊属于狱尉的弟子，再加上此次百人榜取得前十名的好成绩，资料属于高等机密，且至少经过大大小小二十一名资料记录员以及检查员的记录与审查。”
“有何异常？”
“其中七名记录员手中的原稿信息与现有信息相差无误，五名检查员的档案记录中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剩下的九名记录人员中，有六位早在五年前因为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而调换职位，手中原稿信息也不知去向何处。”
“至于剩下两名记录人员以及一位检查员，也是在五年前这一段时间内……失踪。”
“失踪？既然属于在灵城内活动的工作性质狱使，怎么会出现失踪这一说法？”邬老反问着。
“这个失踪也是我定义的，因为在我最初查找资料时。记录档案中根本没有这三位工作人员，只是碰巧我手下的调查人员在翻阅一位人事部档案时，在一篇极为不起眼的手记资料本上发现这三人却是存在的情况。”
“虞茗这人恐怕有很大的问题，所以现在的鬼草妃……”天井顿了顿话语。
“你来这里的意思是想要我与同你一并前往鬼草妃的住宅地对吧？亲自向其核对情况。毕竟一位狱尉无法干预另外一位狱尉的私权，必须数量等于两位及以上。”
“正是此意。”
邬老点点头将鱼竿收好而起身：“你做的很不错，此番事关重大，若是虞茗有着大问题，恐怕此番奈亚拉托提普事件都会受到本质性的影响。”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两位狱尉已经抵达灵城之外百余公里处有着茂盛草木笼罩的鬼草妃居住点，此番绿植丰裕的场景也是由鬼草妃通过自身的能力所构造的。
“果然不对劲，虽然平日间难得与性格古怪的草女相接触，不过上一次来的时候，外部的草木结界要比现在强大不知多少倍。”邬老审视着面前茂密的丛林而说着。
“邬老你看……”
天井俯下身子将最边缘的一缕绿株小草从土壤中拔出，然而抓在天井手中看上面绿意盎然的小草，其根部却是已经完全腐败。
“走！”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两人立即穿行在树丛之间而来到坐落在树丛中心，落在内部由蔓藤编织而外层由松木覆盖所形成的小木屋门前。
天井毫不犹豫，反手一掌将面前有着草木封印的房门强行破开。
然而房间内部的场景却是让两位见过各种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场景的狱尉，面目露出震惊的表情。
宽广的房间中，所有一切的家具都已经完全清空，而是在房间地面，墙壁以及天花板上，挂上一串串颜色各异的小灯泡，使得房间大厅内充斥着五颜六色。
而在房间正中心地面上，一位赤身果（和谐）体的女人由一根长木锥从头顶穿下钉入地面而固定着，其细腻的皮肤每一寸似乎都用小刀切割成正方体，在切下过后在使用细小的蔓藤作用针线将皮肤固定在身体上。
整体的姿态扭曲而又显得有形，在五彩绚烂的灯光下像是一种黑暗艺术品。
而在女人的左胸口部位连接着一根滕须至摆放在一旁的储物罐内部。
天井眉头紧皱而步行过去将储物罐开启，内部存在着至少一百颗种类不同的主魂石，而其中已经有八十颗颜色变得暗淡，剩下的二十颗正在通过滕须输送着内部的能量给予一旁近乎死掉的女人维持其生机处于生死边缘。
“用一百颗狱司的主魂石来维持着鬼草妃最后的生机，通过现场的痕迹看来，事情应该发生在三年前，也正是我们三人从亘司大陆回来不久的时间。”
邬老俯下身子看向面前受到无比残忍折磨而濒死的鬼草妃，用手掌轻微触及其额头。
“灵魂本质已经出现问题，体内主魂石本源遭人窃走。即便运用高代价将其还原，恐怕也是废人一个。”
天井看着一颗颗颜色暗淡的主魂石轻声说着：“足量的主魂石能量供应以维持着鬼草妃最低限度的生机，以确保其命牌的完整性。并且将方圆十里内所有的绿色植物根端全部腐蚀，只留下表面的假象。”
“从三年前开始参加一切会议以及活动的鬼草妃都是另一个人……虞茗吗？”邬老低语着。
“看来这一次的事件似乎不是表面上如此简单，怎么办？邬老前辈。”天井请示着。
“让行者去办吧，人间发生的事情，他应该够可以压制下来。”邬老做出这个决定时似乎显得有些无奈。
“代价怎么办？”
“还能如何，你我二人的底蕴拿出部分来负担即可，否则人间真有可能会出问题。”
“也只能如此，竟然在我们眼皮下蛰伏如此之久，还能够设计出这样的计划。实在是可怕的家伙，希望此番事件的严重性不要在原计划最大限度上继续扩大。虞茗吗？真是有趣的名字。”
…………
岛屿下方的密室之内。
“怎么可能……”
这些影子触手融合着自身的喰鬼吞食之力，竟然由虞茗轻描淡写地破开。并且的确如同虞茗所说，吞下朗基努斯之枪的感受实在难受之极，只得以将其吐出体外。
张陈将散去的黑色影子收回刀体时，余光所在的房间角落位置，一道紫色的光影向着从虞茗身后的死角射来。
“虫萤，不可！”
紫色的光点正是消失在蒂娜身边的虫萤，依照虫萤自身的意愿是想要跟在张陈身边，而帮助杀掉一切对张陈产生威胁的人。
在蛛腿即将毕竟虞茗的死角位置时，在虞茗后肩胛骨位置映出一张蔓藤构成的女人面庞。仅仅来自于这位女人双眼的凝视，在空中抱着刺杀决心的虫萤竟然心神凝滞而无法行动。
背部的女人伸出双手，通过一根根蔓藤触须缠绕而上虫萤的身躯，将禁解状态下六条蛛腿依次切割而去。虫萤痛苦至极而又无法叫出声音，直至蔓藤将虫萤的躯体束缚至虞茗的体内。
“这小姑娘有些用处，若是不想要她死掉的话，请你现在暂时离开。”
张陈之所以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亦即是因为虫萤的性命抓在虞茗手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张陈在这等情况下慢慢收敛气息而强行使自己用平和的语气问着，面前的虞茗已经不是自己曾经印象中的狱使。
“防止你杀掉奈亚拉托提普大人而已，只要到底要做什么，你很快也会知道的。你还是快点离开吧张陈，我唯一的朋友。”虞茗将‘朋友’二字着重发音。
正好在这个时候，房间一旁裂开一道黑魔法构成的混沌门体，贾心由内部脱离而出。
“正好，小修士也是在这里。你们两人赶紧离开吧……让我看看时间。”
虞茗看向左手腕用馒头编织的手表继续用阴柔的语气说着：
“还有大概两分钟的时间，邪闵大人也会到此，到时候我可是保全不了你们两人的性命。”
贾心的思维能力发挥至最大，审视着面前由张陈重伤的奈亚拉托提普以及奇怪的虞茗，很快做出当前最好的决定：
“张陈，暂时离开这里。”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无面之死
张陈注意到从黑魔法布置的虚假空间内脱离而出的贾心虽然在言谈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不过内在血肉却是在进行着急促的有氧呼吸，而且能量有些紊乱，显然在与神父的对抗过程中十分不容易地取胜。
而且现在虫萤落在虞茗手中，若是自己与贾心强行动手，依照虞茗现今表现而出实力恐怕难以得手，而且还可能会使得虫萤丧命。
“我来为你们清理一下离开的道路吧。”
虞茗竟然没有丝毫估计而直接从张陈面前离开，向着房间一侧由奈亚拉托提普设置的封印石门慢步走去。因为虞茗的离开，正在进行缓慢愈合而无比虚弱的奈亚拉托提普全全暴露在张陈与贾心的面前。
可惜，无论是贾心还是张陈都只能够眼睁睁这一切而没有动手灭杀无面的动作，张陈顾忌着自己出手便会招致虫萤遭到杀害，而且既然虞茗做出这样的动作必然有着十足的把握不会让两人轻易动手。
房间内的密闭石门上所刻印的混沌封印与之前贾心所破开的石门相同，然而走至门前的虞茗却是轻轻一掌挥向石门中心，烙印在上面的强力封印连带着厚度五米的石门强行破开。
之前由奈亚拉托提普散布出用于拖延张陈两人时间的混沌界生物也是在虞茗的几个小动作下，全部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而且张陈与贾心两人注意到最为最重要的一点，连同这些生物体内的混沌气息，虞茗竟然也是可以通过身体上的绿色藤蔓加以吸收而丝毫不存在排斥现象。
“……只差一点了。”张陈看着面前即将愈合的无面本体，面对现在如此突发的情况，一咬牙只得转身与贾心顺着虞茗的意思而迅速离开房间。
“张陈兄，我们应该很快会再次相见的。”在张陈离开时，虞茗携带着友好语气的话语单独传达至张陈的脑海中。
在两人沿着地下通道携带这在外等待的蒂娜迅速离开时，前进过程中贾心忽然面色一变而由口中喷洒出大量的鲜血，不出张陈所料，从刚才开始贾心都在压制着身体内与神父对抗所留下的伤势。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为这样，恐怕局势即将偏向，而且已经超脱我的掌控。”
贾心的内心有所不甘，只是虞茗所展现的一切让贾心以现在的手段根本无从反抗。以及接下来虞茗想要做什么，贾心甚至都无法完全推测而出。
不过贾心已经明确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在自己所设计的大局之外，还存在着这位虞茗所设计的更大之局。
“可恶，明明只差一点……而且虫萤竟然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
张陈的鬼化时间结束，同时初解形态予以解除，整体退回至普通状态。本是大局已定，一切都将结束的局面，没想到会再次演变，这样的变化以及让虫萤再度陷入险境让张陈内心充斥着自责。
“现在无法确定这位‘虞茗’狱使的真正目的，若是逗留在此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我可以肯定得一点是虽然此人隐藏极深，将所有人都给瞒过。但是在刚才的谈话间可以看出，此人应该是一个极其有原则的人。虫萤姑娘的性命抓在他手中，只要我们没有违背他意愿的行动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对于贾心的解释张陈只得以咬牙点头。
在两人沿着洞穴通道离开而抵达出口时，面前已经不是空阔在海平面而是原本的海水竟然上涨至将整个海岛全部笼罩。只是覆盖的海水却没有因此而溢进洞穴而且海水整体类似一个强大的结界，张陈无法使用空间能力穿越，显然是由某人所控制。
“这个虞茗在岛屿外界都留有手段吗？看来渔夫应该是属于虞茗手下的家伙而非奈亚拉托提普布置的人，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
在张陈与及贾心离开不久。
虞茗脸庞上依旧是挂着一抹笑意，身体笔直而依靠在正六边形密室的墙边，双目盯着由张陈手中融合着瘦长鬼影的黑色短刀所斩开并试图吞掉的奈亚拉托提普躯体慢慢连接而恢复至正常状态。
“虞茗，你总算赶来。没想到这小修士暗中布置大局，而且联系青鬼甚至有着原第九使徒这样的底牌在手中。如此一系列举措使得我所有化身全部死亡而反馈给我身体极大的副作用而落入如今这番下场。”
“阿撒托斯的遗留在狱间的身体在何处？上次我联系过你，你告诉我说是已经利用华夏国的三大狱尉顺利将其从狱间带了出来，可有带入这个世界？”
阿撒托斯此时急切地想要借助虞茗带来的这个关键点予以恢复自身的实力，只要有着阿撒托斯遗留在狱间的分身肉体内部所蕴含的至混沌本源物质，奈亚拉托提普有着绝对的把握将自身恢复至巅峰时刻，得到令人生畏的第十使徒——无面。
“奈亚拉托提普大人不必着急，因为从狱间最高安全封锁的房间带出阿撒托斯的这一道肉身乃是一件极为危险以及困难的事情。我只能够在窃取的过程中，将肉身全部用藤蔓一点点吸收进入我全身。”
“也就是说，只需要大人将我的躯体进行吸收即可……”虞茗的嘴角裂开露出不安的笑容。
“没想到你竟然愿意为了实现这一伟大事业而为我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你身体内的草木界皇室血统也能够促进我更快恢复身体。你的表现让我十分满意，我会保住你的魂体，在整个事件成功过去后，请求阿撒托斯大人为你制造一个比当前强大百倍的混沌肉身。”
“谢谢无面大人，请用吧。”
虞茗主动脱去自己的上衣，暴露出充斥着植物生机以及混沌气息的身躯在无面虚弱的本体面前。奈亚拉托提普乃是阿撒托斯制造而出，对于主人的气息自己再熟悉不过，而面前这位虞茗并没有欺骗自己，其体内的植物管胞内流溢的体液中含着阿撒托斯的本源气息。
想要急切恢复实力的奈亚拉托提普没有加以任何质疑。
贪婪的神色浮现在无面的双眼之中，并从躯体上分离出大量的黑色触手连接着虞茗的身体各个部分，吮吸着虞茗的身体将内在所有的生机，将植物组织以及最为重要的本源混沌气息一丝不留地全部吸收进入自己的体内。
面前脸上挂着笑容的虞茗，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躯体一点点变得瘦弱，干枯，最后消亡殆尽。
“怎么会有两颗主魂石，还有一颗是白发小姑娘的吗？正好利用其作为诱饵引领张陈上钩。现在只需要寻找一个隐秘地点进行消化吸收，必将让我恢复至最强的状态，再加上吸收的1/2瘦长鬼影，我的实力必将……”
猛然间一股来自灵魂的颤抖让奈亚拉托提普面色显露出狰狞的模样。
“嗒！”奈亚拉托提普双膝跪地，双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内部有着大量的异物涌荡在喉咙口，随即大量恶臭的异物由其呕吐而出。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排斥反应？虞茗……你！”
奈亚拉托提普在这一刻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自身体内的排斥反应还在不断扩大，甚至开始影响至灵魂较深处怨念结晶的核心位置，使得无面身躯开始有着大量的混沌气息外溢。
“无面大人，看来你因为目前极为不利的处境而稍微操之过急，我用阿撒托斯大人身上气息隐藏着蕴含在我身体的关于大人你第一世化身的气息。如果大人你稍微注意一些，便不会这样容易出事了啊。”
虞茗的声音从奈亚拉托提普的体内徐徐传出，言语中夹杂着戏谑嘲讽的意味。
“第一世化身……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杀掉它。”
“我一个人想要杀掉你第一世化身实在是有些难办，对方毕竟是有着信仰之力支撑的不死之躯。不过如果有邪闵大人这样的强力队友呢？在至邪之气的腐蚀作用下，你第一世化身死亡的速度可是相当之快。当然，这只是一点让你产生排斥的因素。”
“而最重要的一点，我之所以有把握吸收你的身体是因为……我比你强大啊，无面大人。新时代来临了，而你将是我登上新时代顶峰的一块很重要的垫脚石。难道你没有发现，在你在青鬼身上失足而落入人间开始，阿撒托斯大人便已经放弃你了吗？”
虞茗话语至此，一张蔓藤构建的女人脸庞已经在奈亚拉托提普体内的排斥区域形成，从面部蔓延出去大量的藤蔓已经连接着无面体内的混沌灵魂，由阿撒托斯制造而出的灵魂。
“咔！”一声从灵魂至深处传来的响动声音。
作为洞怨层次的无面，自身潜能已经开发至最深，怨念结晶已经完全与自身灵魂契合而可以随意调动内部的能量。然而在这一刻，作为核心的怨念结晶碎裂开来。
距离这里无比遥远的零间，一片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巨大威严，魇级以下的生物无法接近的纯白色没有山峰沟壑的平地区域中心屹立着一块巨大的白色石碑。
上面刻印着十二行散发着不同气息的文字。
然而第十行的文字‘无面——奈亚拉托提普’本是透散着浓郁混沌气息开始慢慢消弱，而文字整体也是渐渐抹平而消散。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事态大变
此时此刻，在虞茗所建造的地下通道中，有一道人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迅速移动。枯瘦的身躯上不免缠绕上一些存在于通道内部的蔓藤植物，在此人所经之处不过一秒的时间内，所有的植物都将受到侵蚀而消亡。
此人正是邪闵，之所以会相较于虞茗晚上五分钟是因为在村落杀掉第一世化身时，遭到虞茗小手段所设计的伎俩给困住五分钟的时间。
邪闵伸出满是疮孔的暗色舌头舔食着恰好落在上嘴唇的一片叶脉：
“这小子有些意思，实力似乎有所隐藏，其体内的味道应该格外鲜美。只是这般聪明的脑袋实在是让我稍微有些头疼，如同年轻时的我，想要干成一番大事，认为自己已经可以一手遮天。实在是有趣，若不是将算盘打在我的头上，我还真不想杀掉此人。”
邪闵眼前的洞穴出口已经是清晰可见，而从外部逸散的浓稠混沌气息更是让邪闵有一种急不可待的感觉。
在掠出洞口而顺着混沌气息而来到正六边形的房间时，一位面部五官有些朦胧的男子正从匍匐的姿势站立而起，灰色黑斗篷沿着双肩自行组建而成。
灰色而蕴含着混沌意味的双眼缓缓睁开而看向站在房间门口的邪闵，不是特别明显的嘴角上裂开张陈等人所熟悉的渗人笑容。
邪闵看着这一切，枯瘦的脑袋微微倾斜，“第十使徒？”
“想必这位是原第九使徒——邪闵吧？曾经邪界的事情我可是早有耳闻。你杀掉我七个化身，再继而来到这里，目的看来已经相当明确啊？”
“我的身体还没有从岁月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而你作为使徒所携带的能量，完全足以让我恢复身体的欠缺。我听闻混沌界的能量乃是价值与质量最高的，因此我对你十分感兴趣。不过，不知道一位名为‘虞茗’的年轻人现在所在何处？”
邪闵对于虞茗依旧是特别的在意，毕竟虞茗的脑袋十分好用，而且本身也有着巨大问题。在邪闵看来，有必要将虞茗第一时间杀掉。
在没有明显五官的‘无面’脸庞上露出隐隐的微笑，弯下身体将一具已经完全抽干的尸体残余扔给前方的邪闵，声音从体内传出：
“虞茗，本是我手下一枚极其很重要的棋子……不巧我因为我身体太过于虚弱，只能够将其全部给吸收了。等我完成这里的事情，我会为虞茗准备一具肉身让他复活的，此人对我的忠心让我可是格外感动。”
邪闵认真确认着抓在手中的尸骨残骸，核实内部散发着与自己有所接触的虞茗气息相同时，再加奈亚拉托提普‘第十使徒’的实力称号，关于虞茗死亡的事情慢慢予以相信。
在确认虞茗的死亡讯息后，背负在身后的邪神镰刀在此时已经开始向外逸散着让房间周围材质为之腐坏的气息。
“虞茗这位狱使可是有着我当年的气质，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让其死心塌地，不愧是使徒级别的人物。让我来看看，时代的变化，所谓的使徒是否真的有所进步吧……”
在邪闵即将动手的瞬间，对面的‘无面’微微抬动着自己的右臂：
“稍等片刻，现在若是我们两人厮杀。在外面想要杀掉我们的杂鱼可是会渔翁得利啊。这些杂鱼可不怎么简单的，都有着一定的背景。其中有一位身体内存在着‘血祖’，还有地狱界的看门狗等等。”
“再如何亦即是一群杂碎而已，为什么我们不先行将他们杀掉再动手呢？”邪闵的问题中蕴含着极其邪恶的味道。
“杂碎中的一小部分人，对于我而言还存在着巨大的作用。另外，你也如此肯定，这些杂碎不会在这种关头先协助我杀掉你吗？”
“有趣的回答，你有什么意见吗？”
“太多的杂碎也会干扰至我们两人啊，我有一处好地方，你可有兴趣？在那里我们可以尽情厮杀而无人干预。而且结果也只会存在两种，一种你杀掉我，吸收我的一切而恢复至巅峰状态。第二，我杀掉你，置于拿你身体有什么用，我还在思考之中。”
从邪闵身体上逸散而出的至邪之气，颇有兴趣地慢慢收敛而问着：“什么地方。”
“我控制的一处独立世界，应该也是你突破封印的那一片仿零间的地区，你有兴趣吗？”
“真是有意思，本以为使徒中都是一些无趣的人，没想到你还是蛮有趣的，与这位死掉的‘虞茗’一样让我感觉有意思。”
邪闵对于‘虞茗’的名字着重点出。
“看来这位死掉的‘虞茗’特别让邪闵你上心，我的另一位手下已经挡不了多久，我们现在动身如何？”‘无面’询问着。
“可以。”
在邪闵应答的瞬间，‘无面’口中念出一缕缕未知的语言，在房间正中心开启属于自己的一道前往独立世界的通道口。
而邪闵在这一刻身体速度达到最快，邪气逸散的手掌一把抓住‘无面’的肩膀将其带入通道内部。
两位使徒级别的气息顿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海滩上，除开悬浮在天空中的王艺芷，所有人都参与至战斗中。
而下方的渔夫已经断去双臂，连同脑袋也只剩下一半。贾心与张陈给予的两样过路费中，金色的龙纹剑满是缺痕而内部的龙威早已消散一空，道宗的一缕道念亦即是由天狗用冥河予以抵消湮灭。
“终于死掉了。”
青鬼出现在渔夫身后，青色的细剑沿着背脊贯穿其躯体的核心。
“我的使命到此为止吧，希望虞茗大人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渔夫在双眼变得无神之前说出这样一番话语，随即身体化为清澈的海水而彻底死亡。阻挡在众人前进方向上的悬空海水回归至原来的状态，只是渔夫的话语让青鬼为之诧异。
“这人不是无面的手下，而与虞茗有关？”一种不安的感觉在青鬼体内弥散。
“嗯！空间波动？还有拖延时间的手下吗？”
天狗反应极快，赤红色的躯体已经悬浮于空间通道形成的开口位置，只要有任何散发混沌气息的生物出现，即刻由双手所化的狗头所撕成碎片。
只是此时，一道黑暗气息阻挡在天狗与空间通道中间，使得天狗再次以憎恨的目光看向天空中的王艺芷。
“张陈，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鬼一眼认出这种类型空间通道的构造者，内部张陈携带着贾心与蒂娜走出时，青鬼心中仿若压迫着一块巨石。
“我已经重伤无面，可是在最后出现虞茗此人，实力强过我。而且邪闵在他的引领下也即将抵达无面本体所在的位置。贾心负伤，而虫萤由虞茗控制，我们唯一的选择只有暂时离开。”张陈说出此番话语，不由深深叹出一口气。
“一位小小的狱使而已，竟然敢将我们耍在鼓掌之中。至于那只邪魔，身体不过恢复50%，以我们联手必将再度将其镇压，而且靳庚狱使似乎对这件事情也很有意思吧？虽然不知这虞茗到底有何企图，现在我们杀过去，他们必死无疑。”
天狗与青鬼第一时间从沙滩离开而前往岛屿所在位置，正如青鬼所说，靳庚对于邪闵的仇恨极大，心念比将其亲手处死，身形化为一道雷光追赶而去。
“青鬼说得没错，现在是绝佳的时机。张陈，你与贾心做得很不错，留在这里进行疗伤。剩下的事情，我们会顺利解决的。”
赵牧带着古晨与朱涣亦即是向着岛屿快速而去，而贾心则是迅速盘腿而坐，调息着身体中紊乱的气息，修复着自己的伤势。
“虞茗的目的恐怕已经超过这一次的事件，如果青鬼等人前往整个可以将事情解决，也许让青鬼拿到‘王格’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至少人间不会出现什么乱子。只是这虞茗将我所有计划引动的变故都囊括其中，想要简简单单的死掉，根本不可能。”
贾心轻声说着，而张陈却是看向天空中没有任何动作的王艺芷。
“艺芷，我与你一同再过去吧。”张陈心中始终无法放下虫萤的安危问题。
“不用……如同贾心所分析的，即便我们过去也没什么用。我在宫殿内第一次与真正的虞茗进行接触，此人恐怕不止是狱使这么简单。现在将你们在内部的详细过程告诉我听一下吧。”
王艺芷的身形从天空中降下而来到张陈身边，两人的真正相会，也是让张陈现在的心情稍微舒缓一些。
在贾心修复身体的过程中，张陈开始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给王艺芷。
在听闻至张陈融合瘦长鬼影而重伤无面，恰好在此时虞茗出现并用强大的实力加以制止时，王艺芷的面庞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四方间谍……好恐怖的心理素质以及隐忍能力。之所以邪闵没有虞茗一起出现，恐怕是在途中遭到虞茗的手段所牵制，没想到在这里还有第三位拥有着使徒实力的家伙。”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恶化
“怎么会这样,人去哪了？”
青鬼来到张陈所指示的密室时，内部显然是经过一场大战而一片狼藉的模样，空气中也是蕴含着残余大战的所有人身上所散发的气味。倒放在地面上的高级尸棺以及插在内部的恶魔木锥一眼便由天狗认出，显然是用于封印瘦长鬼影所用。
青鬼右手浮动，一具存在于墙角的尸骸向着青鬼手中飞来。
“虞茗的气息，这小子被杀掉了吗？从尸体的情况看来，像是躯体遭到全面吸取，榨干每一寸血肉，内部的灵魂也是荡然无存。从一开始便是在为奈亚拉托提普卖命，最后牺牲自身让无面恢复吗？此人给我的感觉，绝对不是落得这番下场的人，不可能如此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躯体。”
靳庚在踏入密室的瞬间，嗅到有关于邪闵的邪恶味道，心中的愤恨情绪瞬间放大，可惜对方的气息只是残留在此，完全由此消失不见。
“你们所有人离开这里，我将密室内的时间扭转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涉及到无面与邪闵两大使徒存在的现场，青鬼想要进行时间扭转恐怕会耗费大量的精力，因此必须将场景内的一切影响因素排空。事到如今也是无奈之举，否则青鬼将完全丢失无面的行踪，使得自身落入极度不利的境地。
随着天狗以及几位狱使离开，青鬼以‘时之匙’作为时间逆转的中枢介质来分担自身的负荷。
房间立即笼罩于一道青芒之中，所有移动过的物体都开始向着原来的位置移动。在经过大致一分钟的时间倒流时，一股漠然的压力降临至青鬼全身，连同插在面前的‘时之匙’都开始剧烈摇晃。
从现在开始以秒计算，每一秒强加在青鬼身上的压力都在成倍增加，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强大的负荷已经是使得青色血液沿着青鬼嘴角溢出一丝。不过在时间逆转的场景中，一道关闭的通道正在慢慢现行而开启。
青鬼立即将时间逆流领域完全散去，迅速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液。
“看来他们是前往奈亚拉托提普手中所掌控的独立世界，能够随意开启通道大门的一定是奈亚拉托提普不错，否则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而前往独立世界的目的想必也是为了将邪闵这个巨大阻碍单独杀掉。”
“另外在张陈的描述中，既然已经将其虚弱无比的无面本体重伤，而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足以与邪闵对峙并开启独立世界的通道，想必身体已经通过吸收虞茗而恢复……但是，虞茗这人，根本一点都不像会是这样死去的人。”
在青鬼阐述着具体情况时，所有人也是再次回到房间中。
天狗略带嘲讽之意地说着：“一个人设置如此大的网，将我们层层嵌套在内。难不成会在最后刚使得局势转变时，为了无面的可笑企图而葬送自己吗？可笑，我体内冥河中的亡魂可没有这样的头脑与本事。”
天狗也根本不相信虞茗这人会如此简单地死去，但是现在的情况摆在面前，虞茗的尸骸以及实力恢复的奈亚拉托提普，让青鬼难以想出什么别的情况。
靳庚心中已经是对于杀掉邪闵显得有些亟不可待，面向青鬼而询问着：“既然得知他们此时身在无面所控制的独立世界，你们跟随无面几百年，有办法开启独立世界的通道吗？”
青鬼在得知两人已经抵达独立世界，之前有些急躁的心绪也慢慢缓和下来，同时为靳庚的问题解释着：
“独立世界乃是由无面个人制作而成，你们也都知道，人间的整体同化率达到40%，一部分人间本源已经通过地藏设置的巨大仪器装置再今儿通过‘弗朗西斯之脑’转化为独立世界的本源，让一个死世界焕发新生。
有着本源的世界与一个死世界可是有着天壤之别，本源代表着意识，无面现在可以沟通独立世界中产生的微弱意识强制任何人进入内部干扰。至少完全可以屏蔽外人的入侵，并且感知内部世界的一切情况。”
青鬼顿了顿语气似乎要讲出一件重要的事情，
“此时此刻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们。如果人间意识的抽取量使得无面的独立世界本源达到饱和状态，意识体完全形成时。无面在自己的世界中可以引动天威，操控规则，基本上算是神明的存在，自身能力大大得到强化。
这也是无面想要完全同化人间的真正目的之一，拥有一个本源完善的独立世界，完全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
青鬼的解释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其实很简单，现在众人唯一的做法只有等待，等到无面自行从独立世界中脱离而出。
而且青鬼之所以肯定无面会再度出现现在张陈身在这里，无面没有理由不会出来，只是青鬼心中总是感觉这里面存在着无比巨大的阴谋，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真正的奈亚拉托提普已经死去。
…………
华夏国悬空城狱使总部
未参与行动的大人物全部聚集在中央会议室中，主要为三人：行者，墨清以及神候。这三人各自代表着华夏国一张巨大的底牌。
在会议室的另外两个位置上坐在邬老人间的分身以及天井来自于狱间的投影。
“现在事态的情况发生巨大变化，让人震惊的大事件接踵而至，我与天井二人都已经无法把控局面，因此在这里开启紧急会议，将目前第一线的重要情况进行讨论。
第一件事情，我华夏国三大狱尉中的秦双莲‘鬼草妃’已经由我与天井核实，早在三年前已经死在住宅中，因为其生机并未完全断灭而三年间有着与鬼草妃一模一样的伪装者进行代替其参加各类行动，使得死亡事件今时今日才得以发现。”
有关于鬼草妃死亡的事情，这里是第一次由两位狱尉透露信息，意味着知道的只有在场的五人。虽然消息总会曝光，但绝对不能够在如此非常时期中让世界得知一位狱尉的死讯。
在场的三人立即陷入深思，由神候先行提问：“死亡原因？”
“杀人者以及三年来的伪装者都由同一个人执行——虞茗，有关于虞茗狱使的所有资料现经核实都是虚假构成的，涉及资料管理者三人死亡，其余人事的大脑遭到细微的操作更改。此人的身份还在进一步核实中，暂时没有更多的进展。”
“看来狱间中还真是出了不小的麻烦，如果此人最终身份经核实并非狱使，恐怕整个灵城的监督机制以及制度管理都需要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巨大改革。”墨清轻声说着。
“第二件事情，在零间一个骇人的消息已经传开。
第十使徒‘无面’的名字已经从使徒名单上消失，意味着本次事件的主要策划者，威胁人间的最大因素已经彻底死亡。消息传播的速度极快，可信度很高。虽然我们狱使的人手正在前往使徒石的路程中，不过事情基本上已经确定下来。”
“原本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只是……第三件事情，信息部的侦测结果显示，人间的同化率依照无面现有的手段而停留在40%，却是在五分钟之前增长至40.1%。这便意味着，即便无面真正死去，然而人间的灾难却在继续加剧。”
邬老阐述第三件事情的时候看着神候，毕竟这个消息的神候所管理的信息部传出。
“虽然只是0.1%的增加，但却意味着原本将人间完全同化的不可能事件，现在已经变得可能。神候现在的增长情况如何，停止还是继续增加？”
“增长的规律十分奇怪，可以说是毫无规律可言。每一秒都在进行变化，与40%之前的规律性增长完全不相同。初步估计，这里有着七成可能性，如果对于这件事情不问不顾，同化率将会超过50%。”
“会超过50%吗？”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面色凝重。
“到时候，人间意识恐怕会开始崩散瓦解。真正的世纪性灾难将会降临，现在各国都已经知道事件的严重性，而所有国家都已经表态，将会拿出精神力者参与此次补救行动。”
“精神力者数量以及限制率有多少？”邬老问着。
“现有统计的精神力者达到1300名，其中有着狱司阶位的四百人，还有部分小国家尚未给予情报回馈。预计总数会在1400名左右，而限制率估计为51.2%可以减缓一半的人间同化增长率。”
“既然如此，你带领所有精神力者一齐行动。”
“好的。”神候迅速离开会议室，而留下四人存在于此。
“墨清，我华夏国的兵力底线能够在情况恶化前保持在60%以上吗？”这次由天井进行询问，毕竟狱使人事一方面的事情，在狱间内也是由天井总管。
“所谓的恶化？具体是指什么情况？”
“人间同化率达到80%，人间意识淡薄，所有生态平衡破坏紊乱，大量怨魂堆积生成，规则瓦解从初期过度达到中期。”
“我可以保证所有核心狱使人员以及有潜力的年轻狱使保持60%以上。”墨清认真地回答着。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安排与行动
“如果发展到这种恶化程度，能够保持这样的数据也算是不错。既然如此，华夏国总局的事情全部交给你负责，现在你先退下吧。”
在天井的吩咐下，墨清点头而离去。
“邬老，麻烦你将空间加固，我去将会议室的权限升级至最高。”
行者依旧是老样子，穿着草鞋而身体裹着缝缝补补不知多少次的破旧亚麻布，面部也是用纶巾缠绕，只是留下两只用于观察的眼睛，等待着两位狱尉将这里会议室的隐蔽安保措施提升至最高等级。
“零间情况如何？”天井首先回到位置上而询问着行者。
“奈亚拉托提普的确死掉了，作为同级的我有着强烈的感应。而且混沌界内部，阿撒托斯似乎有着些许异常的行动，具体情况还未显现。看你们两人目前的架势，难不成是打算让我出手吗？”
从行者的话语中似乎透露着其对于零间的了解性。
“为了防止这次事件的最终恶化，如果同化率抵达80%，我与邬老会支付足够的‘代价’为你争取十分钟的活动时间。而需要你在十分钟的时间内做到列表上的所有事件，事件依照重要性从上至下排列。”
天井将一张4K的白纸递送至行者面前。
—1.杀掉同化人间根源的主事者，可能尚未死亡的无面以及弄清虞茗的真实身份。
—2.取得王格。
—3.确定‘邪闵’的封印情况。
—4.杀掉青鬼并根除零间五魇。
—5.确保华夏国狱使，特别是张陈狱使的安全问题。
“没想到事件会演化为必须要我出手解决，代价有点大啊？你们两人承担得起吗？”行者再次确认着情况。
“我华夏国一位狱尉死在狱间中，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情况。狱尉代表着一个国家的顶尖实力，代表着我们狱间的绝对权威，死在一位不知名而表面为一级狱司的手中，对我们的影响乃是极为庞大的。
而且我们整理资料也发现，鬼草妃对于这位徒弟早已有所防范。不可能遭到偷袭而死，必然是被强行杀掉的，师徒二人生活在一起，虞茗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动手的机会。”
“所以有关于代价的问题，我与邬老已经商量好了，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天井将情况陈述。
“虞茗，此人在狱使百人榜比赛上见过几次，所有的行动表现都让他人感觉极度不自在。如果有可能，我会将其活抓回来。”
“这次全靠你了！”天井主动走上前去与行者双手相握。
“说不定事情会提前得到解决，我们华夏国的狱使中，邬老不是陈述说有一位引动远古王朝继承狱督级别称号的小家伙吗？张陈的资料我详细看过，此人或许会成为这件事情上的一个巨大变数。”
“他年纪尚小，我们可不能将把握赌在一位年轻人的身上。”邬老补充着。
“这一点我知道，只要情况持续恶化至80%这个临界点，你们付出足够的代价，我便会出手将所有事情全部解决。”
…………
正在海岸上的贾心在几分钟过去已经恢复如初，因为体内佛性与道念的融合，修复过程十分迅速。
“其实我在与神父交手时犯了一个巨大错误，我想要保留实力与同你一齐牵制奈亚拉托提普，没想到对方的疯狂程度超过我的想象，被突然禁解全开的神父给击中要害。否则我从内部离开时，可以与同你尝试根除无面。”
随着贾心的低声叹息，代表着自己大势已去，而此时的视线中，数道身影已经从岛屿内部返回。
“刚才细细回顾整个事件，虞茗恐怕在这个事件以前，甚至早在数年前，甚至数十年，数百年前便已将这一切全部设计好了。即便加上我所演绎的小插曲，也仅仅是让他的剧本稍微提前一些，整体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随着青鬼的到来，将内部的情况着重告诉贾心，这位修士在整个事件上，布置大局，暗中联系自己等等举动都让青鬼在智谋方面十分看重。
“容我思索一下……”贾心在听闻所有事情后，稍微思索片刻，“如果是这样，恐怕邪闵也会死掉。青鬼，你的怀疑没有问题，恐怕真正的奈亚拉托提普已经死掉。虞茗此人恐怕通过某种方式夺舍无面的本体，这件事情需要向你们华夏国当局进行核实。”
“夺舍，不可能？混沌界的生物在本质上便要优越于其它生物，更别说是奈亚拉托提普这种使徒级别的人物。”青鬼立即对于贾心的推测予以否认。
“非混沌界的生物不可能，但如果这位‘虞茗狱使’本体便是一位混沌界的生物呢？”
贾心如此一说，青鬼立即回忆起在杀掉阻挡众人前往岛屿的渔夫时，对方属于混沌界不会错，然而在临终的话语中却是夹带着‘虞茗大人’四个字。
“如果无面真的死掉……”青鬼的双眼闪过一丝异样。
之所以贾心能够联系青鬼与同狱使双方站在同一战线的基础，是因为两者虽然根源目的不同，但是需要达到根源目的的必要条件都是‘杀掉奈亚拉托提普’
然而现在若是无面真正死去，人间没有继续迫受危害，这些狱使的任务也是到此为止。然而青鬼却没有将‘王格’拿到手，使得两者之间的目的出现差池。
“所以需要狱使们返回总部而核实，是否人间的同化过程还在继续进行。”贾心补充着。
“你们狱使返回总部核实情况我不介意，只是我有一个条件。”青鬼将目光偏向与黑女站在一起的张陈，“张陈狱使必须留在我身边，其余狱使随你们如何行动。”
青鬼自然有着自己的顾虑，只要张陈这个关键点抓在手中，既能够确保无面如果没有死亡必然会找上自己，而且狱使一方若是有着对于青鬼自身有着威胁的动作，张陈也将是一个强而有力的盾牌。
“张陈？”赵牧用疑问的语气请示着张陈自身的意见。
“没关系，赵牧兄你们赶紧返回总部核实现在的具体情况，我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现在核实情况是关键，如果你们能够获知虞茗的详细信息便是更好，我也会留在这里，你们抓紧事情回去总部才是当务之急。”
“我也留下，调查资料用不着这么多人。”一向一言不发的靳庚在此刻做出决定。
“既然如此，便有我，古晨以及朱涣三人返回华夏国狱使总部，所有的信息我们将会以最快的速度回馈给你们。”
贾心亦即是吩咐着依恋于自己身旁的蒂娜，让其回到欧洲，毕竟该女子的实力在现阶段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有着贾心与靳庚留下，赵牧也是稍微放心一些，现在身处的位置位于地表下方，前往地表众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随着赵牧三人的离开，海滩上刚好剩下六人：黑女，天狗，青鬼三位零间五魇，以及张陈与靳庚两位顶尖的华夏国一级狱司，和唯一的一位修真者贾心。
只是现在的六人唯有在这里等待，等待着人间时事的消息传回以及有关于虞茗的详细信息。
“青鬼前辈，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你们，说不定我可以开启通往奈亚拉托提普所掌控的独立世界……”
在众人都等待在原地时，张陈忽然说出一句让人惊骇的话语。对于青鬼而言张陈没有了解其本性，依旧是将其当作曾经教导过自己的前辈。
其实贾心也是想过张陈一点可能性开启独立世界大门，不过因为可能性偏小，而且前往由奈亚拉托提普所控制的独立世界有着一定危险性，贾心也没有提出这件事情。
“什么问题？你问吧。”
青鬼将双眼睁开凝视着张陈，如果有可能进入，获得‘王格’的可能性将会增加。
“为什么奈亚拉托提普的称号不是他的最强化身黑法老，而是叫作‘无面’？”
虽然张陈的问题看似与事情无关青鬼还是耐心地解释着：
“因为真正最强的化身，属于奈亚拉托提普强行突破限制而在人间诞生的第十世化身。称号是由‘使徒石’所定，尽管无面成为使徒时，还没有这第十世化身，只是‘使徒石’能够洞察未来，而为每一位使徒获取一个最为适合的称号。”
“但是瘦长鬼影不是与无面无关，不是吗？”张陈反问一句。
“无关只是表面现象，其实连同我们几人也不清，他的第十世化身到底与其本身有着什么关系。跟着奈亚拉托提普这么多年，第十世化身自始至终跟在无面身边，而两者之间尽管的敌对关系，不过内在的联系绝对是存在的。”
“之前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们，在我与无面交手时，两人之间刚好将瘦长鬼影对半吸收，说不定我可以开启独立世界的大门，你们稍等片刻。”
青鬼听闻后在面庞上露出笑意，张陈吸收瘦长鬼影不管自己的事，只有‘王格’才是青鬼的最终目的。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虞茗与邪闵
在类似于零间的特殊环境中。
体形消瘦的邪闵双手持着邪神之镰，下方本是属于荆棘界的禁区，最开始邪闵从靳庚体内所破除封印的地方。
然而此时此刻的茂密荆棘丛林只剩下一片荒芜而突兀的土地，并且有着两道长达千米的斩痕以十字形交叉于下方，斩痕内部逸散着大量的邪怨气息使得土地全面遭到腐蚀，百年内不可能有着植物在生成。
——邪神之镰——
邪闵手中的镰刀名字并非自己为其而取，而是这柄武器的内在质量达到一定的强度界限，与使用者身体发生连接而在内部自行诞生出名字。
这种有所名字自行衍生的兵器，在三个平行世界都有着统一的称呼——神器。
其质量足以堪比天生优势的英灵宝具，而现今所知的神器数量在三个平行世界中不会超过二十。
这柄镰刀最初由邪闵消耗自身本源邪念以及使用从其它界域以及险境中得来的珍惜物质锻造而成时，兵器的本质还达不到神器的标准。
而是在邪闵某一天变得极为疯狂之时，开始屠杀邪界内所有的邪物生灵，废弃它们的血肉而留下无比邪恶的灵魂灌入刀刃之中再度淬炼。
然而在所有的邪界生物由邪闵杀光而将他们的灵魂全部注入手中的镰刀时，其强度与内容量达到神器界限。
‘邪神之镰’四个字通过镰刀传达至邪闵的脑海，晋升为神器的兵器也是从本质上发生变化、聚集着所有邪界生物邪念的镰刀刀刃乃是神器的核心，作为其持有者的邪闵平日里将镰刀拆分成刀刃与刀柄两部分。
只有在邪闵遇见自己所感兴趣的强敌才会将神器两部分拼接形成完全体，也正是因为神器的原因，对于当年入侵邪界的狱使造成极为巨大的损伤。
然而此时的邪闵眼中却是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
下方十字斩痕的中心，一团团混沌气息如同软体生物从深陷的斩痕下方涌溢而出，向着中心的一个点汇聚，而不断愈合的过程中还伴随着草木作为身体的根基而铸成，面目五官皆非的‘无面’匍匐的身体再次从地面上站立而起。
之所以在这里使用‘再’字，是因为邪神之镰已经将‘无面’斩杀三次。
邪闵诧异的眼神看着面前不受自己至邪之气影响的‘无面’，在往常的战斗中，从未有过任何生物在由邪神之镰斩杀一次后还能够完美愈合的情况。
“看来时代的确在进步，没想到‘虞茗’这位狱使会对吞噬体有这么强的医疗作用，早知我将其杀掉而吸收，说不定能够将身体恢复至七八成左右。而且我在这个世界中发动的攻击，似乎有一部分被周围环境所吸收而带去不知何处。”
躯体重新聚集而成的‘无面’面朝向天空，平静地看向无视仿零间环境禁飞规则的邪闵。
“看来你引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不是表面上如此简单啊。”邪闵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着。
“不要误会……我只是借助我们交手之间耗散的无用能量来由这个独立世界所吸收，进而加快人间同化的进程而已。无论是你身上的至邪之气或是我身体内部的源生混沌气息都是至高的能量物质，可以继续深层次的人间同化。比起耗散浪费掉，为何不好好加以运用？”
“将人间的本源吸收至你所控制的这个世界之中，成为掌控世界的人？成为规则制造者，成为凌驾于所有之上的神明吗？这样做，你们混沌界中的阿撒托斯会有什么想法吗？”
邪闵的脸庞上露出笑容，似乎知道了一点什么。
“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下方的‘无面’用含着笑意的话语回答着。
“看来所谓的‘第十使徒’似乎并不是本人。你是自称为‘虞茗’的小角色吧？”邪闵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愧是原第九使徒，如果你恢复身体至巅峰状态，或许我会改变一下计划，毕竟你真的很强。可是现在只有六七成实力的你，我还有有些把握将你杀掉的。无面的第十世化身可惜只吸收掉1/2，否则杀掉你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无面’默认的话语中间接性默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同时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下的‘无面’体态开始发生一系列变化，面部本是有些轮廓的五官在此时此刻彻底消失不见，而身体也开始变得稍微有些瘦长。
一套合身标志的西服皮鞋穿套在身躯上，不过与瘦长鬼影有些不同的是，系在衬衣上的领带以及穿在双足的皮鞋皆为统一的草绿色。同一时刻，在西服后背伸出一道道触须，并非瘦长鬼影的触手一般完全不可见，而是黑色影子所包裹实体的植物藤蔓。
“真正的强大存在于瘦长鬼影之中，奈亚拉托提普可是花费百年的时间才终于稍微于这一道超脱于规则的化身有些联系，只是可惜……”
随着墨绿色的触手生长而出，仿若在顶端受到感应而一齐向着天空中所悬浮的邪闵。
影子触手内存在着植物无尽分裂的生机，本是八道触须在行径的过程中进行二进制分离，在抵达邪闵面前时已经是铺天盖地的黑色触手。
邪闵双手交替相持着邪神之镰，挥动的速度肉眼不可见，只能见到在其身体周围闪烁着数以百计的刀光。
只是镰刀切开黑色的触须时，断开的触须将会毫无间隔而再度自动衔接，甚至从衔接口分裂出更多的触手。
“影子？”
邪闵的战斗本能使得自己在很短的时间内明白为何无法将这些触手完全消除的根本原因，只要有光源与实体物质便会伴随着影子的存在。
邪闵将嘴口大张，体内逸散出大量的至邪之气，连同袭来的触手都对于这种气息自动退避。
随着这些浓稠的至邪之气涌荡至上空，将天空中一道道散发着光源的星点全然遮蔽时，无尽的黑暗将两人所在的这片区域完全笼罩。
本是包裹在触手上的黑色影子自行退散不见，只留下内部的绿色蔓藤。
邪闵右手五指扣住邪神之镰的刀柄中央位置，眨眼之间，数到刀影交替浮现，下方的土地顿时间出现十余道斩痕。成千上万道没有影子覆盖的藤蔓皆尽斩断，至邪之气压制着触手切断处，压制着再度的分裂与增殖，使得所有的藤蔓腐蚀而凋亡。
这样的攻击同时还使得人间外部各国的检测仪器表征出同化率上涨的波动趋势。
虞茗的主要目的正是如此，利用与邪闵在这个独立世界中进行交手，让耗散的暴躁能量供给人间同化进程的加速。
不过在将铺天盖地的触手全部破开时，邪闵的眼中却注意到下方所笔直站立的虞茗似乎在进行着什么，这些攻击自身的触手似乎只是用于拖延时间而已。
八道从虞茗黑色西服后背伸出的触手正在其右手掌中进行某种物体的编织，
“没想到你手中所持的会是一柄神器，稍微有些调查不周。我手中也是有一柄武器，距离神器还差一步之遥，不过用来对付还未完全恢复的你应该足够了。”
随着触手在虞茗手掌上的编织进行完成，一柄完全由植物所构造的短柄斧持在虞茗手中。
斧柄上的植物部分连接着虞茗的五指，而构成斧头的植物却是由一种极为紧凑，体色为深黑的扁状植物叠加糅合而构成，形似于金属制成并且上面烙印着虞茗脸颊处一模一样的花朵刻纹，似乎与虞茗自身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任何非神器级别的兵器碰上邪神之镰都会由内部结构遭到腐蚀而破坏。”
邪闵对于自己手中的神器极为自信，在虞茗手中的木质短柄斧形成时，邪闵带着滔天的气势，将手中的邪神之镰向着虞茗的身体剜下。
…………
“咚咚咚！”
在悬空城审判塔上的中央会议室中，行者的事情已经由天井与邬老完全安排完毕。
正在行者离去不久时，在会议室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天井知道这个时候找上这里的工作人员，恐怕是有着什么新的进展信息由分析部得出，于是立即解开会议室内部最高级安全权限。
“什么事？”
天井问着门口的手中拿着大量文档的特殊工作人员，隶属于天井的特殊狱使工作者。
“这里是您要求的鬼草妃尸体化验详细结果，另外有关于中央系统对‘虞茗’二字的搜索结果中。检索中，在排除已知资料外，还有着两本书籍中涉及到‘虞茗’本人的名字，以及二十七本与名字有所关联的书籍。”
“将所有书籍归类上传给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执行任务的狱使十人小队，由三人从太平洋传回信息，即将抵达总部。”
“让他们直接来会议室这里！”天井眉头一皱，不是很明白为何只有三人返回，因为存在于狱间的木牌，只有袁月一位狱使在行动中身亡。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现状分析
“事件尚未结束的前提下，三位狱使返回并不代表着其它狱使死亡，说不定是有着极为重要的情报临时需要通报给我们。必然与虞茗，奈亚拉托提普以及人间同化率的无规律增长有所关联。
先看看鬼草妃的尸体检测结果如何，说不定能从杀人手法上分析而得出有关于‘虞茗’这位伪装狱使的真实身份。”
在邬老的提议下，天井将手中有关于鬼草妃详细的尸检报告文件全部展开在桌面上。
记录的尸检程度细致到每一寸皮肤上所侵染的非本体物质的量子分析以及利用时间回溯技术来进行处理的每个毫秒级数据。
说是尸检报告其实有些牵强，毕竟发现鬼草妃时，虞茗是利用大量的主魂石来维持着鬼草妃的生机，以至于死亡的讯息不被发现。至于选择让鬼草妃死亡的则是两位正在审阅报告的狱尉，因为纵观鬼草妃的情况，即便花费大量物资救助，得来的也仅仅是个废人而已。
“肉体除开外表真皮以上的皮肤组织，大脑以及身体的核心主魂石外，其余一切遭到全部窃取。但是至于灵魂却是丝毫未拿走丝毫，只是利用某种特殊的方法将鬼草妃的灵魂进行切割破坏至不可修复的程度。”
“狱尉级别的灵魂可是连接着主魂石，内部的主魂与自身灵魂共存而密不可分。因此主魂石由工作人员开启时，内部已经与鬼草妃融合的草木界主魂已经支离破碎，在暴露在狱间环境下32秒时间内彻底死亡。”
“有没有特殊的致命伤或是身体内其它异物的残留？”
邬老已经很久没有管理这些琐事，对于面前完全数字图样化的分析表格已经是有些难以理解，只有依靠着天井的解读。
“因为肉体的全部窃取，异物残留无论是通过表皮的分解或是时间回溯装置都无法解析。参与的大脑中，海马体遭到完全破坏，所有的长期记忆，短期记忆全部丢失。”
“至于致命伤一共存在两处，第一处位于下腹部位置，正好是鬼草妃一部分生机核心的位置。分析显示在鬼草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一处位置遭到利器刺入而且内部的核心直接遭到70%以上的损伤。”
“毫无防备？”
邬老与鬼草妃可以说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虽然因为鬼草妃孤立而有些怪异的性格，使得邬老少于对方进行接触，然而正因为鬼草妃如此，其本人对于他人的防备心理极强，平日里都是独断独行，似乎对于所有人都有着一定的敌意与猜疑。
甚至曾经鬼草妃亲自宣布招下虞茗这位弟子时，邬老都感觉此事十分惊讶。
“恩……”
天井稍微顿了顿语气，
“数据分析，鬼草妃在身体受伤前恐怕正在进行有关于性的活动，至于对象必然是自己的弟子——虞茗。通过以往的监控以及有关于虞茗平时行径的消息大致可以了解，师徒两人在数年来的时间里都是同居在房间内，基本上可以肯定这违背伦理的一点。”
“难以置信。”邬老听闻至此处也是露出诧异的表情。
“至于第二次的致命伤与第一次间隔没有超过三分钟，而且第二次的致命伤是直接导致鬼草妃死亡的主要原因。鬼草妃的身体形态与我们都有极大的不同，为了保证灵魂的安全，她在自己右胸膛对应主魂石的位置自制出一种囊胞用于装载自身灵魂。”
“这种囊胞组织是技术人员通过大脑神经组织多出来的分支推测而出的，其本身有着极为强大保护性，且属于鬼草妃身体内生机最为旺盛的组织。而致命伤却是存在于这里，同样通过某种利器将其从中部劈开而暴露出内在的灵魂。”
“什么程度的人物能够做到这一点？”邬老问着。
“下腹部生机核心在三分钟时间内的生机流逝大概超过整体的50%，对鬼草妃的身体活动造成一部分障碍。而虞茗是利用自身实力将保护能力最强的囊胞切开并破坏掉内部的灵魂，估计这位‘虞茗’狱使的真实实力与你我二人相差不大。”
“有这么强吗？”邬老追问。
“这属于最大限度的保守估计，若是杀害的途中虞茗还有什么事先设计好的陷阱或是为由我们检查出的其它手段，实力应该在这之下。不过即便是如此，也是对整个狱间具有极大威胁的一个人。”
邬老皱着眉头而轻声说着：“让一名狱尉死在狱间中，且隐瞒事实至三年的现在，而且作为狱使近十年，身份依旧未被调查而出。这种危险的人必须尽早杀死，必须知根知底的了解其真实身份，明了其能够混进狱间的手段与方法。”
“还有其它重要的尸检情报吗？”邬老补充问着一句。
“重要的就是这些，另外一些损伤程度报告，尸体缝合手段，大脑完整区域的无法重现的报告以及死亡时间预测都没有太大的价值。”天井迅速过滤掉面前一些无用的材料信息。
而在这个时候，由贾心带头的三位狱使已经来到中央会议室。
赵牧用简单而明了的话语交代自己三人返回的原因，在内层世界的现状，以及与青鬼等人待在一起的张陈和重要事情的简单总结。
赵牧也是从两位狱尉口中核实到，人间的同化并没有因为奈亚拉托提普的死亡而结束，意味着狱使的任务还需要继续下去。至于现在正在操控人间同化的是奈亚拉托提普还是虞茗，邬老与天井直接指名于后者。
“奈亚拉托提普已死，使徒石上已经完全除名。既然如此，主导而接手着奈亚拉托提普计划而继续进行的便是虞茗。张陈这个关键点万万不能够使其落入对方手中，否则人间恐怕真的会完全恶化。”
“张陈的安全我们必然会保证，另外，虞茗的身份还未能够核实吗？”赵牧问着。
“虞茗的信息尚未核实，不过其实力高于一级狱司，按照你们汇报的情况，虞茗必然已经将奈亚拉托提普给吸收且能够完全控制有关于其身体的力量，否则不可能开启独立世界的通道。”
“高于一级狱司吗？”赵牧咬牙，两位狱尉已经透露出含金量极大的信息。
“而且现在供给着人间同化的应该是邪闵与虞茗两者间交手而带来的能量，弗朗西斯之脑的位置恐怕也抓在虞茗手中。这样……为了避免事态的恶化，你们带着我的命令前去让张陈返回总部。”天井稍微思索一阵还是决定让张陈回到华夏国总部较好一些。
“张陈他恐怕……”
赵牧理解着张陈性格，这件事情围绕着王艺芷展开，然而现在事情又是牵涉至虫萤，恐怕让张陈折返十分困难。
“这一点我知道，老夫陪你们一同过去，顺便在路上遇我讲述一下虫萤的情况。”
“邬老你这一道分身留在人间可是有极大的意义，慎重考虑。”天井看向邬老认真地说着。
“张陈这小子在有些事情上十分固执，若是我不亲自过去，他恐怕是不会轻易回来的。而且由我利用空间能力进行迁移，行程时间也会缩短很多。放心，我这道分身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你们几人跟我走吧。”
邬老直接在会议室中开始一道空间通道，在悬空城内不能使用能力的法律条约对于狱尉以上阶位的人物是没有任何约束的。
“小心。”天井看向邬老一眼，鬼草妃的死亡让天井已经开始用心的眼光重新审视自己。
后者直接与同三位狱使从空间通道中迅速离开。
…………
此时此刻太平洋深海一下的内层世界中。
张陈通过联系体内的瘦长鬼影意识，摄取到有关于无面独立世界的相关信息，自身已经有一定把握足以将内层世界的通道开启。
“可以吗？”青鬼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欣喜的神色。
“应该是可以的，我从瘦长鬼影那里得到小部分的记忆传承，里面存在着关于独立世界的本质构造。只要我利用瘦长鬼影身体的部分作为介质，应该可以开启内层世界的通道。”
“很好！现在如果将通道开启，里面不管他是虞茗还是奈亚拉托提普，必然都正在与邪闵进行着大战。而我们说不定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你们狱使将这一切予以终止，而我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青鬼已经开始催促着张陈，试图挽回现在糟糕的局面。
“还是稍等一下，狱使方面的情况还未核实。张陈一旦开启通道必然被内部控制着独立世界的无面或是虞茗所知，开启通道只有一次的机会，我们需要谨慎布局。”贾心在一旁否定着。
“依照我们之间的条约这里似乎应该以我为主体，而且想必张陈也想要快点救出那位虫萤姑娘，越是提前进去，我们的优势越大。”
正当两者起争执时，一道深邃的空间通道在众人身边形成。
“华夏国的老家伙！”青鬼有意识的稍微后侧一部，凝视着面前的空间通道。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张陈的抉择
“华夏国空间系的老家伙！”
青鬼在看见邬老从空间通道内部走出来的时候，面目凝重地凝视着对方。不仅青鬼如此，黑女与天狗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反应与表情变化，似乎曾经的五魇与邬老有所交集。
邬老走出时露出慈祥的笑容：“呵，没想要五魇中的三位都在这里。我来这里目的与你们无关，另有其事。”
邬老将目光转向张陈时，后者面对邬老的目光而一咬牙单膝下跪，眼神中满是由悲愤的情绪所充斥着：
“邬老，我没有履行责任将虫萤妹妹保护好，我发誓，哪怕我丢掉性命都会保护虫萤妹妹的安危。另外虫萤她身体受到心灵腐水的腐蚀。我身上有着一颗晶鬾的核心，是世间难得一见精华灵魂的宝物，有着邬老你的协助应该可以将虫萤恢复。”
“原来是心灵腐水吗？”邬老在后院垂钓中感受到虫萤的异常。
“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虫萤的事情，张陈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情与你交谈。”
邬老带着张陈来到数十米开外的空旷土地上，准备使用空间之力加以隔绝两人进行谈话的空间，而青鬼以奇怪的眼神盯着两人。
“稍等一下，你是想让张陈离开这里吗？要离开有个条件必须让张陈开启通往独立世界通道，否则谁也不允许离去。”青鬼知道这是邬老的分体而丝毫不退让上前制止，甚至张开时间领域来遏制周围的空间。
“邬老？要让我离开这里吗？难不成人间的同化还没有停止下来？”张陈反问着邬老。
“是的，而且当前的情况比预计的还要糟糕，虫萤的情况暂且放置一旁，你与我返回悬空城。若是让你落入虞茗的手中，到时候恐怕整个人间都将沦陷，后果可不仅仅是损失掉虫萤这么简单。”
“邬老，可是……”
“不用多说，虫萤亦是老夫的徒儿，对她的担心可不是你一人。只是眼下之局不得不如此。虞茗的情况超过你的现象，甚至现在的他恐怕比全盛时期的奈亚拉托提普还要强大，即便有你留在这里或许也改变不了多少。”
邬老强制性的话语让张陈无话可说，然而在张陈的脑海中却在进行着大量的思索与考虑。
“不过，有关于开启独立世界的事情，你真的可以做到吗？”
“大概有八成的把握。”张陈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先为青鬼等人开启独立世界的通道，现在邪闵应该正在与虞茗交手，来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说不定会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不过张陈你还是必须跟我回去。”
“好吧，我先试试开启通道。”
青鬼不在乎张陈怎么样，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需求，单方面开启通道即可。
“邬老。”
在所有狱使聚集至一起时，靳庚也是十分恭敬地与老前辈打招呼，毕竟在狱使中，邬老前辈曾经对于刚成为狱使的自己十分照顾。邬老起初也是知道靳庚特别被选中参与天井所指导的‘最强狱使计划’，因此平时也会负责监督靳庚的异常，时常提出帮助。
“靳庚，有关于你体内邪物的事情属于我们华夏国对你的亏欠，等到事件结束，我们定然会给予你一个完整的交代。”
“没事的。”
靳庚少言寡语，对于这件事情自己心里早已经没有怪罪狱间的意思。其实如果仅仅依靠自己的天赋而没有体内的邪闵时时刻刻胁迫着自己的性命，在靳庚看来，自己是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层次。
“张陈，你一旦将通道开启立即随我返回华夏国。”邬老用严厉的话语吩咐着。
“好的。”
张陈通过体内瘦长鬼影的意识记忆已经获知有关于独立世界的详细情况，得知想要制造一个独立世界极为困难，同时不管在零间任何界域，这种行为都是严格禁止的。制造独立世界，将意为着你有着反叛整个零间的可能性。
而无面的独立世界制作来源很大一部分与瘦长鬼影有所关系。
黑色齿刀由张陈从手臂血肉中抽出时，邬老，王艺芷以及青鬼三人的目光同时由这种异样的武器所吸引。
“伪神器？”
邬老心中有些诧异，毕竟神器这样的珍稀之物整个华夏国经历史前乃是现在历史中，所储备的神器数量仅仅只有两件而已，其中一件由天井所有，而另外一件还找不到合适的使用者。
而邬老看向张陈手中由黑色影子作为衔接与外膜，甚至可以改变整个刀体形态的新型齿刀，仅仅一眼便确认这柄武器距离神器阶段只有一步之遥，不过这一步却极其难以踏出。
天下间，神器总数不超过二十，不过伪神器倒是可以说是数以百计，数量大概是神器总数的十倍有余。如同鬼物成魇所需要踏出的最后一步，不仅仅要求实力达到高级鬼物顶尖层次，还需要自身内在完全明白以及驾驭生前的怨念。
想要达到神器层次需要一个契机，不仅仅内容量达到界限。
齿刀与张陈身体算是完全连接为一体，而由张陈吸收的瘦长鬼影躯体经过喰腹消化吸收而全部附着在齿刀上，也是基本完全受到张陈自身的操控。
右手所持黑色的齿刀上，两条融合着喰鬼能力的触手生长而出。
触手的顶端长着恶心的嘴口，而张陈自己则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两张嘴口之上，感应着来自于瘦长鬼影与无面有所关联的躯体，捕捉着独立世界开启的规则。
“与开启空间通道稍微有些类似，不过这个通道的开关位于瘦长鬼影的体内，我还需要更加深入一些。”
在众人的视野下，两条黑色触手慢慢凝滞在空中某一个位置，随后顶端的嘴口缓慢张开，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锁定着某个位置。
“还差一点……”
张陈近乎将意识与瘦长鬼影完全连接至一起，已经是感受到与无面直接相关联独立世界存在。
“抓到了！”在张陈意识与瘦长鬼影统一的瞬间，两道悬浮在空中的嘴口一下咬住通向独立世界的通道开口，只要张陈稍微用力便可将通道开启。
只是在这一瞬间，一道声音传达至张陈的脑海中。
“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到通向独立世界通道开启的方法，张陈，你果然很不寻常啊。首先一个你所关心的消息告诉你，虫萤姑娘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稳定。然后，我会给你一个仅有机会，一个救出虫萤姑娘的机会。”
虞茗的声音在张陈身体接触内层世界边缘膜层的时候单方面传音，提及虫萤时，张陈心中不由一颤。
“我想来的话，你身后的青鬼，黑女，天狗还有一系列狱使都想要趁着我现在与邪闵交手的过程中取走我的性命。没关系的，通道我会保持开启，让他们进来即可。不过我需要你第一时间进来，并且我会告诉你有关于我们相见的具体位置。”
“如果你并非一人到来或是将地点透露给予你的朋友们，虫萤姑娘的性命可是得不到保障的。我也算是一个比较怜香惜玉的人，可不要逼迫我将如此善良可爱的虫萤姑娘杀掉。”
虞茗话语结束的瞬间，张陈控制着两只嘴口发力，将一道特殊的通道开启。
在这一瞬间，站在一旁的邬老似乎意识到什么，正要出手制止张陈。
“我不能够在现在如此重要的关头下独自离去，大家在这场战役上牺牲了太多，我无法成为一个自私自利在一旁冷眼旁观之人。另外，虫萤会成为如今这样都与我有着直接的联系，我不仅仅对于邬老你有过承诺，同时还对虫萤的父母有过承诺。”
“邬老，抱歉！”
张陈目光在移回面前通道时，与王艺芷的目光有着一瞬间的交织，随即整个人先行进入通道内部。
而邬老留在原地看着张陈消逝的身影不由重重一声叹息。
“看来你们华夏国的狱使不是很听你的话，狱使们还有这位修真者，我们进去吧。”
青鬼与天狗两人丝毫不迟疑地进入内部，在得知人间的同哈过程还在继续，青鬼自然知道这些狱使恐怕比自己还要着急去阻止这一切。
“王艺芷同学，我们也进去吧。恐怕在张陈刚才接触到独立世界时，有着虞茗事先设置好的手段，利用虫萤姑娘这个点让张陈不得不拒绝进入内部。”
贾心与王艺芷两人由通道口进入，而剩下的华夏国狱使都在这里候着邬老的指示。
“其实老夫也大致猜到这个结局，你们应该也是知道，张陈在这个事件中起着极为重要的枢纽作用。你们只需要全力去阻止事件的恶化，另外尽力确保张陈的人身安全。如果事情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与天井还有着最后手段。”
“不过付出的代价会使得我们华夏国在接下来的百年内暂时失去掉我们两位狱尉的保护，所以你们身上的担子很重，务必完成这次任务。”
“收到！”
以赵牧为首，众人迅速沿着通道进入至独立世界。而孤身留在海滩上的邬老感悟着这层海底地壳内世界的构造规划而并没有立即返回悬空城。

第十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路线摸索
张陈穿过不同世界之间的通道，因为没有从人间抵达狱间有着特殊机械仪器对于通道进行加固稳定，身体遭到大量的湮灭与撕毁，剩下几块血肉落在一处冰冷的山洞内。
不过对灵魂没有伤害的手段，对张陈也没有太大的危害。
血肉聚集在一起而迅速重生为张陈的模样，这里的洞穴正是很早之前，张陈作为先锋部队与古晨，鲨鱼大叔以及已经死去的晨风第一次进入独立世界时，所来到的地方。
“这么巧？竟然是初次到来时的蒂界山洞，怎么可能会如此巧合，必然是有人主观控制。大家来到这里肯定也是分散于不同的位置。而且虞茗之前的传音中告诉我，会指定一处见面的地点位置，怎么迟迟没有声音？”
张陈伸出手触摸着冰冷的洞穴岩壁，忽然神色一凝，双指从岩壁的缝隙中将一张白色的小纸条拿出。不过在拿到小纸条的瞬间，触摸纸条的手指传来一阵针刺感并抽掉一部分张陈的血液，没有危险，似乎只是用于纸条持有者的身份。
不过等到纸条展现在张陈手上时，本是空白的纸张上面，因为刚才抽掉的一部分血液而开始缓慢显形。并不是什么文字性的描述，而是在利用抽取的血液绘制着一张缩略地图，而在地图中偏右下角位置存在着一处红色的叉形标记。
张陈丝毫不怀疑，如果抽取的血液不是自己的，纸张恐怕不会浮现任何信息。
“看来之前在我触及至独立世界隔膜时的传音，是虞茗早已经录制好的，知道我必然会想办法开启前往这里的通道。说明虞茗现在恐怕还正在对付邪闵而分身乏术，恐怕的确如青鬼所说，这将是对付虞茗的绝佳时期。”
“不过，地图上的标记是什么？会是虞茗与邪闵两人的交手地点，还是虫萤单独的藏匿地，或是专门为我设置的陷阱？”
“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小叮当来进行分析，如果我不前往这里虫萤将会有危险。虽然如同邬老所说，我将会是这个人间继续恶化的枢纽。既然作为枢纽，虞茗必然不会杀我，想必是通过某种方法利用我体内‘无’的能量。”
“张陈，不要顾及太多的事情，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在张陈于大局以及虫萤的生死上进行称量思索时，邪口老的声音从张陈体内传来。
“恩。”
张陈点点头而开始审视着手中的缩略图，自己也算是在这个独立世界中走过近半的路程，将脑中的各个中小界域与缩略图上的情况进行对比过后，张陈大致有了确定的地点。
“似乎正好是我前进道路中经过的‘浮界’旁边一处群山从中，地势与山貌都完全相似，距离蒂界这里若是全速前进应该至少也需要整整半天的路程。毕竟这仿照零间的环境不允许飞行以及存在强大的空间限制。”
张陈在走出洞口，注视着透散着特殊阳光的星点天空时，似乎光照强度比之前强大两倍，自身人类的一面而暴露在光照下不受太大的影响。
“看来人间的情况果真是在不断恶化，这里比我第一次到来时，仿真度更高，所有的限制以及光照强度都增加近一倍。而且原来的世界给我的感觉没有太多的生机，然而现在只需要仔细聆听，已经有一种类似于万物共鸣的感觉。”
张陈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多逗留，立即全速向着地图上所指引的目的地快速前进。
毕竟需要考虑到体力的完全保留，否则张陈将进入鬼化状态，强行无视这种仿零间环境下对于空间的封锁，直接进行远距离的空间迁移。
“《噬体心典》上卷第一章‘噬肉’的炼成，使得肉身在全速移动状态下近乎不会有任何的疲劳感，身体的强度增大数倍。只是消耗的时间太久太久，最为简单的第一章，甚至我有着肉体改造的基础上，参悟的时间都花费掉数天的时间。”
“而邪口老每日每夜在我体内参悟上卷内容，这么久也不过刚刚参悟第二章而已。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给我悟透整个上卷内容，按照邪口老的说法，说不定可以在‘噬狩’这一条崭新的道路上走至‘禁解’的阶段。”
张陈在前进的道路中思索着有没有短时间强化自身的方法，《噬体心典》因为时间太长而予以排除，而剩下的方法张陈只能够想出一点——吸收富江作为自身的副魂石。只是这个念头立即遭到张陈的抹除。
“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在接近半天时间的行径过程中，张陈只是在道路中偶尔遇见几只小界域的‘魄’，对方在察觉张陈身体所散发的气息时去，全部吓得迅速逃离。
不过奇怪的一点是，这一段路途也算是比较长，然而在一路上张陈既没有注意到邪闵与虞茗两者交手而引动的巨大天象，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来到这个独立世界的其它狱使或是贾心对于自己的搜索。
“没错，地图上所描绘的，的确是这一片区域。”
张陈也算是与浮界的生物有些焦急，站在浮界边缘俯瞰着东南方向有着浓雾笼罩的群山，确定了目的地所在的确切位置。
张陈来到地图描绘的区域时，还是显得略微谨慎而主观降低移动速度，甚至排查自己所呼吸的空气，以免内部存在着早已设置好的陷阱，或是无色无味无形的致幻物质，随着自己呼吸量的增加而逐步陷入幻境中。
不过张陈所顾虑的事情却都没有发生，这里是一处十分普通的群山区域。
“恩？前面的大山是从何而来的？”
张陈在几经周转而越过三道山峰时，视野中忽然出现一道高达数千米的巍峨青山。
站在浮界上进行观察的张陈所观察的这一片群山区域中，所有山体的高度都保持在五六百米范围左右浮动，绝对没有高度超过千米的大山。
最重要的是，地图上叉形标记点便是正好落在这一座大山中心所在位置。
“看来这里果然是内有乾坤，即便有危险，也是存在于这一座大山之中。”
张陈一个全力的纵向跳跃，直接越过身前百米高的山峰而落在大山面前的树丛之中。
“这里还有山门以及规则的山路？”
张陈看着面前树根桃木柱搭建的巨大山门，以及后方蜿蜒而上的山路，不禁有些心生疑惑，一种阴谋感不由在张陈心中生成。
“邪口老，有没有看出这片山体的异常情况？”
“暂时看不出一些什么，不过老君我却是能够感受到山体内部存在的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谨慎行事，戒备任何出现的任何情况，千万不可以死掉。”
“好的。”
张陈刚一跨入山门，一种熟悉的味道飘荡于山体之间。
“虫萤的气息，虫萤在这座大山之中吗？那虞茗……不对，如果虞茗与邪闵交手的地点也在这里，这些群山早已被夷为平地。说明虞茗单独将虫萤留在这里，而自己在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与邪闵交手吗？”
虽然嗅到虫萤的气息，不过张陈的心态却保持着平静，这座大山内部有着危险的东西，是自己与邪口老共同感知的结果，所以前进的每一步都需要谨慎对待。
在沿着山路边缘行径时，因为前方的一个转弯位置十分险要的原因，张陈将左手掌稍稍扶持于一旁的岩壁上，没想要在手掌接触的岩壁中，有着异样从内部传出。
张陈移开手掌过去没多久，一个类似于水母的透明灵体从土壤岩壁内部钻出。
体态轻盈而浮动在空中，而其移动的方向正是朝向张陈，不过行动十分缓慢，也看不出有任何危险的地方。
“这是木灵，曾经的草木界中十分常见的一种灵体，没有危险性，甚至对于生灵有着滋养的作用。不过这种灵体只能够在草木界的特殊环境下诞生，为何会存在于这里？”邬老在张陈体内简单地解释着。
“草木界，木灵？”
张陈将自己的左手背慢慢靠近这个漂浮在空中的软体灵体，后者果然如同邬老所说没有任何的危险性，而且在其柔软的身体接触着张陈充满着生机的躯体时，立即吸附于手背表面呈静止状态。
“无私贡献？”
这个灵体似乎对于张陈十分亲和，在静止于手背上时，开始将躯体内清新的灵体物质全部输送至张陈体内，带给张陈一种清爽感，使得半天的赶路过程带来的疲倦感部分消失。
张陈心中还是稍微有些顾虑，对于全身进行一次深入灵魂的检查，发现没有异常后继续沿着山路行走。
这里的山路仿若是以不超过三十度的角度绕着山体而上，张陈在途中发现越来越多的‘木灵’浮现，以及对于虫萤的感知越加清晰。
然而在抵达山腰，前方的狭窄山路变化成一块平地时，身体镶嵌在山体之中而仅仅露出白发脑袋的虫萤出现在张陈的视线内。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章 隐藏的草木界
“面前所禁锢的必然是虫萤姑娘不会有错，不过这一座大山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而且一路上浮现而出的木灵也显得十分异常。从现在开始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对方设置如此的大局，必然是想要利用你的身体干些什么事情。”
“我知道。”
张陈从山路踏上平台，这里大致位于整座巨大山体的山腰处。通过感应，张陈可以知道虫萤此时的状态虽然有些糟糕但却不足以致命，只要将其从山体内部救出，通过自己血肉以及灵魂的修复能力既可完全保证虫萤身体的恢复。
“木灵的数量似乎在这里尤为增多。”
张陈将手臂触及在岩壁上，立即有着数个水母感受着张陈的生机而从内部溢出，向着张陈的身体靠近，将体内的精华全部一股脑全部注入张陈体内恢复着赶路的疲倦，让张陈对于这种木灵的做法感觉十分好奇。
来到平台正中央，正对着虫萤十五米远的距离。
“虫萤身体陷入身体昏迷状态，无法沟通，看看能否试着不经过自己触碰山体将虫萤姑娘带出来。”
张陈感觉整座大山绝对是存在问题，在意念运动下，身体上的一块血肉分离而出形成一道与自身相仿的血人，向着虫萤靠近过去。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在抵达虫萤身前时，张陈的血人分身双手扣住虫萤身边的山体试图将这些土壤挤压构成的山壁撕开时，却发现整个山壁的强度难以想象，依靠分身之力根本无法开启。
而且在张陈试图让血肉分身化为鲜血渗透进入山壁时，却也是无法渗透丝毫。
“看来封印虫萤的这个地方有些问题，如果使用空间能力吞噬山壁，若是不小心恐怕会将虫萤给误伤。血肉分身体内含着我的一小部分，在一路上甚至触碰至山壁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异常，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张陈迈着步伐向着虫萤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而这时体内的邬老忽然传音到来：
“张陈，现在以初解形态靠近，全神贯注。曾经的草木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草木界出事的时候，老君我正在一处秘境中寻找一些锻造兵器的材料，回来的时候草木界已经从零间直接消失而传回我耳中的只有一些不可靠的情报。”
“老君听到的传闻是由黑女一人，利用黑夜的环境屠戮整个草木界。只是真相恐怕并非如此，草木界也算是大界域，而这里有些木灵逸散……所以这座大山内部恐怕藏着草木界的本核或是一小部分，张陈务必谨慎行事。”
在邪口老的叮嘱下，张陈开启初解形态，每一步八根脚趾都紧紧扎根于地下，厚重的白色尾部保持着躯体的绝对重心。
身前，虫萤的脑袋垂撘着，面色苍白而毫无血色。
张陈将双手慢慢扣在山壁上，如同之前血肉分身所感受的，整个山壁的强度难以想象，而且虫萤的身体镶嵌在如此紧密的山壁内部，若是力气过大使得整个身体下塌恐怕会对虫萤的躯体造成二次伤害。
张陈将双手十指扣住虫萤身体旁边的山壁，从手指尖头长出嘴口开始对坚固的山壁进行吞食。
直到几个小孔形成而使得手指能够全部插入内部，张陈开始逐渐增加双臂的力气试图将虫萤身体周围的山壁强行撕开，差不多用出八成的力气，才使得山壁有着裂痕出现。
只要山壁整体崩解，张陈便会立即将虫萤从内部带出。
然而随着张陈力气的增加，岩壁的裂痕逐渐增多，开始有着数以百计的木灵从缝隙间涌出，将躯体贴附在张陈的身体上而输送着体内的草木精华给予张陈减缓疲倦以及补充身体能量。
一开始因为赶路的疲倦，一两只木灵为张陈身体输送能量时，为张陈消除疲倦的感觉十分舒服。然而现在数以百计的木灵试图将体内的精华注入给身体处于饱和的张陈时，却是带来完全相反的作用。
“这些小东西……”大量的精华涌入张陈体内，而有一种涌胀的感觉。
张陈只得从在身躯上长出大量的嘴口撕咬这些小东西，将其撕咬殆尽而予以吞食。然而还分离出两道血肉分身对这些木灵进行斩杀。
只是身前的裂缝中溢出无穷无尽的木灵，无论张陈如何清理，数量都保持着增加的趋势。
张陈身体旁边的血肉分身在受到一些木灵的精华注入后，因为能量满溢而爆体身亡。
“不能再拖下去，这个地方恐怕真的有问题。”
张陈将力气提升至最大，而面前的山壁裂痕全部链接在一起时，虫萤身体周围的山壁立即土崩瓦解。张陈一把将虚弱无比的虫萤抓出而搂在自己的怀中，以避免山体倒塌对虫萤造成二次伤害，只是自身正想要离开这里是，一只充满着生机的巨大手掌却是紧紧抓住自己的身体。
破碎的山体并没有如同张陈想象一般坍塌，而是在山壁破碎口溢出让人身体舒适的绿色光芒。
大量的木灵聚集而形成巨大的手掌连接着张陈躯体上还没除尽的木灵将张陈身体紧紧抓住，试图将张陈整个人带入山体内部。
“离开这里，内部是整个草木界浓缩千万倍所形成的环境！”
邪口老在此时也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座大山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危险的感觉，不知道是谁人竟然能够将一个大界域压缩至一座山体之中，而且里面必然还存在着维持着大界域的本源。
数以万计的木灵所构成的手掌束缚住张陈的身体时，充裕的能量使得张陈近乎要全身爆开。
“鬼……”
张陈试图开始鬼化而挣脱时，某种至高的意识通过手掌传递至张陈身体。
在张陈自身意识受到影响的瞬间，整个人连同着怀抱中的虫萤由木灵聚集而成的手中抓入山体内部。本是裂开的山壁立即由新生的土壤与植物填补而满，同时此处的平台以及张陈之前沿着而上的山路全部消失不见。
整座大山全全笼罩在浓雾中，若是没有站在山前是没有办法发现这座大山的存在。
…………
“糟糕……这里是山体内部！虫萤！”
张陈感觉全身陷入一处极为粘稠的环境中，视野中全都是带着一抹金黄色的绿色植物构造的环境，内在高强压力使得全身有些喘不过气来。
因为太过于浓郁的生机充斥着全身，使得全身以血肉细胞为单位不断从内部炸开。不过情况作为糟糕的还是，怀抱在身体中的虫萤，深度昏迷使得虫萤躯体没有任何的防御机制，已经在短短数秒的时间内清晰可见体内的森森白骨。
“富江，帮助虫萤维持肉身！”
在张陈强烈的意识要求下，加上富江与虫萤的关系，存在于张陈胸口位置的红色晶石脱落，正好掉落虫萤已经满是创伤的躯体中，一阵红色光芒逸散，虫萤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愈合。
确保虫萤的生机正在慢慢稳定，张陈打算将虫萤收入自身体内以免有任何特殊情况发生时，双眼一凝看向山体下方深处时，似乎注意到什么骇人的东西。
“富江，你暂时控制虫萤的身体，带着他前去这里相对安全的地方。这一处险境是专门设置于针对我的，你们赶紧离开。”
“你自己小心。”
富江叮嘱的话语中似乎含着其它什么别的韵味，随即带着虫萤迅速离开张陈，前往一处压力稍微较小而地方隐蔽着，并试图找办法离开这里。
“将草木界压缩至如此小空间中，若非我是喰界的主魂，恐怕早已经因为饱和爆体而亡。应该是奈亚拉托提普事先设置好，专门用于针对我所用的场所。”
张陈看向的山体内部下方区域，一团充斥着无尽生机的光球缓慢上升。光球内部所包裹的乃是足以孕育整个大自然的生机能量，而且有着自主的意识存在于光球内部。
“这是！王格所化的大界域本源，张陈……离……”
邪口老的传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声音彻底消失不见，而张陈即便是在这个时候进行鬼化，也发现身体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随着光球的靠近而渐渐由内部每一块血肉所炸裂开来。
光球漂浮至张陈面前时，从内部延伸出大量的枝条从张陈已经残缺不堪的体表伸入内部，吸收着鬼化状态下张陈的本源能量。
吸收的能量通过光球传输至独立世界内部核心的世界本源，进而作为世界驱动力。
目的已经是显而易见，张陈来源于‘无’的本质力量作为这个独立世界的特殊能量，导致着人间同化率开始大幅度增长。
由神候带领的全世界狱使精神力者，本是已经稳定控制住‘弗朗西斯之脑’对于人间的同化。而在张陈能量作为驱动力的瞬间，超过半数狱司阶段以下的狱使全部由头颅炸开。
精神力者的核心存在于大脑之中，头颅的爆裂意味着生机的泯灭。
而作为连接着所有精神力者的主导——神候，嘴口中忍不住喷出大量鲜血将白须与衣裳染成鲜红色。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奉献
在独立世界的另一端，与张陈所在位置刚好相对的最远距离位置，在张陈之后所进入的所有人都于这里出现。
“张陈与我们所在的位置恐怕相差十万八千里，情况恐怕十分危险……不过依照情况看来，虞茗与邪闵的战斗必然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着，若是能够在现在发现双方交战所在地，说不定是绝佳的取胜机会。”
贾心分析着局势同时用有着深意的眼光看向一旁的王艺芷。
“我去寻找张陈，既然奈亚拉托提普已死，对于我也没有任何的限制。无面曾经设定用于禁锢运用张陈身体的场所虽然没有向外提及，不过在这里面有一处十分可疑的地方。”王艺芷主动提出自己去救助张陈的要求。
“黑女，缺少你的帮助，对付与无面一样强大的家伙可是很困难啊。”青鬼看向王艺芷。
“若是让对方以张陈的身体作为推动人间同化的核心齿轮，等到独立世界内部本源饱和而形成一个完美世界，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懂吗？控制着完美世界的虞茗，在这里将是神级的存在。”
对于王艺芷的话语青鬼没办法反驳。
“既然如此，还请你务必加快速度救出张陈。其他人跟我来，小修士你与我并肩前行，有些事情我需要与你商量，借助一下你聪慧的头脑。在这里的所有人杀掉一个与邪闵厮杀消耗体力差不多的无面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青鬼携带着众人迅速向着有着微弱感应的方向迅速赶去，并且在一路上与贾心进行关于战斗具体计划以及任何可变性的商议。在青鬼眼中，无论是自己，天狗或是道与佛相结合的贾心，以及实力超过狱司层次的靳庚，以及有着原血祖的古晨都是足够强大的战斗力。
王艺芷稍微在原地停滞一小会，立即化为一道黑影先截然相反的方向移动而去。
“利用虫萤引诱张陈前往，关押张陈的场所当初我无法理解为何奈亚拉托提普非要选用草木界而非脑界，现在虞茗的出现，我也算是完全明白。好大的棋局，竟然将我们‘零间五魇’全部算在其中，这‘虞茗’到底是何人？”
“现在只能希望，张陈的动作能慢一步是一步。若是囚禁在这种压缩状态下的大界域中，再由王格形成的本源为主体全部用于压制吸收张陈的身体，恐怕连同九死一生的说法都找不出。”
王艺芷的心中对于张陈现在的情况担忧至极，以至于路途中的所有土壤与神灵都由黑暗所浸染，然而在半天的赶路时间过去后，王艺芷陡然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氛围。
这个世界带给自己的感觉与人间越来越像，这般现象却是使得王艺芷心中咯噔一声响。
“糟糕了！”
…………
存在于弗朗西斯之脑的下丘脑核心部位中。
一位全身由脑神经所构造的男子站在核心部位，以自己的大脑连接着整个弗朗西斯之脑，共享着当前世界情况的整体变化。
忽然间，一股纯粹的鬼气充斥进入‘弗朗西斯之脑’，使得干扰大脑对于人间同化的精神力大军猛然溃散，而同化率开始成倍增加。
“张陈已经落网了吗？没想到会是这么快的增长速度，这样下去，达到人间同化率80%根本不是问题。他们肯定都还想不到我依然存活在这里，一旦一切铸成，控制独立世界的将是我，而非奈亚拉托提普。”
“哈哈……杀掉我肉身本体的张陈小子，现在全身肉体，灵魂以及能量遭到剥离的感觉一定很舒服吧？到时候通过弗朗西斯之脑而控制着一个完美世界的我，将成为整个世界的王，再将地藏王手臂夺回时，这一次我将为我的最强肉身找寻更加完美的材料。”
地藏为自己写好的剧本格外开怀的哈哈大笑。
而此时此刻人间的同化率已经快要迈过50%这个百分点，在世界各地都开始有着十分奇怪的现象浮现。
九级以上的地震同时在五个区域发生，几大海域所涌荡的海啸直接将海岸城市全部吞没，地球两端的极地上空，臭氧层开始瓦解破碎，太阳光线直射极地冰川。
真正的灾难开始降临。
…………
“身体正在消散，无法挣脱，与邪口老完全失去联系。”
张陈看着面前的光球，仿若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一个界域的意识与自己一个人的意识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可以定义的。
此处乃是压缩千万倍的草木界，张陈作为外来人受到整个界域的全面压制。
右手的黑色齿刀浮现，张陈利用爆发出来的全力挣脱束缚而斩向面前的光球。只是夹带着瘦长鬼影的黑色齿刀划过光球时，却是显得极度无力，尽管将其切开可是这种伤势对于充斥着无尽生机的界域来说，连同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慢慢的，随着张陈手臂的挥动，动静渐渐缓慢下来，直到张陈身体全面受到压制。
四周变得寂静而无声，并不是声音消失而是自身的听觉彻底失效。随后双眼渐渐变得模糊，视觉能力退化而萎缩。紧跟着是嗅觉以及触觉等等。
最重要的一点，张陈可以感受到从光球上生出的根段直接透过自己的肉体与灵魂，深入自己最为秘密的灵魂深处，枝条从洞穴岩壁破开而插入充斥着液态鬼气的洞穴水下，将宝贵无比的液态鬼气一丝一毫地抽走。
“呵呵，我还是太天真了吗？认为仅仅凭借我自己的力量便可以将虫萤给救出来。”
张陈自嘲的笑着，虽然神经传感的消失，但张陈却知道随着液态鬼气的一点点抽走，自己鬼化的肉身正在一点点的崩散，这样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自身作为养料而使得人间完全同化。
“唯一挣脱的机会只有可能是我的意识超过对方，可是意识强度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可以衡量，这本来便是一个设计好的死局，我会在这里死去，会吗？”
这种五官剥夺的感觉，张陈早已尝试过，只是这种无能为力，看着自身慢慢死亡的感觉，张陈却是第一感受。无力感开始弥漫全身，感觉自己到头来仿佛什么都没做到，反而还在给大家添麻烦。
“张陈！”
猛然间一道温柔的女人声音从体内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张陈肉体的逐渐恢复，五感渐渐修复而好，不过体内液态鬼气的吸收却没有停止，意识的强烈压制使得张陈做不出任何操控身体的动作。
“富江！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去保护虫萤吗？”
“虫萤妹妹现在正在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只是现在的你，快要死掉了。尽管我不断修复你的肉体，依然有着无穷无尽的死气萦绕在你身体周围。”
“我知道，只能怪我太大意。对不起，说好等到事情结束，带着你们回家过年，给你买新衣服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无法坐到了。富江，你有办法带着虫萤离开这里吗？”
张陈的问话在这一刻变得平静，但是这种平静却是一个种没有追求存活的平静。或者说张陈已经做出打算，一旦虫萤与富江离开这里，自己将利用仅存的意识联动身体，耗尽体内的一切将这一切全部毁去。
“……”富江凝滞一小会儿而没有回答张陈的问题，忽然间一声轻柔的话语传来：
“谢谢你让我重新看清楚这个世界，让我发现这些脆弱不堪的人类里，每一个都很有意思。其实你给我买的衣服还是真的很好看，原来韩剧里的一些东西也并不是虚假的，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只可惜无论我如何喜欢那个人，他眼中始终也看不到我的存在。”
存在于张陈体内的富江整个人的气质在此刻得到转变，与普通鬼物不同，一道圆形较大空洞在富江身体腹部中央形成，此处也正是‘血胎’所在的位置。
体内一切的怨念都从富江体内的其它部位向着空洞聚集，所有的怨念都是以鲜血的形式汇聚，最终连同血胎都一同融入内部，空洞中心形成一颗闪烁着鲜红光芒的怨念结晶。
“他让我去寻找活着的意义，作为一个人而非一个怪物的意义。现在，终于找到了……”
富江鲜红色的五指扣住自己身体中央的怨念结晶，心中似乎早已做出决定。
“富江，你要干什么？！”张陈洞察着体内的一切情况，看着富江的极端举动而张陈的大脑受到激化，本是受到压制的身体手指开始微微弹动。
草木界的‘王格’主意识感受到面前的猎物在这种压迫下竟然还能够有所动作，植物光球的中心，纵向裂开而出现一颗巨大眼球凝视着面前的猎物。
猛然间，张陈的身体受到双倍的压力，肉体继续开始分解，感觉灵魂都快要从内部剥离而出。
“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吧……”
血红色的怨念结晶由富江五指强行抽出，自己的躯体随着主体的消失而一点点消散殆尽。
一抹红唇笑容留在张陈体内……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噬骨
“自主融合未受零间气息所感染的怨念结晶，正在检测结晶品质与身体匹配度，请稍等……”
此时此刻张陈的双眸变得暗淡而无光，面前凝聚着草木界意识的光球已经渐渐浮现出本体的模样，一道由各种绿色植物编织而汇聚在一团的球体，在中心纵向展开的眼球注视着面前放弃垂死挣扎的猎物。
随着液态鬼气的吮吸，张陈鬼化的苍白身体正在由表面逐一瓦解。
“怨念结晶详细情况已检测：
品质评分：97分（1—100）——极优。
属性标签：鲜血，肉体，再生。
宿主身体匹配度：84%——优异。
隐藏属性：此怨念结晶内部融合着特殊物品——血界圣胎，胎体内在沟通着血界最为伟大，最为崇高的河流，庇衅河。可使宿主从庇衅河中摄取最为本源的生机血能，供给肉体无限的滋润与再生能力。”
“检测到一级狱司张陈副魂格空余，是否进行副魂石镶嵌？”
面对于脑海中狱间意识的苍老声音，张陈却迟迟没有答复，而自身的身体在草木界意识本源的压制吸收下正在土崩瓦解，不过张陈自己的意识却极为清醒。
“到最后，我还是这样无能，就像曾经站在血魔面前一样的乏力感，看着身边的朋友因为我而离开。这样的我还谈什么要拯救人间，要保护好虫萤和王艺芷……”
“啪！”巴掌的响声不知从何传来。
张陈忽然感觉到右侧脸颊有着五指印在上面的炽热疼痛，不过并不是实际发生的事情，而是自己将曾经发生的这一段记忆调取出来而已。
曾经连同稍微一句争辩的话语都不敢向张陈说出的虫萤，在知道张陈有着放弃生存的念头时，狠狠一巴掌拍在张陈脸颊上，这番画面不知为何会在此时此刻如此清晰地展现而出。
这时，本是已经千疮百孔，白骨森森的右手臂竟然不受面前草木界的强力压制而慢慢抬起。无论面前的本源如何强加意念于张陈的身体都无法阻止右臂的移动。
“啪！”而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巴掌拍在张陈的脸颊上。
而张陈破碎不堪的右臂在用尽全力的自扇耳光下，整个臂膀直接从肩膀根部断裂开来，血肉与骨骼飞洒在浓缩的草木界环境中，由这里的植物所吸收。
“连同我的意识想法都在改变……奈亚拉托提普设置的这一处禁锢我的地方，也算是花费很大的手笔。”张陈放弃生命的死亡念头实际上是面前草木界本源对于张陈意识的牵引与影响而造成，而在这一巴掌下，张陈已经完全从内部清醒过来
“富江，谢谢你让我清醒过来，还有虫萤妹妹，我会活下去的，我会杀尽世间一切有悖于我意念的邪物。”
“副魂石，融合。”
“咚！咚！”在张陈确认富江的怨念结晶融合身体的瞬间。
两次沉重的心脏跳动声音在张陈体内响起，与普通人所在的心脏位置不同，心脏跳动声来自于身体右侧肋骨中。鲜红色甚至有着光泽流溢的珠体表面上，开始出现出一颗完成的心脏，并从表面生成血管与张陈的身体相互连接。
残缺不堪的肉体开始再度进行恢复，不仅如此，连同灵魂深处的水洞内部壁面，本是由植物枝干所洞穿的岩壁，全部由血肉进行覆盖，阻断着对于张陈体内液态鬼气的吮吸。
不过现阶段，洞穴内部液态鬼气的水平面已经下降足足八米的高度，导致了人间的同化率已经达到58.9%。
这一阻止着自身吸收能量的变化激怒着张陈面前的草木界本源，瞪着张陈的中心巨大眼球上立即浮现出绿色的根脉，似乎对于无法继续吸收张陈体内的能量物质而愤怒无比。
开始有着更多的植物枝条开始从植物球体上出现，并刺入张陈的肉体，加强对于张陈躯体的吸收。
可惜无论数量如何增加的枝条，都无法再度入侵张陈体内的灵魂深处洞穴，在洞穴壁面上已经覆盖上一层厚质的蠕动血肉层，确保着这一重要核心位置的安全问题。
然而对于这些枝条对于血肉的吮吸，张陈根本不管不顾，任凭其随意吮吸，充斥着无穷无尽血能的血胎以相同的速度补充着张陈身体的血肉。
“现在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提升自己，待到我的意识强过你，所谓的草木界将会彻底抹灭。”
张陈将身体全部交给副魂石来维持，而自己的意识游离来到大脑内部，大脑意识空间与上次一样，一个小型的正方体书房居室。在内部的书桌上放置着一本古朴书籍，封面有着张陈所熟悉的‘噬’字。
《噬体心典》上卷共分为：初章—噬肉；次章—噬骨；中章—噬脑；结章—噬心。
“有着小叮当的存在，以及青鬼前辈，靳庚他们这样的强大实力，一定能够将事情解决。”张陈平复着自身的心境开始坐在书桌前将《噬体心典》翻动至第二章的位置。
“骨乃肉之根基，以骨承肉，实为身躯……”
这一章前期的内容依旧是从‘骨’的本质进行诠释，以及噬狩对于‘骨’看法的一种心得观念。而核心的观念自然没有任何的变化，需要张陈对全身每一寸骨骼进行消化，不过消化的方式完全与张错想象的不同。
在作为喰鬼的道路上，张陈随着对于‘噬骨’的理解以及共鸣，自身开始在喰道上继续向着深处行走。
而在张陈肉体内部，身体中每一块骨头都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开始张陈的肉体中四处乱串，时而分解，时而构化。本是正在吮吸着张陈骨髓质的枝干在这个过程中自动受到骨骼排斥而截断吸取的过程。
人体共有206块骨骼，分为颅骨、躯干骨和四肢骨3个大部分。其中，有颅骨29块、躯干骨51块、四肢骨126块。然而有些初生婴儿的骨骼却能够达到300块以上，只是在成长的过程中部分融合为一体。
不仅如此，在人类摄入外界食物成长以及骨细胞自己的老化过程中，自身骨骼内在开始出现杂质，开始变得没有韧性而催化。
在张陈参悟的过程中，一些骨骼开始自行分离，向着最初的形态转变，骨骼内部所有的杂质都在分离的过程中进行排除，使得骨骼变得如同初生婴孩般。而骨骼数量达到普通人类的近五倍数量1008块，将所有有可能分解的骨骼都化为单独的存在。
为何是1008块这个数字，在噬狩所撰写的《噬体心典》上解释着，这个数字在自己看来应该属于一个特定的周期数字，这个宇宙中很多的东西都是根据这个周期而来。
不过根据喰鬼个体悟性，先天优势，骨骼的分解阶段完成度各不相同。
分解至400-600块属于合格可以进行下一步，分解600-800块属于良好而稍有喰鬼可以达到，而分解至800-1000块则十分困难，能够做到的少之又少，必然为喰界内精英中的精英。
而1008块乃是至极完美，噬狩曾经便是达到这个数字。
分解阶段完毕，接下来需要开启喰腹通道将全身所有的骨骼进行吞食，而这个阶段需要邪口老的协助，因为每一块初生骨骼都需要在喰腹通道中进行调试。
“邪口老君，助我一臂力！”
张陈的言语不再有着平日里的嘻哈之意，因为邪口老已经参悟‘噬骨’，因此张陈也用不着加以更多的解释。
“放心，你体内的白脐基本已经有老君所驯服，每一块骨骼都会按照书上描述的过程进行细致的处理。话说，你的分解的骨骼数量为多少？”
邪口老作为喰界内原生的稀有喰鬼，可以说从喰界形成以来除开邪口老外，已经没有第二只噐魔存在。不过邪口老分解骨骼时所达到的骨骼数量为998块，自己也是相当满意。
“1008块。”
“至极完美！你小子……”
正在邪口老震惊万分时，喰腹内部的天空中除开通道开口，内部每一块完美细分的骨骼掉落而下，邪口老立即将控制着消化潭中的白脐，每一只形似液体的小虫接住一块掉落而下的骨块。
不过一次只能单独一块而进行，因为这个过程需要细微的控制，邪口老可不能出现任何一点错误。
‘噬骨’的最后一个阶段，需要喰鬼与自身喰腹内部的白脐进行沟通，让他们不要对骨骼做出任何的吞食分解动作，而是将自身融入骨骼的内部。
在邪口老的控制下，对应着每一块骨骼的白脐在骨骼上方极为爱护地咬开一个供给自己身体穿过的小型孔道，滑嫩而透明的身体挤入骨骼内部，随即让骨骼通过消化潭下方重新回到张陈的身体。
有着白脐存在的骨骼仿若每一块都遭到独立生机赋予，在张陈体内重新拼凑而组装。
每一块的单独处理交给邪口老，利用中途这一段时间，张陈将书本翻动至第三章‘噬脑’。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变化
“不知道张陈目前的情况如何，即便现在的张陈在如何强大，意识都不可能超过‘王格’所驾驭的一个界域。希望在我赶到之前，张陈你的浅表意识还存在，否则可真是麻烦……”
王艺芷身形抵达有着浓雾所包裹的巍峨大山面前，将手掌贴附着山脚岩壁上，一缕缕黑色的丝线沿着山壁侵入内部，而且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昏暗，属于王艺芷所控制的黑夜即将到来。
草木界最为敌对，以及最为受到克制的区域便是黑暗界。
草木生灵身体所运用的能量有一半的部分依靠于光合作用得来，零间条件下天空中的星辰都足以散发出大量的光芒给予草木界生物用于进行光合作用来回馈身体的力量，然而黑暗界的生物却能够将他们的光合作用全部垄断。
因此曾经灭绝草木界的任务在表面上的确是由黑女一人完成。
现在亦即是一样，从山壁内溢出的木灵在触碰至王艺芷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时，立即从表面开始凋零，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化为乌有。
“虫萤妹妹也在这里吗？似乎被转移至表层。”
很快有所感知的王艺芷无视着这种仿零间环境的飞行限制，身体很快悬浮于半山腰的位置，双臂手掌触摸着面前的山体岩壁，内部的土壤草木立即开始大规模的黑化。在岩壁破开而露出内部浓郁的草木界时，立即有着大量的根须已经木灵组成的手掌向着王艺芷抓来。
“喂……我来了，你们都不让开一下吗？”
忽然间，王艺芷的双眸化为星空般无比深邃的黑暗，下巴稍微向下延长，面部的‘三庭’恰到好处三等分，立即将面部的稚气抹去而只留下最为标志的女人容貌。
虽然容貌变化并不是很大，然而面前草木界的自动防御系统在面对王艺芷这位入侵者时，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先前对于王艺芷的攻击全部撤销，而化为一道道栅栏阻挡着王艺芷进入内部。
在王艺芷眼中已经看到由一团血肉所包裹的虫萤位于这些栅栏组织的后端。
因为这些血肉由大量的死细胞构成加上内部的虫萤属于深度昏迷而躯体十分虚弱，这些植物对于这种还无能量价值可言的物体没有任何兴趣而让虫萤滞留在此处。
“让开。”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从王艺芷嘴唇缝隙中吐出，面前数层栅栏组织直接由中部破开。
而王艺芷单手浮动，一缕黑暗气息化为一只手掌将血肉包裹的虫萤由内部取出，随后轻微而安稳地放于山体下方的树丛之中。而当王艺芷沿着自身撕开的山体通道进入到内部时，浓郁的草木界环境皆尽由王艺芷身体表面散发的黑暗气息所驱散。
在王艺芷的视野下方立即锁定住两个重要的关键点。
锁定住张陈身体，将数十根枝干刺入张陈躯体的球体本核在这个时候陡然转向上空的王艺芷，在其巨大的眼目中可以读出些许的畏惧之色，畏惧着这位曾经让草木界感受噩梦的黑女。
只是王艺芷的目光仅仅对方身上停留一秒便转移至处于特殊状态的张陈。
“张陈的状态，这小子将富江吸收了吗？而且现在似乎在进行着什么……”
对于华夏国史前王朝以及噬狩留下的这本《噬体心典》的事情，王艺芷是一无所知。之前‘噬体’所带来的身体强化效果，王艺芷也没怎么太过于在意。
意识到威胁程度远远大于张陈，并且有可能导致整个界域灭亡的黑女出现，吮吸着张陈身体血肉的植物圆球立即做出简单的决定，打算首先清楚掉黑女这个威胁，再来进行对于张陈身体的吸收。
只是在眼球注视着王艺芷而正要有所行动时，王艺芷的身体化为一缕黑色气息立即从此处消失不见，远远离开草木界浓缩的巨大高山。
…………
邬老在检视完毕整个地壳下层世界而没有任何多余的收获时，立即开启空间通道返回华夏国总部，然而此时此刻的邬老却同时接到两个骇人的情报。
人间同化率陡然间的增长使得神候带领的全世界精神力小队半数人员死亡，神候大脑精神核心因为连锁效应的反馈作用而重伤，精神力小队整体已经无法继续对人间同化的速度进行干预。
同化增长速度的增加意味着张陈恐怕已经落入对方手中。
“这件事情是我自身的问题，到时候我会向狱间灵城狱尉中心递交一份检讨书，我们两人也开始准备‘材料’吧，若是张陈已经遭到吸收而依照这样的速度增长下去，突破百分之八十将会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现在同化率多少了？”邬老在会议室中问着天井。
“58.5%还在继续增加，现在全世界的自然灾害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频率发生，地球磁场已经开始减弱，情况比我们信息部模拟出来的结果还要糟糕。”
“看来必须得进行准备才行，‘行者’若是在这件事情上行动，很明显会暴露出我们华夏国未来几百年的弊端，一切的后事你都准备好了吗？”
邬老向天井确认着所有的准备工作，让行者在人间动手的代价似乎相当之大。
“基本上已经准备好，墨清此人的管理能力是万里挑一的，再加上我华夏国极为实力任务，百年来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可以放手一搏。”
两人已经确认付出让行者动手的代价时，面前的会议桌上立即弹出一封五星加急的文件。
“什么？世界同化率的增加速度减慢，变化为一开始的无规律增加。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张陈根本没有被捕捉，或是通过某种方法挣脱束缚了吗？”
得知突然有些好转的情况，两位狱尉有些紧张的心绪却依旧没有缓和下来。
“还是先做好准备吧，这一现象恐怕是‘虞茗’故意制造而成，吸收张陈的能量而不用于人间同化，在足够时间的缓冲过去后，猛然加速同化率，到时候我们两人再进行准备恐怕也阻止不了人间沦陷的命运。”
天井从狱间投影的身影从会议室消失，唯有邬老分身留在办公室内。
在平日里邬老对于天象学，预言学有过一段时间的深入了解，不过在得知深入这条道路上的人，各个寿命不超过百岁便落得惨死，因此也是当即放弃。
邬老此时有些想要知道后事的许些发展方向，不由开始掐指预算。
忽然间刚算至时辰，一口鲜血由邬老口中喷出，自己没想要还未完全涉及到这件事情，自己的分身便差一点受不了而爆体身亡，体内的空间之力更是动荡不已。
只是在面前喷洒在桌面上的红色鲜血却是在中部隐隐印出一张嘴口牙齿的形状。
“这是……”
邬老神色一凝想要细细看清楚鲜血中部表征的图像时，桌面上的鲜血开始自行流溢而将显现出的嘴口形状抹灭消失。
…………
“哦？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止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理论上说来，张陈陷入的时间越久，意识越加淡薄，而吸收其体内的本源能量越加容易吗？难不成黑女已经找到张陈封印的位置了，真是麻烦。”
此时站在满是割裂痕迹土地上的虞茗，依旧是穿着西服，只是草绿色的领带以及皮鞋显得与这一身黑色西服有些不太搭边。而在虞茗的右手掌上把弄着一柄短柄斧，深黑色有着紫色花朵刻印的斧柄在交战中没有任何的损失。
在相距虞茗两千多米远处的山体下方，邪闵侧身靠在一颗巨石旁。
抓着邪神之镰的邪闵将镰刀刀柄支撑在地面上，而嘴口不停地喘息着大气，除了体力消耗过大还因为邪闵的整只左手臂已经完全遭到切断，尽管手臂可以继续重组，但是邪闵体内的至邪之气已经在战斗过程中所剩无几。
“有意思，有意思……看来我真是大意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竟然遇上如此麻烦的对手。现在暂时离开这里，我记得这个世界中还存在着很多中小界域，将所有的生机全部吸收给我恢复身体，再来杀掉此人也不错。”
邪闵将邪神之镰的刀刃与棍体分开，作为核心的刀刃自行缩小而由邪闵残缺不堪的舌头卷入内部收藏，刀柄化为一缕缕邪气而沿着邪闵的右手臂收入，随后整个人开始向着与虞茗相反的方向迅速逃离。
邪闵的速度奇快无比，否则曾经遭遇的狱使大军也不会如此死伤惨重，原因则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人的速度可以超过邪闵。
只是邪闵压制着体内的至邪之气在树林丛中快速穿行时，却隐约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一些自己经过的地方仿佛以前都来过。
“什么时候施加的幻术，或者说一开始在这里交战，这些幻术便已经是为我准备好了吗？”
在邪闵继续前进万米的时候，站在原地根本没有任何动作的虞茗出现在邪闵的视线中。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万邪之源
“论辈分其实我们也是同一个年代的人，见证新生世界的最初到来者，邪闵—古刹哈多。如果有机会，真想坐下来与你好好畅谈一些曾经的往事，可惜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特别是手中的神器乃是我实现伟大革命的必须品。”
声音串入邪闵的脑海，字字句句直入心底。
两人头顶上本是由至邪之气所覆盖的天空渐渐开阔而浮现，一种身体内某样重要的东西遭到偷窃的感觉席卷邪闵全身。
当邪闵低下头时，本既是属于自己的影子竟然从双脚连接点慢慢脱离，受到牵引而向着虞茗所在的方向移动而去。
“要杀我吗？哈哈，当年排山倒海般阵势的狱使入侵我邪界都能完全杀掉我，还反过来被我杀掉一位狱尉以及大量垃圾狱使血洗我邪界。
虽然你一个小小的狱使有着如此深厚的历史与底蕴，只是想要杀掉我的想法还是有些太天真了。”邪闵嘴角露出笑容，在影子脱去身体时也没有再次拿出邪神之镰。
“哦？真的吗？你体内的邪气到底还有多少？”
邪闵的影子抵达虞茗身体时，仿若经过一个循环周期而再度由虞茗身体返回至邪闵。
只是这一次影子回归却让邪闵有些惊讶，因为自己的影子似乎在内部多出一些什么。
站在远处的虞茗身形消失不见，而处于身后的影子内在同一时间内浮现出一道人影，手中的短柄斧强行将手无寸铁的邪闵沿着头颅中部劈开。
“锵！”
然而在短柄斧沿着邪门瘦弱而有些疮孔的身体斩开，直至身体胸腔正中心时，仿佛撞击在什么硬质物体上而卡壳不动。
“什么东西？怨念结晶？数量……”虞茗瞬间明白了什么而抽出短柄斧。
阻挡住短柄斧下斩的正是一颗逸散着邪气的怨念结晶，然而怨念结晶却并非属于邪闵。
映在虞茗眼中的邪闵由身体中部劈开的伤口可以清晰看见大量颜色偏向深色，而内部透散着不同种类气息的怨念结晶，数量至少不下于五十颗。
“我邪界从来不收废物，而我更加偏向于从人间到来由弱小人类转化而来的邪物。而由我邪界原始的生物虽然本质上只有邪恶，然而却没有从善良转变为邪恶的这个重要过程。因此这些原生的邪物都会由我作为奖励给予贡献度最大，从人间到来的子民所享用。
当然，从人间到来我邪界的子民，若是由我看来已经没有优越的价值，也会享受原生生物一样的待遇，所以在我邪界中都是经过优胜劣汰而筛选出的精英。
只有越是邪恶的邪界生物，才能够在我邪界中幸存下来。然而现在，幸存下来的邪物，他们体内所有的邪恶源头此时此刻全都在我的体内，由我所保管。
本来准备在重建我邪界时再将他们重现出来，现在看来再不使用他们，我恐怕会真的被你杀死。到时候所谓的邪界复兴便更是谈不上了。”
“这个独立世界受到你所控制，你觉得我脑袋根本不会思考而跟着你进来吗？”
邪闵劈开的头颅露出笑容，而站在后方的虞茗没有五官的面部显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立即与邪闵的影子相互分离而撤离开来。
“每一颗怨念结晶的曾经宿主都近乎达到洞怨圆满层次，而由邪闵将他们杀掉后，不惜将灵魂粉碎而吸入邪神之镰而再将这些怨念结晶完美无缺地保留下来。看来还真是有些嘀咕这位邪闵的实力。”
虞茗站在距离邪闵万米远处的山头顶端注视着下方邪闵的身体变化。
“咔，咔……”
邪闵体内一颗接一颗的怨念结晶由表面出现不规则的裂痕而开始碎裂，内部包裹着一只洞怨后期的魇所有怨念以及邪气开始充斥着邪闵的身体。
每一颗怨念结晶中的邪念都有着差异性与独立性，
本是明媚的天空，每一颗散发着光芒的星点在没有遮蔽下自行变得暗淡无光。
同时，深褐色的云层在邪闵头颅的上空自行浮现而出，云层聚集在天空中形成一只骷髅头颅，两口深黑色的双眼似乎凝视着孤立于下方的虞茗。
“难得你将我体内的至邪之气消耗得只剩10%都不到，才让我的身体有着足够的空余来填充我子民的邪念，足以让我达到巅峰时刻。”
随着一颗颗怨念结晶的破损，天空中的骷髅头越加清晰可见。
“虽然我仅仅是洞怨层次，没有着阗枉这样的天生王者优势，可是我内心的邪恶已经在我亲手杀掉我的子民，我的妻子以及颇有才能的三位儿子。在亲生感受到每个人心中完全不同的邪念时，我对于‘邪之大道’得到前所未有的升华。”
“我达到超过洞怨层次的高度，拥有着参悟邪道所带来的真实形态……”
邪闵本是短小不足一米七的身体猛然从腰椎处延伸拉长，身躯皮肤上较为密集的腐烂疮孔由身体内部溢出的邪念气息填补而得到修复，不过拉长身高至一米九左右的邪闵整体却看上去却是更加消瘦。
不过本是只有稀疏而杂乱毛发从头顶掉落而下，开始由头皮囊内部重新汇聚新生邪气而衍生出新生黑发，黑发的长度直接抵达腋下位置，为邪闵本身的邪恶感觉添加上一种无形威胁。
而这一次邪闵将右手伸向脑后而抓住脖颈位置的背脊骨用力将其从内部抽出，鬼物抵达魇的层次便不存在魂髓一说，更不用说是如今这个状态的邪闵。
抽出的背脊骨乃是沾染着体内一切的邪念而通体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柱体。
脊骨原本长度一米，而抓在邪闵手中时，上下继续距离邪念而延伸至两米的长度。
“咔！”此时的邪闵左右手紧紧抓住脊骨两端，用力将其从中部折断开来，随后再度将嘴口张开，乌黑细长的舌头慢慢卷出隐藏在舌根内部邪神之镰的核心刀刃。
不过在吐出刀刃前，由邪闵门牙硬生生将刀刃咬成两段。
平滑割裂的前刀刃镶嵌在右手所持的上半段背脊骨上，而撕裂有着锯齿的后刀刃镶嵌于左手中的下半段背脊骨。
此时此刻双手持着镰刀，身体瘦长的邪闵与之前完全不同。
同一时间，天空中汇聚的巨大褐色骷髅云层在邪闵真实形态展现的瞬间，纷纷于中央汇聚而化为一条丝线，由邪闵面部的七孔涌入体内。
一张邪恶的骷髅头印记在邪闵的背部缓缓浮现而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邪闵，有一种万邪之源的感觉。
站在山端的虞茗眉头一皱，清晰的五官从面庞上浮现，嘴口轻声说着：
“没想到当年狱使记载的详细邪闵信息也有着这么大的漏洞，看来情况的确没有当初设立的如此顺利。连同张陈现在的情况都有些超过我的预计，实在是天有不测风云，接下来恐怕会是一番苦战了。”
虞茗亲吻着右手所持短柄斧上的花朵印记，这只斧头的主体部分制作是在近三年的时间内完成的，也是虞茗私下借助鬼草妃的身份以及狱间的科研设施与材料物资打造而出。
然而之所以斧头的结构异常坚固，锋利无比而且有着自行修复功能。
构成主体的主要材料结构正是丢失的鬼草妃内在身躯，从虞茗杀掉鬼草妃的那一刻，用手持着洗净的手术刀与镊子，将真皮以下的躯体一点一点切割挑出，除开大脑以及完全融合的核心主魂，其余不留下任何一丝残余。
鬼草妃的肉体全部凝聚在斧头上，可距离神器还是相差一点物质累积以及最为重要的契机。
正在这个时刻，天边不远处雷霆万钧的景象蔓延而至，雷霆涌荡的景象是因为靳庚嗅到邪闵的气味而引动的天象。
青鬼所带领的队伍在这个时候接近两者，恰好目睹了邪闵身体产生质变的全过程。
针对于使徒级别的存在，在一旁压制气息隐蔽观察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众人也没有遮蔽气息而直接出现距离两者适当的距离，使得当前的局势形成一种三足鼎立的状态。
青鬼相对于虞茗的位置，站在另一端遭到毁灭的荆棘界城镇中一栋较为完整的建筑物顶端，凝视着躯体有着天翻地覆变化的邪闵，以及已经可以自由掌控奈亚拉托提普身躯而表现出第十世化身形态的虞茗。
“看来虞茗的计划也是在邪闵这里出现一些问题，他恐怕想要借助绝对实力以及世界的操控性完全杀掉邪闵，利用其体内至邪之气来加速世界的同化。可惜，邪闵最终还藏着一手。现在两者的情况都相当稳定，反而对我们不太有利。”
贾心观摩着面前的局面而分析着。
“邪闵由虞茗重伤而变成如今这样，矛头必然不会针对我们，而是主要放在杀掉虞茗身上吧？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待结果即可。”青鬼看着四周满目疮痍的大地说着。
“这个……可说不定啊。”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联手与参悟
“这群人来的时间倒是刚刚合适。”
虞茗盯着远处到来的五魇其二，以及各自不凡的狱使与脑袋极为精明的修士，嘴角露出丝丝笑容。其实按照虞茗的原计划，青鬼等人到来的时间，应该正是自己将邪闵所杀掉的时刻。
“黑女似乎不在其中，看来张陈身体吸收状况的停止或许与黑女有关。虽然草木界灭绝的时期我正在狱间中，不过黑女摧毁草木界的事情的确不假，看来有必要抽出一点时间去处理张陈的事情。黑女这个关键点的确麻烦，背景太大，我也不敢将其轻易杀死。”
虞茗将目光投向另一侧张陈身处的浓缩草木界方向，随后再转过头来面向，站在树林丛中已经将双眸睁开而看向自己的邪闵完全体。
邪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第三方的到来，因此暂时没有在完全体形成之时，立即对站在山巅上的虞茗出手相向。
在这等三足鼎立的情况下，第一个有所动作的乃是虞茗。
此处树林覆盖的区域早已由虞茗设置好一切，也正是有着潜藏在此处的树林阵法，才使得之前邪闵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这里，同样也是使得两者不论如何凶猛的交手趋势，树丛林地都能够自主再生成一开始的模样。
每一颗绿色植物都与同虞茗有所联系。
虞茗意念一动，自身便于邪闵身旁的一颗树干上分离而出。
“邪闵兄，有没有兴趣与我暂时携手，杀掉这些杂碎后，再继续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纠纷。毕竟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是跨越历史的，容不得这些年轻人来干预。而且在他们里面还有一只阗枉，体内可是有着好东西啊？”
随之虞茗话语结束的瞬间，面前的邪闵双手一动。
右臂的锋利镰刀将虞茗右手臂于肩膀衔接处整个切下，而后左臂的锯齿镰刀将控制的右臂连同黑色西服一同绞碎。
而虞茗肩膀伤口处残留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邪恶气息，并非一股脑向着虞茗身体内溢窜，而是有理有条地尝试最为有效率的方式撕开虞茗的血肉而进入体内，而且邪气的质量也完全不动，不在是虞茗可以轻易驱散的邪气。
“这一刀便算是我还给邪闵兄的吧，如何？”
随着虞茗不顾自己右臂的伤势而露出邪恶微笑，面前身体瘦长，黑色长发抵达肩胛骨位置的邪闵，对应而露出蕴含各种邪恶情绪的笑容。
“你真的很有意思，吸收掉所有子民邪念的我依旧能够感受到来自于你身体内独一无二的邪恶。你的邪恶十分特殊，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的。你说你是与我同一个时代的人，为何当时未与我一齐创造邪界？还是说你仅仅是诞生在固定界域的垃圾而已？”
邪闵清楚地知道，刚才面对自己的斩击，面前的虞茗是完全可以避开，顶多受到一些皮外擦伤。然而虞茗却没有任何闪避动作而任凭完全体的自己斩下，这种做法让邪闵尤为欣赏。
“看来，邪闵你也是对我产生兴趣了。不要误会，我原本同样是一位老实本分但却有着野心的脆弱人类。”
虞茗的面庞上露出丝丝微笑，同时用五指牵引着肩膀上的伤口，使得内部长出些许绿色枝条将逸散的邪气予以祛除并重新长出一条完美的手臂。
“当时的我是一位‘Perfectionist（完美主义者）’，邪恶虽然相当适合于我，可是一个新生的大界域想要在零间立足，需要泯灭的瑕疵，大量物资，充分的建筑工作以及人才收购都是极其麻烦的。
我可不是什么有时间政治管理者，愿意像你一样，花费时间去打造属于自己的国度。”
“我想要更加完美，更加强大，超过我掌控，一切未来都未知发展的地方。所以在零间有一处地方，在当时的我看来，十分适合我这样充满着‘spirit?of?adventure（冒险精神）’的Perfectionist（完美主义者）’。”
虞茗的话语中透露着大量的信息，而邪闵在听闻时，也不由露出欣然的笑容。
“我们两人或许有着一定的渊源，不过思想理念却完全不同。你想要自己打造国度，得到一个至强的界域而慢慢爬升至最强的位置。可是我却喜欢直接站在最强者头上的感觉，这个过程中充斥死亡危险以及无法预知的未知乃是我所追求的。”
“现在可以让我们两人联手，杀掉这些干预者，随后再来利用更长的时间‘互相沟通’如何？到时候无论是我杀掉你，还是你杀掉我，我们的信念都能够借助对方而得到延伸。”
这一次对于虞茗的建议，邪闵略微思索随后露出笑容，“你的说服能力很强，我答应了。”
…………
“咯吱咯吱！”
张陈的身体内，一根根白皙的骨骼正在从身体内部浮现而组建在相应的部位。
站在消化潭旁的邪口老此时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将1008块源生骨头完美无缺地融合白脐，每一块的融合都需要邪口老精神全部集中，控制住内部的所有白脐。一一对应，一只白脐融合一块骨骼。
“张陈！”
时间已经过去足足十天，在张陈体内还剩下最后10%未进行融合的骨头时，邪口老试着呼唤一声告诉张陈‘噬骨’阶段快要进行完成，然而对应着张陈却没有相应传回。
“难不成这小子在我融合这些骨头的时候已经开始参悟第三章《噬脑》了吗？”
此时此刻书房中的张陈已经从邪口老融合骨头开始，坐在书桌前数天时间未动。
并不是张陈对于‘噬脑’这一章节的不理解，而是有关于章节中提及对于大脑的全新观念已经让张陈完全沉浸于其中。
实际上《噬体心典》上卷的前三章，张陈都有着一定的基础与感悟。
肉章，骨章以及现在的脑章，对应着张陈现在列于身体第二大能力的血肉，以及曾经吸收骸魔带来的血骨之躯，而最终的脑章自然是对应着章从成为狱使开始而获得的精神力。
虽然自己在精神力道路上走得不远，不过对于大脑还是有着一定的见解。
因此在现在对于第三章《噬脑》的参悟上，长出曾经对于大脑理解的积淀得到运用，已经快要将整个章节中所诠释的，有关于喰鬼的大脑概念进行彻底理解。
“这位噬狩前辈的全新观念真是骇人，放在现代社会恐怕也将会是一个全新领域的人体生物学家。在噬狩的观念看来，需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再继续将大脑进行细分，并提升某些区域的特殊功能，另外让神经触足间蕴含着相应喰念。”
大脑主要包括端脑和间脑。
端脑包括左右大脑半球，端脑是脊椎动物脑的高级神经系统的主要部分，由左右两半球组成，是人类脑的最大部分，是控制运动、产生感觉及实现高级脑功能的高级神经中枢。
间脑由称之为丘脑位于中脑之上，尾状核和内囊的内侧。在维持和调节意识状态、警觉和注意力方面也起重要作用。丘脑不仅与一般和特殊型式的激醒有关，而且和情绪联想有关。某些丘脑核团还可作为运动整合中枢，它接受小脑和纹状体的投射纤维。
‘噬脑’的核心观念在于，将控制且与意识有着直接关联的丘脑保留。
而将控制感官，运动的端脑全部吞掉，不过对于端脑的处理过程较为复杂需要经过精密的消化，但又不能让其脱离与丘脑的联系。最终达到让端脑组织覆盖于躯体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个骨骼之间。
不仅如此，最重要的一点是通过喰腹的消化而使得端脑最为主要的控制区域放在嘴口的运动上，使得遍布于全身的端脑组织能够调节着喰鬼任何部位出现的嘴口，加强吞食的精确性与舌头的感知精度。
“邪口老传音来了吗？没想到我的进度刚刚合适，噬骨进行完毕便能够完美衔接上噬脑。”
张陈的意识体从大脑意识空间的书房中消失，来到邪口老所站的池潭旁边。
“刚才传音给你，你也不说。给你融合着1008只原生骨可是累坏老君，你小子连一点感谢之意也没有，真是让老君我感到寒心。”
“等到事后再来慢慢答谢你吧，现在骨头的融合还剩下多少？需要多长时间？”张陈急切地问着。
“还有8根，大概在两个小时以内可以完成。”
“很好，我已经将《噬脑》参悟完毕接下来需要你我二人配合，你来控制白脐，我来用书中诠释的方法对大脑进行修饰以及精确无误的吞噬吸收。”
“什么！？第三章你小子已经参悟完毕！？”邪口老瞪大双眼而不敢相信。
“邪口老，等你这里完毕立即通知我。”
张陈立即由原地消失，现在的自己便是在与时间赛跑，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世界的存亡以及重要伙伴的性命。
在邪口老的声音传来时，大脑皮层内部开始生长出一张张嘴口。
在张陈的控制下十分精确地将大脑外围的端脑进行吞食而不伤及任何的丘脑部分。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本质
其实对于大脑组织，张陈利用血肉能力都足以自行产生。
只是接下来根据第三章《噬脑》的讲述，对于端脑组织的分解与再造过程十分麻烦，交给邪口老一人完全无法驾驭，因为每一块分解的端脑神经组织都需要摄入张陈对于第三章的见解。
而且，对于每一块脑组织分离至身体的每个部位都需要让张陈来制定最优化配置，毕竟需要将脑组织作为身躯的一部分，这完全有悖于人类身体结构，已经完全打破常理，而张陈则是通过书本知识，第一次对自己身体进行实验。
“邪口老，控制白脐的消化速度达到最低，我还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将脑组织连理与喰鬼躯体彻底结合。速度稍微放慢一些，等到我前面慢慢成功结合，后面的速度再慢慢提起来。”
“你小子，难不成想要利用这段禁锢在草木界中的时间，将这本超越老夫理解的书籍全部掌握吗？”邪口老已经全面控制住消化潭中白脐的运动速度，而向张陈问着。
“是的，以我现在的能力无法挣脱一个大界域的束缚。而外界的事情已经由青鬼前辈，贾心以及靳庚他们进行处理。如果连同他们都败北于虞茗的手中，凭借现在的我根本做不了什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将噬狩前辈留下来的《噬体心典》上卷参悟透彻，对身体全方面改革。”
“邪口老，你说过，上卷参悟完成是可以达到禁解的层次对吧？”张陈追问一句。
“如此独辟蹊径的书籍放在刑喰面前恐怕都会让其为之动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这本书籍据为己有而截断其它一切的来源。这种深度的喰鬼书籍，足以与刑喰手中最高级的心得相匹配，你一旦参悟透彻上卷，必然可以禁解。不过……”
邪口老的语速忽然有些变得缓慢。
“不过什么？”张陈从邪口老的语气中意识到一些问题。
“你自己也知道吧，你们狱使的禁解乃是主魂封印层次达到一定程度，两者匹配度达到一定程度，在加上狱使对于主魂所走一道的理解与自身主魂进行融合，展现出最强的形态。”
“邪口老你的意思是？”张陈已经明白问题存在于何处。
“禁解的一个必要条件，狱使与主魂融合。可是现在张陈你所走的道路并非老君我所走的道路，如果你的主魂是这位写书者噬狩前辈的主魂，必然可以在参悟上卷后达到全面禁解。”
“只是老君我所走的道路却是原本留在身体内烙印的本源喰道，这本书对于老君我来说只能算是借鉴其中的一些精华予以吸收而已。”
“那为什么当初邪口老你要让我走上这条道路？老君难不成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张陈质疑着，并暂时中止‘噬脑’的继续进行。
“因为你并不适合老君所走的这条道路，反倒这本书籍所诠释的全新道路比老君所走的更加深奥而全面，而且更加适合你小子。老君的知识可是相当全面，在老君看来你的特殊或许并不需要我这个主魂来参加你的禁解。”
站在张陈身旁的邪口老脸庞露出年迈的笑容。
“你是想说，我自身与鬼物本体？”
“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正是如此。你小子与普通狱使不同，你体内可还有一个‘你自己’不是吗？而且不也是属于鬼物的存在吗？不过这样的融合，我不知道算不算是狱使意义上的禁解，不过一定是可以两者之间互相融合。”
“你确定这样可以做到吗？”张陈不由感到些许疑惑，这种做法恐怕是绝无仅有的。
“老君也不敢完全的确定，因为需要禁解的人可不是老君我。等到你将《噬体心典》上卷完全喰悟透彻，你所深入的‘喰道’恐怕已经达到无可回头的地步。而这种深度将会使得你在思想上有所改变，到时候你自己也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话说既然邪口老你是我的主魂，而我走上与你截然不同的道路，对我今后的发展有影响吗？或者说会带来什么样不利的后果？”
张陈现在必须要将事情弄清楚，因为在自身以及周围发展的事件看来，从最初涉及的一点点小事都与随后发生的事情产生着一定联系，而在此次阻止奈亚拉托提普计划的过程中，甚至牵扯出了与贾心有着直接联系的第四使徒——道宗。
并且事情伴随着，狱使暗地里封印在靳庚体内曾经的原第九使徒邪闵，以及地藏构造完美身躯所用的原第三使徒——地藏王的手臂，而手臂又牵涉出张陈体内的鬼源与零间鬼界中某位史前的鬼物产生本质联系。
张陈知道，即便这件事情顺利的结束，人间幸免于难而奈亚拉托提普的计划落空。
恐怕还有着更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前去解决，而在王艺芷的身上，张陈也是可以感觉到一些隐蔽的事情，一些依靠现在的自己完全无法触及的事情。
“你小子似乎并没有真正了解一个生物的进化过程，没有理解你们狱使的本质。你认为狱使是一个完全依靠体内主魂的个体吗？狱间诞生于零间之前，狱使的历史长远于魇鬼，老君所知，最初的狱使可没有主魂石一说。”
“主魂与狱使本体的关系，或许因为你成为狱使的年限太短，因此他们在不确定你未来真正的走势前，有些事情还不能够告诉你。因为你有可能在将来站在与狱间背对的层面上，而直到狱间秘密的你会将这些秘密泄露出去。”
邪口老的言语中含着大量的全新观念，其中不少都是张陈心中产生过的疑问，不过却没有去细细了解。
“首先告诉你有关狱使与主魂的关系。”
邪口老顿了顿语气而继续说着：“其实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一点，最初将主魂石封印的主魂，作为狱使的核心使其度过狱司前期阶段是一个对于狱使的保护。否则一个没有怨念的灵体想要对付一个有着怨念而异变的灵体将是十分困难的。”
“在你们狱使通过所谓的‘心炼’，确认你们有着足够面对恐惧的心理以及支配主魂的能力，进而逐步解开主魂封印，让狱使去+驾驭主魂。一步步深入，开启初解，禁解甚至老君我从未见过的终解形态。”
“只是这些都是表面上的解释而已，实际上无论是狱使，修真者，鬼物或是像我一样的零间生物。最为本质的不过是体内的一缕魂魄，魂灭即散。想要达到达到一定高度都是对于灵魂强度的提升，而这个阶段便称之为‘悟道’。”
“每个魂体都有着自己的独特性，例如老君我天生便接受到喰界的意念而走上‘喰道’。你的那位修真者朋友作为一个人类，而一步步走上‘修真道’甚至在‘剑道’上也有所感悟，以及现在融合着‘佛道’。”
张陈听到这里心中大致已经推测出一些什么：
“狱使并不是依靠主魂而发挥能力的个体，实际上主魂石只是起到一个‘引路者’的作用。”
“最起初死掉的人类灵魂来到狱间，一些灵魂强度达标者将有机会狱使考核机会。凡是通过考核的人类将由狱间意识检测其灵魂而赐予符合其灵魂的主魂石，随后在其成长道路中按照主魂所走的道路，进而走上相同的‘道’。”
邪口老裂开嘴笑着说：“你倒是聪明多了,正是如此，我们作为主魂便是你们狱使的‘引路者’。遭到主魂石囚禁的魇，乃是狱间给予的一次苟活的机会。在将封印在主魂石内的魇投入你们所谓的狱灵谭中，内部的魇将会与狱间意识达成协议，凡是不从者将会魂飞魄散。”
“而选择苟活的魇，便是你们狱使身体中的主魂。”
“之所以会有如此多的魇选择苟活，是因为他们有着重获新生的机会。在引领你们狱使在‘悟道’的道路上达到极深的层次，使得自身灵魂达到狱尉层次。按照与狱间意识达成的协议，此时的主魂将会得到解放。”
“所以，张陈你需要当心的并不是能够与老君我融合而达到禁解层次，最为关键在于你能够在‘喰道’上走到什么程度，让你灵魂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这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也是决定你实力强弱的问题所在。”
张陈点点头随后问出心中最后的问题，“邪口老，悟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你这个问题，也是老君我年轻时，最喜欢深究与询问的一个问题。不过也是因人而异吧……有些人想要达到足够强大，成为王者，如同你所遇见的这一只阗枉。有些人想要推翻制度，改造世界。不过许多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想要看看宇宙之外的东西。”
“强者们都相信着，有着超脱于三个平行世界以外，凌驾于万物规则之上的更加高等的世界。”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糟糕的情况
“黑女似乎已经将张陈的事情完全稳定下来，这个世界的本源已经停止增长，情况对我们稍微有利一些。”
青鬼的身躯十分特殊，虽然独立世界由无面所控制，不过青鬼却可以感应着这里一切环境本质变化，与其能够统御其它邪灵的邪具道理十分相似。
“两人似乎在交谈的什么，这片树林区域有着虞茗提前设置的阵法，两人交谈的声波频率完全由树木所吸收。不过，隐隐一种不寒而栗的危险感觉，依照虞茗主动找上邪闵的这番举动，如果两人联手，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赵牧面色凝重地看着树林丛中的两人，而此时此刻邪闵开启完全形态所带给众人的威压，让在这里的所有人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使徒’级别。此时的赵牧感觉在这等实力面前，自己形若蝼蚁一般，恐怕只有狱尉级别的人物，才能够真正干预这种事情。
“看样子，虞茗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虞茗以一己之力将邪闵逼上绝路，此时转变为完全形态的邪闵虽然强大无比，但也没有把握短时间与虞茗分出胜负。
而我们作为第三方，反而会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感觉，虞茗此人的谋略不在我之下，恐怕选择会联手邪闵首先将我们除掉。之于口舌言谈，这更是虞茗所擅长的本领。”
贾心分析着眼前的局势，而继续说着：
“如果黑女顺利将张陈带到此处，我们的综合战斗力也能够提升。虽然现在本源的增长停止但却不代表张陈已经脱身，我只能够暂时按照最为糟糕的情况进行布局。”
青鬼审视着一旁的贾心：“说说看你的想法吧。”
“我们这里的人与两位‘使徒’级别的人物开战，可以着重将要点先放在邪闵身上。论威胁的程度，邪闵绝对是一等一的，而有着独立世界加持以及草木本体的虞茗想要杀死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我们将主要战斗力集中在邪闵身上，而剩下自保能力较强的人，用来牵制虞茗。”
“邪闵的形态固然强大，不过必然有着内部的不稳定因素，只要将邪闵这个关键点消除掉，我们剩下所有人携手对付虞茗。在他无法从张陈身上转化人间本源而得不到更多的世界之力，胜算绝对是偏向我们一方。”
“你打算如何分配人员？”青鬼继续问着。
“镇压邪物最为拿手的自然是我，另外靳庚兄弟必然心中早有想法，而且雷电之力天生克制邪气，恐怕这也是为什么狱使要将邪闵封印在靳庚兄弟身体里的原因之一。另外还需要青鬼前辈你的协助，青色的时间一道，更加偏向于厮杀，我说的不错吧？”
青鬼点头默认了贾心的说法。
“另外还需要朱涣兄弟的帮忙，我们所有人里，只有你能够调控灵魂，在对付邪闵期间，对于灵魂的调控有着相当的必要性。而且你的治疗手段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你们华夏国狱使中一等一的存在吧。”
对于贾心的言谈，朱涣只能是勉强点点头，眼前的局势朱涣可是真的笑不出来。
“至于剩下的天狗前辈，古晨以及赵牧兄弟，你们只需要负责将虞茗引开这里，然后对其的行动进行牵制与拖延即可。”
贾心的分配显得十分合理，肉体极强而有着再生能力的天狗，古晨以及赵牧用于牵制虞茗。
而进攻能力强大的，靳庚，青鬼用于对付邪闵，另外拥有着地藏王手臂的贾心对于邪物有着天生的克制，再加上朱涣的治疗以及灵魂控制的辅助，在贾心看来是有相当大的机会抹除掉邪闵这个因素。
青鬼点点头而核实最后一个问题，
“这样的分配显得的确不错，不过似乎还存在着一个关键问题，如何将虞茗引开这里？如果我是虞茗，在与邪闵联手的事情确定下，必然会两人合力将我们这些杂碎与不安定因素全部抹杀，根本不会留下任何机会。”
“追求邪恶，达到邪恶尽头的邪闵，必然有着心中的意念。我会负责将邪闵引离这里。而在邪闵由我引开的时候，则是需要天狗前辈与古晨，赵牧兄好好牵制住虞茗。
当然如果在这个时间段内王艺芷同学可以及时赶到，以她的能力应该能够压制虞茗体内有关于草木界的部分。”
对于贾心在短时间内思考出的布局安排，青鬼点头而接受。
在这个神经紧绷的时刻，表面镇定分析的贾心，实际上内心也是极度不平静。纸上谈兵谁都可以，而付之于实际的时候，可变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身处于树林丛中商议的两人同时偏过头颅而朝向，众人所在的荆棘界废墟的破旧房屋顶层，而邪闵眼睛首先映出两人。
“我的宿主，灵魂破碎，肉体尽毁，居然没有死掉？而且看上去对我充满着仇恨，还有一人……好奇怪，身上散发着凡人的气息，但是为什么让我身上的邪恶如此排斥，我的子民都在体内催促着我快点将这个充满着正义的家伙杀掉。”
“用电的家伙还有类似于凡人的家伙，交给我亲自杀掉。”邪闵轻声说着。
“悉听尊便。”虞茗露出习惯性的笑容。
随之邪闵陡然从原地消失，身体已经出现在万米距离远处的屋顶，第一目标选中让自己全身感觉排斥的贾心挥动，右手平滑的镰刀挥动斩击而下。
同时，在青鬼等人的人群中早有一人等待这个时刻已经多时，沉默寡言的靳庚从来未曾感觉面前的情形由多么的糟糕，在自己眼中，坚定着斩杀邪闵的目标。
天空中降下一道惊雷而赐予靳庚手中，直接迎着邪闵下斩的镰刀而上。
“靳庚兄，不可接！按照计划来，不要以自己的意念行动。”贾心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同时律动左臂刚在雷枪在由镰刀撕碎前将靳庚推开。
一道伴随着无尽邪念的裂痕蔓延至虞茗脚下才得以停止下来。
然而在斩痕的源头，青鬼众人已经分为两部分。天狗与古晨两人，其一化为一只巨大足以遮天蔽地的三头黑犬伴随着大地的震动向着站在树林从中的虞茗靠近，而古晨的移动伴随着滚滚血江将整个树丛地带通通吞灭。
另外一方，靳庚看向一眼贾心，对于刚才贾心制止自己的行为表示感谢，同时身形化为一道雷光与同青鬼以及朱涣，按照贾心之前所说的某个方位而去。
至于贾心，则是完完全全猜测出邪闵的想法。
近乎凝聚世间邪恶为一身的邪闵，对于自己这种道与佛结合的躯体绝对会产生极大的排斥。自古正邪不两立，邪闵乃是至邪的一方，而贾心则属于完全相反的正义一方，邪闵会第一个选择杀掉自己乃是必然的事情。
“你身上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狱使，也不是鬼物，虽然与修真者相似，但从本质上又不相同。而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我极其厌恶，不是一般修真者所携带的。”
邪闵见贾心身手不凡，倒也不着急将其杀掉而是对于这种新生事物感觉好奇。
“想要知道吗？杀掉我再细细剖析不可以吗？”
贾心的言语中略带挑拨之意，随即触动着脚下早已设置好的空间阵法，之所以靳庚等人先行离开，则是手中拿着空间阵法另一端所烙印的符纸，抵达距离这里数百公里外地形较为复杂而地质机构坚固的巨石界。
贾心留在地面上的空间阵法笼罩着自己与邪闵两人。
虽然邪闵的实力完全可以无视空间转移，轻轻松松即可破开阵法，不过对于面前的贾心，邪闵却是想要尽快将其抽筋拔骨，看看这人体内到底有何物质而如此让自己感到排斥。
“虞茗小子，我去陪他们玩玩，等我回来再决定你的生死吧。”
邪闵大笑一声随着贾心的空间阵法一同消失，而只留下树丛中的虞茗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能够制定出这么好的计划吗？选择将主要目标集中在邪闵身上，而让你们三位擅长体术或是生机强盛的人来牵制住我，对吧？话说，让天狗前辈你来对付我真的好吗？”
虞茗正对着身躯遮天蔽地的三头黑犬而在脖颈处慢慢分离而长出些许感觉完全不同的绿色植物，根条与树枝相互交织在一起而形成一位清新脱俗的女人面庞。
在面庞出现的陡然间，巨大黑犬的身影伴随着威严而消失，天狗本体站在原地看着与虞茗脑袋长在一起的女人头颅，嘴口忍不住脱出：
“阿涓！”
然而天狗的声音仿佛沿着女人的双耳传入，后者慢慢睁开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天狗。
“洛斯，我还活着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好害怕，我这是在哪里？”
女人的声音勾魂夺魄般传入天狗耳中，后者的脚步已经慢慢向着虞茗靠近过去。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恩怨分明
“糟糕！”
古晨与赵牧两人目睹着面前这番局面的发生，然而却暂时不敢有所动作，因为两人脚下蠕动的青草以及异常波动的影子都意味着虞茗锁定着自己两人，虞茗带来的压力超过赵牧见过的一切人物。
而古晨身体内部的血色主魂石内部，正处于房间满是鲜血浸泡的浴缸内，将双臂搭在浴缸两侧的原血祖正在双眼紧闭享受着每日的沐浴时光，面庞上敷着用新生婴儿脐带中血液所制成的面膜。
水气弥漫的浴室中，一株小草竟然浴室角落生长而出，同时老人由灯光照亮所投射出的影子发生着数厘米的轻微偏移。
虽然只是一株小小的青草，然而青草却以很快的速度生出嫩芽并且从中长出混沌灰色的花朵。这番变化使得长发湿漉的老者猛然睁开双眼，右臂全全染上鲜血而将角落位置的青草从根部拔除。
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房间，原血祖所在的房间是意识创造而出，想要抵达这里穿过三道防御机制。首先需要入侵古晨的身体，其次需要洞穿主魂石的限制，紧跟着还需要有着强过古晨的意念，才可以强行渗透抵达这里。
“渗透至这个地方，而古晨这个小子身体安然无恙，对方是直接依靠着强大的意念入侵。古晨这小子，难不成已经与无面相遇了吗？但是这青草是什么情况，我的印象中无面的化身中似乎没有一个与草木有所关系。”
“恐怕遇到大麻烦了……”
古晨的性命于老人丝丝相连，看似老朽的面庞，然而皮肤却是如同三十岁年轻男人一般。从满是浓稠鲜血的浴缸中起身，四周的鲜血形如与老人一体，在其起身时自动卷成一道血红色的睡袍将身体给紧紧包裹。
踩着血色的足迹从寝房走出并沿着旋转楼梯走至一楼大厅位置，而正巧在这个时候古晨从大门口走入，与穿着睡袍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原血祖对视一眼。
“怎么？看你的样子像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老人调侃着古晨。
“将力量全部给我，否则真的可能会就此死去。”古晨直接开门见山。
“外面是何人？看样子不必你这次要对付的无面差多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人间怎么还会出现除开无面以外，还会有着使徒级别能力的人物？”原血祖有些好奇地问着。
“现在没什么时间与你解释详细发生的事情，总之有一人突然冒出并且将无面杀掉而彻底占据无面的身体，现在的实力联合着草木界以及混沌界的力量，恐怕比无面还要强大。”
“驾驭混沌界生物的躯体……看来你所说的人必然也是混沌界的一员，看来混沌界是有大事发生啊。既然如此，你还真有可能死在这里，将我身体全部解封开来，是你来控制还是让老夫我来控制？百分之百解开老夫的封印，以你现在的身体恐怕……”
“让我来吧。”古晨带着沉重的语气回答。
“别死得太快，丢尽我血界的颜面，否则老夫会对你很失望的。”老人并不加以争论直接将所有的力量给予古晨去使用。
猛然间站在原地的古晨气息陡变，脚下的青草由内在根源化为血水而四处散开。这一幕变化引起虞茗目光的注意，嘴角露出微微笑容：“让贪生怕死的老血祖帮助你吗？”
烙印在古晨身体上的白色封印缓慢予以解除。
全身的皮肤溶于血肉之中，随后又再次从血肉之间诞生出暗红色有些皱褶的皮肤，双臂前端手掌的指甲伸长至三十公分左右，指甲壳内部有着一抹奇怪的物质闪现，而使得十根指甲全部染成鲜红色。
双瞳布满着血丝，甚至有着红色的血液沿着眼角处向外溢出，模样尤为渗人。
虞茗不由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云层竟然慢慢显现出血红色，遮挡住部分的光芒。
“天狗前辈……”古晨呼喊天狗的声音中还夹带着一种深沉老练的叠音，甚至声音波及的植物全部由内部溢出红色的血珠。 
对于古晨的呼喊，天狗却仿若未听见，眼中只有长在虞茗脖颈上的女人头颅。
古晨见天狗受到如此迷惑只得以与赵牧对视一眼，接下来以自己为主，对虞茗发动攻击。若是天狗在这种局面下失去战斗力，甚至改变立场，对于众人乃是毁灭性的。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一缕黑暗的气息不知从何浮现在距离众人不远的树丛中。
“天狗，这个女人已经被我杀了。”一缕蕴含的阴暗感觉的女性声音传遍众人所在整个树林。
而天狗在这一瞬间止住自己的脚步，将头颅偏向树林的一侧，在树干形成的一抹黑暗阴影下，穿着黑色纱衣的王艺芷身形浮现而出。
陡然间，天狗整个人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激化，双臂黑犬化，身体上满是一根根类似于岩流动的血管覆盖，双足长出黑色的毛发。
天狗乃是五魇之中肉身体能最强者，体内还拥有着蕴含数以十万计有着罪孽之人禁锢的冥河来支撑着天狗体内的强大灵魂。作为地狱大门的看守者，撒旦对其的实力有着极大信任。
“轰！”
脚足蹬踏，身后的地面顺势向下塌陷。
身形所经之路上的所有树木与花草全面摧毁，右臂的犬头直指王艺芷的脖颈，在天狗眼中必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心中积淀的仇恨已经压抑太久太久。
甚至在抵达王艺芷身前时，右臂衍化的黑狗头还在连续不断发生更深层次的变化，狗头上因为异化而生出更多的眼睛，尖锐的牙齿内部再度生成内嵌牙环。
“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吗？”王艺芷嘀咕一句。
在天狗以惊人的势气袭击向王艺芷的瞬间，后者的脖颈在黑犬狗头咬住的瞬间崩散成为黑暗气息而全部沿着天狗的眉心涌入其体内。迅速有着黑色的脑神经覆盖住天狗的整个大脑区域，并非进行着什么破坏，而是在注入着一些清晰的记忆画面。
这一瞬间天狗的凝滞让虞茗眉头微微一皱，而刚要有所动作时，虞茗脚下的草木也全部都染成鲜红色，血红色的小草开始不受虞茗控制而缠绕上其整洁的西装。
“好了，好了！我不动行了吧？我这套西装可不要弄脏了。”
虞茗将双手举过头顶，如同罪犯被抓住时的模样，而在面庞上露出无奈的笑容示意古晨不要有所动作，自己会乖乖呆在这里看着天狗的变化结束为止。
而天狗满是愤怒的眼神开始渐渐变得平淡，同时可以见到一缕黑暗气息化为一只手臂将天狗衣兜内部的一件东西掏出，一张夕阳下的全家福照片掉落在地面。
而这个时候，在天狗脑袋中的回忆画面消除，双眼恢复正常视觉能力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落在地面上的照片。
照片上留着三张充满笑容的面庞，是天狗自己在人间的家庭。
照片日期是前年女儿的生日，天狗亲自从镇上买来生日蛋糕时留下的珍惜照片，是天狗最为重要的记忆。情绪极端，其实根源在于这个人的感情多变而深重，天狗便是一个极其重感情的一人。
此番阻止奈亚拉托提普的行动，表面上时助青鬼登上王位，让众人有机会重返零间。
然而实际上，天狗的真正目的是想要保护人间这样美丽的环境，保护自己妻子与女儿的安全。即便有机会返回零间，天狗也会等到与妻子共同度过这一生一世。
实际上，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天狗得到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儿时，一天一天得到淡化。而现在，黑女将当时的一切事情传输天狗大脑时，进而交织着天狗手中的照片画面，一个巨大的思想转变在天狗大脑中发生。
“黑女，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天狗凝视着五米远处靠在一颗大树旁的黑女本体，而不顾此时最为危险的虞茗而问着。
“奈亚拉托提普的禁制，再说我亲自告诉你这一切，你会相信吗？当时无非是无面想要利用你的情绪问题，让你我二人产生分割而让你依附于他的身旁。只是除开地藏老头以外，谁也看不过他这样的行为。”
“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天狗微微笑着而转过头来看向长在虞茗脖颈的女人时，之前眼中所饱含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
相对的，本是存在于虞茗脖颈处的女人头颅忽然露出开心的笑容。
“啪啪！”一阵掌声传来。
虞茗不由得拍手叫好，“大彻大悟，以往的恩怨一下子洗净，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我感到十分满足。现在好了吗？你们一起联手杀掉我吧？”
陡然间本是虞茗身边受到鲜血所污染的草木随着一阵频率脉动波及，进而转变为原来清新的自然本色，而且这一股脉动传达至古晨的身体时，后者竟然在胸口一阵血气涌荡，随之从嘴口内喷洒出大量的鲜血。
“怎么会！明明已经完全驾驭血祖的形态。”
古晨喷吐出去的鲜血落在地上后立即汇集在一团而涌入回到自己体内，只是虞茗展现的实力完全超过自己的想象。

第十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喰道
在青鬼等人与邪闵，虞茗在独立世界中进行着旷世大战时。
身处于独立世界的另一端草木界压缩的巨大山体内部，张陈已经着手开始在对于大脑的改造，并且随着第二章《噬骨》的完全参悟并炼成，草木界主意识对于张陈血肉的榨取都开始变得困难。
再加上富江所化副魂石作为无尽血能的支撑作用，草木界对于张陈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危险可言，这个地方只能够作为一个供给张陈潜心修炼的场所。
消化潭的上空，张陈身体的端脑正在以十分细微的量注入下方由白脐所充斥的潭池，而邪口老控制着内部的所有白脐，按照张陈的要求对于脑组织进行改造。第三章《噬脑》是邪口老还未能够领悟的章节，因此每一步都需要与张陈进行核实。
半天的时间过去，转化率仅仅达到1%，而张陈此时竟然已经有着汗水从额头浸出。
在喰腹内部的都是意识体，有着汗水流出说明着意识已经产生疲倦感，身体上要求张陈进行休息。
“没想到想要将在脑组织加入喰鬼的部分并且使其融合肉体会这般困难。”
每一次微弱的改变都需要对细胞核内DNA序列进行改造，稍微出错将会导致整个细胞崩解，而组织同样会出现严重问题。保持着这种细微结构上的长时间精神力集中，张陈的意识都开始吃不消。
然而张陈可没有任何多余的休息时间，自身对于外界的情况也是一点也不清楚。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还能够平安无事存在于这里而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搅，必然是双方势力还在进行着对抗，然而这样的情况可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若是有着神候师父那样强大的精神力作为支撑，这一点脑力消耗根本不是问题，可惜我已经将自己的精神力舍去，现在只能依靠着意志力来坚持。一定要将参悟的‘噬脑’篇章全部运用至身体上，一气呵成。”
张陈有了一定的处理经验而开始对于端脑组织的处理速度缓慢增加，同时自己意识的负荷伴随着处理速度的增加而急剧上涨，大量的汗液开始出现在两鬓与额头间。
“张陈，你稍微休息一下，急功近利不是什么好事。”
邪口老已经注意到身旁的张陈由汗水将衣衫浸湿，在传音的过程中，声音稍微有些抖颤。
“我还可以坚持，我不会拿意识崩溃来开玩笑的，若是我的身体受不了自然会停止下来的。”张陈的话语脱口而出，而自身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细胞的改变上，尽一切可能达到最高效率而减少时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张陈体内已经有些肉眼可见的神经组织从深处出现，并作为连接着张陈骨骼与血肉，而这种神经组织是以独立存在，不会将信息传递会大脑。
这种变化使得张陈全是每一处位置近乎都可以作为独立分析的一部分，任何位置遭到攻击，都会自主性做出回避与保护的机制，最重要的是，这些神经组织沟通着喰鬼的力量。
“30%……”
在端脑转化达到这个百分比时，张陈的身体有着一个颤抖动作。同时整个意识体轻微一阵闪烁，如同老旧电视机因为信号问题而造成的图像震动，这乃是意识体崩解的前兆。
而身处于草木界中心的张陈肉身实体，眼角与耳孔而开始溢出一道道鲜血细流。
“50%……”
达到这个数量级的时候张陈已经将端脑组织的处理速度加至最大，花费的时间达到八天整。保持着这样的速度下去，估摸着能够在四天时间内完成剩下的50%。
只是张陈的状态已经开始变得极为糟糕，即便意志可以支撑到100%，张陈的身体能否达到将是一个巨大问题。
疲倦感不同于伤势，疲劳的补充只有一个方法——休息。
可是张陈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进行休息，深处草木界的自身随时都可能落入危险。
既然现在达到这个改造速度，张陈便是下定决心一定要顺势下去一气呵成，而意识体因为超负荷而每间隔一分钟便会出现一种类似于干扰的图像闪动。
另外因为喰腹乃是与张陈的一部分，因为张陈状态的糟糕，本是纯白一片的天空，已经是有着一朵朵乌云所笼罩，不少气旋在云层内部形成。
再这样经过两天，完成度达到80%，连同经受张陈指挥的邪口老都有些受不了。
“这小子的决心是老君我无法比拟的，否则当年亦即是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再这样下去，即便第三章完全修成，这小子恐怕也没有任何的力气进行最后一章的参悟，想要达到禁解层次还有一段路程要走。”
“我大概也知道处理方法，等到进展抵达85%时，将这小子强行击晕然后这里的情况交给我来接手即可。一旦意识体崩散，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
邪口老坐在地面上看着身旁保持着整整十天站立姿势的张陈，确切的说应该是张陈的主意识体。此时此刻，张陈的双目已经布满血丝，身体不断地闪烁，仿若随时都有可能会崩解。
只是此时的张陈脑中，只有着剩下的百分比数字以及改造好的脑神经在躯体上的分配，自己似乎早已超脱疲倦，已经忘却身体的情况。
在张陈的目光中，自己似乎走在不知通向何处的蜿蜒道路上，虽然鞋底已经磨穿，甚至脚底都已经血肉模糊，可是自己的意志还是在驱使着双脚向前走动。
“嗖嗖！”
在完成度即将抵达85%，而邪口老已经起身站在张陈身后而正要动手将其意识体给击晕时，一阵清风迎面而来。
邪口老悬于张陈脖颈的手刀猛然停下，因为面前身体急剧闪烁的张陈不知为何而突然稳定下来，喰腹中本是已经夹带着龙卷风的暴雨环境忽然间消失不见，拔云见日回归最初的平静安稳状态。
邪口老收手而转过头来注视着面前的消化潭，剩下15%的端脑组织以之前最大处理速度的五十倍而进行着，在数分钟的时间内处理完毕。
只是张陈依旧保持着站立姿势，双目紧闭，纹丝不动。
“这小子，怎么回事？难不成意识深入喰道了？这怎么可能！老君我仅仅触碰过喰道而已，想要意识进去在有生之年是绝对不能实现的，这小子难不成天生便是适合喰界的生物吗？”
“看样子不会又错了，真的天大的机遇！不知道你小子醒过来时，恐怕上卷已经彻底掌握，甚至还有着更深层次的感悟。”
邪口老作为张陈的主魂，对于喰腹有着次级控制的权利，立即控制着四周环境静谧无声并将张陈转移至一处安静无比而没有任何外界因素影响的洞穴深处。
看着面前的张陈邪口老不由摇了摇头。
“没想到我邪口老君居然会做出如此‘正道’的事情，若是以前的我恐怕早已利用这个机会，将这个小子内在反噬，夺舍掉这一具珍惜无比的身体。可是，现在看来却有一种无法下手的感觉，也不知道这说话难听的小子哪里让我对其有好感了。”
邪口老自嘲着，同时注视着张陈身体的外界环境，一旦有任何突发情况，邪口老将会作为主体而驱动张陈的肉身，以确保张陈意识醒来前的安全。
…………
“这里是哪里？”
一阵迎面的清风将道路上浓密的白雾吹散开来，而张陈本是无神的双眼慢慢抬起，观望着四周的环境。
前后两条没有任何分支的道路蔓延无尽看不到任何的尽头，道路由普通的土壤构成，只不过在道路两旁却是接近密封，看似两旁一望无垠的绿草，实际上张陈想要偏离道路却会受到无形屏障的阻挡、
本是磨破的脚底已经恢复如初，张陈只得以将鞋底已经不复存在的鞋子脱去，赤脚踩在有些冰冷的泥土道路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陈的意识越加清醒。
“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的意识不应该正在喰腹中……难不成，这里是《噬体心典》所撰写开拓的崭新喰道吗？我的意识体如何来到这里的，怎么从来没有听闻邪口老说过？”
张陈驻足一时半刻而向着面前的道路再次迈出一步时，一大股与喰有关的感悟传达至张陈的脑袋，同时放在书桌上的《噬体心典》开始自行翻动至上卷的最后一章‘噬心’，这一章已经开始有些脱离肉体，而偏向于意念与灵魂的方向。
张陈再而继续尝试着向前跑动两部，大量的全新感触传达至自身的大脑。
“身体居然在自动参悟着《噬心》，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陈大惊失色，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在这里走动几步而已，然而本需要自己花费巨大精力参悟的《噬体心典》却是在自动感悟着，甚至张陈都不知道第四章《噬心》的内容。
得知如此机会恐怕来之不易，张陈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前进在唯一的道路上。因为是普通人的身体，最快跑动速度也是有接近10米每秒，然而跑动的过程却是使得意识体吸收着无与伦比的全心感悟。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章 逆其道而行之
放在桌面上的《噬体心典》上卷最后一章‘噬心’的书页内容自行翻动。
而有关于‘噬心’的内容与前三章完全不一样，这一章根本没有所谓肉体上的改造，所谓噬心的核心内容并不是什么要吞食心脏，而是一种理论性，感悟性的东西。
内在的要点是需要张陈能够将真正的‘心’给吃掉，一颗存在于灵魂内部的心。
光是对于这颗心的阐述篇幅便是足足有十来页，而且很多地方都需要深入内部予以理解与剖析。若是张陈没有步入喰道，在将第三章噬脑坚持完毕后，张陈根本不可能完成噬心的理解与参悟。
意识上的休息至少需要十天，而参悟‘噬心’的纯理论知识，曾经的噬狩花费掉整整一年的时间，而且在途中还曾因为一些触及内心的关键事情成为参悟‘噬心’的契机。
张陈没有如此多的时间，参悟第二章与第三章已经花费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此时此刻外界的情况已经变得十分糟糕，因为虞茗以及邪闵的出手，以及青鬼等人的体能消耗，甚至死亡……这些流溢逸散的能量全部由独立世界所吸收，进而通过地藏设置已好的装置带动弗朗西斯之脑完成着人间的同化过程。
如此多任务的巨大能量的驱动下，即便是没有张陈这个核心的特殊能量供应，在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内人间同化率已经突破70%的大关，结果是导致着地球陆地的支离破碎，甚至开始有不少区域出现超过十三级的毁灭性灾害。
人间唯一得到安全保障的地方只有各大国家的狱使总部，以及一些有着底蕴的修真者门派。
…………
本是处于奔跑状态下的张陈，跑动不足两秒，自己的步伐便减缓下来，变为正常行走。
原因很简单，张陈感觉奔跑状态下大量的感悟摄取看上去虽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然而自己的根基若是没有打足，再多的感悟也仅仅是杂乱无章，而无法做到水到渠成的效果。
“噬狩前辈居然可以想到狱使的‘心’，实际上也是每个有着意识生物的心。”
张陈面庞露出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笑容，脚步开始变得轻柔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感受着大地的律动，脚掌贴附至土地，身体赋予于土壤，心灵融合至整条道路。
‘噬心’并不是字面上吞食心脏的意思，而是吞食一颗作为人类无形心脏中，受到环境影响而产生的内心杂质，受到各种人情世故影响所产生的负面心绪，感情积淀，一些沉淀在内心角落的碎片残渣。
张陈每走一步都在净化着自己的心灵，都在通过着一张无形而虚拟的嘴口吞食着‘内心’在成长道路中所形成的无形积淀，一种无与伦比的透彻感觉开始于心间诞生，整个过程没有前面三个章节一般痛苦而困难，反而是一种轻松，一种舒畅，一种灵魂上的升华。
“空灵的感觉……我能够感觉到灵魂支撑着身躯，也能够清晰感觉到身躯包容着内部的灵魂。心脏只是作为人类身体的一个核心而已，真正的‘心’存在于全身任何一个位置，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外界的一切，记录着一切。”
“然而……我现在将一切都清空了。”
张陈在这一刻缓慢睁开自己的双眼，而向前摆动的右手触碰至一个冰冷的物体上。
本是看上去没有尽头而蜿蜒的道路，此时在张陈面前出现着一个高度与自己身高恰好相等的木门，而张陈右手所触碰的正好是镶嵌在木门上的金属手柄，只要自己向下转动，面前通向位置地域的木门将会开启。
然而正要旋转的手掌却是慢慢收回。
张陈经过短暂而空灵的思考并没有理所应当地开启新世界的大门，而是慢慢转动自己的身体，将目光看向身后自己一路走来的喰道。
这种机会的难得，张陈此时心中早已十分的明确。
但是自身有一种无形的感觉，一种不受任何杂念干扰的感觉驱使着张陈开始沿着原本的道路返回。走在曾经走过的道路上，没有任何新的感悟，仅仅是沿着走过的道路行走，看着留下有自己脚印的每一寸土地，沿着原路返回。
外界张陈的身体在这一刻再度开始发生变化。
噬肉——将身体内每一寸血肉撕咬粉碎而送入消化潭中细致的消化，连同一丝残渣都不予以剩余，通过喰腹消化的血肉重新作为张陈的肉身。
噬骨——让全身的骨质初始化，回到最初骨质形成时完美的1008块初生骨头，随后将骨头一块一块投入消化潭中，让每一块骨头与一只白脐相互融合而将骨头赋予喰的能力并使其具有独立性。
噬脑——将大脑负责控制运动、产生感觉及实现高级脑功能的端脑组织进行分子级别的分离与改造，使得脑神经能够独特存在于身体之间，兼顾着身体每一寸位置的细微精密控制。
然而在张陈沿着原路返回时，肉骨脑三个通过《噬体心典》而变化的重要身体构成开始发生本质上的改变与融合，这种变化让面前试图吸收着张陈能量草木界意识本源感觉到震惊，甚至可以说是有着一丝畏惧。
能够让意识进入自身所参悟的道，发生这种情况的几率以及频率极其微小。
在他人看来乃是巨大机遇而且因为这种情况的未知性，在大道内部可以行走的时间也是随机的，不知什么时候会自动结束。而且来到这里不仅仅需要在参悟途中的注意力达到极致，最关键地一点，在达到极致的时候会偶尔出现一个虚无缥缈的契机，只有抓住才能来到这里。
不过即便是一秒的时间，对于能够抓住机会的人都将获得巨大收获。
只是张陈这种走回头路的情况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人会傻到利用如此宝贵的机会去回过头看自己已经走过的道路，悟过的道。只要在这里向前走动的每一步，都等同于平日里三天的认真参悟，甚至五天，十天。
若是张陈将自己来到这里而走回头路的事情告诉别人，都会将张陈当作是一个不懂得珍惜机会的傻子来看待。
只是张陈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随心的，心之所动，意之所向，神之所往。
沿着原路返回的张陈应和的自己曾经走过的脚印，整个过程中没有新感悟的获取，只是将过去通透的东西一一整理，巩固而已。这种对于身体没有任何负荷的做法，使得张陈能够得以长期存在于这一条道路上。
噬心——噬脑——噬骨——噬肉
张陈逆着《噬体心典》上卷重新巩固整理而回到了自己曾经开始的地方，然而在这里同样存在着一道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木门。
这一次，张陈没有任何的犹豫而走上前去用右手握住把手而向下旋动。
“咔吱！”
木门随着锁口的开动而缓缓向着内部开启，一位银发齐耳的男子坐在房间内部，而因为张陈的进入而将脑袋偏动过来。
对方眼神的一个凝视，张陈本是稳如千斤巨石的心神竟然一颤，周围的环境立即瓦解，进入喰道在这一刻告之结束。
不过在场景撤离瓦解前，张陈依旧是留意到在对方刚毅的面庞上留下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难道是……噬狩前辈吗？”
张陈意识体首先在邪口老安排的山洞内醒来，而邪口老感应到张陈的变化而迅速赶来时，双目瞪大看着面前的张陈，整个人的跨度如同当年在狱间亘司大陆通天塔顶端的黑色金字塔内，融合‘无’的跨度一般。
而且邪口老作为主魂是真真切切全部看到了张陈身体的变化。
仅仅一天的时间内将‘噬心’感悟透彻，而又花费整整五天的时间将参悟的整个上卷所造成的身体改变进行进一步的精妙融合，张陈现在的整个身躯宛如鬼斧神工铸成一般完美，近乎没有任何一点瑕疵。
“邪口老，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这里消耗了多久的时间？”
“快要六天了，如果算是总时间的话差不过刚好一个月。外界依旧是维持着原样没有任何的异常，也没有其它人找上门来，恐怕你们狱使的战斗还在维持着。”
“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动静了吗？”
张陈话语落下意识体便消失不见，身处在浓缩草木界中央的张陈睁开双眼。
“呼！”
长长地深呼吸一口气，扎根在自己身上的数十道枝条仅仅只能够停留在皮肤表面，连同一点能量都无法从自己身体内榨取。
双臂张开，全身的枝条自动脱落，而张陈倒是不急着解决这一切，而是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巨大变化，让意识完全接纳现在这般完美的躯体。
“《噬体心典》真是一本好东西……”
话语结束时，因为自己的挣脱，面前草木界本源意识球体沟通着界域中超过万条最为坚韧的藤蔓打算对张陈采取强硬措施。
Ps：跨年夜晚四更，祝各位书友新年快乐，谢谢粉丝杨文斌大力支持祝其生日快乐。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清醒
谁知道数万条草木界坚韧度优越的藤条接近张陈身体时，全部由生长于张陈身体上的嘴口摄入吞食。
“这一处地方实在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一个月的身体重构以及本心透悟，没有进食任何食物以及缺乏睡眠造成的身体上能量流失可不是血能可以完全填补的，一些必要的维生素以及来自于植物的生机是必须的。”
随着大量的植物体由张陈吞入体内，不得不说这些草木界的原生植物比上地球上各种转基因的农药种植物营养价值高上数倍而且内部的汁液也是让人感觉清新。张陈此时的身体随着绿色植物的摄取，每一寸细胞都开始进行着强而有力的有氧呼吸。
见到根脉对于张陈无效，甚至于遭到对方反过来吃掉而补充身体力量，面前的草木界本源意识只得以将整个界域内每一个生命体的意识聚集在一起而同时对张陈进行压制。
这一番举动导致山体内部的所有植物都变得有些暗淡无光，随着所有的意识输送至球体中，其中心巨大的眼球凝视着张陈，一股无形的巨大意识压力直逼正在吞食界域生机的张陈躯体而去。
“肉体是灵魂的载体，而灵魂乃是意识的载体。我的意识比你这样的东西更加强大，一个苟活的界域而已，居然还想要通过意识来压制我。”
在草木界所有意识凝聚于张陈身体时，长在张陈身体上的嘴口吞食动作慢慢停止下来，不过张陈的双眼却是炯炯有神地盯着面前的王格所化的草木界本源。
“嗡！”
单纯的空间移动来到球体的面前，张陈与对方的巨大眼睛零距离凝视着。
“感谢你这么一个月来的‘关心照顾’。”
张陈话语落下，右臂直接将面前的木球沿着眼球中心所洞穿，而张陈面部的嘴口自行扩大至足以吞下整个木球的口径。
而这一刻若是在从这一片山地区域的外部看去，本是笼罩在这一座凝聚着草木界的千米大山周围所弥散的白雾皆尽遭到驱散，一张吞天噬日嘴口出现在山峰的顶端位置。
一口咬下。
千米大山顿时间荡然无存，只剩下端土地的百米的咬合痕迹以及一些残留的杂草根端，整个浓缩草木界已经由一张未知嘴口吞下。
张陈只身站在距离巨大山体不远处的一颗树木旁边，随着草木界的消亡，这里整片山林区域的绿色植物都开始由根部凋零而衰败，唯独张陈所依靠的树木保持着磅礴生机。
整个草木界也非完全吞下张陈的腹中，而有一样的东西卡在张陈喰腹通道口。
双指伸入嘴口将一粒正方体的透明晶状物夹出。
“这是所谓的王格？”张陈认真注视着面前的晶状物，透彻清明的双眼洞悉其内在的构造。
“呯呤！”
张陈忽然间双指发力捏合，正方晶体轻松碾碎至粉尘并随风飘逝。
“只是一个假货吗？难怪我感觉与真正的大界域有所差别。
另外，在这里附近有着王艺芷故意残留而下的气息，看来贾心他们在我之后来到独立世界时，首先选择让王艺芷来救助我。而现在整个草木界内都没有虫萤妹妹的身影，看来应该是由王艺芷首先救走。”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难不成战斗还在继续吗？这个独立世界已经感觉都已经快要抵达饱和点，不知道人间的情况如何。必须尽快将事情予以解决。”
张陈话语落至将右手掌贴合至地面，一只红色的长舌从手掌中心生出并插入下方的土壤中，通过高精度的神经传感反应至张陈右手的独立脑组织中进行情况回馈，立即感应到在距离自己完全相对的世界另一端有着些许动静。
在确定虞茗所在的位置后，张陈并没有立即出发而是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富江，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张陈的声音由内部发出，直达右胸鲜红色的副魂石内部。
然而时间过去数秒却不见声音传出，这种情况不由让张陈有些紧张，“富江成为副魂石，就像曾经的小丑一样，意识与灵魂不应该存在于内部吗？”
“你干嘛！我在睡觉，没事别打扰我。”
富江有些温柔而不耐烦的声音陡然传出，张陈听闻过后将心中的负担放下，随后无视仿零间环境的空间扰乱与压制，直接利用空间转移，以万米每秒的速度移动。
“齿原木的牙齿，现在时间有些紧张，到时候在予以使用吧。”张陈在移动过程中将一颗蕴含着喰界天地精华的牙齿从手中摸出，这东西也算得上一个底牌。
…………
在相同的树林区域内。
虞茗站在一处两百米高的山端，右脚下踩在已经近乎没有生机透散的天狗，全身骨头遭虞茗用双拳击碎，甚至体内的冥河都被毁灭。而赵牧的身体由弯钩状的硬质植物牵挂在山体岩壁上，距离死亡也只是一步之遥。
之所以虞茗未有痛下杀手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为了从这些人身上摄取能量来供给人间同化的进行。
“已经达到76.4%的同化率，还差一点。还有两只小老鼠真是麻烦？黑女的能力恰好克制草木，而混沌界的力量不免涉及到黑暗，想要抓到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困难。
话说邪闵强大到这种程度，却依旧被牵制这么长的时间吗？青鬼，修真者还有华夏国的狱使倒是挺能干的。居然连同完全体的邪闵都能够牵制住，依照邪闵表现出来的实力，恐怕在现在也能够顺利排在第九的位置上。”
虞茗将双手插在裤兜中，身体笔直站在山峰的峭壁上审视着下方已经完全黑化的树林。
此时此刻在附近的树林中一处由黑暗构造的小型幻境区域山洞中，王艺芷靠在岩壁上，体内的黑暗能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只有在黄昏过去的夜晚时间内可以得到恢复，身上穿着的黑色纱衣满是缺痕与切口，有着些许春光乍泄。
然而在洞穴另一侧还躺着一位全身鲜血不断向外涌溢的男子。
古晨原本精致的混血面庞在此刻显得极为糟糕，黑发的长发凌乱搭拉在肩头意为着古晨还保持着完全解放原血祖的形态，似乎身体已经能够完全驾驭这种次级血祖的能力。
实际上古晨身体在禁解的状态下融合原血祖的时间与张陈的鬼化能力相似，有着一定的限制时间，否则随着时间的加长，不仅仅古晨的身体无法负荷这般强大的血能，原血祖的邪恶意识也会逐渐侵蚀着古晨的灵魂。
这种侵蚀十分危险，一旦古晨深陷其中，体内的原始血祖恐怕恐怕会借助这样的空隙来占据并完全驾驭古晨的身体，借助古晨的身躯而复活。而相对于古晨，恐怕会永久会被压制在自己身体内。
只是在于虞茗交手的过程中，对方的强大程度远远超过古晨的想象，一旦解除血祖状态恐怕会瞬间遭对方杀掉。走上极端的古晨依靠意念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在抵达极致的时候，转而全身沉浸下来完全驾驭体内的原血祖。
不过当古晨在绝境中有所重大突破已经是与虞茗交手二十余天过去的事情。
当时体内的血能近乎已经干涸，若是给予古晨足够的休息时间以及大量的鲜血摄取恢复，或许当回复至体巅峰时刻会有着一定反抗的能力。
然而现在却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休息，即便暂时逃避虞茗的追杀，古晨也不能离开这片区域。因为自己的使命是牵制住虞茗，否则一旦虞茗离开，对付邪闵的靳庚一行人恐怕会瞬间遭到邪闵与虞茗的联手而抹杀。
古晨的身体上存在着大大小小的伤势超过三十道，因为血能所剩无几，因此古晨对于伤口的修复也不敢运用血能，而是依靠着自愈能力而缓慢修复。
“还需要多久恢复？”王艺芷看向古晨一眼。
“三分钟吧，可惜这一片区域附近的鲜活生物都死光了，否则我可以……虞茗的情况怎么样？没有离开这里吧？”古晨依然是坚守着自己的使命。
“暂时没有，只是天狗的情况十分糟糕，拖延一分一秒恐怕都会导致天狗的彻底死亡。你继续在这里疗伤，我去牵制虞茗尝试将天狗救出，否则这样下去我们必然会被这人给杀掉的。”
“虞茗！这个名字我从来未曾听过，狱间内部到底是什么时候潜伏进去一个与混沌界有关的家伙……”
正当王艺芷准备离开洞穴而去救助天狗时，一道声音传来。
“黑女士以及血先生，两位在这里给我玩躲猫猫的游戏便显得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了。你们所拖延的时间已经超过我预期，既然你们不出来，那我便先去将你们的同伴先杀掉再回过头来处理你们吧。”
“绝对不能够牵连朱涣大哥，即便我死在这里也要拖延住此人。”
古晨内心一阵情绪波动，随即运用着体内所剩无几的血能来恢复着伤势。王艺芷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一皱，经过一段思考，显得有些无奈而掏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向着古晨扔过去。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糟糕的情况
“这是血界的东西！黑女你……谢谢。”
古晨的言语并没有说完转而道谢一声，有关于黑女的行动，实际上古晨其实也不相信这个女人是以青鬼为主，而留在阿撒托斯身边的间谍。黑女绝对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事。
如果这一颗血源珠早一点给自己或许情况会提前得到好转，不过古晨看得出，黑女有着自己的想法，而这颗珠子恐怕是看在自己与其合作或是其它一些因素才在这个关头拿出来的。
“拖延住虞茗，其它什么事情不要过问，走！”
两人消失在洞穴中，古晨直接将血源珠嚼碎，内部近乎蕴含着五百人血液的能量充斥着自身干涸的身躯，苍白色的面庞再度透散出些许暗红色。
一抹血液于虞茗所在的山头浮现，同时一抹黑暗气息在虞茗身后数十米远处凝聚成王艺芷的模样。对于古晨恢复一定的身体，虞茗还是感到有一丝的惊讶，因此接下来恐怕又得耗费一番体能才能够将两人完全杀死。
“这样行不行？你们的生存力超过我的想象，而且你们同伴也是挺能干的，已经快要一过月的时间过去，完全体的邪闵竟然还没有将他们全部杀掉。这样让我想要变通一下思路，要不你们帮我一同前去先将邪闵杀掉如何？”
“当然，我作为主要贡献者，邪闵手中的神器可要归我所有。”虞茗以真诚的口气问着身前身后充满着敌意的两人。
“可以，不过先将天狗交给我，如何？”黑女毫无迟疑地答应虞茗突然提出的合作关系。
“这只大黑狗似乎也没有可塑性了，拿去吧。话说他还还真是重的要死。”
虞茗单手抓住脚下天狗的头颅向着王艺芷的方向扔过去，天狗的体重近乎有着数千吨，王艺芷也只能够用黑暗气息将其包裹而稳稳借助，并且瞬间从身体中掏出一颗珠子投入奄奄一息的天狗体内。
“好了，古晨牵制住此人，不要让其离开。”王艺芷转而目光变得凌厉。
“哎呦，真是一个不受信用的人啊。你们真以为在这里牵制住我，你的同伴们真的能够杀掉邪闵吗？青鬼还太过于年轻，没有达到‘那个点’，距离使徒还有一定的距离。既然你们不守信用，我可要痛下杀手了。”
虞茗气息陡变，山脚下本是由黑暗所侵蚀的树木皆尽开始疯狂生长而将黑色的薄膜冲破，一颗颗树木的高度全部超过山体的高度。
随着这些参天大树的形成，无形的强大领域使得古晨与王艺芷的身体不由一颤。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三位请在这里安息吧。”
王艺芷的双眸陡然瞪大，自己完全没有想到虞茗竟然还留有余力，这样的领域出现意为着自己以及古晨已经被吓到死亡通知书，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同时王艺芷身下的影子变得陌生而异常，一张嘴唇出现在王艺芷的耳垂旁边。
“终于抓到你了呢？”
古晨距离王艺芷有着一定距离，想要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咔咔！”
骨头的撕裂声传来，而王艺芷身体却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当王艺芷转过眼看去时，挡在虞茗与王自己之间的竟然是刚从生死边缘走回来的天狗。
持在虞茗手中的短柄斧直接将天狗半个脑袋切下来，而斧头直接沿着天狗的躯体劈砍至下腹部才最终得以卡壳，不过在天狗体内本是由王艺芷投入的珠子接近碎裂，而天狗脆弱无比的生机在这一刻彻底归零。
“黑女，帮个忙，确保她们一声平安。还有……无论如何都要杀掉这个混蛋。”
天狗死去的前夕将用衣兜内掏出一家三口的照片递给黑女，随后天狗的嘴口张开至嘴口，体内冥河中受困千百年的罪孽灵魂在这一刻得到解脱。
“哦哟，好多的灵魂，正好为我驱动世界之力。”虞茗微笑看着从天狗口中不断向着天空上升而去的挣扎灵魂全部由自己控制的独立世界所吸收。
天狗的身体开始慢慢化为一具石雕，最终随着虞茗劈入其中的斧子抽出而石像破碎至残渣而掉落至地面上，五魇中的大天狗在此死去。
连同一位坐在满是骷髅构建王座上的一位双眼漆黑色的中年男子都在这一刻睁开双眼。
“看门狗死了吗？人间难不成还存在着可以杀死他的人物，有趣。”
男子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有数百年没有移动过，期间也没有人胆敢大叫，然而在这一刻男子高约三米的身体从王位上缓慢起身而向着室外走去。
零间没人不认识这位中年男子，地狱界的领主，恶魔之王——撒旦。
…………
“顺序有点问题，按照我的打算是，先杀掉黑女你，然后再是天狗。另外这位掌控着原血祖力量的狱使或许对我有用，我会暂时留在身边。只是现在竟然将天狗给杀掉了，恐怕撒旦魔王他很是惊讶吧，这头看门犬可是相当难以杀死呢。”
虞茗拿出手指尖头出现两片新鲜的绿叶将斧刃上沾染的天狗血液擦去，目光凝视着面前的王艺芷以及古晨。
“让你在死亡前看看奈亚拉托提普力量与我力量的结合吧。”
以虞茗身体为交界，身后猛然溢出大量的黑影要将这里所有的区域全部笼罩，黑影与周围的参天大树相互映衬，古晨以及王艺芷的影子已经完全不属于自身，甚至开始从自己的影子中长出新生的嫩芽。
然而在虞茗即将动手的一瞬间，整个人突然凝滞下来，眼神中透露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草木界！张陈！”
周围的黑影帷幕陡然间收回虞茗的体内，随后将目光投向远方的一处，“你们两人的性命暂且留下吧。”
陡然间虞茗从原地离开向着邪闵与青鬼等人交手的方向而去。
古晨自然不允许着这种事情的发生，在自己尚未死去之前是绝对要牵制虞茗，虽然不知何事第一次让虞茗露出如此意外的表情，但古晨决不可以放其离开这里。
“休想离开……”
古晨的声音深沉而厚重，一抹血光闪现在虞茗面前时，天空中都隐隐有着血雨降下，而一道撕开空间的血色手爪朝着靳庚抓去。
然而在这一刻，虞茗第一次露出极其认真的凝重面庞，并不是因为古晨，而是在远处有着超脱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着，而自己并没有时间继续在这里受古晨拖延时间。
“咔！”
指甲切入虞茗肩膀的瞬间，虞茗恐怖至极的双眼陡然转向古晨，一道古晨都有些看不清动作轨迹的黑影闪过，五道指甲连同手指皆尽断裂。
同时还有一道空洞在左胸主魂位置构成，古晨从嘴口内呛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垂直向下掉落。
“切，差一点吗？”虞茗不再顾忌古晨的死活，以最快速度消失在这里。
古晨下落的身体折断几根树枝后，跌落至四周都是参天大树的林地上。
在刚才的一瞬间，自己将主魂在体内的位置偏移而使得自身躲过一劫，然而在身体伤势修复正想要起身追逐的古晨，却是有一只细腻的手掌按住古晨的身体。
“我们跟在虞茗身后过去，否则在如此这样，你必然会死掉的。虞茗如此慌张，似乎有着什么超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邪闵被杀掉的几率是有的，不过更大的可能是……”
“什么？”古晨急切地问着。
“张陈来了……”
…………
中型界域巨石界的领土上。
巨大的巨石界城邦早已经毁于一旦，因为巨石界的土地都是由密度以及硬度极高的石头构成，留在这里的切痕都只有十余米深，然而现在的这片土地上每相隔不足三米边有一条长达百米的切痕，而天空中弥散着灰褐色的味道。
在一处有着数十米高的巨石上，一柄锋利至极的黑刀将一道人的身体固定在巨石上。
黑刀的所属者自然是朱涣，朱涣自身已经丧失意识，刺穿身体的黑刀将主魂石从中央洞穿。之所以朱涣还未自行消散是因为对于灵魂的控制力。
身体瘦长的邪闵笔直站立在地面上，左右手所持的镰刀完好无损，不过在邪闵身上确实有些几处明显的痕迹。
左臂手肘处，腰腹偏左处以及脖颈右侧存在三个指洞。另外一道撕裂的痕迹从存在于右手臂接壤口，上面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最后一道‘卍’字烙印在邪闵的胸口正中心。
这些伤势似乎都不能够彻底修复，特别是胸口的‘卍’字还隐隐压制着邪闵体内的邪恶。
不过另外一方的三人状况却是显得更加糟糕，贾心单膝跪地，左手掌捂着右臂的缺口以正气将内部的邪念气息牵引而出。整条右臂已经无法愈合，而小白暂时由自己收入体内。
靳庚站在贾心身旁不远处，利用着右手所持的‘混元雷劫枪’支撑着身体，忍不住大口喘息而调节着体内雷电之力的平静。
而青鬼的无头尸体掉落在一旁的裂痕夹缝中，而头颅正由邪闵提着头发悬吊在空中。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最后的天劫
“果然，计划已经出错，全盘皆输……”
贾心耗费大量的精力将右臂切口内部的邪恶气息牵引而出，整条右臂已经在刚才完全由邪闵手中的锯齿镰刀所撕毁，右臂的灵魂上都有着切口，想要恢复这种程度的伤势至少需要数个月的时间。
“修士，你还有什么办法吗？现在若是再不采取行动，恐怕我们都将葬身于这里，我不甘心。”
靳庚咬牙切齿，然而面前邪闵的实力太过于恐怖，靳庚心中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能够将其杀死。即便是玉石俱焚都无法做到，自己不想最终还是死在这个家伙的手中，否则靳庚的灵魂都永久不会安宁。
“办法还有一个，这也是为什么我安排你在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贾心轻声说着。
“什么办法？可以杀掉对方吗？”靳庚不由一惊而看向贾心。
“我乃是修真者中天赋秉异的一人，在来到这里以前，我达到渡劫期而且已经度过九九大天劫的前八重，故意留下最后一重最为保险手段。一旦天劫渡完，我也将会抵达由零间所吸纳而离开这里。”
“然而现在我的身体产生本质的变化，不再属于纯粹的修真者，而是比修真者更加高等的存在。最终的天劫恐怕会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所异变，蕴含的能量只增不减，其威力足以毁天灭地。而你体内乃是雷属性的英灵，我们可以利用这一道天劫的力量。”
“九九天劫的最后一重，神雷吗？”靳庚面目有些凝重。
“是的，只要心念稍微有些动荡，连我都会瞬间灰飞烟灭。这种神雷对于外人的伤害更加巨大，也算是对于渡劫者的一种保护机制。靳庚兄弟，以你体内雷之巫祖的力量可以控制住神雷吗？”
“控制是绝对不可能的，神雷中夹杂着意念之力，只是要做到偏向还是有一定可能的。”
“偏向让邪闵作为神雷命中的主体，可以做到吗？”贾心再度向靳庚确定。
“三十米范围内应该没有问题，但问题是，你确定神雷可以杀掉这只邪魔吗？若是杀不死，我们最终也会落得死亡的下场。”邪闵展现出来的实力让靳庚不得不慎重考虑。
“即便杀不死，将其重伤应该不是问题。九重天劫的力量沟通着零间，必然会将这个独立世界撕开一条通道，到时候你将朱涣狱使带着，我们迅速从独立世界的开口离开。我们都还年轻，没有必要死在这里。”
贾心凝视着靳庚，因为既然这样做了将会导致正在牵制虞茗的数人陷入必死的境地。但若是不这样做，死掉将会是所有人，贾心知道虞茗恐怕比邪闵更加难以对付，古晨等人的情况恐怕比自己一行人更加的糟糕。
“好，如果神雷将其重伤，我有把握将其杀掉，我会选择留下来。正如你所说的，我们还年轻，麻烦你将朱涣狱使带离这里，不在这里杀掉邪魔，我心中的执念无法放下。”
靳庚的回答异常坚定，而贾心也没有时间在劝阻什么。
“前期的事情交给我，靳庚兄弟务必全神贯注在神雷的控制上，稍微有一点差错，我会立即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的性命，便全部托付给你了。”
靳庚沉重地点头而将身体化为雷光遁离贾心身边百米开外的距离。
贾心凝视着面前超过想象的邪魔，则是盘腿而坐，在邪闵的面前平心静气，用内心去触碰最后那一扇门。然而贾心的道念早已超过渡劫期修士，这一扇门本应该很好开启，但是这时却仿若有一块巨大石块阻挡在门后侧。
“糟糕了！”贾心知道这必然是身体变化所造成的。
“这两只废物想要做什么，放弃了吗？时间已经被拖延如此久，终于可以杀掉你了。”
邪闵将青鬼的头颅扔至一旁，对于贾心的厌恶之情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已经上涨至最大，邪闵的转眼间已经抵达盘腿而坐的贾心身后。
“糟糕，必然是融合佛性的原因，我会死在这里吗？”贾心此时想要避开已经不可能。
“小修士，计划不错，还不赶快渡劫！”
陡然间青鬼的声音传来，邪闵本是向着贾心下斩的速度受到略微的减慢，邪闵感觉一缕缕时间之力不知何时缠绕而上自己的身体，同时将目光看向自己先前扔掉青鬼头颅的地方，地面上已经是什么也没有剩下。
青鬼的身体已经出现在邪闵身后。
青鬼的宝具指套与先前不一样，并非戴在左右两只手的食指，而是戴在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上，而用于开启宝具封印‘时之匙’则是再度持在右手中。
青色细剑在两截指套的加持下威能极大，剑身直指邪闵的背脊。
“生命力顽强的家伙！”
邪闵感觉到青鬼带来的些许危险，只得以放弃眼前的目标，身形一动将束缚自身的时间丝线全部挣脱，左手所持的镰刀挡住青鬼手中的宝具，而另一只镰刀直接将青鬼的左臂连根切断。
“嗯！？”
邪闵惊疑一声，因为青鬼刺来的剑身竟然挑过单独格挡的镰刀而强行传入身体，但是因为左臂的切断加上邪气的入侵而使得青鬼不得不迅速抽剑而倒退。
“不愧是‘阗枉’，算上这一剑已经在我身上留下四道不可修复的伤口。而且这一剑很痛，似乎将我体内的邪魂给伤到了啊。不过，我还是先杀掉这小子好了，哈哈！”
而在邪闵疯狂大笑而转身的瞬间，在这等情况下保持心境而悟道的贾心终于利用青鬼争取的时间将最后一扇大门完全开启，没有任何的征兆，天空中已经是雷云密闭。
“什么东西！”
邪闵抬头看向天空的雷云，与之前靳庚所运用的天雷完全不同，云层内部带来的威压竟然使得自己的身体感觉到死亡的危险。
邪闵的邪恶程度达到极致，但并不代表着疯狂。
面对这一场景邪闵立即准备离开此地，否则一旦被这种雷所击中，即便是自己完美的身体也绝对受不了。
不仅仅是邪闵，连同青鬼，靳庚，甚至贾心自己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这哪里是什么九九大天劫，威能足足大了三倍有余，已经超过神雷的概念。击中我的瞬间神识都会溃散，灵魂直接化为灰烬。”
在邪闵打算离开时，立即遭到青鬼的限制。
“没想到邪闵大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青鬼面庞上露出笑容，或许这小修士的计划真的可以成功。
在青鬼牵制的瞬间，天空中的雷云全部散去只剩下一道无比强大的全金色雷源。
“靳庚兄弟！”
贾心在这一刻向着靳庚大呼，因为自己不能够死在这里，自己还有着更大的使命需要完成。
陡然间，全金色的雷源化为一道精纯的雷电降下，整个巨石界都在为之而颤抖。而靳庚此时已经站在雷源与贾心之间，双眼紧闭而准备迎接神雷。
实际上，这又何尝不是靳庚感悟的机会，这样强大的雷电连同体内的雷之巫祖都为之而敬畏。
全金色的雷光包裹住靳庚的身体，本是由天雷所构成的身体瞬间瓦解，只剩下沐浴在神雷中的主魂石以及手中的混元雷劫枪。两者通通由神雷染成纯金色，特别是混元雷劫枪，似乎在发生着质变。
靳庚肉身消亡可意识却并未消散。
在神雷即将落至贾心头顶前百米时陡然转向至距离贾心十余米的邪闵，而青鬼已经在此刻将自己的身体收入五维时间夹缝中消失不见。
巨大的金光乍现，光芒盖过天空星点散发的光芒数倍，足足持续数分钟才得以消失。
地面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圆洞，可能直达这一道独立世界的内部中心。
天空中染成有金光流溢的混元雷劫枪与一颗金色主魂石跌落而下，而贾心作为渡劫的主体，虽然神雷未直接命中自己，却依旧受到超过50%的波及。
靠着地藏王手臂抵挡，除开整只左臂安然无恙外，贾心的左半身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强大的意识赶在身体倒下前将一颗药丸吞入腹中。
因为伤势过重而昏迷过去，不过嘴角却露出着微笑。这样威力的神雷，而且天生克制邪物的神雷，邪闵近乎不可能存活。
“……啊！”
贾心倒下的瞬间，一道刺破苍穹的悲鸣声从空洞内部传来，一具只剩下上半身满是孔洞的干尸利用烧焦的手臂正在从坑洞旁艰难地向上爬动，此人正是邪闵，身体直接命中神雷，连同体内的每一缕邪念都遭烧得金光。
“我居然会落得这般下场，我要杀掉你们，吃到你们的身体来恢复，啊！”
邪闵发生坑洞后，艰难地向着深度昏迷地贾心爬去，可是在即将触及贾心身体之前，自己头顶上一道时间裂缝开启。
“噌！”内部一道青剑直接穿刺邪闵烧焦的脑袋抹灭掉体内最后的生机。
原第九使徒邪闵……死。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张陈到来
因为雷劫未主要作用在贾心身体上，最后一次渡劫算作失败，否则贾心此时将会强行由零间所收入带走。
“修真者渡劫成仙的九九大天劫，恐怕九道天劫加在一起都没有这样的威力。真是厉害的小修士，居然还故意留下最后一道劫难来当作自己底牌，并且自己的灵魂当作赌注，这个环节中稍微有一些问题恐怕都会导致生死道消，我青鬼还是十分欣赏你这人的。”
青鬼抽出沾有邪念脑髓的青色细剑，随即从青色的手掌中逸散出一缕缕与时间规则有关系的细线包裹住贾心残缺不堪的身体，使得时间缓慢逆转而恢复着贾心的伤势。
看着下方邪念生机皆尽消散的邪闵，青鬼不由露出笑容。
“接下来只剩下虞茗一人，现在邪闵手中的神器也是完全归我所有，只是可惜其身体内的邪念全部由神雷所泯灭，否则还可以加以利用。”
青鬼直接一脚将下方邪闵的尸骸剁成粉碎，可惜内部形如空壳的身躯内部，却并没有发现邪闵的邪神之镰。
“难不成落在这大坑内部……的确如同小修士所说，恐怕神雷的强度已经将这个独立世界与人间的隔膜撕开，邪闵的神器有可能已经散落人间。可惜，只好等到杀掉虞茗后在前去人间寻找神器的掉落。”
正当青鬼准备向着虞茗所在的位置赶去时，一股强大的混沌气息正在向着这里席卷而来。
“牵制行动失败了吗？”
惊讶之极，自己曾经与古晨有过交手，对方驾驭体内的原血祖而达到次级血祖层次的身体近乎不死，而且天狗的肉身强度在五魇中无人不知。
不过天空中，穿着黑色西装的虞茗已经抵达。
双目凝视着下方洞穿独立世界巨大坑洞，在这一片区域上还残留着的神雷净化过的清新空气味道，邪闵身体上所逸散而出的邪恶气息全部消失不见。
虞茗之所以会在爆发全力而想要杀掉黑女前陡然撤去攻势，除开草木界的感应消失，另一个原因是感应到有着超过这个独立世界承受的神雷，甚至将独立世界劈开一道需要时间孕育而修复的缺口。
“邪闵死掉了吗？”
虞茗面目冰冷地凝视着下方的青鬼并注意到青鬼脚下的些许骸骨碎片。
“天狗他们死掉了吗？”
然而青鬼反问的一瞬间，天空中的虞茗面色陡然变化，从虞茗身体后方逸散出铺天盖地的黑影将整个巨石界全部笼罩于其中，本是硬质的巨石界土壤皆尽从下方破开而长出新生的苗体而在数秒时间内生长而达到数百米的参天大树。
虞茗的身形瞬间由青鬼身后的影子聚形构建，单手掐住其脖颈将其提离地面。
“我问你，邪闵死了吗？”
青鬼身体的影子已经由邪闵完全占据，黑色的影子已经渗入青鬼的面部七孔。
“死掉了。”
青鬼心中重新对面前的虞茗进行审视，其展现出来的实力甚至比自己见过的无面还要强大。显然，邪闵似乎有事情对于虞茗极为重要。
“邪闵的肉身与神器在哪里？”
“哈哈，肉身已经由太古神雷完全泯灭，内部的邪念一丝不剩的完全榨干。至于神器吗？你看看身后巨大的坑洞不就知道了吗？神器掉落人间，我不介意你现在去寻找，否则可是要被人间的狱使收走而上交给狱间了。”
虞茗的面色阴沉，抓住青鬼脖颈的手臂用力捏动，黑影立即沿着青鬼的五孔向着身体内部涌荡而去。
黑色影子构成的手臂从青鬼体内穿透而出，青色的血肉块炸碎而四溅开来。
“分身吗？哎……稍微有些急躁了，情绪还是得平复下来。”
虞茗深呼吸一口气而面色再度回归正常，露出较为欣然的笑容。
“神器的事情暂时搁置一旁，没想到这些家伙还是有些能耐，引动这种强度而绝对克制邪恶的神雷将我都没有必然把握杀掉的邪闵给弄得魂飞魄散。
这一切都真是多亏这一名修士，这种威力的天劫将独立世界都破开一条裂缝，不过供给能量所提升的同化率已经达到79.8%快要突破八十大关，收手的时刻也快要到了。”
青鬼转眼看向身体侧倒在一旁的贾心，萦绕在其身体上的时间之力正在逆转时间而恢复着身体的伤势，毕竟是伤势由神雷所伤，时间逆转也是闲的极为困难。
“和我一样有着谋略，才华以及胆识的小辈，可惜一个时代只允许存在一位王者。”
虞茗盯着深度昏迷的贾心手中短柄斧已经是高高悬着……
隐遁在五维时间维度中的青鬼在此时也不敢轻易出手，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完全不敌虞茗。
“可惜一位可以拉拢的潜力强者……”
青鬼不由叹息一句，贾心的心智以及想法青鬼在与其共事的这段时间期间有一定的了解。
算上道宗与贾心对立的立场，只要青鬼拿到‘王格’便可借此机会将贾心收入自己的新生大界域中，这等人才若是能为自己所用，今后自己登上世界之巅将会更加容易。
可是贾心还不值得青鬼赌上自己的性命。
巨石界边缘的黑幕外围，王艺芷与古晨跟随虞茗的轨迹抵达这里，虽然看着天空中消散的邪恶气息得知恐怕邪闵已经糟糕青鬼等人重伤或是真的杀掉。然而全盛状态的虞茗抵达，内部的情况恐怕会极度糟糕。
古晨于一旁的巨石上将主魂石已经穿透的朱涣小心翼翼取下，用自身的血能填补着主魂石的裂口，倾尽全力维持着朱涣的生机不灭。
“内部的情况恐怕糟糕至极，经过大战的青鬼等人体能消耗严重，面对全盛时期的虞茗只有死路一条。将你的朋友安置好，随我突破黑影帐幕进去协助他们。”
“好！”
古晨将血能暂时维持着生机不灭的朱涣放置在距离这里较远的地方，另外赵牧也是由古晨在赶来的途中携带着以血能维持生机，能够完全恢复便是以后的事情。
而与同王艺芷准备联手破开面前由瘦长鬼影能力构建的黑影帐幕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两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一只刚毅的右臂贴合在黑影上。
并非破坏黑色帷幕，而是以手掌为中心在一秒的时间内将黑色影直全部吸入体内。
“古晨辛苦了，将赵牧与朱涣兄带着准备离开。艺芷，麻烦你将内部的贾心与靳庚一同带离这里，内部的一个巨大坑洞，可以直接离开这里通向人间。”
“这里剩下的全部交给我吧。”
声音伴随着一道虚影消失不见，而王艺芷紧跟其后。古晨稍稍楞在原地一小会儿，嘴口内不可思议地嘀咕着：“刚才的人是张陈吗？”
…………
脸颊上有着黑色花朵印记的虞茗露出邪恶的笑容正要下斩时。
天空中的眼光突破黑影而照耀而下，与自己身体建立着联系的黑影结界陡然间由某人所吸收，同时在巨石界边缘有着黑暗的气息袭来，虞茗的脸庞上露出惊疑的神色。
“黑女有着将黑影同化能力，不可能。草木界与我失去联系，以及一个月的时间内未能够从张陈身体内摄取足够的能量。张陈的变数更不可能达到我所担心地程度，他成为狱使还不足十年……”
虞茗手中的短柄斧已经斩下，对于这一群生命力顽强的蝼蚁，杀掉一只是一只。
“啪！”
在黑色斧刃悬在贾心头顶前的瞬间，虞茗的右臂手腕处却是被一只普通的黄种人手掌紧紧抓住，无法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下方昏迷的贾心由一抹黑暗气息卷走而迅速离开这一片区域。
“张陈？”
虞茗满脸诧异偏过头，双眼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张陈。对方从边缘途经树林而来到这里，虞茗竟然在刚才对方处于十米范围内时才察觉到张陈的出现。
虞茗的身体化为一道黑影消失不见，同时从一旁的参天大树上生长而出。
“虞茗兄，你还是狱使吗？”张陈背对着虞茗问着。
“是的，不过我现在已经当不了狱使了，我可是将你们华夏国的狱尉杀掉。你看看，我手中的这柄斧子便是由这位狱尉的身体所铸造的。”虞茗露出阴冷地笑容而说着。
“你杀了狱尉，鬼草妃吗？”张陈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是啊，一个糟糕的老女人，在和我**的时候被我杀掉。这种人存在于你们狱使中也是败类，杀掉对于你们狱使的未来也有好处，但其它那些老家伙可不会放过我。”
“人间的沦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张陈继续问着。
“你无法理解控制一个拥有着完整本源的独立世界所带来的力量，好胜之心人人皆有，我只是想要看到更大的世界而已。”虞茗笑着回答。
“因此要牺牲而破坏掉整个人间吗？”
“亘古以来，成大事者，何人不是踏着千万人尸骨而成的？张陈兄，你还是太天真了，哈哈。”
在虞茗笑出声音来的时候，脖颈感觉到窒息的碾压捏合感觉。虞茗的整个身体被张陈按在身后的巨大树木上并提离地面。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劝说无用
王艺芷将贾心的身体卷走后，寻着有着靳庚雷电原息逸散的方向来到一处空地。
面前的这一大片土地上并没有受到虞茗草木领域的支配，四周新生出来的植物在幼苗阶段便已经全部由雷电将内部的细胞结构全部破坏而彻底死亡。
而在面前空地的中心位置散落着两件物品，王艺芷感受着其内部逸散的能量而露出惊讶的表情。
第一件是在表面有着金色闪电流溢的混元雷劫枪，本是作为英灵宝具的武器似乎在神雷的洗礼下，内在结构已经发生本质的改变，提升至更高的档次。
第二件物品乃是一颗通体有着金黄色闪电覆盖的圆球形主魂石，而靳庚的意识与灵魂完美保存在内部，似乎正在感受而融合着这种至高无上的神雷，一时间还无法让身体聚形，否则便会脱离出这种难得的感悟境界。
“难得见到一位狱使有着这样骇人的天赋，不知将其留下是好还是坏……”
王艺芷很快作出决断并在右手臂上涌溢出大量的黑色气息，不过巧合的是在这个时候，由古晨所化的血液在空地的另一端浮现。
王艺芷瞬间转变态度，转而黑暗气息包裹着地面上的两件物品，随后与古晨对视一眼。
“王艺芷小姐，空洞下方似乎存在由某种巨大能量所撕开的裂痕，的确可以通往人间。但是真的将剩下的一切交给张陈来对付吗？虞茗可是占据无面躯体，甚至本身实力高过无面的人，实力我们也都是心知肚明。”
因为王艺芷一路上站在自己一方的立场，以及之前拿出价值极高的血源珠帮助恢复身体，古晨亦即是转变黑女的称呼，而直接称呼着王艺芷的本名。
“放心吧，一切交给张陈他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但是他绝对是可以应付的。”
王艺芷转而向着坑洞的方向而去，古晨将目光投向张陈与虞茗所在的位置，暂时还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战斗动静传来。古晨若不是考虑着手中朱涣主魂石破碎的情况严重，自己绝对会呆在这里与张陈联手对抗虞茗。
只是刚才所见张陈的状态十分奇怪，古晨唯一可以感受的只有两点；第一，富江已经化为张陈的副魂石，第二，张陈的肉体已经彻底改变。
古晨携带着重伤，甚至有可能无法恢复继续成为狱使的两人来到坑洞的边缘。
其深度用肉眼根本无法测量，然而两人毫无顾忌地跃入内部，在重力加速度下，两人速度不断增加，而由神雷所撕开的深度竟然达到数万米。使得两人在速度增加至一定限度时，都只能运用体内能量来减缓下落速度。
大致数分钟的时间过去，下方一道巨大缺口浮现于两人的视线中。
在即将抵达缺口前，却先是有一人从缺口内部进入独立世界，而且上升的速度竟然比两人下降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倍。
“有什么人竟然从人间来到这里？”
正当古晨惊疑时，王艺芷的身体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死亡危机，不由律动全身的黑暗气息，一旦对方出手便立即向着下方的出口逃离。
在双方的水平位置相持平时，一股无形的能量使得王艺芷与古晨猛然损失下落的速度。
“行者前辈！”
古晨立即予以恭敬回答，只是此时的行者带来的无形压力与数个月前狱使排名大会上的完全不同，其身体内含着一种野性以及暴虐的感觉，而且从气息评判看来绝不是单纯的狱使。
“古晨，此次狱使排行榜NO.10，看你的样子似乎与老血祖有些牵连。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还有你身边的黑女。”
行者的语气严厉至极与曾经古晨印象中神秘而一言不发的行者印象有些些许偏差。
之所以行者没有第一时间直接动手杀掉黑女，是因为靳庚的主魂石存在于王艺芷手中。行者对于靳庚相当看重，绝对不允许华夏国损失掉这样的人才，甚至可以说靳庚代表着华夏国的辉煌未来，成为狱尉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古晨立即将详细的情况予以解释，而过程中已经有着大量的树干以及岩石碎片从上空落下。
“详细过程便是这样，邪闵已死，现在由张陈狱使对抗着虞茗。有着王艺芷小姐的协助，我得以存活下来，并且现在将重伤的靳庚，朱涣以及赵牧狱使带回华夏国总部疗伤。”
古晨看得出行者一丝对于王艺芷的杀意，因此在对话过程中，将一些王艺芷协助并没有对整个事件带来威胁的事情加以强调说明。
“既然你在私人问题上有一些偏袒这个阴毒的女人，我也不多说什么。我的主要任务不在这里，你确定奈亚拉托提普已经由虞茗所夺舍，而对方正继承着这一切而进行着人间同化吗？”
“确定。”
“你务必保证三位狱使的安全，将他们顺利送回华夏国，事情马上会得到结束。”
行者话语结束后，单脚蹬踏在一旁的岩壁上，弹射力使得整个岩壁都在晃动，身影很快消失在两人的眼中。
“谢谢，否则我真的会死掉。没想到狱使也会被逼迫至这个地步让这位大人物出场，人间状态想必是相当的糟糕。”
王艺芷回忆之前行者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由在脖颈位置留下一滴冷汗。
“我们走吧。”
古晨并没有多说什么而与同王艺芷穿过下方的裂痕通道抵达人间，两人位于太平洋某一处位置，而此时的人间已经完全是黑暗一片，天空中的云层从未有过的浓厚。
仿若是一层死气将整个人间予以笼罩。
“你带着这些狱使还有修真者返回你们华夏国吧，我在这里等待张陈回来，否则若是被其它狱使碰见，又会惹得不少麻烦。”
王艺芷将手中靳庚的主魂石与宝具，以及处于昏迷的贾心扔置古晨手中。
“感谢王艺芷小姐帮忙，事情结束必然会抽时间去天府市拜访。”
古晨并没有质疑什么，抓紧着一切时间将重伤的狱使带回华夏国。
留在呼啸海平面上空的王艺芷在确认附近万米范围内没有任何人接近的情况下，身体立即钻入下方海洋，开始寻找着邪闵所散落的神器——邪神之镰。
另外在王艺芷的手中还有着一颗主魂石，一颗遭到心灵腐水完全腐化的主魂石。
…………
“张陈你的身体到底为何能变得这样？”
脖颈被张陈掐住而提离地面的虞茗切身感觉到张陈的身体构造，不过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无法纵观全部，而现在的张陈连同初解或是鬼化都没有开启，不过光是这样便已经带给虞茗些许压力，甚至草木无法入侵张陈的身体。
“虞茗，看在你是狱使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将这一切全部停止下来，然后主动毁灭这个独立世界将人间的意识归还回去。”
对于张陈的话语，虞茗的回应只有无奈的摇头以及荒诞的笑声。
“张陈，我虞茗是一个做事很有原则的人。曾经因为你将混沌源质给我，既然承认张陈你是我虞茗唯一的朋友，便一直记在心中。这次的事情必须依靠张陈你体内的特殊能量帮助才能够驱动世界的发展，然而并不会取掉张陈你的性命。”
“等待我建立新的世界与秩序，会与同张陈你共同分享……咳！”
虞茗的脖颈在话语还未结束的这一刻由张陈完全折断，身首分离而由张陈张大的嘴口吞入体内消化一空。
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另一侧的大树根部慢慢从土壤中爬出身着标志西装的虞茗，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继续对张陈说着：
“一旦这一切成功，我将用这个独立世界代替人间。因为受到我的支配，环境也可以完全变化为适合于人类生活的地方，你们人类有着足够的新生物质来重建自己的家园并且零间与狱间的隔阂依旧存在，所有的一切都与原来一样。”
“而作为我唯一朋友的你，将会得到这个世界30%的操控权利，怎么样？”
只是对于古晨的话语，张陈并没有任何答复的语言，而是淡淡地说着：“要怎么样才可以完全阻止你进行这一切？”
“阻止……理论上不可能阻止我。不过你硬是想要阻止，只有在这里彻底杀掉我。
因为你们人间的同化率已经高达80%，导致这个独立世界基本上已经完全供给我控制，存在于这里的每一株花草，每一颗植株都是我的一道完美生命？”
“你确定你阻止吗？”
虞茗阴沉笑着，同时右手臂持着短柄斧向着张陈的后背劈砍而来。
在虞茗的思维中找不出任何一个张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化至可以自己匹敌的层次，即便是张陈体内的主魂噐魔也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而张陈的悟道绝不可能在还未成为狱尉前超过作为引路者的主魂。
陡然间背对着虞茗的张陈嘴口大张。
对应的一道笼罩于整个巨石界的嘴口出现在天空位置，在虞茗靠近张陈五米范围时，四周遍布巨石界的参天大树群，全部由一张嘴口给连根吞掉。
整个巨石界只有一张嘴口的咬合痕迹留下，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用舌头****着嘴角。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张陈VS虞茗
“天井前辈与邬老前辈已经付出代价了吗？大概是多少年的时间？”
华夏国现在的所有总布局包括狱间的一切规划全部落在墨清一个人身上，虽然很大的信息工作是由神候负责，不过现在的神精神体损伤，正在进行着必要的休息调节。
此时人间同化率突破80%情况已经是相当糟糕，意味着两位狱尉大人已经开始行动。
“行者前辈的实力竟然在历史的时间流域中还在保持增加，比曾经的巅峰状态还要强大。原本献祭所用的物质上交完毕，‘禁锢’两名狱尉的时间却比预计的多出一百五十年，总计需要378年的时间。
从时间上看来对于我们华夏国未来的走势十分不利，不过人间的事情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安然无误地全部解决。既然事情已经铸成，现在需要墨清大将你将注意力集中在未来的建筑事业上。”
为墨清汇报情况的是一位穿着便装的三十岁女人，乃是墨清的专属秘书，有超过80%的文件都由这位女人先行审阅确认才会递交给墨清进行处理。
“行者已经出手了吗？不知道张陈靳庚等人的情况如何，目前袁月狱使的木牌已经碎裂，另外朱涣狱使的木牌已经有所裂痕不过并未完全碎裂，朱涣是佑生前辈的传人，可以为我们华夏国灵魂医疗做出巨大贡献，成为狱尉的可能性极高，万万不可浪费这等人才。”
“希望能够平安无事回归吧。”
忽然在这个时候，墨清办公室的大门忽然遭到敲响，显然是有极其紧要的情报。
“请进！”
一位工作人员心有些焦急地说着：
“墨清大将，古晨狱司已经携带赵牧，朱涣以及靳庚三位狱司大人返回华夏国。其中朱涣狱司的主魂石碎裂，赵牧狱司全身肉体不可塑造性毁灭，两位狱司的状况都十分糟糕，正在医疗室内进行紧急处理。
靳庚狱司虽然肉身舍去，不过灵魂完整存在主魂石，而且机体有着强大的雷能反应，根据医疗部的相关分析，靳庚狱司问题不大。现在正在自己府中自行休养。另外，古晨正在门外求见。”
“正好，让古晨进来。枫清你先出去一下，将狱间的变动情况作用一份统计表格，晚些时间拿给我审阅。”
“是。”
随着女秘书的离开，墨清一直处于紧绷的面庞不由得知古晨将众人带回的消息时，得到一定的放松而心中的一块沉重的石头开始慢慢放下。
不过在刚才的人名汇报中却为听见张陈与虫萤两人的名字。
“墨清前辈。”
古晨恭敬打招呼随后将详细情况与墨清进行说明，然而在提及虫萤与张陈时，古晨不由得大惊失色，因为虫萤提前虞茗给抓走，自己在离开时因为朱涣的情况过于危险以及当时的情况留给古晨的时间不过而忘记虫萤的事情。
“不过虫萤是张陈前去救助，张陈让我们离开而未提及虫萤的事情，张陈他自己必然有所打算的，毕竟虫萤姑娘是张陈的挚友。只是墨清前辈，我在离开独立世界时与行者前辈相遇，行者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古晨对于行者的身份十分好奇，虽然自己作为华夏国的顶尖狱使却从未与行者有过接触。
“行者……是我们华夏国的一个特殊存在，连同米国都不清楚行者的真实身份。只是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恶劣而不得已的情况，我们华夏国不得不耗费巨大代价而露出最终的底牌。否则人间还真有可能会沦陷，到时候我们作为狱使的存在意义便会出现巨大问题。”
“行者是狱使吗？”古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样一个看似没什么争议的问题。
“这件事情本不应该给你讲的，狱尉之下，只有我一人知道。这么说吧，算是半个狱使，还有一半……是妖。”
…………
“哈哈哈哈！”
连续不断的疯狂笑声从独立世界四面八方传来。
“张陈你好强大，怎么能够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达到这种程度？在我看来你的极限应该是逼近华夏国的天才狱使靳庚，不过还是要差上一点。但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脚下乃是自己嘴口的咬合牙痕，静静感受着虞茗此时身在的位置。
忽然间张陈的双眼陡然睁开，整个人的身体轮廓闪过一道光影。
不再运用空间通道作为凭借，而是身体直接进行空间迁移，来到距离这里大概百余公里外的一处地方，这里依旧是由参天大树笼罩的巨大树林，这里正是贾心最初安排古晨等人牵制住虞茗的地方。
虞茗杀掉天狗位置的山巅，张陈站在山崖边上凝视着对方。
“天狗死了吗？”
张陈看着一旁化为石像的天狗尸体问向虞茗，虽然天狗的生死与自己无关，但是天狗的死相有些异常，像是因为保护某人而重伤至死。
“是啊，害得我又是得罪零间的一位大领主。
谁知道本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两人，最终竟然愿意舍身相护，真是狗血的剧情你说对吧？不过，天狗这样真性情的男人，倒是让我感觉与张陈朋友你有些相像，如果有人杀掉王艺芷小姐，恐怕你也会将此人追杀至天涯海角，否则永生永世都不会甘心对吧？。”
“这种杀妻之痛，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呢？”
虞茗略带讥讽的话语张陈并没有完全听入心中，而是静静看着面前的虞茗，在右手臂上有着细微的变化。
一张嘴口在手掌心中形成，在嘴口的喉管深处一柄黑色尖锐的物体由一根红色长舌缠绕而慢慢溢出嘴口。不再是与右臂融合，现在的齿刀已经与张陈分离开来，在右手掌中的嘴口内有些些许血肉组织连接着黑色齿刀的刀柄。
“将一半瘦长鬼影的力量全部凝聚在一柄武器上，张陈你还真是暴遣天物。”
对于虞茗的话语张陈根本没有用心倾听，右手五指扣住刀柄的瞬间。
‘嗡！’一阵嗡鸣声伴随着张陈出现在虞茗身前。
黑色齿刀引动着天空中大量的黑影一齐斩向虞茗，‘咔’齿刀由短柄斧所挡住，而黑影由虞茗的身体所同化。
“张陈，大家都是伪神器。我吸收掉无面的身体，对于影子的控制与你相同，你觉得这样可以伤到我……”
在虞茗笑着看向张陈时，张陈平静的目光陡然与虞茗对视，而眼瞳慢慢转变为纯白色。
一股难以置信的力量由短柄斧传达至虞茗的手腕关节，力量强大至直接将虞茗手腕折断，紧跟着将1/3的身体全部切下来并齿刀咬碎至肉渣而吞进体内消化殆尽。
虞茗面前的张陈已经是开启鬼化形态，力量才得以在短时间内暴增。
身体残缺的虞茗在原地依旧是保持着笑容，而张陈注意着在切口内部蠕动的绿色藤蔓中，有着一个女性的面庞正在隐隐浮现。
“张陈你好强，现在应该是你的最强形态吧？光凭借力量，都已经超过我好几个层次。”
张陈才不会给予虞茗任何的喘息机会，这里也不是什么漫画书与影视剧，非要等一方的言语说完时另一方才会有所行动。
只要在这里将虞茗杀掉，一切都将结束。
白发张陈的刀尖悬停于虞茗残缺身体的头顶时，这一次却是由虞茗用单独的左手仅仅捏住。
因为张陈下斩的力量巨大，气势滔天。
两人所站的山体全部由根部塌陷，不过最终的结果依旧是虞茗捏住张陈的刀体，不像刚才那样实力相差悬殊的感觉。另外伴随着天空中一道遍及这片区域的咬合嘴口降下时，虞茗身体伤口处长出大量的藤蔓束缚着天空中咬合而下的嘴口。
另外整片区域的树木都在于虞茗的身体发生共鸣，最终使得咬合的嘴口强行消散。
白发张陈稍微一皱眉头，还是将虞茗抓住刀刃的左手给切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却显得有些困难，在劈砍过程中有着一种浓厚的混沌力量被张陈所感知，恐怕虞茗将会展现出自己的完全实力。
“既然张陈朋友你不想与我废话什么，那我也少话唠两句，体内的草木界女人必须依赖着我的身体才能保持存活。使得我不得不压制着我的能力，以免她受伤的身体受不了。”
虞茗由张陈所切断的左手迅速愈合，随后直接从身体的切口处伸入体内，五指抓住内部的女人面庞，连同大量的绿色藤蔓一并抽出，而虞茗的躯体迅速由一道混沌气息弥漫而愈合。
一位勉强维持着人类身体轮廓的女人怀抱在虞茗的手中。
虞茗深情将嘴唇轻轻吻向女人的额头，随后开启一道离开这个独立世界的通道将女人的人体从通道投送出去，不知通向人间何处位置。
“终于好了，张陈你现在达到的程度，若是我不全力以赴恐怕没办法将你给杀掉。”
正当虞茗脸颊上的紫色花朵印记有着一抹光影闪烁时，张陈陡然将目光偏向另外一方，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比虞茗，邪闵以及自己还要强大……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造
“糟糕，糟糕。事情变成最为糟糕的结果了，邪闵的神器没有在我手中，邪念也遭到神雷全数灭绝。而现在……华夏国的狱使竟然放弃未来几百年的权利争夺而拿出压箱底的手段，想要将我赶尽杀绝吗？”
虞茗面庞上的花朵印记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体内的气息都在变化。
花朵印记消失的瞬间，虞茗本是草绿色的眼瞳化为淡淡的花紫色，嘴里轻轻嘀咕一句，
“看来必须要将时间提前去窃取世界之力的使用权，这种走投无路的感觉真是让人兴奋，我会死在这里吗？”
“虞茗，别走！”
张陈潜意识察觉到虞茗的动向而上千阻止，而该区域虞茗早已设置的环境驱动，使得无论张陈使用空间能力或是步行靠近都是相对而远离虞茗所在的位置，短时间无法洞悉或是破开这里的环境。
而虞茗露出让人不舒适的笑容，整个身体立即融入土壤内部以难以言喻的速度向着下方的某个区域而去。
张陈正打算利用吞噬能力将整片结界区域给吃进自己的喰腹时不由将头偏向天空，自己所感应的强大气息已经抵达，随着一道身影的降临至张陈身旁，整个区域设置的幻境结界全然崩溃而瓦解。
所有的参天大树全部从中部断裂，气势凝聚于张陈身旁赤脚踩在土壤上，身高与张陈近乎相等的一人身体中。
依旧是破旧有着补丁破布裹着身体，纶巾将面部紧紧裹住而只留出炯炯有神的双眼。
“行者前辈。”张陈抱拳。
“张陈，现在迅速离开独立世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这算是张陈第一次听见狱司排行榜百年来自始至终占据第一位置的行者说话，言语中蕴含这一种野性以及蔑视一切的感觉。
而且话语说完根本不给张陈言谈的机会，直接向着地下追赶虞茗而去。
“行者，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有一种不像是狱使的感觉，虽然装扮一模一样，但是与曾经在大会上见到的行者前辈有着绝对的不同。最重要的是实力，一定是使徒级别。我没有收到华夏国任何补充救援的消息，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白发张陈的决断能力很强，自身使用空间能力开始向着地下深处迁跃而去，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亲自解决。
…………
弗朗西斯之脑。
地藏花费数百年的改造杰作，乃是人间同化的核心中枢，所有一切连接人间与无面所有的独立世界的能量转化都必须经过弗朗西斯之脑这个绝对枢纽点，地藏的技术支撑着这一切的进行，而想要控制世界之力，必须将这个作为中枢控制的大脑给完全夺取。
而位于大脑内部丘体核心部位的腔室内，全身由脑神经所连接的地藏无时无刻监视者外面发生的一切情况，而这个时候其不完整的躯体缓缓站起。
“行者，虞茗，张陈……三个人相当麻烦。而且虞茗现在已经被逼上不得以夺取世界之力的地步，来到我这里恐怕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吧。看来我地藏时候做出一些改变，让你们三人在这里扑个空，所有的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独立世界表层已经因为黑洞吸收崩解的脑界区域中，巨大的地藏之脑已经是毫无生机而放置于这里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这个时候，脑界下端的土地开始崩塌，一根根直径一米的脑神经从地面下方升腾而起，数量成千上万而神经的突触部位全部与已经死去的地藏之脑相互连接，一股股淡黄色的脑浆通过这些脑神经向着地藏之脑内部输送。
碎石子所构成的海岸边上，一系列碎渣开始自行汇聚。
很快，一具缺失头颅与左臂的躯体形成，自行从地面上站起并向着地藏之脑的中心实验区域前进。本是由张陈与靳庚两人所破坏的实验区域随着新生脑髓的输送下全部恢复电力供应，并且核心设施依旧存在着。
没有头颅与左臂的身体来到核心实验区将自身投入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中。
容器上方的其中一个导管内部连接着外部的一个神经供应突触，将大量的淡黄色脑浆输送着容器中而使得内部的躯体得以浸泡在有着高神经质的液体中，使得自身与整个地藏之脑取得联系。
同时整个实验室还可以启用的备用装置全部运作。
一根探针从天顶伸入圆形罐体中强行由背脊插入，而连接探针的导管内部存在着某种威能极强的暗红色血液。
“龙血备用储量87%正在进行输入……
百君虫王的触腿损伤限度61%，正在修复中……
百手一族百通臂损伤限度79%，正在修复中……
地藏王左臂损伤度100%以缺损，无法修复，正在库存以及当前环境中寻找替代品，搜寻中……”
银幕显示屏上对于地藏的身躯详细情况进行着精密的检测与跟踪，而整个地藏之脑正在缓慢焕发身体，直到最终达到绝对饱和程度。
随后本是输送淡黄色脑浆的脑神经内部变化为一种光芒逸散的白色物质。
白色物质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正是从人间同化而来的世界之源。
地藏为了不让自己彻底死亡的事情败露而控制着弗朗西斯之脑将95%同化而来的人间本源都输送至整个独立世界，使得奈亚拉托提普以至于现在的虞茗无从查觉。不过剩下的5%却保存在自己的手中，配合着弗朗西斯之脑作为中枢以促进自己更好地控制世界之力。
不过现在的弗朗西斯之脑已经不复存在，所有的核心已经转变至地藏之脑。
“龙血注入完成，身躯修复完成，左臂搜索结果已有三项符合要求，请查看。”
人工智能的声音从中心实验室四周传出来，投影屏将左臂的列表浮现在地藏的面前。地藏很快选择一个最佳的左臂随后将面板调控，开始进行最重要的一道工序。
“请再次进行密码，虹膜，神经脉冲频率确认，是否对地藏之脑进行缩小，缩小倍数120000000倍。一旦项目开始，所有系统将进行自毁。”
地藏对于所有项目进行完成的测试，陡然间整个地藏之脑开始从脑界的废墟中悬浮飘起。
一道光影闪过，无比巨大的地藏之脑受到某种技术的贯通，细胞之间间距迅速缩小，大小不倒十秒钟的时间内变为一个人脑的大小并落在地藏的手中。
此时地藏的左臂缺口已经与一道强而有力的手臂完美衔接。
抓在手中的大脑乃是驾驭独立世界的核心物体，是地藏千百年来所有技术积淀所创造出的核心，而这个时候，大脑核心由地藏的双手将大脑放进自己的头颅之中。
“哗啦哗啦！”
地藏下方的脑界废墟区域中，所有的破碎石块不管大小，都开始向着地藏所站的位置而滚动。或者说整个独立世界内部，一切的物体都开始对于此时的地藏产生一种本源的牵引感。
…………
穿行在地底岩缝中的虞茗所去的地方正是奈亚拉托提普大脑记忆中，地藏技术的结晶，弗朗西斯之脑的储存位置，在虞茗看来，地藏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自己想要控制弗朗西斯之脑完全是手到擒拿的事情。
地底岩层在数万米过后达到空层区域。
在虞茗的眼前已经可以看到存放在这里的弗朗西斯之脑，但是有些异样的是，整个大脑表层却弥散着一层死亡气息。
虞茗同时也感知到，后方有着一股极强的气息正在追赶着自己。
“怎么回事？！”
当虞茗脑袋弗朗西斯之脑的正上方位置而用手掌贴附至大脑表面时面色露出惊骇的表情，因为在自己的感应下弗朗西斯之脑虽然有着余温，但已经完全是一道死物，内部的脑细胞全部死亡，而且重要的脑髓质已经不知去向。
“人间的同化过程明明还在继续进行，奈亚拉托提普的记忆不可能欺骗我。这件事情只有两个人知道，其中一个是无面，而另一个……难不成！”
意识到问题的虞茗感觉在自己身后逼来一个足以导致自身死亡的庞大气息，立即将双臂化为由数百万根藤蔓所压缩构成的手臂。
藤蔓之间流溢着融合着奈亚拉托提普的混沌气息并且予以黑影加持，使得藤蔓表现出灰黑色，混沌气息不可侵犯。
虞茗感受到死亡危机而转过身条件反射性将双臂格挡在胸前抵挡时。
一道有些毛发沾染的脚足从下而上，强行命中虞茗完全强化的双臂。
灰黑色的蔓藤四处飞溅，虞茗挡在胸前的双臂在对方一脚下直接散落成残肢断臂，胸口更是破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空洞。
‘啊！’有些痛苦的声音随着虞茗卡在喉管的绿色血液一并呛出。
随后整个人承受着一脚的巨大冲击力向着上方飞去，冲击力竟然使得虞茗的身体破开数万米的地层而从独立世界地表穿出。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重返人间
“好强，使徒之间的差距看来还是相当明显，或者说无面他太过于自大。没想到实力完全解开前，差距居然会如此大……如果得不到世界的控制权我恐怕会死在这里。”
虞茗身躯重伤从地面撞出时，立即有着附近的植物一齐上前来为虞茗恢复补充。
若不是之前虞茗极为明确的决断，运用最为目前身体最为坚硬的双臂来格挡住行者的脚踢，使得最终作用在身体上的力量只有1/10。
否则刚才虞茗恐怕会直接死在对方的一脚下。
“看来地藏这个老东西果真留有后手在弗朗西斯之脑中，从一开始地藏便没有想过要全心全意作为无面驱使的棋子，而将最重要的一个点抓住自己手上。”
虞茗与附近植物进行沟通，知道附近所有的一切物体，无论是石块，岩土这种无机物或是植物这样的有机物，全部朝向着独立世界的某个方向存在着一定趋向性。
…………
此时在地底深处的行者稍微有些诧异虞茗竟然没有在自己的一脚重伤，甚至死去。而是利用反作用力退避离开地底。
毕竟这一脚行者近乎动用全力，按照常理虞茗应该身体直接由内部核心爆裂开，再稍微加些手段便可彻底杀掉。
正当行者准备继续追上去时，不由皱了皱眉头看向一旁无比巨大，却又形若死物一般的弗朗西斯之脑，紧接着看向自己身旁一侧。
张陈在这个时候从空间狭缝中迁跃而出。
“叫你离开，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为何一直跟着？”行者的话语带着些许威压。
“行者前辈，这里的情况不太对劲吧？我内在的心灵可以切身感知这个独立世界中一切的细微变化，根据原本收集来的信息，这颗大脑应该是无面隐藏的‘弗朗西斯之脑’。
原本作为整个人间同化的驱动力现在却仅仅是一个死物，而且必然是在虞茗到此以前便已经如此，根据虞茗的表现，他似乎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
“但是人间现在的同化过程还在继续对吧？”
有关于张陈问题使得行者双眼露出思索的神色。
“你有什么想法？”
行者此番行动的第一个目的是消除现在的世界状态，终止人间同化的继续进行，现在看来还存在着一位主使者。
“地藏恐怕没有彻底死掉，而现在整个独立世界存在着朝向某一个方向的趋向性，按照地域方位看来应该是指向原本脑界所在的地方。”
“脑界在这里吗？”行者还并不知道这里的一系列详细情况，“不过即便如此，彻底融合掉奈亚拉托提普的虞茗对獄间造成极大破坏影响，此人必须由我活着抓回獄间。”
“行者前辈，将虞茗交给我如何？我必定将其活生生抓回獄间，前辈你去制止地藏正在进行的一切。”
张陈白色的双眼与对方相凝视，从行者的眼中，张陈看到的是一种野性傲慢。而行者从张陈眼中却是读出一种自信与平静。
“好，你为俺指明位置。”行者在对张陈的审视上承认地方。
张陈迅速从躯体上分离出一团纯净的血肉粘附在行者身体上，意外的，这是张陈第一次接触行者的身躯，然而自己的血肉却是与对方的身体格格不入，这一现象更是让张陈怀疑对方到底是人还是什么其它生物体。
行者感受着血肉上传递的感应迅速从此处离开前往整个独立世界受到牵引的脑界方向。
白发张陈站在原地看着一旁形若死物的弗朗西斯之脑，尽管内部的脑髓全部丧失，但整体也算是珍惜的血肉物质，甚至可以扩充并稳定体内的端脑组织。
有着富江作为副魂石以及张陈现在的身体状态世间万物的血肉都尽在掌控中。
将手贴附在大脑表层的刹那间，形若死物的弗朗西斯之脑全部吸入张陈体内，经过喰腹逐一消化。
伴随着张陈血肉的补充以及大脑组织的强大，还有一系列有趣的记忆碎片由张陈所了解。
“接下来，将虞茗杀掉吧。”
张陈的身体融入空间维度消失在地底深层，很快寻着虞茗撞击出去的轨迹来到地表一处属于‘狂风界’的范围，正巧的是虞茗坐在城邦中高塔建筑的顶端，凝视着距离这里较远处的脑界，虽然感觉到张陈的到来却未暂时有什么动作。
“感谢张陈朋友，让可怕的行者前辈暂时放弃我这个目标，否则我的境地会变得相当糟糕啊。”
在张陈接近虞茗身后时，对方立即将身体偏转过来，虞茗脑智近妖对于行者没有追来的原因稍微一想便知。
“我们两人的交手看来是不可避免，不过能否将战场进行转移。掌控世界之力的地藏与这只妖怪两人的交手将会是毁天灭地，整个世界体系都有可能会因此而崩解。”
张陈根本不听信于虞茗的废话，祭出黑色齿刀的瞬间已经将刀刃贴合于对方的腰身，目的很简单，直接将虞茗腰斩。
“嗡！”
方圆十里内与虞茗腰身齐平的建筑或是山体全部平滑切开，张陈之所以选择腰斩是因为在与虞茗交手的几次过程中洞悉到在虞茗腹部偏下位置中，似乎隐蔽着一个核心。
不过这一次腰斩却未能够成功，在虞茗所在位置留下一处稳定的跨越世界通道。
这个独立世界乃是无面所建造，虞茗拥有着一定的支配力，只是由人间汲取而来的本源不属于自己控制，而控制着世界的韵律以及开启通道都是可以做到的。
通道必然通向人间，而虞茗的目的已经是相当简单，在自己看来张陈有超过90%的可能性会主动跟上来。
“可恶的家伙，好难以杀掉。”
张陈沿着通道离开独立世界时，过不了多久的时间通道便自行关闭，仅仅留下行者一位外来者身处于这独立世界中，面对着地藏所掌控的整个世界之力。
…………
“这里是！天府市，虞茗这个家伙故意的吗？”
张陈恰好落在天府市的第五中学内部，而四周的环境早已变样。张陈在离开人间时，仅仅是混沌降世，天空由一滚滚灰暗的云层所遮挡而已，然而现在连同视野可见度都不足一米，漫天的黄沙飘动。
随处可见九级以上的飓风，甚至在五公里远处还存在着一道连接天地的巨大龙卷风。
地面上残留着大量因为地震而留下的裂痕，教学楼以及宿舍楼全然倒塌，连同校门口的孔夫子雕像都已经由风沙所腐蚀。空气中的含氧率不足20%，天空中臭氧层大幅度破坏，太阳射线直射地面。
整个天府市已经毫无生机可言，在天府广场下方的狱使总部所有人员都已经在同化率达到50%时，通过传送阵转移至帝都确保安全。但是天府市的普通人基本上全部死去，张陈波及至整个天府市的血能看来，找不到任何一位生还者。
当然这种级别的自然灾害下，人类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我与这里埋藏于地下得以幸存的植物进行沟通，似乎这里是你曾经呆过的地方。在这个学校里似乎发生过很多有趣的事情，看在你作为我朋友的份上，我现在让你们天府市恢复生机吧。”
虞茗站在张陈曾经的宿舍楼顶部，从虞茗身体中，一股生机波动化为一道肉眼可见的绿色光圈逐渐扩大至整个天府市区。
凡是由充满着生机绿意光圈所波及经过的地域，空气中弥散的灰尘皆尽消散，暴虐的飓风全部区域平静，地震而形成的土地裂痕开始自行愈合。
最为重要的是，每相隔十米的距离便有新生的嫩芽破土而出，在短短数秒内长成十米多高的粗壮树木，氧气达到正常含量，一副生机盎然的画面。
整个天府市在虞茗的改变下，猛然间从一番末世的场景转变为生机蓬勃的绿意都市。
张陈所站地方也是转变为有着茵茵绿草铺满的环形操场，学校破碎的建筑全部由爬山虎等蔓藤植物进行填补。
“张陈兄，我虞茗再废话两句，可不可以暂时放下你我二人的问题？
现在你也是心里十分清楚，这里人间的同化问题也不是由我所主导，我的计划还是有一些小失误。张陈你的任务是阻止这一次人间的同化，所以我们两人之间没有矛盾了不是吗？”
“当然，如果张陈你不再难为我，我愿意将你们整个华夏国1/2的重要都市都转变为现在这样生机盎然，怎么样？至少可以挽回一些东西，而现在的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企图。”
虞茗双手插在西服裤兜内看向操场中心所站的张陈而询问着。
“是的，从行者前辈接手开始，我的此次任务便已经全部结束。
不过，同时意味着任务结束便意味着我作为普通狱使成员需要对于你这位全世界的通缉犯进行抓捕，将你在存活状态下抓获狱间进行审判。”

第十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万生混沌
白发张陈的话语平淡无奇，意味着已经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本来这件事情可以简简单单解决，但是张陈你却要将事情复杂化。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够完全打消掉你的顾虑，你们肯定都认为我利用某种方法混进狱使中的混沌界异类。”
虞茗将双手攒在裤兜里用渗人的笑容疑问着张陈：“张陈你来猜猜我到底是狱使还是混沌界的生物？”
“你已经被体内主魂石内部封印的东西完全占据心灵了，对吧？”白发张陈凝视着虞茗间接回答对方，同时指出虞茗的根源性问题。
而张陈的话语如同一根针刺洞穿虞茗的内心。
“你回答的答案并不是我所问的问题，我是比你们任何人都要特殊的存在，总有一点我凌驾于混沌界之上，逼近这个宇宙的极限。奈亚拉托提普在这么久的时间内，也终于由我所完完全全同化，让你看看英灵级主魂石的强大。”
“你是体内是英灵级的主魂？”张陈微微一惊。
“是啊，我可是狱间承认的最强狱使，感谢狱间意识承认我的潜力而将千万年来最强的一颗主魂石赐予我所用。
我体内的英灵可不是你们华夏国那位元素界的英灵可以比拟的，连同阿撒托斯都是在当年急着将我体内的东西杀掉。因为阿潵托斯在感到害怕，阿撒托斯在害怕我体内的朋友会夺取他的至高地位。”虞茗讲到这里的时候，笑容中带着些许自豪与嘲讽。
“张陈你的身体与阿撒托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你的命运线必将在未来与阿撒托斯相互交汇。我与你成为朋友是想要与你共同杀掉这个造成世间危难的混沌原核。”
虞茗在说话的过程中，头顶的天空中开始形成灰白色的气旋，一种奈亚拉托提普截然不同的混沌气息从虞茗的体内传来，是一种温和感觉的混沌气息，与之前前往岛屿前相遇的渔夫属于同一种类型。
“不，我们两人的本质目的不同，你只是想要单纯的成为世界之最而已，然而在这个途中可以牺牲掉任何无关的其它人。你与我的观念完全背道而驰，很抱歉。”
张陈话语结束，天空气旋生成处已经有着一张巨型嘴口咬向下方的虞茗。
同时张陈本体也是出现在虞茗身后，右臂所持的屠刀停悬在虞茗的腰部，已经对准内部的一个重要内核部位。空间绝对封锁，上方巨大嘴口锁定住虞茗，此番局面下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禁解：万生混沌之躯。”
张陈一刀斩过虞茗的腰腹，然而这种切割的感觉却有些不太对劲，并且整个过程中没有黑色齿刀带来的吞噬感觉。张陈注意到在虞茗侧脸的嘴角上露出一种渗人的笑意，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
“咔！”
天空中的巨大嘴口向下咬合，而张陈的身躯悬浮在天空中，凝视着由自己所控制的嘴口。由闭合的门牙位置，开始由一种特殊的灰白色物质所侵蚀。
站在宿舍楼咬合缺口位置上的虞茗，身体表层逸散着一种流动灰白色物质，使得全身肉体显得虚虚实实，张陈刚才斩击如同将水流切开而又立即填补满，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势。
同时虞茗将自己形成的巨大嘴口予以破坏，意味着自身的混沌意境超过现在自己的喰鬼意境。
此时的虞茗整体带给张陈的感觉与曾经的盲目者稍微有些相似，不过却有着绝对的不同，虞茗体内所蕴含的能量强大无比。
身体表层的黑色西服开始由衣衫材质间生长出一系列草绿色的视线将西服表面改变，形成一种亲近于大自然的服饰。
奇特一点是，虞茗的双眼似乎在这一刻永久性闭合而在眼皮上烙印出藤蔓构成的特殊印记。
“张陈……”
虞茗的声音伴随着附近一切植物一同发出声音。
“你是第三位看到我禁解的人，我可是用这个形态杀掉你们华夏国的狱尉，虽然有着些许偷袭的感觉在其中，不过老女人确确实实死在我手中。现在奈亚拉托提普由我所融合，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还是这么多废话。”
白色的尾巴沿着张陈的背脊骨延伸出重重砸落地面，八根脚趾用力蹬踏，初解形态下的鬼化是张陈曾经最强的实力表现。
向着虞茗正面而来的张陈，右手抓着黑色齿刀，整只左臂上密密麻麻长满着蠕动不已的嘴口。
气势使得沿途的植物全部被一种无形的嘴口从中部咬断，看向张陈时，其身后如若存在着一道巨大的嘴口实影，任何物体都将在张陈的触碰与靠近下予以吞噬殆尽。
在抵达虞茗面前十米的距离时，黑色屠刀上长出瘦长鬼影的数条黑色触手将虞茗进行缠绕。
左臂上无数嘴口逸散的喰意同样笼罩着虞茗，而且从内部生长出大量的白色鬼化的长舌将虞茗包裹而施加麻痹作用，同时张陈身后的白色巨尾在有着上一次的经验下紫色晶体化，将时间领域皆尽笼罩于虞茗身体上。
三重措施的封锁下，张陈将领悟大成的喰道凝聚于右手的齿刀上。
“咯吱咯吱！”齿刀牙齿摩擦声音的同时，于刀口尖端长出一道如同刀刃般锋利牙齿的嘴口向着虞茗的头顶砍下。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并非是张陈手中齿刀斩断骨头而发出的声音，在斩下的瞬间，看似无法动弹的虞茗忽然抬起右臂强行而准确抓住正前方的张陈脖颈。
骨头断裂声正是张陈齿构化皮肤碎裂以及内部颈椎骨断裂共同发出的声音。
缠绕在虞茗身上的黑色触手以及舌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紫色的时间领域也是对于虞茗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
“张陈，你知道为什么人间限制着魇级别以上的鬼物和狱尉级别以上的狱使来此吗？”
虞茗伸出一条灰白色的舌头在自己有些绿意的嘴唇上****一整圈，随后抓住张陈的躯体向着前方用力一扔。伴随而来的是足足超过十五级的地震，整个天府市区都向下塌陷，从卫星上观察的地势板块都因此而产生变化。
“因为，人间的环境根本无法负载这个层次以上生命体的力量，我们两人在这里交手，这种脆弱的环境是根本无法承受的懂吗？等我杀掉你之前，恐怕整个人间，你们居住的家园地球都将会完全瓦解。”
虞茗大笑着，声音律动着附近所有的植物一起发出，传达至如同陨石撞击坑洞中心的白发张陈脑海中。
张陈体内涌荡的血气在副魂石的调节下很快趋于平静，意识开始调动储存于主魂石内部的一样东西，曾经上交酒吞童子主魂石所得到喰界珍惜物品——齿原木的牙齿。
“张陈，要用了吗？”
对于战斗的事情邪口老不闻不问，因为现在的张陈达到的境界已经超过自己的理解。不过在张陈触动这件物品时，邪口老还是必须加以确认。
“是的，试一试完全禁解的形态吧。”
张陈于喰腹的山脉深处一个有着众多喰界封印布置的群山中心位置，一颗断木的中心位置悬浮着一颗逸散着喰界天地精华的牙齿，整体形态与人类的大牙相差无几。
…………
在帝都市狱使总部
神候精神力的恢复与灵魂以及血肉都不同，必须依靠自身进行恢复调息。
因为眼下人间情况焦急，在连愚欣的陪同下，将曾经储备于神侯府内的精神力补充物质全部拿出，用于快速恢复身体的伤势。
“欣儿，陪同为师前往信息部，我需要了解现在人间的情况。行者已经出动两分钟，如果人间同化有所减缓的迹象，我必须进行资料统计。”
“是。”连愚欣知道劝说师父休息根本不可能，只得以全程细心陪同在神候身边。
两人来到信息部了解情况时，人间的同化维持在80.3%一直未动，不过却有一道重要的新信息传来，有关于华夏国内陆的信息。
“我们在天府市整个市区检测到强大的生机波动，且该区域所有的恶劣环境得到屏蔽。在这一切发生以前有着一道大空间的跨越波动指数，初步判断有可能是有人从独立世界来到天府市，位置坐标已经标记出来，至于来人的身份因为当地的巨大能量波动，探测器无法确定。”
神候看着电子地图上所标记的位置。
“这是张陈高中读书的学校，强大的生机反应是怎么回事。”
正当神候将作出决定时，一股巨大的波动传达至帝都市，连同悬空城都有所感应。而在对准天府市的检测器上发出大量的红色光圈。
“刚才在天府市爆发巨量的冲击波动，直接使得地壳受到损伤。”
“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墨清，告诉他虞茗有可能出现在天府市，另外将消息散步世界各地，让各国的领导人知道这一情况。避免事态的法阵老夫先行动身前往。另外，欣儿你留在这里代替老夫的工作，信息部的重任交给你了。”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章 迷雾中的人影
“有关于齿原木牙齿的用法，老君我也是从刑喰给予的一次进入其私人图书馆内观赏书本收藏，而得到相关的书本解释信息，我自己并没有实际使用过。齿原木在喰界诞生以来便浑然天成存在，原本数量为十八颗，而现在仅仅剩下十一颗，而且全部由刑喰所控制。”
“实际上齿原木的牙齿数量并不算是特别稀少，千百年来也算是有数十颗的积累。
只是这样吸收喰界精华的东西内含都是一模一样，喰界生物第一次使用领略喰界的天地精华，效果甚佳。然而第二次吸收的效果恐怕不足第一次的1/10，随后更是成倍递减。”
“所以，这种牙齿吸收的机会只有一次，张陈你务必要珍惜。
刑喰曾经劝老君我成为他皇室的骨干，其中的贡品中便是有一颗齿原木的牙齿，不过老君我可是这种为了五斗米而折腰之人，虽然有些可惜，不过现在能看着你小子吸收，也算是间接满足我的心愿。”
邪口老陪同在张陈身旁抵达山腹中央的封印中，毕竟这里的封印都是由邪口老设置。
“怎么个吸收法？”张陈眼中认真注视这一颗纯白色还无瑕疵的牙齿。
“将其带回喰腹中心的消化潭，唯有白脐能够准确地分解掉牙齿表层的硬质而不破坏内在的精华，内部的精华会通过消化潭底部流放至你肉体全身。
而你则是借助这种喰界的天地精华一步迈入禁解，以你现在所深入喰道完全可以直接进行禁解，只是这一颗牙齿将会完全巩固整个过程以及拓宽你未来的道路。”
张陈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再有什么废话，虞茗说得不错，之所以人间要限制一定层次的强者，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地球无法负载这种强者，这场战斗必须要尽早结束。
“邪口老有关于齿原木牙齿的事情全部交给你，我现在意识回归本体，进行禁解的准备工作。”
“你确定让老君来完成这件事情？老君在零间可是由其它人称之为邪魔，在我眼中可是不分什么女人孩童，只要想吃掉都是我的腹中肉食。难不成你小子不怕老君将你这难得的齿原木独吞了，然后像你面对的这位狱使，我也夺取你的身体吗？”
“要是顾忌老君你，当初也不会将身体给你了，邪口老抓紧时间。”
张陈的话语显得平淡无奇，言语中没有任何一丝对邪口老的质疑感，只是当作一句玩笑话。
在张陈意识体在喰腹世界中消失的瞬间，邪口老立即来到消化潭一侧，盯着手中散发着喰界天地精华的牙齿，没有过多考虑而扔入其中。
邪口老看着牙齿由白脐所消化的过程，嘴角却是露出曾经难以见过的释怀笑容。
在喰界中邪口老作为原生稀有生物，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同类，从小便在彻底孤立的环境中成长。在身边只存在着两种类别的人，一种是因为邪口老天生品阶高而畏惧逃避的弱者，另外便是打着邪口老稀有身体主意的强者。
喰界是一个典型的弱肉强食世界，弱者被强者吃掉，是喰界发展的一个必要过程。
当然还有一个例外，凡是有着皇室身份的喰界生物是有着绝对安全，吃掉拥有皇室血统的人间会受到来自于刑喰的追杀。
而邪口老在这样的环境下心智慢慢变得恶劣，手段更是毒辣而且强硬，也只有这样才能够确保自身的安全。在喰界的字典中从未有过什么‘同伴’一说，最后甚至遭到卑鄙小人的暗算而差一点去。
然而现在作为张陈的主魂而存在，最起初的束缚与羞辱感早已是不再存在。年长邪口老慢慢将张陈看做是自己的同伴，同时也是当成自己的子孙如亲人般来看待。
…………
位于如同陨石撞击坑洞中央的张陈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由虞茗所捏碎的脖颈已经愈合，而在这个时候，身体上的苍白颜色开始渐渐褪去仅仅使得自己保持着初解‘白喰’形态。
天空中身体流溢着灰白色流质的虞茗悬浮着，双眼永久性闭合，不过却能够洞悉世间万物。
所谓‘万生混沌’乃是虞茗有着植物与混沌双重属性下的禁解，混沌本是代表着万物的泯灭，天地初开是便是由混沌所笼罩而万物不生。这种灭绝一切的混沌，属于奈亚拉托提普的体内的混沌。
虞茗体内的混沌感却是截然不同，一种能够孕育万物的混沌，以至于混沌界中隐隐有着除开阿撒托斯外，另一个王者的传闻。更加隐秘的一件事，虞茗在混沌界中早已建立出一个人数不多的地下组织。
然而想要推翻阿撒托斯，如果不作出一点特殊牺牲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种程度的攻击最多让他受到一些皮外伤，鬼化怎么会在解除？难不成是自主解除？”
虞茗单手浮动，由鬼草妃肉身铸造的短柄斧持在手中。面对于下方的张陈，在虞茗看来还不足以让自身拿出宝具。
虞茗之前所说的话语不假，自己的身份的确是狱使不错。
只不过在成长过程中灵魂却受到主魂的反噬，不过虞茗的内在坚韧却并非完全遭到主魂夺舍，而是主魂与自己的灵魂各自占据50%并相互融合。这种半反噬状态使得虞茗的心念，思想与行事风格全部遭到一定的影响。
在虞茗的计划中，邪闵对于自己来说乃是格外重要的一点。
邪闵这种内心邪恶达到极致的生物，一旦可以得到融合，这种极致的邪念将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心灵，使得自己内在趋于独立化。同时邪闵手中的神器对于同样邪恶的自己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武器，是革命的必需品。
然而策划的事情却因为华夏国狱使以及那位年轻修的能力发生变化，贾心所施展的手法超过虞茗的想象。
“处理掉张陈的事情再去太平洋内寻找邪闵的神器，地藏的这一手倒是将我拖入绝境，世界之力已经不可能得到。
一旦邪闵的神器到手便返回零间，既然华夏国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世界之力这件事情看来只能是另作打算，没想到他们还真是舍得如此大动干戈，即便重新塑造一个星球，也没有这么大的代价。”
虞茗的身体迅速下坠，从身体逸散而出的温和混沌气息促进着下方巨大坑洞四周继续长出新生的树木幼苗，不过新生的这些树木内部都有着混沌流质大量汲取着地球土壤内部的能量物质，使得土地迅速衰败成灰色。
新生的灰白色树干交织在虞茗身边，手中的短柄斧笔直劈砍向下方的张陈。
在虞茗看来张陈不需要死在这里，需要让张陈失去行动能力即可，毕竟在今后的道路中，或许某一天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张陈这个特殊的存在将会成为自己对抗阿撒托斯的盟友。
虞茗手中斧子的刃锋对准着张陈的左胸口位置，破坏掉供给张陈无限生机的副魂石，再接着破坏掉张陈的全身每个核心，只留下主魂石便可以彻底让张陈损失行动能力。
而眼下的动静，华夏国也会很快有人到此将张陈带回帝都进行医疗。
“张陈兄，不要记恨于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我现在可不能被任何人妨碍。”
斧头抵达张陈身体，斧刃切入张陈右胸膛表皮时，虞茗所感知的张陈却是化为一张巨大嘴口。本是交织在身旁的大量木枝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禁解形态下的虞茗面对这一张嘴口而不得已在额头渗出一滴冷汗，内心第六感传达着一种感觉，若是自己再度向前，恐怕会陷入面前的嘴口中无法离开。
双眼封印的虞茗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表情，迅速撤去手中斧头劈砍的动作，整个人的身体后退至大坑的边缘。
烙印在虞茗眼皮上鲜绿色印记有其中一道开始迸发出光芒慢慢消失。
虞茗的左眼得到解封，而虞茗的能力再次有一种攀升。虞茗睁开左眼的原因主要是为了看清楚下方巨大坑洞中张陈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通过感知看来，张陈化为一张危险的嘴口。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眼睁开的虞茗清晰看见张陈全身解除鬼化状态，身体依旧是躺在原来的位置，不过四周的树木的确全部消失不见，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吃掉。
“幻术？张陈这人可能精通幻术吗？”
虞茗目光凝视着张陈，律动着强大的混沌气息以千钧之势向着横躺在坑洞中心的张陈而去时。然而在前进的途中，忽然间虞茗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席卷全身，迫使自己向着另一侧偏动。
‘咔擦’
虞茗瞪大左眼看向自己已经只剩下西服残片的左肩缺口，整个左臂不见踪影。因为重心的丢失，全速移动的虞茗侧身撞击在圆形坑洞的岩壁上。
这时，一股完全不同的气息从正前方蔓延而来。
灰尘弥漫中，一道人型身影若隐若现，右手持着在刀柄有着布条的长刀，左肩位置多出一个凸起的装饰物，透过灰尘迷雾一双苍蓝色的双眼看向左臂缺失的虞茗。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禁解
凝聚喰界精华的浓缩流质在张陈的身体内部弥散开来。
其实在有关于齿原木牙齿的事情上，邪口老自身还是少考虑了一点，对于初生成长在喰界中的生物来说随时随刻都在喰界的环境中生活，摄取齿原木的牙齿无非是吸收浓缩的精华。
而张陈却从来没有抵达过喰界，对于喰界的环境从来没有切身感受过，接受的乃是一种绝对新生的物质感触。
“这种感觉……”
一种与自身极其切合的舒适感弥散全身，在《噬体心典》改造下的血肉骨骼脑细胞都涉及着喰鬼的能力，而在这种精华弥漫全身时，全身上下每一处位置都在产生着共鸣。
此时此刻，凝结在体内的喰界精华所形成的状态，是张陈达到并巩固禁解的绝佳时期。内在意识伸出右手准备去触及禁解领域的瞬间，右手手掌却是握在了一道冰冷门把上。
“这里是！”
张陈睁开双眼看向身后的道路，这里是前不久才到来过的喰道。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身后的道路看似存在，然而却有着莫名的阻力使得张陈无法向着道路上踏出一步。
“恐怕我的意识夹杂在道与原来世界的中间，应该是在我禁解时，触发了什么禁制来到这里。而并不是再度进入喰道，毕竟这个地方可不是拿来观光的，想来就来。”
张陈回忆之前的情景，在自己将门把手旋开时，坐在房间内部的一位银发齐耳的男子将目光偏向自己而使得着自己强制性离开。
而张陈这一次依旧没有任何犹豫，将面前的木门推开，场景依旧是一样，不过这次男子看向张陈的眼神却没有灵魂上的压迫，而是有一种长辈审视后辈的感觉。
“果然是你吗？看来是我自己多虑了。过来坐下，既然能够来到这里，我也必须给你讲解一些事情。”
银发男子的声音含着让女人难以抗拒的雄性声音，整个人在言谈举止间也是尽显君子风范。只是这一句话语意思有些难以理解，同时示意着张陈于木屋内部的一张靠墙的木椅坐下。
“你是噬狩前辈？”
张陈能够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种狱使独有的气息，这种气息凌驾于邬老与天井前辈之上，而与曾经的帝君十分相似。再加上银发男子出现在《噬体心典》参悟的道路中段，除了噬狩，张陈已经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够存在于这里。
“正是，看来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应该是与吾王见过面了吧？”银发男子承认自己的身份，并且在提及‘吾王’时，依旧是一副臣子般忠诚的表情。
“是的，碰巧有机会与帝君前辈见过一面，还是差一点死掉……”
张陈有些难堪地笑着说到，既然自己来到这里，外界的时间是不会变化的，因此张陈倒是不着急外界的情况，静下心来与噬狩前辈进行交谈。
“吾王可有提及过我的事情？”
“帝君前辈说过他有愧于你，若是没有你的存在，江山也不是这么容易打下，当局坐下这样的决定也是帝君前辈无可奈何的举动，否则皇权将会动摇。”张陈认真回答着。
“哈哈！”
银发男子用手拍着面前的桌子并仰天大笑，笑声回荡在房间内部久久不得消失。
“甚是开心，甚是开心。这件事情便到这里，你叫什么名字？看你容貌应该属于我华夏国人，否则按照吾王的脾气，恐怕在见到你时会直接将你杀掉。”
男子将银发撩向耳后，言语内夹杂着较为开心的感情。
“是的，我是华夏国的狱使，名叫张陈。”张陈点头回答。
“既然你来到这里，说明你的确是作为我的继承人而将《噬体心典》上卷全部参悟，而且每一章达到的效果都在95%以上，否则是不会开启这一扇门的。正如你所了解的，早已在数千年前，万年前我已经被吾王所处死，现在的我不过是一道意念而已。”
“我这一次来到这里是前辈在《噬体心典》中早已设定好的吧？在我触及禁解时，需要与前辈你见上一面。”张陈问着。
“是的，其实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看看继承我名号的后辈是不是符合我的口味，然后考虑考虑是否将《噬体心典》的下卷给他？现在看来，你还是很有意思的，只是对于事情太过于执着，比我当年还要执着一些。”
在银发男子提及下卷的事情时，张陈也是心里一惊，不过并没有后续的情绪波动。在张陈看来，借助噬狩前辈的心得体会凝聚的书籍，走至现在这一步已经是对方给予自己的恩赐，自己也不必再奢求什么。
看着面色如常，心如止水的张陈，噬狩的意识不由微微一笑：
“不过，你心中存在的贪念倒是相对于当年的我少了许多。
即便当初我自成《噬心》这一章节的感悟，可是内心还是存在着不少贪念。不过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噬体心典》下卷并不在我手中，因为当时的我并不想要将全书都留在王朝中，若是皇朝覆灭遭到他人的窃取，后果相当严重。”
“所以，我将书卷分成上下两卷，其中上卷留在王朝中，交给吾王保管。而下卷则是交给我的一位心腹保管，让他将下卷带到零间得以完全的隐蔽。
虽然我这位心腹也是有所野心，不过没有上卷的基础，下卷便形若一堆废纸而已。即便天资再如何聪慧，都不可能逆着下卷而推出上卷的内容。这其中稍有任何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所以我也不害怕他会有什么其它的想法。”
银发男子的话语中透露出大量的信息，其中有关于心腹一事，张陈猜测必然与刑喰有关，到时候自己也有事情会前往喰界，《噬体心典》的下卷到时候自然会有所答案。
“我在这里不知多少年了，现在见到还算是不错的继承人我也算是解开心结。你经过吾王的考核，实际上我也没有权利再来考核你。至于你今后的想法与所走的道路，我都没有任何要求，只是希望你能够一切随心。”
“很期待你得到《噬体心典》下卷的情形……”
银发男子露出抱有期待的微笑，身形伴随着周围的空间一并消失。而张陈的意识回归身体，这一次亲生感触到内心所触及‘禁解’领域。
与普通狱使不同，张陈触及的禁解乃是全部依靠于自己而与主魂完全没有关系。
融合的对象是自己的鬼化部分……
…………
“禁解？”
虞茗空缺的左臂立即由体内的混沌充斥并连带着灰白色的藤蔓凝聚而聚合。
万生混沌之躯下的虞茗，身体介于混沌与草木之间，普通的物理性质攻击或者低于混沌道的其它属性攻击都会遭到无视。这也正是张陈之前齿刀划过虞茗腰身而造不成伤害的原因。
以虞茗身体为中心，一缕灰白色的轮廓扩散开来，使得四周立即从土壤中生长出大量的混沌树枝，形成完全由虞茗所控制的领域。
同时，伴随着树干的形成，四周弥散的烟尘慢慢吸收而消失。
虞茗的眼中，张陈侧身45°站立中心位置上，身体穿着一件没有衣袖做工显得有些粗糙的白色长袍，并且在长袍正后方烙印着一个‘噬’字。
没有以前那般健硕的身躯上皮肤类似于半鬼化形态肤色较为偏向苍白色，针刺型的白发蔓延至脖颈位置，并且在面庞两边的耳垂上穿刺着两只骷髅耳坠，其中一颗骷髅头嘴口大张，而另一只嘴口闭合。
右手笔直向下倾斜而持着一柄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长刀。
长刀尖端落在地面上恰好与张陈的身高齐平，刀刃为纯白色全部由牙齿所构成，而刀背成纯黑色则是由瘦长鬼影的躯体而构成，各自占据长刀的二分之一。
不过张陈的持刀方式与一般的刀客有所不同。
五指适当握住刀柄，而在右手掌形成的嘴口中溢出一条一米多长的白色长条带同时缠绕在刀柄上，多余的部分悬吊在空中。仔细看去会发现这种长条带是一种质地柔韧而薄层的舌头，将张陈的‘道’与手中的长刀相互联系。
另外的左肩处存在着一道肩饰，呈长角状，而色泽通体与张陈的肤色相接近，至于构成的材质与作用则是无从所知。不过因为这一道肩饰的存在，张陈露在外面的整条左臂似乎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至于下盘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条合身的长裤与一对黑白相间的布鞋。外表看上去给人一种江湖刀客的感觉，不过若是有人正面看向现在的张陈一眼，恐怕会感觉自身连同灵魂一同，都在遭受无尽的吞噬。
“禁解：噬者。”
虞茗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张陈现在的这番形态，感觉还没有曾经鬼化状态带给自己的危险大，而且右胸的主魂石似乎并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依旧存在于胸口内部。
“禁解？张陈，你是在开玩笑吗？”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未知的死亡
虞茗凝视在面前有着些许变化的张陈带给自己的感觉还没有鬼化形态，在虞茗看来，张陈现在的这般变化类似于鬼化形态的缩减版，减少体内鬼气的使用，因此而延长鬼化的持续时间而已。
“你的主魂石还存在于胸膛内，甚至一丝能量都没有得到激发，这个也能够称之为禁解……”
可却在虞茗质疑的话语刚刚结束的瞬间。
‘铃铃铃！’
一阵清脆的耳铃声响彻在虞茗的耳际将周围一切的杂音都予以驱除，声音使得两个白色的骨质骷髅耳环吊坠出具象在虞茗的脑海中，属于张陈的耳坠。
本是侧身站在原地的张陈，已经在这一刻出现于虞茗的正前方。左手掌五指已经在不知何时遮盖住虞茗的正前方。
这种五指覆盖在面庞的感觉让虞茗感觉心颤，内心已经预想出一旦被抓住的后果，恐怕会因此而重伤。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感觉上去与之前没什么两样。”
虞茗的速度同样不慢，经历过无数刀山火海的实战经验使得自身在瞬间做出迅速回退的动作。有着附近范围内混沌领域的加成，虞茗敲到好处地躲过张陈左手臂的抓取，五指从面前带着风声划过。
退避的虞茗化为一道混沌气息立即脱离大坑而与张陈拉开距离，同时控制着内部所有的混沌植物全部向着张陈身体挤压穿刺而去，虞茗的目的只是想要看看张陈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着张陈聚拢的混沌植物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根端所在土地的咬合痕迹。
站在虞茗原来所在位置的张陈因为左手抓空而弹动了一下五指，露出的表情似乎对于没有抓住虞茗感到诧异，随后微微抬动头颅面朝着站在巨大坑洞边缘的虞茗，身形陡然间消失不见。
“嗯？我竟然无法捕捉张陈的气息？”
在张陈消失的一瞬间，虞茗完全丢失气息周围的环境变得静谧而无声，更是在虞茗本是平静的心间激起较强的涟漪，全神贯注并将混沌与草木融合的气息弥散至身体附近千米内的区域。
只要有任何轻微的波动都可以立即得以察觉，但是……
“啪！”
五指正面抓住虞茗的头颅，一种会被吃掉的感觉弥漫全身。
甚至整个抓取过程中，张陈的手掌在触及自己面庞时，虞茗没有任何的察觉。
烙印在虞茗右眼的封印毫不犹豫在这一刻全部开启，伴随着左右双眼的全部睁开，万生混沌达到一个能量最大限度。
虞茗由张陈左臂五指扣住头颅而提离地面时，手中的短柄斧朝着张陈的手臂劈砍。
同一时间内，张陈右手所持的长刀将虞茗强行腰斩……
“啊！”
惨叫的声音从虞茗口中传出，黑白长刀彻底撕裂而贯穿虞茗的腰身。对虞茗混沌铸造的身体造成伤害意味着张陈所走的‘喰道’的深度等同于虞茗所走的‘混沌’一道，甚至还要深入一些。
而虞茗劈砍在张左臂上的伪神器短柄斧却仅仅陷入皮肤下1/3的位置便完全卡壳。
嘴口中溢流着绿色汁液的虞茗主动松开劈砍在张陈左臂的短柄斧，上下截断的身体分别化为一缕混沌气息窜入地面下方逃离此地。
伴随着虞茗本体的融入地面而消失不见，整个天府市范围内，每一绿色植物上都同时生出一道与虞茗身体相类似的生物。
作为虞茗的分身数量达到百万，而真正目的仅仅是为了暂时牵制张陈而已。
张陈站在原地看着砍入自己手臂的短柄斧，在伤口处没有任何的血液流出，虞茗的力量不弱，不过在斧头落至手臂前，手臂内部的相关肌肉血管组织由于独立端脑组织的分析与回避作用将它们全部移开而填不上硬质的齿构化表层。
这便是‘噬脑’带来的作用，身体全方位有着生命体做简单的反馈应激作用。
在伤口处一道嘴口形成，而迅速将劈砍在手臂上的斧头吞入其中，储存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而并未急着进行消耗。
在血肉传感下，整个天府市有着虞茗气息透散的生物一共1870441位。张陈双眸微微逼和，屏息凝神，用没有任何杂质的心灵去感受这一切。
“这边吗……”不足一秒钟的时间，张陈便锁定住一个范围。
在天府市区的边缘，虞茗的真身从一颗公路两旁的杨树上剥离而出。
正如张陈之前所感知的，无论是鬼草妃或是虞茗这种与草木界有所关系的生物，在腹部下方未知都存在着一个对于身体极为重要的营养器官，而张陈的腰斩使得虞茗身体该器官完全破碎。
“张陈……这小子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使徒’级别的能力，这种状态必然无法长时间的负担，只需要拖延足够长的时间让其自动解除这种形态即可。等一下，怎么可能？”
“铃铃！”同样的骨质耳坠铃声的响起，如同末日丧钟般撞击在虞茗心间。
虞茗瞪大双眼而不敢相信地身形偏转，可是腰腹要害的破碎使得身体遭受重创，移动速度已经不及之前那般迅速。
以至于在身形转动至一半时，头颅由一柄长刀沿着脑部中心劈开。
瞪大着双眼而两半分离的虞茗还来不及有着下一个动作时，面前针刺白发的张陈嘴口一张，一种无形的暴虐空间波动四散蔓延开来。
顿时间爱你，面前的公路以及道路两旁的杨树全部消失不见，而整个吞噬的波及范围以扇形区域扩散至半个天府市，所有楼房与街道的残骸全部吞入张陈体内。
最主要的吞噬目标自然是身体斩成两段的虞茗，在张陈看来，身体内在核心遭到破坏的虞茗，再遭到自己的吞噬，绝对不会再存在还手之力。
随着张陈嘴口的闭合，周围的环境一切都趋于平静。
遍布于天府市的百万分身似乎因为主体的死亡而同一时间化为一堆藤条掉落在地面上。
“这家伙死了吗？”
张陈在吞掉虞茗时心中的负担不但没有放下，相反却是变得更加凝重。在
张陈看来，虞茗这家伙的生命力恐怕在古晨之上，吞在自己腹中进行消化虞茗身体虽然有着大量的草木生机与混沌气息蔓延，不过却与张陈所想象的有些差池。
这个时候，天边一道光芒闪过。
“师父，你来了吗？”
张陈看向身后天空中所悬浮的神候，感知能力极强的张陈可以洞悉到神候的大脑神经元中似乎存在着难以愈合的内伤。
然而神候看向下方形态奇特的张陈以及天府市如今的容貌时，已经难以用言语概括出内心的惊讶之情。
“你与虞茗进行过交手吗？对方此时身在何处？稍等片刻，包括墨清以及全世界的强者都会赶至这里。”神候立即询问着现在的情况，因为在感知下已经没有虞茗的实体气息存在，
“刚才虞茗由我重伤并吞下，不过对方的情况似乎有些异常。师父，你的伤势尚未完全恢复，虞茗的情况并不是想象中的简单，能力已经大于奈亚拉托提普融合九世化身下的全盛实力。还请你师父你返回帝都等待我的消息。”
张陈劝说让神候离开，毕竟从内心评价看来，师父即便在精神力一道上所走的距离很远，但相比于使徒应该还是有所察觉。
“让徒弟在这里面对生死之局，我这个作为师父反而逃离，我神候可丢不下这种颜面。张陈你莫要因为自身变得强大，而认为师父我无能啊。”神候摸着胡须笑着说道。
“师父，我只是感应到你体内的伤势，若是因此而恶化恐怕能以恢复。”张陈立马解释着。
“无碍，今日我师徒二人难得一行。你现在无法确认虞茗的情况，便让为师来助你。先将之前发生的情况让为师了解了解。”
神候从天空中降下而将双指触及在张陈的额头中心位置而读取着张陈脑内的战斗场景。
不过在读取过程中，神候却是显得极为诧异，因为张陈的身体构造已经完全不同于常人。大脑组织分散在全身各个部位，统筹着每个组织的活动。而张陈以及画面中所展现的实力，神候预计已经达到狱尉的层次。
“你确定虞茗还没有死吗？”神候向张陈确认，毕竟在记忆画面中，虞茗的确由张陈所重伤，而且张陈没有给予对方任何的喘息机会在百万分身的迷惑下直取主体。
“确定。”张陈毫不迟疑地回答着。
“我们狱使在征战零间时，除开一些侦查刺探性质的任务，很难得有独自一人单独行动的任务。因为每一位狱使所精通的能力不同，一些擅长于战斗，而一些擅长于刺杀，还有医疗者以及感知类型的狱使。”
“然而有一种简易的作战方案，需要依靠两类狱使组队进行，要求其中一位狱使的战斗能力极为宽泛，足以应对各种类型的敌人，而另一位狱使属于万能感知类型且有着极为丰富的作战经验，作为前一位狱使的耳目，进行完美的辅助。
两人若是配合完美，效果相当于单独狱使的五倍实力以上。”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曾经的狱使
神候站在张陈身边将协助作战态度完全表明。
神候以精神力为辅，来配合张陈对敌的强大实力。对于虞茗是否已经彻底死亡的未知性，神候律动自身的精神力，眉心位置凝聚出一道散发着微微淡黄色光芒的印记，内嵌双环形状的印记凝聚着神候有生以来所有的精神力。
“禁解：神之体。”
精神力者属于狱使中较为特殊的存在，舍弃肉身的修炼，而所有的锻炼都集中于大脑中。而大脑与灵魂以及意识有着直接的关系，使得同阶的精神力者相比于普通狱使，灵魂本质更加强大。
而神候乃是人间精神力者中的最强者，早在数百年前的修真大战中便被人誉为‘白脑魔’。
当时血雨飘散的战场中，只要对立的一方与神候对视一眼，全部会由头部炸开而亡，特别是修真者这一种将神识集中在脑海的群体，乃是致命性的。
当时没有任何修真者小队胆敢活动在白脑魔长期出现的活动区域，当然也是在这种生命如同蝼蚁的战场下，神候的心念得到转变而更上一层楼。
以眉心印记为主体，一缕缕淡黄色的丝线开始四散开来而遍及天府市的每一个角落，高纯度的精神力将每一个角落都进行着完完全全的渗透，所有探知而来的信息都存在于神候的脑海中进行反馈。
而表面的探索工作完毕，并未探查到任何异常，深入地下的精神力开始向着天府市中心地下千米处的狱使总部探索而去……
…………
总计十九层的天府市狱使总部内，曾经骆明伯的办公室已经分配给一位新上任的三级狱司副执政官作为办公室。这位三级狱司年纪不超过三十岁，被列入潜力者第一批前往帝都悬空城内，而此人因为喜欢静谧的感觉，因此在办公室中养着不少植株。
放在窗台上因为电力供应长期缺失没有得到光照而快要枯萎的吊篮在这一刻焕发生机。
同一时间在房间里的每一盆植物都开始变得生机蓬勃，迅速生长的叶片汇聚在中心而形成一道人型模样，最终虞茗诞生而出。
在张陈看准自身要害，将腰腹偏下位置的核心器官腰斩损伤时，分为上下两部分的虞茗立即对于张陈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审视，将其当作有着使徒级别战斗力的强者来对待。
因此在全市区布下百万分身作为掩饰的同时，还将不怎么重要的下身伪装成本体置于市区郊区，在虞茗看来即便是数百万的分身也必然无法欺瞒张陈，不过再加上无比接近本体的下半身送给张陈杀掉，张陈多半会信以为真。
“好强，好强……这样的话说是禁解我还真是相信，看来张陈这家伙应该还存在着除开阿撒托斯制造的本源鬼物之外的机遇，否则怎么可能不走主魂所引领的道路。这小子这样下去还真是前途无量，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相见吧。”
虞茗已经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打算前往太平洋有着独立世界缺口出现位置处寻找邪闵的神器，一旦得到邪神之镰虞茗计划数百年的行动，至少也不算是全部落空。
“哦？这里还有植物培养间，倒是可以稍微为我恢复一下能量。”
虞茗毕竟受到一些创伤，而自身身处人间的消息应该在与张陈交手的过程中，被全世界的狱使所知。人间的狱使力量不可小觑，华夏国与米国这两个超级大国都有着可怕的手段，行者便是很好的例子。
因此能够利用空闲时间将身体能量完全恢复是相当有必要。
天府市狱使总部所使用的材质也是从狱间运送而来超过合金数倍的石材，在剧烈的地下震动过程中保持着整体完成，不过主要的供电系统已经关闭，而在属于研发区的植物培养间启动着备用电源照料着这些与众不同的植物。
“这些狱使倒是有些意思，这些科研产品已经与天然产物十分接近，将与植物亲和的鬼气融合至植物中供给其生长，然后试图衍生出不与狱使身体产生排斥的鬼气吗？有些意思。”
虞茗毫不怜悯地将这里所有的科研成果全部吸收入自己的身体，特别的是腰腹部位的器官得到一定程度的修复以及愈合，全身回归至与张陈最初交手的状态。
正在这个时候一缕淡黄色的丝线从墙角蔓延而出并迅速由虞茗所感知。
“神候前辈吗？精神力者还真是麻烦。”
虞茗陡然间从右手食指顶端衍生出有着灰白色混沌气息混合的植物根段向着神候精神力实体分支的一部分接壤，当两者交织在一并时，一股混沌本源物质立即向着神候散发出精神力的源头而去。
神经传感乃是与电流类似，乃是光速级别的。
不过一段时间过去却没有任何信息反馈给虞茗，在虞茗的脸上露出无奈的尴尬笑容，“哎哟，又是将张陈给引来，真是麻烦。”
…………
天府市天府广场正中心位置。
“轰隆！”
伴随着一股剧烈的震颤，整个广场开始向下塌陷，两道人影从下陷的地底深坑闪出，张陈站在破碎的博物馆建筑上，而虞茗站在相对的艺术宫废墟内部，两人中间的存在着深达千米的大坑，下方的总部建筑已经遭到彻底破坏。
很快在张陈身边，身体虚实而处于另一个位面的神候浮现，将自身精神力触及周围每个环境的细节以及虞茗可能逃离的位置方向等等信息全部传递至张陈的大脑中。
“你们师徒联手的阵势可是相当骇人，看来今天已经不打算放我离开了吗？既然神候前辈抵达，想必很快墨清大将也会在短时间内抵达这里，我的处境看来是越来越危险了。”
虞茗分析着自身所处的糟糕局势，然而却是在面庞上露出一种有些癫狂的激动感。
“既然如此，我的身份已经是纸包不住火，外泄是必然的事情，不必再隐瞒了。”
“张陈，稍等片刻，虞茗的身体有着极其强大能量波动隐藏在穿着的西服下方。
依照这种情形看来，虞茗已经打消掉逃跑的念头，这样倒是可以等到墨清以及全世界强者的到来，到时候他自然是必死无疑的。”
神候示意张陈用不着在这个时候上去与虞茗硬拼，实际上精神力是受到虞茗身体内一种极端力量的排斥而无法接近以虞茗为中心周围五米的范围。
“嘶啦！”
虞茗身上穿着的衣服从中央裂开化为一片片与植物交融的布片散落在地，而在虞茗的左胸口位置可以清晰看见呈圆饼状蠕动的植物将一颗内部流溢着混沌源质的主魂石包裹在中央，意味着虞茗的核心暴露在体外，只要破坏掉主魂石，一切都将结束。
“英灵级别主魂石？老夫为何从来未曾听闻过除了靳庚外，华夏国还有何人是这等主魂石。”神候有些诧异地感叹着。
“张陈你说得没错，我体内的东西过于强大，我作为一个渺小的人类何德何能将其压制，然后如同你们这些普通狱使一般在逐一解封的过程中慢慢对主魂进行融合。
普通狱使的成长过程就像你们华夏国的腐败教育一样，老师教一点，学生学一点，你认为这样有人引领而走出来的狱使有什么用吗？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恐怖，在面临绝境时只有死路一条。”
虞茗将右手放在左胸口主魂石的位置，一颗灰暗的圆形球体从主魂石内牵引而出并悬浮在虞茗的右手心。
然而随着这个球体的从躯体内移除，限制虞茗的身体的禁制似乎遭到解除。
“狱间给我的主魂石，在我还是狱目阶段时便自行强行解除封印，每日每刻都在折磨着我卑微渺小的灵魂。在我前往心炼的过程中，主魂石的封印全部开启，而我面对的是混沌界中让阿撒托斯都有些提防的生物，我能做什么？哈哈……”
虞茗大声嬉笑着，同时主魂石镶嵌的左半边身体开始由内部所异化，首先是左臂内部仿佛开始着无限制的细胞增殖，使得左手臂壮大至现在的两三倍而重重落在地面上，灰暗色的巨大左臂上还长出一只巨大的眼睛，鼻孔以及嘴口。
虞茗整个人此时透散出来的气息中还多出一种邪恶的味道，曾经吸引邪闵欣赏隐隐约约的邪念现在完全得到暴露。
“在那个时候曾经将我视为华夏国未来栋梁的前辈，朋友的狱使，一个个的眼神都想让我快点死掉，认为我是一个没有用而连同主魂都无法驾驭的垃圾……咳。”
巨大的变化似乎使得虞茗的身体负荷加重而忍不住剧烈咳嗽一声并呛出体内的混搭着鲜血的绿色汁液，溅射在面前的地面上。
“可是我没有死掉，我的灵魂与这只邪恶无比的混沌东西完全融合，各自占据一半。然后亲手将这些嘲弄我的狱使一个个剥皮抽筋，涮脑刮髓。看着他们死亡前求饶的表情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
虞茗左半身已经完全异化，而神候将这一形态立即与脑海中曾经见过的东西相互映衬。
“阿布霍斯，主魂竟然是阿布霍斯！”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人担负
虞茗因为左半边身体的异化，使得整个身躯看上去有些笨重。
不过膨胀巨大化的左臂上所显现出来的五官却让张陈感知到另外一个独立生命体的存在，正如之前虞茗所说，自己在主魂的反噬下并未彻底死去，而是与主魂各自占据一半的主导权。
这一刻，虞茗体内温和的混沌气息不再平静，开始隐隐约约有着暴躁的感觉。
另外，虞茗的左半边异化身躯内有着与邪闵相近，但本质却有决然不同的邪恶气息逸散而出，虞茗压制在内心的极端情绪在这一刻得以表现。
“师父，他手中的光球是什么东西？”
在张陈的注意力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悬浮在虞茗右手掌中心，由主魂石内部取出的异样光球，张陈在这样的禁解状态下竟然无法看透光球的本质。
而且正是因为光球的取出，才使得虞茗压制在体内的形态与负面情绪失控。
“阿布霍斯……这应该是属于阿布霍斯的宝具吧，这便是‘虞茗’的真实身份吗？手中的宝具名为‘阿布霍斯的颅骨’，能力只有一个‘形态变化’。这些信息华夏国曾经一度删除，若非为师作为信息部的总管，这种信息我也不会知道的。”
“张陈，等支援大军到来。现在我们尽量牵制住对方，这东西可是混沌界的大邪物，连同阿撒托斯都对其感到无比排斥，我们两人专注于保全性命即可……”
“师父，帮我一个忙。”张陈目光凝视着对方房顶异化形态的虞茗，声音认真而低沉地说着。
“人间无法负荷这种级别的战斗，一旦交手恐怕整个亚洲板块都会发生崩解，甚至影响到地球的稳定性。师父你可否将精神力笼罩整个天府市区，将战斗造成的波及缩小至天府市区内，将破坏程度缩减至最小。”
张陈此时此刻极为认真的话语让神候为之一愣，触动着神候脑海中封存依旧的记忆，这一刻仿若时间回到数百年前，修真者与狱使大战的最后关节。
因为‘白脑魔’名声大阵而精神力攻击对于修真者的克制作用，修真者一方费尽心思设计层层陷阱，以抛弃百余名弟子性命的条件将‘白脑魔’引入陷阱内。
在陷阱内等待的修士都是各大门派的顶尖人物，且身上带着从秘境中得来的宝物附体以及当地的阵法加持，可以将精神力效果削减至原来的1%，在这个范围内，神候的精神力除开侦查与感知外而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作用。
不过抵达此处的并非神候一人，还有一位神候的挚友，与神候同一时代的男人，神候当时居于百人榜第三，而此人位于第二。
两人的组合可谓是天衣无缝，平日在零间的任务都是两人组队执行，从未有过失败。
当时的场景与现在十分相仿，因为两人所在地属于修真者的地盘，狱使要前来支援基本上不可能，而在这个时候，这位挚友要求神候将四周全部用精神力封锁以隔绝外来修真者，同时也阻断了自己逃脱的可能性，自身一人来面对各门派的顶尖强者。
最终以重伤各门派强者，而自身死亡收场，而神候得到赶来的狱使部队救援，可惜自己的这位挚友体内能量耗尽，主魂石受到致命创伤，在返回华夏国的途中离开人世。
这件事情成为改变神候心智的转折点，而‘白脑魔’的称号也渐渐由人们淡忘，在所有人的影响中，神候都是一位慈祥的老前辈，对于人间琐事不闻不顾。
而此时此刻仿若曾经的一幕重演，不过做出要求的已经不是自己的挚友，而是自己的徒弟。时代在变，然而有一种精神却在无形之中得到传承。
第二次的类似选择交给神候，心态得以缓慢的平静，最后问下张陈：“有几成把握不会死在这里？”
“十成……”张陈淡淡地说着。
“好。”
神候没有多余的话语，眉心的双环印记光芒大放，一道圆球形的精神力实体帷幕立即将整个天府市予以笼罩，内部与外界在精神力隔绝下已经暂且分为相对独立的场景。
其实有关于神候的问话，如果张陈回答九成或是八成，神候都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阻止。
自己不能够再让身边重要的人在面前死去，而且张陈的天赋，潜力以及与众不同乃是神候从未见过的，超过自己曾经的挚友，很有可能会为狱使的目前所站的地位带来巨大变革。
“小心。”
神候的手掌轻轻放在张陈右肩上而叮嘱着，随即身形全部融入精神力帷幕中。
张陈说得不错，使徒级别的战斗人间是无法承受的，神候必须倾尽全力将人间的破坏减少至最小。
“怎么？不需要你师父协助你了吗？我既然暴露出真实身份，我今后的所有计划都会因此而做出巨大的改变，这全部都是因为张陈你太过于固执而促成的结果。我将你当成朋友，可惜你却无法理解我的本意，接下里让我撕碎你的身体改变你的心智吧。”
张陈站在对方破碎的屋顶上，对于虞茗的话语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呼……哈……”
深呼吸一口气的张陈右手掌稍微将长刀紧握而本是垂吊于刀柄上的白色‘布缎’也是沿着张陈的右手臂缠绕至手肘处，使得刀体与张陈身躯更加紧密地联系。
张陈这种状态下，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引动空间变化。在交战范围内，张陈的身体动作以及躯体移动根本没有时间过度可言，同时因为‘内心’处于空灵状态，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夹杂任何的情绪以及做出多余的动作。
正是因为如此，在之前交战中，虞茗才无法通过杀意波动或是气息感知来定位张陈的位置。只有张陈逼临自己时，才因为身体发出的危险信号得以反应过来。
现在的情况一样，张陈所维持的状态看上去似乎并没有相应的时间限制，从开启禁解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的时间，然而禁解状态下的张看上去却并没有任何的气息起伏或是身体异常表现。
“噌！”
地面留下一道刀痕，而张陈的身体出现在异化虞茗的头顶位置。
大脑神经联动手臂肌肉，肌肉组织联动内部有着白脐注入而独立的骨骼，整体动作都引动着空间的迁跃近乎不需要时间间隔即可将刀身切过虞茗的身体。
‘铃铃！’耳铃声的摇响并沿着虞茗的耳膜深入内心，代表这样虞茗已经陷入张陈的饕餮大宴中，喰意影响的听铃者的思维活动、
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虞茗的双眼自始至终都锁定住张陈的身体动向。
在刀身向下斩落的瞬间，看似虞茗笨重的手臂陡然向上抬动，巨大畸形的手掌恰到好处躲过刀刃的斩击并一把捏住张陈的脖颈并卡住张陈右臂的劈砍动作。
畸形五指与张陈脖颈皮肤接壤位置立即长出大量的奇怪物质试图渗透张陈的皮肤。
不过这种邪恶的物质纵然强大且穿透性极强，但却在接触张陈皮肤时立即遭到吞噬。
存在于手掌上的光球在近距离的观察下，张陈留意到的确是邪口老所说的颅骨，不过构造与人类不同，额头内凹，眼孔偏小而整体的脸型较为扁平，不过神候所说的‘形态变化’却是有些难以理解。
此时此刻，虞茗没有异化的右脸嘴角露出些许笑容，承着骷髅头骨右手掌猛然捏合，而在手掌内部逸散出一抹黑白交替的光芒，形态产生变化，这一变化让张陈瞪大了眼睛。
因为在虞茗手中由‘阿布霍斯的颅骨’变化而来的竟然是与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长刀。
对于刀体结构的感知张陈非常清楚，现在出现在虞茗手中的长刀与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样，甚至在分子级别的结构材质上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惜，还差一些便是神器级别。”
虞茗话语伴随着长刀向着张陈的肩膀斩落，然而在虞茗独立而巨大右手臂的束缚下张陈持着黑白长刀的右臂不能移动半分。
对于自己手中长刀的力量张陈一清二楚，完全有可能将自己的躯体切割开来。
“呯呤！”
直冲天际的碰撞声音由两人之间发出，伴随着张陈身后土地的开裂一直延伸至神候构建的精神力障壁边缘才得以停止，土地上的刀痕参差不齐，如同被无数嘴口啃食成这般模样。
然而反观碰撞爆发点，张陈的身躯在整个过程中完美无缺，斩落而下的长刀由格挡在身前的左前臂完全挡住，刀刃仅仅切开些许表皮而已，却根本无法切向内部。
“这是什么东西？”
存在于张陈左肩膀肩饰所消失不见的过程烙印在虞茗眼中，正是因为如此，带给左臂的变化才使得如此坚不可摧。
此时的张陈眼神一凝，既然自己右臂受到一定的束缚而无法向下劈砍。
抓住长刀的右手腕在这个时刻灵活逆向转动360°而反向将张陈的整只右臂都给切断下来。
“咚咚！”
体内的血胎如同心脏般的跳动声发出，一条新生的臂膀立即由切口处生长并精确抓住逆向切割手臂的黑白长刀，而张陈的双眼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看向面前的虞茗……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激战
张陈一刀下斩。
同样的刀痕撕裂虞茗身后的土地，同样的裂痕直到精神力屏障的边缘位置为止。不过，对于斩击的对象，张陈手中蕴含吞食能力的长刀再次由虞茗粗大的右臂紧紧抓在手中，异化手掌上端的切痕相较于张陈左臂上的伤势较深。
这种相持阶段维持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两人依靠着战斗的本能，同一时间挑开对方的兵器。
张陈顺势转动腰身，回旋脚踢正中印在虞茗的面部太阳穴位置。
相对的，持在虞茗右手心的‘阿布霍斯的颅骨’再度发生形态变化，这一次化为有着精雕细琢青色丝线勾勒在表面的指套，穿套在虞茗的食指与中指。
在指套形成的瞬间，张陈感觉到一股来自于青鬼时间领域的束缚感觉。在自己的脚掌正中虞茗侧面时，对方的左右双指点向张陈的眉心中央位置。
“咔擦！”骨头的碎裂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虞茗的颅骨由内部全然碎裂开来，拖动着异化的身躯向着天府市北方如导弹般穿梭，沿途所击中的高楼大厦全部垮塌。
并且在受到冲击的过程中，虞茗的脑袋因为脚踢的力道扭转上百圈直至扭成麻花状并从中断裂，依靠着脖颈的皮肤连接着脑袋不掉落。
在快要接近于市区边缘时，身体才得以坠落至地面，由于地面阻力的作用下继续滑动数千米才终于停止下来。
“咳……”脖颈处与头颅间互相伸出的混沌藤蔓连接而愈合，微微呛出一缕灰白色的体液，而嘴角的笑容依旧存在着。
“张陈的身体素质好强啊……”虞茗感叹着，而在手中化为青鬼指套的宝具再度发生变化。
…………
张陈则是站在天府广场位置不变，不过在后脑有着两道青芒如同激光般射穿，无视沿途一切物质阻碍，甚至洞穿神候布置的精神力结界而无限延伸至大气层外部的外太空。
结果导致在张陈的眉心上洞穿着两道指印，看似不大的伤口，等同于连续撕毁张陈身躯二十余次所造成伤势，时间领域所弥漫的脑部破损十分难以修复，阵阵的耳鸣声接连不断响彻在张陈的脑域。
“竟然是青鬼的宝具，凌驾于一切的时间能力，将沿途所有物体直接归于初始。”
张陈缓缓抬动自己的左手掌，由着手掌心内部溢出一丝来自于‘小丑’身体的紫色时间能力才得以将青鬼的时间领域予以同化，伤口渐渐恢复如初。张陈五指张开沿着竖立的白色发间将刚才战斗波及而有些凌乱的白发给回归原样，同时也是在平复着心境。
“宝具‘阿布霍斯的颅骨’所谓的形态变化，应该是可以复刻使用者所接触过的所有兵器，而且不仅仅是形态上的完美复刻，而且对于使用者没有底线。即便不了解武器涉及的‘道’也可以完全发挥出全部的能力。”
张陈看着身后由虞茗斩出的裂痕与前方自己斩出的裂痕，论力道以及蕴含的喰意近乎没有任何的差别可言，若非自己特殊的左臂，在刚才的情形下恐怕会身受重伤而落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不过应该无法复刻超过宝具品阶或是能量限制的兵器，类似于邪闵的神器——邪神之镰。”
然而在张陈刚做出这个评估时，远处一道无比浓郁的邪恶气息逸散而来。
“邪念！神器都可以复制吗？”张陈双眼瞪大，身体自动做出闪避的动作。一缕斩击的邪气划过左耳连带着几根白发飘落。
紧跟着整个天府市由中心直接被撕成两半，刚好避开斩击的张陈将双眼注视着天边空中悬浮而站立的虞茗，在其右手掌上所持的正是不折不扣的‘邪神之镰’。
这一刀足以将整个地壳撕裂开来，而神候全力构建的精神力屏障都在刀锋触及时，开始不断震颤，隐隐有着破碎的趋势，不过最终得以保持稳定。
可正当张陈移动向着虞茗而去时，第二次的斩击已经由天空中的虞茗斩下。
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邪念斩击覆盖住张陈的眼球，张陈若是继续闪躲，地表以及神候设置精神力结界都将会无法承受而崩解。
“张陈，不必顾忌为师，再来一次为师还是能够完全挡住，仅仅天府市地壳破损还不至于造成整个地球的损伤。对方挥出这样的斩击有着一定的停滞时间，借助这个机会杀掉对方。”
神候陡然传来的声音让张陈的行动发生变化，处在斩击下方的身形消失而出现于虞茗身后。
“张陈，你竟然不去顾忌你师父的安危吗？”
虞茗有些诧异张陈的举动，之所以自己会悬浮在高空施展斩击，便是认为张陈为了保护人间以及神候的安危而主动挡下这一击。
然而在此时的张陈眼中，只有将虞茗彻底重伤，剥夺其所有的行动能力，然后将这个罪人待会狱间接受惩罚。
而面前的情况的确如同神候所说，施展这种程度斩击的虞茗收手动作需要一定的时间。
“左右身躯相互独立……”
不属于虞茗控制，长有五官的左臂逆转向着身后的张陈抓来，不过这一次却未能够顺利抓住张陈的脖颈，而是由张陈异常变化的左臂与其畸形的五指相扣，呈现出力量，能量完全相持的趋势。
“虞茗，你输了！”
张陈一刀伴随着牙齿的摩擦声而直接将虞茗的右臂斩下，白色刀刃的吞食能力立即将整条脱离虞茗主体的手臂吞入腹中，而仿造的邪神之镰在空中成为无主之物。
“哦！不见得吧。”
虞茗嘴角的笑容不变，天空中的邪神之镰陡然化为最初的‘阿布霍斯的颅骨’并消失不见。
利用着张陈收手的时机，虞茗的后背炸裂开来，并由身体内部构建出混沌源自组成的手臂。
消失不见的‘阿布霍斯的颅骨’正是持在这只手中，并快速幻化为手中所持的邪神之镰。一抹邪念划过，张陈的整条右臂被斩落下来，掺杂着混沌的至邪气息不断向着张陈的手臂切口内肆意乱窜，阻止手臂的再生过程。
落在空中的黑白齿刀虞茗新生而出的右臂一把抓住，并用万生混沌抹灭掉刀体与张陈身体的联系，并由虞茗所收走。
然而这一切还并没有就此结束。
张陈体内隐藏在右胸深处的血红色怨念结晶陡然迸发出鲜红光泽。
张陈本是清澈的双眼陡然溢出数条血丝，试图涌入张陈体内的邪念气息瞬息间溃散，由伤口处喷洒出大量的鲜血，甚至足以在下方草坪中形成一汪巨大的血池。
尽是血色的手臂由伤口内部瞬间再生，一把抓住虞茗后背伸出的邪神之镰刀刃尖端。
切割的速度远远小于手臂再生的速度。
“血能！”
虞茗双眼瞪大，深刻感知到后背混沌手臂遭到大量立即血能入侵，这种入侵并非侵蚀，而是在为虞茗补充能量，直到整体能量满溢而从中部炸裂开来。
脱离抓取的邪神之镰抓在张陈全力激发副魂石而形成的纯净鲜血手掌中，因为脱离虞茗这个主体的缘故，仿造的邪神之镰立即回归为‘阿布霍斯的颅骨’的原型。
自己的武器遭到虞茗夺取，张陈毫不犹豫嘴口大张，将手中抓住的骷髅头骨强行包裹于自己的嘴口中，突破限制喰腹吞食的限制，而将其吞入体内独立的喰腹，使得此宝具与虞茗切断联系。
“张陈，小心！”
神候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传至张陈脑海，神候本体融入屏障，监视着两人的战斗。
在神候的警告声结束时，面前的虞茗脑袋迅速扭转一百八十度，嘴口中含着一颗绿色的种子，吐向张陈的面部。
感觉到来自于绿色种子内部潜在的威胁感，张陈没有把握利用喰鬼能力将这颗种子完全吞掉，也没有把握依靠右臂血能凝聚的手臂来阻挡，唯一解决的办法只能依靠特殊的左臂。
陡然间，张陈的左臂用出全力挣脱掉对方巨大手掌的束缚，反手一掌准备将朝向面部而来的绿意种子给拍开。
然而，在手掌心触及充满着温和绿意的种子时，小小的种子仿若能够无视着任何障碍，直接没入手掌内部而紧紧扎根。
“啊！”
锥心刺骨的疼痛感由手臂内在的灵魂蔓延张陈的全身，赶在这种疼痛影响自己行动前，立即跨越空间与天空中的虞茗拉开距离，身体依靠在天府市边界位置一栋较为完成建筑的内部。
张陈凝视着自己的左手臂，内部与表层已经有着大量的绿色藤蔓向上蔓延。
“这是什么东西！”
张陈尝试用喰鬼能力在内部进行驱散，或是尝试与之前一样用磅礴的血能予以排斥都没有任何的效果，绿色的藤蔓已经沿着张陈的左手臂快要抵达身体肩膀接壤处。
虞茗在天空中缓慢降下，由张陈吞掉的右臂受到喰意的影响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着。
“张陈，接下来的这个局面你如何应对呢？”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虞茗的问题
虞茗异化的身体于张陈此时所在的天府市区边缘一栋写字楼前的街道树木上缓慢分离而出。
“嘘嘘……”
略有节奏感的口哨声响彻在周围静谧的环境中，虞茗整个人显得极为散漫，来回活动着新生右手五指并拖动着畸形巨大的左臂慢步走入写字楼，而张陈的气息源头位于写字楼的四楼一间独立办公室内，而虞茗则是不慌不忙沿着安全逃生楼梯向着楼上走去。
植入张陈躯体内部的东西有着不简单的来历，在虞茗看来，即便张陈与自身有着同一阶层的实力。然而在这种东西的植入下，虽然不至于丧命，但必然会丧失大半的行动能力。
现在的虞茗只需要等到种子衍生体占据张陈身体一段时间，在前去将张陈体内吞掉的宝具取出而迅速离开这里即可。
“时间也差不多，再拖延下去全世界的狱使前来，我可是再也无法离开。不过身份已经因为张陈而暴露，另外张陈你更是强行吞下我的宝具，逼得我不得不将你剖腹开腔。至于你会不会死去已经不再我的顾虑范围内，真是固执的人。”
虞茗从安全通道来到写字楼四楼的走道时，清晰的植物生机感应从右侧走道传来，并且在写有421的房间门缝下已经可以清晰看见绿色的植物藤蔓溢出房门。
这种藤蔓连同虞茗都无法自由控制，平日里则是将其封存在特制的种子里。
“已经溢出身体？张陈这家伙的身体看上去并非如此脆弱，按理来说应该还能够抵抗几分钟才对，难不成这小子将种子与自身已经分离了不成？”
虞茗小心翼翼避开地面上由种子生长而出的藤蔓所蔓延的区域，将面前的办公室房门向着内部推开，一番让人毛骨悚然的场景烙印在虞茗眼中。
整个三十平米大小的办公室房间中，长满着密密麻麻而正在蠕动的藤蔓，而源头正是来自于坐在办公椅上已经回归普通状态的张陈。种子已经寄宿在张陈的主魂石位置，以此作为能源生机来供给生长与发育。
“没想到已经生长到这种程度，想要回收都十分麻烦。难不成我的运气如此好，恰好在这个时候，张陈这小子在这个紧要关头禁解的时限抵达吗？如果真是这样，真是可惜张陈这等人才，明明今后还可以加以应用的。”
虞茗御动着体内的万生混沌之力，在房间内蠕动的藤蔓自行让开一条道路。
在虞茗步行至张陈尸体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臂去触及种子扎根的主魂石表面时，忽然在脑海中意识到一点重要的问题，并且在同一时刻感受到身后一阵凉意袭来。
五指手掌夹带着不可抗拒的吞噬大道紧紧扣住虞茗的头领，略显白色的食指与中指扣在虞茗面庞的两只眼睛上，虞茗满脸露出惊讶无比的表情，“怎么可能……”
话语还未结束时，虞茗的头颅便是由隐匿在房间极深层次空间通道内的张陈给强行拧掉。
对于虞茗异化的独立左臂，张陈同样较为特殊的左臂与其相当，可以完全遏制住对方的行动。
“唰！”
张陈在通过左臂阻挡虞茗异化身躯的同时，将右臂从其脖颈位置强行贯穿体内，将黑白长刀强行由虞茗的身体内抽出。
张陈右臂抓住禁解形态下特殊的齿刀瞬间，右手掌内立即延伸出白色条带缠绕住刀柄。
喰意集中凝聚在刀刃上，没有任何的能量外溢的条件下，在不波及周围的环境而将面前头颅缺失的虞茗身体肢解成最大体积不超过豆腐的肉块，所有的血肉全部由齿刀所啃食吞咽。
“可恶，又是这样！”
张陈吞掉虞茗的感觉与上一次的感受一般无二，来到这里的竟然由不是虞茗真正的本体。
但是让张陈为之奇怪的一件事情是，为何虞茗会用如此逼真的身体来到这里，并且会在体内携带着好不容易从自己手中夺走的齿刀。
难不成虞茗本身已经猜测到自己可以挣脱种子的束缚，或是什么其它的意味。
“咚咚！”而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办公室房门敲响。
虞茗将推开门看向内部的张陈，此时的后者都有些怀疑面前所看见的是否是虞茗的真身。
张陈的感知能力在‘噬心’完全领悟以及改变下变得极强，然而却无法彻底洞悉虞茗这种截取自身躯干所形成的分身与本体的差别，毕竟都是虞茗身体的一部分，何谈本体一说。若是不将其彻底吞掉消耗，是根本无法分清的。
“张陈，问你三个问题如何？如果你认真回答我，我愿意放弃抵抗。”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虞茗伸出手指了指张陈手中的齿刀以及房间中对张陈没有任何趋向作用的种子藤脉：
“你我两人实力相当，现在我的宝具在你的手中，并且我又主动将武器还给你。另外我的这一颗‘吞天种’也对你无效，现在我手中可是没有太多的胜算。”
在虞茗话语结束时，长在其畸形左臂上的双眼陡然看向张陈，随后爆发出大量的邪念在非虞茗主观控制下，巨大手臂向着张陈的身体抓取而来。
“咔擦！”
张陈正准备动手御敌时，虞茗竟然强行将将自己的左臂从根部折断并将其扔向地面，由种子衍生而出的藤蔓覆盖区域，使得这个有着独立体征的畸形手臂遭到种子的埋没，暂时无法对张陈构成威胁。
“相信了吗？”虞茗露出与曾经一样的笑容问着张陈。
“三个问题快点问吧。”张陈也有些摸不清虞茗的意图。
“第一个，你是如何做到不受我‘吞天种’的影响？即便是与我同等的生物，哪怕是你们喰界的刑喰，在这颗种子的影响下绝不可能迅速脱身。”
虞茗注意到种子长出的藤蔓在靠近张陈时都会自行偏向，似乎将张陈当作是一种障碍物，一点也不感兴趣。而虞茗无法与‘吞天种’取得内在联系，也是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东西无非是想要吸收掉我身体内所有的一切，那我就让它吸收好了。我在达到禁解的阶段里，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自己吃掉自己。就像普通人一样，哪怕再好吃的东西，连续吃上十次，一百次总会觉得恶心对吧？之后自然不会再对其感兴趣，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哦！原来如此，看来还有些需要进行改进啊。”虞茗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
“第二个问题，张陈你是如何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达到现在这个层次的？”
“拜你所赐，在恶劣的环境下一不小心意识落入我所行走的喰道上。”
“意识入道？但是还不仅仅如此吧？即便你在‘悟道’上能够达到与我同等层次，但是实战能力以及身体素质都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跟得上。”
“这是第三个问题吗？”张陈反问一句。
“不是不是，既然张陈你不愿意详细说明也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来探讨一下第三个问题吧……”
虞茗的语气稍微顿了顿而继续说着：
“我一旦落入你们华夏国狱使的手中，短时间应该会被封入很深层次只有狱尉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想要出来可谓是难于登天。不过既然这一次奈亚拉托提普已经死亡，混沌界会有相应的动作，针对于张陈你的动作。”
“你的问题呢？废话不用再说。”张陈根本不将虞茗的话语当真。
“张陈你对黑女……不，王艺芷的感情很深对吧？不过黑暗界可不是你想象的这般简单，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黑暗界表面上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大界域，然而却是在暗中依附着混沌界。
另外，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张陈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啊，否则零间的格局恐怕会因此而大乱。这也是王艺芷同学立场如此多变的原因，所以问题来了。”
在虞茗提及王艺芷以及黑暗界的事情时，张陈不由皱了皱眉头。
对于王艺芷主动落入奈亚拉托提普手中且甘愿为无面办事的这件事情，张陈感觉从王艺芷表面解释上稍微有些说不通，而且王艺芷本身也是说过，有些事情还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知道的，极有可能便是现在虞茗所提及的黑暗界事情。
“到时候你家小女朋友可怕会与你的立场有所不得已的改变，而你会面对混沌界与黑暗界两大界域的压迫。如果事情按照我所叙述的发生了，能不能要求张陈你前来我关押的地方看看我？说不定我会有比较好的意见哦。”
面对于虞茗的最后一个问题，张陈大脑飞速运转并在很短的时间内给出一个答案：“如果发生了，我会考虑的。”
“哈哈，张陈你果然还是很不错的。最后的时间里，我已经不可能逃跑，而你直接在这里将我抓住也会受到一些质疑，我们假装打一下，然后再让你将我抓住如何？”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妖猴
“来吧，来将我打成重伤，然后带回狱间接受禁锢与惩罚吧。”虞茗的双臂张开。
“等一下，你的事情就算解决了，然而最主要的事情还没结束。我还需要去帮行者前辈将操控世界之力的地藏彻底杀掉，到时候需要你帮我开启前往独立世界。”张陈反向要求的虞茗。
“哈哈，你还在担心这件事情吗。其实你根本不用挂在心上，我计划失败的最主要一个原因并不是完全因为张陈你。
你们华夏国的这位行者，可是我整个大棋盘中最不稳定的因素。你以为我会考虑不到地藏这种小角色的死亡问题吗？我如此完美无缺的计划怎么可能让他钻空子而获取世界之力的控制权。
我真正的目的无非是想要让他帮忙吸引行者的注意力，否则我作为最吸引眼球的星点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你放心，既然行者已经出手，人间自然会安定下来的。”
虞茗的话语让张陈更加好奇有关于行者的身份，当时在独立世界的感知不会错，虞茗带来的感受与张陈自身相差无几，而行者的气息却超过自己两人之上一个层次。
…………
“轰隆！”
三十多层楼高的写字楼直接从内部爆裂开来，从烟尘中退避而出的虞茗不由从嘴口内喷洒出大量的绿色鲜血汁液，张陈全速紧跟虞茗身后。
‘铃铃！’
挂在左右耳的骷髅耳铃响动着，将周围一切的物体都带入喰意中，成为张陈口中的饕餮大餐。
连续几次空间迁移追上虞茗，左手五指拖住虞茗的右后腿，强行将虞茗向着自己面前拉扯，手中长刀向着对方的右手臂一刀下斩。
伴随着牙齿的咀嚼声音，虞茗的巨大异化右臂由张陈所斩断，不过却并未成功吞入齿刀中。巨大畸形的手臂掉落在地面，其表面的五官渐渐退化而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神候的声音传至:“张陈，墨清带领的大军，以及各国的高手将会在两分钟的时间内抵达。压制住虞茗，墨清有着特殊的手段配合为师专门用于封印叛乱的狱使。这虞茗是千年前狱间的逃犯，甚至逃过狱间的制裁。”
“好的，师父。”
张陈从神候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之前在建筑内所发生的事情应该已经由虞茗完全屏蔽，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自己两人。
而此时由张陈左手卡住喉咙，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虞茗在嘴角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一种释然的笑容。
在这一刻，笼罩于天空中的精神力屏障渐渐淡化，最终消散为一粒粒淡黄色的粉末于张陈身边凝聚成神候的模样，经受虞茗两次全力挥动邪神之镰攻击的神候，身体内的伤势加重，张陈立即用过空闲的右手为神候输送着生机，暂时延缓伤势。
天边已经有着几道身影向着这边靠近。
而在这个时候，张陈感受到一股强大无比的撞击力从另外一个与人间不同维度的空间内传来，并且在云层中透着足以贯穿整个华夏国的巨大棍影。
“咔！”
紧接着，竟然在头顶上方的可以看到类似于玻璃的裂痕。
连同压制在身下的虞茗都同样露出惊讶不已的神色，
“连同近乎完善的独立空间都可以破坏吗？这只猴子几百年来又是强大了不少啊，好恐怖的半妖。这样以来，由无面所制造的独立世界应该已经被这只猴子给毁得差不多了。真是可怕，幸好有地藏帮我吸引火力，可惜没机会与他道别了。”虞茗自言自语说着。
“咔擦！”
剧烈的破碎声音从上空传来，波及至全球各地，扰乱着每一位狱使的灵魂。甚至张陈以及虞茗都有些隐隐难受，而天空中的巨大缺口处，一道金色光束直射地面。
“当！”一根通体暗金色的棍棒垂直扎入张陈身旁的土地。
棍身上烙印着“天河定底神珍铁——禹”数个大字，通体逸散着强大的威能。张陈一眼便认出，这棍棒必定是神器级别，而使用者已经一目了然。
“这是……定海神针！行者难不成？”张陈满脸都是惊讶无比的神情。
一道身影沿着裂口透出的金色光芒缓慢落下，地藏残缺不堪的身躯被一只手背长着棕色毛发的手掌提在空中，行者原本用于覆盖身体的布衣以及遮盖面部的纶巾已经是消失不见，露出下方桀骜不驯的半妖本体。
“哈哈，第五使徒——妖猴，孙悟空。”虞茗看着面前的半妖大笑着。
谁知虞茗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阵威压席卷整个天府市。让张陈与神候心神一凝，在张陈都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定海神针在面前顺势而落下，直接将虞茗的脑袋敲至粉碎。
“对抗世界之力花费俺老孙不少时间，混沌界的家伙狡猾无比，莫要让他借机逃跑。俺这一棍棒下去，依靠他的生命力还不足以致命，交代的几个任务没能够做完，回去恐怕又得被两个老家伙追问。”
行者无奈抱怨几句，随后停下来审视着张陈：
“很不错，没想到你竟然还真的做到，否则等到俺老孙下来处理时间恐怕还真的赶不上时间。到时候来零间的妖界，俺老孙请你吃吃好东西。”
有些柔软的手掌在张陈的肩膀上拍动两下，这让张陈感觉都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世间还真有孙悟空这一存在。想必是以前孙悟空在人间的事迹，在一些人的脑海中扎根，而以此构建出有关齐天大圣的故事。
“好的……”张陈点点头。
“行者，世界稳定的情况如何？”神候在一旁问着，似乎已经与行者有过很多次的交集。
“这应该是控制独立世界核心的装置吧，俺老孙好久没能够活动筋骨，兴致一来便将整个独立世界都给拆掉。到时候你们拿着这个东西，将独立世界内部的本源转移会人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孙悟空直接扭断地藏的头颅将其中的大脑掏出并递给神候，随后再次将面庞转向张陈
“俺老孙还有大概一分多钟的时间，小子你跟我来一下，神候老头你叫其他人别来打搅，赶紧带着东西和人质回去总部，将人间的事情赶紧处理好。”
从神候的面色变化看来，似乎对于行者不太信任，不过只得以用眼神叮嘱着张陈。
“小子跟上俺的步伐。”
抓在孙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针化为一缕缕金色的细线沿着耳孔游弋而入，这倒是与神话故事中描素的有些相似。随后双膝微微完全，直接向着远处一个纵向跳跃，速度难以置信的快。
“师父放心，等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立即前往神侯府找您。”
张陈一个抱拳，身形瞬间藏匿于空间中追逐上孙悟空的步伐。
让张陈有些奇怪的是，对方的速度已经超过人间的理论最快速度，然而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唯一能够解释的恐怕只有孙悟空的动作几乎能够无视人间的规则，超过张陈空间迁移的速度。
最终孙悟空落在内蒙古范围内的一座高山上。
“空间能力倒是驾驭得不错，虽然与邬老头子还差了一些，不过你还年轻，进步空间很大。这一次算是你帮老孙一把，你叫什么名字？”孙悟空颇有兴趣地围着张陈仔细观察一圈而问着。
“张陈。”
“哈哈，好蠢的名字，不过你本人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俺时间不太多了，叫你来实际上是为了核实一件事情，这东西你可认识？”
孙悟空从腰间摸出一道逸散着青芒的物体，张陈定睛一看竟然是属于青鬼的本核。
“这是青鬼前辈。”
“这只‘阗枉’倒是有些厉害，俺这次的任务除掉帮助你们人间最大的麻烦解决外，还需要杀掉‘零间五魇’，剩下的只有黑女与我手中的这只青鬼。不过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说了一些让俺老孙感兴趣的话，因此暂且留他一命。”
“青鬼前辈一路上都在协助我们，帮助我们对抗无面与邪闵。而且青鬼前辈曾经对我有过关于时间一道的指导，孙前辈你能否放过他？”
张陈对于青鬼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依旧是当作有恩于自己的前辈看待。
“其实对于这只‘阗枉’俺也是有些兴趣，因为现在的零间太过于死板，需要你们这些有意思的新鲜血液注入，才能够使得零间渐渐发生变化。俺老孙留他一命也是如此，反正华夏国两个老家伙也不知道。”
孙悟空倒是与神话中描素的有些相似，虽然是半妖，却依旧存在着一些猴子的特性，用手指挠了挠猴腮而问向张陈：
“俺老孙不太喜欢欠别人情，你小子帮助老孙是不争的事实，然而现在你想要留这只阗枉一命。如果你愿意老孙欠你的人情来兑换，这只阗枉老孙便不杀了，时间所剩无几还需要你尽快做出选择啊。”
“孙前辈，我用你的人情换取青鬼前辈与王……黑女两人的性命如何？”
“嗯……两条命吗？算老孙与你有缘，成交。”
孙悟空伸出手掌，而张陈自然笑盈盈伸出手与对方相握，其实张陈内心也是挺开心的，再怎么说，孙悟空也是自己心中的偶像，实在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幕发生。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后事处理
张陈实际上看得出，面前的孙悟空是因为青鬼口中叙述的一些事情才故意留下其性命。而且恰好又不想要欠下张陈这个小辈一个人情，因此才故意强买强卖。
“前辈的时间应该所剩无几，不知还有没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的？”
“我的真身十分特殊，算半个狱使，又是半个妖兽，因此这件事情你们华夏国的两个家伙才能够花费足够的代价将我请下来帮忙。没什么事情好交代的，你小子倒是比较直率，俺虽然与你的事情一闭购销，不过今后来到零间，俺可以好好招待你。嘻嘻！”
孙悟空颇有兴趣的伸出手掌在张陈下巴处捏来捏去，同时又拨弄着张陈挂在耳垂上的特殊耳铃，感受着由耳铃内部传来铃铛摇动声。
“孙前辈，在狱间活动的行者是你的分身吗？”
在张陈再次问话时，面前孙悟空的身体已经开始有着消失的迹象。
“俺可不喜欢放一些分身在这里，时常还要顾及一些你们狱使的琐事，多不自在。
只是恰好在百年前有一只‘六耳猕猴’想要与俺老孙争夺妖王的位置，这猴子倒是愿赌服输，俺也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帮俺管理一下人间的琐事，毕竟华夏国乃是俺的出生地，这些狱使也是与俺有着些许瓜葛。”
“这六耳猕猴实力倒是不错，而且身体本源与俺类似，你们华夏国的情况也是这只猴子传递消息给俺的。让他老老实实降低阶位来到人间帮忙，倒是对他也算是不错的修行，今后倒是能够让他来好好协助俺。
好了，俺老孙的时间不多，今后若是来零间，在好好和俺老孙聊聊天，解解闷。”
时限到，孙悟空的身体完全消失不见。而处于禁解形态下的张陈才终于得以还原为原来的身体，张陈也是出于神候的叮嘱才保持着禁解，然而在自己与孙悟空的交谈看来，对方倒是一个蛮有趣的人。
“刚才要是能够留影合照就好了，挂在家中倒是一副不错的照片。”
这时，在张陈的感知下，天空远方数到身影正在赶往这里，在与同墨清前来支援的人中，包括着靳庚与古晨。两人在从神候口中得知张陈以一己之力压制虞茗而震惊不已，特别是在见到张陈之前便已经因为引离神雷而沉睡的靳庚，完全没想到这是张陈能够做到的事情。
不过同一时刻，落在地面的青鬼怨念结晶影响着周围的时间，最终时间倒转将青鬼本体构建而出，看向面前的张陈，露出格外诧异的表情。
“青鬼前辈事情已经解决，你还是快些离开吧，否则其它狱使恐怕会为难你。”
“张陈……有意思，这次还是感谢了。”
青鬼内在的情绪波动十分复杂，最终只能勉强一笑，敢在靳庚等人到来前由此地离开。
正在张陈转过身子看向天边而来的古晨与靳庚时，两人在这场战役中的变化同样巨大，古晨已经可以完全驾驭体内的血祖，长期维持次级血祖形态，并且有着达到真血祖层次的迹象。
至于靳庚，在张陈眼神里隐隐洞察到其体内的主魂石表面有着金色雷光涌动，与以往完全不同，而且张陈的‘喰道’深入到一级狱司中几乎无人可以达到的程度，然而在自己看来，古晨的‘雷电之道’恐怕与自己差不了多少。
同时还有米国的万魔随同而赶到。
“张陈，这件事情全全依靠你们华夏国。我作为米国的代表在关键时刻，也是因为接受到上面的强制命令，与同夏克先生终止任务。对于这件事情，我本心极为愧疚，特别是作为一同行动的你们。因此特意赶来致歉，另外有一件东西由我本人拿出交给你作为赔罪。”
万魔手中的魔盒开启，周围环境立即有着大量的鬼气逸散，特别是作为有着鬼物一面的张陈，竟然感受到一种与鬼界十分贴合的感觉。
在开启的魔盒中，一只蕴含着鬼气的生命体爬出，并由万魔递送给张陈。
“鬼界存在的位置，即便阿撒托斯都无法精确定位，狱使的地图上也没有标注。鬼界在零间极为特殊，基本上每过六个小时都会进行一次随机的位置变化。而这只生物可以引领你前往鬼界，张陈你想必也有些事情需要在鬼界进行。”
类似于鼻涕虫的暗黑色生物来到张陈手掌时，立即感受到张陈体内纯净鬼气的亲和，而隐匿在皮下一动不动。
“谢谢。”
“现在米国内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此次到来这里也是隐瞒着米国当局。有一件事情稍微提醒一下你们，关于你们华夏国这次的巨大举动，虽然在表面上全球都会致谢，然而实际上却会暗中打压你们。
我们米国这件事情上，即便由我与夏克先生的反对票，但是结果依旧是呈支持态度。所以，你们还是要注意一些，在利益为主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公平人道可言。还请不要透露我今日与你们见面的信息，日后再见。”
万魔转动手中的魔盒，整个人化为一缕缕鬼气而吸入魔盒内部，随着魔盒一同消失不见。
对于万魔提及的事情，在这里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只需要回去帝都将信息告诉神候与墨清即可，而且张陈暂时也不清楚，请出‘孙行者’所付出的代价是什么，这些事情便等到回去再一一处理。
“赵牧，朱涣，贾心还有虫萤他们几人情况如何？”张陈问着。
古晨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赵牧与朱涣两人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过能否完全恢复还不清楚。贾心朋友已经由我的一道血魔分身送至附近的修真者门派中，具体情况不得而知。另外，虫萤姑娘并没有由我带出来，抱歉。”
“王艺芷呢？虫萤应该是由艺芷她带着的。”对于贾心而言，这只叮当猫的命可是相当硬，张陈不用担心什么，不过虫萤的情况便不一样了。
张陈从草木界山体中出来时，便感觉到虫萤的气息由王艺芷给带走，因此自己也没有太过于关心。在自己看来，王艺芷必然会照料好虫萤的情况。
“是的，王艺芷在与我离开独立世界滞留在通道口，说是在那里等你出来，毕竟她的身份不可能跟着我返回帝都。”
“缺口位置在何处？”张陈急切地问着。
“我带你过去吧。”古晨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化为一道血光向着太平洋方向而去。靳庚一向少言，在这件事情上也是跟着古晨身后而去。
在古晨的引领下，来到太平洋独立世界的缺口位置，然而却正如古晨所说王艺芷等候在这里。
“艺芷，你一直守在这里吗？虫萤的情况如何？”
“等你半天了，看来事情已经顺利解决。看你这么着急虫萤的模样，拿去吧。”
王艺芷的嘴口大张，内部一个有着黑色粘稠物的卵体从王艺芷体内吐出。
随着卵体破开，虫萤娇小白皙的躯体立即由张陈抱在怀中。在虫萤的体内由心灵腐水所改变的灵魂，依旧没有任何改观。
“你带着虫萤回去好好休养吧，毕竟心灵腐水只是让她内心感情变化。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主动来找你的，现在华夏国可是不会欢迎我的到来，你们走吧。”
王艺芷无碍于张陈手中搂着虫萤，并示意几人迅速离去。
“行，等到天府市恢复重建，你一定记得来我家啊。”
“看情况吧，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以免暴露我的位置。”
王艺芷的催促，张陈点点头而怀抱着虫萤与古晨，靳庚迅速返回华夏国悬空城内部。然而此时的邪神之镰真品已经由王艺芷所获取，至于有何用途还暂时不得而知。
在三人沿途返回的道路中，靳庚让张陈与自己相互交换联系方式。
在抵达华夏国，三人自然第一时间前去医疗总局，将虫萤置入最好的医疗室中进行休养，在确认虫萤情况稳定后，继而查看赵牧与朱涣的情况。
其中赵牧的情况相对于主魂石破损的朱涣较好，肉体完全破损，而灵魂内部满是虞茗留下的荆棘，在灵魂上的医疗手段以前一直是由骨医进行。
三人都是百人榜前十的狱司，在悬空城的任何场所，都有着极高的权利。
来到赵牧的医疗室，扎着马尾辫的诸葛妃萱靠在床边面色凝重审视着面前沉睡不醒的赵牧。
“诸葛小姐，赵牧兄的伤势让我来修复吧。”
诸葛妃萱在东瀛事件上与张陈见过几次，然而现在看来，张陈整体显然不是那个时候能够相比的，诸葛妃萱的确也知道张陈在百人榜上夺取第七的位置。
不过单论及治愈能力而言，与实力没有太大关系。
“他灵魂的伤势，你确定……”
“放心交给我吧。”
张陈将赵牧身体上的灵魂创伤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迅速修复，其实手段很简单，在灵魂层面上将穿插在赵牧灵魂中的荆棘藤蔓直接吃掉即可。
“怎么可能！”
一旁灵魂探测仪器上的危险指数在这一刻回升正常线以上，在场的医务人员以及诸葛妃萱，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张陈。

第十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审判
“诸葛小姐，赵牧兄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辛苦你照顾了。”
“好……好的，谢谢。”
诸葛妃萱似乎都还有些没能够反应过来，原本预计至少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而且其中还需要花费不少珍惜药材来慢慢孕育灵魂，使得内部的异物在时间累积中自行排出。谁知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内，张陈竟然将赵牧的灵魂恢复正常。
“没事，朱涣狱使的情况还要严重不少，我们相信离开了。”
张陈三人迅速从房间离去，连同这里的主治医师都是用恭敬的眼神目送张陈离开，而较为年轻的护士都开始忍不住谈论张陈的来历。
然而朱涣的情况果然如同古晨所言，比赵牧还要糟糕数倍，整个人放在一个极为特殊的单独房间中以隔绝外界的一切影响，主魂石碎裂，内部主魂受创，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三位大人，病人的情况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最好每一次只进去一位，务必将动静降低至最小，万万不可打扰到病人的休息。”
主管朱涣身体情况的是一位年迈的老者，与这里医务员不同的是，老人一身便装看上去与平凡人没什么两样。
“横院长辛苦你老人家的照顾，张陈你进去看看情况吧，我与靳庚在外等待。”
这位老人是悬空城医疗院的院长兼医学部的教授，在听闻朱涣主魂石碎裂而主动要求对其身体情况进行监护照顾。
靳庚依靠在走廊一侧静静看着这一切，以前孤高自傲的自己，在这一场战役中已经将古晨等人当作是同伴来对待。
老院长为张陈将独立病房开启，没想到看似简单的病房都设置有三重保护机制，在院长开门的过程中传音至张陈的脑海中。
“你是张陈狱司对吧？听闻这次事件，是你单独将虞茗进行压制的？”
“是的。”张陈点头回应。
“很不错的年轻人，若是对于主魂石破损有任何的想法都可以按照你的理念去实施。我所有的知识有限，这种程度的伤势我们只能够做到维持朱涣狱司生机不灭，然而这样拖延下去，将会使得朱涣身体渐渐与主魂石分离，即便今后治愈，恐怕也只是一位普通人而已。”
老院长留下一句话，安保机制已经全部开启。
张陈点头而安静步入单独的病房内部，朱涣躺在整洁的病床上而并没有较为复杂的医疗仪器穿插在身体上，唯独在心脏位置安装着一种微型仪器监视着朱涣的情况而已。
“主魂石碎裂，连同内部的主魂都受到损伤，连接着内在灵魂都与同主魂脱离开来。情况果然不是一般的糟糕，如果是青鬼前辈应该有办法为其修复，我的手段恐怕会伤及到朱涣的身体。”
张陈没有多做停留而迅速从病房内离开，并将自己想到的办法告诉古晨，毕竟让青鬼来到这里基本不可能，唯有将这种状态下的朱涣带离帝都与青鬼相见。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这里的事情我会负责协商，青鬼一方你什么时候可以联系上？”
“我会尽快的，青鬼现在的身体应该还在恢复中，我争取在一个星期内联系上青鬼安排好一切，到时候直接通知你。”
“麻烦。”古晨真诚致以歉意。
“现在世界的情况还没稳定下来，我先行离开去协助神候师傅，有什么急事再联系我。”
虽然事情表面上看上去已经解决，然而留下的残局却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当下有两件事情最为重要，第一是将虞茗完全禁锢的事情，而另外一件则是通过地藏之脑将独立世界中的本源重新返回人间的事情。
第二件事相信全世界自然有办法，最重要的是虞茗的关押问题，在张陈看来这家伙的智谋丝毫不比贾心差多少。而且在张陈心中不太想要让虞茗在此死掉，至于原因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总感觉此人并非彻底的邪恶。
在虫萤的病房内留下一道血肉分身，张陈立即前往神侯府与神候汇合。
“张陈现在已经没有你什么事情，剩下的后续事情，交给我们即可，你在我府上好好休息。”
返回神侯府时，正巧神候急着赶赴科技部，此时此刻，米国与欧洲的专家全部汇集在悬空城的科技部，并协商出最为简单的一种办法让人间复原，不过需要神候强大的精神力来驱动地藏之脑。
“师父，你的伤势？”
“为师已经在等你回来这一段时间调息好了状态，既然确认妖猴没有拿你怎么样，为师也放心下来。这妖猴虽说也属于一部分狱司，可脾气暴躁无常，有过不少狱使死在他手中。好了，现在全世界都在等待为师，你好好休息吧。”
“等一下师父，虞茗的情况如何？”张陈追问一句。
“正在狱间最高审判室中，接受着墨清以及其它国家八位狱尉的裁决结果。”
神候话语说完便离去，而张陈稍微在府中逗留一时片刻，立即只身前往中心审判塔底层的狱间传送口，张陈必须亲自确认虞茗由正常程序关押至狱间内部。
…………
狱间灵城中心正下方深约1008米的地方存在着宽敞的矩形房间。
此时此刻，除开华夏国的狱尉外，全世界所有国家的狱尉都聚集在这里，一共八位。
因为华夏国情况的特殊，由墨清作为代表出席此次审判会议，因为华夏国在人间的保全行动上付出的巨大行动，墨清拥有着一定的特殊权利。
房间正中心位置的虞茗双膝跪地，由地面上阵法所衍生出的铁钩，死死勾住虞茗的身体内部灵魂，使其根本有任何的动作，否则灵魂便会撕裂。而且在场如此多的狱尉，根本容不得虞茗有任何的小动作。
执行审判的总审判长是来自于米国的兰缪狱尉，一副年迈的模样，给人的感觉较为亲和。
不过一小会，一位狱目级别的工作人员将一些资料信息递送至老人手中，后者快速审视着文件随后看向面前双膝跪地的虞茗问着：
“为什么要在吸收奈亚拉托提普后，继续人间同化？”
“你在和我讲话吗？麻烦能不能请一位中文翻译，我实在是听不懂洋文啊？”虞茗露出笑容看向面前高台上的老狱尉问着。
对于虞茗这种态度，在场的人也都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我来翻译吧。”墨清自主担任翻译为虞茗解释着。
“哦，这件事情……恩，要说一开始，我其实也是打算吸收掉奈亚拉托提普后便收手。不过一想到若是自己能够有机会掌控世界之力，内心还是有一点小激动的。所以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继续下去吧，看看会有什么样有趣的事情发生。”
对于虞茗的回答这位老人并没有做出评价，而是继续下一个问题：
“在狱间潜伏阶段，总共杀掉狱使128名，其中狱使普通工作人员121名，高级管理人员6名，以及在三年前杀掉华夏国狱尉。是否属实？”
“有些不太对，第一，首先我也是狱使，所以您用‘潜伏’这个词语似乎不太好吧。第二，我杀掉的人在我记忆中应该有两百以上……不对，应该是三百以上。你们还需要去好好核实一下，以免有些人的家属找你们闹事。”
“不过华夏国的贱女人的确是我杀掉，杀掉这个女人真是很不容易啊。”
虞茗的回答简单而略带嘲讽的意味，不过这一切面前的主审判官都看在眼中。
“以上两点罪名，我兰缪判处你死刑，当场执行。”老人本是平静的面容陡然变化，双目死死瞪着面前狂妄无知，甚至死到临头都不知轻重的虞茗。
“我抗议啊，狱使的法典中可没有死刑一说，最严重的审判不是永久关入十八层吗？”
然而主审判长根本不停问虞茗的话语，身体内部的强大能量已经开启凝聚，打算将此人当场击杀，在场的其他狱尉也没有任何表态。毕竟在这里米国足足占据三个狱尉的名额，而且虞茗这种祸害，死掉也是最好的事情。规矩，有时候在极端情况下不必遵循。
“兰缪审判长，我觉得还是按照规矩来较为合适。”墨清在这个时候出手制止。
“小辈，你要替一个罪无可赦的人求情吗？”虽然华夏国在这件事情上占据主要地位，可是没有狱尉在场，米国自然想要借此机会压制华夏国一头。
“并非求情，我狱使自从成立灵城以来都是按照先辈定下的规矩来运作。我认为还是需要将其永久性关入十八层，使其受尽最为痛苦的折磨。这也是对于先辈的一种尊重。”
“他体内可是有着一颗英灵级主魂石，若是我狱使能够诞生一位可以驾驭这样主魂石的狱使，也是相当于增加一名狱尉。此番行动，欧洲损失掉的英灵级主魂石，正好由此人填补。所谓规矩并非是死物，而是应该在适当的时期做出改变。”
这位兰缪嘴口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在场所有人，没人不知道米国的真正目的是想要独吞这一颗主魂石。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章 叫嚣
“兰缪先生，这样如何，这件事情是由我华夏国花费巨大代价解决。因此邬老前辈与天井前辈都受到狱间惩罚，而需要百年的禁锢期限来恢复自由。而我作为替代者参加各位狱尉级别的审判议庭，便是带着两位狱尉的身份而来。”
墨清的言语上丝毫部落下风，不丢华夏国的颜面。
“所以我希望兰缪先生在这件事情好好斟酌，如果执意如此，我想要以一种投票的方式来解决。在场一共八位狱尉，我自己再代表着邬老与天井两人一共有三票的权利。最终的结果以票数来决定如何？”
对于墨清提出投票结局这一点，兰缪毫不迟疑应答下来，因为现在的世界局势已经很清楚，连同墨清作为华夏国代表也是清楚说明，至少在百年的时间里华夏国没有狱尉存在，米国自然在狱间占据很大的权利。
在场的其它狱尉，都是独自一人支撑一个国家甚至一个大洲。而且自身基础并不牢固，实力远远不及米国的这位兰缪狱尉，甚至相比于米国的三位狱尉，实力只能对等与其中最弱的一位。
投票结果基本上已经可以暗中确定下来。
由灵魂锁链扣住在房间中心的虞茗倒是对于自己的生死抉择显得一点都不在乎，静静看着面前因为自己而发展的闹剧，露出颇有兴趣的笑容与眼神，形同一个陌路的旁观者。
“直接举手表决，反对的人举手吧。”
兰缪此话一出，墨清自然第一个人举手，然而在场八位气息各异的狱尉，各自眼神中有着自己的顾虑，不过很快还是有人举起手来。
来为属于欧盟的狱尉，因为神父这位重要人物的死亡，欧盟已经没有潜在的狱尉存在，而如果这一颗英灵主魂石再由米国夺取，到时候狱使之间的格局将会变得极为不平衡。
但是即便是在场的两位举手，票数5:6。依旧是难以挽回虞茗遭到强制处决的命运。
“华夏国的小辈，规矩也是按照你说的进行。现在民主投票已经尘埃落定，得到的结果应该没有任何异议。虞茗的处死交给我这位主审判长亲自执行，此次审判到此结束，执行结果在在几个小时后我会分发给你们。”
这位兰缪狱尉在结果定下时，立即下达驱逐令，这一颗英灵主魂石到手，整个米国在狱间的权利将会达到至高，大量的物质资源都可以暗中提供给米国狱使使用。
墨清此时此刻想要阻拦这件事情，但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咚咚咚！”
忽然间，一阵敲门声从审判议庭内的大门口传来。
此次对于虞茗的审判是千百年来最为严重的一次，第一次由所有狱尉全部出席予以进行审判。在审判庭外连同工作人员都没有设定，全部是狱尉设下的结界，根本不可能有外人来打搅。
“难不成有什么要事来处理？否则应该没有人能够来到这里，我去开门看看。”
墨清借此机会拖延时间，兰缪感觉大局已定倒是也不着急耽误几秒钟，不过在自己的记忆中能够来到这里的人，除开狱尉应该不会有其它人。
随着墨清将大门审判议庭的大门开启，连同墨清自己都瞪大眼睛。
“张陈，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墨清诧异地问着。
“过路的时候向路人问了问，最后找到这里。毕竟虞茗是我抓住的，感觉这一场裁决审判应该有我的参与。墨清前辈，现在情况如何？虞茗这家伙没有闹出什么乱子吧？”
张陈在问话的同时，审视着这里面代表着当今狱使最强实力的八人，其中站在正前方高台上的白人老头底蕴最为深厚，与邬老感觉相差无几。
“你是华夏国的张陈狱司，在你们华夏国汇报的报告中，你与神候两人联手将虞茗进行压制。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你们的报告。曾经的白脑魔即便在对抗修真者时厉害，是因为精神力对于修真者的克制，然而这位虞茗在场的人也看见，实力与第十使徒相差无几。”
“你们两位一级狱司联手能够对抗第十使徒？如果真是这样，零间的老家伙还有什么可怕？不是我不相信，按照事实分析看来，的确没有任何可能性。”
兰缪此人完全将张陈当作是一个华夏国的噱头来看待，在自己看来狱司根本不可能与使徒一个级别，而张陈来到这里无非是华夏国的一种拖延手段而已。
“喂……可不要将我与奈亚拉托提普这种垃圾角色相提并论，他只是依附在阿撒托斯身下而已，这种无头无脑的东西无非是运气稍微好一些而已。还有，张陈朋友，他们这样评价你，你有什么看法啊？”
虞茗在整个审判过程中废话很多，在大厅内一位金发男人在此刻已经有些忍无可忍而且当下环节不需要，其本身属于米国的狱尉。从样貌上看来，年龄在这里应该属于最小的一位。
脚步移动走向中心，在所有人的瞩目下已经站在虞茗身前，这种灵动的步伐连同张陈都是眉头一皱，狱尉的实力光从这一点便可以洞悉出，完全不是狱司能够达到的。
男子蓬松的金发下路头颅着一双蔑视的双眼，注视着下方全身由铁锁扣住而不能动弹，但却有露出笑容的虞茗，一柄银光流溢的左轮枪持在金发男人的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虞茗的眉心位置，相隔距离一米。
使用枪械的狱使都是近代出现的，黄策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使用枪械的人才，然而面前这人竟然已经达到狱尉的层次。
这一枪下去，身体能力遭到封锁的虞茗，很有可能会直接死亡。
随着男子扳机的扣动，枪身转轮转动。
“轰！”
伴随着枪声的响起，本是站在墨清身前的张陈陡然间消失不见。在一颗全银色的子弹即将莫入虞茗的眉心时，由一只手掌挡在面前。
阻挡着正是张陈，因为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进行任何变化，只好用普通形态强行阻止。
“啪啦！”
子弹窜入手臂内部而改变弹道，直接贯穿张陈的整条右臂，巨大的冲击力携带着张陈撞向审判议庭四周飞去，张陈的整个肉体在撞击至特殊材质构建的坚硬墙面时，全身直接炸裂成一血肉残渣。
“张陈！”墨清怒火中烧，心中压制的怒火在这一刻得到爆发。
金发男子看着墙面上化为肉渣的张陈，眼神中还是有些惊讶。自己开枪的时间十分短暂，而对方一位华夏国百人榜排行第七的一级狱司竟然能够有这么快的速度，有些不可思议。
“墨清前辈，没事的。”
张陈的声音从血肉残渣中传来，紧接着，散落在四周的血肉碎块全部向着中心汇聚。
伴随着张陈整个躯体凝聚完成，仿若无事而走至金发男子的面前，“前辈，狱使的条约中似乎没有抹杀罪人一说。”
“小辈，给你一次机会，快点从这里滚出去，没空与你解释什么。”
左轮枪口依旧是停在虞茗脑门前方，而张陈审视着面前的局势，实际上已经在刚才假装与墨清交流时，两人暗中传音，张陈已经知道这里的所有情况。
“啪！”张陈单手抓住对方手中的左轮枪管，双眸与张陈对视。
“怎么我作为主要压制虞茗的一人也有权利投上一票对吧？”张陈对于面前这种自命不凡的狱尉根本不将其当作前辈来看待，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自己去尊敬。
“最后与你废话一句，赶紧滚粗这里，否则……”
本是由张陈所抓住的左轮枪强制上移，枪口目标从虞茗转移至张陈的眉心位置。
“杀掉我吗？你既然认为我没有作为狱尉的资格，那我们可以比试一场吗？如果我输了，这件事情全部交给你们米国处理。如果我赢了，便给我一票的机会如何？”
“看来你是听不懂我说得话。”
金发男子根本不听张陈言语，再度扣动扳机。不过随着枪声的响起，张陈却是安然无事站在原地，子弹在射出枪口时消失不见，而由远处的特殊状态的墨清抓在手中。
“不愧是华夏国的总将军，实力不凡。这件事情这样解决吧，这位张陈狱司的功绩不可否认，而我米国总不可能让一位狱尉来欺压一位狱司级别的小辈，至于比试在目前审判阶段不适合进行。”
“克里斯，你暂时退下。”
兰缪的发话，使得名为克里斯的金发男子如同军人般迅速收枪而返回原本所站的位置。
“这样如何？如果你能够挡住我三次攻击而不死，我作为审判长便给予你参与此次审判会议的名额，你自然也获取会获得投票的机会。”
“张陈，不可答应。”
墨清面色大变而立即制止，狱尉中亦即是由强弱之分，而这位兰缪早在千年便已经是狱尉级别，与之前的克里斯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三次吗？好吧……”张陈点头应答下来。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三招
“哦，年轻人倒是骨气挺足的。”
对于面前的张陈，其实兰缪对其有一定的了解。
早在张陈心炼时，作为狱尉里辈分与邬老齐平的老前辈，张陈鬼化一事此人一直都知道，只是看法与邬老根本不同，认为这种异常变化甚至会阻碍到狱使的成长，而不会有什么所谓的革新。
兰缪所关切的华夏国狱司，只有靳庚一人，靳庚成为狱尉是必然，到时候华夏国四位狱尉，自己米国的主权将受到打压。
然而在当前，鬼草妃的突然死亡消息却是使得米国局势一片大好。说来，相对于利益角度来说，单从这一点看来，兰缪还是很感谢虞茗这个家伙。
“前辈应该是狱尉中辈分最高的，不知道我能否提一个条件。”
“说吧，尽量不要废话。”
在兰缪的眼中，张陈已经一个废人，自己的三招对于一个一级狱司来说根本便是毁灭性的。
“如果我成功接下前辈三招，而且本身还可以自由活动，能否将虞茗的处理权交给我们华夏国。我们当然不会私下不遵守规矩而杀掉这人，保证会按照程序将其永久性囚禁于十八层如何？”
“很有意思，我答应你吧……”
在兰缪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原本兰缪是打算将张陈重伤，出手适可而止即可，毕竟人间的事情是华夏国一手处理，如果自己还在这里杀掉华夏国的主要将臣实在是说不过去。但是张陈的狂妄倒是让兰缪感觉有些意思。
“场所问题？”
“交给我们吧，梅斯特布置一下场景，将所有人囊括进来。”
另外的一位米国狱尉是一位黑色卷发的女性，光是站在其身边都能够给人带来一种极其忧郁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便是死沉沉的，没有人会愿意与这种人有所交集。
张陈看向该女人时，对方一双尽是眼白的双眼投向过来，短时间的眼神交汇却是让张陈读出了大量的信息。
“这个女人与我相同，‘内心’近乎毫无杂质可言，很厉害。”
女人的眼神移开，同时手掌向上，一道光环瞬间波及开来。
本是众人所在的审判议庭立即变化为一处广阔的场地，没有任何边境，而在场的所有狱尉以及虞茗都来到此处。
“张陈，将虞茗交给他们也无所谓，你的性命比一颗英灵级主魂石重要太多。”墨清劝说着。
“墨清前辈，如果我真的十分鲁莽，或许早已经死在成长道路中。既然我做出决定，必然有着自己的打算。前辈你放心吧，一切交给我。”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阻止什么。不过千万别死，若是承受不住则主动要求投降。”
“恩。”
张陈与兰缪相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移动而来到与众人相距千米的位置，毕竟还是会存在着一定的波及。
站在远处审视的所有人中，米国最为年轻的金发男克里斯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想要看看张陈是如何死在兰缪大师的手中。
“这下又是欠下张陈一个人情，真是麻烦，哎。”
唉声叹气的虞茗似乎在表达着这一场赌注必然会是张陈获胜，而这使得站在一旁的金发克里斯极度不爽。
…………
“呼……”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兰缪而深呼吸一口气，看来自己心中的顾虑果然没错，如果自己不赶到这里，恐怕虞茗会最终由米国处死而得到其体内的英灵主魂石，最终米国还会随着主魂石的牵引力找上自己，毕竟虞茗的宝具在自己体内保存着。
虞茗不能死在这里的这个想法，张陈虽然无法理解是如何诞生的，但是现在看来保住虞茗的性命的确有着必要。面前的兰缪是邬老级别的存在，不过带给自己的压力却没有孙悟空强烈。
张陈也正好尝试一下，自己大概已经达到什么程度。
审视着面前严装束裹的老人，张陈隐隐可以感受到一股雄浑的内在力量，对方的肉身能力恐怕非一般的强大。
“前辈叫作兰缪，对吧？不知道兰缪前辈的三招如何定义。”张陈问着。
“三招……”年迈的老人露出笑容，其实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要用上三招，“这样吧，我在普通状态，初解以及禁解上分别用处一招，这样也好有明确的分别如何？”
“可以，那我也分别用三个阶段来接招。兰缪前辈，请！”
“你很有意思，如果是自大倒是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太过于自大恐怕已经导致你在成长道路中死去。正如你所见，我米国三位狱尉，克里斯擅长于远距离作战，梅斯特属于特殊能力者，然而我则是属于近战能力者。”
“兽性！”
陡然一股间，张陈在与对方凝视的瞬间犹如堕入冰窖。
在张陈凝滞的一瞬间，身后犹如一只洪荒猛兽正在张大嘴口，贪婪的唾液已经滴落至张陈的头顶，将张陈完全当作是盘中大餐一般。
一旁观战的众人清晰看见，缪兰正站在张陈身后，而张陈却仿若任何动作都无法作出。
“竟然与缪兰前辈交手，真是找死。”
…………
站在张陈身后的老人准备直接对张陈体内的主魂石动手。
在意境上，这位年轻狱使根本不可能加以对抗，在缪兰看来张陈必然已经陷入意境压制的恐惧中无法自拔。
“嗯！什么！”
正当缪兰准备徒手掏出张陈体内的主魂石，在触及张陈后背时，一道嘴口浮现而出阻挡住缪兰对于主魂石的窃取。
“前辈，第一招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随着张陈的问话，老者再次回到最初的位置上，以诧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一级狱司，心中寻思着：“怎么回事？受到生命危险时的应激反应使得自身脱离意境压制吗？”
“前辈的意境好强，真是差一点中招，好强大的兽性，不知前辈的主魂石什么生物？”
“第一招算你接下来，你所问的问题接下来便会知道的。现在给你一次放弃的机会，否则让你一个有些天分的狱使死掉对于总体狱使情况也是不利。”
“不用了，前辈出手吧。”张陈瞬间身体全部齿构化，初解白喰形态展现在对方面前。
“你的初解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与你成为狱使的年限有些不太相符合，看来你的确不简单。”
“初解：月夜狼人。”
四周本是纯白色的场景陡然间破灭消失，夜空在张陈的头顶显现，最为显眼的还是挂在天空中的巨大圆月，面前的老人包裹在身上衣服撕裂，内部强健的身躯以及黑色的毛发显露而出。
狼人，张陈见过不少。
然而面前这位狱尉所初解化为的狼人却感觉完全不同，内部蕴含着一种‘王’的压制感。
见到这一幕，张陈毫不犹豫将齿刀提在手中，在未禁解的情况下，齿刀依旧是类似于屠宰野兽的屠刀模样。
“速度好快！”
缪兰所化的狼人依靠移动而制造而成的虚影便瞬间超过十个，紧跟着围绕在张陈身边移动，虚影数量更是达到近百。张陈的双眼未动，这种速度光是凭借眼球根本不可能跟得上，完全依靠着心境去捕捉。
“糟糕，跟丢了。”
张陈意识在上百道虚影都在移动时，发生差错的丢失掉缪兰的动作轨迹。
陡然间，天空中的月夜遮蔽，五条贯穿天地的五指爪印在张陈背后显现。这一刻，连同控制着这里场景的梅斯特都有些吃力，需要维持场景在五爪撕裂下不遭到破坏。
“小子不怕死吗？还不用禁解？”
五爪已经是悬在张陈后脑勺，而充满兽性的声音传至张陈的大脑深处。
“承诺过前辈用初解对抗，我还是必须得信守诺言。”
巨大的爪痕已经透穿张陈的身影，对方的速度超过张陈初解的极限，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而且在这种兰缪构造的月夜环境下，空间能力完全封锁，张陈想要极力转过身体格挡，可惜心境跟得上对方，但是身体却无法做到。
鲜血肆意，肉体飞溅。
不过狼人化的兰缪却在面庞上露出惊疑，自己的这一抓足以使得灵魂受到创伤，可是在撕裂张陈身体时却无法触及灵魂。不过在兰缪的手中抓着一粒白色的主魂石，这一点足以表示张陈已经失败了。
“狂妄的小辈足以感到自豪，能够在兰缪前辈手中走过一招，已经不是狱司能够达到的。”
金发克里斯看着面前的虞茗，现在胜负已经分出，虞茗的死期便已经到头。手中的左轮枪再度浮现，准备直接在宣布张陈失败时，杀掉虞茗。
“克里斯等一下，对方还没有死。”有些阴暗忧郁的女人声音提醒着。
“主魂石已经离体，狱司可能存活吗？”
“不信的话你自己看看吧，华夏国给予的情报消息或许不假，这位一级狱司有些不对劲。”
梅斯特抬起苍白而毫无血色的手臂指向张陈血肉炸裂处，在那里有着一枚血胎正在如同心脏般跳动，周围的血肉全部化为血液向着血胎聚合。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二章 虞茗的结局
“这是……血界的副魂石？独特稀有种还是英灵？”
兰缪盯着面前的血胎，内部无尽的血能让兰缪自身都感觉不可思议。
自己属于兽化类型，这种强大的肉身愈合副魂石乃是最上等，甚至兰缪感觉到这种血胎内部甚至还有着蕴育与滋养灵魂的感觉。张陈的血肉特性，在华夏国公开的狱司排名决赛上有过资料记载，然而这一枚血胎却是没有任何的描述。
“不过为何主魂石剥离，肉体与灵魂还一点也没事？狱司阶段一下的狱使，主魂石是绝对的核心，没有主魂石作为核心，灵魂是无法独立支撑的。”
兰缪狼人化的爪击，使得张陈不仅仅是血肉撕裂这么简单，虽然没有伤及灵魂，但是每一寸血肉里，细小到细胞核程度都全全遭到破坏。在血胎支撑下，张陈的再生能力却超乎所有人想象，在三秒内聚集成原来的模样。
“前辈，第二招，也算是我接下来了吧？”张陈问着。
面前的兰缪从狼人状态解除，之前衣衫紧紧包裹的身体展现出来，虽然从皮肤看来上面有着不少凸显年老的痕迹，不过健硕的身材以及完美的人鱼线可以看出此人常年都在锻炼自己的肉体。
“你的主魂石在我手中，为什么你还能够复原？”
“前辈手中的主魂石并非是真品吧？我体内主魂属于喰鬼，空间系。留在表面的只是用于迷惑对方的手段而已，真正的主魂石存在于体内的自成空间内。这也是我刚从地藏手中学习的手段，弗朗西斯之脑投影实体在外部，而真正的实体却是藏匿于独立世界内。”
张陈左胸口自动裂开一道血肉开口，内部的白色主魂石与兰缪手中的一模一样。
兰缪认真凝视着张陈，随后问出一句话：“你这样说的确没错，不过你自身已经达到可以让灵魂与主魂石相互独立的范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禁解是否涉及主魂？”
兰缪在狱使中属于老前辈，知道的知识比张陈多出很多。
“不涉及。”张陈直言到。
“最后一个问题，有关于你们华夏国给予我的情报，起初我是不相信的，不过现在看到你的状态，我倒是有些相信。关于压制虞茗的问题，你与神候配合完成，你觉得你在整个过程中的贡献占有多大的比例？”
“80%左右吧，若是没有师父用精神力来减少冲击力的波及，整场战斗会很麻烦的。”
兰缪凝视着张陈半宿，随后在面容上露出笑容：
“万魔在会议上给我着重提及你的事情，看来这家伙的眼神比我要精准一些。接下来的第三招不必比试，我作为审判长有权利改变一些事情，虞茗的处理事情交给你们华夏国来处理吧，不过事后需要将全程的情况汇报给我。”
“谢谢缪兰前辈。”
“我们狱使现在的境况已经很糟糕了，每一位狱尉的死亡，对于我们整体都是一次打击。不再应该看重内部的权利斗争，这次事情我还是由衷感谢你们华夏国。”
对于这位兰缪放下自身面子的致歉话语，张陈欣然接受。
“梅斯特，场景消除。”
随着缪兰的命令，有些抑郁的女人将张开的手掌捏合，伴随着整个场景收敛为一道光圈而回退至审判议庭的现场。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由你们华夏国负责将虞茗押送至十八层并予以永久囚禁。另外，因为华夏国当前的情况极为特殊，而在我的验证下，这位张陈狱使有着狱尉级别的实力，给予其参加狱尉的基本权利，不过高级权利还需要等到成为狱尉才可以获得。”
“各国的狱尉，人间的恢复应该会在近些日子内完成，需要你们管理好一切，将所有国家尽快恢复原状，今日的审判到此为止。”
对于缪兰提前终止比试而主动妥协的做法，在场的所有狱尉都充满着诧异的眼神。
不过这样一来对于世界局势也是极好的，在场所有人全部以不同的方式离去，心中有所不敢的克里斯也没有露于言表，跟随着兰缪老人从审判议庭中离开。
墨清并没有多言什么，从自己赶往虞茗已经压制的现场，以及神候的亲自描述，墨清当时已经知道张陈这一块璞玉已经打磨成型，对于过程只要张陈自身清楚即可。
只是自己没想到，张陈竟然能够与缪兰这种狱尉中的数一数二的人物对抗。
“真是失望啊，其实我是真想要看看张陈你用出禁解与这位老先生交手的情况。”
虞茗束缚在原地，似乎对于这一切的结果早已猜到，论危险程度虞茗这家伙绝对顶级的，但是张陈却不知为何不想要让此人在此如此简单的死去。
在张陈自身考虑看来，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战斗并没有结束，毕竟虞茗在之前的战斗中是故意让张陈抓住自己。也或许是因为虞茗在单独的写字楼办公室，说出一些话语影响到张陈的思维。
“墨清前辈，你们所说的十八层在什么地方？由我负责亲自押送虞茗吧，以防止自然在押送过程中，耍出什么手段。”
“他想要逃离是不可能的，身上的东西可是束神锁，狱间最强大的禁锢工具。而且我们并没有必要对其进行押送，十八层便在这‘审判议庭’的下方，已经有足足千年没有开启，正好带你见识一下。”
墨清来到房间的一处角落位置将一块暗格触动。
“轰隆隆！”
整个审判议庭都开始向下移动至地底深处，一股灼热的感觉由张陈所感知。
“这里是狱间第一层——油海，一些罪孽深重的狱使与人类灵魂会被投掷这里，根据罪行而执行时间长短不一的油炸，这种刑罚还是最为轻松的。”
张陈不由有些惊讶，在房间的下降过程中，张陈感受到各种环境的变化，甚至隐隐听到些许痛苦不已的哀嚎声音，而且这里的深度难以言喻，若是换成地球，恐怕早已抵达地心位置。
“能达到十八层的人，都是足以毁灭人世的邪魔。”
这时，下移的审判议庭慢慢停止，在一个小时的下移后，最终是抵达十八层的深度。抵达这里的时候，一种灵魂压制感弥漫全身。
“据说在这里的人，灵魂将会完全被拆散为十七份，而每一块灵魂会自成一个感官个体，经受之前每一层的各种刑罚，将痛苦无限放大至本体中。一般人恐怕只需要数秒的时间，心智将全部湮灭，只留下无用的灵魂以及给自身传达无尽痛苦的肉身而已。”
在墨清解释完时，在虞茗面上露出急不可待的表情。
“不过我听说在这里似乎还存在着一些有趣的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下去与他们打招呼了，墨清前辈快点放我下去吧。”
虞茗的言语在此刻显得有些疯狂，而墨清倒是没有任何迟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触动着一旁的机关，虞茗所在位置的地板自行开启一道正六边形的开口，而受到束神锁禁锢的虞茗跌落而下，在身形消失的瞬间，嘴角处的一抹带有期待的笑容却是让张陈为之一愣。
“张陈，这件事情我墨清代表华夏国向你致以由衷的感谢！”
“应该做的，我其实是不想虞茗就此简单死去，我与他之间的事情还没有了却干净。华夏国的修复工作需要我的帮忙吗？”张陈问着。
“这些简单的后事交给我们处理即可，你已经做的很好，利用这些时间好好休息吧。其实现在你的身份比我还要高一些，得到兰缪的承认十分不容易，而他也是给予你执行基本狱尉权利的资格，有关于人间狱使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你插手了。”
“基本狱尉的权利到底是什么？”张陈有些好奇地问着。
“说白了，便是自由之身。身为狱司，狱目或是狱卒，都需要为人间的平衡做出贡献。而你有了这个权利，你所有的行动，我们都无权加以干涉。另外在狱间大量的物质都可供你使用，在邬老与天井前辈解封前，华夏国的物质你都可以使用。”
“这……”张陈忽然有一种平民老百姓当上土皇帝的感觉。
“哈哈，总是感觉自己不太适合当官，我觉得这些什么物质的分配还是让墨清前辈你来着手吧。我自己要是有什么需要会主动向你提出书面申请的，只希望世界能够早日恢复。”
“另外，邬老与天井前辈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让悟空前辈出手需要如此大的代价，而不自己出手解决？”张陈问出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问题。
“你与妖猴见过了,对吧？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吗？”
“这个不是很清楚，只是听闻悟空前辈说过，他自己与华夏国狱使有着牵连与瓜葛。至于悟空前辈的真实身份，我起初认为他是妖界的魇，也从神候师父那里知道他是零间的使徒，不过真实身份我不敢确定。”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留香
“他这只妖猴，曾经也是一位狱使。一位与你一样特殊的狱使，实力无法用阶位评估，只是性情太过于暴烈，得罪太多人也惹下太多的祸。我们也不得不违背初衷，将其流放去零间。这种性情恐怕也与他半妖的身份有关。”
“悟空前辈曾经做过什么严重的事情吗？”
“……与刚才的虞茗一样，这家伙杀掉过狱尉。”墨清顿了顿语气说出一段让张陈为之震惊的话语。
“杀掉狱尉？”
“是的，而且不算是偷袭暗算，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名狱尉活活打死。原因则是因为这名狱尉的弟子侮辱将其从小带大的师父，惹怒当时与同你一样只有一级狱司的妖猴先是将这位弟子杀掉，事情到后来复杂化而引出狱尉，然而依旧是当着众人的面强行杀掉。”
墨清摇了摇头，继续说着：“你也看到，兰缪此人实际上心智并非什么利益熏心的人。而是当时由我华夏国妖猴所杀掉的狱尉，正是米国内较为年轻而狂妄的家伙。
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情，狱间内部本是较为紧密的关系开始出现一定的分裂情况，而这些年，情况也在愈演愈烈。使得大部分米国的狱使在一些事情处理上，都会出现与我们华夏国排斥的情况。”
“原来如此……”
回到狱间表层还需要一些时间，张陈倒是可以在这里将一些事情向墨清询问清楚。
“半妖是什么意思？这样的特殊身份使得其完全不归于狱使，因此才可以在零间成为使徒之一，对吧？难不成悟空不属于人类吗？”
“孙猴子实际上属于狱间生物，由曾经我们华夏国的老前辈远处探索区域时，从一处五星危险地域内部带回。
据说妖猴是从一处坐落在五星险境中的赤色巨石内诞生，天生独有灵性，虽然性质暴躁，但与人较为亲和，因此这位老前辈将其带回交给狱间一位普通的老人抚养长大。”
“原来孙大圣还是狱间诞生的生物，那么邬老与天井前辈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由于强行触犯人间的限制规则，而由狱间施加惩罚措施，使得两人在狱灵山脉中囚禁三百年。正因为如此，我国没有狱尉坐镇，因为曾经与米国糟糕的关系，所以才会担心受到压迫的问题，不过现在，张陈你有着兰缪赐予的狱尉身份倒是减少我不少的压力。”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向我提及。”
此时的墨清已经完全将张陈当作是同辈人来看待，虽然最后的战争没有亲眼看见，然而张陈的实力，墨清认为张陈是绝对超过自己。
“好的，墨清前辈你在狱间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办吧？我的家人还在悬空城中，这次赶回来还没与他们保平安，另外虫萤的情况还需要的监管。”
待到审判议庭回升至原来的位置张陈便是要暂时道别墨清。
“现在总部以及狱间的事情都落在我身上，的确事情很多，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的直接通过我所在的地方与我联系。”
张陈迅速由离开狱间，有关于虞茗的宝具在自己身上一事，张陈还是隐瞒了下来。
等到自己重返人间时，已经有一个半小时过去，而此时的天空已经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灰暗，人间的本源正在通过破碎的独立世界转化输送还原，张陈估摸着恐怕半天的时间，整个人间都会恢复正常。
因为张陈的特殊身份，张陈的亲人与朋友都受到特殊对待而安放在神侯府内。
当自己再度与父母朋友重逢时，心中的愉悦感难以言喻，这一份愉悦感使得张陈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境得以抚平，只是当父母问及王艺芷的情况时，张陈只能当时事发突然，她暂时还在别的地方避难。
等到华夏国各个城市修复，张陈回到家时，相信王艺芷必然会主动出现。
与家人相处的时间张陈控制在一个小时内，并告诉所有人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返回各自家中，让大家都不用再继续担心，世界已经平静下来。随后便是立即前往虫萤的治疗室，毕竟虫萤只是处于昏迷，想必在修养下很快也会苏醒过来。
“事情总算结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若是没有噬狩前辈留下的这一本心典，或许我的作用性也是微乎其微。这次真是有愧于富江，还有虫萤妹妹，不知道灵魂的腐化能否使用晶鬾的核心水滴完全净化。”
张陈坐在虫萤的病床车旁边，单手抚摸着虫萤的白发。
“张陈哥，你是我虫萤一个人的。你别走……”
虫萤在这一刻似乎吐出梦话，看来并不像是昏迷而是在陷入深度沉睡，难怪张陈感觉虫萤身体内的能量在不断进行恢复。
“其实虫萤这样的性格，只要不与王艺芷起冲突倒是挺好……”
张陈微微笑着静候在虫萤身旁，不知不觉倦意上头。
张陈从身处于草木界开始，张陈便从未进入过睡眠，随后与虞茗交手耗费大量的体力不说，在返回悬空城后又着手虞茗审判一事与当前资历最老的狱尉进行对峙。
《噬体心典》连同富江作为血界英灵的怨念结晶，所带给张陈的乃是无尽强健的肉身。也是如此才能够负载着张陈的禁解状态如此长的时间，精力近乎无限。
然而在现在一切都放松下来时，身体里所积淀的疲倦一股脑涌入张陈的灵魂，强迫着张陈进入睡眠状态来恢复足以让普通人睡上一辈子的疲倦。这一睡下，也不知是多久。
身在张陈体内喰腹的邪口老，随着张陈的深度睡眠，整个喰腹的环境也都暗淡下来。
“真是一个可怕小子，喰腹的容量大小已经超过普通的小世界，这又何尝不是一个独立世界呢？真是有些期待这小子今后能够达到的层次，回到喰界，老君我在面对那些小人时，也能够有些底气。”
邪口老居住在原来的山洞内，而在其手中，放置着虞茗的宝具‘阿布霍斯的颅骨’。
“阿布霍斯，混沌界的邪恶本源。若是让虞茗这个家伙与邪闵合二为一，并夺取其手中的邪神器，后果将不堪设想。
恐怕虞茗的主要目的也是如此，如何来解释他继续世界同化的事情，恐怕也是能够用‘疯子’二字来说明。此子在一些方面比张陈还要强，而且其身体内有着更多的秘密，恐怕这番落入狱间十八层，都有可能是他的计划之一。”
“这种角色，在老君看来，今后再度现世时，将会再度引动一股惊涛好浪席卷三个平行世界。或许也能够与张陈小子从敌人的道路，走回伙伴的道路也是说不定。
老君我还是有些期待这两人联手时的模样，宝具便有我来保管吧。”
…………
待到张陈从睡梦中睁开双眼时，自己已经是脱去身上的衣物侧身躺在病床上。
而在自己的怀中还存在着一团暖呼呼的东西，另外一双细柔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张陈有些模糊的思维很快清醒过来，在自己怀中的不是别人，正是虫萤小妮子。
而虫萤躯体上勾魂夺魄的香味充斥着张陈的身体。
想到这里，生理反应立即激发，使得虫萤从睡梦中也是缓慢清醒下来。
窗外还是一片黑夜，现在的时间是凌晨时分，不过日期已经距离张陈来到病房时，过去整整两天两夜。
“张陈哥哥，你终于醒了，萤儿知道你是最爱我的。看到你侧靠在床边不太舒服，萤儿便帮你宽衣解带让你睡在床上。这些天有些冷，萤儿只好用自己的身体为你取暖。”
虫萤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娇柔与魅惑，双眼皮内层的紫色眼影让虫萤显得有些妖异。
身体紧紧贴合，张陈超乎常人千万倍的触感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完全将虫萤身躯360°浮现在脑海中，不过内心还是很快平静下来，身体立即从床铺上消失，等到再度出现于房间时张陈已经是穿着上合身的衣物。
“虫萤，你身体恢复了吗？”张陈有些尴尬地岔开话题。
“早已经恢复了，我知道张陈哥不论如何都会将萤儿带离危险的。”
虫萤的玉足落下床铺，碧玉的身体在月光映照下全部展现在张陈面前，面容却没有任何一丝的畏忌，向着张陈一步步靠近过来。
“不算是我，是艺芷她舍身救你出去的。”
当虫萤听见这个名字时顿了顿足，虽然一脸的排斥表情，然而内心却是十分清楚。
在虫萤于两天前苏醒时，身体内弥漫着王艺芷所独有的黑暗气息，在草木界内的虫萤，身体能量大量流失，是后来通过王艺芷体内的孕育休养才得以完全的恢复。
“王艺芷她现在怎么样了？”
虫萤脑海中对于张陈的想法在此时暂时消退，同时将一旁病患服装穿在身上，虽然内心十分抵触，然而还是问出这个问题。毕竟张陈这两天呆在这里，王艺芷一直都未曾露面。
“你艺芷姐姐她还好，等到人间彻底恢复，我们回家时，艺芷她也会回来的。”
“她不是我什么姐姐，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虫萤忽然间臌胀嘴显得十分可爱，让张陈似乎看到曾经虫萤的一些影子。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看着面前坐在病床边上，对于王艺芷的憎恨有所减少的虫萤，张陈感觉或许能够从一点一点的小事件中改变虫萤的本质也说不定。张陈打算首先将主魂石破碎的朱涣救助过来，然后联合朱涣的医术，以及贾心的知识共同来商量解决办法。
“虫萤，要不你现在暂时住在这里？邬老因为一些事情在数百年内都会禁锢在狱间的一处地方。你这几天暂时住在这里，我随时都会过来看你的。”
“不要……我要跟在你身边。”
虫萤臌胀着嘴巴显得十分固执，因为内心受到腐蚀的缘故，对于邬老的禁锢情况也是不问不顾，心中仅仅装着张陈一人。
“也好吧。”
张陈不敢轻易让虫萤入住神侯府，毕竟虫萤的情绪极端化，一旦有着什么小事造成情绪波动。这小妮子实力不弱，一旦闹事，后果不堪设想。
将虫萤留在身边倒是最好的选择，虫萤粘着自己，至少不会做出什么错事。
“你跟着我去寻找青鬼前辈，正好向他咨询下有关于你身体的事情。”
“好啊。”
虫萤用双臂紧紧挽着张陈的臂膀，因为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病患服装的原因，虫萤身体的触感十分清晰地传达至张陈大脑中。与王艺芷不同，虫萤躯体完全像是一位没有发育完全的少女，这种萌动感反而更加勾魂夺魄。
一刹那间，不由使得张陈回想起在被窝里醒来的一幕，身体的反应相当强烈而后迅速由自己压制下来。
“虫萤，我还是首先带你去买几件衣服换上。”
张陈与同虫萤从病房中走出来时，从走廊上露出过值班护士都不由用手挡着面庞的笑意而迅速从两人身边经过，别有寓意的眼神中似乎透露着，对于张陈两人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此地不宜久留……”张陈脸庞有些红润，而一旁的虫萤却是满脸不在意的笑容。
凌晨时分，张陈在一家服装店内为虫萤换上正常的衣物后，将衣服上的吊牌与现金放在收银台上而迅速离去。
在自己沉睡的两天时间内，人间的本源已经完全回归，天空中显露出美丽的夜景。
这场战役持续的时间足足接近三个月，从冬季末已经快要抵达春末，温度恰好适宜。
有关于寻找青鬼的方法，张陈估摸着对方依旧会呆在华夏国内部，而现在张陈的能力对于整个华夏国的搜寻工作并不是很难，夹带着一缕信号的大量血肉从中部开始扩散，在张陈看来，一旦青鬼接到信号必然会主动联系上自己的。
“看来人间虽然稳定下来，但是整个修复工作恐怕是一个巨大工程，耗时应该会比较长，看来还得让爸妈在神侯府内呆上一段时间。”
整个华夏国的板块，从断裂成三个部分，大地更是满目疮痍，基本难道找得出没有受到创伤的地域。基本上所有的生命体都在这一场浩劫中抹灭，留下的顶多是一些生长在狭缝中，生命力强盛的杂草而已。
不仅如此，在散布出去的血肉感知下，整个华夏国土地上还弥留着大量的鬼物，且大多属于低级鬼物。想必都是来自于这场浩劫中死去，但心中却存在执念或怨恨，因此死不甘心的人类灵魂所形成。
张陈在绕行的过程中，忽然间从南方传来相应的波动。
张陈携带着虫萤在海口位置与隐匿于此的青鬼见面，仅仅相隔数天的青鬼，面容却是显得相当憔悴，不过体内的王者气息却没有消失。
“有什么事情吗？”
青鬼暂住于一栋在灾害中较为完整保存的房屋中，对于张陈的到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次行动中青鬼前辈全力相助，否则我们连同无面这一关都难以过去。青鬼前辈的行为应该赢得了人间的信任，是不是可以返回零间了？”
张陈并未一开始便要求对方办事，毕竟单方面的要求张陈还是有难以开口。
“……的确，原本的永久流放期限变化为一百年，不过对于我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青鬼似乎对于这个结果也没有任何兴趣，毕竟自己的最终目的并未达到。王格没有拿到手中，即便结束自己的流放而返回零间，自己的处境依旧与曾经一样而已。
“黑女没有跟着你来吗？”青鬼问着。
“艺芷她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而且现在世界还在修复，狱使的监视较强，我也不好让她跟着我。”张陈稍微加以解释。
“虞茗现在的情况呢？你们狱使应该直接将这种人杀掉，一绝后顾之忧。然后剥夺掉他身体中的英灵主魂石，宝具以及那一枚‘王格’对吧？”
青鬼稍微思索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的这个问题。
“并没有，虞茗已经按照规矩永久性关入狱间十八层，至于青鬼前辈想要的王格，实际上……”
………… 
地点转换
“虽然……我的计划超过40%失败，不过大体上还是得以成功。”
在一处充斥的银白色光芒的深渊底部，虞茗的身体如同墨清所诠释，灵魂拆散成十七份并各自成为一个个体，经受着油炸，洗脑，贯髓，剔骨等等十七种痛苦程度达到极致的刑法，然而在这种状况下虞茗却是能够保持着清醒而思考着问题。
在这里的一年相对于外面世界的一秒钟，即便是一分钟的囚禁，也足以让人疯狂。
虽说的永久性质的囚禁，实际上来到这里的罪人，恐怕熬不过一个小时便会意识消亡，只留下一具无用的躯壳与没有价值的灵魂。
大概在这里的一万五千年多年过去，相当于外界不过四个多小时的时间。
所有的疼痛对于虞茗都形若虚无时，虞茗四散的灵魂开始向着中心聚合汇聚。
虞茗的本体缓慢组建，只是全身依旧是由束神锁禁锢在原地，连同手指都无法动弹。而自身则是关押在由上古时期材质铸造的牢房中，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果然与得到的信息一致，一旦刑法对于受刑者没有作用时，将会自动停止。”
虞茗****着自身嘴口一圈，体内一股生机逸散而出，使得万年来已经形若枯骨般的躯体恢复正常的模样，并且在腹部处有着绿意涌荡。
然而对于身上的束神锁，虞茗也是早早有所准备，由鬼草妃肉体铸造的短柄斧在虞茗的控制下从自己体内浮现而出，随即在斧柄上蔓延出大量藤蔓开始进行形体的组建与构造。
“哎哟，一觉睡上万年的感觉，真是奢侈。”
虞茗伸展着懒腰走在牢房中借助四处观察，而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束神锁所封印的却是一位女性的身体，属于原华夏国狱尉——鬼草妃的身体。这种金蝉脱壳的手法，是虞茗事先便计划好的。
“狱间十八层，在这里应该存在着亘古以来十恶不赦的老家伙，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呢？我要找的人，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希望没有因为绝望而自杀掉吧。”
虞茗探手去摸寻体内独有的宝具时，眉头一皱。
“差点忘记，已经将宝具交给张陈这小子了。存放在宝具内部的王格，依照张陈这人的性格，应该有50%以上的可能性会给予年轻的‘阗枉’。
只要这一只‘阗枉’在零间建立新生的大界域，便是代替我虞茗宣告新时代的来临。”
“Everythingisundermycontrol（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虞茗微笑着，右手之间化为一尖锐的混沌植株面对着前面开始告诉旋转，数个小时过去已经有着一道毫米深的小洞形成，一缕缕细丝般的藤蔓沿着小孔溢出来到狱间十八层的牢房外部走廊。
这里的建成早在史前时期，狱间十八层由当时数个狱尉级别的空间大师联手建造，利用空间叠加手段使得这里的空间可以无限拓展，毫无尽头可言。
“嘘，嘘……”
吹着小曲而走在开阔走道上的虞茗，每经过一间牢房都会以恭敬礼貌地方式，用双指轻声敲动三次，如果五秒内在牢房内部没有任何的回应，虞茗则会走转至下一处牢房。
“咚咚咚！”
这已经是虞茗敲响的第九十八间牢房，在等待五秒而没有动静传出，虞茗正要转身离开时。
“吱……”一阵让人心里不太舒服的手指甲扣动门板的声音传来。
“咳咳咳……现在……是什么时候呢？”咳嗽声后一阵沧桑老朽的声音从门后方传出。
“不知道你指得是什么时代？按照史前时代算来，现在是末逅8745年。如果按照人类定义的时间，应该是2015年4月13日，上午7:50分。”
虞茗颇有兴趣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你是什么人？”对方的问题再次到来。
“关在这里的，不都是狱使定义的罪人吗？”虞茗反问一句后，牢门后方陷入一阵沉默。
虞茗退步至牢门前，轻声问着：“想必你在里面关了很久，想不想出来透透风啊？”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握手
内部有着一团微笑光源的半透明正方体晶格由张陈手中处浮现。
将‘阿布霍斯的颅骨’强行吞咽至体内的张陈，立即分辨出在颅骨内还存在着其它的物体。在浓缩草木界中与假冒的王格有所接触的张陈，很快分辨认出这个正方体则是奈亚拉托提普手中，可以在零间建造大界域的王格。
也正是青鬼谋划已久计划中，最终想要得到的物体。
“王格，这东西怎么可能会在你的身上？”
青鬼本是有些憔悴的面容在张陈拿出这件物品时，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巨大的变化。
“我与虞茗交战时，将其宝具强占，没想到这东西也是保存在宝具内部。我自己还是有着些许想法，暂时没有打算将这件东西交还给狱间，如果青鬼前辈愿意再帮一个忙，我可以将这件王格送给你。”
张陈的话语有些震慑青鬼的心灵。
这个事件中，虞茗的出现已经重伤到青鬼最为王者的气质，而最终华夏国竟然让妖猴出手，将自身从时间夹缝中抓出来时，青鬼肯定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王格已经不可能得到。
“我可是‘阗枉’，若是拿到这样东西而在零间开辟自己的国土，今后必然会新出现一位使徒级别的人物，这对于你们当今势力越来越弱小的狱使可是极度不利的。你真的确认要将这东西给我吗？”
青鬼虽然对于王格垂涎已久，将其作为自己登上王位的必须物品。
可是内在的王者之心，不允许青鬼在失败的情况下又如此轻易地得到这件物品，即便登上王位，自身却会感觉少了些什么，而王者之心也将会受到冲击。
“青鬼前辈本是在长沙一事中对我有着一定的恩情，王格虽然重要，当时我还是比较相信前辈的为人。我从艺芷那里已经知道你的整个计划，既然艺芷她选择相信你，我必然也相信。”
“真是愚蠢的家伙……”
青鬼在面部露出嘲弄的表情。回想起在内层世界里时，何尝不想要将张陈给杀掉，甚至碎尸万段，而且连同虫萤服下所有的心灵腐水都是自己的提议。然而现在看向面前的张陈，青鬼心中竟然稍稍有些触动。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
“青鬼前辈应该比较清楚，与你一齐携手对抗邪闵的一位狱使主魂石破碎，现在状况十分糟糕，目前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恢复。因此我想唯独依靠前辈你的时间能力，使用时间回溯的方法，应该足以将主魂石复原。”
“名字叫做朱涣，对吧？一位灵魂医疗者，十分出色的一名狱使。因为其医疗手段独树一帜，在作战中帮助我们三人恢复伤势，才使得战斗能够拖延至一个月的时间。这件事情，我可以帮忙，不过……”
“不过什么？”张陈以为恢复朱涣需要耗费巨大的体能，一个王格不足以抵消时。
“这远远比不上‘王格’的价值，如果只是做这一件事情，‘王格’我无法收下。否则，将于我内心的原则背道而驰，我青鬼虽然有时候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但绝不可以违背我内心定下的原则。”
“这样，除开这件事情外，等到青鬼前辈你在零间建立自己的国度。立下誓言，在千年时间内，与自己相关的势力绝对不与狱使发生冲突。这样应该足够了吧？”
青鬼不由面露疑虑的表情看着张陈：
“为什么非要将这东西给我？以你的能力，以及你特殊的身体，何尝不可以自己在零间中建立一个国度。界域的强大还可以供给你自身的力量，成为使徒都将可能。”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没有这方面的理想。”张陈露出欣然笑容。
“我青鬼虽然年历与老东西想必差了不少，但是形形色色的人，鬼物或狱使都见过。像你这样不明白价值，甚至有些事情都没有弄明白，便开始将千万年难得一见的东西急着送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朱涣在何处？”青鬼答应下来。
“暂时还在华夏国内休养，因为情况十分糟糕，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移动。我们商议一个地点，然后在那里汇合即可。”
“不用这么麻烦，你直接带我去悬空城，以你的实力难不成还无法隐藏我的身份吗？”
“好的。”
张陈单手挥动开启一道通向华夏国的空间通道，两人迅速于空间通道口消失而抵达悬空城边缘位置而乘坐飞艇来到医疗部所在的位置。
“院长，我这位朋友可以帮助朱涣恢复身体，请允许我们两人一同进去。”
负责照顾朱涣的老人皱着眉头凝视着面前的青鬼，自身只是一个专攻医学的狱使，看不出伪装下青鬼的真实身份。
“院长，让他们进去吧。”
清晨的这个时候，古晨也是早早来到这里，只是没想到张陈直接将青鬼带至此处。既然张陈肯定，古晨也没什么其它的顾虑，毕竟青鬼的时间之力是唯一的可能。
来到静谧房间内的两人，青鬼毫不客气将用于稳定朱涣主魂石的主要仪器撤去。顿时间，朱涣的身体情况开始急剧恶化，而在房间与走道上立即响起红色的警报声，主要负责朱涣的老院长不由捏了一把汗。
而在这个时候，一缕青色的光芒在房间中微微闪烁。
老院长并非什么愚钝之人，青色的光芒，以及对方看不透的身份与可以修复破碎主魂石的手段，符合这个要求的，这个世界上也是只有一人而已。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胡来，哎……”老院长深深叹出一口气，只能够当作事情没有发生而将警报给关闭，静候着内部的情况。
数分钟过去，内部的青色光芒渐渐停止下来等到房门开启时，张陈面带笑容地走出：
“朱涣的情况应该已经稳定，接下来只需要让主魂石与灵魂慢慢切合。我还有些事情，这里交给你们了。”
“谢谢。”古晨向张陈与青鬼致以感谢。
帝都市区内的一家无人酒吧中，张陈将手中的王格递给青鬼。后者稍微顾虑了一时半刻便将王格抓在手中，随即融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青鬼前辈，事情了结，今后有缘再见吧。”
“你小子……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般模样，我还欠缺太多火候。有一件事情麻烦你带我传话给黑女，告诉他，从今以后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划清。‘零间五魇’成为历史，从此以后再也不存在。”
“划清关系？好的。”张陈并没有顾虑什么。
“另外，叮嘱你一件事情。若是你决定要黑女这个女人，务必要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
“黑暗界与混沌界的情况，我已经从虞茗口中知道，我会注意的。”
“恩……”
见张陈连同这件事情都知道，青鬼也不再多说什么。稍微语顿片刻，而伸出自己的右手至两人中间位置。张陈看见青鬼的动作，自然是对应伸出右手，两人双手相握在一起。
这一次的握手意义重大，甚至对于未来世界格局有着巨大的影响。
“这位女孩的身体十分特殊，虽然对于心灵腐水我没有任何办法，不过受到心灵腐水腐蚀的狱使绝对不是这样的情况。要恢复的话，应该是存在可能性的，我如果知道解决办法，会主动找上你的。”
“恩，谢谢青鬼前辈。”
对于虫萤的身体情况，张陈也只有考虑自己来解决了。
…………
在神候独一无二的强大精神力的驱动下，通过‘地藏之脑’已经将由孙悟空所破坏的独立世界所有本源全部返回人间，一切的自然灾害停止，然而人间却已经是满目疮痍，连同大陆板块都都已经远不是从前那样。
而在地藏之脑中还存留着地藏独特的科研技术，这件事情上，神候将科研技术的事情全部记忆在脑中而私下由华夏国科研所。
人间的恢复工作并没有张陈想象的简单，板块的修复，海洋的重整，以及大气层的修复问题直接触动百人榜上的所有狱司，花费足足两个星期的时间进行修复。
至于在这一次灾害中死去的人类数量整整达到五十亿，除掉一些成为鬼物而异化的灵魂，98%的灵魂都收容在狱间内由邬老制造的特殊空间内。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这些枉死者将不会进行投胎，而是根据他们灵魂的形态制造类似的肉身而送回至人间对应的位置。所有人脑海中的记忆都会停留在混沌降世前一个小时，进行着他们认为正常的生活。
毕竟是数量极其庞大的工作，其中不乏有身体异样者，因此每个区域的狱使随时都进行着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直到全世界的情况完全稳定下来为止。人类社会的所有资料都有着记载与备份，经过数个月的恢复，所有的一切都基本恢复并稳定下来。
不少人类的脑海中，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偶尔会浮现。
因此在这段时间里有着大量的末世电影上映，类似于《2014》，以及大量的小说家借助脑海中记忆碎片作为灵感来写末世文。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王艺芷的到来
清晨金溪县城的大街上，夏季的燥热已经随着朝阳的升起开始逐渐浮现。
张陈坐在屋顶上感受着清晨来自于金溪县城最为清澈透体的气息，这种回到家中的感觉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舒适。
今年的张陈已经有二十三岁，因为《噬体心典》的缘故，身体反倒不如曾经那般强壮。不过在面容上却是刻印着唯独经过时间磨练才足以留下的成熟与稳重的感觉，虽然自己的思想没有贾心这类人一般瞻前顾后，不过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正是张陈想要的。
直到昨日，天府市的整体建设才得以全部进行完工。
将父母亲友接回家中的张陈本是带来前所未有的放松感，然而躺在熟悉床铺上，却始终辗转反侧而无法进入睡眠。大脑中一张张画面不断闪过，像是一台放映机从混沌降世开始以快进的速度放映完整个过程。
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张陈也自然是与暗中帮助的刘诺汇面，因为得到地藏的技术，现在刘诺也有着义躯，可以如同正常人类一般融入人类社会生活，而张陈潜在的狱尉身份，简简单单使得刘诺能够继续作为狱使，并在天府市原来的老地方安心从事科研。
地藏的死亡，陆生特意等到张陈回归才道别离开，而小涅已经成魇并前往零间，至于是前去虫界或是血界则是他自己的选择。
另外张陈还是特意前往都江市边缘的青云宗，等到张陈抵达时，贾心还在潜心恢复中。
雷劫的波及使得贾心除开地藏王手臂外，全身内在都全部遭到破坏，恐怕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来完全恢复如初。
虫萤的情况在这么一段时间里有着张陈的陪伴，融入到普通人类的生活，内心已经有着一定的改变。
坐在屋顶边的张陈，静静感受着平静下来的生活。
“不知艺芷她什么时候将会到来？虫萤这么几天过去也是较为安分，一个人住在富江曾经房间中暂时也不用管她，等她醒来也是自然会找我的。”
在张陈的身边缓慢浮现出一位皮肤白皙的红衣女人，两人的血肉间存在着无形的联系。
“富江，怎么你想着离开我的身体？”
“一直呆在你身体内也会感觉无聊的好吗？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家这里的空气，快带我去吃你们家楼下的牛肉面。成为你副魂石虽然可以一呆在你体内，不过离开的身体却有着时间限制，一点都不好。”
富江虽然在言语上十分的温柔，不过在动作举止上却对于张陈并没有曾经那般亲近，而是适当保持着较为合适的距离。
“走吧，正好给虫萤妹妹打包一份回去。”
富江一身红衣长发的模样，若不是有张陈陪伴，清早开门做生意的面馆老板非要又被吓得不轻。
看着面前大口吃着牛肉面的富江，张陈在吃着一半时停下来轻声嘀咕一句：“对不起。”
“哼，道歉还没有一点诚意……再请我吃一碗牛肉，我就原谅你吧。”
“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话，我会让你恢复自由之身的……老板再来一碗牛肉面。”
对于富江成为自己副魂石一事张陈始终内心有所抵触。看过小孔内受到父亲从小凌虐禁锢的富江，张陈不想再这样将富江‘束缚’在自身体内。即便英灵级别的血肉副魂石，给自身带来极大的再生能力，张陈内心也过不去。
富江得到饮食上的满足，因为时间限制而返回张陈的体内。作为副魂石的富江，在得到张陈这个主体的认可下，每天可以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当张陈打包着牛肉面而来到虫萤独自所在的家中时，却是嗅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客厅位置作为一位女人，不是别人，而正是王艺芷本人，对于张陈来到房间中丝毫不惊讶。
“虫萤妹妹的情况还没有恢复吗？”王艺芷先入为主问着。
“虽然没有恢复，不过整个人的状态在日常生活中有着渐渐恢复的迹象，对于你的排斥感也是在不断地减弱。像虫萤妹妹这样内心极度善良的人，即便再多的心灵腐水都没办法放大内心的负面。”
“这样吗？也好……”王艺芷顿了顿语气似乎在内心有着些许事情。
“艺芷，你先去我家房间等我吧。我将虫萤稍微安顿一下，然后过来找你，上次与青鬼前辈见过一面，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
“好。”王艺芷不再多说什么而遁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张陈将牛肉面放在虫萤床边，留下一张纸条后便迅速返回自己家中。不知为何，张陈感觉王艺芷的到来似乎背负着很多事情。
“你与青鬼的事情说来听听。”
在张陈通过空间跨越出现在房间内时，坐在床边的王艺芷立即问着。
张陈简单讲述着自己将‘王格’交给对方，以及青鬼要求自己带给王艺芷的一句话语。
“你这小子真是什么都不懂，‘王格’如此珍惜的东西竟然舍得给他这种伪君子。你口中的青鬼前辈，从前至后无非是将你当作一个提供他踩踏的垫脚石而已。”
“我知道，不过我感觉青鬼前辈是值得结交的人，至少最后他与我的握手是发自内心的。”
张陈傻笑着回答，实际上在自己明悟‘噬心’时，何尝看不出这一件事情里有着青鬼对于自己的利用。
只是，在自己看来，王艺芷起初会选择跟随青鬼而与无面彻底分离一定是有所原因的，而且青鬼并非奈亚拉托提普或是邪闵这种人，虽然也算是一位阴谋家，不过行为做事也是有着自己的道义，不是没有底线的人。
“你倒是帮了我一个忙，否则青鬼这人必然纠缠我不肯放开。只是你刚才说到的事情有些意思……虞茗的主魂是著名的‘阿布霍斯’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张陈摇摇头，实际上自己也在这段时间内查询过相关的信息资料。
不过自己只有狱尉的基本权利，而有关于阿布霍斯的资料，则需要高级狱尉权限。另外，神候知道的阿布霍斯信息很少，只是知道其属于混沌界的英灵，而被做成主魂石。
“阿布霍斯，混沌界唯一一个可能威胁到阿撒托斯地位的英灵，史前时期的结束，与这家伙有着很大的关系。其在混沌界内埋下的种子早已深入人心，甚至现在都还在蔓延。
据我所知，至少有着一成混沌界的生物，虽然表面上崇尚阿撒托斯的意念，实际上内心却是效忠于阿布霍斯。”
“虞茗现在的身体情况，按照你的说法与阿布霍斯各自占据50%。恐怕如果换成张陈你，要不到半分钟便会被这种主魂石所吞噬。狱间早已得到这颗主魂石，选择虞茗这人，恐怕都是经过千年筛选的结果，此人是你最值得注意的家伙。”
“艺芷你的意思是？虞茗这家伙……”张陈似乎听出一些端倪。
“有可能连同前往你们狱间十八层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不过只是备用计划而已。
此次行动中他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吸收掉邪闵以及夺取邪神之镰，可惜被你的那位修真者朋友将计划完全扰乱。而因为妖猴的到来，夺取世界之力变得更加不可能。”
“他的棋局布置上千年，恐怕现在你手中拿到的‘阿布霍斯的颅骨’以及交给青鬼的‘王格’都是他备用计划的一部分。这家伙不简单，我也无法看透，只能够跟着他的步伐勉强猜出他的目的而已。”
王艺芷的解释让张陈不由感到万分惊讶。
“既然他与阿布霍斯融合，有关于黑暗界与混沌界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对吧？”
“是的。”张陈点点头，估摸着王艺芷今日到来主要的原因恐怕是有关于这一件事情。
“我当初得知奈亚拉托提普手中存在‘王格’而主动离开黑暗界，想要跟随其建立独立世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想在这种暗中受到压迫的环境下生存，所以才背离黑暗界。”
“然而当我跟随奈亚拉托提普这个家伙时，慢慢才发现，自始至终依旧没有脱离掉混沌界的控制。”王艺芷不由叹息一声。
“所以在东瀛的时候你才故意让奈亚拉托提普将你抓住吗？而并非你之前所说，因为青鬼的计划故意落在对方手中。”张陈反问一句。
“奈亚拉托提普假装从混沌界中脱离出来，借助使徒的身份召集，我，天狗，青鬼以及地藏这样能力独特而强大的单独个体。想要建立一个拥有着属于不同界域，拥有着不同能力强者的特殊界域。
但是随着我们与无面的接触，实际上了解到无面目的的本质依旧与混沌界脱不开干系。”
“然而现在无面死掉，王格丢失，意味着……”
“阿撒托斯在零间会有着巨大的行动，而艺芷，你们黑暗界会有所动荡？王格的丢失，难不成阿撒托斯会将你们黑暗界给吞并吗？”张陈大致听出王艺芷的意思。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实际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友
“你是要回去黑暗界，需要我的帮忙吗？”
王艺芷踟蹰半刻没有说话：“想要回去也是百年的事情，除非在这段时间里继续得到人间意识的认可，这种有期限的放逐可以通过为人间作出贡献来减少相应的时间。”
“这段时间我会陪在你身边的。”王艺芷应答。
“恩。”
张陈伸出臂膀将王艺芷身体搂在怀中。这样安宁祥和，两人怀抱在一起的场景是三年前张陈所梦寐已久的，怀揣着将杀掉无面而将王艺芷救出的执念走到现在。
然而现在终于达到最终结果时，张陈的心中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焦躁感。
“你怎么了？”王艺芷贴靠着张陈身体上感受到一些张陈的内在心绪波动。
“没什么，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放松一下。另外将虫萤妹妹带上，转化一下心情，同时促进你们两人的感情如何？”
在与虞茗交手的第一地点位于自己的母校，第五中学。
张陈忽然想着前去学校看看，尝试将心中无形的杂乱情绪完全抹去。而且第五中学也是虫萤第一次与自己见面而发生人生巨大转变的地方，或许母校内部的熟悉环境下会有着一丝触动虫萤的内心。
“恩。”
王艺芷跟随在张陈身边再度返回虫萤单独居住的房间时，虫萤已经将张陈带来的牛肉面吃掉，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白发从浴室内走出。
看向张陈身边的王艺芷时，感情并没有以前那般强烈的波动以及排斥，不过眼神中依旧是存留着对于王艺芷的厌恶，另外还特意看了一眼两人是否牵着手。
“虫萤，待会儿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好吗？”
“好啊。”虫萤露出开心的面容，“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艺芷姐姐在一同随行的过程中能否跟在我们身后，不要打搅到我与张陈哥哥的二人世界呢？”
“可以。”这次用不着张陈来调解，王艺芷直接答应下来。
时间不在紧凑，张陈选择从汽车站坐车前去上学，如同曾经在虫萤暂住于王艺芷家中，三人每次在节假日结束时返回学校的情形相似。
只是有些紧凑的大巴车上，原本每一次都是张陈独自一人守候在两位女生的后排座位，而现在变成王艺芷坐在后排，而虫萤全程都轻轻依靠在张陈的肩膀上。
来到第五中学校门口时，虫萤本是挽着张陈行走的步子稍微停顿下来，看着面前熟悉的校园，脑海极深处似乎有着杂乱的碎片正在拼凑浮现。
其实，站在校门口的这种久违的学生时代感觉连同张陈自身都有些受到触动。
天府市区的重建工作十分完美，面前的校园与张陈曾经呆过三年的学校毫无差别，看着校园内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张陈如同看见曾经自己三人以及小白一并同行的场景。
“好奇怪……这个地方。”虫萤自言自语着。
“虫萤，在学校里面我们还是不要有亲近的动作，不然会带坏学生的，行吗？”
“恩。”
虫萤格外好奇地看着曾经呆过三年的学校，似乎每一寸土地都对虫萤充满着新鲜感。
或许因为这里是封闭式校园的原因，外来人员非特殊原因是不允许进入，特此张陈携带上自己曾经的学生证递给门卫，既然几个年轻人是来看望母校，保安人员也不再阻挡什么立即为几人放行。
在进入校园后，张陈注意到虫萤的状态十分特殊，然后试着提议：
“虫萤，你与艺芷两人去校园里随意走动走动吧。”
毕竟在学校里，王艺芷可是将虫萤当作是亲妹妹来看待，每时每刻都对虫萤十分照顾，或许在这个契机下能够让虫萤突破内心的屏障。
见虫萤没有拒绝，张陈用眼神示意着王艺芷，而自己立即从两人身边消失，打算去校园另外的地方四处逛逛。
决定果然没错，学校里这种安宁祥和的孔夫子气息让张陈有些凌乱的心境渐渐平复下来。
实际上张陈心中的凌乱心绪，是因为在之前与王艺芷接触的过程中，洞察出来许多隐藏在王艺芷体内的其它东西，而张陈有所顾忌，只是没有当面说明……
“铃铃！”
在张陈走动至原来自己所在的教室楼层时，不巧下课铃声响动，自己曾经的班主任正好从教室里走出来，见到身体比以前消瘦，而整体孕育着一股特殊气质的张陈时回想许久，才认出来。
“李老好！”
张陈提前打招呼，紧跟着自然是班主任的一阵嘘寒问暖，特别是关于张陈工作一事。张陈自然是敷衍了事，不过令张陈有些在意的是，在自己曾经的班级中，竟然有着一位狱使，从气息看上去与曾经的自己相仿，属于三级狱目。
不仅如此，虽然对方表情平静不过内心却完全相反，而且张陈可以清楚感知到在对方身体上萦绕着一股死气，显然是缠上了什么东西。
坐在班级角落内，样貌冰冷的男子同样看向正在走廊上与班主任侃侃而谈的张陈。
“我还有些事情，在学校里随意逛一逛吧。”
“好的。”
张陈与班主任告别时，班级里的特殊男生已经来到张陈身边，上下来回审视着张陈而问着：
“你是什么人？”
“和你一样吧。”张陈倒是没有隐瞒。
“我为什么没有在总部看到过你的相关信息，还有你的身体感觉好奇怪。”张陈故意将气息压制与对方同等层次，不过该男生依旧是察觉到有些端倪的地方。
“洞察力倒是不弱，你身上有一股死气，跟我来天台，说说怎么回事。”
这位男生对于张陈抱有极大的疑虑，不过张陈身体上传来的的确是狱使的气息，因此还是选择相信对方而将最近自己正在调查的一件事件讲述出来。
“什么？有意思！”
张陈在听闻对方的描述后瞪大眼睛，因为这位男生描素的案件现象，竟然与曾经第五中学的事件有些相仿，不过事发地是在临近第五中学的一个数个村庄内。
“你叫什么名字？”张陈问着。
“卢毅。”
“下节课请假可以吗？带我去你所说的村庄看看情况，这件事情天府市总部知道吗？”
“知道，不过因为只是有些表面的怪异现象，并没有出现人员的死亡或是失踪现象，目前暂时由我主要负责调查情况。而且怪异现象多发段是在夜晚时分。”
“带我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我有办法解决呢？”
对于男生的心思，张陈在简单的交谈上已经知道，对方有着事情瞒着自己。
“好吧，跟我来。”
卢毅的移动方式与曾经的张陈很像，依旧是通过迁跃在楼房间迅速移动。张陈与在校园内安然与虫萤闲逛的王艺芷进行一个眼神交流后，便跟在卢毅身后前去所谓的诡异村庄。
根据卢毅之前的描述，张陈大概可以推测出，应该是有人利用与曾经宁夜相同的手段，在这些平民身上采集着鬼气，而村庄内也是有着几处特殊的封印点。
“你真的是三级狱目吗？”
卢毅特意在前往村庄时，用出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然而没想到张陈依旧跟在自己身后，似乎没有消耗太大的体能，表情异常轻松。
“呵呵。”
张陈笑而不语，面前的村庄也是出现在张陈的视野中。
“难怪这么像，原来是有故人在这里，应该是混沌降世造成的吧，有意思。”
在张陈踏上这边土地的瞬间，四周立即升起内在的封印将张陈完全与外界相互隔绝。而本是走在自己身侧的卢毅亦即是消失不见，不知何时，张陈头顶的天空已经是完全化为灰色，正是曾经第五中学灰色世界中的场景。
“竟然是你！”
一道声音从灰色空间深层传来，张陈视线中，附近数个村庄内生活的村民全部都已经沦为鬼物，这种变化要比曾经第五中学快上十余倍。
“宁夜兄，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吗？”
随着张陈的问话，一道尸化的枯瘦男人身体由附近所有的鬼气凝聚而铸造构成。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张陈，没想到你这么鲁莽的人还能够活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话说你这么几年过去，你还是停留在狱目阶段，不过似乎比我控制的这位三级狱目要强一些。没想到你会主动送上门来送死，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
猛然间，宁夜引动整个由自己操控的灰色空间中的鬼气凝聚于一身，全身鬼化。
双手化为尖锐的鬼爪向着张陈所站的位置抓取而来，只是在鬼爪触及张陈身体的时候，后者陡然消失不见而出现在一旁的房屋上。
“你也差不多，只是相比曾经的那番冷静，稍微变得急躁了一些。”
“张陈，找死！”
宁夜怒意激发，这一次将灰色空间内全部封锁，不允许张陈再次使用空间力量。
两只黑色鬼爪左右交叉而打算将张陈身体撕碎时……“呯呤！”鬼爪全然断裂，而宁夜的头颅抓在张陈手中，全身感受着巨大威压而动弹不得，眼神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时候周围的灰色空间全然瓦解，天府市领头人全部到场，包括张陈曾经未曾见过的冯腾，此时已经是一级狱司。
“噬狩大人。”在场所有狱司齐声道。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旧景重现
“噬狩？你是……”宁夜眼瞳瞪大，周围的场景已经让他无法估摸张陈现在的身份。
张陈将面前的宁夜单手捏住头颅悬在空中，不过并没有立即将其杀掉的意思，而是开始构想脑海中浮现的一个计划。
周围赶到的天府市狱使领导层，也是在张陈离开学校时通知的。对于这一名卢毅狱使，张陈在与对方接触的瞬间便洞察出异样。
宁夜的引出让张陈构想的计划可以继续实行下去，同时需要借助这里所有狱使，来布置一场以第五中学为主要场景的舞台剧。
“宁夜，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你按照我所说的事情来做，我以身份保证可以暂时放你一条生路如何？否则我直接将你在这里杀掉，相信你在这几年里也是深刻体会到死亡的味道，现在你自己亲自来选择吧。”
“你要我做什么？”在张陈的巨大威压下，胸怀大‘志’的宁夜只得以屈服。
“帮我将第五中学布置成原来的那番场景，任何一处都不可有任何差错，可以做到吗？”
“灰色空间我可以布置，可是曾经存在于学校内部的鬼物，以我现在的继续无法做到。”宁夜疑惑地看着张陈，不知道张陈这是在打什么算盘。
“鬼物的事情用不着的操心，甚至我还会送你一条万足白蝄供你驱使，而你只需要完善曾经的场景，然后表现得与过去一模一样即可。”
张陈对于宁夜的要求说完时，面庞对着周围的天府市狱使主要骨干。
“今天需要辛苦大家一件事情，麻烦使用一下狱使的手段让第五中学临时停课，任何让每一位学生与教师平安返回家中，同时疏散周边的居民。从今日上午9:00开始，第五中学这一片区域交给我来负责，可以吗？”
冯腾老将已经从零间带着巨大功绩而回，现在接手着自己原来的职责，管理者天府市大局。
“既然是噬狩大人的要求，我们自然全力做到。不过，容我多言一句，不知大人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张陈属于狱司百人榜前十，其权利在这种距离帝都较远的省会城市可谓是只手指天，甚至有权利将冯腾总执政官的职位罢免。不过出于自己负责区域的安稳与和平，冯腾必须要将这件事情了解清楚。
“我需要还原曾经的场景来帮助我一位在‘混沌’任务中灵魂受到影响的同伴恢复本身，整个过程不会涉及到任何一位市民的性命而对区域造成的破坏由我来承担，以上两点我张陈以噬狩的身份保证。”
张陈简短的话语让冯腾心神一震，所谓的混沌任务，冯腾自然知道是什么。而张陈参与这件任务的同伴必然也是同样厉害的狱司，冯腾立马开始按照张陈的吩咐做事。
不再受到宁夜控制而随同离去的三级狱目卢毅，对于张陈的实力以及身份在内心受到巨大冲击。
实际上并非自己完全受到宁夜控制，而是在调查这个事件的过程中由宁夜植入某种物体在自己体内，一旦自己做出有悖于宁夜的事情，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将会由此瓦解。
卢毅不甘心，自己天赋秉异，十七岁便达到三级狱目，甚至有可能在三十岁前顺利通过心炼而成为狱司级别的人物。
“穆老，刚才的青年是谁？为什么大家都对他这么恭敬？”卢毅问着主管自己的一级狱目。
“你没听见总执政官都叫他大人吗？在狱使通过心炼达到狱司级别，便有机会报名参加华夏国的狱司百人榜比赛。每一届留名在百人榜上的人都是狱司中的出类拔萃者。若是一个省区有狱司能够在上面留名，都能够为整个省区争取到大量的物质。”
“冯腾执政官是有排名吗？”在卢毅眼中，冯腾是实力极其强大。
“冯腾先生刚从零间战场回来，没有来得及参加比赛，不过冯腾前辈年事已高而且自身能力应该面前可以挤入前一百名。不过冯腾先生在零间的功绩可不小。”
“难道他是百人榜上的狱司吗？”卢毅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可不仅仅是百人榜这么简单啊，张陈是我天府市的绝世天才。
百人榜中，名次达到前二十的狱司将会得到狱间意识赐予的特殊称号，而这位张陈则是在上一届百人榜中排名第七的存在，狱间赐予称号——噬狩。”
“第七！这是有多厉害？比帝都那些天生优越的狱使还要强大吗？”
“这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张陈现在的实力恐怕翻手覆掌之间可以直接让整个天府市消失不见吧。我们在他眼中，与同蝼蚁般没有任何区别。”
卢毅心中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身的情绪，内心已经将张陈当作是神一样的人物。
“卢毅，你的天赋不弱。张陈在你这个年纪时，也正好是三级狱司而就读于第五中学。你要记住所有人强者都是一步一步达到现今的层次，你何尝不可以做到。”
“恩，我会努力的。”
卢毅心中的一颗努力的火星因为张陈的到来而点燃。
…………
“鬼物的事情还需要让诺姐帮忙。”
张陈单手抓着无法动弹的宁夜，而另一只手通过手腕上的白色手表与刘诺进行通话，很快将一切都安排妥善，接下来便是重现过去场景的时候。能够顺利唤醒虫萤内心的本质，张陈也不敢完全肯定。
“宁夜兄，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演技了。”
…………
第五中学内部，王艺芷与虫萤两人正好走在整个校园的中央田径场位置时，空气中一阵波动袭来。
暗地里，在这里的学生都已经全部撤去，而在学校中逸散出大量各类不同的鬼气，特别是集中在食堂三楼，音乐厅，第四宿舍楼，树林池潭，化学实验楼五处地方。
虫萤本是在第五中学这一处属于自己曾经人生转折点的地方，内心灵魂受到触动显得魂不守舍。直到周围场景的变化全部进行完毕时，虫萤才得以回过神来。
“张陈这家伙……”王艺芷暗自一笑并没有做出其它什么评价。
虫萤抬起头看向缓慢变得灰色而浑浊的天空，大脑深层次大量的碎片再次受到大幅度的激发，整个人的灵魂都在轻微的颤动，张陈预计的效果正在产生。
一阵每秒的钢琴声音从正前方的音乐厅内部传来，促使着虫萤通过玻璃窗户看向内部一位黑发异长的女人正在弹奏着美妙的钢琴曲。
再而回头看向食堂方向时，一位端着红色餐盘的小女孩正在盯着自己而将餐盘中的饺子塞入连续不断塞入自己的嘴口。
四号宿舍楼的走道阳台位置，一位女生全身沾染着殷红的鲜血并在手中捧着一枚金色戒指。
化学实验楼的走廊位置，一位女人正在用长在后脑勺畸形嘴口咬食着类似于婴儿的血肉。
而在学校小树林内部，古典装扮的白衣书生，也是挥动着手臂与自己招呼。
“嗡嗡！”
一只示踪虫不知何时停在虫萤的肩头，而将其摄取到的信息传递至虫萤的脑海中，警告着在地下有着十分危险的高级鬼虫正在接近。
受到这些场景触及内心的虫萤，。脑海中巨量记忆碎片的充斥，仿佛放映机正在将曾经往事清晰到每一处细节在虫萤脑中重现着。
刹那间，虫萤仿佛忘记现在的情况，而回到曾经还属于高中生的自己。
“艺芷姐姐，小心。”
虫萤的一把抓住王艺芷的身体全速退离田径场，随即面前的土地垮塌，一只体长千米的白色类蜈蚣状的万足白蝄展现在两人面前，而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正立于万足白蝄的头顶，控制着整条鬼虫的行动。
“宁夜，张陈哥的情况还好吗？艺芷姐姐我先送你离开这里，学校里……”
虫萤的话语还没说完时，王艺芷的手指触碰在虫萤的眉心，后者双眼泛白而晕眩过去。不过大脑中杂乱的记忆碎片也是得以不再肆意乱串，慢慢平静下来。
宁夜盯着下面的两个女生，何尝不记得其与张陈有着联系。
“张陈会不杀我吗？还是将我关入狱间来折磨我，这个女学生是张陈的女友，我记得他只是普通人而已，挟持她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操控着万足白蝄的宁夜呼啸而下向着王艺芷所在的位置俯冲而至。
“嗡！”
一阵耳鸣声回荡在宁夜的脑海中，紧接着周围所有的灰色世界环境全部由无尽的黑暗所吞噬。而宁夜凝视着王艺芷黑色的双瞳时，内心如同陷入深不见底无尽深渊，本体与同千米长的万足白蝄一并由黑暗所完全吞食。
存在于第五中学内部的鬼物在注视至王艺芷的本体时，全部仓皇逃窜。
不过这些鬼物是从刘诺姐手中借过来的，张陈自然需要将鬼物一直不少的全部送换回去。
因此伴随着天空中一张巨大嘴口的咬合，第五中学立即恢复成以前的模样。

第十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愿意
张陈观察的整个过程，而虫萤的变化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
至于醒来过后的情况，必然已经找回曾经善良的一面。至于性格上，张陈估计会有一定保留，不过开朗的性格对于虫萤也好。
张陈事情处理完毕后并未急着返回金溪县城的家中，而是将虫萤安放于田径场绿油油的草坪上，加上惬意的阳光照射在身体上，相信用不了多久虫萤便会自然清醒。
“怎么？不打算回去吗？”王艺芷问向张陈。
“稍等一下吧，我有事情需要和你讲。”张陈言语温柔，不过眼神间却透着一种释然的感觉，仿佛要将心中压制已久的事情讲出。
“什么事情?”
“之前在我家中的交谈，我知道你还有着事情在隐瞒我，我内心实际上一直都十分矛盾。有一件事情我不隐瞒你，我之所以能达到现在这个层次是因为继承到噬狩前辈的密集《噬体心典》，现在的我已经将上卷的所有内容全部参悟。”
“我的内心有所不同，可以洞察到周围有着异常的任何轻微波动。”
“在我接触到你的身体时，我明白了很多东西。而你是我最爱的人，是我想要保护的人，我内心的动力没有贾心那样鸿图壮志充满道义，也没有虞茗这样卧薪尝胆试图登上至高之巅。我只是想要保护你，想要保护我身边所有人能够安然的生活下去。”
“所以在来到学校之前，我的心境有些躁乱。不过看着曾经的这番景象，回忆着我们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我明白有些事情，必须全部弄清楚，所以现在的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在张陈这一段话语结束，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稍微有些凝重。
“你问吧。”
王艺芷扶身而坐在草坪上，声音略显平淡，而面容也是偏向一旁，不再注视着张陈。
“你从独立世界开口撤离时，告诉古晨你在开口位置等我，实际上则是利用这一空档的时间潜入汹涌的太平洋内部寻找‘邪神之镰’，而且在这柄神器上面必然还残留着邪闵一抹邪念意识，我说得没错吧？”
张陈第一件挑明邪神之镰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邪神之镰的确在我手中，不过我已经在来之前藏匿至一处无人所知的地方。”王艺芷有些诧异的反问。
“感觉，我感觉到你身体内部有着一丝混在黑暗中的单薄邪念，虽然量十分少，不过显然是有过一段时间将邪神之镰保存在身体内留下的。”
“我只是……”
“等我提问完毕，你再来进行解释吧。”王艺芷刚要解释什么便由张陈的话语所打断。
“实际上，虞茗这家伙在与我最终妥协的时候，给予我一张纸条，说是有关于你的事情，让我回去仔细斟酌。而在纸条上留有两个名字：勒托与……”
“莎布.尼古拉丝。”
在第二个名字由张陈口中说出时，王艺芷内心有着极其强烈的活动，虽然在面部的表现不足万分之一，但依旧能够由张陈所察觉。
“首先，我要说一声抱歉，作为你的男人而对你产生怀疑。”
“我在人间恢复的这一段时间内，借助我目前的权利在狱间高等数据库中，首先查询有关于你的资料，其中频繁提及到你与勒托的关系。大部分资料都记载着，你属于黑暗界勒托之女，拥有着独特的黑暗力量。”
“不过，在以你为中心，搜索‘莎布.尼古拉丝’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得到任何相关联信息。另外，已知的黑暗界信息中，也没有相关联的名字。”
张陈的言语稍微停顿一下而对面前的王艺芷继续说着：
“当时我本是以为虞茗给予的这个名字，属于你曾经的一个代号或是人间的某个与你相关的重要人物。不过，我让神候师傅帮忙查阅人间的信息，依旧没有任何信息反馈。”
“后面我转换思维考虑黑暗界与混沌界之间的内部联系将问题转移在混沌界上面，而混沌界的资料数据属于最高等机密，需要狱尉才能够查询相关资料。不巧，上一次米国的兰缪前辈给予我狱尉的一些基本权利，恰好得到搜索权。”
“而虞茗留给我的第二个名字莎布.尼古拉丝，竟然真的是混沌界中的一名人物。其名字资料只有在数百年前一名狱尉的笔迹残页中所提及，而在描述中的重要信息只残留着四个字
……‘黑暗育母’”
“实际上，黑暗界的本质依旧属于混沌界，而阿撒托斯的强度恐怕已经在历史长河中超越零间的一些限制，因此才会有黑暗界这样的分支从混沌界中分离而出。所谓黑暗界的一切信息或是发生的事情都与单独界域没有区别。”
“艺芷，你是……混沌界的人，阿撒托斯的真正手下对吧？”
张陈将最为关键的主题点出，而紧跟而来的是一声长叹由王艺芷发出。
陡然间，整个天府市笼罩上一层无穷无尽的黑暗，而张陈面前的王艺芷体内气息浮动，体内的黑暗能量强度全部达到一个至高点，甚至强过拿出宝具的青鬼。
右手食指中指并合而形成曾经伤及瘦长诡异的银光短匕，而在表面上流溢至无法驱散的黑暗流质，无比纯粹的黑暗力量凝聚在刀尖一点。
黑色光点指向张陈的眉心，可是手指在最终时刻却悬停下来，周围空气显得无比寂静。
“杀掉知情者吗？艺芷……”
对于王艺芷的动作，张陈并没有做出任何防备动作，这一指若是没有停下来，张陈的头颅将会直接贯穿而黑暗气息将侵蚀张陈全身。
“奇怪，我为什么会停下来？”王艺芷自言自语，反问着自己。
“莎布.尼古拉丝是你的孕育者吗？还是说，你本人就是她？”张陈双眼凝视着王艺芷已经化为纯黑色的双眼问着。
“这些信息，你若是知道，将会必死无疑。”
“没有你，我恐怕早已经死掉了。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又如何？至少让我死得其所不是吗？”张陈并没有任何畏惧之意。
“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莎布.尼古拉丝是我母亲，而阿撒托斯算是我的父亲，不过我的产生主要来源于母亲。而在这一切的事件中，我以一位监察者的身份存在着。”
短匕依旧悬浮在张陈眉心，而狱使信息中从未涉及的信息，从王艺芷口中说出。
“奈亚拉托提普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表面上服从于阿撒托斯，而内心却在自己得到第十使徒这个名号时变得狂妄而野心勃勃。正如之前我所说，这家伙打算建立一个统御不同强者的特殊界域，表面上与混沌界存在联系，实际上无面有另外的想法。”
“而我则是阿撒托斯安排在奈亚拉托提普身边负责的‘监察者’，而如今奈亚拉托提普这种没有脑子的家伙计划失败，青鬼的情况也让阿撒托斯格外失望，所有情况会有更新的变化。”
“我的任务奈亚拉托提普由虞茗所杀的一刻便已经结束，只是我无法在没有王格的情况下空手而归，因此只有拿着邪神之镰回去将功补过。”
对于王艺芷的回答，张陈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还有什么事情隐瞒我吗？例如回收我的身体，或是使用某种方法将我带去混沌界。”
“没有。”王艺芷摇摇头，而双指化为的银质匕首开始向前移动，尖端刺破张陈的眉心。
“你真的爱我吗？”
张陈突然的一句话让刺破表皮的匕首尖端微微颤动。
“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所谓的爱应该如何定义。”匕首继续向着张陈眉心内刺入。
有些青筋开始在张陈额头凝聚，匕首刺入头骨带来的疼痛感非同一般，不过张陈的表情却是一脸平常：“如果，按照人类的爱情来定义呢？”
“或许……爱吧，不过我这样的人，你会要我吗？”王艺芷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入张陈的颅骨。
“为什么不要。那么……王艺芷小姐，愿意嫁给我吗？”
张陈露出笑容将手掌放在王艺芷黑色柔顺的长发上，双指一动，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从秀发中浮现而夹在张陈的双指间。
双指下移，钻戒出现在王艺芷的眼中。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温暖感觉席卷王艺芷的全身。这种温暖不属于任何能量，而是一种最为普通的感情，每一个人类都有着这样的温暖感觉。
“这枚钻戒，可是我走了好多家店铺才得以看上的。”
看着张陈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本是遮盖天空的黑暗全数散去，而在王艺芷的眼眶内，压制不知多久的浑浊黑色泪水如同泉涌般落在下方的草地上，很快将两人身下第五中学田径场内的草坪全部染成黑色。
“你……你从知道这些事情的一开始，就想要娶我吗？你好傻！”颤抖的话语从喉咙深处哽咽说出。
“是啊，大家都是这样评价的。你愿意吗？”
“我……我愿意！”
此时此刻的天空中已经站满着感应到黑暗气息而从帝都赶来的强者……（本篇完）

第十一篇 无题 第一章 请帖
青云宗主峰山崖位置。
贾心已经在短暂的数天闭关后彻底恢复身体，原本按照以前渡劫期修士的身体看来，贾心自己估计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加以恢复，谁知道这融合道与佛的新生躯体完全不能够同以往的修真身体相比较。
而且最主要的问题是，地藏王的手臂因为彻底与贾心身体融合，在修复过程中不断为躯体传递着温和的佛性气息加强身体的恢复过程，将一些致命创伤迅速填补。
在此之前，贾心从未静下心来审视自己新生逆天之道而形成的躯体。
而在这数天的恢复过程，贾心是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这具身躯的强大而且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潜力。修真者在修道路程中，实际上一直在压榨着曾经还是凡人时的慧根，渡劫成仙其实也是慧根耗尽而走向下一步的过度。
而此时的贾心，身体透散着凡人的气息，全身的潜力更是取之不竭。
“渡劫定在十五天之后吧，我身体的特殊，在升入零间时也绝非出现在修真界，只要躲过道宗的视野，等到我有足够的实力再前往佛门即可。”
这时，天边一白须老者脚踏青剑而抵达贾心所在的山崖位置，贾心立即显露出恭敬的面容并单膝跪地。
“弟子拜见师父。”
“你已经是一宗之主，不必在与为师行这客道之礼，话说你的心意已决了是吗？”
“是的，定在十五天后吧。”
“宗门内部的后事交给为师来打理即可，这么几天你倒是可以去山下以人类的身份静修数日，对你渡劫当日的心境会有很大的帮助。”
正在贾心点头时，身后小树林中一位元婴期的修士忽然赶到，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宗主，一封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件在封面署名是我们青云宗的信件，在无从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宗门口，上面留有着强大的封印，连同吴冲师叔他们都无法开启。”
“给我看看吧。”
贾心一招手，信件抵达自己手中，而所谓的封印便是存在于信封内部的一系列高级空间矩阵。对于贾心来说是完全是小事一桩，而内部传达的内容只有短短两行。
“这么着急吗？……师父，那么宗门内的事情便全部麻烦你处理，我会在渡劫前一天回来宗门对信任的宗主进行一次视察。”
“去吧，你现在的情况以及未来所走的道路，结交一些朋友是很有必要的。”
贾心直接从山峰上一跃而下，不需要什么御剑飞仙，贾心在人间直接可以融入环境，甚至改变自己所承受的重力，随意向着想要前去的地方，速度超过御剑飞行的极限。
信封内并非什么紧急信件，而是一封请帖。
“张陈与王艺芷同学大婚，没想到我在渡劫前还能够赶上这么一场世纪性的婚宴。不知道张陈会不会宴请狱使一方的人，王艺芷既然答应，必然是本体到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这些老朋友都帮助张陈你镇压下来吧。”
宴会设置的地点依旧是金溪县城内部，曾经贾心举行婚礼的县城内最好酒店。
贾心先一步回到自己家中，从亚特兰蒂斯岛屿回来。自己还未曾经过妻子一眼，沈秋霞虽然由贾心接应到宗门，但因为怀孕的原因由折回自己所亲和的家乡休养。
当贾心回到妻子的家中时，沈秋霞的肚子已经有皮球般大小，贾心能够清晰感知到肚子内的婴孩孕育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修真气息。
“你终于回来了吗？这次这么久的时间有没有到处去鬼混？”
沈秋霞知道贾心大概是什么样的性格与做事风格，一回来便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在贾心耳边嚷嚷道，不过这一次与自己的丈夫接近时，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感。
“张陈他与王艺芷今日大婚，我们赶紧换好服装过去吧。”
“哦，真的！他们两人终于修成正果了吗？”
对于张陈，沈秋霞内心是充满着感激之情，张陈不仅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也是让自己与贾心走在一起的核心关键。
“考虑到你肚子大行动不方便，你老公我，自然是张陈的伴郎，你便好好在下面的嘉宾席内休息。”
“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去勾搭哪个伴娘，回来一定让你跪搓衣板。”
“我是这种人吗？”
贾心坏笑着，实际上自己在宗门内闭馆休养时，梵蒂冈的蒂娜小姐已经是三番五次找上门来，对于贾心完全是痴心一片并留言日后等到贾心恢复一定会再次上门来。
贾心直接是换上标志的伴郎装扮，开车前往张陈准备婚宴的酒店。
婚宴于今日夜晚开始，贾心与沈秋霞两人在上午便赶到，不过还是有人相较于两人提前抵达。也都是贾心认识的人，各个着装不同而站在酒店大门口。
“贾心朋友，这是你的妻子吗？”
在两人下车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衣着黑色西服而内搭红色衬衣的古晨。在奈亚拉托提普一战中，贾心的智谋超乎想象，以至于众人的受伤程度减少至最低。
古晨来到两人身前时，因为类似于华夏人与欧洲人的混种，再加上血能的滋养，皮肤白皙而光滑整个人有一种欧式皇族般的王子俊朗感觉。一个代表性的礼仪动作，在沈秋霞的手背上亲吻，表达自己的欢迎与尊敬之情。
随着两人的接触，这段时间因为胎动剧烈而身体有些不适的沈秋霞立即感觉到一股温和气息上涌，全身都显得舒服至极，连同体内的胎儿都感觉舒适而安静下来
“老公，你赶紧介绍一下。”沈秋霞第一眼还认为面前的古晨是外国的哪位明星。
“这位是古晨朋友，来自于华夏国帝都市区。”
贾心简要介绍后，也是与古晨握手，同时目光瞥见靠在酒店门口一侧的靳庚，贾心能够看得出，在这一次事件中变化最大的则是这两人。
“靳庚兄，上次的事情感激不尽。”
贾心主动走上前去与靳庚道谢，最后灭杀邪闵的手段，是两人之间的互相信任以及完美配合。任何一人内心稍微有些许畏惧或是对于对方的不信任，都将导致另一方死无全尸。
靳庚为人不太喜欢与人言谈，金色的重瞳凝视着贾心，随后从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团有着金色雷电丝线涌溢的光球，递给贾心。
“这东西应该有助于你渡劫。”
实际上靳庚又何尝不感谢贾心让自己突破，甚至有机会认识到神雷这种全新领域。而且靳庚此人孤傲不逊，而贾心是自己唯一承认的一位修真者。
“古晨已经完全驾驭体内的原血祖，而靳庚似乎在神雷中得到体质上，甚至超越体内英灵主魂本质上的变化，这两人所走的‘道’已经突破曾经的瓶颈，距离狱尉层次已经不远了。”
“秋霞，我先带你进去看看今天的两位新人吧。”
贾心带着沈秋霞走向酒店内部，而沈秋霞则是前脚刚踏进酒店时一个劲地追问贾心：
“这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比电影明星还要帅，身材还要好，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个性与特点。”
“全都是你老公这一次认识的战友，你也想要认识认识吗？我帮你介绍如何？”
“呸！你以为我是你这样的花心人，长得帅顶多饱饱眼福，更何况我家老公也不比他们差。”
贾心腼腆一笑，知道整个酒店已经全然被承包下来，而与婚礼有关的一切化妆师，服装设计师，司仪等等全都已经安排到位。而张陈此时正在二楼的房间中，进行着新郎的装扮。
“张陈这家伙看来还是真的胆大，竟然连同狱使都请来。但是这件事情曝光，在狱使之中必然有异端反叛者。古晨与靳庚两人恐怕是张陈安排在外面帮忙核对人员的，凡是有任何搅局者，凭借这两人之力都可以从此驱逐。”
“只是……”
当贾心推开面前的房门时，映入贾心眼帘的是一袭白色抹胸裙，精致的花边衬出白皙修长的双腿，玲珑的曲线让人不由陷入遐想。
而虫萤穿着朴素的装扮正站在一旁看着设计师为王艺芷设计着婚礼的装束。
“恩？虫萤，已经恢复了吗？为什么张陈不在这里？”
让贾心有些奇怪的是，自己感知整栋楼的情况只察觉到王艺芷身在这里，本以为张陈会陪伴在身边谁知只有虫萤在这里。
“哇，王艺芷你真漂亮！比我当年漂亮多了。”
沈秋霞对于王艺芷的身份自然是不知情，对于王艺芷的花容月貌不断夸奖。而王艺芷本人也是形若在学生时代般，与沈秋霞聊着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哦？贾心你来了。”
一道声音传来，贾心回过头异样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张陈，因为张陈的到来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
“秋霞，你在这里陪着王同学聊天吧，我与张陈有些旧事想要叙叙。”
“恩。”
贾心转身把着张陈的肩膀走出房间时，两人便来到酒店的天台上。
“张陈，你小子达到什么层次了？”

第十一篇 第二章 全员到来
“总之比较强的层次吧。”
张陈穿着合身的白色西装站在天台边上，俯瞰着整个金溪县的场景。
在张陈做出随意回答时，陡然间身后一阵杀意波动触及着张陈的心境，贾心右臂持着融合小白身体的细长白刃，直逼张陈后脑勺而来。不仅如此，贾心的左臂还引动着地藏王可以祛除一切鬼气的佛门压制能力。
只是在贾心手中覆盖着白色薄冰的剑体即将触及张陈身体时，异样产生。
与同曾经虞茗见到攻击张陈时的感知异样，在贾心眼前如同一张无比巨大的嘴口将要吞食掉自己，而自己的攻击根本无法破除面前的这一景象。
“使徒级别吗？在我重伤昏迷过去后，根据我得来的消息是，妖猴前来将一切事情处理完毕。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这里面有着张陈兄你的鼎力相助吧？”
贾心对于张陈现在达到层次震惊万分。
“地藏控制世界之力，悟空前辈以一己之力力抗整个独立世界。虞茗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现在虞茗这家伙已经身处于狱间十八层。”
“嗯？不应该啊，虞茗这种人你们狱使没有理由不将其暗中处决掉，难不成张陈你……”
“还是小叮当你聪明，我感觉虞茗的存活对于我们今后有着重大的作用，所以我做出这样的决定，至于详细的事情等我今天大婚结束再于你详细商谈。你应该也是打算在近期时间内离开人间了对吧？”
“半个月以后，地点待定。”贾心回应着。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事关你的性命。”
张陈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下来，而走向贾心将嘴口贴近贾心的耳边，似乎有什么极度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蒂娜小姐前些日子因为找不到你，竟然找上我家来，正巧在这个时候知道我要大婚而肯定你会到来，所以今天这个时段，蒂娜小姐恐怕随时都会赶来。你老婆大着个肚子，你小子还再外面鬼混。看在你我朋友一场好心提醒你，自己想办法如何处理吧。”
“我靠！我先走一步，感谢张陈兄提醒，救命之恩我贾某人铭记于心。”
贾心本是一副不染尘世的仙人模样立即崩塌瓦解，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谁知贾心刚从天台走下，便是在楼道处于寻着自己气息找来的蒂娜正面撞上。这位金发碧眼的美人毫不顾忌一旁的张陈，直接将热唇迎上贾心，如狼似虎一般。
“贾心兄，好自为之啊。作为哥们儿，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张陈吹着口哨从楼道上走下，也是打算看看贾心如何解决这种事情，不过今日最为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回到新娘装扮间的张陈第一次看见如此美丽的女人，也即是在今天会成为陪伴自己一生走下去的重要女人。
“虫萤，怎么不换衣服？你可是重要的伴娘啊。”
张陈与王艺芷通过面前的镜面相视一眼后，便注意到自始至终站在墙角的虫萤。
第五中学的回溯戏剧结束而经过数个小时休养醒来的虫萤，内心的善良完全得以唤醒，不过性格上却有所保存。亦即是说，不再对于王艺芷作为张陈最爱的人而排斥，同时自己依旧表现得十分依恋于张陈。
然而今日是张陈与王艺芷的大婚日子，虫萤昨日被张陈千叮万嘱，在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里，不允许与自己有所接触。原本虫萤昨日答应得很好，然而今日心里却感觉格外难受。
“我想在这里看着艺芷姐姐装扮的模样。”虫萤不是很开心地回答着。
“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吧，现在时间还早，而且你还没吃早餐呢？”张陈在虫萤面前笑着问到。
“不用了，张陈哥你不用管我，艺芷姐姐她很漂亮。我想在这里看着她就好……”
“好吧，我去大厅接待客人，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张陈离开时与王艺芷对视一眼，让其帮忙看着虫萤，希望这小妮子不要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的确如贾心所猜测的，张陈直接将自己与王艺芷大婚的事情昭告天下，至于这一位‘新娘’王艺芷的真实身份在帝都狱使间，不知从何而来的小道消息传来。已经有着不少人在暗中议论，认为张陈这样有悖于狱使的身份。
为了确保今日婚礼不受任何人的破坏，张陈才特意摆脱古晨与靳庚两人帮忙，表面上两位气度不凡的标志帅哥在大门口迎宾，实际上则是排除周围一切的隐患。
“古晨，靳庚辛苦你们两人了。”
“小事而已，毕竟狱使中对于这一件事情还是有着一定的反应，虽然有着我们的压制，而实际上内在还是比较剧烈。反对者实力不足为虑，只是对方所施展的手段还是得小心。”
古晨如今与张陈的关系甚好，毕竟没有张陈，朱涣恐怕现在依旧是植物人一个。
“话说，朱涣兄今日来不了吗？”
“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灵魂与主魂石的契合上还有些不太稳定。另外，因为主魂石的碎裂，一些有关于佑生前辈留给朱涣的传承记忆变得紊乱，现在需要极度安静的环境来休养。”
“恩，等我事情处理完毕会前往悬空城看看朱涣的情况。”
对于张陈与古晨的对话，靳庚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今天自己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实际上是前些日子在与张陈私下的交谈中定下的一次交易。
在靳庚心中想要交手的人物，原本只有行者一人。
然而在这次事件过后，张陈毅然被列入靳庚心中想要交手的第二人。张陈并没有予以拒绝，而是给靳庚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今日作为自己大婚的伴郎，便答应靳庚在数日后交手。
张陈与靳庚对视一眼，后者冰冷的面部似乎在提醒张陈记住答应自己的事情。
这个时候，一脸林肯加长版轿车驶入酒店区域。从轿车走下来曾经在东瀛与张陈共事的赵牧，诸葛妃萱，罗大口等人都应招而到来。
“赵牧兄，你与诸葛小姐什么时候成婚啊？”
张陈一来便盘问着这件事，在自己看来，这两人十分般配。赵牧的成熟与诸葛妃萱一心钻研于军事而内心偏向于幼稚的性格完全匹配。
“谁要和他这个邋遢大叔结婚，什么都需要我来照顾，每天训练训练，连吃饭的时间都不记得。”
“没有你的照顾我都饿死了不是吗？”赵牧也跟着回应一句，诸葛妃萱的脸颊立即烧得绯红。
“你们前去嘉宾室休息，中午我们随意在这里吃些什么，大厨都已经安排好了的。”
张陈接待好赵牧等人后，不少熟人也是逐一赶到，天府市的狱使对于张陈是绝对的支持。
然后刘诺姐似乎刚从实验中解脱出来，甚至穿着白大褂便坐着出租车赶到这里，在看见张陈时才想起今日是张陈与王艺芷大婚日子。
普虎师傅已经成为三级狱目，在看见张陈如今这般模样时，内心是极度开心。
“普虎师傅，让你大老远赶来真是不好意思，我带你进去坐下吧。”
“不用，看着你这般模样，老衲心中已经是难以言喻的开心。你赶紧忙活你的事情，不必为老衲担心什么，一身老骨头还是有些力气的。”
紧跟着，帝都悬空城的大人们也是纷纷赶到现场。
“师傅，师姐，墨清前辈。”
“欣儿，连同张陈都结婚。你今年已经快要三十，为师倒是有些担心你的这一点啊。”
神候对于连愚欣完全是当作自己的女儿来看待，的确连愚欣今年也有二十九，然而心中对于黄策一事依旧有些想不开，因此没有与异性相处。
“师父，今天是张陈师弟大婚的日子，你不要提别的事情好不好？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决定的，而且狱使的寿命很长不是吗？怎么能够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来算。”
“哈哈，师父你们进去休息吧，师姐的事情随她好了。”
神候与同连愚欣进去酒店后，墨清稍微在张陈面前驻足半刻而低声说着：“狱使中反对者的问题你不用在意，既然我今日抵达这里，便不允许这些事情发生。”
“感谢墨清前辈。”
“恩。”
墨清在分析问题时，将所有事情都趋向于国家利益化，张陈现在的地位少有人知，而张陈的狱尉身份是华夏国在邬老与天井封印的数百年里支撑整个国家的重要支柱。
对于黑女的事情，墨清不在乎。
随着时间的过去，婚宴的时间定于今日傍晚十九点整，在下午的这段时间里，张陈的亲人朋友陆续到场，只是王艺芷一方并没有任何人，而张陈也是将事情提前与父母解释清楚。
所谓女方嘉宾中，刘诺算是一位，另外出乎意料的连同青鬼也是本体到场。
然而在快要抵达傍晚十九点的前五分钟，一位‘贵客’到来。
此时的张陈已经在缓冲间内进行着对即将到来激动时刻的准备，宾宴会场上，这位‘贵客’的走入使得在场百人榜前十的狱司全部将目光看过去。

第十一篇 第三章 成婚
虽然王艺芷口中阐述青鬼在整个事件中都是利用着自己，不过张陈最后一次与青鬼两人信任之间的握手，却是通过内心感触到青鬼真实的想法，因此决定将请帖转发至海口青鬼的住处。
至于到底来不来则是青鬼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这股气息是……”
在这里单独坐在角落席位上的青鬼第一时间感应到一股异样而熟悉的气息在晚宴开始的前五分钟抵达酒店外围。
毕竟这里的狱使数量众多，而且各个都是至强者。其中的华夏国大将因为墨清的虚夜能力难以受到时间的捕捉，可以算是时间之力的克制作用，因此青鬼必须时刻提防着在这里的所有人而将感知扩散至最大。
随着青鬼目光的投射，坐在宴席上的墨清与神候两人也是察觉到同样危险的气息，而扭头看向入场口位置。而作为伴郎的靳庚，古晨等人也纷纷向着晚宴入场口位置走去。
在酒店大门口，一位穿着鲜艳绿色西服并且在左胸口位置上戴着一朵鲜艳红色花朵的男人踏着响亮的皮鞋声一步步向婚宴主会厅方向走来。
“虞茗，怎么可能！”
刹那间，在整个婚宴大厅内的时间停止流动，张陈的家人以及朋友，乃至一些未达到狱使百人榜前十层次的狱使全部陷入时间静止中。神候将手掌搭在身旁的连愚欣身上，后者才得以从时间束缚着解脱出来。
青鬼的手段用在这里可谓是恰到好处，否则接下来，众人的行动便会破坏张陈婚宴完美进行。
正当墨清打算出手时，张陈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虞茗面前，双瞳凝视着面前的虞茗，手中的黑白长刀已经悬浮在虞茗的脖颈位置。
身在这里的都是张陈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物，张陈可容不得任何差池。
在张陈将手掌搭在虞茗肩膀上时，一阵空间波动使得两人出现在数百公里的荒郊野岭中，不过张陈在与虞茗身体接触时才发现面前的虞茗有些奇怪，可以确定并不是虞茗真正的本体。
“张陈朋友，你还真是拒朋友于千里之外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打听到今日你与黑女大婚，而冒着被杀死的风险赶到，你这样做未免有些太绝情了吧？”
虞茗的音容笑貌都与张陈印象中的一模一样，绝不可能是他人假冒，然而分身也绝不可能如此的真实，这倒是让张陈感到些许疑虑。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不出理由，我会直接杀掉你。”
张陈不允许自己如此重要的日子被人打搅。
“记得我在与你交手时，首先从独立世界分离出去的女人吧？你们狱间十八层可不是什么轻轻松松可以出来的地方，我只是借助这个女人的身体在人间活动活动而已。谁知道，碰巧打听到今日你大婚，便一刻不停地向着这里赶来。”
“你还有三十五秒的时间。”张陈冰冷地说着。
“我只是想要参加一下唯一朋友的婚礼而并没有其它的奢求。从以往的事情看来，我的确是一个混蛋。这样吧，张陈你使用禁制将我全身封锁住，让我作为一个普通人去参加你的婚礼如何？否则的话，我可是会很不甘心的……”
“还有十秒。”张陈内心绝对不愿意让虞茗这种人来参加婚礼。
“婚后，我有一件极为重要，涉及到零间未来走势的事情告诉你。”虞茗阴险地笑着。
“什么事情？”张陈稍微有些感兴趣。
“有关于新时代的事情，而且与你家亲爱的可是息息相关。”
虞茗话语结束时，张陈一指触碰在其胸口正中心位置，大量的齿构化血肉涌入虞茗的身体内部将其透着绿意的皮肤化为苍白色，随即一把抓住虞茗的肩膀将其带回婚宴大厅。
“张陈，这是什么意思？”神候见张陈再度将虞茗带回而问着。
“他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封锁，让他呆在这里参加婚宴，交给师父你们看管。虞茗身上有些秘密，只要保证我婚礼的顺利进行即可。”
张陈示意虞茗坐在伴郎席位置上，神候身后紧贴着神候，而身旁坐着古晨，靳庚以及贾心这些强者都时时刻刻监督着受到张陈完全封印体内能力的虞茗。
“墨清大将已经回去调查这件事情，我们继续吧。”
张陈点点而看向青鬼一眼，后者迅速撤去时间限制，一切都正常进行着。只是穿着绿色西服的虞茗坐在伴郎团席位上十分显眼，张陈家里的亲属都有些疑惑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呼……”
由于虞茗的突然到来，张陈原本的状态受到一些干扰，调整好心绪等待着司仪的开场白结束。
张陈深呼吸一口气而站在主台位置，在贯穿整个婚宴大厅的走道尽头，王艺芷在虫萤的搀扶下已经慢慢向着张陈走来。虫萤此时已经是换上一套水青色的长裙，面露微笑而搀扶着王艺芷向着张陈一步步走来。
随着王艺芷徐徐走来，不知为何，经历过灭世大劫，甚至看穿生死的张陈都不由开始紧张起来。
“没想到黑女这样装扮，竟然会宛若仙女一般清新脱俗。”虞茗单手拖住下巴而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场景。
虫萤将王艺芷送至张陈面前时，微笑着向张陈点头而迅速离场，只留下两位新人互相对视。
在张陈凝视着王艺芷深邃的双眼时，之前心中一切的烦恼全部消除在九霄云外。尽管一旁有着主持人致词，张陈却什么也听不见，眼中只有王艺芷一人。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尽管这一路上，张陈经历过难以言喻的困难与痛苦，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不下十次，可是自己自始至终却相信着王艺芷。一步一步走至现在，终于……
不知为何，一滴蕴含着一切往事，但又看上去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张陈的眼角滚落滑下。
在泪水快要从眼角滴落时，王艺芷伸出右手将泪水引至自己的手掌中心位置。
仿若能够清晰感触到这一滴泪水中所蕴含的一切情绪与记忆。在主持人致词还未结束时，王艺芷忽然张开双臂将张陈紧紧搂住，刚涂有口红的嘴唇向着张陈亲吻而去。
大量的泪水从王艺芷的眼眶内涌溢而出，不过这一次的泪水却并非混杂着黑暗，而是如同泉水般轻盈。
“……对不起。”
三个字以颤抖的音调发出，王艺芷此时已经完全哭成泪人，花费整个上午时间的面部装扮全部毁于一旦，连同一旁的婚礼主持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能够明白两人在一起是多么不容易的人，全场只有不到五人。
站在幕后的虫萤也是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跑离会场而大哭。
陪伴在沈秋霞身旁的贾心本是作为修士看透凡尘的心境，在这一刻不由内心受到触动，眼圈不由有些发红，而强忍着泪水没有溢出自己的眼眶。
“没事了，别哭。”
张陈温暖的双手掌捧着王艺芷的脸颊，将上面的泪水以及淡化的妆容全部抹去。
“好。”王艺芷强忍着内心的情绪而松开怀抱着张陈的双臂。
这时候一道女人的声音从张陈体内传来：“张陈，恭喜了。王艺芷前辈看来是一个好女人呢。”
富江在此时传递而来的祝福让张陈露出笑容，同时邪口老也是传来一阵阵笑声。
“好！真实的感情流露。”
坐在下方的虞茗忽然大声呼吁，同时虞茗的一个响指打出，靳庚直接反手抓住虞茗的肩膀，只要此人稍微有些异动，便会立即将其强行带离此地。
随着虞茗的响指，充满绿意的藤蔓开始在两人的主舞台下生长，并且在每一根藤蔓上会分离出颜色各不相同的花朵，不仅如此，每一株花朵的中心都会向外吐出一颗漂浮在空中的星点。
五彩斑斓的光点浮动在整个婚宴大厅，此番画面如同只能在电影中看到的童话仙境。
这番场景倒是将张陈家人亲属全都看傻，而站在舞台中央的张陈感应到这是虞茗沟通草木形成的效果，内部并没有蕴含着任何的危险或是异常。
张陈凝视一眼台下的虞茗，对方脸庞上显露着善意的笑容。
“两位新人交换婚戒吧……”
主持人洞察到周围疯狂生长的藤蔓内心也是激荡不已，差一点没失声叫出声音来。不过自己可不能丢了饭碗，压制着内心的震惊继续主持着婚礼。
在主持人将张陈父母请上台来，张陈带着王艺芷向着父母认真跪拜三次。
“张陈小子，老妈可是过来人，看得出王艺芷姑娘跟着你不容易，以后要是再让别人受苦，老妈我可不会认你这个儿子的。”
“好了，儿子结婚你在说什么呢。”
张陈父母在两人面前的言语不由让王艺芷噗嗤一笑，红红而微微肿胀的眼睛下，露出从未有过的开怀笑容。
随着整个婚礼过程的结束，下方的婚宴正式开始。
由于王艺芷的妆容都哭花，而由张陈带着自己的妻子前往后台化妆间内整理妆容。
随着张陈将化妆间的房门反锁，一道无形的封印将整个化妆间与嘈杂而喧嚣的外界环境全部隔绝，房间里只剩下张陈与自己的妻子。

第十一篇 第四章 核实
虞茗的陡然出现引动整个狱间的不安定。
在没有罪人需要关入狱间十八层时，墨清作为华夏国的行动总督也没有权利前往内部核实情况。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抵达下方，需要至少四位以上狱尉的同意，以及一位狱尉亲自前往。
原因很简单，在下方所关押的东西，都是曾经惊世骇俗的人物，每一位都足以对人间造成难以估计的灾祸。曾经的‘邪闵’捕获时，最初商议的结果也是关入狱间十八层，直到华夏国内部一个秘密的‘最强狱使’计划执行，邪闵才没有关押在下方。
墨清迅速将情况告知于狱间中心主导着总体活动的米国狱尉，兰缪。
“不可能！”
兰缪在听闻墨清的言论时，立即做出否认，虞茗的整个关押过程以及狱间十八层的反应资料自己都完全掌握，虞茗的本体必然是困在下方。
墨清手掌一动，一阵黑色的虚无气息在两人面前汇聚，将张陈晚宴的记忆画面具型，着重刻录出虞茗的出场情形。
“关押在狱间十八层内部，本体与分身的关系都会全部截断。情况有些异常，我会立即召集狱尉将这件事情迅速合适，老祖宗留下的罪人囚禁所不可能有人有能力从内部逃脱。”
“现在这位‘虞茗’的情况如何？”
“已经由张陈控制，我华夏国的最强战力也都在现场，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们处理的不错，这件事情需要认真对待，剩下的核实情况我会尽快处理的，你退下吧。”
“不知我能否陪同一并前往十八层？”
毕竟这件事情在自己华夏国境内发生，墨清觉得自己有着责任去核实。
“狱尉以下人员无权前往这等重地，你不是在审判虞茗时强调过要按照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办事吗？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监督身在你们华夏国的这位‘虞茗’的动向，在损伤最小的情况下将其捕获。”
“知道，辛苦兰缪大人。”
墨清告退后立即通过传送装置返回人间而前往天府市区。
兰缪对于这件事情自然是十分的重视，在通过墨清明确核实后，极力通知自己国家的一名狱尉赶到这里，来者正是与张陈发生过冲突的年轻枪械使用者狱尉——克里斯。
“克里斯，你成为狱尉的年限尚短，对于这第十八层还从未踏进过一次。这件核实的事情交给你，务必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内给予我明确的回复。”
“虞茗所在的牢狱信息以及十八层的基础情况都在这份文件中，另外这是可以开启牢狱的一次性钥匙，务必亲身确认虞茗的情况。”
“交给我吧，兰缪大人。”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而表面看上去没有危险的核实任务，毕竟虞茗由束神锁封印，根本不可能挣脱。但涉及到狱间十八层的事情，务必将其当作是困难任务对待，关在下面的家伙都是与我们同等级别的怪物。”
克里斯应答后立即通过狱尉内部的单人承载装置前往狱间十八层，这种单人装置会确保内部的狱使不会作为罪人而困于十八层内部。
克里斯本既是军队出生，对于命令是绝对的服从，将这件小事当作可以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任务来执行，手中的左轮枪已经是六发子弹蓄势待发。
“若是将这人直接杀掉，根本没有这些所谓的后顾之忧，还能够为我们狱使添加一位英灵主魂拥有者。真不知为何兰缪大人会向一位华夏国的狱司妥协。”
对于这一件事情，虽然克里斯表面并没有任何反对态度，然而内心却是极度不平。
而且对于张陈这人的印象格外糟糕，如果有机会，克里斯想要亲自教训一下这个不懂得礼仪而嚣张至极的一级狱司。
陡然间一股灵魂的触动感席卷克里斯全身，自己现在已经陷入狱间十八层的环境。
“克里斯.凯尔狱尉，请在两个小时内返回。”
随着系统提示声的响起，面前的白色舱门徐徐开启，一阵透彻克里斯身体的寒意席卷全身。
面前屹立着成千上百万座高不可攀的长方体建筑构造体，每一栋建筑都属于一个孤立的牢房，而在内部囚禁着犯下滔天大罪的罪人。而克里斯手上的资料记载，从狱使建成这里至今日，共有三十一人关押在这里。
“没想到以前的狱督竟然可以建造出这样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虞茗关押的房间距离我这里较远，恐怕得稍微加快一些脚步了。”
克里斯灵动的步伐，在审判虞茗时已经展现出。对于远程暗杀者来说，身法是极为重要的一部分，若是孤身一人迎战，完美的身法可以给自己制造更多的机会杀掉对方。
而一路上大多数牢房都属于空房，内部并没有关押罪人。
手中的资料记载着三十一人关押的位置，因此克里斯在路过有罪人存在的牢房时，速度都会稍微有些停顿，一旦存在异象便会迅速动手将一切的危险遏制下来。
然而在这一路上除开环境带给克里斯灵魂的空灵感，并没有任何危险或者犯人脱离牢狱的情况，而顺利抵达虞茗所在的牢狱面前。
“才过去不到这么短的时间，这家伙的灵魂应该依旧分为十七份而各自承受着折磨吧。”
克里斯使用一次性的老旧铁环钥匙插入面前冰冷的厚重石门，随着钥匙解析而融于内锁孔中，石门上的封印自行解除，直到下一次石门关闭时而再度开启。
“这是！”
克里斯眼前的牢狱中，由束神锁固定在中央位置的竟然是自己曾经在狱尉大会上有过数次面缘的女人，华夏国已经死掉的狱尉——鬼草妃。
经过克里斯的勘察，由束神锁压制的鬼草妃仅仅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而真正的虞茗已经不知去向何处。
“这件事情绝对是发生在将虞茗本体关入十八层以后，此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聚合自己的灵魂而不受折磨的影响，同时还能够脱离束神锁的束缚！”
束神锁的强度克里斯知道得清清楚楚，若是自己受到束缚，是绝对不可能逃脱的。
“事情已经严重化，虞茗的情况超脱我们的控制，必须将情况通知给兰缪大人，需要调遣所有狱尉对狱间十八层进行一次清理行动。否则虞茗若是将这里其它关押的罪人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的时间刚好过去二十分钟，克里斯立即沿着原路返回，一路上全神贯注着周围的情况。若是发现落跑的虞茗，克里斯会直接将其枪杀在此。
一切都十分顺利，直到克里斯绕过最后一条通道时，一道人影侧身站在道路中央，恰好挡住克里斯的去路，然而在此人身后五十米便是舱门开启的位置。
“虞茗！”
克里斯在认出虞茗的瞬间，已经将完全上膛的左轮枪朝着对方身体的头颅以及胸膛位置连开两枪，驱动子弹的并非火药而是高浓度压缩的能量体。
虞茗的头颅与左胸口直接炸开两个大洞，而子弹撞击在后侧的单独牢狱墙面上，陷入两毫米的深度而从墙面掉落在地。
“啪啪啪！”
没有头颅而左半身残躯的虞茗拍动着手掌，声音在这个环境下不断由回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子弹的威力好强大，话说你们狱尉真是不讲礼貌，怎么一见面都没说话就开枪呢？”
虞茗嘲讽的话语意为着对方的两枪根本没有对自己造成任何的伤害，身体缺口处以极快的速度愈合。舌头****着嘴唇，绿色的眼瞳看向转角处的克里斯。
“轰！”
克里斯根本没空与这种疯子对话，左轮枪内剩下的四发子弹在同一弹道上，一柄射入虞茗的身体。在克里斯的控制下，子弹内的压缩能量在虞茗体内直接引爆，将其炸得尸骨无存，一条条破烂的藤蔓四处散落。
然而在这个时候，一滩不知从何而来的积水漫过克里斯的鞋底，一阵透彻心底的寒意传至全身。当克里斯瞥过眼时，在自己左身侧走道处已经溢满着浅层的水渍，而在中心有着一位长发女人慢慢浮现。
不仅如此，还有着危险感从右侧与后方两个位置传来。
在右侧走道上，有着两对上下并排的猩红双瞳，注视着克里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全身无遗暴露在对方的眼中。而对方的躯体却隐匿在黑暗中，似乎没有具体的形态。
而在后方则是有着生硬的刀刃交织生硬传来，不知何时，类似于一柄剪刀将克里斯后脑勺的一撮金发剪下，随后由一条灰暗的舌头将头发带入后方的黑暗中。
“大家不要激动，这位狱尉大人可是我事先预定好的……”
随着虞茗的声音传入克里斯的耳膜，一双藤蔓构造的身体迅速在克里斯面前具型，反手夺过克里斯手中空膛的左轮枪，将枪口抵住克里斯的额头。
“对吧，亲爱的克里斯.凯尔狱尉。”

第十一篇 第五章 回家
“克里斯这家伙怎么回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按照他的个性一定会准时完成。而且按照行程算来，来回路程在狱间十八层内时间与现实不同步核实，仅仅算上升降梯上下时间刚好是一个小时。难不成在下方真有什么变故？”
正在处理着一些狱间常务事情文件的兰缪在时间刚过去一个小时而未见克里斯归来时，立即起身前往自己所在建筑最下方的特殊升降舱。
谁知这个时候，升降舱刚好上升抵达此处。
内外总共三层保险的舱体由内部开启，克里斯安然无恙从内部走出。
“兰缪大人，因为第一次进入狱间十八层而对于内部的环境不太适应，时间上的安排稍微存在一些问题。而虞茗的情况我已经完全核实，对方出乎意料地将十七道分散的灵魂体聚合，不过本体依旧受到束神锁的封印而无法动弹丝毫。”
“很好，华夏国的狱司也是将情报回馈给我，在华夏国内出现的虞茗也并非是本体，而是一具高度仿真的分身。”
“恩，既然事情已经核实，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克里斯正要离开时，兰缪一声将其叫住。
“在狱间十八层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感觉老前辈所设计的这一切，很有意思。空间无限叠加手段，然我在步伐上的造诣有些感触。”克里斯回答着。
“恩。”
随着克里斯的离去，兰缪也打算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心中却有着十分微弱的不安感觉，虞茗的分身陡然在华夏国出现去参加张陈的婚礼，从道理上看来完全说不通。
想到这里的兰缪，转身走向升降舱面前，输入特殊指令将紧闭的舱门重新开启，然而果真是在舱体的地面上发现依稀存在的微量水渍。
水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属于普通的淡水，只是出现在这里便有些问题。
“水……难不成是那个女人？”
兰缪成为狱使已经千余年，在自己生平印象中，由自己亲自审判关押进入十八层的一共有十三位，而其中有一个女人给自己的影响极深。
当时的兰缪与克里斯一样，是一位成为狱尉的新人，事件发生于狱使派出去的五人搜索小队在一片无人区域失踪开始，紧跟着有五名后续前往勘察的一级狱司同样在抵达区域搜索时销声匿迹，最终造成的恐慌，经过商议后确定出动三位狱尉去压制该女人。
而兰缪便是其中之一。
…………
场景转回至张陈的婚宴现场。
在与婚宴大厅相隔一个楼层的化妆间内部，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在这一刻相拥在一起，洁白的婚纱散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散着一种呼吸紧促的感觉。
不过张陈在最后关头还是忍受住自己体内的躁动，要是两人这样冲动下去，持续的时间可不短。到时候若是婚宴结束，两位主要的新人还未出现，这样的影响可不怎么好。
张陈为王艺芷换上合身的衣物，牵着其手掌前往婚宴大厅为亲朋好友一一敬酒。
“恭喜你们两人，若是按照人类的定义，希望你们能够一直走下去吧。”青鬼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眼神中透散着出以朋友的祝福之意。
“谢谢青鬼前辈。”
在依次为每一位敬酒完毕时，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回到伴郎伴娘的位置上，王艺芷微微红肿的眼眶比上虫萤便是显得不足为虑，见到两人结婚最为激动的便是虫萤小妮子，内心的情绪十分复杂。
“艺芷大人，恭喜。”刘诺在一旁小时传音给王艺芷。
“恭喜张陈兄，这是我见过最为真切的婚礼，两人的感情流露连我都有些感动。”
虞茗在这个时候揉搓着自己的眼角，仿佛在将即将溢流的泪水逝去一般，只是在嘴角露出的笑容完全让暴露虞茗的内心想法，只会让他人感觉排斥。
“张陈，为何要将此人留在这里？”神候此时已经用精神力将众人包裹，谈话内容完全隔绝。
“虞茗知道一些事情，安全问题由我来保障。”
毕竟虞茗口中的信息涉及到王艺芷的隐私问题，张陈并不打算将王艺芷与混沌界有关的事情公开出去，而是自己有所打算。
在这个时候，将虞茗信息反馈给狱间的墨清重返婚宴现场，再度见到虞茗身在此处时不由惊讶万分，不过也正好可以向张陈核实这里的虞茗是否为真身的事情。
“虞茗本体的事情，已经由兰缪狱尉接手，将会有一名狱尉前往狱间十八层核实情况。”
“狱尉会去看我吗？应该是克里斯狱尉吧，这人可是想杀掉我呢？若不是张陈为我挡住，我当时在束神锁的束缚下可真的是无力抵挡，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死尸。这位狱尉的恩情，我可是会好好报答，不过也得感谢他，否则也看不到张陈兄为我当子弹的仗义场景。”
对于虞茗的话语墨清倒是根本没有将其当回事，作为罪人投入下方的虞茗根本不可能对一位狱尉级别的人物造成任何伤害，而且虞茗自己也说过，自身处于束神锁的封印下。
“既然确定只是一具分身，我也可以放心，只是……”墨清对于自己都端详不出来是否为真身的虞茗，感觉有些危险。
“虞茗的事情，我会亲自处理的，墨清大将放心吧。”
“恩，我先返回狱间将这件事情完全核实，恭喜两位结成连理。”对于张陈的保证，墨清没有任何的怀疑，虞茗的事情事关重要容不得半分耽搁，因此提前告辞前往悬空城。
随着时间的过去，张陈家里的亲朋好友一个个都散会离场。
“古晨，赵牧……”
狱使方面的人物，张陈亦即是一一道别，对于与靳庚的约定，张陈将交手时期定在十天以后。
而宴会上的贾心全程对于虞茗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行为，只是在静心审视观察。
“虞茗的到来必然有着潜在的目的。首先，引动狱使一系列的行动是必然的。对于此时囚禁状态下的虞茗，必然会有人前去核实。然后，虞茗想要在这位核实者身上动手脚，对方至少是狱尉级别，在狱间十八层的压制状态下仅仅凭借虞茗一人，难以有所行动。”
“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贾心坐在自己位置上揣摩着虞茗此次的目的时候，后者突然将目光转动过来与贾心双眼交织在一条线上，虞茗扬起手掌向着贾心挥手示好。
“老公，这位是你的朋友吗？这个人好奇怪的样子。”沈秋霞在一旁问着。
“朋友不敢当，对方是一个危险人物，你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贾心有些尴尬一笑，移开与虞茗对视的目光。论智谋，贾心承认虞茗与自己不相上下，然而论心境，自己恐怕真是输上一筹。对方的隐忍程度，不是自己现在的磨练能够达到的。
“小修士，渡劫的时间尽量还是越快越好。否则等到零间真正动荡起来，如同万年前史前时期灭绝那般的场景，恐怕等你抵达零间时，已经没有较好去处。道宗这人的手段，可是连我都不敢轻易得罪。”
虞茗的一番话语传达至贾心脑中，后者本是平静的心境，如同投入一块小石头，层层涟漪在整个静止的湖面扩散开来，让贾心内心有一丝急躁与顾虑产生。
“十五天以后便是我渡劫之日，不知道是早还是晚？虞茗朋友若是有兴趣可以到来现场。”
“十五天……恩，差不多。加上你的天赋以及智谋，在零间这等恶劣的条件下，应该可以在一年的时间内磨练成型。到时候，道宗这人可需要麻烦你了啊……”
虞茗简短的话语中蕴含着极其大量的信息，特别是‘一年’这两个字。
“多谢忠告。”
“小修士，你还是挺有意思的，你与张陈还有着长远的交织，两人今后的联手恐怕是当今我最为顾虑的一件事情。但如果，你们两人可以为我所用，那么将会是世纪性的……哈哈，开玩笑。”
虞茗的话语并未说完便结束，贾心看着时间差不多，暂时带着沈秋霞离开这里。自己的妻子个经不起什么变故，与张陈之间商议的事情只需要确定在渡劫之前即可。
时间已经逼近夜晚十点，大部分人都已经撤离。
张陈看着虞茗小声传音道：“今晚凌晨一点整，在我家后方的森林公园内。”
后者露出笑容而很快从婚宴主会场离开，紧接着张陈与王艺芷在家人亲戚的陪同下前往自家的新婚房，出于对父母的考虑，张陈购买的婚房距离父母两人相距不远。
“不用管虫萤妹妹吗？她今晚的情绪波动很大。”王艺芷挽着张陈的手臂，刚从车上走下，而站在小区门口时问着。
“虫萤她已经回家了，没什么关系的，今晚是我们两人的时间。”
张陈直接是怀抱着王艺芷利用空间移动而迫不及待回到自己两人的婚房。
热腾腾的水蒸气弥漫在浴室内，两人身体上所沾染的烟酒气味以及一天的疲惫全部洗去。内心的躁动在夜深人静的这一刻得到爆发，毫无保留地全部发泄在对方身上。

第十一篇 第六章 深夜会谈
张陈两人新婚的爱巢总面积足足四百多个平米，分为上下两层。
两人的寝房连通着较大的卫浴间以及有着小型游泳池的露天阳台，显得还是比较奢华。
“张陈，要不我们明日将虫萤妹妹接过来。反正房间这么大，只是我们两人居住也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和虫萤妹妹一起也好有个伴。其实……你们人类似乎也挺好的，如果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多好。”
王艺芷此时安然靠在张陈的胸膛位置，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弥漫着全身，或许是王艺芷百年来从未感受过的一种生僻感觉，在人间称之为‘幸福’。
“也好，明天我们将虫萤接过来吧……待会儿再过半个小时，我会出去与虞茗进行一场简单的汇面交谈，你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吧，时间不会耽搁太久的。”
“张陈，对于虞茗这个人，你的看法是怎么样的？”王艺芷轻声在张陈的怀抱中问着。
“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在这人身上潜藏着太多的秘密，甚至很多连同狱尉都不知道的信息。因此我只是感觉让他死掉有些可惜。”
“阿布霍斯是混沌界的变数以及邪恶的化身，阿撒托斯曾经不惜一切代价在这个家伙成长阶段屠杀混沌界的子民数以十万计来根除。而虞茗此人可以驾驭‘阿布霍斯’这样的东西，这种人的可变性比你还要强。”
对于王艺芷的叮嘱，张陈触摸着其脸颊轻声问着：
“上一次我们两人的交手，虽然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取胜，但是十成的保命可能，六成两败俱伤，以及三成的杀掉虞茗可能性还是有得。另外，我也不是一个人，虽然脑袋有些跟不上这个家伙，不过小叮当可以帮我弥补。”
“老公，我相信你的。”
王艺芷微微一笑而将白玉的身躯反身压在张陈身上。
“别闹，待会儿回来再与你玩，虞茗这家伙今晚恐怕会告诉我一些相当重要的消息。时间差不多，我先过去了。”
张陈在王艺芷嘴唇上轻微触碰一下，换上整洁的白色衬衣立即前往与虞茗早已约好的森林公园相会。从感知看来，虞茗从婚宴结束便直接来到公园内等候着张陈的到来，一个人已经在公园内闲逛三个小时。
张陈来到森林公园内部时，除开虞茗在这里外，还有另外一股鬼气从草木堆积的迷宫区内传来，似乎有着一只相对于县城来说较为厉害的鬼物。
虞茗正站在不远处的一颗自己曾经练拳大树下等待着。
“张陈，看来这个地方是你刚成为狱使时，每日晨练的地方。看得出你曾经还是相当的刻苦，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忽然得到这种神奇能力的初期，内心还是相当激动的对吧？ ”
虞茗用手触摸着树干上已经快要因为时间而抚平的树干，从上面读取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赶紧交代，我与你谈话结束，会立即将你这一道身体从世界上抹除。”
“没事没事，一道分身而已，即便你不杀掉，那些狱使也是不会放过的。不过这个身体的女人我可是很喜欢，能不能仅仅将我藏匿于体内的意识与根源抹去，而留这个女人一命，当作是我虞茗作为朋友的不情之请行吗？”
张陈背靠于一旁的树干上略微思索半刻回答着：“我会考虑的。”
“其实，今日与张陈你见面是想要告诉你，零间在近些年内将会有巨大的变革。其中涉及到你夫人的事情想必也用不着我来提醒，这一场变革的影响程度恐怕能够与史前文明结束相比，甚至更加严重。”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是听闻你有重要事情告诉我，才故意留你一命的。”
对于零间混沌界的事情，张陈必然是会去主动解决，斩断王艺芷与阿撒托斯以及隐藏在暗中的母皇莎布.尼古拉丝的事情。而且贾心也会处理有关于修真界的事情，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已经足够动荡了。
“这几天，我将与张陈你的战斗场景不断在脑海中重新反映，反复思索……‘噬狩’，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难怪感觉如此熟悉，应该与史前狱使巅峰时期的王朝有所关系吧？你现在的状态，抛弃主魂而走上独有的道路应该是与曾经的一位狱督有关系。”
“你的状态已经不是阿撒托斯可以控制的，张陈可否愿意与我合作？”
此时虞茗的手中，一颗半透明晶体‘王格’浮现。
“王格？”张陈大惊失色。
“用不着惊讶，这颗‘王格’并不是奈亚拉托提普手中的，而是我曾经从一处禁地中得到零间承认，十分不容易争取而来的东西。这一颗只是次品，真品在我本体手中。”
“你觉得这样拉拢我有意义吗？”张陈反问着。
“张陈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等我将接下来的阐述进行完毕吧。一年过去，王艺芷回去混沌界是必然的事情，而你暂时会先前往其它地方。鬼界与喰界，这两处应该是你必定回去的地方吧，让我们谈谈喰界的事情。”
张陈对于虞茗的言谈，内心上还是感觉到有些意思。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讲快点。”
张陈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对视着虞茗的眼睛，开始听着对方的讲述。
“春宵一夜值千金，张陈兄的急切我可以理解，哈哈。”虞茗这人的欠打程度已经爆表。
“喰界……第七使徒刑喰，张陈你与对方有些过节，而且应该不浅。若是张陈兄与对方一言不合，恐怕会挑起张陈你与整个喰界的战争。第七使徒的实力可不是你想象的简单，以你现在全力依附，虽然不至于死亡，但很有可能会落败。”
“喰界的事情用不着你关心，我自己有所打算。”
张陈杀掉刑喰的儿子，这段恩怨想要了结都十分麻烦，而对于存放在刑喰手中的《噬体心典》恐怕张陈想要拿回，恐怕需要付出等同的代价。这件事情，张陈也是会慢慢加以考虑。
”我也只是谈及一下这件事情，如果张陈心里早已有所盘算便算我没有说过。不过，如果张陈你最终与刑喰发动战争，便是意为着‘大界域的争夺战’。如果你一人想要挑战整个有着王格支撑的大界域，完全属于自杀行为。“
“这么告诉你吧，发动大界域战争，连同阿撒托斯都会斟酌一二。否则，零间早已经沦为混沌界的土地。混沌界有着实力侵蚀另外的界域，但是这样的情况其它界域是不会允许发生的，否则零间的平衡将会完全破坏。”
“你的意思是，刑喰统治的喰界，还有同盟的界域吗？”张陈问着。
“在零间的这些老东西都是有着背景和暗自存在的关系网络，你以为一个大界域如此容易被抹除掉吗？脑界，草木界以及邪界的消失都有着内在的运转方式，有时候与你表面上看去的不太相同。”
“如果张陈你必须向喰界开战，必然需要有数个大界域或者暗中运作的关系网络来支撑你……我虞茗有着关系网络，若是张陈你需要，尽管来找我。”
“有一个问题。”
张陈指着虞茗问着。
“你现在本体身在狱间十八层内部，何谈零间的事情？”
“这个问题倒是问得不错，不过嘛……万事总归有解决的办法，不是吗？不过我想要出来也需要张陈你的帮忙，这件事情等到以后再说吧。”
“你认为我会帮你从下面出来？”
“有些时候，人着急了，什么事情都看得出来……好了，今晚的聊天到这里吧？看你接下来还有些小事情需要处理，先杀掉我吧。”
虞茗露出伪善的笑容而张开双臂，眼神中的感情连同张陈都无法读出。
没有任何的犹豫，手起刀落，张陈直接将虞茗存在于这一道躯体中的本源碾灭。面前的虞茗立即化为一全身****的女人，不过体内却全是由绿色植物所构成。
“将其交给刘诺姐保管吧，被人猜透思想的感觉真不舒服。”
张陈正要离开时，森林公园内忽然出现一对情侣。在这个时间出现，不是出来**的便是与之前存在于一旁迷宫区域内的鬼气有所关联。
“这座公园倒是挺受鬼物的喜欢，记得曾经还有吃小孩的老妪在这里被我解决。”
张陈将草木界女人的身体安放在一旁隐匿，自己也不想浪费什么时间，毕竟今晚可是自己的新婚之夜。
“喂，你们两位！在这里干什么！”
张陈装作是保安人员，这一声大吼吓得两人立即从公园内离开，不过跟在男性身边的女人阴邪地看向一眼站在树林中的张陈。
正当张陈转过身，准备扛着草木界女子的身体离开时，忽然从前方树干上落下一句黑发女人。
类似于《午夜凶铃》的贞子，身体扭曲而向着张陈爬来，将恐惧感营造得有模有样。
“放你一条生路，还跑回来送死。”
张陈言语间将最后一个‘死’字着重发音并露出嘴口，面前的黑发女鬼连同尖叫声都无法发出，直接成为口中的咀嚼之物。

第十一篇 第七章 短暂的平静
“虞茗这家伙，知道的东西太多。零间的运作规则，看来还有很多事情我还是不了解的，这一年的时间里，我需要向墨清前辈他们好好请教一番……”
张陈肩扛着草木界的女人身体利用空间跨度强行入侵刘诺的实验室。
张陈现阶段所掌握空间能力极其微妙，直到身形出现于正在调取数据库文件的刘诺身后时，位于刘诺实验室的检测设备才发出入侵的警告声音。
“啊！不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别人身后好吗？吓死人了。”
刘诺似乎刚从浴室内出来，身上还裹着浴巾便在继续着数据的处理，张陈也是非礼勿视，将眼球从有些漏光的双峰间移开，而将抗在背上的草木界女人身体放在刘诺面前。
“诺姐，这东西以你的技术可以进行加密保管吗？”
“似乎伤势十分严重，什么级别的魇？”刘诺抬了抬架在鼻梁间的黑框眼镜凝视着面前躯体构造异常奇怪的女人。
“应该是洞怨层次，而且内部怨念结晶与灵魂已经达到高度融合，不过的确如诺姐你所说，体内的伤势近乎不可修复。”
“真是好东西，交给我吧。”
刘诺盯着面前的女人身体，如同看见无比珍惜的实验材料般兴奋。
“诺姐，可不要将其当作实验材料，分析一下是可以的，千万别伤及身体本源。”
“好的，这件事情你放心啦，我顶多切取一些细小切片用作DNA提取……话说你今晚不是与王艺芷大人的新婚之夜吗？这样大半夜背着一个女人来到我这里，大人不生气吗？”
在刘诺问及这话时，身后的张陈已经离开实验室。
“真是着急的小子。”
刘诺摇了摇头在面前的计算机上输入指令，立即有着系统运行的机器手臂将草木界女人的身体带往至一个权限较高的独立实验室中暂时保存起来，等到刘诺将眼前的一些数据处理完毕后，再去对女人身体进行妥善的安置与密闭保存。
…………
等到张陈急着赶回家中时，却发现在自己婚房的一楼客厅内有着灯光点亮，而且伴随着电视与两位女生吵闹的声音。
当张陈用钥匙将房门开启走入大厅时，王艺芷穿着睡衣与虫萤两人正在看着午夜电视剧场。
“张陈哥哥……”虫萤看见张陈回来时不由地下脑袋，自己知道今晚是张陈与王艺芷的新婚之夜，自己受到王艺芷的邀请跑过来，似乎打扰到两人的春宵美夜。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不是说话只要半个小时吗？我和虫萤妹妹两人都快饿死了，你赶紧去厨房给我们两人做点东西吃，站着干嘛！快去弄点好吃的。”
张陈直愣愣站在原地，无奈耸耸肩向着厨房走去。
虫萤见到这番场景正要起身去帮忙时，立即被王艺芷给拖住，“没事的，今后虫萤妹妹也是我家一员，这些事情全部交给张陈去做好了。”
张陈自然是将这些话语听在耳中，忽然有一种妻管严的感觉。
“也好……”
张陈做好两份色泽气味俱佳煎蛋面给两人端过去，虫萤倒是显得腼腆，每吃一口便会看向一眼身旁的张陈。
“张陈哥哥，你自己不吃吗？”
“不用了，今天吃得够多，好吃吗？”张陈用温柔的语气反问着虫萤。
“恩，好吃。张陈哥下的面最好吃了。”
不知是因为热腾腾的面入口还是虫萤的其它原因，虫萤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其实见到这一幕的张陈也是肯定虫萤的状态基本上心灵腐水中脱离出来。
“虞茗的情况怎么样？他没问你询问有关于‘宝具’的事情吗？”王艺芷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至较为重要的事情上。
“没有，只是提及一些琐事，这家伙恐怕在谋划着整个零间发展的事情。”
“老公，你有事情瞒着我。”王艺芷凝视着张陈的双眼。
“没有，只是感觉虞茗这家伙提及零间的一个整体运作方式，让我将曾经狭隘的视野完全拓展开来，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斟酌思索并且利用狱尉的权限好好去查阅一些资料。”
“你一年后动身吗？”张陈问着对方。
“必须得返回，否则母皇愤怒的后果不是我能够承受的。”王艺芷的话语显得略微凝重。
“这一年我会好好陪着你的，至于一年过去后，我会将混沌界与你的关系全部斩断。”
“老公，我们还是别说这些吧。这一年让我什么都别想，然后陪在你身边好吗？”王艺芷用温柔的话语抚顺着张陈的心灵。
“你与虫萤妹妹呆在下面看电视吧，我今日有些疲倦，上去稍微休息一下。”
“恩。”
楼下只剩下王艺芷与虫萤两人看着夜间剧场时而嬉笑的声音，张陈坐在二楼露天阳台的躺椅上，双眼凝视着天空中依稀可见的半月。
轻微抬动着自己的右臂，一抹虚影嘴口划过天空，本是遮挡住月亮与星辰云雾全部消失不见。
“不知不觉，已经站在这个层次。原本想要放下心中的一切安然自在的生活，实际上内心却无法真正平稳下来。看到的场景越是广阔，触及到的境界越是深刻，则是发现自己身上的责任越加凝重……”
张陈闭合着双眼将脑中一切的杂念屏蔽而渐渐陷入沉睡。
在一楼的虫萤实际上今日的精神一直处于极度激动的状态，倦意早已弥漫全身，在于王艺芷两人还未看完一集电视剧便倒在酥软的沙发上陷入沉睡。
将面碗收拾好的王艺芷，走至二楼的走道，深邃的黑色双眸凝视着卧在躺椅上熟睡的张陈以及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璀璨夺目的婚戒。不知为何，一滴泪水沿着眼角滑落。
“时代……或许，时代真的已经不一样了。”
王艺芷来到张陈面前，将自己的身体轻轻投入至张陈的怀中，这种可以依偎的感觉是出生在极端恶劣环境下，通过无限制竞争而生长的王艺芷从未有过体会的感受。
…………
一年的时间稍纵即逝。
这其中倒是也有着重要的事情发生，在张陈新婚过去的十五日。
沈秋霞由贾心引入修真门也算是有所仙缘，而贾心特殊的身体素质使得怀在沈秋霞身体内的胎儿并非凡胎可以相比，之所以选择今日离开则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怀胎三年零六个月，也是会在今日出生。
在正子时看着儿子顺利出生后，贾心便没有太多的顾忌，有关于自己的一切已经记忆已经送入儿子的脑海中。
贾心的状态不同于普通修士，若是在这个时候留下一具分身在人间，很有可能会在渡劫过程中因为心中的凡尘还未落定而在神雷笼罩下陷入危难。
神雷的威能丝毫不比在独立世界中差多少。
到场的狱使除开张陈外，靳庚也是来到此处，因为神雷，自己也算是与这位修士结得缘分。借此机会还能够从神雷中明悟一些重要的东西。
随着神雷的降下，贾心顿时间肉身灰飞烟灭，不过特殊的左手臂却毫发无伤。
神念与灵魂在这一刻完全融合，天空顶层来自于另一个位面，张陈所熟悉的苍白裂痕开启。苍白裂口的内部不知通向零间的什么地方。
光柱照射着贾心的魂躯，神雷淬炼下的灵魂再度提高一个档次。若贾心属于修真者，在这一刻将会凝聚‘真仙之躯’。
不过，经历逆天之道的贾心已经完全无法用修真者来衡量。
在这一刻，张陈注意到在地藏王左臂的手掌中心部位，长出一只有着无数重叠圆环作为眼瞳的异样眼球。作为对应，在苍白裂痕内部亦即是有着一只巨大的眼睛浮现。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震惊无比，包括张陈在内都感觉到身体受到压制，更别说在场的一些修真者小辈。
只是这一只眼睛在观察贾心身体而正要收敛后，忽然转动而看向一眼一旁的张陈。
这一种遭到对方凝视的感觉张陈仿若在哪里感受过，脑海中的记忆搜寻而很快得出答案。
随着眼球的收敛，光柱内贾心的身体重新构造。
“凡人的身体？”
其实在贾心最初融合道念与佛性时，身体已经是浮现出普通人类的气息，只是身躯的构造还属于修真者渡劫后期的真元身躯。
在此时此刻构建而出的竟然是一道有血有肉的凡人身体，不过在贾心嘴角却露出笑容。
离去的贾心并未留下什么话语，只是看向张陈与靳庚两人，传达的意识自然是日后再见。
张陈目送贾心升入零间的全过程后，便兑现与靳庚的约定进行一次简单的切磋。张陈运用狱尉的全力开启帝都王台，两人的切磋在无人观战的情况下进行。
两人交手的时间持续整整五天五夜。
而胜负结果是一个谜题，靳庚首先离开帝都王台区域而径直返回悬空城划分给自己的宅院中，将这一场战斗中的明悟进行整理。
而张陈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来到墨清办公室，将王台遭到严重破坏而无法自动修复的事情禀告……

第十一篇 第八章 零间资料
在这一年的时间后半段，张陈内心的闲暇心情已经随着一年期限的逼近渐渐消停。
张陈心中在估摸着两件事情，第一件则是开始着手于零间的一些基本常识性问题，为自己前去零间做出完善的准备；而第二件事情，则是有关于狱司任何成为狱尉的情况。
张陈自身明白现在自己已经有着这个层次的实力，不过对于狱尉的情况一无所知。
在向自己的老婆大人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后，将其安顿在家中而有着虫萤的陪伴，张陈便踏上行程前往帝都悬空城。
“神候师傅。”张陈一大清早便是抵达神侯府正门口。
“直接进来主殿吧。”
随着神候的声音传来，张陈直接来到主殿堂，没想到此时神候正在与连愚欣两人吃着早点。
“师弟，吃过早餐了吗？我去给你盛一碗腊肉稀饭好吗？”连愚欣热情问着。
“我已经吃过了，谢谢师姐好意，今天过来是想要与神候师父前去信息部了解一些有关于零间的基本信息，我恐怕会在一个月后前去零间。”
“已经决定好了吗？”神候问着。
“是的。”张陈点头。
“早餐过后你与为师前往信息总部，到时候由欣儿引领你去查询一些相关资料即可，有什么疑问可以来亲自问我。”
“麻烦师父，师姐。”
张陈静候着两人早餐结束而通过神侯府内部的传送阵直接抵达信息总部最顶层，神候所独有的办公室内。
“欣儿，你带张陈直接去数据库吧。”
“师弟赶紧跟我来，正好让师姐我洋气洋气。”
连愚欣挽着张陈的手背坐着办公室正前方的电梯下至第五层位置，不过这里似乎并不是神候要求的数据库，而是人声嘈杂的办公区域。
“连愚欣妹妹，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这位是……噬狩大人，好！”
类似于证券公司内忙碌的场景，每个人手中每天都有着大量的数据需要核实。而这时一位拿着大量文件的女工作者从两人身边经过，先是与连愚欣相视一笑随后看向一旁的张陈时，脑袋里储存的大量数据陡然间全部清空。
这位女士一直听说百人榜排名第七的噬狩是连愚欣的师弟，不过因为从未见过也未当回事。
今天见到本人，虽然张陈一脸清秀与平和，然而这位女工作者依旧是内心震荡不已，立即恭敬称呼着张陈的封号名字。
随着这一道声音的传开，整个忙碌的办公区内顿时间变得悄无声息。
“噬狩大人，好！”
接连不断的恭敬声音从每一位人口中传来，而连愚欣则是挽着张陈的臂膀从办公区中心走道径直走过。而这里的所有人则是目送张陈离开后，才开始慢慢重新开始手上的工作，而在这其中有着不少知道内情的人士。
“听闻这次的事件，最终是由噬狩大人连同一位神秘人物一并镇压下来。”
“是的，上次我接受的信息中提及到噬狩的实力已经直逼狱尉。”
对于张陈的讨论在这些工作者中不断地扩散，一个个内心都是激荡不已，毕竟噬狩是神候的弟子，也算是信息部的人物。
然而连愚欣则是依靠着张陈挣足面子，走入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内而按下地下负十一层的按钮。
“师姐，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经过这里,你这招也太狡猾了吧？”
“谁叫神候师父虽然给我一定的权利，但却依旧需要从最底层坐起。这些同事都不相信你是我的师弟，所以今日好好让他们见识一下。谢谢师弟你还不行吗？”
连愚欣将挽住张陈的手臂移开，在张陈脸颊轻轻一吻。
“师姐的吻当作谢礼，这样行了吧？”
“我可是有妇之夫啊，师姐你可别欺负我。”
“追求你师姐的人可要从这里排队，一直到师父的办公室去了，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张陈与连愚欣打趣到，而这时电梯已经是抵达悬空城中心数据库所在的位置。随着电梯门的开启面前便阻挡着一系列的身份核实系统，接下来便是连愚欣通过一些列的密码以及面部识别。
防护门开启时，展现在张陈面前的一个巨大的椭圆球室。
球室的四周全都镶嵌着大量的系统元件，内部储存着难以置信的大量信息，所有狱使所了解的人间的资料全部储存于这个地方。
而在两人面前只有一个单人通过的玻璃水晶桥面，桥头抵达椭圆球室的中心位置。
“师弟，你可以通过中心连接至整个数据库，到时候什么资料都可以从中得到。”
张陈依照连愚欣的指示沿着水晶桥面抵达中心位置，在这里存在着一张金属软质座椅以及放在座椅上的一圈金属头戴。
张陈坐上座椅而将头戴调节至自己额头大小戴上时，顿时间自己面前的椭圆球室场景即刻变化，而坐在座椅上的张陈此时此刻已经位于四周都是信息文件的虚空中。
“好神奇的装置，所有的信息都在眼前触手可得。”
随着张陈的额头构想出‘零间’二字，四周散布的大量信息立即开始自动检索而排序，最终将与零间有所直接关联以及间接关联的信息依次排列至张陈眼前。
不过随着张陈对于零间文件的阅读，眉头却开始皱褶。
“原来当前狱使在零间的情况已经变得如此糟糕了吗？难怪百人榜内的狱司基本上都存在于人间活动。零间，对于狱司来说完全便是一个用生命去换取领地的死亡战场。”
——零间的天然物质，矿产，草木甚至一些特殊水源对于狱使来说都是稀有无比的物质，零间的矿石可以用于大招上等的兵器，草木可以炼制生死人肉白骨的药剂，甚至水源还可以透彻灵魂，帮助狱目顺利通过心炼。
然而狱使作为特定存在于狱间的生命体，在零间环境下遭到极大的排斥，无法得到来自于零间意识的承认。
最重要的一点，即便是拥有王格，零间也不会承认狱间的生命体在自己的领土上开辟大界域，因此狱使在零间的活动区域则是在一个普通的中界域，称之为‘狱界’。
狱使内部，各个大国家存在着一个最为根本的条约规定，来维持着狱使在零间的领地。
首先最重要是确保‘狱界’的安全问题，条约规定，每相隔十年会依次由一位狱尉镇守狱界，另外在内部的普通狱使数量需要保持在，狱司级别人物五十人以上，狱目级别两百人以上。
这样的情况下，非大界域是完全不会对狱界造成任何威胁。
零间的物质开采对于狱使的发展极其重要，狱间内部整个灵城的高等材质构造部分全部来源于零间，两个相互排斥的世界，却是在物质间相互需求，这是导致着狱使必须保持对零间开采的必要性。
作为鼓励措施，每一位达到狱目界别的狱使都有资格申请前往零间。
而期限至少为三年，无论你在零间内部的功绩如何，一旦在期限抵达后存活返回的狱使都将受到极好的待遇，甚至可以悠然自得依靠补给过完一生。
不过协议上却没有告知存活率，实际上在这里的资料统计表示，以三年期限为例，狱目阶段的狱使前往零间死亡率高达98.7%，而狱司的死亡率同样高达90.1%
在人间独挡一面的狱司，竟然前往零间的三年时间里，十个中只有一人能够存活下来。如果这样的比例公布出去，恐怕没有人会愿意前去这个鬼地方。
当然鼓励措施还不仅如此，前往零间狱使在作出贡献，如提供稀有矿石，草木等原材料，或是击杀有威胁于狱界的生命体，为狱界拓展空间等都算是贡献。
贡献值的上升，可以使你获得军衔。
最初进入的狱使为‘列兵’，而随着贡献值增加，军衔也会相应变化，从低到高分别为
列兵—下士—中士—军士长—少尉—中尉—上尉—少将—中将—大将。
一共十个军衔，而所谓‘墨清大将’的称号便是来自于此处，华夏国狱司中对于零间战争贡献最高的一人。不过张陈曾经查阅原百人榜资料时中，还提及一位大将人物，不是别人，而正是张陈的师父——神候。
军衔意为着地位，在狱间中完全生效。达到军士长的狱司相比于一般狱司权利更大，而且拥有一定资源分配的能力，以及一些重要事情的优先权。
这样的诱惑促使着大量狱使前往零间征战。
不过近些年，零间狱使的势力开始出现陷入低谷期，似乎因为这一段时间新生的狱司相对较少，而一些关于征战零间极度危险的信息肆意谣传的原因所导致。
如果情况再继续恶化，狱使内部只有采取强制性措施，要求达到要求的狱使必须前往零间。
有关于狱使身在零间的现状便是如此，而接下来张陈开始查阅大界域以及使徒信息的相关资料。

第十一篇 第九章 十二使徒
张陈身体漂浮在大量文件簇拥的宇宙中，随着大脑想要的资料波动，调取着面前有关于零间地域分布的重要资料，随着张陈将文件袋开启，内部的纸张自行飘散飞出而在面前组建成一张无比巨大的地图。
“这！”
张陈接受着面前巨大地图带给自己大脑的庞大信息，零间的地域面积，在张陈看来即便是狱间的两块大陆全部囊括在内都达不到零间如此巨大的面积。
最重要的一点，与地图右下角的附录内包含着在零间的相关限制性要求。在奈亚拉托提普的伪零间环境中，张陈已经是知道禁止飞行的限制，不过在真正的零间中还存在着更大的限制规则。
真正的零间环境，张陈都有些怀疑这个最后诞生的世界，毕竟零间整体再如何看上去比人间要强大太多。
其中对于实力的压制是零间最为强硬的一个手段。
零间的任何生物，实力越是强大，受到的条件约束则是越强。
身处于人间的狱目相比于通过心炼，主魂石逐渐解封，有着初解，甚至禁解能力的狱司，两者之间完全是天壤之别。
然而在零间环境下，两者之间的差距急剧减少，原因是因为，零间限制中对于强者的压制往往是弱者的数倍，导致在身处于零间的两者实力差距虽然存在，但都基本是同一层次的。
实际上，这属于零间从诞生之初所衍生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若是强者可以形若在人间一般。肆无忌惮地爆发身体内的力量，对于零间来说，即便你的地域面积是人间的十倍，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便会完全崩解。
而具体的实力压制情况，通过文字性的表达，无法诠释出一个整体梗概。
按照压制标准算来，普通的狱目在零间环境下与同人间的普通人近乎没有太大的区别，而狱司便是相当于一些身体素质超常者而已。
这倒是让张陈有些感兴趣，不知自己的实力会被零间压制到什么程度。
“面积大也就了，还有如此多的限制，这样一来想要前往一些较远的禁地或是大界域恐怕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具体情况还是到时候抵达零间再说吧，先看看地图上的分部。”
张陈将大脑与整块地图相互接壤，读取着目前狱使所了解的一切零间地域信息。
曾经在零间整体一共******界域，而脑界与草木界的衰败导致大界域一共变为十六处。
其中包括1.混沌界2.黑暗界3.地狱界4.神圣界5.目界6.时间界7.空间界8.喰界9.修真界10.佛界11.鬼界12.元素界13.尸界14.妖界15.血界16.罪源界。
虽说都是大界域，然而也是存在高低之分。
其实很简单，只要大界域中有着使徒的存在，这个界域的势力以及权力都会大幅度增加。拿混沌界来说，作为第一使徒阿撒托斯对于整个零间本既是统治性的存在。
随着奈拉亚托提普第三化身的完美转世，作为失败品的自身得到无比强大的力量而跻身第十使徒，当时的混沌界在零间可谓是没有任何人胆敢去挑衅。
有关于地域信息，还有张陈所关心乃是零间的四大禁地。
万罪深渊，无尽之海，魔龙山脉以及沉沦鬼境。
其中万罪深渊是张陈必去之处，内部有着与自己相约定的一位喰界英灵人物——关冉。
而对于四大禁地的最后一处‘沉沦鬼境’张陈还是第一次听闻，其中包含的‘鬼’字让张陈十分感兴趣，而开始在资料库中搜寻着与沉沦鬼境有关的信息。
“嗯？曾经的鬼界？被地藏王所摧毁的鬼界吗？”
有关于‘沉沦鬼境’的资料中介绍着，这一处禁地位于整个零间的北部靠近边缘的位置，属于史前时期的鬼界灭绝而留下的废墟，曾经的鬼界生物据说依旧徘徊在此，内部存在的东西并没有在史前大战中彻底消除干净。
鬼体依附于建筑内部，而造成这一禁地的形成。
确定‘沉沦鬼境’为禁地的时间是在一千五百年前，算是最晚认定的禁地。
认定并非狱使的片面主观印象，而是整个零间做出的评判，具体原因没有记载。对于‘沉沦鬼境’因为距离狱使根据地极远，在千年时间内没有任何人前去过这个地方，所以知道的信息少之又少。
“信息不是少，而是没有吧……‘沉沦鬼境’不知道与我体内的这一股真鬼气息是否存在联系。这样说来，我意识前去的那一片废墟，或许更加趋向于这个地方，而非的鬼界。”
张陈内心暗自记下‘沉沦鬼境’，并且将四大禁地的特点以及地域位置都烙印在脑中。
其中张陈首先需要前往的‘万罪深渊’位于大界域——罪源界的边缘，两者单单从名字看来便有着必然的联系，而且在这罪源界中，存在着一名使徒，张陈曾经听过的一位将米国狱使耍得团团转的精神病者——维鲁克。
在使徒中，维鲁克的排名落在最后的十二位。
张陈将面前狱使所获取的整体零间地势分部情报全部记录在大脑中，然而开始下一重要的资料信息的查询，有关于十二使徒的介绍。
谁知正在张陈调取资料信息时，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资料宇宙空间发出一阵红色的警告波动。
“你无权获取该资料，需要狱尉高级权利进行权限解锁。你目前所有的权限，仅供查阅资料目录信息，是否查阅？”
“高级权限……”
张陈目前只能涉及到狱尉初级权限，看来是无法获取有关于每一位使徒的详细信息。这种保密措施张陈能够理解，例如孙悟空与狱使有关联的信息，以及使徒的强大等等信息一旦公布都是有害而无一利的。
“查询。”
很快一份目录文件出现在张陈手中，上面则是有关于十二使徒的称号信息以及所属。
记录时间2010年12月31日。
第一使徒——混沌，阿撒托斯。所属：混沌界。
第二使徒——鬼冢，无名。所属：鬼界
第三使徒——隐佛，菩提老祖。所属：佛界
第四使徒——道宗，释虚云。所属：修真界
第五使徒——妖猴，孙悟空。所属：妖界
第六使徒——魔王，撒旦。所属：地狱界
第七使徒——刑喰，口琐。所属：喰界
第八使徒——血祖，阿莎媞尼。所属：血界
第九使徒——黑夜，勒托。所属：黑暗界
第十使徒——无面，奈亚拉托提普。所属：混沌界
第十一使徒——寅尸，将臣。所属：尸界
第十二使徒——疯爵，维鲁克。所属：罪源界
“差不多，其中的第九使徒恐怕有些问题。勒托的真身恐怕是王艺芷的母亲，莎布.尼古拉丝。按照这种推论来看，在奈亚拉托提普看来，真正所属混沌界的人物
另外的十一人，没想到竟然除开悟空，还存在着菩提老祖。这老人在人间传说中，可是融合‘三教’，与如来佛祖同等层次的存在。”
张陈将十二使徒记载心中，然而这份目录资料的记载年限是近六年前，现在的奈亚拉托提普已经死亡，而且在这其中恐怕也有些变化。其中田化在尸界中的地位似乎已经达到一个至高，恐怕这第十一使徒被替换也说不定。
“已经大致知道零间的基本情况，接下来来查询如何成为狱尉的方法吧。”
零间的一系列详细情况灌入自己的脑中后，张陈挥挥手将面前的零间资料全部清空，而调取出从一级狱司进阶成为狱尉的方法文件。
“进阶成为狱尉需要在零间完成？”
抓在张陈手中有关于进阶成为狱尉的叙述很少很少，只是提及到一些必要条件，特别的最后一点让张陈有些摸不着头脑。
1.需要在零间环境下完成。2.达到一级狱司且主魂封印解开程度达到80%。3特殊的契机。
这里是华夏国狱使的信息数据中枢，然而对于成为狱尉的简介却是只有零星半点，张陈不知是信息不足还是故意有所隐瞒，或者出于什么特殊目的。
“看来这件事情需要去询问一下师父，若是师父也不知道，再想办法看看试图能否与邬老或是天井前辈取得联系，两人必然知道‘特殊的契机’是什么。”
张陈将狱尉资料抹去，忽然在脑海中冒出另外一个想法，开始调取着资料数据库信息时，面前星空中再度发出一阵红色波动，伴随着警告传来。
“你无权获取该资料，需要狱尉高级权利进行权限解锁。”
“看来神器的信息更加重要啊，查询不到亦即是理所当然的。邪闵的邪神之镰连同虞茗这家伙都垂涎三尺，足以见得神器的珍稀程度。这些东西我到时候也自然会慢慢了解的。”
张陈将戴在头颅上用于连接中央数据库的头戴取下，顿时间周围的信息文件全部消失而散去，自身坐在冰冷的机器座椅上环视着整个椭圆体的信息资料中枢室。

第十一篇 第十章 准备与安排
“信息资源还是极度重要的……若是这里的信息泄露出去让每个人都知道，恐怕整个世界格局都将会改变。”
此时此刻，张陈看向水晶桥的另一端连愚欣已经离开这里，而张陈下意识地看着左手腕的手表。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过去整整一天的时间，然而游离在信息世界中的张陈感觉仅仅过去不足五分钟而已。
“看来摄取大量信息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接下来，前去核实成为狱尉的事情吧。”
“资料查完了？”
神候此时正在办公室内用精神力审视着需要自己过目的文件。
“是的，不过对于成为狱尉的信息描述似乎不太多，里面的最后一条，所谓‘特殊的契机’我有些不太明白，不知师父能否指点一二。”
“要是为师能够明白‘契机’，那么我们华夏国便能够再度添加一名狱尉了。
契机便是极为难得触摸到的机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需要你在某种特殊条件下抓住一点机会。即便是你去询问邬老，他的回答也是这样，因为没有狱尉能够系统说出他是如何成为狱尉的。”
神候的话语让张陈有些疑惑，不过这个或许与自己悟道有些相似，因此张陈将自己的问题换一种说法问着。
“当达到或是触及到这个契机会如何？”
“这个嘛……会立即通过主魂石表面留下的阵法，与狱间的主意识直接见面。主魂石的作用作为主要是用于封印内部的主魂，让狱使能够从其中得到逐步的成长。不过当达到这个成为狱尉的契机时，主魂石的内在作用将会发动。”
“需要进行类似于‘心炼’的考核吗？”
“你问的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任何成为狱尉之人对于这件事情都是守口如瓶，似乎受到限制或是立下不允许泄露的誓言。”
“多谢神候师父，我大致知道了。不知狱尉与狱司的最根本差别是什么？”
神候摸着白色胡须微微一笑：“你问的这些问题含金量都是高得吓死人啊，拿去作为情报，至少都是换得数百甚至数千的高级鬼晶。这其中的差距如果需要划分，为师认为应该是意境。
毕竟狱司还是受到身体内主魂的引领，自身所及的程度还在主魂的层次以下，而狱尉已经是完全独立的个体。而且在这其中经历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不过张陈你有所不同，已经不能够用狱使的常识性知识来估量你。若是为师看得不错，你所走的道与你体内的喰完全不同，在意境上，你应该已经达到狱尉的层次。”
“谢谢师父讲解，原本还打算前往狱间的狱灵山脉，试图亲自询问邬老，看来是没有必要。”
“一个月后打算动身吗？”神候将十指交叉在面前而问着。
“是的，我打算去零间看看。”
“有没有具体的行动打算？”神候对于张陈十分关心，毕竟一个月后前去零间便意为着会在黑女的陪同下一并前往，因此神候稍微有些担忧张陈认为自己目前实力与狱尉齐平，而做出鲁莽的事情。
“我会在狱界中待上一段时间，从中对零间有一定的了解。之后，我恐怕会前去一趟万罪深渊，在那里有着一件事情需要处理。”
神候倒是丝毫不在意张陈处理这些事情，于是直言问到：“对于王艺芷姑娘的事情，你是如何打算的？”
“艺芷她的事情，再等到我认为自己有着足够的能力便会去干预，在此之前我会先行前去喰界，鬼界这两处必要的地方。师父，我知道你的顾虑，这一点你放心。”
“哈哈，倒是为师有些不太了解你了。既然如此，你得赶紧去向墨清反应一下情况。因为今年前去零间的狱使招募已经在两个月结束，不过最终由墨清来处理，你与他反应一下将你的名字填报在狱使名单上面即可。”
“好的师父，今晚我留在神侯府吃晚饭吧，麻烦让连愚欣师姐多准备一人的饭菜。”
“甚好，甚好。”
张陈也是不慌不忙乘坐着飞艇前往中心审判塔，正好今日墨清在人间的办公室内处理着一些业务，张陈也是用不着再前往狱间跑一趟来回。
“一个月后作为普通狱使志愿者前往零间吗？我稍后将你资料录入进去即可。”
墨清对于张陈的要求自然是直接答应下来。
张陈见到墨清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纸质材料缓缓说着：“谢谢墨清前辈，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搅前辈你的工作了。”
“没事的，如果你是要去零间，我这里有两件事情需要告诉你一下。”
“前辈请说吧。”
“你作为一级狱司抵达零间会直接得到中士的军衔，有一定的全力。不过在零间的狱使类似于我国的军方人士，一个个都是****夜夜置身于死亡边缘的将士，因此或多或少会有着对于你这种新人的排挤，你自己也不要太在意。”
“没事的。”张陈微笑着点头。
“另外有一个稍微不太好的消息，今年正好是狱界总督狱尉更换的时期，不巧的是，这一届负责执政的狱尉正巧是与你有些摩擦的米国一方狱尉。”
“用枪的那个家伙吗？”张陈眉头一皱。
“原本按照国际上的排序应该是轮到此人，这位名为克里斯的男人是狱间新晋的狱尉，再此之前三届在米国百人榜上蝉联第一，封号——枪神。
不过吗，米国的兰缪狱尉不知为何在前一段时间临时做出更变而提出书面申请，让另外一位女性狱尉来代替。其实对于枪神这家伙，我倒是不在乎你会受到对方的危害。”
“只是米国的这个女人十分不简单，连同天井都不愿招惹这个女人。”
墨清这么一说来，张陈回想在狱间审判虞茗的现场时，站在狱尉人群角落格外不起眼的黑发女人，对方整体给人一种抑郁而死气沉沉的感觉。
而且女人的手段十分奇特，当时自己与兰缪交手的场景布置由这个女人瞬间完成，其中有着空间波动不错，不过张陈认为还蕴含着其它的异样能量。
“似乎叫作梅斯特对吧？”张陈回忆着兰缪与这个女人的对话。
“名字很有可能只是临时的称呼而已，这个女人的来历，米国最为最高机密而保留，我们知道的信息少之又少。不过天井前辈似乎在曾经与这个女人有所交集，而叮嘱过我们务必小心这个女人，万万不可与其发生冲突。”
“好的，我会注意的。不过为什么米国会临时更变接替狱界的狱尉？”
张陈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在自己的婚宴上虞茗曾经提及过克里斯前往狱间十八层的事情，而虞茗的不简单使得张陈不免将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
“我是不清楚，你有什么想法吗？”墨清看出张陈似乎有些什么想法。
“我也仅仅只是怀疑，不知会不会是与虞茗存在着深层次联系。”
“你是说一年前，克里斯狱尉去狱间十八层核实虞茗的这一件事情对吧？这件事情我会找机会与兰缪狱尉商议的，有什么情况再通知你。”
“好的，既然如此，墨清前辈我先行离开了。”
张陈告辞而迅速从墨清办公室离去，后者手中持着钢笔端详张陈刚才提出问题，并在面前的一张白纸上将这件事情详细记录下来，停下手中忙碌的公事，立即起身向着狱间调查这件事情。
…………
身处于狱间的兰缪今日同样是在与墨清一样，顾忌着相同的问题。
在这一年期间，兰缪利用各种手段隐秘监视着克里斯的动向，相比于曾经虽然大体上相似，但却在一些小细节上存在着出入。
而至于狱间十八层中虞茗的情况，兰缪在半年前亲自前去核实。
虞茗的情况正常，而兰缪所顾虑的女人同样身处于牢狱中没有逃离的痕迹。
出于顾虑，兰缪还是以近段时间狱使在零间的糟糕情况为缘由，让梅斯特顶替克里斯的位置作为这一段时间狱界的管理者，而兰缪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完全核实克里斯的真实身份，
“请进！”
门外并没有任何的动静，然而兰缪却是感觉到有人的到来。
办公室的大门推开，进来的人并非是墨清，而是墨清与张陈之前所谈及的危险女人。今日来到这里依旧是一头黑发下垂至肩胛骨，发尾微微卷曲，整个人带给周围一股抑郁的感觉。
“怎么，克里斯有什么异样吗？”
“不是，刚才收到一封此次前往零间的狱使名单，其中新增添了一位狱司。”
“是华夏国的那位有趣的一级狱司小子吗？毕竟这种小事应该用不着找上我吧。”
“需要特殊注意他什么吗？”女人用让人心里感觉不太舒服的话语问着兰缪老者。
“暗中特别注意一下，有必要将其的能力情况记录下来，相信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做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对方再如何与众不同也仅仅是一名狱司而已。”
“好的。”
梅斯特缓慢点头头颅，身形于房间中消失不见。

第十一篇 第十一章 告别
“张陈，这一次前去零间，应该会花费很长的时间吧？”
神侯主府大厅的圆木桌上，正在连愚欣将热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时，神候问着张陈。
“这一次我会将需要处理的事情全部解决，时间的话……有可能几年，也有可能几十年吧。”张陈拖了拖语气，毕竟自己心里也没有数而零间的情况自己也根本不了解。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内心便不要有所牵挂，你家里人的情况，为师会帮忙照看。”
“谢谢师父。”
三人在用餐的途中没有多余的话语，张陈在内心怀揣着对于神候的大量感激之情。
自己在长沙一事后正式收为神候的徒弟，神候亦即是立即将这件事情公布于整个华夏国狱使圈，以确保张陈特殊身体的安全性问题。另外在很多事情上若是没有神候的指引，张陈也许都会绕很大的弯子。
身在帝都这里，神侯府便是自己的另一个家。
“师弟，以你的能力在零间至少也会混得一个中将级别的军衔，到时候回来，师姐我又可以带着你出去张张面子，你可要好好加油。”
“会的，师姐你也是，早点能够代替师父接管信息部。另外，还是赶紧找一位男朋友，师弟我还等着从零间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说得好。”神候开怀地笑着，而一旁的连愚欣在这件事情上也是不动声色。
简单朴素的晚餐结束。
张陈与两人道别而立即赶回金溪县城的家中，距离自己请假一星期的期限只过去两天，在张陈于夜色中返回婚房时，家里却不见得一个人影。
悠闲坐在客厅内看着电视的张陈等到夜晚十点过去，两位女子打闹的笑声从门外的楼道传来，只见王艺芷与虫萤两人手中提着大量的衣物与熟食站在门口，惊疑地看着此时已经到家的张陈。
“不是一个星期吗？怎么这才两天便回来了。”
“本来是打算去一趟狱间的，结果后来发现没有必要，所以赶紧回来看望你们两人。貌似我不在的日子，你们过得更开心。”
“小气鬼，不就是与虫萤妹妹多买了些东西吗？”
看着张陈与王艺芷之间言语的打趣，虫萤则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摆放好，然后独自坐在沙发的一角，眼中蕴含着一些深层次的含义看向张陈。
“张陈哥，有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我。”忽然间虫萤一句话打断张陈与王艺芷的交谈。
张陈看向虫萤时，在其眼中有着深层次的感情寓意。
“我……我能不能跟着张陈哥一同前去零间？”虫萤的性格受到心灵腐水的影响，虽然已经由内在消除，不过性格上还是稍微存在一些改变，性格比以前胆大多了。
“这件事情虫萤你也是知道的，我并不是纯粹前去零间挣得军功值的。我要去一些十分危险的特殊地方，虫萤你跟在我身旁或许不是很方便。”
的确如张陈所说，自己要去的禁地也好，喰界鬼界也好，都不是适合虫萤前去的地方。
“没关系，到时候要是张陈哥你嫌我麻烦，可以不用管我的。邬老师父告诉过我，想要成为狱尉的首要条件是在零间的环境下，我想要去磨练自己，成为狱尉来帮艺芷姐姐的忙。”
“虫萤，其实这件事情……”
在张陈的话语说至一半时，一旁的王艺芷陡然将其打断：“让虫萤妹妹去零间好了。”
“虫萤妹妹体内的主魂虽然也是十分稀有，但是相比于古晨，靳庚这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虫萤妹妹目前的状态，在受到心灵腐水的激化后，实际上已经达到狱司的最高瓶颈。前去零间，对于虫萤的成长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另外，虫界对于虫萤妹妹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对于王艺芷的劝说，张陈暂时保留意见，自己已经不想让虫萤再受到什么伤害。
只是实际上张陈自己也是了解虫萤的性格，若是两人离开而将虫萤独自留在这里，这小妮子内心恐怕每日都在仿若受到煎熬一般。
“今日我查阅的零间信息中，大界域的记录中并没有虫界。在我看来，虫界理应十分庞大。艺芷，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你说得没错，虫界的覆盖范围甚至超过最大的混沌界，只是存在的立场相对特殊。”
王艺芷为张陈继续详细解释着：
“鬼虫的情况你也知道，每个鬼虫的诞生，实际上并非来源于人类的灵魂，而是由死亡现场的怨念汲取人间环境下的灵魂物质而构建的特殊生命体。每只鬼虫都有着不同的能力，与鬼物相比，属于稀有种的层次。”
“不同能力的鬼虫在突破最终的限制抵达零间时，并非是前往所谓的‘虫界’。例如跟着你的那一只血甲虫，最终的归属必然是血界。不过在鬼虫抵达零间时，都会作为同源感应而接受到一段信息，邀请他们暗中加入一个不受限制的庞大组织。”
“该组织在零间暗中联络着所有鬼虫，或是一些有着鬼虫主魂狱使。内在数量十分庞大，而且隐秘性极强，真正操控的人据说有着使徒能力，只是不愿意暴露自身身份而已。
这个组织便是称之为‘虫界’，这件事情并非什么隐秘之事，只需要你稍微打听一下都可以知道的。”
随着王艺芷的解释张陈抿住嘴唇缓缓点点头：“听你的吧，虫萤妹妹跟着我前去零间。”
张陈当即用电话联系墨清，不过电话另一端是墨清的秘书，看来狱间的事情还未解决。
张陈将虫萤的资料信息传交给对方，只需要等到墨清从狱间返回时，将虫萤的资料录入这一次前往零间的狱使名单中即可。
“艺芷，你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前去零间？”
“用不着我想办法，我本既是属于零间，在一年的期限抵达时，我与青鬼两人都会由零间直接收走，前去应该前往的地方。”
张陈盯着正前方电视机上方所挂的两人结婚照，看似缓慢的一年时间已经在转眼间稍纵即逝。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最后一个月，我带你们两人出去旅游吧。”
一场说走便走的旅游，张陈直接在今晚带着两人前往云南昆明在洱海边上停驻下，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将整个华夏国每一处可以净化心灵的地方走过一次。
…………
黑女与华夏国狱使大婚的事情早已宣告全世界。
对于这一点，米国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与反对意见，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是，兰缪狱尉亲自在国内下达的指令。
其它国家当然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反对动作，因此抛开黑女而只能够暗中进行对于青鬼的搜寻行动，零间五魇只剩下其二，对于狱使来说还不满足，能够清除掉一只都是极大的贡献。
只是青鬼想要隐匿起来，连同张陈都无法找出，更不用说其它国家的狱使。
深知青鬼真正实力的华夏国，也是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出实在的搜寻行动，只需要每个月提供一份搜索无果的情报即可。
在期限抵达的最后一天，各国都有所动静，所有的狱司都聚集在一年中所获取的青鬼可能出现的地点守候。只可惜第一道光柱降下的位置，位于南海沿岸位置，在光柱笼罩青鬼身体的瞬间便宣告着狱使行动的失败。
而在金溪县郊区的一座百米高的山峰上，张陈与虫萤两人正在此处告别王艺芷。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是因为邪神之镰的隐藏位置存在于这里。邪神之镰作为神器，是王艺芷用于计划失败的一个抵押品，来将功补过减少自己所受的惩罚。
“亲爱的，好好照顾虫萤妹妹，不用急着来找我。等我恢复一定的自由，自然会来零间主动找上你的，至于后续的事情等到我们相遇再详细商量好吗？”
王艺芷用温柔的话语抚平着张陈心中的一丝急躁，顺便将两瓣红唇烙印在张陈嘴唇上。
“你自己多加小心。”
张陈内心压制的大量话语在分别的时刻感觉无法说出，而天空中的苍白裂痕已经出现。
一道光柱陡然降下而笼罩住王艺芷的身体，将其一切都与人间相隔绝，只不过王艺芷与自己丈夫两人的视线还是在一条直线上。
两人的目光交汇至王艺芷的身形完全收纳入零间消失不见。
虫萤在这一刻倒是显得比张陈还要伤心，泪水哗啦哗啦向外流淌。
“虫萤我们回去吧，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帝都了，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便要编入队伍前往零间。”
“好。”
张陈携带着虫萤由此处离开时，周边的树林里出现不少来自于他国的狱使。
然而在王艺芷离开的整个过程中，这些人全部受到来自于张陈身体逸散出的气息所压制，甚至一些实力偏弱的狱使，身体直接僵直在地面上无法动弹半分，只好静静看着黑女的离开而无所作为。

第十一篇 第十二章 初入零间
在前往零间的前一天夜晚。
墨清特意将张陈与虫萤叫至自己的办公室，因为前往零间的规则不可更变，张陈因为特殊情况只会在狱界内部待上数个月，因此墨清给予张陈以及虫萤两人简单伪造一个身份。
名字以及样貌都未变化，只是有关于一系列出生以及在华夏国百人榜上的排名信息通通抹除，以免到时候因为张陈违反约定而遭来一些麻烦事情。
虽然在华夏国狱使百人榜前十的比赛在世界公开，不少人对于张陈都有着一定的印象。
然而《噬体心典》的修炼使得张陈身体变得想比以前瘦弱，同时整个人的气息都完全不同。在一些未注意过百人榜事情的狱目眼中，也是将张陈当作是一位普通一级狱司来看待而已。
另外张陈还从墨清口中得知，古晨与靳庚也是会利用这一次通道的开启前往零间。
不过作为百人榜前十的两人，并非作为志愿者的身份前往零间，而是作为准狱尉的身份前往零间进行磨练。本身不受到任何限制，可以自由在零间内活动，并且两人前去零间的方式与张陈不同。
本次的狱界执政狱尉临时换届问题，志愿者前往零间的通道在米国华盛顿总部开启。
因为混沌降世的原因今年招募的狱使数量比上往几年，少了近30%。全世界的招募狱使总数仅仅只有117人，其中狱司人数只有十三人。华夏国来到此处的，除开张陈与虫萤两人外，全都是一群狱目级别的人物，而且年纪看上去都在四十岁左右。
张陈第一次到来米国的华盛顿狱使总部，这里与同帝都悬空城不同，这里是城中城。
利用空间叠加技术，在原有的华盛顿区土地上建造出占地面积相同的狱使总部。而本次的招募者全部集中在华盛顿特区的空间传输总部。
有一位黑衣人引领着在场的117人进行着传输前的身体检查，对于身份可疑者，空间跨越排斥者以及个别拥有通道干扰体质者进行排除。
最终包括张陈与虫萤在内，还剩下103人符合要求。
“在这里的狱使有过不少人通过自己国家的传送装置前去过狱间，所以其中的一些要点我也不再多加以说明。只是零间有所不同，这个地方将我们狱使视为外来的侵略者而极度排斥，因此我们的传送装置无法精准定位，可能会落在狱界周边随即五十公里以内的地方。”
“位置偏差吗？”在场的不少狱目开始讨论起来，毕竟零间内危机四伏。
“这次在场的人中有十三位狱司，如果出现较大的传送位置浮动，则由这里十三位狱司领头前往狱界区域。同时，随着你们抵达零间而引起的巨大空间跨越波动，狱界内的人也会察觉并开始对你们进行搜寻。”
在场的狱目自然是开始看着身边所谓的十三名狱司，其中张陈，虫萤作为一级狱司自然是最为显眼，并且已经开始有不少华夏国的狱目前来巴结。
不过另外还有一位来自米国的三十余岁男子同样是一级狱司，并且在米国百人榜上有着89位的排名，导致有半数人都倾向于依赖此人。
“传送装置可以容纳两百人，请换身零间行动装扮。”
所谓零间行动装扮则是张陈在独立世界中穿过的黑色斗篷，用以阻挡零间的阳光直射以及环境对于身体的侵蚀。
最终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所有人逐一登上一个圆锥形的巨大舱室。
随着所有人进入用作跨越世界空间的传输舱室，一阵跨越世界隔膜的空间波动传至每个人的身体内，张陈注意到有些实力只有三级狱目的狱使身体在这种条件下近乎快要炸裂开来，于是稍稍动手为这些人消减一部分压力。
“感觉与狱间还是有些不太一样，整体穿越过程应该快要结束了。”
一阵嗡鸣声传来，整个舱体内部陡然产生出巨大的压力。
这一瞬间张陈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束缚感遍布全身。正如资料库中所说，狱目在这里只是相当于一个普通人，而狱司则是身体素质强大一些而已。
张陈的实力与狱尉相当，受到的压制力竟然扩散出去，而使得装载众人的整个白色传输舱体强行由内部炸裂开来。
在爆炸过程中直接是有三名狱目由舱体碎片割裂大脑而死亡，而其余所有人全部从高空掉落至下方白色的沙丘上，下落距离足足有千米，在这里的大多数人因为无法适应零间环境而难以使用身体内的能力，这样掉下去必然只有死亡的结果。
这时，由虫萤口中喷出大量的白色蜘蛛丝线在下方沙丘上构造出一道巨大的韧性丝网，将所有人下降的冲击力抵消而平安落地。
“谢谢！”
人群中大量的狱使开始向虫萤道谢，若不然自己恐怕还什么事情都没做便摔死在这里。
“没事的，大家赶紧前往狱界吧。”
虫萤腼腆的笑容以及银丝白发使得其中不少男性狱使都隐隐有些着迷，不过论实力，自己再怎么也配不上这样的女人。只不过，虫萤的行为同样吸引另一位米国的一级狱司，后者有些惊叹虫萤竟然能够在抵达零间的瞬间，适应这里的环境。
“你好，我叫哈里森。”
棕色卷发的中年男人伸出右手主动于虫萤示好，然而虫萤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人，迅速转身将视线偏向至一盘单膝跪地而喘着大气的张陈。
“张陈哥哥，你没事吧？”
虫萤没想到张陈前来零间会有如此大的身体反应。
“等一下……”
张陈用右手掌紧紧捏住自己的左胸膛，正在平息着体内躁动不安的灵魂，站在零间内部，张陈仿若感觉到四面八方都存在着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压迫感难以置信的强大。
而遭到虫萤无视的哈里森闪过一脸凶相，看着跪伏在地面上虫萤所关心的张陈，嘴口内低语一句：“真是废物的一级狱司。”
在场的众人都在原地渐渐适应着零间的环境，而张陈也是在五分钟的时间内将身体渐渐恢复正常，从地上缓缓起身。
“应该是零间意识在主观上针对我，没想到会存在如此大的压制力。”
张陈起身放眼望去，周围完全是一片白色荒芜的沙漠景象，没有任何所谓的狱界标示。
“白色沙漠吗？”
张陈脑海中记载着详细的零间地图信息，而在狱界周围的白色沙漠区域也很快得到信息反馈。
“我们现在恐怕距离狱界有着一百公里的距离，大家跟上，我知道狱界大致的方位。这片沙漠内存在着些许危险，大家尽量不要分开行动。”
当然在场人的手中也是携带有简要的缩略地图，同样是证明了张陈的言论。
米国的哈里森则是对于张陈这种花费数分钟来适应零间环境的一级狱司十分不屑，不过既然对方要求领头，哈里森也是随意，毕竟在充斥着未知危险的环境中，领头者遭受的危险是最大的。
而虫萤则是全程陪同在张陈身旁，用手挽着张陈的臂膀。这一幕倒是让身后一些单身男士羡慕不已，不过两位一级狱司愿意带路，大家也都放心跟在后方。
“这片沙漠在信息资料库中有着记载，位于狱界的西侧，并且一般情况下不允许任何狱使单独踏入这片区域，内部似乎有着一定的危险。大家察觉到任何异样立即向我反馈吧。”
张陈出于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传输器爆炸偏离预计地点，因此决定确保这里每一位狱使的安全问题，让他们平安抵达狱界的范围。
在行径大约一个小时后，众人眼中已经可以看见前方不远处渺小的城市轮廓。
不少狱使的内心也是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渐渐放松下来，而在这时，有着些许不容易让人发现的微型流沙涡旋形成于一些狱目的脚掌底部。
“什么东西？”
张陈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而内在的感知也是因为零间环境四周传来的无形凝视感受到极大的影响。
在自己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一百余人部队时，虽然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但是随着张陈的计数。总人数似乎相对于最开始的人数，少了两人。
“怎么回事，人数怎么少了两人？”
正当张陈提出疑问时，视线中队伍的最后方，一位二级狱目脚下的沙丘上形成一道小型涡旋，陡然间数道形若枯骨般的手掌从涡旋下方伸出而将这位狱目拉入沙漠下方，途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根本容不得反抗。
随着张陈的注意，队伍内的其它狱司也是注意到这一异常。
“沙漠下方有东西，快跑！”
不知何人在队伍中惊恐地大叫一声，而同一时间又有三人由枯骨手臂拉入白色沙漠低层，造成的惊慌使得一部分人开始运用主魂能力加速向着有着城市轮廓的方向全力跑去。
当然还有一部分聪明之人聚集在场的狱司身边，以确保安全。

第十一篇 第十三章 抵达狱界
“我的身体状况有些糟糕，看来会在这里死掉不少人了。”
张陈受到极大环境压力限制的身体，感觉如果自己有过大的动作，这种限制还会急剧加强，而现在需要找一个休息的地方暂时固定下来认真审视自己的身体，看如何在零间环境下相得益彰。
这个时候，向着狱界方向逃亡而去的部分狱使在脚下形成巨大的涡旋，超过数百只形如枯骨的苍白手臂将这些狱使全数向下拖动。
甚至在这其中有着一名三级狱司，御动体内的主魂能力想要挣脱时，却由更多的手臂抓住其身体，类似于麻痹的作用而无法使用任何能力，而身体已经迅速被拖入白色沙漠下方。
“似乎下方的东西是通过我们步伐的脉动来感知，没有动静，也不会受到伤害的。”
张陈应经大致了解这里的情况，在先前自己一行人正常步行前进时顶多引动少量的手臂，而现在一部分人的全力跑动引动着巨大漩涡的形成而内部大量的手臂直接将三十多名狱使一锅端。
“哈里森大人，你有什么办法度过这里吗？”
一位米国的狱目向着这里最强的哈里森求组，而后者也是将刚才诡异的一幕看在眼中，现在这等压制的环境下，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少，哈里森心中也是十分明了。
“的确有些诡异，现在的办法有两种，第一是我们留在这里等待狱界中的搜寻部队前来救援，第二嘛……你叫什么名字。”
“吉姆.哈洛德”这位年纪与张陈相仿的男子回答着。
“吉姆，现在你先前走动几步试试。想要度过这里的话，首先需要弄明白地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等到下方的东西袭击你时，我会将其连根拔除。”
“这！哈里森大人能够确保我平安吗？”吉姆内心不由紧张起来。
“放心。”
看着哈拉森向自己做出的保证，吉姆开始向着前方走动。一旁的张陈自然是看着这一幕，同时吩咐着虫萤：“这人老实善良，待会遇到危险，你将他救下来。”
“好的。”虫萤点点头。
然而受到哈里森指示的老实吉姆开始有些胆怯地迈着步伐向前行走，不过十米远的距离，众人眼中已经注意到在吉姆的脚下有着小型的涡旋产生。
这位在米国排行八十多位的哈里森从手中摸出一柄短粗的锯齿刀。
陡然间涡旋内部塌陷，三只枯骨手臂陡然伸出，吉姆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锯齿短刀向着其中一只枯骨手臂生长的沙漠下端捅去，伴随着一震血肉撕裂声，哈里森用力将下方的东西连根拔除。而哈里森眼中并没有将此人的性命考虑在内，毕竟已经有三十多人在这里死去，再多死掉一个狱目也不关紧要。
因此不顾另外两条手臂而退回至原来的位置。
看着吉姆快要遭到拉入沙漠下方，虫萤背部立即长出一掉异长的紫色蛛腿，尖端刺入两条手臂，紫色的毒液将一切触及物体全部腐蚀只剩下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吉姆。
“谢……谢谢。”
“站在原地别动。”张陈看向一眼心狠手辣的哈里森，再转过头叮嘱着吉姆。
“好的。”
紧接着由虫萤口中吐出蛛丝将吉姆全身束缚而拉回大部队内部，此人已经由虫萤救下两次性命，内心将虫萤当作绝对的恩人而开始远离与自己同一个国家的哈里森。
不过此时抓在哈里森手中的却是异物却是显得十分渗人。
一只枯长的白色手臂，不过在根段却不是什么手臂肩膀接壤口，而是一个类似于人头的圆球，由嘴口处吐出这只手臂。而这个人头已经由锯齿短刀刺穿眉心，而将内部的大脑一并搅散。
“零间的生物吗？”
在这颗人头内部感觉不到任何的鬼气波动，只是类似于一个普通的生命体而已，另外在大脑内部存在着一种囊腔，内部储存着可以遏制主魂能力的物质，这也是为什么被这些手掌束缚的狱使毫无无法挣扎的原因。
“轰隆！”
忽然间，众人所在的沙丘区域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动，开始有着难以置信的巨大流沙环境形成，在众人周围全都是涡旋在生成。
“下面的东西是一个整体吗？一只手臂受到伤害而激怒了内部的东西。虫萤，织网！”
陡然间，众人下方万平方米的沙漠向下塌陷而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不过由虫萤体内分泌出的蛛网连接在四周的岩壁 而承载着众人。
不过在深渊下方开始有着数以万计的干枯手臂互相，另外还有着一对眼睛在深处凝视着上面的众人。
“可恶！”
哈里森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立即从蛛网上一跃而起，自身运用着主魂能力向着狱界方向逃散离去。
“虫萤狱司，你能够控制好蛛网吗？”
这时，周围的一位来自于欧洲的二级狱司老者忽然发话。
“可以的。”
在得到虫萤的肯定后，老者点点头开始从由口中轻微的吹动气息，伴随着老者的吹气，周围本是静谧的沙漠区域缓慢卷起一阵大风。
在狂风的程度达到一定界限时，虫萤将粘附于岩壁上的蛛丝接壤点全部截断而将众人包裹在其中，受力面积巨大的蛛丝在狂风作用下迅速向着狱界的方向滚动而去，速度超过在一路上受到干枯手臂限制的哈里森。
而深渊下的东西看着打搅到自己沉睡的入侵者消失，立即暴走而起，一道超过百米长的黑影跃出深渊，仔细看去是一团柔和着数万人脑袋的圆球，而在每一个头颅的嘴口内都伸出一条肆意舞动的手臂，看上去尤为渗人。
“救我！”
哈里森在奔跑过程中受到大量手臂的限制，速度已经变得极为缓慢。
然而虫萤制造的蛛网球体在狂风下不受任何阻碍向着狱界方向滚动，速度很快超过哈里森。不过在两者相互交汇时，后者刚好被两只手臂抓住双腿而无法抓住蛛网。
“可恶……初解。”
排名八十多的哈里森仅仅达到初解，或者说其主魂石的品阶很低，根本不足以达到禁解的层次。正在哈里森的身体开始巨大化时，后方的人头已经滚动而至。
张陈眼睛微微眯合，注意到在人头组合的球体中心有着一阵能量波动。
“看来似乎不是简单的生物，外围的人头与手臂都是伪装而已。”
随着张陈低声的话语说出，哈里森陡然间眼神凝滞而泛白，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球体碾过其身体，手臂将其肉体撕裂成随便而保留头部融入球体之中。
在狂风的作用下，两者之间的速度相差无几。
在越接近于狱界时，众人后方滚动的人头圆球速度开始加快。人头整体似乎有着自我分析能力，要敢到这群人进入狱界前将他们拦截下来。
同时在圆球体的中心开始有着一股奇怪的物质逸散出，使得部分手臂沾染上后，整体开始迅猛增大变长。
“啪！”
巨大的手臂向前落下触及在蛛网的边缘，使得狂风中的蛛网发生一次巨大的颠簸。
“还有不到八千米的距离，大家坚持。”
然而在眼看快要进入狱界的关头，天空中的巨大手掌向下砸落，手掌的影子已经将众人头顶的光芒全部遮蔽，这一次必然摧毁掉整个蛛网。
“嗷！”
忽然间，一阵巨大的悲鸣声音从人头组建的球体内传出，本是向下拍动的右臂迅速收回，而整体立即向下掘地而隐匿于白色沙丘深处消失不见。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自然是站在狱界城邦边缘的女人所至。
张陈第二次看见周围属于米国的狱尉，墨清口中所述，曾经天井前辈都吩咐要求所有人需要注意的女人。与上一次的感觉一致，对方身上散发而出的抑郁感，仅仅需要看向这个女人身体一眼便可以切身感觉到。
虫萤控制着蛛网承载着众人由大门进入面前占地面积巨大的老旧城邦，随着蛛网的散开，内部的狱使都是一个个瘫倒在地上，不少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徘徊于生死边缘的感觉。
“所有人，跟我来人事部登记，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快点！”
一位高大威猛的黄种人男性穿着束身的黑色遮挡服装出现在众人面前，对经历过生死劫难的众人根本没有怜悯之情。
“虫萤，我们去登记吧，以我们两人的身份，应该可以分得一个较好的住处。”
虫萤抓着张陈的右手跟在这位引路的男人身后，而张陈观察注意到，所谓的狱界实际上便是有着巨大结界笼罩的一座老旧城邦，街道两旁还存在着不少的生意人，出售着一些千奇百怪的物品，当然一些酒楼餐馆都随处可见。
不过在这里的流通货币，恐怕是一些实实在在的物质。
“两位一级狱司吗？倒是比较年轻，留在人间不好吗？非要来这个鬼地方，说不定天赋还没有用上便死掉了呢。”
带路的男人略带笑意而嘀咕着。

第十一篇 第十四章 恶劣的环境
狱界内部有着强有力的防护结界，阻断着零间的空气以及阳光的直射，在内部营造出一种适合于狱使活动的区域，因此穿在身上的遮挡衣物都可以在这里脱去。
所谓的人事部存在于狱界中心的一处三层楼高建筑内。
负责核实的是一名三级狱司的女人，不过从其身上的伤痕以及整个人沉淀下来的气势可以看出，此人已经在这里恶劣的环境条件下生活很久，是从尸骨堆中爬出来的人，与这些初来乍到的新人完全不同。
“受到的信息是103人，其中11名狱司。现在抵达这里的只有59人，狱司也只剩下9人。其中死掉的狱司还包括一位米国在百人榜上有着排名的狱司，看来损伤不浅啊。”
女人看着面前的众人对比着手中的信息表格。
“传送出现故障，偏离预计地点119公里而且恰好落在‘死者荒漠’的区域，能够保持还有这么多人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好吗？看来这一批新人还是很有潜力的。”引路的高大男子笑着说到，似乎对于众人的情况已经感觉十分欣慰了。
“狱司在我这里登记，其余的狱目去二楼直接拿取你们的列兵号牌。”
随着女人的发话，身后的数十名狱目全部沿着楼道前去二楼，其中不免有些人在离开时与虫萤道谢，毕竟若非虫萤的手段，恐怕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存活下来的机会。
“看来小姑娘挺受欢迎的，小小年纪一级狱司，不知来到这个地方干嘛？这个大熔炉都是用来锻造一些废铁所用，让他们作为狱使还有些利用价值。你这种天才不应该留在人间总部好好运用内在的潜力吗？”
“我也是过来磨练一下自己而已。”虫萤有些腼腆地回答。
“你这样的好人，在这个地方可不太合适啊。过来登记你的信息然而拿去中士号牌，上面记录着你想要知道的所有信息，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
这位管理者似乎对于虫萤存在着特殊的好感，否则对于其他人，即便是在百人榜有所留名的狱司，此人都不会给予好脸色。
“好的。”
虫萤拿着看似铁质的号牌后似乎从中接收到不少有用的信息，随后将牌号放入衣兜内，静静守候在门旁等待着张陈报名结束。
“你也是一级狱司？”
在张陈走上前登记自己的信息时，对方显得有些诧异地问着。因为张陈此时表现出来的状态很糟糕，整体显得格外体虚，似乎怎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都依旧没能够适应零间的环境。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适合这里，到底是从哪位大户人家来的？怎么娇生惯养后，又送到这个地方来磨练，不怕宝贝儿子一不小心死掉吗？”
对方有些嘲讽的话语并没有干扰到张陈，张陈只是微笑说着：“有些不太适应，过几天应该会好的，我的号牌呢？”
“你这样的废物会很快死在这里，中士号牌还真是有些浪费了。”
对方将中士牌递出去时故意用双指紧紧扣住，而张陈第一次竟然没能够拿过来，惹得一旁的一路人以及身后其它的狱司哈哈大笑。毕竟一级狱司在三级狱司手中吃亏，这是基本不可见到的事情，这位管理者女人的面部也是露出根本瞧不起张陈的表情。
当张陈再度伸出手时，本是看向中士牌的双眼，向上移动而与带着戏谑之意的女人双眼对视。
后者不由全身一颤，紧紧捏住铁牌的双指一下松开。
张陈倒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在拿到中士牌后转身离开与同站在门口等待的虫萤一并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身后依旧是传来阵阵笑声，不过坐在位置上的管理者女人却是一脸茫然，在刚才与张陈对视的一瞬间，感觉一张嘴口将自己的思想全部覆盖，容不得自己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错觉吗？”看着身体虚弱的张陈，这位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对方有着这样的能力。
“张陈哥，他们这样嘲笑你没关系吗？”虫萤性格上有着变化，对于刚才嘲弄张陈的人，若不是张陈暗中传音，虫萤恐怕会当场毒杀一人。
“小事情不必在意，我们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将需要知道的零间情况全部弄清楚便可以离开，所有没有必要与这些小人物发生争执。到时候事情弄大了麻烦，我们离开也会显得麻烦。没有必要的话，我们在这里做一个小人物即可。”
“知道了。”虫萤乖巧地点点头。
“我们先去餐馆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中士牌中还附带着一定的交易货币。”
张陈从铁牌的内嵌空间中取出类似于古代铜币的黑色矿质硬币，这种货币是由零间较为稀有的一种矿质铸成，直接作为基础交易货币。
张陈走入一家餐馆时，因为还不是用餐，内部空荡荡的一人都没。
“两位随便坐吧。”
一位年迈的老人从柜台走过来，将一张有些破损的纸张放置两人面前。然而上面的菜品都极为普通，但是在价格却贵得惊人，估计张陈手中的货币仅供两人吃上三餐。
“我知道你们什么想法，现在这里的状态很糟糕，食材已经十分欠缺，价格都是这样。”
张陈随意点了两份炒菜，老板接过矿石币后直接亲自下厨，看得出这里曾经似乎有着一副兴盛的场景，然而现在打杂，收银，做菜都只剩下老板一人。
然而在中士牌中摄取到的信息囊括着张陈对于整个狱界的所有疑问。
首先是自己的住房问题，作为中士的自己居住于四人间的房间，而虫萤似乎受到之前管理者的特殊优待，分配于一个单人间，而且内部一些必需用品都是一应俱全。
另外有关于狱界的规则，来到这里的每一个狱使，都需要每个星期至少完成一件指定任务。当然如果你有更多的精力去完成格外的任务，也可以从中赚取矿币，并且增加自己的功勋值。
这些任务都是用于维持着狱界的最基本底线，否则整体的体制将会由内部迅速崩解。
“张陈哥，我是单人房间。你要是嫌弃与他们住在一起麻烦的话，可以来我房间住啊。”
虫萤有些小声地嘀咕着，虽然感觉这样不好，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到时候看看你房间的大小吧，我其实也不想与其它人打交道，以免今后离开比较麻烦。”
张陈的这种间接性答应惹得一旁的虫萤脸颊绯红，然而此时老板将两份热气腾腾的炒菜端上桌，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不过味道还是十分不错的。
在狱界中，地位的高低之分比人间还要分化更为严重。
作为地位最低的列兵，居住条件难以想象的艰苦，十二人挤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内。甚至有些房屋破损不堪，都可以从外面看到内部的情况，只能够用一些物品遮挡起来。
而上士军衔以上的狱使，都是居住在单人间中，甚至张陈还看到不少的别墅出现在这里。
“这种差距，是个人都会感觉内心极度不公平，而内心想要快点赚取功勋值来过上好的生活。这里便是狱使征战零间的最前线吗？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分配给予虫萤的房间在一栋格外密集的公寓内，在张陈跟随在虫萤身后走入时，一栋七层楼高的建筑内至少有着超过一百个单独房间，只不过在途经楼道内时，超过95%的房间内部都是空无一人，因为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是在外面赚取着功勋值。
当虫萤掏出钥匙将锈迹斑斑的铁门开启时，内部一股臭味传出。
邋遢的房间内部，垃圾桶里已经腐朽而发霉，加上卫生间大致三十平米，而这里显然是曾经有人住过的痕迹，被褥都是杂乱一团扔在床上。
这番场景由张陈看来，从这里搬离的可能性不大，很有可能是一天清晨的离开便再也没能够返回了。
“把这些东西全部清理掉，我们身上还有些货币可以买一些干净的被褥。到时候你睡床上，我睡在地下就行。”
在两人打扫卫生的过程中，正巧隔壁有着一名全身沾染着灰尘并且在腰腹位置有着伤口的一名二级狱司返回，看样子对方已经在这里生活有些年头。不过在这位狱司看见张陈与虫萤两人在一个房间时，立即走上前来。
“新人吗？这里是单人间不错吧？你们两人为什么会在一个房间里。”
此人曾经也是居住在十二人的破旧房间中生活，而通过自己生命的拼搏得以来到这里，因此对于对方有着两人在一个单人间中居住十分反感。
“我只是帮忙而已，我的房间在四楼。”张陈解释着。
对方恶狠狠地看向张陈一眼，毕竟高自己一个等级，冷哼一声便转身关门回房。
“看来在这个地方每个人心中的压制不是一星半点啊，狱界的实际状况比资料上记载的还要糟糕，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从内部瓦解的。”

第十一篇 第十五章 母皇
“张陈哥，你留在房间里吧……我一个人去买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以免又有别人看见我们两人挤在一个房间里说些不好听的话。另外，你小心的身体似乎需要好好静下来调节一下。”
在房间内的东西清理干净后，虫萤自己拿着钱币出去购买物品。
张陈独自一人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将心神全部集中在环境对于自己身体的压制上。张陈本以为凭借自己将《噬体心典》上卷全部参悟而得到的强大肉身可以基本上克制住零间的环境压制，然而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有些错了。
“越强的生命体，受到的压制越强，看来一点也没错。”
盘膝而坐审视着自己身体的张陈，如同全身由巨大的铁链所束缚，能力无法使用，唯独喰道的意境没有受限，因此刚才的眼神凝视才足以压制对方。
“邪口老，你有办法……”
考虑到邪口老在零间算是元老级别的老人物，张陈正打算与邪口老商量身体压制的解决办法时，一股异样的气息席卷房间。张陈内心一凝，立即睁开双眼看向狭小房间的铁门位置。
“梅斯特……狱尉。”
一缕缕粘稠的物质从门缝下方溢入室内，一位女人在门口这一堆粘稠物质中得到凝聚，其匍匐向前的身躯缓缓由从地面上站起。
微微卷曲的黑发下一双碧蓝色的眼瞳凝视着身体稍微有些向后倾斜的张陈，没有穿鞋的双脚略微悬浮于冰冷的地面，轻盈的身体向着张陈飘动过来。
这位狱使给周围所有人带来的压抑是最主要感觉，其次的感觉是，对方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狱使，反而像是一只鬼物。
看着漂浮向着自己而来的女人，张陈内心不由稍稍有些梗塞，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后缓缓挪动，一旦感受到从对方体内传来的杀意，张陈便立即逃离这里。
最终直到这个女人的面庞贴至张陈的面前，两者相隔不足两厘米，鼻尖都快要触碰在一起。
“很有意思的人，你试着放开身体去让零间的环境去融入，而不要主动主动排斥。”
在女人说完这句话时，身形转眼间消失在张陈房间中消失不见，而此时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虫萤用钥匙开门走进屋来，见到坐在墙角而身体向后倾斜的张陈，不知对方到底怎么了。
“张陈哥哥，你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
刚才与这位狱尉女人的碧蓝双眼相对视时，自身内心有一种陷入对方双眼中无法自拔的感觉。
“我买东西将所有钱币都花费光了，这里的物价都好贵。”
“没事，明日我们去执行一些任务赚取货币即可，今天好好休息吧。我需要一整夜的时间来让身体适应这种环境，对我的压制前所未有的大。”
“嗯，张陈哥哥你好好休养，我不会打搅你的。我买了一些食物，我们肚子饿了可以吃的。”
张陈很快将地铺搭好，整个人便继续盘膝而坐以入定状态进行冥想，脑海中浮现着狱尉告诉自己的方法开始将身体放开对于零间环境的排斥，而慢慢让其入侵自己的身躯。
“果真有效果。”
随着这些环境的压制侵入身体内部，周围无穷无尽的凝视感觉慢慢淡化，而束缚住张陈身体的感觉也开始缓慢松懈。
张陈调动对全身的控制，缓慢让这种环境因素入侵，等到身体全然接受这种零间环境时，时间已经抵达凌晨。
其实在这其中有一件事情张陈自己不知道。
为何除开自己以外，其他人都在进入零间没多久便能够使用主魂能力？
实际上，并不是这些人受到的压制力小，而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资本去抵挡零间对于身体的侵蚀，而张陈则是以自身为独立，完全隔绝着整个零间环境。
也是因为这一点，梅斯特狱尉才会主动找来张陈所在的房间。
待到张陈身体稳定下来而看了看手中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03:00，而虫萤则是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的被窝里，露出银丝白发的圆圆脑袋，，微微嘟哝着嘴巴显得十分可爱。
张陈看向窗外零间的景象，漫天夜空的星点呈现出一种暗蓝色，而整个狱界城邦中聚集着一种戾气，生活在这里低层的不少狱使内心都已经在这种环境条件下畸化，若是短时间得不到改善，恐怕整个狱界都将完蛋。
“看来得在走之前帮助狱界稳定下来，最起码，得让低层列兵内心的这种差距敢缩小。”
张陈在考虑着狱界的事情时，看向星空的眼中不由浮现出王艺芷的模样，自己相信王艺芷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惩罚，毕竟将一件稀有至极的神器拿回去将功补过……
…………
零间黑暗界，在夜色降临时没有任何生物胆敢接近这里。
孤立于一片荒寂平原的中心，其建筑类型与古代波斯帝国相仿，内部存在着一座坐高耸的宫殿，整体笼罩在黑雾之中，一旦由任何生物靠近都将由这种黑雾所侵蚀。
看似冠冕堂皇的主宫殿内，走道立柱的两旁存在着手持长柄斧的黑衣卫士。
在大殿正前方高台的王座上，一位穿着黑色内嵌夜明珠长袍的女人端详地坐在位置上。
这位女人便是在零间有着‘夜之女神’之称的第九使徒勒托。
“母皇大人。”
王艺芷恭敬走至高台前，直接双膝跪地并低下自己的头颅。
“奈亚拉托提普已死，你的监察任务相信已经顺利完成，东西交给我吧。”坐在位置上看似端详的勒托没有任何的嘴口动作，声音则是从萦绕在大殿四周的黑暗所发出的。
“具体情况母皇大人有所不知，奈亚拉托提普的事件引动来妖界的孙猴子，对方的实力完全不是我能够对抗的，所以……”
当王艺芷的话语说至这里的时候，陡然间一股内在的心颤以及麻痹感弥漫全身。
周围的环节陡然变化，宫殿与周围的黑衣卫士全数消失，而王艺芷身体堕入一处粘稠至极的黑暗空间，然而这里的黑暗却并非能够由自己所驾驭。
面前坐在高台上的勒托，忽然双眼臌胀而从内部炸裂开来，两条负载着至纯黑暗气息的触须从眼孔弥散而出，并且整个看上去受到夜光洗礼的纯洁肌肤也是在这一刻开始溃烂，并有着内在的蠕动物暴露而出。
“‘王格’拿到手了吗？”这一次‘勒托’亲自发声，而声音如同数百道不同的惊悚女人声音叠加在一起所发出的一般。
“没有。”
随着王艺芷的回答，周围空间大量的黑暗气息向着王艺芷的身体挤压而来。而‘勒托’的体内满是无穷无尽的杀意，即便王艺芷属于自己的子嗣。
“不过母皇，我得到一件神器作为补偿而带回……”
在王艺芷说出用神器作为补偿时，上方‘勒托’的杀意却丝毫未减，周围已经开始有着黑暗气息凝聚的细小触手爬入王艺芷的耳孔，眼眶。似乎对于自己的‘女儿’根本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意，毕竟女儿死去，自己还能够再‘造’一个。
“还得到有关于‘阿布霍斯’的详细消息，详细阿撒托斯大人会很感兴趣的。”
感觉身体已经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王艺芷从束缚的喉咙中艰难说出这句话时，周围入侵身体的黑暗物质先是停止而后渐渐消散，而上方‘勒托’体内的杀意也是慢慢消弱，周围的环节慢慢退回至原来的宫殿内部而‘勒托’的身体也是回归原来一般正常。
“神器先给我吧。”
“是的，母皇！”
王艺芷从体内将邪神之镰吐出，刀刃上的至邪之气让‘勒托’眼前一亮。本以为会是狱使手中已知的神器，然而没想到会是这一件数千年前便销声匿迹的兵器。
“阿布霍斯的主要目的变得得到这柄神器以及其持有者‘邪闵’的邪念本源。”
“你做的很好，这柄神器对我有很大的用处。至于‘阿布霍斯’的信息，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制成一张详细的信息表格，将人间这一次事件的详细经过全部汇总交给我。”
“好的，母皇。”
“最后问你一件事情，奈亚拉托提普的死亡与阿布霍斯是直接关系还是间接关系吗？”
“直接关系，而且阿布霍斯主体的持有者将奈亚拉托提普的身体夺舍，不过并未在战斗中表现出来，应该还没有完全适应奈亚拉托提普的能力。”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现在便前往混沌界，黑暗界的事情交给你暂时负责。”
“母皇放心。”
坐在上方位置上的‘勒托’立即将身形融入黑暗深处消失不见。
“呼……”王艺芷在目送恐怖的黑暗之母离开后，体内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
若不是刚才自己灵机一动，将有关‘阿布霍斯’的事件说出，恐怕会在这里直接由勒托所杀，确切的所应该是由‘莎布.尼古拉丝’所杀。

第十一篇 第十六章 封平小队
“虫萤，睡醒了吗？”
清晨零间天空的星点刚由暗蓝色调渐变成为亮黄色时，裹在被窝内的虫萤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的房间里内部已经有着些许香味飘动，张陈将一部分虫萤昨日买回来的食品进行稍微的加工，当作是两人今日的早餐。
“张陈哥哥，你的身体已经好了！”
虫萤注意到此时此刻的张陈已经没有昨日那般虚弱，身体虽然受到压制，不过已经不再影响自身的行动。
“等你吃完东西，我们去接取几个任务用于了解零间的环境，同时赚取一些矿币。”
“恩。”虫萤迅速洗漱完后，大口大口地将东西塞入腹中，害怕张陈等待自己太久。
“虫萤，你别咽着了，时间还早不用着急的。”
“恩。”
虫萤对于张陈的依恋程度在摄取心灵腐水后得到巨大化，即便现在心中出于对王艺芷作为张陈正式妻子的顾忌，虫萤依旧没有埋没心中的感情。
两人走在大街上时，虫萤直接是挽着张陈的手臂，形若恋人一般。不过虫萤的清新脱俗不染尘世的模样却是与这里环境显得格格不入，街道上不少人都会投过来异样的眼光。
通过中士牌中所记载的信息，两人来到每日清晨时间人员聚集最多的任务接取点。
与华夏国悬空城内的‘也楼’有些类似，不过在这里的分区并非如同也楼的规矩——随着楼层的不同而难度逐一增高。在这里任务是按照简单的类别进行划分。
面前的四方形建筑一共化为为四个区域，分别为‘物质开采区’，‘探索区’，‘威胁清除区’以及‘特殊区’。
这四个区所发布的任务作为核心驱动，维持着整个狱界的稳定。
物质开采自然是最基础的零间工作，也是相对安全而必要的工作任务。
因为安全而规模较大，因此可以得到的功勋值极少，大多数狱目来到这里都是来参与到物质开采的任务中，艰难而辛苦的度过在零间内的数年时间。
然而另外三个区域则是有着各自不同的难度。
其中探索区，顾名思义，要求任务接取者前往距离狱界不远未探索区域核实两件事情。
第一‘安全性’，根据当地的环境条件，生物种类以及未知变化划分1—5星。
第二‘有效利用性’，利用探测器对于当地的矿质情况，草木情况进行详细检测，评判出可以供给狱界开采的有效性以及资源的稀有度，依旧是以1—5星来划分。
这种任务没有预先设定功勋值以及矿币奖励，而是根据最终情况而定，若当地区域安全性较高，而且存在着内在可以长期开采的珍稀资源，任务完成者将会得到大量的奖励，会直接成为上士或者更高，矿币也是用之不竭。
然而若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任务完成者只会得到极少许的奖励。
因此不少长期居于低层的狱使都会做着这样的发财梦，前去接取这样的任务，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一去不复返。零间的未知因素太多，例如将一个普通人投入热带雨林中心，恐怕过不了一天便尸骨无存。
然而至于第三类‘威胁清除区’，这一地方有着相对的门槛限制而并非一般狱使可以接取的。
首先需要以小队的形式接取且小队成员的阶位都为狱司，其次需要队伍中存在军衔为‘上士’或者更高军衔的人物存在。以上两点为基础，然而对于张陈与虫萤两人看来，似乎必须要加入别人的小队才行。
‘威胁清楚任务’是维持着狱界稳定的一个主要核心。
存在于狱界周围的其他界域或是当地的生物都是对这里耿耿于怀，狱使是侵入者，乃是零间意识的判定，无论任何生物都对入侵自己家园的外来者感到排斥。
因此狱界时常都会受到周边的各种生物袭击，甚至有些中小型界域会伪装成狱使潜入一些周边的狱使开采点进行屠杀。
无论是袭击开采点还是狱界本体，这种事情都时常发生。
所以，威胁清楚任务是赚取功勋值迅速增长自身军衔的主要手段，每个任务的完成都将获得大量功勋值，一旦成为有着少尉军衔，在零间狱界基本都可以横着走，返回人间后也将受到一生的特殊优待，因此执行任务的小队数量也很多。
至于最后一个‘特殊区’
内部存放着一系列无法进行分类的麻烦任务，具体有关什么在张陈手中的中士牌所储存的信息内没有任何相关的提及，只是‘特殊区’的门槛极为恐怖，需要‘上尉’军衔以上才可以涉及。
“虫萤，我们去探索区看看有没有合适赚取功勋值的任务。”
两人虽然身为一级狱司，但在这里却没有任何人会停下来打招呼，反倒是因为两人穿着洁净的服装以及细嫩没有伤痕的皮肤而冷眼相对。
随着两人走入‘探索区’所在的建筑时，内部竟然是空无一人，连同一个工作人员都没。
不过很快张陈注意到存在于门侧公告栏上的通知信息‘目前暂无合适探索地点发布。’
“狱界在零间也存在很长的时间，应该探索的区域也是在早期探索完毕，没有任务是必然的。然而对于一些已知危险程度极高的地区，例如我们刚来的那一片白色沙漠，估计将任务放在‘威胁清楚区’或是‘特殊区’内。”
“张陈哥，那我们怎么办？”虫萤在一旁问着。
“还能有什么办法，去‘威胁清楚区’看看吧，我们总不可能去当矿工干苦力吧，试着加入到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小队内，跟着他们一并完成任务。”
“恩。”
两人走转来到后侧的巨大建筑时，内部稍微有一种人声鼎沸的感觉。
张陈一眼看去，在这里至少存在着五个小队，从每个人的行动看来，其中三个是来接取任务的，而另外两个小队似乎因为在上一次任务中有着队友牺牲，而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潜力新人的加入。
“两位一级狱目吗？听闻昨天的传送出现问题，使得这群人落在白死沙漠，而且距离狱界可有一百公里的路途。不过一路回来倒是存活下来一半的人，所以这批人的潜力可能很不错。”
在张陈与虫萤两人走入时，任务接取厅内的不少人都转眼看过来。
这时，一位身体高大的黑人一级狱司看向虫萤，眼神中露出一丝本能的邪恶而走过来，“我叫作尼赫，穆神小队的队长，军衔是中尉，我们小队的任务完成度极高，有兴趣加入吗？”
张陈自然是读出对方眼中的邪恶意思，正要拒绝时，一道清脆的男性声音大厅深处传来。
“尼大黑，你们队伍的人员数量不是已经满了吗？狱界已经足够糟糕，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挑动是非。白发小姑娘，我们小队恰好有着两个空位，听闻你在昨天救下不少人的性命实力应该很不错，与你的朋友加入我们封平小队吧。”
说话的人是一位年纪三十余岁的华夏国人，自身想必尼赫军衔底一级，属于少尉。而小队的名字也是根据自己名字而来，没有什么其它的寓意。
不过在此人这句话说出时，这位尼赫感觉自己颜面丢失，而转身向着这位坐在角落的男子走去，随着两人的靠近，双方的队员也是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这位印度黑人留下一句话语，接取任务后，带着小队成员纷纷立场。在狱界内部发生矛盾是不明智的，然而等到了狱界外围便没有什么好顾忌了。
“平哥，为何要为了两个新人与尼赫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结怨，不太值得啊。”在封平身边，一位将身体笼罩在斗篷下方的女人小声说着。
“野小子与谷锋的死亡，我与尼赫这人脱不了干系，这家伙暗地里藏着一些东西，我发过誓必然会将此人里应外合的证据找出来。对方已经有些察觉，敌对关系建立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位三十余岁的封平淡淡说着，丝毫不在意尼赫此人，同时将目光看向虫萤与张陈。
“两位不必拘谨，都是华夏国人也算有点渊源，只是你们如此年轻达到这种层次，来到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话说，愿意加入我们小队吗？”
张陈目视着站在封平身边的另外三人，虽然来自于不同国家，然而内在却有着不浅的羁绊，而且每个人的心性都算是不错。
“可以。”
张陈毫无犹豫地答应下来，走上前去接过两张名单，与虫萤两人填写着基本信息，而后递交给对方。
“两位的能力都还是十分稀有，只是空间能力在零间这个完全封闭压制的环境下显得有些鸡肋，一级狱司顶多执行不超过十米的空间迁移。还有其它较为突出的能力吗？”
“肉身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比较强……恩，期待你的表现。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便是我们封平小队的成员。”

第十一篇 第十七章 四星任务
“队长，既然人员已经补足，‘那个任务’我们到底接不接？”
队伍中一位背负金箔伞，咪咪眼睛的胖子在一旁问着。
“小金胖子，两个还未经过磨练的新人而已，四星任务有些牵强吧？”站在封平身边的女子以反问的语气持以否认的态度。
“这样，虫萤姑娘控制虫体的能力在零间环境下可谓是得天独厚，能力可以发挥超过一般的狱使，只是张陈的实力我不太了解，我们去一趟武道馆，木青山你与张陈切磋一下进展能力，顺便再借此机会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封平所指的木青山是一位四十余岁的男人，体格精瘦而健硕，眉宇间有着一股强者气息。
“张陈，你没意见吧？武道馆是一处用于练习或者约战的地方，比试点到为止。”
“没事，大家有必要互相了解一下。”
“小三，人员录入的事情搞定没？”
封平问向负责将张陈与虫萤两人的信息表上交给这里管理人的一位体格矮小的少年，年纪看上去似乎比张陈还要小上几岁，有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身高不超过一米六。
“手续已经全部办理好，我们走吧，好久没看青山叔出手，真有意思。”
这位被称为小三的少年本身为二级狱司，是一名探知类型的狱使，在队伍中负责侦探情报与联络后方，本身行动如同猴子一般。
“两位如此年轻，而且在我看来，达到一级狱司也并非有外物的协助。你们只要在人间好好修炼，必然可以在百人榜上占得席位，得到优良的待遇，为何来到这种鬼门关？搞不过丢了性命，而浪费掉这等天赋。”
“就是为了能够在生死边缘磨炼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张陈进行简要解释着便不再多说废话，自己并不想与其它人太过于深入的了解。
不久后，众人来到位于狱界城西的武道馆。
在这里开启单独的武道试炼场也是需要花费一定量的矿币，不过全部有封平递交，开启一个空间限制的场地，张陈与木青山两人从大正门进入，而其他人则是从偏门走入观众台。
“青山叔的亚人体质十分稀有，肉身压缩性是常人的数倍，不知道这位刚刚适应零间的年轻狱使能够坚持到什么程度。”背着金伞的胖子眯着眼小声嘀咕着。
“看看吧，总感觉这个人有些不一样。”
封平审视着武道馆内的两人，殊不知在狱界的一个特殊区域内，一位黑发白人女子也是透过面前一律瘴气透看着武道馆内的场景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张陈身上。
“年轻人，小心了。”
这位青山叔在张陈看来似乎属于东南亚一带的黄种人，不过汉语倒是比较标准。张陈双眼足以东西对方的身体素质情况，此人放在华夏国百人榜中，以肉身实力应该可以挤入前百。
从此人出拳的角度与力度看来，对方的基本功十分扎实。
然而张陈却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右手为掌顺着对方袭来的拳风而上。
手掌在接触对方凌厉的拳头时，转而缠绕上对方的手臂，双指扣住手肘位置将对方这一拳的力道全部卸掉。
在同一时间，青山叔的一脚侧踢而至张陈的太阳穴位置。
抬起左臂阻挡的张陈，注意到对方的脚掌内部，无论是血液，骨质或是肌肉组织都在大幅度压缩，这种浓缩力量至一点爆发的体质源于此人体内的一种稀有主魂——亚人种。
因此，脚踢在触碰至张陈格挡的左臂时，力量是之前拳击的数倍之上。
“咔擦！”
张陈用于格挡的左臂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同时整个人被这一脚的冲击力撞进一侧的墙面内部，嘴角内溢出一丝鲜血。
“到此为止吧，金胖子去为张陈治疗一下。”
封平立即发话而阻止这场比赛，而一旁背着金伞胖子来到张陈身边正要为其疗伤时，却注意到张陈身体的伤势正在以适中的速度愈合着。
“不错的全身型改造能力，在零间也能够有这样的恢复速度，A级还是S级啊？”
“A+级的血肉能力，曾经碰巧猎杀掉一只受伤的血魔。”张陈自然是可以压制着身体内的一切能力，此时的愈合强度不及本体的1%，并不想要自己受到太多的注意。
“哈哈，队长。张陈倒是一颗不错的好苗子呢，咱们这下也是有资本去接‘那个任务’。”金胖子转过身向着站在观众席上的封平笑着说道。
“恩，有这样的恢复能力，足以担当曾经野小子的位置。这个任务若是再不接下来，恐怕迟早会被其它小队发现端倪之处。身在零间的第一战线，本既是生死并存，没有必要顾忌什么。”
封平在认定张陈的实力后下定某个决心，至于这些人口中谈及的任务，张陈估计难度较高，而且任务地点有着超脱于任务本身以外的珍稀物品存在。
“美惠，你带着大家去长夜酒店内找一处密封性较好的包间，我去接取任务然后再详细进行讨论，如果事情顺利，今日下午三点我们便备好一切，向着任务事发地赶往。”
“好的。”
美惠是一位东瀛人，但在张陈了解的情况下，地藏暗中控制整个东瀛足以有数百年的时间，这位东瀛狱使绝不可能在当时的情况下前往零间。
这位小队内部的资金不少，所谓的长夜酒店算得上是狱界中数一数二的消费点。
不过目前萧条的狱界也是使得长夜酒店受到不少的影响而显得较为落魄，众人以二楼走廊角落的包间为临时的讨论点，封平很快拿着一张纸质的任务单赶回房间。
“任务已经接取，在讨论开始前，你们先向两位新人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从小三开始吧。”
“我叫作余小三，灵猴能力的主魂，可是能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队伍中的侦查者便是我来担当的。对了，我今年已经三十一岁，可不要将我当作和你们一样小啊。”
这位与孩童般调皮的青年竟然已经有三十一岁，倒是让张陈有些惊讶。
“金绪，大家管我叫金胖子，队伍中治疗与保护工作都由我来完成，嘿嘿。”
这位金胖子的外表显得格外和蔼，不过张陈可以洞察到其体内所压制的一股暴烈野性。此人在队伍中其实上是张陈认为实力最强，甚至超过封平队长的一人。
然而对于下一位青山叔，性格较为内敛，而因为之前交过手的原因，也没有与张陈两人介绍。
“美惠，我负责迅速处决一些外在干扰因素。”
对于两位新人，这位女子似乎一直都不怎么看好，因此对于自己的介绍也是极为简短。实际上，此人是一位配合青山的暗中刺杀者。
“封平，之所以选择我担当队长，是因为我的能力涉及到精神力和基本的御剑术。既然大家都相互认识，接下来我们讨论有关于这个四星任务的事情，张陈与虫萤你们两人先看看任务介绍，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封平将手中的任务单递给张陈与虫萤。
——威胁清除任务，难度指数：四星——
任务地点：逆魔峡谷。
任务目标：清除逆魔峡谷中所有的转生魔人。
任务时限：无。
任务完成奖励：八万矿币，以及每位成员1000点功勋值，队长1500点功勋值
在简要的介绍下方还附带着一道手动绘制的地图图纸以及所谓‘转生魔人’身体特征，在张陈看来，这种类人型的生物应该属于零间本土的生物，不过或许还有着一些其它的秘密。
然而张陈看着下方奖励的一千点的功勋值，只要完成两次这样的任务便可以达到上士而开始自己编织小队来执行任务。
中士牌上有着详细的功勋记录装置，此时张陈与虫萤两人的都是0/1500。
“任务的描述十分简单，不过这所谓的‘转生魔人’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东西。逆魔峡谷中存在着许多逆魔，形态不一，但却非人形态。这种所谓的‘转生魔人’是逆魔通过夺舍狱使身体而重获的人形态，实力极强。”
“大概什么程度？”张陈问着一句。
“依照我们原来队伍的实力，如果遇到三只转生魔人，恐怕会全部葬送于逆魔山谷。这种东西似乎是零间因为我们这些狱使外来者而专门产生的一种生物，可以对狱使身躯进行完全的夺舍与占据。”
“封平队长，这件事情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在逆魔山谷内部应该有着很重要的东西。”
“是的，既然你们已经是我们小队的成员，这件事事情自然也不瞒你们。在我们之前执行的一个三级任务中，于一个危险部族内隐藏至深的地方得到一张奇怪的羊皮纸。
我们花费不少的精力与矿币将羊皮纸上的内容翻译，而在上面记载着在逆魔山谷内部存在着一件足以用来打造神器的材料。”
“神器材料！？”张陈惊讶不由得惊讶万分。

第十一篇 第十八章 行程
“是的，我们羊毛卷上的文字全部拆散成单独文字，经过不同人之手进行翻译，因此这个消息只有我们小队知道。不巧的是，羊毛卷上所指的地点正是这个四星任务所在的地点。我们以完成任务为表面，实际上则是去找寻神器碎片。”
“价值……恐怕不是我们可以承受的吧？如此烫手的东西。”张陈问着。
“是的，不过如果真的得到神器碎片，我会直接将其交给现任管理狱界的狱尉。得到的酬金必然是大量的，同时说不定能够因此而改变我们狱界的现状。”
“什么时候出发？”张陈有些兴趣地问着。
自己本是打算在这里混迹数个月来了解清楚零间的情况，没想到今日第一天便遇上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神器，完全不是狱司阶段可以涉及到的，这样的东西会简简单单存在一个四星危险区域吗？张陈自然不会相信。
在所谓的逆魔峡谷中恐怕存在着超乎这些人所能够想象的危险。
“现在时间12:22分，饭后给予大家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准备路途的必需品。逆魔山谷距离狱界大致270公里处，其中需要途径几个较为麻烦的地带，无法使用代步工具。因此预计行程总时间会是两天，你们两位新人身上的钱财应该没什么，美惠给他们每人五百个矿币。”
对于封平的要求，这个女人自然不能拒绝，拿出一千数量的矿币分发给两人。
“水分是必须的，在零间可没有供给你们饮用的淡水源。另外还需要露宿的帐篷与一些干化食品，食物与水分每个人至少给自己准备七天的量。准备的一个小时过去，大家于狱界西门口集合。”
“好的。”
“另外，有一件事情需要给你们两位新人讲清楚，我们小队的最终奖励分配是根据每个人在这次任务中的贡献来定的。”
封平在最后强调着劳动与收获对等的简单规则，张陈看向对方目光时，实际上看似简单的话语，似乎有着内在深层次的含义。
简单的午餐时间过去，张陈与虫萤按在封平的吩咐离去准备行径的必需品。
“封平队长，羊毛卷的信息我认为用不着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内告诉着两人吧。毕竟神器碎片的事情事关重大，一旦到手，我们在零间的生死磨练也将结束。我们只需要按照任务进行，到时候抵达逆魔峡谷再告诉他们也不迟吧？”
这次发话的是金胖子，毕竟这不像是封平的做事方式。
“我自有打算，你们不必多问。”封平将双手交叉的面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
“张陈哥哥，你觉得这些人怎么样？”
在狱界中心一家大型超市里正在挑选着行途必须品的两人，虫萤忽然找着一个话题问着。
“各个心性都不是恶人，不过这位封平队长倒是有一种小叮当曾经给我的感觉，难怪这群人会听从于这人，原来是一位智者。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不想与这种聪明人打交道的，只是‘神器碎片’的事情若是属实，对我有极大的作用。”
张陈手中融合掉瘦长鬼影的齿刀已经达到伪神器的程度，不过想要达到神器，需要一个突破与契机，若是能够将齿刀进阶成神器，对于自身乃是极大的提升。
“话说，张陈哥哥。这里的帐篷因为是特殊材质制作，用于抵抗零间环境，价格都挺贵的。若是买上两个帐篷，我们手中的矿币恐怕够不了去准备饮用水与食物。要不我们买个双人帐篷如何？”
虫萤其实内心本是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在说出这句话时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而脸颊有些红润。
“行，等到这一次的任务完成，我们都能分到一万矿币，到时候再来采购。”
“好的。”
虫萤将一个双人帐篷抱在手中，脸蛋微微泛红。随后抓住张陈的衣袖，跟着去是食品区购买一些压缩的干货食品。
至于一个星期的水源问题很好解决，在狱间，大多数任务都需要数天，甚至数十天的时间来完成。因此对于水源的补给问题，利用空间压缩技术，直接将数平方米的饮用淡水压入特殊的空间瓶中。
简单的准备工作完成，张陈便按照规定的时间前往狱界的西门。
两人在一路上倒是遇到不少昨日一并前来狱界的新人，大家见到虫萤这位救命恩人都格外亲切的打着招呼，不过一个个神情都显得十分糟糕，毕竟生活条件极差而且现在看样子已经被分配到一些地方开始漫无止境的矿物，草木的开采工作。
“真是巧合，两位新人再次见面。”
一道不太友善的声音传至两人耳中，张陈眉头一皱，并没有回头，而是带着虫萤迅速向前行走。而在两人身后说话的则是昨日在任务接取点对于虫萤有所想法的黑人，穆神小队的队长，尼赫。
在见到两人加快步伐时，尼赫的右手掌则是向着虫萤的肩膀抓去。
然而在手掌即将落在虫萤肩膀上时，张陈直接转过身将尼赫的手腕紧紧抓住。实际上，若不是顾忌到整个狱界在米国那位女人的监视下，张陈早早直接出手将此人弄得半身不遂。
“哈哈。”
在张陈抓住尼赫的手腕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上方传来，而一道肥硕的身影从张陈身侧降下。
手中提着金箔伞的金胖子立即抓过张陈的手掌，另一只手抓住虫萤，“原来你们两人还在这里啊，队长已经等不及了，赶紧跟我过去呢。”
金胖子眯着眼睛向尼赫微微一笑，随即转动金箔伞带着张陈两人迅速离开。
“尼赫队长？”身后一位体型同样高达的印度人请示着尼赫的意思。
“暂时不用追，看他们从西门出发的动向应该是要前往逆魔峡谷，到时候我们在他们回来的道路中拦截即可，回去吧。”
“好的。”
在穆神小队的成员全部散开时，尼赫将刚才张陈抓住自己的右手腕放在眼前，五道清晰可见的手指印烙在手腕抓去处，甚至短时间无法消除。
…………
“没事吧？”
时间还未抵达出发的时间，看来封平是知道张陈两人遇上麻烦而让金胖子去解围的。
“哈哈，张陈还真是厉害，单手将尼赫抓住而且在气势上丝毫不输给对方。”金胖子笑眯眯在一旁大声地说着。
“穆神小队的问题需要等到我的军衔上升至中尉才能够着手处理，现在暂时忍耐片刻，与他们的账单，到时候我会一一来清算的。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便提前出发吧。”
前往逆魔峡谷的前半段路程的地域平坦而已经得到完全开发，因此在这一片区域上，可以乘坐代步工具来度过。
张陈七人乘坐在一辆较为宽敞的‘马车’上，前端的‘马’实际上是一种体能可以通过吸收零间环境中的气息而得到补充的特殊生物，站着六条长足，移动速度也是比马匹更快。
然而前半段平坦的路途结束后，接下来需要众人度过两片有着危险性的区域。
尘泥沼泽与幻象林地，按照封平心中的计划，是要求众人在今日凌晨前度过尘泥沼泽地带。经过一个夜晚的休养后，利用明日一整天的时间来度过幻象林地。
这里的沼泽地带可不是人间内常见的沼泽能够相比的。
形成沼泽的原因是一种特殊溶土物质掺杂于这里的土地中，使得土壤结构软化而看上如形若沼泽一般，然而这种特殊的溶土物质同样可以熔化血肉，而且还兼顾着麻痹的作用。
导致可能在行径的途中，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只剩下两根白骨。
而且这片区域也没有可供跳跃的树木存在，因此必须要提前检测出前方土地的情况再而行动，导致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原本按照封平的计划是利用小三的探测能力加上金胖子可以祛除溶土物质的手段来度过这片区域，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着更好的办法。
“虫萤姑娘好厉害！”小三如同一只调皮的猴子在一旁跳来跳去。
虫萤直接沟通着潜藏在这片土地下方长居的虫类，通过读取他们的思想信息而勾画出整个沼泽地带的绝对安全路线，使得众人毫无危险的行径着，在日落前顺利抵达幻象林地的边界位置。
“这次多亏虫萤姑娘，今天便暂时到这里吧。幻象林地在夜幕时分的幻境效应是白日的数倍，若是迷失在其中可是相当麻烦，大家在交界处驻扎营地，今日好好休息为明日养精蓄锐。”
在封平的安排下，众人都在这里开始搭建帐篷。
然而最终七人小队，却是只有六个帐篷，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张陈你还真是幸福，晚上可别有太大的动静，我们都需要好好休息呢。”
小三的这番话若是化成以前的虫萤必然是无地自容，虫萤满脸通红看向众人后，自己立即躲入帐篷内。

第十一篇 第十九章 逆魔峡谷
零间的昼夜温差足足有80℃上下，不过如此大的昼夜温差却是对生长在这里的植物，生物没有任何的影响。存在于零间的动植物体都会随着温度的变化而全身发生一定改变去迅速适应。
封平小队临时搭建的帐篷营地中心有着妖异的营火升腾，因为零间的空气构成不同，有着人间没有的一切气体分子，因此燃烧造成的火焰颜色为淡绿色，有一种鬼火既视感，不过却是能够给人身体带来惬意的温暖。
只是这种火焰无法用来加热食物，因为温度高达火焰内部温度高达上千摄氏度而且具有一定的燃尽作用。
大家将备好的压缩食品进食，而后进行着一系列简单的聊天过便准备早些休息。
“幻象林地的占地面积很大，我们会于明日清晨开始踏入这片区域，如果途中不出现任何差错，我们能够在一天的时间内走出边界而顺利抵达逆魔峡谷，大家早些休息吧。”
所有人返回各自的帐篷内，然而张陈与虫萤两人的双人帐篷格外显眼。
“虫萤，早些休息吧。”
“恩。”
在这种帐篷环境下两人独处比昨日在房间中更是显得有些韵味，不过睡袋是单独的，张陈也是不顾及什么直接钻入睡袋中休息。
“张陈哥，你是在想艺芷姐姐吗？”
“干嘛问这个？”张陈反问一句。
“没什么，我在想艺芷姐姐是不是平安回到自己的家乡了。”
“你别多想了，艺芷她不会有事的。另外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问你，在刚进入零间的时候，有虫界的人联系你吗？”张陈忽然想起这件事情。
“有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虫界应该是你成长的契机吧。”
“张陈哥哥什么时候离开，萤儿就什么时候离开。”虫萤小声地说着。
“哈哈，随你吧，快休息了，晚安。”
两人简单的对话结束，而陷入睡梦中补足今日的体能，然而张陈在这种完全适应零间环境的条件下并无太多的睡意。
实际上正如虫萤所问的，张陈内心存在着对于王艺芷的担忧，任务的失败，即便有神器拿去偿还，恐怕也无法完全得到宽恕。
“待在狱界了解零间的情况，如果这次能够夺得神器材料，我便在这里逗留一个月再离开。王艺芷的事情，必须尽快斩断她与混沌界之间的联系。”
张陈在刚踏入零间的时候身体同样受到一定的牵引，万魔给予自己的鬼界指标物体每相隔一小段时间都会传递十分轻微的波动至张陈大脑，指引向着零间的某个方向而去。
“鬼界还是放在后面再去吧，在得知‘沉沦鬼境’这件事情后，感觉或许有必要首先前去一次这个曾经鬼界遭到毁灭地方。详细的行程慢慢规划，好好睡上一觉吧。”
待到第二日清晨，天空中的星点颜色渐变而亮时，张陈凝视着虫萤蜷缩在睡袋中可爱的模样，随后用双指轻微捏动其脸颊上的小肉。
“虫萤，赶紧起床准备出发了。”
虫萤清晨第一次睁开眼便看到张陈在自己面前时，不由偏过脑袋显得有些害羞的模样。
待到两人从帐篷出来时，封平小队全员便准备出发。
众人面前所谓的‘幻象林地’在白日下有着一番电影中才能够看见的绚丽场景，林地中每一颗树木都从树干内部逸散出五颜六色的气息，然而这些绚丽的气息聚集在一起偶尔会折射出一些千奇百怪的幻象。
“幻象林地本身并无危险，只是在其中一旦由幻境的假象所诱导，很有可能会永久性的迷失在内部而一生一世都无法走出。有些狱使在其中迷失超过数十年，我们见到他们时尽可能的避开，否则他们的思想也会影响到我们。”
封平简单介绍着而后开始布置行途方案。
“大家行走时保证每个人之间都有着肢体接触，因为我精神力对于这一片幻境有着一定的抵抗能力，因此由我来带头，而虫萤姑娘可以与昆虫沟通，想必也能够与这里面的原生昆虫进行沟通，便由你来垫底吧，其余人手牵手在我们两人中间。”
规划结束，众人开始步入幻象林地。
“并不是这些植物的问题，而是在这片土地下方存在着某种物质，通过植物根端吸收而改变掉植物的整体结构，同时将这种物质以气体的形式排放而出，形成这种幻境。”
在‘噬心’完全参悟洞悉过后，幻境对于张陈毫无杂念的内心没有任何的形象作用。
自己想要穿过这片林地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按照小队如此谨慎的前行，的确得花费上整整一天的瞬间来通过这里。张陈也不太在乎这一天的时间。
“封平队长，有迷失者正在靠近。”
如同猴子般的小三虽然在这种环境下显得不再活跃，然而洞察力依旧不差。很快在众人前进的斜前方，一道身影正在向着自己一行人缓慢靠近过来。
“请问，狱界怎么走？”
走来的是一位肉身近乎腐朽，两颗干瘪的眼珠由自身抓在手中的三级狱司，在张陈看来对方的身体早已达到枯竭的极限，连同说话都是问题，更别说行走。
“青山，动手！”
在封平的命令下，青山叔一拳挥出，压缩的空气将本是身体枯朽的狱使直接轰击粉碎。不过在对方身体破碎的一瞬间，青山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没事吧？”
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一道手掌搭在青山的肩膀上，顿时间其从幻境中拉扯而出。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出这一过程，不过木青山却是用诧异的眼神看向身后的张陈一眼。
“没事，多谢。”
在封平的引导下，众人随着对于整个幻象林地的熟悉而逐渐加快行径的速度，一些小麻烦张陈也不会出手，封平等人足够解决。
一切都是按照计划的进行一直到夜幕降临时分，众人顺利穿越五彩斑斓的林地范围而抵达此次四星任务的地点——逆魔峡谷。
然而映在张陈面前的‘峡谷’却是与事先所构想的完全不相同，所谓的峡谷深陷于地面之下，在万米外逆魔峡谷的中心位置存在着一座巨大规则正方体的山体。
然而在接近中心区域之前的险要峡谷，整体构成类似于一处巨型迷宫，内部满是相互交错的山道，因为互相有着千奇百怪的山体所阻挡而形成容易迷失的迷宫。
最主要的一点，在这片区域的内部存在着一种与狱使完全相排斥的气息，应该是这里所诞生而出主要用于克制狱使的逆魔所发出的。
“中心的规则正方体内部似乎存在着麻烦的东西，比最开始白色沙漠里的东西还要怪异而且强大，不过似乎有着些许内在的联系。”
张陈站在山崖边凝视着逆魔峡谷的中心，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时，封平开始制定入侵计划：“有关于逆魔的生活习性与我们相仿，主要活动时间在清晨8:00—夜晚22:00。夜间是我们入侵他们领地的绝佳机会，今晚便需要我们在逆魔峡谷的外围占据一处藏身之地，为任务的完成埋下铺垫。”
“既然进入任务区，任务记录仪还是必须带上。”
封平将类似于蓝牙耳机的纯白色部件分发给在场的众人，这倒是也楼的方式有些相像，这种特殊耳际附带着录制与记录的作用，会自动识别任务所需并记录全过程，同时有着特殊的超低频进行队伍之间的通讯。
“今晚即便是遇上‘转生魔人’也不要出手打草惊蛇，只需要标记出位置其活动的位置区域。逆魔峡谷内存在的未知性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障碍，因此今晚以探索为主，分为三个小队对于外围区域进行探索。”
“队长，我与虫萤两人一组，我们在人间共事过不少省区任务。”张陈在这时主动提出要求。
其实按在封平起初的想法是想要让虫萤与小三合作，不过张陈提出的要求，封平稍微斟酌一小会儿也是答应下来。
“搜寻时间到今夜凌晨两点整，所有人在此地集合。”
在众人分散从进入峡谷外围时，张陈借此机会直接向着中心方向前进，而让虫萤独自对外围区域进行调查。张陈主要目的是打算利用今晚的时间去核实神器材料信息的可信性。
“这种东西便是逆魔吗？倒是有些诡异……”
在张陈遮蔽气息的情况下，除开使徒或是一些能力极强的感知生物外，没有人能够定位张陈的动向与行踪，这便是‘噬心’的效果，张陈的动作不带有任何的内在情绪波动，即便是杀人也不会由体内浮动出杀意。
而张陈眼中的逆魔则是一种仅有头颅漂浮在空中，而正面有着面具所笼罩的生物，在脑袋后方随着飘动还牵带着一缕缕与狱使气息完全排斥的黑色气息。
这种生物对于张陈而言，根本提不起一丝喰欲。

第十一篇 第二十章 转生魔人
　　张陈在峡谷中迅速穿行着，在快要抵达逆魔峡谷中心的巨大正方体山岳时，此次任务的目标对象显现在张陈的视野中。
“转生魔人吗？”
在峡谷较深处的一处透散着白色寒气的水塘内部，一位皮肤略显黝黑的女人赤身果体坐在池塘边上，手掌将温度低至零下数十度的液体淋浴在自身细腻的肌肤上。
在这个女人身上存在着两大特征。
第一，左胸口上有着格外明显的主魂石印记，显然此女人曾经是狱使，而身体遭到逆魔夺舍，最终转生成为现在这番模样。
第二，在其后脖颈处存在着一张精致的面具刻印，对应着占据其身体逆魔所戴的面具。
“本身的实力相对来说的确很强，在普通的一级狱使之上。只是这些转生魔人，从我的感知上看来，分布情况都位于中心正方体山岳的四周，数量为18只。主要目的是防止外人的接近吗？”
张陈轻而易举地接近至巨大正方体山岳的山脚下，然而张陈对于周围环境的洞悉，已经将整个山岳的外貌轮廓烙印至自己的大脑中。
“入口只有面前的这一处，而且门口的机关限制，若是有任何物体进入，在周围的十八位转生魔人都会有此而引动过来。”
张陈面前正对着一道通向山岳内部的深邃走道，连同现在的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通过这里而不触发设置在上面的禁制，但若是要杀掉转生魔人，小队中每个人所佩戴的耳机都会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还是暂时不要暴露身份，若是弄出的动静过大，恐怕会被‘那个女人’所洞察，到时候即便真的存在神器碎片也无法拿回我的手中。
最好的办法还是明天与大家完成任务，再借助这个机会一同进入中心山岳内查看具体情况。”
张陈在经过一番思索下转身离开。
封平小队的成员于凌晨两点在出发地点汇合，各自都相安无事，其中封平与美惠两人小队在途中无法避免的情况下杀掉一只逆魔，所幸手段利索而没有惊扰到整个山谷。
最终队伍内商议出一处适合于暂住而逆魔分布较少的峡谷山洞内，所有人将帐篷搭建在洞穴内，由封平在洞口布置封印并且每人轮流两小时排班看守，直至第二日的夜间。
“既然外围都没有转生魔人的踪迹，想必这种强大的生物应该存在于逆魔山谷接近中心的位置。大家小心一些，昨晚已经有过了解，即便夜晚是这些家伙的休眠时间，但依旧存在着不少在外游荡的逆魔。”
趁着夜色，众人小心翼翼向着逆魔山谷中心深处行径。
毕竟七个人一同行动，动静比昨日小组行动的动静更大，而且靠近山谷内部逆魔密度增多，难免会在行径的路途中不可避免遭遇一些逆魔，需要在他们发出信号前彻底根除。
封平小队也算是狱界中磨练数年下来的队伍，队伍中的每个人可谓是每日游走在刀尖之上，对于面前的局面丝毫不慌乱，每个人都有条不紊进行着配合将遭遇的逆魔瞬间秒杀。
逆魔的弱点在与其面具，只要彻底击碎即可消灭本体。
当然在这其中也是出现危险的一幕，作为侦察者的小三，在作战能力上相对于队伍中其它人较弱，在众人面对四只逆魔的袭击而全力配合击杀时，在小三侧翼山壁缝隙中浮现出一张淡蓝色的面具。
相比于其它的白色面具有所不同，本身带来的危险却是比普通逆魔大了数倍不止。
小三灵猴般的身法正要逃脱时，眼神不经意间与面具上扭曲的眼瞳相互对视而导致全身的麻痹，陡然间戴着淡蓝色面具的头颅飘动至小三面前。
血肉沾粘的面具开始从逆魔的面部剥离而下，转而向着小三面部贴合而去。
“小三！”
因为事情在一瞬间发生，而众人各自受到逆魔的牵制，当封平意识到身后小三异常而转过身时，想要赶在面具戴上小三的面部前制止，时间上已经来不及。
而这个时候，一道爪影从上至下滑落，即将烙印在小三面部上的面具即可撕成碎片而掉落在地。随之，由于面具的破裂，血肉模糊的逆魔头颅在此刻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在众人杀掉所有逆魔后立即前来检查小三的情况，发现只是受到精神冲击而昏迷过去。
“张陈，小三的性命由衷感谢。”
封平小队里的所有人都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对于小三性命的搭救，封平直接单膝跪地感谢张陈。刚才的情况若是发生，小三必然没有幸存的可能性。
“大家都是一个小队的，互相帮助难道不应该吗？现在我们是继续行动，还是等小三醒来？”张陈简单略过这件事情。
“时间不等人，一旦等到天明，我们又得多花费一天的时间去等待，而且在逆魔峡谷的这片区域休息，被发现的可能性极大。我用精神力尝试唤醒小三，大家继续行动吧，张陈你暂且顶替我的位置可以吗？”
“没问题，队长。”
封平背着小三跟在队伍后方，而张陈则是成为领头人。张陈之前的手段封平是看在眼中，淡蓝色逆魔面具带给自己的危险感不一般，然而张陈仅仅一抓便将面具击破。
“稍微有些察觉了吗？既然如此，直接带你们前去转生魔人所在的位置吧。”
实际上张陈自然是审视着大局，对于小三被盯上，早已经是心里有数。
原本张陈心中所想是让小三听天由命，然而看着小三这位心性不差的狱使性命即将结束时，张陈内心的一种所为的‘善良’还是促使着自己在最后出手，结果使得封平对于张陈的实力有些怀疑。
张陈内心只是不想泄露身份而招致麻烦，既然对方察觉到一些，自己也用不着刻意隐瞒，开始引领着小队成员向着昨日发现转生魔人的水潭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今晚夜里，女人依旧在此徘徊。
不过今日则是将身体全部投入潭水之中，在零间这番夜色下反而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转生魔人！后退！”
封平小队的所有人在较远处的一个小型山洞内暂避，毕竟这是第一次遇上四星任务要求杀掉的生物，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方案。
小三已经清醒而且情况稳定，众人以水潭为中心，对于周边区域进行排查，保证千米距离内没有任何的外物干扰。然而经过众人的详细探查后，发现这里附近竟然连同一只逆魔都不存在。
“难不成逆魔与这种转生魔人互相排斥吗？总是感觉有些奇怪，既然走至这里也只能够探探虚实。”
封平对于四周静谧的环境感觉有些奇怪，毕竟这里可以说是逆魔山谷的中心区域，然而之前频繁出现的逆魔却在这里不见得一丝踪影。
“对方能力未知，这次战斗以青山叔和金胖子一攻一守为中心进行，张陈与美惠暗中找机会攻击其要害，而我负责远程御剑支援。
另外，小三你与虫萤姑娘两人在我们战斗过程中，对千米范围内的一切动向进行感知，一旦其它物体靠近立即通知我。”
不得不说对于小队战斗部署，封平将每个人的实力都完全发挥，这一点张陈还是比较欣赏。
不由让自己回想起在混沌降世中的贾心，整体的计划让每个人都发挥作用，而导致最终奈亚拉托提普的九世化身全部死去，近乎不战而亡。
在水潭里的女人感觉到周围的杀意波动，右臂轻微波动着水面。
顿时间层层涟漪形成在四周，而清水构成一件清透的长裙将女人身体笼罩。
“这不是封平哥哥吗？我们已经一年半没有见面了吧？呵呵……”女人的话语中略带娇媚之意，似乎曾经作为狱使与封平相识。
“你是……陈瑛，不对！青山叔，金胖子直接动手。”
在女人上方一顶金箔伞降下，散发而出的金光立即将女人笼罩在内部，并压制其全身。
这柄金箔伞与佛门有些关系，金光有着驱邪作用，因此下方的女人后脖颈处有着面具印记的部位逸散出大量黑色气体。
“好机会！”
青山看得如此好杀掉对方的机会，驭动亚人体质将右臂力量浓缩，而手掌形成龙爪状。
转生魔人以狱使身体为主，弱点必然还是左胸的主魂石，木青山看准这一点，全力一爪向着对方主魂石位置抓去，同时这样的攻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响动。
然而在这一瞬间，本是在女人后脖颈上的面具印记消失不见，一张扭曲的白色面具与女人皮肤下方浮现而扣在面上，如同有着身体的逆魔。
“小心！”
金胖子在对方身体异变时，察觉到金箔伞的压制受到巨大冲击而无法继续稳定。
呈龙爪的手臂陷入女人胸口半尺深而停下，青山叔的右手臂根端由女人化为水刀的手掌完全切断，情况变得有些糟糕……

第十一篇  第二十一章 金胖子
“这便是所为的转生魔人吗？”
天空中的封平直接驭动大量飞剑将手臂断去青山叔带走，在人间A级的全身改造型能力在零间这种压制性的环境下，顶多做到伤口的愈合，想要再生肢体近乎不可能。
正当潜伏在暗中的张陈准备出手时，本是用于束缚对方行动的金胖子开始所有行动。
“真是麻烦。”金胖子口中微微嘀咕一句。
悬浮在女人头顶的金箔伞自行回到金胖子右手掌中二收好，看似肥重的身体，其步伐却显得极为灵活，在连续躲避女人形成的数到水刀后来到其身后。
戴着白色面具的女人显得极为诡异，从后背由水分构成更多的手臂向着金胖子抓来。
肥胖的右手挪动金箔伞至自己前方，这一次的开伞于伞页上形成大量的金属刀片，伴随着金胖子右臂的转动将对方重新生成的手臂全部切断。
对于时机把握完美的美惠，陡然从暗中迁跃出，，左右双匕一刀切断其脖颈，另外一刀从后背将内部受到侵蚀的主魂石掏出。
这位暗杀者女子倒是有些技巧，若非第一时间砍去其头颅，在转生魔人死去时恐怕会发出一定频率的叫声传达给逆魔峡谷中的其它魔人。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接收到耳机传来的提示声，转生魔人已杀掉一只。
“手臂还能续接吗？”封平赶到青山叔身边，将伤口处正在向体内入侵的水渍全部去掉。
“手臂已经有些问题。”
金胖子将插入女人胸膛的手臂抽出时，内部的血肉近乎已经有半数水化，内部的神经全都阻断，想要续接基本不可能。
“给我看看吧，我有血魔的能力说不定可以恢复。”
张陈在本次作战中并没有做出太大贡献，因此拿过青山叔的残缺手臂，开始向内部摄入十分微毫的血能，整只手臂在数分钟后恢复原状随后由金胖子进行手臂的续接。
接下来在封平的指引下，众人也是开始对剩下转生魔人在中心区域的分布进行探查，很快发现在其中存在着一定的规律性。
逆魔峡谷的最外层区域都是一些最为低级的逆魔，在中心内圈有着准确间隔而分布着十八位转生魔人，这一现象仿佛表明，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人提前设置好的，目的应该是防止外人接近中心的正方体山岳。
“将所有转生魔人杀掉，我们的任务也是宣告完成，而羊皮纸上所记载的信息应该位于中心的山体中。内部恐怕存在着比转生魔人更为厉害的生物，到时候再详细商议，若是我们实力有限便放弃神器碎片的夺取，将这一信息告诉狱尉大人。”
随后对于转生魔人的战斗中，以金胖子，青山叔以及张陈三人为主体进行。
有了第一次的战斗经验，所有人都知道对方在面具浮现时能力将达到最大，而利用面具浮现的空隙全力将转生魔人杀掉而不给于其任何挣扎的机会。
不过在这其中，张陈有着其它人所看不见的行动，将这些转生魔人试图传达出去的信息悄无声息地抹灭，使得众人相对较为轻松地单独杀掉十八位转生魔人并收到任务完成的通知。
“进入山体内部的通道只有这一处吗？”
七人站在中心山脚下，面对着面前漆黑一片，感知力无法摄入一丝半毫的洞穴。
“嗷！”
正在这时一阵鬼哭神嚎般的声音由洞穴内部传出，伴随着一张巨大鬼脸漂浮而出，这一幕使得封平命令所有人后退，不过鬼脸似乎只是一些灰尘所构成的在离开洞穴口候迅速消失。
“这里面……要进去吗？”
注视着诡异的洞穴，封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感，揣着手中的羊皮纸，封平在考虑是否打道回府。
“即便神器碎片到手，这烫手山芋也轮不到我们，上交给狱尉所能够获得的奖励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倒不如将信息告诉上面，让他们自己去解决。”美惠一向是以大局着想。
“既然走至这里，倒不如进入看看，大不了原路返回。”
难得发表意见的金胖子在这个时候发表言论，似察觉到内部的危险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的确，既然已经走到这里，我们在羊皮纸上也是花费掉不少的心血。
有关于这一座怪山连同狱界的资料中都没有相关记载，似乎是近百年才出现的。我们即便是拿不到神器材料，若是能够获得有关于这一座怪山的详细信息给予狱界补全，得到的奖励必然也是在四星任务之上。”
封平更加偏向于金胖子的意见，富贵险中求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封平也想借助神器材料而一举在狱使中占据较高的地位。经过如此多年的合作，封平也是知道金胖子这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身上还存在着诸多秘密，必然可以做到最根本的保命。
在众人进去洞穴时，在逆魔峡谷一处山巅上，一团团粘稠的物质构成一位女人的模样。
双目凝视着走在队伍最后端而进入洞穴的张陈。
…………
封平在洞穴内部精神力受到压制，顶多只能够探索前方两米内的情况，而且无法渗透岩壁。
因此前端时间，众人的前进速度放得十分缓慢，以防在这里设置有任何的陷阱机关，或是遭遇栖息于内部的生物。
山洞通道截面呈规则的长方形，长两米，高三米而且众人走过数过小时，也不见得通道有所变化，而且没有岔路口的出现，显然是有人规则建造而出。
“时间差不多已经抵达白天，峡谷中的逆魔应该也开始大面积活动，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察觉到自己同类的死亡而进入山洞来追逐我们。”
“应该不会，这里所谓的逆魔显然有人统一管理。如果有所行动，早在一开始我们踏入洞穴便会相对有所动作。”张陈在队伍后方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张陈，你对于这里有什么想法吗？”
自己一行人已经走过超越原本山体的长度，只是面前的通道看上去依旧是漫无止境。
“继续走吧，我没有感受到这里有着空间波动，必然不存在内部空间嵌层。我们一直这样走下去必然会有尽头的。这种封闭式环境对于大脑的感知有一种麻痹作用，我们现在应该在山体的最底层绕行，最终会抵达中心位置。”
在张陈简单的提醒下，众人继续走动着，而身后也没有逆魔追赶而来，直至最终抵达中心。 
“电梯？难不成有狱使生活在这里？”
小三注意到在洞穴通道的尽头处竟然存在着人类技术的升降电梯，这样自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一定，我们杀掉的几位转生魔人中，其中有着不少都存在着曾经的记忆，甚至有些还记得我们。逆魔对于狱使身体的完全夺舍，继承内在记忆，掌握有关于人类科学技术是有可能的，而且也从某些狱使空间储物袋中得到建筑建材。”
封平清晰记得第一位所杀的女人，是曾经跟着自己一并前来狱间的狱使，因为最开始的相互扶持，两者之间也存在着一定感情。直到有一点对方接取一个任务后边再也没能够回来。
“我与金胖子上去试探危险，若是情况稳定，你们再搭乘电梯上来。”
“队长，让我与金胖上去。我身体的血肉能力较强，而且也能够施展短距离的空间迁移，若是遇到危险，逃命的成功率也会高一些。”
“好吧，务必小心。”
张陈与同笑眯眯的金胖子搭载电梯向着山体中心上端移动的过程中，两人先是一言不发，而待到电梯抵达唯一可以选定的高度而开门时，张陈轻声问着。
“穆神小队真正的队长，封平队长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在金胖子安若无事的走出电梯，张陈在其身后问着。而金胖子本是和善的笑容立即变得奸邪狡诈，连同笑眯眯的眼睛也是露出内部闪过一缕邪光的眼瞳。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金胖子问着。
“你来搭救我与虫萤时，演技略显浮夸。”
“然后，你想怎么做呢？告诉队长，然后揭发我的身份吗？在这种情况下？”金胖子略带威胁的言语反问着张陈。
“不会……有三件事情需要向你核实一下。”
“你的首要目的便是借助封平小队的任务来到这里夺取神器材料，原因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想要独吞，而不像与你小队中的其它人分享呢？尼赫此人应该很大的意见。”
“聪明，这东西对我有极大的作用。”
“另外，穆神小队应该在逆魔峡谷外等待着，待到我们离开时，将我们小队赶尽杀绝对吧？”
“是的。”金胖子丝毫不隐瞒而回答。
“最后，封平小队里死去的两人应该与你有直接关系，而且他们的情况应该与我相似，是因为察觉到你身份的异常，然后惨遭你的杀手。”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跟着我来？”金胖子转过身面对张陈时，面庞上已经尽是杀意，张陈在其眼中已经是死人一个。

第十一篇 第二十二章 逆魔之主
“现在要动手杀我吗？”
张陈微微笑着，其实现在的情况根本用不着自己出手，在电梯所抵达山岳中心位置，在这片区域内，张陈感觉到一股让自己稍稍有些心动的能量波动。
金胖子自然也是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什么，而陡然间瞪大双眼看向四周。
刚才金胖子走出电梯时，这里明明与下方一样只有洞穴通道而已，然而在现在却是成了一间偌大的房间，在四周的展示柜上陈列着数量成千上万的逆魔面具，各自有着不同的形态，不过大多面具为白色，少数有着浅蓝色。
“咯吱咯吱！”
房间深处，有着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传出。
金胖子将转过眼神看去时，隐隐可以看见一位佝偻的老人坐在一张石椅上，右手掌中拿着一柄剪刀，而左手捏住一只逆魔的头颅，正在小心翼翼地将沾粘在逆魔面部的面具小心翼翼地剥离下来。
面具从毫无破损地剥离后，老人将死去的逆魔头颅直接扔入自己口中，毫无保留的咀嚼吃掉，有着血液沾染的面具则是通过一旁水桶内清水的洗净，随后陈列在周围展台合适的位置。
整个过程中似乎对于来到这里的两人没有察觉，处理掉一张面具后，继续开始下一只逆魔面具的剥离，显得十分有耐心。
“暂时饶你一命吧，我去将队长接上来，大致知道这里的设定主要目的是什么了。”
金胖子面部的诡异邪恶表情快速变化至以前和蔼的模样，承载着电梯下去将封平等人接应上来，金胖子口中所说的主要目的张陈何尝没有看出。
面前的老人恐怕也是一位守关者而已，这座房间后面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地方。
这里设置着层层关卡，外围是普通逆魔，中心外圈为转生魔人，而在中心这里又存在着给人带来更深层次恐惧感的生物。
这与曾经都江市的情况十分相像，然后根据逆魔夺取身体的特性，显然有着一只品阶极高，而且富有智慧的逆魔设置着这一切，通过层层考验的强者将成为合格的肉身。
待到电梯将所有人接应上来时，房间内的老人停下手中的工作。
之前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张陈两人，而是因为来到这里的人数与进入山岳的人数没有匹配，因此老人需要等到所有供给主人选择的肉身抵达，才会有所行动。
“这是什么生物？”
封平在看向面前的老人时，精神力无法入侵对方五米范围内，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危险程度超过曾经见过的一切生物。
“各位客人你们好，既然来到这里说明你们已经通过前两关的考验。不知道通行证有没有待在身上，有的话请给老夫看看。”老人用满是老茧的手掌擦拭嘴角的血痕，随后起身面对着众人说到。
“通行证，这个吗？”
封平将自己得到的羊皮纸拿出时，老人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来到封平面前，一把将其手中的羊皮纸拿走。
“是的，恭喜你们获得夺取神器材料的机会，不过需要你们通过老夫的考核。现在需要你们每人单独上前来与老夫比试，得到老夫承认者便可以前往下一个房间。”
“若是，不按规矩办事，老夫的宠物们可是会很不安分的。”
老人后面的话语自然是指陈列在房间四周数以万计的面具，若是有超过两个人同时出手，恐怕这里会同时浮现数万只逆魔。
“队长，便由我首先来试试吧。”
金胖子主动提出要求，其中也是将目光转向张陈，一旦自己通过这里，便不再受到小队的束缚。即便封平相信张陈的话语，等到离开这里时，在外埋伏的穆神小队也会与金胖子里应外合，将封平小队屠戮干净。
只是在张陈的嘴角露出笑容，似乎根本没有检举此人的意思。
“有把握吗？”对于金胖子，封平也是十分信任对方。
“有。”
金胖子主动向着老人走去时，陈列在四周的面具都开始从眼瞳出没出金光，随后自行漂浮而起在金胖子与众人之间形成一道结界，并且阻挡所有人观战的视野。
战斗在五分钟结束，当面具全部撤开时，众人面前的老者毫无损伤站在原地用清水洗去手上的血液。
不过金胖子本人已经不见踪影，而在房间的地面上留有着一定量的血液。
“还不错，第一个人便得到老夫的承认，继续来吧。”
“我去。”
封平看着金胖子通过，自己作为队长也是首先走上前，不过却是被一旁张陈一手拦下。
“不想死的的话还是留在这里吧，这个老人足以杀掉你们所有人，而自己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金胖子这人本身有着大量秘密，本身的全部实力如果算在百人榜内应该足以排入前三十。地面上的血液虽然稀少，不过应该是致命伤口内流出的。”
“金胖子是穆神小队的真正队长，此人心机极深，想要借助你们队伍，同时欺瞒自己的小队将这里的神器材料据为己有。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离开逆魔峡谷看看，穆神小队的其他人正在等待将我们一网打尽。”
“你们小队中曾经死去的两人想必在最后时间都与这位金胖子有所接触。”
“这……”
张陈的言论一出，直接一挥手，连接着双手十指，大量的血液丝线瞬间闪过房间，将四周陈列的所有的面具全部摧毁。
而面前的老人看见张陈这一动作时，身体由于激怒而立即开始产生异化，体表下大量的面具浮现而出，并且戴在面部的面具为深蓝色，属于高等级的转生魔人，而且身体有着一定异化。
向着张陈袭来的气势完全超过一级狱司的概念，根本不是封平等人可以匹敌。
“啪！”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让所有人不敢相信，老人由张陈单手抓住头颅而无法动弹丝毫，紧接着张陈右手浮现出一柄奇怪的屠刀，抓住手中的老人全然化为大小不过厘米级的肉块散落在地。
这一幕完全看傻在场所有人。
“有关于我的事情希望你们彻底保密，神器材料对我有重大作用，而我不想让这个消息被狱界的那个女人知道，因此借助你们小队来到此处。”
“等到我拿到神器材料自然会带你们离开，金胖子与守在外面的穆神小队，我都会帮你们处理的。现在需要的是你们暂时在这里等待我拿到神器材料，心中不要有自己的想法。”
“虫萤，我们走。”
张陈带着虫萤径直走向房间尽头的一处隐秘石门，而这时身后的封平忽然大声问着：
“你是我华夏国狱尉吗？”封平知道华夏国的三大狱尉但却为从未见过真容。
“我告诉给你们的名字与阶位都是真的，只是身份信息有些作假，有关于我的真实情况等你们回到人间自然会知道。不过有关于我的身份信息务必保密，否则我也会下狠手的。”
“只是一级狱司吗？”封平震惊不已，刚才张陈所爆发的实力强度超过自己恐怕有百倍。
…………
金胖子的情况的确如张陈所说。
在与老人交手的过程中，被对方伤及头颅，短时间伤口难以修复。
而沿着下一个房间行径的金胖子来到更为宽广的主殿堂，在房间尽头的透明立方体水槽中悬浮着带着赤红色面具的人头，应该属于极为特殊的逆魔，或者说是逆魔中的王者。
在金胖子右手抓着金箔伞向前走动时，赤红色面具下的双眼陡然睁开。
“年轻人，不用着急，等到你朋友们完成老管家的试练再说吧。”
“以他们的实力，对上你所制作的老管家恐怕全部会死掉吧？尊敬的逆魔之主，不知你手中的神器材料到底存放在何处，应该如何得到？”
金胖子手中有着大量兑换而来的宝物，打算全部用在这里，只求将神器材料得手。
“哈哈哈。”
忽然间红色面具面色一变似乎察觉到让自己惊讶的事情，随即发出震慑心神的笑声，连同整个殿堂都在随之而摇晃。
“有着实力强大的人来了，以我现在的状态胜算很小，暂时借助你的肥胖身体一用吧。”
立方体水槽由内部而破开，金胖子顿时间感受到莫大的危险感觉弥漫全身，将兑换而来的所有一次性增幅药品在这一刻全部使用。
只可惜，实力相差的悬殊使得金胖子手中的物品还未来得及使用，身体便已经僵直，而面部正在与红色面具相互结合。
整个结合过程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全部完成。
“故意等待你们同伴死亡吗？出来吧，两位来宾。”
戴着赤红色面具的金胖子语音已经完全转变，在原有的声音内夹杂着一种深沉的男人声音。
张陈与同虫萤慢步走入这里的主殿堂，凝视着面前由逆魔占据身体的金胖子，不过张陈的视野只是在对方身上停留不到三秒钟便转动至整个房间大厅。
“原来如此，难怪对于这一处地方，梅斯特小姐不肯亲手来处理……”

第十一篇 第二十三章 返程
“看来狱使幕后也是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回到狱界恐怕得与梅斯特这个女人好好谈谈。发展拔优之人而废弃无用之人，最优化利用资源，这与修真界又有多大的差别。”
张陈最终回过头看着戴着赤红色面具，身体遭到完全夺舍的金胖子，其意识完全抹除，灵魂湮灭，本体已经彻底死亡。
“梅斯特，你在说什么东西？”
金胖子偏转着脑袋不知张陈在自言自语着什么，持在手中的金箔伞受到面部红色面具的影响由根部变化为赤红色。
“看来你也仅仅是个跳梁小丑，什么都不明白，所谓的神器材料实际上根本不存在对吧？你认为你是如何诞生的？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是零间创造你们来对抗狱使的吗？”
“什么意思？危言耸听的小子。”
异化的金胖子身形活动起来速度超过想象，只留下空中赤红色面具的虚影，金箔伞呈倒刺状直逼张陈的头顶而来，而张陈只是作出一个手掌向着格挡的模样。
“呯呤哐当！”
受到逆魔之主强化的金箔伞在刺向张陈身体时，全然化为金属碎片四散飞离，根本连同张陈身体的一寸皮肤都无法破开。
“你的身体竟然这么强大，这里是零间，你仅仅是一级狱使，怎么可能？”
满脸惊讶的金胖子反手被张陈五指扣住面具而抓在空中无法动弹，但是从身体上不断分离出一张张深蓝色的面具所构成的单独个体。
然而这些分身想要袭击张陈时，全部张陈由身上长出的嘴巴一一吞下。
“我的意思是，你并非狱间所构造来对抗狱使的，反而是由狱使制造而成来帮忙清理一些无用的狱使。这样的解释你懂吗？为什么来到你这里的基本上都是狱使，你从来没有想过吗，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而已，可悲的逆魔之主。”
“不可能……”张陈的言语触动着这位逆魔之主脑海中埋藏的疑惑。
“哐当！”赤红色的面具掉落在地面上，在对方话语还未说完时，张陈直接一把将其头颅捏碎，结束掉这种可悲生物的生命。这种垃圾东西，张陈根本连同吞食的**都没有。
“张陈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狱使内部的黑幕,没想到一开始便偶然接触到这一切，我们回去再慢慢详谈。所谓的神器材料‘或许’只是一个幌子而已，虫萤我们走吧。”
在转身离开这里前，张陈还是稍微停顿一下而附身将掉落在地面赤红色面具收入乾坤袋中。
“张陈，神器材料拿到手了吗？”
在两人返回时，封平按照张陈之前的要求站在原地等待着。
“根本没有什么神器材料，详细的事情等到回去的路上我们再细细详谈。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回去狱界吧。”
“张陈兄，金胖子人呢？”封平问着。
“死了。”
封平没有问更多的话语，在自己看来，张陈的这等实力根本没有必要欺瞒自己一行人，如果对方心狠手辣，恐怕在进入这一座山岳内部时便将所有人杀掉。
当电梯降至第一层时，张陈右臂轻微挥动，一道连接着山岳洞口空间通道形成。身份已经暴露，张陈也不浪费时间在迂回的山洞走道内。
不过在张陈跨越空间通道来到洞穴入口时，目光陡然转向至逆魔山谷斜前方的第三座高山的顶峰位置，在上面有着一位女人的身形浮现。
在张陈与对方相互对视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至张陈脑海中。
“有些事情不要告诉这些闲杂人等，否则他们连同这个峡谷都走不出去。这件事情等你回来找我详谈。若是你将消息扩散出去，到时候血流成河可不要怪我。”
女人留下一段话便迅速离去，同时在逆魔峡谷的另一端，穆神小队的人已经注意到从洞穴口内走出的封平小队一行人。
“怎么没有见到金大人的踪影？”穆神小队中的一人问着。
“金大人一己之力都足以杀掉这些垃圾，或许在内部有些变故，金大人与这些人分开也说不定。待到他们离开峡谷时我们直接动手，白头发的女孩一定不要伤到她，另外跟在封平身边的东瀛女人也可以留下来玩玩。”
尼赫露出阴冷的笑容，在其心中早已想要将这群小队里的人全部杀得干干净净。
然而这群人丝毫不知张陈的目光早已看向他们。
“穆神小队的人在附近埋伏吗？”封平并未四处张望，而是冷静问着张陈。
“在我们离开逆魔峡谷的瞬间，他们便会动手现身。其实这些事情我也不太想去管，只是对方在狱界中百般为难我，所以关于他们的事情全部交给我来解决。”
“好的。”
对于张陈的吩咐封平不敢有任何异议，然而穆神小队能够全部死在这里，也是使得自己心中发泄掉积淀依旧的仇恨。
在众人从逆魔峡谷向外走出的过程中，因为逆魔之主的面具携带在张陈身上，道路上的逆魔全部都不敢接近张陈等人百米内的范围。这一幕使得封平问向张陈：
“张陈兄，你是我华夏国百人榜上有名的人吧？”
张陈点点头而并未给出言语上的回答，在众人沿着蜿蜒的峭壁而走出逆魔峡谷时，果真是如同张陈所说，由尼赫所带领的穆神小队早已在此潜伏对时。
其中两位擅长进攻的队员直接将长剑指向理论上较为难以对付的封平。
只是两人靠近小队的瞬间，身体陡然僵直在空中，全身开始泛出鲜红色而从肉体内部炸开，四散的血液飘散在空中而吸入张陈的体内，而主魂石由张陈用手指夹住并收入裤兜内部。
“什么！”
尼赫还没能够反应过来时，自己身旁的其它队员全部以相同的方式爆体身亡。
“尼赫……对吧？”张陈不知何时已经走至对方的面前，从体内散发的巨大威压使得身为中尉的尼赫毫无反抗之力而双膝跪地。
“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这里有一个重要情报要告诉你们……在你们队伍中的金胖子实际上是我们穆神小队的原队长，他……”
“吃里扒外的东西，金胖子已经被我杀了。”张陈露出阴冷的眼神，自己最瞧不起的便是这种卑鄙小人，为求性命与利益不惜背叛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大人，我是中尉，我手上还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尼赫乞求的眼神在张陈看来却仅有可悲，右臂化为手刀而慢慢悬空，尼赫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爆发出体内最后的力量，可惜在张陈的压制下却依无法撼动分毫。
手起刀落，黑人的头颅落在身后的土地上，加上金胖子总计八颗主魂石在张陈手中。不过这些主魂石张陈自然会上交给狱使，毕竟拿给自己并没有什么作用。
“穆神小队……死光了。”
张陈身后的封平，美惠，青山以及小三瞪大眼睛，论实力穆神小队要强上一筹，然而却是在张陈手中连同五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坚持住便全部死亡。
“封平队长，走吧。”
“好。”
在张陈的提醒下，小队开始踏上返程的路途。毕竟零间对于空间的限制十分霸道，张陈想要直接开启从逆魔峡谷抵达狱界的空间通道基本不可能，因此也只能够沿着原路返回。
幻象林地由张陈的领头，众人全速前进仅仅花费不到三个小时便离开。
“你们四人在狱界距离合同签订离开的年限还有多长时间？”张陈忽然在路途中问着。
“年限吗？我们都是三年制的，我与青山叔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美惠还有五个月，小三应该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吧。”封平不知张陈为何问这件事情。
“年限一旦抵达，赶紧回到人间，另外在这期间不要去接取什么高难度的任务。”
“好的。张陈兄，之前在逆魔峡谷内神器材料的事情，是不是与这些有所关系？”封平回想整个事件慢慢意识到一些事情。
“不要自作聪明，小心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有些事情，若是自己没有能力便是不要知道的好，回去交付任务后当作从来没有见过我与虫萤。”
“知道。”
众人在一天的时间内顺利返回狱界，交付四星任务获得总计八万矿币，封平一分不留而全部给予张陈，毕竟若非张陈跟随，恐怕自己小队全部会葬送在此。
至于功勋值则是系统分配，每位队员一千，而封平作为队长得到一千五百点。
张陈事后径直离去，对于八万矿币自己还是有些需求的，故而没有推脱。
而封平等人对于张陈身份的好奇，立即前往狱界联络人间情况的情报商贩所在地，花费不少价钱购买到有关于近些年华夏国的重大消息。
“华夏国百人榜NO.07——噬狩，参与世界性任务，杀掉第十使徒奈亚拉托提普，阻止人间破灭。这是张陈吗？为什么会来到狱界这个鬼地方……”
封平看着情报上与张陈面容相同的照片，内心已经完全被震慑。

第十一篇 第二十四章 隐藏的秘密
“八万矿币倒是可以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不过事情首先得向梅斯特进行核实。虫萤你买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在公寓内等我回来吧，我有些事情去处理一下。”
八万矿币自然不可能携带于身上，而是通过类似于古代的银票，一共八张烙印有狱界徽记的纸张，每一张面值一万。张陈将全部交给虫萤保管，自己便向着狱界的核心位置迅速前去。
“好精妙的结界，我想要破开都需要花费不少精力。”
狱界中心一座类似于灯塔的纯白色建筑顶层房间，则是每一届负责掌管狱界大局的狱尉办公室。只是让张陈有些好奇，这座建筑的其它楼层是用来做什么的。
当张陈抵达灯塔底层时，立即由门口的侍卫拦住。
“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你不是前些天刚来狱界的新人吗？快点离去。”
两名侍卫都有着较强的实力才有资格站在这里担当这个职务，而且其中一人张陈还认识，对方正是张陈一行新人进入狱界时，带领众人前往人士登记部的高大威猛的狱使。
“我受梅斯特狱尉的邀请前来这里。”张陈较为恭敬地说着。
“你一个小小中士，别在这里挑事。只有军衔达到中将级别，狱尉大人才会亲自接见。”这位侍卫今日见到张陈时，对方的整体气势与第一天来到零间时的虚弱感完全不同。
张陈自然也不会硬闯，只是眉头一皱，这个女人主动让自己过来却又未给说明。
不过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似乎传至两个门卫耳中，两人面色大变而其中张陈熟悉的一人立即做出恭敬的请示手势，让张陈跟着自己进入建筑内部。
“刚才言语有些冒犯还请见谅，毕竟在这里大家都以军衔高地来判断。通过前面的升降梯可以直接抵达狱尉大人的地方，请。”
“没事。”
张陈露出微微笑容而走上半圆球型的升降装置，升降室的内部没有任何操纵按钮，而是感应到张陈进入后，对张陈身体进行扫描而后上升至对应的楼层。
升降梯开启，展示在张陈面前的房间并非是想象中光线通明，而且也不是类似于悬空城中墨清大将所分配的高级办公室。
空间不是很大的房间内部光线昏暗，四周的墙体透散着亮度极低的深蓝色光芒。
房间的尽头一位长发垂落至胸间的女人坐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
张陈向前迈动三步才意识到这一座钟塔高度近百米，现在位置应该在高塔中间位置。这里属于内部特殊的房间，看样子应该是梅斯特狱尉休息的寝房。
不过，面前这番景象与鬼屋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给狱尉设立的房间安全级别最高，在这里谈话没有任何人可以知道，我的中文说得不太好。张陈狱司请坐吧，没有任何好招待的，请见谅。”
黑发下的嘴唇一张一合，有些抑郁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同时在张陈身下浮现出一堆混杂着鬼气的黑色粘稠物质，聚集而形成一张冰冷的黑色圆凳与张陈的身高恰好匹配。
“你所洞察到的事情只有达到狱尉级别才有权利知道，不过张陈狱司已经得到兰缪的承认，其实也算是狱尉的一员，我应该早一些将事情告诉你的，也不用惹得大家误会。”
“没什么好误会的，我在得知狱使的这种运作模式时，一开始认为你们这样做的确有些过分。不过稍微思索一下，如果不这样执行，恐怕整个狱使的运营系统会在几百年的时间内完全崩解，现在我也勉强能够接受。”
“张陈，你很有意思。”
坐在床铺上的女人将脑袋转动过来，黑发下一瞬湛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张陈。
“我们狱使的现状十分糟糕，算上你们华夏国正在遭到狱间压制封印的两人，一共只有十名狱尉而已，而这在其中连同一位狱督都不存在。我们狱使陷入一个低谷区，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得到有潜力成为狱督的狱使。”
“另外，狱使一旦达到狱目级别，寿命大多都能抵达五百年，而狱司活过千年不是什么问题。这却是使得大量的资源浪费一些没有潜力的人身上。”
对于面前女人的解释，张陈立即接上自己的话语：
“所以，对于这些潜力不高，没有太多天赋的狱使，将他们引来零间前线，布置这些隐秘的手段让他们在三年期限内死亡。如果能够活下来的狱使，勉强也算是有些潜力而可以继续加以利用。”
女人没有否认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食物，空间都是有限的，我们没有必要去养活这些将来对于狱使的发展没有任何用途的狱使。本来他们再生的机会便是狱间给予他们的，既然没有贡献价值，回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做没有什么人性吗？”张陈反问一句。
“人性？对……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属于人类移植者，也算是半个人类。真正的狱使属于狱间生物，人类没有任何的关系，所谓的人性自然不存在。我们狱使需要做的，是维持人间与狱间的稳定，仅此而已。”
“整个狱界便是最后的熔炉，对吧？将看似没有潜力的狱使都投放在这种极度恶劣的环境下，让他们慢慢死去。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
“这与你喜不喜欢没有关系，狱尉中同样有人持反对意见。然而狱界的规矩已经定下数百年，而且是由一位狱督所指定，想要更改也轮不到我们。这件事情是我私下告诉你的，因为我认为张陈你十分有意思，或许能够帮我一个忙。”
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张陈没有持以确切的立场态度，毕竟狱使内部的黑幕也非这个女人所指定规划而出。
“帮什么忙？”
“所谓的‘神器材料’实际上是真实存在，而且编造出来的。其实并不仅仅是神器材料，而是一柄破损的神器。”
“什么意思？”
张陈不知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有这样东西，凭借这个女人的实力以及对于零间的了解程度，得到物品必然比自己更加方便。
“狱界的开辟没有你想象的简单，你也见过笼罩在整个狱界上空的结界。零间对于狱使是如同侵略者一般排斥，即便是我们所有狱尉联手，也无法制造出这样一个可以永久性阻断零间环境的巨大结界。”
“你的意思是，狱界是你之前口中所说的狱督建造而成的吗？”张陈问着。
“是的，这位狱督为狱使在零间开辟出土地，实际上一开始是有着雄心壮志在零间继续拓展土地面积。但是在后面却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想要在零间立足开辟大界域的第一个条件便是‘王格’，然而这样的东西是不承认我们狱使这样的存在。”
“最终在这个不可逆转事实的障碍下，以往的雄心壮志慢慢熄灭，而这里也逐渐演化成一个用以回收没有潜力狱使的‘垃圾场’。不过最终要的一点还是因为，建造这一切的狱督大人在一次狱界的镇守行动中死去。”
“狱督，死去？”张陈大惊失色。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零间的魇鬼来到狱间建造自己的领地，你认为我们狱使会有怎样的反应？当时在零间不包括阿撒托斯，而由五名使徒前来强行抹灭狱界，最终这位狱督前辈顶着零间环境压制，杀掉其中一名使徒，重伤另外四位，大败敌方。”
“不过最终狱督也是重伤归来，在临死前完成了一项极为庞大的工程，因此才得以保持狱界的存在。接下来的事情属于极高机密，我需要你以灵魂起誓不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面前的女人从床沿起身徐徐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走来。
“这个与之前你所说需要我帮忙，还有所谓的残缺神器有关吗？”
“有关。”
“好，我张陈以自身灵魂起誓，对于接下来知道的信息若是泄露丝毫，将自行魂飞魄散。”
“这样可以了吗？”
名为梅斯特的女人赤脚走动至张陈面前而坐下，这是张陈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位给人不安感觉的女人，没想到在浓密的黑发下却是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
“你所前去的逆魔峡谷是这位前辈留下的四大封印之一，只是经过我们的后续处理成为这样，另外还存在着三大封印共同维持着狱界不受到外界的侵犯。然而作为四处封印的核心地点，则是存在于整个狱界的正下方某一处密室。”
“在密室中，留存着这位狱督前辈生前所用的神器，不过在与五位使徒的战斗中破碎严重。”
“原来如此……我一开始到来的白色沙漠想必也是封印之一吧？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这位狱督的密室设置有本身留下的强大封印，而狱尉不可进入。”
女人说至此时认真看向一眼张陈，“需要一名狱司进入其中，将内部的残缺神器取出。”

第十一篇 第二十五章 核心房间
“神器是四大封印的核心吗？”
“自然不是，神器仅仅是狱督前辈留给后人的东西而已，真正的核心是密室内狱督前辈的肉身。一旦有强者入侵，四大封印之地所弥留的能量将重新灌注肉身。”
张陈凝视着面前黑发下所遮挡的女人面庞，即便是‘噬心’完全参悟，可是却根本无法洞悉女人内心的任何一丝想法。
“明明将这里当做是处理垃圾的地方，还故意留下洞悉给有潜力的后人，在如何听上去也感觉不太可信。”张陈有些不太相信。
“信不信由你，没有你取走神器，总会有人取走的。”女人难得解释什么，似乎对于张陈是否帮忙也根本不在乎。
“这样如何，给我一天思考的事情，一天后我会给你相应的答复。”张陈并没有拒绝对方。
“一天后我依旧在这里等你，希望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女人的话语结束时，升降梯舱门自行开启，张陈做出一个告别的手势迅速从此处离开。黑发下女人湛蓝色的眼瞳注视着张陈离去的背影，嘴口内一根透散着暗色气息的舌头在嘴唇上****一整圈。
“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男人，好好陪他玩玩吧。”
女人右手掌中，一缕缕黑色粘稠的物质开始涌出并在手掌心上凝聚而成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型玩偶，身材比例以及面容都是与张陈一模一样。
…………
张陈返回拥挤的公寓房间时，恰巧再次撞见隔壁的邻居。
一路上因为狱界的真实面目以及梅斯特所述的事情而烦恼的张陈，在对方再次准备开口时，双眼化为苍白色而与对方一名三级狱司相互对视。
后者本是一脸挑衅的面部立即变得扭曲而狰狞，身体迅速瘫软坐在地上，在裤裆下还有着骚臭味的液体流出，整体恐怕会在这里保持这个状态数天之久。
“真是麻烦……”为了不招致麻烦，张陈将对方送回家中。
当张陈推开门时，浴室内有着其它声音淋浴的声音传来，如此破旧的公寓自然是没有热水供应，不过零间白天的温度还算是比较高。
“张陈哥哥，我还以为你会很晚回来的，我本是打算去买些菜给你做午餐吃的。”虫萤的声音从狭小的浴室中传出。
“这里连厨房都没有，你怎么做菜。”
“对哦……”虫萤依旧是有些呆萌萌的。
“八万矿币也算是不小的财富，这段时间，我们都去餐馆里吃点东西好了。”
“恩。”
虫萤的身躯上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内走出，湿漉漉的白发搭在双肩，整个人显得一副水灵可爱的模样。虫萤今年与张陈一样是二十五岁，不过看上去确实与同豆蔻年华的少女没有太多的区别。
另外，相比于王艺芷看来，虫萤的胸前要平坦不少。
见到张陈的双眼停留在自己身上，虫萤不由羞红着脸庞，牙齿微微压着上嘴唇。
“张陈哥哥，我还没换衣服呢……”
“好，我转过身去，你赶紧换吧。”
张陈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因为刚才的一瞬间不由让张陈回想起虫萤还未恢复时期，两人身在悬空城医疗部病房中的夜晚。
当时由于过度疲乏的自己陷入沉睡，等到醒来时，切身感触到怀中一丝不挂的虫萤，让张陈当时内心有着些许的冲动。
“张陈哥哥，你是去办什么事情了？你说回来给我讲的。”虫萤岔开话题。
“与这里的狱尉交谈了些许事情，弄清楚了有关于狱界的真实面貌……”
张陈也是没有什么顾忌将狱界的黑幕告诉虫萤，只是有关于曾经狱督的事情张陈因为以灵魂起誓也自然无法告之。
“这里为什么会这样？”虫萤有些不敢相信地回答着。
“狱使寿命太长，即便在人间执行一些任务有着狱使死亡，然而总积数始终保持着增长。物资与空间有限的条件下，必须对应有着相应的稳定措施。”张陈也是黯然默认这件事情。
“明天我或许会独自前去一个地方，这一次花费的时间恐怕会稍微长一些，虫萤你可以先行前去虫界。”
“不要……我待在这里等你。”虫萤断然拒绝。
“你还真是的，那我尽可能快一些回来吧。”
“张陈，你是要去哪里？”虫萤还是追问一句，害怕张陈丢下自己。
“这个地方我发过不能告知他人的誓言，总之不会距离很远。你放心，我又不会扔下你的，只是去帮这里的狱尉小姐办一件事情。稍微休息下，我们出去吃些东西吧。”
…………
有关于梅斯特狱尉提及的这一件事情，其实张陈自己心中依旧是存在着顾忌。
墨清大将叮嘱过自己需要特别注意这个女人，另外所谓的狱督为何将自己武器残片放在这个用来处理狱使的垃圾场内挑选人才，这一点也是前后矛盾。
不过当前狱使的境况确实糟糕，而张陈是有着巨大潜力的狱使，犯不着在这里针对张陈。
因此张陈最终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同时这么些年，狱界也是由这位梅斯特小姐负责，如果两者能够建立一些关系，说不定能够让梅斯特小姐帮助自己。
“梅斯特狱尉，昨天的事情我答应，不过我有个一个问题以及一个条件。”
张陈同样是来到对方的寝房中，四周阴暗色调以及抑郁的气氛，普通狱使来到此处不过数分钟，内心都会因此而瓦解崩溃。
“说吧。”
“如果残缺的神器被我得到，最终的归属是你们，还是我？”
“这要看狱督大人的意思，如果狱督大人没有要求或是指名给你，对于残缺神器最终的归属，自然是将其交给我保管。”
梅斯特的言语中似乎对于狱督留下的残缺神器有着一定的了解，而且自身有着一定的渴求性。
“这样，如果残缺神器即便指名给我，但我自身认为无用，我也是会交给你。只不过这样一来，应该算是梅斯特狱尉你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等同代价的交换，或是梅斯特狱尉能够帮在下一个忙。”
“这是我的条件，可以吗？”张陈请示着对方的意思。
面前的梅斯特狱尉陷入沉思近一分钟的时间，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梅斯特狱尉小姐，你是鬼界的人吗？”张陈忽然问着这么一个问题，毕竟自己一直感觉到对方身上有着类似于鬼物的气息传出。
“不是……不用多说废话，既然你已经答应，现在便跟我前去核心封印密室。”
梅斯特似乎对于张陈询问自己的确切身份有些反感，示意张陈跟着自己前去升降机位置，白色灯塔建筑内的一切都是由管理的狱尉进行完全的意念操控，而升降梯径直向着下方移动，直至深入地下接近千米的位置。
升降梯面前对应着一条十分古朴用黄色砖块搭建而成的拱形通道，内部弥散的气味显然是积淀千年所形成的，通道每相隔十米距离便有着一盏烛灯悬吊在顶部，燃烧着火光的蜡烛似乎永久都不会熄灭。
“跟我来吧。”
由梅斯特引领，张陈跟在对方身后，行径的过程中注意到这个女人行走的方式都是漂浮，似乎双脚从来不穿鞋，上一次来到房间与张陈见面也是这番模样。
“面前这扇门只有狱尉以下的人能够开启，至于为什么，你过去触碰一下自然会知道的。”
梅斯特停留在门前五米位置，张陈走上前去用触碰至看似由时间腐蚀而破烂不堪的木门时，一道声音传至张陈大脑。
“一级狱司……身份符合，允许进入。”
张陈眉头一皱，对方的声音竟然直接突破自己大脑防线在脑海中反应出来。
“至于房间内具体会发生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虽然不足以要你的性命，你还是小心一些。事成后，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吧。”
梅斯特狱尉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这里，张陈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噬脑’使得全身每一寸血肉都有着独立思考的能力，对于周围任何的异常变化都可以做出最快的反应动作。
“嘎吱！”
老旧木门的缓缓开启伴随着大量灰尘落下，在内部只是一个狭小的圆形房间，而在中央位置的透明水晶棺里，存在着一具坐立的千年尸骨。
“狱尉吗？已经死去这么久，依然存在着这么大的压制力。”
张陈凝视着尸骨时，立即内部传来针对于张陈灵魂的压力，只是这个程度还不足以影响到张陈的正常行动。
然而梅斯特口中的残缺神器，亦即是一目了然，存在于尸骨双手中。
一轮青铜圆盘，尸骨以上下双掌心将圆盘持于胸膛正中，不过在圆盘的中心口位置存在着一道蔓延至边缘的裂痕。
“这应该如何将神器取出，刚才木门的提示显然是允许我进来这里，只是……”
张陈走上前去将手掌触碰至冰彻透心的水晶棺。

第十一篇 第二十六章 实力碾压
“呯！”
在张陈手指触碰的水晶棺位置处，立即出现裂痕而向着整体蔓延，紧跟着水晶棺在数秒内全数崩解至碎片散落在地。
同一时间在狱界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对应的区域，包括白色沙漠，逆魔峡谷以及另外两处地域有着轻微的地震波动，同时大量的能量正在从四个区域输送至狱界的中心位置。
“张陈，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够将这一切解决，你想要的事实，你所追求的正义都将呈现在你面前。如果你小子能够成功，我自然会给以相应的回报。”
坐在办公室内的梅斯特狱尉慢慢等待着下方的结果，实际上，即便是米国百人榜排名第一的人在梅斯特看来都没有可能从下方活着走出来，而不知为何来到狱界的张陈却成为自己良好的选择。
“夜煞玉印，这东西对我有极大的帮助……”
…………
此时存在于所谓核心区域的张陈感受到无比巨大的能量涌入房间。不过这些能量却由中间的尸骨毫无保留的全部吸收，肉身凝聚，最终成为一位白须秃顶，面容枯槁的老人。
只是在对方身体内并未感觉到梅斯特所描述的狱督气息，反倒在其身体核心部位，张陈察觉到一种类似于怨念结晶的物品。
“这人不是什么狱督，曾经镇守狱界的狱督已经死去，所谓的封印只是压制这里的这个老东西而已。破损的神器也并非狱督所有，而是这老家伙手中的物品。”
“这位梅斯特狱尉真是下得一步好棋，到时候我所需求的代价可不是仅仅是等价交换。”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老人，右手心的嘴口渐渐浮现出黑白相间的齿刀。
“哈哈……”
伴随着老人口中传来的笑声，整个房间都在因此而震颤。最终随着老人眼瞳的睁开，凝视着面前仅仅只有一级狱司级别的张陈，露出极度不屑的表情。
“一级狱司？狱使这群人送给老身的开胃菜吗？看你身体发育得十分不错，体内底蕴也相当雄厚，算是狱司中的极品，作为开胃菜相当不错。”
看着面前的老人，对方给予张陈的感觉类似于曾经从靳庚体内挣脱千年封印的邪闵，只是对方身体刚刚聚合，看上去比当时邪闵还要虚弱。
“原使徒之一吗？”张陈轻声问着。
对面的老人见到张陈面不改色的模样而有些对这一位年轻人感兴趣：“看来你知道的东西挺多，难不成你还真不是上面的狱使送来给我当开胃菜，而是来杀我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出于礼貌，必然得报上名号。”
“华夏国一级狱司张陈，封号噬狩，请指教。”张陈沉稳说着。
“原第十使徒——夜叉，罗刹老魔。”
在老人话语结束时的瞬间，本是闭合的嘴口左右开裂，露出渗黑的尖牙并且在后背长出两道由五只手臂组成的翅膀，手中有些残缺的青铜圆盘与老人胸膛口一处凹槽恰好镶嵌切合。
“小辈，让你体会一下实力差距吧。”
肉翅挥动，翅膀内部还伴随着大量的怨灵逸散，不过这些怨灵各个都在背部长着肉翅，类似于传说中的夜叉恶鬼。整体的气势皆尽偏向于老魔，手中一柄漆黑色的长叉浮现，对准着张陈的右胸膛。
“不宜在这里交手，我们换个地方。”
在老魔看来，一级狱司在自己这样的气势压制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动作。
但是实际上，却是在叉戟刺向张陈躯体的瞬间，老魔眼中，作为自己开胃菜的狱使既然右臂反手抓住黑叉的尖头，反身一脚侧踢直击自己的腹部。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罗刹老魔身形暴退，破开壁面向着更深的地方飞去，而整个狱界都在因此而发生轻微的震动。
“身体恢复恐怕不及曾经的30%，与当时所有化身泯灭的奈亚拉托提普相差不大，对我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张陈紧跟着老魔身体后退的方向追逐而去，而后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之前所发生的一幕，老魔低下头看向身体腹部，深陷皮肉的脚掌印已经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密室的地下空间都是自行开辟的，张陈与对方战斗的场景不允许狱司以上的人员进入，因此近乎每相隔五分钟，狱界以及周围地域都会传来轻微的震颤感觉。
若非零间环境的压制，张陈一拳恐怕都会使得整个狱界直接崩塌。
…………
地底近三千多米深处，这里的土壤都因此而渐变为灰白色，温度也是高达130℃。
而在这里白皙的左臂死死掐住已经魔化的罗刹老魔脖颈，对方体内残缺的能量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双目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
对面的张陈还是有些小小吃亏，在脖颈处有一道近半的切口，差一点将整个脑袋切下来。为了快一点解决这件事情而不发生任何突发情况，张陈步入禁解形态。
“一级狱司，为什么可以这么强？若是每一位狱使都这样，你们狱使早早便通知三个世界。”
然而张陈并没有与对方多说废话的意思，正要张大嘴口将对方吞食而补充身体能量时，一股异样的波动从对方体内传来。
“你竟然想要吃掉使徒，连同刑喰都不敢这样做，真是不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麻烦……”
张陈的状态大约可以在一秒钟内分析出一万种对应方法，而从中挑选出最好的一种。
对方体内诡异的能量波动将在自己吞下前自噬完毕，张陈唯一的选择便是将其胸口的残缺神器带离，放弃对于罗刹老魔的吞食。
“休想！”
注意到张陈想要夺取作为核心的青铜圆盘，对方瞬间加剧体内的能量波动。
…………
本是在房间中等待着张陈回归的虫萤忽然透过窗户注意到，从狱界中心位置的一处高塔顶端散发出一道黑色液体粘稠流质将整个狱界全部包裹在其中。
“难不成是张陈哥哥出了什么事情吗？”
正要向着中心敢去的虫萤忽然身体一阵晃荡差点摔倒在地，紧跟着，无比强大冲击力从下端冲撞着狱界，震动的强度近乎接近十五级地震。
只不过有着这种黑色流质形成的薄膜所包裹，狱界仅仅是剧烈震动而没有受到任何的破损。
整个过程持续五分钟而慢慢平息下来，整个狱界内的居民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而造成如此巨大的波动。
“狱尉大人出手阻挡了这一切，难不成是有什么强者来攻击我们狱界了吗？”
“说不定是使徒，否则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动静，”
街上眼神中夹带着一丝惊恐的狱使开始纷纷讨论，而存在于白色钟塔顶层的白人女子却是显露出一脸的笑容，看向左手腕上一款老式手臂的时间指针。
“三十七分钟二十八秒，好厉害。”
在梅斯特设置有强大结界的办公室中心位置，一道漆黑色的空间通道排斥着房间内的结界强行浮现，一双白皙的手臂从内向外伸出，强行将空间通道扩大至一个人通过的大小。
‘噬者’形态下的张陈从深层次空间内部跨越而出，只不过整个右半边身体显得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都暴露在外。只不过这种伤势，即便是受到零间压制的张陈，也仅仅是小菜一碟而已。随着右胸膛内血胎的跳动，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哦！英灵级别的副魂石！”
梅斯特知道张陈十分特殊，只是没想到对方还存在着英灵级别的副魂石，而且是适用于任何狱使的血肉型副魂。
张陈在恢复伤势后立即解除禁解状态，同时反手将青铜圆盘扔至梅斯特面前的办公桌上。
只是在这个女人用手掌抓住圆盘时，张陈的右手直接向下将其手掌死死压住，不然其挪动圆盘半分。
“狱尉大人，稍微解释一下吧？”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女人而问着，不过因为两人手掌的接触，张陈能够从这个女人身体内感受到一股极度怪异的感觉，不禁让自己后背渗出丝丝冷汗。
“曾经联手的五位使徒中，其中一位由狱督大人封印于此，并用其身体炼制神器。途中以免有任何人对这个过程进行干扰，因此设置有约束条件，无论是魇或是狱使，达到一定程度想要进入内部，核心房间便会自毁，内部的神器以及这位原使徒都会伴随消亡。”
“为什么不等到神器完全形成，再动手呢？”张陈反问一句。
“已经等不及了，你现在的实力应该已经看到三大世界内潜在的暗流涌动。类似于数千年以前，史前文明灭绝的大灾恐怕会在近百年内重演。”
“我不管其它什么事情，单单论及这件事，因为你之前欺骗我，所以我需要在原有等价交换的条件上，再补充一条。”
“我需要你用一个等价的物品来交换这一圆盘，同时还要你帮我一个忙。”
张陈的右臂依旧是死死压住对方冰冷透骨的手掌，在这件事情上不会有丝毫妥协可言。
“可以。”

第十一篇 第二十七章 珍惜材料
在面前的女人将条件答应下来时，张陈将右手臂移开。
青铜圆盘当即由梅斯特直接用右手五指紧紧扣住而抓走，张陈看得出，这件东西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十分重要，而且这件事情恐怕对方会让自己保密，梅斯特想要独吞这一件残缺神器。
张陈右手一招，一张椅子出现在身后，看向面前让人抑郁的女人说着：“其实所谓的狱督根本没有死，或者说根本不存在这人对吧？”
“狱督的事情自然是存在，只是本人失踪而已。”
“失踪？什么意思？”张陈问着。
“具体怎么样我是不清楚的，狱界的确经由这位前辈一手建成，你所杀的使徒也是一样。不过后面这位前辈不知因为什么事情突然离开，从此再无音讯，只是保存在狱间的木牌一直未曾碎裂，因此断定其并未死亡，而用失踪来描素。”
“多少年前的事情？”
“史前时期结束，而新纪元开启的初期。这件事情至今无人知晓缘由，你只需要稍稍了解即可，对我们都没有任何作用，当年有超过五名狱尉在零间寻找这位狱督的踪迹，而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
这位狱督是我狱使历史上最后的一名，在其之后再也没有狱督诞生。因此当前，我们狱使的情况十分糟糕。”
梅斯特将手中的青铜圆盘展示在张陈的面前。
“这一枚‘夜煞玉印’在我手中可以有办法还原为完美神器。有此物在我手中，我们狱使目前的整体实力都会上升一小截。
这件事情我得由衷的感谢你，毕竟在我们狱使手中中只有两件神器而已。”
“只有两件吗？”张陈本以为狱使一方至少有五件这个数量。
“你以为呢？两位实力相近的强者，有神器的一方将会压倒性的大败对方。其中一件神器存在于你们华夏国名为天井的狱尉手中，此人算得上天赋数一数二的狱尉，年纪比我年轻，是最有可能成为狱督的一人，只是可惜现在受到狱间的压制。”
“天井前辈吗？”
的确，张陈印象中的天井是一位性格怪异而没有什么辈分观念的人，年纪看上去只是三十多岁而已。因为天蓝心的事情，张陈也算是与天井有着一定的交集。
“是啊，和你一样有趣的男人，然而内心却深爱着一名人类女人。你们华夏国虽然邬老辈分高，手段诡异而强大，但是论及天赋这天井是最强的一人。
不仅如此，你应该不知道，天井还是英灵级主魂拥有者，他手中还有着一柄宝具。”
“下面来谈谈价格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等价物品？”梅斯特感觉似乎有些将话题扯远而迅速回到当前的主题上。
“我手中有着一柄伪神器，而我需要能够将其铸造成神器的材料。”
张陈右手掌心向上平放于梅斯特面前的光滑办公桌上，掌心嘴口蠕动使得一柄齿刀缓慢浮现，张陈五指抓住刀柄再而激发禁解形态，让面前的齿刀随着自身而进行转变成长刀形态。
刀刃为白由喰齿构成，刀背为黑由奈亚拉托提普第十世异变化身所构成，各自占据1/2。
“上等的神器胚型！”
梅斯特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张陈这柄武器的与众不同，极其巨大的潜在发展空间。
“什么意思？”张陈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术语。
“伪神器的数量数以千计，然而神器的数量却不超过二十。因为大多数的伪神器根本不存在所谓成为神器的契机，它们已经达到可以发展的最大限度。然而少数的伪神器却依旧有着发展的空间，给予适当的契机便有可能发展成神器。”
“你的这柄长刀属于后者，而且整体锻造鬼斧神工，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因为材质的特殊使得整体发展空间巨大，刀背黑色部分里面掺杂了什么东西？”
梅斯特将右掌情不自禁地触摸在冰冷的刀身上，对于黑色部分即为好奇。
“奈亚拉托提普的一部分精华。”张陈并没有详细加以说明。
“难怪感觉上去不是死物，这种物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嗯，你所需求的要让伪神器成为神器的材料我这里有一些，只是不确定是否与你的兵器相匹配。”
“可以给我看看吗？”
“跟我来。”
梅斯特起身带着张陈再次乘坐升降梯来到自己的寝房。
然而这一次的房间且并非前两次一样由抑郁的光线以及气息所充斥着。相反的，梅斯特在走进房间时，右手双指抚上墙面将一处开关开启，通明的白色灯光将整个寝房全数照亮。
随着温和的灯光将整体气氛改变，张陈面前的女人用十指插入两侧发间，将垂直罩住面庞的黑发全部束至脑后，并用一根橡皮筋迅速捆扎成马尾辫。
展现在张陈面前的梅斯特与以往判若两人，比一般人修长的面部，丰艳的红唇以及典型的西方高耸鼻梁。最惹人心动的还属其湛蓝色的双眸，有一种勾魂夺魄的感觉。
典型的西方高挑美人，身形虽然有着宽松衣袍的遮挡，然而内部却掩藏不住凹凸有致的身形。
而且奇怪的是，在对方做出这一系列改变时，连同身体内部本源带给周围的抑郁感全数消失，相反而转变成一种较为亲和温暖的感觉。这种如同阴阳调换的巨大转变应该是身体内的特殊能力。
这一幕的发生使得张陈更加有些猜不透面前这个女人。
“我名为伊丽莎白.冯.海茵薇尔——梅斯特只是我在狱间的一个代号而已，真实身份知道的人曾经只有两个人，一位是兰缪大人而另一位是刚才我们谈话中所提及的天井，然而现在你是第三人。”
张陈伸出左右手的食指，一指指着对方，一指指着自己，“伊丽莎白女士，你的意思是，我得到你的承认了吗？”
“我不喜欢明知故问的人，你想要的东西我有三件，如果你都看不上，我也是爱莫能助。这些东西都是我悬走在生死边缘而得来的珍稀物品，随时都带在身边，能够全部看到的只有你一人。”
伊丽莎白从床铺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箱，而自己的右手演化出浓稠的黑色流质并凝聚出一柄钥匙将木箱上精致的小锁开启。
很快，三样大小，气息以及形态千差万别的物质出现于张陈面前。
第一件物品是盛装在特殊水晶瓶中的有着星光流质的半透明灰色液体，总剂量大约一百毫升，液体透过水晶瓶给人一种空明的感觉。张陈无法对其进行结构上的解析，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件物品是一块暗金色的骨头，内部蕴含着极为奇特的能量，硬度恐怕在张陈经过‘噬骨’后的硬度之上。不仅如此在骨头内部还流溢着有着生命气息的物质，隐隐有着一种龙吟声从内部传来。
显然，在与地藏战斗中对魔龙山脉的了解，这块骨头恐怕属于龙族的一块核心骨骼，而且保存相对完整，价值极高。
第三件物品仅仅是一块纯黑色的石头，放在这里与前两件物品相互比较看来极为平凡，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只是张陈在试图透析面前这块石头时，体内微弱的真鬼气息忽然与面前的黑色石块发生共鸣。
使得黑色石头微微摇晃一下，整个过程自然也是被伊丽莎白狱尉看在眼中。
“我要这一块石头，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张陈当机立断做出决定，最开始自己是打算让邪口老这位兵器冶炼的大师审视面前的三个材料。但是在这一块矿石引动自己内在鬼物体质的共鸣时，张陈在心中毫不犹豫做出决定。
这一枚矿石必然与鬼界或者‘沉沦鬼境’有着巨大的关联，既然能够引动自己体内的真鬼气息，说明其内部有些相类似的物质。若是利用这种矿石锻造兵器，将能够完全与鬼化状态下的自己完全契合，即便不能够成为神器张陈也不在乎。
“你小子，运气倒是极好，这块石头整个狱间内只有我手中有这么一块，拿去吧。”
伊丽莎白狱尉没有丝毫迟疑，反手将另外两件物品卷入木箱中保存。
张陈俯下身子将面前的黑色矿石抓在手中，随着张陈身体接触与矿石的直接接触，更加清晰地洞察到内部到底存在着什么。张陈也是明白自己这一次可谓是捡到珍宝。矿石与体内的鬼物一面极为亲和，张陈自然是将其收入灵魂深处的洞穴中。
“只是光是有材料，没有锻造师，你拿着这东西也没有任何作用。狱界的人可没有能力去锻造神器，需要我提前赦免返回人间吗？”
“不用，这件事情我自然有办法，不用伊丽莎白狱尉操心。我们开始接下来有关于事件帮忙的讨论吧？”
“你想让我帮什么忙？”伊丽莎白有些好奇地看向张陈。
“与我联手一同杀掉第七使徒——刑喰，如何？”

第十一篇 第二十八章 计划提前
“不可能！你小子想要提前引动零间的动荡吗？”
在面前的伊丽莎白听闻张陈想要在刑喰身上动手时，面目露出惊容。
“不行吗？”张陈反问一句。
“当然不行，这个代价比残缺神器的代价还要高上数倍不止，杀掉刑喰意味着与整个喰界为敌，而且还会联动着整个零间世界运转的‘核心齿轮’。没有足够的底蕴，恐怕老娘的命都会搭在上面。”
张陈的确也是感觉自己的要求过分了一些。
“我换一个要求吧，近期我将会前去零间的一处禁地‘万罪深渊’，不知伊丽莎白小姐能否全程陪同？毕竟零间的环境对于我来说十分生僻，从刚才您拿出来的三件宝物表明伊丽莎白小姐你必然去过零间很多危险的地方。”
“别自作聪明，你要去万罪深渊做什么？”
面前的女人退回至床边，翘着白长直的腿足，双手插着胸间而看向一侧的张陈。
“有一位朋友受困于其中，我需要将他救出来。”
“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万罪深渊里的家伙全都犯下滔天罪状，永生永世囚禁在万罪深渊中。想要从下方释放刑犯需要支付与他们所犯罪状等同的贡献品给予零间，如同人类法律程序中的保释手段。”
“而且办理整个保释程序还需要经由零间的一个特殊大界域（罪源界）之手。
我们狱使这种被认为是零间入侵者的存在，即便达到保释条件，罪源界的家伙也根本不会接待我们。从古至今，也没有任何一位狱使从万罪深渊内带走过人。”
对于伊丽莎白的解释，张陈对于自己答应别人的事情是决定必须做到，而且若是将关冉放出，对方也将成为自己对抗喰界的主要力量。
有些事情张陈还是想要自己前去亲自核实。
“我的要求只是让你陪同我前去万罪深渊，即便是事情无法办成，我们之间的人情也算是一笔勾销如何？”
“可以。越来越感觉你有些意思，零间的四大禁地，我去过其三，然而这万罪深渊对我无用而从来没有去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见到对方答应下来，张陈倒是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看伊丽莎白小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毕竟您作为狱尉镇守狱界，想要外出恐怕较为麻烦吧？”
“申请一个星期的外出是可以的，只需要通知狱间，让另外一名狱尉来带班即可。”
“既然如此，时间便约定在明天上午十点整，我到时候会前来这里找你。”
“可以，其实你今晚住在我这里也行。你是狱使中第二个让我感兴趣的人，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也不必对你见外。如果今晚你留下在我这里，我可是会招待你的。”
此时房间中的场景气氛，伊丽莎白坐在床铺边上说出这一句话时显得有些异常。
“这个……还是不太好吧，虫萤妹妹还在等我回去的，若是狱司大人不介意让虫萤也来你这里，我们倒是可以呆上一天。”
“真是没趣的小子，既然有佳人等你回去，我也不留你，明天约定的时间务必守时。”
“恩，明日再见吧。”
张陈与对方道别而沿着升降梯走出灯塔建筑时，却发现虫萤正蹲在一旁，神情没落的模样。
“虫萤你怎么……”
刚一走出建筑，一旁的虫萤立即伸出用双手将张陈的身体紧紧抱住。
“你该不会以为我出事了吧？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张陈回想起在地下杀掉原使徒时，对方自噬身体引发自爆必然造成整个狱界的动荡，而虫萤脑袋里必然是认为自己发生了一些变故。
虫萤因为自己的失态，全程显得有些尴尬而没有任何言行举止，仅仅跟在张陈身后，直到两人来到一处较好的酒家并定下一个包间，张陈才主动开口。
“虫萤，明天我将会离开狱界，前往万罪深渊，你……”
“我不会拖张陈哥哥你的后腿，我会前去虫界隐秘的藏匿地让自己变得更强的。”
张陈微微一笑，本以为虫萤会一直粘着自己，没想到这小妮子心中早已觉悟。既然如此，张陈也不必再牵挂虫萤的情况。
“凭借虫界在零间的视野，到时候你想要寻找我的踪迹应该很简单，要是有人在虫界内欺负你，尽管来找我帮忙。”
“好的，我知道了。”
虫萤点点头，不过自身的情绪却是有些低沉，本以为来到狱界能够与张陈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度过数个月的时光，然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天。
虫萤情绪的低落张陈也是全程看在眼里，最后一天待在狱界内的省会，身上的八万矿币自然可以供给两人随意消费。
一整天的时间里，张陈带着虫萤在狱界有些冷清的街道上四处闲逛，任何有趣的东西都会为虫萤买下。
等待零间的夜幕降临，两人也徐徐返回破旧的公寓。隔壁邻居身体的异常似乎已经被人发现而送去医疗站，狭小的房间中张陈睡在一侧地铺而虫萤则是在沐浴过后睡在床铺上。
两个小时过去，张陈注意到床铺上的虫萤自始至终辗转反侧而难以入眠。
张陈自然是知道这小妮子脑海里在想些什么，张陈自己的思想在经过些许斗争后，穿着睡衣身体开始轻微从地铺上坐起身形而向着虫萤的床铺挪动过去，最终与虫萤睡在一米宽的小床上，两人不免有些轻微的身体接触。
虫萤虽然是假装镇定闭合双眼，不过内在的血液流动却是平常的三倍。
张陈将结实的臂膀展开放在虫萤的小脑袋下，后者也是有些含羞地慢慢将身体向着张陈靠近而使得脑袋安放在肩膀靠近胸膛的位置，虫萤此时的小脸已经如同熟透的苹果。
“赶紧休息，别再想什么事情。”
张陈的话语中蕴含着让人心生宁合的感觉而直入虫萤内心深处，缓和激荡的心绪。
待到第二日清晨时分，虫萤迷糊的双眼睁开，烙印在眼中的便是张陈俊俏的侧脸。或许因为夜间睡眠身体不自主的移动，虫萤的双腿都搭在张陈的身上。
“总算醒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醒你。”
“啊，是不是时间已经很晚了，耽误了张陈哥哥你离开狱界的时间对吧？对不起……”虫萤脑袋里一阵凌乱，自己也不知道在为什么会忽然认错。
“时间还早，足够你洗漱后，我带着你前去吃个早餐。”
虫萤点点头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张陈怀中离开，在卫生间中洗漱时，传来一阵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传出。
“张陈哥，昨晚谢谢你。”
话语刚说完时，张陈眉头一皱，迅速一把将狭小的卫生间木门推开。
只是昏暗的卫生间内部，已经是空无一物，虫萤本体已经化为虫体而离开。虽然张陈能够感知到虫萤离开的方向，自己也没有必要追上去。
“哎……这小妮子，真是拿她没办法。”
张陈看着左手腕的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这一次的旅途中有了这位伊丽莎白狱尉的引领，张陈将会省去不少麻烦事情，而且也可以在路途中向对方打听一些有关于零间的重要消息。
一件破损神器换来涉及到真鬼气息的石头与这位在整个狱间都显得未知的女人信任，这个算盘在张陈看来倒是打得十分划算。
张陈在一家的小餐馆中吃着牛肉面时，碰巧封平小队今日前去完成一次三星级的威胁清除任务而路过。队长封平与张陈相视一眼，只能够装作陌生人而迅速离开。
张陈见对方遵守着约定也不再顾虑什么，只是当自己低下头将一坨牛肉送入口中时，一缕黑影出现在餐桌面前。
“伊丽莎白小姐，不是约好十点整在你所在的中心塔楼会面吗？”
张陈抬起头看着面前将头发束扎在脑后，整体显得落落大方的西方女人。对方的这一真实形象张陈到现在都还没能接受，难以与曾经抑郁的恐怖形象相互映衬。
“看你将事情都处理完毕，早一点出发也没有关系吧？”
“你身为狱尉，不需要做一些身体上的掩饰，在大街上游荡没关系吗？”
“我的真实身份，这些人可能会知道吗？赶紧吃你碗里的东西，由于万罪深渊距离我们这里有千公里远，我因此向狱间请示一个月的假期，还差一点没能够通过审核。”
“一个月吗？真是太好了。”
张陈眼神一亮，自己说不定能够在这段时间内，将这位伊丽莎白狱尉给拖下水。
两人行走在街道上时，这位身处极好的西方女人比虫萤还要惹人眼球。只是胆敢过来挑衅的人，结果却比死亡还要悲惨。
张陈亲眼看见一位胡渣男子仗着自身少尉军衔而将手臂放在女人的肩膀上时，一缕类似于肉虫的黑色流质钻入对方身体。首先控制大脑使得此人僵直在原地，紧接着会在一年的时间内将全身血肉与灵魂一丝不剩的慢慢吃掉。
张陈只能够无奈摇摇头，两人沿着城北离开……

第十一篇 第二十九章 行程旅途
“tick—tack~tick—tack！（嘀嗒声）”
狱间十八层的一处空间较大的牢狱中，虞茗坐在一张用藤条编织的椅子上，手中持着古铜色的怀表，跟着上面的指针移动而念叨着。
同时在房间内还有着另外三道身影，各自身体周围都有着特殊的感知波 动。
“你们听到没有，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旋转。多么美妙的声音，真是想要迫不及待回到人间。现在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那一位克里斯狱尉的异常已经引起大量的注意，然后我们只需要等到零间的异常突出表现，到时候我虞茗将会掌控新世界所有的趋势。”
“张陈，你可是这场变故中较为关键齿轮，可要加快转速引动着整个零间的变化啊。我可是在这里等待你来接引，可不要让我等久了啊。”
…………
“伊丽莎白小姐，这是什么能力？”
在张陈随同对方离开狱界范围时，女人手掌中涌出大量的粘稠黑色流质，在张陈感应看来，这种流质并非死物而是有着内在的简单意识并绝对服从于伊丽莎白小姐。
随着大量黑色流质的涌出，最终聚集成两匹黑色骏马以及供给两人乘坐的马车。
“狱尉的能力是最高机密，你慢慢猜测吧。”
两人对坐在车厢内，对面的伊丽莎在一路上颇有兴趣地瞪大着碧蓝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张陈，从面庞看到身体，再由身躯看向四肢。这样时间一长，连同张陈都感觉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狱尉大人，我们以这样的速度前往万罪深渊需要多长的时间？”张陈找出一个话题来打破自己内心的尴尬心绪。
“如果沿途没有意外，六天的时间内应该可以赶到。话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称之为我伊丽莎白小姐，而不要叫什么笼统的狱尉大人，难听死了。”
“那么，伊丽莎白小姐，可否在接下来的六天时间里不要盯着我看呢？”
“你还真的害羞吗？连同黑女都敢娶的小子。”伊丽莎白略微带有调戏的语气说着。
“还是别开我的玩笑，正好路途中没什么事情，不知道伊丽莎白小姐能否为我讲解一下有关于特殊大界域‘罪源界’的事情，我因为权限问题对于‘罪源界’并不了解。”
“并不是什么机密事件，告诉你也没关系，先给你看看当地的立体地图吧。”
女人从口中吐出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这倒是有些像是王艺芷的手段，只是这黑色雾气受到控制而开始各自凝聚塑形，于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立体图像。
一座有着迥异哥特式建筑风格的城镇，以高耸千米的圆形城墙归于内部。
然而在圆形城墙的外围，则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形若护城河一般将整座城市围绕在内部。
“万罪深渊与罪源界是伴生而存在的，之所以称‘罪源界’为特殊，是因为这一大界域并非某人利用王格所建立，而是零间为了管理‘万罪深渊’这一危害源头的聚集地，因此而建立的大界域。”
“有些意思……罪源界中生活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生物？”张陈审视着面前的立体图像。
“生活着来自于零间各处的流浪者，中小界域中的佼佼者，以及各个大界域中的驱逐者。不过这些人都有着共同的特点，想要成为罪源界的原住民，需要得到零间的直接承认。”
“什么承认？”
“需要让零间判定你现在以及以后的发展趋势都不会对零间造成任何直接或是间接性的危害，只有达到这一点的生物，才有资格成为罪源界的居民。不要小看这个限制，一千中，若是有一人满足都已经算是十分不错。”
“当然，罪源界内的居住总人数也是有着限制。
每经过一段时间，罪源界中贡献不足的人将会驱逐出境，而引进新来受到零间承认的生物。因此在历史的发展中，罪源界里的生物都属于零间中中上层次的精英。当然，其中也是潜藏着不少厉害角色。”
张陈在伊丽莎白的解释下，对于‘罪源界’颇为感兴趣，张陈在零间环境下自身做过实验，作为人类移植者的自己，原本人类身体与狱使部分各自占据一半。再后来摄取鬼物本体，鬼物的一面占据整体的二分之一。
这样算下来，狱使部分只占据身体的四分之一。
在鬼化状态的激发下，张陈在与封平小队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将穿在身上用于阻挡零间阳光与环境排斥的斗篷撤去一部分，结果是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因此，若是自己以鬼化状态与罪源界进行交涉，或许可以让关押在其中的关冉得到释放。
“还有一件事情没有问你。你前去万罪深渊想要救出的朋友是什么人？”伊丽莎白问着。
“不知道伊丽莎白小姐有没有听过，毕竟这人在你们米国制造过不少的麻烦。生前为狱使，而在一次任务中死去，但因为自身强大的意志力与过强的执念，意识不散而化为英灵级别的鬼物。”
“我知道了……”伊丽莎白抬手示意张陈不用再讲下去，似乎也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情。
“伊丽莎白小姐莫非知道些其中的什么吗？”
“没什么事，只是这个人当初的确有些可悲，没想到现在竟然被囚禁在万罪深渊中，我倒是也想要看看此人，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模样。”
由伊丽莎白所构造的黑马根本没有任何疲倦可言。
夜幕降临十分，伊丽莎白也是将马车内部空间增大，空出供给两人休眠的空间。马车速度受到控制而只有白天的一半，颠簸程度减缓而制造出适宜休息的环境。
张陈倒是不在意这一点休息的时间，利用这个空隙来到喰腹中与邪口老两人商议有关‘黑色矿石’的问题。
“邪口老，这东西如何？”
黑色矿石存放在张陈体内，邪口老已经是第一时间受到这个珍惜材料的吸引，经由张陈的同意后，对这一特殊的物质进行详细观察。
“物质解析还需要大约十天的时间，这东西太过于精妙，老君我锻造兵器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极品材料，不过来源大致已经确定下来。”
邪口老稍微顿了顿语气继续说着：“属于鬼界的可能性很小，因为内部的矿质构造只有在零间的极北之地出现，虽然有着鬼气波动，但却是一种格外老旧的流动方式。的确如你所想，这一块矿石来源于沉沦鬼境。”
“沉沦鬼境，这样的话，看来必须去一趟零间的极北之地。话说邪口老你有把握驾驭这样的材料而将齿刀炼制成为神器吗？”
张陈知道邪口老炼制兵器手段可谓是宗师级别，然而神器却是非同小可。
“老君我从未炼制过神器，也不敢完全保证可以驾驭这一材料，不过齿刀由我所制造，内部的发展空间以及微端构造也是老君我最为清楚。这样的材料搭配上齿刀，若是经由老夫之手，成为神器的可能性在30%—50%之间，我大概只能做到这样。”
“如果你认为不保险，零间的确还存在着比老君我更强，甚至炼制过神器的炼器大师，你也可以找寻对方帮忙。对方的手段与见识也是在老君我之上，成功率会高很多。”
作为炼器师的邪口老心中最大的一个愿望，追求便是在有生之年炼制出一柄神器。
只是面对面前如此极品的材料，以及达到神器的契机点，邪口老最得以自豪的炼器手艺在这里也是没有超过五成的把握，因此对于张陈也是实话实说。
“没关系，涉及到真鬼气息的材料，说不定到时候我能够帮忙。一切等到邪口老你将材料完全解析透彻再说吧，既然齿刀出自你手中，你也有责任将其最终完美化才行啊。”
“你小子真是油嘴滑舌，老君最为厌恶你这样的小家伙，哈哈。”
邪口老一句玩笑话，便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黑色矿石的解析上。张陈也不在这里过多的打搅邪口老而将自己的意识回归身体上，注意到在一侧休息状况下的伊丽莎白小姐，一改之前落落大方的形象，再度变化为黑发遮住面庞，身体散发着抑郁气息的模样。
“这个女人的身体似乎也不简单，希望今后有机会弄明白吧。一天的时间不知道虫萤小妮子现在情况如何，应该是顺利抵达虫界组织，她一个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张陈缓缓闭上双眼，接下来便是行程时间的等待。
在数天的行程时间里，张陈与伊丽莎白小姐从未离开过马车，一个二十四小时一直保持着半米的间隔距离，期间两人也是相对于一些小事情，加深彼此的了解。
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马车快要抵达万罪深渊时，一群小队挡在马车的面前。
“罪源界的居民……”伊丽莎白嘀咕一句而迅速将马车停止。

第十一篇 第三十章 罪源界
“车上是什么人？这里是罪源界的领地。”张陈与伊丽莎白坐听见车外有着雄浑的声音传入而断定对方的身份。
伊丽莎白正准备动手杀人灭口时，立即被张陈给拦住。反正这些人到头来最糟糕的结局便是尸骨无存，倒不如让张陈利用他们做一个小测试。
悬坐于水潭表面的白发张陈睁开双眼，张陈的皮肤开始斑白化，头发也是由发根渐变为纯白色，体内狱使气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纯洁的鬼物气息。
坐在对面的伊丽莎白极为仔细地观察着张陈的整个鬼化过程，整体的变化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的一丝阻碍点或是副作用，在伊丽莎白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好奇与惊异。
张陈脱去笼罩在身上的黑色斗篷而换上一身朴素而类似于零间流浪者的装束，优雅走下马车，白色的双瞳扫视着四周的情况并面向对方为首的一人。
挡在马车面前的是一个规模不大的五人小队，的确如同伊丽莎白所描述，罪源界内部的居民来自于零间各个地方。五人小队中的三男两女，各自拥有着不同的能力。
“鬼界的人？”
领头的一位身体如同蛮牛般健硕的黑人盯着身体逸散着鬼气的张陈，内心不由开始产生怯意。在零间里有一个潜在的规则，零间的每个大界域中生物都有高低之分，唯独鬼界之人不可。鬼界内部各个实力强劲能够无视零间改造的强者，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的。
“我与我妻子从鬼界而来，想要从万罪深渊中保释一名罪人。”张陈用简单明了的话语道出自己所来的原由。
“保释？竟然是来保释罪人的，请吧。”
男人心中激荡不已，自己不过是罪源界中最为低等的小人物，此次带领小队出来谋得一些贡献值，以免下一次罪源界的清除落在自己头上。
然而面前的人已经说出两点自己完全不可招惹之处，第一，鬼界之人。第二，前来赦免万罪深渊的罪人。
能够有能力说出第二点的，无一不是大界域中身份地位极高之人。
张陈转身走上马车而继续向着罪源界的方向而去，本是想要动手杀人灭口的伊丽莎白，也是因为张陈的这一系列行为而稍稍有些诧异，因此没有出手。
“你的身体竟然可以在零间环境下不受排斥？怎么可能？”
伊丽莎白第一次露出惊讶不已的面容，这件事的重要性似乎远远不止张陈所想象的一样。
“因为狱使的部分只占据我身体的1/4，大部分为鬼物，所以不受到排斥应该很正常吧？”张陈也是有些不解为何伊丽莎白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反应。
“哪怕是1/100的狱使部分在你体内，依旧会完全被零间视为外来者。你的这一点特性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张陈摇摇头，自己能够在零间环境下自由活动的事情，只在今天暴露给伊丽莎白。
“你的这个特殊性将会是一场巨大的变革，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
“你将能够以狱使的身份在零间最为神圣，崇高，不可侵犯的使徒石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成为史上第一个身份为狱使的使徒，这将会完全改变我们狱使在零间的处境，而引动巨大变革。”
“成为使徒吗？”张陈也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孙悟空的形象，“第五使徒，孙悟空不算是半个狱使吗？”
“完全不一样，妖猴并非为狱使，而是诞生于狱间的生物而由我们狱使所抚养。然而一场事变，让这只妖猴完全与狱使一方划清界限，仅仅与你们华夏国单独保持联系而已。”
张陈看得出，伊丽莎白在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显得极为认真。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还是首要看看我们现在如何打算，伊丽莎白小姐你有办法伪装成非狱使的形态吗？如果可以，我们倒是可以从罪源界内部入手，尝试进行赦免的事情。”张陈将话题转移回来。
伊丽莎白依旧对于张陈的身体特殊而惊讶而思考着什么，直到一小会才反应过来。
“赦免？你身上有什么可以等价交换的物品，去赦免一个给零间造成危害的罪人吗？”
“只是了解一些赦免所需的手段，需要什么东西到时候再想办法不行吗？只是看伊丽莎白小姐你，能否稍微伪装一番而作为我的夫人潜入罪源界内部。”
“我自然没有问题，在我的信息中，你的鬼化应该有所时间限制吧？”
“以前有，现在随心所欲吧……”
毕竟之前已经是踏入罪源界的领地，在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路途中，穿过一片扭曲领地，巨大纵贯千米的万罪深渊显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
实实在在的景象比之前伊丽莎白制造出的立体缩略图带来的震撼感要强大千万倍，马车前方存在着唯一一条横跨万罪深渊的森石长桥，因为伊丽莎白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在途经石桥的过程中让马车减缓速度将目光偏向于车窗外。
“这个深度！我的感知竟然无法触及？”
“万罪深渊，深度为五百十八十七万七千三百六十米。禁锢于下方十恶不赦的罪人由心链所束缚住全身能力，使得本体强度类似于一只零间的普通生物。在此，零间也是设置着一个特权，若是下方的罪人可徒手攀岩离开深渊，即可完全赦免其罪行。”
“普通人的身体想要徒手攀岩五百多万米，痴人说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张陈考虑自身，即便是有着血肉能力在攀岩过程中不断地为身体供给生机，然而在整个过程中却无法休息，普通人的身体顶多一天攀岩一千米。在五十年的时间中，没有任何让大脑休息，意识恐怕早已在这个过程中磨损至渣滓。
“下面关押的人与你的想法一模一样，不过历史上却存在着一人从下方离开过。不仅如此，在得到解放后，本身实力突飞猛进，直接力压群雄而留名于使徒石。”
“谁？徒手攀岩离开？”张陈有些不相信还真人有做到这一点。
“自然是徒手攀岩，若是全程有着任何能力运用，零间也不会给予其罪行的解除。此人是这个地方仅次于阿撒托斯的存在，让鬼界无人胆敢招惹的第二使徒——鬼冢。”
“第二使徒吗？”若是徒手攀岩五百多万米的峭壁，心智的磨练超乎想象。
马车在徐徐经过石桥时，悬崖两旁都隐隐可以听见从无尽深处穿上来的哀嚎与愤恨声音，萦绕与整个深渊。
数千米的石桥很快抵达尽头，面对着同样高达数千米的巨大城门，整体气势上对外来者产生着一定的气势威压。
“来者何人？罪源界距离新进居民的时间还有三年零五个月，无事者请速速离开。”
一道声音从门内传来，似乎整个罪源界的城墙体系中存在着一缕独有的意识体，看守罪源界城池数千年之久。
“我们是来商讨有关于赦免罪人一事，只是初来乍到，不知具体流程应该如何进行。”
张陈以鬼化状态走下马车，对着面前巍峨的城门说着，然而张陈轻微的声音却压过城门整体发出的威严声，传入整个城墙内部存在的意识体中。
“鬼界的强者吗？鬼界的人曾经赦免过三次罪人，你竟然会不知道具体流程。”
面对张陈带来的压力，城门内的意识体根本无所畏惧而对于张陈的言谈产生一定怀疑。
“我是刚从人间升至这里的新人，对于一些规矩不是特别了解。”张陈勉强解释着，如果这条路走不通，自己自然不会强行闯入。在不惊扰罪源界的情况下，再想别的办法首先进入万罪深渊。
“哼……狗屁新人。你们的这座马车并非纯粹的鬼界之物，你到底是……”
忽然间，因为受到张陈欺瞒而震愤的城门话语戛然而止，面前的张陈以及坐在马车内的伊丽莎白也是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意识消散了？”
在数分钟的静止状态过去时，张陈感知到存在于城墙内部的意识体逐渐消失，而面前的城门下端，为张陈两人开启一道大小刚好容两人通过的小门。
“伊丽莎白小姐，我们进城吗？”张陈注意到诡异的一幕，难以作出抉择。
在张陈的问话下，全身散发着抑郁气息的女人从马车走下，不过这一次并未用黑发遮挡住整个面庞，虽然看上去整个人显得极为诡异，不过依旧是一位西方美人。
随着伊丽莎白的左手掌落在面前的黑色马匹身上，马车整体全部化为黑色粘质并收入。
“你难不成认识罪源界里有着一定权威的大人物吗？”伊丽莎白问着张陈。
“怎么可能会认识，我还是第一次来到零间，连同罪源界的情况都是向你打听的。”
“第一次听闻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即便是使徒来到这里，若是没有正当理由也绝不可能进入罪源界内部。事情有些蹊跷，我们进去看看吧，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的临时‘妻子’。”
说完，伊丽莎白用透散着黑色抑郁气息的手臂挽上张陈一同走入罪源界中。

第十一篇 第三十一章 伯爵？
　　“这里……倒是一番祥和的城镇。”
随着伊丽莎白挽着张陈的手臂走入罪源界的中心城池，环绕在耳边的竟然是一阵阵类似于人间城镇市集中才会出现的吆喝与嘈杂的人声。
“事情有些奇怪，还不能够判定我们是否被特殊人物盯上，我们先在城区内走动一段时间。”伊丽莎白在一旁提醒着。
“恩。”
张陈全身白皙的外貌以及身旁透散着抑郁气息的伊丽莎白，这样的两人组走在街道上十分引人注目，不过两人再如何特殊，不会有人盯着两人超过三秒。
原因很简单，能够在罪源界生活的都是千奇百怪的家伙，另外，能够进入城池区域的人必然是得到零间的承认，在这些居民看来没有任何危害性。
“在零间环境下，再加上城池周边围绕着万罪深渊，城池内部却是如此安宁祥和的景象反倒是有着相当程度的违和感。”
张陈身边依附着伊丽莎白，四周人来人往，各类食品水果商店，服装布料店面等到应有尽有，只是在这里进行交易的方式则是一种记录在居民手臂中的贡献值。
商贩通过出售商品来换取贡献值，而普通人只能够通过为罪源界办事来获取，每五年进行一次结算。居民中贡献值最低的五百人将会被逐出罪源界，而引进新来的五百人，给予他们平均的贡献值作为起始。
“叔叔，叔叔！这有你的信件。”
在张陈走过三条街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时，身旁一位小孩扯了扯张陈的裤脚将一封有着蜡章烙印的白色信件递送至张陈的手中。
“小胖子，别走。”张陈一把抓住递送信件的小孩。
“你确定这一封信件是给我的？没有送错人吗？”
“没有，这有纸条的，让我将信封一位身体头发斑白，身高与你一样高，有着漂亮阿姨陪伴的叔叔。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街道上的人都认识，只有叔叔你有这样的特性。”
小胖子挂着肥嘟嘟的面庞，口齿倒是相当流利。
“能不能告诉我，是谁给你的信封？”
面对张陈的问话，这位小胖子一个劲的摇头，“不行。”
“谢谢，你赶紧回家吧。”
张陈并没有采取强制手段摄取面前小胖子脑袋中记忆，因为在自己的感知下，虽然周围走动的居民以及摊贩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实际上，所有人却是暗中时时刻刻注视着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位外来者的动向，毕竟现在可不是新居民入住的时间。
张陈将手中的白色信封开启时，内部放着两样东西，一张有着特制印章烙印的房产证以及一柄镀金的钥匙。
房产证上清晰写明着房屋所在的地址——贝勒街C-002号。
“看来这座城市里的确有认识你的人，而且关系与你匪浅，只是你个人方面不知道而已。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必然是罪源界中极为有权利之人，说不定与‘疯爵’有所联系。先去对方给你的房间地点看看情况吧，说不定这位你不知道的朋友会出现。”
“与疯爵—维鲁克有关的人吗？”
张陈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任何与这里有关的人，若是在血界，鬼界倒是很有可能。只是在这罪源界内，张陈完全不知道有些什么人自己所认识，而且足够对方这样帮助自己。
“请问，贝勒街应该怎么走？”
整个罪源界城池整体为圆形，而张陈所走过的只是外层街道，在这里也没有看见任何的只是路牌标注，对于贝勒街在何处，张陈也只能够从路人口中打听。
“贝勒街！”
听到张陈的询问，面前这位穿着朴素服装的买花女孩在面部露出惊讶的仪容。
“原来是贝勒街的贵族，难怪大家都没有见过你们。贝勒街不属于我们外层平民区，本身位于城池内一层的位置，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够居住的地方……那个，看你们第一次来这里，需要我帮忙带路吗？我以前帮忙送花，去过几次内层区域。”
“我们两人身上可没有这里的‘货币’，如果没关系的话请带路吧。”
“没关系，跑个腿而已。”
这个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实际上也是一共从中型界域脱离而出的佼佼者，只是在罪源界内部却沦为最底层的存在，时时刻刻都考虑到下一次的清除者名单中会不会出现自己的名字。
现在有着两位前往贝勒街的人，少女也是一眼看出张陈属于鬼界的高等身份，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得到这些强者的赏识，只好能够保证不被清除罪源界。
“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两位是去贝勒街干什么？毕竟很少见到第一次来到罪源界而直接前去贝勒街的人”行途中少女有些含蓄的问着。
“有一位朋友邀请我过去的。”张陈简单回答着。
少女也不好多问什么，以免惹得两位贵人厌烦，而很快来到从外层平民区通往内层区的通道。看守的侍卫是洞怨层次的魇鬼，对于普通人完全足够。
“小彤今天又是去内层区送花的吗？”
侍卫倒是对于这些常驻居民没有任何的敌意，而且女孩天生长着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似乎早已与这些侍卫混熟。
“不是，今天有两位大人第一次来到罪源界，说是要去贝勒街，但又自己不太熟悉这里，所以由我来带路。”
“第一次来到罪源界？可有什么证件证明你们是内层区的人？”
侍卫疑惑看着面前的张陈以及身旁散发着让人排斥气息的惊艳女人，不由得心生疑虑。
张陈露出笑容将手中已经拿出内容物的白色信封递过去，“我一位朋友邀请我来此，这封信便是他交给我的。”
侍卫接过空荡荡的信封而看见用于封口的红色蜡印时内心震荡不已，立即让开道路：“不知是公爵大人的贵客，实在是抱歉，快快请进。”
张陈露出笑容，带着伊丽莎白走进通向内城区的通道，而一旁买花的少女内心更是波涛万分。连同男爵都没能够见过的自己，竟然在这里碰上公爵的客人，少女知道自己今天走了大运，努力抑制住内心激荡的心情走在最前方为两人带路。
通过不是很长的过度通道后，内城区中完全是别样一番场景，这里每个人都是富人家的装扮，街道相比平民区更为宽敞而不再嘈杂，每一处店铺都有着各自高雅的韵味存在其中。
“内城区也是有高地之分的，一共分为三层，而你们所去的贝勒街是内一层，是罪源界内部身份最高的达官贵人居住的地方。即便是一些富商没有地位权利，亦即是无法获得贝勒街的居住权。”
“恩。”
张陈点点头看向罪源界中心位置，一座黑暗哥特式建筑塔楼孤立高耸，直逼天际。
“这座塔楼是？”
“核心区，疯爵大人居住的地方，除非是疯爵大人的心腹。任何人都不可接近……”
在少女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不禁内心有些害怕，话语声音也是故意压低害怕被人听见。少女内心十分清楚，自己这种人在疯爵眼中，恐怕连同一只蝼蚁都算不上。
“恩，带我们去贝勒街C-002号所在的地方吧。”
“好的大人。”
少女似乎的确对这里有些熟悉，选择的都是相对距离较短的街道，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人的气质也是完全配得上这些区域，因此也没有招惹任何人的注意。但凡遇到巡逻的侍卫上前来检查，张陈只需要将手中的信件拿出即可得到对方的认可。
按照西方的爵位制度，伯爵是仅次于国王一下的人物，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抵达贝勒街时，这里近乎没有什么商铺可言，都是一栋巨大别墅以及附带的巨大庄园，内部有着大量的仆人侍从。张陈估摸着在这里居住的总人数，不过超过三十人。
“大人C区2号就是这里。”
少女站在装潢的铁栏门侧，上面的门牌号上标记着‘C-002’。然而在张陈面前对应着院落占地十余亩，而在中心坐落着三层楼高的白色别墅。
只是相对于其它的庄园，这里显得有些落魄，因为没人聚居自然没有仆人一说。院落内草坪上已经有些杂草滋生，有些死寂的白色别墅给整体笼罩上一层恐怖的感觉。
“进去看看吧。”
张陈在罪源界内并不敢完全运用自身的能力，毕竟距离疯爵的居住地较近，引来使徒的注意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大人，已经带你们找到这里，那我……”少女一直未听到张陈等人表态，于是主动问着。
“先跟我们进来吧，不着急回去买花吧？”
“不着急的。”少女自然得抓住这次的机会，仅仅跟在张陈身后。
信封内镀金的钥匙将铁门开启，张陈在踏上这一片土地的瞬间，似乎洞悉到什么。
“别墅内有人在等着我们，伊丽莎白小姐，我们进去吧。似乎的确是我的一位朋友……”
Ps:暗示较为明显，大家猜一猜吧。今晚四更，希望大家看得舒服

第十一篇 第三十二章 书库
“Welcome！My friend。（欢迎到来，我的朋友）”
在张陈踏入别墅大厅时，有些喜剧而内在癫狂的声音从斜上方二楼走道传来。紧接着，一道紫色熟悉的人影沿着连接上下两个楼层的滑梯而下。
白色涂料擦拭的面庞上，黑色唇膏勾勒出的开裂嘴唇，紫色标志性的西装。
“小丑……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个家伙，按照小丑在都江市夺取詹云的天眼能力，张陈本以为对方会前去目界，或者直接与身体相关的时间界。
“噢……罪源界不是零间流浪者最好的归宿，我在这里难道不行吗？东瀛事变过去，我们已经有四年未曾见面，过来坐下来我们好好交谈一下吧。没想到张陈你的面子还真是大啊，行程中竟然还有着狱尉大人的陪同。
狱尉大人宾临寒舍，在下真是荣幸之至，这位少女需要我帮你们清理掉吗？”
小丑****着开裂的嘴唇，身形已经出现在少女身后，冰冷的匕首刀刃停靠在少女细嫩的脖颈上，刀尖已经割破表皮。
“用不着，等会我会将这段记忆抹除。”
“张陈你还是这么富有人情味，过来吧，我可是因为你的到来精心准备了丰盛大餐。”
当小丑手中的短匕从少女脖颈移开时，后者才得知自己到底卷入了什么样的事件中。若不是面前这位鬼界的大人物开口，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消失，没有任何人会过问，也没人会知道。
“谢谢大人。”
“你在门外等着，不要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张陈话语中带来的威压丝毫不低于小丑刚才的死亡威胁，少女只能够候在大厅中静候着，哪怕是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出。
随着小丑的引领，张陈携带伊丽莎白来到别墅内部的用餐大厅。
在用餐厅内已经有着近百根颜色各异的蜡烛点亮，十人座位的餐桌上已经是有着人间的丰盛大餐准备好，菜肴似乎都刚刚出锅，香味萦绕在房间中。
“这位狱尉大人难不成是张陈你的妻子吗？曾经的王艺芷姑娘去哪了啊？”
小丑完全是口无遮拦明确指出伊丽莎白的身份，而且言语间的味道，让人不太舒服。
“这位是陪同而来的狱尉大人而已，王艺芷已经是我妻子。话说，你在这里是伯爵身份吗？”张陈毫无顾忌地吃着面前丰盛的大餐并问着小丑。
“你看我会像是这种居于人下的卑劣生物吗？这东西狱尉大人应该认得吧？”
小丑将手伸进衣兜内部四处摸寻，总算是将一枚有着‘C’印章的戒指拿出，递给伊丽莎白的面前。只是在后者看向这枚戒指时，神情异样地看向面前的小丑。
“疯爵的印章指环，从不离手，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小丑将这一枚指环尝试着戴入自己的手指，可惜中指偏大，食指又是略微偏小，最终无可奈何摇摇头将戒指再度收入衣兜内。
“使徒石上自从奈亚拉托提普的名字消失，再未有过任何变革。”伊丽莎白盯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感觉奇怪小丑说着。
“我怎么胆敢明目张胆而杀掉十二使徒里的人，而且罪源界可是距离零间本源最近的地方。我只是将他肉身剥离，灵魂切成小丁，心智意识抹除，但却保证生机不灭而已。我现在想要坐上这个位置还为时过早，我需要等待零间更大的变故将大家的目光牵扯过去。”
“到时候我再坐上这个位置，相信大家心中也是能够默认的。”
小丑露出咧嘴的笑容将面前的一根鱿鱼须粘上黑胡椒酱汁放入嘴口，细细咀嚼，显得略有品位，而更多的却是疯狂。
“哈哈，厉害。”
张陈听到此处时，心里大喜，如此以来有关于万罪深渊内部的事情，只要由经小丑之手，必然能够将关冉从内部带出来。
“再如何厉害也不如张陈你，现在看来与你交手，大败的人似乎依旧是我。”
随着张陈与小丑的对话，此时此刻坐在位置上的伊丽莎白皱着眉头，对于将杀掉的疯爵事情如此轻便说出的小丑，伊丽莎白认定此人比曾经的疯爵更加疯狂，而且这其中还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小丑的威胁程度极高，可惜伊丽莎白却不可能出手将此人杀掉。
“怎么狱尉大人？我做的菜品不合你的口味吗？”小丑似乎意识到伊丽莎白所想而将目光转移而至。
“味道不错。”这种抑郁压制状态下的伊丽莎白显得少言寡语。
小丑再而将目光转向对面正在切着牛排的张陈：“张陈你这一次来到零间，应该是来做‘大事情’的对吧？能不能告诉我听听？”
“大事吗？也算的上大事情吧……我恐怕回去杀掉刑喰。”
张陈在言谈上也是认真注意，与小丑这样的人谈话，一字一句的出错恐怕会导致最终结果的完全不同。在谈及杀掉刑喰的事情上，张陈也是显得平淡无奇，右手切着鲜嫩多汁的牛排，动作轻缓送入口中。
“刑喰？难怪……我与你将这家伙的儿子杀掉，这家伙必然也会找上你的麻烦。不过据我所知的张陈并不是什么喜欢打打杀杀的人，你应该另有目的吧？”
“是的。”张陈没有隐瞒地点头。
“想要在完全统治着喰界的第七使徒脑袋上动刀子，难度有点大啊。话说你想要杀掉刑喰，来我罪源界做什么？”小丑有着不解地问着。
“有一位与刑喰有直接关系的喰界英灵，受困于万罪深渊中，我想要将他赦免出来。”
“喰界的英灵吗？是不是一个叫作口冉的男人？”
“是的，你能否帮忙做到？”张陈在这里有求于小丑。
“释放罪人等价交换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罪源界不过是一个中转站而已，等价交换的物品是从这里递送至零间，而我顶多算是一位中介人。张陈，等价交换的物品带来了吗？”
“带来了”张陈看向小丑一眼而继续说着，“给予你得到疯爵位置的机会。”
小丑不由拍掌摇头：“有些意思，不过你们想要救助的这个人有些麻烦。这样吧，我们先看看实际情况再详细讨论后续发展的事情，饭后我带你们前去万罪深渊内部。”
…………
“小彤，对吧？”
“大人，有……有什么事情吗？”站在大厅角落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少女忽然听见张陈的声音，立即转过头强忍着内心的波动而应答。
“我们会暂时离开这里，这一处地方在我们离开的时间内交给你来看守。餐厅内还有些许菜肴没有动，你要是肚子饿了，可以去吃点东西。稍后记得将这里的卫生打扫干净，等到我们回来。”
钥匙扔在少女手中时，后者一愣神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等到回过神来时，张陈等人已经离开庄园消失不见。
“我这是……”少女一下坐在地面上，眼神呆滞，不知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
“首先跟我前去疯爵的‘零通塔’，我需要查阅一下这位喰界的朋友关押在万罪深渊中的什么层区，否则直接过去可需要花费很长的事件来寻找。
话说疯爵这个人还真是奢侈，这座建筑的建筑材料花费超过罪源界其它区域的总和。这样奢侈的一个人，被我杀掉还算是蛮不错的对吧？”
暗中掌控着整个罪源界的小丑在带着张陈与伊丽莎白途径内圈而向着中心‘零通塔’行径，不受到任何限制条件的约束而进入到罪源界最为核心的建筑中。
在塔楼的大门开启时，张陈与伊丽莎白不由为面前的场景微微震惊。
整座高塔的竟然是一处容量极大的图书馆，环绕而上的书籍直通塔顶，储存重量恐怕长达上亿本。
“罪源界是用于监督万罪深渊的特殊大界域，因此作为罪源界的领袖，有必要主要负责监督每一位对零间造成危害的罪人，这里的书籍囊括着从万罪深渊建立以来，每一位罪人的详细资料，包括赦免的，死亡的，以及现存的。”
“怎么样？相当壮观是吧？”小丑将双臂张开，站在书架中心感受着这些书籍的气味。
“鬼冢的资料也有吗？”
张陈的这个问题让小丑的动作戛然而止，转过头来神情异样地看着张陈。
“不要乱说有着人物的名字，在人间有着隔阂，随意说说无关紧要。但这里可是这些人的家乡，达到一定境界后，名字都将烙印在世界中，一旦有人说出都会得到相应的感知。”
对于鬼冢，小丑自然知道一些事情。
“我先前说过，赦免，死亡以及现存的都有所记载。不过对于自行脱离之人，资料也会随之消失，因为他们得到零间的绝对承认，不再是罪人，这一点你懂吗？”
小丑沿着铸造在这里的螺旋楼梯而上，右手五指沿着书架上缓缓摸动。
“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喰界英灵的资料在哪里？”

第十一篇 第三十三章 张陈VS小丑
“Bingo！”
小丑大概在这座建筑的三分之一处位置的书架上顺利找到有关于关冉的资料，一共九本书，内部详细记载着关冉在关押进入万罪深渊内部的情况。
“罪人每日在深渊内部的生活情况会有简单记录，若是有特殊的事件发生，将会有较为详细的记录。九本书的记载量并不算多，说明这家伙在万罪深渊内部还是属于比较老实的一类。”
小丑从关冉事迹书籍陈列的书架上记下一连串英文数字。
张陈接过九本书用极快的速度过滤着书本上记载的内容，的确如同小丑所说，记载的无非是一些索然无味的事情。关冉似乎对于自己被囚禁在这里感觉十分释然，而为人亦即是较为孤僻，基本不于其他人有所接触。
不过在关冉囚禁的数百年间，还是发生过记录详细的两件特殊事情。
在一百多年前以及八十年前分别杀死掉两位本身所属于混沌界的罪人，通过资料记载，万罪深渊内部还有着罪孽级别之分。而关冉杀掉的罪人罪孽程度都在他之上，因而使得他自身的罪孽上升而关押在相对较深的位置，所需要赦免花费的代价也是越多。
“万罪深渊根据罪孽程度分为七个层次区域，这位关冉朋友存在于倒数第二层。也属于是罪人之中的典范人物，从这里可以直接抵达万罪深渊任意位置，跟我来吧。”
小丑从回旋楼梯走动下来示意张陈与伊丽莎白小姐站在自己的身旁，随着小丑来到房间中心位置，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拍动两次。
“咔！”
中心地板立即与房间脱离，随着小丑的意识向着下方深处移动。
“张陈，这个疯子与你是什么关系。”紧贴于张陈身体的伊丽莎白传音。
“算是冤家吧，这家伙曾经是我的副魂石。后面因为一些事情，我体内主魂石夺舍我的肉身，全靠这家伙稳定我的灵魂，而后帮助我将肉身夺取回来并将主魂完全抹杀。最为回报，我将他放离我的身体”
“还有这种事情？你所叙述的情况早已超脱狱使的范畴，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不过，这个疯子可信吗？我最讨厌与这些脑袋聪明的人打交道。”
“勉强可信吧，现在也唯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对方有什么异动，我一定会控制住的。”
当张陈与伊丽莎白的传音结束时，一旁的小丑忽然将脑袋偏转过来问向一些事情。
“听闻人间发生不少有趣的事情，差一点连同本源都被人给调走，不过现在看来情况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不知奈亚拉托提普的死亡，是张陈你所为吗？当时零间的动荡引至不少人前去关注，不过我当时正在杀掉疯爵，有些可惜没有看到全过程。”
“并不是我杀的，而是另外一个十分危险的家伙。”张陈简单回答着。
“不是张陈你杀掉的吗？嗯，也难怪，否则张陈你一旦来到零间，阿撒托斯恐怕会主动找上你……哎呀！口误口误，不能提及名字的，真是吓死我。”
下降的速度逐渐减缓直至最终停止，在圆形升降梯的四周都有着白色仅供一人通过的小门出现。
“关冉朋友是在西侧的位置，跟我来吧。”
小丑推开左手旁的小门，内部还并不是万罪深渊，而像是一个过度地带。现在处于罪源界的正下方向，走至万罪深渊还有一段的距离。
然而在张陈随同伊丽莎白两人一前一后走去小门时，走在前端的张陈却不见身后的伊丽莎白，连同气息都因此消失不见。
“小丑，这是什么意思？”
张陈停下步伐质问着前方的小丑，后者垫着尖角皮鞋将身形转动过来。
“首先说明一下，不是张陈我不相信你，毕竟百年来能够差一点杀掉我的人只有你一个。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潜力。不过至于实力问题，现在我们必须要核实一下。你想要杀掉刑喰这种级别的家伙，光是口说无凭也不太好，我说得对吧？”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吧？”张陈冷笑一声。
“不要误会，我在这里与张陈你再战一次如何？如果我输了，你这位朋友保释所需的一切物资全部由我来出。但是，如果张陈你输了，请麻烦让跟着你身旁的这位美女狱尉先行回到狱界去，然后在接下来的时日里需要你跟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如何？”
小丑的这个想法恐怕在张陈来到罪源界时已经形成。无论谁胜谁负，对于小丑自身而言都是有利的。
“可以，你先动手吧。”张陈直接答应下来。
“既然这样我也直接动用全力，你带来的狱尉小姐相当可怕啊。实力在你们狱使内部实力恐怕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我们需要稍微快点结束。”
小丑手中一柄刚才的短匕拿出，同一时间于面部突兀出大量的紫色筋脉连接至眉心睁开的第三只眼睛，内部的瞳孔来转变为紫色并射出紫色的光影笼罩前方整个区域。
张陈微微有些皱眉，因为这些紫色光线并非全部作用于自己，而是使得沿途中的时间受到严重影响而出现断层的现象，结果导致不同的时间维度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小丑因此而得到五个与自身完全相同的分体。
“不会连同最基本的时间束缚你都无法挣脱吧？”小丑注意到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丑舌头沿着刀背****的过程中，六个不同时间断层中的身体已经来到张陈身体周围。
手中的短匕如同魔术般瞬间将数量变化为十倍，全数夹在小丑的指缝间，向着张陈身体的不同部位穿刺，刀尖有着细微的紫色丝线联动着时间，一旦刺入张陈身体，必将使得张陈陷入错落的时间缝隙中难以自拔。
只是在这一瞬间，一张硕大的无形嘴口从天而降，连带着断成的时间以及所有集中于张陈身体周围的小丑全部吞掉。
“这是你的全力，不至于吧？”张陈看向正前方天眼与时间能力完美结合的小丑。
“好厉害……那么，刚才的场景重现而错乱呢？”小丑站在原地一个响指打出。
陡然间，相对于刚才的时间断层极度加剧至十倍，连同无形中存在的嘴口同样受到影响。难以在如此错乱的时间领域中找准方位进行吞食，甚至本体有着快要溃散的感觉。
这个时候，站在原地的小丑将天眼闭合，脚掌轻微踏地使得手中短匕迅速延长至一米半的长度，化为一柄特殊细剑。
而小丑自身在这种错乱无比的时间中完全不受影响，迅速出现在由不同时间段自己分身所包围的张陈左侧方向。
手中的细剑透过人群，将细长的短剑向张陈太阳穴所在位置延伸刺去，在临近半米的距离时，刺剑的速度陡然提升至极速。
在这种零间对任何生物都有强大压制力的环境下，小丑之所以能够做到将时间扰乱成如此模样，还借助到一定罪源界本身的力量。
“叮！”
一阵清脆的金属响声从细剑尖端传来。
“唰啦！”
一阵黑白光影沿着张陈身体周围横向划过一圈，紫色的血液四处飞溅。
不同时间维度内的小丑分身全部由一柄长度与张陈身高相仿的黑色长刀腰斩，刀尖落在地面不受任何时间错乱的影响。
在张陈侧面的太阳穴位置，左手食指与中指紧紧夹住细剑尖端，同时手指尖头存在着两张微型嘴口紧紧咬在细剑上。
随着张陈淡蓝色的双眼转过来看向小丑时，后者内心不由微微一颤。
“呯呤！”
细剑由张陈双指用力而强行折断。
在同一时间，张陈身后的白色小门由一股黑色流质强行破开，流质向着小丑涌荡而至，在尖端化为一只手臂掐住小丑的脖颈将身体提离地面。
“梅斯特小姐，住手！”张陈在小丑面前还是称呼伊丽莎白的假名。
伊丽莎白看向处于禁解状态下的张陈一眼，通过眼神进行简单的交流后，抓住小丑的右臂松开。只不过内在的杀意却是丝毫未见，一旦小丑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伊丽莎白恐怕会无视张陈的劝阻将其直接杀掉。
“哈哈……好厉害！张陈，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不少。之前的约定生效，现在跟我去将你的朋友从万罪深渊中放出来。”
“这里是通向万罪深渊的过度层，曾经本是打算在这里设置对于万罪深渊内部所有罪人的监控室，后面因为发生几次事故以及考虑到潜在的危险性而撤出。”
小丑一点也不在乎眼前的情况，带着两人在漆黑无比的地下行走着，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过去，一道用极为特殊材质制造的石门出现在三人面前，石门上烙印着奇怪的白色文字，感觉上去仿若与零间深层次有着联系。
小丑将戴有疯爵戒指的手掌贴附在石门上时，白色的文字开始浮现出光亮。
“轰隆隆！”随着震动声，石门缓缓移开。
万罪深渊的样貌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第十一篇 第三十四章 关冉
“这个地方，好强的限制！”
在通向万罪深渊的石门开启时，巨大限制力席卷张陈全身，同时有一种类似于一开始来到零间的凝视感觉传遍张陈全身，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单单针对张陈个人，而是针对所有进入万罪深渊的外人。
站在张陈身旁的伊丽莎白立即将狱使用于抵挡零间环境侵蚀的特质斗篷笼罩在全身，以免在这里被零间察觉到自己是狱使的身份而产生强制驱除效应。
“罪源界是距离零间最近的地方，因此万罪深渊里的这些家伙无时无刻都在受到零间的监视，本身完全受到束缚，作用是普通环境下能力压制的十倍。而作为来到万罪深渊的外人，同样会受到这样的压制力，以免出现携带罪人越狱的情况。”
“不过，作为总管理者的我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毕竟我已经完全得到零间的认可。”
在小丑最后一句话讲出时，伊丽莎白不由得驻足，毕竟这样意为着在万罪深渊的环境下，小丑完全拥有着杀掉自己的可能性。
“梅斯特小姐，你留在这里等我也行。”张陈看出伊丽莎白的顾虑而说着。
“没事，我跟着你进去吧。”
伊丽莎白稍微思索一小会，还是选择走上来挽住张陈结实的手臂，两人跟随在小丑从石门走出，正式进入到万罪深渊的范围区域。
没有张陈所想象的类似于狱间十八层，一座座牢狱将单独罪人分开的场景，在这里每一位罪人都是自由活动，本身不受到任何的束缚，可以随意与他人进行交谈，随意做出任何动作。
“疯爵的戒指……维鲁克这个疯子终于被人给替换了吗？只是感觉新上任的管理者似乎更加疯狂，实力貌似也不再疯爵之下。但为什么使徒更变的消失还没有传开？”
“跟在管理者身后的又是鬼界的人吗？看来又是有某个幸运的家伙又会被保释离开这个鬼地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轮到我、”
“不太对劲吧，跟在鬼界人身边的不是狱使常用的装扮吗？奇怪，罪源界怎么会允许狱使进入，不知不觉时代已经有着这么大的变化了吗？”
随着张陈三人进入，在这里的所有罪人都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各自低声讨论着。
“看看这一个个身强体壮的罪人，都可以作为良好的材料。不过，这里仅仅是第一层而已，这些人的危害性并不是特别大，也是一些初等材料。今天也算是我以‘疯爵’的身份来到这里，这些人不免会有些惊讶。”
张陈注视着周围这些‘身强体壮’的罪人，一个个都只剩下皮包骨。
显然在这里不会像人类监狱里一样供给什么一日三餐，一切都是看管理者的眼色。一年能够吃到一些东西都算是很不错的待遇，因此一旦有人死掉，对于其它人来说，也算是一点‘恩惠’与‘福利’。
特别注意的是，在这里不可杀人。否则杀人者将会继承被杀者原来的罪孽，而关押至更底层的位置。
“我稍微有些好奇，既然有着罪孽程度之分，为何都是无期限关在这里？”张陈跟在小丑身后问着。
“第一层关押的都是一些罪孽刚好达到零间设置底线的罪人，不会对他们什么束缚与折磨。但是，下面的层数可不会如此轻松。带你们去下面看看底层人民的生活是多么的艰苦吧。若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位朋友意志坚定，恐怕早已经自杀身亡。”
小丑露出邪恶的笑容走至深渊第一层的中心位置，地面上烙印着某种传送阵法。
三人站在传送阵法中心，由小丑手中的疯爵戒指作为枢纽而启动，直接来到‘关冉’所关押的万罪深渊倒数第二层中心位置。
在这里便是存在着用于分割罪人的牢房，每一间牢房形态各异，仿佛都是按照每一位罪人的特点而量身定制的，内部的场景让张陈都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跟我来吧，这位‘口冉’朋友可是关押在与其身体匹配的****牢狱中。”
小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柄火把，可是火光在这个环境下仅仅可以延伸出去最多三米的范围，借助着牢房牌号的指示，小丑带领着两人来到房间号为‘W（西）-S（第六层）-1098’的门口。
面前的牢房整体建筑为一张扁圆形的嘴口，通过狭小的视窗可以看到内部存在着一条圆润的舌头，而牢房无时无刻都在分泌着具有极高腐蚀度的消化唾液，将内部的罪人身体进行消化。
但是当检测到罪人的生命体征呈现出急剧下降与不稳定情况时，房间内部由会分泌出性质完全相反的唾液，对罪人进行修复直至其身体恢复如初，再而转变为腐蚀性的唾液。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止境循环下去。
“看来我们来得还蛮是时候，口冉朋友身体正在修复过程中，相信凭借他的身体素质应该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
张陈通过小窗口清晰看见，牢房内部的巨大红舌中卷着一个与自己产生同源，而又极其特殊的生命个体，而房间四周的唾液通过舌头滑入内部包裹的生命体中，为其供给身体修复的生机。
“这一天总算是来了吗？没想到会这么快，我还真是没看错你……张陈。”
声音从舌头内传来，随着身躯修复完成，舌头展开，一道身体如同枯柴而凌乱黑发长至腰间的男人从内部站立起身，向着牢房的窗口方向走来。
“小丑，可以将牢门开启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话，直接办理保释手续都行，我可是相当信守承诺的人。”
“保释的事情稍等片刻，我需要与对方商量一些事情。”
张陈微微眯合着眼睛通过小窗口审视着内部的口冉，毕竟有些事情需要特别弄清楚，张陈必须核实此人能够为自己所用，帮助杀掉口琐而在此之前没有多余的想法。
小丑将戒指表面的‘C’字体烙印在牢狱门口，一道圆形的单方向通道迅速形成。
“张陈你不害怕，我会将在这期间将你同时关在内部吗？”小丑见张陈毫无顾忌走进牢狱而好奇地问着。
“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张陈丢下一句反问句而跨入关押关冉的****牢狱，小丑听见张陈的回答不由露出笑容，与同伊丽莎白两人安静守候在牢狱门口。
“关冉前辈，对吧？”
张陈来到牢狱内部，因为有着外来者的进入，唾液的分泌自动取消，供给两人交谈的安静环境。
“看你的样子，已经与新上任的管理者沟通好，赶紧放我出去吧。我会将给予你有关于喰的一些列感悟，以及我保存在喰界中的大量宝物。”
“不……关冉前辈你的理解有些问题。我来到这里并不需要你的什么领悟或是宝物，我只需要像你核实一件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要放你出去的代价极为巨大，而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
对于面前张陈如此沉稳的言语，关冉不由感觉与数年前见到对方完全不是同一人的感觉。
“你想要什么？”张陈是自身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关冉只能够在气势上妥协对方。
“你的目的是杀掉口琐，对吗？”
“是的，此人是我必杀之人。”关冉极为肯定地点头。
“我不管你有没有其它的目的，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口琐，我也必然会杀掉他，因此我需要你与我签订一项契约，在口琐死亡以前，你必须绝对服从于我。”
“要我服从你这样的小辈！？”
关冉在曾经身份狱使时，便显得孤高而自傲，不愿居于人下。而之所以受到喰界排斥，由刑喰算计压入此处，也是因为关冉不愿意效力于刑喰。
“你可以选择不同意，那么，我也当今日白走一朝，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我关冉即便是死掉，也不会居于他人之下，更别说一个狱使里的小辈。”关冉的骨气在这漫长时日中永无止境受到腐蚀而再生中没有受到丝毫的磨损，不过张陈对于这一点倒是十分欣赏。
“前辈如何定义‘小辈’这个词语？是因为我的年纪比你小，成为狱使的年限比你少吗？这样算来不算太公平吧，我觉得应该看我们的‘喰道’谁走得更加深入，你说对吗？”
对于张陈的问话，面前的关冉面色有些变化而认真审视张陈。
之前自己的目光一直被张陈身上的特殊鬼气所吸引而并没有注意张陈本身喰鬼的实力，毕竟在关冉看来，一个成为狱使不到二十年的人，再高又能达到何种程度。
“哼！我可是得到承认的英灵，先天对于喰道具有优势，你短短不到二十年的狱使……”
在关冉的话语说至一半时，忽然感觉面前张陈体内传来一阵阵牙齿的摩擦声而引动着房间内本身存在的巨大舌头共鸣。
“十倍零间环境压制，怎么可能？”
关冉若是可以控制房间内的核心舌头，早早便不用受到这种腐蚀之苦。
Ps:感谢粉丝逆袭温州的支持，四更完毕。

第十一篇 第三十五章 拖下水
（昨天有关于小丑杀掉维鲁克，已经在上一篇章中有过提及，如果看得认真的书友因注意到这个细节的。）
“有些意思……不过要让我在你手下做事，我绝不会答应的。”
关冉能够清晰感知到，张陈作为外来者依旧是受到万罪深渊中，与自己受到相同等级的压制。
然而张陈却可以在喰道上控制房间内这一条舌头，原因只有两个，第一，对方在喰道上相对自己走得更远。第二，对方所走得喰道更加深奥，而且与众不同。
第一点的可能性不大，关冉自身乃是英灵，有着得天独厚的资质。在关押至万罪深渊的百年时间里，虽然日复一日遭到消化重组，但从未有一刻自己未有在感悟喰道。
“前辈不要误会，我只是需要确定前辈你的目标相对单一，在杀掉口琐（刑喰）前不会有任何其它的行为。毕竟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根本不了解对方。”
“所以，前辈只需要以灵魂起誓来确认这一点。另外，我花费巨大价格将你从这里保释离开，因此我想要前辈在杀掉刑喰期间与我保持着合作关系，没有任何高低之分，共同商议与协作对抗刑喰。”
张陈与过很多大人物交谈，因此针对谈话的关键点抓得格外准确。
面前的关冉注视着鬼化状态下张陈的白色双眼十秒，最终点头应答下来，在张陈面前以灵魂起誓，连同体内与灵魂接壤的怨念结晶都因此受到起誓的束缚。
“前辈，还有一个问题。你既然是以英灵的身份来到零间。作为魇的基础层次是‘洞怨’还是‘阗枉’？”
毕竟要达到‘阗枉’这个基础，第一个必要条件便是本是乃是英灵。
“哪有如此容易达到‘阗枉’，如果我有着这一重身份，自身也不必囚禁在这里，早早便有人将我保释出去。”
关冉间接表明自身的层次问题。同时也是让张陈知道‘阗枉’层次的稀有，确认得到‘王格’以后的青鬼必将在今后是零间使徒石上留名的人物。
“相关手续应该可以在今天一天的时间内完成，关冉前辈请稍等片刻。”
“不要什么前辈前辈的称呼，你在喰道上不比我差，既然如此我们便是同一辈分的人。在这里多呆上几日也没有关系，对于你能够来到这里将我保释离开，我关冉由衷感谢你的帮助。”
张陈回应对方一个微笑便与外面的小丑对视一眼而离开牢狱。
“小丑，赦免的手续办理需要多长的时间？”张陈问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没有有必要这么着急。只要物质材料到位，在有我这位管理者的帮忙，一天之内事情办理完毕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们在贝勒街的别墅中等待即可。”
跟随在小丑身后，张陈与同伊丽莎白离开万罪深渊。
小丑留在零通塔内为关冉的赦免办理相关手续，而张陈两人回到贝勒街的别墅，内部的少女小彤的确没有离开，看着张陈回来时立即双膝跪地。
“大人，你能不能收下我做你的女仆，我什么事情都会做而且对罪源界十分熟悉，大人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让我跑腿。如果大人有其它特殊的需求，我也都可以满足的……”
小彤在张陈之前从小丑手中将其救下后，经过思索，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跟在这位大人身边。
“呵呵，接着。”
张陈从手中将别墅钥匙连同房产证封在信封内，一齐扔给少女，后者看着手中有着伯爵印记的信封不太明白张陈的意思。
“我今天便会离开罪源界，有可能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这一座房子也是别人送我的，对我来说拿着没用算你我有缘，房子送给你。要住在这里或是要出售房产，都是你自身的选择与我无关，要是遇到麻烦事便像我一样，将信封上的印记给别人看。”
“我在二楼休息，不要来打搅我，今天的用餐全部拜托你了。”
“这……”
少女一下子傻了眼，当眼眶里挤满泪水而回过神时，张陈已经进入到二楼的一间房中。
…………
“伊丽莎白小姐，我们之间约定的事情已经结束，你要回去狱界了吗？”
张陈现在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便是与同伊丽莎白之间约定的事情需要处理，张陈在自己心中有着另外的打算。
“当然，我们之前的关系会在离开罪源界时彻底一笔勾销。”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我有几件关于狱间的事情想要询问一下……据说这一届狱界的监督官应该轮到你们国家的克里斯狱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让伊丽莎白小姐你来顶替他？”
有关于这个问题，张陈其实在第一次见到对方时便想要询问，只是自己知道一些有关于虞茗的内幕，故而将问题放至现在来寻问。
“涉及到高等机密的事情我无可奉告，而这件事涉及到最高机密。”伊丽莎白不愿透露给张陈丝毫的信息。
“在我与王艺芷大婚的夜晚，虞茗留在人间的分身与我进行过简单的交谈，其中提及到虞茗分身的出现必然会引动狱使一方派遣狱尉前往狱间十八层对虞茗进行核实，而当时的虞茗已经向我表明，猜出会是克里斯狱尉前去核实情况。”
“虞茗的智谋我是亲身体会过，不知是不是克里斯狱尉真的前往过狱间十八层，并且是事后回归狱间表现出异常行为或者一只没能够从狱间十八层回来？”
面对于张陈给出的信息以及追问的问题，伊丽莎白不由皱着眉头：
“有关于克里斯狱尉的事情，兰缪大人正在全力调查，这件事情你不用再继续询问.”
毕竟每个国家狱尉的事情在最终做出决议前绝不可泄露，如同鬼草妃由虞茗所杀的这一件事情，华夏国当局封闭消息直至最终战斗结束。
询问无果，张陈便只能够转移话题，尝试另一种方法拉拢对方。正如小丑的评价，作为狱尉，伊丽莎白小姐的实力也是其中数一数二的，若是有对方的协助，张陈进攻喰界一事，必然会增加巨大的筹码。
“伊丽莎白小姐，你的身体，我在途中一直十分好奇。类似于我可以随时转换狱使与鬼物为本体，你似乎也能够进行完全不同的转变，而且是最为本质上的转变。”
张陈的这番话却是让伊丽莎白露出冷冰冰的样貌，从上一次张陈询问对方能力便可以看出，对于自身能力一事，似乎属于伊丽莎白的逆鳞，绝对不可触及。
“我很欣赏你，也对你十分好奇。但并不代表我不会选择杀你，有关于我能力一事，若是你再提及……”
忽然间，伊丽莎白的话语在张陈从乾坤袋中摸出的一粒精华圆球形液体时，戛然而止。
“晶鬾的精华，你从哪里得到的？这种东西唯独在人间存在，我已经搜寻数百年，却从未有过任何沾边的消息。”
见到伊丽莎白如此震惊的表情，张陈知道在询问克里斯问题的A计划失败后，作为补充的B计划有着很大成功的可能性。
在一路上，张陈对于伊丽莎白的身体无时无刻都进行着细致审查，即便不能够深入内在，但张陈隐隐察觉到伊丽莎白的这种抑郁形态涉及到很多负面情绪的参合，甚至在主观上存在着对于伊丽莎白的行动以及思想影响。
如果张陈没有猜错，为何米国要刻意隐藏这个女人的身份。
其原因恐怕在于，伊丽莎白在全身透散着暗物质的抑郁状态下，虽然实力极其强大。但是却有着相当大的可能性无法控制本心，由内在的阴暗所腐蚀，而滥杀一切生灵。
“三个月的时间如何？”
“什么三个月？”面对张陈的疑问，伊丽莎白反问一句，
“你跟着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将这一滴完美无缺的晶鬾精华作为补偿给你。相信以你的关系，再让那一位帮你带班的狱尉多上三个月的时间也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张陈开始实施最终计划，尝试着将伊丽莎白拖拉下这一趟浑水。
“你从一开始便在打我的主意，对吧？”
面对伊丽莎白将话语挑白，张陈只能够老实点头承认。
猛然间一股危险感从对面伊丽莎白体内传来，右手臂尖端衍生出的暗物质在五指尖头生出异长的指甲，直逼张陈的左胸口位置。
但是在切割表皮时动作停止，重新变化为原来的手掌触摸在张陈的脸颊上。
“百年前，天井这样的男人在做出一件使我伤心的事情后，我本身已经放弃对他的需求。
原本以为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有趣的男人使我动心，没想到你竟然将我勾动而起当年的感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让我协助你杀掉刑喰一事。”
伊丽莎白变化为原本肌肤洁白的美艳西方女人。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再答应我一个条件……今晚我们住在这里，而你需要陪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答应吗？”

第十一篇 第三十六章 伊丽莎白的秘密
“这个……你要做什么？”
张陈本以为伊丽莎白会在物质上提出更多的要求，却没想到会是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仅如此，今晚我要求的一切你都必须答应。现在，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去抉择，不然我立即返回狱界，从此你我二人再没有任何的关系，3,2……”
“你这……我答应，我答应。我可是有妇之夫，你想干嘛？”
张陈不由将双手交叉在胸间问着对方，这个动作使得伊丽莎白不由将手指翘在面前，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
“研究研究你的身体，既然你答应了，今晚你便会知道的。”
面对于伊丽莎白的回答，张陈只得以咽下一口唾沫，不知今晚会有任何的结果。
…………
罪源界中心最为接近零间的高塔顶端，装潢华丽的办公室内。
中心疯爵所坐的椅子上依旧存在着匕首的男人，内部的生机忽隐忽现，既不会表现出生命力，也不会使得本体彻底死亡。
“代价倒是高得吓人，只是张陈的实力让我有些吃惊，将你放走也不算是太亏。可惜你是一只英灵，算得上是一个给予我突破‘洞怨’极限的一个上好材料了。”
小丑接替疯爵的位置后，意味着整个罪源界的物质全然归于小丑所用，此时正在将一些对于自己利用率最低的珍惜物资用作保释品来换取关冉罪名的抹除。
本是存在于万罪深渊倒数第二层的关冉，此时站在小丑身旁，翻阅着办公室内的书籍。
“是叫你关冉好一些，还是口冉好一些？毕竟你曾经也算是喰界皇室的人，对吧？”
小丑将用于抵消的物资规划完毕后，转过身来询问着身后。黑色长发直达腰部的关冉。
此时的关冉似乎已经进行过大量食物的摄取，已经不再如同最初那般瘦如枯柴。
“叫我关冉吧？大人……”
对于手中有着罪源界最高身份，同时最接近于零间意识的小丑，关冉在言语上还是表现出较为恭敬的态度。
“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算上张陈，你还有跟在张陈身边这么厉害的狱尉小姐，再加上一切的可变因素。你们几成的把握可以在喰界范围下，干掉刑喰这个家伙？”
“不用欺骗我，实话实说就行。”小丑裂开嘴笑着，在说话的过程中肢体动作也是极度丰富。
“两成……嗯，大概一成多一点吧。”关冉认真回答。
“看来你还是十分看得起自己！三个人想要挑动零间大界域的战争，而且还想要取得完胜，拿掉对方坐镇使徒的头颅。在我看来，如果是阿撒托斯，鬼冢还有菩提老头三人联手倒是有很大的希望……哎哟哎哟，口误，又叫出名字了。”
小丑的讽刺意味着，根本不相信三人能够成功。
“大人其实关心的并不是这件事情吧？我们三人只要引动战争其实便可以大举吸引整个零间的目光，到时候大人你也可以顺利夺得自己想要的位置，不是吗？”
“我的确不关心你与其他人的死活，不过，张陈的性命可是相当重要。依我看，事情还是保守一点的好，这样办吧……”
小丑将办公桌上涉及到关冉脱离万罪深渊的契约合同，单手一把抓过来，放在关冉的面前，然后提起手中的毛笔落在契约合同的保释日期上。
将‘无期限’更改为‘一年’。
“巨大的动静必然需要制造，好让我正式坐上十二使徒的位置。不过，我还需要保证我的这位亲爱的张陈朋友不死。
无论最终你们结局如何，如果张陈有什么意外，这个期限一到，恭喜你！继续回来再牢狱中享受永无天日的绝望，而且我会给你安排最下层的牢狱。”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小丑问着。
“明白。”关冉在这里也自然不好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好好加油，说不定你们到时候还真的成功，我很看好你的。今晚似乎我的张陈朋友会住在这里，你也不要去打搅他们，今晚暂时住在我这里，明天在与他们汇合吧。”
“谢谢。”
关冉在从小丑门口走出时，压抑着自身内部释然的感觉，这一天自己已经等待太久，再多等上一天也没有任何关系。
小丑站在办公室内的阳台边上审视着，整个罪源界以及围绕在城池便万罪深渊的全景。
“混沌界的暗中活动，修真界的销声匿迹，血界最近有些巨大的动荡，青鬼建立新界域以及张陈如今涉及的喰界的事情，历史将会在不久的时间里加入大量有趣的事情，整个零间格局都将发生巨大的改变。
“只是这一切看似没有联系的事件同时在一个时间段内发生，感觉像是某个人自始至终都隐匿暗中，一步一步下着手中的一盘大棋，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不太舒服。”
“张陈的实力可以杀掉奈亚拉托提普……不过，他却说是被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给杀掉。会是这个人吗？真想要看看，对方长得是一副什么模样。”
…………
在张陈无奈与伊丽莎白交谈结束而离开二楼的房间时。
已经是嗅到楼下的厨房有着一缕缕的香味气息传来，而感应到张陈两人从书房离开，少女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而手中拿着另一封白色信件。
“大人，刚才门外有你的信件。”
张陈结果信件迅速拆开——“张陈先生，关冉的事情稍微有些麻烦，一天的时间似乎不够。明日一早应该能够将一切手续都全部办好，今晚在这里暂住一晚吧”
“哎……倒是省得我跑一趟，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从万罪深渊出来已经是下午时分，时间很快抵达傍晚时分，丰盛的晚餐由少女独自一人准备。看着张陈与伊丽莎白用餐，少女作为仆人只能在一旁端庄站立着。
“过来吃些东西，不用这么拘束，你的手艺倒是很不错。要不是我所去的地方九死一生，也想要将你给带在身边，至少一路上美食陪伴。”
“我不怕危险的，我可以一直跟着大人。”
“开玩笑，你赶紧来坐下来吃些东西。这里是你的家，还是好好留在这里。”
“知道了，大人。”
在少女眼中，面前这个看似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大人将自己一生的道路改变，而自己却是无以回报。另外，少女看着坐在张陈身边的伊丽莎白，相比今日犹如换了一个人，美貌与气质都是自己不能相及的。
少女迅速用餐完毕后，老实地打扫厨房卫生。
在得知张陈还会在这里休息一夜后，立即前去别墅三楼的寝房卫浴中，为张陈与伊丽莎白在浴缸中放至温度合适的热水，随后由是拿出整洁的被套给全部重新换上。
“跟我回房间吧……”
等到少女将一切准备完毕，伊丽莎白挽着张陈手臂，有些带有魅惑的感觉轻声在耳边低语着。
少女在一旁见着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红着脸从离开两人所在的大厅。在伊丽莎白的催促下，两人最终是来到第三层豪华的房间中，内部一切都仿佛重新更换过，崭新无比。连同寝房的卫生间内，也是有着温暖的白雾水汽飘散而出。
“这个女孩还挺能干的，要和我一同去浴池内吗？”
“不用不用……”在张陈摇头时，伊丽莎白已经开始在解除张陈身上的衣物。
“害怕对不起你家的妻子吗？在我们国家有一个词语one night stand（**），再说了今日下午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如果你做不到，我也可以反悔的。”
对面伊丽莎白的言语，张陈深深叹出一口气，双手将上衣迅速脱去露出内部完美的人鱼线，坚实而有力的臂膀将伊丽莎白怀抱而进入浴室内部。
直到渐进深夜时分，先行裹着浴巾从浴室内部走出，而张陈则是一个人坐在内部的浴缸边上，全身赤红，血管舒张，感觉每一寸血肉都放松开来。刚才的几个小时里，全身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你还要洗多久，赶紧搽干净身体过来，接下来才正式进入今晚的主题好吗？”
对于伊丽莎白的话语，一阵阵邪恶的念头在张陈脑海诞生。
不过，当张陈用浴巾捻干身上的水渍走出浴室时，伊丽莎白却是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似乎有着其它的意思。
“姐姐虽然还想要你的身体，不过今晚还有正事要办，既然确定你手中拥有‘晶鬾的精华’，我还想要了解有关于你身体内鬼物与狱使转化的本质过程。你今天猜得没错，我的身体与你类似，也可以进行转变，而且另一半也是鬼物。”
“鬼物！？与我一样？”
张陈大惊失色，一直以来，张陈都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自己一开始仅仅认为伊丽莎白的能力与鬼物有着些许联系，没想到会是与自己相仿的鬼化。
“不太一样，我本身是鬼物，其次才是狱使……”

第十一篇 第三十七章 起程
“鬼物？你最初本体是鬼物？”
“恩。”伊丽莎白点头肯定。
张陈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伊丽莎白不可否认已经是狱尉身份，在米国也是有着仅仅低于兰缪的地位。相信这件事情，兰缪必然也是知道的，但表面上看来却没有对伊丽莎白加以排斥。
“我本身虽然不属于独一无二的英灵，但也算是十分珍惜的稀有种，我在高级鬼物期间自始至终无法控制住体内的怨念，以至于无论如何都无法踏出退后一小步成为魇。随着时间的积淀，我内心的怨念越发强大，杀害掉太多人而被米国狱使给抓住。”
“没有当场处决你吗？”
“当时因为我杀掉的人太多太多，甚至不免包括一些狱使。直接由当时在米国百人榜排行前十的‘万魔’亲自处理有关于我的事情。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在无面事件结束时，此人在大会上站在你们华夏国一方发言，看来与你应该有些交情。”
“我们一起并肩战斗过，万魔似乎是已经依附于鬼界，而作为一个存在于人间狱使中的鬼界使者身份存在，还频繁邀请我前去鬼界。”
“一只鬼界的不怎么起眼棋子而已，这种人表面上称自己为鬼界的‘使者’，实际上在鬼界中的身份却显得格外低微，根本没有实在的权利。不过出于万魔与鬼物的关系，当时一意孤行，在其他狱使的反对下将我压会狱使总部，而没有直接处决我。”
伊丽莎白虽然在言语上看不起万魔这个人，不过，语气中也是对万魔曾经在自己罪恶滔天的情况下，救下自己带有着内在的感谢意思。
“接下来，你是如何成为狱使的？即便万魔将你性命保住，在狱使总部内恐怕不会好受吧？毕竟你残杀如此多的人类以及不少的狱使。”张陈对于伊丽莎白的身世颇为感兴趣。
“科学研究所……在你们华夏国内，应该也有着专门用于研究鬼物的场所吧？”
在伊丽莎白提及这件事情时，张陈注意到在其皮肤下似乎有着大量黑色流质在血管中流窜。似乎在关押在科学研究所的时间内，自身的怨念受到更大的激发。
“你不想提及这些事情的话，我们直接跳过吧？”
“怎么会？如果没有那个男人这样‘仔细’而‘着重’的研究我的身体，我又怎么能够保持无尽的怨念而支撑着我的意识，最终成为狱使而将他折磨致死。”
“冷静点，伊丽莎白小姐！”
张陈将手掌贴附至伊丽莎白的脑袋上，用自身的空灵来平静对方身体内部的躁动。
“我作为稀有种，灵魂的构造方式与普通鬼物不太相同。在米国科学家的分析下，我有着一定可能性，开创‘鬼物移植者’先河。人类移植者是存在着，而作为从人类灵魂异化而来的鬼物，本身便存在着可能性，只是从未有鬼物成功过。”
“你因此而成功了，对吗？”张陈问着。
“是啊，我必须成功，我必须脱离这样的限制，这样我才能够将作为我的主要研究者的男人碎尸万段。这件事情还必须要感谢万魔那个老头子，我身体内的主魂石是他拿出的一颗最优质，属于鬼界的一颗主魂，与我身体相对契合而致死最终成功。”
“整个过程我无法描述，全部过程也是超过米国研究者的计划，连同我自身都仅仅是顺着这个变化而进行下去而已。在主魂石融合至我体内，内在的灵魂自行一分为二。”
“一分为二吗？”
张陈在当时得到‘无’的承认时，天狱岩完全碎裂开来，也是灵魂一分为二，一半与‘无’的身体相互融合得到鬼物本体，而另一半作为狱使本体。
“一半的灵魂不受到任何的影响，亦即是现在作为鬼物的我。”
伊丽莎白指着此时此刻肌肤白皙而没有任何抑郁感觉与黑色流质流经身体的自己，的确在这一形态下，张陈近乎丢失掉伊丽莎白作为狱使的感觉。
“在融合的过程中，我体内暴躁的怨念由一种无形的力量全部牵引至另一半灵魂，两者完美融为一体。不仅如此，主魂石亦即是融合在这一半充斥着怨念的灵魂上，使得我作为狱使有着极大的不稳定性。”
“不过我的潜力由兰缪大人偶然间得知，为减少狱使内不必要的损伤与保证我的存在。兰缪大人将有关我的所有资料全部消除，并将我流放至狱间不属于狱使的活动范围内，直到数十年后，我已经在狱间的环境已经成为一级狱司。”
“有关于如何成为狱尉，这件事我无法告诉你。”
在伊丽莎白在张陈面前简单概述有关于自己的一切时，实际上张陈有一点不知道，这个过程伊丽莎白连同天井与兰缪都未曾告诉。
“你和我很像……我的身体也经过实验的改造，只是改造者是我的好朋友。我在彻底洞悉鬼化时，灵魂也是一分为二，一半作为狱使，一半作为鬼物。”
“你是如何进行两者之间转化的？”伊丽莎白询问着。
“在我体内灵魂深处有着一道独立的意识空间，在平时，鬼物的化身都存在于这个地方。一处充满着清水的洞穴，算是我转化两者状态的场所。”
“独立的意识空间？你的意思是鬼物化身与你狱使的意识都不相同吗？”伊丽莎白有些惊讶地问着，自己根本不存在着这样的地方，转换也没有如此复杂。
“鬼物的意识受到有关于其原来本质部分的影响，因此与我原本的意识有些差别。”
“或许我知道一些，为何零间会不排斥你的原因。能否让我的意识，前去你体内的特殊意识空间内看看？如果不行，我也不会强求的。”伊丽莎白尝试性地问着，毕竟灵魂深处是每个人的禁区。
“进去看看吧，没事的。”
张陈毫无顾虑的回答让伊丽莎白不由一愣，“你这人真是傻，身体如此重要的地方，若是让人趁虚而入，你自身将落入万劫不复。”
“没关系。”
微笑的张陈将手臂搭在伊丽莎白的肩膀上，后者意识迅速沿着张陈毫无防备的身体抵达灵魂深处的洞穴中，目光第一眼自然是注意到盘腿坐在中心的白发张陈。
“这是意识空间？怎么感觉与独立世界有些相似，而且构成这里的全部都是没有任何怨念杂质的纯净鬼气，好奇怪……如果我能够达到这种程度，或许……。”
伊丽莎白对这一处的环境做出一个简单评价与记忆而迅速离开。
“我会跟随你，直至杀掉刑喰为止。感谢你信任我，今晚到这里吧，你比我最开始对你的评价还要高，说不定你可以改变世界的一切格局。”
伊丽莎白将房间的灯光熄灭，随后将身体倒在张陈的身上。
…………
“真是不错，当初张陈救下你，眼光果然比我要好。以后我来到这里时，饮食部分便交给你来负责吧。”
“是的，伯爵大人。”少女被小丑看重，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清晨时分，张陈随同伊丽莎白从三楼卧室寝房走下来时，小丑已经是坐在用餐大厅内将一勺鱼子酱送入自己的嘴口中，夸奖着少女的烹饪手段。
不仅如此在小丑身侧，关冉一身黑色服装而端正坐于板凳上，长发任其随意散落在身后。
“很强……昨日是因为身体极度虚弱的原因吗？”张陈进门便被关冉给吸引住目光。
“两位的感情看上去相当不错，还是张陈厉害，连同狱尉都能倒在你手下。真是可惜，我现在没办法离开罪源界，否则疯爵的事情将立即暴露。不然的话，我也是很想与张陈你联手，体验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感觉。”
“用不着你帮忙，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便是。关冉的手续已经办理完毕了吗？”
“当然，我还为你们规划出最优化前去喰界的路线，避开其它大界域的最短路线。同时在城门口有着准备好的运输工具，随意使用。”
“为什么这样积极地帮助我？”张陈将清淡温和的蔬菜汤一小碗下肚而问着。
“你我两人的渊源，这一点小小的帮助算什么？只是张陈你万万不可死掉啊，我可是相当看好你。一旦等我完全接替疯爵的位置，在其它事情上，我会权利协助你的。”
其实在张陈看来，虽然依旧对于小丑这个人的内在本质不太相信，但内心已经较为偏向于信任对方，毕竟两人之间的渊源的确不浅。
“那么……等到以后我去其它大界域办事的时候，还真是需要有劳你了。梅斯特小姐，关冉我们出发吧。”
张陈用餐结束后没有任何停留，径直离开别墅，小丑露出裂开嘴的笑容将众人送至别墅大门外，审视着张陈远去的背影。
“其它大界域还有事情吗？难不成想要为了黑女去招惹黑暗界……哦，不对。应该是招惹混沌界。故意提前给我打一声招呼，以便今后可以将我也拉下水，真是越来越聪明的小子啊。”

第十一篇 第三十八章 血界异常
“至于小丑安排的运输手段，恐怕连同整个行程的1/5都无法抵达。还是利用我的手段，另外你与我两人乘坐一辆马车，这位刚从罪源界赦免的家伙一个人想办法吧。”
伊丽莎白在离开城池时，立即构造出一辆与之前完全一样的马车，与同张陈两人乘坐在其中，根本不顾及其它人的感受，向着喰界坐落的方向前行。
毕竟伊丽莎白不想在张陈以外的人面前暴露身份，显露实力。同时因为关冉作为魇的身份，而受到一定的排斥。
关冉只得以乘坐小丑安排的运输工具，跟随在两人身后。
“有外人跟在身边真不舒服，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身边无拘无束最好。而且你放出来的这个男人有一种隐藏在骨子里的危险感觉，让我十分不喜欢。你这种人太习惯于相信别人，存在于万罪深渊里的家伙不存在着陷害污蔑一说，你务必留一个心眼。”
“我知道……关冉这个人在内心的确有所想法，需要我观察一段时间，暂时让他跟在后面吧。另外，将小丑给予的最优路径地图给我看看。”
张陈从伊丽莎白手中接过一张较为详细的路径图纸，对比自己脑中详细的零间地图。
的确，小丑安排的路径避开一切麻烦的地域。不过喰界的地理位置的确较远，位于整个零间中央偏西南部的位置。路程总长度，是从狱界抵达罪源界的五倍。
“在路程中涉及到血界与时间界两个大界域，小涅现在应该应该在血界中，古晨于靳庚两人也是来到零间寻找成为狱尉的契机，只是在古晨身体中存在着原血祖这样的老东西，说不定会在血界中进行历练。”张陈身体思索着。
“更改路线，直接从血界的领地穿过，这样可以让我们节约整整四天的路程。”
张陈将更改过的地图递给对面的伊丽莎白。
“你不怕与血界的麻烦家伙打交道吗？”
“没关系，我还是认识一些血界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我华夏国一位很厉害的狱司也在这片区域里活动。”
“有多厉害？比你厉害吗？”在伊丽莎白看来，华夏国的狱司中除开张陈，也只有靳庚这个英灵级主魂石的天才自己有所耳闻。
“对方的主魂石内，装着的可是血界的原血祖，再生能力在我之上。”
“还有这样的人？我怎么没有听闻过？”
“不知伊丽莎白你在狱司阶段，有人听闻过你吗？计划就这样选定，正好可以利用血界的环境了解关冉身体的本质问题，以及对他的能力做出一个大概的评估。”
经过调整的线路图虽然节约四天的行程时间，然而总体花费时间依旧需要至少四十天，不仅如此，伊丽莎白还需要返回一次狱界，将有关于自己请假的事情与另外一名狱尉进行详细的商议，以及获得狱间的审批许可。
只是有一件事情张陈倏然不知，因为自己做出决定，选定直接通过血界的路线，结果会扰乱整个后续自己的计划。
…………
“血界的占地面积如此宽广吗？在这里依旧没办法逃离对方的眼线，可恶！”
零间环境下，一片类似于人类农村的村庄内部，有着十余座稀疏坐落的平房。不过，在村庄范围的田野间都是一些内部泛着血红色的土壤，种植在土壤上的植物虽然外表为绿色，而内在流动的体液却是鲜红色。
人类的鲜血是所有生物中最为纯净的，而最早的血界强者也是来自于人间死去的怨灵成魇。因此在血界中诞生的生物，形态样貌与人类基本毫无差别，思想与生活习性，社会体制亦即是十分相似。
农村区域全都分布于血界的郊区位置，生活着血界中最为低等的生命体，通过种植血植物，拿去市区贩卖来保证生活的持续。
此时，村庄内的其中一间农舍内部，有着大量纯净无比的鲜血从农舍门缝下流淌而出，渗入这里的土地。
房间内古晨用右手掌使劲捂着左腹部的巨大血洞，以使得内部的鲜血以最小的量向外溢出。而整个村子内的人已经被古晨给杀光，以免暴露自己所在的位置。
谁知，自己在这里停下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一缕缕有着巨大生机的血液指向性流动至村庄的边缘位置。而从这些血液中，汇聚而起总计五道人类的躯体。为首的是因为有着欧洲贵族装扮，金色卷发的男人，皮肤苍白无比，有着两颗尖牙显露在外。
“艾伯特大人，村庄内已经毫无生机反应。三号房舍内无法进行信号扫描，逃亡者有89%的可能性正在房舍中尝试着疗伤，需要联络支援部队吗？”
一旁拥有着检测能力的血界女人将整个村庄的探测情况汇报给为首的吸血鬼男人。
“用不着联络，由血祖大人重伤的低劣狱使种族，若是还要联络支援部队，实在是败坏我的艾伯特侯爵的名声（血界依旧是采用爵位制度）。直接包围无法侦测的建筑，以我为中心，开启血封大阵，到时候只需瓮中捉鳖即可。”
——西方爵位制度分为五等，从上至下分为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大人有血封石？”一旁的女人问着。
“自然，能够让血祖大人如此重视而亲自出手的人物，我怎么可能不全力以赴。到时候将此人抓回血祖大人面前，得到无比丰厚的赏赐，我自然会拿出其中四成给你们平分。”
“谢谢大人。既然有血封石，的确用不着支援部队，直接动手吧。”
一行五人化为血液来到古晨所在农舍的五个角，为首的艾伯特侯爵直接祭出手中的锥子型的血封石至建筑物上空的中心位置，以自身为主体联动周围四人。
在血封大阵形成时，整体建筑物即刻熔炼为鲜血。
刹那间，在内部一道强大的血光闪出。五人中，实力最弱，先前擅长于侦查感知的血界女人面色陡然变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身体强行从中部炸裂开来，由内部的古晨将其全身血液榨取干净。
“伊莎！”
艾伯特与这个女人私下有着情人的联系，不由在这刻心中激起怒意。只是艾伯特没想到这个狱使竟然如此强大，在由血祖亲自出手造成不可修复的巨大创伤，并且在血封大阵下还能强行杀掉一人。
“唰啦！”
血封大阵内部，由阵法所刺激的古晨，再加上刚才强行杀掉一人，造成腹部处不可愈合的伤口再度激化加剧。大量的血液犹如小型喷泉，向外涌溢。
“真是坚韧的家伙，血液的纯度也是一等一的，到时候血祖赐予的功绩说不定可以上我上升至公爵的地位，真是运气好！真是要谢谢你啊，狱使朋友。”
“收阵！”
艾伯特公爵操控着血封石将大阵逐渐缩小，内部的压力也是随之而增大，重伤情况下的古晨已经难以有反抗之力。
“可恶，要死在这个鬼地方吗！我不甘心……”
古晨双目通红，不惜身体血液流尽也要杀掉这里所有人。然而在这一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达至古晨耳膜深处——“古晨兄，稍安勿躁。”
“这是……”
古晨双目的血丝即刻退散开来，同时身在阵法外围的艾伯特侯爵同样察觉到周围异物的到来，而且并不是血界中人。
“我乃血界侯爵艾伯特.古力兹曼，这里是我血界领地，外人速速退去。”
随着艾伯特的大声警告，靠近的异物感迅速消失不见。正要放松警惕的艾伯特，体内血液因为感受到死亡的危险而迅速非同。
“穿刺吧，舌戟……”
一道声音回荡在艾伯特的心间，吸血鬼体质的艾伯特拥有着极快的反应速度，但是在这一刻却仿若陷入粘稠的液体中无法挣脱，直到……
“唰！”一根舌头环形缠绕而成的长戟从艾伯特的胸膛洞穿。
掌控着血封大阵的另外三人，各自彰显出血界的能力向着艾伯特身后黑发直至腰间的诡异男人袭来。
男人眼睛看向面前的三人，嘴口猛然大张，存在于内部的舌头分为三股。
一张，一卷，一吞
简简单单的一套动作使得三位血界人员已经成为腹中之物，然而由舌戟刺穿的艾伯特，因为体内血能的强大，勉强维持着生机不灭。
“你是……喰界的人吗？”
“是的，我是刑喰的手下，不好意思。”
关冉话语结束时，刺穿艾伯特的舌戟猛然展开，类似于巨大的血肉花朵将艾伯特整个人吞进这一特殊武器之中，持在关冉手中的舌戟还不断发出咀嚼的声音。
这个时候另外一辆黑色马车来到村落内部，张陈短距离迁跃空间来到古晨面前。
“张陈，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侯爵死亡，消息将会立即由血祖所知，首先带我离开血界范围，事情稍后再说，多谢……”
张陈注意到古晨腹部的伤口，眼中程度超过自己的估计……

第十一篇 第三十九章 血界故人
血界，零间实力靠前的强大界域，历代血祖都是传承着使徒榜单留名。
整体历史长达万年之久，即便是在七千年前经历过史前末世大灾变的洗礼，血界受到影响却不足20%，是整个零间中损伤程度最小的国度。
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整个血界内部的生机过强，根本不存在着毁灭一说。只要有着血液存在便有着生命的无限再生，城市的死灰复燃。
血界中心城市称之为“猩红之都”，同样是仿照着人类的现代化建设特点，与美国的华盛顿市有着相同的风格。能够在猩红之都内有着正当居住权的，全都是体内流淌着不俗鲜血的高等血界生物。
不过其中存在有一点血界不同于其它界域的地方。
作为整个血界的领导者——血祖。真实面貌以及本体形态连同血界生物都不知道，而且并非固定居住于其中某个华丽的建筑内部，而是随时以各种身份渗透至整个社会体系。
知道这一点的，只有伯爵以上的人物，而且想要与血祖见面，也需要血祖主观的联系。
“艾伯特死了吗？行凶者似乎是喰界的人，能够在短时间内杀掉侯爵级别，也算是喰界中厉害的人物。不过……真的是刑喰的手下吗？”
在城市外围的一家酒吧角落包间内部，独自坐着一位样貌冷艳，涂抹着诱人红唇并盘着棕色秀发的女人手中端着盛装着鲜血的酒杯在眼前晃动。
“咚，咚！”
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难得一见的公爵。”
女人发出妖娆的声音，门外一位秃头的中年男人露出慈善而恭敬的笑容走入房间。光头男人身上穿着保守的黑色中山装，举止间含着一种优雅与风度。
“血祖大人真是见笑，这次让我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难不成之前的狱使小子还没能抓住吗？”光头男人走至血祖的面前，恭敬低下自己的头颅。
“艾伯特在界域南侧的边境107号村庄发现狱使的踪迹，在抓取过程中，被拥有着较强能力的喰界生物所杀，对方自称刑喰手下。我需要你帮我完成两件事情，这段时间，我的身体正在进行换血仪式，不宜行动。”
“大人请指明。”
“首先，将艾伯特死前身体传回的信息，利用你在喰界散布的手段，将信息传达刑喰本人。看看他自己有什么反应，核实是否是刑喰的行动。”
说完，女人从眉心引出一滴装载着记忆的鲜血至公爵的面前，光头男人伸出舌头，将血液由舌尖吸入口中细细品味，同时摄取着内在艾伯特生前传达给血祖的记忆。
“其次，以你为主体，前往抓捕这位命大的狱使，但凡道路上有任何的阻挡者，杀无赦。”
“明白，我必然在三天的时间内，给予大人两件事情的交代。”
光头男子不作停留，离开酒吧时立即安排自己在喰界内部的线人，试图尽快将信息传达给喰界皇室，已确认这件事情是否由刑喰所下达指令。
而自己立即以较快的速度向着艾伯特的死亡地点赶去，既然有其它界域的人前来，想必追捕的目标已经逃离至血界区域外，稍稍有些麻烦。
…………
距离血界范围数十公里处的一座山崖间。
张陈将重伤的古晨转移至这里，并用富江的无尽生机试图修复古晨腹部所形成的伤口。不过，即便是有着血胎的滋养，整个修复过程依旧缓慢。
“血祖的手段吗？”
张陈在修复过程中洞察到，存在于古晨腹部的伤口四周残留着超过自身以古晨血液品阶的鲜血，无法祛除，只能够一点点抵消抹除，正是这种东西阻止着伤口愈合。
“这位狱使应该是张陈你所提及的身体内有着原血祖的家伙吧？直接引动血祖出手，也是面子够大的。血界历历代代的规矩，一旦有新血祖诞生，原血祖需要将自身的一切全部供给新血祖吸收，使得血祖经过历史长河的积淀，不断强化。”
“而在其中偷跑一位原血祖，新上任的血祖得不到曾经血界每一位血祖传承的一切，心中的怒火恐怕难以释怀，一旦洞察到你的身份的确应该制造出如此大的动静。”
伊丽莎白在一旁坐着简单评价。
静坐在一旁石块上的关冉则是对于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观点看法，从有些急切的行为表现看来，关冉似乎只是想要快一点回到喰界中，拿回属于自身的一切。
“张陈兄，感谢相救……”古晨面容尽是显得无奈与憔悴，言语有些无力。
“是血祖要杀你吗？”
“是的，原本并不会招致血祖注意我……是我自己太过于大意。如今血祖已经完全盯上我，在伤势修复后，我立即返回狱界再想办法回到人间，否则将会牵连到你们。”
“恩，到时候我们为你安排马车，尽快返回人间。”
的确，如果古晨真的完全招惹到血祖，张陈也没办法涉及这件事情，否则零间又将会多一名使徒成为自己的敌人。
在《噬体心典》下卷到手，刑喰尚未死亡前，张陈不想要在零间招惹太大的是非动荡。
“这两位是？”
古晨无法洞察出伊丽莎白的身份，而另一位则是出手救下自己的男子，显然来源于喰界，实力很强。
“这一位是米国的梅斯特狱尉，另一位是我刚从万罪深渊中带出的喰界英灵。两人将会陪同我前往喰界，试图推翻刑喰的政权，撼动第七使徒的位置吧。”
“有可能的话，真想要帮你的忙。可惜，现在我由血祖盯上，留在你们身边只能够拖你们的后腿，真是抱歉。”
“没关系的。听闻你与靳庚共同来到零间历练，靳庚他人呢？”
“成为狱尉的答案在体内主魂对应的界域中，我们在来到零间在经过几天的适应环境后，便各自分道扬镳。靳庚这家伙比我强大太多，恐怕已经在元素界中占有一席之地。”
“成为狱尉的答案在对应的界域中吗？恩！……有人来了。”
张陈的感知能力让一旁的伊丽莎白都有些惊讶，自己也是在张陈说出这句话后才感知到有一股强大的血能靠近这里。
“需要我来解决吗？”长发披撒至腰间的关冉看向一眼为古晨疗伤的张陈。
“你们在这里等待，来的似乎是一位熟人，我去看看……”张陈通过从对方身体内部散布出来的气息分辨出对方是曾经在人间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血界强者。
“对方的气息属于血界中数一数二的强者，怎么张陈你什么人都认识？”对于成为狱使不足二十年并且第一次来到零间的张陈，伊丽莎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我有什么办法，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尝试与对方进行交涉，如果不行再想办法。”
张陈稳固住古晨的伤口，迅速走至这一片山崖地带的入口位置。在这里四周生长于山体与土壤间的植株已经是全数染成血红色，隐匿在张陈四周五十米范围内的血界生物的气息，至少是超过十人。
“嗯？情报有错误吗？不是喰界的生物，怎么现在变为鬼界的人？”
张陈面前，一团血液凝聚而形成身高接近两米，衣着中山装的光头男人，在其衣装的右胸口戴着一枚有着‘D’的徽记。
“佩多先生，好久不见。”张陈露出善意的笑容。
“你是……”
光头男人凝视着面前的白发张陈，也是有一种眼熟的感觉。但回忆自己在零间的经历，似乎并没有见过这样的鬼界青年。只是其样貌与曾经自己一道分身在人间华夏国遇到的一位有些血界天赋的狱使有些相像。
“都江市内，还真是感谢你的帮忙。”佩多伯爵正是在都江市内出现过的血界强者，当时看重张陈与小涅的天赋，因此小小出手帮助过两人。
“真是你？狱使死亡后不存在着鬼物化一说，难不成被夺舍身体与记忆力吗？”
“这样你应该认识了吧？”
张陈当即接触鬼化形态，将狱使一面暴露在对方面前，然而在狱使状态下，受到光芒直射的张陈却依旧不受到零间环境产生排斥。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也好，看得出你体内的血能相比于曾经，已经是强大数百倍。这次来，是主动加人我们血界的吗？”
佩多确认张陈的真实身份后不由露出善意的笑容邀请张陈加入，不过在内心却是对现在的张陈存在着大量的疑问。作为仅次于血祖的自己，也是难以洞悉张陈的身体并评估其真实实力。
“并不是……我有一位狱使朋友身负重伤，我想要将其带回人间，不知道佩多公爵能否借让一条路。如果可以的话，我事后必将拜访血界，好好与佩多公爵深入聊一聊。”
张陈直接将意思点名，至于如何抉择便全部交给面前的佩多。

第十一篇 第四十章 惊动刑喰
“原来如此，短短十余年的时间，你竟然可以达到与我等同的高度。虽然体内以喰鬼为主，但剩下很大一部分都属于我血界，我能够从你身体中感觉到磅礴而纯净的血能。
“若是你能够加入血界，血祖大人必然也会相当看中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问一个问题，你刚才口中提到保护一位受伤的狱使，那么……之前的艾伯特侯爵是你杀的吗？”
在佩多问出这句话时，张陈四周的空气开始淡淡浸出一丝凝重的血腥味道。
周围总计十三名血界的人员，都在等候着公爵的指令。在这些人看来，光是张陈作为狱使的身份便足够有理由死在这里。更何况，张陈的体内蕴含着大量的精纯血能，让这些人体内澎湃不已，想要借此机会加以吸收。
“不是我杀的。”张陈淡然回答着。
“好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过问其它的事情，希望你履行诺言，将你的狱使朋友送回人间，来血界一趟。”阿莱克斯.佩多在这一刻断然做出决定，同时将衣兜内的一张纸片扔给张陈，上面留有着‘猩红之都’内部的一处位置以及一段简短的话语。
“公爵大人？”
周围立即有着一位并非直接隶属于佩多管理的血界强者产生质疑，不明白为何佩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走！”佩多一向不喜欢将相同的话语说两次，面对质疑的一人，佩多强行将其从隐匿点抓出来，右臂沿着此人的天灵盖插入体内，瞬间将身体中的血液抽空。
其余人见到公爵大怒，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意见，跟着佩多离开此地。
张陈倒是淡然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纸片上记录着佩多一小段话语，
“你的朋友实力很强，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在赶往喰界的途中碰巧救下血祖要求活捉的狱使。我行动的失败将遭受责罚，只希望你能够履行诺言前往纸片正面记载的位置。”
张陈收好纸片返回山崖间，心里揣摩着，“血祖没有亲自出手，恐怕是正在进行着什么事情无法脱身。至于到底去不去，得回去与伊丽莎白认真商议讨论一下。”
…………
同一时刻，在零间另一处位置——喰界。
“你说，有一位自称是我手下的厉害喰界生物在血界边境位置秒杀掉一位侯爵，并救走血祖亲自下令抓获的狱使。有意思……古拉托尼，是你做的吗？”
喰界皇室城堡内部某个较为阴暗的殿堂的至高王位上坐着一位张陈见过数次的喰界王者，刑喰用右手撑着右脸颊，略有意思地端详着下方情报告诉自己的卑微喰界生物。
“没有……古拉托尼一直都在这里玩，没有出去过。”一道类似于小孩子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连动着铁链束缚发出的响声。
“王，这里有着血界的佩多公爵交给我的记忆血液，内部可以重新回放当时发生的一切。”
在双膝跪在下方，来自于佩多眼线的喰界生物再说出这一句话时，不由双眼狰狞，感觉到全身受到一阵来自于上方王位的牵引，身体不受控制地漂浮而起，缓慢抵达刑喰的面前。
“我喰界与血界保持合作关系，不过我不喜欢你们这种在两头都存在关系的家伙。”
刑喰面前的男子双眼变得呆滞，对于这种低等级的喰界生物，刑喰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胃口。拿出抓在男子手中的记忆血液后，将其身体扔向房间墙角位置，立即有着骨头的碎裂，血肉的咀嚼声传来。
然而，当刑喰将手指尖端的记忆鲜血送入嘴口时，面色大惊而从地面起身。
“怎么会？怎么可能会有人去保释这个家伙，老管家！”
随着刑喰的呼唤，王位下方的地面上裂开一道嘴口，一位老人从嘴口内部缓慢爬行出现。
“大人，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吩咐老夫亲自前去办理吗？”老人言语间相对于之前与刑喰交流的人少了一分敬畏，自身有着相当强大的实力。
“前去罪源界核实‘口冉’的情况，我怀疑有人将其保释出来。如果事情得到确认，你以使者的身份前往血界，与那个女人见面，如果确认这个男人依旧存在于血界范围内，联手那个女人第一时间将其杀掉。”
“口冉……有人将他保释出来，大人不应该很开心吗？这样以来，我们也可以将他彻底杀掉了，他手中的舌戟可是相当好的东西。我现在便是办这件事情。”
“恩，务必保证舌戟与口冉的怨念结晶到手。”
在刑喰的吩咐后，老人迅速从这一处殿堂内离开，刑喰则是再度重新三次审视着鲜血里记载的记忆画面。
对于关冉为何称是自己派来的手下感到十分不解，而且记忆画面中似乎还有一些东西未曾记录下来。凭借刑喰对于关冉的了解，对方若是从万罪深渊离开，第一自然是要回到喰界，但绝对不会如此明目张当。
血界与喰界相互共生扶持的关系，关冉也十分清楚。
“有些奇怪，难不成有人想要找我喰界的麻烦吗？这其中必然与将关冉保释出来的人存在着关联，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万罪深渊倒数第二层的赦免手续，若非使徒亲自前去，疯爵这个人根本不会接待。”
刑喰想到这个地方似乎有些在王位上坐不住的感觉，起身走向房间的角落位置。
阴暗角落处，有着数道特质的铁链在此束缚着一位身体肥硕而矮小的胖子。先前扔来的‘食物’已经一丝不剩地吃得干干净净，不过对于这个体型圆鼓鼓的胖小子，似乎连同塞牙缝的感觉都没有。
“爸爸，什么事？”
见到刑喰的靠近，这个胖子显得十分开心。
“将你的身体拿给我用一下，等到将你的‘口冉’哥哥接回来，我会给你好吃的以及一个月的自由活动时间。”
“口冉哥哥！一个月！太好了，爸爸，我的身体你拿去用吧。”
刑喰本是慈祥的面容陡然变化，一口将面前的胖小子吞进自己的身体中，不过却并没有直达喰腹，而是在体内细致地进行消化。
最终一只不再肥胖的手臂从刑喰的口中爬出，一位身体满是黏液的男人掉落在地面上。
新生的男人如果仔细看去将会发现，其样貌，身高以及体型与刑喰一模一样，即便是身体散发的气息都如出一辙，仅仅含量稍微低了一些。
…………
血界区域外部的张陈四人聚集处。
“喰界与血界，在零间中的合作共存关系没人不知道。刚才让关冉故意给予血界侯爵喘息机会用于传递信息，喰界内部应该也知道关冉从万罪深渊内离开的信息。现在需要我们确认的便是刑喰会不会为了这件事情，亲自动身。”
“如果刑喰因此而主动脱离喰界，倒是我们杀掉对方绝佳的机会。”
有关于这个计划乃是张陈与伊丽莎白共同制定的，当时古晨受困时，张陈第一时间上前救援而由伊丽莎白拦下。在短时间内商议出这个计划后，立即让关冉加以执行。
即便刑喰深居喰界不动身，但是为了关冉的事情，必然会派遣一位实力极强的行刑者。到时候由张陈伪装有着喰界主魂的狱使身份将对方引离血界，再由关冉将对方杀掉。
既消弱了消弱喰界的力量，又会使得刑喰的身份全部放在关冉身上而忽略张陈。
“既然对方主动邀请，无论是血祖或是这位公爵想要见你，张陈前往赴约都有着好处。
而我与关冉尝试伪造血界生物的身份，暗中接近中心城市。只要我们之间保持联系，计划便能够通畅地进行下去，这样至少比你们强行进攻喰界要现实不少。”
伊丽莎白看似简单的计划，实际上存在着很多变数与困难点在其中。
“的确可以试试，如果并非刑喰亲自到来，我的身份在关冉的掩饰下不会暴露。现在我没有能力发动大界域的战争，也只能够采用这样的手段。”
张陈将计划肯定确认下来，然而在一旁已经完全恢复的古晨心中也是有着想法。
“我可以负责伪造你们两人血界生物的身份，血祖之前是利用残留在我伤口的血液加以追踪我的踪迹。我的伤势完全恢复，不会被他们直接定位。救命之恩，我需要偿还。”
对于古晨的决定，张陈点头答应下来，古晨全身任何部位都与血界有关。有着古晨存在，在暗中行动的伊丽莎白与关冉也将会更加方便。
“如果刑喰本人没有到此，我们将对方处决掉后，立即离开血界，不可与血祖发生冲突。”
计划进行，张陈独自一人前往血界内部赴约，而古晨伪装着伊丽莎白与关冉从完全不同的路线进入血界内部。
在进入血界区域后，张陈以富江的副魂石为躯体的主要核心，全身充斥着大量蓬勃的血能。一路上所见的血界生物，大多都会以为是大人物经过而低下头颅。

第十一篇 第四十一章 小丑的行动
喰界皇室内部，直属于刑喰的大管家老者拥有着极为特殊的空间能力，所走的喰道也是极其趋近于空间一侧，近乎将作为喰鬼有关于空间的能力发挥至极致，连同刑喰在空间运用上都不及此人。
此人的名号在整个零间都较为响亮，被外人看作是喰界仅次于刑喰的最强者。因为其手段毒辣，为喰界谋得福利不择手段，而在外被称之为‘空间老魔’。
如此深奥的精通空间，使得老者已经达到无视零间对于空间的限制，可以进行远距离的空间跨越。因此刑喰将大大小小有关于喰界的事情，都交给此人来处理。
论实际年龄与辈分，这位老者还要长于刑喰，最主要是因为此人服侍过刑喰的父亲。
因此在两人对话间，老人从不会使用敬语，反倒在私下交谈时，刑喰自身会恭敬对待这位老管家。
“罪源界……到了。好久没有来到这么远的地方，身子骨经过这种长度的空间跨越都有些受不了的感觉。没想到口冉这个小子竟然会重见天日，真是有些意思。
刑喰让老身前来核实无非是一个幌子而已，实际上是想要看看疯爵是否愿意透露出是谁人将口冉保释离开的，这个消息才是至关重要的。”
站在跨越万罪深渊，直达罪源界的大桥末端。
毕竟罪源界是距离零间最近的地方，这种老家伙也必须服从规矩不敢擅自乱闯，若是由零间盯上，可是会惹得一身麻烦。
“疯爵，老身有些事情需要与你见面。”老管家将手臂贴附在大门上，连通着整个城墙内部的意识体传音。
“什么事情？”一道有些怪诞的声音从大门内部传出。
“是有关于前些日子，从万罪深渊赦免的一只喰界英灵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我们喰界皇室的根本问题，所以老身特此赶来一趟罪源界想要与疯爵你谈谈当时具体保释的情况经过。作为报酬，从喰界带来的珍惜物品自然不会让疯爵失望的。”
疯爵虽然在使徒里，实力排在最后，不过身份特殊，作为最接近零间意识的人同时掌控着万罪深渊，因此真正的地位身份极高。
每一位来到这里想要与疯爵讨要信息的人，无论何种身份，都必须带上足够的钱财与宝物。
这是零间暗中的规矩。当然，到来者本身也需要有着一定的身份地位。
“进来说话，贝勒街老地方。” 
待到大门开启时，老者直接跨越空间来到贝勒街杂草丛生的别墅门口。只是喰界老管家上一次来到这里是百年前，当时的院落内一副极其气派，生机蓬勃的场景。然而现在却成了死气沉沉，无人管理的一番场景。
“请进。”
别墅大门开启，一位年纪十六岁的小姑娘接迎着老管家进入内部。
“嗯？你是什么人，疯爵人在哪里？”
当老管家来到内部看见大厅正中心穿着西装的小丑时，不禁有些诧异，毕竟是疯爵邀请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按照疯爵的个性这里不应该存在其它人。
“疯爵大人现在有事正在与零间交涉着有关于万罪深渊内部罪人管理的事情，因此由我这一位亲信来代理。听闻疯爵大人告诉我，老前辈是想要知道有关于前些日里保释‘关冉’这个人的事情。但是由我负责，所以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询问我。”
“疯爵何时有着亲信，这个人一意孤行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而且疯爵作为万罪深渊的唯一管理者，竟然愿意让他人前去内部帮忙，真是笑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管家的洞察力与判断能力极其敏锐，即便小丑将整个事件布置得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却也是一眼由对方洞穿。
“你要在罪源界内部杀人吗？”小丑略微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这个老头子眼光如此毒辣。 
“开个玩笑，只要你告诉我有关于‘关冉’保释的全部过程，我不介意当作今天是与同疯爵当面进行沟通，而也从来没有见过你。”
面对于老者言语上的攻势，小丑露出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淡淡说着：
“原来如此，这样也是省掉你带来的询问费用，真是聪明的管家。本来我是打算告诉你一些事情的，不过现在还是算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连同疯爵见到我都会礼让三分。这里不能杀你，一旦你踏出罪源界一步，老身必然你尸骨无存。我亲自去零通塔见疯爵，哼……”
老管家洒下衣袖，转身离去。
“欸……用不着这么着急吧？不是告诉过你，现在的疯爵很忙吗？”
小丑将右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老管家眉头一皱没想到对方竟然胆敢主动招惹自己。转过头时，老管家的目光立即锁定于小丑手指上戴有的罪源界中独一无二印刻着‘C’的徽记戒指。
“这是疯爵的徽记！是什么人？”
“老家伙，这个问题你问了两次，等到你死去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小彤，关上大门，接下来可是会发生少儿不宜的血腥事件，你还未成年，赶紧离去。”
随着少女将别墅大门关闭，整个别墅内部陷入一片漆黑，而在墙面与地面上满是紫色光影的咒文浮现而去。
小丑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刻的到来，设下大阵，等待这位老家落入其中伙。
“一开始便是你在罪源界大门与我交谈吧，而从来没有打算与我好好说话，杀人灭口之心在我踏入这里的一刻便已经存在。不过……真是可笑，你可知我是谁吗？想要杀掉我？”
老人的嘴口引动着空间波动，全身衣物开始脱落，显现出真实形态。
“杀掉你，干嘛？反正你家主子应该很快会被我朋友给杀掉，你乖乖待在这个地方，到时候我再回来处决掉你好了，哈哈……”
…………
血界接近猩红之都的道路上，一道身影迅速移动着。
“从刚才佩多的反应看来，小涅似乎并没有来到血界，或者并没有与佩多接触。话说，血界的占地面积相比于罪源界，便是要大上数倍。鲜血取之于人类，这里的建筑风格，社会体制与人类社会显得基本没什么差别。”
张陈来到猩红之都的边缘位置为驻足下来，作为血界的核心地带，整个市区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鲜血结界下，任何没有得到居住证的生物进入内部，将会由结界所排斥。
不过佩多给予张陈的纸片，似乎有着临时通行的功效。
“血番街中路33号——米格酒吧。”
张陈按照提示的地址来到标注的酒吧所在的街道，不过按照佩多的预计，自己会护送古晨返回狱界，而这段时间张陈正好可以在此熟悉一下血界中心城市的整体概况。
“一个小时再前去酒吧内部与对方见面，闲暇之余，观察一下血界中心城市的情况。另外邪口老手中材料的处理应该进行到最后一个阶段，接下来便是选定神器锻造的时间。”
张陈迅速在血界城市里大致绕行一圈，察觉到血界生物的生活方式与人类大体相近。
交易流通主要依靠一种特殊的纸质货币，而作为最为根本的驱动源，在人类社会是生命之源水，而血界这里自然是鲜血。
每个血界生物每天必须摄取至少200mL的血液，一旦超过三天没有摄取到足够的鲜血，生物体内的本源将会产生自身意识无法束缚的**，对于鲜血的**而化身为‘血掠者’同类相食。
因此在这里的大多数公司都是通过人工制造鲜血来盈利并供给社会的稳定，在城市里生活的居民都通过每日八个小时的工作来换取基本的血液供给以及部分金钱。
在这里也存在着地位高低之分，血液的纯度以及来源也有不同。
在市区中心的一家名为‘B-life’公司，拥有着一定量的人类胚体，通过科学技术使得胚体繁衍保证总数，同时刺激胚体生长成供给提取鲜血的成人。
人类的血液在这里可谓是相当珍贵，有些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不足以换取五滴。
而这些人类血液主要输送给社会的上层人士，提供优质的物质以及精神生活条件。
“虽然看上去感觉是一个极度病态的社会，但是仔细想一想，有时候人类社会其实也是这样的，甚至某些阴暗角落还存在着极度恶劣的事件，否则鬼物以及在零间的魇也不会大多来源于人间。”
张陈绕行一圈回到酒吧一旁的小餐馆内休息，这里的食谱也是以鲜血为主，基本上没有人会提出加工，都是直接将刚才活物身上切下的血肉，去掉毛发直接食用。
“牛排麻烦帮我烤熟，不需要有鲜血在内部。”
张陈坐在角落位置使用自身的血液进行付款，对方也有着专门的血液检测器。
“这……先生，您的血液一滴足以，一滴足以。”对方的血液检测器，纯度直接达到最高限度，而且这还是张陈稍微稀释自己血液的程度。

第十一篇 第四十二章 见血祖
“邪口老，材料的情况如何？”
张陈在吃着鲜嫩牛排期间，传音询问着正在体内即将于黑色矿石完全解构的邪口老。
“整体分割已经完成，接下来是一些精工过程。已经确定这块石头的确是属于史前时期的鬼界原石，现在这个年代是不可能无法得到如此高纯度的原石。
不仅如此，原石先由鬼界天然形成，其后经历过专人的后续加工。作为曾经鬼王随身携带的物品或是鬼王尸体存放的棺材一部分，原石内部流动的真鬼气息品阶极高，应该直接来自于当时的鬼王。”
“完全的解构将会在今天的时间内完成，什么时候开启神器锻造，全要看你在什么时间有空。”
张陈点点头，“现在我身在血界，之前发生的事情你在解析材料可能不知。我们利用关冉暴露身份而杀掉血界的一位侯爵，依靠着血界与喰界两者间的关系，或许能够将刑喰引来血界。”
“嗯……你们倒是胆大，直接打起刑喰的主意。不过，你确定刑喰会过来吗？”
“即便是其副手到来，只需要让关冉再度将对方杀掉，因此更深层次的掩饰我的存在。等到我们抵达喰界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会在关冉身上。总之，无论引来的是谁，对我们都是有利的。”张陈将计划简单告诉于邪口老。
“关冉……这个人不可信。”邪口老在听完时，得出这样一个定论。
“此话怎讲？”张陈眉头稍稍一皱。
“仅仅是暴露关冉的身份想要引出刑喰，实在是可笑。而且涉及喰界外面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由喰界的大管家来负责。此人在零间被称为‘空间老魔’，本身实力在我之上，对于空间的造诣极高，可以在零间环境下肆意施展空间能力。”
“空间能力不受限制？”
张陈有些惊讶，自己在禁解状态下，顶多也是进行百米距离的空间迁移，而且因为零间对于能力越强者限制越大的原因，空间跨越的方位也会受到一定影响。
“对方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想要关冉想要杀掉此人，完全不可能……即便是你们联手击败此人或许很容易，但是想要杀掉对方都极其难以实现。关冉曾经作为喰界的皇室成员不可能不知道，但却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你，一定要留心。”
“恩，知道了！”
张陈用餐巾纸擦掉嘴角的油渍，邪口老告诉如此重要的情报，的确整体计划需要重新审视。
“既然如此，计划还真的有些问题。一旦对方这位空间老魔赶到，将我的身份信息暴露给刑喰，今后整个事态的发展都将因此对我不利。”
当张陈思索着从餐饮店离开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一旁的酒吧大门口传来。
“张陈，你倒是信守诺言。进来吧，血祖大人在内部想要见你一面。”光头中年男人佩多向着张陈挥手示意。
“血祖？在这种地方？”
张陈略微有些诧异，作为一个界域的王，竟然会身在城市郊区地带的酒吧内。本是想要顾忌一下计划的实施，现在看来只有先与对方进行交谈。
“血祖大人本既是不喜欢条约的束缚，在平时里都会以各种身份出现在血界的任何地方。血祖在听闻有关于我对你的描述后，内心对你十分感兴趣。原本我是安排单独与你见面的，只是血祖大人现在想要看看你。”
“本体还是分身？”张陈谨慎问着一句。
“这个问题相当难以回答，血祖大人的身体连接着整个血界，笼罩在猩红之都的结界都是直接属于血祖身体的一部分。在这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居民都是血祖大人的本体。因此不存在着什么分身与本体的说法。”
佩多的回答让张陈眉头一皱，看来血祖恐怕早早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对于眼前的情况，自然是不可能拒绝对方的邀请。
酒吧内部都是一些附近普通血界居民，而对于佩多这位公爵的身份亦即是无人知晓。酒吧内部的酒水都是以鲜血为主酿制而成，消费也相对较高。
“请进吧，血祖大人在内部已经等待一段时间。”
作为血界仅此于血祖的公爵，在这里主动为张陈开门。
而在光线有些暗淡的包间内部，一股高于张陈血能的生物体波动席卷全身，连同张陈体内沉睡的富江都不由立即惊醒而发出一阵惊叹的声音。
“有意思的狱使，难怪我之前感觉有一道血能强大的生僻生物在我猩红之都内游荡，原来你体内存在着一位英灵级别的血界主魂。在你们狱使中应该是称之为‘副魂石’对吧？”
坐在包间血红色人皮沙发上的女人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感觉，这还是张陈第一次见到生机超过富江血胎的生物，而且张陈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恐怕仅仅只是本体的一部分而已。
“血祖大人，碰巧在人间与一位属于你们血界的英灵有些瓜葛，最终她主动化为副魂石融入我的身体，才得以与你们血界结下因缘。”
张陈在言语上表现得十分恭敬。
“你与我血界的缘分可不是从你体内女子开始的，而是早在你杀掉血魔的那个时候，我的视线当时已经注意到你，虽然那个时候还并不是特别显眼。没想到你的成长会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需要百年的时间，我们才能够想见。”
血祖在话语结束时，将手中的酒杯侧向倾倒，内部流出的鲜血有着规律地自行构造图样。
“这是你的朋友对吧？还有你将要护送回去的狱使。一位来自于你们狱使中的狱尉，一位是杀掉我手下艾伯特侯爵的凶手，一位是体内潜藏着有悖我血界千年规矩的老家伙。”
张陈眉头一皱，现在看来之前佩多说得的确不错，整个血界都是面前这位血祖的本体。
“喰界一方也是已经有人正在赶来，现在给你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只要你加入我血界，杀掉艾伯特的家伙以及这位狱尉我可以当作从未见过，而你的狱使朋友，我会在保证其存货的情况下，将体内的老家伙挖出来。”
“另外，有关喰界一方，我会帮助你们隐瞒消息。”
面前的血祖言语上丝毫没有王者对话的压制感觉，但是字字句句却隐隐牵动着张陈体内的血肉。
“张陈，当前的情况只有委曲求全，你现在还不是这种人物与势力的对手。答应加入血界，再想办法从其中争取对自身有利益的条件。否则两个大界域联手压制，你根本连同翻身的机会都没有。”邪口老在体内强调着。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
“三秒钟，现在开始计时。3,2……”对方根本不给于张陈任何时间。
“血祖大人，喰界皇室大管家求见，听闻你血界传达的消息直接赶来。对于侯爵的死亡深表歉意，不知杀人犯可有抓住？”
正在张陈即将做出抉择的最后一秒时间内，门外一阵苍老的声音传达并且在血祖没有许可的情况下进入到房间内部，首先与张陈两人对视一眼。
在这位来自于喰界的大管家与张陈对视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紫色的光影，引动着张陈体内一股同源能力的波动。这样的暗示十分微妙，同时让张陈瞬间明白对方的真实身份。
“空间老魔……没有我的允许，竟然胆敢擅自进入。”
面前的血祖联手爆出鲜红色的经脉，整个包间内墙面都开始向外渗流着血液。
“我来到你们血界之前，先是前往一次罪源界，核实两件事情。
首先，杀掉你们血界侯爵的是从万罪深渊刚保释放出的一位罪人，名为关冉。另外，保释着是一位有着特殊能力的狱使，同样拥有着我喰界的能力，正是你面前的这一位。”
“刚才老身无意听见一些有损于我们两个界域之间关系的言语，如果血祖你不介意，这个小子与我喰界有着巨大联系。我需要将其从这里带回喰界，对吧，亲爱的张陈狱使。”
面前这位大管家的言语恰到好处地触动着血祖的抉择。
“等一下，这位狱使第一次来到零间，按照规矩应该由他自己选择所属的界域。再问你一次，张陈你可愿意加入我血界，刚才我们谈论的条件依旧满足，另外我直接赐予你与侯爵身份，直属于我血祖的人，没有人胆敢伤及。”
张陈装作面容迟疑，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
“喰界是我这一次前来零间，必须前去的地方。既然对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喰界是我主要的归属，不好意思，血祖大人。”
“既然如此，老身也便离开了。”
老管家与同张陈共同离开酒吧，血祖即刻叮嘱身旁的佩多。
“有些奇怪，张陈这个狱使从一开始的表现，显然是要避开喰界。佩多，你跟随这两人，一旦有任何的异常情况立即告诉我。”
“我本体已经恢复，由我直接将老家伙给抓回来……”

第十一篇 第四十三章 血祖降临
“这次还真是多谢。”
在张陈跟随所谓的喰界大管家离开血界的中心城市后，小声向对方道谢。
其实刚才在张陈独自与血祖谈话期间，体内的富江一直处于惊吓与畏惧的状态，张陈从未见过富江有着这样的表现。
另外，富江相隔张陈的身体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难以抑制的杀意。
血祖提出的条件，表面看上去对张陈隐瞒身份有利而且不会惊动刑喰。实际上张陈通过对‘噬心’的参悟，可以大致感觉出面前这位血祖的主要想法实际上存在于自己身上。
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富江的身上。
正如血界的传统，每一届都会由新血祖替换掉老血祖，但这其中并非是每一届血祖都是英灵级别的存在，甚至可以说大多数都是洞怨层次，由血界本土生出的魇。
血祖眼神中对于张陈身体内富江的贪婪，虽然没有细致表露，张陈却在交谈过程中洞察到对方超过五次将目光短时间停留于自己的左胸口。
一旦张陈答应留在血界，对方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富江的怨念结晶与自己身体剥离。到时候若是存在反抗血祖的行为，意味着在内部直接与血界发生对抗，境况将会变得糟糕至极。
“是你故意布下这样的局，将我一同下水的吗？张陈小子，你越来越聪明了啊。”一旁的老管家发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音，先前在酒吧包间两人见面时的对视，老管家已经瞬间向张陈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并不是我主动布下局的，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只是碰巧让你牵涉到这件事情里来。
不过既然你也来了，看来喰界的大管家应该是被你困在罪源界内部。若是我们不将刑喰除掉，你暗中夺取疯爵身份的事情也将会暴露。你不是说想要体验一下与我联手作战的感受吗？现在给你机会了。”
张陈见小丑前来帮助，内心不免还是有些感激，实际上张陈自然没有想到会将小丑牵涉进来。
“哎……血祖必然会让公爵大人跟在我们身后，你打算如何处理？阿莱克斯.佩多，当时这人的化身落在你们华夏国，恰好撞见我在都江市谋划大计，而他只是碰巧在人间有些事情，在他眼中的我不过是人间的一个杂耍者罢了。
“将计就计……”
的确如小丑所说，佩多借助血界环境隐匿着身体的一切气息保持与张陈以及这位喰界大管家千米的距离，作为公爵，本身实力与底蕴也是相当雄厚。
这时，在佩多的眼中注意到跟踪的两人在一处空地上停留下来，经过一阵简单的交谈，随后老管家在张陈身体上留下印记，独自先行离开血界。
至于张陈则是向着古晨等人的方向而去。
对于眼下发生的情况，佩多立即通过特殊的方式传音给血祖……在猩红之都中心，耸立着整个血界最高的建筑，高达331层，总高度1008米。
在这里亦即是生产人类以及各类高等生物血液的‘B-life’生命总公司。
然而，在公司地下第五层的位置，在整个血界无人知晓的房间中。
一位面容样貌维持着年轻，然而脖颈以下身躯已经大量皱褶纹路如同七旬老人般的女子，将身体平躺在房间内巨大的血池中。
房间四周存在着大量连接至公司血液供应部门的管道，公司每日会将检测装置高达95分以上的血液输送至这个地方，而这位女人通过吸收优质鲜血来维持着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
可是一复一日的循环，身体对于血液的要求越来越高，导致现在女人的身体即便是浸泡在最为优质的血液中，也难以恢复青春活力，仅仅保持着不继续衰老下去而已。
这位女人正是与张陈见面的血祖，实际年纪达到1300岁以上。
然而理论上看来，这个年纪在历代血祖中还算是中等的，之所以女人身体产生衰老的直接原因是因为在百年前的血祖仪式没能够顺利完成，没有像以往血祖一样，完全吸收掉上一任血祖，继承血界流传下来的一切。
这也是女人无论如何也要将古晨抓回来的原因。
但而当自己与张陈见面时，女人注意到张陈体内存在的诱惑力更大的生物。
作为血祖的女人心中清楚知道，即便是将古晨体内的老家伙抓到手，对方成为主魂并且身在零间如此久的时间内，体内的血能早已不如曾经纯净。
“英灵……千万年来，都是在我之前第三任的血祖属于英灵。我们这些在血界本土诞生的生物，根本连同成为英灵的机会都不存在。没想到上天在今日却给了我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多么纯洁的英灵，多么年轻的血液，我生活这么久从未见过这样的鲜血生物。”
“光是向着得到对方的细嫩身躯，都足以让我灵魂感觉舒适。哈哈……”
女人嘴口内尖锐的笑声，整个血池都在女人皱褶的身体周围凝聚，最终形成一道用于伪装的细嫩皮肤与身体完美贴合。
…………
“计划有变，立即离开血界。”
得到张陈从远处传递而来的信息，伊丽莎白小姐以命令的语气差遣着身边的古晨与关冉。
“怎么回事？”古晨有些不解地问着。
“按照张陈的说法，血祖似乎与整个血界融为一体，我们看似完美的伪装，实际上根本逃不出血祖的眼睛。其它发生什么事情暂时不清楚，总之张陈提及情况紧急，需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怎么可能……原来如此，难怪之前我会一步一步落入血祖手中。”
古晨没想到这个女人心机如此深，连同自己体内的原血祖在执掌血界时，都没有将身体融合到整个血界，眼线仅仅遍布在猩红之都而已。
在伊丽莎白的手指尖头，逸散出大量黑色粘稠液体形成三匹黑马构成的马车，承载着三人迅速向着张陈传音的方向，抓紧时间离开血界。
以自身的了解看来，即便是惹上刑喰，伊丽莎白也不想要惹上这一群血界的家伙。
血祖这种东西，基本找不到可能性将其杀死，从古至今都是这样。血界是没有任何人想要来招惹的，否则便是会被一群怎么杀都杀不死的东西给缠上。
而且血界内部有着大量的鲜血贸易联通着各大界域，关系网络在千万年来近乎于零间每个界域都存在着必要的联系。血界时零间运转的重要齿轮，没有人胆敢去触碰。
当黑色马车开动至血界边缘一处村庄时，古晨体内的血压受到刺激而急剧上升。
“血祖，你们先离开，对方主要目的只是我一人。先前的帮助感谢，这里交给我一人。不能将你们牵扯进血界的事件里来，赶紧与张陈兄汇合吧。”
古晨不想要在欠他人太多的人情，当即从马车内化为鲜血至村庄内部。
“真是麻烦，有着原血祖在体内的狱使，在狱使历史上从来未有过。”
伊丽莎白实在是不想要顾忌牵涉血祖的事情，而且更是在对方的领土上。经过迅速的思索，伊丽莎白发出一阵叹息声，转化身形跟随古晨前去的方向抵达有着巨大血能波动的村落内部。
“血祖……可恶。”
留在马车上的关冉在面容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心中有着复杂的情绪变化，最终无奈走下马车。
古晨第一时间抵达村落中心，血祖的波动正是从面前的一口深井内部传来。
“咕噜咕噜！”
深井内部开启逸散出大量的浓稠血液，同时伴随着这一片区域的零间天空渐渐染成腥红色，村子内部身份卑微的血界生物一个个面部充满崇敬的神色从家中走出，通通跪伏在地而仰望天空。
“老家伙，我将封印全开，你也不要再顾忌什么事情。将这家伙在这里杀掉，即便引动零间的动荡，我会躲回狱间便是。现在不拼，只有死路一条。”
古晨站在井口旁，束缚着体内的血魔封印全数开启。
经历过与虞茗的战斗，古晨已经可以完全驾驭原血祖，而自身的‘鲜血大道’的参悟上已经直逼原血祖达到的层次。
之前由古晨被血祖所伤，存在着非主观的原因。
此时此刻，古晨将全身血能全开，在身体上的封印全部解除时，散发出来的血能竟然不比井口内部传来的气息相差多少。
站在居民房上的伊丽莎白注意到下方封印全开的古晨，不由在眼神中露出诧异的神色。
“居然可以完全驾驭血魔，没想到已经达到这个程度了吗？有些意思，华夏国除开张陈与靳庚，还有着第三位这样的人物。既然如此，考虑到我们狱使今后的发展，必须要将此人救下来……”
顿时间，周围的空气全然凝固，伊丽莎白用手掌摸着侧脸颊，竟然有着三滴血液无故形成。
“啪！”
一只鲜红色的手臂从溢流处鲜血的井口伸出，五指扣在井口边缘将满是鲜血的身躯从下方支撑出来，突兀的血红眼球注视着面前封印全开的古晨。

第十一篇 第四十四章 全魔化
“佩多公爵，为何要拦下我？”
张陈在向着与伊丽莎白约定的方向前进不到一分钟，身后跟随而来的血能不再隐匿迅速阻挡在张陈的面前。
“请你按照原有的路线离开血界，不要插手有关于古晨的事情，血祖大人已经亲自动身。只是一位狱司而已，用不着将张陈你自己的性命陪在上面。”
“佩多公爵曾经在都江市对我有恩，我也是相当尊敬你。不过血祖对于我的想法，相信公爵你内心也很清楚，如果我当时答应下来，恐怕不出数日我这个人都会从世界消失。
至于这件事情我有着自己的想法，还请公爵大人给我让开一条道路。”
张陈在得知血祖本体已经找上古晨等人时直接将话语点明，不能再浪费任何时间。
“我本人还是对你相当看重，如果你答应不插手这件事情，我保证血界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想法。张陈，这是最后的忠告，希望你心中有着盘算。”
“抱歉。如果佩多公爵执意要阻挡，我只能强行过去。”
张陈微微一个鞠躬以表示曾经受过对方照顾的感谢，以此与佩多再无任何瓜葛。
“哎，可惜一位好苗子。我在血界的实力除开血祖与另一位公爵，勉强排在第三的位置。我与将你带离喰界的老头职权相似，一切威胁到血界的势力都会由我亲手抹除，用不着血祖大人动手解决。”
对于张陈，佩多仅仅是将其当作是极为有潜力的发展对象，在面临只有将对方处决的情况下，只得以叹息一声。
“哦，是吗？”
张陈祭出手中的齿刀在近乎没有间隔的时间内，跨越空间来到佩多头顶。对方对于张陈能够在零间条件下不受束缚地使用空间能力而感到震惊，来不及祭出兵器，只得以反手格挡在面前。
“咯吱咯吱。”
齿刀发出类似于牙齿咀嚼的声音，仅仅吞噬掉一小部分血肉便撞击在一块硬物上无法继续吞噬。佩多因为身体承受巨大的力量，身形不由从内部爆裂开来，散落的血肉撞击在下方地面，形成一道道大小不一的坑洞。
张陈见状迅速向着与伊丽莎白约定的目的地赶去，本身没有想至佩多于死地，如果自己动手杀掉血界的公爵，将意味着与血界建立敌对关系。
只是在张陈刚离开不足五十米的距离，身后猛然间逸散出滔天的血能。
“我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你已经达到这个层次。作为狱使，连同初解都未使用，竟然一刀将我肉身击溃，甚至撼动我体内的根基。好强……我血屠好久没有遇上这么强大的对手，哈哈。”
张陈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身后时，原本的光头佩多公爵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只不过紧束在身体上的黑色中山装服饰，因为肚皮的撑大而化为碎布片散落在地。
原本有着贵族气质的佩多公爵在此刻显露真身，变化为肥头大耳，躯干肥硕的模样。
双手流出大量的鲜血而汇聚成两柄足足有两米长的巨型屠刀，最起眼的则是在佩多公爵脖颈处挂着一串由头骨构成的项链，一共七颗头颅，每一颗都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息。
“我血屠乃血界最为著名的刽子手，正如刚才所说，任何违背我血界意志的人都将遭到我的屠杀。面前这七位是受到我承认的强者，在由我屠杀后，将他们的颅骨保存下来以作为我对他们实力的尊敬。”
面部撑大连同脖颈都由肥肉所覆盖的佩多，声音都因此而变得厚重雄浑。
“不能让你干扰血祖大人，另外，你体内的血界英灵由我收下。”
佩多公爵肥硕无比的身体在运动时，却有着极其灵动的步伐。其实与其说是灵魂，倒不如说是，佩多将周围的环境全然用鲜血支配。在自己的领域下，全身机能都得到最大化的提升。
“哈哈……哈哈！痛快，好久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这样坚持了。”
双手巨大屠刀疯狂挥舞，全面碾压着面前身形比自己小上一倍的张陈。
每一次挥刀都会在刀刃碰撞时溅射出大量的血液，每一刀内部都带动着数以万计的煞气。在外界看来，无论是气势，场域，威能都是佩多占据着极大的优势。
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佩多开始察觉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由自身压制处于劣势的张陈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仅仅依靠着右手短小的黑白刀刃防御。但是每一次都足以恰到好处地阻挡自己的进攻，而且身体的负荷似乎还没有自己发动猛烈攻势的大。
“不可能，你的肉身，一个狱司的肉身不可能如此强大。”
“我知道了，你一直都未使用初解，禁解。是因为你身体的特殊，已经让你脱离这条道路，根本不是狱使。否则零间都怎么不排斥你呢？现在已经是你的全力，这样下去，胜负将会很快分晓。”
面对疯狂攻势下佩多的话语，张陈在被动防御的情况下露出笑容：“是啊，你的手段差不多明白，胜负会很快分晓。”
“狂妄。”
忽然间佩多双手的屠刀在收刀过程中相互靠拢，在接触部位化为血液，两者互相融为一体。
一柄引动周围土地向外溢流血液，长达三米五的大刀由佩多双手所持，并且在其肥硕的面庞上青筋暴起，似乎挥动这样的大刀需要将身躯负荷全开。
在刀刃下斩时，引动的势气使得张陈身体后方的土地开始向下塌陷。
“你死了……”
佩多在说出这番话时，认定在自身最强能力面前的张陈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反抗行为。
不过当佩多的双眼从手中大刀移动至张陈的面庞时，与张陈白皙面部上有些淡蓝色光芒溢出的白瞳相互对视，自身仿若掉入一张永生永世无法挣脱的嘴口。
“意境！你短短不到二十年的狱使，意境怎么可能压制我？”
佩多面前的幻想在自身暴走的情况下，强行破除。疯狂的双瞳中透散着只有杀戮存在的意境，在这位所谓的血屠手中，死掉的零间生物不计其数。
“当！”
一阵巨大的碰撞声音使得充斥在佩多心中的杀戮凝滞，双手全力下斩的大刀竟然再次由对方挡住。尝试着收刀，却发现大刀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唰啦！”
在佩多感觉到死亡的危险时，五道刀影已经从面前闪过，容不得其肥硕巨大的身体做出任何的抵抗动作。
双臂，双腿，头颅在同一时间与主干分离。
脑袋掉落在地面上的佩多看到眼前一番自己不敢相信的场景，自己下斩的大刀并非由张陈手中的短刀所格挡。
之前尝试收刀而无果的原因是，对方直接用左手借助刀刃的下斩。
“使徒级别……”
佩多在说完这四个字的时候，看着正在试图修复的身体周围降下一道道白色牙齿，自己的意识与灵魂遭到禁锢，眼前化为一片漆黑。
…………
“啊……米斯勒狄，贪生怕死的老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从井口内爬出的鲜红女人将周围一切的红色全部吸入体内，在细腻的皮肤上凝集成红色长裙，一颦一笑间，勾动着面前封印全开的古晨，使其身体内部的血气受到一定的牵引。
孰强孰弱，在还未进行交手前已经分出。
“好强，若是我能吸收你，我将继承真血祖的一切，凌驾于历代血祖的顶峰。”
古晨在完全驾驭体内的原血祖时，内心不免受到一定的影响。同过体内的米斯勒狄告诉古晨，现任的血祖在身上有一样东西是在血祖交替的得到，血界独一无二的东西。
“半魔化，有些意思。”
古晨面前的女人手掌轻轻浮动，整个这片区域无论是土地，天空或是村民体内的血液全部喷涌而出，半空中汇聚出一只巨大的血染手掌。顺着血祖的意思，向着下方古晨的身体拍下。
这些血液全部由血祖驾驭，一旦古晨接触到手掌，先不说从天而降的冲击力是否能够承受。一旦手掌触及身体，构成血液将会全力窜入古晨体内将其全身夺舍而束缚在原地，任凭血祖的宰割。
看着下方的古晨一动不动而湮没着血色大手中，血祖却没有露出半点笑容。
忽然间，在巨大血手内部，猛然闪出一道色泽完全不同的猩红光影。
“吱！”仿若空间割裂的声音从内部传出，整个压在古晨身体上方的血色手掌全然搅散至碎渣，连同内部连接血祖的精元都被切碎，导致所有血液全部由古晨吸入体内。
“锵！”
一柄红缨飘动的双尖枪由古晨右臂持在中部，一段插入地面。
“禁解第三重：血祖降临。”
古晨此时的头发皆尽染为血红色，长至肩胛骨，甚至在发丝间有着鲜红色的血液渗流而下。暗红色的皮肤下有着一道道如同微型细流的脉络联通整个身躯。
“全魔化？”
血祖本人偏动着脑袋看向面前形态完全变化的古晨，忽然间一阵微风拂过面颊，
女人的脑袋已经腾飞至空中数米高度……

第十一篇 第四十五章 血祖晶珠
“这个狱司竟然主动舍弃心智！？让原血祖的意识与自身灵魂完全相结合，发挥出超过平时200%的实力。实力恐怕直逼血祖层次，真是太可惜了。”
站在古晨与血祖交战村落一旁屋顶上的伊丽莎白，本是想要在血祖出手前，伪装好自己的狱使身份出手将古晨救走。然而没想到古晨竟然拼命至这种程度，实在是让伊丽莎白感到意外。
长时间的心智舍弃，等到战斗结束时，即便古晨不被血祖杀死，自身与血祖血腥嗜杀的意识融合，恐怕也难以恢复如此，而成为一个形似与血祖一样强大的杀人魔。
这样一来，伊丽莎白根本没有救下古晨的理由，自己依旧待在这里是想要看看一位狱司与血祖叫嚣能够达到何种程度。
“让我看看你能够将血祖逼到什么程度吧？”
不仅仅是伊丽莎白，关冉同样是身处于一旁的农舍中观察着这里的战况局势。
相对于伊丽莎白，关冉在这种场合下显得更加保守警戒，整体隐匿在房间内部，通过一条从手掌心长出的舌头观察着外界的情况。对于古晨展现出来的形态以及整体强度，已经完全超过关冉一开始的评估。
“张陈身边的狱司，怎么一个个都是这样的妖孽。罪源界暗部新上任的疯爵与陪同在张陈身边的女狱尉已经足够麻烦。若是再加上此人协助张陈，后续喰界内的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希望血祖别让我失望，将此人在这里杀掉吧。”
的确如同张陈所顾忌的，关冉在除开杀掉刑喰的主要目的外，还存在着其它的想法。
…………
场景转换至战场中心。
古晨手中的血染双尖枪来源于原血祖从血界刚脱离时，保存于自己体内的兵器。因为当时情况的特殊限制无法将这柄武器完整带离血界，因此只能够将其核心拆除，而整体成为一件并非完整的兵器。
不过做工与材料都是独具一格，依旧是属于伪神器的层次。
血祖的头颅受到切割而抛飞在半空中，紧接着，古晨激发着血能使得血祖分开的头颅与躯由内部全部炸裂。
所有飘散在空中的血液一丝不剩全部吸入古晨右手所持的双尖枪内部，上下枪头接壤处的红缨越发飘逸。
“全魔化，真的很好奇如果让你以这样的形态回到人间，会一口气会杀掉多少人类，造成人间多大规模的惊动。可惜你体内的老家伙违背我血界自古以来的规矩，因此也必须牵连至你，可怜的小狱使。若是你能够成功晋级为狱尉，或许能够与我抗衡。”
“当然，也只是与我个人，而不是整个血界。”
女人的声音异样地从古晨身体内部，紧跟着一颗渗人的女人头颅竟然从古晨的后背慢慢浮现突兀而出。女人将嘴口张大，再由内部长出一只细嫩的手臂，血红色的五指尖端抓向古晨背部的胸口位置。
刚才血祖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让古晨吸收自己，继而于古晨体内凝聚成型。
血染双尖枪由古晨手中翻转，毫不犹豫将自身后背一大块被血祖同化的血肉，连带一切掺杂着血祖的身体组织全部割下。
女人的脑袋滚落至十米远处，从脖颈位置延伸出血躯，成为最初的模样。
“反应倒是很快啊，直接杀掉你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血祖露出让人不太舒适的笑容，再度将嘴口张开，只是这一次是从内部慢慢吐出一柄透着血色光影的短剑，并且在剑身上烙印着显眼的‘血’字。
剑体祭出时，古晨周围的视野立即遭到彻底封闭，原本周围村落的场景在古晨看来消失不见。视野中尽是一片不受自身控制鲜血，向着古晨全身呼啸而至。
“血界神器——血祖晶珠。”
伊丽莎白对于血界内部的神器早早有所了解，不过今日算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
血祖晶珠是所有已知神器中十分特殊的一件，本体就是一颗珠子，而并非是什么兵器。在没有血祖驾驭而单独存在的情况下与一颗普通的玻璃珠子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是这东西有着一个重大特性，只要镶嵌在锻造材质足以负载的兵器上，再由血祖加以驱动。可以直接将这件兵器提升至神器层次，发挥血祖晶珠的最大威能。
血祖晶珠是由历代血祖的尸身熔炼而成，随着血祖的更新换代，晶珠也在增强。
神器并非适合任何人使用，例如邪闵的邪神之镰若是拿给张陈，因为内心没有邪恶，因此根本无法驱动邪神之镰中最为根本的邪恶力量。不过给予虞茗，效果便大不相同……
血祖晶珠是历代血祖尸身熔炼，新一任血祖又是继承以上血祖的灵魂。
因此两者之间完全契合，这也是血祖为何强大的一个主要原因。
“看来是要结束了……”
隐蔽在一旁的伊丽莎白看着血祖晶珠的祭出，对于全魔化的古晨没有要救助的意思。孤身一人小心翼翼躲在角落进行着观察的关冉在看见血祖祭出血界的神器时，也不由露出贪婪的神色。
古晨的心智皆尽抹灭，完全魔化的古晨在面前眼前变得危险的情况下，本身显得丝毫都不慌张。其实在古晨的眼中只存在着血祖一人，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其它变化的影响。
“杀掉你，整个血界都将是我的，到时候我要杀尽三个世界，将所有生灵的鲜血化为己有。”
古晨身体在感知到面前目标给自身带来的危险时，大脑思想的魔化程度再度加深，以右手持着血染双尖枪，而整只左臂开始极度异化，因而由内部全然炸裂开来，分离成一根根受到自主意识操控的血色触手。
以精血作为驱动力，古晨的行动势如破竹，直逼面前手中持着短剑的女人。
“锵！”
在古晨手中的武器与血祖手中的短剑交织在一起时，看似两者之间不相上下。
实际上短剑斩向的位置，除开双尖枪外，古晨的小部分右半边身体连带着整只右臂全部斩断，残肢演化为血肉细胞由短剑剑柄处镶嵌的血色晶珠全部吸收。
女人所持的短剑剑身处立即烙印出两个小型的文字——“右臂”
即便此时的古晨体内血能如何强大，再也无法进行躯体再生。
不过全魔化状态下的古晨，却似乎没有因此在思想上退却，裂开的嘴口发出近似疯狂的笑声，在双尖枪掉落至半空时，扭头用嘴口叼住血色的双尖枪向着对方的身体穿刺而去。
同时，古晨挥动着左臂所化数十根触手试图将血祖的行动全部束缚，有了先前的经验吸取，古晨尽可能让身体的主要部位避开对方手中短剑的斩击方向。
“自作聪明的家伙……”
血祖在与古晨稍稍纠缠一段时间后，于面部显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当即放弃对古晨攻击的闪躲，任凭对方的触手缠绕上身体以及血色双尖枪从胸膛刺入。
在古晨与自己身体保持最大化接触时，血祖反手将镶嵌着血祖晶珠的短剑，从胸口正中心插入自己的身体内部。
顿时间古晨与血祖接触的部分，开始向着血祖体内不可逆的吸收。
“啊！”双目迸发着猩红色的光影，古晨感觉到来自于生命的威胁，迸发出身体内一切的力量，强行折断与血祖接触的部位，残缺的肢体迅速拉开与血祖的距离。
只不过此时在短剑上已经有多出几个小字‘左臂，右腿，脾，胃，肚’，挣脱血祖的古晨只剩下残缺度超过50%的身体，显然已经无法维持人型。
“有点意思，我会将你体内的老家伙抽出来。如果你能够活下来，我会将你当作我的走狗。”
血祖看向残缺不堪的古晨，手中短剑简单地浮动。
“唰啦！”
鲜血飘散在空中，只留下古晨左半身有着主魂石的一小部分。
血祖将短剑暂时收起，慢步来到古晨的身体前，双眼露出残忍的神色，仿若已经见到隐藏在主魂石内的原血祖——米斯勒狄。
古晨即便是只剩下左半身的一小块，内部却依旧在挣扎，频繁长出血肉根须试图杀掉面前的女人，可这一切都仅仅是徒劳而已。
血祖的右手三根手指对准着古晨体内的主魂石摘取而去。
“什么人！”
这里是血祖创造而出的空间领域，一旦有外物入侵立即会有所反应。
在即将穿透古晨胸膛时的血祖感受到外人的入侵，对于在一旁观战的伊丽莎白与关冉，血祖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来的这个人却与众不同。
口中的神器短剑祭出，镶嵌在剑柄上的血祖晶珠发出耀眼的光芒。
“锵！”金属的碰撞声。
血祖手中的神器短剑由一只苍白的手臂所挡住，短剑仅仅切割开表皮而使得内部流淌出灰白色的液体流质。
面前双耳戴着骷髅吊坠的男子，侧眼与血祖猩红色的眼眸对视一秒。
两者在不同意境上的造诣竟然不相上下……

第十一篇 第四十六章 谈话
张陈与血祖见面是以右胸的副魂石为核心，整体保持着较强血能的狱使形象。
在禁解状态下，自身与内在鬼物相互融合，形态外貌有所改变并且身体内没有任何充沛的血能逸出，整体表现出一种类似于人间普通鬼物的感觉。
如果单单论及鬼物气息，甚至不及一般的高级鬼物。
这也是最初虞茗看见张陈这番变化，不相信的禁解的原因。一是因为没有连通主魂石，二是因为身体逸散的气息显得十分弱小。
忽然出现的白发青年使得仅仅与张陈有过一面之缘的血祖没能认出其真实身份，对方可以用单臂挡住神器刀刃，这种实力的强者在血祖脑海中没有任何的记载。短时间的思索也是无法得出答案。
“铃铃铃！”白发青年挂在左耳嘴口闭合的耳坠发出清脆的摇动声。
看似平凡的声音血祖自身联动晶珠形成的血肉空间破碎，在血祖停顿的瞬间，面前的白发青年反手抓住古晨残存的核心肉块。
在血祖正要动手阻拦时，天空中的青年所持的黑白长刀垂直下斩。
一道漆黑色的极度不稳定空间通道形成，白发青年将古晨血肉涉入自身体内，转身遁入漆黑一片的空间通道内部，由零间对于不稳定空间的排斥，破碎空间的开口迅速得以抹平。
“鬼界的隐藏强者？”
血祖对于空间并没有什么造诣，对方撕裂如此深层的空间通道，根本没有可能去找寻对方的踪迹。
至于在一旁观战的伊丽莎白与关冉，也是在这一刻后，迅速离开血界。
“不太对劲，对方以手臂阻挡神器，在零间撕开这种程度的空间，实力恐怕直逼使徒。鬼界内部的成员虽然各个都是强者，不过却不可能有人能够达到‘鬼冢’这个变态家伙，甚至沾边的绝对没有一个。而且最为主要的原因是，为什么要救助一个全魔化的狱使？”
血祖心中的疑团暂时无法解开，在对于古晨一事无果后，立即将思维转动在张陈的事情上。
“恩！？”
一阵轻微的波动从血祖体内散开而波及整个血界，察觉到异常的血祖迅速将身体融入土地，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抵达阿莱克斯.佩多公爵由张陈喰齿魔阵所封印的地点。
“显出本体竟然还被打成这样，难不成在跟随的过程中被空间老魔发现。不应该……这老家伙纵使空间能力强大，不过作为喰鬼的攻击能力却是相对欠缺，而且这种阵法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不像是老家伙的手段。”
血祖将固定在佩多身体周围的九颗牙齿全数祛除时，肥硕的血屠佩多将身体互相连接成型。
“血祖大人！属下无能，没能阻止张陈前往你所在的地方，按照血界的规矩，我愿意成为大人身体的一部分，请杀了我吧！”
佩多收敛回最初身形匀称，穿着中山装的模样，以单膝跪地向血祖请示着自己的罪罚。
“不用着急。你刚才说是没能够阻止张陈，对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将整个过程详细告诉我。”
“好的。我本是跟随……”
佩多将发生的详细情况一字不漏地告诉血祖，在最后一个字词结束时，血祖的右臂猛然从佩多头顶贯入体内，搅散着身体内的一切血肉将全部沿着手臂吸收，占为己有。
“恩……不错的血液，这样以来又能够维持我身体一年的时间。只是，刚才的白发青年是张陈吗？这才多少年的时间，如果是真的……实在是太让人激动。接下来，他们必然会前去喰界，找一个借口去刑喰门下做客吧。”
…………
距离血界数百公里外的一个小界域——瓶界。
整个界域的占地面积仅仅相比于华夏国的一个直辖市，而整体的建筑风格类似于中东国家，一切都是围绕着‘瓶’展开。
一家环境相对不错的餐馆中，圆形的饭桌上都是放着用各种瓶器盛装的菜品。
“张陈，这样以来，有关于你的身份已经完全泄露给血祖。如果血祖将这件事情完完本本告诉刑喰，我的身份将受到怀疑。若是有人去查我的罪源界，可是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坐在对面的小丑双手交织在面前盯着对面的张陈，不过在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小丑略微紧张的表情却是显得有些浮夸。
“我不相信你这人连同一个保底手段都没有，直接扔下罪源界的事情过来帮忙。你说什么以朋友的名义帮忙，我是不太相信的，有什么目的但说无妨。”
“嘿嘿，你说话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再怎么说，我们两人也算得上是老乡，帮帮忙很正常好吗？只是礼尚往来的道理而已，我反复思索，毕竟已经牵扯上这件事情，倒不如帮你杀掉刑喰，正好我听闻刑喰居住的皇室内存在着一个密室。”
“喰界的生物都是空间精通者，然而在零间这个特殊的地方内，有些从历史上抹灭消失的宝物，往往流离在空间夹缝中。因此在刑喰管辖的这个密室中存在着族人从空间裂缝中偶然发现的宝物，而其中一件对我有极大的作用。”
张陈暗自一笑，其实一开始小丑对于这件事情根本不感兴趣，否则何必半途到来。
张陈估摸着应该是小丑从喰界的大管家脑袋里得到了有关于这所谓‘密室’的详细信息。
“如果你想要的东西，对我也有很大的作用怎么办？”张陈反问一句，目的是试图知道小丑想要得到的是一件什么物品。
“放心，对你没有作用的。与其说是一件宝物，倒不如说是一个史前世界残留下来的科学技术。张陈你知道的，我虽然本体为訾杌，但相比于所谓的英灵实在是相差太多。更别说我体内的幻境本源被你的老婆一手毁去，使得我先天资质更是差了一大截。”
“你又想要更换身躯了？”张陈反问着，
“不是更换，而是升华。
你以为我在人间几百年的科研工作都因为你的破坏而白费功夫吗？我已经得到一个方向点，剩下的便是技术与资源问题。为什么我会千方百计潜入罪源界，欺瞒零间意识，暗杀疯爵。因为我要的原材料都早已经由万罪深渊收纳好。”
“至于技术，没想到刑喰能够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小丑的想法让张陈想到一个人，一个想尽一切办法让肉身完美的家伙，然而最终却依旧是由时代所抛弃的可怜人——地藏。
“不过，张陈你倒是为了这位狱司朋友使得我们接下来的整体计划难度上升了整整一个层次啊。血祖在知道这一切后，恐怕会对你的身体更加感兴趣，必将涉入到喰界与我们之间的事情里来，最终将会使得我们同时面对两个使徒……不对，应该是两个大界域。”
小丑在谈及这件事情时显得内心平静，伸出筷子去一个水晶瓶内夹取肉片。
“张陈，你有支撑的势力吗？”
“势力？”
在小丑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张陈不由得将思想回溯至新婚时，由虞茗打搅的夜晚，对方第一次谈及零间的运转规则，齿轮联动的规则。
“不是有你吗？你以罪源界的名义来支撑我不行吗？”
“张陈你别开玩笑好吗？现在真正的权利还未全部握在我手中，而且仅凭罪源界一个大界域的支撑可是远远不够，若是你真正威胁到喰界，甚至牵扯到血界。会有很多强者前来制裁你的，到时候即便你作弊开启三十条命模式，也没有什么卵用的。”
“再加上两个大界域呢？”张陈补充一句。
“两个？如果你想要去拉拢鬼界，我还是奉劝你打消掉这样的想法。”
“不是鬼界，有别的大界域会帮我的。”
小丑在听闻张陈没有迟疑的回答时，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对方，
“如果这样的话，勉强足够……既然张陈你还能够拉扯到两个大界域的支援，我也放心这件事情，会在全程认真辅佐你的。跟在你身边的这名狱尉相当厉害，至于另外一个人，说不定会在我手中发挥很大的作用。”
“你看出关冉什么了吗？”张陈反问。
“没有……只是这家伙不是特别老实，不过这样的话，反而会更容易受到暗中的牵引，为我所用。详细情况我会在正确的时机告诉你，时间差不多，你的两位朋友应该快要抵达这里。你体内的这位魔化狱使打算如何处理？”
“古晨吗？我们的人手不是有些欠缺吗？”
“你是疯子吗？与一个全魔化的人为伍，这种人可是六亲不认，闲得无聊连同自己都杀的疯子。”
面对小丑的质疑，张陈直接将在自己体内得到血能补充的古晨放出。
小肉块剧烈跳动，因为脱离血祖的范围，身体伤口禁锢的限制解除，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而坐在对面的小丑不由消停掉嘴角的笑容，将一柄匕首抓在手中。

第十一篇 第四十七章 神器炼制
“啊……”
古晨在身体恢复时发出一种痛苦不堪的声音，在与血魔交手过程中，身体受到重创，在这一刻疼痛感弥漫至灵魂。随着整体身形的恢复，古晨依旧是一副血发散乱的模样，身体表面存在着类似于溪流般流动的暗色血液。
只不过整体看上去并没有如同伊丽莎白或是小丑所想的那般，因为思想全魔化而失去控制。
“欠你两条命，实在是……”古晨狰狞的面庞上竟然人性化地吐出感激的话语。
紧接着古晨竟然将双手抚平于双膝之间，全身魔化的状态因此渐渐退散，原血祖的血腥意识从古晨的灵魂中艰难分离，最终古晨解除禁解变化为起初的模样。
“仅仅凭借内心操控全魔化……有意思的家伙。”小丑收起匕首露出笑容。
“古晨他原来便是被原血祖占据心里数十年之久，最终明悟自省，洞彻内心，以一己之力将原血祖与自身分离。即便是再让原血祖以血腥嗜杀的思想灌入古晨灵魂中，他自己也是能够做到平息调解的。”
张陈之所以救下对方便是了解到古晨的本质。
在这个时候，伊丽莎白与关冉也是到来酒店的房间中，在看向房间内的小丑时不由有些诧异。
“Hello！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美丽的狱尉小姐还有刚刚释放的关冉小友。”
面对于退出魔化的古晨，以及忽然出现的小丑，张陈作为中间人将详细情况对伊丽莎白作出一个通俗易懂地解释。
“喰界里的东西，嗅觉可是相当灵敏，狱使想要进入基本上不可能。张陈属于喰界主魂以及鬼化的身体基本不会遭到发现，我有特殊的手段，这位华夏国的狱使你确定有办法不让你一身的血腥味道被对方闻见吗？”
伊丽莎白质问着古晨。
“张陈救下我两次，你们的事情我我一定帮，我现在已经与体内的老家伙可以说是完全融合。只要成为狱尉，必定能够达到血魔的层次。我的气息可以做到收放自如，混迹在你们中间一定不会被发现。”
古晨的话语结束时，体内所有的血液全部向着主魂石内收敛，整个人的体态都因此而改变，成为一位身形枯槁的老者，看上去与一个普通的零间生命体毫无差别。
“走吧。”伊丽莎白上下审视着古晨后，起身嘀咕一句。
虽然在所有人中，看似主导作用的是张陈，不过整个的行程规划依旧是依靠着经验丰富的伊丽莎白。不过因为伊丽莎白为人极端排斥生人，即便是同样作为狱使的古晨也无法乘坐伊丽莎白制造的马车。
因此关冉与古晨两人只能够挤在小丑配备的运输工具内。
关冉心中回想着白发张陈出手从血祖面前救下古晨的场景，可惜现在小丑同在车内，关冉无法通过古晨口中打探情报，只能是一言不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古晨则是一直低垂着脑袋，回想着之前的战斗，思索着自己与血祖的差距。
小丑则是裂开着嘴口，略有喜感地看着面前两人，心中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走在前方的黑色马车，张陈依旧是与伊丽莎白对坐着，不过相对于刚从罪源界出发时，伊丽莎白的表情要凝重更多。
“惹上两个大界域……张陈，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我有什么办法？古晨算是我生死之交，我能见死不救吗？总归有解决的办法，我拉上一个大界域，同时又有小丑加入进来，这样算来不是抵消了吗？”
“不一样，血界是单独的大界域由血祖一手控制，罪源界则是相对中立的领域土地……”
“说到底，你帮不帮我的？”张陈打断伊丽莎白的话语。
“到时候惹动整个零间的动荡，我可是有自保的手段，反正要死的人不是我。”对于张陈这样的语气，伊丽莎白似乎显得有些不太开心。
实际上伊丽莎白不搭载古晨的一个主要原因的在于，血祖有可能还没有放弃在周边区域对于古晨的追查。而且血祖也是知道自己一行人目的地在于喰界，很有可能会在路上拦截。
对于古晨的性命，伊丽莎白犯不着惹上一个大界域。
只不过在三天的行程中却没有任何异常状态的出现。
“两个星期的行程时间是不发生任何情况的保守估计吗？”
张陈至经过三天的赶路，而没有血界埋伏的情况下问着赶往喰界剩下的总时间，自己打算在这段期间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
“恩。”伊丽莎白点点。
“我会在这段时间内于体内进行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外界的一切全部交给你，如果不是突发什么紧急情况，千万不要将我唤醒。还有，别对我身体做不该做的事情……”
张陈再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不由用双手交叉在胸前，惹得一旁伊丽莎白哈哈大笑。
“哈哈……可以告诉我，你要做些什么事情吗？在我看来，你自身的悟道在现今的层次已经达到极高的高度并且面对着难以逾越的瓶颈吧？”伊丽莎白对于张陈要干什么事情略微有些好奇。
“还是得感谢伊丽莎白小姐在狱界中给予我的黑色矿石……材料结构已经完成，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熔炼与锻造。”
“你要在两个星期的时间内，炼制神器？你自己是炼器大师吗？”
“我可不是什么炼器大师，不过我体内的老家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师。一切都交给他来进行，因为矿石涉及到真鬼气息而需要我从中进行调节与协助……话说，伊丽莎白小姐，这一块黑色矿石是你从‘沉沦鬼境’中得到的对吧？”
“是又如何？”伊丽莎白从言语上听来似乎有些不想谈及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没什么，如果喰界的事情能够顺利处理，我应该会前去极北的沉沦鬼境，到时候可要麻烦从伊丽莎白小姐口中了解一些信息。”
“到时候看本小姐的心情吧，如果你真能够炼制神器成功，再加上我手中的夜煞玉印，整个狱使内部的神器数量将达到四个。祝你好运，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希望你体内所谓的炼器大师能够驾驭。”
“麻烦了。”
张陈将身体的防御机制调动至最大，意识立即窜入喰腹内部的世界。
平日间，邪口老都是闲得无事在山洞的家中每日睡上十二个小时，再四处周游一圈观赏观赏风景。
而张陈此时抵达喰腹内部时，邪口老似乎已经将整个山洞内的家都给搬到消化潭旁边，自身戴着一个老花镜，坐在一张书桌面前。
左手侧放置着解离的黑色矿石，面前摆放着大量的古老残卷以及一些邪口老曾经炼器的手记，相当之认真，似乎已经几夜未合眼，要确保在炼器前制定好完美无缺的手段方法。
“你还是远视眼吗？戴个眼镜干嘛？”
“好久没有相似学徒一般，平心静气下来学习巩固炼器手段，戴着这老花镜倒是对我集中注意力有一定的帮助。小子，你不是在血界有事情要处理吗？来我这里干嘛，没事别打搅老君我从以前的典籍中寻找炼制神器的最好办法。”
“邪口老，准备好了吗？”张陈在一旁轻声问着。
正在端详着书籍的邪口老对于张陈的问话稍稍有所延迟，面部一愣，“你说什么？”
“现在我有两个星期的空闲时间，要是邪口老还没准备好，再等待一段时间吧。”
“可笑！老君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好，我只是温故一下老知识，以免在炼制过程中出现大问题。最好的炼制方法老君心里早已有数。”
邪口老听闻张陈要开始神器的炼制，内心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只是不想在张陈这个后辈面前丢脸而假装镇静而已。
“将整个炼制过程讲述给我听一下，我看看邪口老你的最好方法是否可取。”
“嗯……其实方法老君在这么几日的时间里一共想出891种，最终通过老君层层筛选出来的只有两种。你手中的齿刀得到奈亚拉托提普第十分身的融合，将内在潜力全部开启。两种方法都可以使得齿刀达到神器层次。”
“不过其中一种方法较为保守，而另外一种较为激进。”邪口老认真叙述着。
“激进？两种方法都详细解释给我听一下吧。”
“保守的方法是以齿刀原本构造为基础，一百零八颗牙齿为基础框架，瘦长鬼影精华为核心，首先以黑色石块中单独分离出来的真鬼源为基质对刀身进行填补。
这个过程是以我了解齿刀的程度来进行，因为在维持齿刀本身结构的基础上，向内部强行灌以真鬼源。整个过程会显得十分缓慢，大致需要半年的时间进行灌注。
在这个过程进行完毕后，再将这块黑鬼石炼制成匹配刀身的刀鞘，完工！”
“半年吗？如果中间发生一些突发情况，恐怕时间会耽搁更久，现在血祖也许已经将我的信息告诉刑喰，时间上显得有些紧凑。”
“激进一点的方法呢？”张陈问着。

第十一篇 第四十八章 斜月三星洞
“激进一点的方法，实际上是我考虑到你身体的本质以及禁解形态的运用，我经过前两天日以继夜的推敲与方法的思索，想出的一个风险较高的锻造流程。如果能够索性成功，得到的神器会你身体更加合适，消耗的时间差不多是一个月。”
张陈听闻后不由稍稍有些心动，追问着“详细方法呢？”
“我们需要将齿刀的结构全部破坏，然后将一些常规的想法皆尽摒除……（略，今后会详细讲解。）”
对于邪口老对锻造全过程的叙述，张陈不由露出兴奋的神情。
在邪口老的讲解过程中，完成品与自身的禁解完全相匹配，甚至可以将与众不同的左臂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毕竟史上没有人这样去制造神器，大家都是用第一种方法，在伪神器的原胚上进行加工改造，使其抓住契机突破瓶颈而成为神器级别。这一种激进的方法更像是一气呵，从成炼成神器，史前文明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没有人会用如此风险的办法去做。”
张陈听闻后也知道为何这么几日的时间里，邪口老日以继夜，毫无休息可言地查询资料。
“对于这种方法你有多大的把握？”
“保守两成左右……顶多不超过三成。”
邪口老也是想为张陈锻造出最为趁手的兵器，只是这种激进的方法成功率太低。前面的保守方法，只要利用长时间向稳定的齿刀内部灌注真鬼源，成功率可以高达六，七成。
“如果失败会怎么样？”
“要看是在什么环节上失败，前一半的时间张陈你对于真鬼气息的提炼以及我对于原胚的炼制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在后半时间内，两者的融合过程，应该会发生极其严重的排斥反应，如果在这个阶段失败……”
“最主要受损的是原胚，意味着喰齿恐怕会因此而全部破坏，瘦长鬼影的精华也会受到一定的损伤。你考虑一下，以老君的观点，你既然有着现在使徒级别的能力倒是保守一点，以第一种方法保守一些得到一柄神器。”
对于邪口老的慎重考虑，张陈倒是不以为然地笑着：
“邪口老君，你真是天才，能够提出这种想法的人，相信整个零间只有作为我主魂的你一人。
你不想要成为世纪性的开创者吗？没有人直接锻造出神器，那你便作为开创者，锻造一柄出来。而我会拿着这件兵器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度上，你也会名垂千史。”
张陈的这一番话语陡然间让邪口老体内血液开始有些沸腾。实际上，对于第二种方法，是邪口老将对于张陈的了解全部加入神器锻造的思想中。
“失败也没关系吗？”邪口老问着张陈。
“几块破铜烂铁而已，坏掉了再想办法去弄。再说来，作为核心的真鬼源不是相当安全吗？时间不等人，行程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当不排除过程中遇到一些事情而耽搁。一个月内我全力协助你来完成神器的锻造。”
“好！接下来是前期工作，我将齿刀本身全部破碎，然后重铸成原胚。张陈需要你将矿石中的真鬼源融入你的身体，让其流经每一颗细胞，最终融合成本源晶体。”
张陈从邪口老手中结果经过彻底分解的黑色矿石，表面的黑色部分已经祛除用于邪口老制造材料所用，而内部竟然是一颗标准的黑色骷髅头，在其表面流溢着黯色流光。
“希望时间来得及……”
…………
零间某一处缥缈仙境，空间与时间相互交错，自成一体的城镇中。
在这里的空气中充斥着让人身体舒服适宜的佛性气息，建筑体系类似于华夏国的古镇，不过连同各个瓦房间的却并非水泥道路，而是静谧的河道，住在这里的居民每家每户都有着船只。平日里荡着水波互相串门，过着惬意的生活。
若是从天空中观察整个城镇，会发现这些连通的河道水渠构成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大阵。
想要从城市一端走向另一端，普通人是根本无法达到的。因此在城镇中有着一个人人皆知的传闻，如果是有人能够悟透着水渠大阵，抵达城镇的出口。
在外面将会看到一条山路，在山路的旁边存在这样一块仙灵石，上面刻印着五个大字
——灵台方寸山——
无缘人无法通过仙灵石结界，而有缘人将能够走上山路。据说在云雾弥漫的山端存在着一处洞穴，在洞口依旧是有着山脚一样的仙灵石，上面同样有着五个大字。
——斜月三星洞——
灵台方寸，斜月三星在佛教中皆指‘心’，能够走至这里的人，已经得到考验的合格，一旦走入洞穴中，便会成为正式的佛门弟子。
洞内自成世界，由零间的一大强者——菩提老祖所成。
此时此刻在一处云雾缥缈的竹亭内，一位赤脚白须的老人，将双腿盘在一处圆石凳上与对面一位清世脱俗的俊俏青年正在下着人间华夏国随处可见的象棋。
面前这一步，这位老者已经思索三十一天之久，在今日终于做出决断，一抚袖将棋子挪动。
“师父，我这过河卒子你若是不顾，可是会铸成大错啊。”
青年见到老人走出一步后，仅仅思索一时片刻便移动着手中的棋子，这让面前的老者不由得挠了挠脑袋，又是半天的思索走下一步棋子，不过眼前的局势已经明显偏向于青年一方。感觉无论以何种方法行棋，都在对方的精妙掌握之中。
“嗯……罢了罢了，为师今日又输了。”
“师父可是要信守诺言，将你手中《三清决》的全篇给我观读三日。”
开怀大笑的青年正是于张陈早一年来到零间的贾心，而面前的白须老者正是这个世界的制造者，菩提老祖。
斜月三星洞内的弟子不计其数，菩提老祖这人收弟子不堪慧根，只注重心性。在菩提老祖看来，再如何笨拙的弟子，只要一心向善都可以修得大道。
而贾心来到这里时，在菩提老祖名下已经排在四百五十三位，每日值得以习得一些简单无比的修心之法，不过光是这些入门的修心法门都是让贾心大有收获。
最主要的，贾心一旦踏入斜月三星洞挂上菩提老祖弟子的名号，道宗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菩提老祖这样的人物，对于手下的弟子，哪怕是不成材的都极为关照，十分护短。
呆在这里的贾心显得悠然自得，在数个月后通过偶然的机会单独见上菩提老祖一面，也是在那个时候两人之间没有师徒之分的棋局大战便开启。
前前后后借助这一棋局，作为最为后来此处的弟子，贾心已经习得五本菩提老祖的核心功法，甚至这些东西平日内存放在禁地中，连同斜月三星洞内，菩提老祖坐下大弟子都未曾有机会观读过。
“你小子，自从为师那一日与你见面，便是中了你的计量。不过你也说过，曾经与道宗下过真仙大棋，最后也是赢了对方。这样，为师每次输掉时，心里也稍稍有些安慰。三日便三日，纵使你聪慧过人，我到不相信你将为师一生所学全部学去。”
贾心对于面前的菩提老祖也是相当钦佩，两人之间一共进行过九次棋局，而其中八次的赌注是有关于功法，心法的借阅。在第四次的棋局中，贾心以与菩提老祖交手为赌注，想要试图看看自己的实力在零间达到何种程度。
然而最终的结果，以贾心在不倒十分钟的时间内惨败收场。
而贾心内心也是十分清楚，菩提老祖当时连同全力都没用上便轻松击溃自己。
“等一下，贾心……”
坐在竹亭下的菩提老祖今日在输棋后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其实你的心术并未通过为师设立的考验，你自身如此聪慧，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面对菩提老祖的话语，贾心点头而不语。
“让为师破例的人，你小子是第二个。
曾经的小猴子倒是与你有些地方很是相像，想尽办法来从为师手中套取秘籍心法，只不过你以智取，那只猴子却是死缠烂打让为师很是头疼，不过他这种灵明石猴本是独立于三个世界之外的生物，能够与我结缘也算是不错。”
“不过你与他不同，贾心你的证道之心十分纯正，只是过于剑走偏锋，在遇到绝对实力时，遇到一个可以无视棋盘规则与你下棋的对手，再如何的智谋也只会输掉。”
菩提老祖说至这里的时候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连同一旁的贾心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哈哈……不过，若是给为师几次作弊的机会倒是也没有把握下棋赢过你。零间的变化已经开始，这东西你拿着，走的时候记得还给为师便是。”
菩提老祖从手中将一块石制钥匙扔给贾心。
“师父，这是？”在贾心问话时，面前的菩提老祖已经消失不见。

第十一篇 第四十九章 儒道
斜月三星洞内的自成世界分为七十二峰，三十六地，每一处都存在着独特的奇观天象与一种配合当地环境的独特功法，供给所有弟子任意学习。
菩提老祖偶尔会游经各个地域，若是发现勤修苦学或是天资聪慧者会在暗中提醒一二。实际上在这里的四百多名弟子，与菩提老祖有过交谈的不足二十人。
贾心平日里较普通弟子更为勤奋，而且走过七十二峰与三十六地。只是每一处的场景，对于手中的钥匙却毫无头绪可言，贾心并未见过在哪里有着什么机关石门，或是茅屋草舍需要用这样的石制钥匙开启。
“这洞天福地中，唯一一处不太相同的便是只有师父引领才能到来的这一处竹亭。等一下，师父这一次也没有将棋盘收走……”
贾心回到棋盘位置审视着整个棋局，脑海中已经看出一些端倪。
竹亭的位置位于第四十九峰的山腰支道，而且面前的棋局似乎在告诉贾心一种特殊的走法。
“这四十九峰似乎内有乾坤，帮师父将棋盘收好吧。这第四十九峰是师门内弟子最不喜欢到来的一处地方，在山顶处有着一个功法石碑，刻印着一门基础功法《蛮牛大力诀》。
从内容简介上看来是一门没有门槛而需要勤加苦练的功法，按照上面的说明少说也得上百年的时间才能够全部炼成。而且得到的仅仅是对于肉身的磨练，对于神识以及灵魂都没有任何帮助。即便是天资较差的人，也不愿意将世界浪费在这个上面。”
贾心提着棋牌来到第四十九峰顶端，山顶上的杂草都快要覆盖着住刻印有《蛮牛大力诀》的石碑。
贾心自然是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而是在石碑旁边放下棋盘。
“师父这一次竟然是故意输给我，没想到这四十九峰上竟然内有乾坤。”
贾心将步伐走至山崖边，宁神静息一步向着面前空中踏出，竟然在脚下闪耀显出一块正方形的石板承载着贾心的身体。
“接下来的方位是离、坎、震、乾、艮、兑、巽、坤。”
按照棋盘上留下的信息，贾心推演出八卦方位，在空中踏着无形的石板向前行径，穿过浓稠的白雾，脚下出现实在的土地。
面前屹立着一座巨大无比的巍峨山峰，贾心估摸着自身正处于山腰处，而正对着自己的则是一道巨大山门，山门中心的小孔自然是对应着贾心手中的石制钥匙。
“菩提师父精通佛，道，儒三教，不过平日里都是教于他人佛或是道的修行手段，从未提及儒教一法。面前这一座山门，如果猜得不错，在内部恐怕存留着有关于儒教东西。”
贾心用手中的石制钥匙将山门上的锁扣转动，连动着大量机关的响动声音，漆黑而无法洞察的山洞出现在贾心面前。
贾心自然不会顾及什么，一脚踏入其中。
“轰！”
随着贾心一步踏入，身后的大门猛然关闭，再无任何人可以进出。
漆黑的洞穴内部似乎感应到生命的进入，开始有者一道道火光在四周的壁面上点亮。整个圆球形的山洞在数千道火把光芒的照亮下显得巨大无比，然而在岩壁上存在着大量的保存尚好的图画。
“这些难道都是菩提师父当年洞彻儒道时所留下的心得吗？在之前的切磋中，我度过天劫，由神雷锻造的完美躯体，再加上地藏王的佛性与我自身道念的完全融合，实力比上菩提老祖虽然有所差距，却不应该根本连师父的一丝毛发都无法触及。”
“现在看来答案都在这里……儒教，修心，原来师父之所以看重弟子的心性是因为这一点。”
对于现在的贾心而言，修仙之路已经完结，而现在走上的是自己的证道之路。想要在大道上走得更远，更深，最重要的实属与对心智的磨练。
而儒教的核心正是内心的修炼。
相对与贾心完全走在不同道路上的张陈，《噬体心典》中，上卷的末篇以心为主，只有摒弃一切心中杂念，洞彻内心的人才有资格继续更深层次的修炼，否则前进的步伐将越发缓慢，甚至会在道路中误入歧途。
“你可知道为师为何将通向此处的道路修建在第四十九峰上？”这时在洞穴中传来一道慈祥平和的老人声音，在洞穴中心渐渐浮现出菩提老祖的身影。
“秘密应该在刻印有《蛮牛大力诀》的石碑中吧？”
“果真是什么都难不住你，曾经为师便是一位天资笨拙的小子，什么东西都学不会，只得以日以继夜地连着这《蛮牛大力诀》，想要有一份强健的身体能够斩妖除魔即可。一天五个时辰用于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练习。”
“一直坚持581年总算是将《蛮牛大力诀》全部炼成。不过当为师回过神来时，那些与为师同期的人都一个个因为年岁问题，身体早已没入黄土，然而为师却还是身强力壮，正值壮年。在整个枯燥乏味的练习中，还有着些许别人的想法产生。”
“所以当即在这些想法在一山洞内部，一指一指雕刻而出……等到为师有了现今的层次，也是将这一个人间最简单的功法移动至这里，并将曾经为师雕刻明悟感触的山洞搬至这里。”
“刻有蛮牛大力诀的石碑是用零间化胎石制成，硬度极高。若是有与为师一样愚笨的弟子将这功法学至大乘，便可一掌将整个石碑破开而得到内部的钥匙并来到这一处地方。只是可惜，一直未能够有人将其炼成。”
贾心听后亦即是恍然大悟，没想到这背后有着这样的故事，“原来如此，为何师父要放我这样一个根本不合格的人进来？”
“哎……时代在变化，为师也不可死守着一个规矩不变。这儒道思想是为师自认为最有价值的一脉传承，而现在零间内部的异象已经显现，恐怕会迎来七千年的在一个劫难。若是为师就此死去，而这东西没人继承，实在是太过于可惜。”
“你是一颗我菩提老祖从未见过的奇才，只是内心过于尖锐化。你我二人在这最后时期相遇，也算是莫大的缘分，将这思想传给你，为师也是满意的。”
菩提老祖在话语结束时，身形消失不见，贾心走至洞穴中心盘膝而坐。
“周围的壁面上一共有着九九八十一副图画，而其中两两对接，又可以衍生出3240副图画，完全在讲述着一个故事。现在，让我来好好品读一下这个故事吧。”
…………
黑色的马车行径在一处漫天风沙的沙漠地带，速度相对于之前的赶路似乎慢了许多。
因为在这里已经属于喰界的范围，不过这里位于喰界的正北方，名为荒沙。顾名思义在这里不存在着任何建筑城市，即便有着生物也是一些受到喰界排挤的低等喰界生物而已。
马车赶路的时间花费整整三个星期于昨日总算是抵达喰界边缘，不过与伊丽莎白坐在一辆马车上的张陈却一直没能够醒来。
在行径的路途中，时常会从沙地下方冒出几具面部只长着嘴口，身躯因为长期饥饿而如同柴骨般枯瘦的低劣喰界生物。
只是在这些东西接近马车的一瞬间，身体立即化为一趟黑色浑浊的脓水散落在沙丘上。
紧随后方的小丑，会在路过时，用手指沾染一下黑色的物质并放入嘴口中吮吸。这一幕倒是让走在前面的伊丽莎白感觉十分厌恶。
“这个味道……好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狱使啊？”
小丑对于伊丽莎白的真实身份也是颇有兴趣，同时小丑的视野也时常会落在关冉身上，对方在进入这片荒漠时内心显然有着些许变故。
然而因为张陈暂时未能清醒，因此众人的行动只得以放得缓慢，在张陈清醒前都在这片沙漠中。毕竟刑喰的视野是不会波及至这一片无人区的。
“前方三千多米远两点钟方向，有一处绿洲。我曾经被流放在这里的时候，全部依靠绿洲，才得以守住内心不被喰鬼的**所吞食内心，大家可以稍稍在那里休息。”
在这个时候，走在后方的关冉轻声嘀咕一句。
虽然伊丽莎白极度不喜欢以及信任这个家伙，但这里的沙漠着实让外人不舒服，仿若每一粒沙土都是由喰界生物的尸体所化牙齿粉末构成，仅仅在这里行径一天，伊丽莎白便全身感觉不太舒服，古晨也是如此。
按照关冉的说法，果真是在指示的位置有着一片绿洲的出现。
“绿洲有着一定结界，一般的喰鬼无法进入。我们只要将结界破开，便可以在里面休息至张陈醒来为止。大家也可以在内部补充点水分，喰界领域的水源与植株都与人间十分类似。”
然而当伊丽莎白小心翼翼走下马车并观察着前方绿洲的结界时。
一旁的关冉脸颊位置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整个人不受结界排斥，立即窜入结界内部消失不见……

第十一篇 第五十章 苏醒
“狱尉小姐,稍安勿躁。”
见到关冉在这个时刻陡然暴起，借助结界逃脱而试图将整个绿洲摧毁的伊丽莎白，正要出手时却是遭到小丑抓住手臂而阻止下来。
“你……同伙吗？”伊丽莎白转身想要对小丑出手时，因为顾忌着小丑的身份还是停住手。
“狱尉小姐脾气真是大的不行，这家伙我早早看出有些不大不小的问题，逃跑是迟早的问题。虽然不知道他如何关入万罪深渊，但是零间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使徒的言语将无辜者囚禁。不过他越是调皮，越是对我们有利。”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伊丽莎白凝视着小丑问着。
“不知道……总之张陈他相信我不就行了吗？”
伊丽莎白顾虑着小丑的身份而暂时没有与此人发生矛盾，将目光转移看向面前的绿洲结界，内部散发的气息与关冉有些相似。不能确定是关冉在数百年前还未被抓住万罪深渊时所留下的手段，还是在喰界内早早有人附和关冉。
“结界有些问题，不过绿洲是真，我们进去休息也是不错的。”
小丑走上前去将手掌贴附于结界上，下方土地中立即有着大量的红舌蠕动而出，不过在缠绕向小丑时，结界的内构已经被完全破坏，舌头瘫软下去而整体衰败。
古晨一言不发走在众人后方进入绿洲，意识正在喰腹内部的张陈在马车内休息。
伊丽莎白用小碗摇上一泼清水，先自己试了试水源的清澈度与可食用性，随即走上马车为张陈温柔地灌入口中。
“张陈的女人缘，我可是这辈子偶读比不上啦。年纪轻轻便是由黑女看上，坏我大计。记得当时在我要动手杀掉他时，先是有着一个女鬼为他舍命，还有一位白头发的少女更是激发张陈体内的鬼物一面，使得我从零柱中被张陈强行抓出来。”
“别说废话，你放走关冉有何意图？我需要你详细解释。”
伊丽莎白知道面前这个家伙脑袋十分好用，只是可信度值得再三考核。
“这家伙出手杀掉血界侯爵的手段你也看到，估摸当时的关冉朋友只是用出自身三成左右的实力，但却奇怪地祭出属于他英灵的宝具。”
“由舌头缠绕而成的红色长戟吗？”伊丽莎白自然记得对方手中的这一把诡异武器。
“在罪源界的大图书馆中有着相对精确的记载，此物名为‘舌戟’，属于关冉的宝具不错。只是当时在我看来，这人用出宝具时显得有些生疏与别扭，否则仅仅在第一下穿刺对方的身体时，已经足够要了性命。”
“有可能也是因为禁锢在万罪深渊内的时间太久没有实战运用，出手变得生疏吗？”
“可能是有的，不过极低。宝具不是神器，宝具这东西与英灵天生相互交融，不可能出现生疏一说。而且在我关押住喰界的大管家时，还知道一个重要的信息。对方十分关心是谁将关冉放走，而根本不怀疑是不是关冉脱离了万罪深渊。”
“似乎在关冉脱离时，喰界的人便已经知道了。”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小丑的这番话语让面前的伊丽莎白开始有些兴趣。
“张陈他是如何知道万罪深渊内部有着一个叫作关冉的喰界英灵，这件事情了解过吗？如果猜得不错，或许是张陈与刑喰结下仇怨时，对方布置的手段也说不定。”
“关冉或许的确是曾经值得信任的狱使，不过在喰界内部发生过一些事情，或许对方已经不再是关冉，而是口冉也说不定呢？一个大界域中不能存在两个英灵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如果其中一个英灵完全由另一个奴役，或是对他没有任何威胁呢？哈哈……”
小丑讲述至这里不由开始大笑着。
“你倒是有些聪明，一切等到张陈醒来即可。只是这样以来，一开始对于身份的隐瞒显得完全没有意义，既然你已经分析得到这些，为何还要呆在这里？说不定刑喰已经向着绿洲方向赶赴而来，张陈的状态不适合交战。”
“不用担心，你与张陈坐在马车上自然是不知道一些事情。”
小丑从一旁的树干上取下两颗类似于芒果的巨大果实，用小刀割开而吮吸着内部滑溜溜的果肉，显得十分美味。
“从昨日踏入喰界的领地开始，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关冉便是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看上去并不是在担心我们对他的阻碍，而是在担心着刑喰是否已经注意到他回到自己的家乡。
这位关冉有着深层次的秘密，内心有着自己的野心，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所以通过眼神便能直接看出来。不过他还是在面对大事件时，稍微显得有些紧张。”
小丑说到这里将手中的果实递给伊丽莎白，“狱尉大人请放心！我们在这里呆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来的，关冉现在应该在准备着自己的‘大计划’。”
“你说了怎么多？为何我感觉最危险的人反而是你这位夺取疯爵位置的家伙？”伊丽莎白反问一句。
“狱尉大人，不要用这么骇人的口气吓我。我的目的很简单的，而且这一次必然是全心全意在帮助着张陈，我可是他的老乡兼副魂石啊……嘿嘿。”
古晨坐在一旁不吃不喝，体内的血能基本属于圆满状态，自己现在只需要等到张陈醒来，听从张陈的下一步指示而行动。
…………
邪口老保守估计的一个月时间抵达。
喰腹世界内原本连绵不断的山峰，还算是规则的一番景象，此时此刻已经变得荡然无存。占地巨大的喰界内部满是千奇百怪的坑洞，而在唯一保存完整的消化潭中心有着一缕缕气泡上升。
邪口老竟然将自己整个身体浸泡在消化潭内，完成着最后的锻造过程。
此时的邪口老君已经是全身残缺，气息虚弱。在身体浮现离开水潭平面时，立即由岸边的张陈一手将其从内部抽出，运用着体内的能量为邪口老恢复着身体。
“剩下的只需要等到在消化潭内完全稳固形态……这一下整个喰腹全都给毁掉，想要复原又是得花费不少的时间。不过，哈哈，老君我现在可是史上第一人，以材料直接锻造出神器的人，到时候整个零间的厉害家伙都得来老君面前，请求我为他们炼制神器。”
邪口老即便状态糟糕至极，然而却是依旧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一想到终有一天发生这样的场景，还真是全身都都痛快啊。”
“你这还没出名就开始YY了……不过话说回来，谢谢邪口老君，此番恩德无以为报。”
张陈将邪口老君当作是自己的亲人般关系的长辈，双膝跪在对方面前。在整个后半段的炼制过程中，张陈只得以在消化潭旁观看，邪口老完全是拼了自己的老命去锻造这件神器。
“有什么无以为报的，相信现在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你已经顺利抵达喰界。现在想要报答老君我，就去做以下两件事情。
1.当年暗算老君的四个家伙我会通过记忆图像传至你的大脑中，将他们杀掉，而且要让他们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导致被杀的。
2.用老君为你锻造的神器将刑喰斩落，冠以老君锻造神器之名，登上喰界的王位。”
“没问题，先帮你处理掉当年的四个小人吧。邪口老君，你现在身体损伤严重，好好在喰腹中休息。”张陈认真点头答应，随后将目光转向消化潭中若隐若现的黑白虚影，在面容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意识入体。
当张陈睁开双眼时，面前竟然是一对娇红的双唇烙印在自己的嘴口上，并且连续不断地向着自己嘴里输送着清澈的淡水。
“你醒了？”
面前的伊丽莎白察觉到张陈醒来，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将双唇停留的时间略微延长。
“你这是干嘛？”
“不是看你口渴给你送点淡水吗？怎么样，神器的事情？”伊丽莎白还是很关心神器炼制的结果。
“托你的福，全程没有受到任何打搅，已经成功炼制。”
“为什么没有引动异象？每一柄神器炼成都将会引动巨大的天象，当然也得是除开一些极为特殊的神器……”
“应该属于后者，不过神器的最终形态还未完全稳固。话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如何？应该早已经进入喰界内部了吧？”
伊丽莎白在马车内将详细的事情告诉给张陈，对于关冉的情况，之前在酒店内部小丑已经谈及过会利用关冉有着心机与自己行动一事，因此张陈也不太担心什么。
“再问你一句，这个小丑是否真的可信？”
“恩，我心中只有把握。如果我将刑喰杀掉，他也将会是受益者，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小丑的智商与我一位朋友相差无几，现在可以好好加以利用，首先将关冉整个人清理掉。我对其手中的‘舌戟’有些感兴趣……”

第十一篇 第五十一章 复兴开始
喰界内部简单分为绿野与荒漠，各自占据喰界1/2大小的区域，然而两者却是截然不同。
实际上最初的喰界都是遍布着这样的绿野，只是在这里的喰界生物在成长道路中很大一部分会受到喰欲的支配而丧失内心，无论什么都想要成为口中之物，导致最初在没有严格的管理下，近半的土地生机遭到抹灭，形成根本无法生存的荒芜地带。
不过当时的情况还并非完全沙漠化，仅仅是一大片贫瘠的土地。
在这个时候刑喰作为喰界的唯一英灵试图一统喰界，在这其中自然是存在着大量的反对者，在当时的情况下分为两派在喰界内部进行内斗。
最终以刑喰一己之力，杀掉对方超过2/3的喰界生物，战争近乎是以刑喰一方不足1/10的损伤，大胜而落幕。
为了避免吞噬掉反对者后，臣服于自己的子民心智受到一定影响，刑喰下令将所有反叛者的尸体全部扔至荒芜地带，任其尸体受到风沙腐蚀，最终这数千万具尸体化为粉末与这片贫瘠土地忽然融合成为砂砾，导致形成这一番场景。
因此对于这一片‘反对者的亡魂之地’，即便属于喰界领地，刑喰也根本不会涉足。
刑喰统治的喰界，基本活动都在另一半绿野区域。
然而在荒漠的正下方，地底世界内部却是别有洞天。在这里聚集着对当年心有不平，或者在刑喰皇室统治时期中受到极端对待内心不满之人，都会在暗中来到这里成为反叛者的一员。
小丑的猜测不错，关冉内心有着想法，因为此人作为喰界第二个出现的英灵，是这些反叛者对抗刑喰的希望。另外有一点，有关于关冉的真实身份，早已不是曾经与邬老同一时代的狱使，在这期间身体已经被喰界你的一个特殊人物夺舍。
因此才会有在血界边缘时，拿出血戟而动作略微生疏的一幕。
夺舍关冉身体的人，曾经乃是刑喰的三儿子，与自己的两位兄长不同。此人的母亲是一位反对者，而且刑喰是强行要取对方，并且在儿子出生后残忍将女人杀掉。
这位三皇子看上去一直对于身世不知情，实际上这人早在其幼年便得知消息。
不过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此人却表现更加依附于刑喰，极为忠诚，甚至亲自手刃掉不少被抓住的反对者。不过有一点，因为自己母亲仅仅是普通喰界生物，即便有着刑喰的血脉，天赋相比于其它两位皇子依旧是存在着不小的差别而受到冷漠对待。
此人的隐忍能力极强，在几次出征期间，在荒漠地带联络隐藏在暗中的反对者，与几位心腹在此建立反抗组织，并在长年累月中逐渐扩大。不过在反对者中并没有与刑喰对立的人物，即便双方人数到达对等，依旧会由刑喰一己之力所击溃。
直到某一日从人间升来的关冉到来，立即引动这位三皇子的注意。
关冉本人的性格极其固执，即便刑喰实力碾压自己也不愿意居于人下，看到这一点的三皇子利用这一点制造争端，让自己的父皇亲手将这位不稳定因素在还未成长完全前扼杀。
同时，三皇子说服刑喰有关于英灵的重要性，若是能够让自己夺舍关冉的身体，将为喰界添加一名英灵，说不定今后会使得喰界有着两位使徒级别的人物。
但是在这一件事情上，即便是从小以来这位三皇子表现得最为忠诚。
然而刑喰却依旧能够保留后手，答应关冉的身体可以给予自己的儿子进行夺舍，不过其中有着一个条件。
要求这位三皇子在得到关冉身体后，必须在零间犯下大罪，而由零间意识关入万罪深渊内部，并在成为罪人期间杀掉两个曾经危害过喰界的混沌界人物。
这是三皇子唯一的机会，即便不知道在关入万罪深渊后，是否能有朝一日重见天日，自己也必须得踏出这一步，否则喰界恐怕永远都将笼罩在刑喰的皇室制度统治下。
答应要求的三皇子便按照刑喰的要求，在得到身体后，立即对喰界周围的中小界域进行肆意屠杀，立即遭到零间的定罪并关入万罪深渊，期间按照要求杀掉两位同在内部的混沌界强者而因此加重罪行关入万罪深渊第六层，日复一日遭到折磨。
可是，喰界一方却一直没人前来将三皇子保释。
刑喰要抹除一切危害及自己位置的可能性，即便是对自己最为忠心的儿子。
在关押数百年期间，刑喰都未曾找出关于自己这位三儿子有可能叛变的直接证据，仅仅有一些无法核实可信度的消息而已。
碰巧在前些年，刑喰的大儿子作为主魂石存在于张陈身体上，与之前不同，当大儿子的主魂处在这个狱使身上时，自己竟然可以在零间与其以及主魂石的宿主狱使取得联系。
至于原因，刑喰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借此，刑喰可以感知到对方狱使身体的特殊，若是自己的大儿子能够夺舍这位狱使的身体，倒是可以挣脱束缚回到喰界。
然而数年后大儿子被完全抹除的事实证明这位狱使极为特殊，甚至刑喰注意到张陈身上有着些许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因此借机制造虚假的信息，让其与关押在万罪深渊的关冉取得联系。如果张陈真的能够在一段时间来到零间而花费大价钱将‘关冉’救出，刑喰即可一石二鸟将两人全部带回喰界。
…………
“皇子殿下，这些年真是辛苦你，我们一直都在恭候着你的归来。”
在荒漠区域的地下城区，在这里仅仅聚集着不足百人的反抗者，平日里反抗者都是在喰界中正常生活，在空暇时光才会来到这里，贯彻自身推翻刑喰统治的坚定信念。
“沙叔，反抗者的人数问题怎么样？”
口冉问着面前已经彻底舍弃绿野城镇区域中的家，而常居于此处的老者。
“情况不太好，因为皇子殿下你离开的时间太久太久，数百年期间有着不少人以为你已经脱离我们而自动脱离组织，还有不少人被刑喰手下发现，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处死示众。新注入的力量远远不及脱离的老人，现在的总人数不及你离开时的1/3。”
对于老者面前难看的解释，口冉听后反而露出欣然的面容。
“比我想象的好，如果没有沙叔你的存在，恐怕整个组织已经是名存实亡。
现在只要还有这么多人，已经完全足够……因为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或许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自会有人主动找上刑喰的麻烦。而且找上门的人实力不弱，有一定可能性将刑喰完全杀死。”
“皇子殿下，这是怎么一回事？”面前的老者听闻后十分不解。
“你不必了解太多，只需要盯着喰界的变动。我现在立即返回刑喰的皇宫，毕竟现在的我身份依旧是他最为‘忠诚’的儿子。需要沙叔你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在尽可能快的时间里，将我已经回归的信息通知现存的组织成员。”
“属下明白。”
老者本身实力不强，因为长期居住于这里，身体早已经与这种沙漠环境发生融合。可以将全身沙化行动，并且沟通着这片沙漠区域内曾经心有不甘的残缺亡魂。一旦调动战争，这位沙叔也将是十分重要的战斗力。
口冉简单交代好需要准备的事情，自身迅速沿着熟悉的道路回归至绿野——喰界中的皇室统治地带。
不巧正好在边野遇到一群身着黑色束身衣的卫士，边防战士的主要目的是防止流放在荒漠的喰界生物踏足绿野而危害至平民的安全。
“你是……三皇子殿下，您不是已经失踪数百年了吗？”为首的一位士官长年岁较高，一眼便看出面前这位男人是曾经自己见过的。
“一个小小的士官长竟然认得我，看来你也活了许多年，没想到干在边疆捡****的差事。带我回去，我有要事与父皇见面。”
“是。”
士官长立即配备一种由喰界特殊的口齿兽拖拉的马车，带着口冉向着皇室中心区域快马加鞭而去。
“老将天生愚钝，实力有限，只得以在这里为我喰界镇守边疆，今日能够迎来三皇子殿下实在是荣幸之至。”
“论辈分，你还算我的长辈。喰界内本不应该以实力血脉来划分等级，那些比你年轻多的垃圾将士，仅仅获得一些功绩便一生安然坐在家中吃喝玩乐，浪费我喰界资源，实在是可恨。既然我回来了，必然要做出一些改变。”
“三皇子，复兴开始了吗？”
说至这里，老将忽然露出一种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表情。
“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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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篇 第五十二章 边境要塞
　　荒漠的绿洲是口冉早早布置的手段，没想到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用上。
而张陈四人则是一直待在绿洲内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的确如小丑所说，所谓的‘关冉’在离开后的确是开始执行有悖于刑喰的事情，并未将张陈一人的方位透露，而张陈等人则是等待着‘关冉’将需要准备事情全部办妥。
小丑在这个期间将计划与张陈还有伊丽莎白商量妥善。
“时间差不多了，让刑喰直接以贵宾的身份接待我们吧。”
张陈发话，众人在绿洲内休息足足两个星期后，开始正式赶路前往喰界的主要区域。
首先需要明白张陈的目的并不是杀掉刑喰，灭掉喰界。这一切对于张陈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也不是张陈想要的最终结果。
之所以会来到喰界的最主要目的是因为《噬体心典》下卷的问题，张陈需要这本典籍，是自己对抗王艺芷背后势力的基础，也是噬狩前辈的一个心愿。
如果能够与刑喰直接谈妥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发生其它事情。
只是张陈杀掉刑喰的长子，并且噬狩前辈也强调，刑喰或许对于《噬体心典》的上卷一直耿耿于怀。张陈若是直言索取下卷，必将暴露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矛盾必将引发。
“什么人！？赶紧停下，这里是刑喰的领地。”
黑色马车抵达荒漠的边界时，立即由边境巡逻的部队拦下。对方一行七人，各自手中还用特殊的链拷牵着一种与狼狗大小相仿，不过在全身长着数道嘴口。
这些性情暴躁的生物在看见黑色马车时，立即发出低微的哀嚎声，不敢靠近。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马车上缓慢走下。
“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刚从人间到来，自认为感悟喰道极深，因此前来加入喰界。马车内都是我的朋友，还希望能够通融通融。”
面前的边防侍卫能以看透面前的白发青年，只是感觉对方一动手，自己一行人是必死无疑。
“新来的？可惜我们喰界最近属于非常时期，对于非喰道的外人一律不允许进入。”
“麻烦通报一下刑喰，我的名字叫张陈，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几天。”张陈对于时间上以及自己身份上的问题丝毫不介意。
“张陈……华夏国人吗？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是狱使还是魇鬼？”
“这个你不用知道的，刑喰他自己心里清楚，只需要将信息告诉他即可。速度稍微快一点，我可是相当赶时间的。”
张陈微笑着回答，看似平静的对话却是压制着这些人内心灵魂颤抖不已。
“明白，西南方向大约七千米位置是我们喰界的边境要塞。奥赛德，你带着他们前去要塞休息。通报给刑喰的情报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还请你们耐心等待。”
站在队伍末端的一位个头不高侍卫奥赛德点点头，立即带着张陈等人向着边境要塞方向而去。
“那个……张大人，你应该是十分厉害的稀有种吧？光是与我们谈话，我都是倍感压力，有一种灵魂脱离身躯的感觉。我叫奥赛德.阿洛夫，是喰界本土生物，你第一次来喰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咨询我。”
这位奥赛德的矮个子男人知道自己一辈子恐怕没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只想要有机会与大人物结交上关系，面前新来的张陈，依照身体内的强度，在奥赛德看来今后至少也是一位大将骑的身份。
“看你当兵已经不少时间，身上应该有些积蓄。这东西给你，到时候在边境要塞中，给我们安排一个稍微舒服些的住处。”
张陈将腰包中的几颗鬼晶拿出，果不其然，张陈从人间捕获而来的鬼晶相比于零间更加纯洁，价值更高，看得奥赛德两眼发光。
“没问题，我一定给你安排满意的住处。”
所谓的边境要塞还是显得较为巨大，城门口的四名侍卫见到奥赛德身后的黑色马车时，立即将手中的长枪交织，阻挡在众人面前。
“马车上是新来的洞怨层次魇鬼，许强队长已经赶往皇城通报信息，现在由我将他们引来要塞内住上三日，等待消息的恢复。”
“让他们全部下车进行检查。”大门口的侍卫即便相信奥赛德的话语，依旧需要例行检查。
“这……”奥赛德生怕自己办事让张陈不满意，但自身地位也不高，没有什么特权。
这个时候，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马车上闪出，守门的四个侍卫全部静止不动，同时一道声音从马车内部传出：“我们进去吧，找一处不错的地方休息。”
“好的。”
奥赛德带着黑色马车心惊胆战地走过大门，看着两旁静止不动的侍卫，知道刚才逸散出来的是时间规则。在零间环境的压制下，能够直接剥夺四个人的时间，车上人的手段恐怕足以灭掉整个边境要塞。
这位奥赛德因为身份不高，全凭口舌，十分不容易为张陈几人在要塞的居民区内办下一处上好的住宿地，一层楼四个房间刚好合适，而费用则是张陈给予鬼晶总量的1/4。
“几位大人好好休息，在消息带回来的这个期间，我在楼下给几位大人看守，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或是需要了解喰界的一些基本情况，尽管问我就是。”
奥赛德看着面前四个人，小丑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而另外的一位黑发女人散发着鬼气与抑郁感觉，更是让人不想靠近。而另一位体虚无比的老朽者倒是与三人显得格格不入，仿若触碰一下对方身体，内在生机便会熄灭一般。
“问你一个问题，来到这个地方的，都是你这种层次的人吗？”小丑问着。
“是的，我们这些人天生品阶低微，想要留在喰界绿野内生活，只能服兵役来镇守边疆。”
“依照身份地位以及天资来分化管理，长时间必然激发矛盾。行了，你下去吧。”
奥赛德也不懂得小丑在说些什么，老老实实地在下方为这群能力强大者充当守卫，尽可能减少他们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对方一高兴，在离开时又会给予自己一些鬼晶，一颗高级鬼晶可是相当于此人一年的工作量。
“今日先在这里休息一整天，只要刑喰收到情报，必然会第一时间赶往我们这里。”
张陈在清净的房间中审视着消化潭内神器的情况，整体已经成型，张陈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将其拿出来使用。
而邪口老也是来不及收拾喰腹内遭到完全破坏的残局，在张陈离开后，直接是倒在地上憨憨大睡，虽然体内倦意肆虐，不过面目上却是一副兴奋开心的表情。
“小丑的计谋当真与贾心相差无几，只是手段还要毒辣一些。如果真的需要开战，到时候仅仅拉拢两个界域恐怕还不够，如果情况糟糕，再采取最后的手段吧。”
在这里的一日三餐都由守在楼下的奥赛德负责，时间一到点，这家伙都会端上这里最好的菜肴。张陈看在此人十分敬业的模样又是给予对方十颗高级鬼晶，这矮子奥赛德笑得根本是合不拢嘴。
预计的三天时间，实际上在张陈等人休息一日的第二天清晨时分，整个边界要塞都变得安静起来，大街上每个人都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
“是黑喰军，只属于刑喰大人的军队！来我们边界要塞干什么？”
“这气势，恐怕对方一人，我们整个边界要塞内的士兵加在一起都无法抵挡。”
“别说话，小心对方直接吃了你，身份相差太大。”
一共二十四位身披黑甲的军人，每一人在右手背都刻印着嘴口的特殊纹身，胯下之物竟然是一种体长八米，全身皮肤黝黑如同钢铁般僵硬的喰界凶物——黑喰兽，光是这种野兽便不是这里人能够抵挡的，更别说是驾驭它们的黑喰军士。
军人一个个踏着沉重的气势来到边境要塞，各个目光直视前方，根本不见周围这些身份地位卑微的边防士兵看在眼中，笔直来到边境要塞中较好的一处酒店门口。
“你是奥赛德？刚来到边境的一行人是由你接手的对吗？”
奥赛德在黑喰军的问话下强忍着内心的颤抖，对方虽然气势上压制自己，使得肉身有些畏惧，但却根本不如张陈平静站在原地带来灵魂深处的颤抖。
“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奥赛德得到张陈的恩惠，在自己看来必然要帮对方做些事情。
“废话真多，边境的乐色（垃圾）。”
面前的黑喰军，黑甲内的双眸一闪，胯下的黑喰兽猛然张开足以吞掉三个人的大嘴向着面前因为气势压制而动弹不已的矮子奥赛德。
“这么大的脾气，难怪人民内心会有所反抗。”
一声轻描淡写的语气从奥赛德后方传来，在溢流着大量唾液的黑喰兽嘴口咬向奥赛德时，一只白皙的手臂伸出，五指将嘴口的上下颚死死扣住，其胯下七米长短的黑喰兽根本是动弹不得。
“刑喰手下的乐色，居然这么没有素质吗？”

第十一篇 第五十三章 喰界皇都
　　“什么人，这么嚣张。”
这位黑喰军士见到自己身下的黑喰兽被对方单手扣住嘴口动弹不得，这番场景让自己在身后的黑喰军面前倍感耻辱。一向在喰界中横行霸道的自己，在透过黑盔看向面前这白发青年时，内心却发出一种隐隐的危险感。
此人在喰界天赋秉异，是黑喰军中年级最小的一人，被他人奉为天才的自己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出手对抗黑喰军已经是死罪，此人立即从腰间抽刀向着面前的白发青年斩去。
“皮诺，不得无礼！”黑喰军内传来一声大喝。
张陈面前黑喰军士的刀刃即将劈下时而悬停在额头前，并非是声音促使其收手，而是刀刃在张陈头顶三寸位置时，无论如何都无法下斩。
“这位应该是张陈吧？”
黑喰军内部的另一位军士走出，其身上的黑甲胸口处挂着一枚特殊的徽记，显然是这一批黑喰军的领袖。
“正是，有什么事情吗？”
“刑喰大人已经得知你来到喰界的消息，现在由我们恭候你前往皇都，同时，你所提及的朋友都跟着一起过来的。”为首的这人显然懂得许多。
“好的。”
张陈右手松开面前黑喰兽的嘴口，后者连连发出哀嚎声音，甚至有些不受其主人的驱使，想要尽可能远离张陈。
在张陈松手的同时，刀刃悬停在张陈头顶地黑喰军士才得以收刀，内部既是愤恨又是震惊。不过队长已经出面而面前这人的身份已经核实，自己也不敢再多言什么。
“我们自己有马车，你们在前方带路吧。你叫奥赛德吧，做得很不错……”
在住宿地的等人从二楼走下来前，张陈将右手搭在一旁奥赛德的肩膀位置，短时间一股特殊的物质窜入奥赛德体内，在其脑海中凝聚成型。
短短五秒钟时间张陈将手掌移开。
“能够领悟多少东西全靠你自己，学到其中一丝半毫，应该也用不着呆在这边防地带受罪。”
感应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知识理念窜入脑海的奥赛德，知道这些由张陈体内传来的喰道心得恐怕数百，数千颗鬼晶都无法买到。丝毫不顾周围的边防士兵以及黑喰军而双膝下跪，为张陈重重磕下三次响头。
“不需要我们配备的黑喰兽作为行程工具吗？普通的马车可是跟不上黑喰兽的速度。”为首的黑喰军士问着。
“不用，我们乘坐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马车。”
伊丽莎白五指中溢出大量的黑色粘稠物质，在黑喰军面前形成一辆四人乘坐的马车。这些人难以看透伊丽莎白的身份，从手段与物质看来应该是属于鬼界的人。
四人走上马车，在黑喰军的围绕中，浩浩荡荡离开边境要塞。
直到张陈乘坐的马车消失不见，跪在旅店门口的奥赛德才得以起身。
…………
“这片大草原，我曾经来过……”
张陈曾经有过一次，自身意识牵引至大草原上，最终土地裂开一条巨大裂缝，自己陷入内部与刑喰见面。
沿途的过程中，张陈已经注意到越是接近中心区域，草原上分布的小城镇与部族村落数量越来越多。
随着快速的前行，在六个小时的赶路时间过去，最终在草原中心腹地处浮现出一座整体以牙齿为基础结构建造而成的喰界皇都，建筑风格迥异，整体以圆润平滑为主。空气中逸散的喰界本源气味让张陈仿若有一种衣锦还乡的亲切感觉。
面前整个皇都的大小却相比于血界的猩红之都，以及罪源界的中心城池都要小上数倍。
似乎在内部只生存有着皇室血脉流动的贵族，其它普通喰界生物根本没有办法在皇都内获得居住权，个别能力强大者也需要在自身植入皇室血脉，才会被批准居住在内部。
“分化制度好严重啊……不过马上快要与第七使徒见面，还真是激动。张陈，刑喰算来也是你我两人的老乡哦，都是华夏国出道的，不过比我们两人年长太多。”
“华夏国吗？”张陈知道刑喰与噬狩前辈有关，只是不知道其真实身份是什么。
“该不会你连同刑喰的本体是什么都不知道吧？狱尉女士也没有告诉你吗？”小丑有些惊讶地问着。
“不知道。”
“真是丢人……上门做客，连同主人的身份都不知道。刑喰在零间也算是老一辈的存在，毕竟是使徒中少数几个从史前时期存活至现在的老古董。实际上，华夏国的一些人类记载的史书上便有刑喰本体的记载。”
“早期形成的华夏国英灵——饕餮。”
“饕餮？”张陈自然是对这个名字耳熟能详。
“相当凶残的猛兽，饕餮曾经的名声可不小，其真实情况也并非神话中描述的那般。不过依照我们现在的情况，对方到后来是会被我们逼出真身的，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黑喰军领着张陈等人乘坐的马车正式进入皇都，张陈不由得将目光在皇都的街道上仔细观察。
邪口老意识传达给自己的四个人中，其中三人属于居住在皇都内部的实力强者。而另外一人是皇都内的大臣，侍奉在刑喰身边，手中有着一定的实权，才得以将当年谋害邪口老一事掩盖下来。
“还是先去看看那位大臣吧，皇都内部还是有些宽广，过些日子再来细细探查。”
黑喰军带领下一路无阻，很快抵达皇都中心，在张陈面前浮现出一座用极品牙齿构造而成的皇宫，门口的侍卫也都是黑喰军士，双方进行简单的交涉后，全部由步行进入皇宫区域。
“宴席已经设立，请跟随我来。”
为首的黑喰军士带领着张陈四人向着皇宫内部而去，一道极其强大的结界笼罩在皇宫四周，若是没有得到许可而强行闯入，将会立即遭到整个皇宫的吞噬作用。
“这个地方，虽然布置相同，但却感觉与曾经我意识到来的时候有些不太相似。”
张陈曾经意识在皇宫中来过，不过现在亲生到来却是有些细微的差别。不过在张陈途径几条走道时，面前有一群穿着华贵服装的中老年人交错走过。
张陈的双眼立即留意到其中一人，故意降低步伐走在对付最后方。
“李卫大学士？”
一位面容苍老的老人神色疑虑地看向一旁面容生疏的张陈一眼，毕竟能够来到皇宫区域的都是有着权利身份之人，这位大学生还是相当客气地反问：“你是？”
“没什么，你是李卫大学士即可。”张陈笑着连忙跟上黑喰军士的步伐而离开。
领路的黑喰军士将罩在头顶的黑盔捧在手中，很快来到宴请张陈等人的宴会大厅，随着大门的推开，在内部长条形的宴会桌上已经坐着五人。
走在后侧，身体干枯的古晨也是心神一震。
宴会厅内部一共坐着三男两女，其中坐在主人席上的自然是刑喰，与曾经张陈见过的异样，健硕的体格由黑色长袍所笼罩，黑发披肩，深邃的眼眸从张陈踏入此处的瞬间便并凝视着。
而坐在一侧的两名女人，其中一人，张陈与已经是见过。
红色长发用发髻上盘，身材妖娆，面容如珍珠般光滑的第八使徒——血祖，阿莎媞尼。似乎对于张陈等人的到来早在意料之中，目光主要是停留在张陈与古晨两人的身上。
而另外一位女人显得格外端庄，本身实力不强，在张陈看来应该是刑喰的妻子。
至于另外两位男性，其中一人大家已经是非常熟悉，张陈也是有些诧异对方会主动出席这一次宴席。正是前些天主动逃离的‘关冉’，实际上的身份属于三皇子。
而另一位男青年，在脑后束着一条黑发长辫，衣装穿着如同华夏国古代的阿哥，行为举止看似相当得体，显得十分有教养。
“张陈，我们总算是见面。听闻你们之前途经血界，血祖似乎格外看重你，专程到来参加你进入我们喰界的宴会。这还是头一回，两位使徒来恭迎新人加入一个界域。请坐吧！张陈，还有你的朋友们。”
刑喰在言语上尽显欢迎的意思，随后吩咐着房间内的侍者准备上菜。
“在宴会开始前，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毕竟我从血祖口中听闻，我手下的大管家是亲自抵达血界将张陈接引过来，为何我没有看到他老人家的踪迹？”
空间老魔在喰界占有重要地位，刑喰早已经知道在张陈等人抵达喰界时，这位老管家便不存在。否则以老管家的手段，会直接将众人待会皇都。
“空间老魔吗？他在离开血界后，说是有些事情还需要去罪源界核对。我是罪源界的伯爵，因为释放倒数第二层的罪人代价不小，疯爵让我全程陪同，正好我也是张陈朋友在华夏国的老乡。”小丑笑着回答。
“哦？我吩咐他先去罪源界，再核实事情后，再赶往血界，怎么顺序颠倒了？”
“这个谁知道？恐怕是年岁过高，有些老年痴呆也是说不定的。”

第十一篇 第五十四章 异常友善的交谈
对于小丑的回答，刑喰并没有再多言什么，今天的宴会主要人物是张陈，多余的这些话等到宴会结束再来叙述也不迟。
“张陈，这位罪源界的伯爵已经介绍身份。剩下的两人稍微介绍一下吧？”
“好的，这位女士是我在鬼界的一位朋友，与我的交际有些深，在我来到零间便第一时间接我。听闻我有事要赶来喰界，因为害怕我第一次来到零间，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便一同到来。”
“哦！？鬼界，不知生活在鬼界中的哪里片区域，曾经我不巧有幸去过几次鬼界。”刑喰有些诧异并感兴趣地问着面前的伊丽莎白。
“鬼谷。”伊丽莎白低声沉闷给出一个答案。
“没想到张陈还真是有幸与鬼谷的大能者有着非凡的关系，真是麻烦这位大能者一路上对于张陈的照顾，另一位呢？伪装得相当不错，我喰界的皇宫还从来未对非修得喰道的狱使开放。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血祖正在追杀的血界狱使，对吧？阿莎媞尼小姐。”
坐在刑喰一侧的血祖一直注视着古晨，似乎对于古晨在全魔化状态下还能够恢复自我感觉是十分有意思，轻微点头。
“古晨是我的好友，原血祖在他体内，这件事情也并非他自愿，曾经由原血祖占据心神的他差一点意识溃散。这件事情是血界自身的问题，最终导致原血祖逃至人间，而现在由因为自己的过错要求杀掉我的朋友，在我看来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恩，的确有些说不过去。既然现在在我家中，这件事情暂时由我来做主。阿莎媞尼，你血界的事情等离开我这里再自行解决如何？首先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一放，行吗？”
对于刑喰的请示，坐在一旁的血祖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古晨见身份暴露，自身也不再隐瞒什么，将身体回归至正常状态，宴会正常的进行。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血祖仅仅是透露有关于古晨的相关事情，而‘关冉’显然是任何事情都没有提及，整个过程也没有与张陈有过目光的交织。
在宴会进行的期间，倒是刑喰的二儿子端着一杯特殊酿制的酒水至张陈的面前。
“是你杀掉我的大哥对吗？”
“是的。”张陈微笑着回答对方，在自己看来面前这位二皇子的喰道与刑喰类似，天赋极高，有着一定的能耐。
“真是感谢，大哥这种鲁莽的人早应该死去。我从出生开始便已经起了杀心，只是处于父亲的管教一直没有机会动手杀掉他。这样的人如果存在我喰界中，只会给喰界的未来引来无尽的危害，现在由张陈你帮忙除掉真是感激不尽，这一杯酒是我口嘉皇子敬你的。”
张陈眼前一亮，自己对于‘噬心’的洞悉，看得出面前这位二皇子的话语完全是真情流露。在其看来自己大哥行事鲁莽并且会与自己争夺皇位，早早便想除掉。现在的张陈有着更强实力，而且不会危害到自己的地位，说不定今后还能为自己所用。
因此句句发自肺腑，特别是提及自己的大哥时，语气中还夹杂着一种长期积淀的杀意。
“多谢。”张陈并未多言什么，将酒水一饮而尽。
“另外……”
在酒水下肚后，面前这位扎着长辫子的二皇子声音通过传音方式抵达张陈的大脑，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助我将三弟杀掉。
我听闻父皇说过有关于三弟与你的事情。相信你受到他的欺瞒内心也是不满，而且我怀疑三弟有造反的嫌疑。只是我拿不出实在的证据，父皇一直不肯相信。”
“哦？口冉是你的三弟吗？这件事情我还是才知道。”张陈略微有些诧异。
“是的，曾经的这个人已经被父皇所杀。因为其先天不足，想要得到英灵的躯体。一开始父皇是不愿意的，只是三弟此人嘴皮功夫了得，最终让父皇答应下来。”
“原来如此，仅仅是怀疑便要杀掉自己的亲弟弟吗？”张陈在得知口冉真实身份后反问一句。
“既然张陈你这样问便算是没有否认我的提议吧？希望你与父皇能够愉快交谈，关于这件事情在事后我会与你详谈。”
“恩，你要是有空可以去荒漠地带看看，在那里有一片绿洲。”
对于张陈这一句毫不相关的话语却是让这位二皇子眼前一亮，“感谢，如果有收获，我必将重金报答。”
二皇子这种性格张陈倒是觉得蛮有意思，对方端着空荡的酒杯回到位置上，立即又是笑颜与一旁刚刚回归的口冉开心畅谈着，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宴会上一切都平静进行着，气氛亦即是前所未有的安宁，没有任何的火药味。
“大家千里迢迢来到我喰界不易，不过我这皇宫中住宿条件有限，所以为大家安排在皇都中最优质的房间内休息。宴会后，会由我的侍卫将张陈的三位朋友先行带过去，而我会与张陈你洽谈关于将你引入我喰界的相关事宜。”
“我大儿子此人太过于鲁莽傲慢，因而落入狱使手中沦为主魂石是我喰界耻辱。张陈你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我喰界清理门户，还请千万不要担心这件事情。”
“要是我担心这件事情，也不回来到你这里。”张陈笑着回答。
宴会过去，小丑等人有黑喰军士引领着离开皇宫，血祖似乎是住在皇宫内部，随同口冉与二皇子口嘉一并离开。
“张陈，来我书房洽谈吧。短短数年的时间里，我都有些看不透你的感觉，真是厉害。”
张陈仅是微微一笑，跟随在刑喰身后前往所谓的书房，一路上自己亦即是全神贯注观察着周围任何可疑的地方。毕竟张陈不能够排除口冉将自己一行人的计划全部告之的可能性。
张陈在审视完周围情况后，认真注视着面前体格比自己健硕，身高更是高达两米三左右，黑袍笼罩着身体的刑喰。
自身行使的是《噬体心典》的特殊喰道，而刑喰带给张陈的感觉，在喰道的品级上并未相差什么太大的层次，而且从刑喰身体中传递出一种相比于张陈更加嗜噬的感觉。
“张陈，你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你，你如同经受过彻底的蜕变，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变得与我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
“是吗？呵呵，还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你呢？是喰界王，还是什么别的称谓？”张陈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
“叫我刑喰即可。”
刑喰对于张陈的态度异常的好，而这个时候，恰好刑喰预计的交谈地点，书房抵达。
“请！”刑喰作为喰界之王，竟然亲自为张陈开门。
“还真是客气，以前承蒙你的照顾，有些危难时机帮我成功渡过。”张陈客气说到。
“曾经的事情，我们不说什么。现在只谈当前的事情，有些话我不好再其它人面前说得太明白，毕竟我喰界的颜面不可丢。血界这种品味单一，没有内涵的界域，根本无法与我喰界相比。”
“好了，废话不多说。张陈，你来到这里到底想要什么？我知道你主要目的不是来加入我喰界的，一行的几人也是有着各自的想法。”
“这么直白吗？我的确没有心思加入喰界，我得到想要的东西会很快离开。只是不知道刑喰你是否愿意拿出这样东西？”
“你想要什么？”
“《噬体心典》的下卷。”张陈直言到。
“果然如此，原来不是巧合。我喰界在华夏国中的信使得到消息，据说华夏国狱使百人榜中排名第七的人被狱间赐予称号‘噬狩’。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感到相当震惊，只是这位信使权利不高得不到更多的信息，没想到果然是张陈你。”
刑喰得知这件事情的表现与张陈想象的差别巨大，因为最重要的一点，张陈根本没有从对方眼中看出任何贪婪的神色。
“噬狩曾经将《噬体心典》下卷存放在我这里保管的确不错。只是这东西价值难以言喻，我将其放在连同我自己都无法进入的地方进行保管，没想到这么数千年过去还真有这一天。”
“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呢？”
“在喰界中的一处险地，封印是我花费九牛二虎之力设置的，不可逆转。如果张陈你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立马可以带你过去。”
对于刑喰的热情以及友善的言谈举止，张陈感觉有些奇怪。
当前的信息还是需要足够时间进行思索，张陈面前的刑喰可是寿命接近万年的老妖怪。即便是‘噬心’炼成，张陈也根本无法读取对方的一丝真实想法。
“这样吧，我再考虑一段时间。”
“这件事情的确需要慎重考虑，如果你能得到《噬体心典》下卷，我刑喰也算是兑现老友的诺言，心中压抑千年的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这么几天希望你在皇都内体验一下‘回家’的亲切感觉。”
“恩，谢谢。”
张陈主动伸出手与刑喰相握，手掌相互触碰的一瞬间，双方的嘴角同时露出笑容。

第十一篇 第五十五章 二皇子的赠予
喰界皇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区域分割。
居民区与市集区都是相互交错，毕竟喰界的生物基本上每一分每一秒都离不开食物，郊外的普通人每天基本是需要进食五次，而居住在皇都内部的贵族人员基本上每天需要进食十次，空闲时间还需要‘零食’来填补，因此食品贸易相当发达。
这里的食品中熟食仅仅占三成，剩下的大家想想也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刑喰为张陈等人安排的住宿地在皇都稍微靠近边缘位置的三层别墅。
张陈本是由黑喰军士护送，谁知刚一离开皇宫时，一位刚刚在宴会上认识的贵人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由我来护送张陈前去居住地，你退下吧。”
“是的，二皇子殿下。”
黑甲军士知道张陈是刑喰的贵客，然而没想到连同二皇子都亲自来护送，实在是猜不透这个张陈到底是什么身份，即便是数百年前英灵级别的关冉当时来到喰界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待遇。
“又见面了，有什么事情吗？”张陈问着。
“没什么事情，只是恰巧我今日要离开皇都试探民情，正好送张陈一程。”
扎着辫子的二皇子城府很深，所谓的‘试探民情’，实际上则是针对之前饭桌上，张陈所说的荒漠地带绿洲区域进行探查。若是能够抓住三弟的把柄，今后的皇位必然是自己继承。
另外，这位二皇子从各个方面以及父皇对待张陈的态度看出不凡，尽可能与张陈建立好关系。一路上也是细心为张陈讲解着皇都内的一些生活情况与一些知名店铺，说不定张陈对一些珍奇异宝感兴趣。
不仅如此，在这一次两人的独处中，二皇子没有提及任何张陈心中有所抵触的问题，都是一些简单轻便的话题，一路上畅言欢笑直到张陈来到别墅面前。
“你们几位朋友都是不属于喰界的生物，而张陈你也是一副大家都没见过的生面孔，在皇都内生活不免会遇到一些麻烦。这样吧，这里有一件东西我暂时交给你保管，等到你不需要时再还给我吧。”
说着二皇子将一块白玉色的令牌递交给张陈保管，在玉牌上还刻印着一个‘皇’字。
“这是？”张陈触碰着令牌边缘时便感觉到内部一股亲切的喰界精华侵入身体。
“父皇赐予我的令牌，在这皇都内除开父皇与母后，基本上便算是这块令牌最大，应该可以为张陈兄你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另外，你可以去钱庄用这块牌子取些流通货币，需要多少随意拿取。”
“多谢。”张陈并没有拒绝而是一把将令牌接下。
二皇子微笑着立即与张陈道别，实际上在与张陈行径的过程中，周围一直有着超过二十位隐匿的暗杀者跟在这位二皇子身边确保安全，在走过一条街道时，已经是为二皇子备好最快的黑喰兽向着皇都外域而去。
“这位二皇子倒是有些意思，只是刑喰的想法必须要与伊丽莎白以及小丑详细商议。”
张陈进入别墅过后将与刑喰的会话告诉众人，只是有关于《噬体心典》张陈则稍微用言语加以遮掩。
“这件东西既然张陈你必须得到，刑喰口中所谈及的地方，肯定是要去的。至于刑喰是否言行一致，倒是很难说。不过根据你的描述以及这件物品与刑喰的关系，作为喰界之王存活如此长的时间，实力相对增长速度却显得十分缓慢。”
“刑喰与你交谈十分没有夹带任何的其它意思，反倒说明此人在内心有着极大的问题。很有可能在岁月长河中已经分裂出第二个涵盖所有负面情绪的人格。而且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刑喰的心中恐怕生出完全独立的心魔也不奇怪。”
“喰界的等级分化与剥削制度你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是生活在边境要塞的人们，内心的怨恨已经无以复加。如果刑喰如你所言这样和善，容易交谈，通情达理，这个喰界根本不会是这番模样。”
小丑将刑喰的情况进行简单分析，张陈也是感觉整个交谈过程太过于顺利，曾经的噬狩前辈也是提及过刑喰不可信。
“恩，这件事情我需要慎重考虑。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在我没有做出行动之前，刑喰必然不会找上麻烦。在这段时间内，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在喰界内部处理，小丑你与狱尉大人在皇都暗中调查。”张陈思索着说道。
“你不说，我也会去到处逛逛的好吗？能得来到喰界皇都这种地方，我可是相当兴奋。更何况还有美人相伴，如此机会不把握怎么行呢？”
小丑有些兴奋地说着。
“不,我与张陈一起。”伊丽莎白立即否决小丑的提议。
“真是绝情啊……”小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样，虽然刑喰要求血祖不可在皇都内部对古晨动手。独自让古晨待在别墅内，若是血祖强行动手，短时间我们也无法进行支援。这样，古晨你与小丑两人行动，对尽可能隐秘对喰界暗中进行调查，挖掘出这里的阴暗面。”
“也好，古晨兄皮肤细腻嫩滑，与女人也差不了多少。”
小丑开玩笑的话语却没有让古晨有任何的表情显露，古晨的内心实际上有些矛盾，血祖来到这里阻挡张陈等人的行动都是因为自己，欠下张陈的人情已经太多太多。
这个时候，张陈忽然将手掌搭在古晨的肩膀上。
“古晨，你不用想太多。血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你一个人的原因。不要将面前的境况当作是你一个人造成的。相反，将它当作是你的一次机遇。”
“谢了，张陈兄。”
古晨道谢一声，因为张陈的这番话语，古晨也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张陈简单交代一些事情，事不宜迟与同伊丽莎白两人来到皇都城区内部，开始对于曾经联手针对邪口老的小人进行调查。邪口老给予的信息里，皇宫内的职权者已经核实，剩下的便是生活在皇都内部的三名实力者。
曾经能够联手将邪口老重伤，实力必然不弱，而且在这中间间隔的数百年时间内肯定有所提高，只是对于张陈来说或许不足为虑。
在张陈两人走在大街上时，果然二皇子的话语没有说错。
因为张陈的陌生以及身旁伊丽莎白并非喰界生物，立即遭到居住在皇都内高阶贵族的异样眼神。这里面虽然有些见到过张陈由黑喰军士护送至皇宫，不过仅仅是少数而已。
“你们是什么人？第一次见到你，这里是喰界皇都，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黑喰军士是刑喰手下直属的军队，负责皇宫的镇守以及暗中剿灭行动，而在皇都内生活的则是等级稍微低上一层的银喰军。面前质问张陈身份的正是其中的一员，因为伊丽莎白非喰界生物的身份，对方怀疑两人有着危害皇都的目的。
“我是今日刚进来的，这里是我们的居住证件。”
张陈微笑着将二皇子给予的白玉牌递送给面前的银喰军士，后者手指刚一触动，差点连同手中所持的长戟都掉落在地，面色慌张地看向张陈一眼后，立即双膝下过。
“这……属下不知大人身份，还请恕罪。”
“没事，没事，毕竟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因为我面容生疏，这样的误会肯定还会发生。我希望你以最快的速度将我的消息告之这里的人们，还有你的同事，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这样的误会事件出现。不然，我会感觉很头疼的。”
“大人，属下明白，一定办妥。”
面前的银喰军士迅速起身开始将张陈两人的模样以及身份通报传播出去，效果在半个小时后完全见效，路过张陈身边的皇都市民以及两旁的商贩，从一开始质疑的眼神全全变化为恭敬的模样。
张陈来到一家规模巨大的钱庄，将手中的白玉令牌直接平放在面前柜台的小窗口上。
内部的钱庄工作人吓得迅速起身前去钱庄内部，将目前最高的主管叫过来，面对白玉令牌，这位主管也是不由咽下一口唾沫。
“描述果然没错，有一位新来的青年，手中拿着二皇子的令牌。”
主管很快镇静下自己的心神，面容和善地询问着面前的张陈：“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帮我看下这里面有多少钱。”
“稍等片刻。”紧跟着这位主管直接吩咐所有的钱庄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工作，开始为张陈核对账单，务必保证数字的精确。
直到五分钟的时间过去，才终将数据统出。
“一共是三千两百八十九亿五千万左右的‘舌币’……如果大人需要全部取出，我们钱庄恐怕无能为力，毕竟我们钱庄的整体流动资金也没有这么多。”这位主管有些胆怯地在张陈面前说到。
“这么多吗？给我取一万吧。”
“只要一万吗？”主管有些惊疑地问道。
“怎么，不能取吗？”
“可以，当然可以……”主管立即吩咐工作人员将价值一万的舌币交给张陈，眼中尽是无奈的神色，不过所幸对方没有为难自己什么。

第十一篇 第五十六章 信息
所谓的‘舌币’并非用舌头为材料制成的货币，而是一种在喰界内部独有生长，十分奇特的矿质产物。
其名为‘吐舌矿’，这种矿石可吸收一定的喰界精华储存在内部，但却无法长期保存。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将内部的精华排除，在矿石表面形成舌头模样的凸起物，因此而得名。
因为矿石产物有着天然提纯作用，为普通喰界生物所喜欢。整个喰界内的吐舌岩产量适中，因此用于作为流通货币开始在两千多年前广泛使用。
根据其质量与厚度分为不同面额，一舌到五百舌不等（舌为单位），张陈手中便是有二十枚面额五百舌的最高等舌币。若是钱币保存期间运气不错，还能从货币上长出精华舌头，拿去可以换上一笔好价钱。
“早知道为小丑他们准备些货币，两人行动起来也是方便一些。”
“这种聪明人不用管它，话说你当前的目的是什么？”伊丽莎白问着。
“我体内的主魂石是喰界中诞生的近乎独一无二的稀有生物，当年受小人谋害，差点在喰界中死掉。最终重伤逃离，由狱使发现所斩杀。碰巧其核心残肢由我在狱界的一次拍卖会中得到，现在才得以成为我的主魂石而存活下来。”
“奇怪？居然有狱使将如此稀有的鬼物斩成残肢拿去拍卖，而不知道作为主魂石换取零间大额的回报吗？”伊丽莎白点出其中的问题。
“当时是由行者前辈动手的。”
“哦……原来是六耳猕猴，难怪会这样做。你现在是为主魂报仇吗？还真是有意思，第一次遇见你这样处处为主魂着想的狱使，对方什么人都知道吗？”
“所以才需要提前出来打听一下。”
张陈与伊丽莎白先是在皇都内随意闲逛，了解整体布局规划的同时来到一家之前与二皇子交谈所提及的特殊店铺，贯通整个喰界四处都存在，名为‘喰通’。
张陈的名声已经传开，在走入隐蔽性极好的店铺好，内部的老板自然不敢怠。
从店铺名字直接是可以看出一二，负责打听消息所用的，具体流程如下：
首先由客人给出想要知道的消息，紧接着由信息估价师对这个信息进行价格定位，评估出一个合适的价格，最终双方在价格与情报内容上达成一致，完成交易。
“大人请坐，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什么鄙人可以帮忙的地方？”
接驾张陈的直接是‘喰通’皇都分部的店主，一位年岁极高的老者，精通空间能力，擅长各种消息的获取。这所谓的‘喰通’店铺在皇都内便有着五家铺面，另外在喰界的其它地方同样是存在着分店，背景相当庞大。
实际上，最初一手制造‘喰通’这种消息打探生意的便是目前封印于罪源界的‘空间老魔’，刑喰手下的皇室大管家。因为已经在喰界中发展足足三千多年，即便是现在空间老魔失踪，整体也是在正常有序的运行着。
“你们这里不是询问信息的地方吗？是不是什么消息都知道？”张陈反问一句。
“我们这里只是分部，在我看来，依照大人你的身份都不知道的消息，鄙人恐怕也不得而知。”
“误会了，我初来喰界，只是想来询问几位身在皇都中故友的情况。这个人，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详细情况……”
张陈仅仅给出依据邪口老传输的记忆中，三人里实力最弱的一位。若是直接问出三人名字，张陈害怕会打草惊蛇。
“辛不平都统吗？辛不平都统在六十年前的一次镇压行动中不幸身亡，虽然很多居民不清楚军事一方面的事情，但是这算不上什么隐秘的消息。我这里还有一些辛不平的简单事迹，这种消息算是鄙人送给大人的好了。”
说着老店主将一封信息单递给张陈。
“死了？”张陈眉头微微一皱，“真是可惜，我还想与他好好一叙。那么，另外这个人的信息你可否知道一二，价格不是问题。”
张陈装作与以上三人都是朋友关系，继而给出第二人的名字。
“布里曼大统帅？大人询问的竟然都是一些军事上有着显赫地位的大人物，不过这样也是配得上大人你的身份。有关于布里曼大统帅的消息，在我这里只有低等与中等信息，详尽的信息恐怕需要到我们‘喰通’总部才能够提供。”
“低等信息的价格是10舌币，中等信息的价格是1000舌币。”
张陈看着面前店主左右手拿着的两本厚度仅仅相差一倍的资料，诧异问着：“怎么价格相差这么大？”
“价格是根据信息含金量来定的，低等信息资料中都是一些很容易打听来的消息，固然便宜。不过中等信息内，便是只有我们‘喰通’独有的权利与手段才能够得到的隐秘消息。大人如此身份，鄙人自然不敢在价格上有任何的想法。”
“给我中等的信息吧，这里是现金。”
张陈将两枚最大面额的舌币递给对方换取信息资料后，不在多做停留迅速离去。
老店主看见张陈离去的身影一直保持着笑容，直到十分钟时间过去，店主本是和善的笑容转而变得阴沉无比，立即叫人来代班看守店铺。
老店主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来到店铺后方的密室中，将陈列在书架上的数十张人皮面具，挑选其中一张戴在面上，这种高级人皮面具根本没有任何瑕疵，随后用黑色斗篷笼罩着身体从店铺后门离开。
在皇都这种紧凑的建筑群中，有着些许不为人知的密道。
老店主连续走过数条人烟稀少的道路而来到一扇挂有领导的石壁前，右手将铃铛摇动。
“铃铃……”三长四短的铃铛响声过后，面前本是封闭的石壁开启一道暗格。
内部立即出现一位给人压制感的黑衣人对老店主的身份进行详细检查。
“有什么事吗？既然在现在这个时间找上我？”
有些老沉的声音从面前的帷幕后方传出，而老店主则是一脸恭敬地跪在帷幕面前。
“今日有一位有着二皇子令牌的青年在我铺面上打听，大人在百年前曾经特别吩咐过的名字，所以我特意前来通报。”
“哪两个人的名字，说来听听？”
“辛不平都统，布里曼大统帅。”
面对老店主的回答，帷幕后面的人物一段时间没有回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打听信息的人是什么模样？”
“恩，华夏国人的面容，身高五尺过半，一头白发十分容易辨识。”
“白发吗？他还有没有打听别的事情？”
“没有，从我这里拿取布里曼大都统的中等信息后直接离开。”
“好了，你可以退下。顺便今日尽快找一个时间通过私信告诉布里曼，让他今日稍微小心一些，如果没什么事情自然最好。”
帷幕后方的人似乎知道一些什么，挥了挥手让老店主退去。
…………
离开的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人在一处不大不小的餐馆包间内休息，以张陈的身份吩咐过这里的老板，无论什么人都不允许靠近自己所在的包间。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有一人死掉，真是便宜他了。剩下便是这一位布里曼大都统，黑喰军士的领袖级别人物，曾经五次出征喰界与周边大界域的交战，无一败绩。居住在皇都口封街区，不过有关于其本人的能力以及本体信息没有记载。”
“不过，也是足够了……”
张陈根本不需要了解对方是什么实力，只需要知道位置即可。
“今天动手吗？”伊丽莎白问着。
“是啊，今晚凌晨时分动手。制造一些动静，正好让小丑便于在暗中行动。”
张陈手中抓着的文件中有着一张中年男人的侧脸照片，而此时身体内部的邪口老已经从疲倦中恢复过来，看着张陈手中的照片，心中的怒火难以遏制。
…………
皇都口封街区是一般贵族很少靠近的地带。
因为在这里大多都居住着涉及军事方面的大人物，军权可比体内流动的皇室血液更加重要。而布里曼大都统则是这片区域中军衔最高的三人之一，其居住地奢华无比，而且此人性情贪吃，每日需进食三十余次。
夜晚23:00。
在口封街区的一座大别墅内，一张十米的大圆桌上摆满着布里曼今日最后的宵夜。
一位体态肥胖的秃头男人走动在圆桌周围，直接徒手抓起桌面上仅经过脱毛处理的生食，大口大口送入嘴口内部，不经过拒绝而吞下。
“真是舒坦，嗝！”
将食物全部摄取的布里曼一下坐在沙发上，惬意地享受着饱腹时光。
“主人，洗澡水已经放好，让我来为主人更衣吧。”一位身材妖娆的侍女主动为布里曼宽衣解带，任凭对方的咸猪手在身体内游弋。
“主人今日有一封加密信件在下午送达，因为主人你一直忙碌，我没敢打搅你。”
“什么加密信件，一会再说，先和我去洗澡吧……”

第十一篇 第五十七章 实力差距
大腹便便的布里曼单臂搂着侍女走向已经有着白雾溢出的浴室大门。
随着两人的走入，在空寂的厅堂内一道人影缓缓从墙壁内部溢出，将桌面上的加密信封拾起而查看内部通报布里曼今日需要小心的信息。
“伊丽莎白小姐，抹灭痕迹的手段交给你，人由我来杀。”
张陈从房间的另一处窗口进来，与伊丽莎白传音结束便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咔擦！”
浴室的门锁被张陈拧开，内部烟雾缭绕，张陈的眼中只能看见两道朦胧的声音似乎正在进行鱼水之欢，不过在张陈再度向前踏出一步时，房间内部的雾气即可消散。
身形肥硕的布里曼已经是衣冠整洁坐在浴缸边上，而刚才陪同进来的侍女亦即是裹着浴巾，似乎早已经知道会有人找上门来。
“两位大半夜找上我有什么事情吗？今日我听闻一位白发青年携带着二皇子的玉印在皇都内部引动轩然大波，没想到最终会找上我这里来，我们还未曾见过吧？”
“的确没见过。”张陈感觉对方稍稍有些意思，身体侧靠在门旁没有急着动手。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有二皇子的玉印在身，我也不好对你动手。”
“目的吗？我来这里为一位老朋友处理一些事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位布里曼大都统能够坐上现今的位置，可不仅仅是匹夫之勇，在军队内部没有大脑智谋，恐怕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张陈看似朦胧的话语，实际上对方听得很清楚。
“我乃黑喰军大都统，兵权足以撼动整个喰界，你可知道你正在做什么事情？” 
“我如果不知道，也不会来你们这里。”张陈微笑着回应。
在张陈说出这话的同时，本是蜷缩在布里曼怀中的女人此时只剩下一条洁白的浴巾，张陈面前一位连同整个喉咙都撕开的女人，整个形成一张最大嘴口向着张陈咬合而来。
只是撕裂的嘴口临近张陈面前时，女人浑身一颤，整体掉落在地面上不停地抽搐。
“嗯？！压制不住？”
张陈有些诧异看着下方抽搐的女人，随后从其躯体上长出数张嘴口将尸体拆成肉渣吞进去，再由面部的主要嘴口吐出，正要重新形成主要躯体时。
“吧唧！”
张陈轻描淡写地一脚将对方正要凝固的身体踩成肉泥，体内的生机一部分沿着张陈的脚跟而吸收，剩下的残躯若是没人对其进行治疗是不可能愈合的。
布里曼看见这一幕，眼神中露出诧异的神情，实际上所谓的侍女是其黑喰军内部的女将士，因为身姿不错，实力不弱而被自己挑选出来作为侍女。
“有些意思，听闻你还是刑喰王的贵客，没想到当年没有死透的老家伙还能够找来这样的帮手。不过要杀我，还是有些操之过急，我还是有个要求，能不能换一处地方？若是将我这别墅破坏，造成的影响也是蛮大的。”
“什么地方？”
“在我这里有一处地下通道，在内部通往皇城外部的一处荒野。皇都内部交手，到时候惊扰到大王，恐怕对你的影响也不太好对吧？”
“荒野？可以。”
张陈直接点点头答应下来。
“你的朋友会过去吗？”
布里曼感觉到在自己的家中大厅内存在着一股连同自己都有所畏惧的鬼物气息，张陈的手段在刚才表现出来，再加上大厅内的女人，布里曼没有任何的胜算。
“应该会吧，她一般不会离开我的，只是这件事情与她无关，顶多也是一位旁观者而已。”
“请！”
大腹便便的布里曼让张陈跟在自己身后，见到大厅内身体逸散着黑色抑郁气息的女人时，布里曼不由从额头浸出一丝汗水，不过只要张陈两人跟随自己前去所谓的‘荒野’，胜算必然是捏在自己手中。
一路上却是显得格外的宁静，布里曼都有些疑虑这看上去相当明显的陷阱，为何两人会不知而向着内部跳，唯一的解释可能只是因为两人担心在皇都内动手而造成巨大麻烦。
“前面便是出口，两位请上去吧。”
伊丽莎白挽着张陈的手中从密道出口离开时，已经距离皇城大约有五十公里，这里似乎位于一处茂密丛林的内部，所谓的荒地实际上是黑喰军士的练兵场。
在布里曼大都统从内部走出时，四周豁然响起惊动天地的喝声。
“恭迎布里曼大都统亲临西区练兵场。”
布里曼看向四周，少说今日在这里的黑喰军士也有上百人，各个都是喰界内的精英人士。
“两位还要取我的性命吗？你们与二皇子都这如此亲密的关系，再加上属于刑喰王的贵客，今日发生的事情，我布里曼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说话要讲诚信不是吗？要杀你，便是今晚要取你的性命。”
张陈露出一抹开怀的笑容，挽着自己的伊丽莎白自行退撤离开练兵场，留下张陈一人独自面对着布里曼以及这里的上百名黑喰军士。
“我知道你心中顾忌着我手中的白玉令牌，来吧，先交给你保管如何？”
张陈直接从腰身内掏出印刻着‘皇’字的白玉令牌，毫不迟疑地扔给面前的布里曼。
“这……既然你自己找死，也怪不了我。黑喰军听命，此人在皇都内部私自闯入我家中，杀掉黑喰军一名，罪大恶极，现由军法处置将其斩杀。”
“杀！”
顿时间整个练兵场内杀意肆起，连同五十公里外皇都内部正在书房中，精心阅读书籍的刑喰都不由得偏过头看向窗外这个方向。
在这些黑喰军士中，还有着一位起初在边境要塞与张陈发生矛盾的皮诺。
见到对方竟然以一己之力来挑衅整个黑喰军队，正好借此机会来报上一场的羞辱之仇。
皮诺与十名黑喰军第一时间将张陈包围，十人同时拿出战场上杀敌的最强手段，面前的白发青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路线。
在皮诺手中形成的嘴口夹杂着吞食之力连带着兵器直逼张陈的要害部位。
只是在皮诺即将接近张陈时，与自己一同发起攻势的十人，身体忽然间仿若遭受重击，全部从空中落下，倒在地面上抽搐不已，每一人的胸口位置都有着一口血洞。
“咔！”
皮诺的脖颈被张陈单手抓住提在空中，一股莫大的喰意席卷全身，使得皮诺体内的灵魂都在颤抖不已，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是你？当时在边境要塞你羞辱对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对吗？你这种人拿给我杀掉都不值得，这种心境根本成不了大事，你以为在喰界内加入黑喰军有多么了不起吗？不过是一只坐井观天的癞蛤蟆而已。”
张陈的一段话语传至对方心间，容不得皮诺反应，其身体同样在胸口出现一道血洞，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整个围剿过程中，黑喰军士的数量急剧下降，甚至大多数人连同张陈的毛发都未能够触碰便已经全部丧失行动能力，一开始的势气也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黑喰军士倒下而溃散。
“噌！”一位用刀者，陡然出现在张陈身后将张陈的一缕白发切断。
“嗯！实力不错，与其它人不是一个层次的，潜力也是非凡。”
张陈转过头来单手接住对方的刀刃，强行捏断，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刚才这位青年竟然可以看出张陈的一丝弱点并精准捕获。
面前的青年瞪大双眼，实际上自己一直都在暗中伺机而动，张陈起初看来根本毫无破绽可言。直到大量的黑喰军士针对张陈全方位的进攻，在后背的死角位置稍稍露出破绽。
青年一刀全力挑出，没想到仅仅斩断对方一缕发丝。
“徒手破坏我的寒铁舌刃，这么会如此强……”刀刃破碎的瞬间，张陈体内的意境已经侵入，这位青年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势，仅仅因为意境的压制而倒地不起。
整体黑喰军士已经近乎完全溃散成沙。
“怎么可能？”
本是准备在一旁看着张陈如何死去的布里曼看着面前的景象，同时又是将目光看向一直在树林中观战的诡异女人，对方似乎真的仅仅是观战而已。
“可恶！”
布里曼肥硕的肚皮由中部裂开，内部并非的大量的肥油，而是在体内存在着二十个胃囊，因此才使得整个人显得体态臃肿。
手掌穿过一个个胃囊从内部将血淋淋的小肠抽出，并且在肠道的两端系着两柄满是裂口的屠刀，由布里曼双手所持。
“所有黑喰军完全退下，此人由我大都统亲自斩杀。”
残存的黑喰军士大约从最开始的数百人变化为十余人，倒在张陈身边的士兵虽然胸口洞穿却没有生命危险，事后稍稍治疗即可恢复。
“终于来了，你倒是有些气势。既然如此，我让老朋友陪你玩玩。”
张陈意识入体，很快完全不同的眼神转化，如同时间回到百年前。
“果然是你，邪口老君……”
PS：感谢书友“12年2012”万赏。

第十一篇 第五十八章 秘密协议
在喰界的另外一边，头上束着黑色长辫的二皇子随同着一群气息虚无缥缈的黑衣卫驰骋在荒漠地带，寻找着张陈在宴会上所指示的绿洲区域。
“二皇子殿下，我们已经搜寻该区域四个时辰而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个消息是否可靠？”
在二皇子身边的一位黑衣人对于张陈偶然给予的信息抱有质疑的态度。这些黑衣卫与直属于刑喰的黑喰军完全不同，属于二皇子在民间视察所发现的有用之才，亲自挑选而出，用于辅佐自己的影卫。
数量只有三十一人，各个实力不同而强大。
“首先，对方犯不着因为三弟这种叛徒与谎言者而欺骗我。其次，这绿洲的消息我曾经稍微有所耳闻，当时没有太过于在意。这里可不是普通的沙漠，是由反叛者尸骨交合形成的地带，。如果真有绿洲形成，那么必然存在问题。”
“继续两个小时的搜索，如果没有结果，暂时返回边境要塞。”
“是的，皇子殿下。”
二皇子处事相当果断，一切事情都是依照着自己的前途以及喰界的前途来看待，其它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这位二皇子的决断，针对于自己的大哥与三弟的本质，这位二皇子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谁知在接下来的搜寻中，跟随在二皇子身边的影卫开始较为分散的大范围寻找，毕竟不能排除绿洲位置的随意变动可能性。
没想到在最后的一个小时内竟然真的有结果返回。
“绿洲，没想到真的存在，这下还真是欠张陈的一个人情，真是期待，三弟会在下面吗？”
二皇子与同一行影卫来到绿洲地带，靠近绿洲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行人起初细致搜查一直没能够发现绿洲的原因。围绕在绿洲的结界有着一定幻术作用，唯独靠近十米的距离，才能够清楚地洞悉绿洲的存在。
“青，你去将此处的情报通报给父皇。三弟可不是大哥那样鲁莽的傻子，这样事情早已从百年前便开始蓄谋，即便是我们恐怕也有一定的危险。更何况三弟夺舍英灵的身躯，数百年的时间内，身在万罪深渊内部，恐怕也每日都在进步吧。”
称号为‘青’的一名影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二皇子在三位皇子中继承刑喰的血脉最多，而且母亲也是一位品阶较高的稀有种，本是潜力巨大，连同刑喰都将其当作主要培养人在精心栽培。体验过皇室奢华生活，同时也踏入过尸骨遍野的战场第一线，手刃过成千上百的敌人。
以一己之力将结界破开，在影卫的包围下进入到绿洲区域。
“张陈等人果然来过这里，只是在这里应该有着密道，让我来详细查看一番……”
二皇子口嘉直接将上衣脱去，显露出背部存在一道极为逼真的嘴口纹身，在零间淡蓝夜色下，将束在脑后的黑发全部散开，柔顺的黑发披散在后背。
“咕噜咕噜！”
一种奇怪的声音伴随着黑发与后背之间的鼓动而慢慢传出。
“啊……久违的感觉。”
二皇子不由得活动着双肩，一道奇异的舌头从后背黑发间伸出，长度似乎可以任意蔓延，开始游走在绿洲的各个角落位置，似乎在探测着什么信号。整个过程中，口嘉都表现出一股全身舒爽的感觉，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切。
“Bingo！”
口嘉一个响指打响，起身向着绿洲的某个方向走去。
很快在一块由杂草所埋没的石块前方停下，轻微挪动下方的石块，在石块下方的土壤内部传来细微感知。
“赤，密道应该由此处开启，你来负责，其它所有人退下。”
考虑到在此处存在着陷阱手段，口嘉命令一位自保能力最强的影卫负责密道的开启，而其它所有人在一旁认真观察周围的一切情况，稍微有所异常便做出防御与撤退的准备。
这名影卫将手掌伸入有些疏松的土壤中触碰到某个机关，利用着经验与细致洞察能力，将开关小心翼翼开启，直到在一侧的空地位置出现一条向下的密道。
“很好……”
在看见密道时的口嘉陡然间神情大变，因为一股细微的波动从地面下方极深处的位置传来，忽然间在周围万米区域内超大规模的流沙形成，整个绿洲连同口嘉与三十名影卫全部陷落其中。
下塌接近五千米的深度，口嘉等人落在一处有着微弱光亮的地底洞穴中。
“二哥，亲自到来这里怎么也不给我打一声招呼，三弟好亲自前来接应你啊。”
通道另一侧，口冉的声音徐徐传来，不仅如此，在巨大的洞穴通道内部有着超过成千上万的气息从四面八方逸散而至。三十名影卫立即分散成内外两层将口嘉包裹在内部。
“既然三弟这么欢迎我到来，眼下这番情况是怎么回事？不请我去坐下来，喝喝茶吗？”
“大家都是聪明人，二哥你还是别拖延时间。这个是你手下的人吧？速度挺快，不过防范意识不是太强。”
此时在口冉手中抓着一位身体双腿已经被割取的影卫，正是之前由二皇子安排将绿洲情报通报给皇都，称号为‘青’的影卫。
“咔！”
口冉直接当着自己二哥的面，将双腿切割而去影卫全部放入口中而故意不吞下，用牙齿咀嚼出血肉撕裂，骨头碎裂的声音。
‘青’与众影卫都是生死之交，这番场景让不惜生命效忠二皇子的众人都红了眼，怒不可遏。
“意思是三弟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了？”二皇子对于面前的场景丝毫不在乎地问着。
“不要误会……我们兄弟一场，我还不至于如此的绝情。我这里有一条生路，只看二哥你会不会选择。”
“你觉得我的性格会加入你们的反叛军队吗？”口嘉反问一句。
“二哥的性子还是这么着急，等我将话语说完再决定。在今日宴会上的张陈，实际上的真实目的将会是杀掉父皇夺取我们喰界的某件极其重要的物品，对方实力强大足以与血祖交手而不落下风。”
“哦？张陈与血祖交过手？”二皇子心中对于张陈的评估继续提高。
“虽然我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然而这件物品据我猜测或许是父皇这么多年心魔的根源，想要让父皇拱手送人，而且是一位刚来喰界的外人狱使，可能吗？到时候战争必将爆发，而张陈一行人中没有一位是简单角色。”
“三弟，你说了这么久，依旧是没有将目的说清楚啊。”
“我组织反叛军的事情，二哥相信早已经知道，不过在我关押至万罪深渊内部的百年间，已经有过半人士离去。不过，现在张陈的到来，却让我可以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看着父皇陨落而下。”
“哦？你这么肯定统御喰界的父皇会落败，更何况血祖本身也在我喰界内部。”
“三弟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所以二哥你今日到来，我也是正想要与你商量一件事。说实话，二哥其实你的内心也是早早想要父皇驾崩，自己来接替这个位置对吗？”
“有些意思！”
二皇子口嘉听到此处微微一笑，将披散在后背的黑发让一名女性影卫束成发辫，回归最初的样貌。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二哥现在在整个喰界中的名声私下里实际上是要高过父皇的，一旦父皇驾崩，二哥你来登基，再由我对于反叛军的权威。整个喰界都会从内心里得到满意，而喰界的未来也将有所改变。”
“有关于张陈的事情，我们在这期间进行以保密处理。如果此人发动战争取胜，他想要的东西，我们拱手让给他，借此机会再给予他一个没有实权的大官职还能够卖一个人情。这人没有称王之心，相信以二哥的眼眸已经看出来了。”
“直接谈谈交易内容吧。”口嘉对于这种片面之词一点也不感兴趣。
“1.如果战争发动，刑喰驾崩。整个喰界由我们共同管理，王位由二哥你来继承，不过作为补偿，我需要三分之一的兵权与全部的民权。
2.如果战争发动，然而张陈等人失败，到时候父皇必然内外重伤。我会带领反叛军队皇都进攻，而到时候希望二哥你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最好的情况是与我里应外合。一旦成功，分配原则与上一条一样。
3.特殊情况，张陈等人没有与父皇发生争执。我会主动离开喰界，至于二哥你有什么想法，我也管不着。”
二皇子听完露出笑容而轻声说着：“对于前两条我还有一个条件，现在三弟有机缘得到英灵的躯体，二哥实在是有些羡慕。因此朝思暮想得到父皇的身体，如果张陈将其吞掉，便另当别论，但如果没有吞掉……二哥想要，行吗？”
“可以。”
两人在达成一致时，同时相向而走去，握手并相拥在一起。
实际上，在双方心中都有着更多的盘算，彼此也都相当清楚……

第十一篇 第五十九章 武道大会
“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在战场上拼搏数百年，好不容易站在如今这个位置。整个喰界1/4的兵权都在我手中。我是刑喰手下的大统帅，杀掉我，刑喰不会放过你的。”
布里曼手中用血肠连接双刀已经碎成铁片掉落在地面上，而在其面前的张陈，整体则是表现为全身长满嘴口，前肢极为健硕的形态。
曾经张陈走上邪口老的噐魔一道，变化的形态就是这样。
只是现在由邪口老接管张陈的身体，在比自己以前更强的身体上发挥实力，对面前的布里曼直接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对方。
邪口老盯着对方这一副肥胖的嘴脸，愤恨的内心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茹毛饮血般，将布里曼全身撕碎成肉渣，然后通过全身的嘴口将这些肉块依次吞入体内消化殆尽，而一旁的黑喰军士已经没有一个具有行动能力，即便是看着大都统死亡而咬牙切齿，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邪口老在张陈身体的表现渐渐退散，在布里曼身上发泄掉大部分压抑依旧的怨恨过后自行退至主魂石内部，恢复成白发张陈原本的模样。
“还剩下两个，布里曼的事情也是让邪口老这家伙将囤积在心中千百年的怨气发泄大半，接下来的两个人便是交给我来解决。”
张陈丝毫都不慌张站在练兵场内部，一旁的伊丽莎白也是徐徐走过来。
没过多久，一道偌大的气势压制而来，一道声音直接撕裂空间来到练兵场的中央位置。
“张陈，这是怎么一回事？”
刑喰注视着整个练兵场内满目疮痍的场景，以及空气中残存的布里曼气息，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黑喰军直属于刑喰，而布里曼更是刑喰一大心腹。
“这位布里曼大都统一开始邀请我在其家中做客，谁知在途中得知我手中有着白玉令牌，便说是在自家内部有着密道可以通向喰界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我与我的同伴跟着从密道来到这里，竟然遭到黑喰军士的袭击。”
说着，张陈竟然从口中吐出一块不成型的手掌烂肉，在其中抓住二皇子的白玉令牌。
张陈编造的这个故事虽然处处都是漏洞，但是想要证明事情不是这样发生的也不可能，毕竟张陈来到这里时并没有言谈什么，而布里曼便是直接命令黑喰军士围攻自己，在场的黑喰军士全都是证人。
“恩……”
刑喰直接是抓起一位黑喰军，通过手掌摄取对方的脑髓而从中获取记忆信息，事实的确如张陈多说。
“既然如此，便是这布里曼自己找死，这件事情与张陈你无关。”
“恩，大半夜惊动刑喰王你的到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先离开回去休息，有给你添麻烦的地方还请见谅。”
张陈随同伊丽莎白离开，而刑喰站在溃败黑喰军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极端的邪恶，在这一瞬间有着1/3的黑喰军士由刑喰一口吞入。
…………
等到张陈两人回到别墅内部休息时，小丑与古晨已经是不见了踪影，显然已经开始在喰界暗中开始行动，调查刑喰藏在暗地里的手段。
次日清晨时分，有关于布里曼将军死亡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喰界，不过原因却有所隐瞒。同时由刑喰亲自选拔出一位新人来顶替布里曼将军的位置，只是有关于喰界军方的事情，居民根本无暇管理，只要不爆发战争，这些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在喰界皇都的一处密室内部，坐在帷幕后方中年男人显得神色异常。
“仅仅一天的时间，布里曼死亡，小道消息传来连同整个西区练兵场都是面目全非……对方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似乎刑喰都对于这件事情都采取不闻不问的措施，白发青年已经在昨晚安然返回，事情不太妙啊。”
“大人需要我去调查对方的身份吗？”中年男子身旁的侍从问着。
“不用，现在布里曼已经死掉，我的身份信息必然暴露。相比于李卫，我的处境显得更加危险。对方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情，既然逃不掉，我们便光明正大迎接对方，将见面的方式无限制的扩大，如果此人要杀我，在整个喰界面前必将说不过去。”
“明白了，大人。”
“快去办吧，对方的性情似乎相当急切。”
…………
昨夜因为花费不少的精力，清晨时分的张陈还躺在酥软的床铺上休息。
“华羽斐还有李卫大学士，没想到剩下的两个要杀之人都是我华夏国人。与刑喰较为接近的大学士放在最后处理吧，这位华羽斐似乎是邪口老要杀的人中最厉害的一位，不过其身份竟然只是一位武馆的馆长，有些奇怪。”
昨晚邪口老将布里曼一口吞掉，有关当年的记忆已经全部由张陈所获知。
“看来今天得去武馆看看，既然对方身份不高，找个借口杀掉应该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正在张陈准备起床时，伊丽莎白表现为狱使一面从房间外走入，白皙的身体仅仅用浴巾裹住重要部分，一般人看见难以把持自己的本心。
“你这人怎么进别人房间从来不敲门。”张陈也是不好长时间盯着伊丽莎白的身体，不由将目光偏移至其它位置。
“你自己看看吧，今天喰界的新闻。”伊丽莎白将一封报纸直接扔向坐在床上的张陈。
“嗯？”
张陈拿过报纸时，封面的头条是有关于昨日布里曼大都统死亡一事，不过全文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张陈将目光移至报纸右侧时注意到一个中等标题。
“皇都武馆比试大赛？七天七夜？”
所谓的皇都武馆正是由张陈需要杀掉的“华羽斐”所开设的。
——比试大赛——
参与人员：喰界任何生物。
参赛地点：（前期）武馆皇都总部分馆场，（后期）武馆皇都总馆场。
比试方法：
（前期）比试共分为四个比赛区，任何自认有能力者可任意上台挑战，战胜者成为擂主。只要守擂成功十次便可在后台进行登记，在比赛最后一日进行最终比试。
（后期）在前六日中得到最终比试资格的人，统一在总馆场内进行混战，最终没有倒下的一人将获得由皇都武馆赐予的终身武师资格以及挑选武馆内任意的神兵利器。
注释：1.馆长华羽斐会全程亲自观战，对于潜力巨大，天资卓越者会免费招入武馆中，供给物资培养。最终获胜者，还有机会向华羽斐馆长发起挑战。
2.刀剑无眼，因此比试者在参赛前需要签订生死协议。如果有人恶意伤及他人性命，必将受到法规处置。
张陈看完报纸上简要的介绍，感觉对方应该是一位实力与智慧俱佳的厉害人物。
“对方摆明了挑开这件事情，让我们没办法像昨晚杀掉布里曼一样轻松得手。对于布里曼的事情，刑喰必然在心中有所顾忌。如果这一次再明目张胆杀掉这位有名武馆的馆长，我们必然是说不过去的。”
“你打算怎么办？”伊丽莎白问着。
“你陪我去参加比赛如何？对方认得我白发模样，但却不认得我狱使的本体。”
“又让我在一旁看你狂扁小朋友吗？”
“反正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利用参加武馆武道大会的事情，给小制造深入喰界内部的机会。反正获胜者不是有与馆长切磋的机会吗？到时候一不小心失手将馆长杀掉，也怪不到我头上对吧？”
“你这家伙，别被小丑给带坏了。血祖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没有动静，因此你务必小心一些。另外昨日前往荒漠地带的刑喰二皇子也是一直没有回归，随着我们到来，喰界内部暗流涌动的情况，你还是要多多注意。”
“我知道的，另外，这段时间需要你与我分开，否则我的身份别人一看到我便会暴露。比试你若是有兴趣可以观战，若是没兴趣可以去喰界的其它地方看看，有什么情报可以在我十连胜后汇报给我。”
张陈化为狱使形态与伊丽莎白分别，独自一人以主魂表现喰鬼的特性行走在大街上。
狱使虽然受到排斥，不过只要确认加入了大界域，这里的居民也是会勉强承认的。
今日武道大会的开幕，不少皇都外部的人员都因此而进城来参加。
若是能够大获全胜成为皇都武馆的武师或是在途中被发现天赋非凡而收为武馆弟子，都将意味着拥有皇都的居住资格，是不少住在外部的人梦寐以求的。
“看来因为武馆的事情，整个喰界皇都变得比以往数倍热闹。”
张陈来到最近的一处分会场，以张衡的名字保命，没想到自己的牌号已经是181号，现在擂台上的还是第八号选手。
“这下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殊不知在皇都的另外一处分会场内，一位双目通红的女人压制的自身的气息保命参加，同时还有着不少有意思的人物都加入到这一次武道大会中。

第十一篇 第六十章 狂扁小朋友
“果然……这个地方真是足够隐秘，以整个皇都作为掩盖同时由皇宫整体监察着开口，若不是张陈制造的大动静，我也是没办法来到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张陈兄与刑喰之间的矛盾根源所在地，应该是存在于这里，真想要看看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
小丑站在一处四周碧玉色光泽巨大通道内，面前有着巨大的地宫大门已经完全开启。
“确定我们现在进去？”古晨停驻在地宫大门口。
“好不容易将大门开启为何不进去，放心，内部储存的珍奇异宝我现在是不会移动分毫的。等到事情结束，这里的东西自然是任凭我挑选。我们只是看看在喰界的秘宝室内是否有着一些有关于刑喰的秘密。”
小丑与古晨相继步入秘宝室内部，在这里似乎有着规则的分区管理。
简单分为‘喰界珍奇’，‘空间异物’以及‘书’三个巨大区域。不过在小丑眼中，直接通过这里的禁制以及每个区域所在的位置看出其中最为重要的区域，位于正前方悠长通道直到的‘书’区域。
“古晨，跟我来。这一条走道应该……”
小丑因为先行向着‘书’区踏出一步，因而感觉到周围有着一种异常的变故，在话语说至一半时，陡然发现身旁的古晨已经不见踪影。
同时，小丑身旁原本有着三个选择方向的宝库中心已经变化为悠长的长亭走道。
“好高深的幻境手段，走宝库内踏出的第一步便确定好所选的宝库位置，而且没有回头路可走吗？真是有些低估喰界的手段，希望古晨不要同样受困于其中，若是触碰机关将刑喰招致而来，事情会变得危及至性命。”
小丑用手掌触摸着长亭一侧木制的扶手，内部的材质结构都足以清晰分辨。
小丑的本体即便是曾经受到王艺芷的强大黑暗力量将体内的幻象部分全部抹去，不过对于幻术这一方面的认知却没有消失，基本没有幻境能够影响到小丑的本质。
“喰……说不定不是幻境，而是高精度的空间夹层。现在的位置说不定已经完全与喰界的位面脱离，只是空间稳定性由刑喰加固而我本身根本没有感觉而已。”
小丑沿着长亭一直行走至另一头，面前的门扉上端有着一块小型牌匾，烙印着一个“书”。
“嘎吱……”
谁知正当小丑正在揣测如何开启面前的木门时，竟然在内部有人将木门拉开。
“请进吧，疯爵……”
在满是书籍的房间内部，刑喰正戴着一块圆形镜片，在书桌面前认真阅读着一本有关于‘制约心智’的普通书籍。
“刑喰，你不是……原来如此，真是失算了。”
小丑勉强露出微笑，微微偏过头看向身后时，原本后方悠长的长亭走道已经消失不见，变化为与小丑背部相贴的厚质石墙，有着强大的空间约束根本不可离开。
…………
“181号选手张衡请上场挑战，若是十秒内无人上台，则以弃权处理。”
张陈因为需要长时间的等待，只得以在分会场一旁的小吃店内给予店主较多的舌币用作小费得以在这里休息等待，听到自己的牌位号时立即装作是一位萌新的模样，向着会场工作人员高举着双手而有些踉跄地挤过人群。
“这么年轻的狱使？又是来搞笑的吗？”
在擂台上的是一位手持长鞭的中年男性，从着装看来并不像是皇都内部人士，而是喰界某个边缘部族的族长，手中的长鞭似乎有着灵性，而且对方持鞭的方式与张陈曾经有些类似，鞭尾与手臂已经完全融合。
“击败你这位送分挑战者，我便拿下八连胜，还剩下两场便可晋级最终的比赛。”
在走上擂台时，比试则意味着开始。
这位中年男性的确是一个喰界小部族的长老，若是自己能够成为皇都武馆的武师，将能够改变整个部族当前的恶劣处境。肩负着部族繁荣昌盛的重任，没有任何理由让他倒在这里。
面对张陈这样看似毛都还未长齐的外来狱使，然而对于任何比试都是全力以赴。
手中的长鞭抽动，还连动着空间的束缚感觉，前面七位选手都是因为这种诡异的束缚感觉而无法躲避，被迫进行防御因此陷入被动防御，找不到突破口而最终落败。
“不一样的喰道，有些意思。”
张陈的眼神极其尖锐，注意到面前中年男人体内的怨念结晶中连动着空间层次的力量，如同脉络一般连同至右臂以及长鞭，若是看得仔细，还能够发现构成这一股长鞭的中心材料是特殊的喰鬼舌头。
“啪！”
一鞭重重抽打在地面上发出空间撕裂的巨大响声。
“躲开了？”
围观的所有人都不禁露出诧异的眼神，毕竟前面七人没有一个能够避开，而且张陈看上去一副萌新的模样，与游戏里送分的NPC完全没有两样。
“原来是高手，既然如此也是有必要报上名号，喰界络星族大长老——络仓。”
这位部族长老看得出张陈躲开并非费劲全力，相反却是相当轻松的模样，长鞭恰到好处落在张陈身边的地面上，这种避让是难度最高的。
“刚才有说过我的名字吧，张衡。”
张陈笑着挠了挠脑袋，而对方毫不留情疯狂挥舞着长鞭，近乎将张陈身体任何可移动的地方完全封锁，所有人都看得出接下来的情况，张陈必须得接下对方的长鞭。
“啪！”
长鞭陡然静止在空中整体绷直，鞭子的另一头则是由张陈单手抓住。
“不可能，没有人能够接住这根鞭子的。”
在这位部族长老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本是相隔三米距离的张陈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腹部即刻袭来一阵重击，脑袋内部一阵难以摸出的眩晕感产生，整个人的身体已经腾飞出去，回过神来时已经跌落擂台下方，按照比赛规则张陈获胜。
“刚才……为什么？”
在这位部族长老单手捂着腹部而从地面起身时，完全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容易输掉比赛。
当双眼看向台面上方的青年时，对方眼神中透露的根本不是之前的清秀与不懂世事，反倒是一种阅历万千，长期征战在生死边缘的眼神。
知道实力的差距，这位大长老也只能够垂头离去。
接下来按照牌号顺序连续九人对张陈进行挑战，比赛都是控制在五分钟内完成，而且有着十分明显的形式变化。
一开始感觉双方都还实力不相伯仲，谁知稍微一个不注意，与张陈交手的一方便已经落败。
“恭喜张衡选手连续十场守擂成功，获得第七****武馆的最终挑战权利，这是当天比赛的入场凭证，还请认真保管。”
分会场的工作人员将一块刻印着“西—3”的木牌递给张陈，看来在之前这个分会场还有两人通过连续十场的守擂，不过所谓的武道大会对于张陈而言仅仅是一个过程而已。
在一路上张陈吹着口哨回到自己一行人居住的别墅内部。
没想到伊丽莎白竟然待在内部，一整天都没有离开。
“狂扁小朋友的战绩如何？”躺在沙发上玩着从人间带来手机上游戏的伊丽莎白问着。
“还能怎么样，本大爷的实力怎么可能不是十战全胜。话说今天让你去喰界周边视察视察，你倒是待在家里玩了一整天的手机游戏。”
“有什么好视察的？我愿意帮你已经很不错了好吗？”伊丽莎白双目盯着手机而未看向张陈一眼。
“小丑与古晨两人还未回来吗？”张陈观察着别墅四周问着。
“这两人在暗中行动，有个好几天不回来自然是很正常的情况。我说你现在需要等待一个星期，这段时间我们来干什么？”
“吃，喝，玩，乐，放松心情。”
张陈扔下一句话便向着二楼的浴室走去，实际上，张陈心中有所打算，伊丽莎白说得没错，对方作为狱间顶级的狱尉而这样帮助自己已经是很给面子，有些事情张陈也不麻烦对方。
谁知当张陈一脚跨入满是热水的浴缸内部时，裹着浴巾的伊丽莎白跟着走了进来。
“你这是干嘛？没看见我在洗澡吗？”
“我也是洗澡啊，你在浴缸里，而我是淋浴而已。”
伊丽莎白直接是站在张陈浴缸一米远的莲蓬头下，将浴巾叠好故意放在张陈浴缸的一侧。紧接着，婀娜妖娆的身姿在细水与腾腾白雾下让人有些难以消受。
张陈也是在咽下一口唾沫后，尽量平心静气，转移视线。
“伊丽莎白小姐，仅限于那天晚上，以后我们俩还是朋友与同事关系。”
“还真不错，帮我重新在浴缸内放合适的热水，我想要好好浸泡一下身体，喰界的环境果真让人不怎么适应。”
“好的。”
张陈迅速穿上睡衣整顿好这一切后，目光偏移着走出浴室，谁知在门外有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

第十一篇 第六十一章 虫姥
“大家都是狱使，小姑娘下午便来到这里，似乎有些事情要给你讲。”
当张陈察觉到熟人上门时，伊丽莎白的声音也是浴室内部传来。当沿着楼梯走向一楼时，视野中，一位乖巧的白发小姑娘已经坐在大厅沙发上，对方看见张陈时，白发包裹的脸蛋上笑开了花。
“张陈哥哥。”
自从两人由狱界分别，张陈途经过罪源界，血界以及现在的喰界，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时间。
虫萤此时坐在沙发上虽然依旧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不过整个人内在的变化很大，似乎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发生了许多事情。
张陈知道，虫萤作为狱使的天赋本来就好过自己，只是一直没有自己这般运道与机遇而已。
“虫萤，你怎么来的？”
张陈在一旁的壁橱内为虫萤拿出喰界产出的鲜榨果汁饮料，为虫萤盛上一杯。毕竟张陈注意到虫萤用皱着斗篷笼罩着全身，，必然是冒着风沙长远赶路来到这里。
“我现在已经融入虫界，里面有一位姥姥对我十分照顾。现在我正在历练期间，恰巧经过喰界这里。姥姥很是疼爱我，我请了一天的假期来喰界看看，没想到张陈哥哥你真的在这里。”
“话说，喰界皇都戒备森严，你一个外人是怎么进来的？”
“虫界的组织很大很大的……”虫萤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势可爱地笔画着
“基本上蔓延渗透至整个零间的各大领域，在喰界内部也有着在虫界内挂名的人员，只要有着姥姥给我的印记，任何虫界人员都会接待我的。”
“听你这么一说，你的这个姥姥似乎在虫界中相当有地位啊。”
“是的，是谁见了姥姥都会礼让三分，不过我也不知道姥姥到底是什么身份。既然能够见到张陈哥哥你，我也是心满意足了。楼上的狱尉姐姐对张陈哥哥你很好，对吧？”
虫萤这么一问，张陈连忙挥手解释，“没呢，你别想多了。话说你不可以多待上几天吗？”
“不行，虽然姥姥对我很好，不过在规矩还是要遵守。我明天会离开这里，大致向着正西方向而去……艺芷姐姐的黑暗界也是姥姥安排的行程去向之一，到时候我会去看看艺芷姐姐的情况如何。”
“要去黑暗界吗？那里应该会很危险，你……”
“没事的，姥姥说过只要有她在，我是不会受到伤害的。”虫萤十分乖巧地说着。
“恩，我明天送你离开喰界吧。”
伊丽莎白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内走出时，注意到张陈与虫萤坐在大厅里促膝长谈，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交流，是一路上张陈从未表现而出的。
甚至自己在二楼玄关站立数分钟之久，两人都没有察觉。
“为什么我当初还存活的时候，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男人，真是不太公平。”
伊丽莎白脑袋里闪过几抹黑白记忆图像，不过这些陡然冒出的悲惨记忆画面伊丽莎白已经是习以为常，迅速由二楼玄关回到寝房，不再打搅两人难得一次的相见。
虫萤将前去虫界过程中的所有趣事一一讲述，虫萤受到感召而来到一处小界域中虫界的根据地，虫界内部的规则极度严谨，对于新人是有着一个月的保护时间并且在这期间会对新人进行潜力评估。
然而经过简单评估的虫萤，立即引来现在照顾着虫萤的姥姥注视。
本来一直为虫萤担心的张陈，听见这番话语后亦即是不再担心什么，这位姥姥张陈估摸着很有可能是虫界的权利最高的几位老人之一。
“张陈哥哥，到时候我得到艺芷姐姐的信息，会很快回来告诉你的，以免你担心。”
“没事的，艺芷她心里有所把握，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和你聊天，不知不觉时间一下子过去四个小时。你一路风尘仆仆过来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洗个澡。”
“恩，我现在去……”
虫萤踉跄地走去二楼浴室的时候，张陈微笑的面容变得凝固，反身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嘴口轻微蠕动着:“请进吧，虫萤的姥姥。”
这个时候别墅门由外向内推开，一位面容老朽近乎形如尸体一般的老太婆拄着拐杖走入。
张陈抬头看向一眼二楼另一侧，伊丽莎白已经侧身站在走道上，似乎早已经注意到这位老太婆在门外徘徊。
“伊丽莎白，你先进去吧。”
张陈挥了挥手示意大厅内的事情交给自己一人处理即可，裹着浴巾的伊丽莎白看向老太婆一眼不由露出凝重的神色，微微叮嘱张陈一句便退身回到房间。
“老婆婆请坐吧，不知这么晚的时间来到这里有什么打算？”
张陈微笑着请示对方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目光留意到老太婆的衣角以及裤脚内侧似乎有着什么物体正在蠕动。
“临危不乱，还是说自信过头？”
老太婆坐下的瞬间从袖口猛然射出一条漆黑色的蜈蚣，不过这条蜈蚣一半是生物，而另一半是由老太婆体内特殊能量构成，竟然在头端还存在着渗流着毒液的嘴口，这种毒液的强度恐怕在喰界内部都没有几人能够抵挡。
然而张陈的动作则是由右臂一把抓住蜈蚣的头部，在一瞬间加以巨力将蜈蚣与老太婆连接的末端扯断，再同时赶在毒液侵蚀身体前自断右臂，将在地板上蠕动的蜈蚣以及呈紫黑色的手臂皆尽吞掉。
“唰啦。”
普通狱使形态下的一条手臂对于张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看来果然有些实力，只是不知为何，我这萤儿会如此的迷恋你？”老太婆没有继而的进攻而是以苍老的言语与张陈进行交谈。
“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萤儿？论朋友关系我与虫萤最为亲密，论师徒关系，虫萤最亲的也是我华夏国的邬老狱尉。”对于面前这位老太婆张陈没有太多的好感。
“哼……邬老头一身空间异术，能够教会虫萤的只有一身基础休养而已。后续的发展，只有我虫姥才能完全发挥这女娃子的能力。只是她一直将心依赖于你这个狱使身上，本姥姥倒是要看看你这个狱使有什么能耐。”
“看到了吗？”张陈反问一句。
“稍微有些本事，这里是刑喰的地方，不方便动手。虫萤今后必然是我虫界的重要支柱，我奉劝你早早放弃，别怪我虫姥将丑话说在前面。”
“第一，我没有对虫萤有什么想法，她是我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更胜亲人。第二，你有什么想法，不管我的事情，你对虫萤好我自然得谢谢你，不过不要太自以为是。”
“好狂妄的小子！”
虫姥从来未被这种小辈给欺压过，顾不得引来动荡，直接动用右手所拄的拐杖在地面上一跺，一阵墨绿色的波纹从碰撞端扩散开来。
身在房间内的伊丽莎白早已有所准备，御动身体力量将别墅整体给稳固住，否则今晚便没有地方可以住了。
在浴室内浸泡在浴缸内全身舒适的虫萤，本是正在回想先前与张陈畅聊的快乐时光时，察觉到这一股波动猛然用浴巾包裹住身体而冲出浴室。
“姥姥，不要！”
虫萤站在二楼玄关位置看着大厅下方。
老太婆此时已经是一副满头头发化为小型蠕动的青蛇，而手中拐杖末端指着张陈眉心。
不过另一端的张陈已经完全禁解，双眼紧闭，右手化为一张嘴口捏住老人的脖颈，而左臂以手掌心挡住对方的拐杖，使其无法向前继续刺入。
“好小子，居然有这等实力，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奇怪的家伙，今天我放你一条生路。萤儿，跟姥姥离开，否则今日我在这里杀掉这个小子。”
“好的……姥姥！”
虫萤一脸委屈的模样从楼道走下，毕竟又是因为自己而给张陈惹上麻烦。
“等一下。”张陈一把抓住虫萤的手掌。
“刚才虫萤告诉我，她向你请了一天的假，对吗？现在已经到了请假时间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以后吗？”张陈质问着面前的老太婆。
“我的徒儿，我想怎么样便怎么样！”这位老太婆被张陈如此挑衅更加是愤怒不已。
“什么叫为人师表，最基本的礼仪诚信都没有，还如何教好一个人。今天这件事情就这样，虫萤说好一天的时间就是一天，请假的二十四个小时过去，我将她主动送到你身边。”
“别以为你在刑喰这里，我不敢动手杀你，小辈！”
“虫萤，我们走。”
张陈根本不畏惧对方，直接当着这位老太婆的面，牵着虫萤的小手向着楼上房间走去，还故意与虫萤共同步入一个房间。
“可恶……只是这喰界空气中还夹杂着我最为讨厌的血腥味道。真是气死人！总有一天要找这个小子算账，可恶的家伙！只是这个小辈的左臂到底是怎么回事？”
虫姥因为嗅到血祖的味道，顾忌两位使徒的存在，而张陈的实力也不是随意可以制服的。
无奈之下，只得以愤然离去。

第十一篇 第六十二章 送别
“毕竟两个使徒都在这里，这老巫婆也不敢怎么样闹出太大的动静。我勒个去，老巫婆手中的木杖到底是什么东西，既然这么毒？”
张陈回到房间后依旧保持着禁解状态，因为自己的整条左臂竟然泛出大量的青色经脉，虽然毒素由张陈固定在左臂内部，但是这种诡异的毒素却隐隐约约在腐蚀着张陈的灵魂根基。
若非张陈左臂的特殊，刚才虫姥的一击恐怕会危及性命。
花费大量的时间通过血能抵消的方式将内部微量的毒液全部消化干净，张陈才得以解除禁解状态，而此时的自己不免是一身大汗又得去用热水冲洗一下全身。
“虫萤，你赶紧换上睡衣在床上睡觉吧，我去洗个澡睡地上好了。”
“张陈哥哥，对不起。”虫萤又是将这一切给张陈造成的麻烦归集在自己身上。
“别放在心上，那老巫婆不敢对我怎样。看她的样子，似乎格外关心你，明天离开时也不要埋怨于她，这老巫婆对你还是很不错的。”
“恩，我知道的，姥姥对我很好。”
张陈走去浴室的途中被伊丽莎白给拦住。
“你小子倒是胆大，竟然敢和虫界的大长老叫嚣，这老太婆是虫界暗中权利最大的人，虽然没有使徒的名号，却有着使徒的实力。最麻烦的是，由此人盯上，仿若整个零间都有潜在的虫界人员时时刻刻盯着你，很是麻烦。”
“对方不讲道理，难道还要倚老卖老吗？要不是看她对虫萤不错，当时我直接出手将她在这里杀掉。”
“你牛逼！要是能够杀掉这个老女人，我们狱使也是会以你为荣的。今夜看来又有佳人相伴，可不要疲倦了身子，我们还有要事在喰界里需要处理。”
“你在乱想什么？她睡床上，我睡地上，两不相干。”
张陈跨入浴室中洗去汗液，而伊丽莎白转过头看向虫萤所在的寝房，“能够让虫姥这么关心，看来本身应该有着极其特殊的体质或是极度优越的虫类能力，本身为人类狱使，前者的可能性应该偏大，与张陈扯上关系的人都不简单，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张陈穿着睡衣回到房间时，虫萤已经在床铺上睡着，甚至还有着细微的鼾声从两个小鼻孔内部发出，看得出在这段时间里，虫萤跟着那位虫姥似乎日以继夜的磨练，这一下才好不容易闲下来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吧，本以为让你一个人在这种异域磨练会在性格上有所改变，没想到这种纯净的心依旧是一尘不染，难怪当年混沌界的心灵腐水都对你一点作用没有。”
张陈将手掌轻微触摸在虫萤的额头上沿着白发顺滑摸下。
“睡个好觉吧。”
张陈用衣柜内多出的被子在洁净的地面搭上一层，很快进入睡眠，对于虫姥而言，张陈相信有着伊丽莎白在这里，对方也不会再来没事找上麻烦。
待到第二日清晨的虫萤从睡梦中醒来时，张陈已经是不见了踪影而伊丽莎白穿着白色的裹身长裙站在房门口，双眼凝视着刚醒来的虫萤。
“张陈给你做早餐去了，还真是幸福啊。”伊丽莎白说着并将一只女士香烟点燃。
“狱尉大人……你好美。”
“哈哈，不用夸奖我。美这个东西有时候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今天也全托你的福，能够第一次吃到张陈亲手制作的早餐。我这样的美女与他待在一起几个月，也是没见过他如此辛勤。”
虫萤将面前的米国狱尉言语之间十分轻松，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于是捂着嘴巴低声笑着。
不一小会张陈将精致的早餐给两位女士端上。
“中式早点，味道不错。”伊丽莎白品尝一口后赞扬到。
虫萤也是好久没有吃到张陈亲手制作的菜肴，比起味道的鲜美，心间更是一股暖流淌过。
清闲的早餐时间过去，张陈已经嗅到门口有着让人不太舒服的气息透过门缝逸散到整个别墅内部，虫萤似乎也是察觉到姥姥的到来而立即起身。
“别急，我送你离开。”
张陈直接抓住虫萤的手掌，慢吞吞地走下楼道来到一楼大厅门口。
虫姥见着两人手牵手从内部走出，而虫萤的脸庞上一抹难以祛除的腮红，谁知道昨晚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幕自然是气得门口的虫姥咬牙切齿。
“我记得虫萤应该是下午向你请的假，对吧？这一段皇都内部的道路让我送你们离开吧。”
“好！”
虫姥已经是下定决心，今后必然要约束虫萤再也不与这个狱使见面，最后一段路出城的路途也算不了什么，自己也懒得与这个油嘴滑舌的狱使小辈拌嘴。
三人走在路上不免有着卫兵上前来询问，不过张陈只需要稍稍显露令牌，对方对比着张陈的脸型便立即与白发张陈的样貌相匹配，再也没人找上麻烦。
不巧的是，众人在出场的道路中途径‘武道大会’的一个分会场，而今日不巧皇都武馆的馆主，华羽斐在现场亲自观看。
“有意思……”张陈灵机一动立即进入鬼化状态，伴随着虫萤与虫姥从分会场面前走过。
华羽斐的双眼立即留意到张陈本人，按照自己的计划，张陈多半会参加自己所设置的这一次武道大会，只是昨日的名单里没有一位白发人士符合张陈的特征。
“与两名外来人士走在一起？这个张陈到底在想什么，不急着对我动手吗？在武道大会举办期间，此人没有机会对我动手，今日碰见，倒不如借此机会与对方交涉一番，有些事情若是能够用财物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华羽斐一身白衣装扮，在下一个街头装作无事走出而与张陈相见。
“这位不是最近弄得皇都沸沸扬扬的张陈吗？我是皇都武馆的馆主，华羽斐，第一次见面。”
华羽斐伸出手试图与张陈相握，可张陈只是微微一笑，“没想到这华羽斐这么容易上钩。”
“我不认识你，请你让开好吗？”张陈用有些针对性的语气说着。
“不知道张陈朋友能不能给个面子在汇贤酒店小小喝上一杯，全场我包，不会有人打搅。另外见这两位张陈的朋友格外面生，而且也非我喰界的生物，不过我的关系给你们两人办下一个居住证是没有问题的。”
张陈估摸着身旁的虫姥平日里身份极为隐秘，认识其真实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果不其然，面前这位华羽斐果真没有认出来，相比之前张陈所杀的黑喰军大都统，这位华羽斐多了几分内含，实力也在之上。
“我两位朋友要离开这里，还请让路。”张陈低声说着。
“离开……正好，我这里有几匹黑喰兽日行千里，正好送给张陈你的两位朋友作为代步工具，这番好意还希望张陈心领。”
“喰界里全是些长着狗眼不认人的废物。”
一旁的虫姥实在感觉面前这个华羽斐有些毛病，一句狠话丢出，带着虫萤迅速离开，张陈也是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而跟着离开，只留下华羽斐尴尬的笑容站在原地。
“馆主……”在一旁立即有一位乔装打扮的高手走上前来请示着华羽斐。
“哼，看来没有和谈的可能性。既然两位朋友要离开，张陈你这么些天也显得悠闲，我便杀了你的两个朋友，激一激你体内的怒火也好。
刚才的老太婆和小丫头似乎有些能耐，你让武馆内部现有的一级武师全部出动，在远离皇都三十公里位置后，如果她们与张陈分开，直接杀掉两人，尸体尽量保证无损给我带回来。”
“明白。”
华羽斐没想到这个张陈如此的嚣张，一点面子都不给。
而身旁的手下立即返回武馆总部按照华羽斐的吩咐行事，殊不知会引来多大的灾祸。
护送虫萤来到皇都门口时，按照约定张陈自然是止步于此，不过在分别前张陈还是稍微叹出一口气对虫萤说着：“虫萤，你先回避一下，我与虫姥有几句话需要交流。”
“好的，张陈哥哥。”
面前的虫姥不知张陈是什么意思，如果张陈有任何挑衅的话语，虫姥丝毫不介意在这里全力杀掉对方。
“昨晚的事情希望各自谅解，虫萤其实没必要跟着我来零间的，她的安危对我很重要。另外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与你说清楚，我与虫萤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是有妇之夫，虫萤一直被我当作妹妹看待，我也知道她相当依赖我。”
“你想说什么？”虫姥没想到昨晚叫嚣的张陈会忽然在自己面前妥协。
“如果虫姥能够为虫萤找到好的另一半，相信能够通过虫姥眼光的必然是好男人，虫萤也不介意的话，希望你能够帮忙撮合一下。虫萤也是不小了，不能一直这样跟着我。”
“恩……见你如此关心虫萤，昨日对我虫姥不敬的事情，当是没有发生过。你能力不小，今后应该还会见面的。”
虫姥转身而离开皇都大门，张陈站在原地与身形越来越远的虫萤挥手道别。

第十一篇 第六十三章 变故
“小萤儿，我问你！”
在离开皇都不久，虫姥开始与虫萤主动交谈。
“姥姥，什么事情？”虫萤还是因为昨晚姥姥与张陈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心中稍微有些顾忌。
“你这位狱使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与你年纪相仿吗？”
虫姥对于张陈的年纪有些怀疑，因为之前与张陈相接触的过程中，无论是实力或是言谈举止都不像是一个毛发都未长齐的小子。
“是啊，张陈哥今年二十六岁的。我与张陈哥哥相遇时，他当时只有三级狱司，我是张陈哥一步步走来的。要不是张陈哥哥曾经照顾我，恐怕我早已经死去几次了，所以请姥姥不要记恨于他。”
虫萤在谈及曾经的事情时，言语中夹杂着对于张陈的依恋。
“如果真是如此，狱使内部还真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你姥姥我什么人，看在你的份上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只是姥姥我什么天才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连同身体都极为特殊。”
“姥姥，我给你说过张陈哥哥很厉害的。”
“还行吧……只是他刚来到零间，有时候稍不留神便会葬送在这里。有几个不长脑袋的人跟了上来，应该是喰界里那位武馆馆长的手下，真是找死。”
对于虫姥而言，在离开皇都时便已经注意到有人尾随在身后。
张陈虽然在离开时与虫姥妥协，但昨晚受到的羞辱所形成的愤怒却没有完全消失，正好拿这些人来发泄一些怒火。
“两位且慢，我馆主想要请两位回去我皇都喝些茶水，坐下来谈谈。”
在虫萤两人走至距离喰界一定距离的一片小树丛时，八位器宇不凡的武师从林子四周走出将一老一少围在中间，同时还有一位男人见虫萤样貌乖巧，还大胆地将手掌试图搭在虫萤肩膀上。
“可悲的蝼蚁。”
虫姥口中吐出一句话语，声音却如同蛊虫般绞噬着八个人的心间，格外难受。
最为接近虫萤的好色武师的手掌五指尖端开始长出大量的黑色肉虫，每长出一只都会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感，蠕动沿着其手臂上爬，这种黑色肉虫触及的皮肤会带来灵魂般的撕裂感。
“啊！”
在此人因为剧痛而双膝跪地时，毒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入体，全身皮肤毛孔撑大有着大量奇形怪状的毒虫由内部爬出。
“高手！走……”
死掉的这位武师在众人内实力排到第三，然而却在对方面前毫无征兆地死亡，其它人知道这一次撞到铁板，运用全身实力试图逃离这里。
“还想走？”虫姥杀心大起，手中的拐杖如同昨晚与张陈交手时向着地上一震。
墨绿色肉眼可见的波动从拐杖底端扩散开来，身边的另外七位武师感觉到有什么小东西沿着脚掌没入很快遍及全身，紧接着这些所谓的一级武师感觉到全身奇痒难忍，用指甲强行抓破全身皮肤，最终眼球全部突兀而出，惨死在树林中。
实力差距太大，连同一丝的反抗能力都不存在
“小萤儿，我们走。”
虫姥手指一弹动，声音似乎扩展至地底极深的位置，而在林子下方深处有着微弱的震动感徐徐传来。
“轰隆隆！”一只皮肤土黄色，体长五十米长着八只腿足的巨大爬虫破土而出，将两人搭乘在背部，在背部皮肤上还有着类似于座椅的硬质突起形成，供给两人舒适乘坐。
…………
“这华羽斐狗眼不认人，恐怕又会损失不少天赋不错的手下。不过所幸他本人没有过去，否则不是我亲手所杀，也是变得没意思。”
张陈站在皇都城墙上方目送虫萤两人离开。
这么些日子里，因为武道大会的进行，张陈没办法动手杀掉华羽斐，因此有关于《噬体心典》的事情，张陈还需要好好加以斟酌。只是昨日一夜小丑与古晨未归，事情显得有些蹊跷，不过张陈还是认定凭借小丑的能力与智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咦！张陈。”
则是身后的阁楼传来一阵呼唤声，张陈回头看去没想到竟然是前些天去荒漠地带探查口冉反叛证据的二皇子。
后者顾不得二皇子的身份，直接从阁楼窗户一跃而下与张陈走在一起。
“已经找到线索？”张陈问着。
“绿洲找到，可惜只差一步，不过有关于三弟反叛的情况我大致已经有所把握，只需要找一个机会与父皇商量这件事情。多谢张陈朋友的帮忙，最为回报，我的白玉令牌便送给你。我还是看得出张陈你并非池中之物，我喰界似乎留不下你的。”
“对于刑喰，你有什么看法？”张陈忽然问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问题。
“父皇吗？这个不太好评价，曾经的父皇还是不错的。”
口嘉的回答中将‘曾经’二字稍微加以强调，实际上已经给出张陈问题的答案。
“恩，话说你认识李卫大学士吗？”
“李卫大学士？当然认识，这人可是我喰界品阶最高的学士，辅佐父皇一齐管理喰界的思想文化教育，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没有他，喰界内部大多数人的思想文化都会跟不上，而且也是大幅度增加能够约束体内喰欲的普通人。”
“如果我必须要杀掉这个人怎么办？”张陈毫无顾忌地问着，而且是走在人声鼎沸的皇都大街上。
“哦？张陈你要杀掉李卫大学士……前不久黑喰军大都统的死亡，难不成张陈朋友是在为曾经的‘邪口老君’报仇吗？”
张陈微微一眯眼，没想到这位二皇子竟然知道这件事情。
“是的。”张陈点头肯定。
“稍微有些麻烦，李卫与父皇走得很近。布里曼，华羽斐这种人如果稍微遮蔽一下，相信父皇会给予张陈你的面子，但如果要杀掉李卫，恐怕会有些麻烦。这件事情我会为张陈你保密的，还希望三思而后行。”
“多谢。”
张陈与二皇子分别后回到独自居住的别墅内部，华羽斐在不久后得到自己所派遣的八位一级武师全部死亡时愤恨不已，本以为是由张陈所杀，不过当自己亲自赶往现场时，却在树林中发现数具肢体不全，全身蕴藏着剧毒的尸体。
甚至残留在尸体内的毒液都给华羽斐带来威胁至生命的感觉。
“可恶，我们走……”
华羽斐回忆之前的场景，似乎是张陈故意在武馆面前出现，让自己好去碰上身边的两个钉子。那位老太婆，华羽斐看着面前的场景联合脑海中的记忆，大概猜出是什么人。
对于张陈，这位华羽斐已经是打算破釜沉舟，自己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
接下来一个星期时间内，武道大会继续进行着。
但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数件大事，古晨在第二日的凌晨夜里，蹒跚着返回别墅。将发生的一切事情告之张陈，包括着两个重要信息，小丑的失踪以及喰界皇都下方的密室。
紧接着，在第三日，本是困在罪源界的空间老魔返回。
整个零间自奈亚拉托提死去一年的时间后，罪源界与零间意识最为接近的使徒，疯爵宣告死亡。只是行凶者不得而知，没人符合使徒条件，因此在使徒石上空余出两个位置。
小丑的变故是张陈始料未及的，不过张陈相信这家伙绝对没有这么容易死掉，只是面前自己的境况十分麻烦，没有小丑的支撑，意味着如果发动战争将少去一个大界域的支撑。
在这段时间内，刑喰一次都未曾上门与张陈有过见面。另外，一直在喰界内做客的血祖也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种隐藏在暗中的危机让张陈有些不太舒服。
“明天是武道大会的决赛，等我将华羽斐杀掉，立即开始重新计划整个事情。”
“张陈，如果境况变得糟糕，我会选择以保命为主。”伊丽莎白在张陈出门前轻声说着。
“恩。”
张陈走在街道上心里的包袱有些沉重，来到武道大会决赛的总会场时，在这里已经是挤满了前来观战的喰界市区民。这种高手之间的过招，往往会透露出一些喰道，在一旁观战也是能够学到不少东西，甚至让一些人突破瓶颈，厚积薄发。
“看来进入到最后决赛的人还不少，每个分会场都有接近十五人十连胜，一共五十八位。”
张陈的目光很快注视到参赛者中有些异常的人员，其中一位斗篷笼罩全身而红唇显露在外的女人，在感受到张陈目光时将惊世的面容偏动过去。
“血祖……为了我，参加这种小比赛吗？真是麻烦。”
张陈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紧接着发现另外一位麻烦的人，正是第三日返回的空间老魔。张陈不知是不是刑喰的安排，这位喰界皇室大管家竟然会贬低身份来到这里。
“如果血祖与刑喰联手，小丑失踪的情况下，处境真的是相当困难……”

第十一篇 第六十四章 圣旨
按照一开始的规矩，守擂十场连胜的人一齐在占地巨大的总会场内进行混战。
最终的唯一战胜者获得武师资格并且可以在皇都武馆的兵器库内任意挑选一柄神兵利器，只是描述这样，实际上用作挑选的兵器连同伪神器的一半都比不上。
黑头发普通狱使形态的张陈站在巨大擂台的边缘位置，目光看向坐在一旁裁判席位上的华羽斐，对方的目光着重停留在另一边的空间老魔身上，而根本没有注意到张陈的情况。
“刑喰这家伙，让大管家来这里干嘛？这老家伙的空间造诣的确很高，比我这种半灌水要强过很多，在其身体周围的空间近乎受到他的全部控制，想要在这家伙面前施展空间手段显然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当时的小丑如何将这种人给困住的。”
（老管家实力极强，小丑当时在所在地设有完全隔绝空间的结界封印，极限压制空间能力的情况下将对方禁锢）
这位大管家似乎在喰界，特别是皇都内部附有盛名，站在台面上的人没有一位不认识这位老妖怪，其存活的年龄很有可能是喰界内最长的一位，刑喰都是从史前时期过来的人，而这家伙却是辅佐过刑喰的父亲。
大多人既然走到这一步也不打算在此离开，毕竟有着规矩不可恶意伤人，能够与这样的老妖怪交手，何尝不能学到一些空间上的技巧。
随着裁判员宣判开始，台面上却是没有任何人动手。
这种半百人次的大混战，需要在最后存活下来，首先得保证没有受到大多数人的注视，第一位出手之人，往往最先受到围攻的战败。
“真是没意思，贪生怕死。”
空间老魔第一个动手，在其身边的三人，忽然感觉到身体周围的空间塌陷，体内的血肉错乱而炸开一道巨大血洞，身体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见到老管家的恐怖空间操控能力，不少人开始有意识寻找身边实力较弱者下手。
张陈初生毛犊的模样立即遭到数人的围攻，不过对于张陈来说自然是不想受到其它人的关注，与身边攻击自己的家伙打得火热，不得不说走到这一步的都有一些实力，张陈在有些情况下都无法完全躲避，需要稍稍防御对方的动作。
在拖延时间的过程中，空间老魔在台上肆意虐杀，手段暴烈，不过刚好将对手的伤势控制在生死边缘，以不违反比试的规则。
实际上，即便是这位大管家在这里杀人，华羽斐所指定的规则根本管不到他。
而张陈注意到血祖一方动静稍微偏小一些，血祖从来不亲自动手，不过凡是对血祖出手的人，会立即七窍流血倒地抽搐，看上去没有死掉，实际上一般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修复，基本上下辈子成了一个废人。
随着比赛的进行，意识到空间老魔恐怖实力以及披着斗篷的红唇女人诡异的参赛者开始自行离开擂台而弃权，围攻张陈的几人在这个时候陡然感觉身体遭到重击，视野弥散，等到意识恢复时已经落在场外而出局。
此时场上由最初的五十八人剩下只有七人。
这个时候张陈注意到稍微有些奇怪的一幕，空间老魔忽然走至血祖面前，两人并没有人交手的意思，而是在短暂交流几句过后，血祖将目光看向张陈一样，鲜红的双唇对着张陈微微一笑而走下擂台放弃比赛。
同一时刻，另外的四人包括张陈的脑袋内响起空间老魔的声音。
“这场比赛是一个幌子，请大家自行弃权，我找皇都武馆的华羽斐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大家都是我喰界实力较强的人才，事后我以皇室大管家的身份担保，会根据你们保密时留下的信息对你们每人进行物资补偿。”
空间老魔的处理手段还是较为让他人信服，张陈身边的四人中直接有三人退下，还有一位光头赤脚老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打算借此机会与空间老魔交手。
“与其交手必然让我暴露身份，到时候华羽斐必然有应对的手段，倒不如看看空间老魔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张陈后退走下擂台放弃比赛权利，只剩下台上两人。
这位不知从何冒出来的光头赤脚老人动起手来的时候还真与其它参赛者大不相同。
“好奇怪的身法，无论空间如何错乱都无法阻挡其行动。”张陈在台下赞叹到。
光头赤脚老者诡异的身法在一定程度上针对着老管家的空间能力，刁钻的攻击方式甚至逼得老管家在一番交战过后皱起眉头，显然是没想到喰界内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台下的观众更是响起巨大的欢呼声，没想到今日能够见到这种层次的交手。
最终老管家被逼无奈，双手浮现一对与皮肤完美贴合的黑色手套，对于空间的掌控陡然增加。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光头老人节节败退，不过最终的结果是以光头赤脚老头自己退出擂台而宣告失败，整个过程非没有被空间老魔所伤。
“喰界内还有这样的高手，有没有兴趣来皇宫坐坐？”
空间老魔毫无顾忌直接扔给对方一个皇宫的一次性通行证，对这种隐世高手，喰界皇都有必要拉拢。谁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接取通行证，律动着诡异的身法迅速从人群中离开。
对于这种隐世高手虽然重要，但是现在的老管家还有刑喰给予的重要命令需要当即处理。
“没想到，管家大人竟然会参加华某人的比赛，实在是荣幸之至。只是我这皇都武馆的武师职位似乎配不上您的身份，这里收藏的神兵利器在你眼里应该都是一些破铜烂铁，不知管家大人有什么要求，我华某人一定实现。”
华羽斐在此刻笑颜着应对着老管家，刚才两人的对决完全超过自己的实力。
“听闻战胜者有权与馆长切磋，还请华馆长指教。”
空间老魔说出这一句话语的时候，坐在裁判席正中央的华羽斐露出异样的神情。
这个条约原本是用于针对张陈的，如果张陈亲自参加比赛必然会拔得头筹，到时候借此条约与张陈切磋，比试间尝试与张陈沟通以消除彼此的矛盾是华羽斐最初的想法。
“这个……的确是有说过，不过华某自认实力虽然不差，但绝对与管家大人不是一个层次。这种比试似乎没有太大的意义，管家大人何必为难我呢……”
“哦！？你这么说的意思，第一是要违背你开展此次武道大会最初的承诺，第二是不给我面子，对吗？”
空间老魔带有杀意的话语让华羽斐面色一变，根本不敢怠慢而立即起身来到擂台上。
“还请管家大人多多指教。”华羽斐此时只有是强颜欢笑，已经做好身受重伤的准备。
谁知在这一句话说出时，对面的老管家身形气势陡变，与之前完全相反，暴露出嗜杀的本性根本不会像之前那样留有后手。
“管家大人，这是……”
华羽斐感觉到整个擂台的空间都在相互交错，可供自己移动的位置少之又少，只得以从腰间祭出两柄短剑应付面前空间老魔带来的巨大压力。
台下的张陈仿若看见在老管家体内有着一头凶手觉醒，整体实力竟然达到使徒层次。
“居然是要下杀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张陈眉头一皱，认真审视着面前擂台上的情况。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华羽斐看见面前近乎暴走的老管家，身体根本没有任何的战意。
“快来救我！”
华羽斐打算让武馆内部的武师与弟子前来作为挡箭牌为自己争取逃亡的时间，然而台下武馆的人一个个神色木然，这种送死的差事或许在华羽斐的培养下还真有人会去做，不过在空间老魔释放而出的威能下，每个人连同起身的办法都没有。
“逃不掉的，想要在这个老妖怪面前逃跑除非是那位隐佛……可恶！为什么要杀我！”
华羽斐在临死前大呼一声。
“因为你该死！”
空间老魔整个人的形态都因此而变化，只是台面上空间扭曲，一般人根本看不到在内部发生的情况，唯独张陈与血魔洞悉到空间老魔的本体形态。
华羽斐的身体瞬间被绞成碎肉残渣而落入空间夹缝中永久消失，空间老魔留下华羽斐已经没有本源完全死去的头颅，抓住杂乱的头发提在空中。
杀掉华羽斐的瞬间，空间老魔恢复原来的模样同时由体内拿出一道类似于圣旨的长卷。
“以刑喰之名，诏曰皇都武馆创始人：华羽斐，黑喰军大统帅：布里曼，以及皇都大学士：李卫三人，由于曾经涉及联手残杀我喰界一稀有种噐魔一事并滥用私权隐瞒事实，予以当场处死满门抄斩，凡是牵涉到三人的其它人员通通处以流放荒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刑喰这家伙到底在唱一出什么戏，如果猜得不错，今日很快会主动找上我。难不成小丑这家伙真的出事，将我们的行动暴露了吗？”
张陈不在人群中逗留，迅速向着别墅方向返回。

第十一篇 第六十五章 开幕
皇宫内部，刑喰面前跪伏着李卫大学士的身体，只不过生机尽失，脑袋也是被切去。眼泛白的头颅放在洁净的宾客桌面上，从温度感受来看应该是刚刚死去不久。
这时，站在门外的老管家提着华羽斐的头颅走快步走入，将两颗脑袋并排放置，只是老管家的眼中有着些许疑虑的神色，不由得在这个时刻再次问向刑喰颁布这一道圣旨的意图。
“为何要这样做？华羽斐这种在皇都内部搞小组织人杀了便算了，李卫这人在‘教育’特别是思想的奴役上有着一定的造诣，我喰界皇都周边的这种‘皇室血脉’制度也是由他首要提出，这种人留在皇室内部还有着很大的作为。”
“哼……国家。老管家已经多少年了，现在还是谈论国家的时候吗？你在空间游弋的过程中已经看到现在零间的空间流质相比于创世纪的时候，不知道要稀薄了多少。现在，两个使徒在接连一年间死去，你认为这是什么巧合吗？”
刑喰将手中的怀表掏出，并且将怀表背部的金属片切去，露出内部一个个精密转动的齿轮，每一个细小部件都是构成着怀抱精确转动的重要部分。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接下来零间将会有大事发生。当年我们能够活下来，是借助着一定的实力与机遇，然而这一次，运道或许根本不会偏向与我们。
不过，在张陈手中有着一样能够将我们喰界在灾难中全部保留下来的东西，他自己心中应该清楚这一点，现在由你提着这两个人头上门去与他商议一件事情。”
刑喰将一些计划告诉大管家，后者双眼瞪大并露出笑容，卷着两个人头消失在皇宫内部。
这时，一道有着红唇留在外面而全身裹着斗篷的女人从另一侧门走出。
“阿莎媞尼，我需要看看张陈的态度。如果迫于无奈只能将他杀掉，我们之间达成的协议希望你能够履行，张陈除去主魂石的身体交给你，换取你血界庇衅河1/3使用权利。”
血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而是走在刑喰身旁坐下,双脚翘起露出白皙细柔的腿足。
“这样，如果你能够杀掉张陈。除开庇衅河的使用权利外，我再给你一颗‘血心’以及十年的血界资源采集权利，换取张陈完整无缺的身体，现在我便交付给你一份押金。”
血祖将手掌隔着斗篷穿入体内将一颗正在跳动的血肉心脏从内部掏出。
血祖此时此刻表达出来的意思刑喰相当明白，对方想要自己尽最大可能性杀掉张陈，不管有没有正当的理由。然而，刑喰也是没有拒绝而收下血祖给予的押金。
…………
皇都边城的雄伟别墅内部
“伊丽莎白小姐还有古晨，这件事情拜托你们两人，喰界目前的事情暂时交给我独自应付。”
“务必保重。”古晨慎重点头后，丝毫不作停留，迅速化为鲜血从喰界内部离开。
伊丽莎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张陈：“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小丑这个人值得你这样相信？若是其中有些你所不知的阴谋，将会使得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情况不受我控制，我自然还有着最终的手段。小丑留下来的提示，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欺骗我，毕竟疯爵的死亡已经昭告天下，他现在的处境可好不到哪去。”
“自己小心，你要求的事情，我会尽快帮你办成。别死了……”
伊丽莎白五指立即衍生出黑色粘稠物质构成一只体型四米长短的飞禽，伊丽莎白在离开前，用温热的香唇在张陈额头上微微印下，随即侧身优雅的坐在上面黑色飞禽背部，迅速飞离喰界范围。
这种黑色物质有着极其强大隐蔽作用，也是因为如此，在之前张陈等人赶路的过程中基本上没有遭受任何阻碍。
“呼……小丑，信你一次。”
张陈孤身一人留在大厅长长舒缓一口大气，坐在宽敞酥软的沙发上，双臂展开等待着对方找上门来。
“咚咚咚！”不足两分钟的时间，房门敲响。
“请进。”
随着张陈的声音响起，大门由外向内开启。然而进来的人却并非是空间老魔，而是扎着长辫子的二皇子口嘉，似乎是受到张陈的邀请到来。
“张陈，你写给我的信件让我有些担忧啊，你是怎么知道我不会将事情告诉父皇呢？”
“告不告诉你父亲，结果都一样，刑喰这家伙应该还有五分钟会找上门。”张陈故意看了看手表的时间。
“你想怎么样？”口嘉问着。
“如果接下来的谈判不顺利，我会开始下杀手，到时候希望二皇子将数百年在喰界内留下的势力根基全部挪用，让人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二皇子在皇都内部与整个喰界的各个部族内，暗中做了不少的工作，不少人看到你给我的令牌时，眼中所流出的是一种绝对的服从。”
“我也需要观察观察，如果张陈你的实力值得我这样不顾一切与父皇斩断关系，我自然会帮忙的。容我多问一句，张陈你的朋友都去什么地方了？”
“准备开战。”
张陈给出四个字，二皇子眼中闪过一抹等待已久的神情，随即整个人消失不见。
“没想到这才过去一个星期的时间，与我预计的时间相比稍微有些提前。不过神器的形态已经稳定，动手也不是不可以，接下来看看刑喰的态度吧。小丑这家伙应该是故意推动整个阶段的发展速度，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必然要找他算账。”
…………
“实在是……这种心得恐怕只有菩提老祖这样的人才能悟出。”
贾心盘坐在满是石壁印画的洞穴中央，整个人从气息看上去在数个月的时间内没有任何变化，然而实际上贾心的内心却完全沉浸下来，在这里学到的不是什么厉害功法，也不是什么微妙技巧，而是一种心念的修行。
“在体内，记忆中所学习的一切功法，心法以及基础能力都在这一刻贯通一气，这才仅仅参悟1/3。”
“哈哈，厉害厉害！我众多弟子中，你的能力是最全面的。三个月的时间内吸收掉为师数千年悟出的道理，只是刚才直呼为师全名实在是有些不敬。”
不知何时，菩提老祖竟然来到这里。
贾心立即起身对之前的言语进行道歉。整个心念的参悟过程分为三个阶段，现在贾心顺利度过第一阶段，稍微加以休息后开始第二部分的参悟。
“贾心，零间已经开始发生变故。”
“嗯，这么快？发生什么事情了？”贾心颇有兴趣地问着。
“与零间意识最为接近的第十二使徒，万罪深渊的直接管理者——疯爵。其死讯在昨日传开，行凶者已经失踪，至于是否具备成为使徒的资格暂时不知道。”
“罪源界吗？”贾心对于这一处地方并不是相当了解。
“当然，近些日子为师方寸山上的星辰自行转动，指示着似乎在喰界内部有着动荡。因为你之前向为师打听过有关于喰界的事情，考虑到其中恐怕与你有些关系，因此今日过来看看你是否知道一些什么，毕竟这种动荡若是能够抚平还是最好的结果。”
“距离我来到零间已经有一年零三个多月，张陈他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恐怕也已经第一时间抵达喰界……师父，我有一位朋友在喰界，这一次的动荡极有可能与他有关。”
“朋友，什么类型的朋友？与你一个辈分的人还能够杀掉刑喰不成？”
“一位十分特殊的狱使朋友，实力在我之上，的确是与我同一辈分。”
在贾心给出回答时，面前的菩提老祖白须微微思索着：“狱使朋友？既然对方让你称为朋友，想必在心性上也是一位相当不错的人。有关于喰界动荡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没有师傅这种联动整个零间天象，观以未来大势的本领。如果我猜得不错，喰界的动荡并不是整个零间动荡的始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师父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这位朋友心性比我还要纯正。”
“哈哈！”菩提老祖大笑一声。
“有意思，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夸奖别人。若是你这位朋友能够活下来，有机会将他领上方寸山给为师瞧瞧。”
“谢谢师父。”
“不用谢我，为师不管这件事情，不代表零间的其它几个老家伙会不管。你这位朋友是第一位零间的公然挑事者，除非有着莫大的势力，否则恐怕会凶多吉少。”
“这件事情交给他便是，道宗会有动作吗？”贾心当前最为关心的便是修真界的问题。
“这个老家伙一贯都是看我的动作行事，而且现在人间修真者内部如你所说发生巨大的变革，导致这段期间飞升者数量稀少，道宗这家伙应该不会没事找事的。”
“这样也好，我这朋友与鬼界也有关系，这样看来，第二至第五使徒都不会有任何动作。我朋友应该会很快成为零间众所周知的人物。”
贾心微微一笑，认定张陈会在这场变革中获胜，名震零间。

第十一篇 第六十六章 黑白录像
将时间向前推动二十分钟。张陈从皇都武馆总会场听闻空间老魔宣读圣旨时，第一时间赶回别墅的时刻。
身体内部一缕与小丑有关的紫色能量体竟然在这一刻有所反应产生，方向指向于大厅电视机所在位置，张陈走过去将附载有紫色能量的电视机开启。
“Hello！”
电视屏幕立即由一股紫色的能量体笼罩，展现出来的是一副复古的黑白画面，并且在屏幕上有着许多黑点颗粒，类似于老实胶片反映而出的电影片段。
镜头面前正对着一张木椅与长方桌，而没有其它的任何物品。
这时，一位穿着西装拄着手杖的小丑从屏幕左侧探出脑袋，有些滑稽地走至方桌面前，格外端庄地坐下。面对着镜头整理着胸前的领带，似乎要开始节目的录制。
“欢迎观众朋友们观看今晚黄金时段的节目《joker’s show》（小丑脱口秀）。
今晚我有必要与大家谈一谈有关于喰界的重要事情，小丑我今天可是在喰界内冒险的时候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有兴趣的朋友要好好坐下认真听好了。”
张陈眉头一皱，立即在此刻御动身体内的力量，将整个别墅与外界环境相隔离。在房间内的伊丽莎白与古晨两人也是察觉到异常，迅速从房间内走至大厅，盯着电视屏幕上黑白画面中的小丑。
画面中的小丑将头顶所戴的高帽捧捧在手中，有些缝补痕迹的手掌伸入高帽内部摸寻着什么，很快拿出一只羊身人面的木偶而放在桌面上。紧跟着，又是从内部摸寻出一本有些皱褶的书籍。
书籍上面写着四个字《噬体心典》。
小丑既然得知书本的名字，表明小丑已经抵达刑喰放置这本价值无量书籍的藏匿点。
“刑喰，以万象为食，吃尽一切，可惜却尝不到这本书籍的味道，也学不到这本书籍中品食之道。然而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孤傲至高的自身，以本体饕餮为基础，并以《噬体心典》的下卷为基质，自创一门独特的喰道，自身在前期过程中实力突飞猛进，吞天噬日不再话下。”
“可惜的是，这条道路却在走至最后的关头时无法与《噬体心典》相联系，而面前的喰道似乎已经完全阻断，瓶颈之外根本是触不可及，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千年时间内本体没有任何提升的可能性。”
“这个时候的刑喰，即便是得到《噬体心典》的全卷，恐怕也难以有所作为。”
小丑叙述至此的时候控制着桌面上怪兽木偶将书本撕扯成碎页而飘散在空中，张陈的面庞上露出相当疑虑的神色，“看来这家伙真是了解到不少有关于刑喰的真实情况。”
“如果你们是刑喰，会怎么做呢？”
“在无法获取的数千年时间里，刑喰与内阁大学士李卫两人颁布出所谓的‘皇室血脉’制度，并设立喰界皇都这样的地方，以皇室独裁的手段统治着整个喰界。然而实际上，这些居住在皇都内部，所谓体内流淌着‘皇室血脉’的人，有着近半已经在换血过程中死去。”
“说明白一些吧……皇室成员中凡是从人间而来的魇，则直接由刑喰生吞，所谓的同类相食亦是如此，试图通过吞食不同喰界生物的怨念结晶来了解更多的喰道，以此进行突破，这是刑喰的根本想法。”
画面中的小丑从帽子中继而掏出三个人偶，控制着桌面上的怪兽将小人连同一丝布料都不剩下而全部吞入口中。
“可惜，得来的结果却不是太好，虽然在实力上有着一定的增长，刑喰依旧无法得到任何喰道上的突破。而且同类相食这种事情再如何隐瞒，依旧会被零间所洞察，替罪羔羊则需要一位与刑喰有着直接血缘关系，且本质都是英灵的人去做。”
“正是张陈委托我所保释的‘关冉’。”
小丑将一个贴有‘冉’字的人偶从桌面边缘推下，同时揉搓着手中的食人怪兽，将其变化成人型模样并在背部贴有‘刑’字，以代表刑喰本人，又是拿出一个小人贴上‘张’字以代表张陈本人。
“刑喰在后续的时间里体内开始有着大量的负面情绪产生，同时刑喰开始有些害怕，并且再度将唯一的希望转移至《噬体心典》。
正巧在这个时候，张陈你携带着完全参悟透彻的《噬体心典》上卷出现在刑喰的面前，只可惜此时此刻刑喰体内已经杂合着自身喰道与吞噬同类而得到的其它杂乱喰道，刑喰根本没有可能在回过头来走上新的道路。”
小丑陡然将目光转动而盯着屏幕面前的众人，裂开嘴而露出笑容。
“你们觉得，刑喰他会怎么做呢？”
“按照我的想法来看，刑喰恐怕会尝试吞掉张陈你，将张陈你的身体一点一点消化，将你的一切转变为他所有，这样是刑喰唯一突破瓶颈的希望。”
小丑将面前的人偶全部清除，随后将双手趴在桌面上。
“实在是抱歉，得到这些信息的我现在受困于一个难以逃脱的地方。如果我猜得不错，罪源界的事情已经全然曝光，甚至空间老魔也是被放回了喰界。都怪我有些太大意，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刑喰他的本体不在皇都内部……”
画面播放至此处时忽然卡壳，仿若信号源强行截断。
…………
时间回归至现在，伊丽莎白与古晨相继离去，二皇子与张陈简单的交谈过去三分钟后。
“老管家，怎么称呼？”
别墅大厅内部，张陈所坐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置着华羽斐与李卫大学士两人死不瞑目的头颅，突兀的眼球盯着张陈。
“喰界皇族，统一以口为姓氏。我自名为鹤，称呼我为口鹤即可。”
老管家口鹤与张陈第一次见面，言语间还是显得没有任何的针对性。
只是两人的这种见面方式让整个大厅的空气环境都显得不太对劲，毕竟在两人之间隔着两个怨气逸散的人头。
“既然事情已经摆明，我有些话也不拐弯抹角。首先需要谢谢你们帮我将这些人渣杀掉，不过因为不是我的主动要求，我也不会在给予一些什么感谢馈赠。这次到来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明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张陈将双手五指交叉抵住下巴而凝视着面前的老管家，强行挑明主题。
“你的朋友由刑喰禁锢在我喰界最为危险的地方，从他口中，我们稍微得到一些有关于你们来到喰界的计划。你是噬狩的后人，我自然得给你一点面子，不过也需要建立在一定基础上，因此……
我们需要你手中《噬体心典》的上卷，无论以什么方式呈现给我们都可以。作为回应方式，我会带你前往封印《噬体心典》下卷的地方，并为你亲自引路确保安全无误，以我的空间手段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哦，好吧。”张陈丝毫不在意地应答下来，“给你们手抄本行吗？”
“当然可以，不过有关于上卷的内容，刑喰本人是会亲自审核的。”老管家感觉张陈如此轻松的答应下来显得有些奇怪。
“我给你们上卷前两章的手抄本，等我拿到下卷时，我会再给你们剩下的两章如何？”
张陈这么一说来，老管家也是稍微打消掉心中的疑虑，“可以，现在给我还是随同我去皇宫内进行手抄？”
“我跟你一齐与皇宫吧，正好与刑喰详细商讨一下这件事情。”
张陈对于面前的两颗人头根本不经过核实，直接走至老管家的身边。只是在自己想要将手掌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时，这位老管家猛然轮动手肘将张陈的手掌弹开，露出不太友好的笑容。
“口鹤管家，请。”
见对方如此作为，张陈的内心也是显得相当平静，张陈知道面前这老妖怪生活防范意识极强，因此在刚才也没有打算有着什么别的意图。
老管家起身向着大门口走去时，余光也是留意着身后的张陈。
在走至大门前时，口鹤伸出右手去转动大门的门把手时，却发现房门已经无法开启，并且在这一刻，整个别墅内部的空间遭到彻底的封闭。
“泄露了吗？”老管家的嘴角露出阴邪的笑容。
“恩？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张陈在其身后装作是茫然无知的模样。
“你确定有把握将我在这里杀掉？你的那一位小丑朋友有把握杀掉疯爵杀掉，却没有把握杀掉我。整个零间内部，只有一人的空间手段在我之上，而且我可不是仅仅只有逃命能力而已。”
“我知道，当时在皇都武馆总会场内，你的本领我看得清清楚楚。”张陈耸耸肩说着。
“二十余岁的狱使，能够成长到今日这个程度已经相当不错，只可惜需要你来担当我大喰界的垫脚石，让刑喰他成为超越一切的存在。”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佣人而已……”
张陈的这句话将空间老魔完全激怒。

第十一篇 第六十七章 杀向皇宫
“吱吱吱！”
皇都边缘的三层别墅从内部忽然发出一阵阵类似于电磁波交织的声音，整个别墅内部的空间遭到撕裂，使得近半别墅陷入空间裂痕中，在别墅周边区域都有着大量的空间裂痕若隐若现。
零间与人间决然不同，想要在零间干扰空间规则，难度是人间的千万倍。
随着整个别墅的崩塌，里面一道身体幽蓝色，没有双臂只有两条腿足的生物依靠着空间平移出现在皇都上空位置，其头颅面部除开嘴口外，另外的五官全部退化消失，不过在面庞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孔道，内部似乎与空间有着联系。
这种丑陋的生物便是空间老魔的本体，这种形态下，自身的空间控制将提升至最大。
只不过空间老魔本体情况下，嘴口有些夸张地蠕动并惊叹着：“怎么可能……这么强！一个二十多岁乳臭未乾的小子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实力。”
下方别墅的废墟中，一道白发身影笔直站立，双目凝视着上方的空间老魔，使得后者有一种灵魂遭到窥视的感觉。
“嗡！”
口鹤面部上奇形怪状的小孔中伴随着嘴口发出大量引动空间的波纹，使得自身与张陈之间的空间层层破碎，只是在空间破碎层抵达张陈所在位置时立即遭到阻断。
“不可能，在空间一道上，我比空间界的人还要强大。”
看着下方的张陈不受影响，并且逆向沿着空间破碎层而上，口鹤心中的战意已经开始大量削减，猛然转身跨越空间向着皇宫方向逃离。
只是在口鹤沿途返回皇宫时，目光诧异地看着下方整个皇都的样貌。
“怎么回事？我与张陈两人交谈以及开战的时间不足十分钟，整个皇都的人民去哪了？”
本是在白日里人声鼎沸的喰界皇都，在这个时候竟然变得空无一人，甚至于皇都内部负责安全的银喰军士或是直属于刑喰的黑喰军士，全部不见踪迹。
“这家伙果真速度好快，而且一旦想要追上他，都会遭到空间的阻挡。”
口鹤通过空间跨越抵达皇宫正前门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跨度，整个过程大约只需一秒不到的时间。因为口鹤造成整个皇都的空间扰动，张陈只得以肉身速度从别墅赶往皇宫，中途不免得花费不少的时间。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二皇子已经将皇都内部成员全部撤走，甚至包括军方的全部人员，真是小看这位皇子，另外再加上口冉的反叛势力的确可以做到基本上从掌控整个喰界的人口。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军事战略游戏，刑喰没死，掌控一切都是浮云而已。”
白发张陈增快身体的速度向着皇都中心有着结界笼罩的皇宫而去。
…………
皇宫内，刑喰并非坐在大殿的皇位上，而是独自站在一处不大不小的房间内，从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管家踉跄着从外走入。
“刑喰，张陈这人的实力竟然能够直逼使徒层次，身体可以无视空间能力，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也没有必要留下张陈的性命，只要你出手将他吞掉，必将突破成为喰界历史上的最强者。”
“再用他的身体换取血界庇衅河的部分使用权，对我们来说也是大好的事情。”
对于老管家的言语，站在窗外凝视着空寂无人皇都的刑喰却没有任何表情的凸显。
“管家，你前去密室内将我喰界重要的物品以及书籍带离，至于带去什么地方由你自身决定，到时候只需要告诉我即可。”
刑喰的话语让老管家大惊，“这是怎么一回事！？对方只是一个狱使而已，我们两人联手，以你刑喰的实力杀掉他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卑微的奴隶，叫你去办事，你还要抗命不成？现在整个喰界已经由我的两位亲爱的儿子所控制，在情况未定下前，一定要做最糟糕的准备。”
“就算是最糟糕，罢了……老奴听命。”
老管家不再争辩什么，迅速从皇宫内部的一处密室离开。只是对于刑喰的决断，存活近万年的老管家口鹤心中却是存在着难以解释的疑虑，不知刑喰为何会做出这样鲁莽的决定。
早已熟悉密道构造的口鹤迅速抵达小丑与古晨前不久来到的喰界宝库大门前。
可是当口鹤利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开启大门，刚一步踏入内部时，一股极度不安的气息席卷这位老妖怪的全身。甚至体内的灵魂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威胁。
“轰隆！”
大门关闭，喰界宝库封印中的空间结界部分，曾经乃是口鹤一手建造，当初按照刑喰的指示，设置成的空间结界连同口鹤自身都无法离开这里，唯一离开宝库的办法，只有通过身后的这一扇大门。
“为什么……”
口鹤此时已经从本体变化为人形态，双目瞪大看着面前走来的人影，不敢相信自己将要沦落的下场。
…………
张陈一步踏入皇宫，笼罩在皇宫的结界如同形同虚设般轻易破开。
“内部的大臣都不见了？不应该啊，这些人无论二皇子有如何勾动人心，这种与皇室直接相关的大臣应该是刑喰的心腹，必然有着壁面反叛行为发生的情况。”
张陈走在空荡而死气沉沉的皇宫走廊上感觉到一股极度不安的气息从脚下一缕缕渗出。
有关于皇宫下方的情况信息，张陈已经是略知一二。
“嘎吱！”
随着通向一道房门由张陈推开，内部的刑喰依旧是双手背负而站在窗口位置，看着皇都内部空寂的景象。
“张陈，你总算是来了。刚才听闻你与老管家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矛盾，或许是因为他年长脾气有些古怪的原因，为此我还需要向你致以真诚的歉意。现在我们能否坐下来好好商议一下，有关于《噬体心典》的事情。”
“呵呵。”
张陈暗嘲两声，反手一把抓向刑喰的脖颈。
“早早看出你有些不对劲，虽然身上所流动的的确是刑喰的血液，但整个人的感觉就有些奇怪。第一次在皇宫内见到你的时候，这种奇怪的感觉便在我心中诞生，你的真身在什么地方？”
忽然间在刑喰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在张陈右手捏合的位置，脖颈上下断开并从内部浮现畸形的巨大嘴口，试图将张陈整个人给吞进去。
张陈反向一脚直接命中对方的面颊位置，‘刑喰’的身体直接撞破房间一侧坚固的墙面，落在外侧的走道上难以动弹。
“什么东西！”
张陈注视自己的左脚背，在刚才与对方面颊接触时，既然被吞掉一小块血肉。
而此时躺在破碎走道上的‘刑喰’因为刚才受到的重击，整体已经无法维持现在的形态，身体开始变得臃肿而胀大，头顶的黑发一根根掉落在地，变化为一个形同圆球般的胖子。
“啊……我又变回这个样子了，要是被爸爸看到，肯定会骂我的。都是你，我要吃掉你。”
“应该是刑喰的制造物。”
张陈洞悉着面前体型如同圆球的胖子，肉体内部根本没有生物必须拥有的器官，而是由作为喰界生物最为核心的嘴口堆积而构成。
圆鼓鼓的胖子因为恼怒，从圆鼓鼓的腹部裂开一道巨大纵向嘴口。
并且全身类似于邪口老的本体噐魔一般，长出大大小小数百张嘴口在肥胖臃肿的身体上，有所不同的是，每一道嘴口都有着不同的喰道，吞食的方式都有着细微的差别。
随着面前胖子的移动，皇宫周围的地板墙面都在受到无形吞食。
张陈手掌一挥动，若是在人间则是可以形成一道巨大嘴口将整个皇都全部吞下，不过在零间强者受到压制的环境下，威能大打折扣。
一道五米大小的无形嘴口将整个胖子全然包裹。
“这是……”没想到面前的胖子却能够在内部将张陈喰道形成的无形嘴口给吃掉。
“好好吃，古拉托尼好喜欢。”
圆鼓鼓的胖子在吃掉含有张陈喰道的巨型嘴口后显得十分兴奋，身体再度发生异变，如同肿瘤细胞无限扩充，甚至于皇宫内部狭小的空间都有些塞不下这个东西。
“古拉托尼要吃掉你，你的味道是父亲从来没有给古拉托尼吃过的。”
面前无限增殖的生物从中分离出来大量的触手，尖端张合着渗流着口水的嘴口向着张陈身体咬合而来。
“试试刀吧……”
之前与口鹤交手以及现在，张陈都是维持着普通鬼化形态。
一柄有着刀鞘的宽刃小刀，刀身长度与宽度相等，大概只有一尺左右，配在张陈左腰侧。
只是在张陈左手握住刀柄正要抽刀的瞬间，面前无限增殖的生物中心由一道舌头构成的长戟所穿刺，与当日在血界内的情况类似，只是整个过程现在显得更加娴熟。
“吞！”
舌戟尖端构成的舌头展开，无论无限增殖的生物躯体有多么庞大，身躯直接由舌头卷入吞没。

第十一篇 第六十八章 喰界宝库
“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面前的古拉托尼由舌戟所吸收，张陈自然是知道什么人来到这里，对于口冉这个家伙，张陈并没有什么好感可言。
另外，抓在口冉手中的舌戟对于张陈来说，也是相当具有吸引力。
“只要能够推翻刑喰的统治，我相当愿意与你进行合作。我来到这里的目的自然为张陈你引路，在皇室内部有一处地方前往喰界的宝库，也是父皇统治的核心区域。”
“应该怎么称呼你，三皇子还是口冉？”张陈问着。
“不巧，我与这具身体人的名一样，叫我口冉吧。接下来请跟我来，我会带你前往喰界的空间宝库，里面储蓄着从史前世界开始，所有喰界屯蓄而来珍奇异宝。”
面前的口冉做出一个请示的手势，示意张陈跟在身后。
“你不怕我现在将你杀掉吗？你手中的宝具，我可是相当感兴趣的，拿到手对于我对抗刑喰也是有着极大的帮助。”
“我与二哥两人负责帮你隐瞒着喰界的一切，你杀掉我，在反叛者一方我早已设置手段，只要我超过两天的时间没有回归，有关于喰界动荡的消息，会以张陈你为中迅速昭告整个零间。但如果一切顺利，整个零间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刑喰’这个人完全抹除。”
“我自认实力不弱，杀掉刑喰的行动我也会参与其中。”
“呵呵。”张陈暗讽一笑。
其实如果事情真的如同口冉想得这番简单，张陈也用不着这样大费脑筋。
古晨与伊丽莎白两人，张陈估摸着此时的两人完成自己要求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整个喰界的事情因为小丑暗中的推动，以及空间老魔有些带有敌意地找上门，将整个进程发展速度推动加快。
“随你吧，带路。”
张陈跟在口冉身后，大概也是知道的口冉这个人内心的一些真实想法，因为刑喰的独裁统治下将整个喰界笼罩在阴霾之中，其母作为反叛者被刑喰残忍杀害，内心的怨恨从小便开始积淀，等待的便是今天到来。
“既然这么想要杀掉你的父亲，可否在战前透露一点消息，刑喰手中拥有神器吗？”
“当然,喰界涉及到空间能力，光是口鹤这个老东西凭借空间能力即可从零间的内层空间中摸寻到不少的珍稀宝物。只不过神器这东西太过于稀有，从史前时期开始到现在，整个喰界仅有一件神器，正是在父皇身上。”
由关冉的带领，两人走至皇宫中央殿堂位置，通向喰界宝藏的密道正好是位于刑喰皇座的后侧，张陈都有些惊疑小丑是通过何种手段进入这种地方。
“什么样的神器？”
“一枚戒指，由父皇时时刻刻戴在身上，其名为‘噬君之戒’。”
口冉调动在王位一侧扶手上的隐秘开关，使得后侧的密道开口渐渐开启，悠长的阴暗通道蔓延而向喰界皇宫正下方向的某个特殊空间，在这里至少有着三层结界包裹，想要通过在外感知达到根本不可能。
“噬君？他自己不是君王吗？”
“这一枚神器名字的来源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一枚戒指的能力用在刑喰手中相当棘手，在刑喰手中将会发挥最强的能力，近乎是为刑喰量身打造的物品，可以将吞噬的过程完全实体化。”
“实体化？什么意思？”张陈对于这种解释稍稍有些不解。
“什么是吃，你我的喰道不同，对于吃的见解自然不同。不过从基础层面上看来，吃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实际的动作，而是由品尝，咀嚼，吞咽三个动作构成一个过程而已，本身没有实在的意义。”
“刑喰手中的戒指可以将整个过程实体化，让他人感受生吞活剥的感觉。这也是刑喰能够位居于第七使徒的主要原因。”
在沿着密道向下行径的过程中，口冉尽可能详细地讲解着。
“应该不止这个作用吧？”
“我从未见过刑喰使用过这一柄神器，只是通过我自己的一些耳目以及大图书馆中的隐私信息稍微有部分提及这件事情，所以对于‘噬君之戒’的深层次作用我也不了解。
所以即便你能够力抗血祖，但没有神器的情况下绝对无法对抗刑喰，需要依靠我手中的宝具予以抗衡。”
“呵呵。”
张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变得喜欢使用‘呵呵’二字来表达内心的一些细微感情。
“如果血祖与刑喰呆在一起，你有什么打算吗？”张陈在密道快要抵达尽头时问着。
“从上一次在血界中你的出手足以看出，以张陈你的实力牵制住血祖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你的朋友与我联手，以我为中心围绕着刑喰的弱点进行攻克，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我的朋友？”张陈有些诧异地问着。
“你的朋友没有跟着你来吗？”
在口冉眼中无论是手段诡异的伊丽莎白或是足以与血祖叫嚣的古晨都是极其强大的战斗力。在口冉看来这些人一路陪伴张陈，此刻必然潜伏在暗中，尾随着张陈的气息跟在身后。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他们来了？今日在我得知有关于刑喰的目的时，已经让他们撤离喰界以免受被牵连至其中，毕竟这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张陈带着有些讥讽感觉反问着。
“如果我不来，难不成你想要以一己之力面对两位使徒？你是疯子吗？”
“哈哈，这有什么，更糟糕的情况我也遇见过。既然如此，你还要跟着我去吗？”
“如果这次行动失败，二哥将所有事情推至我的头上，等来的也是死路一条。大业未成，身先士卒。”
在口冉的带领下，沿着密道离开的两人站在一扇巨大未知金属制成的而大门前，在上面绘制着某种奇怪的妖兽，与小丑在黑白录像中拿出羊身人面的怪兽玩偶有些些许相似。
“有权利开启宝库自古以来只有刑喰，以及得到刑喰父亲承认老管家一人。”
“别告诉我，你带我来到这里连同宝库的门都没办法开启。”张陈说着。
“怎么现在看来，你一点也不可靠……让开一点，大门我自然有办法开启。”
口冉站至大门面前，祭出手中的舌戟正要去触及大门时，“轰隆隆！”厚置的金属大门由内向外开启，似乎有人感知到两人的到来主动开门迎接。
“父皇，这么有信心吗？”看着这一切，口冉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
张陈倒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巨大门扉的后方显露出通向左右两侧以及正前方向的三条通道。
“喰界宝库以大类别进行分类，左侧金碧厅堂对应着‘喰界珍奇’的房间，内部存放着喰界内部千万年孕育而出的宝物，对于我们喰界生物自身有着极大的帮助。
右侧的‘空间异物’区域，正是特殊的喰界空间搜查小队在异空间内得到流失在历史中的残缺宝物储存地点，部分对于我们喰界无用的物品，我们会将信息公开，对外拍卖处理。
而正前方向是整个喰界宝库价值最高的区域，名为‘书’。
喰界从古至今较为成功的大能者，都会将自己的喰道有所记载并收录于此，连同刑喰所走的喰道心得都存放在内部。不仅如此，曾经与喰界为敌而遭到灭亡的界域，心得秘典也都在内部，以及从时空裂痕中得到书页残卷。”
“原来如此，感谢讲解。”张陈正要向前走动跨入宝库大门时，被口冉迅速拦住。
“稍等片刻，在这件事情上再如何说来，我也算作是你一半的同盟军。能否告诉一下，刑喰到底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自从你的到来，刑喰整个人都变得与以前不同。”
“看在你这么好奇的份上告诉你吧，在我手中有这样份高过你们喰界一切的心得书籍，内部记载的喰道以及全新的修炼方式是刑喰在千万年中触不可及的东西，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口冉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张陈的言语，在自己的了解看来，张陈不过成为狱使十年，主魂也仅仅是一只喰界较为稀有的噐魔。而手中为什么会拥有着比整个喰界品阶还要高的心得书籍，但是从刑喰的表现看来，张陈所言并不像是假话。
“正因为这件事情，刑喰应该在你所叙述的正前方‘书’室中等待我们。”
张陈与口冉相继踏入内部，并没有上一次小丑那样，与古晨由于内部的紧密空间分层而隔开，两人是顺利沿着面前笔直通道抵达烙印有‘书’字牌匾的门前。
“请进吧，两位。刚好我将一份大餐品尝完毕……”
与之前在宝库大门的情况相同，面前通向书库的门扉自行开启，然而在张陈与口冉眼中刑喰以四肢匍匐的方式，嘴口正在撕咬着下方一具满是鲜血的尸体。
尸体只剩下一些不必要的残渣，但是从气息上，张陈直接认出尸体所属，正是之前与自己交手的老管家……

第十一篇 第六十九章 实体化吞噬
“好深奥的空间感悟与如此厚实纯净虚空魔（口鹤本体）的空间流质，没想到这个老家伙体内的精华这么雄厚，如果当年父亲吃掉他，也不至于会落得被我杀掉的下场吧。”
口鹤的本体为刑喰父亲用王格换取喰界建立之初，因为当时的大界域初成，许多空间都未能稳固，因此由喰界精华汇聚在空间夹层所诞生的一只与空间有所关系的稀有种，虚空魔。
随着短时间内喰界的整体稳固，再也没有与口鹤一样的稀有种诞生。虽然喰界内部的生物各个精通空间一道，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人能够与虚空魔天生对于空间感悟自然而然融会贯通。
只是存活近万年的老妖怪，最终却是落得这般下场。
“血祖看来并不在这里，论气息来看，血祖这家伙应该没有离开喰界。”
张陈在跨入书库的第一件事并非将注意力停留在刑喰身上，而是在书库中搜寻着血祖的痕迹，毕竟两位使徒在这里则已经达到威胁至张陈生命的底线。
“当然不在，因为今日是我喰界重要的改革之日，是张陈你与我两人极为重要的交接仪式。理论上，在这里的应该只有你我两人而已，不应该有第三人的存在。”
话语结束的刹那间，一股致命的气息波动从黑发披肩，身体健硕并四肢匍匐在地的刑喰体内传来，并且杀意指向张陈身边的口冉，即便是手中握着舌戟，口冉的全身都在因为这股滔天杀意而震颤不已。
对于面前的刑喰呈现出一种近乎疯魔状态张陈必然得进行阻止，而且让张陈一直感觉奇怪的一件事情是，之前在口冉的阐述中，描述刑喰曾经通过吞噬而得到不同喰道的过程。
张陈自己也是吞掉过喰界的生物，不过顶多通过消化潭将其体内的一些可取能量予以使用，然而对于喰道根本无法获取，毕竟这是一个人所感悟的知识，属于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是在刑喰吞食老管家过后，张陈注意到实际情况的确如此，刑喰拥有着某个能力不仅能够通过吞噬肉体得到对方身体的能力，还能够在整个吞噬过程中汲取他人最为核心的意念喰道。
“什么！？”
正当张陈想要有所动作的瞬间，面前的刑喰所爆发出来的实力强度超过张陈的想象。
奈亚拉托提普因为所有化身遭邪闵所杀，剩下的虚弱本体看不出使徒的实力，不过面前的刑喰爆发而出的是超过当初虞茗的实力。
张陈当即御动体内的鬼化部分，让喰念达到最高境界进入禁解形态。
对于面前这种黑发披散，眼神中透散着疯狂意味的刑喰，张陈根本不敢有所保留。刑喰的完美吞噬能力张陈已经见过，若是让其将同样属于英灵的口冉吃掉，后果或许会变得相当严重。
“来得正好！”
面对于如此疯狂的刑喰，口冉竟然丝毫也不慌张，右手肩膀与手臂接壤处开始从夹缝中生长出大量的舌头并盘绕而上手中的舌戟，整个宝具随着口冉的心智而蠕动，长戟尖端盘绕的舌头如同花朵般散开。
“舌吞。”
口冉的本体属于某种舌头相关的英灵，长戟尖端形成十二块舌头组成的花瓣有着一种奇怪的吞食之力，属于一种极端的防御手段。
一旁的张陈正想要祭出体内孕育的神器时，竟然在这一刻发生卡壳。
“邪口老，怎么一回事？怎么刚才在皇宫内我拿出神器时，没有任何问题？”
张陈眉头紧皱，这个时刻血祖不再此处，而口冉偏向于防御能力的手段配合自己的进攻，只要将刑喰杀掉，消息封锁，将会得到最好的结果。
“你之前拿出的短刀只是次要部分，主体部分存在于在最终固形的时候发生问题。我现在正在进行调试，因为情况紧急，稍有异动主体都会崩解，因此刚才没有分神告诉你。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过想要使用还需要等上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次要部分可以使用吗？”
“不可以，主体与次要部分相互联系，之前出现问题正是你拿出短刀造成的。务必小心刑喰，他可是英灵本质，手中有着宝具与神器两件逆天之物，同时本体实力不比你差，尽可能拖延时间。”
“邪口老，你赶紧加快速度稳固神器……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
张陈之所以胆敢来到这里，除开实力因素，还因为邪口老为自己量身锻造的神器。至于刑喰的神器‘噬君之戒’，张陈的眸光也是清晰洞察到在刑喰的左手食指中段位置，戴着一枚有着尖牙利嘴盘随着皇冠印记的暗银色指环。
刑喰似乎根本不顾及一旁的张陈，在接近口冉的瞬间，左手指一个轻微的波动。
“实体化吞噬？无视防御的效果吗？”
张陈肉眼清晰看见刑喰的身体联动着指环，一股奇怪的能量体弥散至口冉身体周围，即便口冉的防御措施完善，但张陈却注意到没有任何咀嚼吞咽过程，在口冉的右胸口一道血淋淋的嘴口大小的咬合痕迹出现。
这种看上去并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势却是使得口冉整个人一阵颤抖，手中的舌戟亦即是有着轻微晃动，防御出现空隙。
在刑喰露出贪婪的目光逼临口冉时，一道白皙手掌浮现，五指紧紧扣在刑喰的面部。
“走你！”
张陈的左臂内部构造连同虫姥都不得而知，无论是硬度，力量都是远远超过全身其它部分。
刑喰的躯体被反向抛至出去，化为一道光影撞击在书库一侧的书架上，只不过等到张陈看清破碎的书架与印在上面的人型烙印时，刑喰本体已经不见踪影。
“据我所知，你只是狱使中的人类移植者，身体素质偏向于人类，即便有着血界的部分顶多是再生能力强大而已。没想到！没想到《噬体心典》对于身体的强度改造竟然可以达到这种深度！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吃掉你了啊……张陈。”
刑喰的声音从张陈的头顶上传来。
然而这一次‘噬君之戒’的作用主体为张陈。
‘咯吱’一阵清脆咬合声音直接出现在张陈大脑中，谈不上任何的闪避，张陈的右肩只剩下一道血淋淋的咬合痕迹。
而且伤口是遭到实质性吞噬，无法用血肉进行填补。
“好变态的神器，真的是‘实体化’吞噬，连同痛觉感知都没办法屏蔽。”张陈也是知道为何这种伤口会使得口冉身形颤抖，刑喰的手段比张陈想象的还要麻烦。
“等下再来陪你玩，你的味道相当独特。”
刑喰在这一刻转移目标，并全力将双手十指张开，指尖扣在书库内部完全封锁的空间层面上，头上一根青筋冒出，面对着口冉强行将其身后的空间撕裂开来。
接下来身形暴动，丝毫不顾及舌戟的防御性形态将身体全部缠绕住，刑喰的手掌强行搭在一旁暴退的口冉肩膀位置，两人同时落入书库破碎的空间中，因为没有刑喰的支撑加上这里的强大封印，空间裂痕瞬间抚平而消失。
只留下张陈一人眉头紧皱站在原地，稍稍花费些时间将肩膀的伤势缓慢修复。
书库内部的强大空间封印乃是由老管家曾经一手建立，而现在吞噬吸收老管家一切的刑喰配合自己英灵的本质，驾驭这里的空间封印不再是问题。
“想要破开这里的空间封印将花费大量的时间，实在是没想到刑喰竟然丝毫不用考虑，直接在见面的瞬间对自己的儿子下狠手，我的神器也在这个关键点上出现问题，真是倒霉。
而且，刚才给我的感觉，刑喰拿出的实力恐怕只有五成而已。”
“邪口老稳固过程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张陈迫不及待地问着，因为不知何时刑喰将会再度回到书库内部，这样看来，口冉的情况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吧，这件事情是老君我的过错。”
“没事，你务必稳固好神器的一切基本条件。”
这个时刻留给张陈的选择还有一个，自己在喰界内部的最终目的只是《噬体心典》的下卷而已，如果借助这个空档将下卷的全本得手，张陈只需要全力逃离这里，然后返回人间即可，根本用不着挑起任何战争。
面前巨大的喰界书库中，层层书籍看似无序错综复杂的放置着，张陈本以为典籍数量不会很多，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着超过五十个书架，陈列的典籍超过万本。
而且刑喰得知张陈来到这里，有关于如此珍惜的下卷，张陈也感觉不会存放在如此显而易见的地方。
“这么容易？”
谁知张陈的搜索刚要开始，已经在第一个书架上找到下册，只是在张陈将书本翻开时，内部的内容却是让张陈眉头一皱，这根本不是什么《噬体心典》下册。
在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体。
“哎呀，我不小心被刑喰关在这里，不过张陈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被我拿到手。只是，唯一将我救出来的办法只有将刑喰杀掉，加油吧。”
“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张陈知道小丑又开始算计自己了。

第十一篇 第七十章 要死
设置在喰界宝库内部的空间结界将整个宝库分为总计一万七千八百层相互独立的空间层面，其中唯有一个层面存在着真实的宝物与喰道书籍。
至于其它的空间层面中，虽然有着完全相同的布置，但所有的宝物都是伪造品，所有的书籍内部都没有任何内容存在。
任何人每一次踏入喰界宝库都会被随机分配至任意的空间层面，只有刑喰与空间老魔两人例外。张陈所在的宝库层面距离真实的喰界宝库较远，除开小丑留下的书籍上存在字迹，其余书籍全都只是白卷而已。
此时此刻在一个完全相同布置的书库内部，这里的书卷残页四处飘动。
然而在书页下落的地面中央位置，一位全身由舌头所包裹的男人单膝跪地，身体看上去并未受到任何损伤，但却有着大量的鲜血不断从皮肤内部向外渗透。
此人正是口冉，在与刑喰交手十余分钟时间内，体内的一切近乎被对方吞噬殆尽。
这个时候，口冉持有舌戟的右臂内，所有的血管组织以及肌肉全部遭到刑喰吞噬殆尽，现在连同挥动舌戟都显得十分困难。
“我的三个儿子，除开最没用的老大以外，你与口嘉两人都与曾经的我十分相像，认为父亲坐在王位太久，心中已经无法等待下去，想要早早将父亲给推下台去。对于这个特点，作为的父亲的我还是感觉十分欣慰的。”
“呸……”口冉一口夹带着鲜血的唾液吐在面前的地面上。
“你不是我的父亲，我也没有这样的想法。或许二哥是这样想的，但我只想要杀掉你这个根本不懂得治国而滥杀同类的恶魔，母亲被你亲手所杀，我在那一刻便誓言要杀掉你，还喰界一片蔚蓝的天空以及有一位明君的治理。”
“看来我看错了，你只是一个活在童话故事中的人。你不是相当怀念你的母亲吗？”
刑喰穿着黑色长袍走至口冉面前，喉咙口一股异物蠕动，伴随着一个球状物从刑喰口中吐出。展现在口冉面前的是一颗已经完全干涸，但皮肤却并没有腐烂的女人头颅，似乎被做成标本而保存在刑喰的体内。
“啊！”
口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本是不可能移动的手臂竟然挥动着舌戟。
“你连同这一柄宝具的真正潜能都没有发挥出，身体也没有达到英灵级别应该达到的层次，看到你这种本身低微的生物想要夺舍高阶的躯体，弊端还是相当巨大，想要驾驭这种先天强大的身体近乎不怎么可能。”
口冉最终的垂死挣扎没有任何作用，无力挥动的舌戟掉落在地面，而刑喰一口将口冉的整个躯体全部吞入体内。
“恩！”在这一刻，一股完全不同的感觉席卷刑喰全身。
“这是……怎么可能。”
刑喰本身为英灵，张陈猜测的不错，作为饕餮本体的刑喰在吞噬上有着极为特殊的一面，凡是由刑喰吞掉的生物无论是生机能力或是思想观念都将会丝毫不剩地完全摄取。
此时此刻将自己的三儿子吞掉，意味着两种同类型的英灵完美结合，有一种超乎想象的变化在刑喰的体内发生着，甚至于刑喰自身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呯呤！’
掉落在地面上的宝具——舌戟，也是在这个时候与同刑喰身体内的某样物品相铺相成，引发共鸣。
“尘封数千年的瓶颈竟然在这一刻开始有所松动，哈哈，早知道数千年前便将你们这些人全部吃掉……现在还有张陈这个至关重要的一点，我即将成为零间的主宰。”
刑喰狂笑一声，右手五指呈爪状，受到呼应的舌戟即刻抓在刑喰的手中。两个宝具之间的共鸣使得刑喰胸口正中心，有着一根根类似于口腔黏膜的根须物体沿着刑喰右臂靠近手中的舌戟。
两者之间竟然在发生着交融与契合。
…………
喰界荒漠下方由口冉一手建立反叛者组织。
“呯呤！”
一块存放在玉石台中央位置的长方体石碑，内部本是存留着口冉体内一丝精华，用于侦测口冉的生命情况。在这一刻，石碑从内部碎裂开来，由一旁束着长辫的二皇子看在眼中。
“哼……真是不中用的家伙，这么快就死了，本以为你会多活一段时间。”
此时的反叛者组织中，因为两位皇子的联手，双方的人手都栖身于此，原本只属于刑喰的黑喰军现在全部听命于口嘉。
“所有人听命，口冉已死，将这里的反叛者就地处死。”
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以二皇子口嘉为首，实力压制的情况下，将原本效力于口冉的反叛者全部处死。
这其中即便有人表示全心归于口嘉，依旧遭受处死的命运。
“接下来只需要看看谁胜利谁负，父皇杀掉张陈稳固皇位，我便借着这期间镇压三弟反叛一事即可获得父皇的奖励。若是张陈获得胜利，刑喰死亡，使徒除名，整个喰界自然都落在我的手中，而且根本没有内在的反叛隐患。”
发生任何情况都不会对口嘉不利，只是后一种情况更佳而已。
…………
“不知道古晨与伊丽莎白两人的事情办得到底怎么样？
现在口冉的情况凶多吉少，喰界动荡一事将会因为口冉的死亡而传播出去，我作为战争的发起者如果没人撑腰，到时候面对的将是整个零间近半的使徒……话说，身在尸界的田化恐怕也会借此机会过来杀我吧。”
张陈在书库中连续翻动数十本只有着空白页的书籍，已经猜测出这里有着数层空间叠加，真正的书库存在于平行的另一处空间内，只是笼罩于整个喰界宝库高于自身理解的空间结界加持，张陈想要撕开一层空间都显得有些麻烦。
在这种不知道有多少重空间叠加的环境内，张陈没有必要浪费体力。
“静心等待吧……”
张陈盘腿而坐，自己没想到刑喰竟然会走上如此极端的道路，竟然将侍奉自己千年之久的老管家吞掉，并且连同自己的儿子也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邪口老，还需要多久？”
“别催我，现在可是相当关键的最后时刻，总之很快了……”邪口老说话时有些语句顿挫，目前的主要心思全部集中在出现问题的神器稳固上。
“不是我想要催你，若是再不快些，我恐怕会死在这里。”
张陈面前书库中央上空位置，一道平稳的空间裂开一道刚好供给一人通过的通道。
“气势变了？！”
张陈目光中黑色长袍笼罩全身的刑喰从内部一步跨出，刑喰整个人的气势与之前完全不同，并且在身体浮现的瞬间，气势笼罩于整个书库，竟然让禁解形态下的张陈受到压制，这是从张陈悟透《噬体心典》上卷过后从未发生的情况。
“张陈，刚才你展现的身体强度却是有着与使徒匹敌的程度，不过你的积淀太少。”
“什么！”
张陈顿时间感受到从刑喰身体内传来的巨大危险感，‘噬心’让张陈捕捉到刑喰即将的动向，‘噬脑’让张陈身体的每一处关键位置全部做出最完美的躲避动作。
整个人的右脚腕向左侧转动35°，前脚掌用地蹬踏地面，侧身闪避。
只是张陈的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明明感觉躲过危险。转眼间，张陈的整个右臂已经由肩部完全剥夺，不见踪影。
“你的反应好快，我现在的实力可不是曾经的第七使徒……”
而张陈的眼眸中，明明刚刚在面前落下的刑喰，声音却是从脖颈后侧传来。
“开玩笑吧，这么强？”
白发张陈在这一刻放弃躲避而做出一个相当奇怪的动作，先是利用血胎强制性塑造切断的右臂，同时将双手大拇指竖起放于耳侧。
在身后一抹黑色的光影袭来瞬间，两只大拇指共同波动垂吊在耳垂上骷髅耳环。
左耳骷髅头的嘴口闭合，代表着‘冥神’；右耳骷髅头的嘴口张开，代表着‘吞念’。
在两者共同波动时，发出截然不同的耳铃响声，这种波动竟然使得整个书库都开始剧烈震荡，书架上的书籍全部碎裂成纳米级别的颗粒物质。
身后受到这种波动影响的刑喰速度骤降，张陈得此借以机会与刑喰之间拉开距离。
“这是什么东西？舌戟吗？怎么在形态有这么大的变化。”
张陈双眸清晰看见持在刑喰的右手中的是一柄正在蠕动不已的黑色长剑，剑身的确是由一根根舌头组成，不同于构成舌戟的红舌，这些舌头如同受到什么腐败物质的感染而发黑，整体上有着一股让人绝望的感觉。
另外，放弃之前长戟的形态而化身长剑，只是剑柄构成的物质，张陈无法完全看透。
“这东西是刑喰的宝具吗？再配合噬君之戒，我只有等死的下场……邪口老！好了没有？老子要死了！”
“在老君面前称老子，你小子千万别死在这里，刚好合适，拿去用吧！”

第十一篇 第七十一章 奉献
时间向前推移至数个月前，张陈等人刚从血界离开前往的喰界的路途中。
张陈与邪口老两人对于神器的锻造进行两种方案的商议，前一种稳固保守的方法，以齿刀原本形态不变，将黑色矿石中的真鬼源逐一灌注其中，使得齿刀本质进阶成神器层次。
齿刀的构造是邪口老根据原本张陈行走自己‘噐魔’一道作为基础而锻造的，与现在张陈参悟《噬体心典》而开启禁解状态并非完全相匹配，使得张陈至关重要的左臂没有得到完全的能力发挥。
第二种较为激进一些的方法，舍弃伪神器的原胚，将作为伪神器的齿刀全然破碎开来，内部的喰齿以及瘦长鬼影的生机精华通通作为最原始的材料分离开来。
现在的张陈身体分为鬼物，人类以及狱使三个部分。
其中鬼物本体占据身体的1/2，另外的人类移植者狱使身躯共同占据剩下1/2。
邪口老的想法很简单，锻造的神器必须要以张陈鬼物部分作为核心，因此以伊丽莎白手中得到的黑色矿石内与曾经鬼王相匹配的真鬼源作为整个神器的本源，同时还考虑到张陈左右双臂各不相同，邪口老将剩下的喰齿与瘦长鬼影的身体精华分开进行锻造。
有关于瘦长鬼影的精华，实际上并不能完全算作是锻造材料。
瘦长鬼影是奈亚拉托提普超脱限制所形成的第十道自身不可控化身，其本身早已脱离控制而独立存在，从几番交手足以看出第十世化身能力还要强大于无面最强的第三世黑法老能力，最终为杀掉奈亚拉托提普而主动抹去意念自愿成为张陈兵器的一部分。
瘦长鬼影的特性主要是作为影子的形态变化与不可见的特性。
因此邪口老的根本思想是将瘦长鬼影作为基质，真鬼源作为核心，为张陈铸造一柄适合于左臂的特殊兵器。张陈的左臂并不涉及喰鬼部分，因此对应的兵器也并不需要适合于喰鬼的材料，而瘦长鬼影的特性恰到好处与张陈这只特殊左臂相互匹配。
而另外再以喰齿为基质，另一半的真鬼源作为核心，铸造一柄适合于张陈走上《噬体心典》并有着鬼物融合的特殊齿刀。
两者之间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在邪口老按照细心思索的方案制作出来的神器，在经过消化潭的稳固塑形后，却在张陈之前试图驾驭使用时主体齿刀发生问题，经过邪口老的检查，构造与整个神器锻造过程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出现问题的原因在于曾经构造齿刀所使用的喰齿，即便内部融合着数千缕喰界残魂，这种材料铸造的兵器即便在真鬼源的支撑下达到神器层次，但本身却难以承载神器应有的威能，恐怕张陈挥动不了几下，整个刀体都会土崩瓦解。
邪口老自然知道张陈当前所面对的情况有多糟糕。
想要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采取某种手段来让本身构造材料的神器整体稳固下，填补材料的缺陷根本是痴人说梦。
不过邪口老却是想到一个可以在如此短时间内稳固的办法……
以自己这个老家伙极度稀有的噐魔躯体作为材料为主体齿刀上镀上一层特殊的膜层，以自己的意念承载神器的威能，保持整个刀体的稳定。
…………
“邪口老，你的本体！”
张陈在与邪口老交谈地时候忽然发现在喰腹内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邪口老的气息，而刚才与自己的对话也是通过意识传音，来自于消化潭内身体内部的意识。
“哈哈，没关系，老君已经活了千年。现在我复仇的心愿已全部了结，不仅如此，因为你小子的福气还使得我在有生之年能够锻造出一柄神器。
虽然有些遗憾不能见证你杀掉刑喰的那一幕，不过老君我已经是生无可恋”
邪口老的言语中并没有任何不甘心或是无奈的语气，全然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奉献。
“等我达到狱尉层次，你将可以得到解放，在喰界内无忧无虑的生活！神器还可以慢慢想办法锻造，为何非要用上自己的性命。”
张陈在与邪口老对话时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语气随着一字一句的说出而减弱，恐怕用不了多久，邪口老的意念都将会完全融合为神器的一部分。
“来不及了，张陈你没有趁手的兵器根本无法发挥出你真实的力量，面对刑喰这种家伙只有是死路一条。老君能够成为自己所铸造的神器一部分也算是一种独特的体验，至少是握在你的手中。
老君我由天地精华而生，孤独一人，生无可恋，唯独你小子有些让老君我放不下心。”
“老君我可是老骨头，什么话语都听不进去，拿上老君给你的神器去杀出一片未来吧。”
邪口老的声音在这一刻渐渐隐没而消失，而一抹光泽闪过消化潭，张陈喰腹内部原本因为锻造神器所摧毁的山河已经恢复如初，只是相比于曾经少去了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
“有趣的家伙，没想到居然能够与现在的我对抗，我记得狱使的禁解似乎是与体内的主魂相结合。张陈家伙体内不过是当年的噐魔，怎么一点都没看出个噐魔应有的模样？”
面前的白发张陈，禁解形态下，白发呈直立状并蔓延至后脖颈位置，左右侧的两只骷髅耳坠格外显然，并且在刚才的晃动中，每一只耳坠都能发出一种蕴含着喰念的音律波动，两者混合时既然让刑喰身体受阻。
此时的刑喰微微偏动着脑袋，仔细凝视着面前的张陈。
身高接近两米而身形近张陈一倍宽大的刑喰，黑发披肩，长袍拖在地面，右手持着一柄长约1.2米黑舌构成的诡异长剑，左手食指上套着史前时期喰界传下来的噬君之戒，整体气势看上去便要压过张陈数倍。
“这种音律对于一些低等的生物恐怕有着永久性的影响作用，但是对于我而言，使用一次，效果便是会衰减一次，这一次你还能够侥幸逃脱吗？真是期待你能够在我手中坚持更多的时间，因为你越强，吞掉你给我的补充更大。”
“瓶颈已经松动，现在由张陈你当作开瓶器。”
刑喰融合空间老魔，在空间一道上近乎达到极致，在书库内部可以无限制地使用空间迁移，而张陈却根本无法动用任何的空间能力。
“嗡嗡！”
一阵空间波纹在刑喰身体周围散开，张陈身体后方的一柄黑舌长剑已经由空间刺出，直指左胸膛内部核心。同时刑喰将注意力集中在两只骷髅耳环上，随时准备应对从内部传来的喰念波动。
“邪口老君，你会看到的。”
这时，张陈一阵与当前情况完全不相关的话语从嘴口中说出，对于已经逼临身后的刑喰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唰！”
长剑刺穿张陈的左胸口，狱尉层次以下的狱使，左胸乃是与人类一样致命的部位，主魂石连接魂魄，一旦主魂石受损，本体将会湮灭。
然而在黑舌长剑穿刺张陈的左胸时，张陈却没有任何的变故，生机丝毫不减。
“舌吞！”
与口冉近乎相同的方式，黑舌长剑在刺穿后，剑身分散为六条黑舌反向试图吞并张陈的身体。只是相比于舌戟的单一吞噬能力，面前的黑舌还附带着极强的压制力，受到穿刺的生物皆尽会处于颤栗状态，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富江，麻烦将血胎呈现出血能最高输出化。”
张陈一阵传音，存在于右胸膛内部如同心脏般的血胎开始剧烈跳动，这个时候，远在数百公里以外的血界，一条近乎贯穿猩红之都的鲜红河流在中心处形成一道漩涡，大量的鲜血沿着漩涡留下，不知去向何处。
尝试着吞噬张陈的黑舌剑，在这一刻却是从洞穿的胸口内感受到难以想象的血能。
六根舌头不断将张陈体内涌出的血能进行吞咽，竟然使得刑喰手中握住的剑柄内在都快要渗透出鲜红色。
“这小子体内竟然有着东西能够沟通庇衅河！难怪血祖会抓住张陈这个点，用巨大的代价来换取你的尸体。”
黑舌剑在无法突破涌出血能的情况下被强行抽出张陈的身体，然而因为无人吸收，张陈的胸口如同巨大泉眼般向外喷洒大量的鲜血近乎使得整个书库染成鲜红一片，甚至张陈与刑喰的双足都漫入鲜血之中。
“噬魂！”
刑喰左手抬起，正对着张陈将戴有噬君之戒的手指打响。
实体化的吞噬即将将张陈身体咬合一个巨大伤口时，‘呯！’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从张陈身体上传来，同一时间在张陈身旁的鲜血受到巨大的冲击力而溅起一丈高的血水障幕。
“挡住噬君之戒的攻击？不可能……”
刑喰瞪大着眼睛看向正前方向血幕落下时，张陈笔直站立的身影。
相比于之前的形态，现在于张陈身体上多出了两件物品。
一柄一尺长宽的短刀佩于左腰间显得轻快而锋利，一柄长度一米八的大刀背负于身后显显出沉重与千钧的感觉，两者都是由一种逸散着真鬼气息的黑色刀鞘所承载，内在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第十一篇 第七十二章 食鼎
“什么兵器？可以挡住实体化吞噬？”
刑喰诧异地盯着血幕背后身体笔直站立的血染张陈，鲜血沿着发间脸颊流过却丝毫不会将其染红，整体的气势随着两柄武器的出现而发生巨大变化，变得不受自己压制。
在这一刻开始认真起来，噬君之戒的能力刑喰内心知道有多么强大，正是因为这一枚戒指，才会有曾经杀掉自己养父的一幕，神器的威能与刑喰的本体饕餮完美吞噬能力相辅相成，挥发的吞噬能力使得自己在使徒榜上排名第七。
刑喰右手将一旁的空间强行撕开，脚下满溢的血水沿着不稳定的空间通道全部吸收。
“你在问他们吗？”侧身站立的张陈反问一句并紧跟着回答:“斩齿与影语”
在张陈呼出名字时，两柄武器联动着左右双耳的耳坠发出轻微的响声。
“奇怪的兵器，不过既然能够挡住实体化吞噬，说明至少也是材质相当坚固且可以无视规则的两件伪神器。这种东西应该还可以让你稍微支撑一下吧。”
论及神器的稀有，刑喰知道三个平行世界中已知的神器只有二十件，至于张陈这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刑喰活过千万年，根本闻所未闻，顶多只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伪神器而已。
“伪神器？”
张陈抛出一个疑问句，身形扭转，以极快的肉身速度来到刑喰正面。
张陈参悟的《噬体心典》上卷，身体素质不比刑喰差，只是刚才在没有致伤刑喰手段以及对与刑喰手中宝具与神器了解的情况下，不敢轻易发起进攻。
“噌！”
后背巨大刀身出鞘的声音联通着右骷髅耳环的响动，耳坠内部的一股巨大‘吞念’意识以之前数倍的形式席卷刑喰全身。
在刑喰的眼中，竖在头顶的竟然是一柄通体呈灰色而内部有着鬼气涌荡的大刀，刀身没有刀刃与刀背之分，厚度均匀分布，只是在整个刀身表面时而会浮现出一张张异样的嘴口。
刀身斩下的过程中，虽然还未曾触及到刑喰，但是后者的身体却因为一股无形的威压而开始震荡，书库整体地面都因为张陈的下斩而逐渐向下塌陷，一股巨大的喰念向着刑喰体内涌荡。
维持着整个喰界宝库的结界都开始有些细微的动荡。
只是唯独处在正下方，作为斩齿的作用主体刑喰，站在压制力最强的端口，两米高健硕的身体笔直站着，仿若没有丝毫受到压制而身形有着动摇或弯曲的迹象。
“哼！”
刑喰感受在喰道上受到压制，何尝不是自身作为喰界之王的耻辱。
刑喰以戴有噬君之戒的单只左臂迎上大刀的下斩，打算在接住张陈攻击时，将其手中的伪神器完全破碎，不允许对方如此从喰道上压制自身。
刑喰果真以五指扣住刀刃，以手臂之力承载着整个刀身下斩气势与重量。
只是通过这种切身的接触刑喰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左手食指所戴得噬君之戒无法对灰色刀身进行破坏，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两件物品的品阶是完全相同的，没有任何高低之分。
而半空中的张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碾压吧……斩齿。”
张陈通过《噬体心典》前两章，噬肉与噬骨得到的最强力量施加，联动沟通着斩齿内部的真鬼源核心。
顿时间，一股近十倍的重力强加在刀刃上，整个书库的地面结构瞬间向下塌陷十五米的距离，而刑喰的面色剧变，作为支撑的手臂以及下方双腿的膝盖也有着微微弯曲的迹象。
“我是刑喰，我乃是第七使徒，是喰界的统治者！卑微的蝼蚁，连同阿撒托斯都无法杀掉我。你竟然还想要让我屈膝，实在是痴心妄想。”
刑喰在此刻隐藏在黑色斗篷下方躯体有着一定幅度的波动，显然是产生一定的形态变化。显然是张陈施加的在这种压制力面前，刑喰已经有点无法再继续维持人形态。
张陈肉眼看见在刑喰露出的手腕处皮肤开始部分硬质化，并且有着一定的硬质倒刺长出。
“还是单手？！”然而没想到刑喰还真的是以单手接住。
连同张陈都认为，即便刑喰能够接住，至少也得是双手。刑喰的真正实力超乎自己的现象，身体素质与自己是一个级别，甚至在坚韧程度上还要强上不少。
“叮！”
戒指传来一阵声音，张陈迅速将脸颊侧偏，不过却依旧有着一小块血肉遭到吞食。
“呀啊！”
刑喰张大嘴口仰天发出一阵怒吼，引动着周围空间的距离波动，甚至有着肉眼可见的波纹在四处空间荡漾开来，以左臂单手之力将张陈手中的斩齿架开。
“我刑喰将会吞尽一切，所有生灵都将成为我腹中之物。”
…………
在史前时期的一个现代化都市中曾经流行着一段时间的‘饕餮盛宴’
并非我们现在对这个词语的解释，在当时的问话中，饕餮二字来源于一些人构想出的一种物质条件达到饱和而精神需要的极高食物追求。
某个有着厚重势力撑腰的组织会在特殊的聚集场地每一周进行一次饕餮盛宴。
到来者都是国家里权力地位极高的人，每次邀请总人数不会超过三十人，然而盛宴的主题则是年纪不超过三十岁的活人。
由该组织收押的都是一些城市里的死刑犯或是边缘地区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贫苦人民。
三十人的餐点需要二十至三十岁的男人女人各一具，四岁至十六岁的少年两具，以及最后作为‘甜点’的婴孩一具。
年龄都是有着相当严格的要求，青年男女因为有着长期锻炼，肉质极其富有韧性，腿肉为最佳。而少年大脑与骨骼在最大发育阶段，以脑髓与骨髓为最佳，最后的婴孩则是以新鲜与细腻为主，满足大家的口感。
另外，被作为餐点的人会提前一个星期进行准备。
首先将他们完全隔离起来，从原本肮脏的牢狱中换置一处洁净的房间中，每日都会有专人为他们洗净躯体。房间内部封闭，只有卫生间而没有其它的物件，在这里没有一日三餐，并且每日需要强行饮水至少3000mL。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通过大量饮水与阻断进食，刚好可以将这些人体内一切污渍近98%以上全部排空。
最后参加‘饕餮盛宴’人们的用食方式自然不会将这些人处死，因为这样会损失新鲜的口感。‘生吞活剥’这个词语最早出自于这里，在这一处地方根本没有道德底线可言。
一切的终结源于某一日，在这一群人中有着一名今年刚满七周岁的男孩，在经过一个星期的空腹后，意识还相当的清醒，然而同一时间送上食客台的还有男孩的父母。
当男孩受到捆绑而送上‘饕餮盛宴’的会场时，却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多出一位少年。
规矩不能变，需要挑选出一位少年送回关押，不过在工作人员对这些‘食品’进行介绍时，在这里的官僚富豪得知小男孩与父母竟然同台作为食品而上桌，因此最终决定让男孩退出这一次的饕餮盛宴，不过需要参与到自己一行人中进食自己父母的血肉。
七天的饥饿使得普通人已经是意识全无，男孩却有着残存的微弱意识，不过在强制措施下吃掉很大一部分属于自己父母的血肉，同时因为食物的摄取，体内能量得到补充的男孩意识渐渐恢复，并被送回原本的牢房中关押。
第二日清晨，负责‘食品’监管的侍卫在一间牢房中发现极为渗人的一幕。
一位七岁大小的男孩全身除开腰腹位置尚存着血肉外，全身白骨嶙峋，骨节上还残存着一些没要吃尽的肉丝。被发现的时候男孩刚好死去不久，只不过双目却是被一根根红色血丝布满。
不过三日的时间里，布置整个‘饕餮盛宴’的组织以及参与其中的所有富商与政治人物全部死去，每个人都是被吃得一丝不剩而惨死家中。
从地板以及墙面的抓痕印记可以看出，这些人在死去前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一块块血肉被某个恐怖的东西所吃掉，内心已经完全崩溃
据说有几位因为家中有着能力者的富商在第一次幸免遇难，并描绘着杀人者是一个人头而怪形躯体的恐怖之物，同时在脖颈上挂着一个精致小鼎，似乎每每吃掉一具尸体都会将核心部分存放于这一小鼎中收藏起来。
…………
快要暴走的刑喰以单臂之力架开张陈的斩击，右手所持的黑舌剑以空间跨越，还无任何时间间隔向着张陈的身体正中心穿刺而去。
黑舌剑的末端，刑喰手掌所持的部分，正是由刑喰作为饕餮英灵的宝具。
宝具——食鼎。
食鼎正是来源于刑喰初成鬼物时的一种感情寄托，在内部储存着每一个吃掉的人物，无论身份高地，每个人的象征物质都储存在其中。
在将口冉吞掉时，舌戟与食鼎完美结合。

第十一篇 第七十三章 刑喰的强度
“危险！”
一股致命的危险从刑喰右手中的黑舌剑传来，是一种与之前穿刺胸口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整个黑舌剑的末端剑柄位置，一股股奇怪的能量物质正在上涌至剑身，这种感觉与张陈体内正在跳动拥有着无尽生机的血胎十分相似。
只是血胎内所蕴含的乃是无尽生机，而剑柄内装载的则是无尽暴食**，已经从一种虚无的情感化为能量体，促使着作为剑体的黑舌表现出异常的状态，六根黑舌都在疯狂蠕动。
“剑柄内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黑舌剑随着刑喰的紧握而猛然停止，随后正条充斥着暴食**的剑身向着张陈身体刺出。
张陈右臂持有的大刀因为重量与气势问题，短时间难以继续挥动。
此时此刻，左手掌已经紧握在腰腹的刀鞘末端，在面对黑舌剑时猛然出刀，一寸长短的宽刃小刀持在张陈手中与另外一柄厚重大剑相比有着相当明显的差别。
另外一方的刑喰自然是注意到张陈抽刀的快速动作，只是一寸长短的小刀在刑喰如何看来都无法在黑舌剑穿刺张陈身体前触及自己。
摄取到无尽暴食**的剑体，六条黑舌主干从根段暴涨伸长，每一根舌头都将张陈视为美味佳肴而捕捉着张陈身体一切空隙出现的部位，一旦触及，舌端将会将张陈身体内的血肉大量卷走。
“铃！”
一阵与之前斩出大刀时完全不同的铃声摇响，周围一切的环境都因此而变得静谧下来……
大刀斩齿对应右耳嘴口大开的骷髅头——吞念，刀身一动，吞念将覆盖下方的一切。
小刀影语对应左耳嘴口闭合的骷髅头——冥神，刀体出鞘，万物归心。
刑喰眼中仿若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向着张陈身体穿刺而去的六条长舌却全部由中部切断，甚至有着无尽喰欲供给能量再生，也会在一次又一次地靠近张陈身体时遭到全部切断。
六根舌头的切口光滑而平整且位于同一平面。
“这是什么刀？”
刑喰视野中清晰捕捉到张陈左手做出一个转动刀身的动作，便是使得黑舌剑无法越过张陈身前的屏障。
随后张陈将手中的刀刃上移，对着刑喰的身体斜向下斩。
张陈的左臂在这一刻有着一根根深蓝色的血管从皮下突兀显出，血管联动着手中持有的小刀，将作为影语核心的真鬼源全面激发，赋予瘦长鬼影能力的展现。
“噌！”
刀刃划过的声音响起，刑喰所在位置的后侧，整个书库从斜上方到另一侧右下角。
一道斩痕浮现。
盘随着肆意飞舞的纸片，这一刀不仅仅斩开整个书库的壁面，同时将内置的空间结界全部撕裂，重叠的空间层面由张陈这一刀连续斩开三段，肉眼可见裂口处有着三个完全相同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居然挡住了……”
张陈手中的神器‘斩齿与影语’，一个用于碾压对方的一切防御，而另一个用于在无知不觉中取人性命。特别是后者，相当特殊。
张陈的左臂由曾经灭杀地藏时，从地藏王手臂中得到的真鬼气息连理体内主要核心的鬼物‘无’的身体所构成。之所以在与虞茗战斗时，凭借左臂抵挡对方神器的攻击，以及与虫姥交手时以左臂抵挡未知的剧毒手杖。
持有影语的左臂将潜力基本上发挥至更高的层次，瘦长鬼影的无形抹杀能力在这里得到全面发挥，杀伤力可以说是张陈当前最强的手段。
只是刑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样是将左臂横于面前，噬君之戒上面烙印的嘴口与刑喰的身体有着实在的联系，戒指上端的嘴口蠕动着，将刚才张陈斩向自己的实体攻击全部吞噬。
噬君之戒的真实能力，实体化吞噬，不再于进攻上无视任何防御，最主要的在于可以吞掉任何实体，虚幻以及任何能量体，因为刑喰本体的强大对于戒指能力全面的发挥，即便是时间空间规则都可以强制吞噬掉。
只不过强行吞噬同样存在着一定的限度，张陈的这一刀，使得刑喰前伸的手掌裂开一道纵向的开口，手掌的皮肤裂开露出内部如同绒毛般蠕动的灰白色凸起物。
“好强……”
张陈同时将双刀入鞘，身体倒退百米与刑喰拉开距离。
刑喰所展现的手段实在是远远超过张陈的预计，以单手之势借助斩齿的压制力，以实体化吞噬阻断影语的无形灭杀能力。
站在对面的刑喰内心何尝不是惊讶万分，在刑喰看来，张陈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虽然有着天赋与潜力，但是因为时间的原因根本不可能达到使徒的高度。
现在的刑喰自身在吞食掉空间老魔与口冉后，本身能力已经超过从前，甚至使得困扰刑喰数千年之久的瓶颈开始有着松动的迹象。
实际讲来，即便刑喰得不到《噬体心典》，只要静心下来休养生息，必将一点点突破瓶颈达到极高的层次。
只是目前的刑喰在修心一道上的瑕疵已经全部暴露出来，张陈是刑喰心中必须吞掉的对象。
《噬体心典》已经成为刑喰必须除掉的心魔。
对于刑喰来说，刚才与张陈交手过程中，对方右臂所持大刀的压制力竟然使得自己屈膝，甚至需要御动本体的全部力量来对抗，致使身体支撑住如此强大的压制。
甚至最后属于自身饕餮宝具的食鼎与舌戟两者的结合体所发动的攻击，竟然由张陈瞬间斩断，在噬君之戒的保护作用下也是被张陈一刀破开手掌的皮肤，触及内部的真实血肉。
“张陈，果然与曾经完全不一样了。你应该是在人间达到现在这个程度的，对吧？如此说来奈亚拉托提普是由你所杀死的？”
刑喰对于人间前一段时间因为‘零间五魇’所引发的动荡略知一二。
刑喰作为使徒对于混沌界的第二位使徒奈亚拉托提普有着一定的了解，在刑喰看来想要杀掉这样的家伙，人间这种不允许狱尉存在的环境下，基本不可能达成。
没想到最后依旧有人将无面杀死并稳定人间的基本情况。
“不是我……是另外一个家伙杀掉的。”
“真是可惜，可惜。如果是你杀掉的，我可以现在立即收手对于你所做的一切全部不再过问，事后与你把酒言欢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你可知道，想要得到使徒的名额，难于登天。为何使徒石上挂有的名字近乎千年不变，并不是因为这些人的实力一直居于零间的前十二，而是因为想要替换掉他们实在太难。”
“如果真的是你杀掉奈亚拉托提普，说明你已经符合第一个条件，接下来只要以你现在的实力有超过七成的可能性在第十使徒上填写你的名字。如果我喰界拥有两位使徒，混沌界又算什么东西。”
张陈还并不知道有关于使徒的情况，对于成为使徒这一方面更是不了解。
从刑喰的话语看来，想要替换掉使徒石上烙印的使徒名字，杀掉对方还仅仅是第一个条件，剩下还有着大量的考核。
面前的刑喰摇了摇头：“可惜，你连同第一步都未能够达成……”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感从刑喰体内传来，在这一刻起，刑喰身体内部本是暴躁不已情感全部消失，随后在张陈面前作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黑舌剑挂于腰间，空出的右手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戴于左手的‘噬君之戒’，将其从手指中段慢慢取下，随后将戒指向着嘴口的方向靠近。
一条尖端分为三股的怪异舌头从刑喰嘴口内伸出，卷住手指捏合的戒指。
“咕噜！”
顺着食道将‘噬君之戒’一口吞入体内。
“久违的感觉……张陈，能够见到我的真实形态，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从古至今，见过这一形态的人物不超过五人，让你仔细看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吧。”
“扑通扑通！”
刑喰身体内部发出类似于心脏激活般的跳动声，随即覆盖在威猛身躯上的黑色斗篷在这一刻自行脱落在地，刑喰的头部上仰似乎在感受着这种久违的变化。
健硕的身体躯干表面开始有着一股股坚硬的倒刺倾斜长出。
挂在腰间的黑舌剑似乎与这些倒刺产生共鸣，整体不停地蠕动着，组成剑体的黑舌肆意扭动而伸长缩短，甚至有着唾液在剑身上分泌。
唯独没有倒刺长出的只有刑喰的头颅。
张陈借着这一空隙，左手一刀挥斩而出。一道无形的波动向着刑喰的身体逼近，只是在触及身体前，刑喰身上的倒刺仿若能够感应到这种无形波动而全部生长将刀影挡去。
等到所有的倒刺长出时，刑喰露出微微的笑容。
“噬狩这个脑袋顽固的家伙，以为将《噬体心典》上卷不交给我，我便无法习得这一精妙的喰道。我刑喰是什么人，身体的强度轻而易举便能达到。我的喰道不比噬狩这个冥顽不宁的老家伙差，张陈你来作为见证人吧。”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噬体’……”

第十一篇 第七十四章 使徒变化
与张陈战场相距十万八千里，跨越两个平行世界的狱间最深处，由史前最早期的狱督所建立，用于关押十恶不赦罪人的狱间十八层底部位置。
某一处牢狱之中，显得悠然自得的虞茗正在利用从手腕处长出的树干枝条为笔杆，于面前冰冷的墙面上创作者一幅抽象的画作。
不得不说，虞茗此人在这个方面似乎显得有些没有太多的天分，在这一段无趣的时间内，整个狱间十八层已经有着超过三十余处牢狱的墙面被虞茗图画而满，可却没有一副让人入眼的作品。
此时，虞茗正在进行一副自命为《山居图》的创作，刚好将大体的布局构建成功，正要准备使用体内的一些植物体液对面前的壁画进行上色处理时，一阵从微弱感应在虞茗的体内生成，带来的却是一个让人极为振奋的消息。
“炁水，血夜，理发师做好准备吧，即将开创我们在零间的大业。”
…………
“呼……”
张陈深叹一口，右脚稍稍向后徹一步，双目凝重看向面前身躯上满是倒刺长出的刑喰，在这个时候由起初刑喰吞入腹中的神器‘噬君之戒’开始发挥作用。
“噬体的极致是将自身丝毫不剩，完全地吞掉。而我在这一点上借助‘噬君之戒’，将我作为饕餮的躯体完美吞噬，连同灵魂都不放过……你没有看过《噬体心典》下卷，对吧？第五章噬魂，我可以通过噬君之戒直接做到这一点，而且一丝不差。”
在刑喰话语结束的瞬间，胸膛正中心一道图样逐渐闪亮，是一种属于‘噬君之戒’的嘴口皇冠形状印记。
刹那间，一道扭曲内陷嘴口在刑喰的胸膛正中心形成。
刑喰原本已经形成的躯体，全然由吞入其中，凭空形成的这一道内陷嘴口是由‘噬君之戒’主要负载，此时此刻正在咀嚼着刚吞进去的刑喰躯体，留给张陈的选择唯一只有两个。
第一，抓住这个时机将‘噬君之戒’夺走并阻断刑喰所谓的‘噬体’。
第二，逃……
张陈在一刻对面前的整体局势进行慎重的分析，承载着扭曲嘴口的噬君之戒由极其深奥的空间力量所笼罩并牵连着内在的刑喰本体，张陈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有必要试一试。
“嗖！”
肉体的速度风驰电掣般达到悬浮在空中的戒指后侧，手中的斩齿大刀碾压而下时，戒指周围的浓缩空间全然破碎开来，只是等到张陈探出手去抓去戒指主体时，蠕动的嘴口内已经有着物体从内部喷吐而出。
“这么快，你这是在吃快餐吗？”
一道黑影袭来，刺在张陈来不及抽刀的左前臂位置。
同时一脚正中张陈的脸颊，可以听见相当清脆的破碎声音从手腕内部传来，张陈在这个过程中竟然有些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不是没反应过来，是肉体已经达到一定限度。
当前的刑喰，实力早已不是曾经在使徒榜上烙印第七时的实力。
脚掌印在张陈的面颊，使得整个脑袋扭动三圈，张陈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击在书库的壁面，整个空间都因此而晃动震荡。
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张陈的脑袋只需要通过血能输送，逆向扭动三圈便可还原，只是在张陈的左臂上竟然留有一道刺穿的黑色孔道，内部的机体遭到一定程度破坏。
“竟然可以伤及我的左臂……这！”
张陈短时间内没办法对左臂的伤口进行修复，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觉从伤口内部传来。
面前蠕动在空中的畸形嘴口已经由噬君之戒回收，刑喰完美新生的肉体站立在张陈面前，相比于原来健硕的体型稍微缩小一部分，这一点与《噬体心典》第一章噬肉有些类似，只不过刑喰身体除开增加的强度，还有着一股暴虐不已的喰欲。
右手所持黑舌剑在刑喰的控制下完全稳固成剑体，锋利程度足以刺穿张陈左臂。
作为神器的‘噬君之戒’镶嵌在刑喰新生躯体的正胸口位置，论及气息似乎已经与刑喰融为一体，这种身体与神器完全融合的情况，张陈还是第一次见到，即便是曾经杀掉自己一切子民收集邪恶锻造神器的邪闵，也是无法达到这个身体与神器融合的程度。
“找到《噬体心典》下卷乃是当即必要的事情，至于刑喰……正面交手不可能打得过这种程度的怪物……没想到竟然这么强。”
张陈以自身实力对比第十使徒奈亚拉托提，本以为自身达到使徒层次，有着与自身完全匹配神器的情况下面对第七使徒应该有着一定的胜算，可是刑喰通过吞噬空间老魔以及口冉，再加上现在融合噬君之戒吞噬自身所达到的程度已经超过张陈的认知……
“逃！”
…………
位于零间板块的正中心位置，数十米的石块上，在这里曾经有着十二个名字与称号的刻印。
然而现在的第十使徒——无面与第十二使徒——疯爵两人的名字已经从上面彻底抹除。
最接近于零间意识的地方除开疯爵所在的罪源界外，第二个公共开放的区域便要属使徒石所在的这一片平原地域，在这片区域上没有任何的生灵会停留超过半个小时，否则将会视为对零间的不尊敬。
有着使徒石坐落的平原地域称之为‘使徒禁地’，虽然没有任何生灵生活在这里，但为了获取第一时间的使徒变动消息，每个界域都会有一个小组织在使徒禁地周边建立一个小规模的营地或是城镇。
每天都会有人负责对使徒石的情况进行监视，特别是在近段时间连续两位使徒除名，使得周边的这些小组织每日都会有侦查员交替接班格外认真地监视着使徒石的情况。
“使徒石有所变化，难不成又是有使徒死亡？不对……这次是！”
这个时候，基本所有大界域附属小组织的观察人员全都注意到到使徒石的变化，这一次的变化与前两次不同，有所光影浮现的是两位使徒的名字。
“第六使徒——魔王”与‘第七使徒——刑喰’
随着一阵光影闪过以及使徒石正上空有着大量的云层螺旋形成，两人的名字开始进行缓慢的互换，这种更换不仅仅意味着一个名字，一个排名层次上的更改，而是有着本质上巨大的变化，两名更换着本身都会有着强烈的感应。
“这不是使徒死亡的效应显现，而是使徒实力的增强，得到零间最为根本的判定，后一位的实力全面超过前一位，由零间意识作为主导进行名次上的更换。”
“刑喰的实力超过魔王撒旦了吗？听闻喰界最近不是有着变故发生吗？”
随着刑喰将二皇子口冉的吞食，由口冉设置在外部的手段已经开始将有关于喰界动荡的事情向整个零间传播，在这里的不少人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立马与刑喰的排名变化相互联系。
“消息重大，这个排名数千年未曾变过，得赶紧将如此重要的信息汇报给家乡。”
驻扎在这里的所有小组织都开始将使徒名次更变的重要情报向着各自的大界域进行反应，名次的更变可不仅仅是实力上，而是零间认定最为本质上的区别，认定刑喰无论是能力，领悟的大道，以及自身的实力全部都超过魔王撒旦。
这一点对于撒旦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耻辱。
地狱界内满是枯骨堆积的巨大王位上，一双深红色的双眼陡然睁开，因为体内所感受到的巨大变故，此男人额头上的开始浮现出一对扭曲的恶魔角。
“前往喰界。”
随着此人声音的传播，整个地狱界内开始从地表缝隙中涌荡起灼热的岩浆，天空中弥散的大量恶魔开始统一在撒旦王座面前的长道汇聚并整齐排列。
“轰隆隆！”
撒旦王座下方的土壤开始晃动，一只身高十米而没有双臂的驼背恶魔刚好用身上的锁链固定住后背上的地狱之王，数以万计的恶魔大军开始浩浩荡荡向着喰界行军。
…………
同样在零间的另一处阴气最为密集的地域中。
这一片区域常年不会有任何的零间阳光直射，构建这里的土地没有丝毫的根基，疏松的土壤充斥着沉埋在地底的阴气，随处可见一只只大拇指大小的尸虫在土壤中来回爬动。
此处正是零间的大界域——尸界，这种常年阴气弥漫的地方很少有其它界域的人靠近。
在向着尸界的中心方向靠近时，地势会逐渐升高，并且在整个界域的中心地带，存在着一座高大万米的黑色大山，称之为‘阴尸山’。
随着海拔的上涨，阴尸山上的阴气将会成倍增加，普通生物根本无法在高于百米的地方上存活，阴气入体将导致体内生机的快速流逝，到最后都不知道发生什么，身体已经成为一块没有生机的腐肉。
此时此刻在阴尸山顶，一块厚重尘封数百年的棺材内部，有着松动的迹象发生……

第十一篇 第七十五章 无奈的抉择
张陈将斩齿大刀收于后背的刀鞘，在逃跑的情况下只能够以短刀影语为主体，这柄刀的锋利程度可以将这一处有着空间加固的书库撕开，张陈借助这一点用尽全力撕开面前一层接一层的空间通道。
在张陈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左手全力挥动一刀足以撕开整整五层空间，然而当张陈一连撕开三十层空间，却是发现自身依旧被困于喰界宝库的内部，空间重叠层面的数量远远超过张陈的想象。
“这里到底设置了有多少层重叠空间？”
张陈并非是以逃跑为主要目的，首要的一点是需要抵达正确的空间层面，得到《噬体心典》下卷。至于逃离的手段，张陈还隐藏着一个不太想使用的。
因为喰界宝库整体由空间结界的稳固作用，被张陈斩开的空间裂痕会在一分钟的时间内自行修复如初。
但是在这个期间最为重要与危险的一点，张陈全力撕开空间裂痕只是进行单层次的跨越，但是相对于吞掉空间老魔将其完全吸收的刑喰，足以驾驭这里的空间层面。
张陈如果短时间无法逃离这里，基本可以用‘瓮中之鳖’来形容当前的情况。
“张陈，你的实力超过我的现象，能够伤到我的肉体并见识我今日厚积薄发的‘噬体’改变，你已经让我十分看得起，我的实力在噬体完成时，已经从本质上超越第六使徒，我现在乃是第六使徒刑喰。”
一道声音从张陈后背传来，极度强烈的危险感觉使得张陈后背覆上一层冷汗。
刑喰对于整个宝库空间的掌控程度超过张陈的估计，当即御动全力抽动后背的大刀予以阻挡。
“当！”
刑喰的一掌正面印在张陈刀刃上，一阵肉眼可见的波纹从灰色的刀刃表面扩散开来，虽然斩齿大刀整体丝毫未损，但传递的波纹却使得持着刀柄的张陈右手臂整体颤抖不已，刑喰新生躯力量已经超过悟透《噬体心典》上卷的张陈。
“肉身力量都超过我，噬狩前辈断定刑喰不可能仅仅根据下卷内容习得相关《噬体心典》的喰道。但刑喰这家伙根据下卷逆行推演自成一道，没想到天赋与实力竟然都有这么强。”
张陈右手发麻而颤抖的瞬间，黑舌剑已经在不经意间穿刺而来。
“唰！”鲜红的血液四溅在空中，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张陈整条右臂被强行斩断，斩齿大刀因故而重重跌落在地，刀身的整体气势下沉使得书库都因此而向下塌陷。
张陈强忍住右臂缺失的疼痛，顺势全力一脚侧踢印在刑喰身躯上。
“身体的强度已经完全凌驾于我之上。”
张陈感觉自己的脚掌如同印在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上，面前的刑喰仅仅因此而倒退一小步，张陈反而震得小腿发麻，只能够借助反作用力与刑喰拉开距离。
刑喰看着地面上的斩齿大刀，疑问着：“连同你的神器都不要了吗？这两柄神器相辅相成，我还算是第一见到如此特殊的分化但又保持着内在独特联系神器。”
当刑喰弯下身体，右手掌握住刀柄向上提动时，整个空间都有一种向下塌陷的感觉，而平躺在地面上的斩齿大刀却没有任何被提起的迹象。
“恩？”
刑喰面色稍稍变化，刚才自己使用的臂力足以将一座百米小山举起，可地面上的斩齿巨剑却没有任何撼动的迹象。
随即，刑喰将身体的所有力气附加在手臂位置，再度向上提动大刀时，刀身虽然有着轻微的晃动感觉但依旧躺在地面难以拾起，但因为刑喰的臂力，伴随着整个空间的塌陷，这一层书库空间都因此而瓦解，使得张陈与刑喰两人落入另一个空间层面。
“我的刀有着灵魂与生命，只会听从我的话语，外人是没办法拾起的。”
张陈用大拇指波动挂在右耳嘴口大张的骷髅耳环，发出夹带着‘吞念’的耳铃声，本是平躺在地面刀身在感受到耳环传来的铃声时逐渐开始震动，原本无法撼动的斩齿大刀，脱离刑喰的抓取而飞回张陈背部的刀鞘中。
“很有意思的神器，我要了！咯吱……”
刑喰盯着如此具有灵性的刀体自行飞回张陈手中，在双臂的关节部位发出一阵骨头折断的声音，双臂内在的肉体开始进行强化异变，刑喰整个人变为匍匐的姿势，充满着喰欲的双眼注视着面前的张陈。
“轰！”刑喰四肢发力整个书库都在震动。
刑喰在弹射而来的过程中，总共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有着超过五十次的空间变化，使得张陈的肉眼近乎达到极限都在最后 ，在最后关头没能够将刑喰的行动完全捕捉下来。
“太快，已经超过我的极限，糟糕了！”
张陈剩下的左手抽出影语向前挥砍时，斩断的仅仅是一道刑喰的身体虚影，虚影斩断的瞬间，张陈身体后侧的一道匍匐身形显现。
这一刻，从后方逸散的气息上感知看来，张陈身后如同有着一头足以吞天食地的森然嘴口，从嘴口内部逸散出无比浓烈的暴虐喰欲，张陈感受着这一切，自己仿若是站在嘴口伸出的舌尖之上。
因为判断错误而左臂迅速回折，试图阻挡刑喰的动作时。
“咔擦！”
张陈的左臂与肩膀的接壤口遭到某种尖锐嘴口的撕裂，直接突破张陈肉身防御，将整条左臂全部折断并落入后侧方刑喰的嘴口中。
同一时刻，由六条黑舌组成的剑身从张陈腹部正中心穿刺，舌头开始对张陈的身体进行全面吞食。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由张陈腹部位置舌头的吞食部位传来，这种触及灵魂根源的疼痛感使得张陈难以遏制而大声叫出。
“可恶啊！《噬体心典》的下卷还没有到手，最终还是要踏上这一步吗？”
张陈实在是不想在没有得到任何进展的情况下动用这一个自己不想使用的手段。
此时此刻在张陈体内的喰腹某一处，群山中极其隐秘的小树林中，在这里层层有着一件重要物品藏匿，林中的石台上悬浮着一道用喰齿魔阵所封印的宝具，来自于虞茗的宝具——阿布霍斯的颅骨。
曾经在张陈新婚之夜，在公园内的虞茗将有关于自己‘寄放’于张陈体内的宝具，至关重要的一点告诉给张陈。
有关于‘阿布霍斯的颅骨’，虞茗并非失手而落至张陈手中，原因是虞茗主动让张陈接替自己保管，而且张陈有着使用‘阿布霍斯的颅骨’的特殊权利。
只是在使用时，颅骨只会定向某一种形态变化，在这一点上虞茗没有特殊说明，只是告诉张陈能够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名。
面对实力呈压制性的刑喰，张陈在此刻双臂被斩断，身体受到致命性的创伤，唯一的机会只有落在‘阿布霍斯的颅骨’上。对于这一点，实际上张陈一直以来都不想将其考虑进来，因为一旦动用虞茗的宝具，感觉所有的事情又归于起点，全部落在虞茗的掌控之中。
“可恶，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掉……”
张陈在生死面前做出抉择，意识入体迅速来到喰腹群山之中的隐秘平台位置，将封印迅速除去，整只手掌迅速触及在由封印笼罩的‘阿布霍斯的颅骨’表面，头骨的形态随着张陈手掌的接触而开始发生形态转变。
“这是！”
面前的颅骨可以仿真出虞茗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宝具或是神器，一阵蓝色光芒在颅骨上浮现，整体形态开始发生着变化，而张陈感受到面前有着一股巨大的空间波动正在产生，一股足以跨越世界层面的空间波动。
“嗡嗡嗡！”
外界的喰界宝库在随着张陈体内产生剧烈变化时，宝库内部空间结界都开始有着一种难以束缚而快要破碎开来的感觉。
“你小子在干什么？体内怎么会有这样的空间波动，我不会给你任何挣扎的机会。”
刑喰感受到张陈身体内部的巨大空间波动，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面部嘴口张大，将面前张陈的躯体整个吞入内部，不给张陈任何逃生的机会。
只是在这一刻，刑喰切身感受到张陈体内的空间波动源头是什么东西。
“不可能……这是空间界的神器，怎么可能在你手中？空间界的老家伙不可能让你得到如此宝贵的物品，这东西可是整个空间界的根基。”
刑喰不知道张陈哪里得到如此稀有的神器，毕竟在刚才交战时张陈根本没有用出，否则喰界宝库的空间结界根本不可能困得住张陈，也费不着之前用蛮力撕裂空间。
“这家伙打算跨越世界层面！可恶，我这里的手段困不住这样的空间神器。”
刑喰无奈之下只能够将张陈的整个身体吐出，否则自己体内的一部分都将会被空间迁移永久性剥夺一部分。
“张陈！《噬体心典》下卷还在我的手中，等你再度踏上这片土地时，我会亲自杀掉你……”
张陈身体中心空间涡旋增至最大时，反向一道中指比向身后的刑喰……

第十一篇 第七十六章 故友重逢
超过张陈所想象的空间波动在体内激发，全身连同灵魂在内都被吸收在‘阿布霍斯的颅骨’所化为的空间神器中，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对张陈重伤的躯体进行颅骨内部早已设定的定点传输。
“啊……”
连续的世界层面跨越使得张陈感觉灵魂都仿佛快要被撕成碎块的感觉。
眼前如同一道有着漫天星点的黑色延伸通道，眨眼瞬间，传送结束，实际上给予张陈的感觉却仿若一整年的肉体折磨。
“你总算是来了，‘血夜’让他好好休息保证身体完美恢复。
依照这个情况看来不仅仅是跨越两层空间通道，竟然将颅骨内部的能量一扫而空。刑喰的能力有这么强吗？看来饕餮的能力又是有所提升，本以为这种老家伙已被瓶颈困住千年难以有所改变，否则张陈兄也不会如此狼狈……好好休息吧。”
张陈双臂被斩断，腹部被黑舌剑穿刺，内部大量生机流失，再加上张陈进行身体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空间跨越，灵魂都已经疲倦不已。
视野中看到自身来到一处密闭而阴冷的牢狱中，一位脸颊处有着花朵印记的男人出现在张陈的视野中，随后因为灵魂过于疲倦，伤势过重，双眼忍不住闭合。
…………
“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陈双眼有着些许松动的迹象，双手五指在当面前动了动，让张陈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内竟然有人能够将自己的手臂进行完美修复。
刑喰的身体与神器‘噬君之戒’相互融合，所有造成的伤势都是实体化吞噬，规则上限制被吃掉的物体无法进行再生。
张陈从冰冷的床面坐起时才发现，不仅仅是双臂，连同由黑舌剑所穿刺而吞噬近半的腹部伤口都完全恢复，只是在肚脐眼偏上的位置有一处十分明显的疤痕印记。
“你终于醒了。”一道冷漠的声音传出。
房间的角落位置，从黑影中溢流出一滴滴粘稠的冰冷血液，与张陈体内温暖充满生机的血液截然不同，这种血液仿若死人体内因为体温流失而变得冰冷的血液，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机。
“什么人？”张陈目光审视着依靠在角落，看上去体弱多病的瘦弱男人。
“负责照顾你的人，既然醒了还请将这份东西吃下，用于恢复体内流失的能量，虞茗大人要求你保持身体正常与他见面。”
从瘦弱男人的手中端出一碗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有些锈迹的勺子在内部搅动还能看见一些干瘪的眼球与粉红色的碎肉在液体中若隐若现，比业界许多黑暗料理恐怖数倍，只是从这种液体内飘散出的味道却显得相当美味。
张陈内在的部分本质为喰鬼，对于食物本来就没有任何挑剔，萦绕于身躯的空腹感使得张陈接过对方手中的黑暗料理大口大口地吞咽，沿着食道而下，立即化为温暖的能量为有些干涸的张陈身体填补昏迷期间的能量缺失。
“谢谢……”
若是这种东西放在普通人面前，恐怕会直接呕吐不已，然而对于张陈来说，即便是再送上一碗，张陈也会毫不迟疑地吞咽下肚。
“我只是服从虞茗大人的要求，仅此而已，现在请跟我来与虞茗大人见面。”
瘦弱无比的男人呈45°趋势驮着背部，用钥匙将牢门开启并示意张陈跟在身后，离开牢狱的张陈认出这里的环境，正是狱间十八层的内部牢狱空间。
“‘阿布霍斯颅骨的颅骨’仿真的空间物品竟然使得我跨越两层世界空间并来到狱间的境地中，虞茗这家伙……从一开始已经算到我会不敌刑喰了吗？”
在对方引路的过程中，张陈认真检视着自己的身体。
神器‘斩齿与影语’在发生空间转移前，便由张陈收入体内的喰腹，此时此刻神器也是安然无恙地平躺在消化潭一旁，显然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人触及自己的内在。
随着一个转角过去，瘦弱男人带领着张陈来到熟悉的牢狱面前。
一道久违的熟人出现，相当热情从牢狱内部大步走出，双臂张开与张陈相当深情地拥抱在一起，有如一种共度生死的战友跨别墅年而相间的感觉。
只是作为被动方的张陈却显得浑身不自在。
同时用目光审视着站在虞茗身后的两人，首先是一位长发湿漉漉的女人，一身深蓝色有些透视的长裙罩在身体上，躯体上三点隐私部位在长裙下若隐若现，整个给人的感觉让张陈想起自己的妻子。
只是这个女人身上的水分仿若流之不尽且冰冷刺骨。
虞茗旁边的另外一人，是一位西方人模样有着褐色长卷发的男人，着装与打扮都显得相当端庄得体，只是在眼神中蕴含着一种难以压制的嗜杀感觉。
男人手中持着一柄冰冷的剪刀，而且给予张陈感觉很是奇怪，因为在这个人的身体，构成其器官组织的并非是血肉器官，而是一只只无序的冰冷金属物件。
“张陈兄，你的状况可是担心死我了。”虞茗这种话语中隐隐藏着一种真情流露的‘基情’，让张陈立即将此人给推开。
“看到你完全恢复身体，我心中悬着的石头可算是放下来。容我给你介绍一下，在这里的都是你们狱使从建立狱间十八层起，关押在内部的罪孽深重的家伙，大多数人都在漫长的岁月中死去，我们可是唯一存活的四个人。”
“才不是呢……在这里存活的有十一人，只是对于不从者与实力不足者，虞茗大哥直接将对方就地处死，手段干净利落，让我相当欣赏。”站在虞茗身后的女人补充说着。
“阿沁，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直接，张陈兄可是一位相当正义的人。”
虞茗的笑容还是让人相当不舒服，换一种粗俗的方式便称之为‘欠揍’。
“张陈兄千万不要介意啊，待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疯子，我杀掉也是在做好事。
首先为你介绍一下，在这两个月期间负责照顾你的仁兄吧！所有人中，只有他是话语最少，也最听从管理的。他与你我应该算是有些渊源，因为他也是一位狱使。”
“对吧，佟乌？”虞茗将目光看向站在一侧的瘦弱男人。
“是的，虞茗大人。”
“佟乌这家伙可是相当不简单啊，在狱使中的天赋即便是张陈你，若是除去这些机遇，也是难以与此人相匹敌的。佟乌作为人类生前，便可自主调节内心的怨念，他杀人没有理由，只因为兴趣，每日沐浴在血肉之间并没有腐化他的心灵。”
“最终在杀掉237人时被制止并杀掉。”
虞茗慢步走至佟乌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可是内心毫无怨念的他，灵魂没有任何异变而顺利到来狱间进行狱使的考核。狱间意识配合他独特的邪恶思想而赠予一道英灵级别的主魂石，可惜的是，这家伙在成长的道路中，只要合适与他有所接触的狱使全部死翘翘。”
“最严重的罪行是在一次国际任务中，本是因为佟乌的强大实力使得任务无一死亡顺利完成，但却在最后的庆功宴中，这家伙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将在场所有的狱使全部杀掉，引发国际上的动荡。”
“随后的审判过程中，审判议会团将其案底翻出，此人在成为狱使期间无故杀掉狱使131名，普通平民3121位，另外还有一些非直接性质的波及与伤害人类超过万人。如此的罪孽在正义的狱使中不允许存在，狱使将佟乌关押到这里来。”
“是不是看上去佟乌是一个很正常的人？而且也没有无故杀人的动向？佟乌，告诉张陈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虞茗用肩膀特意靠了靠一旁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佟乌。
“虞茗大人要求我不能杀死他的唯一朋友，也就是你。另外，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你杀掉。”佟乌将猩红色的双眼看向张陈，冷漠的回答让人不寒而栗。
“佟乌可是相当厉害，身处于狱间十八层期间，整体已经完全达到成为狱尉的条件，只要让他在零间呆上一小会儿，达到狱尉层次没有太多的问题哦。”
虞茗对于佟乌的介绍完毕后走至持着金属剪刀，衣着样貌端庄的男人面前。
“下面隆重介绍一下，我们团队中的‘理发师’。嗯……有关于他的名字，无论我通过什么方式都没办法获得，无奈之下，因为他的理发技术相当好，因此用‘理发师’来称呼他。”
“话说，张陈你看看，我的新发型怎么样？”
虞茗朝着张陈扬了扬眉毛，一副相当嘚瑟的模样。
“理发师先生与我们的关系不大，不过其生平事迹可是相当励志的。他可是来源于零间的一处小型界域，相当不起眼的小地方。而理发师先生曾经的家恐怕还没有我们这个牢房这么大，每日每夜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只有在这种绝境之中，才能够让一般的生灵发生本质上的变化……”

第十一篇 第七十七章 盛情邀请
张陈在听闻虞茗介绍这里每个人的同时，身体因为长时间处在狱间十八层的环境中而感受到一系列奇怪的环境因素。
狱间十八层内部的时间流速与正常世界的比例是一秒对应一年，有关于如此缓慢的时间流速其实在张陈心中早早便有疑问，这种时间流速缓慢的地方为何不是一个修炼的大好之地，在这里修炼一年在外界看来只过去一秒钟，不过张陈大概已经知道其中的原因。
虽然肉体机能在狱间十八层完全正常运作，只是在这里张陈根本无法感觉到任何道的存在。
即便是以冥神屏息全身灌注的状态都根本无法感受到任何可供身体成长的能量源以及大道的感悟，身在这里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锻炼肉身而已。
“喂！张陈，你有在听吗？”虞茗伸出五指手掌在张陈面前晃来晃去。
“在。”
张陈点点头，虞茗的手段救下自己是不争的事实。就事论事，在当前的事情上，张陈还是自愿配合虞茗。
“你知道吗？理发师他可是标标准准的零间生物，在零间环境下诞生的最为普通的魄，虽然也是灵魂体，但却是经过零间环境衍生而出的灵魂，天生的天赋与我们这些由原始人间衍生出来的灵魂相差太多，注定一辈子没有任何的前途。”
张陈将目光偏向于理发师，大致可以洞察出对方是洞怨层次的魇鬼，只是相对于自己见过的魇鬼来看，有着一些说不出的奇特地方。
“你不要以为只有人类灵魂受到负面情绪的激化本身才会异变，零间内部的情况也是一样。许许多多的中小界域存在，暗中都是依附于大界域，不巧我们这位‘理发师’小界域依赖于黑暗界，整个的情况可是相当黑暗。”
“不过也要多亏黑暗界折磨人的小手段，我们的理发师才能达到如今的这番层次。告诉张陈，你在黑暗界中杀掉了多少人。”虞茗拍了拍理发师的肩膀。
“1981人。”在提及这个数字的时候，此人的眼中显露出一种与虞茗相似的疯狂感觉。
“这家伙甚至还惊动到，勒托……不对，应该叫做育母‘莎布.尼古拉丝’，也就是张陈兄你的丈母娘，这一点让我相当的感兴趣呢。”
“差一点杀掉她……可恶，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能够亲自手刃这个女人。”
在虞茗提及黑暗育母时，这位看似着装打扮端庄的男人立即暴露出内在疯狂与邪恶的本性。
“理发师先生，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不要因为这些想法而失控。若不是看着你与我本性相似以及生平事迹相当励志的份上，我根本不会给你这种难以控制的人存活的机会。”
“对不起……虞茗大人。”
理发师语气陡变，显然是在全力压制着内心的暴躁情绪，同时也透露出对于虞茗的一种畏惧感，与张陈身边的佟乌对于虞茗本能的服从完全不同。
“给你的机会不多，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虞茗转而走至身体笼罩着深蓝色长裙的女人身旁，后者随着虞茗的靠近，陡然显露一副娇媚至极的表情，从微微上翘的嘴唇内伸出殷虹色并相比常人小上段的舌头，虞茗也是毫不犹豫地用舌头与对方缠绕在一起，直到一分钟过去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分开。
“咳咳！张陈兄，不好意思，稍微有些失态了。”
虞茗用手背擦拭着舌头交接所留下的大量水分，以介绍的口吻开始最后这位女人的介绍。
“阿沁是我在狱间十八层这里我最满意的一人，实力也是最厉害的，我可是相当佩服。因为阿沁她曾经的身份可是原使徒！
只是因为一些较为恶劣的事情遭到零间意识强行剥夺其使徒身份并关入万罪深渊，谁知道她在万罪深渊内也是不太老实，接连不断地杀掉万罪深渊内的罪人，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连同疯爵都压不住她。”
“原使徒……”张陈并没有查阅此人的相关记载，难怪通过‘噬心’感觉无法洞悉这个女人。
“是的，曾经的元素界在阿沁手下可是相当强大，对吧？原八使徒——炁水，沁。”
“亲爱的，曾经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还不赶快开始我们的行动，我可是等不及回到家乡去看看。听闻现在的元素界连同一个使徒都没有诞生，是时候回去清理掉一些没有天分有占据大量资源的废物了，毕竟也算是养育我的地方。”
“另外，我稍微有些好奇，这位狱使真的有说得如此厉害吗？怎么被刑喰打得这么狼狈？”
这位原第八使徒对于张陈的实力稍微有些质疑，并问向身旁的虞茗。
“哦！？你不相信张陈吗？真要动起手来，你与他应该也是五五开吧，如果张陈兄有什么特殊手段，杀掉你也有可能。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可以与张陈动手试试啊。”
虞茗在阿沁面前做出一个请示的手势，张陈眉头稍稍一皱。
“不用……我只是稍稍核实一下。张陈，千万不要在意啊，嘿嘿。”阿沁用手掌扶着嘴口，腼腆地笑着，这样的人看上去不像是虞茗所描述而出的疯狂之人。
“既然阿沁稍微有些着急回去零间，我有些冗长的言语也就不再讲述了，反正我大家今后也是有足够的时间互相交流。剩下的时间需要我与张陈兄你完成一笔交易，继续我们在你新婚之夜当晚的话题。”
虞茗将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如同久未曾相间老友一同走入身旁的牢狱之中，至于理发师，阿沁以及佟乌三人，则是安详守候在外，等待着虞茗开出一个张陈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将对方拉入自己的组织中来。
成为全新的‘零间五魇’
…………
“怎么样，我给出的这个条件，张陈兄你可以答应了吗？基本上所有的利益都倾向于你，而且相对于你而言，只需要在我手上挂一个名，如何？”
虞茗与张陈对坐在一张破碎不堪的石桌前，基本的商讨已经进行完毕。
“所有的利益吗……这样以来，我与你同流合污，恐怕狱使的身份也是难以保住。虽然表面看上去所有利益都倾向于我，实际上新界域的形成，在我身上也担负着很大一部分。想要驾驭一个大界域没有如此简单，否则青鬼也不会一直隐藏在零间。”
“你还想要什么条件？”虞茗在这件事情上稍稍做出一些让步。
“你用喰界作为你新界域的基质，我则需要刑喰的使徒位置，我要在使徒石上留名。”
“有意思……这件事情，我答应你吧。若不是看在我们俩是朋友的份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讨论的余地。现在的外界还没有过去半秒钟的时间，我需要你将喰界的事情一丝不漏的告诉我，‘阿布霍斯的颅骨’能量已经完全恢复，空间坐标已经形成，我们随时可以返回。”
“可以直接回到原地？”张陈感觉不可思议。
“我仿真的可是空间界的根本支柱‘空间扭转之书’，这一件神器可以忽略世界各层进行超远距离空间跨越并且具有坐标保存的功能，进行过一次空间迁跃后，传送地点的坐标将会保存，下一次同样位置的跨越需要的能量将会很少。”
“刑喰借助界域之力将你大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将你打成这番模样有些超乎我的预计，给我好好讲述一下详细过程。”虞茗对刑喰的情况格外关心。
“这家伙吞掉两个喰界的重要人物，空间老魔以及一位困在万罪深渊由我保释出来的喰界英灵，似乎因为后者的原因引动身体的剧变，实体暴涨，两个宝具也因此合二为一。”张陈简单讲述着。
“同类型的英灵互相吞噬吗？而且刑喰作为饕餮的本质可以做到最完美吞噬……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说不定其中存在着未知的变故，难不成让他触及到千万年困扰的瓶颈吗？其它的事情呢？”虞茗眉头微微一皱。
“刑喰在交手途中将自身吞噬，让神器与他完全融为一体。从这里开始，我无论是身体素质，反应速度都跟不上他，而且刑喰的任何攻击都可以无视防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融合神器？这种家伙能够达到这种层次？也难怪你会这么惨……”
虞茗思索着，似乎在根据刑喰现在的情况开始重新制定着相关的计划。
“另外，在交手过程中刑喰提及过一件事情，他阐述说自己已经是第六使徒。难不成使徒的名次还可以根据实力而自动变化不成？”
“不……若是仅仅是因为实力轻微的超过前者而变化，使徒的规划也太乱。看来刑喰这家伙果然有些麻烦，能够让零间更改名次说明任何方面都已经超过前一人，甚至实力直逼第五师徒。”
“这件事情需要好好商议，零间前五的使徒，实力与后面的人相差一个档次，若是刑喰再有所突破，恐怕将让我的计划有着巨大变故……”

第十一篇 第七十八章 使徒的来历
“外面的三人，让他们等着没关系吗？”张陈问着。
“你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速到底有多慢，这么一点点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难不成还有什么打算吗？”虞茗反问着。
“首先向你打听一些事情，另外我想在狱间十八层这个地方稍稍呆上一小段时间，你不是说过，在这里一年仅仅相当于外界的一秒钟，我与刑喰的差距我内心相当清楚，或许可以在这里将差距稍微缩小一些。”
虞茗伸出手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说：“张陈你也是聪明人，难不成你没看出来吗？这个地方之所以可以将时间流速与现实世界拉开如此大的比例，是因为这个根本没有任何的‘道’，也就是一些基本的‘规则’，你在这里花费上亿年的时间也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我要做的只是提升肉体强度而已，这个也不行吗？”
张陈在与刑喰的交手中发现很重要的一点，自己的意识跟得上刑喰，可是反应以及身体动作却达不到这个程度，导致最终的惨败。
“肉体强度？这个的确是可以的有，如果你想要时间的话，我最多可以给你十年的时间，也就是外界的十秒钟，怎么样？正好我可以与你深入探讨一下刑喰的情况。”
“十年……或许用不着这么久，接下来有几个问题需要咨询你。”
虞茗稍稍瞪大眼睛，随后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请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如何成为使徒，有关于使徒排名以及使徒石的事情，都详细给我讲解一下，我对这个稍微有些感兴趣。”张陈内心似乎有着自己的细微想法。
“看来张陈兄对于使徒相当感兴趣啊，似乎已经知道一些毛皮，刚还问我索求刑喰的杀死权。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我便详细告诉你这一切。”
对于虞茗接下来的讲述，张陈开始认真听取。
“想要成为使徒只有两种方法，一种基本方法，一种较为特殊的方法。
基本方法需要具备以下的两个条件：1.考核者需要拥有自己所属大界域。2.考核者需要通过零间意识的审核，确认过去，现在以及将来对于零间没有任何危害性。
第一个条件直接刷掉一大票人，当然也包括张陈你在内。不过处于好意，还是稍微给你讲解一下吧，因为这种基本方法与后一种较为特殊的方法存在一定联系。
凡是符合以上两个条件的零间生物方可前往使徒石所在的使徒禁地区域。
通过肢体触摸使徒石而与内在的考核者进行交谈，受考核之人一旦答应考核条件将会直接被传送至某个相当特殊的独立空间，因为我没有去过，因此我本人也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接下来会进行某种形式的考核，零间意识会在你的考核过程中，对考核者的实力进行全面评估。
考核结束时，所有的信息资料都会被零间意识所分析并与使徒石上的所有人信息进行对比，你的数据表现超过上面的某个人，你便会达到什么位置，而最后一位使徒将会被除名。”
“只是通过这种数据的对比，生死决斗中，强者在极端情况的表现都不一样吧？”张陈提出疑问。
“你真是当使徒的考核是过家家吗？在考核环境中，你将面对的是足以碾压你一切的强大生物，考核的结束不是你杀掉多少生物，通过多少关卡。而是你什么时候死掉……不仅如此，如果你的考核数据没有超过任何一位使徒，你的整个人将会直接被抹除，懂吗？”
“你所谓的强大生物是怎么来的？这么说来，如果阿撒托斯去参加，那么便存在着超过阿撒托斯的存在，不是很矛盾吗？”
“你的这一个问题提得相当好！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对话吗？”虞茗反问一句。
“什么对话？”
“我说过，我的目的不是杀掉阿撒托斯，也不是站在什么世界之巅，而是想要看看超脱这三个平行世界以外的东西。零间的诞生不仅仅与人间相关，它更是与‘造物主’有所重大关联，阿撒托斯说白了，恐怕也是‘造物主’的一个极端产物而已。”
“我这样解释，你能够明白吗？”虞茗裂开着笑着问到。
“大概能够明白一部分吧……你的意思简化来说，使徒的考核并不是零间意识，而是超脱三个平行世界的‘人物’。那么，使徒到底以为着什么？”
“你开始慢慢发现问题的关键了。”
虞茗稍微顿挫语气而继续谈到，“使徒(Apostle)其实在你们人类基督教中有着一种解释，其原意为受差遣者，指奉主差遣，得着权柄，有能力传扬福音，有恩赐教导真理，并建立教会的信徒。”
“实际上，这种解释用在这里也是相当的恰当。十二使徒，你可以将其当作是，世界制造者筛选出的最强者，让最强的十二人从根本上服从于‘它’，因此来维持‘它’所制造的世界。这是我所理解的使徒根源，你可以适当的参考一下。”
张陈皱了皱眉，面前的虞茗对于世界性质的理解相当透彻，言谈的知识已经有些超过自己所能够理解的范围。
“有关于使徒的本质，我们以后再来谈及。之前我们的话题还没有说完呢，成为使徒的另外一方较为特殊的方法具体是什么？”
“这种较为特殊的方法正是你想要追寻的方法，门槛低，只需要服从一个条件。需要你本身不受零间环境的排斥，因此狱使是永远无法成为使徒的，在我看来，狱间恐怕也是造物主制造零间之前的一个失败品而已，哈哈。”
“只是张陈你与那些庸俗的狱使不一样，零间承认你的存在，甚至还对你照顾有加，对吧？”
“直接说正题吧。”张陈不想听虞茗说些没用的东西。
“真是心急。这种较为特殊的方法，首先自然是张陈你之前向我索取的，以直接性的手段杀掉使徒并得到对方体内的‘使徒凭证’，两者缺一不可。”
“使徒凭证？”张陈还是第一次听取这个名词。
“你放心，每个使徒在使徒石上挂名时，体内都会存在一枚这样的印记，以数字化的形式表现。刑喰的印记或许存在于较为隐秘的地方。作为喰鬼本质的话，他的使徒凭证不是在舌头上便是存在于腹腔内。”
“大致明白怎么回事，继续吧。”张陈点了点头。
“达成以上两个条件后，与前一种方法相同，需要你携带凭证前往使徒石，这时你会进行特殊的考核，有关于考核的内容无人可知。一旦成功，你将直接替代所杀使徒的名次，一旦失败，你这人当即从世界上消失不见。”
“现在知道给你一位杀死使徒的代价是有多高了吗？若不是我们的朋友关系，这一点我根本不会答应你，因为我自己也是相当需要这样一个不高不低的使徒位置，你懂吗？”
虞茗向着张陈扬了扬眉毛，示意自己在刚才与张陈的交易上，可以说是‘血本无亏’。
“我会答应你的条件，在你的大界域中挂名。如果我的身份是使徒，对你不是更好吗？”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奸诈，这样说来似乎也感觉挺不错的，不过若是将刑喰这个位置交给你，我只能去找另外一个使徒的麻烦。我对于基本程序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让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考虑一下，应该找哪一位使徒下手呢？”
“血祖也在喰界之中。”张陈忽然给出一个相当有趣的信息。
“哦？血祖……看来张陈你在零间引发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啊。只是血祖这种家伙论生存能力恐怕比刑喰难以杀死，还是换一个目标吧。刑喰的使徒位置变化，魔王撒旦必然会来喰界光顾。另外，引起的喰界动荡也会招致大量的使徒前来，到时候我再来逐一挑选吧。”
虞茗的疯狂程度让张陈有些好奇，若是此人与小丑撞见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提及小丑，小丑的手中还存在着《噬体心典》下卷并本体潜伏在喰界宝库的某个地方，张陈也是知道，刑喰的手段恐怕也困不住这个麻烦家伙。
“我还有一个条件。”张陈忽然说着。
“张陈兄，千万不要得寸进尺啊。”
“我说得不是零间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中我需要在肉身上继续寻求尽可能的提高，单单我一个人的成效恐怕不会很好，所以需要你们四人的帮忙。”
“还没开始行动，就已经打我小弟的主意？”虞茗听见张陈谈起这事，不由再度露出笑容。
“不行吗？”
“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用这么认真？在狱间十八层这个地方，他们可是闲得相当无聊，想要找他们切磋，他们可是求之不得。只是张陈你可要当心，不要被他们失手杀掉才是。”

第十一篇 第七十九章 花果山
妖界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与建设初衷，在这里难以诞生原生生物。
大多数的生灵来自于人间的高级鬼物，那些死亡后与动物间存在执念的鬼物，身躯一部分与受到与动物执念的影响而发生异变，性格上也是受到一定程度的兽化影响，得到这样改变的鬼物别名称之为‘妖’，
在整个零间，‘妖’的个体强度仅次于鬼界的变态家伙，可数量却是鬼界的数十倍之多。
又因为妖的本身与动物相关，有关于妖界内部的建筑风格相当贴近于大自然，大多数兽化程度不高的妖都居住丛林中的一些人工石质建筑或是木竹屋内，而另外一少部分兽化程度较高的则是栖息于最为原生大自然中。
妖界的风景与环境也是最为让人舒适的，不少从人间到来的魇鬼都喜欢妖界这样的环境。
——花果山——
此处乃是妖界内对比于其它大界域的皇都所在，花果山占据的中心区域是整个妖界内部聚天地灵气最为浓郁的宝地，包括主峰在内，一共七重峰构建花果山的主要山势。
主峰外部的六重峰内各自存在着统治一方的妖王，其中便包括着与张陈有过渊源陆生的爷爷，六位妖王的实力仅次于使徒，乃妖界主要战力支柱，共同侍奉于花果山主峰山涧，一名刻为‘水帘洞’内府的妖界至强者，零间第五使徒——妖猴，孙悟空。
并没有人间小说《西游记》那般，什么花果山内居住着孙悟空的猴子猴孙。花果山主峰由孙悟空一人所有，任何人在没有受到邀请或是有关于重要事情需要通知，皆不可踏入花果山主峰半步。
今日却是有着一位非妖界人士在沿途中避开一切妖界人物的眼线，抵达花果山脚，面前乃是一座盘型山峰，在山腰处有着明显刻印的两个字‘狮驼’。
“没想到小说中拦截唐僧师徒三人的三大妖王都是依附孙悟空的存在，想要抵达花果山主峰唯有经过这里，以我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完美的掩饰。”
古晨自身融为一滴血液沿着盘型的山体向上爬向，在上路中偶遇一只人身狼面的小妖时，以血液形态直接从对方体表摄入体内，并非对小妖进行控制，仅仅借助对方的身体搭载一个顺风车而已，若是发现通往主峰的道路，则有必要稍稍控制一下。
狮驼岭虽然作为花果山周边的重峰之一，整体占地却有数百亩，与小说中描绘得相同，在狮驼岭内部有着啸狮，雷象与金翅大鹏三大妖王坐镇。
古晨依附的小妖似乎负责着日常的巡山工作，在沿着山路绕行半圈并来到内侧连接花果山主峰的小道时，古晨通过血液激素的调控使得小妖的移动微微向着通向主峰的道路前行。
在这只狼头小妖稍微偏移自身本应该巡视的道路三步时，一道惊人的气息从身侧袭来，强而有力的虎爪将小妖的整个身体都捏握在其中，印在古晨面前的是一位体型高达五米，气息滔天的狮驼岭大妖王——青毛啸狮。
根本不顾及手中小妖的性命，单臂用力将整个小妖的躯体全然捏碎开来。
鲜红色的血液溅射在地面上，不过其中一滴血液却有着灵性，向后滑动五米并自行构建成类似于混血人种的人形模样。
“什么人，竟敢擅闯花果山！报上名来！”
青狮妖王已经将一柄三米半长的金丝大砍刀持在手中，对于面前的古晨，作为妖王的自己竟然有些难以看透，只是从对方体内传来的血能庞大至极，堪比血魔。
“我是专程来拜访花果山孙前辈的，我的一位朋友与孙前辈有所交集，我只是作为一个传信者，将我朋友的言语传递给孙前辈，并没有而已。只是事关紧急，争风夺秒，我才试图直接隐蔽抵达花果山主峰。”
古晨在这番被发现的情况下只能够尽量客气地说着。
“如此鬼鬼祟祟，竟然还能够编造出堂而皇之的理由。血界的杂碎，想必你必然是由血祖派遣过来刺探大王能力的卑鄙小人，有什么话现在留下，我青毛啸狮待会儿将提着你的尸首向大王禀报。”
“既然这样，我只能硬闯了。”
古晨体内的血能激发，面对妖界内实力仅次于孙悟空的妖王，自己只有直接祭出全力，以血祖之威镇压对方，借机前往主峰位置将张陈的情况告知。
然而正当两人即将交手的瞬间，从主峰方向一阵清风袭来。
“啸狮，带他过来水帘洞见我。”
“大王……此人身份未知，且驾驭血祖威能，血界与我妖界的关系一向不合，你看？”
在听见孙悟空传音的话语时，青毛啸狮之前的霸气陡然收敛，不过对于古晨的身份却是依旧存在着巨大的怀疑。
“让你带他来见我，你耳朵聋了不成？信不信老孙一棍敲断你的狮子狗腿，就算是那血魔老儿来了又怎么样，老孙我还不是几棍子就要她小命。”
“是的，大王！”
青毛狮子不在敢多说什么，只是对于这私自入侵自己狮驼岭并还害死一位巡山小妖的古晨，内心依旧是愤愤不平。
两人走在云雾飘渺的山路之间，这里的风景实在是让古晨走行走间不由被深深吸引。
拔开云雾，印在古晨眼中的是面前重峦叠嶂的整个花果山主峰，漫山遍野都是桃花盛开的桃树，花香诱人，甚至还有少数桃树上已经结出脸庞般大的粉红桃子。
潺潺溪水流淌在山野间，好一番世外桃源的场景。
两人沿着险要险要山路穿过这一片桃园山景时抵达一处悬崖边时，出现在面前的是一道连通天地的千丈瀑布，而在悬崖边上有着一处小石碑，上面书写着‘水瀑.帘洞’
“大王平日里都在内部休憩，劝你不要有任何念头，否则连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青毛啸狮沿着原路不再向前行径，只留下古晨一人伫立在悬崖间，这从天降下的千丈瀑布，水压足以让普通人粉身碎骨，同时在零间限制飞行与长时间在空中悬浮的条件看来，想要纵身跳跃千米并穿越凶猛瀑布抵达水帘洞，需要极为强大的身体素质。
古晨自然依靠肉身达不到这个程度，从右手中逸散出大量的鲜红血液在悬崖与水帘洞间连接成一道牢固的血色长桥，顺利抵达千丈瀑布内侧的洞天福地。
水帘洞内部的空间极为宽广，而一位穿着马甲的猴子正侧卧在一张虎皮垫上啃食着盘中刚从桃树下摘下的新鲜桃子。
“嗯……来了吗？华夏国的狱使。”
猴王眼中凝视着面前的古晨，右手直接从耳孔内掏出一根通体金色纹路流溢的棍棒，体内透散的杀气让古晨震惊不已，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腰腹以下的双腿已经被定海神针直接碾压至肉渣。
“毁你左腿是因为你造成我花果山一山妖的死亡，毁你右腿是因为你不服从我水帘洞的规矩，擅自使用能力来到这里，希望你以后能够吸取教训。”
“谢谢孙前辈不杀之恩，此次到来时替张陈传话。”
“张陈？你们华夏国有趣的那个小辈吗？怎么不来妖界亲自找我？”当古晨提及张陈时，孙悟空显得稍稍有些感兴趣。
“张陈他此时正身在喰界之中，恐怕过不了多久将会与刑喰完全开战。张陈让我传话给你，虽然当时的恩怨一笔勾销，但如果孙前辈能够利用妖界的力量在后方支撑，张陈他说，愿意欠下孙前辈一个天大的人情。”
“哦！嘿嘿，有些意思，容我考虑考虑！”孙悟空翘着腿，眼珠子不停地转动。
“张陈的人情让我动用整个要求的势力，这个……”正当孙悟空将作出截然相反的回答时，水帘洞外一抹金光划过，一展金色羽翼的大鹏穿过千丈瀑布形成的水幕。
进入水帘洞后，化身成一位样貌清秀的青年男人单膝跪于孙悟空面前。
“大王，使徒禁地前线传来重要消息。第七使徒刑喰实力各方面得到零间的承认，已经超越第六使徒魔王撒旦，在使徒石上的排名发生直接性更变，同时有从喰界内部传来的消息，似乎有一股未知势力正在与刑喰斗争，试图引发零间的动荡。”
“小鹏鹏，消息属实？”孙悟空再度核实着消息的真实度。
“我金翅大鹏王以性命担保，消息千真万确，现在已知地狱界与尸界都开始有所动作，还请大王迅速做出决断。”
“看来张陈他似乎在喰界内部引发出不小的事端啊，小鹏鹏，这段时间由你负责看守花果山，老孙我想要去喰界看看热闹，这只饕餮似乎要追上老孙的实力，嘿嘿。”
“大王，动荡的事情？”清秀男子追问着。
“与我妖界无关，如果零间有什么人想要去管，让他们去便是。零间千百年来已经显得太过于平稳，是时候弄出点乱子了。古晨，随我去喰界吧…… ”

第十一篇 第八十章 八年
狱间十八层内部。
有关于张陈想要数年的等待时间，虞茗已经告知于阿沁，理发师与佟乌三人。
张陈首先找至一处静谧的牢房，以盘腿而坐冥想思索整整一年的时间。
张陈在肉体的强化上，因为《噬体心典》上卷对于肉身的改造重塑，基本使得全身肉体达到一个至高点，看上去没有任何可以提升的地方。
这种肉体程度也是使得张陈实力达到使徒层次的根本原因。
上卷的前三章噬肉，噬骨，噬脑全都是有关于身体的改造，对应着力量，强度以及反应神经。
第四章的‘噬心’将前三章的内容贯通一气，相互交融、因此想要在肉身层面上有所突破，张陈必须得独辟蹊径，找寻《噬体心典》这本完美至极书本中不应该存在的缺陷或是尝试从其它方面锻炼肉身。
因此，张陈使用整整一年的时间来加以思考，最终得到一个可行的方案。
《噬体心典》如此完美的功法，放在普通喰界生物上，根本是没有任何瑕疵可言。只是对于张陈这种非人非鬼的特殊生物来看，或许还存在着可以补充的地方。
《噬体心典》能够将喰鬼发挥至极致，然而却没有让张陈体内鬼物的一部分发挥出所有的潜在实力。
借住这个观点，张陈开始想办法从鬼物一面得到增强，曾经鬼化对于张陈的肉身加成，特别是在东瀛最后一战，对抗酒吞童子与盲目者，鬼化让张陈的体能达到对方的高度，进而取得胜利。
然而在领悟《噬体心典》过后，喰道所达的深度以及禁解带给身体的强度，让鬼化的能力相对弱化。但因为禁解时张陈自身与鬼物的结合，导致鬼化能力的弱化并没有明显的表征出来。
“斩齿与影语，这两者的锻造主体乃是与曾经鬼王有着巨大相关性的真鬼源。
在与刑喰交手的过程中虽然展现出巨大的威能，实际上给我的感觉还是没有彻底将神器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特别是其中的斩齿大刀，我仅仅只利用到最表面的喰齿结构，其内在的真鬼本源看似没有任何的相关性。”
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中，张陈并没有寻找虞茗等人的任何一位进行切磋，只是在日以继夜的进行着一件事情——挥刀。
张陈本身不驭动任何的喰道，仅仅以普通狱使身体的鬼化形态，并以双臂持刀的姿势进行挥刀。
这种狱间十八层环境果真什么都不存在，张陈偶尔会在挥刀过程中，因为某一时刻的契机，可以得到有关于‘道’理解上的提升时，却因为在这个鬼地方不存在而无法得到提升，只能够单纯的锻炼肉体。
三年的时间内平均下来，张陈不追求速度，只在乎每一次挥刀的不同感受，平均每日挥刀一万五千次，花费时间为18小时至20小时不等。
食物的供给主要来源于，虞茗体内的‘绿色蔬菜’与佟乌体内的‘新鲜冻肉’两种，一日三餐的能量供给还是必须得跟上，否则身体将会吃不消。
每日看似繁琐单一的挥刀，实际上却是让张陈鬼化状态下的身体力量得到日积月累的提高。
同时在后期的时间里，张陈开始感觉到鬼化躯体与刀体内部的真鬼源也产生出一种特别的联系。
从一开始挥刀仅仅只有一些破风声，直到三年过去，基本上一刀挥出，整个狱间十八层都会带动速度较为缓慢的风流。
同时在三年的时间内，张陈还得到一位忠实的粉丝。
最开始负责张陈身体治疗的狱使佟乌，虞茗给予他称号‘血夜’。此人是三人中最为老实的一位，某日在为张陈送餐的过程中不由停下来看着张陈全神贯注的挥刀，
本是无聊烦闷的过程，可这位佟乌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从这一天开始，佟乌几乎每天都会坐在张陈身边观摩十二的小时。某个契机到来时，张陈无意中挥出华丽的一刀，坐在地面的身形佝偻的佟乌还会拍手叫好。
虞茗自然是看着这一切，没想到张陈竟然还真的有办法在这种没有‘道’的区域中这样提升。
三年时间的结束，张陈再度进入盘膝而坐的状态，这一次并不是思索什么而是将三年间挥刀的全部过进行一次整理，张想要的并不只是鬼化肉体上的提升而是去明悟一种刀意。
曾经吞噬屠夫传给自己的刀意根本用不到两柄与屠刀截然不同的神器上来，张陈需要一种技巧性的基础功底，也正是贾心强调过自己所需要掌控的基本要素，这种基础性的技巧乃是万物的根基。
半年时间的思路整理，张陈起身时满脸充满阳光的笑容。
紧接着又是三年的时间，张陈在这三年里，单一性挥动的是相比于斩齿小上数倍的影语，不仅仅是大小，重量上更是相差数百倍，这也是张陈与刑喰交手过程中一开始使用神器而显得有些别扭的地方。
两柄神器重量差距太大，但又需要同时挥动，导致每一次连续出刀时的力道根本难以控制，导致张陈在交手过程中基本都是将左右双臂区分开来，没有得到完美的配合。进行简明化的单一攻击，导致了刑喰轻而易举看透张陈的攻势。
张陈挥刀的方式与之前一模一样，以左右双手共同持着长度一尺的影语短刀。
因为之前连续三年挥动重达千斤的斩齿，而刚开始挥动影语时，抓手中根本连同一点感觉也没有，导致第一刀挥出时因为没有控制好力道，导致一座牢狱的墙面给完全切开。
若不是此处十八层牢狱建筑材质的坚固程度，这一刀恐怕会引起狱间灵城的注意。
三年时间的挥刀，佟乌依旧是坐在一旁观摩着张陈一天天进步。
对于张陈拿出的这一柄短刀，或许是因为某种同源感应，佟乌感受到刀体内有关于瘦长鬼影的影子部分，时常会抓住张陈空隙吃饭的时间与张陈攀谈。对于佟乌的疑问，张陈也不排斥对方而进行认真全面的讲解。
与之前的程序一样，在三年的挥刀过程结束后，张陈继而花费半年的时间，将整体过程进行归纳整理，将其中挥刀的精髓完全吸收得一干二净。
总共八年的时间过去，张陈给他人的感觉与最开始相差无几，只是内在的变化只有张陈自己心知肚明，或许佟乌也是知道一二，并表现出对于张陈的尊敬以及友好。
原计划与虞茗等人切磋的事宜现在也根本用不着进行，接下来便是返回零间的时刻，同时将意味着张陈作为狱使的身份将于虞茗当年相仿，遭到整个狱间的剥夺。
“想要从外界进来狱间十八层，是因为有着我这个主体身在这里的牵引作用，所以用‘阿布霍斯的颅骨’仿真的空间神器能够使得你直达这里。制造这个地方的老狱督留下的手段可不简单，我们想要出去需要让这里的封印弱化。”
虞茗将张陈等人着急在一个单独的牢狱中，面前的阿布霍斯颅骨已经演变成‘空间扭转之书’的模样，不过还需要一个最佳时机的到来。
“你打算怎么做，让我联络狱使，成为叛徒吗？之前的条约中可没有这一条。”张陈问着。
“张陈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怎么舍得让你去狱间交涉，若是被几个狱尉联手镇压可怎么办？没了你，我可是缺损了一名大将啊。”
“话说，你还记得曾经想要在审判会议上杀掉我的米国狱尉吗？接下来只需要阿沁稍稍激发一些，扎根在其体内的种子，我们的事情即将水到渠成。为了让张陈你理解方便，我来向你稍稍演示一遍吧。”
说着，虞茗从口中吐出一颗绿意盎然的树苗种子放置在桌面上，随后一旁的阿沁从手指尖端分泌出一滴异样的水滴。
当两者相互触及后瞬间融合，并从种子的内部开始萌发，传出一种至邪之物的感觉。
“以上的两种物质，可都在这位克里斯狱尉的身体中，好好等在在狱间内上演的一部好戏吧。相信这名克里斯狱尉会给我们带来逃离这里的绝佳机会……”
虞茗这样的行动必将挑动狱间将其视为最高威胁的敌对人物，张陈随后加入虞茗的大界域，自然会导致张陈丧失掉自身作为狱使的根本身份，但是虞茗开出的条件以及目前的处境，张陈根本无法予以拒绝。
不足半天的时间里，整个狱间十八层的封印监视力度开始有着明显性的削弱。
“哦哟！这么快！看来这位克里斯狱尉还是稍微有着能耐啊，稍微再等待一下，尽可能地少使用空间传输的能量。”
虞茗还在等待，直到这里的封印强度达到一个最小值，虞茗的手中贴合在‘空间扭转之书’的正中央，标记作用在此处与零间对应的地方立即建立联系，五人的超远距离空间跨越顺利进行……

第十一篇 第八十一章 田化的踪迹
在这个时刻，整个狱间内部已经炸开了锅。
对于米国的克里斯狱尉，在起初从狱间十八层离开时，兰缪虽然察觉出其本身在从狱间十八层返回后有些异常，然而在后续阶段的检查过程中却没有发现任何克里斯的异常举动，出于保险起见，每日兰缪手下的隐秘部队都会一定程度上暗中监视克里斯的动向。
今日负责监视的是一名一级狱司，在米国百人榜上有着第十三的排名，身形气息隐匿的能力相当不错，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因为克里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可疑的地方，监视力度也是在一复一日的衰减。
在接近傍晚时分，身在狱间灵城自己所属宅院的克里斯，本是在书房中阅读着书籍。
站在距离宅院一千米距离处的一栋商铺二楼杂货间负责观察的狱司，在有些放松的观察过程中慢慢注意到本是在看书的克里斯身体开始出现一种不寻常的颤动，并且从后脖颈位置长出一条诡异的绿色藤蔓。
在这一瞬间，克里斯陡然转动身体，掏枪与扣动扳机同时进行。
狱司与狱尉的差距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千米外监视克里斯的一级狱司直接被击中主魂石，子弹穿入身体所释放的能量使得包括碎裂的主魂石在内，肉体全数湮灭。
…………
“糟糕！布兰死了！”
坐在办公室内批阅文件的兰缪忽然大惊失色而身形化为一道残影离开办公室，此时的狱间灵城内部已经大乱，在灵城以外某一处隐瞒之地，存在着一柄超远距离狙击枪，接连不断地狙杀着零间的平民。
至少都是一枪三命，同时还会破坏掉灵城内部的重要设施并以狱间十八层的封印为主，在灵城中生活的普通狱卒在这种力量面前根本连同任何的反抗能力都不存在。
在灵城内部的还有着另外五名狱尉，在兰缪的召集下开始搜寻躲藏在暗中的克里斯。
兰缪完全狼人化的嗅觉，在狱间这种亲和自身而发挥所有实力的环境下，近乎可以洞察出方圆百里内一切生命体的存在，克里斯的位置立即被兰缪锁定，不过在行动前的兰缪却感觉到其中的阴谋气息。
“我去狱间十八层，你们五人阻止迅速阻止克里斯，必要时可以直接下杀手。”
兰缪当机立断只身前往通往狱间十八层的特殊升降舱，然而在下降过程进行一半时，上方传来无比巨大的动荡，波及甚至抵达狱间下层有着结界包裹的位置。
“克里斯这家伙，还藏着什么隐藏手段吗？这种程度的爆破居然影响到下面如此深的层次，而且一开始克里斯这家伙的狙击全是针对于主导狱间十八层封印的狱使工作人员，必然是下方的虞茗在捣鬼。”
“早知道当初不顾华夏国人的阻止，强行将这个家伙给杀掉，以绝后顾之忧。”
兰缪老者由升降舱来到狱间十八层时，身体即刻激发出狼人始祖的本性。
米国最权威狱尉；老者，兰缪的全名称为威廉.伊万诺维奇.兰缪，乃是历史上的第一位狼人，其狼人本质并不来源于其主魂石，而属于其本身。
论及速度，兰缪在狱使内一直以来都无人超越，在抵达舱门开启的瞬间，嗅及气味的兰缪已经穿过数条狱间十八层的走道而在兰缪眼前，一股无比巨大而不可抑制的空间能量已经开始形成。
只是在空间能量消失的前夕，兰缪视野中捕捉到的五个人中，张陈的存在让他大惊失色。而除开虞茗与张陈，另外三人的样貌更是让兰缪心中震惊无比。
“兰缪老头，你好啊。”
阿沁在最后消失的瞬间向着赶来的兰缪挥动着手臂，似乎两人在曾经有着相当深刻的‘感情’交集。
“没想到这些邪魔头关在下方如此久的时间里都没有死去……”
在兰缪的双爪化为十道巨大爪痕降临五人的头顶时，虞茗控制的空间传输进行完毕。
使得兰缪的攻击波及至一旁的两座牢狱通通垮塌，此时兰缪的心境相当暴躁，不在于张陈的问题而是在于上方克里斯遭受异常手段，同时虞茗以及这个危险女人的逃离，可谓是对狱使的双重打击。
“刚才的空间波动程度至少都会穿越一个世界层面，当务之急给人间拉响警报。但如果传送抵达零间，恐怕前一段时间与邬老头交流时，提及到的零间大事件恐怕真的会降临。伊丽莎白前一段时间请假三个月，难不成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兰缪迅速平复下自身急躁的心绪，在返回狱间的过程中，开始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
“兰缪老人可是你们狱使中相当恐怖的存在，人类的狼人始祖，曾经还仅仅是人类的时候，依靠肉身力量都可以单杀中级鬼物并与高级鬼物抗衡。是你们狱使中少有的，不需要主魂石引领的原生狱使之一，在现在看来都是老古董了。”
空间传送的过程中，因为有着虞茗驾驭‘阿布霍斯的颅骨’的缘故，空间传输过程相对张陈传送过来时较为稳定，同时阿沁这个女人还从嘴里吐出一圈透明的水泡将众人包裹予以抵挡空间的压缩感。
“这个老家伙今后也将会是一个重要人物，我们暂时不要打搅他。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将张陈你重伤至死亡边缘的刑喰是有多么强大吧……”
“嗡！”
一抹光影消逝，张陈眼前浮现出八年前的场景，实际上在这里仅仅过去八秒中的时间。
…………
尸界内部的情况与地狱界截然不同。
并没有如同魔王撒旦那般动用整个界域的全部实力，在阴尸山顶部的棺材开启时，从内部坐起的并不是零间众人所熟悉的僵尸王将臣，而是一个双臂与身躯部分有着白色纱布所缠绕的男人，年纪看上去不过二十八，九岁的模样。
墨色的双眼若是被张陈看见，第一眼便可以认得出，此人是自己的一生之敌，田化。
在数年前，整个尸界因为此人的到来而变得与以前有些不太对劲，田化特殊的身体体质是整个尸界包括寅尸将臣在内的所有僵尸都没有的特殊体质，可以自主吸收天地阴气的体质。
尸的特性便在于身体可有天地至阴之气所孕育，而使得肉身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无比强大。不过僵尸只能是待在浓郁阴气环境中孕育，而非田化直接性质的吸收。
血界的生物肉身强大在于拥有着磅礴的再生生机，而尸界的僵尸，肉身强大是在于其强度可以无限制增大，刀枪不入，五行不惧。
传闻中寅尸将臣的肉体强度已经达到神器层次。
曾经初次来到尸界的田化自然不会表现出自己的特殊，只是对于尸界这种环境内心激荡不已，在这里的阴气浓郁程度，即便是将人间所有的聚阴之地加起来都不能相比。
田化在尸界内部表现出一定的天分，深得将臣的赏识并增加与其接触的机会，在零间这种阴气浓郁的环境下，可以无限制吸收的田化在短时间内，肉身层次达到至高的境界，直到普通的阴气由田化所吸收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田化与将臣等僵尸完全不同，所欠缺的并不是阴气，而是纯种的僵尸高等血脉。
田化本身属于一种稀有鬼物，在机遇中融合僵尸的躯体，虽然由天雷等种种契机改变身躯使得田化相当与众不同，但是作为僵尸的自身依旧存在着低等血脉的问题。
在这个基础上，田化需要得到至高的僵尸血脉。
第一代僵尸，寅尸将臣自然是最好的选择，田化需要寅尸本体内在的最原始僵尸本源，使得自身进行完美的蜕变，去掉体内不需要的杂质，融合自身稀有吸收阴气的特性，得到至强的僵尸身躯。
“这种感觉真是意犹未尽……”
棺材内部并不只有田化一人，在内部还有着一位有着尖牙面目腐烂的僵尸，只是在其脖颈上有着两颗牙洞，在这数年期间，田化已经通过缓慢的吮吸将寅尸将臣体内的初代僵尸精华全部灌入自己的体内。
“我田化终于达到如今使徒的层次，现在喰界的动荡消息传来，正好借此时机宣告我田化等上使徒的位置。想必现在的喰界已经有着大量的使徒赶往，是时候让我田化的名字传播至零间的每个角落。”
躺在棺材内部的寅尸由于田化将本源吸收，再加上数年没有触及任何的阴气，躯体已如风中残烛，稍稍触及便会灰飞烟灭，只是看着田化的模样，在将臣的眼中所透露出的却是一种相当安然的表情。
“旱魃，囚菻。你们两人随我前往喰界……”
阴尸山的半山腰部位，猛然弹出两口厚重的棺材，棺材盖掀开时，一道暗红色的窈窕女性与一位皮肤黝黑，躯体高达三米半的巨汉站在田化身侧。
在阴尸山的下方，早有一辆满身创口遍布的尸兽所拖行的尸棺车在等待着三人。

第十一篇 第八十二章 五人帮
零间喰界皇都下层的千米位置，喰界最为隐秘以及核心的宝库内部。
黑发披于后肩的刑喰并没有因为快要得手的张陈在最后阶段竟然拿出的空间神器手段逃离而愤怒，反倒是联动着身体内部对于空间层面的控制，将由张陈所撕开的众多宝库重叠空间一一封闭，让一切归于安然。
空闲之余舒长着新生的躯体，刑喰自身通过《噬体心典》下卷所推演出来的‘噬体’，一直以来都留于表面不敢深入，因为刑喰自己也没有信心，这种没办法与下卷完全匹配的‘噬体’是否能够顺利进行。
直到吞掉空间老魔与口冉致使自身的瓶颈开始松动，刑喰得以于张陈交手时大胆地进行这一步，在对于张陈的无尽喰欲下，噬体成功达到全新的高度并与神器‘噬君之戒’完美融合，得到零间的承认超越第六使徒。
最重要的一点，当前困扰刑喰的瓶颈已经松动过半。
这一点实际上相比于杀掉张陈还要让刑喰感觉兴奋，因为自己这样的变故，同时也是意味着某种程度上与曾经始终凌驾于自身之上的噬狩，在此刻变得并驾齐驱。
只需要给予刑喰一段时间用心摸索更深层次的喰道，瓶颈将完全破除，自身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恐怕能够与妖猴相媲美。
“我创作出来的‘噬体大道’才是真正的王道，哈哈！……怎么回事？又是这一股空间波动？”
正当刑喰感受着身躯变化而兴奋时，身后张陈消失的地点上一股与之前相似的强大空间波动传来，引发波动的必然是空间界神器《空间扭转之书》。
但是相比于之前张陈的离开，这一次的波动要显得稳定许多。
“什么人！？”
刑喰一撤手，六道充满着喰欲的黑舌剑持于右手。
像黑舌剑两种宝具的融合体在零间根本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毕竟历史只有这么长的时间，而诞生的英灵只会随着历史的延长而增加，像两种同类型的英灵本来便少见，而互相完美吞噬的情况在刑喰身上的确是第一例发生的事情。
随着空间波动的稳定，在内部有着刑喰所熟悉的气息传来。
只是之前张陈离开时由自己所重伤而透散出来的虚弱感，在现在返回时，已经变得稳定而饱和。
“这才短短数秒的时间，你们是些什么人？炁水，你不是早已经被狱使杀掉了吗？”刑喰视野注视着面前的五人，除开张陈外，还有着一位熟悉的面孔。
“刑喰……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都这么强了。妾身当年来你喰界作客，因为杀掉几个宫女而惹得你大怒将我驱赶出去，从此过后，一直都没得机会来找你偿还当日的恩情。”
阿沁将手掌横于面前，微微上翘的嘴唇吹动着手掌表面，向着刑喰送去数滴清水。
刑喰知道这个女疯子不好惹，当年排名第八使徒，其手段的残忍程度让整个零间都为之发指。是第一例获得使徒身份，而后又因为自身的恶劣品性遭到身份的剥夺。
手中的黑舌剑变化为防御形态，六根盘绕的舌头张开，将空中漂浮的水滴全部卷入舌头内部进行细致的消化。
“宝具？神器？奇怪的武器，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阿沁见到自己释放的水滴由刑喰轻而易举的全面吸收，本是舒长的眉头不由皱着起来，对于刑喰手中所持的黑舌剑相当好奇。的确如同张陈所言，刑喰已经脱胎换骨。
“哈哈……哈哈！好强，好久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强者，让我试试身手吧。”
一直站在虞茗身后显得端庄的理发师在回到零间时，体内变态的本性已经是难以遏制，不知从何处弹射出十柄剪刀，双手以各个手指共同控制，速度一瞬即到刑喰的面前。
在刑喰两米高大的身体面前，理发师显得只有一半的大小，可手中的剪刀却刁钻无比，身法更是显得极为诡异。
与张陈的感知一样，刑喰感觉上去，面前眼神闪烁着疯狂神色的家伙体内全是由一些冰冷的金属器件所构成，行动机械化而毫无规律可言。
刑喰的肉体强度难以想象，以迅猛之势左手单臂抓住理发师的头颅，正要驭动胸口与身体融合的噬君之戒对此人进行实体化吞噬时，被抓住的理发师身体竟然不受任何喰道的压制，双臂扭曲着将十柄剪刀逼向刑喰。
“轰！”
刑喰感受到对方手中剪刀的诡异，无奈之下一脚踢在理发师的腰腹，后者身体内传来大量的金属碰撞声音，整个人飞至书库墙面扎根在破碎空间中。裂开的理发师身体内，滑落出大量的银色剪刀，而面庞依旧保持着疯狂的笑容。
刑喰看着胸前稍稍被剪刀挑破的躯体表皮，轻声嘀咕一句：“都是一些什么疯子？”
刑喰看到理发师与炁水在本质上的相近，随后目光偏向于面前四人之中的主体存在，侧脸有着花朵印记的虞茗。
“这一位必然是大名鼎鼎的刑喰吧？听闻张陈与你的交手过程，使得你已经触及某个瓶颈的边缘，没想到你这种存活千万年的老家伙还能有这样的突破，实在是让我有些诧异。不过，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与你商讨一下。”
“什么事情？”
刑喰从虞茗身上嗅到一种混沌界的气息，仿佛以前在哪里见到过。
“首先需要你放弃喰界，我会以你喰界区域为积淀，创建一个全新的大界域。另外，需要你被张陈杀掉，让他来继承你第七……不对，第六使徒的位置。”
“哈哈哈！”虞茗的言语惹得面前的刑喰捧腹大笑。
“一群疯子混在一起吗？新生的躯体在刚才还没有疏通筋骨，正好拿你们来试试刀。不过这一处是我喰界的风水宝地与大界域根基，换一处地方厮杀如何？放心，我会在其它界域的大军到来前将你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容不到他们插手。”
这时，由刑喰所伤的理发师身体不知如何恢复如初，诡异的动作再度逼临刑喰身后。
“理发师，给我过来！信不信我杀了你！”虞茗的声音充斥着喰界宝库的空间，本是准备出手的理发师全身一怔，迅速退回至虞茗的身边。
“请带路吧。”
虞茗表情变化相当丰富，神情可以任意变化，这一举动让刑喰好奇地看向虞茗，驭动着空间之力将众人带至喰界的荒漠风沙地带。
“血祖，别畏畏缩缩的，现身吧。”
刑喰轻声嘀咕着，而在风沙之中，一位血红色的女人声音凝聚而出，侧身站在刑喰的身旁。
“刑喰，人数的增加可是与之前我们两人的商议结果不太相同啊。需要我动手的话，我需要在先前的合同上增添一个条款。”
“你说。”
血祖红润的手臂伸直而指着虞茗身侧，从传送来到喰界开始从没有移动一步而保持着恭敬态度的佟乌，显然是佟乌身上毫无生机的血液让血祖相当的好奇。
“这个小男人，我需要鲜活的，如果不小心杀掉也必须保证全尸。”
“可以。”刑喰点了点头。
站在另一侧的五人听闻着面前两位使徒的对话时，虞茗不由将脑袋偏向于佟乌的耳侧，
“对付血祖，有把握吗？”
佟乌用眼神认真凝视着面前的血祖，片刻过后轻微嘀咕到，“没把握。”
“哈哈，真是不争气的家伙，不过你在我们当中潜力相当巨大。血祖交给你来对付，另外由阿沁与理发师来辅佐你，怎么样？”
“虞茗，你要独自一人对付刑喰这个怪物吗？刚才我用出的剥生水源可是被对方轻松化解，小心点啊。”在一旁的阿沁听到虞茗做出的抉择而问着。
“一个人？阿沁你是眼瞎还是怎么的，张陈兄不是一个大大的活人吗？前往不要小看我的朋友啊，张陈这个人要是你将他逼急了，你恐怕都会死在他的手中。”
“是的，张陈兄很厉害。”在一旁的佟乌依附着说到。
“佟乌，你带领他们两人将血祖引开吧，这里交给我与张陈兄两人来对付刑喰。”
“好的大人。”
佟乌瘦弱驼背的身体看上去根本与生机无限的血祖完全是天壤之别，在这一刻，一颗暗淡无光的诡异血球浮现在佟乌手掌半空。
“一阶！”
随着佟乌将血球捏碎，内部一抹抹血色光源小颗粒涌入身躯，一条条微型的触手从佟乌瘦弱身体的背部脊椎处长出，整个人的气势下沉，竟然陡然间抓住血祖的脑袋强行将其带走此地。
因为虞茗的吩咐，理发师与阿沁也是立即跟上离开荒漠区域。
“‘血夜’还是很强的吧？这家伙和你一样，是一位相当特殊的狱使，达到一级狱司已经很久。这一次安排他主要与血祖交手或许能够摸到成为狱尉的门槛。”
“接下来让我们与第‘六’使徒玩玩好吧？与张陈兄你联手，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种体验。”

第十一篇 第八十三章 联手
“佟乌，此人只是一级狱司？”
张陈的注意力停留在身体异化而强行将血祖带走的佟乌身上，刚才从其手中浮现的血球相当诡异，融合自身躯体后致使得背部脊椎骨的血能激发，怎么看来都不像是一个狱使的所作所为，反倒像是一种鬼物在激发魂髓。
运用血液的狱使内，张陈估摸着只有古晨能够与此人相媲美。
“佟乌虽然犯下滔天大罪被狱使除名，但本质上依旧是狱使。这些关在你们狱间十八层内部的家伙，你能以想象他们被困了多少的时间，一秒一年的比例，佟乌这个老实人可一天都没有浪费，肉身可不能与一般人相比啊。”
“不过相比血魔还是差了一点，肉身只是代表一方面，相比于有着无尽生机的血祖来说，他的底蕴还是相差了不少。”
虞茗用双手整理着自身西装的衣领，同时跺了跺穿有绿色皮鞋的双足，双瞳中仿佛烙印两柄绿叶凝视着面前的气势压过所有人的刑喰，与一年多前相比，虞茗整个人有着内在的根本变化。
“喰界的空间吞噬能力，在零间内部近乎找不到任何克制的手段。唯独混沌可以相对克制一些，不过想要模仿阿撒托斯的神器可是相当困难，所以还是使用常规手段吧。”
虞茗手中‘阿布霍斯的颅骨’空洞的双瞳中透散出异常邪恶的气息，整个颅骨的构造开始由本质上发生改变，散发着至邪之气的邪神之镰很快持于虞茗的手中。
“原来如此，可以模仿各种神器的宝具吗？刚才的‘空间扭转之书’看来也是来源于这神奇宝具，与血祖手中的血祖晶珠有些相似，只是这个宝具可以模仿任何神奇，而晶珠可以将任何器具强行提升至神器层次，有意思的东西。”
刑喰伸出舌头沿着嘴角边缘****整整一圈。
这一次张陈的目光清晰看见，在刑喰乌黑舌头的下方，存在着一个写有‘六’汉字刻印，必然是由虞茗所提及的‘使徒印记’。
“禁解，万生混沌之躯。”
本是永久性不可逆的喰界荒漠地带，竟然在这一刻以虞茗双脚为中心区域，开始有着各种绿茵植物由砂砾间生长，不过流进这些植物根端内部的却是一种灰白色的混沌流质，使其获取抵抗任何恶劣环境的基础。
在虞茗衣着的黑色西服间，还有着小型半透明灰色流质的藤蔓生长出，使得身体处于混沌状态与生机无限的条件中。
虞茗的双眼也是由某种印记所封印并闭合，手中的邪神之镰要求使用者内心具有完全相映衬的邪念，邪念越盛，发货出来的邪神之镰威能越大。
“混沌，邪恶，生机……三重属性，有些意思。这柄镰刀是很早以前的东西，内部蕴含着整个邪界的怨念，同样是一个疯子手中的兵器。这家伙，为了一柄神器竟然杀掉整个界域的生灵，看来你应该也是同类人啊。。”
刑喰盯着虞茗表现出来的形态并不急着出手。
“虞茗表现出来的形态与曾经与我交手时没有太大的差别，这家伙还着有底牌。在狱间十八层内部这么久的时间过去，虽然不能参悟任何的大道，但是对于虞茗而言却有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可以去做……将奈亚拉托提普完全吸收。”
“不管虞茗如何，现在是时候展示八年期间的变化了，反正刑喰最终将由我所杀死。”
“禁解：噬者。”
“铃铃铃！”
伴随着一阵耳铃声的摇响，张陈头顶的白发蔓延生长至后脖颈接近肩胛骨的位置，两道诡异的骷髅耳环自行衍化形成，神器分别出现在张陈的背部与左腰侧，由黑色矿石外壳为原材料所锻造的刀鞘将两者收纳。
“张陈兄，你负责主要吸引他的注意力并对付两个宝具的结合体，我会在侧边伺机攻击他的要害部位，顺便让我看看刑喰的强度到底如何？”
“好的，你可要看好了。”
白发张陈在这一刻同时用双臂将‘斩齿与影语’出鞘，总共耗时六年的单纯挥刀使得张陈已经可以一心二用，完全驾驭大小以及重量差别甚大的两柄刀，身体强度相比于以前因为鬼物身躯的强化，整体得到提高。
“嗯？！速度快了不少，动作也顺畅许多。”
面对白发张陈正面袭来的气势，刑喰不由得向后倒退一步，以黑舌剑为主体防御张陈的攻势。
右手所持的斩齿大刀濒临刑喰头顶时纵向下斩，刀身表面融合邪口老噐魔本体的部分衍化出大量的嘴口，勾动着张陈右耳的骷髅耳环以强大的吞念气势碾压下方的一起，气势使得周边整个荒漠地带都在向下沉降。
最重要的一点在大刀内部，由张陈鬼物部分的引动，真鬼源开始散布出一缕缕与众不同的鬼气贯穿于斩齿大刀的内在构造。
这一次刑喰以相同的方法，仅仅以左手单臂去接张陈下斩的大刀。
“气势与力道都有着质变！短短八秒中的时间，这小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刑喰在单臂与斩齿大刀衔接处时感受到与前一次截然不同的感觉。
“轰！”一阵极大的爆破声以及风压以两人的接触点为中心传播开来，整个荒漠表面下沉数十余米米的高度，而刑喰的左膝竟然触及在地面的沙粒上。
单膝跪地，这是何等耻辱。
然而对于恼羞成怒的刑喰，张陈却只在乎于配合手中的神器，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斩齿大刀下斩完毕的瞬间，在张陈左手中紧握着一道让人双眼有些难以看清的尖锐物，瞬间横向划过面前单膝跪地的刑喰脖颈，双刀之间相辅相成，在张陈手中配合得天衣无缝。
“刷！”肉眼不可见的影子闪过，刑喰身后一道宽数十米的横向不稳定空间被切开。
一种粘稠的暗红色血液从刑喰脖颈间溢出，只是按照张陈想法，应该是刑喰的整个脑袋抛飞在空中，可刑喰身体的强度却是使得神器刀刃没有完全割开头颅。
“你竟然变强这么多？真是让我越来越想要吃掉你。”
白发张陈在听到一股恐怖的声势直入心间后，面前的刑喰看上去犹如一头洪荒古兽，难以置信的气势与喰欲席卷张陈的全身。
感受到危险气息逼临右侧身躯，张陈立即驾驭着斩齿大刀在右身侧阻挡，而左臂却仿若另一颗单独的意识在控制般，继续以影语的斩杀能力对刑喰发动攻势。
“锵！”
影语连续挥斩十余次全部由黑舌剑由格挡，最后被六条舌头架在中心，短时间难以动弹。
刑喰侧身一记侧踢，脚背正中张陈用于格挡的斩齿大刀表面。
“当！”沉闷的响声由接触位置传出。
一股实体化的喰意越过斩齿大刀，将张陈腰腹位置大量的血肉一口吞去。
这便是刑喰身体结合‘噬君之戒’所展示而出的威能，凡是肉身接触的任何物质都可以无视任何防御进行吞噬。
连带着刑喰身体的强度，这一道踢腿的力量使得张陈倒飞出去数百米远，直至撞入沙丘之中溅起大量的沙粒铺满天空。
不过在刑喰击退张陈的瞬间，脖颈被影语割去一半还来不及恢复的时候，一双绿意并带有至邪意念的双眼在刑喰耳侧浮现，冰冷的邪神之镰出现在刑喰脖颈的切口位置。
“切割。”
邪神之镰向后一拉，刑喰的整个脑袋抛飞至空中，邪神之镰中的至邪气息立即对空中的脑袋进行腐蚀。
只是在虞茗刚露出笑容，打算将脱离刑喰本体的脑袋进行邪念腐蚀并吸收时。
面前背对的刑喰不知何时转动身体，并将五指正中扣住虞茗的脑袋，一种张陈从未见过的变化在刑喰的身体上发生，一根根巨大的尖齿獠牙从刑喰的身体腹部长出，在肋骨偏下方的腹部位置表现出一种威能极强的嘴口。
“这是……曾经的传说是真的吗？”虞茗注视着刑喰腹部的尖牙嘴口，内心相当惊讶。
虞茗脑袋被刑喰五指扣住，全身仿若受到麻痹难以动弹，特别是在刑喰腹部的这一道尖牙利齿的嘴口浮现时，一股滔天的威能更是压制得虞茗身躯难以动弹。
“我看得出来在这里除开张陈以外，连同炁水这个阴毒的女人都受你的差遣。首先将你杀掉，将会省去不少麻烦。我记得你，曾经有关于混沌界的动荡我也是亲自到场，你是那个时候让阿撒托斯感觉不安的因素。”
刑喰话语结束的瞬间，腹部位置的嘴口上下咬合。
顿时间面前方圆十里内的荒漠，甚至波及到边境要塞的区域全部化为刑喰腹中食物，通过这一道特殊嘴口的物质将会自行磨损成供刑喰轻松消化的粉尘微粒物质。
“本以为是个多么强的角色，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这一下可以幻化任何神器的宝具归我所有……嗯，宝具呢？”

第十一篇 第八十四章 混沌界
正当刑喰去消化的腹中寻找‘阿布霍斯的颅骨’时，却发现刚才吞下持有仿真邪神之镰的虞茗手中没有存在着任何的宝具。
“哎呀哎呀，大意了！没想到一开战就已经损失一道‘化身’。张陈兄果然没有欺骗我，刑喰你的进步很明显，如果给你一点时间，恐怕我与张陈兄联手都没办法杀掉你。接下来逼得我拿出全力啊。”
“难怪零间会给你取名刑喰，你的本体与曾经万年前的魔物刑天有着必然关系对吧？”
虞茗出现在原来动身的位置，双目依旧闭合着，嘴角洋溢着邪恶的微笑并吐槽着自己刚才的粗心大意。同时从刑喰腹部的异样嘴口，大概分析出刑喰本体的相关事宜。
另一方断去脑袋的刑喰从脖颈切口位置中长出一道暗红色的舌头，卷着掉落至身后的脑袋，将其重新安置在脖颈上端。
双目注视着面前毫发无伤虞茗，内心疑虑万分，因为刑喰还能够感觉到体内存在着刚才吞下的虞茗躯体，并不是分身。
“化身？难不成在人间是你杀掉阿撒托斯吗？”刑喰的大脑相当灵活，瞬间明白这其中的原由。
“不，我不是杀了他，而是吸收他的身体而已。”
虞茗的话语结束时，脚下遍布荒漠的绿荫草地开始产生奇怪的变动。
…………
黑暗界内部类似于波斯宫殿建筑风格的皇宫内部
因为母皇莎布.尼古拉丝的离去，近段时间有关于黑暗界的一切事物全部交给王艺芷来处理。在一处偌大的房间中，王艺芷从小便由母皇所培养在这里帮忙处理的公务，接收着有关于黑暗界以及整个零间完全相关的信息。
只是相比于曾经处理公务有些不同，现在的王艺芷习惯于将一盏油灯点亮并放于桌面的一角，火光的温暖感觉让王艺芷有一种生在人间的感觉。时常在脑海中会浮现出有关于张陈的面庞，只是这种不可触及的事情，王艺芷会很快将其在脑海中摒弃掉。
数个月的时间过去，王艺芷的活动范围不敢超过黑暗界的领土。
面前油灯内的火光有着轻微的晃动，王艺芷眼神一凝，迅速将其熄灭并由黑暗能量卷走。
“母皇请进。”
时隔近四个月的时间，前往混沌界的莎布.尼古拉斯在今日返回并第一时间找上正在处理着公务的王艺芷。
“跟我去混沌界，见阿撒托斯。”
“……好的。”
王艺芷内心一颤，不由将唾沫沿着食道吞咽而下。
阿撒托斯，光是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不敢在轻易叫出，王艺芷在记忆中仅仅只见过一次，是在奈亚拉托提普刚刚携带王格离开混沌界的时候，由阿撒托斯筛选核实的‘监察者’跟随在无面身边随时向混沌界回馈消息。
在黑暗界的主宫殿内部，存在着一处相当特殊的传送法阵连接着混沌界，而只有尼古拉丝可以开启这道房门。毕竟黑暗界与混沌界的内在联系，若是传播出去将会引发零间其它界域的针对。
“母皇，不知阿撒托斯大人见我这种小人物有什么事情？”王艺芷在前往传房间时有些胆怯地问着身旁端庄的中年女人。
“有关于你在人间男朋友的事情。”
王艺芷能够从母皇口中得知一丁点消息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两人通过传送阵进入到混沌界的领域，直达混沌界的深层位置。两人所在的是一座难以望及边际的灰色大山腰腹位置。
混沌界的领域已经超脱一定零间的限制，天空中不存在什么漫天星点，而是由一圈圈螺旋向内的灰色云层所构成，有些类似于奈亚拉托提普曾经引动混沌降世时，人间天空的模样。
在母皇的引领下，王艺芷进入有着厚重混沌气息弥散的山洞内部，王艺芷的本体中有着混沌的部分，因此对于这里环境中较高的混沌浓度，王艺芷的身体并不受到排斥。
内部的路线错综复杂，而且每走过五分钟，脑海中有关于之前走过的路线将会完全忘却。
“阿撒托斯要亲自见你，事后若是没有特别对你的要求，立即返回黑暗界见我。”
面前的山体通道走到尽头时，中年女人叮嘱王艺芷一句后沿着原路返回。没有母皇的引领，王艺芷顿时间感觉到数倍的压力强加至身，稍微驻足半刻在心中准备好一切的应对性话语后，一步踏出洞穴的通道。
展现在王艺芷眼前的是一处根本没有任何边界可言的巨大空间，在这里因为太过于浓郁的混沌气息，仿若回到数万年前的宇宙形成之初，混沌初开时的奇异场景。
在此处偶尔可见实体的混沌源质化为一小型颗粒飘散在空中，任何混沌界生物若是得到一粒混沌源质都将能够使得躯体得到极大的提升。
而踩在王艺芷脚下的是一座蔓延至这一处环境深处并悬浮在空中的特殊石桥，石桥宽度仅供一人通行，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下方。在这里受到混沌源质的影响，基本上所有的能力者都无法用出自身百分之一的能力。
王艺芷以较快但又谨慎的步伐走在桥面上，一旦失足坠落下方将会与混沌长眠。
在走过大致一万米的距离时，面前的长桥抵达尽头与唯一耸立在这一处地域的圆台相接壤，王艺芷没有太多考虑而一步踏上去。
感应到有人抵达此处，在空间内部的所有混沌源质开始在王艺芷面前凝聚，最终构建成一只巨大的眼睛凝视着站在圆台上，身躯由黑色纱衣所包裹的王艺芷。
“阿撒托斯大人……”
王艺芷在对视眼球时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威严从眼膜内部的另一端传来，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而双膝跪地。境界上的差距太大，不知道从何进行比较。
“黑女，这一次针对我874年前派遣给你的‘监察者’任务，因奈亚拉托提普的死亡与‘王格’未成功夺取而失败告终。不过，因为在事件中得到曾经遗失的神器‘邪神之镰’以及带回给我有关于阿布霍斯的消息，算得上是将功补过。”
“谢谢阿撒托斯大人！”王艺芷真诚致以感谢。
“不过虽然这些情报与神器含金量很高，却不足以换得一个大界域与我手中一个不太听话的使徒性命。所以接下来你有三个选择，希望你谨慎去选取。”
“恩。”王艺芷点点头。
“第一，你与我手中的一个重要枢纽点‘张陈’存在着必要联系，我对他相当有兴趣。我希望借助你之手让他来混沌界见我，这样以来你的罪责将全部抵消，时限一年。”
王艺芷认真地听着，对于涉及张陈的事情，使得王艺芷内心相当宁乱。
“第二，近段时间整个零间内部流动的规则都有着些许异常波动，与八千年前的变故有些类似，甚至在暗中的变化相比于曾经更加的异常。在一切到来之际，我混沌界需要一个大界域，可惜因为你的过失而没有将无面手中的‘王格’拿回来。”
“如果能够像你们黑暗界一样，暗中受到我的全面控制，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的。”
“大人需要我当前的特殊身份去做这件事情吗？目标是？”王艺芷提出疑问。
“你的脑袋相当聪明，你以零间五魇的身份前往目界，限你在半年的时间内将整个目界控制并将主导权转移至我的手中，这是第二个你的选择。”
“半年时间内控制一个大界域……”
王艺芷心里一阵梗塞，这近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对于与混沌界相隔的目界，王艺芷知道阿撒托斯对其早早存在企图，暗中也是频繁存在动作，只是目界内部的奇怪力量以及零间稳定的规则使得目界始终存在着。
“有什么疑问吗？”威严的声音从眼球内部传出。
“没有，大人请说第三个选择。”王艺芷内心的想法自然不可能暴露于表面。
“第三个选择性质与前一个相同，需要你在半年的时间内将零间内部隐匿的青鬼给我找出来，同时将其手中尚未使用的‘王格’交给我。”
“只是这只青鬼很有意思，知道我会在零间范围内搜查他的存在，因此不惜舍弃肉身将自身投入相当混乱的时间流道深处，我虽然可以那个层面但是要进行细致的寻找可是相当麻烦，所以要找到他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吧，如果达不到要求，你的本源将由我‘回收’。“
阿撒托斯的话语使得王艺芷背部浸出大量的汗液，给予的三种选择中，第二与第三近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阿撒托斯的意思王艺芷也是心知肚明。
“阿撒托斯大人，我选择第二个。我会在半年时间内，让你接管整个目界。”
“有意思，所谓的人类之间所存在的‘感情’吗？我相当的欣赏你，不过这件事情你不可以借用混沌界与黑暗界的一兵一卒，好好干吧。”

第十一篇 第八十五章 破碎膜层
随着王艺芷安然离开此处，在巨大眼球面前的平台上，一股股黑暗气息迅速凝聚。
一位头发如同手指大小并长度超过身高的女人浮现而出，每一根头发都夹带着黏液如同触手一般蠕动着，偌大突兀的双眼上画着一圈诡异的黑色眼影，黑色端庄的长裙下所站立的似乎并不是什么人型双腿。
这乃是莎布.尼古拉丝的本体，黑暗育母。
“阿撒托斯大人，为什么不让小女直接将张陈这个‘原点’给您带回来？她的抉择显然被所谓人类的感情蒙蔽，半年的时间即便是我也难以将目界在暗中全部取得控制。”
“你在质疑我的抉择吗？”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声音从周围偌大空间传来。
“不敢，大人这样做自然有着我等低等卑微生物所看不到的长远想法。我的到来主要是为了禀告大人你一件在零间发生的大事件。”
“我在混沌虚空中感受到使徒石的变化，又有使徒死了吗？”
“这次并不是，第七使徒刑喰的本质实力受到零间认可，已经晋级成第六使徒。刑喰的本体是饕餮，与远古的那一头混世魔王存在关系，实力原本一直停留在原有阶段而现在却有所重大突破，想必最后一层隔膜已经被他冲破只要给他时间，一定可以达到大人你想要的层次。”
“刑喰吗？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你可知道？”阿撒托斯似乎对于这件事情较为重视。
“具体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因为事变似乎直接从喰界内部中心发生。而且喰界中采取的皇室统治制度不允许我们安排任何的眼线进入内部，只是我们在血界的眼线传信过来，血祖似乎在近段时间离开血界，恐怕与这件事情有所关联。”
“除开血祖，现在已知有所动向的使徒有哪些？”阿撒托斯继续问着。
“原第六使徒，魔王撒旦全军出动。尸界一方虽然寅尸将臣没有出发的迹象，但其麾下的两只不化骨已经只身前往喰界。”
“麻烦的家伙都没有动作吗？既然如此……尼古拉丝听命！”威严的声音压制着面前黑暗界领袖的身体。
“大人请说。”
“我给予你50%的源生混沌能量以及我本体的一小部分，要求你当即抵达喰界，将挑事者全部灭杀，尽一切可能将刑喰与我们拉拢关系。”
“请问大人的要求中，我是以什么身份前往？”女人问着。
“你的本体身份。”
话语结束，面前巨大眼球中心瞳孔仿若在凝聚着什么能量体。
面前的莎布.尼古拉丝身体悬浮而起，双臂张开似乎在迎接着什么，紧接着从眼球瞳孔内射出一道灰色的源生混沌，介于气体与液体之间，通过女人的身体皆尽灌入其腹部中，女人头顶手指大小头发疯狂地蠕动着。
最终面前的眼球凝聚成一道诡异的触手，直接融入女人的躯体。
“哈哈……”疯狂的笑声从圆台上传开。
…………
黄白颗粒相间的荒漠中心。
“自古天地初成，混沌初开之际，万事万物相生相克，而阿撒托斯即代表混沌中所有的恶，掌控的混沌可以蔑视任何大道与规则，近乎难以找到任何克制的存在。但是……我却不一样，我诞生于混沌之中却与阿撒托斯截然不同。”
虞茗双手结成莲花印记放于腰间，脚足下覆盖荒漠的绿草花野开始从根端涌出一种灰白流质，在内部流动着一种温和的混沌能量。
“我乃是混沌中的极端，若是邪神之镰的真品在我手中，杀掉你只需要我一人而已。给你见识一下零间第二神器的威能，阿撒托斯手中的神器——混元斧。”
四周所有混沌草木开始从顶端凝聚出最为精华的能量小点，随着一粒小点的凝聚便意味着一株草木便彻底死亡，超过数万个小点开始向着一名手中的邪神之镰仿品涌荡而去，随着混沌能量的覆盖，整个形态开始发生变化。
最终一柄大小大约两尺半的斧头持在虞茗的右手，伴随着虞茗双眼的睁开，整个人的气势与之前完全不同，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中性而温和混沌，但却蔑视着四周的一切。
“混元斧？神器吗？没有听说过。”虽然这柄斧头有着比邪神之镰更大的危险性，只是对于虞茗的变化来说，刑喰并不是特别在意、
“张陈兄，我都拿出全力了，你也用不着在一旁打酱油了吗？”
虞茗的话语刚刚说完，在刑喰身后一道身影闪出。
这一次的张陈以双臂握住斩齿大刀，横向对刑喰的肉身进行斩杀，左臂激发刀体内部的全部真鬼源将斩齿大刀的碾压力强加至最大。真实目的并非斩杀刑喰，而是吸引对方的全部注意力。
“我告诉过你，我现在所达到的层次以及参悟的喰道都在你《噬体心典》之上，要怎么样你才肯明白？”
刑喰的言语窜入张陈的耳膜，以双手强行抓住横向斩来的刀刃。
“轰！”
刑喰强健的双腿向后推动五米的距离，陷入土中大致一米的深度将大刀止住。然而在刑喰身后大约三十米远处的荒漠地带，一道横向千米的刀痕划过，荒漠仿佛被一道斩成两段，大量的黄沙由斩痕位置下流。
“还能接住？”
张陈大惊失色，双臂挥动斩齿大刀，然而面前的刑喰同样以双臂借助。同一时刻，张陈还能感觉到刑喰腹部中心的嘴口带给自己一种死亡的感觉。
“张陈兄，做得很好！就是要你这样去吸引刑喰的注意力，我的肉身力量相比于你们两人都要弱小一些，不善于正面交手。”
手中持着短柄斧的虞茗从刑喰的影子内形成。
“这可是混元斧啊，刑喰，你从史前活过来都没见过吗？也对，阿撒托斯没有在八千年前的战役中用过这柄神器，也难怪你不知道。”
“没有人能够杀掉我。”
刑喰根本不在意被两人前后紧逼的情形，挂在腰间的黑舌剑由刑喰从口中吐出的舌头缠绕，用以抵挡身后虞茗的攻击。在刑喰看来以融合宝具抵挡，再加上自己肉身的无尽强度，虞茗不可能一次性破开。
“张陈兄小心点，这东西我可控制不住内在的力量。”
虞茗轻微传音后，开始驭动全身的混沌力量挥动手中的短柄斧，另一方的张陈通过与虞茗眼睛的对视，借‘噬心’对于虞茗接下来动作的读取将双手所持的大刀挣脱刑喰的捏合而收入背部的刀鞘。
“既然如此……”
张陈口中微微嘀咕着什么，内不顾刑喰腹部嘴口充满死亡威胁的吞噬，以右手单臂五指捏住刑喰的面部。
因为读出虞茗接下来将会从刑喰的左侧身体斜向下斩，张陈迅速向着右侧偏移。
黑舌剑与后方斜向斩下的混元斧相互接触。
刑喰腹部的嘴口对着张陈稍稍有些向右偏动的身体进行吞食。
张陈以左臂腰间将挂在腰腹的短刀抽出向着刑喰胸口融合镶嵌‘噬君之戒’的位置斩去。
以上三个动作在同一时间发生。
…………
人间东南亚区域，泰国领域的普吉岛上空。
正在这里度过闲暇旅游时光的上层社会人类隐隐约约看见本是蔚蓝的天空中仿佛有着什么空洞正在形成，本是一个细小的漩涡瞬间扩大。
所有的人类都同一时刻将目光偏向于天空，认为是天空演变的奇妙景观
一道光柱从空洞内部降下包裹3/4的普吉岛区域，而身在光柱内部的一切生物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内，躯体被解离成亚原子结构连同着周围的无机矿质全部被吸收进入的空洞内部。
整个过程维持大约三十秒不到，空洞自行抚平，蔚蓝的天空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下方的普吉岛只剩下一个圆形深渊，周围的海水全部涌向内部。
…………
零间喰界的荒漠地带，漫天沙粒飞舞。
最为清晰可见的是一道近乎将整个喰界一分为二的斩痕，随处可见空间裂痕，因为零间环境的限制正在不断地进行封闭而稳定空间。
作为事发的中心点，三人都在原来的位置上。
虞茗手中有着灰白色流质的短柄斧破开黑舌剑，从刑喰的左肩位置斩入，贯穿整个躯体直达腰腹位置，快要将整个身体切割下来。
刑喰当面的张陈‘平躺’在沙地上，身体相比于正常状态只剩下不足25%。虽然脑袋，右臂以及部分右躯体有所保留，其它部位只剩下一道巨大的嘴口咬合痕迹。
不过在张陈的残躯身侧掉落着影语短刀与一枚蕴含着喰欲的戒指。
“张陈兄，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的拼命。这种程度的伤势要是破坏你的本源可如何是好，不过拍你所赐，我们快要获胜了。”
三人中唯有虞茗一人毫发无伤，只是刚才的挥击耗费体内大量能量，若是在生机蓬勃的草木界中虞茗大可以迅速恢复，但在这荒漠中虞茗只能挪用身体内残存的力量。
“刑喰……很抱歉没能给你机会达到至高的层次。”
虞茗吞下一个药丸体内能量瞬间补充一小部分，正要继续驭动斩动手中的混元斧时。
不知从何而来的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一把抓住虞茗，止住其接下来的动作行为……

第十一篇 第八十六章 复杂化
“不行啊，刑喰必须由张陈来杀死，否则与我的原计划也是存在出入，混沌界的小子！”
戴着白色手套而阻止虞茗对刑喰下杀手的正是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小丑，两人的眼神近距离对视，一时间虞茗眉头紧皱，竟然难以读透对方的想法。
“咳咳……可笑的人，想要杀死我吗？”两人面前的刑喰艰难说出一句话。
刑喰既然能够正常说法，虞茗心知已经错过杀死刑喰的最好时机。
同时身旁的这个神秘人要阻止自己杀死刑喰，无奈之下，只能将手中的仿真混元斧还原成阿布霍斯的颅骨，以减少对身体的负荷，同时倒退一步与小丑两人同时远离刑喰。
小丑在离开时，手掌一动，张陈残缺得身体暂时陷入时间裂痕中。
“一个二个都是一些目中无人的家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作实力的差别。绝境……数千年以来都生活得太过于安逸，以至于我都忘记曾经每日身处于绝境之中的感觉，我将在绝境中历练本身，达到全新的高度。”
由虞茗仿真而出的混元斧所伤及的位置近乎不可恢复，刑喰舌头再度卷住地面上的戒指。
“咕噜”一声吞入体内。
“《噬体心典》下卷第二章——‘噬神’，神识吞没，置之死地而后生。”一道嘴口再度于空中形成，刑喰将再度凭借着噬君之戒，吞噬重铸肉身。
虞茗看了看身旁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确定对方没有敌意后，嘴角露出微笑。
“自己吃自己，送你个东西试试。”
在狱间十八层的时候，虞茗听过张陈详细叙述刑喰交手的过程，自噬的变化更是让虞茗铭记于心。手中‘阿布霍斯的颅骨’正在向着某样奇怪的物体演变，而演变过程中被扔入刑喰自噬的嘴口内一同进行变化。
…………
喰界荒漠的边界位置已经有着铺天盖地的军队抵达。
由恶魔所组成的军队所到之地寸草不生，在第一只手持长戟的恶魔小鬼踏入喰界的领土时，立即被荒漠下方某种东西拖住小腿，整个躯体瞬间被拉入下方，生机迹象消失。
陡然间整个边界区域的沙土开始震颤，从内部涌出大量的四肢粗壮，唯有一张嘴口挂在面部的喰鬼，在后方还有着骑着黑喰兽的喰界主要军力，黑喰军大部队。
至于在这里领头的人位于黑喰军中央，头发扎成辫子束在脑后的二皇子口嘉。
“非允许情况下军事入侵我喰界的外来者，杀无赦。不知魔王亲自领军出征抵达我喰界时什么意思？想要发动零间战争吗？”口嘉气势不弱，以威胁的口气质问对方。
坐在一头数米高恶魔背部的魔王撒旦赤红色如同岩浆在流动的双眼注视着面前军队中的二皇子，曾经有几次使徒例会中，在刑喰身旁见过此人。
“你喰界内部发生动荡，我地狱界全力赶来协助，这需要理由吗？”
撒旦的声音传来直入每个喰界生物的内心，引发军心动荡。毕竟对方是使徒，层次间的差距相当巨大。
“喰界的事情由我喰界内部进行处理，有关于动荡的消息是三弟制造的虚假信息。到时候我会派遣使者携带喰界珍奇前往地狱界赔礼道歉。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还请你们退军离去，否则将视为你们主动挑起零间战争，你将接收制裁。”
“哼……刚才连同零间与人间隔阂的屏障都在你喰界内部被强行破开，你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听我号令！进军喰界平息动荡。”
顿时间铺天盖地的恶魔大军涌荡而至，二皇子口嘉自然输气势，虽然知道以自己代军的力度必然会落败，但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前往核心地带，否则自己一统喰界的大业将会不保。
正在两军激烈交战的前期，死伤还不算太多，两军总帅还都没有动作时。
相距于两军交战地点大约两千米处，天空全然被染成灰色，连同魔王撒旦头顶的一系列赤红色云层都在受到对方的侵蚀，而这一股气息让交战的两军都不由得停下动作。
“阿撒托斯的气息！撤军！”
撒旦看着两千米远处一道修长的人影走在荒漠土地上，所触及的地面全部由混沌所侵蚀。
对方身上散发的气息，撒旦根本不需要思考便可识别出来，源于零间最强的存在阿撒托斯，对方若是插手此事，自己再多的恶魔军队都仅仅是浮云而已。
恶魔军队全数撤去，魔王撒旦的主要目的并非帮助喰界消灭侵略者，而是因为刑喰夺取自己第六使徒的地位，想要借此机会将刑喰除掉而已。
但是现在阿撒托斯的到来，撒旦的想法不可能实现，没有理由待在这里。
“不可能，为何会引来这个人物？只能够暂时……咳！”
二皇子口嘉眼中本是身在两千米外步行走动的人影忽然消失并出现在自己面前，细长有着尖锐指甲五指抓住脖颈将口嘉从地面提起，身体受到意境上的绝对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刑喰的儿子，正好了解一下事情的详细情况。”
黑袍之下，口嘉看到得是一张妖异的女人脸庞，但因为没有人见过阿撒托斯的真正模样，无法分别出对方是真是假，但从气息上分辨来的确是阿撒托斯不错。
“阿撒托斯大人亲临喰界，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我会告诉你一切事情的。”二皇子强忍着心中的紧张，以缓和友善的语气与对方进行对话交流。
“不需要！”
女人的声音时口嘉一生中听过最为绝望的三个字，对方罩在头上的兜帽脱落，头顶上一根根手指大小的头发蠕动着从口嘉的嘴口，眼孔以及耳道内伸入内部。
抓在空中的口嘉毫无任何挣扎的办法，全身抽搐，眼神中充满着愤恨与不甘心。
“对了，我并不叫作阿撒托斯，我名为莎布·尼古拉丝！你脑袋中的情报让我相当感兴趣，没想到‘张陈’竟然是这个主要事件的发起者，正好可以一并将其带回去。”
如同带有黏液的头发从口嘉五孔内抽出，只剩下一具没有身体的尸体落在沙土上，随着风沙化为喰界荒漠的一部分。
…………
“什么东西！？”
一道惊骇的声音从刑喰吞噬自身的嘴口内传来，因为刚才过程中全身灌入于对自身的吞噬，导致注意到有外界物体进入嘴口时，刑喰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毕竟噬君之戒形成的嘴口，凡是外物进来都是死路一条。
“一个小小的宝具而已。”
虞茗在一旁静待着刑喰的自我吞噬进行，而至于小丑一方右手一划，张陈的躯体从时间裂痕中跌落而出，索性血胎没有受损。不过受到刑喰这种规则剥夺的吞噬，即便有着血胎的存在，恢复起来也不是如此简简单单的事情。
小丑注意到虞茗对付刑喰异变的手段，因此在这一刻全神贯注于张陈身体的修复上，用时间薄膜予以包裹，在零间环境的压制下，小丑顶多可以维持内部1/3的时间流速，加快张陈三倍的肉身修复。
“没想到张陈你遇到的都是这种麻烦的家伙，这个男人体内的邪恶隐藏至深，刚才的对视虽然我仅仅看到一点毛皮，但却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不过，无论如何，杀死刑喰的都必须是你才行，这一点不能错。”
在小丑的帮助下，张陈肉身的修复近乎与刑喰身体吞噬重铸同一时间完成。
只是从噬君之戒内部重铸的刑喰相比于之前并没有任何变化，相反，刑喰原本健硕的身体多出一种臃肿的感觉，身体的强度显然不如从前。
“可恶，竟然胆敢算计我！”
刑喰从腹中将黑舌剑吐出，愤恨的目光锁定住虞茗一人。
刑喰的观念中，若不是此人的帮助，张陈早已沦为自己腹中之物；若不是此人的出现，自己早已经稳定喰界开始对于瓶颈突破的修炼；若不是此人，在刚才绝境中的自我吞噬将会使得自身再度达到绝对的高度。
“我要杀了你，卑鄙的家伙。”
只是在愤恨的刑喰动身瞬间，一旁身体刚刚修复的张陈同时移动。
“张陈，不要打搅我。《噬体心典》我不要了，你与我的恩怨一笔勾销，不要插手这件事！”
“抱歉！”
张陈杀意已决，双臂持着双刀以全力斩击刑喰。对方自然也是用黑舌剑来阻挡张陈左手中的影语，右臂来格挡斩齿大刀。
数秒钟的时间内两人近乎交手数千余次，张陈明显感觉到刑喰的体格不如以前，在他身体中似乎有着什么奇怪的物质存在。以这样的情况下去，刑喰将必然死在这里。
“嗯！尸界的人？”
小丑与虞茗两人同时动身，在天空中两道身影逼近张陈时，将对方挡住。
可在这一瞬间，一道更快的身影穿过受到限制的两人直逼张陈而去，阴气滔天……
张陈与面前的刑喰呈五五开的局势，根本无暇顾及身后的情况，而这时一道熟悉的尸气从身后袭来，夹杂着滔天的杀意。
“富江，助我！。”

第十一篇 第八十七章 局势
田化三人从喰界另一端赶来途径空无一人的皇都时便知道喰界内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小，而且在行径途中的三人在刚刚穿过皇都时，一阵空前巨大的波动从前方传来，荒漠地带竟然有着短时间让田化都位置震颤的能量爆炸，足足撕开一道零间与人间的隔膜。
待到田化赶到事发地点时，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到来喰界的干预者。
然而田化敏锐的目光第一时间注意到引发这一次巨大动荡的主要人物，从气息上感觉以及对方的样貌，立即判别出张陈的身份，至于张陈身边的两人同样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没想到这个人的进步速度居然这么快？当年若是零间多给我一秒的时间，都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幕发生。”
田化审视着张陈与刑喰两人的交手强度，心中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这个华夏国的狱使已经达到与自己同等的程度，现在不除掉今后对方必然会来尸界找上麻烦。
“旱魃，囚菻你们两人帮我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正在与刑喰交手的狱使由我亲手杀死！”
“是的主人！”
站在田化身旁的穿着暗红色长裙的女性僵尸与身形高大的体肤黝黑的僵尸巨汗以强大的肉身能力向着主战场而去，感受到威胁的小丑与虞茗两人立即出手将两只僵尸缠住。
虞茗面前的女性僵尸不仅肉体强大，左右双臂还能够调动水火之力，一时间难以摆脱。
与小丑相遇的巨型僵尸躯体犹如神器般坚硬，力大无比，气势如虹，在正面肉身力量上小丑根本无法抗衡，想要杀掉这种僵尸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
“两只不化骨的僵尸将军……既然如此，寅尸来了吗？不对，似乎是从未见过的新人。”
虞茗正在观察四周环境时，一道全身弥散着阴气的个体以极快的速度穿过虞茗与小丑，直逼张陈而去。虞茗通过对方墨色眼球内流露出的神态，大致猜测出对方的想法。
“又是张陈兄的‘故友’？有些意思……”虞茗对抗着面前的旱魃，同时颇有兴趣地将目光偏向于即将遭到前后夹击的张陈，打算看看张陈会在如此危机关头动用何种手段。
…………
“富江，助我！”
张陈在与弱化的刑喰交手过程中，基本上难以分散出任何一丝的注意力，只是本能的感受到身后大量阴气袭来，从气势上看来是另外一股有着使徒强度的气息。
体内的血胎顿时间停止跳动，在这一刻逆向吸收张陈全身血液并将血胎整体化为一滴鲜血。
“啪！”
一阵剧痛从脑侧传来，张陈感觉到一种硬物敲击在自己的右侧颅骨，整个头骨碎裂开来并且脑浆飞溅。这种敲碎身体的感觉，张陈的记忆中依旧是保存着。
面前的刑喰知道张陈体内有着某种血界宝具，不给于张陈任何重生的机会，将张陈的身躯连同抛洒在空中的脑浆一并吞入口中。
“旱魃，囚菻来我身边！”
两只不化骨级别的僵尸在收到指令后，当机立断挣脱与小丑虞茗的纠缠并回归至田化身边。只不过在短短数秒的交手时间里，旱魃驱使火焰力量的右臂被整个不可逆的切断，囚菻更是在身躯上浮现出一个个小洞，内部有着尸气不断泄露而出。
僵尸的肉身固然强大，不过因为尸化的肉身没有生机的支撑，对应着强大的肉身却丧失掉再造的可能性，这也是作为僵尸即便有着神器般坚固的身体，一旦受伤因为无法再生，而将会慢慢陷入劣势。
“回去不知道得用多少阴气才能够为两人恢复身体，可恶！”
田化憎恨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小丑与虞茗，同时自己杀掉张陈并让刑喰吞掉，也是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立场问题。
田化此番行动的计划相当简单，以尸界代表的名义帮助喰界铲除引发动荡的入侵者，然而自己继承寅尸地位的事情，也是能够光明正大的昭告于零间。
不管面前的两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随着时间的拖延将会有愈来愈多的使徒抵达，到最后，这两人只能走上灭绝的道路。
“你体内流淌着寅尸的血液，很不错。”虞茗盯着田化，露出兴奋的表情。
虞茗在如此紧要关头露出轻松释然的表情在田化看来，认为对方是一位疯子而已。
“可恶，张陈还没死！”
一旁的刑喰在将张陈身体在体内消化完毕时，只是汲取到一些血肉能量而根本没有张陈体内的喰鬼精华，但是刑喰却无从而知张陈是如何做到的。
土壤中，一粒血滴在小丑与虞茗之间冒出并在一秒时间内凝聚成人形。
“田化！”
张陈在被杀死前让富江将自己全身重要的精华全部收纳入血胎内部，这样使得自身基本上没有受到任何的创伤。
“果然认识吗？难不成对方又是你华夏国人。”虞茗在一旁问着。
“是的，此人是我一生中必杀的家伙，没想到今日主动送上门来。”
张陈在跨别数年见到田化时，体内的仇恨得到激发，此人杀掉对自己颇有照顾的费伯与黄策，差点杀掉连愚欣师姐与自己，照成整个长沙市生灵涂炭。
“使徒会一个接一个的到来，你们到时候会全部死在这里。”
田化一向言简意赅，自己对于面前三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惧怕，吸收掉寅尸将臣的自身，已经是有史以来身体最为完美的僵尸，任何人都应该被自己踩在脚下。
不过在田化踏出一步时，墨色的眼瞳瞪大。
在这一刻，不仅仅是田化，连同张陈，虞茗以及小丑身体全部稍稍一怔。
“可恶，这个家伙怎么来插手我喰界的事情！讽刺我吗？”
刑喰面色狰狞，体内融合的奇怪物质使得自己身体能力下降并无法在短时间内排出。
其它使徒的到来刑喰都不在乎，唯独阿撒托斯不同。混沌界的力量高出其它界域太多，没有人不知道混沌界打算将整个零间统治并全然融为混沌环境，这次找上喰界名义上是除掉扰事者，实际上恐怕还有着别的目的。
“张陈，你在事发前所保证的大界域支援情况如何？”
小丑在这一刻询问着张陈，毕竟自己的计划中并没有将阿撒托斯的到来算入，如果真的是阿撒托斯的本体到来，自己恐怕也会葬身于此。
“应该快到了，至少有一个，另一个我的把握也并不是很大。”张陈看着天边渐渐染成灰色的零间环境，传来的气息感觉与曾经在狱间亘司大陆黑色金字塔内阿撒托斯化身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量度要强大太多。
“这东西你拿着，恐怕要准备跑路了。”
小丑在场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受到即将到来者的吸引时，将《噬体心典》下卷迅速转交给张陈，随后小丑细致脱下戴在左右双手的白色手套，以微弱隐蔽的波动建立与时间的深层联系。
“谢谢。”
得到噬体心典的张陈也算是完成此番喰界的行动根本目标，然而却没想到会招致来当前如此庞大的局面。
“虞茗，传音给你们的三位朋友，准备逃离这里吧。”张陈传音给一旁稍稍有些惊讶，但又有着一抹淡淡微微露出的虞茗。
“不用着急，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来了。如果真的是阿撒托斯的本体，那么我们根本不可能逃离。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张陈，你当我傻到这种程度吗？会在阿撒托斯可以正常行动的时间里回到零间送死吗？”
“什么意思？”面对虞茗给予的回答张陈有些疑虑。
“在零间范围内，没有任何一人可以比我更加了解阿撒托斯。他最想要杀掉的人当然也是我，只是在这一段时间，作为与宇宙共同诞生的它需要进行大概百年的‘沟通’，顶多只能分出一道意识控制混沌界而已。”
随着虞茗的解释，众人头顶的天空已经完全由灰色的混沌所覆盖，同时看清到来者的虞茗也是在嘴角露出一丝有些尴尬笑容。
“虽然不是阿撒托斯本体，但是情况依然不容乐观，来的人是张陈你的岳母。而且体内有着阿撒托斯亲自注入的一段本体与混沌源质，我们三人全力应对恐怕才能与此人相当。如果再加上你华夏国的僵尸朋友以及刑喰，留给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啊。”
“岳母……莎布·尼古拉丝吗？”
张陈视野中一位身形修长头发如同触手般蠕动的女人走到主战场范围。
女人的双眼内并非是平时状态下的黑色，而是由混沌源质的灰色所覆盖，给予他人的感觉如同阿撒托斯本体的降临。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无人见过阿撒托斯的真容，对于面前的情况无法判断。
“阿莎姐，好久不见呀！”虞茗向对方主动招手。
本是将注意力停留在刑喰与张陈身上的女人，陡然转动目光看向虞茗，“废物，你竟然沦为狱使的一部分，真是丧尽我混沌界的颜面……”

第十一篇 第八十八章 大人物
“零间较深层次的时间流域已经被我沟通，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小丑在得知面前的女人并不是阿撒托斯本体时，内心的一丝紧张稍微得以松懈一部分。不过面前的局势小丑也是能简单分析出来，自己一方处于极度劣势的状态。
“狱使张陈，狱使虞茗连同谋杀第十二使徒疯爵的魇鬼，三人联手在未经过任何商议的情况下对喰界进行大规模入侵活动造成零间生命体大量死亡，第六使徒刑喰受伤。这种行为由零间所杜绝，我等以零间平稳为前提，对肇事者进行抹杀。”
莎布·尼古拉丝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奉阿撒托斯之命来拉拢开启达到至高层次瓶颈的刑喰，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遇到张陈与虞茗两人至关重要的人物，这种几率堪比中大奖。
“只要将张陈带回，再将虞茗击杀，阿撒托斯必然会给予我最为完美的混沌躯体，不再受到零间的束缚，实在是太好了！”
“等一下，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到这里的呢？是混沌界的莎布·尼古拉丝还是黑暗界的第九使徒勒托陛下呢？”虞茗抛出一个疑问。
“不知道你事到临头到底在说什么”女人面目表情的回答着虞茗的提问并将目光转向与身侧的刑喰，“刑喰我助你将体内的异物排除并帮你平定喰界的动荡。”
“好。”刑喰眼下考虑最为有利于自身的事情，迅速应答下来。
见到女人将头顶如同触手般的头发插入刑喰的身躯，虞茗稍稍眉头一皱，右手牵引着混合在刑喰血肉中的杂质，一块块腐烂肉渣自行从刑喰体内分离而出，并在虞茗手中形成一块蠕动的腐肉块，并最终还原为‘阿布霍斯的颅骨’。
“哈哈！身体恢复，根本用不着你们动手，这些干扰我喰界的入侵者交给我亲自解决。”
刑喰排除异物后，疯狂地挥动着黑舌剑直指造成自己如今这般狼狈模样的虞茗而去，小丑在一旁凝视着还没有所动作的混沌女人与尸界的青年，再度问向张陈。
“走不走，再不走便没有机会了？”
“虞茗，我们暂时离……恩！古晨回来了，援军到了吗？”
张陈的体内感受到天边传来的同源感觉，天空中一道金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降下。暴露的刑喰不顾及任何人的阻挡，抬头看向天空中降下的金光，挥动手中的黑舌剑。
构成剑体的六根舌头疯狂摄取着构成刀柄‘鼎’内的无尽喰欲，疯狂生长向着天空中降下的金光而去。
“俺老孙的定海神针都敢挡，真是找死！”
金光降下，偌大无比的长棍本体显现，六道黒舌试图缠绕而上却根本无法阻止神针的降落。
“猴子！休想阻挡我！”
刑喰看着难以阻挡巨大棍体降下，既然不躲不避，以双臂强行接住。
这一幕于众人看在眼中，连同尼古拉丝这个女人都稍稍有些惊讶刑喰身体的强度，定海神针这一柄神器是整个零间内破坏力最强，特别是拿着这只猴子手中，奠定着妖界排行于零间前五的基础。
通体金光闪耀的巨大化定海神针由刑喰双臂接触时，整体下降的速度立即减小近半。
一股蕴有内劲的波动以刑喰双足为中心蔓延开来，波动使得周围所有人气血微微下沉，整个喰界的地面都因此开始缓慢下降。
“啊！我刑喰将会是站在零间顶峰的人，没有人能够阻挡我。”
刑喰双臂皮肤撕裂，血管凸出并部分爆裂开来。眼看快要将定海神针止住时，天空中一道人形大小的身影以千钧之势落在定海神针的顶端。
“咔嚓！”下方的刑喰双臂折断，整个人埋入棒底。
坐在定海神针顶端上的身影迅速落下，穿着兽皮衣的猴子扫视而过张陈等人，随后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着重凝视着身形有着阿撒托斯气息散发的女人。
“哦！混沌界的人，阿撒托斯的气息？虽然看上去很强，不过也不知没有打赢的可能。”
“孙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帮助外来狱使挑动零间战争吗？”尼古拉丝问着。
“啊？你哪只眼睛看到俺老孙要帮他们的？”孙悟空挠了挠猴腮装作无知的模样。
“这里是刑喰的领地，你将其打伤还敢狡辩？看来你妖界也是想要闹事了。”
“刑喰？刚才那个莽子吗？实在是不好意思，俺老孙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正要降落，谁知一鲁莽之人直接对我发动攻击，我还以为是侵略者，实在是抱歉。”
孙悟空用双指敲了敲身旁直冲天际的定海神针，其表面流溢的金光渐渐收敛，棍棒整体对于下端的禁锢作用消失，同时本身化为恰好于孙悟空手掌相握的长度与大小，只是总重量丝毫未变。
下方的刑喰身体大部分受到碾压，血液沿着嘴口流出，披头散发的模样显得相当狼狈。
“啊！可恶，我要将你们全部杀掉！”
尼古拉丝看见暴露的刑喰将要不受控制，立即用混沌气息将刑喰全身包裹，任其吞食混沌能量来恢复身体，同时抑制着刑喰体内暴躁的情绪。
“孙猴子，此番事件的挑事者是你身后的三人。你随我将他们三人杀掉，领取稳定零间带来的奖励，至于你重伤刑喰一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孙悟空一个屈膝纵跳来到莎布·尼古拉丝的面前，猴鼻凑近对方身上嗅来嗅去。随后微微眯合着双眼在对方面庞上仔细观察，最后轻声一句问着。
“你是阿撒托斯？”语气中有着相当质疑的感觉。
“我是阿撒托斯的使者，莎布·尼古拉丝。奉阿撒托斯大人的命令来到喰界动荡的事发点将事端平息，大人近段时间在休息，无法亲自动身。”
“原来是一条听话的家狗而已！俺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在这里与俺废话。”
“你！”
女人身体上瞬间逸散出大量的混沌气息，天空中甚至上快要有灰色的雨水降下。只是孙悟空将手中的定海神针插在面前的土壤上，任何混沌气息都对孙猴子以及周围的土地都没有任何影响。
“你不动手，我亲自来杀掉这些肇事者。”
女人费不着功夫与这只猴子动手，只是正要有所行动时，左手臂立即被带有猴毛手掌给抓住。
“孙猴子，什么意思？”尼古拉丝灰色的双眸盯着身侧的孙悟空。
“刚才俺老孙得到一个相当有意思的信息，通过身体接触才肯定信息的真实性。现在，你与俺两人身上的使徒印记发生共鸣。你是黑暗界的第九使徒，同时又是阿撒托斯的使者，两个大界域暗中由一人所控制。”
“请问，现在谁才是零间的挑事者呢？”
尼古拉丝灰色的眼眸立即闪过一股杀意，右手五指伸出一种灰黑色相互间隔的五爪向着后方的孙悟空面庞划去。
“锵！”
定海神针出土，撞击在异样的五爪上，孙悟空向后倒退一步而尼古拉丝整整倒退两步。
“张陈小子，叫你来到零间时先来妖界先与俺老孙喝喝酒，没想到你小子竟然直接跑来喰界闹事。惹了麻烦还让俺来帮忙，这个天大的人情可不要忘记了。现站在一旁好好看着，老孙是如何教训这没有教养的泼妇。”
孙悟空急躁的性情是菩提老祖最无可奈何的一件事情，曾经在方寸山拜师学艺，被逼迫练功而烦躁恼怒的孙猴子会闹得菩提老祖的都头疼不已，而现在竟然有人想要对自己下杀手，孙猴子的整个猴腮都气得发红。
“刑喰，这猴子与扰乱你喰界的人乃是一伙的，先来助我将孙猴子击退。然后……”
“嗡！”一阵耳鸣声瞬间波及所有人的耳膜。
在场的人员包括刑喰，田化，虞茗与小丑等人全部身体无法动弹，而众人身在的荒漠区域也是在这一刻交替变化，众人来到一处环境成深蓝色，如同古墓的封闭式环境中。
在这里唯一不受束缚的只有孙悟空与张陈两人，虽然莎布·尼古拉丝有着微微挣脱的迹象，但在短时间内绝对无法正常活动。
孙悟空不受束缚是因为本身的‘妖道’已经达到至高的层次，而张陈不受束缚，则是要源于存在体内的鬼物本体与一部分真鬼气息。
“莎布·尼古拉丝……冒充身份第九狱使，其手下的黑暗界暗中由阿撒托斯全面控制，这一情况严重违反着我零间平衡的根本规则。”
一道让人发自内心恐惧的声音从周围诡异的环境中传来。
“哈哈！有意思的人来了！”
孙悟空体内的怒意在神秘人出现时慢慢平复消失，颇有兴趣地蹲在密闭环境一侧的破碎石墩上用有着火焰散发的双眼扫视着整体环境。
尼古拉丝在听见这个声音是，眼神不由瞪大，一种惧意席卷全身，自己安排在鬼界中的人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于这个人会动身的情报。
“鬼冢！”
带有畏惧的声音从女人的嘴口内颤抖着吐出，而在莎布·尼古拉丝的脑袋上，毫无血色的深蓝色五指将其脑袋紧紧握住。

第十一篇 第八十九章 鬼冢的决议
“咔！”
深蓝色的五指从上至下强行捏着莎布·尼古拉丝的脑袋，忽然开始用力向后折断。黑暗粘稠的液体物质从脖颈裂口位置喷涌而出，每一滴液体溅射在地面上都能够构成一种自主生命体并在短时间内形成婴儿模样。
只是这种由黑暗育母孕育而出的生物在鬼冢创造环境下，立即遭到地面涌荡而出的鬼气所侵蚀，在刚刚形成婴儿模样时便全身熔化成黑色腐烂液体，迅速衰败。
在女人裂开的脖颈内部，鬼冢的手臂直接灌入内部将两眼东西掏出。
黑色满是污水的心脏上刻印着‘九’的数字，另外还有一条黑色至混沌之物抓在鬼冢的手中，由浓厚的鬼气所压制而无法动弹。
“使徒印记与阿撒托斯的残肢，连同本体都愿意分给你一小部分，看来阿撒托斯对于黑暗界还是相当重视。以违背零间根本平衡条约，我鬼冢在这里将你处决，至于阿撒托斯我早晚会去混沌界见他一面。”
鬼冢的言语中杀心已决。
“好强！”
张陈站在一旁认真注视着面前的这一切。
莎布·尼古拉丝与鬼冢同为使徒，并且全身还由混沌源质能量的阿撒托斯所加强，可依旧在鬼冢门前毫无还手之力。
这里如同古墓一般的实体环境显然由鬼冢的意念所形成，张陈即便是知道这一点却根本通过意念破开环境的一丝一毫。
并且自始至终张陈只看到鬼冢的手臂，其余全身皆尽由一种不可透视的深蓝色屏障所遮蔽。
“好强的规则束缚力，鬼冢果然是当今除开阿撒托斯外，最麻烦的存在。不过也是全靠张陈你的面子够大，本以为猴子来了已经很了不起。现在竟然连同这个怪人都来了，真是一场新纪元开幕的完美盛典。”
虞茗在这一刻挣脱束缚将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颇为有兴趣地欣赏着面前的这一幕。
“鬼冢！你又变强了。不过有关于你的身体情报，我会全部报告给阿撒托斯大人。我一旦死去，有关于黑暗界的一切都会抚平，你们找不到任何与混沌界相关联的证据，我的女儿也会顺利接替我的位置。我等不及了，快点杀掉我吧！”
抓在鬼冢手心的黑暗心脏似乎受到某种能量激发，曾经王艺芷被邪闵逼上绝路时，展现出黑暗界的自毁大道。
“黑死咒封吗？”
撕裂的莎布·尼古拉丝的面庞上洋溢着疯狂的笑容。
“威胁我，有意思。”
鬼冢轻微嘀咕一句，另一只手臂浮现，双臂上深蓝色的一根根规则条纹浮现而出。双手合并将黑色心脏捏合在内部，应对黑死咒封使得鬼冢的本体全部浮现。
并非如同张陈所想象的，鬼冢并没有刑喰这样高大巍峨的身材与气势，整体身高比张陈还要矮上一些，刚好一米八的高度，头发也是普通人的寸发。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此人不存在耳朵。原本应该长有双耳的部位却仿若由尖刀平稳切下，现由伤疤所覆盖。
身体皮肤与周围深蓝色的环境相得益彰，并没有其它什么特殊的地方。
“嗡！”
黑色心脏内部留有的至强咒印受到尼古拉丝主体意识激发，一道坍缩点在鬼冢双手之间形成，而内部的黑暗力量成数十倍，甚至百倍增长。环境四周细微物质都开始向着鬼冢的手掌中心吸引而去，不过带给鬼冢的压力却仅仅使得五指稍微有些颤抖。
最终在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一切归于寂静。
“好！”孙悟空在一旁拍手叫好，而张陈也是瞪大了双眼。
唯独虞茗一人眉头紧皱，虞茗内心深知‘黑色咒封’的威能到底有多大，一只普通的黑暗界魇若是零距离对一只洞怨层次的魇鬼开启黑色咒封，虽然两者之间相差一个层次，但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同归于尽。
“开！”
鬼冢手臂挥动，在场受到束缚的所有人全部解开身体的束缚。
这种束缚并非是将整体的意识全部遮蔽，而仅仅是限制行动。因此在场所有人都是眼睁睁看着鬼冢刚才的手段，没有人在这一刻胆敢有任何的动作。
刑喰若是没有经过如此大招消耗体力，再加上之前由孙悟空重伤，在短时间内时可以挣脱，只是鬼冢的实力远在自己想象之上，即便此时的内心想要置虞茗与张陈于死地，可也不过轻易有所动作。
当前的所有主导权，全部交给鬼冢来处理。
“不错，很不错！”鬼冢首要的目光是看向张陈，阴蓝色的双眼仿若看透着张陈全身。
见到鬼冢对于张陈的态度，刑喰面色一变，不过最为不安的还属站在角落位置的田化。
“这件事情由我鬼冢来做主。张陈等人在未经过商讨的情况下对喰界发动战争，无论有任何理由都应该受到零间的处罚，我会将其亲自送入万罪深渊中定罪，至于关押时间则是零间说了算，刑喰，你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异议。”
在绝对实力面前，没有人胆敢有任何反抗你意思。
“张陈是老孙的朋友，关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俺可不同意。鬼冢你有本事与俺过上几招，你要是赢了俺老孙，这件事情俺便不再插手。”
“猴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鬼冢偏过头瞪向蹲在石块上的孙悟空一眼，后者露出野兽般龇牙咧嘴的模样，暂时不再说话。
“另外，与张陈一齐行动的人员全都有相同的罪责，会由我送入万罪深渊内部接收惩罚。不过在这之前，我零间的使徒已经所剩无几，在这里的闲杂人中，存在着三位非使徒人员手中却拿着使徒印记，这件事情……”
“我认为你们都很不错，是新鲜的好苗子！”
鬼冢的言谈让田化大大松了一口气。而鬼冢所指的三人自然而然是针对于虞茗，田化以及小丑三人。分别对应着第十使徒无面，第十一使徒寅尸与第十二使徒疯爵。
“最重要的一点，罪源界疯爵以死亡，与零间最近的沟通者丧失，万罪深渊的一系列相关流程无法进行。而对于杀掉疯爵的人，是你以自己的力量做到，这在零间内部并违反规则。因此在处理这件事情以前，你们三人首先前往使徒石进行考核。”
小丑听闻后作出一个西方人贵族礼仪中的感谢姿势。
“有意思。”虞茗盯着鬼冢露出笑容。
“而作为本次喰界动荡事件的根本发起人张陈，在这一段时间内由我鬼界暂时收押。不知在场的使徒有没有异议？”
“没有异议，就按鬼冢你说得做。”刑喰此时的心境已经完全平缓下来，构建着今后的目的打算。
“俺老孙还是刚才你一句话，你与俺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俺自然对这件事情没有异议，若是俺赢了，张陈由我带走，另外还需要你将第九使徒的印记交给我，怎么样？你以为俺脑袋不好使，看不出你想要独吞第九使徒的印记，让你鬼界诞生新的使徒吗？”
“可笑的猴子！”
鬼冢根本不予以理睬一旁的孙悟空。
“我若是赢了，你将印记给予张陈如何？他何去何从老孙管不着，若是加入你鬼界，俺也是没话说。鬼冢，这样行不行？”孙悟空继续在一旁挠了挠猴腮继续在言语上骚扰着鬼冢。
“好，不过我只会与你比试一招，而且需要等待这件事情处理完毕。”
“哈哈，一招便一招！葡萄总是在我面前叙述你的事情，俺老孙早早便等不及了。”
孙悟空已经开始磨拳搽掌，实际上在猴子脑袋里根本没有思考太多的问题，内心所想仅仅是借助机会与鬼冢过招而已。即便是现在脱离师门如此久，孙悟空偶尔也会前往方寸山与菩提老祖果果招，与强者交手本既是孙悟空的本性。
鬼界在零间内部是最为特殊的大界域，因为成员稀少，位置随时都在变动。传闻中的鬼冢更是少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孙悟空从菩提老祖那里听闻过有关于鬼冢的事迹，并且还专门受过菩提叮嘱不要去招惹这个人。
“刑喰，你喰界已然是满目疮痍，需要申请其它界域的援助吗？”鬼冢问着。
“不需要，交给我自行处理。”
刑喰的目光完全沉静下来与对面的虞茗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用肩膀耸了耸张陈。
“张陈兄，看来短时间无法杀掉这只饕餮，今后再想办法吧。”
对于虞茗的话语，张陈并没有回复什么，只要《噬体心典》到手张陈的目的也算是根本达成。至于鬼冢的安排，对方既然愿意到来这里，张陈相信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
“既然如此，首先在这里解决掉这只猴子的麻烦事情。妖猴你直接动手吧，看看菩提教给你了什么东西。”
鬼冢知道今天不解决掉这件事情，这只烦人的猴子会一直缠着自己。
张陈知道接下来的一击恐怕会造成惊天动地的破坏，立即后退数步，并以斩齿大刀插于面前地面，以双耳环喰意形成结界。

第十一篇 第九十章 开辟新时代
在场的所有人都与张陈在同一时间回退数步，再以强劲手段设置结界抵挡在面前。面前即将交手的两人，层次全都于在场其它人之上。
孙悟空蹲在石块上本是挠着猴腮略带笑意的模样，在这一时间沉浸下来。
“当！”
满是棕色猴毛的手臂抓在竖立在面前的定海神针中端，一股金黄色蠕动水面涟漪一般的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环境开始层层瓦解，整个地下墓室有着快要崩塌的趋势。
棍底点地，孙悟空的整个躯体向前跃动，速度的确很快。但相当于这个层次强者来说将却慢了许多，而且每每迈动一步速度还会紧跟着下降，在最后快要接近鬼冢时，速度降低至普通人肉眼可见的基本速度。
只是站在原地的鬼冢稍稍有些诧异，在作为主体的自己看来，面前朝向自己而来的孙猴子气势随着每一步踏在地面，都有着极其强大的气势提升，而且双目火眼锁定目标，在这种限制性空间内是根本不可能逃脱的。
“菩提老祖的‘三清神诀’吗？”鬼冢问出一句话，似乎在很早以前与菩提老祖有过交手。
“并不是……”
孙悟空提拿手中的定海神针时，成千上万到一模一样的实体出现在鬼冢身边，每一棍都携带着破天之力，一齐向着中心碾压。
只是在外人看来不过仅仅是一个提棒与挥棒的动作而已，而且没有预想的强大气势。
“很强！”
鬼冢双眼以极快的速度扫过面的每一只猴子，并在棍棒落在自己身体上的一瞬间，以右手抓住核心的一根真实定海神针。同时在鬼冢的后背一抹鬼影浮现，龇牙咧嘴的模样化为实体以从口中发出滔天啸声将所有看似实体的妖猴分身全部震碎。
不过与鬼冢心中所想的情况大不相同，因为右手单臂接住的棍棒带给自己无尽的压力。
“神威吗？佛的力量真是烦躁。”
鬼冢以另一只左臂共同架住定海神针，可惜站立的双足依旧在下沉，鬼冢双手承载的力道在场没有人可以想象。
“罢了！”
鬼冢的眼神中陡然闪过一阵蓝色光影，孙悟空感觉身体内部有一种虚空的感觉从灵魂深处逸散开来，在刚要控制住体内的异样时，鬼冢一脚印在孙猴子的腰腹中心，肉眼可见兽皮衣连同下方的体肤稍稍凹陷。
孙悟空双脚踏入石板地面中滑动五米的距离，并以定海神针插入地面而止住后退的身形。
“张陈，这一次过来并未帮你什么忙。本是约定好欠下我的天大人情由此作罢。你与这怪物呆在一起的时候可要格外当心，等到拥有自由时间再来我妖界坐一坐。老孙今日甚是开心，先行离去。”
孙悟空一招落败，挥动着手中的定海神针强行破开鬼冢意念形成的墓室，独自一人离去。
鬼冢看着孙悟空远去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其它想法，“这只妖猴似乎从来未曾有过身体上的瓶颈限制，果真是不属于这个宇宙中的生物吗？整体实力恐怕在道宗之上，与菩提老儿相当。”
刚才两人的交手在鬼冢自身看来，虽然获胜是自己，不过两者的差距并不大。
两人的交手将所有的气劲收敛于一点，根本不像张陈等人与刑喰交手，能量肆意而造成巨大的环境破坏。鬼冢与妖猴两人在气劲的掌控上近乎达到极致，只是在其它方面鬼冢还要强大一些。
“看来远处还有些人在交手，血祖被三个无名人士这样困住吗？有趣的新人越来越多了。”
在鬼冢撤去墓室意境时，抬眼看向远方某一处佟乌三人将血祖引离的地域，对于主要与血祖正面相互抗衡的佟乌相当感兴趣。
“三人都是我的手下，血祖她不巧也在喰界中，所以当时有我的人只能无奈将血祖引开。惹上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现在便让他们三人赶紧回来。”
虞茗在鬼冢面前显得相当恭敬，立即通过传音的方式与三人取得联系。
天边血染的天空伴随着四道人影而来，最后方的血祖携带着滔天的血能，所到之处下方的土地接近由鲜血所覆盖，即便是干涸的荒漠地带依旧是将一颗颗沙粒全部染成血红色。
“血祖！好久不见。”
“你……”
血祖在战斗过程中彻底被佟乌三人完全激怒，只是在见到鬼冢的瞬间，整个人的动作立即停止下来。两人眼神相对，似乎有着一些曾经的渊源。
重要的是对于刑喰，妖猴等人都不屑一顾的鬼冢在与血祖交谈时，反而在言语上夹杂着妥协的意味。
血祖与鬼冢两人的年纪不同于刑喰，是属于这个新时代里诞生的生命，而鬼冢本人刚好活过千年而已，在使徒内算是较为年轻的。
“事情已经结束，引发动荡者将会由我亲自进行处罚，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要受害者刑喰已经妥协，相信你作为事件的第三者应该也没有任何意见。”
血祖看了看在场的其它人，张陈，佟乌以及随同妖猴赶回来的古晨乃是血祖的主要目的对象。
“真是无能的家伙，连同一个小小狱使都无法杀掉。”
血祖对于刑喰的表现失望之极，鬼冢已经发话而血祖作为第三方人员没有正当的理由进行干预。而且血祖自己也不想要在鬼冢身上索取什么。收敛体内的怒意，平复涌荡的血能，迅速从此处离去。
“不知鬼冢大人之前言谈的使徒考核什么时候进行？”虞茗在这里追问一句。
“现在！所有人随我前往使徒禁地，若是有任何人被我洞察到试图逃跑的意念，将会当场被我处死。刑喰这次事件对你喰界破坏严重，希望你在较快的时间内对整个喰界进行修复。”
刑喰此时已经完全镇定下来，看向张陈与虞茗一样，当即立即消失不见踪影。
“刑喰在这一次事件中完全蜕变，如果按照实际情况说来，他还应该感谢张陈你才对，没有你的刺激条件，他根本不可能触摸到瓶颈。稍稍有些可惜，第六使徒的位置没能到手。”
虞茗稍稍有些叹息，在张陈的所有人都聚集在鬼冢的身边，准备出发前往使徒禁地。
“血能的狱使，你是随同妖猴到来的，这里没你的事情赶紧返回你应该去的地方。”鬼冢看向一眼古晨，后者稍稍有些诧异。
“古晨兄，这次麻烦你。暂时你先回去狱界吧，我不会有事的。”
“保重！一定要小心，几只僵尸似乎是专程针对你的。”
古晨稍稍叮嘱一句，张陈点头后古晨迅速由此地离去。鬼冢扫视着在场的众人一眼，面容露出微笑，“新时代由我来开启。”
…………
零间中心，与罪源界相同，接近于零间意识的使徒禁地。
一行人穿过通过一特殊通道抵达禁地边缘，即便鬼冢实力强大无比，也不敢在这片领域上动用任何的能力。
“将你们手中的使徒印记与我看看。”
小丑直接从西服的内衣口袋内将一张白色的信签纸片抽出，在上面写着‘十二’这个数字。疯爵根本不在乎这一凭证，平日里都直接放在办公桌的侧边抽屉内进行曝光。
田化一直是以一种阴沉的面容审视着面前的一切，从嘴口内将一颗乌黑的尖牙吐出。
尖牙上自然是烙印着‘十一’的数字。
而动作最慢的要数虞茗，在身体内部搜寻半天才好不容易掏出一个扭曲状的条形物，内圈刻印着‘十’这个数字。
“稍等一下，使徒印记虽然在我手中，可寅尸还未被我所杀死。我需要一定的时间返回尸界将这件事情解决，可以吗？”
田化在喰界的事情上属于第三方，在这件事情上面没有任何责任。而在之前鬼冢的言谈行动中，田化一直都在观察，大致确认出鬼冢的一个性格特点，鬼冢的办事方法较为尊重于规矩规则，属于按道理来办事的一类人。
因此故意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谈及这件事情，毕竟田化自身还没有做好进行使徒考核的准备。
“自作聪明，需要多少天的时间？”
“来回行程至少需要一个月，杀掉奄奄一息的寅尸，恐怕总时间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田化生性高傲自命不凡，在与鬼冢对话时也没有使用任何的敬语。
“我给你十五天的时间，十五天过去若是你没有达成条件，我会直接将你抹杀，无论你躲在什么地方。不要因为你一人而破坏我的兴致，快去吧。”
田化一阵咬牙，心中的屈辱感成倍增长，可惜在鬼冢面前也不敢有任何表露与同身旁的两只不化骨级别僵尸全速向尸界返回。
“剩下的人，暂时给我待在这里，等待尸界的人回来，十五天的时间对于你们这些人应该如同眨眼之间，给我稍稍安分一些。”
“这里？”虞茗指了指周围荒无人烟的使徒禁地边缘区域。
鬼冢一挥手，众人立即落入之前阴冷的地下墓地。只是这一次多出了数个房间，对应着这里的总人数。
“另外，张陈随我来。”
鬼冢一把捏在张陈的肩膀上，将其从此地带离，只留下虞茗的******以及小丑……

第十一篇 第九十一章 鬼界
喰界，的确如同鬼冢所言经过如此规模的动荡，特别是最后一次虞茗将宝具幻化成‘混元斧’时，三者交手所造成的巨大能量倾泻甚至使得零间与人间的隔膜短时间破开，这种程度的破坏足以伤及到一个大界域的根源。
无论是空气质量，地下的水源都开始流失下降，各种新生生灵的孕育速度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减少。若不及时用天地精华的宝物来填补整个大界域所受到的创伤，在不过百年时间内大界域将会生机完全流失，自行崩解。
不过走在皇都空荡街道内的刑喰却是在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笑容，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释怀笑容，甚至时不时停下来仰天大笑。
“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的确应该感谢张陈给我的这一次机会。《噬体心典》下卷送给你又如何？我只需要数年的时间，松动的瓶颈将全部开启，我刑喰将会是零间最强者。同时我将用张陈你来证明，我已经超过噬狩这个家伙。”
刑喰沿着皇座后方的密道而下来到核心喰界宝库，使用身体内的空间能量将部分破碎的结界全部修复，只要宝库根基存在，皇都周围的一切都会正常运行。
坐在主要书库内部的刑喰手中提着一根笔杆，开始在面前的空白的笔记本上书写着有关于‘噬体’的心得。能够将神器与肉身完全融合的，刑喰实属零间已知的第一例。
…………
使徒禁地的边缘位置。
两道身影浮现，鬼冢一改之前的装扮而化为古典中山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一种宗师的风范。
而由鬼冢所展现的手段完全超乎张陈的想象，张陈本以为达到使徒层次的自己已经看到这个宇宙最高的顶点，然而鬼冢的手段与实力却在张陈所想象的顶点之上，再度高出整整一个层次。
在零间内部，鬼冢可以摄取一种特殊的能量。正是这样，鬼冢可以直接开启一道门，而至于门前后的空间全部忽略不计。
“鬼冢前辈，不知伊丽莎白小姐现在的情况如何？”
张陈拜托古晨前往妖界请出妖猴，毕竟孙悟空与华夏国狱使有着一丝内在关系，古晨在妖界内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再加上张陈与孙悟空算是有过交集，张陈虽然没有确切的把握请动对方，不过这种几率也可稍稍尝试一下。
至于鬼界，张陈在与伊丽莎白接触这么久的时日，推测此女人必然与鬼界有所深层次的联系，甚至在内部有着极高的地位。
因而再度拜托伊丽莎白前往鬼界寻求帮助，作为鬼界一方出面的条件，张陈将愿意选择加入其中成为鬼界的一员。不过在后续的发展中，因为与虞茗的见面而不得不答应在事后在虞茗即将建立的大界域中挂名，因此这件事得与鬼冢好生谈谈。
“看来伊丽莎白她对你相当看重，竟然将真实姓名告诉你。她是我界四大‘鬼御’之一，我能将她怎么样？平日里她便不喜欢零间的环境，若不是因为你，她恐怕数百年才会到来一次鬼界。”
“不过她带回的消息果然没错，你体内有着与我同源的成分，虽然很少但至少证明你与我的品阶是同等的。而且受到真鬼王所承认的人物，绝对有我信任的理由。”
鬼冢在与张陈谈话期间没有任何的高低之分，只是即便鬼冢随和的言语，张陈依旧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萦绕在心间。
“我们所通过的叫作‘鬼门’，在零间内部，因为我自身已经超脱一定的界限，很多东西可以不受零间的束缚。鬼门可以让我随时抵达零间的任何地方，只是不可用来入侵其它大界域而已。”
鬼冢偕同张陈穿过‘鬼门’来到一处山石嶙峋的阴霾之地。
站在山地边缘的张陈可以清晰感觉到一股浓郁且高品质的鬼气萦绕于山石之间，阴霾的环境也是因为鬼气弥散所造成，这种鬼气绝不可能来源于高级鬼物，而是在其之上产生质变的鬼气，给予人间普通鬼物吸上一口，恐怕会使得整体上升一个层次。
“在进入鬼域前，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向你核实一番。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挑起喰界内部的事端？”鬼冢面向张陈，郑重地询问着。
在面对这样的强者时，张陈根本没有任何隐瞒而将整个事件全部说出，甚至包括《噬体心典》与同史前狱使王朝中噬狩与刑喰关系的事情。
“没有一句谎言……这么说来是刑喰这家伙的主要责任。没想到你狱使中还有人能够创造出这样高深的功法，仅仅上卷使得你达到使徒层次，若是下卷全部参悟岂不是与我等同一层次，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下卷到手了吗？”鬼冢追问一句。
张陈默默点头。
“不过我华夏国自古有着一句相当有道理的话语，‘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这件事情纵使是刑喰主要挑起，但其中也不免由你自身的因素，因此事后的万罪深渊之旅依旧不可少。造成如此大的动荡，让你在内部反思一年的时间应该不算过分吧？”
“恩。”张陈也是在这一刻看出，鬼冢喜欢按照规矩办事的性格，“鬼冢前辈也是华夏国人？”
“算是吧，不过这个国家对不起了，我也不想再要提及。至于喰界的这次大事件，刑喰此人算是当今第六个挪开最后一道瓶颈的人，恐怕过不了多久实力将突飞猛进。不想要到时候面对刑喰时手无缚鸡之力，便好好加油吧。现在随我进入鬼域，且跟好了。”
“好的。”
嶙峋的山石相互交错，在鬼冢的引领下，张陈在蜿蜒的山路中行径。曾经万魔留在自己手臂中的印记指标，在这里有着极其强烈的波动感应。
“我鬼域总计成员41人，各个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天才人物，不过性格各异，不太善于与他人交流。你可不要得罪其中的任何一人，在这里是没有任何‘王’或是‘领袖’存在，大家都是同一阵营的队友而已。”
随着面前的一层厚重的阴霾散去，一座小型的现代化城镇浮现。
鬼界内的生物都来源于人间的鬼物，因此每个人的生活都保留着曾经作为人类的习惯，与时俱进。
“鬼域的面积是一般大界域的万分之一，我用剩下的地域面积向零间索取一个特殊的条件，鬼域并非固定不动而是围绕着一个核心而存在，这一颗核心在什么地方，鬼域便会在什么地方形成。”
“谢谢鬼冢前辈讲解。”
张陈一路上走来，鬼冢仿若作为一个导游为张陈依次讲解，根本没有任何的王者威严施加。根本与在喰界内第一次出现时，视任何人包括使徒在内于不顾的模样相差太多。
因此在张陈内心有着相当的好感。
“不用客气，跟我进来吧。”
鬼界如同普通的人类社会小城镇，没有什么城墙或是保护措施。仅仅需要沿着大路便进入城镇内部，在这里一共坐落着四十一栋别墅样式的房屋，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连同鬼冢也是一样。
“伊丽莎白在前方街道第三栋别墅内，她专程吩咐过我，若是你过来必定要去单独见她。事后你再来我的家中，我有一些关于‘真鬼’的事情需要与你讨论一下。”
“话说，那个地方你去过了吗？”
“那个地方？”张陈脑袋中瞬间浮现自己曾经意识受到牵引而抵达废墟遗迹。
“看来你的意识已经去过了，到时候再于我详细谈谈吧。”
鬼冢说罢转身走入另一条街道，张陈此时的心境保持着镇定，在鬼界的范围下与喰界类似，空气充斥着身体，给予一种相当亲和的感觉。甚至每过上一段时间，由身体所吸收的鬼气将会凝结成水滴而落入灵魂深处的水潭中。
“伊丽莎白小姐？”
张陈站在门前敲动两次木门，内部扎着马尾辫的伊丽莎白再度与张陈相见。
“活着回来了？情况怎么样，鬼冢没有为难你吧？”
“鬼冢前辈对我的态度很好的，至于喰界的情况……”张陈将事件经过全数告诉伊丽莎白。
“鬼冢这家伙竟然杀了受到阿撒托斯气息侵染的第九使徒吗？喰界的事变竟然最终会衍化出这种事情。这样以来，只要阿撒托斯从这一次虚空中脱离出来必将与鬼界发生大规模冲突。只是这也不管我的事情，张陈你拿到《噬体心典》下卷便足够了。”
“话说伊丽莎白你是怎么请动鬼冢前辈的？一路上前辈都没有与我谈及加入鬼界的事情。”张陈一路上在与鬼冢对话的过程中已经发现这个端倪。
“以你与真鬼的关系还有我的一些权限加成在一起而请动鬼冢而已，鬼界虽然表面上看着大家相互之间祥宁安和，但却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是一个我看得上的男人同时也是狱使内部的真正希望，我可不会让你成为这里的一员。”
“另外，鬼冢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极端主义者，你近些日子与他接触的过程中必须小心一些。”伊丽莎白着重强调着。
“极端？”张陈见过虞茗与小丑这样极端的疯子，但与鬼冢的初次接触却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

第十一篇 第九十二章 各方动态
“伊丽莎白小姐，这次让你请动鬼冢，不知道怎么才能回报你？”
“回报我干什？这样一来，你想要从喰界内部索取的物件到手，我们两人之间的同盟合约到此为止。离开狱界这么多天，如你所言虞茗已经从狱间十八层逃离，兰缪大人想必现在正在忙碌着大量的麻烦事情，我现在会立即返回狱界，今后有机会再相见吧。”
伊丽莎白的回答让张陈内心有些矛盾，毕竟在虞茗的事情上，张陈自身在这件事情上面的抉择与后续发展并没有详细加以说明。
“如果我因为一些事情需要背离狱使，伊丽莎白小姐会相信我吗？”张陈在离别前夕提出一个富有深意的问话。
“如果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我是不会陪你走到如今这一步的。我并不会限制你什么，但有一点需要提醒你，如果你要与狱使相对，甚至达到不得不出手相向的局面，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谢谢。”
伊丽莎白是聪明人，知道张陈话中有话。面对伊丽莎白给予的信任张陈致以最为深沉的感谢。
伊丽莎白在离开时将别墅的钥匙交给张陈，毕竟张陈不属于鬼界的一员，在这里住宿这样也方便一些。
留下别墅里独自一人的张陈时，并没有急着去与鬼冢交谈，而是将紧绷的全身松懈下来瘫软在沙发上略作休息，与刑喰爆发冲突的整个过程让张陈感触极深。最终的事变，特别是莎布·尼古拉丝与鬼冢的对话。
“黑暗界现在由其女儿上位，王艺芷吗？这样以来，如果真的是艺芷她走上这个位置，首先不说落在自身的压力，主要是后续的事情发展必然将使得王艺芷直接性与阿撒托斯相互接触，甚至有可能会向第九使徒一样，身体受到混沌本源的侵蚀，我必须得加快进度。”
“还有刑喰……”张陈回忆起在最后自己一行人由刑喰带离时的场景，刑喰的眼神从自己揣有《噬体心典》下卷的衣兜内扫过，“这家伙知道下卷在我手中，但却没有任何动作。”
张陈将小丑在战斗中递给自己的《噬体心典》下卷拿出，光顾是捧在手中便有一种同源亲切的感觉，是不是真品根本用不着翻开检查。
在张陈将第一页翻开时，书本仿若与脑海内储存的上卷产生共鸣，整体书页一片片解离成细小的光耀闪烁纸片，由张陈身体表面所吸收并与脑海中的下房间内与上卷浮现接壤构成《噬体心典》的全本。
“我必须要加快进展，而且《噬体心典》并不是我最终的成长方式。我体内的鬼物部分有着巨大的发展空间，的确需要与鬼冢交谈一下有关于‘真鬼’的事情。沉沦鬼境是我下一个需要前往的地域，这一次便让我独自一人前往吧。”
…………
在距离黑暗界大致十余公里的一处平原中央下端，隐藏着某个相当隐瞒的小型组织。
此处属于虫界的一个小型分布，而在虫姥的安排下，虫萤来到这个一处接近混沌边缘的黑暗之地进行着有关于体内虫蟲之体的本能激发。对于零间地下结构的分析，虫界可谓是最为全面的。
第一天的时间刚刚过去，虫萤在虫姥的安排下从一处秘境中历练而出，平躺在一个密闭的房间中，满身都是一个个由奇怪虫体穿过的孔洞，疼痛感可想而知。只是咬着牙有着泪水划过的虫萤脑海中充斥张陈的模样，这样全身的疼痛感会稍稍减弱。
等到虫萤身体恢复时，虫姥已经是手中端着暖意的浓汤为虫萤补充着身体内的能量。
“虫萤，喰界的消息已经在整个零间传开。你的那位朋友似乎很不错，不过这一次动荡并没有引发后续的事情，零间暂时稳定下来。”
“姥姥，喰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张陈哥他没事吧？”虫萤立即关切地追问着。
“没事，这一次事件中的死亡者只有一个人而已。详细情况对于现在的你并不重要，只是你心里所想的人暂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姥姥的情报贯通整个零间，只要等到你身体内部潜藏的资质全部激发，你想要见见他，姥姥可以亲自带你去。”
“谢谢姥姥，我会坚持下去的。”
“这一碗‘糜腹虫槮汤’有助于我们迅速恢复身体创伤，喝下去继续开始姥姥对你的要求。”
虫萤盯着面前这一碗粘稠红棕色液体，内部还夹杂着一些小型软体虫，一咬牙从口中灌入，其味道足足让人将昨日所食之全部吐出来，可虫萤却是硬生生坚持住，让粘稠的食物抵达肠道完全消化吸收。
“张陈哥，虫萤我一定不会脱你的后腿的。”
…………
另一端与张陈等人分别的古晨并未第一时间返回狱界，而是在喰界的一处无人郊野中休息。
对于古晨而言，自己在由原血祖所控制的一段时间内犯下的罪孽，最初疯魔状态下所伤及的狱使与无辜者暂且不说。在古晨与体内的原血祖达到稳定的情况后，在有记忆的条件下，杀掉的狱使数以百计，殃及的平民数以万计。
此番与靳庚两人同时来到零间历练，寻找成为狱尉的契机，实质上对于古晨来说还是一种真实的救赎。
“张陈的恩情已经彻底归还，再无留恋的我，是时候前往血界将有些事情彻底了结。”
古晨在踏入零间环境的第一步时便没有任何寻求安稳与平稳生活的想法，脑海中贯彻着一道将自身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执念，死亡在古晨的眼中早已看淡。
“虞茗的出现，已经不管我的事情……张陈身上肯定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秘密，我现在只需要做好自己当前应该做的事，不能让血祖再威胁到张陈前进的步伐。靳庚当前恐怕已经在元素界域中呼风唤雨，我竟然还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全魔化，放弃本心。”
在喰界与血界之间相互间隔的名为‘池界’的小界域在一夜间化为血池，内部所有的生灵全部被抽干血液挂在城头，而有关于小界域内部隐藏的黑历史全部被挖出，这个小界域暗中与血界有所连写，对路过这里的其它生物全数进行虐杀。
‘池界’仅仅是一个特殊范例而已，在一路上各种的中小界域，凡是与血界存在内在联系的界域通通在古晨路过是化为一片血城。不过古晨的手段却并非完全的驱邪正道，这些城镇内部不可能尽是一些生性邪恶的家伙，甚至连同一些受害者都共同招致古晨的杀害。
一时间在这片区域中有关于某个嗜杀血魔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特别是与这件事情直接相关的血界已经开始拉响一级戒备，出动伯爵以上人员率领的小队在附近的道路上对古晨进行搜寻，不过古晨杀掉四个小队顺利抵达血界范围。
零间的变革现在才是真正开始。
…………
“原来是同道中人，幸会幸会！”
由鬼冢意念所形成的古墓密室内部，虞茗与小丑相谈甚欢。两人似乎找到一点共同话题，而虞茗对于这个‘话题’的机密程度相当看重，以至于让忠诚于自己手下的三人避开谈话内容。
“这么说来，我们是完全可以合作的？”虞茗嘴角露出微笑。
“当然可以，不过一切的基础都需要等到你将大界域建成时。等你来到我所管理的罪源界，我一定会盛情招待，没想到人世间竟然还有着与我志同道合的人。”
小丑白色面庞上涂有黑色颜料的嘴角极度夸张地裂开大笑。
“你猜鬼冢会杀掉张陈吗？”虞茗忽然抛出一个问题，“若是张陈被这个人给杀掉，我们两人的大计划可会全成为一场空谈啊。”
“看来你对张陈的了解还太少，我感觉即便是现在将他扔在混沌中心，他还是不会死的。”
“哦！？”小丑的这一夸张回答让虞茗做出极为夸张的惊叹表情。
“与其考虑这件事情，倒不如来讨论一下接下来有关于使徒考核的情况。鬼冢有意让我们三人同时进行考核，甚至张陈兄都有可能加入其中，你对这件事情的想法如何？”小丑变迁着当前的话题。
“鬼冢是我在整个零间了解最少的一个家伙，不过有一点可以大概知道，这家伙所追求的东西与我们完全相同。零间……”
小丑说在这里顿了顿语气。
“你应该也知道，人间与狱间可能是自我形成的，但零间绝对不是。让零间热闹起来，而鬼冢如果能够成为这场盛宴的主导者，接触到‘外部’的可能性将会极大增加。鬼冢的实力已经达到一个绝对顶点，目的可想而知。”
小丑揉搓着五指，伸出舌头舔食着嘴口边缘，“原来如此，还真是有意思。提前将鬼冢大人给拉了出来，为今后的发展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啊……”

第十一篇 第九十三章 鬼冢的要求
“伊丽莎白已经离开了吗？这个女人真是管不住她。”
张陈来到鬼冢所居住的别墅时，这里面的布局与伊丽莎白的别墅构造完全相同，只是部分装饰物有所改变而已。正如鬼冢自己所言，鬼界所有人的身份都平等的。
“狱使一方有重大的事件发生，伊丽莎白她陪同我前往狱界本是向狱使一方请假数个月，现在期限已经抵达若再不赶回去会难以解释的。”张陈与鬼冢对坐在两台沙发上交涉着。
“只是可惜她不愿呆在我鬼域中生活，否则我会相当迅速地为她斩断与狱使一方的全部联系。相当特殊的一只鬼物，只可惜本心不在这里。”谈及伊丽莎白时，鬼冢不禁有些叹息。
“恩，鬼冢前辈不是有关于‘真鬼’的话题与我讨论吗？”张陈将话题转移至主题上。
“是的，这件事情相当重要，毕竟牵涉至我大鬼域的起源问题。虽然在经过八千年前史前大灾变，当时的整个鬼域全数灭绝，以至于现在一手由我所建立的鬼域与史前并没有根源上的关系。只是即便如此，我也想要去追溯曾经的鬼界，特别是史料中提及的‘鬼王’。”
“没有根源关系吗？”张陈本以为鬼冢是继承到曾经鬼界留下的传承才得以走上如今这一步。
“虽然我是独立于史前鬼域而建立大界域，不过大界域的建立并非是通过你想要建立什么，零间便会根据你的意念来形成什么样的大界域。零间意识在得到你手中的‘王格’时，会根据你的身体属性，以你为主营造一个合适的大界域。”
“我身为不受零间环境改变的源生鬼物躯体，建立的大界域直命为‘鬼界’，因为这个名字不太好听又是与史前的名字相互从何，因此我一直以‘鬼域’来称呼。”
“不过前后两者鬼界并非名字上的相同，在我鬼域形成之处于地下深处埋藏着史前鬼界的部分遗留之物，让我对曾经的历史有着一定的了解。特别是对于曾经统治鬼界的鬼王，在他身体上有着与我共同的特征，甚至比我更加强大。”
“特征，真鬼气息吗？”张陈问着。
“可不简简单单是气息这么简单，数百年前当我达到这个层次时，在身体内开始衍生出真鬼气息。而我在随后的成长过程中慢慢发现，实际在我的体内有着产生真鬼气息的源头，只是我没办法控制。直到现在为止，我全身的真鬼部分不过占据41%而已。”
“41%！这么多？”张陈通过地藏王手臂内残留的真鬼气息涉入身体，总含量不过0。03%。
“在我鬼域中获得的史前鬼界资料里，曾经的鬼王乃是100%的真鬼躯体。实力堪比阿撒托斯甚至更强。只是在那个时代存在着一位天生克制鬼物的强者，真是可惜。”
鬼冢口中谈及的天生克制鬼物强者张陈自然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曾经鬼界的王者会这么强，然而地藏王的实力竟然能够与其同归于尽，战斗的水准张陈目前都有些难以想象。
“鬼冢前辈，你是想要前往‘沉沦鬼境’寻找曾经鬼王的身体吗？”
“‘沉沦鬼境’我无法涉足一步，在这里面有着我自身的隐私而无法与你讲解。而且零间四大禁地中，论危险程度虽然谈及‘无尽之海’与‘沉沦鬼境’并列第一，实际上后者的危险程度远远不止零间生物所了解的程度，前去那里的人没有一个得以返回。”
“您的意思是？”张陈大致听出一些端倪。
“你体内蕴含着真鬼气息且意识已经由引领过去，相对于其它外来者，你前往沉沦鬼境的危险程度要减小不少。
我之前给你的一年囚禁在万罪深渊的时间并非完全惩罚引发喰界事变的罪责，还有一个目的是想要让你在这段时间内提高自身，万罪深渊是一处很好的地方，我的蜕变则是在那里面开始的。”
“所以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鬼冢前辈请说，有何帮助我都会全力做到。”
鬼冢在这一刻提出自身对于张陈的需求。张陈也肯定猜出是关于沉沦鬼境的事情，张陈自己本是要前去沉沦鬼境，而如今正好可以卖一个鬼冢的人情，何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等你从万罪深渊离开时，我会派人护送你前往沉沦鬼境。在零间所有人都会给我鬼域的面子而保证你旅途中畅通无阻，毕竟沉沦鬼境处于极北之地，前往需要一定的时间。”
“前辈不是可以开启‘鬼门’吗？”张陈疑问着。
“‘鬼门’的方位不可朝向北部，特别是你要前往的地方。”鬼冢迅速解释着，“一旦你顺利抵达沉沦鬼境，接下来便是我需要拜托你的事情。”
“恩，前辈是需要曾经鬼王的尸体吗？”张陈问出心中的推测。
“尸体？这老家伙曾经由被我人灭杀而尸骨无存，哪里来的尸体？如果真有鬼王的完整尸身存在，我恐怕早已不惜任何代价前往沉沦鬼境而将其取回。”
“尸骨无存？”张陈心中有些波动，不过并没有表现出疑惑。
“我需要你帮忙的是在沉沦鬼境内部帮我找寻一件物品，在我得到的消息中，曾经鬼王的宝具依旧存留在沉沦鬼境的遗迹内。这件宝具在传闻中的威能与效果高于一般神器，特别的由鬼物所使用的时候。这也是为何会有大量外人前往沉沦鬼境的一大原因。”
“另外，宝具与曾经的英灵存在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若是能够得到，必然可以从中获取一些有关于鬼王的信息，了解他如何做到让真鬼气息达到100%状态一事。当然，若是张陈你做到这一切，我给予你的回馈将会极其庞大。”
“鬼冢前辈，不知你有相关于曾经鬼王宝具的记载吗？毕竟已然是史前留下的宝具，且鬼王已经彻底死去。宝具本体如果没有威能散发，只好依据其形态来判别”张陈听到这里时，与曾经的一些事情发生联系，因此想要看看宝具的模样。
“资料自然是有的，本是打算等你出发当天再给你详细信息，现在给你看看外观也无碍。”
鬼冢的手掌心内逸散出来浓厚的鬼气并在上空凝聚出一张毛皮纸，在上面印画着一柄张陈脑海中存在着记忆的物品。
“这是！”
张陈内心大骇，毛皮纸上的宝具是一柄微微弯曲的匕首，与张陈意识牵引进入沉沦鬼境时所见到，笔直插入鬼王眉心的匕首一模一样。当然，张陈也不敢肯定平躺在石台上的就是属于鬼王的尸体。
“怎么了？”鬼冢见到张陈一脸错愕的模样问着。
“没什么，本以为会是一柄怎样的宝具，没想到是一把小巧的匕首。”张陈并未将内心的思索表露出来。
“的确在形态上有些不太相符合，不过在我这里存在着这柄宝具的详细资料，等你看到便会知道它的特殊性。不过详细资料需要等到你从万罪深渊出来后，我才能给予你。”
“恩。”
“这么十五天的时间，你可以在我鬼界中好生休息，用于考虑我提出的这件事情。如果你能够帮我拿到这柄宝具，我会给予你两件物品作为交换。”
鬼冢的双手浮现出来两件特殊物品，其中一个张陈才见过不久‘一颗刻有‘九’的黑色心脏’与‘一瓶装满着奇怪液体的玉瓶。’
“用第九使徒的使徒印记再加上整整一瓶的真鬼气息，可好？”
鬼冢开出的价格让张陈都有些震惊，虽然对于使徒并不是特别了解，但张陈知道使徒乃是零间最高的身份象征，而且还有着内在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如虞茗所言，恐怕连接着宇宙之外的一些神秘物体。
“这件事情我可以直接答应鬼冢前辈，可否将这两件物品分期给我？”
“什么意思？”
“将第九使徒的印记现在给我，于十五天后与另外三人共同进行使徒考核。”张陈心中有着自己的独特想法。
“可我没办法相信你，你既不属于我鬼域的一员，也与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联系。若是你获取第九使徒的身份后，借助起初的保护时间离开零间，你让我作何感想？”
“如果鬼冢前辈不相信我，那么我又如何相信鬼冢前辈不会在我拿回宝具后杀人灭口呢？鬼冢前辈的秘密想必其中也是大有文章。希望我这样说话，前辈不要在意，只是我想要与他们一起进行这一次考核而已。”
“目的？”鬼冢面色稍稍变化。
“在四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列入我心中死亡名单头等的家伙，在他成为使徒之前将其杀死恐怕会简单一些。这家伙我必须得杀掉，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
鬼冢用于之前不同的眼神看着张陈：“拿去吧，剩下的十五天好好休养，使徒考核不是什么儿戏。你想要在考核过程中杀人，小心别将自己弄死了。”

第十一篇 第九十四章 鬼域
尸界阴尸山
的确如同鬼冢所想的一般，田化全速返回只需要五天的时间。
田化独自一人来到阴尸山的顶峰，存放在顶端的尸棺内，寅尸将臣的残躯因为没有阴气的摄取，依旧保持着腐烂状态留在这里。田化的独特体质是将臣眼中成为至强的希望，因此将自身的初代僵尸血脉全部给予田化，让其来继承尸界的一切，担负尸界的未来。
之所以田化试图摆脱这一次鬼冢安排的使徒考核，主要是因为自身还未达到最完美的形态，存在寅尸体内的精华至少还需要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进行汲取与提炼。
“可恶！啊！”
田化缠绕在双臂的白色绷带末端飘动着，两个僵尸獠牙中一处墨绿色的汁液沿着嘴角留下，看着尸棺内的将臣残躯，从衣兜内摸出张陈所熟悉的锤子，一锤一锤地敲砸在棺材内部的尸体上，骨骼全部变为粉尘，血肉捣成浆糊。
最终田化双臂将整个厚重的尸棺抱起，将揉和着骨头碎渣与血肉的黏液一口喝下。
“总有一天我会将零间全全变为僵尸占据的领地，阴气将弥漫零间每一处位置。”
…………
鬼域内部
刻有‘九’字的黑色心脏由张陈存放于体内的喰腹中，这件事情目前除开鬼冢外，无人所知。
对于成为使徒的情况张陈也并没有继续向鬼冢询问下去，这番提前向鬼冢讨要‘保证金’的做法已经触及到鬼冢的底线，张陈内心可以明显感觉在刚才对话后期，两者之间语境的变化，因此没有多余的事情，自己也不再打搅鬼冢。
“向鬼冢这样的人讨价还价的，恐怕也只有我一人，刚才最后的时刻冷汗都不受控制的流出，没想到鬼冢的实力竟然与我之间相差如此大。剩下十五天的时间里，可以试试向周围的鬼域人事打听有关于使徒的相关情报。”
“不过从刚才与鬼冢的对话看来，如果我与小丑，虞茗还有田化共同进行使徒考核，应该会存在于同一空间场景内，如果能够在田化成为使徒前将其顺利杀死乃是最好的结果。”
张陈在第一天的时间内并没有上街走动而在别墅顶楼的阳台边上观察着整个鬼域内部的动态，对这里的环境以及人们的生存方式进行一个简要的了解。
在半天的观察时间内张陈发现，在这里大概居住的鬼物中，只有半数人在房间中而另外一半根本不在鬼域内部。另外，这里虽然是城镇但并没有任何的商贩，毕竟鬼域只有四十一人且每一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这倒是让张陈有些心生疑虑，关于这里生存的人，食物是如何获取的不得而知。张陈倒是无所谓，体内的血能无限，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另外奇怪的一点时，张陈在半天的观察中，近乎不见得任何一人从别墅中走出，都是呆在自家中不知做着不为人知的事情。特别是起初张陈随同鬼冢来到这里，作为鬼域的开辟者，这里的鬼物都没有一个因为感知到鬼冢的气息而特意出来打招呼。
“的确如同伊丽莎白所言，鬼域这个地方看上去安宁祥和，人人平等。但实际上这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股相当诡异的氛围弥散在空气中。”
张陈正打算回到楼下房间开始对《噬体心典》下卷进行一次初步的观阅时。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张陈明明记得自己从阳台走下时，街道上还是空无一人。
“谁？”张陈已经感觉到从门口传来的厚重鬼物气息。
“奉鬼冢大人之命，给张陈递送今天的夜饭。你是鬼冢大人的客人初次来到我鬼域，在一些事情上恐怕对于这里的一些规矩不怎么了解，我会在你晚饭进食过后，对这些规矩向你初步进行一次讲解。”
门外传来的是一阵老年人的声音，张陈听闻立即将房门开启。
一位瘦骨如柴，全身皮肤下透散着阴暗气息的老者手中用盘子端着一荤一素的简单小菜走入张陈的房间并用有些深邃的双眼认真从张陈的头颅看至双脚。
“请用吧，不用在意我的存在。”老者佝偻站在大厅一角。
张陈点动用筷子很快将面前的饭菜下肚，没想到味道还很不错，而且能够在零间环境下吃到产自人间的菜品，已经是相当奢侈。
“今后十余天的饭菜，老朽都会为你送上门的，不用你担心饮食的事情。”
“多谢，不知老先生怎么称呼？”
“大家都叫我俞鬼，你是鬼冢大人的客人，随意怎么称呼都行。”老者完全将张陈视为贵客来对待。
“那么称呼你为俞老好了。”
“可以。你应该去过其它的大界域，在那些地方都是占地巨大的独有国度，内部的经济贸易体系都与人间相差不大。只是我鬼域内部的情况大不相同，大家的衣食住行都是自己解决，毕竟鬼域的位置时常变动，而鬼冢大人选取的区域附近都会有大量可供生存的天然物品。”
“恩。”张陈点点头，对面前的老者显得相当尊重。
“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鬼冢大人的安排，我今日可以在这里待上一个时辰。主要目的便是让你熟悉一下我们这里的情况与生活方式。”
“什么问题都可以吗？即便是脱离鬼域的问题？”张陈问着。
“只要不涉及高等隐私，凡是老朽知道的都会一五一十告诉你。”枯瘦的老人笑眯眯地说着。
“我初来零间不久，对于使徒的情况并不是相当了解。若是一个人成为使徒，除开名誉外还会有哪些实质性的特权，或者实物奖励。这个你知道吗？”
“你问的这个问题相当难以回答，老朽自认在鬼域中算是识过万卷书，天文地理都略知一二。不过有关于使徒的特殊权利，这可是使徒之间的各自需要保守的秘密。若是不小心透露出去，可是会直接遭到除名的。”
“原来是这样……”
“我见鬼冢大人对你不错，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可以随同我去见大人一面。”
“不用了，我本以为这个息是什么天下人都知道的普通消息而已，没想到竟然是机密如此高的信息。另外向俞老你问问一些鬼域内部的情况吧，我今日在楼顶阳台坐了半天，从未见到一个鬼域的强者从家中走出，平日里也是这个情况吗？”
“是的，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孤高自傲的家伙，不过正是他们的独特性格，鬼冢大人才会看中而将他们召入鬼域。互相之间若是没有鬼冢大人的召集，是很少在大街上路面，但凡走出家门都是化为一缕鬼气融入这里的环境而迅速离开鬼域的。”
“都是一些这样的人吗？看来的确很难打交道啊。”
“连同零间都不屈服家伙，想要让他们屈服于某人更不可能，因此鬼冢大人也是很难加以管理，对他们平日里的行动完全是不问不顾。只是当鬼域内任何一个成员受到胁迫与伤害时，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同一时间出动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这位俞老的解释看似合理，不过张陈所感受的鬼域内部的诡异气氛却并非如此简单。
“鬼冢大人对你如此重视，起初我对你这种狱使身份的青年相当不以为然，只是在刚才见到时才重新更正自己的目光，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鬼冢大人是否邀请过你加入我们鬼域，若是没有，我俞鬼在此郑重邀请你加入。”
“成为我鬼域一员，消息将会在第二日被全零间所得知，没有人胆敢对鬼域的成员有所企图。另外，以你的身体体质与潜力，想来可以在鬼域中占据较大的地位，每个月都会分得你相当的物资供你成长。”
俞老如同伯乐一般看中张陈是一匹好马，只可惜看不透张陈这匹马已经基本成型，不受约束。
“暂时我还不考虑这件事情，因为接下来我由相当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等到我将事情处理完毕，再来讨论这件事情也不迟吧。”张陈委婉地拒绝。
“也好，有关于鬼冢大人与你之间的事情连同老朽也不知道，既然如此等到以后再说吧。时间不早，老朽先行离开。明日的饭菜我会准时送上门，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上门询问我。老朽的门牌号是‘3’算是鬼域中老一辈的存在。”
“谢谢俞老。”
张陈将俞老送至门口时挥手道别，只是在夜色降临的环境下，张陈已经是看不清天空中的星点，并且有一种被数十只眼睛注视的奇怪感觉。白日里寂静无声的鬼域，在这一刻仿若开始诞生出生机。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局居民对于张陈这个新面孔相当好奇。
“对了，你刚才的问题还有一个原因。这里是鬼域，大家并不喜欢在白日里活动，不过夜幕降临时，偶尔还是会在街道上走动走动。”

第十一篇 第九十五章 使徒石
“果然名不虚传，鬼域内部的成员一个个实力比喰界中只属于刑喰的黑喰军士更要强大数倍，甚至十余倍。体内的鬼气不受零间环境的侵蚀，依旧保持着作为鬼物的本质，这一点才是强大的根源。”
张陈感受着黑夜中四面八方的眼神凝望，的确如同俞老所言，对于鬼物的基本属性张陈在一开始就完全搞错。鬼物的本性都是习惯于在夜里活动，而白日自然是他们休息的时段。
“既然有些事情已经知晓，也没有必要与这些人打交道。”
张陈回避开四面八方投掷过来的异样目光，回到房间中安然休息，在鬼域中个人私有的房间是不允许他人在非允许的情况下进入的，因此第一天夜里至少有着十人在张陈暂住的伊丽莎白房间周围活动，有关于这位居住在‘四大鬼御’房间内的陌生人展开讨论。
不过张陈依旧是保持着正常的作息规律，平日里若是有人找上门来，张陈自然会正常接待。只是在鬼域内的十五天时日全部过去时，除开每日中午与夜里俞老送饭，基本上没人会来张陈这位陌生人家中拜访。
“鬼域内部的情况费不着我去关心，今后来到这里的机会也不多。”
张陈在第十五日的大清早前往鬼冢的家中，当即起程返回使徒禁地，而再次与张陈相见鬼冢对于前些天的事情已经不怎么在乎。
“做好准备了？”鬼冢在出发前着重问着张陈这一点。
“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感谢鬼冢前辈在十五天的时间内安排俞老对我进行照顾，否则我还真的相当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条件。”
“你是客人，做到这一点是我应该的。接下来希望你别死在考核过程中，有关于考核的规则与经过我作为使徒是无法与你透露的。只能告诉你一点需要注意的地方，考核过程的会出现很多未知的变化，只要你心神凌乱，将不可能从内部走出。”
“谢谢前辈指点。”
“第九使徒的考核，可比你的同伴要难上一个层次，千万不要让我的投资在你身上落空。”
“知道了。”
鬼冢将可以连通零间大部分区域的鬼门开启，在一股压缩的感觉席卷全身后，张陈再度返回使徒禁地的边缘位置。
谁知此时此刻的田化已经提前返回，目光盯着从鬼门内走出的鬼冢与张陈，特别是扫过张陈面前时所携带的杀意，根本难以隐瞒。另外。从田化身上感觉出所携带的气息也是较于十五日前离开时强大许多。
“田化这个家伙，还是与当年一样，身体里不然藏着很多秘密，想要杀掉必须与小丑联手。”
鬼冢的手掌浮动，意念形成的实体墓穴迅速瓦解并消失，十五天的时间对于虞茗等人来说恐怕比普通人眼中的一秒还要迅速。
“这些食物拿去补给身体流失的能量，一定要以最佳状态进行考核。”
鬼冢似乎不仅仅可以操控‘鬼门’进行空间跨度，还能够在鬼门中储存物质。随着一道小型鬼门的开启从内部逸散出大量的杂粮食品，小丑与虞茗等人自然十分不客气而就地用餐。
“看来你已经将寅尸的残余身体全部吸收，身体强大了不少，不过稍微有些心急对吧？”
虞茗口中啃食着硬质饼干而上下审视着站在一旁的田化，虞茗邪恶而由仿若可以看透他人心境的眼神让田化感觉相当不适，在体内向虞茗显露出强大的敌意。
等到所有人能量补充完毕时，鬼冢一步踏入使徒禁地的边缘，“你们四人随我踏上使徒禁地，这里不允许使用任何能力。剩下的三人，你们可以选择自由活动，不过需要在考核完成时回到这里，否则莫要怪我下杀手。”
跟随着虞茗的三人中，阿沁与佟乌都选择在这里留下静心等待，而来到零间显得兴奋无比的理发师却在听闻鬼冢这句话后立即从人群中离去，至于此人要做什么，鬼冢也管不了太多。
众人一步踏上面前的白色平原区域时，顿时间感觉与零间的某个根源有着相当接近的联系。这种感觉与张陈在狱间的狱灵山脉时，有着近乎相同的感觉。
小丑以疯爵的身份在罪源界内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与零间意识有过数次接触。只是在这里的感觉虽然与罪源界相近，但却夹杂着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既然张陈你也跟来了，莫不然鬼冢前辈已经将第九使徒的凭证给予你？”虞茗在一旁问着。
“是的。”张陈轻微点头回应着。
“第九使徒可是鬼冢下手杀死，你拿着使徒凭证也无法参加考核啊？难不成……”
等到众人进行一段时间，而虞茗遥遥看见远处竖直耸立的使徒石时。在石块表面缺少的只有后三位使徒的名字，而‘第九使徒——黑夜’的刻印却是依旧留在上面。
“鬼冢前辈的手段还真是让人打开眼界，黑暗界的自毁能力属于零间最麻烦的能力。没想到鬼冢前辈还能够在将其遏制的情况下保住对方的一缕生机，我虞茗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路上虞茗言不停地言谈着，鬼冢根本将此人的话语当作是耳旁风来对待。
而与张陈有着私下意识交流的则是走在末端位置的小丑，两人针对稍后将要进行的考核，在这一段行径过程中制定出一个可以适合各种情况变化的灵活计划。
当前的情况对于田化而言，在其眼中根本容不下这里的任何一人。
虞茗在田化眼中只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小丑的样貌与举止在田化看来仅仅是一个疯子，而张陈只是一个运气偏好的家伙，完全吸收寅尸的田化根本不畏惧任何一人。
使徒禁地的占地区域并非适中，众人经过一个小时的步行而抵达核心使徒石所在的位置。非规则型的耸立石块扎根在此处，与张陈想象中的有些相似，在上面刻印着使徒的名次与称号。
但是，数十米高的使徒石却没有想象中的威严与灵性，仅仅是一块石头而已。
不过烙印在上面每一个名字都有着相当重大的意味，‘第一使徒’四个字上逸散着至源的混沌感，仿若宇宙初开的感觉，‘第二使徒’四个字上则是张陈所熟悉的真鬼气息。
“在这里没什么好注意的地方，通过考核则成为使徒由历史所永远记住，考核失败便永远消失，没有任何人会记得你的存在。十五天的时间相信你们已经做好准备，到时候你们同时将手掌贴于使徒石的背面。张陈，现在将第九使徒抹去吧。”
张陈将刻印有‘九’字黑色心脏从喰腹中取出，内部的生机还残存着一丝，在这一刻由张陈用力将其捏碎。
顿时间，在使徒石正面最上端逸散着黑暗气息的‘第九使徒——黑夜’四个字开始从末端逐渐消散直至最终从使徒石上彻底抹灭消失。
“开始吧，希望你们顺利坐上手中所持使徒凭证的位置。”
张陈与小丑两人对视一眼，与虞茗还有古晨同时将手掌贴合于使徒石的后侧。
本以为冰冷的使徒石表层，传来的却是一个相当温意的感觉，一个奇怪且不受张陈控制的能量瞬间流通张陈的全身，这个过程很明显是零间对于触摸使徒石的考核者进行最初步的审查。如果零间认为不合适，将会从这里彻底驱除。
“符合条件，准备前往考核场地。”
一道声音在四人的内心深处响起，声音偏向于中性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类似于非生命体所发出的声音。
站在使徒石一侧的鬼冢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吸引力从使徒石内部传来，只是引力的作用并不针对于自己，瞬间将触及使徒石表面的四人吸入内部。
…………
“咔咔咔！”
四周的灯光一盏盏开启，张陈并没有经过任何穿越的过程，仅仅是顺着引力而很快抵达这一处，白色灯光照耀在张陈的身躯上。
一处正方体的房间，周围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出口，张陈所在的位置处于房间正中心位置，所有的灯光都以张陈为中心照明。
“这里是使徒石的内部吗？”张陈向前走动一步时，四周的灯光都跟随着张陈身体共同移动。
“交出你的使徒凭证。”
与之前一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张陈迅速将生机湮灭的心脏平放在手掌心处，莎布·尼古拉丝的心脏迅速在当前环境下化为一道道黑色物质飘散在空中最终由正方体的房间所吸收。
“验证通过，请前往下一处房间与本次参加考核的人员汇合。”
小丑以及虞茗都是与张陈一样的经历，在一处聚光灯的房间里递交使徒凭证，小丑手中的卡片化为一道道蕴含着疯狂意味的气息四处飘散而由房间吸收，虞茗手中螺旋状物体自行解离成九种不同属性的气息被吸收。
然而在田化的房间中，却发生着不太一样的情况……

第十一篇 第九十六章 抽签
“交出你的……”
中性的声音从四周传入田化的耳膜，但却在说至一半时自行截断。周围本是跟随着田化身形一并移动的聚光灯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一股奇怪的感觉开始在田化的身体四周衍生，仿若这里受到的环境遭受某种生物的入侵。
“什么人！”缠绕在田化双臂的白色绷带开始飘动，手中的铁锤紧紧握住。
“愤怒，不满，高傲，自大，富有心机。你体内的情绪相当丰富，特此选中你来见我。”
一股充斥着威严的低沉声音回荡在田化耳边，忽然间周围的场景由灰色的光芒所照亮，而田化已经不存在于原本的房间内，而是站在一处圆台上，身侧两旁都是无尽的深渊。
“混沌。”
田化嘀咕着，同时尸化的身体开始从腐朽的皮肤下方衍生出一道特殊的盔甲，类似于华夏国古代大将军身赴战场时所穿着的战盔，竟然可以隔绝周围的混沌源质对身体的影响。
而在田化的眼前，飘散着混沌本源的巨大空间中慢慢扭转而形成一道巨大的虚幻漩涡，仿若在另一端连接着不属于零间的虚空地带，有着一道道让田化全身布满危机感的触须开始从漩涡中浮现。
最终形成一位灰发于两鬓垂下至胸间，腰部以下全由触须所构成的男人。
“找我有什么事情？”
田化的反应相当迅速，对于面前男人的身份不用猜测便知道此人乃零间最强者，伴随着宇宙形成之处的混沌原核——阿撒托斯。
虽然田化不善言谈，不过内心却是相当起伏，自身从使徒石内部来到这一处地域，显然已经说明阿撒托斯的实力已经达到可以影响整个零间的程度。
“我游弋于虚空中看中你的与众不同，以及未来极大的可塑性，因此决定在这一次考核中帮你一次。你不用考虑我的用意，只需要成功夺取使徒的位置。”
“单纯的帮我？”田化反问，言语中对于阿撒托斯的强大丝毫不畏惧。
“我需要你在考核中存活下来，因为会有人对你进行干预。”
“一个演说家，一个疯子与一个靠运气存活的人能够怎么样我吗？我连将臣都能杀掉，难不成我还坐不上这个位置？”
田化傲慢程度相当之高，阿撒托斯当然也是早早看出这一点。
“很有意思的生物，你手中的本命武器在这个层次显得太弱势了一点。这算是我阿撒托斯第一次与你见面赠予的礼品，收好。”
空中的男人抬动手臂，在手掌尖端的五指处生长出诡异的灰色触须向着平台中央的田化身体而去。
田化的性格相当奇怪，对于面前阿撒托斯的赠予，不仅不予以感谢，在看见五条灰色混沌触须朝向身体而来时竟然挥动着手中的锤头向着对方敲砸而去。
只是在锤头即将落在触须上时，田化的整个身体仿若受到什么束缚而难以移动。
“好好接受吧，否则你会死在考核中的。”
灰色触须沿着田化的手臂缠绕而上，全部涌入尖端所持有的锤头。
猛然间周围的环境全部退散，而田化再度回到最初的正方体房间中由聚光灯所照明，之前说至一半的话语开始继续下去，仿若时间断结的感觉。
“（交出你的）……使徒凭证。”
田化没有急着拿出凭证而是将手中的锤头在眼前看来看去，其内在结构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然而刚才的一幕幕场景绝非虚假。
这一情况让田化相当恼怒，田化最为憎恨的便是命运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挥动手中的锤头将四周的聚光灯全部击碎。
“提示：请尽快交出你的使徒凭证。”
田化心中的怒意发泄掉一部分，迅速将取自于将臣口中的标志物‘僵尸牙’拿出，暴露在环境下的牙齿随着表面刻有‘十一’的数字迅速碎成粉末而随风飘散。
…………
张陈穿过房门依旧是来到一处与先前完全相同的房间，只是虞茗与小丑两人已经处在这里的房间中，并且在面前存在着三道完全不一样的木门，对应着上方有着‘黑，混，疯’三个大字。
张陈的全身没有受到任何的限制，在房间中与在零间的环境大体相近。
“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来，稍微等待一下吧。”
虞茗在见到张陈进入这里时，立马走上去用右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两者看来像是关系很硬的铁哥们儿，并且将嘴口凑近张陈的耳侧说着：
“张陈兄，待会儿那一只华夏国僵尸来到我们这里，你心中的仇恨希望你暂时隐忍而不要发泄。这个地方是考核入口，可不要破坏掉‘上面人’对我们的初步印象。我们可是即将成为使徒的人，拿出一些肚量来吧。”
“这个我心里有数。”张陈点点头说着。
“话说刚才鬼冢在旁边我不太好询问，怎么样？鬼冢有邀请你加入鬼界吗？”虞茗变化话题。
“没有，询问我一些家常便饭的事情而已。既然我与你之间已经达成协议，对于我自身做出的承诺肯定不会违反的，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张陈知道虞茗心中在想些什么。
“真是羡慕你啊，能够与鬼冢大人单独会话，这种机会可是相当难得。既然你没事，说明你在鬼冢眼中还是有着相当重要的利用价值，小心这个人……”
虞茗拍了拍张陈的肩膀稍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这时众人面前一道有着尸气逸散的腐朽木门出现，与前面三道门间隔相同，并在门框上端浮现出‘尸’的大字。
田化沉重的气息从众人身后走来，随着四人的到齐，存在于房间四周的聚光灯再度开启。
“多人同时参加考核是使徒规则建立以来的第二次，因此规则在这里有所变动。你们不需要进入对应你们之前所杀使徒的考核门，可以对面前四道门自行选择。若是全体成功，名次也不会根据你们所杀使徒来直接确定，而是根据你们在考核中的表现。”
“自由选择……”张陈嗅到空气中一股不安的气息由身后的田化发出。
“不过在这里你们不可出手，否则我会直接抹除你们。”
本是中性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化为一位小姑娘的声音，听上去大概只有十二，三岁大小。不过因为这一道声音，田化内心的异常想法得以抹除。
“以免你们爆发冲突，挑选入口的方式将以抽签的形式进行。”
话语结束在众人面前的空中由细微物质构建出一个有着四只签的竹筒。
“哦！？原子自主重新构造！厉害！”虞茗还是如同话唠一般。
四人中小丑与田化最快将竹筒内的两只签抽去，而虞茗则是故意等到张陈拿去签后，再去拿取剩下的最后一只签。
田化的眼中浮现出笑容，自己手中的竹签刻有数字‘1’，而小丑则是‘4’，张陈为‘2’，虞茗为‘3’。
田化用带有杀意的眼神盯向张陈一眼，一股尸气沿着手腕而上将手中的竹签，迅速一步跨入本是对应着张陈的木门后侧。
随着田化的进入，漆黑木门伴随着上端的‘黑’字消失不见。
“真是个性情急躁的家伙，我们可不用着急啊，让我们来提几个问题。”虞茗止住张陈前进的步伐。
“因为规矩更变，我们一开始也没有这样的打算，本以为会是进入我们各自对应的房间，所以几个不解的地方是否可以提问？”虞茗面对着面前的空荡房间问着。
“可以。”小女孩的声音回应传来。
“每扇门后面对应的考核难度相同吗？”虞茗问着。
“初始难度相同，不过后续变化不同，难度与你们所杀的使徒名次有关。不过这并不影响你们最终的实力检测划分，因为通过考核的方式不止一个。”
“我们四人在后面还能有机会相遇吗？或者说会两两遇见？”
“考核过程变幻莫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我只是一位督查者没有权利回答这个问题。提醒一下，你们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做出选择，否则将视为失败处理。”
“感谢回答。”
虞茗的问题具有相当的意义，第二个问题的回答则是表明四人将有可能因为考核的各种变故而相遇。
“我先走一步。”
张陈看向小丑与虞茗一样，径直走入散发着尸气的腐烂木门内部。
“你要帮张陈除掉那只有趣的僵尸吗？”
虞茗在走动时问向一旁的整个过程沉默寡言，近乎一言不发的小丑。
“到时候再看吧，祝你好运。”小丑挥动着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掌与一步走入混沌气息逸散木门后方的虞茗道别，两者的眼神在某种程度上存在着相似的交点。
“还有一个问题……”
留下小丑一人在房间时，距离一分钟的时间只剩下十秒的时间而小丑在这个时刻向此处的管理者提问。
一番交谈过后，完全不同于之前三人的暗道，在侧面聚光灯后的墙面上显现而出。

第十一篇 第九十七章 所谓考核
尸……张陈将腐烂不堪的尸门推开而跨入其中。
随着一股浓烈的尸气涌入鼻腔，身后的尸门闭合后即刻消失不见。紧接着，有一种极端强烈的空间跳跃过程开始进行，若非张陈对于空间的掌握恐怕会在突发的空间撕裂瞬间，身体遭到强大的脉冲挤压至碎渣。
“这种程度的空间迁跃，比从狱间十八层抵达零间对身体的负荷还要强。果真是有着虞茗所言，使徒的设立与超脱于三个平行世界所构成的宇宙更加高阶世界有所关系吗？鬼冢所言考核途中的可变性极大，不知接下来的考核会是什么样。”
张陈慢慢稳定住这个过程，在空间跨越的末端，一股超脱于零间的规则束缚于张陈全身每一处细胞，将身体能力极大程度限制。
“嗡！”
一阵耳鸣声划过，张陈抵达与前两次完全相同的正方体房间，只是房间中弥漫着极度浓烈的尸气并且在房间的角落存在着一口尸棺。
“这么强大的束缚力？论身体素质我恐怕比一个三级狱目差不多。”
张陈站在房间中心，感觉身体的能力近乎被弱化百倍千倍，身体素质近乎降低至比普通人要稍微强大两三倍的程度，只是自身的意境与悟道层次的限制没有这么恐怖，毕竟这种感悟层次无法消减，只等弱化。
在张陈尝试着四肢的力道时，面前的尸棺开始自动向下滑动。
“尸，是活人非正常死亡使得灵魂离体所留下的残余躯壳。
因为死亡的躯体残留着部分没有被灵魂带走的怨念，使得微生物不会对尸体进行彻底腐化。在长时间放置于聚集天地阴气的地下，体内聚集大量阴气，而后与残余的怨念共同形成用于支撑肉体的意念。”
“实质属于无魂之体。”
一系列的叙述传至张陈耳膜内，面前的尸棺完全开启并在内部有着一道衣衫褴褛的古尸弹射站立，身体的强度完全可以无视人间的兵器。
“无魂之体，这也是僵尸之所以容易对付的地方。只是田化不同，这家伙有着僵尸的躯体也同时有着自身的魂魄。当前的环境下，身体在一瞬间受到如此大的限制束缚，大多数人都相当难以适应，面前的这只僵尸是拿来给我试试身体弱化力量的吗？”
张陈并未动用任何能力，兵器也是存留在体内的喰腹中，直接以肉体力量硬撼面前铜皮铁骨的僵尸。
“当！”
每一记拳脚撞击在对方僵尸躯体上都会传来厚重的闷响声，每一次僵尸的身躯在遭受张陈打击时顶多后退一小步，且全过程没有实质性的伤势显露出来。
“躲避这种笨拙僵尸的攻击不成问题。”
张陈的神经传感能力即便受到大幅度限制，依旧可以轻松躲过面前僵尸的各种行动，即便在这个有着空间限制的密闭房间中，面前这种程度僵尸近乎对于张陈没有任何威胁。
“热身完毕，大概知道目前受到束缚的身体大致能耐如何，只是设置这个房间的目的仅仅是拿给我热身吗？”
张陈双腿蹬踏在墙面一侧以弹射速度来到僵尸头顶，以手掌五指抓取在僵尸腐烂发硬的脑门部位。
“噬！”
嘴口在手掌心的形成，一阵空间剥夺感笼罩僵尸头颅，只是在这一瞬间原本行动迟缓而没有思考能力的僵尸眼神中闪过一阵幽冥火光，躯体猛然侧身退步，使得吞噬作用将半个僵尸脑袋给吞掉。
张陈并未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抽身与对方拉开距离。
面前半个脑袋保留的僵尸从有着牙口印记的脑袋缺口处开始逸散出不属于其身躯的高阶尸气将伤口填补。
“还能强化？看来还有所其它目的。”
僵尸本是空洞的眼神中开始有着两盏幽冥鬼火浮现，整体的速度加强至先前的三倍，这样使得张陈受到压制的身体立马跟不上这样的节奏。腐朽而发黑的五指扣住张陈的肩膀将一小部分血肉撕扯下来放入口中咀嚼，露出贪婪的模样。
“原来如此，随着我的强度对应产生身体上的变化，我一旦暴露出多强的实力，这家伙也会对应增强。”
张陈肩膀上血肉溃烂的缺口瞬间在内部富有生机的血液涌荡下驱散尸毒并伤口再生，当僵尸再度试图将尸牙咬合在张陈身体时，一只苍白色的五指扣住僵尸面部，使得僵尸在力量上受到完全的压制。
与张陈的猜测不错，利用鬼化形态压制面前僵尸的过程中，对方双眼内部的幽冥鬼火立即显得更盛，身体内部的力量再度成倍增长达到张陈当前鬼化的强度。
在强化达到与张陈同等之前，一股高等的喰鬼意境笼罩僵尸身体，一口将诡异的僵尸躯体全部吞下。
“好奇怪……”
张陈感受到由自己吞下的僵尸在抵达喰腹口时自行消失不见，仿若吞入一口空气。
而随着僵尸的消失一道与之前相同的少女声音传来，“通过初步考核，时间花费2分12秒。身体主要能力按照大小排列为：喰＞鬼＞血，请选择你接下来进行的考核。”
声音结束时，与密闭房间的面前再度出现三道相同间隔的木门，第一道门上有着许多牙齿留下的咬痕裂口，第二道木门整体呈幽蓝色且有一道道鬼脸若隐若现，而第三道门由红心实木所构成，在内部不时会渗出一滴滴鲜血。
“三种属性的木门，对应着后面的试炼来确定我成为使徒的主要归属吗？”
对于鲜血一道，张陈一直以来都是依赖着富江而已，自身并没有太过于深奥的见解，相比于贯彻全身的喰与鬼两道根本算不上什么，主要是给肉身提供辅助作用。
“如果这样给我选择，对应门体后侧恐怕不仅仅是考核，还会对这一道上的感悟有所历练，让其中一道更加突出以作为个体的最鲜明特点。使徒是一种象征性的代表，代表着某一道上的至高点。如果能够拿到刑喰的使徒凭证来到这里，恐怕会更好一些吧。”
现在有着一个选择性难题摆放在张陈面前，到底是选择鬼门还是喰门。
“我现在体内的鬼物本体在我喰道达到这个境界时已经发现部分不足的地方，或者说我在本质上没有得以完全了解它的确切意义，仅仅将其当作第二道化身在使用，与自己身体结合达到更高的层次而已。与鬼冢相比，我体内的鬼物部分恐怕连同渣滓都算不上。”
“考核并非儿戏，我必须有着最大的把握。”
张陈经过简单的分析一步跨入左手侧的喰门，转眼间双脚已经触及悠悠绿草之上，面前不再是密闭的房间而是一处未有过开垦的丛林。
放眼望去，在不远处有着一道黑暗而深邃且逸散着尸体气味的山洞。让张陈有些疑虑的是，在山洞口位置，站着一位全身白色并面部中央只有着一颗眼睛的小女孩。
“你好，想要成为使徒的生物。”
从声音判别上去，小女孩则是之前在房间传音给四人的督查者。只是张陈无法通过任何感知手段从小女孩体内感觉到任何信息，如同小女孩所在的位置是一处信息死区。
“你好。”
张陈走上前用肉眼对其身体形态进行仔细观察，发现除开面部只有一颗眼睛的特点外，身体四肢，头发，嘴巴，耳朵以及行为动作全部与普通人相似。
“面前的洞穴你是参加考核的主要场所，想要通过考核一共有三种方法。
1。洞穴内部对应着巨大的墓穴迷宫，你只需要在内部找到出口则可以通过考核。
2。内部是主人的一位故友死去而建造的地下墓穴，需要你在内部找到主人故友的尸骸同样可以通过考核。
3。地下墓穴中所埋葬的全都是故友所杀死的生物尸体，因为常年累月的原因，在内部一只执念极深的家伙在没有灵魂的状态下诞生出自我意识，让本是没有灵魂的身体竟然可以自由活动。导致现在墓穴内部大多数尸体遭受感染成为一样的生物，因此需要你帮忙清理掉根源，同样算是通过考核。”
小女孩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不过言谈举止却如同人类小女孩般相当可爱。
“通过考核将意味着我成为使徒回到零间吗？”张陈询问着。
“不一定，还是得看主人怎么安排吧，理论上是你说得这样。”
“你的主人是什么人？”张陈抛出一个重量级的问题。
“嘻嘻，每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这么问。不过主人吩咐过有关于他的身份是绝对不能透露的。不过这么多人里面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有少部分表现特别好的人，主人会稍微透露一点信息的。”
“谢谢，考核有没有时间限制？”张陈问着。
“没有的，只要你别死在里面就行，如果你觉得内部有趣，想要待多长的时间都可以。”
张陈正对着面前的小女孩微微一笑，迈着步伐向着所谓地下墓穴内部走去。
萦绕于张陈身体上的无形束缚，小女孩与其主人的绝对未知性以及使徒的根源问题，张陈在这一刻似乎感觉到自身仿若正在接触至一个更高的层面。

第十一篇 第九十八章 岔路与选择
在张陈四人选取各自最初进入的木门时，整个零间每一处地方都生活的生灵都将目光投向中心的位置，四道直通天际的光芒向着零间天空的边际触及而去，四道光芒超脱于零间的规则，没有任何环境与物质可以阻挡。
方寸山顶上喝着葫芦里米酒的菩提老祖看向四道直冲天际的光芒时，用右手五指波动着戴于脖颈位置的佛珠，不过在老祖的眉宇间却是慢慢有着皱着的迹象，直到一颗佛珠在手掌中粉碎化为齑粉。
“同时四人进行使徒考核，这可是现今这个新时代内从未有过的情况。只是这未来局势与走向竟然无法通过推演之道而得出，此番考核内部的变数已经超过我推演所能达到的程度。而且阿撒托斯居然可以从虚空中干涉到这个层面的事情，果真不亏相当恐怖。”
“干扰使徒一事，已经违背我等初衷，好久没有出过山看看外界的情况。贾心的情况相对稳定，这样下去在内心必将形成一道完美的心墙，果真的天才。”
一阵大风刮过山顶，一只身形巨大的大鹏鸟不知从何处飞过，本是坐在山顶的菩提老祖已经是坐于大鹏鸟之上，迅速从整个自构空间中完全脱离。
离开这里的大鹏鸟出现在一座面积极小的小岛上，在岛屿深处有着一处石碑上刻印着‘西牛贺州’，而这一处小岛的所在地正是零间禁地‘无尽之海’的某个位置坐标。
“鬼冢！”
一阵大风刮过使徒禁地的上空，大鹏鸟在零间完全不受限制，展翅一飞十万八千里。
“老秃驴！你来这里做什么？”
鬼冢见到从天而降的菩提老祖，不由得露出凝重的面容，虽然排行位置是自身在前，然而互相之间的真实差距实际上并没有太大。
“你想要利用这件事情与‘那个人’尝试接触我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是刚才阿撒托斯在虚空中干扰使徒石中考核者的身体，相信整个过程你也看在眼里吧？有兴趣与我前往混沌界去看看阿撒托斯的状态吗？”
菩提老祖在这里提出一个让鬼冢诧异的建议。
“你这个老家伙又在想些什么？四个新人只是用来填补位置而已，生存以及死亡对我没有任何的影响，你去混沌界干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与那个家伙作对吧，很早以前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鬼冢对于菩提老祖做出抉择的意图无法看透。
“对于推演大道而言老夫自然天下第一，四人之中有着影响零间未来走势的重要人物。可阿撒托斯却置身于虚空中，凌驾于命运线之上在影响着当前的一切。”
“你若是不走，只好老夫独自前往干预。要去的话，便跟上来吧。”
菩提老祖一拂袖，身形瞬间坐上盘旋于天际而等待自己的大鹏鸟后背，展翅则身形化为一道缥缈的光芒从使徒禁地上空消失不见。
然而在快要接近混沌界边缘之时，于大鹏鸟背部一道鬼门完全开启。
鬼冢从内部走出与菩提老祖径直向着混沌界中心的大山走去，一路上所有混沌界的生物遇见两人皆尽吓得四处逃散。
…………
在虞茗的视角下，在杀掉一只盲目者后，面前的正方体房间中与张陈的情况相同出现三道门。
分别对应着邪恶，混沌，草木。然而在其中竟然并非混沌占据第一位，而是邪恶。
虞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后，立即面部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
“原来如此，三道门背后应该都是一样的场景，之所以会在这里做出选择是影响着最后的时刻。张陈必然是选择‘喰道’，有趣的僵尸青年自然会贯彻‘尸’的本质。只是小丑这种难以揣摩的人不知会如何选择，至于我而言，自然要与众不同。”
“让我们将局面弄得更加混乱吧。”
虞茗的左胸位置直接将主魂石脱落在地，虞茗的本质早已不属于狱使，落在地面上的主魂当即逸散出大量的混沌气息，浓厚的混沌在表面凝聚成一个与虞茗完全一样的男人，同时由虞茗印有花朵的脸颊分离出一个有草木所构成男人。
剩下的虞茗仅仅具有一身的邪恶感，在此将三个身体的特征全部个体化。
对应着三道门，三个本体同时走入内部……
…………
张陈沿着墓穴入口而下，的确如同小女孩所描述，这里如同巨大的迷宫，在张陈面前的正直通道不远处便出现两道分支，没有任何表征的线索提示也没有相关墓穴的缩略图。
“未知的东西太多，前期还是稍微谨慎一些为好。身体受到的束缚竟然这么强，对方如果想要杀掉我，恐怕只需要动了动手指。一边前进一边分析一下，所谓的考核吧。”
张陈沿着趋近于长方体的墓穴通道前进着，四周偶尔会有在壁面内镶嵌的人形塑像出现，张陈途经时都会细心检查以免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最终考核的评价恐怕是根据之前选择的三个完成条件中的完成度来计算，或者某一个条件想要完成相当困难。最终的评价影响着使徒的排名，而且门口的小姑娘也是说明，有着与设计这里的人所接触的重要机会。”
张陈在第一个岔路口跟随着内心的第六感选择左边前进，在岔路口选择过，面前的道路没有任何机关或是僵尸，并且在不远处竟然可以看到通向外部的光亮。
“出口？”张陈内心相当诧异。
这个疑问在张陈靠近时得以完全确认，因为张陈已经看到外面的原始丛林模样。
“若是我现在走出去，也算是完成使徒的考核吗？”
面对于面前的诡异情形，即便有声音告知张陈真的这里是墓穴的出口，张陈也绝对不敢在现在这个阶段离开墓穴内部。
“这种设定反而让我本是平静的心中升起层层的不安感觉。”
张陈立即扭转身形而沿着原路返回至最初的左右岔路口，这一次走入右侧立即有着与众不同的感觉，尸气的浓厚程度未变但是空气中渐渐变得厚重，让人有一种压在喉咙口喘不过气的感觉。
通道在这里变得规则起来，很明显是人为建造，四周都是由土黄色的砖块所砌成。
一百米开外再次出现分为左右两侧的岔路口，只不过这一次在抉择点中心平躺着一具身体腐蚀近半的尸体，口中有着沉重的黑色尸气从牙缝中溢出。
“奇怪的僵尸，身体与之前的小女孩一样，我根本没办法洞悉出任何的内在构造，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张陈收敛气息向着岔路口位置靠近，口中逸散着尸气的僵尸身形稍微偏向于右边的通道，并且从右侧通道口有着浓厚的尸气传来，这样以来所谓的墓穴分布已经相当明显。
“一开始的岔路口左侧可以直接离开通过考核达成第一个条件，若是转至右侧，将会面对剩下的两个选择，而且给予的提示相当明显。左转将会选择第二个条件，找到所谓的‘主人故友’的尸骸，而剩下右转则是选择第三个条件，杀死这里的首任僵尸。”
张陈倒是不着急做出抉择，毕竟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制，而且如此高层次的地方，张陈估摸着与外界的时间流速也绝对不同。
“简化一下我现在可以选择的两个方向，一个是‘搜寻任务’而另一个是‘灭杀任务’。搜寻骸骨的考核恐怕会在过程中遇见相当复杂的迷宫地形，同时有着大量的陷阱等待着我去触发，毕竟我要寻找的是这一座墓穴的主人。”
“而‘灭杀人物’是在这里诞生的第一个僵尸，考核中这里属于接替第十一使徒的位置，初代僵尸恐怕与曾经的寅尸相差无几，实力同样受到环境的压制。”
张陈在岔路口的尸体旁盘腿而坐将这里有可能的连接点全部整合。
“如果我是贾心，会怎么思考这个问题？跳过一切的限制条件从最宽广的条件进行思考。将三个看似无关的条件联系在一起，出口，尸骸以及初代僵尸。”
“不对……目光还是太狭窄了一些。出口，如果算上我进来的入口，在墓穴里面看来两个都是出口。而在这里分成两个部分，抵达墓穴深处的两点，初代僵尸与‘主人故友’的尸骸之间存在关系吗？”
“脑袋还是有些不够用，大概可以推测出来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实际上表面看上去的三个选择条件，在面前的墓穴环境下仅仅只有一个。”
张陈脑袋中高速旋转而得出一道结论，起身再度选择右侧有着僵尸躯体挡住的通道。
本是平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僵尸在张陈一步跨过期身体时，从牙口内逸散出来的黑色尸体已经完全收纳入体内，有些疮口的眼皮在在一个睁开。
满是尸毒的漆黑五爪向着张陈身体而去时，一瞬刀刃光芒划过，僵尸僵硬无比的脖颈被平滑切断，一道人影于岔路口瞬间消失。

第十一篇 第九十九章 意识本念
背负着斩齿大刀的张陈以较快的速度奔跑在面前蜿蜒的长直通道中，果然与自己推测的情况相符合，岔路口只有前面两处，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恐怕会是一道实力惊人的生物。
只是所谓的使徒考核中，还有几个关键点张陈不太明白，也暂时没办法与当前的情况进行联系。
目前墓穴的情况与之前张陈做出三道有关于身体能力的门还没有任何的联系。
强行的通道上偶尔会出现躺在道路中央牙缝间逸散着黑气的僵尸，只是这种程度根本抵挡不住张陈手中的神器，割去核心头颅迅速死亡。
可考核越是简单，给予张陈的感觉越是奇怪。
“这种层面的僵尸，强度比最初用于验证我能力的僵尸还要弱小。没有异变的可能性而且分布密度小，根本不可能出现围攻我的情况。一点都不像是考核，这种诡异的程度根本没有消失，到底有什么地方我还没有注意到？”
张陈在行径一段路途过后，移动速度开始提升至最高，试图早些抵达墓穴的最深处位置。
“等一下，这是！”
在张陈前行近半个小时，杀掉大约百只僵尸的时候，脚步立即停顿下来将左手的衣袖上卷。
从手腕处竟然有着一道墨黑色的长线已经蔓延至张陈手肘位置，在由黑气侵染的全过程中，张陈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回馈。有着英灵副魂石的张陈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差距不到身体的异样。
“尸毒？不对……在我体内流通的血液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是什么东西？”
保险起见，张陈即刻将左臂切断，可由血能补充的新生左臂上依旧存在着墨黑色的线条。
如此诡异的一幕迫使张陈停下脚步，在原地站立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而没有任何的动作。张陈只是在观察着面前手肘的黑线在自己没有任何行为的情况下是否会向上蔓延，然而情况是否认的，黑线并非是尸毒，没有侵蚀的动向。
“考核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使徒到底是什么？”
张陈脑袋里围绕着核心使徒进行思考，可却难以得出最终答案，只得以继续向前进行。张陈的脑袋中还同时对走过的道路进行整体描绘，地下墓穴的面积实在是难以想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的规律性张陈已经得以掌握。
僵尸的出现大约每一只相隔五百至一千米的距离，而一旦张陈杀掉一只僵尸，手肘处的黑线将会向上延长一部分。若是张陈避开僵尸而深入前进，黑线将不会有任何延长的迹象。
“考核目的到底是什么？黑线意味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陈尝试避开僵尸近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面前单一的通道却依旧没有尽头出现。脑袋的思维能力受到一定程度的阻碍，张陈只得以再度开始虐杀途经的僵尸让手肘的黑线延长，直至贯通整个右臂。
随后左臂开始出现黑线，直至张陈的左右双腿全部由黑线所贯通。
最终在张陈用短刀切开一只僵尸的头颅时，于眉心位置出现一道黑点，而面前本是蔓延无尽的通道竟然出现一道开阔的空间而周围整体的尸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触发条件是我杀够这里的僵尸？感觉有些奇怪。”
张陈走过通道步入面前开阔的墓穴大厅时，在中部存在着一道由尸骨堆砌而成的尸棺，内部藏着什么东西张陈心中自然相当清楚。
可在张陈向着尸棺走近时，却没有任何动静从棺材里传出。
心中怀揣着疑虑，张陈相当谨慎向着尸棺靠近。从身体上分离着部分血液试图对尸棺内部的情况进行探查，血液靠近尸骨堆积的乌黑棺材时竟然自行切断与张陈躯体的联系。
看着鲜红的血液沿着棺材盖流进内部，张陈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适的感觉。
“所谓的出口，故友尸骸以及初代的僵尸实际上都在这里。不过考核的目的，只能开启棺材一看究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张陈一步跨上去将乌黑厚重的棺材盖开启，在看见内部的情况时，张陈满脸不可思议地模样。
存放着成百上千年的棺材内部放置着一具白发青年的‘尸体’，无论对方样貌，着装以及身上的两柄武器都与张陈一模一样。
躺在棺材内的张陈英俊面庞上，双眼慢慢蠕动而睁开的瞬间，站在棺材一侧的张陈身体一颤，好像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细微的改变。
转过头看去身后墓穴走道时，本是由自己所切割脑袋的僵尸躯体，现在却如同被锤子给敲砸，一片肉渣散落在地面与周围的墙体上。
“田化！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在棺材内部的‘张陈’迅速起身，手中的斩齿大刀张陈本人碾压而来。作为回击张陈同样试图握着斩齿大刀格挡而去，却在这一刻发现手中所持的却是一只铁锤。
“怎么会？”张陈脑海中的迟疑使得面前的斩齿大刀将整个手臂都给碾成肉渣。
张陈迅速后退，在移动的过程中却感觉身体有一种的僵硬感觉，当张陈的目光看向双臂时，自己曾经的肌肤已经变得腐烂而发黑并且身体与手臂上都有着白色绷带的缠绕，再去感受体内的副魂时，血胎早已消失不见，躯体内蠕动着浓稠的绿色腐败血液。
失去的手臂无法通过血能复原，只能通过一只只尸虫重新构造。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陈暂时避开面前鬼化状态手持‘斩齿与影语’的自己，退避在身后的墓穴走道中，发现沿途被自己所杀的僵尸全都是由锤子将身体碾成粉碎，而非由刀所切断头颅。
“这是鬼冢前辈所说的异变情况？”
张陈的躯体全数发生变化后，灵魂所感触的‘道’竟然也开始快速演变。当张陈去触及喰道时，在手掌有着一张微小的嘴口艰难形成，不过却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迅速消失。
看到这一点让张陈现在的心境稍微平复一些，至少确认自己的身份。
此时此刻在张陈灵魂中有关于喰道的感悟已经完全由另外一种尸道所替代，张陈在浏览着体内替换的尸道时心中不禁有些惊讶，相比于喰道而言，尸道乃是一种相当新颖的东西。
而且以张陈目前的水准看得出来，灵魂中贯彻的尸道相当不简单。
“恐怕是寅尸的使徒印记中记录着这一切，只是我为何不是寅尸的模样而会演变为田化……这个问题暂时抛掷一旁，现在又是一道决定命运的难题放在我面前。”
张陈现在才得以真切感受到，弥散在墓穴中的尸气都是由自身散发。
逃避的过程中，本是张陈全速走上十余天的地下墓穴却根本不到一千米的时间而抵达最初的岔路口选择位置。
此时此刻追逐而来的白色身影已经赶到。
“田化，你将死在这里。”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语以及行为动作都与张陈完全贴切。
“让我以田化的身份杀掉自己而证道，还是让‘我自己’杀掉田化来达成通过试炼条件。真是给我出了一道相当困难的题目，应该如何选择？”
出于对于‘自己’的了解，张陈运用着体内的‘尸道’与强大的身体素质与白发张陈硬抗，两人的肉身都受到极大的束缚，每一次交手造成的波及不会破坏构成墓穴内坚固的材质。
“你的内心根本没有平静下来，田化，现在的状态还不如曾经的你。”
白发张陈一道重斩将张陈本体手中的铁锤击飞，左腰腹一个简单的拔刀过程，影语的斩杀能力直接将张陈本体的僵尸身体腹部切开一道巨大的开口，内部腐朽的内脏流出，进而影响到张陈整体行动。
“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
白发张陈的嘴口大张，携带着喰碾向着行动受限张陈本体吞噬而来。
“选择吗？做出选择的目的原来如此，考核的本质目的是看我有没有守住本心的能力……想要吞掉我，真是可笑。”
白发张陈的前面一句话帮助张陈本体一个大忙，内心得以在此刻平静下来，于两个犹豫不决的答案中做出一项决定。
巨大的嘴口笼罩张陈身体时，缠绕着白色绷带的手掌将即将闭合的嘴口支撑着。
“即便我肉身不在一样，即便我灵魂所走的大道发生改变，可是我意识却不受任何撼动。你并不是我，更不可能运用喰道将我吞下。我封号‘噬狩’，吞噬乃是我所掌控的一切。”
僵尸手掌强行将即将闭合的嘴口搬开，张陈双眼凝视着面前的‘自己’。
“嗡！”
一阵耳鸣声席卷张陈大脑，整体一阵晃动而周围的场景变化，自己回到起初来到墓穴中心的位置而面前的尸棺已经开启，不过在内部躺着的是一位早已死去多时的骸躯。
“恭喜找到出口，杀掉僵尸以及找到主人的故友。你的意识主体相当强大，是第一位通过的人，接下来请跟我来吧。”

第十一篇 第一百章 各自的突破
“意识……果真，意识与灵魂并非一体，是个体最根本的存在。”
张陈在刚才的那一刻认知到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而面前的独眼小女孩向张陈挥动着手臂示意跟上步伐离开地下墓穴，只是张陈表露出慎重思索的表情而没有步行向前的动作。
“我可以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再出去吗？”张陈问向小女孩。
“当然可以，不过等到其它人失败或是通过意识的考核时，你必须离开，否则可是会被抹杀的。”小女孩十分可爱地将食指平放在嘴唇上说着。
“好的。”
张陈因为当前的内心触碰至一个极其重要的点，需要现在静下心来思索即将解开的问题。
只是现在于张陈脑海中有些一道杂念，刚才因为化身田化的模样，在灵魂中的喰道虽然恢复，但是对于高深尸道的感觉依旧存在些许，有关于这一尸道的行走方法，张陈也有着全面的记忆。
“果断的抉择，不需要的东西，则根本无需考虑。”
对于记忆中存留的尸道如果将其收集成一道书籍，价值无量。不过对于张陈而言，无需要的东西则全部从体内清除。
张陈的意念坚定在自己的道上，其它一切都是路边的花花草草，稍稍观察一下不必停留。
“能够营造这种空间，任意束缚我的能力并且对我身体内的‘道’进行更改。小女孩口中的主人真是恐怖的家伙，或许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人物。如虞茗所言，‘使徒’应该是这位人物在当前世界上的使者，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恐怕是对实力进行考核。”
“刚才小女孩的话语，这一次的考核四人应该会发生交集。有机会将田化杀掉……”
张陈在经历墓穴内一系列的事情，内心的意识格外坚定，双眼一凝体内的喰道全数激发。
“铃！”张陈右耳的骷髅耳铃摇响，身体顺势而起，右臂随心将背部的斩齿大刀抽离出来。
张陈右手掌内一根白色扁平的舌头沿着刀柄缠绕而上，一股股喰意通过舌头传递至斩齿大刀所有位置，原本宽刃平滑的表面开始有着一颗颗牙齿单独分构而成。
“这才是我的喰道，邪口老，你制作的神器真是强大，而我将会将它的本质全部发挥出来。”
充满着‘吞念’耳铃声不再扩散出去，随着意识的主观作用，灵魂伴随着肉体的韵律，手臂向前挥动着形态变化的斩齿大刀。
“咔嚓！”
咬合的声音传出，面前的尸棺只剩下一道嘴口的咬合痕迹。
这一刀隐隐有着挣脱此处束缚的感觉。
“不错！”一道清雅男人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而张陈嘴角显露出一道笑容。
“狱尉的瓶颈，动摇了！我竟然在使徒考核中将狱尉的瓶颈触发。”
禁解状态下的张陈心中没有任何的杂念，露出阳光般男人的爽朗笑容，手掌迅速抽回斩齿大刀将其收入至后背的黑色刀鞘，向着棺材下方的一道深入墓穴更深处的开口走去。
然而在这一刻有着一个发生在狱间的特殊情况，张陈本人舒然不知。
在狱使灵城中心建筑下方的秘密区域，至少需要狱尉权利才能进入的狱使百人榜前十称号木牌放至处内部。
存放于特殊房间内的‘噬狩’木牌开始轻微晃动，于木牌的后方出现一道圆圈刻痕。
同时对应着整个狱间灵城的正上空位置，天空中开始有着异象现象，类似于一张人形嘴口模样的虚影若隐若现，一种象征被整个狱间看在眼中。
…………
虞茗当前考核所在的区域是一座充斥着诡异气氛的现代都市。
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以同类相食的方式存活，大街小巷的垃圾桶内全都是一些鲜血沾粘的碎肉骨头，并非食人族一般毫无形象地当街啃食活人，而是相当有品位的将活人带回家中首先进行折磨，随后进行细致加工处理。
这种生活方式在所有人看来显得相当正常，甚至走在道路上相遇的陌生人会露出伪善的笑容互相招呼着，说不定明天其中一人便会成为另外一人的盘中餐。
与张陈的情况不同，虞茗将当前情况衍化成三种不同考核，天空中有着混沌气息弥散。不过整体的环境却由参加考核的虞茗所影响，因此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邪恶，一种‘高贵典雅’的邪恶感。
站在城市中央的虞茗身下已经躺着两具与自身样貌相同的尸体，一道内部散发着混沌气息而另一具内部充斥着绿意生机。
至邪的虞茗就地而坐，如同野炊一般，颇有情趣地将两具属于自己的尸体用刀叉在此****夜夜品尝整整十天十夜，每一丝血肉，每一根骨头都一丝不剩地吃掉。
当进食完毕时，身体回归曾经的状态，脸庞的花朵浮现，一样让人不适的笑容停留在虞茗的嘴角位置。
虞茗本心回归，只是身体内部的邪恶本性在这一刻表现而出。
“邪恶的本性，真是让人骨子里都感觉舒适，对吧？阿布霍斯。使徒的试炼竟然可以激发我内心隐藏的东西，真是有意思。”
在虞茗面前同样有着小女孩的引领，携带着意识考核成功的虞茗前往下一处场景。并且相对于张陈而言，虞茗与小女孩之间多出的几分对话。
“主人刚才告诉我，他有些好奇怎么会诞生你这样的邪恶生物？”
“来自于友好大自然与可变人类的孕育，怎么？你的主人想要请我喝茶吗？”
“哈哈，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相当好奇为什么你要压抑着内心的本性。只是你想要见到主人还远远不够，连我都没有喝过主人的茶水。”独眼小女孩捂着嘴巴大笑不停。
“请问，我算是第几个通过的？”虞茗前面的问话自然是说笑而已。
“第二个，不过第一个通过的家伙并没有前往下一处地点，因此你也算是第一个啦。”小女孩一蹦一跳走向面前浮现的圆形空间开口，虞茗没有太多的想法紧跟而去。
…………
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内的三教圣地中。
贾心在山洞内对于儒道的参悟抵达当前的一个瓶颈，双目睁开不再继续参悟下去，因为贾心内心确切明白继续这样强制感悟下去，对于温和舒心的儒道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在贾心起身时发现菩提老祖以不再此处。
内心的这种空灵感是贾心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体内佛，道，儒三系已经连理为一个整体，所有曾经习得的功法如同浑然天成般，构建成一个体系。
现在的贾心即便是一个举手投足的动作也藏着说不尽的精妙之处，一般的修士，佛者见到都足以参悟十天半个月来理解贾心的一个小动作。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在我看来却仿若眨眼一瞬。”
当贾心从洞口走出时，一道声音在耳边回响，
“零间有着事情为师需要去处理，并且不敢保证能够平安归来。山峰上的《蛮牛大力决》石碑中有着一件物品，为师知道你趁手的兵器有所缺失，不巧这故人曾经留下的东西被我放在石碑中千年而无人能够取走，你若能破开便是你的。”
“让师傅都没把握全身而退的事情，看来已经不是张陈他身上的事。”贾心眉头一皱。
沿着原来的道路回到第四十九峰的顶端，看着面前‘蛮牛大力决’的坚固石碑，贾心没有任何用力御气的动作，而是轻轻一指点在石碑的中央。
规则的缺口出现，并且向石碑四周蔓延开来。
至石碑破开的瞬间，一道青色蛮牛的虚影直冲天际，撞击向菩提老祖制作的独立空间壁面。导致整个斜月三星洞内部发生一阵晃动，让正在修炼的数百米弟子全部向着事发地赶来。
贾心俯下身子看向地面上一柄奇怪的宝剑，在剑柄末端挂着一个青色玉佩，上面烙印‘犇’字给人一种强大的威慑感。
而宝剑覆盖住剑身的刀鞘是一种贾心从未见过的碧绿色物质构成，有一种让人心如止水的静谧感觉，整体大小与曾经的游龙剑相仿。
当贾心持在剑柄的时候，双眼一亮。
“好剑！好精妙的设计！巧夺天工，别具一格！”
在这一刻菩提老祖门下的不少修为较高的弟子已经赶到第四十九峰，看着贾心手中威能滔天的宝剑以及身旁破碎的石碑，怒火中烧。
“贾心，你竟然胆敢趁师父毁坏师门内价值无量的石碑碑文！”
发言的是菩提老祖身下的大弟子，当前已经有891岁的高龄，是一位循规蹈矩的老实人，对于贾心这种行为相当愤怒。
“大家稍安勿躁！”一道声音忽然在整个三星洞内响起。
“师父！”所有人立即做出恭敬姿势。
“为师目前暂时难以回到方寸山，因此将此处的打理工作全部交给贾心来处理，见贾心便如同见到为师，不得无礼。”
“是，师父！”对于菩提老祖的吩咐没人胆敢违抗。
贾心此时的心中对于菩提老祖已经是感激涕零。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一章 使徒与狱尉
张陈所走的路线并非小女孩所引领的出口，尸棺破碎的下方露出一个有着无形隔膜的开口并通向一处特殊的空间。下方也正是张陈一刀挥出时，清雅男人声音发出的源头。
随着张陈向下走入，本是老朽的墓穴顿时间转化为一个完成纯净的白色空间，跨度相当迅速，并且悬浮在墓穴内的尸气根本无法向此处渗透一丝一毫。
身后的空间开口在张陈完全进入后立刻封闭。
“难不成这里的‘主人’要与我见面吗？仅仅因为刚才的事情，应该不至于吧？”
张陈知道在刚才自身明悟喰道的决心，只是这种明悟是建立在经历考核之上。
想必虞茗，田化以及小丑三人通过这种意识的考核都会有所突破。绝对不至于这件事情，对方会亲自见上自己一面，张陈也认为自身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果然如张陈所想，在此处的一段时间过去并没有任何人出现，与之替代的是在张陈面前有着红蓝两道门在纯白色的空间中出现。
“事情有些变化，你本作为狱使是没有条件来到这里。只是因为你身体的特殊而我破例让你参加考核，不过在刚才发生一件超过我考虑的事情而不得不让现在你的做出两个选择。”
“通过面前蓝色的门，你将回到狱间进行狱尉条件的达成。如果你通过红色的门，继续使徒的考核，不过你作为狱尉的机会将会丧失，以后想要再次获得这样的机会基本不太可能。请在三十秒内做出选择。”
清雅的男人声音传入张陈的耳膜。
“果真，刚才狱尉的瓶颈松动，恐怕狱间已经有契机产生。虞茗对于这一点的推测有些问题，这位主人虽然凌驾于次元之上但看来无权干涉狱间的事情，只是现在给我的选择真的很难。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让我去抉择成为使徒还是狱尉……”
张陈心中思索着并询问出一个问题，“如果我选择回到狱间成为狱尉，以后还会有机会来到这里吗？”
“狱尉是狱使的全新阶段，在我这里将受到绝对排斥。”对方回答
“如果我选择红色的门，我今后的狱使身份还存在吗？”
“这一点我无法保证肯定，因为在那里并不是我的管辖区域，对方的决定需要看对你的重视程度。有可能会因为你的这次决定而强制剥除你狱使的身份。”
“果然如此。”
张陈心境完全沉淀下来，审视着自身的目的与所走上的道路以及作为‘噬狩’的本心所在，向着右侧红色的门走去，没有迟疑进入其中。
在这一刻狱间灵城上空的漩涡异象渐渐消失，存放着张陈‘噬狩’木牌的地方，一阵阴风袭来使得正要发生变化的木牌停止。
“咔嚓！”一道裂痕在木牌顶端裂开至中心而停止，只是整体还保持着稳固并未完全崩解。
张陈穿过红色的门时，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自身来到一处阴暗宽敞房间中，不过此时已经人到来。
“虞茗……整体感觉不太一样。”
张陈盯着面前的虞茗，在其身体表面原来的那一种充斥着生机的伪善感觉彻底消失，转换来的是一种从骨质内衍生出来邪恶。
不过这种邪恶与邪闵的感觉大不相同，虞茗散发的是一种偏向于内在邪恶，给人不经意间背脊发凉的感觉。
“张陈看来你的进步不小呀？听闻有人比我首先完成意识的考核，但却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抵达这里，这个人应该是你吧？怎么发现了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虞茗深邃的绿意双眼盯着张陈问着。
“临时的感悟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消化不是吗？”
“说得也是。”
虞茗并未继续询问下去而是盯着面前宽广阴暗的空间，似乎自身也刚来这里并未多久的时间，等待着剩下两人抵达这一处地方。
“这里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张陈问着虞茗。
“恐怕接下来需要定位我们成为使徒的名次高低，对于实力进行一个简单的估计。”
在时间过去不久，一股莫大的死气降临（死气，阴与尸的融合）。田化通过意识考核而彻底将掌控阴气的能力与自己的完美尸身相互融合，此时田化眼瞳呈纯黑色，只在中心瞳孔有着一个白色的小点。
在田化出现的时刻，独眼小女孩在这一刻站在三人面前。
“人员已经到齐，让我们开始主人要求的下一个考核吧。”
“到齐？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张陈根本没有看到小丑的身影，同时也不相信凭借小丑的能耐会通不过意识的考核，这家伙可是依靠一己之力杀掉疯爵并暗中接替身份的人。
“还有一人现在已经达成主人要求的条件成为使徒内的一员。”
“什么？”不仅仅是张陈，田化也是露出诧异的表情，只是虞茗仿若早已知道这件事情而只是露出微微笑容。
“主人需要对你们的实力进行简单测评来确定你们最终作为使徒的名次排行。接下来需要你们再次做出选择。你们可以选择与浮现之间的100%投影进行交手，或者与自身100%投影进行交手。”
“投影？延续之前考核中尚未进行完成的最后一部分吗？”
在墓穴中最初张陈的‘自己’在各个方面都近乎完美无缺，连同手中的神器近乎都一模一样。
“如果你们叫交手中死去，同样会遭到永久性的抹除。与他人投影交手获胜并不意味着最终的排名，主人会对你们踏入使徒石内部的整个过程，包括每一次做出的决定，每个动作进行总体评价。现在面前的三道门，请进行选择吧。”
三道门对应着张陈三个人之前选择的自身属性。
“依旧不允许互相之间动手吗？”张陈心中有些疑虑。
“张陈兄，如此好的机会我先走一步。”虞茗径直走入自身对应邪恶的门内。
只是在虞茗将门关闭的一瞬间，张陈感觉到一股死气弥漫全身，立即下身以右臂单手撑地躲过身后一柄铁锤的横向敲击，并顺势借助腕力与腰身的扭转，回旋一脚印在身后田化的脸颊上。
“当！”
张陈的脚掌如同印在一个坚硬程度超过自身十倍的物体上，仅仅使得田化后退一步，张陈借助反作用力与其拉开一定距离，不过田化被张陈脚掌命中的部位却是有着深凹的牙印。
张陈与田化之间没有任何的话语交流，两者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田化出手也在张陈的意料之中。
“这里可以交手吗？”张陈问着面前的独眼小女孩。
“主人并没有强调这一点呢，所以随意好了。只是留给你们的选择时间只有两分钟哦，只要在限制时间内做出选择就好了。”对于两人之间的矛盾小女孩只是依照主人的要求进行办事，谁死谁活对与她而言没有任何的关系。
小女孩话语结束还不容田化再度出手。
“铃铃铃！”
接连不断的耳铃声从张陈双耳下端衍生出来的耳铃中传出，回荡在整个阴暗而宽广的房间中。除开无法干预的小女孩外，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包裹在张陈的‘吞念’中而张陈自身却处于精神力高度集中的冥神状态。
“我曾经说过，田化！我必将杀你。两分钟的时间，足够！”
贯彻张陈身体内的喰道在这一刻全部激发，压制在心中的仇恨得以喷发出来。无形的束缚力即便无法挣脱，张陈所带给田化的感觉已经凌驾于田化对张陈的初步评价之上。
田化眼前的白发张陈袭来时，如同一张难以言喻的嘴口咬合而来。
“靠运气存活的垃圾。”
即便张陈表现出来的强大，孤高自大的田化却没有任何的畏惧，手中的铁锤紧握在张陈靠近的一瞬间，运用强大的肉身力量敲击而去。
“在你听见铃声的时候，你以是我腹中之物，不得不承认，你的锤子曾经相当厉害。”
张陈的声音回荡在田化的心间，由田化身体所释放的死气已经完全由环境中的吞念全数吞噬殆尽，当前的场景如同持着铁锤的田化站在一张巨大嘴口的舌头上。
锤头与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相互碰撞，锤头属于田化的本命武器，可张陈手中的大刀贯穿着体内的喰道与鬼物本质，再加上神器品阶的差距，对拼结果显而易见。
“哐当！”
张陈同样也是极度惊讶，本以为自己会处于绝对压制性胜利。谁知在碰撞过程中由虎口处一阵撕裂感产生，手中的斩齿大刀微微向后摆动。不过田化的铁锤却因此而脱手砸在一旁的地面上。
将臣肉身的强度不必零间任何人物差，硬度在魔龙山脉中的真龙躯体以上。
然而将臣仅仅排行第十一位的原因是，在尸界中所有的僵尸都不依赖于兵器，以肉身为最重要的物体去与敌人抗衡。其中的弊端不用多说。
田化诧异的眼神盯着颤抖的右手，心中的怒意难以遏制，左手强行向着张陈的脖颈抓去。五指尖端的黑色指甲显露着浑浊的黑色气息，打算以死气感染张陈全身。
“唰！”不知从何而来的黑影划过。
田化堪称与神器硬度相同的皮肤，五指在即将触及张陈前夕，断成小节与主干分离开来。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二章 张陈的怒意
田化盯着面前断掉的五指在空中飘荡，以及斩过手指的黑影竟然化作张陈左手所持的一柄不起眼小刀。
“不可能！”
田化以自身再融入初代僵尸将臣，在田化看来没有任何人可以通过物理方式伤到自己的坚不可摧肉体。
空中的五根手指头张陈根本不屑吞掉，由斩齿大刀一挥动，全部碾压成碎渣。
顿时间田化体内一阵雷电本源激荡，整个人化为一道雷光迅速后侧身形。
“以前我的实力在尸界中仅次于将臣，现在将臣已经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的本质已经超过将臣，现在我的实力超过十一使徒。你不可能强过我！”
田化身体的雷电之力来自于曾经融合的未知生命体，雷电的速度正好弥补僵尸因为肉体的强大坚硬导致的速度问题，一道雷光闪至手持双刀的张陈身后，同时将地面上的锤头拾取。
“雷电？我的一个朋友比你强大太多。”
背对着田化的张陈一阵不屑的话语脱口说出，在田化这一次还未挥动手中的锤头时，张陈左手瞬息万变，以斩击的方式切割田化的两条双臂。
“吱！”类似于切割金属的感觉从刀刃尖端传至张陈的手臂神经。
张陈左手所持的影语驭动鬼物的能力只是将田化的左右双肩切开1/3的深度。
“越是靠近身体主干强度越高吗？看来这家伙还没有将将臣完全的消化，否则之前的五根手指头也不会如此简单被我切割下来。”
“哼！去死吧！”
田化见攻势过后的张陈漏洞百出立即全力挥动手中的锤头，笔直命中于张陈的面颊。
“咔嚓！”本命武器的作用显现出来，不仅仅是面颊部位，张陈的整个身体都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感觉快要从内部破碎开来的迹象。
“咚咚！”一阵心脏的跳动声音空旷的环境中发出。
张陈本体不稳定的身体立即由右胸内部的蓬勃生机所稳定下来，因为重锤敲击而偏择的面部强行转动而看向田化。
张陈与刑喰交手处于下风甚至最终不敌，是因为刑喰在整个过程中将困扰数千年的瓶颈开启，甚至达到融合神器的地步，本身实力早已不是曾经第七使徒的实力，否则张陈绝对可以与其正面抗衡。
而田化只是融合第十一使徒，并且融合过程还不完善，两者之间的差距相当明显。
“你的原话回送给你，去死吧。”
张陈右手掌的喰意激发，手中的斩齿大刀向着面前的田化碾压而至。
田化手中的锤头面对难以置信的压制力而再度脱手，只得以双臂拖住碾压而下的斩齿大刀。强大的碾压力使得田化双臂不断颤抖并下移，双手触及在满是牙齿的大刀表面时，手掌也是接连不断遭到牙齿的啃食。
距离两分钟的时限还有四十五秒，不过依照眼前的情形下去田化恐怕坚持不到五秒钟。
“曾经我在你面前的感受，现在明白了吗？”
张陈当前以单臂持刀将田化压至死亡边缘，实际上完全可以用左臂挥动影语来结束掉田化的性命，只是田化绝望的感受给以张陈一种释然的感觉。
“想要杀掉我吗？可惜，如果你直接前来尸界或许真的能够杀掉我。我田化不喜欢被人操控的滋味，可是相比于死在张陈你这个靠运气存活的垃圾手下而言，这种不好受的滋味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双臂近乎无法阻挡斩齿大刀的田化说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语，张陈看得出田化乎有着保底的手中，左手五指已经扣住腰间刀鞘内部的影语，随时准备出鞘。
猛然间，掉落在地面上的锤头自动悬浮而起，向着张陈的身体敲砸而来。
“不对……强度是田化亲自挥动的数倍！什么鬼东西！”
张陈意识到锤子的诡异，可依旧不愿让刀下的田化逃生，左手抽刀一道黑影划过田化的身体导致濒临崩溃的防御机制在此瓦解，田化的僵尸身躯由斩齿大刀碾碎成肉块。
“来不及吞食了！”张陈反手用斩齿大刀的巨大刀身去格挡飞来的锤头。
沉闷的响声回荡在此处阴暗而宽广的空间中，张陈整个人一连后退数十步，右手的虎口渗出鲜红的血珠。
不过在与锤头接触的一瞬间，一阵混沌感由张陈所感知，而且这种混沌与自己的身体鬼物部分有些相互吸引与同源的奇怪感应。
在张陈的眼中，锤头内部逸散出一缕缕类似于油腻触手般的物质向着下方已经被碾压至肉块的田化残躯而去，一根根散发着混沌气息的触手将所有的僵尸肉块串联在一起，最终收缩构成田化完整身体。
张陈心中计算的时间还有25秒，正要向着田化再度发动攻势时，串联在田化体内的混沌物质彻底消融，由田化完全吸收。
“阿撒托斯！”
张陈怒吼一声，此次以双手持刀，向着田化斩去。
后者仿若在此挣脱开来张陈吞念的束缚，侧身避开斩击而迅速步入供给选择的‘尸门’之中。
斩齿大刀落在地面时使得整个空间微微一颤，地板材质竟然有着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看得一旁的独眼小女孩兴奋地看着。
“哇，你竟然可以将主人建造的空间破碎！好厉害！”
“可恶！”
白发张陈一阵咬牙而迅速将双刀入鞘，整体回退至最初的模样，面对面前的三道门毅然决然地选择属于自身的喰门。
“没想到田化这家伙竟然与阿撒托斯存在关系，想要接下来的考核过程中杀掉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还是做好眼前的事情吧，能够与100%投影的自身交手，这乃是绝无仅有的难得机会，没有人会傻到去选择别的。”
张陈平息心中的怒意，走向实力考核的门后侧……
…………
使徒禁地边缘。
跟随着虞茗的佟乌与阿沁两人先是感受到一股与凡人一般的气息袭来，一只遮天蔽日的大鹏鸟划过头顶，作为原使徒的阿沁自然知道是什么人来到这里。
很快鬼冢的气息在大鹏鸟离开不久后同样消失不见。
“看来有些某些变故正在零间发生，虞茗大人通过使徒考核必然不是什么问题，现在零间两个至强者共同行动，想必有大事正在发生。我们离开不会有什么大碍。”阿沁在佟乌身边说着。
“我没关系，你要去有什么事情直接去吧，我在这里等着虞茗大人还有张陈朋友的回归。”
佟乌瘦弱而佝偻的身形显得相当老实。
“到时候你告诉虞茗他，我有事赶回一趟元素界。毕竟是我的家乡，当初发生不愉快事情的时候，只有元素界内的人还帮着我。”
“恩。”
阿沁融为一滩水渍在此处消失不见。
曾经的第八使徒，在有关于水的一道上，阿沁的能力让整个零间都心生畏惧。因为阿沁内心的变态，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在元素界周边的近零间总面积1/10的土地上，所有生灵都不敢沾染任何一丝未知渠道的液体水分。
元素界顾名思义，集中着自然界中的特殊力量。
类似于风，火，土，雷，水都属于元素的范畴，因此在零间中，元素界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大界域，内部的生灵都并非贯彻的一个道，而是各自有着不同的属性，所有人互相兼容而生活在一起。
元素界的构造是由中心大陆与五个属性领域协同形成。
五个属性的领域各有其特点，只不过通通是围绕着中心大陆而运作。中心大陆又称之为元素圣域，存在于圣域中心的元素结晶乃是整个元素界的核心所在。
连接着源水区与圣域的水渠中忽然有着一道异常样的气息浮现，在一旁生活的元素界生灵全体表现出迎战的状态，同时也有人将外物入侵的信息向着圣域中心的长老殿通报。
在水渠内一道穿着深蓝色透明长裙的女人出现，浸湿的头发下有着一张绝世面容。
“真是一副令人伤感的萧条模样，一个个生灵也没有曾经那般因为水深火热的环境而每日不得不激发自身潜能的状态，真是让人失望啊！”
阿沁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对自己抱有敌意的生物，露出相当难过的表情。
“既然这样，让我来为你们创造一个极端恶劣而又能够促进你们生长的环境吧。”
骤然间周围接近四十多名元素界的生灵，其中还包括四位基生层次的魇实现显示变成一片死灰色，紧接着身体内的水分全部向外溢出化为一具干尸落在地面上。
没有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圣域中心的两名长老赶到，其中一位辈分较老的立即认出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谁，正要单膝下跪以示尊敬之意时。
两位长老身体内的水分同样开始向外流出，生机遭到强行剥夺。
就在这个时候，于圣域东南方向的天雷区中，一道极其强大的金色雷光闪现而吸引住阿沁的目光，转眼瞬间一道缠绕着雷电的枪头已经临近阿沁的眉心。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三章 靳庚的强度
有关于狱间克里斯狱尉内乱一事已经由众多狱尉合力制止下来。
虞茗等人逃离狱间十八层的事情，让兰缪的心境相当急躁。顾不得克里斯的问题，让其他狱尉将还有所生机保存的克里斯暂时禁锢起来。
立即开始全面监视人间内部的所有动态，让所有国家的狱使保证对每一个区域的强化监视。一旦发现虞茗等人的踪迹当即予以禀报，同时考虑到虞茗可能前往零间的可能性，也是全力让零间狱界的一些眼线收集最近零间内部的重要情报。
索性的是，经过一段时间对人间排查与搜寻，并未发现任何虞茗等人的踪迹。最终通过伊丽莎白从零间带回的消息，以确认虞茗等人直接抵达零间。
不过零间的三位使徒近乎在同一时间全部殒命，这件事情让兰缪内心激荡不已。
使徒是零间实力的代表，实际上虽然使徒层次的生物对于狱尉的确是相当大的威胁，不过更多是一种平衡关系。十二使徒的存在维持着零间的一种内在平衡，如果平衡关系由此破坏，恐怕会发生更加能以阻止的事情。
正在狱间与刚从零间返回的伊丽莎白交谈着重要事情的兰缪，忽然感受到一股狱界天空中的异象浮现，这一现象在兰缪看来何尝不知道是有着在零间历练的狱使突破狱尉的瓶颈所引动造成的。
瓶颈突破者，将会被强制召回狱间进行狱尉最后阶段的审查。
“华夏国有着三位有潜力的狱司正在零间，应该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人。”
伊丽莎白并未将与张陈共同行事的情况汇报给予兰缪，利用这段时间与鬼冢的接触来当作借口。
当伊丽莎白从窗户看向天空的异象，特别是一个嘴口的虚影出现时，不由得心中一惊。
“怎么可能？张陈现在的状态不应该突破狱尉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兰缪看着伊丽莎白的惊讶表情，毕竟张陈成为狱尉在兰缪看来一点也不意外，上次交手的实力看来对方在狱司阶段便已经拥有狱尉的实力。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张陈他会这么快达到这个程度，记得他成为狱使还不足二十年。”
“看来以后可以在人类移植者身上大做文章，如果能够在狱目阶段克服掉有关于主魂反噬作用，看来对于一个狱使今后的潜能发展具有相当巨大的帮助。”
兰缪将张陈的示例作为一个时代性的标榜，人类移植者在狱使中一直都是小项目，毕竟主魂反噬下一个狱目层次的狱使根本能以有所抵抗能力。
其实相比于张陈这个偶然的人类移植者而言，华夏国曾经隐秘执行的‘最强狱使计划’中受试者主体——靳庚，同样算是人类移植者。
在两人看着天空中形成的异象时，一段时间过去，却不见得有着一道连接零间与狱间的开口在天空中浮现。
“这一次的狱尉审核传送怎么会进行得如此慢？难不成张陈身处在零间某个特殊的地方？”兰缪有些疑虑。
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直到天空中的异象全部散去时，在两位狱尉的眼中露出惊疑的表情。
“狱使的考核，即便是曾经漂泊于无尽之海极深处的我，在明悟本心而开启最后成为狱尉的瓶颈时，依旧从根本不可能依靠自身力量脱离的位置回到狱间。张陈现在身处于什么地方？错失成为狱尉的机会，今后近乎不可能再得到如此的机会。”
相对于伊丽莎白，因为并不知道张陈后续在鬼界的中从鬼冢手中得到第九使徒凭证一事，也难以猜测到张陈目前正在使徒的考核空间中。
“难不成是鬼冢这个家伙在对张陈干什么好事吗？兰缪大人，我前往一趟零间！”
在这么数个月的接触时间中，伊丽莎白心中张陈所占据的位置显得相当重要，或许是因为伊丽莎白从未见过与自己同样体质的人，也或许是张陈自身的独特。
“小心一些，万万不可与使徒发生冲突，特别是鬼冢这种家伙。”
“恩。”
对于鬼冢而言，伊丽莎白心中相当清楚若是要交手自己将没有任何的胜算，甚至整个鬼界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联手起来，也绝对会由鬼冢一人说击溃。
鬼冢的变·态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对于张陈生命安危的顾虑，伊丽莎白立即起程前往零间。
只是在刚准备离开时，灵城的正上空再度一道异象浮现而震慑灵城中每一位狱使的心灵，异象的程度并不亚于前一次狱尉初成的异象。
“难不成还会再度召唤张陈不成？不对……是另一位狱司突破狱尉的瓶颈。”兰缪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个狱司相隔数秒间开启狱尉瓶颈而引动狱间异象的情况。
灰色的天空中顿时间布满层层雷云，内部粗壮的雷电翻滚仿若一条粗壮的雷龙在其中穿梭着。甚至期间会有着数到惊雷垂直落下，轰击在包裹于灵城的结界上随即消散。
“好强的波动，与伊丽莎白成为狱尉时所造成的异象程度相比并不低多。如果是雷电的话，看来是华夏国的天才，雷电英灵主魂石的所有者，数个月的时间在零间内摸透瓶颈，与华夏国的邬老头子相当！”
不同于前一次异象的消失，在狱间众人的眼中伴随着天空中几条雷龙的翻滚。
一道金色雷电光芒在中心浮现，一道人影在天空中划过，似乎受到狱间某一处方向的牵引而全速向着狱间某个方向而去。
…………
相对于元素界的圣域中。
穿着蓝色长裙的阿沁瞬间杀掉数十人而正准备针对于前来的长老时，金色的雷芒从从五大元素区域的天雷区中瞬间抵达阿沁面前。
女人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右手做出一个弹指的动作，一滴纯净水珠弹出撞击在雷枪尖端。
“恩！？”随着一阵波纹化开，没能阻止对方的行动。
阿沁眼中露出诧异，因为水珠撞击在枪头时竟然被金色的雷电与枪头的锋锐立即穿刺，纯源水滴仅仅使得整个出枪的动作慢上一丝，对方的实力超乎想象。
“原来还是存在着有些意思的年轻人啊！”
直到枪头快要触及阿沁眉心，后者身体全然化为水珠，并再度从水珠解离成微米级的小颗粒而消失不见。
目标丢失，枪体瞬间收回。
所来之人不是靳庚又是何人，不过相比于曾经而言，现在的靳庚不仅是气质，连同外貌都有着相当大的变化。
一头金色因为雷能环绕而竖立的头发，右眼处一道雷电印记划过，一身利用特殊材质制成的黑色绝缘束身衣，并且在手中持着宝具‘雷劫混元枪’。
相比于曾经破开地藏最强肉身的那个时候，雷劫混元枪的整体已经发生本质的变化。
内部核心由贾心当时所引动的金色天雷所替换，因此2.5米的银色长枪会有着一道道金色线条贯通，而枪体都会因为高度雷元的压缩而在周围环境形成肉眼可见的金色雷芒，相当之霸道。
“有趣有趣，元素界内竟然有这样的人才，看你的年纪应该不过五十岁吧？”
女人的声音从周围环境中传来，而一向沉默寡言的靳庚根本无心与对方交谈。虽然对方掌握着超过靳庚所见元素界内长老的纯水之力，但是此女人毫无理由杀掉四十多的平民，在靳庚看来便是入侵者。
来到元素界历练而寻找成为狱尉契机的靳庚，并没有在此处遭遇胁迫与危害，反而元素界中的生灵对于靳庚的天赋相当欣赏，承认其狱使的身份并给予其有关于‘雷之道’以及‘元素大道’的精华要领。
靳庚此人决断事情根据本心，元素界有恩于自身便是善，而这个女人杀害无辜者便是恶。
“靳庚冷静下来！这位大人是我们曾经的领袖，元素界的建立与缔造者，原第八师徒——炁水。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谈，有炁水大人的回归以及你的天赋与潜力，我元素界必将拾取曾经的荣光，不必兵戈相见。”
刚才差一点被阿沁杀掉的长老依旧在为对方说话，靳庚不由皱着眉头。
“哈哈，我记得你！当时你还只有三十多岁出头，相当英俊而颇有吸引力。没想到现在已经成了一邋遢老头。”
水分在长老身后凝聚成女人的模样，不过面容却是邪恶至极。
“不过你管理的元素界让我相当失望，我需要让他们在死亡与绝望中激发身体的潜能。另外，我已经不是元素界的人，现在侍奉于虞茗大人。”
“风长老！找死的女人！”靳庚握住枪尾一记横扫直逼长老身后的阴邪女人。
“不过你还是相当有意思的，恨我吗？来杀掉我试试！”
雷劫混元枪还未抵达前，阿沁身前的长老已经从七孔溢出大量水渍，生机瞬间遭到剥夺而死亡。
靳庚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管面前女人是什么元素界的缔造者或者什么狗屁使徒。
留给女人的只有一条路——死！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四章 初代
在元素界内感悟雷之本源的靳庚进步神速，数个月的时间里明显感觉到身体内部触及到‘雷之道’的一个顶端，并且作为狱司的肉身与躯体已经无法驾驭这种层次的神雷，体内的英灵‘雷之巫祖——强良’也隐隐在这个层面上与靳庚达到共鸣。
只是在这个关头竟然有着强者来元素界搅局。
大战由靳庚牵引至元素界的一个郊外位置，两人交手整整十天的时间，直到天空中一道奇异的通道开启而将靳庚从零间带离。
穿着蓝色长裙的阿沁看着天空中消失的传输通道面部露出笑容。
“狱司级别达到这种层次，倒是与虞茗大人的那位朋友相仿。华夏国尽是一些奇怪的家伙，不过有此人的存在，元素界暂时应该用不着我来促进。而且我现在的身体状态似乎也不太好，看来是在狱间十八层内待了太长的时间，身体如不以前。”
阿沁的身体胸口正中心位置有着一道穿刺的孔洞，正是由靳庚手中的混元雷劫枪所致。
并未在元素界内逗留太久，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十天，曾经自己的使徒考核也是在十三天完成。现在应该是考核的最后阶段，阿沁必须亲自迎接虞茗成为使徒的第一时刻。
待到阿沁返回时使徒禁地时，佝偻着身体的佟乌依旧在这里老实地站在原地，十天时间内不吃不喝，在其看来仿若无论多长的时间都是转眼即逝的感觉。
“佟乌，有人的考核进行完毕吗？”
佟乌看向阿沁一眼，轻声说着：“没有！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只是鬼冢竟然还没有回来吗？不知遇上什么事情。”
…………
使徒石内部连同的超脱于零间的考核空间中。
张陈已经选择步入至对于着自身投影所在的门，而门后方对应的环境让张陈驻足下来。
“考核时间不计，你在内部花费的所有时间都不会计算，因此可以放心在内部进行考核。直到杀掉你们自身的投影为止，或者被投影给杀掉。”
声音传达结束时，内部的环境转化为张陈家乡金溪县城的森林公园。
面前在张陈曾经习惯于训练休息常坐的长凳上，坐着一位与自身一模一样的青年，与之前意识考核时尸棺中见到的自己感觉相似，不过尽管任何特征与气息都完全一样，张陈依旧可以直接感觉到对方与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
对方正坐在长凳上舒长着双臂，汗液沿着额头流下，似乎刚经历过一系列的锻炼。
“你好啊，我在这里等待你很久，终于来了吗？张陈。”
对方直呼着张陈的名字，这一番与自己相见的场景让张陈感觉相当奇怪。
“你是刚才于墓穴中的那个人吗？”张陈与对方相隔十米而问着。
“是的，你还是相当聪明嘛，看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笨。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我是你的‘初代’。不要误会，我本质上并不是你。”
对方的回答让张陈的想象大有不同，本以为所谓的100%投影是一个自身的复制品，没想到会是一个有着完全不同独立思想的个体，并且对方也不像是刚刚才被制造出而是早早出现。
“初代？”张陈疑虑地问着。
“每一个生灵都有着自身的初代，来吧！等你击败或是杀掉我，你将会知道这一切的秘密。所谓‘使徒’的一些隐秘事情。”
坐在长凳上的‘初代’青年由发根化白。
“禁解：噬者。”
两道与张陈一模一样的骷髅耳坠形成，连同‘斩齿与影语’都一模一样，甚至在斩齿大刀表面还留有着邪口老的感觉。
对于对方身体上无论是邪口老，还是富江都完全相同的这一点让张陈相当理解。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阐述清楚，只要取胜便可获知一切，张陈也没有任何迟疑让自身达到最强形态，手中的斩齿大刀已经开始隐隐作响。
“没有杂念，不错！”
两柄喰齿大刀完全以同样的轨迹碰撞在一起，周围十米宽度的地面开始向下沉降。若非此处的限制力否则以张陈的实力在人间进行这样的碰撞，恐怕会直接毁灭整个金溪县城。
“小女孩所叙述的100%投影应该只是实力而已，我可没有这样的废话。行动的一致性，很有可能是出于他对我的完全了解。”
张陈抽动腰身的影语时，对方依旧是做出同样的动作，刀刃相撞周围的树木皆尽断开。
两人以完全相同的招式交手上百个回合，其中唯一不同的是，张陈因为体能的消耗而气息稍微有些起伏，不过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与最开始的全盛状态保证着一致性。
“张陈，我的血胎在这里无法与血界取得联系，血能供给有限。务必速战速决，对方体内的‘我’似乎有着与血界联系的方式可以供给无限生机，杀掉对方必须首先除掉血胎。”富江传音来。
“奇怪……如果都在这一处空间中应该都与原来的宇宙断去联系才对。为什么对方还可以有所联系？”张陈疑虑地问着。
“我也不知道。”
“这里面内有乾坤，恐怕是突破考核的关键所在。刚才交手的动作与我保持完全一致，没有任何一丝差别。如果我保持原地不动，对方也会停止下来吗？”
张陈凝视着面前完全相同的‘自己’，对于这一点矛盾张陈只是猜测而已，如果对方真的不发动任何攻击，张陈倒是可以利用空闲时间来思考这里的问题并调整身体状态。
“张陈，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我并不是你。”
初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张陈稍稍有所停滞的瞬间主动发动攻势。不过在两人交手开始又是渐渐趋近于完成相同的躲闪与出招方式。
时间在两人不停的交手下过去二十七天的时间，两人从未有过一次伤害到对方。不过身体上有限体能消耗，张陈整个人的气息已经开始因为过度消耗而凌乱，对于对方身上的玄机难以猜测出来。
“这是实力测试吗？既然可以投影出我100%的投影，为何还需要测试我的实力？行动上绝不是模仿我，否则绝不可能连续三十天内与我的所有行动全部保持一致。但是在某些程度上又与我有所不同，具有区别于我的独立意识。”
在张陈思索的过程中头顶巨大的压制力降下。
“你的气息乱了。”
大刀斩下而张陈急于去阻挡时，一抹小刀从侧翼闪过。
张陈本人自然知道对方会做出这样的攻击方式，但因为体内气息的紊乱，行动没有跟上而导致影语小刀正中右胸口。
“你的想法也是这样吧？首先将我体内的血胎切除。”
“富江！”
三十天以来为自身供给血能的血胎所剩血能已经不多，而现在由对方手中的影语将整个血胎从张陈体内完整‘剜’出，没有太多生机的血胎内部包裹着怨念结晶，而富江的意识主体存在于内部。
“我并不是你，我也不会像你这般富有怜悯他人的想法。”
自称为初代的白发张陈没有停顿地将手中的血胎捏碎而露出核心的血红色副魂石，手中的影语短刀正要将副魂石斩开时。
顿时间仿若空气凝固，蔚蓝的天空在这一刻暗淡下来，本是不可能阻止这一切的张陈从原地消失不见。
“死！”
一道冷白色的眼瞳在持着富江怨念结晶的‘初代’身后浮现，冰冷的声音让‘初代’背部浸出冷汗。
完全不同的斩齿大刀强压而下。
初代以张陈的方式进行格挡时却发现双手震得发麻，甚至手心处缠住刀柄的舌头都有一种断开的趋势。
“轰！”
整个森林公园因此而下塌，悬浮在空中的鲜红色怨念结晶被张陈一把抓在手中而吞入体内，在原来的右胸缺口位置重新扎根生长。
而初代的右臂还剩着几张皮连接着，不过体内的无尽血能瞬间将手臂修复。
“好奇怪？喰念入体？魔化？”初代偏动着脑袋注视着面前有些不同的张陈。
“富江，你救过我一命。曾经无能的场景不会再度出现，刚从一瞬间我已经明白这里的关键问题所在。同时还明白噬狩前辈将称号传给我的寓意，我会守护身边一切重要的事物。”
‘铃！’白发张陈耳铃摇动，身形快速移动。
张陈在抵达初代面前的瞬间选择将手中的大刀收入刀鞘，以最原始的双臂形态进攻，一双冷白色的双眸再度让面前的初代有着发自身体内部的颤栗。
“舍弃武器，想死吗！”
看着面前舍弃武器的白发张陈前来作死，初代面庞上露出笑容。
“咔嚓！”
斩齿大刀落在张陈的左臂上，能够硬抗邪神之镰的左臂同样承受住斩齿大刀的碾压，只是在表面有些皲裂的现象，不适合于长期作战。
同一时刻，张陈的右臂抓住对方正准备抽动影语的左臂。
“行动与我保持不一致，你已经输了！”张陈于这一刻将嘴口大张，对方被判定为口中之物。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五章 窝囊
在张陈面部的嘴口张大时，对方的嘴口同时张大。
“好奇怪，我作为你的初代，为什么会存在实力之间的差距？”在面对死亡的前夕，张陈面前的初代言语中丝毫都不存在畏惧的意思，仅仅是惊叹于张陈的表现。
在数十天的交手中，论及身体素质，能力以及喰道的感悟都完全相同的两者之间，在这一刻张陈却占有明显的优势，以至于后者在张陈的吞咽下成为腹中之物。
不过在这一处空间中张陈没有办法进行完全的吞食，初代吞咽在张陈喉咙口时自行解离身体形成一个灵体物质从身体内飘散而出，没有任何一丝被张陈吞噬。
在张陈面前聚集形成一道透明度90%的灵态形体，整个体长不过二十厘米，此时对方的体内已经毫无敌意，张陈冷白色的目光予以收敛。
“以实力压制通过自己的初态考核，你属于第一个。在这里喰界考核的人但凡遇上自己的初态，因为我们无论是身体素质，领悟的道，并且有关于你的灵魂都完全烙印在我们的身体上。随着你们的成长，我们也在发生完全同步的变化。”
“果然宇宙是由一群人捏造出来的吗？”张陈回归普通状态轻松嘀咕着。
“捏造太过于随意，应该是精密设立来形容。每个生灵的诞生都并非毫无征兆，所有生物都有着最初的设计与模型，而你们这些天赋凛然的特殊生灵便有着我们这样的‘初代’模型存在着。”
张陈内心在听闻对方的阐述不免有些动荡，面前自身正在了解的知识乃是超脱于整个位面之上的概念。
“虽然我刚从说过在这里参加测试的人除开你之外，没有一人是通过实力压制我们而取胜。但是你是多变的，而我作为初始模块却有着大量的限制，意思说的是你拥有着无限的成长可能性，甚至超脱这一切。”
“我告诉你的这一切乃是绝对的机密，你没办法通过任何方式告知他人。”
“恩，我知道！话说其它人是如何通过这里的考核？在我看来这里并非是什么实力的测试，而是一个自身多边性的考量对吧？”张陈抛出两个问题。
“你说得没错，是对于你们无限可变性的考量。其它人通过的方式我在这里无法透露，我的存在只是一个基模，甚至不足你的地位。唯一能够告诉你的是死在这里的人，相比于通过考核的人要多出一倍。”
“我能够告诉你的事情只有这么多，既然你已经理解这里的本质考核，我将会引领你前往成为使徒的领域。为了避免你们利用这里时间空隙，你与我之间现在的交谈将计入你们世界的总时间之中。”
面前的灵体从躯体上分离出一个类似于手臂的部分，指向于右前方森林公园中央位置处，一道光门开启。
张陈没有多做停留的意思，心中也明白自己不如贾心可以在短时间内思考出这里的漏洞。
在跟随灵体抵达光门所在位置，张陈正要一步踏入门内的瞬间，本是任务职能已经进行完毕的灵体的声音传来，“本来我是不没有权利向你提问的，不过我相当的好奇一件事情，刚才的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灵体的记忆中烙印着张陈冷白色让人畏惧的双眼，从那之后，灵体作为张陈的初代已经完全与张陈的本质脱离，无论是行动方式或是实力。
“应该是你所说的可变****。”
张陈留下一句话而走进光门内部，来到的地方是最初的白色房间。因为考核内部的时间流速忽略不计，因此参加考核三人在同一时间步入房间。
田化所受的伤势只存在于浅表，张陈知道其体内有着阿撒托斯的部分本体，因此在对抗自身原本的投影时，必然能够以实力压制而取胜。
不过在张陈另一旁的虞茗，相比于张陈与田化两人，身体状态极为糟糕。
“呼…呼…呼”
虞茗残缺的身体倒在地上大口喘息，伤口内不断有着绿灰色的体液流出，体内生机耗尽。并且与最初分别的情况对比看来，虞茗的头发已经长至腿足，满脸胡渣形若一个原始部族的野人。
“好机会！”
田化眼中同样将于张陈站在一条线上的虞茗视为绝对敌人，散发着死气的黑色尸爪向着躺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虞茗身体撕裂抓去。
“咳……小僵尸，不要白费功夫。”
奄奄一息的虞茗艰难看向田化前来的一侧，眼中只有戏谑的意思。田化即将伤及自身的尸爪却撞击在一道类似于力场的隔膜上无法触碰到虞茗的身体。
“阿撒托斯帮了你很大的忙吧？这么轻松通过最终的考核，不错不错。”
在虞茗的话语结束时，三人所在的白色房间内独眼小女孩再度出现，步行来到虞茗残缺的身体前将手臂强制插入虞茗的身体内部。
“规则的改变？”
张陈见到一种类似于数字化的物质在虞茗体内弥散，虞茗近乎快要溃散的身体在三秒钟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随后小女孩继而为张陈身体恢复，血能耗散一空的血能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完全恢复，张陈切身感觉到对方根本不是一种治疗手段。是一种规则程度上的修复，如同强制将血胎认定为饱和状态。
小女孩来到对虞茗进行攻击的田化面前时，露出不太友好的表情。
“由主人的裁定，你的考核以失败进行处理并丧失使徒资格，不过并不将你抹杀。”
“为什么？”
田化的面容大骇，这样的结果是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按照最终考核结束的状态看来，自己所受伤势最少，按照常规的判定方法看来完美通过考核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卑微的生物却臆想着一步登天，真是无药可救。”
小女孩的话语将田化彻底激怒，只是手中的尸爪受到田化体内的控制而悬停在对方头顶。随后由小女孩的单手触碰，田化整个人被传送离开这一处地方。
虞茗注视着全过程而皱着眉头：“这个僵尸并不像是愚蠢之人，是阿撒托斯故意埋下的伏笔吗？”
虞茗看着田化被剥夺使徒考核身份时，嘴角露出不太舒服的笑容，如果田化按理成为使徒或许今后的情况还会好一些。
处理掉田化的事情，独眼女孩将目光看向张陈与虞茗两人，随后抬起手臂将指向虞茗。
“你的表现超过设定的界限，主人想要见你。”
“哦？！是吗？”虞茗惊讶的表情在张陈看来却相当虚假，如同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
“张陈，请在这里稍等片刻。”
小女孩接引着虞茗在房间一侧开启特殊的木门，两人于木门中离开。
“虞茗这个家伙，不知道在最终的考核中花费多少的时间。竟然能够与这里的制造者见面吗？真是可怕的家伙。”
张陈并没有任何的嫉妒之心，只是心中对于虞茗已经很高的评价再度提升。
“难得四人考核有着三人通过，首先还是得让我恭喜你。第一位通过的人不属于你们的范畴，他作为使徒的地位较为特殊并不需要实力测评，自愿成为使徒的最后一位。接下来我将告诉你的使徒排名与并给予你对应的权利。”
随着小女孩的回归，向单独处在房间中的张陈做出一系列解释。
“好的。”小丑的变数，与其有着深刻接触的张陈并不感觉太惊讶。
“张陈经过主人的评价，你作为使徒的排名为‘十’封号与你当前在狱间中的封号相同。以狱使封号作为你使徒的代号是从未有过的情况，这也是主人给予你的特权。”
“谢谢。”张陈心中早已猜到是这个名次。
“作为第十使徒，你将可以通过你的使徒凭证对一些隐秘信息进行查询，并且你在零间将享受一定的特权，都将记录在你的使徒凭证中。”
“使徒凭证？如何得到？”
张陈知道使徒凭证都突出在使徒能力所对应关键身体部位。例如刑喰在舌头下方，黑暗育母位于黑化的心脏表面，将臣位于僵尸牙上。
“请跟随我来一个特殊的房间，拿取你的使徒凭证。”
独眼小女孩的身后浮现出一道由白色牙齿构建的小门，内部有着大量符合于张陈的喰念渗透而出，对于自己即将获得的使徒凭证张陈抱有很大的期望。
…………
零间内部的中心天空中首先一道光芒降下。
这道光芒相当暗淡却没有映衬着使徒石上的任何变化，径直落在使徒禁地的边缘，暗淡光芒所化作田化的僵尸躯体。
田化的心境似乎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化，或者最后资格的剥夺存在着另外原因。
“没想到我田化会因此而走上这样的道路。”
田化凝视在一旁等待虞茗的阿沁与佟乌，田化甚至感觉两人中的女人凭借自身目前的身体情况都无法对抗。
“终有一日，我田化会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田化迅速离开此地，不过前往之处并不是指向尸界，而是混沌界的方向。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六章 成就使徒
在田化的身影在这片土地消失不久后，使徒石正上方的天空中，一道漩涡浮现。
首先是一道紫色的光芒降落，同时在使徒石的最顶端，原本疯爵所在的位置上有着文字刻写——‘第十二使徒，小丑’
文字表面有着怪诞的紫色光芒涌溢，缠绕着时间规则。
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一脸相当轻松降至使徒石一侧的位置，看着使徒石上对应自身的称号相当满意，小丑通过考核的方式无人所知，并非是用作弊的手段而是因为小丑早已接替曾经疯爵的地位，通过罪源界内最高权限与零间意识接触。
这其中的秘密都来自于小丑从零间意识中获得的不可泄露秘密。
“围绕存在于张陈身边的都是一些有趣的人，考核过程中张陈突破狱尉的界限，没想到最后依旧选择走上使徒的道路。这样的决心，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吗？还是说张陈的内心隐藏着什么样的东西？”
“张陈你到底是一个贯彻执念的人，还是彻底伪善的人呢？”
小丑站在使徒石旁等待着，白色手套的背部有着两个无法抹除的汉字‘十二’。
不过一小会儿，天空中一道苍白色的光柱降下，而使徒石表面小丑的称号空置一段距离处，几道有着白色气息透散的字体开始形成。
第十使徒——噬狩。
…………
“这里不属于我管理的范畴，使徒凭证需要你自身去烙印。”
小女孩站在白色牙门口位置不再深入内部，只张陈一人步入面前牙门后方。
面前漆黑的房间中，有着一道灯光照在中央区域，似乎示意着让张陈前往灯光照耀处。
“好浓郁的喰鬼气味，而且是与我身体同源的气息，并非刑喰或是二皇子等人的喰鬼气息。使徒凭证看来是作为使徒最为基本而核心的物品，应该会与灵魂进行绑定。”
张陈没有太多的顾虑而走向灯光照亮位置。
“理论上来说，使徒是这个世界的代表，不允许两个同样属性的顶尖存在。不过你与第六使徒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差别，以及你自身的可变性允许你以使徒的身份存在，在此赐予你第十使徒的地位。”
清雅的男人声音从四周传来，张陈认真地聆听着。
“你心中的疑惑我来为你解答，何为使徒，在这里你都将会知道。”
光芒似乎在向张陈体内输送着什么特殊的物质，盘腿坐于洞穴水平面上的白发张陈舌头的正面，一个正楷体的‘十’字出现。
随着使徒凭证与灵魂的烙印，张陈从其中感受到大量的信息，双眼瞪大而散发着光泽，
“原来存在着这样的层面，不知不觉，我张陈已经触及到这个超脱于宇宙的层面。”
张陈从使徒印记中得到大量作为普通生灵无法得到的信息，房间消失不见，未有光柱照射在张陈的身体上，周围开始有着大量的空间畸变发生着。
“回来了吗？”
张陈以极快的速度从零间天空降落而下撞击在使徒石旁的硬质地面，整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这一场所谓的考核，实际上则是对生灵在其最强一道上进行磨练与强化。
“张陈，成为使徒的感觉相当不错吧？”小丑将手掌搭在张陈的肩膀上。
“的确不错，虞茗在与至高者进行交谈，我们在这里稍作等着吧。话说鬼冢前辈怎么不在此地？”
小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张陈盘膝而坐，使徒印记烙印在鬼物身体上的原因是张陈的狱使身躯并不被零间所承认。意识触碰在鬼物舌头上的印记，利用着空隙的时间对成为使徒后深奥的信息进行理解。
在虞茗考核结束前夕，一道浓厚的鬼气因为感受到两位新使徒的诞生而赶来使徒禁地。
“小丑，我有朋友到来，现在去与对方见上一面。”
“又是那位狱尉小姐吗？你的身份可不要与对方发生矛盾啊，这位小姐的实力可相当厉害，身体也是狱使中的特例，有机会将其跟在你身边可是极好的得力助手。”小丑将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掌与张陈挥手道别。
“伊丽莎白这股气势是怎么一回事……对了，想必是与中途我舍去狱尉身份的这件事有关。”
张陈在使徒禁地中无法使用能力，利用肉身能力全速向着有着浓厚鬼气逸散的方向过去，在边缘位置与伊丽莎白两人汇面。
“你成为使徒了？”伊丽莎白注视着气息有所不同的张陈时，露出惊叹的表情。
张陈笑着点头。
“你刚才难不成是在使徒考核中开启狱尉的瓶颈吗？我与兰缪大人第一次见到有人开启瓶颈而又是未回到狱间的情况，我还以为是鬼冢那个混蛋将你给杀了。”伊丽莎白的言语虽然冷淡而无味，但字词间却是含着一丝担心的意味
“鬼冢前辈为人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有机会参加使徒考核也是鬼冢前辈给予的机会。只是这样你来，我与狱使之间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隔绝，甚至对立。”
张陈说出这句话来看看伊丽莎白的态度，没想到后者面部并没有任何极端的变化，而是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你现在的身体散发着狱使的气息，则证明你是历史上第一个以狱使身份成为的使徒。与狱间之间隔绝联系我大致也能够明白，我已经从兰缪大人口中听闻有关于虞茗逃脱狱间十八层的情况，想必与你有着重要的联系吧？”伊丽莎白问着。
“是的，我接下来所做的事情恐怕会使得我的狱使身份剥除，并与狱间沦为敌对关系。”
伊丽莎白对于张陈的回答并没有任何的生气或是反对意见：“我在鬼界里已经与你说过，你是我看上的第二个男人，你这样的决定才是我欣赏的地方。只要不是迫不得已与狱间交战，否则有关于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干预。”
“谢谢伊丽莎白小姐。”
张陈用西方人的利益微微端起伊丽莎白的手掌，用嘴唇轻轻触碰在其嫩滑的手背位置，以表示内心的谢意。
“狱间内部克里斯狱尉的事情已经镇压下来了吧？”
“这些事情自然用不着你关心，克里斯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狱尉。只是你与鬼冢去向何处？我第一时间前往鬼界却发现你与鬼冢都不在其中，我们鬼界成员间互相存在联系，然而现在却无法联系到鬼冢。”
“我也不太清楚，鬼冢前辈本是让我们四人共同开始使徒考核，而他本应该在此等待的，你这样一说我也是一头雾水。”
张陈本以为鬼冢有急事返回鬼界处理，谁知伊丽莎白现在都已经不知鬼冢的动向。
两人聊天至此的时候，身后的使徒禁地中心位置的正上空，一道灰暗的光芒降下。意味着虞茗的考核结束，至此零间重新诞生三位使徒。
“既然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也算是放心。小心点，虞茗这个人远远超过你我的想象。”
“我知道，你赶紧返回狱界吧。”
张陈正准备与伊丽莎白分离时，两人的灵魂在同一时间因为本能而一阵颤抖。
“怎么回事？小心……”
张陈感受到危险的瞬间以全身开启禁解而反手将挂于后背的斩齿大刀插于面前的土地中。
本是什么都没有的前方区域，肉眼可见沿途的植物迅速凋零，一股无形波动正在悄然逼近，直至撞击至张陈斩齿大刀形成的封印时，一阵波动荡漾开来。
“是从相当远的地方传来的，类似于一种虚无的力量。波及到我们这里，能量已经不是相当强烈。”
张陈将斩齿大刀收入刀鞘，以耳铃便可直接阻挡虚无力量的侵蚀。
以张陈当前的使徒身份特权，在零间受到的空间跨越与飞行限制降低，携带着伊丽莎白一个空间迁移至两千米的高空，向着虚无力量爆发的位置俯瞰。
“这！”
虚无波及的范围达到在张陈目光不可及远方，周围所有的区域全部遭到生机剥夺。张陈估摸着零间至少有着1/2的区域在虚无的波及范围内。
“难不成与鬼冢的离开有所关系吗？零间有大事发生，伊丽莎白狱界在截然相反的方向，你先回去将这个事件汇报给兰缪。”
“你自己小心，这种能量以我的阅历看来并不属于零间的范畴。应该只有阿撒托斯可以引动，来自于虚空的力量。”
伊丽莎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迅速离开向着狱界赶回。张陈立即退回至使徒禁地，禁地范围内有着零间的庇护，虚无能量根本无法渗透进来。
“张陈兄，这里这里。”
虞茗站在使徒石方向挥动着手臂，整体看上去已经完全邪化，张陈的目光自然也是看到使徒石上有着灰暗邪恶气息逸散的文字“第九使徒——邪帝”。
“零间似乎有着大事发生，刚才的一道虚无能量近乎波及整个零间近半的区域。”
“哦？看来是有人去找阿撒托斯麻烦，没关系的，这样正好让我们将鬼冢摆脱。跟我来一处地方，开始建立我们的国度，准备向世界宣战吧。”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七章 道宗的心念
散布整个零间近半的虚无力量源头的确是混沌界中心。
特别是在混沌界方圆百余公里之内，除开大界域的强大保护机制，但凡中小界域遭到近半程度的毁灭，而公有区域面目全非，没有任何的生机浮现，初等生命体在虚无能量下直接化为暗物质而泯灭。
这件事情由谁所引动整个零间确切知道的人只有与菩提老祖存在着联系的道宗。
零间的修真界位于接近南部的位置，整体覆盖面积与无尽之海相互接壤，道宗在此处以极端独裁主义统治着整个修真界，道宗的目的是将整个零间占为己有，不惜违背道心对一切生灵进行屠杀。
修真界内部只有少部分是从人间升来的精英人物，毕竟像贾心这样的精英人物太少太少，一个真仙的实力与鬼界中的强者相匹配。
因此为补足人员上的缺失，道宗同样会学习菩提老祖的手段，利用道家仙气浓郁的修真界，孕育出一方先天灵根的零间生物，在较短的时间内培养成道家的杀戮兵器。
道宗对于自身的心念无比执着，坚持要将信念完全贯彻，任何一人胆敢有任何违抗道宗本心，都将会在修真界内彻底抹除。
“菩提这个老家伙！协同鬼冢两人前往混沌界，目的何在？”
道宗释虚云的模样与人间的分身一模一样，近些日子因为心念杂乱而需要稳固，则每日坐于九藏塔中明悟本心，对于菩提老祖的动向道宗看在眼里。
“莫不成是有关于阿撒托斯在虚空中的问题？干扰使徒石这一点还不至于将这一场战斗提前，现在零间的状态即便是所有达到使徒层次的人物联手，或许也无法彻底将混沌抹除。应该是虚空中的问题，阿撒托斯已经干扰至上层位面。”
“因此菩提必须将其在继续向前触及以前，将阿撒托斯注意力分散而牵引出虚空区域。造成的虚空能量逸散竟然使得零间近1/2的土地受到波及，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道宗此刻的心念已难以平静下来，立于九藏神塔的顶端俯瞰着整个零间以西的区域。
“鬼冢必然不可能会死去，只是不知道菩提会不会丢掉性命。”
道宗虽然做事心狠手辣不留余地，不过对于菩提还是相当佩服以及当作是挚友来对待，曾经在地藏之脑中之所以会留贾心一条性命的主要原因便是在贾心的身体上看见菩提老祖的一缕意念。
道宗曾经也是一位与普通修士一样，有着成道之心的年轻人。
而当道宗渡劫升仙至零间时，菩提老祖都已然是使徒并威震一方。道宗的天分在修真者中出类拔萃，即便是真仙的圈子里也无人可及。
当时的道宗依旧贯彻着最初的道念，将胁迫于修真界的一切势力全部驱散直至遭受其它大界域的重重打击，甚至混沌界阿撒托斯的亲手压制。
一场血染的战斗让道宗的本心改变，让其看到零间根本不可协调的矛盾性。
战争中菩提老祖出手将天资非凡的道宗救下，只是事后的道宗已然不在真心归顺于道家，而内心只想要以绝对的力量将整个零间平定下来。
“贾心这个小子必然藏匿于方寸山内……若是菩提死去，方寸山必然会遭受阿撒托斯的青睐。暂时不管这小子的事情，去混沌界看看情况，菩提不能再现在这个时段死掉。”
道宗缩地成寸一步十里向着这一次虚无埋怨的源头而去。
在靠近混沌界边缘时，周边根本见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机，而道宗眼里的混沌界中心竟然再度有着一道以刚才相同程度虚无喷发冲击而来。
“虚空破碎，竟然还有第二段？”
道宗将禅杖放在身前，近距离抵抗强大的虚无冲击，周围的视野，听觉与感知全部遭到剥夺。虚无波及的地域，规则都将短暂程度受到限制。
忽然间在道宗身旁的虚无能量中速道触手靠近而来，只不过立即由道宗背负的一柄软剑自行脱离剑鞘而将所有的触手全数切断。
“嗯！”
道宗似乎感受到一些虚无中某个范围异样的波动，全力将手中的禅杖猛烈撞击地面，一股波纹将周围大量的虚无破开，前方千米远处一只受到大面积混沌腐化的大鹏鸟正在艰难地向着边缘飞行着。
“菩提老头，竟然落得这番狼狈，论实力我绝对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
道宗一步踏上大鹏鸟的后背，见到整只大鹏鸟身中有着超过40%的虚无空白区域，修复都是大问题，更别说是在当前的环境下的逃离问题。
“老家伙你这只神鹏鸟比不了你自身性命吧，跟我离开这里。”
坐在大鹏鸟后背的菩提竟然两条腿断裂，从伤口处看去也不是什么血肉组织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是通过一种至高规则所伤。
“大鹏鸟乃从小跟我生存而来，如此舍去，与舍去本心又由什么区别。”
菩提老祖将手中贴附在大鹏鸟背部，一阵暖意的光芒扩散大鹏鸟全身，体长百余米的大鹏鸟竟然缩小成一只手掌相捧的幼鸟，而因为在这样重伤的情况下动用体内的能力，菩提老祖的身体再度虚弱一分。
“走！”
道宗后背的软剑出窍，体型增大数倍而承载着两人迅速从混沌界范围离开。
“阿撒托斯的情况如何？”
“在我与鬼冢赶到时，对方还差最后一步洞彻虚空，可惜被我两人从意境中强行拉出。否则大战时间尚未抵达，而阿撒托斯却达到更高的位面，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改变。”
道宗眉头紧皱，菩提老祖的言语自己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致还能够拖延多长的时间？”道宗问着。
“20年至100年的时间，你先送我回方寸山，此番救命之恩到时候我日后定会重礼相还。”
“这一次算千年前你救我一命相互抵消，方寸山距离太远而无尽之海我不太熟悉，你先在我修真界中恢复。只是怎么没有见到鬼冢此人？”
唯一能够让道宗真心对待的，恐怕只有菩提一人，生死患难的情义在道宗看来相当珍贵。
“鬼冢这种变态的生命体，不必担心他。就算是整个零间灭亡，他也死不掉的。”
…………
在道宗离开的混沌界边缘位置，随着第二次虚无能量逸散的平息。
一道身体散发着浓郁鬼气，甚至在其身后有着一张巨大鬼体虚影的男人一步一步从混沌界中走出，隐隐有一种如履如冰的感觉。
鬼冢的眼神里充斥着杀意，不过凝视着使徒石上空彻底平静，心中也安然下来。
“三个人成为使徒，与我预想中的没有太大区别。接下来需要让他们有一段时间的发展，而这一段时间正好是从阿撒托斯身上征求得到的。小辈们，让我看看你们可以在这短短的几十年中达到什么程度。”
鬼冢在离开混沌界的瞬间，身体的束缚感全速消失，整体开启鬼门向使徒禁地方向前进。
“没有逃跑吗？明智的选择。”
张陈等人在虞茗的引领下慢步离开使徒禁地，似乎有意等待着鬼冢的返回，正好在使徒禁地的边缘地带与鬼冢相遇。
“既然你们已经成就使徒的身份，接下来你们需要前往万罪深渊中进行你们队喰界破坏的赎罪，一年之内将重获自由。”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在这里之前鬼冢前辈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成为使徒不容易，一个月的时间用来消化一下我们所得到的‘新知识’如何？”虞茗提出请求。
“消化新知识吗？我给你们十五天的时间，十五日过去在罪源界中见我。”
“谢谢鬼冢前辈。”
虞茗看准此时的鬼冢不如之前的状态，借此为众人争取到十五日的时间，十五日的时间内虞茗可以做出相当多的事情。
三位新生使徒内，变化最大的当属虞茗，其邪恶的本质难以压制而完全暴露于表面。
不过在鬼冢离开时却是一眼看向张陈，鬼冢的直觉中，认为张陈在通过的变化仿若比虞茗还要大，只是张陈的变化到底在什么地方鬼冢暂时不怎么清楚。之所以会同意虞茗的十五天时限，的确是因为在与阿撒托斯的战争中，身体受到不怎么容易恢复的创伤。
“鬼冢前辈真是帮了我一个人大忙，这样以来，我们将有足够的时间来实现我们的未来。小丑，与零间沟通的事情拜托给你，张陈兄跟我来吧。”
小丑在此与众人分离而赶往罪源界，而虞茗携带张陈，佟乌等人前往零间以南的某一处位置。
虞茗对于大界域所要建立的位置早已在心中有数。地域，风水以及环境条件对于一个界域来说相当重要，而自古以来存在的几个大界域都是在零间占有着绝对的风水宝地。
尸界便是其中之一。
张陈的空间能力受限制减少，在极短的时间内一行五人抵达零间尸界，整个零间天地阴气最为凝重的地域，属于零间以南偏北30°的方向。
“让我们在一天的时间内做一做清洁工的工作吧？”

第十一篇 第一百零八章 将军洞
“虞茗大人，让我来，让我来好不好？”
理发师因为虞茗成为使徒的回归而立即从远方返回，在使徒考核的十余天时间内，这家伙手中所杀的人数接近一百，全部挑选有着一定实力的家伙动手。
“不要急！从现在开始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因为我们五人的名声今后将会传遍天下。从现在开始，你名为菲斯特克，懂吗？”
虞茗的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让理发师浑身一阵颤抖，手中的剪刀与内心的邪恶疯狂情绪全部收敛，“记住了，从此以后我叫菲斯特克。请虞茗大人来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尸界乃是零间的聚阴之地，零间内部最大的一处阴穴则是在阴尸山的正下方，在这里的阴气可谓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是我们建立大界域最好的地方。青鬼还没有出手的原因，第一是阿撒托斯在寻找他，第二则是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地域。”
虞茗俯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内部立即有几只尸蹩从土壤中爬出试图钻入虞茗充满着生机的皮肤，有着甲壳的身躯立即遭到几缕从虞茗皮肤上长出的倒刺给刺穿并掉落在地。
“嗅到没有？土壤的芬芳，长期流溢着阴气的土壤保存着比般土壤更多的有机物质，唯一的缺陷是生机较少，不过我们也不需要生机。接下来我来给你们讲述一下尸界的状态分布，我们五个人务必在一天的时间内全部清理干净尸界。”
“这算是大界域战争吗？”张陈问着。
“算，怎么不算。不过现在将臣已死，尸界没有一个领袖而整个零间发生如此大的事件。所以只要我们在一天的时间内将整个尸界完全封锁，然后把清理工作进行完美。入侵尸界的消息还没有穿出去，这里便已经成为一道新的大界域。”
“恩。”张陈心中有着盘算而点头应答下来。
“尸界的中心为阴尸山，但凡飞僵与不化骨的僵尸都在阴尸山上居住着，长眠于自身所属的尸棺内等到将臣的召唤来行动。这里是最为主要控制的地方，由我，张陈以及阿沁三人共同镇压，不允许任何一只僵尸将信息传递出去。”
“佟乌与菲斯特克两人负责其它区域所有僵尸的清理，不允许遗漏任何一处。”
“谨遵大人吩咐。”佟乌恭敬地作出接收命令的姿势。
“另外在尸界的东侧，存在着一处‘将军洞’至于内部的情况我不太了解，只是听闻在内部有着一位可以与将臣媲美的僵尸，不过因为某种限制而只能在洞穴内行动。对于将军洞内侧的情况以及清理等到我们将尸界其它地方清理完毕再行动。”
“将军洞？”
张陈有些好奇尸界内还有着虞茗不知道的地方，不知是否与曾经自己在石林大学所遇到的尸邪门有所关系，毕竟曾经的尸鬼老人自称乃尸界的强者而遭田化所杀。
“张陈阿沁，我们走。”
佟乌与菲斯特克从边缘开始清理活动，而张陈三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尸界的中心赶去，因为越是深入尸界内部阴气的浓郁程度越高，空间跨越难以开启。
三人当前的身份分别是前第八使徒，第九使徒与第十使徒，零间能够与这样一股势力之匹敌的组织少之又少。
“等到这里的事情办成，我需要自由活动的时间，我知道十五天的事情必然有十天是多余的。我会表明加入你大界域的身份，你曾经说过只需要我挂名对吧？”张陈在由鬼冢关押入万罪深渊前，有着自己的想法。
“气氛用不着搞得这么紧张，只要这里的清理活动完成，随你自由活动。”
三人视野中面前的阴尸山已经抵达，因为浓厚的阴气甚至使得整个巨大山体在百米距离的范围远处都不可见得全貌。
“阿沁，需要你用水幕将整个阴尸山包裹，飞僵以上的僵尸都有着正常的思维能力，不允许他们向外传递任何信息。另外，我与张陈兄所杀的漏网之鱼也归你们所有。”
“没问题。”
阿沁站在站在尸阴山百米开外，从嘴口中吐出一粒看似液态，而实际上却是实体固态的水源珠吐出。小珠子在阿沁的操控下悬浮于阴尸山的顶部，以珠体为核心降下一道笼罩于山体的水幕将阴尸山与外界彻底隔绝。
顿时间，在阴尸山体内弹射出大量的尸棺，每一具棺材都有着与众不同的尸气
张陈不浪费任何一点时间，以禁解形态全力对这里的僵尸进行清理。
“相当坚硬，不过很顺利，这种硬度恰到好处。”
张陈仅仅以右臂挥动着斩齿大刀，对皮肤如同钢铁般的僵尸进行碾压与吞噬。
虞茗在这里显得相当疯狂，宝具所化的邪神之镰比以往强度更盛。邪神之镰这样依靠使用主体的神器，在张陈手中或许与同一柄破铜炼铁没有任何的区别，然而拿在目前完全邪化的虞茗手中，威能滔天胜过于张陈曾经交手时的巅峰状态。
苬森这样身形巨大行动迟缓的僵尸，肉身的坚硬程度甚至接近将臣的层次。然而却是在虞茗镰刀的挥斩下，身体表层很快破损直至最终由至邪气息入体，身体渐渐溃散，体内的尸气殆尽。
见到入侵者的强大实力，可以驾驭水火之力的旱魃试图将消息禀报外界，可惜自身的御水之力却根本无法突破水幕，并且由从水幕中浮现的女人化为水源钻入旱魃的身体，让其肉体渐渐溃散成水滴而落下。
“真是酣畅淋漓的厮杀，好舒服！”
虞茗释放内心邪恶以来第一次在这里大开杀戒，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释放感觉。张陈在这里作为次要角色，不过杀掉的僵尸却与虞茗差不多。
“好快，比我预计的还要快。才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将阴尸山内的高级僵尸全部清理干净，接下来帮助佟乌两人将尸界剩下的残余全部清除干净，争取在一个小时后于将军洞汇合。”
进度难以置信的快，原因仅仅只有一点——五人的实力太强。
“将军洞？”
张陈站在一处四周满是尸油填满的池塘中心实地上，在此处向下有着深入地面下方的洞穴，的确如同虞茗所说在此立着一块标注有‘将军洞’的石碑。
“果然与我想象的不错，这里与尸邪门有所关系。”
“我们下去吧，事情尽早解决，我已经有些等不及想要见证我们的国度形成。”虞茗露出邪恶的笑容正要带领众人走入下方的洞穴时，却由张陈一手拦住。
“我知道这下面是怎么一回事，让我来解决，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完全足够。”
虞茗用稍微有些疑虑的眼神看向张陈，两人双目对视三秒钟的时间，虞茗将手掌搭在张陈的肩膀上，“OK，这里的事情交给你来完成，真是麻烦了张陈兄！”
张陈转身走下将军洞内部，而阿沁站在虞茗身边问着：“需要我跟踪吗？”
“用不着，小事情而已。我们走吧，去将阴尸山下端的阴穴找出，大界域的开启需要以阴穴为主体，到时候等到张陈兄处理掉将军洞内的情况，便是见证时代更替的时刻。”
…………
随着虞茗等人的离去。
张陈已经深入将军洞下端很深的位置，果不其然，这里的手段与曾经石林大学桥下洞府相差无几，只是手段要显得高明一些，甚至最开始把关的无头刀卫都一模一样。
“这样说来，尸鬼老人并未死去，而是孤身居住在这个地方。可能是因为将臣的地位无法撼动吧，或者是有其它什么原因。”
当张陈来到内部洞府时，与曾经一模一样的大院出现在张陈面前。
“当年的尸鬼老人算是帮了我的小忙，答应他建立尸邪门的事情就直接引用这片区域吧。”
张陈将院落内的守门人杀掉，以极快的速度将对这里的整个洞穴禁制进行破坏。张陈的目的相当简单，将整个地下区域利用空间能力将其迁移离开尸界自成一个小界域，也算是完成当年许下的诺言，接下来便只剩杀掉田化一个条件。
“何人胆敢惊扰本将军的洞府？”
张陈凝视着洞府中央的土壤松动而一口另类的尸棺浮现。
“尸鬼老人的本体吗？因为僵尸没有所谓的灵魂可言，所以与人间的肉身没有完全的联系，认识我的可能性不大。”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棺盖开启，身体枯槁的尸鬼老人一身古代将军的甲衣出现在面前。
“认识我吗？现在尸界易主，将臣以死。我将你的洞府从这里迁移离开尸界，以你自身去建立一个尸邪门如何？”
“‘尸邪门’？将臣已死，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哼，入侵者危言耸听，实在是找死。”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尸鬼老人本体，陡然间，以尸鬼老人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五指扣住面部将其压在棺材内部。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依照我上面所说的去做。第二，你可以去死了。”

第十一章 第一百零九章 虞茗的谈判
“曾经在人间叱咤一方的尸邪门领袖，来到尸界竟然落得这番下场。因为政权问题，田化将其压制至封闭的地下洞穴中苟且偷生，若是我不来这里，一辈子恐怖都在这里度过。让你自成一个中小界域并建立一个尸邪门至少也比在这里窝囊的好。”
“只是，刚才的我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的杀意好重……”
张陈将整个尸鬼老人的地下洞府利用空间能力迁移远离尸界时，独自一人站在原来将军洞口，凝视着双手掌而脑海中回忆着与尸鬼老人本体对峙时的情形，若是对方不答应恐怕张陈会直接出手将其杀掉。
“我感觉自己的本心似乎有点奇怪。”
张陈暂时将这件事情抛掷一旁，起身前往虞茗等人正在的阴尸山下方，为整个尸界提供源源不断阴气的汇阴穴核心位置。
“不知道虞茗这家伙在使徒考核中与上面人物到底进行了怎么样的谈话，依据虞茗此人的智商必然不仅仅是简单的谈话程度，肯定涉及到一些相当重要的事情。不过无论他的目的如何，当前只要为我达成最终的条件就行。”
尸界因为五人清理的缘故，已经连同最基本的尸蹩都不复存在，张陈再一次回到阴尸山前时，这里的阴气相较于之前似乎已经减弱一些。
张陈寻着虞茗等人的气息在山脚的一侧发现通向下方的暗道，内部的机关密室全部由虞茗等人开启，张陈一路无助而找寻来到阴尸山的核心位置。
一处昏暗的圆形地宫，由将臣在最早期建成而后从未有人来过这里。
地宫中心有一处螺旋向下的凹槽，张陈可以感觉到地表下方仿若有着大量的分支连接向外部，通过这些分支汇聚着零间大部分的阴气，让其在阴尸山下端释放，给予整个尸界无穷无尽的阴气供应。
“张陈兄，将军洞的事情这么快处理好了。内部的僵尸全部清理干净了吗？”
虞茗似乎也刚来到这里不久，前期破开机关花费了不少功夫，毕竟如此重要的地方决不能硬闯，万一破坏掉此处的风水构造，这一处宝地将在百年内变为平凡无华的普通地域。
“恩，你要以这里为核心建立大界域吗？”张陈问着。
“当然，此处的汇阴穴乃是零间开初聚集阴气的地方，而且非人工所能建成。
天地初开阴阳调和，零间为了让生命体在短时间内壮大，而将不利于生命体成长的阴气集中在一处。实际上，阴气同等重要，莫不然怎么会诞生这些没有灵魂却可以操控肉身同时有着意识的僵尸。”
‘啪！’虞茗一个响指打出。
在其向前伸直的手掌中心，先是一缕绿意的草苗生长，生出茎叶与花朵，最终随着花瓣的盛开而从内部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晶体。
与虞茗在人间拿出王格的感觉完全不同。
顿时间身在此处的五人同时感觉到一种贴身的凝视感，这种感觉于张陈第一次来到零间受到环境压制时，察觉到有人在某处凝视的感觉有些相同，不过强度却要强大十倍。
地宫内部，一道威压极强的声音浮现。
“使徒，你要利用‘王格’建立属于自身真界域吗？”
“是的。”虞茗轻松自在地回答着。
张陈等人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地宫四周，搜寻着声音所发出的源头。张陈搜寻无果而将感知释放至阴尸山外部，察觉到此刻的零间天空上端似乎有着一颗眼睛，视线可穿透一切物质而凝视着持有王格主体的虞茗。
“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使徒！”
陡然间从阴尸山正上空落下一道足以穿透一切的光柱将虞茗的躯体笼罩在其中，感受着着一股奇异的能量入体，而虞茗的身体在光柱内慢慢悬浮而起。
直到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光柱渐渐消失。
“你的身体没有绑定任何已知真界域的成体王格，使徒的本质由我所承认，符合条件要求。”声音回响在地宫内部，虞茗的面颊露出笑容。
“我将为你选取核实的领地，前百年是你真界域的初成期，不允许任何外来生物的干预。”
“等一下，对于我的界域，可否让我自身在零间进行选取合适的地域？”虞茗在此向零间意识主动提出要求。
“拥有王格并得到我承认的主体，一般情况会由我根据你的身体性质提供出目前最好的地域。当然，如果你自身存在主观意念，愿意通过自身选择地域，理论上是可以的。”
“好的，我想要以我目前所在位置的这片土地作为我真界域的地域。”虞茗提出要求。
“最基本的几项要求中，最重要的一条，所选地域不可与其它真界域重叠，至少与其它真界域相隔一倍的界域跨度。你应该相当清楚吧？”
零间意识的问话不像是一个机械式死物，而是一个有着同样意识的生命体。
“明白……当然明白。不过我在一个罪源界的朋友告诉我，零间的真界域在一些条件符合的情况下，将可以被代替或者从零间抹除。”
“让我回想一下条件问题吧。”虞茗准备开始运用自身的言说能力。
“现在我与我的四位朋友所站的领地属于一块历史悠久的界域，不巧的是，这片界域的存在性已经没有。首先，界域的王格与主体生命已经丧失联系，你可以稍稍查看一下我说的是否是这样？”虞茗请示着零间意识。
很快，从阴穴中心下凹处一块与虞茗手中有些相似的透明晶体浮现而出。
这正是支撑着尸界的王格，不过因为属于‘已开发’性质的王格，在内部逸散着一种属于尸体的性质，甚至在晶格表面可以看到一系列尸斑。
“的确如此，本源关联者已经死去。不过需要关联者死去的年限达到五十年以上，且期间再无任何继承者的出现，抹除界域的条件才可以达成。”零间意识中性的声音传来。
“我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不是吗？我记得还有几个条件可以满足来缩短检验年限。”
虞茗仿若在进行着准备已久的演说与谈判，言语与举手投足间存在着自信。
“我所站在的这一块界域上已经丧失掉所有代表性的生灵，同时在山顶上，我已经为你呈上尸界本源关联者的尸体。我记得应该有着这么一条规定，名叫‘强制占取’。”
“强制占取？你要用这样的方式吗？”零间意识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是的，时间不等人啊。我没办法等待五十年的时限，另外有一样东西我让一位在罪源界的朋友递交给你，想必你已经在不久前过目了。”
在虞茗的话语结束时，零间意识的声音并未立即传来，不过众人身体的凝视感却并未消失，似乎在思索与审视着什么。
“强制占取条件满足，不过占取者可以直接与真界域原有的王格进行绑定，无需向我递交全新的王格。”
“不是这样的，尊敬的零间。我的目的只是在于这一片风水宝地，而非其它什么东西。这里的王格敬请你按照常规的执行方法进行回收吧，然后再利用我手中的新生王格在这片地域上建造我的领地好吗？”
虞茗提出每一句话根本不经过思索而直接说出，似乎都是按照事先预写的剧本在演说。
“你提出的请求相当奇怪，但符合要求我也必须满足你。因为你属于强制占取，因此新生成的真界域并不会得到百年的保护机制，以及起初的界域物质供应与生机注入。如果你确定要这样，接下来我们则可以开始行动。”
“敬爱的零间，确定以上我们谈论的一切，让我献上珍贵无比的王格吧。”
虞茗一脸恭敬的模样单膝跪地，手中捧着的王格慢慢由零间降下的光柱所收走。
“我会将除开你意外的其它人传输离开这一处大界域，预计建造时间为三天整。你作为大界域的主体，将在这段时间内协助我一同进行建造并让王格与你的灵魂进行绑定。”
虞茗露出笑容将目光看向张陈等人，“你们在外界等待我吧，另外张陈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办理，只要到时候鬼冢前辈找上门来时不要让我伤脑筋就行。”
顿时间另外数道光柱笼罩四人，一股不可逆的空间传输将张陈四人强制带离尸界的范围。
张陈并不在是争分夺秒，毕竟尸界的处理比预计整整快上一天的时间。
张陈站在边缘位置认真注视着面前尸界广袤的土地，而天空中本是投射在阴尸山内部虞茗的光柱开始迅速扩大，直到将整个尸界全部包裹于内部。
“规则之力，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太舒服。”
张陈凝视着光柱笼罩的整体尸界，内部有一种无形的规则正在将曾经属于尸界的一切进行破坏。包括土壤的构造成分，地势的高低，空气构成与密度等基元属性。
从现在开始，尸界在零间彻底抹除。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章 回到故乡
“不提供百年的保护倒是没什么，只是不给于物质补充这一点。当初我在草木界的浓缩山体中摧毁掉的是草木界的一个虚假王格。真品应该在虞茗手中，到时候虞茗必然会利用草木界王格来为新世界提供生机。”
张陈审视着面前整个尸界原来面貌的抹灭，如同一个人在计算机运用地图编辑器对地域模型进行改造一般，既然事情已经按照虞茗所预想的顺利进行下去，张陈也没有继续在这里等待的理由。
“我会在两个星期后再返回这里，到时候大界域建成帮我转告给虞茗。”
“好的，张陈一路小心。”
佟乌依旧是对张陈相当友好，当作挚友来对待。而阿沁与菲斯特克两人自然是不屑一顾，只是一脸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大界域建成。
“接下来十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必要稍微安排一下行程，背离狱使的事情我必须与狱使一方说清楚，另外将情况告诉给予师父与墨清他们。在这里花费三天左右的时间，剩下的时间里我需要前往一趟黑暗界，现在是时候与王艺芷见上一面。”
“莎布·尼古拉丝……死亡前讲述的话语，她的女儿将继承黑暗界的一切，我必须要核实这件事情。曾经的零间五魇中，除开青鬼还有一位英灵，不是奈亚拉托提普而是艺芷你吗？”
张陈沿途赶回狱界的过程中不再如同曾经那样乘坐马车赶路，使徒的身份让张陈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空间迁移，速度快上百倍不止。
“心中这种烦躁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途中路过一座百米高的突兀山岳时，张陈体内气息起伏，一股喰念将整道山体笼罩，一只意境形成的无形嘴口将山岳咬去近半，以平息心中的烦躁感觉。即便是‘噬心’也难以平息张陈此时的糟乱心绪。
返回狱界的张陈感觉到这里已经不是由伊丽莎白来管理。
使徒一面属于张陈体内的鬼物部分，因此张陈普通状态下看上去依旧是一名狱使。
张陈一别狱界近半年的时间，这里的状态比起张陈刚来到时还要显得荒凉。最主要是因为近期的零间动荡，接连三位使徒的死亡以及新生三位使徒的诞生，然后零间以西的地域全部遭到虚无的侵蚀面目全非。
张陈走在大街上感受到一种抑郁的气氛，感受到在这里的狱使面部表情上都挂着一种相当绝望，随时都可能死去的绝望表情。
只不过这些事情轮不到张陈来管理，自身通过询问来到从狱界前往人间的特殊空间传输口，在此处大门紧闭，仅仅只有日常负责检查的三级狱司在此处徘徊。
“请问我如果需要返回人间是通过这里吗？”
负责检查的三级狱司看向张陈一眼，在狱界中不看等级，只看军衔。而且张陈问出的问题在此人看来相当幼稚，只有可能是新人问出的问题。
“正是因为环境的恶劣才能磨练你们这些新人，看你的样子刚来这里不久吧，已经吓得想要回去人间这个安全庇护所了吗？空间跨越装置每年统一开启一次，距离下一次开启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拿着批准书再来吧。”
对于对方不屑的话语张陈并不在乎，而是耐心询问着：“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为我单独开启，因为确实是有急事。”
“哼……只有狱尉大人可以任意使用，至于其他人根本想都别想。你以为一个世界层面的跨越很简单吗？花费的物质可是我们这里所有劳动力两天开采的量度。”
“狱尉可以任意使用吗？好的，谢谢了。”
张陈迅速转身向着狱界的中心塔楼走去，在这名负责安全巡逻的三级狱司看来，怀疑张陈是不是经历过什么生死边缘，而整个人的精神有些问题。
“你好，我是华夏国的一级狱司张陈。”
张陈在站在中心灯塔建筑外通过意识传音强行突破结界而传递给内部的一位来自于欧洲的狱尉，暂时替代伊丽莎白工作的欧洲狱尉对于张陈的传音相当惊讶。
两者在曾经审判虞茗的会议上见过一面，而此人也知道张陈拥有着初级狱尉的职权，经过短时间的交谈，在这位年纪五十余岁的欧洲狱尉的面部露出惊讶的表情。
随后两者步行来到空间传送装置处，前后时间间隔不足十五分钟。而刚才与张陈对话的三级狱司在看见张陈身旁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时立即单膝下跪：
“米利狄亚狱尉大人，不知亲自到此有何吩咐？”
“你叫作拉哈库对吧？张陈狱司需要使用空间传送装置返回人间，利用我的名字进行此次传送的记录，物质消耗也从我这里扣除。”
“好的，需要我通知技术人员赶来吗？”这位名为拉哈库的三级狱司看了看张陈，一时间难以揣测出对方的背景，同时因为刚才与张陈交谈而露出一脸尴尬的模样。
“不需要，我来进行传输相关处理。”
这名米利狄亚狱尉亲自引领张陈来到内部，将装置全面开启而核实着各项参数稳定。
“感谢狱尉前辈。”张陈站在传送点中央作出一个感谢的动作，身体从零间消失不见。
…………
人间已经彻底从无面造成的混沌降世中恢复过来，蓬勃的生机在太阳光下弥散着，给每个普通人生机与活力。
悬空城神侯府大门口在夜幕落下时分有人用门扣将府邸大门敲响。
“谁？神侯府现在不召见任何人，有什么事情等到明日清晨再来吧。”一位女性声音从门后传来。
“师姐，开下门吧。”
神侯府内部先是静置一段时间，随后大门开启，一道苗条的身躯迅速与张陈搂抱在一团。
“师姐你这是干嘛呢？话说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张陈看着与自身相拥在一起的连愚欣，已经从以前的乌黑头发变得全白，并非染发而是自然形成。
“精神力啊，师姐近段时间练习精神力比较频繁所以使得头发变得这样。”
“我还以为是师姐你找了男朋友，故意去染的头发呢。”张陈打趣着。
这时，神候本人从主府内走出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到来的张陈，不过悬在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在此刻得以放下，“进来说话。”
“好的，师父。”
连愚欣知道张陈本不应该在这个时段回来，而神候师父似乎知道一些什么，连愚欣也不予以干预，给张陈让开一条道路，不涉及两人的谈话内容。
张陈与神候两人在二楼的书房中进行秘密谈话。
“我刚从狱间听说一间事情，正在想办法如何与身在零间的你取得联系，没想到你竟然回来。既然无事就好，你的进步已经不是为师可以触及的程度，只是有关于狱尉这件事情，希望你稍微向为师做出一个详细一点的解释。”
“看来开启狱尉瓶颈是会在狱间形成异象的吗？”张陈嘀咕着，没想到神候已经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不选择成为狱尉，据为师所知，狱尉是非你主观可控的，一旦你达到这个层次将会强制将你带回狱间。”神候以凝重的表情看着张陈。
“一言难以解释，师父你在零间是大将级别的人物，这个应该知道吧？”
张陈体内的鬼物一面睁开双眼，随着全身的鬼化结束，张陈的身体逸散着一股让神候为止灵魂颤抖的气息。
同时张陈将嘴口张开，内部的舌头缓缓伸出。
在舌苔的表面所刻印的‘十’字将一切加以说明。
“第十使徒——噬狩，这是我做出的决定，希望神候师父可以谅解。”
神候对于面前情况花费掉一定的时间加以消化吸收，张陈狱使的身份不受零间排斥，使徒凭证，以及近期零间的巨大变化所有的一切让神候都需要花费大量的脑神经来思索。
“好了，你回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神候过度一切而问着张陈当前的情况。
“狱间十八层虞茗逃离的事情与我由直接关系，而且今后的数十年，甚至百年我都会与虞茗有着直接联系。因此我的狱使身份恐怕会遭到剥夺，希望神侯师父能够帮我照顾好家人。”
张陈说至此处而双膝下跪，“师父的教导之恩无以为报。”
“你目前的所作所为，为师说实话有些难以理解，如果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不免有些儿女情长的感觉。希望这是你深思熟虑后所作出的决定，既然你今天来到为师面前，你家里的事情为师自然会帮忙照顾。”
“不过……若是今后因为某种原因你要与狱使为敌，为师绝不会手下留情。”
“师父，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有些事情我现在无法与你讲述清楚，若是有可能与狱使为敌并走上不可避免交手的程度，徒儿绝不会伤及任何一个华夏国人。”
“你走吧，为师今晚从来未见过任何人。”
神候起身离去，而张陈长跪在书房内一个小时之久后，消失在神侯府内。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古晨的情况
“师父，张陈人呢？”
连愚欣见神候从二楼书房走下急忙问着。
“从今以后，欣儿你当再也没有张陈这个人，今晚也从未有过任何人来过我神侯府上。”
“为什么？师弟他本心善良，不可能做出什么坏事情啊。”
虽然连愚欣这样问着，其实之前见到张陈在不应该回来的时段抵达神侯府时，连愚欣的心中便是有些忐忑不安。
“为师的话语，你都不听了是吗？今后张陈是零间的人，乃是我们狱使的对头，与他扯上关系到时候会将你送压至审判。现在好好去休息，明日继续精神力的修炼。”
“好的，师父。”
连愚欣从被神候收养带大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神候言语与面部表情同时将内心的激动情绪暴露出来，猜想有关于张陈的事情中必有很多内在情况，既然神候不愿意谈及，连愚欣也不再固执询问而从主府内退出。
连愚欣心中对于张陈的情况还是有些放不下，只好绕行至后院看看张陈是否离开。
“师弟还在二楼，我在这里等一下吧。”
连愚欣耐心等待一个小时的时间，忽然从二楼书房内传来一股空间波动，由于心切的缘故也顾不得被神候责罚，神侯府有结界存在无法传音，连愚欣只得大喊张陈的名字。
“师姐？”
张陈原本的空间波动能量急剧减弱，传送跨越至楼下连愚欣身旁。
谁知张陈的陡然出现却是使得心境有些连愚欣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打开话题，看着面前的张陈似乎与以前有些不太一样的感觉。
“师姐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加急处理，今后恐怕短时间不会回来，师父年岁已高，如果猜得不错近期让你加强练习精神力是要让你接替他的位置。我的自私还希望师姐谅解，在这期间好好照看师父。”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师姐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师父他也是不肯告诉我。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是相信师弟你的，师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变坏了。”
“我变坏了吗？”张陈反问一句。
“人心叵测，谁知道呢？”
“哈哈，若是真的变坏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另外，这件东西交给师姐你看看。”张陈将嘴口张开，一块散发着尸气的腐肉从张陈嘴口中吐出。
“咦！恶心死了。”腐肉连同着张陈的唾液，连愚欣连忙后退并用手捂着口鼻。
“黄策的仇，我会很快帮师姐你报的，上一次只差那么一点点。”
连愚欣看了看张陈手中散发着尸气的腐肉，整个人愣了半晌，脑海中一缕缕深埋依旧的残缺记忆画面拂过，不过这么多年已经过去连愚欣也是早已放下这件事情。
“……其实对于田化这件事情，师弟你也不必挂在心上。师姐现在唯一希望的只是你能够平安回来，有个机会陪同师姐去悬空城内走走逛逛，让师姐涨涨面子。什么报不报仇的事情，并不重要。”
“师姐的要求我一定做到，不过需要我回来悬空城恐怕等上一段时间。师姐今晚的时间不早，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恩。”
张陈迅速消失在神侯府，连愚欣达成与张陈见面心愿后，看着其消失的背影，也是安然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中继续精神力的练习。
…………
“邬老与天井的特殊情况，现在华夏国由我接管，对于零间的情况我也都大致清楚。现在是非常时期，张陈你的这种做法我并不反对，因此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做都是由你自身进行考虑决定。而你的事情我暂时会为你保密，等到其他国家那些人自己去猜测你的身份吧。”
张陈坐在墨清办公室内陈述着一切，谁知墨清非但不与张陈划清界限，隐隐还有着一种支持张陈的意思在言谈中。
“谢谢墨清前辈的理解，还是一句话，即便哪天迫不得已与狱使开战，我必定不会伤及任何一个华夏国人。”
“到时候再看吧，战争可不是你想象的简单。如果没什么事情赶紧离开我这里吧，不要在我这里留下任何一丝有关于你的气息，你张陈今晚也从来没有来过我华夏国，相关的记录都将清除。”
“恩，话说古晨他回来了吗？在零间他帮了我不少忙。”
张陈知道古晨与墨清之间的关系最为紧密，但是墨清的办公室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腥味，张陈与古晨的同源感可以洞察对方的任何一丝痕迹。
“他不是在零间历练吗？”墨清反问一句，感觉有些奇怪。
“这家伙还在零间！可恶……”张陈心中立即猜出古晨的想法。
“古晨他怎么回事？”墨清问着。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家伙恐怕正在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血界，我现在立即返回零间前去血界一趟，希望他可别死了。古晨全盛状态下与血祖还是有些差距，更别说对抗整个血界。”
古晨的事情张陈决心要管，而正当张陈准备加急离开时，张陈侧身的肩膀一把由墨清抓住。
“这件事情你任古晨自己思虑好了，我们狱使都是因为运气而得到第二条命，没有人能够平平稳稳过度一生。狱尉层次是一个完全性的跨越，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一位狱尉不是走在生死边缘而抓住成为狱尉的契机。”
“古晨的心念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既然是他的决定，便让他去做。即便身死，我相信古晨他也算是了结心中压抑已久的愧疚。死亡有时候对一些早有准备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古晨心中的执念让他自己去解决这才是最重要的。”
墨清说话期间相当认真，意思自然是让张陈不必去管这件事情。
“靳庚现在已经达到狱尉层次，正在狱间进行着最后的身体验证。现在零间的情况相当糟糕，而古晨有着成为狱尉的潜力，如果可以在现在这个阶段达到狱尉层次，我华夏国将会拥有强大的战力。”
“我明白了，古晨的事情让他自己去了断吧，我不会出手干预。”
张陈认真点头并向着审判塔顶部的零间传输装置而去，因为整个零间的西部地区遭受虚无能量的波及，空间受到干扰而无法直接将张陈传送至接近接下来的目的地黑暗界附近，只得以抵达中部区域。
“黑暗界，虫萤在喰界的时候说过虫姥接下来会带着她前往。”
张陈没有任何顾虑而踏上面前虚无波及的土地，感受着四周生机泯灭的死寂感觉，阿撒托斯的强大张陈能够从这里的环境中隐约感觉到。
…………
血界内部的情况并不像是张陈等人入侵喰界而造成为整个零间所知的巨大动静。
猩红之都中心的鲜血生产公司会在每个月举行一次‘活人猎食’的活动，猎人都是在猩红之都内有着一定权利与实力的人物，底线是在男爵以上。
猎物每个月都会有所不同，有时候会是数百个仿真的人类，有时候会是数个犯下罪孽的血界强者，有时也会是某一个从其它区域抓来的实力强大者，需要众多猎人联手才能够狩猎成功。
越是艰难的胜利，所获得的鲜血在吸饮起来越是舒爽。
在今日的活人猎食活动中，原本公司引来的是一位来自于血界周边势力中，不服从于血祖意念的一个中型界域领袖。不过在这位领袖关押期间却是被某一个怪异的血界生物变化自己的模样，替代自身在此成为‘猎物’。
而这位怪异的血界生物正是混迹猩红之都近一个月的古晨。
古晨了解到‘活人猎食’活动，知道许多位高权重的人物会参与其中。
花费掉不少的精力渗透至此处而替换掉本月的猎物，古晨目的仅仅只有一个，利用聚集血界高阶成员的这种活动，将参与者全部杀光因此而重伤血界高层势力。
活动举行在一处类似于角斗场今日因为猎物实力不俗，因此聚集着超过三十名血界上层人士，甚至还有着一位公爵亲临现场观赏并确保安全问题。
“女士们，先生们一月一次的盛宴在此拉开，今日为各位大人送上乃是一份大礼。是来自于屠戮界的阿米克斯大酋长。”
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结束，在周围一圈圈嘉宾的欢呼下，全身由铁链束缚的强壮男人从一侧走出。古晨在伪装下审视着周围的情况，面庞上露出笑容，因为此次前来参加活动的人数比古晨所收集到的情报还要多。
古晨将目光上移看着角斗场观众席最上端的一位穿着精致暗红缎袍的老人，心中的杀意已经开始渐渐沸腾。
“阿米克斯大酋长手下曾经所杀生灵成千上万，今日自己却成为猎物供别人来猎杀取乐，这样的感觉如何啊？”
主持人将话筒送至古晨的嘴边时，原本束缚身体的特质铁链全部破碎开来，主持人的身体慢慢离地，脑袋由古晨提起，五指陷入其颅骨中将其生机全部摄取。
此时此刻，古晨的眼神与一只恶魔没有太多的区别。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黑暗界
“佛罗侯爵，屠戮界算是周边相当出名的一个中界域，这位执掌屠戮界大酋长的实力可是相当了得，堪比我们侯爵这个等级。怎么样？要不要打个赌，我们两人谁将其杀死，另一方则支付一座宅邸作为报酬。”
“布达侯爵，你难不成是有备而来。你知道我的手段专杀这类畜生，还敢与我下这等赌注。”
站在角斗场建筑观众席上的两位侯爵开始颇有兴趣地对今日的狩猎活动下起赌注，对于主持人由对方杀掉的情况只当作是开场的余兴节目而已。
“有何不敢，只问佛罗侯爵敢不敢接受？”
“哼，看我直接取掉此人性命，你在血柒街道的宅邸我要了。”
这位名为佛罗的侯爵身形健硕，在赌注达成时，手中祭出两柄锯齿长剑首当其冲向着站在角斗场中心的‘大酋长’而去，一旁体型肥硕的布达侯爵跟在后方，司机而行。
见到两位侯爵同时动手，观众席上大量的男爵与子爵也开始纷纷从观众席上一跃进入决斗内场，逸散着体内疯狂的血腥气息向着猎物所在的位置赶来。
佛罗侯爵最先抵达刚将主持人吸收的大酋长面前时，还未来得及挥动手中的两柄锯齿长剑时，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异常状况，佛罗的身体在‘大酋长’的凝视下感觉已经再不属于自己。
出现这种情况的当然不仅仅是佛罗一人，连同后方的布达侯爵以及一拥而上的男爵，子爵都是一样的情况，身体凝滞在原地而难以动弹。
“哼……血界的杂碎。”
面前身体魁梧的‘大酋长’手中一道血光浮现，右手紧握着枪身全力向前扫动。
“哗啦啦啦！”
连同佛罗侯爵在内，一旁的子爵与男爵身体全部由中间断开，倾盆的血雨在决斗场上空降落。古晨感受着从这些尸体内喷发而出的血液所形成的血雨滋养，体内的血液更加暴躁。
“好，厉害！”
在一旁观看高层血界成员兴奋的大叫着，因为在他们看来，身体遭撕裂成两半对于自己这个层次来说根本不足以致命。
可惜下一秒，所有人的面色发生剧变。
角斗场内数十具上下截断的‘猎人们’并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是残躯全部化为鲜血涌入‘大酋长’手中的血染双尖枪，宣告着所有发起攻势者的死亡。
不过也并非是所有人死亡，之前挑起赌注的布达侯爵的确是留有神秘底牌，断开的身体强行截断与古晨手中双尖枪的联系，上下接壤而愈合。
“嗯？还有活的？”
大酋长一步一步踏着鲜血向着正在愈合身体的布达走去，而本是雄壮的身体渐渐便小至一个混血的英俊青年模样，从古晨身上释放而出的威压使得面前的侯爵根本无法动弹。
直到古晨走至对方面前右手掐住此人脖颈而托起肥胖的身体，一串血色珠链从其口中吐出而落在古晨的手中。
“你不是屠戮界的大酋长，你是什么人？”布达侯爵艰难地质问着面前的古晨。
“我是你们血界的清理者，来拿血祖的人头。”
“狂妄，血祖大……”
对方的话语还未说完，古晨的五指直接陷入其肥硕的脖颈内部将体内的血能抽取一空，身体化为一道干尸掉落在地面上。而古晨同时也是将手中的血色珠链捏碎，吸收掉蕴藏在内部的血能。
这一下由鲜血公司开展的活动完全炸开了锅，在观众席上没有出手的其它人全部化为鲜血而开始全速逃离此地。
“想走吗？”
古晨将红色双尖枪插入地面，一股红色波动扩散开来在整个建筑体周围形成一道血肉蠕动的****将逃生出口完全封死，而古晨提着手掌的双尖枪一路沿着观众席杀上去，这些上层人士的鲜血全部化为古晨所有。
古晨如同一只难以饱腹的饿死鬼，将所有高层人士体内的鲜血一丝不剩全部吸收掉。
“看来仿若有血海深仇一般，古晨，你与血祖大热交过手，差点被杀掉对吧？”
现场只有坐在顶端的一位与佩多身份一样的公爵丝毫不紧张，在其看来，古晨不过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家伙而已。
古晨沿着观众席的楼梯慢慢走上，双眼盯着顶端的公爵老头，不说一句话。
在古晨杀掉本次活动的所有参加者而来到顶端公爵所坐位置的后侧时，从公爵身体上溢出大量的血水，遍布整个顶层。
“一点也不纯净的血液，夹杂着腐烂的味道。”
古晨对于周边的血液一点也不感兴趣，正要先前走动一步时，从遍布顶层的血液中猛然生出大量的鲜血铁链将古晨的全身束缚，而本是坐在位置上的老者在古晨面前的血液中凝聚成型。
“杀掉你并带回你的尸体，我将能够从血祖手中得到大量的赏金，是我太幸运了吗？”公爵老头面部露出邪恶的笑容，枯槁的右手五指化为尖锐的血爪向着古晨心脏位置。
“不……是你太倒霉了。”
面前的古晨从发丝间渗透出鲜红的血液，身体力量将鲜红铁链全部震碎。
此时的古晨双瞳中根本找不到任何人性的一面，四肢将公爵老头压在身下，嘴口直接在对方身体上啃食着，活生生将一位公爵吃掉。
“身体的力量正在壮大，不过现在还不是对上血祖的时候。血界这个肮脏而罪孽滔天的地方必须由我亲手将其覆灭，结束掉这一切。”
…………
在零间以西的一片荒土上。
“使徒印记中有着关于‘虚空’的记载，是一处不属于这个宇宙维度神秘区域。而且也不属于‘上面的人’所管理，是一处万物灭绝，与一切生机背道而驰的毁灭地域。”
张陈踏在由虚无能量所侵蚀的土地上，这种死寂的感觉让人相当不舒服。
路过一片小界域时，整个城镇的建筑街道保留着完整的存在，只是在这里的生物不知去向，连同一丝残存的气息没能留下在这里。
“阿撒托斯的强度恐怕不仅仅如此，如若将大量的‘虚空’通道开启，整个零间恐怕都不会有任何的生灵存在，人间与狱间也会受到威胁。这次爆发的源头我还不得所知，前去黑暗界像王艺芷打听一下情况或许会有收获。”
张陈以最快的速度前进，尽一切可能进行空间迁移。
“如果王艺芷她本体是英灵，有些事情恐怕会与我之前预想的不一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陈花费四天的时间在一段路程采取空间迁移，另一端依靠肉身速度前进的情况下抵达脑海中储存的黑暗界所在位置。
在靠近这里时，本是白日星光耀眼的天气，渐渐落为黑夜。
张陈查阅的资料中自然也是有所记载，黑暗界区域内都是没有昼夜概念可言，全年任何时刻都是一片黑夜，内部的基础生命体也是难以脱离这种黑暗的环境而生存。
“大界域还是有着抵抗虚无能量侵略的手段，只是不知道这里的防备机制如何。”
在踏上黑暗界领域的第一脚开始，本是还有着一些光影环境顿时间全部沉沦在黑暗之中，张陈的身体都切实感受到黑暗对肉体的侵略感觉。
不过因为黑暗界内部未受虚无能量逸散的侵蚀，在内部传来的生机感觉让张陈舒服不少。
张陈面前类似于一道乡间小路，通向黑暗界的内部，道路两旁满是一系列纯黑色的草木，似乎可以在这种环境下通过吸收黑暗能量来供给自身生机。
“什么人！胆敢踏入我黑暗界的领域。”
“哦！？这么快就发现我，我才刚踏入一小步啊。”
张陈目光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乡间小路远端，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坐在架着一辆马车且在手中提着一盏油灯向着张陈靠近过来。
很快对方抵达张陈面前，从气息看上去不是什么小兵小卒。甚至张陈需要用全力才能感知到在黑色斗篷内充斥着黑暗气息内包裹着一位女性。
“小姐你好，我是来这里找我的妻……朋友。”
张陈对于自己的话语内容稍微斟酌了一下，将‘妻子’换成‘朋友’。
“你竟然可以看透我的身份！？你身上有着一种与刑喰类似的味道，真是让人讨厌。现在黑暗界不允许任何外界人士进入，请速速离开。”
“不知道这件物品小姐是否认识？正是我朋友交给我的，让我拿着这件物品便可以来到黑暗界找寻她。”
张陈将一柄银质匕首从乾坤袋内拿出，递给对方。
“这是王艺芷姐姐的贴身匕首！”这一柄匕首正是张陈向王艺芷求婚当天，王艺芷刺向张陈身体的贴身武器，婚后王艺芷将沾有张陈血液的匕首交给自己的丈夫。
黑色斗篷下显现出一道双眼审视着面前的张陈，斟酌大致两分钟的时间。
“上车来吧，你运气还真是好。我今日碰巧有事路过这里，若是其它普通的卫兵撞见你，必然认不出这柄匕首。”
“谢谢。”张陈跨上马车安然入座。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帮忙杀人
张陈所乘坐的马车倒是与伊丽莎白曾经构建的有些相似。
不过前面的两匹黑色骏马却是实实在在的生物，只有车厢是由黑暗物质虚构的。张陈坐在车厢内有些不解，驾驭马车的女人想必身份不凡，为什么要独自来到这种偏远的边界区域。
马车疾驰在道路间，张陈观察着两旁的景色与人间的乡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所有的物体都以黑色为主而已。
“你与王艺芷姐姐是什么关系？”
张陈坐在马车厢内，忽然前方女性的声音传来。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和她是朋友关系。”张陈平静回答着。
“不可能，这么重要的贴身匕首，王艺芷姐姐都不曾让我看过几次，甚至连同触碰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会送给你一个喰界的人，朋友也好不到这个地步吧？”
“反正匕首在我身上，等你带我见到她就知道了。”
“现在我不会前往黑暗界中心，我来到这里是办事情的，事情尚未结束前我不可能回去。”
张陈听到这里眉头一皱，毕竟自己时间有限，不可能在这里消耗太久。黑暗界来回路途总共需要花费八天的时间，所以留给张陈在黑暗界内只有六天的时间。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你的事情需要忙多久？”张陈问着。
“我需要清理掉一群人，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吧。”
“我帮你在一天内将这些人杀掉，并且以我的身份来杀，相信你们黑暗界内也是不允许互相杀戮的行为。如果事情暴露将一切都推到我头上行吗？”
在张陈将这么一句话说出时，马车陡然停下，前端女性的声音传来。
“你是疯子吗？”
“不是，我只是时间紧迫而已。若是没有你的带路，我前往黑暗界中心区域恐怕也会有很多麻烦。所以借此机会帮你一个忙，然后你带我快点前往中心区域。”张陈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首先我根本不信任你，其次你是否有能力帮我也是一个问题。”
“很简单，如果你非要浪费三天的时间，请麻烦将我送你能抵达最深的地方。我到时候直接步行前往黑暗界中心，多谢。”
坐在马车前端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女人显然看得出张陈的非同一般，而且张陈前面所说的话相当正确，若是自己要杀的三个家伙同样是黑暗界的人，从黑暗界制定的规章看来是绝对的谋杀。
即便是女人现在高等的身份恐怕也会遭到高层联合裁定关押百年以上并在期间进行洗脑与精神净化。
“这样吧，到时候人还是由我来杀。如果事情暴露则由你来顶替，最为条件我会以最快而安全的方式将你带入中心，怎么样？”
黑色斗篷下的女人也是在这件事情上妥协。
“好的，抓紧时间。”
女人驾着马车迅速在乡间小路上前行着，张陈的目光中见到不远处有着一栋大型的西方别墅出现，内部还有着微弱的火光。
“你不问问我要杀掉的三个是什么人吗？”女人见一路上张陈坐在车厢内一言不发，自己也越是感觉张陈有些奇怪，毕竟杀人不是什么小事，而张陈却丝毫不在乎。
“即将死去的人有什么好问的。”
“前面的别墅乃是三人的居住地，我会作为宾客上门，与他们进行一段时间的接触然后找机会下杀手。预计最长时间是三天，如果顺利的话，一两天内也是能够解决的。”
“我可以与你一起行动吗？”张陈问着。
“不行，对方三人不是一般人，行动举止相当警惕绝不可能与你一个外人接触，我都是以当前身份与暗中得到的秘密情报来与三人建立利益上的关系。”
说着女人从马车走下，从黑色斗篷下伸出一双细腻的手臂将头顶的斗篷揭开。
谁知等到包裹在内部的黑暗气息散去时，在斗篷下遮掩着的是一张青涩美丽的面庞，看上去不过是年纪刚过二十的女生，不过眼瞳与王艺芷类似黑暗而深邃，同时转过头来看向马车内的张陈一眼，神情竟然与王艺芷有着几分神似。
不过在其左脸颊上有着一道从眼眉连接至嘴角的疤痕，不知如何形成，将美貌毁去近半。
“马车你帮忙停在其它的地方，我会很快解决的。”
张陈看着少女向着别墅的铁闸门口走去，很快从内院有着一个全身同样用黑色斗篷包裹着密不透风的人来接待少女，两人通过言语上一定的交谈，最终对方将铁门开启而让少女跟着进去。
“似乎对方没有这个小女孩想得这么简单啊。”
张陈的视线在同时看着三个地方，除开来接引小女孩的一人外，在别墅的二楼一侧房间与一楼角落的窗口，还有着其它人在认真监视着这一切，同时还有人注意到坐在马车内的张陈，整体气氛相当诡异。
“这小姑娘的实力与这些人中的一个估计不相上下，然而三个人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张陈将马车停靠在道路另一侧的树林从中，单独走下来审视着面前充斥着诡异气氛的黑色别墅，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刚才少女回过头来看向张陈一眼时，与王艺芷的感觉十分相似。
“还是帮她一把吧，事情快速解决对我也是好事。这些人实力不凡而隐居于黑暗界的边缘位置，行动谨慎无比，每一个行动都会互相监视，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陈先前踏出一步时，瞬间从树林中消失不见……
…………
“摩西先生，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应该不算太过分吧？每个月我会向你们运送三公斤的黑暗源水，整个源水的提取采集过程，运送环节都不会有任何的记录。交货地点每个月更换一次，由你们制定。”
穿着黑色斗篷的少女与接引他的人坐在别墅灯光暗淡的大厅中详细商议着隐瞒的事情。
“条件不错，但是我感觉公主小姐你是不是太过于大方了一点。”
沙发对面是一个面部生着大量黑斑的男人，盯着少女的眼神中怀着万恶的意味。
“等价交换吧，只需要你们三人在必要的时候为我所用即可。现在母皇死亡，政权实际上并未完全稳定下来，我手中的棋子与王艺芷姐姐手中势力相差太多，必须要你们的帮助我才有可能夺取政权。”
其实在交谈过程中的少女已经意识到在整个对话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在整个商议的过程中，另外两人从来没有露面，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应该是在书房内交谈，而不是坐在大厅内谈论。
“不知道另外两位黑暗大能者，现在身处于何处，我能否见上一面？”
“小姐，你连我的两位朋友都未亲自见过便直接给出我确定的货物量度，是不是有一些太过于草率？还是说小姐你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要与我们进行交易呢？”
“摩西先生，我不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我以单独的身份来到这里相信已经完全证实我对你们的尊重以及对于此次交易的重视程度。”
少女尽量将气氛缓和下来，并按照自己的剧本将这件事情引入正轨。
“阿伽莫，李鑫出来吧。”
别墅里另外两位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
“现在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审视我们三人的情况，然后将详细的合约进行签订，事情结束你便可以离开了。你的马夫在外面也不想等待太多的时间吧？”
另一个人从斗篷下发出沧桑的声音，无形中蕴含着威慑。
“三个小时……我们之前说好的是，我在这里居住三天的时间，详细制定一些货物接运工作，以及你们三人被我所用的详细安排。”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三个小时。”黑色斗篷威胁性的话语说着。
少女面色不由变得难看，现在的突变情况下自己根本不可能达成目的，而且一旦等到这些人发现合同是造假的情况将会演变的相当麻烦。
“还有两个小时五十九分。”其中一人看着手表提醒着少女。
“咚咚咚！”
在这个时候，别墅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别墅。
“李鑫，去看看情况。”
黑色斗篷下的三人各自手中拿出蕴含着黑暗气息的杀器，其中一人走向门口。
“什么人！”李鑫大声问着。
“我是马夫，小姐的合同有一张遗漏在马车上，麻烦开一下门。”李鑫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两人，为主的摩西先生点头后，李鑫将别墅大门开启。
不过在大门开启的一瞬间，李鑫整个人楞在原地。
“李鑫从对方手中拿着合同直接过来，要是对方有什么异样的举动，直接杀掉。”
对于摩西先生的吩咐，李鑫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感觉奇怪的摩西正要亲自走上前去时，一张二十多岁俊俏的男子面庞显露出来。
“你们好啊，这位小姐想要杀掉你们，不过前期工作不太顺利，所以我来帮忙了。”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相见
“怎么可能？这三人可是潜藏百年的S级逃犯，母皇当年下达最高等的抓捕令，多年都没有任何的收获。其中还有三次巡逻队排查队被三人杀害抛尸荒野，巡逻队根本来不及传达信息。只是所有当年的证据如今已经不复存在，我才必须亲自来清除掉这些人。”
“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少女看着张陈站在别墅门口而没有太多动作的情况下，已经有着两人死亡，而为首的摩西先生由张陈单手掌抓在空中。
张陈手掌内伸出的舌头缠绕在摩西的身体上，将其身躯全部束缚而无法动弹一丝半毫。
“杀掉吗？”张陈请示着少女的意见。
“……好。”
张陈此时的气势与之前一个路人的形象完全不同，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形象让少女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在少女点头后，张陈手中的摩西直接由舌头捆绑着吞入手掌心的嘴口内，不剩一丝的残余。
“现在可以出发了吗？人是我杀的，到时候你也用不着推卸责任。”张陈问着。
“当然，我们走吧。”
少女从张陈身边经过时，黑色的双瞳与张陈对视着，知道此人的实力恐怕足以威胁到现在没有莎布·尼古拉丝管理的黑暗界本质。
“你是喰界的人？”马车以足以媲美动车的速度向着中心区域行驶，一段路途后，坐在马车前方的少女再度与张陈开展话题。
“我有说过我是喰界的人吗？”
“你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少女开始谨慎起来。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向我提问，我作为客人似乎有些有失礼仪吧？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与王艺芷的什么关系？刚才听你与死掉三个人的对话，似乎你们俩有着血缘关系？”
“是的，王艺芷姐姐与我同母异父，我比她晚出生320年。”
“原来如此，你与她的关系怎么样？”张陈颇有兴趣地问着。
“还好吧，姐姐天生有着比我更加优越的条件，而且深得母皇信任，只要母皇不在时一切的大事情都由姐姐来接管。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姐姐从小带着我长大，比母皇关心我更多，而且姐姐她大多时候都会护着我。”
张陈听得出面前的少女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言语。
“你叫什么名字？”张陈问着。
“莉莉丝·安斯科雅。”
“与艺芷她的名字有这么大的区别吗？”张陈本以为少女会姓王。
“同母异父，我们都是根据父亲的身份来的。艺芷姐姐她的父亲当时在人间华夏国内探寻根源性问题的阿撒托斯化身……”
在谈及‘阿撒托斯’四个字时，莉莉丝明显压低语气害怕被某人听到。
“化身？与奈亚拉托提普一样吗？”张陈心中思索着。
不过并未继续谈论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前往黑暗界中心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的行程，黑魂马是顶级的马种，这种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了。”
莉莉丝也不知道为何张陈这样的赶时间，不过杀掉三个人也全靠对方的帮助，否则事态的严重化甚至会导致莉莉丝的死亡，因此也是全速带着张陈前往黑暗界内。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来黑暗界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不能让你伤害到姐姐。”
“和你姐姐聊聊天啊，要是你不放心的话等到我们抵达中心区域，你事先将我的名字带进去告诉艺芷她，我会耐心在外面等待的。”
“好吧，看你不像是什么心怀鬼胎的人。”
莉莉丝驾着马车再度提速，张陈可以从窗外渐渐看到越是深入中心，道路两旁的村庄渐渐变得密集起来，而见到这种上等马车的普通黑暗生物都会自行让开一条道路。
“莉莉丝，刚才的三人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杀掉？”
在快要抵达中心时，张陈忽然问出一个问题。
“我还以为你这人有多高冷呢，原来也会主动找我搭话嘛。这三人是百年前的犯人，现在时间过去太久而因为证据问题，无法指证。我近期发现三人的动向，因此来到这里杀掉他们。”
“不仅仅是这个问题吧？”张陈反问一句。
“我父亲是被这三个人谋划杀掉的。”
“原来如此，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最好通过正当的手段解决，你一个人若是我不帮忙，你现在恐怕已经与你父亲一样了，尸体恐怕都不知道扔在什么地方腐烂。”
“我知道，真是谢谢你了！”本来还对张陈有些好感的莉莉丝，顿时间这种好感烟消云散。
黑暗界中心的城池抵达，类似于波斯王国的建筑风格，在这里黑暗气息浓度达到一个极高点。一路上畅通无阻的马车也是在城门前辈拦下，要求对车厢进行例行检查。
“原来是公主殿下，不过近段时间是非常时期，无论是何人通过城门都需要进行检查。”侍卫不知是尽忠职守还是根本不在乎莉莉丝的身份，强制对马车进行检查。
谁知守卫队长的一系列检查后，马车内什么都没有发现。
“公主殿下请进城吧，抱歉对您的质疑。”
莉莉丝驾着马车进入黑都时，不由得转过头看向车厢内部，此时的张陈依旧是安然坐在内部，莉莉丝心中对于张陈的神秘感越加凝重。
“喰界除开刑喰这个强者外，便是空间老魔负有盛名，另外还有一个二皇子稍微有点能力，其它人根本没有听说过。此人身上散发的狱使气息也达不到狱尉层次，好奇怪。”
马车最终在中心的高塔前停留。
“说好的，你在马车内等待，我去向姐姐请示你的到来。”
莉莉丝迅速将一身的黑色斗篷换下，一身合适深色长裙展现在张陈面前。张陈更是从其背影中看到王艺芷的模样，在经过高塔底部的详细身份验证后，向着上层而去。
张陈则是以马夫的身份将马车停留至这里停车的区域中。
一想到待会儿即将与王艺芷见面，张陈的内心却有着渐渐紧张的浮动感。
“这种莫名的紧张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来见我老婆的啊！”
…………
中心高塔最顶端的圆球腔室内，王艺芷此时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处理着大量的文件。
同时对于近期对于目界的进攻计划开始详细的制定，以混沌界为中心的虚无能量爆发，最为靠近的目界即便有着强大的结界，也是受到非同一般的影响，近期的进攻乃是最好的机会。
“咚咚咚！”办公室的房门敲响。
“莉莉丝吗？进来吧。”
王艺芷戴着眼镜而目光停留在文件上，而莉莉丝知道姐姐正在处理着重要的事情，故而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到办公桌面前，等待王艺芷将当前的文件处理完毕。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顺便我这里有一些关于居民迁移文件的审核，你帮我看看。”
莉莉丝点了点头而慢慢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姐姐我在外面遇到一个其它界域来的男人，他说是你的朋友现在想要见你。”
“你没有见他驱逐出境？我的吩咐你忘了吗？现在尸非常时刻不允许任何其它界域的生物踏入黑暗界半步。”王艺芷眉头一皱。
“不是，这个人身上有你的贴身匕首而且实力很强，指名说要见你！”因为有些紧张的原因，莉莉丝忽然将张陈的名字给忘记了。
“有我的贴身匕首，实力很强？对方是什么人？”王艺芷本是平静的心神忽然一颤。
“长得和姐姐一样，人间华夏国人一样的面貌，蛮英俊的。他先前告诉过我叫什么名字的，我忽然给忘记了，好像是姓张。”
王艺芷听到此处时即刻丢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而从座位上起身。
“他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他晚些时间才来吗？这才过去半年的时间……莉莉丝，你帮我看看文件，我下去一趟，他是在楼下对吗？”
“是的，姐姐。”莉莉丝很少看到王艺芷如此情绪变化的模样，“那个人是姐姐的好朋友吗？”
“恩，以后你自然会认识的。”
王艺芷这么些日子里都在这里日以继夜地工作着，虽然没有人类的出现黑眼圈，眼袋的生理反应，不过整个人看上去的精神状态显得不怎么好。
正准备走下去的王艺芷还是停步在镜面前，借助着灯光而对面部以及着装进行一些简单的打理。
莉莉丝看到这一幕时更是感觉不可思议，一向严格的姐姐竟然会为了见一个人如此注重外表。甚至莉莉丝可以感觉到姐姐身体中一系列情绪的起伏变化。
“姐姐……难不成那个人是你喜欢的人吗？”
“以后你会知道的，小屁孩别多问，赶紧帮我看一看简单的文件，我下去了。”
王艺芷不再更换着装迅速从高塔顶端乘坐升降梯而下，平静的内心不断糟乱起来。
“张陈……你真的来了吗？”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跨别半年的相逢
“黑暗界的中心都市与我想象的不太相同，本以为会是一个相当邪恶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一副管理有条的场景。所有人都是在法律的制约下生存着，没有看到表面上的矛盾问题，空气中也是没有邪恶的味道。”
张陈刚从马车走下不过三秒的时间，立即招致街道上行人的异样眼光。
随着莎布·尼古拉丝的死亡，黑暗界依附于混沌界的消息已经渐渐在零间传布开来。莫不是近期整个零间西部区域遭到虚无能量侵蚀的严重性，而且一连四位使徒死亡是史上前所未有的情况，恐怕整个黑暗界都已经遭到其它数个大界域围攻陷入灭亡的境地。
王艺芷在母皇死去的第一时间接管黑暗界并封闭整个界域，不允许任何外来人士入侵，对于依附于混沌界的事情也只有最高层几人知道，毕竟母皇已死，死无对证。
“侍卫，这里有外人入侵！”
看见张陈的市民没有任何的犹豫开始大声喊叫，戒备森严的黑都内部，巡逻侍卫的密度相当高，立即有着两个小队的侍卫将张陈给团团围住。
只是恰好在这个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士兵的外围传来。
“黑皇母！”侍卫们一个个低头让开道路，既然王艺芷亲自到来，事情也用不着自己这般普通侍卫来管理。
“你们退下吧，这人是我的朋友。”王艺芷在这里言语间蕴含着不可违抗的口气。
“是的。”
侍卫在王艺芷的命令下立即散去而街区也恢复正常，王艺芷的双眼凝视着张陈，相较于半年前两人的分别，张陈似乎又是有着变化，而且整个给人的感觉与往常不太一样。
“你干嘛来我这里？”王艺芷的语气压制相当平静。
“过来看看的情况如何，在莎布·尼古拉丝死亡前说着她的女儿将会替代她接管黑暗界，没想到真的是你。老婆半年不见，还好吗？”
“这里大街上都是人，小声点好吗？上来说话！”
听到张陈说出‘老婆’两个字时，在黑暗界中统治着百万生物的王艺芷脸庞上不由得拂过一片红晕，领着张陈绕行至中心高塔。
两人站在升降梯内的密闭空间中，这种两人独处一室氛围显得有些奇怪。
直到张陈将手臂搂着王艺芷的腰身时，后者才主动靠在张陈的怀里。
靠在张陈的身体上时，王艺芷在这一刻才得以全身放松下来。
从黑暗育母死亡死亡开始，王艺芷的精神一直处于极度紧绷状态，整个黑暗界的局势变得恶劣至极，一旦自己在某个环节上处理失误，恐怕会导致黑暗界灭亡。
“很累吧，管理一个国家？”
“我还有几份文件没有批完，稍等我一下。”王艺芷没有因为张陈的到来而对于自己的大界域不闻不顾，再度回到办公室将今天一些必要处理的事情解决掉。
而当内部的莉莉丝看见自己严厉的姐姐竟然躺在张陈怀中依偎着时，不由得怒从心生，陡然间爆发强大的黑暗力量，认为张陈对王艺芷一定是动了什么手脚。
“莉莉丝你干什么？这是你的姐夫。”
“什么！姐夫！”
莉莉丝听闻王艺芷的话语过后半晌才得以回过神来，回想一路上与张陈的交谈，这一下的确是感觉有些蹊跷在内部。
王艺芷从张陈怀中脱离出来，继续来到办公位上开始文件的处理。
而莉莉丝则是围着张陈团团转，“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狱使还是喰界生物，艺芷姐姐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姐姐她可是我黑暗界的领主，你配得上吗？”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不怎么好啊。”张陈笑着。
“别岔开话题，姐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娶的，你快说说你的身份。”
“莉莉丝，你别找张陈瞎闹，赶紧过来帮我处理一下事情。你要是再胡闹，姐姐以后可不会接见你了。”
“可是……”
莉莉丝一脸憋屈，在自己看来，姐姐人长得漂亮大方，能力强大而又掌控着整个黑暗界的姐姐再怎么也得嫁给一位使徒级别的大人物，没想到却是一位身份都不明的男人。
张陈倒是不在乎这位莉莉丝对于自己的看法，只是关心着近期王艺芷因为忙碌黑暗界的事情，将身体弄得相当疲倦。
“莎布·尼古拉丝的死亡对黑暗界影响很大吧？我猜得不错，你封闭黑暗界的根本原因是杜绝一切黑暗界与混沌界之间存在的联系，但是想要彻底让这一点消失恐怕得闭关锁国等待百年之上。”
“让我帮你怎么样？暂时清除你目前黑暗界的困境，我在你们黑暗界挂名，这样对你的情况应该会好一些。”
张陈忽然提出一个意见，可王艺芷却是仅仅露出一丝嘴角的微笑，继续着文件的处理。
“零间四位使徒死亡，三位新生使徒上任的事情知道吗？”张陈问着。
“驻扎在零间禁地一旁的黑暗界势力因为母皇的死亡，全部由我撤回黑暗界内部，对于详细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太多，你要是有什么情报可以向我提供一下。”
“小丑是当前零间最接近零间意识的人，现任第十二使徒，掌控罪源界的一切。”
“都江市的那只訾杌？”王艺芷有些诧异地问着。
“是的，体内的幻术本源被你给全部破碎，不过小丑这人的手段相当骇人。在还没有正式成为使徒前，整个罪源界已经受到他的掌控。这家伙的目的与企图似乎在万罪深渊内的囚犯身上。”
“一个可怕的疯子。”王艺芷给予小丑一个评价。
“第十一使徒本是由田化所杀，只是此人没能通过考核。另外第九使徒现在由虞茗担任，此人早已策划好一切，狱间十八层内还存活的老妖怪都由他给带回零间。”
“虞茗这个人必然会占据使徒一席之地，这一点我心中早有预料。还有一人呢？”
王艺芷对于张陈提供情报还是相当感兴趣，毕竟新生的使徒将意味着零间部分局势的改变，对当前黑暗界的境况也有帮助。
“还剩下一个是我，第十使徒——噬狩。成为狱尉的机会被我给舍弃，目前我在虞茗手下挂名，有些事情会联手行事。”
王艺芷本是翻阅着文件的动作陡然停止下来，抬起头来看向张陈时，两者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交谈，王艺芷一眼便可看出张陈刚才这一句话的真假。
在一旁的莉莉丝听见张陈的陈述时双眼瞪大，立即大声说着：“第十使徒……不可能，你身上有着狱使气息，零间不可能承认你的。”
“莉莉丝，别闹！”王艺芷凝重叮嘱一句。
“为什么不去成为狱尉？零间这里本不属于你。”王艺芷蹙眉，在得知这骇人信息是已经彻底放下手中的事情。
“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彻底解决，特别关于你的事情……另外，刚才我所说的提议，需要我在你们黑暗界挂名帮你暂时度过这段时间的危机吗？”
“莉莉丝，你在办公室内等着。”
王艺芷一把抓住张陈的手臂将其带入顶层房间的单独休息卧室中。
“你知道未来所要走的道路吗？我不想将你牵涉进来，这里不属于你。”王艺芷对于张陈成为使徒的事情一点也不开心，五指插在发间，脑袋中相当混乱。
“从我得到主魂石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牵涉进来。你放心这是我的抉择，我心中也相当明白要将你与零间彻底抹平关系，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你的身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现在黑暗育母死去，你与阿撒托斯便建立直接的关系。”
“我只有杀掉这个家伙，才能让你毫无顾忌地跟在我身边，而成为狱尉是不可能在零间将阿撒托斯杀掉的。即便是曾经狱使最为辉煌的时刻，两位狱督存在的时代，依旧无法将阿撒托斯杀死。我唯有选择使徒这一条道路来面对这一切。”
张陈在王艺芷面前认真的阐述着，同时将五指扣在王艺芷的手指间让其平静心境。
“你是不是傻！阿撒托斯根本不是与我们一个层面的存在，我只需要办好事情处理好一切，将黑暗界交给妹妹在掌管，我一样可以随同你回到人间，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我现在只需要稳固黑暗界，然后处理好阿撒托斯的吩咐就能脱身……”
王艺芷因为有些激动的话语，刺激到疲倦身躯的极限而使得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张陈立即一步向前将王艺芷的躯体搂在怀中。
“你稍微休息一下，我在黑暗界内还可以呆上五天的时间。我的事情，我自己有着打算，现在黑暗育母的死亡导致你与阿撒托斯建立直接的关系，以你英灵的本体想要阿撒托斯两人扯清关系，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吧。”
“好好休息一下。”
张陈将王艺芷的身躯平放在床铺上，脑袋靠在大腿上休息。
看着因为过度疲倦而陷入深度沉睡的王艺芷身体，张陈将手掌贴附在王艺芷的额头，一股微弱的意念从王艺芷毫无防备的脑海中渗透，然而当快要触及其记忆光球时，张陈还是停下动作，摇了摇头。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互相信任
“咚咚咚！”
在王艺芷入睡过去一个小时，寝房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吧。”
张陈直接传音给站在门外的莉莉丝，后者看见姐姐因为过度劳累而在张陈身上休息时，也是没有发出较大的响动声音而显得恭敬的走至张陈面前。
“刚才我对自己的行为向你道歉，但是因为你身上的狱使气息，我还是始终有些怀疑你的真实身份。如果你真是使徒，不知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使徒印记？”
张陈知道对方是在关心与自己关系密切的王艺芷，才会如此想要考证自己的身份。
莉莉丝的双目渐渐睁大，因为面前张陈身体的气息开始由内在发生变化。直到全身白化结束时，从张陈身上传来是一股纯净的鬼气与无尽的威能。
变化结束时，张陈将嘴口内的舌头伸出。
莉莉丝见到上面‘十’的数字时立即双膝跪地，“第十使徒大人，希望你原谅我对你的质疑。”
张陈看了看这位莉莉丝，虽然是生着一副西方人的面孔却是与王艺芷有些相似，现在看来有些事情说不定能够从对方的口中。
“让你姐姐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谈话吧。”
张陈将王艺芷轻放在床铺上并将被褥为其牢牢盖上，与同莉莉丝两人从房间走出。
在张陈的印象中，莎布·尼古拉丝的黑暗本质与一种孕育有所关系，在与鬼冢交手期间每一滴掉落在地面上鲜血都能够自成一个单独不属于自身的个体。在张陈看来，黑暗育母的子嗣必然不止王艺芷与莉莉丝两人。
“黑暗育母只有你与王艺芷两个后代吗？”张陈问着
“难不成使徒大人没有发现吗？整个黑暗界的生灵都与母皇大人有着关系。”
经过莉莉丝这么一提醒，张陈顿时间豁然开朗，“原来如此，每个人地位等级是按照与黑暗育母的直接血缘关系吗？还是与你们的父亲有关。”
“既然你是姐夫，告诉你也是没有关系的。母皇的生殖方式存在两种，第一种是最为常见的直系生殖，直接通过身体内部的活体细胞分离而自行形成普通的黑暗生命个体。黑暗界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形成，这样形成的生物与母皇有着思维上的直接联系，所以整个黑暗界人口的数量由母皇直接控制。”
“恩，还有一种情况呢？”张陈问着。
“母皇的依附性生殖需要强大的交配个体，并且每一次生育只能诞生一个生命体，十年一次。母皇对于交配个体的要求也是相当高，而这样得到的生命体称之为‘黑暗原生体’，与母皇之间的联系很弱，有着强大的个体意识并且能够继承到母皇与交配个体的能力。”
“依附性生殖？有多少人？”
“大概超过一百人吧，唯独王艺芷姐姐与众不同，我之前也说过了姐姐她是母皇与阿撒托斯在人间的化身生育出来的个体。另外或许是出生人类的关系，姐姐与其它黑暗原生体相比，灵魂中有着更多的继承性。”
“恩，其它的黑暗原生体呢？”
“大部分留在黑暗界高层工作，毕竟大家都是母皇所生育的。另外一部分继承父亲的较多，于是选择离开黑暗界。不像你们人类，所有人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亲情，而是当作普通关系来看待。”
“王艺芷姐姐对我格外照顾，这是另当别论的事情了。”
“真是奇怪的社会体制，王艺芷最初是人类吗？”张陈试图询问王艺芷成为英灵的原因。
“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得不是特别清楚，王艺芷姐姐的确是在你华夏国中出生，当时还是唐朝年间而艺芷姐姐生活在一个比较和谐幸福的将军家庭。至于造成王艺芷姐姐痛苦死亡而成为英灵是母皇的手段。”
“果然如此吗？要是由我来手刃她该多好。”
对于莎布·尼古拉丝的死亡，张陈也根本看不出王艺芷眼中有任何的悲伤情绪。
“近期你姐姐在忙些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黑暗界的情况使徒大人你已经清楚了，还有一件事是我偷看到的，姐姐最近似乎在策划着对于目界隐秘进攻的事情。实际上我有些不明白，为何现在黑暗界都不稳定，还要花费精力去干预目界。”
“你没有问过你姐姐吗？”
“没有，姐姐平日工作时间我很少打搅除非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
“好的，我会在你们黑暗界中待上数天的时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看来这里与王艺芷关系较好的只有你一个，以后叫我姐夫就行。”
“谢谢姐夫，我去帮姐姐处理掉一些简单的文件。”
看到莉莉丝高兴离去，张陈心里还是相当明白一个道理，实力与身份的重要性。
…………
“我睡了多久？”王艺芷双眼缓缓睁开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身边的张陈，而醒来首要关心的便是时间问题。
“四个小时吧。”
“我得去将事情处理才行，否则整个黑暗界内部会有矛盾产生的。”
王艺芷正要起身时，则是由张陈单手按住肩膀。
“这么几天什么事情都不要想，我一路走来看见的黑暗界相当稳定，基本工作也进行得差不多。老公我千里迢迢过来看望你，这么几天陪陪我怎么样？”
王艺芷咬了咬嘴唇，“今晚陪你吧……明天我还是得花费几个小时将必要的事情处理了。我带你去城区内吃点东西，跟我来。”
两人行走在街道上时，毕竟王艺芷身份的问题，需要用一条黑色纱巾来遮挡面部。至于张陈这位非黑暗界的人士则是有王艺芷给予的特权令牌，可以在黑都内任意活动。
“这里的食物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与人间的食物大不相同。”
两人坐在一间包间中，而面前呈上的菜肴全部是以黑色为主，肉块都是一样的颜色。至于味道则是偏向于中药材，口感也是较为干涩，不愧是‘黑暗料理’。
“这东西怎么吃得下肚……”
“大家都是以母皇的口味来的，我也是觉得人间的饭菜要美味不少，你反正只待几天，稍微忍耐一下吧。”王艺芷看着张陈难以下咽的痛苦表情，不由得捂着嘴笑。
张陈无可奈何只得以用喰鬼的能力一口吞下不少饭菜填饱肚子。
“要是我真的长期生活在你这里，估计活不过几个月就得饿掉了，黑暗料理太恐怖了。”
“那你以后接我回金溪县啊，每天好吃的给我们两人吃。”王艺芷笑着回应。
“恩……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谈及这个话题时，张陈的内心还是有所负担，不由得将语气压低，看着晚餐时间差不多结束，开始询问着王艺芷一些重要事情。
“目界的事情能够给我详细讲一下吗？”
当张陈问出这个问题时，王艺芷的面色一变，“你从哪里知道的？”
“你办公桌的文件上存在着相关记录吧？我不小心看到‘目界’两个字。”
王艺芷并未加以隐瞒而是将阿撒托斯召见自己的事情详情告诉张陈。
“真是可恶，现在你黑暗界的情况都尚未稳定下来，何谈拿出力量去针对目界。即便是目界受到虚无能量的波及，之所以能够千年来在混沌界旁边不受同化，必然有着强大的底蕴存在，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入侵目界，你自己都会陷入相当危险的境地。”
“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只有死路一条。”王艺芷低声说着。
“死路一条……半年的时间吗？我看未必吧，现在阿撒托斯自身的情况恐怕也不是很好，半年的时间我应该可以达到更高的层次。”张陈咬牙切齿，对于阿撒托斯卑鄙的手段相当愤怒。
“你别想着现在与阿撒托斯对抗，即便你再厉害，以你现在的程度恐怕在它面前活不过十秒钟。我大概会在两个月后行动，目界的事情是我存活的机会。”
“你在五个月看情况再出发！”张陈认真地说着。
“看什么情况？”
“看混沌界是否动荡，看阿撒托斯还有没有心思管理你的事情。听我的，我会在近期挑动对混沌界的战争。”
“不可以！”王艺芷一下子从座位上起身而将脑门与张陈贴在一起。
“老公，我可以从你体内感受到一股曾经所没有的暴躁感，不知道是不是你成为使徒所造成的，不过你得在这里向我保证至少这一年不可以对混沌界有所想法，除非得到我的承认。”
两人的鼻尖触碰在一起时，张陈的内心逐渐得以平静。
“可是你的情况！”
“我没事的，一个目界而已。你老婆我可是很厉害的，相信我会存活下来。等你达到更高层次的时候，我肯定会支持你的。现在我需要你给我好好活下来，懂吗？不然以后谁来照顾我。”
王艺芷的言语如同一丝丝缓和的旋律，抚平着张陈内心。
感受着张陈的思想趋于平静，王艺芷将嘴唇主动迎合上去，同样的温暖感觉遍及两人的身体，不过张陈此刻的内心却显得坚定无比……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两人世界
张陈其实内心相当清楚半年的时间，自己即便是再怎么拥有得天独厚的天分与运气，也不可能在比自己强大几个档次且拥有强大底蕴的阿撒托斯面前翻起什么波浪。
光是《噬体心典》下卷的参悟恐怕得花上一年的时间，更别说还要前往沉沦鬼境一趟，作为零间最危险的地区，张陈都不知道会在其中耗费多长的时间。
“对不起刚才我有些激动，再等我两年的时间，两年过去后我一定将你与零间的一切联系全部斩断，回到平静安宁的生活中去。”
“恩，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很美的地方。”
王艺芷引着张陈从黑都内部离开，站在郊外的黑暗环境下，一缕缕黑暗气息在王艺芷的后背部位凝聚成两扇羽翼。
“老公，我带你一程吧？前方的树林看到了吗？这是我刚来到黑暗界时，身体与灵魂都还不稳定时所长大的地方，内部的中心是我看过最美的一处地方，每次我不开心时都会去那里。”
“你可以克服零间对于飞行的限制吗？”张陈看着王艺芷后背的黑色羽翼而问着。
“这里可是我的国度，王格暂时与我的灵魂绑定，我在这里受到的限制力比你们要小十倍。飞行对我而言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单独在零间环境下会有些吃力而已。”
“哦？这么神奇！你不用带我，我有办法跟上的，你只要别飞得太高就行。”
王艺芷微微一笑，挥动着黑色羽翼向着黑暗界以北的树林深处飞翔而去，张陈的身体素质跳跃在树林间，每一次跳跃都能够与王艺芷在同一水平线上。
“老婆，你这样的飞行速度我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啊？”张陈每次跳跃都会换一个姿势，显得一副相当轻松自在的表情。
“哦？这么厉害，你可不要被我打脸了。”
王艺芷眼神一变，张陈感受到下方的黑暗树林都隐隐在迎合着王艺芷，一阵诡异的黑风从张陈身旁袭过，顿时间本是与张陈处在同一条线上移动的王艺芷身形化为一道黑色光影，以超过之前数倍的速度很快消失在张陈视野中。
“这么快？”
张陈落下在树干上时，双腿部分鬼化，蹬踏力度使得整个大树摇晃而从中部断开，整个人以极快的冲刺速度追赶前方的王艺芷，不过顶多只能见到一丝黑色的光影而无法拉近距离。
“在黑暗界中对于艺芷她身体的强化相当大。”
张陈估摸着如果自己动用全力也许而已追赶上，不过造成的波动也是相当巨大，因此在面前撕开一条空间通道在王艺芷前方出现。
“你耍诈！”
王艺芷见到张陈在黑暗界内随意使用空间能力也是显得相当惊讶，毕竟有着零间的束缚以及黑暗界环境的限制存在。
“我是过来认输的，老婆你太厉害了。”
张陈注视着王艺芷后背由黑暗能量构成的羽翼一点也不像是外物，而是从王艺芷体内生长出来，属于本体的一部分构成。
“前面不远处便是黑暗森林的中心地带，被我称为黑色仙境，除了我之外基本没人来过这里。因为黑暗森林还未被开发，而且内部潜藏着一系列凶猛本土生物的缘故，普通人是无法抵达这里的。我们步行过去吧，让你看看什么叫作大自然的艺术。”
两人从天空中落下在黑暗森林的土地上。
谁知靠近于中心位置的黑暗森林并不像起初，在土壤与树干中隐隐可以看到一缕缕透散着荧光蓝的脉络浮现，随着两人的步行深入中心，四周脉络的亮度与密度也是不断增加。
“这股气息是怎么回事，绝对不属于你们黑暗界。”
前方不远处的正中心位置，每相隔十秒会闪烁一次荧蓝色的光芒，同时张陈还能够感觉到每一次光芒的闪烁都会有一股让人舒心的气息逸散出来。
“这块土地的秘密又很多，不过这种光芒不是人人都喜欢。我从人间而来，因此对于这种感觉还是相当的亲切，张陈你也是一样，但对于其它黑暗界生物便如同人间在阳光充足的环境里见到一处极度黑暗的角落而让人心中生出不适感。”
“恩，我们过去看看。”
张陈相当好奇地牵着王艺芷的小手，两人快步走向散发着光芒的中心地带。
身旁的树木在靠近中心时断绝，前方看上去是一处向下的螺旋形下凹地带，可是当张陈向前踏出一步时却是踩在斜向上的土地上，周围的场景亦即是慢慢变化，一座耸立五百米的大山印在张陈的面前。
“幻境自成区域？”
张陈看向山顶上一株通体荧光蓝色的大树孤独耸立着，造成整座大山消失的高级幻境正是这颗大树所造成。
“连同母皇都不知道这一处地方。”王艺芷开始沿着山路走上去。
“能够蒙蔽我的眼睛，的确如果你母皇不亲自来到这里是不能够洞悉这里的幻境的。”
张陈与王艺芷两人沿着蜿蜒的山路而上，过程中张陈注意到妻子的面庞上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表情，可以看得出这一处王艺芷儿时生活长大的地域在其心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地位。
等到两人走上山端时，张陈盯着通体荧光蓝的参天大树，仿若可以听到重叠的低语声回荡在自己的心间，不过这些声音并未夹杂着任何恶意，仿若在互相聊天。
“老公快过来！”
在张陈盯着大树而愣在原地时，王艺芷已经走至大树下挥动着手臂示意张陈赶紧过来。
等待张陈走至大树下时，从内部直接传至心间的低语声更加明显。而此时王艺芷抓着张陈的手腕，让张陈的手掌贴合在树干上。
顿时间一股异样的能量入体，从树干上有着荧光蓝通过张陈血管输入体内。
这种物质并不存在任何危险性，因此张陈没有排斥而任凭其充斥全身各处，等到张陈双眼都有着光芒闪烁时，整个面前的场景都开始发生变化。
黑暗皆尽烟消云散，张陈转过头从山顶看向整个黑暗界的全貌时，原本的黑暗森林已经化为一种有着奇花异草构成的童话王国，所有的草木内部流动着荧光蓝。
远处的中心都市乃是由一株株类似于张陈身后大树所支撑着，建造于天空中数百米高处的精灵王国，张陈可以看到许多童话故事中的仙子精灵拥有着翅膀而飞行在城市中。
所有的低语声已经变化为这里生灵相互交谈的对话。
“黑暗界建成前，在这里曾经是精灵界的地域，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地方。”
“是的，很美！”
张陈记得在一年多前刚刚踏上对奈亚拉托提普的征程时，有一位来自于欧洲的狱使便是精灵族的主魂，可以与大自然进行沟通，是一位相当特殊的感知型狱使。
张陈与王艺芷相互依靠着，坐在山端欣赏着不知多少年前的美景。
直到身体内部流动的荧光蓝能量渐渐淡化消失，两人面前所形成的幻象也是支离破碎，退变为原本黑暗界的模样。
“每次大概可以持续一个小时，而每十天仅仅可以尝试一次。”
“占领大界域吗？与人间的情况还是相当的相似，华夏国五千年上下朝代的更新换代。”
“话说，你是在唐朝出生的？”张陈借机转向王艺芷出生的问题。
“莉莉丝告诉你的吗……是啊，很不错的一个年代，不过我对于当时的记忆并不是太多。”王艺芷有些勉强的笑容内已经表达出对于当时的记忆极度排斥。
“艺芷，你的宝具是什么？”
对于王艺芷是英灵的问题，张陈也是直言不讳地说出。
“在我身体内，因为相对特殊的原因。我没办法像其它英灵一样自由自在的运用，它与我身体构成一体，只能够依靠躯体来驭动。”
张陈见王艺芷对这件事情简单说明以略过，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有关王艺芷的心结，有些事情用不着如此着急去了解。
“亲爱的，等到我们将所有事情处理结束，你带我回到人间住在家中时，我再详细告诉你好吗？现在的我还没有准备好。”
王艺芷依偎在张陈身上，两人静静地度过如此难得的时光。
黑暗界内全天二十四小时以黑暗为主，判断时间的方式是通过空气浓度来定，稀薄的是白天，而浓稠的则是夜晚。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差不多也抵达应该返回黑都的时间。
“话说，虫萤来这里找过你吗？”张陈忽然想起虫萤会在黑暗界周边活动的事情。
“没有，虫萤她来我这里干嘛。”王艺芷摇了摇头。
“虫萤之前在喰界内部找过我，她由虫姥带着，在离开喰界后说是要前往黑暗界周边的区域。如果没来的话应该是虫萤她正在接受虫姥的训练，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了。”
“虫姥？”王艺芷惊疑道，毕竟虫姥两个字对于王艺芷而言可是一点也不生疏。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五邪
“怎么了？”张陈盯着王艺芷诧异的表情问着。
“虫姥可是虫界内部三个至高元老之一，而且是其中最为神秘的一个。因为虫界地下活动的本质原因，内部存在规定任何所属虫界的强者都不会争夺使徒的名号。实际上，内部的三位至高元老拥有着使徒级别的能力，这一点毋庸置疑。”
“哈哈，虫萤倒是走到哪里都有人喜欢她。”
张陈在与虫姥交手时也差不多断定出对方的实力绝对是使徒层次，其实这样在张陈看来是很好的，对于虫萤潜在的天分也只有这样的虫界强者才能够得到全面激发。
“我只是希望虫萤妹妹没什么事情最好，因为我的消息中对于虫姥的评价不怎么好。此人对于‘毒’的参悟极深，而内心亦即是相当的狠毒。”
“我见过虫姥，为人的确古怪，没有和我说上几句话便直接下杀手。不过话又说回来，虫姥对虫萤的态度倒是仿若对待自己的儿女一般，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张陈这一次直接在山顶上开启一道空间传送门，两人步入其中而来到黑都的边缘位置。
在白日黑暗气息稀薄的环境下，城内的居民都在家中休眠，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回到中心高塔顶层的寝房中安然入眠。
…………
在原尸界的区域内，一个星期的时间匆匆过去时，除开地域下方逸散着阴气依旧浓郁外，虞茗已经是将整片区域全部改头换面，修整成为属于自己理想化中的大界域。
取名为“五邪界”，顾名思义由五名邪神共同掌控的界域。
如同张陈所想的一样，虞茗之所以不像零间索取任何的物质条件，基本原因在于虞茗手中存在着曾经草木界的王格本源。
当虞茗将草木界完整保存的王格与新界域的王格共同存放至阴尸山下端的汇阴穴内时，顿时夹杂着阴气的生机即刻在大界域内的蔓延，每一寸土地上都有着大量暗绿色的草木迅速生长而形成，在一天时间内让整个五邪界内处处充斥着生机。
只是唯一存在一点，五邪界与其它界域不相同的地方。
在整个五邪界内并不存在着原生的灵魂质，而虞茗作为这里的主导者也不会主动引入外界的灵魂。
这样的情况将导致五邪界无论如何发展也不会诞生出单独的意识生命个体，除非生出僵尸，这样毫无疑问是在削减一个大界域的综合战力，而为何虞茗会这样做却无人知晓。
而中心的阴尸山抹平，并在这里建立‘五邪殿’
主殿在中心位置，名为‘邪神宫’由虞茗一人住在其中，宫殿的正下方则是整个五邪界存放着王格的核心阴穴位置。
一旁的四大邪殿分别为“水邪庭”，“血邪池”，“发邪间”与最后的‘噬邪楼’。
对应着炁水阿沁，血狱使佟乌，理发师菲斯克特以及噬狩张陈。特别对于属于张陈的‘噬邪楼’，虞茗特意按照金溪县张陈家小区的模型建立。
有关于五邪界占据尸界而形成的事情，在第二天便在零间传播开来，传播的源头是虞茗本人。直接是打着五人的招牌进行宣传，而狱界房面立即获知有关于张陈的消息。
第一时间将这样的轰动性消息传至狱间。
顿时间兰缪脑海浮现出克里斯狱尉失控而狱间十八层逃离的场景，张陈与虞茗等人一同跨越空间离开的事情属实。
当天时间内，由米国兰缪开启聚集所有狱尉的会议，华夏国一方的特殊由墨清代替出席。
事件主体以张陈展开，前段时间接替伊丽莎白的欧盟狱尉提及张陈曾经在前些天通过狱界传送装置至华夏国，而墨清对于这一件事表示根本不知道，没有与张陈进行任何接触。
经过考察团，监督团以及各议会长的综合裁定。
张陈成为狱使期间为整个人间带来的全都是正面效益，功绩巨大而且天资卓越。这次事件的根源性问题还没有了解清楚，张陈本人也没有表达出确切的意思。
不过张陈在没有向狱间提前请示的情况下协助狱间十八层内万恶的罪人越狱并成为组织一员，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极为严重，未来发展的恶劣趋势难以评估。
综上所述，予以张陈隔离狱使身份的决定。
另外，五邪界占据尸界曾经的领土的事件在零间内部形成同样有着相当程度的影响，只是当前零间的特殊情况下，对于新生大界域的形成，零间一方面没有任何使徒出面。
并且有关于五邪界的建立着乃是新上任的第九使徒，而其麾下水邪庭内的一邪炁水。乃是曾经零间轰动一时的原第八使徒，另外噬邪楼内的一邪噬狩，同样是本次新上任的第十使徒。
此番战斗力在零间空前的强大，地位自然而然稳固下来。
“阴气与生机，原本是两个背道而驰的能连物质，现在却是由我完美结合。你们看看这些新生的小草，比他们在阳光与阳气充斥的环境下生长还要坚韧。”
虞茗走在自己的界域中，身体沟通着维持整个大界域核心的王格，体内的力量随着整个界域的强大而获得增强。
“阿撒托斯应该已经得知我的信息，看来像是没空管我啊？如此顺利地建成这一切，真是让我稍稍有些措手不及。接下来，只剩下张陈身上的问题，我的未来可是全部压在张陈兄你的身上啊！”
虞茗盘算着一切，盘算着登上超脱一切的位面。
…………
“张陈你在思考什么？”
翻云覆水的一夜过去，王艺芷正打算早些起床将今日的文件处理完毕时，却是发现自己依靠的张陈早已经清醒过来。
“没什么，在思考着今后的一点琐事而已。从你这里离开，我会在万罪深渊中度过一年然后前往沉沦鬼境。虽然昨日口口声声说是不担心你怎么的，实际上还是有些害怕你会在目界中发生意外。”
在张陈说出这句话时，睡在身旁的王艺芷陡然生出一股杀意。
“噌！”
刀光闪过夹杂着一缕黑暗气息从张陈脸颊划过，鲜血先行流出，随后再有伤口出现。
王艺芷迅速一个转身用被褥裹住上半身，左右双手各持着一柄银光匕首，修长的右腿搭在一旁的窗台上，整个人犹如一位身经百炼的女刺客。
“老婆，好快的速度啊。”
张陈伸出舌头将脸颊上留下的血液舔去，颇有意思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亲爱的，来试试我的身手吧？你不是不相信我能够活下来吗？”王艺芷将匕首的刀口在舌尖上划来划去，一副极其挑衅的模样。
“我来试试吧。”
张陈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如果在自己全盛状态下王艺芷能够有所反抗或者躲避的能力，张陈也没什么好怀疑自己妻子的地方，也只能这样才能稍微放心一些。
白色的头发生长至后脖颈处，两只骷髅耳环形成的瞬间，不过张陈在这里并不打算使用神器。
“铃铃！”
右耳的吞念与左耳的冥神耳铃声音交织在一起而同时波及出去，形成张陈的喰欲空间，由铃声波及的一切都将成为张陈腹中之物。
王艺芷也是第一次见到张陈完美的禁解形态，早已超过对一般狱使的理解。
“好强，超过奈亚拉托提普！”
张陈苍白的脚掌向前踏出一步时，王艺芷眼中张陈的身影几乎无法用双眼捕捉。
耳铃声彻底侵入王艺芷的身体，在其眼前仿若一张庞大的嘴口咬合而来，自身则有一种瓮中之鳖无法逃脱的感觉。
在一只白皙手掌快要抓住王艺芷脖颈的瞬间，后者身体趋向性地作出反应。
张陈伸出的右手掌仅仅捏住一片黑暗气息并且在指尖处有着一个细微的切痕出现，身后黑暗凝聚的王艺芷露出开怀的笑容，一跃而至张陈的背部。
“老公，怎么样？”
“哈哈，还行吧。不过一定要小心懂吗？”张陈笑着解开禁解状态
“我知道的，我会等到你来接我离开。今天随意在黑暗界内四处逛逛吧，等我处理好公事再来陪你。如果不太认识路，我可以让莉莉丝带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
“没关系，我自己出去走动走动就行。”
王艺芷将红唇烙印在张陈面庞上，“我去办事情了，你刚才的白发模样真帅！”
说至王艺芷挥手离开房间，只留下张陈微笑着站在房间中。
“艺芷的能力内有一股偏向于阿撒托斯的混沌感，刚才看似依靠黑暗能力躲过去，实际上是用混沌意念来抵抗我喰念的侵蚀。与阿撒托斯的这层关系，恐怕只有当我阿撒托斯斩杀的时候，才能够将你彻底从零间带离吧。”
张陈独自站在窗口位置俯瞰整个黑暗界的风景，心中巨石异常的沉重。
“看来选择走上虞茗的这一条道路是正确的，想必现在新的大界域已经建成，依照虞茗的性格与做事手段必然会向全世界传播信息。我现在的身份，恐怕也已经不是狱使了……”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田化的选择
混沌界中心巨大山体的内部
原本混沌源质充裕的庞大空间中，这一次却显得只有原来浓度的1/2，而另一半却是夹杂着大量的虚空逸散物沦为污染区，这种物质所在区域近乎与零间都互相排斥，虚空污染区周围可以清晰的看见一种环境分解态的衍化过程。
破碎的长廊通道在虚空爆发时破碎开来，在巨大空间的入口处一道人影出现。
此人正是使徒考核失败，接收着阿撒托斯召见而来的田化，最后肆意运用体内阿撒托斯能量而简单通关，也是田化自己做出的决定。
在与张陈交手的过程中，若非阿撒托斯提前摄入自己体内一小部分本体，恐怕会直接田化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这样的屈辱乃是田化如此高傲的本性根本无法接受的。
与张陈站在同一平台上进行考核的自己，竟然如此惨败，田化体内强大的自尊心根本不允许这样的屈辱与失败，因此田化同样认定自身在这种失败下根本没有资格得到使徒的地位，故而做出极端的行为来放弃掉使徒考核的资格。
阿撒托斯在田化沉沦期间开始诱导其思想，导致田化最终舍弃一切，孤身来到此处。
即便是在途中感知到尸界出现变故，尸界千年来所有积淀的一切正在遭到他人摧毁，而田化却依旧是无动于衷继续前往着混沌界。
面前庞大空间中，原本通向中心独立长桥已经支离破碎而四处悬浮在空间中，并且近半的虚空破碎端口依照田化现在的程度恐怕稍微触及一下虚空区域都将造成身体不可逆的破损与湮灭。
“还要考验我妈？如果我死在这里，也是与同一些被历史所吞没的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田化忽然间放声大笑，仿若在嘲笑着自身目前的处境，自己的原计划在此刻全部化为泡影。不仅如此，田化也是再度沦为他人的棋子。
吸收掉将臣躯体的田化，运用着体内的雷电之力在破碎的桥梁石块之间相当艰难地迁跃跳动着，连续三次身体接触到虚空污染区，导致最终抵达中心圆台时田化只剩下残躯的身体与单只脚足。
“很有意思的僵尸，我最看重的便是你内在强大的自傲与自尊心，以及摧毁掉这种自尊心所带给你的本心变化。”
在面前一口虚空源头的通道开启，下半身全是触须构成的男人从内部缓缓浮现并降临至田化的面前。
仅仅是眼神的对视，田化的身体已经无法移动半分。
“我给你比使徒还要有趣的体验，里面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只要你能够活下来，你所敌对的一切都将会由你所主宰。”
男人抬起手臂，指着身后天空中开启的虚空大门。
“想要进去吗？灵魂的禁区，你作为僵尸的身体即便没有灵魂也能够存活的本质将有权利在内部存活，我会选择你也是这个原因，曾经的将臣实在是太过于死板。在虚空深处有着我都无法触及的强大力量，做出选择吧。”
在阿撒托斯的言语结束时，田化身体上的束缚感消失，同时之前由虚空所腐蚀的身体也完全恢复正常。
盯着当前位面最强者的目光，田化露出一股讽刺的笑容，纵身一跃而跳入虚空内部。
…………
时间很快过去。
由于黑暗界闭关锁国的封闭式环境，张陈在这里的五天时间内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于外界的消息情报，每日王艺芷会花费六个小时在工作上，剩下的时间则是与张陈在一起度过。
张陈在这段时间内将想要说的事情都与王艺芷用心交谈，为了避免分别时的不舍，第六日的夜里在王艺芷沉睡在自身怀中时，张陈便用意念在王艺芷脑海中留下一段话语，自身悄无声息地离开黑暗界。
在从黑暗界边缘踏出时，外界的虚无能量波及区域已经在这些日子中渐渐消磨，零间是有着主意识存在的世界，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
“依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整个零间西部区域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应该能够基本做到完全恢复。只是在空气中嗅不到任何战争的气味，反倒是一种异常的安宁感觉。”
张陈运用着空间迁移快速离开中部区域，原本预计的行程时间腾出来四天的时间。
期间，张陈特意路过喰界。
整个喰界的情况似乎稳定了下来，或者说是与喰界核心捆绑的刑喰在上一次的事变中内心的心境彻底稳定下来。
“刑喰因为我的缘故将最终的瓶颈开启，自身能力在短时间内必然有着极强的增长。当瓶颈开启的潜力全部转化为本身实力的时候，矛头毫无疑问将指向我与虞茗。因此必须赶在这之前将我自身提高至一个全新的高度。”
“其实刑喰这件事情的处理，我自身也有问题。”
张陈排除掉脑袋中不必要思考的杂乱信息从喰界周边离开，然而道路中迁移的时候，却发现一路上大半中小界域的生机全数消失。
在一处中界域的废墟中，张陈找不到任何的尸体，唯独存在着微量的风干血迹，古晨的味道蕴含在内部。
古晨对于这些中小界域的屠戮事件，张陈没有给出任何评价而是迅速来到血界的边缘。
只是此时的血界内部并没有任何的异象表现出来，不过张陈感觉到血界内部的安宁祥和恐怕内乱爆发的前夕，古晨潜伏在内部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墨清已经说明古晨本心的意思，张陈也是尊重古晨发自内心的决定，没有停留太久而从这里离开，唯一希望的只能够是古晨在血界中得到救赎并且突破狱尉的契机而存活下来。
张陈提前三日的时间返回原尸界的范围，然而这里已经与张陈印象中的完全变样。
虽然阴气依旧弥散在各个位置，但阳光却是照耀在每一寸土地上，而四处都是暗绿色仿若充满生机的花草树木。
不过当张陈俯下身体去摘取身下的一株野草时，其叶脉显得极其坚韧，断开的叶脉间溢出的竟然是一股阴气。生机与阴气这样完全不兼容的能量物质竟然在这里完美融合，这让张陈感觉相当的诧异。
在张陈缓慢走在五邪界的边界区域欣赏着这种异常的美景时，一道血影以极快的速度赶到。
“张陈，好久不见！虞茗大人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安好，只等你的回归。”
佟乌因为鲜血的同源感知得知张陈踏入五邪界，第一时间来到边界区域接引张陈的到来。
“有关于我的信息已经传播出去了吗？”张陈在随同佟乌返回中心区域时问着。
“是的，由虞茗大人所建立的五邪界，我们乃是构成界域的五大成员，各自有着自己的领域。而且虞茗大人是不会让界域内部衍化出任何的独立生物个体，这一片大界域中只有我们五人的存在。”
“恩。”对于消息传开是张陈意料之中的事情，而虞茗的做法本既是难以被他人所理解。
“话说，佟乌你曾经是狱使对吧？既然被关押进入狱间十八层，你的狱使身份还存在吗？”
佟乌面对张陈的问题只是笑了笑并未立即给出答复，同时用右手将胸口给破开一口血洞，张陈可以清晰看见在内部本应该作为身体核心的主魂石已经不见踪影，而由佟乌自构的心脏所制成着肉体。
“主魂石已经遭到剥夺，身份由审议会抹去。”
“但是我却注意到你依旧受到零间的排斥，这是为什么？”张陈问着。
“我在狱间中重生，即便主魂石受到波动，身份由那些自命不凡的狱尉给抹除并打入十八层。但是自始至终做出这些制裁的都是狱使而已，狱间的意识并未对我的行为做出表态。因此，我的本质恐怕依旧还是狱使，我同样可以参加狱尉的考核。”
“狱间的意识吗？”
张陈对于一旁佟乌的实力评估，作为一级狱司基本上是与古晨有着同样强大的实力。为人看上去相当老实，不过内在的邪恶感也是可以通过一些言语察觉到。
只是相比于阿沁与理发师，佟乌要显得好上不少。
在靠近中心时，这里的草木更加的繁茂，张陈注意到原本的阴尸山已经化为五处风格各异的区域，其中的小区建筑张陈自然一眼看出仿照着自己金溪县的家所建立。
每一处区域都有着各自的特点，属于佟乌的血邪池乃是一处巨大的血水潭并在中心存在着一处独立的血染房间，佟乌瘦弱佝偻的身体需要长时间浸泡在这种血池内来滋养。
“张陈兄，没想到你竟然提前回来了。怎么，去见妻子的感觉一定相当舒适吧？”
“好行吧，这是我的地盘？”张陈指着由绿荫围绕小区说着。
“是的啊，我可是相当贴心为了让张陈兄你有人间一样回家的感觉，因此特意为你制作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虞茗笑着回答。
“还行吧，没什么事情我先进去了。”
“等一下，距离鬼冢前辈的到来还有一定的时间。在此之前我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需要与张陈你讨论，有关于你们狱间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啊？”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章 虞茗的最终目的
张陈用疑虑的眼光盯着面前提出古怪问题的虞茗。
“狱间的什么事情，不可以在这里说明吗？”
“事情的机密性只允许你我二人知道，是一件有关于我们五邪未来以及我们如何攻克混沌界的大事，这件事情直接与你我二人存在相当大的关系。需要我们两人在密闭的环境下详细谈论一番，你认为如何？看在我为你精心设计的噬邪楼份上？”
“好吧。”张陈点头答应。
在佟乌等人面前，虞茗乃是不可抗拒的主导者，即便是曾经的第八师徒阿沁也完全服从于虞茗。
然而虞茗相对于张陈的行动言语都是一种同辈表达出，没有在其中夹杂任何的威胁意味，没有任何的强制性要求，都是与张陈达成意见上的一致再行动。
虞茗挥了挥手示意佟乌先行退下，自己与张陈两人走入小区内部。
小区内部的构造甚至张陈家庭的重现度都是100%，每一个细节都一模一样。这让张陈有些疑虑，虞茗这家伙必然在某个时间点去过自己的家中。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处双眼对视，短时间没有任何言语间的交流。
“不要把气氛弄得如此僵硬好吗？”
虞茗主动将目光偏移开来，手中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开启。不知虞茗运用何种手段，竟然使得电视还可以接收到信息源而播放一系列华夏国的电视节目。
“有什么事情直说吧，反正依照在狱间十八层内所商议签订的协约内，我在最终结果实现以前我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对你进行协助。”张陈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听闻张陈兄已经从刑喰手中已经成功得到了前去喰界的主要目的物品——《噬体心典》。”
“是的，我还没来得及审视内在的内容。”张陈不知虞茗为何要问及这件事情。
“实际上有关于张陈你的封号，我一早便有些头绪。噬狩……曾经狱间最为繁荣昌盛时期的一位实力极强的狱督，而是你手中的《噬体心典》应该是来自于这位狱督前辈，我说的对吧？”
张陈眉头稍稍一皱，对于噬狩二字，连同狱间目前的狱尉都不知道。虽然噬狩曾为狱督，但因为皇朝的建立稳固而遭到帝君杀害，事后对于噬狩的信息基本全部从历史中抹除，除开当代一小部分人外，后人基本无人知晓。
“是的，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你所走的不是‘喰道’吧？”张陈反问着。
“NO，张陈兄千万不要有所顾虑，我保证对你手中的《噬体心典》根本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兴趣。这件事情中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噬狩的身份以及史前狱间王朝的事情。既然你与噬狩狱督有着关系，那想必你一定见过帝君对吧？”
‘帝君’二字带给张陈的震慑力丝毫未减，张陈听闻虞茗这么一说，再联系虞茗当前的身份，脑袋中经过一系列思索推测出一定虞茗的目的，用惊疑地眼神看向虞茗。
“你想要接触史前王朝吗？”张陈问着。
“张陈兄的反应相当迅速啊，史前王朝在万年前陡然销声匿迹，而没有任何狱使从其中得到有关于狱督的传承。导致现在的狱使如同断隔一般，一直都没有新生的狱督形成。”
“史前王朝如此惊人的宝贵财富以及功法大道传承，张陈你得到一部分，但是还存在着相当大的一部分无人获取。这样浪费前人留下的财宝乃是对前人的不尊重，想必帝君实际上也在等待着传承对象吧？”
虞茗的目的不出张陈所推测的，果然是在帝君头上。
张陈曾经因为体质以及各种契机得以于帝君接触，不过帝君的王者大道在张陈看来并不适合于自身，因此选择接受噬狩的传承。
“我的确见过帝君，也曾经得到他的许可去接受传承，不过当时的我放弃了帝君的传承而选择噬狩前辈的传承意念。”
“放弃了帝君的传承？为什么？”
张陈的回答让虞茗相当的诧异，本以为张陈是直接与噬狩接触，再而通过噬狩了解到帝君的情况。没想到实际情况竟然是截然相反，张陈的做法更是让虞茗始料未及。
“因为我不适合成为君王，帝君的大道与我不太适合。”张陈淡然地给出回答。
“哈哈！”听闻此处的虞茗忽然间捧腹大笑，右手掌直拍桌子，“张陈，你呀！你这是真的傻还是装傻啊？帝君给你狱使制度建立以来最大的传承，你竟然不要！”
“你知不知道帝君这个人到底有多强，你以为你的天赋或者你那位修真者朋友的天赋很高吗？在帝君面前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帝君此人自十岁成为狱使开始，仅仅一年的时间自行舍弃主魂石，因为在他看来自己想要走的道路用不着别人来引领。”
虞茗开始对于帝君的事情详细讲述起来。
“自成一道，在十一岁主魂石舍弃时达到狱司阶段。随后的一年中，参悟本心在零间以孩童的身躯大杀四方以狱使的身份建立自己的国度，以身体与零间压制进行抵抗，不屈服于任何生物而在十二岁当天遭受三名使徒攻击，生死边缘开启狱尉瓶颈，此等君王性情由狱间直接封号为帝君。”
“十二岁！狱尉，这实在是！”张陈听闻虞茗的讲述内心震惊无比。
“狱尉可是达到了使徒的底线，不过这样的人依旧是败在阿撒托斯的手下。”
（史前王朝灭绝，导致狱使的根基全部消失，新生的狱使最初并没有传承以前的任何经验，导致新时代的狱使一开始并没有主魂石来引领，例如兰缪狱尉。）
“话说回来，你可知道帝君代表着什么？他可是代表着狱使的最高顶点，继承了他的意志与传承，等同于继承了史前王朝的一切，无尽的财富，资源以及功法都将为你所有。喰界宝库内物品相比于这些来说，顶多存放在次品区保存。”
“如果有着这样的财富，打造一个强大，每一只生灵堪比鬼界生物的军队都是有可能的。而我虞茗将继承帝君的一切传承，成为新一代的君王，结合着狱间最强的帝君与零间最强的混沌。你现在可以理解了清楚状况了吗，张陈兄？”
张陈在激动讲述的虞茗眼中看到了贪婪与疯狂的情绪。
“助我一臂之力怎么样？让埋藏依旧的资源给我得到，以我们两人联手杀掉阿撒托斯将会是极有可能实现的。想要杀掉阿撒托斯，至少需要鬼冢层次的强度，你必须明白这一点。”
“话说，亲爱的王艺芷同学她必然与阿撒托斯有着密不可分的，张陈你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对吧？”
虞茗将双手十指交织在一起，双目凝视着面前正在进行思索的张陈。对于这些话语虞茗实际上也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考虑，如果张陈不答应，事情将会变得很麻烦。
“你的具体想法是什么？”张陈给出的这个疑问句让虞茗放下心来。
“史前王朝的遗迹在什么地方？你能先告诉我吗？”虞茗问着。
“狱灵山脉中的狱灵潭下。”张陈毫无顾忌地直言说出
“在这个地方？基本上是每一个狱司都会前往的地方，竟然从来未有人发现过。看来史前王朝对于传承者的审查相当苛刻，恐怕千年来只有张陈你一人的体质符合帝君的要求。人，鬼以及狱使三者一体吗？”
虞茗在这件事情上越来越激动。
“等你为鬼冢办理完成沉沦鬼境的事情，我们两人前往一趟狱间如何？如果我能够得到这一切，我向你保证张陈兄，物质财产你可以挑选其中的1/3，而我虞茗即便是背弃天下也不会背弃你的。”
“好的，我答应你。”张陈在这一刻没有任何征兆地露出笑容。
虞茗对于张陈如此果断的决定稍稍有些诧异，不过还是伸出手与张陈相握。
“既然如此顺利的谈妥这件事情，我也不留下来打搅你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虞茗微笑着起身离开，正要走出大门时稍稍停驻脚步：“张陈，你参加使徒考核的过程中是不是从内心深处抓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
“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太懂啊。”张陈有些疑虑地回答着。
“哈哈，没什么。”虞茗此时嘴角的笑容第一次显得不太自然，迅速从楼道走下而离开此处。
张陈坐在类似于金溪县家内的房间中审视着周围容易勾动自身内心情况的家具布置，微微叹息一口气开始自言自语：“内心深处……虞茗的想象力似乎有一些丰富。”
“五邪中的一邪吗？偶尔做一次坏人的感觉应该还算是不错吧。”
张陈走在窗边看向整个五邪界，洞察出虞茗想法的张陈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一抹奇怪的笑容挂在张陈的嘴角边上，仿若在享受着这一切的感觉。
“我在干嘛？兴奋吗？”张陈有些自嘲地笑着。

第十一篇 到一百二十一章 贾心的行动
云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贾心在此依照菩提老祖的吩咐暂时管理着师门内的一切情况，儒家心法修行的半年时间内零间发生的一切情况，贾心从驻扎于使徒禁地周边的弟子口中得到了解。
喰界的动荡以第九使徒被鬼冢所杀而结束，刑喰未死。
最为在意的是接下来的两件事情，首先三位新生使徒上任，其中第十使徒的名字让贾心内心震荡不已，噬狩的名字他人不知，但是对于贾心来说何尝不知道是张陈的称号。
第二便是整个零间西部遭到连续两股虚无能量的冲击，一切中小界域面目全非，生机灭绝。
“张陈这个家伙怎么会走出这样的选择？”
贾心在儒家心法巩固全身后，所有功法融汇贯通，在短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甚至以手中菩提老祖赠予的神器‘青莽神剑’沟通天地异象，整个三星洞内的弟子在实力上完全折服于贾心。
只是贾心对于菩提老祖久久未归而感觉甚是奇怪。
直到今日贾心给予自身的最后期限抵达，准备离开方寸山前去寻找菩提老祖的下落时，由自己管理的方寸山下大阵波动，有着两股强大而超过自己的气息同时跨入结界内部。
其中一人属于菩提老祖，而另一位则是贾心来到零间的执念，对于修真时代的一个执念。
“道宗！为何会与师父一同归来？”
贾心在这里虽然与菩提老祖有过不少次接触，但是对于道宗的事情，菩提老祖知道贾心的内心所想但却从来不在贾心面前提及道宗的一切。
两人如同老友一般来到三星洞内，所有洞内天地进行修行的弟子在感受到菩提老祖的气息降临整个空间时，从不同的修炼山峰上一齐传来气势如虹的声音。
“恭迎师父回归！”
菩提老祖看着一丝未变的师门内部对于贾心的临时管理相当满意，而贾心本人迅速降临在菩提老祖面前，以单膝跪地低头说着：“师父！”
“你与我不用谈论什么礼仪，此次为师前往混沌界差一点葬身于阿撒托斯手中，不过所幸有道宗所救，而且暂时将虚空的融合给阻止下来。甚是开心！哈哈。也是麻烦你近些时日替我管理这里的一切，你很多东西不知道却依旧管理得有模有样，相当不错！”
菩提老祖摸着胡须相当开怀地大笑着，而贾心则是将目光偏向一旁的释虚云。
“进步神速啊，贾心！”
释虚云以观衍法审视着贾心的全身经脉以及骨骼，洞察到在贾心体内有与菩提老祖一样融合三教的感觉，且贾心的实力已经远远不是在人间时的层次。
“恩，感谢你将菩提师父救回。”
贾心并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对于道宗有着偏见性质的做法，道宗救助神候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因此贾心自然需要向对方道谢。
“贾心，对于道宗与你的事情今日我会作为一个旁听者详细的聆听。当前的情况相当紧迫，运气好，我们有一百年的时间去准备而若是运气差一些，我们恐怕只有二十年的世界来应对阿撒托斯引动虚空。”
“虚空……莫不是高层的混乱位面？”贾心对于这两个字稍有所知。
“而你与道宗都属于相当不可或缺的力量，详细的情况我明日会大摆筵席，让修真界的人士来到我这里一齐商议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问题。”
菩提老祖言语中的意思，以及今日将道宗来到的意图，其实已经表达出想要两人之间的恩怨问题暂时搁置一旁。
“师父如何安排，弟子都将听从。不过弟子有一个小小请求，现在我可否离开这里一趟，我的朋友在零间似乎有着与我想象截然不同的发展，我需要与他见上一面。”
“上一次在喰界惹事的朋友吗？”菩提老祖大致知道一些事情。
“是的，我有必要与他当面交谈一番。”
“恩，明日宴席开始以前务必回来。朋友固然是好事，不过若是昔日的朋友没有了昔日的模样，有些界限问题自当划分清晰，无需去考虑一些不必要的情怀问题。”
“弟子知道。”
贾心一个鞠躬迅速从洞穴离开，从方寸山而下并离开这一独立自成空间，脚踏长剑跨越无尽之海而向着零间的内陆方向而去。
对于道宗的看法无论如何贾心都不会改变，只是眼前菩提老祖言语中透露出来的整个零间将要面临的严重事变，贾心自然可以暂时将这件事放置一旁等到整个的麻烦事情解决了再说。
“张陈为何要选择走上使徒这一条道路，而且与虞茗联手的事情传遍天下，其狱使的身份恐怕也已经不保。是什么在促使他这种性格的人做出如此改变？”
贾心再度踏上零间领地时，整个人已经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目的也只有与张陈见面这一个。
…………
五邪界的成功建立没有任何一个大界域前来拜访或是对其有所意图，偶尔有着一些零间的漂泊者试图加入新生的五邪界，谁知刚踏入没多久便整个人从零间消失。
在张陈与虞茗进行谈话的第二日。
五邪界以南的边界位置，一道气息与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青年跨入其中，南部区域属于理发师的管理范围，在这里并非满是草木的平原美景。而是一系列险要的山谷，而青年正巧站在一山脊处，沿着陡峭的山路向着五邪界中心前进。
“以阴气阻草木生长？独特的想法。”
贾心食指一动，如同利剑斩过，一株截断的小草从断裂处逸散出大量阴气而重新凝聚出被截断的一部分。
经过艰难跋涉刚一走过山地区域，贾心纵身一跃来到一处平原林地中时，一股邪恶的臭味在空中弥漫着，林地内的某个位置正在发生着伤天害理的事情。
“五邪中的虞茗，炁水以及张陈我知道，不过另外两人却没有听说过。必然是由虞茗从狱间十八层带来的角色，能够入他的眼想必有着不少能耐。”
贾心无心干扰其它事情，只需要快速前往中心区域与张陈见上一面。
只是越是向着林子深处前进，空气中弥散的邪恶便越加凝重甚至于可以让贾心隐隐听见一声声剪刀切断血肉，以及某个人享乐整个过程而发出的开怀笑声。
无心之下，贾心竟然看到一处林中木屋。
所有的邪恶都是从内部飘散而出，源头源自于内部。
“绕行离开吧。”
贾心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打算从一旁离开，毕竟以贾心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近乎不可被寻察，对方也是正在屋子里进行着‘享乐’。
只是在贾心绕行至路程的一半时，陡然停驻脚步而嘴里嘀咕着，“感知型的鬼物，真是麻烦。既然被发现了，倒不如向对方打听一下张陈的情况。如果张陈不在这里，我也没有必要继续深入进去。”
‘嘎吱！’
在林子中心的木屋房门开启，理发师菲斯克特从其中走出来，穿着类似于医生的淡蓝色手术衣，目光看向林子西侧方向。
“人类的味道？怎么可能？”
理发师穿着满是鲜血沾染的白色手套与手术衣直接向着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气息散发点走去，最终见到一位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站在原地，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自己过来。
“你身上为什么只有一股人类的味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一处地方的？”
理发师在距离贾心不到五米的距离时，依旧是看不透对方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从贾心身上传来的是一种完完全全的普通人感觉。
但是从理发师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煞气足足让一个普通人灵魂直接因为恐惧而溃散，根本可能如同面前这个青年这般镇定自若，甚至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一点让理发师对贾心充满着好奇，而围绕着贾心身体转上一整圈来审视。
“请问，张陈他身在这里吗？”贾心相当有礼仪问着。
“你是什么人？”理发师根本没有将贾心的话语听进去。
“我是张陈的一位朋友，前来这里与他有要事相谈，不知张陈他在这里吗？”贾心再次问着。
“张陈啊，在这里……不过有关于你的身体，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杀过千千万万的生灵，却从没见过你这样伪装能力强大的生物。”
“我并非伪装，本来既是这样。既然得知张陈在这里，我也不久留。”
贾心微笑着正要离开这里时，身后的树林邪气陡然上升数百倍，宛若一道的邪魔面孔在贾心身后浮现，大量的金属咔嚓声在贾心身后响起。
只是在一柄剪合的剪刀接近贾心的后脖颈时，由贾心的单指挡下来。
“果然与众不同，不是那些想要加入我们但实力却又不足的流浪者能够相比的。五邪界不允许任何无关人进入，但凡闯入者格杀勿论！”
“并不想惹事啊，真是麻烦。”贾心微微叹出一口气。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老友相见
贾心稍稍倒退数米再度看向身后的理发师时，穿着淡蓝色手术服邪恶男人从身体内长出八只手臂，不过这些手臂的尖端仅仅只生着两只手指，用来捏拿剪刀。
“疯狂的家伙。”
贾心感觉到从对方身体内散发出来的嗜杀气息将附近百米的区域全部影响，而贾心在气息的影响下自身仿若被孤立在中心，有一种瓮中之鳖的感觉。
“不拿出兵器吗？我可要保留你的全尸带回去好好研究解剖的啊。”
理发师的灵敏度惊人，在短时间内于贾心周边不断变换位置，留下的虚影超过十道。剪刀在四处响动的声音连动着贾心的身体，白色的长袍上衣袖，腋下以及后背开始有着频繁的剪痕出现，不过都只是触及贾心的外衣而已。
直到十把剪刀忽然从四面八方包围着贾心全身时，看似被逼入绝境的贾心将右臂抬起，食指笔直指向右上方的理发师眉心位置。
十柄剪刀一同剪合，贾心的身体只是有着微弱的形体变化，双脚却是依旧站在原地，不曾移动一丝一毫。
一阵阴风刮过树林，贾心维持着右臂抬起的动作站在原地，身体衣物出现大量的剪痕，但却没有一道触及贾心的皮肤。
‘嘀嗒嘀嗒！’
而半蹲在树干上的理发师，十只手臂诡异地舞动着。在理发师的眉心位置有着一道不深不浅的血洞，鲜红的血液沿着内部滑落地下。
嘴口内一直异长的灰暗舌头伸出而接住掉落的血液并送入嘴口内品尝。
“好厉害啊，真是的好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对于贾心的好奇心继续加重，理发师更加疯狂的攻击而来，贾心依旧是心平气和站在原地，单以右手食指为剑对抗着对方疯狂的攻击。
贾心手指的锋利程度，只需要两击便可将一柄剪刀击碎。
可对方手中的剪刀却可以无限制地从体内提取出来，仿若理发师体内装满着这样的金属剪刀一般，行动也是有一种半机械化的感觉，相当诡异。
持续一分钟的战斗过去时，贾心的眼神在这一刻稍稍有些变化。
绕行至身后的理发师气息下沉，猛然将嘴口内的舌头向着贾心的后脑勺吐来，锋利程度与穿刺的速度超过之前的一切攻击。
始终站在原地未曾动弹半分的贾心在这一刻一个迅速的左撤步，当舌头穿刺划过贾心的脸颊时，以左手双指将舌头尖端固定住并猛力向外拉扯，右手食指为剑直接将其舌头连根斩断。
“呀啊！”
惨叫声回想在树林内部，灰暗的血液接连不断地从理发师嘴角滴淌流出。
贾心淡然地看着这一切，若不是自己不想在别人的领土上惹是生非，早早便将这种人渣给抹除。
“还不是完全体吗？”
一股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息从理发师体内传来，本是从嘴角渗出的血液，变为一根根黑色头发由体内溢出，而且数量是以亿来计数，迅速将两人脚下的林地给侵蚀铺满。
理发师身体表面的毛孔增大，一个根本黑色的头发从皮肤内部渗透出来。
贾心看见这一幕时丝毫不敢大意，左手辈上的蛇形印记开始游动并从手掌心位置生出一条白蛇，从蛇口内吐出一道纯白色而透着寒气的细长太刀。
“本体不过只是一只零间诞生的普通魂魄而已，竟然能够异化到这种程度，这种情况可是在资料上从未有过记载。看来灵魂的可变性不仅仅限制于人间，零间内部的灵魂一样存在着无尽的潜力，再这样打下去，此次前来的目的也是搞错了。”
“将他暂时封印吧。”
贾心这一次主动进攻，地藏王的左臂对天下万邪之物本是有着无尽的克制力。
贾心缩地成寸的手段近乎与道宗一个层次，没有任何的过度直接来到正在异化的理发师面前，以‘卍’字直击眉心，顿时间理发师的身体连动覆盖树林的黑发都开始诡异的浮动，类似于一种挣扎的感觉。
“小白，将其暂时冰封。”
反转手中的白色长剑，笔直从理发师的头顶落下。
贾心打算将其全身穿刺而冰封时一道身影闪过，用手掌强制性止住剑体的下落。
“贾心朋友，菲斯克特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还希望你手下留情，毕竟这里是我的领地。”虞茗的面部正对贾心，两者之间只有毫米相隔。
“我并没有杀掉他的意思，只是他的疯狂我无法制止，因此只能将其封印在这里。”
“完全能够理解！这条疯狗有时连同我的吩咐都不怎么听从，更别说见到贾心你这样厉害的修士。当初在内层世界的时候，若不是贾心朋友的大计将奈亚拉托提普的九道化身全部杀掉，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他的本体，这件事情我还一直没有谢谢你的。”
贾心双目审视着面前的虞茗，确认其没有任何的敌意暴露时，左手的长太刀收入白蛇体内。
“菲斯克特，以后有外人到来必须要将身份通报给我，懂吗？现在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别在这里给我惹事！”
虞茗的出现以及怒斥使得理发师的异化过程陡然终止，变化成最初的形态，而对于贾心的敌意也是渐渐减弱。
“知道了！”理发师看向贾心一眼，露出不怎么让人舒服的笑容而再度回到小木屋内。
“话说，贾心你今日来到我这里是？”
“我来找张陈谈些事情，今天之内必然会离开你这里的。”
“原来如此，这样吧。相信贾心你对我的偏见还是有一些，我虞茗自认不是什么坏人，今日你与张陈两人的事情谈论完毕时，夜晚便来到中心邪神宫内吃完夜饭再走。”
贾心稍稍有些诧异虞茗对自己的态度，毕竟自己独自闯入对方的地盘且伤及到虞茗的手下。
“确定不是所谓的‘鸿门宴’吗？”贾心直言询问。
“我虞茗以项上人头保证，一定会是一场正常无比的普通晚宴。来吧，我带你去张陈所在的噬邪楼。你的运气还不错，张陈他也是昨日刚从外界返回。”
虞茗一路上和颜悦色的模样反倒让贾心相当不适，对于理发师而言，贾心有着完全的自信将对方杀掉。然而对于面前领路的虞茗，贾心却没有任何确切的保障。
“虞茗这个人比在人间的时候更强，而且是内在的本质改变。难以想象是一个存活千年的老妖怪……难不成这家伙一直都压抑着自身的潜力而等待着时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让人细思极恐啊。”
在虞茗的引领下，两人迅速来到中心地带。
“晚上记得过来吃饭哦！”虞茗并未多做停留而立即从此地离开。
贾心自然是认得出面前的小区乃是仿造着张陈金溪县的家而建立，见到这一幕，贾心也是不由得想起身在金溪县的妻儿，可惜自己的道义尚未完成。
“这个气息……贾心吗？”
坐在小区闲庭内休闲的张陈在对方踏入这里的第一步便分辨出贾心的身份。
“进步这么快？如果不是我与他有过接触，恐怕都能以分辨出身份。”
老友的到来张陈自然而然主动走上前去迎接，只是对于贾心来到这里有些诧异，毕竟贾心受到道宗的格外关注。
“张陈，好久不见！”贾心在第一眼看见张陈时，不知为何稍微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道宗的事情难不成已经解决了？”张陈诧异地问着。
“哪有这么快，道宗可是第四使徒，最后的一步已经跨出，我与他之间还有着一定距离。之所以这次过来是因为零间情况的恶劣化所导致，我与道宗的事情在大局前暂时搁置一旁。”
贾心对于张陈这样的生死之交根本没有任何过度，直言不讳地说着：“我今天来到这里是携带着几个疑问，在我看来你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这是怎么一回事？第十使徒，噬狩。”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做出的决定而已。”张陈直眼盯着贾心坦然说到。
“虞茗根本不是你可以控制的，留在这里看似可以帮你达成一定的目的，实际上你会在越陷越深，直到最后根本没有机会回头而陷入绝境。现在离开这里还有机会，跟我来无尽之海的方寸山，菩提老祖会收留你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收留，对于虞茗这个地方，我也仅仅在五邪界中挂名而已，只是在最为基本的利益上存在交集。再说，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收留我。”
张陈给予贾心的回答根本不留任何商讨的余地。
“在华夏国古代有着不少执掌大权的皇朝大臣将领，在达到一定程度时想要衣锦还乡去度过下半身安然的生活，可真正能够回去的又有几个人。”
“实力越强的人，想要去过普通人的生活，有时候完全是一种奢望。”
“看来我今天来错地方了。”贾心用手指捏了捏鼻梁，收回与张陈对视的目光而转身离开。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顺畅的交谈
“贾心，稍等片刻。”
在贾心转身准备离开时，站在其身后的张陈立即用言语止住贾心的离开。
“什么事情？”贾心眉头稍稍一皱，张陈刚才说出这样毅然决然的话语，贾心本是认为两人的关系到此为止，从此以往再无任何瓜葛。
“你刚才用来比喻的故事有些问题，你说是一个往日执掌兵权的大臣将领在达到一定程度时衣锦还乡，问题在于他们到底达到什么程度。如果此人将当今圣上杀掉，然后做好一切治国安邦的运营手段，再抹除有关于自身一切信息衣锦还乡时，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张陈抛给贾心一个疑问句，在贾心看来不像是以前的张陈能够说出的话语。
“要做到这一点的人，黄天之下恐怕难以寻觅。再说此人还跟随在一头狡猾无比的恶狼身边，计划或许还不错，但恐怕还未做出任何事情，便已经成为恶狼口中餐食。”贾心停下脚步稍稍回应张陈。
“如果这个人身边还有着一位知心的智者呢？”
张陈的言语忽然变得不像之前那样冰冷，言语中另有别的用意。
“你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本是去意已决的贾心再度转过身来。
“我并不是一个人，还有着很多朋友跟在我身边，杀掉阿撒托斯是当前必须解决的事情。至于虞茗这个人，交给小叮当你去对付难道不行吗？”
张陈在这个时候主动走上前来伸出右手掌试图与贾心手掌相握。
不过贾心倒是上下认真审视着张陈，而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掌，“最开始的问题，希望你给我一个正确的回答，为何要选择使徒这一条道路？”
“因为曾经的狱使最强者，统御着比现在狱间强大数倍王朝的帝君本人，在全盛时代下都没能够将阿撒托斯杀掉，反而将自己的整个王朝全数葬送。我不想重蹈这样的事情，既然我作为狱使可以受到零间的承认，倒不如尝试得到使徒的身份来达到最终的目的。”
这个时候白发张陈将鬼化形态解除，化为普通人类模样时，身上依旧有着狱使气息的散发。
“狱使一方对我的裁定结果，无论是否保留我狱使的身份已经不在乎，只是华夏国一方的人必然会相信并且帮助我。我知道接下来的道路极其艰辛，甚至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不过希望小叮当你可以相信我。”
张陈的目光凝视着贾心，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半晌的时间过去。
贾心最终伸出右手掌与张陈相握时，顺势一记侧身摆腿正中张陈下腰腹位置。张陈没有任何防御措施以肉身强度承受这一击，身躯的重心死死扎根在地面，身体向后滑行十余米而停下。
体内一阵血气上涌而使得嘴角处一缕鲜血微微溢出。
“要是我发现有任何你言行不一致的地方，休怪我杀掉你。刚才这一脚算是我相信你的补偿，你小子不要想着耍什么小聪明，虞茗这个人我是否能够控制得住是一个相当的变数。”
“今晚留在这里吃饭吗？。”张陈问着。
“也好，可以审视一下虞茗现在的态度与大致走向。”
张陈笑颜着将手臂搭在贾心的肩膀上，两人相继走回张陈暂住的家中，开始畅聊近段时间两人的经历，之前即将崩溃的感情（兄弟）在这一刻完全修复。
两人回复畅聊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贾心与张陈聊天自然也是存在别样的目的，从对话中去深入了解当前张陈的心性，在一系列的畅聊下来贾心确切明白张陈的本心还保持着从前，只是在某些观点的交谈上发现张陈的体内深处似乎正在萌发一颗野心的幼种。
至于这颗幼种会在什么情况下成长起来没人知道。
整个交谈过程中，张陈有一件事情没有与贾心提及，有关于虞茗想要夺取‘帝君’的最终目的。张陈之所以有所保留，自然也是存在着自身的顾虑问题。
“有关于虞茗本体以及其体内阿布霍斯的真实情况我一直都有些疑虑，他体内的英灵是在现有资料里查询过，狱间所拥有的最强英灵主魂。而狱间考核一位狱使，主魂的优质程度将会匹配狱使的各项身体素质，灵魂强度，内在潜力等等。”
“阿布霍斯吗？英灵之间也有优劣之分？”在贾心谈及虞茗事情的时候，张陈相当感兴趣。
“并非优劣，而是强弱。阿布霍斯是混沌中的物体，在我了解的知识看来，在现今的世界社会不可能诞生这样混沌英灵。毕竟距离宇宙初成已经过去太久，除开混沌界以外其余的地区都没有任何混沌物质，想要平白无故地诞生出一个混沌英灵，完全给人一种无中生有的感觉。”
在贾心说至这里时，张陈立马补充说着：“你是说阿布霍斯有没有可能直接与阿撒托斯有关吗？如同无面的第十化身异化，阿撒托斯的化身同样存在着不受本体控制的异化可能？”
“原来你还是知道一些，可能性是有的。”贾心微微一笑继续说着。
“重要的问题不在于阿布霍斯与阿撒托斯有没有联系，只需要确定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即可。最重要的一点问题在于虞茗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对他的自我阐述我不怎么相信，这一点必须要确定下来。”
贾心扣住手中的一块硬币，“虞茗的身份若是没有了解清楚，今后事态的变化我将无法估计。你要清楚作为主体的是虞茗，而不是其体内的阿布霍斯。能够压制让阿撒托斯都感觉麻烦的英灵，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恐怖的。”
“小叮当你又是打算利用我吗？”张陈听出贾心言语中的意思。
“并不是利用关系，而是既然当前你与虞茗为伍，倒不如在期间了解他的真实身份。这一点对你，对我，对未来的发展趋势都极其重要。在实力上我顾忌很多人，但是在智谋上，唯一让我顾忌的人只有这个家伙。”
“你也有自认不如的时候。恩，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意思，虞茗的事情我心里有数的。”
张陈在这件事情上答应下来，两人见时间抵达晚餐时段一同从小区走出，向着虞茗所在的五邪界中心的邪神宫走去。
宫殿有着华夏国古代与与北欧建筑的共同特点，占地面积相较于其它四个区域要大上数倍，整个宫殿给人一个极度压抑的感觉，甚至可以用肉眼见到在宫殿周围的土壤中随时都有着大量的阴气向外溢出。
而整个宫殿的建筑材料呈一种暗灰色，隐隐有着一股邪性在其中。
“灰邪岩矿！曾经四千年前仅仅在邪界内产出的矿物，如此稀有的材料，虞茗这家伙从何得来？而且构建宫殿的纯度相当高，难以想象从何得来的材料。”
贾心乃道，佛，儒三教一体的存在，对于这里的环境处于一种极端压制的状态。
不过意外的是，在两人步入宫殿的一刻，萦绕于贾心身边的邪气阴气皆尽消散。邪神宫内部竟然是一副光线充足，并且有着暖意感让人感觉全身舒适的宽敞大厅。
中心的圆桌上已经摆满着色泽鲜美而逸散着香味的人间菜品。
主厨是虞茗与阿沁两人，时间也是差不多接近晚宴时间，五邪界中的所有人已经全部到齐。还未见过贾心的阿沁与佟乌，在第一眼看向贾心时，只感觉对方是一位普通人类。
“还未介绍，这位是张陈的好友，曾经帮助我将奈亚拉托提普吸收掉的修真界天才人物——贾心。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今天的晚宴正好碰上贾心来到这里，对于曾经的帮助以表谢意。”
虞茗主动介绍着贾心的情况，并让两人赶紧在餐桌旁入座。
“这些人间的菜品在零间显得相当稀有，不过也是有渠道可以获得，今日大家便是来尝一尝我与阿沁的手艺吧。贾心兄随意一点，不用太过于拘束，饭桌上我们都是朋友。”
贾心并未多言什么，以正常的方式进食着面前的食物，直到半个小时所有人差不多饱腹。
“你好，我叫作佟乌。”
坐在贾心身旁身形佝偻的佟乌主动与贾心握手，在两者接触时，佟乌的血能在感受贾心身体时，依旧发现其体内是与人类一般无二的构造，甚至强度都相同。
“竟然还有一位狱使吗？”贾心盯着佟乌微微一笑。
在坐的所有人将双手都离开筷子而收于膝间时，虞茗确定晚宴的正式结束，再用餐巾将嘴角的油渍擦去时目光看向贾心。
“菩提老祖是你的师父对吧，贾心兄？”虞茗问着。
贾心点点头。
“不知道前些日子，菩提老祖与鬼冢两人前往混沌界的事情你是否知道一些详细情况？”
“今日菩提刚才混沌界负伤返回，详细事情我还不怎么清楚。”
“好的好的，如果以后贾心兄有空还希望常来我五邪界，你是我虞茗的贵宾。”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鬼冢到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久留了。”
贾心没有在饭后与虞茗交流的想法，毕竟自己利用下午的时间已经与张陈商议结束，现阶段对于虞茗真实身份的摸索全部交给张陈，贾心也是没有必要提前打草惊蛇。
简单道别后，从邪神宫内先行离开。让贾心略微有些惊讶的是，虞茗也并没有向自己问及任何相关的事情，仿若这一场晚宴仅仅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聚会而已。
在贾心走出邪神宫的瞬间，本是明亮的内部顿时间变得暗淡起来，而大量的邪气开始从墙缝中逸散流出，将邪神宫内渐渐充满。
“没想到张陈你的朋友真是各个不凡，在场的各位对刚才的真仙修士有什么看法吗？”
“真仙修士？刚才我与他有过接触，并未察觉出其真仙之躯的表征，无论是气息还是体内构造都与普通人类一模一样。还希望虞茗大人能够解惑。”佟乌也是对贾心相当的好奇。
“阿沁，你来说说吧。”虞茗转身将手臂搂向一旁穿着深蓝色长裙的女人腰身。
“已经达到化凡入简的仙人，其体内的能量得到最大化利用，因此人类的身体不是什么伪装，而本既是他的实体。意识极为强大可以借助道念带动一切物质。与曾经道宗近乎同一级别的修士，不过在心性的修炼上更上一层楼。”
阿沁对于贾心给出一个极高的评价。
“不错，不错！相当客观切实的评价。”虞茗在一旁相当开怀地拍掌叫好，“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在内恐怕都无法以一己之力胜过刚才的修士，没想到潜力竟然在得到地藏王手臂后再度得到开发，天资卓越而知道什么道路能够将他体内的潜力最大化利用。”
“走上菩提老祖的一道，将三教集中于一体，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家伙。”
虞茗的评价让佟乌听得瞪大双眼，而一旁的理发师却依旧是想着如何将贾心杀掉。
“张陈，看来我们的计划中，此人也可以加入其中。菩提老祖的实力与鬼冢相当，而此人的潜力丝毫不比老菩提差，唯一有差别的只在于他成长发育的时间有限。”
“恩。”张陈仅仅一个轻微地点头，本人不发表任何意见。
“对了，张陈兄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虞茗十指交叉抵住下巴将面部看向张陈。
“什么事？”张陈以为虞茗会问及一些下午时间自己与贾心交谈的内容。
“听闻你与贾心两人很早以前便有着生死交集，当时的你似乎还是三级狱目对吧？如果我记得不错，当时贾心也仅仅是一位筑基期的修士，一位筑基期修士与三级狱目联手杀掉一只血魔，实在是让人大开眼见。”
张陈眉头一皱，没想到虞茗将有关于自己的事情摸得如此透彻。
“我想要问的是，这位贾心朋友可在内心存在着心魔？”虞茗露出相当邪恶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张陈没想到虞茗竟然在贾心头上打起主意。
“只是好奇地问问而已，刚才若是我看得不错，此人平稳的内心与如同大山一般难以撼动的心境都是建立在一个曾经弥补过的土地上。而菩提老祖对于这种人必然不会接待，之所以能进入方寸山内想必是因为贾心朋友的地藏王手臂与身体融合的原因。”
“不仅如此，菩提这老家伙恐怕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贾心的天赋恐怕是他见过最好的，而且没有孙猴子那样的暴躁性情，因此用儒教来将贾心内心的地基强行抚平，将其打磨的朴实无华，宛若完美的仙人。”
“可残缺便是残缺，在如何修补依旧存在着瑕疵。”
虞茗在短时间与贾心的接触中将其整个历程近乎全部看透，这让张陈都感觉不可思议。
“所以我想要与张陈你确认一下，你的这位贾心朋友是否曾经存在过心魔？”
“至于存在与否，你应该都知道吧。既然晚宴结束，我也先行回去了。”
张陈没有在此继续逗留起身离开，而一旁的佟乌在身体能力一方面有些问题想要与张陈讨论请教，也是一同离开邪神宫。毕竟两人都是狱使。而且佟乌从虞茗口中听闻张陈已经开启过狱尉的瓶颈，因此佟乌不论年长辈分，直接将张陈看作是前辈来学习。
理发师对于所谓的晚宴根本没有兴趣，甚至所谓的人间美味在他看来都不如鲜活生物内脏的十分之一美味，在得到虞茗的允许后也是迅速离开此处而前往南部树林中的小木屋内，对来到五邪界的零间流浪者进行邪恶的行为。
“你想要将刚才的修士拉入五邪界？对方看上去一点也不好对付，而且也不是什么愚钝之人。”阿沁在所有人离开时问向一旁的虞茗。
“你认为我会对弱者与愚人感兴趣吗？”虞茗反问一句。
“可是五邪界的相关已经宣传出去，你要引入第六人，不是很妥当吧？”
“五邪界自然是五人共同支撑的大界域，不过我可是从未说过内部人员不可更替的规定。菲斯克特这样的角色，虽然身体的异化程度称奇，但大脑的发育太过于低下，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用出，无非是当作一个炮灰来使用而已。”
“你真是有意思，我都没办法把控这样的修士，倒是让我看看你如何做到。今晚去我水邪庭内住上一晚，让我来‘侍奉’你如何？我的虞茗大人。”
阿沁在这一刻站起身子，深蓝色的长裙掉落在地面而显露出一副高挑，凹凸有致的婀娜身体。
…………
很快过去三天的时间。
鬼冢如约而至在第四日的清晨降临五邪界，鬼冢的降临使得整个五邪界内部原本充斥的阴气临时遭到某种鬼气的代替，虞茗自然不敢怠慢对方而亲自接见。
鬼冢今日一身黑色风衣包裹着身体，凝视着面前将要受到处罚的五个人。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手段将尸界这一块宝地占为己有，有野心的年轻人。”鬼冢看向虞茗用似冷非冷地言语说着。
“鬼冢前辈的夸奖不敢当，只是略施小计而已。”
“你们五人以及罪源界现在的管理者涉及喰界事变，在零间引动不小的麻烦。现在由我将你们带入万罪深渊接受惩罚，而年限问题则根据你们的罪责由零间意识来制定。”
“我们自然是应该接收这样的制裁，不过……我这大界域没有零间的百年保护期限，若是无人管理恐怕会有相当大的麻烦。我们五人中与刑喰发生交集的只有我与理发师，佟乌与阿沁两人只是在喰界领地周边与血祖交手，让他们中的其中一人留下来看守此地如何？”
虞茗相当恭敬地向鬼冢请示着，而鬼冢轻微将右脚一个原地地蹬踏。
脚下一阵鬼气波纹四散开来，凡是遭到波及的草木接近枯萎毁灭，内部的生机与阴气都遭到鬼气抹灭，方圆十里内的一切全部化为虚无。
这一幕让虞茗只能够相当勉强地在面上挂出笑容。
“恩……的确没有百年保护，既然如此便留下一人吧。”
“谢谢鬼冢前辈，阿沁你留下来确保五邪界的安全。事不宜迟，我们与鬼冢前辈现在出发吧。”
虞茗在实力的差别上自然是各方面听从着鬼冢的意思，张陈走在人群最后，随同鬼冢开启的鬼门直接前往罪源界。
通过小丑联系零间意识，最终给予张陈关押入万罪深渊最后一层为期一年的惩罚，虞茗与理发师并非事情的直接挑起者而仅仅处以三个月而关押在表层的处理，至于小丑本人则因为特权问题无需关入万罪深渊，只需要在零间意识面前就进行检讨即可。
张陈直接由零间意识的规则力量强制传送至万罪深渊最深的一层，关押在单独特质牢房内部。
“关押口冉的房间对应着其身体能力，最后一层为什么是这样？”
张陈站在一间与人间普通牢房差不多的房间内，大小差不多二十平米左右，一张铁丝床，一个肮脏的马桶以及一道拳头大小的窗口。
正当张陈试图查看这里的异常时，从牢房门外传来一阵阵钥匙开动的响声。
“张陈兄，怎么样？一分钟的万罪深渊牢房体验活动如何？”铁门开启时，小丑从外探出带有笑容的面容。
“怎么？你要来保释我吗？”
张陈看着陡然出现的小丑稍微有些诧异，实际上张陈倒是早已做好准备利用一年的时间来参悟《噬体心典》下卷，万罪深渊这样安静而无人打搅的环境相当的合适。
“不是我要保释你。”
鬼冢的身影在小丑的身边很快浮现出来。
“鬼冢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张陈有些不解地问着。
“现在的时间比你想象的更加紧迫，无法让你在这里浪费一年的时间，之前将你送至这里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同时可以让他人认为你这一年间都存在于万罪深渊内。事不宜迟，现在是履行我们之前在鬼界所商议事情的时候了。”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前往沉沦鬼境
“鬼冢前辈，现在直接前往沉沦鬼境？”
张陈有些诧异，没想到鬼冢连同这么短短一年的时间都如此在乎，在张陈看来阿撒托斯的事变最快也会是在二十年后继发，而且张陈自身尚未参悟《噬体心典》下卷，对于零间最为危险的地域‘沉沦鬼境’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是的，时间的紧迫程度不是你能够想象的。我已经吩咐两名鬼界成员作为你的引导，带你前往鬼境内部。万罪深渊的确是一处相当不错的地方，只可惜现在没有时间给你潜心休养。沉沦鬼域对你来说或许更加不错，详细的事情安排会有引领你前往鬼界成员进行详细说明。”
鬼冢携带着张陈立即从万罪深渊来到罪源界城门口，小丑完完全全作为第三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对于这件事情当然是相当慎重地为鬼冢保密。
跨过大桥，在另一端已经有着两位身披阴蓝色斗篷的两人等候着。
“伊丽莎白小姐，你怎么来了？！”
当张陈靠近两人时，其中一人逸散的鬼气立即由张陈所识别出来，没想到伊丽莎白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当前的狱间内部情况处于白热期，伊丽莎白作为狱尉恐怕难以脱身。
“一会儿路上再说。”似乎因为鬼冢在这里的原因，伊丽莎白表现出一种相当冰冷的态度。
鬼冢迅速为张陈介绍作为引路者的两人，以及沿途应该注意的问题。
“沉沦鬼境对于一切的鬼物都具有排斥作用，这种效果同样将我我囊括在内。越是纯净的鬼物体质，所受到的排斥感越发强烈。我在靠近其一百里范围时，身体则会开始受到强大的压制力。因此为你挑选的引路人都是身体有着些许不同的鬼物。”
“伊丽莎白你已经认识，我也不多费口舌。另外这一人名叫萨科齐，中东人士，身体并非完全的鬼物而可以接近沉沦鬼境的边缘位置，长期作为我鬼界的间谍与侦查兵在其它区域进行活动。”
张陈面带微笑看向一旁兜帽下方皮肤黝黑而身体瘦弱矮小的男子。
对方眼神相当锐利，看向张陈的时候露出初次见面的笑容，不过并没有蕴含着想要继续深交的意思，即便知道张陈当前的身份是第十使徒。
“有什么问题你们在路上可以交流，鬼门无法向极北之地方向开启，你们现在迅速起程吧，最好将行程时间控制在十天之内。”
“是的，鬼冢大人。”
这位中东的鬼物将左臂的衣袖抡起，露出黝黑皮包骨瘦的左臂，在其臂膀上存在着一系列的咒文，随着咒文由内部发出火焰般燃烧的光芒，一头地狱战马直接由地下升起，四道马蹄燃烧着地狱之火似乎与恶魔有些一定的联系。
“我来领头，你们跟上吧。”
萨科齐留下一句话直接向着某个方位奔驰而去，而马蹄的火焰将会在地面留下长达三十秒的燃烧效果，作为路标而引领着张陈两人。
伊丽莎白还是老样子从手心内逸散出黑色的粘稠物质构成供张陈与自己两人乘坐的马车，寻着火焰标记紧跟而上，鬼冢站在原地没多久便跨入鬼门中不知去向何处。
实际上张陈完完全全有着能力直接跨越空间前往沉沦鬼域周边，只是自己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十天的行程对于张陈用来过度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在马车完全离开罪源界周边时，本是正坐在张陈对面伊丽莎白立即揭去笼罩着脑袋黑色兜帽，下方美艳的西方女人面庞显露出来。
“呼，总算是及时赶到。从兰缪前辈处请假还真是不容易，张陈你有没有想我啊？”
伊丽莎白仿若一条毒蛇般从张陈正面的身体盘绕而上，白玉的脸颊与张陈贴附在一起，同时用嗅了嗅张陈身上的体味。
“恩，有着其它女人的味道！你这么几天去哪里鬼混了，老实交代。”
张陈相当无语地摇了摇脑袋，“鬼混个屁啊，我和我老婆两人也有问题吗？”
“哈哈！”伊丽莎白捂着嘴巴大笑起来，停止对于张陈的捉弄。
实际上，伊丽莎白对于任何一个人，包括曾经有过好感的天井，也未曾有过这样的行为。至于为什么捉弄张陈，伊丽莎白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可能现在让伊丽莎白开心的原因是张陈在成为使徒后，变化并没有太大，至少看上去还是原来的张陈。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伊丽莎白较为低沉抑郁的性格，也只有在与张陈相处时会相当的开心。
“现在的狱间必然是忙得不可开交吧，我的事情怎么样？”
伊丽莎白退回原本的位置上看着成为使徒的张陈，“还能怎么样？毕竟上一次混沌降世的事件中你对于狱使的贡献极大，而这次事件没有直接性的证据来肯定是你将他们带离狱间十八层，不过现在你与虞茗等人的关系确定，这是可不否认的事实。”
“因此，你的狱使身份并未剥夺，直接暂时隔离而已，需要等到你回到狱间将详细的事情核实清楚再下定论。”
“没有将我除名吗？还不错吧。”张陈挠了挠脑袋露出自然笑容。
“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真有意思。”伊丽莎白格外挑逗地看着张陈。
张陈嘴角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知道伊丽莎白是这么多身边的人中，对自己的做法完全不问不顾的一人。而且张陈估摸着伊丽莎白的真正实力虽然比鬼冢差上一截，但恐怕与自己相当。
“鬼冢说相关事宜你们会在行程中告诉我，不知道是一些什么事情？”
“无非是一些时间上的要求，毕竟沉沦鬼境对于鬼界的人来说完全是一处无法踏入半步的禁地。没有人知道内部的情况到底如何，而曾经去过沉沦鬼境的人也不见得从内部走出来，也没有使徒会无事前往这种地方，因此在情报上基本为空白。”
“你的身体与我相仿，连同你都没办法踏入内部吗？”张陈有些搞不明白沉沦鬼境的设定。
“接近边缘可以，但绝对无法踏入内部。”
“这样说来，为什么鬼冢如此肯定我可以进入沉沦鬼境的内部区域？”张陈抛出心中的疑问。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或许鬼冢他知道一些有关于沉沦鬼境的内幕问题吧，因此在你身上看见与普通鬼物所不同的地方而认定你可以不受排斥而进入内部吧。正如你可以以狱使的身份成为使徒的道理一样。”
从伊丽莎白的回答看来，其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是相当清楚。
“话说伊丽莎白小姐你干嘛非要陪同我前往沉沦鬼境，狱间应该很忙才对不是吗？”张陈反问一句对方。
“使徒考核将会引动心中最为原始的欲望，因此我想来看看你成为使徒过后的情况如何。现在看来还是相当不错的，没有迷失本心。不过话说回来，沉沦鬼境的事情你一定要将其当作生死攸关的事情来对待。”
“我知道，肯定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
“按照鬼冢的要求，希望的是你能够在内部十年的时间达成目的。”
“十年，沉沦鬼境内部的面积应该与普通大界域一样吧？不过详细想来，如此神秘的地域，很有可能因为落入幻境或是触及一些阵法而导致长期困在其中。沉沦鬼境，本以为会要等上一年的时间，真是让我激动啊……”
说实在的张陈还并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不过伊丽莎白带来的狱间消息还是让自己稍微放心下来狱间的情况。
忽然之间在张陈的嘴角露出一种伊丽莎白从未见过的笑容。
“张陈？”伊丽莎白从笑容中看出一丝不自在的感觉，立即呼喊着张陈的名字。
“恩？怎么了。”张陈面部的表情立即变化消失。
“没什么，刚才看到一种不太符合你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伊丽莎白并不怀疑张陈什么。
“什么表情？下次看到记得拍照下来给我瞧瞧，话说我还没有完全的准备，因此这么十天的行程正好让我我稍稍准备一下，抵达沉沦鬼境边缘的时候记得将我叫醒。”
“恩。”伊丽莎白也不打搅张陈什么，马不停蹄地向着极北之地的方向赶路而去。
张陈将意识潜入至大脑中心位置的独立意识空间中，这里同样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木质书房，台灯照明的书桌上放置着《噬体心典》下卷的实体书本。
张陈打算利用十天的时间来开展最为初期的工作，毕竟从拿到下卷开始，一直都没有时间闲下来精心参悟下卷的内容。
当张陈将下卷翻看时，的确如同刑喰所述，下卷的内容已经不停留在肉体表面，而开始深入身体的内在根本，第一章——‘噬魂’。从前面的修炼方法以及《噬体心典》的宗旨来看，应该是需要将自身灵魂给吃掉。
张陈开始潜心阅读开篇噬狩前辈对于‘灵魂’的理解。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雾
前往沉沦鬼境的过程中，无论是伊丽莎白还是前方引路的中东男人萨科齐，全程保持着全速前进，没有任何的休息过程。
实际上张陈的引路人应该只有萨科齐，而伊丽莎白是后来要求鬼冢而跟随来的。
伊丽莎白每日的三餐都有所准备并在马车上进食，而每日唯一能够做的便是观察张陈所处状态。察觉到张陈体内灵魂每日都会有所波动，于是伊丽莎白也是相当好奇地观察着。
沉沦鬼境所处的极北之地，实际上也是属于零间的一处荒芜区域，经过很多大界域地调查，在靠近北部的土地上不存在着任何可以利用的矿产物质，而且土地硬质化相当严重，不适合任何草木生存。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零间的地域温差接近200度，而以北的沉沦鬼境的温度低达零下180℃，周边的北部区域也是在零下100℃左右。
这样的地理与温度环境导致整个北部区域没有一个大界域存在，而且即便是中小界域也是屈指可数。
从张陈等人行程的第六日清晨开始，众人基本已经抵达零间的无人区，温度也开始随着迁移而明显下降。
只是这一切对于张陈三人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反倒能够确保此次行动的机密性。
在伊丽莎白的观察下，行程第七天的时候于张陈体肤之下有着汗液频繁渗出，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半天的时间过去，伊丽莎白甚至注意到张陈身体开始自行鬼化，并且从七孔内部向外渗透出液态的鬼气。
伊丽莎白不由得用手指接触一滴从张陈嘴角上滑落的液态鬼气。
“张陈体内的这种鬼气绝对不是普通鬼物根本不可能衍生出来的，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夹杂，直接是与鬼物形成的必要条件相违背。只是张陈这小子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灵魂的波动怎么会如此强烈？”
最终在第八日的清晨时分，张陈忽然从嘴口中呛出大量的液态鬼气，整个人面色即刻间变得苍白，双目也是在这一刻渐渐睁开。
“怎么会！下卷的第一章竟然这么难吗？”
张陈感觉现在的自己身体让若由内部掏空，感觉浑身乏力而虚弱。
而实际上在大脑意识空间内，张陈仅仅是刚刚摄入第一章‘噬魂’的浅表层，因为灵魂在这过程中越发颤抖剧烈而导致无法支撑，强行促使张陈的意识回到本体上来。
“你在做什么？身体竟然如此虚弱。”伊丽莎白立即从在空间储物袋中拿出大量从狱间带来给狱使补充身体能量的压缩食品。
“触及灵魂方面的参悟，不过并不顺利，时间过去多久了？”张陈一边狼吞虎咽地进食，一边向伊丽莎白询问着时间上的事情。
“今天是行程的第八天，按照这种速度估计我们后天可以抵达沉沦鬼境的边缘位置。”
“恩，这两天我休息一下将身体调节至巅峰状态。”张陈点点头继续摄取食。
“果然在那种状态下，时间的流速完全无法把控。看来这东西不花费一年的时间是难以有所进展的，只能够先前去沉沦鬼境，等到有空再来参悟。”
张陈心中思索着，同时对于下卷学习参悟的难度有着极高的评价，剩下的两天恐怕需要全部用来睡眠休息才能够补足灵魂上的疲倦。
“不继续了？”伊丽莎白见到张陈将流失的鬼气吸入体内后没有继续潜心修炼的意思。
“恩，时间不够而且在马车的运动过程中也不太适合我完全静下心来。伊丽莎白，接下来两天的时间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路途中没有什么太大的麻烦事情，尽量不要打搅我。我的灵魂相当疲倦，需要在进入沉沦鬼境前达到饱和才行。”
“空间？你是使徒，相关的空间限制对你应该是有着减弱。”
然而正当张陈进食完成而准备入睡，伊丽莎白也在此刻打算与前方领路的萨科齐取得联系了解剩下的路途时间时，一股奇怪的感觉由伊丽莎白所感知。
本是透彻而平静的眼神猛然变化，用纤细的手臂撩开马车的窗帘看向外面荒无人烟的零间场景时，一旁的道路山川却仿若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雾气的构成相当奇怪。
“萨科齐，停下！”
伊丽莎白陡然大呼一声，而相聚两人数千米外的萨科齐顿时间从一种迷茫状态中清醒过来。
“雾？”
在萨科齐清醒的瞬间身体感知到危机降临，一只乳白色的怪形手臂出现在萨科齐的脖颈位置，从手掌尖端生长出一道骨刃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萨科齐整个脑袋切割下来。
不过在萨科齐的脑袋掉落瞬间，其身下的地狱战马引燃内核，使得千米范围内全部落入火海之中，这种地狱之火的强度甚至高过元素界内大多数使用火元素能力的强者。
不过在周围诡异迷雾的环境下，熊熊燃烧的地狱火焰很快熄灭。
中心萨科齐的无头身躯由一道身体为乳白色类，高约三米左右的类人形生物用只有三根手指的手掌抓在空中，从生物体内很快探出一个沾有黏液的圆球体试图去触碰萨科齐时，后者的躯体表层开始燃动大量的咒文。
肉身自毁，并很快在伊丽莎白马车旁重新构建身体。
站在远处的异样生物看着受到灼烧的手掌，同时将脑袋偏动看向黑色马车位置。
在五官还不完全形成的面部上露出一副相当惊讶的表情，如同弹珠一般的透明眼球看向张陈三人时，似乎在进行着模仿，乳白色的长条身体在周围雾气的作用下慢慢向着人类的形态变化。
最终身高降低至一米七左右，面庞上构造出标准的人类女性五官，只是整体皮肤的颜色依旧是原来的乳白色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毛发。
“鬼……鬼界的生物，果然很难死……杀死。”
刚形成的嘴口看上去语言能力都还不是很成熟。
在刚才得知萨科齐陷入险境而想要帮忙的伊丽莎白与张陈两人，试图向着事发地靠近时却一时间无法靠近，无论如何前行仅仅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混沌界的生物吗？看来鬼冢大人的计划被阿撒托斯所知道，或者……”
在萨科齐话语说至一半时，张陈补充说着：“或者阿撒托斯从千年前鬼冢诞生时，便不想让鬼冢与曾经的沉沦鬼境有所接触，而早已在靠近沉沦鬼境边缘地带安排此人守候在这里。恐怕前往沉沦鬼境而失踪的零间人士大多数都迷失在这里，而根本没有接触到沉沦鬼境吧？”
“三个人？两个鬼和一位……使徒吗？”
张陈听闻对方这句话稍稍一惊，毕竟现在的自己处于狱使形态，使徒印记存在于体内的鬼物身体内，对方相隔千米竟然能够一眼看出。
“伊丽莎白，对方是什么生物你知道吗？”张陈问着。
张陈盯着全身乳白色的秃头女人，因为周围雾气的原因，而无法感知对方的气息。
“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信息中混沌界根本没有这样与雾有关的生物。萨科齐，你的消息情报中有这样的生物吗？”
萨科齐的身份是鬼界的第一斥候，到过零间任何偏远不为人知的地域，脑海中储存着超过数个图书馆相加在一起的资料信息。
“在历史长河的冲刷里，难以有人接触的混沌界内存在的未知性还有着20%尚未确定。”
“对于混沌界的未知性也是鬼冢大人让给我主要去探查的任务。我得到的资料中只有一个小片段存在有着一个奇怪的生物，被见过的人称之为‘无名之雾’。具体情况我手中没有资料记载，不过从刚才交手的情况看来，对方有着杀掉我的实力。”
“未知生命体吗？张陈你的灵魂处于虚弱状态，务必在抵达沉沦鬼境前恢复至巅峰。你去马车内休息，这里交给我来对付即可。”
伊丽莎白直接表态，而本体也是迅速从鬼物形态切换为让人极度压抑而不稳定的狱使混乱形态，主魂石中夹杂着伊丽莎白自身的强大怨念。
张陈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去马车上休息，富江的血胎有着蕴养灵魂的作用，站在这里一样可以恢复着灵魂的疲倦，只是速度稍微慢一些而已。
“五分钟内若是不能杀掉此人，我们则立即逃离这里，阿撒托斯安排此人守候在此，现在必然已经将目光集中在我们身上。”张陈认真地说着。
“恩。”
伊丽莎白上一次在张陈面前展现实力是自己与兰缪交手时的某种类空间能力。
在这里，先是接连三颗内部浑浊的玻璃珠子从手掌心内剥离而出，分别悬浮于伊丽莎白的头顶与双肩，作用未知。
然而这样状态下的伊丽莎白开始向着白色未知生物所在的方向靠近。
“好奇怪……好奇怪，你居然不受‘雾’的影响。”
白色女人偏动着脑袋相当异样地看着伊丽莎白，一直等到对方走动至自己面前……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白雪下的城镇
“萨科齐，我们准备一齐动手吧。对方似乎不是什么善哉，我们……”
张陈的话语说至一半时感觉到周围环境异常的感觉，并且刚才自己所说出的话语，面前的萨科齐却是没有听到或者说声音根本没有传播出去。
当张陈再度审视自己的身体时，自身也是处于一种渐渐升华的奇异状态。
“怎么！”张陈因为灵魂的虚弱而难以抵抗不知从何而来的外力入侵。
忽然间眼前一道光影闪过，张陈再度将双眼睁开时，周围本是荒芜的环境瞬间变化，眼前飘落着鹅毛大雪并且一阵极度的冰寒感席卷整个身体，而张陈自身处于一座石质老旧大桥的前端，在大桥一侧还存在着路牌标识。
“月溪镇”
三个模模糊糊的汉字烙印在路牌上，表明着大桥另一端的现代化城镇的名字，与张陈脑海中曾经意识所前往的遗迹完全是跨时代的区别。
“好奇怪！这里是沉沦鬼境内部吗？并不是意识引领，我是确确实实的本体抵达此处。”
张陈立即驭动着体内的鲜血之力来抵御周围寒冷空气对身体的侵蚀，“伊丽莎白由未知的混沌界生物所困，若是被对方困至阿撒托斯降临将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得先回去帮忙。”
张陈没有选择跨越石桥而是转过身前去协助伊丽莎白。
只是在张陈后退一步时，体内的鬼物本体竟然不受张陈控制而睁开双眼，抵抗着张陈回退的行为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给予张陈的感觉犹如自己的身体有着两个不同的意识在控制趋势，自己想要后退而另外一道意识则却是制止着身体的移动。
不过当张陈想要放弃这样的念头而停下脚步时，体内的鬼物本体亦即是双眼闭合而不再有任何的干扰，意识交给张陈的控制。
“可以影响到我体内的鬼物本体，这里应该是沉沦鬼境的内部吧？不知道我当前所在的位置是入口处还是已经身处于沉沦鬼境的深处。希望伊丽莎白小姐她能够平安无事，她自己也应该相当清楚如果不敌对方，肯定会在短时间迅速逃离。”
张陈再度尝试后退而受到体内鬼物本体的干预后，彻底放弃离开此处的想法，站在大桥眺望着白雪飘落的小镇，以张陈的肉眼可见度大约达到差不多五百米。
“沉沦鬼境是史前灭绝的鬼界，史前时期人类发展超过当代人类社会，有这样的现代化小镇也是相当正常的。不过我曾经意识所到的地方是一片遗迹废墟与此处完全不相符合。牵引我来到这一处地方难不成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吗？”
张陈凝视着眼前的小镇，没有太多的迟疑向着前方的‘月溪镇’中深入。
走过石质的大桥时，天空中降下的白雪偶尔落至张陈身体上时自动有着一小部分自动侵入皮肤之下，使得侵入的区域化为白色，整个过程对于张陈来说有一种完完全全麻痹感，身体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回馈以至于张陈对于这样的变化并不知道。
白雪融入的一小部分，并不是融化的雨水而是一种只属于沉沦鬼境的特殊物质。
由张陈身体输送至灵魂深处，透过潮湿洞穴的岩壁而滴落在盘腿坐在中心的白发张陈鬼物本体上，在白发张陈身下可以清晰看见一道道涟漪荡漾开来。
随着时间的迁移，张陈身体正在不知不觉完全由鬼物本体所占据。
连同右胸口副魂石内部的富江，此刻也是遭到无形能量的封锁而无法与张陈获取沟通。
在张陈跨过大桥时因为不经意间看向双手，意外发现自己双臂已经完全自主进行鬼化，意识正要有所抵触时，全身鬼化状态在这一刻恰好进行完毕，体内的鬼物本体与张陈的意识相互融合。
白发张陈的意识与本体意识相互融合，抵触的心态自行消失，而张陈也是认为自己出现在月溪镇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存在着一些什么吧？沉沦鬼境，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白发张陈站在月溪镇的街道口，审视着身旁的路标指示牌试图明确大致的方位走向，同时在意念中感觉着在月溪镇内的某一处存在着一件自己需要得到的物品。
指示牌上的三个箭头通通被一种尖锐物给挂花而没有道路指示信息。
白发张陈开始走向前端居民楼下的一座报停，用力将锈迹斑斑的卷帘门开启时，在内部逸散出一大股厚重尸体腐烂臭味，有着一具臃肿的尸体趴在桌面上。
张陈用手触碰一下尸体，接触的位置立即自行化为细碎的沙粒并在尸体表面破开一个大洞。
臃肿尸体内部早已干涸，臃肿的原因则是因为体内物质所分解产生的气体无法排除而造成的现象，然而因为月溪镇内没有任何微生物的原因，尸体即便存放千年也不会分解，而像这样一直保留着，带走的只有水分而已，稍稍有着触碰便会化为风沙。
张陈通过面前报亭内灰尘布满的杂志与期刊了解着有关于这里的情况。
…………
在距离沉沦鬼境大约两百里外的迷雾弥散区域中。
双肩以及头顶悬浮着三颗浑浊球体的伊丽莎白无视着迷雾幻境，双瞳中流淌着黑色粘稠的物质一直抵达人形态乳白色生物的面前。
正当两人准备出手时，一股异样的气息逼近。
感应急剧强烈的是有着鬼物属性的伊丽莎白与站在马车一侧的中东鬼物萨科齐，一股与鬼冢相仿然而又有着本质的真鬼气息笼罩整个区域。
“张陈！”伊丽莎白的反应极为迅速，扭头而看向马车旁的张陈时。
在其身后形成一道有着真鬼源逸散的黑色空洞，一只手臂将灵魂处于虚弱状态而意识迷茫的张陈瞬间拉入其中，而一旁的萨科齐因为境界的压制根本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真鬼！阿撒托斯大人交给我的任务！”
本是弥散在周围的迷雾环境在这一瞬间全部收纳入白色生物的体内，而以伊丽莎白都感觉有些无法跟上的速度在逸散着真鬼源的黑色空洞关闭前窜入其中。
而伊丽莎白与萨科齐受到这种真鬼源的强烈排斥，不可能进入内部。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距离沉沦鬼境还有一段距离吧？”
伊丽莎白有些震惊于当前的情况，刚才浮现的黑色鬼门必然是沉沦鬼境内部的某个人开启的，而且实力绝不亚于鬼冢。
“情况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汇报给鬼冢，萨科齐，你全速赶回鬼界。我去沉沦鬼境周边看看情况！”伊丽莎白很快作出决断。
“鬼御大人，你确定要一个人前往沉沦鬼境吗？”萨科齐对于伊丽莎白相当尊重。
“恩，我必须去看看。此地不可久留，阿撒托斯很有可能会在此处降临，我们赶紧离开。”
“鬼御大人保重。”
萨科齐身下浮现出一头阴暗的地狱战马，不留任何痕迹地离开此地。
伊丽莎白内心担忧着张陈的处境，毕竟张陈的灵魂虚弱状态可不是依靠什么外物便能补充的。
伊丽莎白于躯体外表幻化出一套紧身的黑色皮衣，而从身体流出的黑暗粘稠物质构建成一辆黑色摩托，以相较于之前马车两倍的速度向着极北之地赶去。
…………
“3219年3月21日”
张陈盯着报刊上的日期，估摸着这必然是史前时期的年代。
‘新型科技技术研发归元企业与月溪镇镇长奥拉签订协议，于今日正式运营，预计可以在年末将居民生活水平提升至三级现代化都市水平，十年内将月溪镇达到二级现代化都市水平。’
‘千人游行庆祝月溪镇经济水平获取重大突破。’
‘镇中心医院在企业科技的支持下，利用新型技术成功治疗当地的‘黑痨病’，患者身体恢复正常而无任何副作用表现。’…………
张陈眉头紧锁扫过报刊这一系列类似于人间普通社会的新闻标题，看着普普通通的新闻露出相当疑虑的表情：“这些新闻是怎么一回事？确定这一处地方是沉沦鬼境？”
在张陈的思想中，沉沦鬼境应该与现在的鬼域没有太大的差别，由众多不受零间同化的鬼物强者构成的对大界域，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一个人类郊区的不发达小镇。
张陈从报亭中找出一份月溪镇的地图迅速将这里的地形区域分布记在脑海中。
鬼化的状态让张陈不怀疑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过整体的意识动向还是以张陈为主。
“在我的感觉与意识层面上，在这里的某一处存在着与我身体重要相关的物体。不过首先得了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是沉沦鬼境还是曾经鬼王的意识空间？”
张陈将在从报亭获知的信息，把目光锁定在所谓的新公司与医院的问题上，最重要的是明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未知的女人
鹅毛般的大雪不断从张陈头顶降下，只是月溪镇内道路上的积雪始终维持在鞋底的厚度。
空间能力在这种环境下无法使用，出于此地未知性的考虑，白发张陈以步行的方式向着地图中所指向的新型能源公司方向前进并沿途观察一下所谓‘月溪镇’真正的情况，在观察前行的过程中张陈察觉到相当重要的几个月溪镇特征。
从天空中降下的这种白雪在接触身体时，会有一小部分内部包裹的精华渗入皮下而滋养着灵魂，因为参悟‘噬魂’而导致灵魂疲倦的张陈，随着白雪落在身体表层慢慢恢复体内灵魂的虚弱感。
另外，整个月溪镇似乎完完全全是一座寂静的城市，而且每一栋建筑房间内都存在着尸体，大多数人都是死在摆放有早点的餐桌上，说明发生死亡事件的时间是某一日的清晨时分。
所有的尸体表面都没有任何受到创伤的痕迹，对于死亡原因难以寻觅。
张陈最终来到地图中记载的科技公司的所在地，但是出现在张陈面前的却是一片只剩下残缺金属框架的废墟，在这里不存在任何东西。
“看来所谓的科技公司所创造的某种技术而使得整个小镇在刹那间沦为一座死城，或者是在所有人身体内埋下种子而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张陈在废墟中没有任何有用情报的获取，“我要找的东西看似也不在这里。”
月溪镇内的某个物体无形中牵引着张陈，但张陈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无法追踪这种感觉传播的源头方向。
在张陈刚要从科技公司废墟中走出时，身后一道熟悉的感知波动传来。
一丝不挂，全身乳白色没有毛发的女人站在十字路口中心凝视着张陈，对方的身份张陈当然相当清楚，只是张陈发现这个混沌界的生物在当前环境下似乎受到环境的强大排斥，身体周围的迷雾只能保持在五米的范围，同时还需要抵挡着白雪落在其身体上。
“阿撒托斯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这片地区，我必须将你……杀死。”
女人的话语依旧不是很通顺，不过在最后一句话语结束时，乳白色的右臂化为尖锐状，以千米每秒的速度精准刺向张陈的右胸。
“啪！”
以张陈的实力肉眼同样精确地捕捉到对方的动作，以左臂恰到好处的将尖刺抓住。
不过尖刺的尖端部分继续生长，直逼张陈的左胸口。张陈通过接触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特殊性，若是受伤恐怕会有着其它连带的负面反应。
在尖刺触及张陈皮肤的一瞬间，在左胸口位置上一道嘴巴长出，正好将伸长的白色尖刺全部吞下，而摄入张陈喰腹中的是极其少量的混沌能量，而且是属于阿撒托斯的特殊混沌能量。
看着这一幕的白色女人偏移脑袋，嘴口内轻声嘀咕着：“咦！不是鬼界的人吗？怎么会有喰鬼的能力，又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说着，女人将衍生百米的手臂从中部自行截断，连接着身体的一端自行退化为手臂模样而丝毫未损伤，张陈所抓的一部分立即化为极度腐蚀性的白色液体掉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块块深陷的坑洞。
“无限增殖生长？”
在刚才接触的几秒时间内，张陈已经分析出对方的两个特点。首要的是，对方并非血肉生物而是一种特殊物质的构造体，核心存在于身体内部某一处位置。
而另外一点，此女人的身体仿若拥有着类似于血胎般无限的能量，刚才的自断手臂过程，张陈没有感觉到对方身体有任何的能量损耗，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状态。
“第一次遇见这种类型的生物，既然追寻着我而来，想必伊丽莎白她已经无碍。我的灵魂已经在白雪的滋养下恢复全盛状态，在这里杀掉你吧。”
张陈心中在这一刻杀心肆起，体内的喰道激发，打算在下一刻进入禁解状态时。
“嗒嗒嗒！”先是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传来，紧接着张陈将目光偏向声音源头的左侧街道口，有着一道女人的苗条身影正在向着自己这里靠近过来。
不知为何，现在不是张陈集中精神在对方身体上的时候，可自己的内心却发出大量的信号，要求着张陈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白雾之下，一位皮肤白皙身体裹着类似于医生服装的女人出现在张陈的视野里。
对方似乎察觉到张陈投向过来的视线，同时将一对碧水色的眸子与张陈相对，顿时间张陈身体深处的灵魂不由得震颤，而且似乎有着埋藏在灵魂某个极深处位置，甚至在洞穴水底还要深的位置，有着什么正在浮现。
张陈此时的心中相当奇怪，这个女人的面庞自己可以肯定绝对没有见过，但是灵魂深处隐隐传来的熟悉感却是让张陈极其难以解释这是为什么，同时这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是难以解释的问题。
在张陈注意力受到吸引时，面前的混沌界生物已经从身体上分离出三十余道白色的尖刺向着张陈的身体穿刺而来。
“生长速度跟得上我的移动吗？”
张陈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手中的斩齿大刀由双手紧握，对于无限能量体的生物而言，影语的斩杀作用可发挥空间甚小，因此将全力集中在具有碾压能力的斩齿大刀上乃是最佳的选择。
在尖刺追上张陈移动的身形前，手中吱吱作响的斩齿大刀已经落至乳白色女人的头顶。
周边的地形因此而下塌，只是斩齿大刀陷入在其身体周围浓缩围绕的迷雾粘稠中，有着极强的限制力而无法在短时间斩下，导致身后追逐而来的尖刺即将洞穿张陈的躯体。
正准备收招而做出躲避动作的张陈发现刚才还走在街口的女人竟然在一瞬间出现在混沌界的乳白色生物身体后侧。
“什么时候移动的？”张陈在出手的全过程中有着一小部分注意力在地方身上，但却没有察觉到未知女人是什么时候移动过来的。
短时间的危险程度判定，混沌界生物认为身后的女人威胁更大，因此放弃对于张陈的进攻将从身体上长出的尖刺全然对准身后的女人。
张陈的目光清晰看见，乳白色尖刺从女人的身体上穿刺而过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仿若刺破一层空气薄膜。但是未知女人却是将自己的手臂将混沌界生物的躯体所贯穿，不受其身体周边迷雾的限制性作用。
这种拥有无限增殖能力的生物对于贯穿身体的伤势本应该没有任何负担，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乳白色的混沌生物似乎受到本源伤害，身体无法维持人形态而开始剧烈变化。
“啪咔！”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乳白色身体爆裂开来，化为一滩腐蚀性的液体散落在地。
周围的迷雾环境在这一刻全部收入中心的一颗晶核内，由女人抓在手中而没有任何迟疑地捏碎，盘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连带着碎裂的晶核与地面上的白色腐蚀液，一同消失不见。
“怎么可能！？阿撒托斯派遣此人守在前往沉沦鬼域的道路上，必然认定这个家伙有着强大的实力，而且刚才可以阻挡我斩齿大刀的斩击，必然有着使徒末端的能力。”
张陈为面前这个未知女人的实力感到惊骇，虽然没有从对方体内感觉到敌意与危险感，但张陈在见识到刚才女人出手，确定对方必然有着杀掉自己的实力。
“退！”
张陈瞬间将斩齿大刀收入后背的黑色刀鞘内，但是在收刀的过程中却是感觉大刀对于面前的未知女人有一定的吸引力。
刀身入鞘，张陈以全力一个转身后跳与未知女人拉开千米的距离而在一座七层楼高的居民楼顶层凝视着对方的动向。
“对我没有敌意吗？”
张陈的视线中女人在杀掉混沌界生物后，转身走向街道的另一端。
直到身影从街尾消失，张陈的感知也彻底丢失，不知对方去向何处。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伤害我，而且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到底还是怎么回事？我绝对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
张陈心中的谜团急剧加深，而当自身从屋顶审视着整个月溪镇的全貌，灵魂的深处再度一阵小规模的震颤，似乎有一种自己来过这一处地方的感觉。
…………
此时的混沌界中心空间。
下半身由黑色粘稠触须所构成的男人从虚空中脱离出来并降落至中心的圆台位置。
男人面部少见的疑虑表情浮现，紧接着其左臂开始从五指尖端石化，这种石化一直蔓延到肩膀位置停止。
“咔嚓！”
裂痕在石化的手臂上形成而蔓延，最终使得整个左臂化为碎石块散落在地。
“‘无名之雾’居然死亡，沉沦鬼境吗？”
周围空间中所悬浮的混沌源质开始向着男人手臂的缺口处聚合而凝聚出新生的左臂，男人将双臂深处向着面前的空间一个横向的拉扯动作，一道通达极北之地的虫洞形成。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熟悉的感觉
“这个未知的女人必然与月溪镇存在着巨大的关系，我内心隐隐对她的熟悉感说不定也只是受到这里环境影响而已。这个女人一身类似于医生装扮，科技公司的主要技术也是主要作用在镇医院所谓的‘黑痨病’治疗，医院应该是月溪镇这里相当重要的一处地方。”
张陈已经从居民楼屋顶走下，相当谨慎地向着地图所指示的医院方向走去。
张陈在向着医院所在地靠近时明显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异样变化，越是接近医院位置，周围的居民楼建的颜色开始阴暗化并且有着淡淡的鬼气逸散出来。
另外在道路两旁的各个商铺，居民楼内的死者也并非刚进入小镇时一副相当安然的死相各，个都是一张惨死的面孔，尸体以不规则的扭曲形式死在家中，仿佛遭受着什么折磨。
“果然是医院的主要问题吗？”
最终在抵达医院所在的街区十字路口时，面前的街区场景与刚来到这里时安宁的月溪镇画风已经截然不同，天空中所降下的是一种污黑色有着腐臭气味的雪花，内部夹杂着一种特殊的病原体，普通人若是接触恐怕会在数天之内死亡。
而且张陈面前的街区内逸散着极为浓厚的鬼气，是一种满怀着怨念而无法释放的鬼气，性质与张陈身上的纯净鬼气截然不同。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陈站在外部都可以切身感觉到这种浓郁的怨念，如果放在人间社会，这里的每一个人恐怕都会衍生成为鬼物，张陈有些难以想象所谓的科技公司与医院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张陈一步踏入黑色血层铺垫的街道时，张陈体内纯洁的鬼气立即与这里充满着怨念的鬼气产生极大的区别，一具平躺在距离张陈最近的商铺内男性尸体，肉眼可见从尸体内部开始逸散出一缕缕黑色的气息并凝聚出一位全身腐烂不堪的鬼物。
“低级鬼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这里果真不是沉沦鬼境，应该属于是某个人的意识空间或是独立世界。”
在低级鬼物的男人靠近张陈时，后者仅仅一个挥手动作，鬼物躯体立即溃散。
不过一股奇怪的现象在这一刻发生，破碎的黑色鬼物魂体从张陈挥动的手掌处全然融入进血肉中，使得右臂前端一小部分呈现出黑色的斑块。
而且以张陈的实力竟然无法抵挡这个诡异的过程。
事后，右臂前端的感染部分在张陈的检查下也没有异常表征，感觉像时候在手臂上涂抹上一层不可祛除的黑色染料而已。
“影响必然是存在的，只是很有可能潜藏在深处，不能让这种情况再度发生。”
张陈在鬼气逸散的街道上前进时，开始有着大量从尸体内浮现出的低级鬼物因为张陈的出现而靠近过来。
有了第一次的事变，张陈以极快的速度从这些初级鬼物身边绕行离开，直到最后接近医院区域而引来的低级鬼物数量过大时，张陈以从邪口老那里学来的喰齿魔阵将大量的低级鬼物封印在内部。
月溪镇的中心医院，四周围建的墙面上附着着类似感染者的溃烂皮肤污物。在这里的病原体浓度是其它地方的数百倍，甚至一些病原体聚集的地方衍生出可以蠕动的黑肉物质，相当的恶心。
最重要的一点，整个医院散发着滔天的鬼气与怨念。
张陈的目光在审视着医院整体结构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什么而猛然看向医院五楼的一处病房窗口位置。视线中，出现着之前杀掉混沌生物的女人，对方刚好从病房中离开。
“看来月溪镇这个场景的核心问题便存在于医院内部，只是为什么当我看向这医院时，依旧有一种熟悉感在我的体内衍生？我以前来过这里吗？”
面对医院的主要框架结构，张陈的灵魂极深处再度有着裂痕浮现，意思是气泡在洞穴的液态水汽中上浮，勾动着张陈灵魂的微弱感应。
“我要找的东西似乎也在医院内部。”
张陈内心的本念趋势着自身从满是病原体以及整个月溪镇怨念最为浓厚的医院大门走入，不知为何，走入大门的这种感觉仿若曾经发生过，而且还有着一些残缺的记忆画面。
…………
沉沦鬼境的边缘抵达，与同张陈原来意识受到牵引所进入的遗迹废墟相同。
在此处只剩下大量残缺度高达90%的破碎遗迹与原始丛林，温度低达零下180℃但天空依旧是一副阳光普照的场景，而这里的一切物质都相当适合这样的低温环境，沉沦鬼境内部的原始丛林更是一副绿意盎然的景象。
伊丽莎白在半天的时间内利用作为狱使的身体抵达沉沦鬼境的边界区域。
果然在自身试图穿越隔膜时，体内的鬼物部分受到相当强烈的排斥感而无法简单进入其中。
心中顾虑着张陈的情况，伊丽莎白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在内心生出一种必须要将张陈救出的冲动感觉。
“将狱使的部分极大化，而鬼物的本体弱小化，这样所遭受的排斥作用应该会有所降低。真是可笑，我竟然第一次会担心别人，是因为张陈这个小子有趣吗？”
伊丽莎白反问着自身，随着露出无奈的笑容。
“禁解……”
伊丽莎白周围的抑郁压制氛围比之前瞬间增强十倍，周围数百米范围内的荒地环境开始从地秒下方涌荡出一种黑色粘稠物质，一股怨念由灵魂而生完全暴露出来。
伊丽莎白是在高级鬼物阶段怨念最深的时候作为‘鬼物移植者’成为狱使，身体内所有的怨念并没有得到自身明悟，起初时分化在狱使一半的灵魂中，伴随着主魂石而孕育着。
兰缪也是知道伊丽莎白的这一特性，作为狱使最不稳定。因此兰缪一直让伊丽莎白跟在其身边，以防其体内的怨念四散而暴走造成不可弥补的事态。
后来的狱尉考核中，兰缪本以为狱间意识会将伊丽莎白体内不属于狱使应该具有的怨念予以抹去，谁知道随着主魂石的升华，内部的怨念不仅没有祛除而是完完全全与张陈身体内部的灵魂相融合。
兰缪后来经过一番思索也大致猜测出狱间意识这样做的本身目的所在。
伊丽莎白面目狰狞而从七孔内涌出一种夹带着体内本源怨念的黑白相间粘稠物质，在伊丽莎白的左脸颊凝结成一张有着诡异笑容的黑白面具。
此刻的伊丽莎白以怨念和狱使为主，手掌触碰着前方沉沦鬼境的隔膜，排斥感减弱至之前的十分之一大小而无法对于伊丽莎白如此强大的状态产生影响。
然而在伊丽莎白深入沉沦鬼境五分钟后，极北之地的天空中裂开一道凌驾于时空之上的裂痕，仿若将纸片捅破一般，凌驾于一切的混沌气息将整个极北之地覆盖笼罩。
“鬼……真是难以杀死的生物。”
一道声音在天空中弥散开来，紧接着所有的混沌气息在沉沦鬼境的上空凝聚成一道涡旋，最终降下一道身影而进入沉沦鬼境的内部。
…………
张陈从医院大门走入时，原本院内的四周绿化带满满都是凝聚着病原体的黑色蠕动物。
张陈首要的目的地自然是刚才在外面所见女人出现的五楼病房位置，这种楼层的高度张陈直接一个纵身上跳轻松来到五楼病房的窗口位置。
“这么紧？！”
当张陈试图搬动窗户进入内部时，却发现整个普通材质的窗户框架在自己的力量下竟然难以撼动半分，似乎是某一种规则存在于这里不允许张陈从外部进入。
张陈只得降落至医院大厅口，内部的病原体浓度让张陈都感觉相当麻烦。
在走入一楼的挂号大厅时，张陈先是看见一具穿着病号服而全身溃烂的病人躺在大厅正中心位置，紧接着弥散在内部的所有病原体似乎受到某种号召而强制性涌入该病人的体内。
在其溃烂程度最为严重胸口位置凝聚成一颗六棱形的浑浊晶石。
病患从地上起身时，张陈在其胸口的牌号上看见一个自己又是有些熟悉的名字。
“冯国良……这个名字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张陈的脑海中开始第一次有着感应浮现，不过面前的病原体聚集生物已经是拖动着巨大的身体向着张陈靠近而来。
“没时间陪你玩。”
张陈以极快地速度从对方身边绕行而过来到通向上层的楼道时，却发现楼道口有着无形的规则所封闭，与之前第五层关闭窗户一模一样。
“在玩弄我吗？还是有着其它什么目的。”
现在给予张陈的感觉有些像是通关的RPG游戏，杀掉BOSS后，下一关的大门才会开启。而想要开启通向上层的楼道，恐怕也需要将面前的病原体聚集物杀死才行。
“杀掉他，我的身体也会像之前杀死低级鬼物一样受到黑色物质的感染吧？”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章 张陈的淡化
“张陈！是你吗？”
正当张陈转过身准备杀掉病原体的结合体时，从对方的口中竟然喊出张陈的名字。
“认得我？还是通过这个世界的主宰者知道我的名字来迷惑我的本心吗？”
张陈的杀心已经彻底激发，即便脑海中对于此人的名字有些熟悉，而对方也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张陈依旧是毫不留情地直接下手。
“咔！”
虽然凝聚着大量病原体，然而其本体有着极限，对于张陈的速度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张陈顺利将其胸口的病原体核心六棱形结晶摘去并捏碎。
对于破碎结晶内部的病原体张陈自然不敢用喰鬼能力加以吞噬，否则感染自身便麻烦了。
“谢谢，张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谢谢你让我解脱。”
病人空洞的眼神中竟然存在着表征意识的情绪，而这一句话乃是发自内心的。
“这句话！为什么感觉这样熟悉！”
张陈在听闻对方临终前的这一句话时，整个人不由得灵魂一颤，仿若受到了什么影响。
而这位名叫作冯国良的病人身体崩解后，从内部逸散出黑色的气息向着张陈的身体飘散而来。
张陈知道一旦触及，身体恐怕又会有一部分将会被染成黑色，立即以吞噬万物的喰鬼力量对面前飘散而来的黑色物质进行吞噬。
只是在张陈从右手心中生长出来的嘴口进行吞噬时，黑色物质不受空间吞噬的影响直接作用于手掌皮肤表面，紧跟着张陈的整个右臂全然化为黑色。
“这！”张陈还是第一次遇到不受自己吞噬之力影响的物质。
同一时刻，身后阻挡于楼道口的规则自行散开，张陈可以通向医院的上层区域。
“整个右臂的黑化在我身体检查看来依旧没有任何的异样，而且阻挡在楼道口‘规则’也是在黑色气息侵蚀我的身体时撤销，并非是我杀掉这个生物。”
张陈脑海中开始对整个月溪镇的概况重新整理——熟悉感，病原体感染，新型技术，未知的女人，医院以及身体的黑化。将目前这一系列重要信息再联系自身进行归纳整理，张陈脑海中仿佛明悟了一些什么。
在张陈沿着楼梯走上抵达第二层时，再度有着无法越过的隔膜存在。
而在昏暗的第二次中心圆台处，有着几根点亮的蜡烛围绕成一个圆圈，一位体型肥胖衣装整洁的中年男人双膝跪伏着，不过仔细看上去并不是他想要跪在地面，而是有着一根根长条形的铁钉将其两条小腿全部固定在地面上。
“市长？”
张陈在刚进入月溪镇时从报亭中的新闻上看到有关于这位市长的照片，因此一眼认出。
在张陈跨入第二层时，对方立即捏转头颅看向张陈，谁知肥胖市长的面部早已没有了五官。下巴似乎被人强行扯断而血肉模糊，鼻子被平滑割去，两个干瘪的眼珠上钉满着细小的钢钉。
“张陈！我应该听取你的意见！我错了，求求你宽恕我的罪行……啊，不要，不要！”
肥胖市长的话语说至一半时仿若感受到什么恐怖逼近。
“啪咔！”
市长的四肢与躯体的衔接口猛然爆裂，随后无形的利器将其肥大的肚皮割开，内部污黑的内脏与肠子全部散落流出，随后围绕在周围的蜡烛火光大放。
随之而来的是整个第二层病房内传来接连不断的丧尸哀鸣声，一个个因为感染黑痨病而死亡的病人以及医院工作人员尸体受到火光的吸引，以爬行的方式向着火光照亮处蜂拥而来。
一个个疯狂地啃食着内部肥胖市长的残缺身体。
随后一股邪恶的气息在第二层的空气中弥散开来，于整个中心平台的地面上浮现出一种六芒星阵法，一只只污秽的手臂将感染者黑痨病并将市长尸体啃食殆尽的病人全部拉入下方。
“咕噜咕噜！”
一道污黑色的黏液在中心生成，很快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从内部慢慢升起，腹部依旧破开着巨大的口子，肠子肆意散落着。只不过在这位新生市长的身体皮肤上，不时有着人脸浮现而出，之前断去的四肢也是由病人的身体构成。
“张陈，我明明已经知道错了，还给你写信致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我想要得到救赎，可你给予我的却是无尽的折磨。我要你死在这里，这些低等的镇民，都该死！”
散落在外面的肠子从体内抽出两根脊椎骨向着张陈所站的位置劈砍而来。
只是在这位胖子市长作出动作的瞬间，张陈的右手已经抓在其地中海发型的头顶，左臂以手刀的姿势迅速在市长身体周围挥动一圈，四肢以及散落在外的肠子全部切断。
“我是谁？麻烦市长先生详细告诉我，不然我会继续折磨你的。”
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市长露出疯狂的笑容，身体皮肤表面开始有着一颗颗肿块浮现。
“你是谁？不要在这里嘲笑我了，我不会再继续受折磨的。”
张陈眉头一皱，赶在对方肥胖的身体自爆前摧毁其身体核心，与之前在第一层的情况相同，一道不可抗拒的黑色气息融入张陈的体内并将整个左臂染成漆黑一片。
“现在已经理清了头绪，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沉沦鬼境中，曾经的鬼王竟然与我存在着一定的联系，也难怪阿撒托斯会将我当作是‘无’的容器。”
张陈将有关于自身的情况与这一切联系起来。
“问题的根源与我想要寻找的‘东西’应该都在第五层的病房内吧？”
张陈没有迟疑而继续走上第三层，杀掉一位同样与自身存在关系的人物后，双足染成一片黑色。第四层，白发张陈只剩下头颅还是苍白色。
“嗒嗒嗒！”
沿着楼道走上第五层的张陈眼前所见到的是整洁无比的医院走廊，护士台上还有着刚刚核对的病人列单与一杯有着热气升腾的茶水，只不过在这一层的所有人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
站在楼道口看向走廊两侧的张陈，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体内滋生着。
忽然间一双冰冷的手掌与张陈右手相互触及，这一刻体内灵魂深处洞穴中的液态鬼气水面开始散开大量的波纹，大量而杂乱的记忆碎片在张陈的脑海中滋生着。
“张陈，告诉你多少次了，现在不能走动！新技术会治疗好你的病症，只需要你好好休息。”
温柔的声音在从张陈耳边传来，张陈眼神中皮肤白皙而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牵着自己的手掌向着写有503的病房走去。
这种肌肤的触感，张陈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我……这！”
此时此刻张陈所处的状态相当奇怪，大脑中两世的记忆相互撞击排斥。
最终在女人的牵引下来到病房靠窗的病床安然躺下，张陈眼中的美丽女人面庞上碧水般通透的双眼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熟悉，大脑中也有着大量的记忆残片与之对应。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哦，我有些事情还需要去处理一下。”
张陈眉头紧皱看着女人的离开，随后身体趋向性地将床头抽屉开启，抽屉内部放置着一个让张陈感觉极为重要的精致八音盒。而张陈心中想要在月溪镇内找寻的正是这一件东西。
潜意识勾动着张陈将八音盒开启。
一丝丝黑色的气息从张陈面部侵入，伴随而来的是张陈整个身体的黑色化，在这一刻张陈体内的力量迅速地流逝，身体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化为一个普通人类脆弱的躯壳，而附在身体表面的黑色全然化为黑痨病的病症表现，部分皮肤开始溃烂发脓。
张陈的衣物也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变为一套病号服，503的病房属于该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只是八音盒内部传来的安宁音乐牵引着张陈的全部注意力，将从灵魂极深处牵引出来的记忆碎片一点点的整合，完成一世的记忆。
双眼看着音乐盒中相拥在一起转动的一男一女，张陈的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安娜！”
张陈情不自禁从口中大呼一位女性的名字……
…………
黑暗界中心的尖塔顶层。
将未来半年内事物全部安排完毕的王艺芷用纤细的手掌擦去额头浸出的汗水，明天便是自己前往目界的时刻，因为阿撒托斯的要求，王艺芷无法挪动黑暗界的一兵一卒，这是王艺芷没有向张陈阐述的严重情况。
“亲爱的，我会活下来等着你来接我回家。”
王艺芷对于张陈的感情没有任何一丝的虚假成分。
在黑暗育母死亡后，王艺芷的办公桌上一直都摆放着两张框照，一张是新婚现场两人相拥的照片，而另一张则是初中时代前往焦坪村别墅前在二中门前的合照。
只是王艺芷在这一刻试图对张陈的模样进行回忆时，却感觉张陈的面庞在自己的记忆中淡化，而转头看向桌面上的相片时，张陈的模样同样在由一种无法抵挡的黑色物质所侵蚀。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前世的记忆
王艺芷看着一点点未知的黑暗能量体吞噬照片内的张陈身体，立即驭动身体的黑暗力量来试图控制。
然而驾驭着黑暗力量的王艺芷却无法阻挡照片上类似于规则的黑暗对于张陈图像的侵蚀，随着张陈面部被完全消失的时候，王艺芷大脑中对于自己丈夫的面庞也开始不可逆转地淡化，至多只能回忆起一个张陈的面部轮廓而无法形象记起五官的整体模样。
“为什么？张陈阐述他这一年不应该位于万罪深渊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年的黑暗界受到阿撒托斯的完全监视，特别是作为黑暗育母顶替者以及直系子嗣王艺芷，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前往除了目界与混沌界以外的其它区域。
这样的事情发生，使得王艺芷原本定于明后天前往孤身前往目界的整个计划都开始因为心态的紊乱而出现问题，这个计划是建立在王艺芷自身没有丝毫犯错的情况下。
正在王艺芷为张陈的事情而心烦意乱时，一股异样的感知从楼下传来。
整个黑暗界受到王艺芷的控制，而黑都内所有的结界更是与王艺芷直接相关，刚才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高塔底部的入口处传来，而负责看守的黑暗生物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等到王艺芷想要传音给侍卫核实入侵人士的身份时，对方竟然不通过升降梯，直接性抵达顶层的王艺芷所在的办公室，给予王艺芷的感觉乃是一种绝望而令人窒息的气息。
“好强！是我没听闻过的新人。”
在王艺芷的视线中有着大量的毒虫从门缝下方溢出，同时房间的各个角落与墙缝之中都是有着颜色各异的虫体钻出。
“实体化的异象！”
王艺芷眼前一抹黑雾笼罩，顿时间挤入房间的毒虫全数消失不见而在门口响起两道清脆的敲门声，并非强行破门而入。
“谁？”王艺芷眉头紧皱，已经做好御敌的准备。
“王艺芷姐姐，是我！”
“虫萤！”
王艺芷面容一惊，毕竟门外带给人的绝望感觉绝对不是曾经虫萤所具有的身体特性。同时回想起前些日子与张陈的对话中谈及到虫萤在黑暗界周边活动，现在的出现也显得理所当然。
“进来吧。”
直到房门开启，王艺芷注视着虫萤的真容以及曾经的熟悉感时心中的警惕才得以放下。
王艺芷身前的虫萤身形虽然还是以前一样较小，不过整体的外观改变相当巨大。
眼皮表层涂抹着荧光亮的紫色眼影，双手的指甲显现出毒液般的碧绿颜色。
左手腕上戴着一圈用某种剧毒生物体内风化硬质卵体而串成的手链，而食指上戴着一个有着蜘蛛雕刻的银白色戒指。
而对应着虫萤另一只右臂的肌肤上，纹着一只蛇首，蜈蚣体节，蜘蛛腿足与蝎子尾部构成的奇怪生物，占据着右前臂而相当渗人。
虫萤眼神内透散出来的虽然还是一种邻家小女孩的神情，不过的整体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王艺芷有着难以想象虫萤在这一段时间内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磨难而成为这样。
“虫萤你怎么……”
“我知道王艺芷姐姐会惊讶的，不过如果我不这样变化，只会拖你与张陈哥的后腿。是我自己愿意成为这样，王艺芷姐姐你不用担心我。”
虫萤与王艺芷的言谈还是与曾经一样，看上去性格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言语中多了几份坚定的决心。
“我想要来到黑暗界与艺芷姐姐你见面，谁知道整个黑暗界全面封锁而对于外人极度排斥，我只好偷偷摸摸地溜进来，还希望艺芷姐姐你不要见怪。”
“虫姥来了吗？”
王艺芷相当警惕着这一点，虽然虫界在整个零间属于中立组织，然而现在黑暗界暗中依附于混沌界的事情曝光，虫姥作为三大元老之一很有可能会管理这件事情。
“艺芷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跟着虫姥的？不过姥姥她已经回去了，现在是我一个人活动。”
“恩，张陈前不久来过我这里，他谈到你与虫姥在附近的事情。”
王艺芷放下悬在心中的石头，两人开始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进行交流与言谈，虫萤在交谈途中频频露出开怀的笑容。
“王艺芷姐姐，让我来帮你好不好？虫萤我现在可是相当厉害的，我帮你对抗目界好吗？我现在的修行已经到一定的境界，姥姥说若是我再进一步便会突破狱尉的瓶颈。不过姥姥她不想让我回到狱间，因此现在这段时间姥姥她正在收集一些改善我身体的物品。”
“可以强制清除狱使身份？”王艺芷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
“一般的狱使是不可以的，不过我是人类移植者，姥姥说有一定可能让我回到原来人类的体质。这段时间都是我一个人活动，王艺芷姐姐我来帮你好吧？我体内的虫体可以感觉到艺芷姐姐你因为这件事情的相当烦恼。”
“好吧……”虫萤展现出来的能力，王艺芷感觉已经达到与自己齐平的高度。
“话说王艺芷姐姐你刚才说最近见过张陈哥对吧？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对于张陈哥的记忆开始模糊起来。”
“可能是短暂性的记忆缺失吧，没事的。”
王艺芷微笑着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同时在不经意之间将摆放在桌面上的张陈照片放入抽屉中。
毕竟，王艺芷相当清楚张陈对于虫萤的重要性，如果让虫萤知道当前张陈的异样情况，恐怕面前的小妮子会不顾一切去零间各个张陈可能前往危险地区去搜寻踪迹。
“恩，张陈哥那么厉害可以与虫姥交手，肯定不会有事的。艺芷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因为你的加入，计划会做出一些细微的调整，我们后天夜晚出发吧。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晚上我们两人睡在一起吧？”
“好呢。”
看着虫萤乖巧的笑容，然而王艺芷的内心却是极度的不安，毕竟张陈记忆的强行消失不仅仅作用于自己一个人，连同虫萤也有这样的感觉。
如同某种强制手段在将张陈整个人的信息强行抹除一般。
…………
“安娜！”
躺在医院五楼整洁病房内全身黑痨病严重化的张陈因为手中八音盒内旋转的两道人偶而不停地呼喊着一个对自己意味相当重要的女人名字。
“503号重症监护室内的张陈书记，再度有着幻觉产生，是否要注射镇定剂？”
在护士间内通关监视器观察着病房内情况的护士对张陈身体的情况了解得相当清楚，而其中一位护士已经开始用针筒抽取从低浓度的氯丙嗪。
“这个音乐盒是怎么回事？上次不是吩咐过你们将刺激患者精神状态的音乐盒拿走吗？”护士长呵斥着一旁的护士。
“我……我上次明明将它放在护士站内的。”年轻护士连忙解释着，然而却无法从原本记忆中的抽屉内找出前些日子由自己收走的八音盒。
“张陈书记的性命一定要拖延至新技术的临床实践过后，在此之前不可有任何异常。”
很快由护士长带队在请示主治医生的意见后，统一换上隔离黑痨病传播的服装来到503病房内部压制住精神亢奋的张陈，并由其中一位护士在张陈静脉中注射镇定剂。
张陈看着面前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护士，一股冰凉的液体从手臂灌入后，自己的全身立即不受控制而安稳下来，视线范围开始渐渐缩小。
然而在张陈即将关闭的视线中，在自己的床末位置，一位刚才搀扶着自己走进病房的女医生静静地站在那里，同时将食指竖在嘴唇中心而示意张陈安静休息。
在镇定剂注入身体，张陈激动的情绪平缓下来，脑海中将一切的记忆整理完毕。
自己名叫张陈，是月溪镇的镇委书记，平日里负责有关于镇内居民生活情况改善，相关工程项目以及城镇建设管理的相关事宜。
可是月溪镇的情况相当特殊，在这里暗中传播着一种不可治愈的传染病症并在半年前的一家养猪场内传播，感染者不存在潜伏期，从第二天出现部分皮肤黑化，免疫力下降，肌肉组织萎缩的现象。
第五日会出现神经细胞亏损，导致幻觉，暂时性失忆等精神病症。
第七日全身腐败溃烂，意识虚无化，基本生理功能停止，开始进入脑休眠状态而接近死亡边缘。
病毒依附于身体主要细胞而繁殖，没有任何的医疗手段，死亡率高达100%让真的月溪镇由外界所隔离，将整个镇子用军事围墙封闭起来。
期间作为书记的张陈不断向外试图递交寻求新型医疗手段的文书而无果，随之在孤立阶段过去一个星期时，有着一家新科技公司突然从外界到来，试图在月溪镇内建立相关新科技医疗手段，而新技术旨在治疗黑痨病。
但实际上的这一切都只是外界人类社会的一个阴谋，将月溪镇当作是一个小白鼠实验基地。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曾经的联系
月溪镇虽然属于郊区相对落后的区域，不过各项管理相当的全面。
病发半年以来死亡的人数抑制在每周三人左右，所有的患者都由当局建立的隔离空间进行隔离处理，隔离区内存在相关的自愿者医务人员负责隔离区的看守以及患者血液的采样分析，不断尝试着治疗黑痨病的办法。
不过，得到的只是一些病毒的感染特性而不可能根除治疗。
张陈平日里利用遇大城镇朋友的关系，将大量的求助信件发送出去，不过得到的顶多是一些物质的补足，而外界却是无法有任何相关技术与厉害的医生前来帮忙处理，而真的月溪镇依旧是处于军方的全面封锁下，不允许任何人离开镇子。
忽然间有着外界的新科技公司想要在月溪镇内部设立总部，张陈作为镇委书记自然是相当开心的，当然也是对这件事情相当警觉。
张陈亲自前去了解公司技术的相关情况，对方带来的是一种张陈在大学里从未听过的前沿科技手段，通过一种拥有自我意识的人体共生细菌，植入患者体内后在各个组织中进行繁衍，吞噬受到黑痨病毒感染的细胞来资料病症。
镇长文科出身并不理解所谓的高科技术，只是感觉对方的这个技术或许真的有用，而直接答应下来。
张陈则是认真思索着这件事情，大量调阅对方公司手中的文件，然而发现几点极为重要的问题。
这种技术似乎是前不久开发出来的，而且对方提供不了任何在动物身上实验的数据。同时对方公司的负责人表态，在科技引入的初期需要从隔离区选出感染程度不同的患者进行技术实验，观察整体的疗效。
这样的情况，让张陈感觉对方似乎在利用自己的镇民进行活体实验。
毕竟时间过去半年而张陈也深深知道依靠自己月溪镇现有的医疗设备是根本不可能除掉这样的感染病毒，因此张陈也是答应下来公司实施项目，不过张陈要求对方在实验期间必须让自己在场全程观察，一旦患者情况恶劣化，张陈将有权撤销与该公司的一切合同。
对方公司人员当场答应下来张陈的要求。
镇长剪彩，新科技公司迅速在月溪镇的安全地带建成，镇民们听闻让人绝望的黑痨病出现治愈的可能性，也是拉着横幅在街上游行欢呼。
现代化都镇的技术已经达到相当的水平层次，公司总部的建立仅仅化为一个星期的时间。
随后由公司相关人员配合月溪镇的医务人员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前往隔离区挑选医疗技术实施对象，张陈也是穿着防护服前往现场。
一直作为书记纵观大局的张陈第一次切身实际地来到隔离区前线。
隔离区的门开启时即便是有着防护服的隔离，张陈隐隐感到一股死亡的恐惧感在后背蔓延，内部的黑痨病感染者眼神中除了死意，根本看不出别的神色。溃烂发黑的皮肤不断有着腐臭的脓液渗透出来，大多数安置在这里的人都已经放弃了生存。
一共挑选了五位感染程度不同的患者通过密闭的运输装置送往公司内部的病理研究室内。
张陈在一旁极为认真地观察着这一切，而新技术的实验首先从感染黑痨病尽一天的患者开始进行治疗，随着一种未知的菌体稀释液从患者静脉注射后，立即有着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大小便失禁，瞳孔缩小，心率增强等现象。
不过通过探测仪可以清楚探测到患者体内的黑痨病毒感染细胞正在大批量减少。
张陈的双眼看到拯救月溪镇的希望，哪怕只是治疗这种轻微感染者成功，都是极大的突破。
然而接下来的实验进行得异常顺利，更是让张陈目瞪口呆。
五个实验体中的最后一位，全身皮肤腐化，感染病原体七天的患者在菌体注射后竟然在体内有着生机产生，而且大脑开始渐渐恢复意识。身体缺失的细胞通过这些菌体来填补，而在一天的时间内将体内的黑痨病毒感染细胞全部置换。
实验的成功使得镇长在第二天大摆筵席与公司人员把酒言欢，殊不知还有着部分公司技术人员还在继续监察着实验对象，而最初身体恢复的一人在第三日的凌晨时分，身体情况急转直下，发生相当程度的恶化现象。
在实验对象体内活动的细菌将之前吞噬的黑痨病毒完全表征，导致患者瞬间全身腐烂而死亡，将整个感染直至死亡流程缩短至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公司的工作人员似乎早已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他们的本质目标便是这样。
公司幕后乃是军方高层，而当前进行的正是一种生化武器的实验，一旦达成通过培养这种携带有黑痨病毒的细菌，在战场将以极短的时间致使敌方军队死亡。
镇长与绝大部分民众都只看到医疗效果，根本看不透幕后的黑暗。
不过张陈心中依旧存在着一些疑虑，因为整个医疗过程太过于顺利，如此致使的病毒竟然立即被这样的新技术攻克。
当张陈想要了解之前作为实验对象而受到治疗的五人身体情况时，发现凭借自己的权利竟然无法查询。
发现事情的诡异，张陈开始试图通过某些手段在这个技术用于常规治疗之前而了解幕后的问题时，自己在一夜通过隐秘手段试图获取公司机密时，被某人敲晕脑袋。
等到张陈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出现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
每一位进来的医务人员都是穿着全套的防护服并告知张陈已经被黑痨病毒感染，因为张陈身份的特殊与重要性，被安置在镇医院内管理。
张陈全天二十四个小时处于医院的监视下，不得离开病房半步，而张陈所阐述有关于科技公司由重大问题，甚至多次写信给予镇长而要求对方查明原因时，都是被当作遭受黑痨病感染而产生的荒诞想法。
不过在这期间，有着一位名为‘安娜’的女人出现在张陈的视野内。
张陈第一次看见对方走入病房时，自身显得神情惶恐，因为这个女人是张陈十年前刚入职时处理的一件诡异案件里遭到分尸的死者。
（稍微跳跃至张陈第一世记忆的十年前，对‘安娜’案件说明）
成为书记的张陈，最初是从警局内因为表现优异并有着大学本科文凭而调上去的，在张陈刚上任书记的第一天，月溪镇中心医院发生医务人员失踪案件。刚从警局升职的张陈还未改过当警察的习惯，灵敏的鼻孔在阅览整个失踪调查报告后嗅到案件的不寻常。
失踪者是一名去年从省会大都市医科大学毕业的外籍医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而来到这个小镇的中心医院上班，因为高学历与高超的手术技巧在一年内成为外科主任医师。
待人极好，对每一位病人都相当关心，深受镇民的爱戴。
张陈当时的预感不错，在失踪案件的第三日，负责太平间尸体看守的人员在核对柜号时，发现原本不应该有尸体的停尸柜中存在着裹尸袋，而内部竟然装满着被肢解的尸体碎块。
经过法医验证，确认是失踪者安娜医生。
张陈亲身开始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因为书记的出面，警局也是全力运作为张陈提供各种便利，以及所有相关于‘安娜’的信息提供。
通过日以继夜的医院考勤表，以及每一位医生的信息核对，张陈很快确定一个相当可疑的嫌犯。也正是与安娜同在中心医院内工作的外科医生，年纪近五十岁，为人老实但却在入职数十年期间没有太大的成果。
张陈对于此人的调查加深，最终发现医院内部很多储存在电脑上的重症病人数据与记录本上的情况有着异常，而且这些重症病人负责医生统一指向这位五十岁的外科医生。
最终张陈带着一队警力对此人的住宅处进行探查，在后院的停车间发现隐蔽的地下室，而在内部发现大量用容器盛装的人体器官，并从一个大木箱中找出大量人皮。
另外这位外科医生有着收养流浪狗的喜好，警方也是在这里发现一个流浪狗的聚集点，而内部还剩着一系列人肉残渣。
当天对于此人进行逮捕过后，张陈根据后续的调查进而了解到，安娜的死亡是因为认真工作的她发现一些重症病人的数据问题而惹来杀身之祸。
但因为安娜的活动周期与犯人作案时间冲突的问题，犯人没办法将安娜杀死后逃避监控装置而带回家中，因此无奈之下将肢解的尸体放置于停尸间内。
这个案件留给张陈的印象极深，并非是因为死者的美丽相貌，而是因为这其中还存在的一些张陈无法解释的问题。
一个优秀大学留学生为什么来到自己这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从医，而且张陈在调查中还发现一些端倪，有一种‘安娜’主动将自己送入罪犯手中肢解的感觉。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错误的世界
(部分书友不是太懂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啊，解释一下吧。在张陈在狱间亘司大陆的时候，自身作为阿撒托斯研究的对象有着许多前世，这里是第一世，史前时期。)
张陈在十年管理月溪镇期间从未放下过‘安娜’这件事情，虽然案件已经结束，但在张陈心中却一直存在着因为没有完全明白幕后事件而内心压抑的感觉。
然而现在遭人陷害，张陈生命只剩下最后七天，竟然会在病房中与安娜进行这样的相遇。
“你是十年前的安娜医生，为什么？！”
张陈露出惶恐的神情，身体开始有着激烈的反应发生着。
穿着白大褂的金发女青年只是看着张陈露出迷人的笑容，随后用手指向身后墙面角落顶端的监视器，而另一只手的食指竖直放在嘴唇间，以示意张陈不要有过激的动作行为，否则将会有医务人员到来处理。
张陈作为刑警也有四年的时间，很快明白对方的意思而控制住情绪。
“你是……安娜小姐？”张陈小声地问着。
金发女医生点点头，似乎无法直接性与张陈进行对话。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陈的心中已经构想出一个电影里替身死亡的桥段，但是至少稍微理性分析一下便知道安娜早在十年前已经，现在唯一能够用作解释的便是，面前的女人是‘鬼’。
对于张陈的疑问，面前的安娜无法给出回答。
“你没办法说话吗？”
面对张陈的问话，安娜微笑着点头并坐在张陈的病床边伸出手掌，似乎在示意张陈与自身手掌相对。
“你不害怕我身体携带的病原体吗？”
安娜摇了摇头后，张陈的手掌与对方第一次相互触碰，一种没有任何体温的冰凉感传遍张陈的全身，同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你好，张陈先生。”
“你好。”
张陈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虽然张陈是一个无神论者，在此时此刻的这一理念全面崩解，从现在各个角度看来，面前女人的身份都只有一个。
“谢谢你十年前为了我的死亡，找出真凶将他绳之以法。”安娜道谢着。
“我的本分职责而已。”
张陈此时的内心完全接受面前女人的鬼物身份，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寿命只有不到七天的原因，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张陈大不了也是死亡而已。
另外在两人手掌相互接触期间，张陈从警校毕业一只到现在三十八岁坐在镇委书记的位置上，因为每日工作繁忙与自己不善男女之间的言谈，有过两段感情也都没有成功走下去。
现在自身陷入死亡的边缘，却是忽然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一种心动的感觉。这倒是让张陈自己都感觉可笑，竟然会对一个女鬼动心。
“你要死了知道吗？”女人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我当然知道，只可惜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实在是太可惜了。我还是太弱小了一点……”
张陈手掌与女鬼相贴，而双眼看向窗外的月溪镇，内心的无力感已经蔓延全身各个部位。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控制的，世界运转的规则是无法改变的，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十年间我都跟在你身边看着你，在我看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安娜在张陈面前露出开怀的笑容。
“很好吗？不过现在躺在这里等死的感觉真是让我相当不好受。”张陈露出相当无奈的表情嘲笑着当前自身的处境。
“想要出去活动吗？我可以带着你的灵魂出去活动。”
“灵魂，原来人是真的存在灵魂的吗？好吧……”
与安娜手掌相贴的自己慢慢从床上站了起来，看向身后眼神如同死人般的肉体身躯，张陈内心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在安娜的牵引下，张陈走出病院来到大街上，灵魂状态下的自己无法触及任何物体。不过能够出来看着镇上的一切，张陈的内心也是相当满足，而且不知不觉期间抓住安娜的手掌也是越来越紧。
对于一个已经三十八岁的男人来说，感觉有些奇怪。
两人每日在月溪镇内约会，张陈自小在这里出生，自然而然对于很多风景美不胜收的地方也都相当熟悉，一起在月溪端头看着日出日落，在云台山上感受着大自然的内在美丽。
第四日，两人坐在溪水中的一只木州上时，张陈忽然说出一句十年间萦绕在自己心间的事情。
“安娜小姐，当初你选择故意成为牧东医生的目标对象，我近些年大概已经查明原因。在中心省会医科大学原校长的现居地址以及一些隐秘案例我都在十年间查明，可惜我没有权利去审判这样一个人，资料都在我原办公室的抽屉内，如果安娜小姐你需要的话……”
在张陈话语说至此处的时候，安娜冰冷的双唇迎了上来，这种灵魂的接触相对于肉体而言，相互接触的两者间仿若没有着隔膜，在冰冷而柔软的嘴唇触碰时，张陈可以窥探到安娜内在的感情与思想。
当然，安娜也是一样。
“我告诉过你，十年期间我都跟在你的身边，什么事情我都知道。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本以为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披着善意人皮的恶魔，直到遇见你。”
“你喜欢我吗？”安娜微笑问着。
张陈只是微微笑着，毕竟对方已经完全窥视到自己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的罪恶与黑暗太多，只可惜我们无力去改变。”
张陈刚才窥视到安娜体内的怨念，没想到在安娜身上真实发生的事件比自己所调查的黑幕还要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娜想尽一切办法改变身份并躲藏至月溪镇这个偏远区域，同样是没办法隔离这一切。
“没事的，这几天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张陈灵魂回到肉身时，黑痨病的情况已经是极度严重化，看着自己的生命一天一天流逝，张陈最为留恋的便是安娜。张陈虽然想过死后也能够成为鬼魂与安娜在一起，可张陈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么多人死去，而自己见过的也只有安娜一人而已。
本是一直拒绝对自身实施新技术的张陈在第五日主动签订合约，不过要求在治疗好以后，给予自身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
张陈乃是整个科技公司十分想要除掉的关键点，既然对方主动签下合约，公司也是答应张陈的要求，毕竟一天的时间还属于细菌对于黑痨病毒的吞噬同化期内，不会病毒现象表征。
在第五日，张陈接受着新科技治疗手段，可以清晰感觉到一股有着生机的微小物质通过手臂进入自己的体内，全身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不过正在侵蚀全身的黑痨病毒也是迅速的衰退。
在整个手术过程中，张陈双眼都注视着墙角正双眼与自己对视的安娜。
等到自己从手术过后清醒时，已经见不到任何安娜的踪迹，同时身体也是暂时性地全部恢复。
张陈一天的活动时间从现在开始计算，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制约，实际上却是有着公司人员时时刻刻在暗中监视着张陈的动作。
张陈首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之前托人去调查‘黑痨病’爆发的养猪场事情已经由张陈极其信任的线人存放在保险柜内部。
当张陈看着上面的情报时，不由得五指扣着面庞傻笑。
“没想到，我张陈从小立志当一名为人民服务的警员，最后走上书记这个位置，本以为全力致力于人民工作建设便可以让小镇的经济生活水平提高到全新的档次。没想到，自己与蠢货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情报内调查到这种‘黑痨病’并非由死猪身上诞生，而是刻意有外人从外界带入月溪镇。
而整个病毒爆发与科技公司的建立实际上都是同样的组织所为，目的则是以这个发展落后的偏远小镇作为生化武器实验点。
张陈将情报纸张点燃烧尽，全身匮乏无力地走在大街上，像一个傻子般偶尔发出自嘲的笑声。
“自己太弱小了吧，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张陈看着还在镇子上庆幸有着新技术治疗黑痨病而高兴的镇民，内心遭受着极大的折磨。
“这个社会，真是让人绝望……的确如同安娜小姐所说，每一个人仿若都是披着伪善人皮的恶魔。表面上高智慧的生物，实际上全是一群残食同类肮脏生物。”
张陈今天饰品店内，看到了一个精雕细刻全手工制作的复古八音盒。
在夜晚接近凌晨的时间，八音盒安宁的音乐响动在一个常年无人居住的出租屋内，而一位男性在上吊身亡。
警务人员敢到现场时，发现上吊男人的身体已经全部长满黑疮。有着一男一女雕塑转动的八音盒内发现一张用血液书写的纸条。
“致****的安娜小姐，此生此世没机会与你一同走下去。致罪恶的人类社会，我将用自身的灵魂来洗刷你们的罪恶……我张陈没有错，错误的是整个扭曲的世界。”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鬼之躯
伊丽莎白以怨念结合的禁解形态步入沉沦鬼境的原始丛林区域。
“沉沦鬼境，虽然鬼冢本人没有当面提及，实际上曾经的鬼域应该比现在由鬼冢所统治的鬼域还要强大。这种对于外来鬼物的排斥感或许是为了保护什么。”
伊丽莎白是第一次踏入沉沦鬼境的内部，虽然切身感受到沉沦鬼境虽然对鬼物有着无形的排斥，但是走在原始丛林内，这里的空气中却是弥散着一股相当精纯的鬼气，一种没有太多负面情绪与怨念的鬼气。
与张陈体内纯鬼气由部分的相似，不过并非完全干净，只是这样的环境足以让伊丽莎白全身沉静下来。如果没有对于鬼物的排斥感，此处对于鬼物而言何尝不是一处圣地。
虽然心中对于张陈境况的担心，但是沉沦鬼境的未知危险性使得伊丽莎白只能够小心翼翼地深入内部。
“这里的遗迹是史前时期高度发达时留下的，为什么会是感觉这么古老贴近自然的建筑风格，而非是现代化都市的废墟。不过这里的建筑材料还真是奇特……”
伊丽莎白触碰着残破的石质建筑，在石块内部竟然还存在着纯净的鬼气，立即被伊丽莎白吸入体内补充之前赶路以及与混沌界生物交手时消耗的能量。
这一情况让伊丽莎白感觉沉沦鬼境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危险，真的伊丽莎白准备继续深入时，刚要前迈的脚步即刻停驻，眼瞳瞪大看向天空。
沉沦鬼境本是蔚蓝的天空中，一道浑浊而灰暗的混沌气息蔓延开来，最终由中心涡旋凝聚成一道如同陨石般的灰色球体斜向落入沉沦鬼境的中心位置。
而整个过程带个伊丽莎白的压力，超过与鬼冢进行对话时的数倍。
“阿……撒托斯”
伊丽莎白不敢相信地说出一个名字，面色变得糟糕至极。
“之前掌控‘雾’能量的混沌生物将阿撒托斯引过来？不过……阿撒托斯不可能因为一个混沌生物而赶来！张陈有危险。”
顾不得阿撒托斯的强大以及沉沦鬼境中的未知性，一辆纯黑骷髅赛摩出现在伊丽莎白胯下而向着阿撒托斯降落的位置赶去。
…………
“原来是这样的……”
张陈双眼睁开，两世的记忆已经不再互相排斥而是在这一刻相互交融。
自身所平躺的位置也并非在医院的病房内，而是一处充满着浓厚鬼气的遗迹深处类似于祭祀的平台上，张陈的身旁平躺着一具年限超过八千年的尸体，在额头上插着一柄精致的匕首，正是鬼冢要去张陈前往沉沦鬼境的主要目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狗血的剧情……我的第一世竟然是这样。”
正在张陈刚醒来而吐槽的时候，一道诡异感觉在张陈体内传播，同时由零间意识降临而传音：
“鬼物张陈开启真鬼形态。”
在话语结束时，张陈忽然感觉到灵魂深处的洞穴开始出现大量裂痕，在不到五秒钟时间内全数垮塌，而内部储存的纯净液态鬼气全部泄漏出来弥漫整个灵魂。
一股堕入极寒冰窖的感觉袭遍全身，张陈不由得瑟瑟发抖。
紧接着，逸散出来的液态鬼气并非杂乱无序的分配至张陈全身，先是一股引导性的作用张陈后背脊椎骨传来，流散在灵魂与肉体中的液态鬼气通通受到牵引而向着后背脊椎骨内灌入。
“啊！”
这种感觉丝毫不比撕裂灵魂时差多少，在张陈右胸内的富江感受到张陈的痛苦，立即用血胎放出大量血能精华来为张陈滋养灵魂以减少疼痛。
全身紧绷，手指在石台上划出一道道深陷的痕迹。
张陈后背脊椎骨稍稍凸起并且整体显现出一种淡蓝色的光影，整个过程持续长达半个小时，若非张陈的意识坚韧恐怕早在这个过程中昏迷过去。
“真鬼形态已经完全开启，当前饱和度0.3%，可通过灵魂炼化与鬼气吸收等方法来提高饱和度，到达更加完善的真鬼形态。”
“魂髓吗？应该是类似的构造。没想到在这里将真鬼的本质激发。这样以来，本是储存在灵魂深处的液态鬼气便全部供给我身体使用。真是TM的意外收获，疼死老子了！”
张陈从祭祀石台上慢慢走下，看着平躺在一旁自己第一世的尸体，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右手一把握住插在尸体头颅的月牙匕首，随着背脊骨的纯净鬼气激发，一股股真鬼气息涌入张陈右手时，一把将匕首从内部抽出。
在匕首抽出的瞬间，在地下遗迹的一侧开启一道通向原始丛林的尸门，一道阴风划过遗迹内部将尸体卷成风沙而带入沉沦鬼境的天地间消散。
张陈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眼花，在刚才的一瞬间，八千年的尸体似乎在嘴角露出笑容。
“我得到的记忆只有第一世生前的记忆，至于后来的情况是一片空白。看来与我真鬼躯体的残缺有着关系，或许等到饱和度满时，成为‘鬼王’的重要记忆也会渐渐浮现……等等，这是！”
张陈正准备大致审视一下身体状况而离开遗迹时，在刚刚形成的魂髓中有着一股感应力传来，来自于整个沉沦鬼境核心的牵引力。
斩齿大刀持于手中，现在的张陈已经可以完全驭动斩齿大刀核心的真鬼源，一刀将面前的祭祀石台碾碎，而在地面下方的中心位置，一道六棱形内部有着真鬼核心的半透明晶体浮现。
“这是……沉沦鬼境的王格！”
张陈露出相当惊讶的表情，而这个时候从外界传来一股令人窒息混沌本源气息。
“阿撒托斯！因为之前白色生物的死亡而来吗？不对……阿撒托斯选择我为‘无’的核心是因为我的第一代身世的问题，在沉沦鬼境周边设置实力堪比使徒手下的目的也并非是阻止所有人靠近，而仅仅是阻止我而已。”
“因为我而到来的吗？”
看着混沌降下的天空，张陈知道凭借现在的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当注视着天空中有着一道类似于陨石的混沌团体降下是，张陈立即用体内的真鬼气息来驱动刚刚获得‘王格’。
顿时间，整个沉沦鬼境都开始动荡，一股强大的结界将张陈所在的中心遗迹封闭。
驭动着‘王格’的张陈却是一脸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在刚才张陈用自身真鬼气息来驭动王格时，超过一千道鬼物的共鸣声音从沉沦鬼境各个地区的深处传来。
“恭迎吾王回归！”
六个字震慑着张陈的内心。
“驭动整个沉沦鬼境的力量构成的封印应该足够挡住阿撒托斯一段时间，没想到本以为早已灭绝的沉沦鬼境竟然有着这样的保留，这里的鬼物还不是将他们唤醒的时候，大战的钟声虽然已经敲响，但尚未抵达合适的时机。”
“我完全可以在阿撒托斯抵达这里以前，利用驾驭沉沦鬼境的力量远离此处。”
正当张陈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靠近遗迹中心的丛林深处，一道熟悉而强大的气息正在赶来。
“她来干什么！”
…………
伊丽莎白赶至中心遗迹边缘的时候，阿撒托斯的本体已经降临。
无穷无尽的灰暗色触手附着在包裹遗迹的真鬼结界上，已经由不少位置有着裂痕浮现。
而在遗迹入口处，一位下半身由触须构成的男人巍峨站立着，周围大面积由鬼气滋养生长的坚韧草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同化为混沌物质。
“咕噜。”
看着这一幕，伊丽莎白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
史前时期狱使由最强者帝君所统治的时代，伊丽莎白是相当的清楚，然而这样的强者竟然也是没有将阿撒托斯根除，反而将辉煌的狱使皇朝全部葬送。
原因仅仅因为此时此刻站在伊丽莎白面前的男人。
用‘男人’二字来形容太过于牵强，阿撒托斯乃是初核混沌。
“正面交手恐怕活不过十秒，首先看他破开结界后的情况如何，一旦确认张陈在内部我便出手！”
伊丽莎白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男人第一次不顾及自己的性命，更何况对方是有妇之夫，而且两人也才有所交集不到一年的时间。
“咔！”
结界顶端发出一阵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一条混沌出手从顶端深入内部时忽然停下来，阿撒托斯本是集中在遗迹内的注意力突然转向至树林一侧。
伊丽莎白半脸戴着黑白面具的模样印在阿撒托斯的眼中。
“狱使？鬼物？”
阿撒托斯相隔数百米便一眼看出伊丽莎白的身体本质，仅仅眼神的对视使得后者身体如同陷入泥潭，数千条触手同一时间向着伊丽莎白席卷而来。
“完了！”伊丽莎白周围千米的树林全部被混沌同化，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忽然间，一道类似于鬼门的淡蓝色门体在伊丽莎白身后开启，一只白皙的手臂将其搂入门体内部，同一时间一道熟悉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传至伊丽莎白的耳中。
“好久不见，安娜小姐！”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成功返程
伊丽莎白陷入鬼门内侧，眼前一道阴蓝色闪过，自身已经出现在沉沦鬼境的边缘。
张陈根本不敢低估阿撒托斯的强度，全身步入禁解形态而一部跨出沉沦鬼境的边界。
此时此刻曾经由米国狱使万魔赠送给张陈的鬼界指标在张陈体内指示鬼域目前的位置，想要逃离阿撒托斯的追击，前往鬼界乃是最好的选择。
“很好！鬼界当前的位置不在西部受虚空影响的地段。”
在张陈撕开空间通道的时候，忽然间一种心悸的感觉由沉沦鬼境内部传来，铺天盖地的数百条巨大直接将整个沉沦鬼境全部覆盖并且定位到张陈两人的位置所在。
最为接近张陈两人的一条触手顶端，一道阴沉中年男人的面庞浮现，随之有着身体从内部脱离而独立分化。
一位高越两米五，上部分人类而下部分触须构成的阿撒托斯本体出现在张陈两人身后不足十米的位置。
“怎么可能！”
沉沦鬼境受到张陈的控制，自己已经将内部的排斥效应调整至最大，阿撒托斯在中心受到巨大的感知影响，然而对方却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定位到两人逃离的方向。
由张陈所撕开的深层次空间通道也是在这一时刻由一股混沌精华在中心弥散而强行封闭。
“张陈！你先离开这里，我来拖住他。”
伊丽莎白挡在张陈面前的模样让受到第一世记忆影响的张陈受到极大的感触。
此时此刻的张陈根本不畏惧任何人，坚毅的双眼与面前这位宇宙的最强者相互对视，无论是意境，实力或是大道，张陈相差对方太多，不过并没有因为对视而丧失行动能力。
“嗯！鬼冢来了吗？”
在张陈原本开启空间通道的位置，一道深蓝色的鬼门无视着混沌力量而开启，内部一只鳞片覆盖的巨大手臂将张陈与伊丽莎白强行拖入鬼门内部。
张陈在整个过程中的视线全部注视着阿撒托斯，然而对方在鬼冢浮现时并没有后续的动作。
“你的发展让我相当满意啊，张陈……”
鬼门关闭的瞬间，一道深沉的声音直达张陈内心，张陈双眼所凝视的阿撒托斯人形态，在其面部上露出一种满意的笑容。
转眼间从冰寒的极北地区抵达有着壁炉火焰燃烧而温暖的大厅中。
张陈与伊丽莎白站立在原地，因为与阿撒托斯的正面对峙，已经做下必死决心的伊丽莎白在短时间内心神有些动荡而难以平缓过来。
鬼冢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右臂从手腕到手肘处有着一道触须缠绕的痕迹，鬼域中的鬼气正在为鬼冢滋养而愈合着伤势
“你们两人的情况还好吧？如果没什么事情，伊丽莎白你先回自己的家中休息，平缓心绪。我与张陈有相当重要的事情需要交谈。”
“伊丽莎白小姐，你先回去吧？我与鬼冢前辈将事情谈论完毕时，再过来找你。”
注视着这时的伊丽莎白面庞，张陈脑海中的第一世记忆受到相当程度的冲击。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与鬼冢接下来的情况交谈，匕首是一件事情。不过最让张陈担心的是自己获得真鬼躯体的事情，鬼冢是否可以通过某种感知而知道，并持有什么样的态度。
“恩，小心点。”伊丽莎白在离开时叮嘱张陈小心鬼冢。
“张陈，沉沦鬼境内部情况怎么样？”
在目送伊丽莎白离开时，鬼冢将双手十指交叉而放在面前郑重地问着张陈。
从鬼冢的第一句问话看来，张陈倒是看不出面前鬼冢对于自己的情况知道多少，不过张陈绝对可以肯定的是，鬼冢也是将真鬼形态开启的特殊鬼物。
现在张陈身上有着一个比匕首更加重要的物品——沉沦鬼境的‘王格’。
为了减少与鬼冢的谈话时间以及转移其注意力，张陈毫不犹豫从乾坤袋内将匕首掏出。刀身微微弯曲的匕首与鬼冢卷宗内所记载的一模一样，内部散发着一个与鬼冢同源的真鬼气息。
“阿撒托斯强行干扰这件事情，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张陈你竟然成功了！”
鬼冢心中本以为张陈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是大幸，没想到还真的达成要求将匕首给带了回来。
“恩，我运气不错抵达沉沦鬼境的中心遗迹废墟，可能是因为我体内微弱真鬼气息的原因而感应到匕首的存在。在我得到它之后，一条通向沉沦鬼境外围的密道显现，正好让我从阿撒托斯的手下逃脱出来。”
张陈编织着一个相当完美的谎言，然而鬼冢并不在乎张陈口中所述的过程，而是双手捧着匕首，感应着内部曾经鬼王的联系感觉，难以言喻的舒畅感遍布全身。
“哈哈，张陈你实在是让我另眼相看。之前对你的怀疑是我鬼冢的问题，依照要求我还将赐予你这件物品。”
兴奋至极的鬼冢从体内掏出一瓶小瓶真鬼气息浓缩的液体递给张陈。
张陈自然是微笑着接过，不过张陈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一瓶真鬼气息上而是主要停留在鬼冢目前的表现上，对方并没有看出自己的任何变化或是沉沦鬼境的‘王格’在自己身上一事。
“谢谢前辈。”张陈接过玻璃瓶道谢着。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你的办事效率极高，本以为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你竟然在一天之内全部帮我办成。作为奖励，我还将赐予你作为鬼域贵客的身份，我鬼域的大门随你为你敞开。”
鬼冢忽然深处右手食指点在张陈的胸膛位置，一道特殊鬼气凝聚的徽记形成。
不过在与张陈接触的鬼冢似乎感知到什么，而用疑虑的眼神看着张陈，“你的身体……真鬼气息的含量似乎提高了，因为在沉沦鬼境中的原因吗？”
张陈本以为是自己的身体情况败露，谁知是虚惊一场而已。
原来只有0.03%真鬼气息的身体现在提升到0.3%，虽然总比例依旧很小，但却是十倍大小的增长而有着较为明显的变化。
“你的身体在沉沦鬼境中有着真鬼气息含量的增长，如果时间还足够的话，还真有可能开启真鬼形态而获得真鬼的躯体。”
“真鬼形态？什么意思？”鬼冢提及这一点时，张陈正好装作从未听闻而询问对方详情。
“这可是每一只走上鬼物一道而来到我鬼域的强者梦寐以求的境界，伊丽莎白她也是知道的。若是你想要了解，直接询问她吧。不过想要成为真鬼形态，即便你有着机遇与天赋，可现在的时间给不了你。”
“阿撒托斯的獠牙已经触及至零间的各个区域，这个世界顶多还有二十到一百年的时间。”
“不过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在数十年后的动乱中存活下来的。”
对于鬼冢给予的这个信息张陈并没有太多惊讶，虚无能量扩散这件事情，张陈大概也猜出阿撒托斯恐怕即将对整个世界动手。
“谢谢鬼冢前辈的提醒，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离开了。”
张陈趁着鬼冢将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匕首上，自身迅速从鬼冢所在的别墅中离去。
对于张陈的第一世的宝具，若是匕首被自己拿在手中将可以极大提升实力，可张陈的身份绝不可以暴露出去，否则性命都将受到胁迫。
鬼冢想要以匕首与曾经鬼王的联系来明白如何达到完全100%真鬼，但若是知道张陈第一世的真正身份，这件鬼王的宝具便显得多余。而凭借现在张陈的实力无法与鬼冢抗衡，性命必将受到胁迫。
“鬼冢的实力强过贾心的师父，排行于使徒第二，秒杀混沌化的黑暗育母。身体的秘密或许并不比我少，在一切的大势定下前我不可让鬼冢知道我的身份。”
“只是阿撒托斯对我的态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陈怀揣着心中的疑虑来到伊丽莎白的别墅内部，后者似乎刚缓和下来心绪而静下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伊丽莎白本以为张陈会花费半天的时间来与鬼冢详细交流在沉沦鬼境的中发生的事情。
盯着伊丽莎白的面容，完全与张陈第一世记忆中的安娜小姐一模一样。
“看着我干嘛？”伊丽莎白见张陈不说话而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好奇张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里谈及。鬼域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伊丽莎白小姐你要返回狱间吗？”
“是啊，难不成还呆在这个鬼地方。”
“我送你去狱界吧，正好我有事要前往一趟狱间将有些事情交代清楚。”
“鬼冢同意你离开吗？”
“双方的交易顺利完成，我走我的，与鬼冢又有什么关系？”
张陈立即传达自己将要离开鬼域的消息，鬼冢根本没有什么留下张陈的意思，在鬼冢眼中有关于张陈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光。
“走吧，安娜……不，伊丽莎白小姐。”张陈对于名字的叫错不由得微微笑着。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再入狱灵山脉
张陈与伊丽莎白离开鬼域时所来到的地域是零间以南的泥沼地带，在此处存在名为沼泽界的中型界域，属于开放性的中立界域，只要外人缴纳一定的宝物钱财都可进入其中享用相应的服务。
两人坐在沼泽界相对干燥一点的饭店中，好不容易找出几样较为适口的菜品。
伊丽莎白在沉沦鬼境中被开启鬼门的张陈所救，经过事后的思索大概猜测出一些在张陈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伊丽莎白也是聪明人而在鬼域中闭口不谈。
“话说安娜是什么人？你之前将我从阿撒托斯手中救出时，也是称呼我为这样的名字？”伊丽莎白问着。
“一个故人而已，和你长得很像。对了，送给你一件东西吧。”
张陈吃着面前的酸辣沼泽泥鳅，味道有些类似于黄鳝，随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件精美的八音盒，递交给伊丽莎白的手中。
让人心静的乐声从音乐盒内传出，同时还有着一男一女的雕塑在其中伴随着音乐而缓慢旋转。
见到伊丽莎白目不转睛地盯着八音盒，张陈诧异地问着对方：“怎么？很熟悉吗？”
“没有，原来人间也有这么精致的手工艺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很喜欢，谢谢你。”
伊丽莎白手捧着八音盒而有一种相当亲切的感觉，虽然没有任何的印象，但却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一件物品。
不过在伊丽莎白将八音盒收下时，转眼认真地问着张陈：“在沉沦鬼境内，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可以自由在内部操纵鬼门，甚至调动沉沦鬼境的一切禁制。”
伊丽莎白问到主题上来，张陈也不做任何的隐瞒:“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鬼冢知道，我是相信你的。”
张陈左臂一挥动，两人吃饭的包间立即由空间所隔离。
张陈的身体内一股微弱的真鬼气息从后背脊椎骨逸散逸散，五指张开的右手掌内一条条阴蓝色的条纹聚集在中心，从内部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六棱晶体。
“这是……！”伊丽莎白不由得用双手捂住情不自禁张大的嘴口。
“沉沦鬼境的‘王格’，现在由我所掌控。”
“不可能！大界域一旦灭绝，零间将会回收‘王格’供给新生的强者生物机会，在零间建立自己的大界域。难不成，曾经的鬼王一直都……没有死吗？”
“恰恰相反。鬼王早已在史前时期死亡，不过沉沦鬼境内的生命还全部存在，沉沦鬼境之所以会对其它鬼物产生排斥感，则是在等到某个人的前往。”
“为什么你？……算了，这些事情我不应该过问太多。”
伊丽莎白忽然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不再继续询问下去，眼前的沉沦鬼境‘王格’既然已经与张陈的灵魂绑定，则是说明张陈的身份已经与曾经的鬼王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以后有机会我会详细告诉你的，另外我急着与你出来也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请教你。”张陈见伊丽莎白不再过问这件事情，便直接将话题转移开来。
“你说吧，凡是我知道的事情必然会告诉你。”
伊丽莎白现在于张陈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隔阂，两人的关系属于极为亲近的朋友伙伴。
“听闻鬼冢谈及‘真鬼形态’或者叫做‘真鬼之躯’的事情。
自身意识与实力强大的鬼物成为魇升至零间，无视着环境对身体的改造继续以鬼物的本质继续在零间环境下生存。零间并不排斥这样不屈服于自己的生命体，而且达到这种层次的魇鬼，还有可能提升至更高的层次吗？”
对于张陈问出的问题，作为鬼界一员的伊丽莎白相当清楚。
“真鬼吗？在人间，狱使将鬼物划分为低级，中级，高级。其实如果从更深层次讲来，成为魇以前只是鬼物的第一阶段而已，这个初级阶段的鬼物尚未洞彻体内的怨念，统称为‘怨鬼’。”
伊丽莎白开始为张陈阐述着一种鬼物划分的全新概念。
“一旦明悟本心的怨念，将体内的怨气汇聚在一点而供给自身使用达到中等层次，称之为魇鬼。这个阶段也是除开鬼冢外，零间所有鬼物所维持的状态。”
“然而接下来便是鬼物所能达到的最高层次，这种层次并非是‘大道’上的参悟，也并非是狱使阶位上的分别，而是一种肉身实质的改变。真鬼，更像是一种脱胎换骨，让自身渐变为更加高等的个体。”
张陈稍稍有些难以理解而问着：“魇的区别，由基生，洞怨与阗枉。这与鬼物的层次分别有关系吗？”
“你所谈及魇的区别是个体先天资质的区别，阗枉的先天条件可遇而不可求。然而鬼物的层次区别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每只鬼物都存在可能达到真鬼层次，也只有纯净而不受零间环境同化的鬼物才有这样的发展空间。”
“恩……真鬼到底是什么？”张陈问出至关重要的问题。
“阿撒托斯，乃宇宙初成时，伴随而形成的初生混沌。真鬼的概念与其有些类似的地方，是人间刚形成运转时的初生灵魂，最初的本源魂体，而拥有着无尽的潜力。”
“鬼物的本质既是灵魂，人类无非是多出一个用于限制灵魂潜力的躯壳而已。”伊丽莎白给出张陈一个答案。
“你的意思是真鬼既是突破限制的无限发展魂体吗？那么以前的鬼王，鬼冢曾经告诉过我其体内真鬼本源达到100%，那么这样的实力不是与阿撒托斯同一个级别吗？”
“这一点我不清楚，传闻鬼王由地藏王所杀，这件事情是史前时期的终章，然而具体的情况无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你所询问的真鬼形态可不是简简单单可以达到的，在我看来只有鬼冢这样的天才与大毅力之人，再花费足够的时间才可以达到这种层次。”
“恩。”
张陈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将话题进行下去，也没有在现在将自己已经成为真鬼的事情继续告诉给伊丽莎白，沉静下来思考有关于真鬼的问题。
“话说你要去狱间干嘛？不怕全体狱尉动手将你囚禁起来吗？”伊丽莎白问着。
“稍微有些事情吧，另外我也是有办法躲避其它人的视线。我的狱使身份仅仅是狱使不承认而已，又不是整个狱间意识不承认我。”
“随你吧，我会尽量帮你隐匿身份。话说你妻子一方的事情，你不去处理吗？”
“阿撒托斯恐怕正在整个零间追查我的踪迹，若是我与王艺芷接触，恐怕第一时间便会被阿撒托斯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相信她，然后我需要短时间内将自身提升到足够参加最终战役的层次。”
两人从沼泽界内直接以张陈的空间能力抵达狱界边缘，利用伊丽莎白的狱尉身份轻而易举地使得张陈再度返回华夏国，通过简单与墨清的交涉，张陈通过狱间传送装置抵达灵城内部。
果然如同张陈所想，狱间意识依旧认定着张陈的狱使身份，即便自己放弃获得狱尉的资格。
行走在灵城街道上的张陈如同一位利用有限期限来到灵城兑换物品的狱目，将自身气息隐匿至三级狱目的层次，再利用血能将自己的身高，样貌全部改变。
除非是某个狱尉亲身与张陈进行接触，否则绝不可能看穿张陈真实身份。
“克里斯狱尉的暴乱造成的破坏程度看来相当大啊，狱尉的能力还是极强的。”
张陈在灵城内部行走时，发现整个东南方向的区域正在进行重建，整个区域的毁坏程度高达80%而且居住在这里的普通狱卒居民全部遇难。
殃及平民的罪孽的确是应该全部加在虞茗头上，只是张陈并不是什么正义使者，这些轮不到自己管，目光淡然地走过重建废墟地带而离开灵城大门。
张陈选择来到狱间并非是想要澄清自己的狱使身份，或是挽回自己的狱使身份。
主要的目的是为下一次将虞茗直接带入狱灵山脉而打下基础，在五邪界中张陈答应虞茗的条件时，从对方手中得到一缕由阿撒托斯颅骨幻化出来的空间神器精华，而张陈现在要做的则是前往狱灵山脉周边将空间坐标进行绑定。
一路上畅通无阻，顺利来到狱灵山脉的前端。
“虞茗……没有此人的存在，阿撒托斯难以祛除。”张陈心意已决，将空间坐标绑定在狱灵山脉一侧的树林从中。
目的已达成的张陈并未离开此处，而是驻足在狱灵山脉的山门前。
“接下来的时间还是以《噬体心典》为主，真鬼躯体为辅助。我需要时间与安宁的地点来参悟《噬体心典》，狱灵山脉似乎是一处不错的地点。”
在张陈刚一步跨入山门时，一股极强的空间波动从身体旁边传来。
“空间破碎！好强！”
张陈双臂强行鬼化，以双手扣住面前破裂的空间裂痕，最终将爆裂点压制住，而张陈的十指内部隐隐有些疼痛。
在这一刻，一双老年的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处，熟悉的慈祥声音传来：“张陈，好久不见。”
“邬老前辈！”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邬老与天井
“张陈你的实力……。”
邬老与天井两人在混沌降世事件中，由于将孙悟空引入人间而遭受百年囚禁限制，对于张陈的评价自然还是停留在原百人榜第七的位置。
“呵呵，邬老前辈原来是可以在狱灵山脉内自由活动吗？”张陈微笑着错开话题。
“自由谈不上，毕竟违背了规则。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中，可以任意挑选两个小时在狱灵山脉范围内活动，剩下的时间依旧需要被关押起来限制自由。老夫我也是习惯于中午时间出来活动下身板，而天井这小子在囚禁期间不忘修炼，每次出来的时间都不定。”
邬老上下审视着张陈，竟然有些地方自己无法彻底看透，特别是看向张陈的左胸位置时，竟然察觉不到主魂石的存在。
“今日午时出来活动，碰巧感受到山门强大的气息入侵，没想到竟然会是你！神候这家伙的眼光果然不差，以你刚才的手段，恐怕马上抵达狱尉层次了吧？你体内的主魂石感应相当微弱，就像是没有主魂石一样。”
从邬老的这一句问话中张陈可以看出对方被囚禁在狱灵山脉内，似乎并不知道自身放弃成为狱尉身份的事情。不过对于华夏国的人，以及对自己有着引导的邬老，张陈还是不打算隐瞒什么。
“是的，邬老可能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稍稍有些不同。邬老前辈不是什么外人……”
张陈的话语至此体内鬼化开始进行，同时将舌头从内部吐出。
在舌苔表面烙印着‘十’的数字，这意味着什么邬老自然一看便知。张陈的这一系列动作，邬老没有太多的面部表情变化。
“神候他知道吗？”邬老问着。
“知道，已经第一时间通知给师父。”
“既然你师父同意，那么我也不在这件事情上评价什么。不过作为狱使而言，老夫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确认……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倾向于哪一方？”
“倾向于当前世界的稳定问题。”张陈给出一个回答。
“恩，不错。这件事就谈到这里，话说你现在的情况应该不被狱使一方所看好吧？你冒着风险来到狱灵山脉做什么？”邬老对张陈成为使徒的这件事情完全释怀。
“我在零间由阿撒托斯所追踪，相对来说狱间时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而且现在的我需要将一本重要书籍学习巩固一下，因此特意选来狱灵山脉这一处安宁而贴近狱间意识的地方待上一年时间。”
对于张陈的回答邬老摸了摸胡须，笑着说到：“想要厚积薄发吗？倒是不错，一年的时间不多不少，话说我那徒儿的情况如何？”
“虫萤她现在已经在虫界中生活，并且由虫界三大元老的之一亲自培养她，前不久我与她见过一次，情况还不错。”张陈阐述着。
“三大元老？哪一个？”
邬老并不是很诧异，毕竟自己对于虫萤的天赋心知肚明，虫界得到这样天资聪慧而有着虫蟲之体的小辈必然会着重培养。
“虫姥。”
“这个老太婆吗？今后想要从其手中要人也是相当麻烦啊。两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过去，我也得离开才行，，你自行在狱灵山脉内找一处僻静之地参悟学习吧。随时可以来找寻我与天井，有些你不明白的地方或许我们可以指导你。”
“谢谢邬老前辈，帮我向天井前辈问好。”张陈相当有礼貌地回应着。
“用不着以‘前辈’二字相称，你现在也是使徒，论级别可丝毫不比狱尉低多少，哈哈。”
邬老触摸着白须大声笑着，以自身为空间迅速迅速离开此地。
在空间的造诣上，狱使中的最强者便是邬老。张陈虽然实力已经达到一定的层次阶段，然而在空间一道上想比邬老还相差太多。
“看来邬老也是不在乎我这件事情，剩下的只需要在这里精心修炼即可。”
“《噬体心典》是作为狱使的噬狩前辈所创造，在狱间内进行参悟必然要比在零间时好过不少。应该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直到我灵魂透支都没办法参悟最浅表性的情况。”
张陈以修炼《噬体心典》为主，因此选定了狱灵山脉便不会更改，这里的狱间气息相当浓烈使得以张陈以狱使身躯行走在此身体萦绕着大量的亲和感，在山路中走上一道通向远离狱灵潭的道路。
绕行上一座普通高度的山峰，张陈本是打算找一处山顶的平原作为一年时间的根据地，谁知竟然在山顶处存在着一道有些隐秘的小型洞穴。
深度也就十米左右，内部地面平滑而无生物存在，正好供给张陈休息。
“这里内部的浓郁气息对我的身体也是相当的亲和，接下来的时间以《噬体心典》为主，至于真鬼躯体的事情等到回去零间再说。”
张陈坐在洞穴中并将外部设置结界，毕竟狱灵山脉每过几日还是会有狱使将魇的怨念结晶拿来此处换取奖励。
张陈的意识再度来到大脑中的小型书房将下卷翻开。
——《噬魂》——
下卷这一章的内容相比于上卷的实体描述要相对凑想许多，内部阐述着一个观点。
狱使作为能力使用者而言与鬼物相比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弊端，因为狱使自身并没有摆脱人类躯壳的限制，以至于能力始终会受到一定压制。
对于这一点，书中内容里也是阐述到如果狱使达到狱尉层次，狱间意识将会剥夺肉身这一层限制，在对于灵魂的感悟与理解上将自动剥去一层隔膜。
但如果想要在躯壳存在的情况下了解灵魂，则需要自身深入到灵魂的根源。
噬狩也是在狱司阶段达到‘噬魂’的层次，以自身力量突破肉身限制而洞彻灵魂，明悟灵魂的本质。这样的提升对狱使来说更大，不过难度却是增加了数倍不止。
而在这一章中，噬狩也是用自身的理念对于灵魂进行阐述。
“灵魂，是伴生着人间运作的天地灵气个体化产物，是生命个体存在的基础条件。灵魂如同物质的根基一样重要，你今后个体能力的开发都与根基有关。根基伴随着一个生物体的发展而成长，不过大多数人只看到它茁壮成长的表面却无法深入其根源。”
“要想全面吞噬自身的灵魂而塑造出一个与肉体完美融合的灵躯，作为重要的一点便是你得明白灵魂的根源在何处，以根源为起始点来纵观整个灵魂的概况，以此来进行有规划性质的吞噬。”
“根源吗？”
张陈上一次便是前往储存纯净鬼气的洞穴中感悟灵魂，试图在洞穴深处找到灵魂的根源所在。谁知耗尽体力却连同一点表层的灵魂感悟都无法触及。
然而经过沉沦鬼境的事件，张陈真鬼躯体激发，灵魂深处的洞穴已经不复存在，内部的纯净鬼气也已经全部融入脊椎骨。
这样以来，所谓的灵魂根源则需要张陈整个意识潜入灵魂中去细细寻找。
灵魂如同一片汪洋大海，内部储存着无穷无尽可开发的能源。而一般的狱使鬼物顶多是知道这片大海的存在，在沙滩上纵观大海而从来没有与之接触过。
某些强者则是脱离沙滩，开始在灵魂海洋表面乘坐着小船漂泊流浪。甚至有些人会不时脱离小船，从海洋表面下潜入灵魂大海中，每次潜入的时间与深度依据每个人的能力而定。
张陈现在要做的便是憋足一口气一直下潜到整个灵魂大海的底部，去寻找最初灵魂发源的位置。难度如同大海捞针，而且氧气依据你自身的能力来定。
张陈在山洞内一座便是两个月过去，中途有过五次因为灵魂的虚弱疲惫而强制回到肉身。
不过随着次数的增多，张陈的下潜时间也是一直在增加。不过无论张陈下潜的时间如何增加，张陈对于灵魂的根源始终无法找寻到，甚至连同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第七十日的时候，张陈潜入灵魂海底足足七天七夜，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而醒来。
“出去走走吧，这样逼迫自己强制寻找或许再花费更多的时间依旧什么也找不到。我根本的方法或许存在错误，暂时舒缓而调节一下心情吧。”
张陈从山洞走出时正巧是夜晚与白日交替的时段。狱间没有什么太阳的东升西落，只有气息的浓度急剧变化。
张陈来到山顶处放松全身来呼吸新鲜空气时，目光很快注意到数百米外的一处山峰位置，天井正盘膝坐在峭壁尖端似乎正在用灵魂去感受着这种昼夜更替的变化。
“灵魂一道？天蓝心有着难得的鬼物体质，天井前辈的能力与鬼物必定有关，涉及灵魂一道也不奇怪。”张陈近些日子对于灵魂的钻研，能够切身感受到天井所在感悟的正是灵魂层面的东西。
“张陈，好久不见。我在邬老那里听闻你的事情，今日第一次见你出来活动，是有所感悟还是困至瓶颈啊？”
天井在张陈离开洞穴的第一时间便感知到，声音直达张陈灵魂深处。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灵魂自成
“天井前辈，这些时日一直都没有实质上的突破，因此出来放松一下心情，看看能否找出一个不同的想法。”
张陈骨子里有着华夏国的传统礼仪，对方辈分在自己之上，自然还是以前辈相称。
“你当前的实力我都有些看不透，还有能够让你现在摸不透的东西吗？”
“恩，是一个关于灵魂的问题，我曾经涉及的较少因此一时间难以抓到主干。”张陈回复着。
“灵魂的问题……说来你是使徒而我是狱尉，没有第一时间生死厮杀已经很奇怪了。不过看着你还有着一半狱使的本质以及我们的交集，还是帮你看看吧。话说是什么样的灵魂问题，说出来听听？”
“感谢前辈！是有关于灵魂根源的问题，一个生物个体的灵魂最初诞生时，灵魂还只是一个根端，随着个体的强大而不断增长。我在最近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潜入灵魂大海深处去寻找灵魂根源，始终没办法找到。”
天井听闻张陈的言论一时间没有回应。
忽然间，整个人从远方的山顶处消失不见，以瞬身之术来到张陈的面前。
“关于这个灵魂的概念你是从何得来的？”天井在张陈的当面质问着。
“一位史前时期的狱使前辈留下的文献中知道的。”
“难怪，了解灵魂根源问题的人不多。不过从你的说法与做法上看来，你根本没有领会到这位前辈的意思吧。你的出发点便有着重大问题……‘寻找’，什么是寻找？对于一个事物存在于完全未知的区域，我们才会采取‘寻找’的方法不是吗？”
“天井前辈，你是意思是？”张陈领会到对方言谈中的关键。
“本属于你，构造你，支撑你的灵魂为何还要进去内部‘寻找’根源？你要做的只是‘牵引’而已，至于如何牵引则是你自身的问题。”
“谢谢前辈。”天井这一神来之笔，直接将困扰张陈已久的灵魂问题直接点通。
“若是突破这一难关，有空给我详细讲述一下当前零间的情况。虽然有着华夏国狱使每个月前来我们这里汇报情况，但有些事情我感觉你知道得更多。”
“没问题，我先行告辞。”
张陈被天井一笔点通，迫不及待回到洞穴开始对于灵魂的明悟。
天井倒是没有急着离去，刚才张陈所阐述的灵魂概念对自己来说也相当新颖。但这毕竟是张陈自身的秘密，天井也不好太多过问。
“史前时期涉及灵魂一道的大人物？不知与我是否存在关系。涉及到私人机遇的事情还是等他在灵魂一道上有着突破再通过整体的变化来推断吧，很不错的年轻人。”
天井两个小时的只有活动时间所剩不多，然而这种昼夜交替的变化对于当前天井所修炼的灵魂一道有着极大的帮助。
不再多想张陈的事情，抓紧时间利用环境的变化衍生推动自身的变化。
另外一方回到洞穴中的张陈，衔接着思想上的感悟立即开始将意识飘动在广阔无边的灵魂海洋上。
按照天井的说法，不是去寻找根源而是引领根源来触及张陈自身。
张陈便是如同一个渔夫般，手中拿着意识幻化而出的鱼竿在海平面上垂吊着，意识与灵魂依靠着一根鱼线相互连接，一阵阵微弱的涟漪从鱼线端口震散开来，波及至整个大海的区域。
整整一天的时间过去，一阵从灵魂海洋极远处的相反波纹传回至张陈所在的位置。
再而过去一整天的时间，一条全身晶莹剔透的小鱼主动窜上张陈所放下的鱼钩。
张陈一直以来所寻找的根源则是自由游弋变换在灵魂海洋中的这一条小鱼。如果张陈按照最开始的方法一直寻找下去，恐怕找遍整个大海都不一定能够捕捉到这条鱼的踪迹。
‘噬魂’的前提条件达成，剩下便是开始灵魂吞噬的过程。
首先以灵魂根源洞察整个灵魂的内在情况，捕捉到小鱼的张陈，在将手掌触及至其晶莹剔透的身躯时，眼前的灵魂大海衍化成由数十亿条灵魂脉络所构成庞大体系，而现在需要张陈做的便是将这些灵魂脉络从根源开始，沿着轨迹吞噬。
吞噬有着严格的要求，中途不得损坏任何一缕灵魂的脉络，保证吞噬灵魂的完成性，否则后续的灵魂重铸将不可能完成。严重情况将导致灵魂残缺，个体不全的惨重后果。
在张陈一口将根源吞噬下后，灵魂缺失的感觉让张陈全身痉挛。
《噬体心典》下卷中也有着详细说明，吞噬过程虽然实质上是将灵魂转存于喰腹空间中，然而这个转存过程却伴随着啃食灵魂的剧烈疼痛感，很容易分心而导致吞噬灵魂脉络出现错误。
“可恶，这么疼！灵魂被咬成碎渣的感觉，根本无法通过其它手段进行抑制或是减弱疼痛。”
张陈坐在洞穴中的肉身在第一天的时间内先是有着接连不断的汗液流下，第二日开始虽然体内的血液充足，但身体内的生机却因为灵魂的问题而无法在体内储存，导致开始从体内慢慢外泄，体肤开始加速衰老化。
在一个月过去的时候，张陈已经从一位二十岁的小伙子变化成一位接近五十岁的中年人。这一过程中，张陈的意识却一直保持着清醒，保证每一口都顺着灵魂的脉络咬下。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时，张陈终于将整个灵魂脉络一丝不剩地全部吞入喰腹中，身体完全透支的张陈将双眼睁开。
模糊的双眼前，自己的双手如同在骷髅表面覆上一层皱褶的薄皮，整个身体如同一位百岁老人，身体器官的功能近乎全部衰败，张陈连同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不过原本空荡荡的的洞穴内却是生满了鲜花与绿草，从张陈身体内逸散出去的生机供给着这些鲜花野草的生长。
灵魂的枯竭，肉身即便在如何强大都没用。
如同用于盛装液体的仙灵宝器，在底部破开一口大洞，无论如何向内部盛装液体都会直接从底部的开口流失。
“真是可怕，血胎的无尽生机都无法滋养我的肉体。富江，能够为我现在这个身体支撑多长时间?”张陈联系着体内的富江。
“你的身体如同一个底部破洞的烂罐子，再多的生机也装不进去，只有用血胎去滋养全身。不过就算全力为你滋养，你的肉身顶多坚持八天。超过时限，你的身体将会永久性死亡。”
“八天吗？好的。”
此时此刻的张陈如同与死神赛跑，立即将意识遁入喰腹空间中，凝视着飘荡在整个喰腹天空中的一条完整灵魂线条。原本灵魂由最初的根端自由衍生，所构建出来的灵魂海洋实际上是一堆杂乱无章的线条（类比耳机线打结）
然而现在由张陈根端按照顺序而全部吞噬，等于是将灵魂转移至喰腹的过程中，同时将整个线条全部理顺。
“剩下的最后阶段便是对灵魂的消化重组，这一次没有邪口老的帮忙，需要我同时控制灵魂的消化速度，消化潭内的白脐吞噬方式以及被消化灵魂在体内的重塑。
整个过程不可有任何一丝分心，甚至需要将时间压缩至肉身彻底死亡的八天内完成。”
“呼……噬狩前辈竟然能够自创这样难度的功法，实在是。”
张陈深呼吸一口气，不浪费一分一秒而开始《噬魂》的最后一个阶段工作。
引动着喰腹天空中的灵魂线头顶端，使其一缕缕没入消化潭内部。最开始张陈将速度控制得很慢，通过白脐吞噬消化的灵魂精华在张陈体内化为一点点星光出现，而非原本的线条形式。
然而在张陈正想要去控制分解的灵魂在体内均匀分布时，奇怪的现象开始在体内滋生。
全身老化的张陈还有着一处地方没有任何的变化，正是融合全部纯净鬼气的背脊骨。
在经过消化的灵魂精华于体内出现时，张陈的背脊骨似乎受到激发一般，从内部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并对灵魂物质产生吸引力。
这些灵魂精华竟然不受张陈主意识的影响而自行与背脊骨相互接壤，形成完美的组建体系。比张陈从《噬体心典》下卷中，噬狩所阐述的灵魂重构还要完美。
“这难不成是‘魂络’！我的身体自行向着最为初级的鬼物身体构造转变，真鬼在伊丽莎白的解释下本既是灵魂最为原生初成的形态。没想到《噬体心典》居然在这一点上与真鬼躯体相辅相成，这样以来我也用不着花费大量的功夫去调理灵魂精华的重铸。”
张陈的面部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因为有着背脊骨帮忙牵引消化灵魂的重构，张陈开始将全身注意力集中于消化过程而加速《噬魂》最后一个阶段的过程。
预计的八天时间肉身衰败时间，张陈控制在第五天对于灵魂的构造完美竣工。
陡然间，针对于张陈所在洞穴的天空中，一道异象形成。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实力跃迁
依旧是清晨时分，狱间昼夜转变的时段。
天井今日同样地坐于山端，利用这种昼夜变化来推动身体内在的改变。只是本是相当平缓而有序的变化，顿时间变得剧烈而杂乱起来。
灰色而明亮天空中，隐隐约约有着层层阴蓝色的云朵在狱灵山脉上空汇聚。
“鬼相！这里可是制裁鬼物的狱间。居然有人引出这样的天象，难不成是‘真鬼’吗？”
天井的双目陡然睁开，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天空中所显现出来的异象，对于灵魂理解极深的天井立即分析出面前天象所代表的意思。
“张陈体内存在鬼物一面的事情众所周知。只是其体内的鬼物由阿撒托斯所创造，创造物怎么可能会是真鬼？但面前的异象显然是由他所引出，只好等他出来时当面询问。”
天井的面容渐渐显露出来的不是惊骇或是凝重的神色，反倒是相当兴奋地表情：“没想到寻求灵魂根源竟然引动鬼相，这家伙还真是厉害。灵魂层面的突破，实力恐怕再度向前迈进一个大台阶。”
天井今日不再继续修炼下去，而是来到张陈所在洞穴的山头等待着。
…………
原本张陈生机流逝而如同枯骨般的躯体，一张张皱着的表皮如同枯木的树皮般脱落在地。
显现出来的内部身体已经根本没有血肉与内脏，最为突出的只剩下三件可视物体，一颗萎缩的大脑，一颗生机蓬勃的血肉心脏与一道透着幽蓝色光芒的背脊骨。
这样的场景是以普通人肉眼所见。
但如果从狱使或者鬼物眼中看来，张陈当前处于一个完全的灵体形态。由喰腹中消化得到的灵魂精华先是从背脊骨上构建出完美的脉络系统，极度类似于初级鬼物的魂络构造。
在魂络系统构造完毕后，灵魂质继续构造着张陈全身的骨骼，形成一道灵魂形式的骨骼躯体。与骷髅类似，只是原本骨骼的位置全部死由灵魂质所构成。
《噬体心典》下卷中所诠释的‘灵躯’正是如此。
不过张陈所构造出来的灵躯早已超脱书籍所概述的，灵躯的支架是建立在真鬼躯体上，两者完美重合，使得喰道与真鬼躯体的完善度一齐增高。
“这……这样的变化！居然与真鬼躯体相辅相成，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灵躯的完全形成，张陈原本所走喰道上的阻碍与迷雾皆尽驱散，一条通向极端深层次的喰道出现在张陈的眼前，一条通向至高的喰意大道。
原本张陈的身体如同在底部破碎一口大洞的容器，然而现在并非是将破洞填不上，而是将整个容器全部破碎，然后将碎裂的材料重新熔炼出更加精致的容器。
灵躯的表面开始有着一道道白色斑点浮现，属于最基本的骨质，在血胎生机的灌注下骨质开始诞生而将灵躯紧紧包裹在内部。
整个过程如同张陈将《噬体心典》上卷的身体内容全部重构一次，然而在重铸的过程中，后背的核心脊椎骨传递给张陈自身一种类似于数天没有进食的饥饿感觉。
同时一道声音传至张陈的脑海中：
“当前真鬼形态最大容量提升：从原1%提升至10%。请在短时间内为通过吸收灵魂，鬼气或是其它可转化的能量物质来填补空缺的真鬼躯体。”
“容量提升，达到全身比例的10%！”
张陈思维转换极快，双眼一亮，所谓的能量补给张陈正巧有着上好而完全对应的能量物质在手中。
散落在地面上的乾坤袋自行开启，从内部漂浮出一道盛装着蓝色液体的透明水晶瓶，正是张陈将鬼王宝具作为交换而得到的真鬼气息压缩液体精华。
骨质的手掌将水晶瓶塞开启后，张陈直接将内部的浓缩真鬼液体向着身体的灵躯上倾倒。
深蓝色的粘稠液体在触及张陈骨骼灵躯时，根本没有碰撞而溅射的现象，直接性地由触碰部位全面吸入身体内部。
顿时间张陈身体周围的鬼气开始变得难遇而厚重，对应着天空中的鬼相也是更加轮廓清晰，浮现出一张龇牙咧嘴的鬼面相。
白色的骷髅头双瞳中，引出两抹深蓝色的鬼火。
“好强！这样以来，我必将达到至高的层次。血肉重铸！”张陈立即驭动着血胎，在骨质构造完毕后，有着大量血管脉络对应着体内的魂络构造。
等到全身的血肉器官构造完毕，外在的皮肤表层衔接成功之时，张陈回归二十六岁年轻样貌。
嘴角微微翘起，在张陈双眼睁开刹那间，一道诡异的蓝色光影闪过。在天空中云层显现的鬼相在这一刻全部散开而消失不见。
《噬魂》——成！
“灵魂与肉体完美结合，真鬼躯体得到全面激发，我现在全身的真鬼浓度直接突破百分之一的限度而达到10%的全新高度，当前的鬼冢也不过40%多一点而已。以我现在的实力必然可以与刑喰一战。”
张陈从地面上站立而起时，新生的躯体关节接壤处在活动时‘咔咔’作响。长坐两个月之久，张陈忍不住伸出一个大大的懒腰，同时从腹部传来强烈的饥饿感。
“看来必须得前往灵城一趟，再不吃点东西非得饿死我不可。”
张陈携带着焕然一新的身躯从洞穴内走出时，对于周边环境的感触都变得完全不同。张陈可以切身感受到洞外植物根茎内部存在着一种肉眼不可见但却支撑着整个植物体的透明物质。
“植物体内也存在灵魂吗？不过似乎是一种没有意识的初态灵魂。”
正当张陈弯下身体去触碰身旁的一株野草，在手指尖头伸出一张小型嘴口而将小草芽端咬破后，通过更高层次的喰道对野草内部的灵魂质进行吞食。
本是只破开顶端的小草忽然间变得脆弱，一阵微风划过，小草竟然解离成尘埃物质飘散不见。
“灵魂吞噬，好强大的破坏手段。”
在张陈为自己的实力而感到震惊的时候，一道意念突破狱间意识强行降临至张陈的脑海中。
“第十使徒‘噬狩’综合评判以高于第八使徒‘血祖’，你将继承第八使徒的身份，相关高等权限解锁。”
简短的话语通报结束时，在张陈嘴口内的红色舌苔上，原本的印记‘十’渐渐消失，紧接着一撇一捺在舌头上深深烙印出现。
张陈花费五个月时间的躯体革新，在灵魂，道念以及实力各个方面被判定为超过第八使徒——血祖，因此强制性提升排名。
要知道想要直接性的上升使徒等级，不仅仅是实力一个方面，而是综合所有的因素需要全部高于前者才可以受到零间的承认，千年来除开刑喰超过魔王撒旦的事件外，张陈这便是第二例。
…………
零间—血界—猩红之都。
看上去格外平静的都市圈中，却是在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相当抑郁的气息，相比于曾经热闹的街道而言，现在猩红之都理论的黄金时段内，街道上只是偶尔存在着几道人影。
大多数人在在上班期间绝对不会离开公司半步，而下班后成群结队返回居民区，没有人会在外逗留超过十分钟，除非是不想活命的疯子。
在猩红之都的大街小巷上都张贴着大量的通缉名单。
——最高通缉（一级狱司：古晨）——
首先附着三张古晨的面部，侧身依旧全身高清照片，下面书写着‘血界极端危害者’，凡是抓住或杀死此人的血界居民将直接获得终身制的公爵身份。公爵身份意味着一辈子繁华的生活与饮不尽的高纯度鲜血，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
但是这样的通缉令在血界内部看来与同废纸差不多。
在已知的情报中，血界内部的高层，超过二十五位伯爵，七名侯爵以及两位公爵已经由此人杀死。而且古晨的踪迹依旧是隐匿在血界内部，连同血祖都没办法将其找出来。
表面上看似安宁的血界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
浸泡在中心血液公司下端高纯度血液中的血祖，面容显露出一副享受午间闲暇时光的轻松表情，不过血祖的身体已经难以通过这种高纯度鲜血来滋养，面部以下都是皱纹满布的老化皮肤。
目前想要解决这一点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融合古晨体内的原血祖，继承血界自古传下保证生机永存的独传秘典。
第二，借助张陈身体内部的血界英灵，将其体内完美的英灵精华吸收来保证自己生命的延续。
血祖作为血界这个生机最强界域的领导者，竟然面临着老化与死亡的胁迫，传出去必然让他人笑话。不过当前血祖所表现出来的轻松，似乎显得一点也不着急当前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可抗拒的声音传入血祖体内。
其第八使徒的身份遭到剥夺，退为第九使徒，相关的高级权限有一小部分予以抹除。
对于外界新人冲击自己地位的这件事情，使得血祖已经无法安然等待下去，开始在猩红之都内执行最终手段。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章 兰缪的追击
张陈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同时，天井已经从山林的一侧慢步走出。
“灵魂熔炼肉身，两者合二为一，比我当年还要厉害数倍。曾经的我还以为自己是狱使中天赋第一人，没想到看到张陈你才知道自己还真是自大。另外我华夏国的靳庚也是相当不错，成为狱尉是引动的天象可是比我还要强。”
天井凝视着张陈全身不断地夸奖着。
“靳庚吗？……天井前辈一眼看出我的变化，这才是厉害。我能够明悟灵魂而达到这样的层次，天井前辈的点拨功不可没，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同等价值的物品可以予以回报。”
“客套话不多说，我也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物质奖励，只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有什么问题，我一定力所能及地回答。”张陈回应着。
“你刚才灵魂上的突破在狱间天空引动鬼相，这可是我头一回在狱间内看到的现象。你体内的鬼物一面难不成已经突破限制成为真鬼了吗？”
张陈眼神一愣，没想到天井竟然通过天空异象直接看出自己化为真鬼的这一重要点。
“是的，我在来到狱间的前些日子前往过沉沦鬼境，在内部因偶然的机遇而使得自身鬼物躯体化为真鬼之躯，实在是运气太好了！”张陈挠挠头笑着简要谈及这件事情
“果真！驭动你全身的真鬼之力，接我一指试试！”
天井在确认张陈真鬼身份时双眼一亮，毫无预兆地将体内能量凝聚在指尖，正面向着张陈一指点出。
天井对于自己有着极大的恩赐，张陈自然是按照对方的要求驭动体内灵躯中的真鬼力量来阻挡。
双眼化为类似于鬼冢的阴蓝色，单单抬动左臂，以手掌接住天井全力的一指。手指距离张陈手掌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下，然而在灵魂层面上两者却是完全解除。
天井的手指宛如一柄细长的尖刀，然而却停在张陈坚硬的灵躯上无法刺入半分。
“好厉害，真是期待与你共同携手在零间厮杀的一刻。刚才的异象不仅仅被我给看见，想必灵城的狱尉都看在眼中，你现在赶紧从此处离开，否则到时候被大量狱尉包围可是相当麻烦。”
“从后山的小道离开吧。”天井指了指与山门截然相反的方向。
“感谢天井前辈提醒。”
张陈并不知道自己引动天象一事，在经过天井提醒后迅速动身离开此地。向着后山的道路中，张陈突进狱灵山脉的一处核心地带——狱灵潭。
潭水下方便是史前王朝遗迹封存的地点，张陈今后还会到来。
凝视着潭水的张陈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等一下……史前王朝，帝君对于后人继承者的要求是人，鬼以及狱使三体合一。”
“这个要求看似相当苛刻，但有没有可能，达到狱督的帝君与噬狩前辈都是这样的三体形态？然而由噬狩前辈创作的《噬体心典》与我真鬼躯体的相铺相成性或许不是偶然。”
张陈心中冒出一个奇特的想法，不过张陈的猜测的确存在着可能性。
在张陈从后山刚离开不久，果不其然由兰缪带队，一共五位身在狱间的狱尉同时从狱灵山脉的正面山门处进入内部而来到张陈之前所在的山洞位置。
“张陈吗？”
兰缪作为初代狱使，最为原始的狼人血统直接嗅出空气中尚未消散的张陈味道。
“天井……你可否在这里见过你们华夏国百人榜第七的张陈狱使？”兰缪站在山巅，凝视着另一座山峰悬崖便是盘腿而坐的天井询问着。
“恩，怎么了？”天井点头回应着。
“张陈前段时间做出危害狱使利益的巨大威胁行为，但出于此人在狱使阶段对于狱间的巨大贡献，议会暂时保留他的狱使身份但需要亲自审问他做出这件事情的原因。这件事情关系到张陈的未来与全世界的稳定性问题，希望你提供协助。”
“哦！这么严重？张陈他看上去还是与曾经一样啊，一位相当老实而有潜力的年轻人。你这么一说也难怪他刚才有些急促地从后山离开，下次若是再次出现，我一定通知你们。”
兰缪知道面前这华夏国的天井天赋凛然，在狱使中被誉为‘鬼才’，潜力在自己之上，因此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为难对方。
“你们四人返回灵城，张陈由我来追踪，只要确定他在狱间便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恩。”
四名来自于其它国家的狱尉相继离去，而在禁止使用任何能力的狱灵山脉内，兰缪双前臂着地以匍匐的行动方式，寻着张陈的气味向着后山方向移动。
“嗖！”一阵狂风划过，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而整个人已经抵达后山出口。
天井凝视着兰缪不附加任何能力的肉身速度，不由得摇了摇头。
“初代狱使果真不同，天生异能者。张陈，你可要小心啊……”
…………
“咕噜！”
张陈在离开狱灵山脉时，立即进行一个巨大的空间跳跃而出现在狱间未探知区域。张陈四周是一系列的平原地带，而刚没移动两步，肚子直接是叫出声来，饥饿感席卷全身上下。
“妈妈的，怎么会引动异象！这一下想去零间吃上一顿饱饭都不行了。”
张陈身体上升至一个全新的境界，自己也不是什么修炼狂人。现在这个阶段张陈需要一个小小的过度，将全新的身体灵躯完全适应，再继续开始下卷第二章的修炼。
“猎杀一点狱间的动物吧，用火烧烤一下应该还是比较适口的。”
在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张陈在平原周边搭建起来篝火营地，而在身旁已经有着三只样貌怪异的陆地生物被张陈杀掉用作食材。
张陈先是将一直大型犬齿类动物的大腿毛皮去掉，放在火焰上的炙烤，等到灰暗的肉质烤熟发红时，从肉质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尼玛！臭豆腐的味道……而且还要更臭，难不成吃上去是香的吗？”
张陈将大腿肉放在嘴边咬上一口，口感如同煮溶的树皮，而味道更是如同猪圈内的发霉饲料，幸好张陈腹中空无一物，否则必然全部吐出来。
紧接着是一种类似于蜥蜴，全身表皮有着蓝色斑点的爬行生物。
张陈从其背部切去一块肉质，流淌出来的竟然是一种蓝色的血液，看上去都让张陈根本没什么食欲。肉质在火焰下变为深蓝色，不过气味闻上去倒是不错，然而当张陈一口咬上去时，本是柔然的肉质口感却如同咬下一团沙土，满嘴全是一些细碎的硬质物体。
“老天啊，能不能给我点能吃的东西？”
张陈看向最后一只类似于麋鹿，不过全身有着稀疏毛发的生物，在将大腿切下时，从内部流出的血液竟然在地面上腐蚀开一道口子。
单手捂着面庞而无奈的张陈忽然感觉到从远处传来一股让现在的自己危险的感觉。
“兰缪狱使，这都能追来！”
张陈身体瞬间做出反应动作，迅速后侧一步跳离原地。
然而却非张陈所想的在原地会出现一道五指抓痕，而是一包浸染血液的野兽尸体落在张陈原来的位置上。
“狱间的生物图谱看来你从来没有看过啊，70%的生物都是不可食用的，这些可以食用，味道与人间的动物血肉相差不大。”
兰缪从四肢匍匐的模样变为端庄的站立姿势而凝视着面前的张陈。
“感谢兰缪前辈。”
张陈在提防着对方的同时将布袋内包裹的血肉一一拿出，用木枝串上于篝火上烧烤。果不其然有着肉质的香味从烤熟的血肉中飘散而出，口感也是与人间的肉食相差不大，介于牛肉与猪肉之间的口感。
一大麻袋的血肉被张陈全部一扫而空，不过看上去似乎还没有完全填饱肚子的模样。
“跟我回去灵城，交代一下有关于你成为五邪之一并协助虞茗逃脱的事情，在我看来你必然有着有利于我狱使一方的想法在其中，只要好好解释你依旧是狱使的一员，以你的实力也可免去部分的刑罚。”
张陈听闻兰缪的言论微微一笑：
“兰缪前辈，五邪界是我主动加入的，虞茗逃脱也是与我有直接关系。今后我还会有协助虞茗的行为，最终目的是为了除掉阿撒托斯。”
面对张陈简介的回答兰缪继续问着：“为何不以狱使的身份去做这件事情？”
“史前王朝比现在的狱间实力强大数倍，甚至十余倍。可依旧葬送于阿撒托斯之手，我不想重蹈覆辙，而在我看来虞茗对于阿撒托斯的威胁极大，因此选择与他联手。”
“你现在跟我回去灵城将事情的经过解释清楚吧，相关的程序必须执行。”兰缪面色变得难看。
“不知是否会将我囚禁起来？”张陈反问一句。
“议会的审判如何，我也不清楚。囚禁是必然的，但我会将时间缩短在两年内，并给你囚禁期间的特殊待遇。”
“两年？不行。”
张陈断然拒绝，而两者周围的环境氛围变得凝重起来……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狼王觉醒
“你身为狱使便应该受到狱使自古以来制定的规矩约束，你如果肯主动跟我回去，念在你年纪轻轻而天赋惊人，并且在身份档案上曾经为我狱使做出过大量的贡献，有我为你主动阐述赦免罪行，必将减少50%以上的罪责。”
“但如若你主动抗拒，则由我兰缪将你强行压制回去，承担全部罪责不予违抗。”
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兰缪体内最为原始的狼人兽性得以显现，一阵兽意以兰缪身体为中心而波及开来。张陈对于方圆十里内的血肉感知可以了解到在这里活动的所有生物全部怆惶逃窜开来。
而且这一股兽意使得张陈体内的血液都忍不住开始沸腾，这种意念的传播无法抵御。
“兰缪前辈当前时间对于你我两人都相当紧迫，如果可以不让我囚禁，我倒是可以考虑跟你一同回去。”张陈提出自己的要求。
“时间不是我来规定，由你刚才陈述的事实，两年时间已经算是很少了。最后询问你一次，是否主动跟随我回去受罚？”
“两年时间我等不了，而且灵城下方的监狱无法感知道念，对我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
张陈现在刚刚有所突破，需要借助这个状态对灵躯加以巩固，若是身陷没有道念感知的狱间十八层，对于张陈来说将带来极大的不利、
“只好由我将你强行押送回去，你始终只是一级狱司，我可是在三年前刚刚跨入高等狱尉层次。阶位上的差异，即便是你们华夏国精通雷电一道的英灵主魂石天才也绝对没办法跨越。你今日做出的不明智决定，等你关押在监狱内时你自身便会后悔的。”
“初解：月夜狼人！”
与曾经审判虞茗时，张陈与兰缪交手的第二招一样，狼人化的狱使很多，然而兰缪的狼人化中夹杂着一种‘王’与‘本源’的感觉。
作为初代狼人的兰缪可谓是所有狼人狱使以及在零间的狼人魇鬼的始祖存在。
“速度，攻击强度都是狱使中最为顶尖的。刚才兰缪所言的高级狱尉，恐怕是狱尉中的最后一个阶段，下一步便是要踏入狱督层次。借助兰缪前辈的攻击力来衡量一下，我当前灵躯的真实强度，说不定还能够在这种强大的攻击下为我稳定身躯。”
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化为狼人的兰缪只剩下留在原地的残影。
转眼之间，张陈已经是感觉后背死角区域有着超过十对兽性滔天的双眼在注视着自己。
长十余米的五道爪痕浮现在张陈所在位置时，后者却是不闪不躲，打算以肉身躯体硬抗这一击。
“嗯！？还想要与之前交手一样以血肉能力再生吗？明明嗅到你可以躲过我的这一爪，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了我了。”
原始兽化的巨大臂力附加着腰身的转动，五爪从张陈右肩斜向切割而下。
“咔嗞！”然而尖爪与张陈的后背接触时，传来却非是上一次交手的血肉撕碎声音，而是一种金属碰撞声与空间摩擦声的混合。
五爪撕裂空间，使得张陈正面百米的土壤陷下去五道深越十米的切痕。不过作为切割主体的张陈后背，仅仅是切开一层表皮与部分血肉，骨骼没有任何的损伤。
内部的血肉中逸散着一股淡蓝色的光影，特别骨骼部分，展现出来的强度与兰缪狼人化的五爪同等，甚至略微偏大。
“好强的身躯！”张陈连同自己都不敢相信，在没有任何防御手段下竟然真的以肉身强度硬抗兰缪初解形态下的爪击。
张陈上一次与兰缪交手，肉身根本无法抵挡着毁天灭地的爪击，直接被撕成碎块。
然而在张陈惊讶之余，高速移动的兰缪又何尝不惊讶，自身作为狼人始祖，最为强大的便是破坏力与身体素质。相对于华夏国另一位高级狱尉邬老，在破坏力方面，兰缪要强大数倍。
“肉身硬抗我的攻击，这么短短数年的时间里，进步居然如此显著！不过再如何强大的肉身必然有着可承受的上限存在，看看你能撑到什么程度吧？”
张陈身体在这一刻陡然一怔，“速度还能再快吗？”
当前给予张陈的感觉，周围狱间平原的场景已经完全不复存在，而在身体的四面八方全是一双双恶狼的双眸凝视着张陈全身的血肉，试图将其全然撕碎。
“再来！刚好契合着我身体的强度，对于我初生的灵躯刚好合适。”
张陈依旧没有任何的用于防御的手段，双拳让全身每一处血肉保持着紧绷状态，双目闭合。
“呼……哈！”一呼一吸之间，有着近百道与刚才一样的爪击从身体四面八方袭来，每一爪都将空间全速撕裂开来。
如同金属钢材的相互碰撞，切割的声音不断响起而周围地面开始有着大量的爪痕浮现。张陈在数秒内身体皮肤全部遭到撕碎，只是内在的血肉与骨骼却是丝毫无损。
全身上下流溢着淡蓝色的光泽，骨骼如同受到利器的打磨，变得极为光滑甚至有一种比一开始还要坚固的感觉。
爪击在这一刻停下，兰缪出现在张陈正前方碎裂土地上，身上的狼毛渐渐消退而还原成最初的人类形态，双目奇异地凝视着对方。
皮肉的缺损对于张陈来说不痛不痒，血能在一秒时间内全然修复躯体。
“你的肉身，什么时候达到这种程度？而且居然将我的攻击当作是淬炼手段！”
兰缪不可思议地询问着，张陈表现出来的强度实际上在当前的兰缪看来还是有些欣慰，毕竟张陈的根本身份始终是狱使，与华夏国暗在的联系兰缪也是看在眼中。
“几十分钟之前吧，天象不是将前辈你引过来了吗？”张陈反问着。
“有点意思，以肉身硬抗我狼人形态下的爪击。看来不稍微拿出点实力，根本无法将你镇压。之前的问话还少了一点，话说你本可以成为狱尉，是在零间某处受到限制而无法返回狱间吗？还是有着其它什么原因？”
对于张陈开启狱尉瓶颈引动狱间天象，但又没有后续考核过程，兰缪一直都不知道原因。
“禀报前辈，我当时正在参加使徒考核，面对抉择时我自己选择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对于兰缪这位狱使中的老前辈张陈还是相当敬佩。几年前在对虞茗做出判决时，兰缪便是礼让了张陈。从伊丽莎白口中，也是了解到兰缪每日为了狱间狱使的工作鞠躬尽瘁。
因此对方的问话张陈直言回答，同时将舌头伸出。
“原来如此，你已经彻底背弃了狱使的信念与身份。既然这样，老夫也根本用不着手下留情。”
兰缪看着张陈第八师徒的身份时不由得摇了摇头，作为狱使中老前辈，兰缪的思想相对老旧而保守。使徒在兰缪看来是零间一方的最强代表，是狱间最强的敌人。
“禁解：狼王觉醒。”
‘扑通扑通！’
张陈站在距离兰缪二十米开外时而可以清晰听到对方身体内传来的心脏跳动响声，一秒一次的心脏跳动，同一时间方圆数百里内的狼类生物共同发出的狼嚎声。
张陈眉头紧皱，从兰缪身上所散发而出的气势比初解时要强大十倍有余。
像兰缪这样早早悟透禁解的人在现阶段已经将禁解的一切潜力全部挖掘出来，可以发挥出让人难以想象的实力。
然而禁解的兰缪却没有任何狼人形态的变化，禁解所带来的变化本质是兰缪体内的所有细胞与灵魂的变化。
原本兰缪的人类灵魂在感悟了‘噬魂’的张陈看来，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兰缪的灵魂有着一股兽性在其中，只是受到本人的压制而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然而在禁解状态激发后，兰缪体内的灵魂正在向着一头狼所转变，随着内在灵魂的完全狼人化，兰缪对于灵魂内部兽性的压制全然松开。
“灵魂居然可以改变吗？”张陈惊讶地嘀咕着。
“咕噜咕噜！”兰缪体内的血液涌荡，构成躯体组织器官的所有细胞内部的细胞核开始发生本质的基因变化，一股兽性的基因不停地转录表达。
兰缪看上如同一位年纪七八十岁的老人，然而随着细胞的改变，附在兰缪身躯上的年迈印记消失，整个人在短时间内变化为三十五岁左右最为健壮的模样。
身高刚好一米九，强健的身体下方流淌着最为原始的野兽血脉。
整体表现与人类相似，但十根手指的指甲却是如同狼爪般尖锐，嘴口内的牙齿也是受到内在野兽基因的激发而变得尖锐化。
略微有些蓬松散乱的黑发散落在身体上，原始的野性完全显露。
“使徒居然胆大到在我们狱间涉足，我威廉·兰缪今日便杀掉你，以你使徒凭证为我狱使征战零间的起始标志。”
兰缪脚步一动，张陈的肉眼立即丢失目标，兰缪所达到的速度竟然使得方圆百里的风向都随之而变动……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完美淬炼
“肉眼根本不可能跟上这种速度，只能依靠身体的感知来进行捕捉。不过，速度变换太快，我需要一定时间来适应……”
张陈身后出现一道深层次的黑色空间，立即回退一步进入其中。
“在这里应该可以稍稍避开一段时间，毕竟兰缪不精通空间一道。”
张陈游弋在黑色粘稠的空间极深处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身体周围的粘稠空间流质开始急剧变化。一道破碎的爪痕将空间撕碎至张陈身在的深度位置，手掌强制捏住张陈的脖颈，尖甲直接破开张陈脖颈的血肉，五指陷入内部。
竟然将张陈从深层空间中强行抓了出来。
被单手提在空中的张陈露出笑容的瞬间，兰缪的另一只手爪直接朝着张陈的右胸膛对应内部的血胎抓来，在兰缪看来能够为张陈提供无尽生机的副魂石乃是必须除去的重要关键点。
“啪！”
谁知兰缪抓来的手臂被张陈制止住，张陈的左臂与对方的手掌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一时间竟然呈现出对等的趋势。
被提在空中的张陈模样也是在慢慢改变，尖刺的白发衍生至后脖颈下方，两颗骷髅耳环渐渐浮现并悬吊在耳垂位置。
不过这一次形成的耳环并非白色的骷髅头，而是表面有着阴蓝色的光泽线条流动着。
“禁解：噬者”
兰缪野兽的力量在狱使中难以有人对抗，然而在与张陈左臂拼比力量时，一时间竟然不相上下。
而在张陈的脖颈位置，有着一张可以触及灵魂层面的嘴口衍生浮现。
从嘴口内传来的莫大危险感使得兰缪不得不松开掐住张陈脖颈的手臂，稍稍后退一步则已经与张陈拉开百米的距离。
白发张陈下颚微微抬起，目光淡然地凝视着面前灵魂兽化的兰缪。
“禁解？果真是狱使中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吗？”
兰缪第一次见到张陈的禁解，只是在这其中有几分与自己作为最初一代原生狱使类似的地方。
张陈的禁解并没有借助主魂而是全部依靠自身明悟的‘大道’开启这一状态。不过张陈融合的自身体内的鬼物本体达到禁解，而兰缪则是融合着天生所具有的兽化灵魂。
“既然如此来试试你到底有多强吧。”
‘嗖！’
兰缪两足先是向前迈步而后渐渐提升迈步的频率，即便是现在张陈步入禁解形态，依旧无法用肉眼来捕捉兰缪增加至最大时身体的移动速度。
双眼慢慢闭合，一阵蓝色的光影在眼皮上闪过。
“铃！——铃！”
左耳‘冥神’耳坠的耳铃声摇动，一股波动以张陈为中心蔓延开来，张陈因为受到兰缪兽性影响而全身热血沸腾的情况瞬间平稳下来。
耳铃声相比于曾经的禁解，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每一次的铃声律动还带动着张陈背部脊椎骨内真鬼气息的波动，一种与众不同的变化开始在张陈身体上发生。
“禁解的深层次变化！”张陈没想要耳铃声竟然将自身向着高层禁解引动。
张陈禁解本是自己身躯与鬼物本体的融合，现在鬼物本体达到真鬼层次，禁解的程度提高是必然的。然而现在带来的提高给张陈带来的是一种质变感，顺着变化，张陈激发着脊椎骨内的液态鬼气。
“咔咔咔！”
因为先前与兰缪交战中，爪击将张陈上半身的衣物全部撕碎。
此刻显露出来的后背中心线上，背脊骨渐渐凸起，并在每一节背脊骨上有着一块圆锥体的白色骨质从皮肤下方冒出。
尖刺整齐排列，每相隔相隔五厘米出现一根，从脖颈处一直延伸至下腰位置。
这时，兰缪排除张陈的一切危险性与接下来可能做出的动作而来到对方侧身位置，这一次并没有直接使用爪击，而是一个肉眼无法捕捉的侧踢。
周围整个环境中的风同时朝向南方吹动。
“轰！”兰缪一脚照成的破坏力足以使得张陈身侧的平原土地开始从百米深处破碎瓦解。
只不过张陈的身体只是微微偏斜，以右手驾着左臂共同将兰缪全力的空中转身彻底强硬接下，余波在体内规则的脉络中有着八百余次来回才彻底消散。
“跟得上我的动作吗？”
兰缪双手为爪，开始连续不断地横向纵向挥击。全身上下的动作融会贯通行云流水，周边的平原在兰缪的每一次动作下不断出现裂痕与爆破口。
张陈则是以双眼紧闭，在冥神状态下守住内心的宁静，如同有序的旋律般带动着身体的动作，双臂阻挡着兰缪的每一次对准致命点的攻击，而双脚则是不断交替并后退。
看似张陈张陈处于全面遭到兰缪压制的状态，实际上，每一次攻击张陈都能全数瓦解。
第一次有着汗水开始从张陈白发的两鬓留下，每一次格挡都会使得汗水震散成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挥洒在空中，两人每秒钟近乎交手百余次，一秒钟消耗的能量恐怕超过一颗氢弹完美引爆的总量。
这样的高频率交手使得整个区域近乎完全遭到破坏，但两人中却没有任何一人呼吸紊乱。
张陈退至一条有着高碱性的蔚蓝色河流边时，忽然放弃阻挡兰缪右臂横向一爪的挥动，而脚步后侧动一大步至河流最边缘的一块岩石上。
兰缪的手爪触及张陈肩膀的血肉时，破坏力强制突破灵躯的防御陷入皮下血肉。
而张陈本是要前去阻挡的左臂直接伸向面前的兰缪，五指死死抓住肩膀锁骨。
张陈因为后侧一步的原因，兰缪的一爪至陷入一半的血肉而并没有将整个胸口以上部位全部撕裂下来。
至于兰缪被张陈抓取的右肩，一股凌驾于灵魂之上的吞噬之力触及内在的狼王灵魂。
“找死！想要伤及我的灵魂吗？”
兰缪怒火中烧，扭转头颅而露出嘴口内的尖牙利齿，打算将张陈放在自己右肩的手臂给咬碎成肉渣，可却在嘴口即将咬下的瞬间停顿下来。
原因是在体内狼人灵魂的脖颈位置，已经有着张陈的嘴口贴近，若是兰缪再有任何动作，体内的狼人灵魂恐怕会因此而遭受巨大创伤。
“兰缪前辈禁解状态下与我交手，使得我刚形成的躯体得到最为完美的淬炼。我感谢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及你的灵魂，从一开始我都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
“狂妄的小辈！”兰缪面部变化，不顾灵魂的损伤直接一口咬下。
谁知张陈真的没有后续的动作，任凭兰缪将自己的整条左前臂咬成碎肉，随后兰缪一道纵向下踢。
缺失左臂的张陈踉跄地抬动右臂阻挡，整个人受到巨大冲击力而撞入后侧的巨大河流中，溅起大量的碱性河水。
“不要对敌人有任何怜悯之心，华夏国的白脑魔没有交过你吗？今日我兰缪没有找到张陈的踪迹，如果在一日过去后，狱间内依旧存在张陈的气息，我必将其绳之以法。不要妄图躲藏在空间之中，我的嗅觉可以锁定你任何躲藏的空间。”
兰缪扔下一句话语后从此地迅速离开此地。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张陈才得以从碱性河流中踉跄爬出。最后一下的下踢直接将张陈血肉震碎，不过在张陈感觉来效果如同猛烈的‘大力丸’般，给灵躯淬炼画上圆满的句号。
“多谢兰缪前辈恩赐，好久没有打得这么舒爽了！”
碱性的河水使得张陈全身衣物溶解消失，赤身的张陈站在河流岸边舒长着全身，骨头与血肉间摩擦着噼里啪啦作响。
“兰缪前辈还有着实力与底牌没有拿出，看来狱尉中的强者果然不简单啊，天井与邬老前辈同样有着惊人的实力。可惜接下来的时间内，不能在狱间继续待下去，五个月的时间过去，阿撒托斯应该也没有将主要精力放在搜寻我的事情上了吧。”
张陈舒长一个大大的懒腰，从乾坤袋内取出一条合身的衣物换上后迅速向着灵城方向而去。
“最终的大战来临时，想必狱间也会解除天井与邬老两人的禁锢，到时候希望有机会联手。现在首先返回人间，去一趟天府市吃上一顿美味的家乡饭吧……”
正当张陈伪装着身份打算通过狱间的传输装置离开时，一股莫大的血腥味在整个灵城中浮现。
“哗啦哗啦！”
本是平静的天空中忽然降下瓢泼大雨，然而落在张陈手心的并非纯净晶莹的雨水。
“血液……古晨吗！？”
张陈将伪装所用的黑色斗篷摘下而看向灵城的天空时，一朵朵翻滚的血云涌荡，甚至可以看着一张张痛苦人面在云朵中若隐若现。
一道空间通道浮现。
内部一道单膝跪地的人形浮现，断裂的血染双尖长戟由左右手持着，滴淌着鲜血的长发下印着古晨憎恨的面容。全身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一股魔性感染着周围的一切。
“血祖晶珠！”
张陈锐利的眼神注意到在古晨的手臂中抓着一件意义极大的神器。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回零间
“快看，又有人突破狱尉了！实在是不可思议，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异象！”
“此人体内的主魂必然是血界曾经的强者，否则不可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天象。你们有没有感觉体内的血液流动紊乱，有一种好像杀人的冲动。”
“长得有些像华夏国人，又有些像是欧洲人，不知道是哪个国家新生的狱尉。”
“这个人我见过！是华夏国百人榜第十的血皇古晨，我去过几年前华夏国公开的狱司百人榜总决赛。”
古晨突破狱尉的天象使得身在灵城以及周边的狱使全部将注意力集中灵城正上空的血云异象上，心中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崇拜的感觉。
古晨所引动的异象与靳庚相比相差不大。靳庚的雷电之力足以撼动灵城的结界，而古晨的血液意念侵染整个灵城，使得内部活动的狱使内心受到一种血腥杀戮的影响。
见到一个血腥嗜杀的氛围在灵城内逸散，中心区域的某个教堂建筑中的男性狱尉走出。
这位欧洲的传教士挥动着手臂与大教主的袖袍，一股圣光之力将灵城内部的邪念鲜血全数驱散，所有人燥乱的内心全数平静下来。
只是这位狱尉眉头紧皱看向天空中如同魔头一般的古晨，注意到此人全身的魔化程度达到100%。然后在全魔化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存在有理性并控制自身，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啊！可恶……可恶！”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古晨发自咆哮声，而站在街道上的张陈目光立即注意到由古晨鲜血长发遮挡下，其左胸口破开一道巨大的血洞，内部的主魂石似乎遭到某人的剥离而只剩下一口空洞，体内生机不可抑制地沿着洞口流出。
“古晨拥有的可不是我这样极为特殊的身体，在还未达到狱尉阶段前，主魂石的缺失乃绝对致命的。即便是古晨原血祖层次的不死身躯，一样会落得死亡的下场！”
张陈根本没有顾忌任何灵城内狱尉的想法，心中已经想要直接将血胎暂时交给古晨，作为身体的核心来保证生机，直到他通过狱间的试炼彻底成为狱尉。
可是正当张陈准备屈膝纵跳的时候，天空上端的古晨忽然做出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在生机不断流逝的过程中，古晨将抓在手中的血祖晶珠忽然放入嘴口内，不经过咀嚼而直接吞咽下肚。
“咕噜！”
特殊神器——血祖晶珠，沿着古晨的食道顺利进入体内。
“这家伙！”张陈大惊失色，融合神器的行为张陈见过刑喰，但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啊！”
古晨身体四肢开始因为血祖晶珠的强大能量与排斥感从内部发生爆炸，而与血祖刚刚交手完毕的古晨体内能量虚弱，痛苦伴随着惨叫声发出。
然而在古晨整个人痛苦万分时，身体正前方一道规则构建的通道形成，只允许古晨一人通行。一股吸引力将古晨强行带入其中，意味着狱尉考核的开始。
同一时间，一道惊雷不知从狱间的何处袭来，定在灵城上空。
通体雷电化，金发竖立的靳庚凝视着重伤状态的古晨，话语间伴随着云层内的雷电涌荡：“古晨，一定要活下来！”
“哈哈！靳庚你果然比我更有天赋，已经成为狱尉了吗？咳咳……不用你说，我必须得活下来，活下来将血祖这个卑鄙的家伙碎尸万段！”
古晨一股蕴含着滔天杀意的话语说出时，由考核之门带入内部消失在天空中，血雨的异象也是就此退散消失。
靳庚与古晨两人的交集算是这一批华夏国内较深的，毕竟两人实力相近而同时前往零间寻找成为狱尉的契机。当然靳庚既然出现在这里，则说明自身已经通过狱尉的考核。
目送着古晨消失的靳庚，陡然转移视线至下方的张陈。
后者用眼神与靳庚交流了一段简短的信息，迅速用兜帽罩住脑袋而前往灵城的传送点。
“张陈，有意思。”
靳庚露出笑容后径直离开灵城，似乎自身还有着什么事情在狱间的某一处没有处理完成。而张陈伪装的状态以及眼神的交流，靳庚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
张陈当前的状态相当特殊，因为使徒的身份是烙印在体内的鬼物一面，因此作为普通一级狱司的张陈只要不将鬼物形态表达，依旧是可以在人间自由活动。
在人间这种完全不受实力压制的环境下，仅仅一个小跨步便从帝都抵达内陆的天府市区。
虽然之前有着兰缪带来的大量血肉用于进食，但美味自然是不必上天府市的街头小吃，张陈足足花费半天的时间在步行街上将所有店面吃了个遍，将数个月来未进一粒米食饥饿感全部填充而满。
张陈利用灵躯形成过后需要过度的这段时间，在金溪县的家中休息三天。
父母已经年过半百，张陈也是提供足够的经济让两人能够自由自在开心清净地度过下半生。
三天待在家中的时间，表面上显得相当安然。但时间一长，张陈的内心却慢慢无法平静下来，毕竟现阶段根本不是自己休息的时候。
“走吧……”
张陈在第四日清晨与父母道别，清晨在小区楼下吃上一大碗牛肉面便踏上回去零间的路途，在离开时也不忘从超市里带走一些保质期长的罐头食品，毕竟零间环境下可没有人间这样适合于自己的食品，做一些准备是相当有必要的。
前往帝都悬空城，从审判塔顶端的传送装置再度抵达熟悉的零间环境。
五个月的狱间修炼生活过去，在万罪深渊中关押的虞茗等人早已被放出。
抵达五邪界的张陈，刚一步跨入内部时，虞茗因为掌控着五邪界，在张陈进入的第一时间便亲自上前来迎接张陈的归来。
同时张陈将空间坐标在狱间安置的情况，虞茗手中的阿布霍斯颅骨也是有着对应的感应。
“短短五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做到的？”
虞茗走上前来直接如同哥们儿一般将手臂搭在张陈肩膀上，同时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试了试张陈坚实的身躯。
“鬼冢让我去办了一件事情，因此保释了我一年的罪责。我得到《噬体心典》下卷，狱间对我来说是一个相当合适的修炼地点。”
“恩，话说你将空间坐标定位在什么位置啊？”虞茗迫不及待地问着。
“狱灵山脉大门一侧。”
“亲爱的张陈，有你这个朋友实在是让我感到无比欣慰。这样以来，我的计划也完成一大半。”
“你现在要前往狱间吗？”张陈追问着。
“不……现在不可！时间还有些太早了，并且还有着不少的前序工作尚未完成。近段时间我在调整我们‘五邪’内部情况的事情，我正在想办法将你的修真者朋友拉入我们一方。”
“贾心吗？你做到什么地步了？”张陈眉头一皱。
“你的这位朋友可不好对付呢，计划才刚刚起步而已，不过有关于他的心魔，我大致已经了解清楚。我这样对付你的生死之交，张陈兄不会介意吧?”
虞茗与张陈行走在阴气弥散的树林之间相当关切地问着。
“不介意，贾心如果曾经的心魔依旧存在，必然需要将它完全除掉才行。”
“恩，这才是好朋友啊！这件事情用不着张陈你来操心，只需要我来全面主导实施这件事情。这位贾心朋友成为我们的一员，正好也让张陈你有个伴。新时代已经开启，一些墨守成规的老东西直接除掉即可。”
“问你一件事情，最近血界的情况如何？”张陈转移话题，并且自己也是想要知道古晨在血界中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动荡以及血祖的生死问题。
“血界……对哦，你的狱使朋友可是在血界内搅得整个猩红之都内的贵族全部死亡。不过血祖似乎得到了她想要东西，目前整个血界已经沉静下来。”
“想要的东西……”张陈回忆起古晨缺失的左胸主魂石，事情已经相当明了。
“恩，如果最近没什么事情，我近段时间可能会待在五邪界内。”
“又要去见老婆吗？我们不是早已约定好了吗？你只是在我这里挂名而已，你不受到任何的限制。等到时机成熟而需要前往狱间时，我会主动联系你的，放心去玩吧。”
虞茗拍了拍张陈的肩膀显得一副相当友好的模样。
“恩。”
张陈交代完成事情后，根本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而迅速转身离去。而虞茗对于贾心的想法，张陈也没有任何关切的意味在其中。
前往零间的张陈已经确认阿撒托斯没有继续搜寻自己的踪迹。
“王艺芷半年的期限还剩下最后一个月……”
张陈当前心中最为惦记的便是这件事情，确认王艺芷的安全问题，张陈心中的石块才能够彻底放下。不过目界与混沌界临近，张陈的靠近自然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性。
“亲爱的，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故土
在张陈刚进入五邪界每过几分钟便转身离去时，在虞茗身旁一道水渍从土壤下涌出并凝聚成蓝色长裙裹身的妖媚女人。
“你这样让他离开前往西域，若是被阿撒托斯给抓住可怎么办？”
“我的事情自有打算，只是张陈的变化真是让我大吃一惊。现在的我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刚才与张陈接触时，他的身躯真是不可思议！鬼冢与张陈之间的秘密应该在沉沦鬼境内部，张陈他必然从中得到强大的力量，你现在前往沉沦鬼境给我带回一些有用的情报。”
“沉沦鬼界？不是什么好地方啊……”阿沁似乎有些忌惮这一处禁地。
“张陈现在的变化已经有着超过我所掌控的趋势，你务必帮我在沉沦鬼境中确认一件事情，你需要这样去做……”
虞茗用低声的话语在阿沁耳边诉说着什么。
阿沁听完后则是一脸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你确定？”
“我只是猜测而已，不过猜测的结果则需要你却帮我前往沉沦鬼境核实清楚。张陈他必然已经去过沉沦鬼境，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我的前第八使徒夫人。”
“好吧。”
“稍等一下！你顺便帮我告诉佟乌，近段时间我会不在五邪界内，这里暂时交给他来管理。”
“知道了。”
阿沁迅速从原地消失不见，而虞茗沿着张陈所离开的方向前进，同样是朝着西边方向，只不过虞茗所向的位置与张陈稍稍有细微的差别，目标指向混沌界。
“接下来是下一个大赌注的时间，稍微有些紧张啊，万一被阿撒托斯给发现可怎么是好？”
手中的阿布霍斯颅骨幻化成空间神器，利用数千年前记录在混沌界内的坐标直接进行空间迁跃，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化。
空间稳定时，虞茗情不自禁将双臂张开，感受着亲切而熟悉的环境。
“我美丽的家乡，阔别4120年终于又再度踏上这边土地。曾经未曾的大业，由现今的我来完成。”
在虞茗的身体上继续由颅骨幻化成一件极为特殊的‘人皮衣’，用于隔绝任何探测能力对于穿着人皮衣的虞茗身份探查。
虞茗的面前是一处有着朦胧星云围绕的巨大城池，混沌幻都。
由最初阿撒托斯亲手所建立的直属皇城，以及混沌界除开圣山外的第二个世界中心。
在幻城中所生活的都是混沌界内的高等生物，以及在创世纪以来因为阿撒托斯的力量强大，而主动投靠混沌界的外来强者。
城门口由骑着混沌珍兽的样貌丑陋混沌生物看守着，外来者胆敢靠近将直接成为野兽的美食。
“这些年轻的新生命，应该都不认得我这位老一辈的人了吧。”
虞茗穿着灰白色的长袍，双手插在衣兜内散漫走上前去，四名骑兵胯下的珍兽见到虞茗时立即发出求救的哀民声音，甚至全身开始微微颤抖。
“请交出入城许可证。”
骑兵第一次见到混沌珍兽如此畏惧的模样，因此对虞茗的态度还是相当有礼仪，毕竟这是强者的时代，实力象征一切。
“许可证……好久没回来都忘记这件事情了，等我找一下。”
不一会儿从虞茗的衣兜内摸出一块残缺不堪的木牌，上面刻印着‘混沌’二字。
四千多年的时间过去，什么都在更新换代，虞茗给出的木牌四位年轻骑兵无一人认得是什么东西。但从木牌内散发出来的混沌气息确实与现在通行证的感觉相同。
“没见过吗？也难怪，毕竟也过去四千多年。我也不难为你们，话说你们属于哪位将军手下？”
“柏曼将军。”
四人也都是见过世事常态的聪明人，知道面前的虞茗绝对不是普通人。
“柏曼，当将军了吗？你们把木牌交给他，自然一切都清楚了。”
“稍等片刻！”其中一人立即驾驭着混沌珍兽进入城内。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从幻城内部驶出一辆马车，四人口中的柏曼将军正是在马车内飞驰着赶来，亲自接见虞茗。
“快上车！”柏曼见到虞茗的真容时，不由得从两鬓流下一缕缕冷汗。
随着虞茗走上马车后，柏曼竟然直接下杀手将四位守门的骑兵连同珍兽尸骨无存地处理干净。再派遣另外的士兵前来镇守城门，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消除掉任何人对于虞茗的记忆。
柏曼在马车进行在城内街道过程中，目光一直盯着虞茗却没能说出话来。
“柏曼，不要紧张！我可不是什么煞星啊，记得那个时候我在你们面前说过不是吗？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虞茗大人……原主没有发现你的到来吧？”柏曼口中的原主自然是指阿撒托斯。
“当然没有，你小时候还挺大胆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畏畏缩缩？”
虞茗用手掌拍打着柏曼将军有些肥肉堆积的面庞，后者对于虞茗的这一行为只是尴尬一笑，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原主在您离开后，加强对于整个混沌界的统治。我现在这个位置可是与原主直接相关，所以为了大人你的安全，我必须低调一点才行。”
“不错不错，与阿撒托斯直接相关吗？”
虞茗直呼阿撒托斯的名字，吓得坐在对面的胖将军背部冷汗直流。
“柏曼，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委托你去完成。”
“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柏曼若是没有大人，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虞茗露出让人极度不适的笑容，随后将早已在五邪界中用写好内容的白纸递给面前的柏曼将军，在上面详细描述着柏曼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每一步以及应该达到的效果都详细阐述。
只是柏曼眉头紧皱，看不透这么做的目的。
“大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等你做到最后一步时，你自然而然会知道。上面的内容对你来说可是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绝佳机会啊。如果你不想做，我还有其它的人选。”
虞茗微笑着，用右手食指十分有规律地敲打着左手背，等到着面前的柏曼将军做出决定。
“交给我吧……”柏曼将手中的白纸折叠起来放入腰包中保存，“这段时间内，希望大人你能够在我一处偏房中好好休息，我会吩咐手下为你安排每日的正常生活，不要有太引人注目的行为。你上面要求的事情我一定会全部达到，定期向你汇报情况的。”
“恩。”
虞茗接下来的时间便只需要好好休息等待着事态的衍化即可。
给予柏曼将军的白纸上记载着整个混沌界中有着反叛之心的大人物名单，前一段时间需要这位柏曼将军在阿撒托斯眼下，极为残忍地将这些大人物处死，手段必须极为残忍，让死者的灵魂永不安宁。
第二日，幻城内的第二大钱庄的周老板被人全身扒皮吊在城门口，并用木钉将一些涉及外来走私物品的账单钉在其身体上以示众。
第三日，第四日……每一天都会有着大人物惨死，而且将会立即揭露着这些人在私下从事着有害于混沌界的事情。
在第七日的时候，如同虞茗所料。
阿撒托斯亲自在幻城的中心朝拜大殿内召见柏曼，为柏曼的高效清理幻城内不安因素的手段给予高度的赞赏并未其身体注入一定的混沌本源。
得到回馈的柏曼开始越发频繁地按照虞茗给予的名单办事。
短短半个月时间内，柏曼已经成为整个幻城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人物，期间得到阿撒托斯赏赐的混沌本源也是价值无量。
“虞茗大人，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你给予的名单已经处理完毕，期间如你所料，受到阿撒托斯连续三次召见。”
柏曼相当兴奋，而在这段时间的残忍手段折磨中，也是将自身内在的邪恶完全激发出来。
“你体内的邪恶还不够，我来帮你一把。”
虞茗将五指手掌放在柏曼的头顶，一缕缕奇怪的物质从其天灵盖灌入内部，而柏曼的双眼中闪耀着极端邪恶的神色。
“接下来，需要柏曼你将圣山前方的献祭村庄屠戮干净。”
“虞茗大人，献祭村庄时原主直属的特殊区域，我如果擅自干涉都将受到严惩。”
“你想多了！你想把里面的所有村民全部杀掉，然后你只要认真寻找，将会在献祭大厅里发现相当有趣的东西。与你这么几日在混沌界中所杀的这些大人物相同的罪恶内幕。”
“明白。”柏曼露出邪恶而贪婪的神色。
“等一下，不用着急！”虞茗这个时候再度递交出一张写有简短话语的白纸给对方。
“等你将村子屠戮一空，阿撒托斯会将你召入圣山的。这个时候需要你依照我上面所写的文字，与阿撒托斯进行交谈并向他索求一件物品。”
“大人我明白，事后我定会将这件物品交给大人的。”
柏曼此时此刻的内心相当激动，迫不及待想要前去献祭村庄将里面自以为得到阿撒托斯特权而高高在上的村民全部折磨致死。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简单的计谋
按照虞茗的吩咐，柏曼将军直接携带手下顶尖的精锐部队在夜间袭击混沌圣山下的祭祀村庄。
该村庄也是最早由阿撒托斯所建立的，用于提供信仰之力的古老村庄。不过随着阿撒托斯的强大，渺小的信仰之力早已对阿撒托斯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村庄依旧是一直保存着。
“一群杂碎！”
柏曼受到虞茗的邪念灌输，内心的邪恶无限制膨胀。
惨叫声与血肉撕裂声肆意弥散，整个村庄内所有的生命在一夜间屠戮殆尽，婴孩与女人通通不放过。
最终在虞茗所指示的献祭间找到所谓的‘证据’。
“柏曼，来圣山中见我……”
阿撒托斯注视着混沌界内的一切，将柏曼对于祭祀村庄的屠戮一直看在眼中。
而当柏曼找到献祭间内藏匿的村庄利用阿撒托斯的名义获取大量私下财物的证据时，阿撒托斯承认了柏曼的屠戮，并肯定了此人的才能。
圣山内部的广阔空间时柏曼第一次来到这里。
五个月的时间过去，此处的虚空破碎口已经由阿撒托斯皆尽抚平。
看着四周漂浮着的大量混沌源质，柏曼不由得露出贪婪的眼神，这种高纯度的混沌源质作为将军的柏曼想要得到一缕都需要倾尽过半的财力与物力。不过阿撒托斯的本体会在此亲自召见自己，柏曼自然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行为。
走至巨大空间的中心圆台位置时，一只巨大的眼球注视着全身邪念逸散的柏曼。
“你最近的表现让我相当满意，而且你作为纯种的混沌生物也是满足我亲信的要求。愿意成为的阿撒托斯的亲信吗？我将赐予你混沌本源的力量。”
“我本是由原主所生，鞠躬尽瘁在所不辞。”
在柏曼此时的内心相当激动，同时也是压制着内心惊讶的情绪，因为自己来到这里以及阿撒托斯的对话竟然与虞茗给予白色信纸上所写的内容一般无二。
与曾经输送给黑暗育母能量的情形相似，混沌源质通过眼球输送给圆台上笔直站立的柏曼。
“力量……在我体内流动！”
柏曼本身便是一位极其有天赋的将军，实力在混沌界中属于上层精锐。然而现在因为阿撒托斯为其亲自输送混沌源质，让柏曼的实力突破瓶颈而达到顶尖层次。
随着实力的强大，柏曼内心邪恶的贪欲也是在体内不断滋生着。
“从今以后，你直接受到我调遣。”
“是的，原主。”
柏曼双眼闪动，开始准备念叨出虞茗给予自己的台词。
“原主，不瞒你说，我在数千年的时间中在零间的很多中小界域发展了不少眼线。最近得到一个相当重要的情报，不知道原主有没有兴趣听听？”
“说吧。”
“血界在前一段时间发生巨大的事变，周边与血界有关的中小界域全部遭到灭族。看上去平静安宁的血界实际上在内部已经出现巨大问题。我从线人口中得到的信息传回说，猩红之都内的上层人员全部死去，而血祖同样身负重伤！”
柏曼将信纸上的台词发挥自身完美的演讲水平继续述说着：“我知道黑暗界先前发生的情况给原主您带来相当大的困扰，我愿意为原主开辟一个受到暗中控制的大界域。”
“很不错的想法。”阿撒托斯雄厚的声音承认了柏曼。
现在这个时段目界的情况还没有定下来，而阿撒托斯从一开始便没有相信过王艺芷能够在半年的时间内将整个目界的高层全数控制，而让目界全然受到自己的控制。
“原主，我柏曼将军蓄势待发。”
“从最近你的表现完全能够看出你的野心与邪念，血界一事便让你出动。既然如此，我便赐予你一件物品助你完成这项大业。助你对抗血祖，一举拿下血界。”
虞茗给予的信纸中只是阐述阿撒托斯会给予柏曼某个珍宝，可却没有详细说明。
在眼球后方的虚空中，一柄通体逸散着至邪之气的镰刀漂浮而出。与虞茗同时代的柏曼自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贪欲盯着骷髅杖顶衔接着继承整个邪界的镰刀刃的邪神之镰。
“神器……邪神之镰！没想到我柏曼竟然在有生之年中可以得到神器这样的物品！”
当邪神之镰持于手中时，一股强大邪气与柏曼体内的邪念相互共鸣，顿时间柏曼对于虞茗的吩咐忘记得一干二净。
“原主，我还有一个情报……阿布霍斯在混沌界中出现。”柏曼的嘴角露出极度邪恶的笑容。
“恩！”
顿时间巨大眼球周围弥散出大量的深灰色触须，下方的柏曼更是在一股无形的威压下全身根本无法动弹丝毫。
“你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阿撒托斯质问着，对于虞茗的看重似乎胜过对于一个大界域的控制。柏曼作为曾经虞茗的手下，自然是知道一些为何阿撒托斯会如何看重虞茗生死的事情、
“在我的一处偏房中！原主请让我先上门与阿布霍斯交谈，一旦确认真身，剩下的全部交给原主您来亲自解决。”
露出险恶笑容的柏曼装作成一副恭敬的模样返回原本虞茗所在的偏房内。
只是当柏曼一步踏入房间内时，此处早已是空无一人存在，而且连同着空气中的都不存在任何一缕气息残余。
而当柏曼询问着门口的守卫时，几人的言语表述中根本不知道虞茗这个人的存在。如此突发的状况使得柏曼心中大怒不已，一气之下柏曼将所有看守者全部杀掉。
“原主，阿布霍斯似乎察觉到什么而逃离。不过我与他的关系还存在着，今后必然会上混沌界内找寻我。到时候我会立即与原主你取得联系，我今日便带领精英部队暗中前往血界开战侵占行动。”
柏曼单膝跪地而内心显得相当紧张，直到天空中一团灰暗的空洞散去时，柏曼才得以站立身躯，而穿在后背的衣衫却是全部被冷汗所浸湿。
“我体内已经有着30%的混沌源质存在，邪神之镰在我手中，实力堪比使徒级别。只要我为阿撒托斯大人处理好血界的事情，我必将会得到大量的混沌源质供应！”
血祖受伤期间刻不容缓，柏曼当天直接调动自己手下隐匿能力与实力强大的共计二十五位高阶混沌军士暗中从混沌界出发前往血界的区域。
“虞茗为什么会选择离开？猜到我会背弃他吗？那为什么还会给我如此大的帮助？唯一的解释是，虞茗在我身上恐怕施加什么手段，可以察觉到我意念的变动。”
在前行的过程中柏曼开始对于虞茗在最后阶段的离去而感觉奇怪，然而眼前已经让阿撒托斯失望一次的柏曼不可能从前往血界的征途中退去。
征服血界乃是将「邪神之镰」完全划分给自己所有的必要途径，柏曼根本不可放弃。而且柏曼已经在阿撒托斯面前错过一次，对于血界这件事情必须办妥。
“我现在的实力堪比使徒，邪神之镰在手，受伤的血祖必然不是我的对手！”
怀着雄心壮志的柏曼在数天的隐秘前行，接连一个星期的赶路柏曼终于穿过喰界而来到通向血界的大道上，前段时间这条道路上的中小界域通通遭人灭绝，使得整条大道上化为一片无人区。
因为四周没有树林存在，导致此处的风沙异常暴躁。
不过风沙再大也无法阻止这样精锐的混沌军队前进，柏曼率领的精锐部队在前进过程中只是在视野情况上受到一定的限制而已。
在小型部队距离血界还有十公里远的地方时，沙尘中隐隐有着三道人影浮现。
曾经为虞茗所救而跟在其身边长大的柏曼看向人影轮廓一眼便认出来对方的身份，而另外两道人影却是柏曼未曾见过。
随着中心人影的一个手掌翻覆动作，肆掠的风沙忽然平静下来。
脸庞有着花朵印记的虞茗，身边跟随着佟乌与理发师两人。
“虞茗大人，你怎么不在幻城中等我带回的好消息而来到这里？”柏曼装作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样，审视着虞茗以及其身边的两人，洞察出对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都一样不是吗？东西拿到手了吧？”虞茗平静地询问着。
“自然是按照大人所预计的一模一样，原主将邪神之镰交给了我。”
“恩，你的使命完成了。”虞茗伸出右手臂向柏曼索要着邪神之镰。
“虞茗大人，若是没有邪神之镰，我恐怕难以完成原主委派的指令，占领血界。还请大人等我将血祖杀掉时再将邪神之镰交给你好吗？”
虞茗似乎懒得与面前的柏曼废话而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时间，眉头微微一皱。
“时间有些晚了，佟乌，菲斯特克直接动手吧……”
从一开始虞茗则是将这位柏曼当作是一只棋子而已，知道对方在邪念加身时将会衍生出背叛的念头。因此虞茗只需要按照剧本上所写的情况，在血界前面拦截柏曼。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人汇聚
柏曼将军手下所谓的混沌界精锐，在理发师与佟乌的血腥厮杀下。
短短不足十分钟的时间内已经是尸骨无存，连同一滴鲜血都不曾残留。
至于柏曼将军，认为得到混沌源质加身而强大的自己，在还未能将邪神之镰拿出前，双手双臂全部由虞茗所扯断，而脑袋被虞茗的皮鞋踩踏在地面上，根本没有任何威严可言。
“不好意思啊……从一开始只是把你当作是一颗棋子。”
虞茗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竖直将手臂从柏曼张大的嘴口中灌入体内。
缺失四肢的柏曼身体开始从皮下长出大量的绿色植物，眼球不断上翻，额头青筋暴起，身体不断抽搐。直到最终身体从内部炸裂开来散落成碎肉，一缕缕邪念开始从柏曼的尸体残渣中凝聚，直至形成一柄完整的邪神之镰。
“终于到手了吗？”
虞茗刚将邪神之镰抓在手中时，面色一变而迅速将神器收入空间储物囊内。抬头看向本是静谧的天空中，一股灰暗的颜色渐渐弥漫开来。
“你们两人回去五邪界内等我，快点！不然走不掉的！”
虞茗当前的笑容变得有着凝重，自己的计划中的确将面前的情况算在其中，不过危险性却是难以杜绝。
“虞茗大人务必小心！”
佟乌感应到一个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的气息从天空中降下，与理发师两人从此地迅速逃离。
一道无视规则的裂痕从天空中出现，内部长出大量的粗壮触手，虞茗凝视着裂痕内部男人，在双鬓开始有着冷汗落下。
“阿撒托斯，好久不见啊……”虞茗微微弯腰做出一个迎宾动作。
对于虞茗的动作与言语，上方回应来的只有大量触须降临，并且在触须中央存在着一只让普通人难以抗拒的阿撒托斯手臂，笔直抓来虞茗的头顶。
“阿撒托斯，等一下好不好！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我知道有关于曾经地藏王的重要消息！”
虞茗将声音扩充至最大，使得上空的阿撒托斯可以清晰听见每一字每一句。
最终大量的触须在虞茗身旁落下，而中心的手臂以掌微微触及虞茗的头顶而没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活动。
…………
视线调转混沌界以北的大界域——目界，在西边当地又被称之为天眼域。
曾经在都江市发生的事变中，来自于贾心同一宗门内的天才弟子詹云便拥有着‘天眼’的能力，已经在间接层面上与目界取得联系。
虽然目界没有使徒的存在，但其从史前延续而来的内在底蕴却相当的雄厚。
天眼域内的生物各个肉体实力低微，然而却精通着天眼法门，念动力极强并精通强大的幻术。即便是不少强者在来到天眼域周边时，都会因为整体大界域周围弥漫的幻境而无法步入其中。
而天眼域内并没有任何的等级划分，中央核心城镇以及单个统治者的存在。由长老团组成的中央议会，将整个天眼域的生物分散在各个区域生存，所有的体制都由中央议会来判决。
天眼域内一切的未来走向同样是依靠长老团共同对于未来发展趋势的推演而制定出最好的运作方针，保证着整个天眼域的繁荣运作并且在暗中培养有着成为使徒潜力的目界天才。
王艺芷与虫萤两人已经潜入内部五个月的时间。
如何控制天眼域的主要方针已经制定好，只需要将爪牙蔓延至天眼域的中央议会，暗中将长老团全部控制即可在不知不觉中调控天眼域的一切。
然而五个月的时间内，无论是王艺芷的手段或是虫萤的感知能力，根本没有得到有关于任何中央议会位置的蛛丝马迹。
虫萤甚至将部分天眼域内的生灵在存活状态下，通过蚀脑虫对其大脑意识进行记忆提取，然而依旧是得不到任何中央议会的信息。
两人根据星期前得到的一缕蛛丝马迹在天眼域西南方向的一处魔眼小镇中，里面存在着一人似乎与中央议会有着联系。
此时此刻在一栋破损老旧的房间内，黑暗气息已经将整个房间全部包裹，隔绝内部与外界的任何信息传递。
王艺芷控制着一位额头生着五颗小眼睛的目界生物，而一旁的虫萤从嘴口中吐出一只背壳类似于人类大脑的甲虫生物，沿着对方的嘴口向着大脑爬入。
“啪啪啪！”
生在此人头顶的小眼睛猛然充血并由内部爆裂开来，生机随着眼睛的破碎而全部流逝。
“怎么样？”王艺芷关切地问着。
而虫萤依旧是一副难看的面部表情，“不行！稍微触及深层次的记忆层面，直接导致此人自毁。与前几个月的重要人物情况一样，得不到议会的任何信息。”
“天眼域存在于混沌界一侧而千年来没有受到印象，必然不是这么好解决的事情。”
“艺芷姐姐，我去将事情搞大吧？让整个目界的人都盯上我，到时候必然会有中央议会的人行动，一旦我们控制住一个议会成员，便可以知道他们的根据地所在。”
还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间，虫萤提出目前状况唯一的极端解决办法。
“若是不成功，你将被视为零间动乱者，不仅仅目界会仇视你。到时候零间意识恐怕会降下罪状将你强行关入万罪深渊，即便是有虫界的人保释你出去，对你今后的发展都是相当不利的。一定是我们有什么环节忽略，再花三天的时间思考。”
本属于自身的事情，王艺芷不想连累至虫萤，而且如果这样引动大规模的骚动，将会使得外界将注意力投射在天眼域中，暗中控制的目的并没有完全达到。
“艺芷姐姐，这件事情与你性命攸关，我必须……”
“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两人的对话，理论说来，两人对于这栋建筑四周都设置着禁制，一旦有任何人接近都会有着反应回馈。
“没有感应传来，会不会是由天眼域高层的人找来了？”
两女相视一眼，虫萤全身化为毒虫而藏匿在房间的墙缝之中，王艺芷则是用黑暗气息在自己身体的基础上伪造出与此处死者一模一样的天眼域生物上前去开门。
谁知当王艺芷将房间门开始时，不由得瞪大眼眶。
潜伏在顶端的虫萤立即化为人型，以紫色蛛刺凝聚成一柄剧毒短剑向着门外站立的青年穿刺而去。
“虫萤，不认得我了吗？”
在短剑触及门外用灰布斗篷裹身神秘人前，对方的手指已经触碰在虫萤的额头处。
这种感觉虫萤自然是不会忘记，本是充满着杀戮的双眼瞬间变换至不可思议而欣喜的神情。
“张陈哥哥！”
虫萤将蛛刺迅速收回手臂内部，倒挂的身体从天花板上跳下并与脱下兜帽的张陈相拥在一起，后方的王艺芷只是露出微笑看着张陈。
在与虫萤身体相互接触时，因为灵躯的形成，张陈察觉到虫萤体内的灵魂相当之异常。
“昆虫类的灵魂！与兰缪是相同性质的吗？所谓的虫蟲之体原来是这个意思！”
在张陈的感应下，虫萤体内的灵魂虽然大体是人类形态，然而在其灵魂表面偶尔可以感知到一只只昆虫爬进爬出，形态各异相当奇特。
“张陈哥哥，你的内在感觉与以前不同了！”
虫萤在与张陈接触时，体内的虫体立即将张陈身体的信息回馈给虫萤，只是除开表层可以感知外，对于张陈体内的一切仿佛有着一层隔膜，无论如何都无法深入。
“恩，是有些变化。虫萤没想到你在这里帮助艺芷，真是麻烦你了。”
“你和艺芷姐姐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虫萤露出相当可爱的笑容。
“你不是要在万罪深渊中关押一年吗？怎么会现在出来了？”王艺芷站在房间内侧质问着张陈，感受到张陈整体的变化显然这段时间并不在万罪深渊内部度过。
“中途发生一些细小变故，现在刚处理完事情便赶了过来。艺芷，目界的情况似乎没有太大的进展吧？我一路上看来，内部都显得相当平静。”张陈将话题转移至当前的主要事情上。
“恩，情况并不是很好……”
王艺芷用简短而精炼的话语将目界的大致情况与当前的进展告诉给张陈。
“中央议会吗？”张陈思虑着而将目光看向虫萤时，眼前陡然一亮：“有没有可能与虫界在零间中的情况类似。所谓的中央议会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而构成议会的长老成员都各自分散在天眼域的各个区域。”
“毕竟各自可以通过天眼能力进行远距离沟通，根本不需要共同行动。”
王艺芷点点头，认为张陈提出的观点很不错。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性，不过即便这一点是正确的，如何去寻找并确认议会成员的身份？”
“我有一个好办法，只是稍微有些危险而已。”
虫萤在一旁听着张陈与王艺芷的讨论，虽然在心性上有着变化。然而对于什么计策，推论依旧是一概不懂。只是反角站在这里分析问题的张陈，很像以前的贾心。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富江的变化
“在我提出这个想法前，需要艺芷你认真回答我两个问题。”
张陈对于接下来需要问及的问题也是在前往目界的过程中考虑了相当长的时间，毕竟这涉及到自己与王艺芷两人的关系。
手掌挥动，一道无形的空间隔膜将三人所在的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如果我们将目界从中央议会根部控制，阿撒托斯是直接接管目界的控制权还是需要经过你的手来接管？”
“最终必然是由阿撒托斯主导这一切，如果我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得相当不错可以得到阿撒托斯的信任或许能够让目界的控制权落在我的手中，而阿撒托斯通过我来接管目界，可能是存在的。这一点我不能确定，因为没有人能够猜测出阿撒托斯的想法。”
“恩，你与阿撒托斯有着直接相关的关系吗？这一点需要艺芷你认真回答我。”
“直接相关……不，我并不受到阿撒托斯的直接控制。我身上虽然流动着他的力量，不过我的主导是我自身而非阿撒托斯。”王艺芷认真回应着张陈。
“好的。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想办法与目界的中央议会进行商议！不需要完全控制中央议会，只需要让阿撒托斯看来，整个中央议会已经完全由艺芷你所控制即可。”
张陈从目界看到一石二鸟的机会，既可以让王艺芷交差，同时又能让大局偏向于自己。
只是张陈提出的意见让王艺芷难以作出抉择，毕竟在这其中存在着几个关键性问题。
“目界历史悠久，内在的底蕴足以使得阿撒托斯数千年时间里没办法对目界的高层进行暗中控制。张陈你想要目界的这些高层长老听命于我们，协助如此危险的伪装行动，对方没有理由会答应。”王艺芷否决着张陈的意见。
“不，我可以给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相信我吗？”张陈凝视着王艺芷的双眼说着。
“我相信，但无论如何我们也需要与中央议会取得联系吧？这个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目界内部的人员在我看来每个人必然与长老团都存在着单方面的联系，长老团可以通过视觉联系到每个人，但这些普通人却无法直接主动联系长老团。这样事情可以让虫萤来办……”
“我？”虫萤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你是虫姥的亲传弟子而在虫界中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身份，你不需要继续隐匿下去，直接联系所有在这里的虫界成员，以虫姥亲传弟子的身份与他们联系，说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与目界高层商量。”
“等一下！”王艺芷在一旁打断，“如果事情不成功过，使得我们最终采取强制性手段控制中央议会，对不屈从的长老进行抹杀。虫萤一旦公开这件事情，我们的行动将会被视为挑动零间动荡，虫萤也会被视为主事者而受到责罚。”
“我有把握让对方与我们暗中合作。”
“好……好吧。”王艺芷出于对张陈的相信点头答应下来。
虫萤按照张陈的要求开始在联系所有在天眼域内的虫界成员，然而虫萤当前的在虫界中的身份地位完全高于张陈的想象，虫萤的身份似乎不止是虫姥的亲传弟子如此简单。
在虫萤前去传递自己的身份并表达需要与目界高层商议问题时，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在单独的房间中等待着事情的结果。
“虫萤小妮子似乎跟在虫姥身边受了不少苦，不过已经将体内的虫蟲之体通过某种方式完全激发，使得身体本质灵魂都因此发生变化，成为狱尉只有一步之遥而已。”
“张陈你知道，虫萤她对你的感情很深的。”
在张陈做出对虫萤的评价时，王艺芷忽然说出这句话。
“这个我知道……不过虫姥似乎不是很喜欢我，如果虫萤她能够在虫界中遇见一位合适自己的人，她应该也不会再对我如此依恋的。”张陈挠挠头笑着回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介意虫萤妹妹，毕竟她一直以来都跟在我们身边。虫萤对你的依赖我并不介意，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与我沟通。”
“这件事情等到当前所有事情解决再说吧。”
王艺芷提及的这件事情让张陈心中一惊而立即转移话题，王艺芷也是点点头等待着虫萤将消息带回，而张陈在这个时候感觉右胸内一阵感应传来。
“亲爱的，我需要一个单独的环境来调息一下当前身体的情况。”
“好的。”王艺芷看得出张陈今日的情况与几个月前的巨大差别。
等到张陈来到一处单独房间时，一直在体内沉睡的富江竟然主动与张陈进行沟通，“你妻子允许你由三妻四妾，这样说来我也可以算在其中吗？嘻嘻。”
“富江……你别乱说！王艺芷她是出于对虫萤的境况来考虑的。”
“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哈哈。其实我主动与你沟通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你交流，关于我现在身体的变化。”
一缕缕鲜红色的血液从张陈的胸膛内流淌而出，在面前汇聚成红色长裙裹身的富江。
相比于血祖，富江给张陈的感觉跟多的是情切，两者之间的血液完全是同源的。还记得当初在东瀛岛国上第一次与富江接触时，富江的实力完全碾压自己。
“灵魂吗？”
张陈一眼看出，虽然富江本体站在自己面前，看似两人完全独立分离。然而在两人之间却存在着一道无形的灵魂联系，类似于一根细线连接在两人的灵魂之间而无法隔断。
而且这条线的主体是从张陈身上伸出并连接向富江的躯体。
“在你身体发生奇怪变化时，我感觉自己与你更加贴近，有一种灵魂慢慢融合的感觉。”
“我也不怎么清楚这种情况，对于副魂石的相关资料我查阅的较少。”
富江安然存在于自己体内，张陈也是一直没有在乎这件事情。显然前段时间灵躯的形成使得富江的灵魂与自身更加贴近，或者说是自己的灵躯正在将富江灵魂进行同化吸收。
“等我将当前的目界事情处理，我会好好监视一下身体的。如果我的灵躯在吞食你的灵魂，我会想办法将你从我体内剥离。”
“恩，你不用太担心。既然事情已经向你说明，我就行回去了。”富江露出迷人的笑容再度融入进张陈的体内。
实际上张陈不清楚副魂石的情况，然而作为副魂石的富江却相当清楚。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联系还可以如同曾经小丑一般，从张陈的身体上剥离出来，只是现在的情况已经衍化的有些糟糕。
随着富江回到体内，张陈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副魂石与血胎上时。
“我的身体的确正在对富江进行吸收，自主性地想要将血胎占为己有，必须想办法。”
“张陈你不用想太多，没关系的。如果我的灵魂可以融合成你的一部分，得到你的心愿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完成了，哈哈。”
“别说傻话，我会想办法的。”
张陈从现在开始有意识地抑制着身体对于副魂石的侵蚀，延缓着这一过程的进行。在张陈思索着当下问题时，虫萤已经将事情完成而回到房间中。
“虫萤，怎么样？”
“按照张陈哥想象的，中央议会的长老团通过普通人传信来，让我于明日清晨六点整在目界北部的白眼圣泉区域中见面，对方至少会派出三位长老于我进行事情的商讨。”
“果然与我猜测的相同，中央议会的长老团是分开在目界各个区域以单位个体活动而通过虚拟视野进行交流沟通。事情已经办妥，只需要等到我们明天清晨出发。”
张陈露出满意与自行的笑容。
“明日我们三人与长老团会面，虫萤负责引荐我，剩下的谈判交给我就行。”
…………
血界大道——虞茗与阿撒托斯的场景位置。
“地藏王！你知道什么？”
漫天触手笼罩下的虞茗在说出一句话时，阿撒托斯收回了手掌动作。
“地藏王还没有死透啊，传承已经被菩提门下的一人所继承。”
“谁？”
阿撒托斯威严的声音压制着虞茗全身开始不停颤抖，甚至因为压力而有着污秽的血液从体表毛孔中渗透出来。
“我将这个情报给你，不知阿撒托斯大人能否用一瓶至纯的心灵腐水与我交换。”
“可以。”阿撒托斯丝毫不迟疑地回答着。
虞茗将从东瀛废墟以及地藏核心实验室中收集的有关于地藏王手臂的信息递给阿撒托斯，随后再附送着一张贾心的画像。
“哈哈。”
阿撒托斯得到这一切时，一瓶相比于曾经奈亚拉托提普给虫萤所使用的纯度更高的心灵腐水落在虞茗的手中。
“既然交易顺利完成，我先走一步。”
虞茗友好地挥动手臂准备离开时，从阿撒托斯身体内散发出来的触手已经将天地全部覆盖而没有任何的光亮涉入两人周边的区域。
“阿布霍斯，必须死在这里！”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贾心的心魔
“真是抱歉，阿撒托斯大人，如果有什么问题请来五邪界找我吧。”
虞茗在这期间已经将手中得到的心灵腐水通过某种方式传输离开此地，大量的触手降下至虞茗的身体，根本不容得其任何反抗与挣扎，全身肉体全然碾碎成肉渣并由触手所吸收。
“咔嚓！”
虞茗身体破碎的地方，一颗破损的畸形骷髅头掉落在地面，与虞茗手中的宝具‘阿布霍斯的颅骨’有着几分类似。
“真魂分身！竟然不惜用千年修来的身体换取一柄神器与心灵腐水。你还是与数千年前一样的疯狂，只不过你是逃不掉的。”
阿撒托斯一脚将地面上有着裂痕的颅骨踩成粉末，铺天盖地的巨大触手收入阿撒托斯的下体，整个人从血界大道上消失离开。
相对的五邪界中心，邪神宫。
中心汇聚阴气的房间中盘膝而坐在莲蓬上的虞茗将双眼睁开，不过当前的身体状况显得极度虚弱。
正如阿撒托斯所说，虞茗从一开始到现在，本体都存在于邪神宫内，而在外活动的则是一道用千年时间，通过虞茗不断从机体分泌生机所孕育而出的真魂分身。
灵魂与虞茗身体相互连接，这种分身可以算是虞茗本体的一部分。
然而邪神之镰对于虞茗的重要性，在虞茗自身看来，比真魂分身价值更高。同时还能够得到一瓶从阿撒托斯身上分泌而出的心灵腐水，也算是不错的收获。
“邪神之镰！”
虞茗右手一动，邪恶的光点开始在手心位置迅速浮现并凝聚，两米五长的镰刀持在虞茗手中时，邪神宫正上空的云层内漩涡形成，一道从邪神宫内升腾的邪念贯穿天地。
“这才是最适合我的神器，邪闵你真是天才！炼化整个大界域的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
持在虞茗手中的邪神之镰比曾经的邪闵所持感觉还要强大，甚至于整柄镰刀都在因为虞茗体内无穷无尽的邪念而产生着共鸣。
“真是可爱的家伙。”虞茗用手掌的五指沿着邪神之镰顶端触摸而滑下。
虞茗这是用左臂从体内将‘阿布霍斯的颅骨’掏出，整体在虞茗意念的驱使下迅速开始变化成一种与邪神之镰有些类似的至邪之物。
“上古时期的至邪神器，阿撒托斯，你的记忆还真是好用。”
阿布霍斯颅骨衍化成两只刻有六芒星阵的人皮手套，材质乃是用上万邪念滔天人的皮质浓缩的凝成。
当虞茗将手套戴上并持着邪神之镰时，整个人的气势立即沉淀下来，天空中的异象也是随之而消散。因为真魂分身缺失所造成的伤势，也是在邪气的笼罩下得以修复。
“这样以来，距离我的完全体更进一步。接下来的时间便是寻找我们的贾心朋友好好面对面，心对心的认真交流。”
虞茗将全身的邪气收敛，神器与宝具收入体内，没有任何地停留而直接向着零间以南的方向前进。对于阿撒托斯极度了解的虞茗知道，对方是必然不会来五邪界找上自己的。
无尽之海，零间的四大禁地之一。
在零间以南的陆地区域过后，则全部属于无尽之海覆盖的区域。构成这里的海水是一种灵质液体，对生物的灵魂存在着一定的影响作用。
普通生物在无尽之海中漂泊一天并不任何的异常反应，然而随着时间的递增，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的体内灵魂都会开始出现异常波动，导致主体产生各种幻视幻听效应。
如果继续待在无尽之海内部，主意识将会淡化，而潜意识将会引领着身体向着无尽之海的深处而去，葬身于无尽之海的深处，永不见天日。
“方寸山所在的岛屿可谓是零间最为安全的地方，菩提老祖能够看透无尽之海的根源而建立在这里的大界域真是让人佩服。”
虞茗站在一处海崖边缘看着下方冲刷峭壁的汹涌海水，似乎正在通过某种方式确认着方寸山所在的岛屿位置。
“这边吗？”
虞茗右脚向前迈出一步并落下时，自身已经处在一座绿意盎然的岛屿边缘。
不足两亩地大小的岛屿中心位置存在着一处年代久远的破旧石庙，门梁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刻印着快要因为雨水冲刷而单薄的四个大字
‘有缘者进’
虞茗对于所谓‘有缘者’的定义并不太确定，第一次收敛气息以普通人的模样一步跨入石庙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虞茗稍稍有些皱眉而退步离开。
这一次虞茗对体内的邪念没有任何的收敛，表露出自身的本态而踏入石庙大门时，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化而自身已经站在一艘木舟上，面前是展现的是与世隔绝的桃源小镇。
“真是有意思的设定，想必菩提老祖已经在注视我了吧。”
虞茗看着城外远处白云缥缈的山峰，正是云台方寸山，凡是在城镇里心性得道之人，都可以前往方寸山成为菩提老祖的弟子。
“第九使徒，来我犀牛贺州有什么事情？”菩提老祖的声音直接性传至虞茗的耳中。
“菩提前辈，在下前来是因为我有一位张陈朋友因为最近事情繁忙而无法脱身，因此委托我带上一封信件交给他的朋友贾心。不知这位贾心朋友是否在这里啊？”
虞茗踏着脚下的轻舟来到镇子里一处酒楼前，扔下两枚不知从何而来的钱币，店小二看见时两眼冒着金光立即招待虞茗在上好的包房中。
随着几份菜肴上桌，门外一位器宇不凡的白袍青年走入并直接坐在虞茗的对面。
“张陈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贾心自问主题。
虞茗微笑着将一封白色信件从桌面上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推送给贾心，后者食指一划，信封口截断并从内部掉落出一张写有三行简短话语的信纸。
贾心一眼扫过上面的内容，面容稍稍变化，随即起身离开包间。
“这么急吗？不将这些饭菜吃完？”虞茗询问着。
“这里由师父所掌控，你我二人的谈话并不合适。一个小时后，在你所述的地方见面。”
随着贾心的离开虞茗耸了耸肩，一个人将满桌的菜品伙着碗里的白米饭全部下肚。
“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本来还说好不容易来到这一处地方便前往方寸山内查看菩提老祖塑造独立世界的手段，只好等以后有时间再来吧。”
虞茗踏着木舟原路返回而重新回到无尽之海的小岛上，白袍束带的贾心踏着飞剑似乎已经等待虞茗多时，两人同一时间离开岛屿而返回零间接壤无尽之海的边缘海滩。
因为在海滩周围依旧是属于无尽之海对于灵魂的影响区，在海滩上被拖入无尽之海深处的生物，在零间建成的万年间也是不计其数，因此没有任何人会无故涉足。
“你对当年的事情知道多少？”贾心原本镇静的面容在这一刻有些变化。
“知道不少，我知道你想要寻找并报仇的修士是什么人，也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我可是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才调查出这个情报，都是为了让贾心你能够有朝一日解开心魔啊。”
虞茗给予贾心的信件根本不是张陈所书写，而是虞茗自己的手记，对于贾心曾经的小女朋友——小雨的一系列简单。
“将你知道的内幕说清楚吧，如果与我调查的不同，也没必要继续谈下去。”
“自然……贾心你的这位小雨朋友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孩，不然怎么可能跑上你修炼剑法的青云峰上玩耍。最后被你发现死在一只普通鬼物的手中更是显得有些奇怪吧？你之所以想要挖掘修真者的内幕，恐怕是因为这件事情的深层内幕，对吧？”
虞茗简单的话语将贾心内心深埋的事情全部戳穿。
的确，在血魔事件过去，随着贾心修为的递增而发现小雨死亡的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表面这样简单。死在湖中的小雨与一旁的鬼物只是碰巧而已，其真正的死因与修真界的黑幕存在关系。
小雨的确如同虞茗所言与修真者存在关系，才得以走上贾心练剑的青云峰分山。
实际上与修真者有关的小雨与贾心不同，并不是有着聪慧灵根的凡人修士，而是作为童女的祭品所用。在后来贾心实力渐长而将小雨的尸体重见天日时，才发现埋藏尸体的地方连同一丝痕迹都不剩下，贾心原来带回来的只是一具躯壳而已。
随着贾心越往这件事情的深处查询，牵扯出来的名门正派越来越多。
而制定献祭童男童女的修士在贾心调查前已经飞升进入修真界，对方信息在宗门内完全抹除，贾心根本了解不到对方的任何形体特征或者外貌特性。
“你想要什么？”贾心问着。
“我并不像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
虞茗将一瓶装着灰暗液体的水晶瓶向着贾心亲手交递过去，相当友善地说着：“将它喝下去，我将告诉你一切行吗？”

第十一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震惊
“总有一天我将灭杀道宗，而有关于道宗所隐藏的一切信息都将被我挖掘出来，那个人是谁必然被我知道。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着急现在这一刻呢？”
贾心反问一句，目光盯着虞茗手中的心灵腐水。
“没关系啊，你当然有自由选择权。”露出不适笑容的虞茗左手持着一本卷宗而右手持着装载心灵腐水的水晶瓶，供贾心做出抉择。
“我只是感觉你有些奇怪，难不成五邪界中有人死亡，你想让我来替换成为其中一员吗？”贾心一言点破虞茗的真实目的。
虞茗倒是露出相当释怀的笑容：“果然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显得相当容易，如果贾心你愿意加入我五邪界，我同样会将情报给你。你的待遇与张陈一样自由自在没人能够约束你，唯一需要的只是你一个挂名。”
“贾心你想要杀掉道宗，对方可以开启最终瓶颈的强者，再加上整个修真界历史孕育出来的底蕴强度。而你却得不到菩提老祖支持，想要以一人之力抗衡恐怕有些艰难吧？”
“但如果你作为我们五邪界的一员，你的行动将得到我们所有人的帮助。”
虞茗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过让贾心喝下心灵腐水，而是借此引出这样的话题让贾心做出本质上是否加入五邪界的抉择。
贾心听闻虞茗的表述，淡然一笑，同时伸出右臂做出一个快速招手的动作。
“心灵腐水给我吧。”
“怎么？”虞茗有些奇怪于贾心的行为，为什么会在这个点上再度索取心灵腐水，与原本虞茗心中所构想的剧情出现偏差。
不过既然贾心索取，虞茗自然时将从阿撒托斯身上得到的至纯心灵腐水一整瓶扔给对方，想要看看贾心接下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心灵腐水，产自于宇宙的混沌面。一滴便足以将灵魂中一切的不净杂质全部提取出来，甚至引动灵魂的极阴面自主构造心魔来吞噬本身意识，让摄入者沦为混世邪魔。这瓶心灵腐水的纯度似乎比曾经虫萤喝取的还要高。”
贾心对手中的心灵腐水进行简要概述后，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瓶塞拔去而一口灌入体内。
虞茗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切，本以为贾心是索取心灵腐水另有他用，谁知竟然真的一滴不剩将整瓶心灵腐水一口饮尽。
“这种量度，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虞茗在这一刻开始驭动身体的能力，自己可是丝毫不敢确保贾心在心魔发作时，还能够继续保持着稳定的心性。若是体内的心魔全面激发，贾心恐怕要开始大杀四方。
“呯呤！”
贾心将空荡的水晶瓶直接扔再身旁的沙滩上，同时从嘴角处伸出舌头将不小心溢流出来的一滴给****入嘴里细细品尝。
“啊……！”
忽然间贾心开始全身颤抖，肉眼可见从身体内蔓延出大量的黑色经脉从脖颈处蔓延至面部。而贾心在整个过程中显得异常痛苦，双手十指不断扣动着面部与颈部的皮肤。
虞茗的右手开始有着至邪之气浮现，拥有着滔天邪念的邪神之镰开始慢慢凝聚。
“哈哈，骗你的。”
在见到虞茗稍稍有些紧张时，贾心本是痛苦的状态陡然消失，整个人笑得十分开怀，而体表浮现的黑色经脉似乎完全受到贾心的自主调控，整体看上去没有受到任何一丝摄取心灵腐水而遭成的负面影响。
“说好的，将那个人的资料全部给我吧？”贾心渐渐止住笑容而看向虞茗。
相对在虞茗的面容上露出了少有的难以置信表情。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利用某种菩提老祖的儒道心法将灵魂内心所有可触动的邪恶埋藏点全部封死？还是某种功法在心灵腐水摄取身体时予以抵消？”
“不……两个种情况都没有可能，连同菩提老祖都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不过既然对方达到要求，虞茗只好将手中的资料全部交给面前的贾心。
然而在两者手掌接触的瞬间，虞茗可以切身感觉到之前贾心吞饮的心灵腐水正在每一根血管与组织液中流动，根本没有任何的排斥或是抵触感觉。
而当虞茗再度抬起双眼而与贾心对视时，一股同源的眼神被虞茗捕捉。
“原来如此，贾心……你！真是有意思！”
虞茗第一次感觉自己在一件事情上的考虑与布局出现本质上的失误导致全盘皆输，不过对面的贾心依旧是一副爽朗而开怀的笑容。
当贾心将目光转向手中虞茗给予的信息资料时，面容中透着一股嗜杀的情绪。
“五邪界的位置，麻烦帮我保留一个。另外这件事情务必替我保密啊，虞茗。”
贾心将食指竖在两道闭合嘴唇的中央，保持这个动作十秒钟的时间，随即脚踏飞剑迅速从沙滩离开。
一段时间过去，在接壤无尽之海的沙滩上宣起一阵疯狂的大笑声，虞茗慢慢抑制住大笑的声音，五指撮动在发间。
“贾心，真是一个恐怖的家伙，完全低估你了。心魔完全噬体而却依旧瞒天过海！期待你的加入，今日是我虞茗略输一筹。”
…………
目界北部白眼圣泉的某一处隐秘地窖中。
与虫萤有着约定的三位中央议会长老成员各自都是平民的装扮在此处现身。
“果然是与虫姥有着相同的气息，不过请你先说明一下身边两人的身份，最初我们的商谈中似乎并没有提及随同者的存在。”
在三位目界长老前的虫萤再也没有在张陈面前的青涩，面容淡然而举手投足间有着一种毒虫的阴毒感觉在其中，给人一种无形的威胁感。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也是今日与你目界谈判的重要成员。”
三位长老看得出张陈与王艺芷的不凡，特别对于张陈，精通念动力、推演与感知的三人没办法从张陈的身体上看出任何一丝信息，身体仿若有着一层无形的隔膜将一切感知阻隔在外。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吧。”其中一位年长的长老要求着。
“第八使徒——噬狩。”
“原来是新晋的使徒吗？原本处在第十的位置，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得到零间的全面承认而重新认定为第八使徒，仅次于地狱魔王。”
三位目界的长老不由得心中骇然，如果张陈动手，三位长老中至少有一人必定会葬身于此。
“我身旁这位是黑暗界当前统治者，我们来到这里与三位见面并无恶意，三位长老没有必要将我们的消息向整个目界进行传播。”
张陈的言语相当平淡而没有任何敌意。
“你们三人足以威胁到我们目界的根源问题，只要你们有任何怪异的举止，消息将会被外界所知。”
三位长老已经将张陈三人的身份通报给身处于目界各地的所有长老，只要张陈等人有着威胁性的行为做出，零间将会同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
“恩，既然如此我们直入主题吧。黑暗界的事情相信你们也清楚，第九使徒被杀并暴露出与混沌界暗中依附的事情，当前的处境已经极度糟糕。而阿撒托斯需要在短时间内得到附属的另一个大界域，矛头自然是落在你们头上。”
“你认为我们没有考虑这件事情吗？”长老回应着。
“当然知道你们目界手段很多，不然怎么可能在混沌界旁数千年而保持独立。我要与你们商议的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张陈接下来将王艺芷受到阿撒托斯委派而前往目界的根本目的一字不漏全部讲出，同时还有着自己的计划方针与三位长老进行分享。
“即便你是使徒，我们也不可能为了你的一句言论而拿着整个目界来当作抵押。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们三人一致否认你的提议，想必其他的长老也是持着相同的态度。”
仅仅从张陈的言谈看来，三位长老只当其是疯子一个，如此大的风险目界根本不可能答应。
“不只是你们拿出目界来抵押，我也会拿出相同的保障。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接下来三位长老所看到的东西必深埋于心中，否则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你们目界根除而毁灭。”
张陈整个人即可鬼化，白皙右手臂伸直而手掌摊开，从掌心位置逸散出一股至高的鬼气，很快一颗六棱形半透明的晶体浮现而出。
“这是……已经与大界域捆绑的王格！”年迈的长老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张陈手中的晶体。
王艺芷也是瞪大双眼，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逸散着超凡的鬼气，难不成是鬼界……不对，鬼冢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你手中的不可能是鬼界的王格。”
三位长老一时间无法明白张陈手中的王格到底与什么大界域进行捆绑。
“的确不是鬼界的王格，不过历史上的鬼界似乎不只是一个吧？”张陈反问一句。
“不可能！难不成是沉沦鬼境，可曾经的鬼界早已因为鬼王的陨落而衰败！”
“鬼王的确陨落，沉沦鬼境也的确衰败，但却没有彻底毁灭。鬼王的手下都还存在着，希望三人长老将当前所见的一切埋在心中，否则可是会令我相当难堪的。”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章 蟠桃盛会
张陈三人顺利回归，距离半年期限还有十五天的时间。
处在黑都中心的高塔顶层，王艺芷疲惫的身躯终于得以好好躺下休息。
在王艺芷腰间位置已经是多出一个类似于人类活眼的令牌，象征着目界中央议会长老身份，目界之行的最终目的已经达成。
夜幕时分，两人共同沐浴后王艺芷蜷缩在张陈的怀里全身得以放松下来。
“王艺芷你与阿撒托斯交差后的时段，只要好好安身在黑暗界中不要对外事有任何的干涉，等待我将一切的事情处理完成，我会接着你与虫萤妹妹一同回到人间的家乡。”
“好的老公，你现在已经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不过在没有达到鬼冢的层次前绝对不可以接触阿撒托斯，这一点必须答应我好吗？”王艺芷躺在床上相当认真地告诫着张陈。
“恩，接下里的数十年时间内我会找一处静谧的地点修身养性，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张陈问着。
“你参悟《噬体心典》最好的地点自然是有着与你身体大道相关的喰界，不过你与刑喰两人必然不可能和平相处。沉沦鬼境既然受你的掌控，前往内部修炼的确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这个地方阿撒托斯相当看重，需要慎重考虑。”
“恩，沉沦鬼境我暂时不会前去……”
王艺芷所言不错，沉沦鬼境的确是当前对于张陈来说最好的地点，不过此处地方的风险太高。上一次阿撒托斯在沉沦鬼境的脱手，恐怕已经在整个周边设置有手段，张陈一旦靠近便会引动阿撒托斯的到来。
“对了，老公你可以前去妖界。妖猴统治的这片区域曾经乃是零间数一数二的宝地，最初的妖王不要求妖界内生得妖物，而是将灵魂生机全部用来换取天地灵气。妖界内的妖物都是从人间升来的强者，论兵种而言，妖界的强度仅仅次于鬼界。”
“因为妖物的特点，妖界的环境与人间有几分相似，浓郁的灵气也是相当适合你。”
“妖界吗？正好孙前辈前段时间邀请我，我还没正式去过一次。”
“你明天又得离开吗？”
王艺芷因为张陈今日利用自身的强大解决目界一事，已经深深对张陈产生强烈依附感。
“恩。黑暗界毕竟与混沌界存在联系，而阿撒托斯随时都可能监视此处而发现我的存在。另外，我身体发生灵魂上的本质变化而导致富江当前的情况显得有些糟糕，她正在被我体内的灵魂自主同化吸收，我得想办法阻止这一切。”
“副魂石同化……本来就是狱使必经的阶段。”王艺芷低声一句。
“副魂石同化？艺芷你知道其中的问题吗？”张陈反问。
“狱使的一个常识问题，只是你不关注而已。副魂石为辅，主魂石为主，共同促使狱使主体达到大道深层的狱尉阶段。虽然表面狱使的信息对外宣称，主魂协助主体达到狱尉阶段将会获得自由，然而实际上通过狱尉考核的人，主魂没有一位回到零间。”
“所谓的主魂获得‘自由’，应该只是挣脱主魂石的束缚，而个体由狱使全部吸收。至于少见的副魂石，狱使达到这个阶段时也将遭受同样的待遇。其实简单说来，就是狱使主体的实力达到一定层次而对体内没有利用价值的主副魂进行最后的利用与清除。”
“这……”张陈没有稍稍一皱。
“其实很正常，被狱使抓住的鬼物早已不受零间承认，即便回到零间也将受到排斥。在我看来，刑喰与你的矛盾争端也绝对不是源于你体内他儿子的死亡，从成为你主魂开始，刑喰的儿子已经不被承认。”
王艺芷顿了顿语气继续说着：“如果富江她愿意这样，你也没必要将其强制从你身体内剥夺。意识高于灵魂，即便她的灵魂被你融合吞食，意念依旧会保持存在。”
“恩，我自己会好好考虑的，早些休息吧。”
等到第二日清晨，第一位离开的竟然是虫萤，留下一张继续跟随虫姥修行的纸条。见到虫萤这般独立的行为张陈还是相当欣慰的，而张陈在黑暗界呆上一天的时间已经是相当胆大，毕竟这里受到一定程度的阿撒托斯监视。
“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张陈叮嘱一句便迅速从离开此地，前往的目的地正是昨晚王艺芷所提及的妖界。
妖界位于西部偏南的区域，处于上次混沌界爆发出来的虚空波及范围内，只是妖界整体却没有受到任何一丝的影响。
由第五使徒坐镇的妖界，整体实力足以排进所有大界域的前五，甚至可以达到第三的位置。
“好浓郁的天地灵气，如同华夏国一些仙侠小说中描述的仙境类似。果然与艺芷描述的相同，这里的环境与人间至少有着七成的类似啊。”
张陈踏入妖界的土地时，不由用身体感受着如此惬意的自然环境。
“陆生应该也是在生活在其中，陆生的爷爷貌似是一位强大的妖王。”
张陈难得在零间这一片陌生的土地上感触到人间的熟悉感，右手从身边的树枝上摘下一颗熟透的苹果，张陈开始加快速度向着妖界的深处前行。
看着沿途出现的自然建筑与各类妖兽，真还与西游记中唐僧师徒等人前往西域的过程有些类似，隐匿气息的张陈完全避过沿途一切妖物顺利抵达有着七道峰构成的妖界皇都——花果山。
“感应到我了吗？”
张陈身形后侧一步，从花果山中心闪出一道金光直接跃至张陈面前。
“张陈小友你终于来了，俺老孙可是等你多时。嗯……自构灵躯，真鬼形体？”
孙悟空双眼一道火光闪过，直接将张陈身体内的秘密透视而空。这让张陈为之惊讶，灵躯的形成即便是鬼冢都没有发现自身真鬼形态的形成，而面前孙悟空仅仅是看上一眼便洞彻一切。
“火眼金睛吗？”张陈立即将《西游记》里的描述与之挂钩。
“人间的小说吗？俺老孙的双眼可不是什么炼丹炉内吸收灵丹妙药而形成，俺的双眼可是天生的。没想到这短短数个月过去，张陈你的变化竟然这么大，俺可是相当惊讶忍不住想要与你切磋切磋。”
“不过今日正巧是每月一次的蟠桃盛会，张陈你便作为俺的好友加入其中吧。”
“蟠桃盛会，话说一个蟠桃可以增加凡人两百年的寿命吗？”张陈问着。
“哈哈，你也是喜欢听闻凡人吹说。我仙界内的蟠桃无非是吸收多一些的天地灵气，个大汁多而已。跟我来吧……”
说罢，带有猴毛的手掌一把抓住张陈的肩膀，其握力让张陈感觉不可思议，一个纵身跳跃直接跨越万米的长度而从一万丈瀑布中心穿入后方的水帘洞穴。
“今天有些热闹，你是俺的贵客不必拘束，随便找上一个位置坐下即可。”
“花果山，水帘同……真是有意思。”
出生在农村内的张陈从小本是没有什么电视机，只得每晚八点过伙同着同村的几个小孩跑到村长家去看《西游记》，没想到小时候所崇拜向往的这一切虚幻的东西竟然在眼前成了现实。
水帘洞内的巨大洞府中，大量的桃树盛开结果。
中央的一座仙台石桌周边聚集着妖界中分量极重的大妖王，来自于花果山六重峰。
狮驼岭的青狮、白象、金翅大鹏。
莲花洞的金角，银角大王。
火焰山的牛魔王与铁扇公主。
雷音寺的黄眉老佛?。
紧接着是来自于东瀛的妖怪，穿着和服，有着九条白尾在身后摆动，统治东京妖都数百年的九尾妖狐——羽衣狐。
最后一位脑袋巨大而身体短小的老头子，正是陆生的爷爷，滑头鬼之主，奴良滑瓢。
“好大的气场，妖界的整体实力与鬼界相互比较起来，若是将孙悟空与鬼冢两人去掉。妖界恐怕实力要更强一筹，这些妖王各个都有着独当一面的实力。其中的金翅大鹏王，黄眉以及滑头鬼似乎都有着使徒层次的实力。”
张陈不由得稍稍有些惊叹。
不过对于张陈这位人类由孙悟空亲自带来，在场的妖王才真正的惊讶。
“这位是张陈小友，是我在华夏国的好朋友，今日过来拜访不巧碰上我们蟠桃大会。今日破例让他参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孙悟空以请示的态度询问着众妖王的意见，根本没有王者的架子。
对于孙悟空的要求，在场没有任何人又反驳的意见，只是每一位妖王都不由得多多看向张陈数眼。
“张陈，你过来坐在这里吧。”
在孙悟空的盛情邀请下，张陈坐在九尾狐与金翅大鹏王之间。
“小鸟哥可是实力仅次于我的存在，张陈你可以好好与他交流交流。”
“什么小鸟哥！孙猴子，若是在如此称呼我金翅大鹏王，我可要翻脸了！”
“小鸟哥，私下都是这样叫的。这样吧，今日叫你大鸟如何？大鸟哥，哈哈！”
见到两位妖王竟然拌起嘴来，这里的气氛立即变得舒缓轻松起来，张陈也不由得哈哈大笑。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富江的愿望
水帘洞内的洞天福地中，张陈所坐在大堂正中心的妖王席位。
回顾洞府内的景象，其它位置席位上也是存在着一定能力的妖兽存在。其中张陈见到老熟人陆生。另外没想到一直没有音讯的小涅竟然也是在这里，想必是跟随陆生一同到来妖界。
蟠桃盛会顺利进行着，虽说主食是一个个面盆大小的蟠桃，毕竟大多妖兽都是食肉类动物，但其中也不乏大量的肉质食物。还别说，一份份盛上来美食还特别合适张陈的口味。
“大鹏王久仰大名。”
张陈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自然需要与在座的妖王打好关系，看着孙悟空这番与在座妖王平起平坐的模样，想必依照孙悟空较为贪玩的个性，整个妖界的管理也是落在部分妖王的手中，这位金翅大鹏王显然是主要掌权者。
面对张陈的敬酒，本是鹰头的妖王陡然收敛毛发与模样，幻化成一位穿着黑色鹰毛衣物的消瘦印度男人模样，显然这一举止是出于对张陈的礼貌。
“恩，能够得到孙猴子承认的人类的确不错。”
“谢谢大鹏王赏识。”
张陈将杯中仙酒一饮而尽，谁知一旁几簇柔软的白毛狐尾缠绕而上张陈的身体，一旁的九尾狐似乎也是对这位受到孙悟空特殊待见的人类产生好奇之气。
张陈看向对方时，其淡红色眼影下的魅惑双眼足以让大多数人魂牵梦萦难以自拔。
“九尾狐前辈，曾经在一些东瀛的动漫中见过对你的形象描述，没想到此番见到你本人，比描述中的更加让人着迷。”
张陈微笑着回应着对方，不过身体却没有因为诱惑而激发的任何生理反应。
这倒是让一旁的羽衣狐感觉相当惊讶，毕竟在座的众妖王除开孙悟空的金刚之躯，没有人不会对自己的魅惑而制止住所有的生理反应。
“有趣的人类，你会常住在妖界吗？”九尾狐妖媚地询问着。
“还不知道，这还需要与孙前辈好好商议一番。”
张陈进食着桌面上的美味佳肴不过行为举止较为收敛，认真审视着妖界内的每一位妖王之间的关系与身体情况。
在这里的众多妖王相当嗜酒，每月的蟠桃盛会基本上都是无醉不欢，即便是张陈身旁的金鹏王亦是如此。
从午时开始的盛会直到接近傍晚才得以结束，孙悟空倒是不太喜欢酒水，只是对吸收天地灵气的蟠桃相当感兴趣，自己一个人至少吃得由百八十个面盆大小的桃子。
“时日不早，你要不便在我这妖界住下一天的时间吧，明日俺找你还有些事情。”
在饭后孙悟空主动走过来与张陈交谈着。
“好的，我是住在什么地方？”
“这个嘛……可得你自己想办法，老孙这水帘洞一向都不让外人住宿。到时候俺给其它几位妖王商量一下，看看谁愿意收留你。”
“收留吗？呵呵。”张陈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王，让张陈来我这里居住吧？我与张陈有过些许交集，也不会有太多的约束。”
这时陆生从一旁的石桌旁走过来主动邀请张陈。
“小滑头鬼吗？这样也行，既然有人收留你，俺老孙也不操心这件事情。今天真是困乏，我要回房早早休息了，你们离开时记得将我这水帘洞打扫干净。”
孙悟空一副哈切连天的模样仿若近些日子没睡上几个好觉。
“是的，张陈请跟我来吧。”
陆生携带着张陈直接前往花果山东北部的一座低矮平缓的山中腹地，在这里存在着东瀛江户时期的建筑城镇，在内部居住的也是大量的东瀛妖怪。
“这一处上好的府邸这些日子便交给你，张陈你远道而来想必不会只在妖界内呆上一两天吧？有什么事情随意联系我，这是我奴良组的令牌，能够帮你去掉不应该有的麻烦。”
陆生没有坐下来与张陈仿若老友见面般促膝长谈，而是扔下一块令牌后不再打搅张陈的休息，迅速从大门离去。
“这陆生倒是一个挺可靠的人，实力相比于在零间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水平，在这里近乎与妖王有得一拼。这里的天地灵气以及静谧的环境的确相当适合我修炼，就是不知道明日与孙前辈的交流是否顺利了。”
张陈将府邸与外界隔绝，意识入体开始认真检查身体对于富江的同化吞食情况。
然而整体发展的进程超过张陈的现象，在目界内部时，还只有一条细微的丝线连接在富江灵魂上，但现在张陈检视的时候却发现两者之间的灵魂竟然有着交融的迹象。
最重要的是，张陈已经对于宝具「血胎」有着一定的自主控制权。
“是我在故意加快灵魂的融入，张陈你不要再去主动抑制。”
忽然间富江的言语传来，同时在张陈面前一位红色紧身长裙裹身的女人缓慢由张陈胸口流出的鲜血所凝聚。
富江千般柔和的眼神凝视着张陈，伸出手掌触碰在张陈的脸颊处。
“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了什么而存活着，直到你的到来。既然不能从精神与肉体上得到你，能融入你的灵魂也算是了却我的一个心愿。最近的张陈变得不是很像以前的善良简单，心中滋生出一些细小琐事，我有义务好好在你灵魂中监视你。”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与活下去的执念，这一次不要拒绝我好吗？”
张陈凝视着面前血红色双唇的富江，回想起曾经自己被虞茗设计而囚禁于草木界中时，富江舍身成为自己的副魂石，以及更早以前富江因为自己而改变身体本质的性格。
“好的，我答应你……”
张陈心中的防线松懈开来，自身的灵魂如同一张贪食的巨大嘴口开始将体内占据一小块空地的富江主体魂魄同化吸收，不留下任何一丝的残余痕迹。
现实的房间中，张陈凝视面前富江迷离的双眼，两人的面庞在这一刻仿若受到无形的牵引而缓缓靠近着。在这一过程中，富江的身体也开始从手臂处开始虚虚实实。
只是在两人的嘴唇有着轻微的轻微触碰时，富江的一滴眼泪沿着脸颊滚动滑落至两人交壤的嘴唇之间，沿着富江的舌头落入张陈的嘴口中。
富江并没有继续下去，迅速是将嘴唇移开。
“怎么有一种脑残韩剧的感觉，明知道不可能还要去拼命追求，即便最终得到的不是本心所期待的，可内心依旧傻傻的满足，这便是所谓的人性吧？”
傻笑而淌流着泪水的富江身体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不见。
不同于人类的泪水，触及在张陈舌苔上的眼泪有着细微的甘甜味道，内部蕴含着富江的感情。
一种感激与满足的感情。
本是处于右胸内部的血胎在这一刻完全归于张陈所有，连接于全身的血管以及灵魂脉络，血胎兼任着血液供给与灵魂调节的双重作用。
“好奇怪的感觉……我不想这样。”
忽然间，张陈的体内一股奇怪的思维占据大脑，整体瞬间鬼化而抽出斩齿大刀正要发泄体内的情绪时。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在府邸外响起。
张陈对于当前的状态立即收敛，体内澎湃的血液也是渐渐精致下来，刚才一道斩下造成的波及恐怕会使得这一处花果山的从峰所毁灭。
“小涅吗？进来吧。”
张陈缓和着身体的情绪，而看着一位皮肤暗金色的青年走进房屋。虽然张陈将体内的情绪压制住，不过房间内依旧残留着一种嗜杀的气氛。
“主人，好久不见。”小涅相当恭敬地单膝跪地在张陈面前。
“客套话不用都说了，只是你跟在陆生身边似乎学会了不少礼数。只是以你的身体属性怎么不去血界，而是来到妖界这里？”张陈坐下来与小涅交谈着。
“陆生对我有恩，我已经是奴良组的一员，而且虫也是属于妖的一种，我感觉跟在陆生少主身边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只是主人你的变化很大，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小涅与张陈身体的联系已经随着自己成魇而消失，只是见到张陈的一种亲切的感觉无以替代。
“是吗？你的选择其实相当不错，相比于零间其它矛盾争端的界域，妖界内异常的和谐而且天地灵气充足也是十分适合你的进步。”
“主人似乎已经站在我无法触及的高度，小涅也是无力像当年一样协助主人你。今日主动上门来是表达对于主人您给予小涅有能力走到这一步机会的感谢，谢谢主人的养育之恩。”
小涅在张陈面前改为双膝跪地，将作为血皇虫威严的额头触及在张陈面前的地面上。
“行了，今后好好在妖界生活吧，我们也没有什么主从关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张陈看着面前的小涅，有关于曾经的回忆也是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对于富江灵魂消散而极度不适的心境也是在此刻渐渐平缓下来。
“恩，不打扰主人您休息。”
小涅起身后迅速离开张陈的府邸。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切磋
“呼……”
张陈长长舒缓一口气，感受着血胎在自己体内跳动着，而自身的灵躯在吸收富江后，整体似乎有着一缕缕的鲜红色光泽流溢，张陈全身的血能生机在这一刻得到巨大强化。
“人性，不是什么好东西。富江，你的意识暂存在我的体内，等到达到超凡的境界，为你重新塑造一个灵体与肉躯，到时候世间将会没有现在这般万恶。”
张陈舒缓着糟乱的心境，在日式的房间中平躺在榻榻米上安然度过一夜。
待到第二日刚有着光亮照明在山野间时，正在山林间吐纳着天地灵气的张陈感应到孙悟空的传音，让张陈前往水帘洞一趟。
“孙前辈。”
水帘洞府内已经没有昨天盛会那般热闹的场景，而是一种能够让人心如止水的灵质空间。此处乃整个妖界的正中心位置，天地灵气的根源正是埋藏于花果山主峰万丈瀑布的水塘下方。
“张陈你已经达到第八使徒的层次，与俺老孙仅仅相差三个等级，今日与我切磋切磋如何？”
孙悟空好战的本性，张陈早已在神候口中听说。
“我与孙前辈的实力相差太多，所谓切磋，我恐怕在孙前辈手中坚持不了多久。如果孙前辈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我可以随时与前辈进行切磋，即便是被打死也没关系的。”
孙悟空挠了挠猴腮，说实话自身不太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张陈的这番话语让孙悟空感觉不爱听而没有好气地回答：“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孙前辈所掌控的妖界内部自有浓郁天地灵气且与人间的环境相仿，每一位妖兽之间的关系融洽，这里的情况可以说零间所有大界域中最好的。”
对于张陈对妖界的赞赏，孙悟空立即又变得相当开心。
“我最近需要找一处静谧而适合的环境来提升当前的境界，如果孙前辈愿意让我在妖界中呆上数年的时间，我愿意随时担任前辈你切磋用的对象。”
“想要长住我妖界？可以，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另有目的，可不会饶恕你的。”
“我这凡夫俗子的实力怎能逃得过孙前辈的火眼金睛。”张陈微笑着回应。
“这样吧，先来与俺老孙打上一架，若是让俺觉得浑身舒坦而且比那金鹏小鸟更有意思的话，俺便让你留下来常住。”
张陈微微一笑，心中的目的基本上简单达成。如果能够常住于此，不仅能够安然自在地参悟《噬体心典》，途中还能够与实力极强的孙悟空进行切磋，对于当前的情况来说是再好不过。
毕竟孙悟空象征着一个实力层次，一个可以与阿撒托斯交手的层次。
“跟俺来吧。”
孙悟空朝着张陈挥了挥手，一个小跳至洞府的一处暗格通道，沿着蜿蜒的楼道向下走入花果山的深层位置。
很快一处类似于棋盘的决斗场地出现在张陈面前，而且此处的环境相当奇怪。
在内部充斥着大量的灵气，甚至肉眼都可以看到一缕缕银白透明的丝线偶尔在空中出现。在这里交手切磋，恐怕一旦有所感悟便能够借助如此浓郁的灵气来进入冥想状态，短时间内有着巨大的提升。
“孙前辈，这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若是对花果山主体造成破坏怎么办？”
这一处决斗场地占地差不多在五千平米左右，对于两位使徒级别的强者看上去的确是有些狭窄了一些。
“你若是能破坏这里，也说明你有实力杀了俺。俺老孙与历代妖王都在此切磋，没有一人可以在这里留下任何的痕迹，你只管放心施展全力。话说你有神兵利器吗？没有的话，俺可以借给你一件趁手的兵器。”
“有的。”
张陈的后背与腰间即刻浮现出一大一小两柄黑色的刀鞘。
“不错的兵器。”
孙悟空看向张陈展现出来的神器，两柄刀体携带着两股完全不同的感觉，然而却有着内在的紧密联系而构成兵器的核心真鬼源让孙悟空不由得联想到鬼冢。
“你是小辈，先让你来发动攻击，试试你的实体大概在何种程度。”孙悟空招动着手掌示意张陈任意向自己进攻。
“恩，这样我也先不用兵器吧。”
张陈扭动手腕脚腕活动着全身关节，灵躯在狱间形成后，继而在兰缪的高强度攻击下淬炼至完美的形态，到现在张陈都还没有完全发挥过灵躯大成的全部实力。
缓缓将上身的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并系于腰间位置。
“禁解。”
随着两道耳坠的形成，张陈完美的身体展现在孙悟空面前，相比于以前纯白的身体，当前的体肤表面有着些许灵魂的透明光泽在滑动拂过。
“不错的身体，来吧。”穿着兽皮孙悟空的双眼洞彻一切，对于张陈当前表现的躯体相当满意。
“嗖！”
一阵破风声响动，张陈现在孙悟空的身侧，左脚掌点地踏步而腾飞身体，扭转腰身，右腿以千钧之势向着孙悟空的头侧扫去。
“不防御吗？”
张陈看得出自己刚才行云流水的快速动作全部被孙悟空的双目收入眼底，而在自己全力踢腿时，对方竟然也不抬动手臂去防御。
“不用放水，保持全力。”正当张陈准备稍微收力时，对方的声音传来。
“当！”如同撞击在一块厚重无比的钢铁上，沉闷的响声回想在洞穴内部。
身体落在的瞪大双眼，自己的脚背印在孙悟空的面部，而对方竟然只是脑袋稍微偏动三十度，右脚稍微向前微微挪动一步整体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不错，再来。”
张陈收回右脚的瞬间，一个摆肘的动作做出，紧接着一拳直击孙悟空的面部。
谁知道后者微微向前摆动脑袋而使得额头与张陈的一拳相互碰撞，沉闷的金属声音夹杂着大量的余波扩散开来，在张陈完美的灵躯内来回流动数十次才得以全部抵消。
“孙前辈你的身体！”
张陈搓动着自己的右手背，刚才的一拳近乎以完全回馈的方式传回张陈自己体内，而根本无法撼动孙悟空肉身的一丝一毫。
“金刚之体，菩提他曾经说过我的肉身超脱于这个宇宙层面，相比于你们而言我的确存在着一定身体上的优势……”
忽然之间孙悟空言语停止，感受到一股极强类似于鬼冢体内传来的危险感。
身体自动反应抬动左臂去抵挡。
“哐当！”
一记右勾拳由张陈所挥动，撞击在孙悟空的左臂与脸颊上，使得其整体侧身退动三步。
火眼金睛洞察着面前的张陈，相比于最早的观察，此时此刻在张陈的体内灵魂的脉络着流动着一股股阴蓝色的流质，而作为主体的背脊骨显得格外显眼。
“你与鬼冢似乎有些差别，鬼冢的真鬼形态没有你这样的变化，真是有意思！”
将衬衣系于腰间的张陈当前的背脊骨上长出一根根小刺，占据全身百分之十的真鬼气息涌荡在全身的魂络内，同时血胎以每秒十五次的速率跳动着，将血能激发至最强状态。
张陈挂在右耳的骷髅耳坠张大的嘴口中吐露着阴蓝色的鬼气，而左耳闭合嘴口的骷髅耳坠双眼中闪动着幽兰的鬼火。
“真鬼形态激发，孙前辈，来切磋吧……”
…………
花果山顶端风云变化，异样的天气从白日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最终狮驼岭内修身养性的大鹏鸟实在是止不住内心的好奇，直接展翅穿越万丈瀑布而抵达水帘洞内。
注视着开启通向‘妖王台’的暗格通道，大致是知道这么一天的异样变化是怎么回事。
等到大鹏鸟正要向着通道口靠近是，有着脚步声从通道下方传来，不一会拖着张陈的孙悟空从下方一步步走了上来。
“大鸟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死猴子！你这一天引动花果山上空异象弄得妖心惶惶还问我是否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要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这金翅大鹏鸟的言语丝毫不给于孙悟空退路，虽然表面孙悟空是掌控妖界的第五使徒，然而实际的妖界内部，在地位上两人完全是平起平坐的。
“不是与我这位朋友切磋一整天吗？”
“一整天？”
大鹏鸟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在整个妖界中，即便是自己与黄眉老佛顶多也是与这猴子切磋两三个时辰便受不了了。虽然名义上是切磋，然而在孙悟空看来却是相当慎重的一件事情。
“张陈他很不错，正好你来了，记得在你狮驼岭上存在着不少灵丹妙药。我这朋友伤得不轻，剩下的后事处理可是全全交给你了啊，大鸟哥！”
说着，孙悟空直接将抗在肩膀上晕眩过去的张陈扔给大鹏鸟。
“经脉尽断，生机耗散！你这家伙对朋友出手都这么重。”
“可不是吗？张陈他逼得我全力，还将我伤到。我不拿出全力怎么对得起他？”孙悟空说着将右手腕侧向抬起，手臂后背一道两尺长的伤口长在不可治愈地流淌着血液。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古晨与靳庚
狱间，给予狱尉考核的场景与使徒考核完全不同，考核所在地并非在一处独特制成的空间中，而是在狱间不为人知的五星未知危险区域中。
古晨被传送至张陈曾经前往过的亘司大陆某一深处位置，整个亘司大陆属于未开发区域，这至深的中心处更是无人来过，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地域划分或名字赋予。
古晨当前所在是一处巨大的天然洞穴深处。
内部居住生活着一群奇特的狱间生物，虽然属于同一种类，然而形体却完全不同，因为这些生物体的形态会向他所见过的某一样特殊物体转变。
虽然外形不同，不过内在的本质与属性却完全相同，不过到底是什么属性，古晨还不得而知。只是感觉这些东西与古晨自身存在着一些内在相同的地方，并非是鲜血而是一种状态。
当前古晨的情况已经不能够用糟糕来形容。
主魂石的缺失，灵魂与肉体躯壳丧失核心而逐渐的崩散瓦解，全全依靠着古晨本身的血祖强大肉身才得以暂时保持肉身不散。
只是在被传送回到狱间时，古晨继而强行以当前的身躯融合神器，可谓是雪上加霜。
血祖晶珠的强度超过古晨的想象，本是打算将血祖晶珠作为肉身核心的古晨，却是使得肉体不但没有得到修复，反而在短暂的时间内加速崩解。
融合神器可不是谁人都能做到的，刑喰是史上第一位将神器与肉身相融合的例子。
可刑喰的融合是由前提条件的，噬君之戒在刑喰手中存在数千年之久，两者之间早已形成内在联系。而刑喰的完美吞噬能力将噬君之戒的排斥感吞噬消化，最终融合为肉身一体。
对于古晨而言，血祖晶珠刚得到不足一天的时间，排斥感根本无法祛除。
单手支撑着墙面前进的古晨，全身的皮肤如同泥泞般流动着，液体化的血肉在行走过程中从古晨的身体上自动脱落而在地面上化为一滩毫无生机的血水。
但凡洞穴中有任何生物的靠近，都将被古晨直接性摄入身体中补充血能，来抵消流逝的生机。
只是随着每一只怪形生物的吸收，古晨体内的全魔化便会向着更深层次的侵入，魔化的程度逐渐深入全身骨髓，深入脑细胞，甚至开始有着深入灵魂内部的趋势。
不过无论如何影响，古晨坚毅的本心都不曾有任何的变化。
随着古晨的深入，面前冗长的洞穴渐渐形成一道开阔的空间。
在洞穴的中央位置存在着一道类似于井口的深凹口，从内部传来着难以置信的魔化气息，与当前全魔化的古晨产生共鸣，而古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便是向着井口前进，活下来是当前作为根本的目的，即便不成人样，内心魔化也在所不惜。
“啪嗒，啪嗒！”每走一步，古晨的身体上都有大量的血肉脱离滑落。
在古晨前进过程中，在四周都有着大量的眼球注视着古晨，并非将其当作敌人，反倒在这些生物的眼神中有着一股崇拜的神色。
“我……古晨甘愿承受世间一切痛苦，也必定要将血祖彻底抹杀。”
站在井口的古晨只剩下全身松散的骨架以及一颗在体内排斥感极强的血祖晶珠。看向下端有着魔化气息透散的井口，古晨只身投入其中。
在下落的过程中，全身的骨架散落。
“噗通，噗通……”
接连不断的入水声从井口下端传来，一根根骨头与血祖晶珠全然落入水下而不见踪影。
同一时间，洞穴内的所有生物仿若相应着什么号召而全部涌入井口，数量多达百万千万之数。
狱间的狱尉考核，实际上在一级狱司身在零间试炼突破瓶颈而被强制召回时，所谓的考核便已经合格。接下来在狱间中进行的这一切只是狱间意识对于强者狱尉瓶颈开启后，最大的潜能挖掘而已，能够成为狱尉的强者狱间都不会将其浪费。
“魔……”
在黑暗冰冷而四处存在压力的水底环境下，飘散着几根散发着微微红光的骨头以及一颗鲜红色的晶珠球体，然而似乎有着一道微弱的声音从水底传来。
“什么是人，什么又是鬼。我是什么？我到底在追求着什么……”
一道无形的意识游荡这这里，没有任何头绪，对于黑暗冰冷的触感也没有回应，对于自己崩散的肉体也没有重新凝聚的意识。
“对了，鲜血。”
“鲜血是一个人所特有的而且能够表达本质的根源物质，流动在身体内的每一处，鲜血的纯度，口感以及内在情绪蕴含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有不同。想要了解一个人，只需要摄取他的鲜血便可知道。”
“我记起来了，我最初的主魂内封印着一只血魔，他每日都在通过我的梦境来告诉我有关于‘魔化’的事情。我一开始相当排斥，不过魔化在我看来很有意思。每个人都有着心魔，而我若是能够自主控住体内的‘魔’便能实现我内心本质的‘善’。”
“我叫古晨……我活着是因为实现内心所追求的‘善’而想要达到这一点，则需要沦为世间的‘魔’。我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总是差一小步的原因。”
「万魔·归心」
“扑通扑通！”
心脏的跳动声音从井水极深处的深处传来，甚至有着微弱的波纹渐渐传上井水表层，陡然间从外部袭来的百万千万本质为魔的生物，顺着波纹的源头全部涌入古晨的灵魂。
“肉身自成！”
漂浮在水下的骨头在表面上浮现出血色的光泽，迅速向着水下古晨灵魂游荡处汇聚。
伴随着滔天的魔念萦绕在灵魂间，前来的骨块也有部分被染成暗红色，古晨的肉身不断凝聚。白色的颅骨上生出鲜红发丝在水下飘荡，这番场景显得相当渗人。
“小小神器，想要抵抗我古晨的掌控吗？融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
一只血肉铸建的手掌强行在悬浮在水层中部血祖晶珠抓在手中，强制性摄入古晨形成的身体中，自我操控魔化状态的古晨将体内的魔化气息不再抑制或是遮蔽，让所有的魔化气息散布于身体每一个角落。
亘司大陆中心深处的天空中，暗红色的血云翻滚。
地面下方迸发出大量的血染光芒，土壤与树丛皆尽染成血液，而一道人影从血液化的土地中心渐渐升腾而出。
“血皇古晨，已达到狱尉阶段，主魂限制解除。”
狱间的声音回荡在古晨而脑海中，后者捏握着双手，感受的新生躯体带来的变化。在史前时期以后，狱尉形成的人员中，古晨突破瓶颈而发生的变故乃是最大的。
暗红色的身体中心胸膛位置处，一颗血色晶珠镶嵌在肉质中间，完美契合。
血祖晶珠当前与古晨身体强制融合而成为身体的核心，晶珠表面存在着大量线条连接于古晨身体各处，驱动着全身。
血红头发长至肩胛骨，血液不断从发间浸出并滴落。
身体周边飘散着肉眼暗红色的气息，类似于蒸腾的血液与魔气的混合体，让普通狱使看上一眼恐怕都将激发体内的魔性。
古晨如同一头远古魔王在此刻得以觉醒。
“我古晨……回来了！”
在古晨花费三个月的时间通过这一切时，狱间另一处，以灵城出发与亘司大陆截然相反的位置地域中，靳庚坐于于高耸千丈的山峰顶端。
此处依旧属于未探索地带，同样是数个月前作为靳庚的考核场地。
在古靳庚成为狱尉后一直待在这一处特殊的地域，此地的雷元精纯度是靳庚见过最多的地方，甚至要高于元素界中的雷元密度。
在这里基本上每一秒都会降下灭世惊雷，这种程度的雷电足以将人间一个省份给劈开。
只不过在这一处地域中存在着一座引雷峰，能够将降下的惊雷全部吸收并消化分解为细小雷元，通过空气中散布的介质在传至天空中，从而无限制进行整个降雷过程的循环。
而靳庚每日便是坐在引雷峰的顶端，经受着惊雷吸收的核心过程，让巨大雷电能量不断流经自己体内，洗刷着身体内部的杂质并巩固雷电化躯体。
在狱使的历史上，对于雷的明悟，恐怕没有任何一人可以超过当前靳庚的见解。
“古晨成功了吗？引魔入体，将内心的防线全部撤销，化身为真正的血魔。”
靳庚以肉身迎着一道灭世惊雷而从山峰顶端笔直站立起身，这一次竟然将这一道雷电全部吸收并转化为自身能量，整体化为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雷芒直射灵城方向。
灵城的东西方向，两股接壤不同的气息靠近过来，在灵城的上空交汇。
“靳庚！多谢吉言，我古晨活下来了。”
古晨伸出魔血气息逸散的暗红色手臂与面前雷元铸体的靳庚相握，两者手掌触碰时，古晨体内试图对于靳庚侵染的魔性气息在触及表面雷元时立即被抹灭消失。
“不错，今后的华夏国由我们两人来支撑！”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狱间的动态
“靳庚兄，稍等我一下，我成为狱尉的过程还没有完全结束。”
古晨之所以迅速来回归灵城的主要原因是狱间的意识在古晨成就狱尉期间，将一个相当重要的事情告知，有关于古晨躯体完全化的问题。
而答案存在于存放历届狱司百人榜木牌的密室内。
古晨全身的魔化气息在灵城自有的结界中受到压制，同时自己也尽量选择人少的街道向着中心区域前进。
“我可以进去吗？”古晨来到密室入口处，询问着守在大门口的两位狱目。
“大人是狱尉层次，当然可以，不过您第一次入内在你进入内部时会有着相应的提醒，请务必遵守百人榜厅内的规矩。”两位狱目站在古晨面前，体内的心魔有一种被勾动的感觉，双瞳都不由得渐渐变红
直到古晨走入密室，两人才得以回过神来，立即借助主魂石压制体内的躁乱。
古晨沿着螺旋走道而下，来到存放着各国百人榜前二十由狱间赐予的名号木牌密室，立果然如看守者所言，一道设置的声音结界在古晨脑海中回响，传达着需要遵守的规矩。
不过古晨的目光并非在当前的大厅，而是直接走向一侧的单独房间。
在内部存储着因为死亡或是其它原因除名的百人榜木牌，也正是狱间意识要求古晨来到这里寻找一位被狱间除名的百人榜狱司木牌。
根本不需要在内部寻找，血能的本源感应使得古晨直接在破碎老旧的木牌堆中将自己所需的木牌找出。
灰尘布满的腐朽木牌持在手中，上面清晰的烙印着‘狱司百人榜第二，血髓——佟乌’
当古晨的手掌触及在木牌上的时候一道感应传遍全身，对于佟乌的样貌以及形体特征全部在古晨的脑海中显现。
“原来是这个人吗？我见过……”
的确在喰界事件中，古晨为张陈请来孙悟空时留意到一位与虞茗关系贴近，佝偻着身体而瘦骨如柴男人，对方体内血能重组甚至能够与血祖交手，只是此人体内的血能相当奇怪，藏着一股冰冷与死亡感，没有任何的生机。
至于狱间意识给予古晨的指示便是让其得到佟乌的原百人榜木牌，通过感应前往零间寻找此人的踪迹而将佟乌的身体同化吸收。
狱间意识特别提及在佟乌体内有着一件对古晨而言，价值高于血祖的物体。
佟乌的木牌渐渐软化成一滴滴血丝融入古晨的身体内部。
然而等到古晨从密室中离开时，脑海中立即响动来自于当前狱间的最高执政者，兰缪的号召。
一场最高机密的会议在原本用来定罪十恶不赦犯人的审判议庭中进行，由古晨与靳庚两人填补邬老与天井的位置，当前除开死去的鬼草妃以及受到镇压而状态不稳定的米国狱尉克里斯，此处总共九位狱尉。
九位狱尉的基本情况概括如下。
华夏国掌控雷电的靳庚与真实血魔化的古晨。
米国的原始狼王兰缪与鬼物移植者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的信息依旧由兰缪隐瞒）
欧洲梵蒂冈圣光大教主米利狄亚，此人正是张陈刚成就使徒时从狱界返回而交涉的狱尉。也是在古晨开启狱尉瓶颈，魔化气息席卷灵城时，用圣光净化这一切的狱尉。
而欧洲的另外一位穿着契合盔甲而看不清面貌的骑士，名为兰斯洛特，似乎是历史上一位相当有名的人物，其被狱间赐名为「黑骑士」。
另外三位小国家中的狱尉分别来自于非洲刚果，东南亚的印度以及南半球的澳大利亚。
特别是出生于刚果的这位狱尉，其身世被全世界的狱使所敬仰，毕竟非洲人间最为落后的区域，其每年狱使所得到的物质分配也是相当稀少。
然而这位名为‘安格尼’（中文翻译为‘痛苦’）的女性狱尉却在如此严峻的环境中以较为平庸的资质与普通主魂的引领下，花费两千五百年的努力而成就狱尉的身份，并为非洲狱使带来前所未有的物质供给。
其参悟的是与名字痛苦大道，具体实力暂时未知。
印度的男子天生三头六臂，正是印度神话中中至高神明——梵天的本体。此人身份被印度人民所知，因此由其杜撰出梵天乃是宇宙至高神的神话，认为宇宙的最高意识乃是‘梵’，一切都由其创造而来。
印度狱使培养的这种封闭思想看似可笑，实际上在这种绝对思想的统御下，印度中死去人中成为狱使的比例是全人间最高的，而且其中不乏大毅力者。
此人的能力与木系有关，整体实力在狱尉中排列靠前。
而最后一位来自于澳大利亚的虎背熊腰男人体内存在着熊灵，与兰缪有着些许相似的地方，其力量在整个狱尉中属最大者，而本性极为温和，不喜厮杀。
九人聚集于此处是兰缪对于当前局势做出的一个重大抉择。
“首先得恭喜华夏国的两位新晋狱尉，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有着新力量的加入对于当前相对弱小的狱使势力来说可谓是相当重要。而且两位的实力都非同小可，一些入门仪式都不再需要。”
古晨与靳庚，可谓狱使历史中最年轻的两位狱尉。
靳庚还好，全身精纯的雷元精气让在场的各个狱尉露出相当赏识的目光。而且对于靳庚这位华夏国拥有英灵主魂石，十几岁便在百人榜前十留名的天才，在场所有人都是早有耳闻。
古晨这个名字对于在场的所有人而言近乎无人听过，而且其身体周围逸散着的魔性气息让不少人都露出有着惊疑的面容，毕竟这样浓度的魔气代表着古晨本体的魔化程度难以想象，是否保持着心性很难揣测。
“真是一头可怕的魔君……狱使中竟然能生出这样一位魔王，真是有悖于圣光。”
梵蒂冈大教主在凝视古晨时，感觉自身内在的圣光都隐隐受到影响。
“大家代表着当前狱使最高水平的战斗力，今日召集大家来到这里自然是有着关乎宇宙破灭的重要事宜需要与在场所有狱尉商量。”
“宇宙破灭……与史前结束仅仅相差八千年，稍微有些太快了一点吧？”印度的梵天惊疑问着。
“事情已经由我核实，最终的全面爆发在二十或百年间。前端时间的零间整个西部区域由虚无所吞噬便是一个预示，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
“不到百年吗？真是短暂的时间啊。”非洲的安格尼皱着眉头。
“大家出生在平静的时期或许不太真正的理解阿撒托斯的真正强大。我稍稍做一个比喻吧……说实话，我距离终解仅仅只差一步，然而达到终解层次的十个我恐怕能够与阿撒托斯抗衡，但最终依旧会败北。”
“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人还根本没有与阿撒托斯交手的资格。”
“恩。”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有着自身的评估，兰缪的实力受到公认。
“时间虽然短暂，但我们狱使一方依旧有着底牌。给予我们在最终战役来临之前足够的底蕴与实力来与阿撒托斯这样的原核混沌本源相互抗衡，在狱间存在着给予狱尉的最终试炼。”
“狱尉的最终试炼？”
这个新颖的词汇也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听说，毕竟在灵城中储存的最高机密档案资料内也是没有提及这件事情。
“只有像我一样达到高阶狱尉层次，才会由狱间意识接收到这样的信息。”
兰缪顿了顿语气，继续说着：“在考核场地内部存在着大量宝贵的狱间资源。你们要知道，相比于零间，我们狱间可是有着更加悠久的历史。虽然经过史前时期的灭绝，然而这些本生的物质积淀却一直存在着。”
在场的狱尉都是聪明人，大致听出兰缪这番话语想要表明意思。
“最终试炼我已经向狱间意识核实，并不需要达到我这样的高阶狱尉层次，但凡狱尉都可以参加。只是试炼所在地具有极大的危险性，存在着较高的死亡率，但这也是唯一让我们达到足以参与最终大战基准要求的机会。”
“什么时候动身？”靳庚听闻这个消息后似乎有一种迫不及待地感觉。
“最终试炼的时间在一处狱间的秘境中，而试炼的时限是十年。因此按照浩劫最短期限二十年来计算，给予在场各位十年的缓冲期。在这个期间，所有人务必做好面对生死的准备，这一次浩劫，我们狱使必须要幸存下来。”
“真是有意思。”
“活下来，既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又不凡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天降大劫，我便破劫而根生。”
在场所有狱尉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劫难处之淡然，兰缪也是相当满意当前所有狱尉的状态。
十年的时间对于不少年岁已高的狱尉来说实际上没有太大的作用，仅仅用来调节心境而已。不过对于古晨，靳庚这样的年轻人来说不仅仅是一个缓冲阶段，自身还将有着极大进步。
“十年期限，大家散会吧。”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鹿台山
妖界花果山狮驼峰。
山巅处生着一颗百人围抱的参天大树，树枝粗壮而密集且向着山崖外蔓延生长，站在树枝间向下看去便是云雾盘旋的万米高空。
密集树枝的中段有着一宽阔空间，内部坐落着修建与粗壮树枝上的巨大宅院。
在此处便是狮驼三大王金鹏王的居住地，而全身碎裂的张陈正是在宅院内一间黑木材构筑的偏屋中静修养伤。
身体躺在铺满一种淡棕色果核的木床上，同时全身被一种散发着花草清香的粘稠树皮包裹，药力滋养着张陈身体，加速着肉身的恢复。
从孙悟空手中将张陈带回而检视伤势的大鹏鸟，可以说是自己见过在不死情况，肉体受损最为严重的一例。
在经过数日的休养下，第九日凌晨时分从张陈所在的寝房内传来接连不断‘噼里啪啦’的骨头碰撞响声。第十日的清晨时分，张陈双眼渐渐睁开，意识回归肉体，神识清醒。
身体的疼痛感已经彻底消失，换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
在门外侍奉的小妖感受到张陈的苏醒立即说到：“你终于醒了，我去叫三大王过来。”
待到金鹏大鸟抵达时，张陈已经将包裹全身的树皮去掉，站在房间中活动着身躯。
见到张陈没有任何后遗症留下而完全恢复的身体，金翅大鹏王一脸相当不可思议的模样。张陈的伤势是自己亲手接管处理，预计少说也得换药七七四十九次，休养一百五十天以上。
“你的肉身实在是不可思议。”
金翅大鹏王没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开始自然看不透张陈身体的奥秘，不过从当前情况看来，这位人类的肉身恐怕在妖界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感谢金翅大鹏王的帮助，没有你这些药力的滋养，我恐怕是没法短时间恢复的。”
“叫我大鹏就行，能在死猴子棍棒下大战一天的家伙，你已经得到我的完全承认。”
金鹏王妖物的本体形态收敛，全身的黑羽蜕变成一件黑羽甲衣，自身变化为一位皮肤黝黑鼻梁高挺的印度人模样。
“猴子在十天前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说是你的条件他答应了。先让你在妖界中住上三年，期间若是有吩咐你必须得听从，另外不可以吸收太多的天地灵气，不可以伤及妖界的任何妖兽。”
“谢谢。”
张陈暗自一笑，条件已经达成，虽说只有三年的时限但到时候只需在与孙悟空大战交手一次，恐怕又可以再度延长时间。
“不用谢我，我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有一件事情我是相当好奇，不知张陈你能否为我解惑。”
“大鹏兄但说无妨。”
“你是如何伤到这只死猴子的？”
大鹏王对于十日前，自身前往水帘洞内看见孙悟空手臂内侧留着两尺长短鲜血淋漓的砍痕的记忆一直铭记于脑海中。
孙悟空的金刚之体是整个妖界众所周知的，这个体质使得孙悟空直接性凌驾于众妖，没有人能够通过攻击破开其防御，全身水火不入，风雷不惧，万毒不侵并且无视精神干扰。
同时赋予孙悟空无视宇宙限制的无止境增长的力量。
“我也是相当惊讶孙前辈的肉身强度，在交手过程中，我直接击中他不下千次。至于如何破开防御，恐怕是因为我在交手过程中有所明悟，得以瞬间突破金刚之体的限制点而伤及孙前辈。”
“我从未见过有任何人伤到孙猴子，你今日算是第一人。”
“没人伤过？”
实际上有关于伤到孙悟空的事情，张陈对于面前的金翅大鹏王有所隐瞒。
与孙悟空交手时对方的身体强度超乎张陈的想象，而最终伤及孙悟空的手段也是张陈的一次对于全新身体的极限尝试，连同真鬼本源与自身喰念极限并运用在神器上。
能够完全施展出来，也可以说是一个契机，没想到破坏力竟然超越金刚之躯的当前极限值而给孙悟空造成伤势。
“这只死猴子不是该位面应该存在的生物，其潜力本身便凌驾于我们位面的所有人之上。论及当前实力，菩提老祖恐怕与猴子差不多。只是在心道上死猴子要差了许多，导致使徒排在第五。或许是‘心’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优势吧。”
“孙前辈的实力太强，我与他还相差甚远。有劳这么几日大鹏兄的照顾，我得抓紧时间修炼自身。”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张陈也需要在妖界中寻找一处适合于自身的静谧环境进行接下来的修炼。
“想必你是要找一处地方好好修炼吧，毕竟大劫将至。给予你们一个提示吧，在花果山以西两百里左右有鹿台山，那个地方不太适合我妖族居住，不过对于你来说似乎是一处相当不错的地方。”
“多谢大鹏兄相告，有空必然来狮驼峰拜访。”
张陈告辞过后，直接从此参天大树的枝干间一跃而出，径直向着金翅大鹏王所言的鹿台山方向而去。
回想起意识清晰前在水帘洞内与孙悟空交手的情形，张陈嘴角微微一笑，破开金刚之体说明自身破坏力已经达到较为满意的层次。
只是身体受到创伤的孙悟空，恐怖的实力实在是张陈有些难以想象。
当时的局势瞬间演化为一边倒，在难以想象的攻势下，张陈全身血肉骨骼尽碎，若非《噬魂》带来的灵魂坚韧，恐怕魂魄都将被对方的棍棒给全数震碎。
“还有差距，不过我自身的实力还有极大的上涨空间，即便孙悟空不是我当前位面的生物，我也有把握可以超过他。”
张陈内心有着必然的决心以及自信，根本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反观狮驼峰处，一位负责照顾张陈的小妖，也正是金翅大鹏王的直属手下从一旁的树丛内现身，并问着自己的大王。
“鹿台山的秘密难不成千年来妖界之人无法破解，三大王难不成想要借助这位人类的力量？即便是其找到并挖掘出鹿台山的秘密，此事一旦公开出去，我妖界不是颜面大损？”
“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当前的零间情形根本不是顾忌颜面的时候。若是有些祖辈留下来的东西再不挖掘出来，等到妖界所有人全部死光，便再也没有机会去挖掘。这个人类既然受到我妖界的尊重，便给他一个机会。”
“若是成了，我妖界也够跟着收益。若是不成，也没有任何的影响。正好你前去鹿台山观察张陈在内部的动作，有任何的进展立即向我汇报。”
“是的！金鹏大王。”
…………
所谓的鹿台山张陈在一个小时的快速赶路下终于抵达，来到此处的张陈也是知道了为何金翅大鹏王强调妖兽不喜欢来到这一处鹿台山附近。
“从我前行的路程情况看来，此处恐怕是整个妖界灵气浓度最低的一处地方，几乎与零间的普通环境没有太大的区别。对于妖物的修炼极其不利，自然不会有妖物来到这里。”
“只是大鹏王既然指明这处地方让我前往，必然有他的深刻用意，上山看看具体情况吧。”
张陈走在鹿台山前的山麓间，虽说此处灵气稀薄，然而空气却是相当清新，仿若没有受到任何一丝污染。
穿行在山麓间的林间小路中，从分割开来的树林与部分空旷的土地感觉看来，虽然此处现今没有妖物存在，不过在早期应该有过生物居住在这片区域。
来到山坡前时，一块不足半米的石碑立在一旁，用一种相当扭曲的文字书写着‘鹿台山’三个字。
“这石碑！”
张陈隐隐感觉到看似不起眼的石碑内似乎有着什么物质与自身灵魂产生共鸣。
“奇怪。”
张陈俯下身子将手掌贴于石碑上，触及岩石表面的五指立即有着灵质丝线向着石碑内部蔓延，想要去触及其中的某一个感应点。
在灵质脉络触及到石碑内的核心时，一道细小的灵态物质立即沿着张陈五指蔓延出来的脉络逆行而上并穿入张陈的体内。
这种细小的灵态物质属于灵魂的一种，对张陈身体并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在张陈体内沿着自构顺畅的魂络游弋而上抵达双目的位置。
外界可见，一道透明的眼膜在张陈两颗眼球前形成浮现。
然而在张陈的视野中，原本普通无常的山路中，有着一道若隐若现的丝线被自身所见。
丝线沿着山路蜿蜒而上，似乎指向鹿台山的某个深处，如同作为导向的引领浮标，指引着张陈前往山内的某个地方。
当前的情况若是被妖界的众妖王所知晓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鹿台山潜藏的未知性是每一位妖王都知道的，只是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像张陈一样触发当前的特殊情况。包括有着火眼金睛的孙悟空，只是看见山门的石碑内部存在着微弱灵态物质，可却无法与自身取得联系。
“难不成这便是大鹏鸟所言对我来说相当不错的地方？”
张陈沿着视野中多出的虚实线段向着鹿台山深处前进，自身也是较为警惕，以免有任何的突发状态发生。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龙
“不知这细线会将我引领至鹿台山的什么地方？”
蜿蜒的山路参差交错，不过有着视野中细线指引，张陈则是以极快地速度向着深山处前进。
“嗯？之前在狮驼峰上守候在我门外的小妖吗？想必是大鹏王有意派遣来跟随我的行踪，看来这鹿台山果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陈没有停下的迹象而继续向着深山内前行，在其身后千米远的山林中，一只金丝雀立在树枝间丝毫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张陈所觉察。
“这个人类怎么回事？似乎刻意向着某个方向前进，他应该是第一次来到鹿台山才对吧？”
金丝雀没有多想什么，自己的任务只是跟踪张陈，若是对方在鹿台山引发奇怪的情况则直接汇报给大鹏王即可。始终保持着千米的距离，确保张陈在自己的监视下。
这鹿台山深处可谓是重峦叠嶂，张陈跟随着细线穿过一座又一座山峰来到一处灵气近乎消失的山腹位置，金丝雀自然是跟在张陈身后，第一次见到张陈在进入鹿台山后停驻脚步。
“灵气在这里彻底消失，恐怕造成整个鹿台山区域灵气微弱的原因便在这里。细线指向……”
张陈总算是看见细线的尽头，延伸进入面前陡峭山峦岩壁内部。走过之前接连不断的山峦，此处根本看不出任何奇特的地方，不过在张****上一层薄膜的双眼看来，在细线指向的岩壁出透着一道微弱光芒的小门。
“出来吧。”张陈的声音指向性传入身后千米的树林中。
金丝雀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竟然早早被察觉。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挑明，自己也是没有继续躲藏下去的意思。
金色的小鸟摇身一变，化为一金色镶边长裙的妙龄女子在张陈身边出现。
“多谢小姐前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没什么好谢的，不过是三大王的吩咐而已。既然被你发现，回去也不免受到三大王的责罚。”
“要责罚你？如果我不说出去，谁有知道这一切呢？”张陈好心地笑着。
只是在这位金丝雀小姐面上却对张陈抱有相当质疑的态度，或者说对于人类的根本不信任。
“你想怎么样？”女子面色不好地问着。
“我本就是你们妖界的外来人，承蒙你们照顾已是相当感谢。想必大鹏王让你跟着我来，是想要你看看以我的能力是否能在这‘鹿台山’有所发现吧？”
“是又怎么样？”
“我一路上从未停过而来到这一处灵气尽失的山腹，不是运气好，也并非我曾经来过这里。实际上我在入山前有所触动鹿台山的隐秘，而受到某种牵引来到这里。”
“而隐秘正是存在于山门处的石碑内，所指向的方位则是我面前正对的山峦壁面。”
张陈直接将事实一切告诉给对方，根本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
“真的吗？”女子似乎对于鹿台山也不是相当了解。
“跟我来吧，不过隐秘只有我得以触发，也不知道你能否跟随一同进来。”张陈向着身后的金丝雀小姐挥了挥手手臂，开始向着细线指向的岩壁走去。
“进来？进什么地方去？”
正在女子疑问时，张陈已经站在岩壁面前，附在双眼的膜层在这一刻再度蜕变为起初的灵质微团模样并沿着臂膀游动而上至张陈的右手食指尖端。
伸出手臂的张陈，一指点向面前的岩壁。
并非是坚硬的岩壁触感，手指如同触碰在静谧的湖水表面而慢慢陷入内部，同时有着肉眼可见的波纹从手指陷入出荡漾开来。
这怪异的一幕让张陈身后的金丝雀骇然大惊。
“千年没有人发现奥秘的鹿台山，竟然被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类给洞察吗？”
随着张陈手指的伸入，右脚也是渐渐踏出，使得身躯迈入岩壁内部而消失不见。化为人形的金丝雀急忙冲上前来想要紧跟张陈身后进入内部时，却是撞在了硬邦邦的山壁上。
一柄软剑从衣袖中祭出，金丝雀一剑斩开面前的大片岩层，却发现内部只是普通的山岩而已并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怎么会？这个人类是怎么做到的？”
无法想通的女子只得以再度化为本体金丝雀的模样，但当自身想要从此地飞出离开时，却是被一种高深莫测的幻境所困，根本无法离开张陈引领到来的这一处山腹位置。
检视身体内部与狮驼峰的联系时，也是遭到全然的屏蔽。
…………
“真是不可思议，难怪整片鹿台山的灵气稀薄无比，原来是由内部的大阵将灵气全部聚集于这里。不过并非是单纯为了聚集灵气，而是用这些灵气来作为保护层而封闭着什么东西。”
当前的张陈站在一处空气粘稠度近视于液态的空间中，灵气的浓郁程度足足与花果山主峰相媲美。张陈通过灵躯的特殊，感应到在这里的下端某一处存在着整个鹿台山所掩盖的核心。
稍微等待一小会儿的张陈没有观察到任何有关于先前金丝雀跟随而来的迹象。
“果然只有我能够进来吗？希望那小妖尽快通知大鹏王来到这里吧。从金丝雀的言谈看来，似乎这一处鹿台山的问题，妖界的众妖偶都知道。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没人能够知道埋藏在鹿台山的问题在何处。”
“有些奇怪，明明这里属于是妖界的地盘，而我作为外来者居然可以这么简单触发。”
张陈行走在粘稠的空间中，沿着无形的阶梯向着下方核心感应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下行大致五百米的深度时，一处正方体的实体建筑印在张陈的视野中。
与一些什么玄幻仙侠小说中主角因为运气而来到某一处大能者所在的特殊灵质传承空间不同，视野内的正方体建筑给予张陈的是一种危险与强烈排斥的感觉。
“看来并不是什么埋藏着密宝的地方，大阵汇聚浓郁灵气仿佛是为了压制某个恶灵。恐怕某位曾经威胁至妖界的强者，被妖界曾经的王给强制封印在这里。因为其对于妖物的天生克制性，因此不允许任何妖物前往此处。”
张陈揣测着原因谨慎走下阶梯，正视着面前的正方体石质建筑，整体由一种散发着金光的锁链缠绕并封锁。其大门口位置留有一巨大的‘禁’字，禁止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
“内部不知镇压着什么样的凶物，竟然用整个妖界近半的灵气来镇压。既然已经平稳将此物封印在这里，由为何要让我进来此处？不怕我将封印开启还是另有目的？”
张陈刚要先前一步接近正方体的建筑，脚步突然停下，因为内部的东西已经察觉到生人的靠近，一股煞气从内部逸散而出不由得让张陈后背激起一层冷汗。
“里面的东西是杀掉了多少生灵，才有得这样的煞气？”
“哐当！”
内部的生物撞击着墙面，使得金色的锁链疯狂晃动，声音相当刺耳甚至使得四周萦绕的灵气都因此而肆意乱窜。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来到这里……”
一道老朽而深层的声音从内部传来，张陈以当前第八使徒，灵躯大成的状态听见这一道声音时，全身不由得微微颤动。
“内部邪物的强度与孙悟空乃是一个级别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
同一时间位于方寸山内正在与贾心博弈的菩提老祖，因为推衍一道的大成而感知到从零间大陆上某一处传来的不安感。
“师父，怎么了？”贾心问着。
“零间有着某个上古的封印被某人触发，是史前时期留下的东西。为师本以为这样的邪物已经早早死去没想到还存在于零间之中。”
贾心也是相当少见菩提老祖如此严重地描述一件事情，“什么样的邪物？”
“引动史前灭绝的主要源头，妖界曾经的统治与开创者，原第四使徒，龙皇——烛九阴。一般人称其为烛龙，史前实力极强的一人。这条独龙手段极其残暴，零间曾经有着近半的生灵是葬身于其手下。”
“龙皇？”
对于史前信息的记载，特别是末期的信息，基本上没有现存的手稿信息。贾心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件事情，没想到史前的灭绝竟然不是由阿撒托斯引起的。
“那零间的禁地——魔龙山脉？难不成！”贾心思维变换极快。
“曾经的妖界中心可没有什么花果山，其中央乃是富有盛名的「龙都」。妖界当时的强度足以与混沌界媲美，正是因为这些血脉强大的龙族。而烛九阴最终的失败，使得其子嗣全部被流放于现今的魔龙山脉。”
“只是为师没想到，这样的邪魔竟然还活着，而且正巧在这个关头出现。”
菩提老祖的面色相当凝重。
“贾心你务必前往妖界一趟，为师只是感应推衍出对方活动的迹象，不过应该还处于封印之中。为师当前被阿撒托斯所标记，若是亲身前往妖界，阿撒托斯恐怕会察觉这件事情！”
“弟子明白！”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妖界出征
花果山水帘洞府内。
正在显得无事而啃食着蟠桃的孙悟空神色陡然一变，一个跟头直达花果山顶端，双眼眺望着西方鹿台山方位，一股让自己极为不安的气息从鹿台山内部传来。
对于鹿台山内部的事情，孙悟空其实并不清楚。
正如以前所说，孙悟空最初在狱间被发现，由于各种矛盾激化而与狱使一方的关系彻底决裂。不得已只身前往零间，这个时候史前时代早已结束。
来到妖界的孙悟空凭借自身实力直接登上妖王位置，而对于妖界如何建成，以及妖界亘古以来的历史，孙悟空本身不知道也对这些过去的史事没有太大的兴趣。
只是今日竟然感觉到一股足以威胁自身的气息从鹿台山传来，这才回想起自己接管妖界时得知的一些有关于鹿台山的信息，其中一条便是非特殊情况不允许任何妖物接近鹿台山，即便有要事，也不可在鹿台山中待上一整天的时间。
“没想到这妖界中竟然留有这样的秘密，这些日子张陈身体需要休养而找不到人切磋。小鸟哥也是每天需要为我处理妖界中的琐事，没什么时间玩耍。这样以来，也是有机会打发打发时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生物藏在我妖界之中？”
正当孙悟空准备动身时，一道狂风袭来，巨大羽翼挥动着的金鹏大雕，迅速降临在孙悟空身边而化为人形态。
“猴子，稍等片刻！不要急着前去，这件事情你知道甚少，等我稍稍与你说明。”
“有什么好说明的。若是出来什么麻烦东西，俺一棒子敲死他。”
孙悟空好奇的心里以及急着与强者交手的性格促使着自身无视金翅大鹏王的劝阻，准备一个跟斗飞去鹿台山。
“噌！”
金鹏王手中，一根一丈二尺长短的画杆方天戟动出将孙悟空强行拦下。
“死猴子，听我将话语说完。鹿台山下的真正事情在这妖界之中只有少许人知道，内部封存的大家伙若是被阿撒托斯知道，后果将不堪设想。你一旦动手必然造成惊天动地的阵势，零间没有人不会被你造成的动静吸引过来，等到阿撒托斯的目光投射来时，一切都晚了。”
“小鸟哥，你还给我来真的？”孙悟空质问。
“事关妖界存亡，我必须来真的。你要前往鹿台山我并非不允许，只是让你听我将需要说明的问题与你讲解清楚。这些年来你不问妖界世事常态，我大鹏王也从来没说过一句，今日希望你能听我一言。”
孙悟空凝视着金鹏王锐利的眼眸而后哈哈大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说吧，俺认真听着的。”
大鹏以手中方天戟自画一天地将自身与孙悟空分割在一道独立空间内。
“鹿台山的事情只有我，黄眉与牛魔三人知道。之所以将这件事封闭，是因为在鹿台山内所困的乃是曾经妖界的统治者，拥有最强肉身且掌控元素力量的一条龙。”
“龙？有些意思。”孙悟空直接是坐在一旁的圆石上稍有兴趣地听着。
“挑动史前灭绝的主要因素，由各大使徒与零间意识将其共同镇压在我妖界内部，用天地灵气滋养封印阵法对这家伙进行永无止境的封印。”
“为何不直接杀掉，费这么大功夫干什么？”孙悟空不解地反问。
“这条龙可不是简简单单可以杀死，其肉身强度丝毫不下于猴子你。另外，其本身存在的价值由零间意识看来认定为可以威胁至阿撒托斯，因此将其封印起来。只是在长期的观察看来，这家伙似乎只会在封印过程的变得越加疯狂。”
“考虑到最终阿撒托斯毁灭计划将要开始，若是这条龙被阿撒托斯所腐化，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今日我让张陈前往鹿台山，没想到仅仅在半天的时间中便由他触发禁制。”
“不得不说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指示，给予我们赶在阿撒托斯发现前将这条烛龙杀掉的好机会。”
“张陈？身体已经恢复了？”孙悟空不喜欢听什么大局布置，只是对强者感兴趣。
“这个人类也是让我为之惊叹，不过眼前既然已经开启通向烛龙封印处的通道，我们务必赶在阿撒托斯发现前将这条龙从当前世界抹杀。”
“说到底还是要干啊，不过要整体动作不大，不制造点惊天动地的阵势倒是有些不符合俺老孙的风格，真是不舒服。”
“能够与这条烛龙交手的，妖界之中，黄眉恐怕差上一点，只有猴子你与我两人够格。另外在加上开启封印的人类，想要做到不制造巨大动静而将烛龙杀掉显得不太现实。因此需要联系排名在你之前的几位使徒前来协助，这是当前唯一的办法。”
金翅大鹏王分析着当前的情况并给予出解决方式。
“鬼，葡萄师父还有拄着拐杖的糟老头吗？哈哈……师父他刚才已经传音给我，讲述了与你一样的顾虑而无法到来，不过倒是派来了一位小家伙。另外不可让鬼冢前来，张陈这小子有些东西不能够被鬼冢知道。”
“至于糟老头，俺老孙不喜欢。”孙悟空直接将大鹏王的提议进行否定。
“凭借我们几人绝对不可能杀掉这条烛龙的，猴子，莫不然便是将张陈从内部想办法带出。依旧将这条烛龙封印在内部直到零间的这场大劫过去。”
“大鸟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胆小。对方不过是一条史前的小蛇而已，俺老孙也不是什么脑袋愚笨的猴子，相对于你们这些飞禽走兽，我猴子的脑袋算是最为灵光的吧？”
本看似顽童般的孙悟空，从耳孔内抽出通体金光的定海神针，一棍将金翅大鹏鸟设置的结界破开。整体一跃跳向空中。
金光乍现，右臂将定海神针纵向认下千丈瀑布。
一道通天的定海神针耸立于妖界中心，贯穿天地。
而孙悟空本人以君王之大气，立于巨大化的定海神针顶端，整个妖界的所有妖物从内心深处感触到王者的威压而全部以崇敬的目光看向中心的定海神针顶端。
此时此刻小到巡山小妖，大到六重峰的各大妖王全部以单膝下跪。
站在孙悟空身后花果山顶端的金翅大鹏王也不由得在这一刻低下头颅，虽说在言语中与孙悟空同辈而论，但心中却认定其为妖界的真正王者。
孙悟空的潜力在金翅大鹏王看来，即便是阿撒托斯也无法相比。
“花果山众妖听命！”
孙悟空的声音传遍整个妖界每一处位置。
“由金翅大鹏王为首，各大妖王为辅，引领众妖启程前往‘魔龙山脉’开启屠龙大典。以我妖界之力碾平这一处零间禁地，我将根据各自功绩赐予你们成为新一代妖王的机会。”
“原来如此，这样的打算吗？”大鹏心中顿时明悟孙悟空的想法。
“我金翅大鹏王听命，必在短日之内荡平整个魔龙山脉。”
陡然间妖界以花果山为中心，掀起一阵狂风，金翅大鹏王在此刻真正本体完全展现。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金翅大鹏鸟所化的本体，与《庄子·逍遥游》中所记载鲲鹏一模一样，其整体达千里足以遮蔽半个妖界。阴影遮蔽
妖界的强度，第一是建立在孙悟空的强大实力上，第二便是建立金翅大鹏鸟，论辈分大鹏鸟乃是妖界中寿命最长的一人，从史前时期便存在并且乃是整个妖界作战的「天空堡垒」。
其巨大的身躯将承载所有妖界的生物，在高万米的云雾之中一瞬千里的移动而不被任何人察觉。也正因为如此，妖界的整体实力足足排列至零间前三。
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整个花果山数十万妖兽大军全部前往魔龙山脉而零间却无人所知。
这时的孙悟空瞬间将身下的定海神针缩小至一丈长短，脚步向前一踏，一个跟斗直达鹿台山所在的位置。
“嗯？还有一小妖困在这里。”
孙悟空根本没有将金翅大鹏王说是要隐秘行动的事情放在心中，因为在孙悟空自身看来，阿撒托斯早晚也会成为其棍下亡魂，根本不惧怕任何所谓的混沌原核。
只是菩提老祖对自身有恩，孙悟空答应过要等到自身能力超过菩提时，再去找阿撒托斯的麻烦。
见到鹿台山中心一处腹地的强大封印。
一道道巨大棍影伴随着孙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针挥动而下，一连十棍将结界隔膜强行破开。
内部金丝雀小妖立即双膝跪地，“多谢大王相救！”
“恩，既然你没能跟上大部队步伐也不必前去魔龙山脉了，你应该是跟随张陈来到这里，给我讲讲之前发生的事情。”
“是……”金丝雀迅速叙述着自己的全程所见。
“进入这块小山峦的岩壁吗？怎么做到的。”孙悟空用带有猴毛的手掌触摸着山壁却不见得有任何异样的地方，自身的火眼金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正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柄飞剑踏入鹿台山区域并在腹地处降下。
“在下菩提老祖坐下弟子贾心，奉老祖之命前来协助孙前辈。”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交易
“贾心……算是师弟吗？既然师父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又亲自传音点名让你过来帮忙，说明你应该有几分本事。张陈目前正在这里的某一处，你有办法让我们进去吗？”
孙悟空对贾心的态度平平，若不是菩提老祖提前打招呼，自己根本不愿意搭理这样的人类青年。不过孙悟空在看向贾心时，却注意到类似于菩提特殊体质。
“我还不是很清楚当前的整体情况，可否与我详细叙述一次？”贾心相当有礼貌地询问着。
“我可没空与你多废话，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询问一旁的小妖。”
孙悟空根本无意与贾心在这里耽误时间，一个纵跳踏上云层之中而俯瞰当前的鹿台山异样，试图从整个山形走势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小姐，可否对我之前询问的问题详细讲解一下，不要遗漏任何一个信息？”
“恩。”金丝雀见贾心也算是孙悟空的师弟，便也是详细复述一次自己跟随张陈的全过程。
“等一下，你与张陈的对话再重复一次。”贾心感觉自己抓到重点而立即追问着。
“他说在山门的石碑上得到隐秘，然后……”
“就是这句话，麻烦带领我前去一趟鹿台山的山门处。”
贾心随同着金丝雀抵达山门一侧刻印有‘鹿台山’的石碑处，因为张陈的触发，存在于石碑的灵质精华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好奇妙的阵法，不知道是史前哪位大人物所设计的。”
贾心蹲下身子用手触碰着石碑表面，感觉在其内部缺失了某件核心物体，“只是这样设计的目的是什么？为何只允许一个人前往封印「烛龙」的所在地？仅凭借当前的信息似乎无法推测出当年封印者的目的，不过想要破开入口结界倒是有一个办法。”
“这是一枚强制传音符，可以麻烦你再度回到之前的腹地中心吗？”
贾心将一枚简单符纸递给面前的女性小妖。
“恩，还需要我做什么吗？”金丝雀问着。
“到时候听闻我激发传音符即可，不需要有多余的动作。事不宜迟，现在直接过去吧，张陈他当前恐怕在封印之地中有所危险。”
“好的。”
金丝雀以本体形态迅速飞往林中腹地。
“鹿台山表面看似复杂的山貌，大多数人都因此受到迷惑而猜想是不是整体山势的问题。”
“不过封印的入口结界并不用制作的这么复杂，鹿台山的山势构造以及整体的大阵是用来凝聚灵气以封印下端的强大邪物。而入口结界的核心只需要隐匿在整个巨大封印其中即可，稍微加以迷惑手段便可使得到来者摸不清头脑。”
“在山门石碑上作手段，引领唯一许可者前往灵气作为稀薄腹地进入封印之地。迷惑手段正是如此，给以他人一种误导的感觉而认定破开入口结界的地点存在于腹地位置。整个鹿台山虽然灵气稀薄，但依旧存在浓度的差异性，以此来反向推演的话……”
贾心向着一道截然相反的方向深入鹿台山，前行途中方位的判断是依据空气中灵气浓度。
一路绕行在崎岖的山路中，总算在抵达一处山腰的洞口处时，灵气浓度达到一个最大值。
“简单的八卦大阵，接下来只需要测试一下阴阳两点的联系。”
贾心迅速迈步至洞穴中，内部的空间面积恰好与当前金丝雀所在的腹地相同大小。而贾心以自身为核心开始对身边的灵气进行大量吸收，同时通过传音符联系金丝雀。
“你那边的灵气变化如何？”
“浓度吗？奇怪，怎么开始会有灵气自动形成。”
通过金丝雀的言语贾心已经肯定两者之间的联系，面容露出微笑，“接下来只需要稍稍扰乱一下阵法的核心构造，整体流势改变，大阵自然而然会随之而土崩瓦解。”
贾心以腰配的神器「莽牛剑」插于洞穴入口位置以阻止外来的灵气进入，同时在相对的一侧壁面以手掌破开一道大小相同的洞口，并在洞口绘制出一道人间聚集阳气所用的普通阵法。
这一道汇集阳气的法阵对于灵气有着一定的牵引作用，外在的灵气由于原来洞口被莽牛剑所阻隔，只得以从后方进入洞穴内部。
表面看似依旧是将灵气聚集于山洞内，但核心位置灵气的整体流逝与阵法的对称性已经完全改变。
存在于云端的孙悟空自然将贾心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看来葡萄还真是又教出一个好徒弟，只是这个人俺老孙怎么看上去总感觉怪怪的。相比于葡萄师父的神秘感，这家伙却感觉是刻意在抑制着什么东西。”
“孙前辈入口大阵已经彻底破坏，开口在阴阳两点会渐渐开启，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贾心传音请示着天空中孙悟空的意见。
“你与我进入其中吧，看看史前喜欢惹是生非的小蛇到底是生得一副什么模样。”
…………
张陈以封印者认可的身份来到烛龙的封印地。
对方的声音让张陈感觉毛骨悚然，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煞气如此厚重的生物。张陈很快平息下来体内的惧意，以威严的气势询问向封印囚牢内部。
“你是什么人？”
随着张陈的问话，蛮力冲撞牢狱的迹象渐渐平息下来。
一道道浑浊的煞气开始从牢狱内渗透出来，并在上端凝聚成一道人身龙首的妖兽模样。此人并非本体，只是一道有意识的煞气凝聚物而已。
“年轻人，吾乃妖界的至尊，龙皇——烛九阴！你能触及并引动山门石碑内吾特意留下的印记，则说明你并非当今妖界的人。你既然可以来到这里便说明你与吾缘分匪浅，而且自身有着足够强大的能力可以为吾解开这牢狱的金锁。”
威严的声音震慑着张陈的躯体，只是灵躯大成情况下，张陈丝毫不受对方境界层面上压制的影响。
不过张陈心中却是相当惊骇，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生物，大道上必然达到至高级别而可以与菩提，鬼冢相提并论。对方的言语也是说明，此人竟然是妖界曾经的霸主。
“我还不明白你为何会被禁锢于此处，而我也没有理由要帮助你破开封印。”
单单从对方身体散发的煞气看来，张陈便可肯定此物便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何被封印在此处，吾只是厌恶一下天生品种卑劣的低等生物还与吾一样，自命为王且划以地域，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因此将这些人全部赶尽杀绝，谁知竟然被无上意识认为是反叛行为，联合他人一同将我关入这里。”
“无上意识？零间意识吗？”张陈心中思索着，信息量太少而无法推测出什么有用信息。
“我为何要帮助你？”张陈问着。
“你这个问题不是太好。你既然能触发我留下的印记，则是说明你与我之间有着类似的野心，否则不可能与之产生共鸣。而作为你帮助我解开封印的报酬，我将以烛龙之名，为你卑微低劣的人类身体，更换成至强的龙族血脉。”
“这样你距离体内压抑的野心将会更进一步。”
雄浑的声音在某个层面上有着一种强大的说服力，听得张陈内心有些疑虑渐渐生出。
“压抑的野心吗？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陈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不过并没有上前将金锁全部破开的动作。原因并不是因为自身不受对方蛊惑，而是对条件不满意。
“我不需要你所谓的龙族血脉，鲜血我已经有了！”
张陈指了指自己身体的正胸口，血胎在这一刻沉重跳动而发出巨大的声音被烛龙所听见。
“一个小小人类居然在我烛九阴面前讨价还价，不过你这样的人，才有可能破开如此强大的封印。说来看看，你想要什么样的东西？”
张陈实际上在参悟《噬体心典》的过程中，对于后续内容有过一定的了解，其中涉及到相当重要的一点而张陈当前正好可以提出索求。
“可将你的「龙魂神识」分出一缕给我吗？”
在张陈提出这个要求时，煞气凝聚的烛龙面前变得极其难看，愤怒的目光凝视着张陈：“你是从何听闻这件事情的？”
“书本中的记载。”张陈淡然笑着回应。
“我麾下最强的子嗣都不曾得到我烛龙的「龙魂神识」，你一个小小人类完全是痴人说梦。”
“只有这件物品我比较感兴趣，如果不能得到我也没有理由放你出来。既然交易无法达成，希望终有一日会有一位你等待的人前来吧，告辞。”
先入为主，张陈则以这样的方式占据上风，既然对方不答应则直接转身离去。
“等一下……「龙魂神识」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向我证明有把握将封印我的金锁破开。若是你能做到，我烛龙保证将我体内的神识分给你一小部分。”
“可以”
张陈止住离开的步伐，答应下来两人之间的交易。

第十一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囚禁
“等我观察一下。”
张陈无视着煞气所凝聚的烛龙假身，在整个金锁围绕的监牢表面绕行一周。
以确定用于封印的金锁链分为几个条链。若是只有一条，张陈破坏掉核心的锁链，将会导致烛龙直接性被解放出来。到时候想要的「龙魂神识」没有得到不说，还有可能会葬入烛龙之口。
“金锁一共九道，不知破坏掉一道是否会有危险、这条烛龙必然是史前时期排名前五的使徒存在，之前也说明自身是曾经妖界的统治者，恐怕魔龙山脉中的龙族都这家伙的手下，也正是曾经是妖界的成员。”
“这条烛龙的「龙魂神识」价值无量且只能从他体内得到，对我接下里的修炼有极大帮助。”
金锁的强度极高，张陈毫不犹豫步入禁解的最强形态。
烛龙凝视着张陈，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有这样的变化，特别是注视着张陈背脊处逸散而出的鬼气时，一位相当恐怖的人物出现在烛龙的脑海中。
腰身的短刀抽出，以左手持着刀柄而右手大拇指按着刀背，从一条金锁的表面切割而过。
“吱~~！”
金色的火花伴随着金属切割声，使得整个鹿台山内部的封印空间都有所震动。烛龙瞪大双眼看着张陈的动作，心中的激动情绪难以言喻。
不过张陈留有后手，一刀切割完毕，金锁并未彻底断开而且被切入1/2的深度。
“现在将「龙魂神识」分给我，我便接着将金锁全部给你断开，将你彻底从封印之中释放出来。”
见到张陈并未切割断一条金锁，烛龙怒意升腾。陡然间，被困于封印牢狱内部的本体开始疯狂撞击，这一条被张陈切开至一半的金锁显然是烛龙想要抓住的突破口。
面对烛龙本体在内部接连不断的疯狂撞击，张陈却丝毫也不紧张。
因为自己眼下的金锁不仅没有断裂的趋势而且在烛龙的撞击过程中，反而吸收着此处浓郁的空间灵气而自动愈合。
“可恶！卑鄙的人类下等种族。”煞气凝结的烛龙对张陈怒目而视。
“卑鄙？若是我将这一条金锁断开，恐怕整个封印大阵都会因为缺失一部分而变得不稳定。而以你的实力恐怕可以直接破开，而我们之间的交易协议将会就此作罢。”
“将「龙魂神识」分给我，自然而然我将封印为你破开而释放你出来。”
白发张陈在气势上丝毫不输于对方，有着蓝色光影闪过的双眼凝视着烛龙的眼瞳。
“既然如此烫手的山芋你想要便拿去吧，我烛九阴的意识可不是不同人能够承受的。”
煞气凝聚的假身消散而收入监牢内部，忽然间一缕赤红色的无形之物，蕴含着强大的龙威从张陈面前的监牢石壁中释放而出。
“果然……噬狩前辈在《噬体心典》内仅仅有所记载，没想到还真的存在意识达到可以自行分离的龙族。意识的话，不同的收纳方式恐怕无法对这样的虚无缥缈之物进行固定。”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一缕的赤红色无形之物慢慢飘动过来时，背脊骨内的真鬼气息激发。
肉眼可见的阴蓝色鬼气沿着张陈白皙的双臂游弋缠绕而上，双手掌慢慢包裹上一层淡蓝色的薄层物质，将赤红色的无形之物引流至两只手掌之间慢慢汇聚成一道意识球体。
等到球体得以完善并稳定下来时，张陈用当年领悟的喰念将红色意识一口吞入喰腹之中。
球体落入喰腹内时并未向着消化潭而去，而是即刻化为无形意识融入天地之间，使得整片喰腹环境尽显赤红色，隐隐有着一股暴戾感觉弥散在整个喰腹内。
张陈对于这样的变化并没有任何的阻止动作，似乎自己所想要达到的就是这样效果。
“量似乎还差了一些，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在想要从这条烛龙身上索取，对方恐怕也不会同意。毕竟这「龙魂神识」对它而言恐怕比性命还要重要，将它放出来再想办法吧。”
手中的短刀对着面前的金锁接连挥动三刀。
“呯呤！”这一次不再是留下切口，而是完完整整地将一条金锁给切割开来。
断开的这条金锁内部大能者留下的能量立即从断口处消散湮灭，整体化为星光点点迅速消散。
“你当前正在做的事情，足以威胁整个零间的存亡，住手吧。”
一道声音从断裂金锁中形成的声音，无形之中传入张陈的体内，蕴含着莫大的威严但却没有太多的实质性作用。
张陈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影语」短刀切割着金锁链，心意已决。
“很好很好，八千多年！我龙皇被困于这里八千多年，终于能够重见天日。”
疯狂的声音从内部传出，而随着张陈全力的切割，最终九道金锁链在十分钟的时间内只剩下六道，牢狱内部的撞击也是变得更加疯狂。
张陈准备继续切割的时候，一股强大的脉冲使得张陈全身一颤。
还剩下的六道金色锁链在这一刻全然从内部显现出一道阴蓝色的流质，流溢在锁链表面将原本的金色予以取代。
一股股异样的气息将封印的性质全然改变，似乎因为张陈对于封印的破坏而触发了某个关键点，导致封印发生本质的变化。
“真鬼气息！难不成曾经封印烛龙的是？！”
同一时间在内部疯狂撞击着牢狱的烛龙同样是感觉到这样的变化，发出撕心裂肺地怒吼声：“小子快点！将锁链全部断开！不然……”
“哐啷啷！”在内部似乎同样生出这样的阴蓝铁链将烛九阴的主体给强制性束缚。
而外部的情况相类似，从牢狱壁面上衍生出大量的真鬼铁链袭击破坏封印的张陈本体。周围因为大阵所吸收的无尽灵气为这些链条供应着能量，铁链的强度近乎坚不可摧且无视张陈的吞噬能力。
张陈在短时间无法挣脱而被链条给困住四肢。一股巨力施加，张陈本体被猛然拽入牢狱内部。
阴暗的牢狱之中并非外部看上去那般狭小，存在着独立的自成空间，煞气弥散在每个角落，被带入其中的张陈立即被铁链释放而摔在在冰冷的地面。
内部并非如同狱间十八层中单调无味的牢狱建筑，而是有着一片天地。
中心耸立着一道直通天空云层的巨型黑色石柱，而在顶端有着大量的铁链将一条通体赤红色，身长足足万丈，与华夏国神话中的龙有八分相似。
不过这一条烛龙却是带给人一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可恶！你真是废物，没有将牢狱封印破开还将自己给拉进来。「龙魂神识」给你真是浪费，你这个废物实在是太让吾感到失望。”
“不……我是自愿进来的。”张陈微笑回应。
…………
贾心与孙悟空两人看着八卦大阵阴阳两点的封印开启，立即进入内部。
与张陈相同来到一处灵气浓郁度与花果山水帘洞相同，甚至更高的封印空间。孙悟空急躁的性格直接沿着阶梯迅速而下，贾心无奈只得以跟随在其后方。
不过当两人看见由锁链束缚的正方体建筑时，孙悟空本人作为妖界之人而受到极其强大的排斥感难以靠近，一旦孙悟空稍微靠近一步都会有着从牢狱壁面衍生出来的铁链依靠着灵气为基质来发动攻击。
“孙前辈稍等片刻，你可有察觉到张陈？”
贾心一路上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四周的环境来捕捉张陈的踪迹，距离自己与孙悟空进来，张陈已经提前来到这里半个小时，然而却根本没有张陈的任何一丝踪迹。
“没有。”孙悟空也是皱了皱眉，这里的环境中一丝张陈的气息都不存在。
“奇怪……难不成张陈了解到被关押生物的危害性已经从这里的其它出口离开了吗？不对，鹿台山门石碑内留有开启入口封印的核心被张陈所摄取，事态的发展……”
贾心将当前的情况与之前山门石碑的疑虑进行分析而得出几个结论，大致推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有可能，张陈这小子与烛龙一同被关押在内部。孙前辈，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怎么看？俺一棒子敲碎这破旧封印，再将内部的小蛇镇压，若他愿意屈服于我便收为妖界的小弟。若是不愿臣服，俺老孙只得将在我妖界闹事的杂碎用棒子碾成碎肉。”
孙悟空的话语刚落，金刚之体强行无视封印对身体的排斥感，祭出耳中的定海神针，纵身一跃而向着面前由铁链围绕的正方体牢狱挥棒碾压而下。
“哐啷啷！”
骤然间此处空间的灵气开始凝聚，数以千计散发着真鬼气息的铁链从内部衍生而出，向着孙悟空所在的位置袭来。
“鬼冢……不对，是一位比鬼冢还要强大的家伙！”
孙悟空面容大骇，手中的定海神针挥动在密密麻麻的铁链端头将其暂时震散，自身借助反作用力落在结界外的阶梯之上，面容变得极为难看。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章 好友
“史前鬼王设置的封印？”贾心凝视着孙悟空受到封印驱逐的全过程。
“嗯？史前还有与鬼冢相同的人？”孙悟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与金翅大鹏鸟这样在史前时期出生，年岁接近万年的人相比，孙悟空真的算是年轻一辈的人。再加上自己不喜欢了解史事，并且一开始也不是零间中人。因此对于史前的事件了解甚少。对于曾经的沉沦鬼境的统治者，孙悟空并不知情。
“看来孙前辈对于以前的史事了解甚少，这鬼王在史前时期与现在的鬼冢一样，在使徒中占据第二的位置。从一些史料上记载看来，其真实实力恐怕相比于现在的鬼冢还要强大。面前封印这条烛龙的手段则是全然由鬼王一手构造。”
“恩，这些铁链可由我妖界无尽的天地灵气供能，而且从铁链内散发出来的气息与鬼冢相似，但实际上显得更加麻烦。”
孙悟空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猴毛附着的手掌五指挠了挠脑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那面前的麻烦封印如何是好，自己可不想与这样一个有着无限能量的死物纠缠。
“刚才见你破坏入口封印的手段相当不错，看得出葡萄他又是教出一个好徒弟。你有没有办法将此处的聚灵大阵给破坏掉？一旦凝聚天地灵气的阵法溃散，俺老孙便将这些封印残存的能量全部耗尽即可。”孙悟空将希望投向一旁的贾心。
贾心此时已经是将手臂抵在下巴处认真思索着。
对于聚灵大阵，其实孙悟空只要对妖界的‘王格’进行控制，必然是可以调离这里的灵气。不过既然曾经的妖界王者烛龙尚未死亡，恐怕‘王格’也并非完全受到孙悟空的控制。
破开这一处的聚灵大阵相当困难，入口的八卦阵法只是一个小小手段而已，真正的主体便是以鹿台山走势为主而形成聚灵大阵。贾心走行在鹿台山时，已经看出每一处山路的设计似乎都有着内在的含义。
“孙前辈，我自信有能力破开聚灵大阵，不过恐怕需要对整个鹿台山动手脚而且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大概多久？两天还是三天？”
“初步估计恐怕需要五年的时间，中途也不知会不会触发一些大阵设计者为了防止破阵而留下的隐秘手段。毕竟我还对大阵整体的情况不太熟悉。”
“这么久？真是麻烦。”
孙悟空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本以为今日可以酣畅淋漓的战斗一番，谁知道遇上如此麻烦的封印。使得当前内心的热血战意早已消散一空。
“孙前辈如何打算？”
“我那张陈小兄弟落在封印内部生死未卜，不过以他的实力面对一条小蛇应该可以做到自保。五年时间的确有些长久，你从今日开始对聚灵大阵进行破除可以吗？”
五年的时间孙悟空看来不短也不长，不过相对于年纪轻轻的贾心却是有些重要。
“恩……张陈也是我的挚友，我今日便留在鹿台山，还麻烦孙前辈与我师父进行沟通，说是我短时间无法回去方寸山内。”
“不错的年轻人为朋友两肋插刀，一开始觉得你这个人不怎么样，现在看来还是很不错的。葡萄那边我会通知的，一旦有什么进展立即通知我。当前我麾下的众妖正在进行屠龙大典，你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
孙悟空已经彻底对封印在内的原妖王失去兴趣，而将矛头转向于魔龙山脉。
“不用了，我还是抓紧时间的好。若是让我发现大阵的一些蹊跷之处，说不定可以大幅度缩短破开大阵的时间。孙前辈若是有事便离开吧，我留这里观察一下聚灵大阵的整体构造分布，一旦有情况便通知你。”
“金丝雀会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让他传音给我。”
孙悟空转生离开鹿台山的封印空间，而贾心则是一直保持着微笑的面容看向封印开口处。
这样的笑容一直保持着差不多孙悟空离开妖界。
“有意思，没想到史前的霸主竟然还苟且偷生活在这里。”
贾心从类似于小叮当的衣兜内掏出一只人形木偶，咬破中指将自身蕴含由仙气的一滴血液融入内部，随即一张特殊的天印符由贾心衣袖中祭出并贴于木偶后背。
符纸激发着木偶体内所融入的仙血，使得木质迅速生长，衍化成与贾心一模一样有血有肉的真仙。这种分身的仿真程度恐怕只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才可以发现端倪。
“去吧，不要有任何的破绽。”
“是，主人。”
分身径直离开封印地来到鹿台山内贾心先前破开封印的洞穴内，将留于原洞口的莽牛剑收走并将原本破开的洞口填补上，使得整个入口大阵恢复运转。
贾心分身告诉金丝雀的便是在自己破除大阵期间不希望有外人的打搅。
“如果我猜得不错，张陈这个小子恐怕是因为妄图破开封印而被反噬，导致落入封印内部了吧？还是说这小子是自己愿意进入其中的？”
身在封印内部贾心本体向着踏出一步，面对袭击而来的锁链丝毫不作出任何阻挡的行为动作，任凭自身由锁链缠绕而拖入封印内部……
…………
“果然，因为我的到来，这条烛龙将会被更加严格的束缚。留在山门内的指引，其实是曾经的鬼王故意让这条烛龙留下的，可以激发灵质的人只有我张陈而已。”
张陈大致猜测出来，这只杀人无数的邪物恐怕是鬼王故意留下的，留下给自身的转世终有一天到来。
但这其中有一点张陈不知是不是巧合，因为《噬体心典》下卷中所记载的「龙魂神识」也只有这条烛龙才拥有，这些事情恰好在今日交织于一点。
当前的张陈自然不会前往这一处囚牢空间中心的通天石柱去找烛龙的麻烦，对方即便由铁链锁完全束缚，然而万丈长的躯体以及毁天灭地的威能，张陈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正好可以在这其中进行《噬体心典》的参悟，等到我将下卷第二章大成，应该有着与这条烛龙交手的实力。若是能够将其体内整条「龙魂神识」抽出，对我身体将会有能以想象的加成。”
正当张陈打算在这一处阴暗空间中找一处适合于栖身的地点作为长时间修炼的地点时，天空中数道真鬼铁链将一道人影压入这一处空间。
白袍短发的贾心有些踉跄地落在地面，与张陈两人相视一眼。
“张陈兄你果然在这里，与我推测的不错。”贾心露出常态的笑容
“贾心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不是应该只有我……”
对于贾心的出现张陈根本是措手不及，而且张陈想到就算有人察觉鹿台山的异样，到来的人也不应该是贾心，而是金翅大鹏王或者孙悟空。
“你放心至少在今后的五年内时无人打搅这一处地方，只有我们两人与这一头原第四使徒——烛九阴在这一处独立的封印囚牢中‘开心玩耍’。”
“贾心，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贾心的复述，张陈才知道自己来封印之地使得烛九阴的消息被不少人知道，若不是贾心的帮忙，自己恐怕在这里待不到半年的时间。
“我是考虑到你有目的在其中才故意帮你拖延时间的。”
“你有什么目的吗？你这家伙经常坑我，我才不信你只是为了帮我而已。”张陈凝视着贾心。
“原来我在张陈兄你心里是如此一个卑鄙小人的模样，不过是想与你分一杯羹。如果我们两人可以联手将这条烛龙杀掉，其身上蕴含的一切珍宝都将有利于你我二人的成长。”
“联手杀掉原第四使徒吗？你想要什么东西？”
张陈自然知道贾心家伙绝对不会是故意好心进来这里拯救自己。
“龙皇之筋！我只要一件物体，其它一切都归你所有。这件东西对我有极大的作用，当然其价值也是龙族身体中最为宝贵的。只看张陈你是否愿意？若是你也需求，我们到时候可以将龙皇之筋对半平分。”
“龙皇之筋？你要用来干什么？”张陈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概念。
“菩提师父赠给我一柄神器软剑，然而并不适合我长期以来形成的强硬攻击方式。”
贾心毫不犹豫将莽牛剑祭出，虽说是软剑但其重量却与张陈的斩齿大刀差不多，甚至还要沉一些。
“你要用龙皇之筋炼制神器吗？”
“是的，我从修道以来便携带青云宗历代宗主使用的灵器「青龙剑」，内部的龙威我已经与我功法自成一体。这种刚毅的剑法更加适合我，因此我需要蕴含龙威的神器，而非这边势重的软剑。”
“什么狗屁龙筋我才没有兴趣，你要便全部送给你吧。”
张陈耸了耸肩，自身还是将贾心当成是极好的朋友，看得出这龙皇之筋对贾心有很大的意义，“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间，我需要五年给我提升当前的喰道参悟。”
“不是问题，五年的时间本既是我为你争取的。”贾心露出微笑双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张陈。
“嗯。”张陈的脸颊不由得浮现一片淡薄的红晕。
Ps:愚人节快乐，最后两句纯属娱乐与正文无关，大家不要当真！另外感谢孙小猴同学的支持。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熟悉的木屋
“这条烛龙不仅仅是肉体被彻底禁锢封印，连同灵魂与意识都由铁链锁于体内，恐怕连同我们两人的到来它都不知道。原第四使徒——烛之阴，你与现在的第四使徒道宗两人到底谁更厉害？”
白袍贾心笔直站立着，将双手揣在衣兜内凝视着万丈长的独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杀意。
“小叮当为我科普一下面前这条万丈烛龙的信息吧？”
“其实我也是从菩提老祖口中得知的，毕竟史前末期的资料近乎无人可知，给你详细讲解一下也是很有必要。这条烛龙可是史前的大人物……”
贾心将从菩提老祖口中听闻的信息详细告诉给张陈。
“史前的破灭是这家伙引动的，造成零间半数生灵灭绝？难怪其体内的煞气如此凝重。”
通过贾心的讲解，张陈对于史前灭绝的开启知道，然而这一场浩劫是如何终止的却依旧是一个谜。
“小叮当，我需要找一处地方进行静心修炼，不知你有没有什么提议？”既然贾心来到这一处封印之地，张陈自然也要将小叮当加以好好运用。
“曾经鬼王制造的独立封印空间，哪里适合于你，根本用不着我来指示吧？”
“给点提示行吗？我懒得花时间去琢磨。”
见张陈这番死缠烂打，贾心无可奈何将兜里的一小盒六棱形的指针拿出。
“指针自动指向鬼气浓郁之地，你自己把握好什么适合你。”
贾心同时将手指指向禁锢的烛龙：“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不要仅仅考虑鬼气的浓度，你所选的地点尽量远离这条烛龙。其封号为烛九阴可是有着原因的，这条烛龙有着影响人心的能力，在你大道参悟后期，自身越是容易对本身的存在产生质疑。”
“我知道，之前已经见识过了。”
在张陈最初在封印外部与烛龙的煞气聚体进行交谈时便已经知道对方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勾动人心深处的腐化意味。
“话说在我修炼的这段时间内，小叮当你打算干些什么？”
“我？当前唯一对我有所提高的只有斜月三星洞内的参悟儒道的圣地，这一处鬼气弥散的封印之地本身对我来说变得极为排斥，想要精心下来参悟不怎么可能。”
“那你打算干吗？”张陈有些怀疑贾心还有着其它的目的。
“我会在你参悟期间对这条烛龙进行详细的观察，并且尽量减少他对你的影响。如果有机会与史前的这位大人物进行沟通，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体验。”
“恩，你自己小心。”
张陈内心里还是相信贾心不会做出什么坏事，自己将贾心给予的指针盒开启向着指引的方向远离中心的通天石柱，回头看向白袍贾心站在原地凝视着石柱上端的独龙，张陈不免感到些许奇怪的感觉。
“贾心这家伙的身体，论独特性丝毫不比我差多少。地藏王的手臂现在已经与贾心的真仙之躯完全融合，整个人的气息与凡人一般无二。即便我通过灵躯去感知，也无法洞悉贾心身体的真实情况，整体实力与现在我应该相差无几。”
“数十年过去，贾心必然与我站在同一平台上共同对抗阿撒托斯。”
张陈在鬼气充裕的囚牢空间中迅速穿行着，按照贾心的提醒，张陈近乎来到这一处囚牢空间的边缘区域，不巧在这里张陈竟然发现一处大门破损而周围墙面残缺不堪的木屋。
“等一下！”
忽然之间张陈整个人楞在原地，不是因为自己感觉到破旧房屋中的异样，也并非手中的指针指向房屋，而是这一处房屋张陈见过。
“这是我在落入大道中，《噬体心典》上卷修炼至尽头时抵达的噬狩前辈所在的小木屋。不可能！应该只是构造相同而已。”
张陈一个箭步抵达木屋口，内部的一桌一椅竟然与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若是将破旧木屋恢复往日的模样，唯一与张陈印象中的差别恐怕只有坐在木椅上，白发飘逸的噬狩前辈没有存在而已。
“怎么可能？！这里不是鬼王留存的封印吗？而且烛龙的封印应该代表着史前时期结束阶段，这个时候噬狩前辈不应该早早死去由帝君处死了吗？”
“应该是我想多了，我深入大道来到的木屋很有可能只是由我脑海深层次的记忆构造出来的，与噬狩前辈没有任何关系。之所以与这里的木屋相映成，恐怕只是我脑海中存留的鬼王残缺记忆而已。”
张陈一步跨入木屋内部，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席卷全身。
手掌挥动，木屋内部的灰尘全部清理干净，随后由张陈从喰腹空间中取出一定木质材料将残缺的木屋进行修补而复原成记忆中的模样。
“必然与我曾经第一世的记忆有关，既然如此，剩下的五年时间则在这里度过吧。”
张陈于木椅上坐下时，一种习惯性的感觉闪过大脑，张陈情不自禁将右臂手肘侧放在一旁的木桌上，脑海中开始有着一段记忆激发。
“这一处特殊的木屋给我一种类似于回到家中的情切感。真正的事情内幕，等到杀掉烛龙再来细心考虑吧，这样的环境条件倒是相当适合我参悟喰道。”
张陈调整木椅正对于木桌，手指划开一道小型空间使得《噬体心典》的实体书本从内部掉落在面前的木桌上，一盏火烛点亮在木屋中颇有一番意境。
以前所有的参悟都在大脑的意念空间中进行，这样可以保持张陈不被外界因素所干扰，而全身沉浸于喰道中加快参悟速度。
当前的木屋给予张陈的亲切与熟悉感，让张陈做出一个大胆的改变，内部构造带来的亲切感让张陈以一种特殊的状态沉浸与书本之中。
下卷第二章《噬识》。
概念中认定意识是绝对与灵魂分离开来单独存在，而且意识高于且超脱于灵魂。
这个概念实际上并不被大多数人所承认，灵魂根源理论是大多数人众所周知而承认的，都认为是灵魂与意识是一体的。
噬狩前辈在这里将意识凌驾于灵魂的概念记载于书本中单独提出，显然已经做到完全分离的层次，甚至可以单独依靠意识而存在。
对于意识与灵魂单独存在的概念，实际上张陈早已经有过接触。
曾经封存在自己体内，由阿撒托斯所制造的鬼物‘无’便是一个单单依靠于意识而存在的特殊鬼物，没有实体，没有灵魂，没有任何情绪生物。
“意识，比灵魂更加模糊而抽象的概念。而且一旦将我意识吞掉，依靠什么来统御全身？”
当前思考问题，从书本摄取知识，指挥全身的动作都是意识主导。然而‘噬识’的过程中，意识将由张陈所吞掉，在书本中也没有写出详细的解决办法并告知有极大的危险。
“有点难度，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可以做到。意识入体……”
…………
“烛九阴，龙族的上皇，此平行宇宙中理论上的最高品阶生物。”
贾心脚踏着长剑悬浮于中心黑色通天石柱顶部，距离万丈烛龙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一股股毁天灭地的感觉冲击着贾心的全身。
赤红色如同熔岩般的龙鳞硬度堪比神器，其顶部的龙首生着一副大凶之相，即便有着真鬼铁链的完全束缚，也无法压制住这家伙的全身逸散出来的恐怖煞气。
史前时期的至凶之物，相比于原第九使徒邪闵的邪恶，烛九阴更多的是一份暴君的凶残。
在烛九阴的眼中非龙族者全都是劣等生物，这些劣等生物在其眼中根本没有资格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全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
大屠杀导致零间近半的生灵死去，龙族大军所到之处披荆斩棘寸草不生，无人可当。
“龙族，不过是一群有着先天优势的井底之蛙而已。”
贾心嘀咕一句，脚下所踏的飞剑驭动直达烛九阴的龙首顶端。
“噌！”
剑身入鞘，白袍贾心双手揣在衣兜内，脚掌轻轻踏在曾经俯视着整个零间的皇者头颅之上，以君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
“呼……哈！”
贾心的头部上仰45°，呼吸着顶端厚重而炙热的空气，身体确实感觉无比释然。
“现在让我来感受你体内的暴君情绪吧，让我看看你脑海中曾经的记忆，有关于史前末期所封存的历史，有关于龙族万年历史下积淀下来的最强功法，有关于远古的知识记忆。”
手中的莽牛剑沿着烛龙头顶坚硬无比的鳞片缝隙轻微刺入头皮并慢慢穿透头骨。
贾心以地藏王的左臂捏握住莽牛剑身，让锋利的剑刃割破表皮，从手掌伤口内部有着一缕缕金色如同根脉的能量体沿着剑身表面慢慢延伸入烛龙破开的颅骨内部。
最终脉络与龙脑相互连接，大量的知识信息开始向贾心大脑内灌入。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没想到，张陈竟然可以为我带来如此大的财富。”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龙神九天诀
五邪界中央，邪神宫内燃烧着数道肆意摆放的白蜡，烛火将厅堂照亮。
虞茗独自一人端坐在正对于壁面的椅子上，如同在反思或是沉思着自身的什么事情，身体一动不动，这样一坐则是五日之久。
直到第六日的傍晚时分，房间内的烛火晃动。
“嘀嗒嘀嗒！”
虞茗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浸出丝丝水渍，一滴滴的纯净水液在虞茗的脑袋后侧滴落并慢慢凝聚成一道窈窕的女人身形，浸湿而细弱的双臂从后方将虞茗紧紧搂住。
“我的男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很兴奋而已，前不久让我第一次在人生的漫长道路中体会到挫败感，而我正在将这种感觉保持不散，让它在体内回荡。”
“挫败？还有人能够让你失败吗？我可是不相信啊……”
阿沁用五指将虞茗穿着身上的衣物纽扣一粒一粒解开，将手掌从解开的纽扣缝隙中伸入内部，触碰着虞茗坚实的躯体。
“沉沦鬼境让你办理的事情怎么样？”虞茗将双眼睁开话题转移至阿沁的任务上。
“还能怎么样，的确如同大人你所说的一样，张陈似乎与曾经的鬼王有着密不可分的紧密关系。不仅如此，沉沦鬼境中心被阿撒托斯碾平的遗迹中没有发现‘王格’存在的痕迹。”
“‘王格’不见了吗？有意思，会不会在我们的张陈朋友手中呢？”
虞茗顿时间由内心深处提起兴趣，正当虞茗打算因为这件事情而主动联系上张陈时，却发现与张陈身体捆绑的联系在这一刻无论如何也无法衔接上。
“奇怪，堕入独立的异空间？张陈可是与五邪界进行过部分绑定，身在零间竟然无法联系上？这小子已经帮助好了自己老婆的事情，现在又跑去什么古怪的地方玩耍了吗？”
“大人需要我与佟乌两人去探查张陈的踪迹吗？”阿沁在身后用阴柔的语气询问着。
“用不着，到时间张陈他自然而然会回来的，他的想法不管是简单还是复杂，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稍微等他一下吧，只是让我有些好奇他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话说虞茗大人，妾身在回来的路上见到妖界的鲲鹏大鸟正在前往魔龙山谷所在的方向。上方承载的妖界大军恐怕数以十万计，应该属于当前妖界的全部战力，加上几大妖王的统帅即便孙猴子不在我们五邪界恐怕都挡不住。”
“这是自然，妖界的实力还是相当可怕的。倾巢出动，这零间又有多少大界域能够挡得住？更别说孙猴子并非该位面的生物，不存在所谓限制的约束。不过这一切与我无关，话说你知道他们前往什么地方吗？”
“走向的方位只有可能是时间界这一处大界域，时间界一向属于中立界域，不知妖界是打算做什么？难不成是发现时间界在暗中与混沌界存在联系吗？在我的信息中，应该不太可能吧？”阿沁对于这件事情的根源性目的摸不清头脑。
“时间界？这种古板的大界域自然不可能是妖界的目标。如果是朝着时间界这个方向的话，魔龙山脉这一处地域必然是妖界的目标了。”
阿沁听闻虞茗的推测一脸疑虑：“妖界的这群人难不成闲着没事去与魔龙山脉这群天生肉身最强的生物厮杀吗？故意在最终的浩劫来临前削弱自身的战斗力，是不是傻啊？。”
“曾经的妖界可是由龙族所掌控你也是知道的……然而张陈因为我在人间闹事而与孙悟空有所交集，再加上妖界大军前往魔龙山脉进行屠龙大典，这样一来，难不成烛九阴的踪迹被发现了吗？”
“烛九阴！这个暴君还活着？”作为原第八使徒的阿沁对这个名字比谁都熟悉不过。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很有可能，鬼王，烛九阴，张陈，狱使……真是有趣的展开方式，接下来到底会引发什么样的故事发展？真是让人期待啊。”
“若是烛九阴的存在被阿撒托斯发现，浩劫将会提前到来吧？”
阿沁听闻这个名字便有些紧张起来，烛九阴横行于零间的时代，阿沁当时还并不是什么第八使徒，不过是元素界中的一个天赋秉异的少女而已。
如同岩浆般赤红色的龙翼划过元素界的蔚蓝天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哭泣声，惨叫声。
“不会的，如果你去沉沦鬼境调查的事情属实，那么张陈他必然不会让烛九阴的事情继续在零间流传开来。龙皇——烛九阴，不过是一位过时的老古董，无法在当代再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最多无法是溅起一些小水花来衬托我们这一代新人而已。”
…………
在张陈感悟意识期间，贾心将自身思维全部衔接于烛龙的大脑之中。
然而这个过程却并不简单，真鬼锁链将烛龙的意识灵魂压制于体内，仅仅是不能控制肉体，却并不代表不可在体内活动。
对于外物的入侵，烛九阴立即采取强烈的反抗动作。
两者的意识相互冲撞在一起，贾心额头间不由得溢出大量的汗水，一道威胁的声音响彻在贾心体内，“什么人！胆敢闯入我烛九阴的意识中来？好大的胆子！”
“在下一位小小修士贾心，因见到烛龙前辈肉身受困，意识受限而特此以当前的方式与前辈进行这样的沟通。”
“修士，卑劣的人类！话说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八千多年，从未有外人进来过。”
“前辈当前考虑的问题应该不是我如何来到这里，而应该如何让自身不受这囚牢的束缚吧？”
贾心反问一句转移话题，当前在烛九阴的大脑中已经形成一道无法穿透的隔膜，贾心没办法突破隔膜而得到任何信息。
“你的言语难不成想要表达着你有能力将封印破开？若不是吾皇当前的处境如此糟糕，早已将你这卑劣的人类吞入腹中吃掉。人类的味道还是吾皇最喜欢的几个物种之一，哈哈。”
的确如烛九阴所说，当前两人可以进行交谈的原因则是因为烛龙的状态极其糟糕。
“小修士，说实话以你的能力可以将我从这里释放出来吗？”
烛九阴对于当前的境况相当清楚，由于内外联合张陈试图对封印进行破坏导致更加深层次的封印受到激发，本是可以在牢狱中活动的最后一点自由都因此而遭到彻底抹除。
锁在这永不见天日的囚牢中，当前唯一可以抓住的机会便是当前侵入自己大脑的贾心。
“当前的我恐怕做不到啊，这可是史前鬼王留下的封印，而且大阵的衍化看来似乎还有着其它大人物共同手段的施加。毕竟想要将原第四使徒，零间最强肉身的龙皇封印，可不简单。”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对于贾心后面的奉承话语，烛九阴显得有些开心。
“当前的我做不到，不代表我完全没有可能解开您身体的封印。我与你意识交织的这一段能量，生活在史前时代的您应该记忆犹新才对吧？”
贾心如此一说，烛九阴顿时间反应过来，眼瞳瞪得硕大。
“怎么可能！？地藏王这个老家伙应该死了才对，你身体内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对于烛九阴来说，史前时期唯一让他可以认同的三个人便是地藏王，鬼王以及阿撒托斯。而将烛九阴完全封印的强者便是地藏王与鬼王二位本不应该站在同一战线的两人联手。
“事实便是如此，我贾心自认乃修仙界的天纵奇才，今年不过三十潜力巨大。如果烛龙前辈肯相信我，将你龙族最强的功法传承授之于我，待我贾心功法大成之日，便将前辈封印全部破开。”
贾心给予处于当前境况的烛九阴一个难以拒绝的要求。
“野心，一个二个都是充斥着野心的人。想要得到我龙族的最强功法，即便是我龙族中人天生异于常人的强大肉身也没有几位可以承受功法对于肉身的要求，你一个人类恐怕练至第一重便会爆体身亡。”
“为何不试试？我一直以来都想要见识见识「龙神九天诀」的真正强度。相信以其第九重的能力，完全可以破开这一天地吧？烛龙前辈，请你慎重考虑。”
“你与之前的张陈真是相像，一位有着鬼王本源感，一位有着地藏王的部分躯体。「龙神九天诀」给你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听到烛龙这般妥协，贾心已经是忍不住露出微笑，“前辈请说。”
“第一，既然你是修真者，我需要你以道心起誓，一旦练成必须做到之前答应我的要求，且决不可将功法告之于任何一个外人。”
“第二，我不会直接将「龙神九天诀」一次性全部传给你，而是每当你修炼成功一重，我才会传给你下一重。”
“没问题，时不可待，我贾心以道心起誓！”
在张陈不知道的情况下，贾心与烛九阴已经达成合作条约……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寻找你的存在
《噬识》
张陈在前一章《噬魂》修炼至大成，塑造完美灵躯，已经完全将灵魂与意识独立区分开来。当前最大的难题便是如何保持在吞噬意识过程中，全身主导保持清醒，直至所有的意识通过消化而第二章大成。
“我现在要做的便是根据书本内记载的方法吞噬意识，然后将消化的意识与「龙魂神识」相互混合，这条烛龙的意识强度高于我本身属于人类的意识。两者之间相互融合，将使得我自身的意识达到一个极高点。”
“如何保持意识吞噬过程中，继续对我全身每个部位进行精密控制？我自己不敢保证，不过……如果意识高于灵魂，被我灵躯所吞噬同化的富江，其意识应该还存在着。只是她自身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而已，在《噬识》的过程中尝试将富江的意识唤醒。”
“开始行动吧……”
——噬识——
意识乃高于灵魂的存在，并非诞生于灵魂之中，只是在生命体发展为高级阶段以前表现为与灵魂呈依附性存在，当个体意识与灵魂完全分离时，生命体可以开始《噬识》的修炼。
前期阶段（意识抹灭）：需要将自身意识通过喰腹的消化潭连续吞噬一百零八次，达到每一缕意识都不复存在的完全解离状态，若是修炼至该阶段的狱使尚未达到狱尉层次，则可以将身体的主要控制权交给可以信任的主魂进行调控。
警告：‘但如果修炼者非狱使或已经达到狱尉阶段与主魂分离，则具有相当大的危险性。该过程中一旦没有主导控制，吞噬的意识将成为肉身的养分而无法返回喰腹进行后续行为，导致主体彻底死亡。’
中期阶段（洞悉天地）：将经过消化潭完全分解消化的意识挥洒至喰腹的天地之间，让意识融入作为‘喰鬼’根本的喰腹每一处角落，感受喰腹空间与天地融为一体。
最后阶段（熔炼神识）：彻底洞悉天地，明悟喰腹的存在并找回自身的意识，自行凝聚。
警告：该阶段理论上是《噬体心典》中修炼各个阶段消耗时间最长的阶段，被彻底消化的意识需要融合天地并自行凝聚，这个难度相当之高。本人总共731年才得让分散的意识凝聚，恢复自我达到《噬识》大成。
一旦大成，自身将自行控制喰腹空间甚至可以完全驾驭喰腹，化为自己所用的独立世界。
对于以上书本中有关于《噬识》的核心阐述，最后大成所能达到的境界乃是张陈最为期待的，拥有一个属于自身可操控的独立世界，《噬体心典》这一点乃是此功法价值无量的核心。
当前零间中已知拥有并操控独立世界的人只有两位，阿撒托斯与菩提老祖。
什么是独立世界，曾经奈亚拉托提普在东京放出来的便是一个没有本源的独立世界，而后通过地藏的手段将人间本源转化进去，使得内部自成一片天地甚至可以供给生命体存在。
而且在独立世界中，操控者将是绝对的王，意识便可以控制山川河流的构建。
不过奈亚拉托提普当时手中的独立世界并不完善，否则自身只要借助世界之力，可以直接将张陈等人碾压。
混沌降世的最后阶段，独立世界融合人间本源，地藏借助世界之力都可以与孙悟空交手，虽然有着差距，然而这样的实力提升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喰腹本既是属于张陈作为喰鬼的一部分，在自身成长的过程中，喰腹同样是不断变化增大。
一旦与身体完全分离而受到张陈所控制，这将极大化提升自己的实力达到与孙悟空等人一样的层次。
另外在《噬识》中记载到，在中期融合天地的阶段过程中，因为意识全部处于分解状态而可在这一过程中添加可以另意识强大的源质，其中最好的源质便是「龙魂神识」。
当年的噬狩没有得到这样宝贵珍惜的物品而没有对自身的意识品阶进行加强提高。
“富江的本体被我灵魂所吞噬，最终前往的场所应该也是喰腹中，首先得将游离在喰腹世界内的富江意识找寻出来。”
当前的喰腹虽然属于张陈所有但却并非受到张陈完全控制。
如同人类的大脑，虽然人类可以进行调控全身的基本动作，但无法对神经传导，激素分泌以及各种微观调控做出控制一样的道理。
张陈的意识在庞大的喰腹空间中游弋着，因为吸收「龙魂神识」的原因，天地都隐隐透着着赤红色而且弥散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我以前从来没有对喰腹进行过详细的观察，只是将它当作是消化用的场所而已。伴随着我的成长，现在竟然达到这般庞大的面积实在是不可思议，恐怕总面积比华夏国的地域面积还要大上一点吧。”
张陈相当细致地搜寻着每个角落，毕竟富江灵魂缺失，单单一缕意识很有可能连同实形都不存在，而且自身也如同初等生物一般进行着趋向性的移动。
“建筑物！”
经过两天两夜的搜寻，张陈在一片险要的峡谷深渊中见到一处用石材搭建简单建筑。
“回归最初的状态了吗？”
建筑物张陈并不陌生，正是张陈最初与富江在东瀛相见时的两层别墅，富江被地藏囚禁在精神病院下端，每日都只得以在这里生活。
随着张陈别墅门口。
“谁？”一阵冰冷的女人声音从内部传来，同时从门缝下端开始有着鲜血浸出。
“富江小姐？”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随着惊疑的声音从内部传来，张陈面前的房门开启，富江还是与之前一样的模样，穿着红色长衣而用异样的眼色看向站在自家门口的男人。
“我们两人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不过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你不太记得我。”
见到富江整体意识保持完整，张陈的内心悬着的石头也是放下，只是现在看来富江脑袋中的记忆似乎从与张陈会面开始全部忘却。
“朋友？什么意思？”富江看着张陈的眼神中透散着一股并非完全陌生的神色。
“就是我们两人之间互相帮助，我可以进来坐坐吗？”
“进来吧。”富江一直将双眼凝视在张陈面庞上，对于对方的要求也是没有拒绝。
别墅内的布置依旧是熟悉的东瀛风格，让张陈有着惊讶的是，大厅内竟然有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与DV机器而两者正在相互配合为富江播放着自己所喜爱的韩剧。
“你这些东西是哪里弄来的？”
“嗯？我自己随身携带的。”富江坐在有着地板上，开始继续韩剧的观看。
“你还记得我吗？”
张陈慢慢靠近富江身后，尝试将手掌触及对方的肩膀。
当两者相互接触时，张陈在感觉到富江体内的激荡表现时，立即让自己的右手掌散发着与富江体内相互呼应血能感应。
“我脑海中还想有着一个对我极为重要的男人，不过我记不清他的模样，你似乎与他有些相像，你是他吗？”
富江给予的这个问题张陈并没有立即回复，而是顿了一时半刻才缓缓说着：“是不是以前的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再次相见。”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富江坐直的身躯不由得靠在张陈怀中。
忽然之间从富江嘴角露出曾经熟悉的笑容：“哈哈！张陈你撩妹的手法不简单啊！”
张陈露出傻笑的表情，这一下才知道富江从刚开始完全是演戏而已，从一开始富江的意识便完整无缺的存在于喰腹中。
“你又坑我，既然没什么事，怎么在这段时间内不去主动联系我？”
“联系你干嘛？你见过由女孩子主动联系男生的吗？矜持懂不懂？我就是想要看看你是否真的在乎我，是否会来寻找我的存在。”富江躺在张陈怀中露出迷人的笑容。
“现在满意了吗？”张陈反问一句。
“满意了一部分吧，不过还不够呢。”
富江陡然转过身体将张陈压在下方，继续着灵魂消散前与轻吻动作，然而这一次张陈并没有抵抗，两者渐渐交融在一起。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而张陈赤膊着上半身从地板上起身时，全身都有着一种酥麻而放松的感觉。倒在地面上的富江用红色的衣物遮挡住重要部位，血色的双眼缓缓睁开。
这种意识的交融，比肉体之间的碰撞更加深入。
“富江跟我离开这里吧，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情。”
“在完事就这么着急吗？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富江用右手双指提着红色衣物从地面上起身，随后将双臂搂住张陈的脖颈。
“我需要你帮忙控制我的全身……”
张陈将《噬识》的全过程告诉给富江，并言述整个过程的重要性。
“你不怕我占据你的肉身，让你意识永生永世漂泊在喰腹中吗？”
“如果我害怕也不会主动找你了，再说，你不是已经占据我的肉身了吗？”张陈打趣着对方。
富江露出笑容后将衣物穿好，“走吧，你可不要死掉了。”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天地大成
张陈携着富江来到消化潭所在地。
“我接下来会将自身意识投入其中，我总共会在其中消化一百零八次直到意识全部分解。因此在这个期间我会将全身防护手段敞开，全身交给富江你来控制，保证我的意识分解完全不留下任何一丝的感知。”
“我知道。”富江在有关于张陈生死的这件事情上自然是一点也不含糊。
“恩，一旦开始便没有任何回头路，富江五年过去再见吧。”
“小心点，不允许死了！”
富江在张陈额头上轻轻一吻，站在消化潭边缘的张陈慢慢向后倾倒身体。
“噗通！”整个人直接栽入由白脐构成的消化潭中，溅起大量的水化。
起初因为张陈是主人的缘故，白脐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来吧，不用在意，将我吞食得干干净净不要有任何的残余留下。”
随着张陈解开这一道禁令，大量的白脐开始慢慢爬附上张陈的意识身躯，用锋利可以撕开一切的牙齿开始撕咬着张陈躯体，每一口都只要掉一点皮肉而在口中细细咀嚼并消化吞掉。
富江走在消化潭边上看下去，见到白脐覆满张陈全身一口一口地咬掉每一寸皮肉，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原来没有疼痛感吗？只是开始有些记不清一些事情，触觉淡化而视野听觉模糊。”张陈的意识在吞食过程中保持着清醒。
“这种感觉对于曾经感触‘无’的我并不陌生，顺其自然即可，剩下的交给富江来处理吧，将我的意识埋入这一片天地之间，让我来与喰腹世界进行接触。”
张陈相当淡然，直到全身被白脐消化结束后从消化潭下方排除。
第一次消化完成，意识体化为残渣的张陈却依旧保存着一定的感知，不过这个时候的张陈已经对于大多记忆丢失，感知只有原来的10%不到。
在张陈的吩咐下，富江控制着张陈的肉身，接管着灵魂而将消化入肉身的意识残渣再度进行吞食，落入消化潭中由白脐继续分解。
这样不断的重复循环过程，需要一直持续108次，直到张陈的意识完全分解没有任何感知存在。不过对于108次这个数字张陈并没有太看重，而是要求富江不断进行这一过程，直到可以确定张陈自身意识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感知为止。
“次数之所以会明确指出，恐怕是因为过多的分解将会导致整体意识完全零散化，而没有任何重组的可能性。”
108次的消化过程结束时，富江在消化口用身体去确认当前张陈的意识残渣是否还存在感知。
“还有一点，继续分解下去吧，张陈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坚持住。”
第一阶段的过程继续持续着，一直到消化过程重复150次的时候富江确认意识内的感知已经完全清楚。
紧接着按照张陈的说明将消化过程终止，操控着喰腹世界内部刮起一阵大风，将从喰腹口落下的意识碎渣吹散在天地间，让张陈的意识融入在这一片天地之间。
第二阶段的开始，富江则主动退出对于张陈身体的控制。
这样以来坐在封印之地中破旧木屋中的张陈，双眼顿时间变得灰暗，全身僵直在木椅上一动不动。全身组织鲜活，大脑正常工作，灵魂脉络也都顺畅沟通着全身，生机蓬勃。
可张陈整体看上去却只像一具丢失掉核心的躯壳，与活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站在消化潭旁的富江看向这一片天地：“张陈，剩下的便依靠你自己了，一定要早点醒过来。”
时间一天天稍纵即逝，富江每日都会连接张陈体内的血胎来保证其整体的能量供应，飘散在天地间的意识残渣与《噬体心典》描述的相似，意识星点的融入使得山川河流都仿佛被赋予生机一般开始有着生灵的产生。
河流中偶尔可见一只只细小的鱼虾踊跃，山谷中一点点绿荫浮现，开始有着草木生长。
在整个过程中，融入天地的意识也是开始对同样分散在这天地间的「龙魂神识」进行吸收。这一现象是噬狩在书本中不曾描述的，因此充满着未知性与挑战性。
整体过程显得并不太顺利，因为张陈的意识归根结底只是属于人类而已，龙魂神识的品阶天生高于人类，因此在融合的过程中不免会出现排斥现象甚至近一年的时间过去，张陈意识对于龙魂神识的融合没有任何进展。
一年过去的喰腹已经的一副生机蓬勃景象，天地间甚至衍生出一种类似于喰界的气息，虽然浓度不及喰界的百分之一，不过整体却是在渐渐增加。
在张陈意识融入天地的423天，第一只陆地爬行生物形成。
与喰鬼有着几分类似，四肢爬行而头部只生有嘴部一个器官，不过四肢却非喰鬼一般如同野兽粗壮的臂膀以及尖锐的手爪，而是与猿猴的四肢有些类似并且五指的指甲与人类相仿。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样的生物并非绝对的肉食性，每日能量的摄取主要是通过进食山野间的绿草果实或者捕食一些存在于河流中的鱼虾。
“不可思议……”
富江在等待张陈苏醒的期间游走在喰腹的独立世界中，每一日都有着明显的感触，特别是在陆地爬行生物在富江面前诞生时，这种天地诞生的感觉让富江感觉难以置信。
不过当前对于龙魂神识的融合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作为监管着一切的富江也相当清楚这一天，因为张陈意识融入天地而使得这些原本融入山川之间的龙魂神识全部被排挤出来。
“张陈你会怎么做呢？”富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
时间继续流逝着，在第三年的时候，整个喰腹空间内已经有着超过千只的爬行生物而且互相之间开始形成种族部落，甚至有着其中一小部分开始出现站立行走的姿态。
贾心为张陈所争取时间只有最多五年而已。
当前的妖界已经是完全踏平魔龙山脉而回归花果山，贾心留在鹿台山内的分身每过一段时间便会通过金丝雀向孙悟空汇报信息，以打消其顾虑之心。
事件抵达第四年最后的一个月。
这种意识抹灭并融于天地之间的经历，张陈早在与天狱岩中‘无’融合时已经有过体会，因此整体的过程进行的十分顺利，而且这也是张陈有把握在五年的时间里收回自身意识的根本原因。
“五年应该差不多了……”
忽然间一道声音回荡在喰腹世界的中，坐在一条小溪边的富江不由得看向天空而露出开怀的笑容。
在张陈的这一道声音浮现时，存在于这一方世界中所有的生物全部低下头颅。
天地间一道道透明的星点开始向着中心汇聚，构成张陈最为初态的身体，意识焕然新生并连接着喰腹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生灵。
“造物主的感觉吗？”
张陈捏合着自己的右手五指，前方一道千米高的大山直接从根本土崩瓦解。左手再一拂过，本是正在下落的碎石块再重新构造成与原来一模一样的大山。
“这些生灵，与我所明悟的喰道以及人类身躯都有着联系，有趣。接下来，只剩下对于「龙魂神识」的摄取。分开成碎片的我无法驾驭你们，而现在掌控整个天地，难不成你们还想要反抗不成？”
张陈控制着整个喰腹世界，分散在世界各地的龙魂神识全部被排斥于张陈面前的空中。
一缕缕赤红色的龙魂神识似乎察觉到面前张陈这到意识的危险性而在这一刻融为一体，化为一条与烛龙相互类似，不过长度只有千米的赤红长龙。
“嗷！”
从其口中传出的龙啸声使得整个喰腹世界中的生灵四处惊走。
“小龙，在我的世界中还敢猖狂吗？”
张陈根本用不着亲自出手，意识连接着天地，本是平静的天空中顿时间雷鸣闪电，一道无形的手臂强行将赤龙给束缚住。
龙躯剧烈挣扎想要败退束缚，而在这一刻张陈已经从其嘴口洞入体内。
固形的龙体土崩瓦解，化为最初的一缕缕龙魂神识而全部由张陈的身体所吸收。张陈意识躯体中不由得浮现出暖意的赤红光芒，隐隐可以见到一条手指长短的龙影在体内游弋。
“看来噬狩前辈在《噬体心典》中的描述存在一点小小的错误，意识吸收融合并不需要在《噬识》过程中来完成，即便是等到大成以后，随时都可以继续吸收。”
“这仅仅是烛九阴的一小部分意识而已，还有着很大一部分在其本体之中。”
张陈的面容上露出相当满意的微笑，同时将身形降临至坐在小溪边的富江身旁。
“你怎么做到的？将这些根本没有感知而如此零散的意识全部统御？”富江凝视着张陈完美无缺的身体询问着。
“如果直接让我这样去做，噬狩前辈花费731年而我恐怕会是上千年都不一定能够成功。”
“不过在很早以前我已经有过这样的体会，当时的我花费了五千年的时间来适应这种意识的完全虚无化，所以现在再来重复整个类似过程对我来说相当简单。”
“你这算是投机取巧吗？”
“不，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接下来，是时候出去看看史前的帝皇状态如何了。”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人联手
“呼……”
意识回归本体的张陈活动着全身的灵躯，适应着近五年时间不曾活动的身躯，然而当前的身体状态却是异常的好，全身只是因为长期摄取血肉一种物质而有些能量缺失导致消瘦。
不过在意识分散的这么五年时间内，富江每日都会控制身体进行四个小时以上的活动。
“富江，感谢！”
张陈由衷感谢富江这么几年来对身体的照顾以及坚信着自己可以回归的信念。
当前的富江已经回归至最初在峡谷中的建筑内，不过因为喰腹世界的生机显现，当前的峡谷中已经汇集出一条清澈的河流而富江的家正好坐落在河流旁，贴近着绿意的树林。
当然因为张陈所设置的特权，一切生物都将富江所在的峡谷位置视为禁地而无法涉足。
《噬识》大成并没有之前《噬魂》那般引动天象或是张陈整体看上去有着相当明显的巨大变化，从破旧木屋内走出来的张陈根本看不出来与五年前进入这里时有着太多的变化。只是表面上多了点络腮胡，有点向大叔进化的趋势。
然而实际上，张陈意识的改变乃是极其巨大的。
“总时间消耗四年零十一个月，距离贾心这家伙争取的时间还有一个月，以当前的状态联手贾心应该可以将史前的这条龙皇给杀掉。其体内全部的「龙魂神识」将全部归我所有，到时候我的意识强度将超越所有生灵。”
张陈的双眼中显露出一丝野心，转头看向身后让自己有着回家感觉的破旧木屋，手掌一道嘴口浮现将木屋吞入喰腹世界中并安置在消化潭的位置。
…………
中心通天石柱顶端的黑色圆台上。
一位短发青年赤膊着上半身，双脚与肩膀齐宽笔直站立，然而青年坚实的后背中心处贯穿着一条赤红色的龙纹印记。
若是仔细看去，可以视见该青年的皮肤仿若如一块块龙鳞所构成。
“龙神九天诀——第七重，成！”
贾心吐纳着淡黄色的气息，在近五年的时间内整个人的躯体强度增加至百倍。贾心修仙一道以剑术为主，从未修炼过任何的炼体功法，为得变得有朝一日可以得到至强的炼体法门。
这《龙神九天诀》乃是公认最强的炼体功法，不过需要强大的身体素质，否则根本不可能承受功法修炼期间对身体的强烈压迫感。贾心的躯体超绝非凡，真仙之躯融合曾经地藏王的属性，以儒道修心贯通一气，才得以修得如此强大的炼体功法。
“不愧是最强的炼体功法，足以将我当前身躯的所有潜力全部压榨得一干二净。时间也差不多了吧？还剩下最后两重……不过这条烛九阴可是功法的创造者，自身九重已经大成，不知我与张陈两人能否联手杀掉这个家伙。”
贾心纵身一跃站立至龙首位置与烛九阴再度进行交谈。
当两者的意识交融在一起时，烛九阴惊讶着贾心当前的变化：
“半年的时间修成第七重，真是可怕的人类。我已经承认你这位卑微的人类，按照约定我会将第八重的功法给予你。等你九重大成之时，便是我烛龙重归零间之日。倒是待我收复妖界，你便成为我手下的一员大将，哈哈。”
一股更加深奥并且难度极高的炼体功法传递至贾心的脑海中。
“前辈，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说吧。”
烛九阴对于以道心起誓的贾心没有任何顾虑，并且对方能够修炼自己所创的《九天龙神决》也是完全超脱了低等生物的范畴并被烛九阴所承认。
“我与前辈已经由近五年的交集，前辈被封于石柱之上，意识更是被压制在体内，这种憋屈对于曾经身为王者的前辈来说何尝不是屈辱。我现在尝试将束缚于前辈身体的铁链破开，恢复在囚禁之地的自由活动如何？”
“不过作为报酬，前辈可否将第九重功法提前告诉我？”
贾心的计划已经进行至最后的收尾阶段，一旦得到第九重的功法则只需要等到张陈联手将其杀掉。
“约定已经达成便无法更改，无论如何，都需要你练成第八重时我才会给你第九重的功法。囚禁在这铁链之中，或是囚禁在这片天地内都是一样的概念。”烛九阴在这一点上根本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我明白了！”
贾心立即断开与烛九阴的联系将插入其头颅中的神器莽牛剑强行拔除。
纵身一跃直接从数万丈的高空中降落，过程中没有使用任何能量减缓下落速度，脚足都因为摩擦而产生极高的温度，以肉身强度直接撞击于下端的地面。
“轰！”
如同陨石撞击，数万米的土地都在震动。
中心大坑内的贾心站立身躯，全身宛若龙鳞覆盖强硬无比。
撞击造成的烟尘弥散在四周，而在贾心视线中，有着一道人影正在缓缓靠近过来。
“小叮当你的身体……果然到来这里还有着其它的目的吗？”
烟尘中的人影瞬间消失，贾心凭借着超然的感知抬动左臂，随之而来的是张陈侧踢的右腿。
脚背接触在贾心的手臂皮肤。
动作用慢镜头解析时，可以看见两者碰撞的表面有着细微的波纹扩散开来。
张陈脚掌传来的巨大撞击力立即由皮肤内隐藏的数道龙鳞所吸收，紧接着通过细微的震动将撞击力在传递至体内前全部消散。
两人周围的烟尘因为碰撞的气势而全部沉降下来。
贾心站立在原地未曾有过一步的移动，侧眼看向五年间仿佛没有太多变化的张陈。
“你怎么没有什么变化？”
正在贾心反问一句时，张陈收下右腿的瞬间又是一脚踢来，相同的速度，相同的力道并且踢在贾心相同的手臂位置。
只是这一次贾心却感觉到一股异常，尝试用肉身去抵挡张陈的攻击时，从两人接触点传来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轰！”
贾心双目瞪大，扎根在地面的双脚渐渐脱离，整个人的身体如同子弹般倒飞出去，撞入数千米外的一座小山峰，使得整个山体从内部瓦解倒塌。
“世界之力，张陈你怎么做到的？”
贾心迅速从山体的废墟中跃至张陈面前，前后两脚的诧异，贾心体会得相当清楚。在所有条件都一样的情况下，威力有着如此大的差别，贾心所能推测而出的只有这么一点。
“小叮当，你自己看看吧。”
张陈在两人之间伸出自己的右手掌-，一粒光点由手心中心悬浮而出并在贾心眼前迅速展开。
原本四周昏暗的囚牢空间陡然变化成绿意盎然的原始丛林，空气中更是弥散着一股类似着喰界的气息，而在贾心的感知下附近千米处有着两只面部生有嘴口的生物。
“与自身绑定的独立世界，张陈你这小子！仅仅花费不到五年的时间竟然可以得到这种程度？独立世界你是从何而来……对了，你是喰鬼！”
贾心露出极为惊讶的面容，不过很快转变为笑意，手掌用力拍打在张陈的肩膀位置，“你小子不错，既然如此我与你二人联手也是有更大的把握将烛龙杀掉。”
“我的世界还没有完全稳定，因此非紧急关头，还是不要将独龙拉入其中来。”
“恩，你想用一个刚形成的独立世界困住这条烛龙自然也是不可能。张陈你最终的目的是想要杀掉阿撒托斯，对吧？”贾心问着一个与当前话题不太相关的问题。
“当然。”张陈毫不犹豫的点头应答。
“这条烛龙的实力乃是撼动阿撒托斯的最低层次，我们只要可以将其杀掉，便说明我们距离杀掉阿撒托斯已经更进一步，做好最终厮杀的准备了吗？”
“这句话应该问你吧？”
张陈反问一句，周围的喰腹时间瞬间收敛化为最初的小点而从手掌心位置融入。
两人将视线收回而看向对方进行一个简单的交流后，分别从通天石柱左右跳跃而上。
张陈手持斩齿大刀以千钧之势碾压束缚在烛九阴左侧的锁链，而贾心以蛮牛剑附上龙威而斩断烛九阴右侧的锁链。
这一次对于两人对束缚封印的破坏，这一处封印之地并没有做出什么制裁的动作。
“呯呤！”
最后一道蕴含着真鬼气息的铁链由张陈所斩断时，难以言喻的煞气从烛龙体内难以压制的向外逸散。
张陈与贾心两人不由得倒退身形，煞气的强度根本不是之前封印状态下能够比拟的。
龙首处一对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龙眸渐渐睁开，凝视着面前的张陈与贾心，嘴口裂开发出让整个封印之地位置震动的疯狂笑声。
“你们两人竟然可以为我斩断封印的铁链，不错不错！”
烛九阴扭转着万丈龙躯而向着天空升腾而上，最终消失于云端。不一会儿，一道两米多高，面上长着龙须的中年男人穿着赤红色的铠甲降落至通天石柱的顶端。
“轰！”
附着龙鳞的拳头直击石柱顶端，竟然有着裂痕渐渐从蔓延至石柱整体，使得通天石柱有着崩塌的趋势。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口吞神器
“石柱……原来也是一个封印体吗？”
贾心与张陈各自后退至千米外的一处山峰顶端，五年时间内一直于石柱顶端修炼《龙神九天诀》的贾心本是对于石柱有过猜测，不过自己可不敢随意加以破坏。若这石柱属于封印之地的核心，这条烛龙则将完全不受控制。
张陈的目光停留在人形态的烛九阴躯体上。
最为显眼的当属其面部的龙须与额头上一对漆黑色龙角，刚毅的全身与当前修炼《龙神九天诀》至第七重的贾心想比，至强龙体彻底完善化，躯体间皮肤与龙鳞完美接壤，找不出任何瑕疵的地方。
“这就是史前肉身最强之人吗？刚才这一拳恐怕有着万吨的重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而且在这通天石柱之中，似乎藏着什么物体。”
随着烛九阴的一拳砸下，裂痕遍布整个通天石柱内部开始有着一股上古时期的龙威释放而出。
随着大量碎石块的下落，内部封存的一条与烛九阴身体近乎一样长短的龙脊骨显现而出。若是仔细看去将会发现其并非完全的龙脊骨，而是在顶端有着供给五指所持握的柄。
“神器！”贾心给出定论。
张陈视线中的龙脊内部蕴含着与烛九阴相匹配的君王霸者气息，手中所持的斩齿大刀与腰间的影语也是在这一条龙脊显现时产生着神器之间的共鸣而微微颤抖。
烛九阴身体仿若与这条龙脊骨有着深层次的联系，随着其意念一动，整条万丈长的龙脊直接搜索成四米长短刚好有烛九阴所握，整体形成一道骨节长鞭。
“你们两人，为本皇破开束缚身体的封印便免去下跪之礼。现在快来协助本皇，以我们三人联手之力，加上我手中的龙脊鞭必将破开这八千多年的古老封印。”
烛九阴一言一语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感知，不过张陈与贾心两人却各自站立在山峰的顶端，身形纹丝不动。
“张陈，你来说开场白还是我来？”贾心此刻将面容偏向张陈而询问着。
“小叮当你在这方面比较擅长，你请吧。”
贾心深呼吸一口气而看向对面悬浮于高空之中持着龙脊长鞭的烛九阴。
“烛九阴前辈，我们将你释放出来并非想要放你出去，而是将你彻底杀掉在这里。将你放出来只是因为有着鬼王封印的束缚，我们没办法好好动手而已。”
烛九阴一直没有把两人当回事，然而在听闻贾心的言论后不禁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是时代的遗弃者，我们两人将你在这里永久埋葬，听懂了吗？”
“哈哈，你发疯了吗？你曾经以道心起誓，若是有悖于自己的誓言，不害怕被心魔反噬吗，修真者？”
“心魔？我从来不害怕这样的东西。”
贾心在这一刻从体内祭出百余柄长剑，自身踏在其中一柄长剑之上，全部向着天空中的烛九阴飞行而去。
每一柄飞剑都由贾心体内的仙气所凝聚，每一柄都有着近乎于伪神器的强度。
“贾心这小子面对烛九阴竟然主动先手，看看他的能耐吧。”张陈暂时保持不动。
而看着竟然先行向自己发动攻势的贾心，烛九阴不由得大笑：“竟然胆敢挑战零间最强生物的威严，竟然胆敢蔑视龙族君皇的威严。你的愚昧将给你带来毁灭，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吧。”
百余柄仙气凝聚的仙剑抵达烛九阴面前百米的范围时。
“呯呤呯呤！”
每一根仙剑竟然开始隐隐颤动而作响，最终耗尽仙源而从天空中渐渐落下。而整个过程中烛九阴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依靠着意境影响着剑身。
随着贾心靠近至相聚烛九阴十米范围时，身边的仙剑最终还剩下不足十柄。
贾心手掌中所持的软剑正如与张陈对话中所提及，并非适合于自己长期以来的剑法，因此面对于烛九阴将神器蛮牛剑抽出时并未激发其真正的威能。
软剑的尖头刺向烛九阴的右胸膛位置，同时在贾心出鞘与刺剑的过程中，有着一头青牛虚影浮现并向着烛九阴的身体撞击而去。
这柄软剑讲究的是‘多变与势压’，而贾心所擅长的乃是‘单一与锋利’。
青牛虚影在撞击于烛九阴身体表面时直接由一道龙威所全部震散，而锋利的神器剑头定住在烛九阴的胸膛龙鳞上，一抹赤红色的光泽闪过，根本无法刺入分毫。
“弱小，亏你还能将《龙神九天诀》练成前七重，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猛然间，烛九阴抬动自己的脚足向着贾心全力踹去，后者以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咔嚓！”
双臂内部的骨骼直接碎裂，龙神九天诀前七重的效果与其功法创始者相比完全是两个概念层次。
贾心的身体倒飞出去而手中的莽牛剑掉落在烛九阴的面前。
张陈完完整整地看着整个过程，首先自然是为烛九阴的强大感到吃惊，贾心刚才的一击虽然存在瑕疵，但威力足以对自己造成严重伤害，然而却无法突破烛九阴肉身的表层防御。
不过让张陈更加想不通的一件事情是，贾心会败得如此彻底。
“贾心绝对不是这样鲁莽的人，攻击被完全破开，双臂破损而神器掉落。这家伙有着什么目的吗？还是仅仅是试探对方的强度，却没想到烛九阴有这么强。”
“不可能……贾心这样的聪明人必然有着打算。”
张陈凝视着落在地面下端深处凹坑内的贾心，却完全想不出贾心这样做的目的。而对面天空中的烛九阴持着贾心掉落的神器莽牛剑，赤红色的瞳孔凝视着剑体。
“神器，然而却没有一丝的霸气，一头愚笨的蠢牛而已。算上这一柄，我腹中的神器恐怕已经有四件了吧？”
烛九阴露出尖锐的牙齿直接将莽牛剑送入口中用锐利的尖牙加以撕咬。
神器竟然在烛九阴的牙口下由尖端破碎，碎片沿着食道而下进入烛九阴的胃部慢慢消化。张陈盯着神器破损的这一幕，满脸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贾心！”
这时贾心的身形一跃而至张陈身旁，之前由烛九阴造成的伤势竟然在短时间内恢复得差不多。
“没想到传说是真的，烛龙可以口吞神器并在其腹中炼化。不错，既然如此我们要赶在神器完全炼化之前将这条烛龙杀掉，好将消化至原料的神器碎片加以使用。”
“你小子原来已经在打算自身神器的事情了吗？”
“我说过这柄莽牛剑拿在我手中没有太大的作用，其内部蕴含的使用方式与我背道而驰。话说，张陈你有没有好一点的兵器借给我用一用。”
“找我来要兵器，你不是小叮当吗？”张陈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不忘调戏贾心。
“别废话，到底有没有？”贾心视野中注意到整柄莽牛剑已经只剩下剑柄一小部分。
“你要什么样的兵器？我可不知道你适合什么样的风格。”
“锋利足以。”
张陈脑袋中一番思索，谈及锋利自己的确有一件上好的兵器，只是……没有过多的考虑，两人在十多年前便已经是生死之交，贾心的实力张陈从未怀疑。
“噌！”腰身短小黑刀鞘抽出。
漆黑色的影语短刀递送给一旁的贾心，论锋利，影语整体乃是由奈亚拉托提普无法控制的第十化身铸造而成，在邪口老铸造时本是以破坏力与锋利为主来配合斩齿大刀。
“我手中的斩齿与影语两者本是一体，共为一件神器。影语时由瘦长鬼影所构建，其锋利程度应该足够你使用，只是内部核心真鬼源不知是否会与你身体产生排斥。”
贾心将漆黑色影子包裹的影语短刀持在手中舞动，根本看不出任何排斥的反应。
“让无面的第十化身自愿解体而制成的兵器吗？稍微小了点，不过重量合适，内部的驱动核心是真鬼源吗？不巧我正好有方式驾驭……毕竟我可是有着一部分地藏王的东西存在，张陈借用一下真鬼气息。”
贾心话语说至，将地藏王的左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
“你！”
张陈相信贾心而松开身体的防线，放在张陈肩膀上的手掌心内显现出‘卍’字型并开始吸纳着张陈从背脊骨内散发出的至纯真鬼气息，直到整个‘卍’字从金色转变为阴蓝色。
“放心，事后必然会还给你的，否则我可是无法驾驭你的这柄神器。”
贾心此时此刻的整条左臂内有着蓝色的筋脉突起，一把捏握住影语短刀，向前直接一个横向斩击。
“嗖！”一道无形的黑影闪过，万米范围内的所有山体全部由贾心挥刀的水平面所截断。
当前的张陈被抽取一部分真鬼气息而经历过一个缓冲期后，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说是曾经的地藏王对所有的鬼物都有克制作用，甚至于鬼王的死亡直接相关。
“直接性吸纳并转化鬼气，这还是一个佛应该有的手段吗？”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真正的形态
“一股憨厚懦弱的气息，不过味道倒是相当不错。”
烛龙利用最硬的尖牙利齿将蛮牛剑咀嚼至碎片残渣全数吞食下肚，随后将目光看向斜下方的两人，稍微有些惊叹的是之前被自己直接命中的贾心躯体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你们两人都相当不错，最后询问你们一次，可否愿意臣服于我的手下？”
若是换作八千多年的烛龙，恐怕面对贾心与张陈的冒犯，早以将两人下达死刑。不过当前的状况，烛九阴需要借助两人的力量来破开这一处封印之地。
“看来你们两人是真的想死了，杀掉你们再完全摄取你们体内的能量，我一样可以离开这里。从你们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曾经的麻烦家伙相当类似，让吾在你们两人身上发泄一般吧！”
烛九阴的话语结束时，粗壮的双脚全力蹬踏。
整个天空都随之而震动，而烛九阴强壮的躯体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速度，直接冲向张陈两人。身形穿越的轨迹，空间根本无法承受而不断开裂。
“不可直接硬接！”
张陈早已步入禁解的形态，迅速一把捏住身旁贾心的肩膀，一步遁入最高阶的空间中消失不见。
在空间通道关闭的瞬间，庞大身影迅速降下。
“轰！”张陈与贾心两人所站立的山峰瞬间毁灭。
而因为烛九阴弹射的速度过快，同时身体重量超过千吨，自身都无法迅速遏制住速度，在击破山峰后直接撞击至下方封印空间的土地。
如同一颗小型核弹在撞击点释放，动荡的波及达到十万米，撞击点中心土地有着一道数百米宽而深不见底的坑洞，破坏力超乎张陈的想象。
“卧槽！这怎么玩？”
张陈与贾心在数千米外的一处较为完整的山峰上显现身形，这里的封印空间依旧属于零间范围，受到实力的压制作用下，对方竟然依旧可以造成如此大的破坏。
刚才如果张陈选择强硬接下对方，恐怕灵躯都会遭到摧毁。
“与孙悟空交手时最后一棍的强度相当……小叮当，有没有什么好计策？”
“杀掉他的计策必须是建立在如何突破这条独龙肉身防御的基础上，对方的强度你已经见到。你来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来想办法破开他身体的防御。从刚才的情况可以看出，这家伙被封印数千年，现在还没有完全适应身体。”
“说得简单……来了！”
赤黄色的光点闪烁，一道身影直接从巨大坑洞内部直射张陈两人的位置，不过这一次的速度只有上一次的一半不到以保证可以自由控制身体。
“空间能力使用者，而且相当娴熟。像你这样的苍蝇最麻烦了，先从你开刀吧。”
烛九阴的目标锁定于张陈，龙眸的凝视直指张陈内心。
张陈的视野中，一道巨大的身体挡住面前的一切视野，两条龙须上的鼻孔因为恼怒而有着白色的气息喷出。
在这一刻《噬识》的强度显现而出，整体意识独立化，在张陈的额头正中心有着一条赤红色的龙纹虚影浮现，使得烛九阴带来的意识威压全部清除。
“嗯？已经融入我的一小部分意识吗？”
烛九阴以本体降临在张陈面前，发现对方竟然不受任何的影响。
“去死吧，再如何挣扎不过也只是一只杂碎而已。”
手中的龙脊鞭贯通着烛九阴手臂，挥向下方的张陈，龙脊鞭的降下伴随着一道实体的白色巨龙从天空中降下。
“这样是挡不住的，真鬼形态！”
张陈的禁解是狱使部分与鬼物部分的结合体，展现出来形态中的皮肤白化与双耳吊挂着的骷髅耳坠都是鬼物部分的表现。
随着两只耳铃的共同摇响，张陈后背脊椎骨内显现出阴蓝色的光影，连接在脊骨上的魂络中有着真鬼气息从脊椎内部流出而贯通全身每一个角落，白化的张陈皮肤表面开始有着大量的阴蓝色光影从内部显现。
没有选择以手中的斩齿大刀去抵挡降下的龙脊长鞭，毕竟两者之间距离太近，时间是一个问题，斩齿大刀的尺寸也不太适合这种贴身交战。
长鞭伴随着白色巨龙降临至张陈的头顶时。
张陈直接以左臂五指手掌去强行接住龙脊鞭，手掌与骨节接触的瞬间，张陈身下百米高的山体直接从中部截成两断。
“嗷！”
白色的巨龙冲击在张陈的手掌位置，在张陈的后背同样时浮现出一道阴蓝色的骷髅头。
两者冲撞在一起虽然看上去呈现出相持的状态，然而真鬼形态下张陈的淡蓝色皮肤开始从五指尖端渐渐破碎瓦解，完美的灵躯在绝对的毁灭性力量面前逐渐崩散。
“卑微的人类，你的肉体没有在一瞬间被摧毁已经是相当奇特，在绝望之中挣扎吧。”
张陈看着逐渐加快崩解的左臂，不由得大声呼喊：“贾心！”
烛龙在之前与贾心交手并吃掉其神器后，已经对贾心彻底失望，有着神器都无法伤到自己更何况现在双手空余。因此将注意力集中在张陈身上的独龙根本不顾及一旁的贾心。
然而当张陈的呼救声喊出时，一道身影迅速在人形态烛龙的后背浮现。
手中所持的短刀‘影语’已经横向浮现在烛龙的脖颈位置。
本是自认为贾心没有任何威胁的独龙在这一刻感觉到真正危险，想要伸出手抓向后背的贾心时，放在脖颈位置的短刀已经开始切动。
张陈左手臂的压力骤然减少，目光凝视着面前的烛九阴时，心中骇然。
烛九阴的脖颈位置有着一道深入近半的切割痕迹，如同岩浆般滚烫的鲜血从其脖颈深处溅射而出。
正当张陈想要借此机会挥斩手中的斩齿大刀重伤对方时，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龙尾直接抽动至张陈的腰身，灵躯表面发出‘咔嚓’的碎裂声，张陈整个人直接被抽动至数千米以外。
站在其后背的贾心在龙尾扫过来前，遁入虚空中并在不远处的小山峰浮现。
贾心这样的手段是张陈不曾见过的，而烛九阴强壮的身体站立在天空中，手掌捂着脖颈处切割近半的伤口阻止着鲜血外溢。
虽然伤口在愈合，然而从烛九阴有些踉跄的动作看来，这一刀所切割的伤势不小。
“啊！”
从烛九阴的口中发出滔天的怒吼声音，甚至于在封印空间的天空中形成巨大涡旋。
“你在叫什么呢？”
贾心整个过程没有受到任何一点伤势，在烛九阴因为受伤而发出怒吼时，贾心再度运用诡异的手段悬浮至烛龙的头顶，双手所持的影语短刀强行从烛九阴的头骨贯穿。
同一时刻，贾心左臂浮现出暗色的‘卍’字与曾经克制一切邪物的耀眼金光完全相反。
赶在烛龙的双臂与龙尾到来前，一把捏住其被影语贯穿的头顶。
顿时间，有着一缕缕液态的赤红色物质沿着烛九阴破开的头颅涌入贾心印有‘卍’字的手掌中心。
如同之前吸收张陈身体内真鬼气息一般，贾心左臂上凸显出赤红色的经脉，正在不断吮吸着烛九阴体内的精华。
整个过程中的烛龙身体虚弱，全身受到无形的束缚而短时间难以挣脱、
“你！与地藏王一样的手段，吸取他人的功力！”
烛龙面部露出极为难看的神色，意识勾动着手中的龙脊长鞭，与烛龙连接的长鞭直接向着头颅顶部的贾心横向挥扫。
后者赶在长鞭抵达身体前，抽出短刀立即撤去，
“不错不错，短短两秒钟的时间里我的《龙神九天诀》第八重直接大成。烛龙前辈，按照约定你应该将第九重的功法给予我了吧？”
对于当前贾心的挑衅，烛九阴在这一刻不在暴躁，反而沉静下来。之前是因为自身的狂妄与判断失误造成身体受伤，当前的贾心已经被烛九阴视为同等的对手。
这是数千米远处一股强大的生机波动传来，一道身影落在贾心的身边。
原本灵躯破碎的张陈在血胎的无限生机供应下，已经是彻底恢复如初，不过对于贾心之前吸收烛龙的手段并不知道。
“你们两个人与当年的两个老不死极为类似，你可以靠身体借助我龙脊的挥击，依靠真鬼的强度来对抗我的龙威，相当不错。而你竟然第一次在我面前故意示弱，依仗我狂妄的本性抓住完美的契机致我重伤……不错的年轻人。”
“小心！”张陈的本能感觉到巨大危险感。
贾心同样特殊的身体自然也是感觉到对方的变化。
“你们并非史前时代的人，并不知道我烛九阴的完美形态，之前只是好久没有厮杀而与你们热热身而已。曾经的两个家伙为将我彻底封印，抽出我的龙脊，使用双重封印分别封存的我本体与龙脊。”
烛九阴话语结束时，手中的龙脊长鞭直接被强行由后背灌入。
之前由贾心造成的伤势在瞬息间愈合，一股远古龙皇的真正气势开始从其体内渐渐逸散……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张陈的狂化
烛九阴随着背脊骨与肉体的完美融合，本是赤红色的皮肤表面开始生长出一系列红白交替的真实龙鳞，双手五指龙爪化，身后的龙尾更加完善化。
“融合神器？”张陈见到这一幕不禁联想到刑喰，不过烛龙的变化更加彻底而明显。
“并不是融合神器，之前这家伙生吃神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依照我的推测看来，被他消化而吸收的神器并不是化为能量所用，而是全部用于淬炼其背脊骨，导致这条龙的脊骨与神器一样的品阶。”
贾心面色凝重地分析着当前情况：“张陈，这个情况是我完全没有考虑到的，接下来恐怕需要你使用世界之力。否则，我们两人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的。”
贾心的确没想到烛九阴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底牌，依照对方的说法，曾经的地藏王与鬼王联手镇压烛龙时都必须将其核心的龙脊骨抽出，才能彻底封印。
“身体竟然还能够完善化，就算是使用世界之力也杀不死他吧？”
张陈当前可以切身感受到这条烛龙的真实强度。
“张陈，你不明白世界之力的强大，并不是像你之前那样将其附加于身体一点来使用。在你的世界之内，你乃是至高的存在。然而即便是脱离了你的世界，你同样可以将世界之力来作为核心驱动。”
“为何菩提老祖如此厉害，因为他可以完整驾驭一个世界之力。你已经有着前提条件，在我看来以你的资质，短时间内掌控世界之力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经过贾心的一番点拨，张陈才忽然醒悟，一个有着生机本源的世界存在于自己的体内，调动整个世界之力为自己所用的确可以极度强大所有的力量
“我试试。”
张陈刚要调动着身体内的喰腹世界，一阵奇怪的空间破碎声在耳旁响动。
一道巨大的身影毫无征兆浮现在张陈两人的身旁，而贾心第一时间遁入虚空中并消失不见。
张陈极力挥动着手中的斩齿大刀时，一道龙爪直接与大刀交织在一起，依靠着势与吞噬力量的斩齿大刀竟然撞击在龙爪表层时无法造成任何损伤并反向弹开。
“什么……”张陈当即后退一步撤入空间裂痕之中。
谁知龙爪强制无视着一切，穿过正在关闭的空间通道口，五爪扣在张陈的脑门上。
被龙爪扣住脑门的瞬间，整个颅骨都在向内塌陷，而张陈的身体也是猛然从深层空间内部被拽出而重重按在山峰上。
随着龙爪的下压，张陈脑门伴随着身下的山体而垮塌。
落在地面上时，张陈的脑门已经完全变形而陷入地下数十米深度。上方烛九阴的两道鼻孔中喷出白色烟雾，完全呈压倒性趋势将张陈所压制。
这时，从虚空中悄无声息遁出的贾心打算以上一次的方式从后背方向接近对方，并将双手所持的影语短刀对准烛龙的后脑勺。
“还想来用同样的招式吗？”
另一道龙爪直逼身后袭来的贾心，龙爪之间的缝隙避开短刀而将贾心的双手给握至其中。
“咔嚓！”一阵骨头碎裂声发出。
贾心右手在龙爪下全然化为碎渣，而地藏王的左臂坚不可摧与龙爪暂时抗衡着。
一小会儿的时间过去，握拳的左手上竟然浮现出一道裂痕，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从左手传至大脑。
当前贾心的仇恨值远远高于张陈，以至于烛九阴当机立断放弃掉即将被自己击杀的张陈，龙爪从已经严重形变的张陈头颅上移开而抓住身后贾心的左侧肩膀。
当前的架势是打算将贾心的左臂强行扯断。
“看来你的左臂是核心啊，我来毁掉它如何？”
随着烛龙的问话，双臂开始发力，而贾心整条地藏王的左臂开始有着被扯断的迹象。拉扯的过程中，烛龙与贾心之间的地面也是断开深不见底的裂痕。
“啊！”
左臂传来的疼痛感难以抑制，贾心痛苦的叫声传遍整个封印之地。
当年贾心配合靳庚杀掉邪闵时所引动的神雷都未曾对地藏王的左臂造成任何一丝的损坏，然而当前完全体形态的烛龙之力竟然达到手臂所能承受的极限。
躺在烛九阴身后地面下脑袋形变的张陈自然是将贾心的惨叫声听得清清楚楚。
“贾心这家伙看来是真的不行了，再为我争取一点时间，世界之力作为核心……”
张陈的腹部开始有着光影浮现，形变的头骨渐渐愈合而身体周围的喰意逐渐加重。落在张陈身旁两米远处的斩齿大刀在此刻发出‘咯吱咯吱’类似于牙齿摩擦的共鸣声音，同时贾心手中所持的影语短刀同样也有着感应。
烛九阴的注意力集中在地藏王的手臂上而没有留意到身后张陈的细微变化。
巨力的拉扯已经使得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千米宽的裂痕，贾心的手臂与手肘接壤部位隐隐有着被撕开的迹象，不过还并不明显。
“你的手臂融合程度相当高啊，联合《龙神九天诀》第八重的强度，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强度，既然如此……”
‘噌！’
烛龙嘴口大张，足以撕咬神器的尖牙咬向贾心的左臂。
尖锐的利牙无视着地藏王手臂的保护层而直接上下咬穿。从伤口内流出的乃是一股股金黄色的血液滴淌在地面，此刻的贾心根本无计可施。
手臂的重伤导致所持的影语掉落。
不过在其正要落地的一瞬间却没有发出清脆的响声，而是由张陈所收走。
正准备拖拽嘴口将贾心的整条左臂撕下的烛九阴，背部龙鳞因为感受到危险而自动倒立。
“什么？”
龙眸转向身后的烛九阴看见一双阴蓝色的双眸，一道剑影伴随而落下，其蕴含的喰意是之前的近十倍。
“噬体鬼斩……”
黑影划过烛九阴的一条手臂，龙鳞即刻变得暗淡无光。
“轰！”刀刃所指向的土地全部下沉，而烛九阴被斩过的臂膀强行断开。
断裂的前臂刚与手肘分离时，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嘴口将整个前臂吞入，未经咀嚼而直接吞入张陈的喰腹之中。
肉体的缺失让烛九阴的双瞳浸染出血红色，松开贾心严重受损的左臂，龙鳞覆盖的粗壮龙尾顺势将贾心的身体抽成两段而飞至极远处。
庞大的身形转移过来看向异变的张陈，断裂的手臂开始慢慢自行构造，但显然没有之前伤口愈合的那种速度，张陈的斩击竟然破开烛九阴的完全体肉身。
“你到底怎么回事？”
当前的张陈双眼已经完全化为阴蓝色而没有瞳孔存在，赤膊的上半身躯体呈现出半透明，清晰可见内部一根根流动着真鬼气息的魂络。
手中的斩齿大刀形态也是根本发生改变，似乎受到激发与影语短刀相互结合，使得刀刃与刀背发生严重分化。
刀刃呈现着漆黑色锋锐无比，而刀背相当粗糙而且有着大量的嘴口牙齿在刀背上蠕动摩擦。
而整个斩齿大刀内部的真鬼源受到张陈的激发，有着一层层阴蓝色的气息包裹着刀身。
不过最为吸引注意力的是在腹部正中心，内部存在着一颗闪亮喰意的圆球体，似乎作为当前张陈的身体核心供给着巨大的能量。
“什么东西？怎么感觉像是一个小型的世界？”
龙眸的解析度大概是普通人肉眼的百万倍，清晰看见张陈身体内的球体核心中似乎有着一方山水，一副绿意盎然鸟语花香的金色。
“杀了你，然而你身体都将归我所有……”
张陈嘴口内伸出一条纯白的舌头沿着嘴唇****一整圈，脚步一动，身形因为速度过快而消失。
对张陈怒意滔天的烛九阴在手臂再生完成时以同样的速度消失。
破碎的封印之地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宁静起来，偶尔可见两道一红一蓝的光影在空中闪烁。
当两点撞击在一起时，碰撞点将周围的空间全部撕开。
龙爪与张陈双臂挥动的斩齿大刀碰撞在一点，力量依旧是完全体的烛龙更胜一筹，使得张陈双臂前端碎裂至手肘处，整个人急剧下落撞入地面而破开巨大的坑洞。
“哈哈！”
坑洞内部发出疯狂的消失，烟尘尚未沉淀，张陈全身已经修复而再度冲向烛龙。
对于表现如此异常的张陈，烛九阴可以肯定的是，这一点与张陈身体内的光球核心绝对相关。而且刚才的碰撞竟然在龙爪上留有一道砍痕。
再一次的碰撞，龙爪与斩齿相持的过程中，这一次本是张陈将满是嘴口与牙齿的刀背放在前端挥斩，面部露出邪恶的笑容：“吞了你！”
“咔嚓！”
龙爪中段竟然出现肉眼可见的咬痕，感觉到疼痛的烛九阴看着自己的龙爪竟然有着快要被对方嘴口咬断的迹象，利用龙尾猛然抽象张陈的躯体。
将贾心身体抽成两段的龙尾触及在张陈腰身时，只是将灵躯直接破开一道空洞。
“哈哈！”撞入地面下方的张陈不断发出疯狂的笑声，身体在坠落前便已经将伤势修复，再度如同疯狗一般向着天空中的烛龙而去……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吸魔真法
封印之地在张陈与烛九阴两人的疯狂交手下不断破碎。
另一侧位置，地藏王手臂严重受损而且身体被抽断成两半的贾心，残缺的身体落在一处山谷之中，断裂的身体之间相隔数百米，只是当前的贾心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早在对抗无面时贾心躯体与地藏王的手臂已经完全融合至一体，在后来进入方寸山儒道修心使得全身功法浑然天成，身躯返璞归真而达到至简的状态。
地藏王手臂的确重要，但并非是当前贾心的核心。
“居然让我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真是让人不爽。”
在贾心上半身腹部中心形成一道诡异的涡旋，封印之地一片死寂荒芜的环境竟然被慢慢引动能量，向着贾心的腹部靠近。
封印外部的聚灵大阵提供者巨大能量，使得烛九阴得以无法破开。
随着贾心身体涡旋的扭转，在封印牢狱外部的灵气竟然向着内部涌入，清晰可见一股股能量沿着涡旋吸入贾心的体内，使得贾心身上的伤势不断愈合。
这样吸收方式的利用率极高，近乎达到100%的能量转化利用，贾心的身体以极快速度修复着，受损的地藏王手臂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恢复如初。
连同与贾心主体分离的下半身也是受到牵引，以同样的吸收方式将被吸入体内。
贾心活动着身体的各个部位，状态近乎恢复至巅峰：“没想到这条烛龙竟然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实在是让人吃惊。不过张陈体内的本源意念似乎因此得到激发，本性暴露出来了吧？”
站在一处山头的贾心凝视着远处正在与烛九阴交手的张陈，面容露出笑意。
…………
“杀掉你，扒你的筋，抽你的皮！”
张陈每一次与烛龙正面冲撞，因为身体素质上存在的差异，导致自身都会受到相比于烛龙十倍甚至数十倍的严重伤势，不过张陈身体的修复速度让人难以置信，全方位供给能量的血胎再加上喰腹世界中生机的摄取，使得张陈近乎无法杀死。
在第十一次的交手下，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竟然将烛九阴完全体的龙爪所切断，而自己的脑袋被对方抓住并整个捏碎。
脑浆炸裂的过程中，烛九阴瞪大双瞳，因为自身清晰可见张陈碎裂的颅骨内，竟然已经有着新生组织的构造。而且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根本不受任何影响而继续挥动着。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烛龙面对如此状态的张陈，内心的君王威严竟然受到一定的冲击。
“可笑的蝼蚁，你以为你可以撼动本龙皇的地位。只要将你身体内的核心剥离破坏，你身体的再生也将会止住吧。”
面对张陈挥斩而下斩齿大刀，这一次烛龙直接用锐利的牙口将刀刃咬住，而手中的龙爪直逼张陈腹部，灵躯的强度根本挡不住烛九阴的完美力量而被强行洞开，血肉飞溅。
可是当烛九阴的龙爪尝试在张陈腹部抓取其本世界本核时，却是直接从光球内部划过，什么也无法触碰到，如同球体与自己所在世界根本不属于同一层面。
“哈哈，去死吧。”
双目阴蓝色的张陈发出大笑声，借助如此好的机会直接张开牙口咬合在烛九阴的脖颈位置。
《噬识》大成，世界之力对喰意的加持下，张陈的吞噬之力将毫无防备的烛九阴脖颈位置相对薄弱的龙鳞一块块碾碎咬下大块，直接吞入腹中消化为身体补充能量。
“啊！可恶。”
烛九阴脖颈近半缺失而疼痛不已，洞穿张陈腹部的龙爪强行从中部将其躯体撕成两段，向着下方用力下扔，龙牙咬合的斩齿大刀与张陈本体分离。
下坠过程中的张陈左右两半身体已经是从伤口处生长出血肉丝线互相交织连接，在撞击于地面前身体已经修复如初，双腿屈膝而稳稳站住目光凝视着上端的烛九阴。
“卑微的人类，你的神器在我这里，化为我身体的力量吧。”
烛九阴单手捂着脖颈处被张陈所咬开的巨大血口，正要对龙口中的斩齿大刀进行咀嚼吞咽而奠定胜负时，站在下方破碎土地中的张陈抬动自己的右臂，喰意与真鬼的气息联动着烛九阴口中的神器。
顿时间斩齿大刀从内部开始解体，化为数百颗人类的牙齿从烛九阴的嘴里分离而出，刀刃的黑影在脱离时还在烛龙的嘴口位置切割出一缕缕细小的切口。
真鬼源飘荡至张陈的手掌上空，牙齿与黑影相互交融而再度形成神器。
“可恶，竟然敢伤及本皇的完全体。找死，真是找死！”
完全体的烛龙身体强度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然而这等状态下肉体的缺失想要修复却是显得难度更高，一缕缕夹杂着白点的黄色血液从捂住伤口的指缝间不断流出。
“张陈，继续攻击他的伤口。这家伙在这里封存了八千多年，体内根本没有底蕴来修复这样完美强大的躯体。伤口越大，他体内耗散的能量越快。”
贾心的声音不知从何传至张陈的脑海中，然而张陈却无法定位贾心当前的位置所在。
只是这一次烛龙尚未移动，张陈首先发动攻势，按照贾心所说的目标指向烛龙脖颈位置被自己所咬开的伤口。
“你们想要战胜本皇的想法便的错误的，一个个死去吧。”
张陈挥动斩齿向着烛龙的伤口时，横向格挡而来的龙爪力量竟然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层，直接将大刀撞得嗡嗡作响而张陈虎口发麻。
“撕碎你！”
烛九阴的面容在这一刻已经不再维持人形，尖锐的嘴口强行将张陈的整个右半身一丝不剩地全部咬去，所幸没有伤及至张陈的血胎。
“还给你……”
张陈竟然以相同的方式，喰意激发的嘴口大张，咬向没有龙爪保护且尚未修复完全的伤口。这一次近乎将整个脖颈全部咬断，同时连同烛九阴的肩膀也是咬去近半。
“啊！”
烛龙因为疼痛的惨叫，身体已经开始无法维持人类的形态，张大的龙口将张陈剩下的左半身全部撕咬成碎渣。
血胎不慎被龙牙给撕碎一小部分，不过刚在被全部咬碎前，张陈残余20%左右的躯体随着腹部的一道光芒闪过陡然间从封印之地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丢失目标的烛龙双手捂着脖颈的巨大伤口，脑袋与身体之间近乎只连接着不到五公分厚度的血肉。如此严重的伤势使得烛龙无法继续保持人类的形体，身体开始渐渐显露出原型。
“懦夫，竟然敢逃跑！等到吾将伤势修复必将你们两人撕碎成肉渣。”
大量的黄色血液不断从烛龙伤口以及嘴口处渗出，正准备利用身体内消化的神器能量来修复伤势的烛龙陡然感觉周围的环境发生着变化。
转眼间，本是阴暗荒芜的封印之地转变成一副绿意盎然的新生世界。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烛龙。”张陈的声音在这里蕴含着无尽威严。
平静的天空中顿时间闪电雷鸣，一共九道规则的锁链由云层内降下将正在龙化的烛九阴完全束缚住，张陈以整个喰腹世界对抗着受伤的烛龙。
“你竟然还没死！可笑，竟然想用刚刚诞生的弱小世界来撼动我的真身。”
陡然间烛九阴身体开始急剧增大化为一条万丈长的赤红龙皇，不过在其头部与身体接壤的端口依旧是存在着张陈所造成的巨大伤势。
烛龙身体一动，张陈所控制的整个喰腹世界都在因此而震颤。
躲在消化潭内恢复着身体的张陈可以清晰感觉到整个喰腹世界因为烛龙庞大躯体的挣扎，竟然有着内核受损的征兆，存在于喰腹世界中的生灵一个个在林间惊走。
“贾心，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前的张陈只剩下小半个脑袋，背脊骨以及受损的血胎，顿时间无法恢复去对付烛九阴。
云层中降下的规则锁链在庞大身体的挣扎下，已经有着数条发生断裂，一旦锁链全部断开，张陈的整个喰腹都将崩散瓦解尔自身的性命也将彻底结束。
“Bang！”
在第三根锁链断裂的瞬间，一道身影降临至烛龙因为剧烈挣扎而更加严重的颈部伤口位置。
“吸魔真法……”
贾心的左臂五指强行从伤口灌入龙躯体内，大量的精华物质沿着手掌疯狂地吸入贾心体内，肉眼清晰可见在贾心手臂上凸起的经脉在不断地摄取的某种赤黄色的物质。
整个过程的烛龙万丈长的躯体疯狂挣扎着，喰腹世界中的山峰全部皆尽遭到摧毁，内部的生灵在如此劫难中大量死亡。
然而疯狂的挣扎只是在前期，随着时间的流逝，万丈龙躯开始渐渐停止下来而烛龙的双眼也是渐变无神，生机从伤口处流失殆尽。
站在其脖颈位置的贾心，已经从身体表面生长出大量的龙鳞，气息变得异常强大。
“《龙神九天诀》第九重大成！好强大的力量，我贾心终于踏上这样的层次！”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章 谈笑风生
“贾心这家伙的手段与之前吸收我体内真鬼气息一样，好邪门的功法。”
当前的张陈身负重伤在消化潭下吸取着这个一方世界的生机来为只剩下不到20%的残躯填补血肉与生机，体内暴躁而狂化的情绪已经完全平息。
虽然张陈心中对贾心的手段有些顾虑，不过当前情况这条烛龙总算是彻底死亡而张陈悬在半空中的小心脏也是终于可以放下来。
“血胎第一次受损，似乎无法利用普通的血能进行填补，整体的功能也是彻底关闭，我得等到身体恢复后想办法将血胎修复。”
张陈当前则是全神贯注在身体的修复上，与烛龙交战的自己近乎将当今的潜力全部掏空，若非自己与贾心两人协作，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只是五年的时间而已，我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现在需要做的便是潜心休养。”
张陈一挥手，将贾心与死去的烛龙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自己开始全神贯注恢复身体。
万丈长的巨大烛龙生机尽失横贯在封印之地，贾心全身上下有着金色光泽的龙鳞在此刻近乎与之前的烛九阴人形态相差无几。
《吸魔真法》
乃是贾心从地藏王手臂中得到的最为宝贵的传承，此功法第一点条件则是要求修炼者心魔噬体，否则在修炼途中将会控制不住功法的反噬而将自身吸收，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的功法对于贾心来说可谓是量身定做，在贾心开来这一功法足以使得自己了断心中一切的执念并让自己站在一个极高的顶端。
对于张陈，贾心还是存有真正的友谊。
两人之间的承诺贾心并没有违背，在吸魔真法运用的过程中，贾心只是将烛龙体内的生机吸取而没有对其整体造成任何的损伤，可以说是将尸体完美无缺的保存下来。
“这一次能够将烛九阴彻底杀死，全依靠着张陈最终的狂化，好东西还是为你留下吧。不过事先说好的龙筋可是全部归我，虽然龙脊骨同样珍惜，还是送给张陈你了。”
这套烛龙的全身都是宝物，就算是割下一块血肉拿去狱间拍卖场，价值至少也是上千的高级鬼晶。
贾心第一件事要做的并非是将龙筋抽出，而是以御剑之术迅速来到烛龙的消化胃部，将其整个巨大的胃囊从内部掏出。
贾心对于面前的烛龙胃囊相当警惕，毕竟内部的液体可以能够将神器碎片加以腐蚀。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胃囊内尚未消化完全的莽牛剑残体全部取出，剑体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保留下来的全都是铸剑精华。
“时间拖长，使得莽牛剑被吸收掉30%不过剩下的材料已经足够。”
贾心紧接着以指为剑，沿着万丈烛龙的后背缓慢切割。
内部一条微黄色的龙筋被贾心整条取出，贾心以同样的吸魔真法十分仔细地吸收着万丈长的龙筋，不过并非是将其吸收入体内，而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将龙筋熔炼至正常人类比例大小。
“这样以来，一柄真正的游龙剑将可以被炼成。”
贾心看着左手掌中一条长两米而极为精粹的龙筋，面部露出释怀的笑容。
“等着张陈身体恢复吧，没想到史前的肉身最强者，暴君竟然如此可悲的死去。”
贾心坐在光泽暗淡的龙躯表面等待着张陈将身体彻底修复，距离五年之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烛龙已死而贾心完全不着急。
…………
喰腹世界的消化潭内。
一道皮包骨瘦的身体相当艰难地爬行上岸，然而眼前却见到一双红色的花布鞋，富江在张陈受伤以来一直蹲在这岸边守候着。
“第一次看见你如此狼狈的模样，连同血胎都被你破坏了。”富江在张陈耳边轻声说着。
“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无可奈何，对方实在是太厉害。这一方世界还在初期的发展阶段，刚才的战斗已经消耗掉太多世界之力，剩下的伤势便让我自己想办法修复吧。”
“我来是要告诉你，与你携手对抗巨龙的这位修士表面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内心却存在着一种极端的情绪。你既然让他来到这里，想必你们两人的关系相当不错，今后务必要多多注意。”
“好的，我知道了。”
对于贾心，在张陈见识到其最后施展出如此邪门的功法时，心中已经是抱有疑虑。
“你赶紧离开吧，封印之地中似乎不可久留。”
“恩。”
张陈将喰腹世界收纳入自己的体内，消瘦的身体有些勉强地依靠着封印之地一旁的山壁而站立，视野中贾心正在龙躯的尸体上打坐休养。
“这家伙还挺守信用，将整个龙躯留了下来，不知「龙魂神识」还是否存在。”
张陈有些踉跄地向着烛龙的尸体走去，即便生机耗散，然而整条万丈长的躯体依旧是散发着无尽的煞气与毁天灭地的气息。
贾心见到张陈靠近过来自己一个箭步至对方面前，先是一个深情的拥抱并致以由衷的感谢。
地藏王手臂中之前吸收的真鬼气息全部原封不动还给张陈。
“张陈兄，这一次对抗烛龙全靠你为我找得机会，这份情义我贾心必然记在心中。”
“小叮当你还装什么礼仪，你我二人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这件事情属于我们两人合作没有所谓的功劳高低之分。”
从贾心身上得到真鬼气息的张陈身体也稍微恢复了一点精气神。
“你的伤势看来难以修复，通过进食这条烛龙来恢复身体吧？论全天下最补的食品，没有任何物品比得上这条烛龙的价值。我不是你们喰鬼，也是没法体会到世间最为珍贵的龙皇血肉。”
贾心用手做出一个请张陈食用的手势。
“恩。”
张陈瘦骨嶙峋的躯体缓慢激发着喰意对整道龙躯进行着吞食，死掉的烛龙吞食上去异常轻松，富有能量与营养的龙肉通过喰腹的消化潭全然释放至张陈的全身上下各处。
瘦弱的身体渐渐恢复曾经的模样。
“可惜意识随生机而消散，「龙魂神识」似乎已经不存在于烛龙的体内，既然《噬识》已经大成没有这一点「龙魂神识」的融合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万丈长短的龙躯被张陈吞食百米长短则已经彻底饱腹并且将伤势完全修复。
“小叮当，这条烛龙身上最为之前的龙脊骨你不要吗？”张陈反问一句。
“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我只需要它的龙筋而已，至于神器级别的龙脊骨则交给张陈你吧。再说如此长短的龙脊骨，我可是没办法携带，只有你这样拥有独立世界的人才能将整条脊骨装载出去。”
两人依靠在已经变得冰冷的龙躯旁，战斗大概持续四个小时，在这期间已经是将两人的体力全部压榨一空，当前全身放松下来时，感觉全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贾心，你最后的手段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陈主动问及这件事情。
“你是说《吸魔真法》吗？地藏王给予的传承，不巧被我所学会。”贾心直言告诉张陈。
“这样邪恶，吸取他人生机能力的功法竟然是地藏王的传承？地藏王不是佛教的吗？”
“有人告诉过你佛教便必然都是聚集着好人的地方吗？有时候为求得世界安稳，求得心中所想，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这《吸魔真法》则是如此，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话说前一段时间虞茗有主动找过你吗？”张陈想起这件事情。
“找过，并聊了一些相当有趣的话题。”
“结果怎么样？”
“结果……我让他帮我在五邪界中留下一个位置，待我办理完成一些事情则加入其中。”
贾心与张陈的对话内容句句属实没有丝毫隐瞒。
“和你还有虞茗这种心机深不可测的人打交道真是够累的，不过无论你们如何，只要最终的目的一致即可。阿撒托斯的事情，你会帮忙吧？”
“自然。”贾心深沉的点了点头，“话说回来，让你调查虞茗真实身份的事情，你办得如何？”
“虞茗的身份吗？等我这次返回五邪界，过不了多久将会知道。”
“恩恩，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相信的人只有沈秋霞与张陈你了。”贾心拍了怕张陈肩膀。
“小叮当你要不要说得这么悲观，你在青云宗的师父不算吗？在上一次的混沌降世事件中，靳庚他也是与你奠定了一些合作友谊，我在来零间前与他决斗一次，结束时他还特地问过我有关于你的情况。”
“哈哈，是吗？那个可以驾驭神雷的狱使吗？”
贾心嘴角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用手掌拍了拍张陈的肩膀，随后从衣兜内拿出一根香烟。
“要不要来一根？烟草可是我在方寸山上种植的，吸收天地精华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处。”
“来吧来吧……”
贾心直接祭出焚天符纸为张陈点烟，两人嘴中叼着香烟，靠在万丈巨龙身旁谈笑风生，这番场景必然让人瞠目结舌。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片刻不停
两人谈话间因为放松下来的缘故，体内的疲倦感逐渐滋生，就这样直接靠在龙躯上睡去，这么一睡则是整整三天三夜。
“好久没有如此透支身体的大战，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张陈从地面站立并伸长着懒腰。
贾心也是活动着有些感觉松散的身体，即便有着‘吸魔真法’为自身补充足够的能量，不过身体在交战过程中依旧是数次突破极限，带给全身的反馈效应也是极为明显。
“小叮当你有办法从这里离开吗？”
“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我的方法可能会导致整个妖界的灵气周转出现问题，若是被孙悟空所敌视恐怕会变得不太好。其实这一处地方对于张陈你来说，应该很好破解吧？”
贾心的这一次问话中另含深意。
“此话怎说？”
“你体内的真鬼气息可与我体内的地藏王手臂发生强烈的共鸣反应，并非鬼冢体内的生僻感。多多少少你与史前鬼王之间必然存在着联系吧？烛龙虽然口中叙述自身是由地藏王与鬼王共同封印，不过封印之地的建造应该全出自于鬼王之手。”
“你这小子什么都能够分析出来，只是对于如何离开这里，我是真的没有一点头绪。”张陈摊了摊手。
“这一处封印之地有没有什么让你值得注意的地方？”
“注意的地方，你这么一问倒是有一处。等我先将龙体给收藏好，这些龙肉每一刻都相当珍贵。话说蕴含着神器力量的龙脊骨小叮当你真的不要吗？”
贾心摇手示意后，张陈直接将巨大的龙躯收入自己的一方世界中。为避免喰腹世界中贪吃的生物体靠近，张陈也是在龙躯上建立一条山脉将尸体隐没，并将山脉命名为烛龙山脉，整体释放着威压，生命体难以靠近。
“跟我来吧，如果我没办法找出离开这你的方法则只有靠小叮当你了。”
张陈携带着贾心穿越空间而来到自己修炼《噬识》五年时间内所待的破旧木屋中，要说特殊，木屋可以给予张陈回家的亲切感觉，然而要说是普通，这里的确没有什么较为特殊可以注意的地方。
“小叮当看得出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这里的特殊之处应该是你知道才对。”
贾心的确是真的看不出木屋内特殊的地方，若不是张陈带着自己来到这里，贾心只会认为这里不过是普通的木屋而已。
张陈对于这里只是存在着熟悉感，不过却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保存在脑中。
“我试着看看吧。”
上一次张陈来到木屋内虽然有着五年的时间，不过期间都是在喰腹内进行着修炼，并没有认真审视过木屋内的一切。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此处没有任何暗道可言，而装饰品也只有一张木桌与三张零散的椅子。
“上一次在深入喰道的过程中，噬狩前辈是让在坐在靠墙的这一只木椅上。”
张陈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仿照着曾经的动作在木椅上坐下。随着整体动作的完成，张陈忽然感觉到在椅子下端似乎存在着什么东西。
手掌从椅子下端抽出一张白色的折叠纸张，不止白纸是由什么物质所构成，就算是拿在张陈手中也无法被感知。贾心也是以相当迥异的目光看向张陈手中的白纸，对于上面的内容，必然是与张陈直接相关。
将折叠白纸展开的张陈见到上面两行小字：
“如果你拿到这张白纸，则说明一切因果轮回都在冥冥中浮现，再次回到原点还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改变，一切你自然会明白。”
“什么意思？”
在张陈阅读完成信息而疑惑的同时，纸张从一角开始自行不可逆的燃烧，化为的碳渣在木屋中央形成一道黑色的门扉。
“看来触发了离开的禁制，我们走吧。”
贾心对于纸条上面的内容并不好奇，张陈点点头两人从黑色门扉穿过竟然直接抵达鹿台山门有着石碑的起点位置。
五年的时间过去，妖界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随着两人离开封印之地，曾经所设置的大阵在这一刻开始土崩瓦解，聚集在鹿台山下端的浓郁灵气如同泉涌般喷洒在妖界的天空中，使得整体浓度迅速上升。
部分困于瓶颈的妖兽在灵气浓度提升期间直接进阶。
感受着鹿台山的变化，金翅大鹏王与孙悟空首先赶至现场，紧跟着妖王以及大量的妖物也是浩浩荡荡地前来。不过有着金翅大鹏王的吩咐，只有几位妖王可以涉足鹿台山的领地。
“不错不错，小小修士答应我的事情成功办到。”
孙悟空平日里根本懒得考虑这件事情，既然贾心说是五年，那么孙悟空在这五年间根本没有一次涉足鹿台山查看情况。
“这一下我妖界实力将继而大增，只是曾经被封印的妖龙身在何处？”
金翅大鹏王当前最关心的还是这一点，毕竟大鹏王出生于烛九阴的统治时期，龙族在烛九阴引领下的强度金翅大鹏王比谁都清楚。这条魔龙不死，世间难以安宁。
“这条烛龙被封印在还无生机的地域足足八千多年，重伤的身体在这期间得不到修复早已是虚弱不堪，之前传播的感应无非是它拼死一搏。内部曾经的大能者设置有必杀的手段，在封印破开时，为了不让这条烛龙再而危害零间，利用浓郁的灵气供能而将其彻底抹杀。”
贾心简单而毫无破绽的解释使得金翅大鹏王并没有任何的怀疑，毕竟这五年间，贾心留在外部的分身随时都通过金丝雀向妖界回馈着情报。
“原来如此吗？不过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从今日开始要求有至少三位妖将轮流在鹿台山看守，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报立即禀告。”
有着贾心这个小叮当在这里，张陈根本不必多多解释什么。
“小修士你为我妖界做出不小的贡献，需要什么馈赠吗？”孙悟空亲自问着贾心。
“馈赠倒是不必，我这一来则是五年，想必菩提师父相当焦急，我得尽快赶回方寸山才是。”
“葡萄那老家伙这些年也是时常催促我让你赶紧回去方寸山内，既然如此今后有时间多来我妖界玩玩，我妖界必然会好好待见的。见你身体不错，我还是很想与你切磋一番的。”
孙悟空心底实际上是打着与贾心切磋的主意。
“后会有期……张陈兄，来日再见。”
贾心后面一句话单独传音给张陈，随后脚踏仙剑迅速从妖界撤去。留着张陈一人站在众妖王面前，贾心已经将整体事件解释清楚，如今烛龙已死，大阵破开使得妖界达到前所未有的繁荣程度。
“张陈，再来我花果山住上几日如何？”
孙悟空询问的过程中火眼金睛凝视着张陈的身体，整体看来虽然与五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然而张陈体内却感觉藏匿着一道奇怪的光点，甚至于火眼金睛都难以看透。
“五年时间已经足够了，最开始与孙前辈达成的三年协议还超过了两年。我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该去的地方，若是再想要使用孙前辈灵气充裕的妖界修炼，我会提前打招呼的。”
张陈当前修炼《噬识》大成，也是时候返回五邪界中办理接下来的重要事情。
“好吧，俺老孙等着你。”
孙悟空招呼着所有的妖王从鹿台山离去，当前鹿台山下的千年大阵破毁，情况还没完全稳定。则是按照金翅大鹏王的做法让每日三位妖将轮流镇守。
张陈与各位妖王，以及陆生小涅告别后，立即回馈着身体中来自于五邪界的牵引返回自己所在的噬邪楼中。
虞茗在张陈从封印之地离开时，已经是通过特殊的联系手段传音来告诉张陈时机成熟。
坐在沙发上休憩的张陈，没过一小会房门敲响，来者是谁自然不用说。
“抱歉啊，张陈你刚赶回来我便找上门，毕竟时间紧迫我也是迫不得已。”
张陈看着走来的虞茗时，其身体的邪气似乎相对于五年前更胜一筹。
“现在要动身前往狱间吗？”张陈反问着。
“是啊，按照最短的时间估计还有十五年。这样的时间是前往狱间的底线，毕竟与史前王朝的帝君进行交流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事情。对于张陈你这样特殊的人来说可能有着特殊途径，而我可没有什么特权，时间一定要计算好才行。”
“走吧。”
张陈身体在与贾心三天三夜的睡眠中也是恢复得差不多，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下定决心，顶多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张陈兄竟然能够杀掉史前的最强生物，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
“呵呵。”
虞茗的这番话语透露着太多的信息，对于虞茗这种聪明人张陈也没有回应什么，只是一阵冷笑而已。
握在虞茗手中的阿布霍斯颅骨转变为曾经在刑喰面前救过张陈一命的空间神器，一阵巨大的跨世界空间波动形成，两人直接消失从五邪界内消失不见。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见帝君
张陈在狱灵山脉周边所设立的空间坐标点闪烁强烈的空间波动。
穿着绿叶镶嵌衬衣的虞茗与张陈两人直接跨越两个世界层面而到来，虞茗手中的空间神器迅速将巨大跨越造成的空间能量逸散所吸收，以免惹来远处灵城内狱尉的注意。
“果然，你并没有被狱间意识彻底剥夺狱使身份。”
张陈观察着出现于狱间环境下的虞茗没有引动任何的异常波动或者排斥现象。
“狱间，遭受史前灭绝时期的打击已经早不如从前，根基也被毁得不像样远没有曾经那般辉煌。否则新一代的狱使又怎么会费劲心思在零间建立根据地来获取资源呢？”
“对于我这样天赋秉异的狱使，当前情况糟糕的狱间又怎么可能会舍弃？毕竟在他看来我还是存在着相当的利用价值，远比一些无所事事的狱尉。”
虞茗毫无顾忌嘲讽着狱间意识，同时将目光看向一侧的狱灵山脉。
“华夏国的两位狱尉前辈因为上次的事件被关押在其中吧，每天应该有短时间的自由活动权限，还希望不要遇见的好。张陈，我们出发前往狱灵潭吧。”
虞茗借助着四周的植物隐匿着气息，毕竟虞茗这位头号通缉犯一经发现，恐怕整个狱间的狱尉都将倾巢出动将其直接抹杀掉。
两人来到山门口时，由张陈先行进入，以确定邬老与天井前辈处于封闭之中。
“进来吧，没人在。”
虞茗虽然是一个大胆疯狂之人，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乃是绝对的小心，不敢有任何的含糊。虞茗的计划中，很多地方都可以进行大限度的更改，唯独狱间的这件事情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行径，一旦中途发生问题将会导致虞茗整体的大局崩盘。
“嗯！三名的狱司，前来上交主魂石的吗？”
张陈在靠近狱灵山脉中心区域时，感应到生人的存在。
“张陈，杀掉他们吧。狱使之间的残杀是允许的，只要不互相夺取主魂石并且处于同一阶位将不会受到任何狱间意识的责罚。”虞茗微笑着吩咐张陈。
“杀不杀由我决定。”
行径在狱灵潭途中的三人看上去属于来自于非洲的黑人狱使，其中两人都达到一级狱司水平，另外一位女子是二级狱司，三人似乎在零间杀掉不弱的洞怨魇鬼而千里迢迢来到狱灵潭上交获得奖励。
三人结伴同行的目的自然是防止沿途中有着同阶位的狱使前来抢夺，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花费两个星期的行程从凌晨抵达狱灵山脉。
而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降临至三人面前。
“在十分钟内离开狱灵山脉，一年以内不得来此，脑袋中对于近日的记忆自行抹去。”
张陈的话语回荡在三人心间久久难以退散。
三人凝视着面前华夏国的青年，其中一位穿着袈裟的黑人男子似乎认出一些张陈的身份，用手臂制止着两位队友的过激动作。
“我们一定按照吩咐，不好意思打搅到前辈。”
此人的实力在三人中最强，吩咐着两位队友以全速离开狱灵山脉并且途中没有任何的多余话语。不过三人转身刚没走多久便见到站在山路一侧，全身由植物所遮蔽的虞茗。
在经过虞茗身边时，三人的身体一怔。
随即身体从内部爆裂开来，肉渣皆尽由虞茗身体内长出的植物所吸收得一丝不剩，三颗不同的主魂石抓在虞茗手中暂时保存起来。
“张陈兄这件事情可不能够含糊啊，万一发生一丁点意外的情况，对于我今后的所有计划都将有巨大的负面影响。”
虞茗并没有怪罪张陈不下杀手的意思，走上前来拍了拍张陈的肩膀继续向着前方不远处的狱灵潭位置走去。
“看来这一次的计划你相当谨慎下，与你以前的处事风格都有些不同。”张陈对于虞茗出手杀掉三人心中存在着不自在。
“涉及到史前王朝的事情我自然不敢有任何的含糊。”
虞茗站在狱灵潭前凝视着下方清澈无比的液体，这种奇特液体整个狱间唯有此处存在，任何物质一旦接触液体表面都将立即分解消亡。
“你确定在下方？”虞茗再度向张陈加以确定。
“我先下去，你自己紧跟着下来吧。”
张陈没有太多的迟疑犹豫，直接纵身一跃至潭水之中，虞茗窃笑一声踏入其中。冰冷的液体刺激着两人的皮肤，并没有对两人的肉体进行分解。
待到虞茗掉落至潭底的空地上面容开怀的笑容。
“跟我来吧。”
张陈再度来到狱灵潭底部，身体依旧存在有某个方向的牵引感。携带着虞茗很快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在上面雕刻着比喻‘人，狱使，鬼物’的图像。
“这是‘人主概论图’！史前帝君所强调的强者道义吗？果然不错，没想到史前的一切竟然藏在这种地方，难怪狱使中没人可以想到。”
“人主概论？什么意思？”张陈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人类乃是万物潜力开发的根本，除开阿撒托斯这种本源混沌以及孙悟空这样的外来之物，无论狱使，鬼物都是建立在‘人类’这个基础上。人类灵魂有着无限的发展空间，然而随着成为鬼物或者狱使，这种发展空间也开始渐渐封闭。”
“是我相当欣赏的理论。”虞茗忍不住用手亲自去触摸着门体上的刻印。
“人类的灵魂具有无限发展空间吗？类似于初生干细胞的无限成长可能一样……嗯，话说帝君想要间的人想要符合人，鬼，狱使完全融合的条件。以你现在的情况，顶多符合两个吧？”张陈将话题转移至虞茗本身的问题上来。
“我体内只有人与狱使的部分，而且人这一部分还不太完全，不过帝君会很‘乐意’接待我的，只需要张陈兄你将这道门开启即可。”
张陈眉头稍稍一皱，虞茗的这番话语有着深层的意思，而且接下来虞茗的真实身份将会彻底暴露出来，没有太多考虑，张陈以鬼化的双臂按压在门扉的两侧。
“轰隆隆！”
石门渐渐解开封印而被张陈所推开，随着两人踏入内部，并没有如同张陈曾经来到这里时满朝文武百官灵魂上朝觐见皇帝的场景，整个宫殿内部空无一人，连同尽头皇位上的骸骨都不见踪影。
“上一次我并不是直接通过狱灵潭来到这里，而是通过狱间封号赐予进来这一空间。因此当前这样是否可以触发史前王朝的一切，我也不知道。”
在张陈叙述这句话的过程中，虞茗已经是瞪大着双眼在皇宫中四处观察着。
“不可思议，天魂玉！构建皇宫用到的材料竟然是可以用来禁锢灵魂的天魂玉。现在这个年代整个狱间能够找到一小颗恐怕都难上加难，然而史前的王朝竟然用这样珍惜的材料来铸造皇宫，真是奢侈。”
虞茗触摸着碧色光芒微微散发的石柱，体内灵魂都受到一定程度的滋养。
“虞茗这家伙……”张陈还是第一次见到虞茗如此忘我的状态。
“张陈兄这里的确没错的，现在你只需要在这里等待，帝君应该很快会出来见我的。”
虞茗站在大殿中心位置，将用于掩盖气息的绿色植物全部收入皮肤之中，体内的邪恶气息开始渐渐凸显，然而更加明显的是虞茗体内传来的一股温和混沌气息。
在这一股混沌气息从身体表层弥散出去的瞬间。
张陈陡然感觉全身堕入冰窖，强烈的危险感正在从大殿四面八方袭来。陡然间，数道灵质的锁链猛然将站在大厅中央的虞茗给束缚住。
连同张陈似乎都被当成同伙给这种锁链缠绕住身体。
灵质锁链直接封锁住张陈体内的灵魂，稍微有着挣扎都会使得灵魂受损。
“混沌之核阿撒托斯！你竟然还敢来到吾的地方，找死吗？”
超过于龙皇烛九阴，一股真正的君王威严降临至大厅，四名身穿将军服饰手提大刀的灰色魂体分别降临至张陈与虞茗的左右两侧，将大刀架于两人的脖颈之上。
一道体格雄壮的白骨落在宫殿王位上，由蓝紫相间的龙袍披身。
张陈上一次到来与自己对话的只是帝君的意念，然而当前其意念竟然附着于尸骸之上，显然对于虞茗这人相当重视。
“阿撒托斯？为何要称呼虞茗为阿撒托斯？难道……”
“尊敬的帝君，还请你让我直言两句。你认为混沌之核无事会来到这种地方，又会以我这样的人形态出现吗？”虞茗平静地与帝君进行交涉。
“你身上的臭味与混沌之核一模一样，虽然夹杂着其它的东西，本质却无法更改。吾帝君千秋万载的基业由你所毁灭，如今如此好的机会正好将你灵魂湮灭，以消减我心头之恨。”
“帝君前辈，请冷静下来听听噬狩前辈的言论吧？他可以证明我真的不是什么阿撒托斯。”
虞茗用双眼示意着站在身后同样被束缚的张陈。
“噬狩……嗯？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吗？”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三章 虞茗的真实身份
“阿加德，赞库放开他。”
在确认张陈的身份时，帝君命令站在张陈身后的两位将军将架在张陈脖颈上的大刀撤去，同时束缚在张陈身体上的灵质锁链全部自动回收至宫殿的壁面内。
“你已经接收到噬狩的传承，为何还要来到这里？你在尝试挑战本帝君的权威吗？”
帝君的声音引动着整个皇宫动荡，不过在《噬识》大成的张陈看来，眼前所谓的皇宫，自己身边的将士亡魂以及王座上的帝君骸骨，实际上都是一股极强意识对自己与虞茗两人的影响所造成的视野实体化效应。
正如帝君所述，自己千秋万载的王朝被阿撒托斯所毁灭，自身也早在大败时，肉身与灵魂彻底湮灭。
之所以意识存在于这里，张陈猜测，帝君这种级别的人物将意识与肉体灵魂彻底分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肉身灵魂湮灭前将意识分离而遁入狱间，受到整个狱间意识的保护，同时借助曾经留下的后手将王朝重要的积淀藏匿于狱灵潭下，让曾经狱使的积淀不至于完全泯灭。
“帝君前辈有所误会，我们来到这里的初衷是将阿撒托斯彻底杀死。这人是我带来的，他的身份我可以确定不是阿撒托斯，因为我见过混沌原核的本体，不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尚不清楚。”
语言上的技术相当重要，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张陈直接点名主题，点名帝君心中同样的主题来缓解眼前的极端情况。同时借此机会来了解虞茗的真实身份。
“的确没有说谎……嗯！你体内怎么会有史前烛龙的感觉？”
坐在皇位上的帝君似乎可以看透张陈的内心，正如张陈所猜想这里是帝君意识单独存在的史前王朝遗迹，帝君意识洞察到张陈体内意识中竟然有着一条赤红色的龙影。
“前辈能力果然神通广大，我在前一段时间联手同伴将封印的烛龙杀掉，期间摄取了一小部分「龙魂神识」来增强自己的意识。”
“记得你上一次到来还不过十年吧？当时你的整体恐怕连一条普通龙族都无法撼动，短短时间竟然可以将烛龙杀掉。这条烛龙在史前可是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你的潜力与噬狩十分相似，不枉费吾王将噬狩的传承赐予你。”
帝君对于张陈如此迅速的成长感觉甚是开心，不过对于眼前虞茗的情况依旧慎重对待。
“不过吾曾经与阿撒托斯大战数十年，对于混沌本核的气息不可能感知错，面前这个人体内的如此精纯的混沌本源气息，只有阿撒托斯身上才得以存在。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吧！”
由灵质锁链束缚的虞茗相当无奈地摇了摇头：“张陈兄干嘛非要说不知道我的身份，这下可得让我花费不少功夫解释，当前这个束缚的状态让我显得有点憋屈。而且有些解释，我需要展示一部分能力才行。”
“帝君前辈让我来控制他吧，保证他不会有任何的异样表现出来。”
对于张陈的请求，帝君稍微思考一丝半刻，挥动着骸躯的手臂示意对虞茗的封锁全部退去。
“谢谢，这下舒服多了。接下来对于我的身份进行一番说明吧。首先让你们确定一下，我真的不是什么阿撒托斯的本体。”
虞茗说着将左胸口强制刨开，取出内部阿布霍斯的英灵级主魂石。然而在这一颗暗淡无光的主魂石表面，竟然刻印着‘十’这个数字。（张陈在参悟《噬魂》提升至第八使徒，血祖与虞茗的名次相应倒退。）
“使徒印记竟然存在于主魂石上……”张陈稍稍有些惊讶。
“我当前的身份是第十使徒，帝君大人你的知识相当渊博。一个生命体即便其分身再如何完整，都必然不可能两者同时成为使徒，这一点没错吧？”
对于虞茗的解释，帝君审视确定对方拿出来的物品的确是使徒印记：“恩……不过你的身份依旧需要说明，若是依照吾的性情，早已将你这种来路不明擅闯皇宫的人抹杀！”
虞茗首先将自己的右臂放入衣兜内，这一动作立即引起侍卫，帝君以及张陈的警惕。
拿在虞茗手中是一簿厚沉的古老卷宗，在封面写着四个大字《混沌史录》。
“请帝君过目，在审阅的过程中我自然会道出自己的身份。”
虞茗相当恭敬地用双手将古老卷宗呈上，帝君立即单手一招使得卷宗落在自己手中，内部记载着五千年来混沌界内对整个零间的干涉情况。
“奇怪，真是奇怪。这的确是混沌界的史料卷宗不错，为什么会与史前有如此大的差距？”
帝君审视着卷宗内部的情况露出疑虑的神色。
虞茗见帝君如此而补充解释：“从差不多四千五百年开始，混沌界不再对于外界进行扩展。即便是暗中控制的黑暗界也仅仅有着一些小动作而已，如果阿撒托斯想要有所动作恐怕整个西部区域都将在这么几千年的时间里完全沦陷。我说得不错吧，帝君前辈……”
“史前大战结束，地藏王，烛龙，鬼……以及吾的王朝全部不复存在。阿撒托斯虽然有所损耗，但绝对不至于如此安宁的待在混沌界内纹丝不动……你身上的混沌气息，难道你的什么是？”帝君骸骨空洞的眼神凝视这虞茗。
“帝君前辈果然非同一般，在下由阿撒托斯创造的一具特殊且完全分离的完全邪念意识化身，存放于一名被取名为虞茗的华夏国人体内。”
“什么！”张陈听闻时大惊失色，自己从来没猜到虞茗的身份是阿撒托斯的化身。
“完全邪念意识？这句话时什么意思？”张陈不由问出。
“阿撒托斯他可是宇宙诞生时完全背道而驰的混沌物质，其本性的邪恶趋势他想要杀尽一切由该宇宙所诞生的生灵。在史前时期，混沌界可是共同受到整个零间各个大界域的携手压制，可依旧会不时地出现大量的生灵腐化死亡。”
虞茗为张陈继续耐心解释着：
“史前的零间可是一个真正的地狱熔炉，每个界域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最终战争的结束，阿撒托斯也是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混沌界内部也受到巨大的创伤已。不过战后的阿撒托斯发现了一个规律，一个人类的规律。”
“人类的规律？”张陈还是有些不解虞茗的意思。
“人类这种惰性生物潜力巨大，但如果生活在平静的环境下，他们将会变得平庸。史前的人间可没有现在六十亿数量的人口，当时只有不足五亿的人口。阿撒托斯想要统治一切，腐化整个宇宙，然而他体内的邪恶却止不住去残杀生灵。”
“这种对于人类的残杀却反向的促使存活下来的生物急剧发展，诞生地藏王，鬼王，帝君这样足以撼动阿撒托斯的强者。为了让自身平静下来，孕育体内的力量而不去激发人类的潜力，狱使阿撒托斯将体内近半的邪念单独分离。”
虞茗讲述至此不由的将头颅上仰，双臂展开：“因此有了我的诞生。”
“阿撒托斯近半的邪念意识，真是有意思！”帝君在这一刻也不得对虞茗好奇：“我相当好奇的是，这样能够充斥天地的邪念如何由一位人类驾驭？”
“是啊！我也是相当好奇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实际上‘我’或者用第三人称称呼这位‘虞茗’的人类并不是邪念意识的第一任宿主，前几任人类在意识入体时直接是将全家杀尽，随即自身灵魂无法承受而崩散消亡。”
虞茗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头：“可是，我虞茗却在邪念意识加身时完全接受。灵魂也是在一生的时间里将邪念意识完全融入，身体发生本质的改变。”
“正常的寿命抵达上限而死亡，在狱使的考核中轻松通过，被赐予一道史前时期由帝君你亲自杀害的混沌界英灵——阿布霍斯作成的主魂石。真是感觉一切都相当巧合啊，帝君大人你怎么看？”
“有意思，吾从来没有如此开心的时候，这样的人类倒是值得我的接待。”
见到帝君的表态，虞茗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帝君建立史前王朝亦是如此，手下四名大将中，有着两人都是心性残忍之辈，不过帝君看重的只有实力与忠心，满足以上两点即可协同帝君一起打江山。
“你跟我来后房，另外接受了噬狩传承的小子，噬狩早已不属于我的管理，你也不属于这里，离开吧……”
帝君手掌挥动张陈感觉意识开始剧烈震颤，即便《噬识》身体止不住开始剧烈后退，而期间只见到虞茗将脑袋转过来看向张陈，露出笑容。
“张陈兄，我会有一段时间存在于这里的，感谢你的引领。”
“这家伙！”
等到张陈意识恢复平静时，自身已经是站在狱灵山脉的山门位置。
“虞茗这家伙的真实身份竟然是这样，这件事情必须提前与贾心商议，与我想象的不太相同。”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与古晨的交流
“其实自己想来，按照虞茗与帝君的描述，曾经的阿撒托斯体内的邪恶自身都难以遏制。现在单独分离一半至虞茗当前身体上，却能与灵魂融合而如此随心控制。帝君既然肯定则必然是事实不错。”
“然而虞茗略带笑意的简单描述，其实这意识融合灵魂的期间，虞茗独自承受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或者说强者都难以想象出来。”
张陈站在山门前没有继续跨入狱灵山脉内部的意思。
“无论如何，从虞茗拿出的卷宗，对自己身份的解释，一直到最终得到帝君的欣赏应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如此以来帝君的传承多半会落入虞茗的手中，只要阿撒托斯死亡，对我便是最好的结果，过程并不重要.”
张陈转过身向着灵城方向走动，谁知在返回的途中，张陈的血能之躯得到激发，天边渐渐浮现出一抹抹血红色的云层。
“嗯！古晨吗？看来已经平安无事通过狱尉的考核，居然有如此大的提升吗？”
张陈关闭面前即将开启的空间通道等到着古晨由天空中的血云凝聚而降临。
“张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前的身份不太适合待在这里，有空来我府上一谈吗？我本是赶往亘司大陆有些事情，谁知在途中感应至你的气息。”
晋升为狱尉的古晨由狱间专门为其在灵城周边适合于古晨身体的环境中建立出一栋独特的个人居住地，狱尉的居住地有着最高的隐秘性，但凡没有经过允许是绝对不可踏入内部。
“恩，你带路。”
张陈在前行的过程中观察着当前的古晨身体，全身每一处都有着本质的改变，最为主要的则是左胸内部，血祖晶珠替换掉曾经的主魂石。
按照血祖晶珠的功效，使得一切镶嵌品达到神器层次，如此完美融合在古晨身体内，效果恐怕比刑喰融合的噬君之戒还要强大。
“你竟然将血祖晶珠完全融合了，不错。”
“巧合而已，只是张陈你体内的血胎怎么不见了？你的血能没有太大的增长，不像是融合。”
“之前一场战斗将血胎破损，正好你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方法进行修复。”
“恩，我一会看看……”
在引路的过程中古晨何尝不是在观察着张陈，自从两人在喰界事件后分别，古晨则一路将依附血界进行着邪恶勾当的中小界域杀尽随后一直隐匿于血界之中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当时在喰界中的张陈不过是达到使徒层次，然而当前张陈给予古晨的感觉却已经是达到一个极高层面。
古晨自身魔化程度达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层次，因此在安排狱尉住处时，遵循古晨自身的意思较为远离灵城，安置于一处名为血染森林的中心地带。
之所以这片区域命名为血染森林，是因为在此所有的植物都是血红色，体内也是依靠着血液来维持生机，而血液的来源则是附近有一种名为血贪的当地生物，将猎杀生物的血液都存放于这片土壤下方。
古晨的到来让这群生物根本无感冒犯，甚至一些衍化出智慧的血贪还会主动将古晨认为主人。
两人穿过血液粘稠度较高的树林来到中心时，一处欧式的贵族建筑出现在这里，不得不说古晨的审美还是相当不错的。
“一个人住在这里？”
虽然建筑不错，然而周围压抑的环境若是一个人长期居住于此处，对于心神不免会有着负面的影响。
“是的。”
古晨推开别墅大门，内部的空气还是较为清新，示意张陈随意在大厅沙发坐下。
两人的关系从最开始的绝对的敌对，到后来古晨明悟内心与张陈成为战友，以及古晨在血界寻找自身救赎的决心，张陈目前是完全将古晨当作朋友来对待，也相当佩服这样的人。
“张陈你怎么突然现身在狱灵山脉？”古晨端来一杯热气升腾的奶茶递给张陈。
“一些事情藏在狱灵山脉中，不过已经办理完毕。”
“恩。”古晨对于张陈的了解，根本不怀疑什么，“将血胎给我看看吧。”
张陈直接伸入喰腹世界内将由烛九阴破损的血胎从口中吐出，即便是这么几天的时间过去，在血胎的尖牙洞穿口内依旧是逸散着大量毁灭气息。
“张陈你……这是与什么样的对手交战！？”
古晨接过血胎感受着伤口逸散的气息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相当厉害的家伙，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狼狈，你看看情况如何。”
“恩。”
古晨利用对于血能的控制将血胎悬浮于左手掌上空，心脏位置作为核心的血祖晶珠将极为精纯的鲜血通过古晨手臂内的血管输输送，从五指尖头慢慢溢出一点一滴鲜血与空中的血胎相互接壤。
龙牙咬合的孔洞渐渐填补，不过古晨的面部却有些凝重。
看着伤口快要修复如初时，却忽然再度崩散。
“怎么回事？”
张陈身体连同的血胎，明明感觉古晨的修复有用，但是却在即将修补完全时功亏一篑，龙牙依旧是存在于血胎上。
“我虽然可以克服伤口内的威能却无法与血胎完全契合而完全修复，这件宝具想要彻底修复恐怕需要寻找根源，以我的能力再尝试多次也无法修复。”
古晨做出定论而将血胎还给张陈。
“根源吗？看来有必要前去一次血界，这血胎可是与血界中的河流相互连接的……话说古晨你主动找上我并让我来你这里，应该有着什么事情吧？”
“恩，的确是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我需要向你打听一个特殊的人。”
“但说无妨。”
“此人身体与我一样拥有着强大的血能，不过本质完全不同。在喰界事件结束时，此人与血祖有过交手并出现在虞茗身边。”
古晨这样的描述不是佟乌还是何人。
“佟乌吗？当前虞茗所建立的五邪界你应该知道，当前的五邪之一则是佟乌。”
“这人的性情大概是什么样，张陈你熟悉吗？”
听闻古晨这样的问话，张陈推测古晨恐怕通过某个途径了解到有关于佟乌的事情，毕竟曾经的佟乌曾作为狱使，天分丝毫不低而且从其观摩张陈剑法的认真态度看来，此人的实力与其不懈努力以及长期的坚持有关。
“这个人虽然曾经大量屠戮狱使，不过从他的为人看来应该存在有内幕，在五邪之中算是我印象最好的一位，对我也是相当尊敬。”张陈给予佟乌一个相当不错的评价。
“既然张陈你如此评价，看来又是一个好人吗？”古晨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打听佟乌的事情是有什么想法吗？”
“不瞒你说，在我狱尉的考核结束时，狱间意识之间引领我前往佟乌被废弃狱使身份前的木牌存放处，让我对这个人有所了解并告诉我想要达到血魔的完全体，必须要将佟乌吸收。并且吸收佟乌带来的收益甚至远远高于血祖。”
张陈听闻眉头一皱：“你有什么想法？”
“我会亲自前往零间与这位佟乌见上一面，我拥有着自己的原则。当前的我还没有杀掉血祖完成赎罪，因此我的行为有着原则上的约束。如果此人在我审视看来不能杀，我则根本不会动手，但如果要杀，即便是张陈你要阻止我也非杀不可。”
“恩，有些事情自己去考量，我不会加以干预。话说狱使应该已经知道阿撒托斯暴乱的时限吧？”对于佟乌而言张陈只是当做普通朋友，生死与自己没有太多关系。
“当然知道。”古晨点头。
“近段时间狱使有什么相关的安排吗？”
“这件事情理论上是不能够告诉他人的，属于最高机密，不过张陈你并不是外人……这么给你说吧，能够参加最终的战役，狱尉是最低的限度。”
“这是当然。”张陈点点头，曾经米国新晋的克里斯狱尉实力根本连底线都达不到。
“狱尉之间也是存在高低之分，曾经一旦达到高阶狱尉层次的狱使都将前往狱间的某一处进行终极考核，成功者将成为狱督。当前的情况特殊，无论什么级别的狱尉，我们都将在五年过后前往这一处终极考核地点。”
“终极考核？能不成与狱使的终解存在关系吗？”张陈心中有些诧异。
“具体事情我并不清楚，而考核的地点只有达到高阶狱尉的兰缪知道，邬老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狱使还有着这样的手段吗？不知到时候我能否参加……”张陈当前依旧是狱使身份，这样提升实力的考核张陈内心是相当感兴趣的。
“不知道，张陈你当前可是在通缉名单上而且你也还没有达到狱尉层次。”
张陈端起手中的奶茶微微一抿：“哈哈，古晨你能够告诉我怎么多已经很不错，到时候再看吧。毕竟还有五年的时间，什么都有可能不是吗？”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身份暴露
“话说最近靳庚的情况如何？”张陈忽然想起靳庚的事情。
“靳庚他自然是相当厉害，目前正在灵城以东的雷公山上修炼，很少现世。”
“靳庚这家伙的天赋惊人恐怕会在终极考核过后达到极高的层次，不过古晨你也是一样，你体内的魔化程度还真是恐怖，潜力非凡。我当前会赶回零间一趟，你要跟我一同前去吗？”
古晨饮着杯中的奶茶缓缓说着：“不必，佟乌这人还是我单独想办法接触。张陈你也是五邪之一，虽然不太明白你为何加入其中，但这样以来佟乌也算是你的盟友。不想再度麻烦张陈你，这件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恩，也好吧。”张陈点点头，知道古晨是一个自身原则性很强的人。
“不过张陈，有一件事我想要恳求你。”
“恩？什么事情？”
“你返回零间必然会前往血界尝试你体内血胎的修复，血胎连接中血界之中相当重要的河流，到时候必然会引动血祖，而你与血祖也有着恩怨。血祖是我赎罪道路的重要环节，希望张陈你能等待我一同前往血界，血祖由我来手刃。”
“恩。”
张陈点头，拍着古晨的肩膀从血染森林离开返回灵城。
走在灵城街道上的张陈倒并不急着离开灵城，而是利用近乎完美的伪装，坐在一家狱卒营业酒吧中，脑袋中思考着接下来自己应该前进的方向。
其实有关于《噬体心典》下卷并非如同上卷的四章结构，前三章‘噬肉’‘噬骨’‘噬脑’而最后一章的‘噬心’将前面三章融汇贯通并开启下卷修炼的大门。
张陈手中的下卷实际上只有‘噬魂’与‘噬识’两个章节，不过让张陈感觉奇怪的是，在两个章节结束时，整个下卷却没有结束似的，在后续还有着大量的空白纸页。
“空白的纸张并非内由乾坤，通过一些启动方法则可以将字体显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白纸。不知是噬狩前辈没有创作完成还是刑喰保管的途中有所更改，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需要登门与刑喰一见。”
再度前往喰界已经是张陈接下来的必经之路，不过并非需要立即赶去。
“另外我体内的真鬼浓度通过鬼冢给予的真鬼液体达到10%的层次，记得在真鬼形态开启时，零间的意识强调是通过灵魂炼化与鬼气吸收来提高。灵魂炼化这样的事情自然我不会去做，至于鬼气吸收……”
“零间存在的生物都由零间环境所同化不再具有鬼气，当然鬼界的成员例外。伊丽莎白曾经讲述过有关于鬼界内部运作，任何一位成员遭到攻击都将招致整个鬼界的到来，因此我当前可以选择鬼气的吸收只有人间这一处地方。”
“首先试试看一只鬼物身体上所携带的鬼气能够为我炼化成多少数量的真鬼气息，如果转化率极其低微我只有另想办法。先去人间看看情况吧，正好五年的时间也没有回过家见见爸妈。”
张陈当前主要提升身体能力的只有这样两个方法。
谁知当张陈正要起身前往狱间传送装置离开时，酒吧大门冲入一队由狱司构成的小队。
“例行检查！所有人请在一分钟的时间内前往大厅列队接受检查，若有擅自逃离者立即接受严重处置。”
为首的是米国百人榜排名第十三的一级狱司，黑豹——希伯来，精通侦查与暗杀。
张陈难得在灵城内见到这样的阵势，毕竟灵城内有着狱尉的控制，一切能力禁止使用，从来不会有任何的犯罪可能发生。
“你，鬼鬼祟祟的！出来列队接受检查，将遮蔽身体的斗篷全部脱掉。”
对方第一眼便定上坐在角落有着斗篷裹身的张陈，不得不说此人的洞察能力相当不错。
张陈在这个时候也是无法逃离，毕竟还需要乘坐空间传送装置离开零间，如果在此逃脱，整个灵城将会拉开警报而封闭所有的传送装置使用，现在要做的只需要正常接受检查即可。
脱去斗篷的张陈用血肉能力将容貌，身高与体型都加以改变，散发出的气息也只是三级狱目。
等到所有酒吧内的成员在大厅面前列队完成时，负责领头的一级狱司黑豹以威严命令的语气吩咐着：“工作人员出示相关工作证件，无关人员请出示你们的狱间通行证。”
“希伯来，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列队人员中有着一名棕色头发的米国狱使问着，似乎与这位黑豹希伯来有所交集。
“原来的艾伦，非洲的三位狱司在狱灵山脉被杀尸骨无存，进入狱灵山脉的只有可能是狱使。当前灵城已经将所有传送装置紧急关闭，进行为期一周的大搜查行动。”
希伯来讲述至这里使得张陈不由得皱眉，没想到是虞茗下杀手导致眼前麻烦的情况。
“能够在狱灵山脉中杀人？行凶者的实力恐怕很强吧？”艾伦反问。
希伯来露出笑容，“正是因为对方实力强，很有可能拥有着极强的隐匿手段，藏匿在灵城之中的可能性很大。废话少说接受检查的同时，一个个外来狱使在检查的途中将你们到来灵城的目的表明。”
希伯来身边的随从狱司对这里所有人的证件进行检查，而希伯来则是显露出黑豹敏锐的洞察力在每个人阐述自身到来灵城目的的同时观察着气息变化与形态样貌。
“参加拍卖会。”
张陈气息极为镇定地阐述着，而自己拿出的七天狱间通行证也没有任何问题。
“下一个。”
黑豹看不出张陈的任何异样，很快将目光瞄准下一个人，整个例行检查耗时二十分钟顺利结束。然而在黑豹即将踏出酒吧时，一道女性的声音忽然传至黑豹的脑海中。
“希伯来，核对登记薄上这些人来到灵城的时间与名字是否正确。”
“是的大人。”希伯来对于脑袋中传来的女性声音显得相当尊敬。
张陈也是同一时刻感觉到一股狱尉的气息在刚才降临整个酒吧，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
重要的是，这一股狱尉的气息远远超过克里斯这样的新人狱尉，底蕴相当厚重。
“有特殊情况发生，狱尉大人认为你们之人有人可疑，因此需要核对你们详细来到灵城的时间身份信息。”
“怎么会这样……”立即有着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同时对身边的陌生人警惕起来。
“安静，迅速配合核对工作的进行。”这一次是反方向进行核对，张陈被排在最后一位。
“安德鲁，一天前的下午两点来到灵城。”
“恩，没有问题，下一个。”
“杜姆，三天前傍晚六点三十左右来到灵城。”
“下一个……”
看着这样的信息核对同时加上狱尉对于整个酒吧的审查，张陈心中嘀咕着：“糟糕了。”
“张俞山，前天中午十二点来到灵城。”
在张陈说出这句话时体内的意识开始对面前米国百人榜十三的希伯来进行干扰，整个过程的动作微乎其微，旁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的地方。
“没……有问题。”
希伯来收起手中的清单表情没有任何异常而带着手下的侍卫离开酒吧，正当张陈准备松下一口气离开酒吧大门时，门外一位穿着部族服饰的黑肤女人与张陈正面撞上。
“狱尉！”张陈稍稍一惊，不过面容没有任何变化，两者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张陈狱司的手段真是厉害，差一点瞒过我的眼睛。我非洲的三名狱司身在狱灵山脉，应该是由你所杀吧？你出现在狱灵山脉到底有什么目的？”
女人的声音在张陈心间回荡，带有金属尖锐指套的手指直接点向张陈。
“嗯！”
张陈利用手臂当作对方的攻击，却发现虽然皮肤没有别刺破，然而却有着剧烈的疼痛感穿透血肉直接刺激张陈的灵魂与意识。
只不过张陈面部透露的痛苦表情很快被压制下去。
“我并未下杀手。”张陈陈述着，心中惊叹于对方的特殊攻击方式。
“死到临头还想解释，协助狱间十八层罪人逃离，放弃狱尉身份，加入罪人所虞茗建立的五邪界。你的狱使身份已经被议会所废弃，我有权将你抓回牢狱中审问。”
“真是麻烦。”
张陈看向四周狱卒生活的平民街道，直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灵城的范围，两人在此交手必将波及大量的平民。
“好快的速度！这是一级狱司的实力吗？”
这位非洲的女性狱尉名为安格尼，掌控着痛苦的能力，对于张陈当前的速度感到一丝惊讶。
正当安格尼准备追上去的时候，身边一位穿着骑士盔甲的男性狱尉显现身形。
“安格尼，发现背叛者张陈了吗？”骑士头盔内传来厚重的男性声音。
“对方应该从西门离开，速度在我之上，不过对于你而言应该不在话下。此人涉嫌在狱灵山脉杀掉三名狱司，此次来到狱间意图不明或有重要威胁，必须将其活捉并审判。”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以一敌二
“早应该想到这件事情的，三位狱司在狱灵山脉死亡，其中一人属于百人榜的人物必定留有信物，死亡导致信物破碎而使得整个狱间得到死亡信息，开启全城戒备。”
“不过眼前最麻烦的事情是被狱尉给盯上，这黑肤女性狱尉的能力有些诡异。”
张陈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狱间荒野方向前行，一场战斗不可避免，只是张陈尽量将战场拖得远离灵城，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波及。
“这场战斗迅速将狱尉逼退，否则时间一旦拖长，更多的狱尉都将赶来。”
张陈在移动至一片狱间极其少见的碧绿色湖泊区域时，猛然感觉身后有着一股凉意袭来，身体趋向性地向右侧偏移。
“噌！”一道透散着幻境感觉的漆黑长剑从张陈原来的位置刺过。
见张陈如此迅速地躲闪开，用剑者立即改变剑身的轨迹向横扫而来，剑身直逼张陈喉咙。
张陈的身体完全跟上对方的动作，在这一刻双腿微微弯曲，头颅下移而避开。
张陈的双眼短暂停留在面前切割而过的暗淡长剑表面，剑身上烙印着‘Aroundight’几个字符，透散着相当如同身旁湖泊表面的光泽。
“嗯！”张陈感觉到威胁立即将双眼紧闭，一个切割的疼痛感从眼皮表层传来。
张陈以单手撑地，身形后侧迅速与对方拉开极大的距离，眼皮表层被割破如此微小的伤口竟然无法愈合，使得鲜血落入张陈的眼眶之中。
灵躯强化下的张陈，即便是看似薄弱的眼皮也有极高的硬度，若非闭合，张陈的双眼恐怕因此而遭到割破。
面前一位穿着盔甲的西方骑士出现在张陈的视野中。
“好奇特的武器，神器吗？”
张陈的内心渐渐慎重起来，没想到已经有着两名狱尉盯上自己，所幸的是兰缪似乎近期有些事情而并未存在于灵城之中。
不一小会，在骑士的身边，灵城中洞察出自己身份的另一名黑肤女性狱尉随着地面上一圈奇特的阵法闪现而浮现出来，盯着兰斯洛特手中剑端的一丝血液。
“一级狱司张陈，当前给予你最后的警告，立即束手就擒否则将采取强制手段。”
“态度我在刚才已经表达过了，不知两名狱尉可否告知身份？”
“小小狱司如此嚣张，曾经的兰缪大人必然是高估你，现在以你杀害三名狱司以及窃取狱使高级机密的罪行将你强行压制，无论生死。”
“已经开始给我妄加罪名了吗？”张陈窃笑着反问一句。
这个对自己有所偏见的女人，张陈没有丝毫的好感。
“来吧，两位狱尉大人。”
一段对话的时间过去，张陈眼皮被割开的伤势恢复如初。既然自己已经被强制灌以罪名，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一旦被带回灵城，结果必然是被关入狱间十八层。
张陈向着面前两人招手，示意两人一起攻上来。
“狂妄的华夏国人。”
论速度穿着冰冷骑士盔甲的狱尉要快上许多，而黑人狱尉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某种精神力，魔法或是巫术的使用者，嘴口已经开始念动张陈听不太懂的咒文。
在张陈双足下的突然已经是长出类似于蚂蚁的巢穴将张陈束缚在原地，且有着牙齿尖锐的虫体开始对张陈的双腿进行啃食。
“狱尉而已，不在话下……”
这一次骑士手中的长剑正面穿刺而来时，张陈根本不予以闪躲，而是以左手掌强行捏住剑身用蛮力止住对方的动作。
这一瞬间，骑士头盔下的狱尉露出惊讶的面容。
束缚着张陈双脚的巢穴立即瓦解，右腿直接扫击在骑士的头部侧面。
“咔嚓！”
张陈一脚的力量使得对方头盔强行碎裂开来，内部黑发飘逸的英俊面容显露，男子忍不住一抹鲜血呛出，身形落入一旁的巨大湖泊中溅起大量的水花。
“剩下只有你这个喜欢给人随意施加罪名的女人了。”
张陈转眼间来到对方面前，女人立即以双手在面前结成巨大的保护结界，共计六层莲花阻隔在张陈面前。
“哼！”冷哼一声。
手中渗人的斩齿大刀祭出，势压强制将结界层层破开，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延迟。在结界后侧的女人做出下一个动作前，牙齿蠕动的刀刃落在黑人女狱尉头颅面前一公分处。
同一时刻，头盔碎裂的狱尉骑士也是从湖泊边缘爬出。
“是时候报上你们的名号了吧？”张陈问着。
“可恶，明明只是一级狱司怎么可能……非洲及南亚群岛共和狱使最高统治者，痛苦之神——安格尼。”
女性狱尉盯着面前随时都可以碾碎自己脑袋的斩齿大刀，强忍着内心的不甘而报上名号，凝视着刀刃上牙齿的蠕动，其双鬓不时地渗出汗液。
“欧洲联合狱使总部第一骑士团总督，骑士之花——兰斯洛特。”站在湖泊边缘露出英俊爽朗的笑容。
“两位都是狱尉中的佼佼者，我张陈一心无意伤害任何狱使，在狱灵山脉的三人也并非被我所杀。还请两位网开一面，让我离开狱间。”
张陈以强大试图让面前两人做出妥协。
“即便三人不是你所杀也必然与你相关，背叛狱使，协助十八层罪犯越狱的事情已经证实。今日必将你压入灵城中审讯，我们不可能听取你一个背叛者的一面之词。”
张陈刀下的女人露出相当骇人的笑容，而站在湖泊边缘的兰斯洛特同样点头，表示自身的观点与女人的言论完全相同。
“只有对不起了。”
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落下，将女人的身体撕碎成肉块而吞咽咀嚼。如果对方只有这样的实力，在张陈看来早晚也会在最终的战役中死去。
只是吞入的血肉在进入喰腹前，于张陈体内既然化为虚无而消失。
“禁解：痛苦之森。”
声音在四周的环境回荡着，紧接着无论是湖泊或是土壤全部演化为暗色的树林，树木与地面生满着针刺，张陈皮肤微微触碰都将带给灵魂与肉体极大的疼痛感。
“第一次见到这种区域影响覆盖类型的禁解。”
张陈的视野被密密麻麻针刺的树木所遮蔽，意识大范围释放出去竟然无法触及这一处林地的边缘，而在这里面存在着安格尼的魂体，在隐匿的条件下不断对张陈施展咒文。
“禁解：屠杀的荣耀”
张陈目光变化而驭动着左右双臂，祭出斩齿与影语两柄神器来防御。
暗色树林的某一处，一双凶兽般的目光注视着张陈，随后无视痛苦之森的环境向着张陈凶猛进攻而来，手中的骑士长剑与之前一样诡异，明明被张陈所格挡却能够在其它的位置切割出伤势。
交战期间，暗中释放咒术的非洲狱尉更是让张陈的许多动作受到限制，且张陈每每被击中一刀都将在‘痛苦之森’的加持下使得疼痛感增强百倍，干扰张陈的注意力。
在不足两分钟的时间内，张陈已经是彻底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势不断增加。
“一名近战的狂战士，一名暗中释放咒法并利用场景占据优势的咒术师，真是麻烦。”
倒退数步的张陈准备抬动斩齿大刀去格挡攻击时，身后一道由咒术凝结而成的暗影手臂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拖住张陈的右手臂膀，持着影语的左手已经来不及格挡。
“正面斩击！糟糕了……”
剑刃嵌入张陈肩膀灵躯1/2的深度，在疼痛感增加百倍的环境下，张陈嘴口溢出一缕血液，忍不住单膝跪地，小腿与手掌都被地面的尖刺所刺入。
同时有着类似于蜈蚣的咒术虫体从张陈的七孔钻进钻出，相当难受。
“两名狱尉大人对付我这样一个小小的一级狱司，下手可是相当狠毒啊，竟然不惜身份开启禁解形态，强大的咒术与狂化的近战配合起来实在是天衣无缝。”
狂化的兰斯洛特根本听不见张陈所言，抽出斩入张陈的长剑，直接性一个向下的斜向斩击试图取下张陈的首级。
“我可同样是狱使啊……禁解：噬者。”
之前与两名狱尉交手的张陈一直都维持在普通狱使形态。
“吞念！”
右耳铃声摇动，铃声波及的范围周围的针刺树木全数被一道道嘴口所咬开，躲在暗影之中的安格尼不由得迅速后退离开耳铃声波及的区域。
“冥神！”
左耳铃摇动，本是即将斩落至张陈脖颈位置的长剑却是凝滞不动。
黑发由根部染白而变得竖立，张陈散发着阴蓝色的双眼微微睁开，头颅扭转，嘴口大张而对准兰斯洛特手中的名为‘Aroundight’的长剑。
“呯呤！”
金属碎裂的响动，狂化的兰斯洛特面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自己的兵器竟然被对方一口咬碎。
剑刃碎片飘散在空中的同时，张陈将左臂搭在兰斯洛体的肩膀位置，“吞！”
盔甲的碎片在空中飘荡，兰斯洛体的一整条持剑手臂全部消失不见。缺失了手臂与武器，对于张陈而言此人已经不再具备威胁。
身体周围一阵空间波动，使得张陈立即出现在痛苦之森的另外一处。
五指手掌捏合着一位灵质化女人的面部，将其从暗色的环境中托离而出并压制在地面上。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教主与骑士长
这一次张陈并没有再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
五指紧紧扣在女人的面部将其按压在自身禁解形成的尖刺土壤上，同时在嘴口位置生出一道嘴口，沾满着唾液的舌头****着下方黑人女性狱尉的面部。
“给你一次机会，自己不争取，当前我只好采取强制手段。”
舌头最终沿着女人的耳洞深入内部，而从舌尖向着其安格尼的脑袋颅骨中灌入一股极强的真鬼气息，不过因为真鬼气息有着张陈的控制而并不会对女人身体造成伤害。
“现在跟着我返回灵城并且将我安全传送至人间，中途若是你有任何异样的动作或是被我发现有其它的狱尉接近，我会毫不犹豫地破坏你的灵魂与意识。劝你给我老实一点，现在将禁解形态解除。”
感觉极具威胁的物质入侵身体，女人面色大变。
在安格尼成为狱使以来，自身的觉悟很高，性命随时都可以为狱使的事业而舍去。可当前的自己负载着整个非洲地区的狱使当前资源供给，一旦自身死亡，非洲地区恐怕会在数十年后沦为曾经贫穷衰败的模样。
“好，我带你去灵城开启通向人间的传送装置。”
周围的痛苦之森环境立即撤去，站在湖泊边缘的兰斯洛特双眼不可思议地将视野投向张陈。被张陈嘴口撕咬的手臂伤口已经愈合，不过要再生还需要花费不小的代价。
最为主要的乃是手中的长剑被毁，实际上并非是神器，而是一柄无限接近神器的兵器而已，属于伪神器的范畴。
不过张陈禁解状态竟然一口咬破伪神器，这让兰斯洛特心中对于这名华夏国狱使的评价提升至极高的档次。
“感谢不杀之恩！”
这位欧盟第一骑士还是相当有礼仪，知道张陈刚才在破碎自己武器的瞬间是可以将取掉性命，却只是选择断掉自己的手臂而已。
“本来便没有厮杀的意思，只是你们咄咄相逼，走吧……”
张陈协同着非洲女人迅速返回灵城，在其引领下顺利通过传送装置离开狱间，张陈也是在消失的前夕将女人体内的真鬼气息抽出。
“安格尼小姐，若今日的事情传播出去，我狱使内部的气势将急剧减弱。这件事情则当作是没有发生过，此人所言应该属实，三名狱司应该是被他人杀害。眼前则将注意力集中在死掉三位狱司事件上，好好调查是什么人下的杀手才是。”
英俊的兰斯洛特与黑肤女子安格尼在一处单独空间交谈着。
“在与这人交手的过程中你并未使用全力吧，兰斯洛特骑士长？”黑人女子质问着。
“对方既然没有杀人之心，我的骑士之道又为何允许我去残杀此人。不过我的实力大约已经拿出七八成，在你的禁解加持下却被此人迅速击败，其实力应该达到兰缪大人的程度。”
“哼……”
黑肤女人冷哼一声立即与兰斯洛特分开，当前兰缪因为最终狱尉历练考核的事情前往狱间的某一秘密位置潜修，将灵城的执掌权分别交给各国狱尉担当，这两年则是由安格尼主要负责。
兰斯洛特露出笑容目送安格尼的离开，随后隐匿着气息从灵城以东的某个教堂暗道进入一特殊并在狱使档案中没有任何记载的密室。
“米利狄亚大教主，张陈的事情暂时解决，按照你的吩咐让其顺利离开灵城。同时我用实战的方式对其实力进行出一次简单的测评。”
穿着白袍的大教主将手掌轻轻印在兰斯洛特的脑门中心，有关于战斗的记忆全部传输至大教主的脑海中，对于最后张陈瞬间破坏兰斯洛特的行动能力并将安格尼从区域禁解型能力中抓住的实力相当吃惊。
“骑士长，做得相当不错，没想到华夏国的这个变数已经成长至如此恐怖的层次。”
“大教主你的抉择是什么？”兰斯洛特单膝跪在此人面前。
“等他继续发展下去吧，最终的战斗则需要他这样的变数来使得天平趋向于我们，若是今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则一定程度上协助他。”
“明白。”
“另外，有关于狱灵山脉的事情，你与我亲自前往。张陈这人的档案我详细审阅过，这人不会做出残杀狱使的事情，既然如此想必另有其人混入我狱间，而且说不定此人了解着比我们更多有关藏在狱灵山脉内部的事情。”
这位米利狄亚大教主与兰缪，邬老都是同一时期的狱使，只是为人相当低调。
虽然在狱间不涉及政权，然而遍布整个人间，信徒过亿的基督教都是由此人一手操纵。信仰涉及每个人的意识，这种根源性的影响一旦扎根将会无法除去。
“大教主难不成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兰斯洛特问着。
“在狱灵山脉这种能力禁用之地瞬间杀掉三名实力不弱的狱司，连同一丝情报都没办法传回，实力必然达到狱尉层次。我所了解的狱尉中没人会在如此关头做出这种恶劣的事情，而曾经华夏国中杀掉鬼草妃的虞茗倒是有这个可能。”
“虞茗吗？这人关押在狱间十八层好不容易逃脱，何以见得会回来狱间？”
“先说说虞茗。从混沌降世过后，我通过信徒给予的信息得到这个人在狱间的信息。虞茗此人以狱使身份至少藏匿于狱间三千年以上，期间涉及灵城各个高级机构的活动。从行动看来显然是在寻找某种狱使中的情报。”
“随后因为混沌降世这件事情被关入狱间十八层，随后由张陈协助虞茗越狱。”
“今日张陈的出现并非巧合，恐怕虞茗通过某种手段与张陈共同来到狱间，随后以张陈作为诱饵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张陈身上，而他自身则是在狱间某处挖掘着有关于狱使深层次的秘密。”
大教主的言语让兰斯洛特微微一惊。
“大教主你的意思是这虞茗在狱灵山脉中知道着什么隐秘的事情吗？”
“极有可能，半个小时过后，你与我两人在狱灵山脉后山门见面。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知其它任何一人，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知道的事情。”
“明白。”
兰斯洛特起身而迅速从密室内离去，米利狄亚大教主将一本奇怪的书籍收入白袍内也是于密室中彻底消失不见。
…………
狱间传送装置直指华夏国。
人间对于作为一级狱司的张陈并无任何压制，回到金溪县时已经相隔上次离开有着五年多的时光，县城与大都市接壤而有着飞跃般的发展。
“曾经只有我，普虎，丁剑与****芹四人狱使的金溪县，现在已经有着十位成员。普虎师父已经达到二级狱司的层次，看来果然是厚积薄发。”
张陈站在小区的顶层读取着一切有关于金溪县的信息。
父母在家中受到普虎与神候的观察与留意，每日都安然在家中养生。按照时间算来，张陈今年已经是三十一岁，不过精神灵魂的强大以及血能的无限供给，张陈可以随意将样貌维持在任意的年龄阶段，二十五岁是张陈较为满意的年龄。
本是打算前去家中与父母见面的张陈却是迟迟没有敲响家中的大门。
“还是等一切的事情都做完再回家吧，父母的生活相当安宁，我还是不要打搅他们。”
张陈慢慢移开手指从小区离开，走在大街上阳光洒满全身的亲切感觉让张陈不由得全身感觉舒适。虽然自身鬼物形态契合着零间的环境，然而人间才是属于自己应该存在的地方。
“搜寻一些鬼物来尝试炼化真鬼气息。”
张陈当前的意识可以直接将整个四川省全数覆盖，了解每一个人正在进行的动作，每个角落正在发生的事情，以及每一个有着怨念凝聚的地方。
“金溪县正好有一只中级鬼物吗？”
张陈寻着气息来到一处儿童游乐场，当前的时间接近傍晚黄昏，在游乐场广播通报在半个小时后关闭时，一缕缕怨念随着夜幕将领而在内部加速凝结。
张陈以普通人的身份走动在游乐场内，注意到在一处沙坑滑滑梯旁坐着一个拿着画板的小男孩。整个游乐场的怨念正是从小男孩身上传来，或者说从其双手所持的画板内传出。
随着张陈从其面前近距离走过，小男孩却没有任何奇怪的举止动作。
“专挑儿童下手的鬼物吗？”
张陈并不着急下手而是坐在一旁的树林中用余光观察着小男孩的动作。
这时有着一位小孩拖动着自己的年轻母亲，相当倔强地必须要玩一次滑滑梯才愿意离开。母亲也只能够在沙坑旁等待着小男孩，同时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没有太过于注意坐在滑滑梯旁拿着画板的小男孩，小孩开始爬山滑滑梯开心玩耍着。
这个时候拿着画板的小男孩开始露出疯狂的笑容，并用手中的铅笔迅速作画。
怨念加剧，画板上有着一缕缕诡异的阴暗气息逸散而出，怨念的浓度从一开始的中级达到高级鬼物的层次。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狱使的历练
“两位三级狱目伪装来套出鬼物本体吗？看看好戏吧……”
张陈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则是因为到来的这两位母子并不是普通人，而是金溪县的狱使。两人都达到三级狱目的层次，其中能够化身为孩童的狱使有着不错的天赋。
曾经自己刚成为狱使时，则是由普虎师父给予历练的机会，阻止丁剑等人出手而让张陈独自面对金溪县内达到中级鬼物层次的指甲人。
过程极为凶险，但却让张陈从其中得到大量的宝贵经验与生死历练。
“两个三级狱目面对这样一个诡异的高级鬼物恐怕有些危险，看看他们的表现吧。”
张陈坐在沙坑滑梯一旁五十米远处的小树林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察觉到张陈的气息。而自身的视线恰好从侧面投向鬼物手中的逸散着大量怨念的画板。
鬼物男孩的五指表皮被人撕毁，血肉模糊的手指抓住铅笔迅速在画板上素描着。
“实体化幻境？高级稀有种吗？”张陈眉头稍稍一皱，这可不是三级狱目可以对付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只鬼物的素描能力相当强大，似乎根本不用构思，如同扫描机一般在画板上迅速描绘出一幅废旧医院的场景，儿童游乐园开始从鬼物男孩的身下发生变化。
半分钟的时间内，张陈面前的儿童游乐园已经完全变化为一栋诡异的废弃医院，而作为事件主体的两名三级狱尉正存在于医院内部的某一处位置。
…………
“糟糕，每一次的场景都会有所变化吗？上次明明还是废弃工厂，这次竟然变化为医院！郁青被对方视为主要目标，有危险了。”
伪装成孩童母亲的女人面容有些焦急，在浓妆淡抹下看上去接近三十岁，实际上是一名刚上大三年纪二十一岁的女学生，名为林曼云，前世身患骨癌去世转世成为狱使。
生前的林曼云最喜欢去感受大自然，成为狱使后得到一种风属性的主魂石。
林曼云站在阴暗的病院走道上，偶尔可以听见从楼道间传来的孩童笑声，不过眼前最主要是将自己的队友郁青找出。
张陈之所以讲述郁青不凡正是因为此人具有着极其少见的时间能力，目前所能使用的时间能力可使得自身在任意年龄段内变化，时间领域可以印象数米范围内的一切物体，是普虎相当看好的一名有潜力狱使。
“风，听从我的呼唤吧。”
即便是在幻境中，林曼云依旧可以驭动主魂的能力生成狂风，只要有着气流流动处林曼云都能够有所感应。这种自然属性的狱使也是有着相当的发展潜力，一旦主魂石达到中位，将能够自身元素化，免疫物理伤害。
不过当前的林曼云还无法做到全身的风化，仅仅是部分肢体的风化。
随着狂风在走廊席卷，林曼云感知着这里的所有情况。
“在楼上吗？”
沿着楼道而上的狂风遭到阻隔，林曼云立即将风属性加持于自己的双足，增加自身整整一倍的移动速度向着楼道方向走去。
推开安全通道铁门时，林曼云却是突然驻足下来，因为在面前的阶梯上坐着手持画板的男孩。
“风镰！”
林曼云双手挥动，一道道强风凝聚的浓缩高速旋转刀刃向着面前的男孩劈砍而去，却在撞击于男孩身体时自行散去。
“想要看看我的画作吗？”男孩眼瞳瞪大，嘴口露出的笑容与表情完全不相匹配。
随着男孩将手中的画板翻转过来，上面描绘着医院楼梯间的场景，在楼道入口处站着林曼云只不过小男孩并未坐于楼梯间而是在林曼云的身后站着一只用人皮与碎肉缝补而成的怪物。
在看见画作的瞬间，林曼云感觉身后有着强烈的危险感觉。
“叽里咕噜！”
正要准备转身后退的林曼云，自己的双腿被一双肥大的手掌给抓住并将整个身子提起，在林曼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从肥硕鬼物的腹部生出一张巨大嘴口，将其身体整个吞入。
…………
“咔嚓！”聚光灯开启
强烈的光线刺激着林曼云的双眼，意识渐渐恢复，却发现全身被一种奇怪的胶带束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主魂的力量因为这种胶带的束缚而无法发挥出力量。
“郁青！”
当林曼云转过脑袋时，一位青涩的青年则是被同样的胶带束缚在一张固定的铁椅上，正对着手术台。青年正是之前化身为孩童的郁青，从当前的情况看来，两人已经被鬼物所控制，事态的发展超过两人原本的计划。
随着林曼云的呼喊，郁青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
“曼……曼云。”郁青似乎被注射什么而全身虚弱不已，只剩下睁眼闭眼的力气。
林曼云正在想方设法逃离时，目光看见坐在另一侧相同椅子上拿着画板的小男孩，对方正在专心致志地创作着某样画作。
等到男孩停笔的时刻，手术间内升起大量的鬼物气息。
男孩对准林曼云的视野将画作放置在其面前，画板上以俯视的角度画着一间手术室，一群穿着白大褂样貌奇怪的生物围在手术台边，正在将上面的女人身体一点点切除。
陡然间在林曼云身边升起四道穿着白大褂的鬼物，面孔上长着大量的小型眼珠，似乎对面前新鲜的血肉相当感兴趣，手中已经是拿起手术器具开始行动起来。
四只鬼物还专门为郁青让开一道空间，让他可以清晰看见林曼云被解剖的过程。
尖叫声在手术室内回荡着，一块块血肉被切下，鲜血沿着冰冷的手术台边缘流淌而下。因为是狱使的缘故，生命力比普通人强大数倍而不会简单死亡。
双手十指被切除，腹部被剖开的林曼云将脑袋偏转向已经双目眦裂的郁青。
“对不起，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一开始我做狱使事情的时候内心相当害怕，都是郁青你给我信心，让我走到现在这一步。我……”
言语说至一半时，一只鬼物将林曼云的舌头从口腔内抽出并割断。
坐在一旁的郁青顿时间身体僵直，情绪达到某个极限程度。
…………
在实体幻境形成时，普虎带领其他狱目等级以上的金溪县狱使已经全部赶来。
“没想到这只鬼物隐藏得如此深，即便是郁青恐怕也会深陷险境，主体并不是孩童而是画板，其内部封存着不少于十只的高级鬼物。而且形成的环境竟然如此真实，是老衲没有将事情调查清楚的错误。”
普虎站在医院面前，然而一时间竟然由实体幻境的封印所阻挡而无法进入内部。
“啊！”
尖锐痛苦的叫声从医院顶楼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一些三级狱目都因此有些害怕起来，为自己的生死感觉害怕。
“普虎师傅，看来遇到一个大麻烦，事态不受控制了吗？”
正当普虎独自破除封印期间，一道人影从一侧走出。当即有着几名狱目开始警惕起来，将目光看向走来的人影方向。
“你……张陈吗？”
“交给我吧，对方似乎是集合着众多高级鬼物的一只稀有种。狱司以下的狱使不要进来，会有危险的。”
张陈一指点破在包裹着整个医院的封印，一步踏出则消失不见。
“普虎前辈，刚才的男人是你曾经告诉过我们的天才狱使张陈吗？短短不到十年在帝都夺取百人榜第七位置的天才吗？”
“是的。”
普虎也是难以置信，张陈竟然会突然在这里出现。
…………
腥红色灯光的手术室内，手术台上的林曼云只剩下一堆骨架，肉体全部被直接成肉块于一个塑料袋中包装。
而坐在铁椅上全身虚弱的郁青在这一刻突破极限。
身体上束缚的胶带竟然一根根断裂开来，时间领域波及整个手术间，但却不影响作画的男孩。
而当前的男孩注意力也不根本再郁青的身上，一位三级狱目不管如何厉害在男孩看来都不可能威胁到自己。只是在刚才有一股极强的力量将自己通过画板施加的封印给破开，男孩突兀的双眼盯着手术室的入口位置。
一位穿着黑色衬衫身高一米八五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小男孩面前，手指触碰在男孩的额头，后者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男孩鬼物直接被青年指尖生出的嘴口给吞掉。
当张陈抓住悬在控中的画板时，内部充裕的鬼气不禁让张陈感觉稍微有些吃惊。
“这里面的高级鬼物应该足足超过三十只吧？我当狱使的年代不可能同时存在如此过的高级鬼物，看来是零间造成的影响吗？”
画板上的白纸疯狂翻动，内部大量的鬼物溢出，使得手术室内部的鬼物浓度达到一个极高点。
不过张陈所做的动作只有一个，用右手食指微微波动刚刚从耳朵上衍生出来嘴口大张的骷髅耳坠。
随着一道铃声波及开来，所有鬼物连同整个医院幻境都消失不见，只留下张陈嘴口咀嚼而发出的声音。

第十一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灵魂炼化
由画板所封印的三十余只高级鬼物全部收入张陈的喰腹之中禁锢，暂时并没有投入消化潭之中进行消化分解。
实体化幻境场景解除，所有狱使回到儿童游乐场内。
面容狰狞的郁青看着平躺在跷跷板上林曼云的尸骸，整个人处于一种神识不清的狂化状态，竟然将张陈视为敌人，驭动着时间之力向着张陈攻击。
“不错的天赋，清醒过来吧。”
张陈将手指触碰在郁青的脑门，其体内狂躁的情绪全数平静下来。只是郁青当前的目光并不是停留在展现出强大力量的张陈身上，而是双膝跪地在林曼云的尸体面前失声痛哭。
“她的灵魂被储存于画板中保持着完整，一个男人便拿出点男子气概来，狱使这条道路本既是踏着他人的尸骸一步步走上去的，你身边的任何一人随时都可能死去。”
张陈的声音回荡在郁青的内心中如同一粒种子强行埋下。
“这一次有我帮忙是因为你们两人运气不错，恰好碰见我回到金溪县。若是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你们作为三级狱目而死去将没有人会记得。狱间已经赋予你们重生的机会，喜欢你们可以好好珍惜。”
张陈将摄入体内画板中的林曼云灵魂单独抽出并附着在肉体骨架上，因为刚死亡时间不到一分钟，张陈完全可以做到使得肉体灵魂稳固，随后利用血肉再造能力帮助林曼云重铸肉身。
此时的普虎携带着其它金溪县狱使迅速赶至滑滑梯所在的沙坑位置。
“这是什么能力？生死人肉白骨，玄幻小说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吗？实在是不可思议！”
一位位狱使瞪大着自己的双眼看向从张陈双手逸散出来的血能，使得面前只剩骸骨的林曼云开始从只剩下骸骨的残躯中迅速长出新鲜的血肉，器脏还能将开颅的大脑重新构建。
“你们只是看见表层现象，张陈最为主要的是将林曼云的灵魂与再造的肉身重新接合。否则即便是肉身再造成功没有灵魂的融入，得到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随着普虎的解释，这些狱使已经将张陈看成是可以任意操控他人生死一般的神级存在。
“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间歇性记忆缺失，不过并不会留下后遗症。”
张陈一个响指在林曼云面前打响，后者的双眼渐渐睁开，虽然内部蕴藏着一定的畏惧之意，不过更多的却是看见众人以及安然无恙的郁青时，一股释然的表情。
“很不错的一个小姑娘，希望以后能达到风使的层次……”张陈轻声赞扬着。
张陈本以为刚刚恢复的林曼云会因为之前被解剖的过程而陷入长时间的惊恐畏惧之中，没想到对方却在短时间内适应下来。
林曼云并不知道张陈到来所发生的事情，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面前这个看上去与普通人一般无二的青年，但又感觉对方深不可测根本看不透一丝半毫。
张陈稍稍一挥手立即将自身与普虎两人隔离在单独的空间中，
“普虎师傅，这类情况最近在人间时常出现还是我运气较好恰好撞上？”
“超过十只高级鬼物的聚集，这倒是发生在金溪县的第一例。不过最近鬼物出现的频率相比于你那个时候要频繁许多，难不成人间又有什么变故吗？”普虎问着。
“人间不会有什么事情，而是零间的根源问题。既然鬼物出现的频率增加，这样的情况必然会再度发生，我虽然让神候师父照看金溪县，不过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监察着这里的情况。要不我留下一道分身在金溪县内？”
“这倒是不必……你曾经所经历的血魔，都江市事件，长沙事变丝毫不比这件事情差多少。狱使本既是在生死之间磨练而成长，郁青与林曼云都是很好的苗子。”
张陈扫视一眼身边新生的金溪县狱使，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事情，先离开了。等到一切的事情全部结束，我会返回这里安然定居下来的。”
“恩。”
普虎并没有挽留张陈的意思，因为普虎知道当前的张陈已经根本不属于天府市狱使圈这个小小的层面，甚至连同整个华夏国都容不下张陈这个人。
张陈凭空撕开一道空间通道在众人面前消失，对于之前张陈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对于当前所展现的空间能力，众人已经不再惊讶。
“普虎师傅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明明记得自己被鬼物给肢解，难不成刚刚发生的只是幻境吗？”林曼云不由看向自己健全的身体，不过衣服已经是换成另外一套。
“不是幻境，你被鬼物所杀是确切的事实。若不是有人相助，你的灵魂已经被收入画板之中做成恶灵。肉体早已不复存在。”
林曼云听闻后背激起一层冷汗，同时想起刚才运用空间能力的青年。
“普虎师傅难不成是刚才那个人救了我吗？他也是狱使吗？，我怎么一点主魂的感应都没有。”
林曼云看着离去的张陈有一种相当亲切的感觉，毕竟当前林曼云身体的血肉全是由张陈的血能所构造，有着一定的感应存在是必然的。
“今日一事你得以保留性命实属上天的眷属，务必从中吸取教训。至于刚才的人，我与你们讲过有关于他的事情，不过你，甚至是老衲与他之间都相差太多的层次，当前不必去了解什么只需要做好自己即可。”
…………
从儿童游乐园离开的张陈来到金溪县周边荒无人烟的郊野。
“画板中总计封印三十二只高级鬼物，四十六只中级鬼物以及低级鬼物若干。这样的数量按照人间的标准来说已经是很多，不知可以从他们体内提炼出多少的真鬼气息。”
囚禁在画板中的都是一只只视人命如粪土鬼物，张陈毫不犹豫将十只高级鬼物投入消化潭中进行消化，解离在身体中的鬼气立即沿着魂络向着后背脊骨中输送。
“提炼！”
张陈将鬼物的气息包裹于真鬼气息内进行压榨浓缩，原本十只高级鬼物所蕴含的浓烈鬼气在压榨浓缩至真鬼气息的过程中体积不断减少，甚至连同张陈都皱褶眉头。
直到最后，张陈体内的真鬼气息浓度总量仅仅增加了0.02%
没有看错，的确是小数点后面两位，十只可以威胁至狱目生命的高级鬼物，竟然在张陈体内经过无损耗的浓缩提炼只得到总量0.02%的真鬼气息。
这样算来需要万只高级鬼物才能增长20%，华夏国如此大的边疆地域，恐怕将所有潜藏的高级鬼物找出也不会超过百只的数量，换算成全世界顶多也就数量达到千。
“这样实在是……看来唯一通过人间鬼物来增加真鬼形态完善度的方法也不行了吗？”
忽然在这个时候，一个念头从张陈的脑海中冒出。真鬼形态完善度的提升，第一是提炼普通鬼气，第二则是炼化灵魂。
对于人类，鬼物以及普通强者来看，灵魂都是生命体的根基。
即便这些鬼物的行径相当之恶劣，通过张陈喰腹消化潭时，仅仅是将肉体分解而灵魂却被排放于天地间有着一定重生为人类的可能性。
但若是彻底炼化灵魂，则是代表一个生命体将永不超生，再无任何重生的机会。
“炼化灵魂……”张陈的目光陡然变得暗淡下来。
“最终的战役将会导致大量生灵牺牲死亡，如果让阿撒托斯将虚空带入这一方宇宙，生灵涂炭不可避免，灵魂也没有相应的归宿。”
“尝试一下灵魂的炼化吧，如果可以提高至真鬼形态的完善度，也算是为最终的决战做下铺垫。以少量生命换取大量生命的存活，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张陈的思想在这一刻变得极端化，抽取出一只本性邪恶至极的高级鬼物将其投入消化潭中进行分解，在其灵魂与肉体分离时立即由灵躯所禁锢而无法回归人间大自然。
“炼化灵魂。”
在灵躯中的鬼物魂体开始逐渐被张陈所拆分，固定形态的灵魂变化为细小的灵魂质。
在该过程中，张陈可以清晰听见灵魂的惨叫与撕喊声音，不过张陈根本没有任何停止下来的意思直至完全拆分成灵魂质并沿着魂络向背脊内部运输，这种生命体的灵魂质张陈还是头一回进行提取。
整个炼化过程在不短不长半个小时内结束，张陈不由得瞪大双眼，一只鬼物灵魂带来的收益竟然使得真鬼形态完善度提升0.1的百分点，效能利用率是单独炼化鬼气的五十倍。
“没想到本质灵魂竟然可以仆从这么多的真鬼气息，这样以来只要将体内的鬼物灵魂全部炼化，差不多可以提升大约2%—3%的完善度。
利用剩下几年时间内在人间搜寻鬼物并炼化，必然可以使得我的真鬼形态达到鬼冢的层次。”
张陈忽然间露出一种带有些许邪恶的笑容，继续着灵魂的炼化。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章 再回喰界
张陈在数天的时间内将喰腹中吸收的鬼物全数炼化，即便中途悲鸣声不断，张陈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停留或是休息过程。
的确如同张陈所预计，所有的鬼物灵魂炼化结束时，使得增加自身的真鬼形态增加2.5%。
整体达到12.5%的完善程度，意味着鬼物部分已经有1/8转化为真鬼本质，张陈也明显感受到自身实力的细微变化。
“这样下去不知道一直能否通过炼化鬼物灵魂来使得自身达到100%真鬼形态，可能性虽然不大，总之先继续炼化下去吧。”
张陈身体特殊性使得自己可以在三个平行世界之间随意存在，鬼冢身为使徒则只能存在于零间，使得自身有着优势从人间中获得资源。
在张陈看来，人间的恶灵，既然灵魂已经由负面情绪扭曲而腐化则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不如成为自己能力的一部分来抵抗最终的大战。
接下来的三年时间内，张陈化身各种身份游览世界各地搜寻恶灵的存在，将灵魂进行炼化使得自身真鬼形态达到25%这一限度。
处于中东哈萨克斯坦一座小镇上的张陈在一家旅店内成功炼化掉一只高级鬼物灵魂时却是发现体内浓度没有增长，不由得眉头一皱。
主要原因并非是灵魂无法继续炼化，而是存在于脊椎骨内真鬼气息储存达到上限，使得新炼化而成的真鬼气息直接渗出自己身体皮肤，在空气中消散。
同一时间，一道声音在张陈的脑海中回响：“当前躯体匹配的真鬼形态达到上限值25%”
“上限值吗？看来原来的鬼冢也是这样，并非是没有资源去提升真鬼形态的完善度，而是自身的真鬼完善度抵达一定的限度无法继续转化，因此才想要利用史前鬼王的宝具来寻找限度的突破口吗？”
“看来继续通过吸收鬼物或是炼化灵魂来增加目前的上限不太可能，这一上限值应该与我自身强度有关。没想到以我当前习得《噬体心典》下卷，获得完美淬炼灵躯的身体，竟然只能使得鬼物部分达到1/4的真鬼化。这样的潜力实在是惊人！”
“距离狱间的事情还有两年的时间，现在是时候前去喰界与刑喰交涉一番了！”
张陈身形立即跨越空间来到华夏国帝都悬空城，通过传送装置抵达前往零间喰界的周边区域。
只是当张陈从原本的喰界荒漠边缘踏入时，眼前绿意盎然一碧千里的草原景象让张陈极为惊讶。
没想到距离上一次离开喰界八年的时间里，这里竟然有着这样巨大的变化。
同时一步踏入喰界范围的张陈，体内的喰腹世界仿若与此处产生着一定的共鸣，毕竟两者之间存在着相似之处。
荒漠所转变的草原已经有着少量的部族存在，各种生灵生活在这里。
“刑喰重新接管喰界，竟然有着如此的改观吗？”
张陈路过一个小部族时，感受着内部生灵表现出一种相当满意目前生活的情绪。
并没有太多在路途中的耽搁，张陈以最短的时间向着喰界皇都方向赶去。作为第八使徒的张陈空间跨越所受的限制相当弱小，以微小的空间波动抵达喰界皇都内。
“刑喰的气息并不在皇宫之中吗？当前执政的人不知是谁？”
若是刑喰在此，与张陈身体喰道的同源感，早早便洞察出张陈的存在。
走在皇都街巷内的张陈随意抓取一位看似着装华丽的贵族人员，瞬间将对方的记忆从脑袋中摄取出来，了解到从八年前的事变以来喰界的变动情况。
“二皇子在上一次事件中由外来者所重伤，被刑喰救治后直接上任当前喰界的统治者。”
对于二皇子这个人张陈的印象还是不错，从现在喰界的发展情况看来，这位二皇子口嘉的确是一位相当不错的君王，只是张陈手中贵族成员的记忆中并没有任何有关于刑喰信息。
“去皇宫看看吧。”
张陈径直来到皇宫面前，将曾经二皇子给予自己的令牌拿出，面前的黑喰军面色一惊。在二皇子成为皇帝以来，其贴身令牌已经废弃，但并不代表没有意义。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吾皇曾经的令牌？”
张陈在样貌上有着一定的变化，否则若是以曾经的样貌被黑喰军认出，必将引动巨大的波动。
“我是二皇子曾经的朋友，八年间未见，今日上门来一见，请将这令牌交给二皇子他自然会明白的。”
张陈持着二皇子曾经的令牌，眼前的黑喰军自然不敢多言什么，立即派人将令牌送入皇宫内部。
不过一小会，穿着淡黄色长袍华夏国古代装扮的二皇子口嘉亲自从皇宫内部走出迎接张陈的到来，这一动向使得所有侍卫全部单膝下跪，而张陈则是没有任何肢体动作站在原地。
“原来是张陈朋友，有失远迎。”
周围的黑喰军见到喰界的皇帝竟然如此亲切与一外人相迎，庆幸着之前并没有为难面前这一位身份位置的男人。
“没想到昔日二皇子竟然已成就自己的梦想而坐上皇位，恭喜。”
“张陈你不必多礼，应该道谢的人是我口嘉，没有张陈兄的动作也没有我喰界的变革。”
此时的二皇子不顾身为君皇的身份与威严在张陈面前低下头颅，并致以真诚的谢意。
这一幕让皇宫周边的黑喰军全部吓傻了眼，心中难以想象这个外来青年是什么人。同时将张陈当前的面貌闹闹记在心中，今后必定不敢招惹。
“张陈兄远道而来赶紧进来我皇宫来，今日大摆筵席，恭迎张陈你的到来。”
“筵席不用着急，今日到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找……刑喰。”
张陈这一句话的最后两个字通过传音的方式直达口嘉的脑海中，后者稍稍一愣，立即露出微微笑意示意身旁的护卫队散开，口嘉单独引领着张陈单独走入皇宫并来到一处隐秘的书房内。
“果然是来寻找父皇的吗？难不成张陈兄还在记仇八年前的事情？”
“我这次来是有要事与刑喰交谈，并不是来了结八年前的恩怨，不知刑喰身在何处？”
口嘉此刻露出尴尬的笑容：
“说实话，八年前的战役中我近乎被第九使徒破坏灵魂，差点丢掉性命。没想到父皇竟然会用宝库中储存的珍惜药材来全力将我救助，随后在我清醒时直接将皇位让给我。
但至我成为喰界的统治者开始，父皇则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消失不见踪影。”
“刑喰彻底消失？”张陈眉头皱褶。
“是的，我没有半句假话，父皇已经消失八年的时间。这件事情我自然不敢泄露丝毫，连同宫中大臣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向外界宣称父皇正在喰界的隐秘之地中休养生息，毕竟我实力比不上使徒，没有父皇的实力难以保住喰界在零间的地位。”
张陈近距离的感知可以清楚肯定面前的口嘉没有半句假话，刑喰是真的失踪。
“刑喰这家伙借助我突破瓶颈，看来是彻底撒手喰界而寻找一处静谧之地静心休养，也不知道到如今达到何种层次……话说喰界宝库我可以进入参观一番吗？”
喰界宝库只属于统治者个人的财富，原本由刑喰所控制，空间老魔负责管理。当今二皇子执政，则是将控制权全部交给口嘉手中。
如今的喰界发展如此迅速，举国上下人民生活安定富裕，有着二皇子新颁布政策的主要原因，同样也有着二皇子将宝库中部分珍惜物品拿出增加人民生活的品质的暗中因素。
宝库可谓是当前整个喰界最为重要的底蕴。
若是其它人，口嘉会毫不迟疑加以否决。然而对于张陈提出的要求，口嘉却是伸出右手与张陈相握，笑颜道：
“张陈兄的为人我口嘉相信，跟我来吧。”
口嘉果断的抉择是一个王者最为重要的品质，给予张陈的帮助在口嘉看来或许比整个宝库带给喰界的收益还要大，因此张陈的任何要求，口嘉都直接满足。
两人从王座后侧的秘密通道而下抵达宝库大门。
“张陈兄曾经与父皇交手的地点就是这里吧，内部的情况还需要我来介绍吗？”
“不必。”
口嘉点了点头将宝库大门为张陈开启，由主控者开启的封印则是不存在内置多重空间一说。
“张陈兄如果需要任何帮助请随时呼唤我。”
“好的，有劳了。”
张陈心里对于口嘉评价增加，对方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人。
自身直接沿着宝库通道走向藏书阁，对于宝库内的宝物而言张陈根本不感兴趣，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只是想要查询一下是否存在着《噬体心典》余下内容，毕竟当时是由小丑交给自己，或许存在着遗漏没有发现。
藏书阁的空间极大，存放着大量价值高的功法以及一些零间的概况历史书籍。
经过张陈意识的详细搜寻，没有得到任何有关于《噬体心典》的内容，不过倒是发现基本很有意思的书籍，张陈猜测恐怕是空间老魔从空间乱流中得到的。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喰品》
《喰品》
张陈持着一本名字相当有意思的厚重书籍，其著作者并非一人，而是由历代喰界的大能者通过品尝天下食材而传承撰写的书籍，随时都在补充并修正。
内部讲解对于喰鬼而言天下各种食材的优劣层次，食取方式以及消化手段。
“原来吃东西还是一门相当的艺术啊。”
张陈从来没有在乎过吞食的过程，任何生物在张陈的方式下，都是通过被吞入喰腹的消化潭，由白脐消化成能量物质供给身体的补充。
偌大的书籍中近乎概况着一切生命体的食用方法，主要以零间与人间生命体为主，狱间涉及较少。
内部甚至有着部分混沌生物吞食的记载，不过最令张陈感兴趣的是《零间·妖族篇》，内部记载着对于龙族肉体的详细食用方法，是由一位名为‘殒喰’的强者撰写，名字中与刑喰的称号一样含着一个‘喰’字，张陈推测极有可能是喰界上一届的统治者。
“刑喰的父亲吗？看来这一篇章的价值应该相当高吧。”
《零间·妖族篇》中有着近五百多页的详细讲述，其中有着七十页的重要部分归类为‘龙类’，讲述着妖族龙类的进食方法与重要心得。
首先诠释着龙族的起源与身体基本构造，并配有详细的文图解析。
“竟然如此如此详细，想必此人曾经狩猎过不少完整的龙族。”
张陈直接在书阁中坐下认真阅读着有关于龙类进食的方法：
「龙，论其肉质可谓是众多喰品中的最优等之一，我将其归纳为强身肉质最为珍惜的食材。我殒喰总计完成吃掉过十一只龙类，其中包含普通行龙九只与两只高等应龙，虽然肉质品质存在差别，不过整体的进食方法差别不大」
「以常见的普通龙类为例，行龙肉身中以龙脊与龙筋价值最高，不过龙脊的处理方式最好并非用于食用而是直接用来淬炼兵甲为最佳，而剩余的龙筋作为核心连同龙肉一齐进行品尝，在消化过程中达到强化淬炼的肉身效果。」
“话说烛龙的龙脊骨还没有处理，这龙脊骨可是吸收了三柄神器而最强龙脊骨，当前我的神兵已拥有，倒是可以用龙脊骨来炼制一件护身宝物。龙筋已经由贾心所拿走，接下来看看这本书中对于龙肉的处理方法吧。”
“如果可以借此在灵躯的基础上淬炼肉身，说不定可以提高我身体承受真鬼形态的上限值。”
「龙肉这种上等血肉本既是零间依照人类根本为基础，改进而得到的更高层次血肉，其强度并不是普通生物可以承受。想要使用本书方法喰品龙肉，淬炼肉体至少需要是洞怨—结晶入魂层次，否则肉身将在此过程中崩解而无法再次凝聚。」
对于肉身而言张陈相当有自信。
——前期准备处理方法——
「以我为例，在我手中死掉的两条高等应龙首先将龙头与龙尾切去，单独分离体内的龙脊，龙筋与龙骨，以及无用的脏器。务必保持龙体的完整，处理过程中不可造成任何的龙鳞损坏」
「在我的研究中，龙族的血肉与其鳞片有着暗藏的重要联系，每一块龙鳞则单独对应着一部分血肉。这里需要用相当高超的手段方法确认每一块鳞片与之对应的血肉并准确切去下来，一丝一毫都不允许出错，否则将会有毁龙肉的品质，降低整体淬体的效果。」
「注：考虑到一条龙至少长百米，在肉质分离期间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单独分离的龙肉质量会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环境中而劣质化，因此需将分离的龙肉放入某一绝对密闭的环境中保存，保证其新鲜程度。」
——中期进食吸收方法——
「经过我的尝试龙肉这种高级肉质的喰食有两种最好的方法」
「第一，进食的手段建立在喰鬼可自由控制自身喰腹中的白脐基础上，让龙肉通过喰腹的消化潭，进食者不依靠白脐的分解消化，直接让龙肉度过一层隔膜滤过龙威后由肉身进行消化吸收，这样将能够最大限度的让龙肉与自身相互接触，达到淬炼的根本目的。」
「第二，直接通过自身消化系统，不对龙肉进行任何处理而进食。
注：此方法因为没有滤过龙肉中蕴含的龙威，因此在消化过程中将会存在极大的排斥反应，请务必谨慎采取这种方法。不过一旦坚持下去以进食全部龙肉，淬炼的效果将达到最佳效果。」
「在消化过程中切记要做到每一块龙肉由自己的身体完全消化，排除龙肉内部的无用杂质，将精华全部摄入自己的肉体中。」
——后期淬炼肉体方法——
「龙肉一旦消化入体则进入最终的淬体阶段，依据我吃掉五千米长短的高级应龙看来，整个喰食时间大概在六十天左右。进食过程与淬体过程同时进行，要求淬炼者有着一心二用的能力，对全身每一寸血肉进行更变。」
「淬体过程中需要将消化的龙鳞与龙肉成分单独区分开来，龙鳞用来淬炼皮肤而龙肉弄来淬炼血肉，两者相辅相成得到人类身躯所能达成的最强肉身。」
「期间龙肉因为阶位凌驾于普通血肉之上，在淬炼过程中，身体将会有大量血肉损耗同时会有1/10淬炼血肉生成。按照这个比例将会在淬体中段出现‘躯体最弱阶段’。意志不坚定者很容易在这个阶段中丧失意识而步入死亡。」
「对于淬炼没有太多的讲解，核心则是两个字‘毅力’，大毅力者方能成功。」
张陈阅读完成有关于龙肉淬体的讲述，对于利用龙族血肉进行淬体的手段张陈存在的疑问。
并非是在《喰品》这本书内容上的疑问，而是为何当前喰界，包括刑喰在内都没有用龙肉进行炼体。
与刑喰进行过交手的张陈可以肯定刑喰身体内没有龙族的成分。
“魔龙山脉有着现有的龙族，妖界对于魔龙山脉的屠戮也是没有触发任何的禁制，以刑喰的实力完全可以捉拿会一条龙来淬炼肉身。从这里借阅两本书出去吧，向二皇子问问原因，他应该有所了解，如果可行接下来便有着前进的方向。”
张陈将这本《喰品》拿在手中，另外还拿着一本书名为《炼器》的书籍一同离开宝库。
沿着密道而上来到皇宫大厅的张陈，立即有着两名样貌美艳身材姣好的侍女上前来伺候，似乎是二皇子早已安排的、
“张陈先生请跟我来，皇宫内的寝房引进为你准备好。”
在两名侍女的引领下，张陈来到皇宫后方的一处幽静典雅的小竹林，内部建筑着一座相当优雅的小木屋，周围有着简单的封印设置用来隔绝外界的声音。
在木屋外的小石碑上刻印着‘喰竹间’三个小字。
“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我们姐妹俩人，在您身处于喰界期间，我们俩都是你的人。”
两位侍女一颦一簇相当诱人，只不过张陈却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招呼着其中一人说着：“可以麻烦告诉一下口嘉吗？说我有事找他询问，若是有时间请来见我一次。”
“好……好的。”
这位侍女心中一阵震颤，张陈言语中的要求竟然是让当今喰界的统治者来见自己。
然而随着这位侍女的传话，没想到口嘉还真的直接放下手中的国家大事而主动来到张陈所在的喰竹间，两位侍女守在外部心中震惊万分，相互之间窃窃私语讨论着张陈的真实身份。
“张陈兄有什么事情？”
张陈直接将《喰品》放置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且将书页翻动至《喰品·妖族篇》有关于龙族讲解的书页位置。
“这里面阐述了一种相当好的喰界淬体方法，为何我从未见过喰界内有任何人尝试？”
“张陈兄的目光还真是相当锐利，一眼则是发现价值最高的几本书籍之一。张陈兄你所提及的这个问题实际上很好解释，龙族淬体的确是一个强化肉身的极好手段，可惜其分化性太大。”
“分化性？”张陈不解。
“这样来说吧，用龙肉淬炼身体的要求很高，而我们喰界生物并非如同张陈兄这般有着极其强大的肉身力量，大多都偏向于空间老魔这样的空间能力，以至于少有人可以承受住龙这样强大生物肉体的强度。”
“刑喰他为什么不淬炼，对于他而言，一条龙应该很好应付吧？”
“正是我所说的分化性，父皇在千年未进步的时间内何尝没有考虑这一点。只是史前的龙族随着烛九阴的消失，整个上层龙族全部在那一战中死去，留在魔龙山脉中的都是一些普通龙族。这样的龙对于父皇来说，淬炼肉身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原来如此，真是谢谢殿下。”
二皇子口嘉的解释立即打消掉张陈对于龙躯淬体的疑虑，如果‘烛九阴’的肉体在刑喰手中，张陈想必这家伙必然会花费大量的精力来加以淬炼肉身。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喰腹世界
“你我二人之间不必使用敬语，喰界如今能够有着如此繁荣昌盛的场景，荒漠地区的全面发展，以及我口嘉能够坐在皇位上执掌整个大界域，全全依靠于张陈你对父皇的改变。”
口嘉将手掌放于胸前再度致以感谢，“有什么事情随时让我安排给你的侍女传达给我，一日三餐都会有所安排，整个喰界皇都都为张陈你所敞开，你的活动不受任何限制，你的要求都将得到满足。”
“多谢口嘉兄，既然淬体这件事情了解清楚，我也没什么其它事情了。”
口嘉倒是不太急着离开，盯着张陈手中的另外一本书《炼器》。
“话说张陈兄难不成还想要自学炼器的手段，还是所张陈你身上存在现有的宝贵珍惜材料，想要寻找合适的炼器方法？”
二皇子口嘉一言点出张陈心中所想，后者自然也不回避，直言道：
“我身上的确是有着不错的原材料，想要用来制作成兵甲类的护身宝物。至于兵器方面，我已经有着趁手的神器。不知道口嘉兄是否认识，或是知道这方面的大师，我的确是没什么时间来学习炼器。”
张陈的言语也是间接性透露出自己携带足以锻造出神器品阶的材料。
“铸造兵甲内的大师……这在零间可是相当罕见啊，毕竟神器材料可遇不可求，一般人都是用来制造趁手的兵器而极少有人是用来制造其它用途的物品。虽然罕见，不过我的印象中在零间应该是有着这么一人的。”
“不过此人似乎早已隐匿于世，当前的情况我并不清楚。张陈兄要不在我喰界内入住一段的时间？我当前全力派人前去调查情况，尽量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给你信息的回馈。”
张陈双手抱拳：“多谢。”
“小事一桩，若是没什么太大的事情我先离开了，这段时间国事还是较为繁忙。”
张陈目送口嘉离开此处后，对于此人有着相当不错的印象，若是口嘉能够为自己引荐兵甲铸造大师，张陈倒是不建议给予口嘉一些好处。
“当前我受到阿撒托斯的注意自然不可能在零间大肆寻找刑喰的下落，目前知道提升肉身的方法，倒不如留在喰界之中将烛九阴的龙躯全部用来淬炼肉身。如果达到《喰品》上所诠释的效果，恐怕我体内的真鬼形态上限也将得到增长。”
张陈走出木屋招呼着门外的两名侍女，两者本以为张陈有着男性方面的冲动，正想要借此与张陈拉近关系时，只听见一道平淡的声音：
“你们两人不必长时间守在外面，自行回住处休息。我要是有什么事情会直接传音告诉你们，不要在我没有联系你们时打搅我，明白吗？”
“明白。”两人不敢多言什么，只得以点头离开。
口嘉划分的这一处竹林占地也有蛮大，张陈立即在周边设置一种极其强大的结界，除开刑喰以外，喰界中应该没有任何人可以破除这样强大的结界。
张陈坐在竹林中一处惬意的亭内收敛生息，手掌展开，一颗小光球渐渐由中心漂浮而出。
“世界，展开！”
眼前光影闪过，张陈已经是来到属于自己所掌控的喰腹世界之中，烛龙山脉长达千丈，横贯整个喰腹世界。在张陈的世界感应下，烛龙的尸体依旧保存着威严与活力，每一块龙肉之中蕴含的能量都没有消散的迹象。
张陈倒是不着急将内部的烛龙尸体拿出开始解剖，毕竟如果让自己一人来做，将每一块龙鳞对应的血肉分离，将是一个耗时极长的体力活，自己得想出一个耗时较短的简单办法。
行走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中，这里的生物已经有着智力开启的趋势。
一只四肢匍匐在地爬行的生物，形态介于喰鬼与人类之间，恰巧从一旁的树林中出现而见到张陈走在面前十米远处的草地上。
这生物如同见到神明一般将全身贴于地面，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语言。
“呵呵，有意思。”
张陈向着对方走去时，该生物根本不敢抬头，甚至身躯有着颤抖的迹象。
“给你一点机缘，希望你加快这个世界的发展吧。”
张陈将右手食指触碰在生物的额头，一股奇怪的波动灌入其大脑，后者嘴口内的牙齿开始以高频率连续不断地摩擦，似乎在接受着大量信息。
等到该生物清醒过来时，张陈早已消失不见，然而原本需要四肢行走的形态，当前慢慢将前双足收起而保持站立姿势，整体有着极大的改变。
“谢……谢。”有些吞吐的言语从生物的嘴口中说出。
…………
张陈迅速赶至一道峡谷深处的清澈小河边，富江的居住地则是坐落于此。
“没想到这富江还不是很懒啊，知道将院落内的草坪修剪，四处也是打扫得干干净净。”
谁知张陈走进日式别墅时，空气中则是弥散着大量的零食味道。
脱去鞋子的张陈走进客厅时只见到富江穿着宽松的粉红小花睡衣坐在电视机面前，当前的电视机里播放着依旧是富江最喜欢的韩剧。
而整个客厅内四处散落着零食垃圾，如同宅女家中的情况，之前看见整洁院落给予富江良好的评价现在全部归零。
“富江你这是搞什么，家里面弄得给鸡窝似的？以后再这样不整理东西，我再也不会给你买零食了。”
富江住处新的电视机，家具，韩剧以及这些大量零食都是张陈身上人间的时候按照富江的要求去购买的，毕竟想着富江在这里也是无聊，张陈为其一次性购买了大量的零食与影片光碟。
“啊？你说什么啊？”富江正专心地看着电视剧的高潮环节，根本无心理睬张陈。
“你再不理睬我，从现在开始我直接将你的住处限电，为期一个月。什么韩剧都别看了，我以后也不会给你买什么零食的。”
张陈如此一威胁，富江才恋恋不舍地用手中的遥控器将韩剧暂停下来。
随后如同日本礼仪般双膝跪地面对张陈，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要断电好不好？我本来打算看完这一集就去收拾整理的，之所以吃这么多零食是因为我看韩剧的时候伤心，一伤心就忍不住吃东西。”
“富江大小姐，骗人是不对的，我知道你是有了零食便懒得做东西吃。要是以后我再看见这样的情况，抓住一次则限电一个月，零食资金扣除两百元。”
“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啦……”
富江竖起自己的右手掌保证着，同时再度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张陈，试探性地问着：“张陈你可不可以帮忙给我打扫这里的卫生，你难得来一次对吧？”
然而随着张陈两眼一蹬，富江立即移开眼珠，相当可爱地吐了吐舌头，低下头迅速打扫着房间内的卫生。
张陈也是拿着富江无可奈何，自己也是帮忙将房屋内打扫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想着来我这里啦？不是在零间很忙的吗？”富江将手掌贴于张陈胸膛而问着。
“我打算在近期用烛龙的肉体来淬炼我的肉身，不过整个过程相当繁琐，详细过程大概是这样的……”张陈将《喰品》中的内容简略告诉给富江。
“你要将千万丈长的烛龙，一块鳞片对应一块血肉精准的切割？我估计没有个五年十年应该不怎么可能，要不找你在这一方世界中的生物帮忙？”富江给予提议。
“一群智商都还没有开发的生物怎么帮忙？我可是要做到相当精准的切割，不可损伤任何一块龙肉。”
“这有什么他们智商低，你智商不低就行了啊。我都可以做到用血肉统御大量的人类依照我的意识来做事，你作为这个世界的主人难不成还无法统御这里的生物吗？”
张陈茅塞顿开，伸出右手捏弄着富江的右脸颊：
“你还蛮聪明的嘛，我还以为你天天在这里无所事事地看韩剧，脑袋瓜子够给看傻了呢？”
“你才傻！话说我帮你这么大的忙有没有什么回报啊？”富江的言语中蕴含着些许挑逗的意思，舌头微微****在红唇之间。
“你想要什么自己说啊。”张陈露出微微笑意。
富江直接走上来用双臂搂住张陈的脖颈，血红色的双瞳凝视着张陈。
“你可不可以……”富江故意用拉长的话语，“可不可以让我再吃十包零食啊？”
“额……”张陈一阵无语。
“可不可以啊？”富江摇拽着身体撒娇问着。
“吃吧吃吧，你自己截至一点，托你的福我知道怎么快速开展龙躯解剖。你慢慢在这里自娱自乐吧，我先走了。”
“哈哈！”
富江捂着嘴巴大笑着，随后兴奋地走上二楼的零食储物间。
不过富江倒是走到二楼的窗边呼喊着下面的张陈：“等你将事情处理好了来这里陪陪我好吗？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张陈竖起‘OK’的手势离开富江的院落……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三章 烛龙尸体的运用
掌控世界。
张陈只需要通过意识的调动，原本覆盖于烛龙尸体上的群山则夷为平地，千丈长的龙躯横在张陈掌控的喰腹世界。
“战斗结束时因为需要恢复残躯的身体而进食掉百米长短的龙肉，不知道对烛龙整体的肉质是否存在太大的影响。无论如何首先将龙肉拆解开来再说，试着以主宰者的身份召集这一方世界的生灵吧。”
张陈将意识遍布于天地之间，一阵威严的声音在喰腹世界中所有类人形生物脑海中回荡，按照富江讲述的方式，张陈将自己的意识作为主导，贯穿在所有生物的体内，数以万计的生物全数向着张陈所在的烛龙骸躯方向赶来。
“同时掌控万人的思维对我的意识负担相当沉重，若不是将《噬识》大成，恐怕我的意识根本无法长时间位置，更别说精准掌控每个人的细微动作。接下来需要将万人的身体完全精细的控制，每一个动作必须没有一分一毫的差池。”
张陈将所有生物平分于千丈龙躯，接下来还有一道难题，如何切割坚硬的龙肉。
虽然烛龙已死，龙鳞的保护性消失，不过龙肉却依旧相当的厚实，因此需要为每一位生物配备一柄足以切割龙肉的利器。
“即便是向二皇子求助，喰界宝库内也不一定找得出万柄可以切割龙肉的武器，不过……我自身先尝试一下吧。”
张陈并未使用斩齿与影语去切割龙肉，而是直接用上没有驭动任何喰意的嘴口去撕咬每一块龙鳞对应的龙肉，张陈的牙齿足以将狱尉兰斯洛特手中的伪神器直接咬碎，咬入龙肉自然是不成问题。
张陈想要考察的是，牙齿的粗糙度是否会影响龙肉分离的精准度。
“只要细心一点可以做到完美分离，这些生物的牙齿锋利程度应该足够，开始行动吧。”
张陈的意识联动着万只生物，直接使用口中的利牙去撕咬龙肉，这些本土生物的牙齿自然比不上张陈的锐利，撕咬过程较为缓慢，不过却能实在地咬入龙肉之中。
随着张陈意识的控制，每一块龙鳞对应的龙肉被单独分离出来。分离品立即由张陈转存入一处自己控制的真空地带，保持着肉质的新鲜。
万人协作之下，仅仅花费刚好一个星期的时间则是将烛龙除开龙首与龙尾的躯干部分全数解离，整个过程结束时，张陈意识控制的生命体有超过三千只因为体力透支，牙齿破损而死亡，剩下的都遭受不同程度的创伤。
“真是辛苦你们……”
张陈将无用的龙首与龙尾部分投入消化潭中利用白脐进行消化，消化分解的物质张陈未吸收一心半点，而是全部引入喰腹世界有这些生物所吸收，帮助身体的迅速恢复。
“慢慢吸收吧，对你们应该有着极大的帮助。外界已经有着波动传来，想必二皇子已经是有着炼器大师的信息传回，龙肉分离结束，淬炼过程随时都可以进行。”
张陈正要离开喰腹世界时，脑海中忽然回想起答应富江的事情，只身前往富江的住处……
…………
第二日的清晨，张陈于喰界皇宫后方的竹林院落中睁开双眼。
开启结界时，负责照顾自己的侍女似乎已经在门外守候一天一夜，见到张陈出来时格外欣喜。
“张陈先生，你需要的信息已经查到。”侍女手中拿着一封用牙齿封印的信件递给张陈
“恩，多谢。”
张陈回到竹院的小木屋内将信封拆开，内部详细记载的信息不由让张陈眉头稍稍皱褶，因为上面记载的兵甲铸造的大师竟然是混沌界的人，不过记载此人在千年前已经于混沌界中脱离，似乎是得到阿撒托斯的同意。
“克苏鲁……唯一一个不依靠任何手段居住在无尽之海中的个体生物，混沌界有名的铸甲大师，千年前由阿撒托斯同意而离开混沌界定居于无尽之海深处巢穴。从那之后，少有人见到克苏鲁出现在陆地区域，不过在无尽之海中时常可以见到此生物的身影。”
“竟然有生物可以直接居住在灵魂的埋葬地——无尽之海，菩提老祖都是自成独立世界才得以定居于无尽之海的某个小岛，看来是一只实力较强且有着特殊能力的生物。若是虞茗还在，倒是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关于此人的消息。”
在信件之中还有着对于克苏鲁体型样貌，能力以及性格的详细讲解，张陈铭记于心中。
告别二皇子直接向着无尽之海前行。
坐在皇宫某一密室内的二皇子在确认张陈完全离开时，立即用密信书写着类似于暗码的信息并于密信封面采用黑色的蜡章封闭。
随后将信件通过办公桌第三个抽屉内对应的通道传递至皇宫下方某处由二皇子曾经直属的隐秘小组。
小组内的每个人信息完全遭到抹除，内部成员有近半都并非喰界人士。
由口嘉亲自署名并加以黑色蜡章的信件立即由小组内行动能力最快隐蔽能力最强的一人亲自将信件带离喰界，伪造成商贸部队前往东部的某个地区。
张陈与二皇子最初的交涉中询问到其是否知道当前刑喰身在何处，张陈对于灵魂的感悟极强，只要口嘉有任何的编造谎言的迹象都将遭到张陈查询。
但对于刑喰所在口嘉的确不知道，不过两者之间却存在着特殊的联系方式，每一次有着重要的信息，口嘉只需要将信息作成暗码交给某一位深受刑喰信赖的中介人，再由其将信纸转交给刑喰。
二皇子隐秘小组的成员最终拿着暗码信纸来到东部一处淤泥沼泽的中心木屋。
敲响房门四长一短，随后将信件留于门口而自身立即退去。
五分钟过去，房门渐渐开启，面容枯槁的老人从门缝中探出脑袋将信件拾取并确认纸张的材质与蜡章的真实性。
这位老人详细看来竟然是曾经的只属于刑喰的大管家——空间老魔。
只不过当前的情况有些异样，整体看上去并非曾经那般老练深沉，而是如同受人控制的傀儡，双眼有一种空洞而无神的感觉。
确认信件真实性的空间老魔立即将空间破碎开来，在空间位面的极深处位置，坐着一位长发齐肩身体坚实并在胸口中心镶嵌一戒指的中年男性。
此处空间位面乱流程度极高，即便是一些实力不俗而精通空间能力的喰鬼来到此处都无法坚持十分钟的时间，期间稍微一分神则会由空间乱流撕成碎片。
刑喰睁开双眼接过信纸，手中驭动的空间之力抵挡着四周乱流的侵蚀。
“相隔八年，张陈再度出现于喰界，实力不止第八使徒水准。正是颇有天赋的小子，看来应该已经将《噬体心典》下卷的两章全部练成。当前居然身怀神器材料想要铸造护体神器，前往无尽之海寻找混沌界的铸甲师。”
刑喰直接将信纸由手掌的嘴口吞下，没有离开此处的意思。
“看得出张陈你还在成长阶段，等你完全成长时，我再来吞掉你吧……”
…………
无尽之海，零间的四大禁地之一，与沉沦鬼境并列为最危险的零间区域，不过与沉沦鬼境不同的是，无尽之海是伴生着零间开初而形成，内部的危险并非存在强大的生物，而是本质上对于灵魂的胁迫。
零间以南的边缘接壤着无尽之海，在零间历史的长河中，没有任何的史料记载存在着任何一人将无尽之海的面积探测，而对于整个海底世界更是未知。
海洋对于灵魂的牵引太过于诡异，大多数使徒都不敢在无尽之海周旋太久的时间。
张陈很快来到海岸边缘，对于口嘉给予的资料中，只是提及克苏鲁存在于无尽之海内，却没有详细指明大概在什么方位。
“信件内提及有人飘荡在无尽之海中死偶尔会发现克苏鲁的身影，我也试着在海面上飘荡一段时间吧，正好考察一下这位置的海洋对灵魂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
张陈从靠近南部边缘的一处小界域中购买到一艘相当不错的船只，从南部沿岸出发开始无尽之海的探索之旅，若张陈八年前来到此处定然不会发现海水的任何异常之处。
《噬魂》的大成，拥有着完美灵躯的张陈用双手触及清澈的海水时，灵躯竟然与海水中某种细微的物质产生微弱的感应。
“海水中掺杂着一种能够与灵魂产生共鸣的物质，并且对于个体灵魂有着一定程度的趋向性，在灵魂上没有造诣生物若是长时间存在于无尽之海中，体内灵魂将会在不知不觉中粘附大量的这种细微灵态物质，直到其浓度达到一定上限时将灵魂从肉体中剥夺。”
细小的灵态物质撞击在张陈的灵躯之上无法没入一丝。
“这种物质掺入的海水还可以极大程度的屏蔽感知，这样以来想要找出这位铸甲大师的位置可是相当困难啊……”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菩提的问话
在无尽之海内悬浮的小岛中，菩提老祖独坐于方寸山端，不过睁开的双目中所烙印的却是无尽之海中一艘没有任何方向感肆意漂泊船只的场景。
“这位青年应该是贾心口中的朋友，好奇怪的一个小子，与印象中不少的强者都有着类似的地方，但却又存在着自身所独特的一面。比我贾心所描述的更加神秘，是一个有故事的年轻人。”
菩提老祖转眼间由方寸山顶部消失。
漂泊在无尽之海中的张陈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内，除开海水内掺杂的灵态物质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奇特之处。
忽然一阵微风划过，张陈感觉眼睛有些不太舒服而用手指揉搓着，等到视线再度清晰时，一位白须老者已经是坐在船头，期间张陈散发出去的感知力没有任何的回馈。
张陈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眼神凝重地盯着对方。
无论是血肉感知，灵魂洞察或是意识摄取，都没有办法从面渗透面前相隔不足五米的老者。带给张陈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神秘。
“相当镇定的年轻人，来无尽之海有什么事情吗？”
“来找寻一位名叫‘克苏鲁’的生物。”
张陈相当恭敬地回答，面前老者的身份张陈已经推测出来，无尽之海中的极强者，只有菩提老祖这一个选项。至于对方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目的还有待考量。
“看来是寻求炼器的问题吧……”菩提老祖直接猜出张陈找寻克苏鲁的目的。
“不知菩提前辈能否指点一二？”
“指点自然可以，不过我来到你面前并不是打听你来无尽之海的目的，而是有些问题想要与你当面交涉。等我得到满意的回答，自然会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菩提老祖的言语没有任何威压，反倒是有一种让张陈全身轻松的释然感觉。
“菩提前辈请问。”能够与这样的人物交涉，张陈内心也是感觉相当的荣幸。
“你的身体构造相当奇特，虽然大体看上去与人类类似，不过每一寸血肉，骨骼都彻底改变过。另外最为让我惊叹的是，你竟然以人类的本质从灵魂上进行改变，将灵魂重新构造与肉体相互融合形成一道‘灵躯’。”
“如果我没看错，你的肉身与灵魂应该都是由你们喰鬼独特的喰腹所消化而重造的，不知这是什么高深功法，我菩提阅历不敢说天下第一，算是第二还是可以的。刑喰绝对没有这样的功法，我可是对其相当的感兴趣，不知小友可否告知功法的名字？”
菩提老祖的一番讲述让张陈内心震惊至极，对方竟然在短时间的接触力洞察出自己肉身与灵魂的特殊性，而反观张陈则是一点都得出菩提老祖的任何信息。
“这便是当前第三使徒的实力吗？人间名著《西游记》中阐述的菩提老祖也是一位隐居于犀牛贺州的隐士强者，有着与如来佛祖同样层次的实力。不过与这样的强者接触，却没有与鬼冢前辈待在一起时的紧张与压迫感。”
张陈顿了顿而后回应着：“这是我在狱间得到的传承，名为《噬体心典》……”
“噬体？心典？以喰鬼之力吞噬自身来得到完美的形态，同时在心念上进行稳固……相当不错的功法，若是纳入所有隐藏于世的功法之中比较，也绝对排在前五……不，排在前三。”
菩提老祖似乎对于这些顶尖而又隐匿的功法相当感兴趣。
“既然是来自于狱使之中的功法我也不再多打听什么，还有一个问题相当的好奇，你的体内存在着一处有着本源的独立小世界吧？”
“是的。”菩提老祖是使徒中已知的唯一拥有独立世界的强者，张陈自然不隐瞒什么。
“形成时间有多久了？”
“三年多。”
“真是可惜……”听到这里菩提老祖无奈地摇了摇头。
“菩提前辈，这是什么意思？”张陈有着不解地问着。
“若是有着百年历史以上的独立世界，倒是还有些机会。只可惜你时机不对，阿撒托斯的事情你应该相当的清楚，没有百年以上历史的世界其本源尚未稳固，无法拿来作战。否则一旦在对方强大的力量下本源破碎，你会直接跟着一并彻底死亡。”
“这里的彻底死亡已经超脱肉体与灵魂的覆灭，是根本规则上的抹除。”
“嗯！？”张陈回想起自己的喰腹世界刚形成时，自己用世界将烛龙束缚于内部，给予贾心杀掉烛龙而创造机会。
菩提老祖这样一说，张陈回想起当时的烛龙奋力挣脱天地降下的规则锁链时，传递给张陈世界快要崩塌的感觉，甚至隐隐连带着张陈自身快要从核心崩解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吗？”张陈不禁有些后怕，若是没有贾心的「吸魔真法」即刻杀掉烛龙，自己很有可能已经彻底死亡。
“真是太可惜了，否则到时候若是以你我二人的成型独立世界形成规则域，对于阿撒托斯将会是极大的限制。哎，真是不走运。”菩提老祖叹息着。
张陈估摸着菩提到来自己面前的主要目的则是独立世界的问题。
“有没有什么可以加速世界本源稳定的方法。”
“方法是有，不过这样‘催熟’的世界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对于你的未来发展也是有着限制。既然如此也是没有办法，至于克苏鲁的位置你可以向着东方去看看，送你一件物品来确认当前的方位吧。”
菩提老祖的身形渐渐淡化而消失，在其所坐的位置上留下一道类似于指南针的小型罗盘。
“菩提老祖似乎是个相当不错的正派人物，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张陈拿着菩提赐予的罗盘确定着东边的方位，改变船只的方位提升两倍的速度向着东方前进。
在接下来三天时间的航行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发现，直到第四日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张陈，目光注意到一缕缕从海面下闪过的触手虚影。
“在下方吗？”
张陈将船只降低至零的速度，盘腿坐于船体中心位置，意念的波动一圈圈扩散开来。虽然无尽之海极力阻止着张陈的探测，依旧有着一部分感知摄入海底。
“果然存在于这一带，去海底看看吧。”
张陈从手掌中分离出一颗牙齿将船体固定，随即纵身一跃而入无尽之海内部。‘
“好强的灵魂牵引感……”
在海水包裹住张陈的身体时，灵态物质对于张陈灵躯的碰撞更加激烈，只不过依旧无法撼动分毫灵躯的强度。
随着张陈的下潜，视线接连不断地捕捉到触手黑影的显现。
与人间海洋不同的是，无尽之海允许着阳光的投射，使得整个海底环境都保持着亮度。
大致三千多米的深度，一处海底石山出现在张陈的面前，在山体的下端有着一个敞开的洞穴，触须正是从内部出现。
张陈站在大约五十米长宽的洞穴口，内部本是四处在海面浮动的触须立即收敛。
“什么人？”一道怪异的声音从洞穴内部扩散出来。
“第八使徒——噬狩来访。”张陈以自己当前在零间最有震慑力的名号自报家门。
“第八使徒不是血祖吗？看来零间在这个非常时期更新换代了吗？可以只身来到这里，在灵魂一道上的造诣看来相当不浅，不过我克苏鲁并不接待外人，不管你是第几使徒我也没空接见。”
的确如同口嘉给予信件中所提及，这位混沌界的铸甲大师脾气异常奇怪。
“我来这里只是有一事相求，想要借助您的手艺锻造合适的护体神器，我带来了零间绝无仅有的材料以及相当不菲的佣金。”
张陈这一句话也是依据信件中克苏鲁的性格来说出的，这位不问世事的铸甲大师对于珍奇的材料有着异样的收集癖好。
“‘绝无仅有’这四个字可不要乱说，另外我已经不再炼制兵甲，你找错人了。”
“不必着急，我带来时可是龙脊……长三千六百一十丈的完整龙脊！”
随着张陈的陈述，洞穴内短暂的沉静下来，随后大量的触须由黑洞洞的内部渐渐浮现，一头长着大象头颅脖颈位置生长着大量触须的庞然大物从洞穴中渐渐走出，短小而肥大的身躯根本看不出有任何高超的炼器手段。
不过这只混沌生物走出洞穴时，体型与逸散出去的触须迅速收敛，整体化为一位体态臃肿的白人男子，胡须如同之前的触手般粗大而漂浮在海水中。
“难不成你拥有那条龙的！不可能，你一个第八使徒怎么可能与那条龙抗衡！”
随着克苏鲁的话语结束时，张陈将身体内部的喰腹世界展开，瞬间将克苏鲁囊入世界之中。
“独立世界！”
克苏鲁见识非凡，一下认识到面前场景变化的根源。然而随着面前张陈抬动手臂指向的位置，一条横跨世界的龙脊出现在克苏鲁的眼中。
“真的是烛龙的龙脊骨，不可思议，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这样的材料。”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内心的触动
在无尽之海底部展开独立世界的张陈在不足五秒钟的时间内感受到异常的压迫感。
看向世界的天空，竟然有着在海水中的灵态物质漂浮进入世界隔膜。
回想之前的菩提老祖说过的话语，百年未成的独立世界，本核中心尚不稳定，张陈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
在克苏鲁见到烛龙的背脊骨过后，张陈立即将独立世界关闭并祛除掉灵态物质而将喰腹收入自己体内。
“你……跟我进来吧，既然你有着烛龙的龙脊骨，我没有理由不待见你。”
粗大胡须的克苏鲁向着张陈挥动手臂示意跟着进来洞穴，对于面前这位名为‘克苏鲁’的混沌生物，张陈初步估计其实力大概在使徒层次的边缘，不过身体却有一层类似于灵躯的隔膜，正是这一特点使得其可以在无尽之海中生活。
“嗯？这种隔膜还可以单独分离出来？”
张陈在跨越洞口时明显感觉到有一种越过薄层膜体的感觉，这种膜体将海水阻隔在外，洞穴内的通道残留着刚好漫过脚掌的积水。
“你这走路姿势好搞笑……”
张陈看着面前领路的克苏鲁，其肥硕的身体下方有着两只宽厚的脚掌，行走起来如同鸭子般。本是一个性格古怪而严肃的混沌生物，配上如此喜感的走路方式，张陈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每个人都这样说？我的胫骨与你们人类不同，所以走路的时候就是这样，少见多怪。”
不得不说白白胖胖的克苏鲁，面部挂着几只粗大浮动的胡须以及如此呆萌的行走方式，放在人间恐怕会被人模仿制作成各种萌物。
积水通道走至尽头，张陈嗅到内部飘散出来一股奇怪的金属味道，并且站在此处，明显感觉到周围温度开始骤然上升，随着克苏鲁将面前的石壁暗格开启，一股高达千摄氏度的热流从内部逸散而冲击在张陈的身躯。
之前还是冰冷透骨的海水裹身，当前骤然变为千摄氏度的热烈，张陈都稍稍花费数秒钟才得以完全适应。
克苏鲁似乎早已习惯着温差变化，直接一步跨入其中。
“内部的平均温度达到五千摄氏度，自己小心。”
“五千摄氏度吗？太阳表层也只是九千而已，核心部位恐怕达到十万摄氏度，不愧是兵甲铸造大师，看来内部应该是绝无仅有的炼器间。”
张陈有些期待地一步踏入内部，五千摄氏度的高温对于自身来说还是可以抵抗，依靠灵躯则可以将高温排除在外，肉身依旧保持着正常温度。
与张陈想象中的不相同，本以为内部会是一处满是熔岩流动的场景。
规则的巨大长方体房间中，在岩石内层流动着一种焰蓝色似火似水的物质。
从布置与修饰看来，此处似乎并非锻造间，而像是克苏鲁平日里生活的房间，用耐高温的特殊物质在房间中布置着常用的物品。
“第八使徒……可是你亲手将烛龙手刃的？还是说你在某一处秘境中发现烛龙的残骸？”
即便是一段时间过去，克苏鲁的内心依旧难以平复在张陈展开的独立世界中见到千丈长烛龙脊骨的场景。
“与一位朋友联手杀掉，他分得龙筋而剩下的部分归我所有。”
张陈的言语透露着虽然是两人合力击杀，不过自己所占比例更重一些。
“不可思议，你带来如此珍惜的材料我的确没有理由拒绝你，不过我实话实说，自从离开混沌界来到这里，我已经有着八百多年的时间没有在铸甲一道上进行过练习。烛龙的脊骨必然是顶级的神器材料，不过我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炼成你想要的物品。”
“没事，我只是听说整个零间可以铸造神器护甲的大师，只有你一位。”
“呵呵……”克苏鲁讽刺地嘲笑着。
“废话少说，直接谈论正事吧，你想要用龙脊骨炼制什么样的身体护具？带来的报酬是什么？还有你的底线要求是什么，全部详细列出。”
克苏鲁拿出一张淡蓝色的纸张表格递给张陈填写信息。
张陈倒是不想要进行如此繁琐的程序，而且对于想要制作什么样的兵甲自己也还没有想好，“大师你对于龙脊骨的见解应该比我更多吧？你来为我确定合适的护体神器如何？”
“既然如此你还得多出一份设计费用。”
张陈尴尬一笑，点头应答，“没问题，费用我会让你满意的……听闻你从混沌界存在着原因，我为你办成一件事情来换取你给我锻造兵甲的全部费用如何？”
“办一件事情，我让你杀掉阿撒托斯你能做得到吗？”克苏鲁相当不屑地看向一眼张陈。
“当然可以，百年时间内我必然会杀掉阿撒托斯。”张陈相当淡然地回答着。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克苏鲁严肃的面部表情胡须肆意浮动，肥嘟嘟的面部赘肉随着胡须的牵动而层层律动，看上去并不可怕，反倒是萌萌哒相当可爱。
张陈忍不住‘扑哧’发出笑声。
“你一点也不尊重我，第八使徒！”
“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一时间没能忍住。回到正常交涉的话语上吧，我帮你杀掉奈亚拉托提普，你帮我设计并锻造兵甲如何？”
“你连同这件事情都知道吗？奈亚拉托提普虽然是第十使徒，不过其属于混沌界的成员，你只要动手将引动阿撒托斯的关注。”
“我只问你这样的交换条件行不行？”张陈追问着。
“只要你可以拿得出证明奈亚拉托提普被你杀死的证明，我愿意为你设计并锻造兵甲。不过有言在先，我已经八百年没有进行任何的炼器，因此我没有完全的保证为你成功炼制出理想的神器。”
“成交。”
张陈话语结束时将手臂缓缓抬起，克苏鲁疑虑地问着：“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离开我这里。”
“给你看一看记忆的画面。”
克苏鲁似乎有着很强的自保手段，察觉到张陈没有敌意将手掌落至其头颅。
顿时间九年多前混沌降世的记忆画面，张陈将奈亚拉托提普为场景的全部记忆在克苏鲁的脑袋中展示，特别是最终奈亚拉托提普九道分身被毁灭，虚弱本体与自己相搏斗的场景，不过对于虞茗的出现由张陈所略去。
“奈亚拉托提普这家伙竟然妄图将人间的精华收入自己的世界，好大的野心！不过这件事情，仅仅只有记忆画面我还不能够完全相信你，你有奈亚拉托提普死亡的证据吗？”
“有的。”
张陈意念一动，一柄一寸宽长的小岛挂在腰间。
从刀鞘中抽出的影语短刀表层乃是由奈亚拉托提普第十化身所构成，斩齿与影语与自身连通，即便是与烛龙交手时，张陈可以通过意念感知让刀体回到自己身边，当前自然毫无避讳地扔给克苏鲁观察。
“好刀……不过作为神器似乎并不完整，应该还有一部分与其相铺相成吧？”
不愧是炼器的大师，克苏鲁一语点破影语的玄机。
然而在触摸刀刃的过程中克苏鲁面部渐渐变得诧异起来：“这柄刀的材质是某个活物，微弱的混沌气息，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却又不太记得清楚。”
“奈亚拉托提普的第十化身。”
“第十化身！难怪如此熟悉，生命体用来锻造兵器除非个体完全屈服，否则神器根本不可能稳固，难道你！”
对于面前这个年轻的人类，克苏鲁已经是太震惊。
“是的，他自愿成为我兵器的一部分，使徒石上奈亚拉托提普的名字已经抹除，其本体已经真正死亡，不知道大师可否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为我锻造兵甲？”
“可以……不过可以给我看一看你这柄神器的完全体吗？”
当前克苏鲁提出请求，张陈直接将斩齿大刀祭出一柄扔过去。
对于神器，作为炼器大师的克苏鲁一直保持着尊敬的态度，先是闭合双眼十分崇敬的模样将斩齿与影语轻放在一张巨大的黑色金属桌面上。
“好大胆的想法，竟然以本核的联系将神器做成这种两者互相联系的双刀。”
克苏鲁肥硕的手掌轻抚在双刀之上，似乎在感应着内在的材质。
“并非传统的神器炼制方法，没有原胚一步步层层突破至神器的过程，而是直接将材料进行融合锻造，一气呵成！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柄神器应该是在你体内炼成，与你的身体保持着高度的契合性。”
“可否告诉我锻造这位神器的大师来自于何处，叫什么名字？这样大胆的手法我克苏鲁是第一次见到，有机会想要与这样的锻造大师好好探讨交流一番。”
张陈露出笑容，“若是邪口老还在世，在听见这些话语后恐怕会相当满足吧？”
不知为何，在克苏鲁赞赏邪口老期间，张陈的内心受到触动，一股难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锻造者是来自于喰界的炼器大师——邪口老魔。”
张陈丝毫不避讳，相当自豪地说出这四个名字。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神器设计
“原来是出自喰界的那位炼器师之手吗？之前并没有听闻过此人有着炼出神器的事迹，没想到一举惊人，以后一定要抽时间去见见这位大胆的炼器大师。”
对于邪口老的名号克苏鲁听闻过，不过似乎并不知道邪口老在喰界遇害而销声匿迹。
“邪口老君他将自己的生命灌注在这柄神器之中，本体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张陈低声陈述着。
“真是可惜，为炼器献出生命的人值得任何人的尊敬。”
克苏鲁将双手放置于胸前向着面前的神器致以真诚敬意，随后继续说着：“如此独特的完美的神器，足以在神器榜单中排入前十的位置。”
“神器榜单？”张陈第一次听闻。
“是的，一般人基本不知道，这一榜单是我们几位神器铸造师联名著作的一本书籍，内部列举着从古至今已知的神器，我们几个老家伙对于每一道神器各项属性进行详细分析，通过综合评分而将神器排名。”
“可否借给我看一看！”张陈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有着这样的书籍。
若是知道当前所有神器的信息，张陈近乎可以了解到一些强者的基本能力，这对于作战可有着极大的帮助。
“观阅神器榜可是禁忌，我们炼器师为雇主铸造神器都有责任将神器信息保密。做出这本书仅仅是供给我们几位铸造师来对比观阅，从对比中找出神器不足以及可以改进的地方。”
“恩。”
张陈细心想想，发现的确不可能将这样的重要信息公开。而且即便是自己采用强硬手段夺得神器榜谱，恐怕都无法查阅内部的信息。
“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当前的神器主要以兵器为主，其次是强化饰品，最后才是贴身护具。像我不已兵器为主的炼器大师，当今恐怕是的确没有第二个。”
“为何护身神器的需求这么少？在我看来某些生物的实力破坏性极强，然而肉身防御能力太差，相比兵器倒不如制作一件贴身护具来增强保命力。”张陈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说得没错，正是因为你说的这一点才使得存在极少量的贴身护具神器，否则恐怕根本没有贴身护具的存在。”
“这……”
“其实这里的一个主要原因是你们所有人，包括第八使徒你在内，对于护具神器的理解都有问题。所有人都将护具神器当作是一层保护，想着是增加自身的防御力。”
“难不成护具还有什么别的理解？”张陈追问着。
“护具不仅仅可以增强防御能力，同样可以最大限度激发你的力量。我克苏鲁在护体神器这一层面上曾经有过一道完美的作品，其作用绝对不小于兵器类神器。这件神器只有我与雇主知道，并未出现在公开的神器上。”
听到克苏鲁对于护身神器的新概念诠释，张陈感觉自己必然是找对人了。
“克苏鲁大师，接下来需要麻烦你了。”张陈立即以敬语称呼着对方。
“我说过，已经由八百年没有触碰过炼器，手法必然没有巅峰时期的精妙。如果中途有任何闪失而导致神器炼制的失败，可不要怪罪我，而且这条烛龙之骨，我不知能否完全驾驭。”
“恩，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张陈从与克苏鲁的交谈看来，对方必然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人。
“既然你没有提出任何主观意见，而要求我来设计，我必然需要对你的躯体有着透彻程度的了解。首先跟我来定制间，我需要得到你身体的全面数据进行分析。”
无尽之海底部洞穴内的房间似乎也是克苏鲁技艺的展现，整体与克苏鲁相互连接，手臂挥动则有着一道门体开启。
“将你的神器收好，跟我进来吧。”
跟随克苏鲁穿过与洞口类似的膜层，来到以淡蓝色为主的房间，这里的温度立即降低至零下一百摄氏度。
“你这里的温度跨度还真是奇怪啊？”张陈不由得问着。
“没办法，身体分析室的特殊分析物质是我从混沌中带出来的微生物，在零下一百摄氏度中表现出最大活性，对于生物体躯体的分析达到最高效率与准确率。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温度，还是五千摄氏度最适合生活。”
张陈看见面前这萌萌哒的克苏鲁一阵无语，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
“我的装置没有更新换代，都相对有些老旧。现在需要你躺在前面的石棺内部，我会通过一种古老而独特的方法来分析你的体制，根据烛龙脊骨的特点筛选出最适合的护具神器。”
张陈目光看见房间中心放置的一口偌大石棺，直接纵跳跃入其中而躺下。
“接下来会有一种混沌微生物簇拥在你的身体周围，有一些针刺与冰寒的感觉，整个过程需要持续十二个小时。相信我的话尽量将全身的防护手段降低至最小，有助于分析过程的完善。”
随着张陈作出一个‘OK’的手势，石棺封闭而四周有着大量的液体物质涌入。
如同克苏鲁所讲述的，随着液体中微生物扎根在张陈身体皮肤表面作为介质，带着寒冷的针刺感传遍全身。
实际上这种微生物与克苏鲁最初的发源有着内在联系，克苏鲁自身可以通过联系微生物而获取张陈当前身体的详细情况。
这种古老的身体分析手段，整个零间也就只有克苏鲁一人。
当前张陈身体的透视图呈现在克苏鲁脑袋中，随着时间的递增而不断完善化。
“好奇特的身体，真鬼，人类本源，顶级喰兽……”
在观察透视过程中，随着对于张陈身体的完美监视，克苏鲁不由感叹着。
最后两个小时，分析摄入张陈大脑的意识层面时，克苏鲁忽然发现一道潜藏在张陈意识深处的奇怪物体。然而当克苏鲁想要朝着这个奇怪物质深入去触碰时，却有一种堕入无尽深渊的死亡感觉萦绕全身。
“什么！”
身体一阵颤抖，克苏鲁立即脱离与张陈身体的联系，大量汗液从人形态的克苏鲁后背溢出。
“刚才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恐怖，这种强制死亡的感觉只有我曾经见到阿撒托斯本体时才有过，这小子的意识深层有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克苏鲁胡须锊去额头溢出的汗液紧跟着将石棺开启，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分析过程还不错，你的身体数据较为庞大，我现在需要将你的身体与烛龙之骨进行合并分析，时间在三个小时左右。到时候我会给你几件模拟的神器护具结果供给你来选择，期间你还不要到处乱跑。”
“麻烦了。”
张陈并没有察觉克苏鲁在自己的意识深处发现了什么，静静等待着对方分析处理问题。
面前冥神思索的克苏鲁坐在房间中一动不动，大脑进行着数百台超级计算机并行计算的信息数据处理。
此刻张陈也是明白为何最初的克苏鲁会要索求设计费用，原来整个设计过程会如此的复杂。
三个小时的时间中，盘膝而坐静静等待。
“好了！你这样复杂的身体加上如此高贵的材料，至少损失掉我数以千亿计的脑细胞！若是按照我曾经的标准，恐怕需要部分神器材料来作为分析费用，真是便宜你。”
紧接着，克苏鲁展现出一种相当奇特的手段，面部飘动的胡须受到其控制而从尖端分泌出一种不受重力影响的物质在空中构造出三维立体的信息图谱。
总计四件由克苏鲁所模拟设计的神器成品展现于张陈面前，每一件神器的形态，细节分析，使用条件与作用，以及理论可达神器评级都有着详细展示。
“你自己好好在这里考虑，信息比较多，我去房间里休息一下，这样寒冷的环境我还是不太适应。你要跟着我过来吗？信息图谱是由我的分泌液构成，可以任意收纳并转移的。”
“不必了，待着这里还是挺好的。”
相比于-100℃与5000℃张陈自然是选择前者更加合适，面前由克苏鲁所模拟展现出来的神器成品已经是完全吸引住张陈的眼球。
第一件物品乃是一双龙骨制成的护胫，穿戴于小腿位置，表面有着微微突出的龙首显得相当霸道，甚至在龙口位置有着龙息的微弱喷吐。
「龙骨腿胫」
主要能力：极大程度提升移动速度，增强腿部力量，理论上限为三倍；龙髓质与使用者腿部连接，极大程度活化腿部神经。匹配使用者张陈，可弥补其不善于腿部的使用。
评价（五星为满）：★★★★
防御能力：对于腿部防御有着极大的加强，不过并不适用于全身防御
评价：★★
潜在可能：使用者张陈存在着以灵魂沟通护胫中龙魂的可能性，将使得整体品质提高。
综合评价：★★★☆
“弥补我双腿的不足吗？的确一般交战，我都采用空间移动方式，攻击手段也是建立在双臂所持的神器上，对于双腿利用甚少。看看下面的神器吧……”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强大的神器
第一件「龙骨腿胫」给张陈带来相当的惊喜。
自身当前已经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如果这样的腿胫可以最大限度提高张陈三倍的移动速度，带来实际效果乃是难以想象的，交战时速度占据着一个很大比例。
灵活性将使得张陈可以避开大量的致死攻击，同时对敌人造成多段伤害。
接下来第二件模拟的神器成品名为「烛龙软甲」
整体的三维图形看上去是一件类似于马甲的内嵌衣物，做工看上去极为精细，乃是抽取出千丈长短龙脊骨中的骨质，掺入无尽之海内的灵态物质，经过特殊的熔炼手段制成的内嵌软甲。
主要能力：与使用者张陈的灵躯产生一定感应，可自主附着在灵躯上，两者相互接壤进阶形成「烛龙魂甲」，可将自身灵躯烛龙化，释放龙威并形成龙皇霸域，对场域内所有生命体形成压制作用。
评价：★★★☆
防御能力：「烛龙魂甲」一旦形成，身体防御力得到极大提高，万物不摧。
评价：★★★★★
潜在可能：无
综合评价：★★★★☆
“居然可以与我的灵躯相融合在神器层次上继续进阶，让灵躯都发生龙态改变，这实在是太强了吧！五颗星的防御等级，恐怕犹如烛龙身体那般强硬，甚至与我灵躯的融合，硬度还有所提升，达到真正万物不摧的层次。”
张陈之前对于「龙骨腿胫」给予自身速度的提升相当满意，然而当前这「烛龙魂甲」更是恐怖，与灵躯匹配的神器张陈都有些想要直接下定论而铸造这一软甲。
烛龙的龙威张陈是见过，凡是没有达到一定层次的生命体恐怕直接在龙威下直接死亡。
“如果可以制成这样的软甲，当真可以无坚不摧……”张陈进行着全面的考虑与审视，“不过有一项缺点，只是将防御力提升至极致却没有任何行动能力与攻击力的附加，不过作为一件神器，已经足够完美。”
张陈内心有些激动地看向第三件展示出来的神器
「龙髓鬼脊」此神器属于内嵌神器。
“内嵌神器？什么意思？”
张陈视野中所见到的乃是一长条形的脊椎骨与最初的龙脊骨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长短与自己的背脊骨差不多，色泽与前两件神器有所不同并非纯粹的龙骨白色，而是掺杂着深蓝色的光泽。
制作方法中简要记载着：以使用者真鬼脊髓与烛龙脊骨在极高温度下进行碾碎与融合。
“在我真鬼魂髓的基础上再造吗？”张陈大概知道内嵌神器的意义所在。
主要能力:增强使用者核心脊髓能力，更变躯体内魂络的形态，逐渐形成鬼龙脉络。身体各项机能得到50%至150%增强，对真鬼形态存在一定影响，可能会导致最终的完善朝向另一个方向改变，该领域暂时未知。
评价：★★★★☆
防御能力：肉体随着鬼龙脉络的贯通，机体由根本发生改变，可极大增强肉体强度。
评价：★★★☆
潜在可能（极小）：真鬼形态乃是当前世界最强的灵魂形态表现，龙是零间在万物之上创造的最强肉体生物，两者之间的结合有一定可能诞生世上最强的生命形态。
综合评价：★★★★☆
“这……通过内嵌神器来改变我身体的本质吗？真鬼与烛龙的融合，克苏鲁的想法还真是大胆，如果真的可以实现最强与最强的融合，的确是一个难以想象的领域，只不过这里的风险恐怕非一般的大。”
“第三件这种内嵌神器近似与刑喰的神器融合相当，可以提高我全身所有的机能。待会儿与克苏鲁好好商量一下，真是不错的设计。”
如果已经是成品上，张陈自然是偏向于第三件内嵌神器。
但实际上其中的未知与危险性性太高。一旦失败，张陈作为真鬼形态的核心脊髓将因此而毁灭，对于张陈可谓是毁灭性的打击。
张陈看着面前形态固定的三维立体图像在「龙髓鬼脊」下册有着一道展示按钮。
随着手指的触碰，三维立体变化，模拟着与张陈融合「龙髓鬼脊」后的完全形态。
后背的脊骨渐渐突出，张陈的全身有着些许棱角分明的变化，并且从腰椎位置延伸出去一道厚重的龙尾，给他人一种半龙人的感觉，同时身体有着一种赤红色与阴蓝色结合的气息在身体周边浮现。
“很不错的样子，再配合烛龙血肉淬体，恐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达到烛龙完全体的强度。还是看看最后一件设计的神器，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最后一件设计的神器随着切换而展现在张陈面前。
一道与手臂一样长短的纯白色护臂展现在张陈眼前，护臂整体从顶端到末端烙印着一只类似于烛龙的雕纹。不过整体形态并非与第一件「龙骨腿胫」全都是由龙脊的组成。
在护臂顶端的五根指套乃是嘴口张开的龙首，给人一种吞噬的感觉，一种喰念蕴含在其中。
「吞龙臂」半内嵌型神器
之所以在这里称为半内嵌型的神器，主要原因是因为该神器护臂并非直接套在手臂上，而是在其内侧每相隔两寸则有一道龙骨钉，佩戴时需要完全扎入手臂之中与肉体取得透彻的联系。
制作手段乃是需要从使用者张陈身体中取出九九八十一颗喰鬼牙。
碾碎成粉末在与高温用特殊手段熔断的烛龙脊骨相互融合而锻造出蕴含喰念的神器。
因为在驭动时需要完美联动使用者体内的喰鬼力量，需要采取半内嵌的方式与手臂结合，继而发挥出足以强大，足以一口吞掉龙族的能量。
“好霸气的名字，与我身体最为根源的喰鬼能力结合。”
主要能力：半内嵌方式结合下可提高10%——100%的吞噬强度，对吞噬目标施加强大的龙皇威压。大幅度增强单臂力量，三倍为上限。
评价：★★★★
防御能力：佩戴手臂无坚不摧，不过对于整个躯体没有加强。
评价：★★☆
潜在可能（中）：
①使用者张陈拥有独立的喰腹世界，半内嵌型护臂存在着可能性与喰腹世界得到完全的衔接，发挥出极大的吞噬之力。
②使用者张陈拥有两柄与自身匹配喰齿构成的神器，其主体「斩齿」有着一定可能性与「吞龙臂」发生融合迹象，神器融合的领域属于当前炼器界的瓶颈。
综合评价：★★★★
“综合评价这么高？这件「吞龙臂」作为护具神器，其主要能力与防御能力的评价都不高。然而加上最后的潜在可能，评价竟然只是比「龙髓鬼脊」与「烛龙魂甲」少半颗星。”
“特别是与斩齿大刀融合的这一点相当具有吸引力，去向克苏鲁请教一下吧。”
克苏鲁所设计的四件神器在张陈看来都相当不俗，除开第一件腿胫是用来弥补自己在双腿能力上的不足外，其余三件都是与自身的某一项属性进行融合而发挥出神器的最大功效。
「烛龙魂甲」与灵躯相互融合达到最大防御强度。
「龙髓鬼脊」与真鬼魂髓融合而得到至强的鬼龙形态，强度难以想象。
「吞龙臂」与张陈最为根本的喰鬼一道相互结合，增强吞噬力。存在着最大化连接喰腹世界之力与融合「斩齿」的可能性。
如何抉择还需要张陈将心中未知的地方向克苏鲁了解清楚。
“怎么样有所选择了吗？”张陈刚一回到温度高达五千摄氏度的房间时，克苏鲁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询问着。
“有几处地方我需要向你详细了解一下，这四件神器最终成品的炼制成功率有多少。”
“第一件腿胫因为不需要与你结合，单独的神器锻造，有着烛龙脊骨这么好的材料，成功率在80%以上。”
“第二件内甲衣要求的工艺手段要求极高，想要达到预想的完美内甲并与你身体魂区形成魂甲，可能性大概在30%—45%之间吧。”
“第三件内嵌神器制作是我克苏鲁所独有的手段，在洞察你的肉身时，我也是相当惊奇，没想到你竟然与鬼冢一样开启真鬼形态，因此突发奇想构建最强魂体与最强肉体的结合。当然这一领域其它几位炼器大师都没有考虑过，危险性极高，成功率极低。”
两个极端代表着这件事情的困难程度。
“内嵌神器的铸造考验着一个人的毅力强度，我并不知道你的毅力如何，不过既然你能杀死烛龙，想必在毅力上绝对是顶尖的层次。因此综合来看将未知性作为考虑进去，成功率大概在1%—4%之间。”
“这么小？”张陈本以为至少会有个10%左右的成功率。
“真鬼之躯可是足以与阿撒托斯抗衡的最强灵体形态，我想要在这一点上面加以修正，已经是相当疯狂的行为。最强的融合是我很早之前提出的理念，只是我根本没有可能同时有着融合两者的机会。”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张陈的选择
如此大胆融合手段整个零间的确只有克苏鲁可以想象得出，龙躯与真鬼的融合，实际上给出这样的成功率已经是稍微偏高。
“在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疑问需要请教一下，内嵌神器的意思与肉身融合神器是一个道理吗？”张陈借此顺便了解刑喰的情况，今后张陈与刑喰成为敌对的概率远远高于成为盟友。
“肉身融合？你的意思是依靠肉身融合已经成品的神器？”克苏鲁惊疑地问着。
“是的。”
“理论上虽然有可能，但实际上我从未听过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成品的神器可是绝对排斥肉身。你这样问想必是有人达到这一点，什么人做到的？”克苏鲁问着。
“我见到的由两个人，一位是使徒而另一人是狱使。”
“详细情况可以给我说明一下吗？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发生，炼器一道将会有全新的发展。”
张陈将刑喰与古晨融合神器的情况与克苏鲁详细阐述。
“血祖晶珠的这件事情另当别论，这件物品并不能完全归于神器之中。此物是由历代血祖的肉身熔炼，而使得实质品阶达到神器等级。当今的后辈都将其归集为神器，不过并没有经过‘铸造’过程，与真正意义上的神器还是有着一定差别。”
“你口中的狱使可以将血祖晶珠融合想必也是相当不容易，同时还有着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其身在是在狱尉的考核中，必然存在着狱间意识的协助，这样的融合我倒是还可以接受的。只是你提及的刑喰……不可思议！”
克苏鲁分析完成古晨的情况而转变至刑喰的事情上来。
“你口中所述的刑喰是当今的第七使徒吧？”
“已经成为第六使徒，由零间意识直接更改的名次。”
“全面超过魔王撒旦，千年来竟然突破最终的瓶颈吗？没想到这只阗枉的潜力还没有用尽。既然如此，也是继妖猴之后，当代第五位达到这个层次的人，阿撒托斯又是增加一层威胁。”克苏鲁的面部露出笑意。
“果然，刑喰也是阗枉吗？”张陈早早便有所猜测刑喰是阗枉的身份。
十二位使徒中五位阗枉，张陈可以确定的是鬼冢，菩提，道宗以及现在的刑喰，剩下的一位张陈估摸着很有可能是魔王撒旦或者被小丑所杀的疯爵，毕竟第十二使徒的身份相当特殊，执掌着罪源界，是零间意识的代言人。
“只是你口中所述的刑喰融合「噬君之戒」这件事情让我相当惊讶，从你与刑喰交手的描述过程也是基本可以断定「噬君之戒」的力量的确与其一定程度的融合，真是相当不可思议。”
“当前的刑喰在喰界之中吗？我有必要登门拜访一下。”克苏鲁问着。
“并不在，我与刑喰之间存在一定恩怨，前些时间前往喰界时已经没有任何刑喰的音讯。”
克苏鲁眉头一皱：“如果是真正的神器融合，此人恐怕发现这个宇宙中某个不为人知的奥秘，当前正在一处无人可寻觅的地点中极大程度提高自身力量。既然说到这里，告诉你一个关于刑喰与「噬君之戒」的小秘密吧。”
“什么秘密？”
克苏鲁开始讲述近万年前的古老故事
“「噬君之戒」是史前时期的一位混沌界炼器大师所制造，此人算是我的启蒙导师，因为有这一层的关系而使得我从导师的手札中了解到「噬君之戒」的信息。”
“刑喰以英灵身份进入零间，身体直接突破限制达到阗枉层次，由殒喰所赏识，将刑喰收为自己的养子。为何以‘噬君’二字来命名神器，因为这件神器的材料乃是由刑喰杀掉自己的养父而得来的珍贵材料。”
张陈眉头稍稍一皱，没想到曾经的喰界还有这样的内幕。
“刑喰这个人我无法做出评价，不过既然你与他结仇，务必小心此人。千年时间里刑喰被困于瓶颈之下没有任何进步并不代表他没有任何的磨练，当前得以突破甚至融合神器都是厚积薄发的表现，短时间内达到的实力层次将会是极其强大的。”
对于当前的张陈，克苏鲁有着不错的印象，因此出于好心而提醒张陈。
“恩，我知道的。”张陈点头肯定，自己可从来没有低估过刑喰。
“接下来将话题转移至正题上，剩下的最后一件神器「吞龙臂」是我参考你喰鬼的性质设计的，同时配合你手中的神器兵器。仅仅是对于「吞龙臂」的铸造，我有着70%以上的把握可以制成，只不过想要达到完美配合你的效果……”
克苏鲁在这里顿了顿语气而再度审视着张陈。
“引动喰腹世界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不过我后面所述的神器融合，仅仅是我个人的理论观点。‘融合’二字的意思你要明白，并非是两柄神器之间的完美配合，而是本质之间互相渗透给使用者一种两者合二为一的感觉。”
“几率有多大？”当前的张陈在没有见到成品之前，唯独依靠数据来判定。
“保守估计有15%的融合率，但最高绝对不会超过30%。神器融合这一点理论上可以实现，然而现实中依旧没有实现的案例，因此以我的手艺也敢做出多么确切的保证。”
“接下来，由你来做出抉择吧。”克苏鲁用肥硕的手指摸动着胡须看向张陈。
“恩……给我一定的时间思考一下。”
张陈将炎热的温度排除于体外，自身静心下来分析情况。
“第一件腿胫的成功率必然是最高的，也是最为保守的方式。增加自身移动速度与腿部力量对我从客观上来讲的确由很大的加成，不过从一开始我本就不是依靠速度与双腿来战斗，这样强化双腿或许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然而对于第二件「烛龙魂甲」，我即将开始龙肉的吞噬而使得肉身能力提升，再而增加防御力，即便达到可以抵抗阿撒托斯的层次，真正的意义或许并不大，毕竟我的攻击手段若是达不到更高的层次，再如何强大的防御手段也是没用。”
“我拥有宝具——血胎，实际上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再生防御手段，再配合烛龙血肉的淬炼与灵躯的坚韧，防御一道的问题基本不需要担忧。”
“接下来则是「龙髓鬼脊」与「吞龙臂」的选择……”
张陈脑袋你经过简单的思索，最终将答案确定在「吞龙臂」上。
「龙髓鬼脊」若是真正成功，来带的收益恐怕是「吞龙臂」的数倍之强、高。然而事实的情况需要考虑，在整体铸造过程中，不仅仅成功率极低，而且将会对张陈都形成生命上的威胁。
张陈并不相信自己是什么BT小说中的主人公，这样的生死赌约自己实在不敢去下注。
“麻烦克苏鲁大师帮我炼制「吞龙臂」吧。”
“不错的选择，我在心里也是想你做出这样的选择。虽然你当前的条件集合着最强魂体与最强肉身，但用你来进行试验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是需要八十一颗喰齿对吗？”张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不要着急，当前最为重要的任务是烛龙这条千丈长短龙脊骨的熔炼，其本身强度则是达到神器级别，我的熔炉至少得花费一年的时间来完全熔炼。”
“一年的时间吗？难不成你要将整条龙脊骨全部熔炼？”
“你认为只需要切去一小段龙脊骨则可以锻造神器吗？还真是异想天开，一道上品材料首先需要符合的条件则是‘完整’二字。锻造「吞龙臂」需要将整条龙脊骨全部熔炼，这样制作的神器才有可能达到真正的完美，懂吗？”
“好吧，可这样长的龙脊骨你房间中可以放得下吗？”
“不要小看我克苏鲁，再怎么说我也是零间顶尖的炼器师之一，顶级的炼器间是必然存在的，一条烛龙随便可以放置。”
克苏鲁将房间中另一道门开启，一股超过万摄氏度的热流从门后涌入房间。
“跟我来吧，炼器间的边缘温度有大概一万三千摄氏度，中心温度达到十万摄氏度。你只需要在炼器间边缘将烛龙的脊骨拿出来放置于炼器间中即可。”
张陈点头而跟着克苏鲁向着温度高于太阳表层的炼器间入口通道走去，经过蜿蜒向下的通道来到炼器间内部，此处全是由一种可以自主产热的蓝焰矿石构成，而空间面积无比广阔。
这样的温度让张陈隐隐感觉不适，走至边缘时则是将烛龙脊骨从喰腹世界中拿出。
“真是绝品的材料，实在是不可思议！”
之前在张陈的喰腹世界中克苏鲁只是远远看上一眼，当前整体完整的脊骨放置在克苏鲁面前，后者立即露出极为兴奋的神色，不由得伸出手触摸在龙骨之上。
在如此高温的环境下，龙脊骨没有受到任何的变化影响。
“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会在这里进行熔炼，你尽量不要离开太远，以便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需要你的帮忙与处理。”

第十一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新时代（上）
一年的时间对于张陈来说去早已有所打算，因为接下来张陈本就是需要寻找一处静谧之地来用烛九阴的血肉以《喰品》中殒喰所撰写的龙族吞食方法来淬炼肉身。
完美切割的龙肉在张陈的喰腹空间中得到极好的保存，只等待着张陈进食的开始。
克苏鲁的洞穴中温度与自身体表温度相差太大，长时间的抵御张陈虽然可以做到，但必然会对平静的内心有所影响。因此张陈离开克苏鲁所在的海底洞穴而来到正上方自己原本所固定的船只上，开始为期一年的烛龙之肉吞噬。
“「吞龙臂」……真是期待这一神器由克苏鲁铸造成功的那一刻。还有两年则是古晨所说的，由兰缪所引领而所有狱尉前往狱间的一处隐秘之地参加狱尉的终极考核，即便我无法成为狱尉，也一定要跟在其中前去看看。”
坐在静谧海洋表面的张陈心中对于未来的发展有着规划，手掌摊开，浮现出一块完整龙鳞镶嵌的龙肉。
按照《喰品》中最为困难的龙肉摄取方式，张陈不借助任何能力的情况下，以嘴口内的牙齿撕咬龙肉，将携带有烛龙威严的整块龙肉直接吞入体内以人类肉身的普通方式消化。
…………
云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贾心于半年时间内在儒道的洞府内领悟所有的精华要领，等到贾心从山洞走出时，菩提老祖的身形在第四十九重峰显现而出，示意着贾心跟上自己。
在菩提的引领下，两人再度来带单独封闭的亭下开始棋局。
而这一次贾心的行棋方式却与以往以来不同，曾经注重于布大局与防守为主的手段，转变为一种极其强硬的进攻方式，不惜损失大量棋子来取得胜利。
“哈哈……无论如何都难以在棋盘山赢得你，在棋艺上的造诣你实在是非常人可以比拟。”
“师父过奖。”
平时需要数天的棋局，今日只在一个半小时内完成。
“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在体内心魔全面滋生的情况下将儒道的精髓全部悟透而洞察本心，看来我菩提也是完全猜想错误，本以为儒道的修心可让你将体内的心魔彻底封印下来。”
“心……什么是心魔，什么是本心。为何师父要将两者分开来看待？”贾心反问一句。
“哈哈，既然你顶着心魔将儒道大成，这样必然可将两者混为一谈接下来的你应该是要去修真界吗吧？”
“是的，不过师父请放心，此次之行并非以道宗为目标。而且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当前的我还没有信心赢得道宗，不会在如此鲁莽。道宗的真实情况我已经调查出来一部分，不知有一点师父可否解惑？”
“说来听听。”菩提略有兴趣听闻贾心的疑问。
“大概距今六千多年，修真界还未从史前大战恢复元气而一蹶不振的时候，是否尝试从新晋零间的生灵中收取了一部分天资卓越并有着修真历史的魇鬼？”
“这件事情你都能调查出来吗？不愧是我菩提的弟子。”菩提摸着胡须大笑着。
“师父的意思则是肯定了我之前的问题吗？”贾心在这件事情上似乎需要绝对的确认。
菩提并没有再次给出回答而是谈及另外一件事情：
“你口中的朋友，我半年前与其见过一面。是一位有着多重命运交织的狱使，然而却怀着一颗简单的人心。这样的变数，你有过考虑吗？”
“张陈他我的确是考虑过，但我没有实在的把握可以将他身上的变数控制。”
“对了，你的这位朋友让我传一封口信给你，说是有关于虞茗的真实身份已经得知……”
在听闻菩提的讲述时，贾心的眼神微微发生变化：“与我的猜想差不多，真有意思。”
“十二年过后再来方寸山一趟，为师到时候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讲解。从今日你踏出方寸山开始，你的任何行为都与我方寸山没有任何关系。”
“多谢师父多年来给予的契机！”
贾心以双膝跪地，低下头颅将额头贴至于身前地面上，向着菩提老祖致以发自内心的感谢。
菩提老祖用极其缓慢的动作收纳面前的棋盘，随着身形渐渐消失至贾心的视野中，后者没有任何的停留，迅速离开方寸山。
…………
在这一年中，在狱界与原尸界亦即是现五邪界的道路中有着一位骑着血色战马，身上披着暗红色斗篷的男子快马加鞭前行着。
马蹄每一次落下，都将在地面留下血色的蹄印。
以西南方接近五邪界，实际上是因为此人感受到在西南范围的五邪中弥散着一股透着邪恶与冰寒的血能气息，这样诡异的血能吸引着此人到来这里。
“五邪界，张陈他竟然加入这样的组织吗？”
血色战马上的男子来到五邪界边缘时将罩在头颅上的兜帽脱去，斗篷下方的豁然是三年前与张陈询问过佟乌信息的古晨。
当前的古晨已经不像曾经那般如同欧式的混血贵族模样，乱发散落在肩膀上的古晨在这些年期间都在于全身极度满溢的魔化进行调和。
当时的狱尉考核，是在零间意识的协助下将诡异洞穴中所有的魔化之物全部收入古晨体内，魔念的强度早已远远高于全魔化的状态，古晨可以说是达到500%的魔化早已突破人类应该达到的极限。
在考核过后的数年时间内，古晨将所有的魔念全部融汇全身。
以至于当前古晨的带来感觉已经完全不同，甚至可以用魔念来抵抗零间对于他狱尉身份的压制，曾经认识古晨的人或许现在以无法认出他的身份。
当前古晨的魔化状态并非完善，经过数年时间的调和还无法将魔念完全融入进身体的核心——血祖晶珠，加以最为完美的运用。
古晨的视线中面前一片类似于梯田式的原野，不过流淌在田野间的全都是一种冰冷的血液。
“好古怪的血液，我杀掉血界中的大量高阶成员中，没有一人的血液是这样的。没有生机，反而是充满着冰冷与死亡的血液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与血液本应该代表的生机背道而驰。这样的难道是我救赎之路上的必经之路吗？”
古晨踏进五邪界的边缘而行走在由鲜血所灌溉的梯田之间。
“狱尉大人来到我这里有什么吩咐吗？”
梯田间，一位手拿锄头身体枯槁佝偻的农夫用手掌擦去额头的汗液而询问向古晨。
“佟乌吗？”
古晨拿到过佟乌曾经的狱司百人榜木牌，对于其形态样貌有着一定的印象，不过木牌中存留的佟乌是一位身体稍稍有些瘦弱的年轻小伙，而非现在这般如同受病痛折磨的老人般枯槁。
“原来认得我吗？你体内的血能很强大，坐下来聊聊天吧。”
佟乌扔下手中的锄头而向古晨招了招手，示意其跟着前往不远外的住处。谁知这个时候另外一道嗜杀邪恶的气息从古晨身体的另一侧袭来，伴随着嘈杂的金属摩擦声音。
“理发师……”佟乌口中嘀咕着。
古晨侧向杀意波动传来的方向，见到一位全身双手套着十只剪刀的疯狂之人向着自己而来。
在理发师即将接近的瞬间，古晨手掌陡然凝聚出巨大的血能，整只手臂增长而巨大化将理发师直接捏合在手掌之中动弹不得。
“什么意思？”古晨侧向佟乌而问着。
“此人的所作所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同样的，他的行为我也无法干涉。狱尉大人可以选择将此人给杀掉，反正虞茗大人并未身在这里，他的死亡没有人会管。”
“……原来如此。”
古晨将注意力全部转向手掌捏合的理发师，正要用力挤压时，内部传来一股极其邪恶的感觉，而瞬间有着数百道刀影从内部割裂古晨的手掌。
血液四溅，从内部掉落出一只头发不断伸长的怪物，身体上长出大量的手臂。
黑发甚至有着部分从地面蔓延而向古晨的身体，试图进入古晨的血肉之中。
“灵魂都在发生根本的质变。”
不过一会儿，整个山野梯田全全覆盖上一层黑发，古晨已经彻底堕入理发师的领域。
后者黑发间的面部显露出数十双小眼睛，扭曲的双腿速度是之前的速度而挥动着剪刀向着站在原地双腿由黑发所束缚的古晨而来。
“狱尉！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材料，我一定要好好拿回去解剖收藏。”
疯狂的言语下将理发师杀人的恶劣习性表露无遗，古晨眼中，由此人所杀掉生灵至少是数以万计，甚至更多而且杀死前都要将对象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噌！噌……”
理发师剪刀在瞬间千百次划过古晨的身体，然而却根本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断去的古晨手臂立即在自身与理发师之间形成，五指一把捏合住对方的头颅，一种暗色的血液强制从理发师的七孔钻入体内。
“啪！”
理发师的整具身躯从内部炸裂开来，散落出来的并非血液而是大量的金属剪刀与杂乱的头发，生机消散而死亡。
顿时间，遍布于梯田间的黑发全部退散而消失。

第十一篇 第一百九十章 新时代（中）
“好强的狱尉，血能所达到的强度与历代血祖的强度相差无几，甚至在体内有这样一股让我都不太舒服的魔念。不过也好，杀掉理发师倒为我省去不少麻烦。”
五邪界内某一处山涧处站在一位衣衫系于腰间的美艳女人，上半身的婀娜身姿暴露无遗。双眼附着一层清澈的水渍，可以清晰洞察看清西南边界正在发生的事情。
“只是这个狱尉的目的似乎是冲着佟乌而来的，佟乌这家伙的特殊性可要保留，若是死掉我可没办法与虞茗他交差。”
阿沁每日都会花费至少十个小时浸泡在高山顶部最为清澈的水源内滋养身体，此刻感应到事态的异常身体从头部渐渐水化，融于流水之中。
沿着山涧留下的溪水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
“我杀掉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吧？”古晨的手中还捏合着一只黑发残余而干涸的头颅，转过头问着一旁的佟乌。
“没事。”佟乌露出笑意而示意古晨跟着自己前往梯田底部的农舍住处。
“我从小则是在农田中长大，华夏国人朴实勤劳的天性我体内还是存留着，因此喜欢这样回归原本生活的感觉，这里的梯田美景都是我依照曾经家乡的稀疏记忆而设计的。”
佟乌走在梯田间时，言语中夹杂着一种别样的感触。
古晨没有任何的回应而跟着对方走入简谱的农舍小屋内，处于古晨宾客的身份，佟乌将自己种植的一种特制龙井茶叶为古晨斟上。
“很不错的茶水。”
透着淡淡血腥味的茶水抿入口中时，更多的是一种清香在舌苔间淡化开来。
“狱尉大人怎么称呼，如果记得不错我们曾经在喰界时应该有过一面之缘吧？”
古晨点头而回应着：“古晨！”
“既然大家都有着同源的狱使身份，同源的血能并出自于华夏国，一些客套的言语并不用多讲。狱尉大人此次亲自到来寻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古晨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意思，直接将自己成为狱尉时狱间意识传音给自身的整件事情告诉给佟乌。
“我的肉体对于你的身体血能将会起到完美化的作用吗？”
佟乌点头明白了意图所在，同时继续阐述着：“这么说来，如果我将你给吸收掉，我的身体也将同样达到至完美的形态，这样理解正确吗？”
“是的。”古晨没有否认而点头承认。
“刚才你的实力我看在眼里，如果在我全盛状态下估计击败你的概率只要四成。而眼前的情况我是虞茗大人很重要的一张底牌，我的存活有着相当重要的意义。”佟乌的意思似乎表达着自己并不想与古晨生死相搏。
“我在你身体中虽然嗅到邪恶的味道，不过却被你完全控制，你这样的人我没有理由去杀。如果你不愿意与我主动交手，我将会离开这里返回狱间。”
当前的古晨遵从着自身的意念而行动，不会做出任何有违背于内心意念的事情。
“不……我对于最终虞茗大人想要达成目的作用相当微小，而我自身是真正被狱间剥离狱使的身份，同时又不被零间所接受，自身虽然有着尚未用尽的天分但却无以发挥。你的挑战我接受，不过我需要在决斗中添加一项规则。”
“什么规则？”古晨问。
“很简单，我们两人的厮杀不会有外界的干预，最终获胜者吸收失败者。只不过如果我失败，古晨你则必须替代我成为五邪界的一员。如果你答应以上这一点，我则愿意与你厮杀。”
“代替你……我需要臣服于虞茗这家伙吗？”
“不需要，你的行为完全由你自身所决定，仅仅是在五邪界中挂名。而挂名的时间，等到虞茗大人回来时才会公布，即便你是五邪界的一员，你与张陈拥有着一样的权利，属于无约束的完全自由状态。”
“可以，不需要我许诺誓言吗？”古晨在心中衡量而做出决定。
“你的意念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我已经明白，你并不是出尔反尔的一类人。请跟我来吧，我们在五邪界之外进行一次公平的对决。”
陡然间佟乌身体逸散出一股诡异的红光，背脊骨凸起，整个人的状态彻底变化，化为一道血光离开五邪界的范围并于一处深凹于地形中降下身形。
古晨紧跟着落于佟乌面前百米远的位置。
“开始之前我有一项疑问，你为什么如此的信服于虞茗这个人？”
“我在见到虞茗大人的第一眼则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虞茗大人的视野与高度凌驾于我所见过的一切事物之上，仅此而已。”
…………
狱间狱灵山脉
从三位上交主魂石的狱司身亡事件开始，灵城开始对狱灵山脉进行定期的监视。
另外欧洲的两名狱尉对于狱灵山脉有着私下慎密调查行动，然而却在三年的时间内难以有所进展。
大教主米利狄亚的目光相当锐利，曾一度将目光注视于狱灵潭而派遣愿意现身的信徒在无人所知的情况下投入其中，洞察到潭池底部的天然空间。
然而接下来一年时间内对于狱灵潭底部的私密调查却没有任何的进展，一切的工作都停留在烙印着‘鬼物，狱使与人类’的巨大石门面前。
即便是大教主米利狄亚与骑士长兰斯洛特共同携手也是无法撼动石门一丝半刻。
不过当前的石门后侧，虞茗已然是进去整整三年的时间。
第一年的第一个月，虞茗与帝君进行了四次为其一百小时以上的意念对话，在最后一次的对话中完美得到帝君的承认，不过帝君的传承还需要虞茗满足一个必要条件，需要虞茗拥有一颗真正的王者之心。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虞茗独自静坐于一间独特的房间中。
房间类似于狱间十八层的构造，时间流速内部的一年等于外界的一秒，在内不可进行任何大道上，精神层面上以及肉体上的提升。
“王……原来如此吗？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虞茗整理着自己的衣冠，从手指生出锋利的植物将常年来积攒的胡须与长发修整。
当自身推开面前通向史前王朝宫殿的大门时，来到的却是一处与宫殿完全不同的塔楼房间，螺旋向上的阶梯似乎通向塔楼的顶端。
沿着阶梯而上的虞茗来到塔楼顶层，面前圆柱台上漂浮着一枚玉石令牌。
“狱间的顶级稀有材料——帝玉！”
虞茗立即认出令牌本身的构造材料，这种材料早已经在万年前于狱间消失，稀有程度高于现有的一切珍惜神器材料，没有王者之心的人根本无法将其持在手中，甚至无法靠近。
而这一道令牌正是张陈上一次到来时，持在手中而最终又还给帝君的令牌。
为何当时的帝君会直接承认张陈，并非因为张陈人，鬼，狱使三者合一的特殊身体。而是因为张陈直接将令牌持于手中，得到帝玉的认同。
特别是在帝君见到张陈白发模样时，思绪仿若被牵至万年前，王朝建立之处的鼎盛时期。
噬狩一日将帝玉持在手中而不受任何排斥影响的情景让帝君感觉到威胁感，处于君王的意志，将噬狩彻底狱使王朝中‘抹除’。
虞茗走上前去一把将令牌抓于手中。
“叮！”
一阵波动从令牌内部扩散而出，蔓延虞茗的全身，最终在逐渐收纳。
“你虞茗将继承我帝君的意志，直到杀死阿撒托斯前绝对不可违背此意志。”
一道声音传至虞茗的脑海时，令牌自行结成一道无形的灵魂丝线而挂于虞茗的胸膛前。
此时此刻的虞茗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而神秘的大道开启在面前，身体向后坐下时，周围的场景即刻变幻，塔楼变化为皇宫，而虞茗正好坐在原本帝君所在的王座上。
右手支撑的脸颊，双目审视着跪伏在自身的面前的数百道史前王朝强者意识体。
“帝玉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张陈的一丝气息，这份大礼都不知如何感谢他，真是的……张陈还真是一位值得结交的好朋友啊，哈哈！”
虞茗不由得将五指放在面部，忍不住仰天大笑，声音回荡在整个史前王朝的遗迹之中。
…………
零间罪源界中心的通天塔楼中。
穿着紫色燕尾服的小丑将顶层的办公室搬至最底层，四周慢慢围绕着被困在万罪深渊之中的罪人详细资料，而数年间的时间里，小丑一直在这里进行着每一位罪人的数据分析。
“审批书应该下来了吧……”
小丑走上最顶层与零间意识交涉的房间，自己书写的一份有关于对于罪人的利用申请书在被三十七次由零间意识驳回后，这一次终于得到认可。
“阗枉的本质已经完全解析，修复我訾杌的本体再由此基础达‘人造阗枉’的层次。能否最终成功，可是得依靠你们这些优质的材料……”
小丑如同数年前杀死疯爵时一样站在窗台边，看向下端深不可测的万罪深渊。

第十一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新时代（下）
——时间界——
零间相比于罪源界同样特殊的大界域，时间界根本不存在于零间同一时间位面上，因此所有的资料记载的时间界位置都有着特殊标注，注明想要抵达时间界需要在时间位面上进行迁跃。
当前的时间界域内部并不存在使徒，不过却有着四大时间主宰，总合实力支撑着时间界。但因为没有使徒的原因，内部情况并不乐观。
时间界属于绝对中立的界域，而且在时间界内的生物大多属于本土生物，从人间到来的魇极其稀少，因为时间一道实在是太难于参悟，无论是狱使或是鬼物中都极少有走时间一道的生物。
但凡走时间一道的鬼物最低劣也属于稀有种，能够突破高级鬼物最终的隔膜而达到魇层次的更是千年来难得一见，不过像青鬼这样，不仅仅走时间一道还是阗枉的天才，整个时间界的历史都未曾有过这样的人物。
否则依靠这样的资质以及时间界的物资供给，使徒诞生是必然的。
曾经零间五魇建立之初，进入零间的青鬼立即遭到时间的盛情邀请，四大主宰亲自前来却遭到青鬼的拒绝。
原因很简单，青鬼当时提出加入时间界的要求只有一个，除非将整个时间界交给自己来掌控，否则一切免谈。这样的条件时间界自然不可给予青鬼，这样的人才只有忍声放弃。
在九年前青鬼持着奈亚拉托提普从混沌界中带出来的王格重回零间，当即遭到阿撒托斯的注视，以及混沌界势力在整个零间的搜捕，只得以常年躲藏于深层次的时间位面内。
九年的时间内，青鬼并非****夜夜在时间位面中增强实力，期间有数次在阿撒托斯休眠的时间段内前往时间界所在的位面与四大时间主宰进行交涉，商议出一个完美的协议。
青鬼手中的‘王格’在当前紧张的时段是绝对不敢拿出来创建大界域。
因此以交换的条件，青鬼将大界域的王格交给时间界，而自身暂时接管时间界的一切，身体与时间界的本源王格相互接壤，达到可以参加使徒考核的条件。
当前第十一使徒的名额缺失，若青鬼可以代替零间得到这一使徒的名额，时间界的地位将崛起，拥有使徒身份的青鬼也是有着这样的资格统治时间界。若是考核失败，青鬼遭到抹除，对于时间界而言也是没有任何的瞬时。
阿撒托斯的休眠期，于零间中央的使徒禁地时间界营地中，一位青色长袍加身的三十余岁男子从营地传送阵内显现并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使徒石方位而去。
抵达使徒石面前的青鬼，第一眼看见留刻在上面第八行苍白并蕴含着吞食感觉的字体“第八使徒——噬狩。”
“张陈吗……”
青鬼眼神变幻，立即将手掌贴附于使徒石之上，随着身体渐渐消失，一道光芒直通天际。
…………
虫界，整个零间暗中统治范围最大的组织。
每个大界域，甚至包括混沌界内都存在着虫界组织成员，其管理体质看似松散，然而却有着内在的紧密联系，每一位组织成员对于虫界内部的消息绝对不可能头颅半分，即便是记忆遭受强制性的摄取，也会在记忆被抽取前自爆身亡。
虫界的底蕴，没有任何一大界域敢去挑衅，传闻中的三大元老各自达到使徒层次。
虫界的地下中心领域，准备进行着三大元老共同发起的至高会议。
会议在一个月前将信息传达给每一位分散在零间各处的成员，要求所有虫界人员无论何种原因必须前来参加此次会议，否则一概抹除其虫界所有信息资料与身份。
当天虫界成员总计五千七百二十八人，全员到齐无一缺席。
当前会议主要的商议内容是针对接下来百年期限内阿撒托斯可能引动虚空来吞噬零间的重大事件，该事件从三大元老口中说出，而身在混沌界的组织成员表示并不知道阿撒托斯的情况，似乎早在百年前混沌界中的生物则是与阿撒托斯失联。
混沌圣山不可踏入，因此基本无人知道阿撒托斯最近的情况如何。
会议第一项，针对混沌界的变故，要求属于混沌界的组织成员确定在阿撒托斯对整个零间进行入侵时要立场分明，十一位混沌界中的组织成员表示只要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以当前虫界立场为主。
会议的第二项，作为三大元老中的虫姥宣布自身退下当前的位置，而让一位新人接替自己的位置，同时将手中的「毒蛊乾杖」在大会上亲自交给这位新人。
“虫眼巫姥！眼下这个情况你太随意了一点吧，竟然将自己的位置交给一位刚加入组织不足十年的小辈。即便此女天资非凡，时间未免太短了些。”
巨大会议区内有着三座独立的席位，相对于虫姥的另一席位台，其手臂比腿部还要粗壮并且有着完美的暗色甲壳所包裹，此元老身体的本质属于蚂蚁，在虫界中人称‘蚁帝’当前两百三十五岁，属于世上最年轻的元老。
该元老虽然反对虫姥的意见，不过言语中却夹杂着大量的妥协意味，希望重要再三考虑清楚。
“我虫姥从元祖手中得到「毒蛊乾杖」，依照元祖的要求本既是要给此神器找一位有着合适资格所匹配的后辈。既然蚁帝对我的决议提出反对意见，那么今日则是按照元祖定下的要求办事。这柄「毒蛊乾杖」由谁可以承受并符合元祖的规则，则由谁来接替我的位置。”
两位元老交谈时，另一位全身由斗篷裹身的元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不发表任何意见言论。
“姥姥，没关系的。的确如蚁帝前辈所说，我来到虫界的时间尚短……”
“我的决定没人可以反驳，你是千万年来所独有的「虫蟲之体」拥有者。我已经担任元老近七千年，是时候退下这一台阶将虫界组织的未来交给你这样拥有天赋的新人。姥姥相信你可以做到……”
虫姥触摸着虫萤的白发，看似驼背老朽的身躯却是极其灵活，一跃而下会议的中心区域。
迅速将手中的「毒蛊乾杖」直接插至正中心位置，随着这一举动，会议立即演变成权位的争夺战。
“有任何人可以持得这「毒蛊乾杖」并挑战半数以上的虫界成员，即可坐上我虫姥的位置。”
在虫姥的言论完毕，准备让虫萤下去拿着「毒蛊乾杖」守擂时继承自己的位置时，目光不由得看向除开蚁帝的另一位元老，其覆盖身体的斗篷下开始蠕动不已。
“去吧，我亲爱的独子……”
斗篷下白色膨大的晶状体浮现，一个极其强大的生物强行破开三元老之一‘蟑卵母皇’的腹部，落在会议场地正中央单手将「毒蛊乾杖」持在手中。
虫界之中分为正邪两派，一切有悖于虫界的势力都将由‘蟑卵母皇’所控制的势力所剿灭，其本人以邪恶残忍的手段而闻名，只是本身实力被虫姥压制而无法掌控虫界的根源势力。
持着「毒蛊乾杖」是一只通体棕褐色类似于人形态蟑螂的个体，木杖内的毒素似乎对于此人没有任何的影响而顺利被其拿在手中。
相比于虫萤，蚁帝更不希望这只邪恶的蟑螂得到如此神器。
“乔瑟夫以你的体质并不适合「毒蛊乾杖」，只需要将下面这个‘蟑卵母皇’的恶心子嗣杀死即可，我会给予你优厚的待遇。”
“是的，元老！”
一位头颅长着蚂蚁触角，属于蚁帝左右臂膀之一的‘爆弹蚁’乔瑟夫直接从属于自己的席位上一跃而入议会中心区域，双目注视着面前比自己感觉还要高大且全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蟑螂变种。
“不自量力的蟑螂，从未在虫界中见过你。我名为乔瑟夫·帕特里克，虫界战斗力排行第七。”
乔瑟夫介绍完毕时，即刻驭动着巨大的手臂，内部的分泌物相互反应而产生巨大能量向着面前的蟑螂变种轰击而去。
面对乔瑟夫的巨大力量，蟑螂变种竟然同时挥动手臂与其对拼。
“轰！”
爆弹蚂的能量集中在一点爆发，毁灭力相当惊人。本是露出笑容的‘蚁帝’在尘埃落定瞬间却面色斗变。
当前的乔瑟夫右臂竟然在与散落在地面，而蟑螂变种却仅仅是在拳头上有着爆裂擦伤的痕迹。
“怎么……”乔瑟夫还没反应过来时，蟑螂变体右手落在其脑袋上。
“唰！”
随着黄色脑浆的喷洒，乔瑟夫的整个脑袋已经被捏成麻花状，倒在地面抽搐，根本不可能救治。根据规定，在「毒蛊乾杖」的争夺过程中，挑战者死亡不追究任何责任。
这一幕虫姥看在眼中，轻声问着身旁白发可爱模样的虫萤，“有把握吗？”
“如果是姥姥的要求，我有把握的。”
虫萤后背衍化出六对五彩斑斓的蝴蝶翅膀降落至擂台中心，看向面前几乎孕育着元老力量的蟑螂变体，白皙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

第十一篇 原点 第一章 阿撒托斯的动作
混沌圣山
从最初混沌开初以来，混沌界的中心，阿撒托斯的居住地，一切混沌生物的朝圣地。
任何混沌生物都不可靠近，即便是伴随阿撒托斯所诞生的极端混沌生物，例如奈亚拉托提普，克苏鲁，鲁利姆·夏科洛斯等等都不可私自进入圣山内部。
进入混沌圣山的唯一方法则是听从阿撒托斯的号召。
“我的子嗣，你的能力在我的想象之上，没想到可以在半年期限内让目界归顺于我混沌界。你的能力得到我的赞许，你体内一般莎布·尼古拉丝的黑暗力量剩下一半属于我本源的混沌力量，完美的继承品。”
站在圣山中心的王艺芷双膝跪地，目光诚恳地聆听着阿撒托斯的讲述。
“承蒙主上力量的恩赐，我「黑雾之女」才可以达到当前的层次。目界的事情已经彻底按照主上的吩咐达成从根源将其控制，整个中央议会的掌控权在我手中，暗中依附于混沌界。有任何的要求，主上都可以吩咐我来调遣目界的势力。”
王艺芷当前的言语则是想要既证明自己掌控目界，又需要让阿撒托斯借助自己这一层关系来控制目界。
“两处大界域的‘王格’力量应该足够……现在随我去目界中调取‘天眼王格’。”
“什么！”
王艺芷心中大惊，目界实际上是借助张陈这一层势力假装向混沌界屈服，想要拿去目界核心‘天眼王格’必然会遭到中央议会的拒绝。
“主上，夺取‘天眼王格’干什么？我们不是要将整个目界的军事力量加以运用吗？完全可以借助中央议会长老团的力量为混沌界制作一层与目界类似的‘完全幻境’结界来掩饰遮蔽主上你当前的行为。”
“我有说过这些吗？”巨大眼球发出的疑问让王艺芷全身颤抖不已。
“我要你控制目界的根源目的只是想简单化得到‘天眼王格’，我对一群施加幻术的生物根本不感兴趣。你有任何的疑问吗，我的子嗣！?”
“没有疑问……”王艺芷咽下一口唾沫，“不过这种小事情不用劳驾主上，我会在一个月内将‘天眼王格’呈交给主上。”
“一个月太久，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将‘天眼王格’与‘黑暗王格’交给我。”
“是。”当前的王艺芷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疑问，否则自身恐怕将立即遭到腐化或者剥夺意识。
“主上，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据我所知，大界域所绑定的王格，若是被旁人得到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不知主上的目的何在，毕竟我当前掌控目界的也是相当来之不易。”
王艺芷咬牙问出这一问题，等待着阿撒托斯的反应。
“我从虚空之中得到崭新的知识，可将‘王格’内的力量全部吸收。”
“主上乃宇宙的主宰，无人可及。属下定在十天时间内将‘王格’呈上。”
王艺芷心中惊骇无比，不敢再有更多的废话，迅速由圣山之中离开。
只是当前阿撒托斯的吩咐立即让王艺芷陷入绝境，回到黑暗界的王艺芷神色憔悴，整个人顿时间感觉苍老许多，可内心的执念驱使着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坚持下去。
“一定要活下来……”
在接下来的数天时间内，本是暗中与目界同盟关系的王艺芷违反盟约将‘天眼王格’从中心议会所在地的藏匿点中偷盗而出，在遭受长老团的追击时，由王艺芷体内衍生出一缕缕相当诡异的触须将长老团杀死半数人而逃离。
在‘天眼王格’递交给阿撒托斯不过一天的时间内。
整个目界由原本存放王格的中心位置开始枯朽瓦解，土地开始迅速衰败，目界中本源诞生的生命体全部死亡，唯独从人间晋升而来的魇鬼得以存活。
事件的根源只有王艺芷一人目睹，阿撒托斯利用某种手段将王格中的精华全部吸收。
吸收完成的瞬间，一只眼睛由阿撒托斯上半身人类躯体的额头中心长出，一道与目界相同的极高层次幻境结界在混沌界的周围生成。
零间众人所预期的时间未到，然而整个零间的动荡则已经从目界的消失拉开序幕。
…………
“曾经看过不少修真小说中有着肉身成圣的说法，不知道我当前的肉身如何？”
时隔一年的时间，张陈独自一人坐在木船上不依靠任何的外部能力手段将所有的龙肉进食，使得当前张陈的肉身强度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
整个过程对于张陈并没有太难的地方，对于烛龙本体张陈都可与其硬抗，更别说是这些没有烛龙主体意识的血肉。
若是以当前淬炼的肉体与曾经的烛龙交手，张陈恐怕不会落至全身残缺度80%且血胎损坏的惨状。
“配合灵躯的强度，恐怕勉强达到烛龙当时交手的身体防御程度。但即便肉身的增强，真鬼形态的储存上限并没有任何提高，而且成为狱尉的契机也没有再度降临，看来机会只有一次吗？”
当前的张陈已经不太在乎狱尉这个身份，只要自己的能力可以得到提升即可。
当前的克苏鲁似乎还在继续着龙脊骨的熔炼过程，张陈也无法离开太远，毕竟无尽之海的屏蔽作用，超过千米的距离一般的传音方式无法达成。
“一年的时间过去，克苏鲁恐怕已经将龙脊骨差不多熔炼。”
张陈纵身一跃潜入海面下方，随着海水中灵态物质的碰撞，隐隐可以见到张陈的皮肤下龙鳞的显现，正是通过生吞烛龙血肉达到的肉身淬炼效果。
这一点与贾心修炼的《龙神九天诀》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虽然都是肉体上的提升，不过《龙神九天诀》是炼体功法需要贾心驭动体内的真元去驱动而达到烛龙的肉身层次，张陈是以自己的肉身为根基而淬炼，从根本上提升肉身层次。
简单说来，则是一个属于主动能力，一个属于被动能力。
顺利抵达海底洞穴内部时，发现克苏鲁居然已经从炼器间中离开，恢复成巨大本体的模样躺在房间的大床上憨憨大睡，鼾声震动着洞穴，显然是一年的熔炼让克苏鲁疲惫不堪。
“看来熔炼过程相当不容易，竟然将这家伙累成这般模样。”
张陈没有打搅克苏鲁的意思，穿过炼器间的大门进入内部。
上万摄氏度的高温张陈以龙肉淬炼的身体较为轻松的抵挡，在这里呆上一整天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随着向中心靠近，温度成倍增长，张陈隐藏在皮肤下的龙鳞因为肉身受到高温的威胁而自动浮现，龙鳞随着热流浮动渐变成烙铁般的红色。
快要接近中心时，张陈视线中一道正方体半透明的容器展现出来，内部盛放着纯白色的粘稠液体。
“不可思议！竟然将烛龙脊骨熔炼并压缩成这般模样。”
面前的容器体积张陈估摸着只有百立方米大小，千丈长短的龙脊完美压缩成这样，张陈不得不佩服克苏鲁的手段。
“第八使徒，没想到十万摄氏度的高温你都可以承受。”克苏鲁的声音从张陈后方传来。
“不需要继续休息吗？”张陈担心着克苏鲁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
“一个星期前熔炼过程结束，之后我则一直在休息，睡眠休养已经是足够。既然你到来，我们开始接下来的第二过程，将你本源喰齿共计八十一颗投入其中，这个数量是我精密核算过的，少与多都将消减神器成品的质量。”
“没问题。”
张陈在右手端生出一张嘴口，嘴口中牙齿脱落后继续从牙龈再生，属于张陈最为根本的喰鬼能量，总计八十一颗喰齿共同投入高温的龙脊骨溶液中。
“很好！接下来是我的工作。因为基质已经准备，耗时并不会很长，我会一气呵成炼成整道神器。第八使徒若是你可以忍受高温，尽量在一旁观摩，因为一会需要你来与神器结合。整个过程中千万不可制造任何可能影响我的动静。”
克苏鲁双眼瞪大，似乎等待这样的时机已经很久。
看着张陈所投入的本源喰齿在极高温度的龙髓熔液下全部溶解，克苏鲁在一旁操纵着阀门让整个容器倾斜而将内部的高温混合熔液流入一个早已设定好的「吞龙臂」磨具中。
磨具整体巨大，甚至是张陈身体的数倍。
张陈心中有些疑虑，不过并没有打搅克苏鲁的锻造过程。
随着所有熔液将模具填满，克苏鲁转手将磨具给封闭，随后将其放入整个炼器间中心的火炉中继续加热，同时克苏鲁身上长出触须，触及在磨具的不同位置，激发着事先刻印的炼器阵法。
目的只有一个，最大化程度激发神器材料的所有潜能。
整个过程需要克苏鲁保持注意力满状态集中，可能是因为太久未炼器的缘故，在维持十五分钟时间左右，克苏鲁的意识有着一丝晃动，而触及在磨具上的触手开始发生细微的位置变化。
“糟糕！”
正当克苏鲁有些难以控制异变的情况时，张陈的手掌轻放在克苏鲁的肩膀上。
顿时间一股奇特的能量融入克苏鲁体内，面前糟糕的情况很快得到缓和……

第十二篇 第二章 吞龙臂
张陈利用自身「噬念」大成的意识，为当前克苏鲁稳定心神。
稳定过程一直持续下去而使得磨具内烛龙髓液与本源喰齿得到最大化的激发。
“你的意识可以让我心神平静的这一点，在接下来的炼制过程中你当我的助手的确不错。当前阶段我在激发材料内的潜能，一旦达到最大化将开始最为重要的一个阶段，到时候需要借助我有关于你体内的世界之力。”
“没想到材料潜能激发竟然耗费我如此多的力量，你在喰道上想必走得很深吧？你的本源喰齿强度超过我最初的估算，看来以实力算来，恐怕你不止第八使徒的层次。”
“这一阶段消耗的能量太多，导致下一重要阶段将磨具与内部的雏形压缩成你手臂大小的能量不足，所以需要借助你。”
“我会全力协助你的，至于能量上的供给你不用担心。”张陈轻声传音给克苏鲁。
随着触手激发着磨具上的封印，张陈可以明显感觉到磨具内部的两种物质完全混合并且以克苏鲁输入的特殊能量进行相互调和，发挥出最大的合作潜能。
“潜能激发得差不多，接下来的压缩成体过程，温度会上升至二十万摄氏度。”
克苏鲁调控着炼器间中心熔炉至最大负荷状态，炙热的温度让张陈身上附着的龙鳞之间都有着一丝丝的蒸汽逸散而出，张陈体表的血液竟然渐渐沸腾蒸发。
按照克苏鲁的要求，张陈将温和的世界之力输入克苏鲁体内，后者的身体渐变为形似于大象触须怪的本体模样，比最初在洞口出现时还要巨大。
在磨具整体达到二十万度高温的瞬间，克苏鲁双目一横。
克苏鲁全力用触须将磨具整个从熔炉中抽出，随即一口将足足二十万摄氏度的磨具吞入自己的体内，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停顿。
“这！”
如此高温的物体摄入体内，张陈恐怕都难以承受，因此立即加大世界之力对于克苏鲁身体的输送，其硕大躯体内部可以清晰看见炙红的光影。
整个过程中，克苏鲁双目紧闭，全身从触手尖端分泌处大量的汗液。
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内的炙红光影不断缩小，显然是压缩过程的进行。张陈没想到，这克苏鲁竟然是用自己的身体当作炼器最终环节进行的场所。
两者间保持着能量的输送，压缩越是到后期越加困难。
可以想象将千丈长短的巨大龙脊压缩至张陈的手臂长短，这样的压缩率难以想象有多高。
这样的压缩手段在零间的炼器大师中找不出三位可以做到，而克苏鲁奇特的腹腔可以负载这样的超高强度压缩，只要有着源源不断的能源供给即可。
“压缩过程即将结束！接下来的过程将以你为主体。「吞龙臂」半内嵌神器，从磨具中出来的仅仅是半成品，需要毫无间隔将半成品与你的右臂镶嵌，准备好你的手臂。”
“好的！”
对于将「吞龙臂」镶嵌在哪一只手臂，张陈早早有所打算。
张陈的左臂在杀死地藏时，摄取到第一缕真鬼气息因此在根本上有着与肉身的不同。张陈的禁解形态，左臂都可以硬抗部分神器的攻击，而右臂相对弱势。
另外「吞龙臂」中蕴含着喰念，配合右臂所持的斩齿大刀将拥有极大的潜能。
右臂将是张陈最好的选择。
克苏鲁体内的红光压缩至张陈手掌大小时，直接由其肥大的腹部向内涡旋凹陷。
“将手臂伸进来，镶嵌过程在我体内进行更加完美！”
“好！”
张陈毫无迟疑将右臂沿着克苏鲁腹部的涡旋伸入其中，二十万度的高温直接与张陈手臂相互接触，有一种人肉烤翅的味道。
“将你手臂上附着的龙鳞去掉，一切内在防御手段撤去，马上开始内嵌过程。需要将「吞龙臂」与你的手臂完美衔接，千万不要屏蔽你的神经传感系统，保持正常状态进行融合。这个过程恐怕会有些痛苦，一定要忍住。”
“融合率达到什么层次，大部分取决于你。”
张陈咬紧牙口，点头应答。
“嘶嘶嘶！”克苏鲁的触须伸入身体而将磨具开启，蒸汽的撕裂声从内部传来。
“来了！”
陡然间护臂内侧高温的龙骨钉穿过张陈的右臂，由于神经系统没有任何的屏蔽，灼烧疼痛感直接在张陈的大脑中回馈。
不仅如此，龙骨钉竟然将张陈的灵躯直接刺穿。
“咔嚓！”张陈面部的青筋暴起，紧咬的牙口因为太过于用力而将门牙强行截断。
不过克苏鲁的要求的确没错，保持神经传感系统开启的张陈清楚感知着神器与自己手臂镶嵌的全过程，透过手臂的高温龙骨与内在熔断的血管，神经以及魂络相互连接。
此时此刻克苏鲁巢穴对应的无尽之海正上方天空中，因为完美神器的形成而突显出诡异的天象。
天空中的云雾大量朝向此处凝聚而化为一近乎实体化的人类嘴口，由嘴口的深处隐隐可以听见龙吟声传出。
随后一道如同烛九阴般千丈长短的白龙从嘴口内呼啸而下，携带着莫大的威能直入无尽之海。
随即克苏鲁的洞穴开始微微震动。
“天象！半实体化天象！神器大成，我克苏鲁竟然可以造出这样的神器！”
忽然间克苏鲁与张陈两人所在的洞穴上端破开一道大洞，白色的巨龙由洞口涌入炼器间，实形的躯体在进入克苏鲁身体时虚拟化，全部没入腹部内消失。
当前张陈手臂传来的疼痛感已经逐渐消失。
“糟糕，炼器间看来是要废弃了。”
看着上端的开口，当前精疲力竭的克苏鲁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挡海水的涌入。
在大量海水即将由巨大的压力倾斜而下时，站在克苏鲁身前的张陈猛然将手臂从其腹中抽出，右臂一把捏住地面而剥离一大块高温岩石，赶在海水流入前将岩石塞入破损的洞口而强制堵住。
克苏鲁借此机会运用特殊膜层将封住的位置加固。
张陈见开口完全稳固后，松口右手而从炼器间的顶部落在地面。
炼器间的高度不过三百米，落下的张陈却不由得右腿屈膝而差点使得膝盖触及地面，原因是自己的身体足足有千吨的总量。
神器渐渐笔直站立的张陈，右臂外侧覆盖一层纯白色的臂铠，顶端五道嘴口张开的龙首指套与张陈的手指完美契合，臂铠通过内侧的龙骨钉穿刺张陈的手臂而完美与肉身连接，整道神器近乎成为张陈的一部分。
臂铠上雕刻的烛龙图样栩栩如生，并且携带着其生前的龙皇威严。
相比最初的模拟臂铠，成品的感觉完全不同，张陈也是相当不可思议地捏合着右臂五指，甚至微微可见在五指尖端的龙口内吐纳着龙息。
“完美的神器……”
若非这里对于克苏鲁重要的炼器间，张陈当前便想要驭动全身力量，配合「斩齿」来试试「吞龙臂」整体的能力可以达到什么限度。
当前看向右手的臂铠，张陈不由得庆幸杀掉烛龙时没有将龙脊骨让给贾心。
“哈哈哈！”
另一方注视着张陈的克苏鲁回归着人形态而忍不住仰天大笑，以自身八百年没有炼制一件器具的手艺竟然可以炼出如此完美的神器，连同克苏鲁自己也是没有想到。
不过这其中必然是有着张陈的完美协助，无论是平静自己的心境或是能量的供给。
“没想到我克苏鲁有生之日还可以在炼器一道有所突破，这一道「吞龙臂」必须得收纳入手册中。神器整体竟然如此完美与张陈你的身体契合，恐怕是身体摄取烛龙血肉的原因，内嵌的程度恐怕超过我最初设计的最高限度。”
“张陈，你可否将其完全融入手臂？”克苏鲁问出一句。
“融入手臂吗？我试试看……”
随着张陈意念的驱使，附着在手臂的「吞龙臂」渐渐隐没于皮表下方而消失不见，只是手臂稍稍有着泛白而已，在鬼化形态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半内嵌神器达到全内嵌的效果，这样的理论竟然真的可行，我炼器一生有得如此大的成就。若是另外几位老家伙知道，恐怕会主动登门拜访吧？哈哈……”
极度开心的克苏鲁似乎无法控制面部触手般的胡须，在空间四处浮动，甚至相互之间缠绕在一起，相当的搞笑的一副画面。
张陈当然也是露出笑容，可以这样将神器收入皮下，等于是在对手面前隐藏一层底牌。
“怎么样！老夫的手艺如何？哈哈，不得不说张陈你真的是捡了大便宜，这样引动半实体天象的神器足以列为顶尖神器行列。”
“厉害厉害。只是有一处问题，这「吞龙臂」大概有千吨重，然而原本的烛龙脊骨绝对远远不止这样的重量。克大师你可是将龙脊骨完全熔炼，为何重量会相差这么多？”
“出去告诉你吧，这里的高温都不太适应。”

第十二篇 第三章 返回
回到只有千摄氏度的住房间时，或许是因为炼器间中心十万摄氏度的缘故，张陈竟然感觉会有一种清凉感觉席卷全身。
要知道普通人类在这样的温度下，连同神经热传感空吧都还没有进行完毕时，躯体已经被完全烧至骨灰都不剩下。
“最开始一年的熔炼过程并非是后期你见到的压缩过程，虽然烛龙的脊骨可谓是最为珍惜与极高品质的神器材料，不过在千丈长的脊骨内依旧存在着对于炼器无用的成分，熔炼过程需要剔除这些无用成分而将精华全部留下。”
“原来如此……话说，克苏鲁大师这次还真的谢谢你。最开始投机取巧换得你为我炼器，现在想来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张陈见着手臂上如此完美的「吞龙臂」，回想曾经的事情不由感觉有些对不起面前为自己神器付出如此精力与代价的克苏鲁。
“本来既是我应答的交易，既然奈亚拉托提普由你所杀，交易则成立。而且能够接触这样的顶级材料并且在有生之年在炼器一道上有所突破，我自身也是相当的欣慰，不用感谢我。”
“有一件事情需要询问你一下克苏鲁大师，你当前还属于混沌界一员吗？”
“自从我离开混沌界的一刻开始，我则是被列入零间游荡者的一员，不再属于任何大界域。”
“这样就好，到时候若是与混沌界开战也是不必顾忌伤及大师你。既然神器炼制完毕，我也不留在这里打搅你，今后有机会定会在次前来拜访。”
张陈与克苏鲁道别，后者也没有挽留张陈的意思。
只是在张陈离开时面容迅速变化至阴沉的模样，在张陈到来这里与离开时都提及过与混沌界——阿撒托斯交战的事情，而克苏鲁的身份似乎并没有口述中的简单。
克苏鲁一直站立于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忽然间相当可爱的面庞露出一种不相匹配的诡异笑容，原本洞穴中高温升腾的房间彻底变化，墙体支离破碎，四周空间渐变成虚无的环境。
当前的这一处房间与混沌圣山中的场景有着几分的相似，克苏鲁肥胖的躯体渐渐缩小，最终化身为一有着触须接壤在下半身的中年男人。
“让人伪造情报给予喰界，没想到如此容易将你引过来。相比于万年前，张陈你的思维能力似乎减弱了不少，不过你的身体却是要比曾经更加奇特。继续变强，借助我的神器继续变强下去，达到我预期的水准。”
———克苏鲁在离开混沌界时则由阿撒托斯所侵蚀意识，肉体与灵魂保留，不过根源的意识却属于阿撒托斯。借助克苏鲁的特殊躯体，得以在无尽之海中生活。
利用克苏鲁的目的只有一个：监视菩提老祖！———
…………
在海底高温环境下生活的张陈，返回陆地的张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因为有着「吞龙臂」镶嵌的缘故，张陈当前的身体重量达到千吨，不过所幸有着一年时间里利用烛龙血肉对于身体的淬炼，否则这样的重量将会严重影响张陈的速度。
第一时间，张陈还是选择赶往喰界，二皇子此番情报对于张陈有着很大的帮助。
因此张陈回去给予二皇子一定的答谢还是相当必要的，同时也是将《喰品》与《炼器》归还入喰界宝库。
在途径一片荒地时，张陈有些止不住内心的好奇，直接将斩齿大刀持于右手。
然而在「吞龙臂」由右臂皮下显现时，一股完全不同的感觉在两道神器间产生。
“相互之间竟然真的存在连接。”
张陈将套上臂铠的五指捏握住斩齿大刀时，臂铠指套龙首的嘴口竟然咬合在刀柄上完美衔接。
面对于面前的百余公里宽敞的荒地，张陈正要挥动手臂时，却又强行阻断自己的动作。
因为张陈感受到两道神器联动自身体内的喰念与世界之力所造成的破坏力，估计将会对零间的根源产生极大的破坏。
“真的好强……而且「吞龙臂」与「斩齿」之间融合程度还可以进一步的发展提高。”
张陈没有过多的停留而立即收刀，隐没「吞龙臂」而继续向着喰界赶路。
到来皇都的张陈自然是由二皇子口嘉盛情接待，一年的时间来，无尽之海中的神器锻造与龙肉淬体使得张陈也是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因此没有推脱，当晚在皇宫大厅与同口嘉以及其妻子儿女共同进食最适合于喰鬼的高等皇家宴席。
张陈一人恐怕吃掉了价值相当于整个喰界生物一天所创造的财富总值。
第二日清晨离开喰界前，张陈特意将口嘉叫于自己房间中。
手掌贴附于口嘉的额头，一股绝对不可泄露的信息由张陈的手掌穿入口嘉的意识深处并储存。
“这是！感谢张陈兄的恩赐，如此大礼我口嘉真是不知如何接受。”
口嘉的目光瞪大，顾不得自己身为一界之君的身份，当即双膝跪在张陈面前。
“认真治理喰界，我相当看好你。另外，我所赐予你的只是你应得的而已。”
张陈转眼间消失于空间中，赐予给口嘉的乃是《噬体心典》第一章‘噬肉’所有内容。足以超过书库中所有的喰界炼体法门，而且将引领口嘉走上一条全新的喰道。
口嘉目光中饱含着感谢的意味，对于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告诉给刑喰。
对于刑喰，因为口嘉在喰界事件中由黑暗育母近乎杀死，最终却由刑喰耗费大量珍惜药材所救并将喰界全部移交，因此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口嘉还是承认的。因此才会答应刑喰，一旦得到张陈的情报则通过隐秘手段告之的事情。
对于张陈，口嘉则是当作前辈与朋友来对待，此番张陈给予自己偌大的恩赐，口嘉心中自然有数。如何定夺自身所站的立场，口嘉自会衡量。
离开喰界的张陈，当前正以不慢的速度赶往五邪界。
“距离虞茗这家伙进入史前王朝已经有着四年的时间，不知道与帝君的商谈结果如何，当前也不知道有没有返回五邪界。有关于虞茗真实身份的信息，已经让菩提老祖传给贾心，若是虞茗回归贾心必定也会在五邪界中。”
张陈需要返回五邪界内查看虞茗是否返回，若是没有返回再考虑下一步。
然而随着张陈靠近五邪界时，却隐隐感觉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劲，空气之中弥散着一种血腥味道。继续接近时，五邪界周边的土壤近乎被全部染红。
“血能……难不成古晨他已经找上佟乌了吗？”
从眼前的情况看来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而对于结果张陈相当的关心。
进入五邪界的第一时间，张陈则寻着血腥气息的浓郁程度方位赶往佟乌所在的地域‘血邪池’
经过前些时间佟乌在虞茗允许下的改造，将此地以血水积淀的潭池为主，共分为五十九处高低不一，形状大小有所差异的血池。
佟乌的居住地正是在所有血池中心的一处简朴的茅草屋内。
不过正当张陈身形落至血池外围时，身后一股诡异冰寒的气息席卷全身。
‘啪！’
冰冷而湿润的手掌搭在张陈的肩膀位置。
“五邪界内弥散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对于身后裹着蓝色长裙的女人张陈自然知道是谁，原第八使徒——炁水。五邪界刚建成之时，其实力恐怕不弱于虞茗，这个女人的真正实力张陈至今也从未真正见过。
“有趣的事情，一位狱尉找上佟乌，两个人融合，达到的高度让我都有些惊讶。”
“融合？！谁融合谁？”
“看来张陈你果然知道一些内幕啊……这位掌控血能的狱尉很强，佟乌与其交手三天三夜而败下阵来，按照约定由这位狱尉吸收佟乌。只是引动的天象差点招致阿撒托斯到此，同时连同菩提都亲自到来一趟。”
“以你的性情应该不允许佟乌死亡这样的事情发生吧？”张陈反问一句阿沁。
“没有啊，两人事先达成协议。若是这名狱尉获胜，吸收佟乌后将以狱使的身份加入我五邪界。只要是增强当前我们五邪界力量的事情，在我看来虞茗大人都会很乐意的。”
“当前的情况如何？”
张陈从古晨口中听闻到时狱间意识亲自指示古晨去吸收佟乌，且说明效果比吸收血祖还要强。
并非是佟乌强于血祖，而是佟乌体内截然相反的死亡血能似乎可以与古晨体内的魔化血能完全融合，从阿沁描述的情况看来，古晨当前的血能恐怕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层次。
“现在还是不要过去的好，这位狱尉虽然吸收佟乌已有一年的时间，可身体情况依旧是无法完全稳定下来。我这一弱女子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头。”
阿沁做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撩开衣袖，一道从手腕连接至手肘的伤痕触目惊心，而且在张陈看来这道伤口并非阿沁不愿恢复，而是想要恢复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第十二篇 第四章 高于一切的血
“能够对你造成这样的伤害，看来当前的古晨相当厉害啊。”
“哦？原来这位华夏国的血魔狱尉叫作古晨吗？倒是与你的名字有些相似啊，哈哈。”阿沁用湿漉漉的手掌遮住嘴口，丝毫不在意手臂上的伤势而笑着。
“虞茗还没有回来吗？”张陈问着。
阿沁站在张陈身侧轻微摇动着脑袋。
“我去看看古晨当前的情况如何，你好好回去养伤吧。”张陈并不想要与这样的女人有太多的交集，通过心念的感知，张陈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感觉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邪念，与虞茗属于同一类人。
“真的要去吗？小心点啊……不过以你的实力应该不会被杀掉的。”
阿沁没有离开的意思，颇有兴趣地站在血池边缘，想要看看张陈与古晨见面会有如何有趣的事情发生。
走在血池交壤间血红土壤上的张陈感觉到一股让全身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脚下渐渐升起。
在自己快要接近中央的茅草屋时，一阵双重男性叠加的声音从内部传出。
“滚……滚出去。否则我将杀掉你，饮干你的血液。”
血能澎湃的声音传出，引动着周围五十九处血池竟然有着血液构建的手臂形成。这些血手在潭池中挣扎，时而崩散，时而凝聚，一副相当渗人的场景。
只是根本没有影响张陈，继续迈动着脚步朝向茅草屋走去。
这时一股血念波动从中心扩散，血池中开始有着手臂支撑在岸边，一只只达到血魔层次的个体从血池中爬出，以杀戮的目光看向接近茅草屋的张陈。
在张陈一步抵达茅草屋门前时，五十九只血魔携带着大量血能向着张陈袭来。
这些血魔但凡接近张陈三米的范围内，即刻由内部的张陈单臂将其体内的核心破坏，随后散落肉体全部由张陈的身体所吸收。
五秒不足的时间内，所有血魔的心脏全部由张陈所破坏，血池全面平静下来。
推开面前的木门，内部一股相当庞大的血能汹涌而出并撞击在张陈的躯体之上。本是在喰腹世界中看着电视剧的富江感应到什么而立即从房间走出，看向微微有些染红的天空。
“好奇怪的血能……”富江轻声嘀咕着。
然而站在茅草屋门口的张陈却没有受到庞大血能的任何影响，目光注视着茅草屋内中心，一处用血液勾勒的诡异阵法。
古晨的本体正盘腿坐在阵法的中心，赤膊的上半身看上去极度消瘦，散乱着的头发垂落在双肩，冰冷粘稠的血液沿着发丝间缓缓滴淌在地面。
鲜红的背脊骨突兀，类似于曾经与血祖交手时的佟乌。
“叫你滚出去，我不想杀人！”
张陈近距离审视着古晨大致看出端倪所在，并非是利用阵法对身内强大负面能量封印，而是通过阵法在试图激发着体内的某种物质。
与上一次在狱间见面时决然不同，当前古晨体内的强大魔性中还混杂着一种冰冷死亡感，古晨似乎还无法完全掌控这一切。
“古晨兄，我来帮你吧。”
张陈的言语中夹杂着平和的意念，然而在传播至古晨耳膜时，这种平和的意念立即粉碎。
“没有人能帮我，给我一个呼吸的时间从我面前消失，否则……”
在古晨的话语尚未说完时，张陈却抢先动手，一步踏出而来到盘腿而坐的古晨身后，试图直接性接触古晨的身体，协助将其体内的负面情绪镇压并稳定下来。
“去死吧，我要榨干你的所有血液！”
张陈手掌伸出至阵法的边缘时，立即由升起的一道鲜血屏障所阻隔。若非张陈身体的强度，刚才升起的血幕恐怕会直接将手指切断，而当前古晨的强度比张陈进门时初步的评价还要高。
张陈刚收回被血幕所阻挡的右臂时，原本坐在内侧的古晨陡然起身，鲜红的手掌直接朝向张陈的脖颈抓来。
“不对！”
张陈下意识伸出手阻挡古晨抓向自己的手掌时，古晨血染的手臂却是在接触的瞬间化为两股血液绕过张陈阻挡的手臂，直逼脖颈位置而来。
“啪！”两股血液再度凝聚成手臂将张陈脖颈抓住。
“嘿嘿，抓住你了！”
即便张陈脖颈上有着龙鳞长出，古晨手掌五指渗透的血液依旧可以从龙鳞间渗透入张陈的皮下。与古晨当前血液接触的张陈才真正感觉到一种极端冰寒死亡的感觉在体内滋生，同时由兼顾着可以攻破一切的霸道魔念，冲破张陈体内的灵躯防线。
张陈立即摆动右腿横扫面前的古晨身体，当前淬炼肉身的力量带动着风压将整个茅草屋所破坏。
古晨身体硬吃这一脚而支离破碎，鲜血飞溅。
但抓在张陈脖颈的手臂却没有移动半分与力量削减的迹象，肉眼可见一根根血脉从张陈的开始向着全身蔓延。
破碎开来的躯体在不到半秒钟时间内凝聚，双目透着腥红光芒的古晨看着猎物的死亡不禁开始疯狂大笑。
“古晨，你的本心！？”
在血液近乎蔓延全身的时刻，张陈逆着这些血液，一股极为强大的意识反向通过古晨的手臂灌入其体内。
“本心……”
陡然间侵蚀张陈身体的血液停止，而抓在脖颈位置的手掌也是渐渐有着松动的迹象。
当前的张陈保持着最为普通的形态，这样由负面意识充斥全身的古晨，张陈有把握将其全面压制。
不过张陈在踏入茅草屋的瞬间，大致洞察出当前古晨的状态。
“啊！”
吸收掉佟乌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超乎想象的巨大，古晨内心有所触动时，体内负面效应全面爆发，疯狂冲击着古晨的意识与灵魂。
“谢谢你张陈兄，我一直都在等待着体内所有藏匿的邪念全面爆发的这个时刻，好将他们一齐统御至血祖晶珠内。”
如同双重人格般，一道属于古晨本人的声音直接通过意识传音至张陈的大脑。
“啪！”古晨躯体的血肉炸裂。
四散的血肉还未落地时全部由古晨体内由历代血祖肉身所铸造的‘血祖晶珠’所吸收。
单独存在的血祖晶珠将古晨自身的血能与佟乌的死亡血能在这一刻完美于内部融合，表面显露出一种至高，超越精血的血液光泽。
随后血祖晶珠向着上空缓慢飘动，引动着零间天空形成血云涡旋。
站在血池界外的阿沁一直注视着这一切，在感叹这一全新高度鲜血诞生的同时，更加于惊讶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损伤的张陈。
“不愧是鬼王的转世，一眼则洞悉出问题的关键所在，一针见血！”
血祖晶珠的大约五百米的高空停止，以珠体内部的无上血液为核心，引动着下方总计五十九处血池内储蕴的鲜血。
“咕噜咕噜！”随着每一血池大量的气泡上涌。
陡然间五十九根血柱升腾，并于天空中的血祖晶珠处汇聚，凝聚出全新层次的古晨。
暗红色而完美的皮肤表层甚至有着一缕缕光泽闪过，一种野性黑发飘散垂落在肩膀，每一寸血肉都能以挑剔的完美。
最为重要的一点，本是与古晨可以产生同源血能感的张陈，这种感觉在当前彻底消失，换来的是一种高位血液对于地位血液的压制和统御感觉。
古晨的手指一缕鲜血溢出，幻化成一件合身的红色长袍将完美的躯体遮挡住而降下在张陈面前。
此时此刻的古晨忍不住张开双臂去感受这新生身体的前所未有的全新血液高度。
“张陈兄，若非你的到来将我全身负面情绪激发，我恐怕会与佟乌体内的这些血能相持百年之久。因此我向你致以由衷的感谢，以当前我的能力应该可以将血胎修复。”
张陈依照着古晨的意思而将血胎从体内拿出，随着古晨双手掌将血胎捧于中心。
肉眼可见由烛龙咬合的牙口迅速愈合，并且没有之前那样伤口溃散的现象发生，不过在修复完成时古晨依旧用疑虑的眼光看着血胎。
“不愧是宝具，当前的我只能将其伤势修复，看来想要让其完全恢复功能还要前去一趟血界的庇衅河。”
“多谢，张陈收回看上去恢复如初的血胎向古晨致以谢意。”
“待我调息并适应当前的身体则会再度踏上血界的征途，完成最终的救赎之路。到时候张陈你顺便跟着我一同前往血界，你去庇衅河修复宝具，而我会将血祖彻底杀死。”
“没问题，既然你也是五邪界的一员，到时候直接以五邪界的名义发动大界域战争，光明正大的杀掉血祖吧。”张陈将手掌搭在古晨的肩膀上。
“还不行，我当前还不可将我在五邪界内的信息暴露给狱使一方。另外，杀死血祖的救赎之路属于我自己的信念，这件事情我会私自解决的。有任何来自于零间的惩罚都由我自身承受……”
“恩，依靠你自身的意识做事即可。”
张陈点点头，不会在古晨的主观决定上有任何的干预。

第十二篇 第五章 混沌觉醒
“哈哈，不错不错！我五邪界又添上一位强者。”
站在血池边缘地带的阿沁双手微笑着拍掌，表达着内心对于古晨完美融合佟乌的喜悦。
张陈没有在乎阿沁的动作，继续与古晨交谈着：
“还有一年则是兰缪所要求的所有狱尉前往狱间某一处参加终极狱尉考核的事情，你是打算在这之前与去血界还是在这之后？”
“杀掉血祖完成救赎之道，我内心的一切才会平静下来，有助于我进行最终的考核。”
“既然如此，等你在这里适应当前的新生躯体，我与你一同前往血界如何？”
既然虞茗还没有从狱间返回，张陈打算从当前开始与古晨一同行动，一年后的终极狱尉考核，自己将以一级狱司的身份前往。无论能否参加，总之有着古晨作为庇护将会避免不少的麻烦。
“喂！”身后的阿沁在这时一阵呼喊。
“怎么了？”
“你们可别急着走啊，张陈看来你在外的几年应该是身处于某个消息不灵通的地域吧？零间发生的几件重要事情你不知道吗，齐整有关于你老婆的事情哦！”
“什么事情！？”张陈心里一惊，立即跨越空间来到阿沁面前。
“大约两年前，目界彻底灭绝了哦！”
“什么！怎么灭绝的？”
目界灭绝毕竟与相邻的混沌界有关，而与目界直接相关的王艺芷恐怕遇上大麻烦，甚至有可能在阿撒托斯面前暴露私下联合目界的阴谋。
“具体情况并不知道，只是在一夜间整个目界直接由根源瓦解，伴生的目界生物皆尽死亡。在第二天开始的时候，混沌界的外层边界包裹上一层曾经目界的最高等幻术结界。”
阿沁的描述肯定了这件事情必然与阿撒托斯相关，当前王艺芷的情况恐怕相当糟糕。
“你还知不知道一些别的情况？”张陈焦急问着。
“有关于你老婆的事情是没了，当前的动态就是这样。目界灭绝的事情可是让不少大界域都为之惊骇，恐怕最终的大战将会提前，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另外还有一件事，青鬼加入时间界，并于三个月前成就第十一使徒。”
“依靠青鬼的潜能成为使徒是必然的事情，不过与我无关……”
张陈咬牙，心中对于王艺芷当前的情况倍加担心。当前的情况恐怕是无法协同古晨前往血界，张陈必须赶往黑暗界去查看王艺芷的情况到底如何。
“古晨，等你杀掉血魔掌控血界时我再来修复血胎。当前王艺芷的情况糟糕，我必须前去黑暗界一趟。”
古晨审视着张陈与阿沁交谈的内容，同时也是知道张陈内心对于王艺芷极为担心。
“张陈兄，我陪你前往黑暗界一趟吧。王艺芷小姐曾经对我有恩，算是救过我的性命。血魔迟早会由我所杀死，但如若张陈你遭遇阿撒托斯，一个人恐怕难以对抗，有我帮忙应该有更大的可能从对方手中逃离。”
凝视着古晨坚定的血红双眼，张陈接受对方的帮忙。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动身，古晨你的身体在路途中适应如何？”
“可以。”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阿沁轻声问着：“话说需不需要我的帮忙啊？我们可是一个大家庭的共同成员，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五邪界内若是无人管理恐怕会不太好吧，阿沁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多一个使徒级别的帮手张陈自然是非常愿意，只是这女人内心诡异，张陈根本捉摸不透并且没有信心完全控制对方，若是此女人有着别的什么目的，结果将会恶劣化。
“恩，的确没有人管理不太好呢，既然如此你们两人可要好好小心啊。提醒你们一点：千万不可以冲动，只有有着任何与阿撒托斯交手的想法，说明你们已经死了。”
阿沁的话语中透露着些许对阿撒托斯了解的情况，张陈以好意抱拳而迅速离去。
当前唯一可做的则是祈祷王艺芷没有将暗中勾结目界的情况暴露，平安无事地待在黑暗界。
“张陈用不着这样耗费身体的能量，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足足有两年的事情，当前即便争取一两天提前赶到黑暗界也不会有太大的改观。倒不如保证身体处于巅峰状态，以应对可能面对的恶劣情况。”
过程中，张陈不断地开启空间通道进行远距离空间迁跃，虽然身为使徒而受到的限制减半，然而对于处于东部尸界要赶往西部的黑暗界，这期间可是有着相当长的路程。
“没关系，一点空间能量的消耗而已。”
张陈根本不顾及太多而继续着空间迁移，这让一旁的古晨眉头紧皱。
“看得出张陈心里对于自己妻子的执念相当深沉，若是王艺芷小姐真有什么紧急情况，我得想方设法将张陈完全控制住。阿撒托斯的实力恐怕的确如之前的女人所说，我们只要有着与其交手的想法，则已经死了！”
古晨心中下定决心并在迁移过程中适应着自己的新生躯体。
不足半天的时间，跨越半个零间的长度而抵达黑暗界的边疆。
当前的黑暗界一片安宁，与八年前相同，依旧是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张陈不顾黑暗士兵警示而向着中心黑都前进时，在即将靠近黑都的路途中见到一位熟人。
“莉莉丝！”
张陈与古晨两人降下至莉莉丝面前时，将少女吓了一跳。
“张陈大哥，这位是……”古晨体内传来的魔化死亡感觉，让莉莉丝情不自禁地后侧脚步。
“这是我朋友，话说你姐姐艺芷她最近情况怎么样？本人在黑都内吗？”
“在的，姐姐她一直都在啊。”莉莉丝不知道为何张陈会如此着急。
“带我去见你的姐姐，我极其重要的事情找她。”
“嗯嗯。”
张陈使徒的身份以及与王艺芷的关系莉莉丝相当清楚，并且信任着张陈。当即利用自己的身份为张陈开出一条道直达黑都内部。
通过中央塔楼而抵达顶部见到正在办公的王艺芷本人时，张陈才得以完全松下心中的石块。
“张陈，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位是……古晨？”
对于张陈的到来王艺芷显得有些诧异，而见到张陈身边血能凌驾一切，样貌稍稍有所改变古晨时，王艺芷也是差点没有认出来。
“王艺芷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张陈找你有事，你们不必顾忌我的存在。”古晨用着欧洲人的礼仪与王艺芷问好。
“恩，张陈你……”见到张陈如此焦急的到来自己这里，王艺芷大致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前段时间一直在人间与无尽之海中，因此对于零间变故根本不知道。之前得到消息得知目界灭绝，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陈焦急地问着。
“莉莉丝，带着古晨前往黑都内最好的旅店休息。我与张陈有着重要的事情商谈，没有允许不可进入我的办公室内。”
古晨看向张陈一眼，与同身旁的莉莉丝离开房间。
“与阿撒托斯的交涉失败，没想到他本来的目的根本不是要利用目界去干什么事情，而是想要得到目界的核心‘天眼王格’……”
王艺芷将事情的详细过程告诉张陈，但有关于阿撒托斯的任何能力情况，似乎被下达禁制而无法说出。总之表达出一层意思是阿撒托斯将天眼王格通过某种手段摧毁而导致整个目界的灭绝。
“原来如此，事情没有败露是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从这样的情况看来，数千年以来恐怕只是阿撒托斯没有动手，而是等到目界成长至足够强大时再将它给吞食掉。”
当前的情况无非是最好的结果，张陈听闻后也是彻底放心下来。
不过对于王艺芷描述的全过程，张陈心中有着几分疑虑的地方。
“艺芷……你是如何做到从中心议会将‘天眼王格’偷取出来并且携带其离开目界的，王格与统治者绑定，目界中央议会长老团加上数千年的底蕴必然很强吧？另外，阿撒托斯因为你我的关系，必然对你抱有一定的疑虑，在整个事件中应该不会协助你。”
虽然不应该对王艺芷抱有质疑，但张陈想要将整件事情了解清楚一些。
“追击的长老团被我杀掉近半，随后我利用刚刚参透的虚空手段逃离至混沌界。”
“虚空手段？”
王艺芷没有对张陈由任何隐瞒而将事情说出，同时本来在王艺芷身体表层凝聚的黑暗气息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阿撒托斯的混沌气息。
“我的血统乃是阿撒托斯与莎布·尼古拉丝的完美传承下来的。我体内真实的核心更加偏向于阿撒托斯的一部分，混沌力量在尼古拉丝死亡后开始逐渐占据身体的主要，如同觉醒一般增长得相当迅速。”
“你与阿撒托斯之间的联系呢？”对于王艺芷力量的增长，张陈根本不关心。
“直系的血缘关系在近期开始增强感应，至于原因我尚不清楚。恐怕与我混沌一面的觉醒有所关系，但绝不是我单方面的原因，阿撒托斯的变化也有着关系。”

第十二篇 第六章 诡异的血界
“你与阿撒托斯的联系加深，最近他应该会频繁联系你吧？”
“是的，同样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我才得以在阿撒托斯面前保住现在的黑暗王格。否则黑暗界当时将会与目界一同灭绝，阿撒托斯当前达到的境界……我根本无法想象。”
即便是王艺芷没有描述目界是如何灭绝的，但张陈通过现有的问题大概可以推测出，恐怕是阿撒托斯通过某种极其特殊的手段，利用王艺芷偷取出来的‘天眼王格’将目界所有的精华能量据为己有，导致目界毁灭的同时混沌界周围诞生出一层最强幻境结界。
“我在这里会让阿撒托斯发现吗？”
“短时间应该不会，不过你尽量不要与我有太长时间的接触。阿撒托斯在近段时间召集我较为频繁。今日的事情交代过后，你与古晨两人还是尽量早一些离开黑暗界。”
王艺芷体内属于阿撒托斯的混沌本源觉醒，这件事情让张陈感觉相当烦恼。
不仅仅是王艺芷与阿撒托斯关系加紧的原因，更多的是这种紧密的关系再加上王艺芷当前实力的提升，张陈估计阿撒托斯将最终侵蚀零间时让王艺芷成为自己手下的一员大将，这样的情况将是张陈最不见到的。
“我会抓紧时间，当前目界被摧毁恐怕是阿撒托斯在向天下宣告自己的行动已经开始。”
“不要太勉强自己，当前的我总之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王艺芷将嘴唇轻轻烙印在张陈的眉心位置，两者身体相互接触的瞬间，张陈竟然有一种灵魂牵动的感觉，与王艺芷体内的本源混沌似乎存在一定的联系。
“张陈你的身体……”
王艺芷在与张陈接触的过程中，似乎也是察觉到张陈身体的与众不同。
“你自己小心，与阿撒托斯谨慎交流。既然确定你平安无事，我与古晨不在这里久留。”
张陈猛地将自己的妻子壁咚，一阵深情的接吻过后联系上古晨而迅速从黑暗界内离开。
“可恶……”
刚一步踏出黑暗界边缘的张陈一拳将身旁的一座低矮山峰从根基摧毁，在与同王艺芷所接触时，张陈真真切切地感受着王艺芷体内有着一种类似于阿撒托斯混沌感觉，并且在体内有着类似于阿撒托斯一般的触手蠕动迹象。
王艺芷整体实力，从灭杀近半目界的高阶成员则可以大致估计。
“既然王艺芷小姐当前平安无事，张陈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只要我们最终将阿撒托斯杀死，一切都将恢复美好。”
“恩，刚才稍稍有些急躁，不好意思……接下来我陪你去了断血祖的事情吧。”
张陈沉住体内的虚浮急躁，以正常的赶路速度向着血界而去。张陈估摸着阿撒托斯当前动作，恐怕代表着鬼冢告知自己的时限正在缩短，比预计的最短期限的二十年恐怕还要短一些。
“通过王格来抽取整个大界域的能量，而且零间意识并没有任何的惩罚行为，恐怕并不是没有惩罚，而是因为零间意识无法撼动当前的阿撒托斯……”
“《噬体心典》绝对没有完结，当前下卷的记载只有这么多内容，即便是刑喰动了什么手脚现在也无法找到其藏身处与其进行核实。当前唯一得想方设法提高的则是我体内真鬼躯体的完善程度，另外狱尉的考核也是一个未知因素。”
当前时间的一分一秒对于张陈而言都极其珍贵，目界的灭绝已经代表着零间的战役拉开序幕。
几天的行程时间过去，张陈第二次抵达血界。
只不过这一次带来的感觉与曾经完全不同，原本生机蓬勃的血界，此时此刻却是一副相当荒凉的场景，所经之处都是荒无人烟的废弃村庄。
“古晨……你难不成将周边的这些平民都全部杀了吗？”
在张陈看来即便血祖此人生性恶劣，其培养的部分手下也有着恶劣的心性，然而这些非猩红之都内的郊区平民绝对是无辜的。
“我在之前来到血界时的确有着较多次无伤无辜者，但只限于猩红之都与一部分有着恶劣行径的中小界域。对于血界周边的这些小村庄，我根本没有涉足过……”
“血祖为了加快身体恢复而屠戮自己的子民吗？”
张陈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古晨体内开始有着较为动乱的鲜血波动，不过侧眼看去时，古晨面部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张陈，在西南方向则是血界母河——庇衅河所在的地域。接下来你好好在庇衅河内将血胎宝具恢复。躲藏在猩红之都内的血祖事情全部交给我来解决，将一切罪恶的鲜血在此终结。”
“小心，当前的血祖恐怕手段不一般，‘鲜血王格’由她所控制，这里可是她的主场。”
“我心中有数。”
张陈叮嘱古晨一句而分道离开，古晨当前的实力张陈心中大致清楚，若是曾经的血祖对上古晨，后者是绝对拥有胜算。
然而在这一次两人踏入血界范围时，空寂荒芜的场景给予张陈一种不太舒适的感觉，总感觉血界的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庇衅河——由东向西近乎贯通整个血界，乃是最初血界的发源地。
追溯至史上第一位血祖，恐怕是在万年多前，史前时期开始不久的时段。血界属于最初建立的几大界域之一，建立之初零间给予相当大的帮助而建立出一条特殊的庇衅河。
最初血界的发展都是以这条母河为主体，在母河沿岸发展文明。
直到史前时期的结束，血界则开始在另一处建立猩红之都，贵族血统的兴起以及血祖的新型统治方式将庇衅河完全归于自己所有，排除庇衅河周边的一切人员。
以这样的方式来保证庇衅河内血能的充沛，以备不时之需。
在整个零间对于血界的核心一直都有着两种说法，一种是猩红之都乃是血界的中心，血祖与鲜血王格都存在于猩红之都中心公司某一处隐秘位置。
另一种说法则是庇衅河是真正的血界核心，而鲜血王格则是埋藏于庇衅河的某一处。
“庇衅河吗？怎么感觉与想象之中的有着些许差别？”
在张陈看来，庇衅河属于血界的发源地，其内部蕴含着无尽生机，周边必然是一副生机蓬勃的场景。然而当前显现在张陈面前的场景却已经是将庇衅河完全私有并现代化，血祖看来在这项工程上面花费了不少的人力与物力。
整条庇衅河竟然由现代化的设施完全封锁，不让内部任何一丝的血能外流。
张陈当前则是落在一巨大化全封闭时厂房的外围，内部则包裹着庇衅河。整体厂房的电力正常供应，而且由张陈的感应看来，在这里存在着鲜活的血界生物并非刚开始进入血界时一片死寂的模样。
“在我看来最早的血界恐怕比当前血界要强大不少吧……庇衅河供给所有生灵能量与生机，其综合实力必然强大。但现在却由血祖的一己私欲将河流全方位封闭，仅仅让庇衅河为自身供应能量，对自身的强大有着帮助，但同时却削减了整个血界其它生灵的可发展潜力。”
“所谓的独裁统治吗？”
张陈步行向着工厂设施走去，审视着整个工厂设施构造。
“看来笼罩着庇衅河的厂房附着强大的血能结界，这些负责看守与运营设施的血界生灵身体也是与结界全方位连接，二十四小时守候于此。只要有着外物穿过结界，所有的生灵都将获知，而情报必然会第一时间通报给予血祖”
张陈没有莽撞的行为，触动血祖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当前从远处猩红之都静谧的情景看来，古晨还没有与血祖发生冲突行为。
“看能否与这里的生物身体相融合吧……”
张陈从笼罩着庇衅河的巨大厂房一侧绕行而上，确定其中一位穿着红色制服，面容低沉正在进行例行巡逻而落单的中年工作者。
对于鲜血的掌控，张陈还是很有手的。自身化为一滴血液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由对方脚跟处，混着血管流动而身躯的主体部分。
中年男人身体稍稍停驻一步，眼瞳变幻。
一秒不到的时间内，张陈则是将此人的身体绝对占据而没有改变其与结界相连接的体质。
“不知道以这样的身体能否进入庇衅河的内部，总之尽量减少扰动吧。如果出现迫不得已的情况再动手……”
张陈向着厂房的内侧前进，通过身份号牌，指纹验证穿过层层通向内层庇衅河的结界，直到剩下最后一道需要瞳孔验证时，一道声音从后侧叫住张陈。
“你……科诺夫斯，进入内层庇衅河做什么？”
“例行巡查。”张陈回应四个字，若是身后此人有任何产生怀疑的过激行为，张陈将立即动手将对方全方位控制。
“昨晚的酒还未醒过来吗？血祖大人的吩咐都给忘记了，在血祖大人身在庇衅河内的时间内，一切的内部巡查活动全部停止！”与
张陈对话的人员似乎是这位身体主人关系较好的朋友而没有产生怀疑。
“什么！？血祖在庇衅河内？”

第十二篇 第七章 庇衅河
因为这些在庇衅河工作的人员身体以及思想都连接着整个结界设施，因此张陈之前并没有摄取身体夺取者的大脑记忆，此刻在听闻工作人员的话语时惊讶不已。
“去你该去的地方巡逻吧，科诺夫斯！若是私自闯入血祖大人的领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多谢。”张陈立即转身从当前的位置离开。
“等一下，科诺夫斯！我记得你今天应该是被安排在外层巡逻，怎么会深入到这里来？”
在张陈正要离开时，再度被这位工作人员叫住。
“哦？是这样吗？看来昨天真是喝高，今日脑袋还有些没清醒。”
张陈控制着这位科诺夫斯的身体回答着对方的问题，既然当前血祖在庇衅河中，张陈则需要通知古晨前来将血祖引离，而非自己惊动血祖。
“科诺夫斯你今天有点奇怪……我叫什么名字？立刻回答我！”
张陈转头看向一眼金发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找寻到其身上挂着任何的姓名号牌，自然无法说出对方的名字而使得双方陷入僵持。
正在对方体内的血能激荡时，一阵雄厚的声音从两人身侧的通道传来：“科诺夫斯，马尔科！你们两人在干什么，五号技术台发生设备故障，你们还不过去帮忙。”
张陈侧向的视线中一位穿着红色缎袍，体型高大足足两米。
“公爵层次的人物……”
张陈感受着对方体内的雄厚血能并通过其胸口的牌号获知名字，当即有礼地鞠躬着：“是的，阿米吉大人。”
一旁对科诺夫斯持有怀疑态度的马尔科也不敢再说什么，立即向着五号技术台所在的方向小跑而去。
让而正在张陈控制着科诺夫斯的身体从这名公爵身旁经过时，对方忽然一掌从科诺夫斯的头顶落下，脆弱的躯体在强大的力量下直接被碾压成一滩肉饼。
“阿米吉大人！”一旁的马尔科还只是怀疑张陈的身份，没想到公爵竟然直接动手。
“你去五号技术台帮忙，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是的，大人！”
随着马尔科的离开，阿米吉视线中的一滩肉饼，很快由内部分离出一滴与众不同的鲜血而塑造成张陈本体的模样。
一米八五的张陈在身高两米的阿米吉面前，只是刚好抵达对方的下巴位置。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已经暴露张陈也不着急动手，而是有些奇怪对方的侦查手段，毕竟在张陈看来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遗失的地方。
“没有发现你的存在，只是科诺夫斯今日不应该出现在内层区域。”
“只是因为一位工作人员出现在不属于自己巡逻的地区则直接将其杀死吗？”
“当前身处于庇衅河内的血祖大人容不得任何人打搅，外来者你潜伏于此已经是死路一条。告诉我，你潜伏接近庇衅河到底有何目的？”
“来洗个澡，这个理由行吗？”张陈微笑着回答对方。
“等我将你杀死，再从你的大脑中夺取记忆吧。”
猛然间，看似块头巨大的阿米吉却是有着极快的速度，一道血影闪动至张陈的面前。打算直接使用双臂将张陈的身体撕碎而吸收。
“怎么……”
血界中达到公爵层次的阿米吉在靠近张陈身体的瞬间，忽然被对方的手掌按住头颅，张陈的出手动作阿米吉根本无法看清。
而且在张陈的手掌落在阿米吉的眉心时，后者身体竟然无法动弹半分。
肉体层面，灵魂层面以及意识层面，张陈都给予着阿米吉无穷无尽的压力，这种感觉比在血祖面前还要强烈。
双腿颤动，阿米吉控制不住而直接跪倒在张陈的面前，公爵的颜面丝毫无存。
“你的地位看来很高，接下来有几个问题我想要了解。”
张陈封锁着此人的全身每一处角落，使得其根本无法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
“血祖在庇衅河内做什么？”
张陈的问题中夹杂着自身的强大威压，直接是使得跪在自己面前的公爵七窍流血。
“哼！外来者，你认为我阿米吉会向你透露有关于血祖的消息吗？你尽情杀掉我吧，我的肉体与血祖保持着联系。我的死亡将会使得你遭受血祖大人的注视，无尽的鲜血将会吞没你的肉体，而使得血祖大人更加强大。”
“好固执的人……来，看看这里。”
张陈反向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嘴口位置。随着阿米吉的注视，张陈体肤渐渐白化，体内一股压制一切的鬼气逸散而出让面前阿米吉不由得发自灵魂而颤抖，头发染白的张陈将口中的舌头吐出。
在舌苔的表层上面烙印着‘八’的数字，比当前第九的血祖多上一位。
“你……你是第八使徒——噬狩！”
阿米吉在得知张陈的身份后，全身颤抖不已。血祖原本的第八被占据，代表着新任的第八使徒在任何方面都凌驾于血祖之上，而这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将你这只蝼蚁杀掉，引来血祖本人又怎么样？现在可以告诉我血祖为何在庇衅河内吗？”
“尊敬的第八使徒大人，我们血界历代血祖继承的仪式在当代传承时发生问题，导致上任血祖的本体逃离，导致仪式进行一半被迫中止。”
“血祖大人在前些年才得以将逃离的原血祖吸收，得以完全体状态，不过因为常年身体缺损缘故，每日需要八个小时在庇衅河中吸取血能恢复躯体。几年的时间下来近乎完全恢复，不过血祖大人当前已经养成习惯，每日都会在庇衅河中浸泡休养一段时间。”
在知道张陈的真实身份，这位公爵心中的底线全部瓦解而告知事实。
“哦！原来如此吗？我在到来这里的路途中发现沿途的普通居民村庄全部荒废，一片死寂的模样，不知是怎么回事？”张陈继续问着。
“庇衅河的血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穷无尽，在血界万年的历史中因为供给大量生物生活而消耗掉大量的血能。当前血祖大人身体的恢复需要大量的血能，因此将一些无用的平民全部在庇衅河中献祭鲜血，以增加血能的总含量。”
“血祖大人担负着血界生死存亡的重要责任，为庇衅河献出这些平民的生命是相当有意义的。”阿米吉的言谈中饱含着对于血祖疯狂的拥护情感。
“哦。”
张陈没有发表任何的感慨而是看了看手表的时间，“算了，直接与血祖见上一面吧，告诉古晨正在猩红之都中等着她。正好当面评估一下当前血祖的强度到底如何。”
“你，将最后一道门帮我打开，我需要与血祖见上一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抗拒，我会杀了你，随后强行破开结界与血祖见面。”
“我明白了！”
随着张陈的手掌移开，阿米吉立即起身向着最后的通道门口走去，通过自己的瞳孔虹膜识别认证而将通向庇衅河的封印设施开启，内部当即溢出大量的血腥味。
这种血腥味道张陈极为熟悉。
每一次通过血胎再生躯体时所供给的血液正是与当前飘散的血液味道一模一样。
不同于普通的血液，庇衅河内的鲜血如同清水般透彻，没有任何的粘性。但其实在的血能却丝毫不比血液差多少，即便表面时鲜红色也可透彻看到水下的情形。
张陈将双足踏入庇衅河中时，储存在喰腹世界中的喰腹立即产生共鸣感。
“这河水好舒服，长期浸泡在其中对于身体也是有很大的帮助。”
当前可不是在河水中恢复血胎的时候，一股强大的血能从河流的极远处，通过河水为介质传达至张陈的身体。
“果然，比曾经要强大不少。想必在我踏入庇衅河中时，血祖本人已经知道我的到来。”
赤脚走在河岸边快速向着庇衅河的东边深入。
大致五十公里远处，一道河水中的窈窕身影映在张陈的眼中，****的上半身恰巧背对着张陈，细腻白皙的后背给予他人无尽的遐想。
“血祖，好久不见。”
张陈站在岸边轻声问候着湖泊中央的女人。
“强大的气息，没想到竟然是你。这才多久不见，当前的你竟然踩在我的头上，真是让人难堪啊。曾经还对你抱有种种企图的我，现在也不敢再有这样的想法了，哈哈。”
血祖的声音相比于数年前，更多出几分妩媚掺杂在其中。在与张陈对话的过程中，毫无顾忌地转过身来，一丝不挂将秀色可餐的躯体展现于张陈面前。
两位使徒间的对话，张陈的目光并没有刻意回避。
“找来我庇衅河内，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第八使徒……”
血祖将最后几个字着重发音，蕴含着别样的意味。
“只是过来告诉你，古晨他跟着我一同到来的。此刻正在猩红之都中搜寻你的踪迹，我认为血祖你应该对古晨他很感兴趣吧？”
“古晨？这家伙还没死？”此刻的血祖微微眯合着双眼。
在庇衅河内休息的血祖全身放松而根本没有将意识连接整个血界，当前集中精神时，立即确定了张陈言论的真实性。

第十二篇 第八章 开战
“血祖小姐当前是要继续和我在这里交谈吗？”张陈丝毫不避讳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意思是你们两人专程来联手在血界中试图杀掉我血祖吗？哈哈……”
站在湖泊中心的女人忽然用单手捂着嘴巴诡异的大笑，似乎对于排名在自己前面一位的张陈，再加上古晨的联手也根本不畏惧。
“我只是想要借助庇衅河让我的一件宝具恢复原状而已，没有找血祖你麻烦的意思。”
“庇衅河乃是我血界重要的发源地，请第八使徒你离开这里。”
即便眼前的情况恐怕会导致张陈与古晨联手而极度不利于自己，血祖依旧是拒绝张陈的要求，并第一时间要求张陈从庇衅河的范围离开。
不知是在意张陈会吸收走庇衅河的血液还是在意张陈单独在此会发现某样藏匿在庇衅河内的重要秘密。
“我要离开至什么地方血祖你才会放心呢？”
“总之不允许以任何方式靠近庇衅河，等我将古晨杀掉后，你的要求我会有所考虑的。当前决不可存在于庇衅河内，否则我的矛头将直接对准你。未申请大界域战争的情况下入侵我血界，零间正在注视着你，第八使徒！”
血祖一步步从庇衅河中向着张陈所在的岸边走来，河水中的血液渐渐在血祖窈窕的躯体上形成一件贴身的红色皮衣。
走至张陈面前时，血祖将红唇靠近张陈的面庞，鼻孔在张陈面前嗅动着。
“你身上的气味都与上一次见到你时有极大的差别，我与古晨的事情……张陈你不会参合吧？”血祖近距离对张陈进行观察后，似乎有些忌惮。
张陈显得无奈地摊了摊手，“不会，涉及到古晨的执念，我当然不会出手干预。不过我会保证你们两人的问题没有其它任何一人去干扰。”
既然血祖当前的态度已经表明，张陈也不太好留在庇衅河内，同样也算是遵从古晨的意念。
与血祖共同离开的张陈跟着一并来到猩红之都的外围，修复血胎的事情则放在两人交手过后，张陈也不着急这一点时间，而且古晨与血祖的交战相当具有参考的价值。
“当前血祖的状态丝毫不差，看看古晨你可以达到何种程度吧……另外从刚才血祖的态度看来，这条庇衅河中恐怕存在着远古血界的辛秘”
…………
零间某一处鬼气浓郁的山石地带，周围任何生物但凡由此经过都会感觉到灵魂上的颤栗而自行远离，随着浓郁的鬼气深入则会迈入零间无人知晓确切位置的鬼界所在。
共计四十二座形形色色的别墅坐落在这里，每一栋别墅对应着一位鬼界的成员。
虽然别墅大体相似，不过可以从每一栋别墅散发的鬼气质量来分辨所属个体的强度，在这里有着四栋与众不同的别墅，对应着鬼界中的四大鬼御，其中一人则是张陈的好友——伊丽莎白。
四大鬼御的实力与使徒相当，伊丽莎白更是狱尉中的佼佼者，实力极强。另外三位各自有着独特的身份，四人奠定着鬼界综合战斗位于零间第二。
即便是有着妖王与大量体格强壮并达到洞怨层次的妖物的妖界，在孙悟空不出手的情况下，也只能刚好与四大鬼御相抗衡。
当然在鬼界之中存在着一栋凌驾于所有鬼物之上的别墅。
所属者乃当前零间仅次于阿撒托斯的存在，虽然敌不过阿撒托斯，但鬼冢却根本无法死去。鬼冢所参悟的大道乃是历史上绝无仅有一条道路，只有菩提老祖通过大衍之法对鬼冢所走的大道略知一二，似乎与‘生死’有关。
鬼冢真正的强大，并非真鬼形态而已。正如同样开启真鬼形态的张陈，真正的强大属于《噬体心典》带来的喰道的感悟，以及融合鬼物与狱使躯体达到的独特禁解状态，并非单方面的真鬼之躯。
鬼界空寂无人的街道上，忽然间闪动着一束鬼影，并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在别墅间，最终抵达鬼冢所在的别墅面前。
自八年前张陈从沉沦鬼境中将属于史前鬼王的宝具交给鬼冢开始，鬼界在零间的活动则变得极为平静起来，特别是鬼冢个人，近乎从那开始则没有踏出过鬼界半步。
“咚咚！”
鬼影在别墅门前汇聚成一位身形瘦小，披着黑色斗篷的少年模样。
“进来吧……”一阵平缓的声音从门后传入少年的耳中。
少年彬彬有礼地走入别墅大门，将盖在头颅上的黑色斗篷取下并换上一双布拖鞋，向着别墅内有着微弱火光传出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木门半掩着，随着少年的进入，视线中显现出皮肤透散着阴蓝色光泽的男人。
当前的鬼冢一套合身的黑色长袍穿着于身，双目透着一种类似于灵魂般的奇异光泽，整体与数年前有着不太一样的感觉。
“鬼冢大人，我有情报从血界带回……”
“说吧。”鬼冢转过身来注视着面前的少年，似乎对于血界的事情较为重视。
“数年前被血祖夺取主魂的狱使没有死去，当前已进阶成狱尉在猩红之都中公然搜寻的血祖的踪迹……其实力极强，以我的隐匿手段都不敢靠近千米的范围。”
“只是这种事情都要亲自上门来汇报吗，钟逸？”
面前年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钟逸，是鬼冢常年安排于血界中的线人。
千年以来，只要血界内部发生任何的变故，钟逸都会以特殊的传信方式将信息带给鬼冢。除非是极其重大的事情，钟逸才会亲自赶回鬼界来汇报情况。
“不……古晨这名狱尉并非只身前往，而是随同着大人你要求注意的张陈一同前往。”
“古晨狱尉的主要目的必然是针对血祖，而张陈的目的优待考察，两人进入血界后分道而行，张陈选择直接前往庇衅河所在。我认为这两人如果联手，足以威胁至血祖的生命，因此特意赶回前来向鬼冢大人亲自汇报。”
“张陈吗？此人的实力如何评价？”鬼冢询问。
“不太好加以评价……我没法看透张陈的身体，其灵魂如同形成一道屏障将身体所包裹。”
“恩，你带回来的消息的确比较重要，血界的事情……我鬼冢会亲自前去的。”
“大人你要亲自前去？媞尼小姐当前的状态已经恢复至历代血祖的巅峰，鬼冢大人难不成担忧着在‘鲜血王格’加持下，媞尼小姐会有死亡危险吗？”
在钟逸看来，在血界主场内的血祖是不可能被杀死的，而且当前鬼冢的状态乃是鬼界的一个巨大秘密，在最终的战争开始前暴露当前状态恐怕有些不妥。
“情况比你想象的严重，我有责任去确保媞尼她的安全。”
“需要动用鬼界的力量吗？”钟逸补充一句。
“用不着，我单独前往，这件事情用不着在当前这个时段于零间中宣扬，否则一旦引起阿撒托斯的注意，事情将变得极为糟糕。你这段时间在鬼界之中好生休息，血界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
“是的，鬼冢大人。”
在钟逸从别墅退出后，鬼冢当即起身前往血界。不同于曾经喰界事件，鬼冢作为使徒受到零间意识的指引而前去平息动乱。
血祖与鬼冢在千年前有着相当复杂的关系，在喰界事件的结束阶段期间则可以看出两者的关系非同一般，因此长年以来鬼冢将自己的眼线设置于血界，以防有任何的紧急情况。
…………
当前猩红之都内部与郊区的情况相差不大。
内部一片荒凉的场景，在数年前古晨将猩红之都的高层贵族全部屠戮殆尽，不过并非将所有贵族赶尽杀绝。
以猩红之都内死寂无人的情况看来，血祖为恢复自己的身体而将残余的贵族通通化为庇衅河的河水。
第一时间抵达猩红之都的古晨已经是搜寻至曾经血祖所在的中央的血能公司秘密地下室，可惜处竟然早已废弃，根本血祖存在的迹象。
“古晨，你在找我吗？”
一道女性的声音伴随着整个笼罩在猩红之都的结界而展开，声音直达古晨的耳膜内。
百余层高的血液公司陡然从下方涌出异常的血能而将猩红之都的结界冲散，伴随着建筑的倒塌，一身暗红色装扮的古晨从废墟中浮现。
正对的街道尽头，一位鲜红束身衣将窈窕身材暴露的美艳女人踩着红色高跟鞋一步步走来。
“你……身上的鲜血好奇怪？不过看上去相当可口的样子，真是忍不住想要品尝你的鲜血。话说古晨你的脑子还真是笨拙，竟然会选择猩红之都为主战场吗？你都没看出来，这座城市时如何构建的吗？”
随着血祖的话语结束，猩红之都内所有的建筑体开始由内部泛出鲜艳的血红色，甚至包括由古晨所破坏的鲜血公司，破碎的石块与钢筋渐渐化为鲜血。
整座城镇在数秒的时间内全然化为鲜血而收入血祖的躯体中，原本血界的中心城市，当前彻底夷为平地。

第十二篇 第九章 血与血
猩红之都是血祖为独裁统治而建造的中心城镇，而建筑材料则是血祖将自己近半的身体完全分离出去所建造而成。
随着猩红之都的吸收，血祖将所有的血能在这一刻彻底归一，化为一方占地面积相当于帝都的平原，正巧适合于古晨与血祖的交手。
以当前的形式看来，血界内所有的血气全部围绕着血祖周转，相对于古晨来说，其自身类似于一个完全孤立的个体，不被周边任何血气所承认，甚至有着排斥感。
主场优势的体现，使得双方在交手时血祖可以借助这里的一切血能供给身体的恢复，而古晨只能依靠自身。
“大势在我手中，古晨你如何赢我！？”
血祖看似细腻的右手臂抬动，在其身后顺势而凝聚出一道血能极强的鲜血手臂，律动着周围所有的血气，朝向面前古晨的身体碾压而来。
“轰！”声势巨大，一股气流夹杂着大量尘埃向四周逸散。
站在周边的张陈不由得在身体周边设置结界，避免不必要的波及。
随着鲜血手掌收入血祖的体内，地面上足足烙印下一道数米深的巨大手掌印。只不过古晨却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躯体，甚至包括衣物都丝毫无损。
“什么！”血祖不可思议地凝视着古晨。
相对于上一次两人的交手，血祖自身融合原血祖的躯体，继承历代血界传承，随后在数年时间内利用庇衅河的血能将躯体恢复至血祖的巅峰状态，力量强大一倍不止。
刚才虽然不是血祖的全力一击，但却不至于站在正中央的古晨如同没有受到波及一般。
“你所谓的大势则是弥散在周围的低等血气吗？”
古晨将血祖控制的血液用‘低等’两字来形容，完全触及血祖的逆鳞，鲜血是血祖引以为傲的东西，血液在血祖看来是宇宙开初以来，最为完美的一件工艺品，无可挑剔。
“大言不惭！”
血祖的嘴口大张，从喉咙深处陡然射出一根根蕴含着精血十倍浓度并蕴含着血祖意念的针刺。
数以千计的血针从古晨的身体表面突破衣服与表层防御而射入肉体内部，即便是公爵级别的强大血界生物，只要被刺入一根则会因为充溢的血能与血祖的意念引动而即刻爆体而亡。
只是身体没入千根针刺古晨却是依旧没有任何躯体上的变故，甚至连同面色都不曾变化。
“怎么回事？精血凝针明明刺入他的身体却感觉无法与血肉融合到底怎么回事？”
“呯呤，呯呤……”
不一小会儿的时间，原本针刺射入的小口，数千根血针不多不少的全部由古晨体内排出，掉落在地面上化为血渍而浸入地下。
“我古晨本不是什么天资卓越的狱使人才，没有张陈与靳庚这样的特殊与天赋，没有天井，邬老前辈这样在狱使中达到顶尖层次，维持华夏国与人间稳定的决心。”
“但在我通过狱间考核得到血魔的主魂石时，却已经与血界结下不解之缘。事态的缓慢发展是的生性懦弱而善良的我逆着本心而残杀掉大量生灵。”
“即便我最终明悟本心，可早已堕入魔道不可自拔……血祖——阿莎媞尼，我将杀掉你来作为自身救赎的最后路径，来作为我以血魔身份捍卫正义的伪善借口。”
古晨在言论的过程中渐渐将躯体的双臂展开，一股不安的感觉在血祖体内滋生。
“新生的躯体还从未完全显露过一次，拿你来开刀吧。”
陡然间，古晨体内近乎500%的魔性在一瞬间全面激发。
眼瞳淡化而消失，白色的眼球上布满大量暗色血丝，丝线从眼角蔓延至整个面庞，继而再贯通全身。
一道接壤天地的魔鬼面庞在古晨的后背浮现，以至于原本正常流动在周边环境的血气全部遭到扰乱。
上半身的衣物慢慢融入古晨毫无瑕疵的完美躯体内。
坐胸口内部有着一道小型圆球闪现着异样的光泽，随着无尽魔念与佟乌体内冰冷的死亡负面效应溶于，当前的血祖晶珠已经彻底变化。
“竟然可以将血祖晶珠彻底与躯体融为一体。”
血祖见着这一幕时眉头紧皱，当前古晨所带来的感觉绝对不是数年前能够相比的。不仅仅是从狱司提升至狱尉的改变，而是全身上下每一处的彻底质变。
“禁解（改）：死亡血皇。”
魔化状态全开的古晨，嘴口中轻声吐出一段简洁的言语。即便声音相当低微，但却清晰地传递至血祖的耳膜中。
“嗡！”
虽然没有任何的外物触及，一股冰寒死亡的感触弥漫血祖的全身，钻入每一滴血液之中。
“这种感觉……古晨你将五邪之一的佟乌吸收了吗？”
喰界事件末期，与自己交手的佟乌，血祖记忆极其深刻。佟乌身体内流动的血液没有任何生机，反倒是一种冰寒与死亡的感觉在体内，这是阿莎媞尼接替血祖地位以来，从未见过的。
此时此刻的古晨根本没有回应血祖的问题。
后背脊骨突出，黑发飘动，发丝间暗红色冰冷刺骨的鲜血滴落于张陈身旁的土地之上，本是透着微红色的土地立即由一种暗红色所覆盖并向以古晨为中心的蔓延。
土壤的侵蚀变化，一直延伸至血祖面前才得以停止。
从天空俯瞰而下，平原被划分成两个部分，以血祖所在南侧充满生机的鲜红色土地，以古晨所在北侧逸散着魔念与死亡的暗红色土地。
“锵！”
胸口内部的血祖晶珠漂浮向着古晨的右手而去，同一时间由古晨右手心喷洒出大量血液，凝聚出一道接近三米长短的双尖枪体。
飘动过来的血祖晶珠完全相匹配镶嵌于双尖枪的中心位置，顿时间红缨生长而飘散而出。
仿佛一瞬间将双尖枪赋予生命而激活全部潜能。
此枪乃是上任血祖的兵器，当前与血祖晶珠相融合直接提升至神器的层次。
右手单臂持枪，枪头直指对方面前的血祖，当前的古晨身后原本的魔化骷髅已经披上一层红色斗篷，如同死神一般凝视着血祖。
“死亡降临……”
声音还未传达至血祖的耳中，古晨已经正面逼近至血祖面前。
三米长短的双尖枪如同死神的镰刀般降下。
“这里可是血界，我可是这里的统治者。”
血祖将双手伸直在面前，勾动着整个大界域的鲜血而以双手掌心为支点构建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鲜血屏障，将自身与古晨完全隔绝。
有着整个血界源源不断的鲜血供应，这一道屏障近乎不可能破裂。
彻底魔化的古晨看着这一切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自身的肉身，灵魂与意识全融入在一个点。
当前状态下的古晨可谓是一道绝对完美的战争机器，身体将会朝着敌人最为致命的地方攻击，直至对方死去或是自身死去才会停下。
古晨的眼中根本没有面前连接整个血界的屏障，只有躲藏在屏障后侧的血祖。
枪尖触及屏障的瞬间，立即有着一道缺口生成，破坏速度竟然超过整个血界修补的速度。
“呯！”数秒钟的僵持过后，整个屏障从枪尖接触位置支离破碎。
不过在这一刻的血祖却是有一抹微笑挂于面庞，屏障破碎的瞬间，所有的血能凝聚与血祖右手位置，形成一道威胁程度极高的短匕。
古晨破开屏障有着一定的凝滞期，而在这一瞬间，一道红光闪过。
长约一尺的短匕刀刃从古晨的胸膛正中心没入，大量的血液在古晨体内充斥，瞬间使得古晨全身血管由内部炸裂，皮肤毛孔内溢流出大量鲜血。
可当血祖正要显露出笑容时。
“啪！”
看似身体即将崩解的古晨却丝毫无事一般，将空余的左臂一把捏住血祖持着匕首的双手。
布满暗色血色的眼球凝视着血祖，似乎在传递这一个信息，“抓住你了！”
“什么！”
血祖眼前闪过一道暗红光影，枪刃直接将血祖的脑袋切下，古晨立即转动手腕调整双尖枪方位，垂直将血祖的躯体直接碾碎至肉渣，由枪体所吸收。
凝视着飘在空中的血祖头颅，古晨左臂伸长将脑袋抓下。
“咯吱咯吱！”
没有丝毫的犹豫，血祖的脑袋直接被古晨送入嘴口，由牙齿强行将颅骨咬碎至残渣，毫无保留地全部由食道吞下而吸收。
“原来如此……难怪千万年以来血界这一处大界域无人觊觎，血祖竟然这么难以杀死吗？”
古晨露出邪恶的笑容看向淡红色的天空。
此时此刻在庇衅河内的某一百米深处位置，有着一块平滑的石块扎根在河底。
石块表层留着奇怪的文字封印而在中心镶嵌着一颗正方体淡红色的晶格，正是血界的核心——鲜血王格。
这一颗足足有万年多期限的王格，品质近乎是零间中顶尖的。
此时此刻由鲜血王格表面逸散着气泡，随后一丝丝血液从王格中涌出，慢慢汇聚而成血祖本体，与张陈在庇衅河内见到血祖的场景一模一样。

第十二篇 第十章 血胎修复
“肉身与血祖晶珠融合……控制血祖晶珠千年的我何尝没有尝试过，可我却无法做到。不仅如此还吸收掉五邪之一的佟乌，体内本是蕴含魔念的鲜血在与死亡的鲜血融合而变得相当诡异，达到不属于我所了解的血液。”
血祖思索至这里时，伸出舌头在嘴口周围****一整圈。
“真是有点意思……古晨，如果我将你吸收掉，将会达到什么层次呢？”
血祖站在庇衅河中央兴奋地窃笑着，似乎没有继续前往猩红之都范围再于古晨交手的意思，而时候将躯体溶于河水之下，手掌贴合在河底镶嵌有‘鲜血王格’的平滑石块上，上面的封印由血祖所激活。
“轰隆隆！”
平滑石块竟然缓慢从水底移开显露出一道不知通向何处的河底通道，奇怪的是庇衅河内的河水没有一滴从通道口流下。
血祖本体将石块上的‘鲜血王格’取下收入囊中，继而抹平石块表面的封印，只身进入下方通道并将石块的位置复原，河水冲散着血祖的味道而根本不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
“与古晨交手的血祖的确是本体不错，这样都无法杀死吗？”
张陈观察着整场战斗，古晨当前所展现的实力超过张陈最初的预计，血祖最终调动整个血界形成屏障的防御手段，连同张陈都没有把握瞬间破开，若是换作自己则必定会暂时拉开距离，找机会避开屏障直取内部的血祖。
“古晨这家伙在魔化状态下如同一道杀戮机器，全身所有的注意力毫无保留地集中在战斗的每一个细节上，每一个动作行为都是经过彻底的分析，以杀死目标为目的。最后一击恐怕也是分析出自己的破坏力大于屏障的治愈速度，因此才毫不犹豫地出手。”
张陈看向头顶血红色的天空，本以为血祖的本体会再一次凝聚而一直与古晨这样消耗下去，然而一段时间过去却不见得任何血祖的踪迹。
“逃跑了？不可能，这里可是属于血祖的地域。”
张陈从猩红之都遗址的边缘一跃而至古晨的面前，在确认血祖没有继续来到此处的情况下，古晨将当前的最强形态解除。
融合佟乌所带来的‘死亡血皇’禁解状态，连同张陈靠近古晨时，身体都会情不自禁激起一层层的龙鳞来自主保护，体内流动的血液感觉变得冰冷，一股股死亡气息萦绕而上心头。
“血祖在得知你当前的实力后，看来是短时间内不会与你交手。”张陈轻声说着
古晨目光审视着夷为平地的猩红之都四周，淡淡地说着：“不应该是躲藏起来，想必血祖正在想法设法调取血界悠久历史下所积淀的底蕴，或者正在开启历代血祖为预防血界破灭而部下的终极手段。”
“恩……”张陈点点头，心中大致知晓当前的血祖正身在什么地方。
“原来不顾一切，不愿让我留在庇衅河内的原因，是因为内部蕴藏着万年来所有血界的积淀吗？或者更加不为人知的秘密？”
“古晨，跟我来吧。我大概知道她此时身在何处……”
对于血祖这样为滋养自己的身体而残杀普通生灵的家伙，张陈没有一丝的好感，而且曾经血祖还将视野锁定在张陈的躯体上，对于血胎相当的渴望。
若非古晨的执念，张陈早已独自来到血界的庇衅河内修复血胎，若是血祖出手制止，张陈恐怕会直接将血祖斩杀。
猩红之都内使徒层次的战斗所引起的波动，在庇衅河的工厂内是看得清清楚楚。
古晨在张陈的携带下来到庇衅河旁，因为身体没有收敛气息，大量的威压释放而出，使得工厂内包括一位公爵在内，全体不由得双腿发麻而下跪。
“竟然将初代血祖建立用来滋养整个血界发展的庇衅河私有化……”
古晨纵身一跃至空中百米高处，右手臂侧向展开，手掌中心自动浮现出长约三米的双尖枪。腰腹稍稍向后侧，随后一个箭步迈出，单臂用力直接将手中的双尖枪投掷出去。
枪身所过空间都因此而破碎，甚至从空间裂痕中流出粘稠的血液。
枪头触及在笼罩于庇衅河上的结界时，工厂建筑随同着结界全数崩解消失，整条庇衅河得以重新回归于零间的环境下。
“奇怪，怎么感觉不到血祖的气息。”
相比于古晨，张陈更是第一个落在庇衅河中，不过自身的感知通过河水波及整条庇衅河时，却没有一丝血祖的气息传来。
“血祖不在这里吗？”古晨降落至庇衅河中，用手触碰着清澈的血河时诧异地问着。
“不应该啊……”
张陈综合血祖围绕庇衅河所建立的结界，以及之前强制自己离开的动作行为，感觉问题必然出在这里，只是为何当前的庇衅河内连同一丝的血祖气息都不存在。
“张陈兄，既然血祖不存在于这里，你则好好在此修复血胎，我去血界其它可以的地域搜寻血祖的踪迹。”
“恩，如果我在庇衅河内有任何的发现会立即通知你的。”
随着古晨的离开张陈将自身《噬识》大成并混有部分龙魂神识的意识体全开，可依旧无法在这里洞察出任何的端倪之处。
对于站在庇衅河内的张陈，周边的血界生灵根本没有一人胆敢靠近。
最根本层次上的差距，光是靠近张陈，这些生灵都会产生灵魂上的颤抖。
“或许是血祖声东击西，当前正在某一处根本没有记载的隐秘之地中也说不定。既然古晨去搜寻，我则在这里尝试将血胎恢复如初吧。”
既然当前血祖不在此处，张陈也不再顾忌什么，将独立世界中的血胎从手掌中祭出。
古晨虽然将龙牙伤口修复，不过血胎整体却是没有曾经无限生机的蓬勃状态，犹如内部的核心破碎一般。
对于血胎宝具，张陈了解甚少，因此沟通着喰腹世界中的富江。
谁知今日的富江在张陈上一次的警告过后彻底有所改变，当前正在别墅内认真打扫着卫生，每一个角落都给清理得干干净净。
“富江，我当前在庇衅河内，应该如何修复血胎？”
“不用什么方法，血胎本既是由这条河所根生的，只要将其投入河水中，它自己则会恢复。”
“这样吗？”
张陈将信将疑而将手中的血胎慢慢与河水相互接触，陡然间两者之间产生出一道强大的牵引力，使得本处于张陈手掌中的血胎猛然脱离。
“要去什么地方吗？”
血胎在庇衅河中快速窜动，张陈自然紧随其后。
直到最后血胎抵达整条庇衅河的绝对中央区域，并在河底的平滑石块表面稳定而扎根。
紧接着以血胎为吸收中心，河面中心产生出一道巨大的涡旋，整条庇衅河内的水体都在向着中心血胎内部吸收。
“这！”
巨大的吸引力迫使张陈都退至岸边位置，目光注视着庇衅河，河水表面的高度正在以缓慢的速度下降。
如同富江所说，血胎本是根生于此，根本无需张陈进行任何操作。
直到整条庇衅河被吸收近半，中央的涡旋才得以渐渐平缓下来，张陈的灵躯在将富江本体吸收过后，血胎已经与张陈产生联系。
随着张陈的引动，如同心脏般跳动的血胎从河底跃出并落在张陈的手掌表面。
“似乎生机比曾经更加旺盛，居然将整条庇衅河吸收掉1/2。若是被血祖所知晓恐怕会将我视为必杀的目标吧……”
张陈无奈耸了耸肩，自己本以为血胎只需要在庇衅河中滋养，渐渐与其建立联系即可。没想到会是直接吸收掉如此大量的河水。
“不过为何血胎非要来到这一处吸取河水血液，在哪里吸收不都是一样吗？”
为核实心中的疑虑，张陈立即一跃而入河面，游动着身体向着血胎扎根的河底平滑石块而去。
当张陈手掌触摸在石块表面时，隐隐感觉到曾经的这里似乎留有着什么强大的结界。随即以掌握拳，伴随着庇衅河表面水体的炸裂，平滑石块直接被张陈一拳化为齑粉。
“果然是在庇衅河内，我没有猜错。”
面前河底不知通向何处的通道口在张陈眼前浮现，血祖在张陈看来必然身处于内部。
随着张陈传音给正在血界其它区域搜寻的古晨，后者以极快的速度赶往此处，见到庇衅河中心底部的这一暗道时，目光凝重。
“如果猜得不错，历代血祖以及血祖万年来的积淀都储存在这条通道所抵达的某一处空间。即将面对的将是万年血界真正实力，恐怕会有一定的危险，既然张陈你来血界的目的已经达成便不用继续留在这里，剩下的交给我吧。”
古晨将手掌沉重地落在张陈肩膀上，随后一下进入下端的通道。
张陈并没有立即血界，也没有进入密道的意思，便转身在庇衅河岸边坐下等待，等待着古晨从内部凯旋而归并确认全过程没有任何外物的打搅。

第十二篇 第十一章 初代血祖
视线转化为血祖的第三视角。
从洞口而下时，密道的宽度只有人体的一半，血祖肉身化为一团凝固的血球而沿着密道不停下移至某个不为人知的绝对秘密空间。
想要不经过庇衅河底的通道而抵达密室，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性，这里可是由初代血祖所建立的完全独立空间。
鲜红色的巨大地下空间，并非完全敞开式而由一间间单独的房间所分隔开来。
类似于喰界宝库，储存着血界从建立以来收集的宝物，书籍以及不为人知的秘密。
错落交替的房间中存放的物品价值不一，越是靠近中心，其物品价值约高。不过每一次开启房间的血门所抵达的位置是不一样的，只有血祖接受传承时才会知道这里房间的走法，毫无数学规律可言，犹如一道由数千道房间构成的地下迷宫。
血祖在连续穿过五十三道由鲜血构成的门体后，抵达一处与之前完全不相同的圆形房间。
构造此处房间所用的乃是一种透散着微红光芒透明的水晶矿物，这在血界的史料记载中存在于一万三千年前，独产于庇衅河内，由第一代血祖取名为衅晶血矿。
衅晶血矿并非是像张陈的血胎一样，可储存大量的庇衅河血能，其整体血能成分并不高并且也没有所谓的神器材料那么珍贵。
不过其珍惜程度丝毫不低，本身具有一种相当特殊的性能。
衅晶血矿可以将一具尸体保持永久不腐坏，无论百年还是千年过去，内部的尸体都如同刚结束生命前一般鲜活。如果可以寻求方法将灵魂与意识重新凝聚，将能与生前一般毫无差别地复活。
只不过在初代血祖死亡过后，这种晶矿即刻停止产出，原因不得而知。
正是如此，这一处圆形的房间乃是初代血祖的墓室，象征着血界最为鼎盛的时期。中心用衅晶血矿搭建如同金字塔般的水晶棺内存放着初代血祖的躯体。
血祖——阿莎媞尼，乃是第十一代血祖继承人，有关于鲜血的基础思想，功法都是后背在初代血祖的基础上加以改进而得来的。
面前水晶棺中的男人乃是真正‘血液’的代表与发源。
如同阿撒托斯被称之为‘最初混沌本核’，初代血祖在史料上被称之为‘血源’，最早零间的第一批使徒，当时排名第三，是零间所公认的极大强者，天生嗜血成性，实力强大无比。
只是对于这位初代血祖的死亡在历史上一直都是一道谜，史料上也是刚好在一段时期空白缺失。从初代血祖的尸体看来，无论是表面或是内部都没有任何一丝的伤痕。
这位初代血祖仅仅存活了三百余年，无论放置哪个时代都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而且自从初代血祖建立血界以来，血祖系统的运行也是建立在初代血祖的审查之上。
每千年通过层层筛选而从血界之中得到十位备选血祖，最重要一个过程则是独自来到庇衅河下端，存放初代血祖尸体的房间，进行‘同血仪式’。
所谓的‘同血仪式’则是需要从由衅晶血矿保存的初代血祖的尸体上取下一滴鲜血而灌入备选血祖的体内，得到认同着之人将名正言顺地继承血祖之位。
即便在这些筛选出来的血界精英中，进行‘同血仪式’的成功率大概在2%左右。但凡无法得到初代血祖承认的狱使，躯体都将因为一滴血液而排斥炸裂死亡。
因此每千年不一定会有新生的血祖接替者出现，原血祖将继续统治血界直到由认同者出现。
“血源大人，第二次打搅您的休息。”
带来此处的阿莎媞尼自然是第二次，上一次则是与另外九位备选血祖一同到来，看着身边这些朋友一个个躯体由身体内的核心爆裂炸开而死亡，阿莎媞尼却是露出邪恶的笑容而最终存活下来，名正言顺登上血祖之位。
不过两千年前初代血祖进入自己体内的那一滴血液感受，依旧是让阿莎媞尼记忆犹新。
初代血祖的强度，只有体会过这个血祖选取过程的人才真正知道。历代血祖近乎没有一人可以再度达到初代的高度。
阿莎媞尼双膝跪伏在初代血祖的尸体面前，面容诚恳地说着：
“血源始祖，当今血界由外物所入侵，我本体被对方杀掉一次，没有能力驱赶外物而我深表自责。而我血界生物以被入侵者屠戮殆尽，当前血界以在生死关头，请血源前辈给予我力量驱赶入侵者。”
在初代血祖死亡时留下口信，如果某一日血界陷入覆灭的境地则令血祖来到这一墓室。
口信中并没有多余的说明，仅仅指示在危机关头来到这里而已。
跪在水晶棺面前的血祖在陈述结束当前血界面临的糟糕情况时，墓穴内部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变化，阿莎媞尼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足足十来分钟也没有洞察到任何异样。
“怎么办？”
阿莎媞尼本以为初代血祖会赐予自己强大的力量，但却没料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当前的时间紧迫，这一处位置虽然隐秘但并不代表觉得的安全，古晨恐怕发现不到庇衅河底的这一处密室，但并不代表张陈不会发现。
“张陈这个家伙的实力恐怕比古晨还要强，零间评定其在各个方面凌驾于我的确是事实。张陈的身体内相当诡异，竟然在短短八年内有着这样的提升，实在是可怕。张陈体内血界英灵的宝具应该连接着庇衅河，如果张陈的嗅觉灵敏恐怕会发现这里。”
阿莎媞尼不再继续等待下来，而起身走向水晶棺包裹的初代血祖。
“血源大人，请原谅我接下来的行为。”
阿莎媞尼当前的想法已经相当明显，想要将水晶棺中的初代血祖肉身给吸收掉。这一点历代血祖中半数人都有过这样想法，可却无人胆敢实施。
可正当血祖靠近水晶棺时，墓室一侧的血门开启，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古晨！不可能，你是如何来到这一处地方！？”
阿莎媞尼见到进来的人物竟然是古晨，惊讶之余的血祖双臂尖端长出十道尖锐的鲜血指甲直接向着古晨切割而去。
根本用不着古晨动手，在血祖爆发出杀意的瞬间，其脚下立即升腾而起一股超过自身鲜血屏障将血祖的行动阻止，并将其包裹在屏障内部直至阿莎媞尼心中的杀意消失。
初代血祖的墓室，不允许任何人在此动乱。
“我受到血源大人的指引来到这里，你身为血祖不会不知道血界的规矩吧？我当前的身份是备选血祖，抵达此处来接受血源大人的承认。怎么，还要在这里动手吗？”
古晨在进入这一片区域时，有着一道附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传至古晨的脑海中。
按照血界延续至今的规矩，古晨在经受初代血祖的考核前，本身不可受到任何的威胁。一旦成功，阿莎媞尼将按照规矩退下血祖之位并且将‘鲜血王格’拱手让人。
“你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猩红之都内大量的高层血族被你所杀，血源大人怎么可能会承认你的身份！”
“我古晨所杀之人都是心性恶劣之辈，而血界中大量平民百姓却是被你给用作填补庇衅河的原料。正是因为你的行为违背血源前辈建设血界的初衷，因此你的血祖身份已经不再被承认，我才会作为备选血祖而出现于这里。”
对于古晨的回答，阿莎媞尼怒火中烧而准备继续向古晨发动攻击时，因为第二次触碰此处不可交手的禁止而使得直接从一侧的墙面射出五道血染钉刺，将血祖的躯体穿透，而固定在墓室的一侧墙面上无法动弹分毫。
古晨露出轻视的目光，随后来到初代血祖水晶棺面前，依照脑海中的指示而将手臂伸出并贴附在水晶棺的表面。
“唰！”
古晨眉头一皱，刚才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而手掌竟然被割开一道血肉开裂的伤口。
肉眼可见平躺在内部的初代血祖由胸膛正中心位置分离出一道透彻的鲜血，慢慢向着古晨手掌贴合的位置蠕动而来。
这一幕被血祖看在眼中，与自己当初接受鲜血的场景一模一样。
只是那个时候的阿莎媞尼虽然是血界中的佼佼者，但却远远无法与当前的古晨相比。
随着鲜血进入古晨体内，暴躁的血能在古晨体内乱窜，比之前血祖将匕首刺入古晨体内引发的血暴还要激烈。
“一滴鲜血而已。”
古晨伸出舌头将从自己眼眶流出的鲜血舔入口中，十分钟的时间内将初代血祖的鲜血予以压制，轻松得到承认。
历代血祖都是通过妥协的方式，让初代血液融入身体，而古晨则直接采取压制的方式，强行控制初代的血液。
“接下来让出血祖的位置吧……阿莎媞尼！”
古晨目光凝视着墙面固定的女人，杀意丝毫没有掩蔽，只不过古晨的杀意与动作却没有触动墓室中的禁止，如同死神般向着钉在墙面的女人走去。
阿莎媞尼第一次露出绝望的眼神。

第十二篇 第十二章 血界易主
坐在庇衅河沿岸的张陈因为血胎的完美修复而闲暇之余认真从内在审视着血胎。
“看来不仅仅是作为引动庇衅河血能的中间介质这么简单，这一枚血胎我还没有将其功效发挥至最大，不过毕竟属于富江的宝具，不同于神器可以移交给他人，富江意识存在而宝具依旧与富江存在着联系。”
只是随着古晨进入密道没有多长的时间，本是血染的天空似乎微微变化。
“什么！”
正当张陈反应过来时，一道白边黑袍的身高与自己相差不多的男人已经站在庇衅河的对岸。
“鬼冢前辈，好久不见……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张陈当即起身与鬼冢致以礼貌的问候。
张陈稍微庆幸的是当前的自己并没有在鬼化状态下，否则鬼冢将直接洞察自己的真鬼形态。鬼冢可不是什么没有智商的家伙，从其掌控可变鬼界，短时间成为仅次于阿撒托斯之下的人则可判定。
若是张陈的真鬼形态开启情况被鬼冢所知，通过之前在沉沦鬼境的发生的事情，以及张陈所带回的鬼王宝具，鬼冢或许将可以推断出张陈身体的一些问题。
到时候原本两人之间还算是不错的关系，不知会如何衍化。
不过当前张陈有着灵躯与烛龙血肉的强化，在普通形态下鬼冢若是没有细致的观察，是无法察觉张陈隐藏在身体中鬼物一面的真鬼气息。
“你与古晨两人到来血界做什么？”
张陈心里一惊，自己与古晨在到来血界的途中可谓是将气息全面压制并确定根本不可能被跟踪，而当前鬼冢知道这件事情则是说明鬼界恐怕在血界内部安排着眼线。
“我有一件宝具需要在庇衅河内修理，路途中碰巧与古晨遇见因此来到血界中。鬼冢前辈似乎在得到鬼王宝具过后，瓶颈有所突破吧？”
张陈镇定自若地回答并尝试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话题。
“古晨当前与血祖身在何处？”谁知鬼冢根本不谈及与张陈之间的话题。
“难不成鬼冢与血祖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吗？”
张陈面色稍稍变化，鬼冢在血界中安排眼线以及当前了解到血祖的危机第一时间赶来，再联系上一次喰界事件中鬼冢与血祖之间的交谈，张陈大致推测出一些对当前情况极度不利的事情。
“古晨与血祖两人正在进行单独交手，我与古晨他有着约定，确保两人分出胜负之前不让任何人打搅。鬼冢前辈是接受到零间的指示前来的？还是自我意愿到来的？”
张陈明白如果鬼冢从通道而下，插手下方正在发生的事情，古晨恐怕会死去。
“血祖——阿莎媞尼乃是当前血界的核心人物，大战将至，容不得再有多余的损耗。最后询问你一次，当前的古晨与血祖在什么地方？”
“鬼冢前辈可以保证不杀死古晨吗？仅仅将两人分开，我来控制住古晨如何？”
“血祖若是没死，我也不会杀死此狱尉。”
张陈自然不可能选择在这里牵制住鬼冢，首先自己与鬼冢有着一定程度的差距。之前张陈在前往无尽之海寻找克苏鲁时与菩提老祖有过见面，菩提老祖的实力张陈根本无法看透，而实力评定在菩提之上的鬼冢，张陈无法估计。
两者若是交手，鬼冢恐怕会得知张陈的秘密。
眼前最好的解决方法则是顺着鬼冢的意思，张陈在这个基础上争取保住古晨的性命。
“他们在下面……”
张陈伸出手指，指向庇衅河中心底部的圆形石块。
…………
古晨得到初代血祖的承认，而阿莎媞尼遭到初代血祖的放弃。
事情如此突然的变化远远超过阿莎媞尼的想象，以至于当前的自己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事情如此的衍化，实际上都是因为当前血界的发展偏离初代血祖建立的初衷所至，按照历代的规矩，只要行走鲜血一道的人都算是血界的一员，而古晨从踏入这里则受到初代的承认而放弃掉阿莎媞尼。
“为什么？为什么初代大人会放弃我？”
阿莎媞尼眼中的惊恐神色并非因为面前的古晨即将上前来将自己杀死，即便自己在这里死去，依旧可以借助于身体绑定的混沌王格重生。
但是当前古晨已经通过仪式，只要通过接触即可将‘鲜血王格’转移绑定，整个血界都将归古晨所有，而这个时候一旦血祖死亡，一切都将结束。
“你的罪孽奠定着今日的结果。”
古晨当前已经可以感受到存在于血祖身体中的‘鲜血王格’，将手掌贴合于阿莎媞尼的腹部位置。
“嗡！”
嗡鸣声伴随着一块半透明正方体溢出身体，与古晨的手掌相互衔接。
古晨体内的血祖晶珠核心蔓延出本源血能丝线与手掌中心的鲜血王格相互连接，陡然间阿莎媞尼与血界的联系开始逐渐遭到剥夺，而古晨开始掌控着这一切。
伴随而来的是整个血界的土壤开始由内层转变为暗红色，空气中笼罩上一层冰冷与死寂的感觉。从现在开始，零间再度发生一件大事，古晨接替阿莎媞尼成为第十二代血祖。
丢失掉血界力量的血祖在古晨面前难以有得反抗之力。
“救赎之路，终于走至尽头。血祖……不，原血祖阿莎媞尼，你的罪行在今日由我古晨宣判。”
由禁制固定于墙面的阿莎媞尼在古晨看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古晨以手臂为刀，打算将血祖一分为二，不过当手臂落在血祖脑袋的瞬间。
原本皮肤透红而穿着鲜红色束身衣的阿莎媞尼陡然变化，整体变得灰暗而整体散出的并非鲜血气息，而是一股股混合着血能的鬼气。
整体的变化让古晨稍稍一愣，不过动作并没有停下。
“媞尼，你果然没有放弃鬼道吗？”
一道诡异的声音席卷整个初代血祖的墓室，古晨察觉到一股比血祖强大数倍，甚至十余倍的气息正在靠近这一处墓室，当即手掌落下将阿莎媞尼身体一分为二。
然而分割为两半的躯体却没有化为血液由古晨所吸收，而是分散成灰暗的气息在房间的另一侧凝聚，化为阿莎媞尼的本体。
“没有谁能救下你阿莎媞尼，去死吧……”
古晨不再犹豫，当即开启‘死亡血皇’的禁解形态，手中持着神器向着鬼物化的血祖本体而去。
“哦？你确定没人可以做到吗？”
“轰！”
墓室一侧的血门被某人强行破开，地板上的禁制触发将闯入者困住，随后大量的血刺没入禁制屏障试图将闯入者杀死。
谁知被初代血祖设下的禁制所困的闯入者相当轻松地一步步踏出血液屏障，所有的血刺在靠近此人两米范围时自动化为普通血液而落下。
在古晨手中的双尖枪将阿莎媞尼的身体撕碎时，一双有着蓝色筋脉流动的手臂直接将神器抓住，古晨的力量无法继续向下切割半分。
当前极高程度魔化状态下的古晨凝视着面前的阴蓝色眼瞳的鬼冢，竟然找不出任何一丝破绽，甚至判定自身的取胜可能性不超过1%。
而鬼冢第一时间却没有看向古晨，而是凝视在躺在水晶棺中的初代血祖。
“原来远古的血界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强者，可惜已经死去……”鬼冢随后将目光转向于面前的古晨，“很不错的狱尉，既然血界承认你，我也不会多管闲事。不过无论你与阿莎媞尼有何恩怨，我将其带走。”
鬼冢将虚弱的阿莎媞尼抱在怀中，转身一脚踢在古晨的侧面，力道并不大但却蕴含着一股奇怪的意境侵蚀古晨全身，完美的肉体在这一刻支离破碎而化为一滩碎肉散落在墓室的角落。
正当鬼冢转身走出两步距离时。
古晨竟然在短时间已经愈合身体而一把捏住鬼冢的衣角，“这个女人必须死去……”
鬼冢的眼神中杀过一抹杀意，而正在这一瞬间，另一道强大的气息涌入房间，张陈右手臂之中的「吞龙臂」在皮下激发50%而发挥巨大的力量抓住古晨的脖颈将其按压在房间的一角。
“鬼冢前辈之前约定好了的，你将阿莎媞尼带走，我来控制古晨。正如你所说大战将至，任何战斗力都需要好好保存。”
鬼冢听闻张陈的言论继续慢步离开，如果在这期间古晨还有任何的攻击行为，鬼冢便不会有任何怜悯的心理。
“古晨听我说！要是你强行动手非但阿莎媞尼无法被杀死，你自己也将命丧黄泉，我也会跟着一柄连累至其中。”
张陈不敢运用身体中的任何鬼物力量，单单以「吞龙臂」压制古晨相当困难。这番话语似乎对古晨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张陈手臂已经开始咔咔作响。
“既然当前你已经从血祖手中夺取地位与权位，全面掌控血界。你所谓的救赎也应该建立在一个全新的基础上，由你来创建一座没有罪孽滋生的国度，这何尝不是对你的一种更高层的救赎！”
张陈找到突破口将这句话说出时，古晨慢慢得以平静下来。

第十二篇 第十三章 阿撒托斯的诡异行动
“张陈你说得不错，我太过于极端。”
古晨的剧烈挣扎停止，身体慢慢恢复至普通的狱尉形态。而在古晨左身侧腰腹位置，留印着一道内凹的伤口相当诡异，即便是古晨如此高等而完美的躯体都无法短时间修复。
“刚才那是第二使徒——鬼冢吗？”镇静下来的古晨询问着。
“是的，仅次于阿撒托斯的存在。刚才的一脚连同我也看不透，明明力道相当普通，速度也很一般，然而内部蕴含的大道却使得古晨无法躲闪且造成大量伤势。”
“我也说不清楚……”古晨回想起刚才鬼冢的动作相当诡异。
“我们暂时离开这里吧。”
张陈与古晨相视一眼迅速由初代血祖的墓室离开，殊不知在张陈之前控制古晨而激发「吞龙臂」的时候一抹无人留意的虚空标记留在墓室内部。
正当张陈两人通过通道离开庇衅河时，在初代血祖的墓室中，一道与零间完全不同次元的虚空开口渐渐浮现，内部一根根触手若隐若现。
同时有所感应的是刚要离开血界的鬼冢与获得鲜血王格与血界相互连接的古晨。
“糟糕，阿撒托斯的气息！这家伙来这里干什么！”
鬼冢将手中虚弱的阿莎媞尼通过鬼门传输至鬼界内部，而自身立即沿着原路返回至庇衅河血界密室入口，根本不顾及张陈两人直接通道再度来到中央墓室。
张陈两人自然紧随其后。
“古晨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刚才在中心初代的墓室内有着一股虚空波动，我刚继承鲜血王格不久，感觉并不是很强烈。不过似乎有着某只生物通过虚空进入墓室之中……”
张陈眉头一皱，跟随着鬼冢的踪迹再度来到中心墓室时。
鬼冢站在墓室中心位置，原本用于存放初代血祖的水晶棺已然消失不见，而鬼冢右臂的衣物破碎，手臂上有着数道根须缠绕的伤痕。
此处虚空泄露与本源混沌的感觉已经表明什么人来过这里。
“为何阿撒托斯会在直接定位至这一处地方？”
鬼冢转过头将目光看向身后的两人，活着说直接将目光看向张陈，毕竟之前与古晨有过身体的接触，因此唯一的疑点则在张陈身上。
“糟糕！鬼冢前辈，等一下……”
张陈的言语还未结束时，鬼冢再度以诡异的动作抓住张陈的面庞。
对于张陈的身体探测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混沌的气息，而是察觉到张陈体内背脊骨的与众不同，与鬼冢自身的同源感觉。
“张陈你！这是什么时候达到的真鬼形态？”
“鬼冢前辈，在为你从沉沦鬼境中取回鬼王宝具的过程中，触碰某个契机而开启真鬼形态。”
事已至此张陈只好如实相告，至于鬼冢如何去审视，张陈也无法把控。
鬼冢的目光始终与张陈保持着对视状态，再度集中精神力对张陈全身进行透彻的检查。这一次并非是检查张陈的真鬼形态如何，而是搜寻着与沉沦鬼境有关的东西。
张陈抬动右臂示意一旁的古晨不要有任何动作。
一段时间过去，鬼冢并没有从张陈体内挖掘出自己脑袋中所思虑的‘物品’。
“某个契机……没想到这个时代里居然有着与我一样可以开启真鬼形态的人。张陈你当前真鬼形态的上限达到什么程度？”
“25%”
“还不错，上限的提升需要个体各方面的增强。等你有时间前来鬼域之中，我会亲自指导你的。”
“多谢鬼冢前辈。”
鬼冢将手掌收回言语中也没有夹带任何其它的意味，张陈得以松下一口气，鬼冢第二次再张陈精密搜寻的物品，张陈何尝不知道是在寻找沉沦鬼境的核心——‘鬼魂王格’。
所幸张陈在《噬识》大成时将喰腹塑造成独立世界，而鬼魂王格正储存于喰腹世界中接近核心的极深隐秘处。
“不用谢我，若非当前情况紧急我根本不会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上顾忌太多。前段时间目界灭绝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是的，阿撒托斯通过某种手段直接从天眼王格下手，不仅让目界覆灭，同时似乎还得到了目界的根源力量。”张陈认真回复着鬼冢的疑问。
“你知道的还不少，没有人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理论说来，一颗激活的王格时绝对不可能被绑定者之外的生物利用，不过阿撒托斯却可以做到。这一点已经让整个零间的形式变得极其严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零间任何一个大界域的衰败，不仅仅是弱化零间整体，同时还会增强阿撒托斯对吧？既然如此……这样的情况会导致最终的期限会提前吗？”
张陈问出一个自己也相当关系的问题。
“不能确定，这要看阿撒托斯他个人想要什么时候行动。从目界的事件看来，阿撒托斯当前都有着资本开始行动。只是今日对方的动态完全在我的预计之外。虽然不知道阿撒托斯如何了解到这一处地方，但其目的相当明确，掠走水晶棺内男人的尸体。”
“你，新任血祖！可知在水晶棺内的强者尸体是谁吗？”
鬼冢不过刚刚活过千年时间，对于早期的事情并不了解。
“血界的创始人，第一代血祖——血源。其实力高于历代任何一位血祖，似乎是天生诞生于血液中的生物，零间最早的几位的强者之一。”古晨回应。
“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新任血祖你的天赋不低，希望在接下来不太多的时间里还能有所突破，否则到时候将会与炮灰没有太多的区别。阿莎媞尼的事情，若是你还有所想法，我会毫不犹豫将你杀死！”
面对鬼冢威压性的言语古晨面色不变，不过自己执念已经达到，点头答应不再与阿莎媞尼有任何的瓜葛。
“另外，张陈记得在最终时刻之前来与我见一面！真鬼乃是唯一可以与阿撒托斯这样的本源混沌达到同一高度的生物，你的存在具有很大的意义。”
“好的，鬼冢前辈。”
“恩，当前事情有变……需要让菩提那老家伙来分析一下阿撒托斯到底再密谋着什么。”
鬼冢话语结束当即从此处消失，张陈也是眉头紧锁，不明白为何阿撒托斯专程到此将初代血祖的尸体带走，不过绝对是在密谋着什么大事。
“古晨，当前你有着这一重身份还打算会狱间吗？”
“当然要回去，我还没有进行最终的狱尉考核。等到虞茗回到五邪界时在与狱使划清界限也没关系。至于血祖这一重身份我定会加以好好利用，将血界恢复建立之初的和谐场景。”
“到时候我需要你帮忙携带我一同前往狱间，最后的考核我也需要参加。”
“没问题，张陈你的事情则是我古晨的事情。”
此时此刻在古晨的眼中，已然将张陈完全当作自己的挚友。
“这一年你暂时待在血界之中吧，这一处地下密室有着血界万年来的积淀，对你有着极大的帮助。我这一年也待在庇衅河内对‘血胎’进行一定程度的了解，等到时期抵达我们俩则前往狱间。”
“好的。”
不足一年的时间对于当前的张陈来说做不了太多的事情，现在不明白鬼冢真实想法的情况下，去见鬼冢学习提升真鬼形态界限不是明智的选择，倒不如借助庇衅河的条件对体内的血胎加深联系与了解。
宝具，张陈见过最强的则是虞茗手中‘阿布霍斯颅骨’
可以模仿任何见过的神器或是宝具，在张陈看来只要个体与宝具的联系加深，宝具将可以发挥出等同于神器的效能。
…………
在这一段时间内零间的另外两处地点还有着大事正在发生着。
位于零间南部的群生区域，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顶端则是道宗所统治的修真界范围。
每一座高峰对应着一位从人间而来且服从道宗的真仙修士，其中一座以竹林为主的翠竹峰中，则是极为有名的玉竹仙人所在地，论辈分玉竹仙人有着比道宗更高的辈分，实力在整个修真界内排行第三。
其手中的竹剑在外界传闻中可破开任何防御，极其擅长于攻刺之道。
玉竹仙人门下也是有着不少拥有着先天灵根的零间生物，每日都会有着超过五百名弟子在翠竹峰上练习剑法。
今日亦是如此，不过平日的练剑过程中玉竹仙人都会出来对弟子指导一二，当前时间抵达午时，却不见得玉竹仙人所在的仙竹府有任何动静传出。
与玉竹仙人关系较好的大弟子昨晚还与师父畅聊，并没有听闻师父今日有什么要事需要外出，因此心生疑虑亲身到来府邸门口传音而入时，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
“不对劲！”
大弟子不顾私自闯入师父的府邸是否会受罚的可能性，强行闯入府邸。
内部鲜血溅满殿堂，尖锐的竹剑断裂而掉落在地面上，一位穿着白袍的青年手掌正插入玉竹仙人的腹部中心，将内部的仙元斩断破坏……

第十二篇 第十四章 封妖塔
“师父！”
在这名大弟子眼中，青年动作还未结束，破坏掉仙源的右手从腹部抽出而五指捏握在玉竹仙人的头颅，虽然仙元破坏而这位玉竹仙人生机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虚玉，快逃！将事情告知于道宗大人！”
玉竹仙人双目眦裂而看向大弟子，以绝对的命令口气让其赶紧逃离不要做任何脑袋发热的冲动之事。
在话语期间，青年的手掌心似乎产生出某种奇怪的吸力，而手掌所抓的玉竹仙人在数秒时间内身体所有的仙元与血能全部被吸收得一干二净，化为一具毫无利用价值的干尸倒在下。
这名为虚玉的大弟子是修真界孕育出来的生灵，先天有着相当不俗的资质，再加上后天的努力，实力足以与洞怨层次的强者相比。
平日里玉竹仙人给予自身大量的指点，使得自身跻身成为修真界内实力排得上前二十的高手。
当前师父竟然由外来人所杀，手中所用竹剑更是断去，这大弟子虽然愤恨不已，但却相当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明白可以赤手空拳杀掉师父的青年实力到底有多强。
遵循师父的话语正要离开的虚玉陡然间感觉到身后一阵杀意笼罩全身。
“不好意思！我此番前来仅仅是想要取走玉竹仙人的头颅，只可惜你目睹这一切，我必须杀人灭口。当前的道宗还是不太好对付的，所以只能让你将今日所见埋藏于地下。”
心中判定无法逃离的虚玉抽出佩剑御出当前习得的最强剑法，转身直至身后青年的眉心。
“泯魂剑法！”
虚玉驭动着体内所有的能量萦绕于持剑的手掌，剑身震动而引动周围环境的抖动，这一剑如同描述一般可以刺穿灵魂。
“不错的剑法，不过距离大成还有一段距离……”
“叮！”
在震动的长剑在即将刺入青年的眉心之前，却直接由对方双指夹住，轻易破去剑法。
青年双指一拧，整道剑体直接从内部破碎开来，如同破铜烂铁般散落在地面。
“唰啦！”
剑体破碎的同一时间，虚玉的身体跟随着一并破碎，鲜血从全身大大小小如同剑体穿刺的伤口中喷洒而出，落在大厅各个位置但却没有一滴存在于青年的身体上。
青年则是从方寸山离开，舍弃菩提老祖弟子与佛界身份的贾心。身后由自己所吸收的玉竹仙人，则是设置在人间着急童男童女献祭仪式，催化修真者功法加速提高的幕后主使。
这位玉竹仙人之所以会在人间采用如此邪门的功法，原因则是因为当前修真界中的真正飞升修士太少，牺牲人类来壮大修真界的力量则是玉竹老人的根本想法。
贾心体内心魔的根源——小雨，则是这名玉竹仙人开创的邪门功法下牺牲者，献祭乃是直接炼化灵魂，根本没有投胎转世的可能性。
“我当前不应该很兴奋吗？这个人终于死在我手中，连同意识体都泯灭，为什么我笑不出来呢？小雨……我贾心终于为你报仇，但为什么我还是没有一点感觉？”
当前的贾心忽然面露凶光，转过身抓住玉竹仙人的干尸，直接运用双手将尸体撕成碎片，期间不时发出极度夸张的笑声，不过贾心自然是设置有封印而使得府邸内部的声音不会传至外部。
等到尸体彻底被贾心所撕裂成渣滓时，后者终于平息下心中杂乱情绪。
“是时候离开这里，道宗的生死还是等到当前的零间稳定下来再去判定。”
贾心正要从此处离开时仿若感觉到整个玉竹仙人的府邸，眉头一皱而双手将府邸的大门推开时，原本外面是一片弟子在竹林中练剑的场景，而门前却是一条仅供一人通行的山道，两旁都是无法看穿的云层。
“好高超的结界手段，这里看上去是修真界的某一山峰，下端看似可以抵达地面实际上不慎落下恐怕会进入更深层次的结界。没想到行踪竟然暴露，看来是杀掉玉竹仙人后在府邸中耽误太长时间所致，没想到我贾心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贾心微微一声叹息，既然已深陷结界，只得以依照当前的结界继续进行下去。
云雾环绕在道路使得可视距离只在十米内，每一团云雾实际上都是结界的构造，贾心有把握将结界破开但没办法确保自身的安全问题。
孤长的山路蔓延万米，最终呈现在贾心面前的乃是一座总计十层而有着铁链与巨大符纸封印的高塔建筑，内部有着相当浓厚的魇气逸散。
“没想到传闻中修真界的封妖塔真的存在……道宗在零间猛然崛起，所杀凶物无数。不过有着传闻，道宗并未将一些大凶之物杀死，而要求这些凶物与其定下契约在封妖塔内呆上千年时间则可离开。”
“实际上道宗你本来则是一只阗枉，这封妖塔则是你的宝具，对吧？”贾心将自己的言论面对着的封妖塔阐述。
“啪啪……！”
一阵掌声由封妖塔底层的通道内部传出，道宗释虚云从内部缓缓走出而看向贾心。
“你大脑的发展程度还真是难以想象，没想到连同我的身份都彻底调查出来。我可是将当年所有的资料，涉事者全部抹去，不知你是如何知晓？我相当好奇。”
贾心审视着面前从妖塔内走出的道宗，并非本体而是由云雾形成的虚体而已。
“华夏国西部区域各门派暗地里的童子献祭，千年前华夏国内崛起至顶尖门派的尸邪门，华夏国东北区域的精神力人脑实验。归根结底都是道宗上位时所开展的，而一个修道之人经过九天雷劫，内心不可能会如此腐化，否则必然被神雷所灭绝。”
“因为这一点我猜测你根本不是修真者，随后对你崛起的那段时间，我在人间进行各种资料的查询，没想到在隐秘的藏经阁中竟然被我查到一本修真潜力者死亡名单，上面竟然有着你‘释虚云’三个小字。”
“但有关于你的死亡记载根本没有史料记载，任何途径都被截断。因此我也相当好奇，当时发生什么事情，让你一个大乘修士包含怨念而灵体质变，最终衍化为一只英灵？”
“哈哈，有意思！”贾心的言论让道宗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只不过这件事情你还不配知道，等你从封妖塔中活着出来时，我也许会满足你的好奇心。听闻你已经与菩提他断绝师徒关系，因此我也不会看在着老家伙的份上对你手下留情。”
道宗的虚体渐渐消失，留下贾心一人独自站在高塔面前审视着当前的境况。
“奇怪？为何这释虚云如何肯定我会进入封妖塔内？或者说……从我踏出府邸开始则已经身处于封妖塔的第一层？看来稍微大意了一些，结界类型的宝具我还是第一次见。”
贾心没有太多的停顿，向着面前高塔的进口方向走去。
…………
以上是在修真界中所发生的大事件，而同样在零间中部地势最低的位置，存在着一较为特殊的大界域，以海拔算来其边界入口大约在海拔-11000米左右。
整体界域都隐没于地表下方极深处的位置，正是当前第七使徒——魔王撒旦所统治的地狱界。不同于其它大界域可以从任意边界位置进入，地狱界的入口只有一道，而最初负责看守大门的则是零间五魇之一的天狗。
接替天狗位置的看门者乃是一只狮身蛇尾的巨型生物——奇美拉。
每日则在大门口保持着沉睡的状态，一旦有人接近地狱的大门，其尾部的巨蛇将会一口将此人吞掉。
不过今日有着一位特殊的客人从地面专程下来地狱拜访。
此人有着两米高的躯体，身体由黑袍包裹而看不出体征，只是在兜帽内有着一张君王的面相。
在其靠近体型将整个地狱之门挡住正在沉睡的奇美拉时，其尾部近百米长的巨蟒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以迅雷之速试图直接将面前靠近的陌生人给吃掉。
然而在蛇头靠近的瞬间。
一道无形的嘴口形成而直接将奇美拉的整条蛇尾与半数躯体一口吞掉，巨大的奇美拉连同叫声都无法发出则只剩下半截残躯。
“还可以动吗？”
斗篷下的男人靠近还在蠕动的奇美拉下半身时，手指轻微触碰在试图再生的血肉伤口上。
顿时间剩下的半截身躯化为一缕缕血肉由此人手指上的嘴口给吞入体内消化吸收。
“还是以前的大天狗比较懂礼貌，实力也要强大不少。看来当前的地狱界是一日不如一日，连同一只懂事靠谱的看门狗都选不出来。”
男人将兜帽取下，一只可以吞噬万物的嘴口浮现。
深邃的双瞳看向面前的地狱大门，舌头沿着嘴唇边缘****真正一圈，如同即将开启一场饕餮盛宴。
“刑喰到来拜访。”
男人做出一个礼仪动作，随后大步走入地狱大门。

第十二篇 第十五章 刑喰的强度
“媞尼，现在好多了吧？”
鬼冢所在的别墅二楼房间中，‘血祖’阿莎媞尼平躺在床铺上，双眼灰暗第九使徒的身份已经被零间所抹除。不仅仅是因为阿莎媞尼失去王格，同时还因为自身舍去鲜血一道，不再符合与‘血’有关的称号。
血界事件对阿莎媞尼造成的主要并非是肉体上的伤害，最为主要的乃是精神上的伤害，本是躯体完全恢复的阿莎媞尼根本不将古晨这个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谁知对方竟然实力在短短几年间超过继承血祖传承的自己，而且竟然还通过初代的承认而替代自己，成为新一代血界。
这样的结果是阿莎媞尼无法接受的。
曾经九百年前发生的事情导致阿莎媞尼与鬼冢断绝一切关系，同时让鬼冢自身堕入万罪深渊。当时的阿莎媞尼则下决心一定要自己所掌控的血界凌驾于鬼界之上，而自己也要超过鬼冢，然而差距却是越来越大。
“为什么要救下我？让我死去不是更好吗？”
阿莎媞尼当前的状态已经舍弃鲜血而以鬼物躯体为主，其本身则是一只从人间到来的魇，经受住零间环境的同化保持鬼物的本质。
只是阿莎媞尼以鬼物形态存在于零间的时期，还没有鬼界存在。
因此那个时期在零间的强者鬼物都是单独的个体，大多数孤高自傲不愿接受其它界域的招募。
阿莎媞尼本身行走鲜血之道在进入零间的第一时间则受到血界的招募，不过自身也是拒绝加入，不过原因则是因为自己在人间与某人的约定。
曾经的阿莎媞尼与另外一人都是高级鬼物中的佼佼者，此人更是难得一见的英灵级别存在，因此相比阿莎媞尼更加难以突破最终的界限晋升至零间。
两人之间定下约定，无论哪一方首先抵达零间，都必须等待另外一方。
可独自一人在零间中实在难以生存，千年的等待时间过去阿莎媞尼始终没有等到心中的那个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最终选择加入血界，阿莎媞尼的天赋在有着万年积淀的血界环境下得到极大的发挥而成为新任的血祖。
在其成为血祖两百多年过去时，一位刚晋升而来的英灵找上血界。
可此时此刻的阿莎媞尼却不愿在离开血界，随后发生一件大事，导致血界内部死伤大片而这位英灵则作为动乱者被零间意识强压关入万罪深渊。
在被关入万罪深渊底层期间，此人将自己曾经所拥有的名字舍去。
此人正是鬼冢，后来在万罪深渊的最底层明悟出一条史上无人触及的大道，不使用任何能力情况下以徒手攀岩万罪深渊，得到零间的绝对肯定而降下新生王格，建立鬼界。
短短百年内将零间中所有漂泊的鬼物全部集中而加入鬼界之中。
随后直接前往使徒石，以鬼界主宰的身份参加使徒考核，直接碾压当时公认的阿撒托斯之下第一人隐佛，成为第二使徒——鬼冢的称号。
“为什么当初你又要欺骗我呢？这件事情算是我们两人扯平了如何，曾经的约定当前来实现也不算太晚吧，媞尼小姐？”
阿莎媞尼凝视着面前鬼冢的面庞，看着其两道被自己割下的双耳伤痕至今都没有修复，眼角流淌而下鲜血一般的泪水，直接卧在鬼冢的怀中。
“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
…………
坐在庇衅河内部的张陈主要目的是利用河水来使得自身联系血胎，发挥出潜藏在内部的所有力量。
不过最初的张陈却在思索之前发生在庇衅河下端的事情。
“已经向古晨核实，血界设置宝藏密室唯独通过庇衅河而抵达内部，属于初代血祖设立的绝对独立空间。知道这一信息的人也只有历代血祖，信息绝对不可能外传。”
“那么为何阿撒托斯在刚才可以直接抵达初代血祖的墓室？而且偏偏是我，古晨以及鬼冢在进入墓穴之后发生。阿撒托斯目标直指初代血祖的尸体，目的性地将尸体带走。问题明显在我们三人身上……奇怪，难不成是因为我吗？”
张陈观察自己的全身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处遭受阿撒托斯所标记的地方。
“也不一定。阿撒托斯可以当前连同绑定王格的能力都可以吸收，说不定是在血祖更替阶段察觉到这里的异常，趁虚而入将初代血祖的尸体劫掠而走。”
张陈的思绪注意过由混沌界生物克苏鲁所铸造的「吞龙臂」，不过在没有发现异常后很快转移注意力，毕竟自己与克苏鲁有过长时间的接触，此人在张陈看来并没有可疑的地方。
“另外一件事情则是为何阿撒托斯如此急切将初代血祖的尸体给拿走，连同鬼冢也不明白阿撒托斯这番做法的用意何在。躺在奇怪水晶棺中的初代血祖或许的确很强，不过通过我的观察只是一具保存完善的肉体而已，灵魂与意识早已不复存在。”
阿撒托斯劫掠尸体的这件事情在张陈感觉看来总感觉有巨大阴谋，但以当前自己所知的知识信息看来，根本无法推测出阿撒托斯的真实目的。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鬼冢必然会与菩提老祖前去调查，看来最终的时限恐怕真的会有所提前。我得抓紧时间……”
张陈在庇衅河内一座则是半年的时间。
期间由古晨所接管的血界有着极大的变化，首先是将庇衅河完全开放，作为发源地从河岸两旁诞生出大量的新生血界生物，在一些原有的血界生物带领下接受高等教育，并在庇衅河周边建立大量的城镇，完善基本的社会体制。
古晨完全没有任何压迫性，且将血界所有资源与所有生灵共享的管理得到原本阿莎媞尼手下的成员所承认，地位在数个月的时间内彻底奠定，并培养出值得信赖的副手帮忙血界的重建。
古晨在这段时间内于庇衅河下的密室中阅读借鉴学习有关于‘鲜血’的知识，在此基础上强化自己所走得独特鲜血之道，配合‘鲜血王格’的加持，古晨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有着不小的提升。
“原来如此，富江这家伙故意不与我讲清楚，原来是想让我自己去明白……「血胎」并不是简单作为庇衅河的一个中介体而存在，而是本质属性与庇衅河相同都与‘发源’有关，因此两者之间才存在着联系。”
张陈了解到「血胎」的本质，时间也不早于是从庇衅河中央起身。看向在河岸两旁挑着河水的镇民，互相之间似乎早已熟悉而打招呼。
“差不多是与古晨前往狱间的时刻，虽然距离一年还有一个多月，提前去审视当前狱使的形式并与靳庚见上一面也是有必要的。依照靳庚这家伙的天分，应该也达到相当厉害的境界，另外伊丽莎白小姐她也是好久没见面。”
“到时候找机会与其见上一面吧。”
随着真鬼形态的完善，张陈对于伊丽莎白的亲切感则是越来越高，脑海中更是将伊丽莎白与自己第一世还是人类时见到的安娜小姐进行匹配。
当前的古晨位于庇衅河尽头的一处文艺小镇中，对初代血祖撰写的一本《血液本质》的概念性古老书籍进行阅读，张陈的到来古晨当即上前迎接。
“古晨你还是具有不错的统治力，不到一年的时间，血界已经发生根源性地变化。”
古晨笑而不语，为张陈泡上一杯特质的奶茶，用庇衅河内的水为主，奶茶虽然有着鲜血的气味但入口却丝毫不腥，反倒替代甜味而相当适口。
“现在出发吗？”古晨直接转入主题。
“恩，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是时候出发。话说这一段时间内，零间有没有什么较大的事情。”
张陈近一年的时间里都在庇衅河中不问世事。
“使徒石有所变化。”
“是血祖的事情吗？”阿莎媞尼被古晨代替，王格丢失，张陈自己身为第八使徒对于规矩的了解而推测出对方恐怕已经被剥夺使徒身份。
“这是其中的一件事情而已，另外还有一件较大的事情整个零间都为之惊动，发生在大概三个月前。”
张陈听闻古晨这么一说惊疑地问着：“嗯！难不成阿撒托斯再度对大界域动手了吗？”
“不是阿撒托斯，零间中部的地下大界域——地狱界。在三个月前被一人给灭掉，地狱九魔王以及第七使徒撒旦全部死去。此人正是张陈你的劲敌，刑喰。”
“刑喰以一己之力灭掉整个地狱界？没有动用喰界的一兵一卒吗？”
“全程一人，将所有的恶魔全部吞去。刑喰似乎知道阿撒托斯有着吸收王格能力，因此在杀掉撒旦过后将地狱界的——炼狱王格，直接破坏回归零间。直到惊动整个零间前来覆灭的地狱界，刑喰才以大界域战争的基础来平息这件事情。”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强……”
张陈并没有皱着眉头，而是在嘴角露出微笑。

第十二篇 第十六章 返回狱间
“刑喰的事情，你不在乎吗？凭借一己之力抹灭有着悠久历史的大界域，这可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已经完全压制的事实。刑喰与撒旦之间的察觉，恐怕相差好几个层次。”
“我即便强于血祖，但若非后来我得到初代血祖的承认，继承到血祖的身份。有着整个血界与王格加持的阿莎媞尼我并没有把握战胜，更不用说将整个血界摧毁。”
古晨感觉张陈与刑喰间应该有很大的敌对关系。
张陈微笑着回答：“有什么关系，即便是敌人，在零间破灭的前提条件下我们也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刑喰他越强则杀掉阿撒托斯的可能性越高。话说你知道刑喰他在毁灭地狱界之后是返回喰界还是继续隐没于世？。”
“我知道张陈你与刑喰敌对的问题，因此在事后派人作为使者前往喰界调查，不过刑喰似乎并不在内部。”
“恩，既然如此我们前去狱间吧。”
张陈对于刑喰隐没于世数年，当前第一次现世则做出如何骇人的举止一事并不太关切，如果对方继续隐藏在某一处位置张陈也没办法去寻找其踪迹。
“我将一些简单的事情在这里布置一下，我们午时出发吧。”
古晨向自己所培养出的心腹交代好有关于血界管理的问题，随即与同张陈二人赶往狱界。
狱尉的传输方式与普通狱使有所不同，零间虽然是对外来者有着排斥现象，但并不否决外物的到来。但现对于人间却是绝对不允许超过使徒与狱尉以上层次的人员进入，因为这样的能力将会给人间脆弱的环境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因此狱尉的传输需要直接性跨越两道屏障，装置也是直接设立在中心，每一次开启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体，需要由狱尉个人来担负。
当前在狱界之中负责主要工作的狱尉是印度拥有着‘梵天’化身的男人，古晨的身份很快得到认证，而在古晨体内附带着张陈导致能量评估消耗巨大，但古晨却一次性将物资提供充足，没有遭受任何的怀疑。
这位印度的狱尉主要擅长于近战搏斗，因此并没有察觉出古晨身体的异样。
因为两层世界隔膜的跨越，不稳定效应导致两人传送距离灵城有着百余公里的偏差。张陈由古晨身体内分离而出，并未第一时间进入灵城而是再度来到古晨在血染之森内的住处。
“张陈，我去将靳庚叫入这里来，有关于接下来兰缪带领的最终狱尉考核我们三人一起商议。在我这里你不必拘束，任何物品随意拿去。”
“恩。”
张陈在大厅内坐下休憩时，古晨当即前去找寻靳庚，天井与邬老遭到狱间封印华夏国则只是由古晨与靳庚来支撑，不过张陈有些奇怪为何当前的情况如此紧急，狱间为何不网开一面将两人释放出来增强狱使一方的战斗力。
“另外，虞茗这家伙竟然还没有从史前王朝的遗迹中离开，难不成被帝君杀了吗？可能性虽然存在，但虞茗这人的智谋不弱于贾心，必然有着充足的手段保证自己不会受到伤害。说不定这家伙已经得到帝君的承认，当前正在史前王朝中进行修炼。”
张陈已经由帝君所驱赶，无法再度前往内部去查看情况，到时候只好等到虞茗现世时再说。
“靳庚来了吗？”
血染之森上空一阵雷鸣闪电，坐落于森林中央的别墅大门开启。
站在古晨身旁的靳庚依旧是全身雷元逸散的状态，不过这似乎并非属于靳庚体内的雷电之力，而是在古晨去找寻靳庚时，对方正在狱间最接近天雷的地点修炼，身体刚经受过一道天雷的洗礼而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
“靳庚这家伙的天赋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若非我有着噬狩前辈的传承与体内阿撒托斯制造的鬼物部分，论天赋根本无法与靳庚相提并论。这家伙的一切都是依靠自身修炼而达到的层次。”
靳庚在将萦绕于全身的雷元吸收消化过后才走进建筑，否则上亿伏特的电能恐怕会将整栋别墅直接湮灭。
“张陈，你果真在这里！”
靳庚与张陈两人已有许久没有见面，对于混沌降世以张陈的绝对实力而落幕的事情，靳庚则下定决心要在数年内超越张陈，不过当前靳庚有着雷光闪烁的双眼却难以看透张陈的躯体。
“好久不见，靳庚兄。你在雷之大道上的领悟很深啊。”
单独论大道的感悟，虽然张陈所走的喰道与雷道不同，但却能感知到靳庚在感悟上走在自己的前面，近乎与雷电混一体。
“张陈你的变化才令我颇为惊讶，本以为你的潜能在混沌降世时挖掘一空，谁知那时候仅仅是你崛起的一个开始而已。只是我今日到来的目的是因为对于古晨的一面之词我作为狱使一方不可能肯定，需要向张陈你亲自进行核实，你当前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靳庚为人较为固执，身为狱使则需要遵循狱使一方的规矩。
张陈当前身为狱使内的通缉犯，并且遭到中央议会剥夺狱使的身份，虽然同作为华夏国人有着生死之交，靳庚依旧需要对张陈进行审视。
“狱使是让我如今可以站在这个高度的组织，我的所作所为只是想要灭绝阿撒托斯。对于狱使一方并没有任何的敌意，虽然当前的行为有悖于狱使，但还请靳庚你相信。”
张陈的回答一字一句都由靳庚通过特殊的电流解析。
“我只能将你当作是朋友，却不能承认你的狱使身份。因此到时候兰缪带领的考核行动，我并不会对你提供任何的帮助，有任何非常情况我也不会出手帮忙。”
“恩。”靳庚的性格张陈明白，今日一谈只是确认靳庚不会对自己抱有敌对态度即可。
“既然明白张陈你的目的，我也不继续留在这里。这些日子你则留在古晨府上，我靳庚并没有固定的居住地，平日里在狱间以东的天雷峰上修炼，若是有什么要事再来找我。”
靳庚并没有在此久留的意思，直接从此处转身离开，身体溶于云层中的雷电直接向着自己长居的山峰而去，只不过在靳庚的内心却相当的惊讶。
古晨的变化靳庚暂且不说，只是张陈狱使气息尚在且停留在一级狱司。
但透过靳庚双眼所看到的张陈实力却极其强大，甚至高过当前已经快要达到高阶狱尉的自己。
“张陈这家伙不能单单从狱使这一狭隘的目光来进行评价。”
…………
古晨的狱尉别墅中
“靳庚的确是这样的性格，没关系的，只要他依旧将我当成朋友就行。”
“恩，张陈你的事情则是我古晨的事情。当前距离期限还有一个多月，说不定兰缪已经返回，我去灵城中打探一些情报，期间张陈你则在我这里休息就行。”
“我与你一同前往，我还有一位值得信任的朋友身在灵城，需要与她见上一面。”
“走吧。”
在确认靳庚的态度过后，张陈接下来则是需要确认伊丽莎白当前的态度。
灵城自从上一次三位狱司在狱灵山脉死亡而一直没有查出真凶，再加上当前的特殊时期。整体巡逻与安保设施加强数倍，并从人间招募来实力属于百人榜内的狱司担负不同巡查区域的小队长。
古晨携带张陈进入灵城过后则在一处街头分别。
有关于伊丽莎白的信息，张陈与其独处的时候有过一定的了解，伊丽莎白虽然属于狱尉但身份特殊需要隐藏的原因，并没有与同其它狱尉一样有着自己所独有的区域。
而是在平日内伪装成普通的灵城狱卒居民而居住在普通住房区内。
“十三号住宅区B-1103，应该记得不错。”
张陈沿着老旧的建筑楼梯慢慢走上，自身样貌体型都有改变，气息也是压制于最低等的狱卒层次，走在这里与普通的居民没有太大的区别。
“十五层楼的建筑也没有电梯设施，这灵城好歹也是狱使的中心城镇。这些老旧的建筑也该花费一些资金好好改造一番。”
张陈走至第十层时不巧于楼梯拐角狱间一位年纪偏大的中年男人。
“从来没见过你，新搬进来的吗？难不成你住在十一楼？”
见对方一脸惶恐的模样，张陈有些好奇地问着：“怎么了？”
“这十一层内住着一位相当古怪的女人，原本十一层的所有住户都因为她全部搬离。我们找寻一些政府人员汇报情况也没有得到解决，现在住在第十层的人都大部分搬走，只有我这样的老房客还留在这里。”
“没关系，我上去找个人而已，并不是去十一层。”
张陈继续走上楼梯，不由得露出微笑，看来伊丽莎白平时都以抑郁的状态活动，因此造成这些普通狱卒从内心深处感觉恐惧。
“现在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伊丽莎白是否呆在房间中，上去看看情况吧。”

第十二篇 第十七章 伊丽莎白的孤寂生活
“难怪吓得就近楼层的居民全部搬离，平日里这样让人抑郁的鬼气从房间内逸散，各种投诉意见反映至政府部门却没有任何回应。一些自认有些实力的狱卒找上门去，恐怕也是被伊丽莎白整得不轻。”
张陈走至第十一楼层而看向伊丽莎白所在的房间。
“基本上是肉眼可见从门缝下方有着微弱的深色抑郁气息逸散，住在附近的普通狱卒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恐怕过不了几天则会因为极度抑郁而跳楼自杀。”
“干嘛非要一天到晚将自己的房间弄得像一座阴宅一样？”
张陈不知为何伊丽莎白非要进行这样的生活方式，出于礼貌并没有将感知探入房间内，走上前去用手指规律性的敲响房门。
“谁？”
一阵让人窒息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若是普通狱卒恐怕早已被吓得双脚发软而迅速远离。张陈反倒是从这样的现象中看出伊丽莎白相对孤僻的性格，除开自己与兰缪以外，伊丽莎白与其他人估计没有任何交集。
“我是行政机关的人，有人投诉你房间内存在类似鬼物的气息传出，因此上门来对你进行搜查。”张陈清了清嗓子装作工作人员上门，故意挑逗内部的伊丽莎白。
“滚，再来打搅，我直接会杀了你们。”这次的声音中还真带有杀意。
“不好意思，我是政府……”
张陈的言语还未说完时面前门缝下逸散出大量的灰色阴暗气息将身体包裹。
“嘎吱！”面前的房间渐渐开启而发出生锈的门轴摩擦声。
内部极度阴暗的女人浮现，只是张陈站在原地不动半分，面容微笑着看向面前的伊丽莎白。原本张陈为隐蔽身份而改变的面容与体型也是在此时此刻逐渐复原。
“你平日里则这样与邻里相处的吗？若真的是工作人员，该不会真的被你杀了吧？”
“……张陈！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进来说话。”
久日未与张陈有过见面的伊丽莎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意识到张陈当前在狱使中的重要通缉，立即将张陈引进的房间内。
“没关系的，除非由狱尉将注意力集中于这里，否则不可能发现我的存在。”
环视着伊丽莎白的房间，内部并没有太多的装饰物，甚至没有一台电器，简单的房屋布置看上去相当相当整洁，只是房间内没有任何灯光，长时间孕育在伊丽莎白的抑郁气息之中。
“干嘛非要将这里弄成这样，多出去与周围的零间聊天难道不好吗？你在这样简洁的房间内，又没什么娱乐项目，一个人闷着会很不舒服吧？”
对于张陈的问话伊丽莎白倒是满不在乎：“几百年都是这样，估计再过个一两年周围的居民都反感我的存在，到时候兰缪大人又会给我安排一个新的住处了。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吗？想做什么都可以，也不必去担心别人的看法。”
“哎……怎么说你才好。”
不知为何，张陈看见伊丽莎白则是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这种感觉随着自己真鬼化程度的提升而增加。
“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别说了吧，总之我不会和与你之外的人打交道，对于狱使而言我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我的本质你是知道的，鬼物移植者的身份若是被更多的人知道，恐怕我会立即遭到排斥甚至被驱逐去狱使吧。”
“好啦，不说这件事情，我错了还不行吗？伊丽莎白小姐，我这一次到来是有事情与你商量。”
张陈将话语转移，伊丽莎白也是在张陈面前展露出原本的样貌，金发碧瞳，典型的西方美人形象，一身洁白的睡衣将白皙的大腿露在外侧。
只是与靳庚类似，伊丽莎白无论如何审视张陈都看不透其身体的真实情况。
“你有变强了，不可思议。”
伊丽莎白伸出手掌来触碰张陈坚实的手臂，伊丽莎白的能力较为特殊，感受到张陈灵躯与如同龙肉一般的坚韧肉身。
“再不变强，最终的战役到来时，我恐怕能作为一个为友军争取时间的炮灰而已。”
“你的肉身，灵魂还有真鬼的部分都很强……难以想象你竟然还是一位一级狱司，我即便拿出全力恐怕都比不上你了。”
伊丽莎白双手都在张陈的躯体上触摸，对于张陈当前的身体情况相当好奇。
“别说我身体的事情啦，这次找你是因为我会在一个月过后，跟随你们狱尉一同去参加最终狱尉考核。我已经与古晨谈好，他会在一定程度上协助我。不过总担心少了些什么，所以过来找伊丽莎白小姐你帮忙。”
张陈开始谈及正题。
“你想与狱尉一同参加最终考核？你可是狱司啊，能不能获取进入的资格都不一定知道，跟着去干什么？”
“什么事情都要尝试，如果不行的话我会立即打道回府，如果可行，这样一次历练的机会为何要放弃呢？到时候希望伊丽莎白小姐能够帮帮我，好吗？”
“兰缪大人必然是排斥你的，只要你的行踪不暴露我自然会一定程度上帮助你。到时候你尽量与我们大部队保持一定的距离，等到我们进入考核点后，你再进来。如果被兰缪大人发现，我可无法袒护你。”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我自己会做好隐蔽工作的。”
张陈只需要了解伊丽莎白的立场即可，肯定是不会强行要求对方在众多狱尉面前协助自己这个狱使内的通缉犯。
伊丽莎白点点头，两者这样近距离凝视着对方，空气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异样。
“话说你身为狱尉平日里都不需要上班的吗？”
“兰缪大人只给我一个人物，隐匿身份。如果有什么重大的狱尉会议，自然会有人来统治我参加，平日里则待着这件房间里……我比较习惯在这种狭小简洁房间中独自一人存在的感觉。”
“好吧，不知道我可否有幸请伊丽莎白小姐去楼下的小餐馆吃点东西呢？”
“你这样的身份还敢在灵城中闲逛吗？”伊丽莎白反问一句。
“除开兰缪的灵敏嗅觉，其它狱尉想要洞察我的踪迹应该不太可能，走吗？我请客。另外你无需以吓人的姿态出去，保持当前这样蛮好的。”
“你的要求还真多。”
伊丽莎白间接默认张陈的要求，挽着其手臂从房间中走出。张陈还是不太敢过于招摇，对于面容与身高有一定的改变，两人将气息压制狱目，转作是从到来灵城购物的观光客。
两人坐于一普通餐馆内，点上不少属于人间的高贵餐食。
见到伊丽莎白狼吞虎咽的模样，张陈差不多知道这女人恐怕平日里都懒得动身下来吃饭。即便是点外卖恐怕也没有多少小哥敢送上伊丽莎白所在的房间。
“你平时几天吃一次饭啊？”
“大概一个月一次吧，平时只需要在房间里喝点水就行。鬼物的身体不需要食物的供给，我作为鬼物移植者，可以将狱间内的能量转化为鬼气来填补身体所需。”
“你都舍不得自己下楼来吃点东西吗？”张陈对于伊丽莎白的性格相当无奈。
“不想。”
“看你这么可怜，既然今日出来逛街则多给你备一些食品吧。还有你家里太过于单一，买点家电也是有必要的。”
“我一点也不可怜。”
饭后张陈则是强硬拽着伊丽莎白两人在灵城的贸易区中开始为期半天的购物。
最终在夜晚接近十点时，张陈手中提着大量的食品，身后更是跟着大量的家电工作人员一齐来到伊丽莎白所在的住宿楼。
张陈特意在房间中各个位置都装上亮度可以调节的灯饰，将原本压抑的环境驱散一空。
什么电视机，空调，电脑等等现代化的东西全部引入伊丽莎白的房间，紧跟着还有好几大袋的食品则是放在储物室中以防伊丽莎白懒得下楼吃东西饿肚子。
“你买的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用的。”等到工作人员全部离开时伊丽莎白在张陈耳旁小声嘀咕着。
“为什么没用，你平日里没什么事情，则看看电视玩玩电脑，总比你一个待着什么都不干好些吧？”
伊丽莎白似乎什么事情难以启齿，不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因为我不会用这些东西……”
张陈忽然才想起伊丽莎白出生的年代应该是出生于没有电力的时期，而不愿与他人沟通的伊丽莎白也是与历史的发展渐行渐远，这些东西对于伊丽莎白说来相当陌生。
在零间内伊丽莎白用能力所幻化的也是马车这样古老的交通工具。
“哈哈。”
即便张陈分析出原因，但却依旧忍不住而笑出声来。
“早知道不与你将这件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没，只是一不小心触碰至我的笑点。这样吧，总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住在你这里与住在古晨家中相差不大。我这段时间睡你家大厅，顺便教教你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如何？”

第十二篇 第十八章 虫萤与刑喰
“你想干嘛？趁机睡在我家里吗？”伊丽莎白第一时间回绝张陈，与曾经时常玩弄张陈的态度有些不太相同。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还是睡古晨家安全一些，毕竟远离灵城不会有被发现的可能性。到时候我白天再来教你使用这些电器，顺便在这段闲暇的时间里陪你出街区上改善下生活，争取将你这样的孤僻生活习惯彻底改变。”
“话说你要是饿肚子可以在壁橱内拿些零食吃。”
张陈没有必然要留在这里的意思，正在自己准备离开走出房门时，一阵相对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又没有不允许你睡在这里，只是兰缪的使者可能会在任意时间点出现，你自己稍微警惕一些。同时交代你一件事情，你住在这里让我为你保密是可以的，不过家里卫生还有一些生活上的琐事都需要你来处理。”
“没问题，大小姐。”
张陈利用余下的夜晚时间将最简单的电视机使用方法交给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新鲜事物感觉相当不可思议，直到深夜才洗漱回房休息。张陈自然是老老实实留在大厅中，躺在今晚刚从家具店买回来的酥软沙发上。
“自从在沉沦鬼境中我将她救下，伊丽莎白对我的态度则有着很大的转变。曾经她或许只是看着我与他类似的地方而与我进行深入的接触，两人之间的关系停留在一定的阶段，即便是在旅途中的‘那一夜’也只是伊丽莎白对我的好奇而已。”
“当前，她似乎将我当成是真正的朋友来看来待……只是伊丽莎白实在是与我第一世记忆中的女人太过于想象，面部与躯体的每一寸特征都与前世的安娜小姐一模一样。是命运的巧合还是单纯的相遇而已？”
张陈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太多的思索，睡眠对于精神的补充相当重要，双目而休憩。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张陈则是教会伊丽莎白学会各式各样的电器使用方法，随后发现伊丽莎白在烹饪方面有着相当好的天赋，其调配的蛋奶烹烤出来的蛋糕十分美味，因此后来的时间内张陈也都让伊丽莎白来负责餐点的制作。
最重要的一点，张陈每日带着伊丽莎白外出逛街并尝试与周围的居民交流，后者在短短一两个星期之内而变得较为开朗，在张陈的提醒下会开始尝试与部分人打招呼，并主动要求张陈与其上街去采购一些物品。
两者的关系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张陈睡在沙发的规则是不会更变的。
中途有过几次兰缪的使者来传信，张陈早早设有的禁制使得自身没有任何的行踪暴露，而最终狱尉考核的时限也是快要抵达。
两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则是一天天流逝渐渐抵达一个月的期限。
与此同时在零间有着一件暗中进行的大事正在发生着。
以东的沼泽地带中心区域，刑喰利用着空间老魔在此与喰界暗部的人员进行信息沟通，然而今日却是有着一位身披灰色斗篷，手中持着特殊木制拐杖的女人出现。
附近存在的沼泽兽全全对于这位女人敬而远之，只要稍稍有所靠近，身体则会由无形的毒素所入侵并迅速化为齑粉而湮灭殆尽。
女人来到中心的房舍面前，与喰界沟通的方式相同，敲响房门同时在门缝下放下一封信件。
不一会儿，眼神空洞的空间老魔从内部出现，看向面前斗篷下面部遮挡近半的女人，银丝白发与粉红诱惑的红唇即便是有着斗篷遮挡也难掩其美艳。
一般情况下空间老魔是从来不会与外人直接见面，只是当前的情况特殊，在这位女人到来这一处建筑前，已经是通过喰界与刑喰有过数封的信件沟通。
作为大管家数千年的空间老魔审视着面前信封上独有的蜡章以及内部的笔记内容从而确定面前这位女人的真实身份。
“请在房间内随意入座稍作等待，我现在前去通知刑喰大人。”
面前的这位女人似乎是刑喰的特殊客人，空间老魔如同老管家般面带笑容为女人递上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立即前往此处空间乱流之中的某个特殊坐标。
当前的刑喰正在空间深处消化着恶魔界里吞掉的九大堕落天使与魔王撒旦。
刑喰作为英灵饕餮的属性，拥有张陈没有的「完美吞噬」能力，可将物质的全部能量一丝不剩全部加以摄取消化为自身的力量。
恶魔的力量在刑喰身体中凝聚着，尚未进行完整个过程。
“主人，虫族元老来了。携带着曾经虫姥的身份，不过并非虫姥本身而是她的继承者。”
“恩。”
当前的刑喰与曾经在喰界中的统治者有着相当巨大的差别，整体不再浮躁而具有侵蚀性，反倒给人一种相当平静的感觉。
跨越空间而来到房间内的刑喰也没有曾经在喰界中的王者风范，而是以一种主人的身份与当前坐在房间木椅中的女人进行交涉。
“小姑娘，可否看看你的全貌？”
对于刑喰的要求，女人将罩在全身的灰色斗篷去下，内部是一道于两米身高刑喰娇小的女人身体，银白色长发下一双黑色眼瞳相当深邃。
当前的银发少女正是顺利继承虫姥地位并得到「毒蛊乾杖」的虫萤。
“真是年轻有为，第一次见到虫界中如此年轻的元老，而且还继承虫姥的地位。不知应该如何称呼新任元老？”刑喰颇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白发少女。
“单名一个‘萤’字，接下来谈论正事吧。想必刑喰你也不想要长时间暴露在零间环境下。”
面对以一己之力灭绝地狱界的刑喰，虫萤没有任何面容或是情绪紧张变化，两人完全位于同一水平面上在此进行交涉。
“之前信件中提及的事情，刑喰你考虑得如何？”
完全不同于在张陈身边的小女生模样，当前虫萤的声音沉稳而略带有磁性，如同涉入职场依旧的女交易官与面前的刑喰进行谈判。
“萤元老，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我的东西呢？”
刑喰右手掌伸出，与张陈的行为动作相仿，手掌中心生出的嘴口内吐出一颗冒着黑色瘴气如同心脏般的晶状石块，在上面留印着数字‘七’
此物正是魔王撒旦的使徒印记，数字留印在撒旦的恶魔之心上。
“在我拿出物品前，可否提出一个问题？”虫萤注视着刑喰的恶魔之心。
“问吧。”
“不知刑喰你得到这些物品的意图是什么？”虫萤试探性地询问着。
“这一点无可奉告，应该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易吧？”
刑喰用使徒印记向虫界换取的物品似乎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因此在言语间保持着一定的妥协性。
“不影响，不过这样庞大的物质需求我也有些难办，于是前来与你商议，交易的物资我们将分成六次在三个月内供给你。一次性实在是无法交货，虫界虽然在地下各个区域都对这样的物品有着大量的储存。但即便我身为元老也必须按着程序走，分期交货可行吗？”
“三个月的时间太久，四十天我可以接受。”刑喰凝视着面前的虫萤。
“四十天……这让我稍稍有些头疼啊，不过也并非完全不可以。既然是分期付款，则在二十天货物交接至一半数量时，我需要拿到第七使徒的凭证。”
“我们之间不必这样按规矩的交易，萤元老这件东西已经归你。”
刑喰直接反手将恶魔之心递送至虫萤的手中，仿佛根本不会顾及对方会违反条约。
“既然如此，今天的第一批货物我待会儿会派人送上门来。”
拿着恶魔之心的虫萤起身正准备从沼泽中心小木屋离开时，刑喰骤然间挡在门前。
“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叮嘱你……如果这四十天的期限中货物没有按照约定交接完成，或者你们在这期间设置什么小人手段。难以控制脾气的恐怕会直接将你们的整个虫界组织给踏平，至少会将存在马修尔山麓下方深三千五百米的虫子藏匿处彻底破坏。”
刑喰竟然知道虫界组织的核心位置所在，这让虫萤内心惊起一番波浪。
“货物必然会在隐秘保守的情况下，每日准时且定量地送至刑喰你手中，全过程将我个人监管担保，保证不会出现刑喰你所担心的问题。”
“但愿如此。”
刑喰露出微笑而让开身后的木门，虫萤将原本的灰色斗篷覆盖在身上，拄着拐杖迅速离去。
倏然不知在最后对话期间，即便手中持着神器「毒蛊乾杖」，虫蟲之体得到全面激发的虫萤也是在刑喰的意识侵蚀下，由后背逸散而出大量的汗液。
“难怪可以以一己之力灭绝整个地狱界，若是刑喰有意将我困在木屋中，今日我恐怕也没有机会从内部踏出。没想到此人游离于空间乱流之中，既然连同我虫界的中心城镇位置都确切知道，交易上一定不能存在任何问题。”
虫萤稳定住心神迅速前往就近的虫界据点，以最快的速度为刑喰供给今日的货物。

第十二篇 第十九章 起程
随着虫萤的离去，刑喰并没有急着返回空间乱流深处。
站在刑喰面前的空间老魔是刑喰运用自身的完美吞噬能力，逆向再造出来的个体，对于刑喰是绝对的服从。
“主人，这位少女曾经在我喰界中与虫姥同时出现过。似乎与张陈有着较深的关系，若是我们将这位少女在这里限制，依照张陈的性格，必然会前来向我们讨要人质。到时候主人将已经练成现有《噬体心典》的张陈给完美吞噬，将能够达到零间的顶尖层次。”
“呵呵。”刑喰暗笑一声，端着面前的一杯茶水微微一抿。
“主人，有何不妥吗？依照您当前的实力，即便是虫界三大元老都必然无法对你构成威胁。将这刚晋升而来的小姑娘囚禁在这里一段时间，想必虫界也不敢怎么样？还可以确保主人你所要的物品准确送达。”
“看来你的脑袋似乎没有身前的好用，你告诉我，为什么我需要胁迫这位小姑娘来促使张陈上门？我只要让你将我所在的位置告诉张陈，他自己都会找上门来。”
“老奴愚笨，请主人见谅！”
“张陈，相当有趣的一个人。慢慢来吧，根本不用着急，当前的他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需要等待他生长成参天大树时，在将其整个吞掉。另外大敌当前，阿撒托斯这位一直站在顶点的人，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目标……”
刑喰转身撕开空间，再度置身于空间乱流的极深处位置。
不过一道声音继续在房间中回荡：“接下来你让口嘉派遣其手下的暗部成员在空间界周围开始我要求的布局，你主要负责监视与排查工作。剩下的则是等待阿撒托斯的行动，一旦零间大乱，我则将空间界所吞噬。”
“明白。”
空间老魔当即撕开空间裂痕而前往喰界。
…………
清晨，一缕勾动食欲的蛋奶香味促使张陈渐渐睁开双眼。
眼前束着金色马尾辫的伊丽莎白刚从厨房的烤箱中端出刚刚烹饪而出的‘长崎蛋糕’
“昨日刚研究的糕点，你试试味道怎么样？”
糕点旁还配搭着一杯香浓的鲜奶，由狱间的一种特殊养殖生物‘暮奶牛’所分泌，伊丽莎白将鲜奶加热后放入适量的方糖调味，气息混搭着蛋糕的香味，张陈的味蕾得到无限激发。
张陈实在是难得享受如此典雅的早餐生活。
“你的烹饪技艺越来越好了，话说应该快要抵达期限了吧？”
张陈用勺子舀取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而问向一旁的伊丽莎白。
“恩，今明两日兰缪大人应该会返回灵城，召集所有狱尉一同出发。使者随时可能出现，你……”
伊丽莎白话语还未说完，面前的张陈带着早点已经消失不见。
“咚咚！”一分钟过去房门敲响。
一封信从门下递入，相对于兰缪的使者似乎没有进屋的意思，待到对方完全离开住宅区域，端着蛋糕与牛奶杯的张陈才重新回到大厅中来。
伊丽莎白拆开信封，信纸上的内容则是今日清晨十点，全体狱使在中心会议室集合。
“麻烦你了！”
张陈在早餐时间结束时，手指在伊丽莎白的身体上轻微触碰，一缕鬼物的气息融入伊丽莎白的身体，除非是感知型狱尉与伊丽莎白直接性接触，否则不可能察觉到任何的异样。
留下这样的标记，张陈得以确认伊丽莎白的行动而跟随在后方。
随着伊丽莎白提前赶往中心，张陈也是迅速与正准备从家中出发的古晨见面一次，商议好接下来对于自己跟随众狱尉前往最终考核场地的隐秘行动。
接下来张陈则在灵城外等待着会议的结束。
张陈本以为在会议结束后给予所有狱尉一天的准备时间，没想到会议结束的瞬间，所有狱尉直接行走位于灵城地下设置的隐秘通道向着亘司大陆的方向全速前进。
张陈根据留存在伊丽莎白身体上的印记而在路面上保持着五千米左右的距离而追寻着。
中途路过狱灵山脉时，张陈也是刻意看向一眼内部，毕竟虞茗到现在都还未有任何的音讯传出。
众狱尉的速度根本不是曾经张陈根据狱间意识指引前往亘司大陆时可以相比的，仅仅花费一天的时间狱尉大部队则抵达狱间已探索区域的边缘位置，全体从地下通道尽头离开，而在边境要塞中稍作休息。
九位狱尉的行动绝对保密，甚至没有没有任何一位其它狱使知道，所有的档案资料对于这一次行动都没有记载，而狱间的运作也是由部分狱尉的分身在掌控。
来到边境要塞的九人伪装成接取探索任务的狱司小队，在边境要塞的旅店中住下休息一夜。
九人在路面上行动，兰缪的嗅觉使得张陈只敢与众人保持万米以上的距离而一处荒野中度过一夜，不过张陈倒是不在乎，体内的喰腹世界收缩自如，随时可以在自己的世界中进行休息。
边境要塞内尽是一些被高薪招募而来的三级狱目，为首统领也是一位三级狱司而已。
九人伪装的狱司小队提供一定的高级鬼晶给予当地人员，当即得到最好的对待。在旅店中什么服务都可以得到，兰缪只是要求这里的管理员不要有任何人到来打搅即可。
傍晚夜幕时分，古晨化为一道血液于伊丽莎白的房间中出现，两人早早在路途中则有所交集。当前则谈论着有关张陈的事情。
“张陈的事情麻烦狱尉小姐，如果有特殊的情况发生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没想到你与张陈竟然有这么好的关系，另一位华夏国的狱尉似乎并不在乎张陈的事情啊？”伊丽莎白衣着端庄以普通状态坐在房间的窗台处与古晨闲聊。
“靳庚他有着自己的狱使信念，而我相比于靳庚而言，与张陈兄有着较深的交集。”古晨简单解释着。
“你如何看待张陈这个人？”伊丽莎白忽然问出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是太好回答……总之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吧，我与你交谈太长时间也不太好，早点休息狱尉小姐。”
古晨没有在此久留而返回自己的房间，张陈留在伊丽莎白体内的印记属于单向感知，因此伊丽莎白无法知道张陈当前的所在，独自站在窗边用目光搜寻着张陈的踪迹。
一个多月的分房同居生活让长时间孤独一人的伊丽莎白开始对张陈的村长产生一定的习惯与依赖感，此时的内心不由产生着些许急躁的感觉。
“与曾经天井的感觉很像，不过张陈他更加特别……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次由兰缪大人所带领的行动感觉张陈会与其中有着极大的关联。”
…………
待到第二日一大早，九位狱尉再度启程全速向着亘司大陆方向前进。
在两块大陆的交接点位置，众人并没有通过曾经张陈所走的地下通道而过去，而是直接以跳跃的方式横跨两块大陆的间距。
张陈自然不敢驭动自己的能力去进行这样的跳跃，只得以用老方式前往。
深入亘司大陆张陈还完全是第一次，这片位置的大陆相比于的狱使气息较为稀薄，不过整体感觉却是与人间更加贴近。
整体的行程时间在五天的时间内完成。
“到了吗？好奇怪的山脉……”
靳庚雷元覆盖的眼瞳注视着远方千米远处与狱灵山脉有着类似的山形地势，仿若察觉到在山脉之中存在着什么诡异生物。
“这里难不成与狱灵山脉在整个狱间的坐标上对称存在吗？”与张陈有过交手的黑人女子安格尼凝视着面前的山脉询问着。
“恩，这里或许与狱灵山脉对称且相似，不过本质是绝对不存在联系。我们此次最终狱尉考核目的地入口位置则是在面前山脉的中心，在进入山脉前有几点注意事项大家需要遵从。”
兰缪站在狱尉部队面前开始认真讲解。
“此处山脉并没有赋予名字，不过我这些年都在山脉中修行，内部与狱灵山脉不相同，可谓是狱间最偏远的位置，狱间意识近乎不会涉及山脉内部。久而久之在内部滋生出一种奇怪的灵体生物，即便是我也无法抗拒。”
“灵体？”澳大利亚的熊灵狱尉对于这个话题有些感兴趣。
“每一位进入山脉的狱尉都需要接受这种灵体，否则随着你们的深入将会受到越来越强的排斥。虽然我还不知道接受灵体的意义何在，但这是最终考核的许可证。对于接受的方法因人而异，总之大家必须在进入山门时将灵体彻底接受。”
兰缪显然已经融入灵体，剩下则是看八位狱尉的表现如何。
站在万米外的张陈并未听闻到兰缪对于这一消息的讲解，只是见到众人在山脉前稍作停留。
“这座山脉有些问题，有一种不属于狱间的感觉……而且内部本身则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感觉，难不成这座山脉则是考核的地点吗？”

第十二篇 第二十章 疑虑
狱间自从史前王朝的根基灭绝，携带着所有狱使的主魂石，修炼心得全部消失一空。
实际上这并非是阿撒托斯为了彻底消灭狱使的所作所为，而是狱间意识的抉择。狱间的鼎盛时期，帝君统治的史前王朝被狱间意识看在眼中，然而最终却大败，败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结局让狱间意识彻底改变初衷想法，史前王朝在狱间意识看来已经是一个相当完美而鼎盛的国度，内部的佼佼者足以媲美使徒里数一数二的人，但最终却迎来这样的结局。
如果将史前的根基有所保留，或许继续发展的狱使很有可能将会再度衍生出与史前王朝一样的国度，而再度遭到惨痛的失败。
因此狱间意识将史前王朝遗留的一切交给帝君的意识掌控而封存于狱灵潭之下，无人可以触及，而让狱使从一个全新而与众不同的起点开始发展。
不过这一次的发展历程却没有史前时期那般长久，没有一位狱督的诞生，同时在当前存活的狱使中，算上情况不稳定的克里斯以及封印在狱灵山脉中的邬老与天井，也只有十二人而已。
只是时间的限制问题，否则在这十二人中必然有着狱督诞生，而且不止一位。
十二位狱尉的所属地域与称号如下：
米国：狼始——兰缪，虚鬼——伊丽莎白，枪神——克里斯。
华夏国：空魄——邬老，冥王——天井，雷晓——靳庚，血皇——古晨。
欧盟：教皇——米利狄亚，黑骑士——兰斯洛特。
非洲：痛苦——安格尼。
印度：梵天——拉哈尔。
澳大利亚：熊灵——克里斯托弗。
这里的高阶狱尉则只有兰缪与邬老两人，不过论实力每个人手中都有底牌，而孰强孰弱只有在绝境中才能完全展现出来。
“这座山还没有名字，只好将其占定为‘初山’。我在内部的这段时间内，发现山脉内部的土壤构造以及一些从未见过的古老矿物，估计其历史恐怕在狱灵山脉之前。”
兰缪将初山需要注意的事情强调结束后，众狱尉则跟着一同向着山门靠近。
大部分人对于兰缪口中所述的灵体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狱尉算得上是狱间内顶级的存在，一些山脉中的微笑灵体在大家看来都不会有太大的危害。
初山的山门由两座巨大的岩石所构成，两块数十米大小的岩石连接着两旁的山体，在此形成一道五米宽的通道口，不过兰缪所谈及的灵质生物却没有出现在众人眼中。
“伊丽莎白你的身体相对特殊，存在于这里的灵体对于你而言或许没有任何威胁，不过在考核结束前尽量暴露你的特殊身份，明白吗？”
“明白，兰缪大人。”
伊丽莎白以抑郁的形态存在于队伍的末端位置，众狱尉站在山门面前，已经吸收灵体的兰缪站在山门口向着在场所有人说着：
“我在中心山谷位置等待你们，若是连同最为基本的资格都无法得到，你们在最终考核中根本不会有存活的可能性。”
兰缪留下一句话后立即从山门进入而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兰缪连续两次强调初山内灵体的问题，恐怕并不是简单可以利用身体进行接收，众人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位是鲁莽之辈，在山门前尽可能地对整坐初山进行观察。
“以小队的方式行动吧，灵体的吸收如果有他人的帮助应该可以更加安全完成。兰缪大人已经离开，当前米国只有狱尉小姐你一人，与我们欧盟暂时合作如何？”
发言的是兰斯洛特骑士，诚邀伊丽莎白加入自己的队伍。其实这一切都是大教主的想法，在场的狱尉中，华夏国的两位新晋狱尉能力稍稍难以捉摸外，则是伊丽莎白显得最为神秘。
一直以来的狱使会议，有关于伊丽莎白的身份都是一个谜，在其它人看来这位女狱尉如同在兰缪身旁的秘书，而从未有过动手的事例。
“不用，我比较喜欢一个人行动。”
遭到拒绝的兰斯洛特并没有任何不愉快地表现，与大教主相视一眼而遵循伊丽莎白的想法，欧盟两人首当其冲由山门进入初山范围。
“古晨，我们出发吧。”
在靳庚开来所谓的灵体根本不足为据，古晨看向一眼伊丽莎白并没有邀请对方的意思，与同靳庚一并进入内部。
剩下的非超级大国狱尉，痛苦，梵天与熊灵结成一个小队紧跟着进入。
最终留下伊丽莎白一人站在山门位置，这样做的目的有两点，第一是按照兰缪的要求不要在其它狱尉面前显露身份，第二则是等待张陈的到来。
在确认所有狱尉已经深入初山内部过后，张陈隐匿着气息从后侧相隔万米的树林中迅速来到伊丽莎白的身边，审视着面前由两道数十米大小的巨石而构成的山门。
“奇怪的结界，话说这座山脉则是考核的场地吗？”
“不是……”伊丽莎白为张陈解释着山脉内部的灵体事情。
“难怪我感觉整座山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伊丽莎白你先进去吧，我在此稍等片刻再进入。”
“恩。”
随着伊丽莎白的进入，张陈站在山门位置用手掌触碰门口的两块巨大石块。
“年代久远，这座山脉恐怕早在灵城建立前则存在。这里与狱灵山脉是狱间的两处极端位置，一旦进入山脉范围可以说是完全脱离狱间，在内部的中心地带甚至不存在狱间气息。为何将狱尉进阶成狱督的地点设计在这一处地方？”
在张陈看来，作为狱使最顶尖的代表，考核应该在最接近于狱间意识的狱灵山脉进行。
张陈的这个想法的确不错，狱灵山脉曾经的确是在史前时期的狱尉进阶成狱督的地点，不过时代变化，狱间意识有着自己的想法。
当前的张陈则需要等待，等到所有狱尉吸收灵体而抵达山脉中心地带的时候，才是自己进入内部的正确时间。
…………
“古晨，你察觉到兰缪口中所描述的灵体了吗？”
“没有。”
靳庚与古晨两人沿着山门走道抵达内部时，明显察觉到狱间气息渐渐淡薄而消散。两人本以为这里的灵体数量会有许多，然而在行径一段路途后却没有发现任何一只。
因为兰缪强调过吸收灵体是考核的通行证，因此与其余小队分离而前往一座较为险要的山势内单独寻找此处奇怪山脉中所诞生的灵体生物。
两人走在山路中央位置时，靳庚察觉到后侧的古晨脚步停下。
“怎么？”
“靳庚你没看到了吗？难怪……看来这里的灵体不是针对于每个人。”
古晨眼里在自己身旁的山林中，一团凸显着人脸且有着血腥感觉的灵体正在飘动向着古晨而来，只是在靳庚看来四周千米范围内都没有任何的异物存在。
“小心点。”
靳庚在一旁审视着，而古晨凝视着面前与自己相匹配的灵体渐渐靠近过来。
“嘻嘻……”
随着灵体的靠近一阵诡异的笑声传至古晨内心，整体快速从古晨的身体表面没入。
“恩！？”
体内一阵强烈的躁乱感觉传来，古晨全身暗红色的筋脉凸出，整个人不由得单膝跪地。
这种灵体物质有着目的性深入古晨的灵魂深处，洗刷着内部有关于狱使的部分，由外在的靳庚看来，古晨当前的狱使气息正在不断减弱，综合着这座山脉的异常大致推测出问题。
“接受这些灵体的目的在于让自身狱使的一面彻底消失吗？这样消除狱使气息，我们才有资格前往这里的某一处秘境之中。看来古晨也是认识到这一点，因此全身没有任何的抵触而让这种灵体洗刮自己体内的狱使部分。”
靳庚凝视着异常痛苦的古晨，心中有着想法同时也存在着疑虑。
“明明是让狱尉达到狱督的特殊考核，为何还要将个体狱使的部分消除，这一点难以理解……兰缪恐怕在这一点上有所隐瞒。”
大致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古晨用血能充斥着全身恢复正常状态，不过当前的古晨已经彻底没有任何的狱使气息散发而出。
“剥夺狱使身份的感觉怎么样？”靳庚询问。
“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难受，虽然有着短暂的不适应，不过很快即可恢复。走吧，去寻找靳庚你所对应的灵体。”
“不用，灵体已经来了，而且我大致知道这里的目的在于什么。”
靳庚眼中有着一团人面的雷元光球飘动而来，只是不同于古晨的是，在光球进入身体的瞬间，靳庚引动莫大天雷轰击自身的躯体，以自己的力量来洗刷灵魂之中狱使的一部分。
牙口咬紧，配合着体内灵体作用在五分钟内完成狱使身份的抹除。
“接下来的考核恐怕并非真正意义上狱督的考核，兰缪或许知道一些其中的问题，我们两人属于华夏国的狱尉小心一些。”
“恩。”
古晨与靳庚完成灵体的接受，迅速向着山脉的中心区域赶往……

第十二篇 第二十一章 洞底秘境
结伴的方式对于结合灵体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靳庚与古晨两人似乎身体接受灵体速度最快的两位，随着两人赶往中心山谷，紧跟着到来的是欧盟大教主与兰斯洛奇骑士长。
另外三位独立国家的狱尉速度显然要慢上一截，澳大利亚的称号为熊灵的壮汉，有着两米三的身高再加上有些夸张的庞大体型，一般人恐怕会认为此人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
实则恰恰相反，此人精通灵魂一道，对于任何事物的认识过程都相当的细致而精确。
融合一道淡淡绿光的灵体时没有像古晨那般痛苦，而是顺着灵体的意图轻柔缓慢地将体内的狱使一面渐渐抹去，这位熊灵对于这些灵体的目的似乎在进入山门前已经知晓。
不过与熊灵狱尉组队的另外两人则是显得没有认清灵体的本质。
印度的梵天依靠自身的毁灭力量与灵体对抗，将灵体杀死至体内而引来更多的灵体进入身体，若非后来熊灵的提醒，此人这样下去恐怕会招致大量灵体入体而灭亡。
最终七道灵体在梵天体内洗刷，灵魂上的痛苦自然是他人的七倍，不过其超凡的毅力坚持下来，只不过却在这件事情上耗费掉一部分体力。
另外一位掌控痛苦的黑人女狱尉在熊灵的提醒下顺其自然，成功洗刷灵魂。
不过兰缪最开始不告诉众人任何一丝有关于灵体情况是有目的，想要每个人可以明白灵体的根源目的所在，这种在紧急情况下的随机应变能力将是这些人在接下来的考核中与生死挂钩的关键。
随着最后一位伊丽莎白的到来，所有狱尉抵达初山的中心山谷位置。
兰缪所站的位置前的地面上有着一口巨大的坑洞，内部的深度无法通过感知进行测量，大约超过一千米的距离一切感知都将被彻底屏蔽掉。
“此处是我作为高阶狱尉而受到狱间牵引的根源位置，考核的入口则是这里。我多次来到洞口却没有一次下去过，所以对于内部的情况并不了解。大家既然已经得到许可，接下来我们则会从这里下去，有什么问题尽快提出来。”
考核的问题，实际上每一位狱尉心中都存在。
“为什么必须顺着这里的灵体而抹去体内狱使的部分？这不应该是狱尉的考核吗？”
问出这一所有人心中问题的是代表大教主发言的骑士长。
“我之所以这些年一直留在亘司大陆中，则是一直都在追寻着这一问题的答案。我们从狱司晋升至狱尉时，主魂石与副魂石不复存在而是以我们个体为完全的主导，但作为狱使的本质却没有变。而狱间意识引领我至这里，让灵体洗刷掉我体内狱使的一部分。或许……”
“或许是狱间意识的意图，我感觉应该与史前王朝有关。至于真正的答案，必然藏在我身旁的洞穴底部，总之大家来到这里都是狱间意识的决定，我们作为狱使应该遵从。还有其它的疑问吗？”
对于兰缪这样粗略的回答，在场的所有人各自对于这件事情有着不同的想法。
“如果大家没有问题，则一同由此处下去。无论考核将会分开还是一同进行，你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活下来然后超脱一切。”
随着兰缪孤身进入洞口，伊丽莎白第二位毫无迟疑地向着深不见底的位置洞穴跳下，其它狱尉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而全部由洞口进入，向着一处狱间中最为危险而充满未知性的地方下落。
…………
“应该差不多。”
张陈站在山门口足足半天的等待时间过去，随着留在伊丽莎白身上印记的感应彻底消失，出于对这座与狱灵山脉截然相反的地域充满兴趣而由两道巨岩构成的山门进入其中。
“狱间气息愈来愈稀薄。”
张陈顺着山路大道缓慢行走，维持着普通狱使状态下的自己，体内的鬼物一面却有一种另类的波动。
“鬼物本体似乎在这里有些不太对劲，先看看情况吧。”
随着张陈翻过两道低矮的山峰而来到一处山麓的平坦区域时，于一侧树林中飘动出现一团白色而有着微弱喰鬼气息的人面灵体。
不过张陈对于该灵体的感应相比于其它狱尉来说有些不同。
随着这团灵体的靠近，张陈体内鬼物本体的躁动愈来愈强烈，甚至有一种急切想要表露的迹象，而且张陈后背蕴藏着真鬼气息的背脊骨都在隐隐作动。
“所有狱尉应该已经开始最终考核，制造出一点动静应该没关系。”
张陈在灵体团渐渐靠近自己的身体时将鬼物本体表露而出，刹那间，白发张陈对于面前的灵体感知全然改变，没有继续等待对方的靠近而是张陈主动而上，一口将灵体给吞咽下肚。
融入白发张陈体内的灵体直接性化为一股特殊的能量体融入魂络，最终输送至张陈的背脊骨中，增加某一种物质的上限。
“难怪体内的鬼物部分有着如此大的反应，这种灵体物质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使得真鬼形态的上限值增加0.01%”
随着张陈将一直灵体吞噬，更多的灵体从四周的树林中飘散而出。
张陈对于只需要站在原地，所有靠近的灵体自动成为张陈的腹中餐食，直到刚好一百只灵体由张陈所吞噬，这一片区域内则再也没有新生的灵体诞生。
“明明是狱间的区域，竟然衍生出可以使得我真鬼气息增加的灵体物质。真不知道这种灵体物质由他们普通狱尉所吸收的效果是什么。”
张陈还不知道这样的灵体将会洗刷狱尉体内的狱使气息，只是对于可以增加自身真鬼气息容量的灵体为何在狱间出现相当好奇，不过最为在意的还是这种灵体在何处还存在。
一百只灵体的摄入使得张陈真鬼形态上限增长1%，增长多少并不重要，只是张陈没想到这样的灵体竟然可以让自身的真鬼上限增加。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张陈近乎走遍‘初山’的每一寸角落，不过无论自己如何搜寻，再也没有任何一道灵体出现，而鬼物本体也没有刚进入山门时那般躁动的感觉。
“难道只是一个预示吗？预示着所谓的最终狱尉考核场地中将会有提升我真鬼形态的可能性？实际上我的存在，狱间意识从一开始则是认同的，否则也不会在曾经递交酒吞童子的主魂石时，给予我前往亘司大陆觉醒我体内鬼物本体的契机。”
张陈来到伊丽莎白气息消失的山脉中心。
在山谷底端存在着一道自身感知无法探测的向下洞穴，九位狱尉的气息都在洞口弥散。
“考核的起始入口吗？身在这一处中心山谷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狱间气息的存在。”
张陈没有太多的犹豫而纵身一跃从洞口跳下，从吸收灵体而真鬼上限的情况看来，狱间意识应该是允许张陈参加这一次所谓的‘考核’。
洞穴的深度足足以万米来计数，张陈尽量稳定住自己的下落速度。
每相隔一千米，一股无形的压力都会施加在张陈的身上，越是向下压力越大。在大概五千米时，带来的压力已经是超过零间对于强者的压制力。
而一直这样下降至两万米深处时，强大的压制力使得当前普通状态下的张陈不由地单膝跪地并以双手掌支撑，才得以稳定身形而不发生太多的动静。
只是在张陈落下的时，周围总计有着是十一双眼睛看向落至中心的自己。
“张陈！你如何来到这里的？”
兰缪见到张陈从上空落下的瞬间面色大变，可手中却没有任何动作，同时与张陈有着恩怨的痛苦狱尉也只是有着愤怒的眼神，却没有动作实施。
“我也是狱使，最后的战役我将会参加，这样的历练机会我不想白白浪费。”
张陈没想到所有人都在洞穴底部没有离开，同时环视着目光看见人群中两道熟悉的人影：
“天井还有邬老前辈？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张陈环顾着周围的众人，曾经的九位狱尉当前变成十一人，多出来的竟然是被封印在狱灵山脉内的邬老与天井。
邬老并未回应张陈，而是将目光转移至兰缪。
“依照你兰缪的嗅觉都没有在途中发现张陈的踪迹，则说明他是由狱间的指示而到来，对吧？”
“哼……既然已经抵达这里又有什么好说的。”
处在中心的张陈将目光从众狱尉身上移开，观察着周围封闭的圆形洞穴，连同头顶本应该存在洞口都不知何时封闭消失。
“似乎在这有着不准互相残杀的强制要求，否则这些狱尉恐怕会在我出现的瞬间，群起而攻之……只是这里的这种感觉与使徒考核有些相似。”
张陈回想起使徒考核时，自己，虞茗，田化以及小丑四人也是身在一处封闭的环境中。
“不过也有不同之处，这一处狱间的地点中已经不是我所知的空间，没有狱间的感觉，也没有类似于人间与零间的感觉，奇怪的地方……”

第十二篇 第二十二章 第四道门
的确如同张陈所想，在自身抵达此处不久时一道声音回荡在脑海中。
“再次警告，当前所有人不允许互相之间攻击，为例者立即强制移除秘境。”
声音似男似女，与曾经张陈所听闻的狱间意识声音不同。
有着这一层绝对的限制，张陈也是不必担心自己遭受这些狱尉的针对，不过即便在场敌对于自己的狱尉一齐动手，张陈也有自保的信心。
并非狂妄自大，而是实力上绝对的自信。
“张陈你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但既然你的到来是狱间意识的要求，我在这里也不会为难你，不过等你离开这里时我将会采取强制手段将你压回灵城进行审判。”
兰缪对于当前张陈的出现妥协，毕竟眼前重要的事情并非停留在张陈身上，而是面前的秘境如何度过。
“各位狱尉请多多指教。”
在张陈眼中的陌生人也只有欧盟大教主，印度的梵天，以及澳大利亚的熊灵。
“轰隆！”
体型最为高大巨型的熊灵狱尉首先挪动着厚重的脚步，其每一次移动竟然使得封闭洞穴都因此而震颤。走至张陈面前时，如同湖水般透彻的双眼看向身高抵达自己胸口的张陈。
一米八五的张陈在熊灵面前显得相当矮小。
“你是通缉上的一级狱司吗？第一次见到本人，比资料上所记载的厉害多了。你的灵魂居然可以与肉身融合而形成躯壳，以内部彻底分离的意识为主体，相当了不起。”
“多谢夸奖，敢问大名？”
“克里斯托弗。”
张陈面带着笑容与熊灵的巨大手掌相握，同时惊叹于对方竟然可以直接洞察自己的身体情况，并且这位熊灵是以传音的方式交流，保守张陈的秘密。
两人身体相互触碰时，张陈同样感受着这位狱尉体内的灵魂与兰缪相同，如同一头巨熊般，不过当前却是在体内沉睡，似乎灵魂的行为与肉身完全分割，相当不可思议。
“这位熊灵的实力不可小觑，看来狱尉之中还有我所不知的强者。”
同时站在人群后侧的欧盟大教主颇有兴趣地看向一眼张陈，对于这位特殊华夏国狱使的信息，大教主早已通过原梵蒂冈秘密十三组的首领，安德鲁森神父对张陈有过一定了解。
只是站在面前的张陈本人比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甚至于在刚才下落至众人包围的情况下，眼中的自信显得相当诡异。
“圣光都无法透视此人的躯体，真是有趣……”
大教主的目光似乎引来张陈的注意，两者双眼交织在一起时，大教主表露出慈祥的面容。
只是张陈眉头稍稍一皱，对方的这种笑容反倒让人感觉不适，而且在大教主的教皇白袍下似乎隐藏着未知而具有危险的本体，张陈无法透过长袍而看透内部。
“神器？”
张陈这是很少见到神器类型的防具，不过面前这位神父，张陈通过《噬识》的意识都无法渗透其身体半分，全然由其白袍所格挡。
“既然张陈的事情没有意义，接下来主要是审视当前的情况吧。秘境入口彻底封闭，接下来大家所面对的只有‘生与死’两种选择。兰缪你来坦诉一下这里的具体情况吧，是时候与所有将讲明所谓‘最终试炼’的真正核心问题。”
邬老的一句话让在场除开大教主外的所有人为之一愣。
“如同你们所见，这一处地方带来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三处平行世界之外。实际上对于你们依靠主魂石发展而来的狱使对于狱使产生的本源不太了解，史前的灭绝导致狱使从零开始发展，其最初的起源地则是亘司大陆。”
“我们三人都是最早的一批狱使，没有主魂石支撑的我们，想要活下与认清自己所走大道的唯一方法则是在亘司大陆的极端环境中，看着身边同伴一位位死亡而激发灵魂的最大潜能性。”
“数以百万计数的人类，唯一存活下来只有十余人。而发展至当前，成为狱尉的只有我们三人而已。”
“从人间到来的死者灵魂会被直接置入亘司大陆的任何一处位置，大家都是通过狱尉考核的人，应该知道亘司大陆潜在的危险性到底有多高。一只最为普通的生物都可以将普通灵魂湮灭，而当时的我们只有逃。”
“逃跑至这一座‘初山’内才会逃脱追杀而暂时安全，接下来并以初山为根据地来进行发展。不过这样的筛选方式造成大量人间灵魂的流失，一段时间过去狱间意识受到压迫而不得不指示着我们存活下来的精英前往新大陆上，建立灵城与主魂石制度。”
“当时狱使的发源地则是这一座‘初山’，狱间万物开初的地方。”
张陈在触碰山门巨岩的时候则感受着这座山的年代久远，超过狱灵山脉与灵城。
“有着主魂石的引领以及没有任何危险的灵城保护，人间死亡的生灵，弱者投胎转世，强者继承主魂石而成为狱使为狱间效力，同时维持人间的平衡稳定。这便是你们当前正在体验的制度。”
“不过我们这一批狱使不同，即便远离初山千万公里，体内的感应却从未有过消失。我们知道终有一天会再度回到这里，而当前我们所在的地点是曾经我们存活下来的狱使不允许涉足的地方……狱始之境。”
兰缪稍稍顿了顿语气而有些激动地继续阐述着。
“这里是整个狱间最初发展的核心，这里蕴藏狱间的一切秘密。既然带领你们来到这里，则说明当前我们狱使再度面临史前末期一样的足以将我们根除的劫难。”
在兰缪话语结束时众人所在的封闭洞穴开始微微震动，很快从封闭洞穴的四周形成三道对称的石门，石门后侧分别对应着“空间”，“野性”，“神圣”的三种奇特感觉飘散而出，显然是映衬着邬老，兰缪以及教皇三人。
张陈审视着周围变化的情况，“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讲清楚，既然兰缪清楚一部分，邬老想必也同样知道。既然现在出现三道门，我们华夏国的人应该会一同行动，到时候再向邬老请教也不迟。”
张陈对于邬老依旧是将其当作受人尊敬的狱使前辈，不过注视着三道石门心中却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心中思索着：“只是所谓的考核似乎更像是为这三位原生狱使所设计的，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吧。”
“教皇米利狄亚在前不久达到高阶狱尉，因此以正式的方式说来，能够在此处秘境中参加的人员只有我们三人而已。只是情况有变，我们必须赶在阿撒托斯动手之前让你们所有人得到磨练而达到更高的层次。”
“因为当前对应我们三人而开启的通道因此在场人员分为……”
在兰缪言论的至一半时，洞穴再度开始震动并且与张陈后背针对的岩壁上开启一道阴蓝色的石门，内部有着浓厚的鬼气逸散而出。
见到这一幕而面色变化最大的是兰缪，邬老与教皇三人。
“这……怎么可能？”
教皇不敢相信地看着这道阴蓝色的石门，逸散而出的鬼气浓度相当惊人，甚至让自己身体上的圣光产生极其强烈的反应，这显然指明着这道门是为这里的某位特殊人物所开启。
所有人将目光看向张陈时，兰缪当即传音给伊丽莎白。
对于伊丽莎白是鬼物移植者的身份只有兰缪与张陈知晓，因此这道门的开启在兰缪看来还有可能是伊丽莎白所激发的，毕竟伊丽莎白的真实实力只有兰缪知道。
“伊丽莎白，这扇门有可能与你有关。接下来……”
一系列极高机密的信息由兰缪传音给伊丽莎白，后者虽然面部没有任何的变化，内心却是惊讶之极。
“你作为鬼物移植者本是对我极为重要，但是眼前这样异常的情况不能白白送于这华夏国的小子手中，明白吗？”
“明白。”伊丽莎白一直以来对于兰缪的话语都是言听计从。
在米国两位狱尉沟通之时，邬老则是直接走至鬼气逸散的石门前审视着面前的这一道阴蓝色本不应该存在的石门，露出开怀笑容。
“张陈既然这道门为你而开，有些事情兰缪没有提及，虽然老夫知道一些，不过在这里告诉你恐怕会起到一定的误导性作用，因此内部的秘密则由你自身去挖掘。”
“明白了，邬老前辈。”张陈点头而感受着石门后面对于自身的召唤。
“造化在于你自身，若是老夫看得不错，当前你的实力在场所有人中恐怕只有我与兰缪可以与你抗衡。不要迟疑，直接由石门进入内部吧！以免让兰缪这老狐狸想出对你不利的手段来。”
随着邬老传音解释，在这种极端压制的状态下张陈的速度依旧可以提升至肉眼无法捕捉，在一瞬间由鬼气逸散的石门进入。
“好快……”在场的不少狱尉都不一定达到张陈这样的速度。
同一时间伊丽莎白化为一道黑色物质紧跟由张陈身后进入……

第十二篇 第二十三章 小队分配
张陈在众狱尉眼前离开，毕竟有着规则限制，没有一人胆敢出手阻止。
“兰缪，你国家的这名女性狱尉生前也是鬼物吧？”邬老问着。
“有些事情没有确切的证据则不要妄加揣测，既然张陈已经离开我们则进入秘境试炼的正题，关于如何分配队伍。”
兰缪避开伊丽莎白的话题而谈论当前的正事。
“我的建议是在场狱尉根据自身所参悟大道来选择稍微于自身适合一些的石门，例如澳大利亚的克里斯托弗先生，你与我二人都是兽灵，你跟着我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兰缪的提议没有遭到任何的反对意见。
的确如此，既然此处的考核是为三人所开，其它的狱尉最好是选择与自身参悟大道贴近的石门，从中来使得自身得到极大提高而减少危险性。
“以民主自愿的方式进行选择，错误的抉择很有可能会使得你们丧命于内部。当然大家除开对应着我们三位高阶狱尉的考核石门外，也可以选择这一道有厚重鬼气散发的石门。”
因此当前的选择变为空间，兽性，神圣以及鬼物四种属性的考核。
除开邬老，教皇，兰缪以及做出选择的伊丽莎白外，剩下七名狱尉需要在此做出选择。
“我自幼则由教皇所抚养成长，信封天主与圣光，我自当选择与教皇一样的道路。”骑士长兰斯洛特第一位毫无思虑地做出抉择而站在教皇身旁。
“我擅长于毁灭一道，对于空间毁灭有过一定的了解。我选择有着空间波动的石门吧。”印度的梵天选择邬老对应的空间。
“野兽之灵，我的选择果然还是这个吗？”熊灵似乎在于体内的某个生命体交谈，挪动着庞大的躯体走向兰缪对应的兽性石门方向。
这样一开始则是均分三人，还剩下四人需要做出选择。此时此刻的邬老正在与天井商量着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两人早在狱灵山脉内封印的数年里已经讨论过多次。
“天井，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我从曾经辉煌狱使的历史中独到的信息只有用‘失败’两个字来加以总结。自从我踏上狱使这一条道路开始，则从来没有想过要全身而退。只有最强者才有资格登上顶峰，若是我成不了最强，则作为垫脚石让其他人走上最强的位置。”
邬老注视着天井异常坚定的目光，凝重地说着：“去吧，如果有任何的意外，你女儿的事情我会负责的。”
天井露出善意的笑容，似乎没有太多的牵挂而转身走向鬼气逸散的门体。
天井在曾经百人榜上以第一名获得的称号则是‘冥王’，从天蓝心继承自己父亲的可以驾驭鬼物的体质看来，天井的能力也是与鬼物存在关系。
相比于当代的华夏国天才靳庚，天井在数百年前的光彩丝毫不比靳庚差多少。
选择是自主性的，面对天井的选择其它人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非洲研习痛苦一道的女人在当前的境况下难以抉择，自己所走的痛苦一道与面前的四个选择关系都不太大，偏向于精神幻术类。
“我选择兰缪大人对应的大门吧。”
既然都不太适合，这位非洲的女人只好选择平日里对自己有所照顾的兰缪。
还剩下华夏国的靳庚与古晨两人，相对于靳庚而言，实际上雷电一道亦可以撕裂空间，同时由如同圣光般克制着邪物。
理论上说来靳庚应该会选择与邬老一道，毕竟都是华夏国的一员，试炼考核过程中必然会相互照应。
“我选择圣光吧……”
一向孤高不爱说话的靳庚瞬身化为雷电而在圣光石门旁聚形，其速度超过之前的张陈，仿若是在众人面前示威。
而靳庚这样不安套路出牌的选择也仿佛示意着自身看出这里的一丝诡计。
最后剩下的古晨迟迟没有做出选择，而是在最终说出一句让众人匪夷所思的话，“我暂时不作出选择，应该没有规定待在这里的时间限制对吧？”
“的确不存在时间限制，只是古晨你这是什么意思？”连同邬老都有些不太理解当前古晨的想法。
“我还想留在这里仔细思索一番，毕竟这关乎性命的重大问题。大家请先行离开不必等待，我做出选择后则会立即跟上来。”
古晨的抉择让众狱尉琢磨不透，不过邬老很快明白古晨的意思，而依靠在一旁墙边的靳庚眼神有一瞬间与古晨交织的行为，两者间的意图私下完成交流。
“时间紧迫，既然古晨你暂时不作出选择，我们只好先行开始秘境历练。”
兰缪根本不在意古晨什么时候做出选择，于是整体狱尉的分组完成。
空间石门小队：（空魄）邬老，（梵天）拉哈尔
兽性石门小队：（狼始）兰缪，（熊灵）克里斯托弗，（痛苦）安格尼
神圣石门小队：（教皇）米利狄亚，（黑骑士）兰斯洛体，（雷晓）靳庚
鬼物石门小队：（噬狩）张陈，（虚鬼）伊丽莎白，（冥王）天井
至于古晨的选择在场所有人也不敢有任何强迫性的动作，分成的小队在同一时间由对应的石门开启最终考核。
天井也是独自一人前往因为张陈而开启的鬼物石门后侧。
“靳庚的思维真是相当迅速，没想到连同邬老都认同这样的做法。不过这样做法的本身并没有错。
如果达不到至高的境界，最终狱使发展八千多年的历史又将再度毁灭而回到史前结束，当代开初时一无所有的场景，甚至这一次狱间都有可能覆灭而不会给予狱使重新发展的机会。”
在古晨自身通过靳庚的选择明白这一次‘考核’的真实情况时，则当即下定决心不会对任何一道石门做出选择，而是于内心萌发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高阶狱尉既然有着资格参加这里的试炼，我则在这里成为高阶狱尉！让狱始之境为我古晨开拓出一道属于我的石门。”
当前的古晨虽然实力力压第九使徒阿莎媞尼，身份更是新一任的血祖，不过作为狱尉的古晨却还是中阶，虽然古晨吸收佟乌而使得血液本质的提升，不过在感悟上依旧不没有太大的突破。
所谓的阶位只是一个代表而已，阶位的高低是依据个人所走的大道来衡量的，古晨的血之大道距离高阶狱尉还相差一小段的距离。
…………
由阴蓝色石门而进入的张陈站在规则的长直通道始端。
身后很快传来一阵感应，一团黑暗物质在张陈身旁凝聚而形成扎着马尾辫的白肤女人。
“知道你会跟着到来，我们出发吧。”
张陈感觉着面前的长直通道深处有着对于自身体内鬼物本体的召唤感觉，张陈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真鬼形态必将会在其这里的深处得到提升。
“等一下……在我到来前邬老给我讲了一件事情……”
伊丽莎白拉住张陈衣袖欲言欲止的情况张陈还是头一回见到，毕竟平时一旦有什么事情，对方都会毫无顾忌地在张陈面前说出。
“什么事情？”
“有关于这里的……”
伊丽莎白正要讲述出本次考核的核心问题时，两人身后一道强大的气息溢出。
样貌清秀穿着一身淡灰罗衣的天井出现在两人身后，只是对于天井的出现，伊丽莎白显得相当排斥而与张陈更加贴近。
“天井前辈，大致猜到你会到来。毕竟天蓝心她拥有驾驭鬼物的特殊能力，想来你与鬼物也存在一定的关系。”
“不必称呼我为什么前辈，这道门因为你而开启，如果按照狱间的评价，你在这一道上高于我。另外，我的选择对于你而言也是没有任何的好处，在这里不要将我们作为华夏国狱使的同盟关系来看待，视我为一个竞争的陌生人即可。”
原本对于张陈相当赏识的天井，在当前秘境之中的态度却显得极端冰冷。
在态度表达清楚后，身形很快由两人之间穿过而向着通道的深处而去，丝毫没有与张陈结伴同行的意思。
张陈面容只是微微露出笑意而并未表达出任何的看法。
“话说伊丽莎白你刚才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没什么，兰缪只是告诉我狱始之境这一地方相当凶险，位于三个平行世界的边际隔膜受压情况相当严重，所以一定要小心。”
“恩，我们走吧。”
张陈知道当前的伊丽莎白有所隐瞒，没有太多的过问向着通道深处前行。
另外的三道石门后侧依旧是相同的通道，靳庚在进入石门的瞬间立即化为雷电而深入通道，与欧盟的两人拉开距离。
“教皇大人，混进来的这位华夏国天才如何考虑？”骑士盯着远去的靳庚并没有追击的意思。
“没关系，这里不存在出口，最终自然会相遇。如此精纯的雷电之力，我还是很愿意用伟大的圣光去接纳的。”
表面看上去崇高的教皇，眼瞳在这一瞬间闪过一种贪欲。

第十二篇 第二十四章 远古的囚牢
与初山完全相对的狱灵山脉中心狱灵潭正下端的史前王朝密室内。
虞茗侧身散漫的坐姿依靠的帝君王座上，右手持着一本名为《帝经》的书籍认真翻阅着。
“有些意思，这种磨练自身意识的方法有些意思，不愧是让狱使走上巅峰的强者……”
虞茗单手翻阅着书籍，而另一只手端拿着一杯御厨利用王朝宝库中储存的灵果所酿制的君王酒，微微一抿则可让灵魂得到激发，一杯下肚则可巩固灵魂根基。
正在这个时候，虞茗似乎感觉到什么而将手中的《帝经》合上，起身感受着狱间极远处传来的动静，当前虞茗的意识甚至可以蔓延半个狱间的大陆。
“狱尉，发源之地还有张陈他也在里面……嗯，有必要去看看。”
虞茗走在宫廷中央，两侧将士大臣的意识体一直保持着双膝下跪的臣服模样。
“咔嚓咔嚓！”虞茗活动着双肩。
脚步缓慢踏向巨大石门面前，缓缓将披在身上的龙袍脱去，落下的金色龙袍竟然在与虞茗脱离时自行化身为一道吞云吐雾的金龙，浮动着巨大的躯体最终缩小而盘踞于王座的副手一侧。
“时间差不多，这群狱尉已经开始最终一搏了，有必要去看看张陈的情况。狱始之境……这可是最初收纳鬼物的地点啊，不知道张陈他能否在其中发现一些端倪。”
从虞茗身上长出一道道绿色植物而形成最初穿着绿色西装模样，随着脚步向前走动，偌大的石门自行向着两旁开启。
狱灵潭中一道渐渐浮现出虞茗的身体，体表的水分全部由植物所吸收。
“啊！真是好久没有出来活动身体了。”
站在狱灵潭边的虞茗将双臂张开感受着外界，陡然间整座狱灵山脉范围内包括草木的一切生灵全部发自内在的灵魂臣服于虞茗脚下。
“帝王之心……哈哈！”
虞茗身体的重心微微降下，双腿全力蹬踏整个人瞬间速度瞬间突破音速，速度极度上升使得身体周围空气不断撕裂。
“恩，很不错！”
一秒的时间内加速至抵达近半光速，所造成的反向冲击力使得身后狱灵山脉整体海拔下沉近百米。
光影划过狱间的天空，传来尽是一股让一切生灵臣服的狂妄笑声。
边境要塞内的普通狱使全数低下自身卑劣的头，直到声音消失都依旧保持双膝跪地的姿势。
…………
“安娜……伊丽莎白小姐，怎么改不过口了？”
张陈将伊丽莎白叫成安娜的名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不知为何，这种习惯性发自潜意识，难以更改。
“没关系，和我待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也好几次叫我的这个名字……安娜实际上蛮好听的，我自己也感觉也情切的，以后的时间都叫我这个名字吧？”
当前伊丽莎白的状态显得有些微妙，张陈也大致猜得出是什么事情。
“好吧，安娜小姐你的鬼物本体对于这里通道的前端有着相互映衬的感应吗？”
“没有，只是这样有着极高鬼物浓度的环境让我的身体相当惬意。”
“恩，跟在我身后，看看这通道到底延伸向着什么地方。”
张陈心中有着数道疑虑的地方需要解惑，如果这里真的是狱间最初的发源点，或许张陈可以得到对自己相当有用‘特殊物质’。
“狱使捍卫人间的平衡……狱间或许本既是与人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最早的狱间只有亘司大陆，而当时的零间还未形成，强大的鬼物很有可能封存在这座‘初山’之下。”
“在初山表面的灵体，恐怕则是从这些强大鬼物在被封存的万年期间，身体内逸散出来的微弱物质而已。如果真的存在最初的本源鬼物，内部或许有着早期的真鬼！”
两人保持着普通的速度在这里行径着，毕竟在这片秘境之中，张陈估计自身的实力应该被压制千倍的程度，当然这里的每个人受到相同的压制。
“话说安娜小姐你曾经与天井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似乎你特意避着他。”
通道比张陈想象地更长，因此在谨慎前进的过程中张陈顺便问及一下伊丽莎白与天井之间的事情。
“这个男人本来不想谈及的，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吧……天井他在数百年前可是你们华夏国最为耀眼的天才，而且纵观全体狱使之中，唯有他最明白鬼物一道，因此我与她之间的来往并非偶然。”
“百人榜第一，冥王——天井。”伊丽莎白叙述着。
“天井前辈是曾经的华夏国第一人吗？”张陈还真不知道天井原来这般厉害，“看来是继天井前辈过后，孙悟空才令六耳猕猴来到人间帮助稳固华夏国的根基。”
“我与他之间产生过真正的感情，只是他最终舍弃掉我而选择另外一个女人，至于原因我没办法告诉你。”
伊丽莎白还是没办法将事情的详细情况从内心挖掘出来与张陈分享，张陈也是挥手示意不必再讲述下去，既然是已经快要愈合的伤疤则没有必要去揭开。
“鬼气浓度愈来愈高，即便是鬼冢所统治的鬼域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面前冗长的通道抵达一处阴色石块建筑的古老六棱形房间，中心留有着一道凶神恶煞的雕塑，撕裂的嘴口，漆黑的尖牙，瘦骨如柴的躯体以及体表散发的淡淡鬼气。
房间的前方存着供给选择的三道路口，正对着中间的通道产生着对张陈有所吸引的特殊感觉，而左侧通道口留有着天井的气味。
“看来这一处秘境应该是根据我们人数来产生变化的，安娜你是跟着我继续走下去，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吗？”
伊丽莎白抬动手臂指向右手侧的岔路：
“我选择右边这条通道吧，内部对我的身体有着细微的牵引，似乎专门为我而设定的。”
“这样看来的确是为我们三人所设定的，不知通向何处。相信凭借安娜你的实力应该不会存在任何问题，万事小心。等我们共同离开秘境后，回到灵城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再看吧，你也小心。”伊丽莎白勉强露出微笑，迅速沿着右侧的岔路口深入。
张陈凝视着伊丽莎白远去的身影，随后将目光转动回房间中心象征着‘鬼’的雕塑。
并非是张陈看出什么端倪，而是第六感告诉自己在这座雕塑内另有文章。
“这种黑色流光的材质我从未见过，看上去相当坚固。”
张陈目光一凝，一拳直击挥出而撞击在雕像正中心，整个房间都在剧烈晃动只不过雕像上却没有任何的裂痕缺口，反倒张陈的拳头上留有两块血印。
“还真是硬啊……”
忽然间张陈手臂皮肤表面发生一阵君王般的龙啸身影，随着一道烛龙的缩影显现，内部的「吞龙臂」渐渐上浮而显露出完全形态，五指套上龙口张开的指套并紧握成拳。
一块块龙鳞激发，一拳挥下犹如一条烛龙本体的冲撞。
同时张陈左臂一指点向房间的壁面形成一道稳固的空间结界，以免一拳的威能造成房间坍塌。
“轰！”
张陈眼中的雕像竟然只是在头颅上显露出一道裂痕，整体还相当稳定。
“不可思议！”
紧跟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的拳头轰击在雕塑上，直到整体崩碎而由内部飘散出一道与张陈背脊骨相互之间引动强烈同源震感的液体物质。
“果然没有猜错，雕像内部所封闭的竟然是真鬼源！不过并非无主之物，这里存在着一只真鬼吗？早期的真鬼，比鬼冢，甚至我第一世化身还要早的真鬼！”
内部的阴蓝色液体物质不受张陈控制，在雕像破碎瞬间立即融入房间地面。同一时间，本是可供选择的三道岔路口全然关闭。
一股股阴蓝色的光芒从构成房间的石块缝隙间透散而出。
“轰隆隆！”
似乎有什么久远的机关受到激发，张陈脚下的地面先是上下抖动，随后如同升降机般向着下方移动，深入不知何处位置。
而下方传来的，除开真鬼的同源感还有一种让张陈感到危险的感觉。
“零间还未建立前，高等级鬼物恐怕都收纳于狱间之中。而这所谓的狱始之境恐怕是一处早期狱使用来关押强大鬼物的囚牢，这里天然存在的压制力使得这些强者无法突破封印一直留在这里。越是深入，留在这里的鬼物越是恐怖。”
“咔！”
下降数千米的距离，张陈脚下的石板停止。
展现在张陈面前的一处蕴藏的浓厚杀意的巨大异空间，如同科幻片中的宇宙深处，破碎的平台与石块四处飘散在面前的异空间之中，而有着真鬼气息传来的源头位置来自于这里的极深处。
“如果不小心，以我当前的实力都有可能死在这里……全力以赴吧。”
白发渐生，随着两颗骷髅耳坠的形成，耳铃声摇响。
「冥神」以将抚平在异空间下的自身心境，「吞念」以形成一道百米范围的场域，但凡任何生物靠近走上遭到吞噬！

第十二篇 第二十五章 异空间
“发源地，初山的由来可是连同阿撒托斯的记忆中都没有太多的资料。”
虞茗站在由两块巨岩构成的初山门口位置，随着虞茗深入内部一定的距离时，从树林中同样是飘动出现一种有着邪恶气息逸散的灵体团。
“消除狱使气息的灵体，回归成最早狱使的状态？没什么必要吧。”
灵体靠近虞茗躯体时直接性消散，无论多少数量的灵体试图侵入虞茗的躯体都是一样的结局。
“嘘……嘘。”
虞茗双手插在裤包内，口中吹着口哨，一副相当散漫的模样向着中心山谷的位置走动。
站在感知无法透视的洞穴口位置，虞茗将目光看向深不见底的洞穴深渊，嘴口嘀咕着：
“远古囚牢，以正座初山为大阵，狱间意识为主体以及曾经狱使死去王者的意识为基础而稳固。内部有趣的东西相当多，如果以张陈当前的身体进入内部……呵呵，恐怕会抵达那个家伙的巢穴吧？”
虞茗正要一跃而入内部时，目光一变，后脚稍稍撤步。
内部一道血祖喷涌而出将初山上空的云层所染红，随后在短时间内渐渐消散。
“哦！怎么会有一股佟乌的感觉？我在史前王朝遗迹中的这些年里，看来存在着些许重大的变故，竟然还有人在这里突破高阶狱尉限制，不错啊。”
虞茗在鲜血消散后由洞口跳下，双足平稳站立在深渊的底层而与刚刚突破的古晨相对视。
当前古晨体内的死亡魔化感觉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不过对于虞茗没有任何的影响。
“你？我记得你是张陈的同伴对吧？实力很强的样子，短短时间连同体内的血能都有改变……嗯！这是！”
虞茗似乎在古晨身上发现极为重要的一件物品，直接伸出手向着古晨的左侧腹部抓去。
古晨试图抓住虞茗的手腕而阻止对方动作时，鲜血凝聚的五指在触及虞茗手腕瞬间由一股极为霸道的帝王气息所震碎。
穿入古晨体内的虞茗手指间将一颗鲜红色的正方形晶体抽出。
“鲜血王格！你杀了阿莎媞尼吗？”虞茗诧异地问着。
“还没有杀掉，只是顺理成章地继承血祖之位而已，话说虞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虞茗身体内不容侵蚀的帝王霸气让古晨内心相当惊讶。
“我来帮帮张陈的，话说我对你也是有些兴趣……”
虞茗将鲜血王格递送给古晨的手中，目光从古晨的头部扫描至下身，“你与佟乌两人有过接触吗？如果不介意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以吗？”
古晨既然答应佟乌，则从心底承认了自己作为五邪之一的身份。
随着古晨的讲述虞茗面部露出相当开怀的笑容，同时如同一位赏识将士的帝皇般将手掌落在古晨的肩膀位置，“哈哈，没想到原来是自己人，我很欣赏你。话说古晨你需要我帮你继续隐瞒一段时间的身份吗？”
“用不着，通过这一次最终狱尉试炼过后我则没有理由必须留在狱间，既然答应佟乌，依照我的原则已经是五邪之一。”
“很好，不过提醒你一件事情，你从他人口中听来的‘最终狱尉试炼’根本不存在，这里是古老狱间最为凶险的地方，不过机遇丝毫不比成为狱督的试炼少，向着为你而开启的通道前进去抓取契机吧。”
在古晨突破至高阶狱尉时，此处已经有着第五道石门显现。
“到时候再五邪界相见。”
古晨全身化为一道鲜血由对应着自身的石门所进入，当前的虞茗对于佟乌的做法相当赞赏。古晨吸收佟乌达到高于血祖层次的血能肉身是历代血界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这样的精英作为五邪界一员，虞茗显得很是开心。
“华夏国果真是人间最为核心的地域，天才与强者都在这片净土上发源。”
虞茗没有太久的逗留，转身走向由张陈所引出的特殊阴蓝石门……
…………
异空间
这里除开有着灵魂的生物外，其它的物质不受规则束缚，如同凌乱的拼图般杂乱无章分散于宽敞的环境中，四周看不到任何边境，如同身处浩瀚宇宙的某一处位置。
同时正处于这里的张陈，身上受到的压制力从最初的一千倍陡升至三千倍。
这样的压制力对于张陈来说都有些吃力，并且短时间内不怎么适应。
“恐怕是太过于强大的封印而导致这里空间破碎成这般模样。存在于生物，恐怕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散发着与我一样真鬼气息的家伙则是这一处强大封印限制的主要人物，有些忍不住想要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
噬者形态下的张陈通过跳跃的方式，移动至飘散在这一处异空间内的碎石块，倾斜的破碎山体以及各类型的建筑之上，每一次移动都相当小心。
“有人来了！看……是新来的家伙。”
“几万年了？难道这个地方还存在吗？”
“新人，看上去好新鲜的模样！真想要尝尝他肉身的味道。”
…………在张陈的移动过程中，从异空间的四面八方传来奇怪的低语声。
“似乎将我当成新来的囚犯了。”
在张陈落至一处较为平坦的圆台上时，面前一道凝重的鬼气凝聚，随后从黑色空间中迁跃出来一只皮肤深灰色，脑袋大过身体的奇怪鬼物。
在对方出现的同时，于这只鬼物身边形成大量的嘴口，只要对方有任何的异动都将遭张陈所吞噬掉。
“……（奇怪的文字）”一连串未知的语言从对方口中说出。
“你在说什么东西？”张陈用汉语反问着对方。
“华夏语？”对方似乎听懂了而用有些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与张陈交流：“新来的，按照我们的规矩需要评价你的力量与你今后所居住的地方。”
“怎么评价？”
既然对方将自己当作是新来的囚犯，张陈则顺水推舟继续假装下去。说不定可以通过这里的生物了解一些有关于异空间的重要情报，以及存在于这里的‘真鬼’信息。
“看来你是同意了，请稍等片刻。”
张陈面前头大身子小的鬼物双手舞动着，周围一些与圆台相接壤的破碎石块开始向着两人的身边聚集。面前看似一米不到的小鬼，若是放在零间都是相当强大的家伙，很快将圆台围建成一处类似于角斗场的区域。
随着看台的构建，隐匿着异空间中的鬼物化为一缕缕黑雾而在看台各个位置上凝聚本体。
或许因为太久没有新人的到来，这一次到来鬼物足足将观众台的空位全部占满。与张陈了解的常识鬼物不同，囚禁在这里的鬼物一个个样貌各异，少见到人类形态的鬼物。
“我是新人接待官——栖。”
张陈面前的小个子介绍着新人规则：
“来到这里的新人需要在观众台上任意选择三名作为对手。击败其中一名你则将获得在我们这里的住处，击败其中两人，除开住处外你还会每个月获得一定的食物供给。如果你连续将三人击败，将会获得一定的地位。”
“什么地位？”张陈不顾观众台上传来的一阵阵杀意而问着。
“无论是什么地方都有着高低之分，来到这里的你，这一点应该用不着我多多说明吧？请挑选你的对手吧，不要浪费太多时间，这些家伙可没有太多的耐心。”
“好的。”
张陈收敛耳坠释放的「吞念」，目光环视在观众台四周。
“你，你还有你吧……”
张陈直接选择三位坐在一起的鬼物，不过在刚做出的选择时本是喧闹的观众台却不知为何而变得忽然寂静下来，而张陈挑选的三人只有其中一位从观众台起身，另外两人不由得有些畏惧。
“新人，你还真会选的。马修大人完全是以观众的身份到来看看你这位新人，没想到你竟然敢挑战这样的大人物。刚才的讲解还没有结束，如果你一人都没能击败，将会作为食物而由大家所分享。”
解说员由场地中心消失，而观众席上所谓的‘马修大人’是一位类人形的独眼鬼物与周围稀奇古怪的鬼物不相同，而在腰间佩戴一柄古朴的长剑。
“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新人，竟然胆敢挑战我马修，看来你未受污染的鬼体归我所有。”
马修跳跃至场地中央，张陈从观众台寂静的情况看来，此人似乎在这一处异空间有着较高的地位身份并与实力完全挂钩。
‘噌！’古朴的剑刃抽出，马修从嘴口内分出如同蛇信子一般的舌头****在刀刃间。此处三千倍的环境压制力，马修所发挥出来的实力差不多相当于人间的高级鬼物。
“不过我并不会很快杀死你，你必然知道当前外界的不少新鲜事情。”
“反派死于话多，你没听说过吗？”
“不知天高地厚！”
面对张陈不屑的话语，马修怒火中烧陡然将身体分为三道，每一具都与本体相同实力。
“马修大人的真实分身能力……这位新人死定了。”台上的观众基本已经将张陈当作是死人来看待。

第十二篇 第二十六章 鬼源魔窟
三道完全相同的独眼鬼物同时在张陈的身边持着剑刃而穿刺而来。
在所有人看来必死无疑的张陈，出手的动作相比于独眼马修要慢上一些，但五指却相当精准地扣在面前马修的面部头颅，似乎根本没有顾忌两旁袭来的分身情况。
张陈手掌内一股夹杂着烛龙神识的意念直入马修的体内。
“嗷！”张陈的意识如同一道嘴口大张的真龙在将马修体内的意识瞬间粉碎，本是不断挣扎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直，面部的独眼失去光泽而覆上一层无神的灰膜。
两旁袭来的分身在剑刃触碰至张陈身体前一秒而烟消云散。
“放在零间的确算是一个强者。只是与我想象中的想比较，实在是差太多，不应该是这种高强度压力下应该对应的囚禁生物，而且周围观众台上的生物一个个比这只独眼鬼物还要弱小。”
但这样弱小的鬼物数量众多而出现反倒让张陈心里不适。
“或者说这里的某个家伙将所有堕入狱始之境的鬼物全部收纳于此，进行大规模圈养。我当前所抵达的只是外层而已，有着真鬼气息传出的位置距离这里极深。”
但这些鬼物的实力弱小使得张陈无法去衡量这一处异空间的真正强度，只好三连胜过后利用所谓的地位想办法进行一些调查。
观众台上的鬼物完全被张陈的实力所震惊。
“怎么可能，这可是马修大人……可以在三千倍封印压力下发挥出百倍普通灵体，怎么会被一个外来者所击败。我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可是连最基本的跑动与站立都存在问题。”
“万年间没人来到，外界必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人必然是强者。”
张陈将所谓的马修瞬间秒杀造成观众台上不小的异动。
“滋滋滋！”
一开始主导比赛的小鬼比赛擂台中央的空间中钻出，实际上在张陈看来这只小鬼的实力都在这位马修之上。
“恭喜，没想到你作为新人竟然杀死了马修，既然如此……失败者没有继续存活的价值。”
头大身子小的鬼物伸出较为畸形的手指指向抓在张陈手掌中的马修，后者的躯体开始由核心臌胀而快速破碎炸裂。鬼气立即由小鬼的指尖全部吸收，同时存在于马修身上的一块特殊材质令牌悬浮于空中。
“果然这只小鬼的实力很强，这一处异空间的秘密还有很多，还需要慢慢挖掘。”
张陈心里思索着而目光认真审视面前名为‘栖’的小鬼，不过在其体内有着一团奇怪的物质将核心所遮而挡使得张陈无法看透。
“恭喜你新人，没想到你竟然刚进来则可以击杀第一层的排名第七的‘独眼马修’。按照规矩，马修的身份财产全部归你所有，挑战也不用继续进行。有关于马修的一切财产都记载你面前的令牌中，祝你好运。”
随着小鬼的消失，本是由破碎石块构成的擂台渐渐解体，本是想要看到张陈这位新人如何死去的鬼物不敢过多的逗留而全部散去。
“第一层……看来应该这一处异空间最为弱小的区域，既然得到这位‘独眼马修’的财产与地位，尝试在第一层中获取有关于异空间的情报吧。”
张陈将令牌抓于手掌之中进行简单的灵魂绑定，有关于独眼马修的资料自动储存于脑海中。
跳跃在漂浮的物体之间，张陈很快来到马修的令牌内记载建筑位置，面前一是座类似于比萨斜塔般倾斜的山体，相比于异空间内飘散的石块，这座近百米的山体算得上比较完整，而山顶的一处较大的住宅则是马修身前的房子。
“看来还不错的样子，如果按照常规的规矩击败三人恐怕也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张陈走进精致的二层木房建筑将马修所有的资源全部翻找而出，试图对于狱始之境的这一处异空间进行一定程度的了解。
“可算是找到有用的东西。”
张陈将藏在马修家中储物间较深处的一本覆满灰尘的书本拿出，似乎是这位独眼马修早期来到这里时，对于一切情报信息进行的手记汇总。
“鬼源魔窟？”一直以异空间称呼的张陈知道这里的真正名字。
在这位‘独眼马修’的手稿中，这鬼源魔窟共分为五层，当前张陈所在的地方仅仅是与狱始之境相互连接的最外第一层，存在于这里的都是一些实力相对低微的鬼物。
不过即便是实力低微，最弱的一位按照当前的阶位算来，至少也是基生魇。
每一层内仅仅有着高层与低层之分，正是张陈最初需要赢得的地位，同时在每一层内私下有着实力的划分毕竟在鬼源魔窟中有着规矩，任意鬼物可以四处发起挑战，战胜者将得到失败者的一切。
这位‘独眼马修’从一开始低层爬到现在的第七位期间里，手刃了不少强者，相当不易。
想要进入下一层需要足够的经济积淀与强大的实力，按照资料记载，在第一层中前五的实力是进入第二层最为基本的要求，但这其中没有多少人会想要前去下一层。
毕竟大多数人以当前的实力可以在这一层混得风生水起，而前往下一层则立即趋于垫底的位置，因此只有少部分实力强大或是非凡天赋之人才会主动前往下一层。
“如果有着五层的区别，最内层恐怕则是我所感应的真鬼存在的地方，只是我可以感知到他，想必他也能反向感知我的存在，为何迟迟不主动找上我呢？难道是想要我主动找过去见他，利用五层的环境来考验我的实力强度吗？”
无论对方有何想法，但张陈来到这里的根本目的则是与困在这里远古时期的真鬼见面，寻找提升自身真鬼形态完善度的方法。
“前五吗？以马修当前的财产的确不够，去挑战排名第五的家伙而后以他的身份前往第二层，体验这种循序渐进的实力跨度，大概也可以推测出这里最厉害的家伙大概在什么层次。”
“这本书年代有些久远，排名可能发生着一定的变故。”
走出房间的张陈感应着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只鬼物正漂浮在距离这里三十米外的山间，似乎正在采集着一些种植于山地上的特殊果实。
张陈手掌一抓，空间波动而直接将三十米外的鬼物带到自己面前。
“空……空间能力！竟然可以在这里施展空间能力！请不要杀我，我还有妻儿在这里。”
面前这只有着三只手飘动的鬼物感受着张陈的强大实力而不由双膝跪地，从对方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因为困在这里万年之久无法除去，对于自身处境的不可逆而在时间长河中渐渐适应而淡然，甚至面前这人还与其它鬼物组建家庭。
“没有杀掉你的意思，只是我初来乍到想要问你一些问题。”
面前的这只鬼物本性之中的恶已经彻底在消磨，因此张陈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
“初来……难不成大人是杀掉‘独眼马修’的新人吗？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如实回答。”
“恩，当前在第一层排名第五的人叫什么名字，身在什么地方？”
“大人找排名第五的‘恶勋’只需要沿着这里向着西边前进，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会见到一处较为宽广的平原。那里都是恶勋所统御的地盘，很容易发现的。”
在此鬼的回答完毕时，自身已经回到原本采集果实的位置而张陈早已消失不见。
按照对方的描述张陈果真很快发现一块散发着恶气的平原，而在中心修建着一栋大宅子，在宅子内外有着大量的仆人进行着每日劳作。
“恶勋在里面吗？”
张陈随意走至一位家丁面前询问着，却发现此家丁瘦骨如柴且在后脖颈长着一团散发鬼气的肉芽，似乎是恶勋用来控制这些家伙的手段。
因此面对张陈的问话对方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恶人数量还是相对较多。”
张陈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闪过每一位家丁的目光而进入宅院内部，处在内部服侍的全身赤身果体的女性鬼物，可以见得这里成日是一番如何恶劣的场景。
所谓的恶勋是一位体型肥大，全身长满脓疮的鬼物，正浸泡在宅子后院的浴池中享受着。
“我‘独眼马修’向你发起挑战，你敢接受吗？”
靠在浴池边的恶勋忽然见到眼前一对马修的令牌悬于空中，对于马修这样公然闯入的行为勃然大怒。
“马修，你这是找死，我恶勋接受挑战并且要将你碎尸万段！”
肥大的躯体蠕动着从浴池中站立，推开身旁服侍的女性而转过头来想要杀掉狂妄的‘独眼马修’时，恶勋眼前的却是另外一位完全陌生的面孔。
“你是……”
话语还未结束，其全身的脓疮炸裂开来将浴池内的清水染浑。
身在此处的奴役者脖颈上的肉芽全数消失，不知发生何事，只是感觉自身如获生机般再也不必过着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第十二篇 第二十七章 实力的象征
按照记载，张陈来到第一层与第二层间连接的通道口位置。
凭借着资金与身份满足条件而由一团入口进入鬼源魔窟的第二层。
穿越的途中自身距离魔窟深处的同源感更进一步，看来对方的确是在最深处不错。
面前不再是第一层那般如同宇宙深空中的情形，而是变化为一个以石头为主的大陆，张陈眼前不远处则有着一个类似于石器时代的村庄。
“新人，好久没有嗅到过新人的味道！”
路旁的石碓中一道黑影闪出袭击路过的张陈，却反而被张陈一把捏在空中动弹不得。
“看来不仅仅是环境的变化，连同鬼物也是变得像模像样。”
张陈审视着手中抓取的鬼物，类似于原始人而有着大量毛发长于躯体上，面庞与初解的兰缪相似如同一只狼人，尖牙呲咧的嘴口内大量唾液滴淌在张陈的手上。
“恩？野兽化，没有智商吗？”
张陈尝试各种方法与对方沟通无果，随后对其脑袋中的记忆进行摄取，组合近乎破碎的记忆碎片发现这第二层的情况比第一层更为恶劣。
面前的这只如同狼人般的鬼物属于‘无能者’而被第二层组织排除，置身于没有任何资源的荒石郊野让其自生自灭，虽然可以依靠吸收鬼气保证存活，然而因为长时间未能正常进食而变得神志不清。
正在张陈抽取完成对方意识的瞬间，感知到大约距离百米处的位置有什么人在窥视。
“什么人！？”
张陈在这种压制情况下施展空间能力瞬间抵达有着感知传来的位置，不过黑暗中一抹特殊的空间刚好消失不见，不过这一情况张陈在第一层见过。
“看来这里的大家伙一只都在让小鬼监视我，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与我见面？”
…………
正如张陈所猜想，在鬼源魔窟的最深层位置。
一处由张陈最初用「吞龙臂」所击碎雕像材料而构建的巨大房间中，一团黑色的空间浮现而从内部掉落出头大身子小的小鬼——栖。
在张陈破碎雕像时，则已经遭到这里的某人注意。
看上去如同哥布林般精灵古怪的小鬼在当前环境下渐变为一位身体精悍样貌俊朗的青年，看上去与张陈差不多年纪，不过在其皮肤上有着奇怪的咒文痕迹。
“王……的确如你所说，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来到这里。对方的实力至少达到第五层，具有空间能力，本体感知力强大并且有着超强的意识，凭借我的隐匿能力都无法避开他的探测。”
随着青年‘栖’的陈述结束，在地面缝隙间渐渐升腾而起一缕缕阴蓝色的粘稠液体。
正是张陈在岔路口打破雕像时，内部不受张陈所控制的真鬼源质。
真鬼源质似乎还无法在短时间内构建出本体的完全形态，而尽力朝着一个人形态凝聚着，最终在类似于头部的顶端形成一道嘴口，吐露出属于鬼源魔窟的特殊语言：
“你认为他厉害是理所当然，他可是与我相同的真鬼。”声音厚重而阴森。
“怎么可能！天下间唯有王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有第二类这样的存在！”面前的青年不敢相信，在他心中不可能存在有与‘王’同一个品阶鬼物。
“时间在变化，万事都有可能。从八千多年前外界的巨大动荡结束过后，为以防阿撒托斯渗透至这里，我以身体的一部分作为封印将入口彻底。当前，封印由这个人破开，而我的一部分身体与他体内产生共鸣，栖，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太明白……”
在青年看来，出现第二位真鬼将会威胁到‘王’的地位，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这个人与我们都不相同，或许时间过去万年你都已经忘记，你与他接触过程中没有发现他的身体不存在狱间意识连同帝君手下的巫术大师施加咒文吗？而且他与吾乃是同样的真鬼体质，你现在知道意味什么了吗？”
名为‘栖’的青年恍然大悟。
“王，你难不成想要！”
“是的，我将消磨他的神志，抹灭他的意识，完全占据他的肉身。因此让他慢慢从魔窟外层深入，从而来确定他的实力大概在什么层次。只要让我得到他的躯体，我将不再受到封印压制而重返狱间，到时候以我的真鬼形态乃是最高的生命体，帝君已死，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的存在，哈哈！”
“吾王至高！”
青年面前真鬼源凝聚的非固形生命体发出的笑声极其不自然，让青年都不太自在。
“不过你也看见，鬼源魔窟的封印乃是以我为主体。其它几个区域的大鬼物早已在这种强力的压迫下，肉身灵魂消磨，意识也在时间长河中慢慢消散。我依靠真鬼的身体抵挡这种压力万年时间，肉身已经难以聚形。”
半固体的粘稠手臂在这时放在青年‘栖’的肩膀上，一股不安的气息蔓延在此处空间中。
“我费尽心思将你培养成近似于我的肉身，甚至用真鬼源来孕育你的肉体，为的既是这一天……准备好暂时作为我灵魂的容器了吗？这无比荣耀的事情！”
在所谓‘王’的这一句阴冷话语说出时，面前的青年栖全身一阵冷颤。
“我，我还想要活下去。我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王，请让我辅佐你，为你将这位真鬼带来你的面……”
“真是让我失望，没有觉悟的废物。”
一阵轻视的阴森话语回荡在栖的耳际，陡然间其全身被一种强大的压力所束缚，面前大量的真鬼源质化为液体由青年的全身但凡有着孔的地方侵入体内，夺舍身体。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传遍整个房间。
…………
“新人吗？在第一层从来没有听过你？”
张陈走至第二层的石头村庄边缘时立即由一位用布片遮挡住全身关键部位，身材样貌还算不错的女人给拦住，确切的说应该是女鬼。
“恩，我是刚来的新人，第二层的人都生活在这里吗？”张陈指着面前的小村庄问着。
“这里不过是一处小部族的分支营地，既然是新人看你似乎有些能力，你可愿意加入我荒石部族内效力吗？我荒石部族的族长可是在第二层……”
“小姐等一下，我想要请问一下如何从这里前往第三层？与第一层的规则一样吗？”
“你这么急着去送死干什么？认为你可以在外层称霸则可以在第二层叫嚣了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有必要打消一下你的嚣张气焰。”
面前女鬼由嘴内中吐出一柄手指形状的匕首朝着张陈理论上最薄弱的太阳穴的穿刺去。
“呵呵，连同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吗？既然如此弱小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你的血肉归我。”
与女鬼想象不同的是，张陈并非无法做出动作，只是没有必要而已。
尖锐的匕首触碰在张陈侧面的太阳穴时，皮肤没有半分的内陷，而是由匕首尖端寸寸断裂，反震力甚至将女鬼的手掌给震得发麻。
“小姐，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我？”
张陈凝视着面前一脸诧异的女鬼，微笑翘起嘴角，一脸阳光青涩的男孩模样。
“恩……规则一样，只需要成为前五的人物，拿着令牌都可以前往第三层。我…我叫徐蔚，刚才是我不好，很高兴见到你。”
“徐蔚吗？蛮好听的名字，可以为我指示一下第五的人所在的位置吗？”
张陈这样实力强大而由没有丝毫压迫感的鬼物，徐蔚生活在鬼源魔窟中还是头一次遇见，而且张陈行为举止散发出来的特殊亲和性让这个女鬼有一种想要依赖的感觉。
“前十的人统一都在中心城镇中，从这里出发大概是东南方向。很大的城镇，沿途过去很容易发现的。”
“多谢。”
张陈右臂侧向空中一个下划动作，相当稳定的空间通道形成。
“撕裂空间……”
女鬼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倒吞一口唾沫，这样的压制环境下，即便是第二层排名第一的大人都无法制造出如此稳定的空间通道。
在张陈即将由此处离开时，面前穿戴简陋的女鬼忽然间双膝下跪。
“大人你可以带着我一同离开吗？小女子愿意为你做牛做马，任何事情都可以满足大人。”
话语说至最后时，女鬼的面庞也不由得泛起红晕。
“跟着我？”
张陈即将踏入通道的身体停下来，转过头颅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女鬼，不由感觉有些可笑。前几秒还想要杀掉自己的女人，在明白实力差距后竟然做出这样巨大的转变。
“我专程来到这里去见你们鬼源魔窟的老大，甚至有可能会一言不合而开战导致我最终杀掉他。这样的话，你还要跟着我来吗？”
张陈这样一句反问使得面前的女鬼足足在原地愣了一秒，别说是鬼源魔窟传闻中的统御者，即便第五层的任一大人物到来第二层，手掌翻覆间都将杀掉所有人。
在女鬼迟疑的瞬间，张陈已经步入空间通道而离开……

第十二篇 第二十八章 第五层
张陈站在一处房间，面前一位身体上长着大量眼睛的鬼物由张陈将核心破坏而死亡。
一旁正在服侍此人的侍者吓得不敢说话，张陈从消散的尸体内抓出自己需求的令牌而问向侧面吓得跪倒的侍者：“请问一下，通向第三层的入口在什么地方？”
“在……”侍者抖动着手臂指向郊野某个位置。
在第二层的排名第五的鬼物死亡的消息传出时，张陈已经由此处离开，每一层实力的差距是存在的不过第三层与第四层的人物在张陈手中都难以挣扎。
“你是什么人，从未在第四层见过你。我暗蝠魔虽然在第四层排名第五，不过天赋可是这一层最高的，百年时间内我必将抵达第五层，成为万人敬仰的强者，你一个小小蝼蚁也想要想掉我吗？”
第四层的格局相比于第二层差距甚大，偌大而广袤的土地，这位排名第五的暗蝠魔的住宅身处于一座与陆地隔绝的小岛上，高耸的哥特风格建筑内部的最普通仆人都有着第二层张陈所杀的强者那般实力。
只不过张陈将所有的仆人杀光，当前站在建筑中心的棺材处，类似于吸血鬼的暗蝠魔随着棺材的开启而由内部大量黑蝙蝠凝聚而成。
举手投足间这里的建筑都受到暗蝠魔的控制。
“我需要你的身份前去第五层，如果你将代表你身份的令牌以及所有的财产交给我，我可以不杀掉你。”
“狂妄，我要饮取你体内蓬勃的鲜血。”
短时间房间建筑物内大量的高强度材质向着张陈躯体束缚而来，可却在靠近十米范围时全部被一种无形的嘴口所吞掉。
“意念域场……”
暗蝠魔通过特殊的声波感觉到张陈身体周围十米范围内的吞念域场，近乎没有任何的缝隙可入，可以在这种三千倍压制下放出如此强大域场的人，暗蝠魔自身都做不到。
“看来果然是有能力的强者，不过跟得上我的速度吗？”
暗蝠魔一步步通过自身的天分与谨慎走上第四层强者的位置，哪些人可以作为垫脚石，哪些人需要建立良好关系，哪些人不可接触，在暗蝠魔心中都相当清楚。
当前情况看来，面前未知的青年有着威胁自己性命的实力，小心驶得万年船。
凭借着身体速度以及特殊的构造，在张陈的吞念展现出来时，迅速化为数千只暗蝠向着四周以极快的速度逃散。
在暗蝠魔看来想要杀死自己，首先得追上自身的速度，同时还得确定自己的真身。
只是还在暗蝠魔思索的过程中，本体的蝙蝠刚要从建筑顶部的窗户离开时，一阵空间波动在窗口位置形成，面前的空间通道中一步迈出本是站在下方的青年，对方迅速伸出手以双指将自己的本体精准抓住。
“嗷！”
从青年的手指间传入一种类似于巨龙的意识侵入暗蝠魔的本体内。
“啊！”
暗蝠魔的双眼散发着幽暗的光芒，竟然没有直接被张陈意识所压制，还可以继续挣扎。
“我……我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同时带你前往第五层的入口位置，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原谅！”
暗蝠魔抵抗着张陈强大的意识而艰难地说出这番话语过后，身上的限制渐渐消散。
暗蝠魔不敢有所滞待，当即将属于自己的令牌解除灵魂绑定而交给面的青年，同时以一种臣服的模样引领着张陈前往第五层入口位置。
“大人难不成是从第五层下来的？”
暗蝠魔在张陈身旁问着，这般强大的实力暗蝠魔难以想象是一个从外层努力爬上来的新人。
“不是……对了，问你一个问题。第五层是鬼源魔窟的最内层吗？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在张陈看来这名暗蝠魔属于第四层顶尖的人物应该知道不少的事情。
通过张陈的问话，这位暗蝠魔基本可以确定对方必然是刚来到鬼源魔窟，只是本身实力早已超过这里的大多数人，拥有着第五层的实力。
“理论上第五层是魔窟的最内层，大人看来你是刚来魔窟对于第五层不是很了解。或许外圈四层的情况都基本相同，但是这第五层却有着很大的差别。”
张陈颇有兴趣地看向暗蝠魔：“说来听听。”
“想必你是从外层慢慢走上来的，第四层虽然已经属于较内层，大致存在有324位鬼物。但作为最内层的第五层在数万来却只有十三人存在，魔窟内的绝对强者。他们在第五层内吸收着魔窟中最好的资源不断壮大自身，希望有一日可破除封印重返狱间。”
对于张陈施展的强大手段与不杀死自己的怜悯之心，暗蝠魔将其归纳为必须建立好关系的人物，因此将所有的信息毫无保留告诉给张陈。
“你们那个时候，还只有人间与狱间吧？”
“是的……难不成大人你是近代才从外界到来的人吗？当前除开人间与狱间还有第三方世界不成？”
封印在这里的鬼物，没有一个不对外界充满憧憬与好奇，一听闻张陈是近代的人，这位暗蝠魔显得相当激动。
“第三方世界——零间，是一切高阶鬼物的生存地。当前狱间已经没有任何的鬼物存在。”
“这……真想去外界看看。”
暗蝠魔难以想象零间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只是可以猜想到鬼物与狱使分开，这样双方的战争大量减少，绝对没有曾经那样****夜夜活在战场中鲜血满溢的生活。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可知道什么是「真鬼」？”
“真鬼？难不成大人千里迢迢从零间到来这里，是为了‘那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说来听听！”
“有关于鬼源魔窟建立之初的一个传说，真鬼这个词语也是我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据说我们这些灵魂异变的鬼物在实力，意境以及感悟达到一定层次上限并突破后，整体将会得到天翻地覆的改变，成为传说中的「真鬼」。”
张陈点点头：“恩，继续说。”
“传说中，鬼源魔窟建立的原因则是因为狱间意识连同狱尉强行要将一只「真鬼」镇压在这里，但如果有着另外一只真鬼的诞生，两者将可以联手破开这里。因此这只真鬼开始想方设法拓宽魔窟的空间，同时引来封印在其它区域的鬼物。”
“只可惜万年时间过去，即便是第五层的强者都无法达到真鬼层次，而鬼源魔窟也是因为大量鬼物的引入分为里外五层区域……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或许魔窟本既是这样的结构，用来收纳我们这些纯粹的鬼物。”
“很不错的消息！”
虽然是传闻，但在张陈知道这里存在的真鬼的情况下，这个传说很则完全说得通。
“多谢大人夸奖，前往漩涡处则是通向第五层的入口。大人的实力在第五层虽然不会垫底，但一定要小心。只是有些好奇大人既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不成魔窟之中真的存在「真鬼」吗？”
暗蝠魔为人处世的本领相当不错，否则依照前几层的强者自命不凡的性格，早已被张陈杀掉。
“的确存在，我来这里的目的则与他有关。”
张陈在离开时将手掌放在暗蝠魔的肩膀位置，背脊骨内的真鬼源激发而全身有着些许阴蓝光泽的脉络浮现。
暗蝠魔看向张陈当前闪耀着阴蓝色光泽的眼瞳，身体情不自禁双膝下跪。
同作为鬼物，张陈却带来一种高阶位的压制，境界上的绝对差距使得暗蝠魔灵魂都在颤抖。
“这……这是，真鬼吗！？”
暗蝠魔反应过来的时候，张陈已然从云层内部的漩涡吸收而消失。
“如果这人是真鬼，鬼源魔窟恐怕会由根部发生变化。如果魔窟被破坏，可以让我离开这里，我暗蝠魔愿意舍弃一切。外面的世界！第三方世界‘零间’，真希望可以切身去看看。”
…………
“这里的第五层吗？看来与我产生感应的真鬼果真还在更加深层次的地方，不过已经不太远。存在于这里的十三人，实力应该都还不错，恐怕与鬼冢手下的鬼界成员相差无几。”
第五层属于最内层，其面积反倒相当只有大致人间一地级市面积的大小。
与暗蝠魔描述相同，在这里存在着十三座风格各异的建筑，内部对应着第五层的十三位强者。
随着张陈的抵达，同时有着两道身影降临至张陈面前，各自用迥异的目光审视着这位相当面生的青年。
“没想到还有新人会到来，汐鬼你怎么看？”
张陈面前一位没有双瞳的老者询问着一旁瘦高的男人。
“既然是新人则按照规矩给他个住处吧，地点只要分隔开就行。”瘦高男人审视着张陈，没办法看透这位青年的全貌。
“两位位好，我想要请问一下魔窟更深层应该如何抵达？”
随着张陈的问话，面前眼孔空洞的老者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而瘦高男人也是不屑一笑。

第十二篇 第二十九章 最深层
“更深的地方？这里是鬼源魔窟第五层，哪里来更深的地方？”
没有眼珠的老者哈哈大笑着，张陈看不出对方是在说谎，不过另外一位名为汐鬼的瘦高男人却仿佛知道一些什么。
“因为万年来近乎没有新人进来这里，因此一些基本条约都取消，否则你想要在第五层定居必须与我们其中一人交手而不落败。这样的问题还是不要询问，论辈分你是这里最低的，老老实实生活吧。”汐鬼轻描淡写地说着。
“抱歉，我比较赶时间。本以为你们十三人作为魔窟的顶尖强者会与魔窟的建立者存在联系，看来我的想法有些错误。不过你们之中应该也有人知道一些更深层次的秘密，汐鬼对吗？我与你切磋，若是我赢了，则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来到第五层的鬼物可能的确存在狂妄自大之辈，不过面前这位看上去青年却不太相同。
“居然挑战汐鬼……小子你是自信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头，我来试试他则知道，你在一旁观战吧。”
瘦高男人与张陈类似，两只蓝晶色的耳坠挂于左右双耳，嘴口中吐出的舌头比一般人长两倍类似于蜥蜴，五指间长着类似于青蛙的蹼。
手掌间溢出淡淡的清水而构造成一柄水属性的长枪，移动造成的风压甚至使得张陈头发有些波动，同时间周围的环境也变得潮湿起来。
“果然比第四层的强大很多。”
张陈右骷髅耳坠形成的吞念域场由对方手中的长枪破开，枪尖直指张陈眉心。
“唰！”
一阵水化飞溅，枪尖由张陈手掌握住而无法移动半分。
手臂扭动，强大的旋转力通过枪体传达给握枪的汐鬼，后者眼瞳瞪大，持枪的手臂上的皮肤寸寸开裂。
最终枪体崩散成清水，而汐鬼由嘴口喷出一口鲜血远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张陈。
“是我输了……刚才你的问题不宜在这里谈论，请跟我来。”
汐鬼从刚才一招的比试中确认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携带着张陈前往自身的住处。在楼顶上观战的老头面容惊骇，轻而易举击败汐鬼的新人对于第五层有着极大的威胁。
“必须告诉‘异魔’大人！”
老人在确认张陈离开后立即向着第五层中心占地面积最大的一栋建筑而去。
而另一侧汐鬼携带张陈来到自己位于类似于热带雨林中用坚韧树叶构建的独特建筑中。
“快点吧，我是真的赶时间。”张陈没有要坐下的意思直接询问对方。
“更深层的确是存在的，不过需要破开第五层的巨大结界，因为我身体的特殊而在千年前发现存在于这里的隐秘结界。以我的实力没办法破开，不过既然输给你，我会带你前往结界所在地。”
“恩，直接带我过去吧。”
汐鬼面色稍稍有些变化继续说着：“结界的事情知道的不只是我一人，在这里十三人中，我的实力排在第八。而刚才的老头子排在第十一位，不过这老头与这里的最强者存在关系，你的事情恐怕已经被他告知给第五层的第一人。”
“对方恐怕会在结界处等着你。”
汐鬼似乎相比于这里的最强者，反倒是偏向于张陈这位陌生人。
“我知道，你直接带我过去吧。正好看看这里所谓的最强者大概在什么层次。”
张陈清楚看到老者的行动，以及他的想法，而故意放对方去通知所谓的第五层最强者，因此来判断一下鬼源魔窟最深处的「真鬼」实力大概在什么限度。
“那只‘异魔’据说在被关入这里前可是杀死过狱使中的狱尉，实力极强，一直以来都是这里的第一人，你自行小心吧。”
汐鬼带着张陈前往结界所在位置，既然对方不怕死，自己也不做任何干预。
穿过热带雨林，经过一片低洼区域时由一道仅仅允许一人通行的岩缝进入内部。
穿越大量的洞穴岔道，汐鬼带着张陈来到一处较为开阔的内部空间，踏足这里的张陈明显感觉到，与自身产生同源感的真鬼仅仅只相隔面前的这片结界。
“对了，问你一件事情。第五层内有没有一位脑袋比身体大，精通空间能力的小鬼？”正在汐鬼准备离开时张陈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没有这么一个人，无论是现存的还是已经死去的。”汐鬼脑袋中没有张陈描述的鬼物。
“汐鬼，你带着外来人抵达这里的什么意思？”
忽然间一股厚重的气息弥漫此处洞穴空间，岩洞的顶部渐渐长出一种满是尖牙的恶心虫口。
“啪叽啪叽！”
虫口蠕动着而由内部吐出一位气息强大的健壮男子，其额头上长着大量的复眼，可以观察清楚每一处位置详细动静，身体生着六条手臂，多个关节衔接已经不像是人类。
“异魔……我与这人比试败北，按照赌约来到这里。”汐鬼阐述着。
“输了吗？在魔窟中我没有听说过，输家还可以幸存的道理，你体内的水源自然之力不错，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
到来这里的异魔竟然首先将矛头对准汐鬼，而非作为外来者的张陈。
从其躯体上长出大量的肉虫向着下方的汐鬼吞食而来，只是汐鬼站在张陈身旁，靠近的肉虫反倒被一种无形的嘴口所吞噬。
“你是这里最强的鬼物？”
面对着张陈出手杀掉自己分离出去的肉虫，以及当前如此不屑的询问，作为第五层最强者的异魔内心全面激怒。
去躯体上开始长出大量的尖刺，引动着洞穴的震动，周围大量的鬼气在其手中凝聚成一柄有着如同蠕虫一般的虫棒。
这一幕使得汐鬼面容露出恐惧的表情。
“渣滓，你以为战胜一只青蛙则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来叫嚣吗？”
携带着强大威压，甚至依靠肉身则不惧吞念的异魔，六只手臂持着散发强大威能的虫棒向着张陈的身体碾压而来。
白发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在后背一柄巨大的黑色刀鞘显现。
棍棒落下的瞬间，巨大的刀身出鞘。
一阵刀光闪过，刀刃所到之处引动张陈强大的喰念，切开洞穴蔓延至地表，甚至最终使得魔窟第五层被强行切成两段。
“噌！”斩齿入鞘。
空中的异魔先是由手中所持虫棒分为两半，随后内部大量的蠕虫体浆爆裂，紧跟着异魔的躯体溅出绿色的粘稠体液，从空中散落成碎块而掉落。
而这一刀斩下连同面前洞穴中的封印也是一分为二，开启一道张陈通向更深位置的道路。
“这种人也能杀死狱尉吗？估计是克里斯那样的初等狱尉。”
站在一旁的汐鬼完全看傻了眼，第五层的最强者异魔竟然在对方一刀斩过而粉身碎骨，并且这一道还将这里无人可以破开的封印所割开。
正当张陈向着破开封印的洞穴深处走去时，‘嘎吱嘎吱！’散落在身后的异魔残肢竟然在自行愈合，并勉强恢复成最初的状态。
“生命力倒是很强，被我斩齿切割竟然还可以恢复。”
“啊……我要杀了你！”
近乎疯狂的异魔刚要向前走动一小步时，一道黑色的粘稠空间开启，从中再度出现张陈有些在意的小鬼。
与在第一层相同的手段，小鬼将手指指向面前异魔的身体。
“啪！”
异魔身体由内部根源炸裂开来，散落出大量鬼气凝聚的虫体，挣扎的虫子全部由小鬼的指尖所吸收最终彻底死亡。
“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王’他正在内部等着你，你的表现得到‘王’的认可。这些人都是‘王’所培养的垃圾而已，看来对你完全无法构成威胁。”
站在另一侧的汐鬼听闻这只小鬼如此形容自己，虽然心生怒意但却不敢有所作为。
张陈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而跟着小鬼向着结界内部走去。
“嗖！”在穿过破碎的结界时，张陈感觉到一股与自己不同的空间能力导致自身进入到一处感知力难以蔓延五米的黑色房间。
初步估计这里大概有着一千平米的大小，不像是君王应该存在的宫殿
“这个材质是最初在岔路口的铸造雕像的物质，没想到有这么多吗？房间没有任何的出口，看来我被彻底困在这里了啊……”
“前面的雕像看见了吗？‘王’正在那里等着你。”
的确如同小鬼所言，张陈目光之中的雕像与岔路口一模一样，雕像内部内部存在着与自己身体产生共鸣的真鬼气息。
“哦。”
张陈刚向前踏出一步时，陡然扭转身体，右手臂的「吞龙臂」由内部皮肤下方浮现。
烛龙的虚影在张陈身后若隐若现，五指紧握，借助着扭转的腰身，一记右勾拳直击小鬼的面颊。
“咔嚓”如同什么硬质物体碎裂开来的声音。
小鬼的身体如同子弹般撞向一旁墙面，不过坚硬的材质只是出现一丝细小的裂痕，而小鬼的面部却如同陶瓷般破碎，内部浮现出一双让张陈感觉危险的双眼。

第十二篇 第三十章 零王
“以‘王’来称呼却使用如何卑劣的手段？”
张陈对于鬼源魔窟的主体压制对象予以极低的评价，同时目光注视于小鬼被击飞的方向。
“哈哈……”占据着小鬼身体的生物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小鬼表面的躯壳如同陶瓷般碎裂而掉落在地面时，从内部逸散出来的真鬼气息凝聚成一位与张陈看上去年纪相仿的青年（张陈论实际年龄已有三十五六岁，不过肉身维持在二十五岁。）
此青年正是小鬼的本体‘栖’，不过当前已然被某人给夺舍。
“你果然很强啊，让你通过我所设置的五层养殖圈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
面前的青年一些别扭的动作挠了挠脑袋：“我相当好奇你是如何判断出来我的异常？毕竟这一处房间的材质内都蕴含着我身体的一部分，与你身体产生同样的感应，我只是部分身体寄存在这个人的体内，应该感觉不出有任何的区别才对吧？”
张陈嘴角讽刺地一笑：“最开始在我面前出现的这只小鬼，与你有很大的差别，让一个观察仔细的普通人都可以看出来。”
“哪里有差别？”对方继续好奇地询问着。
“你应该很久没有通过肉身来活动吧？走路的时候只要稍微注意，则会感觉你的动作相当古怪，双臂的摆动与双脚不对称。而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的小鬼则并非如此，动作相当协调。”
张陈并不是通过什么深层次的灵魂感知，也不是血肉感应来分析确定对方的不同，而是通过最为简单的方式，然而这种作为机体的基本动作正是被所谓的‘王’所忽略的。
对于张陈的解释面前被夺舍躯体的青年露出诧异地笑容。
张陈继续叙述着：“至于原因恐怕是你作为‘鬼源魔窟’封印的主体从根本上受到压制，肉身以在数万的时间中消散。但因为我的到来，你则暂时需要以手下的躯体作为容器，不过最终目的则是将我杀死而来夺取我的肉体对吧？”
青年对于张陈的分析面露凶光
“没想到来到我这里的既是一位强者，同时也是一位脑袋聪明的人。不过你的叙述还有一小部分不太正确，第一，这个小鬼并不是我的手下，而是专门制作匹配我的临时容器。第二，我的最终目的不会将你杀死，而是在你意识清醒，灵魂与肉体完整的情况下将你给夺舍。”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吗？用现代的语言不知应该如何翻译……用‘零王’来称呼我吧。我诞生的时候，这个宇宙还没有太多像我这样的高等生物。”
说着，面前的青年开始移动着不太协调的身体向着张陈而来。
无论是速度，力量或是体内的鬼气波动，在张陈看来都不足以造成任何威胁，但随着对方的靠近张陈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不对……太弱了！”
靠近的青年直接性被张陈抓在手中，右臂附加上「吞龙臂」的力量直接性将青年的脑袋捏碎。
“吞！”
张陈需要排除所有的隐患，而直接利用喰鬼之力将青年丝毫不剩吞入体内。
只是有着一部分粘稠物质竟然无视张陈手掌衍生出来的嘴口吞噬能力，在青年的肉身消亡时，立即钻入张陈脚下的地面。
粘稠物质正是属于这里主体的小部分真鬼源，而这也是张陈最为在意的地方。
在张陈最初作为狱使成长的阶段内，也出现过部分个体无法由喰腹口吞下的情况，而这种情况的出现将证实一件重要的事情，被吞噬物体的品阶高于张陈个体。
“你在一路上所展现的都是空间能力，是用来掩饰你作为喰的本质吗？不过既然已经吞下去，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再麻烦。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刚才不是都告诉过你，这个人的身体是我专门培养出来的临时容器，用来针对你的容器。”
本应该沿着张陈嘴口空间通道抵达喰腹的青年肉身，却在途中溢出至张陈的全身。
“糟糕！”
在这一瞬间，张陈喉管位置一团物质上涌，血胎由张陈口中吐出而收入高阶空间中隐匿。
血胎离体的瞬间，从张陈四肢以及躯体上生长出大量的锁链连接于房间的四周。
“唰！”锁链的生长使得张陈躯体血肉开裂。
这种锁链拥有着一种禁锢张陈能力与吸收能量的作用，而材质与房间墙面的黑色物质一样，除非张陈拿出全力才可以破开。
“核心禁锢，能量流逝，因此想要破开锁链是痴心妄想。我会在你最为虚弱的阶段来接替你的肉身，已经记不清多少万年过去，终于有着一位与我一样的真鬼来到初山内部。虽然你体内的真鬼躯体还并不完善，不过我已经相当满足……”
禁锢在空中随着锁链吸收而肉体逐渐变得消瘦的张陈从刚才对方不知从何传出的话语中听出，名为‘零王’的家伙其真鬼形态恐怕远远不是自己26%的完善度可相比的。
“从头到尾你都没有显露过你的本体，因为我自己的失败而遭到夺舍，我并不会悔恨。只是我稍稍有些不太遗憾，没能够见到史上第一位真鬼是什么模样。”
因为吸收而变得瘦骨如柴的张陈，用相当虚弱的话语说出这番话时，如果不出意料，对方的本体必将会显现。
只是对于张陈的要求，对方却始终没有回应，而漆黑的房间中也没有任何物体的显现。
“我的本体实际上你已经见过了，等你死去时自然会明白。”
在对方这一句话说出时，张陈脑袋中对于这一处‘鬼源魔窟’的不解瞬间开阔，大致再过去一分钟，张陈的双瞳渐渐变得灰暗而在锁链的吸收下化为干尸。
“不对，这不是你的本体！能量竟然这么少。”黑暗房间中传出一道惊疑的声音。
此时此刻，于房间最开始由张陈右勾拳轰击小鬼而造成的墙面有着细微擦痕的位置处，一道空间裂痕浮现而从内部掉落出宝具「血胎」。
在血界庇衅河内的近一年时间对于「血胎」的理解与联系，张陈已经可以做到将灵魂意识以及全身的所有重要部分溶于其中的手段。
刚才最后一瞬间的金蝉脱壳，也正是张陈在千钧一发之际想出来的手段。
否则若是自己本体被如此诡异材质的锁链在体内核心蔓延，自己不死也是重伤，而再也没有与‘零鬼’交手的能力。
“原来如此，难怪从我来到这一处魔窟开始则感觉不太对劲。如果是小叮当，恐怕在魔窟中跨越阶段则已经明白这里的真正含义，推理能力上还是与小叮当有些差距的。”
每次无论自身推理正确与否，张陈的脑海中总会跑出贾心来指指点点。
血胎落在空间期间则以极快的速度分裂生长成毫发无伤的张陈本体，通过刚才利用分身的交流，张陈大致推测出「鬼源魔窟」的真正核心问题。
“「南罗鬼石」个体并不是特别坚硬，而是随着其同类型石块数量的增加，整体联合的强度也将得到增长。你最开始破坏的雕像与这一处房间完全不能比拟，你将永远被困于这里，直到我将你夺舍，哈哈……”
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却不见得这位‘零鬼’的本体浮现。
“只会玩一些阴险手段的家伙，太让我失望……”
张陈手掌触碰在南罗鬼石构建的见面，的确如同零鬼讲解，其坚硬程度在张陈最初破坏的雕像之上，不过在张陈开来也绝非不可破坏。
“这种强度在我看来，鬼冢前辈恐怕赤手空拳则可破坏掉。”
“鬼冢，你在说什么？”对于张陈的低语，这里的零鬼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没什么，只是感觉作为第一代真鬼，你比我想象中的差劲。如果我连同这一些死物都无法破开，何谈去与阿撒托斯抗衡。”
“阿撒托斯……你一个尚不完善的小小鬼物竟然想要与阿撒托斯抗衡，真是笑话。”
“呵呵。”
张陈没有继续与对方交流下去，而是将「吞龙臂」镶嵌的右手慢慢置于后背「斩齿」的刀柄位置。
手掌中心的嘴巴延伸出白色扁状的舌头缠绕在刀柄上，套着龙首指套的五指捏握住刀柄将「斩齿」完美出鞘。
不过当前的张陈双眼紧闭，自身正处于冥神状态下寻找这一种特殊的感觉。
“与烛龙交手时，狂化状态下全面激发真鬼形态，将斩齿与影语融合，最大化提高刀刃的最大锋锐程度。”
陡然间，背脊骨内的真鬼源沿着魂络蔓延张陈全身，上半身的躯体呈现半透明状态，内部流动着真鬼源的魂络清晰可见
左手臂抽出的影语短刀由内部的真鬼源引动而由刀刃变化为黑色影子，缠绕在斩齿的巨大刀体上，两者开始融合。
一柄黑色尖锐刀刃的巨型长刀，刀体表面逸散着大量阴蓝色的真鬼气息，与曾经与烛龙交手时的情景一模一样，只是当前还有半内嵌「吞龙臂」加持。
“噬体鬼斩……”

第十二篇 第三十一章 巨大
“这时间还真是让人等得久……”
虞茗一直沿着张陈所开启的石门通道走至岔路口选择处，身体依靠在墙的一侧，似乎一直在等待着某个实际的到来。
“张陈他应该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了才对吧？怎么会花费这么久的时间，抽根烟吧……”
虞茗手指探出，与拇指尖端长出一根根草叶而包裹成植物烟卷，自行引燃而将烟嘴送入虞茗的口中，这种绿色烟草燃烧的香气对于身体完全无害，还有一种清心提神的效果
对着一根烟的时间过去，虞茗用皮鞋将烟头碾灭，自己抵达此处已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却一直不见得有任何的动静从下方传出。
当虞茗再度看向自己的手腕由植物体构成的手表时，一阵隐隐约约的波动正在从此地的深处传来，虽然相当遥远然而却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
“看来用不着我动手，都可以将魔窟给破开了吗？”
虞茗身体后侧所依靠的墙面开始微弱震颤，并且有着大量的裂痕产生，似乎这里的整体结构都开始崩散瓦解。
与此同时，在另外的两处空间中，天井与伊丽莎白两人忽然感受到远处传来巨大的震动感，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隔膜逸散而来。
“是张陈引发的动静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
天井脚掌踏在一只生机消散的鬼物身体上，手掌捏握住插在鬼物头骨正中心导致其死亡的箭矢末端而用力抽出。
箭矢并非常识中那般有着尖锐的金属尖头，天井手中的箭矢呈钝头状，通体灰白色。
随着箭矢的拔除，下端的鬼物竟然由眉心开孔处化为一缕缕鬼气吸入箭矢之中。箭矢整体的能量增强而由天井收入左手腕的皮下，宛若与天井身体融为一体。
不过最为显眼的并非是箭矢，而是由右手所持的一柄做工极其精美的自弓。
通体宛若的幽蓝色晶体，并且在弓顶端雕刻着一只骷髅头，每一次用弓瞄准目标时，顶端的骷髅头都将以双眼凝视着目标，将其完全锁定。
无论相隔多远，存在如何强大的隔膜，一旦遭到锁定则无法逃脱。
同时这柄自弓并没有弦，而这一特点正是弓与使用者本体天井相互匹配的特点，唯有在天井拉弓时，弓弦才会显现。
…………
狱间表面的初山区域在此刻都有着细微的震动，不过很快平息下来。
由「南罗鬼石」构成的房间中，张陈所站的位置面前一道巨大的砍痕将墙面彻底破坏，虽然说是‘砍痕’，却是在刀刃切口的两边有着牙齿咬合痕迹。
“啊！！！！”
随着面前墙面切口的形成，紧跟而来的是一股巨大悲鸣声由房间内外传出，声音之大，甚至于张陈都不由得用一根手指堵住自己的右耳孔。
“从一开始则存在于你的体内，零王，你的本体还真是庞大。”
张陈沿着房间裂口迅速以本身最快的速度而离开，跨越黑色的房间，随后穿越在巨大的黑色空间内，周围弥散着一种腐烂的气味而张陈的肉眼也仿若看见不远处有着自己曾经身在的‘鬼源魔窟’。
同时在移动的过程中，周围不时会有着鬼气凝聚的手臂抓向张陈。
不过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却是一斩及灭。
以张陈肉身最快的移动速度，近乎花费五分钟的时间才得以达到这一处地方的边界。手掌的斩齿大刀斩落，将面前坚硬的隔膜强行破开。
“这是！”
从缺口离开的张陈来到一处巨大的岩洞空间之中，自身估计身处于初山数万米之下的某个特殊封印之地，因为在上端有着火把倒挂的岩壁上，留有着一道面积近乎于东瀛岛国大小的巨大封印。
构成封印的文字或是条纹都是在张陈记忆中没有出现过的。
当前如此大的封印，以及宽广的岩洞内部空间，张陈所处的位置已经相当明显——此处乃是世上第一位真鬼所封印镇压的位置。
缓缓悬浮于空中的张陈将目光从岩壁顶端的封印投向下端，虽然张陈早已猜测，但见到此番场景时也不由得倒吞一口唾沫。
一道连同张陈视野都无法波及完全的巨大身体横卧在下方，张陈个体的大小恐怕还没有此人手指甲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
“所谓的‘鬼源魔窟’则是这家伙身体内的一部分，内部所有的鬼物都只是在他体内这样苟且偷生地存活。即便受到强大的压制，零王的意识却操控着这一片区域的规则，让大量鬼物来到自己的体内，通过层层筛选，将达到第五层的强者作为原料而吸收……”
张陈审视着面前近乎有着一个小型国家大小的零王时，内心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张陈目光中巨大的零王手指似乎有着微微活动的迹象。
“要我与这样的家伙交手吗？体积上的差距我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好吗？不过这家伙的肉身是此处封印的主要压制对象，万年时间内已经亏损不少。手指可以活动应该不代表本体可以站立而自由活动……”
张陈的假设很快遭到打脸，随着一只手指的活动紧跟着五指都开始有着活动的迹象。
当前的张陈大致存在于巨大身体腹部偏向右侧手掌的位置，即便有着岩洞顶部火把的照明，张陈目光也看不到零王的头颅，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对方的双眼已经睁开。
“啊……在这里一趟则是一万多年，虽然继续活动恐怕会导致肉身的永久性衰竭，但得到你的身体则可以确保肉身问题。没想到你竟然可以破开我体内的「南罗鬼石」，你的实力得到我零王的认可，而你的肉身也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雄浑的声音传遍整个岩洞，声音蕴含的能量足以将一些简单灵体直接震碎。
“看来这家伙是打算背水一战，将我的肉身看作是囊中之物。这样的压制情况下保持腾空状态会消耗体内的能量，既然这一战不可避免，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真鬼形态驱动，驾驭双神器的张陈可谓是当前的最强状态。
随着身体从空中降下，零王巨大的身体正在由横卧的姿势渐渐站立。封印之地中因为有着狱间意识与史前王朝联合施加封印的压制，零王身体的活动并不会造成岩壁的震动。
“真******大……”
张陈降落至地面时，面前的零王已经完全站立，目光向着上端看去时，视野的极限也仅仅只能看到大腿侧，这样的情况使得张陈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一切真鬼感应正是从面前零王的躯体内传出。
“如果这样的大小比例，他应该看不到如此渺小的我吧？”
张陈扔出这一句疑问时则有一种要被打脸的感觉，果不其然，在张陈面前正对的零王右脚大拇指尖头，皮肤最表层裂开一道缝隙，而脚皮从上下开启显现出内部的一道眼睛。
在眼睛注视着张陈所在的位置时，一股危险感席卷张陈全身。
身体正上方一股极强的风压强行降下，强度竟然使得张陈有一种稍稍屈膝的动作。
迎来的是一道遮天蔽日的拳头，在三千倍的压制条件下，张陈想要逃离拳头覆盖的面积是来不及的。
“可以撕裂零王认为强度极高的「南罗鬼石」，同样也应该可以撕裂你的拳头……噬体鬼斩！”
张陈逆着强劲的风压，强行向上空挥动斩齿大刀。
黑色的刀刃连带着烛龙之威向着拳头而去，只不过张陈肉眼所至，见到拳头的表面似乎覆盖着一层类似于「南罗鬼石」的暗色物体。
「南罗鬼石」数量构成越多，其强度越高。
张陈之前所破坏的墙面相比于这样大小的拳头，完全是天壤之别，而这样面积大小的「南罗鬼石」与张陈挥出的噬体鬼斩发生撞击时……
“轰！”
巨大的爆破声中张陈还隐隐听见夹杂于其中的「南罗鬼石」碎裂的声音，拳头极快降下的速度被迫停止，大量的烟尘弥漫于拳头表面。
“成功了吗？”
正在张陈疑虑时，停止的拳头陡然加速下降，突破烟尘的拳头表面只是有着一道巨大砍痕，刚好破开「南罗鬼石」但却并未伤及零王的拳头。
张陈想要再度挥动刀刃时已经显得有些来不及。
“只能强行接下吧，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张陈将刀刃入鞘，左右双臂衍生出赤红色的鳞片，最强肉身状态激发而以戴有「吞龙臂」的右臂为主，将双臂抬动正对上空。
“啊！”
在张陈感觉到拳头与手掌的接触而发出怒吼声，额头青筋爆出时。
但随之而来传达至张陈双臂的碾压力却没有想象中的程度大，似乎有很大一部分力量被卸去。
“这拳头还真是挺沉，张陈你可不要站在那里打酱油，帮我担负一点力量啊，喂！”
寻着熟悉的声音而望去，张陈视野中看见穿着西装的虞茗一只手插在腰包内，而另一只手支撑着头顶压下的巨大拳头。
虽然虞茗的单臂显得稍微有些吃力，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第十二篇 第三十二章 实形真鬼
“虞茗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张陈的疑问只是存放于心中而并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当前的情况刻不容缓。
待到张陈将双手全面与头顶上的拳头相贴近时，虞茗也换为双手支撑，两人动作协调一致，力量集中在一瞬间爆发。
“不可能！”
零王巨大的躯体感受着从拳头下传来的突破自身的力量，手臂被推开时，从拳头下端传递至躯体上的能量使得零王整体倒退十步。
“我知道张陈你在想‘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史前的零王啊，第一位真鬼。虽然身受重创且封印于此万年之久，但其本体依旧相当厉害，我当然是害怕张陈你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丧命于这家伙手中。到时候我虞茗则成孤家寡人一个，没有知己的感受可是相当痛苦的。”
在张陈眼中虞茗还是老样子，不过其身体却有着实质性的变化。
“别这么肉麻行不行……，先将这家伙想办法杀死吧。”
张陈凝视着前方倒退十步而身影近乎看不清的零王，对方随时有可能再度袭来，而这一次绝对不是刚才简简单单一拳如此简单。
“为何要与这家伙正面交手呢？你应该是从他体内出来的对吧，这家伙的表皮至少比其拳头容易破开，而且张陈你的主要目的是吸收此人，对吧？”
被这么一提醒的张陈有些热血上头的脑袋才得以冷静下来。
“跟我来！”
如此庞大的家伙张陈的确只需要进入其体内破坏掉这家伙的身体核心，然后运用喰鬼从内部进行吞食即可。
张陈刚迁跃空间来到零王的小腿底端位置，正准备用刀刃切开其表皮而进入内在时，面前的小腿陡然向后抬动，速度根本不是张陈可以为追上的。
“张陈兄，别急啊。对方虽然体积巨大，动作却一样的灵敏，刚才那一拳应该还在适应躯体。”
正在这个时候虞茗提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张陈感受到比之前更强的风压从正面而来，小腿后抬并非是以防张陈进入自己腿部进入，而是踢腿的前一动作。
“速度是之前挥拳的十倍不止，空间都因此而紧绷，无法进行空间转移。”
无法驭动空间能力的张陈，只得以将斩齿大刀挡在面前，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去抵挡近乎看不到边际的脚掌。
重量级太过于巨大的差别，脚掌撞击至刀刃的瞬间。
传递而来的力量使得张陈手臂上覆盖的龙鳞寸寸断裂，灵躯竟然都开始瓦解崩溃。灵躯的彻底瓦解导致肉身在强大的力量压力下瞬间支离破碎，天空中降下大量的血雨。
融合影语的黑色刀刃「斩齿」与右臂脱离而掉落在地面。
镶嵌有「吞龙臂」的右臂在这样巨力的冲击下保持着完整，不过因为张陈整体的破碎，手臂也在冲击下飞向岩洞的极远处，过去许久都没有声音传来，恐怕在这一脚的冲击下掉落至封印洞穴的边缘。
见到如此惨不忍睹的一幕，虞茗不由得用手指挡住面部，无奈地摇头。
“哎呀，这下可怎么办？”
当虞茗正准备走上前去捡起从张陈手中掉落的「斩齿」时，巨大的脚掌表皮分离出大量如同连体生长的鬼物，赶在虞茗得手之前将「斩齿」收入体内。
“你是什么人，如何来到我这里的？”
零王对于之前单手支撑住自己拳头的虞茗相当在意，更重要的是，在虞茗的体内零王感觉到一股自己为之熟悉的气息，一股曾经凌驾于自身之上的一个人的气息。
“你搞错了啊，这是张陈的主场，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而已。”
在虞茗连忙摆手，示意自身与这件事无关时，巨大的脚掌抬动向虞茗的身体碾压而来。
“你身体所覆盖的这种矿石硬度很高啊，话说，我真的是路过的！”
在脚掌即将落下时，虞茗的声音传递至零王的体内，一股本源混沌的感觉象征着某位极其可怕的存在使得零王心里一怔，压下的脚掌微微停止。
“你是阿撒……不对，感觉不同！竟然敢恐吓我零王，简直是找死！”
虞茗站在下端无奈地摆了摆手，在零王脚掌降下时，一道轻微的声音传出：
“禁解：万生混沌之躯。”
一股通天的邪念爆发，与邪闵的手段类似，虞茗由舌头卷出从阿撒托斯手中得到的「邪神之镰」本体，只是当前的虞茗举手投足间蕴含着一股帝皇的感觉，一颗无形的帝皇之心早已在虞茗体内结成。
镰刀剜动。
即便是有着南罗鬼石覆盖的脚掌，依旧被从中断切割开来，只不过伤口间有着真鬼气息的波动，邪念无法从脚掌的伤口渗透至内部。
“啊！”
本体的破损带来给零王带来巨大的疼痛感，同时让其意识到面前这位青年实力的强大。
对方体内的邪念感觉与曾经的试图毁灭宇宙的阿撒托斯近乎一模一样。
“等本王杀掉你再去将张陈散落的尸体拼凑，身体差不多适应，不必再陪你玩下去。”
零王近乎有着半个东瀛岛大小的躯体在这一刻渐渐缩小，站在下端手持「邪神之镰」的虞茗静静看着对方这番变化过程而没有任何动作。
本来在虞茗了解的资料中，第一位真鬼的本体曾经大多数情况都维持于普通人类躯体大小。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上演吗？张陈兄怎么动作慢吞吞的，电影马上开拍，你可是男一，我顶多算个男二好吗？”
…………
在数百公里以外靠近封印洞穴边缘的位置处，张陈保存完整的右臂从天空中掉落而下，骨质的「吞龙臂」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在感觉对方的攻击突破自己的极限时，张陈将身体的主体部分转移至右臂之中。
右臂的缺口位置开始分裂生长出张陈的躯体，血胎也是从右臂之中移动回原来存在的位置。其实在与零王交手以来，张陈保存着一张重要的底牌没有拿出。
「世界之力」
喰腹世界若是用来对付零王如此巨大的躯体，将零王巨大身躯收入世界之中自然是不现实的，不过自由穿梭独立世界可以让张陈很简单地躲避对方的实体攻击。
张陈之所有会保留，则是想要尝试当前的肉身极限在什么地方。
同时虞茗的到来，张陈则更加下定决心不可用出「世界之力」。相对于长远的计划来说，在虞茗眼下留有「世界之力」这张底牌显得极其重要。
“不过这家伙的力量竟然这么强，脑袋都有一种被打懵的感觉。”
张陈晃了晃脑袋立即跨越空间向着交战地点而去，不过在前进的过程中，原本分散在巨大躯体上的真鬼气息在张陈的感知来正在不断缩小凝聚，这样的情况导致张陈后背脊骨因为过强的共鸣感而吱吱作响。
“怎么回事？为何将体内的真鬼气息凝聚于一点？”
张陈心中的疑问在抵达交战中心时得以解答，当前巨大的零王本体已经压缩至于普通人相同的躯体，大致一米九的高度，略高于张陈。
零王化为普通人时的容貌似乎与现代人有些细微的差别，颧骨较为突出，鼻梁末端高于眼眉，整体面部骨骼较为长窄。
只是张陈注意到零王当前躯体的两个特点。
其一是浓缩过后的身体并非完美，而给人一种松散的感觉。
其二是在零王压缩的身体中能量极为巨大，似乎将万年间由外界引入‘鬼源魔窟’之中的鬼物全部在身体内加以消化利用。
“噌！”
黑色刀刃的「斩齿」由零王持于手中，有些干瘪的眼球凝视着手中属于张陈的这柄兵器。
“真是一柄好兵器，在我所在的年代没见过这样每一寸材料宛若一体的完美兵器。”
“早期的时代中炼器水平有限，当时即便有着大量珍惜的材料，但却没有任何的技艺可以将这些材料加工成神器。”虞茗在一旁担任着解说。
“不妨告诉你们，我当前的躯体大概还可以坚持二十四个时辰，不过在期间控制张陈来夺舍你的躯体已经完全足够。这么好的兵器在我手中，你拿什么与交手！？”
零王虽然当前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张陈身上，动手的瞬间却将目标指向虞茗，在自己的评价中虞茗的实力高于张陈，需要事先排除。
“我不是说过我是打酱油的吗？”
“酱油是什么东西？”
零王根本不明白虞茗话语的意思，肉身浓缩至普通人大小，内部蕴含的力量却丝毫未减。右腿抬动时，从皮肤毛孔间溢出真鬼液体而形成一道装甲覆盖于右腿。
“实形真鬼？”
虞茗面露惊容而抬动双臂去格挡，巨大的力量使得虞茗身体后退数千米，双臂酥麻。
逼开虞茗的零王将注意力斗转至张陈，与刚才的行为一样，手臂覆上一层真鬼铠甲。
只是在试图驭动「斩齿」内部的核心真鬼源时，带给零王的却是一种排斥作用。
“有自我意识的兵器！？”

第十二篇 第三十三章 难以置信的变化
“咔嗞咔嗞！”
握在零王手中的「斩齿」内部发出牙齿之间摩擦蠕动的声音。
想要夺取张陈的神器事情，在与烛龙交手时则发生过。当前的零王正面临着相同的情况，本是要斩下的「斩齿」瞬间，刀柄在张陈的牵引下而脱手，逆向劈砍零王的躯体。
真鬼构成的铠甲仅仅是覆盖着右臂的前端，张陈正是看准这一点而将刀刃瞄准零王的肩膀位置。
“斩落吧……”
刀刃接触在肩膀皮肤的瞬间，张陈竟然在这一刻上冲前来将刀柄握在手中，驭动当前的全力斩下没有防御的零王肩膀位置。
蓝色的血液飞溅，零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自己本体形态下，竟然手臂会被对方给斩断。
对于零王来说，这可谓是莫大的耻辱，心中怒火升腾。
在手臂与身体分离的瞬间，一脚侧向踢击张陈的腹部位置，即便张陈意识到侧面的威胁，而在腰腹生长出一道嘴口来抵挡。
腰腹上的嘴口牙齿在踢击下寸寸断裂，张陈的身体再度遭受这样的重击。
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第一次那样肢体四分五裂化为肉渣般惨烈，仿若张陈的肉身对于这样的力量有着适应性，身体从中部断开，下半身粉碎，而上半身保持着形态固定。
“哇！”
张陈还是没有忍住从体内吐出大量的鲜血，只不过在上半身倒飞的过程中由手掌嘴口探出一根长舌将斩落的零王手臂在其不足以时瞬间吞入体内。
零王手臂上所附着的实体真鬼铠甲才是张陈最为在意的。
“小子竟然胆敢吞食我的手臂！”
零王见到手臂被吞，重要的不再手臂，而是附着在上面的实体真鬼铠甲，这可是真正属于零王的本体。手臂立即由手臂缺口内的迅速再生，爆发出极大的身体强度而追向上半身倒飞的张陈。
手掌伸出去抓取张陈身体时，张陈立即张大嘴口将自身逆向吃掉，躲藏入高阶空间。
“以为躲藏在深层空间内，可以安然的消化吗？”
零王嘴口张开而从内部吐出大量诡异的深蓝色气体，气体波及的范围，空间全部凝结着可见的块状而渐渐支离破碎暴露出隐藏于内部的张陈。
“这是什么招数，鬼气在零王的控制下竟然可以污染空间？”
正当零王准备上前将张陈碎尸万段时，感觉到一股可以撕裂身体的波动从下方传来而立即撤回手臂，整体倒退一步。
邪念滋生的斩痕从零王面前划过，虞茗背着「邪神之镰」挡在张陈与零王之间。
“还是等张陈将你手臂的能量完全吸收吧，在吸收之前，我这位男二号来陪你玩玩如何？”
“竟然胆敢将本王如此戏耍，将我当成是磨练的工具，实在是不可饶恕！”
“‘本王’？”虞茗投以零王质疑的目光并略带有挑衅的意味。
两人对峙期间，张陈得以迁移至较远的空间中去吸收零王的手臂，对方将真鬼气息实体化的手段是张陈头一回见到，不仅如此，这样的实体真鬼铠甲引动着张陈体内强大的喰欲。
“虞茗这家伙故意给我制造绝佳的历练环境吗？”
张陈看向一眼远处牵制着零王的虞茗，不由从内心中生出些许本不应该存在的友谊好感（这个年代男男之间必须要强调‘友谊’二字）
与前几次吞噬的情况相同，属于零王的真鬼部分难以由喰腹通道口吞下。
在手臂消化后，实体真鬼铠甲卡在张陈的喉咙口，受到远处零王的牵引。
“这么远的位置，虞茗应该不会洞察到……”
张陈之所以远离两人，最重要的一点原因则是考虑到需要利用「世界之力」强行吞食零王的真鬼部分。
“世界，开！”
张陈体内的一处小光点闪烁的瞬间，本是处在喉咙口的实体真鬼铠甲已经由喰腹世界包裹在内部。
正当张陈想要利用喰腹世界中的规则将铠甲解体并投入消化潭内吸收，顿时间张陈身体有着异变发生，确切的说应该是后背发生异变。
“这是……”
背脊骨开始散发出阴蓝色的光泽，似乎因为张陈吞食零王的部分实体真鬼铠甲而得到激活，体内本是固定位置的魂络如同被赋予生机一般开始来回摆动着，如同一根根触须。
魂络的动向似乎在向张陈传递着信息，传递着想要进入独立世界中的信息。
张陈确定这种变化有利于自身，因此没有加以制止而将世界敞开。
在独立世界内，天空中陡然生出大量的魂髓缠绕向着空中的实体真鬼铠甲。
魂络的尖端与铠甲表层接触而形成一体，随着所有的魂络与铠甲有规则地衔接时，接触点之间相互连接成线段，将铠甲规则分解。
“内部属于零王的主意识崩散了！若是刚才我自行拆分必然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为什么我身体的真鬼本体会自行得到激发？”
在铠甲由魂络解体的吞噬，整体不再与张陈产生排斥现象，化为一块块实体的真鬼硬块掉落至下端的消化潭中，因为是无主之物，张陈很容易消化吸收。
异变并没有结束，由白脐吸收分解的真鬼物质排出在张陈全身时，立即由魂络所吸收，转移至背脊骨，陡然间一股锥心刺骨的感觉由背脊骨引发。
“怎么回事！”
疼痛感竟然使得张陈从空间深处掉落而出，而在张陈的胸膛间，一根肋骨竟然刺破肉体而自行滑落与地面。
之所以会产生这般的疼痛感主要原因是背脊骨内正在生长，长出一根深蓝色的肋骨以代替身体内原本的骨骼，这样的变化是张陈开启真鬼形态以来的首次感受。
一道声音降临至张陈的大脑：“真鬼形态当前饱和度：30.2%”
“只是手臂上覆盖的一部分让我真鬼形态完善度提升4.2%，还让我的躯体得到本质的变化？而且这种味道是我从未品尝过的美味！”
想到这里，张陈惊讶之余，在看向零王的眼神中还露出一种贪婪之意。嘴口内白色的舌头伸出并在嘴唇上****整整一圈，此时此刻张陈体内的喰欲得到彻底激发。
“零王这家伙将自身的小部分真鬼魂体留于初山表面，试图吸引向我一样开启真鬼形态的人抵达他所在的巢穴，进而夺舍身体。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却招致着自身的灭亡。若今天吸引而来的并不是我，而是鬼冢，这家伙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巧我张陈来到这里，注定你成为我腹中餐食！”
体内的暴食喰欲张陈没有加以任何的压抑，在这一瞬间全然爆发而出，「斩齿」大刀入鞘而张陈以四肢匍匐的姿势疯狂向着零王所在的位置而去。
当前的张陈如同将身体压抑的限制解开，变化为一种原始喰鬼的状态。
…………
在张陈吞食掉实体真鬼铠甲的瞬间，正在与虞茗交手的零王干瘪的眼球中布满血丝。
“不可能，这样低等的真鬼怎么可能吞掉我的本体？！喰鬼不可能吞噬掉高于自身品阶的生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附着在零王右手臂上的真鬼铠甲乃是其真正的本体，而且占据总量近10%。
被张陈所吞噬消化导致零王一定程度上的虚弱，不过内心却完全被激怒，直接对面前阻挡自己的虞茗施展最强手段之一。
零王将手臂伸直，手掌前开启一道相当奇怪的裂痕，大量的鬼物头颅由内部探出并发出数以万计的哀嚎声。
“森罗鬼门！”
一股泯灭一切的鬼气波动由缝隙内部发出，如同夹杂着冲击波，目标直指虞茗，这一招的使用审视使得洞穴顶部封印激发来强化整体岩洞的强度，一面洞穴遭到破坏。
“我是打酱油的，被对我放大招行吗？”
面前袭来的是足以将自身肉体撕碎的高强度凌乱鬼气，虞茗面对这一招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滞待，立即将一本书籍由西服内包内拿出翻阅至其中的某一页。
“帝君的这一招还没有实际用过，现学现卖吧。”
邪神之镰收人口中，从虞茗身体内散发出来邪念气息也是在同一时间收敛，如同变化状态一般虞茗当前给予他人的感觉发生180°巨大转变。
书籍正是虞茗在史前王朝遗迹中花费大量时间阅读的《帝经》
陡然间一条金色的小龙由虞茗口中钻出，本身幻化为一件合身的龙袍穿套在虞茗的躯体上。
虞茗的手掌按压在地面书页中央位置，整体的气息彻底沉淀下来。
“这种感觉……帝君！”
零王察觉到虞茗的变化而在脑海中回想起一位狱间中实力最强的人物。
疯狂的鬼气冲击于虞茗面前时，由《帝经》前方的一寸土地上升起一道金色的帐幕，根本没有任何的破绽可言。
鬼气冲击在帐幕上无法突破分毫，不过在这个时候，虞茗诧异地看向一眼身后。
因为虞茗在感觉中，身后正有着一头饥饿无比的洪荒古兽正在赶来……

第十二章 第三十四章 疯狗
“虞茗让开！这么浓厚的鬼气，若是不给我吞掉实在暴遣天物。”
张陈的传音中夹杂着一股野性的味道。
“张陈你小子不再遏制体内喰鬼的本性了吗？话说这可不是什么普通鬼气啊，零王这家伙对于在鬼物一道上的造诣很深，似乎将体内封存的鬼物利用某种方式不断引爆他们的核心，这样暴躁的能量小心你本身在乱流中被湮灭啊。”
“叫你让开！”
猛然间，张陈的手掌搭在虞茗的双肩上，如同猎豹般越过虞茗的躯体。
“张陈要是不小心死了可不要怪我啊。”
虞茗将地面上平放的《帝经》合上，阻挡冲击金色屏障瞬间消散，虞茗单手撑地迅速撤出这片区域，而有着无数鬼头的阴蓝色冲击波迅速将以四肢着地如同野兽一般的张陈身体所笼罩。
零王的特殊能力可以驾驭鬼气，当前则是将体内‘鬼源魔窟’中大量的鬼物作为原料，最大化输出他们体内的鬼气，彻底毁灭沿途的物质。
张陈的肉身在这等冲击下，表面的龙鳞立即湮灭，全身大部分血肉开裂。
只不过张陈自身在靠近零王时，对方体内传来的鲜美真鬼气息刺激着张陈的味蕾，喰欲的激发导致肉体的疼痛对于张陈没有任何的影响。
“吞！”
忍受着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张陈用尽全力将嘴口大张，直到张大的面积覆盖住冲击波的大小。
顿时间将森罗鬼门中散发出来的鬼气冲击波全部由喰腹通道而吞下，输送至体内的消化潭中分解消化。
“竟然连同这种高能量的鬼气都敢吞，喰鬼的吞噬也是存在上限的吧？超过吞噬上限，你作为喰鬼的体内核心消化空间自行崩散，本体即亡！”
零王嘲笑着张陈的无知而继续加大着鬼气的输送，张陈体内白脐的消化负荷不断增加而近乎达到满负荷状态，继续增强下去恐怕真的会出现问题。
达到吞食满负荷状态，导致大量鬼气在张陈喰腹空间内逸散。
如果张陈喰腹空间与曾经一样，在这样狂躁鬼气泄漏的条件下，喰腹恐怕真的会因此而破损。
只不过当前的喰腹却是有着本源的完全独立世界，消化潭负荷满溢，并不代表喰腹世界达到负荷上限。
曾经将整条烛龙困于其中，张陈可以坚持数分钟的时间，更别说是一些无主的鬼气。
“多余的鬼气则作为你们的餐食吧。”
张陈的声音回荡在喰腹世界，如同神明般传音给予分散在世界每一处的特殊喰鬼生物。
为首的一位得到过张陈恩赐的喰鬼已经是用两腿站立行走，作为一个大部族的领袖而带领着所有生物相应着神明的号召前往消化潭附近将多余逸散的狂躁鬼气吞入体内。
由零王所放出的这些鬼气，品阶大多数都在高级鬼物之上，强大的力量摄入在这些本土喰鬼体内，部分喰鬼因为鬼气躁乱过强而爆体身亡，然而一部分却利用强大的意志力将这样高强度的鬼气消化吸收，本身得到极大的强化。
体内发生着本质的改变。
随着吞食的过程，喰腹世界中的本土喰鬼，弱者在摄入狂躁鬼气的过程中死亡，而强者在期间得到质变，这样的过程好比地球上某位生物学家提出的《进化论》核心思想——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不过地球上的优胜劣汰是自发过程，花费百万年，千万年的时间。
张陈的喰腹世界却利用这一契机使得内部的生物体在短时间内进行筛选，让存留下来的喰鬼达到一个全新的高等层次。
对于当前张陈张开嘴吞噬暴躁国企的过程，零王无论如何加大鬼气的输出都对张陈没有任何的影响，偌大的嘴口如同一道无底洞，无论如何都没有上限可言。
“不可能，你体内的喰腹为什么没有上限？”
感受着张陈身体随着吞噬自己释放的暴躁鬼气而渐渐变得强大，零王暂时无法看不透张陈身体的奥秘，只得以将森罗鬼门强行关闭。
当前的张陈吸收如此大量鬼气在体内，不过因为真鬼形态的上限原因，无法将这些压缩至真鬼气息而供给使用，于是张陈暂且将这些能量储存至喰腹世界内作为对身体的能量供应。
“你以为凭你可以杀掉我吗？”
零王真鬼躯体一部分遭到吞食，本体已经一定程度被消弱。当前的张陈将双眼直勾勾看向零王的躯体，如同看向一盘从未品尝过的美味大餐。
在如同野兽般的张陈靠近前，零王的身体表面衍生出大量的暗色真鬼液体，凝聚而形成一道远古的铠甲将全身包裹，并在面部形成一道如同日本鬼武士面具。
只不过整体有所残缺，被张陈吞掉的右前臂铠甲明显比其他位置薄弱。
“张陈兄，真正的重头戏来了。第一位真鬼——零王，传闻中拥有着操纵鬼物的能力，对于鬼的见解无人可及。小心啊，不要死了！”
只是虞茗的叮嘱根本无法传递至张陈的脑海中去。
张陈脑袋已经由一股强大的喰欲所充斥，此时此刻在森罗鬼门关闭时，由于喰欲的最大解放而发生着极大的变化。
张陈面庞的嘴角裂开至双耳垂位置，本是人类的牙齿渐渐脱落而由牙龈中长出大量的尖牙，这种尖牙的本质混着真鬼气息，因此有着蓝色的脉络穿插在其中。
同时张陈的背脊骨突兀并将身体稍稍拉长。
匍匐的张陈前脚掌一动，整个人深入空间，而在零王感觉看来，犹如有着一双野兽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以为精通空间一道对我有任何作用吗？”
零王以同样的手段从嘴口内吐出大量的厚重鬼气，但凡鬼气所沾染的空间接近凝固为实体并破碎开来。
但随着零王身边层层空间的破碎，却始终不见得张陈的本体躲藏在何处。
“逃跑？不可能……欲望占据全身，当前的张陈如同一头原始生物，完全依靠本能在行动，只会习惯性地进攻而已不会有任何的战术。”
零王穿戴着实体的真鬼铠甲，根本不太畏惧张陈会从什么地方到来。
实际上直到现在为止，最为让零王担心的依旧是站在一旁观战的虞茗，因为在虞茗身体内竟然有着在自身封印之前唯一害怕的两位强者部分，阿撒托斯的邪念与帝君的王者之心。
“这个人有着很大的问题与秘密，当前的我不可与其交手。只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等我瞬间将杀掉张陈，夺舍掉张陈的躯体便可离开这里。”
正在零王思考的过程中与地面下方有着微弱的波动传来。
坚硬的土壤似乎在内层发生碎裂，而零王身躯屹立的位置下端，土壤竟然开始松动。
“有着封印结界加持的土壤怎么可能被这小子所破坏，不过既然肯定你会出下方出来，只要在你现身的瞬间将你抓住即可。”
零王虽然不愿相信，但事实下方确实有着动静传来，确认周围空间没有异样的零王将注意力集中于有着波动传来的地下。
“咔！”
等到土壤破开的瞬间，零王附有铠甲的手臂一把向着开口处抓出。
只是捏在零王手中的却是一柄尖锐的刀刃，因为破开土壤的本既是张陈在吞食鬼气过程中，留于地面下方的「斩齿」大刀。
「斩齿」受到张陈的牵引，立即翻转刀刃劈砍在有着铠甲覆盖的零王脖颈位置，不过却被后者一掌给拍离百米远。
只是张陈的目的已经达成，吸引零王的注意力至地面。
“糟糕！竟然意识还存在！”
零王刚意识到问题关键之时，受到鬼气影响空间外层，一道隐匿的身影浮现，四肢肌肉臌胀爆发出最强的力量朝向下端的零王弹射而去。
赶在零王转身之前将其强行按倒在地面。
撕裂的嘴口，直接咬向零王身上所附着的真鬼铠甲，张陈当前的牙齿凝聚着自身领悟最高的喰念与真鬼源的结合，一口咬铠甲上立即有着破碎的裂痕显现。
当前张陈的牙齿同样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
“咔嚓……呯呤”
张陈四道门牙的断裂，连带着零王背部一大块真鬼铠甲被张陈所咬下并吞入腹中。
而当张陈正准备咬下第二口时，零王反向的手掌直接捏住张陈的脑袋，将其从自己背部给扭动下来。
真鬼铠甲加持状态下的零王力量难以置信，在将张陈拉扯下来的过程中竟然将其脑袋给拗断，鲜血四溅。
不到毫秒的时间，一道新生的头颅即刻从张陈的脖颈位置长出来。
“血能！你是什么东西！”
新生的头颅如同疯狗一般再度咬向零王的躯体，后者无可奈何只得用力将张陈的身体撕碎，暂时扔向远方。
可撕成两半的肉体却在半空中分裂出血丝相互缠绕的衔接形成整体，再度向着零王袭来。
随着张陈的靠近，真鬼铠甲覆盖的零王每一拳都可以将张陈躯体大半部分震碎，只不过张陈还未倒下前，新生的躯体则再度构建。
无穷无尽的再生能力让零王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两人这样连续交手十五小时，期间张陈的身体足足被击碎上百次，同时零王的铠甲也在大部分出现裂痕。
“强行夺舍！”

第十二篇 第三十五章 尘埃落定
张陈的疯狂程度甚至超过一旁虞茗的想象。
虞茗手指摸动着下巴位置，颇有兴趣地看着怎么也杀不死的张陈：“已经将英灵副魂石携带的宝具运用到这种程度了吗？依靠零王的手段的确有些难以杀掉你，这样下去胜负已分。”
交手双方。
零王本是擅长驭动鬼气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在张陈面前施展，无论如何改变鬼气的性质，张陈总是能够将释放出来的鬼气全部吞食掉化为自身的能量，因此只能用本体的巨大力量来碾碎张陈，可是对方的再生能力却又根本无法完全杀死。
“啪咔！”
零王一拳直接将张陈的脑袋碾压至粉碎，同时一脚将张陈体内的内脏全数破碎，可张陈的身体活动却丝毫不受影响，宛若每一寸血肉都是单独的个体，其它部位遭到破坏并不影响整体机能。
这样的身体素质，正是《噬体心典》上篇带来的效果，配合「血胎」实在是太过于变态。
“再生源头在于体内的一团血胎，真鬼的核心在于其后背的脊椎骨，类似于鬼物魂髓……没办法，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体撑不了多少。”
脑袋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张陈，如同疯狗般向着零王扑来。
“强行夺舍！”
面对张陈咬合而来的巨大嘴口，零王直接利用双臂扣住张陈上下颚强行搬开，右臂破碎而薄弱的真鬼铠甲在搬开张陈嘴口的过程中被牙齿所咬破。
“唰！”
淡黄色的脑浆飞溅，巨大的力量依旧是将张陈脑袋搬开。
脑袋被撕裂的瞬间，通向张陈喰腹的开口在喉管位置浮现。
零王在这一刻浮现出阴冷的笑容，附着于全身的真鬼铠甲逆向转变为最初的真鬼源，疯狂向着张陈的喉管位置涌溢进入内部。
而在这一系列真鬼源中还混搭着零王强大的灵魂与意识，一同由喰腹通道进入。
零王的目的很简单，在零王看来，自己的真鬼形态比张陈更加完善，以万年积淀下来的意识强度与也绝对凌驾于张陈之上。
只有由张陈喰腹进行破坏，强行抹除其意识与灵魂，则可以完全占据这道身体。
虽然这样的夺舍方式会存在大量的排斥反应，但只要将张陈肉身在漫长的岁月中彻底融合，零王将会焕然新生。
只是有一点，零王并没有想到。
张陈脑袋被撕开而留在喉管口的喰腹通道并非自然存在，就如同张陈平时吃饭期间，饭菜都是沿着食道进入胃部，只有在能力彻底激发时才会由喉管口形成喰腹通道。
之所以会在喉咙口留有通向喰腹的通道，是张陈故意而为之，目的则是让零王自动送上门来。
没有了真鬼源以及意识灵魂的零王肉身，在这一刻立即膨大为最初的巨大躯体，不过整体已然化为一种没有生机的硬块物质，如同雕像般躺在封印巢穴之中。
张陈身体站在原地，目光变得淡然，显然是意识已经不留在肉体上而进入到喰腹之中。
…………
一团团阴蓝色的液体物质由喰腹世界的天空通道口流出。
由零王的意识为主导将所有的真鬼物质向着灵魂而凝聚，形成完整的个体，摄取肉身来到这里的零王已经是选择背水一战，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性。
“听闻每一只喰都有着独特消化食物的地方，而随着喰实力与品阶的增长，喰腹会不断变大。你体内的喰腹已经宛如一处小世界般大小，只可惜这样重要的地方要被我所摧毁掉。”
“哦？是吗？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这里真正问题所在。”
张陈抛出一句疑问句，忽然间由喰腹世界的天空降下十道带有世界根本规则的铁链将零王全身束缚住。
“羊入虎口，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零王遭到铁链的束缚，自身用尽力量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仿若要睁开锁链则是要撼动整个世界的感觉。
感受着喰腹世界内散发的生机本源，看向存在于这里的大量生灵都将目光投向自己，零王顿时间明白了自己选择背水一战的错误举动。
“喰腹化为独立世界，你！”
“不然我为何留有通道让你进来，记得你一开始说过你的肉体顶多支持二十四小时对吧？当前你已经活动十六个小时，而且没有建立太大的优势，因此我推测你会选择舍弃肉身，主动进来这里。”
张陈的声音犹如末日的钟声在零王心中敲响。
与烛龙不同，当初将收入独立世界中的烛龙时肉身全部存在，而且那个时候的独立世界刚刚形成不久，并且张陈也是由烛龙所重伤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
当前零王舍弃自身的肉身来到这里，而张陈处于全盛状态，运用世界之力将零王的灵魂封锁。剩下的则是之前分解真鬼铠甲的过程。
大量的魂络由外界进入，连接着零王身体的各个部分，基本上已经宣告着胜负的宣判。
没有肉身的力量，零王在过程中根本无法挣扎，只能看着自己的躯体由魂络所分解。
零王内部的主体意识强度也是与张陈将《噬识》达成的意识呈现出相持的状态，无法逆转当前的情况，死亡尽在眼前。
“等一下……”
一句没有任何威严的话语从零王口中说出，对于零王运用的卑鄙手段，张陈担心对方会施以诡计因此没有停下分解对方躯体的动作。
“虽然我不认为在全盛状态下的我会输给你，但是你胆识以及能力的确很强，我承认是我输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会自行解离我的身体，不过请暂时保留我的意识，我有些话想要与你讲。”
零王淡然的话语结束时，开始自行解体，构成身体的真鬼源化为无主之物以投入下方的消化潭之中。
当前身处于张陈所掌控的世界之中，一缕意识对于张陈没有任何的威胁。
“说吧，有什么事情？”张陈利用锁链构成一方大阵将零王的意识禁锢于其中。
“我以在初山下方封印万年之久，对于当前外界的衍化相当好奇，不知能否满足我的好奇心将当前的情况全部世界的大致情况告诉我？”
对于零王的要求张陈并没有拒绝，简要将当今的情况进行叙述。
“没想到时代果然在推动着生灵的变化，连同帝君这种人竟然都失败而身亡，这个人在狱间崛起时可谓是一路披荆斩棘，踩着无数强者的头颅走上顶尖的位置，无人可挡！另外你口中的另一位真鬼，实力很强吗？”
在零王眼中，远古时代强过自己的只有阿撒托斯与帝君。
“很强，比我强几倍吧。”
“可惜，太可惜没办法去看看外界的情况……我算不上你的传承者，不过既然败北于你的手中，我零王则只有一个期望。希望在你吞噬吸收我的本体过后，天下间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过你，因此关于真鬼形态的运用手段，我会通过意识传输给你。”
零王的释然，张陈并没有任何的松懈或是原谅对方的意思。
接受着意识传输的过程中，张陈双眼一直盯着零王的意识体，直到其完全消亡为止。
“终于死了！这一次所谓的最终试炼还真是不错。”
张陈对于这样大彻大悟的零王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鬼源魔窟’这样的养殖场有悖于张陈的本心，这种人在张陈看来无论如何改变都不值得怜悯。
“不知道虞茗有没有发现这一处独立世界的存在，当务之急是将身体的真鬼源化为我自身所有，这样大量的真鬼本源不知会让我提升至什么样的高度。”
张陈的意识回归本体，双眼睁开时看见虞茗站在一旁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么快？”虞茗诧异地问向张陈一句。
“恩。”
“你赶紧进行融合吧，狱始之境的试炼可还没有结束的，我虞茗会负责你的安全。”
虞茗话语结束时，封印零王的结界得到激发，从岩洞顶部降下两道光柱将两人笼罩。一种空间波动，两人面前变为一处较为宽敞的巨大正方体房间，正前方的中心有着一道烙印着鬼门的大门。
当前的房间还只有张陈与虞茗两人。
“恩，若是有任何的异常情况麻烦你控制一下。”
存在于张陈喰腹之中的真鬼源若不及时分解消化，等到其自动逸散则糟糕了，张陈一定程度上信任虞茗而将注意力停留在消化潭中将大量的真鬼源进行消化吸收。
与之前吸收真鬼铠甲的情况相同，随着魂络将消化过后的真鬼能量输送至张陈的背脊骨，大量的新生真鬼肋骨形成，身体本质的改变疼痛感相当强烈。
坐在原地的张陈牙口咬紧，甚至将一颗门牙磕断。
不过当前的正方体房间中，另一道空间波动传来。手中持着长弓的天井以一种相当奇特的半灵体状态进入这一处房间。
“华夏国的冥王吗？”虞茗偏动着脑袋看向面前的天井。
“你是虞……茗？”

第十二篇 第三十六章 没有人会死在这里
“身体……不一样了！”
随着真鬼源的注入进张陈脊椎骨，原本只有一根真鬼肋骨的躯体，不断从背脊骨内长出新生的肋骨。人类躯体总计十二对肋骨，此时此刻在张陈体内全部被真鬼肋骨所替代。
本体躯体半透明的张陈可以从外部清晰看见，当前张陈体内的阴蓝色实体肋骨。
不同于原来单独的背脊骨‘魂髓’作为储存真鬼气息的一部分，当前背脊骨连同所有的肋骨都属于真鬼源的储存地点，也是张陈真鬼形态的进一步衍生展现。
“果然与众不同，不同于零王与鬼冢，张陈的真鬼形态才是最完美的。慢慢去体会这一种变化吧，自这一方宇宙诞生以来诞生的真鬼只有四位……不，应该是三位。而真鬼间的融合吞食倒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生的情况。”
虞茗看着张陈的这番变化给予很高的期待。
熟悉声音传递至张陈体内：“真鬼形态饱和度达到51.2%”
“看来并不是固定值增长，饱和完善度越高，增长越难。不过整体吸收让我真鬼形态从最初的26%到现在超过50%，近乎翻涨一倍。此番‘最终试炼’实在是太值得，没想到连同自身的躯体会有这样的变化，详细的变化等到离开这里再去琢磨吧。”
此时在张陈的脑海中还存在着零王留下的有关于真鬼躯体的经验使用手段，由张陈将这些信息转化为一本书籍存放在脑海中。
张陈退出禁解状态，变化为最普通的狱使形态。
观察着正方体中除开虞茗外，还在最远处站着手持长弓的天井。
张陈变化的全过程，天井都切切实实看在眼中，对于‘真鬼’的概念，研究鬼物与灵魂一道的天井或许在某些方面比张陈还要清楚。
“看来张陈你在这里得到的机遇比我所得到的要好上不少。”
天井双眼的构造相当奇特，眼球内存在有三层瞳孔，外层为黑色，中层为白色而内层的圆点为灰色，似乎可以通过这双眼睛捕捉到生物体的内在本质。
这双眼睛被人称之为「视魂之瞳」。
天井与靳庚两位天才都在狱使期间得到强大的瞳力作为一项很重要的能力支撑。
瞳术的发展对个体相当重要，因此很多强者会选择一项瞳术能力作为根基，在作战时可以捕捉对方的精准形体动作以及看透身体内部能量释放来预判对方接下来的攻势，并且瞳术对于幻术有着很大的克制作用。
因此知道这一点的狱使，会在发展期间争取从某种稀有种身上得到瞳术能力。
正因为这一点，曾经的小丑在夺舍张陈无果后，则以拥有天眼的詹云为第二目标。詹云的天眼拥有着超远距离锁定目标与推演能力，在已知瞳术中排行靠前。
不过天井的「视魂之瞳」却是在已知瞳术中排行第三，可以直接性透视他人灵魂，从灵魂根本上评价出他人的能力，捕捉对手的灵魂踪迹基本可以通晓对手的下一步行动。
正因为这一点，在天井眼瞳锁定的目标配合手中的长弓，没有任何生灵可以逃脱这样的死劫，‘冥王’名号正是这样得来的。
这样的瞳术自然与主体能力挂钩，对于实力强大于自身的对手，对于灵魂的观察并不全面，因此会存在一定程度的不准确评估。
当前在天井的眼瞳中，张陈灵躯的全貌虽然可以看透，但更加深层的一面则无法透视。
“天井前辈看来你也成功通过考核，恭喜。我们现在从这里出去吧？”
张陈调试着新生的真鬼躯体从地面上起身，虽然语气相当平和，然而张陈却从天井身体上感觉到了些许不太友好的气息，甚至可以用杀意来形容。
“所谓的考核并没有结束，张陈，你也是聪明人。有关于兰缪带领众狱尉来到‘狱始之境’这里的最终目的应该有所察觉吧？”
“察觉到了，但是我感觉没有必要做得如此极端。”张陈回答。
“并不是极端不极端的问题，只是因为这样的选择是当前境况狱使的唯一出路。相比于史前时期，当代给予我们发展的时间太短，甚至于狱使之中连同一名狱督都不曾诞生。这样的实力，拿什么去与阿撒托斯这种生物抗衡？”
“这样的观点我并不赞同，相信天井前辈也不是什么古板之人，以前辈的潜力达到狱督必然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我们一同离开这里，抗衡阿撒托斯如何？”
张陈完全不同的意见在天井看来似乎没有妥协的可能性。
“既然来到这里，则只有一个人可以出去，不是你死则是我亡。胜者将踏着败者的尸骨走上更高的层次，阿撒托斯必须除掉。数量的叠加对于阿撒托斯毫无影响，只有实力达到阿撒托斯的平台才有资格与对方抗衡。”
天井手中的长弓瞬间以收弓状变化为拉弓状。
一道灵态的弓弦直接自行构成，并且有着一根充斥着鬼气的箭矢由天井左侧的手臂内部慢慢溢出，由天井双指夹住箭矢尾部，而将箭尾架在弓弦之上。
弓箭一体，顶端的骷髅头空洞的眼孔内一抹光亮显现。
天井眼瞳与长弓共同锁定的目标并非张陈，而是站在其旁边的虞茗。
“在我们两人厮杀之前，首先得将外人除掉。张陈我以狱尉与华夏国总督的身份命令你，协助我将这个杀掉鬼草妃，参与混沌降世的叛徒给除掉。”
通体白皙的箭矢在这一瞬间射出，天井通过灵魂的感知预判虞茗接下来的动作，箭矢的轨迹根本不可闪躲，唯有强行接下的可能性。
实际上天井通过虞茗灵魂读出的信息中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咔！”
箭矢抵达虞茗眉心的前一瞬间，却是由另一只从侧面到来的手臂所抓住。
因为箭矢的巨大力量而导致张陈的手臂强烈抖动着，不过最终张陈以鬼化形态得以将箭矢彻底控制住。
“张陈为何要拦我杀掉这个人，此人可是……”
“此人是杀死阿撒托斯的主要力量，帝君传承的继承者，我当前在他手下做事。”
似乎被关押于狱灵山脉中的天井对于张陈的信息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了解当前当初张陈由狱使除名，而并不知道张陈协助虞茗越狱并加入五邪界的事情
“呵……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太多的顾忌。你以为能抓得住我射出的箭矢吗？”
天井反问的话语说出时，本是抓住张陈手中的箭矢陡然间穿透手掌，虞茗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而由箭矢正中眉心而射入头骨之中，整个人眼瞳上翻而倾倒在地面。
“我的箭矢可以穿透灵魂，被我「破虚箭矢」所穿刺的生命，灵魂会由箭矢所抽取得一干二净。连同我的箭矢都无法避开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与阿撒托斯交手的实力。”
天井以瞬身之术来到倒下的虞茗‘尸体’面前对「破虚箭矢」进行回收。
只是在手掌捏握在箭矢末端的瞬间，下端的虞茗陡然睁开眼睛，这样的突然变化对于身经百战的天井而言，当即将箭矢化为白色灵体流质收入手腕之中，而整个人当即远离对方。
“我演得应该很不错吧？竟然连同华夏国的冥王都给骗过去。”
虞茗头顶的孔洞很快由植物所填补，安然无事由地面站起看向远处以异样眼光投向自己的冥王。
“帝君传承，难不成你已经修炼到灵魂不灭层次了吗？”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在我看来当前狱尉中最优作用的其实并不是两个老家伙，相反最终大战到来，天井你的作用会更大，很有作用。因此今天没有人会死在这里，什么狗屁狱始之境，无非是一个以前设立的破旧牢狱而已。”
“没有必要以前人的东西来衡量自身的生死。”
虞茗根本不在乎天井会继续攻过来而转身走向房间正中心墙面上的鬼面门体。
“你这样有着如此生死觉悟的人，不值得在这里死去。”
虞茗拿出帝君的令牌镶嵌于面前的鬼面石门上，‘轰隆隆！’万年没有开启的监牢大门在今时今日由帝君的继承者虞茗所开启。
“天井，我很欣赏你这个人。刚才的一箭不是你的全部实力，我虽然可以挡下但却没有办法避开。阿撒托斯带来的最终战役可不仅仅是他一人，而是一个军队。你的远程作战能力很重要。”
虞茗似乎知道的事情很多，双眼凝视着天井时，有着帝王的威压夹杂在其中。
若换作普通狱尉，当前恐怕已经由灵魂上彻底屈服。而天井的「视魂之瞳」见到在虞茗的体内有着一道帝皇的龙魂，极其霸道。
“嗡嗡嗡！”
另外一道空间通道形成，伊丽莎白由内部脱离出来，气息显得有些凌乱。
不过很快一只手掌搭在伊丽莎白的肩膀上，为其补充着体内耗散的鬼气，伊丽莎白深邃迷人的眼瞳注视着站在自己身旁有所不同的张陈。
“谢谢……”

第十二篇 第三十七章 教皇
“等一下，阿撒托斯的军队是什么意思？”
天井看着开启大门的虞茗，相当凝重地询问着这件事情。
“我的解释带有一定的片面性，不过估计等你们从这里出去，稍微从零间了解一下情况应该会清楚的。阿撒托斯应该已经开始提前行动，所谓的‘军队’你会明白是什么的。走吧，差不多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天井你的提升应该也不小。”
虞茗向天井挥了挥手，同时用眼神示意天井不要在这里打搅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人。
伊丽莎白在狱始之境的历练中同样得到极大的提升，当前的伊丽莎白在张陈看来似乎已经不存在鬼物与狱使之分。
黑色的物质能量凝聚在伊丽莎白的身边，但整体却没有原来的抑郁感觉。
“怎么回事……”
伊丽莎白看向将房间本不可能被打开的封闭石门，既然由虞茗开启。
当前的状态与事先兰缪所描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因为原本的情况是只允许一人从这里走出去，而兰缪则是要求伊丽莎白将张陈杀掉并吸收他的力量。
“没事了安娜小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前已经用不着按照兰缪的要求来办事，正如虞茗所说，没有人会死在这里。我们从狱始之境离开吧，如果兰缪为难你，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张陈在进入这里的第一时间则猜出兰缪与伊丽莎白对话的大致内容。
“兰缪大人对我有恩，狱使之中只有他与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没有兰缪大人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你别为难他。”
“我们先出去再说吧，其它的几个历练场景应该只有一人活着出来。”
张陈拉着伊丽莎白的手掌随同石门口站立的虞茗而离开，天井对于面前的异变以及虞茗叙述的阿撒托斯军队一事开始重新审视当前的情况。
“没想到我天井竟然会有所犹豫，不过如果这虞茗讲述的是事实，情况的确需要重新审视。情况恐怕比预想的还要糟糕，第一时间赶回灵城吧。”
天井看向靠在张陈身边的伊丽莎白一眼，将蓝晶弓斜挎于身体上，离开石门后迅速由蔓延向上的阶梯离开狱始之境。
“看来伊丽莎白小姐在这里得到不少好处，鬼冢手下的四大鬼御之首，狱使中的特殊鬼物移植者。我很看好你的，交个朋友好吗？”
对于面前的虞茗，伊丽莎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出生的问题，一向排斥他人性格孤僻的伊丽莎白，对于每个人都有着特殊的见解，唯独面前这个虞茗无法看透。
“谢谢你将这道门开启。”
若非虞茗开启大门，伊丽莎白则必然会自主为张陈献身而死在这里。因此伊丽莎白还是好意地伸出右手掌与虞茗相握。
“小意思，能够进入鬼门试炼的都是不可或缺的精英，话说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为什么张陈刚才会叫你安娜小姐？”
“管那么多干什么？还没有问你，为何你来到这里？”
“张陈你是害羞而故意转移话题吗？既然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来到这里自然是关心张陈你啊，另外当前也是应该与你见面时候，事后你跟着前去史前王朝的遗迹，我答应过你得到的这一切会分给你一半，好兄弟！”
虞茗松开与伊丽莎白相握的手掌在张陈肩膀拍动着。
“史前王朝？你！”
伊丽莎白之前与虞茗握手则感受到对方体内的一股帝皇气息，这么一说，伊丽莎白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到时候伊丽莎白小姐可以随同张陈一齐过去看看的，我虞茗不会这番小气，你们抵达我的皇宫，我必然会安排上好的宫廷宴席来招待。另外，提醒你一件事情，跟着我这位张陈兄弟比跟着米国的老狼人更有前途。”
“虽然我张陈有着一位挚爱的妻子，不过我看得出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当前虞茗的表现根本没有帝王风范，反倒是有点讨打的模样，伊丽莎白被这么一说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身体偏靠在张陈身边，用手掌遮住嘴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换个话题，你刚才与天井交流的军队到底是什么回事？”张陈对于这件事情也是相当在意。
“阿撒托斯会让虚空降临于零间，张陈你应该不太知道什么是虚空。内部虽然不可能有着生灵存在，但却有着其它的‘死灵’，事情会变得很有意思。当前与你解释会很麻烦而且你也不会很明白，等我们回到五邪界时你再用双眼去衡量。”
“死灵？好吧……虞茗离开这里先不急着前去狱灵山脉，我想看看哪些人活着出来。”
“恩。”
三人沿着蔓延而上的阶梯走上，出口位于初山的边缘树林丛中，天井似乎没有继续等待的意思，以及启程返回狱间灵城，似乎想要尽快核实虞茗口述的情况。
“话说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古晨当前顶替佟乌的位置，成为五邪之一。”
“这个我知道，不巧在之前来到这里找你时碰见古晨，相当不错的一个人。潜力很强，也有着超凡机遇与决心，只是性格特点较为单一与死板，否则他都可以来当男一号了呢。”
虞茗在一旁笑颜着吐槽。
“古晨他选择哪一道门？”
“他没有选择，而是自身突破高阶狱尉让狱始之境单独为其开启一道鲜血秘境，正是这样我才会相当欣赏他啊。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突破成狱督，我还真是有些期待。”
…………
在此次的历练之中存在最大变数的其实是由欧洲教皇开启的光明历练。
欧盟大教皇心机很深，从其建立基督教的势力则可看出此人只要一句话近乎可以调动1/4的人类，而其麾下的狱使组织成员基本都是狂热的基督教徒，绝绝大多数只要神父的命令，哪怕是断掉头颅掏出主魂石，这些狂热者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骑士长兰斯洛特则是教皇全新栽培的一位极有潜力的狂热者，早已经在此次试炼中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将自身的力量以及在试炼中得到的机遇全部献身给教皇，让其达到狱督的层次。
只是靳庚的加入出乎教皇的意料之外。
“看来华夏国这个邬老头给手下做的心理工作不太足，竟然没有献身的主动性，还是说这位刚刚成为狱尉数年的人有着足够的自信可与我欧盟相互抗衡？”
教皇原本苍老皱着的皮肤下隐藏着其真实的本体，一位个头不足一米五金发碧眼小男孩，看上去十二，三岁的模样。
感受光明一道的大教皇没有张陈这样的血肉能力，也没有像兰缪那样的兽性身躯可保证肉体的健壮与年轻，因此没三十年则会从全世界的基督教中选出一位天生与光明亲和性超凡的孩童，称之为‘圣子’。
圣子的肉身献祭给大教皇，以确保自身一直处于年轻而有活力的状态。
当前的孩童右手食指插在一只后背生长着十二只翅膀的天使眉心，后者全身溢出大量的光明之力而爆体身亡，而俯瞰教皇所在的整个地域。
此处根本不像是牢狱，一座座承载于云朵上的古典建筑，犹如天堂一般。
而当前此处所有行走光明一道的鬼物全部由教皇杀光，面前的十二翼天使则是此处的最强者，教皇也是显现出本体且花费掉不少手段才将其杀死。
天使后背的羽翼化为纯净的光明之力涌入教皇体内，其十二，三岁的孩童躯体立即成长至二十岁的健壮身躯，同时在后背长出一模一样的十二羽翼。
“好纯洁的天使力量，古代的天使鬼族果然被封印在这里，我已经有着触摸至瓶颈的感觉。接下来只要吸收掉兰斯洛特这样完美的肉身，以及华夏国那位无比纯粹的雷元身躯，开启狱督的瓶颈没有任何问题。”
教皇所在的秘境降下一道光柱将其身体所笼罩。
与张陈等人相同，教皇被传送至一处正方体的房间，不过位于正中心的本体散发着纯白的光芒并有着天使图样雕刻。
不过当前的房间中已经有一位狱尉存在。
靳庚双手放在胸前，身体依靠在大门旁边，眼光斜向看着青年教皇本体显现，一点也不着急地模样，毕竟第三位狱尉还没有现身。
“比我还快，我杀掉天使族已经足够迅速，虽然最终的十二翼天使花费掉一定的时间，但是这可是史前早期的囚牢，这小子竟然这么快突破试炼。”
教皇谨慎看向靳庚，当前则是等待兰斯洛特来到这里。
无论是吸收掉兰斯洛特，还是两人联手对付靳庚，哎教皇看来对方这位还没有成为狱尉十年的新人，再如何天才也只有死路一条。
大致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兰斯洛特从空间中掉落出来。
因为自身实力有限，在试炼中似乎受到一定的创伤，竟然在出现于此处时以单膝跪地并喘着大气，而且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
“真是失望……”
当前的兰斯洛特身负重伤，教皇直接出现在其面前将五指放于兰斯洛特的头颅上端。

第十二篇 第三十八章 看你不爽
“教皇大人请等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我在历练中遇见《圣经》手稿上所记载的圣殿骑士大团长——?菲利普一世·德·米利。我得到了他的衣钵还没有来得及领悟，教皇大人，请给予我一定的时间继承圣殿骑士的传承，然后我会将这一切都奉献给你。”
兰斯洛特虽然作为教皇的绝对信徒，但身为骑士的他也有着人生的追求，圣殿骑士是史前时期最早的骑士团，其实力雄厚然而却因为讨伐阿撒托斯而全部死去，一部分化为鬼物而被封存于此处。（最初没有零间存在，阿撒托斯则存在于狱间内部。）
能够遇见大骑士团长可谓是兰斯洛特的荣耀，并通过自身的骑士精神与信念得到对方的肯定获得圣殿骑士传承。
只是没想到自己刚得到这无上荣耀，在离开时则面对着教皇的吸收。
“这样普通试炼竟然都会让你伤成这般模样，圣殿骑士团吗？看来你真的是得到不错的机遇，只可惜当前的情况，既然你已经没有一战之力因此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则必须由我所吸收，而你得到的圣殿骑士传承我会融合你的记忆殿堂，代替你去领悟。”
言语中，教皇极度邪恶的一面暴露，对于即将被自己所吸收的兰斯洛特表现出一种相当贪婪的眼神。
“……明白，教皇大人。”
跪伏在地面上的兰斯洛特虽然心中有着一丝的遗憾，但自己的诞生本既是为了随时随地为教皇献身，因此在当前教皇的强制命令下，兰斯洛特敞开身体一切的防御禁制。
放在兰斯洛特头顶的教皇手掌，“咔咔！”五指尖端的表皮连带着指甲一并脱落，从内部钻出五条白色触须状的物体，试图从兰斯洛特的面部耳孔进入内部。
不过在第一根刚要进入兰斯洛特耳孔时，一道雷枪从房间另一处射来。
速度之快，即便在整个过程中教皇对于站在一旁靳庚留有注意力，然而对方的动作竟然没有看清。
“滋啦滋啦！”
一柄雷枪插在教皇身边的地面上，教皇右手腕前端被整个切断，伤口被雷电烧得焦黑。
留在兰斯洛特头顶手掌与主体脱离，当即由雷元分解成细小的亚原子。
“华夏国的狱尉，这是我欧盟的内部事情，你在干什么？”
教皇将左手放在右臂的伤口位置，圣光照耀在伤口上，极强的治愈能力使得一只完善手掌很快生长，皮肤嫩滑宛若初生一般。
靳庚的小眼睛凝视着教皇，从依靠于墙边的姿势变化为直立，向着教皇当前所站的位置行走而去。
“没有辈分的观念吗？我在问你问题，回答我！华夏国的小辈！”
面对教皇的质问靳庚相当不屑，右手臂斜向笔直垂下，五指张开而在手掌中心溢出一团高强度雷元，随着靳庚五指捏紧时，雷元当即塑造成一柄雷枪实体。
不同于第一次迅速投掷雷枪，这一次靳庚做出一个明显的投掷动作。
“看你不爽！”
枪体脱离手掌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因此而破碎撕裂，教皇想要用穿着于身体的白色教皇长袍去阻挡时，靳庚投掷而出的雷枪竟然没入空间之中。
空间跳跃至教皇嘴口前一毫米的位置。
“空间能力！资料上为什么没有记载！”
雷枪直接由教皇的嘴口射入而贯穿整个后脑勺，拖动教皇当前健壮而年轻的身体，将其整个人钉在后侧的墙面上。
靳庚从成为狱尉开始则在天雷峰上****夜夜经受雷电的洗礼，基本上每一分钟都有着极强的雷电降下，而达到光速的雷芒涉及到空间，靳庚的天才资质使得其在观察雷电降下的过程期间渐渐领悟到空间大道。
“教皇大人！”
兰斯洛特见到教皇竟然遭受如此的亵渎，强忍着体内与圣殿骑士团交战时留下的严重创伤，紧握着腰间佩剑的剑柄。
“噌！”在剑身抽出的瞬间。
剑刃的光影形成一道实体幻境，强行使用能力使得兰斯洛特口中喷出大量鲜血，以骑士之道坚持站立而向着受到幻境印象的靳庚砍去。
只是在剑刃即将在靳庚头颅斩下时，兰斯洛特只是见到靳庚左手臂有着一个很快的挥臂动作，视线中见到的只有残留于空中的虚影。
紧跟着在兰斯洛特的面部印出一道内陷的拳印。
因为这样的狂热者哪怕是身体达到理论上的极限，意识依旧可以凌驾于肉体之上而行动，直到彻底死亡位置。在对方接触的瞬间利用精妙操控的雷元将此人的意识麻痹。
“咔！”兰斯洛特嘴口内部数道牙齿脱落，本是重伤的兰斯洛特受到再次伤害，意识受到高强度雷电的作用而使得整个人立即陷入深度昏迷状态而侧飞在一旁的墙角。
靳庚双手一招，插在身侧地面的雷枪化为一点点雷元而回到靳庚体内。
而被固定的墙面上教皇目光凝视着面前高傲的靳庚，即便嘴口被贯穿而固定在墙面上，却仿若无事一般慢步向前走动，直到嘴口脱离枪体。
“心中的正义促使你去救下这个由我所栽培的狂热信徒吗？你不知道我在这些信徒心中的地位，若是他没有保护好我，也必然会自行了断。还是你在害怕我吸收了他，会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你呢？”
靳庚为人少言寡语，有关于狱始之境每一处历练秘境中，只允许一人离开的规则，靳庚在最初选择的时候则已经猜出。
之所以选择光明试炼的主要原因，其一是雷电与光明有着同源关系，第二则是靳庚洞察到这位教皇看上去正义的面容下隐藏着邪恶的内心，操控他人心智，让信徒沦为自身附属品的这种手段，根本是将他人看作一件随意使用的物品，这样在靳庚看来完全不配称之为狱使。
“给你详细说明吧！每一处历练的秘境无论多少人进入，但只允许其中一个人离开，所谓的历练最终是我们狱尉之间互相残杀，让一位狱尉吸收掉其它狱尉的力量。阿撒托斯的突变，让我们狱使措手不及，这样是当前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即便你救下这个没用的废物，最终你还是只有将他杀死才有机会离开这里，你所坚持的正义在这里行不通啊，年轻的狱使。”
教皇的废话在靳庚看来特别多。
不同于之前由雷元而凝聚的长枪，这一次是由靳庚体内核心蔓延出肉眼可见的雷电经脉在右手掌上形成一道通体银色长2.5米的长枪在靳庚手中显出实形，不过环绕在枪体上的却是金色的雷光，正是贾心渡劫时引动的可以灭绝一切的神雷。
宝具「混元雷劫枪」
“宝具？伴随着主体自我成长的兵器而已，以你当前中阶狱尉的层次，宝具的强度必然达不到神器层次。来吧，给你见识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
“禁解：圣光真体”
在教皇这句话说完时，本是深邃的两只蓝色双眸陡然向上翻动，布满血丝的眼白露出时，脑袋侧偏如同死亡一般的状态，在靳庚感觉看来，对方的生机竟然由自身所切断。
不过虽然教皇体内的生机截断，后背的羽翼依旧充满着生机，拖着死亡的躯体渐渐漂浮而起，同时于教皇的头顶出现一道金色的光圈。
异样的变化开始。
“啪咔！”
漂浮在空中的教皇身躯四肢断裂鲜血飞溅，不过很快从断肢内部长出完全不同的手臂与腿足，通体白皙看上去相当柔软，或者说这样的手足没有关节骨骼存在于内部。
忽然间右手臂以极端扭曲的姿势按住自己的脑袋，猛然用力而将翻白眼死去的脑袋压入体内，隐约可以从神父胸痛偏左位置看见映出的面庞。
紧接着大量的白色物质从教皇脖颈位置凝聚而形成一道新生而完全非人类的头颅。
头颅表面仅仅生着一只比普通大上一倍的圆形的眼睛而没有其它器官，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在变化进行完成时，穿着在大教皇躯体上的白色教袍渐渐蔓延至全身，包裹住除开羽翼与眼瞳外的每一处部位。
原本生机散去的躯体，在内部核心仿若生出一只新生的个体。
“完美的圣体形态，我既是圣光的源头，我既是光明散发的中心。”
教皇双足落在地面时，一股纯净的光明之力由其双足接触的地面扩散开来将整个房间充斥，甚至于原本的正方体房间幻化为一道纯白色的区域。
“年轻的狱使，你的肉身我相当欣赏，在与兰斯洛特相比你更有作为‘圣子’天分。来吧，成为我虔诚的教徒，让圣光洗礼你的身体。”
陡然间，白色空间内大量形似于教皇双手的无骨骼白皙手臂长出向着靳庚抓去。
然而触及到的却只是一道雷光，靳庚的本体出现在教皇面前，长枪尖头横在教皇没有教袍保护的眼球前端。
“邪魔一只……”

第十二篇 第三十九章 古晨的特殊性
混元雷劫枪毫无停顿而直接将教皇的眼瞳穿刺。
只是这种穿刺传递至靳庚手中的感觉完全不对，不像是刺入肉体的感觉，而是像刺入一道粘稠至极的膜层。
当靳庚反应过来时，自己站在起初的位置，然而面前却已经有着数十只由白色地板上伸出的手臂以相当诡异的动作向着自己的身体抓来。
靳庚的枪法出神入化，触及混元雷劫枪的手臂即刻间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不过无论靳庚如何灭绝这些手臂，总会在另外的位置上形成相同的手臂而补全总数。
而靳庚也是尝试七次杀死对方，可每一次将眼球刺破，或是隔断教皇的翅膀，自身都会返回原地而被众多手臂包围。
只要稍稍被教皇衍生出来的手指触碰，即刻会在靳庚的身体上洞穿一道光芒灼烧伤口。
交手大致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
靳庚捂着自己的右手臂靠在墙角位置，这一次靳庚的呼吸既然有着一丝凌乱，不过很快通过身体的调息而稳定下来。
手臂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孔洞，全部由圣光所穿刺，身体也有着不小的创伤。主要是靳庚在进攻的同时还需要在兰斯洛特的身旁设置雷电结界，以确保其不备教皇吸收。
当前的正方体房间全部笼罩在教皇的领域内，靳庚稍有不注意，教皇则会想办法将兰斯洛特进行吸收，因此靳庚的任务相当繁重。
“你的正义还在驱使你顾忌他人的安危吗？真是一个可悲的人。”
禁解状态下的教皇以怜悯的眼神看向靳庚，后者看着手臂上的伤势，轻声嘀咕着：“大概知道，尝试一下吧。”
“你在嘀咕什么？害怕死亡吗？”
教皇一挥动，数十道白色扭曲的手臂扭曲转动而向着靠在墙边的靳庚，靳庚赶在手臂触及身体之前，化为雷光移动至教皇的面前。
论速度，靳庚一直都更胜教皇一筹。
不过这一次靳庚并非是将「混元雷劫枪」指向教皇暴露在外的独眼，而是将尖端指向教皇胸口位置原来脑袋所存在的位置。
一向对于靳庚攻击不躲不避的教皇在这一次竟然做出防御的动作。
双手横在面前形成一道六芒星构成结界，靳庚一时间没有破开封印，因为后方大量手臂的袭来而放弃此次进攻并与教皇拉开距离。
靳庚的嘴角露出微笑：“原来如此，你身体核心还是原来的脑袋吗？将眼睛暴露在外仅仅是一个误导作用。竟然刚才一瞬间如此紧张，看来害怕死亡的人是你。”
自己禁解形态的核心暴露，教皇其实一点也不慌张：
“知道又如何？你以为凭借你手上的宝具可以破开我这一道「圣皮」吗？这可是神器级别的防具，即便我刚才不施加防御手段，你也没有可能破开的。你的禁解不过如此，只是速度稍微快上一些，没有太大的作用。”
靳庚听闻过后在嘴角露出些许微笑：“我有告诉过你，我当前是禁解形态吗？”
随着靳庚的反问，一股与众不同的雷元在靳庚体内激发，教皇感觉到一股足以让自己致死的力量而面色剧变……
…………
兽灵历练中，兰缪，熊灵以及痛苦安格尼也是顺利来到最终的房间。
安格尼根本没有想到历练的最终目的会是这样，来到与自身属性不符合的兽灵秘境，机遇自然是在历练秘境中通过极限的爆发，杀掉这里的远古鬼物而得到有关于野兽灵魂的传承，不过对于自己所行走的痛苦之道没有太大的帮助。
在安格尼好不容易通过秘境而传送至正方体的房间时。
正准备向房间中兰缪寻求帮助恢复伤势的安格尼却被兰缪告知有关于当前历练的实情。
身负重伤的安格尼根本难以抵抗兰缪的力量，也根本没有想到所谓的历练会是这样的结局。满怀着不甘与愤恨而直接由兽化形态的兰缪杀掉，狼人化的兰缪将安格尼的身体连同骨头都嚼碎并吞下。
兰缪主要吸收的并非阿格尼体内的能量，而是吸收安格尼通过兽灵秘境中获得的机缘。
而体型巨大的熊灵狱尉一直以来都相当低调，即便是当前这种情况也是一动不动站在一旁看着兰缪将安格尼的肉体吞噬殆尽，甚至还给予兰缪足够的时间去吸收消化这一切，随后才主动走上去与兰缪交手。
空间秘境内的历练，只有邬老与印度的梵天两人。
在最终邬老将此处历练的根本目的告诉给梵天时，后者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反而对于这样的抉择做法相当赞赏。
梵天此人看透当前的局势，知道凭借当前的力量不可能达到与阿撒托斯抗衡的层次，到时候面临的也必然是死亡一条道路，倒不如进行当前这样的‘历练’，即便自己死亡也算是死得其所。
两人正面交手最终邬老以较大的优势碾压对手，将梵天的力量以及其从空间秘境中得到的机遇全部吸收，留下邬老一人在此时面前象征着空间的石门开启，邬老没有露出任何因为胜利而喜悦的表情，一阵叹息而沿着阶梯向着出口慢慢走上去。
相对于所有的历练，张陈所前往的‘鬼源魔窟’可谓是难度最高的一处。
但论及特殊性却非张陈，而是在狱始之境中突破高阶狱尉层次的古晨，这里为其单独开启的血液秘境。
实际上却是标准的狱督考核，因为在狱间意识看来，存在于狱始之境内的血液鬼物对于古晨而言没有太大的历练效果。
古晨从散发着血气的石门走过时所来到的是一处周围有着环形血液流动的圆形石台。
不过在这个时候有着一位正在用牙签提着牙缝的胖子忽然在圆台的边缘凝聚身形，样貌与穿着看上去与人间的伙夫没有太大的差别。
“实际上你当前与零间有着一定的关系，依照以前我做事的手段不会想要让你与狱间有太多的关联。不过当前的情况有些麻烦，凭借目前狱使的状态可不能为我做出太大贡献，所以我还是做出一些改变吧。你的鲜血力量我相当欣赏，你也是按照我的要求与那位特殊的狱司融合，成为亘古以来从未有生物达到过的高阶血能。”
“你是！？”
古晨无论通过何种探测手段一丝都看不透面前的肥胖中年人，在对方说出这番话语时，古晨已经明白对方的真实身份，只是与自己想象中狱间意识本体应该有的形象存在天大差别。
“即将成为狱督的人都会见到我的本体，不要太在意我的形象！我会给予你成为狱督的机会，你想要吗？”
“狱督？这里本不是成为狱督的考核地点吗？”
古晨当前并不知道狱始之境的真实面容以及当前历练的真实目的，殊不知自己踏上的是一条与众人都不相同的道路。
“看来你还一点都不知道啊，其它人没有成为狱督的可能性，只有你当前拥有这样的契机。不要误会，这样的契机是你独自争取而来。”
面前的胖子将一缕肉丝从牙缝挑出，随后用手指将牙签弹开。
“靳庚为何不行？论天赋他在我之上，而且他与零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一心系于狱使。”
“靳庚吗？的确是不错的苗子，其天赋，毅力以及信念都符合我心中的标准，只是这样完美的一个人与过去帝君十分相似。重复去做一件失败的事情是毫无意义的，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需要做出一定的改变。”
中年胖子指向圆台的中心位置，随着地板圆环的运动而显现出一道通向不知何处的通道。
“狱督的考核不是简简单单可以达到的，当前你的实力虽然属于狱尉的顶尖层次，死亡率依旧很高，而且耗时较长，你恐怕会内考核中花费数年的时间。当然我并不会强迫你，你可以选择不走上这条道路，自己去把握吧。”
胖子手臂指向圆台一方边缘，一道石门开启，古晨只要通过石门则可沿着阶梯抵达狱始之境的出口。
“谢谢您给我这样的机会！”古晨根本毫不犹豫地向着中心的通道口走去。
“请问您是狱间意识的本体吗？”古晨在踏入洞口前问向一旁的中年胖子。
“是的。”
“我有一位狱使朋友当前论级别是一级狱司，然而实力却远远不止，为什么不给予他成为狱尉的资格？我觉得张陈他虽然在某些事情上十分执着，但本心却从未违背狱使。”
“张陈吗？不要误会我，这个人不是属于我可以管辖的范围。”
“你既然是狱间意识本体，那么整个狱间都是由你来建造，所有的生灵都由你所发源，张陈他既然作为狱使为何你没权给他狱尉的资格？”
“这个就不太对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管理员而已。这些问题还不是你可以了解的，老老实实脚踏实地做好眼前的事情吧。如果你可以活着出来，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好的，”
古晨感觉在更高层面有着自己所不知也没能力知道的规矩，没有继续询问而一步踏入狱督考核的进口……

第十二篇 第四十章 历练结果
等候在初山边缘树林中张陈，虞茗与伊丽莎白三人，大约大半个小时过去，于通道下端有着生者的气息传来，第一位从阶梯走上来的是华夏国的邬老。
邬老依旧处于高阶狱尉的层次。
历练加上杀掉印度的梵天花费一定时间，不过综合起来算是速度很快成功离开狱始之境的一人，然而没想到竟然有其他人比自己的速度还要快。
特别是在看见虞茗这人时，邬老心中察觉到虞茗体内散发一种自己有些熟悉的强力压迫感，不过很快将注意力偏向一旁的张陈而询问实际情况。
“你们两人不是进入同一道历练秘境吗？怎么会都存在于这里，是在历练途中被强制中断了吗？”在邬老看来张陈三人本已经只有一人从内部走出。
“邬老，进入鬼门内的所有人都成功通过历练而活着走出来，天井前辈他已经在返回灵城的途中。”
“如何做到的？”邬老在问话的同时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虞茗，似乎察觉到问题出在此人身上。
“虞茗拥有自由出入狱始之境的能力，在我们每个人通过历练后，由虞茗开启离开的通道将我们带离。”
“可以自由开启狱始之境内的石门，开来从你身上传来的感觉不是错觉。”
虞茗与邬老相视一眼露出善意的笑容。
“邬老，当前情况或许不太好。你最好赶回灵城，零间的情况恐怕比想象的还要紧张。”
“天井既然急着赶回去，必然是有着重要的事情发生。张陈你在离开狱间之前，若是有时间则来灵城与我见上一面。老夫不会干预你的任何抉择，只是有些重要事情需要与你讲清楚。”
“好的，邬老前辈！”
邬老审视面前三人一眼迅速驾驭空间之力从初山离开向着灵城方向离去。
“华夏国的邬老还是一位比较不错的空间强者，作战时可以让大部队进行长远空间迁跃，这样的空间使用者在真正的大战来临时还是相当重要的，不过此人的想法太多，沟通起来恐怕会略有麻烦。”
虞茗将手臂放在张陈的肩膀上：“所以在与邬老的沟通上只好交给张陈你了。”
“等我先看看当前的零间是什么情况吧。”张陈并未给出明确的回答。
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下端继续有着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走上来的竟然是一位两米多高，虎背熊腰的壮汉。
“恩！？兰缪死了吗？”
张陈注视着熊灵从下方阶梯一步步走出时，立即通过自身灵魂感知察觉对方体内的情况，一股不寻常的兽灵感觉从熊灵庞大的身体内传出。
“三个灵魂！你是？”张陈大惊。
而站在楼道间即将走上来熊灵看向一眼张陈，
“看来你也遇到不小的机遇，兰缪大人的原始狼王灵魂与我熊灵相辅相成，我需要找一处静谧之地将两道灵魂进行融合。你们应该是特意在这里等待其它华夏国的狱尉出来对吧？我先离开，今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熊灵原本强壮的身体在离开洞穴时立即野兽化，不过变化得来的形态却并非并非熊非狼，有着如同巨熊般强壮的四肢，身体却如同狼王般精悍强壮，集合着熊的力量与狼的敏锐。
一阵风拂过众人身旁，熊灵已经消失在初山的树林丛中。
伊丽莎白在一旁显得有些激动，不过行为却被张陈制止。
“安娜，兰缪应该与这位熊灵一定程度的融合，虽然主要意识当前以澳大利亚的这位熊灵表征。不过兰缪的灵魂甚至意识都完美无缺地存在于熊灵内部，想必两人恐怕是主观上互相融合，意识各占据身体的一半。”
张陈的解释让有些暴躁的伊丽莎白冷静下来。
而一旁的虞茗则是稍有兴趣地审视着离开的熊灵：“看来狱使之中这些不露声色的强者还是存在着，的确如同张陈你所说，看来米国初代狼人见识到这位熊灵的强大，两者为达到更高的层次而主动互相融合。”
“这与早期的我可是有些相像，曾经的阿布霍斯也是与我各自占有这具躯体的50%，不过最终的掌控权还是会落在其中一人手中。有些意思，这种兽化灵魂的融合我也是头一回见到，真是期待这位兽灵强者在大战中的表现。”
当前空间历练秘境与兽灵历练秘境都已经有着结果，剩下唯一的变数则是光明历练秘境中，靳庚与欧盟的两名狱尉，不知最终会是谁走出来。
而就在熊灵离开不到五分钟，张陈三人所站的区域开始剧烈摇动。
“滋啦滋啦！”
一道极强的雷光从洞口下方射出，手中持着神雷环绕「混元雷劫枪」的靳庚另一只手中抓着穿着骑士铠甲的兰斯洛特混在雷光之中，跃出洞口而降临至众人身旁。
“张陈，你们都已经出来了吗？看来是与我一样将门体破坏。”
当前的靳庚尽力平息着体内凌乱的气息，身体由禁解状态彻底脱离，身躯皮肤上还留印着一道道圣光穿刺的孔洞疤痕，因为将力量大门强制破坏而给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荷。
只不过，当前狱始之境囚牢的门体破坏已经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
“靳庚，你将石门破坏了？”
张陈反问，虽然自己一行人所在的封印房间是由虞茗利用帝君的身份直接将石门开启，但张陈通过邬老等人的动作可以看出，想要从内部将封印石门破开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你们不是吗？待我将破坏到一半程度时石门自动开启，另外在欧洲的教皇身上花费掉我不少的时间，这家伙的底蕴很深，好不容易才得以杀掉。其它人都已经出来了吗？”
靳庚与张陈交谈的过程时，目光会不时注意着一旁的虞茗，抱有一种谨慎的态度。
“华夏国的天才少年，以前在奈亚拉托提普的世界中有过一面之缘，真是幸会再次相见。不要在意我的存在，你与张陈两人随意交谈，我不会有任何异常动作的。”
虞茗向着靳庚挥动手臂示意着自己不会干预任何事情。
靳庚当前身体达到一定的负荷而且与教皇的交手使得自身受到一定创伤，若靳庚处于全盛状态必然会直接与面前的虞茗动手。
“靳庚兄，不用在意虞茗他。当前只剩下古晨一人还未出来，他在你们开启历练过自我突破至高阶狱尉而使得狱间意识单独为他开启一道历练秘境。既然你杀掉教皇，你手中这名狱尉是怎么回事？”
张陈指着由靳庚带出来处于意识昏迷状态的兰斯洛特问着。
“不该死的人我自然不会杀掉，此人由我带回灵城。古晨他必然不会有问题，我当前身体情况不太好，这名兰斯洛特也需要一定的求助，我先带着他返回灵城。”
“恩，一路小心。”
靳庚迅速化为一道雷光携带兰斯洛特离开，实际上兰斯洛特只是昏迷而已，不需要什么恢复手段也可以自主恢复。靳庚通过吸收天雷也可以很快恢复身体，之所以选择迅速离开这里是因为，靳庚一定程度顾忌着带给自己压制感的虞茗会有其它的动作。
靳庚前一步刚离开树林时，张陈身旁的通道口竟然开始渐渐封闭。
“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通道的关闭是一种规则之力所致，众人无法制止，显然是由狱间意识所为。
随着整个通道的关闭，下端狱始之境传来的感应已经不复存在，即便在当前掘地三千也不会有任何的楼道出现，连同一旁的虞茗都露出皱眉的表情而说着：
“奇怪，古晨这样的人显然不可能死在秘境历练中……嗯，这样看来恐怕他在内部遇到我们所不曾想象的情况，不过既然这样，显然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历练，对于古晨来说相当重要。”
“虞茗你不是很聪明吗？连发生什么情况都猜不出？”张陈故意这样问着。
“不要刁难我啊张陈兄，我也不太了解狱间的规则，有一种猜测是古晨他踏上真正的狱督考核，只不过古晨身上携带有‘献血王格’为当代的血祖，虽然身份依旧是狱使但却与零间有着一定关系。参加由狱督考核的人按照狱间的性格看来是不允许与零间有任何关联才对。”
“当然也不能排除狱间意识有所改变的情况。”
张陈拉着一旁伊丽莎白的手掌：“走吧，古晨这人不可能会死在这种地方，到时间他自然会出现的。虞茗带我们去史前王朝的遗迹看看，然后抓紧时间返回零间。”
“怎么感觉你变成老大一样，不过没关系，我与张陈你是朋友嘛……”
虞茗拍了拍张陈的肩膀，同时将帝君的令牌拿出而置于地面，随着令牌上面‘帝君’二字闪耀着光芒，一道特殊的门体在令牌上端凝聚。
“只要在狱间范围内，随时都可以抵达史前王朝的遗迹中，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啊？”
张陈感受着内部传来的熟悉气息，没有顾虑而带着伊丽莎白走入门内。

第十二篇 第四十一章 虞茗的请求
“帝君的传承，没想到这个虞茗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实际上最主要的问题是帝君这样固执的人竟然也会将自己守护千万年的史前王朝积淀给予虞茗，而且这样也是间接说明狱间意识承认这件事情。此人自信站在初山历练的出口，其本身实力想必并不畏惧我们，虞茗这个人的未知因素真不知是好是坏。”
邬老对于虞茗当前的情况难以作出评估，不过更令自己在意的是当前零间的情况。
“天井在走入鬼门历练前，早已将生死置外。但最终却选择没有与张陈厮杀而赶回灵城，恐怕是有着我们未曾考虑到的事情正在提前发生，阿撒托斯开始心动了吗？”
狱使之中的空间能力者中，对于空间的驾驭没人强过邬老，巨大的空间跨域迅速返回灵城与已经身在中央机构的天井联系。
整体的历练过程实际上并未花费太长的时间，加上赶路的时间也不超过一个星期。
当从天井当前了解的零间情况中得到信息时，邬老整个人呆滞在原地，一时间没办法反应过来……
…………
由虞茗手中所持的帝君令牌开启的门体，三人直接跨越两个大陆而抵达狱灵山脉内的史前王朝遗迹，并且直接是来到虞茗作为帝君继承者的寝房内部。
“这是‘钥匙’，张陈你务必拿好在手中，它可以开启皇宫中任意一道门。毕竟我答应过你，一旦我得到这里的一切，史前王朝内的财富半数都属于你所有，我虞茗是不会吝啬的。”
虞茗将一柄三角形的白色金属片交给张陈。
“你与伊丽莎白狱尉随意在这里闲逛，我去安排今日的晚宴，庆祝张陈你的真鬼形态向着完善的状态更进一步。”
虞茗根本不担心张陈会拿着钥匙将遗迹中的财富给怎么样，自身迅速前往御膳房所在。
留下的张陈与伊丽莎白站在寝房内，后者倒是对于史前王朝的遗迹相当惊叹于好奇，有关于这里的事迹伊丽莎白在兰缪给予的资料中了解过，不过八千多年来狱使对于史前王朝遗迹的寻找却是毫无头绪可言。
“这里则是所谓的史前王朝吗？为什么会与我的身体产生一种类似于同源的感觉？”伊丽莎白切身感知着周围环境与自己身体有着一定的契合性。
“因为帝君他本人与我们类似，身体内有着狱使与鬼物双重构成，因此皇宫的建设也是利用亲和身体的材料而建成的。走吧，跟我去这里看看，看来随着虞茗的继承，帝君的意识已经不在这里，随我去皇宫中四处逛逛吧。”
张陈口中所指的四处闲逛，实际上主要目的还是指向史前皇朝的宝库。
从虞茗的房间离开时，两人站在一处有着天地灵气的小院落之中，而面前正是气势宏伟的宫廷大殿，不过在这里似乎并不止虞茗一人，还有着一缕缕魂体。
而正在张陈走向皇宫大殿的路途中，两道没有脚足的宫女魂体飘动至张陈的面前。
“恭迎噬狩大人回归，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认识我？”
张陈可以保证在上一次从帝君手中接受传承时绝对没有见过面前两位宫女的魂体。
“大人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奴婢稍稍感应即可知道大人的身份，而且大人的样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相对于曾经显得更为年轻与平易近人了些。”
“样貌变化不大？”
张陈记忆中一头银发披肩的噬狩，样貌看上去似乎与自己有着较大的差别。
“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曾经是我身旁的侍女？”
既然对方将自己当作是噬狩前辈，张陈也再推脱而借助这一层身份顺便从两名宫女口中打听一些事情。
“也不完全是，看来大人对于以前的记忆都不复存在。大人曾经性格相当孤僻，不喜欢有人伺候而独来独往，我们两人是帝君安排于大人你身边的侍女，很少有机会与你见面，只是在你离开房间过后为你的房间进行整理，以及平日将饭菜送在你门外。”
“那么，我当年是被……”张陈话语刚要问出时忽然顾虑到一些事情而没有问出，“以后如何联系到你们两人？”
“我们是帝君安排在大人你身边的终身侍从，只要大人您身在这里，呼唤我们两人的名字。大人记忆缺失，可能已经不记得奴婢二人的名字，我叫冬雨，她叫夏树。”
“好的，你们退下吧。”
随着两位宫女魂体的离开，张陈携带着伊丽莎白向着宫殿内部走去。
“张陈，为何不让这两位宫女为我们领路？难不成……”
伊丽莎白也察觉到刚才张陈似乎要问什么问题，但又最终没有问出来，毕竟这宫殿面积巨大，而且从张陈的表现看来，张陈也并不熟悉这里的情况。
“你猜得不错，这两人连续两次提及自己是由帝君安排在噬狩身边的人。按照史料记载，帝君是将噬狩处死，而这两人恐怕对于噬狩更多的是监视作用，虽然我不太肯定当前她们是不是有着其它想法，但最好还是我们单独行动的好一些。”
“恩。”
张陈两人走在巨大宫殿的走道上，的确如同虞茗所说，这里的每一处房间都有着一个三角形的锁孔凹槽，只需要将虞茗给予的‘钥匙’镶嵌其中则可开启每一道门。
经过询问一些皇宫卫兵魂体，张陈来到史前王朝的藏宝库大门前。
随着手中的‘钥匙’放入凹槽，大门自行解体而开启，张陈本以为内部会是一幅比喰界宝库雄伟壮观百倍的画面，储存有着万年以来狱使发展收集而来的所有宝物的储存间。
但展现在张陈眼前的却是一副空空如也，什么也不存在的仓库。
“很失望吧，张陈……哎，我也本以为可以从这里得到大量的神器材料以及顶级的功法典籍。只可惜在帝君战败，肉体与灵魂全灭时，意识得以保留的帝君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毁掉，留下的只有他脑袋中所记载的一些传承记忆。”
虞茗不知何时出现于张陈两人身后。
“该不会你自己将这些东西私吞了吧？”
张陈虽然这样问着，但自己知道依照虞茗的性格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堂堂虞茗，会是这样一个人吗？张陈你还真是会开玩笑，不过这些东西虽然没有，但帝君却留存着更加重要的基奠在这里。”
“你说的是存在于皇宫内的将士亡魂吗？”
“是的，留下来的魂体都是生前实力较强的将士与能力掌控者，这样的大军对我们来说相当有意义。因为这一点，我邀请张陈你来到这里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果然是这样，知道你主动找上我没安好心。”
张陈审视着面前的空空如也的宝库也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很长时间没吃东西，融合零王也消耗不少身体力量，话说御膳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我们边吃边谈吧。”
“哈哈，来吧。”
张陈对于虞茗这位帝君传承者如此没有礼貌，使得一只虞茗穿在身上的龙袍化为一只金色小龙而站在虞茗的肩膀上对着张陈怒目而视。
“蛮可爱的小龙啊……”张陈话语间夹杂着烛龙的意识传递过去。
金色小龙立即发出几道哀鸣声而幻化为虞茗的龙袍，不再敢与张陈对峙。
虞茗在大厅所摆设的是规模极其宏大的‘庆功御膳’，张陈看着面前玲珑满目的菜品，只有不足百分之一自己认识，而且所有的菜品似乎虞茗都是根据张陈与伊丽莎白的身体情况而要求御厨制作的，对于鬼物躯体有很大的补足作用。
“需要帮什么忙，虞茗你直接说吧。”
张陈将腹中饥饿填至一半时问向对面并没有怎么进食的虞茗。
“我们今晚恐怕需要动身将整个史前皇朝搬动至零间去，我一个人做不到，需要你以及伊丽莎白小姐的帮忙。伊丽莎白小姐并非我五邪界的成员，如果肯为我出这一份力，我虞茗愿意送上不让你失望的珍宝。”
“什么？你要将这里搬动至五邪界内？怎么可能办到？”
连续两层世界位面的跨越，在张陈看来，输送一个人已经比较困难，更别说将这一处史前王朝的遗迹全部搬动至零间。
“既然我找你帮忙，必然是可能实现的，我也是考虑到我们三人拥有的能力。相互配合应该可以做得到，当然如果有着你们华夏国的邬老帮忙，这件事情也是势在必得。”
“伊丽莎白也是被你提前考虑进来的，之前你让我与邬老建立好关系是为这件事情吧？”
虞茗坐在张陈对面笑而不语，倒上一杯仙灵酒主动在张陈面前先干为敬。
“今晚我们三人先尝试一番，若是我感觉不行，你再去联系邬老帮忙。至于如何让一位狱使的统领帮我们将史前王朝的遗迹从狱间带走，只要张陈你听从我的要求，我自有办法请动他。”

第十二篇 第四十二章 同意协助
“你的野心还真是够大的。”
张陈筷子夹取面前的一种未知生物的烤翅放入嘴中咀嚼，调味料激发着烤翅中的精华鬼气，由喰腹吞下消化后为张陈稳固着刚形成的真鬼躯体。
“不是野心，这本是属于我所有宫殿，我只是想要将它放到属于我的界域内而已。张陈，帮帮我这个忙如何？”虞茗略带笑意地寻求张陈的意见。
“你想要怎么做？”张陈打算首先听寻一下虞茗的计划。
“首先第一点，以我的宝具模仿空间神器，我会耗尽所有的能量让模仿出来的空间神器去撕开一道足够大的两重世界跨越空间通道，初步估计我自身的能量可以维持这样巨大的两重跨越空间大致五秒钟的时间。”
虞茗将目光转移至伊丽莎白。
“据我了解，伊丽莎白小姐的能力是极为少见‘暗物质’掌控。我调查过你在为成为狱使之前可以操控一定黑暗物质，这一点与张陈当前的妻子有些相似。
不过当时的还是鬼物的你还未将能力升华为‘暗物质’，而后被狱使捕捉，成功在鬼物移植者的实验中存活下来而成为另类狱使，通过主魂石得到一种‘亚空间’的能力。”
“鬼物移植者在狱使的历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史前时期则有着类似于你这样的鬼物移植者，不过伊丽莎白小姐你是我已知的鬼物移植者中最为完美的一位。
因为你的特殊性，不稳定性以及狱使对于鬼物的排斥性，兰缪决定将你流放于狱间无人区内历练的想法很好，最终让你将狱使与鬼物的能力相互融合，你也是共同行走两个大道，最终将两个能力结合开辟出一道全新的大道。”
“这个大道正是当前你对‘暗物质’操控，我说得不错吧？”
对于虞茗这个人，伊丽莎白存在一定的谨慎与偏见。然而有关于自身能力的隐私问题，连同狱尉内部都不知道的消息竟然被虞茗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让伊丽莎白对此人更加谨慎。
“我知道你想让我用暗物质的能量为你稳固空间，只是我并没有答应你的必要性，先让我看看你打算用什么样的珍宝来换取我的协助。之前你也是说明，史前王朝的宝库已经由帝君将内部所有的珍宝书籍全部毁灭。”
实际上伊丽莎白心中明白一点，既然虞茗被帝君选择作为继承者，那么其本身也必然得到帝君与狱间意识的共同承认，史前王朝无论在狱间或是在零间，都属于虞茗的管辖。狱使在想要从其中得到什么除非将虞茗杀死，这必然不可能。
张陈愿意协助虞茗，伊丽莎白在相信张陈的基础上也是愿意协助，同时借此从对方身上索取一件珍宝还是相当不错的。
“我给你的东西自然不是出自于史前王朝，而是一件来自于混沌界的物品，相当稀有不过实用价值很低，毕竟可以用到的生物体很少很少。”
虞茗在饭桌前挥动着手臂，一缕侍者的魂体手中拿着一方特殊材质制成的盒体，恭敬地走动至伊丽莎白面前将盒体递交至对方手中。
“自行打开看看吧，若是肯帮我这个忙，这件物品则归你所有。”
伊丽莎白在手掌持着盒体的瞬间，有着一股让内心魂体一颤的感觉席卷全身。
随着盒体的开启，内部一道逸散着温和混沌力量的灰色圆珠呈现在伊丽莎白面前，张陈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在珠体内部有着高纯度的混沌力量而已。
不过在伊丽莎白看来却有着相当大的意义。
“怎么样？这种等价交换的方式如何？”虞茗问着。
“我答应了……”伊丽莎白没有任何迟疑而将盒体关闭并收入衣兜内。
张陈自然注意到这一点，特别是一向谨慎的伊丽莎白在看见这颗虞茗拿出的珠子时，面容略微呆滞的表情。
“那么继续我的讲解吧，我用空间神器撕开跨越两道世界的隔膜，然后由伊丽莎白小姐用‘暗物质’为我稳固撕开的空间，确保在史前王朝传送的过程中不会因为空间动荡而破碎。
剩下最为关键且重要的事情最则需要交给张陈你来完成。”
“让我担负整个史前王朝的转移吗？”张陈反问。
“是的，我的精力全部在维持巨大空间裂痕上。张陈需要你在五秒的时间内将整个史前王朝的遗迹从这里转移至五邪界，做得到吗？”
虞茗在这件事情上认真地向张陈确认，毕竟一旦无法在五秒时间内将王朝遗迹转移成功，空间通道关闭，遗迹将流离于世界隔膜夹层的空间之中。
“说实话，需要将如此大的遗迹进行转移而且只有五秒钟的时间，我拿出全力也只有两成把握。毕竟我并非主要精通空间一道，喰鬼能力的附属的空间能力只是让我较为擅长于个体的空间迁移。”
“哎呀，看来不得不请求你华夏国的邬老出手，又得花费不少的物资材料……”
虞茗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邬老的事情交给张陈你如何，今晚我会将一封信件交给你，明日你与邬老进行交谈时将信件递给他，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会帮忙的。”
“麻烦你了啊，张陈兄！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若是可以将王朝遗迹搬至我五邪界，我们则有一个不可攻破的据点而且这样的底蕴将为我们的胜利奠定基础。”
对于虞茗的拜托张陈并没有拒绝，张陈自己既然选择协助虞茗则是要协助其共同对抗阿撒托斯，史前王朝的遗迹有着强大的原始结界，内部亡魂将士正如虞茗所言，是相当强大的兵力。
“张陈你与伊丽莎白两人的寝房我已经安排好了，侍从会带着你们前去的。”
“恩。”
张陈与伊丽莎白的房间存在皇宫一角，两间房有着独特的香木味道。张陈先是与伊丽莎白来到同一间房间内，询问有关于虞茗作为等价交换给予的珠子一事。
“这件事情以后再告诉你行吗？”
在房间内拿着珠体的伊丽莎白样貌相当诡异，体内有着大量的负面情绪正在激发。
“好的，不过尽量不要干出什么有着不好影响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
对于伊丽莎白的决定张陈也不太好强行干涉，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温和的混沌珠体在张陈看来并不会给伊丽莎白带来什么能力上的提高。
不过从伊丽莎白表现出来的负面状态，张陈大致可以推测：
“虞茗也说过，这种西虽然稀少不过用处也相当受限。安娜她在成为狱使过后，对于自己作为人类期间的记忆丢失，应该是鬼物移植者的负面作用。而这一颗珠子多半可以为她找回作为人类时的记忆，而当前所想的应该是报仇吧……”
“安娜她身为狱尉是不可以前去人间的，到时候应该会让我来帮忙。”
张陈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暂时抛开伊丽莎白的事情，静静等待着虞茗将写好的信件交给自己，同时对于当前零间的情况较为好奇，不知阿撒托斯运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等一下，话说我这一次身体的提升非同小可，为何使徒的名字没有上涨？理论说来，即便我强不过刑喰，但强过被刑喰所杀的撒旦应该不在话下。第七使徒的名额当前也是缺失，我应当向前提高一位才对啊，可我依旧是第八使徒的身份。”
张陈在鬼化状态下将舌头吐出，在上面烙印着‘八’这个数字。
“有点奇怪……”
正当张陈思索这件事情的时候，门外有着三声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虞茗由门外进入而将写好的信件递给张陈，“张陈兄好好休息，明日需要拜托你搞定邬老这件事情，我不在这里打搅，有什么事情直接让侍女转告我。”
“等一下。”正在虞茗要离开时，张陈喊住对方，“随同我前去遗迹之外，我有事情问你。”
“好的。”
随着虞茗与张陈两人离开遗迹从出现在狱灵潭的外围，张陈似乎依旧有些顾虑而携带着虞茗离开狱灵山脉的范围，在一处狱间难以见得的小湖泊旁落下。
“张陈你似乎相当谨慎啊，什么事情？”
“你继承了帝君的传承，那么帝君他本人的意识在哪？”
“这样给你解释吧，即便像你我二人达到当前可以将意识单独分离出来的境界，看似独立实际上却无法完全脱离肉体与灵魂。一旦肉体灭绝灵魂散去，过不了一天的时间我们的意识都将慢慢淡薄，恐怕用不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基础支撑的意识将最终消失，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帝君的意识在缺失灵魂与肉体的状态下，依靠着遗迹中的能量维持着，在寻找到你这位继承人时，意识早已抵达可维持的上限，最终完全湮灭了对吗？彻底死了，对吗？”
随着虞茗的点头，张陈立马再度抛出一个问题。
“史前王朝鼎盛时期，帝君到底有没有杀掉噬狩？”

第十二篇 第四十三章 贾心的境况
张陈向虞茗问出的问题使得本是静谧的湖泊变得更加寂静。
虞茗迟疑一小会儿忽然在嘴角露出笑容：“应该从来没有人说过帝君将噬狩杀掉吧？你听到的词应该是‘帝君将噬狩在史前王朝中除掉’是这样类似的回答吧？”
“除掉？你的意思是除名？还是别的意思？”张陈追问着。
“张陈你的顾虑很不错，虽然我接管遗迹的一切，但并非完全接管这些亡魂将士的心神。你选择不去询问史前王朝的遗迹内亡魂这样的问题是正确的，否则很多的将士亡魂会对你抱有偏见，甚至会触发帝君设下的禁制也说不定。”
“所谓的除掉，则是让噬狩这一位足以威胁到自身地位的狱督从史前王朝彻底抹除消失，通过某种手段强制性让狱间意识将噬狩的狱使身份抹掉。然后，噬狩这样强大的家伙自然不会受到人间的待见，你认为他会去哪？”
“零间吗？”
“当时的零间还刚形成没有多久，至于噬狩到底在何处我也不知道，总之从噬狩离开狱间过后则音讯全无。我只是继承帝君的传承，而非他的记忆，知道的信息也只有这么多。”虞茗的回答相当正式，张陈看得出对方并未期满自己。
“多谢相告。”
虞茗嘴角露出的笑容依旧是让人不自在，同时将手臂搭在张陈肩膀上：
“不要在意太多，张陈兄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等到我们将遗迹搬动至五邪界，你则利用史前王朝内亲和你身体的环境好好稳固你的真鬼躯体，不妨告诉我这一次吸收零王，你的完善度达到什么程度了吗？”
“51.2%”
虞茗这人接连帮助自己，张陈对虞茗的隔阂也稍微消减了一些，将实情相告。
“刚好过半吗？比我猜想的还要好，今日夜晚你好好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虞茗迅速由湖泊边离去，张陈独自站在此处并没有返回王朝遗迹的动向，索性坐在湖泊边的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凝望着面前的湖泊。
“噬狩前辈并没有由帝君所杀掉，而是被帝君采取某种手段，使得狱间意识将噬狩这样的大能者抹除狱使身份，使得噬狩前辈最终只得以漂泊于零间。恐怕不仅仅是身份的剥夺这么简单，否则噬狩前辈也不会将《噬体心典》下半部交给刑喰保管。”
“这件事情背后恐怕远远不止表面上如此简单……如果有机会真希望还可以与噬狩前辈见上一面，将这件事情打听清楚，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件事情与我自身息息相关。”
张陈俯身拾起一块片状的石头，手腕稍稍用力向前方的水面掷出。
石片切向撞击在湖泊表面，不停地再度跃起，一直贯穿百米多宽的湖面甚至将对岸的树木切断十余根才停下。
小时候张陈喜欢与儿时的几个玩伴在村子边的小溪旁打水漂，以前能够小时候可以弹跳三次已经很厉害，当前张陈恐怕再加上一些力量，石片可以将太平洋给贯穿，前提是石片本身可以承受这样的力量。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这一步。”
张陈没有继续等到明天，当前看着手表上指示的23:15时间，即刻起身前往灵城。
“似乎有些不对劲。”
张陈来到灵城的边缘时，感知力扩散至灵城范围，发现从狱始之境中存活下来的狱尉都聚集在中央，即便靳庚，兰斯洛特两人还有着一些伤势没有恢复。
“看来肯定是零间出了大问题，当前兰缪与熊灵融合，大教皇由靳庚杀掉。邬老与天井也是在关键时刻被狱间解除禁制，对于我的到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排斥。直接过去与他们见面吧，正好了解一下当前的零间是什么情况。”
…………
时间倒退两天前
位于零间南部修真界内的封妖塔内，此处除非有着道宗的手谕，否则无人可以抵达。
封妖塔的第八层满是血污的一间房间内，贾心以右指为剑将此处一只浑身长满绿毛手足套着锁链的鬼物贯穿体内核心而杀掉。
“随着时间的流逝，只要身处于这一座封妖塔与内部封存的鬼物交手，我身体的力量则会在交手过程中有着一小部分被抽走，而这些能量的归属自然是这座封妖塔的主人——道宗。”
贾心坐在地上调息着体内的仙元，让身体时时刻刻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从妖界封印烛九阴的地点出来过后，贾心一直待在三星洞内参悟儒道，而所收集的材料还并没有找人制作成适合于自己的神器。
贾心对于兵器的要求极高，在自身所调查的资料中，当前兵器大师在零间有着两位，不过在炼制贾心所需要极致于攻杀一道的兵器大师却在千年前消失。
经过在零间布置眼线与深入调查，贾心最终确定这位兵器大师由道宗收入封妖塔内。
因此贾心踏上修真界杀掉曾经自己的仇人导致行踪败露。
实际上并非贾心不小心败露行踪，而是故意而为之。想要杀掉仇人，贾心完全有着十余种完全安全而不被发现的方法，并不需要亲身踏上修真界并当着玉竹仙人众弟子练剑期间出手将其杀掉。
贾心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表面上看去，让道宗认为自身是尽力潜行杀害玉竹仙人，而非是打着封妖塔内某位生物的意图。毕竟道宗不是什么愚笨之辈，贾心必须做得天衣无缝。
一切都在贾心的计划中，杀掉玉竹仙人的同时，则是让道宗发现自己而将自身收入封妖塔内。
这样以来，自身则有机会与内部的炼器大师见面。
“前八层我耗费掉不少的时间，期间身体也被消耗掉不少的仙元。不过有一件事情基本可以肯定，虽然这封妖塔是道宗的宝具，但其对于内部的情况如果要了解详细必须亲身前来。接下来则是寻找这位大师的时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贾心计划好一切，从第八层的通道口上升至封妖塔的最后第九层。
第九层是整座封妖塔结界最强的一处地方，同时收纳在内部的都是道宗耗费不少力气而击败的一些零间的强者，大多数都属于洞怨层次领悟较深的魇鬼。
封妖塔内每一层也并非外观看上去的固定楼层空间，每一层都有着独特的一面，这第九层整体乃是阴暗的迷宫格局，贾心周围有着四道可以行走的通道，初步估计自身处在第九层的中心位置。
前八层为确保炼器大师没有遗漏，贾心走过每一寸角落去寻找炼器大师，现今是基本可以确定对方必然被收纳在实力最强的第九层内。
至于炼器大师的身份，贾心自然是所有调查。
从类似于机器猫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用玻璃盖封顶的平底器皿，在内部放置着一只有着单一触须在头顶的绿色蠕虫。
当前的贾心则跟着蠕虫爬动的方向在阴暗的迷宫内前行。
一路上躲藏在阴暗环境中的厉害鬼物，只要对贾心稍稍抱有杀意，即刻由数根银针刺穿身体的核心部位而死亡，生机强硬者则由贾心指剑刺穿头颅而亡。
虽然在这第九层的鬼物有着一定的价值，但掌控着‘吸魔真法’的贾心却没有吸收这里的任何一只鬼物，以免引动道宗的注意。
“生人的气息……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人类的气息。”
随着贾心踏入一处较大的迷宫空间，四周布满着蛛丝茧体，一道极为苍老的声音从一处深凹的洞穴中传来，随着贾心的靠近四周立即射出数道粗壮的蛛丝将贾心的身体缠住。
紧接着面前蛛丝盘绕的洞穴内，一只长着八只紫色手臂的老头从内部爬动而出。
额头上黑色的蜘蛛复眼全部张开，凝视着面前这一位由蛛丝包裹，一身白袍有着仙风道骨的年轻青年。
“人类的气息，但在你的体内的确有着纯净的仙元在流动，真是奇怪！”
“钟嗣大师，初次见面我给您带来了一份大礼。”
随着贾心道出话语，缠绕在身体上的蛛丝竟然被无形的剑气所斩断。
“意念成剑！好厉害的家伙！”
见到贾心如此手段，这位蜘蛛老头立即谨慎起来。
不过挣脱开蛛丝的贾心并无任何敌意，而是从衣兜内拿出有着虫体在内蠕动的布袋，在普通人闻上去有些腥臭的味道，然而在这老头闻上去却堪比八珍玉食，立即从老头嘴巴流出绿色的唾液。
“树猪虫，你从哪里得到这么多的树猪虫！”
贾心毫不犹豫将装着树猪虫的布袋扔给对方，这位老头露出贪婪的神器，毫无顾忌地在贾心面前用八只手将树猪虫向嘴里塞，一副极为满足的表情。
贾心相当有礼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对方进食结束。
“钟嗣大师，我这次来到这里是特地找你的，想要让你帮我炼制一柄神器。”
“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蜘蛛老头当即回绝。
“我这里还有一大袋。”
贾心再度从衣兜内拿出比刚才还要多的树猪虫，站在对方的老头不由得从嘴角流出唾液。
“同时，我还可将你带离这里……”

第十二篇 第四十四章 三件材料
贾心面前的这一位被囚禁收纳于封妖塔第九层的蜘蛛老头名为钟嗣，乃是虫界曾经的元老之一，其本体为当前虫界仅有的八足蛛魔，是虫萤曾经主魂——四足蛛魔的高等进化体，本身携带的紫色毒素的腐蚀强度甚至可以腐蚀神器。
钟嗣早在千年前放弃元老的身份并隐居于世，却没想到被道宗收入这封妖塔中，永世不得见天日。全靠着自己在被收入前，于体内留有一道保命神器，得以保证自身处在封妖塔内不会因为体内的能量被吸光而身亡。
与这位蜘蛛老头同期关入第九层的强者，大多数都已经由封妖塔吸收炼化得一干二净。
钟嗣身在封妖塔内千年时间，可以说在心中已经放弃了存活的念头，但却依旧有着一丝想要去看看外面世界的希望。
而当前贾心的到来，给予面前的蜘蛛老头一缕曙光。
贾心将自己的计划详细阐述给面前的蜘蛛老头。
后者也算是老江湖，对于贾心阐述的计划颇为赞赏：“这样的方法你竟然都想得出，不惜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到这里见我，看来你对于神器的要求相当高啊。”
“我的要求只需要剑刃足够的锋利，可以斩断一切即可。”
“斩断一切，说得轻松。想要制造如此强大锋利的神器，光动动嘴皮子可是没用的，先给我看看你带来了什么样的材料，最基本的材料底线达不到，什么都是白说。”
“一共三件原材料，请大师过目。”
贾心从囊袋中首先掏出其中一件，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剑体雏形，甚至隐隐可以听见内部传来一只牛哼的沉重声音。
此物乃是在妖界鹿台山内的封印之地中由烛龙所吞入腹中的「莽牛剑」，在烛龙的胃液刚好将剑体表面消化而暴露出内部的核心时，贾心从死亡的烛龙胃囊中将剑胚成功取出。
“这是什么神器剑胚？仅仅是一个原胚而已，竟然有着力拔千钧的气势！”
「莽牛剑」在贾心看来乃是一件极其完美，品阶极高的神器，其将‘势重’与‘柔软’两个本不应该并列存在的属性融合在一起，「莽牛剑」的剑身所采用的是一种名为‘流云殒’的软化金属，本质坚不可摧而且具有近乎无限的延展性，在当代早已不存在如此。
而「莽牛剑」核心则是有着灵性的原胚，在方寸山内破开岩石的瞬间所浮现出的青牛虚影则是由灵性原胚所引动，这样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原胚很对贾心的胃口。
只可惜其柔软性不与贾心的攻杀之道完全背道而驰。
“「莽牛剑」的剑胚，本是一柄绝世好剑，只可惜设计与我的剑道不符合，因此我留下其剑胚想要而重塑一柄趁手的好剑。”
钟嗣一听这柄剑胚的由来面色露出惊容：“竟然是出自老前辈之手的「莽牛剑」，难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这样有着如此长时间时间孕育而成的灵性原胚当今已经不多见。不是一共有三件原料吗？剩下的快拿出来看看。”
贾心拿出来的「莽牛剑」原胚让钟嗣提起兴趣，炼器大师都有着这样见到顶级神器材料而兴奋的性格。
紧接着贾心直接从空间储物袋中取出近两米高的一堆散发着赤红色光芒的精纯矿石，在赤红色矿石的表面与内层隐隐可以看到有着数条小龙在内游动着，整体纯度极高近乎不含任何一丝的杂质。
“烛龙岩！你小子从哪里得来的？老夫亲自前去过魔龙山脉，从未发现过这等顶级的矿石。”
“既然名为烛龙岩，自然是从原本应该存在的地方得来的。”
所谓的烛龙岩则是史前时期根据龙皇烛九阴而命名的矿石，只衍生于曾经烛九阴所居住的妖界龙窟之中，由烛九阴脱去的龙鳞与龙窟内的岩石结合，在历史长河中由烛九阴长期盘踞于此，吐露龙息而催化孕育得到，数量极为稀少。
在史前时期结束后，随着烛九阴的死亡，龙窟坍塌而所有的烛龙岩都随之而消失。
然而贾心获取这烛龙岩的地方并非是曾经妖界内的龙皇窟，而是烛龙的囚禁之地。
在张陈参悟《噬体心典》下卷期间，贾心并非全体二十四小时都在修炼《龙神九天诀》，利用空暇时间，贾心在封印之地中烛龙褪去龙鳞的地方收集到大量的烛龙岩。
纯度高低不等，在回到方寸山后，利用斜月三星洞内天地灵气将杂质取掉而提纯至现在这般高纯度的烛龙岩。
蜘蛛老头郑重审视着面前的两道材料，都是当今世上绝无仅有的顶尖神器材料，这样的东西摆在自己面前，作为锻造师的自己内心已经相当兴奋。
“光是这两份材料则已经可以锻造出一柄上好的神器，你刚才说是有三份材料，难不成你还有这样的绝世材料吗？”
贾心嘴角露出微笑，虽然知道这位钟嗣炼出过三件神器，也是见过不少珍惜材料。不过当前由自己手中拿出的可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独有材料，对方会惊讶是理所当然的。
“第三件材料恐怕这里无法容纳，你有空间储物箱吗？我直接转移给你。”
“这里放不下？”蜘蛛老头有些惊讶地反问着，“空间储物箱自然有。”
钟嗣将蜘蛛洞内的一方木盒拿出并开启时，贾心将一道数千丈长的物体转移至钟嗣的空间储物箱中，而在转移过程中有着大量的龙皇威严逸散而出，让站在一旁的钟嗣凝滞不动，面庞因为惊讶而嘴口张大。
“你……找到了烛龙的尸体？不对！这龙皇筋还是鲜活的，难不成你！”
“史前的烛龙并没有死亡，我找到他的封印之地而将他杀死，这龙皇筋由我所剥离保存在仙灵液中维持着鲜活性。”
“烛龙的脊骨还有龙肉在哪？”
对于全身都是宝的烛龙，这位炼器大师钟嗣恨不得将其尸体全部占为己有。
“我若是一人可以奈何这条烛龙，也费不着如此功夫这样避着道宗。我与我朋友联手将烛龙杀死，龙皇筋归我所有，其它归他所有。”
“原来如此，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触及到这种级别的神器材料。既然如此，神器的锻造我的确可以帮助你。不过还有一点小问题，我的炼器室并不在这里，因此在炼器过程中很有可能会些小问题，导致成功率会降低一些”
“这一点不用担心……”
贾心双手展开，将自己从钟嗣隐居山谷中的炼器间内的一切工具设施全部放出来并摆放在封妖塔第九层的房间中。
“我去过你曾经隐居的住址，一切都为你准备好了。另外你的妻儿的安置点被我设下相当强大的封印结界，并且我已经给予她们足够的食物，不会有任何的安全问题。”
“你看来是真的做出十足的准备，很不错的小子！老夫会为你全力锻造神器，不过可能会需要一个月之久的时间。期间若是道宗亲自到来这里，必然会打断我的锻造工作，这一点你考虑到了吗？”
“放心，道宗不会来的。钟嗣大师，你安心锻造即可。”
贾心并不敢确保道宗不会只身进入封妖塔内来视察情况，不过道宗的视野只会在贾心身上，只要自己不与钟嗣待在一处地方，对方认真地炼制神器即可。
“接下来则是时间的等待，我还是装模作样在第九层内击杀一些封印的鬼物。”
贾心根本不担心钟嗣在神器锻造上会有什么问题，之前的交谈已经相当清楚，归集几个重要的关键点：
第一，贾心有着与烛龙抗衡的实力。
第二，钟嗣的隐居地以及妻儿的情况贾心了解的一清二楚。
第三，贾心有着从内部破开封妖塔的可能性，可将钟嗣带回零间。
单单是以上这么三点，钟嗣必然会用尽当前的全部技艺去为贾心锻造理想中的神器，贾心剩下只需要为对方制造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并慢慢等待神器锻造的结果。
接下来贾心在第九层内与封印在此的鬼物厮杀，让身体的仙元保持着消耗，以免让道宗察觉。
然而在贾心刚好手刃掉一只生满着毒疮的鬼物时，一股极其强大的波动袭来，以至于整座封妖塔都在剧烈晃动，甚至贾心感觉到封妖塔的壁面的封印有一种隐隐快要破裂的迹象。
“怎么回事？什么人找上道宗的麻烦？”
贾心当即前往蜘蛛老头所在的位置，当前钟嗣还在拟定着锻造方案并未开始锻造。
“没事吧，钟嗣大师？”
“没什么事，只是刚才的波动不是你引动的吗？”
“在神器完成之前我不会有任何的动作，波动是从外界传来的。胆敢找上道宗麻烦的，零间没有几人，难不成……”
猛然间再度袭来比刚才更加强大的冲击而致使封妖塔整体结界大减，内部一些实力较强的鬼物借此机会联手将薄弱的封印全数破开。
当前的境况是贾心根本没有预料到的。

第十二篇 第四十五章 大灾变
贾心的视野中，大量第九层的鬼物破开封妖塔的结界而离开，短时间内封妖塔竟然没有自行修复，而且连同道宗本人也没有到来制止这样的情况。
当前情况足以说明外界正有着大事发生。
“钟嗣大师，外界情况恐怕异常凶险，你化为本体潜伏于我衣饰内，此地不可久留。我将所有的材料以及炼器工具收纳入我的空间储物袋中，带你离开这里，恐怕零间有着剧变发生！”
钟嗣此人身为上任虫界的元老，其眼力相当了得，当前的这位青年在钟嗣看来实力绝对不下于第七使徒，而且心府极深有着高超的智谋。
对于面前情况的观察以及对于贾心一定程度上的信任，钟嗣化为一只与陆地蜘蛛体型差不多大小的八足蜘蛛隐匿于贾心的服装之下，待到贾心将当前所有的神器材料以及炼器工具收好时，第三次冲击到来。
这一次使得封妖塔大面积的结界破损，连同底层的鬼物妖魔都借机而逃散。
贾心混在一群实力不强的鬼物从封妖塔破碎结界口一跃而出时，面前的场景不由得让贾心悬在天空中愣了半天。
原本应该是云雾缥缈四季常绿的修真界，当前却是被一种深灰色所笼罩。
贾心眼中，数以千计冲出封妖塔的鬼物暴露在这种环境下时，在不足五秒钟的时间内，大量实力居中的鬼物生机被抽走，没有生机的肉体躯壳纷纷天空中落下，唯独有困在第九层的一些实力强大的鬼物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保持着生机。
“虚空地带笼罩整个修真界，道宗以宝具「封妖塔」为核心在抵挡着虚空的侵蚀！修真界存在于零间以南，怎么会波及到这里来，而且虚空的强度很高。即便是一些洞怨层次的魇都难以抵挡，阿撒托斯动作这么快吗！？”
贾心驭动着仙元抵挡着周围的虚空地带对于生机的剥夺，目光从大量尸体掉落的天空转向修真界的主峰，道宗所在的大殿位置。
视野中的主峰顶端练武场内，数百名核心弟子血溅当场，尸首分离。
此时此刻有着三位在修真界中地位不凡的仙人让还残存的核心弟子逃入大殿内，而三人则站在练武场中央对峙着全身肌肤透着血红色，面容相当俊俏的西方男人。
此人有着金黄色的短发，双耳挂着一对血晶色的耳坠，在肢体衔接处有着大量血管飘动。
三位仙人都是从人间度过九九大天劫而晋升成仙的强者，一人持着长剑，一人手拿双戟而第三人双手抚琴，以最强的状态与对方交手。
而当前的道宗正悬浮于主峰正上空五千多米的位置，审视着虚空地带所蔓延的情况，同时驭动着封妖塔来抵挡虚空冲击。
“佳音师妹，你务必使用御琴之法为我与文轩师兄加持。对方近战能力很强，手法诡异多端，师妹你不适合与其交手，切忌不要主动招惹他，只需要辅助我们两人即可。”
手持双戟的中年男子吩咐着抚琴女子，后者双手提着琴弦立即跳跃至一侧房屋的瓦顶，在上方开始弹奏一曲《四林乐》。
琴声只是单独针对于下方的两位仙人，琴音入耳，两者体内的仙元即刻间爆发出最强的能量。
“文轩师兄，杀！”
两位仙人以刺杀阵型前后攻杀站在中央的西方男人。
“千仞破！”
同为修真界的仙人，平日里两人有过不少的交集与配合，共同行使刺杀大阵在两人看来除非对方有着堪比于道宗的实力，否则非死即伤。
两人身体化为两道交织的光线穿过中心的西方男子，其身体立即被切成手指般大小的肉块，紧接着由远处房上的抚琴女子变换曲调，利用强劲的琴律直接将分散在空中的肉块震碎。
“没想到这样不堪一击的生物竟然可以来到主峰上杀掉如此多的内门弟子，其中甚至不乏一些真传弟子。看来我修真界是应该好好整顿一番了，文轩师兄？”
手持双戟的中年男子询问着站在另一侧的师兄时，对方一时间没有回应。
“师兄！”
待到中年男子转过头看去时，手持长剑的师兄当前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双目瞪大而充斥着血丝，仿若要从眼孔内突出一般渗人。
中年男子正要准备上前探查情况时，师兄的嘴口中猛然生长出大量的血丝，与同之前鲜血生物身体间长出的血丝相同。
“蔡……蔡靖师弟！快，杀了我！我好痛苦啊！”
平日里实力仅次于道宗的文轩师兄当前却显现出这一副放弃生机而极度痛苦的模样，中年男子自身不由得从体内生出一阵畏惧感。
紧跟着，文轩师兄的全身毛孔由内向外撑开，仙元肆逸。
大量的血丝从毛孔内生长而出随即包裹着文轩的肉身，渐渐将其占为己有而变化成之前被两人斩成碎块的西方男子。
“烈日焚天法决！”
蔡靖气运丹田，以仙元燃烧为代价由嘴口内喷吐出大量的仙火将面前的西方男子笼罩于其中，甚至这主峰练武场用仙石构成的地板都因此而渐渐熔化。
不过在白焰的仙火之中，一道人影缓缓走出，笼罩在仙火内部的西方男子整体毫发无伤。
随着西方男子的靠近，蔡靖心中渐渐生出一种弱小与恐惧感。
“蔡靖师兄快退下！”
坐在房屋顶的女子一声大喝直入蔡靖的内心，只是等到蔡靖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时，一只有着血丝飘动的坚实手臂已经捏握在蔡靖的脖颈上，将其身体提离地面。
“吱吱吱！”
从西方男人手臂上长出的血丝仿若有着生命一般，破开蔡靖的真仙之躯，由脖颈皮肤慢慢侵入内部。
“适可而止吧！”
一道巍峨的声音从天而降，顿时间抓在蔡靖脖颈的手臂灰飞烟灭。戴着斗笠的道宗，手持木杖而落下，一旁的西方男子面露笑意当即化为一团血雾而离开。
“想走吗？”
道宗用力一脚踏在刚死去的文轩仙人所留下的剑柄边缘，剑体携带着道宗的力量向着血雾逃散的方向穿刺而去，蕴含着道宗道念的仙剑将会自动追踪对方的主体核心，即便化为血雾也没有任何作用，除非对方有能力强行接下。
忽然之间，血雾凝聚而成一只有着血丝缠绕的强壮手臂。
在仙剑穿刺核心前将尖锐的剑刃紧紧握住，紧接着‘呯呤’，携带着道宗道念的仙剑破碎成铁屑而从天空中掉落。
“哈哈，当代第四使徒——道宗！幸会！”
一阵狂妄的笑声从血雾传来后，整体迅速离开修真界，期间道宗也并没有继续追上去的意思。
“道宗大人为何不追上去？此人杀我修真界近乎所有内门弟子，文轩师兄也死于此人手中。听闻最近血祖更新换代，这人的血能如此强大想必是新晋的血祖。实力顶多超过第八使徒一部分，绝对不是你的对手。”蔡靖稳定下心神而问向道宗。
“蔡靖你的心神乱了，我之所以我不追上去是因为刚才我们之间的交手，并没有任何人占据上风。另外此人的身体不受虚空地带的影响，从而可以肯定其并不是零间中的生物，更不是什么新任的血祖。”
道宗面色凝重审视着当前由灰色虚空地带侵蚀的修真界。
“收！”
立于一旁云端的封妖塔在道宗的号召下渐渐化为只有两寸高的玲珑小塔而收入道宗体内孕育并修复，道宗立即转动双眼与天边看向主峰的贾心对视一眼，后者眼神变化间似乎与道宗进行着信息交流，随即迅速离去。
“蔡靖你负责携带我修真界中的重要功法典籍以及重宝，佳音你负责携带当前宗门内存活的弟子，我修真界恐怕需要向着零间以东的方位移动了。”
“要放弃这里吗……遵命！”
对于道宗的吩咐两位仙人没有任何的质疑，然而先祖留下的基奠则如此轻易的放弃，蔡靖的心中满是不甘。
但虚空冲击的情况都看在眼里，即便道宗拿出全力也无法抗拒这样强大的虚空侵蚀，即便是有愧于先祖，但眼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别说是基奠，到时候恐怕连同一位仙人都不复存在。
道宗身在天空中控制封妖塔的过程中对于整个零间进行审视，虚空侵蚀的区域这一次乃是覆盖整个零间以西，是完完全全不可逆的覆盖，可以说近半的地域都已经不属于零间所有。
“真的没想到，阿撒托斯的行动比鬼冢连同菩提两人预计的最短时间还要少，刚才的强者难不成是虚空中的‘死灵’吗？但交手期间却可以感觉到对方实在的肉身，不知这样的死灵到底还有多少位。”
道宗当即前往主殿内部将密室内的封印一道道全数解开。
封印下端，一道散发着微黄色光芒的正方体半透明晶格随着道宗的指引而收入体内。
‘真仙王格’由道宗纳入体内，意味着万年积淀的修真界在当前不可逆转的情况下将放弃一切的地域基奠，前往零间以东重新发展。

第十二篇 第四十六章 贾心的危难
“刚才的那只生物竟然如此轻易杀掉真仙级别的修士，而且论实力应该与道宗同一阶层。即便是当今血祖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最重要的一点此人不受虚空地带的任何影响。”
回想着操控血能在修真界内大杀四方的金发男子，踏着飞剑而离开的贾心脑海中竟然挖掘不出任何与该男子相关的信息。
贾心从书本中摄取过大量的知识，所知道的信息涉及前三代血祖以及血界三千年的历史，但绝对没有这样一位有着与道宗相抗衡的血祖或是血界隐姓埋名的强者。
“应该不是这个世界位面的生物吧？只是其体内的灵魂虽然不属于零间，按照资料分析来看应该是来自于虚空中的死灵，但却有着实在的肉身，恐怕是零间某位强者的肉躯。”
贾心的眉头紧皱：“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这样强度的敌人数量超过十位，在阿撒托斯的引领下零间根本不可能挡得住这样强大的势力。”
贾心将飞剑的高度调高，大致观察出当前零间的整个西边区域全部由深灰色的虚空所侵蚀，不过以东的区域都还正常的运营着。
“当前由道宗掌控的修真界都因此而元气大伤，不得不转移阵地。其它位于西部的大界域恐怕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甚至恐怕其中有着部分灭绝而阿撒托斯恐怕将大界域中的王格能力吸收。”
“因为混沌界位于零间以西的原因，因为忌惮的原因只有另外六处大界域分布于西部。
目界较为特殊，与混沌界相邻，当前已经彻底覆灭并由阿撒托斯利用某种手段将‘天眼王格’内的能量吸收化为己有。
黑暗界位于西北位置，之前黑暗育母由鬼冢所杀揭露出黑暗界暗中依附混沌界的事实，当前黑暗界由王艺芷同学控制，张陈不知道有没有发觉，王艺芷同学体内的混沌本源恐怕比大多数混沌初生生物还要精纯。
黑暗界的情况暂时无法确定，不过王艺芷恐怕有着自身独有的想法，保住黑暗界是有可能的。
紧接着是位于中西部位置的地狱界，靠近使徒禁地，不过已经由刑喰单人覆灭，且将‘恶魔王格’拿走，这一点倒是出乎几乎所有人意料。恐怕连同阿撒托斯都没有考虑到这只饕餮竟然还有着这么高的天赋。
空间界也是位于西南部中段的位置，虽然界域位于高阶空间位面之中，但整体却没有使徒的支撑。在当前的虚空侵蚀下，不知道是否还有所残余，若是让阿撒托斯吸收掉‘空间王格’后果相当严重。
修真界的情况已经由我亲眼目睹，还有一处重要的大界域则是妖界。
妖界由孙悟空领头，六大妖王为支柱，整体实力足以排到零间的第二席位。妖界的历史极为久远，占据的地域也可谓是零间数一数二的宝地，充斥着天地灵气。依照孙猴子的个性必然不会轻易放弃妖界，当前恐怕正率领着众妖与虚空对抗。”
“想要以一己之力抗衡阿撒托斯带来的虚空，重要的妖界势力恐怕会被提前摧毁。能够让孙猴子暂且退兵的野只有师父一人，妖界的力量必须有所保存。”
踏在飞剑上的贾心立即用仙力在一张特殊白纸上书写信息，信息书写完毕时，白纸自动折叠成一只有着灵性的小鸟向着南方无尽之海的方向飞动而去。
零间近半的地域遭到侵蚀，贾心当前则是携带着蜘蛛老头返回其隐居地，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锻造出贾心所需的神器，返回路程中特意通过零间正中心的使徒禁地，想要看看这最接近零间的地区如何。
只是在贾心抵达此处时立即降低脚下飞剑的速度。
“已经被占据了吗？”
在靠近中心区域时，一股让贾心都有些感觉抵抗吃力的虚空吞噬感传来。
贾心特殊的身体再加上儒道大成带来的心如止水之境，将自身散发出去的气息波动降低至几乎为零，以谨慎而缓慢的动作向着使徒禁地区域靠近。
在接近使徒禁地的边缘时，在这里的虚空侵蚀程度差不多是其它地区的十倍，甚至有着一些虚空裂痕受到挤压而出现，即便是贾心不小心卷入裂痕之内都将会是九死一生。
“如此厚重的虚空环境，看来阿撒托斯相当重视中心区域。”
贾心站在边界位置并未急着深入其中，而是将自身所有用于感知的物品开启，将感知最大化，确认周边暂时没有生物的存在后一步步向着使徒禁地内部涉足。
“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若是让这样的虚空环境将零间全面覆盖，接下来则是人间的入侵。普通人恐怕只要指尖稍稍触及一下虚空区域，身体内的生机将瞬间被全数抽走。绝对不能让虚空区域侵入至人间，必须将阿撒托斯在零间终止。”
贾心每向前踏出一步，脑海中都会进行记录，将周围区域中虚空裂痕收缩变化的规律记在脑中并完美构想出数条可供逃脱的路线。
在如此厚重的虚空区中，贾心的感知手段也仅仅可以波及不超过五十米的范围，潜在的危险性使得贾心必须为自身留有退路。
当贾心快要接近中心区域时，视线中本应屹立在中心的使徒石已经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巨大高耸直入零间天空的黑色十字，在十字的周边以圆形围绕着十块类似于墓碑的黑色岩石，在上面烙印着贾心都没见过的文字。
“这是什么！”
巨大的黑色十字给贾心带来极强的压迫感，而正在这个时候，天边一缕血雾飘散而来。
贾心感知断定对方正是在修真界内杀掉近乎所有核心弟子与一名仙人，且可与道宗抗衡的血能驾驭者。
血红色雾气凝聚在一处墓碑上而化为金色短发的西方男子，血红色的双眸凝视着贾心这位外来者，嘴角露出微笑而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糟糕！”
贾心忽然有一种堕入冰窖的死亡感觉，不过本心依旧保持着绝对冷静，大脑如同一台超级计算机将沿途中分析得出的逃脱路线进行统筹分析，在瞬间决策出一道完美的逃脱路线。
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贾心却感觉哪怕自身稍稍有着一丝的失误或是犹豫，死亡将不可避免，当前的情况犹如在人间时腰间所挂禁铃摇响三声。
“逃！一定要逃出去！”
贾心此时此刻在眉心间显现出一道类似于三叶草的银色印记，象征着三道合一，全身的仙元与佛精全面融合，儒道意念笼统全身，当前的贾心可谓是爆发出从未展现过的最强实力。
只不过在贾心刚向着逃离的方位踏出第一步时，脑海中一道声音响起。
“嗯？菩提的传人吗？融合三道的人还真是少见。”
这道声音直入贾心的心间，而在原本脑海中所构想而出的逃跑路线上，一根根深灰色的触手渐渐从黑暗之中蠕动游弋而出。
“阿撒……托斯。”
贾心阅读过大量的书籍文献，古籍手札，从记载上对于阿撒托斯有着一定的了解。只是贾心当前第一次见到阿撒托斯降临时，这种感觉比贾心所预计的还要恐怖且强大。
“路线不能变，一旦尝试改变逃脱路线只有死路一条，能否逃出生天只好赌一把。”
目视着面前蠕动并给自身带来死亡感觉的触须，贾心没有任何怯意，甚至前进的速度都未曾有过丝毫的减缓。
在第一根触须袭来的瞬间，贾心以指为剑向前斩去。
出乎意料异常轻松地将阿撒托斯的触手给斩断，不过断裂的触手却是立即由贾心的手臂钻入，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挡触手的入侵，一股股混沌本源化为能量而进入贾心的身体时，本是由儒道所守护的大脑一阵震荡。
贾心不由得摇了摇脑袋想要尽快使自身清醒过来。
只是等到双眼短暂闪过一片黑芒时，贾心却已经是站在一处有着大量灰色气息弥漫的殿堂中，随着贾心的到来，这里的气息渐渐向着正前方收敛。
一位上半身为人类而下本身长满着触须的生物出现在贾心的面前。
即便是三道贯通的贾心在这一刻也是无法抵抗对方的威压，而导致一只膝盖贴合于地面，另外一只膝盖由贾心全力维持着不落下，只是当前贾心本是平静的内心却仿若一颗小石子落入湖面，一缕缕涟漪渐渐荡漾开来。
“你是我见过的修士中最有趣的一位。继承菩提老祖的衣钵将三道融会贯通，然而这样完美的你，在内心深处却存在着隐藏的阴暗面，看着你体内被完全压制的庞大心魔，因此我想要在这里与你好好交谈一番，你有着这样的天赋与实力又为何要去隐藏。”
贾心的目光明明注视着站在面前大殿高台上的阿撒托斯，却在一瞬间对方已经抵达自己面前。
阿撒托斯的手臂上前伸至贾心胸前，由手心中撕开一道缝隙，内部长出一条黝黑色不同于其它的触手，似乎可以将贾心压制于心底的心魔勾动而出。

第十二篇 第四十七章 狱尉会议
“内心！”
贾心由儒道守住的平静内心湖面被掀起巨大的波动，一条巨型的黑色触手涌入湖泊表面并不断下潜，似乎想要将埋藏于湖泊底部的东西给挖出。
在整个心魔引动过程中，甚至于贾心的身体表面都有着一缕缕负面情绪构成的黑色气息浮现，可见贾心的心魔极深。
“压抑得如此辛苦为何不全部释放出来？你内心的心魔完全可以承载虚空的反噬作用，让他全部暴露出来加入我的麾下，为我阿撒托斯办事。你内心深处所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彻底实现，你觉得这样如何？”
黑色的触手触及在湖泊底部时，阿撒托斯的身后撕开一条相当不稳定的虚空裂痕。在内部慢慢走出一位穿着小碎花裙的小女孩，站在阿撒托斯的身边显现出一副相当可爱的表情。
只不过小女孩的身体散发着一股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显然是来自于虚空中的死灵。
“小雨……吗？不可能，小雨的灵魂都湮灭。”
贾心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对方的样貌以及动作行为都与记忆之中的小雨毫无差别，而且本能感觉上去，对方根本不是假象而是切切实实所存在。
“虚空包罗万象，凡是这个世界中消亡的东西都将收纳入虚空之中。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可以给你带来如此大的执念，人类真是一个难懂的生物。来吧，释放你体内压抑的心魔，融合一切为我做事，我阿撒托斯可以任意指定任何死灵单独从虚空中脱离出来。”
“意味着，你与她可以生活在一起。”
阿撒托斯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小雨的死灵相当乖巧地跑动至单膝下跪的贾心面前。
“大哥哥你和小雨记忆中的一个小男孩他长得好像，小雨已经好久没有去山上看他练剑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小雨有些想他了……”
小女孩口中的话语触动着贾心内心深处，陡然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布满贾心全身，左手地藏王手臂在这一刻全面激发，贾心的双眼内甚至有着一粒粒小点浮现。
“吸魔真法！”
贾心的左臂并非指向面前的阿撒托斯，而是反向抓入自己的体内，将入侵体内的触须连同自身的大量器脏与仙元都给吸收掉。
刹那间面前的大殿瓦解，阿撒托斯与小雨也是消失不见。
贾心回到使徒禁地中自己所选择的逃脱路线上，面前阿撒托斯的触须已经消失，吸魔真法对自身使用，导致贾心也遭受重创。
一粒特殊的绿色药丸由口中俯下，在残破的躯体中释放的仙元。
贾心不敢有任何的停留而立即沿着脑袋中构建的路线从使徒禁地中逃脱，直到远离使徒禁地万米的距离才稍微得以松懈下来，同时从衣兜中拿出一方轮盘，看着上方的指针没有无限性的旋转下去以确定当前并非是幻境。
“修真小子你没事吗？刚才你斩断阿撒托斯的触手并由触手入体而凝滞于原地不动，老夫可是被你吓得不轻。”
一直潜伏在贾心体内的八足蛛魔老头也是刚才惊恐之中回过神来，毕竟在零间真正见过阿撒托斯并活下来的人，恐怕不足手指数量。
“没什么事情，逃出来就好。没想到零间的核心使徒禁地都被虚空侵蚀，直通天地的黑色十字以及周围的十座黑色墓碑，情况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糟糕。当前务必请钟嗣大师你为我锻造好趁手的神器。”
贾心踏着飞剑迅速前往一名为书中界的中型界域，八足蛛魔老头的隐秘地则存在于其中。
只是当前贾心内心深处的平静湖泊表面有着气泡上升，湖泊底端位置一道道裂痕因为之前的心魔引动而产生，从内部逸散出来的黑色负面物质将整片湖泊都渐渐染成黑色……
…………
张陈走在灵城的街道上，周围普通的狱卒居民安然地生活着，与平日一样与从人间到来的狱目，狱司进行着商品交易。
只是张陈却在这种平静中感觉到一丝的不安。
来到中心有着狱尉气息散发的灵城中央政府，张陈当即由两名狱司级别的人员给拦截下来。
“当前狱尉大人正在进行着重要的会议，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并不是闲杂人等，让我过去吧。”
张陈直接从两人中间穿过，两位狱司打算出手拦下张陈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半分，甚至在靠近对方时，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惧感在体内滋生。
其中一名达到一级狱司的侍卫客服着心中的恐惧而开启初解形态，抵御着张陈带来的压力，伸出手准备将上前将张陈给拦下来。
谁知这时一道虚影渐渐在张陈身边凝聚成实形。
“天井狱尉！”侍卫见到天井的出现当即行以宾礼，“此人擅闯中央政府大楼，还请大人定夺。”
“这人由我带走，你们负责守好岗位即可。”
“是！”
既然入侵者由狱尉接手，这两名侍卫也做不了什么而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继续站岗。
“天井前辈，当前狱尉在进行着会议吗？不知道我的到来是否会打搅到你们。”
张陈知道当前是天井在会议室中察觉到自己的到来而凝聚的分身，毕竟有关于零间动荡的信息是虞茗第一时间指出的，张陈的到来有可能携带着有些有关于虞茗的重要信息，从眼前的情况看来，零间的确存在着相当严重的问题。
“张陈……”天井用双指捏了捏鼻头紧跟着将一只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之前的事情抱歉。我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因此表现出敌意与杀意，不希望你念在我们有着交集的份上，在我们交手间有所顾忌。”
“天井前辈的性格我心里清楚，之前你的表现我知道是迫不得已，没关系事情已经过去。只是当前零间到底是什么情况？虽然我与虞茗有所交际，但他并没有切实的告诉我。”
天井向着面前的政府大楼走去并挥动着手臂示意张陈跟来。
“你既然可以前往狱始之境，则算是狱间意识还承认你狱使的身份，同时以你的能力也是达到狱尉级别。我已经向当前的所有狱尉征求意见，允许你参加会议。至于当前零间到底什么情况，你很快就将明白，跟我来吧。”
待到张陈走入政府大楼的顶层，伸手将会议室大门推开时，天井的分身自行化为一缕魂体融入进会议室中天井的本体之中。
当前巨大的圆桌会议室中坐着总计五名狱尉。
华夏国占据三人，空魄——邬老，冥王——天井，雷晓——靳庚
欧盟大教皇死去，而只留下黑骑士——兰斯洛特。
米国的兰缪与澳大利亚的熊灵两者融合，不过当前依旧是以熊灵的庞大躯体为主体表现，另外伊丽莎白因为身处于史前王朝遗迹中的缘故，似乎没有受到会议的号召而到来。
至于古晨还并未从狱始之境中脱离，印度的梵天以及非洲的安格尼都在历练中死亡，准确来说是化为其它狱使的力量。
“每一位狱尉都有着变化，其中最为明显的当属相互融合的熊灵与兰缪，其次则是这名由贾心救下的骑士，似乎不管是实力，大道还是内心根本都有着极大的改变，另外杀掉大教皇的靳庚似乎也获得一股不弱的力量。”
“至于邬老与天井的原来实力我并不知晓，当前如何增长我也是看不出。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一次由三大老狱尉提出来的历练，虽然有些残忍但却相当现实。实力达不到更高的档次，到时候只能发挥出炮灰的作用而已。”
张陈审视着面前的众狱尉而微微一笑。
“张陈在我离开初山时，伊丽莎白小姐与你在一起，我们的各种手段也联系不上她。你可知道她当前身在何处？”
当前兰缪不在，则由邬老来作为主导者并向张陈询问伊丽莎白的情况。
“伊丽莎白小姐她在历练中有着根本的突破，当前在一处僻静之地中修炼，等她稳定住身体的情况会立即赶回来的。”
“既然如此，你先入座吧。在场狱尉已经同意你参加此次会议。”张陈对于伊丽莎白的情况进行简单的讲解过后，邬老也没有继续过问并将主要问题转移至当前的会议上。
“当前的零间什么情况？”张陈问着。
“你看见会议桌中央的零间三维投影图了吗？”
随着兰缪的指示，张陈将目光投向中心零间的三维缩略图，实际上张陈进门时则看见这一图像，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张陈注意，指示地图上以存在着一条中线划分东西两界，而西部统一为灰色。
“当前零间的整个西部区域全部由虚空所吞噬，而非上一次简简单单的虚空爆发。阿撒托斯已经将本不应该存在的虚空地带引入零间，所有的西部区域都已经被彻底覆盖，一切生灵都无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随着邬老的解读，张陈面色大变而不由得从位置上起身。

第十二篇 第四十八章 商讨
“怎么会这样！这个情况是如何得来的？”
虚空吞食掉零间所有西部的区域同时意味着王艺芷本人也将囊括于其中，张陈曾经踏足过虚空爆发影响的区域，只是相比于当前真正的侵蚀可谓是小巫见大巫，这样强度的虚空区域中内根本不允许任何生灵的存在。
“虽然我们狱使在狱间表面上看上去的势力只有一个中型界域——狱界。然而实际上有着一部分百人榜排名较高的狱使都在零间的一些大界域内有着挂名，你所熟知的米国排名第三的万魔则算是鬼界的一员，当前得来的虚空侵蚀信息没有任何问题。”
“不仅如此，刚刚受到消息，位于南部近乎是处于东西交界的修真界同样遭虚空的侵蚀。门派大量弟子身死，甚至玉竹仙人与文轩仙人两位支柱死去，道宗携带‘真仙王格’与修真界内重要的宝物与书籍放弃修真界地域，前往西边的一处修真界分部重新建立根基。”
邬老阐述的这一系列消息在当前的会议上似乎所有人都讨论过了，而张陈则是真正意识到问题的真正严重性。
“连同道宗都放弃万年来在修真界建立的根基而撤离了吗？”
“是的，大战号角已经吹响。不过从当前各方收集的情况看来，虚空的侵蚀在遍布整个西部区域后已经完全停止，与零间呈现五五开的情况。已知彻底沦陷的大界域分别有目界，空间界以及黑暗界。”
在提及黑暗界三个字的时候，张陈心中一紧，同时在体表因为愤怒而逸散出大量的鬼气。
“黑女本身与阿撒托斯存在关系，因此张陈你不要妄下结论更不可意气用事，当前的情况下任何一位强者都不可损失。接下来开始正式的会议讨论，我就刚从零间得到的信息与大家分享一下。”
邬老知道张陈与黑女之间的关系，因此特别强调了一番。
张陈尽力平息着心中的激动情绪，同时回想着最后一次与王艺芷见面时，对方体内觉醒的本源混沌力量，相对于身体的黑暗力量王艺芷当时已经更加偏向于混沌界的生物。
“艺芷她本是继承着阿撒托斯的一部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当前的情况还有着很多未知性，且听一下狱使一方得到的情报，然后再尽快为虞茗将史前王朝搬去零间，等回到零间再向虞茗询问问题的根源性，到时候我则亲自去探查情况。”
张陈平静心绪坐下来与众狱尉共同听取着邬老刚从零间得来的消息。
“我与空间界内存在着一定的交集，空间界作为中立界域因此对于我们狱使也并不排斥，以我的实力早早在空间界内成为一名挂名长老，平日若是空间界有着一些麻烦事情我都会前去帮忙，因此互相之间存在着通信方式。”
“前些日子大家都身处于狱始之境内时，空间界有着危险求救信息传给我，只是我将通讯装置留在灵城直到今日才接收到信息。空间界的破灭并非是因为虚空侵蚀造成，也并非阿撒托斯亲身降临而使得空间界瓦解。”
邬老的言论中透着一股相当诡异的感觉。
“难不成是虞茗口中所谓的阿撒托斯的‘大军’吗？”张陈反问。
“你知道一些什么吗？张陈。”
“不知道，只是在与虞茗接触的过程中听他提及过有关于阿撒托斯从虚空中带出的‘死灵大军’的事情，实际情况并不知道。不知这‘死灵大军’是否与当前邬老你所述的空间界灭绝有所关系？”
不是阿撒托斯动手也并非是虚空侵蚀，在张陈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
“我并不知道你口中描绘的‘死灵大军’是什么意思，只是的确有着可能是大家从未见过或是从历史资料上了解过的强者潜入空间界而将所有生灵屠戮殆尽，而且重要的一点是在此人潜入空间界屠戮掉一定的生灵过后，才有着虚空波及而来。
有着一位与我关系不错的长老在临终前知晓空间界逃不出灭绝的命运，因此是用所剩的力量与留在我这里的通信装置建立空间联系，输送过来大量的记忆片段资料，大家一起看看吧。”
邬老已经将记忆片段转存为视频数据，插入面前的会议桌设备中，立即在会议桌的中央开始进行三维立体播放。
视频中首先是充斥着大量的尖叫声音。记忆画面是以记忆主体为第一视角进行展示的，随着尖叫声在外面响动，一位全身穿着白色紧身衣带着面具的男人跨越空间来到记忆画面主体的视野面前。
似乎是空间界中的消息传达着。
“霍蒙斯长老，有外物以一己之力将三层空间封印破坏，当前正在下层空间中残杀大量属于我空间界的生物，情况紧急已经有两位长老出动”
“一己之力破坏三层空间封印！？‘空间王格’的运作难不成出问题了吗？”
“没有任何问题！大长老他亲自感知着对方在‘空间王格’全面运作的情况下将空间结界破开而入侵我空间界内部领域。此人精通强大的空间能力，尤其是抵御空间的破坏，甚至连大长老都无法做到。”
“空间王格完全加持下依旧突破空间结界，零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空间强者存在？当前零间在空间一道强者除开喰界的空间老魔还有什么人吗？竟然杀到我空间界内来实在是太嚣张，其它长老都……”
然而这位霍蒙斯长老的话语还未说完时，面前房屋的门体内猛然由一只手臂贯穿而将跪在霍蒙斯长老面前的白衣人脑袋抓住，接下来画面中的一幕让张陈惊讶万分。
从这只手臂前端的手掌中竟然生长出一只满是尖牙的嘴口，而捏握在下端白衣人身体立即被一股残暴的空间能量疯狂压缩，甚至可以听到骨头与血肉急剧压缩而强烈的挤碎声音，直到整个人被压缩成一道碎肉球而被吞进手掌的嘴口内。
“果然是喰界中人，前段时间刑喰独自将地狱界灭绝，没想到今日竟然来我空间界内叫嚣。”
见到对方使用的吞噬能力，这位霍蒙斯长老立即给入侵者灌上刑喰的身份。
“轰！”门体的破碎伴随着巨大的响动声。
不过接下来这位入侵者将整个房间的门体破坏时，霍蒙斯长老的记忆似乎出现缺失而导致反映的记忆画面进行跳跃。
下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已经遭到完全破坏，而霍蒙斯长老被对方抓住脑袋，提在空中。
因为剧痛而使得记忆画面变得相当不清晰，只是大致可以看见面前这人的身体腹部有着一张青色的嘴口，随后一阵骨头血肉碾碎声传来，画面终止。
“各位有什么想法，可以肯定这人是刑喰还是什么别的生物？”
记忆视频反映结束时，邬老转身问向在场的众人。
“不是刑喰，我与刑喰有过交手，他的能力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吞噬的方式绝对不是这般狂躁，而且刑喰即便在腹部生长有嘴口也是纵向的，而非画面中的横向嘴口。另外从体型看来，此人似乎要比刑喰小上一截。”
与刑喰生死决战的张陈，对于刑喰的特性了解得相当清楚，即便刑喰在那次事件过后突破瓶颈，其本质的基本属性绝对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
“张陈你确定此人不是刑喰吗？”
邬老再次向张陈确认着，毕竟在场的狱尉都与刑喰有过交集甚少，可以说是从来没见过。而张陈是与刑喰实打实交过手的人。
“可以肯定。”
“在场的其它狱尉有什么其它看法吗？”
“最终的空间王格作何去向？是由这位外来者带走还是如同天眼王格一般被阿撒托斯所吸收？”熊灵提出一个问题。
“情报缺失，这一点尚不清楚。总之当前零间的紧急情况大家已经看在眼中，因此今日会议的主要内容商议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与我们之前在狱始之境中有着关系的事情。”
“可能大家早已经发现，实际上所谓的狱始之境是早期狱间用于收纳鬼物的囚牢。进入狱始之境的所有狱使在初山中由对应灵体抹除掉表面的气息，随后我们进入狱始之境中相应的囚牢，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作为狱使的部分已经被抹除得差不多。”
“果然如此……”靳庚心中嘀咕一句。
“包括大家在零间突破狱尉瓶颈也是一样的道理，到头来狱间意识的目的都是想要我们狱使中出类拔萃的人适应零间的环境，而将主战场放于零间进行。经受过这一切历练的在场所有人的身体当前已经不再遭受零间的排斥，可以在零间环境中与其它生物一样进行活动。”
“所以待到在场所有人将历练中获得的机遇消化，身上的伤势彻底恢复时，在座所有人随同老夫一同前往零间，开启这场战役。”
邬老伸出手指向地图上狱界的位置。
“狱尉存在的地理位置很好，我们众人抵达狱界的第一件事情则是以狱界为基础，建立一座固若金汤的巨大城池。”

第十二篇 第四十九章 邬老的信息
“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靳庚询问。
“暂定十五天，我会根据在坐狱尉的身体情况来适合的缩短或是延长，当前一分一秒都惜如珍宝，大家散会过后请在最短时间内将身体恢复至巅峰状态。另外还有一点老夫需要确认一下，张陈你可知道古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古晨在狱始之境中突破高阶狱尉而单独引动一道历练的情况，若非后来的虞茗知晓情况并告诉给张陈，恐怕张陈也是一头雾水。
邬老之前已经提前向在座的狱尉核实过，古晨没有进入任何属于其它人的任何一道试炼门。
“古晨他突破高阶狱尉而开启属于自身的鲜血历练，当前恐怕还没有考核完毕吧。”
张陈对于古晨的情况稍作讲解，古晨这样的做法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连同靳庚内心都震颤不已。在曾经的靳庚看来，自身天赋高过全世界的所有狱使，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然而当前无论是张陈或是古晨都可与自己并肩而立。
“古晨这人还真是艺高人大胆，既然这么长的时间依旧身在历练秘境之中，必然在内部遇见莫大的机遇。我们也不需要一直等待他从历练中出现，等到时候古晨考核完毕再前往狱界与我们相汇即可。”
对于古晨当前已经加入五邪界的情况张陈也不太好透露。
“今日的会议到此为止吧，各位散去，以最快的速度休养生息，调解状态。”
随着邬老宣布会议结束时，熊灵却是作为位置上无动于衷，随后以友善的询问语气问向张陈：
“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确认下来，不知张陈你的归属是哪一方？接下来是回到我们狱使的行列中共同行动，还是依旧投靠于虞茗一方？”
其实有关于这个问题邬老并不是忘记询问，而是故意不在会议上提及，打算私下与张陈进行商量。毕竟，若是张陈依旧选择跟随虞茗行动，这对于华夏国的影响以及张陈当前的狱使身份都不太好。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既然我选择跟随虞茗，成为五邪之一，我则会一直保持这样的身份。不过对于狱使一方我还是处于相当友好的态度，有任何的信息我们都可以相互交流。”
张陈断然拒绝回到狱使一方，得到答复的熊灵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或是不满意的态度，反而是笑着与张陈说着：
“既然是张陈你的选择，我们也不会加以阻止。总之阿撒托斯是所有生灵的对手，无论张陈你站在哪一条战线上，大家都算是盟友。”
“恩。”
熊灵这种有些稍稍过头的友善反而让张陈感觉到有些不适。
会议的散去，在场各位狱尉离场过后，张陈随同邬老前往一处灵城商贸街出售杂货物品的店铺内，这里售货的狱卒老板在见到邬老到来时，如同老顾客般招呼着邬老前往商铺后侧的储藏室中。
张陈的感知下，这位杂货店的老板故意压制等级，其真实身份属于一级狱司，而且实力足以排入百人榜前二十位。
在放置大量存货的房间中心空出来的地板由邬老手中的特质钥匙所开启，张陈跟随着邬老前往秘密通道内，经过空间转移而来到一处无人所知的私密房间中。
此处房间连同张陈都不太确定位于大致狱间的什么位置。
房间中设置着年代久远的家具，不过却保持着整洁，似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来清理。
“随便坐吧，老夫的寒舍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张陈与邬老对坐于一方桌，接下的话题首先由邬老发起。
“张陈你执意选择跟随虞茗这个人，我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只要最终阻止阿撒托斯的行动，无论是谁站出来都无所谓。不过老夫必须要叮嘱你，一个可以在阿撒托斯手下隐忍千年，并在狱间中杀死狱尉，将整个狱间弄得团团转最终还得到帝君传承的人，你无论如何也要小心。”
邬老对于张陈相当的关心，审视着当前张陈在成为狱尉短短不足五十年的时间内达到与自己齐平甚至更高的高度，邬老还是相当欣慰。话语间，不由将手臂搭在张陈肩膀上。
“曾经神候将你收为弟子的时候，在我看来你不过是比较特殊而已，从来没有到你可以达到今天这样的高度，相信你当前的实力恐怕连同我都拿你没有办法。我一直都在观察着你的成长，渐渐发现你的特殊性非同寻常，我感觉到这所有的一切，包括史前发生的事情都与你有所关联。”
“邬老前辈，此话怎讲？”张陈惊疑问着，不知为何邬老会做出这样的结论。
“在你得到特殊而与众不同的称号——噬狩，而我负责灵城中各位得到狱间赐予封号狱尉的木牌管理，你的特殊称号一定程度上意味着你完全将曾经的噬狩所替代，而非简单继承他的传承。
我的资历还是知道一些有关于史前王朝的发展情况，根据一些事情的调查，我在猜测你是不是本来则与噬狩有着什么联系。”
“为什么会这样去猜想？”张陈不解地问着。
“噬狩与你的情况十分相似，行走喰道，身体鬼化。不过我也是猜测，真正的答案你自己应该会慢慢摸寻出来。”
张陈主要是前来与邬老商讨有关于虞茗搬离史前王朝的事情，没想到邬老竟然将话题说至有关于史前王朝的事情上来。
不过既然邬老说明对于史前王朝的事情有着一些了解，张陈则立即接上这个话题。
“邬老你知道曾经为何噬狩会被狱间除名？毕竟像噬狩前辈这样的狱督，对于狱间来说可谓是不可缺少的绝对战力，恐怕万年都难得一见吧？另外，在被帝君赶出王朝后，噬狩流离在零间时定居在什么地方或者有什么相关事迹吗？”
邬老听闻张陈的问话眉头稍稍一皱，似乎在脑海中翻找起有关于史前王朝的陈旧资料。
“你原来也知道一些事情，对于噬狩被剥夺狱使身份的这件事，你应该也知道当时史前王朝踏平狱间所有领土，噬狩的功绩比帝君还要显耀。在最终王朝稳定下来而繁荣昌盛之时，皇权由帝君全部掌控，只是暗地中人民的呼声有半数以上却偏向于噬狩。”
“帝君认为噬狩这样的声望威胁到他的地位，为保全地位以及国家的稳定，因此将噬狩放逐吗？这样有些解释不通噬狩前辈为何会被剥离狱使身份吧？”张陈反问着。
邬老坐下捏弄着胡须说着：“的确是解释不通。老夫平日里喜欢研读历史，在我找到的资料当中再加上推测，我认为当时的实情并非是帝君单方面认为噬狩会威胁到皇权问题而排斥噬狩，实情恐怕是噬狩的实际行动真的对于皇权以及史前王朝的稳定问题产生着影响。”
“难不成邬老前辈你知道当时噬狩前辈做了什么事情吗？”
张陈心中也是有这样的怀疑，否则零间完全没有必要，不惜一切将如此重要的狱督给除名。
“我从一卷由亘司大陆中得到被焚毁的残破书卷中大致了解到一些当时的具体情况，毕竟史前王朝早已灭绝，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公之于世。
残缺书卷上所记载的信息显示噬狩似乎相当不满意帝君的治国之道，在自己心中有着更加完美的治国方法，想要在鼎盛繁华的史前王朝基础上建立一个完美的乌托邦式国度。”
“乌托邦式国度？不可能实现吧？”
“正因为不可能实现，而且乌托邦式的国度也是与帝君之心背道而驰，噬狩上交给帝君的这份文书立即遭到拒绝，即便噬狩的背后有着数位皇朝大官员的支撑也无法让帝君接受这样的意见。”
邬老将收纳于空间中的残卷递交给张陈，似乎是由史前时期的史官所撰写，由烈火所焚烧而大量信息损失。
“焚烧的残卷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复原，剩下的一部分信息无法得到。
不过通过推测，应该可以确定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噬狩与帝君两人产生矛盾与争执，导致最终噬狩的行为触怒狱间被剥夺身份，同时因为噬狩的所作所为而失去所有王朝的支持者，帝君也是与噬狩划清界限，将其驱逐出史前王朝。”
“建立乌托邦式的国度……”
张陈骤然回想起自己的第一世，对于整个世界现状的不满与愤恨，感觉在这冥冥之中仿佛真的存在有联系。
“邬老多谢你告知的这些事情，其实我来到灵城的主要目的并非参加狱尉会议，而是找你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商议。”
张陈将有关于虞茗打算将史前王朝遗迹搬至零间五邪界的情况告诉给邬老。
“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还来找我商谈吗？”
“虞茗似乎有他的想法，说是将这封亲笔信给你看看。”张陈将虞茗委托的信件交给邬老。
“我倒是想要看看什么样的书信会让我动摇。”

第十二篇 第五十章 虞茗的洞察
虞茗的亲笔信由张陈通过面前的方桌推送递送至邬老的手中。
后者将信件相当谨慎开启并查阅内部的内容，以防虞茗在信件上设置有着什么样的手段。确认没有任何问题过后，邬老开始审阅面前信封的内容。
随着邬老审阅，面目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还会真的有让我想要改变主意的事情。这件事等我考虑一段时间，不管我的答复是与否，我都会亲自前来史前王朝的遗迹拜访一番。”
“希望邬老尽快考虑，我也是急着前往零间！”张陈以拜托的口吻说着。
“恩，我会尽快考虑的。只是另外有关于伊丽莎白的事情，之前你说她在某一处僻静之处休养，想必这僻静之处应该就是在史前王朝吧？”
“是的。”张陈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她应该没有加入虞茗麾下吧？”
“这个倒是没有，只是因为当前兰缪的状态有些特殊，伊丽莎白只是单纯跟在我身边，至于身份还是以狱使为主的。到时候我自然不会让她跟着我前往五邪界之中，毕竟跟着我更加危险，我会主动要求她跟着邬老你们在狱界建立城池。”
张陈的这个回答邬老还是颇为满意，两人的谈话也差不多到此为止。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行离开了。”
在张陈走至通道出口时，身后邬老的问话传来：
“张陈，对抗阿撒托斯务必要是守住本心。阿撒托斯最恐怖的一点并不在于他实力极强，而是这家伙其对于生灵内心的污染。与你的交谈中，我感觉出你内心存在一定的迷茫。任何一个缺陷都将成为阿撒托斯的突破口，一定要小心这一点，守住本心。”
“多谢邬老前辈提醒，我明白了。”
张陈沿着通道而上，遮蔽身份迅速由灵城离去而返回王朝遗迹内部。
张陈刚涉足遗迹第一步则受到来自于虞茗的传音，显然史前王朝遗迹是真的与虞茗身体相互连接，任何人的踏足都将第一时间被虞茗所感知。
“张陈兄，与邬老的交涉如何啊？信件应该已经给他了吧？”
从虞茗急切地问话看来，明显是对于史前王朝的迁移相当在意。
“邬老需要一段时间的考虑，到时候会亲自上门拜访。我有些好奇虞茗你到底在信件上书写什么信息让邬老竟然会考虑在这件事情上帮助你？”
随着张陈的问话，虞茗从大殿一侧的小门内走出。
“信件内容实际上很简单，当前零间的情况紧急而狱使也不如史前那般强势，因此我只要给予邬老几个不可抗拒的条件，他自然会愿意主动帮我。
第一，我告诉他，当前古晨已经自愿成为我五邪之一，并且正在进行成为狱督的考核。”
“狱督？你是如何推断出来古晨正在进行狱督考核？”张陈诧异地问着。
“哈哈，我随意乱说的行吗？给邬老施加一点心理压力而已，接下来我则是奉上帝君的玉玺印记，邬老应该明白这玉玺印记代表着整个史前王朝都由我操控，与任何人都不关系。不过与张陈你除外。”
“第三，我告诉他一些有关于当前零间的严重情况，中心使徒禁地被占据。而阿撒托斯带来的死灵所具有的实力，我可以肯定至少有着八位以上拥有着当前使徒前五的实力。然后我与狱使一方会签订同盟协议，一定程度上互相协助。”
“这三点拿出来，邬老顾全大局的话，必然会选择帮忙。”
“你这样说说，邬老则会相信你吗？八位以上实力与孙悟空，菩提等人匹敌的死灵，太夸张了吧？”张陈反问。
“当然是有证据的，我将目前知道的两位死灵写在信纸上。血源与刑天，可能张陈你从未听过这两人的名字，不过邬老这老家伙必然是知道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空间界被毁灭多半都与这刑天有关。”
“血源与刑天？血源是初代血祖，刑天是曾经喰界内的生物吗？”
“嗯？奇怪了，张陈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可是涉及到零间开初时的早期历史啊。”
虞茗颇为好奇地走至张陈身边，两人肩并肩沿着从大殿一侧走出，沿着皇宫的走道边走边说。
“我去过血界，因为某种原因抵达过初代血祖的墓穴……”
张陈阐述有关于血源的问题，将自己一行人在血界内发生的事情与当前的虞茗交涉。然而在张陈阐述问题的过程中，虞茗的眉头缓缓皱褶。
“血源竟然的尸体竟然用特殊矿石蕴藏在庇衅河下方的密室中万年保持新鲜？我不知道的事情，阿撒托斯绝对不可能，他也根本不可能恰巧在你们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将血源尸体由内部带离。你确定进去血源墓室的只有你，古晨，鬼冢与阿莎媞尼吗？”
“肯定。”对于这件事情张陈也是相当在意。
“必然是阿撒托斯在你们其中一人身上留有标记，或者你们中有人与阿撒托斯内在沟通联系。得到狱间意识承认的古晨不可能，鬼冢更不可能，而血祖阿莎媞尼虽然可能存在嫌疑，不过在我看来张陈你才是真正可能存在问题的那个人。”
虞茗停下脚步并与张陈拉开一米的距离。
虞茗有着绿意的双眼凝视着张陈全身，两者这样对峙五秒的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因此而变得凝重。
“哈哈！张陈你这么认真干什么？你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虞茗将手掌拍打在张陈的肩膀上，转而一副相当友好的表情。
“只是这样的情况发生，拥有最大嫌疑的人的确是你。不过也有可能阿撒托斯在你身上留有着你无法察觉到的标记，甚至可以逃脱鬼冢眼睛。在前去血界之前的时间里，你有趣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是与混沌界的人有过接触吗？”
虞茗的问话点到主干上。
“的确与一位混沌界的生物有过接触。”
“说来听听？”阿撒托斯在张陈身上留有标记的事情非同小可，虞茗根本不敢有任何地松懈。
张陈将在无尽之海找寻克苏鲁炼制「吞龙臂」的情况告诉给虞茗，只是对于克苏鲁这人，张陈从其见到烛龙骸骨时兴奋而又惊骇的表情，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对于混沌界内奈亚拉托提普的无奈，以及与自己一年的接触，张陈基本可以肯定此人没有太大的问题。
“将你所记得的克苏鲁一举一动，以及与你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虞茗露出少有的认真思索表情。
“克苏鲁，为你全力炼制上品神器……哈哈！真是有意思，阿撒托斯他就有这么大的信心将你纳入他的麾下吗？”
虞茗在听闻张陈阐述的事情全过程时，不由得仰天大笑。
“怎么回事？”张陈有些不解。
“我虞茗在混沌界内算是待了不短的时间，在混沌界中有着一个规矩，用你们华夏国的谚语说来则是‘生是混沌界的人，死也是混沌界的鬼’。没有混沌界的生物可以脱离阿撒托斯的控制而又不死的……当然我属于特例不能算在其中。”
“你的意思是克苏鲁早已经死了吗？”
“正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描述中的克苏鲁绝不可能由阿撒托斯所伪装。毕竟这人在我混沌界算是名气不小的炼器大师，我与他也算是有过交集的。这个人的性格以及行为习惯与你所描述的毫无差别。”
“难不成……是死灵吗？”张陈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错，而且阿撒托斯在克苏鲁的这具死灵身上动过手脚，安排在无尽之海内的主要目的恐怕在于监视菩提老祖这人。碰巧见到你想要找寻大师锻造神器，则借机与你接触。”
“这么说来……我身体上存在阿撒托斯标记的位置在「吞龙臂」中？”
张陈有些难以想象，毕竟「吞龙臂」属于半内嵌型的神器，与张陈肉体相互衔接连同。内部阿撒托斯动过手脚并随时监视着自己，张陈自身却丝毫不知，这也太夸张了一点。
“问题应该存在于克苏鲁借助为你设计神器一事，对你身体进行探查时动的手脚，标记处于你身体内的某一处不容易注意到的位置。张陈兄，我利用史前王朝的地域优势，只要你放开身体的防御措施，我必将你体内的问题找出。”
“给我半天时间吧，若是我自己无法排除，再找你想办法吧。”
张陈除开对于虞茗的一点顾忌外，主要是不想让对方了解到存在于自己体内的独立喰腹世界。
“看来张陈你还是有点小小的不信任我，话说伊丽莎白小姐似乎有些事情正要找你。阿撒托斯不可能跨越两道世界隔膜并在王朝遗迹中监视你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你先去关心下伊丽莎白小姐的事情吧。”
“谢了，虞茗。”
若非虞茗指出克苏鲁的问题，张陈恐怕早已将这件事情淡忘。不过当前依旧存在一个疑问，既然阿撒托斯都控制着克苏鲁的死灵，为何还要全力为张陈锻造品质如此高的神器……

第十二篇 第五十一章 负面激化
张陈沿途返回伊丽莎白房间所在的皇宫走道时，此处已经因为大量鬼气逸散而变得阴冷致寒，甚至有着粘稠的黑色液体从门缝下溢出在走道上，生灵沾染都将会立即被这种物质抽光生机，负责伺候在门口的亡魂侍女早已全部远离这片区域。
“「暗物质」，虞茗说过是黑暗力量与亚空间两种能力的结合体，很少见到有人将两种能力这样完美的结合，大多数强者都是走一条大道，走道极致。例如我行走喰道，靳庚行走雷电大道，古晨行走鲜血大道，都是走到极致的表现。
伊丽莎白的能力在一开始我看来则相当与众不同，其真实实力恐怕不比其它狱尉低，仅次于鬼冢四大狱尉之首。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已经将生前的记忆觉醒而导致整个人失控。”
张陈向着房间门口踏步走去，这些暗物质似乎可以自动感知生灵的靠近，趋向性地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涌动而去。
只是随着张陈的脚步踏出，粘稠的暗物质自行散开。
“伊丽莎白似乎无法控制住当前自身的状态，毕竟自身一直丢失属于人事的记忆，伊丽莎白成为鬼物的品阶不低，想必身为人类时遭受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她的记忆丢失而导致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苦，当前一下全部施加在身体上恐怕的确有些难以接受。”
考虑到伊丽莎白有可能会完全失控，张陈当即将注意力全全集中而推开面前的房门。
内部的房屋布置与之前一样整洁干净，与张陈想象的凌乱场景有些不太一样。不过一缕暗物质却是附着在房间中心的灯泡上，使得房屋内灯光显得相当暗淡。
当前的伊丽莎白独自坐在一台梳妆台面前，正对着梳妆镜右手不停地来回移动，不知正在做什么事情。原本扎得马尾在当前已全部解开，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
同时因为黑色物质的沾染，金色的头发已经被全然沾染成黑色。
随着张陈的感知波及过去而发现伊丽莎白不停来回挪动右臂，正拿着小刀在割动着左手腕，每一刀下去都会有大量的黑色物质喷洒出来，逸散在房间与过道上的暗物质正是从手腕伤口处涌出来的。
“啪，啪！”
房屋内的地面上积淀着大量的暗物质液体，张陈每一步踏出都将溅起大量的黑色黏液，随着张陈慢慢靠近而发现伊丽莎白的左手腕都近乎快要被她自己给割了下来。
直到张陈站在伊丽莎白身后而手掌落在对方肩膀上时，一股冰冷杀意透着张陈的手臂逆向而上，源自于伊丽莎白的内心。
“失控了吗？禁解！”
张陈根本不敢有任何滞待，开启禁解形态。挂在左耳的闭合骷髅耳环摇动，「冥神」的意境透着张陈的手臂直传伊丽莎白的身体而去。
“你……又是想要伤害我的人吗？”
一句冰冷的声音由伊丽莎白嘴口内传来，通过面前镜面的反射照应，可以清晰看见在伊丽莎白黑色嘴唇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而让人不安的笑容。
在冥神的意境刚要传递至躯体的前一瞬间，伊丽莎白全身化为暗物质溶于地面。
等到张陈环视四周时，原本的房间已经完全由这种黑色物质所笼罩。
“糟糕，房间内的负面情绪越来越重。看来是我的接近反而是起到了刺激的作用。”
房间内的杀意越来越重，没有直接性的接触，光是耳铃将冥神通过铃音传递出去根本对于潜伏在房间里的伊丽莎白没有任何的影响。
“必须快点将伊丽莎白的本体找出来，想方设法让她冷静下来。”
陡然间一股冰冷感从张陈的双脚跟传递而上，一道幽怨的声音透入张陈心间：“下来陪陪我好吗？”
原本应该存在的地面与暗物质融为一体而张陈的身体有一种下陷的感觉，张陈双足忽然感觉到巨大的拉力而迅速被拉入粘稠的暗物质之中。
这种感觉类似于落入深海，只是在这种黑暗物质的包裹下，皮肤的触感更加冰冷，视野也是昏暗无比，且感知力难以波及出去。
面前一位黑发飘逸，面部有些扭曲的西方女子渐渐向着张陈靠近而来，过程中女子似乎显得相当痛苦而不停用双手抓着面部，不时发出诡异而瘆人的笑声。
“动作行为表现也是更加趋近于喜欢吓人的鬼物，当前的位置应该是由伊丽莎白所构建出来的暗物质空间。的确是凌驾于普通空间以上，即便我精通空间能力也是难以逃脱。没办法，正好来试一试吸收掉零王过后的真鬼躯体的强度吧。”
在冰冷的暗物质空间中，黑发飘散而来的女子渐渐游弋至张陈面前，从手背上浮现出一套黑色的尖爪与双手完全契合，爪尖头渗透着黑色的液体危险性可想而知。
异常形态下的伊丽莎白靠近张陈身体的一瞬间。
“咔！”张陈的背脊骨异样突出，真鬼源通过魂络流经全身白发张陈下的双眼陡然由纯白色而变为深蓝色，仿若浩瀚的星空般深邃。
在黑爪降下前，张陈以伊丽莎白根本无法反抗的速度单臂抓向伊丽莎白的脖颈。
伊丽莎白在被抓住的瞬间，身体立即想要再度变化为暗物质而挣脱。
只是在这一瞬间，在张陈身后凝聚出一道实形巨大鬼影，鬼影所带来的威慑力使得伊丽莎白正在进行的形态转变强行停止。
“冥神！”
真鬼形态全开的情况下，连同张陈耳坠上的骷髅头都整体透散着阴蓝色的鬼气，眼孔内鬼火肆意，耳铃的摇动如同冥府的催命铃声，「冥神」波动通过张陈手臂直接传递至伊丽莎白的身体内将灵魂内疯狂逸散的负面情绪全部压制住。
“卡啦卡啦！”伊丽莎白手臂上的黑爪碎去。
眼瞳里透散的怨念感也是随之而散去，轻柔的身体倒在张陈怀中。
周围的暗物质因为失去主体，迅速向着伊丽莎白体内收回，周围粘稠的暗物质环境也是变化为回史前王朝原本的房间。
只是张陈并未解除真鬼形态，当前冥神只是暂时被抑制住伊丽莎白的负面情绪，张陈还需要更加深入伊丽莎白的内心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抹除。否则等到伊丽莎白醒来有任何刺激，都将变化为与之前一样的情况。
“虞茗，看够没有？”张陈忽然大声一喝。
“张陈兄不要生气啊，我与伊丽莎白小姐并不熟悉，她体内的负面情绪激发，如果由我来动手恐怕会使得情况越来越糟。你说对吧，张陈兄？”
“我接下来会将意识潜入伊丽莎白的体内，为她斩断生前的怨念。期间麻烦虞茗你守护一下，不要让任何人打搅。”
站在门口穿着龙袍的虞茗做出一个‘OK’的手势，同时提醒着：“张陈，鬼物的怨念最好还是自己斩断，你的作用不是为她斩断而是帮助她斩断，懂么？”
“谢了。”
白发张陈与虞茗对视一眼，随机将意识单独剥离出来而进入伊丽莎白体内，只留下灵魂与肉身站在原地。
虞茗颇有想法地先前走动一步，却发现张陈没有意识的肉身有着微微的动作。
“看来还是不信任我啊，将躯体设置为自动防御状态，有任何生物靠近都将被杀掉。算了，时间还有蛮长，可以慢慢与张陈沟通感情。”
…………
“意识入体！”
张陈将意识以客体融入伊丽莎白为主体的意识。
想要从根源斩断负面情绪，必须要从伊丽莎白的意识中进行消除。
“恩！生前的记忆已经形成一处稳定的意识空间了吗？”
当前的张陈站在人来人往的中世纪欧洲大家上，四周有着大量的水果商贩，弯曲小巷中******穿梭往来。
“具体化到每一位路人，看来这一段记忆相当深刻，当务之急是确认伊丽莎白的位置所在。”
张陈以客体潜入伊丽莎白的主体意识，并不敢太过于肆意地使用能力，否则一旦被伊丽莎白所发现将会极度排斥张陈的存在。
“啊！啊！……”
连续不断地惨叫声从一侧的平民木屋中传来，张陈刚转过头去时，大门猛然被一个酒气熏天的大汉给踹开，右手持着一道敲碎而沾染着鲜血的酒瓶，左手抓着一位金发女人的头发用力将其脱出门外。
女人满头都是鲜血，甚至上半身衣冠不整。
正在大汉准备将女人在大街众人面前殴打时，其手臂被一位青年紧紧抓住。
“异国人？”大汉口中说着带有方言的英语，张陈勉强可以听懂。
大汉全身散发着大量的酒气，怒火攻心直接拿起手中的破碎酒瓶朝向张陈的额头敲砸而来，接下来则是大家都可以想象的场景。
普通的格斗擒拿术，张陈直接将大汉手臂折断。
在对方发出痛苦哀嚎声而倒地时，张陈脱下身上外套给倒在地上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伊丽莎白身体包裹，搀扶着她从人群中离去。

第十二篇 第五十二章 奇怪的事件
由张陈拗断手臂的大汉忍者疼痛从地面上勉强起身，当前脑袋中的酒劲已经全然退散。
环视着周围渐渐退散的镇民，大汉知道‘见义勇为’的异国人已经将自己的妻子带走且不知去向何处时竟然一点也没有大发雷霆的表现，反而是露出一种松懈的笑容，赶在治安队到来前回到家中自己处理手臂的伤势。
另一方搀扶着伊丽莎白的张陈来到小镇外的一处郊野中。
当前伊丽莎白头颅被酒瓶钊开出一道很大的血洞，甚至隐约可以见到内部的颅骨，伊丽莎白近乎处于昏迷状态，张陈借此运用十分微毫的血能加速伊丽莎白伤口的修复并为其身体补充血能。
等待怀中的金发女子睁开双眸时，见到面前的张陈，从惊讶的表情看来完全不认识。并立即挣脱张陈的怀抱而躲在一棵树下瑟瑟发抖，显然当前的伊丽莎白已经是完全融入生前角色。
“伊丽莎白小姐？”
“异国人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金发女人与伊丽莎白长得一模一样，样貌姣好皮肤白皙，身材也是高挑诱人，只是服装穿着都是中世纪的打扮。
“这个不重要，刚才打你的人是你的丈夫吗？”张陈以关切地语气问着，试图拉拢自身与对方的关系。
在张陈提及男人时伊丽莎白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当即环顾四周的情况，确定没有任何人心中才得以平息下来。这种表现似乎看得出伊丽莎白十分惧怕那个男人。
“我想起来了，是你将我救出来的对吧？……谢谢你！”言谈过程中伊丽莎白大颗粒的眼泪止不住下滑，“他是我的丈夫，莱茵哈姆！他是不折不扣的酒鬼，因为家里贫穷我十八岁就嫁给他，随着生活的时间越来越久，他的本性也慢慢暴露出来。”
在哭泣的过程中，伊丽莎白不由得向着张陈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过来。
“没事的，我可以保护你，以后跟着我行吗？”
“真的吗？你是贵族还是大商人？”
“你似乎对于金钱和地位相当关心啊？”张陈反问一句。
“我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与母亲，莱茵哈姆是当地经营织布的商人，我嫁给他的条件就是每个月能够给我家里十枚银币，供我妹妹还有母亲的生活。”
“我当然有钱，你跟着我一起，我会每个月给你一枚金币，你看行不行？”
“好的。”一枚金币的价格可是十枚银币的数倍。
张陈看着面前贫穷而可怜的伊丽莎白，怜悯之中，张陈心中却生出些许不太对劲的感觉。
当前的意识场景时伊丽莎白生前负面情绪生成的开端，但张陈只是看到较为恶劣的家庭矛盾。而且当前自己的涉足似乎将剧情好转，并没有任何恶劣的情况表现出来。
“话说你跟着我并没有行使法律效益吧？我还是通过合法的手续让你跟着我好吗？”
“什么叫法律？我当初是莱茵哈姆花费五枚金币买过去的，而且他当前的生意不太好，对于每月需要供给我家十枚银币也总会拖欠。我的离开，或许他并不会去追寻吧。如果他找上门来，相信先生你一定有手段将我留在身边的对吧？”
伊丽莎白主动挽上张陈的手臂，张陈差不多已经看出，人类时期的伊丽莎白似乎是一位被金钱所束缚的普通女人而已，但当前导致伊丽莎白化为厉鬼的矛盾关键点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我听到树林中似乎有溪水的声音，你满身都是血渍不是很好，不如你去溪水中洗净身体的血渍，待我去小镇上给你买些新衣与鞋子？”
“恩，谢谢你……真是奇怪，我头上怎么一点也不疼了。”
伊丽莎白摸了摸原本破开头皮的头顶，找不到任何的伤势。在张陈的陪同下伊丽莎白来到林边小溪，根本毫无顾忌地先将张陈的外套递送回去，再将内部沾染有血渍的衣物脱下。
张陈不经意瞥向一眼对方雪白肌肤，伊丽莎白身体上只有略微少许的伤痕，看不出有任何受到长期虐待的痕迹。
“我会很快回来的。”
张陈迅速由小溪边离开而返回镇上，这里的所有人过着除开生意往来外互不相干的生活。张陈利用一些细小的能力很快得到不少的金币与一栋固定房产，同时快速为伊丽莎白从裁缝店内买来两件较为合身的衣物。
待到张陈回到河边将衣物递给伊丽莎白时，还特意在衣物中放置着十枚金币。
而伊丽莎白则是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而将金币收入囊中，一路上都极为亲近地挽着张陈的手臂，甚至会不时地用身体与张陈进行亲密的接触。
待到张陈带着伊丽莎白来到自己刚才利用买衣服时间购来的房产面前时，后者瞪大着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不是异国来的外来人吗？怎么在这里会有房子呢？”
张陈购得的房子比其丈夫莱茵哈姆的精致木屋更为高大上，伊丽莎白毫无顾忌地在两层楼的房屋中窜梭着，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伊丽莎白的美貌与这样高雅精致的木屋相映衬而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难不成是因为我的出现将后来出现的悲惨记忆给改变了吗？不对啊……我只是以客体的意识进来的，应该不会对于当前这段记忆有太大的影响。”
张陈心中的疑虑并没有任何一丝的消减，面前的伊丽莎白将木屋逛完一圈后直接向着站在大厅的张陈扑来，两者的身体紧紧相贴，张陈近乎可以感觉到伊丽莎白的心跳声。
在拥抱的过程中，伊丽莎白还将嘴唇向着张陈靠近过来，不过立即被张陈用食指给挡住。
“请问我的房间是哪一间呢？”伊丽莎白见自己的动作被制止而当即转移话题。
“这里都是你的，你想睡哪一间房间都随便你。”
“那……那我要睡在你的房间里。”
张陈笑而不语，带着伊丽莎白走上二楼为其安排好合适的房间，“你今日变化环境有些不适应，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来到这一处小镇是因为生意的问题，忙了你的事情还没来得及与我在这里有生意往来的朋友见面，傍晚我应该会回来的，到时候拿着这些钱币去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和让我满意的晚餐吧。”
张陈再度放置两枚金币在伊丽莎白的床头，后者兴奋地点了点头并招呼着张陈路上小心。
张陈离开房子自然不是去谈生意，房子的地点也是距离伊丽莎白曾经的丈夫家有着较远的距离。张陈来到最初的事发点，门前的血迹都已经别路过牲畜所扬起的灰尘所掩埋。
“咚咚咚！”
张陈还是颇有礼貌的在房门面前敲响三声，只是许久过去并没有动静传来。
“手臂折断而去小镇某一处治疗了吗？”
张陈绕行至木屋后侧由窗户开口进入空无一人的内部，外表看上去精致的家中在内部却是异常凌乱，各种家具散落而张陈还嗅到一股从二楼传来的血腥味道。
待到自己走上二楼时，之前由自己拗断手臂酗酒大汉躺在地板上，死去大概一段时间。
其死亡原因是因为某人用利器将大汉的整个脑袋给切割下来，因为其右臂被张陈给拗断的原因，导致反抗能力减弱而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案发显然是在我与伊丽莎白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难不成记忆中导致伊丽莎白惨死的另有其人，而非其酗酒的男人吗？如果这个人则躲藏在起初围观的人群中，糟糕……当前伊丽莎白一个人身在家中！”
张陈没有任何的滞怠，立即由原路返回。同时心中担心着电影中的情形发生。凶手将自己调虎离山，并借机栽赃嫁祸。
在张陈于后门离开时果不其然有着卫兵已经从街道上走来，张陈作为异国人相当显眼，只好绕行较远的路线返回自己所购得的木屋前。
由正门进入内部的张陈发现本应该存在于二楼的伊丽莎白已经不见踪影。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从酗酒大汉死亡的场景看来行凶者应该是人类而非超能力者或是鬼物。对方应该没有离开多久，我现在去找还来得及。”
当张陈准备全力去搜索行凶者，刚从二楼走下时，大门口伊丽莎白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蔬果肉质以及一些必备的居家用品从门外走入。
“你……”张陈神色疑虑，与自己脑海中构想的事情发展完全不同。
“怎么了？你不是叫我去买些生活用品并准备今晚的晚餐吗？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买得比较多一些。晚上我做拿手的牛排给你吃，好吗？”
“恩，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是感觉有人在跟踪你？”
伊丽莎白将购买来的物品放下后不知所云地摇了摇头，“没有啊。话说，你与朋友谈生意这么快就结束了吗？莱茵哈姆往往一出去就是一天的时间。”
“恩，今天只是见个面，今后还会继续详谈的……”张陈开始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第十二篇 第五十三章 事情真相
张陈意识属于客体潜入伊丽莎白的主意识，从当前的情况看来对方只是将张陈动作是记忆场景中的一个普通人，因此张陈为确保身份的隐秘而只使用不到千分之一的能力，以免被伊丽莎白主意识所察觉。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陈脑海中所推测的隐藏于暗中的杀手也一直没有现身。
暮色降临，在精致典雅的木屋餐厅中，张陈正在品尝着伊丽莎白亲自烤制的牛排，夜光美酒佳人，特别是伊丽莎白还穿着一件较为透明的薄纱衣物坐在对面勾动着张陈的视野。
只不过张陈的心思却一直在思考着当前发生的问题，今日发生的事情与张陈构想的完全不同，所谓的幕后黑色到底存不存在，张陈也不敢肯定，毕竟伊丽莎白本身也存在着一些疑点。
“话说我们认识快半天的时间，我还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有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叫张陈，来自于东方的国度。”
张陈报出自己的名字时，伊丽莎白连续三次反复念叨着张陈的名字，认真记下在心中。
随着晚餐结束，张陈夜晚并没有离开建筑，一直守在房间中与伊丽莎白进行着有关于其身世上的交谈，言谈举止间张陈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张陈在了解伊丽莎白当代人生的同时，也确保可能存在于暗中的杀手无法接近。
“今天你所说的话还算数吗？”伊丽莎白问着。
“什么话？”
“你说所有房间我都可以任意选择，我选择睡在你的房间行吗？”
伊丽莎白一副相当粘人的模样，不过这样的感觉张陈在曾经由心灵腐水所污染的虫萤身上体会过，当时的虫萤是完全爱恋张陈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的状态，不过当前伊丽莎白却有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
“可以，但不允许有任何的多余动作。”
张陈这一句话相当认真地强调，伊丽莎白点头过后两人于同一张大床上共眠。
不知为何张陈本打算整夜保持入定的浅层休眠状态，可在自己的双眼闭合时，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倦感席卷全身。
半夜时分有着些许响动产生，但当张陈试图睁开双眼时却难以实现，只得以将眼睛稀开一条细小的缝隙模糊看着当前房间中的场景。
一道一丝不挂的躯体当前正坐在自己身上，从垂落在双肩的金发与较好的躯体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伊丽莎白本人。
对方似乎意识到张陈略微清醒而将脑袋凑上前来，眼瞳瞪大而看着张陈。
从当前伊丽莎白双眼中，张陈看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与虞茗不同，偏向于阿沁的一种毫无理由可言的邪恶感觉。
“入侵者，你以为我发现不了你吗？”
伊丽莎白双手用力将张陈的双眼搬开，让后者可以清晰看着自己的身体。声音尖锐而如同邪恶的女巫般，穿刺着张陈的耳膜。
“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强，竟然陷入在陷入「暗物质」的包裹环境下依旧可以自由活动并将已经重生的我再度压制回到体内。不过，之后你竟然以客体的方式进入以我为主的意识，你这样愚蠢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话语间，伊丽莎白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木锯而将锋利的锯刃贴在张陈的脖颈上。
“你的意识体只要在这里死掉，你的肉体与灵魂也将归我所有，真是多么不小心的人啊……”
伊丽莎白左右拉动木锯，顿时间张陈脖颈的动脉切开鲜血四溅。正如同伊丽莎白所言，这里是她的主意识，张陈作为客体只有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咯吱咯吱！”
木锯拉动切割着颈部的血肉与颈椎骨，伊丽莎白一丝不挂的躯体因为被张陈的鲜血所溅满而兴奋地大笑着，诡异的小镇上当前已经是没有任何一人存在。
“啪嗒！”
脑袋从床沿边滚落而下，确认张陈的彻底死亡，伊丽莎白才恋恋不舍地扔掉手中的木锯。
“真是粗心大意的一个人，对于个体而言如此重要的意识体居然主动潜入以我为主体的意识中来。这样你意识泯灭，属于你的强大的真鬼躯体将归我所有，另外的一个‘我’也是时候将她抹杀掉，真是碍事的女人。”
伊丽莎白****的身体刚要从张陈身躯上移开时，一道声音从床下传来。
“果然，问题出在你的身上。毕竟我有些难以想象安娜小姐原本是这样的一个人，刚才你自言自语中提到要抹杀掉另一个‘你’，这个情报对我来说可谓是相当重要。这样以来，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将你杀掉。”
伊丽莎白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源头，正是由自己用木锯切下的张陈头颅。
“你怎么还不死？这里可是我的主意识！”
“主意识？你的意识比我强吗？只要我有所想法，张口则可吞掉你的意识体，即便是作为客体进来也完全有着自保的把握。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体吧，邪恶一面的安娜小姐。”
张陈倒在床上鲜血满溢的尸体中心有着一团小光点渐渐溢出。
目前身在以自身为主的意识场景中，伊丽莎白竟然无法捕捉到面前的小光点，甚至根本没办法去干涉小光点的一丝一毫。
在伊丽莎白的双眼中，从小光点的内部看到了山川，绿野，天空以及一种以嘴为主体的生物。
“这是什么东西？”伊丽莎白因为未知的恐惧不由得向后退却一步。
“世界！”
陡然间小光点放大，将两人所在的房间，将事发的整座小镇以及整个伊丽莎白构建出来的意识场景全部囊括于其中。
带到刺眼的光芒消散时，张陈穿着贴身的黑色衬衣站在一处平原上，面前的伊丽莎白极为惶恐地环视着四周的不属于自身控制的环境。
“你还真是设下一个大局，如果我没有强大的意识支撑，恐怕已经被你得手。看来我猜得不错，那位莱茵哈姆先生的死亡应该是在我去给你买衣物期间，你从小溪偷偷回到小镇中将他杀死来让我以为还存在着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对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当前的伊丽莎白依旧无法镇静下来分析问题，本是胜券在握的自己，转眼间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另外从你的表现看来，或许你从一开始则拥有着两个人格，伪装能力极强且通过身姿美貌肆意虐杀主人格，以及用来遏止你这个主人格的第二人格。
成为鬼物移植者期间，作为主人格的你由兰缪施以某种手段所控制并压制在灵魂深处。虞茗给予你的物品并非是将你生前记忆唤醒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将你这个主人格释放出来对吧？”
“对，的确是这样不错。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着这样的独立世界……不过一旦你杀了我，与你真正有所交集的傻女人也会随着我这个主意识的消亡而一同死去。”
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前的金发女人也只好拿出最终的底牌。以伊丽莎白的意识来威胁张陈，知道张陈此人重情重义，绝不会杀掉自己。
“我为何要杀你呢？对吧，安娜小姐！”
属于张陈的独立世界，这里的一切都由张陈所操控，随着张陈手掌的翻覆，天空中有着大量的锁链降下并深入伊丽莎白的体内。
“你要干什么？”
肉眼看上去的锁链实际上属于喰腹世界的规则，深入金发女人的体内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接下来在金发女人面容上露出相当不自然的表情。
随着规则锁链的牵引将一道人影从金发女人的身体中牵引出来
“张陈，多谢了。”由锁链拉扯出来的身影正是张陈所认识的伊丽莎白。
“小事一桩，接下来这里的决断交给你一个人。一切搞定过后我会将你释放出来，无论是杀掉，吸收同化都由你所选择。”
张陈不在独立世界中有更多的逗留，意识离开回到自己的身体上将怀中的伊丽莎白怀抱至房间的床铺好好休息，张陈的感知波及出房间外确认虞茗早已从这里。
回顾伊丽莎白的事件，其实在这件事情上张陈再度欠去虞茗一个人情。没想到并不是伊丽莎白生前的记忆丢失，而是其本性生来则极度邪恶。
“若非虞茗将伊丽莎白心中压制的本性暴露出来，而在当前安稳的情况下消除掉这一切变数，否则存留着这样的邪恶本性，阿潵托斯恐怕会利用这一点做出很大的文章。看来虞茗这家伙早已看出来问题所在吗？真是可怕的家伙。”
“不知身在自己喰腹世界中的安娜小姐会做出怎么样选择，直接抹除主意识是最稳妥的办法。不过如果可以在保持本心不变的情况下将邪恶的主意识同化掉，安娜小姐将完全驾驭身体的力量，说不定可以达到与我一样的真鬼层次也是说不定。”
张陈守在房间中静静等待着伊丽莎白做出选择。

第十二篇 第五十四章 第四位真鬼
伊丽莎白论本体是与张陈同等，甚至更加特殊的鬼物移植者，相比于人类，与狱使截然相对的鬼物融合主魂石成为鬼物移植者本既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其中也表明伊丽莎白并非普通鬼物，其内心的邪恶一面所拥有的执念相当强烈。
甚至为了遏制这样的本性，而主动分离出第二人格来压制，以免这样的邪恶一面招来杀身之祸。
伊丽莎白成为鬼物移植者身份的狱使后，立即遭到兰缪的关注。
了解到伊丽莎白主意识的邪恶，兰缪费尽心思将其体内的主人格压制并消除掉有关于主人格与人类时期一切的记忆，做出决定将伊丽莎白扔至狱间荒野。数十年，百年的时间过去伊丽莎白渐渐以第二人格为主，主人格也没有表现的迹象兰缪也是放心让其跟着身边帮忙。
“你是我诞生的附属品，没有我的存在，也不会有你的今时今日。将我释放，让我们完全融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夺舍掉这个男人的真鬼躯体，到时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们。”
由锁链所束缚的金发女人疯狂的面容下不断地说出蛊惑性的话语。
伊丽莎白站在原地静静审视着自身的主人格，等到对方的废话结束时主动走上前去，开始将束缚在对方身体内的规则锁链一道道解除。
“很好，很好！”金发女人相当兴奋地看着这一切。
“有什么好的？”
当前的伊丽莎白在解最后一道锁链时利用阴冷的语气回应，锁链解开的瞬间，伊丽莎白竟然主动将身体主动融入以金发女人为意识主体的躯体之中。
“你想要干什么！”
金发女人忽然感觉自己全身不受控制，手指疯狂扣动着躯体的皮肤。
“这样罪恶的记忆与前身不是我想要的，我要重生并以自身为主体，将你这样的罪恶一面完全吸收掉。”体内的声音阵阵传来。
“不可能！你只是我诞生出来的附属人格，没有我，你是不可能存在的。”
“在你被兰缪大人封印的数百年时间里，我早已与你切断应有的必然联系。接下来将所有的一切全部交给我所控制，我才是真正的主体。”
金发女人不受控制的手掌五指撕裂着全身的皮肤，伤口内有着流出大量的黑色粘稠液体流淌而出并将其全身逐一包裹。随着伤口越来越多，大量暗物质终将金发女子全身包裹成一道黑色如同卵体一样的椭球体。
甚至在卵体表面有着一丝丝类似于张陈一般的阴蓝色真丝线若隐若现。
一股新生的生命在卵体内部缓慢孕育着。
身处于喰腹世界之中，周围林中生活的生物嗅到黑色卵体表面散发出来的厚重鬼气而忍不住靠近，只是所有生灵都不敢接近卵体十米，因为有着一种靠近则会被杀死的感觉。
距离此地大致二十公里外一处峡谷内河流边缘的房屋中，富江站在二楼的阳台边上看着远处黑色气息渐渐上升的场景，目光变换。
“女人的味道，张陈这家伙怎么又带了个女人进来？”
富江一脸不太开心的表情返回房间挑选了一件符合自身阴森恐怖感的红色长衣，取出吓人专业户常用的红色纸伞并在梳妆镜明前涂抹上鲜血浓缩制成的唇膏，穿上换鞋间内有些阴森气息的红色高跟鞋，向着有着黑色鬼气逸散的方向靠近过去。
…………
“张陈，张陈兄！伊丽莎白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啊？我特意端来的吩咐御厨制作的养生粥，好给恢复的伊丽莎白小姐补补身子，方便进来吗？”
在张陈守在床边时，虞茗竟然以君王的身份亲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养生粥在门外等候着进门的许可。
“进来吧，她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应该快了。话说虞茗你在这里可是君王身份，这样亲自行动被其它亡魂将士看见不太好吧？”张陈问着。
“我的帝君之心已经初成，所谓的君王并非你这样理解的，但凡良才猛将都需要君王用心去接待，这样对方才会完完全全从内心臣服于你。另外，张陈你可不是我的什么手下将士，你是我虞茗的朋友，互相帮助自然是应该的。”
这一段时间与虞茗进行接触，虽然可以从对方身体上感觉到源源不断的邪念气息，但虞茗却是在真心实意对待自己，但张陈依旧从心底与此人保持这一定的距离，毕竟虞茗可是在智谋上与贾心旗鼓相当，而且其隐藏压制自身内心的能力很强。
虞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恐怕即便是阿潵托斯也没办法给出定论。
“伊丽莎白的情况你早已经猜测出来了吗？”
“生前记忆丢失，对于一个鬼物来说是不可能的。细节啊，张陈！生活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存在着数以千万计的细节，而在这些细节中至少有着百余个细节是有用的。所有的细节结合在一起，有些东西自然而然水落石出。”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多脑细胞拿去燃烧，总之这件事情算我欠你的人情，今后必会偿还。”
张陈在吐槽的同时，内心相当顾忌虞茗，对方的这番句话表明就算是在当前情况下，虞茗都在随时捕捉着细节。
恐怕自己瞳孔的收缩，手指的弹动，每一句话中字词的发音都将作为虞茗判别与推理的依据，张陈估摸着自己的世界之力也是有一定可能被虞茗所洞察出来。
“虞茗，等到将王朝遗迹搬动至五邪界过后，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
“这个嘛……前期工作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尽量与残存的所有大界域建立好关系，第二则是调查出当前阿潵托斯所统治的死灵大军中，真正的强者到底有多少人。我敢保证，到时候张陈你会很感兴趣的。另外，我要提醒你的是，即便虚空覆盖整个西部，你根本不用去担心你老婆的问题。”
“此话怎说？”张陈反问。
“零间五魇之中，无面太过于自大，天狗情感执念过于强烈，地藏野心太强。其实青鬼这人相当不错，懂得隐忍，且有着一定的潜力与智谋。只可惜是与我同一时代的人，否则上次的混沌降世他恐怕会拔得头筹。”
“而张陈你的老婆是一个相当特殊的个体，若非你与她这样深层次的关系，这样一个极具危险性的人物，我会选择在混沌降世中将她直接杀掉而不给予她觉醒的机会。她本质上属于阿潵托斯的继承者，阿潵托斯会相当看重他。”
虞茗这般解释虽然的确是可以保持王艺芷没有性命危险，只是这样让张陈相当担心王艺芷跟随在阿潵托斯身边，内心将受到勾动而逐渐腐化。
“你的老婆，自己一定要看好。否则到时候会比较麻烦！这也是我虞茗为什么不讨老婆的原因，一旦将一个女人与自己永久性地捆绑，今后的自由将受到限制，很多事情都会显得很麻烦的。不是我吹牛，我虞茗当年还是相当有魅力的，无论是我在人间，混沌界或是狱间，可是有很多女人喜欢我的。”
虞茗如同一个涉世已久的老江湖在张陈面前吹嘘。
“话说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啊，张陈兄你除开与王艺芷小姐的夫妻关系外，似乎还与其它女人有些关系啊，什么虫萤妹子，伊丽莎白妹子，似乎还有一位存在于你体内的富江妹子吧？这些事情，王艺芷小姐她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谈及男女之间的事情，张陈也陡然感觉与虞茗间的一些隔膜渐渐开启。
“哈哈，这些事情我也没办法，都是我人生道路上的重要人物。有些事情还是慢慢来吧，话说虞茗你与原第八使徒——阿沁小姐似乎也有些‘深层次’的关系吧？”
“看来张陈你很喜欢转移话题，既然说到阿沁，说句实话她有些意思，与我见到的其它女人都不同，与我在一起有一种同性相吸的感觉。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像你一样与麻烦的女人捆绑在一起。话题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忙，伊丽莎白小姐一旦清醒，立即通知我。”
虞茗这一次意外地露出善意的微笑，张陈也是头一回与对方挥手道别。不过在虞茗离开一段时间后，张陈才感觉到些许不对劲。
“好强的亲和性与语言攻势，绝对不能与虞茗有太深的交集。”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感觉道一股微弱的同源感觉从身旁传来。
“真鬼！”
张陈转过身子，双眸慎重凝视着平躺在床铺上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本是洁白玉质的肌肤竟然如同碎片般开始脱落，只是在脱落皮肤之下的并非是鲜红的血肉而是一层新生的阴蓝色皮肤。
“没想到安娜小姐她真的选择将主人格同化吸收……当前的情况看来，真鬼形态已经初步形成，另外从变化看来每一位真鬼的核心都有所不同。我最初是以背脊骨为核心，而安娜小姐是以皮肤为主，这样看上去相当不一般。”
张陈确认虞茗不在周围，立即将意识钻入存放于伊丽莎白体内的喰腹世界之中。

第十二篇 第五十五章 动漫二人组
“天空都被染黑了吗？”
张陈站在属于自己掌控的喰腹世界中，本应该出现的晴空万里却是由暗物质分散的黑色气体所覆盖，暗物质笼罩着天空使得喰腹世界中生物一个个都身处于恐惧之中。
随着张陈手掌的挥动，天空中凝聚的黑雾立即散去，拔云见日，光芒普照在大地上使得整个喰腹世界生机焕然。
寻着气息的张陈来到原本用锁链禁锢其邪恶主意识的地点。
不过在这里只是留下一处已经破开的巨大黑色卵体，内部的生机主体已经远离这里，同时张陈还发现了一缕让自己感觉不太好的物品，散落在黑色卵体的边缘位置的一片鲜红色的衣物碎片。
“忘记告诫富江不要干预这件事情，糟糕！”
红色的衣物碎片中含着富江所独有的血能，显然是两个女人在这里相遇。伊丽莎白当前并非是将邪恶的主人格彻底消灭掉，而是两者融合，张陈担心此时此刻的伊丽莎白还难以驾驭主人格中的邪恶，因此与富江爆发冲突。
当机立断寻着气息前往富江所居住的地方。
张陈从前院大门踏入时，院落内的花台全然由暗物质染成黑色，日式别墅进门口有着黑色粘液烙印的脚印，甚至隐隐可以听见从内部传来类似于骨头碎裂的‘咯吱’声音。
“富江！安娜小姐！”
张陈的声音传达出去却没有任何回应传回，根本不顾得太多而直接冲进房间大厅。展现在眼前的情况让张陈傻眼，甚至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落下来。
大厅内穿着红色血衣的富江与伊丽莎白相当亲密地挤在一起，手中拿着一大袋乐事薯片，每过一秒都相当有规律地将一块完整的薯片放入嘴中咀嚼而发出张陈之前在外隐约听见的所谓‘骨头碎裂声’。
当前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电视机内播放的动漫《幽游白书》，甚至感知到张陈的到来也不愿意移开眼珠。
“滴！”张陈拿着遥控器而按下暂停按钮。
随着动漫的停止，“啊！”两位女人一齐发出巨大的哀怨声。
“张陈你干嘛？没看见我们两人在看动漫吗？有什么事情等到这一集看完再说行不行？”富江一副相当埋怨的表情，反手想要去夺取张陈手中的遥控器。
“不行！再这样今后我再也不会给你买什么光碟，你也再别想吃零食。说说这期间是怎么回事？我在安娜小姐变化的地点发现你衣服的碎片，你们俩怎么会如此安然地在这里看动漫呢？”
一旁的伊丽莎白看着张陈的到来笑而不语，不过整体上看去还是与以前一样，典型的西方美人，波浪般的金色秀发与突出而精致的五官相互映衬。最主要在伊丽莎白体内，张陈并没有感觉到任何邪恶的一面。
“张陈你太敏感啦，我在家里本来很无聊的，这段时间你也是从不来陪陪我。之前感觉到在山的另一头有着黑色气息升腾，我立即前往现场观察情况。一开始将伊丽莎白当作是坏人所以有些警惕，没想到伊丽莎白小姐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当前的富江相当亲密地挽着伊丽莎白的手臂，毕竟富江从懂事开始很少与人类接触，伊丽莎白的情况也与富江相仿，认识而信任的人只有兰缪与张陈，因此两者在一起或许存在着一种同性相吸的感觉。
“张陈，没事的。我与富江相处得蛮好。一路上听闻了你们两人的事情，发现你这人还蛮有女人缘的嘛？在外养着自己的妻子，在内部还藏着富江小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伊丽莎白的一句玩笑话倒是让张陈不由得有些面红。
“富江她肉身灵魂俱灭，只得将她意识留在这里今后再想办法找回肉身与灵魂。我……”张陈想要解释，但一说起富江是因为自己才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张陈心里也相当不是滋味。
“我开玩笑的，话说我们现在要回去了吗？”伊丽莎白认真询问着张陈。
“回去……”张陈被刚才这么一说心里对于富江的愧疚渐渐滋生。
“要不我们今晚都留在这里休息吧，邬老的考虑应该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我去从虞茗的皇宫中拿一些食材回来，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两位小姐准备丰盛的晚餐如何？”
“太好咯！”富江见到今晚张陈会留在这里，同时还会准备丰盛的晚餐，一蹦一跳显得相当开心。
事情的斗转变化让张陈没有料到，两位女人之间的关系如此亲密，张陈也是感觉十分欣慰。对于伊丽莎白来说，也算是多了一个可以相信的朋友而对于富江而言，独自待在喰腹世界之中的孤独感也是得到一些弥补。
“呼……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们两人一言不合而打起来了，将我吓得不轻。话说富江你当前不看韩剧，改看动漫了吗？”
张陈在一旁言谈的时候，两位女人再度回归起初吃着薯片而全神贯注观看《幽游白书》，自己的问话显得毫无意义。
“看来的确是我的神经太过于敏感。”
从喰腹世界离开而回到王朝遗迹中的张陈并没有去打搅正在细心研读着《帝经》的虞茗，独自来到御膳房内向这里的御厨借拿一部分张陈会处理的食材。
在张陈拿着食材正要离开时，本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御厨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噬狩大人，你还认得属下吗？”
之前的两位宫女也就算了，当前连同伺候帝君饮食的御厨竟然也称呼自己为噬狩，张陈止住脚步而转过身看向这位灵体形态的老年御厨。
“为何要称呼我为噬狩，我只是噬狩前辈的传承人而已，与他本人并没有任何关系。”
“属下自幼识味万千，噬狩大人身上独有的气味属下是绝对不可能嗅错的。只是当前噬狩大人您恐怕对于曾经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不过只要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属下都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认错人了。”
张陈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御膳房，只是今日与这位御厨的谈话，比前些日子两位宫女的谈话要深刻百倍，有关于噬狩与自己的联系，张也是越来越在意。
随着张陈拿着今日晚餐的食材返回喰腹世界之中时，之前的御厨灵体相当恭敬地来到虞茗所在的书房，随着虞茗的允许而进入内部。
“帝君大人要求的事情在下已经办到。”
“嗯，你退下吧。”
虞茗掌控着遗迹中的一切，对于张陈与御厨谈话的整个过程观察得一清二楚，而御厨与张陈的言谈，甚至细节到对话里的每一个词都是由虞茗所安排的。
…………
喰腹世界峡谷中河道沿岸而日式别墅中。
伊丽莎白是在前一段时间于灵城中在张陈的陪伴下才开始涉及这些现代化的电器用品，电视机也是只看过一些普通的新闻，综艺类节目。
对于面前富江邀请她看得动漫，可谓是完全新颖的东西。
喰腹世界因为属于张陈所有，这里的规矩都有张陈指定，一日二十四小时制，环境气候变化都与人间相同。随着夕阳落下山头，从别墅厨房内飘散出一股勾动两女味蕾的香味。
“两位大人，晚餐时间到，我不想说第二次哈。”
随着张陈带有威胁性的催促，富江明事理地将动漫暂停，挽着伊丽莎白的手臂来到餐厅。木桌上排放着十分张陈花费不少力气做出来的美味佳肴，长期在这里吃着零食的富江已经很久没有平常这样的珍品食物。
“随意开动吧，不用讲究什么礼节。”
富江丝毫不顾及着形象，肆意地进食面前的美味菜肴，虽然富江只是意识个体却依旧需要食物能量的补充。
伊丽莎白因为躯体新生，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缺乏能量的状态，见到富江如此没有形象自己也放开礼仪的束缚。
当前的景象如同两位女吃货疯狂搜刮着美食，张陈都有些想要拿出手机将面前这一幕录制下来好好保存，传到Facebook（脸书）上必定可以赚个数百万的观看次数。
等到晚餐时间过去，两位女人回到大厅继续着动漫观看，张陈自愿作为苦力将餐具全部洗净并整理好，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些许欣慰。
“安娜小姐，出来一下吧，我有事情与你谈谈。”
相比于富江对于韩剧与动漫的极度迷恋，伊丽莎白要好上许多，随着张陈的传音伊丽莎白悄悄离开大厅，与日式别墅外的小河边与张陈见面。
“你身体进阶成真鬼形态的事情，你自己也清楚对吧？”
“恩。”伊丽莎白与张陈并排站在河边，静静看着面前潺潺流水。
“主意识对当前的你有负面影响吗？类似于一些邪恶的念头或是不属于你的身体习惯？”张陈问出自己所担心的问题。
“嗯……应该存在吧。比如我现在就想要杀了你！你竟然想要抹除我的存在！”
陡然间伊丽莎白状态大变，以滔天杀意袭向相隔不足一米的张陈。张陈还没有做出反应时，伊丽莎白的面庞贴上来，温红的嘴唇烙印在张陈的双唇上。
“骗你的，吓到了吧？”

第十二篇 第五十六章 黄眉老佛
零间—妖界—花果山
在张陈与贾心灭杀掉封印在这里的烛龙继而将鹿台山下的灵气全部释放，这样使得要求整体的灵气充裕度提升整整一倍。
在虚空侵蚀从混沌界开始蔓延时，金翅大鹏王可以洞悉千万里的双目直接观察到在混沌界的变故。因此待到虚空侵蚀到来时，已经由六大妖王为主体御动以灵气为基质的护灵大阵。
虚空的侵蚀太过于强大，即便是六大妖王再加上如此浓郁的灵气，最终也只能保证花果山为中心的重要区域不受虚空的侵蚀，外层妖域的妖兽全部在虚空的侵蚀下，生机流失而灭亡，初步计算已有超过四层的妖兽死去。
狮驼岭的三人中，由青狮与雷象御动着阵法，而金翅大鹏王则前往花果山主峰的水帘洞内与孙悟空谈论商量着当前的情况。
“猴子，阿撒托斯毫无疑问开始对整个零间展开侵蚀行动。虽然当前我们依仗着浓郁的灵气并配合着几位妖王合力施展的结界可以暂时稳固住虚空的侵蚀，但这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虚空之境无边无际，我们这样对耗下去总有一天会坚持不住的。”
金翅大鹏王与孙悟空两人算是同辈，即便孙悟空为当前妖界的皇，两人私下商量时也是没有任何的辈分之分。
“你要俺老孙夹着尾巴逃跑吗？哼……为何需要一直对抗下去，待老孙一个跟头抵达他混沌界，用定海神针捣剿他的老巢逼他现身，再将他打个半身不遂，这虚空自然而然会回收。”
孙悟空脾气倔强，因为自己一直以来也没有见过什么阿撒托斯，只是受菩提老祖叮嘱过，因为孙悟空一直都想要与阿撒托斯交手试试。而当前对方的势力竟然波及至妖界，这让孙悟空感到相当之恼怒。
“猴子！你虽然不受我们这一处世界的规则限制，但你的发展时间太短，与阿撒托斯之间还存在着差距。这样不清楚事情真正的状况而前去混沌界必然是九死一生。
而且我的想法也并非逃跑，只是一时的退避。当前零间东部不受任何的影响，猴子你掌控‘万妖王格’将妖界内的灵气全部收走，我让各妖王携带好重要物品前往南部的一处重新建立新的妖界即可，待到我们联合各大界域灭掉阿撒托斯再搬迁回来也不会有太大损失的。”
金翅大鹏王相当有远见，当前的情况在自己看来绝对不可与阿撒托斯正面抗衡，太多太多的未知性存在于虚空之中。而且大鹏王也是知道当前孙悟空的实力还不是阿撒托斯的对手，若是整个妖界灭亡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说服孙悟空暂时放弃妖界这片地域，保全妖族的核心，什么事情都还有可能。
然而在大鹏王等待着孙悟空答复时，孙悟空的面部表情大变，“黄眉那寺庙上空位置似乎来了一位人物，我们去看看！”
…………
花果山六重峰其中一座对应的天空乌云低压，此处山势蜿蜒嶙峋，相对于其他山峰来说，这里的妖怪是数量最少的，而且妖怪统一为和尚装扮，每日清晨都会从山脚下以手掌承着蜡烛沿着嶙峋上路而上。
需要在蜡烛燃尽前来到山顶处一座门匾上写着‘雷音寺’的阴暗寺庙中进行某种仪式。
黄眉老佛论年纪与金翅大鹏王相仿，都是在零间存活万年的老一辈，不过其加入妖界只有两千年左右的时间。在此之前黄眉老佛一直都是一位极具野心的家伙。
黄眉老佛本体半人半妖，为人的一面行走佛门一道，而为妖的一面有着超凡的体质与实力。不过因为混着半妖的原因，黄眉老佛被史前的地藏王拒之于佛界门外。
因为无法获得王格，只得以自己在零间设立着属于自己的中型界域——雷音佛界，其门下也是引进不少有着邪念与另类企图的佛门中人。随着一段时间的发展，其雷音佛界的整体实力属于中型界域中实力最强的，堪比一些落魄的大界域。
在当时甚至还有不少初来零间的佛门中人世误以为黄眉老佛的雷音寺为真正的佛界而加入其中，甚至一些事情惹得当时的地藏王不满。
史前时期大战的结束，黄眉老佛凭借着实力顽固而存活下来，只是自己所设立的雷音佛界在巨大的动荡波及中只剩下残魄的雷音寺废墟。不过地藏王的死亡对于黄眉老佛来说，可谓是一个好消息，这样以来零间的佛界只有他这里一处。
只要有机会的得到王格，建立真正的佛界完全有可能。
只是刚一千年的时间过去，从人间竟然到来一位相当奇怪的佛门中人，直接选择拒绝依附于黄眉老佛的雷音佛界下。
随后对方竟然在生灵不可踏足的无尽之海上设立新的佛界，被惹恼的黄眉老佛亲自找上门去与这位佛门中人进行约战，要求零间只允许一个佛界存在，谁输则自动解散自己掌控的佛界。
只可惜在交手的过程中，无论是实力，佛道参悟或是意识心性，黄眉老佛全都一败涂地。
输得心服口服，黄眉老佛当即将‘雷音佛界’的名字在零间中抹去，同时也认识到以自己的心性以及半妖的体质不可能完全行走佛道，故而选择在零间中寻找其它适合自己的大界域，从此隐姓埋名在零间漂泊不定。
直到两千多年前路过妖界，才最终以妖王身份重现于世，并将雷音寺移至花果山内。
当前的黄眉老佛皈依于妖界之中相当自由，孙悟空根本不会管他任何的做事方法。因此黄眉大胆将妖与佛门相互结合，遭受一些特殊的佛门妖兽来到属于自己的雷音寺中修行，六重峰中雷音寺的实力仅次于狮驼岭。
黄眉老佛主持着自己负责的大阵一角，抵挡着虚空的侵蚀。
史前结束的时期，黄眉算是参加大战的一员，不过并未与阿撒托斯有过交手，只是在朦胧的混沌之雾中见到一双让自身毛骨悚然的双目。
“当年的阿撒托斯并未受到太重的伤势，八千年的积淀下来，其实力远远超过曾经。这一次的行动必然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即便我妖界的综合实力在零间算是顶尖，但绝对无法以一己之力抗衡阿撒托斯所引来的虚空。”
“大鹏王必然在与孙悟空协商着当前离去的决议，希望孙悟空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嗯？这是什么感觉？”
黄眉老佛主持结界阵法的过程中感觉到位于自己雷音寺上方的天空中，有着一股不详的感觉传来，仿若有什么人突破六位妖王联合施展的结界。
“祥云子，木合子，天聪子你们三人为何暂时稳定大阵，我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
黄眉老佛右手持一大锤，而左手腕处系着一小布袋从雷音寺走出，黄色眉毛下一对青蓝色的双眼凝视着数千米的天空中正在形成的一道虚空裂痕。
“虚空裂痕，高浓度的虚空地域才会存在的裂口……怎么？内部怎么可能还会有生灵存在，这绝对不可能！”
黄眉老佛的眼中，虚空裂痕内一道穿着破烂皮裤，上半身由白色绷带所缠绕，面部绷带之间露出黑色的双眼与含着尖牙的嘴口。
似乎长期受到虚空的侵蚀，此人露出在外部的腿足显得腐烂不堪，混搭着虚空物质的尸水从脓疮破口中溢流而下。
“好重的尸气！什么人，竟然胆敢闯入我妖界。”
“哈哈……哈哈！”
白色绷带缠绕下的生物根本没有将黄眉老佛的话语听入耳中，反倒是前后审视着自己还算是完整的身躯，发出极度疯狂的笑声。
“没想到，我田化在虚空之中不仅没有死去，还将虚空的力量与僵尸躯体融为一体。这样以来，没有什么人能够强过我，张陈！我这一次必然将你撕成碎片……嗯？当前是零间的妖界吗？看来阿撒托斯已经动手了啊。”
到来者竟然是十余年前被阿撒托斯以生灵的身份投入虚空之中的田化。
当时阿撒托斯解释说僵尸没有灵魂，在虚空之中可以‘长时间’的存活。
然而所谓的‘长时间’在阿撒托斯看来最多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只是田化竟然以坚定的毅力与吸收将臣而得到的完美僵尸躯体在漂泊于虚空之中，抵抗着这种必死环境的同时将自身与虚空融合。
在不可能有生灵存在的虚空中漂泊十余年之久，今时今日竟然看到一处虚空薄膜而成功由内部脱离而出，来到当前的零间妖界，雷音寺的顶端。
“不管你是谁，从虚空中出来的人必然是阿撒托斯的手下，我黄眉今日则将你在这里杀死，消弱一部分阿撒托斯的力量”
黄眉老佛一抚袖，整个人立即向着天空中的田化飞动而去，轮着右臂的大锤向着全身缠绕着绷带的田化敲打而去。
“一只小妖，竟然有杀死我田化的念头。”
“当！”
在大锤冲击在田化的侧面发出相当沉重的金属响声，坚如神器的僵尸之躯丝毫未动。

第十二篇 第五十七章 踏平妖界
黄眉老佛这手中的大锤有着临界于神器与伪神器之间的强度，然而以半妖的手臂力量全力挥动上去竟然未能伤及对方分毫。
田化继承将臣的事情当年并未传开，黄眉也并不知道。
“去死吧，杂碎。”
对于眼前的妖界，在田化看来只有孙悟空值得自己拿出全力对抗。
以手掌为刀反向劈砍于黄眉老佛的脖颈位置试图将其整个脑袋削掉，夺取内部的妖核。
谁知在田化手掌落下的瞬间，缠绕于黄眉左手腕处的人种袋让若有着灵性一般，陡然放大而将田化整个人直接收入其中。黄眉不容丝毫差错当即将袋口用细绳扎紧，并以佛文烙印在人种袋上加强对于内部田化的封印。
“好难缠的家伙，这身体的硬度足以媲美神器了吧？必须将这种家伙拿去给大王处理。”
黄眉紧紧抓住人种袋向着花果山方向而去，殊不知在这个过程中，袋体内部不断有着灰色的虚空气息逸散而出慢慢将人种袋的壁面上腐蚀出一道大洞。
“咔！”
人种袋与黄眉老佛本体相连，袋体的破裂黄眉瞬间察觉。
腾飞在半空中的黄眉老佛面色大变而准备作出防御动作时，从人种袋内伸出的一只深灰色僵尸手臂将黄眉的脖颈紧紧抓住，即便是黄眉老佛显露出妖兽本体也难以抵抗田化强大的握力，乌黑的僵尸指甲渐渐陷入黄眉的脖颈内部，尸毒沿着指甲向着内部注入。
“佛心·祛邪！”
黄眉的双指横在胸前，将从脖颈涉入的尸毒从手指尖头逼出。
“一只妖还想要修佛吗？”
一道阴冷的声音伴随着人种袋的碎裂，一对不可抗拒的僵尸尖牙直接由黄眉的脖颈咬入，强大十余倍的尸毒不可逆地注入黄眉体内。
肉眼可见污秽的尸毒沿着动脉遍布黄眉老佛的全身上下，黄眉难以继续抵御而露出痛苦的神色。
“僵尸，竟然胆敢来到俺老孙门下叫嚣。”
天空中传来一道蕴含着极大威能的喝声，九重棍影叠加在一起，冲击在田化的躯体上。
虽然与之前黄眉老佛攻击田化时一样传来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但这一次的田化却没能够站在原地不动，定海神针的威能超乎想象，随着一道金色波纹从撞击点位置扩散开来，田化被击中的肩膀位置肉体内陷，整个人化为一道灰色光影迅速下坠。
身体直接撞入黄眉老佛一统的雷音山，山体根部都因此而破碎，随着山体的崩塌，田化整个人都不知陷入多深的地底位置。
尸毒入体的黄眉由大鹏王接住，趁着毒性还未侵入大脑，大鹏王当机立断将黄眉的脑袋切断放弃肉身。毕竟肉身摧毁还可以重铸，大脑妖核一旦被污染，只有死路一条。
“黄眉情况如何？”孙悟空问着。
“不算太糟糕，肉身失去还可以重铸。只是刚才的僵尸，似乎显得有些奇怪啊？”
大鹏王看出田化的一丝端倪，只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更是看出田化的本质问题，为大鹏王解释着：“这人的身体与曾经的将臣相比，只强不弱。不仅如此，我见到他体内的核心整体呈厚重的灰色，蕴含着浓厚的虚空能量。”
“是死灵吗？”
“不太像，这只僵尸有点古怪。将臣虽然肉身堪比神器，然而一旦肉身破损，根本无法即刻加以修复而需要以天才地宝为基质来慢慢孕育。但这只僵尸刚才肉身被俺一棍击碎肩膀，当前却依靠着体内的虚空核心迅速修复着。”
孙悟空与大鹏王两者双眸所凝视的下端破碎山体之中，一只白色绷带包裹的手臂从碎石堆中伸出，腐烂散发着僵尸恶臭的躯体渐渐从内部爬出。
“第五使徒——妖猴，孙悟空吗？”
田化与曾经的状态一样，内心的傲慢丝毫不减，从虚空中存活出来的田化自认为有着与孙悟空交手，甚至压制过对方的实力。
“猴子，黄眉当前昏迷，大阵恐怕难以长久维持。此人既然如此难缠我们也不必与其纠缠，赶紧离开此处而前往零间以东的地域才是万全之策。”
随着大鹏王的提议，孙悟空的眼中却一直凝视着下端的田化。
“这个人的眼神让我看上去很不爽，小鸟哥你去让各位妖王收拾东西，我将这小屁孩碾成碎渣则启程出发。”
“好的。”
对于孙悟空的实力大鹏王根本不会质疑，除非是阿撒托斯本体降临，否则在其看来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威胁到孙悟空这一位不属于这个位面的超级强者。
“俺老孙从不杀无名之人，小子报上名来。”
孙悟空将定海神针抗在肩膀位置，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处山头问向下方的田化。
“僵尸田化。孙悟空，你与我既然有这样的缘分，则拿你来成为我登上世界之巅的垫脚石吧。”
话语结束的田化手中出现与自己身体本源根生的锤头，以瞬身之术抵达坐在山巅的孙悟空身后位置，锤头朝向长满猴毛的后脑袋敲下。
“当！”
沉闷的响声传来，孙悟空身下的山体由田化一锤产生的震荡力所摧毁。只是孙悟空本人依旧保持着二郎腿的坐姿纹丝不动，锤头敲击在孙悟空的后脑勺位置根本没有向内陷入分毫。
「金刚之体」
孙悟空的肉体本既是没有任何的极限，可以无限制的向上提升。
“真提莫的不爽你啊……”
田化的傲慢彻底将孙悟空激怒，反向轮动定海神针撞击在田化的腰腹，僵尸王的躯体再度内陷破裂，田化整个人侧向飞动出去一连击穿数道山体都不得停下，体内的虚空核心在过程中修复在田化的躯体。
在田化倒飞的身躯撞穿第四道山体后，带有猴毛的手掌将其整个人抓住在空中。
这一次九九八十一道棍影在天空中形成，正要凝聚为一体而轰击田化的躯体时，孙悟空鼻孔中嗅到一股让自己感觉危险的气息，本能性地立即撤招，不顾田化而后跳至一侧的小山颠。
“嘶嘶！”
孙悟空捞动着猴腮，龇牙咧嘴发出嘶嘶凶声，双目注视着从田化身形降下位置所形成的一道稳定虚空大门。
落下的田化身体已经由体内的虚空核心修复如初，正准备再与孙悟空一战时，也是同时感觉到身后一股熟悉的死亡气息传递而来。
“阿撒……”
田化话语还未说完，从稳定的虚空大门中探出数根深灰色的触须缠绕住田化的身体，根本不予以田化挣扎的机会而将其拉入其中，气息彻底消失不见。
紧接着由大门内部走出一位让孙悟空全身毛发倒立的男人。
“妖猴孙悟空，这个宇宙维度中唯一一个与我同一品阶的存在，没想到你却甘愿屈膝于零间意识之下，实在是浪费你的天分。当前在我看来唯一会对我有所威胁的人也是只有你，不过我依旧会给予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着我阿撒托斯统御这一方宇宙而我将带着你看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第二，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俺一生从未惧怕过任何一人，师父他总是叮嘱我，在没有超过他之前不允许与你接触。看来师父的确是有他的用心，你是一个相当危险的的人。不过俺却不相信，天下间有什么俺手中棍棒所碾不碎的物体。”
虚空大门口的男人露出笑容：“原来如此。”
陡然间由妖王维持的护灵大阵由阿撒托斯的头顶位置所破开，一道直通天际的黑暗十字架降下而扎根在阿撒托斯的面前。
十道黑色的石碑围绕在十字架周围，从土壤之中渐渐浮现，石碑上面的文字孙悟空从未见过。
“哈哈，原来有十位这样等级的死灵吗？”
这个时候一道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妖界，于孙悟空身边的空间中走出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
“葡萄老头！你怎么来了？”孙悟空转头问着。
“叫我一声师父或者尊敬一定称呼菩提都不肯了吗？真是孽徒啊……我帮你暂时挡住这里，赶紧携带‘万妖王格’与你妖界的积淀从这里离开。当前的你还不是阿撒托斯的对手，如同大鹏鸟所言，前往东部重建妖界等待恰当的时机，这里的情况为师会暂时为你挡住的。”
“俺……”
“死猴子不想要与为师共同死在这里则迅速离开，等你撤离，为师自然有所手段离开的。这是师父最后的要求，希望你为大局着想！”
菩提老祖的话语字字句句烙印在孙悟空的心间，虽然离开方寸山已有千年的时间，但孙悟空在心中却一直将菩提当作恩师。
“弟子……明白！”
孙悟空一咬牙迅速由此地离开，留下菩提老祖独自面对着阿撒托斯与十位与众不同的特殊死灵。
“看来这十位都是老前辈啊，而且部分肉身健全……”
菩提老祖认得石碑上的文字，这里面没有一位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去吧，去踏平妖界。”随着阿撒托斯的吩咐，十道身形迅速从十字架周围消失。

第十二篇 第五十八章 王朝迁移
狱灵山脉下端的史前王朝遗迹中，还处于深夜凌晨时分，喰腹世界中富江与伊丽莎白的两人的意识还处于睡眠之中，而张陈则选择提前回到现实之中。
目的只是为了抽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时间将虞茗口中所言，阿潵托斯埋入自己身体内的隐藏标记给彻底排除掉。
回到虞茗安排给自己的房间中，张陈坐于床边开启入定状态将自己的全身透彻地审视一遍，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之处。
“当前吸收掉零王所达到的真鬼形态全部开启，应该可以找到体内不寻常的地方。51.2%的真鬼形态，不知道鬼冢得到鬼王的宝具有没有达到这样的完善度。”
张陈将上本身穿着的衣物脱去，在非禁解状态下，将真鬼形态渐渐解开。
背脊骨一点点突兀显现，根部头发渐渐染成白色，不过随着背脊骨连接的肋骨全部发生变化而激活全面的真鬼形态时，张陈头顶的白色短发渐渐生长，随着真鬼形态的全面开启时，白发生长至刚好超过耳垂。
显现在外的张陈上半身渐渐透明，内部的魂络与真鬼躯体相当明显。
“洞察！”
张陈空明的双眼透析着全身上下，扫描而捕捉着每一处可疑的位置，视野中观察到与镶嵌有「吞龙臂」的右手相对的左臂手肘位置存在着一缕与自身灵魂完全匹配的异物质。
“利用「吞龙臂」镶嵌的右臂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竟然将标记藏在我左臂之中。”
张陈正想要将异物在体内消除时，本是扎根于手肘的异物质立即沿着手臂游弋而上来到喉咙口位置。
“滋滋！”
一根灰色的触手从强行突破张陈的嘴口而掉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触手的分化程度极高，赶在张陈动手将其抹除前化为一位中年男人的模样，与张陈在沉沦鬼境边缘所见到的阿撒托斯一模一样，虽然没有阿撒托斯的威压，但光是这样模样则已经让张陈有些心颤。
“不错的张陈，可以凭借自身来排除我寄生在你体内的异物，你的实力得到我的认可。相当期待我们在零间的会面……”
中年男子戴着异样的邪恶笑容结束时，其全身化为混沌气息渐渐在房间中消散。
“为什么会为我锻造神器，而且……阿撒托斯似乎期待着我与他的见面。”
第二日清晨坐在床沿的张陈等待沉睡的伊丽莎白意识归位清醒过来时，来到隔壁房间门口敲响房门。身在内部的伊丽莎白迅速在暗蓝色的皮肤表面再度覆盖上一层白皙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与曾经没有太大的差别。
“进来吧。”
“看来你的真鬼形态也是可以自行收敛的，这样还好，否则到时候皮肤维持着这种暗蓝色我还真的有些无法接受啊，哈哈。”
张陈在一旁开玩笑，同时看向床头由虞茗端来的养生粥，应该是盛装器皿的特殊性，虽然已经在这里放置一整天的时间但无论温度还是粥的色泽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是虞茗端给你的养生粥，虽然意识在我的世界中补充了足够的能量，不过肉体应该还相当缺乏食物补给吧？”
端着养生粥的伊丽莎白两三口下肚，似乎还是一副没有吃饱的模样。
“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张陈协同伊丽莎白由走廊间向着皇宫御膳房的方向走去，只是在路过一间普通的偏房时，从内部传来一阵两人间相互交谈的声音，偏房的木门也故意没有关闭。
“张陈你们来得正好，邬老正在与我愉快洽谈着。”
两人路过门口时，虞茗的声音即刻从内部传来，看来是经过一天的时间邬老已经做出抉择而来到这里与虞茗亲自商议、从当前虞茗言语中夹杂的喜悦与表现看来，邬老显然是愿意协助将史前王朝的遗迹搬至零间五邪界内。
“邬老前辈。”张陈有礼貌地稍稍行礼。
坐在房间内的邬老看向门口的张陈以及跟在身旁的伊丽莎白也是没有做出过多的评价。
“虞茗，你与邬老继续商谈吧。我带伊丽莎白去吃点东西，她身体刚恢复需要一定的食品补足身体缺失的能量。”
“好的，我们一个时辰过后在大厅汇面吧。”
张陈与伊丽莎白在御膳房内吃着东西，而虞茗与邬老两人在交谈间显得十分融洽，一切都显得相当顺利。
一个时辰的约定过去，四人在遗迹大厅位置汇聚。
“有关于迁移史前王朝的详细操作手段我已经向大家陈述过，请务必成功将史前王朝迁移成功，这样对于我们战胜阿撒托斯有着很大的帮助。若是失败，我作为帝君传承者可是会相当头疼的。”
虞茗话语结束时由体内将宝具「阿布霍斯的颅骨」拿出放在面前。
随后以身体最大的能量输出为颅骨供给的能力，使得其转变为完美的空间神器，以最大功率方式撕开两层世界的隔膜，随着虞茗力量的加强，裂口大小逐渐增大……
…………
零间五邪界内
当前只留下阿沁一人在其中守护着五邪界的安定，今日清晨，阿沁刚好宽去衣物在一处数百米多高的山涧用冰凉泉水浸泡躯体时，整个五邪界因为某种引动而开始剧烈晃动，震动的程度慢慢升高，差不多相当于九级地震的程度。
阿沁透彻的双目凝视着五邪界中央，本属于虞茗的邪神宫范围内，一道偌大而极其不稳定的空间裂痕正在逐渐形成并扩大。
“阿茗这人还真是异想天开，夺得狱使最重要的王朝传承，竟然还将整座王朝遗迹给搬走。”
阿沁似乎早已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双臂搭在岸边，脑袋轻微侧偏靠在手臂上，凝视着这一幕巨大的转移工程如何进行。
随着空间裂口足够大的时候，内部本是疯狂爆破的空间乱流渐渐被覆上一层诡异的黑色粘稠物质，这种诡异的物质附着于壁面使得空间开口变得稳定且规则。
“这是什么力量？我还是头一回看见？”
将黑暗与亚空间能力融合的暗物质能力，阿沁还是头一回见到。
“既然通道稳定，接下来则是最为关键的主题，驭动强大的空间能力搬迁整个史前王朝，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阿沁婀娜的身姿从岸边渐渐站立起身，皮肤毛孔张开将身上的水渍全部吸入体内，穿上一件淡薄的蓝色长裙，感受着从黑色空间内传来的巨大空间波动，漫步向着五邪界中心区域走去。
在阿沁刚走至空间裂痕边缘时，一道极强的空间之力喷涌而出。
原本存在于中心的邪神宫在这一股空间之力的喷涌下化为齑粉而湮灭，换来的是一处巨大的宫殿建筑，气势宏大，富有着极其悠久的历史且可以感受到一股帝权的掌控感从内部散发而来。
“轰！”
随着空间裂痕的渐渐封闭，漂浮在空中的史前王朝猛然降下与五邪界中心契合为一体。
“成功了吗？”
阿沁露出笑容刚要想沿着大门走入，却是被两位亡魂将士手持长戟给拦在门外。
“没有吾皇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足王朝禁殿！”
正在这个时候从宫殿内部传来一阵阵谈话的爽快笑声，从皇宫阶梯上四道身影，邬老既然负责整体的空间迁移也是顺势来到五邪界之中。
当前虞茗在走下阶梯的过程中不断感谢众人的协助。
“阿沁，你来的正好！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华夏国老一辈的狱尉，邬老前辈。”
随着虞茗与阿沁打招呼，挡住阿沁的亡魂将士也是将其放行。
对于阿沁而言，华夏国的邬老与自己之间根本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当年阿沁的行事手段残忍甚至遭受零间抵触与排斥并剥除阿沁第八使徒的身份，后来阿沁与狱使一方撞上，狱使一方出动大量人手才将其彻底镇压下来，镇压过程死伤无数。
“邬老你好，记得曾经你还是一位体格不错的中年俊男，现在怎么变成一位糟老头了？”
对于阿沁的调侃邬老只是微微一笑：“没想到当前的情况下曾经的死敌竟然会站在一条战线上，这种感觉有些奇异啊，哈哈。”
“阿沁，不得对邬老无礼，这一次的成功迁跃真是有劳邬老。”
虞茗用严肃的表情警告着阿沁随后转过头来看向邬老：“我们之间定下的约定必然会一步步实现。这样吧，我亲自送你返回狱界以免在路途中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用不着，我的身体当前已经不再被零间排斥，空间迁移下毫厘之间即可抵达狱界。”
“既然如此，看看邬老还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
邬老看向张陈一眼，微微示意一下有关于伊丽莎白的事情而迅速从五邪界内离开。张陈是答应过邬老，到时候会让伊丽莎白以狱尉的身份前往狱界的，而不是跟着自己待在五邪界内。
“张陈，不要着急去观察西部的情况，先听听我的计划。”

第十二篇 第五十九章 召集人手
五邪界所占领原尸界位于零间较为偏向东边边缘的位置，距离中心分割地带有着较远的距离，因而张陈即便将视野投向西边也难以看到任何异常的地方，只是感觉极远处的天边隐隐透着灰色。
“什么计划？”张陈是下定决心必须前往虚空腐化的西边一探究竟，无论虞茗想要如何阻止都不行。
“我知道张陈你必然会前去核实王艺芷小姐的情况，张陈兄为我带来史前王朝这样的财富并帮助将遗迹搬动至这里，我虞茗作为报答，到时候会跟随你一同前往虚空侵蚀区去探查有关于王艺芷小姐存活消息与状态。”
“你要帮我么？”张陈有些好奇虞茗竟然会主动涉及这样危险的事情。
“当然，张陈你对阿撒托斯的了解太少，独自前去不免会有些危险。不过我五邪共同行动则可以将危险降到最低。整体行动定在今日傍晚时分进行如何，在此之前先让我埋下一定有利于我们五邪界的伏笔。”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今晚行动吧，至于伏笔是什么意思？”见虞茗在这件事情愿意帮助自己，张陈也不着急着一时一刻的时间。
“这些小事情的商谈则在张陈你家中去谈论吧？”
虞茗引路来到五邪界属于张陈的噬邪楼，与张陈金溪县家中一模一样，伊丽莎白也是跟着张陈到来此处，四人坐在大厅沙发上。
“所谓伏笔则是在行动之前首先要将我们五邪界的今晚对于虚空侵蚀地带的调查事件通报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对于我们今后的地位相当重要。
当前阿撒托斯占据零间西部区域，内部的情况无人而知，也没有哪个大界域胆敢前去调查。若是我们五邪界自愿为先锋军前去打探情报，并将得到的信息告知于其它界域，这对于日后的发展相当重要。”
“你的意思是依靠我们的这一次行动在现存的零间势力中建立初步地位吗？”
“是的，当前阿撒托斯的行动刚刚开始，零间还是一片散沙。借此机会打下我们五邪界的名号与实力，这一点相当重要。如果在这其中有着哪位大界域的强者想要加入到我们其中，正好也将他吸收进来，增长些我们的实力不是更好吗？”
对于虞茗的远见与大局能力张陈是体会过的，借帮助自己打探王艺芷下落来奠定五邪界在当前零间里的声望与地位，虞茗这一石二鸟的注意打得相当不错，而且说不定内部还蕴藏着其它的想法。
“恩。”张陈点头表示同意与肯定。
“等一下，伊丽莎白小姐的意思如何？是要加入进来吗？”虞茗看向不属于五邪的伊丽莎白。
“安娜她还是不要跟着我……”
“我跟着一起吧，我属于狱尉正好为狱使一方收集一点重要的情报。”正当张陈要将伊丽莎白排除在外时，后者打断话语而表达出加入行动的意愿。
“恩，既然如此，接下来将这些信息传递至整个零间东边的行动则交给大家，运用你们的一切关系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一信息传遍出去。”
“至于信息的内容稍稍简洁一些——‘我五邪界将出动三位代表前往零间以西的虚空侵蚀区探索有关于阿撒托斯极其死灵军团的信息，有意者可在今晚九时于使徒禁地偏东的五十公里的摩语林地会面。’”
虞茗对于各人负责通知的大界域进行规划过后，所有人出动将信息传出。
除开西部的大界域，当前零间暂时稳定的大界域有：神圣界，时间界，喰界，佛界，鬼界，元素界，血界，罪源界以及零间的暗部大组织（虫界）。
虞茗安排给张陈通知的是：时间界，喰界与罪源界。
喰界倒是相当简单，张陈直接将信息告诉给二皇子，让其将信息传递出去即可。在与二皇子见面时，对方已经将《噬体心典》上卷的第一章‘噬肉’炼成，肉身相比之前强大数倍，对于张陈的恩赐也是一直铭记于心。
而且张陈还特殊吩咐一句‘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让刑喰他也知道。’
罪源界位于零间东南部的边缘位置，上次与小丑分别已经有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罪源界，这一次抵达时，在内部的负责人竟然并不是小丑而是最初张陈前往罪源界在外层贫民区内遇见的卖花少女小彤。
“小丑他人呢？”
“小丑大人当前正在进行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吩咐过当前罪源界的一切情况都由我来处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搅，而且小丑大人身在何处我也是一点都不知道。张陈大人你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吗？”
若非张陈曾经到来罪源界给予这位少女的机遇，恐怕对方依旧身在贫民区内卖花。
“一件小事情麻烦你负责传达一下……”张陈将虞茗的口信传达过后则迅速离开。
“小丑这家伙不知道在感谢什么事情？曾经这家伙说过想要对身体进行改造，改造方案想必也是从喰界宝库中得到，而当前恐怕存在于万罪深渊的某个位置，暂时不管他吧。”
时间界张陈并不太熟悉，凭着虞茗给予的地址找寻过去。
时间界位于不同的时间维度内，张陈依靠着身体内继承的一部分属于小丑的‘訾杌’力量触摸到时间界的边缘薄膜与内部的人员进行沟通。
谁知等到张陈自报家门时，当即从时间界的深层次时间维度中溢出一道青光，熟悉的人影从内部踏出。
“青鬼？”
当前的青鬼相比于张陈在人间最后与其见面时显得更加的沧桑，不过其体内的时间之力也变得更加雄厚与熟练，青鬼作为阗枉的天赋不是盖的，论及时间一道其恐怕属于零间的第一人。
“张陈……你果然不是我可以预计的，好久不见！这次来我时间界有什么事情吗？”
在人间发生的事情，张陈最终竟然将王格递交给青鬼，这让后者的态度与心性发生巨大转变。并在零间由阿撒托斯所追捕的时间里，明确清楚当前的敌人与盟友。
“当前由你掌控时间界吗？”张陈从青鬼的话语中听出一丝端倪而询问着。
“恩。”
青鬼点头回应时将一块怀表从手掌内显现而出，在怀表的背面烙印着‘十一’
“恭喜加入使徒行列，我这次来这里主要是传递一个消息。”张陈立即阐述着自己到来的目的意图，因为青鬼的特殊身份，张陈还在这个信息上做出一个特殊的补充。
“我这一次前去还有一个目的是确定当前王艺芷她的安危问题。”
“我随你一同前去吧，你在这里稍稍等待，我去时间界内将一些事情简单交代一下。”
青鬼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选择加入这一次的探查行动，主要原因是想要做一些去补偿曾经有愧于张陈的事情，同时黑女也算是青鬼的朋友。
“没想到青鬼竟然身在时间界内而夺得第十一使徒的地位，果然是曾经五魇之中天赋最高的一人，时间之力在这一次行动中应该会有很大的用处。”对于青鬼的加入张陈十分满意。
张陈与青鬼并没有返回五邪界，而是直接性其前往信息中提及的‘摩语林地’等待其它人员的到来，通知三处大界域也是花费张陈不少的时间，来到摩语林地时，天色已经渐入黑暗。
张陈随意在零间环境下迁跃空间的能力，青鬼也是看在眼中，在不知道张陈真鬼身份的情况下也是给予张陈极高的评价。
“青鬼，到时候前来的人中至少会有虞茗，原第八使徒以及一名狱尉。有关于曾经混沌降世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太在意，当前的虞茗不要去与他发生矛盾。”
“恩。”
考虑到虞茗将青鬼蓄谋百年的计划一举破坏，或多或少青鬼在心中存在着一定的抵触。
随着约定时限的抵达，虞茗，阿沁与伊丽莎白分别到来。在见到青鬼出现在这里时，虞茗也是微微一笑，以友谊的方式示好。
“还有人会来吗？”
张陈通知的三处界域中，青鬼已经跟着到来，另外罪源界中的小丑还有事情尚未结束恐怕不会到来，而喰界中二皇子能否联系到刑喰也是个问题。
“鬼冢不会来的。”伊丽莎白显然是负责将信息通报给鬼界。
“应该还会有一位虫界元老会到来吧？”
阿沁依附在虞茗身旁轻声说着，果不其然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一群飞虫涌入这一片摩语林地并在众人面前汇聚出一道白色头发的少女身影。
“虫萤，你来这里干什么？”
面前的白发少女正是虫萤，阿沁负责将信息通报给虫界的一个分部过后，当即得到有一位元老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并表面会加入行动之中。
“涉及到艺芷姐姐的问题，我肯定得来呀。”
虫萤手中拄着本属于虫姥的「毒蛊乾杖」，眼神中一扫曾经的稚嫩，与之代替的是一种深沉与捉摸不透的感觉。

第十二篇 第六十章 七人探查小队
“我是当前虫界信任的元老，很荣幸与大家一齐行动。”
张陈眉头稍微有皱褶地看向在众人所在位置的中央由虫群化作的虫萤，曾经的虫萤在如此多的强者面前必定会因为害羞而说话吞吞吐吐，依附于张陈的感情相当强烈，然而当前虫萤的言语间却带着一股属于自己的独特强者气息。
当前在场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投向虫萤。
“这位白发姑娘好像曾经在哪见过吧？”虞茗破有兴趣地看向虫萤。
虫萤对于虞茗的问话只是看微微一笑，简单介绍完自己过后则是将身体渐渐靠近站在一侧张陈，虫萤看向张陈身旁站着的西方金发女人时，露出奇怪而冷峻的眼神。
毕竟虫萤与伊丽莎白并未见过对方，而此女人如此靠近于张陈身边而引起虫萤的些许不满。
另一方站着的张陈在独立世界自成的强大意识下已经精确感知到面前虫萤的躯体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曾经在虫萤体内感觉存在一只沉睡的王虫，然而当前这一只王虫已经完全觉醒与虫萤融为一体。
“「虫蟲之体」大成了吗？而且在虫萤身上还隐隐传来一股同源感是怎么一回事？”
“张陈哥哥你看，萤儿已经超过你了。”
虫萤靠近过来将胸前的一根串着奇怪涡虫的项链拿出，盛在虫萤手中的卷曲透明涡虫内侧腹部中烙印着一个绿色的数字‘七’，这一幕让张陈震惊不已。
同源感正是来源于此，使徒之间存在的同源联系感。
“第七使徒？虫萤你以统御虫界的身份去参加使徒考核了吗？不对，虫界并不是大界域，你是从哪里得到第七使徒的凭证的？我记得应该在刑喰手中吧？”
“恩，萤儿从刑喰手中换来的凭证然后通过考核。哈哈，张陈哥哥还是第八使徒，萤儿终于站在你前面啦。现在萤儿继承虫姥的位置，是虫界的三大元老之一，因为虫界神器「」在我手中，内部近半的成员都由萤儿来管理的。”
虽然虫萤当前在零间占据极高的地位，身体内的潜能也是得到极强地激发，只是张陈看上去却有一种淡淡地悲伤感。
“虫萤妹子这期间应该受过不少苦吧，辛苦你了。”
张陈并没有夸奖虫萤什么，而是内在知道虫萤在这其中所付出的一切，将温暖而宽大的手掌放在虫萤白发的头顶上拍动着。
“没事的，萤儿不能再拖后腿了。”
虫萤这一次的回答着蕴含着五味斑杂的情绪，眼眶中荡着些许泪光，本以为自己能够强忍住，但没想到在抵达张陈面前时，心中的情绪还是难以压制。
一旁的伊丽莎白看见两人之间的细腻感情，知道这位白发小女生与张陈之间的情感是通过时间与大量相互扶持帮助的生死事件逐渐形成的，远远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注视到虫萤投来的眼神，伊丽莎白也是有意与张陈保持着一定距离。
虫萤携带着第七使徒身份的到来使得当前的阵容变得空前强大。
“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间，稍稍介绍一下吧，这位是……”
在张陈正要互相介绍虫萤与伊丽莎白时，体内的小世界一震颤动促使张陈看向林地南侧，同一时间虞茗也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存在于林地南侧边缘位置。
缩地成寸，拄着手杖裹着道袍与斗笠的老者瞬间出现在众人身侧。
“道宗——释虚云！”
道宗的到来甚至有些出乎虞茗的意料，毕竟这件事情只是在东部的大界域之间传播，道宗放弃修真界的地域向着东方迁移，当前还没有建立起新的修真界。
道宗审视着在场的人员，目光中蕴含着一股仙念，当前出现的道宗本体根本不是张陈在人间见到的道宗分体可以比拟，强弱相差百倍千倍，且带给现场所有人一定程度的威压。
“原第四使徒烛龙在全盛状态下恐怕与道宗相比都还要差一些，贾心的死敌是这样的家伙吗？排名第四的使徒果真不一般。”
道宗的目光扫视众人一圈，先是将目光停留在青鬼的身上。
“青鬼，看你当前的模样似乎身体融入‘时间王格’。能够躲避阿撒托斯的追杀而达到当前的境地相当不容易，对比于混沌降世期间你已经有着很大的进步。”
“多谢道宗夸奖。”青鬼与道宗两人曾经在人间的事情上有过合作，关系相对还算不错。
最终道宗将目光停留在张陈与虞茗两人身上，因为道宗用仙力加持的双眼只有这两人的身体无法完全看透。
“五邪界，借着这样的事件在当今存活的大界域上建立威信吗？有些想法。”
道宗一语点破虞茗心中所想。
“不愧是释虚云大师，不过我们的根本目的还是想要了解清楚当前零间的根本情况而已。没有人去探查，情况拖延下去也会变得越来越糟糕对吧？当前的情况促使着我们这样的先锋队必须赶在阿撒托斯动手前占得先机，你说呢，释虚云大师？”虞茗反问一句。
“正因为如此老夫才亲自到来，阿撒托斯控制的虚空中的死灵对我修真界造成极大破坏，这笔账必须算清。另外，你叫张陈对吧？曾经在人间跟你一同行动的贾心，你可知道他身在何处？”
“贾心他在你那里惹了什么事情吗？”张陈试探性地问着。
“杀了我门下一仙人，他身在何处？”
“他的确是我朋友，只是来到零间之后则很少与贾心联系。”
对于张陈的回答，道宗能分辨出几分真假，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张陈似乎的确不知道贾心当前所在。
“哼……言归正传吧！当前的探查行动必然需要一名领导人来布置大局，老朽自认在这里实力最强，且有些更胜一筹的实战经验，因此由我来操控大局如何？”道宗一来便想要在这里获取统治地位。
“没问题，释虚云大师可是第四使徒，实力远远强于我们。这样重要的探查行动听从你的安排安全性会上升不少，只是在一些紧急情况下我们会根据自己的意念去行动。”
张陈也是有些没想到虞茗会如此轻易地让出主导位置，但仔细想想也没有错，当时最大的问题是解决阿撒托斯，道宗想必也是一个顾全大局之人，不会做出任何冒险性的极端行为。
同时在场所有人各自有着想法，大体上虽然是按照道宗的指示行动，但在一些细节处理上都是依照个人为主体。这一次行动中有着排名前五的使徒到场，成功率也是增加不少。
时间抵达预计设定的夜晚九时，当前对于虚空侵蚀地区的探查小队已经形成。
本次对于虚空地域的探索构成人员分别是：
第四使徒——道宗，释虚云
第七使徒——千蛊，虫萤
第八使徒——噬狩，张陈
第十使徒——邪帝，虞茗
第十一使徒——时臾，青鬼
原第八使徒——炁水，阿沁
四大鬼御之首——虚鬼，伊丽莎白
七位成员全都是使徒级别以上的人物，这样的阵容若是放在曾经还未受到虚空侵蚀的零间中，难以有人可以抵抗。
七人形成的小队则是零间势力对于阿撒托斯的第一次主动行动。
“本次探测行动的宗旨在于尽最大可能在安全情况下获取有关于阿撒托斯当前的情报：
第一，了解阿撒托斯手下特殊死灵数量与成员构成。
第二，了解当前虚空侵蚀有没有继续向着零间东部继续侵蚀的可能性。
第三，探查作为零间重要核心地区——使徒禁地的详细情况。
需要注意的重要一点是，只要我或者你们其中的某一人感受到阿撒托斯的气息，根本不要有任何的迟疑，所有人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至足够安全的距离，当前我们的实力无法与阿撒托斯交手。这一点希望在场的所有人铭记于心。”
道宗的言论相当规范，在场所有人并没有任何的异议。
“请问一下，若是我们遭遇到阿撒托斯带出来的特殊死灵，是战还是逃？”虞茗抛出一个问题。
“袭击我修真界的死灵怀着一生独特血能，与我交手之间没有哪一方占到便宜。你们六人实力必然不如我，因此如果在确定阿撒托斯不存在的情况下遭遇三位及以下的死灵，我们可以尝试一战，能迅速杀掉最好。”
“一旦对手数量超过三只死灵，或者交手期间有着阿撒托斯涉足的可能性立即撤离。”
对于道宗的解释，虞茗给予满意的微笑答复。
“相信大家作为使徒都感觉到使徒石的异常，当前的使徒禁地恐怕是阿撒托斯着重侵蚀的一处地域，危险性乃是最高的，所以我们最初的探查行动从南部边缘开始。”
道宗的目的很明确，从南部边缘开始探查，很明显要利用众人的力量首先前去曾经的修真界一趟。
“释虚云大师请带路吧……”虞茗没有反对的意见。

第十二篇 第六十一章 初入虚空
沼泽地带中央的小木屋内
张陈所委托的信息在夜晚时分由二皇子的暗部成员送达至刑喰耳中。
“想让我跟着这一群废物一同行动去摸索阿撒托斯的根本问题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张陈还相当有胆识，竟然还主动让口嘉将信息传到我耳中，认为当前阿撒托斯侵蚀零间则与我成为统一战线的盟友了吗？”
坐在极深层次空间乱流中的刑喰，身体根本不受任何乱流冲击的影响，如同居住在舒适的房屋中般安然自在。而且当前的刑喰与曾经已经显得完全不同，恐怕当前零间已经无人可以评估出刑喰现在的实力强度。
在刑喰身上有很多从来没有发生过的特殊情况，首先是肉身融合神器「噬君之戒」，神器的融合独一无二唯有刑喰在与张陈交手瓶颈开启的特殊情况下将与自身能力契合的神器融合于肉身。
第二点，刑喰自身的宝具与口冉的宝具，两者同属性的宝具相融合也是近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当前的「黑舌剑」分化为六道黑色的长舌包裹于刑喰的右臂之上，之前在与张陈交手时两道宝具刚刚融合刑喰用起来还不适手，并且「黑舌剑」一部分属于口冉当时还对于刑喰存在着一定的排斥作用。
目前两宝具的融合体已经彻底由刑喰所掌控，不过刑喰依旧单独隐蔽于空间深处蕴予着。一点也着急出去，似乎还在等待着想必虚空侵蚀更加极端事情的发生。
…………
“不需要互相之间作一下实力的介绍吗？”在行动开始前张陈问着。
“我不需要你们口头上的叙述，到时候根据你们的实际作战来了解才是最为贴切的。当前所有人以自己的手段能力跟上我的速度，从现在开始我将对你们每个人进行一个初步的评估，同时以便于我们互相的了解。”
由道宗手杖拄在面前地面上，开始带领的七人向着零间南部方向前进着。
道宗在前进过程中同样在考验着一行的众人，直接是采取自己最为擅长的缩地成寸手段，以极快的速度前进着，同时注视着身后六人会以什么样的手段跟上自己的速度。
张陈跨越空间的手段一直与道宗保持着齐平，并且两人在零间压制状态下保持这种远距离快速空间跨越下气息都没有一丝紊乱的迹象。
道宗将张陈表现而出的强势一面看在眼中，并未给予任何评价。
伊丽莎白的暗物质力量中蕴含着亚空间的能力，结合着当前黑夜的环境也近乎于保持在道宗身后不远的位置。
青鬼操控凌驾于空间的时间一道，即便本身速度不快，但却始终跟在后侧。
剩下的虞茗，阿沁以及虫萤三人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并不是每一位强者都擅长于长远距离快速迁移，像张陈这样精通空间能力的也只是少数而已。
这样的高速空间移动使得众人很快抵达修真界的范围内。
修真界的占地相对于东西两地都有着一部分，只是主峰等重要的地域都存在于西部，全部遭到虚空的侵蚀。
张陈眼中的修真界的分化相当明显，偏向东侧的山峰一部分保持着常青而偏向西侧的一座座山峰却被完全染成深灰色，各种有着生机的植物全部被剥夺生源，连同山岩与房屋建筑都在这种侵蚀下变得材质疏松，若非修真界的这些山峰常年由仙气蕴予，恐怕当前早已化为粉尘而消散一空。
在四人首先抵达未受虚空侵蚀的山脚下时，从面前的岩缝中忽然溢出大量的小型甲虫并在众人身旁凝聚成虫萤的模样。
同时在距离四人不远处的一浅水滩位置，穿着浅蓝色纱衣的女人从水滩内一步步走出。
从当前的情景看来虫萤与阿沁的能力在某种方面上存在着相似性，两人似乎可以统御很大一片区域，甚至可以说统御零间未被虚空侵蚀范围的虫子与水。
“还剩下一人吗？这五邪界的统御者速度还真是慢……”道宗有些无耐地等待着虞茗。
虞茗完全依靠着肉身跑动一步步赶过来，相比于众人足足慢了十多分钟。
“抱歉啊，本人不是很擅长赶路。”虞茗露出笑意向在场所有道歉。
“跟我上山吧，你们应该还没有接触适应过当前真正的虚空侵蚀区域，适应这样的环境是相当有必要的。”
在道宗带着所有人沿着未被侵蚀的山体走上山峰，处于对修真界的掌控，道宗将手掌平放在山崖间的一处石块上，一道由仙气构成，连接着对面受虚空腐蚀的半透明吊桥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我需要解释一下，为何第一处选择我修真界的遗址？主要是因为大家对于虚空地带的不了解，而在我修真界内留有着一定的隐秘手段，若是有任何的突发情况也有利于我们逃离。大家一个个从仙锁桥步入虚空侵蚀区域吧。”
道宗解释结束，张陈第一位踏上吊桥。
随着张陈踏入虚空侵蚀区域，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袭遍全身，没有可供呼吸的氧气，与这一方宇宙完全相斥奇怪物质存在于虚空侵蚀区中，想方设法将张陈肉体的生机全部剥夺而去。
“这种环境下一般生物如何生存？连我都有些难受！”
张陈肉体的血能即便是不进行呼吸也能进行正常的运作，只是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四周沉重的深灰色环境如同死者的空间，张陈作为一个生者有一种完全不属于这里的难受感觉，甚至四周有着隐隐约约的低语声音，扰乱着张陈的心神。
“鬼化……”
激发体内的鬼物本体，张陈才终于好受一些，不过想要完全适应这样的环境还需要一段时间。
紧跟着而来的是青鬼，本是看着张陈较为轻松地在虚空环境中活动，没想到自己一步踏入虚空区域时竟然差一点单膝跪地，身体骨骼因为虚空物质的侵蚀与排斥而隐隐作响，直到青鬼将时间领域撑开，才得以慢慢站立身形而适应这样的环境。
每个人走过仙锁桥，踏入虚空区域的状态都有所不同，并且用于抵御与适应这一环境的手段也都有着较大的差异，而最后虞茗在踏入此地时神色显得异常轻松，似乎根本用不着去抵抗虚空带来的压力。
道宗自然是将所有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这里还仅仅是虚空侵蚀零间的区域而已，相比于真正的虚空，强度不过百分之一而已，真正的虚空连同阿撒托斯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去适应。虚空是与我们所在宇宙截然相反的存在，你不适是自然显现，最终想要抹去阿撒托斯，必然需要深入虚空区域的深处。”
“释虚云前辈还真是有远见，不知接下来我们的行动如何？看来并没有因为我们步入虚空腐蚀区域而而招致阿撒托斯的注视。”虞茗在一旁接着话语。
“接下来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当时虚空侵蚀我修真界，为保全门下残余核心弟子与部分仙人的性命，我只是将容易收整的部分宝物与书籍带走，而还有一部分相当重要的核心道家书籍存放在主峰的核心存放区内。”
道宗选择到来修真界果然是有所目的，在场所有人心里也都有数，不过只是收集基本道家古籍也耽搁不了多久的时间。
“道宗前辈请带路吧。”
张陈在前期一直表现得相当不错，为的便是接下来深入西部区域时，提议前往黑暗界区域探查有关于王艺芷的情况问题。
随着道宗的引领而众人来到修真界的主峰位置，练武场内数日前战斗的痕迹还依稀存在着。
死去的百余名核心弟子的尸体在虚空环境下早已连同一根骨头都不复存在，在虚空中死去的生灵根本没有投胎转世的说法，灵魂暴露在虚空下瞬间则会消亡。
不过虚空环境中却有着一股强大而异样的血能无法彻底消除，有着宝具「血胎」的张陈走在练武场上可以切身感觉到，这股血能相比于达到完美血躯的古晨还有着特殊之处。
“跟我进来吧。”
道宗走进练武场面前一座气势宏大的四层建筑，在门匾上用一种仙力加持刻印着‘飘渺阁’三个大字，修真界内一切高级心典，功法都收录在飘渺阁中，只有地位达到一定层次的修真人世才可以踏足飘渺阁。
“所有人都进来，这飘渺阁我设置有暗中结界，我会将其暂时开启而屏蔽掉虚空环境。”
随着所有人的进入，道宗开启飘渺阁内的禁制将内部的深灰色虚空环境立即驱散开来，随着施加在众人身上的压力减弱时，掌控着飘渺阁的道宗眼神猛然变得凌厉而向着上方阁楼看去。
“呯呤！”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动在众人耳侧。
掌控着飘渺阁结界的道宗更是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当机立断与破碎的结界断开联系。
“看来有人先来一步……”

第十二篇 第六十二章 东极大帝
“能让道宗直接口喷鲜血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即便是因为道宗没有防范，但仅仅一瞬间则将飘渺阁设置的封印全数破去，并使得道宗因为连接结界而受到一定内伤的人物，其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张陈心中诧异，想要用意念去感知时，却被飘渺阁特殊构造形成的封印所阻断。不过张陈有一点不用去担心，在这里的人必然不是阿撒托斯。因为虞茗的特殊身份，如果是阿撒托斯身在这里，虞茗必然会第一时间发现。
从当前的情况看来，在飘渺阁的最上方看来应该是一位来自于虚空深处实力极强的死灵。
道宗用手掌抹去着嘴口残留的血渍，以道心迅速将体内有些紊乱的能量给稳固下来，道宗相比于贾心实际上身体同样特殊，贾心的躯体是道与佛的完美结合，纯净的仙元之中还蕴藏着透散着金色光芒的佛性。（贾心三道合一，肉体是道与佛的结合，内心由儒所贯彻。）
然而道宗体内相比于贾心的金色仙元，呈现出相对的暗色。英灵鬼物与修真的结合，独一无二，而且其特殊性的开发近乎由道宗发挥至极致。
“什么人竟然潜入在我飘渺阁之中？”
道宗愤恨地凝视着上端，由于结界的破损而导致大量的虚空物质再度弥漫周围环境，感知力也无法传递到飘渺阁的顶层。身在飘渺阁某一处的死灵在破坏掉道宗开启的结界后也再无其它动作。
“应该是与修真有关的死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我也相当好奇。对方似乎只有一人吧？释虚云前辈接下来如何做呢？我记得你手中应该有着一特殊宝具，想必凭借你的强大应该可以临时施加出一道隔绝虚无的空间出来吧？”
虞茗露出一副相当好奇的眼神看向飘渺阁顶层。
“你知道得挺多，的确我可以制造出一段时间的隔绝空间，让我们将对方在这段时间内抹杀掉。不过来到我飘渺阁的这位，似乎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封妖塔的事情知道的人甚少，道宗斜眼看向虞茗阐述着。
“刚才从结界破除的瞬间看来，对方的确只有一人身在我飘渺阁的第四层。只是有些地方我需要与你们稍作解释，因为这飘渺阁是我在修真界中花费千年时间设计制造而出的核心殿堂，在此处存放着我修真界的一切辛秘。”
“飘渺阁每一层之间都设置着封印，绝对不允许外人深入，越是高层我所设置的封印越强。虽然从外看上去只有四层，实际上还有着相当隐蔽的第五层。我这次委托大家则是要将隐秘的第五层中存放的重要古籍拿出。”
“原因很简单，想要前往第五层必须解开我所设置的特殊封印机关。即便作为主体的我都没办法短时间内直接解开。需要解开不同位置的数道封印，期间至少需要花费一个时辰，这也是因为为何当时我在离开时并未能将第五层内的重要古籍拿走的原因。”
道宗阐述至此的时候面色稍稍变得有些凝重。
“刚才对方从内破开我飘渺阁结界，我察觉到此人正位于第五楼层内。不知对方采用什么手段，但实力至少与我齐平，你们几人务必不要有任何的单独行动念头，随我一同前往飘渺阁的上层。这些修真古籍是我修真界千万年的积淀，落入对方手中将不堪设想。”
“带路吧，大家跟紧一些。”
虞茗耸了耸肩并不是很在意，众人跟在道宗身后由飘渺阁楼层的连接楼道而走上，的确如同道宗所阐述，每一层设置的结界在虚空侵蚀下依旧存在。并且随着楼层的上升结界越强，当宗人抵达第四层的时候，这里的虚空浓度已经不及外界的1/5。
修真界的撤离，第四层宝物与书籍已经全部被清空，只剩下四处散落的空荡支架。
“稍等片刻！”
道宗在第四层的几处特殊位置检查着开启第五层的封印机关，随着道宗的检查却是发现开启第五层的隐秘机关封印没有任何破坏或是被解开的迹象，甚至没有任何人触碰过。
“对方直接进入第五层隐蔽空间，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单向进出口，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道宗审视着当前的情况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来对方应该必然是修真人士中的老前辈吧，对于这些手段全部了若指掌。这第五层的隐蔽空间想必在释虚云前辈你接手修真界以前则存在着，当前身在第五层中的死灵，或许比你更加了解这里也说不定吧？”
对于虞茗的问话，道宗并没有给予回答，而是将手掌的木杖放置于墙边，以左右双手掌逸散出奇怪的仙力同时调动着隐藏于这里的所有结界开启机关。
“老朽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这么大的胆子闯入我修真界中。你们几人不要分散，待到我将通向第五层的结界通道开启时随同我一并进入内部，到时我将直接把对方收入「封妖塔」之中，你们六人合力将其在内部击杀。”
被对方踩在头上的感觉激怒着道宗，随着所有机关的开启，于第四层中央正上方开启一道虚无缥缈的通道并由内部降下一道半透明的阶梯。
“走！”
随着道宗的一阵呼声，七道身影迅速沿着阶梯而抵达虚幻的第五层，修真界最为重要的辛秘蕴藏地「无相飘渺间」。
飘渺阁前四层是由道宗收集大量珍惜物资建筑而成，为得既是搭载这由修真界老祖宗留下的「无相飘渺间」，此处只允许历代的修真界掌门进入，保存着一切至高的功法心典，只要有这里存在，修真界便不可能灭绝。
跨越通道，众人来到一处类似于云端的环境之中，脚下踏着一定柔度的白云，大量整洁而承载着书籍的书架整齐排列在众人身体周围。
这一幕与道宗所想象的不太相同，若是有外物入侵这里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内将此处所有的功法心典全部收走，而非是现在这般整洁。
“东南侧角落的书架位置有着虚空气息。”
在「无相飘渺间」的封闭环境保证着这里没有虚空侵蚀，因此存在于这里的异类当即由众人所清晰感知。而且对方似乎正在翻看着书架上留有的古老书籍，时而皱眉，时而露出欣慰的表情，翻阅结束一本古籍时将会原封不动地返回原本书架上的位置。
道宗正要驭动宝具「封妖塔」时。
“啪”！
一阵悦耳的合动书本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道宗凝视着从角落书架渐渐走出的人影时，悬在手掌上空本是要准备放大「封妖塔」立即收入体内。
“东极大帝！”
面前一位衣着八卦长袍，鹤顶龟背，凤目剑眉，头戴白旭逍遥巾的老者走至众人面前。体内逸散的浩荡仙气比道宗更像是修真界的仙人，只不过在体内的核心却是由虚空所构成，意味着面前的仙人属于来自于虚空深处的死灵。
道宗口中的东极大帝正是修真界最初的创始者。
在零间形成之处时，第一位升至零间的仙人，道宗也是在修真界留下的古籍中了解到有关于此人的记载，只是年代太过于久远，记载的资料也是所剩无几。
只是这位东极大帝实力极强，但却不知因为何因早早死去。
“你是当今修真界的掌门吗？”
东极大帝将目光停留在道宗身上问着，众人也是稍稍有些诧异这位死灵的言谈举止竟然与普通人相仿，连同虞茗都有些诧异这位东极大帝与死灵身份不合的表现。
“是的，东极先生应该属于死灵身份？为何我感觉不到你身体内的敌意？”
“因为我暂时将死灵的本质进行压制，而我曾经将一缕仙念与牵引物留在「无相飘渺间」中，在我由虚空中再度踏上这片土地时，由我曾经布置的手段牵动至此取得仙念，得以有着思索的能力。
如果你们早些时辰到到来，恐怕会与没有意识的我进行厮杀。只不过阿撒托斯亲自控制的其它死灵则没有我这般幸运，来这里当然也顺便看看我留在零间的这一片故土发展得如何，因此在飘渺间中逗留了一定时间而遇上你们。”
“竟然可以压制体内死灵的本质，然后借助生前的手段暂时恢复自主意识……好强大的修士。”虞茗的记忆中竟然都没有相关于此人的介绍。
东极大帝走动在众人身边，最终驻足在道宗面前。
“修真本没有所谓的界限，万事万物都可踏上修真这条道路。你的道心没有问题，不过还欠缺一定的火候，另外我还需感谢你对于我留下的修真界的规范，出于好意给你们指名一条道路吧……接下来你们可以前去混沌界，对于你们的探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另外，万万不可前去使徒禁地。有关于阿撒托斯的一切信息，我当前的身份无法相告。已经逗留太多的时间在这里，是时候离开了。”

第十二篇 第六十三章 恼怒的虞茗
东极大帝在话语结束时，整体渐渐化为一道流光正要从这「无相飘渺间」中离开时。
道宗手掌心内的「封妖塔」受到仙力驱动而瞬间扩大，不仅仅是将东极大帝包裹，更是连同这里所有人，甚至将无相飘渺间都给囊括在其中。
“东极先生，既然你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还是不要离开的好。在我看来将你杀掉，获取有关于当前阿撒托斯所掌控死灵大军情报更加重要，既然你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上，还是早早死去会好一些吧？”
虞茗对于道宗做出的判断相当满意，面前这位东极大帝虽然留有手段让意识回归，可以自主操控身体，但死灵的身份不可消除。从刚才的言论看来，东极大帝无法脱离与阿撒托斯之间的关系，也即是意味着最终这位东极大帝会站在哪一方尚且难以估算。
这样强大的人物还是趁着当前孤身处境时，将其彻底抹杀属于最为保守的做法。
“我知道你们杀掉我对于当前的世界格局会是更好的选择，但我既然会设置手段让我于虚空中清醒，则是早早料到这一日的到来。我的清醒是有目的性，有些事情我必须去作出一个了断，在事情结束前不可实在还不可被你们杀死。”
身处于「封妖塔」的压制状态下，面对着七位使徒级别的人物，东极大帝面前没有任何畏惧之意。
“既然如此，我先动手！你们六人帮我对他进行施压。”
张陈与青鬼两人同时动手，连理空间与时间对东极大帝进行封锁，在青鬼看来这样实力强大的人物，若是真的在与阿潵托斯交手时沦为自己的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在空间与时间交织的维度中，东极的脚下有着一道道粘稠的黑暗物质将双足禁锢，甚至一只只奇怪的飞虫爬动在东极大帝八卦袍的表面，试图钻入其体内。
四人一齐动手辅助道宗将东极大帝禁锢在原地。
不过全过程中虞茗并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是一双眼观察着东极大帝与封妖塔中其它位置，虽然看不出中心正处于被围剿之中的东极大帝有任何异常，但鼻孔已经嗅到一丝不太正常的味道。
“阿沁，将纯水包裹住道宗宝具「封妖塔」内所有的壁面，有任何的微弱波动立即告诉我……东极大帝——妙道真身，紫金瑞相。此人不可留，必须要在这里斩草除根。”
“是的，虞茗大人。”
阿沁直接性化为本体水源对整座「封妖塔」进行覆盖。
在虞茗看来，这位修真创始人的威胁程度比已知的死灵——初代血祖与刑天，这两人还要高。
道宗以仙法加持的双目锁定住当前落在紊乱时空中的东极大帝，右手将戴在头顶的斗笠取下并用力向前扔出，旋转斗笠从东极大帝侧面擦身而过，在道宗动身时，飞过的斗笠也是立即回转而从东极脑后袭来。
道宗接近东极大帝面前时，东极身后的斗笠渐变为一道道宗的完美分身。
一者手持木杖而另一者手持软剑以刺杀大阵绞杀被束缚的东极大帝，只是在道宗即将下杀手的瞬间，目光从东极偏移至其身后由斗笠变化而出的分身，回想在自己在修真界古籍上读到的有关于东极大帝的信息，里面有着这么一句——妙道真身，紫金瑞相
“……玄妙道法吗？！”道宗忽然明悟当即收手。
面前的东极大帝身体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情况下缓慢消失，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些诧异地盯着这一幕，连同意识超凡的张陈都没有看出被自己空间封锁在内部的东极大帝只是一道幻体。
不过这个时候，原本站在一旁审视的虞茗早已不见踪影。
「封妖塔」每一层的环境千变万化，在第三层的某一处冰寒洞窟深处，东极大帝的真身渐渐在此凝聚，手掌五指在面前冰寒凝结的墙面上有规律地浮动着，很快使得一道无形透明的门体在壁面显现。
玄妙道法的精髓则是无中生有，面前由东极建立的门体通向着「封妖塔」外部。
只是在东极大帝手掌伸出并握住门把手时，一旁冰晶凝结的壁面上猛然渗出大量的纯水而包裹住东极大帝的身体，这一幕让东极相当的惊讶。
“没想到七人之中竟然会有人看透我的玄妙，这个人应该不是你吧，使用水的小姐。”
明明切身感受由纯水包裹在内的是东极大帝的本体，在眨眼之间，其东极的本体已经位于纯水包裹的外侧，同时将手掌贴附于纯水表面。
“唰！”
水体被震散成一颗颗细小的水珠并在另一侧凝聚成阿沁的模样，一丝丝类似于血液的粘稠水液沿着阿沁的嘴角流出。
“东极大帝的玄妙道法果真厉害，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的厉害。”
虞茗从洞窟口走进来盯着以微笑看向面前的东极大帝。
“能够看透我玄妙道法而设局将我在这里拦下，你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我没时间与你在这里浪费，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亲自去达成。”
东极大帝没有与虞茗在这里周旋的意思，向着离开「封妖塔」的门体踏出一步时，虞茗面庞上的微笑即刻转变成极其邪恶的笑容，没有祭出任何兵器直接向着东极大帝抓取而去。
“以为你真的可以看透这一切吗？”
虞茗右臂抓住东极的脖颈时，转眼间对方已经抵达门口。
只是在这一瞬间，由虞茗身上逸散出一股让万物臣服的帝君威严，这样的波动甚至使得依靠在冰寒洞口的阿沁受到二次伤害而由嘴口内喷吐出粘稠的水液，面色变得稍许难看。
东极大帝感受着这一股威严时，也是全身一怔，一道记忆中的厉害人物渐渐浮现。
东极的停顿导致其脖颈被虞茗反手抓住脑袋而从门口拖回洞穴之中，舌头卷出，滔天的邪气在「封妖塔」外部形成而涌入虞茗所在的位置于另一只手掌中形成神器「邪神之镰」。
“东极大帝，你的危险性高过利用价值，很抱歉必须要将你在这里杀死。”
“帝君，邪恶……没想到当前的时代已经这般混乱。”
无论东极大帝在口中说着什么，虞茗根本毫无迟疑地将手中的邪神之镰挥动斩下。
“咯，咯！”
虞茗双眼一闪，自己竟然站在有着十余只白鹤栖息的浅水滩上。
“破！”
虞茗凝视着面前虚虚实实的幻境心中勃然大怒，手掌挥动着镰刀将这里的白鹤全数撕裂成碎肉，待到幻境破除时，原本形成的门体已经随着东极大帝的离开而消失。
道宗也恰巧在这一时刻赶到。
“玄妙道法，出神入化。这无中生有的能力竟然可以在属于我的宝具内开启一道通向外界的门体，希望这东极大帝日后可不要站在与我们对立的一面上。”
道宗将「封妖塔」收入体内，众人再度回到飘渺阁的第五层。
“麻烦大家将这里的古籍整理收捡，离开时交至手中。东极大帝的事情等到路途之中再来慢慢商议，有劳大家了。”
道宗在委托其它人帮忙时倒是比较有礼，而虞茗平复着心中的怒意而走向依靠在墙边的阿沁，手掌放在阿沁湿漉漉的肩上向内注入一种原力为阿沁恢复着内伤。
“阿沁，我伤到他了吗？”虞茗问着。
“抱歉，我没有看清，对方的手段相当奇怪，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强者。”
“放虎归山，这样以死灵身份统御意识的强者今日大好机会没能杀死，日后再想要杀他恐怕需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虞茗咬牙而迅速将手中的邪神之镰收入体内，无心在此处为道宗打理杂物而由飘渺阁走出。
差不多五分钟过去，待到古籍收整得差不多时，张陈首先由飘渺阁内走出而站在虞茗身侧。
“刚才我让你跟我一同行动，为何不跟上来？”虞茗质问着。
“我觉得这个人没有必要杀死，即便我们将他压制住恐怕也问不出任何有关于阿撒托斯的的情报。我从这个人眼中读到一种执念，倒不如让他去达成，说不定最终大战会成为我们的一员，甚至可以从内部突袭阿撒托斯。”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恼怒，有点不太像你啊，虞茗？”张陈给予答复并反问着虞茗当前的状态。
“你太天真了！……东极大帝，此人占据着最初零间的大量资源，手中神器记载得则有七件。超凡入圣，心思慎密，妙道真身。不在这里杀掉，若是让他辅佐阿撒托斯将会超出我的预计。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强者为何没有存活至今，甚至存活至史前结束便早早死去。”
“初代血祖似乎也很早死去……”虞茗这么一说张陈也感觉到一些奇怪。
“若刚才我们两人联手，对方绝对难以逃掉。算了，张陈兄以后务必要听我所言，这样的机会错失一次对我们来说都是极大的损失。”

第十二篇 第六十四章 继续行程
虚空侵蚀区域相比于零间的正常区域，如果单单从颜色上区分，前者如同在后者的基础上通过灰色滤镜将其它色泽全部过滤掉，映出完全灰色环境。
“东极大帝的事情我需要花费时间仔细琢磨，当前我需要将这些关乎着修真界传承的重要古籍全部收纳于当前零间东部建立的临时修真地域中。你们是选择在虚空区域边缘等待我一同行动，还是先向着内部深入，然后我预计在一处地域碰头？”
道宗在拿到这样重要的古籍必须得返回修真界内储藏起来，若是将这些重要古籍携带与身上，自身一旦在虚空中遭遇劫难而死亡，修真界的传承也将全面断去。
“释虚云前辈，你认为东极大帝给出的信息可信吗？如果有一定的可信度，我们可以向着混沌界方向前进，将我们的会面地点定在黑暗界周边的虫界根据地如何？”
虞茗似乎对于虫界的分布也相当清楚，这让一旁的虫萤眼神稍稍有些变化。
“恩，你们在与我汇合以前，千万不要深入任何的大界域。既然东极大帝在我修真界的遗址中出现，其它大界域也不排除有着特殊死灵的可能性，东极大帝的逃脱是我们的损失，因此下一次必定要抓住这样难得的机会而消减这样强度的死灵。”
“若是不在减少一定数量的死灵，最终的战争会显得相当困难。先说这么多，等到我们汇合，再做出进一步的讨论。”
对于众人给予的合作与帮助，道宗也不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与众人暂时道别过后，携带着有关于修真界传承的重要资料向着东部的修真据点而去。
“呼……道宗总算是离开，有着这样的人在，感觉说话都不怎么方便。”
虞茗从张陈身侧走出，双手叉腰一转先前因为失手没能杀死东极仙人的愤怒而露出一副松散的模样表情站在当前六人的中央位置。
“本是没有将道宗这人给计算进来，导致我的计划发生一定变故，接下来由我们开始真正的探查行动。无论东极大帝的言论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向着西部深处而且使徒禁地暂时不可去，首先前去张陈有些牵挂的黑暗界，查看内部有关于黑女情况吧。”
“话说我有一个疑问，阿撒托斯身边的死灵难不成都有着与这位‘东极大帝’一样的实力吗？”青鬼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看重。
“东极大帝相关的信息，连同我虞茗都知道得少之又少，不过我可以肯定大多数死灵并没有这么强，否则这一场战斗根本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阿撒托斯只需要趁着当前我们还没有凝聚时挥军东下，零间将在短时间内彻底灭亡。”
“为何阿撒托斯要形成当前与零间五五开的僵直对立局面，其内部还有很多原因。控制虚空已经是很难的事情，然而要在这个基础上召集虚空中昔日强者的死灵加以控制，在我看来也没这么容易控制。”
虞茗也是在当前露出稍有的正经：“因此这一次初步探索需要我们收集到足够多的情报，这场战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一些。不过千万不可有任何人在探索过程中死去，大家都是当前零间大军的精英，死去一位都是莫大的损失”
见识到东极大帝的强大，在场所有人不免有些压抑，随着虞茗这般解释，各自内心都有着一定的觉悟与想法。
“哈哈，这么一说弄得气氛稍微有些凝重。我们先下山去吧，继续我们的行程。”
虞茗转而发出怪异的笑声，挨个拍打着众人的肩膀示意大家从修真主峰而下。来到虚空侵蚀区域的地面，相比于千米多高的修正主峰，地面的虚空浓度还要稍稍强烈一些。
“在虚空侵蚀区域内使用能力进行远距离迁移会消耗我们大量体力，而且我们作为被虚空绝对排斥的生人，使用能力造成的波动很容易被发现。
所以我们尽量使用载具行动，随时确保自身的巅峰状态是很有必要的。接下来，不知哪位拥有移动速度较快，隐蔽性较好且相对稳定的载具呢？请大方拿出来，我虞茗会做出相关补偿的。”
伊丽莎白看向张陈一眼，似乎在请示着张陈意思。张陈点头过后，随即从手掌中溢出大量的暗物质并在众人面前形成两辆纯黑色的马车。
通过在狱始之境中的鬼门历练，伊丽莎白将体内狱使与鬼物两部分完全融合，紧接着由虞茗给予的混沌物质将体内的邪恶主意识引出，在张陈的帮助下融合主意识统御全身开启真鬼之躯，以至于当前的纯黑色马车表面隐隐约约流溢一丝丝阴蓝色的光泽。
马车的强度是曾经的数倍，足以抵御着虚空的侵蚀，而且整体的移动速度都有着极大的提高。
“从这里前往黑暗界需要多长的时间？”虞茗凝视这面前的特殊马车较为满意地询问着。
“假定保持全速前进，在没有任何生物干预以及没有虚空侵蚀损耗的情况下，三天左右时间应该可以顺利抵达黑暗界。”
“三天？相当不错，维持这样的载具恐怕会消耗不少的体能吧？到时候我会提供伊丽莎白小姐你一定的补充物质，保证你体内能量的饱和。”
虞茗对于这样的马车相当满意，于是计划便这样定下来，当前六人分成三人一组分别坐于两辆马车之上，当然在安排上也是征求大家的意见。
伊丽莎白在所有人中只信任张陈一人，自然是选择与张陈坐在一起，虫萤的想法一样。
正在分组要确定下来时，张陈主动提出意见：“虞茗，我与你还有青鬼坐在一辆马车上吧？你们三位女孩子坐在后面一辆马车，我有些事情需要与虞茗讨论。”
“张陈你当前的意境还真是高啊，两位美人想要与同坐一车都不愿意。”虞茗不由得调侃张陈两句。
“话说我可不是什么女孩子啊，仔细算算我已经活上万年的时间。既然如此，两位跟我一同坐上后方的马车吧？我们三位女方互相之间也不是很熟悉对方，趁着这样的机会相互了解也是相当不错的。”
阿沁主动牵着伊丽莎白与虫萤的手掌向着后方的马车走去，特别是在触及虫萤时阿沁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三女走上马车过后，阿沁故意与虫萤坐在一起，端起虫萤冰凉浸着清水的嘴唇触碰在虫萤细腻的手掌上。
“你的皮肤……真是羡慕！”
阿沁再度抬起头用如水般透彻的眼瞳与虫萤正面零距离对视，甚至继续靠近虫萤的面庞，将嘴唇轻轻触碰至虫萤细滑的侧脸颊。
即便虫萤有着莫大的改变，但面对着阿沁的这一系列行为也不免有些脸红。
“阿沁小姐，不要这样。”
…………
留在外部的三位男性倒是没有去在意马车内发生的事情，张陈主动选择与虞茗同坐一辆马车也是有自己的目的，毕竟在张陈看来，虞茗知道的事情很多。
之前提及的早期东极大帝，初代血祖这一类强者在短时间内不明死因的死去，而东极大帝似乎也知道着这一天的到来因此在生前留有手段，使得当前成为死灵的自己得意有着可控意识主导全身，初代血祖也是在血界墓室中留有完整的肉身，似乎这一切在冥冥之中都存在着联系，而虞茗似乎知晓一些内幕。
“三位女生玩得挺开心的，我家阿沁似乎很喜欢你家的虫萤啊。”
“别开玩笑，快上车！”
这种由伊丽莎白身体分离而出来的暗物质所形成的马车似乎本身便有着较为完善的自我独立性，伊丽莎白只需要下达指令，马车则完全独立将众人载着向黑暗界方向而去。
随着众人一段时间身处于虚空环境中，相对于一开始，身体已经一定程度适应。
“张陈，你有什么事情直接问吧？”在马车的快速行径过程中，虞茗凝视着对坐于自己面前的张陈。
“这些早期诞生，第一批踏足零间的强者没有留下太多的名号便早早死去，甚至连同记载他们的信息也是少之又少。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内部吧，毕竟你的本体拥有着阿撒托斯的一部分。”
张陈提及虞茗本体的情况时，还并不知道的青鬼有着不解地看着两人。
“张陈你可不要这样说啊，别人会产生误会的。阿撒托斯的一部分邪恶本体的确在我体内不错，但这一些都不是我的主体，连同阿布霍斯也是一样的性质。我的本体可是实实在在的人类，一位名叫虞茗的人类。”
虞茗先就自己的本体情况作出一番解释，紧接着回答张陈的问题。
“至于你的问题，我这里真的没有答案。我所知道的早期死灵强者，原本也只血源与刑天。至于他们为何在同一时期死去，必然与阿撒托斯有关，不过我的脑袋中有关于这些的记忆并不存在，有关于早期强者的集体死亡事件也是我想要弄清楚的。”

第十二篇 第六十五章 虚空中的路途
两辆黑色马车在灰色的世界中高速行径着，坐在后方马车上的三位女人显得有些不太平静。
阿沁在行程中不断挑逗着虫萤。因为是盟友关系的原因，虫萤也不太好反抗什么的，内在的性格也是慢慢表达出来，看着虫萤羞红小脸的阿沁也是感觉这位小妹妹相当可爱。
“好啦，不欺负你了。大家既然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我感觉这一次行动会花费较长的时间，而且以后大家应该还会继续相遇，不如相互之间做一个自我介绍吧？增长我们之间的认识程度，也算是好姐妹对吧？”
阿沁有些勾魂夺魄的声音发出时，随后微微浮动的五指，随即从五指尖头逸散出一缕缕纯水沿着马车的窗户边缘逸散至外部，将车厢的主体包裹上一层薄薄的水幕以抵御沿途中的虚空侵蚀。
这样的行为立即为伊丽莎白分担一大部分虚空侵蚀马车而对身体能量的消耗。
“伊丽莎白小姐，久仰大名。听闻你在鬼界之中，唯有鬼冢站在你的上头，今日一见你的能力竟然融合着两条大道，果真不同凡响。”
与伊丽莎白之间的对话，阿沁显得较为正式一些，面带微笑看着对面的伊丽莎白。
后者似乎对于阿沁曾经的恶劣事迹有一定的了解，只是勉强应酬一笑而偏转头去。
“虫萤小妹妹，这里你年纪最小，从你开始自我介绍吧。”
阿沁极力联系着三人之间的关系，这与其曾经的处事风格完全不同。之所以会这样，不知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虞茗的要求。
…………
行驶在前面的马车内挤着三位大男人，所幸内部空间还算比较宽敞，否则三个人挤在一起也是比较尴尬的，沿途虞茗坐在马车边上将小窗开启，任凭虚空环境中的死亡冷风吹拂在面部，根本不受一丝这种环境的影响。
“虞茗，话说之前在飘渺阁内的事情我表示抱歉，的确是我的判断有误，若是我与你联手阻止东极大帝，将这个人杀死在封妖塔内是有可能性的，而且至少也不会让其这么轻易逃离。这东极大帝的确应该灭杀掉，否则日后带来的危险性的确很大。”
本是寂静的马车内，张陈忽然就之前的事情主动认错。
“张陈你还主动向我认错吗？真是少见，过去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对于过去问题的思考只会加速一个人的失败，仅此而已。下一次若是我们有这样好的机会，张陈你务必第一时间配合我。相比于对敌而言，我擅长于控敌，而你擅长于杀敌一些。”
虞茗露出善意的笑容，其实在虞茗内心看来，拉拢与张陈的关系或许比杀死东极大帝价值更高，因此早已不在意这件事情，或者说从一开始虞茗都不在乎东极大帝的死活，只是用于拉拢张陈的演戏罢了。
“刚才的东极大帝，你们两人有把握出手将对方杀掉吗？”
青鬼知道身为第四使徒道宗的真实实力，而这位东极大帝看上去在修道上更胜道宗一筹，其玄妙道法青鬼甚至当前都无法构想出破解之法。
“张陈兄可是相当厉害的，我们两人出手，大概有三成可能杀掉对方。剩下七成也足以阻止对方逃脱而等到你们到来联手将其击杀。”
青鬼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同坐在马车上的两人，对于虞茗这人，青鬼早已见识到对方在混沌降世中的手段，起初以华夏国百人榜里的弱者身份接近自己，最终掌控整个局面甚至将狱使一方的所有手段都算计在其中。
虞茗的实力青鬼并不怀疑，只是张陈的发展，青鬼从最初王艺芷与之接触则一直看在眼中，张陈的天赋的确惊人，在混沌降世时体内鬼物与本体融合的禁解状态在青鬼看来差不多已经将张陈的潜力压榨到极致。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青鬼对面坐在马车上的张陈，实力似乎相比于当时再度上升极大的层次。青鬼在此刻用特殊的眼瞳露出青芒而注视着张陈时，连同其表面灵躯都无法渗透一丝半毫。
对于张陈当前第八使徒的身份，青鬼估摸着张陈的真正实力恐怕还在这之上，至于真正达到什么层次，青鬼以当前自己的能力难以估摸出来。
马车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一直向着黑暗界所在的西北方向前进着。
黑暗界差不多位于整个西部较深的位置，因此从修真界方向出发的众人需要行径的路途很长。
“话说，妖界的情况如何？青鬼你一直身处在零间中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吧？”
张陈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毕竟妖界也属于西部的大界域，而且在张陈看来孙悟空性情急躁，恐怕不会轻易撤离妖界这样的宝地。
“情况不太好……不过整体并未受到太大的损伤，妖猴与三位妖王并携带着部分妖兽从妖界暂时逃离，当前正在东部的某一处未知地域中安顿，没有人知道孙悟空等妖物当前所在的位置。”
“三位妖王？竟然死掉这么多核心妖物吗？”
张陈有些惊讶，毕竟孙悟空的实力自己是切身领会过，另外金翅大鹏王也有着使徒的实力。不同于修真界的时，妖界内的妖兽实力都很强，综合实力仅次于混沌界而已。没想到死伤情况却显得更加严重。
“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当时天边一道万里大鹏鸟承载着残余的妖界成员从虚空中脱离。妖界的溃败也是使得零间现存势力对阿撒托斯的恐惧越发巨大。”
虞茗在一旁听着青鬼的讲述，紧跟着补充说：
“妖界之所以会落得这般惨烈的下场，原因也是与这只妖猴分不开关系。妖猴其本体属于超脱于这个宇宙位面之上的生物，所谓的实力瓶颈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妖猴论生物品阶甚至等同或者高于阿撒托斯。”
“如果你是阿撒托斯，你会如何做？对于这样的威胁，阿撒托斯必然要在其还没发育之前将妖猴这个不稳定因素抹杀干净。”
“你认为妖猴这头脑发热的生物会甘愿离开吗？死掉这么多妖王与他手下的大量妖兽，这妖猴恐怕气得都要拔毛了。妖猴的离开必然是有着他人的干预，能够让妖猴乖乖听话的人，也只有方寸山上的菩提老祖。”
虞茗给出的推论相当符合道理，不过既然孙悟空没有大碍也是最好的情况，不过通过虞茗的这番推论，张陈也是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既然菩提老祖去阻止这一切，他恐怕帮助妖界抵挡了不少的进攻。阿撒托斯进攻妖界必然不可能一个人在短时间内造成这样的破坏，其身边肯定携带有死灵。因此有关于死灵的情况，菩提老祖很有可能知道不是吗？”
虞茗看向窗外灰色的场景回答着张陈：“也许知道吧，不过我可以肯定当前的菩提老祖绝对不在方寸山内，目前的处境可要比我们还要糟糕数倍。另外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仅仅了解死灵的情况，我们是来挖掘更深层次的秘密。”
一晃眼的时间三天的时间过去。
黑色马车行驶在虚空侵蚀区中，一路上畅通无阻，或许是因为伊丽莎白暗物质制成的马车隐蔽性较好，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这里很大一部分区域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死灵存在。
两辆马车相继抵达黑暗界的边缘位置。
六人从马车上走下时，伊丽莎白的体能显然有着明显的耗散，虞茗当即兑现一开始两人之间的约定拿出一种特殊木盒让伊丽莎白开启顶盖用鼻孔将木盒内的物质吸入由鼻腔吸入，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伊丽莎白体内耗散的能量得以完全补足。
“不按照道宗的要求在一旁的虫界根据地等他汇合吗？”青鬼问着。
“规矩有时候还是需要改变的，而且黑暗界内部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道宗无关。另外，道宗一旦到来又要叽叽歪歪占得主导地位，我们也不会这般自在。若是在黑暗界中有着死灵存在，我们的实力足以将对方击杀。”
“接下来不行进入吧，黑暗界内的地域并不太大。”
虞茗首当其冲向着黑暗界内部走入，这里所遭受的虚空侵蚀与外界没什么太大差别。黑暗界内部本应该有的黑暗气息全部消散，应该存在的隔膜也是全部退散，这样的情况表明着‘黑暗王格’这一核心已不复存在。
六人行走在黑暗界内部时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随着靠近中央的黑都，张陈内心虽然尽量保持着平静，但在看见黑都轮廓是也不免有些气息起伏。
王艺芷当前存在于黑暗界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依照张陈对于自己妻子的了解，两人既然约定在黑暗界内相见，王艺芷即便无奈被带离这里，也会想方设法在这里留存着自己当前情况的线索。
在一行六人从灰雾中看见黑都的城门时，伊丽莎白忽然传音给当场每个人。
“有人！”

第十二篇 第六十六章 异常的黑暗
“什么？”
在伊丽莎白有所感应时，连同队伍中实力最强的张陈与虞茗都没有任何感应。众人当即停下脚步，将注意力集中看向面前的黑都。
“在前方的城池中我感受到有什么黑暗的生物正在凝视着我们。我对于黑暗有着感知，因此才会存在着感应。我有一种感觉，对方恐怕在我们进入黑暗界开始则存在于暗中注视着我们，实力应该非同小可，大家小心一些。”
伊丽莎白的警告让虞茗有些欣喜，有一种摸中头奖的兴奋感觉。
“噢？我们运气这么好吗？没想到还会在黑暗界内再度遇上死灵，我脑海中有关于黑暗界的强者并没有多少，最强的也并没有多厉害。仔细看来面前的黑都表面似乎覆盖上一层特殊薄膜。看来黑暗界并没有消失，而是将整体收缩至中央黑都的大小，内部的黑暗恐怕相当浓郁。”
在虚空侵蚀的区域中，每个人的感知都受到较大程度的限制，当前众人距离黑都还有着千米的距离，超过在虚空中的最大感知距离，因此难以洞察到黑都内的真实情况，伊丽莎白会有所感应是因为自身与黑暗的同源感知。
“接下来大家听我的指示，首先得摆脱开对方的目光。张陈你与青鬼扰动周围百米范围内的空间，而后虫萤小姑娘控制虫群肆意逸散在四周，在虫群溢出时空错乱区域过后迅速向着后方撤离五百米的距离。”
听闻虞茗的指示，行动立即展开，在虫群从扰乱的空间中逸散出去的五秒钟过去时，众人立即按照虞茗的要求后退五百米的距离，陡然间所有人感觉到自身穿过一股奇特的隔膜，周围的虚空环境荡然无存。
“这里是！”
看着面前气势磅礴的皇宫大殿张陈知道自己来到的是史前王朝遗迹。
“果然可行，果然可行！帝君实在是天才，将属于自己的皇宫与本体完全连接，如同一道随身携带的移动空间，即便在这虚空之中都不受任何的限制。”
虞茗盯着面前的王朝遗迹露出欣喜的神情。
而原本从张陈六人一开始进入黑暗界原本区域时则在黑都中注视的死灵，在经过一阵时空扰动再加上虫群的扰动，待到时空扰动平静时原本的六人包括其中与自己产生感应的女人都连同一丝气息不剩下而消失不见。
“轰隆隆！”
原本黑都封闭的城门缓缓开启，由内部蠕动出大量形如丧失般的黑暗生物，只是这些生物的肉身内沾染着本不应该存在的死灵气息，导致他们意识从内部删除如同行尸走肉般服从着操作，同时身体不受虚空的影响。
“啊……”
超过千余只这样的黑暗丧尸生物从城门内涌出，因为痛苦而本能性地发出叫声，暴露在单纯的虚空侵蚀区内时，开始疯狂在附近区域游荡搜索着外物活动的踪迹。
从开启的城门看向黑都内部时，原本的城镇街道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
…………
“虞茗，这怎么可能？史前王朝怎么可能这样收缩自如，难不成是独立世界吗？”
张陈凝视着面前占地巨大的王朝遗迹，不仅仅是宫殿，这里还连带着很大的外部活动区域。
“张陈兄看来对于独立世界相当了解啊，不过史前王朝还达不到独立世界的水准，否则我当初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功夫让你们帮忙将它从狱间给我带到零间来。”
“独立世界由其所有者衍生而出，与所有者基本属于一体，世界是个体的核心，个体是世界的规则。不过我与王朝遗迹属于分开的两道单独个体，只是保持着核心的联系。说实在的史前王朝是帝君人为建造的小世界，与张陈你见过的奈亚拉托提普手中的世界属于同一种类型，不过本质更高一些。”
虞茗的解释并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当前看来已经是摆脱黑都内某位死灵的监视。
“这样坚不可摧的移动堡垒，同时携带着帝君手下勇猛的将士亡魂，乃是对抗阿撒托斯的重要手段。只要可以无视虚空区域随时遁入这王朝遗迹，有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相当方便。”
虫萤，青鬼算是第一次到来这里，当即为这样雄伟的王朝所震惊。
“接下来让我们直接前往黑都内部去看看到底是哪一位黑暗死灵，只是我稍稍有些奇怪，阿撒托斯到现在这个时刻还留着黑暗界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何不将黑暗王格吸收掉？”
随着虞茗手掌的浮动在王朝遗迹的一侧开启一道通向外界的空间通道。这样的手段张陈相信使用自己的喰腹世界也必然可以做到，只是没想到虞茗竟然会通过继承帝君的身份而获得这样与独立世界一般无二的小世界。
“等一下虞茗！如果是王艺芷身在内部，事情请交给我来解决。”
黑暗界还没有消亡，当前的情况看来王艺芷身黑都内部的可能性比一开始预计的要高上许多。不过有一点可疑的是，躲藏在黑都内部掌控着黑暗王格的人在注视到众人时，并没有主动传音或是露面。
“到来这里本既是为了张陈你的目的，若是王艺芷小姐在内部，一切事情都听从张陈兄你的要求与安排。”
虞茗这般的回答使得张陈心中对于虞茗再度有所微小的改变。
同时虞茗偏向头颅看向另一侧的伊丽莎白说着：
“伊丽莎白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否愿意在我的皇宫中待上一小段时间等我们将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完毕？我会安排侍女全天伺候你的。”
“恩。”
伊丽莎白自然知道虞茗这番做法的意思，黑都内的死灵可以与伊丽莎白产生同源感应，这也是导致众人被发现的主要原因。伊丽莎白一旦暴露在黑暗界内，对方瞬间则可以察觉到对方。
“另外还有一点，不知道大家看出从黑都现在的情况看出矛盾没有？”虞茗不着急离开而与众人商议着眼前的情况。
“死灵是虚空之物，不可能操控属于零间的王格……不过当前黑暗王格却在正常运营着。”
青鬼很快点出矛盾关键点时，虞茗微微一笑指向通道口位置。
“走吧，我们去黑暗界内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行动之中大家务必听从我的指挥。阿撒托斯将黑暗界依旧留在这里的行为甚是可疑，大家还是小心一些。如果我感知到阿撒托斯的到来，我会迅速传音给你们每个人的。”
在虞茗的带领下，众人从通道口回到原本的位置。只是原本荒芜的土地上站满着大量的黑暗丧尸，因为其体内携带的死灵精华得以在虚空环境中随意活动。
“育母的子嗣，混搭着死灵的一小部分精华……这样看来内部的死灵很有可是大家所熟知的黑暗育母，也是张陈你的岳母大人哦。大家不要被这些东西发现，小心潜入黑暗界内部。”
虫萤与阿沁，一人化为虫群，一人化为清水而由原地消失。
青鬼拨动着时间序列，将张陈与虞茗三人带入不同的时间维度向着大门口前去。没有伊丽莎白的存在，躲藏在黑都内部的死灵似乎没有办法定位众人的位置。
“一踏入黑都内部属于对方掌控的范围，对方会立即知道我们五人的到来。进去后大家分头行动，从当前的情况看来除开黑暗育母这位死灵，内部必然还存在这样一位操控黑暗王格的人物。”
虞茗后面这一段话语已经明确在指示着，操控者很有可能是张陈的妻子。
随着众人一步从大门踏入黑都内部，由于整个黑暗界被压缩至黑都这般大小，内部的黑暗气息相当凝重，甚至众人脚下都沾染有着黑色的污水。
“散开！”
五人当即以不同的方式在黑都内分散开来，冥冥之中的注视感让每个人都不太舒服。
张陈穿行在曾经熟悉的街道之间，眼前的场景却完全不一样，整个黑都的街道建筑全部由一种纯黑色而正在蠕动的触手所缠绕并布满，给予张陈一种相当不舒适的压制气息。
“直接前往中心的塔楼内看看情况吧。”
城镇中有着大量黑暗丧尸，不过随着张陈瞬闪的身影穿过时，一只只黑暗丧尸体内核心被破坏，黑色血液肆意飞溅。
站在塔楼前的张陈，很快一道虫群也是在张陈抵达时凝聚成虫萤的模样。
“虫萤我们进去吧，艺芷她有可能身在内部。至于黑暗育母的事情，交给虞茗来处理即可……”
“恩。”
虫萤与张陈两人从塔楼底部进入。
此时此刻在黑都的一座三层楼建筑顶部，虞茗有些悠闲地坐在房顶位置，阿沁也是在其身旁凝聚成型，而青鬼也是出现在虞茗身后三米的位置。
“不去帮忙吗？我觉得虫萤小姑娘蛮可爱的。”阿沁问着。
“这是张陈的事情让他自己去解决，只是黑暗界的现状奇怪。阿撒托斯引来早期强者的死灵，再加上当前黑暗界的情况……事情恐怕比所有人想得都要麻烦。”

第十二篇 第六十七章 不应该见到的人
塔楼内部依旧是被黑色的触须所挤满，缠绕在立柱周围，穿透在墙面之间，如同生物般充满活力地蠕动着但却没有任何的攻击意向。
只是看着以一根根黑色触须，黑色象征着莎布尼古拉丝的黑暗，触须象征着阿撒托斯的混沌，面前将黑暗界所包裹的两者结合体，象征着什么，张陈心里相当清楚。
张陈与虫萤两人来到通向上层的升降梯口位置，意外的，作为独立的升降梯竟然没有被破坏掉主体结构且有着黑暗能量供给着其正常运行。
有关于黑暗王格所藏匿的位置，王艺芷曾经在这里告诉过张陈。
站在升降梯内的张陈将手指按动隐秘的开关按钮，使得整体向着塔楼下方位置的深处慢慢降下，不时会有黑色的触须撞击的升降梯的壁面，越是向下，触须的密度越是增加。只不过并没有对下降的过程造成太大影响。
“黑都的中心塔楼必然是核心位置，为何我们到来这里都没有人来阻止？”
城镇内的黑暗丧尸体内蕴含着死灵精华，很明显是由化为死灵的黑暗育母所孕育。虽然有着可能虞茗等人正牵制着对方，但当前张陈深入如此重要的位置，对方应该会有所行动才对。
“张陈哥哥，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虫萤体内的王虫不断发出一种感受到危险的嘶叫声。
“没事，有我在！”
张陈的手掌放置在虫萤的肩膀上，后者体内的王虫立即停止嘶叫。升降梯下降需要一定的时间，张陈索性与虫萤闲聊着：“在虫界内的生活相当辛苦吧？等到虚空探索的行动结束，你来五邪界内，我亲手下厨给你弄点好吃的。”
“谢谢张陈哥。”
与张陈单独待在一起时，虫萤依旧是表现出乖巧的模样，不过内心的坚韧却没有丝毫变化，手中的「毒蛊乾杖」感应着虫萤体内的王虫而正在嗡嗡作响。
升降梯下降至底部位置，门体左右开启时面前的地下洞窟中近乎挤满着黑色的触须。
不过在洞穴的两旁似乎有人特意在此挂上明焰的火把，将黑都底部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所照亮。
“在藏匿着黑暗界核心「黑暗王格」的秘密洞穴中竟然依旧由虚空所侵蚀，王格不应该与虚空互相排斥吗？现在却有一种相互交融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的升降梯异常完好无损，在这里故意有人等着我们下来。从一开始，黑暗界的情况则显得不太对劲……虫萤，跟紧我。”
在这里有可能存在着实力极强的死灵，虫萤虽然有着第七使徒的实力，但目前已知的死灵中，没有一位实力弱于道宗，张陈必须相当谨慎地对待。
在两人向着内部深入的过程中，虫萤曾一度放出虫群提前前往深入感知情况，但虫群一旦超过虫萤五米的距离则会瞬间全灭，不留下任何一丝的痕迹。
看着慢慢放宽的洞穴通道，张陈估摸着即将抵达存放黑暗王格的核心区域。
“禁解……”
张陈的鬼物本体与自身发生融合，头发渐渐竖立而由根部变化为白色，赤膊着白皙的上半身，背部黑色巨大刀鞘内承载着「斩齿」，而腰部的小型刀鞘内挂着「影语」。
两道骷髅耳坠形成，意味着禁解完成。
仅仅是禁解噬者形态而已，张陈并没激发任何的真鬼躯体。
牵在身后的虫萤在看见张陈白色衍生而出时，十多年前的一幕依旧藏在脑海深处难以消除。
“小心点。如果确认有死灵在这里，以我为主，虫萤你只需要辅助我战斗即可。”
“恩。”
张陈稍稍叮嘱着身后的虫萤，随即一步踏入黑都地下中央核心区域。
宽敞的半球形区域内不同于之前一路上行径过来的充斥着黑色触须的岩壁，密集的黑色触须在这里全部消失，原本的岩洞壁面由一种光滑的特殊金属所覆盖。
随着张陈与虫萤的进入，四周特殊材质的壁面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淡灰色的光芒。
张陈的视线随着光线的充斥而看向核心区域的中央位置，联系着黑暗界内一路走来的情况，实际在张陈心中早已做好准备，但却在看向眼前这一幕时，张陈依旧无法平静住内心的动荡。
“吱吱！”牙口咬动而吱吱作响。
牵在张陈身后的虫萤忍不住用手掌遮挡住嘴口，惊呼着：“艺芷……姐姐！”
半球形核心区域的正中心位置，王艺芷站在镶嵌「黑暗王格」的边缘位置，半透明逸散着黑暗气息的正方体晶格当前从其镶嵌点脱离出来而漂浮于空中。
「黑暗王格」悬浮的位置正对于王艺芷平行抬起的右臂手掌前，张陈明锐的视野注意到在晶格内部掺杂着一种深灰色的物质，一种本不应该属于王格携带的死灵精华。
然而在中心区域的不只是王艺芷一人，还有曾经在黑暗界的统御者——‘黑暗育母’莎布·尼古拉丝。当前的育母自然是‘死灵’的身份，只不过却不像东极大帝或是血源那般自主活动，当前以一种特殊状态被王艺芷所控制。
与其说是特殊状态，不如说是濒临死亡的状态。
王艺芷的左臂抬动在空中，五指张开正对着莎布的死灵，同时在从左臂内生长着大量的黑色触手，缠绕着黑暗育母的脖颈以及身体四肢，甚至还有些从尖端分离出来的小型触手从育母的七孔深入其身体内部搅动着。
“啊……”
这样的状态显然已经维持很长的时间，黑暗育母的发出的痛苦哀鸣声已经变得相当微弱。
王艺芷右手控制着「黑暗王格」悬浮于空中，左手控制着黑暗育母的死灵，似乎通过触手在其体内剥离的死灵本源、
张陈肉眼可见，一缕缕死灵的气息正在从莎布的七孔中涌出，由王艺芷引导指向「黑暗王格」。
“难怪黑暗界与虚空环境相互容错，是因为当前「黑暗王格」正在与死灵精华相互融合吗？看样子用不了多久融合过程将彻底结束，黑暗界将沦为虚空侵蚀区域中属于死灵的界域。”
“虫萤，你站着别动，在这里等着我。”
张陈示意虫萤站在原地而自己向着王艺芷所在的中央区域一步步前进走去，在距离王艺芷五十米的距离时，王艺芷娇美面部的黑色双瞳从「黑暗王格」转移至张陈的身上。
“张陈，等一下好吗？因为我看见你的到来才故意让你顺利抵达这里。我现在有着很重要的事情正在处理，不介意的话请于虫萤妹妹坐在一旁稍微等待片刻。”
王艺芷话语落下时，张陈与虫萤之间由黑暗气息凝聚成一道长椅。
“艺芷，你在干什么？”张陈质问着。
“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阿撒托斯大人对我的绝对吩咐要求。等我做完再与你详谈好吗？现在正处于结束阶段，我无法分神。”
张陈眉头紧锁，面前的情况自己心里已经差不多有数。
“抱歉，亲爱的。”
张陈双手大拇指触碰至两只耳坠上，‘铃！……铃！’两道耳铃声波及开来，吞念瞬间将周围百米范围内的虚空区域暂时屏蔽。
“空间跨越！”
张陈脚步斗转，瞬间跨越空间出现于王艺芷左手侧位置。两者之间白色与黑色的眼瞳交织对视，张陈从自己妻子眼中读到的信息与曾经大脑记忆中的眼神完全不同。
“你在干什么，张陈？”
“我只是单纯的阻止有利于阿撒托斯的发展。”
后背的「斩齿」大刀出窍，抽动刀柄的张陈右臂内有着隐约的赤色龙体浮现，直接向着王艺芷控制住莎布尼古拉丝的左臂斩下。
“嗡！”
可却在刀刃抵达王艺芷手臂前间隔毫米的距离时，白发张陈脑中闪过一丝意念，用力将下斩动作强行止住，不仅给身体带来巨大符合，而刀刃也因此而嗡嗡作响。
“你还是这个样子，不忍心对我下手吗？”
陡然间原本半球形的房间中生出大量的黑色触须，全部朝向张陈站立的位置袭来。刚在所有触须撞击穿刺张陈的身体前，王艺芷控制着「黑暗王格」与莎布从中央转移至边缘。
“轰！”
随着触须的撞击，整个地下洞穴都在震颤。
“张陈哥哥！”虫萤在一旁呼喊着张陈的名字，同时从身体中分离着大量毒虫试图将碾压张陈的黑色触须全部腐蚀掉。
“没事的，虫萤。你乖乖站在原地别动，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随着张陈声音从内部传出。一道360°的环形刀光平行闪过，将从四周墙体内长出的数十道黑色触须连根斩断，断裂的触手一根根重重掉落在地上化为黑色气息融入王艺芷的躯体。
在原来的位置上，张陈舒长着身体而缓缓站直身躯，阴蓝色的真鬼躯体彻底展现。
「吞龙臂」从手臂内侧随着一阵龙吟声而完全展现，嵌套着龙口指套的五指紧握住插在地面上的「斩齿」大刀。

第十二篇 第六十八章 灰色的王艺芷
“老公，你的形态相当完美，你若是一开始则拿出这样的形态来针对我，说不定还可以像电影中演绎的一样，在最后关头制止这一切。哈哈，只可惜张陈你的心还是软了一些，导致我手中属于死灵的王格炼化成功。”
站在角落位置的王艺芷露出一种张陈从未见过的笑容。
“唰啦！”
王艺芷利用左手生出的黑色触须将生机耗散的莎布·尼古拉丝从内部瓦解，属于黑暗育母的粘稠黑色体液从裂开的躯体中溅射在王艺芷欣喜的脸庞上，由其口中伸出的一根黑舌将沾染的体液舔入口中。
莎布·尼古拉丝体内最后一丝死灵气息由王艺芷完全压榨而出。
悬浮在王艺芷右手掌前的「黑暗王格」在完全吸收掉死灵气息后彻底质变，晶格内部的黑暗与灰色混为一体，演变为另一种性质的王格。
“艺芷，将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张陈盯着王艺芷的阴色眼瞳显得无比深邃，如同浩瀚的星空一般。
“哈哈，你还是这样的天真，和你待在一起最有意思了，亲爱的老公。”
王艺芷露出只有极少邪恶之人才会拥有的笑容，五指张开的右手掌做出一个优雅地回拉动作，特殊死灵王格由王艺芷收入体内。
“咚，咚！”一阵奇怪的共鸣声从王艺芷体内传来.
本是笼罩在王艺芷身上的黑色斗篷化为黑暗能量物质吸入躯体之中，完美的女人躯体展现在张陈面前，只是在本是细腻白皙的皮肤下表层有着一缕缕类似于植物根须的灰色条纹凸显，内部流动着象征死灵与虚空的灰色物质。
根须布满王艺芷的躯体全身，最终在额头眉心位置凝聚成一道小型的灰色面具。
原本王艺芷头顶乌黑头发也是由发丝内部演变为灰色，一股混合着死灵与混沌气息的感觉从王艺芷的体内透散出来，其黑色的双瞳也是混上一种死灰色，于中心位置形成一道灰色的眼瞳，脑袋微微偏动而看向真鬼形态全开的张陈。
同时，随着身体的特殊变化结束，王艺芷手中也是拿出一套灰色的束身T恤将暴露在外的突兀身姿给遮挡住。
“亲爱的，我的事情成功结束，阿撒托斯大人将感应到黑暗王格的转变而会在一段时间后与我在这里会面，你是继续在这里无谓地与我僵持还是早早离开？”
对于当前王艺芷的问话张陈没有任何的回答，阴色的双瞳注视着宁静洞察着一切。
穿过王艺芷的肉体，洞察灵魂深处的意识根源中，感知到内部似乎存在着一道相当奇怪的物质，但并不完全属于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还有多久来到这里，艺芷？”白发张陈问向一句。
“这个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五分钟，也有可能需要几个小时。亲爱的你还有什么打算吗？当前我可不是你能够战胜的，也更不想要误伤掉虫萤妹妹，否则我的心可是会很疼的。”
王艺芷似乎看透当前张陈的想法，陡然将面部的嘴口张大，从内部缓慢爬出一只受到死灵气息侵染的婴孩由王艺芷提着孩童的幼小脚掌而抓在空中。
忽然间，王艺芷双手化为如同厉鬼般的黑爪将手掌的孩童碾成肉渣，收纳在孩童体内的一根镶嵌着黑色宝石的短小匕首被王艺芷抓在手中，横在面前用漆黑色舌头在匕首锐利的刀刃表面****着。
“短时间将艺芷控制住！然后将其从虚空侵蚀区中带走。”
「吞龙臂」驾驭着「斩齿」，张陈脚步一踏动，甚至有着一道巨大的鬼影将此处半球形的地下区域充斥近半。
“嗷！”鬼影疯狂地嚎叫着，撕裂声注意将这里所有的虚空区域所搅散。
凝视着面前这般强大的张陈，王艺芷面部的笑容即刻凝滞，毕竟与上一次见面的张陈有着质一样的飞跃变化。
本是****在嘴口的匕首由右手慢慢垂下，双目全神贯注凝视面前一步步踏来如同鬼神般的张陈，斩齿大刀拖动在地面划开巨大的裂痕而发出巨大撕裂声，扰动着王艺芷的心神。
在两人相距二十米的距离时，张陈脚步踏出并在接触地面的瞬间，斗转至王艺芷身后，阴郁而深邃的眼神从身后斜视着自己妻子的侧脸颊。
这一次白发张陈的内心根本没有任何的迟疑，在心中早已下定决心，即便是将王艺芷重伤也一定要将其从此处带离。
“艺芷，抱歉！”
「吞龙臂」表面的烛龙虚影游动着，发出巨大的龙吟声，五指扣在斩齿刀柄斜向王艺芷的身体劈砍斩下，真鬼与龙皇的双重威压甚至使得被锁定的王艺芷身体颤抖不已。
“鬼斩……”
张陈身后的鬼影在这一瞬间融入刀刃之中，一道斩下时整个地下洞穴立即达到可驾驭的上限，从顶部破碎开来。
…………
蹲在黑都某一处建筑物顶部等待的虞茗忽然间眉头一皱，右手拉动着伊丽莎白双脚点地而跳离房顶，青鬼当即遁入高级时间维度之中。
不足一秒的时间内，三人所在的房屋先是在地面形成一道巨大裂痕，从内部冲出来的真鬼刀锋将房屋瞬间绞至碎渣，紧跟着整座黑都都因此而一分为二，虞茗的双眼在期间还注意到一位女人身影伴随着这一道鬼斩而从裂痕中跃出。
“哦？王艺芷小姐吗？”虞茗透过烟尘注视到在黑都另一侧的街道尽头的女人。
…………
“怎么可能？”
站在地下岩洞中的张陈反手将斩齿大刀收入刀鞘，凝视着面前破坏的岩洞以及大量破碎的黑暗触须，张陈眼中流露出一种相当震惊的神色。
在真鬼与龙皇的威压下，张陈明明感觉自己的妻子不可能避开这一刀斩击。
当然这一刀对准的也非是王艺芷的要害，张陈只是打算将王艺芷的肉体摧毁，随即将受到冲击的灵魂收入独立世界之中暂时从阿撒托斯可能出现的黑暗界带离，再通过各种手段让王艺芷恢复至正常状态。
在斩齿大刀落下的瞬间，王艺芷做出一个让张陈感觉匪夷所思的动作，将左手臂抬动用中指点触着额头眉心位置，在张陈的记忆中那个位置上有着死灵精华所凝聚的灰色面具图样。
手指触碰至眉心的瞬间，王艺芷体内的能量不但没有高涨，反而全部收敛让张陈近距离下都近乎有些感觉不到。
但却在这样的状态下，王艺芷瞬间挣脱压制力束缚以灵敏的身法赶在斩齿大刀斩下的最后一瞬间避开而顺着刀刃劈开的洞穴裂开而离开地下区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虫萤你没事吧，跟我离开这里。”
白发张陈拉动着虫萤的小手掌，迅速从即将崩塌的洞穴内部离开而来到黑都表面。完全真鬼形态下的张陈，双耳骷髅耳坠呈最大状态驱动，冒着鬼火嘴口大张的耳坠发出的吞念将百米范围内的虚空侵蚀区隔离，张陈的意识将整座黑都所包裹。
身处在另一处时间位面青鬼洞察着外界的一切，当看见完全真鬼形态的张陈从裂痕中渐渐升起时，以及包裹在张陈身体周围的巨大实体鬼影。青鬼在注视张陈时，都会隐隐感觉张陈身体周围的鬼影正在反向注视着自己，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于体内生成。
“这是张陈的真实实力吗？”
青鬼当前的内心震颤不已，同时露出有些讥讽的笑容嘲笑着自己，本以为作为阗枉的自己天赋算是这一方宇宙的最顶尖，现在看来自己原本的想法实在是可笑，与井底之蛙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样的真鬼形态，青鬼只是稍稍有所耳闻但却从未亲身见过。
张陈的意识覆盖于黑都所有区域，很快锁定出跳离的王艺芷所在位置，只是在意识感知下王艺芷传来的感知相当微笑，甚至弱于一位普通人。
在张陈的目光投射过去时，站在街角位置的王艺芷处在一种张陈从未见过的状态，面部戴着一张纯灰色的封闭面具，将双眼与嘴鼻全部遮蔽与其染成灰色的长发相配。
搭配着上身的灰色束身衣以及下身灰色皮裤，给以张陈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
正当张陈准备继续上前而踏出一步时，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掌搭载张陈的肩膀位置。
“张陈兄，阿撒托斯正在赶来，此地不宜久留。有关于你妻子的事情下一次我们再做详细的打算。这一次黑暗界之行我了解到很多东西，走吧！”
虞茗以帝君的语境在张陈耳侧要求着。
只是张陈深邃的目光依旧凝视着位于街角的王艺芷，两者互相对视着五秒钟的时间过去，张陈一咬牙拉着身旁的虫萤与同虞茗等人迅速从黑都内部离开。
两人之间是否存在着交流无人知道。
只是灰色面具下的王艺芷随着众人离开大致一分钟过后，面具贴合下巴的边缘位置，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沿着下巴掉落在地面……

第十二篇 第六十九章 混沌真核
张陈与王艺芷两人的交手，虫萤则是全程观战，甚至在离开时都有些难以接受这样情况，整个人都没有从中回过神来。
因为阿撒托斯的气息由虞茗感知到，王艺芷也是在地下洞穴内提醒张陈在「黑暗王格」与死灵精华融合完毕，阿撒托斯将会感应到这一切而赶来黑暗界。
阿撒托斯的强度驱使着众人使出全力逃离，按照虞茗的吩咐向着极北之地的方向前进着。伊丽莎白一直身在虞茗的王朝遗迹中，虞茗只要将王朝遗迹的通道开启则可让伊丽莎白从内部出来。
只是虞茗并非随时随刻都可以如同张陈体内的喰腹世界一般任意收放自如，这种人造的独立世界每一次开启都需要消耗虞茗不少的体能。
“看来问题不是很大，阿撒托斯已经抵达黑暗界并且没有继续移动的迹象，大家不用继续在虚空中消耗能量。前方有一处中型界域——布界的废墟，看上去保存还算完好，大家暂且在内部休息片刻。”
虞茗手指指示位置，一处用各种布制构建的城镇在灰色的虚空环境中展现，显然内部不会存在任何的生灵，不过这些布料比一般的建筑材料都要坚韧，在虚空侵蚀下并没有摧毁掉整体的结构。
一路上张陈沉默无言，而虫萤也是静静跟在张陈身后。
“张陈兄，我知道你当前有些烦恼的心事，进来说话吧。其实有的事情你没办法当前去改变，不过今后事情如何发展可与你的态度有着很大的关系哦。”
虞茗微笑着拍动张陈的肩膀，众人在布界的中心建筑中休息，由阿沁利用纯水之力将建筑四周覆上水层，从而阻隔一定程度的虚空侵蚀。
建筑中层的大厅中，虞茗与阿沁坐在长椅上，青鬼独自坐在角落位置，而虫萤跟着张陈依靠在大厅中央一侧的墙边。
“虞茗大人，之前与道宗约定地点一事怎么解决？”
阿沁有些湿润的手掌浮动在虞茗脸颊上，略带妩媚地询问着。阿沁身上的水渍与虞茗身体相接触，正好为虞茗体内的植物补充着水分，这也是两者之间关系融洽的主要原因。
“还能怎么办？阿撒托斯亲自降临黑暗界，呆在黑暗界周边的虫界分部的危险性太高。道宗此人不是什么傻子，必然会有提前的危险感知，得知阿撒托斯身处于黑暗界内必定不会傻到前往约定地点，与道宗分散也没关系，这里可是有我与张陈兄两人。”
虞茗看向张陈不怎么说话于是继续言论着
“这一次前往黑暗界可谓是收获颇丰，我们得到相当不得了的信息，不过我当前还只是推测，必须要听一听张陈你前往黑暗界核心区域发生的详细事情经过再下定论，不知你与王艺芷小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呼……”
连续半个小时的逃亡路途中，张陈本是有些激荡的内心也是在虚空物质的冲击下渐渐平息，对于王艺芷当前的情况张陈心中已经是承认这一切。
当前的情形不容乐观，容不得张陈有任何的情绪化行为，因此微微一声叹息调节着心中的不适打算与所有人言论发生的详细情况。
“张陈哥哥，要不让我来讲吧？”
虫萤知道王艺芷是张陈的执念与心结，将这种事情再复述一次，在虫萤看来会让张陈十分伤心。
“没关系，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张陈露出少见的笑容看向虫萤，随即为在场众人做出有关于自己前往黑暗界核心区域所发生的详细事情经过，重点自然是放在王艺芷榨取莎布·尼古拉丝死灵精华与「黑暗王格」相互融合的这件事情上。
“与我猜测的差不多，这阿撒托斯的野心还真是大。莎布·尼古拉丝曾经是「黑暗王格」的绑定者，这样以来属于莎布体内的死灵精华才得以与「黑暗王格」兼容，并且还需要当前「黑暗王格」的操纵者来主导融合的全过程，将本是属于零间的特权王格变化为虚空的一部分。”
“这样以来，阿撒托斯在虚空中便有着属于自己的死域……黑暗界恐怕会发展成当前阿撒托斯在虚空领域中的一处重要根据地，这一点消息对我们来说相当重要。毕竟目界的「天眼王格」已经被他吸收，其它属于西部的大界域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条件而变为死域。”
“算上混沌界与使徒禁地，当前则可以确定阿撒托斯主要活动的则是这三处区域。”
虞茗得到这一消息显得相当开心，不过在谈笑之余继续询问着张陈：“你与王艺芷小姐交手的情况可以详细描述一下吗？或者直接回答我，你在真鬼形态下对她出手时，有没有放水？”
“没有放水，王艺芷她很强。身体似乎与死灵王格相互融合，发生着相当诡异的变化。”
对于戴着灰色面具的王艺芷，虞茗也是看在眼里。在王艺芷的身上，虞茗嗅到属于阿撒托斯的同源味道，同时更是存在着生灵本不应该有的死灵气息。
这是虞茗从未见过的情况，因此对于王艺芷相当感兴趣。
“看来你家的女人还真是个麻烦角色啊，为何偏偏与张陈你扯上关系，否则我早在混沌降世期间将这样有潜力还未决心的人扼杀在摇篮之中。不过……张陈你应该与王艺芷小姐在这期间有过不少对话吧？就你的感觉而言，她是真的有问题还是装出来的？”
在虞茗问出这一问题时，张陈抬起双眼与虞茗绿意的眼珠对视。
“我无法做出定论，不太像是装出来的，并且在其体内存在着一种之前所没有的奇怪物质。”
“什么物质？”张陈后一句话引起虞茗极大的好奇。
“我通过真鬼形态在王艺芷灵魂深处意识凝结的核心部位洞察到一种蕴含着混沌的圆形球形，大致只有玻璃珠大小，不过这种混沌气息感觉上去与阿撒托斯不同。而且相比一般的混沌气息要显得黑暗一些。
更像是本来属于王艺芷她自身演化出来的东西。”
虞茗听闻过后大惊失色：“什么！混沌真核？”
虞茗此人的惊讶必然是建立在一些极其重大且超脱于自己控制的事情上，张陈知道这件事情恐怕非同小可。
“混沌真核？什么东西？”
“如果是如同张陈你描述的一样，存在于王艺芷小姐灵魂深处意识凝结的核心位置，这样的原型小球必然是混沌真核不错。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这位阿撒托斯化身与莎布生下的‘黑雾之女’竟然有着这样的机缘。”
“张陈，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东西？”
虞茗将胸口的绿色衬衣纽扣一粒粒的解开，在其露出的胸口位置，表皮渐渐开裂，内部的植物向着两旁分散而形成一道空洞，并在中心位置悬浮着一颗灰色的混沌圆球体。
只要当前有任何人将这一刻玻璃珠大小的混沌圆球给破坏，虞茗会当即魂识消散彻底死亡，这一颗混沌圆球正是虞茗之前所言的‘混沌真核’。
“是的。”
在张陈点头给予肯定后，虞茗立即将身体装载核心的空洞填补并穿好上衣。
虞茗直接在张陈面前显露出自身的核心，也是表示着自己对张陈的绝对信任。
“正如你所了解的，混沌与所有的属性都不太一样，是宇宙诞生之初生成的一种负面物质。混沌之道凌驾于所有大道之上，而混沌生物也是相比于其它生物更加高等一些，不过其发展潜力却没有人间诞生的灵魂强大，你，鬼冢以及伊丽莎白小姐达到的真鬼形态则是很好的例子，真鬼堪比阿撒托斯，在是史前时期的鬼王身上已经很好诠释这一点。”
“历代的大界域中强者层出不穷，鬼王过后有着鬼冢这样领悟生死的强者，地藏王过后有着观衍天道，自创世界的菩提。
然而从宇宙之处则存在的混沌界却至始至终都只存在着阿撒托斯这样一位强者，其它的混沌生物无论如何都达不到这样的层次。即便是奈亚拉托提普这样依靠着化身能力增强的第十使徒，也仅仅是一位跳梁小丑而已。”
“原因之前已经说明，混沌生物的天分很差，而人类之中由少有灵魂可与混沌有所关系。一旦踏上混沌，慢慢会抵达一个相当难以突破的瓶颈，混沌本既是这一方宇宙的另一面，因此想要突破这一瓶颈不仅仅是自身实力足够强大，而且还需要相当精纯的混沌体质。”
“从当前的情况看来，达到这一境界得到混沌真核的人变化为阿撒托斯，我以及张陈你的棋子。难怪阿撒托斯会对你老婆如此的重视，混沌真核……这一下你的老婆恐怕会在阿撒托斯麾下占有很大的地位。”
虞茗用手捂着面庞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众人不可见得的一丝邪意微笑：
“实在是没有想到，除开我与阿撒托斯之外，竟然还会有第三人。”

第十二篇 第七十章 早期人类
有关于混沌真核的事情，虞茗分析的没有任何错误，王艺芷体内沉睡的混沌本源彻底觉醒，当前已经将独一无二的混沌真核形成。
不同于阿撒托斯与虞茗两人，王艺芷的混沌中混着黑暗，两者之间相互交融没有任何异常完美于体内升华成独特的混沌真核，这一点阿撒托斯相当看中，因此将有关于黑暗王格这件重要的事情直接交给王艺芷来处理。
黑暗界灰色天空的边缘，一道怪异的虚空洞口展现，大量的触须从内部溢出并在戴着灰色面具的王艺芷所在街道的另一头渐渐凝聚成一位中年男人的模样。
阿撒托斯观察着王艺芷当前的状态以及黑暗界中央黑都由中心全部撕裂的场景。
“你将按照我的要求将「黑死王格」与身体融合了吗？”阿撒托斯的声音回荡在王艺芷的耳际，不容抗拒必须正面进行回答。
“是的，张陈的实力比我预计中的还要强大，并且还有大人你所强调的阿布霍斯寄宿体存在。我若是不将「黑死王格」与身体融合，恐怕难以从他们手中逃脱。有违大人的意愿，黑雾之女甘愿受罚。”
戴着灰色面具的王艺芷单膝跪伏在地面上。
“来到这里的还有哪些人？”
阿撒托斯似乎不再计较这件事情，让王艺芷融合「黑死王格」似乎也是早有的事情。
“第十一使徒——时臾，第七使徒——千蛊，五邪界的炁水以及狱尉虚鬼。”
“一群杂碎倒是无关紧要，没想到连同张陈都会对你出手，人类的情感我还真的把握不住。不过既然你融合掉「黑死王格」我需要看看当前的你大概达到什么样的层次，接下来还有相当重要的事情安排给你。”
阿撒托斯说出这一句话时，灰色面具下的王艺芷立即露出警惕的神色。
本以为阿撒托斯会亲自出手针对自己，不过站在街口的阿撒托斯只是做出一个挥手的动作，一位王艺芷根本没有感知到的死灵从两人之间街道旁名为‘黑莓酒吧’中点燃一精致卷烟，穿着一套黑色风衣从内部走出。
此人一头黑发，身高与张陈相仿，面容是混种的西方人模样。
嘴口中吐着眼圈的动作看上去相当散漫，目光凝视着街尾的王艺芷，特别是看见王艺芷面部戴着的灰色面具时，男人通透的海蓝色双眸中露出一丝略微的惊讶。
随后男人相当无奈地耸了耸肩，慢步从酒吧门口向着王艺芷所站的位置走去，并在靠近时直接用双指掐灭烟头，走在王艺芷面前伸出手掌。
“第一次见面，康斯坦丁？”
男人报出自己的名字并示意与王艺芷握手。
陡然间于王艺芷自然垂下的左手尖端，由手腕分泌出灰色的物质将手掌塑造成一只异常的尖爪，混沌，死灵与黑暗在手爪中流溢着直接向着面前名为康斯坦丁的男人脑袋抓取。
谁知对方更加迅速地将挂在脖颈上的十字架项链撤下并抓在手中捏成拳头，横放于自身的面前。
王艺芷的手爪即将触及时，立即由拳头表面形成的神圣隔膜所格挡。
不过手爪尖头却渗流着灰色侵蚀着神圣隔膜，不仅如此，王艺芷手臂的力量让康斯坦丁用于阻挡的拳头微微有些颤抖，捏握在手中的十字架不时发出‘呯’，‘呯’的响声，表面已经显露出大量的破碎裂痕。
“好厉害的混合力量。”
拳头中十字架碎裂的瞬间，面对着撕裂身体的黑色长爪袭来时，穿着皮鞋的康斯坦丁自主倒退。
可本是映在康斯坦丁眼中的灰色王艺芷瞬间从原地消失，速度之快超过康斯坦丁眼睛可以捕捉的最大速度。
一柄镶嵌黑色宝石的匕首横在康斯坦丁的右侧太阳穴位置，而匕首柄由一只细腻的手臂所捏握，匕首的刀刃表面流动着灰暗物质，眼下正在倒退的康斯坦丁难以做出任何的避让动作，死局基本已经形成。
站在街头的阿撒托斯看着眼前这一切根本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若是有任何一人死亡，都只会认为是他们的无能所造成，这样无能的人对自身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好可怕的女人，直接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康斯坦丁的目光变化，本以为会是比较好打交道的女人，谁知对方出手根本不留余力，直接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忽然从原本的神圣状态变化成一种暴虐的恶魔状，皮肤硬质化并变化为黝黑色，以极快的速度翻转手臂将即将刺入太阳穴位置的匕首紧紧抓住。
“嗯！？”
康斯坦丁在抓住匕首时面色大惊，镶嵌着黑色宝石的匕首刃上立即衍生出大量的微型触须，这样的物体康斯坦丁只是在阿撒托斯身上见到过，导致自己内心松散，原本抓住匕首的右手掌被触须控制而松开。
“唰！”
匕首尖头刺入这位穿着黑色风衣的英俊男人太阳穴内，康斯坦丁重重栽倒在地面上，匕首不断通过触须榨取着其体内的精华，直到此人彻底死亡时，王艺芷才微微弯下腰将插在其太阳穴中的匕首抽出，分离出去的小型触须也是快速收缩回到匕首之中。
灰色的王艺芷踏过康斯坦丁的尸体向着对面的阿撒托斯一步步走去。
只不过此时此刻原本平静的灰色天空中，忽然下起瓢泼大雨，灰色的雨滴之中蕴含着浓厚的虚空气息，普通生物一旦沾染都将落得灵魂湮灭，尸骨无存的下场。
“嚓，嚓！”
一阵阵滑动打火机的声音促使着王艺芷停下脚步。
身体不动而颈部转动一百八十度看向身后原本杀死这位混血西方男人的位置时，原本身体本是被榨干的男人，当前已经是笔直站立在地面上，嘴口中叼着高级的卷烟，左手护着雨水而右手滑动着打火机将烟端点燃。
“呼……还真的厉害，我只是阿撒托斯大人要求来试探你的实力而已，因为今后大家必然会在很多事情上联手。本是上与小姐你互相友好介绍一下，然后以较为温和的手段满足阿撒托斯大人的要求，只可惜小姐杀心实在是太重……或者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让小姐你心情十分不悦？”
这位名为康斯坦丁的死灵展现出来的实力相当诡异，身体同时囊括着天使与恶魔两种能力，最终这般起死回生的能力也是让王艺芷有些捉摸不透。
正在两人再度对峙的时候，阿撒托斯发话：
“足够，王艺芷你的实力已经因为混沌真核的形成以及融合「黑死王格」提升到很高的层次。这位是最早期的一位神魔级人物，今后你们两人会有较多的合作。现在你携带「黑死王格」与同康斯坦丁两人前往使徒禁地。”
当前的王艺芷似乎因为这样的状态维持过久，面部的灰色面具开始碎裂，只是灰色的头发并不像张陈解除鬼化那般会退变回原来的黑发，随着面具化为碎片而掉落在地，灰发的王艺芷眉心位置的灰色面具印记变得暗淡无光。
“将使徒禁地建立为死灵城池，这一切都交给你了，我心爱的女儿。”
阿撒托斯第一次以女儿的称谓去称呼王艺芷，随即在虚空中撕开一条直接通向使徒禁地周边的通道，方便两人直接抵达。
“王艺芷小姐？华夏国的名字读起来还真是别扭，希望今后多多观照。”
康斯坦丁有礼貌地走至王艺芷身前，似乎根本不在乎之前对方下杀手的事情，再度伸出自己的右手掌。
维持灰色面具的王艺芷在状态解除时有些虚弱，不过仅仅看向有一眼面前混血男人的眼瞳，并没有与其握手，轻声一句：“我不喜欢与抽烟的男人打交道。”
王艺芷保持着阴冷的面容转身走入由阿撒托斯开启的传送门内。
康斯坦丁双手将黑色风衣的衣领整理着，同时深吸一口气嘴里的香烟吐出大量规整的细小烟圈，看向面前的阿撒托斯，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畏惧。
“阿撒托斯大人，你没告诉过我这个女人竟然有着与你一样的身体特性啊？这样的女人监视起来有些麻烦，可不可以换一个任务，我听闻当前的天堂与地狱都各自分割开来，我可否去看看。杀掉一些恶魔是我比较喜欢的事情。”
“地狱界已经由一位名为刑喰的人所全灭，当前的零间没有什么值得你去猎杀的恶魔。你的任务则是帮我监视好这个女人，她与你们这一群根生的人类一样存在着复杂的感情，一旦做出威胁到我们的事情则由你杀掉她。”
康斯坦丁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沿着阿撒托斯开启的通道大门前往使徒禁地。
“神魔级别的人类，也只有最初诞生的人间才得以存在，没想到这样的死灵依旧漂浮在虚空之中，真是意外收获……接下来，这群前往极北之地的人，去看看他们吧。”
阿撒托斯卷动身体向着虞茗等人逃离的方向而去。

第十二篇 第七十一章 暂时的安定
偏向于西北部的布界中心建筑内。
虞茗手中拿出一枚老旧的古罗马硬币在手中抛掷，正面展现在虞茗手掌中时，后者直接消耗掉身体一定的能量将之前一直不愿意再度开启的王朝遗迹与身体连通。
“大家赶紧进去吧，我选择从黑暗界向着极北之地逃亡的原因并非是在这个方向有着什么重要的地点。主要目的是为了吸引，固定化偏倒阿撒托斯的惯性思维，将他吸引至一处他认为我们应该存在的地方去。”
虞茗的话语在其它人听来有些难以理解，不过继续向着北部行径下去，张陈可是相当明白会抵达什么地方，的确阿撒托斯按照惯性思维必然会前往那一处特殊的地域去寻找众人的踪迹。
“沉沦鬼境。”张陈轻声嘀咕着。
沉沦鬼境内的王格存在张陈身上的事情，在场所有人无已知晓，也是张陈一张极为重要的底牌。曾经在得到沉沦鬼境的王格时，张陈切身感觉到沉沦鬼境的深处藏匿着昔日的鬼物，似乎受到鬼王的命令一直都在等待着某一个时机。
等待着鬼王唤醒他们的时机。
而且当前沉沦鬼境是否受到虚空侵蚀，张陈也并不知晓，只是从王格的感应看来没有任何的情况反馈，阿撒托斯早在鬼王陨落时则将注意力停留在沉沦鬼境上，若是想要有所行动也早早对沉沦鬼境出手。
“大家接下来则暂时在我的王朝中稍等片刻吧，等到一切平息我们再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虞茗引着一行众人在王朝区域中安排上好的房间给予每个人居住，张陈自然也是在这里与伊丽莎白碰头，后者问及有关于黑暗界中事情时张陈只是简单略过而并没有提及有关于王艺芷的事情，因为需要躲避阿撒托斯而暂时居住于王朝之中。
“张陈，我感觉有些心事，是吗？”伊丽莎白依靠在走廊的红色立柱旁询问着。
“没什么，话说安娜小姐你的真鬼形态达到什么样的完善度？”
张陈转移着话题，毕竟自己实在是不想再一次谈及有关于王艺芷的事情。
虽然知道张陈在刻意转移话题，但伊丽莎白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18.5%左右，似乎相对于初步形成的我有些过高，因此这段时间我都在全心神巩固。”
“这么高？”张陈有些诧异。
“虽然我天赋不如你，不过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存活百年千年的鬼物，体内的积淀再如何也要高过你。因此在真鬼形态开启时，因为厚积薄发的缘故达到这样的完善度……这么几天的赶路过程我都在调和适应着真鬼形态，当前基本已经算是稳定下来。”
伊丽莎白开启真鬼形态也是意为着当前所有鬼物之中，有着三人达到真鬼，这个数量恰巧与当前拥有混沌真核的人物相似。真鬼形态既是实力的凭证，同样也是生命体更高品阶的象征，象征着达到可以于阿撒托斯匹敌的层次。
“感觉怎么样？”张陈问着。
“还不错吧，话说我见到那位白发的小姑娘似乎与你之间的关系很深啊？忽然想起曾经我在狱界执政时，你第一次来到狱间似乎是与这位小姑娘一同到来的。”
伊丽莎白忽然提及虫萤的事情让张陈微微一怔：“虫萤吗？她很早以前则与我以及王艺芷生活在一起，她父母伤亡摆脱给我照顾。一直以来都只是依靠着我与王艺芷两人，性格胆小害羞但因为王艺芷的情况，虫萤小妮子不顾一切也非要跟着我到来零间。”
“一位狱司能够在这么短短十余年间成为第七使徒，得到虫界的信任与「毒蛊乾杖」，已经说明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资。至于性格我与她在同一辆马车呆上三天的时间也差不多看出，只是没想到这样善良而单纯的小女生也能走到使徒这一步。”
“大家都这样说的，虫萤她虽然表面上看来这样，不过内心却是相当坚强的一个人。”
张陈与伊丽莎白在谈笑期间，没想到虫萤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走廊上。
“伊丽莎白小姐，张陈哥。”虫萤很有礼貌地招呼着两人。
“安娜你借着这段时间好好适应真鬼形态，我不打搅你了，还有些事情与虫萤她谈论。有什么事情等到我回房时再找我谈论吧？”
“恩。”
伊丽莎白见到虫萤到来时看向对方亲密一笑而反手将寝室房门关上。
“张陈哥，我有话想要与你说一说，有关于艺芷姐姐的事情。”
“虞茗给你安排的房间是王朝遗迹中靠近边缘的一处小院落对吧？我们去那里谈话吧。”
张陈携带着虫萤沿着僻静的小道抵达一处山水隔间，这里的花草土壤间有着一定数量的古代虫类，看来虞茗是特意为虫萤挑选着此处作为休息的地方。
“我当时完全懵了，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并不知道艺芷姐姐她的状态如何？艺芷姐姐她是被阿撒托斯控制还是？”
正如张陈刚才与伊丽莎白的谈话，虫萤之所以不顾生死来到零间，甘愿接受虫姥施加在身上难以言喻的痛苦折磨而激发「虫蟲之体」并成为虫界元老的根本原因都在于想要帮张陈的忙，为王艺芷脱离当前的处境。
“没有，是王艺芷她自愿的。”张陈在虫萤面前相当坦然地说出这一事实。
“怎么会……”虫萤傻傻的脑袋自然是想不出这其中的原因。
“你别这么伤心，我看得出艺芷她这般做并不是自己的主观意愿，而是迫不得已。虽然艺芷她并没有直接向我提及这件事情，不过在于她交手期间我基本可以判定是这样。放心，你的艺芷姐她还是与以前一样。”
“恩，张陈哥你没有骗我吧？”虫萤本是泪水在眼眶内打转的模样立即露出笑容。
“骗你干嘛，话说你一个外人接替虫姥的位置应该相当不容易吧？当前虫界内的人员没有对你表现出不满吧？”
“没有的，萤儿只是在你面前这样，在其他人面前可是相当坚强的。”
虫萤举起小拳头的模样相当可爱，不过张陈也是可以清晰感受到在虫萤体内的王虫所发出的阵阵威严，虫萤的「虫蟲之体」或许本既是虫类中最高品阶的证明，当前这样的特质全面激发，在张陈看来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张陈靠在房门前与虫萤闲聊着这些年间发生的事情，特别是虫萤，在与张陈聊天时完全松开体内的方向，期间因为张陈的幽默而不断被逗笑，在虫萤看来已经好久好久自己没有这样完全放松去开怀大笑。
不知不觉时间已抵达傍晚时分，在房门口有人敲响房门，两人独处时光也是在此被打断。
“帝君大人已经安排好今日的晚宴，请两位前往王朝内部用餐。”
“好的，马上过来。”
张陈待着虫萤来到正殿大厅，今日的虞茗显得有些异常开心，在晚宴上时常进行一些经验性的言论，并时常与在座的众人敬酒与张陈印象邪恶的虞茗都有些不太相符合。
“来，这一杯是敬给为我们提供行程工具的伊丽莎白小姐，真是辛……”
正在虞茗站在伊丽莎白身旁用玉质的酒壶斟酒时，忽然有一滴溅在酒杯之外。虞茗本是喜悦的话语截断，面色大变：“所有人将气息收敛至最低，保持安静不要有任何一丝的气息逸散！”
虞茗手掌一挥动正殿的所有火光全部熄灭，原本服侍在这里的所有亡魂全部消失。
“安静！”
虞茗全身长出大量的藤蔓将身体包裹，使得自己与植物没有太大的区别，在场的每个人也是各施手段将气息降至最低。
“轰！”
剧烈的震动感从这一番史前王朝空间传递至众人所在的正殿位置。
王朝遗迹的天空中甚至有着一缕缕触须的虚影浮动，有着要穿透这一方小世界的感觉。
期间虞茗咬牙切齿，如果王朝遗迹被发现，只得以背水一战找机会逃脱。
同时张陈也是感觉到外界的异常以及一股来自于阿撒托斯的压制性气息，张陈处于禁解形态下冥神将自身的气息压制到最低，通知将感知波及出去，一旦感觉到阿撒托斯有着突破这里的迹象，张陈将不再隐瞒而利用喰腹世界将王朝遗迹包裹。
“如果两层独立世界内嵌，阿撒托斯必然无法发现这里。”
张陈等待着，内心也较为紧张，只是一段时间的过去天空中传来的压迫感渐渐消失，以至于自己体内的小光点最终没有膨大出来。
在阿撒托斯离开的一瞬间，虞茗本是咬牙切齿的表情立即变化正常，如同刚才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虞茗在伊丽莎白面前将仙灵酒一饮而尽，随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没想到阿撒托斯竟然变得这般谨慎，这样看来大家恐怕需要我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期间有任何生活上的要求尽情吩咐，我虞茗必将满足大家。”

第十二篇 第七十二章 鬼影
在史前王朝的遗迹中，众人每日都度过着受人服侍的高档生活，虞茗出于对阿撒托斯的了解，让众人至少在这里呆上一周的时间，因此所有人都借此时间在各自房间内对自身进行巩固加强。
在黑暗界中见识到张陈真正实力的青鬼内心并非受到极大的打击，反而因为张陈当前的强大而激发着自己的斗志，在这段时间内加紧参悟时间一道。
虫萤也是大多时间在房间中勾动着体内虫蟲之体觉醒后所诞生的王虫，时而也会前去张陈所在的房间闲聊两句有关于生活上的琐事。
伊丽莎白不用多说，一直都在房间中巩固着真鬼形态再。因为虫萤的原因，伊丽莎白近期对于张陈也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偶尔会在餐饭期间有所交流。
对于存活千万年，以及在狱间十八层呆上不知多长时间的阿沁则是不太重视这一短短几天的时间，在阿沁看来即便自己实际上基本不可能再有所突破，因此整日与虞茗待在一起，做什么事情也就不为人知了。
“虞茗的目的自然是为骗过阿撒托斯，让其认为自己一行人前往沉沦鬼境。等到阿撒托斯真正抵达极北之地的时候，虞茗的下一个应该是东极大帝口中让我们前去的混沌界。即便可能在混沌界内存在危险埋伏，但虞茗在曾经在混沌界中埋下的伏笔，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利用这段时间对我的身体进行巩固吧，与艺芷她交手时，我体内的真鬼之躯虽然达到足够强大的层次，但总感觉有些不足之处，对于微调显得相当困难。从吸收掉零王的躯体开始，我还并没有真正静下心来审视过自己的躯体。”
张陈坐于房间中，也是打算利用这一段时间来巩固完善度超过50%的真鬼躯体。
随着张陈意念的激发，自身所在的房间立即覆上一层阴蓝色的光影。
‘咔咔咔！’
接连不断的骨头响声随着张陈后背脊骨的凸起而发出，张陈刻意将上半身的衣物脱去来观察自己全身的细微变化。
皮肤随着真鬼形态的激发而渐渐变得透明，内部的魂络清晰可见，随着背脊骨的凸起，十二对由背脊骨衍生出来的真鬼肋骨也是稍稍凸起，在皮肤表面清晰可见肋骨纹路。
白发张陈感受着这一切真鬼躯体带来的变化。
一种内在的强大是真鬼形态给予张陈最直观的感受。不同于大道的参悟，或者是什么肉身与精神力这种对于身体能力直观的提升，真鬼形态更像是一个平台，张陈当前站在这一处较高的平台上，使得自己曾经所掌控的能力都承载于这一平台上而得到极大提升。
随着真鬼躯体的彻底形成，在张陈身后一道鬼影也是越发近似于实体。
张陈一直以来都并不知道鬼影这一存在，直到张陈凝视着自己侧身的镜面时才第一次发现自己躯体上由皮肤表层散发而出的真鬼气息凝聚着一道类人型的半身鬼影。
“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感觉全身笼罩着浓厚的鬼气，这一道鬼影今日还是第一次察觉到，真是奇怪，难道是真鬼气息仿照我的肉身所形成的虚像？只是由真鬼气息所构成，内部并没有核心，没有灵魂也没有意识，否则我早早便可以感觉到。”
张陈很有兴趣地坐在梳妆镜前审视着自己后背的鬼影，起初以为只是真鬼气息仿照自身而构成的形态表现，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不过在仔细观察下发现不少与自身相似的地方。
这半身鬼影虽然表面上都是由阴蓝色的气体构成，但仔细看去却能见到其体内近乎为实型的稳固脊椎与十二对肋骨，正巧对应着张陈身体内的真鬼核心。
鬼影面部最为清晰的是嘴巴，有着轮廓分明的牙齿与嘴口，其余部位则显得较为模糊。
张陈尝试活动着自己的手臂而认真观察着身后的鬼影，想要鬼影会不会做出什么对应的动作，只是张陈比划了半天鬼影都没有任何细微的动作行为，只是静静凝聚在自己后背上。
张陈试图操控从身体逸散的真鬼气息从而来控制鬼影时，只是气息会朝着张陈意念的方向浮动与吸收，但鬼影却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仿若孤立的个体一般。
没有顺利摸索出鬼影的问题，这反倒让张陈感觉有些开心，若是简简单单抓住这一问题，凝聚在自己后背上的鬼影也显得没有太大意思。
“这道真鬼形态下才会出现的鬼影身体中必然有着大文章。”
但当前的情况看来，浮现于自己身后的这一道鬼影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
张陈紧接着御动自己的喰道或是祭出神器都没有看到身后鬼影任何的改变，耗费掉张陈数个小时的时间维持真鬼形态也不太容易，于是准备稍作休息而解除真鬼形态时。
身后的鬼影在即将消失的瞬间，脑袋竟然当着张陈的面微微偏动了一下。
“嗯！？”这一幕直接被张陈捕捉在眼中。
但张陈再度开启时，鬼影依旧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暂时琢磨不透的张陈走出方向首先前去与自己相同的伊丽莎白房间询问情况。
“安娜小姐，方便进来吗？”
“进来吧。”
随着张陈走进房间内，当前的伊丽莎白坐在床边将阴黑色的皮肤渐渐收敛变化为普通模样。
“有一个问题想要咨询你一下，有关于真鬼的问题。话说你在开启真鬼形态时，从体内逸散出来的气息会在身后形成什么与你类似的人型鬼影吗？”
“人型鬼影？”
伊丽莎白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继续补充说着：“我由于皮肤的特殊化，体内的真鬼气息都流溢在皮肤之间而不会逸散到体外，自然不会有你所说的人型鬼影。”
张陈眉头稍稍皱褶而继续问着：
“话说你在鬼界与鬼冢接触时，有没有发现在他身上有我描述的鬼影？”
“鬼冢吗？能够让鬼冢开启真鬼形态对付的敌人在零间没有几位，我即便是鬼御之一但也基本上没见到过真鬼形态下的鬼冢是什么模样。”
“这样吗？我得将这件事情快点弄清楚，不打搅你了伊丽莎白小姐。”
张陈没有过多的逗留直接从房间中离去，在张陈看来有关于鬼影的事情必须尽快了解清楚，当前这些人中唯一可能对于这点有所了解的只有虞茗一人。
从近期自从阿撒托斯的行动开始以来，虞茗的表现都是偏向于张陈着想，这一次抱着探索虚空侵蚀区域的名义来帮助张陈打探王艺芷的行动也是虞茗主动提出来的。虽然曾经两人存在过节，最近的这一系列事情使得张陈也并不再强烈排斥虞茗。
虞茗帮助张陈吸收零王，对于真鬼形态的事情知根知底没有必要隐瞒，因此在这件事情上向虞茗请教也没有太大的不妥。
虞茗所在的房间位于正殿之中的一处书房内，有关于帝君的传承虞茗一直都在摄取。
只是在张陈来到书房前时内部有着一些不太正常的骚动，张陈无奈地摇摇头，刻意在门口咳嗽两声，内部的动静却依旧不见得平息下来。
直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书房内部打开，从内部走出的阿沁直接将手指指向张陈的鼻头。
“这么着急干什么？一点礼貌也没有。”
“阿沁小姐，我找虞茗有些要事。没想到你们在里面‘忙活’，下一次一定注意。”
张陈认真的道歉过后，阿沁移开手指而从张陈身边走回自己的房间，此刻坐在房间内的虞茗还在系着绿色衬衣的纽扣，眼神邪意地看着到来的张陈。
“张陈兄，什么事情急着找我？”
“我们在这里大概需要呆上多久的时间？”
“这个倒是不用着急，大概一个星期左右。话说你亲自找我应该不是询问时间吧，有什么事情直说。”虞茗抓起书桌一旁的淡蓝色苹果放在口中大口咬下。
“在吸收零王而真鬼形态大幅度提升时，我刚在房间发现一道类人型的鬼影在我身后形成，暂时有些琢磨不透其根源，只是感觉鬼影与我本人重要相关。”
虞茗露出感兴趣的笑容：
“鬼影吗？你融合零王以及于黑暗界中与王艺芷同学交手时我已经察觉到。起初我也是认为只是真鬼气息模仿着你的身体而形成的鬼影，不过你这么一说，说不定还真有些意思。”
“至于这一道鬼影的根源问题，作为真鬼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一个外人也没什么道理知道啊。这样吧，我们来实验一下。”
史前王朝的遗迹由虞茗完全操纵，随着虞茗手掌的浮动，本是书房的环境立即转变为一处王朝练兵场，四周有着大量的亡魂将士正在操练着，而虞茗的到来使得所有人全部退场给两人腾出偌大的空间。
“张陈你不要有任何的保留将真鬼形态展现出来给我看看，让我们两人好好研究一番。”

第十二篇 第七十三章 阿撒托斯的城邦
虞茗微微眯合着双眼凝视着面前张陈身后真鬼气息形成的半身人型鬼影。
之前虞茗的确没有任何欺瞒，在虞茗的记忆中是真不知道这一道鬼影有什么问题，即便是早期有关于鬼王的记载中，也没有任何关于鬼影的说法。
“果然很奇怪，这道鬼影只是由你的真鬼气息构成而已，没有核心，没有意识更没有灵魂，但却相对独立的存在着。你看看周围的这些亡魂将士，一个个都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似乎不是在畏惧张陈你，而是你身后的这道鬼影给他们带来的压力。”
的确如同虞茗所言，真鬼形态形成时，白发张陈感受到练兵场周边的亡魂发自内心的畏惧自己，而这一份恐惧则是来自于自己后背上的鬼影。
“有些意思，接下来张陈你将我当成是敌人来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虞茗开始对张陈身后的鬼影感兴趣，手掌一招，天边一条金色巨龙遨游而来，抵达虞茗头顶时渐渐缩小身形而站立于虞茗的肩膀位置，随即化为一金色的龙袍为虞茗穿套上。
同一时间虞茗将自己习得的‘帝君之心’在这一刻激发。
“吾皇万岁！”
练兵场周围所有的亡魂将士全部跪地凝视，将虞茗与帝君的身份完全视为一致。
“来吧，张陈兄！你根本不要有任何可能会杀死我或者伤害我的顾虑，对我发起最强的攻击。我会在全程观察你后背鬼影，来吧，肆无忌惮地攻击我。”
虞茗既然已经将张陈带到这里，后者也不再顾忌什么，因为身后的鬼影张陈的确是无法直观进行观察，这样的实战让虞茗这位客体做出评估是不错的选择。
在张陈从后背刀鞘中抽出「斩齿」而锁定虞茗的瞬间，虞茗瞬间感觉到有一种被张陈后背上显现的鬼影所凝视而堕入冰窖的危险感觉。
“真是有趣的东西，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练兵场上两人迅速交织在一起，交手间引动着巨大的动荡，身处于王朝宫殿中的众人全部感受到这一股波动而前往练兵场来观看张陈与虞茗的切磋……
…………
的确如同虞茗的猜想，阿撒托斯认定众人会前往与张陈有关的沉沦鬼境去避一避风头。
天空中一道虚空裂痕撕裂开来，大量的触手盘旋在沉沦鬼境上空位置，只是在阿撒托斯抵达寒冷至极的沉沦鬼境时，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有关于张陈、虞茗等人的气息。
最终从裂痕中出现的阿撒托斯眼神中并没有任何不愉悦的表情。
“不愧是从我身体逸散出去的邪念，连同我都想法都可以细微分析。你们一群小杂碎随意去探查有关于这一切的消息吧，反正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再过不了多久这些事情也会被所有人知道。”
中年男子看着下方未受侵蚀的沉沦鬼境露出笑容，迅速收敛出手而离开这里。
从眼下安然无恙的沉沦鬼境看来，并非是虚空无法侵蚀这里，而是阿撒托斯故意不让虚空将沉沦鬼境所侵蚀，似乎另有打算。
离开沉沦鬼境的阿撒托斯当即前往当前重要的中心地带，使徒禁地。
数天的时间过去，在这里已经由一种流溢着虚空灰色流光的砖块材质在使徒禁地的边缘搭建起来类似于古代玛雅文明的各类型建筑，周围设置着高千米的城墙。
只不过生活在这里的只有十二人，十位死灵在加上王艺芷与田化。
负责这一切雄伟的区域建造也是由一位操控大地的死灵来完成，站在城墙的最高处，在手臂的舞动下，所有的物质都在这位女人的操控之中，完成着阿撒托斯要求下的城池建造。
当然在这一方区域的正中心位置依旧是竖立着一只连同天地死灵十字架，取代曾经的使徒石而成为实力的象征，原本十字架周边的墓碑已经全部移除，十位死灵的名字精准印刻在十字架上。
“阿撒托斯大人。”
随着天空中阿撒托斯的到来，这里的十位死灵只有一部分主动与阿撒托斯行礼，另一部分则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在属于自己的临时居住地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东极大帝当前也身在其中，对于前去修真界遗址的事情无人知晓，不过在东极大帝的左肩位置确实存在着一道难以修复的伤痕，在阿撒托斯到来时东极立刻穿上道袍装作清闲无事一般在家中冥神修炼。
若是肩膀的伤势暴露，有关于自身夺回意识的事情将难以隐瞒。
天空中降下的大量灰色触手在穿着风衣的混血男人康斯坦丁面前形成阿撒托斯的本体。
“黑雾之女的情况怎么样？”
“正在安然将自己与禁地核心进行绑定，过程十分顺利，「死灵王格」的确可以兼容零间的土地。这样以来我们的重要据点应该可以提前建成，大人有没有将游荡在虚空侵蚀区中的杂碎抓住？”
“带我去看看，黑雾之女的情况。”
阿撒托斯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直接由康斯坦丁携带而前往王艺芷当前身在的中心区域。
中心黑暗十字对应的下方祭坛，当前的王艺芷站在一处方形的祭台面前，在祭台中央上空悬浮着一颗玻璃水晶球，而王艺芷则是将双手掌贴附于水晶球上，一丝丝黑色与灰色交织的丝线由手掌流入内部。
“嗯！很不错！”
感知着使徒禁地从根本上发生着质变，阿撒托斯对于面前王艺芷的表现相当满意。
只要这样进行下去，零间这一处与零间意识最近联系的地域将彻底不复存在而变化为阿撒托斯死灵大军的根据地，占据着这里的地理优势，不惧怕任何一股零间的势力。
“还需要一定的时间，黑雾之女还是交给你来监视。”
阿撒托斯从中心祭坛处离开而前往着一处自己设定的特殊封禁之地，阴暗的房间之中，一只身体混合着虚空气息的男人四肢被坚不可摧的链拷所固定，相当狼狈封闭于此处。
“哐当！哐当！”
在阿撒托斯走至房间门口时，内部的男人听见外侧的脚步声而开始再度做出无谓的挣扎。
房门开启时，阿撒托斯灰色的双眼凝视着固定在墙面的男人，其僵尸腐烂皮肤间流动着灰色的虚空物质，此人正是在妖界中由阿撒托斯抓回的田化。
被曾经自己本可以轻而易举杀死的弱小狱使碾压，田化的自傲受到极其严重的打击，受到阿撒托斯的招引来到混沌圣上的中心，借助僵尸没有灵魂的这一特性赴死前往虚空之中。
整日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田化，终有一日让肉身与虚空匹配融合，在躯体中炼化得到虚空核心，达到更高的层次。
谁知自己刚从虚空中脱离出来而进入妖界时，则由妖猴乱棒击伤，论最为强大的僵尸躯体竟然也敌不过妖猴的「金刚之躯」，正在这个时候却又被突然到来的阿撒托斯所抓走，在这一间如同牢房的房间内一直关押至现在。
田化心中的戾气已达到一个至高点，自身的高傲受到难以言喻的摧残。
“你不杀了我，等我解脱必然将杀了你们。”
田化在关押期间，已经是因为愤怒与苦恼而用僵尸牙咬掉自己的上下嘴皮，当前的模样看上去格外渗人。
“你这样的人其实从一开始我只是打算当作一个炮灰来利用一下，将你投入虚空之中，在我看来你根本不会有超过0.1%的可能存活下来。却没想到你竟然在内部虚空炼化为身体的核心，这样以来我可以承认你，不过……”
“咔咔。”
阿撒托斯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束缚着田化身体的铁链全数断开。
戾气压抑的田化在这一刻爆发，僵尸本体彻底展现，连同瞳孔都演化为幽绿色而疯狂向着阿撒托斯扑食而来。
结果显而易见，一根忽视而触须缠绕在田化的脖颈位置将其整个人提在空中而动弹不得。
“想要得到我的承认需要满足条件，在这一座城池中只允许生活十二人。我计划中的十二人，有着十一位已经身在其中，还有一位尚未到来。你属于多出的第十三人，即便你在虚空中存活下来也不可让我改变最初的规矩。”
“阿撒托斯！你想怎么样！不杀掉我，我早晚杀掉你！吸干你全身的脊髓。”
疯狂的田化双目眦裂，可阿撒托斯却丝毫也不在意而继续着言论：
“想要得到我的承认并在这里存活下去，需要你杀掉当前存在于这里的十一人。
我将赠予给你特殊的单独挑战令牌，三日时间若是你杀掉这里的一人，则恭喜你得到我的承认。若是三日时间没有做到，我会将你体内有用的虚空本源挖出来，然后将本体拿去做出一件有用的防具。”
“在我这里只有利用价值这一说法，没有价值或者价值最低者都将通过另外的方式发挥他们的最大价值。”

第十二篇 第七十四章 田化的选择
田化绿色幽光的眼眸凝视着面前的阿撒托斯。
从阿撒托斯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以及被束缚的这种无力抵抗感，田化渐渐认清自己当前的弱小。知道曾经即便自己在人间随意屠杀整座大城市而碾压到来狱使，即便抵达尸界想尽一切手段得到将臣的一切，统御尸界，可最终依旧与真正的巅峰相差甚远。
井底之蛙四个字，在田化看来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
摆在面前的是残酷现实，在阿撒托斯面前，田化知道自己恐怕只是比走狗看起来要稍稍起眼一些，若是自己有一日变得没有那么起眼，将会立即被拔筋抽骨熬成‘狗肉火锅’来实现自己的最终价值。
曾经自傲的自己，在当前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自傲的资本。
忽然间，在田化积淀着愤恨与不满的心间在达到一个至高点时转而变得释然，对于阿撒托斯的仇视渐渐消失。
田化心中原本仇视的目标从超越自己的张陈，将自己当作垃圾的阿撒托斯全部转移成自身，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短浅，走至当今这一步都是因为自己所造成。
田化眼瞳中的幽光渐渐消逝，在触须的束缚下艰难地点头并说着：
“我明白了，阿撒托斯大人。”
田化突然之间的态度转变让阿撒托斯稍稍有些意外，触须收敛而消失并在站立的位置上留下一块令牌，让田化拥有找寻死灵一对一的专用权利。
凝视着牢狱四周的田化，首先御动着体内的虚空核心修复着身体的伤势，只要身处在虚空区域中，田化体内的核心则可以将虚空转化为自己身体的力量加以运用，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势只要没有死透都可以修复。
这一点是田化所独一无二的，也正是田化可以在真正的虚空世界中存活下来甚至熔炼核心这一重要的亮点，阿撒托斯才会给予田化为自己效力的机会。
随着机体恢复至巅峰状态，田化将与自己混为一体而诞生的特殊绷带沿着躯体缠绕而上，将全身上下包裹住只露出双眼。这绷带由田化刚成为鬼物时则伴随生成，几乎是田化身体的一部分，在虚空之中融合使得绷带也沾染上一小部分的灰色。
田化平静下来的内心已经开始对于自己如何存活下去的事情进行思考，有关于十位死灵的事情田化还并不知道，因为田化刚从虚空中脱离而与妖猴交手过程中则被抓入此处，没有见过外界的真正情况，对于阿撒托斯的手下的死灵更是一点也不清楚。
“有十一人在城镇中，其中十人为死灵而一人未知，这特殊的一人不可招惹。目标只好从十位死灵中下手，阿撒托斯看得上的死灵想必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强者，论实力当前的我算在其中只能是垫底，甚至可能连最差的都不如，当前我只拥有三天的准备时间。”
田化从牢狱的房间中脱离出来时发现自己的房间位于千米高的城墙下，当前的整个城镇还正处于建设之中。
田化的视野中一位棕色头发的女人正站在城墙的至高点操控着所有的建筑工序，并对方似乎感受到田化目光的投射，立即将如同细缝般的小型双眼看向田化。
如同一块千万吨的岩石压在灵魂间，田化立即产生出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觉。
“由阿撒托斯大人带回来的僵尸吗？”棕色短发小眼睛的女人轻声嘀咕一句。
确认田化的身份没有威胁性，这位棕发操控岩石的女人转移开自己的目光锁定，全神贯注继续进行着使徒禁地的城池构造。
“这个女人相当危险，并且可以利用整座城池的地形优势，对上这人我没有任何的胜算。接下来利用两天的时间去打听剩下九位死灵的情况，找出实力相对薄弱且被我稍微克制的一位来延续我的性命……”
自己见到的第一位死灵则带来这样的压迫感，在当前的田化看来，曾经零间的十二使徒，排行十一位的将臣在这里算来实在是笑话。
田化全身裹着近乎密不透风的白色绷带，相比于僵尸而言，更像是木乃伊。
因为田化在这里没有身份与地位，唯一属于自己居住的地方则只有城墙下如同囚牢般空无一物的房间，在得到杀死死灵而抵达地位前，自己也得不到任何的食物，如同流浪者一般在这里游荡走动着。
绷带缠绕的田化在城镇中随意走动着试图与更多的死灵相互接触。
途中在路过一处类似于波斯小屋前时，本是普通的街道在田化一步踏出时忽然脚步却是陷入地面，全身都如同灌铅一般难以移动半步，浓厚的鲜血气息无中生有般弥散于周围的空气中，由田化完全嗅到。
“嘎吱！”
田化侧身的小屋房门下忽然溢出一种浓稠的鲜血，漫过田化绷带缠绕的脚掌。
在田化与鲜血接触时，从温热的血液中立即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凝视感，从田化的皮肤蔓延至体内审视着其身体全部结构。
“你的身体很奇怪，这是现代一种名为僵尸的生物吗？不依靠灵魂而仅仅凭借肉体与阴气来作为主体，本以为会很有趣，没想到仅此而已。这样的没有灵魂肉身腐败的生物实在是糟蹋鲜血。”
一种清雅的声音在田化耳旁响起。
顿时间浸过田化脚掌的鲜血消失，如同沼泽般的地面也在同一时间内恢复正常。
只是田化脚掌包裹的白色绷带却在这个时候被彻底染成鲜红色，强大的血能让田化大惊失色。
十多年前来到零间的田化因为尸界与血界存在的一定关系于血祖有过交集。然而当前这位掌控鲜血的死灵与曾经田化所见的血祖相比存在着天大的差距，相差恐怕不止一个层次。
“又是一个强者……可恶。”
田化继续漫无目的地行走在使徒禁地建造的城镇中，没有过任何的停止，在虚空侵蚀区域中根本没有昼夜的环境变化，田化赤脚走过大大小小每一处街道而第一天的时间便这么过去。
期间除开上一次遇见过血源以外则再也没有与任何一位死灵相遇。
第二日时间过去半个上午的时间，田化近乎从零间禁地一头走至另一头。
一路上本一直都是由虚空侵蚀的死寂场景，忽然在田化面前出现一座富有生机的华夏国古代院落，甚至在院落前载种一颗本不可能在虚空中存活的巨大槐树。
从其大小看来，这颗槐树已经超过原本最大限度，达到四五百米的高度。
树枝间摇曳的绿叶富有强大的生机，不过这种生机却是建立在强大的阴气之上。
最为主要的是在槐树内部中断，田化可自由吸收阴气的特殊体质可以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聚阴源，树皮之下的脉络中围绕着这一颗聚阴源循环输送着大量的阴气，同时还可以通过特殊方法在外界吸收着，阴阳平衡存在于任何地方，虚空之中依旧存有，而这颗大槐树则可以自由榨取并生长。
“嘎吱！”
正在田化目光被这一颗巨大槐树所吸引时，内部的某人感受到田化的到来而将木门推开。
“进来吧！阿撒托斯抓来的‘客人’，我对你的身体有些感兴趣，可否详细谈论一番？”
声音老沉而嘶哑，话语间门前的大槐树顶端的绿色树叶都因此会晃动发出簌簌响声，带来的胁迫感觉相比于之前的血源只强不弱。同时一向对于阴气有着强烈控制能力的田化，在这个时候却感觉存在于自己体内的阴气被房间内的某位死灵所牵引。
竟然存在某人在阴气的控制上超过自己，自由操控阴气的人，田化当前算是第一次见到。
对方似乎并没有强迫的意思，当前看似供给田化的选择则是有两种，进去与不进去。
但田化心中却十分明白，若是不走入对方开启的房门，接下来自己恐怕走不出这片区域。而且田化也同样感觉自己想要幸存下来，这院落内部可能会给予这一点渺小的机会。
“这里的死灵比我预计的更强，阿撒托斯看得上眼的死灵都是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强者。给与我这样的机会，恐怕与上一次将我投入虚空之中的情况一样，根本没有认定我可以活下来。我可以感觉到面前与我能力相似，可以掌控阴气的这个人是我活下来的可能。”
田化顺着院落敞开的门扉走入，身体穿过一道无形的隔膜，身在院落之中阴气的浓郁度更加强烈，甚至田化感受到在这一刻巨大槐树的根部并非单纯扎根于土壤中，而是通过地下的土壤蔓延而向一旁的建筑内部，与某位‘活物’相互连接。
“早期历史的强者吗……”
田化走至房门前即便木门开启，田化还是有礼貌地敲响木门。
“请进。”
房间内部并非是什么特殊空间，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檀木香味，田化的视野中一位老人正坐于木桌旁边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第十二篇 第七十五章 活路
“檀木香味是用来遮蔽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气味吗？”
田化的视野与面前的老者相互对视，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一股尸气，田化毕竟继承当代最强僵尸祖——将臣的衣钵，在僵尸一类上，田化可以说是顶尖而最为完美的至高僵尸。
但在当前这位头发稀疏，躯体上生些许尸斑的老者面前，田化的最高等僵尸躯体却感受到一股同源的完全压制感，对方给田化带来本能上的压制，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从老者的身体上田化所嗅到的尸味与自己以及在尸界内见过的僵尸都不相同，更加纯种，更加源生，甚至可以说更加的高尚，即便是第一代僵尸将臣也没有这样源生的尸气。
田化肯定面前的不知名老者与将臣相差着数个层次。
“请坐。”
檀木桌上摆放着两杯茶水，田化依照老者的示意坐于正对面的藤条椅上，面前有些浑浊的茶叶散发着田化有些难以抵抗香味，虽然身体的能量可以从虚空环境中无限榨取，但对于食物的需求依旧是存在。
田化忍不住诱惑而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下，茶水在蕴含着尸气与阴气，两者交融让田化的身体得到极大的本源能量补充，在虚空中十年漂泊的饥饿感在这一刻得到完全的补充。
看着浑浊茶水中漂浮的褐色茶叶，似乎就是从门前巨大的槐树上落下的枯叶所制成。
“差距……”田化经过这一系列来到老者面前，虽然还没有与此人进行深入接触，但一种内在层次上的差距却是真真切切被田化所感知，拉扯上自己凝聚的虚空核心，在与老者交手之下恐怕也会一步步被对方完全摧毁。
“老前辈也是僵尸吗？”
田化露出有些伪善的笑容，以小辈的模样来与面前的老者进行交谈。
“僵尸？当代对于你这种没有灵魂依靠着肉身行动的尸体的说法吗？实在是可笑的词语。”
面前的老人也是一口华夏国的语言，口中对于僵尸这种生物充满着不屑，同时向着田化说着：
“如果你是僵尸这样的低劣生物我是不会召见你的。记住你可不是什么僵尸，你可以驾驭阴气则说明是与老夫一样，属于‘犼’。”
“犼？”田化第一次听闻这样的名词。
“你口中的僵尸无非是老夫当年无趣之时想到的一种制造生物的方法，将我这「古阴槐树」的树枝折断，再融合我的一定皮肤而制造出来。有着无惧死亡的意志，坚硬如神器的皮肤与感染生灵的能力，但弱点也是暴露无遗。”
“没有灵魂作为核心，自身修复能力近乎没有。思维能力简单，没有太多的作战手段。天赋奇差，与人类的潜能根本无法比较。因此这一群没用的东西我也是没有继续制造下去，想要将他们回收时，却有一只逃跑离开，我记得当时赐予他名为‘将臣’你可见过？”
面前老人的言论让田化心中为之大惊，没想到当代的僵尸竟然是由此人所制造，连同将臣都仅仅是当时老人手中的废弃物。
“不巧我与将臣有过交际，此人已经死掉，他的身体被我给吸收。”
“恩……难怪感觉到你体内有些些许熟悉的气息，将臣也算是由我「古阴槐树」的残枝制成品阶不低，其它一些由将臣衍化的低等僵尸若是被你吸收可是会降低你‘犼’的本质。”
“明白，在下田化。应该与老前辈一样都是华夏国人，不知老前辈大名？”
“原雉，从我诞生以来极少见到与我一样的‘犼’诞生。虽然你是小辈，但也算是有着同类人，有什么需要帮助我可以尽管来找我。”
老人表现出来对于田化的友善，后者却在这其中看出一些端倪。田化脑海中进行着大量的演算，确保着自己构成每句话的每一个字以及发音都可以达到引领后续事情发展的效果。
“实话实说吧，原雉前辈！其实我当前的情况相当糟糕……”
田化将当前必须杀死十位死灵之一的情况一五一十全部告诉给面前的原雉，后者听闻却是在嘴角露出一种认定田化可悲的笑容。
“不知道原雉前辈能不能帮帮我，当前我想要收集十位死灵的资料，来挑选出我最有可能击败的一人。前辈作为死灵之一，应该对其它人有所了解吧？”
面前的原雉盯着一副渴求生存的田化露出一副相当可悲的表情：
“十位死灵，说实话吧。这里面没有一位你可能杀死的人，你当前与垃圾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原雉在这十人中也不敢称为最强，像是东极大帝这样的老家伙，我都没有把握胜过他。这十人的消息即便你知道也根本无济于事，阿撒托斯只是想要你这条走狗死掉而已……”
“你想要活下来，对吧？”原雉忽然将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凑近田化问着。
“是的，我想要活下来！原雉前辈有什么办法让我活下来吗？”田化瞪大着双眼凝重看向对面原雉，一副极其害怕死亡的表情。
“也并不是完全存活下来，我有一种方法让你可以不会像落在阿撒托斯手中那般彻底死去。说实话与我一样的‘犼’真是少见。只可惜你的发展还不完全，这里的死灵让你去挑战只有找死。我给你一条‘活路’，想要听听吗？”
原雉的面部露出一种不太自然的笑容。
“请前辈指明！”田化露出一副贪生怕死的表情，急切向面前的老者请求着。
“不要给我耍什么小聪明，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想法吧……”
忽然间原本对田化表达出善意的原雉用五指捏握住坐在对面的田化头顶，一根根深褐色的根端刺入田化的头皮似乎在读取着田化的真实想法与大脑活动。
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原雉收回手掌而坐回原来的位置露出笑容。
“看来你是真的很需要我的帮忙，既然如此跟我来吧，刚才你进门时喝下的茶水已经在改变着你身体的体质状态，不要去抗拒否则你将会失去活命的机会。”
原雉试图站立而起时，田化清晰看见在原雉的脚掌下连接着大量的根须，如同之前自己所感知的一样，生长在院落内的巨大槐树根端连接着一道强大的主体。
‘咯吱，咯吱！’
穿插在脚掌肉质之间的树木根段相当艰难地分离开来，由此看来原雉似乎已经坐在房间中一动不动很长时间，当前因为田化这一‘特殊个体’的到来，原雉认真去‘待见’。
“跟我来吧，从这里下去。”
原雉走在房间中央将手掌贴附于地板上，很快木板腐化凋零并破开一道通往下端空间的圆洞，从内部逸散出田化难以想象的尸气，凝望着圆洞内部，有一种死亡的感觉萦绕在田化的心间。
不过当前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田化内心的想法显得相当坚决。
没有任何的犹豫，跟随者原雉从腐蚀开来的洞口一跃而入下端。
“这里是！”
下方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也是一处人工拓开的空间，只是展现在田化眼前的却是院落门前巨大槐树的真正根端组织，每一缕根须都延伸到这一处动荡洞穴中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此处吸收着尸体的精华。
“这些尸体是我侵略西部区域时收集而来相对强者的躯体用作我「古阴槐树」的养料。不过我这「古阴槐树」相当挑食，对于我收集来的养料不太满意。它想要吸收与我一样的尸，而我的「古阴槐树」则是你活命的关键。”
原雉的意识已经表达得相当清楚，田化作为同样稀有的‘犼’是作为「古阴槐树」的绝佳养料。
“我作为养料被吸收，同样也会死掉吧？”田化反问着。
“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糟糕，在被榨取的过程中你的肉身还无疑问会作为养料被吸收掉，但不需要灵魂支撑你可以依靠意识而存活。我的「古阴槐树」拥有着极大的包容性，对于你的意识它会很和善地容纳于其中，与它一并共存生长。”
“所以你将会以这样的方式‘存活’下去，怎么样？我没有欺骗你吧？”
原雉露出邪恶的笑容，同时上方通向房间的开孔慢慢封闭，当前的田化已经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原雉前辈，你确定这颗树木会包容我的意识吗？”
“哈哈，当然！你看看这些尸体，他们作为养分被吸收后都有着残存的意识收纳入树干内部。而你作为‘犼’的身体供给我「古阴槐树」吸收，她一定会相当高兴而将你的意识全部保留下来，不过前提是你不可有任何的反抗意念。”
“好吧……我愿意以这样的方法活下来，谢谢原雉前辈给予的‘活路’。”
田化从原雉身边走过，向着根端组织一步步走去，本是在各自吸收着尸体的根段似乎嗅到一股无比美味的肉香而全部向着田化的身体榨取而来。

第十二篇 第七十六章 酣畅淋漓的切磋
当前走到即将被植物所吸收的这一步都是田化伪装与原雉对话的结果。
见过城墙上使用岩石之力的女人，再见过血源这样的初代血祖，以及当前超过自己想象的犼尸，在田化看来十位死灵恐怕没有一人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想要击杀掉其中一人更是白日做梦。
观察到犼尸门前这一颗「古阴槐树」时，田化见到一丝希望。
在与原雉进行谈话的过程中，田化实际上已经观察到在的房屋下端有着大量尸气凝聚的房间，再加上大槐树的根部藤脉连接着房屋内部。
根部接壤原雉身体的只是一小部分，因此在房屋下方大致是什么样的地方田化也猜得出来。
口中品尝的茶水含有奇怪的同化物质，在体内揉捏着自己的僵尸躯体，让其变得更加容易吸收，因此田化对于原雉的目的早已看出。
当前的自己基本上是十死无生，倒不如将计就计顺着犼尸原雉的意思，装出一副贪生怕死的弱者模样来松懈原雉对自己的警惕感。
但当田化站立至房屋下方的槐树进食区时，自己也不敢保证可以在此演变，能不能保住意识只是原雉的一面之词而已。
事已至此，田化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
根段如同活物一般缠绕住没有任何防备的田化，分出细小的根芽从田化僵硬的僵尸皮肤表面侵入，头皮，眼眶，手臂，脚掌基本上无孔不入。
慢慢将田化吊挂在空中，数十根根段不断从田化体内汲取着作为‘犼’的尸肉。
此时此刻屹立在宅院门口的大槐树顿时间焕发出蓬勃的生机，甚至从顶端分出新生枝条与嫩芽，长出大量的绿叶，在这虚空侵蚀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异常。
“这样贪生怕死，没有大脑思考的东西，这样的角色竟然与我一样为‘犼’，实在是浪费天分！不过甘愿作为我「古阴槐树」的饲料还是不错的选择，没有肉体与灵魂支撑的意识，过不了几天的时间将自行消散。”
犼尸原雉用手掌触摸着「古阴槐树」的根脉，感受着因为吸收田化而带来的生机。
“这只‘犼’的实力还算不错，待到彻底消化时，我的「古阴槐树」必将进阶到更高的品阶。天下间这样拥有生机与自我进化能力的神器，只有我原雉拥有。即便那东极手上神器众多，最终也敌不过我这一极品「古阴槐树」，接下来再想办法去克制麻烦的玄妙道法，这家伙总有一天会败在我手下。”
早期的犼尸似乎与东极大帝为同一年代的人物，相互之间存在着一定的恩怨纠葛。
盯着面前正在被一丝一毫榨取的田化，整个过程估计会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完成，原雉也只是在房屋下端观察半天的时间确认田化正常被吸
收则安然离开。在原雉看来在这样束缚状态下的一个贪生怕死小辈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危险性。
在原雉离开一天时间过后，确认其不可能到来这地下空间时。
已经皮骨消瘦的田化陡然睁开充满着痛苦的双眼，并非是想方设法去挣脱这些根脉的束缚，原雉与「古阴槐树」存在联系，一旦田化有所异动即刻会被对方发现。
当前田化开始全力加速着自己身体被榨取吸收的过程。
随着吸收速度的增加，插入自己体内根段的开口也是缓缓撑大，在大小抵达一定的限度时，田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的虚空核心从根段开口挤入内部，顿时间由根段束缚的田化双眼变成死灰色。
…………
张陈一方潜伏在西北区域中型界域——布界某一处的史前王朝人造独立世界之中。
“这是第八使徒与第十使徒的真正实力吗？”
青鬼最早一位来到练兵场附近观战，张陈与虞茗在场地中毫不留手，全力对战。虽然从虞茗身体上散发而出的帝皇威严有着一种让人臣服的感觉，但张陈却丝毫不受影响，并且青鬼在注视白发张陈时，其后背上所浮现的鬼影让青鬼都有一种畏惧感。
在练兵场内两人已经交手数百个回合，虞茗身上的龙袍可以抵达张陈大多数的攻击，但依旧存在少数部位被割裂并且伴随虞茗鲜绿色的鲜血躺溢而出的伤口。
而张陈在没有任何防具的情况下，所受到的伤势却与虞茗相仿，仅仅在肩膀位置有着不到一寸深浅的砍痕以及手臂处有着三道被手指洞穿的血洞。
《帝经》中最为重要的一篇——「帝指篇」。
对于这一篇章的参悟以及练习使得虞茗在十根手指上有着全新的造诣，曾经留下的史书上记载帝君甚至可以做到‘一指破世界’。
虞茗垂下的左臂尖端手指中缠绕着金色的皇者霸气，右手持着邪神之镰，邪恶与帝皇两者的融合恰巧匹配着虞茗‘邪帝’的称谓。
“呼……”
张陈深呼吸一口气，左手倒持「影语」，右手「吞龙臂」与「斩齿」相互匹配。
稳定住气息过后，前脚掌微微向前挪动准备发动最后一次攻势。
虞茗注视着张陈认真的眼神，在嘴角露出笑意，右手直接将「邪神之镰」插在面前，手臂浮动着后背的龙袍斗篷，一道龙椅在龙椅浮现而出。
虞茗向后倾倒而自在坐于龙椅上，右手掌向着张陈招动：“来吧！张陈兄。”
面前插在地面上的「邪神之镰」从顶端散发出大量的邪灵，围绕在虞茗身边形成一道完美的邪灵屏障，等到着张陈的到来。
在两人交手过程中，张陈也是全面体会到真鬼形态的强大之处，并隐隐感觉到身后鬼影的用处，其作用相当的微妙，之所以自己与虞茗全力交手受伤程度相差不多，则是因为张陈身后鬼影的作用。
看着面前由邪灵包裹而坐在正中心王座上散发着帝君气息的虞茗，张陈向前迈出的脚步渐渐加快从步行变为小跑，随后变化为冲刺状态，在即将接触邪灵隔膜的瞬间张陈身形忽然消失不见。
单手支撑着下巴的虞茗，目光环绕着四周嘀咕着：“躲藏在空间中？”
邪灵隔膜与帝君霸气的交接使得即便是细微的空间扰动虞茗都可以清晰感觉并捕捉到，只不过正在留神于空间之中的虞茗面色大变，自己的身后有着一道道鬼气不断凝聚。
一道漆黑色的短刀由张陈带有「吞龙臂」的右臂所持，与虞茗的后脑勺只有咫尺间距。
“啪啪啪！”
坐在皇位上的虞茗拍动着手掌。
“真是太好了，张陈你果然厉害。没想到我自己居然被这种惯性思维所迷惑，认为你遁入空间之中。没想到你以单纯的速度在外圈加速到我肉眼无法捕捉，因为我注意力大多放在圈内因此也没有察觉到你的气息，这是我的失误……”
虞茗承认自己在这一场切磋上败给张陈，插在面前的「邪神之镰」将周围散发出去的邪灵全部吸收，自动离地并缩小成一寸大小由虞茗舌头所卷入。
随着虞茗的起身，其身下的皇座消失，身上的龙袍也是幻化为一只金色小龙，四只龙爪踩在虞茗的一道肩膀上。
与以前相仿，这只小龙在注视着张陈手上的「吞龙臂」时立即发出畏惧的低吼声。
“虞茗，这一次还真是感谢你。这样高强度全力以赴的战斗让我抓住一些有关于我身后鬼影的一些本质性问题。”
张陈如同宇宙般深邃的眼瞳渐渐淡化为白色，最终退化为普通的眼睛。
真鬼形态与禁解的共同解除让张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稍稍活动着肩部的骨骼，同时看向当前练兵场，此时已经被自己和虞茗破坏得不成模样，而周围的亡魂将士在看向张陈时，眼神中都显露出一种畏惧的感觉。
从他们各自的嘴型中张陈大致读出一个信息。
“噬狩……大人。”
张陈很快收回停留在这些亡魂身上的目光，转而修复着在战斗中由虞茗所伤的手臂。
“张陈兄，有关于切磋过程中我对于你身后鬼影的详细了解，等到私下再详谈吧。这场战斗消耗掉我不少的体能，也是从中悟道一些有关于《帝经》深处的道理，等我细细品味消化一番。到时候再传音给你来我房间细细探讨，如何？”
“这一次多谢了。”张陈当前是发自内心去感谢虞茗的帮忙。
“用不着谢我，名义上是以观察张陈你的鬼影来进行这一场切磋。
实际上从我得到帝君传承开始，这本《帝经》上所记载的帝君之道相当难以悟透，不只是需要坐在这里随便翻动书页阅读则可悟透一切，实战的配合同样显得十分重要。”
张陈今日与虞茗切磋时也是感觉到对方绝大部分所使用的都是帝君的能力。
“话说，我最后的一击并没有把握将你杀死或者重伤。总是存在一种感觉，感觉你可以将我的一刀给抵挡下来？”
面对张陈的问话，虞茗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第十二篇 第七十七章 最终的行程
“在三日过去后，我们将离开这里前往本次行程的最终目的——混沌界。我在混沌界之中设下有不少手段，即便阿撒托斯将所有的混沌生物赶尽杀绝，我设下的这些手段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可以帮助我们顺利安全潜入混沌界内部去调查有关于这一次虚空侵蚀的情况。”
在虞茗闭馆数日过后，邀请众人再度于皇宫大殿中进行较大的宴会，讨论有关于此次虚空探索行动的最后一处目的地。
“是确定相信东极大帝的话吗？”青鬼问着。
“不是相信，而是去核实而已。我可以肯定阿撒托斯当前不在混沌界内，再加上我的手段，我们是不会有任何危险。若是再可以从混沌界中得到一系列有用的情报，我们这一趟探索行动将以完美收官。”
“这一次的行动就目前而言都还相当不错，黑暗王格遭到虚空死灵的这件事情可谓是我们这一次行动最有价值的发现，对我们而言相当重要。接下来便是前往混沌界一探究竟，这位夺回本源意识东极大帝应该实话可能性比较高，我们应该会有一定的发现。”
在场所有人对于虞茗的抉择没有异议，躲过阿撒托斯的追击也是虞茗单方面的功劳，帝君继承者的身份已经很大程度上诠释着虞茗的身份地位。
随着晚宴的结束，虞茗向张陈微笑招了招手，示意张陈前往帝君独有的书房。
来到书房中，虞茗侧身靠在书架上与张陈闲聊着：
“张陈你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需不需要从我这里拿取一些灵芝草药什么的？”
“别说这些客套话，我体内拥有「血胎」，只要不是伤及根源的严重伤势，基本上都可彻底治愈身体的一切伤势。话说你今天在宴席上的话语中，有一点我有些疑问，在谈及我身体的鬼影之前，首先像你说说这事。”
虞茗眼睛一只小一只大地看向张陈：“什么疑问，说来听听。”
“如果在混沌界中真的存在东极大帝口中对我们零间一方势力相当有用的消息，而阿撒托斯又知道我们一行人在虚空侵蚀区中行动。
在我看来阿撒托斯不会傻到不设下手段在混沌界内，对方在探索沉沦鬼境无果后，恐怕将立即折回混沌界布局，甚至有可能会身处于混沌界之中。”张陈阐述出自己的疑问。
“张陈你的思维也是越来越慎密，你说的没有错。阿撒托斯没有在沉沦鬼境中发现我们的踪迹必然会考虑我们的下一个去处，并且作为存在关键问题的混沌界必然会设下手段。
不过有一点你没有考虑到……你心爱的妻子将莎布·尼古拉丝的死灵精华与黑暗王格融合成特属于虚空的王格，这一件事情很重要。”
“怎么说？”张陈问着。
“当前阿撒托斯必然会在某一处利用着属于虚空的王格建造一处极为特殊，供给他以及手下死灵安定的虚空界域。这一处地点在我看来绝不会是西部深处，像是黑暗界，混沌界这样的地方，而会选择与零间剩余势力交手的前线。比如……使徒禁地这样的地方。”
虞茗继续叙述着：
“联系虚空这样的禁区是阿撒托斯在史前时期结束过后才开始的行为，融合虚空的王格绝对是史上以来第一次发生的事情。虽然虚空侵蚀着零间，将西部变化为半虚空化不受零间意识控制的区域，但是否可以这个基础上建立固定区域还有着疑问。”
“更别说是使徒禁地这样特殊的零间核心，因此在建立期间阿撒托斯必然会亲自到场，监视虚空王格融合的全过程，以防有任何的异变自己可以当即抑制。具体时间长短虽然不知道，但应该足够我们前去混沌界获取足够的情报。”
张陈凝视着面前阐述全盘计划的虞茗，去掉其身上的邪恶感，在张陈看来与贾心小叮当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话说虞茗你和小叮当难不成是亲生兄弟吗？”张陈忍不住吐槽。
“小叮当？”
“没什么，你这样说来的确可以将阿撒托斯排除在混沌界外……不过你有考虑过阿撒托斯会在混沌界内设下什么手段吗？会安排一位死灵镇守，或者其他什么打算。”
“死灵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我在混沌界内埋下的伏笔足以在一位非混沌界本生死灵的眼下安全混入其中，将我们所有人乔装打扮成混沌界生物没有任何问题。”
虞茗相当有保障地说着这一切前往混沌界的行动，张陈在这么久的接触上也是近乎信任虞茗这人，这件事情谈论到此则转而开始谈论张陈自己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谈论有关于我身体鬼影的状态吧，在与你交手的过程中，我大致感觉到鬼影给你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对我身体的一种辅助作用，特别是防御能力，否则我的躯体可不止手臂被你洞穿几处小洞。”
在虞茗与张陈交手的过程中，有一次虞茗在破开张陈的攻势后，直接驭动双指点向张陈较为重要的中央胸膛「血胎」存放处。
即便有着灵躯，张陈没有任何把握只是依靠肉体来抵挡虞茗的攻击。
但在虞茗的手指即将触及张陈的胸膛位置时，本存在于身后的鬼影却忽然笼罩于张陈身体上，而虞茗的手指恰巧点在鬼影较为实形的肋骨位置。
本是由真鬼气息凝聚的鬼影却在此刻有着实质型的触感。
虞茗驾驭九成《帝经》而使出的双指竟然没办法破开鬼影肋骨，只是有着两三道裂痕产生。
“自我防御这一点相当有趣，不过鬼影的防御也是以你身体为中心，四肢稍微偏弱。每当受到你无法进行阻挡的攻击时，鬼影都将自行保护你。这种自主作用固然不错，但若是你可以自由调控鬼影，效果将比这种自主性好上百倍。”
张陈点点头回答：“这一点我知道，对于鬼影的操控在我们切磋过程中时有一种相当难以捉摸的感觉，像是感觉明明可以抓住但实际去抓取时却仅仅抓到一些细微的边缘，因此在最后动手时我刻意去尝试控制鬼影。在加速过程中将鬼影附加一部分在我的躯体上，使得毫无阻挡破开你的邪灵界域。”
张陈这么一说虞茗也是恍然大悟：“难怪在我刚反应过来时你已经抵达我身后，看来已经用不着我来解释，通过这次切磋张陈你自身对于鬼影也有着不少的了解。”
“我想要问问你，与我交手时，被我彻底视为敌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感觉吗？不得不说被你锁定时，你身后鬼影带来的压迫感很强。根据我的观察，这样一特殊的鬼影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不单单是防御上，甚至可以附加到你的力量上都有可能。
其真正的效果还远远没有达到，当然这也与你真鬼形态的完善度存在着一定关系。张陈兄，你务必花费大量的时间在鬼影，若是可以自主控制鬼影……对于阿撒托斯必然是一个威胁。”
“恩，我自然会花时间在这一点上面。既然如此我们也讨论得差不多，接下来三天时间争取在鬼影的掌控上有着一定突破。不打搅你的休息了。”
“等一下……”张陈与虞茗的交谈结束而正要转身从书房离开时，虞茗忽然将张陈给叫停住。
“张陈有一点你还是需要注意一下，据我所知曾经的鬼王没有你现在鬼影这一特性。这样一个仅仅依靠真鬼气息而存在的独立个体，连我都不太知道其真正的运作机理，其本质是什么东西没人知道，在你深入了解的过程中务必小心，有任何的异常还请与我讲清楚。”
“恩。”
张陈点头而离开房间，虞茗将双手向后支撑于桌面上似乎在考虑思索着什么。
…………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张陈依旧是只能抓住一些鬼影的皮毛，在这三天时间中进步最大者并非张陈，而是刚不久开启真鬼形态的伊丽莎白，其本质实力有着根本地提升。
六人站在布界的领土上，原本在这里的牢固建筑当前已经彻底灰飞烟灭，只留下地面一根根巨大触须碾过的痕迹。
“开始我们最后前往混沌界的形成吧，再次有劳伊丽莎白小姐了。”
当前的伊丽莎白皮肤表面已经是整体不可逆得地混着一小部分暗蓝色有着物质流动的特殊皮肤，整个人的气势都有着根本的变化。
十指勾动着一缕缕暗物质从体内溢出，不过在暗物质之中掺杂奇特的真鬼气息，形成的马车近乎可以完全无视虚空侵蚀的影响。
“我们是按照上一次的乘坐方式，还是稍稍改变一下？”
虞茗问出这句话的意思自然是为张陈着想，毕竟虫萤和伊丽莎白都是因为张陈才会参与这次行动。
张陈无奈地摇了摇头与虫萤和伊丽莎白一同走上后侧的马车。
Ps：忘记感谢幻想永歌的万赏了，今天补上，多谢支持。

第十二篇 第七十八章 眼睛
虞茗的推测一点也没错，阿撒托斯当前无法从使徒禁地中简单抽身，王艺芷体内的「黑死王格」要与使徒禁地绑定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事情。
利用虚空同化王格建立虚空中的特殊界域比想象的还要困难，同时因为是建造于使徒禁地之上，还需要在此与零间的意识相互对抗。
阿撒托斯需要全程监控整个虚空界域的形成，同时以自身的意念对抗零间意识。
当前站在城墙上操控大地之力的褐发小眼女人在十天的时间内按照阿撒托斯的吩咐，利用特殊材料将理想中的城邦——‘虚空城’建筑完成，似乎耗费掉此人不少的体能。
踏着脚步正要从数千米高的城墙走下，从手掌中分离出粘稠的土质并在身下形成一块椭型黏土承载着身体不受限制而漂浮于空中。
零间虽然对于飞行有所限制，但这位女人却是在脚下踏着泥土相当于踩在地面上，不受任何的限制约束。
渐渐由高空降下而来到，由黏土建筑的最为朴素简单建筑面前。相比于其他的死灵而言，这位操控岩土的女人生活方式显得相当朴素。
似乎因为太过于疲倦的原因，褐发女人直接躺在床铺上准备稍微休憩一小会。
正在这个时候，在房门外有些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感受到另外一位死灵的靠近，这位褐发女人并没有表现出谨慎，而是一副相当无奈的表情。
“小鲁，姐姐才办完事情，身体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
在褐发女人说出这句话时，在门外一位皮肤黝黑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异国人小女孩做出一副不太开心的模样慢步走到门前。穿着在小女孩身上的属于较为高贵的埃及服饰。
“石头姐姐，小鲁一直都在下面等着你忙完城邦建筑的事情，好与小鲁一起玩耍呢……姐姐一忙完则要睡觉了吗？”
根本看不出面前的小女孩是历史上实力强大的死灵，在知晓对方要休息时显得相当失望。
“真拿你没办法，陪你玩一小会儿吧？”
这位褐发女人虽然表面上凶巴巴的，但却对这位小女孩有着十分细腻的感情，刚要奋力从床上做起来时，岩石构成的房间因为感受到什么物体的靠近而发出震动。
“阿撒托斯吗……”
这位褐发女人似乎对于阿撒托斯没有一丝的好感，只是自身当前的特殊状态必须要为对方做事，否则自己善存的一丝意识恐怕都将被抹灭。
岩石房间内长出大量的触手而在女孩与褐发女人之间构建出本体。
“阿撒托斯大人。”相对的小女孩却是在阿撒托斯面前显得十分恭敬。
“你想怎么样？城邦的建造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彻底完成，完善度达到理想状态的99.99%。接下来能否融合你口中的虚空王格也不是我应该负责的事情吧？”褐发女人不怎么好生语气地用质问的语气想要让阿撒托斯从自己家中快点离开。
“石母，你对于我要求的虚空城建设相当完美，你当前尽情自由活动，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限制。我今日的到来专程来找她有些事情的，与你无关。”
“小鲁？”
阿撒托斯化作的中年男人将手掌落在小女孩的头顶，轻微地触摸着。
“大人找小鲁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情，小鲁可以稍等一会儿再去做吗？好不容易等到石头姐姐有空，我想要和姐姐好好玩玩。”
“是一件比较紧急的事情，我需要小鲁你前去我的混沌界待上一段时间。”
小女孩将手指抵在嘴唇之下有些不解地偏着脑袋问着：“嗯？混沌界，大人不是说过一旦虚空城建造，混沌界的事情则无需管理了吗？”
“有几只小苍蝇正在西部区域中晃悠，虽然我不确定他们会冒着风险前往混沌界，但也不可排除这样的可能性。混沌界内存在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被他们知道再通报给予零间，将会有阻于我们接下来的侵蚀行动”
小女孩将阿撒托斯话语中的关键问题提取了出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着：
“哦！阿撒托斯大人是想要小鲁前去混沌界，一旦发现这些人的到来则将他们除掉吗？”
“恩。你需要在那边待上半个月的时间，直到虚空城彻底建成为止。与石母之间的事情，等到回来再玩吧。”阿撒托斯以命令的语气吩咐着。
小女孩看了看一旁的褐发女人，表情显得有些不太开心，用小足踢动着脚下的小石块，似乎不太愿意独自一人前去混沌界之中。
忽然间在阿撒托斯的右手掌中溢出一阵阵深灰色的死灵气息，见到这一幕的褐发女人身体一怔:“阿撒托斯！不许强行控制小鲁……”
只是话语还未说完时，有着死灵气息沾染的右手掌已经触及小女孩的额头，随着灰色丝线气息的侵入，小女孩面部变得呆滞，眼瞳中溢出灰色的流质。
“对我有任何反抗念头的人，都将剥夺你们的自我意识控制权，我记得这件事情在我将你们从虚空深渊中带出来时则已经详细加以说明。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石母？”
阿撒托斯的双眼只是着站在床边显露怒意的褐发女人，后者最终没有更加极端的行动。
紧接着站在阿撒托斯身边的小女孩接受着直接传至脑中的命令，完全服从性地点头，阿撒托斯并没有为其开启直接通向混沌界的虚空门体，小女孩右手五指慢慢张开，内部的一颗眼球渐渐暴露出来。
随着小女孩将手臂举起，手掌中的眼球自行转动依据小女孩的意念来搜寻着方位，很是确定并转向至混沌界所在的方向。
骤然间从右手掌的眼球中产生强烈的吸引力将女孩的身体皆尽吸入其中，气息着眼球的吸纳而彻底消失。
在距离数万公里外的混沌界开口位置，一道眼球从未知的空间中挤出，眼瞳产生的漩涡中将小女孩的身体从内部挤出。
在近乎不到一秒间隔的时间内跨越半个零间，这样的能力在当前强者之中也只有掌控特殊鬼门能力的鬼冢可以做到。
“服从阿撒托斯的命令，在这里守住混沌界一个月的时间，将一切的入侵者全部杀死在这里！”
小女孩的眼瞳没有丝毫的神采在这一个月的守护过程中处于阿撒托斯的彻底控制下。站在混沌界边缘位置的小女孩俯下身子将双手贴附在地面上，感受着笼罩于混沌界的特殊结界。
“与眼睛有关的结界？”
小女孩触及到的正是阿撒托斯当年吸收掉‘天眼王格’过后在混沌界周边施加原本保护目界千年之久的幻术结界。
本是虚无缥缈的高阶幻术结界当前直接被小女孩用带有眼球的右手掌所触及，在三秒钟的时间内将偌大的幻术结界与阿撒托斯剥离关系，小女孩右手的眼球彻底将结界控制而统御。
在混沌界的天空中没有任何预兆地长出数以百万计的眼睛审视着内部的情况。
这些眼睛沟通着女孩的本体对每一只混沌界的生物躯体进行相当透彻地审查，确保着在这里内部没有人任何一只外来入侵者。
“看来阿撒托斯大人口中蝼蚁还没有抵达这里，让我做出一份让大人满意的工作吧。”
小女孩将身体溶于长满着眼睛的幻术结界之中，对混沌界内部每一处场景进行彻头彻尾的重组构造，将曾经作为虚空侵蚀端口而破坏严重的混沌界利用真实幻术打造成一幅完美的虚幻场景，等待着入侵者到来。
…………
两辆蕴含着真鬼气息的黑色马车向着西部尽头的方向行径着。
前端马车中乘坐的虞茗似乎在这段时间里将一些自己的细小布局打算告诉给青鬼与阿沁两人，似乎打算让两人在进入混沌界前进行独立行动。
跟随在后侧的马车中自然是乘坐张陈与两位女士。
从年龄上看来，伊丽莎白已经有着千岁，而张陈与虫萤不过三十多岁。三十岁过半的张陈因为身体血能的缘故，将自身维持在二十五岁左右，而虫萤即便没有去刻意改变样貌与体征，看上去依旧如同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白发小姑娘。
这个层次的强者自然不可用年龄来加以衡量，三人坐在同一辆较为狭小的马车中，关系显得相当微妙。
张陈也是没有刻意与两位女士坐在一起，而是自己单独坐在一侧而两位女士坐在另一侧。
“这一次的行动其实你们没有必要跟来的，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们两人的帮忙。话说你们两人应该还没有详细认识过对方吧？我来简单介绍一下。”
“认识过了。”
伊丽莎白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立即变得尴尬，张陈也是知道伊丽莎白难以与人相处的性格本就是这样，而虫萤有些害羞的性格也是难以开启两人之间的隔膜。
“话说安娜小姐你的马车可以屏蔽掉外界的一切感应吗？包括前面马车的三人。”
“当然可以。”
随着伊丽莎白的回答，张陈一个响指打响将三人带入喰腹世界之中。

第十二篇 第七十九章 记忆
“总算是稍微调和一下相互之间的关系，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富江对这些事情最为擅长。”
目视在三位女人生在富江日式木屋中开心畅聊着，张陈脑海中却浮现出在黑暗界核心区域中，王艺芷戴上灰色面具的模样，在这样形态下的王艺芷让当时真鬼形态的张陈都感觉到一种潜在的危险性。
“无论你的立场如何，只要杀掉阿撒托斯，一切都会平息而结束。”
张陈没有与三位女士共同待在房间内，准备好一些食物则独自一人从别墅中走出，游荡在喰腹世界之中，感受着这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
喰腹世界还在发展阶段，正如菩提老祖所言至少需要百年的时间，世界体系与核心相对稳固。在此之前若擅自将强者拖入其中，恐怕会导致规则崩解，核心破碎而致使张陈彻底死亡。
“当前最有可能发展的地方则是「世界之力」与前不久衍生出来的「真鬼虚影」，虽然从眼下的情况看来阿撒托斯对于零间整体的入侵还会稍稍等上一段时间，但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十年之久，恐怕五年内必然会有所动静。”
在张陈走至一盘岩石荒地之间时忽然停下脚步，心中忽然将「世界之力」与「真鬼虚影」之间相互联系起来。
“在我全力以赴与虞茗切磋交手时，虽然可以明显感受到鬼影的作用，但想要自身去驾驭时却一直都无法精确的捕捉到鬼影形态。即便是最后一瞬间抓住契机，也仅仅让鬼影作为装甲在我身上附着不足0.1秒的时间。”
“但如果在属于我所控制的喰腹世界中，使用「世界之力」去强行控制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话说这里可是我说了算……稍微尝试一下吧，细小的动静应该不会被外界察觉。”
真鬼形态的全部衍化，后背的鬼影也是随之而浮现。
张陈的意识沟通天地，喰腹世界中随着张陈意念的加强而风云变幻，双眼紧闭的张陈当前仿若身处于一处空荡的白色空间，面前则是自己想要操控的鬼影。
普通情况下，无论如何张陈伸出手尝试取与面前的鬼影产生联系，仅仅是抓住一手的真鬼气息，而抓不到鬼影的实体。
然而在当前，身处于自己掌控的世界之中，张陈伸出的右臂携带有特殊的规则光芒，自己的每一道动作都是世界规则的展现，这一次在抓向面前的鬼影时与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并非是触及在一缕缕烟雾气息之上，触碰在鬼影手臂时有着实质性的感觉传来。
“啪！”
张陈明显感觉自己的双手紧紧抓在一道实体的手臂上，本是为之而欣喜却在这一瞬间有着一股特殊的流质沿着自己的手臂逆向而上。
身处于自己的世界之中，这样的异常情况张陈本是可以简单抵御，但这股流质在张陈看来没有任何一丝的危险性，并且在内部携带的是一种特殊的东西。
——记忆——
随着未知的流质涌上张陈的大脑，深入自己都难以涉及的深处未知，将一段记忆灌入其中。
粗制麻绳勒在脖颈上，脑袋嗡嗡作响并发热，视野渐渐模糊，随后全身痉挛抽出。失禁，眼球鼓出，供氧不足带来的大脑逐渐向着死亡边缘靠近。
眼前一黑，真正的死亡降临。
视线变化成一种未知的灰色，在自己上吊尸体的正上空方向位置存在着一道唯一有着赤红颜色的空洞，在内部散发着张陈所熟悉的气息。
但凡人类死去的灵魂都会受到这样赤红色空洞的牵引而前往狱间投胎转世，只不过张陈感受着这一股牵引的过程中，灵魂在与死去的肉体进行分离时，一股股异样的负面气息从自己的灵魂表面溢出并阻挡在上方洞口。
导致张陈灵魂受到牵引的作用越来越弱，即便是最终灵魂上升到洞口时也无法穿透负面情绪构成的隔膜而前往狱间。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洞口慢慢缩小而最终闭合。
张陈彻底丧失前往狱间转世的机会，而用于阻挡的负面情绪回到张陈体内，陡然间本是普通的灵魂开始迅速异化。‘黑痨病，安娜，月溪镇……’一系列强大的意念在张陈的意念中充斥着，灵魂的本质在负面情绪的作用下急剧变化。
“这个世界不公平……”
“嗖！”一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收纳入灵魂体内，张陈扑通一声从天空中落下在房间地面，凝视着面前悬吊在房梁上属于自己近乎完全发黑的尸体，张陈知道当前的只是属于什么，属于与安娜小姐一样的鬼物。
“我要改变这一处世界，首先得拯救我月溪镇内的子民。对……拯救他们。”
张陈的魂体直接度过孤魂野鬼的阶段，强大的执念使得灵魂异变极其巨大，甚至在成为鬼物的第一天便有着较为模糊的自我意识，会主观性地围绕着心中执念进行行动。
回到自己曾经去过的隔离区，张陈来到一位感染黑痨病的重症患者身边。
不知为何，这位全身皮肤溃烂流脓在地面上基本无法活动的男人似乎可以看见到来的张陈。因为黑痨病的感染已经从身体侵蚀到面部，舌头都已经溃烂发黑无法说出一句话。
只是此人凝视着张陈的目光中似乎在传递着一个乞求性的要求，希望张陈帮忙杀掉自己。
“我会一一拯救……拯救你们。”
张陈嘴口中说出不经过大脑分析的话语，手中浮现出一柄小刀将男人脖颈整个切割下来，脖颈动脉内当即喷出半米高的黑色腥臭血液。
在隔离间内的其他人在看见这一幕时，没有任何的恐慌，做出的反应却是一种释然感。
“镇民们，我将赋予你们新生！”
杀掉所有隔离间的黑痨病感染者时，张陈的面部浮现出一股异样的笑容……
在这一瞬间，记忆如同老式放映胶卷截断而终止，张陈本体回到自己的喰腹世界中，而在自己眼前的右手臂上已经覆盖上一层有着明显轮廓的鬼影手臂。
随着张陈五指的捏握，鬼影也会跟着变化，整个控制过程至少可以维持二十分钟以上。
利用世界之力掌控鬼影的想法得到实现，但当前的张陈面部却没有丝毫的喜悦，随着鬼影消散，真鬼形态的收敛，张陈坐在一旁的石块上脑海中满是之前有关于自己第一世死亡过后成为鬼物初期的记忆场景。
“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真实，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我应该会将整座月溪镇内的感染者全部杀掉吧……后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一切到底与当前的我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正在张陈有些烦恼地思索着这一系列事情时，身后一道悄无声息的个体接近。
“喂！”
手掌拍在张陈肩膀上的瞬间，白发溢生，‘噌！’背部的斩齿大刀出鞘而斩向身后接近的个体。
刀刃停留在一寸有着细腻皮肤的脖颈面前，只要在先前挪动一丝则会切入皮肤之中。
“怎么？张陈你想要杀了我吗？”
优雅的声音传至张陈耳中，后者忽然从记忆中挣脱出来，连忙收敛当前的状态而认真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伊丽莎白。
“抱歉，刚才我的状态有些糟糕。”张陈立即做出解释并道歉。
“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干什么？已经一天半的时间过去，很快则要抵达混沌界。”对于张陈表现出来的异常状态以及刚才差点伤及自己的行为，伊丽莎白并不是很在意。
“什么？一天半的时间？”
在张陈感觉来自己仅仅是进行着一小段的回忆，顶多两个小时的时间，没想到现实已经过去数十个小时。
“不想让虞茗发现你的独立世界则当前立即领着我与虫萤小妹回到马车内……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屋子里三位美人不要，竟然一个人跑在外面游荡一整天的时间。你是**丝吗？”
“哈哈，安娜小姐你也学会吐槽了！”
张陈笑颜着暂时将第一世的记忆抛之脑后，收敛喰腹世界而携带着虫萤与伊丽莎白回到马车内部。
果不其然一天半的时间过去，当前马车距离混沌界域不过十公里的距离，并且伊丽莎白提醒的时间相当合适。
坐在前一辆马车中的虞茗在这一刻传音过来：
“伊丽莎白小姐麻烦将马车向西南侧七点钟方向转向，我们首先前往一处曾经附属于混沌界的中型界域，我之前告诉过你们的‘伏笔’则存放在那里面，接下来请听从我的要求安排，千万不要有任何自己的主观意识行动。”
“恩。”
伊丽莎白当即操控着马车前往虞茗指定的方向，因为马车整体由伊丽莎白所构造，隔绝着外部虚空侵蚀的影响，因此自己对于外界也是存在着一定的感知。
在伊丽莎白的注意力朝向正西方向的混沌界时，冥冥之中感觉在灰雾弥漫的深处存在着一只巨大的眼球正注视着自己。

第十二篇 第八十章 地窖别墅
混沌西南部方向，存在着一处占地与人间一座普通省份大小的中型界域——生源界。
生源界内独有着一种特殊的矿源，产出名为生晶矿的矿石物质，只要稳定保存一定数量的矿镞则可以保证每日一定的矿产。
这种矿石内部携带着根本生机，浓缩制成的一些小型首饰穿戴着身上可以为使用者持续补充生机，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将所有的生机输出而救下使用者一命。
同时如果用大量的矿石来构建建筑体，其内含的生机可以抵御各种攻击。并且在内部长期居住都会起到对生命蕴养的作用。
因此混沌界高层还是相当看中这一种矿石的产量，因此让生源界依附，长期为混沌界提供生源矿的支援，这样的中型界域得以在如此极端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数千年。
随着虞茗只是的方向，两辆黑色马车很快抵达生源界的边缘位置。
曾经充斥着生机且由生晶岩石逐渐的城镇显得坚不可摧，但当前处在虚空侵蚀的爆发区域最近点的附近，依旧是逃不掉灭亡的命运，面前的城池已经是残破不堪，从马车上下来的众人也是无法感受到内部有任何生人的气息传出。
“没有生人存在吗？越是靠近混沌界虚空侵蚀的强度越高，接近爆发区的这里的确难以生存下来。”张陈走下车时也是切身感受到靠近混沌界的这里，虚空浓度差不多时黑暗界的两倍。
“大家跟我来吧，我安排的手段自然拥有各方面的考虑。”
“等一下。”虞茗引领着众人前往生源界的内部时，将黑色马车化为暗物质而收入体内的伊丽莎白忽然叫住众人。
“什么事情，伊丽莎白小姐？”
“刚才在我们马车从混沌界折向这里的过程中，我稍稍将目光投向混沌界所在的方向时，感觉到冥冥之中存在着一只奇怪的眼球在凝视着我们。我听闻阿撒托斯将‘天眼王格’吸收在混沌界周围设置着与曾经目界等同的结界，难不成是结界对我的影响吗？”
在伊丽莎白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时，虞茗当即露出兴奋的表情，立即向着伊丽莎白当面走来并与其手掌相握：“伊丽莎白小姐，你这个信息的价值非一般的高啊！”
“首先不可能是结界的作用，我们相距混沌界可是有着足足十公里的距离，目界的强大幻术结界主要的作用是防御外来者的侵入，而非相隔十公里的距离则开始产生作用。
伊丽莎白小姐可否将当时你的感受详细叙述一次，很有可能会是阿撒托斯派遣一名精通瞳术的死灵在混沌界内镇守。”
其实过程也很简单，伊丽莎白在看向混沌界方向时，在视野中存在着一道巨大的眼球正凝视着自己一行人前行的方向，给予伊丽莎白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虞茗听闻伊丽莎白的描述而肯定说着：“能够让伊丽莎白小姐你感觉不太自在的凝视，看来必然有着一位瞳术大能者死灵存在于混沌界内部。看来阿撒托斯还是比较聪明，让这种感知力强者镇守会使得我们的入侵相当麻烦。”
“瞳力强者？我了解的信息中，在史前时期结束以来，目界似乎从未有过什么强者吧？”伊丽莎白反问着。
“自然不是当代强者，在更早的时期，甚至目界还没有建成前在最早期的零间中存在这样一处叫作瞳界的初期大界域。当时的瞳界在一小段时间里可同时存在着两位使徒级别的强者，一位在使徒石上挂名，而另一外虽然未挂名但实力众所周知。不知道阿撒托斯从虚空中带出来的是哪一位。”
“瞳界？”在场所有人，连同从史前活过来的阿沁都是第一次听说。
六人之中，张陈与虫萤才三十年的阅历，青鬼也是新时代中的佼佼者，伊丽莎白不过刚活过千年。虞茗的阅历即便算上零间所有的资深老一辈，都基本算是最高的。
张陈从一路上的经历看得出虞茗似乎对于早期的历史有着很是深入详细的了解。
“不知道虞茗这家伙是继承阿撒托斯的记忆，还是刻意对早期的这段历史加强过了解。毕竟虞茗只是阿撒托斯邪恶意识所构成的，继承记忆的可能性较小。若是刻意了解早期这段历史，说明虞茗这家伙恐怕很早就知道今日阿撒托斯会率领死灵大军前来。”
虞茗有着事情隐瞒着所有人是必然的，不过虞茗到底隐藏的有多深才是较大的问题。
“虞茗……难道你口中瞳界的两位强者也是在较短的历史时间中夭折吗？”
“当然，张陈你倒是比较敏锐，这些人的死亡与东极大帝，血源等人都相类似，几乎在相差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全部死去，当前还不到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
不过，不管是这两位中的哪一位瞳术大能者坐镇混沌界，对于我们的入侵都稍稍有些麻烦。这种高层次的瞳力使用者的感知能力你们应该从未见过，到时候务必小心。”
“这种偏向于感知的死灵，应该很好杀死吧？”伊丽莎白问着。
“你这句问话不太对，这种感知类型的死灵虽然作战能力较差，但相反极其难以杀死。而且我所了解的瞳界强者中一位，其瞳术兼顾感知与毁灭两种性质，万万不可轻敌。”
虞茗在谈及瞳术大能者时没有任何的嬉皮笑脸，反倒是相当慎重地为众人解释着。
“当前既然确定死灵单独存在于混沌界内，我们则要抓住一切机会将对方杀死。施展瞳术的死灵在大型战役中会给我们制造不小的麻烦，提前洞察我们所有的动向，并且会施展极强的瞳力幻术对实力偏弱者造成混乱影响。”
“需要在这里详细制定计划吗？”张陈问着。
“跟我来吧，首先与我安排在这里的老朋友见面，在这里有着我虞茗独有的据点。”
随着虞茗的引路，众人来到破碎生源界的中心位置，在这里利用最高品质的生晶矿建造着一处低矮而牢固的地下设施，似乎专门用来应对当前虚空侵蚀的情况。
建筑受到很大程度的虚空侵蚀，不过整体结构完整，且在内部存在着残留的生机。
虞茗走动至地窖大门口，在自己的空间储物囊袋中摸寻许久才得以将一把数千年未碰的钥匙拿出并插入面前地窖大门的锁孔。
“阿沁。”
虞茗眼神的示意，阿沁立即在小范围内构筑出纯水屏障将此处的虚空物质排出在外。随着虞茗将地窖大门开启，众人敢在虚空物质入侵前进入到没有虚空侵蚀的地窖内部。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处空间巨大装潢精美的地下别墅，放眼望去这里各种生活品应有尽有，当作末世之中的避难所也是显得有些太过于奢侈了些。
“呼！总算可以缓一缓了，大家也是经历一天半的车程身体有些疲乏，请将这里当作自己的家随意拿去各种食物，房间自行分配，我们预计明日清晨或是午时前往混沌界。”
正在大家观摩着这一处高档的地下别墅时，从最底层房间中传来一道混沌生物体的波动。
“这个声音难道是……虞茗大人来了吗？”
随着低层房间开启，一位穿着管家服饰，身体干瘪的老者以四肢爬行的姿势沿着楼道用相当诡异的快速爬行方式来到最顶层的地窖入口。
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位老者只是生着人类的模样，身体构造都类似于野兽，从较大鼻孔中吐出的属于混沌气息。
“莫尔迪基安——食尸鬼之王，守候在这里四千年真是辛苦你了。”
淡黄色眼瞳下，老者一张长满着尖牙的嘴口相当欣慰地笑着：“老臣一直都在等待虞茗大人你的回归，虞茗大人的计划从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老臣始终相信着这一天的到来，通向混沌界的密道早已准备好。”
从两人的对话中，在场人都可以看得出虞茗在自己手下心中的地位近乎神明，为虞茗一句话则等待四千多年的仆人，并非是天生奴性，而是虞茗给予其值得去服侍，去追随的感受。
“混沌界最近的情况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吧？”
“大体上与虞茗大人你曾经告诉我的情况类似，但在前不久，混沌界的上空出现密密麻麻千万计的眼睛，似乎在混沌界内搜寻着什么，不少残存苟活的混沌原生生物都被杀掉。”
“恩，这件事情我刚不久也才知道一些。行了，莫尔迪基安你负责安排一下我这些朋友的住处，另外腾出一间密闭而用于会议的房间。至于晚餐也都交给你处理，尽量符合人类饮食的口味。”
这位食尸鬼老者审视着面前虞茗口中的朋友，依旧是以爬行的方式带着众人前往地下别墅各处参观，安排好众人的房间后依照虞茗的吩咐布置会议室。
看着这位食尸鬼老者扭曲的爬行方式，张陈提出今晚自己来下厨，以免众人吃到一些黑暗料理会影响明天的行动。

第十二篇 第八十一章 瞳界
地窖别墅共分为三层，最顶层考虑贴近于外部是不住人的。
低层和第二层都有着大量寝房休息室，三位女士统一住在第二层靠近相隔的房间，三名男性则居住在最底层的房间，这位食尸鬼管家为张陈安排的房间内，床铺用高质量生晶岩所构成，房间内也是陪着有单独的卫浴。
站在房间中有着一种生机充裕的感觉。
张陈尝试着开启水龙头时，没想到从内部流淌出来的还真是透彻的清水，毕竟虚空侵蚀这片区域，即便是地下千米深的水源也是遭到虚空侵蚀无法引用，现在看来这里的地下别墅还有着一个极大的水源储藏点。
“虞茗四千多年前埋下的手段竟然在当前这个时机下刚好用上，实在是不可思议。”
当前所有人都在各自房间中稍作休息，张陈坐在酥软的床边啃食着放在床头的水果，内部饱满的新鲜汁液沿着喉咙流淌而下，恢复体能。
今晚上的晚餐则是由张陈亲手下厨，虫萤在一旁帮着小忙。至少确认着大家今晚的晚餐有着质量上的保证，以备明天侵入混沌的最终行动。
会议室安定在低层的一处房间中，食尸鬼管家自然守候在门外，当前六人就明天具体的行动进行讨论，主要目的是制定出可绕过死灵监视者视野的方针，同时想方设法在得到有关于阿撒托斯以及虚空死灵的情报后，将这位瞳术大能者扼杀。
“起初我本以为阿撒托斯会安排一位实力极强，类似于东极大帝这样的死灵坐镇混沌界从而对我们这位外来入侵者进行剿灭。但当前却调取感知型的死灵，因此我需要将主要行动人员的数量降至最低，只留下我与张陈两人。”
“主要行动人员，是指只有我们两人去探索混沌界内部的辛秘吗？”张陈问着。
“是的，原本想要虫萤与伊丽莎白小姐也加入其中，但对方既然是曾经瞳界的强者之一，越是集体行动被发现的可能性越大。所以我们两人为主要行动人员，另外四位依旧是两人一组行动，我在路途中已经将情况告诉给青鬼与阿沁，看看你们如何分组？”
阿沁倒是对虫萤相当感兴趣，这次会议的位置也是刻意选在虫萤身旁，此时此刻用手指触碰着虫萤嫩滑的脸蛋。
“我与虫萤妹妹一同行动吧？我们两人的能力都可以将主体进行直接转移，配合起来较为方便。”
既然如此则简单分配下来，虫萤与阿沁一道，青鬼与伊丽莎白一同行动，有着亚空间能力的伊丽莎白配合青鬼的时间能力也比较合适。
“简单说一下我们的任务吧，毕竟我与虫萤小妹还一点不清楚。”
“伊丽莎白小姐不用着急，你们的安排我自然会详细解释的。”
“首先我们谈论阿沁一方的行动吧。虽然当前阿撒托斯以死灵为中心，但当前的混沌界内依旧残存着部分的本源生物，受到虚空感染而勉强存活下来。虫萤与阿沁你们两人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完全寄宿’吧？”
虞茗口中的完全寄宿则是指两者对于某一个体进行全面控制且外界无法察觉任何异常。
“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虫萤相当有自信地回答。
“你们俩一旦完全寄宿成功，则想尽一切办法在混沌界的中心幻城中制造一定的动静而吸引死灵的注意力。当然你们两人的寄宿个体需要不停变换，一旦引来死灵的注意立即更换一位宿主，这样拖延下来的时间足够我与张陈从混沌圣山中得到有用的情报。”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虫萤问着。
“放心吧，你们两人的行动是绝对的安全，只要你听从阿沁的方法去办事必然不会有任何问题。最为危险的一组还属于伊丽莎白与青鬼两人，我需要你们两人主动在混沌界周边活动并暴露入侵者的身份。”
“周边是指内部还是外部？”伊丽莎白问着。
“自然是外部，从你先前的描述看来，对方恐怕已经注意到我们的动向。到时候在我们行动时，你与青鬼两人各自乘坐一辆黑色马车在混沌界外围游荡，继续吸引着对方的注意力。至于靠近混沌界的距离则根据你们受死灵重视的程度来定。”
“两个小组为你与张陈牵引注意力吗？”伊丽莎白再度反问着。
“哈哈，听上去的确有些不好。不过也是无可奈何啊，对方是擅长感知的大能者，不这样做的话让对方判定我们六人的实力对他有所威胁，阿撒托斯恐怕会很快赶来，导致我们全盘皆输。”虞茗微笑着回答。
“你如何肯定对方在发现我们两人时，不会将情况告之阿撒托斯？”
“强者都有着自我的尊严，在他看来没有威胁的目标是必然不会请求援助，而是会选择自主将你们除掉。因此你们两人还是稍微小心一些，是哪一位瞳界的强者我不敢确定，其中的一人对极大具有危险性，即便是开启真鬼形态的伊丽莎白小姐你。”
虞茗谈及这一点时候一改之前田谈笑的模样而表现得相当认真。
“我在这里给你们稍稍讲述一下我所知道的有关两位瞳界大能者情报，毕竟这次行动的确存在不小的危险性。
首先需要给你们讲明的是，零间形成初期的使徒级别强者与当代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当时的世界构成以及物质都处于饱和阶段，无论是生命体灵魂体征还是物质供给都极其有利于强者形成。”
“在早期时代的使徒，实力层次差距很小。虽然我所知道的信息不太多，但可以肯定的是十二位使徒全部开启最终的瓶颈。”
“最终瓶颈？顶尖层次……十位都是孙悟空层次的强者吗？”张陈有些惊讶。
“是的啊，早期形成的零间可是相当辉煌。辉煌到甚至严重影响三个世界平衡问题……瞳界曾经的使徒在使徒石上排名第七，封号‘星眸’，历史最为典型瞳术强者。经典但又无人可以超越。”
当前虞茗所透露的信息在三个平行世界少有人知，甚至找不到任何的资料记载，可以说价值连城。在座的所有人相当认真的听着虞茗对于这方面的讲解。
“星眸以幻术为主，展现出来的幻术层次达到‘幻实’的最高境界。”
“哪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吧，比如你手中拿着一颗从路边捡来的石头而星眸告诉你，在你手中拿着的是一颗苹果。很快在你看来，手中的石头真的会成为一颗苹果，并且真的可以吃入腹中为你解渴而补充体能。”
“我需要强调的是‘真的苹果’，不是幻术影响你而感受到的虚假之物，而是将因为星眸目光的凝视石头从规则上发生改变，成为与苹果一模一样的物质。”
“破解之法呢？”张陈反问。
“唯一的破解之法则是无视任何物质变化将星眸杀死，但我之前说过，要杀掉这样的瞳力强者十分困难。即便张陈你客服一切变化触及星眸的本体而即将杀死他时，甚至他会告诉你‘你并没有杀死他’，很快你会发现刚才你什么都没做，而星眸安然无恙站在原地。”
“你这样说来，这人是不是开挂了啊？”
“可以算是开挂吧，瞳术本是难以捉摸的东西。所谓的‘眼见为实’，但你视野看到的实体是否又是由虚假之物所构造，这谁也说不清楚。
若是‘星眸’本人的死灵坐镇，你们倒是没有太大的危险。此人幻术能力达到极高造诣，我还是有办法对付，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我手中的「阿布霍斯的颅骨」则最简单的克制物品，可以很大程度上干预幻术的施展。”
虞茗将平淡地阐述方式转变慎重：“若是换做另外一位，伊丽莎白与青鬼你们两人危险性会显得很大。第二位瞳界的强者并没有在使徒石上面留名，不过在当代发生过一件事情让这位瞳界隐匿的强者被大家所知晓。”
“一次小规模的地域争夺问题，随之从这一处不知名的小地域中挖掘出来大量可以制造神器的材料。虽然早期并没有太多的神器锻造师，但这些材料依旧存在着不小的价值。当代的第五使徒与‘星眸’在这件事情上发生冲突。”
“不太擅长于战斗的‘星眸’只能在一段时间内困住对方，因为矛盾的冲突不断演化加剧，这位第五使徒竟然直接挑动大界域战争，得到另外三处大界域的支撑，率领大军进军瞳界内部。”
“本以为挣脱掉‘星眸’的这位第五使徒会很快取胜，然而消息却在一个星期后传来。第五使徒永久性断掉一条手臂，肉身与灵魂全部湮灭不可能恢复，大军溃败而从瞳界中退军。”
“在不久过去后这位开启最终瓶颈的第五使徒在自己的界域外死去，因此与大界域战争无关，杀人者是一位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人称‘灭视’。”

第十二篇 第八十二章 别墅内的夜晚
虞茗在会议桌面前摊了摊手。
“有关于这位‘灭视’的信息相比于‘星眸’实在是少得可怜，除开早期第五使徒被杀事件，这位‘灭视’基本未曾露面。
我想尽一切办法也是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挖掘出太多的信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此人联手‘星眸’可以将最早期的第五使徒重伤，并且可以以一己之力将重伤情况下的第五使徒灭杀，实力至少与道宗相差无几。”
虞茗的有些绿意波动的视野看向青鬼与伊丽莎白：“若是你们两人观察到对方的形态是小女孩，或者有任何可确定的‘灭视’身份，一旦确认对方的身份是我口中的‘灭视’，则不要在继续靠近混沌界，以保命为主。”
“恩，我与青鬼联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虞茗如此慎重讲解，伊丽莎白还是认真对待。
“务必小心，你与青鬼两人都有着独立决断能力，因此私下还是商量好以谁为主，毕竟关键时刻容不得半分耽搁。有关于瞳界强者的事情暂且讲述到这里，总之前期行动则是以你们两组为引诱点，吸引对方的目光而我与张陈前往内部获取关于虚空死灵的消息。”
“接下来我们来商议行动的后半段……在我与张陈成功得到高价值的情报后，如何将这位死灵单独而迅速地在混沌界内灭杀，在坐的众人有没有任何的计划都可以提出来分享。”
虞茗抬了抬手呼吁着众人提出自己的想法。
“首先需要让我们四人知道你与张陈行动成功，信息如何通报，特别是身处在混沌界外围的我与伊丽莎白小姐。”青鬼首先提出一个需要解决的必须环节。
“青鬼你认为是在混沌界内部交手还是在外交手好些？”
“如果这位掌控瞳术的死灵没有发现身在内部的你们四人，我认为可以让我与伊丽莎白小姐使用一些必要手段将其从内部引出来，你们四人汇合后，趁此机会在其注意力落在我们两人身上时，以偷袭的方式将其击杀。”青鬼说出一个听上去还不错的想法。
“听上去的确不错，不过会给你们两人带来巨大的危险，如果你与伊丽莎白小姐肯定这样做，我自然没有太大的意见。你们将死灵引出混沌界之外，我会想办法绕后与此人接触而将其本体精确带入史前王朝之中，这样以来则可以轻易将其在内部扼杀而不制造太大的动静。”
虞茗已经提出行动后段的核心思想，需要自己与死灵的本体直接接触。
“这样的行动太过于草率，我们还需要指定各种退路与特殊变化的应变计划……”
会议室内的讨论一直从晚餐时间结束而持续到深夜，虽然在地窖之中感觉不到昼夜变化，但疲倦感还是存在的。虞茗考虑问题相当细致，张陈不得不佩服其在每一步行动中都可以很好抓住关键问题。
“时间不早，大家早些回房休息吧。既然今日夜以入深，我们将行动定位明日下午一时，大家可以在我的地窖别墅中安心休养，早餐我会吩咐管家细心准备的。”
会议散去时，虫萤虽然与伊丽莎白没有隔膜，但关系却并不是特别好。因此虫萤选择跟在张陈的身边。
“张陈哥，你明天与虞茗一起行动要小心。虞茗这个人，萤儿总是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担心他会不会故意将你骗进混沌界中，然后做出一些对你不太好的事情。”
“你想多啦！时间不早，你早点休息。”张陈在虫萤圆圆的白发头顶上拍动着。
“……好吧，张陈哥晚安。”
“晚安。”
张陈挥动着手臂看着有些慢吞吞走上二楼的虫萤，正要转身走向自己寝室时，肩膀被伊丽莎白给轻轻撞动一下。
“虫萤小妹是想要今晚侍寝，你还不领情吗？”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有些妖媚地问着。
“别为难我啊，安娜小姐！”张陈有些无奈地挠挠头。
“你不介意的话，今晚我陪你如何？”
伊丽莎白似乎故意走在人群后方，借助虫萤与张陈对话的时间将张陈拦住，当前大多数人已经回到房间，伊丽莎白也是毫无顾忌地依靠在张陈房门口，将衣衫的纽扣解去，只留下双峰之间的一颗不太牢靠的纽扣。
“哎……不太好吧，安娜小姐你好好休息，明天你的任务相当困难……”
“不知道你磨磨唧唧的到底想要干嘛？”
今日意外的伊丽莎白相当主动，趁着张陈不注意用双臂勾住张陈的脖颈，用力拉入房间内。并用脚下穿着的黑色高跟鞋相当娴熟地回踢而关闭寝室房门。
两人顺势倾倒在房间内两米五宽的柔软床铺上，张陈也是刚好倒在伊丽莎白身体上，触感相当难以言喻。
因为房间由高品质的生晶矿所构建，连同虚空都可以隔绝，两人在内有任何的动作都不会被外界探知到。再加上这里生机充裕而刺激着张陈的躯体，体内一些作为人类的原始欲望相当迅速地激发着。
两者之间目光交织，呼吸感觉变得有些急促。
正在张陈开始不自觉有些动作在伊丽莎白身上游走时，‘咚咚咚！’三声轻微的敲门声敲响使得张陈立即从迷茫状态中清醒过来，先是与伊丽莎白相望一眼，随后整理着自己的衣冠。
“谁啊？”
“……张陈哥，是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虫萤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稍等一下，我在洗澡。”
张陈早已观察过这里的房间，因为位于地窖内的缘故，房间是属于完全密闭的。这样以来伊丽莎白是暂时无法离开这里，而张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前的状态有一种被抓奸的感觉。
“咔擦！”
张陈主动走上前去开启房门并将自己较大的躯体挡在门口，打算与虫萤在寝房门口将话题结束。
谁知张陈刚一开启门，虫萤竟然主动挤过张陈的身侧而走向房间内部，有些脸红的坐在床边位置：“张陈哥，我在这里坐一坐没关系吧？”
虫萤的这一举动吓得张陈一滴冷汗沿着鬓角留下，不过此时此刻的房间中，伊丽莎白已经不见踪影，似乎多躲藏在房间内的某一处。
“什么事情非要现在大半夜地告诉我？”张陈依旧是靠在门边。
“张陈哥，我从姥姥手中继承她的意志与名号，以及流传下来的虫族神器「毒蛊乾杖」。不过姥姥让我与虫界内另一位大元老的一位极其有潜力的嫡系孙子相亲，不过我不太喜欢那个人，虽然对方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姥姥都挺不错的。”
虫萤在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将双手夹在膝盖之间。
“姥姥她说若是有空，让我带着你前往一次虫界的核心区域，她有事情想要与你详谈。不知道张陈哥你愿不愿意去？”
虫萤的话语中间是自然略过了一小段，不过张陈自然知道虫姥是要找自己谈论什么事情。
“等到明日混沌界的事情成功结束，我们回到东部安全区域时，我陪你去见虫姥吧。”张陈笑着回应这件事情，同时估计虫萤的事情问到这里差不多，也差不多该离开这道房间了。
“那个……张陈哥哥，我今天可以住在你的房间内吗？”
虫萤第一次提出这般胆大的请求，红扑扑的小脸甚至不敢看向当前张陈的因为惊讶而凝滞的面部表情。
“卧槽！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陈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着，毕竟伊丽莎白身在房间，张陈自然不可能让虫萤在自己这里过夜。
“虫萤你还是回……”
正当张陈的话语说至一半时，视野中瞧见一缕缕黑影在房间的角落形成，当前的虫萤满脑子都是刚才大胆问话产生的害羞感，根本注意不到房间内的变化。
伊丽莎白看向张陈的双眼中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随即再度藏匿起来。
“一路走来身上应该沾染着不少的灰尘吧？你先洗个澡吧？我再去让虞茗的管家拿一床被褥过来。”
见到张陈答应下来，虫萤也是微微咬着下嘴唇点头而走向卫浴内。
这时伊丽莎白以暗物质形态流动至站在门口的张陈身边凝聚，丰唇在张陈的耳边轻声诉说着：
“今晚你与虫萤妹子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不会打搅你们的……这样的小姑娘对你可是真情实意，不要辜负别人。”
张陈尴尬一笑时，伊丽莎白已经从其身边离开而走向二楼的房间。
待到虫萤从卫浴中出来时，偌大的床铺上已经是分好两份被褥。不过躺在床上的张陈在看向从浴室中走出的虫萤时，对方身上却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白色睡裙。
虽然心里准备好，但在走出浴室时依旧是以双手挡在胸前，扭扭捏捏地来到张陈床边。
“好好休息吧！虽然虞茗将计划制定得完美无缺，但实际行动恐怕会出现无法操控的变化。到时候你好好听从阿沁小姐的安排，不要有什么危险。”
张陈借机将话题转移至行动的事情上来，虫萤睡在一旁乖巧地点头应答。

第十二篇 第八十三章 心锁的开启
“其实……”
睡在床铺另一处的虫萤克制住内心的害羞开始认真与张陈谈论一些事情。
“张陈哥，自从父母离世，我在这个世上则只有你与王艺芷姐姐两位亲人……看到你与艺芷姐姐的感情不断变化加深，特别是看见你们在婚姻殿堂里的样子，萤儿相当开心。甚至萤儿时常在想，我待在你们两人身边是不是多余的存在。”
“怎么会……”
“听我把话说完吧。”虫萤竟然主动打断张陈的话语而继续说着：“在一次又一次的事件中，萤儿对于张陈哥你的感情从最初的简单依赖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我知道这些感应不应该存在，但我却无法抹除。甚至在看见艺芷姐姐时我都会心生愧意。”
“直到上一次萤儿主动前往黑暗界与艺芷姐姐见面时。意外的，艺芷姐姐她告诉我有关于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她告诉我很多这方面的东西，另外还说只要你不介意，她也不会介意的。”
“所以……今晚我主动来问，张陈哥你会介意我吗？”
虫萤的声音略带嘶哑，因为自己当前说出这样的话语，一旦遭到拒绝，自己与张陈之间的关系将会产生一道难以逾越的隔膜，曾经两人的一切都将支离破碎。
虫萤也是决定，若是张陈拒绝自己，在这一次事件结束后自己将返回虫界与姥姥介绍的男子结婚，全心全意打理虫界的事情，从此与人间没有太多的关系。
“艺芷也与我说过这件事情，我知道你这小妮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哎，过来吧。”
两人所在的房间在灯光关闭后并非完全的黑暗，构成房间的生晶矿石中有着微弱的淡绿色光芒，因此两人之间都可以相当清晰地看见对方。
此时此刻张陈朝向虫萤招手，意图已经是相当明显。
虫萤咬着下嘴唇稍微有些踟蹰，不过面对张陈给予的肯定回答，虫萤内心有着难以压制的喜悦感。
“你过不过来的，再不做出选择我可要将被子给关紧了。”
张陈话语结束时，虫萤立即挪动着身子迅速钻入张陈所在的暖和被褥内，圆圆脸蛋在贴近张陈的手臂时，后者感觉到一股极高的温度。
虫萤一动不动缩在张陈的怀中，既然事已至此，张陈也是解开心中的枷锁，用双臂将虫萤娇小的身躯搂在其中。
两者之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很长时间，直到怀中的虫萤紧张的内心渐渐平复下来而适应当前所发生的这一切。
因为一直缩在被褥内不免有些闷热，虫萤渐渐舒展自己的身体而将脑袋从中探出来。
刚没出被褥的虫萤则看见上方的张陈一直都在看着自己，在房间内绿色光彩的照耀下，两者之间眼神变得迷离，虫萤面部小巧的嘴唇渐渐与张陈相互贴合。
虫萤娇小的身体完全包裹张陈宽广的身体中，难忘的一夜烙印在两人心中……
第二日
“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睡梦中的张陈惊醒，同时虞茗的声音传来：
“张陈兄，你可是真会挑选时间‘办正事’。接下来友情稍微提醒一下你，当前已经午时十二点，你和虫萤两人赶紧起床打理打理，午餐已经为你们准备好。因为时间原因我们其它人已经先行用餐，原本预计的行动时间向后推迟一个小时吧。”
有些迷糊的张陈将意识扩充整个脑域而强行使得自身清醒过来。
看向手表上的时间，当前已经抵达12:20。张陈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如同学生时代假期般一觉睡到中午的感受，不过的确是因为昨晚太过于疲倦，自己都有些不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入睡的。
张陈看向自己身侧，虫萤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细柔的白发肆意散落在。
当前的虫萤依旧蜷缩在自己的怀中，即便刚才有着虞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虫萤依旧是保持着深度睡眠状态，根本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看来这小妮子也是累的不轻，昨晚看来是稍微过头了些。”
毕竟时间不早，张陈也不可能让虫萤继续睡下去，于是伸出手指去捏动着虫萤的小脸，对方迷迷糊糊的眼睛缓缓睁开，差不多过去一分钟的时间才得以慢慢看清楚面前将自己搂在怀中的张陈，同时还花费不少的时间去回忆昨夜的事发过程。
“啊！”
即便事情已经彻底发生，但当前从睡梦中情形的虫萤似乎还是显得有些无法接受，脸蛋如同烙铁般炙热。
“时间不早，萤儿你赶紧换上衣服，我们要准备出发。”
张陈倒是已经不再顾忌什么，直接当着虫萤面换上适合于潜伏行动的装扮。虫萤站在穿上用被褥挡住身子，脑海中一直都是昨晚的‘激战’。
当张陈将皮夹克的纽扣扣上时发现虫萤还是一副呆滞模样站在床上，索性直接一把将站在床铺上虫萤搂在怀中，挡在身上的被褥也顺势滑落在地。
盯着虫萤如同白玉质般的躯体，张陈主动亲吻上去，触电般的感触使得将虫萤彻底回到现实。
“啊……放我下来好吗？”虫萤略带娇喘的声音请求着张陈。
“恩，赶紧去洗漱吧。”
张陈直接将虫萤抱入浴室内才慢慢放下，两人一丝不挂的模样被洗漱台前的镜面所映出，相比于王艺芷，虫萤要矮小不少，刚好抵达张陈肩膀缩骨的位置，脑袋向后恰巧靠在张陈坚实的胸膛上。
在经历过并接受这一切时，虫萤内心也是慢慢敞开，盯着镜面上映出的两人，虫萤嘴角渐渐浮起幸福的笑意。
“嘎吱！”
房门开启时，虫萤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拉扯着张陈衣袖而跟在后方，毕竟一男一女从同一个房间内出来，而且时间还被耽搁。至于昨夜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张陈的目光看向二楼阳台间的伊丽莎白，后者眼神充满着戏谑的意思。
“虫萤不用在意他们，赶紧坐下来吃些东西吧。”
虞茗单独吩咐管家为张陈两人准备午餐，意外的这位食尸鬼管家做出来的菜肴也并非什么黑暗料理，都是比较符合人类口味的菜品。
虫萤吃货的本性立即爆发出来，或许也是因为昨夜体力消耗过多的原因，虫萤一人近乎吃下三人分量，最终意识到自己吃得过多而停顿下来。
“吃饱了没？接下来不知会在混沌界内待上多长的时间。”
“饱了。”虫萤乖巧地点点头。
张陈看向手表上的时间，距离行动时间还剩半个小时，而当前虞茗也是引着众人在大厅集合。
“张陈你和虫萤两人差不多了吧？我们先去视察一下从此处通向混沌界的通道，毕竟是四千多年前的设施。”
“恩。”
张陈拉着虫萤的小手与众人交汇，由食尸鬼老管家领头带路前往地窖更深层的位置。在众人面前有着一道用非生晶矿材质制作的金属门体，从大小看来内部的通道差不多供两人通行。
“老臣按照大人的吩咐在四千年期间每个月都会对通道进行详细的检查，上次是在十七天前。至于当前通道内是否存在虚空侵蚀，老臣则不得而知。”
“恩，阿沁负责制造结界。”
阿沁立即在从体内溢出纯水之力将这一层密室与地窖别墅相互隔绝，以免在通道门体开启时被虚空所侵蚀。
虞茗亲自走上前去双手推开门扉，果不其然从内部有着大量的虚空侵蚀袭来。
在正常环境下休息一天的众人也不免对于这种环境有着短暂的不适应，而老管家也是提前退出这里回到上层别墅中。
“看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伊丽莎白小姐与青鬼你们两人可以开始行动，速度放慢一些，我们可能会在两个小时左右顺利抵达混沌界内部。”
“安娜小姐，小心点。”
在伊丽莎白准备与众人暂时分别时，张陈认真叮嘱着。
“恩。”伊丽莎白协同着青鬼从地窖别墅上端离开，留下四人站在通道面前。
“走吧。”
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虞茗首当其冲进入其中，走在最后的阿沁将纯水屏障收入体内而迅速关闭通道大门。
悠长的洞穴内没有任何危险性，四人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直接抵达混沌界边缘位置附近。因为通道的特殊材质问题，结界是无法涉入这里，可以直接抵达混沌界内部。
“眼睛！等一下。”
在距离地面上端混沌边境结界五百米左右时，虞茗处于谨慎还是故意放慢脚步，视野中注视到通道前方对应的幻术结界隔膜上长满着细小的眼球，数以百计。
从此情况基本可以看出，坐镇于混沌界的瞳术死灵通过某种手段发现直接由外界通向混沌界内部的地下通道，特此在这里设置下强大的瞳术结界。
“没想到连同隐秘制造的通道都可以洞察到，曾经的瞳界果真有些厉害。话说谁有办法绕过这一层结界隔膜？”

第十二篇 第八十四章 虫萤的实力
“这些附在结界上的细小眼球应该并不具备视野的功能或者本身视野功能极差吧？否则以我们相距五百米的距离时早早已经被对方发现。”张陈探出头看向五百米开外的结界轻声说着。
“的确如此，这种细小眼球在结界表面的具象化只是一种结界能力达到一定限度的表征，本身并不具备着视野的能力，只是单单说明当前阻挡在我们面前的幻术结界相当强大。越过即会受到巨大的幻象侵蚀，同时还会告之结界主体我们入侵的消息。想要完全不受任何影响而越过结界，相当麻烦吗……”
虞茗当前也是用两根手指搓弄着下巴思索着如何不惊动死灵而越过的方法。
“我来吧，如果是单纯的幻术结界我还是有办法的，姥姥让我熟读的几本书籍上记载过有关于结界的基本理论。结界从基本功能简单分化为阻挡型结界，干扰型结界以及攻击型结界三种。当前应该是主要用于监视某一环境地域常用的干扰型结界吧？”
在这个时候一直跟随在张陈身后虫萤主动站出来。
“虫萤小姐，这可不是什么书本上记载的简单干扰结界。面前的幻术结界史上最强的瞳界强者施展的幻术结界，在教科书上是根本找不到的。”
虞茗对于虫萤的第七使徒身份自然是不太信任，说实在的，在这里的所有人，即便是包括开启真鬼形态的伊丽莎白在内在虞茗心中也只有张陈一人够格。
“这种干扰性结界一旦触碰是会有一小段时间的过度后，结界掌控者才会有所感应对吧？”
“这是自然不变的规律，不过这种早期使徒级别的强大死灵所驾驭的结界，间隔时间会缩短至毫秒级别。”
“我有办法将结界瞬间破开，然后需要你们在毫秒级别的时间内越过结界。至于破开的结界会自行原封不动复原，看不出任何生命体越过的异常痕迹。”
“哦？如何做到？”对于虫萤提出的方针，虞茗相当感兴趣。
“在我体内因为「虫蟲之体」的激发所诞生的王虫具有「驾驭」的能力，我在虫界之中磨练不少，当前勉强可以做到熟练运用。”
“「驾驭」？”
“由他所触碰到的一切物质都将在一定时间内受到完全的控制，控制时间由所控制物质的强弱而定，即便这位死灵再如何强大，毫秒的时间我应该是可以控制的。”
虞茗上下审视着虫萤而要求着：
“有关于王虫这样的生命体历史上的确出现过，不过我所收集到的情报可与你阐述的王虫属性不太一样。保险起见，你可否先将你体内所谓的王虫释放出来给我看看，可以吗？”
“恩，不过你们还是稍微后退一点吧，虽然它与我同源根生但却是独立的个体。连同虫界的同类它都不会好好待见，我怎么说它他不可能听我的。”
“可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随着虫萤的要求，虞茗、张陈与阿沁倒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细心观察的虫萤的变化。
虫萤将背负于后背的「毒蛊乾杖」插入面前的地面上，十米范围内的土地立即化为阴绿色并被一种剧毒气息所侵占，这种剧毒甚至连同虚空物质都可以腐蚀，而虫萤也正是利用着这样的毒性包裹身体得以在虚空中畅通无阻地行径。
虫萤盘腿坐于地面，双手十指相扣于胸前，在虫萤脖颈与胸膛衔接的位置上，烙印出一圈紫色的虫型标记。
在五十米开外的所有人感受到一股非同一般的压迫感从虫萤体内传来。
“这……难以置信，没想到虫萤小姑娘也能达到这样的层次。”虞茗目视着这一切时露出难以见得的欣慰笑容。
在虫萤的腹部渐渐有着凸起，这种凸起渐渐向着身体上部蔓延，一直抵达虫萤的喉咙口位置时一抹幽紫光芒由虫萤的嘴口内逸散而出。
一只全身包裹着粘液，体型与三岁小孩差不多大小的紫色虫体从内部慢慢爬出。
不过这只虫却类人型的长有短小的四肢，手掌与脚掌的手指数量都是三只，眼睛数千万只灰色的复眼构成，尾部长着一条与身子一样长短的黑色斑点尾巴。
在整只王虫形成时，其眼球立即转向五十米开外的几个人，并在看向虞茗时发出相当不满的叫声，甚至做出一种防御姿态。
“叽叽！”
虫体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而虫萤似乎可以听得懂。
随着虫萤的沟通后者才得以慢慢安稳下来，同时转过头看向通道前方强大的幻术结界，千万只复眼审视着幻术结界，这只王虫似乎还有着自我思考能力。
“怎么样，虫萤小姐？”
虞茗看向这只与自己了解资料中完全不同的王虫时，对其本质构造有些感兴趣。
“它说控制这样的结界几毫秒时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既然如此大家稍稍准备一下吧，我们在越过结界的同时还不能够放松警惕。瞳术死灵感受到几毫秒与结界脱离联系必然会亲自来到这里监视情况，到时候需要我们清除掉在此残留所有气息，并在短时间内迅速远离结界。”
随着众人的准备，跨越结界的行动开始，虽然说是结界上生着的小眼没有视觉能力，但所有人还是与结界相隔百米的距离以免有任何特殊情况发生。
当前的虫萤利用一种特殊的语言和面前的王虫进行沟通。
其实说实在的，将这样的生物冠以‘王虫’的称号倒是显得有些别捏，因为生长着与人类类似的四肢，而且当前为了将波动降至最低，这只王虫还保持着站立的方式，利用双腿来行走，看上去如同一位小孩子般。
随着这只王虫的靠近，所有人也是慢慢将注意力集中至最高状态。
王虫来到结界面前，果不其然生在上面的小眼睛依旧是没有规律地四处转动，根本看不见面前的一切景象。
柔软的手掌缓缓打开并伸出手去触碰着面前的结界。
随着手掌与眼球触碰在一起时，虫萤所描述的「驾驭」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出来，最先接触的眼珠被染成紫色，紧接着从接触点开始传播将占据通道的整个结界全部染成紫色。
当前只是驾驭的第一阶段，结界依旧与死灵保持着联系，对方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好了！接下来我会让它开启一条缝隙，大家快点过去吧。”
在虫萤的话语结束时，如同石头落入水面时荡漾开来的涟漪，一股波动在结界上形成，很快于正中央位置出现一条裂痕。
同一时间坐在混沌圣山脚下祭祀村房屋中休息的小女孩感受到一股轻微的结界异常。
“恩？结界怎么会自行轻微晃动了一下？”
小女孩对于阿撒托斯交给自己的任务相当负责而认真，任何一丝可能性的存在都不会放过，当即由右手掌的眼球将自己吸入其中，下一秒则直接在有着异常波动的地底洞穴结界处衍生出来。
盯着面前安然无恙的结界，同时嗅着空气中的气息。
“嗯？我感觉出错了吗？真是奇怪……”小女孩并没有完全排除心中的顾虑立即沿着通道向着继续行走下去，以免真的存在漏网之鱼。
…………
四人在毫秒间穿过结界的瞬间，复原结界上的眼球开始出现不太正常的波动，感受到死灵即将到来，张陈迅速用手掌将所有人抓住，立即进行空间迁移而直接到来贴近于这一地底通道的尽头位置。
空间波动在这种虚空侵蚀下很快化为乌有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残留。
虫萤身前的王虫在控制结界过后似乎显得有些困乏，叽叽的叫了两声而迅速由虫萤的喉咙口钻入体内休眠。
“没想到虫萤姑娘竟然有这样的实力，话说你与张陈也算是特殊的关系，没事的时候常来我五邪界中坐一坐吧。”虞茗直接表现出自己对于虫萤的兴趣。
虫萤依旧是不太喜欢虞茗，“张陈哥哥让我去的话，我肯定会去的。另外刚才的虫瞿告诉我，让我尽量不要与你接触，你的身上它嗅到一股本源的危险感。”
“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啊，我这人表面看上去的确像个坏人，如果与我相处一段时间会发现我这个人有些时候还是挺不错的。大家赶紧从通道口前往混沌界吧，如果对方心思慎密而谨慎，说不定会沿着通道搜寻过来。”
在通道的尽头存在着与入口相同材质构成的大门，随着众人由大门离开时，虞茗竟然直接开启禁解状态。
在万生混沌之躯下利用精纯的混沌之力将大门彻底封死。
“混沌力量存在于混沌界再为常见而不过，对方感受到混沌之力而无法突破这里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内部的死灵会止步于此，而青鬼与伊丽莎白小姐也应该差不多引起对方的注意力，接下来我们的正式行动开始。”
虞茗走到一处岩壁面前将老朽的火把取下时，在岩壁上一侧慢慢开启一道通向上端混沌界的螺旋阶梯。

第十二篇 第八十五章 混沌圣堂
四人沿着螺旋阶梯来到混沌界的地面时，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场景让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太自然的表情，因为在众人脑中想象的场景与当前混沌界的情况反差太大。
作为虚空侵蚀的爆发点，本应该是一副狼藉的混沌界内部，当前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副生机盎然的场景，灰色虚空物质与周围绿意的植物相当安然地交替存在，不存在任何一丝的违和感。
“幻境实体……看来阿撒托斯所选择的瞳术大师应该是曾经较为有名的‘星眸’吗？如果我是阿撒托斯的确也会这样选择，毕竟论实力还存在着类似于东极大帝这样更加强大的死灵，而单论幻术阵法唯有这星眸为顶尖大师，对于大军整体交战时效果将会极其显著。”
虞茗伸出手去触碰着身旁充满着生机的树木，用指甲将树皮切开，内部立即溢出新鲜的绿色汁液，一切的触感都与现实相同。
而众人也正是身处在一道真实的森林之中，位于混沌圣山后侧的耳语树林。
“实在是难以置信，与四千多年前未受任何破坏的混沌界一模一样。”
虞茗看着眼前的树木以及盘旋在树枝间偶尔可见的三翼鸟，似乎有一种被唤醒回忆的感觉，眼神中夹着少有的情感。
“幻境实体最大的问题不在于这些场景由多么的逼真，而是在这里存在着很多让你们深陷幻境的触发点。有可能因为你在前行过程中踢到一颗石头，因此你注意力被牵引而地下头去审视你所踢到的石头而再度抬起头时，恐怕你已经陷入更深层次的幻境之中。”
“所以不可将注意力从自身转移出去，保持唯我，方能不受任何影响。接下来阿沁与虫萤前往混沌中心城镇，幻城是阿撒托斯曾经全力建造的中心城镇，设置的保护措施可比我在生源界中布置的地窖要强上数倍，抵抗虚空寝室没有太大的问题。”
“阿沁，带着虫萤小姐上路吧。”
阿沁似乎早已知道路线，迅速牵着虫萤的小手与众人分别。
“虫萤记得听从阿沁的吩咐，不要自己做出一些莽撞危险的行动。”
虫萤对于张陈的叮嘱点头而迅速跟着阿沁从树林中离开，毕竟四个人存在于一处位置很容易暴露目标，接下来则是这一次探索任务的主干，随同虞茗前往混沌圣山内部，既是此次爆发虚空寝室的核心。
“幻术对我应该不会产生影响的，只是我感觉虞茗你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张陈将灵魂自噬以《噬魂》炼成完美灵躯，只要是试图入侵自身的幻术都将被灵躯排除体外，不过在自己刚才看向虞茗时，张陈看到少有的情绪在虞茗眼中生成。
“我体内的一小部分的确对于这样的早期环境存在着一定的感触，不过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我的本体可是对于这里的情况一点也不会感兴趣，我们踏上征程吧。现在的时间可都是他们四人争取而来的，让我们去看看混沌圣山之中到底存在着什么。”
虞茗的体内到底分为几个主干部分张陈不敢肯定，不过当前可以确定的是，阿撒托斯的邪恶意念，混沌英灵阿布霍斯的本体，以及最初融合阿撒托斯邪恶的人类灵魂这三大主干。
至于到底谁是主导，张陈更加偏向于第三，亦即是可以承担住阿撒托斯邪恶的强大人类灵魂。
这一点从帝君认可虞茗继承自己的位置则可以证明。
虞茗看向天空中笼罩混沌界的幻术大阵，眼睛不停扫视着整个混沌界，不过当前并没有死灵的主导因此扫描强度并不太强，两人将气息强行压制则可以在森林中自由前行。
“张陈刚才你在通道内部可以撕开空间，在这里也应该可以做到吧？送我们直接去山脚下，以免路途中暴露我们的行踪。”
“虚空的干扰太过于强烈，地下通道有着特殊物质构造，确保着空间迁移必然不会偏离。这里广阔的空间恐怕会有一定程度的空间偏移。”
“没关系，只要抵达大约的位置即可。”
虚空中的空间迁移当前也没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在虞茗的指示下，张陈全力撕开空间通道。在向着混沌圣山靠近时，即便穿越在空间通道内的也会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制感。
虽然幻境实体将圣山恢复曾经的样貌，但内部虚空连接点的暴虐感却无法压制，穿越在空间通道内都隐隐感觉有着灰色的物质从空间中渗透进来。
估摸着快要抵达差不多的位置时，张陈五指上小型嘴口中生长的锐利牙齿费劲不小地力气才得以将空间再度撕开，只是偏离大约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相当不错，可以在这样高浓度的虚空破裂口迁移空间。若是放在零间中部位置的普通侵蚀区想必张陈兄你可以毫不费力地使用空间能力。另外，在我们进入圣山以前还是需要给你告诉你一些注意事项。”
两人顺利落在后山山麓时，虞茗指着面前的混沌圣山为张陈讲解着：
“圣山内部存在这零间与虚空连接核心点，越是接近与通向真正虚空的开口位置，虚空浓度则会越加逼近真正的虚空环境。这样高浓度的虚空侵蚀区内存在着大量的破碎口，万万小心不可落入其中，即便以张陈你的实力恐怕在真正的虚空中也坚持不到一天的时间。”
“等一下，我有一种暗中被他人窥视的感觉。”
张陈体内的鬼物本体目光看向天空中长满着眼球的结界。
虞茗同样有着类似的感应，不惜消耗大量体能将王朝遗迹的通道开启，同一时间天空中若干细小眼睛融合成一道巨大的独眼，目光笼罩着整个混沌界。
在地下通道中走至尽头的少女察觉到异样，当即将身体融入结界对整体混沌界进行全面扫描。
“总感觉有着什么小东西混进来，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小女孩与结界的融合化为巨大眼球注视着通道尽头对应的混沌界区域，然而在树林丛中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因为此处属于混沌界后山的范围，考虑到阿撒托斯要求自己监视的几人目的在于获取藏匿在混沌界中有关虚空的秘密，必然与混沌圣山有所关系狱使小女孩将视野集中在混沌圣山周围对每一寸岩石都进行扫描。
只可惜到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正在这个时候，混沌界外部大约五千米左右范围突然传来一阵生命体的波动。
目光从混沌界内转向外部，注意到生命波动传来的主体是两辆与之前相同的黑色马车时，小女孩将混沌界内有异物入侵的可能性暂且排除。
“真是烦人的苍蝇，若不是阿撒托斯大人让我必须坐镇于混沌界内不得离开，否则我直接离开混沌界将这些烦人的苍蝇抛尸荒野。”
当前受到阿撒托斯精神污染将体内死灵怨念彻底激发的小女孩与曾经完全是判若两人，这也是为什么东极大帝会设下手段保住自己意识的主要原因。
因为伊丽莎白与青鬼在外对于小女孩注意力的吸引，也是暂且让内部的情况安定下来，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真是有些惊险，在没有确定对方本体所在的情况下暴露我们的行踪，先不说阿撒托斯是否会立即知道，我们的行动也会彻底泡汤。看来对方的心思相当慎密，即便我们没有留下任何的可疑点，但对方依旧会对混沌界仔细搜查一次。”
“来到一次史前王朝对你的体能消耗很大吧，虞茗？”张陈问着。
“我所有的体能大概可以进行七次迁跃，一次两次我还是可以恢复的……嗯，看来对方并没有搜索到什么而回归至普通的结界状态，接下来我们向着圣山内部行径吧。”
两人回到后山山麓的位置由虞茗带路很快由一处隐秘的洞穴进入到山体内部，圣山占地巨大，内部的通道分部数量众多，但在虞茗的带领下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岔路口都不会有所停留。
“虞茗很少见过你这般认真的模样。”张陈跟在虞茗身后小声说着。
“认真……在有关于阿撒托斯的事情上我一直都相当认真，毕竟他可是象征着这一方宇宙的巅峰，一失足则会落得永世不得超生。”
虞茗的回答看似合情合理，但在张陈看来虞茗的这般认真依旧有异于常态。
两人在圣山内部行径大约两个小时后，张陈感觉到身体周围的虚空浓度上升至一个极高的点，由面前的通道对应着出口，两人穿过而来到一处极其宽广的空间。
“进入到混沌圣山这一处的人不足手指之数，这里曾经是阿撒托斯从混沌界建立开始所藏匿的空间——混沌圣堂，原本在这里的混沌本源足以将一位普通生物提升至奈亚拉托提普的强度，现在看来已经彻底破碎。”
两人面前原本应该存在通向圣堂中心位置的独桥荡然无存，即便是瞳术死灵也无法通过幻境实体来改变这里的环境，巨大的空间里随处可见形状各异的虚空裂痕。
而在圣堂中心似乎存在着什么异物……

第十二篇 第八十六章 虚空端口
阿沁似乎因为虫萤极其单纯善良的性格而相当喜欢这位小姑娘。
在天空中的巨大眼球形成时，阿沁当即化为一滩清水溶于地面与潮湿的土壤相互融合，虫萤也是模仿森林中存在的特殊虫群体征，混在其中。
不过幸好的是，眼球着重看向混沌圣山附近。否则一旦将主要注意力看向两人所在森林处，即便两人看似完美的融合。但这里毕竟是对方用幻术实体化形成的森林，若是仔细审查必将看出异常所在。
随着天空中巨大眼球慢慢幻化消失，虫萤与阿沁俩人也退回原形。
“眼睛主要看向张陈哥他们的方向，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放心。虞茗大人来到这里可是做下万全的准备，不会被对方如此轻易察觉出位置的。虫萤小妹，跟着姐姐来吧。”
阿沁一脸亲切的大姐姐模样回眸一笑，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一位杀人不眨眼，恶劣手段引发零间与狱使共愤的邪恶女人。
“我们不用稍微走快一些吗？万一再发生刚才的情况怎么办？”
“不会的，听姐姐的就好，保持这样的速度我们大概会在两个小时抵达目的地恰巧与虞茗大人他们抵达混沌圣堂的时间相同。”
“好的。”既然张陈也是要求自己听从阿沁的吩咐，虫萤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其它念头。
“话说虫萤小妹刚才在地下通道内放出来的王虫，你最后是用「虫瞿」的名字称呼的吧？不知道能不能与姐姐分享一下关于虫瞿的事情呢，姐姐活了接近万年的时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虫类生物。”
两人以普通迁移速度穿行在树林之间时，阿沁有意询问着关于虫萤体内王虫一事。
“这个……姥姥特别吩咐过我，有关于王虫的事情是不可与任何人提及的，即便是我们虫界的另外两位元老都不知道我体内王虫这件事情。”
“呵呵，姐姐只是因为好奇而已。既然是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姐姐自然不会为难小妹的。”
阿沁眯合着眼睛露出善意的笑容而不再继续这样的话题，而当阿沁转回头颅正视面前的道路时，前方大约五十米远处有着一处中央林地以及伴随着一处泉眼向外逸散着泉水。
阿沁注意力被泉水喷涌出来的清脆声音仅仅牵引一秒左右而意识到不太对劲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时，周围的树林场景已经开始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树木渐渐消失并在阿沁脚下呈现出清澈的水潭，场景正在渐变为阿沁曾经所在的元素界中的环境，使其陷入更深层次的实体幻境。
“阿沁姐姐！清醒过来！”
忽然间一只灵体的小虫出现在阿沁耳边，从触角上传出响亮的声音直入阿沁内心，使得周围的环境变化被止住并随着阿沁将注意力集中于自身，才得以脱离幻境回到树林中。
此时此刻虫萤的手掌正落在阿沁肩膀上。
“多谢，虫萤小妹，姐姐刚才有些大意。”
有着险些失足的经历，在接下来的行径过程中两人都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本心上而排出一切外物的影响。按照阿沁引路的速度前行着，的确如同阿沁起初所言，两小时的时间一分不少一分不差刚好抵达曾经混沌界的中心城镇——混沌幻城。
之所以用‘幻’字来命名是因为构建这座城镇的材料是使用混沌界与目界边界间隔特殊地带中稀有产量的幻混石所建造，这种材料本身即可抵抗一切的幻术干扰，同时具有着极强的外界排斥力。
当前整座混沌幻城连同上空在内被彻底封锁，没有任何一丝与外界连同的开口存在。
“阿沁姐，这里我们应该如何进去？”
虫萤自然有手段进入内部，但前提都是需要将城门开启，显然与自己两人的潜入计划完全不符合。
“你的能力用在这里的确不太好进入城中，不过对于我而言轻而易举，但凡生物没有人离不开水分。在混沌幻城的下方储存着大量水源，我只需要从水源处入侵，继而渗透城镇内部即可。虫萤小妹你在城门口等着我吧……”
阿沁话语结束时，身体已经开始从头顶化为清水慢慢融入地面下方。
速度之快，甚至刚在虫萤走至城门前，则由城门口开启一条细缝，虫萤当即化为微型昆虫进入内部，发现当前的阿沁正占据着一名卫兵的身体。
“这里是虞茗大人列出的比较有影响力的幻城人名单，也是我们这一次行动主要的几个目标。虫萤你负责的是这十个用红圈标记的人，尽量在城镇中制造较大的动静，一旦引来瞳术大师的注意力，当即切换另一位不太起眼的人物进行控制。”
“我们分头行动吗？”
“大多数时间分头行动，每半个小时在这一处餐馆内会面一次。”
阿沁将名单与地图给予虫萤后，驾驭着城镇卫兵的身体从城门口离开，很快将卫兵的尸体在废弃房屋中处理而自身化为清水混在城镇的供水系统中，无孔不入。
虫萤则是化为在森林中见到的属于混沌界的细小虫群在幻城中分散游荡，确定名单上的十位目标人物，随后开始部署完全寄生的行动计划，全力制造动静为张陈争取着时间。
…………
“中央地带除开与虚空衔接点还存在着什么吗？”
张陈站在混沌圣堂的端口位置似乎也感受到在这里的中心除开高浓度的虚空外还混杂着奇怪的气息。
“虚空本是与我们宇宙完全相斥的两对面，积压着一切与生灵相斥的物质。根本不可能并行存在两处宇宙当前却出现互相侵蚀的现象，你以为是大自然演化的必然过程所造成的吗？”
“阿撒托斯在虚空的连接这上面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同时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得以将虚空从零间混沌圣山的这一处位置引入，这样的代价甚至足以让阿撒托斯提升到更高的层次，但他却依旧选择将虚空招致而来。”
“什么样的代价？”张陈好奇地问着。
“正是如同上一次混沌降世，华夏国的两位狱尉以封闭数百年的代价将本不可能抵达人间的使徒引入，这里面的道理是一样的。不过阿撒托斯付出的代价可不是禁锢自己，而是舍弃掉自己躯体的一部分。”
“在中央位置存在着阿撒托斯给予的「代价」……”虞茗说至此处时，舌头沿着嘴唇舔动着。
“原来这才是虞茗你此次发起‘探查行动’的主要目的吗？”
“主要目的之一吧……我本与阿撒托斯同根生，他的本体若是可以被我所吸收，将会是弱化他的力量而强化我方的力量，对我们取得胜利有很大的帮助。另外「代价」是连通虚空与零间的核心物品，一旦我将其吸收将会当即阻断虚空与零间的联系，虚空侵蚀也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没这么简单吧……虞茗。”
张陈与贾心，虞茗这些智力高大数十万的怪胎时常呆在一起，在听闻虞茗的阐述后，断定实际进行这件事情绝对没有如此简单，阿撒托斯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用于维持虚空侵蚀的核心「代价」放在仅有一名死灵镇守混沌界内部。
“的确没有这么简单，具体的情况等我们抵达中心你便会知道，能否成功我也只有两成不到的把握。当然在这里应该不仅仅存在着「代价」，还有着关于死灵的信息，毕竟要点对点将对应死灵从无限宽广的虚空中引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面前原本存在独桥支离破碎，解离成大量的石块碎片飘散在各个位置。在当前如此虚空浓度如此厚重的混沌圣堂中切忌不可在空中停留太长的时间，否则一旦自己体内的重心失衡，会很容易被虚空裂痕所带走。”
“恩。”
两人十分小心地跳跃在悬浮于空中的破碎石块表面，每一次蹬踏都将导致脚下的石块移动而由一旁的虚空裂痕所吸收，导致两人没有任何走回头路的机会。
同时随着靠近中心，张陈身体周围感受到的虚空浓度近乎成对数比例增高。深入如此危险的领地张陈也不是傻子，在来到混沌殿堂洞口时自己则设置着一处空间开口，若是有任何的意外或是危险，自己都将立即迁跃回到入口处。
“虞茗！这样下去我们在中心如何稳定身体？”
“放心……中心存在着阿撒托斯用混沌源质制成的立柱，那里是不会坍塌的。小心点，当前的虚空裂痕密度也是越来越高。”
随着两人小心翼翼地跳跃至碎石块间，避开数百道虚空裂痕而顺利抵达中心虞茗所言的立柱圆台位置。
为抵御如此高浓度的虚空，虞茗与张陈都已经开启禁解形态，不敢有任何的差池。
在中心圆台上稳住身形的两人顺着大量虚空物质产生的源头而看向斜上方大约三百米的位置，一道虚空的灰色扭曲开口悬在空中……

第十二篇 第八十七章 踏足虚空
“噌！”
张陈直接性抽出「斩齿」插入身前的平台地面内用于稳固身形，周围剧烈的虚空物质弱化着自己的体质，同时虚空端口对于自己作为生灵的巨大吸引力，使得张陈在当前环境下可以发挥的实力恐怕不及平时的十分之一。
虞茗没有因为体内有着阿撒托斯的一部分而不受影响，从脚掌一直延伸至小腿位置都生长出大量的藤蔓扎入地面帮助稳固身形。
“虞茗你刚才所言的阿撒托斯在中央位置留下的「代价」以及死灵的信息在哪里？”
张陈视野中只有一口灰色的巨大扭曲开口，周边除开破碎的虚空裂痕没有任何其它的物质存在着。
“阿撒托斯可不会傻傻地将什么现成的东西全部放在这里让我们去拿。作为他身体的「代价」应该是存放在另一头——真正的虚空之中，张陈敢不敢与我一同深入内部？如果可以将「代价」夺入我们手中，虚空通道将彻底关闭，阿撒托斯将向着失败迈入一大步。”
虞茗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清楚，接下来则需要两人从开口处进入真正的虚空内部。仅仅是注视着面前的虚空通道口则让张陈本源性感知到危险，真正踏入虚空中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等一下，虞茗！你将内部作为核心的「代价」吸收过后我们如何从虚空中脱离出来？”
“「代价」抹灭通道自然关闭，但我们可以将「代价」从虚空中拉拽出来，你在害怕吗？”虞茗印有黑色花朵的面部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我可不想在阿撒托斯还没有死之前则不明不白地死于虚空之中，有多大的风险？”
“我们在内部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一天。具体风险，如果从上一次张陈在练兵场与我交手所表现的实力看来，在一天的时间内死亡与存活率大致五五开。当然，在我看来张陈你应该还有着什么没有拿出的底牌，保命应该问题不大。”
“在进入虚空领域前，还请你将详细计划与我讲解一下。”张陈心中还在继续思索着。
“我简单为你叙述一下吧，这里的虚空裂痕随时都在变化，我可不想被裂痕吸入一处位置的虚空地带而永生永世不得离开。
我们进入真正虚空的行动整体上分为三步。
第一，突破虚空对我们排斥的隔膜，这一点相当重要。虚空所排斥的不仅仅是你的肉身，最主要的排斥对象乃是象征你是生灵的灵魂，我也是第一次踏足虚空，具体感受不得而知。
第二，一旦我们成功进入另一头的虚空区域，则立即开始寻找阿撒托斯放置「代价」的关键点，你可以放心的是「代价」放置点绝对不会距离通道口太远的距离，我估计如果没有任何异常情况我们将在两个小时内找出「代价」的位置。”
“第三，也是相对而言比较重要的一点。我们作为活物进入虚空环境必然不会是一路平坦，内部飘荡的死灵会自主性地对我们进行攻击，所以我们所依仗的运气所带来的效果只是评判我们遇到什么级别的死灵。”
“虽然在虚空中我们两人实力大大受限，但要对付一些阿猫阿狗自然不成问题。若是运气不太好而碰见使徒级别的死灵，恐怕会让我们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不过当前阿撒托斯将较为厉害的死灵大多都赋予肉体而带出这里，因此我们遇上麻烦的可能性比较小。”
“但是……如果真的运气不太好，还需要麻烦张陈你为我争取时间，拖延死灵。待到我将阿撒托斯用于稳定虚空通道的「代价」拿到手时，我会想办法协力与你共同从通道口逃离出来。”
虞茗将行动计划在当前极端的环境下简要告诉给张陈。
“张陈兄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待到阿撒托斯将使徒禁地上的城池落成，再也没有机会混迹来到这里给阿撒托斯的行动制成根源上的创伤……阿撒托斯之所以会不太在意而仅仅派遣一名死灵在此镇守，也是肯定我们即便有很小的可能性来到混沌界，也绝对没有可能胆敢踏入虚空之中。”
“所以当前挑战命运的时刻到来了！干不干，张陈兄？”
“干！”
张陈与虞茗两人同一时间双脚点地，向着斜上方的虚空通道而去，在靠近扭曲的灰色开口时张陈不由得寒毛倒立直接将真鬼形态开启而踏入真正的虚空之中。
“嗯？！”
狱使受到零间的排斥，张陈第一次来到零间时受到巨大的排斥与力量限制，但最终慢慢适应下来。然而在真正踏入虚空的一瞬间，眼球覆上一层灰雾色时，身体受到一方世界的彻底排斥，如同在告诉张陈此地根本不是属于他的地方，不要来打搅在此痛苦的死灵。
“虞茗说得不错，当前这样的机会是让挫败阿撒托斯的关键一步。只要将虚空与零间接壤的端口关闭，阿撒托斯所依仗的虚空将没有可能扩散至整个零间。我们只需要进行一次长时间的战斗削磨阿撒托斯的力量，最终必将取得胜利。”
真鬼形态下实力全开的张陈用双臂将阻隔在面前的隔膜撕碎，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制力而从端口踏足到真正的虚空环境。
双脚踏在实质的地面上，面前如同一片一望无际的灰色沙漠，风沙吹动冲击着张陈的身体，稍不注意则会被这些风沙带走一寸皮肤，每一次向前踏足都会有一种极为强烈的感觉，张陈的身体都在告诫自身不属于这一处环境而让张陈尽早离开。
虞茗同一时间落在张陈身旁。
“张陈兄干得不错，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顺利找到「代价」存放点，然后我会用特殊手段将阿撒托斯的这一部分躯体暂时收入体内而不吸收，原路返回即可离开。”
金色龙袍包裹着虞茗全身，甚至在有着一道细微的金色屏障挡在虞茗身体四周，阻挡着这里虚空物质融合的风沙侵蚀躯体。
张陈肉身感觉到危险，本是存在于身后的鬼影自行与躯体契合，如同铠甲一般保护着张陈。
即便是这样，两人体内的生机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断流失。张陈体内的「血胎」为张陈不断供给着流逝的生机，但因为身在虚空中的缘故，血胎也是与庇衅河脱离联系，供给生机具有上限。
的确如同虞茗所言，依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坚持的时间大约在一天左右。
两人行走在虚空中，因为要确保自身不受虚空侵蚀已经需要花费不少的力量，因此感知力顶多笼罩在自身五米左右的范围内，视野极限距离也超不过五十米。
虞茗的禁解‘万生混沌’使得自身化为彻底的混沌生物，这样的状态下会自动与阿撒托斯的躯体产生感应，因此只需要两人抵达一个大致范围则可以定位出残躯所在位置。
两人前行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张陈的视野注视到周围的风沙内隐约浮现出大量的双眼看向自己两人，同时在脑海冥冥中响动着一段话语：
“你们不属于这里，快点离开！”
只是张陈与虞茗两人没有任何的驻足迹象，继续在荒漠中搜寻着。这样不听劝告的两人似乎激怒着隐没于这里的死灵，一道道身体由灰色沙土以及虚空物质构成的死灵开始向着两人以不同的方式靠近而来。
“张陈兄准备杀出一条血路吧，期望这里没有麻烦的死灵存在。”
虞茗舌头卷出「邪神之镰」持在双手之中，而张陈后背的「斩齿」也是开始因为意识的勾动发出咀嚼的声音，自行刀鞘持于手中。
在五道死灵扑向两人而来时，张陈与虞茗的眼神同一时间变化为杀人者的目光。
“死！”
两人的前行速度保持不变，张陈阴蓝的眼瞳与虞茗绿意的眼瞳在这些已死之人看来更像是死神，将挡在前行道路上的一切死灵直接抹杀，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兵刃声音的响动，扰乱着本是安宁依旧的虚空世界，声音传递至远处，抵达一处有着混沌气息逸散的位置。
此处正是虞茗此番到来虚空的目的所在，放置着所谓阿撒托斯让虚空与零间交织的「代价」所在位置，不过在这里存在着类似于古埃及金字塔样式的建筑并且位于金字塔伸出的法老墓室中，一口特殊的法老棺材因为听见远处的异常波动而开始活动。
很快，棺盖被一只手臂掀开而由内部坐起一位不同于普通死灵的黑人男子。
“我已经阿撒托斯大人失望过一次，这一次大人对我的最后要求，我奈亚拉托提普无论如何都会做到，将试图夺取大人肢体的外来者斩草除根。”
从棺材中坐起的正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三世最强法老化身，在同一时刻，由该法老化身发出特殊的音律波动，使得游荡在其它不远位置的化身全部向着金字塔方向而来。
九世化身的融合，在这里的奈亚拉托提普将会得到最强的状态……

第十二篇 第八十八章 九世合一
全身由鬼影所笼罩的白发张陈，右手拖动着「斩齿」大刀在地面滑动着。
面前一位看上去形似于老者的死灵来到张陈面前时，身体迅速融合周围的沙土而变化一道相比于张陈躯体十倍大小的沙人。
“去死吧！入侵者……”
巨大的手臂向着下方的张陈碾压而去时，只见一抹阴色的刀光闪过，砂砾凝结的整条手臂从中部切割开来，连同头颅一并切割而下。
从空中落下的张陈手中抓着一团灰色的气态团体，亦即老者作为死灵的核心。
只不过当张陈试图通过喰鬼的能力将其吞下时却发现一种超过自己立即的规则屏障挡在喉咙口，根本无法在虚空环境下将死灵核心吞掉。
这样的规则来自于高于张陈数个层次的高阶宇宙，如同一位正在玩网游的人类无法将游戏中的食物吃入自己体内相类似的道理，这里属于虚空，张陈作为不属于这里的生物还想要从本土死灵身上得到物质能量，是规则上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张陈一路上披荆斩棘，杀掉的死灵数以百计，因为死灵核心无法吞噬，也只能够让其在沙尘暴侵袭的环境中随风而逝。
“虽然这些死灵强度很低，但这样的数量不畏生死地向着我们而来，却是直接性加速着我们的生机消耗。”
“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两位活人身在这种完全排斥生灵的虚空之中，如同在一处充满着吸血虫的洞窟内的两滴新鲜血液。阿撒托斯开启的虚空通道位于虚空的边界，这里死灵的数量已经算是稀少，没有遇到较为麻烦的死灵已经算是万幸。应该快要抵达……嗯！？感应到了！跟我来吧。”
虞茗身体内的混沌本源一阵波动，指向西侧方向位置。
挡在虞茗面前一位持着骷髅头颅的祭祀死灵，在虞茗将「邪神之镰」收回口中时，对方身体直接沿着中垂线断开成两半。
当前围在众人面前的死灵从最初的近千只，残余剩下不足十只。
“真是有趣！我们稍稍加快速度吧，在阿撒托斯放置「代价」的位置似乎还有着一位我们熟悉的老朋友。恐怕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来解决对方，张陈兄跟上我的步伐吧。”
虞茗不顾及身旁数只没有威胁的死灵，直接性向着感应传来的方向全速前进。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跟在后侧的张陈将「斩齿」收入刀鞘后，于左右手掌心中浮现出两道嘴口，消耗一定体能将附近的死灵全部吞入自己体内嚼碎成渣滓，以免这些残余的死灵招致更多的死灵来到这里。
“什么熟人？”
“你我两人见过的麻烦家伙，又是沦为这虚空中的死灵，同时可以被我的同源所感知，你说是谁呢？”
“奈亚拉托提普吗？”张陈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这家伙曾经可是死得相当可怜啊，不知见到我们两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随着两人的快速移动，在数分钟的时间内已经可以从朦胧的沙尘之中看见类似于金字塔的虚影，奈亚拉托提普的死灵守护在这里已经可以确定下来。
“真是麻烦。”
虞茗伸出手触碰在深灰色的金字塔建筑表面。
“这种材料的金字塔我们是没办法破开的，只有被迫进入内部。而奈亚拉托提普之所以会存在于这里也必然是遵循着阿撒托斯的要求，以守护「代价」为使命。没想到阿撒托斯还是这么小心翼翼，真是麻烦。”
张陈也是跟在虞茗身后而靠近金字塔，展现在面前的金字塔忽然与张陈脑海中一段记忆相互呼应，其构造与狱间亘司大陆通天塔顶部的黑色金字塔一模一样。
“这种构造的金字塔我来过。”
张陈站在金字塔第一层入口时直接给出定论，毕竟曾经让自己明悟体内虚无本质的过程正是在黑色金字塔内发生，张陈对于这里的记忆十分清晰。
“恩，阿撒托斯在最早期零间与狱间都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可是相当喜欢这样的金字塔建筑，或许是因为奈亚拉托提普继承一部分混沌本源的原因，其第三世与金字塔相关的法老这一世也显得相当出色。”
“身在这里的奈亚拉托提普已经将九世融为一体，在虚空的主场下占尽优势。依靠我们当前的状态必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击杀或重伤，到时候依靠张陈你来拖延住奈亚拉托提普，而我去将「代价」找出。这样的小角色对于身处于零间的我们没有任何威胁，杀死他的意义也并不太大。”
奈亚拉托提普身在人世时可谓是遭尽算计，最为主要的第一点是没有考虑到入侵亚特兰蒂斯岛屿的狱使中，靳庚的体内存在着前第九使徒邪闵，甚至连同神器「邪神之镰」都在手中，以至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所有化身全部葬身与邪闵刀下。
而一直以来不受自己控制的第十世化身竟然主动协助张陈。
最终自己的虚弱主体在关键时刻被虞茗所夺舍，含着悲愤与懊恼而死去，灵魂被虞茗压榨粉碎而导致奈亚拉托提普被流放至虚空中永世不得超生，直到前不久才因为阿撒托斯的号召而从无尽的虚空中清醒过来，大脑被阿撒托斯植入强行控制意念镇守在这里。
内心对于张陈以及虞茗的怨念相当深重。
张陈与虞茗从金字塔入口通道较为谨慎地走入内部，外界强烈的风沙当即被建筑物给阻断，不过内部的虚空环境依旧相当厚重，无论张陈还是虞茗都知道这座金字塔的核心位置所在，不是最顶层而是第一层下端的深渊坑洞。
“交给我来。”
两人站在第一层大厅的中央位置时，虞茗按压在地面的手掌由手臂上凸起的筋脉输送金黄色的液体渐渐变化，一股帝君的威严从手掌位置蔓延开来。
“轰！”
一阵波动使得整块地板全然碎裂，站在上方的两人随着巨大的地面自由下落至金字塔下端的深渊，随着下落过程的进行，张陈也是可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死灵气息从下端传来。
“轰！”
数千米的高度将巨大的地块摔成粉碎，张陈在烟尘中注意到一位瘦高的黑人男子正凝望着自己，而当前的虞茗正在此处地下空间搜索着「代价」所存放的位置。
“张……陈！没想到在外界扰动的生灵竟然是你，还有一位与我身体产生同源感应的，应该是曾经趁我虚弱而将我同化，甚至连同灵魂都湮灭的家伙，我记得你曾经跟在青鬼身边而来到我的府邸……卑鄙的家伙，还想要躲过我的视野吗？”
因为虚空环境以及金字塔内的两重绝对优势的地理环境，奈亚拉托提普面部的灰色眼球注视着依靠着烟尘障碍而快速移动的虞茗。
瘦长并垂在地面上的手臂五指张开而触及在地面上早已布置好的咒印法阵。
顿时间一系列逸散着灰色光芒的古埃及字符将地下法老墓室所充斥，烟尘由阵法所吸收，而虞茗也不由得停下脚步，因为自己想要前往的「代价」藏匿处被阵法所隔绝。
“来到这里的生灵目的只有一个，阿撒托斯大人已经相当清楚地告诉我。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们，大人的躯体存放在我身后的隔间内。不过你们想要抵达隔间前提条件，是必须将我给杀掉，否则以我身体设置的咒术结界是不可能消失的。”
当前的奈亚拉托提普在烟尘被阵法吸收后，以九世化身合一的形态展现在张陈面前。
瘦长的身躯因为脊椎骨的突出而驼背，并且在连接着脊椎骨生长着四根如同树枝般的翅膀。脊椎骨延伸至腰部以外而长出一根用于稳固中心的尾巴，其尾部末端生长着一个女人的头颅，当前双眼闭紧，黑发凌乱将面部近乎完全遮蔽。
两只与身体一样长短的手臂表面涂有大量的古埃及文字，并且在手臂内部似乎有着什么活物正在蠕动着。
其没有头发的头颅在正面与背面都存在着一张面容，脑后的面容同样在沉睡着。
当前张陈只好斜眼看向一旁因为咒术阵法而无法前往「代价」藏匿处的虞茗。
“虞茗，我们联手将它杀掉吧？”
“只有这样办，不过张陈兄务必保证体内的生机残余在30%以上。否则我们将永远被困在这里，此处是奈亚拉托提普占据绝对优势的主场，若是无法杀死对方，则立即放弃当前计划。毕竟我们的性命显得更加重……”
传音还未结束时，忽然间由虞茗双脚之间的地面破碎开来而生出一直异长的手臂，五指化为钉刺直接刺穿虞茗的眉心，左右胸膛，腹部中心以及背脊五处致命点，带着虞茗的躯体将其钉在墓室的顶部位置。
“卑劣的家伙，竟然趁我虚弱强行夺舍我的躯体，现在我则将你的灵魂在体内压碎，保存下你完美的肉身。若是阿撒托斯大人知道我将你们两人杀死，肯定会愿意将我的死灵转移至肉身上而重返零间的。”

第十二篇 第八十九章 一记耳光
在虞茗身体五处要害被刺穿的瞬间，同样在张陈的双足之间地面下伸出奈亚拉托提普的手臂，五指在化作钉刺想要以同样的方式去穿刺张陈身体的五处要害。
“叮叮叮！”
五指钉刺撞击在张陈附着于身上用作保护的鬼影时，接连不断的钉刺碰撞与折断声音传来，奈亚拉托提普感受到疼痛感立即收回手臂，以惊讶的眼神看向张陈，自己尖锐的五指竟然无法刺穿对方的肉体防御。
奈亚拉托提普印象中的白发张陈与此刻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青年有着很大的差别。
特别是张陈阴蓝色如同宇宙般深邃的双眼在与自己对视时，奈亚拉托提普感觉到一个强烈的危险感，若非在这里自己占尽天时地利，否则绝不是对方的对手。
“张陈你的变化怎么会如此大……嗯！”
同时在这个时候本是被穿刺在墓室顶部的虞茗从伤口处长出大量的灰色植物沿着穿刺身体的钉刺而下，入侵奈亚拉托提普的手掌，试图直接侵入对方的体内。
“不可能！”
奈亚拉托提普难以置信虞茗被自己穿刺理论上的五处致命点竟然还可以存活下来，自己的五指有着咒文加持，穿刺肉体同时也会伤害到灵魂。
感受到手臂被一种强大的混沌物质入侵，当机立断从手肘处主动断开而放弃这条手臂。
因此自己的手前臂渐渐被虞茗全数吸收入体内，消化掉混沌的力量将属于死灵的部分从嘴口内吐出，安然无恙地落在地面上。
虽然表现的异常轻松，但在刚才的情况下，虞茗体内的生机耗费掉足足10%。
只是没想到后者会如此果断放弃手臂，否则待到自己体内的混沌本源植物侵入奈亚拉托提普的本体，张陈则可以借机用出全力将其斩杀。
“你们两人……”
奈亚拉托提普心中本以为即便这两人再如何厉害，在这虚空环境下都会受到巨大压制与排斥发挥不足十分之一的实力，再而自己借助法老墓室中早早设置的阵法对他们进行双重压制，在奈亚拉托提普看来必然可以轻松取胜。
但事实看起来并没有这么简单。
“实力并不是特别强，看来仅仅是一位当代第十使徒而已，如果融合掉第十世化身恐怕还有一些威胁……张陈兄，接下来由我找机会将他束缚而限制行动能力，你找机会将其击杀。九世化身需要杀掉九次，你的喰鬼能力将其躯体吞入体内连续消化九次即可。”
虞茗从刚才对方的攻势中大致推断出奈亚拉托提普的大致实力。
“等一下，虞茗！曾经因为你们的打搅，我还没有与这个混蛋家伙好好交过手。这样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让我一个人来吧。”
东瀛事件的尾声，张陈还清晰记在脑海中，自己的弱小导致王艺芷因为救下自己而被无面所控制并带走，在混沌降世中张陈根本没有与无面太多的交手则被虞茗强行夺舍身体而死去。
话语说罢，本是抓在手中「斩齿」化为一道白色光影而笔直插在虞茗身体面前。
“咯吱咯吱！”
「斩齿」刀刃表面的牙齿震动而在虞茗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喰化结界，一是限制着虞茗的行动，二是让奈亚拉托提普将注意力转移张陈身上。
“哈哈，张陈兄这么自信？”虞茗没有因为张陈的固执而有任何气愤。
“在阿撒托斯死掉之前，我是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的。”
张陈活动着十指向着奈亚拉托提普靠近走去，挂在腰间的「影语」似乎也没有拿出来使用的意思。
躯体内部的一根根魂络因为张陈意念的驱动而与两只手臂衔接，一股股真鬼源在手臂中大量输送向最前端的手掌中心，随即配合着张陈激化全部的喰鬼能力，在两只手掌中心形成阴蓝色的嘴口，内部一条渗白的舌头似乎因为感应到美食而蠕动着。
看见张陈如此有信心的双眼，虞茗倒是一点也不紧张，直接就地而坐，准备以观众的身份来观赏张陈与奈亚拉托提普的对战。
“自信？这里可是虚空，还是说张陈你的自大习惯依旧没有变。”
抓在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奈亚拉托提普心里相当清楚，这样一柄不受一丝虚空影响的达到必然达到神器层次。
只是当前的张陈竟然主动放弃神器与实力强大的虞茗帮忙，赤手空拳与自己单挑，模仿电影内主角装X的情节吗？
“的确在这里的行动有些困难，不过杀掉你这种小角色我还是有能力的。”
张陈移动速度快速绕至对方身后，而奈亚拉托提普却丝毫也不慌张：“这里可是我的墓室，你的每一寸行动都由与我身体相连接的咒术阵法被我所清晰感知。”
奈亚拉托提普迅速转过身，双目凝视着移动到直接身后的张陈，微微翘起的嘴角仿佛在嘲笑着张陈看似迅速的动作，实际上根本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面对张陈挥动而来的手臂，奈亚拉托提普嘴口中开始念叨着许多未知的咒文，在自己的左手臂上的咒文立即得到激发而在手臂上衍生出一道巨大的混沌盾牌用于抵挡攻击。
盾牌表面烙印着一位人脸，盾牌的本性同样属于一世化身，象征着‘磐石之固’。
在右手臂的咒文激发将前端化为一道硬质尖锐的长矛，只要张陈的攻击一旦被抵消掉，在空余时间内即刻利用硬质粗大的右爪将张陈身体刺穿。
同时奈亚拉托提普后脑袋的人面睁开双眼，此人正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第二世，早期北欧杀人魔。
双重思维同时操控着左右手，在奈亚拉托提普看来张陈没有任何一丝的胜算。
张陈挥动而来的手臂没有因为奈亚拉托提普的察觉与变化而有任何收手的迹象，正面撞击至左臂衍生而出混沌盾牌上，不过带给奈亚拉托提普的感受却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咔擦！”
由自己引以为傲的咒文激发出体内一世最强防御化身而凝聚的盾牌在与张陈手掌接触时传来一阵碎裂声音。
同时张陈手臂携带的巨力远远超过自己。
“怎么可能，你即便再强！在虚空之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僵持不过一秒的时间内，凝聚在奈亚拉托提普左臂的盾牌直接碎裂开来，残片由张陈手掌的嘴口所吞下消化，象征的一世化身彻底灭绝。
挥动的手掌并没有停下，依照初始轨迹继续挥动着。
“啪！”
一阵响亮的耳光声音响彻整个金字塔地下墓室，连同坐在一旁观赏的虞茗看见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庞，感觉隐隐有些疼痛。
不过虞茗却看见张陈这一记耳光中的微妙变化。
“张陈体内的某一点力量似乎可以驾驭鬼影！刚才的一掌，竟然将鬼影实体化凝聚在整只右手上。利用鬼影最大程度激发喰鬼的力量，导致直接破开无面的最强防御……”虞茗微微眯合着眼睛继续认真观战。
张陈一记耳光直接抽打在奈亚拉托提的面部，不过这一记抽打在面部的耳光并没有附加任何能力，仅仅依靠蛮力直接将奈亚拉托提普的头骨击碎至骨渣。
“这一记耳光是我代替王艺芷抽的，之所以不取你性命，是因为不想让你这么简单的死去。”
头骨粉碎的躯体碰撞在墓室一侧的墙体而慢慢滑落在地，不过很快从伤口内长出大量触手将头部重新构造，毕竟蛮力仅仅是伤及肉体，并没有造成真正的伤害。
“你……”
“我？接下来则是你的死期了！”
张陈一记耳光将内心深处曾经对无面压抑的愤怒全部宣泄，接下来则转移到正事上来，根本不想与奈亚拉托提普有任何的交流，张陈的右臂横向伸直，牵引着插在虞茗面前的「斩齿」发出咯吱响声而被抓于手中。
瞬息间，张陈来到刚刚恢复头颅而依靠着前面站立的无面身前。
后者被破坏掉最强防御，当前已经不可再去接下对方的一击，尾部扭动将尾端的女人头颅正对于张陈，黑发下的双眼与张陈对视。
“美杜莎？”
一种石化开始在张陈的身体表面蔓延开来，同时奈亚拉托提的双臂分化为数十根触手将渐渐石化的躯体紧紧缠绕，并试图从耳鼻侵入张陈体内而绞碎张陈的灵魂。
凝聚在张陈后背的鬼影在此刻盯着面前的奈亚拉托提普。
一股莫大的真鬼压力使得奈亚拉托提普全身一颤，利用这段时间，一阵刀光闪过张陈的身体周围。
“唰啦！”
所有触手因此而断裂，无面尾部的女人头颅也是从中央被切成两半。
“去死吧！”
张陈再度调动着世界之力控制鬼影附着在自己持有「斩齿」的右臂上，这一刀对于黔驴技穷的无面是不可阻挡的。
只是在刀刃落下的瞬间，一旁的虞茗眼神变化立即动身支援张陈。
“张陈……”
一阵优雅的女声响动在张陈耳侧，周围的环境迅速变化，从法老墓室变化为一处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第十二篇 第九十章 脱离虚空
张陈站在重症监护室中，面前一位感染黑痨病不过通过新科技公司提供技术治疗的病患已经由鬼物张陈将其脑袋切断，黑污的鲜血沾染着整个病房的窗帘。
不少护士看见这一幕而发出尖叫声，因为张陈属于鬼物的原因而无人可以看见张陈，只是站在病房门外的护士人群中有着一位与众不同的金发女护士。
“张陈……做得很好。”女护士的嘴口蠕动着，但声音直接传入张陈的脑海。
只不过当前的张陈并没有彻底陷入当前第一世的记忆中，脑海中还残存着自己本体当前的极端处境。
“不……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现在应该在虚空中的金字塔底部，奈亚拉托提普的死灵不杀，我与虞茗都将葬身于虚空之中。我得离开这里，鬼影的副作用吗？可恶，我必须离开！”
张陈强大的意念开始干扰第一世记忆的强行入侵，周围的环境慢慢蜕变为金字塔内部的环境，手中的「斩齿」还处在下斩的过程中，但轨迹已经与预计的轨道偏离较远，无法一击将面前无力反抗的奈亚拉托提普致命。
“唰！”刀刃斩下。
奈亚拉托提普左半边身子连带着手臂近三分之一部分被切去，「斩齿」刀刃上的牙齿将躯体直接吞掉咀嚼。
然而张陈使用世界之力来御动鬼影附加在右臂的挥动上，使得这一刀平时威力增大数倍，本是抱着必杀奈亚拉托提普的斩击向下挥动，这一下偏离轨迹致使张陈难以「斩齿」深深陷入墙体之中，难以收招。
从前世记忆中的脱出也将鬼影附加解除，短时间难以抽刀继续发动攻势。
一旁的奈亚拉托提普抓住张陈虚弱的机会，不顾着自己左半身躯的割裂，右臂上的咒文激发向着张陈身体穿刺而去。
只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动作在即将抵达张陈面前时却戛然停止，甚至其瞳孔都渐渐变得无神。
在无面的头顶上，虞茗以倒立的姿势以双指将其头顶贯穿，直接点破其体内重要的核心。
“张陈兄，第三世法老化身已死，直接吞掉他的本体吧。”
张陈应声转身张大嘴口将无面整个吞入腹中，消化掉剩余的几只化身，奈亚拉托提普宣告真正消失，无论是任何位面都将不再存在。
因为是死灵的缘故，张陈只得以将无法吞噬的精华全部吐出，任其消散。
“多谢。”
若不是虞茗察觉到张陈的异常及时出手，刚才无面的一击虽不至于直接将张陈致死，当必将损耗张陈的大量生机而导致是否能够顺利离开虚空区域成为一个重大的问题。
“是应该我谢谢张陈兄，刚才你所展现的实力若是用在我们之前的切磋上，恐怕都能够将措不及防的我给杀死。好强的力量啊，没想到张陈你还留有着一手，不过负面效果似乎风险也很大啊……”
虞茗认真观察着张陈附着鬼影的全部过程，至于了解多少张陈也不太清楚。
“我也是在与你切磋过后，针对于你提出的意见以及我自身的感悟所得到的突破，对鬼影的操控虽然有所提升，但却不太稳定。这下至少将麻烦家伙给解决，我们抓紧时间吧，我的生机还剩下50%左右，刚才虞茗身体被穿刺，想必也消耗掉不少吧？”
“恩，抓紧时间，希望返回路途中一路顺畅无阻。”
随着奈亚拉托提普的彻底死亡，墓室中的一切咒术结界全部消失，通向阿撒托斯存放「代价」的房间已经是畅通无阻。
张陈可以从虞茗的表情中看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兴奋感。
“门后会存在着阿撒托斯的哪一部分躯体？你知道吗？”张陈问着。
“谁知道呢？不过可以用来维持虚空与零间通道的躯体，必然不是一小块肉，而是对于阿撒托斯都相当重要的机体组织，我们去看看吧。”
随着虞茗的靠近，房间石门被一根根从地面上生长出来的植物根茎所缠绕而拉入地面以下，内部一股让张陈不太舒服的混沌气息逸散出来，但由虞茗感应来却是一种同源感受。
两人走入房间时，不只是张陈，连同虞茗都将自己的目光瞪大。
大约三百平米左右的房间中心位置，类似于祭坛的平台上刻印着一种未知阵法，而在阵法的中心位置悬浮着灰色的手臂，一只相当完整的左臂，平滑的切口内部都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的细小触须浮动。
“本体手臂！100%完善！”
虞茗的体内有着阿撒托斯的邪恶本源意识，但仅仅是以意识而并非实体，即便虞茗曾经夺舍奈亚拉托提的身体也仅仅是作为一个过渡而已。
虞茗理想中的躯体只有阿撒托斯，而面前属于阿撒托斯本体的手臂乃是虞茗这一次名义上‘探索行动’的主要目的。
即便是在修真界废墟中没有遇到东极大帝并从对方口中听闻有关于混沌界的消息，虞茗也会在暗中利用各种方法将众人牵引至混沌界，最终来到虚空之中找到这一处阿撒托斯放置的「代价」。
“虞茗，快点搞定这一切吧。”
虽然眼前知道虞茗的真实目的，张陈也没有太多的怨言，毕竟这样可以极大消弱阿撒托斯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一路上与虞茗的协助，张陈也慢慢开始在一定基础上信任此人。
“只好将这个地方连同祭坛与法阵在内全部转移离开，暂时确保虚空端口的稳定。”
虞茗双手合十，以当前的全力在虚空中开启一道极其不稳定而通向史前王朝遗迹的通道，将面前维持虚空端口的设置全部吸入内部。
在关闭通道时，虞茗忍不住一口灰绿色的鲜血从体内喷出。
“情况有些糟糕啊……”
在虚空环境下强行开启史前王朝遗迹的通道使得虞茗消耗掉比预计还要高的生机体能，生机被降低至百分之三十这个临界点。
“走！”
两人当即沿着沿路返回，数千米高的洞穴再度耗费掉两人不少的生机能量去攀爬。
刚从金字塔走出时，肆虐的沙尘暴中再度有着数十只死灵的双目在暗中窥探着两人。
“这些东西由我来解决，虞茗你直接向着虚空与零间的连接口去！”
“咳！”
在离开金字塔建筑时，外部的沙尘暴强度超过之前刚进入虚空的时候，虞茗体内的生机加速消耗着并从体内不时咳出绿色体液。
周围所有朝向两人袭来死灵全部由张陈单独抵御，在斩杀的过程中保持向虚空端口前进的速度，所幸此处属于虚空边缘区域，到来的死灵都是一些张陈可以力压解决的小人物。
张陈手掌抓在从沙土中化为火焰而升起的男孩头颅将其吞掉后，基本算是彻底将周围的死灵清理干净，按照原路返回原本的虚空端口时，虞茗的生机还剩下不足5%，而张陈也仅仅剩下13%。
“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两道身体从虚空中迁跃而出，从混沌殿堂的中央空中脱离，下落的过程中利用身体残余的能量抵御而避开周围的虚空裂痕顺利落在中央平台上。
“啊，回到零间的感觉真是舒爽……张陈！我虞茗真心感谢你的协助，如果没有你的帮忙而仅仅依靠我一人，这一趟虚空之旅恐怕是有去无回。接下来我们从圣山离开，前往一处我早早在混沌界中设下的密室，位置距离中心幻城较远，有着四位小伙伴目光的吸引我们不会被发现。”
“恩。”
当前站在平台上的两人看上去如同枯槁的干尸，在虚空强大的沙尘暴中两人体内的水分基本在一秒时间内被全部带走，为避免不必要的消耗两人一路上都是保持着这样的干尸状态。
站在混沌圣堂的中心位置，回到零间范围，即便这里是虚空爆发的核心，张陈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
身体内的「血胎」也是连接到庇衅河开始为张陈输送着大量的新鲜血液，枯槁的躯体渐变得充满血色而富有生机。
一旁的虞茗利用提前有所储备的生机种子，将其从嘴口吞下而暂时补充部分生机恢复到看似正常的状态，实际上自身的状态相当糟糕。
因为来之前两人已经将可以踩踏的碎石给利用，当前必须利用某种方式直接从圣堂中心抵达边缘。
“虞茗，跟着我！”
张陈直接将背部的「斩齿」大刀抽出，脚步向前踏出，用尽全力向着出口方向笔直投掷。
毕竟在混沌圣堂内张陈还是不敢肆意使用空间能力，万一以当前的状态落入某个虚空裂痕，恐怕再也没有活着走出来的机会。
掠在空中的「斩齿」不受周围任何虚空裂痕的影响，张陈与虞茗两人站立在刀刃上同时助力保持大刀平稳飞行，赶在受到飞行时间限制加强前、顺利抵达出口位置。
“咳咳……”虞茗的咳嗽相当厉害，但回眸看向混沌圣堂内部时，眼神中却满是喜悦。
两人没有片刻地停顿而离开虚空浓度极高的混沌圣堂。

第十二篇 第九十一章 青鬼的险境
“感觉这种普通的侵蚀区域似乎已经对我的躯体没有太大的影响，话说虞茗你的身体似乎还没恢复近半吧？在混沌殿堂中漂浮着小部分混沌源质，为何不吸收来恢复身体？”
“当前的情况我需要确切保证阿撒托斯不会找上我，在混沌圣堂这一处阿撒托斯的居住地中吸收掉混沌源质的做法风险太大，而且当前可以吸收混沌源质加以利用的人少之又少，阿撒托斯若推断出我身在这里，恐怕会将使徒禁地的工程暂时抛至一旁而主动到来。”
虞茗引领着张陈从混沌后山走下，沿着熟悉的途径向着与幻城截然相反的某一处方向前进。
两人完全无视瞳术死灵设下的幻术，特别是张陈有着完美灵躯的包裹，即便注意力遭到某种物质的牵引，自身也不会堕入幻术之中。而虞茗则将注意力全部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根本不会受到任何一丝外界的干扰。
虞茗的唯我意识连同张陈都觉得不可思议。
只不过当前的虞茗大量的注意力都放置在被自己存放在史前王朝中的「代价」之上。
“前面的木屋，我们暂定在内部休息一个小时，将身体恢复至巅峰状态吧……若不是与另一位朋友的约定，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位瞳术死灵身上。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对方，我自然是不可食言。”
两人走入隐匿在一处巨石下端的木屋中时，内部的虚空浓度将至极低，与普通零间环境没有太大的差别。
“张陈兄随便坐，我早早吩咐下属在此木屋中放置有供给我们从虚空中脱离后，用以恢复身体的极佳补品。”
说罢，虞茗开启木屋地板下的隐秘空间从中拿出一些从零间各地收集而来的顶级补品，虽然张陈从未见过这些物质，但却可以切身感受到这些补品中蕴含得强大生机能量。
虞茗直接拿着一块类似于万年人参的东西塞入嘴口中咀嚼吞咽，一个人迅速将这里蕴藏的大量补品吃掉近70%，这种能量高浓缩物质若是普通的鬼物吃掉一点，恐怕都会爆体而亡。
而虞茗的身躯却像是一个无底洞，随着大量补品的摄入，体内的混沌本源因为这些补品的摄入而迅速恢复着。
张陈依靠着血能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仅仅从这些补品中挑选出一块奇怪生物的风干血肉放入嘴口咀嚼而吞咽下肚，通过细致的消化吸收将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
“话说虞茗你刚才说的朋友是什么意思？有人要求你杀掉镇守混沌界的瞳术死灵？”
“是啊，也是张陈你的朋友吧？当前罪源界的掌控者，真是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小丑？”
张陈有些不太明白，毕竟近些年来自己从未与小丑有过联系，而身处于狱间继承帝君传承的虞茗也不可能与小丑联系上。
“有关于这一切作为罪源界的掌控者，他可是比疯爵更加接近于零间意识的特使，有关于阿撒托斯想要引动虚空的事情很早知道。我们两人在第一次见面时谈及这件事情，并猜测阿撒托斯会请来虚空中曾经瞳界的大能者，而请求我有机会将这位死灵的躯体带给他。”
张陈听闻虞茗的讲解而有所质疑：“我不太相信虞茗你会这样单方面的帮助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啊。”
“罪源界的这位朋友对于我们来说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第十二使徒的地位可不仅仅是实力的象征，这样一位暗中将疯爵搞下台，在当前极端时期接替罪源界的人可是很有拉拢的价值。而且此人很有意思，会让阿撒托斯相当头疼的。”
“反正死灵的身体拿给我们没什么太大作用，倒不如送一个顺水人情。”
虞茗在与张陈谈话期间调戏着体内大量补品的能量，在半个小时内将身体恢复至巅峰的状态。
“话说虞茗你打算什么时候将阿撒托斯的手臂吸收？”
“等到大家这次的行动结束再说吧，不用着急的，你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不知道当前行动进行着怎么样，阿沁与虫萤两人不会有问题。只能希望伊丽莎白小姐没有遇到危险，毕竟他可是与你一样的真鬼，好好发育一下乃是相当不错的战斗力。”
“走吧，去看看当前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不是从混沌界内的幻境推测出在这里的瞳界强者是‘星眸’吗？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伊丽莎白小姐与青鬼都是相当聪明的人。”
“星眸……千万不要小看这些开启最终瓶颈的强者，堕入无尽幻境与死亡没有太大的差别。”
…………
六个小时前在混沌边界外五公里距离活动的两辆黑色马车中，前面坐着青鬼，而后侧坐着主要控制马车的伊丽莎白。
两人从马车窗外看向混沌界方向时依旧感觉有着一只巨大眼睛在盯着两人，但却没有实质性地动作，甚至没有任何的幻术能力施加。
“我们继续深入吧？”青鬼在前面的马车传音提议着。
黑色马车从五公里的距离渐渐接近至三公里时，本是由灰色迷雾笼罩环境忽然间全速散去，两人清晰可见面前的巨大混沌界领域以及包裹在外表层的幻术结界，表面长满着密密麻麻的小眼睛，而中心位置汇聚的巨大眼睛正在凝视着两辆完全暴露的黑色马车。
当前这般变化让马车内的两人心里一紧，暂时停下向前行径的步伐。
在原地停留大致五分钟过去，身处于混沌内部的瞳术死灵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依旧是用眼球凝视着面前的两辆黑色马车，似乎蕴含着一种戏谑的感觉在其中。
青鬼与伊丽莎白通过见到的商议，两人通过简单的交流，的确在论及事件的行动与规划上，青鬼要显得更胜一筹，所以这次引诱行动的主导着交给青鬼来担当。
“从当前看来有着三种可能，其一，对方似乎不屑于在马车内的我们两人。其二，对方因为某种原因而必须身居于混沌界内部，无论我们如何引诱都不可离开混沌界半步。其三，我们俩人当前已经身处于幻境之中，甚至我们正在交流沟通的对方都有可能是虚假之物。”
青鬼将自己当前的行动与处境看得相当淡然，即便当前自己所见的都是假象在青鬼看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可以确定从行动开始到现在，自己从未有过任何一丝的分心。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我们都只有继续深入下去。伊丽莎白小姐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吧，估摸着张陈他们距离行动结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当前最为危险的情况来了。”
“没问题，我们继续深入下去。”伊丽莎白传音回答着
“伊丽莎白小姐在这种幻术大师面前，千万不可以怀疑自己，务必坚定着自己的本心！”
两辆由暗物质构成的马车不受丝毫虚空环境的影响以较为平缓的速度向着巨大眼球所凝视的方向而去。
无论是青鬼还是伊丽莎白，在结界上凝聚的巨大眼球凝视下三人都是有些心悸的感觉。
在接近至一公里的距离时对方依旧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常手段，青鬼对于这样的对手不敢有任何的放松，迅速祭出体内的‘时之匙’并开启储藏着宝具的封印方棺。
得到无主王格而来到零间的青鬼当即受到阿撒托斯的凝视，只得以躲藏在时间维度中，在错乱的时间流域中，青鬼背负着生死羞辱的压力昼夜不停地提升，挖掘自身的最大潜力。
时间乱流不是什么人都敢进去的，像青鬼这样长时间待在内部，历史上近乎没有一人敢做出如此疯狂的行径。在乱流之中的青鬼早已与现实时间脱节，自身稍稍有所松懈恐怕都会被乱流给冲散成时间碎片。
在这期间，青鬼的身体与宝具都发生着剧变。
不过变化的并不是宝具本体，而是宝具的载体，用于开启方棺的‘时之匙’。本身剑体已经与指套同样作为青鬼的宝具，青剑持于左手而指套戴于右手，青鬼当前已经将战斗力全开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力。
“不对！我们前行的速度与实际距离有着三米的差距。”
忽然间青鬼看出一丝端倪，当即左手调动青剑将本是十分难以破开的车厢轻而易举刺破。
只是当青鬼紧接着想要去刺穿伊丽莎白乘坐的马车时，周围的环境开始迅速向着一种普通的零间场景演化，直到原本灰色的虚空环境变化为自己熟悉的零间场景。
青鬼感应着气息而侧向看去时，四道身影正在慢慢向着自己靠近。
为首的是一位瘦高的黑人男子，同时在其身旁跟着一位有着黑暗气息笼罩的女人，一位强壮气息暴虐的大汉以及一位拄着手杖的年迈老者。
“嗯！很不错的新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啊？”
这四人乃是青鬼记忆中最为深刻的四位，无面，黑女，天狗以及地藏，加上自己则是一个时代的象征「零间五魇」。

第十二篇 第九十二章 灭视
“的确如同虞茗所言，这种早期零间瞳界大能者的幻术根本无法用普通抵御幻术的手段来防御，即便守住本心，也能将我强制性带入幻境中吗？模仿出最初与无面等人相遇的模样，但奇怪的是我思维没有受到影响，当前的能力却没有消弱至与无面他们相遇时候的层次。”
青鬼保持着左手青剑，右手的食指中指戴着青丝线勾勒出来的指套，实力远远超过当年。
“常规破除幻术的手段是找出场景中与我大脑层面相互衔接的薄弱点，但不知这样的幻境可否这样去入手并破除。不过我所陷入的可不是什么简单幻术，我自身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先看看情况会如何发展吧。”
青鬼凝视着走来的四人，对四人进行能力透视时却被一种无形的隔膜所阻隔。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无面见青鬼有些顾忌自己四人而友善开口询问名字。
“青鬼……”
“青鬼？不错的称号，我再重复一次刚才的问题吧，你可愿意加入，与我们组合为五人小组一同行动吗？我乃当前零间第十使徒，来自于混沌界的奈亚拉托提普，我想要组建当前零间各个最强的流浪者单独建立大界域，愿意加入我们吗？”
与当年的对话一模一样，青鬼不禁有些被拉入当年回忆中的感觉。
“有什么好处吗？”青鬼不太记得当年自己是怎么回答无面的，只是依照着当前的情形大致给出对话。
“好处自然是有的，我们当前在零间狩猎一些大界域内部或是独自漂泊的强者，洞怨层次以上，吸收他们体内的怨念结晶来强化我们的身体。我想要建造的大界域不需要基数，只需要精英，而零间没有本事的生物则作为我们的踏脚石。”
“想要建立大界域！你有无主的‘王格’吗？”青鬼询问着。
“当然……没有王格作为基础，我又怎么会召集人手开始大肆行动？”
阿撒托斯说罢而伸出袖袍内的另一只刻满咒文的手臂，在手掌中心渐渐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纯色而没有任何一丝污染的正方体晶格并展现在青鬼的面前，当然在后者的记忆中，王格浮现的这一幕也是让曾经青鬼在第一次见到时感到相当惊讶。
不过在当前，青鬼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手中的青剑在这一刻已经切入时间缝隙。
在没有任何时间间隔下，剑刃落在奈亚拉托提普的手腕位置。
青鬼将本次幻境的关键点定位于无面手中的王格，试图从王格中找出幻境的问题所在。原因很简单，对方即便是在再如何强大的瞳术死灵，对于王格这样的大界域构造物品绝对没有办法弄虚作假。
“叮！”
然而实力远远超过曾经的青鬼在剑刃即将切割无面的手臂时，却由一只咒文构建的盾牌所挡住，剑刃被盾牌表面的人型面庞嘴口所紧紧咬住，仅仅将表面切开细微的裂痕。
“怎么可能？当时的无面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即便青鬼当前是第十一使徒，但自己认为在实力上绝对超过曾经的无面。
正在青鬼左手虎口震得发麻时，一旁的天狗忽然动身，双手前臂化为漆黑的大天狗头颅，同时在双足上长满黑色的毛发，肌肉暴涨，双足发力直逼青鬼而来。
“实力全部提高到与我同等的层次吗？”
曾经五人相遇时，因为需要依据实力来排名，青鬼这样的新生阗枉有着属于自己的高傲，要求与四人进行比试。
谁知第一位从无面身边站出来的天狗则以绝对强大的力量力压自己。
当前天狗所带给虞茗的气势与当年一样，巨大的压迫力逼得青鬼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当即将右手双指一齐朝向天狗袭来的位置点出。
触及天狗腹部的宝具指套尖端自动形成一口涡旋黑洞。
周围一切的物质都开始向着黑洞中拉扯而吸入内部，但天狗强大的肉体却无视着这种微型黑洞的牵引，即便身体被青鬼指尖触碰，在部分肉体被撕扯成碎肉时，伤口内部会疯狂再生出新生的血肉。
废弃掉半个身子而不要依靠任何蛮力直接从黑洞束缚下脱离出来。
拉扯撕裂的伤口处疯狂再生着血肉，甚至还有着疯狂的黑色狗头与冥河中被天狗吃掉的怨灵在伤口位置疯狂挤压着，极力为天狗填补伤口。
青鬼面色一怔，被无面手中盾牌咬住的青剑迅速化为一缕缕时间丝线而脱离盾牌的控制。
“咔！”
天狗双臂形成的黑狗头咬在青剑表面，天狗的巨大力量使得青鬼抵住青剑的双臂不断颤抖，用脚侧踢面前的天狗，对方强大的肉体根本无动于衷。
“时间之力！”
这样僵持下去自己的手臂迟早会被折断，当青鬼试图遁入时间缝隙中时，站在一旁的矮小老者——地藏，猛然从身体后背中生长出六条的金属触手于手掌中驱动能量封锁装置，将青鬼身体周围十米范围内的时空全部封锁而稳定。
无法撕裂时间裂痕，而青鬼的双臂支撑抵达上限。
“咔擦！”
作为青鬼主要受力点的左臂，从手肘处向内扯断，骨头都从皮肉将穿刺而出。
面前流淌着冥河之水唾液的黑色狗头在抵达青鬼面前时陡然停下，在天狗的臂膀位置有着一段触须缠绕，来自于奈亚拉托提普的混沌气息。
在看见这一幕时的青鬼猛然与脑海中的记忆场景相互衔接。
曾经有些傲慢的青鬼在与天狗切磋时，也是这样被对方的蛮力按在地面上，在前臂化作的狗头抵达青鬼面前时由无面制止。
“年轻人有着这样的野心正是我所需要的，你的时间之力很不错，愿意加入我们吗？”
面对奈亚拉托提普的问话，当前的青鬼再度回到记忆中的路线上，若是自己在此回答不愿意，恐怕会被天狗继续吞掉，落入其体内的冥河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选择被无面杀掉恐怕会迎来下一处幻境，继续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下去也恐怕会越陷越深，真是精妙的幻境，我青鬼也会走上拖后腿这条道路吗？不……我可是独一无二掌控时间的阗枉，未来零间的最强者。”
在这一瞬间，还没有断掉的右臂不顾及天狗是否会立即将自己杀掉，转身用宝具指套点向实力最弱的地藏。
手指目标并非是点向地藏的本体，而是点向其后背的六条触手。
湮灭黑洞将金属触手瞬间破坏，使得周围的时空解除封闭状态，赶在狗头将自己的身体撕碎之前遁入时间裂痕中。
青鬼并没有将时间回溯至事件发生之前，而是在这种幻境形成的时间规则中肆意扰动，破坏者实体幻境的本质构造。
“咔嚓！”
如同玻璃破碎，周围的零间环境开始破碎而青鬼嘴口内喷出一滩鲜血回到黑色马车内部。当前两辆马车刚好距离巨大眼瞳附着的结界一公里距离，青鬼虽然看着周围环境变化回到原来的场景，但也不敢确切肯定自己已经脱离幻术空间。
“伊丽莎白小姐？”青鬼试探性地传音给后面的马车。
“什么事情？”
“没事……继续行径到结界边缘吧。”青鬼不敢保证当前自己是否还身处在幻境内部，不过当前的瞳术死灵已经彻底将青鬼激怒，虽然估摸张陈等人距离行动结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但青鬼决定要与这位死灵见上一面。
“你想要直接与对方见面吗？时间会不会太早了点。”伊丽莎白传音来。
“不早。”
青鬼以肯定的语气答复，黑色马车在伊丽莎白的控制下没有丝毫停顿。
1000米，500米，200米……随着两人靠近注视着黑色马车的巨大眼球忽然开始收缩并在结界口位置化身成一位古埃及服饰的小女孩。
“小女孩……虞茗口中最危险的家伙，灭视吗？但施展幻术的能力同样强大，不知到底会怎样危险。”
随着小女孩凝聚显出本体，两辆黑色马车在相距对方一百米的距离时相继停下。
青鬼与伊丽莎白同时从车厢内走下，当前伊丽莎白的皮肤由白皙转化为一种有着阴色物质流动的皮肤，真鬼形态暴露无遗，同时在伊丽莎白的胸口挂着一块玉质圆牌，连同张陈都没有见过的奇怪项链。
小女孩被灰色所覆盖的眼瞳看向伊丽莎白胸口的玉质圆牌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饰品类的神器吗？看来拥有着抵抗异常状态的属性，难怪不受幻术的影响。”
当前伊丽莎白脖颈上挂着的神器一直都由自己所隐瞒，曾经张陈来到狱间时，与作为狱界监察者的伊丽莎白进行过一次交易，张陈因此而得到蕴含真鬼源的矿石从而以此为胚胎，制成「斩齿」与「影语」。
伊丽莎白早已拥有自己神器的胚胎，在接下来的时间将这道「夜煞玉印」摆脱鬼界内的势力找寻炼器大师而得到，本是想要作为底牌在大战中拿出，没想到今日会对上这样的幻术大能者，再不用上恐怕便没有机会了。

第十二篇 第九十三章 强大的死灵
虞茗与张陈两人在木屋中通过补品消化并休养四十分钟左右则达到巅峰状态，立即由小木屋向着混沌界的中心城镇方向赶去，以最快的速度与虫萤，阿沁两位汇合。
“对方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太多放在混沌界内部，看来伊丽莎白小姐与青鬼比较卖力啊。”
两人一路上没有受到丝毫限制，相当顺利来到完全封闭的幻城大门口。而虞茗并没有从正门直接进入，而是与张陈来到幻城侧边的某一处城墙边缘位置。
虞茗的双指在普通的城墙石块上连续敲动十三次，同时在身边撑开一道屏障将外界的虚空环境彻底隔绝开来。
随着两人的等待，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城墙上一块有着幻彩光芒的砖块慢慢移开。
紧接着大量的砖块都自行脱落而形成一道可供两人进入的通道，虞茗做出请示的手势让张陈走在前端，张陈从城墙破碎口走入而来到一处较为精致的房间中。
为两人拆开城墙的是一位有着不弱气息的混沌生物，身体巨大，类似于中年男性。随着两人的进入，城墙立即被此人再度填补而上。
“虞茗大人……”
从这位混沌生物口中吐出的声音却是张陈所熟悉的女声。
紧接着混沌生物面部的眼球泛白，口中吐出大量的清水而汇聚成阿沁的模样，遭到完全夺舍的生物本只是一具躯壳，随着阿沁这位主体的离开，躯壳则站在原地而两眼没有丝毫的神采。
“阿沁，这么闲吗？”虞茗稍稍有些诧异阿沁直接将完全夺舍躯体放弃的这一举动。
而在这个时候，房间大门从外向内被推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妪凝视着面前的三人，当即将房门关闭，从老妪的眼神中张陈直接可以读出是虫萤在内部占据着此人的躯体。
“没用，我杀掉四位核心手下，并在府上做出较为过分的公然杀戮行为都没有引动任何的注意。阿沁姐我可以解除当前的这具身体的夺舍状态了吗？”
“恩，行动结束了。”
随着阿沁的点头，从这位老妪的七孔中逸散出大量的飞虫而在众人面前形成虫萤的模样。
张陈与虫萤两人见面时仅仅是相视一笑，并未有太多的话语和动作，接下来是听闻虞茗对于当前情况的分析以及行动的安排。
“看样子你们两人在幻城内的引诱计划不是很成功啊？”
“一开始有些效果，但在六个小时前情况开始出现异常，无论我们在幻城中做出如何恶劣的行径，搞出多大的动静。这位镇守混沌界的瞳术死灵根本不问不顾，看来在外围的两人做出什么事情而触动到死灵。”
“从我与张陈一路顺畅抵达幻城的情况看来的确是这样，既然如此，我们事不宜迟直接赶往这位死灵当前的位置。阿沁，具体的方位确定出来了吗？”
“因为对方审视幻城的次数比预计少了近半，每一次逆向追踪我不敢太过于深入。我只能大致判断出一个方向，恐怕会有五千米左右的差池。”
“五千米……差不多吧，出发！”
四人汇合不足五分钟的时间当即踏上猎杀死灵的征程，由阿沁领着众人向着混沌圣山正前方的东部区域赶往。
果然在越是靠近死灵所在的地点，路途中所出现可能会干扰众人心智，导致落入幻境之中的物质越多。全都是周围环境将各个人内心深处重要的物质全部投射在两旁道路上，张陈这样的情绪中人不免被一些所牵引，但完美的灵躯保护着自己不陷入幻境。
张陈视野中会偶尔留意到路旁的石块上放着萧蓝寄予的项链，甚至一旁的树枝上同样挂着相同的项链，还有普虎师傅最初帮助自己父亲恢复身体的符纸，堵新振制作的捉鬼探测器等等。
“这种自主幻术能力真是恐怖，既然可以做到将混沌界全部笼罩在其中，想必有着一定的物质基础与准备，将结界扩大数倍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到时候双方大军交战，这样的幻境将成为强大的杀手锏，导致零间一方99.9%生物不战而败。”
“是的啊，‘星眸’这样的幻术大能者在历史上完全是可遇不可求，这一次是杀掉他的唯一机会。若是这次在其落单的情况下未能将这只死灵杀掉，待到大军交战时，其本身与幻境融为一体根本不可能将其根除的。”
虞茗的言语中蕴含着杀意而继续说着：“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在大战开启时比东极大帝都要显得麻烦。”
一路上四人没有受到任何幻境的影响一直来到阿沁所至的位置，虞茗很快将目光放在两千米外的一处曾经在混沌界地位较重的村庄——祭祀村内。
“你们稍等片刻，让我先来看看……”
虞茗开启则万生混沌之躯，自身完全化为混沌生物，同时激发着强大的邪念，来自于阿撒托斯的邪念，使得自身混沌气息与阿撒托斯相当接近。
双手按压在土地表面而操控着周围的植物。
很快在废弃的祭祀村内各个房间内有着新生的混沌幼苗破土而出，感知着村庄内的一切。
虞茗手掌从地面移开时与身旁的三人叙述着：
“内部有着死灵残留的气息，而且对方不单单是在村子中经过，从浓厚的气息看来，瞳术死灵住在内部很有一段的时间。看来青鬼他们还真是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将对方给引出去了吗？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消息，至少说明他们两人还活着。”
“事不宜迟，去边界看看！”
张陈相当担心两人的安全，特别是针对伊丽莎白，潜在的内心深处绝对不允许伊丽莎白受到任何的伤害。
…………
在张陈四人抵达于祭祀村时，混沌界东部边界的郊野平原位置。
青鬼身体四肢全部被切断，身体如同废弃物般被随意扔弃在一旁，而伊丽莎白当前双脚膝盖以下被不可逆的剥离，即便是真鬼改性的「暗物质」也无法再生，当前踉跄倒在地面上，双眼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早期的使徒，这么强吗……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微弱的脚步声缓慢靠近过来，伊丽莎白勉强抬动着双眼看去前方时，穿着古埃及服饰的黑肤小姑娘近乎没有任何一点损伤。
“有什么好看的吗，蝼蚁？”
小女孩的左手轻轻一动，伊丽莎白面部的眼球忽然受到一种诡异的能量捕捉，连着内部的神经，眼球整体从内部被整个拉扯出并卷入一处特殊的异空间中。
“啊！”剧烈而不可隔绝的疼痛感使得伊丽莎白双手捂着面部发出惨叫。
只是在叫声发出的一秒时间内，嘴口内的整条舌头紧跟着被连根拔出，同时一根稚嫩的手掌平放于伊丽莎白的头颅，将其整个人从提离地面。
“你真的很吵呢，接下来是透视你大脑的时间，再给你一次机会，请详细告诉我剩余同伴当前在什么地方。”
小女孩话语结束时，伊丽莎白刚被拔掉的舌头又重新接壤会嘴口内。
“真是可悲的死灵，沦为阿撒托斯手下的走狗。你来查看记忆啊？我有很好看的东西给你。”
此时的伊丽莎白将余力集中在右手臂上，将整只手臂全数暗物质化，五指化为利爪向着小女孩的身体撕裂而下。
“唰！”
明明有着实在的割裂身体感觉，小女孩也确确实实身体被伊丽莎白破釜沉舟的一爪给将身体撕裂成六根肉条，但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伊丽莎白脑海中感觉着对方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结果导致面前的小女孩果真毫发无伤地漂浮在空中，而手中依旧抓着自己。
不只是这一次试图杀掉小女孩而无果，在近六个小时的交手中，自己与青鬼两人尝试数十次杀掉对方却没有一次成功，甚至不曾给对方造成任何一点伤势。
“可悲！夺取你的记忆后，连同你体内的灵魂一并毁灭吧。”
抓在伊丽莎白头顶的左手掌中，一只相当诡异的眼睛缓缓开启，不同于右手掌用于制造幻境的眼球，左手掌内藏着一股蕴含着毁灭力量的眼睛。
伊丽莎白切身感受着这一切，抓住脑袋的小女孩左手掌中所蕴含的力量不是自己可以抵御的，自己体内的暗物质也在当前消耗得所剩无几，在虚空侵蚀环境下的战斗也没办法恢复体能。
“要死了吗？”
伊丽莎白脑海中冒出这样的疑问，但对于伊丽莎白而言，死亡其实并没有什么。但此时此刻却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位青年的模样，青年在自己的住宿中教会自己看电视，做饭以及与他人交流，如何去看待世界的回忆场景。
一滴眼泪沿着伊丽莎白的眼角留下。
“泪水吗？真是可悲啊……”
小女孩左手臂眼球睁开的瞬间，身后一道极强的气息降临，同时伴随着一道从混沌界内部传来声音：
“张陈兄，不是说好我先出手的吗？”

第十二篇 第九十四章 严峻的事态
按照最初的计划要求，张陈四人从后侧袭击对方时以虞茗为先手，趁着对方没有防备之时将其直接带入史前王朝遗迹中。
这样将可以立即将环境因素从劣势转为优势，利用史前王朝的绝对压制，将这位瞳术强者强行击杀，或者使用帝君留下的封印将死灵彻底封印起来。
毕竟在虞茗根据笼罩混沌界的实体幻境暂且判定，坐镇于此的幻术强者是‘星眸’。
四人在快要抵达混沌边界时，有着真鬼感应的张陈已经从伊丽莎白身体上感觉到一种身处于生死边缘的感觉，毫不犹豫直接跨越空间先行出手。
因为当前的情况哪怕稍稍慢上一丝半秒的时间，伊丽莎白的性命恐怕将会不保。
张陈视野中所出现的是半空中单手抓着伊丽莎白的黑肤小女孩，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张陈已将其列入必杀名单之中。
小女孩自然是感觉到身后有着他人的到来，不过也只是将张陈当作与青鬼，伊丽莎白同样层次的人物来对待，将右手掌的眼球张开而在自己身体周围施展强大的幻术。
张陈自然是主要到对方右手掌中看向自己的诡异眼球，在自身越发接近埃及小女孩时，在自己身体周围感受到的幻术不断强化。
只不过在张陈完美灵躯的保护下瞬间无限制突破所有的幻境隔膜，敢在小女孩抓在伊丽莎白头顶的左手掌中心的异样眼球开启前，与小女孩本体接触。
“嗷！！”
一阵龙啸声伴随着「吞龙臂」的形成，右手臂与神器两者间完美结合，五指嵌套于龙口的指套中，直接一把抓住小女孩的后脑勺而使用蛮力将其与伊丽莎白分离。
“臭小鬼！”
「吞龙臂」紧紧咬合住小女孩的本体以及体内的死灵精华，因为愤怒而施加的距离甚至将小女孩的头骨给捏碎开来，后者被张陈这样提在空中无法挣脱。
“虞茗，接好了！”张陈虽然恼怒，但对于整体作战计划却相当清楚。
即便自己有把握杀掉小女孩也尽量不要在虚空侵蚀区中杀掉对方，否则阿撒托斯一旦感知死灵的湮灭，必将亲自动身前来混沌界。
张陈扭转着腰身，如同棒球投手般的姿势，直接将小女孩的本体强行向着虞茗正在赶来的位置全力投掷出去。
从后侧到来的虞茗看着张陈投掷而来镇守此处的瞳术强者竟然是‘灭视’这位小女孩，与自己的推断发生矛盾。
从混沌界内设置的实体幻境看来，镇守者应该是‘星眸’才对，这让虞茗稍稍有些诧异。
当前小女孩由暴露的张陈抓住而朝向自己扔过来，虞茗心中有很大的问题，并没有直接将史前王朝的通道开启而将小女孩吸入内部。
“不太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呢？阿沁，虫萤你们两人暂时撤离，这里恐怕会相当危险”
在虞茗的吩咐下，阿沁与虫萤分别化为清水与虫群迅速由虞茗身旁离开，而当前的小女孩正在以张陈巨力投掷下，失去身体重心以高速旋转的方式靠近着自己这边。
虞茗做出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不开启禁解状态或是祭出「邪神之镰」与「阿布霍斯的颅骨」，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笔直立在空中而审视着面前即将到来的小女孩。
“咦，好奇怪！你们的计划明明是虞茗你回开启一处人造小世界将我本体拉入其中，然后你们将在有着强力结界加持的小世界内杀掉我不是吗？为什么与计划的不一样？”
小女孩在与虞茗相距五米的距离时陡然稳定住身体，将手指放在嘴唇上质问着面前的虞茗。
“看来你已经将伊丽莎白小姐的记忆夺取掉一部分，只剩下没有出手杀掉她了啊……至于你问出的问题，我自然不敢将‘灭视’这样的破坏者引入我控制的小世界中，否则结果即便杀掉你，我的小世界都会因此而支离破碎。”虞茗笑着回答对方的问题。
小女孩与虞茗的目光对视露出骇人的杀意：“你很聪明的样子，不过阿撒托斯大人吩咐我要将你们全部杀死。现在看来想要杀掉你，以及刚才无视我幻术而直接触及到我身体的男人，看上去有些困难。”
“你要将信息通知阿撒托斯吗？”
虞茗的这一句问话相当重要，对方给出的答复将决定虞茗接下来的一切行动。
“不……阿撒托斯大人之所以派遣我一人镇守混沌界是出于对我能力的信任。大人他可是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正在处理，我是不会打搅他的。另外还请你不要有所误会，我只是说杀掉你们有些困难，而并不是无法将你们杀掉。”
小女孩灰色的眼瞳中蕴含着一种让人为之战栗的杀意。
“哈哈……”
虞茗的笑声暂时缓解着两人之间杀意的逸散，“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我在混沌界内见到如此强大的实体幻术结界还以为是你的父亲‘星眸’被阿撒托斯派遣而镇守在这里，没想到会是被称为‘灭视’的你在这里，我在曾经的资料中并不知道你也拥有这样强大的幻术。”
“你竟然知道我的父亲？哈哈……哈哈！”
在虞茗提及有关于小女孩父亲‘星眸’的事情时，后者忽然间开始疯狂大笑，这种肆无忌惮的疯狂笑声传至数千米的远处，当前怀抱着昏厥过去伊丽莎白的张陈都不由得皱着眉头看向自己身后传来的笑声源头。
“有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吗？”虞茗面对小女孩的疯狂而没有任何一丝异样表情。
“看来你所知道的事情还真是挺多的，这些信息理论上说来都应该在万年前我们这一批使徒相继死去时被全部抹灭，真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事情的。话说，你提起父亲的名字还真是让我怀念，没想到在当前都还有人知道父亲的名字。父亲，你开心吗？”
这个时候，小女孩用于施展强大幻术的右手掌缓缓抬起与自己的面部平行，手掌中心的眼球看向对面的虞茗，顿时间一股强大的幻术波及出去。
虞茗面容变得呆滞，身体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
“哈哈……真是愚蠢，我父亲的幻术可不是你们这些后辈可以抵御的。”
小女孩在空中蹦跳着来到僵直虞茗的面前，伸出手掌打算将虞茗胸膛内的核心剥离掏出时，本是身体僵直的虞茗，在面部陡然露出一抹阴邪的笑容。
「阿布霍斯的颅骨」模仿着伊丽莎白的夜煞玉印在虞茗胸前形成一道圆盘项链，隔绝着一切的幻术影响，而舌头中吐出的「邪神之镰」已经由虞茗顺势向前斩出。
“好奇怪……”
小女孩的话语还未结束时，身体被一种无事虚空侵蚀的至高邪气腐蚀而完全割裂成渣滓飘散在空中，即便有着仿真夜煞玉印的保护，在虞茗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一道念头，一道没有杀死小女孩的念头。
虞茗将「邪神之镰」持在手中，从天空中降下身形而站立于地面上。
面前本是应该被自己割裂的小女孩在尘埃落定时，不受一丝伤害的身体出现在虞茗的面前。
“你将星眸的眼瞳融合到你的体内作为一部分能力了吗？”虞茗问着。
“不是融合，我是想尽办法，好不容易在父亲肉体鲜活状态下将其全身精华都凝聚于父亲引以为傲的「星眸」内部，然后通过复杂的手术将眼球接壤至我的右手掌，完美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虞茗听闻过后用手挠了挠后脑勺：“哎呀，事情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在这个时候于小女孩的另外三个方向浮现出三道人影，虫萤，阿沁以及暂且将青鬼与伊丽莎白安定在自己喰腹世界中的张陈将小女孩彻底包围在中央位置。
“四个人吗？这位姐姐似乎是突破口啊。”
小女孩的目光极其毒辣，直接分辨出四人之中实力相对较弱的是使用纯水之力的阿沁，在当前虚空侵蚀的荒芜地带，本是没有任何一滴清水的存在，阿沁的实力因此而受到很大的限制。
“阿沁，来我身边吧。”
在小女孩即将动手时，阿沁当即化为一颗水珠凝聚在虞茗的手掌中，并且慢慢收敛于手掌内部。
至于虫萤，之前众人在穿越地下通道时虞茗则肯定虫萤的实力不至于溃败。
“三个人……这位白发小姑娘手中既然有着老毒物的手杖，看来只好拿出点真正形态才能将你们彻底杀死。办好这一件事情，将你们的尸体交给阿撒托斯大人必将得到大量的自由时间，不必被作为死灵的心智所操控着。”
在小女孩的话语结束时，其一直拳头紧握的左手掌内部传来一阵心跳声。
一股危险感以对方左手内部波及开来，让张陈，虫萤以及正对于小女孩的虞茗内心一颤。
“大家小心点，千万不要死在这里啊……”虞茗认真的声音传至每个人的脑海中。

第十二篇 第九十五章 瞳界往事
“虞茗，为何不将她收入史前王朝的遗迹之中？”张陈有些不解的问着。
“如果是‘星眸’此人的确可以收进去加以镇压，但当前的小女孩是资料中的‘灭视’，而且情况比记载中的还要麻烦。由我所控制的史前王朝不敢轻易将这样破坏力惊人的家伙带进去，若是将王朝遗迹破坏，我的心血可完全付之东流了。”
“只有在这里动手吗？对方看上去不是可以轻松解决的感觉。”
“我基本可以肯定对方不会轻易联系阿撒托斯，所以我们只要在这里将她单独杀掉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总体战斗时间不要拖延太久，控制在半小时内。若是无法杀掉对方，立即想办法从这里逃离而回到零间以东的安全地带。”
张陈与虞茗通过简单地交流，停下来认真审视着面前这位被称为‘灭视’小女孩身体的异常。
但虫萤却有着自己的想法，挂在虫萤后背的「毒蛊乾杖」开始进行复杂的变化，木制的表面向内收敛，而变化为一道由大量黑色蜈蚣组成的手杖由虫萤单手拄在地面上。
同时在蜈蚣堆中渐渐挤出一只金色的蟾蜍，随着一阵呱声叫响，从「毒蛊乾杖」的底端顿时间逸散开来一股股金色的光圈，所波及的范围笼罩上一种特殊的剧毒，这样的剧毒领域将周边的虚空物质全部排斥开来，小女孩单体被笼罩于其中。
“老毒物的手段吗？可惜不及当年老毒物的五分之一，没什么太大作用。”
肉眼可见有着细小的毒物在侵蚀小女孩身体周围，但明明感觉腐蚀着对方的身体，但实际上却并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势，张陈与虞茗同样身处于毒物区域中，但却不会受到任何毒物的影响，虫萤在这一点的细微操作上做得相当到位。
虫萤的根本目的是布置出一个没有虚空的区域，辅助张陈与虞茗两人杀掉中心的小女孩，并没有独自动手的意思。
“虫萤姑娘你这样做有些危险啊，对方可能会选择先行杀掉你的，小心点……”
随着虞茗的叮嘱，虫萤当前已经进入备战幻术操控者的状态，大脑与灵魂由体内的王虫所控制，绝对不会受到幻术的侵染。
当前张陈，虫萤以及虞茗三人都有着克制幻术的手段，意味着小女孩右手掌内的来自于自己父亲‘星眸’的眼珠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不过在女孩左手掌中还有着一处众人不知道的毁灭性物质存在。
随着左手掌的全部开启，巨大的危险感被三人感知，张陈直接抽出「斩齿」而挡在虫萤身前，毕竟虫萤施展毒物领域太过于显眼，但对方并没有涌出任何破坏力巨大的能力。
在小女孩的左手中，同样生长着一只眼球，与当前所有展现出来的眼球以及众人所见过的眼睛都有所不同，而且是本质与层次上的不同。
整颗眼球上找不到没有眼瞳，与其它受到死灵气息侵染而化为灰色的眼球相比左手掌上的眼球整体白色不受任何一丝的死灵气息感染，也不受到阿撒托斯的关联性控制。
“我父亲无疑是当年独一无二的瞳术强者，其幻术在历史上，相信即便在现在也没有任何第一人可以相比。但父亲他的弱点也是相当明显，天下间都知道父亲他的肉身恐怕连一些洞怨层次的魇鬼都比不上。”
“父亲他从小借助着自己在瞳术一面的天赋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瞳术上，于中年达到这一方面的顶尖层次，因为受到这个宇宙层面的约束而难以有所更高的突破，实力也仅仅停留在当时的第七使徒层次难以向前迈出。”
小女孩在阐述着这一些往常的事情时，丝毫也不担心面前三人会对自己发动攻势。
“虽然有着超强幻术用于保命，但却难以杀掉一些实际极强者……父亲他可是象征着整个瞳界，自己的实力与瞳界在零间的地位挂钩。在知道自己难以向前踏步时，父亲他将注意力投向下一代，也即是投在我的身上。”
女孩忽然做出一个让众人感觉匪夷所思的动作，直接用右手五指尖锐的指甲扣入左手掌，用尽全力将内部白色的眼球挖出来。
虞茗在对方做出这一动作时，也是立即隐蔽性地做出细微动作，从自己的脚底板下生长出灰色的混沌藤蔓通过地面下方偷偷接近小女孩站立的位置，因为虞茗知道当前在其手中挖出的白色眼球决定着这一场战斗的胜负关键。
甚至在混沌藤蔓缠绕的尖头，挂着一根细小的尖锐物——「邪神之镰」的核心利刃。
“当时在我们瞳界内有着明显的分化制度，最大的部族则是父亲直属的天瞳部族，内部的生灵都是不修肉身，只修瞳术的生物。在父亲看来曾经有着巨大的发展，现在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利用价值，反倒是将目光转向一处较为偏远的部族。”
“位于瞳界边缘位置，一处总人数不超过两百人的特殊部族——白瞳人部族，在父亲重视的瞳术时代中，白瞳人部族属于我们瞳界的异类。因为他们是唯一的炼体部族，甚至遭到瞳界内其它部族的排斥，而被称之为异族。”
女孩的话语讲述至这里的时候，忽然自己双脚间的土地破开一口小洞，灰色的混沌植物疯狂生长指向其手中捏住的白色眼球，而缠绕在藤蔓尖端的缩小版「邪神之镰」御动着虞茗全身的邪念向着眼球挥斩而去。
在刀刃触及眼球的前一秒，本是白色无任何杂质的眼球内，微弱浮现出一些细小的斑点。
“嗡！”
一阵六棱形规则型肉眼可见的波纹从眼球内部波及出去。
虞茗见到这样的波纹面色大变，当即放弃行动想要将「邪神之镰」收回时，棱形的波纹已经撞击在「邪神之镰」的缩小体上。
“噗！”
与神器绑定的虞茗不由得从口中喷出大量的绿色鲜血，身体一晃而单膝跪地，缩小版「邪神之镰」在受到波及后立即化为原型大小而插在虞茗身旁的土地上。
生长在小女孩身旁的灰色混沌藤蔓在这种波纹触及下直接灰飞烟灭。
张陈守在虫萤面前并没有后退，因为这样的菱形波纹仅仅波及三米的范围则消散。而虞茗全身状态，在隔绝虚空的环境下竟然直接被震得吐血的一幕还是张陈第一次见到。
“不要耍这些小把戏，你们的实力都很强，想必是当前这个时代数一数二的强者，所以作为前辈的我想要与你们分享一下曾经的过往老事。让我继续讲述下去吧……”
女孩手指捏着恢复原状的白色眼球渐渐向着身体上端移动，对面的虞茗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邪神之镰」先行收入口中，随后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液渐渐起身。
两人目光相对时，小女孩开始继续阐述曾经瞳界中发生的事情：
“这样受到排斥的白瞳族人却在当前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正是因为内部的族长有着较强的实力，每次面对其他部族的压迫时都能予以反抗而保住部族根基。而白瞳人的族长正是我的母亲，白曦。”
“我的父亲踏足白瞳人部族所在小型村庄时，本以为灭族之日到来，然而父亲他却意外地宣布出另整个部族位置兴奋的消息，在接下来瞳界只要存留的时间里，所有的物资都会用来全力资助白瞳人的发展。”
“白瞳人的炼体之法是通过天生得来的白眼之术对自身施加幻术，全天二十四小时让肉身保持着紧绷激发的状态，但因为部族弱小，资源较少的原因难以有人坚持下来。但现在不同了……”
“在大量极品物资的补足下，整个白瞳人部族在百年时间内发展成瞳界第二大部族。拥有白瞳人最高天赋的母亲在短短百年时间内达到仅次于父亲之下的实力，肉身能力甚至强过不少其它界域的强者。”
“两人相爱……不对，应该是母亲她爱上父亲赠予的这一切，而父亲为了诞生最强的瞳界生物而爱上母亲这样可以补足自己不足之处的女人。最终两人结合而生下我，记得爸爸妈妈也给过我一个名字，并不是你们成为的灭视，而叫作‘白星’”
小女孩在话语说至此处的时候，抓在手中的眼球移动至面庞左眼球的位置。
在没有将原有左眼掏出的情况下，强行将手指捏拿的诡异白色眼球塞入其中，直接将原有的眼球挤破而有着汁液从沿着眼眶四周流出，但显露在白星面庞的却是一种疯狂的笑容。
“啊……”
在眼球安入眼眶内的瞬间，小女孩的身体开始迅速成长，从原本十二，三岁的幼小身体成长为接近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模样。
左眼眶内的白色眼球作为核心与全身经脉，灵魂相连接，甚至取代掉体内死灵精华而成为绝对核心，整个人的气势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十二篇 第九十六章 白瞳幻术
“嗯？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在诡异的白色眼球镶入白星的左眼眶内而作为自身核心时，当即摆脱由阿撒托斯在自己肉体内强行控制的死灵核心，白星的意识得到解放时已经不太记得为何自己会来站在混沌界前方。
“嗯？”在场的三人都察觉到白星内在陡变的异常情况。
虞茗心中思索着，“看来是阿撒托斯强行控制此人镇守于混沌界，当前以左眼为核心，强大的瞳术能力将体内死灵精华的控制摆脱掉。只可惜此人死灵的身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没有什么拉拢的可能性，还是只有杀掉。”
变化为三十多的女人模样的白星环视着周围的三人，以较为成熟的口吻说着：
“看来在阿撒托斯大人的控制下，我在这里与大家结下了不少的仇怨。虽然不太愿意镇守混沌界而被大人强行控制，但对于有威胁于我们计划的人还是必须得清除掉。不好意思了三位……白瞳幻术其一·肉体激发。”
“看来还是非战不可吗？”张陈摇了摇脑袋。
在白星的话语结束时，与之前抵挡虞茗「邪神之镰」时的变化类似，白色的眼珠内浮现出成堆的小黑点，白星对自身施加幻术极大程度刺激着自己的肉身而发挥出最大潜能。
“这个白色的眼球不是生命质……是神器吗？此人竟然可以与刑喰一样肉体融合神器吗？”
张陈认真审视着全过程，一旁的虞茗也是同时发现白色眼球的真实本质。张陈估摸着白色与眼球构造相差不大的眼球恐怕与刑喰手中「噬君之戒」没有太大的差别，是由自己的亲人所制成，甚至可能是由白星所言的全体白瞳人炼化而得到。
在张陈意识的感知下，在白色眼球内衍生出大量黑色小点时察觉到这些黑点似乎象征着一个个被熔炼至其中的生灵。
随着白瞳幻术施加于身体，白星成熟的女性身体内肌肉开始加速硬质化，特别是四肢得到最大的强化，在皮肤的表层甚至有着硬质形若尖刺的角质凸出。
在肉身变化结束的瞬间，身体周围的尘埃全部因为势重而下压。
因为最初的记忆消失，白星对目标进行重新分配，目光审视着面前的虞茗轻声嘀咕着：“棘手的对手。”
随后将目光偏转至一旁挡在虫萤面前的张陈：“鬼？狱使？人类？又是一个棘手的家伙……看来得首先从施加剧毒领域的白发少女开始动手，杀掉一人而破除领域作用。”
“嗖！”
白星目标锁定的瞬间，只在原地留下一小抹扬起的灰尘。
“好快！”
张陈确切对方将第一目标锁定于虫萤身上，在对方极快的身法即将从自己身旁掠过时，来不及挥动插在地面「斩齿」大刀，张陈直接以双手拉向视图从自己身旁穿过的女人。
“什么？”
谁知在张陈戴着「吞龙臂」的右手抓在对方手肘而强行拉住女人的行动时。
白星本是掌心朝下的右手以手腕翻转一百八十度将‘星眸’肉体凝聚的最强幻术眼球贴合在张陈白皙的手臂皮肤处。
瞳术集中在张陈灵躯的一点爆发，顿时间手臂部位的灵躯被破碎出一条细小的裂口，瞳术激发的幻境开始疯狂入侵张陈的内在身体，使得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化，待到张陈晃了晃脑袋时，自己竟然站在人间金溪县的家中。
张陈的本体自然是凝滞在原地，依旧保持着抓住白星的状态。
后者首先将张陈的右臂整条拧断，随后补上一个行云流水般的回旋侧踢，直接将深陷幻术的张陈踢出千米外的范围，力量强度竟然使得张陈的头骨完全从内部碎裂。
另外一侧的虞茗始终站在原地保持着双手放在裤兜的站立姿势，似乎在认真观察着什么，没有任何出手协助的意思。
当前只剩下虫萤独自一人面对面前这位实力恐怖的女人。
“张陈哥！”
见到张陈被对方所重伤，虫萤肌肤内浮现出大量虫体蠕动的迹象，「毒蛊乾杖」在虫萤的激发下再度发生变化，组成杖体的蜈蚣全部通过虫萤的手脚钻入内部，同时立在顶端的金蟾蜍也是直接一蹦从虫萤的口中跳入体内。
“老毒物的后代？可以这样娴熟的使用「毒蛊乾杖」吗？”
第二次白星看向虫萤说出这样的话语，所谓的老毒物自然也是早期零间一位实力极强的人物。
虫萤的身体在融合「毒蛊乾杖」的过程中，在皮肤也迅速渐变为蜈蚣的黑色硬质甲壳，额头两侧有着增强感知力的触须生长而出，同时在身体后背长出八条紫色蜘蛛腿足，全身甲壳缝隙间都有着金色的毒气逸散，对靠近的敌人造成腐蚀性的创伤。
“不过神器之间虽然品阶差距不太大，当你只是娴熟使用，而我却比你高了几个层次……”
在白星的眼中仅仅是流露着自行，白色眼球再度有着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浮现。
“白瞳幻术其二·洞透万物”
在白星的视野下，虫萤全身的能量流动方式，所有重要致命点与薄弱点全部暴露无遗。以极快的身法接近虫萤身旁，毒物在触及白星的身体时有着一定的腐蚀作用但并不太明显。
“金蟾蜍吗？”
白星的目标相当明确，首先得将虫萤体内的金蟾蜍杀掉，否则这样逸散的金色毒气对于身体不可抵御的腐蚀，时间拖长将会造成永久性的创伤。
白星右手成刀刃状向着虫萤的左腰腹突刺时，没想到虫萤竟然以同样的速度抓住袭来的手腕，同时尝试向白星的皮下注入毒素。
虫萤的反应速度超过白星的预计，配合着身后的六道蛛腿竟然一时间与白星僵持不下。
两人的连续交手，虫萤的身体在每一次碰撞时会溅射出一定毒液，滴落在周边的地面上腐蚀处大大小小的深凹坑洞。
“难怪……由体内的虫体全力激发神经系统，增强神经反应速度吗？不过这样超脱自身极限的行为，应该很快会有负面效果产生吧？”
白星透视着虫萤体内的一切与每一次动作的轨迹，因此在两个交手时，白星的攻击都是撞击在虫萤手臂与蛛腿最为薄弱的地方。
“好奇怪，为什么感觉被她完全看透的感觉，每一次交手也是我受到的伤势最终，她近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金蟾的毒气也对她身体的腐蚀速度极慢，肯定是她瞳术的减缓作用造成的……这样下去，不行的。”
虫萤的内心相当焦急，忽然间在自己的一条蛛腿在于对方的手臂撞击时，白星扭动手腕以掌心拍击蛛腿的关节点，整条蛛腿从中部断开，内部紫色的毒液飞溅。
“总算是露出空隙，你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白星借助这个关键点，另一只手臂如同利刃般直接突破虫萤的防御而穿入左腰腹，试图将内部的金蟾蜍消除掉，从而破除金色毒气对身体的侵蚀。
虫萤本是慌张焦急的面容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平淡，之前陷入幻境而头骨碎裂并被击飞千米远的的张陈也在这个时候从两人身后十米远的空间通道中迁跃而出。
“虫萤姑娘与张陈兄的演技真是相当逼真啊。”远处虞茗的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三人都是演技派的大师，计划早已指定。
将手臂伸入虫萤体内的白星忽然感觉到有着什么异物与自己相触碰，一种自己的白瞳无法检测到的异物，相当危险。
王虫在虞茗看来是极其高等的物种，于是以这一点作为突破口设下这一局。
白星插入虫萤体内的手臂开始有着一种肉眼不可见得的细菌渗透皮肤表层，沿着手臂内部全面侵蚀而上。
在同一时间，刀光在白星身体另一侧闪过而将其镶嵌着‘星眸’眼球的右臂彻底斩断，阻止在这个过程中的幻术释放而逃离王虫的控制。
“白星小姐，既然是死灵则永久沉睡下去吧。”
真鬼形态下的张陈手持着「斩齿」，以刀刃向着白星细嫩的脖颈切割而去，虫萤体内王虫的驾驭能力使得对方身体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哦？你们认为这样的小伎俩可以杀掉我吗？”
刀刃逼向白星脖颈而即将切割的前一秒时间，白色眼瞳内再度浮现出成堆的小型黑点。
“这一次必须看清楚了，否则无法当前杀掉这位女人的计划只有放弃掉。”站在不远处的虞茗激发着自身的最强状态，极其认真地审视着白星激发白色眼球能力的过程。
“白瞳幻术其五·灭世。”
一句话语从白星口中吐出时，早早有所准备的张陈立即放弃攻势将「斩齿」挡在自己面前。
“虫萤，快点离开这里！”
在张陈叮嘱的瞬间，从眼瞳内部一股棱形的波纹扩散开来，与之前撞击虞茗攻击的方式相同，棱形波纹直接与张陈肉身撞击。
“看清了……”站在不远处的虞茗露出邪恶笑容。

第十二篇 第九十七章 结束
菱形的波纹冲击在张陈的身躯上。
确切说来应该是冲击在附着于张陈身体表面的鬼影上，毕竟感受到足以粉碎张陈躯体的能量，鬼影自主性全面笼罩在张陈的身体上发挥强大的保护机制。
“咔擦！”
撞击点位置的真鬼肋骨竟然直接性断掉一根，而相邻的树根肋骨在表面浮现出大量的裂痕，张陈感觉到在胸膛处受到一股重压，体内血气剧烈动荡，整个人立即被震飞出去，不再是先前的演戏。
菱形的波纹与先前一样波及到三米远的极限距离而消失。
“你们果真有些厉害，没想到在资源如此闺房的年代还能诞生出来这种层次的强者，除开身体内混着混沌与植物的男性外，你们两人的年纪都还相当年轻。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进行一场战斗，毕竟身在虚空中沉睡太久也是时候活动一下。”
话语结束时，白星直接将左手心自己父亲的眼球强行挖出，以之前相同的方式镶嵌于右眼球中，‘星眸’在白星的眼眶完全契合时，内部黑色的眼瞳分化为三道勾玉形状。
左眼白瞳｜右眼星眸
如果这一幕发生在零间早期恐怕都会引发巨大的动荡。
“父亲的幻境实体在当年可是相当的厉害，但我也可以做到一样的层次。”
白星的手掌一扶动，混沌界边界虚空侵蚀的平原区域陡然间全数变化，转眼之间众人已经是立于一处分泌着清夜的洞穴之中，本是在众人目光下的白星此刻不见踪影。
“幻术的强度相比之前增强数倍，在不影响我们的情况下直接对于环境进行改变，果然是星眸层次幻术。这里恐怕是白星记忆中一处，曾经瞳界内的某一处洞穴。墙壁上的这种清液是……眼泪吗？”
虞茗将手掌贴附在湿滑的壁面，体内的阿沁立即将这种清夜的本质分析出来。
本是被震飞出去的张陈也是出现在距离虞茗不远处，在虫萤的搀扶下慢慢起身，鬼影肋骨的断裂似乎直接加重数十倍反应入自己的体内，胸膛内有着难以言喻的疼痛感，通过「血胎」周转全身血液而慢慢将疼痛感祛除。
“虞茗，你这‘导演’实在是当得有些安逸。我与虫萤两人近乎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演戏，你到底看出来一些什么端倪没有？”张陈以传音的方式问着。
“端倪……这件事情可不要让白星小姐听见，否则她会十分在意而谨慎防备的。”
虞茗将食指立于嘴唇间中央示意不再要论及之前的演戏，实际上整个布局也是虞茗在发现白星融合白瞳而主导自己身体，丢失掉之前的记忆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计谋。
“你的鬼影所受到的伤势似乎恢复速度些缓慢，小心点，如果再确定会发生之前那样的情况务必避开，可不要在这里伤及你真鬼的本源。”虞茗关切地叮嘱着张陈。
“一副好人模样，还不是你要求我主动近身攻击去触碰对方的瞳术手段。”
虞茗露出一副和蔼的笑意：“张陈你不要记仇啊，我们里面只有你的鬼影防御强度可以力抗对方的这一招瞳力波纹，之前我的「邪神之镰」都差一点突破上限而从内部断裂开来，可是将我吓坏了……话说，张陈还可以像在虚空中时对抗奈亚拉托提普一般，让鬼影附着在你右手臂上将攻击力增加至最大化吗？”
“嗯。”张陈点点头。
在对付奈亚拉托提普时，张陈也是迫于无奈，毕竟这位曾经自己最为记恨的仇人站在自己面前，而虚空的环境不容时间多多耽搁。否则张陈也绝对不会调用世界之力在虞茗面前展现这样的强大手段。
“到时候我会与虫萤两人携手控制住对方的瞳术，斩杀则完全交给你来做，没问题吧？接下来……”
明明可以通过直接传音的方式阐述接下来的行动方式，而虞茗却故意将嘴口凑近张陈的耳旁小声诉说着详细的内容，似乎在故意逢场作戏给制造幻境的白星看。
虞茗的对话结束时，张陈做出一个‘OK’手势，并直接在潮湿的原地盘腿而坐。
虞茗将手掌心摊开，内部由阿沁化为的水分核心分离出来而凝聚成人型，手指在性感丰厚的嘴唇上摸动，“看来这位死灵缺失掉之前的记忆也忘记掉我的存在，哈哈……被液体充斥的这一处洞穴可是我的天堂啊。”
阿沁舌头舔动嘴唇一圈而将身体彻底融入有着泪液分泌的墙体中。
“走吧，虫萤妹子。”虞茗示意着虫萤跟在自己的身后，迅速向着洞穴深处深入而去。
“为什么让张陈哥他留在原地，不和我们一并行动吗？”虫萤的脑袋反应很慢，不是相当了解虞茗这样做法的目的。
“虫萤，既然张陈他都相信我，你也不要有太多的疑问吧。向你解释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所以还是跟着我继续跟着我来吧，当前是杀死对方的唯一机会，一旦错过不仅仅无法杀掉对方而且还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危险。”
“恩，知道了。”
虫萤跟在虞茗的身后向着满是眼泪从岩石中浸出的洞穴中前进着，越是朝向内部深入，眼泪的流量越是增加而使得地面已经覆盖上一层湿滑的泪水层，虫萤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于是将「毒蛊乾杖」拿在手中开始谨慎防备。
“虫萤妹子，不必紧张，收好你的神器。”
虽然虞茗的要求相当奇怪，但虫萤还是将蜈蚣构成的手杖重新固定在后背上，并且在杖体的顶端有着一只肥肥的金蟾立着，用于探查周围随时可以发生的异常状态。
随着两人的继续深入而快要抵达尽头时，地面上的泪水已经漫过两人的脚踝位置。
“呜呜呜！”
同时一阵阵吵杂的哭泣声音传至虫萤与虞茗的耳中，在两人抵达尽头时发现尽头的岩壁上中镶嵌有着大量生长着白色眼瞳的白瞳人，泪水正是从这些人的眼瞳中流淌而出。
在此处的天花板位置上还悬吊着一位背部有着精致眼睛纹身，一头海蓝色长发的中南男人，不过已经没有生机传出，死去多时。
“星眸吗？似乎这位白星在重塑着曾经的场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星眸的右眼球自然是炼化自己父亲本体而得到，而另外一只类似于神器的白色眼球应该是连同其母亲在内，炼化掉所有白瞳人所得到，而炼化的地点正是曾经瞳界中的这一处洞穴吧？”
虞茗摇了摇脑袋：“与邪闵一样，真是一位残忍的人啊。”
“残忍？一群没用的人而已，我这样做也是继承父亲与母亲的意念，达到更高的层次，达到他们想要去看到的高位面宇宙……我是在完成属于我们瞳界生灵的梦乡。”
女人的声音在两人身后浮现，虫萤想要做出防备时一根手指已经点在虫萤的后脑勺，曾经一些记忆有心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面激发。
“啪！”
白星一记巴掌抽打在虫萤的脸庞上，虫萤的脑袋差点被抽得从颈部断裂开来，撞击在泪水涌溢的墙面而由镶嵌在墙壁内部的白瞳人所紧紧抓住，想要将虫萤的身体慢慢拖入其中。
“心机婊，之前被你算计的仇先还给你，化为我白瞳人族的一员吧。剩下则是你了……”
白星手掌抓住虞茗的脖颈而将其提离地面，右眼的‘星眸’在与虞茗进行对视时，后者竟然不受到丝毫的影响在嘴角露出笑意。
“很少见到不受父亲幻术影响的人，不过你明明知道这里是父亲眼睛制造出来的实体幻境还敢深入至这里来，不得不说你很有胆识。说说看你将另一个人留在原地有什么目的，你们三人一同行动不应该更有胜率吗？”
“你在害怕吗？”被抓在空中的虞茗笑颜问向对方。
“我？害怕？一个将死之人还这样自信，我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白瞳幻术其四·死亡轮回。”
在白色眼瞳上浮现大量黑点，而右眼‘星眸’内的三颗勾玉也在不停旋转着，一根奇怪的黑线直接白星的眉心内部射出，连接向虞茗的大脑内部直达意识。
“这是我当前的最强幻术，就算是其他几位死灵直接中招都没办法挣脱，堕入死亡轮回中永生永世在内部挣扎吧。即便你的肉身死去，灵魂抹灭都不会从轮回中脱离出来。”
在虞茗原本充满着绿意的眼球上立即覆盖上一层黑色的薄膜，似乎真的无法再睁开双眼。
“哦？说到底还是幻术吗？”
白星看来不可能说话的虞茗竟然依旧以微笑从容的表情反问着自己。
“入侵我的中心意识体，真是一个糟糕的注意啊。阿撒托斯没有告诉你一定要小心一位较为虞茗的年轻人吗？因为他的意识有点不同。”
陡然间无尽的邪念意识沿着黑色丝线反噬而去，阿撒托斯滔天的邪念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白星双手抱头而痛苦地在地面上挣扎着。
“接下来，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第十二篇 第九十八章 落幕与归途
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而痛苦挣扎的白星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音。
虞茗以《帝经·帝指篇》中的技巧将帝君之心激发，右手伸直的双指化为金黄色，爆发出极强的威能而对准着痛苦挣扎的白星后脑勺，一指下去必将抹去白色眼球与身体的连接，同时将会击破身体的死灵精华将白星置于死地。
“你的意识为什么与阿撒托斯一模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好痛苦，我的身体快要从内核炸开的感觉，啊！”
阿撒托斯的邪念直接性反噬女人的身体核心，承受的痛苦作为曾经经历这一切的虞茗相当清楚，反噬更是让这样的痛苦扩大数倍。
“接下来是时候杀掉你了啊，你的瞳术能力不得不说对于当前整体零间，甚至这一方宇宙都有着极大的威胁，不下于东极大帝与其它几位老家伙。能够将你在大战开启前单独杀掉，实在是太幸运。”
虞茗话语结束时，携带着帝君威能的双指直接点下。
与预计中的一模一样，即便是身体遭受巨大反噬，白星依旧能够在生死关头用出能力。
与上一次相同，棱形的波纹随着眼球内黑点的增多而扩散开来。足以将张陈鬼影铠甲撞得肋骨断裂的波纹在当前虞茗看来却似乎没有任何危险性，在刻印有花朵印记的脸庞上露出欣然笑容，丝毫也不畏惧这样的菱形波纹触及自己的身体。
在波纹出现的一瞬间，陡然从满是泪水的墙面上溢出大量清水而组建成一位穿着蓝色长裙的女人模样。
赶在菱形波纹触及至虞茗身体前，阿沁将女人的身体紧紧抱住而主动与波纹相互接触。
“做得不错。”虞茗笑颜看向阿沁。
“多谢虞茗大人夸……”
阿沁的话语还未说完时，身体已经开始从触及波纹的部分开始土崩瓦解，最终将全身震散成上万滴小水珠散落在洞穴的各个壁面与泪水相互混合，不知是生还是死。
而首先将阿沁震成粉碎的菱形波纹在继续蔓延至虞茗的身体时，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好强大的瞳力，只可惜是单体技能并且只有三米使用距离以及使用时间间隔的限制。单对单作战我们可是没有任何的胜算啊，对吧，白星小姐？”
双手抱头的白星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时，内心已经开始滋生出对于虞茗的恐惧。
“你是如何观察出来的，从始至终我都是对你们单人使用这一能力……”
“哈哈，正因为你有些刻意对单人使用，之前虫萤妹子还在张陈身边时，你用出这一能力时故意停留等待虫萤妹子离开三米范围，演技显得有些浮夸，有待提高啊。”
痛苦在地面挣扎的白星咬牙切齿，相当不甘心自己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但在白星的内心却存在着强大的存活执念，在早期的零间自己之所以杀掉全白瞳人，杀掉自己的父亲，都是为了作为死灵而在今日重生进行着阿撒托斯指定好的‘伟大计划’。
“我不能死，我所背负的一切还没有实现……白瞳幻术其三——幻体合一。”
白星通过强大的执念忍受着邪念噬脑的痛苦，施展出另一种白瞳幻术，似乎因为过度频繁使用能力的原因，其白眼已经开始有着一根根血丝布满，连同其全身的气息都有所消弱。
幻术施展的主体是白星自身，作用是将自己与实体幻境融合，主要作用是加强以自身来加强幻境，然而当前却是用来逃命的。
白星的身体开始变得虚虚实实，有着一种快要与岩洞融合的感觉。
“记得你开始问我的问题吗？为什么要将张陈兄他留在原地？”
随着虞茗的问话，白星在与周围实体幻境融合的过程中察觉到一丝问题，有一种难以融入幻境的感觉，同时在岩洞的壁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因为张陈他当前的实力可以强行破开你所施展的实体幻境，预防你融合幻境的手段。”
虞茗话语结束时洞穴幻境破碎瓦解，而融合过程尚未进行完毕的白星自动与破碎幻境分离，周边场景变回到虚空侵蚀的混沌边界位置。
当前张陈站在原地，手中的斩齿大刀由自己与鬼影的手掌共同捏拿，甚至在这一系列战斗下「吞龙臂」与「斩齿大刀」的融合程度也在不断提高，刀刃面隐隐有这样一道类似于烛龙的虚影浮现。
一刀斩下直接突破实体幻境的最大极限而导致空间皆尽破碎瓦解。
两道鬼火肆逸的耳坠在风中摇曳，张陈如同战神般看向跪伏在地面的白星。
当前的虞茗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而另一只手做出请示的手势：“张陈兄，请你来杀掉她吧。碾碎体内的死灵核心，不过记得将两只眼睛留下，我们的一位朋友已经预定。”
张陈看着一旁昏迷不醒的虫萤，以及荒土上四散的清水液滴，眼中对于这位白星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
“鬼斩……”
「斩齿」的刀刃切入白星体内，后者面部的双眼神色瞬间凝滞，不过在刀刃即将切割其体内的死灵核心时，张陈突然停手而用宇宙般深邃的阴色眼眸看向一侧的虞茗。
“确定要杀掉她吗？死灵核心破坏会被阿撒托斯直接感知吧？我们当前只需要将她的两颗眼睛单独剥离，然后虞茗用你的王朝遗迹将其死灵核心暂时收押，等到我们离开虚空侵蚀区再抹杀掉她的死灵核心吧？”
“啪啪啪！”
虞茗鼓掌而露出赞扬张陈的目光：“没想到虫萤妹子伤得这般严重的情况下，张陈你还能够理性分析大局，你的成长真的很惊人，不愧是我虞茗看中的人。”
张陈没有回应虞茗的赞扬，刀刃在白星体内如同庖丁解牛般将眼球与死灵核心单独分离出来。
「星眸」与「白瞳」由张陈吞入喰腹之中，而死灵精华自然是由虞茗收押至史前王朝之中，白星剩下的残躯在虚空环境下随风而逝，一代瞳界的顶尖强者在此彻底陨落消失。
这场战斗的结果导致青鬼重伤，伊丽莎白意识陷入深度昏迷而难以清醒，虫萤受到微弱的伤势，而阿沁当前生死未卜。
“虞茗，阿沁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看着地面上散落的清水，张陈甚至感觉不到阿沁的核心所在。
“有什么办法呢？在革命之路成功的过程中，牺牲是必然的，不过阿沁的生命力比你想象的顽强，这样一个有趣的女人我是不会让她轻易死去的。”
虞茗拿出「阿布霍斯的颅骨」在手掌中很快幻化成一道半尺高的玉瓶，一股吸引力从瓶口传来，将地面上的清水全部吸入瓶体内部蕴藏。
虫萤因为白星一巴掌所折断的头颅伤势实际上由王虫在体内控制着，并不严重。只是后脑直接性遭受最强幻术入侵而使得虫萤难以自拔，像虫萤这样天真纯洁的女孩，受到这种激发曾经记忆的幻境是最难以抵抗的。
“虫萤情形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虞茗的史前王朝中有帮助消除幻术的药品或是手段吗？”
“自然是有的，御医可以帮虫萤消除在体内滋生的幻术，来吧。”
虞茗耗费掉一定的体能开启史前王朝的通道，迅速将昏迷的虫萤带入皇宫内部，吩咐御医亡魂对其进行整治，张陈也正好将青鬼与伊丽莎白也转移进去，毕竟史前王朝中具备着上好的药材以及医疗手段。
“哈哈……”
在虞茗关闭王朝通道时，不由得将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仰天大笑。
“这一次行动比预计的还要成功，虚空之行是我的主要目的，在获取的「代价」达成主要目的后，我们竟然还将对大战有着极强威胁的瞳界强者在这里单独清除掉，看来整体事态是顺着我们发展的，张陈兄让我们回到五邪界内好好去庆祝一番吧。”
张陈从未见过虞茗笑得这般开心，不过回顾大局，这次的行动可谓给予阿撒托斯造成极大的损伤。
虞茗继续说着：“返回的过程没有伊丽莎白小姐提供载具，只好有我来出力。张陈你的空间能力还是不要在虚空侵蚀区中随意使用，万一发生较大偏移而抵达不应该前去的位置，可会有相当大的麻烦。”
说罢，虞茗将体内可幻化成龙袍的金色小龙放出来，经过几番交涉后，小龙变化为一道百米长的巨龙平静趴在地面上愿作为虞茗乘坐的工具。
只是其龙眸看见张陈也要一同坐上自己的躯体时立即有着排斥反应而挪动着身体。
“张陈是吾的挚友，不可无礼。”
虞茗以帝君的语气吩咐着身体下端所骑的金龙，后者发出几声哀鸣声最终还是让张陈坐上自己的身体。
“看来张陈你身上烛龙的气息让它很不适应啊……”
“呵呵。”
张陈坐在龙背上，翱翔于数千米的高空中，前行速度比伊丽莎白构建的马车要快上数倍，恐怕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即可抵达零间东部区域。

第十二篇 第九十九章 巧遇
零间中心使徒禁地
随着石母用来自于虚空中的特殊材料建立阿撒托斯所中意，也是这场战斗所必须的中心城镇——虚空死城建成时，由特殊状态下的王艺芷操控由黑暗王格所演化死灵王格在此处融合整个城镇，将其建立为虚空界域。
在零间范围内建立这样的虚空界域，而且是直接在使徒禁地这种零间核心重要地带，零间意识的巨大排斥单单是由王艺芷一人来做是根本无法完成的，因此阿撒托斯需要全程留守在这里帮助对抗零间意识的干预。
当前张陈与虞茗在混沌界的计划成功时，戴着灰色面具的王艺芷双手操控着死灵王格，在整座虚空死城的地下已经布满着一条条黑色脉络，整体即将大成。
睡在房间中休息的石母对于小鲁（白星）的状态比较担心，毕竟由阿撒托斯将体内的死灵精华激发，从根本上让小鲁丧失基本意识而沦为杀人机器，最为与小鲁交际较深的自己知道这位小女孩身体里藏着许多秘密。
“为达到更高的层次，在族人的认可下将全族人炼化为自己的力量，其中还包含着自己的父母。为不让自己体内的这些情绪激化，通过幻术将自己压制会七岁时期。但当前体内的死灵精华控制全身，很有可能会失控，虽然是我休息的时间还是去混沌界看看她吧……真是麻烦的小姑娘，让人不放心。”
烦意袭脑的石母待在房间中无法静心下来，索性将身体与地面融为一体来到虚空死城西侧的城门口位置，在与城池融合的过程中，石母已经感觉到整座城池从根本上正在化为一处特殊的领域，渐渐凌驾于大界域之上。
“进展看上去相当顺利，没想到阿撒托斯的意识已经可以轻松抗拒零间意识。”
褐色短发小眼睛的石母正准备踏出城门时，一股威压席卷全身。
“石母，你此次离开这里有什么打算吗？”阿撒托斯的声音在石母的身旁环绕着。
“我去一趟混沌界看看小鲁的情况，虚空死城修建完成，接下来是我的自由时间，应该用不着你来管我吧？”石母质问着。
“恩，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打算……”
阿撒托斯的声音渐渐消失，石母脸上满是一副不太满意的表情，这种自由受到限制的感觉是曾经作为元素界领主的自己最为厌恶的。
石母的手掌贴附在城门之上，百米高的巨大城门自行开启。
踏出城门时，脚下踩踏的土壤开始渐渐形成一道圆盘，承载着石母迅速飞向以西的混沌界所在位置。
…………
乘坐在数千米高空翱翔的金龙身躯上，张陈已经将身体彻底放松下去。
这一次所谓的‘探索行动’从根本上取得成功，虽然没有在虚空区域中得到死灵的信息，但却将阿撒托斯作为稳固虚空的「代价」给拿到手，只要虞茗将阿撒托斯的手臂所融合，虚空通道将会关闭，阿撒托斯想要将虚空扩散至整个零间的目的将会搁浅。
“话说虞茗，早期零间的强者应该还有几位比这位白星更加麻烦的存在吧？”
当前张陈所遇见的死灵只是‘东极大帝’与‘白星’，而知道的信息中还有‘血源’与‘刑天’。在这一次与白星的交手中大致了解到死灵的实力情况，这样实力层次死灵，张陈估摸着当前零间使徒，除开自己与虞茗，也只有刑喰以上的人可以抗衡。
不过小丑的情况当然也没有定下来。
“的确有更加棘手的存在，不过再如何棘手实际上都没有史前末期的鬼王与地藏王两人棘手。放心吧，当前我们已经向着胜利迈向一大步，接下来只需要我们回到零间东部区域养精蓄锐，另外还需要张陈兄将两颗眼睛交给我们的小丑。”
对于虞茗的话语，张陈存在几分疑问：“鬼王与地藏王，阿撒托斯为什么不将这两人拿为己用？”
“鬼王的问题，张陈你自己也知道吧……至于地藏王，这个人的确是彻底死透，意识与灵魂全然粉碎，只留下一只手臂。不过阿撒托斯可没办法从虚空中控制这样的特殊人物，付出的代价很高不说，地藏王这样的异类能否完全控制住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地藏王这么厉害？”张陈有些惊讶。
“零间早期是因为物资丰厚的原因，诞生出这么一批突破最终瓶颈的强者，这些使徒的潜力的确惊人，配上丰厚的物资在一段时间内踊跃出来大量的强者。但是并不代表这些人则是历史上的最强者，在史前时期内让阿撒托斯都不敢轻易触动的三人——鬼王，地藏王以及帝君。”
“这三人的天赋是得天独厚，超过早期任何一人，即便物资有所缺失，但丝毫不影响他们成为最强者而屹立在世界的顶端。实际上，张陈你所杀掉的烛龙也算一位极强者，其麾下的龙族的确在当代属于最强军团。只可惜被阿撒托斯调动内乱纷争……”
“你不要认为自己杀掉烛龙有多厉害，被封印在妖界内部的烛龙早不如曾经，其虚弱状态恐怕比不上全胜时期的1/5。”
“否则这几人联手必然在史前时期就可以将阿撒托斯除掉对吧？”张陈接上一句。
“是啊……有些可惜了。”虞茗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在这个时候两人所乘坐的金龙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似乎感应到什么生命体正在靠近。
“好厚重的气息，看样子应该是一位死灵。应该不是主动为找寻我们而来，只是路上碰巧遇上而过来看看我们两人。张陈做好御敌的准备，早期的使徒中存在不少怪人。”
如同虞茗所言，张陈同样是感觉到相当厚重的气息靠近，金龙飞行高度都因此而缓缓下降。
“停下来吧！与对方打个招呼也不错，毕竟还没有开战。至少又能了解到一位未知死灵的信息。如果对方有与我们开战的意思，我们直接将其逼退在逃离即可，毕竟当前距离中心边界也没有多远的距离。”
虞茗将手掌贴合在金龙的背部，其巨大的身体缓缓在空中凝滞下来。
远处一道石盘承载的女性身影慢慢靠近而来，褐色短发的女人看上去在三十五岁左右，身材与样貌都是普通中的普通，不过其细小的眼眸看上去相当锐利。
“石头，重压……难不成是早期零间的元素领主——石母？资料中你在早期使徒排名在第六位对吧？”
虞茗的开场白还是让褐发女人露出一丝惊容，毕竟早期资料在当时随着所有强者的离去而共同销毁，绝对不可能留有根源。
“你似乎知道的挺多，是那个时代的人吗？你这样的人，在当时应该不会默默无闻才对，我似乎没有见过你啊？”石母反问着。
“抱歉，我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不知道石母亲自找上我们两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这里是虚空区域，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石母用疑虑的目光看向两人。
张陈与虞茗两人并不清楚当前的石母对于实际情况到底知道多少，因此接下来的回答相当重要，若是回答中被对方察觉出来不对劲，将会立即激化矛盾问题。
“大战将至，我们作为探索小队对于虚空侵蚀区域进行一部分的探查。”
“看你们的走向似乎是从混沌界方向过来的吧？”石母问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从黑暗界过来的，在黑暗界中了解到一些重要事情，还不巧引动阿撒托斯的到来。因此一直躲藏至现在确认安全无误，我们两人才安然地返回零间区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石母。”
虞茗的回答相当聪明，毕竟石母也知道在黑暗界发生的事情，王艺芷在黑暗界中利用上一届黑暗王格绑定者的死灵精华炼化黑暗王格，而中途有着外来者的骚扰。既然面前的虞茗坦白，显然骚扰的就是这两人。
如果虞茗随意编造一个靠近混沌界的地方，恐怕会渐渐引动石母的猜疑。
“大战尚未开启，相信我们还没有必要交手吧？”虞茗在对方思索的过程中紧跟着反问一句。
忽然间站在石盘上的褐发女人眼神一凝，同时从左右双手掌心中射出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直逼金龙后背上的两人。
虞茗直接以双指将飞来的石块中心点碎，但破碎开来的石块碎片看上去反而更加具备杀伤力，忽然间从虞茗体内溢出一股君王的威严将靠近身体的石块碎片全部震散成粉尘。
另一方的张陈在虞茗与石母的交谈过程中，一直都保持着坐姿。
在石块接近自己的脑门时，嘴口猛然张开而向前咬去。
“咕噜”一声直接由张陈的喉咙吞咽下肚，并斜眼看向一旁的石母。
“是强者的话的确没有必要交手，我也不想联系阿撒托斯这个烦人的家伙。下次见面时，我会记得你们两人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第十二篇 第一百章 心魔
虞茗张陈乘坐在金龙躯体上，与踏在石板上的石母以截然相反的方向分离。
“刚才的女人看上去相当聪明啊。”坐在龙背上的张陈说着。
“的确相比于白星要聪明一些，不过这样万年前的老一辈，存活数年内而且在虚空中以死灵身份漂泊这么长久的时间，在一些事情的处理方面相比我们有着独特的经验。不过从此人的态度看来，似乎在乎着镇守在混沌界内的白星，只可惜慢了一步。”
在很快的时间内，金龙承载着两人迅速穿过虚空侵蚀区，重新回到零间地带。
这种没有虚空压制的感觉，无论是张陈还是虞茗都感觉全身舒畅，舒展着筋骨，张陈全身魂络与血液流动都加速运作起来，甚至张陈有一种感觉挥手间可以毁天灭地的感觉。
“回到零间的感觉真是舒服，我们是先回到五邪界，还是将参与行动的人员送回他们所在的界域？”张陈问着。
“让他们在王朝中恢复吧，等到身体好了再自行回去，也是避免不小的麻烦。不过道宗到时候必然会找到我们五邪界来询问情况，因此道宗到来时，我们便告诉他其它成员已经返回，对于混沌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现在还不打算将收集来的情况汇报给零间的其它势力吗？”张陈听出虞茗的意思。
“恩……时候未到，一切需要等到我将阿撒托斯的手臂融合掉，而你将白星的双眼交给小丑时，我才会将这一切通过一种特殊手段昭告天下，然后建立我五邪界在这一次大战中的首要地位，当前我们先回去开一场庆功宴，张陈兄的功劳可以说是最大的。”
离开虚空侵蚀区后的归途自然是一路顺畅无阻，抵达五邪界时宏伟的史前王朝建筑伫立在中央区域，当前虫萤，青鬼，伊丽莎白三人都是在其中由御医亡魂照料而休养着。
待到两人抵达时，受到幻术侵蚀的虫萤已恢复过来，不过青鬼与伊丽莎白都还在进行着紧急的救治，两人受伤算是相当严重，另外至于阿沁的情况则要相比其它人严重数倍，由虞茗亲自想办法来阿沁恢复原来模样。
“张陈哥，事情解决了吗？”
虫萤从休养的房间中走出时明显感觉当前的史前王朝环境没有在虚空中的压抑，因此猜测着自己可能已经从虚空中脱离出来。
“事情已经解决，当前我们在五邪界内，虫萤你的伤势不要紧了吧？”张陈将自己宽厚的手掌贴合在虫萤冰凉的脸颊上询问着。
“只是幻术入侵而已，伤势并不严重。我看伊丽莎白姐姐和青鬼两人受伤比较严重，我们等到他们两人恢复时再去虫界吧？张陈哥，你与我两人的事情……”虫萤有些小小的害羞而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出口。
“恩，到时候我会与你去见见虫姥的。”
“那个……张陈哥与我在一起，其实不仅仅需要得到姥姥的同意，因为我在虫界内部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还有些事情需要麻烦张陈你。”
张陈自然知道虫萤在当前虫界中的地位，虫萤体内的王虫可以说是万年来虫界振兴的重要可能，张陈一个外人想要与虫萤存在这般关系，恐怕需要应付其它几位元老。
“有什么麻烦事都让我来，没关系的，跟我去看看青鬼与伊丽莎白的情况吧。”
“好的。”
在张陈与虫萤两人对于伊丽莎白的情况进行审查时，虞茗通过一条仅仅只有帝君知晓的密道来到史前王朝地下的某一处完全隔绝的封印密室之中，当前的小型房间漂浮着一团长着大量小眼睛的死灵气息。
“白星……没想到还没开战则落到这般下场，只能怪你跟错了主子吧。”
虞茗正准备手起刀落将对方斩杀时，忽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脑海中构想出一个较好的计划因此将白星的死灵暂时留了下来。当前在非虚空区域中，白星的核心白瞳与星眸被剥离，处于帝君设置的王朝封印下绝不可能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留着你还有些作用。”
虞茗没有在房间内过多的逗留，继续沿着密道向着王朝下方更加深处走去。
越是靠近下端，一股属于虚空与混沌所混合气息便越是被虞茗所感知，在大约五千米的深度下端，随着虞茗将巨大石门的开启，在圆形封印房间的中央位置屹立着一处祭坛，奇怪的文字阵法中心漂浮着一只在虞茗看来完美无瑕的手臂。
“左臂……我还以为阿撒托斯你会哪一些身体内的血肉拼凑成「代价」，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大方祭出本体左臂来作为虚空与零间连接的根本条件。看来连接虚空与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另外请动这些死灵应该也花费掉不少的资源吧。”
虞茗眼中充斥着贪婪的目光，走上前想要去触碰漂浮在空中的完美手臂时，陡然间整只手臂如同有着自我意识一般，转动过来将虞茗的喉咙紧紧抓住并从地面上提起。
并且从手臂皮肤表面生长出大量的触手试图从侵入虞茗的躯体。
“真是调皮，我可是你的主人啊。”
被抓在空中虞茗没有丝毫慌乱，随着体内一股邪念的激发，阿撒托斯的手臂慢慢开始松动，溢出皮肤表面的触手也是慢慢收回内部。
手臂恢复原状漂浮在祭坛的上空，虞茗的舌头在嘴口旁舔动着。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张陈帮我这么大的忙，阿撒托斯恐怕根本无法想到这一点……不过当前石母已经赶往混沌界内部，白星的事情会很快传递至阿撒托斯的耳中。对于混沌界的探查会很快开始，若是知道自己作为「代价」的手臂丢失。”
虞茗用手掌捂住脸庞，仰头大笑着：“哈哈！真想看看阿撒托斯知道这一切的表情。”
虞茗走动在祭坛周围，暂时还不打算将手臂吸收。
“不过阿撒托斯在愤怒之余，必然在后续过程中必然会做出一些举动，毕竟当前虚空端口尚未关闭，还有可能从我手中将「代价」拿回去。阿撒托斯有可能会亲自前往五邪界来找我，或者会派遣一位不受任何约束的死灵到来谈判。”
虞茗脑海中快速思索着一系列接下来事件的对策并规划出一条最有利于自己的路线。
“我五邪界当前还有三人尚未到齐，一旦五邪汇聚，便是大战开启之时。”
…………
位于零间东北部某一处中型界域占据的峡谷范围最深点位置。
越是接近于峡谷深处，越是会有巨大数量的蜘蛛踊跃而出，这里正是原虫界元老——八足蛛魔，钟嗣藏匿的洞穴，自己的妻儿也是居住在峡谷内部。
贾心在修真界破灭过后，则直接携带着钟嗣前往此处，让钟嗣为自己进行神器的锻造。
当前并没有像是在「封妖塔」内部那般赶时间，因此在锻造时间方面不用着急，贾心给予对方半年的时间去锻造，毕竟这不像张陈的「吞龙臂」需要大量时间去熔炼烛龙脊骨。
在炼器期间，贾心本是打算全程监管与钟嗣两人共同完成这一道对自己至高重要的剑体。
只是在贾心的体内有着些许变动，因此平日里在距离炼器地点千米远的峡谷最深处的岩洞中休息，然而在当前的洞穴壁面存在着大量手指爪痕。
贾心以盘膝坐在洞穴中心，但却是一副蓬头露面的模样，没有丝毫修道之人的模样。
而且曾经贾心带给其它人的一种普通人气息也是荡然无存，当前可以从贾心体内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执念，甚至有一种化为实体的感觉。贾心这样的状态也是使得周围无人胆敢深入峡谷最深处，感觉在底端住着一只恶魔。
“没想到阿撒托斯可以将我体内的心魔放大十倍，哈哈……”
在当前贾心的充满着血丝的双眼视野中，在整个洞穴内都站着一道全身灰色的青年，长着与自己一样的面容，以夸张的面容看向自己，悄声诉说着一些让贾心心烦意乱的事情。
贾心以手指为剑将周围的心魔化身全部抹杀。
“心魔噬体第二阶段，一百零八道化身总算是全部出现，现在被我杀掉应该可以顺利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不知道心魔本体会从什么地方降临呢？”
乱发下的贾心已经数个月没有入眠并处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下，在此期间钟嗣让自己的妻子为及贾心送过几次餐饭，不过贾心在意识清醒下还是让地方尽可能远离这里。
“咳咳咳！”
忽然间大量的鲜血从贾心的嘴口中咳出，同时从后脑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感。
感觉有着什么物体贾心后脑中溢出，伴随着鲜红的血液与淡黄色的脑浆。
贾心的后脑勺内部渐渐显现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五官，不过睁开的双眼却是纯黑色，嘴角显露着只有虞茗这种真正邪恶之人才存在的笑容。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一章 蜑窟
史前王朝内部。
伊丽莎白与青鬼的情况在御医的治疗下而稳定下来无生命危险，相比于青鬼的肉体与灵魂的伤势，伊丽莎白意识受到破碎显得更加严重，不过张陈可以清晰感知到伊丽莎白体内的真鬼源将意识体包裹而缓慢孕育滋养。
御医亡魂对于这种意识的伤势也没办法医治，于是张陈在一日清晨怀抱着伊丽莎白离开五邪界，实际上这一次行动根本没有让伊丽莎白参加的必要，现在落下这样的伤势也是让张陈相当懊恼。
鬼冢恐怕有着手段为伊丽莎白恢复，但鬼冢对于完善真鬼形态的疯狂追求在张陈看来，现在开启真鬼形态的自己和伊丽莎白若是与鬼冢见面，恐怕会存在一些内在矛盾的问题。
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同时让伊丽莎白安心休养，张陈直接跨越空间来到狱界所在。
如同在狱尉会议中的安排，当前所有狱尉全部来到狱界之中，利用常年积淀而来的上好石材将狱界重新打造成一处攻不可破的城池，原本内部的狱尉以及狱司绝大部分已经彻底撤离会人间，留下一小部分对于狱尉有帮助的狱司打理着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张陈将伊丽莎白交给熊灵手中，毕竟在其体内也有着兰缪的一部分。
将详细情况向着所有狱尉说明，张陈没有多作久留，迅速赶回五邪界之中完成接下来需要处理的事情。
第二日清晨时分，张陈从睡梦中清醒时看着一旁蜷缩在自己怀中的虫萤。
“走吧，今天带我去见见虫姥，将你的事情尽快解决。”
“恩恩。”
虫萤当前在张陈面前一丝不挂，也没有曾经的不自在感觉，两人简单洗漱过后则准备出发，对于自己要去虫界的事情虞茗也都知道，当前虞茗也不要求张陈任何事情，只是说希望张陈在自己的事情忙完时可以帮忙去一趟罪源界。
虫界组织当前在零间中的核心位置是内部的最高机密，即便是虫界内部成员，可以前往核心区域的人数也只占总体比例2%不到。
在虫萤的带领下，接近于东部最靠近边缘的一处位置，在这里因为零间空隙相对稀薄，物资材料缺乏近乎没有人会在这里奖励界域，甚至一些小界域都不存在，因此在这里的环境近乎保持着零间原生态的模样。
“我们虫界发展历史悠久，对于整个零间的地下情况了如指掌，更是欠缺任何的物资，因此将核心位置安排在零间的边缘位置以确保绝对的安全。从这里下去则是我们虫界的领域，内部全都是精锐成员，张陈哥哥你跟在我身边就行。”
虫萤将手掌按压在一处杂草丛生的地面，随着一股股感应传向地面下方，立即有着大量的细小虫体将土壤破开而为虫萤开启一道单人通向内部的通道。
“走吧，张陈哥哥。”
虫萤拉着张陈的手掌从通道而下，张陈想象中本以为在虫群扎堆的地方会有着相当恶劣的环境以及难闻的气味，但当张陈从入口处深入内部时，却是迎来一股泥土微弱香味，随着两人的深入，通道也是渐渐变得规则。
直到两人抵达足够深的位置，虫萤将手掌贴合在面前的一道用未知胶土物质制成的门体上，门体有着特殊的感应机制去确认来者的身份。
门体自行解离，展现在面前的虫界地下核心区域——蜑（dan）窟。
与科幻片中地下生物构建的城市有着部分类似，建筑之间连接着厚重的蚕丝，各类虫界的成员可以通过这些蚕丝抵达迅速抵达任何建筑区域，建筑构造与人类社会还是有着较大的差别。
这里的建筑名目繁多，依据各种虫群种类的建造习惯而建筑。
张陈伴随在虫萤身边走在大街小巷间，但凡从两人身边经过的虫界生物都会恭敬地给虫萤打招呼，同时以异样的眼神看向张陈。
其中有着不少人甚至显露出敌意，毕竟在虫界中有着规矩，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踏入蜑窟。
在这些人不满意的人中，大多都属于另外两位元老——蟑卵母皇与蚁帝的手下，不过相对于蟑卵母皇而言，蚁帝与虫萤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
在虫萤得到元老资格同时驾驭「毒蛊乾杖」时，蟑卵母皇立即派人上门提亲。
“看来有很多人都十分介意我在这里啊……”张陈感受着周边不太友善的目光而说着。
“一直以来，蜑窟都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只是我身份地位的原因他们不敢当着我的面提出来而已，张陈哥只要帮我办好这里的事情，我今后再也不会麻烦张陈哥哥你回到这里的。”
“没关系，排斥外族人是必然的，何况这里是你们虫界的核心区域。”
“前面就是姥姥居住的地方啦，名叫青蛇宫。”
虫萤指着面前一道完全孤立于街道而镶嵌在岩壁内的，三层楼建筑，在建筑周围养育着大量的青蛇。第一次喰界中与虫姥交手的张陈也是知道对方的本体与青蛇有关。
“姥姥不愿平日里有人打搅她，所以将建筑单独与街道完全分离开来，想要青蛇宫只有提前得到姥姥的许可。”
虫萤站在距离建筑最近的悬崖边从嘴口中发出一阵奇怪的虫叫声。
随着虫萤的传音，很快从对方镶嵌在岩壁内部的建筑中溢出大量的青蛇，相互之间缠绕着形成一道平滑的青蛇长桥连接着虫萤与张陈两人所站立的位置。
虫萤牵着张陈手掌走去青蛇宫时，被藏匿在蜑窟内的一些眼线所观察。
“将这件事情报告给蟑卵母皇应该可以得到不少的赏赐，这个男人是个生面孔，似乎不是什么强大的竞争对手。”
“走。”
暗中的两道身影立即游动向着蟑卵母皇居住点而去。
…………
“看来虫萤你还是做出这样的打算，你们两人已经确定了吗？”
在青蛇宫内部虫姥第二次与张陈见面，活过千万年的虫姥，目光相当凌厉。面前张陈给自己的感觉相比于在喰界中时决然不同，因此虫姥的问话也相对显得客气。
“恩，虫萤今后由我来照顾吧。零间即将迎来的大战，我会确保虫萤她的安全问题。”
“并不是你嘴上随口说说即可，虫萤当前已经被另外一位元老提亲，想要将虫萤带走首先需要让这位元老打消掉这门亲事的念头。”虫姥说着。
“提亲的事情我听虫萤说过，但想必虫萤也没有答应对吧？看来虫姥应该是想要借我的手除掉你们虫界中的阴暗势力，这位元老恐怕对于虫萤这位新人夺得元老位置以及「毒蛊乾杖」的事情心有不甘吧？”
张陈直言不讳，将自己推测出来的事情本质问题挑明。
“聪明人之间谈话也相对容易许多，提亲的这一名元老名为‘蟑卵母皇’，的确如你所言，她对于萤儿担当元老相当不满。但大局已定，她只好采取另一种手段，这件事情如果你帮我办成，你与虫萤之间的事情，我虫姥不仅不会反对，同时还会在一定程度上提供支持。”
“好吧，不过是否杀掉对方还是由我来评价。”张陈答应下来。
“你肯定会很想要杀掉这个人的。”虫姥有些皱纹的面庞上露出笑意。
“萤儿，你当前在我府上休息，我去带张陈见蟑卵。”虫姥吩咐正挽着张陈手臂的虫萤。
“用不着。”张陈挥了挥手：“刚才我在前来虫姥你的青蛇宫时感觉到暗中有人的监视，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蟑卵母皇会带着想要与虫萤成亲的人亲自来到这里的。”
“哦！？”
虫姥双目紧闭，通过青蛇感应着蜑窟内部的情况。
“看来的确如你所言，蟑卵这人对于这门亲事相当的重视，直接将门下各个精英全部带来。一言不合，甚至可能会直接将我青蛇宫摧毁吧？”
虫萤将双目睁开时，已经有着一只黑色的蟑螂从青蛇宫一处角落爬出。
紧接着大量的蟑螂从大厅四周涌出，在相对于虫姥的大厅另一车凝聚成一张类似于皇椅的活体椅子。
“嗒嗒嗒！”一位身形肥硕，皮肤亮黑的女人踩着一双高跟鞋直接从青蛇宫大门走入并坐在由蟑螂所构成椅子上而虫姥对视。
“虫姥，你是长辈，很抱歉我没有提前打招呼而直接来到你的府上。不介意我将十三位优秀的儿子一同带来吧？”
蟑卵母皇话语间弥散着一种蟑螂的腐臭味道，同时将目光偏向与虫萤站在一起的张陈，在这位深居于虫界中的元老来说，张陈的面容并不在自己所记忆的零间强者之中。
“随意，不过既然来到我这里，想要出去也不是那般容易的。”
蟑卵母皇根本不见张陈放在眼中，在其看来这位外人恐怕只是虫姥找来，用于拒绝自己提亲的借代品而已。
“我的十三位儿子都相当优秀，虫萤元老你应该会欣赏他们的。”
话语落下时，十三道身影瞬间出现在青蛇宫的不同位置，都有着统一的黝黑亮晶色的皮肤。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二章 扮猪吃虎
张陈环视一眼迅速将十三只蟑卵母皇的直系子嗣的模样与体型记载脑海中。
这些生物的本质都是蟑螂，不过是有着一张类似于人类的表皮而已，而且这些表皮的处理上，张陈完全看得出对方根本没有花心思，十三人的表皮都没有太大的差别，甚至额头上的两只蟑螂触足都没有覆盖掉。
“好恶心的一群生物，而且这位蟑卵母皇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好意。看来虫姥说得不错，我的确会将这种恶心的东西杀死在这里。”
张陈忽然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初中看一些爽文的时候，主角总会玩一些扮猪吃老虎的模样，而当前自己在这位蟑卵母皇眼中似乎是一位不知名的小辈，这样的条件张陈自然得好好利用一番。
因此在当前这一群蟑螂的入侵包围下，张陈装作出一副有些紧张的模样。
蟑卵母皇将张陈的表现全部看在眼中而看向虫萤问着：
“这位外族人难不成是虫萤元老的配偶吗？祖上有着规矩，但凡虫界成员都要求内部寻找配偶，更不用说是我们坐在最高位置的元老。将外族人带来我虫界的核心区域已经是触犯法令，若是你要将外族人当作配偶，依照规矩我有权罢免你元老的身份，而你身上的「毒蛊乾杖」自然也需要交出来。”
这位蟑卵母皇因为虫姥身份的伤势而直接在青蛇宫中叫嚣，虫萤实际上将看成是长辈，一直以来都较为恭敬。但对方这样逼迫，本是含蓄的虫萤开始变得恼怒，根本不像是在张陈的乖乖女模样，直接手持着「毒蛊乾杖」而走至对方蟑卵母皇的面前。
“我想如何做是我的权利，张陈不是我的什么‘配偶’，他是我的丈夫。你若是有什么意见可以与同我一并召开全虫界的会议，我以第七使徒的身份以及虫蟲之体的本质，看看大家是否会剥夺我元老的地位。”
坐在蟑螂构成的桌椅上，蟑卵母皇看着下方恼怒的虫萤，从实际上来判别，这位肥胖女人还是有些畏惧虫萤。毕竟对方可是通过第七使徒的考核，有关于使徒考核，神器等外物可是没有任何作用，虫萤得到这一身份全是依靠自身实力。
“虫萤元老不必大动肝火，我也是为虫界的发展着想。这样如何，我自认为由我诞生的子嗣实力完全配得上你。公平起见，让你的意中人与我的任意子嗣交手，若是你的意中人取胜我蟑卵母皇直接离开青蛇宫，再也不会干预此事。若是我的子嗣赢下对决，你则与他结婚，这样的提议对于大家都好，你认为如何？”
蟑卵母皇看着虫萤身旁的张陈一副畏惧的表情则认定是一位窝囊废，同时自己提出这一让步的建议，若是虫萤依旧不肯答应，那么自己只好以强迫的手段继续逼迫虫萤。
“也好……”这时坐在蟑卵母皇对面的虫姥开始发话，
“萤儿，如果你看上的这名外来者没有实力，对于我们虫界而言没有丝毫的帮助。这样的废柴，姥姥是不会同意你嫁给他的，也不值得你去打破祖上的规矩。姥姥支持这一场对决，若是有实力，姥姥自然也没有任何意见。”
虫萤一脸哀苦的表情看向虫姥：“姥姥，这里可是虫界的区域，虫族在这里会有着身体上能力的加成。张陈他……为什么都要逼迫我。”
张陈在一旁显得相当苦恼，以有些畏惧的眼神看向十三位蟑螂子嗣，最终诚心地看向虫萤而说着：
“虫萤，我知道要娶你需要经过这一难关。如果我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又拿什么去保护你。我会全力以赴获得对决的胜利。”
“哈哈，不错的胆识。”一旁的蟑卵母皇看见这一幕发自内心的高兴。
“看在年轻人你有着勇气的份上，由你来挑选他们十三位中的一位作为对手吧？”
正在张陈一脸踟蹰的时候，坐在另一侧的虫姥再次发话：
“蟑卵！你让你的十三位子嗣一起上吧，别以为我看不出，他们实际上是同一个生命体上分离下来的个体。让完全体与这个外来者交手，弱者没有资格待在我虫界，更没有资格娶走当前的元老。”
虫姥话语结束时直接从衣袖探出一条青蛇将站在张陈身旁的虫萤给束缚并拉至自己身侧
“哈哈，老太婆你终于也肯与我站在一条战线上。”
“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干孙女嫁给一个窝囊废而已。赶紧开始比拼吧，我这青蛇宫的大厅应该够这些小辈角斗所用了。”
肥胖女人以邪恶的目光看向虫姥：“既然如此，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蟑卵母皇的指引下，十三只人型蟑螂全部落在面容慌张的张陈面前开始相互之间发生融合，很快合体为一道有着极其僵硬甲壳，身高接近三米的黑色蟑螂体展现在张陈面前。
“这可是我在元老选拔上失败后，重新孕育的最强个体，取名名为‘坚韧的鲁巴哈’。他的甲壳可是比我的还要僵硬，看似强壮的身体却有着难以想象的灵敏性。”
张陈面前体格巨大的人型蟑螂在一秒的时间里以高速移动在青蛇宫的各个位置，眼瞳注视着站在中心位置一动不动的张陈，似乎带着一种戏谑感。
“张陈哥哥……”被虫姥控制的虫萤相当担忧，但又无法有所行动。
“年轻人，胆识的确很重要。但有时候需要建立在实力上面，你的血肉会让鲁巴哈很开心的……那么对决现在开始吧！”
随着蟑卵母皇一声令下，原本迁跃在青蛇宫各个位置的人型蟑螂似乎已经有些遏制不住体内想要将张陈杀掉而啃食其血肉的欲望，竟然从僵硬的甲壳后背长出两对透明的羽翼，以超音速笔直撞向下端的张陈。
“叽叽叽！”嘴口内说着一种张陈听不懂的虫语，不过感觉上似乎相当兴奋。
“本以为会是一场精彩的对决，这样开来一下子就结束了。”
蟑卵母皇看着站在中心不知所措的张陈则直接断定结局，不过双眼还是认真地盯着张陈，想要看看此人被碾成肉饼的全过程。
‘坚韧的鲁巴哈’本有的巨力再借助着从上而下的飞行冲刺，直接以最为僵硬的拳头撞击在张陈的额头。
顿时间，虫姥引以为傲的青蛇宫都因此而产生剧烈震动，撞击点的地板更是凹陷下去，地板下端的青蛇全部被碾成肉泥而肆意飞溅，烟尘使得中心可见度近乎为无。
但在整个过程中，蟑卵母皇却没有感觉到外来青年气息的消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于是立即挥手将弥漫在空气中的烟尘给消去。
当前的一幕让蟑卵母皇难以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撞击点周围的地板塌陷，但中心地板却是丝毫无损。原本看上去胆怯的青年在当前却是一副平淡的面容笔直站在原地，而‘坚韧的鲁巴哈’则是保持着拳头集中张陈侧额的动作，两人如同雕像般静止不动。
“鲁巴哈，你在干什么？赶紧杀掉这个小子。”
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的蟑卵母皇立即以命令的口气吩咐着，但凝滞在空中的人型蟑螂却没有任何动作行为。
“鲁巴哈！”
随着蟑卵大声的呼喊，微弱的音波触及在号称‘坚韧的鲁巴哈’身体上时，其表面散发着光泽的坚硬甲壳开始渐渐化为齑粉，内在的生机也是随之而缓慢湮灭消失。
“好了吧？对决结束，按照约定你立即滚出这里，我与虫萤的婚庆将会在今天于蜑窟内举行，到时候还请你不要来破坏气氛。”张陈用低沉的声音诉说着。
“不可能！肯定是虫萤在你身体上动了什么手脚，你一个不知名的小小外族人怎么可能击败我最完美的作品！”
暴怒的蟑卵母皇直接从位置上站起，身下构成座椅的蟑螂全部向着中心的张陈涌溢而去。
本是提防着虫姥或是虫萤会出手干预自己，但在肥胖女人的眼中，远处的两人站在原地而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在大量蟑螂即将埋葬中心的张陈时，一阵微风从蟑卵母皇后背划过。
五指手掌捏握在胖女人的头顶，同时一道声音从后方传入其耳内：
“如果你刚才愿赌服输，按照赌约离去并不再干预此事，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只可惜你这样恶心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口而气呢？很想杀掉我对吧，来啊，我给你一次机会。”
张陈话语说完时，陡然从肥胖女人后背传出两道戴有腐败毒液的尖刺。
“呯呤！”
尖刺撞击在张陈的胸膛直接性折断，毒液仅仅腐蚀掉张陈身体表皮而很快由血能修复。
“好了，你的一次机会使用完毕。”
抓在肥胖女人头顶的物质用力，如同压榨西瓜般，直接将其肥硕的脑袋捏碎，同时伴随着内在意识的共同碎裂。
肥硕的尸体倒在地面，躯体渐渐化为一只只大小不一的蟑螂在频死边缘挣扎而很快死去。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三章 意外收获
“嗯？不太对劲……”
张陈看着如此轻易死去的蟑卵母皇，察觉到意识异样。毕竟这位可是虫界的三大元老之一，不求使徒的地位，但却有着使徒的实力。张陈当前不过用出禁解的力量，连同神器与真鬼力量都没有使出则直接将对方秒杀。
蟑螂在人间最根本的特点便是生命力顽强，虽然张陈实实在在杀死的是一位有着血肉灵魂以及自我意识的人，但张陈估摸着杀掉的只是蟑卵母皇的一个常用于外界活动的替身。
“虫姥，这应该只是蟑卵母皇的替身吧？”张陈问着。
“是的，这只老蟑螂的生命力相当顽强，很难有手段将其直接致死。其本体有着使徒级别的能力，在我们元老中实力最强的，手段奇多。虫界阴暗面的事情全部由此人着手负责，当前大战将至还是留着这人一条性命对抗虚空大军，相信经过这件事情的教训她必然不敢再找上门来闹事。”
虫姥配合着张陈演出的这一次扮猪吃虎的真人戏剧完全将蟑卵母皇糊弄在其中。当前的极端情况不是内斗的时候，虫姥也没有索取对方性命的意思，只是借此除掉蟑卵母皇的一道分身，给予其一定的教训。
另外，虫姥还有一个目的则是打算通过这件事情来审视张陈的真实实力，得来的结果却是让虫姥内心震惊不已，张陈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强大。
举手投足间灭掉蟑卵母皇的最强子嗣以及一道完美替身，虫姥甚至看不出张陈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实力没有拿出。
在整个对决过程中最为让虫姥震惊的还是一点，来自于蟑卵母皇的子嗣‘坚韧的鲁巴哈’，对方强大的肉身与力量足以破开自己青蛇宫的一拳竟然连同张陈一丝汗毛都无法触动分毫。
虫姥虽然观察的相当仔细但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端倪点，只是隐隐看见在对方与张陈撞击的瞬间，似乎在张陈的躯体表面覆盖上一层微弱的阴蓝色薄层。
“张陈，你会与虫萤在我们这里举行婚礼仪式吗？”
当前的虫姥已经是彻底认同着张陈的实力，而且虫姥的目光长远，知道阿撒托斯这一次虚空侵蚀行动的危险性。拥有着「虫蟲之体」的虫萤有着极大的潜力，但当前情况下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予虫萤发展，即便是体内的王虫也没有彻底成熟。
因此虫界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保护力量，虫姥感觉面前的张陈是一个很好的依仗。
“暂时还不会，等到阿撒托斯的事情解决再考虑婚庆的事情吧……我与虫萤两人的事情还需要请示一个人才行，希望虫姥体谅。另外，作为虫萤的未婚夫，我会确保你们虫界的安全问题，有一些相关的信息都会由我告诉虫萤，然后通报给你们。”
虫萤自然明白张陈口中需要请示的人是谁，而虫姥对于这样的回答也没有不满意。
“老太婆我看来是有些上了年纪，老眼昏花。第一次在喰界中与小友相见时，仅仅判定你是一位有着不错天资的小辈。现在看来你身上的秘密与潜能甚至压过我们整个虫界。”虫姥当面喜笑颜开赞扬着张陈。
“虫姥过奖，既然你们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我自己在五邪界一方还有着事情需要办理。所以也不在你们这里久留。虫萤你乖乖呆在虫界内休养身体吧，这一次的探索行动你也耗费掉不少的精力，同时也在战斗中有着不少收获，花费一些时间去消化吸收吧。”
“好的张陈哥，到时候等你有空了，我会去五邪界内找你的。”
看着有些恋恋不舍的虫萤，张陈露出细微的笑容与虫萤挥手道别，接下来则按照虞茗的意思需要将从死灵白星身上得到的两只重要眼睛前去混沌界交给小丑这个人。
虽然不知道虞茗与小丑之间到底在算计着什么事情，但感觉凭借这两人必然可以让阿撒托斯的行动受到极大的干预。
“等一下，张陈！你们这一次前往虚空侵蚀区域的行动中有没有得知详细死灵的信息？”
坐在青蛇宫内的虫姥踟蹰一小会儿，最终还是卖出一个人情向张陈打听这一次虚空探索行动的一些内部消息。
虽然虫萤也是参加行动的一员，但虫姥感觉这次行动的主体乃是张陈，五邪界发动的这一次探索行动恐怕得到大量重要的信息。毕竟死灵的情况已经在道宗将修真界迁移时向零间其余区域昭告，在虫姥看来死灵的信息极其重要，想要知道在死灵中是否存在虫姥为之在意的一人。
“详细的死灵情况倒是没有打听到，不过我们在探索过程中一共遇见三位死灵，分别是东极大帝，早期零间的瞳界强者‘灭视’以及掌控大地元素力量的石母。其余死灵的情况未知暂时未知。”
对于这些人的称谓，虫姥根本是闻所未闻，即便是虫界残留的早期资料，有关于这些强者的信息也是全数消除掉，不留一丝痕迹。
“死灵中有与我虫界相关的人吗？”虫姥继续询问着张陈。
“没有见过，也没有可以肯定的消息。不过……”张陈忽然回想起与白星交手时对方的话语。
“不过什么？”虫姥看上去对这件事情相当在意。
“不过我们与其中一位早期的瞳术强者交手时，对方在看向虫萤手中的「毒蛊乾杖」时曾连续两次提及一个称呼——‘老毒物’。”
虫姥听闻后眼瞳瞪大：“还有更多的信息吗？”
“没有，只是对方随口提及而已，至于是否在死灵大军中尚不清楚。此人应该是虫界曾经很有地位的一人吧？”张陈问着。
“外界称之为老毒物，实际上这人是我的师祖，「毒蛊乾杖」也是有他一手造就并传承下来。为何我虫界一直以来不在使徒石上留名，也不追求建立固定且有着物资补充与保护作用的大界域，因为这都是师祖他传下来的信仰。”
“实力很强吗？”张陈最为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师祖是继虫萤以前，唯一的一位「虫蟲之体」拥有者，体内的王虫早已成熟且与师祖融为一体。其一手创建虫界组织并占领整片地下区域，规划好一切的地域分布。在地下建立这样的组织在当初自然不被其它大界域所允许，毕竟在自己领土上却有着虫界组织的人在地下活动，这无论换作是谁都不开心。”
“但所有人都会给予师祖他老人家一定的面子……”
虫姥的描述已经相当清楚，这样的强者在张陈看来阿撒托斯只要有能力必然会将其加入到死灵之中。
“一旦有此人的信息我会立即转告给你们。”
“多谢。”虫姥基本已经将张陈当作是同辈人来看待。
“张陈哥哥，我送你出去吧。你一个外人在蜑窟内行走也不太方便的。”
“好的。”
虫萤直接挽上张陈的臂膀回到蜑窟普通街道区域，在虫萤的陪同下两人走至蜑窟的出口时，忽然一道身影降临至虫萤身侧，到来者是一位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娇小女子，动作灵敏而气息微弱，一看则知道对方应该是密探身份。
“虫萤大人，我有要事禀报。”这位娇小女子看着虫萤挽着张陈的手臂，立即对张陈显露出敌意。
“小朱什么事情？”虫萤问着。
“这个事情还是单独通报给大人你为好。”小朱用眼神示意着虫萤身边的张陈。
“张陈哥不是什么外人，她是我的……好朋友，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虫萤还是顿了顿话语用好朋友来代替两人当前的关系。
“好吧，既然大人不介意的话。昨日按照约定是上交给刑喰最后一批货物的时间，但西部区域的虫界分区近乎破灭，大量的物资受到虚空侵蚀而遭到破坏。挽救下来的货物只有预计交货的一半，当前想要去收集这样珍惜的物资恐怕不是短短两三天可以完成的。”
“什么？刑喰？”
张陈这么一听，脑海中迅速联系上虫萤第七使徒的身份，毕竟原第七使徒魔王撒旦的使徒凭证可是在刑喰手中，虫萤不是大界域的领主，只有通过第七使徒凭证才可能得到这样的身份。
“恩，当前零间的情况危在旦夕。我在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下与刑喰交易并换取其手中的使徒凭证。而刑喰索要的货物，我需要一段时间付清，昨天恰好是最后一批货物的交取时间。”
虫萤为张陈简单解释着。
“嗯……没想到跟着虫萤你还会有异样收获。”张陈将手掌放在虫萤白发头顶轻轻摸动着。
这一举动被一旁的小朱看在眼中，陡然间一抹银光闪烁，尖锐的匕首已经贴合在张陈的脖颈位置。
“小朱，你在干什么？赶紧住手！”
在虫萤的呵斥下，这位身材娇小的女子立即收手：“大人抱歉。”
“你叫小朱对吧？拿着一半的货物，带着我去刑喰的隐秘地看看情况。”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四章 故人重逢
对于张陈的吩咐，这位穿着紧身衣的小朱自然不会听从。直到虫萤提出同样的要求时，对方才咬了咬牙点头，不过考虑到事情的重要性而依旧反问着虫萤。
“刑喰这种老家伙的实力早已不是以前可以相比，要是他借此为难我们虫界，恐怕会造成我们更多的损失。要不我主动去请求刑喰宽限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内一定可以将货物补足。”
“没事的小朱，有张陈哥哥在我们是不会有危险的，到时候你引领我们抵达刑喰的藏匿点则直接折道返回虫界，最后一批货物由我亲自交给刑喰手中。这是命令，拿着货物出发吧。”
虫萤知道张陈找刑喰有些事情处理，毕竟两人间存在着一定的恩怨。如果两人间发生争执，自己当前也可以一定程度协助张陈，击败刑喰在虫萤看来问题不大。
“是的大人，你们在出口稍等小朱片刻，我去将货物带上。”
等候在出口位置的张陈有些好奇地问着：“话说你拿出什么东西，刑喰竟然愿意与你交换这般重要的使徒？”
“这东西是刑喰主动提出来索求的，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宝物，刑喰索求的只是数量。这种物质在地表上已经很少发现，而在地下还有着一定量的储存，名为——零质细胞。是一种零间用于延伸原生生物的初态生命体。”
“虽然外表看上去是实体肉质，但核心却是微小的灵态物质，光是将肉质剥离没有任何的作用，其核心会很快诞生出用于包裹的肉质。只有得到整体才有实际价值，而在我们虫界中存在着专门开采这种零质细胞的手段。”
“零质细胞……刑喰这种层次的强者需求这种东西作何用处？”张陈疑问着。
“我也比较奇怪，零质细胞只是对于一些初入零间的生物较为有用。但我们双方只是正常交易，没有问及刑喰的目的。他索求的零质细胞近乎囊括我们虫界近半的储量，当前西部区域没落导致残余的零质细胞不足。”
“这种所谓的零质细胞有什么用吗？”
“在我们虫界内的用法看来，都是通过直接吸收其核心，有着短时间活化全身细胞的作用，并没有什么特殊作用。只是让细胞短时间活化，时间结束便会恢复正常，大量服用还会具有一定的副作用。”
“短时间活化全身细胞……或许刑喰有着不同的摄取方法也说不定，毕竟他的本体可是英灵‘饕餮’，相比于我这个普通的喰鬼来说，具有着100%完美吞噬的特性。”
两人交谈一段时间过去后，小朱将剩余的货物用着一小皮袋装着而来张陈面前。
“可否给我一颗所谓的零质细胞试试？”
在虫萤的要求下，小朱从皮袋中拿出一颗表面包裹着肉质而内部核心为灵态的零质细胞。张陈直接利用自己的喰鬼能力将零质细胞吞入嘴口中消化吸收，通过白脐消化的物质输送全身，短时间张陈感觉全身细胞有一种被激活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不到一秒则迅速消退。
“刑喰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吗？还是说存在某种特殊的修炼手段？”
凭借零质细胞对于身体的作用，张陈的确是猜不透刑喰的目的所在，此次与刑喰见面显得格外重要。
因为虫萤的确切要求与命令，这位小朱也不敢再去找张陈的麻烦，带着两人前往刑喰的隐秘地。虽然虫萤也知道地点确切位置，但一直以来的货物交取都是以小朱为主体进行着，而且每次收获也是空间老魔，并非刑喰本体。
既然是与虫萤共同前去刑喰所在地，众人直接通过虫界地下特殊通道向着指定方向而去。
在蜑窟一处类似于地铁站的构建位置，虫萤以特殊身份将这里的少数虫界人员驱逐，而来到一处所谓‘地铁站’的候车厅位置。
面前的通道并没有铁轨，而是在壁面上有着类似于肉质的细滑壁囊。
很快在所谓的地铁内部徐徐‘驶来’，确切的说应该是蠕动而来一辆长着圆形嘴口的长条虫体，身形刚好与通道内的肉质壁相互贴合，停靠在张陈三人面前，并从身体上张开几道一人通行的嘴口。
“这是我们虫界最快的交通工具——掘地虫，张陈哥我们进入到它身体内部，它会很快承载我们抵达刑喰藏匿点的周边位置。”
不得不说面前这样的‘地铁’张陈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内部这种虫体内脏挤攘，充斥着腥味的场景，张陈的确是不想乘坐上去。
虫萤与小朱两人似乎都已经乘坐过很多次，毫无顾忌地从掘地虫身体壁面张开的嘴口进入内部，张陈也没有相对独立，思索片刻还是从张开的嘴口进入掘地虫体内。
与想象的倒是不太相同，虽然有着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但其体内的空间还是较为宽敞，另外还有着用血肉构建的长椅，时不时会抖动一下的肉质长椅，张陈也完全没有心思坐下去。
“张陈哥你不坐吗？到时候掘地虫的速度会很快的。”
“没关系。”
虫萤话语说完时，掘地虫已经开始在通道中缓慢开始提速，而且速度似乎没有上限般一直提升到超过音速的五倍才慢慢稳定下来。
车厢内可没有什么扶手可言，张陈站在肉质柔软的地面，相当牵强的维持着身体重心。
地下通道畅通无阻，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从零间边缘位置抵达刑喰的藏匿地点周边，从掘地虫内走出的三人沿着一个新建的小站台来到地面时，面前的是一处淡黄色的沼泽林地。
张陈刚来到地面的时候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因为有着一股同源的喰鬼感觉从沼泽地的中央位置传来。
“既然我有着感觉，刑喰他也有着同样的感应吧……”
张陈心中思索着，同时考虑到事情的危险性，看向身旁的小朱轻声诉说着：“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与虫萤即可。”
“我只听从虫萤大人的吩咐，另外每次交接货物时都需要特定的暗语与交接人特征的验证。”
“的确是这样的，小朱是唯一的交接人，让她跟着我们一起过去吧。小朱的身手还算是敏捷，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虫萤补充说着。
“到时候若是刑喰发飙，我可不会抽手来确保任何人的安全。”
“谁需要你的保护。”
不知怎么的，总之这位名为小朱的娇小少女就是看不惯张陈。直接连续几步轻快的跳跃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张陈也是没有太在乎这位小朱，而是以目光慎重审视着周围的环境，随时提防着可能从空间中没出的刑喰。
“刑喰这家伙以一己之力杀穿地狱界，即便我当前有着极大的提升，但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将地狱界这样的大界域杀得干干净净。不过，借助这一次机会与刑喰见面是很有必要的，毕竟《噬体心典》下篇应该不止是‘噬魂’与‘噬识’两个章节。”
走在前端的小雨似乎对于沼泽地带相当熟悉，每一次都是踩在实质的地面，以最短的路线前往沼泽中央位置。
深入沼泽地带的全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情况，只不过在三人抵达中心木屋，相隔十米的位置时，原本需要核对暗号以及交接人这一过程才会开启的木门。
“嘎吱”一声门轴摩擦的响声，木门竟然从内部自行向外开启。
“怎么！？”
面前的这一情形让小朱不敢相信，刑喰的隐秘性与谨慎性，小朱在一直以来的交货过程中完全了解，然而当前有着除自己的外人到来，刑喰竟然将木门主动开启。
“是这个男人的问题吗？”小朱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张陈。
这时，空间老魔走至木屋门前做出一个恭敬的手势并向着面前众人说着：“刑喰大人已经在内部等候，请进吧三位。”
“你要跟着吗？”张陈问向前方的小朱。
“我要负责递交货物，有虫萤大人在这里，我们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交完货物，我的使命完成后自然会离开的。”
张陈不再多说什么，凝视着面前本是被刑喰吸收消化的空间老魔，一步步向着木屋内部走去。
简朴的木屋内部，刑喰一头稠密黑发披在双肩，依旧如同一位王者的模样坐在一处四方木桌的一侧，黑色镶金长袍包裹着躯体，刑喰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
“刑喰……”小朱一直以来都是与空间老魔递交货物，从未见过刑喰的阵容。
“三位，请坐吧。货物放在一旁，一会再说。”刑喰发话。
张陈直接坐在刑喰的对面，虫萤与小朱则是坐在两旁的位置，特别是小朱都根本不明白为何自己会选择坐在这里，仿若在听闻刑喰的言语过后，身体自主服从而坐在方桌一侧。
“好久不见，刑喰。”
“是啊，好久不见。”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五章 刑喰的态度
一股异样的气氛在张陈与刑喰之间形成。
两人光从气势上看来旗鼓相当，没有谁孰强孰弱之分。但在虫萤看来却不是这样的，体内王虫帮助着虫萤审视并洞察周围的情况，虽然表面看上去两人旗鼓相当，但在喰道一方面，张陈在刑喰的压制下有些吃力。
“没想到你竟然放弃一个大界域不顾而躲藏在这里，实在是想不通这是一位君王会抛弃自己的国度而干出来的事情。”张陈在强大的压制力下轻描淡写地讽刺着当前的刑喰。
“每个人的王道都不相同，当前我所行径的正是属于我的王道。只是张陈你今日找上门来有什么打算，是老朋友叙旧还是继续当初被人插手的恩怨问题？”
张陈从走入房间开始则从全神贯注审视着刑喰的躯体，不同于自己并非全然行走喰道，在自己身上还夹杂着血能，鬼物这样的其它成分。
但刑喰不一样，作为喰鬼英灵的刑喰所有的一切都在喰道上，行走的深度高于自己，而且所走的道路与噬狩开创的《噬体心典》大道没有太大的层次差别。刑喰所走的喰道本既是由《噬体心典》下卷再加上自己的体会与更改而独立开辟的。
当前刑喰在喰道上完全压过自己，同时其肉体有着一种让张陈说不出的强大感觉。
“当年的事情还是等到阿撒托斯死亡后，我们再详细谈论……刑喰，我来是想要询问你有关于《噬体心典》下卷的事情，为什么下卷只有两章的内容，后面全是空白的书页，是你在上面动过手脚吗？”
张陈将此次之行的重要疑问直接当着刑喰的面提出。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当着这些旁人的面提出吗？除开你我二人外，若是有第三者知道《噬体心典》的事情，我一般都会选择……杀人灭口！”
刑喰忽然一掌袭向坐在一旁，实力最为弱小的小朱。
在刑喰的杀意压制下，这位小朱别说是灵敏的身法，当前连同手指都无法弹动。盯着刑喰袭来的手掌，如同一张将视野全数覆盖的嘴口即将吞食自己。
“啪！”
张陈的右臂一把抓在刑喰的手腕位置，距离其手掌贴合着小朱的脸庞只有不足一寸的距离。
“《噬体心典》是我的东西，与你有什么干系？这样的信息让谁知道又如何？……糟糕！”
在张陈反问的过程中，本是被自己御动隐匿在皮下「吞龙臂」所强行抓住的刑喰手臂，此时此刻忽然爆发让张陈难以置信的力量将张陈震开，厚重的手掌贴合在小朱的面庞。
经受过死亡训练的小朱在此时此刻也是害怕得全身呆滞不动，本以为已经沦为刑喰腹中餐食的自己，却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方桌旁，而刑喰的手掌直接贴合在自己的脸颊，没有任何的杀意从手掌内传来。
“开个玩笑，今日张陈你到来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你，其它闲杂人等全部离开吧。”
刑喰的话语针对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虫萤在内。
“没事的，你跟着小朱返回虫界，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张陈轻微触碰的虫萤的脸颊，后者对张陈抱有着信任，也知道张陈今日跟着自己找来刑喰的隐匿地是有着私人的事情与刑喰商量。
“张陈哥哥小心，小朱，我们走吧。”
“好……好的。”当前的小朱在刑喰释放出来的威压下已经是有着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毕竟层次差距太大，刚才的恐惧已经超过普通死亡。
连同空间老魔都主动走出木屋，将房门紧闭并守候在门外。
“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我，张陈。”
刑喰一挥手，原本木屋内，两人坐在木桌面前的场景陡然间由一道空间漩涡所吸收，两人来到空间深处时竟然落入一处殿堂之中。当前的场景，张陈再熟悉不过。
高雅的用餐大厅内，用餐长桌的对立两端坐着战场与刑喰，面前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而豪华的饕餮盛宴。曾经在张陈还是狱目时期，有过几次因为主魂石的缘故而被刑喰牵引意识来到喰界内部，当时便是坐在这个位置，所有的布置与菜肴都相同。
不过当前这里可不是喰界，而是空间深处。
越是深层的空间越是难以驾驭，但当前刑喰却能在空间深处建立这样的殿堂，直接性在张陈面前彰显着自己在空间上的造诣。
“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面前符合喰鬼口味的菜品在曾经的张陈或许难以抵抗，但在当前看上去不过是一些装饰品而已，张陈在来到这里的过程中一直都在观察着空间变化，已经为自己的逃脱规划处八条路线。
“前段时间已经在虚空侵蚀区域中有着不小的发现吧？”
“是又如何？”张陈反问着。
“我与你两人的事情实际上算不得恩怨，你的到来使得困扰我八千年的瓶颈得以突破，轮道理上来讲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我想要了解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确定下来，我可以消除与你之间的一切恩怨，并且告诉你有关于《噬体心典》的事情。”
刑喰在言语上的妥协并没有让张陈有着一丝的放松，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全神贯注的状态，以防在周围有任何的变故好及时作出反应。
“你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在死灵之中，你可遇见一名被称之为‘刑天’的人？他与你我二人相同，本质上都属于喰鬼。如果这人存在于死灵大军之中，你我二人的恩怨可以立即一笔勾销，而且我刑喰还会全力协助零间这一方。”
“嗯？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有关于刑天的事情。”张陈有些诧异刑喰竟然不知道。
“我在这里已经待上很长的时间，平时很少与外界进行接触，详细说来听听。”
“阿撒托斯将虚空引入零间而侵蚀整个西部区域时则已经有两位死灵的身份曝光，杀上修真界的血源，以及灭绝空间界的刑天。我见到过空间界被刑天入侵时的小片段，对方似乎是一位在腹部长着有嘴口的家伙。”
听闻张陈的描述，坐在长桌对面的刑喰在浓密披肩的黑发下露出开怀的笑容。
“没想到阿撒托斯这家伙竟然真的将第一代喰皇给带回来，这下真有意思。既然如此我会信守承诺，你与我二人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刑喰会协助零间大军将阿撒托斯击溃。”
样貌兴奋的刑喰开始抓起面前的餐食放入口中肆意咀嚼吞咽。
“第一代喰皇……看来刑喰带回来的基本都是一些在零间建立大界域的始祖级别人物。话说刑喰你还没有告诉我有关于《噬体心典》的事情，下卷到底是怎么回事？”
刑喰一边啃食着一只两米长的巨型野猪腿一边看向张陈说着：“不要着急，待会儿我会告诉你的，感谢你给我带来这样重要的消息。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先吃点东西吧？放心，我刑喰还不会卑鄙到用阴险手段去偷袭你。想要正面杀掉你，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哦，是吗？”
张陈直接从手掌中衍生出两道用齿构化的筷子，相比于刑喰的狂野，张陈倒是显得相当有礼仪地夹取着面前的菜肴。
但不得不说这些菜品都是最为适合喰鬼食用的，味道激发着张陈的味蕾，两人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餐桌上全部洗尽，连同用特殊喰界生物酿制的一大瓶鲟喰酒都被张陈给喝光。
“不错，多谢。”
张陈在酒足饭饱后向着面前的刑喰道谢，自己好久都没有吃得如此舒爽，甚至将自己在虚空侵蚀区域中进行探索行动所消耗的体能全部给补足回来。
“有关于《噬体心典》的事情，来我书房详细叙述。”
不仅仅是是用餐大厅，刑喰在这一处深层空间内部，仿照着原来的喰界皇宫而塑造出一处近乎与原来一模一样的宫殿。
张陈跟在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的刑喰来到书房时，后者直接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名为《吞食玄经》书籍扔至张陈的手中，书籍的撰写人是喰界中一名实力不俗的强者，但在张陈看来自然是小儿科。
不过刑喰扔过来自然有其寓意，张陈翻动着书籍迅速审阅内部的一些内容。
发现周围喰鬼所撰写内容还相当不错，有着很多创新性的思想在内部，不仅如此，越是向后的内容，在质量上都有着飞跃性的提升，甚至慢慢达到一个极高的功法层次。
张陈正看到精彩部分而翻页时，下一篇却成为一片白纸，后面的都一样全是一页页的白纸。这样的情况正好与《噬体心典》一模一样，而张陈也悟出其中的意思。
“作者领悟到一个全新的概念，而将它用文字的形式记载下来。但内容越是参悟到后，达到的层次越是高深，直到内容超过撰写者本身的层次，虽然知道书本还未写完，但撰写者以无法书写下去。”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六章 喰之间的对话
“你的意思是噬狩前辈当时的实力还不足以将《噬体心典》内容书写完吗？但当时的他可是足以与帝君抗衡的狱督，实力与个人参悟的大道对等，不应该吧？”
张陈有些不太相信噬狩的实力无法驾驭完成《噬体心典》。
依靠在书架旁的刑喰上下审视着张陈：“一个人的实力的确与他在某一道上参悟的深度有关，但这与《噬体心典》是否完善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何《噬体心典》是独一无二，甚至连同我都想要去习得，正是因为即便是噬狩他所行走的都不是《噬体心典》开启的新道路。”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张陈对于刑喰的这句话有些不解。
“你还不明白吗？噬狩他最初行走的也不过是喰道中一条他人所知的道路而已，在他行走至这条道路的尽头时，自身的实力也近乎达到顶点，不可能再有所本质的提升。唯一可以从‘质’上提升的方法只有自创一道新的道路。”
张陈脑海中再度浮现出疑问：
“我记得若是一人刚开始踏入某个大道还不是相当深入的时候，的确是可以退回到起点重新进行选择，但你既然都说明噬狩他已经踏入道一条大道的最深层位置，何谈来重新选择？”
刑喰点头承认张陈的言论正确性：“我不太清楚噬狩费尽心思创作《噬体心典》的目的，或许他有着自己可以独特学习方法，或者有着自己的目的想要留给某个后人也说不定。否则也不会将这一切写成书本，分为上下卷分别存于史前王朝与我手中保存起来。”
“总之噬狩这个家伙在史前王朝稳定过后花费大量的精力在《噬体心典》的编写上面，然而新的喰道在他看来越是深入，需要的悟性越高。若噬狩他自己走在《噬体心典》代表的喰道上或许可以将下卷内容全部补足，但他却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书写这一新的喰道，因此只能写到《噬识》这一章。”
刑喰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并转变与其看向张陈：“其实你应该多多感谢噬狩他没有将《噬体心典》创作完毕。”
“此话怎说？”
“若是《噬体心典》是一本完善的教材，而张陈你去跟着这本教材习得一切。终究得到的是属于别人的东西，而并非你自己的东西……你可知道从古至今开启最终瓶颈的大人物数量不少，但为何有实力差距。而我刑喰仅仅开启最终瓶颈十年，实力则高过于这些人一大截。”
刑喰这一句话结束时，猛然一拳向着面前的张陈轰击而来。
呆在史前王朝中的张陈，随时随刻都保持着戒备状态。面对着刑喰突然发起的攻势，却感觉自己身在这一狭小的书房中无法躲避，只有强硬接下。
「吞龙臂」直接在张陈的右臂浮现，面前的刑喰张陈看得出并未使用全力，故而张陈也只是在禁解状态，并未开启真鬼形态。
五指伴随着一阵龙啸声与刑喰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顿时间书房内的书籍全数灰飞烟灭。
张陈先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自己由「吞龙臂」加持的整只右臂发麻，在力量上自己竟然略输一筹。
但刑喰一拳的强大力量却没有将自己击飞出去，反而是在自己的拳头前端产生一道强大的吞噬吸收力，似乎要将自己的手臂连同「吞龙臂」一并给吞噬的感觉。
“这！”
张陈在如此紧要关头，立即用左臂将腰部的「影语」祭出，伴随着一道黑影将两人之间的吞噬吸引力斩断，因为余力的作用，张陈不由得倒退数步才得以止住身形。
准备继续御敌时，张陈已经感觉不到面前刑喰的任何敌意。
“好强……果真的以一己之力灭掉一处大界域。”张陈从此得以确认刑喰强大实力的真实性。
张陈对于刑喰的评价完全上升到一个新的层面，从喰界事变以来，张陈自己杀掉烛龙，开启真鬼形态，吸收零王等等事件使得自己飞跃般的进步。但刑喰看上去进步的速度一点也不比自己慢。
“强者之间为何存在差别，有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他们所走的道路是自己创作的独特道路还是已经由别人创作好了，然后他只需要跟着一步步走下去。”
张陈点点头大致明白刑喰的意思。
“我本以为再一次见到张陈你时，你会完全不堪一击，被我简单吞掉。实在是没想到你与我之间的差距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很有意思。有关于《噬体心典》下册的空白部分，需要你自己去领悟创作，我期待着你将《噬体心典》补全完毕时所达到的高度。”
“到时候再将相对完善的我吞掉吗？”张陈抛出一个疑问句。
“面对一道还未熟透制作彻底的菜肴，你是愿意直接吃掉，还是稍作等待等它达到最佳品质时再去品尝呢？”
刑喰的回答，张陈只是微微一笑而后主动走上前去伸出右手与对方相握，的确在这件事情上刑喰对自己有所帮助，无论两人的关系如何，今后是否会继续厮杀，但当前张陈必须要向对方的帮助致以谢意。
“我是张陈你的敌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当前还有着一个我们共同的敌人需要去杀掉。所以我们之间的事情暂且搁置一旁，不久之后我会重回喰界，到时候我将作为抵御阿撒托斯的一员，想必我的儿子将喰界里里外外打理得很好吧？”
“口嘉他在国家的管理上的确比你好，当前的喰界可谓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模样。如果给予当前喰界的一定时间发展，内部应该会踊跃出大量的强者。”张陈直言不讳地说着。
“哦！你这样说来，我还真想去看看。”
“不知刑喰你当前还忙吗？还有些事情，我还想要单独问问你。”
既然当前两人之间的关系稳定下来，张陈则借此机会去了解一些或许只有刑喰才知道的重要信息。
“没什么事情，我在此隐居的目的完全达到，这段时间内我准备启程返回喰界。不过我们可不是什么关系很好的朋友，问题需要等价交换。”
既然张陈还想要请教一些问题，刑喰直接一挥手，两人从空间深处返回到沼泽中心的木屋中，如同起初见面一般对坐在方木桌两旁，至于木屋周围的情况则是有空间老魔保护。
“什么问题，直接问吧。”
“噬狩前辈愿意将《噬体心典》的下卷交给你保管，你们两人间的关系，想必在那个时期相当不错。可否告诉我，噬狩前辈当时在狱间做出什么事情，竟然使得狱间意识将他作为最高狱督的身份给剥夺？”张陈想要了解并在意的自然是噬狩的情况。
“看来你对噬狩的身世相当关心，这件事情的价值可是很高。若是你可以告诉我一个价值含量等同的信息，我会告诉你这一切的。”
“等同价值吗？你对什么感兴趣？”
在张陈手中有价值的信息很多，但要对于刑喰有价值的信息却不知道有多少。
“虽然刑喰你不愿提及自己与噬狩前辈曾经的关系，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当时恐怕也算是史前王朝中的一员吧。不过只是直属于噬狩前辈，而与帝君他们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
刑喰的确是不愿意提及自己与噬狩之间的关系：“你想说什么？”
“帝君大败于阿撒托斯……但是当前却又从根本上复苏，有人彻底继承帝君的传承，这件事情你有兴趣吗？”张陈也是比较聪明提出虞茗的事情来兑换刑喰口中的消息。
“帝君这样孤高的人会承认他人为继承者，在我看来不太可能吧？”
面对于刑喰的质疑，张陈将发生在虞茗身上的事情全部讲述，刑喰虽然抱有疑问，但在如此详细确切的事情下也只有相信。
“虞茗这个人本体，是什么身份？”刑喰在听闻这一切后着重询问。
有关于虞茗真实身份的事情，张陈保证过不会与他人谈及，毕竟虞茗有着阿撒托斯邪念的事情一旦在零间曝光，所带来的结果难以想象，大多数人恐怕会直接将矛头先对准五邪界。
“本体是人类，但却有掺杂着混沌英灵——阿布霍斯。剩下还有什么我并不清楚，虞茗在继承帝君传承的过程中，我是被排除于史前王朝而不知实情。”
刑喰点点头，低声道：“的确是很有价值的信息，既然如此我则将当年无人知晓的事情告诉你吧，之所以噬狩这个家伙会被帝君放逐，甚至狱间意识都抛弃他的原因。”
“因为……噬狩他瞒着狱间意识，在史前王朝内部利用自己建立起来的暗中势力爆发战争。让处于平静安宁的史前王朝在一夜间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尸骨遍野。”
“为什么？”张陈不肯相信噬狩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
“因为噬狩那家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七章 噬狩的身份
“我与噬狩前辈有过见面，虽然见到的只是一缕残念，但看上去绝非这样的残暴人物。即便是史前王朝真的发生过这样不堪回首的事情，想必在其中也一定有原因吧？绝对不是噬狩前辈一个人所造成的。”
张陈想要从根本上了解当初发生过什么事情，噬狩倒是是一位什么样的人，以及自己与噬狩之间存在着什么关系。
刑喰谈及以前的事情不由得摇头开始回忆叙述着早期的事情：
“你要知道的是，帝君率领狱使开始在狱间征战之时，刚好是零间形成之初。零间建立成功时，人间与狱间的意识都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存在于各个位置的每一位生灵。
零间在广义上被定义为收纳高等魂魄的地区，有着一部分在狱间中游荡的强者魂魄都在零间形成时前往这一处地方。这其中也包括着阿撒托斯……”
刑喰讲述到这里时，张陈忽然回忆起亘司大陆中通天塔顶部阿撒托斯留下的遗迹。
“但在狱间之中依旧有着不少大领主以及在狱间根深蒂固的鬼物不愿意离开，因此，作为狱使中天赋最高的帝君的征战在这一段特殊时期中拉开序幕。”
“帝君这人的天赋在当初看来已经完全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一路上披荆斩棘，杀掉大量的狱间大型鬼物，灭掉不少存留千万年历史的国度。虽然帝君单方面的实力强大，但是在面对一些存有底蕴的大领主时，也不免损兵折将，自己的兵力在征战过程中不断消弱。”
“为填补削减的将士数量，仅仅依靠培养新生狱使是完全不够的。而且在征战期间的帝君也没有这样的闲心在随时都有着危险发生的过程中去培养这些不知能否发挥用处的幼苗。因此在一些军师的提议以及自身的考虑下，在征战进行的中前期颁布出一条极为特殊而有悖于狱使宗旨的法令。”
“法令内容如下：
但凡由狱使征战所侵略的国度中存在实力强大且愿意服从帝君的鬼物，都将召于帝君手下化为己用。不过鬼物与狱使自然不可和平相处，投降并归于帝君手下的鬼物将进行一种改造，向他们体内强行植入主魂石而改造其鬼物本质，化为鬼物移植者这样的特殊狱使。”
“鬼物移植者！”这样的名词一出现，张陈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伊丽莎白。
“你见过这样的人吗？”刑喰并不知道当代还有这样的特殊狱使存在。
“恩，见过一个，而且是我的熟人。”
“既然如此你也知道这种方法的可行性，想必也清楚鬼物移植主魂石的成功率可是很低的。投降的鬼物一开始还有着等级层次的要求，到后来只要是愿意投降的全部招入门下进行主魂石移植。只要能够活下来，则可以转变为一道极其强大的战斗力。”
听到这里的张陈心中一惊，忽然知道了一些事情。
从一开始，自己想不通噬狩前辈的一些事情，但现在如果将噬狩前辈不当作狱使看待，而当作是鬼物移植者看待，很多事情都可以说得通。
“你的意思是……噬狩前辈，曾经是生活在狱间中的一只鬼物？”
“没错，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你似乎知道一些，狱间为何放弃噬狩这家伙，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的这个特殊身份。”
随着刑喰点头加以确认这件事情，张陈心中也将许多不明白的事情梳理一通。
“我不想提及过多当初的事情，而且你给予的消息价值也只够我告诉你这么多，剩下的事情如果按你所说虞茗得到帝君的传承，后来在史前王朝发生的事情或许他比我知道得更多。”
刑喰话语说到此处停止，说出噬狩此人的真实身份这一信息的价值已经达到张陈预期的目的。
“的确足够，噬狩前辈曾经的这个身份信息价值含量很高，多谢。”
张陈主动从座位上起身并伸出右手与刑喰相握，代表着两人之间暂时的友谊。
“另外因为虚空入侵整个西部地区，原本你从虫界中获取的货物遭到破坏，最后一次交易只剩下原本预计的一半数量‘零质细胞’，如果你觉得不够可以稍微缓和十天的时间吗？我会让虫界的人到时候给你不足。”
刑喰看向扔在房间角落的皮袋：“呵呵，这件事情在你们进门时我就知道了，既然让她们两人走掉，我的意思自然是不会去追究。当前零质细胞的摄取已经达到圆满，更多的细胞只是拿给我进行不太有必要的巩固而已。”
“敢问一句，刑喰你摄取这些零质细胞有何目的？”张陈好奇地问着。
面对张陈的问话，刑喰只是做出一个招手的动作。
“等价交换，你给予我一个觉得价值对等的信息，我会选择告诉给你的。”
“呵呵，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下次若是得到高价值的信息，我会直接来喰界找你的，合作愉快。”
张陈解决完与刑喰相见的一切事情，甚至比预计中有更多的收获。没有继续在这里久留的意思，张陈还有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完，与刑喰告辞后立即由沼泽地带离去。
随着张陈气息的完全消失，空间老魔佝偻着身躯来到刑喰面前以卑微的语气说着：
“王，张陈这人的天赋惊人，这样留着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当前的敌人不是张陈……养父的祖辈回来了，你应该知道吧？”
本是没有太多自主意识的空间老魔面色不由变得有些惶恐：“你说什么？祖上回来了，张陈给予的消息吗？”
“是的，接下来事情变得有趣。听闻养父的祖辈在死亡时带走一道我喰界极为重要的物品，现在是时候拿回来。待我将这样的祖辈完美吞噬掉时，阿撒托斯恐怕会畏惧我的力量吧？到时候无论张陈他如何迅速的成长，都不可能在我手中逃离出去。”
…………
从沼泽地带离去的张陈直接采取空间迁移首先抵达虫界，自己在虫萤跟班，名为‘小朱’的少女身上留有印记而很快找到对方在蜑窟中的住处。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位小朱在回来的途中已经从虫萤口中完全得知张陈的身份，而实力也从张陈与刑喰间相差无几的表现评估出来。
“有关于货物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从此以后，你们虫界不必与刑喰再有所联系。另外摆脱你一件事情，不知你可以帮忙吗？”
小朱当前在张陈的面前显得有些胆怯，毕竟自己当初还对张陈刀刃相向：“什……什么事情？”
“我见你与虫萤的关系相当不错，这段时间尽量让她在虫界中活动，作为元老多多打理你们虫界内部的事情。尽量不要去涉及外界的事情，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差不多吧，不过大人有时候比较执拗，我的意见她不一定……”
小朱的话语还未结束时，本是闯入自己房间的张陈早已消失不见，踏上前往零间东南部罪源界的路程，小朱也是完全认同张陈这一人的实力与身份。
一阵超远距离的空间转移，使得张陈再次站在罪源界横跨万罪深渊的大桥上。
走动在桥面上的时候，张陈心中却是在思索着有关于噬狩的事情，鬼物移植者的这个信息实在是太过于重要，导致张陈推测出一个让自己都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可能。
“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核实，到时候再和虞茗进行核实吧……”
沿着罪源大桥缓慢走动着，张陈还刻意走动在大桥边缘位置，因为自己感知到仿若在下方万米深处的万罪深渊内，相比于曾经似乎减少了大量的哀怨声音。
走动至罪源界城门前，张陈将手掌贴合在巨大城门表面与藏匿在门体内的意识进行交流。
随着巨大城门的开启，一位穿着紫色西服的男人与张陈相互对视。
“小丑，别来无恙啊。前不久到来发现你很忙的样子，没想到这次到来你竟然亲自来迎接我？万罪深渊内部的事情忙活完了？”张陈问着。
小丑的样貌没有因为接管罪源界，当上十二使徒而发生任何的改变，面对张陈的问话，面庞上夸张的黑色裂口嘴唇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
“上次你来是因为召集我们去虚空侵蚀区的事情，我自认为没有实力，去了很容易死掉，所以找了些借口让小彤接待你。现在你们从虚空中回归想必带来不少好东西，我自然需要亲自上门来迎接你。”
“呵呵，你倒是挺直接的。”小丑的话语有些太过于直接，张陈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对方。
“具体事情进来说话吧，我在府上让小彤安排了些‘典雅’的东西，相信你会喜欢的。”
“你的品位可与我不太一样……”
小丑提及典雅，张陈便回想起曾经都江市望人楼内人吃人的场景，用‘典雅’来讽刺形容的确相当不错。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八章 怨念精华
“我感觉你府上应该不是特别安全，我有相当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你，因此需要绝对保密的。所以我们去中心的塔楼怎么样？在我看来只有中心那处地方比较适合我们交谈。”
张陈提出这样要求的原因在于两点，其一是的确有重要事情告诉小丑，其二是耸立在罪源界中心的零通塔内部有着细微的波动，渗透出壁面波及至整个罪源界，张陈想要看看小丑在零通塔内到底在干什么事情。
“重要事情？”小丑稍稍有些惊疑。
“对你而言，特别重要的事情。”
随着张陈肯定的语气，小丑以稍微疑虑的目光看向对方并以低声语气说着：“零通塔内的场景可不太适合正常人进入，你若是真的想要去我可以带路的。”
“不适合正常人？”张陈已经有着些许不太好的预感。
“要去吗？如果张陈你执意要去，我小丑自然会带路的。哈哈！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感我啊！”
“走吧。”张陈自己也想要弄清楚小丑作为罪源界的掌控者到底有着什么目的。
小丑亲自带着张陈穿行在罪源界内，街道上的人群与建筑分部与张陈上一次到来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可以观察出来的细节便是，在罪源界中也没有新鲜血液的加入，似乎自从小丑身份公布而接管罪源界，便将一切外来者全部拒之门外。
小丑的身份似乎也不被内部的这些平民所知，两人穿行在平民区中，因为气息的压制而丝毫也不显眼，沿着街道向着中心位置深入。
只有守护在平民区与贵族区之间的士兵在看得小丑手中的徽记时才知道面前这人竟然是罪源界的最高领袖。因为以前从来未见过本人，今日第一次见到并且对方站在自己的面前，看守士兵都有些吓得差点将手中的佩剑给扔掉。
“你似乎平日里都不会与这些罪源界中的人民进行接触啊？”张陈问向一句。
“人民？呵呵……不对，这些人只是借助罪源界绝对中立的名义来到这里躲藏的鼠胆之辈而已，我从来没有将这些人当作是什么人民，因此也不需要进行接触。只是最为最接近于零间意识的人，我代替零间来保护这些可怜的家伙而已。”
小丑的回答还是与同曾经一样，带着一种异样的色彩。
“不过谈及‘人民’二字，我倒是觉得被关押在万罪深渊之中的罪人，才算是罪源界，算是我小丑的人民。他们实力卓越，在明确的法章规定下杀掉实力低于自身，等同自身，甚至超越自身的同伴，敌人以及陌生人。”
“这样胆敢蔑视零间规则的生物，才算是我罪源界的人民。”
在小丑的引领下，两人站在零通塔的面前，相比于站在城门口的感应在当前已经是增强百倍，原本在万罪深渊中消失的哀嚎声，当前近乎全部集中在零通塔内。
“内部的场景可能会让普通人感觉不适，到时候你直接跟着我前往最顶层吧，顶层的场景要稍微让人舒服一些。”
说罢，小丑用特质的钥匙将零通塔低层的铁门开启。
“啊……！救救我！”
“求求你们，让我死掉吧！”
“我，我要杀掉你！疯子，疯子啊！”
疯狂撕裂的喊叫声在铁门开启时立即从内部传入张陈的耳膜内，小丑让张陈快些进来而迅速关闭铁门，以免让这种声音传递至贵族区中。
原本陈列着罪源界中罪人各类资料的零通塔内，当前已经被全面改造成一处类似于电影中世纪欧洲制造科学怪人的塔楼，塔楼壁面挂着密密麻麻的圆柱形玻璃容器腔室。
每一容器对应着一位罪源界的罪人，容器中充满着一种特殊的导体溶液并在罪人身上扦插着大量的金属丝线，并在背脊骨中段接着一根特殊的导管，源头来自于零通塔的顶层。
平均一秒会有五次高压电流通过这些人的身体，因为溶液的渗透作用而将他们体内的精华物质通过背脊骨连接的导管压出，并被抽动至最顶层收集槽中。
无论是万罪深渊哪一层的强者，都是以相同的对待方式榨取体内的精华。
“这是你原来告诉我的‘人造阗枉’手段吗？”
张陈早已有所心里准备而平淡地看向面前这一切，毕竟万罪深渊中的都是十恶不赦之辈，因为行为太过于残忍，威胁到零间的稳定而被强行压入此处。张陈自己也不是什么漫威英雄里正义的化身，小丑既然早已提及这种事情会发生，张陈也勉强接受着这一切。
“是啊，在被刑喰关入喰界宝库期间，我还是找到想要的书籍给并偷取出来制造出这一切。现在整座通灵塔的精华提取已经进入全自动模式，我索取的只是他们身体中的精华部分。这个过程并不会死亡，只要将精华榨取完毕，我都会放了他们。张陈兄，这里的场面看上去似乎的确不太舒服，我们上去说话吧？”
“与死人也没多大差别吧，没有能力的生物在零间中，或许比死人还要悲惨一些。”
“呵呵。”
小丑微微一笑引领着张陈坐上零通塔的升降梯，以较为缓慢的速度向着顶层而去，通过全透明电梯而看向四周被关押在容器中的罪人，部分人甚至向张陈投射出怜悯的眼神，只可惜张陈一眼即可看透这些人的真实想法。
来到零通塔最顶层，小丑的办公间内，一切哀怨声全部隔绝消失。小丑坐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处并示意张陈随意坐下。
“话说张陈兄，你可知道基生，洞怨以及阗枉的真正区别吗？”
从一个疯狂折磨罪人的巨大塔楼转变为一处静谧的实验室，小丑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过度反应，直接平静地与张陈进行交流。
“应该是看他们在人间作为鬼物时的稀有程度吧？……对，灵魂异变程度。”
“不错，人类死亡时内心所积淀的怨念，是灵魂异变程度的基础。想要融合零间环境成为阗枉的必要条件则是灵魂异变得到一个极高条件——英灵。我早在人间的时候便做出个大量研究英灵司如何形成的，张陈有没有兴趣听闻我的研究啊？没有兴趣的话我们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详细说来听听吧。”
张陈当前只需要将死灵的两颗眼睛交给小丑，所有的事情则告一段落，因此在时间方面也显得很充足，对于小丑的‘人造阗枉’计划，张陈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我曾经在人间的所作所为实际张陈你都知道，望人楼算是一个不错的项目，我也是采用各种手段对各种生活环境中的各个年龄段人类进行折磨，让他们体内不断积淀负面情绪。我实验的超过万名人类中，因为****夜夜受到非人般的折磨而负面情绪巨大化形成稀有种的数量很多，但能够发生本质性改变，成为英灵的却是……”
小丑作出一个零蛋的手势。
“我在猜想，想要达到英灵层次或许不仅仅需要肉体与精神上受到折磨。历代的英灵资料很少，但根据所知的资料中，英灵的形成或许还没有我虐待的这些人悲惨，但他们似乎多出一样东西，人类独有的‘执念’，如果张陈你与黑女小姐间永不分离的执念一般。”
“这种为他人而想要活下去的执念，可以突破自身一切屏障，而达到一个极高的层面，也就是英灵。不过这一点对于绝大多数人根本不可能，因为人类的本性则是一个自私的生物。而我自己也毫无例外，因此我放弃从本质上改变自己的想法。”
小丑此时起身走向办公桌放置的位置，将立在边缘的笔筒转动九十度。
“轰隆隆！”
办公室一侧的暗格渐渐开启，而内部对应的则是整座零通塔压榨罪人体内精华的储存点。
“我开始收集大量的资料，直接跳过英灵而从零间最为高等的‘阗枉’下手，进行详细的调查基生，洞怨以及阗枉的区别。”
“每一只魇，无论是基生还是洞怨，其怨念结晶中都还含有微量的怨念精华。基生魇恐怕总含量不足0.01%，而洞怨依照其本体达到怨念与灵魂相互融合的程度，怨念精华含量最高可达到10%。而阗枉则没有任何的限制，他们可以在零间中肆意的成长，直到圆满。”
“这也是为什么随着一只阗枉的诞生，只要给予其一定的时间，使徒石上必然会留下其名字的原因。阗枉是零间的宠儿，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比任何生物都具有优势……所以，我制造出一道容器可以将所有榨取出来的怨念精华都囊括于其中，通过这些人民体内的能量让肉体达到大圆满状态。”
“这样一来，我与阗枉又有什么样的分别呢？”
小丑解释着，同时伸出手指指向面前浸泡在一处水晶棺中的肉体，其背部的导管连接着零通塔内所有罪人从背脊骨分出来的精华收集管，，所有的精华被榨取出来后都将输送至这一道肉体之中。
“疯爵的肉体吗……”
张陈盯着面前水晶棺中的男人尸体轻声嘀咕着。

第十二篇 第一百零九章 震惊的小丑
“想要承受这些怨念精华可需要一具相当强大躯体啊……疯爵他虽然不是阗枉，但却拥有着相当特殊的身体。他的身体我已经按照书本上的方法将‘不需要’的部分一一剔除，按照我的计算容纳掉所有万罪深渊中罪人的怨念精华应该不是问题。”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张陈反问一句。
“的确没有这么简单，容器终归是容器，聚集再多的死灵精华也不过是一具无主的躯壳而已。而这样大量的怨念精华是随意分部在疯爵的肉体中，在将我的意识与灵魂注入疯爵的肉体躯壳时，需要我将这些散落在身体各个部位，没有同源性的怨念精华全部聚集在一点。”
“小丑你做得到吗？我感觉应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吧？”张陈质疑着。
这样大量的万罪深渊罪人怨念精华，内部恐怕揉捏着这些人生前最为怨恨的情绪，以自己的意识去驾驭成千上万到深入骨髓的怨念，张陈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做到，稍不注意恐怕都会导致意识破碎而彻底死亡。
“我一个人让当然做不到，这样数量的怨念精华分毫间便会将我的意识撑爆。不过零间却承认我的这一次行动，零间意识会帮着我一同进行统御，将万罪深渊中所有罪人的怨念精华融为一个核心，达到最高层次的‘人造阗枉’。”
“原来如此，这样恶劣的行径，你竟然连同零间意识都说服了吗？”
张陈从虞茗那里听闻一些有关于罪源界统御者的特殊，没想到小丑这样的行径竟然可以得到零间意识的承认并予以帮助，张陈估摸着小丑当前在零间中的地位，从真正层面上来说恐怕凌驾于其它所有人之上。
“恶劣……当前零间处于自身难保的境地，汲取一些对零间有害的罪人能量，不算是什么恶劣行径。”
“另外，即便有着零间意识帮我统御这些怨念精华，成功率也刚好过50%而已。我本体不过是洞怨层次的魇，灵魂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融合这样多的怨念精华，因此在占据这道躯体前，我会利用特殊的手段将我的灵魂粉碎至源态，伴随着精华一同进行融合重铸。”
“疯子……”张陈轻声给予一个评价。
“疯子？哈哈，张陈你知道在人间各个城镇中精神病院内的精神病人，也就是你们称呼的‘疯子’与现实人类的正常人有什么区别吗？”小丑问出一个问题。
“大脑出毛病了，自然有区别。”
“不对不对，他们可不是大脑有问题，而是原本限制在大脑中的常规性束缚全部开启。他们是世界上想象力，创造力位于顶点的一群人，而且他们不像正常人那般畏畏缩缩随着大流去苟活于世，他们会不顾他人眼光，不惧危险去视线自己的想法。”
小丑将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放在自己的眉心位置触碰着。
“他们心中的想法都极具意义，如果实现不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张陈与小丑有着相比于其他人更多的微妙关系，小丑此人在关键时期做过张陈身体的主魂石，对于小丑这家伙的疯狂想法，张陈也差不多习惯。
“我认为实际上这一切应该没有任何的危险性，你会成功的。”张陈将手臂落在小丑紫色西装的肩膀位置。
“哦？你这句话让我都有点摸不清头脑了。”小丑露出别样的笑容。
“我不是告诉过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不是虞茗得到阿撒托斯用于稳固虚空端口的部分本体，或者是想要邀请我在五邪界中挂名的事情吗？”小丑似乎知道很多有关于虞茗的事情一般。
“不是。”张陈摇摇头。
“那件事情……不可能这么快吧？”小丑忽然眯合着眼睛慎重凝视张陈。
张陈露出笑容，知道面前的小丑差不多猜出是什么事情，轻声述说着：“我们碰巧在混沌界单独狱间曾经的瞳术强者镇守，虞茗似乎与你之间有着协议，以至于我们在行动成功结束后花费掉不少功夫将对方杀掉……”
“恩！？”
小丑原本如同疯子模样的表情瞬间凝滞，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来回在面前的空中浮动，零通塔表面立即覆盖上一道白色光幕，与高级鬼物晋升为魇时由零间降下的保护光幕属于同种性质，看得出小丑对于这件事情极为在意。
“请随我来办公室内。”
两人退出尘封着疯爵尸体的密室而重新回到办公室中，不过原本的普通办公室格局全然改变，转变成一处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房间，与张陈曾经见过的刘诺实验室有些相像。
“不知你们杀掉的是哪一位瞳界的强者？‘星眸’还是‘灭视’。”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你还是直接看看吧。”
张陈将储藏在喰腹世界之中的两颗眼球一并拿出，因为没有主体驱动，眼球内蕴含的瞳术自然是不会自行释放，所以张陈没有太多防备而将眼球盛放在左右两只手掌上。
“这是被誉为最强幻术的‘星眸’，眼球是由星眸本体所凝聚的吗？比我档案中记载的眼球还要完善。而这一个眼球……不对，伴体神器吗？”
“伴体神器？”张陈第一次听闻这样的名次。
“神器使用者，利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作为神器锻造材料，加以其它材料混合最终炼制的神器，称之为伴体神器。这样的神器有它的好处，因为相比于其它神器而言，更加容易与使用者配合而发挥绝对的力量。”
“不过其弊端却十分明显，这样强大的伴体神器会融合使用者的肉身而成为其核心部分，一旦遭到破坏将会直接伤及使用者本体。相当于还没开战前则是将自己的弱点全部暴露给对方，因此在现代已经很少有人制作伴体神器。”
小丑一改之前疯癫的说话风格，在看向张陈带来的两件大礼过后，整个人都变得正常，解释起来也是一种条条有理，如同教授讲解般的感觉。
不过随着小丑的这一阵解释张陈也明白白星并非是真正意义上将神器融合，现在看来做到神器融合的还真的只有刑喰一人。
“没想到竟然两颗眼球同时存在，我的计划接下来需要一定程度的更改，或许融合怨念精华的事情用不着零间意识的协助都可以完成。真是天助我也……张陈，你们五邪界这般恩惠，我小丑必然会记下来的。”
虞茗已经向张陈说明，直接将眼球给予小丑，张陈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机想要从小丑手中获取什么利益，当即将有着三道勾玉存在的‘星眸’以及纯白色的伴体神器递送至小丑戴着的白色手套上。
后者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随即从地面上升起两道洁净的白色圆台，小丑则是将眼球放置在圆台上通过特殊的稳固装置将眼球进行完全密封保存。
接下来小丑还需要将原本的计划进行全面更改，因为自己没有想到会在‘人造阗枉’的身躯完善前得到瞳界强者的眼球，而且不止一个。
“实在是难以置信，张陈接下来我恐怕需要全天二十四小时最高效率工作。你告诉虞茗，十天时间过去，我必将完善一切并登门拜访五邪界。另外，既然眼球由张陈你亲自带来，恐怕杀掉这位瞳界强者也是你出力最多。”
小丑话语说至此处向张陈伸出手掌，张陈对于小丑而言，从东瀛事件自己被小口夺取主魂石而后由小丑协助保住性命的过程中已经不再对其有太多的偏见，两人双手相握。
“到时候我会想方设法拿出一些家当来作为张陈你对我帮助的回馈。”
“呵呵……不用你回馈什么，只需要到时候让虫萤小妮子再次见到你时，让她狠狠打你一拳就行。按照虞茗的吩咐，眼球既然已经递交给我，我也不在这里久留，五邪界再会。”
张陈背对着小丑挥动着手臂，随后直接从零通塔顶部一跃而下转眼间离开罪源界的范围，小丑的目的已经了解，张陈也不必久留，现在张陈心中正急着返回五邪界中尝试《噬体心典》后续内容的创作。
“小丑这家伙本体訾杌，精通时间与幻术，虽然幻术的本质被王艺芷所破坏。但自身对于幻术的理解绝对强于其它人，得到这两颗史上最强的眼球，如果‘人造阗枉’的计划完全成功。小丑的幻术造诣恐怕会达到与白星同样的造诣，甚至更高。”
“原本阿撒托斯手下的幻术强者，当前一变作为零间势力，对于阿撒托斯一方的实力将会是巨大的压制。另外，还不知道虞茗什么时候开始融合阿撒托斯的手臂，总之我需要尽快将《噬体心典》上有一定的突破。”
小丑这位零间代言人的实力增强，零间的胜算就会提升，至于小丑当前的位置真正意味着什么，张陈相信自己很快应该就会知道。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章 重拾喰道
“没想到啊，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竟然比理想中进行得还要顺利。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顺畅了一点？阿撒托斯居然恰巧将瞳界的强者单独安排于镇守混沌界……不对，不是恰巧，如果我是阿撒托斯必然也会安排此人去镇守混沌界。”
小丑凝视着面前水平台面上漂浮的两颗眼球。
“星眸的这一颗眼珠是被夺取而来的。这样一位掌控着最强幻术，并有着强大破坏力的瞳界强者的确是镇守一片大界域最佳选择，真实实力恐怕与道宗不相上下，本身具有强大感知能力。这样的人物在虚空侵蚀区中对抗零间势力还占有环境优势，理论上是不可能败北，更难以被杀死。”
小丑舌头舔动着黑色的嘴唇:“这件事情的根本问题出在张陈与虞茗这两人的实力太强，连同阿撒托斯都没有估计到，直接性导致这位瞳界强者的死亡。张陈这家伙的背景比我估计的还要大，其根源恐怕与这一方宇宙的根源都存在关系。”
小丑不由得晃了晃脑袋，因为在自己看来，虞茗或是张陈都有着觉得先天优越的条件，起跑线则相比于自己距离终点近了一半的距离，想要与这些人拉近距离唯有独辟蹊径。
“计划更改，用零间意识来统御这些怨念精华的计划废除，我只要将这两颗眼睛彻底驾驭，控制这些无主的怨念精华完全是信手拈来。首先得在两颗眼睛上做文章……”
小丑在眉心位置先是竖直裂开一道缝隙，随后缓缓睁开一只另类眼睛，曾经属于青云宗詹云的特殊天眼。
…………
张陈在沿途返回的过程中特意路过狱界，通过一些方法打听正在内部休息的伊丽莎白当前身体状况，得知相比于自己最初送来时已经好转许多，张陈也没有留下等待其清醒，而是在安置伊丽莎白的床头留下一张纸条。
“安娜小姐还是让她这段时间安心待在狱界之中，虽然真鬼形态的开启，但还处于初级阶段。从与白星交手则可看出对付死灵而言，当前的安娜小姐还太过于危险。”
对于伊丽莎白，第一世的记忆总是纠葛在自己的脑海中，张陈必须要保证伊丽莎白百分之百的安全。
“利用这一段空暇的时间，尝试有关于刑喰所言《噬体心典》下卷剩余空白部分的自我创作。从虞茗的语气看来，将阿撒托斯的手臂进行吸收应该还需要一定间隔时间，需要等到五邪的集齐，从小丑的对话中看来，这家伙也被虞茗拉为其中来，看来应该是替代掉阿沁的位置。”
“剩下的贾心与古晨，不知当前小叮当的情况如何，不过耗时最长的应该是古晨。到时候再看看虞茗作何打算吧，先回去五邪界内部再说。”
在张陈沿着五邪界东南部向着中心进入，沿途却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嗯？道宗已经找上门了吗？”
张陈感受到道宗的气息正位于史前王朝的遗迹中，恐怕当前正在与虞茗谈论有关于自己一行人后续行动的事情，张陈自然不会去多做打搅，虞茗应该可以轻松应付道宗。
回到虞茗为自己所建造的类似于金溪县的家中，张陈将房门紧锁并设置结界，以免在自己领悟与拓展《噬体心典》期间有外人前来打搅。
坐在自己曾经所熟悉的床铺上张陈双眼紧闭试图将注意力转移至脑海中所储存的《噬体心典》时，谁知当张陈的意识出现在脑海构想的书房中坐下来审阅书籍时，却不由得回想起刑喰提及关于噬狩前辈的事情。
“噬狩前辈所走的道路并非是《噬体心典》开创的全新喰道，而是一道普通的喰道，并且已经被噬狩前辈走至尽头而无法调转头来回到起点，但又为什么要将花费如此大的心思来创作《噬体心典》，是因为对于帝君的愧疚而留下上卷在帝君手中，让以后行走喰道的狱使继承这一切吗？”
“碰巧我便是后来诞生的这名狱使，得到帝君的承认而继承《噬体心典》……仅仅只是巧合吗？还是说噬狩前辈从一开始便于我有关系。刑喰说过噬狩前辈是鬼物移植者，会不会从一开始则与我的第一世鬼王存在着紧密联系？”
张陈心中对于噬狩与自己的关系有着千般疑问。
“噬狩前辈被狱间剥夺身份，并由帝君驱逐出史前王朝，只得以前往零间。随后与我的第一世化身见面了吗？……有这个可能，但还无法彻底确定。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有两种方法。第一则是从虞茗口中询问当年史前王朝内乱的详细经过。”
“而第二种方法则是从鬼影之中将我第一世成为鬼物之后的记忆全部翻找出来。”
张陈将真鬼形态激发，身后的鬼影在张陈看来恐怕是自己对战阿撒托斯，与喰腹世界等同重要的一部分。只要完全驾驭鬼影，实力不知会增长到什么程度。
但驾驭鬼影所带来的相对负面作用也是存在的，张陈必须将第一世记忆全部挖掘出来，否则一旦在大战过程中，像是在虚空金字塔内对战奈亚拉托提普死灵时，不小心让自己陷入前世回忆中，自身恐怕会立即被对手借机杀死。
“所剩时间不多，首先来看看《噬体心典》，自从真鬼形态开启以来，我的心念都留在如何提高真鬼的完善度上面而一时间将我最为本质的喰道忘记。我能够走上今天的道路，全都是与喰鬼有关，如果可以在这上面有所突破，或者再一次意念入道，可能还会有与噬狩前辈见面的机会。”
张陈翻动则书页至下卷第二章《噬识》的最后一页，继续向后翻动则全部是空白的纸业。
盯着空白书页无法下手的张陈并没有一直这样盯着空白书页凭空思考下去，而是立即将书页翻动至《噬体心典》的开头，亦即是上卷第一章《噬肉》的开篇，当前的张陈以初学者的身份开始逐字逐句从将《噬体心典》作为未知物从头开始细心研读，甚至比当初学习的时候还要认真。
坐在房间内的张陈也是一动不动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会这样下去持续多长的时间。
…………
“你在和我耍小聪明对吧？虞茗……”
史前王朝的大殿内部，道宗手中拄着拐杖站立于大殿中央，虞茗因为对方的身份与实力也没有坐在高高在上的皇椅上，而是亲自走下来与道宗平等交谈。
“小聪明？我与张陈兄等人在约定好的黑暗界边缘虫界据点等待着你的到来，哪知道在这期间忽然从黑暗界中升腾起异样的气息，为了解事情发展我们只好前去黑暗界中探查情况，谁知……”
虞茗详细叙述着黑女将上届黑暗君主莎布·尼古拉丝的死灵精华与黑暗王格相互融合，让王格异变为死灵王格的事情详细告诉给面前的道宗。
“黑女的能力超过我们的预计，我与张陈两人联手都没办法从其手中夺得死灵王格，而这个时候阿撒托斯竟然为这件事情而降临黑暗界，导致我们所有人受到大小不一的伤势。”
“阿沁近乎神魂俱灭，青鬼肉身尽毁，伊丽莎白小姐意识受损，我与张陈还有虫萤小姐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势。话说这件事情上，是道宗你在与我们耍小聪明吧？按照时间算来，你应该会与我们会面，但为什么道宗前辈你迟迟都没有出现呢？”
虞茗的话语直接性让道宗变主动为被动，道宗的面容也是露出不太舒适的笑容：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们得到信息只有死灵王格这一点吗？”道宗避开这个话题而转移到虞茗几人的收获上。
“是的。”虞茗点点头恢复的道宗。
“恩，不错的信息。我在靠近零间中部时发现阿撒托斯在短时间内于使徒禁地上建立起来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占地面积囊括整个使徒禁地，其材质不得而知。从你的描述看来，接下来对方应该会将这一道死灵王格与城池进行融合吧？”
“应该是这样。”虞茗回应着。
“既然如此我也告辞，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情，菩提老祖应该会在近段时间内在某一处地方召开零间势力大会，消息会很快传遍当前零间东部的所有大小界域，你们五邪界应该很快也会收到消息，到时候记得准时来参加啊。”
“这是自然，对抗阿撒托斯是所有生灵的共同责任。”
道宗拄着拐杖一步步从大殿中退离，不过在走至大殿出口位置时减慢脚步而将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我相当好奇你们是怎么从阿撒托斯手中逃脱的，另外，如果在菩提老头举行的大会中，你们五邪界提出有关于这次探索行动我所不知道的信息，休怪我翻脸。”
道宗话语说罢，身形渐渐化为虚无消失。
虞茗退步至帝君的皇座上无奈地叹息着：“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贾心的异样
“张陈他好像已经是将所有事情办妥返回我五邪界，没想到一回来竟然是选择设置结界开始静修，难不成路途上对于某些事情有着领悟吗？还是说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呢？”
虞茗尝试靠近张陈所在的区域，立即被一种喰鬼结界所排斥，无奈之下虞茗只好摆了摆手。毕竟张陈这样的行为还是比较少见，尽量还是选择不要打搅为好。
“既然已经将眼球交给我们的小丑朋友，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五邪’的齐聚，除开古晨这人花费的时间不定以外，其它两人应该都会很快来我这里。只是稍稍有些奇怪的是，贾心这人按理来说修真界破灭，他前些天便应该来报到才对，怎么还没来？”
“贾心这人虽然可以自主掌控心魔，甚至修得菩提引以为傲的儒道大典。但心魔再如何被控制，终究存在于贾心身体之中……上一次为得到「邪神之镰」招到阿撒托斯的封杀，无奈以地藏王的信息换取一次存活的机会，不知阿撒托斯有没有第一时间盯上贾心。”
“若是让他发现贾心压制在体内的心魔，情况恐怕会变得有些糟糕啊……”
探索行动告一段落，虞茗当前昭告天下的事情只有阿撒托斯融合王格而试图在使徒禁地区域建立属于自身国度的这件事情，不少势力组织都因此而尝试靠近使徒禁地观察情况。
然而却在刚刚透过薄雾看清数千米高的巍峨城墙时，感受到足以让灵魂崩散的压力迅速逃散。
同时，在第二日则有着道宗所言的汇聚当前零间实力的消息传达至五邪界中。
一位灵童亲自将一封由菩提老祖书写的信件递交给虞茗本人，在上面自然是记载着有关于一个月后于零间一处名为‘孤魂荒漠’召开零间势力汇聚的大会。
信中的‘孤魂荒漠’较为靠近极北之地是一处没有任何生机，任何资源的地带。不少犯下罪恶的生灵都会由自己所在界域放逐至此，大多人无法依靠一己之力从荒漠中走出而葬身于此，也有些人说是融入沙漠之中。
选择这样的地点，很多人为菩提老祖的抉择感到不解，但虞茗却相当明白菩提的用意。
“看来菩提这家伙也不打算在一些炮灰身上浪费时间，直接实施精英战术吗？这一次大会不知小丑能否赶来，否则只有我与张陈兄两人，不知能否撑得住场面。”
在史前王朝大殿中审阅完成信纸的虞茗刚准备休憩时，忽然感知到一股异样而立即转头看向东北两点钟方向，天空中有着一道类似于烛龙的身影升腾而起，直入天空云层之中。
“高品质神器炼成时所引动的实体天象吗？烛龙……张陈与贾心携手杀掉，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贾心朋友正躲藏在某一处炼制神器，还真是让我担心呢。”
有着史前王朝坐落于五邪界的中心，意为着这里将会亡魂将士镇守在此。
虞茗对于这样的实体天象相当感兴趣，当即踏着自己肩膀上小金龙化为的百米巨龙，向着天象传来的方向移动而去。
虞茗此番惹人注目的动作是故意而为之，目的便是宣告让一些实力不足的小辈自行退去，不要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
“贾心这人擅长于攻杀之道，使用的兵器为剑。这样看来，找寻的炼器大师必然是与虫界的那位老蜘蛛，据说这人早已销声匿迹千百年，没想到贾心竟然能够将对方找出来且全心全意帮助自己炼器，果真是我未来五邪的一员。”
随着虞茗乘坐的金龙靠近事发点位置，一股不安的气味由虞茗灵敏的嗅觉所洞察。
“不应该存在的气息……”
在靠近峡谷边缘时，连同虞茗身下的金龙都有些畏惧而减慢速度，虞茗皱着眉头凝视着峡谷深处的黑暗，同时拍了拍金龙的躯体使其变化为本体小金龙的模样立在自己的肩头。
因为此处峡谷属于中型界域——山魉界的区域。
因此有着不少居住在这里的山鬼受到实体天象吸引而来来到峡谷边缘查看情况，不过但凡靠近峡谷的山鬼无一不是一副心惊胆战的表情。
不仅如此，山魉界的领袖，一位长着六只臂膀的身形高大三米，面容狰狞的男人一跃千米直接抵达峡谷边缘位置。
此人是一位达到怨念入魂的洞怨层次强者，在人间时属于稀有种——山魅。其不愿意加入大界域居于人下，于是利用自身实力招来不少手下在这一片区域建立属于自己管理的国度，其自名为山魉，因为这里也直接被称为山魉界。
没有什么特别的城市化建筑，所有的生物都以山为家，各自占据着山头的一部分，在这样原生态的环境下生活着。
虽然在这位山魉带着雄伟的气势来到悬崖边时，心中依旧对于峡谷下方传来的不自然气息产生一丝丝畏惧的感受。
正在山魉考虑是否深入峡谷时，在自己的头顶传来一股压倒性的气息。
“五邪界的领袖，第十使徒——邪帝吗？”看着虞茗的降临，此人却没有任何低头等谦卑的行为，反倒是怒目而视，因为对方入侵了自己的领土。
“山魉吗？早早有所耳闻，不过看上去是不是显得有些太鲁莽了啊？我可不是你的敌人，在峡谷下方的生物，若是不好好处理，恐怕会让你们整个山魉界瞬间消失哦？”
虞茗平淡的话语却是字字句句触动着对方的心神，不仅如此，当虞茗从天空中降下，双脚落在地面上时，一股波动散开竟然使得所有山魉的生灵不由自主全部下跪，连同面前实力不弱的山魉在尝试抵挡的过程中竟然也身形一晃，单膝下跪。
“这是使徒的实力吗？怎么会这么强……”山魉想要站立却根本无法实现，
“识时务者为俊杰，山魉，给我讲讲峡谷下方的情况吧？”
虞茗一步步走至山魉的面前询问着，后者因为压制力，身体甚至无法做出任何的行为动作，连同手指都变得僵直。
山魉已经从灵魂深处对面前的虞茗产生畏惧。
“使徒大人，很早以前我山魉曾经与北部的妄虚界有过争执，随之对方在不敌我山魉的情况下竟然将一种奇怪的毒素从流经我山魉界的母河上游释放，导致包括我在内大量生灵中毒，灵魂受到影响且得不到解药。”
“后来一位老者经过我山魉界，发现我们身上中毒的迹象，于是向我提出条件。要求我们供给他一处安然宁静且有所保护的居住地，他便为我们驱散身体的毒素。我本是不会接受外人这样的条件，但情况紧急没有办法。”
“没想到对方竟然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轻易将我们所有人体内的毒素化解，不仅如此还未我们将母河中的毒素清除并交给我们制作解药之法。作为感谢，我将这一处峡谷作为他需求的居住地赠予，且每日提供一定兵力的看守。”
“谁知数百年前道宗到来将其带走，便再也没有音讯，本以为……”
虞茗听到这里显得有些不太耐烦，挥了挥手说着:
“这些事情我没有太多的兴趣，你直接说重点吧，近段时间可有除开这位老头的外人到来？”
“前些日子有着一位青年踏着飞剑将老头送回这里，自己也跟着居住在峡谷深处，但从未露面。虽然这名青年看上去实力强大，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不稳定，因为没有与对方有过接触，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事情。”
山魉一五一十将有关于自己知晓的事情全部告诉面前带给自己生命威胁的虞茗。
“你们山魉界内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虞茗问出一句山魉不太理解的话语。
“不知使徒你问这个干什么？因为当初青年踏着飞剑进入我山魉界相当显眼，近乎所有山鬼都知道青年住在峡谷中的事情。”
“哦？所有人吗？那就不好意思了……”虞茗露出邪恶的笑容。
本是落在肩膀位置的小金龙迅速放大至百米体长，一口直接将跪伏在虞茗面前的山魉吞入腹中消化为能量为躯体补充，紧接着金龙游弋在山魉界间肆意厮杀，不留任何一个活口。
虞茗双手插在裤兜内，脑袋向前伸出并将目光看向峡谷深处时，仿若感觉到一双异样的眼神同时从下端传来投向自己。
一滴冷汗竟然在虞茗的后脖颈位置形成并沿着后背滑落。
“这样的气势！我们的贾心朋友难不成已经与阿撒托斯见过一面了吗？这下可如何是好？张陈不在这里，依照当前的情况看来我能否压制住他还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虞茗没有驻足太久，待到金色巨龙将山魉界的生灵屠杀殆尽之时，立即召集回到身边而化为一道金色的龙袍将身体所包裹。
站在悬崖边的身形渐渐向前倾倒，虞茗的身形笔直落入下端的深渊之中。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魔噬体
虞茗身形在向着下端深渊中坠落的过程中，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下端传来。
“虞茗，离开这里！我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而你比较麻烦。”
只是声音仅仅发挥着提醒的作用，虞茗依旧没有减缓自己的下坠速度。
陡然间虞茗眼中瞧见一缕光芒从峡谷深处闪出，一道半月形的剑气从下端袭来，虞茗当即在空中转动着身形避开剑气，以单臂抓住峡谷岩壁上一根较为强壮的树干停止下落。
并非与虞茗放弃行动，而是因为当前的剑气只是一道序曲而已。
虞茗看向峡谷深处，密密麻麻至少有着超过一千道剑气袭来，而且每一道剑气中都混杂着强大的威能，硬抗一击会直接受到皮肉损伤，若连中三击以上恐怕会造成能以修复的创伤。
虞茗扭转着身体避开先来的几道剑气，自己单手抓住的树干瞬间被片成长度不过一寸的木片。
灵敏的身法在空中连续避开剑气，但虞茗的面部表情却渐渐变得凝重。
“这些剑气中似乎蕴含着不一样的气息，居然可以捕捉我的运动轨迹，这样下去迟早会将我所有逃脱的路线全部封闭，没办法只好硬接了。”
虞茗在侧身避开一道剑气过后，以单臂笔直对象峡谷伸出。
“《帝经·御篇》其二，九华叠障”
一道金色的正六边形的屏障以手掌处为中心而撑开，并且整体分为九层结构，将袭来的剑气与虞茗身体相隔开来。
数千道剑气接连不断地撞击在屏障不曾将最外表的一层所击碎，仅仅是通过冲撞而稍稍减少虞茗的下降速度而已。
“虞茗，最后一次警告。”
随着贾心的声音传来，从峡谷最深处忽然袭来一阵龙啸声，一道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青色剑气伴随着龙影而上，剑气成尖刺状速度速度超过之前剑气的数倍，直接冲击在虞茗手掌形成的屏障中央位置。
“呯！，呯！……”
第一层屏障瞬间破碎，紧接着第二层，第三层一直到达第八层时剑气附带的龙影才渐渐消失不见，随着剑气的消散第八层屏障也随之而破碎。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一道剑气竟然差点破开我当前数一数二的防御手段。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为何这样急着驱赶我，应该是心魔与肉身的融合还没有彻底进行完毕吧？”
在贾心释放出这一道强大的剑气过后，峡谷深处变得销声匿迹。
虞茗手中的屏障收敛并加速下降。
“轰！”
随着虞茗双脚落地，峡谷深处的地面上扬起一大片尘埃，同一时间于虞茗的脚心位置已经有着大量的植物藤蔓渗入地面下端并向着四周肆意蔓延去捕捉当前贾心的踪迹。
“剑气的确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但人却不见……看来身体还相当的不稳定啊，贾心你当前到底躲藏在什么地方呢？”
虞茗将注意力放在于地面下端蔓延的蔓藤上，很快在一个方向有着感知传来。
“在这个方向吗？不对……”虞茗刚要迈出一步则停驻下来，“我们的贾心朋友可不是这样一位愚笨的人，即便被心魔扰动着心智，谋划方面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虞茗想到这里时，将从脚掌下端蔓延出去藤蔓全部收回入体内。
“禁解吧，万生混沌。”
直接性将禁解形态开启，特别是在虞茗的双眼上更是附着上一薄层灰色雾气，目光看向与之前感知截然相反的方向，将不需要的环境全部过滤掉，并在虞茗的视野中看到一点点如同漩涡般的黑暗。
“心魔的吞噬场，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上一些……一个人竟然能够演化出这般强大的心魔，贾心若是将这心魔融合必将得到强大的实力，只要不受阿撒托斯控制还是很好的。但从当前的情况看来必然是与阿撒托斯相遇所造成的结果，真是麻烦啊。”
确定出贾心主体所在的位置，虞茗不是很着急地慢步走去。
在虞茗看来，贾心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本体位置暴露，因此也没有任何逃离的迹象，站在原来的位置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峡谷最底层蜿蜒的道路，随着虞茗的前行，前方的道路越是狭窄，从最开始可供五人同行的道路当前刚好只能容纳下虞茗一人的躯体，同时在两旁的岩壁上挂着大量的蜘蛛网，不过主体蜘蛛却全部死在网上或是滑落掉在虞茗脚边。
这样单人通行的道路，虞茗差不多明白是通向何处。
“看来好心为我们贾心朋友锻造神器的蜘蛛老头，没办法幸免于难了。”
面前一处镶嵌在墙壁中的石质建筑浮现在虞茗眼前，略微稀开一条缝隙的石门下端已经有着一抹抹紫色液体流淌而出。
“嘎吱！”
随着虞茗走上前去将石门推开时，阴暗的房间中充斥着血腥味。
一位中年妇人身体从腰部截断而横卧在进门口位置，另外在大厅天花板吊灯上穿刺着一位少女的身体，从体温感觉来看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贾心？”
虞茗看着这般恶劣的场景时于嘴角浮现出丝丝笑容，同时轻声在房间内呼喊着贾心的名字，即便是虞茗知道贾心躲藏在何处，这样的语气只是用来烘托出一些诡异的气氛。
虞茗的脚掌直接从面前的妇女身体上踩过去，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你躲在房间中吗？”
虞茗故意推开一道道错误的房门，装作不知道对方在何处而认真搜寻着每一处位置，直到只剩下一处卫生间时，随着虞茗的靠近隐隐可以听见从内部传来，类似于沸水灼烧皮肤的‘嘶嘶’声音。
“贾心，你在里面吗？”虞茗站在浴室门口询问着。
久久不见内部有任何的回应，虞茗只得以将浴室的推开，一股腐烂的味道即刻从内部溢出。
狭小的浴室中，原虫界元老，八足蛛魔钟嗣当前正卷曲在浴缸之中，从身体内蜘蛛囊中流出的紫色毒液已经将整座浴缸所溢满。
当前的贾心竟然将双膝跪伏在浴缸面前，同时将自己左半边面庞浸入浴缸内的毒液中。
在门外听见的‘滋滋’声正是毒液灼烧着贾心左半面庞所发出的，未侵入毒液的右半边脸庞露出兴奋的笑容，似乎相当享受着这一全过程。
“贾心，你在干什么？”虞茗有些不解当前贾心表现出来的行为。
“虞茗不是让你不要下来多管闲事吗？真是可恶，你没看见当前我正在忙碌吗？体内的原始心魔无止境滋生，甚至与我的身体互相融合占据我的一半。因为左半边的脸总是不受我的控制，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做出一些奇怪的表情，所以我要废弃掉这一张脸。”
“原来如此，我会等着你的，不用着急。”
虞茗直接性依靠在浴室的一侧等待着当前贾心将诡异的行径进行完毕。
“你不出手阻止我吗？”贾心惊疑地问着。
“你体内心魔已经彻底涌出且与你灵魂扎根相连接，我也没有办法去抑制啊，你觉得怎么舒服则怎么做吧，我会在旁边静静看着你的。”
“啊，用钟嗣老头体内的原生蛛魔毒液来浸泡。这一下心魔整个人也老实下来，这种感觉真是舒服。”
贾心在浸泡时间过去半小时后，原本腐蚀的滋滋声已经渐渐平息下来，似乎对于贾心左脸的腐蚀已经达到一定的界限。
此时此刻的贾心的面庞上显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将侵泡在毒液中的左脸颊渐渐从移除。
虞茗看见这一幕时不由得眉头皱褶，因为贾心的左脸已经完全不成模样，五官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参差不齐的腐蚀坑洞。
不过虞茗所在意的并不是贾心左脸的这番模样，而是因为钟嗣的本源毒液在长时间的浸泡过程中渗入贾心左脸深层，使得灵魂都因此而受损，想要恢复原状恐怕不太可能。
从地面上起身的贾心来到浴室一侧的洗漱台前，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向当前自己的面容。
“哈哈，这样以来它再也没法说话或是作出各种表情，这个世界总算是安宁下来。”
“恭喜！我在到来的途中已经将这一片中型界域的而生灵全部杀光，有关于贾心朋友的信息不会有任何泄露。既然处理完成当前的事情，五邪界中的一个名额我也是按照起初的约定为你存留着，跟着我一起来吗？”
虞茗首先是以友好的语气，试探性地询问当前的贾心。
“五邪界……抱歉！我的内心已经被阿撒托斯所腐蚀，不过这种腐蚀让我看见真实的自我。同时阿撒托斯已经将一切的实情全部告诉我，以当前我的评价看来……
阿撒托斯的行径是正确的，我从现在开始将追寻阿撒托斯的脚步，并且阿撒托斯已经在虚空死城中为我留下位置。”
面对于贾心的回答，虞茗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一阵叹息。
“正确的行径吗？阿撒托斯的这条道路太过于极端，很难走通啊。哎……”
虞茗转身将浴室的房门关闭而轻声说着：“如果你能走出去，我虞茗今日则当作没有见过贾心你。”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贾心VS原雉
贾心本是英俊的面容此刻被彻底毁灭近半，原本一直以来给他人仙风道骨般的平和感觉已经完全变化为一种恐惧渗透的诡异感。在他人看来要么本心压制住心魔，亦或是心魔吞噬本心掌控肉体的仅有两种情况，在贾心的身体上却衍生出来第三种，心魔与灵魂间完全契合。
这位虞茗唯一给予过较高评价的修真者，当前无奈踏出一步而走上难以回头的不归路。
虞茗依靠在浴室门口的墙边，凝视着当前心魔噬体的贾心而淡淡说道：“走出去，这件事情我会当作没有发生过。”
“呵……”
贾心右半脸剩余的半张嘴口露出微笑，陪在腰间的一柄赤红色剑鞘不断逸散着龙皇威能。
相比于张陈，贾心杀掉烛龙得到的收获更多，《龙神九天诀》大圆满配合用，烛龙岩，烛龙筋以及莽牛剑胚炼制而成的神器，贾心当前近乎无人可挡。
不过依靠在门旁的虞茗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简简单单地看着贾心向着自己走来。
贾心走至门口时，两者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而贾心手掌已经将面前的门体推开，外部没有任何异常，自己只需要向前迈出一步则可以离开这里。
“为什么不拦下我？”贾心问着。
“贾心朋友心意已决，强扭的瓜不甜，我虞茗不会阻碍贾心你当前选择的道路。虽然你前去加入阿撒托斯的组织，不过我五邪界的大门依旧为你所开启，随时欢迎你的回归。”
“哈哈……不愧是掌控住阿撒托斯邪恶意识的人，今后再见时恐怕不是你死则是我亡。”
“不要将事情说得太过于绝对，好走不送。”
贾心向前迈出一步的瞬间，腰间赤红色的剑鞘闪出一抹青色光芒，剑刃以浴室门口的中线为基准进行切割。
“轰！”
剑光闪过天际，山魉界刹那间从中部断裂开来。
贾心一剑出鞘，竟然直接将占地数万平方公里的中型界域完全切割开来，中心的剑痕深不可测，分为两半的山魉界地势不断下沉至千米才慢慢停下。
虞茗站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静静看着面前的变化听着。
“示威吗？不过还真的挺厉害，这一柄剑刃神器恐怕足以在神器榜中排入前五。而且贾心似乎从烛龙那里来一部数一数二的功法典籍，配合着由烛龙躯体作为材料炼成的这柄神器，近乎可以发挥出120%的力量。”
“哎……这样以来阿撒托斯的损失也算是减少很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虞茗摊了摊手显得相当无奈，此处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很快吸引来大量的注意。
虞茗随即从此处离去并返回五邪界的区域，实际上自己本是可以强行拽着贾心前往史前王朝，但当前的情形已经看见，贾心的攻杀之道达到至高层次，若是有任何的意外导致其将史前王朝核心破坏，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另外当前贾心与心魔融合的状态，虞茗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其拿下。
即便是可能战胜对方，虞茗自身恐怕也会受到巨大的伤势，在短时间内难以修复而不便于自己前往二十多日过后的零间势力集合大会。
“回去吧。”
看着远去的贾心，虞茗乘着金龙当即返回五邪界的范围。
…………
靠近于零间中央地带，原使徒禁地，亦即是当前‘虚空死城’的周边天空区域中笼罩着让任何生物毛骨悚然的尸气，这一道气味是由犼尸——原雉种质的「古阴槐树」所形成，让实力不足的又胆敢靠近的零间生物直接化为「古阴槐树」的饲料。
零间有过十余次各类势力排除的侦察队试图接近中心区域调查，侦察队中超过90%的队员直接因为尸气的沾粘而被锁定，接近着土地中生出的「古阴槐树」根段拖入城中主根位置进行吸收，补充了不少的鲜活能量。
不过当前在虚空死城西北方五千米左右的位置，一道剑气直接将「古阴槐树」的尸气所破开，无法进行着目标锁定，而且对方身在高空位置，「古阴槐树」更是能以进行捕捉。
感受到这一切的原雉活动着躯体，打算去看看是什么人物竟然当然入侵这里。
对于吸收田化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原雉也并没有从「古阴槐树」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在其看来「古阴槐树」对于田化的吸收相当顺利，当前已经将这件事情忘记得差不多。
“好霸道的剑气啊，居然将我「古阴槐树」散布出去的原始尸气全部破开，没有有任何一丝沾染到躯体上。这样强大生物若是可以作为养料，那该多好啊。”
坐在屋子内的原雉将身体渐渐与「古阴槐树」融为一体，通过分布地下蔓延的根脉直接在虚空死城西北边缘的城墙上凝聚身形，原雉老朽的眼眸凝视着面前踏在飞剑上急速逼来的青年，特别是嗅到贾心身上没有经过零间同化的年轻血肉时，原雉立即露出贪婪的表情。
“真是上等，逼近极品的养料。”
****着嘴唇的原雉在贾心踏着飞剑从自己身旁经过的一瞬间，右手臂直接抡起一掌拍向贾心脚下所踏的长剑。
“呯呤！”
长剑在与原雉手掌接触时寸寸压缩并折断至铁渣，贾心眉头一皱，在剑体彻底破碎前双脚一点而跳跃翻滚在空中，平稳降落与相距原雉十米远的城墙之上。
“你的脸怎么回事？”
原雉手掌目标集中的飞剑而非贾心的原因则是想要得到对方完整的肉体作为养料，但当前贾心完全腐烂的左脸让原雉心头不快。
“奇怪的人，我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贾心只是赴约与阿撒托斯见面，当前心魔噬体，再加上自己做出这样的抉择，贾心内心相当烦乱。虽然心里清楚面前的这位死灵老头难以对付，但如果对方要挡自己的道，甚至想要取自己的性命，贾心不建议在城墙上用全力杀掉此人。
“这些卑微的死灵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呢，贾心？现在直接去找阿撒托斯谈正事，以你我两人融合达到的高度想要在这里占取一个极高的地位轻轻松松。”
“啊！你给我闭嘴！”
心魔的声音在贾心脑海中回荡着，贾心本是面对原雉表现出来的平静状态立即被打破，表现出一副双手抱头而相当痛苦的表情。
犼尸原雉老辣的阳光看见这一幕时当即知道是什么原因。
“心魔吗？哈哈，真是激进的年轻人。”
话语间，原雉脚下城建砖块间长出「古阴槐树」的藤条而在其手中形成一根木剑，这般乍眼看去，这位原雉竟然有些像是持着桃木剑的老道士一般，而半张脸毁去的贾心则仿若妖魔。
看着痛苦的贾心，原雉直接一个箭步上去打算取掉对方的项上人头。
在手中的木剑挥下时，痛苦的贾心身体自行感知到危险而疯狂倒退，跳跃至身后百米远城墙一端，单膝跪地，一只手依旧捂着左半脸渐渐从心魔扰乱中重新夺回主导地位。
“身体居然可以自主避开，既然如此，这样如何呢？”
陡然间贾心所在的位置溢出大量的「古阴槐树」树根将其身体舒服，甚至接触到贾心皮肤的根段还会分离出尖刺试图侵入贾心躯体榨取血肉。
确定对方无法动弹的原雉缓慢走上前去，边走边无奈地说着：“你本会是一道很好的养料，谁知道你竟然将自己的左脸弄成这样，连同灵魂都溃烂掉。这样可是无法让我满意，只好将你剁成肉酱，最为最低级的养料来使用了。”
看着跪伏在地面上被根段束缚的贾心，原雉再度挥剑从其天灵盖斩下。
“一道没有骨气的僵尸而已……想要杀掉我贾心吗？”
在这一瞬间，贾心面部朝向上端露出一个相当可怕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原雉，根本不惧即将劈开自己身体的木剑。
“呯！”
劈砍在贾心头顶正中心的木剑并没有按照原雉的想法将身体劈开成两段，木剑仅仅是切开表皮并陷入一丝的头骨表层。
此时此刻的贾心额头部位，既然长出如同烛龙本体般坚硬的龙鳞，正是这些将原雉的木剑下斩所阻挡。
一缕缕鲜血从伤口中浸出并沿着龙鳞一丝丝下落，恰巧滴落在腰间赤红色的剑鞘上。
‘噌！’
如同内部沉睡的龙皇被激活，一道暗青色的剑体自行与剑鞘分离而瞬间将束缚在贾心身体上的「古阴槐树」根段给碾碎至渣滓。
贾心右手五指与头部一样因为激发《龙神九天诀》而覆盖上龙鳞，手掌与剑体产生共鸣，暗青色的长剑在斩断树根后立即被持于贾心手中。
面前的原雉眼瞳瞪大将感受到贾心体内传递出来的杀意波动而将双手掌挡在胸前。
“唰啦！”
伴随着天空中一道实体巨龙降下，贾心一剑直接连带着两只手掌，将面前犼尸原雉的胸膛刺穿并从地面上挑起。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安定
半天前
山魉界，祁山峡谷深处的炼器房间内。
贾心费劲心思前往道宗的封妖塔内将钟嗣救下，保住其在虚空侵蚀的环境下的安全问题，同时兼顾着身在山魉界内的妻女，并以全力挣脱阿撒托斯的束缚将钟嗣带回自己的安居地与妻女会面。
作为这份情谊的回报，钟嗣将所有精力全部投入至贾心要求神器的锻造上。
虽然当前时间充裕，但炼制神器可不是什么精致的工坊制作，花费大量的时间投入则可以制作出精美的成品。神器制作需要锻造者全心沉浸于其中，每一次铁锤的挥下，每一次淬炼都仿若属于自己身体内部活动的一部分。
一旦进入这样的状态，耗费时间的长短则无法估计，往往在十天时间内一气呵成乃是最好的结果，时间拖延得越长，锻造者精神越加疲惫，最后锻造出来的神器恐怕达不到预期效果。
贾心给予的三件原料可谓是钟嗣见过的材料中最上等的。
莽牛剑的原胚可以说已经是一件顶级神器的半成品，而钟嗣需要做的便是将烛龙岩配合龙筋将成品制造出来，为报答贾心，以及当前重新见到等待自己妻女的感触，钟嗣完全将自身沉入其中进行锻造。
总共九天的时间不眠不休，达到自己平时200%的效率，一气呵成。
剑鞘乃是全部由烛龙岩锻造通体呈赤红色，而内部肚饿剑体构成混合着烛龙岩与龙筋，但因为莽牛剑原胚的本核，剑体中心散发着微弱的青色光芒，与曾经贾心所持的游龙剑有些相仿。
这样的剑体必须确保装载剑鞘之中，否则一旦现世，即便没有主体控制，其锋利程度都可以随意切断山川河流。
可是当钟嗣拿着自己完成的神器前去交给贾心时却发现对方已经不再原本洞穴中休息。
钟嗣打算返回家中询问每日给贾心送去饭菜的妻子时，却在进门前嗅到一股异样的血腥味。推开房门看见自己的妻女被杀，钟嗣双目呲咧跪伏在地上捧着被切割成两段的妻子尸体，随即在额头生长出上亿的复眼，以仇恨目光凝视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相当悠哉的贾心。
因为《龙神九天诀》的作用，贾心与拿在钟嗣手中的神器产生感应，赤红色的剑鞘自行飞行至贾心的手中。
捏握住主要由龙筋构成的剑柄，恰到好处地与贾心手掌相互贴合。
青色的剑体出鞘时，贾心嘴口内同时发出两道与众不同的声音：“真是好剑！”
…………
虚空死城西北部城墙之上。
贾心在危难关头强行抑制住体内心魔的骚动，单手持剑破开原雉两只手掌，直接刺穿对方的胸膛而将其挑在空中，在犼尸原雉胸膛内存在的死灵精华被这一剑的威能直接震碎。
原雉面目凝滞，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这是什么剑，这么强？”
贾心没有回复对方而是反手扭动着剑体彻底抹杀对方，挑在半空中的原雉身体渐渐化为粉尘，随风而逝。
同一时间。
位于虚空死城另一端城池的边缘，原本犼尸原雉所属的院落中「古阴槐树」的巨大树干上忽然浮现出一道扭曲的人型面庞，紧接着面庞从树干上突出，甚至身躯也跟着从「古阴槐树」中分离。
最终原雉的身体彻底与「古阴槐树」分离，整体看上去气息没有丝毫的减弱，唯独有些不太自在的便是与「古阴槐树」的分离过程比较痛苦。
“可恶的小子，没想到一剑的威能居然可以直接将暮年状态下的我瞬间灭杀。是我太掉以轻心，这一次倒是没这么简单，给你动动真格吧。”
原雉将手掌贴合在「古阴槐树」的表面，一股股本不应该属于死灵的阴气生机不断向着原雉老朽的躯体中灌注，原雉原本如同枯木般的手臂开始退掉死皮，紧跟着全身都开始变得健壮，甚至整个人看上去从八九十岁的老人，变化为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模样。
不过在整个过程中「古阴槐树」却不断有着落叶从树枝间降下，近乎散漫整个院落。
掉落在地面的树叶瞬间失去原本的绿意而化为一摊灰粉尘随风逝去，因为储藏于绿叶中的生机已经彻底被榨干。
变化为四十余岁而健壮的原雉不再将身体融入根脉而前往贾心所在的城墙位置，而是直接将力量聚集在双腿之间，全力一个跳跃，直接从地面拔升至数万米的高空，以惊人的气势直接落在自己死亡的西北部城墙顶端平台位置。
“嗯！？不是死灵本源已经溃散了吗？”
贾心捂着溃烂的左脸，凝视着气势惊人的原雉从天而降，虽然对方样貌从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变为四十五岁的中年人，但通过气息瞬间便可以分辨出来就是原雉本人，对方死而复生的手段贾心一时间难以推测出原理。
“很不错，我的确低估你的实力，不过这一次我会细心杀掉你。你的肉体还是可以作为一个很不错的养料来慢慢吸收利用的。”
原雉嘴口内部两颗纯白色的僵尸獠牙显露，在零间原本拥有着堪比神器强度肉身的将臣则是由原雉所创造，原雉的本体更不用说可以达到什么程度，无需神兵的加持，依靠双拳则可挥动出神器的强度。
“来吧，倒是想要看看你的身体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贾心一定程度上好奇着原雉起死回生，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的秘密，手中的剑体已经有着龙影浮现。
同时贾心的左臂似乎有着一些奇怪的动作，似乎有着黑洞在手心位置生成。
正当两人即将触碰在一点时，一道混沌气息从天而降下挡在两人中央位置。
“这位是我提到过的十位死灵外加两名零间生灵中的另一位，原雉你继续负责周边情况的看守吧，既然第一次你被贾心击穿身体的核心则表明你已经输了。”
“可恶……是的大人！”
原雉虽然内心相当不服气，但阿撒托斯亲自降临制止这一切，自己不可能继续与面前这位青年厮杀下去，身体当即与脚下城墙缝隙中生出的根段相互融合从此地消失离开。
阿撒托斯将面庞看向面前与心魔各自占取身体一般的贾心。
“做好打算了吗，贾心？”
“是的，阿撒托斯你的想法没有错，这些曾经的强者在当前所做的事情都没有错。你们所走的道路是正确的，零间的这些人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贾心在阿撒托斯的面前表现出一丝臣服的模样，话语也显得较为尊敬。实际上阿撒托斯在贾心体内心湖中将心魔屏障引导开启时，还种下一颗种子。
只有在心魔与贾心彻底解放时，这颗种子才会开启，随后为贾心灌入有关于阿撒托斯的想法以及早期零间时期与零间所有强者达成共识的计划。
“恩，但是你当前的状态相当不稳定，并不是心魔将你吞噬，而是你与体内庞大的心魔正在进行着融合，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作为你加入我虚空大军的奖励，我阿撒托斯来助你一臂之力帮你彻底稳固心魔，并且以你为主体。”
贾心听闻这句话时仰天大笑：
“混沌原核——阿撒托斯竟然会主动帮助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贾心既然选择走上这条道路便不会推脱的。”
“地藏王的一切，在你手中对吗？”阿撒托斯以凝重的语气问着。
“是的，所有的传承以及衣钵都由我贾心继承。”
“我们上一次见面时，你用出来的能力应该是只有地藏王独有的‘吸魔真法’对吧？当前你达到达到什么程度？”
“‘吸魔真法’一共五个大层次，我当前位于第三个层次大成的位置。”贾心直言回答。
“很不错哈哈！你首先在虚空死城中找一处作为你的住处。稳固你体内心魔的事情放在一个月之后，待到你心魔稳定下来，我会有些事情要求你去办。”
“有什么要求直说，我贾心不会推迟的。你当前看来并不是本体，现在看来你的本体应该正在对抗零间意识，目的是想要将使徒禁地这一片区域建立成凌驾于大界域以上，容错着虚空与零间的高等界域吧？”贾心问着。
“不愧是聪明人，一个月后我会主动找上你的。另外在这座城池中有着一位死灵，你应该会很感兴趣，平日里你们两人可以好生聊聊。至于你与原雉之间的事情，也会因为这位死灵而告一段落的。”
阿撒托斯的分身从贾心面前彻底消失，至于对方口中提及的死灵，贾心已经有着初步猜测。
与自己有关，必然属于修真者或是佛界的成员，而与原雉之间的矛盾不会发生，必然肯定此人在死灵中的实力算是数一数二。
“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物阿撒托斯竟然给予这样高的评价，佛界世上的最强者，除开地藏王则是菩提师父……修真者一方的话早期信息缺失，不知是何人。”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玄妙阁
心魔的扰动并没有彻底停止下来，左脸颊被蛛魔本源毒液腐蚀伤及灵魂的疼痛感使得贾心时常会用手掌五指扣住左脸颊，这样的动作似乎渐渐成为一种习惯。
踏在城墙边缘审视着下端虚空死城的贾心，通过道与佛完全融合的身体来感受着城镇内四处传来的不同气息，其实也是在搜索着阿撒托斯口中提及的死灵。
“道友，下来吧。同时修道之人不必拘礼，直接进来我的住处吧，难得遇见同道中人。”
在贾心目光搜寻的过程中一道声音从虚空死城接近中部的一处传入贾心耳膜内。
“果然很强，从语气上看来似乎是修真界的人。不过在我了解的资料中，除开道宗以外，历代修真界的真仙实力并没有特别强大的一位，是曾经不曾留下信息的隐世高人吗？不过我对于最早期修真界建立的信息并没有详细记载，也极有可能是那个时代的修真者。”
贾心直接性踏着飞剑前往声音传出的位置，相比于上一次身处于虚空侵蚀区，当前心魔噬体的贾心在位于虚空死城这一范围时，受到的排斥压制感并没有曾经的强烈。至于原因恐怕是阿撒托斯在贾心体内埋入种子的缘故。
随着自己的靠近，在贾心眼中原本平凡无奇的街道竟然显现出占地算是较为宽敞的道观。
内部中央的主体建筑为坐北朝南，足足三层楼高占地600多平米的庙宇。这样显眼的建筑贾心站在城墙上时却没有看到，并且当前的庙宇中传来与自己身体相适应的道教气息。按理来说贾心不可能搜索半天而没有看到。
“奇怪……为什么在我靠近时会自动出现，如果是幻术理应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影响，而且面前道观内的一切都是实体，这是什么手段？”贾心眉头紧锁地看着面前的道观。
在贾心落在道观门口时，按照对方先前的传音，贾心也是没有遵循任何的礼仪直接推门进入内部，直接向着气息最为浓厚的中心庙宇走去。
不过在走进三层庙宇前，贾心还是特别在门口驻足而看向门梁上的牌匾——玄妙阁。
玄妙二字正如贾心对于这一处道观的疑虑一般，贾心当前并不确认对方真正的态度如何，在危险性没有排除的情况下，贾心小心翼翼走入其中。
“以你当前的实力不用惧怕谁，若是有人想要打你与我两人的主意，直接杀掉对方。这样的修真者必然是与道宗如出一辙的伪善之人，杀掉他，然后用吸魔真法榨取他的全部力量。阿撒托斯是一个只看重力量与利用价值的人，我们……”
“好一个心魔，不怕我将你灭杀吗？”
心魔的声音再度出现，本是扰动贾心心绪难以平复，却在话语还未说完时竟然由另一道声音所打断，这一道声音中蕴含的威慑力使得心魔当即隐匿于贾心体内不敢继续发言。
“什么人？”
贾心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是惊讶万分，毕竟心魔与自己的交谈位于体内，通过意念进行，然而对方却可以听到这样的对话，并且让体内的心魔感到如此畏惧。
“你来到我的道观中，还问我是何人，真是热血方钢的年轻人啊。我当前在第三层审阅一些老东西，如果你能够走得上来，我便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
话语从第一层各个位置传来，甚至贾心感觉盛放在一旁书架上的书籍都是发声的源头。
“好诡异的手段，看样子是在试探我的能力吗？这一座庙宇可能的确有些诡异，不过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看来还真是被对方小看了。既然不是幻术则不从虚幻的角度入手，所谓的第三层不然不是从前端的楼梯所达到，对方话语中提及自己在审阅一些书籍……”
心魔的暂时退散使得贾心得以平静下来分析问题。
并不是直接通过玄妙阁的楼道前往对方所言的第三层，而是直接在第一层的中开始对盛放在书架上的书籍进行一本本的阅读，翻动速度随着阅读时间而快速提升。
“这一本吗？”
贾心手持着一本书名为《玄道学》的书籍，当自身以一定的速度翻动着书页时，从书本中渐渐形成一道奇妙的涡旋，产生的吸引力最终将贾心整个人拖拽进去。
“这里是第二层吗？有些意思……”
当前贾心站在一处感知波动出去摸不着边界的区域中，四周都是十米高的书架，上面紧密堆放着各类书籍，书架之间的格局近乎将这个分割成巨大的迷宫，书籍的数量恐怕达到上亿，甚至上十亿，依照一本本的阅读方式，即便再如何迅速，恐怕也得花费千百年的时间才能看完，当然破局之法自然与第一层中有所不同。
当前位于所谓第三层中，坐在一张古木桌面前阅读书籍的东极大帝，正通过面前书籍上的画面观察着当前贾心的情况。
“没想到不足半个时辰的时间则破开我第一层的玄妙布局，我倒是要看看花费我不少心思的第二层你能不能突破。算是一位相当不错的年轻人，只可惜被阿撒托斯给腐化。”
…………
在贾心前往东极大帝所在的玄妙道观之时，虚空死城的西部城门，脚踏着石盘的褐发小眼女人从混沌界的探索中回归，其面目表情冷淡，在走进城门时直接一脚踏在土地上，所踏方向上的石块开始剧烈抖动并向着深处位置蔓延而去。
“你不想要你的主控意识了吗，石母？”
波动直接抵达当前进行死灵王格与虚空死城融合的中心位置将阿撒托斯本体惊动，大量的混沌气息当即将西城门的褐发女人身形包裹，甚至在雾气中有着一些些实体触手伸出。
“混沌界被攻陷，并且在边境界域留下过发生较大规模战斗的痕迹，当前小鲁已经不见踪影，气息彻底消失。”
面对于石母的陈述，阿撒托斯本是打算剥夺对方意识的混沌雾气渐渐收敛。
“你描述的情况理论上不可能发生，我从死灵核心对‘灭视’进行控制，他必然会死守混沌界。如果当前他不在混沌界内，只有可能是她从根源上被杀掉。但我所感应的你们十位死灵中，没有死灵核心破灭的情况。”
“不信的话可以派遣值得你相信的人前去看看，可恶！”
在石母看来小鲁必然是凶多吉少，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阿撒托斯。
“你的反叛心理太强。”
忽然间一只手掌从混沌雾气中伸出并抓在石母的额头上，试图类似于控制小女孩一般对石母进行同样的控制，利用其死灵本性掩盖其自身的意识，而沦为一道全心全意听命于阿撒托斯的杀人机器。
但这样做存在一定弊端，这些强者若是这种单一服从阿撒托斯，相比于自身意识控制本体，发挥出来的实力呼有所减弱，毕竟自我意识控制身体才能发挥出完全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阿撒托斯不将所有人意识封闭的一个主要原因。
“我在意识中设置有燧石装置，若是我本体意识无法接管身体将会立即引燃，到时候我的尸体会伴随着整座虚空死城一同湮灭！”
石母因为小鲁的处境而直接在阿撒托斯面前叫嚣。
“哈哈，威胁我。石母不得不说你很有胆识，没想到对于我的戒备已经做到这个份上。既然如此我只好看看你在混沌界中发现了什么。”
扣在石母额头的手掌当即对后者的大脑进行入侵，查看着石母之前的记忆。
“虞茗吗……没想到在黑暗界事件过后，既然还胆敢留在西部区域内，不愧是接管我邪念意识的人类。”
阿撒托斯并未从混沌界边缘交手造成的地势破坏看出什么，不过在石母的脑海里还存在着与虞茗，张陈两人相遇的情形，这让阿撒托斯开始慎重对待起来。
石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记忆被窥探，但主体意识尚存，虽然对阿撒托斯抱有恨意，但当前自己必须活着下去将杀掉或是带走小鲁的人杀死。
“石母你自主前去混沌界的行为是相当明智的选择，值得赞赏，我到时候会赐予你一些奖励。我当前去混沌界看看，虚空死城的工程暂时停顿一下。”
虞茗涉及的事情，阿撒托斯不敢掉以轻心，直接感受着远处与自身捆绑的‘混沌王格’将本体直接转移至混沌圣堂之中。
“有人来过这里，张陈的气息相当明显。”
阿撒托斯来到中央平台位置凝视着斜上方虚空连接端口，心中开始升腾一种隐隐的不适感觉。阿撒托斯没有太多的滞留，直接将身体穿过端口而抵达真正的虚空，迅速抵达自己安放「代价」并让奈亚拉托提普镇守的位置处。
“冒死深入真正的虚空地带，夺走我的手臂……虞茗你这一道棋还真是敢下出来。”
阿撒托斯看着面前被完全转移的祭坛以及作为虚空端口支持的「代价」手臂，面容稍稍有些难看……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阿撒托斯的委托
阿撒托斯没有在已经失去价值的金字塔中盘旋，奈亚拉托提普当前已经彻底消失，不存在于任何一处位面。
即便在真实的虚空下阿撒托斯似乎也不受到任何的排斥限制，转眼瞬间直接从虚空端口返回到零间，随即撕开特殊的混沌通道，有些类似于鬼冢的手段而前往中心的虚空死城区域。
不过阿撒托斯并不是出现在城池中央，而是将目的地定为西侧大门口位置，随着混沌门体的开启，内部逸散出大量触手而构建出阿撒托斯的本体。
同时在西大门的道路旁，不知何时已经有着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英俊西方男人身形依靠在一块巨石上，似乎已经提前在这里已经等待一段时间。
“阿撒托斯大人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竟然这么着急让我过来？”
此人正是在黑暗界中与王艺芷有过交集的死灵之一，唯一一位力量得到阿撒托斯肯定的人类——康斯坦丁。即便当前是以死灵的身份现身，但感知上与却没有任何的气息。
“混沌界内部出现比较严重的问题。”
“既然阿撒托斯大人你都用上‘严重’这样的词语，难不成坐镇于混沌界内的‘灭视’出现什么问题吗？”康斯坦丁问着。
“不仅仅是灭视，连同我存放在虚空中用于稳固端口连接的「代价」都被他人给转移离开。灭视镇守混沌界也在没有信息传回的情况下销声匿迹，所以接下来需要你去办一件可以挽回局面的事情。”
康斯坦丁听闻过后有些惊讶，随即分析着整个问题而问出心中的疑虑：“我有些不太明白，如果对方已经做到这一点，还可以做些什么事情去挽回当前的局面？”
“情况还没有抵达不可挽回的底部，虚空端口没有关闭，灭视与我之间的联系也没有消失。所以在对方手中必然是囚禁着灭视的本体而没有杀掉，并且带走的「代价」也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因此交给你的任务便是在这段时间中渗透零间势力，了解灭视本体与「代价」当前的具体情况，然后尽一切能力量带回至虚空死城中。”阿撒托斯以相当认真的语气诉说着这一切，
“有线索或是知道什么人将其夺走的吗？事情发生在混沌界，相信大人必然知道一些吧？”
“「代价」的夺取者必然是五邪界当前的统治者，至于灭视的死灵精华是否在对方手中我不敢肯定是否在此人手中，详细情况需要你去调查。你的任务主要以「代价」为主，至于灭视的性命如果判断危险性太大可以放弃。具体行动与时间，相信你会有自己的打算。”阿撒托斯相当慎重地向面前的男人下达命令。
“明白，阿撒托斯大人如果我任务没能顺利完成怎么办？”
康斯坦丁从衣兜内拿出一只雪茄放入口中，双手一个响指则直接将雪茄的尖端点燃，眉头紧锁而问出一个深沉的问题。
“你失败过吗？”阿撒托斯反问一句。
“呵呵，依照大人你对情况的描述，对方竟然胆敢在当前连同我们死灵底细都还没有摸清的情况下，直接深入虚空发源的混沌界内部，悄无声息击败灭视并将其镇压。同时以生灵之躯进入真正的虚空中，并找到大人你存放至关重要「代价」的地点成功将其带走。”
“依照大人你谨慎的心理想必会派遣重兵在存放「代价」的地点把守，然而依旧被对方得手。这样的敌人无论是胆识，策略，技巧或是力量上看来都必然是一等一的。
恐怕当前也考虑到阿撒托斯大人你的想法，已经完全做好防止我们「代价」的各种手段准备，不得不说大人你这一次委托我的要求有些困难，我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才会问你失败的结果。”
康斯坦丁相当迅速地将整个事件进行分析整理，并与面前的阿撒托斯交涉着。
“如果失败，不会有什么惩罚，毕竟你是我花费大力气从虚空中带出来的人物，当前这些都是小事情而已。放手去做吧，期待你的好消息。”
“恩，我会尽力的。”
康斯坦丁这个人不喜欢太多的限制条件，听闻阿撒托斯的这样回答，自己也相当满意。
实际上当前的康斯坦丁的内心也忍不住想要去零间这一处对于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环境中看看，毕竟在康斯坦丁这个男人诞生与正常死亡的最初一百年中，零间与狱间都还没有衍生出来。
康斯坦丁这个人的存在相比于其余死灵完全不相同，没有加入到阿撒托斯的最初计划中。
只是阿撒托斯在虚空中游弋期间，发现出这位最早的人类，两人在宇宙诞生初期有过交集，阿撒托斯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将此人单独从虚空深渊的极深处带出来作为手下，至于其真正实力，无论是零间势力还是其它死灵都不知道。
抽着雪茄的男人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很快从西大门离开前往零间安定区方向。
…………
虚空死城中心属于东极大帝的道观内。
贾心坐于玄妙阁真实第二层的‘藏书迷宫’中央思索着如何破开这里的玄妙之术而抵达第三层，不得不说能够让贾心思索这么久的迷局，很少有人可以做到。
“书架将这里构建成类似于迷宫的格局，简简单单走出所谓的迷宫所抵达的位置有可能是通向第三层的入口，但这种可能性很小。如果在迷宫的基础上再论及书架的可移动性与书架上书本的摆放序列……让我自己先行组建正确的迷宫构造，然后再走出去。”
“或许是这样的破局法，不过也只有七成的把握，若是失败恐怕会难以再从这里离开……”
贾心通过半个小时的思索而渐渐从‘藏书迷宫’中心起身，做出的第一件事情还是如同第一层一样，对附近的六处书架的书籍进行一个简单的阅读，为节约时间，贾心也只是将书名与目录页看过并记下。
花费十分钟的时间记下身边六处高大书架上近八千千本书籍的名字与目录，在这其中有着1092本的目录内容存在重复，128本的书名完全重复，属于同类书籍。
“嗯，应该是这样来还原吧。”
贾心开始尝试性地通过某种序列规律对书架进行位置变换移动，在六处书架的位置交替结束时，原本在贾心左侧的道路虽然肉眼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动，但气息却是彻底改变，贾心特殊的身躯可以清晰感受到道路从本质上发生改变。
“果然如此……”
沿着气息变化的道路贾心开始向着巨大的迷宫深入，对于道路两旁的书架贾心也不再去挪动，只有在出现有岔路口选择时，贾心才会如同开始的手段一样，找出藏书之间的关联性将书架重置。
每一次重置的时间大约是十分钟，在经过连续二十个岔路口，加上最开始思考的半个小时。总计花费四个小时的时间，在贾心走在书架构成的通道内穿过一道光幕而抵达一处面积不过两百平米的书屋中。
当前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中心的古木椅上看向贾心出现的位置。
“四个时辰依靠智谋通过老夫花费大量心血制造出来的‘藏书迷宫’，史上除你之外没有第二人，相当不错。
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对于你进来我玄妙阁时询问我身份的第一个问题，我是零间初期修真界的创始者，东极青华，大家都习惯称呼我为东极大帝。”
“东极大帝……”这样四个字虽然贾心从未听过却从本质上震慑着贾心的内心。
“小辈贾心，参见先辈。”
贾心虽然受到心魔噬体，但在当前东极大帝所在第三层书屋内，内心却显得无比平静，体内的心魔也是藏匿在极深处而不敢露面。因此当前的贾心处于最佳状态，明白当前应该做些什么。
“不错的年轻人，论天赋资质你比我见到的任何修士都要高，你的身体内似乎不仅仅是简单的真仙，而是融合着佛性对吧？这样完善的融合还真是让我吃惊，没想到道与佛的互融竟然会让肉身变化为普通人类，所谓的返璞归真吗？”
东极大帝审视着贾心的躯体，同时又摇了摇头一阵叹息说着：
“哎，只可惜你体内的心魔是一个大问题。否则给予你一定的时间，在这一道上所达到的高度必然会高过我。
一旦脱离我这里，你体内强大的心魔又必将频繁显现，这段时间便留在玄妙阁的最深层去想办法控制心魔吧。阿撒托斯与你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他对你心魔的控制或许是相反的方法，以你的悟性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吧？”
“从我踏上这一步开始则知道应该如何做，我承认阿撒托斯认定的道路，不过却没有承认他本人。我选择加入你们，也只是为了证道而已。”
贾心看向东极大帝的目光相当坚毅。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的方向
有关于贾心以及虚空死城内的情况暂且到此，将目光转移回到五邪界内。
张陈所在的小区建筑家中，在总计八天的时间内一直保持着入定的状态，未曾有过任何一丝休眠，本体意识在大脑中将《噬体心典》上下两卷逐字逐句配合着当前自身的完全参悟给认真回顾并深入理解一遍。
这样认真回顾过程给予张陈一种重拾本心的感觉。
张陈自初则是喰鬼本质，对于《噬体心典》的回顾使得张陈本是有些烦躁的心绪再度安宁下来，毕竟自身当前的杂物太多，使得张陈较为分神于真鬼形态与鲜血能力上，特别是前者。
“鬼冢前辈的实力仅次于阿撒托斯之下的主要原因绝对不是他真鬼的本质，而是他所走的大道之稀有，而且深入之透彻的原因，以至于通过实力可以碾压所有人。”
“当前对于《噬体心典》的回顾让我本心再度回归入正道上来，即便难以有所突破，这一次的认真回顾也让我的实力巩固提高了不少。”
张陈翻动至下卷的空白页部分，心中将自己刚刚重新审视完成的《噬体心典》全部整理在脑海之中。
“《噬体心典》本是一个转变思想通过吞噬自身，再造自身的极端喰鬼历练方式。由表至内，由浅至深——肉，骨，脑，心，魂，识。当前所记载的六道已经将一个生命体的基本构造全部囊括进去，单独意识作为生命体的最高阶表现状态，这也是为所有人所熟知的。”
“意识是一个生命体的最高表现吗？既然如此想要向着《噬体心典》更深层次迈步，必须在我身体上诞生出超越意识的存在。嗯！……乍眼一看，当前我的身上不正是拥有着吗？而且这样以来，存在我身体上的矛盾也会相应解除。”
张陈陡然将书本合上，意识回归本体。
“真鬼形态……全开！”
白发竖立并蔓延至颈部的张陈赤脚走下床铺，来到客厅巨大的衣冠镜面前审视着镜中所映出的自身，以及漂浮在自己后背上的实体鬼影。
仅仅由真鬼气息构成的鬼影，没有灵魂，没有意识。却仿若形似于单独个体，在感受张陈会受到致命创伤时会进行主动的保护。
“这便是超脱意识的存在，我将《噬体心典》下卷第三章定名为《噬鬼》。”
想到这里张陈不由得露出笑颜：“哈哈，总算是有所头绪，看来这么些天的努力也是没有白费的。想要将鬼影吞噬的前提是将鬼影全面掌握，而非现在以世界之力去驱动，当前首先要做的事情则是将鬼影掌控。”
张陈捏合着自己双手十指并以坚定的目光凝视着由真鬼气息凝聚的实体鬼影。
这样确切定下目标是当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如果真的可以达到理想中吞噬鬼影，真鬼与喰道将从本质上发生融合。
这样一来，两个没有太多关联的个体能力则产生紧密关联。
“八天不吃不喝不睡觉，特别是脑力消耗过度，去虞茗的王朝中吃点御厨制作的料理然后好好补上一天的觉吧。”
张陈首先将脏兮兮的全身洗净过后，舒展着久久没有活动的躯体从小区院落前往虞茗所在的史前王朝内部。
感受到张陈气息的到来，虞茗当即放下手中的一切琐事亲自前去迎接。
“张陈兄闭馆数日想必有着不小的突破吧？我已经让御厨去准备丰盛的餐食，张陈其实你用不着亲自来到我这里，我到时候让人给你送到家里来不是更好吗。在有所突破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变化环境为好。”
“没关系，当前的我已经规划出明确的道路，暂时休息一下没关系的。快点上菜吧，我独自快要饿死了。”
不得不说，因为虞茗提前安排的缘故，张陈灵敏的嗅觉已经是闻到菜肴的香味，作为喰鬼本质的自身本来就比其它生灵更容易存在饥饿感。
张陈与虞茗坐在一张偌大的圆桌前，对于面前摆满的丰盛菜肴张陈毫无顾忌虞茗的看法而狼吞虎咽起来，而坐在对侧的虞茗相比起来则是显得极其内敛，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取着面前的菜肴。
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张陈近乎将面前二十人分量的菜品全部收入腹中。
“呼……真是舒服。话说最近八天看样子应该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阿撒托斯奖励虚空界域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而虞茗你手中的两样东西都应该还没有处理吧？”
饱食的张陈将注意力转移回到当前世界局势上。
“如张陈你所言，最近还算是平静。阿撒托斯奖励这样的界域少说也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毕竟零间意识可不太好对付。另外，菩提老祖已经派遣弟子将零间当前势力聚集的行动昭告给各个大小界域，二十二日之后我们也需要前往过去。”
“只有二十二天吗？”
这样的时间，在张陈看来是必然不够的。自己只是摸索出来前进的道路，具体如何做到喰道的深入，以及前期掌控鬼影的工作，这些都是需要花费时间的。
“不用着急，菩提老祖引领召开的只是一次凝聚零间势力的集会而已，并不意味着大战一触即发。到时候还要看几位大人物的决定，当然我们也要想办法成为集会中的几位大人物之一，所以张陈你在这些天安心提高实力吧。”
“如果我猜得不错，虞茗你囚禁着‘灭视’的死灵精华而不杀掉，是想要在这一次集会中让全零间势力目睹你杀掉死灵的过程，得到一定威望。紧跟着将有关于「代价」的事情昭告天下，你的地位恐怕会在所有势力眼中瞬间拔升至顶尖位置，对吗？”
听闻张陈的言论虞茗也是露出有些尴尬的微笑:“都被张陈你给猜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知道你必然还有着我所想不到的计划，不过只要是对抗阿撒托斯所用的，我都不会介意。话说小丑应该会在后天抵达五邪界内，古晨当前参加狱督考核不知还需要多久结束，另外贾心怎么没有来？你不是邀请他了吗？”
在张陈提及贾心的事情时，虞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这件事情很快也会为天下所知：
“哎呀，这些天内在距离我们五邪界大概三百公里远的一处中型界域——山魉界中发生一件影响极大的事件。我们的贾心朋友委托隐居在山魉界内部的一位炼器大师制造神器，谁知道发生了一些令人相当不愉快的事情。”
“什么意思？什么不愉快事情？”
张陈与贾心共同对抗烛龙，自己也是知道贾心手中的神器「莽牛剑」用着不趁手，因此索要烛龙筋去锻造合适的神器，但却不明白虞茗口中的不愉快事情是指什么。
“这可从何说起呢？”虞茗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哎，我还是详细从事情最开始与张陈你详谈吧，毕竟贾心他也算是我们不错的朋友。”
虞茗直接从贾心于修真界中与八足蛛魔相见的事情开始说起。
随着虞茗阐述贾心体内心魔的事情，张陈的眉头开始渐渐皱褶，全程张陈都在认真的听闻虞茗讲述而没有打断。
“事情就是这样，心魔当前已经吞噬贾心近半的躯体而与其另一半彻底融合。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可能性与方法将当前阶段的心魔彻底除掉，贾心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他自己的主观选择，相信张陈你也明白为何我会放贾心离开。”
“切……小叮当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我才不相信他是因为心魔的原因选择走上这一条道路。如果有机会，我会去当面质问他。”
张陈没有像虞茗所想的那般愤怒，而是对于这件事情相当淡然。
“看来张陈倒是相当看得开，既然你今日有空我便再与你将一件重要的事情。”
“说吧。”
“我留着灭视的死灵精华，以及没有将阿撒托斯的手臂及时吸收，这样做的利益与风险是并存的。如果我计算的不错，恐怕在六，七天前阿撒托斯已经知道这一情况并开始有所行动，毕竟他们还有机会将这些东西夺回去。”
“你的意思是让我留在心思在五邪界周边的情况上吗？”张陈问着。
“差不多吧，除开近期小丑会抵达外，一旦你发现任何人前来我五邪界立即告诉我，万万不可单独行动。‘灭视’的性命或许在阿撒托斯眼中算不得什么，但作为虚空端口稳固条件的「代价」则是非同一般的重要。”
“恩，在参悟之余我会留下手段在五邪界周边的。另外我接下来的参悟或许没有时间概念，若是中途没能及时醒来，待到菩提老祖所言的期限抵达时，直接将我唤醒就行。”
张陈与虞茗之间简单的交谈结束，既然有着这样的集会，张陈也不用去查看伊丽莎白恢复的如何，到时候所有势力，包括狱使想必都会参加进来。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赶赴集会
在菩提老祖昭告所有零间势力集合的一个月期限内。
五邪界内的情况并没有按照虞茗所预料的一般，期间没有任何外来者入侵五邪界。
不仅仅是五邪界，在零间东部的其它区域也没有任何的大事件发生，相当安宁地度过着这一段时间。但在眼前这样的极端情况下，这种异样的安宁放在眼前反而让人感觉不适。
五邪界中安心修炼的张陈对于《噬体心典》的创作也没有理想中的顺利，在二十天的时间里，前序对于鬼影的掌控工作进行得极其不顺利。
试图不使用世界之力去驾驭鬼影的这个过程显得困难，二十天里近乎不眠不休的张陈也仅仅可以勉强做到控制鬼影的一条手臂笼罩在自己手臂上进行融合的程度。而且当鬼影重叠在自己的手臂上时，张陈也是再度陷入第一世成为鬼物的回忆中。
因为维持时间周期维持不太长的原因，回忆仅仅进行不到一分钟则终止。
依照这样的掌控情况算下去，张陈估摸着自己至少得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可以将鬼影彻底驾驭，并且当鬼影全部掌控时，恐怕还会进行一次冗长的第一世记忆回顾。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年时间虽然看似很短，但当前情况下却挤不出来这样的时间。对于下卷第三章的创作还没有真正开始，希望这一次集会能够稍稍有所收获吧。”
张陈中断修炼并没有继续下去，有时候一条路走不通则需要停下来变幻思维。
距离集会的时间还有两天，一大部分中小界域中自认为拥有一定实力的人物已经出动前往预约的目的地。
菩提老祖要求的集会场定在零间的一处仅次于四大禁地的险地‘孤魂荒漠’之中，抵达这一处地方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另外在‘孤魂荒漠’这一处险地中同样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确认集会的位置所在。
一小部分距离较远的大界域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动身，近乎将大界域内部所有的精锐调动，并且在离开时还特意将「王格」持在手中，以防集会的消息为阿撒托斯所知，趁机将无人驻扎的大界域侵占。
当前在西部现存的大界域分别是：神圣界，时间界，喰界，修真界（重建），元素界，五邪界，妖界（临时根据地），血界，罪源界。
另外佛界是存在于无尽之海中相对独立，而鬼界可以任意变换位置。
对于五邪界而言，虞茗并不打算携带着「王格」离开。
因为五邪界构造的特殊，在中心地带完全依靠着「王格」将聚阴穴逸散的阴气分散到整个界域中维持着五邪界内阴气生机的构成。若丢失掉王格的控制，大量阴气将四处逸散，对于笼罩在五邪界的结界也将构成损伤。
因此虞茗将会留下一人与同史前王朝中的亡魂将士在这段时间一并镇守五邪界。
当然从虚空中费尽心血得来的阿撒托斯手臂，以及灭视的死灵核心将会由虞茗用特殊的收纳装置，随身携带以免阿撒托斯借此机会进攻五邪界。
两天的时间完全不用着急，五邪界距离孤魂荒漠还是比较靠近的，而且张陈虞茗两人想要前去，恐怕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则可抵达。
张陈从小区中走出时，第一时间来到中心王朝之中，毕竟按照小丑的肯定，必然是来到五邪界中。对于小丑的‘人造阗枉’计划，张陈还是相当感兴趣，特别是想要看看其将曾经‘疯爵’的尸身，‘灭视’的眼球以及所有万罪深渊内罪人的怨念精华到底融合得怎么样。
“小丑人呢？”
与上一次来到王朝一样，刚还没走进王朝大门时，虞茗便第一时间出现来迎接张陈的到来。
“小丑他正在进行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当前还不太方便与我们见面。同时我也是让他负责帮我们看守五邪界，毕竟这一次集会恐怕会持续数天的时间。”
“什么事情不太方便？”
小丑与虞茗这样的人物遇在一起会干出什么事情张陈想着便心里不适，尽量还是将事情了解清楚为好。
“哈哈，自然是在新生躯体的稳固方面。星眸与白瞳这两颗意味着顶级瞳术的眼球可不好轻易融合啊，因此这一次我本是打算在所有人面前杀掉‘灭视’死灵核心一事只好取消，小丑同志他正在利用对方的死灵精华干一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
“初次见面没什么太多交集，你就对小丑这般好？”张陈试探性地问着。
“我记得曾经告诉过张陈你吧，小丑同志的思维与我在同一条直线上，而且他当前所在的位置对于我们大局的发展极其重要。话说，张陈你的修炼结束了吗？看样子似乎不太顺利啊？”
“的确不太顺利，打算稍稍休整一下，借助这一次集会看能否找出一些突破口。”
“张陈兄应该是想要借此机会从鬼冢身体的情况来反观自身真鬼形态的状况，或者是特殊鬼影的情况吧？”
“呵呵。”张陈不得不说虞茗近乎什么事情都可以猜透，“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既然张陈你提前闭关结束，我们今日则出发前往‘孤魂沙漠’吧？虽然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作为使徒的我们还是尽早抵达为好，菩提这老家伙恐怕早已布置好集会现场。在妖界与阿撒托斯对抗的菩提必然知道一些我们尚不知晓的信息。”
“恩。”
虞茗在这些常规事情上做出的抉择张陈一般不会予以反对。
“怎么过去？乘坐你的小金龙还是直接由我空间转移？”
“这种集会还是不要在开始阶段虚张声势，一些弱小者可能会因此而畏惧你，但强者却根本不会见你看在眼中。我们两人乘坐载具过去吧，我们五邪界距离‘孤魂沙漠’没有多远的距离，普通载具花费半天不到的时间则可抵达。”
虞茗口中所谓的载具则是史前王朝皇室马厩中上好的宝马，当前都只是一些宝马的魂魄，但依靠张陈身体的血能直接在灵魂完善的基础上重新塑造宝马的血肉之躯。
“感谢您！噬狩大人。”
这样的宝马在千年时间内近乎近乎达到高阶妖物的水准，吐露人言属于小事一桩，即便幻化成人型也轻而易举，但这些宝马依旧遵循着曾经与帝君的约定，维持着本体模样供给帝君乘骑。
在张陈为两匹宝马塑造肉身后，对方发自内心予以感谢，但称呼的名字却是‘噬狩’。
“走吧。”
虞茗拍了拍张陈的肩膀，两人一齐坐上马背向着‘孤魂荒漠’的方向飞驰而去。
沿途中虞茗不停寻找生活中，特别是一些人间中的话题与张陈攀谈，以度过路程中的无聊时间，特别是详细问及张陈有关于曾经在都江市中与小丑对战的详细过程。
“游戏设计得相当有意思，弄得我都想要亲身体会一番。真是疯狂的人啊，只可惜将肉身夺舍目标放在张陈你的头上乃是巨大的失误。即便是我虞茗也不敢在张陈兄你身上有所念头啊，否则最终只有落得般非死即伤的下场。但能够成为张陈你的副魂石倒是一次不错的经历。”
虞茗对于小丑的事件简单评价。
而两人所乘骑宝马的速度比预计的还要快捷，在仅仅耗费四个多小时的时间则抵达‘孤魂荒漠’的边缘位置，在此处两人甚至见到有着不少前来参加集会的生灵在‘孤魂荒漠’边缘搭建帐篷用于短暂的休息。
张陈两人收敛着气息，而胯下的马匹看上去也只是上等的品种，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看来孤魂荒漠对于中小界域的人来说还是具有着一定的危险性，他们当前应该是暂时扎营恢复长时间赶路所消耗的体能，等到身体恢复至最佳再进入荒漠中吧。”
张陈审视着在这里附近扎营的人数大致有七八十人左右，看样子都是来源于同一处中型或是小型界域中的团队组织。
而从‘孤魂荒漠’的整体面积看来，这一次参加集会的总人数恐怕会达到数以十万计，不过眼前的这些人中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都是一些张陈看来的平凡者而已。
“张陈兄，走吧？”虞茗看着张陈的行动有所减慢而催促着。
“恩。”
两人直接越过在此扎营的生灵，快速进入‘孤魂荒漠’。这一幕倒是让这里的几十人相当惊讶，毕竟在他们看来两人丝毫不畏惧‘孤魂荒漠’的胆识便值得称赞。
“刚才两人是什么来头？从没见过，竟然丝毫不停顿直接进入荒漠中。”一位皮肤细腻的女人依靠在帐篷边惊疑地问着。
“两人一组行动的话，要么是没听过‘孤魂荒漠’不知死活的零间流浪者，要么是大界域中实力强大的人物。记住这两人的面容，若是在集会中发现这两人的存在，则千万不要去惹是生非。”
为首的一位身体健硕，两只手臂高度硬化的男人简单给出定论。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沙中国
“这沙漠有点意思，之所以列为危险禁地，造成途径这里的生灵死亡的根本原因是在于这些砂砾的基本问题吧。与喰界曾经的荒漠地带有些类似，这一片沙漠完全是由于大量尸体风化过后堆积而形成。很早以前，在这里应该死过很多零间的生灵吧？”
张陈乘骑着马匹穿行在‘孤魂荒漠’中虽然没有直接与沙土进行接触，却能够隐隐听到每一颗砂砾都在发出一种微弱的悲鸣声，尝试扰动着自己的心神。
“很早以前的事情，曾经在这里有着一处名为沙界的大界域，中心城镇沙中国在之前的时代还算是不错。只可惜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招致全灭族的下场，零间意识也不予以管理，大界域的破碎以及王格的回收，早就了这一片荒土。”
虞茗话语说完时，本是抓住缰绳的手掌忽然向着面前沙漠地面上正面挥动。
肉眼可见携带着帝君威能的金色掌印烙在沙漠表层时，一阵波纹扩散开来，陡然间萦绕在两人耳旁的怨魂吵闹声全数消失，在接下来前进的道路中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沙漠的面积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上一些。话说阿沁小姐的情况如何？近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有过问，她受到的伤势应该是最重的吧，当前恢复得如何？”
“阿沁的身体已经恢复十之八九，就在这里面。”
虞茗直接从衣兜内将盛装着阿沁核心纯水的玉瓶持在手中，似乎虞茗特意将阿沁带上，在接下来的集会中有着一定的意图。
两人马匹已经全速在孤魂荒漠中奔腾一个小时，但却依旧不见得任何所谓的集会场地出现在张陈的视野中。
“看来这一次的集会场所不太容易被发现啊？”有些口干舌燥的张陈一边喝着随身携带的清凉泉水，一边望着这无尽的沙漠说着。
“菩提老祖恐怕设置有较为隐秘的手段，集会选择在‘孤魂荒漠’内的意思本既是要去筛选有着一定实力的零间生灵，在菩提老祖看来实力不足的生灵，也根本没有资格来参加。稍稍留意一下吧，可不要我们两人两个集会场所都找不出来，这就闹笑话了。”
两人将感知力全面展开探寻着荒漠中的蛛丝马迹。
随着两人的搜寻，一段时间过去发现另一群也在‘孤魂荒漠’寻找着集会场所的小队，对方一行有着二十七人。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俊俏男人，左半身散发着极寒的冰晶之气而右半身通体赤红色，散发着高达千摄氏度的灼热之气。
此人名为阿卜杜·艾尔弗雷德，是从人间到来的洞怨层次鬼物，出生于挪威一处海边小镇内而葬身于火海之中
近些年元素界中新崛起的人物，两年前被吸纳进入长老团，成为近代元素界内最年轻的一位长老，同时也是极为少见的双属性体质。当前在元素界内掌控着一定的势力，算是一位很有可能达到使徒级别的潜力者。
元素界按照属性分为四个队伍，而这位阿卜杜则是率领着掌控火焰的元素生灵前往参加集会。因为知道这里的危险，因此也只是挑选有着一定实力的人物到来这里。不过最初的三十四人，随着沙漠的深入只剩下当前的二十七人。
“沙漠好古怪，越是接近中心越是危险。菩提这老家伙怎么非要选择这里来作为集会场所，连同我们元素界的精英都会存在死亡想象，更不用说是一些中小界域低等生物，恐怕会在找到集会场所之前灭族都说不定。”
掌控着冰火能力的阿卜杜忽然转身看向一位自己队伍内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又是一个？按住她！”
阿卜杜一声令下时，队伍中五个掌控火焰能力的成员从手掌中生出锁链将这位女人给按在地面无法动弹，此时此刻女人的眼球也是渐渐化为砂砾，表现出内部本体的模样。
一路上死掉的成员，并不是因为遇到强敌交手导致死亡，而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身体被某种有着某种独立生命体的砂砾渐渐入侵，在行径的过程中身体被不知不觉地夺舍掉。
面前被控制在地面的女人正是如此。
“迪娜女士，安息吧。”
在经历过这么多的死亡事件后，阿卜杜也发现直接的极寒之力对于这种砂砾生物有着克制作用，杀死他们相当简单。但爆炎的力量却对于这种砂砾没有太大作用，这也是导致队伍中精通火焰力量的众人在沙漠内被完全克制。
阿卜杜将拥有着极寒之力的手掌靠近女人的头颅时，对方陡然露出一种异样的笑容。
“所有人散开！”
阿卜杜算是有着身经百战的经验，察觉到情况的异样立即让五位成员远离这位被沙土侵蚀的迪娜女士。
但依旧有一青年反应慢上半拍，在其接触迪娜女士的手掌处皮肤渐渐沙化，这种沙体变化不可逆地席卷全身而化为一滩黄沙融为这片沙漠之中。
“哈哈，外来者。踏入我沙中国又是想要残害我的子民吗？”
本是束缚在地面的迪娜女士身体有些僵直地站立起来，感受到危险的阿卜杜当地后退数十米远，站在原地的迪娜女士首先是眼球干瘪而化为沙土，紧接着从空洞的眼眶内溢出大量的砂石，并且全身毛孔也在慢慢张开，而有着细小的砂砾从中溢出。
紧接着一道类人型，五米多高的沙土生物在阿卜杜率领的小队面前构建，与之前在孤魂荒漠中遇见的生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所有人退下，你们的火焰能力对于这种生物没有任何作用。”
阿卜杜顾全着大局，若是自己这一小队在抵达集会前人员死去差不多，自己也没脸面去见元素界另外三小队的长老。
“极冰领域！”
凝视着面前的半身砂砾构建的巨人，阿卜杜一脚踏出，脚下的寒冰气息直接四散开来将巨人躯体下端给冻住。
“看我直接将你冰封，畏惧绝对的极冰之力吧！”
阿卜杜的冰火两重能力并非固定不变，自身是可以随时协调冰与火的其中一种作为主体能力。当前情况下直接性将右半身的爆炎能力隐没，全身化为半冰晶的形态直接一跃跳向前方根部被固定不动的沙化巨人。
手掌落在巨人头顶接触的瞬间，五米高巨人的躯体全部冰晶化。
可阿卜杜的面容却凝滞不动：“不对劲……不是本体，只是躯壳吗？”
阿卜杜顺势将手掌支撑在巨人头顶，一跃而过对方的躯体，视野中发现在巨人后背处有着刚好人型大小的开口，顿时间一股危险气息在阿卜杜的身后浮现。
“糟糕！来不及了！”
赶不上将手臂折回去阻挡，只得以通过皮肤释放冰寒在后脖颈凝聚一道薄层的冰晶。
“呯呤！”
对方的手掌横向劈砍在阿卜杜后脖颈，破开冰晶而切入脖颈1/2的深度，因为阿卜杜体内的寒气不断反噬着手臂，对方也当即抽手。
阿卜杜整个人有些无力地从天空中落下，因为伤口内部存在着部分砂砾继续蚕食的原因，只有用寒冰将伤口连同内部的砂砾一并封止住。
“可恶，被暗算了！”
阿卜杜凝视着天空中的人影，与自己半冰晶的躯体相似，也是由近半的砂砾构成而主体是一位躯体相当精悍的男人。
在阿卜杜看来，自己实力与对方相差无几，虽然极冰之力可以压制对方，但在这样的沙漠领域中恐怕根本无法彻底杀掉对方。
元素界内对战的根本准准则便是万万不可让敌人占据地理优势，若是于一位水属性的强者在海洋中交手，就算你实力强过对方数倍，恐怕等到你体力耗尽也杀不掉对方。道理就是这样，因此当前阿卜杜的情况相当糟糕。
“入侵者，你手上沾染着我族人的鲜血，我腾格必将你们埋葬在这里。”
天空中的砂砾构建男人体内怨念无比深重，这样的情况看来，对方必然是不死不休，阿卜杜只好拿出准备在集会中准备的底牌来与对方交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的沙人忽然从阿卜杜身上偏移至另外一处位置。
在阿卜杜的视野中，两位骑着马匹的人影正在向着自己方向靠近过来，仅仅在自己眨眼瞬间，其中一匹马背上的人影却已经消失不见。
“轰！”
沙土震颤，在阿卜杜转眼看向一旁荒漠地面上，一位穿着龙袍的青年单手将砂砾构建的男人头颅死死按压在地面上，不知使用何种手段而使得对方难以动弹半分，甚至无法与周围的沙土融合。
“看来是曾经沙中国内部的高阶成员，奇怪，你们在当年不应该彻底死掉了吗？哦……意识保留，而灵魂是借用元素界的女人。我还以为你们沙中国藏着什么秘密呢，真是没意思，杀掉好了。”
轻描淡写的话语过后，手掌直接将砂砾构建的男人头颅捏碎，意识主体破碎，根源性彻底死亡。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章 海市蜃楼
虞茗盯着自己手中渐渐化为砂砾消散的原沙中国高阶生灵，表现出一副相当失望的表情迅速回到白色骏马背上，准备继续与张陈对孤魂荒漠进行搜索。
“两位前辈想必也是来参加这一次零间集会的吧？我是来自于元素界的新晋长老阿卜杜·艾尔弗雷德，可否让我们小队成员跟在两位前辈的后方前往集会地点。不瞒你们说，因为属性克制的原因，我们队伍中的精英成员已经在孤魂荒漠中牺牲数人。”
这位掌控着冰火双属性的男人彻底被虞茗的实力所震惊，在自己看来，对方必然有着使徒级别的力量，这样的大腿如果当前不去争取一下，在继续寻找集会地点的过程中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员伤亡。
“张陈，你觉得呢？”虞茗若是自己一人恐怕不但不会帮助这些人，甚至心中一时不爽还会将这些人全部杀掉也说不定。
“元素界的人吗？跟在我们后方吧，不过我们的速度不会减缓，一旦跟不上我们是不会管你们的。”张陈的性格自然是尽量帮助一下对方，只是让一行人跟在自己两人身后，也不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多谢两位前辈照顾！”
这位阿卜杜当即将刚刚经历过大战额分散小队成语迅速汇聚在一起，有条不紊地跟在张陈两人后方百米位置，速度上没有丝毫的差池。
“张陈你还是与曾经一样喜欢多管闲事，这些人在大战上开始时，除开这位长老外，在大战上近乎没有任何一丝的价值。就算是这位长老在死灵的攻势下也顶多坚持一分钟的时间，这样的人为什么值得张陈你这般高等的生物去无私帮助？”
张陈轻声回答着：“哈哈，这并不是值不值得我帮助的问题，而是我单纯想要帮一帮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张陈你的抉择我虞茗也不会干预的。其实从刚才杀死那一位曾经沙中国的高阶皇室成员看来，当前我们距离沙中国的中心应该很近，按照菩提老祖的性格应该会将集会场所设置在这一带。”
果真不出虞茗所料，在这片区域搜索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荒漠中向下凹陷的无沙腹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这块腹地似乎完全与沙漠分割开来，在内部生长着有着些许绿色植被以及一座古朴破损的寺庙。
寺庙大门前以双手合十笔直站立着两位穿着僧袍的佛门弟子，在眉心处闪耀着独特的印记。
“集会场所必然是这里不错，看上去不足数百平米的寺庙之中，以菩提老祖精通世界之法，在内部必然是存在着自成空间。守门的两位僧人实力竟然有着使徒门槛级别的实力，看来菩提老祖的底蕴不是一般的深。”
随着张陈两人驾着白色骏马进入腹地区域时，存在于孤魂荒漠中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周围潮湿的空气与荒漠呈现出绝对的反差，然而这种潮湿带来的体感却非闷热，而是将众人在荒漠中长时间行径的饥渴感给补充饱满。
“菩提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张陈等人在这番环境下感觉相当舒适，但就虞茗个人而言，驻足于寺庙面前时，身体内的邪气被寺庙逸散出来的佛性气息急剧排斥。
同时因为虞茗的到来，本是站在寺庙门口的两位僧人也是第一次将双眼睁开。
有着佛光笼罩的眼球在看向虞茗本体时，两位和尚的视野中却更多的看到一道遮天蔽日的邪魂虚影，昏暗的身影中一对猩红色的目光让两位有着佛光笼罩和尚都隐隐感觉背脊发凉。
“好恐怖的邪物！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其中一位和尚在虞茗正在靠近寺庙的途中则谨慎地询问对方的来历。
“五邪界王格持有者——第十使徒，邪帝虞茗。收到菩提老祖的传信，前来参加零间势力集会活动，两位师傅有何指教吗？”
“原来是邪帝，师父他特意叮嘱过你的事情。能够在早期抵达集会场所的都是些厉害人物。距离集会开启的时间还有一天半。邪帝请进吧，内部有师父安排师弟们设置的各类旅店设施，方便提前到来的强者休息。”
得知虞茗的身份过后，两位和尚露出笑颜而让出一条通向寺庙内部肚饿道路。
“恩。”虞茗没有对对方计较什么而直接从寺庙大门走入。
“请报上姓名与来历。”
张陈走至大门前时，依旧需要身份的核对。
“五邪界成员之一，第八使徒，噬狩张陈。”
“两位使徒出自于同一大界域吗？噬狩请进，师父他也叮嘱过当您到来时，需要我们好好招待。这有一道指印符纸，只需要将其燃烧则可引领你抵达师父所在的位置，如果你没心与师父见面只需要将符纸扔掉即可。”
在张陈受到的重视似乎很高，在走过大门时从其中一名和尚手中接过一张普通符纸，菩提老祖想要与自己见面，张陈估摸着至少有两重原因：
其一，当前零间势力中，唯有自己与菩提掌控着独立世界。
其二，有关于贾心投靠阿撒托斯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当前只有虞茗知道，但菩提老祖的推演之术相当高深，想必已经推测出来贾心的事情。因此想要询问一下与贾心关系熟悉的自己对于事件的了解。
张陈也是将符纸收入囊中，若有需要再使用。
“原来是新晋的使徒大人，难怪拥有这样的震慑力。前段时间由五邪界组织的‘西部探索行动’在零间闹得沸沸扬扬，当前既然两位大人物平安无事出现在这里，想必对于阿撒托斯的情况已经有着一定程度的掌控。”
跟随在后侧的元素界阿卜杜等人在听闻张陈两人自报家门时，也是明白对方为何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同时也是给这位元素界的新长老带来战胜阿撒托斯的信心。
…………
“嗯？内部竟然没有格外的空间格局？”
张陈从寺庙走入时，没想到内部竟然只是普通的寺庙构造，没有如同想象中抵达一处巨大的集会场地。
虞茗审视着面前的寺庙，忽然在面部露出笑意。
“难怪……难怪菩提老祖要选择在原来沙中国的中央地带作为集会入口，曾经沙中国这一国度虽然生灵被杀光，但城镇依旧完善保存着吗？”
“城镇？”
张陈的感知力渗透地下数千米的位置并没有发现虞茗口中所言的沙中国。
“这些资料都很少啊，沙中国在外的别名被人称之为蜃城。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称呼，则是因为他乃是利用一种沙界中独有的砂石建造，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达到海市蜃楼的效果。与你们人类的解释不太相同，这里的海市蜃楼实际上是一种空间重叠。”
“沙中国位于另一道平行空间中，而抵达这一平行空间的介质，则是构建这座城镇的蜃砂。”
虞茗指着面前的寺庙旁的一口水缸，内部装满着一种与普通砂石相差无几的黄色砂石。
“抓一把砂石在手掌中作为通行凭证吧，张陈兄！”
在虞茗的指示下，两人分别在大缸中抓去一把砂石捏在手中，一种较为舒适的细沙流动感觉在手掌中产生，这种砂砾似乎与身体皮肤相当亲和，通过两人手掌的皮肤渗透至血管而流动至全身各处。
身体一阵晃动，两人眼前的场景已经由破旧的寺庙变化为一道由砂石构建的巨大城镇。
“卧槽，沙中国这么霸气吗？这些建筑竟然全是由砂石构造形成，辉煌霸道之余，别有一番韵味，曾经的沙界看来相当辉煌啊。”
张陈伸出手抓动着一旁建筑的墙面，砂石之间的连接相当紧密，犹如金刚石般的结构，即便是强行将其破开，建筑也会迅速吸收地面上的砂石来填补破坏口。
两人所在的街道上并非空无一人，有着部分店面正在营业当中，不过营业人员并非是曾经的沙界人事而属于菩提老祖坐下，方寸山中的弟子以及方寸山脚下镇上的生灵为接待零间广大来客而临时开设，让整座沙中国近1/3的地带弄得沸沸扬扬。
这时一位僧人悄无声息的接近张陈两人身旁并向着两人递出两个刻有数字的牌号。
“两位提前到来想必身体有着几番疲倦，凡是提前到来的生灵都将得到这一特殊牌号。凭借这个牌号，你们可以在沙中国内免费居住高级旅店，一日三餐都将免费提供。不过其它店铺的开销还是需要你们自己掏钱，还有其它人等待着我的接待，告辞。”
僧人交代好事情过后很快离开，张陈看着这位僧人留下的虚影，断定出此人也有着使徒级别的力量，不禁有些在意菩提老祖到底在千年来有着多少底蕴。
“看来菩提老祖为这一次的集会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而且之前守门的僧人也说了，像我们这样提前来到的都属于强者。想必等到明天，沙中国将会直接在孤魂荒漠中显现，很容易被他人所察觉，我们先去找上一处旅店住上吧，这次集会看来不是短短几天便会结束的。”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集会的目的
递送给两人手中持有的方形木牌上刻印着对应的数字‘32’与‘33’。
“数字应该是指到来的先后次序，在我们之前已经有着三十余人到来，一些强者应该是提前与菩提老祖有所交流而早早来到沙中国内部。鬼冢应该十有八九也在其中，张陈你要与他去谈一谈吗？有关于鬼影的事情。”
“暂时用不着，我们先找一处地方居住下来吧。”
有关于鬼影的情况张陈的确需要与鬼冢交谈一番，但时间却不是现在，在张陈的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
“看来菩提门下的这下弟子也并非全是些光头和尚，看管这些店面都是一些普通生灵。将本是尘封数千年，早已没有生机的沙中国重新赋予当年蓬勃生辉的模样，这菩提还真有些手段。张陈兄，我们还是早一处稍微偏僻的旅店吧，环境差一点没关系，安静对我们而言才是重要的对吧？”
“恩。”
两人也没有选择走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而是选择较为寂静的小巷子，直接向着沙中国城镇边缘的位置走去，沿途中也没有遇到任何零间的熟人碰面，毕竟当前只有三十人身在这么巨大的城镇中，大家出于礼节也不会随意将感知散开去捕捉他人的踪迹。
沙中国的建筑特色类似于古代波斯文化鼎盛时期，所有建筑都是用细沙凝聚构成。
越是接近边缘区域，街道上的喧闹声越是稀少，两人从小巷重回街道时，整条街道上总共的店铺数量不超过五处，不过却有着张陈两人想要寻找的僻静旅店。
相比于主城区占地千平米的豪华旅店而言，这里的旅店只有两层楼高，百余平米的区域划分为数个五十平米左右的小隔间，档次服务各方面自然而言降低很多。负责旅店的也只有一对老年夫妇而已，估计老头负责收账而老太负责对旅店房间进行整理。
“老板，这里还有房间吧？听说有这个木牌是可以免费住店的对吧？”
张陈主动走上去与对方进行交涉，以免虞茗这人把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老板给吓到。
“这……两位是早期到来的厉害人物为何偏偏要选择我这种小店来居住？在主城区内有着大量的高档旅店，无论什么方面都比我这里好许多啊。你们手中的木牌在那些地方全都是通用的，不会有任何花费的。”
这位旅店老板相当不解为何两人会来自己这里住店。
“那些地方的确比你这里好许多，但你这里也有好处，你的旅店比他们更加安静是吗？给我还有我的这位朋友安排两间靠近内部一点的房间吧，木牌需要押在你这里吗？”
“不用，这些是你们独有的东西，我只需要做一下简单登记你们的身份信息即可。”
老人一副相当老实的模样将木牌号登记在住宿客人册内。
“可以麻烦在这里签个名吗……如果两位不方便透露姓名，可以用一个代号来替代。因为等到这一次集会结束，所有的资料都需要交给上面审查，不允许有任何的差池。”
张陈倒是不在乎这种偏僻的地方会泄露身份，即便有人知道自己的大名，在这种低级旅店中看见自己的名字，别人也只会当作是重名而已。
“虞茗，你也过来写下吧。”写完名字的张陈直接呼喊着虞茗的本名。
“恩。”
虞茗走上前来迅速用签上自己的本名，同时用异样的眼神看向面前老实的旅店老板，不过并没有看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请问老板贵姓？”张陈在一旁询问。
“叫我黄老头就行，这是两位房间的钥匙，我老伴会领着你们去靠内部的房间，平时里除非你们有要求，否则我们是绝对不会打搅你们休息的。”
“两位年轻人这边请吧。”
一旁着装朴素的老板娘招呼着两人走向第二层，五十平米的小房间内也算是应有尽有，本以为砂石构建的房屋地面会相当粗糙，然而内部的砂石材质平滑适体，同时传热率很低，使得室温维持在20℃左右，居住起来相当舒适。
待到老板娘离开时，张陈与虞茗两人身处于同一房间中内对于沙中国的情况进行讨论。
“虞茗，菩提老祖的这一次集会应该不仅仅是将零间势力在这个节骨眼上集合起来这么简单吧？这一次集会规模设置的如此宏大，在最初菩提老祖给你的信息里，是不是还涉及到一些其它的事情？”张陈问着。
“张陈你对事物的观察分析能力有所上涨啊，这一次集会的主要目的自然是将零间所有势力集合起来，但如何集合呢？光是口头上说说，恐怕难以在阿撒托斯的强大攻势下稳固军心。因此会在集会的这一段时间内进行一次强者之间的比拼。”
“果然如此，是要选出几位领头的人物，用真正的实力来稳固零间所有势力的军心吗？”
这一点张陈心里也有所猜测，虽然有着曾经的使徒排行可以论及实力高低，但从菩提老祖展现的底蕴看来，在佛界之中恐怕有着数位达到使徒级别的人物，其它一些底蕴深厚的大界域恐怕也不仅仅只有王格持有者一位是达到使徒级别的。
“恐怕会突然冒出不少实力达到使徒级别的人物吧？”张陈补充问着。
“使徒级别的人数倒是用不着在意，菩提老祖更加在意的是，当前零间所有势力中达到可以与阿撒托斯交手层次的人物到底有多少位？毕竟在零间中恐怕还隐匿着不少的强者，有些不喜欢世事喧嚣的强者往往会躲藏在一些不为人知的中小界域中，甚至作为流浪者漂泊于零间内部。”
“菩提的根本目的则是想要借助这一次集会来看透当前零间明暗两面真正的底蕴何在。”
张陈听闻后依旧有些疑问：“怎么确定这些隐忍于世的人会在当前露面？”
“菩提老祖他可是为了今日的集会，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啊。这一次集会中的比试环节优胜者的奖励张陈你猜猜是什么东西？优胜者只有一位，菩提老祖可是将自己的家当拿了出来。”
“难不成是神器吗？”虞茗这么一说张陈都有些感兴趣。
“哈哈，很容易猜到啊。在通知给我们的信件背面提及优胜者将会获得神器奖励的事情，按照菩提这老家伙的出手，神器的品阶绝对不会差。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器，恐怕得等到明天才会知晓。”
“说实在的，我还真是相当期待啊，神器这般稀有的物品竟然拿来作为奖励恐怕当前零间也只有菩提有这样的底蕴。菩提这家伙通过大衍术恐怕在千百年时间内探寻过不少前人留下的隐秘遗迹，想必从中得到不少的好处”
虞茗露出舌头沿着嘴唇****一整圈，看样子对于这件奖品虞茗个人相当感兴趣。
“话说只有一位优胜者吗？竞争太过于激烈了吧？”张陈反问一句。
“具体的规则我并不知道，菩提老祖待到集会开始时自然会说明的。如果张陈你运气不错，说不定有机会在这样的平台上与鬼冢交手呢？张陈，你应该很期待吧？”虞茗露出邪恶的笑容拍着张陈肩膀询问着。
“希望有机会与鬼冢一对一的遇上吧，如果真的发生，你觉得我赢鬼冢的几率有多少？”
“几率？……这个嘛，张陈你要听实话吗？”虞茗用手指扣动着脑侧。
“你废话真多啊。”
“说实在的，你与鬼冢交手的胜算恐怕不到一成，面前算上你有可能存在的所有底牌，顶多提升到一成的胜率，实在是不能再多了。”
“果然还差得远吗？不过还是想要有机会与鬼冢切磋一下，看看差距到底在哪里。”
虞茗这般一说反而是激起张陈的想要与鬼冢亲身切磋的欲望，曾经刚刚抵达零间的张陈，实力处于使徒中下游时，前去鬼界站在鬼冢面前的张陈感觉到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难以逾越。
然而当前的张陈却在零间发生的各个事件中得到历练，真鬼形态也是开启并且抵达完善度过半，张陈感觉自己已经拥有与曾经难以触及的第二使徒鬼冢并肩的资格。
“不用想太多，事情会顺其自然发展的，现在我们还是前去街道上买些东西吧。估计我们在沙中国内需要待上至少一周的时间，一些生活必须品还是需要的。”
两人选择在这般偏僻的地带居住果真没错，早期到来的零间强者全部都选择居住在主城区内的繁华旅店内，没有人会选择来到这里住在这种下等的旅店中。。
随着一天时间的过去，距离集会开幕还剩最后一天时，本是位于孤魂荒漠中难以搜寻到的寺庙随着两位守门僧人的离开而彻底消失。
转变来的乃是巨大沙中国的实体，让本是在孤魂荒漠边缘搭建帐篷休息的各界域人员有所目标方向，休息整顿后立即快马加鞭向着沙中国而去。
菩提老祖举办的零间势力集会即将拉开序幕……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老朋友
张陈在蜃砂构成的建筑中度过体感相当舒适的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在这一处偏僻低等的旅店中从昨夜凌晨开始陆陆续续有着少量的零间生灵在入住，入住时间都是在昨夜过了零点以后。
“看来沙中国的蜃景已经在昨日夜里于‘孤魂荒漠’中以实体形态表现，让大量的零间生灵有着方向性地直接涌入进来。”
张陈走在客房的楼道上偶尔会遇见一个个神色异样的房客，对于这些人来说，孤魂荒漠的确相当凶险，大部分中小界域小队在抵达沙中国的途中都遭遇各式各样的危险经历，死伤难免。
而且这些后来到沙中国的生灵没有张陈手中的特殊木牌，因此在住房时需要支付‘货币’。
有菩提老祖临时构建的沙中国，内部所有的交易都是‘以物换物’的规矩，只要你拿出一件有价值的物品则可以换得一定天数的旅店居住权，同时在一些商店中购买物品也是相当，有一种原始社会的感觉。
张陈衣兜内可以引领自己与菩提老祖相见的符纸也是没有使用，将符纸压在床头，大清早则从房间离开而走在大街上游荡，最后一天显得格外热闹，因为沙中国的实体化，每时每刻都有着大量的零间生物涌入进来。
中心地带的旅店价格贵得离谱，不少平凡人都将目光看向较为偏僻的普通旅店，而一部分没有携带太多有价值物品的生灵干脆直接露宿街头，大不了集会期间不吃不喝，对于魇级别的生物也没太大关系。
清晨里张陈独自找寻着一家提供早餐的餐馆，虽然餐馆不大不小，但各种餐食菜品看上去都十分新鲜。让张陈看中的是这里的菜品都与人间人类社会对应，以华夏国菜品为主，同时还有一些西方的主流食品也供应。
清晨时分也是有着不少人坐在这条街上唯一的‘虚游餐馆’中吃着东西，毕竟对于普通零间生物来说，长达数天的赶路相当辛苦的，消费享受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老板，这里有面食吗？”张陈还是习惯着早餐吃点类似于家乡的牛肉面。
“请问你需要什么面食？”负责收银的是一位面目清秀的男子。
“华夏国的带汤牛肉面有吗？如果可以的，麻烦多加一点香菜和辣椒油。”张陈尝试提出一些意见，看对方能否达成。
“没问题，不过在点餐前需要先生你提前支付等价的物品来换取你所需要的食品。你所拿出的任何交换物品我们都会有办法对其进行估价，我们是菩提老祖方寸山内的生灵，诚信问题请你们放心。”
“以物换物吗？”
张陈没有打算在这种偏远地区众目睽睽之下将木牌拿出彰显自己高大上的身份，吃点东西这一点点花费开销自己还是可以进行支付的。
张陈当前挂在腰间的乾坤袋内没有什么零散的物品，索性直接将从身体血胎中抽取出少量源自于庇衅河的100%纯净精血，用一小玻璃瓶盛装大概10毫升的量递送给收银员男子。
因为张陈是从衣兜内将玻璃瓶拿出，对方也不会认为是张陈现场取血。
“这是精血吗？请稍等片刻，我需要拿到内部去检测一下纯度。”
收银员男子以较快的速度将血液送去房间中的特殊仪器进行检测，在检测结果出来时以惊讶的面容看着张陈：“100%纯度的精血，这么一小瓶价格远远完全超过先生你所点的菜品。实际上只需要1/5滴的血液则已经足够，请稍等我去将多余的血液还给先生你。”
“用不着，这一小瓶血液全部留给你们吧，至于多出来的部分可以记在账上，这段机会时间我会常来你这里吃东西，到时候再依次抵消如何？”这么一点精血对于张陈来说完全没什么。
“可以，我这人擅长于记得他人相貌，到时候你只需要过来刷脸即可，请先生你随意入座吧。”
张陈选择在店铺角落的位置坐下，不一小会儿张陈所叫的香菜牛肉面伴随着香味递送至面前，不得不说牛肉面色香味俱全，与张陈吃过天府市中味道最好的一家有得一比。
“好久没有吃到这样的味道，看来这些蔬食应该都是菩提老祖独立世界种植出来的，这些生灵也应该都是其独立世界中产生的。类似于我喰腹世界中的喰鬼，只是没想到竟然可以适应零间的环境，菩提老祖的手段果真难以揣测。”
五分钟的时间，张陈端着面碗连同浓浓的牛肉汤全部下肚。
正当张陈想要向老板询问这些来自于人间的原材料出自何处时，沙中国的天空中传来一道清晰响亮的声音：“请所有沙中国内所有的「王格」持有者前来沙城中央位置，今日十点我们将举行一次短暂而重要的会议，请大家务必到场。”
声音连续重复三次而消失。
王格持有者与这一带偏僻区域的普通零间生物完全无关，也没有人将其当回事。张陈迅速感知到，本是位于房间中的虞茗已经悄无声息地动身赶赴菩提老祖着急的会议。
“这个会议恐怕会持续较长时间，今日一天也没什么事情，前去中央人声鼎沸的区域看看吧。说不定能够碰见一些熟人，或者一些有趣的事情。”
张陈浑身都是宝，以物换物的交易方式中，连通着庇衅河的张陈近乎与亿万富翁没有太大的区别，今日一整天去中心高等消费区域放松一下也还不错。
张陈沿着街道向着中心区域缓慢走去，路途中观察到不少露宿街头的生灵，虽然看上去蛮可怜的，但这些人也算是中小界域内的精英成员，平日里过着高品质的生活。
存在于这里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以自己中小界域为单位，结队行动，像张陈这样一个人为伍的情况近乎没有，因此独自走在街道上的张陈算是特例而会吸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
“这小子我刚才看见在餐馆中交易时，似乎拿出价值很高的东西。从气息看来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基生魇，而且长时间独自行动没有与任何人有过交谈，似乎是一只落单的肥羊。当前大人物都在商议着重要的事情，我们在这里小捞一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在一处街巷内部，三五成群面部长着鱼鳃的人型生物将目光投向独自走在街道上的张陈，心中生起歹意。
报告张陈情况的是一位身材偏小行动灵活的鱼人，而为首的是一位在后背长着鲨鱼鱼鳍的强壮男人，在听闻自己得力手下的汇报后开始思索起来，毕竟自己一行人来自于靠近于无尽之海的小界域——鱼人界，无尽之海的恶劣环境使得自己一个小界域难得有所发展。
“动手吧，我亲自来，你们同时协助我快速行动，等他走到下一处街头时将其拉入街巷中解决掉，不要有太大的响动。得到的东西直接利用沙中国内以物换物的规矩换成其它物品，至于尸体直接由郭寻你吃掉。”
“没问题。”一位体态肥胖的鱼人拍了拍肚子说着。
“老大你出手对方必然跑不掉，老大可是洞怨层次的鲨鱼怨魂啊。”
这群鱼人的谈话，张陈实际上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想看看他们如何行动。如果对自己抱有确切的杀意，张陈自然也会相应回报的。
“看来这次集会显得相当有必要，零间内部完全是一盘散沙，各自以大中小界域为伍，相互之间根本没有太多的联系，甚至存在着部分敌意关系，毫无信任与合作可言。看看菩提老祖有什么办法将这样的散沙聚集在一起，齐心协力对抗阿撒托斯吧。”
张陈步行至下一处街道口时，脸庞的街道中迅速出现一群面庞长有鱼鳃的生物，大部分身体上都显露着杀意，为首体格巨大的鲨鱼男人直接一把抓过来，试图首先将张陈拖入无人的阴暗巷道中再悄无声息地杀掉。
与张陈脑袋一般大小的手掌抓下来瞬间，忽然从众人的后侧袭来一道纯水构建的刀刃，直接将为首鲨鱼男人整条手臂切断，甚至纯水转而由其手臂的伤口进入体内。
“什么……人！”
鲨鱼男人因为痛苦而双膝跪地，面部的七孔与鱼鳃内都有着大量水分溢出，而其目光中只看到一位穿着白色古朴长袍，手持折扇的一位俊俏男性从远处一步步走来，类似于一位书生。
“当前零间遭到胁迫，你们竟然还在这里对自己人起杀心，真是死不足惜！”
白衣书生手中的折扇向着跪伏在地面的鲨鱼男人一挥动，数到水刃划过身体。
“唰啦！”鲜红色的血液飞溅，整个人毫无抵抗被切成上百块‘生鱼片’落在地上。
“老大……死了！”其它鱼人见到自己小界域领袖如此容易被击杀，看向白衣书生时充满着对于死亡的畏惧落荒而逃。
正当白衣书生打算挥动手中的折扇将所有逃跑的鱼人杀光时，张陈一把按住其手腕。
“差不多了，白胜展。”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趣的拍卖会
“张陈，果然是你。你的进步也很快，当前应该算是狱司级别的人物了吧？”
在白胜展看来张陈在对方一群人的围攻下，面部表情没有任何丝毫变化，想必即便没有自己的出手张陈也必然可以自保，因此白胜展断定当前的张陈估摸已经通过十几年的时间从曾经的狱目成为有着一定实力的狱司。
在白胜展看来，短短十余年可以达到这样狱司层次的张陈已经是相当有天赋。
“是的，一级狱司。”张陈微微一笑，自己是一级狱司的身份千真万确。
“一级狱司！你还真的不错，不过以你当年可以对抗宁夜的天赋，十年达到一级狱司也不奇怪。”
“你们狱使之间怎么不统一行动？我发现你们狱使内中的狱尉都是在中心高等地区的旅店里居住着，即便是一些随同的狱司也是住在附近不错的旅店中。张陈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偏僻的旅店中？”
“在狱使内部与一些人存在矛盾，所以不想与他们住在一起。”张陈微笑着简单解释。
“边走边说吧，我住在中心位置的旅店中。我们算是老友见面，若没有张陈当年与你相遇，我也没有契机去掌控体内的怨念而踏出成为魇的这一步。这些日子张陈你在沙中国内的开销都由我来支撑，另外也不因居住在那种低等偏远的旅店中，我开销让你与我一同居住在沙中国的中心高档旅店中，好好享受享受。”
两人肩并肩走在通向中心的街道上，因为白胜展释放的强大气息，道路两旁的中小界域的成员没人敢打两人的主意。
张陈在步行过程中问向一旁的白胜展：“这么几十年没见，看来白胜展你在零间混得很不错啊。我记得你精通纯水之力，当前你是元素界中的一员吗？”
“误会了，我虽然精通水之道，但更加喜爱且倾向于读书一道。当时在成为魇而来到零间时，的确是有着元素界的长老来邀请我，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偏执，决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拒绝掉对方加入位于零间东南处的一道中型界域——书中界。”
“中型界域？看你的实力与经济水平不太像是中型界域出来的人啊？”张陈反问。
“书中界算是一处占地与大界域相差无几的顶尖中型界域，而我恰巧已经达到书中界内百年难得一见的圣贤级存在，上一任的界主已经将书中界全面委托给我。凭借我们书中界的底蕴，当前只差一道无主「王格」即可达到大界域水平。”
“没想到白兄你还是一处界域的领袖，真是厉害。”张陈赞扬着。
“张陈兄也是不赖，短短十余年可以达到一级狱司级别的人凤毛麟角。若是当前的零间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估计张陈你恐怕可以在百年时间里成为狱尉都是有一定可能的。”
“呵呵，我也是很想成为狱尉的。”张陈的笑容中显露着些许无奈的表情。
两人一路上开怀畅聊着有关于白胜展最初加入书中界到现在的经历，在白胜展个人看来也是相当高兴可以与故友分享自己在零间中的辉煌历史，特别是谈及最初自己成为独一无二的圣贤，白胜展显得相当的自豪。
随着两人靠近中心区域，人口的密度也呈直线增加。
“这些店铺似乎相当火爆啊？”
张陈发现街道周围的店铺，特别是一些杂货，首饰，兵甲铺内有着大量的客人不断进出，而且不少交易完成的客人都是一副满面荣光的表情，似乎得到了理想中的物品。
“菩提老祖在沙中国内开展的这些店铺内所售卖的物品在零间都属于档次较高的一类，一些大界域中的贵族高层或许不怎么稀罕，但对于一些普通流浪者以及中小界域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平日里很难得见到，并且‘以物换物’的要求完全对等，大多数人都愿意拿出一点家当换取一些自己平日里难以得到的上等货色。”
“原来如此……”
张陈看着这一切，心中也大致明白菩提老祖为何制作这一切的目的所在，通过这种方式让中小界域之间感受到菩提对于所有人的用心，一步步在这些人心中建立崇高的地位。
“话说张陈你作为一级狱司，身上应该有着些比较值钱而自己又暂时没有太大用处的物品吧？”白胜展忽然转身询问着，似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是有一些。”张陈点头回答。
“那就好了，我身上的财力带张陈你入住高档旅店倒是没有太大问题。不过接下来有处地方必须要也自身拥有一定的资金才准许进入，这也是我昨晚入住高等旅店时收到的传单才知道的。今日傍晚六点至十点的时间段会在中心区域举行一次规模巨大的特殊拍卖会。”
“哦？怎么个特殊法？”张陈对于拍卖会还想颇有兴趣的。
“因为这一次菩提老祖近乎将零间尚存的所有势力全部集中到这一沙中国来，我也是暗中听说拍卖行内邀请的贵宾包括各个大界域中富有盛名的人物，而展出的物品全都是各个大界域中相当值钱的宝物，材料等。”
白胜展为张陈详细阐述而解释着自己所了解的一切：
“交易的方式依旧是以物换物，对于这些大人物们寄售的宝物都会菩提老祖手下对其价值进行准确评估，而我们在入场时也会让这些工作人员对我们身上所有的物品进行总价值评估，达到要求的人员才可以进入其中，而在报价时，我们也不可以报出超过进门时总价评估的值，当然也有一些特例情况。”
“看起来相当高大上的样子啊。”
对于白胜展的解释，张陈并没有太过于惊讶，不过自己还是比较喜欢拍卖会的这种形式，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情可以在拍卖会中消遣休息一下，说不定运气不错而在拍卖会展出的宝物中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这种聚集零间所有势力的大型拍卖会近乎千年都难得有一次，机会难得，即便没有让自己动心的物品，见一见这样的世面还是对自身的发展很重要。希望张陈你身上东西足够达到入场资格，到时候我也会资助你一点的。”
白胜展一直将张陈当作是自己的后辈，尽可能的在一些事情上去帮助张陈。
“恩，我们晚上去看看。”
当前还是白天时分，白胜展直接携带着张陈来到自己所入住的豪华旅店中，内部即便是最低等的房间都有着一百五十平米而且由特殊的流晶沙构成，可以帮助生命体快速进入休眠状态，加速体能消耗的恢复速度。
按照白胜展所言，白日里一切饮食玩乐的开销全部由其一人承担，丝毫不在乎张陈会花费自己多少的物资。不在乎张陈的狱使对立身份。在白胜展眼中，张陈则是自己恩人，而借助这一次机会将曾经张陈帮助自己的恩情予以偿还。
否则在白胜展看来，一旦等到大战的钟声敲响，今后想要再偿还张陈的恩情恐怕再也没有机会。
“多谢白兄招待，这种人间的美味很少能够在零间尝到，今天算是全部补充回来。”
张陈坐在高等餐馆中毫不客气一个人差不多吃掉五个人的分量，而白胜展也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不情愿的表情，这一点在张陈看在心中。
“时间差不多了，还有半个小时拍卖会开幕，我们还是提前过去好些。”
“恩，话说我们参加拍卖会不需要伪装一下自身吗？若是白兄你要买得一些重宝是很容易吸引一些贪婪之徒的眼球，到时候引来一身的麻烦也不太好吧？”
“当前菩提老祖主持的集会，这里更是中心位置，谁人又敢来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前对张陈你出手的都是一些来自于小界域不明事理的小喽啰而已，身在中心区域的人士都很清楚规矩的，这一点不用担心。”
“好吧。”
张陈倒是根本不在意什么，在白胜展的引领下两人来到所谓的拍卖会据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张陈都稍稍有些惊讶，感叹不愧是史上最大的一次拍卖会。
拍卖会整体有一种黑色的晶沙所构成，连同张陈的意念都难以渗入其中，而且这种黑色晶沙相互之间紧密连接，即便是达到使徒层次的强者都需要花费大量的力气才能将这种黑色晶沙构成的壁面破开。
拍卖行占地面积足足有万平米，而高度划分总计分为五层，每一层都对应着不同的要求。
“我们先前去让工作人员对身上所有的物品进行估值吧，这时我书中界内一本历史悠久，有关于静心祛邪方面的心法秘典。在我书中界内算不上是隐秘，但在外界还是有蛮高价值的，算是我送给张陈你的谢礼吧。”
张陈也没有拒绝白胜展的好意，接过一本名为《静而止》的书籍，手感触碰上去至少有着八百年的历史。
“多谢。”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拍卖规矩
两人走至黑色沙晶构建的巨大拍卖行面前时，立即被门口两位僧侣止住。
“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还请出示资格证明”
其中一位僧侣上前来询问面前两人，毕竟通过肉眼感知评估面前两人不可能是大界域中怀揣着稀世珍宝拿来拍卖的大人物。
“是的，需要如何获得入场资格？我们已经携带足够价值的物品到来。”
面前两位僧侣的实力很强，白胜展在对方面前也是表现出毕恭毕敬的模样，这样直属于菩提老祖的弟子可不能轻易得罪。
“价值鉴定点右后侧的房屋内，内部一共有十个坚定点。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吧，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有二十分钟，一旦拍卖会开始，期间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出的。”
“多谢提醒，张陈我们走。”
白胜展与张陈迅速向着鉴定点方向走去，而留守在拍卖会大门的僧侣相互之间交谈着：
“朴行，你有没有感觉刚才两人中较高的青年有些不太对劲？”
“的确有点，表面上看去与普通狱司没有太大的区别，但仔细审视过去时却感觉其身体类似于一个无底洞难以看透。需要将信息禀告给老祖吗？”
“暂时不必，几位「王格」持有者的会议不容打搅。当前在拍卖会中有着各大界域的强者，再凭借朴贤师兄，镇压一位使徒级别的强者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多多留意就行，或许对方也没有什么敌意只是不愿暴露身份而已。”
“说的也是。”
两位僧侣继续保持着笔直的站立姿势守在拍卖行门口守着。
另一方来到鉴定点的张陈与白胜展两人当即被门口的接待者要求两人分别前往不同的鉴定师所在，为确保每个人的绝对隐私权，在单独进行物质价值鉴定时会在独立的分隔房间中进行。
“当前还有部分人正在进行资产物质价值鉴定，两位请稍等片刻。”
张陈与白胜展分别等候在第三与第四鉴定间门前，随着内部的人员离开后迅速步入其中，构成鉴定间的物质与拍卖行建筑类似，黑色晶沙不允许任何感知的穿透。
接待张陈的是一位戴着老花镜而看上去老谋深算的老者。
“狱使吗？有什么宝物直接拿给老夫估价吧？”老人似乎今天一天的时间已经接待很多人，当前还有十多分钟便结束工作，因此在面对看上去实力寻常的张陈时显得有些不太耐烦。
“我可以向你咨询几个有关于拍卖行的问题吗？”张陈第一步没有拿出任何估价的物品，而是当场询问着面前的老者。
“我这里可不是什么问题咨询中心，赶紧拿出你的东西。再废话我会直接将你驱逐出去。”
张陈露出笑容而将迅速将体内的鬼物一面表达出来，面前的老者也是感觉张陈气息从狱使陡然变为纯鬼物，不由得面色一惊。
同时张陈将嘴口内的白色舌头渐渐吐出，舌苔上印刻的‘八’显露在对方面前。
“第八使徒——噬狩！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网开一面，既然使徒大人来到这里，我今日也不会去接待其它客人，有什么问题我都会为使徒大人你进行解答。”
作为专业估价师的老者，见识还是相当宽广，当即断定出张陈的真实身份。
“一些简单的问题，我只是稍稍有些好奇你们拍卖会的规矩。每个人既然有着不同价值的物品携带在身上，如果某人用他身上所有物品的总价值竞拍到一件拍卖品，你们如何肯定卖家愿意去换取这些物品呢？既然是‘以物换物’必须要双方达成一致才行吧？”
很简单的道理，比如张陈拿着一瓶高纯度精血竞拍到一个等价值的宝物，但宝物的卖主对于精血没有需求，那这样的交易应该如何进行下去。
“这个问题吗？其实很简单的。因为我们拍卖会的规矩并不是完全的‘以物换物’，在我们这里会提供一种‘中介交换货币’。货币本身没有任何的价值，但这种货币可以换取拍卖会中展出以及没有展出的物品。”
“规矩相当复杂啊……你的意思是，实际上参加拍卖会的所有人实际上有着买与卖家的双重身份？”张陈问着。
“是的大人，你们所拿出的估价物质都会暂时由我们拍卖会保管，同时提供你们等价的中介货币。
随后我们将从所有人寄存在这里的物质中挑选二十件价值最高的进行直接拍卖，待到二十件拍卖结束时，所有拍卖会的参加者将会前往所有寄存物质的陈列处，用你们手中的中介货币去换取有价值的物品。”
“很有意思的规矩，这样以来近乎所有人都可能换取到对自己有用的物品了。”
张陈不由得对于这样拍卖会规矩的设置者相当佩服。
“虽然使徒大人身份特殊，但我们拍卖会的规矩不能变，想要得到参加拍卖会的资格必须提供一定价值的物品。我们将会根据你提供的物品所拥有的价值，给予你前往各层的资格牌号。”
“还是有着地位高低的划分吗？”张陈问着。
“这是自然，面前达到资格的只能进入第一层，提供物质价值越高，便会又有前往更高楼层参加拍卖会的资格。不过只是服务与环境方面的差异而已，对于本身竞标之间并没有特权。”
“恩，这还不错。”
张陈思索着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钱的物质可以拿来换作‘中介货币’。这里可不是餐馆，拿点纯净精血出来就行，而且这样纯净的精血若是被血界的生灵发现也不太好。
另外白胜展给予的古朴修心书籍，张陈也根本不打算拿出来。
说实在的张陈身上还真没有什么价值不错的零散物质。
“稍等一下。”张陈忽然想出一个点子。
“使徒大人不用着急，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面前的估价老者完全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先看看这个的价值如何吧。”
张陈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烛龙的尸体，不过因为《喰品》中记载的龙族肉身食用炼体的方法，张陈也是将烛龙尸体一丝不剩地吞入而将精华完全融入自己的肉身之中。
抬起自己的右手臂，张陈将体内完美吞噬烛龙的精华集中在右手臂上激发。
“嗯！”看着面前张陈手臂上竟然从皮下衍生出一块块坚硬无比的赤红色龙鳞，这位鉴定估价老者不由得瞪大眼睛，同时轻声询问着：“大……大人，难不成你是龙族的人吗？”
“不是。”
张陈待到手臂上的完美龙鳞生长完毕时，直接用左手掌撕下一块最为完美的龙鳞随即递给面前的老者，“帮我看看，这样的鳞片有多少价值吧？”
“好的，赤红色基本属于龙族中的最高等，这样完善的鳞片除非将龙杀死而细心剥离。”
拿在老者手中的龙鳞还残留着张陈的体温，当即利用桌面上的各种工具进行鉴定。
“前些年魔龙山谷由妖族踏平，内部大量龙族尸体被各方人士得到，但却没有你这样高等的龙鳞。这样的一片完整而毫无瑕疵的龙鳞完全可以作为打造神器的附属材料，如果数量可以多些则更好。”
龙鳞属于张陈肉体的一部分，撕掉这一块龙鳞张陈自己也需要花费不少的血能才能补充回来，而且自己的目的并不是非要在拍卖会上力压群雄夺得最好的物品，只是单纯的想要参加这种大型拍卖会去消遣放松一下而已。
“就这么一片，不知道价格足够吗？”张陈反问。
“足够，不过恐怕难以排入前二十的拍卖品中。另外龙鳞对等的总价值也只能得到拍卖会第三层的资格牌号，以使徒大人你的身份……”
“没关系，我只是顺便路过看看而已，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将这一片龙鳞兑换成所谓的‘中介货币’给我吧。另外我也不需要第三层的资格，给我个第一层的资格牌号就行。”
“第一层资格？”老者有些不太惊疑而再次确认。
“是的。”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今日有关于大人的身份我必定不会透露给任何一人。这是兑换的三千九百点货币以及第一层的资格牌号，请大人收好。”
老身将类似于贝壳材质，三枚紫色外加九枚蓝色的货币递送给张陈手中。
“恩，多谢了。”
这位估价老者一直认定零间使徒一个个都脾气古怪而性格傲慢，但今日张陈的到来以及平易近人的表现让这位老者对于自己的看法发生巨大变化。
待到张陈回到大厅时，白胜展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张陈情况如何，达到要求了吗？”白胜展关切地问着。
“运气还不错，刚好换取拍卖会第一层的入场资格。白兄想必你应该得到第二层或是更高层的资格牌号了吧？”
“没有没有！冲上第二层虽然不是不可以，但考虑到张陈你的情况，我们两人还是一同留在第一层为好。”
“恩，我们走吧，时间不多了。”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葬樱草
“两位请出示资格牌号吧。”
张陈与白胜展分别将刚得到的第一层资格牌号递送给守门的僧侣，对方查看无误过后认真叮嘱着：
“请按照牌号上的数字准确入座，拍卖会全过程务必听寻内部拍卖师要求的规矩，不可做出任何有违背于拍卖会规矩的事情，更不可做出有威胁于他人性命的事情。否则将由菩提祖师亲自处罚，严重者直接放逐于虚空之中自生自灭。”
白胜展只是将对方的话语当作的维持拍卖会安稳的警示手段，不过张陈却是明显感觉出来，两位僧侣的这番言语显然是在针对自己。
“菩提坐下直属弟子果然有些不同寻常，看得出来我身体的一丝端倪吗？”
张陈两人顺着入口通道前行一小段时间则抵达一处开阔的门扉，已经隐隐可以听到内部的喧哗吵杂的声音传来。
随着两人将门扉推开，面前混乱的场景让人有些难以适应，因为这一次集会汇集着零间当前所有的势力，在人数最为密集的第一层近乎是鱼龙混杂，各种类型的生物全部聚集在这里，种类数量恐怕超过三十种以上。
因为第一层人数众多，拍卖会设置的座位也是按照正常人比例紧闭排列，因此不同种类生物如此紧密的挨在一起，不免闹出不少笑话。
有着部分体型巨大的生物，例如来自于妖界的熊妖近乎难以将下臀给塞入属于自己座位，而将占据了一部分旁边人的位置，当前正在与旁边一位普通男性发生着激烈的争吵。
另外一位来自于沼泽界的生物，似乎无法维持人型而保持着绿油油的淤泥状，身体上粘稠而带有一定臭味的体液似乎难以控制，会不时渗流至一旁的座位。
即便是两旁的人用结界隔绝，这种带有一定腐蚀性的体液都会将结界腐蚀开来。
每一次不小心将体液渗透出去，这位沼泽生物都会相当抱歉并将手中一枚中介货币递送给一旁受到体液腐蚀的人作为补偿。内心还是相当善良，只是真的有些太讨打了。
还有一些尖刺界，垃圾界，毒液界的生灵都会给周边的其它人带来不少的苦恼，以至于大多数人在当前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前都因为这些事情而破口大骂，不过动手的倒是没有一人，毕竟身在第一层内的生灵属于拍卖会中的低层人员，大家心中都有着自知之明。
“希望我们两人所在的位置周围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
张陈与白胜展算是最后到场的人员，牌号上面的数字分别是‘891’与‘892’两处连号的作为，大致位于第一层大厅西北方的最后一排。
两人在入住各自的位置时，与人类生活中电影已经开始放映而才开始寻找位置的迟到影迷情况有些类似，挤过已经入座的各类生物，很是不容易才抵达两人对应的位置。
不过幸好的是，两人身旁所坐的都还是正常人，没有什么麻烦的地方。
此时的张陈将视野投向上空，第二层相比于第一层则要显得舒适许多，总人数大约一百来人，有着宽敞的空间入座同时还有着免费的酒水供应。
视野再向着上端看去，从第三层开始则基本都有着单独的隔间，第三层划分为十处独立的隔间，内部允许进入四位拍卖会参与者，并配备有较为高级的服务员。
第四层与第五层则是完全单人的高级隔间，第四层一共只有十一人，而第五层则只有四个人坐在其中。有着特殊的单向结界屏障阻挡，使得内部的强者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情况，而外人却看不到内部是一番什么模样。
我不过即便是透着隔膜结界，张陈体内依旧可以与坐在第五层中的一人产生感应，而还有一位是张陈曾经见过的熟人，至于第五层的另外两人，张陈则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当前喰界的王格持有者是二皇子口嘉，看来这一次拍卖会刑喰本人都来了吗？”
张陈看向第五层的其中一间密闭的房间，虽然结界将张陈的视野阻挡，但坐在内部的刑喰却与坐在最下方第一层的张陈目光对视在一起。
“呵呵！”张陈将双指并在一起从鬓角划出，向坐在最顶层的刑喰打着招呼。
此外，张陈看向上端的各个房间但并没有发现虫萤的气息，“想必因为虫界特殊性的原因，虫萤也被算作是王格持有者而参与到会议之中。”
一旁的白胜展看着张陈一直将目光看向上层于是开始简单的解释着：
“当前各大「王格」持有者都在进行着重要会议，能够坐在第四层以上的人物可以说是当前我们零间的顶级强者，特别是第五层的四人，他们拿出的东西也将是今晚拍卖会的压轴宝物，说不定会有神器材料这样的东西出现。”
随后白胜展拍了拍张陈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着：“张陈你也不必太在乎坐在上面的这些人，你不过成为狱使十余年则达到一级狱司，待到你有一日达到狱尉级别并且成为其中的佼佼者，坐在第四层也是很有可能的。”
“恩，只要努力，没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随着张陈将目光偏移下来看向中央占地千平米的圆形拍卖台，一位穿着袈裟的老僧人从内部走出，随着其大声一喝，本是喧闹的现场当即平静下来，感受着老僧人带来的强大压迫感，没有一人胆敢发出一丝嘈杂的声音。
“比‘孤魂荒漠’中两位守门僧还要强，这位老僧人估摸有着当年无面的实力，菩提老祖果然底蕴极深，门下弟子竟然有着这么多达到使徒级别的任务。”张陈凝视着老者做出一个简单的评价。
随着老僧人稳固住现场的局面，其深邃的目光扫视看向现场的众人并深深的鞠躬。
“此次拍卖会乃是由祖师发起，而主要由我接手，大家都是拍卖会热情的参与者，大家的力量相互叠加在一起才得以构建出当前这样巨大的拍卖会现场。老衲朴苏在此对热情参与的各位表示真正的感谢，接下来我们将挑选出在场所有人拿出的宝物中，价值最高的前二十位作为拍卖的主题，而主持人则由老衲来担当，大家没有意见吧？”
这位老僧人言语间有着一种海纳百川的平和感觉，让特别是第三层以下的所有人都被他这一种气势所折服。
“在拍卖品展出前有几点需要大家注意几点本次拍卖会的要求：
1.从当前开始的四个时辰时间内属于拍卖会的进行期间，不允许任何人离开拍卖会。
2.任何人不得已任何理由对他人进行辱骂或者人身攻击。
3.无论哪一层的拍卖者都没有任何拍卖竞标特权，但凡得标者都将受到我佛界的保护直到本次沙中国集会结束。
4.竞标过程中不允许故意叫价，触犯者视情节严重而受到我佛界的一定处罚，同时拍卖品将重新报价。
为营造良好的交易环境，希望在场所有人将我所言铭记于心。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尽管提出来，老衲会一一为你们解惑。若是没有异议，则开始进入拍卖的主要环节，展出二十件价值最高宝物中的第一件。”
不同于一般拍卖会由穿着诱人的极品佳丽推着展品上台，在这里则是由僧侣将第一件展品拿上台来，两名僧侣十分小心的抬动着一口淡红色的特殊尸棺走上台来。
当将尸棺认真稳定放下时，还不时监察着封盖有没有松动的情况。
在场所有人看见这一幕都十分好奇，第一层几乎没有人能够看透这一口棺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请先容我讲解一番，这一宝物是来自于时间界的某位大师提供。宝物并非这一口棺材，它只是用来盛放宝物的容器而已。储存在樱木棺内部的并非是生物的尸体，而是特殊植物，名为「葬樱草」。”
“大家不要误会，虽然这宝物出自于时间界的大师之手，但这「葬樱草」却与时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而是这位大师在时间河流中碰巧发现的宝物，因为对自己用处不大而委托我们进行拍卖。”
“「葬樱草」是什么东西？高等的草药材料吗？”
“是不是可以用来炼制一些效果奇好的药剂。”
“我觉得恐怕可以直接通过口服来增强灵魂或是肉身的强度。”
…………
一时间台下第一层与第二层的人物都开始对于需要用特殊棺材封存的「葬樱草」展开讨论，似乎所有人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连同张陈与白胜展也是第一次见到。
“请大家稍安勿躁，这种植物本既是极度罕见，当前零间恐怕除开这里「葬樱草」外，其余地方根本找不出更多的来。既然大多数人不太了解其功效，老衲才疏学浅，为大家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
老僧人走至淡红色的木棺前将手掌贴合在上面而开始简单解释着：
“这「葬樱草」有着吞噬血肉，让肉体化为尸身的功效……”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竞拍成功
“尸身！变成僵尸吗？这有什么用……”
在听闻老僧人的解释过后，全场更是响起一片嘘声，兴趣减少了许多。曾经的尸界在零间广为人知，虽然肉身强度超过所有界域的生物，但其没有灵魂的性质这则是最大的缺点，灵魂缺失都确定是否还是真正的自己，只有一些走投无路，灵魂破碎的人才会选择成为僵尸。
“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连同「葬樱草」都不知道。”
忽然间从第四层某个单独的隔间中传出一阵年迈的声音，看来应该是出售「葬樱草」的时间界大能者。
“你说什么！”
“躲在内部还装逼，时间界的人了不起吗？一群连大界域都不敢建筑在零间土地上的缩头乌龟，有本事下来装逼啊！”
在第一层的人看不惯坐在上面的时间界委托人这番看不起众人的语气，而用话语刺激着对方。
“嗖！”
陡然间，一道看不清的时间丝线从第四层的隔间中穿透射向发言者，一位人高马大的男人瞬间被丝线射入眉心，本是健壮的肉身迅速衰老，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近乎衰老三十年岁。
即便有着体内怨念结晶的能力帮助抵挡，也仅仅是减缓而已。
张陈坐在原地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手指正准备有所动作时。
站在中心的老僧人朴苏直接一挥手将时间丝线斩断，同时御动一股温和的佛性气息注入受到生命剥夺的男性身体中将其生机补充回来。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僧人转眼以尖锐的眼眸看向第四层的单独隔间。
“时间界的人，按照规矩我有必要为你保守身份，但你竟然无视我佛门定下的规矩。按照我们拍卖会的协议，在这里没有高低之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一旦违反规定，按照要求我们将剥夺你的拍卖品而其售卖换取的价值物品将用于接下来的战争物资补足。”
“而你！滚出去！”
老僧人其面庞上的白色胡须因为怒火中烧而渐渐漂浮倒立，体内的佛念核心开始向全身灌注金色的佛性能量，僧袍下的肉身暴涨，忽然一记右手掌挥向第四层的单独隔间。
包裹在隔间的结界与内部某位时间界大能设置的时间结界瞬间破碎而瓦解。
“……不可能，居然这么强！”
随着四楼的贵宾间被摧毁掉，内部的大能也直接重伤而被击飞出去，不知落在沙中国的各处。破开的黑色拍卖会沙晶建筑很快由其它备用的黑色沙晶填补而修复如初。
除掉违规者过后，怒发冲冠的老僧人立即变为原样。
“继续着我们的拍卖吧……”这样的举动使得第一层的拍卖参加者感觉大快人心，而一部分坐在高层自命不凡的人也不敢再有任何胆敢挑拨的意思。
“容老衲将这「葬樱草」的作用解释清楚吧，这种「葬樱草」乃是在绝对阴气的滋养下生成，本身吸食生肉但却有着完全的寄宿共生特性，只要生灵愿意将肉身贡献给它，这「葬樱草」则会彻底寄宿在你的身体内，用阴气激发你体内的核心来重新生长出新的肉身。”
“使得寄生者得到一副由高纯度阴气孕育而出尸身！……此外，与普通僵尸有所不同的是，全程中你的灵魂并不会湮灭消失，而会因为这种至阴之物的寄生将你的灵魂改变为纯阴质态，配合尸身而发挥出极强的力量。”
“这一口樱花尸木制成的上好木棺将作为附送品一起给予「葬樱草」的中标者，帮助尸身炼化的顺利进行以及确保整个过程的安全性。因各人体质不同，使用「葬樱草」的成功率各有不同，只要是洞怨层次达到中期以上的生物，成功率基本可以超过60%……相信老衲的解释已经相当清楚，接下来开始「葬樱草」的竞标。”
“一千枚交易货币起拍！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枚。”
“什么！一千，这么贵！”
来到第一层竞拍者的要求是所拥有物品价格在五百以上，第二层的要求则是在一千以上，因此坐在第一层的竞拍者其身上的总货币额度不超过一千，而第一件展品的竞价则是一千起价。
这样也是让不少人明白，坐在第一层自己多半都与二十件价值最高的展品拍卖没有太大关系。只有等到结束时，再利用手中的货币去所有物品的展示厅进行交易。
“保持灵魂的尸身化，倒是不错的东西，而且还能改变灵魂的本质。若是可以善加利用，恐怕会使得一切身体薄弱的生灵肉身提高好几个档次，而且这「葬樱草」共生寄宿在体内，一旦宿主受到攻击，其为保证宿主不灭，也会提供帮助，价值不止一千这个数。”
张陈做出简单的评估，即便是自己也是有些动心，虽然自己不用也可以拿给一些朋友去使用。白胜展走的是读书一道，肉身的修炼比同阶位的差上不少，这「葬樱草」对他来说效果会很不错。
“一千！”第二层立即有人报出价格。
“一千一……一千二！”
“两千！”忽然间坐在第三层某个隔间中的老妇人直接将价格从一千二提高至两千，顿时全场鸦雀无声，第二层中的人大多数身价都只有一千多一点，上两千的只有一小部分。
“白兄你有没有兴趣？这东西的价值就拿两千货币来说，我感觉都算是很便宜，其真正价值很高。我将我身上的金钱都给你，你叫一个价格如何？”
白胜展盯着「葬樱草」不放，自身在人间第五中学井口下方时也由阴气孕育而生稍稍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多兑换交易货币，当前的白胜展不过才950的货币而已。
“太贵了，我们负担不起。一千五百左右还行，两千实在是有些太高了，我们两人加起来恐怕不太够吧？我这里只有九百五十货币，张陈你手中应该只有五百多一点吧？”
从白胜展质问的语气看来，自身还是对「葬樱草」相当感兴趣的。
“我这里有两千枚货币，既然白胜展你需要，我将资金全部借给你吧？”张陈直接从衣兜内拿出两枚紫色的贝壳类货币，每一枚贝壳有着一千的价值。
“张陈你！怎么会换取这么多的货币？我给你的那本心法修炼典籍难不成价值这么高吗？”
“没有，我自身有着一些家当，正因为如此才会为其它狱使所排斥而独自行动。两千货币应该足够，你拿去加价吧。若是还有人出价过于三千，我也没法了。”
“待到集会结束，我必定立即前往书中界将等价值的物品还给张陈你。”
白胜展结果两千货币当即举起手中号牌，加价一百。
“两千一百货币，出价人为第一层891号。”
在白胜展举起牌号加价时全场当即一片嘘声，近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过来，毕竟第一层竟然有人可以出价两千以上，实在是不可思议。
坐在第三层隔间内，将价格直接抬高到两千的老妪也是用凝重的目光看向白胜展，随即继续举牌，不过这一次也仅仅是加一百而已。坐在第三层的人，身价大概在3000到8000之间，这位老妪不可能将全部家当投在「葬樱草」上面。
毕竟这还只是开头，后面还有更好的东西。
“白胜展，你直接将价格加到两千五，这「葬樱草」值这个价！第三层的老太婆似乎已经达到极限，你出到这个价时对方必然不会再跟。第四层以上的大人物也不会对这种初级炼体，改变灵魂的东西感兴趣。”
随着张陈在一旁的提醒，白胜展一咬牙直接举牌加价三百，将总价抬高到二千五。
“两千五百货币，出价人为第一层891号……因为情况特殊，老衲需要亲自核实这位第一层的出价者是否有故意抬价的嫌疑。”
老僧人一步踏出直接来到白胜展的面前，目光凝视着白胜展的双目，不足五秒的时间再度回到台面上继续着拍卖。
“没有抬价嫌疑，两千五百货币一次，还有没有人加价的？”
这个价格是起拍价的二点五倍，在现场大多数人看来其价值顶多两千，另外如张陈所猜想的对于「葬樱草」有想法的老妪面对这个价格也选择放弃，不过却牢牢将第一层白胜展的面容记载心中。
“两千五百货币第两次，两千五百货币第三次，成交！恭喜第一层891号的朋友，由于「葬樱草」由体积较大的棺木封存。等到拍卖结束时，会有工作人员像你索要得标金额，你可以选择委托我们佛界将「葬樱草」连同棺木安全送往你所在的界域中。”
“多谢。”白胜展起身感谢，在面对这么多强者面前拿下这样一个宝物不由显得有些紧张。
“早知道按照张陈你所言的稍微进行伪装一番再进来拍卖会，这样一来，不知第三层的老太婆会不会记恨于我。佛界的保护只是在机会期间，稍稍有些麻烦。”
白胜展坐在时有些紧张地自言自语，同时捏着货币的手心也不由得浸出汗水。
“没事，我们接下来看看剩余的展品吧。”
张陈当前将目光转而看向第三层的老妪，对方忽然一阵体虚甚至有冷汗从后背浸出，因而当即打消掉对于白胜展的想法。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转世修身
在张陈资助并给予白胜展意见而拿下「葬樱草」时，白胜展看向张陈的眼神有些不同。
“接下来请看第二件拍卖品。”
随着老僧人的挥手，从后台由单独一位体格强壮的僧人双手捧着一柄三米长短的流光闪烁的长戟，模样显得相当吃力地走向中心拍卖台，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般艰难，显得捧在双手上的长戟相当沉重，至少在十万斤以上。
想要驾驭这样的长戟至少需要百万斤以上的力气。
“偏向于力量的伪神器，应该是一些肌肉爱好者比较喜欢的。”张陈心里思索着。
“倾天重戟，伪神器品质。长戟杆由密度最高的黑玉重岩浓缩制成，戟刃则是独产于天罗山脉的倾天铁所制成。因为缺少核心物质因此使得整体只能达到伪神器的层次。
通过实际测试，若使用者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完全驾驭这一柄倾天重戟，发挥出来的威能可以抵达神器边缘的层次。”
“神器边缘的层次！好一柄倾天重戟。”当即有一位第三层肌肉相当发达的白人女性对其表达出巨大的兴趣。
“起拍价一千八百货币，请出价。”
虽然是一柄上好的伪神器，但因为需要巨大力量的限制，竞拍的人大多都在第三层。最终白人女性以三千两百货币的价格将这一柄「倾天重戟」到手。
说实在的，这一柄伪神器质量上等，若是可以找到极品的神器材料作为核心，必然可以将其升级为神器级别的兵器，三千两百货币真的算是大赚。
“价格普遍偏低，无论是葬樱草还是倾天重戟，恐怕估价都是当前得标价格的数倍！中间的差价则是由佛界自己来进行填补，菩提老祖不惜耗费一定的资金，利用这一次拍卖会为零间有着一定实力的生灵都换上不错的装备与物资吗？好宽阔的眼界……”
在两件物品拍卖完成时，张陈才得以看透这一次拍卖会更深层次的目的。
拍卖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二十件价值最高的物品让这里的大多数人可谓是大饱眼福，购买者也主要在于第二层到第四层的人员。
待到第九件拍卖品时，由一位僧侣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正方体的水晶棺走向中心而有老僧人持在手中，在水晶棺内正是封存着从张陈身体上剥离下来的赤红色龙鳞。
“接下来的第九件拍卖品相信身居高层的强者会感兴趣，正如你们所见，在我手中水晶棺内封存的是完整，没有一丝损伤的完美龙鳞甲片。可惜的是，委托人只交给我们这么一块。”
“龙鳞……前段时间妖界的屠龙大典将魔龙峡谷的龙族全部杀掉，这种完整的龙鳞应该很常见吧？一般用来作为伪神器防具的炼器材料，其余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赤红色的龙鳞，你见过魔龙山谷中什么龙是这种颜色的龙鳞吗？能拿到这里拍卖的必然不一般，静静听着大师解释吧。”
龙鳞的事情台下议论纷纷，各自持着不同的意见。
“稍安勿躁，既然是登得上台面的东西必然都有它的价值。这种颜色的龙鳞想必坐在第五层的四位有些眉目吧？赤红色在龙族内是皇权的象征，这一枚龙鳞经过老夫坚定乃是来自于烛龙的一片鳞片。”
“烛龙……烛九阴吗！？怎么可能！”
“烛龙是什么？”现场还是有很多人第一次听说，即便是坐在第三层的人都没有听闻过。
“起拍价1200货币，开始吧！”老僧人不顾低层拍卖参与者的疑问而直接开始拍卖。
“四千货币！”
第五层中的一位大人物直接给出近起拍价四倍的价格，这也是拍卖会开始以来，第一次由坐在第五层的人出价。
“四千五百货币！”坐在第五层的另一人再度太高五百。
第五层的四人达到的层次乃是使徒级别，其他人根本不敢参与到两人的争执中。而张陈则是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争夺的两人其中一位乃是张陈认识的妖界强者，妖王中的顶尖强者——金翅大鹏王。
但出价的另外一人张陈对于此人的气息完全没有印象，是一位从没见过的大人物。
“看来零间果然存在着隐藏实力的流浪者，此人从气息看来虽然不及大鹏王，但我却能隐隐感觉其本质非同寻常。”
两人对于龙鳞的出价最终达到七千货币，乃当前拍卖以来的最高价，最终金翅大鹏王妥协而让这一片龙鳞由另一位不知名者所拍卖得到，毕竟龙鳞虽然是神器材料，但只有一片的话很难以锻造出全身型的护甲，顶多做成一道首饰。
“恭喜第五层的3号得标……”
一些相关事宜说完时，坐在有着高等结界包间内部的男人露出一丝微笑。
“看来这些坐在顶层的使徒级别强者眼光果然与其它人不一样，虽然是神器材料，但数量太少，想要炼制一件神器恐怕需要十片以上这样的鳞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花费这么多货币在如此少量的材料上，真是奇怪。”白胜展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的确有点过了，这块龙鳞差不多也就三千货币的价值。”
张陈也是没想到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龙鳞竟然这么受欢迎，而且买者是一位未知人物。
随着一块烛龙龙鳞掀起来的小高潮，从第十个拍卖品开始，档次开始大量提升，拍卖最终成交价格全部都在五千货币以上。
有伪神器首饰特效宝物，也有与张陈拿出的龙鳞一样的神器材料，还有一些顶级稀有的珍贵草药而炼制出来的可以改善灵魂品质的药品。
张陈毕竟在呆在零间的时间不久，对于这些物品大多都不认识。其中有很多东西张陈都很感兴趣，特别是这种药品，张陈完全可以购得而拿去给人间的朋友使用，只可惜自己身上已经没什么货币。
“本场最后的一件压轴物品乃是由坐在第五层的一位大人物提供，价值超过我们拍卖会当前预计的极限，其价值也是超过在场任何一人拥有的交易货币量。因此对于这件物品的拍卖，我们将采取现场以物换物的方式。”
老僧人这一番话语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
“超过拍卖会的极限？是什么人拿出来的东西竟然这般珍贵，刑喰吗？”
张陈自身也是相当好奇地看着拍卖场中心，此次直接是由老僧人朴苏亲自前往后台将这道价值极高的物品拿出，并没有众人想象的是什么需要用高等容器收纳的物品，也并不是单独的成品神器。
从后台走出的老僧人朴苏手中拿着一样极为普通的东西。
一本白色封面的书籍，看上去也是现代的普通纸张，不是什么年代久远的古籍。
纸张似乎才生产出来不久，只不过在书本封面留有特殊结界，使得他人不可通过意识查阅的方式去捕捉书本内部的内容。
“正如大家所见在老衲手中所持的是一本修身之法的手抄本，内容完善度大概只有原本的15%左右。内部记载着一种特殊的修炼方法，适合于有着人类灵魂的生物。”
老僧人这一句说出，张陈明白手抄本内记载的内容恐怕可以达到自己所有的《噬体心典》这种级别书籍的层次，否则仅仅15%的手抄本竟然超过菩提坐下开展的拍卖会，其原本的价值难以想象。
“全本记载着一种转世修身之法门，可以让无论什么层次的魇鬼在经过修炼后，祛除掉被零间气息感染灵魂的杂质，回归最初的灵魂本源，同时将自身怨念结晶分解而从零间降级重回人间变为普通灵魂或是人类！而意识达到的高度却不会变化，脑袋中的记忆也会完全保存。”
“什么！”老僧人这番话说出，全场近乎炸开了锅！
“不可能，这有悖于零间的规则！”
“怎么可能！祛除零间感染的杂质，还原回初态而保存意识高度与一切记忆！这样的转世，若是重新从初级鬼物出发，近乎不用走弯路，再次成为魇时恐怕会直接达到极高的境界！”
不仅仅是低层的人士沸腾不已，连同第五层的刑喰与金翅大鹏王都有些不敢相信。
“稍安勿躁啊，老夫所言是全本内容可以达到的效果。当前的手抄本仅仅记载着前篇内容，可以让任何一位从人间晋升而来的魇鬼洗去你们灵魂中被零间气息侵蚀同化的杂质，回归原本的灵魂状态并免疫零间的同化。”
这意味着只要将杂质去掉则可化为鬼物本源。
“这如何证明？这种逆天之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做到？”当即有一位第四层来自于元素界的人物提出疑问，在场大多数人都需要老僧人给出一个确切的回复
“老衲最初也是有所疑虑，因此在得到委托人的许可后，亲自让我们佛界中的一位弟子开始修炼手抄本上的转世法门，当前已经达到一定的层次。朴慧，出来吧！给大家展示一下你修炼的成果。”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激烈竞争
在老僧人的命令下，一位感觉与之前有些不同的僧人由后台慢步走出。
从气息上来感知，此人身上本应该属于零间的气息总量很少，而且当前在体内核心中运转着一道怪异的能量波动。
“朴慧乃是一名由人间晋升而来的普通洞怨层次魇鬼，由于一些事情而与我佛门结下良缘，得到师祖老人家的许可而皈依佛门，摒除心中的怨念而一心向佛，当前已经达到洞怨第三阶段——怨念入魂。”
在老僧人的解释过程中，这名朴慧已经是走到台面正中位置以标准的‘金刚坐’俯下身躯，同时将上衣脱去。
展现出精悍肉身的同时，拍卖会内的所有人都注意到在这名僧人的身体腹腔位置似乎有着一团细微的光球在缓慢运作，正是因为这一道光球的作用，朴慧灵魂内部被零间同化的部分正在一点点分离，透过身体皮肤排除体外。
朴慧这人来到零间已经有六百多年的时间，灵魂已经与这里初生的零间生物没有太大区别，零间气息的侵染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但依旧通过白色光球的吸引而在缓慢分离。
“不可思议，这样下去的确可以将灵魂回归到我们还是高级鬼物时的纯净状态……”
在见到这一幕时，很多人都已经确信手抄本中记载的转世修身之法的确有效，竟然开头则可逆天而行，实在是不可思议。
“仅仅剥离零间气息对我们灵魂的侵染有什么用？让我们变为鬼物状态吗？要知道鬼冢手下的鬼物都是直接晋升到零间时，依靠自身的实力去抵御零间的同化侵蚀而保持鬼物的本质，他们固然有着天赋与实力，而我们这样转变为鬼物，总体实力也没有增加啊。”
“的确，只有15%的手抄记录，实在是显得有些鸡肋。”
很多人虽然看到书本内容阐述的逆天行径，但评价却不太好，认为没有实际的意义。但这在坐在第五层的大人物，以及第四层部分有着远见的高手看来，这些人只是一些粗鄙之见，这手抄本的价值极高。
因为在零间内部不乏存在着很大一部分后天强者。
鬼界的成员在刚来到零间即可依靠自身强度维持鬼物本体属于先天强者。
而还有一些当今的强者在曾经第一步跨入零间时，实力并不出众，随着自身在零间中的经历，得到一些机遇或是将本身的潜能彻底激发在一段时期中突飞猛进而达到极高的层次。
这样的强者属于后天强者，实际上连同一部分阗枉级别的人物都是如此，阗枉与洞怨不同，其来到零间时，零间意识都将亲自降临而强者改变其体质，以至于像是当前坐在第五层的刑喰，灵魂也是受到零间的同化。
如果可以按照这一本手抄本上所记载的内容将身体灵魂内的杂质洗净化为鬼物本体。
刑喰这种开启最终瓶颈层次的强者，恐怕会有可能将达到与阿撒托斯同一品阶的真鬼体质。
“有个问题！这书籍记载的内容，对于洞怨层次以上的生灵还适用吗？”
坐在第五层单独隔间内的一人发出深沉声音将整座拍卖会内的喧闹声音全部覆盖，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口中讨论的话题而将目光看向第五层位置。隐隐感觉到若是自身再多说两句话，恐怕会有一道隐匿在暗中的嘴口所吞掉。
“这位大人所询问的问题，老衲实在是不好回答……毕竟当前零间超过洞怨层次的人物，表面上只有不到十人。委托人也并没有告知我这件事情，当前委托人也身在这里，不知可否愿意解惑当前的这个问题？”
老僧人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一人只是将洪亮的声音扩充至整个拍卖会。
“我这本书对于阗枉是否有效，实际上我自己不太清楚。毕竟阗枉可是零间的宠儿，它怎么会轻易放弃掉这样对它有巨大利用价值的生物。我只能说，如果阗枉按照书本上的修炼，祛除掉一定的零间气息是有可能的，但是否能够完全祛除我也不敢肯定。”
“另外再补充一点，我这本书只适合于从人间晋升到零间的魇鬼，对于零间本土生物以及狱使是不适合的。”
“多谢解释。”刑喰回应着对方。
这样两位第五层巅峰强者的对话，压制着整个会场中其它人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同时内心也相当震撼。大多数中小界域的人物，即便是白胜展这样的领袖都没有真正目睹过使徒的真正实力，而当前对话的两人将这个层面的实力通过话语诠释出来。
“好强，原来我还有怎么大的差距吗？”白胜展在听闻两者对话时，内心都不免受到影响。
“既然委托人已经将这一点补充完毕，接下来我们开始这本转世修真法门手抄本的拍卖。起拍价四万货币，正如我之前解释的，大家可以利用身上现有物品进行竞拍，我们将对你手中的物品进行现场估价。”
第一层的人货币拥有量在500—1000之间，第二层在1000-3000之间，第三层在3000-8000之间，第四层在8000-20000之间。第五层的四位人物货币拥有量都在20000以上。
四万货币的概念则是以单人之力近乎无法起拍。
此时一位坐在第四层中，一位来自于修真界的真相级别人物走出来。修真者突破九九大天劫而成为真仙进阶至零间的性质与魇鬼类似，本质的灵魂受零间侵染变化相同。
“可有人愿意借给我蔡靖仙人五千以上的货币，我总共需要两万五千货币的支持。若是肯帮助我修真界，我将留下一块信物赠予，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蔡靖仙人定当义不容辞。”
这番话一说出，当即有两位第三层的人借出5000货币，毕竟这已经是最后一件展品，没花出的货币借去换来修真界真仙的人情倒是相当值得。
在这位蔡靖仙人的呼吁下再度有三人借出总计17000货币给蔡靖仙人。
“蔡靖仙人既然已经自报家门，对于他的信息我们也不做保密处理。蔡靖出价40000货币，还有人给出更高的价格吗？”
这个时候同样是从第四层单独隔间中走出一位身体逸散着浓厚鬼气的男人，属于鬼界但却有着一双血红色双眸，似乎是因为杀死生灵过多的原因所导致。
“鬼界的人！这人我认得，是直属于鬼冢的四大鬼御之一，鬼界的第一刽子手，人称刀佬鬼。鬼界内外清理门户，一些惹上鬼界的可怜家伙都是由他亲自抄刀了结。”
全身逸散着鬼气的男人身体形态与普通人有着一定的差别，其左右手前臂自行截断，用一种相当锋利刀刃所替代，有些类似于张陈右臂内半镶嵌型的「吞龙臂」。
不过从气息评判看来，替代此人手臂的两片刀刃并不是神器。
“宝具吗？竟然与身体融合到这种程度？没想到在鬼冢手下还有这等人物，之前我前去鬼界居住的一段时间中，这人应该在外执行任务，否则我不可能感觉不到这样强大的人物。”
张陈给予此人一个相当高的评价，同时也看出鬼界的底蕴同样深厚。
“五十斤鬼源矿石加上我手中现有的一万八千货币，竞拍，请麻烦进行一下估价。”
此人直接降落至拍卖会正中心位置，同时从空间储物戒指中取出来一堆表面阴色光泽流动闪耀的矿石放在老僧人的面前。
张陈也将注意力投射过去，这些矿石对比于自己手中神器「斩齿」与「影语」的核心鬼源矿石的浓度大概只有十分之一左右，伊丽莎白给自己的鬼源矿出自于曾经的鬼王，而当前这位四大鬼御之一的刽子手拿出来的矿石应该来源于当今鬼界。
“请稍等，现场估价需要一定的时间。另外，如果还有人想要竞拍这件物品，同样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报出超过40000货币的价格。最终我们将评估出来一个最高价作为竞价成功者。”
“而其余对于这一件展品没有想法的来宾可以提前去往，其它没有进行拍卖的物品区，用你们手中剩余的货币进行兑换。内部会有另外的僧人引领，务必遵循我拍卖会的规则。”
虽然老僧人说出这句话，但现场却不曾有一人愿意离开，当前是各位大人物拿出家底来竞价的时刻，掏出来的东西恐怕比之前展出的十九件拍卖品价值更高。这样大饱眼福的计划，浪费掉可就有些太可耻了。
“一万六千货币，另外加上风，火，雷，水四大元素的顶级晶核二十颗。”第四层的一位元素界掌控着大权的长老不惜耗费大量物资而给出这样的价格。
“我用手中这一枚妖灵丹外加上两万货币作为交换物，妖灵丹乃是由我妖界曾经陨落的妖王核心炼成，价值极高，请佛界的大师好好估价！”
这一次连同第五层的金翅大鹏王都现出真身，拿出妖灵丹这样的珍宝来竞拍……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拍卖结束
“请稍等片刻吧，朴苏大师！既然这一件物品的价值超过这里所有人的承受范围而只得以用最为原始的‘以物换物’方式进行交易。既然手抄本归我所有，以物换物的选择也应该由我本身来主导吧？”
忽然间坐在第五层房间中，这一手抄本的委托人发言，亲自走出有着结界封闭的单独房间。
走出来的男性一头乌黑的短发，穿着风衣而有着一张俊朗的外貌。大多数人都认为拿出这种书籍的人必然是活过千万年的老妖怪，但此人看上去的真实年龄不过三百岁。
陌生……对于现场任何人来说，连同从史前时代活过来的大鹏鸟以及刑喰都对这个人没有任何一丝的印象。
面对于委托人的这番话语，老僧人自己也不容否认，既然采取以物换物的标准，的确应该由这位委托人亲自上台来进行交易，而非是价高者中标。
“的确，既然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接下来的交易则由你来进行吧，老衲也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已。”
穿着风衣的男人降临在中央台面上，审视着面前四位想要得到手抄本的四人。
“容我来做一次自我介绍吧！我是来自于神圣界的新人，全名为艾格索维尼·鲁凯多·迪艾多卡亚·A·康斯坦丁。大家只需要简洁称呼我为康斯坦丁即可，因为来到神圣界时间不长而很少在外界活动，在场的各位或许很少见到我。”
“原来是康斯坦丁大人！伟大的康斯坦丁大人是我神圣界三百年前诞生的天才人物。”
此刻一位坐在第二层，背部长着两道天使羽翼的男人直接朝向康斯坦丁所站立的方向双膝跪地，一脸虔诚与崇敬的表情。这样一来间接性证明出康斯坦丁属于神圣界的身份。
“好奇怪的男人，看上去实力似乎刚刚达到使徒水准的边缘，但实际上却感觉不太对劲。神圣界也有这样的人物吗？看来各大界域的确向外有着不同程度的隐藏啊。”张陈认真地审视竟然看不透此人身体的真实情况。
自名为康斯坦丁的男人首先面朝给出四万货币价格的蔡靖。
“这种货币只能限于在拍卖会中换取个别的物品，所以这位真仙朋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以后若是有机会可以来我神圣界做客，我康斯坦丁必然会好好招待。”
委婉拒绝面前的真相，康斯坦丁将目光看向元素界的长老。
“四种顶级的元素晶核，对于行走元素一道的生物会有很大的帮助，同时还可以供给一些炼器大师进行神器方面的锻造。不过我对于这种元素晶核真的没有太大的需求，抱歉啊。”
最终场上只剩下鬼界的刽子手与妖界的金翅大鹏王。
“两位都拿出价值不菲的宝物，妖界大名鼎鼎的大鹏王既然愿意拿出一位陨落妖王核心所炼制而成的妖灵丹……不知可否为我解释一下妖灵丹的功效。”
金翅大鹏王的眼力仅次于孙悟空火眼金睛，基本可将世间万物完全看透，但却完全看不透面前自称为神圣界一员的男人：
“妖灵丹内部蕴含着巨大的妖力与浓厚的天地灵气，用途暂且分为两种。第一，花费七七四十九天将妖灵丹在体内炼化，化内部的巨大妖力为己用，同时让天地灵气孕育滋养自身的灵魂，对于使徒来说功效都有着一定的功效。
另外一种是将妖灵丹携带于身体，若遇到与强者交手时，致使自身怨念核心破碎的危机情况下，可将妖灵丹直接摄入体内作为核心使用，保住性命！不过会对于使用者的灵魂形态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金翅大鹏王将面前的神圣界男人当作同等级别的存在，因此较为详细为对方解释着。
“恩，很不错的东西……不过与我理想中的还是有些差距，抵达我们这一层次的大人物，想要在实力上有所提升是真的很难啊。另外作为保命的物品而言又显得有些鸡肋，因此我更加偏向于鬼界这位朋友拿出来的鬼源矿石。”
康斯坦丁以自身的主观意见将大鹏王拒绝，金翅大鹏王见过世间百态，对于自己被拒并没有任何的心态变化，大鹏王做出决定想要这本书籍并不是自己想要修炼，而是首先拿回妖界内部供给一些小妖修炼来仔细研究，并加深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神圣界神秘人物的沟通。
既然被对方所拒绝，大鹏王也没有想要拿出更多交换物品的意思，转身一踏回到自己所在的第五层房间中。
当前拍卖会中心只剩下康斯坦丁与双手为刀刃的鬼界中人。
“好强的煞气，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康斯坦丁很有礼貌的询问。
“罗切斯。”散乱黑发遮挡的面庞下发出一阵低沉而带有杀意的声音。
“罗切斯先生，我对你身上的货币不感兴趣，但对于这鬼源矿石却相当感兴趣。当前我用手抄本换取你五十斤的鬼源矿石，货币则不需要了。
另外，如果罗切斯先生有兴趣可以来我神圣界作客，若是有更多的鬼源矿石，我可以考虑将原本给予你看看……”
康斯坦丁后半段的话语仅仅说给面前的刽子手罗切斯一人听。
后者因为杀人过多而染红的双眸露出一丝别样的神色，同时从胸口位置有着血肉蠕动以及浓厚的鬼气凝聚，一只阴色的手臂从胸口位置伸出与面前的康斯坦丁握手，示意着交易的达成。
“既然如此，按照委托人的意思，这一手抄本换取五十斤的鬼源矿石。按照拍卖的规矩，两人的交易需要在现场进行。”老僧人在一旁发话。
康斯坦丁面向老僧人友好点头过后，毫无顾忌地将手抄本第给面前的四大鬼御之一的刽子手罗切斯，最后自己才将面前的鬼源矿石收走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拍卖的全程张陈与刑喰都看在眼中而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家伙很容易让他人产生亲近感，刚才在交易过程中显然与这位鬼物进行过交谈，至于内容是什么恐怕与记载着转世修身的手抄本有关。如果按照他的介绍看来，自己是来自于神圣界内的天才新人，当前在拍卖会的所作所为则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奠定自己的地位吗？”
“虞茗想要在集会上借助‘探索行动’一事来奠定五邪界在最终决战时的地位，这位神圣界的康斯坦丁的做法看上去与虞茗类似，首先借助拍卖会来出名，随后在明天的比武大会上展现实力而来奠定神圣界的地位吗？”
张陈凭借当前所有的信息来推测着此人的真实目的，但总感觉有着不太对劲的地方。
坐在第五层的刑喰在看向这位礼貌恭敬，没有任何一丝伪装的康斯坦丁时，透露出来的目光中似乎有着与张陈不同的想法。
“得益于大家遵守我拍卖会的规矩，二十件拍卖品已经成功由心仪者所得标，接下来大家将前往未上榜的物品存放处，用你们身上的货币去换取想要的物品吧。如果没有心仪的物品或是剩余着货币，都可在沙中国人任意使用。”
“除开最后一件物品的得标者外，其余十九位得标者请携带你们身上的货币随老夫前往后台进行物品的交接过程。其余人可以离开了！”
在老僧人发言结束后，包括白胜展在内的十九人跟着老僧人走向后台。
张陈则独自一人前往未上榜物品的集中售卖处，虽然相比于当前拍卖的二十件物品要略次一些，但依旧存在着不少高品质的原材料，只需要进行精炼加工其价值将会翻涨数倍。
张陈倒是不太在乎这些东西，而是在门口等待着白胜展的到来。
“白兄交易顺利吗？”
“恩，我已经委托佛界一方的成员，等到集会结束时他们会将「葬樱草」与其储存所用的棺材一同安全送回书中界。这一次还真是感谢张陈，若没有你的帮助，这「葬樱草」根本不可能落在我的手中。这些钱财我必然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还给你。”
“小意思，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合适的东西，没关系的。”
待到拍卖预计的时间结束，前来参加拍卖会70%左右的人都满面荣光相当满意地离去，张陈两人也是混迹在人群中散去。
“白兄，我还是习惯于住在偏远的普通旅店。吵杂的中心区域不免会遇到一些犯人的狱使，所以今晚的住宿就不必麻烦白兄你了。”
“难得相遇一次，既然张陈你不喜欢喧嚣，就由我亲自送你回去吧”
白胜展通过拍卖会的整个流程隐隐感觉着张陈似乎并不想自己心中想象的简单。借此机会在送行的道路中询问一些有关于今日拍卖会中的事情。
“张陈，我有些奇怪你身上既然有两千货币，为何不去第二层呢？”
“等一下，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了……”张陈忽然止住步伐而身旁一处普通建筑屋顶。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章 谁能挡我
“有人跟踪我们？我怎么没有感知到？”
当前的白胜展与张陈已经完全走出中心地带，位于一处人烟稀少的街区交界带，时间为夜晚的十点三十分，因为明天乃是本次集会的开幕式，大部分人选择在旅店养精蓄锐。
在张陈的提醒下，白胜展的视野看向四周，根本没有瞧见任何可疑的跟随者。
“对方实力高过你好几个等级，同时掌控着时间一道，你自然感知不到的。”
正在张陈为白胜展解释的过程中，从白胜展的死角位置渐渐浮现出一道人影，似乎是从时间通道中走出。
对方穿着阴蓝色的长袍，包裹在内部的本体难以看清面庞，从走路姿势看来似乎是一位年迈的老者。
“根据消息来看，两位中的其中一位应该是购得我「葬樱草」的人吧？”
对方一发言，白胜展则知道此人正是坐在第四层，因为惹事而由拍卖师一掌从拍卖会击飞出去的时间界大能者，能够坐上第四层的位置再怎么说也是时间界的长老人物，绝对不是白胜展这种中型界域出生的普通洞怨层次魇鬼可以相比。
而且白胜展成为魇不过十多年，对方已经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辈。
“是的，我是通过花费两千五百货币购买到「葬樱草」的人。”
白胜展感觉对方身体内存在着危险的气息传来，当即主动承认自己的买主身份。
“佛界的人竟然因为我想要教训一个小辈而将我驱逐出场，同时将我呕心沥血得来的「葬樱草」给没收，实在是可恶！是谁给他们这个权利的，因为有着菩提老祖撑腰就了不起吗……自从时间界中来了自称为‘青鬼’的人，我的地位则在直线下降！一个二个都看不起我！”
斗篷下的老者似乎因为被驱逐一事而显得恼怒不已。
“你将「葬樱草」分毫不动地交还给我，今日我则饶你一条小命！若是你胆敢有半点犹豫，无论那一群秃驴说是要如何保护拍卖者的安全，我都会将你直接在这里杀死！”
“好！不过「葬樱草」当前在佛界的人手中，我去……”
白胜展感受到从面前时间界长老身体内传来的一阵阵疯狂与危机感，如果自己有所犹豫或是反抗的行为，恐怕等不到佛界的保护势力抵达，自己就会被面前的老者杀死，同时还会将张陈给牵连进来。
因此白胜展当即做出决定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事。
“等一下，白兄！「葬樱草」是你用货币换来的东西，本既是属于你所有。”
这时张陈一步走上前来按住白胜展的肩膀，同时看向面前心智已经彻底疯狂的老者：
“你的东西是佛界剥夺的，不应该是找我们来拿吧？另外，你一个老一辈因为打不过佛界的强者而来找我们小辈出气，不觉得自己的行为相当可耻吗？”
“张陈兄！你……”
白胜展没想到张陈会说出这样刺激对方的话语，交战的形式看来已经难以避免，白胜展开始御动着手中的折扇随时准备抵御对方的攻击，尽量拖延到佛界的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在拍卖会中，我们所坐位置高低则已经证明我们之间的优劣察觉。你们以为身在这一座沙中国中绝对安全吗？你们这种级别的蝼蚁，我可以在一秒钟的时间内将你们连同一丝灵魂都不剩下的轰杀，没有人会看到。”
“哦？是吗？”张陈开始一步步朝向对方走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去虚空中反思吧。”
此时此刻在时间界长老已经在双手之间勾动着一轮轮时间阵法，周围环境受到时间波动的干扰而支离破碎。
“先将你这个喜欢逞能的小辈杀掉……秘法，七时格。”
长老手中的阵法凝聚完成，直接性一道让白胜展双腿发麻的七层时间薄层向着张陈的身体碾压而来，因为时间扰动着周围的环境，白胜展甚至来不及挥动折扇去抵御对方的攻击。
“张陈兄！”
七层时间薄层象征着七道时间流速完全不同的位面，被碾压的生灵肉身将在因为这种差别而彻底撕裂开来，灵魂也是难以幸免。
时间的拉扯碾压连同沙晶构造的地面都破开巨大的洞口，撞击点扬起大量的沙尘，一道人影慢慢走出。
“你喜欢说话的朋友死掉，接下来轮到你了。如果你现在立即交出「葬樱草」，我可以只毁掉你的肉身，放你灵魂一条生路。”
“可恶的家伙！没想到时间界这种大界域也衍生出你这种思想丑陋的人物。”白胜展完全由对方所激怒，即便知道抵不过对方，白胜展也要拼命为张陈复仇。
“真是有骨气，让你看看实力层次的差距吧。”老者再度在双手之间御动时间阵法，白胜展可以从阵法中感觉到能够杀掉自己的气息。
“喂！等一下，老家伙！刚才的时间切割再给我来一次，真是舒服。”
“什么！”
声音从老者身体一旁的深坑中传来，这位老者也是活过千年的人物，意识到不对劲当即将手中凝聚的秘法向着坑洞再度轰击而去。
“第二次的效果没有第一次的好，你还有没有稍微厉害一点的招数啊？”
这一次的声音从老者头部正上空传来，五指捏握住老者的面庞直接将其按再地面上。
手掌中心伸出的舌头裹着粘稠的唾液在老者面庞上****着，导致老者体内所有的能量全部因为舌头的接触的封闭。
“怎……怎么可能！直接命中我的七时格生物，怎么可能毫发无伤。”
老者被按在地面上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侧眼看向抵住自己头颅的手掌上，掌心嘴口内部的无尽黑暗带给老者的感觉比死亡还要恐怖数倍。
“你这样欺善怕恶的窝囊废在最终大战来临时，或许躲在强者的身后，再拿一些臣服你的小人物去当挡箭牌或许还能活上很长的时间。若不是菩提老祖定下的规矩，我刚才则直接将你在这里杀掉……不过以防你今后祸害他人，还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在老者面部的舌头沿着其肚脐钻入体内，深入肉体而达到灵魂层面。
“你！想要毁掉我的一切！”
舌头对准的正是老者与灵魂一定程度融合的怨念结晶，一旦破坏轻则能力丧失，重则灵魂破碎，永生永世神志不清，无论哪一种情况都与死亡没有区别。
在死亡边缘，身体能力得到前所未有的激发而剧烈的挣扎，但抓在张陈手中想要脱离根本是天方夜谭。
在同一时刻，因为之前的能量波动，作为拍卖师的朴素老僧人携带数名佛门弟子赶到事发现场。
“这位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人虽然心性恶劣，但也算是时间界的长老，对于接下来的战争有着一定的作用。这件事情我会上报给时间界，交给他们来处理吧？”
老僧人第一时间察觉到张陈打算破坏对方的怨念核心而出言制止。
“朴苏前辈，拍卖会是我不对，请救救我！我必当携重礼答谢你们佛界！”发现根本无法摆脱张陈魔爪的老者只得以将生存希望寄存在这些佛界中人身上。
“这种废物会在战争中有用？阿撒托斯稍稍对其薄弱恶劣的心智进行蛊惑，将会对我们内部造成巨大损失，杀掉都不值得可惜！”
张陈在老者对自己与白胜展起杀心时，已经不打算给对方一个好下场。
“沙中国内不可杀人，这是菩提祖师的规矩，若是你要动手则是我佛界的敌人。”老僧人以严峻的目光凝视着张陈，体内的佛性缓慢激发。
“哈哈！菩提老祖下令在这里不许杀人，还不快放了我，蠢货！你想要得罪整个佛界吗？”此刻被张陈按压在地面的老者判定自己今日必然不会出事而开始在肆无忌惮地叫嚣。
“我想要做出的决定没有人可以阻拦，你刚才说需要交给时间界去处理这件事，对吧？”
张陈一句疑问语句抛出而将目光看向面前的老僧人，后者面对张陈的凝视竟然由佛性束缚的心神有着一阵剧烈动荡。
“是的！我们需要权衡所有大界域的利益，此人的生死评判由他所在的界域来决定。”
“好的。”张陈深呼吸一口气，朝向天空大喝一声：“青鬼，过来！”
声音传遍整个沙中国，而本是在会议室内的青鬼听闻过后没有太多的迟疑，直接静止时间来到声源位置。
“张陈，什么事情？”青鬼审视着面前的情况，聪明的头脑内大概分析出是什么事情。
“第十一使徒——青鬼！这……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老僧人朴苏的记忆中张陈只是一位坐在第一层的普通拍卖参与者而已。
“这个人我可以废掉他吗？”张陈问着。
“既然得罪张陈你，废掉他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需要我来动手吗？”
“用不着，一个垃圾而已。”张陈伸入对方体内的舌头直接触及在怨念结晶上，活生生从灵魂中撕扯剥离出来并由手掌嘴口吞下。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井底之蛙
实际上张陈这样的做法依旧违反集会的规矩，一旁的老僧人见到对方竟然直接将「时间王格」的持有者——新晋第十一使徒，青鬼喊来现场，必然也是使徒级别的人物。
因此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动手制止，而是尝试与菩提老祖进行联系。
“朴苏，这件事情当作例外。既然时间界的最高权力者已经表态，死掉一个长老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你携带着弟子将现场进行处理，这件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有任何对于这件事不满的人你们想办法进行处理。”
“是的，师祖！”
老僧人朴苏难以置信菩提老祖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有所妥协，难以猜测当前的张陈到底是什么身份。
“既然张陈你的事情已经解决，当前的会议还没有结束，这个废物暂时由我带走，明日再见。”
“恩。”
实际上从这位挑事的时间长老之前的话语看来，其与青鬼的关系也很不好，实际上在时间界中此人是极力反对青鬼掌权，但出于其长老的身份青鬼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将其除掉，今日恰巧借此机会将此人除掉。
青鬼携带着灵魂受到一定破损的长老离开，怨念结晶破碎，今后便是一个废物，至于青鬼如何处置也不管张陈的事情。
“白兄，我们走吧。”
在张陈转身看向站在其后侧的白胜展时，对方已经是彻彻底底震惊而愣在原地。
“张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一开始就没对，难怪张陈你身上会有两千货币，以及知道「葬樱草」的真正价值。”
白胜展支支吾吾，对于当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在自己心中难以平复。来自于时间界长老级别的人物竟然在张陈手中如同蝼蚁般无法挣扎，同时为在佛界菩提老祖指定不准杀人的规矩中废掉对方，竟然直接让「时间王格」的持有者来见面，并且两人关系很好。
“边走边说吧，这里发生的事情佛界的人恐怕需要认真清理一番，以免我做出带头行动而其他人也开始不顾及菩提老祖定下的规矩而引动内乱。”
张陈回过头与站在街口的老僧人朴苏对视一眼，而向着自己的居住地方向走去。
“我当前是五邪界的成员之一，暂时不属于狱使一方。并没有瞒你，我狱使的身份没有剥离，按照狱使一方算来，我当前的阶位属于一级狱司。只是实力比狱尉还要强大一些。”
“比狱尉还要强大……”
狱尉是狱使一方实力的代表性人物，部分狱尉的实力可以与排位靠后使徒叫嚣，张陈这般解释间接性说明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使徒层次。
“那么刚才你与新晋的第十一使徒之间如此融洽的关系？是因为你与时间界有很深的交集吗？但为何属于时间界的长老会不认识你？”
“并不是我与时间界有交集，而是我与青鬼有交集。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情，他欠我的。”张陈解释的过程中面庞上露出细微的笑容。
“原来是我太高看自己……看来张陈你所达到的高度，根本不是我这样井底之蛙可以企及的。张陈你站在的位置原来已经高出我这么多，这次集会过去我得好好努力才行，距离最终的大战应该还有一小段时间，我一定得活下来。”
在明白张陈真正的层次过后，白胜展显得则是自惭形秽，自嘲自己是井底之蛙。
“白兄作为一只普通高级鬼物谨慎成魇，历时十多年达到当今中型界域的领袖，已经算是相当不错。明日的集会并不是单单召集所有人这么简单，应该会举行一次比试大会，既然召集所有人到来，大会必然是全面开放的。这样的机会很少，白兄你应该可以从其中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记得准时前往。”
“比试大会？！”
能够见到使徒级别之间人物的切磋乃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说不定一些精妙的招式使用出来即可让一部分长期困在瓶颈的同道修炼者有所突破。
“消息必然属实，今日时间不早，白兄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的，今后有机会再见面吗？”
在白胜展感觉看来，因为实力的差距或许会使得两人之间渐渐变得生疏，毕竟两人站在的高度以及看见的风景都全然不相同。
“有什么事情直接来五邪界找我，或者派人传信过来都可以。白兄曾经在第五中学救过我吧？这份情谊我张陈没有忘记，之前拍卖货币的事情自然不用说，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我直接找我就行。”
张陈的态度完全没有像是强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于白胜展如同挚友般对待。
“好的，今日我就不打搅张陈你休息了。”
白胜展与张陈道别，走在返回旅店的道路中，脑中回忆张陈仅仅只需要一招则完全制服长老级别人物的场景内心激荡不已。
曾经来到零间的白胜展有着一颗强者之心，经过十年的生死拼搏而达到书中界‘圣贤’级别，站在一个小山峰上的白胜展因为看到一点美景而强者之心受到一丝遮蔽，当前被张陈这一激发，昔日的强者之心再度焕发光彩，激励着自身达到更高的层次。
…………
“时间界的长老……在当前集会中类似于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从这一件事情都可以看出，不仅是界域之间存在矛盾冲突，即便是界域内部都有着一定矛盾。阿撒托斯的蛊惑能力无法估计，这些有着阴暗一面思想的人物必须要在集会期间集中起来处理，看看菩提老祖如何做吧……”
在五十平米的朴素旅店房间中洗漱完毕的张陈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说，若是遇不上白胜展，这一场拍卖会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今晚发生的事情，最值得注意的还是神圣界这一位从来未露过面的强者，似乎连同从史前时期存活过来，的大鹏王与刑喰都没见过这人。实力不用说，绝对不一般。明天的比试大会上正好可以看看此人到底是什么层次。”
“另外，有关于他拿出来的所谓‘转世修身’的书籍，其深奥深度与价值绝对不低于《噬体心典》。这个人明天必须要好好注意一番，争取洞察出来此人的真实目的。”
正在张陈准备早些时间休息时，从门外响动着敲门声。
“张陈，你今晚似乎在沙中国内引发不小的骚动啊？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随着房门的开启，走进来的人除了虞茗外，还在其身后跟着白色头发的虫萤。
“虫萤姑娘与我今日在一起举行会议，事后询问你的所在，考虑到你们两人的关系我还是将她带了过来，没关系吧？”
虞茗的眼神中有着别样的意思，张陈也只得以无奈地摇头。
“虫萤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正好与虞茗有些事情需要商量。”
“哦……”数十天未见的两人，虫萤再度看见张陈时内心有着难以压制的激动，不过张陈看上去却仿若有着大事需要处理，没有太在意两人之间的事情。
“整整十多个小时的会议应该相当疲乏吧？你可以先行休息。”张陈看着虫萤说着。
“没关系的，我等着你回来吧。”
张陈点点头与虞茗来到隔壁的房间中，先行就有关于自己呼喊青鬼的事情稍稍解释一番。
“杀掉一只小喽啰竟然这般麻烦，下一次直接杀掉就行，菩提老祖顶多表面上批评一下。话说张陈兄你单独叫我过来不应该是这件事情吧？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赶紧说来听听！”虞茗露出好奇而兴奋的眼神询问着。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叫‘康斯坦丁’的男人，全名应该是艾格索维尼·鲁凯多·迪艾多卡亚·A·康斯坦丁。记忆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张陈没有提及任何神圣界的事情而直接给予虞茗一个名字。
“好长的名字啊，不过我并没有印象，怎么？”
“今日在拍卖会上……”
既然虞茗不知道这个名字也大致可以肯定对方不是零间早期的人物，那么对方是神圣界新星人物的事情也差不多可以断定下来。
张陈紧接着就今日拍卖会有关于这个人所做作为一丝不漏地详细说明给虞茗。
听完张陈的描述，虞茗的眉头紧皱：“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典籍！”
“无论是分离零间气息，怨念结晶的逆转或是从零间降级在我看来都是天方夜谭。这个人有问题，要我相信他是什么神圣界的新星，除非神圣界与阿撒托斯之间有什么勾当。张陈兄你确认所有的细节信息都没有遗漏吗？”
“没有遗漏，这个相当的显眼，似乎想让所有人都认识他。”
“有趣……康斯坦丁吗？明日的大会上得亲自与这个人见上一面，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参加你们的拍卖会啦。时间不早，菩提老祖说了很多东西我也需要消化一下，明日清早再见，回房陪陪虫萤姑娘吧。”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二章 集会（上）
待到张陈与虞茗的交谈结束而回到房间中时。
并没有按照如期的约定，本是应该在房间中等待的虫萤，此刻已经不见踪迹，同时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封虫萤亲笔的字信。
“亲爱的张陈：
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从虚空侵蚀区域中离开过后的我一直都在思考。然而张陈哥在为我处理好虫界的事情时已经给予明确的回答，我们两人的事情还是必须经过艺芷姐姐的当面肯定。
如今大战将至，我也看得出张陈哥哥你一心将重点投入在阿撒托斯的重要事情上，对不起我不应该将自己对你的感情看得这么重。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战争结束，我会好好磨练自己，不会再来打搅张陈哥哥，我们一起加油好吗？”
看完虫萤花费不少心思认真写下的信件，张陈不由得露出笑颜。
“哈哈，虫萤这小妮子虽然在实力与处事方面成熟稳重了很多，但是在感情的处理上还是像一位小姑娘。的确感觉在虚空探索中的自己太莽撞了点，还是等到阿撒托斯的事情结束，再来处理这些感情上的事情吧。”
“不过，说真的……王艺芷她。”
想到这里，在张陈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张画面，在黑暗界地下存放王格的中央洞穴中，王艺芷完全碾压并抽取莎布·尼古拉丝的死灵，随后面部衍化出来的灰色面具。
“王艺芷她的身体内衍化出来，只有阿撒托斯与虞茗才拥有的独特‘混沌真核’。不过无论她的本质如何，她当前的选择必然是迫于无奈而追随于阿撒托斯，最终待到局势反转时，她必然会成为我们一方的人。”
“呼，早些休息吧……明日的比试虽然放在阿撒托斯死灵大军入侵零间的眼下，当时想着有机会与孙前辈，菩提老祖，道宗，甚至鬼冢前辈这样的强者切磋，内心还是相当兴奋呢。”
张陈睡眠的手段很简单，直接调控大脑将脑海中正在处理的繁琐事情消除而使得全身陷入完全休眠状态，一个小时的睡眠的质量是普通人数十个小时睡眠才能达到的。
…………
“虞茗要去吃点早餐吗？”
张陈依旧是大清早还不到六点的时间则起床站在虞茗房门口，好心叫上对方一同去吃点早餐。
“谁像你这样浪费每一日美妙的睡眠时间，九点之前不要打搅我。”
谁知虞茗这家伙竟然赖床不起，张陈还有些怀疑对方是否真的在睡觉，待到自己将感知穿透进去时发现虞茗全身如同烂泥般散乱睡姿躺在床上纹丝不动，实在是没想到虞茗有着喜欢赖床的习惯。
张陈最终还是独自来到一样的餐馆，因为之前支付过多的原因，这一次只需要刷脸即可。
“真是舒服！”
张陈实在是难得吃着来自这人间美味，今早直接是叫上两大碗牛肉面与肥肠粉下肚，对于张陈这种吃货来说实在是太舒服了。
“客人你昨晚闹了不少事情吧，还希望以后注意点，我们收拾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在张陈正要离开店铺时，收银员在一旁轻声说着。这样一来也是看得出整个沙中国佛界中人的消息情报都是一体的，面前这位收银员似乎算是佛门中一位实力不错的任务。
“恩，下次会注意的。”
张陈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因为大量人员的涉入，在这里也基本上住满了人，露宿街头的人至少也有数十位，因此大清早街道上则显得相当热闹。
大多数人选择用自备的干粮来解决早餐，随即便向着沙中国的中心走去，准备参加集会。预计的时间是十点，但因为人员过多，大家都想要占去一个不错的位置。
待到虞茗九点整从房间内慢悠悠地走出来时，大街上已经没剩下几道人影。
“走吧，张陈。”
“你还真是睡得。”张陈吐槽一而随着虞茗前往沙中国中心。
因为集会的原因，召集而来的人士虽然在穿越‘孤魂荒漠’过程中存在着一定的数量伤亡情况，但总人数依旧达到十万以上。
这样的人数全部涌向中心地带必然会出现拥挤的情况。
因此在时间抵达九点时，首先由一道声音通知居住在沙中国的全体人员：
“请所有人注意，务必在十分钟的时间内离开建筑。”
随着十分钟的过去，沙中国内除开城墙之外的全部建筑全部自动沉入地面不见踪影，化为一片广阔的沙地，本是拥挤的现象当即得到缓解。
同时在整座沙中国的绝对中心位置，渐渐由地面下方升起玛雅高塔形式的建筑。
“各位远道而来的零间各界域人士，历经千辛万苦抵达沙中国，路途中发生的不愉快事情还希望大家有所体谅。我菩提这般选择集会的场地与方式也是有自己的顾虑，任何界域在到来的途中的损伤都可以向我佛门申请补偿。”
菩提并未出现在高塔顶部，而只是声音传遍整个沙中国，这样一句话使得不少人心中的不满都渐渐淡去一些。
“集会将在一个时辰后开启，天空中有我花费不少时间布置出来的各界域分布图，请务必在集会中对应自己的位置，规矩是很重要的。”
话语结束时，零间的天空中当即由一串串星点所覆盖，将各个大中小界域对应的区域划分出来，大界域占地近乎是中界域的二十倍大小，而中界域只比小界域大上两倍，这都是菩提老祖按照实际比例进行计算的。
所有人也都响应着菩提老祖的规划，站在自己所属界域所对应的区域上。
张陈跟着虞茗不紧不慢地来到自己五邪界划分的区域，五邪界当前论道理来说只有五人，而来到参加集会的只有张陈与虞茗，站在菩提老祖划分的巨大区域中的两人看上去相当特殊。
不过，一旁其它中小界域的生物没有胆敢将视野太久停留在两人身上，张陈与虞茗两位新晋狱使虽然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但上一次虞茗发起的‘探索行动’却是被大多数人知道，两人的实力毋庸置疑的强大。
“大界域之间似乎都通过中小界域相互隔开，看来菩提老祖的确在集会这件事情上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虞茗，你既然作为「王格」持有者，没有特殊分给你一个位置吗？”
“今天除开菩提老祖外，可没有一个人是特殊的。当前想要让所有零间势力齐心协力，有关于‘公平’二字，虽然内在无法真正做到，但这些基本的表面功夫还是必须要做好的。”
虞茗早早有所准备，直接将史前王朝中一处优雅的竹林亭单独分离出来，让张陈与自己坐在绿竹簇拥的亭子中，稍稍有着一丝的惬意。
“你不是说要公平的吗？”张陈依靠在凉爽的竹亭中享受着内部的清爽。
“菩提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啊，哈哈！”
两人悠闲地坐在竹亭中休憩等待着集会的开幕，周边其它界域的人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但并没有什么羡慕的想法，虽然沙中国地面看上去如同炎热的沙漠地带，然而实际上这里的气温相当宜人，同时众人脚下的砂石之间也含着少量水分保持着空气潮湿度。
“话说虞茗你们昨天的会议，作为罪源界王格持有者的小丑没去参加会议不要紧吗？”张陈忽然想起小丑当前还存在于史前王朝内部摄取‘灭视’死灵精华的事情。
“没事的，「鲜血王格」持有者，我们的好朋友古晨不也是没有办法参加吗？没关系的。这一次集会，菩提老祖的真正目的并不是针对这些已经有着名声与实力的人物，而是零间必然隐匿着强者，菩提老祖是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少实力够格的人。”
“恩。”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抵达预计的集会开启时间，整个过程中张陈也是感受到各大强者都纷纷抵达划分属于自己界域的区域中。
特别是鬼冢与孙悟空两人，张陈可以明显判别出两人相比于以前，在气息上显得更加强大。
“各位久等，今日零间东部大型集会第一次举行，我菩提也是花费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曾经的沙中国进行场景布置。投入我佛门全部的人力物力让大家在集会期间有着舒适的体验，同时让大家明白集会的真实目的。”
“大约两个月前，位于零间西部的妖界遭到阿撒托斯近乎拿出全部实力的进攻，三位妖王陨落，最终使得妖界这样的风水宝地被迫易主。
不过有关于这样场战斗，，因为有一名我佛门曾经的弟子死守内部而陷入陷阱，我的性格驱使我亲临现场与阿撒托斯以及它的军团进行交手。虽然我身体受到一定的损伤，但我还是挖掘出来一部分有关于阿撒托斯军团的信息。”
“阿撒托斯的军团？混沌界的生物吗？”
很多人并不知道菩提在妖界大战中立于的重要地位，若是当时没有菩提的帮忙协助，恐怕不仅仅是三位妖王死掉这么简单，结果恐怕会让零间其它界域的生灵伤势战斗的勇气。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集会（中）
“第一点要告诉大家的是，阿撒托斯率领的军团总人数暂定为十人，并非混沌界的原生生物。而是来自于虚空中的死灵，昔日在零间独当一面的强大人物。”
“虚空死灵？曾经零间的大人物？”
大多数人对于‘死灵’二字完全没有概念，认为一旦灵魂湮灭则彻底从这一方宇宙中消失。
“有关于死灵与虚空的事情，我首先向大家做出一个简单的解释吧……
相信所有人的知道，世间万事万物都有着对立的两面，生与死，阳与阴，天与地，善与恶等等。作为我们生存的宇宙依旧是如此，伴随着我们宇宙的诞生，同时在其相对面生成着一处与我们宇宙等同大小的虚空世界。”
“虚空内的一切都与我们宇宙截然相反，但它又是与我们宇宙相辅相成不可或缺的一面。”
一位来自于小界域中任务在当前有着众多大人物的平台上，当着菩提老祖问着：“不是说混沌是本身着宇宙生成的吗？如果虚空世界是我们世界的相对面，那混沌又是什么？不知菩提老祖能否解释一番。”
“很不错的问题，我接下来会进行解释的。”菩提老祖以相当赞赏的眼神看向下方的提问者。
“混沌是两个本不可能互相干涉的相对面在初态形成时衍生出来的融合产物，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与虚空在原则上本是不可能互相干涉，而当前却由阿撒托斯在零间开启一道连接虚空世界通道的原因。”
张陈听到这里不由转向面对虞茗：“混沌的本质竟然是虚空与我们宇宙的共同衍生物吗？虞茗你不应该算是混沌生物吗？怎么在真正的虚空环境中还是相当难受？”
“我可不是阿撒托斯这种本源混沌，我的本体可是人类啊。在虚空侵蚀区中我可以畅通无阻的行走，但在真正的虚空世界，我的人类本体可受不了。认真听着菩提老祖的讲解吧，这个人的见解相当不错。”
“我知道。”
张陈将注意力集中看向发言的菩提。
“至于死灵，来自于我们这一方世界彻底死去的生物。
一切灵魂湮灭，意识无存的生物首先是从我们存在的世界彻底消失，正如大家所知的连同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但并不代表他彻底消失。
在对应虚空世界中，我们每一位生物无论强弱都有着一道与我们一模一样强大死灵存在。不过在我们灵魂覆灭，意识消亡前，对应我们个体的死灵处于沉睡状态，只有当我们彻底死去时才会被彻底激活。
激活死灵也并非只有，体内的死灵核心束缚着意识，也只能在漫无止境的虚空中漂泊，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实实在在的想法，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真的吗？就算是灵魂湮灭也会在虚空世界中继续存在。有没有可能将虚空中的人带回来？”
集会中的大多数人为这样全新的知识领域所惊讶，甚至部分人有着想要将自己生命中已经失去的人从虚空中复活过来的想法。
“死灵不可能复活，我菩提做不到，阿撒托斯他也只是投机取巧而已……
继续我们之前的讲解吧，阿撒托斯将曾经在零间震慑一方的强者死灵利用特殊的方法与高额的代价带到我们的世界。将这些强者以死灵的身份带入由虚空侵蚀的零间，并且赋予他们一道足够强大的肉身去行动。”
菩提讲述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开始变得凝重，因为接下来自己的发言恐怕会在一定程度上对当前零间势力的气势有一定的消弱。
“我在妖界内与阿撒托斯直面，妖界的三位妖王陨落并非阿撒托斯亲自出手，而是这些死灵所为。
当时在妖界的入侵点由天空中降下一道连接天地的黑色十字架，围绕在十字架的四周一共有着十位昔日强者的坟墓，不过我当时亲眼见到并确认身份的只有其中八人。”
“十位死灵！”
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些死灵的强度是什么概念，只有亲身与其交过手的张陈明白。十位的数量实际上还算是可以接受，如果有着二十位，三十位，这场战争想要取得胜利恐怕相当困难。
“菩提老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赶紧说来听听吧？”此刻虫界势力范围中，虫姥对于十位死灵的身份十分急切地想要去了解。
“不必着急，在我从妖界撤离的一个多月时间内已经将我见过的八人，通过各种方式收集他们的资料，同时将他们的模样铸成雕像供给大家了解。这些人都是我们零间早期的开拓者，都是我们各个界域应该敬仰的老前辈。”
菩提话语至此时，在所有界域人员参加集会所站区域的外圈，砂石的地面形成涡旋的流沙，以相同间隔围绕着众人，渐渐从内部升起来总计八道高约百米，经过精雕细琢的岩石雕像。在每一座雕像的背部都有着长短不一的生平事迹文字说明。
“菩提老祖还真是给我们带来一道令人惊喜的消息啊！”虞茗兴奋地看着周围升起来的八座雕像说着。
从正南方向的雕像开始，第一座雕像雕刻出来的是张陈他们见过的人物。
修真道教创始者——东极青华，人称东极大帝。当前的巨大雕像描绘的东极大帝从袖袍，衣间以及后背一共伸出七只手臂，与其擅长的玄妙道法相互映衬。同时在每一只手中都对应着一种兵器。
根据雕刻在东极大帝雕像后背的描述，这些物品的名称分别是：长生剑，孔雀翎，碧玉刀，多情环，离别钩，霸王枪以及一口奇怪的木箱。
更让人惊叹的是，无论是哪一种兵器都是神器阶乘，要知道在零间早期虽然有着大量的天才地宝，但当时的炼器手段还不成熟，真正的神器少之又少。却不知为何在这位东极大帝手中存在着七件神器。
“当时在缥缈阁与我们见面时竟然连同一道神器都未曾拿出，看不起我们吗？”
道宗目视着东极大帝的雕塑，其面目显现出些许狰狞神色。在缥缈阁内的初次交手，无论是智谋，实力或是手段道宗都略属于东极大帝。
而道宗的心念不允许自己在修道上输给任何人，东极大帝乃是道宗第一个想要击败的目标。
对于东极大帝身前的简介并没有多少，只是在最后一行附着文字
——零间初期使徒石上烙印者，第三使徒，玄道——
以顺时针看向东极大帝一旁的另一道雕像，这一位也是张陈与虞茗两人单独见过，而其他人不得所知的一位死灵。
雕像刻画着一位踩在土制圆盘上的短发小眼女人，同时在其头肩上悬浮着风，火，雷，水四种属性的元素核心，一看便知道此人是曾经元素界的领袖。
石母——奎尔西撒·瑟米。
奎尔西撒·瑟米早期零间衍生物，诞生于初态元素规则中的奇异生命体，天生便掌控着风，火，雷，水，土五种元素属性。
不过这位石母唯独喜欢土元素的属性，以土元素为主，将对另外四种的感悟簇拥在土元素的领悟下，共生成长。实力得到零间认可而被赐予王格，建立元素界。
同时在简介最下方依旧是附着一段文字
——零间初期使徒石上烙印者，第六使徒，石母——
“什么，五种属性融合！”
元素界规划的区域中，曾经被张陈虞茗救下的年轻长老看到石母的雕像时双目瞪大，当前元素界内除开自己有着水与火双重属性外，全都是单属性的生灵。连同上一任元素界领袖，当前五邪界一员，炁水——阿沁也不过是单单在水属性上造诣极高而已。
同时石母所有的土元素属性早已在元素界中丢失多年。
“竟然是我元素界的尊主！”
元素界内总计九名长老在看向石母的雕像时，不由得双膝下跪，以表对于石母建立元素界而留给当代人一处大界域与元素资源的感谢。
而接下来在石母身边的雕像则是众人从未见过的一位死灵。
雕像与其它单独刻画死灵主体不同，当前的雕像刻画着一名毛发稀疏的老者，身形佝偻地依靠在一颗巨大的槐树上，看上去也没有之前东极大帝与石母掌控着七大兵器与五种元素的特殊之处。
犼尸——原雉。
零间的尸体研究者，此人天性喜爱研究生物的尸体，并无确切的大界域而是单独居住在深山老林中，传闻其院落下方的地窖中储存着超过一万种不同种类的尸体，供其研究，其本体情况与来历并不知晓。
需要注意的是，此人与零间的僵尸有着很大的区别。零间当前存在的僵尸，包括已经死亡的尸祖将臣都是他研究的产物，此人的生命体征，身体形态以及本质完全未知。
简介结束时的最下方附着文字——零间初期使徒石上烙印者，第四使徒，犼尸——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集会（下）
因为菩提老祖亲自对抗过这些死灵，在当时与每一位死灵都有过不同程度的交手，因此菩提在制作这些雕塑时将这些人的小部分气息与形态塑造得与本体几乎相近。
不知为何，在看向这位毛发稀疏，身形佝偻而枯槁的看似濒临死亡老人以及其身旁依靠的巨大而充满生机的槐树，两者之间这种显而易见的对比让张陈心里感觉不适。
“仅仅弱于东极大帝的第四使徒，相比于其它几人的资料也是相对叙述较少，明显有所关联的槐树没有丝毫提及。虞茗你对这个人有所了解吗？”
张陈将目光转向一旁对于零间早期事情熟知的虞茗。
“犼尸……其实他本身没什么，只是既然菩提老祖将这一颗「古阴槐树」都描绘出来，看来阿撒托斯是将此人的完全体全部从虚空中给带了出来，这下可真的很麻烦。
这家伙在史前时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疯子，甚至超过百分之七八十的人更加忌惮此人而不是阿撒托斯。曾经连续四次因为做出恶劣的事情被零间关入万罪深渊，随后想方设法通过献祭给零间意识武平而缩短囚禁的时间。”
“不仅如此，每一次被关入万罪深渊将剥离他的使徒身份，而每一次从万罪深渊离开时他都会直接前去寻找新任的第四使徒并将对方杀掉，夺取凭证而去参加使徒考核，重新拿回自己的第四使徒地位。”
“当代有很多人视这只犼尸为恶魔煞星，不过最终还是有一位大人物走出来全力压制他，只要犼尸在何处作恶，这位人物便会第一时间赶到将犼尸击退。这位恩满天下的大人物真是……东极大帝。”
虞茗指向七只手分别持着七道神兵的男人说着。
“「古阴槐树」是什么东西？”张陈从虞茗的回复中问出自己最为在意的大槐树。
“有关于随时随刻伴生着这家伙生长的槐树，我是真的不知道其来历。对于这一道槐树曾经有着大量的传言，有人说是属于犼尸的宝具，有人说是一道活物神器，还有人说是犼尸的真正本体存在于「古阴槐树」之中。”
“看来又是一位相当麻烦的家伙啊。”张陈心中将这位犼尸原雉列为大敌之列。
“的确，需要我们好好注意一下。”虞茗伸出舌头舔过自己的脸颊。
接下来在犼尸之后的雕像刻画着有着浓厚鲜血包裹，样貌俊美，穿着裸露双肩血袍的男人。正是血界早期创始人，初代血祖——血源。
相比于其它雕塑，血源的雕塑从内部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当前血界的人员也有着部分由古晨培养出来的伯爵，侯爵前来参加集会，从雕像上察觉到的是一种与与当今血祖古晨血能位于同一高度，甚至更高一层的原始血能。
之所以会如此逼真，正是因为菩提老祖在妖界中与这位血源透过交手，取走其身上的一滴鲜血而融于到当前雕像的内部。
初代血组，在其还是人类的时候则与鲜血存在关联，类似于兰缪出生与狼人有关，此人在人间的本体则是当代各类小说，影视中所描绘的经典形象‘吸血鬼’。
出生时则将自己生母的血液榨取一空，本身的异常让当地人将其当作恶魔之子想要直接将其处死，其父亲以死为代价将其救走并放任人间，躲在人类社会的阴暗角落逐日成长，以吸取鲜血为生。
作为人类的鼎盛时期甚至可以与高级鬼物媲美。
但有关于其成为鬼物以后的讯息极度稀少，只知道在其抵达零间时，直接杀掉一方自己看上领土的万千生物，用这些生物的鲜血建筑自己的界域，并在一定时间后得到零间承认而赠予其「鲜血王格」，成为史上第一代血祖。
——零间初期使徒石上烙印者，第五使徒，血源——
“这个人我算是见过其肉身一面，最为熟悉的还属道宗。毕竟这家伙可是一出来则将整个修真界弟子杀得近乎一个不剩，还在道宗眼下杀掉一位真仙级别修士。”
“其实对于道宗来说一个修真界根本不算什么，道宗他本对于修真界的态度十分平常，所谓的弟子，宗门无非是他坐在当前的位置上必须遵循的规矩而已。实际上，道宗这个人的性格相当的偏激，毕竟他本体也是一只阗枉啊，生前的怨念可是相当巨大的。”
虞茗简单对于道宗进行着点评随后继续说着血源的事情：
“有关于血源这个人的确相当可怕，操控鲜血非常人可以想象。若是当前对方知道我们沙中国集会，血源一人到来，恐怕只需要花费不到五秒钟的时间，没有达到使徒级别的血肉生灵会直接榨成干尸。”
“不过我们的古晨朋友，可以算是与张陈你一样，属于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新一代崛起者。古晨这人继承上一代血祖的肉身，当前将阿莎媞尼逼下血祖之位，另外融合佟乌让体内血能达到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特鲜血层面。”
“若是我们的古晨顺利突破狱间的考核，成为狱督级别的存在。血源只需要交给他一个人即可，局势也会变得十分明朗。”
的确在张陈看来古晨的变化与自己类似，原本一个表面上软弱之人通过机遇与死亡危险，将自身的超强意志力与潜能激发，达到如今超过血祖的层次。
“古晨他应该会很快成功了。”
初代血祖的雕像看过去则是当前虫姥所关心的一位人物，同样为虫界组织创始人，得到各位使徒的许可，在各大界域脚下建立地下攻势的老毒物。
雕塑描绘的是一位身体较为肥胖，下腮类似于蛤蟆般肿胀的老人，其手中所拿的禅杖正是当前传承给予虫萤的「毒蛊乾杖」。
“难怪虫萤在使用「毒蛊乾杖」时，会有一只金蟾蜍出现而释放猛烈的毒气形成一定范围的剧毒区域，连同融合星眸与白瞳的小女孩都畏惧这样的毒气范围而首先决定将虫萤杀掉。这样一来，虫萤手中有着「毒蛊乾杖」，今后必然会与这家伙碰上。”
张陈凝视着老毒物的雕塑，审视着雕塑上雕刻的生平事迹。
本名羲蟾，在早期零间常被称世人之为老毒物，虽然名字听上去相当邪恶但为人却遵守着大自然的规则，从来不会无故杀害任何一只生灵。同时喜欢结交好友，零间有半数以上的使徒都与羲蟾保持着友好的关系，而另外一部分人也维持着中立态度。
然而一旦有任何人胆敢冒犯此人，羲蟾将不惜任何代价将其灭杀，这也是零间近乎难得有人与存在敌对关系的主要原因。
这样一个善恶分明，豪放大旗的人物在很多地方都有着不错的声望。
“祖师……”
虫姥在看向羲蟾老者的雕像时极为虔诚地双膝跪地，而隶属于虫姥的虫界成员全部以相同的方式向着羲蟾跪拜。
“姥姥这是您口中的师祖吗？”虫萤看向对方时都感觉自己背在后背的「毒蛊乾杖」在细微震动着，类似于见到主人一般兴奋。
“没有师祖，根本没有我们当前的虫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师祖一手缔造而来。当前虫界早已经不如以前，然而各大界域却没有对我们的地下区域进行进攻，都是因为看在师祖老人家的面子上。萤儿，赶紧跪下！”
“好的。”
近半虫界人员这样的表现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菩提老祖看在眼中，心里也有着盘算。
在老毒物雕像过后则是一位零间早期的暴君，与刑喰，张陈有关的一位大人物——刑天，雕像上刻画出来的正是一位在肚脐上长着撕裂嘴口，双手持着锯齿大斧与人面盾牌的无头生物。
刑喰的称号或多或少也与这个人存在关系，不过喰界并非是他一手缔造出来的。类似于瞳界与现今目界的区别，刑天曾经是一处叫作噬界的领袖人物。
不过其残暴的通知在零间盛名鼎鼎，通过压榨式的独裁统治，让整个噬界的生灵民不聊生，每日用鲜血与汗水给刑天提供高产量的物质资源。
——零间初期使徒石上烙印者，第八使徒，夭噬——
“果然张陈没有欺骗我，没想到父亲所言的暴君果真存在而且恰巧被阿撒托斯作为死灵的一员，仅仅从雕像看上去就知道必然是一道极其美味的大餐。等到大战开幕，我会直接将这只暴君吞噬吸收，我的完美吞噬能力，将使得我的喰道将达到超过噬狩的层次。”
刑喰站在喰界人群中看向刑天的雕像，嘴角处的口水都在紧跟着向下流淌。
接下来的两座雕像分别是张陈等人已经在虚空侵蚀区中杀掉的‘灭视’以及一位早期零间的意识委托人，最早罪源界的管理者，第十二使徒——判官。
虽然排名十二，雕像上一位戴着乌纱帽，手持毛笔与书卷的男人与华夏国神话故事中掌管生死薄的判官极度相似。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比试与奖品
“判官，果然还是被阿撒托斯给请来了吗？这家伙很烦人的啊。”
虞茗在看向最后一尊手拿毛笔与书卷的男人雕像时，不由得用五指挠动着侧面脖颈，显得有些烦恼的模样。
“实力很强吗？”张陈补充一句问着。
“历代可以执掌罪源界的使徒，没有例外全都是排在使徒的最后一位。但是他们的位置相当特殊，这些人参与的使徒考核与我们不同，具体是什么乃是零间的机密，我们的小丑朋友知道但不能以言语告之，至于这位‘判官’，其能力可以轻易定夺他人生死。”
“定夺生死？”张陈有些不太了解，“难不成还真的像电视剧中的一样，对方只需要在生死薄上修改他人阳寿便能提前结束掉这个人的性命不成？”
“不……不是修改阳寿，而是直接划掉你的名字，将你抹除。具体能力运作机理我也不知道，有关于定夺生死的能力，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只不过历代罪源界的人，都是最接近于零间意识的特殊人物，没有一位是容易对付的。”
“恩，看来这一场战争会相当艰难。”
八座雕像展示完毕，菩提老祖口中的十位死灵还有两位的情况完全未知，恐怕是阿撒托斯故意保留的底牌，未曾现世的两名死灵实力在这些人当中必然是顶尖的存在。
当前站在中心建筑顶端的菩提俯瞰着各个界域在见到八座先辈雕像时表现出的不同状态，心中也大致估摸出当前的场景，这些死灵不少都是当前大界域的发源人，后辈表示出崇敬的心里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接下来菩提必须要让所有人将心中的崇敬，爱戴这种感情放下而视这些死灵为绝对的敌人。
“各位，当前的八座雕像代表着阿撒托斯手下的一名妄图将我们零间毁灭的邪恶死灵。大家见到这些先辈的情感，我菩提老祖曾经还是深有体会，不过当前以死灵身份出现的先辈早已迷失自己的本性，由死灵核心彻底掌控，对我们生灵没有任何一丝的怜悯之心。”
“还希望在场的各位能够认清大局，在与死灵军团交战的过程中，哪怕我们只是在心中萌发出丝毫的杂念，灭亡的将是你们自己的界域与家园。”
菩提老祖的声音深入每个人的灵魂根基，如同一只心念在每个人的灵魂中扎根，将死灵当作侵犯零间的绝对敌人。
“当前阿撒托斯正在使徒禁地中建立着一处高过我们大界域的虚空领地，同时在其手下的死灵也有着明确的分工与编制。
这一次召集大家在沙中国举行集会，母的则是要将大家所有人的力量协同起来，选出同样十位代表人，引领我们零间势力去对抗阿撒托斯与虚空中刚刚觉醒的死灵。”
在菩提提出十位领袖的提议时，当即有着人提出疑问：“选出十人？如何做出选择，该不会是你们大界域的「王格」持有者来作为领袖吧，我们中小界域，零间流浪者以及狱使一方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吗？”
随着这些人的提问，菩提老祖开始用温和的话语解释着十位领袖人物的挑选准则。
“我们零间长期以来都处于各个界域独立自生的情况，界域之间存在着少量的友谊与大量的矛盾冲突。为了将大家在今日的集会上团结一致，首先我们第一点需要保证的则是每一个界域，每一位生灵之间的基本平等原则。”
“从今日傍晚六时开始，以我菩提老祖为名，将在沙中国内举行一场涉及所有人的‘比试大会’。我们将以各自实力高低，最终选出实力最强的十位人员作为我们零间对抗虚空的领袖人物，无论是「王格」持有者还是零间不知名的流浪者都将在同一擂台上比试。”
“比试大会！”
刚刚提出疑问的中小界域成员顿时间哑口无言，的确这样是最好的办法，以实力强弱在判定领导人。但再如何公平，大量中小界域的人一旦想到要与像面前高台顶部所站立的菩提这样的强者进行切磋时，心中没有任何一丝的胜算。
“比试大会的详细规则在昨日的「王格」持有者大会上，我们花费不少时间指定出来对每个人公平的规则，待到集会结束，每一位人的手中都将得到一本比试大会的规则详解。而我在这里需要提及只有一点问题，那就是最终比试大会的获胜者将获得一道我菩提亲自赠予的奖励。”
“考虑到奖励可以适用于任何人，我也是花费不少心思去制作。”
菩提话语结束时，将双手抬平而于双手掌间生成一道还未盛开的莲花，淡粉色的莲花由最外层的花瓣开始一片片展开，总计三十六片全部开启时，由中心漂浮出一串闪耀着淡红色光泽的棱形晶体项链。
在项链的本体展现出来时，一股让人内心暖意滋生，类似于莲花的波动扩散开来。
全场所有人都因为这种莲花贴心的暖意感觉而精神焕发，但唯独有两人在这种波动触及身体时不太舒适，坐在竹亭中的虞茗体内的邪念相当排斥这种正道气息。
而同样位于神圣界内部的康斯坦丁，其体内的死灵核心排斥充满生机的莲花波动。
“辅助类型的饰品神器吗？看来不太适合我，但本身的确是一道很不错的神器，以前从未听闻过。”
虞茗裹身龙袍而抵御着这样的莲花波动，毕竟扰动着身体的邪念很容易被其它几位强者察觉出来自己身体的端倪，否则自身有关于阿撒托斯的一部分曝光，成为众矢之的是很有可能的。
“正如大家所见，本次比试大会的最终胜者将获得由我菩提老祖提供这一串辅助类型的神器首饰——「莲心」。有关于这一道神器的制作，用途以及克制手段我在这里不会给予任何讲解，因为这属于最终获胜者的隐私。”
“在比赛期间，「莲心」将会保持着绽放状态，以明清所有比试者的内心，以免你们心中的杀意泛滥。接下来的半天时间交给大家阅读比试大会的相关规则，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及时向我们的佛门回应，我们将在最短时间内为你们做出回应。”
菩提的袖袍一扶动，在场每一位集会参与者脚下的沙地都开始微微震颤而从内部升腾而起由砂石构建的书本，内部有关于比试大会的详细规则。
“今日的集会到此为止，预计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将是比试所需要耗费的时间，一旦十位领袖级别的人物角逐出炉，将由十位领袖开始最终大战计划的指定预安排。希望大家在比试大会期间发挥出自己体内全部的潜能，我们的零间需要真正的强者站出来！”
菩提老祖话语结束时，身形在中心高塔消失，整体的玛雅式建筑也渐渐沉入沙地之下，而原本的街道建筑重新升起并回复原状。
不过天空中盛开莲花中心所承载的神器「莲心」依旧保持着绽放状态。
“神器……竟然用神器作为第一名的奖品，菩提老祖果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神器的本体，比想象中的还要震撼。虽然我肯定拿不到第一名，但感觉参与在其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感觉。”
不少中小界域，实力处于中下游的成员会不时将目光投向中心天空上悬浮的「莲心」，虽然心中存在一定的贪婪情绪，但却不敢对于这样的神器抱有任何企图。
“张陈我们回去旅店吧，虽然我们昨日几人开会指定规则，但最根本的决定权还是在菩提身上，我也需要详细查看比试的规则，虽然这一道神器不适合我，但拿给张陈你使用还是很有必要的。”
虞茗将竹亭收回体内而拍了拍张陈的肩膀说着。
“我需要的话会自己去赢得，话说虞茗你可不要连同前十都排不进去啊。”
“哈哈，张陈兄总喜欢说一些嘲讽的话语。”
两人回到沙中国偏远位置的旅店中将各自得到的规则书籍翻开，有所不同的是，书籍的封皮内各自夹着一张类似于书签的东西，张陈得到的是一张白色书签，在正中心书写着一个‘虎’字，而虞茗得到的是火红颜色的书签，中心书写着‘雀’字。
紧接着两人都开始开始通篇阅读规则详解。
比赛前期利用积分赛的方式进行，而赛馆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道。每人得到的书签代表着自己积分赛的赛馆，书签与本人绑定并且早已经由菩提记录下来，因此有着互换书签行为的参赛者会被取消比赛资格。
积分赛也是相当人性化，比赛每日会分为三个时间段：上午场，下午场以及夜晚场。
有比赛的参赛者会在半天前于书签背面得到提示，同时会被告知比试的对手名称，菩提以自己的名义担保在比试对手的选择上乃是绝对随机，不存在内部操作的情况。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虎会馆
“看来抵达沙中国的人，每一位都被赐予切磋的资格。十多万人的比试，的确需要需要精心的策划与合理的安排，也不知道四大比试场馆到底有多大的规模。”
张陈继续审视着比赛的规则，所谓的积分赛规则在内部有详细的说明：
得到比试许可的每一位生灵初始都有10分的基础分，比赛获胜者将得到对方一半的分数。
从第二次比赛开始，每位人员进行的每一次比赛会与对应场馆内积分差别不大的人员之间进行，每一位选手至少会安排五场以上比赛，根据每个人的情况会有着不同的比赛场数调整。
最终在场馆内的每一位选手比赛次数用光时，总排名前二十五的人将会进入最终的百人决赛。
注意：
1.因为比赛人数过多，时间较为紧促的缘故，若是参赛者未在通知时间内抵达场馆，或是五分钟内未进入自己的比赛场地，都作自动弃权处理。
2.比赛开始前一分钟，参赛者可选择弃权，对方将获得你一半数量的积分，但你的总积分并不会更变，每一位人员有着总计三次弃权的机会，这也是锻炼你们在大战来临时评判对手是否可以力敌的一个重要标准。
3.比赛期间不得使用任何短期增幅内药品，不得使用自毁型功法。一旦发现必将严惩。
4.比试大会是以切磋比试为主，每一场比赛都将由我菩提的大衍术全程观察评判，一旦我认为其中一方败北则立即停止比赛，若是有任何人胆敢做出取他人性命的手段，我菩提将会亲自对其进行处罚。
张陈简略性看完比赛所有需要注意的规则，一些常识性的东西都自行略过。
此时向街道对面餐馆老板叫的外卖也在这个时候送到，两人挤在五十平米的房间床边吃着味道相当不错的中餐。
“只是说每个场馆内部的人员抽签是随机的，并没有说分配至四个场馆的人员是随机的。这样看来菩提应该将实力较强，已经突破最终瓶颈的几人尽量分开。话说这一场比赛菩提他本人会参加吗？”
“张陈的问题分析能力越来越厉害啦，菩提本人自然会参与比赛的，谁与这老家伙遇上可真是相当倒霉，但愿我不要与这家伙在同一个场馆内。”
虞茗一边夹取着面前餐盒里的牛肉一边叙述着。
“话说虞茗你还是不要拿出全力吧，你的身份……”张陈话语说至一半时，一旁的虞茗摇动着食指将对话打断。
“这一点不需要张陈你担心的，我自然有所打算。”
两人在午餐时间过后，属于自己的书签后侧开始激发出微弱的能量波动。
张陈所持的白虎牌后侧显示出相关的信息——第一场比赛，今日夜晚7:40，白虎馆第三十六号场地，而虞茗的第一场比赛在明天的清晨的8:40，朱雀馆八号场地。
“啊……明日美妙的睡眠时光又要泡汤。”虞茗用手掌抵着额头，一副相当无奈的表情。
“话说今日我的比赛，你要去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我可不喜欢看张陈你在弱者面前装逼啊。看多了没什么意思，明天还要早起，我还是早早在房间中休息吧，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打搅我的休息哦。”
虞茗推托掉张陈的请求，起身返回自己所在的房间中休息。
“不太像是虞茗的作风，平日里定会一同前往比试现场。是因为天空中菩提祭出的神器「莲心」对他体内邪气的排斥还是这家伙阴着一个人在房间中有着不可告人的其它打算？算了，不用多想，去跟上虞茗的思维可是相当烧脑的。”
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个场馆分部在沙中国的东南西北四个位置。
当张陈提前一个小时顺着书籍上的指引来到白虎馆的入场口时，面前却是一处单独立在街道中心的空间本体。
“果然是在内置空间中进行，毕竟有一部分人的实力很容易多沙中国造成严重破坏，同时也壁面在沙中国内对战波动被阿撒托斯所洞察，在这种空间场地中进行会相当安全一些。”
空间传送的门体存在着一定的限制性，只有佩戴由白虎牌的参赛者才可以进入其中，待到张陈放松全身穿越空间门体时，自己体内的独立喰腹世界不由得产生丝丝共鸣。
站在巨大白虎馆门口的张陈明白，当前的场地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内置空间，而是由菩提掌控的独立世界单独分离出来的一小部分。
“好大的规模！”
巨大的白虎会馆中有着共计一百道面积超过千平米的擂台，之所以取名为白虎馆还真不是随意给予的名字，场馆四周的墙面上隐隐可以看见白虎的虚影飘动游弋，同时在整场馆内部中存在着一种野兽般凶猛的氛围，将每一位到来的人员体内的兽性激发。
夜晚场的正式比赛于七点开始，当前白虎馆内已经聚集着近八千人，其中也包括着张陈认识的熟人在其中，夜晚场内的强者很少，至少当今零间的使徒只有张陈一人，
一位金色波浪头发披肩，身材高挑突兀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细高等鞋，每一步都扭带着黑色包裙紧贴的丰臀一并扭动。
即便在这里有着不同种类的生命体，但只要是原来是从人间由高级鬼物升上来的魇鬼，很少有人能够将视野避开这位女人。
“好性感的女人，我数千名族人中即便有这样美貌的女子，也没有这样绝对的气质。虽是极品，但只可惜通体散发着鬼气……鬼界的成员，恐怕翻覆手掌之间，则可以将我给灭杀掉。”
大多数人感受着尤物身上散发出来的纯种鬼气而无一敢去招惹。
“安娜小姐。”
张陈穿过人群来到伊丽莎白的身后主动呼喊对方的名字时，却没有见到对方有回应自己的意思，甚至伊丽莎白继续向着会场的一处人群较为稀少的角落方向走去。
张陈也估摸着两人的重逢会变成这样。
于是张陈也不说话而一直跟在伊丽莎白的身后，来到会场角落位置。
“跟着我干什么？”伊丽莎白走至角落位置并止住身形，背对着张陈轻声询问着。
“上一次……”
“什么上一次？我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们两人既然在白虎馆，到最后我们的积分达到一定高度时必然会有交手的机会。到时候我会使出全力，等你赢了我再来说上次发生的事情吧，张陈。”
伊丽莎白主动打断张陈的对话，身体化为一道鬼气从张陈面前消失。
“哎，生气的女人还真是麻烦。”
张陈也是对于伊丽莎白当前表现出来的冷漠态度感觉有些无奈，想必对方也是因为误会了一些事情才会这般生气。
当前情况下想要去解释清楚，只有在擂台上与伊丽莎白交手并将其击败才能得到解释的机会。
时间抵达傍晚七点，四大会场内的比试大会正式开始。
“看看这些人的表现吧。”
伊丽莎白当前也位于第七十九号擂台上与一名来自于妖界狮驼岭的犀牛妖物，其本身属于白象王的一名强力下属，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比较自信。
谁知比赛刚一开始，这名犀牛妖物刚向前迈出的厚重脚掌内便滋生出大量阴蓝色的鬼气。
“怎么回事，脚动不了！”
当这一名犀牛妖物抬头看向面前，本是站在对面二十米处的伊丽莎白早已不见踪影。同一时间，一道尖锐的黑色手爪从妖物的身后探出并，架在其脖颈位置。
“认输！”
犀牛妖兽感受到一股死亡的胁迫感在自己的身体后方衍生，冰冷的鬼气甚至从自己的厚皮渗透至体内，明白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巨大差距，没有胆敢做出任何反抗动作，趁着还能说话而选择投降。
伊丽莎白的比赛在最短时间内结束，得到对方一半的基础分。
明知道张陈站在擂台边缘观看，伊丽莎白在走下台面时却故意将视线移开，今日的比赛结束而迅速退出白虎场馆，回到自己休息的旅店中。
“哎……看看白虎馆夜晚场的八千人中，有没有稍微值得留意的人吧。”
鬼界的成员，除开伊丽莎白外还有两人也在这里，其中一人以压倒性的实力轻松取胜，而另外一位实力相仿的鬼界成员却在对阵时，输给一位张陈也没见过的人物。
“恶魔？”
击败鬼界成员的男人于眉心生长着恶魔的双角，这让张陈相当好奇，毕竟地狱界已经由刑喰所灭掉，“难不成有着部分地狱界的恶魔单独逃离出来了？”
本次的比试大会为每一位选手的身份进行严格保密，陌生人之间而言根本不知道对方来自于什么界域以及平日的身份地位。
目的是训练所有参与者在即时作战的情况下，通过自身的感知来评判对手的实力。
获胜的恶魔变化回归至人类形态，随同着台下一行有着圣洁气息的人物，十分有组织地前往另外一处擂台方向。
“神圣界的人……”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初赛
“我真正来到零间的时间并不多，虽然对于多数大界域还算是比较熟悉，但这神圣界我却从来没有了解过，内部也没有使徒级别的人物，在大界域中的综合排名也只是倒数几名而已。但现在内部的成员竟然可以击败有着先天优势，并各个实力堪比其它界域长老的鬼界中人，这一点已经相当异常了。”
“另外在拍卖会中冒出来的新星强者——康斯坦丁，连同虞茗都不敢肯定这个人的身份真实情况。如果真的有问题，在初赛第一场则表现出压倒性的实力，会不会有些太显眼了？”
“是神圣界一直以来都喜欢隐藏实力，扮猪吃虎，。还是说其内部真的存在严重问题。这件事情必须好好注意，神圣界一旦有任何的端倪显现出来，借助当前身处在沙中国内众强者的力量直接将其控制就行。”
当张陈目光认真注视着这一群相当有纪律活动的神圣界众人时，一行众人似乎同时察觉到有人的注视而同时转动着脑袋看向张陈所在的位置。
张陈并没有退避，直接与十余道目光对视。
对方数人的眼神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但在面对张陈视野的凝视时，也丝毫没有任何的胆怯之意，一个个实力都达到长老级别以上。
“第八使徒，有什么事情吗？”刚赢得比赛胜利的恶魔主动传音过来。
“没什么事情，只是看看你们而已。”张陈平淡回话过去。
“有第八使徒观看我的比赛，在下感觉相当荣幸。”在恶魔传音结束时，一行十几人同时偏转头颅而走向另一处比赛场位置。
“这群人有点意思，看来今后的时间里得多多观照一下这群神魔混杂的神圣界。”
张陈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距离自己比赛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于是迅速赶往自己所对应的比赛擂台。
当前自己将要比赛的擂台上，一位血界的伯爵级别人物对阵一位来自于中型界域——星空界的年轻人，即便血能强大近乎将整个擂台进行覆盖，但却难以触及这位掌控星辰能力的年轻人。
“这个人行走的应该是与墨清前辈类似的虚无大道，行踪诡异，难以捉摸。看来这些中小界域中也存在着天赋秉异的新人，只可惜出生年代不太对。”张陈洞察出对方精通的大道而认真观察着，毕竟张陈曾经也走过虚无大道，不过最终没有深入下去。
台面上的年轻人穿着朴素草衣，手中持着近一丈长短的竹竿，完全没有一副切磋比试的模样，时不时会出现在血界的伯爵身后用竹竿敲打对方身体，根本没有太大的威胁性。
“血界的人果然与师父所说的一样，光是攻击肉身根本没用。”
忽隐忽现的年轻人看似嘻嘻哈哈，但却将注意力保持着高层次的集中在比试上面，每一次用手中的竹竿敲击对方身体的目的在于找出对方的薄弱点所在。
“可恶，躲躲藏藏的。这样下去最终结果应该会判定我胜利，毕竟这小子除了拥有一手躲藏的功夫，在进攻上实在是一无是处。”
血界的伯爵擅长于大范围的攻击，但却根本抓不住对方的踪迹，在伯爵看来当前只需要保持这样的形式而等到比赛时间结束。
年轻人这一次绕行至血魔身躯后撤，用手中的竹竿刺向对方后背的左肩胛骨位置。
竹竿仅仅是将表皮触碰陷下而并没有对其本体造成任何的伤害，但在年轻人面庞上却浮现出一抹笑容：“找到了！”
“唰！”大量的鲜血飞溅在地面。
这一次的青年没有遁入虚无，而是单手突然发力，直接用手中的竹竿将血界伯爵的身体刺穿。
在竹竿刺穿的伤口一侧存在着一颗鲜红色的怨念结晶，若是竹竿稍稍偏向一点，恐怕会直接让这位血界伯爵灰飞烟灭。
“什么！你竟然一直在试探我……去死吧！”
暴露的伯爵正要对身后的年轻人进行反击时，在两人之间陡然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
“比试结果以分晓，若再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不管你是什么人物，我都将亲自审判你！”
菩提老祖的声音回荡在伯爵体内，后者当即收手，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敢多说什么，低垂着脑袋迅速离开会场。
“师父知道我赢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站在擂台上的青年看上去十七，八岁，对于刚才伯爵的绝地反击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似乎就算没有菩提老祖出手阻挡，此人依旧有办法避开攻击。
青年洋溢着笑容从擂台上走下，凑巧从张陈的身旁擦肩而过。
“你叫什么名字？”张陈将手掌放在青年的肩膀位置。
青年在肩膀与张陈的手掌相互接触时，感觉到对方体内的蓬勃能量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对抗的，即便利用虚无之道也会被直接性识破。
“你……你比师父还要厉害！我叫做朱天大，是师父给我取的名字。”朱天大回答着。
“很不错的天分，有兴趣的话可以来五邪界找我。”张陈对面前的朱天大有一定的兴趣。
“不行呢，除开这一次来参加集会以外，师父他从来不肯让我离开星空界。原来前辈来自于五邪界，师父他老人家经常叮嘱我千万不可与五邪界的人打交道，说是内部都是至邪之人。但前辈看上去不像是师父口中所描述的那样。”
“哈哈，你师父倒是有些意思，这样吧……”
张陈将食指与大拇指放入自己的口腔中，将嘴口内的一颗纯白色的大牙连根拔除。
“你将这颗牙齿与你师父看看，是否来五邪界见我由你自行决定。”
张陈话语说完时拍了拍朱天大的肩膀，后者转眼间来到白虎会馆的出口位置，而手心内已经捏握着张陈从口中拔出的牙齿。
“我还想要看看比试呢，算了吧，还是先将今天的情况与师父汇报。”
随着朱天大的离开，张陈走上比试擂台，之所以会留意这位朱天大是张陈决断出此人有着相当不错的天赋，只要给予时间与正确的指引定能成为与自己站在同一平台上的人物。
但是当前时间不够，这样的璞玉张陈不想要让其还没有打磨完成便死在虚空的洪流之中。
“请出示你的比试号牌，需要核对你的身份信息。”
擂台管理者向张陈核实无误后允许张陈走上千平米大小的擂台，同时在对面有着一位中界域的领袖人物，对于张陈十分面生。
比试在一分钟的时间内结束，对方刚要触及到张陈的身体时，瞬间便落在台下，按照比试规则张陈获胜，而躺在擂台下的败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比赛的获胜，使得张陈的白虎牌号后方积分变为十五。
“下一场的比赛安排会在第一轮比赛结束时通知到你们的牌号上，请留心查看。”
工作人员简单讲解过后，下一场比赛的人员相继走上擂台。张陈笼统观察着当前所有的参赛者，除开神圣界的几人，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看来狱使一方并没有让狱尉以下的人员到来，来的都是一些狱尉。今日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一番，期待进入决赛与鬼冢前辈的交手。”
比试大会初赛如火如荼的在四个会场中进行者，像是菩提，鬼冢，道宗等，这些在使徒石上面盛名鼎鼎的人物，还没有走上擂台对方则已经投降。
也有着不少类似于张陈看中的星空界域内，颇有天分的年轻人浮现，击败大界域内实力不错的人物而得到关注，也有不少像张陈这样主动招揽这些年轻人的大能者。
但最为重要的还是一些隐没于零间的隐士高手似乎已经因为「莲心」神器的奖励条件，开始在比赛中崭露头角，不过在第一轮初赛中还不太容易看出来。
另外神圣界内的成员，凡是在夜晚场内的参赛者几乎全部取胜，而且大部分是以压倒性的实力取得胜利，尤其是张陈所在的白虎会馆中一名鬼界成员的败北，引起整个沙中国内较为巨大的轰动。
在沙中国较为偏僻的街道位置，不同于张陈居住的地方，这里不存在任何佛界的人士，在这里经营旅店，餐馆或是杂货店。全部由此次前往集会的鬼界中人所承包，夜晚到来时，这里被笼罩上一层阴暗的气息，无人胆敢靠近。
当前一处两层楼建筑的大厅中，一名鬼界的瘦弱男子单膝跪在一位没有双耳而皮肤阴蓝色的男人面前。
“鬼冢大人，神圣界的人有问题，我与他们交手时感觉对方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我只想问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输了，但是对方体内的能量……”
男子话语还未说完时，整个人胸口已经烙印上一掌，随即从口中喷出大量液态鬼气而向后飞出去，不过在最终落地签调节着体内的鬼气不乱，落地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鬼冢看着面前承受自己十分之一掌力的手下继续说着：
“能够承受并稳固体内气息不乱，看来的确不是你的问题，将今晚神圣界的异常详细说来听听。”
“是的，大人！”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混世牛魔
神圣界成员引动的不仅仅是张陈，鬼冢的注意。
夜晚四大会场中神圣界大获全胜的事情近乎被全体集会人员知道，监视着所有比赛的菩提老祖则更不用说知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因为拍卖会上康斯坦丁的事情做出提前铺垫，使得大部分人认为是神圣界在这几百年，几千年间摸索出一条可以让实力急速增长的方法而一直隐忍没有表现，今日在比试中一展身手。
但对于神圣界有一定了解的大人物却完全不这样想。
虞茗知道这件事情后根本不在意神圣界这些杂碎的实力为何突飞猛进，在虞茗看来杂碎再如何厉害也不足以影响大决，只是想要与康斯坦丁单纯见上一面，看看对方到底是何种人物。
最初的积分赛每一位选手至少会在一天的时间内安排一场比赛，随着四天时间的过去。神圣界的成员也没有在后续的比赛中取得全胜这样的成绩，积分越高遇到的人物越是厉害，不少神圣界的成员开始在第三场与第四场比赛中战败，
张陈自然以四场全胜得到一个极高的积分，经过这么多日的比赛，四大会馆中的强者名单也都被他人给陈列出来，白虎会馆中的强者张陈自然名列于其中。
另外比较出众的还有伊丽莎白，击败鬼界强者的神圣界恶魔，习得张陈赠予《噬体心典》第一章的二皇子口嘉，狱使中的邬老，这些人都是四场全胜且力压对手，属于白虎会场内让人看好的强者。
由张陈看中的星空界的年轻小辈朱天大，也在只在四场比赛中仅仅输掉一场，只要第五场比赛拿下，进入最终决赛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过白虎会馆中还有着一位无人可撼动的人物，张陈也是第二天观看白虎场馆的比赛才知道菩提老祖本体也被分在这里。
因此积分越高的几位都有些担心第五场比赛会遇到菩提老者这样不可战胜的人物，张陈的书签牌号上被告知在第五日的下午场进行，不过张陈内心却是相当期待与菩提这样的人物进行切磋，即便是输上一场比赛也不会影响自己进入决赛。
另外一件事情，在这四天比试的时间中，星空界的朱天大将张陈从口腔中取出的本源牙齿交给自己的师父时，对方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同时在牙齿中留存着张陈的一句话传入此人的耳中。
这位朱天大当即就被允许可以在集会过后前往一次五邪界，朱天大也是相当好奇，如此顽固的师父是如何被改变主意的，不过朱天大最大的好奇还是这位五邪界的张陈到底有多厉害。
张陈的第五场比赛当天，朱天大也是跟着来到张陈比赛的擂台。
随机安排的对手是达到与张陈积分相差的妖界人物。
曾经妖界与虚空的交战使得妖界的只剩下狮驼岭的青狮与大鹏王，陆生的爷爷大滑头鬼，以及火焰山的牛魔王还存活，其余全部战死。
与张陈相遇的正是牛魔王，两米五高大的躯体，牛面的鼻孔中挂着一圈暗色的鼻环，双手持着伪神器级别的手斧，踏上擂台时有着气吞山河的气势。
越是往后的比赛，在比赛场馆内的两极分化越是严重，观赛者都会选择积分最高胜者之间的比赛，而败者组近乎没人会去关注。
连胜四场的张陈即将迎来的第五场比赛的水准基本可以达到决赛级别，大多数白虎会馆的人都认得台面上的两人，不过知晓张陈真实身份的只有少数，只是知道但凡与张陈对战的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便输了比赛。
“牛魔王前辈，以前在水帘洞内的蟠桃大会见过一面。比试点到为止吧，我们两人输掉一场比赛应该都不会影响最终成绩。”
“哈哈，不错！保留点精力在决赛中大杀四方。”
牛魔也是一位极度豪迈的人物，当初对于张陈这位人类的影响一点也不差，对方可是与孙悟空单独交过手的人物，完全得到自己的承认。
迈着极其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会致使台面的剧烈震动，张陈估摸着光是牛魔的本体便有近百吨的重量，想要以空间转移的手段将对方移下台面相当困难。
“牛魔的肉身力量恐怕是整个妖界内，除开孙悟空这个拥有没有上限「金刚之躯」限制的怪物以外最强的一人。正好借此来练习评估一下我自己的肉身强度，论肉身我应该不怕任何人。”
面对气势滔天的牛魔，张陈站在原地既没有做出形态改变，也没有祭出任何兵刃。
“我先进攻了啊，人类小子！听闻你在妖界的时候将孙猴子逼出全力，让老牛看看你这位得到孙猴子承认的人类到底有多厉害吧。”
牛魔来到张陈面前直接提动手中的双斧，其中一个细节可能台下的观众都没有注意到，牛魔的手掌与双手的漆黑斧头并非简单捏握关系，斧柄上有着尖刺刺入牛魔的手掌内部。
在提动斧头的瞬间，在牛魔体内有着一种特殊的能量物质激发，似乎向斧头内部注入自己体内的妖魔血液而双斧内部竟然有着类似于生机的波动传出。
“有些厉害，这样的伪神器似乎与身体之间存在联系，与我的「吞龙臂」有些类似。”
张陈凝视着从正上方劈砍下来的两柄黑色手斧，带个张陈一种万牛奔腾的感觉，甚至双脚都开始向着擂台下方陷入。
“妖王的实力果然仅次于孙悟空之下，这样才有意思。”
面对着朝向自己身体劈砍下来的黑色手斧，张陈直接性以双手掌迎上斧刃。
“这人找死吗？这可是大妖牛魔，肉身力量在整个零间都算是最顶尖的几位。这两柄开山斧全力劈砍的威能，足以在零间开辟山河。这人竟然用双手去接，脑袋有问题吗？”
“张陈前辈难不成肉身实力在对方之上吗？”朱天大也是相当好奇这一幕。
台面下见到张陈竟然直接以肉身硬抗对方的全力碾压攻击，大多数人都不太看好张陈。随着两者的碰撞，整个会馆的所谓场地都有着微弱的震荡，由特殊材质构建的擂台也因为牛魔的双斧猛击而裂开数道裂痕。
只不过牛魔的面部却相当难看，待到尘埃落定时，台面下所有观战者不由得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双手直接以手掌捏握住斧刃，承受着巨大重力的双腿只有相当微毫的弯曲，在没有借助任何外物以及自身能量的帮助下，以纯肉身力量接住牛魔的开山一击，甚至在双手掌接触斧刃的位置都仅仅裂开一层表皮而没有血液渗透出。
“啊！”
张陈一声大喝，双臂的力量猛烈增长，甚至有着一块块龙鳞在手臂上若隐若现，力量瞬间超过牛魔王而将压在自己身体上端的开山斧强行推开，顺势一击侧踢直接命中牛魔穿有铠甲的腹部。
“咚！”一声相当沉默的声音波及开来，让台下的观众都有一种血液震荡的感觉。
牛魔身上的铠甲层层破碎，整个人百吨重的身体倒飞出去十米，余下的冲击力继续使得牛魔倒退近百布，体内一阵血气涌荡，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面前体型不到自己一半大小的张陈。
“以《喰品》中生食烛龙血肉的方法，在原本噬体的基础上附加烛龙的原始龙皇力量，光凭肉身则可以达到这种地步，相当不错。如果牛魔的极限只有这么多，今天的比试也差不多到这里吧……”
张陈缓慢将自己侧踢出去的长腿收回，凝视着面前的牛魔，随时准备结束比赛。
“不愧是得到孙猴子肯定的人类，老牛我已经不在乎决赛的事情，今日要与你好好厮杀一番。像你这样肉身强健的家伙，很难得遇到，正是符合老牛我的胃口。既然你不用兵器，老牛我也不在使用了。”
“嗯？有变化！”张陈感觉到在面前牛魔身体从内部核心开始发生着难以置信的巨大变化。
“臭猴子的统治妖界平定了太久太久，甚至让老牛我与夫人长时间坐在火焰山中都已经记不得曾经在零间厮杀的场景。直到前不久妖界遭到难以置信的强敌入侵，眼睁睁看着族人的鲜血将世界染红时，我老牛仿佛回到妖界曾经的疯狂时代！”
牛魔并非将双斧扔在一旁，而是斧头本体直接化作黑色的妖血流入牛魔的体内。
陡然间在牛头顶上开始生长出大量的卷曲黑发，而牛魔的身体在原有的基础上膨大，再膨大增长至一倍大小时，又进行着肌肉压缩回原来的身躯大小。
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最终肉身大小不变而将肉体的重量从百吨级达到千吨级！
额头上的两道牛角完全伸长，眼眸中充斥着狂躁的野兽气息。
“来吧，来与我混世牛魔来一次真正的力量较量！”

第十二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巅峰肉身对决
混世牛魔的演化进行完毕，张陈肉眼只见面前通向自己的擂台地面上瞬间多出十余道牛魔脚印，在仅仅捕捉到一缕幻影的情况下，牛魔庞大的身躯已经将张陈面前的视野遮挡。
“速度若是再快一点，普通形态下的肉眼与神经反射恐怕都会完全跟不上速度。身体重量增加十倍，本以为你舍弃速度而将力量最大化。现在看来是全能的提高，这便是妖王的真正力量吗？来吧，牛魔！”
此刻的张陈已经不再有所懈怠，发根开始化为苍白色，两人近乎在同一时间挥动右拳，拳位在两人的中心相互碰撞。
“轰！”巨大的空间轰爆声。
产生的风压直接将擂台下一部分能力偏弱的比赛者吹走数十米远，连同其它正在比赛的擂台偶读受到风压的影响而被迫停止，全场的目光全部转移至张陈与牛魔交战的擂台上。
当前站在擂台上的张陈白发滋生，以弓步向前，右拳笔直伸在前方与牛魔斜向下的拳头撞击在一点上，相持的状态下，两者之间没有任何一方占据优势。
“使徒级别，论实力恐怕比无面还要强一点。”张陈心中作出评估。
两人交织的拳头在移开的瞬间，左拳再度同时挥出并撞击，紧接着两人之间以每秒百次以上的速度出拳，每一拳的挥动都丝毫不留余地。
肆虐的风压瞬间将擂台切割粉碎，一旁主持这场比赛的佛门中人临危不乱，当机立断召集白虎会馆内的所有负责僧人前往张陈与牛魔交手的位置开始构建金刚伏魔大阵，将两人的比试限制在一定的空间中，否则以这样的力量对拼下去，整个白虎场馆都将崩塌。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致敬JOJO。
两人的每秒百以计数的拳头只有十次左右相互抵消，其余的每一拳都是实打实地轰击在对方的肉体上，肉眼可见双方后背有着形似于拳头的空压挤出。
这样的局面境白虎场馆内所有人的目光紧紧拉扯住，甚至没有一人发出一丝声音，如此热血的肉身搏斗场面让每一位生灵都感觉热血沸腾。
站在第二层看台的伊丽莎白也是慎重凝视着这一切，知道张陈是故意以肉身力量与对方进行互殴，心中不免稍稍有些担心，眼神中略带着一丝焦灼的神色看向比试的两人。
两人互殴大致五十七秒的时候，张陈陡然找出牛魔的细小空隙，一记上勾拳正中牛魔的下巴位置。
也是在同一时刻，牛魔斜向下的右勾拳命中张陈的太阳穴位置。
“啪！”
张陈的身体直接被牛魔一拳轰击侧身倒在破碎的擂台地面，被击中位置的颅骨略微向内凹陷，然而内部的大脑却已经被拳劲的冲击所震碎。
牛魔下巴承受的的一击也是将千吨重的躯体硬是打飞出去四米左右的高度，落在接近比试场地范围的边缘位置。
令人难以置信的蛮力互殴得以稍微暂定一下。
“太棒了！这样的力量对决，让人难以置信。”
“天啊！这是什么级别的对决，太恐怖了。”
…………两人的暂时停止让全场压抑着热血的观众得以在这一刻用言语将心中的激情表露出来，近乎所有人都在为两人的角斗所兴奋。
“张陈前辈好强！”
朱天大瞪大着双眼，自小在星空界长大的朱天大从未见过这样疯狂的力量对决。
…………
比赛场地中央。
被一拳轰趴的张陈单手支撑地面而起身，当前的白发张陈在身体上都有着近百分之五十的地方由龙鳞所包裹，全身血脉膨胀而使得皮肤下有着大量的血色映出，这在以前是很难得见到的情况。
站在对面的牛魔直接用手臂将被张陈一拳打脱臼的下巴给搬回原位。
“真是痛快，你身上这些闪耀的龙鳞……妖界鹿台山下的烛龙，曾经应该是由你杀掉了对吧？”牛魔询问着张陈。
“是的，与一位朋友联手将烛龙击杀。”当前体表龙鳞浮现的张陈自然也不好继续隐瞒。
“你的实力远远不只我老牛原本想象的那样，据我我所知，你所精通的乃是喰道而现在却与老牛我以肉身相搏并打成平手。这样，老牛不巧在数千年前由他人指点，再加上我愚钝的资质领悟出一个与世间有所不同的炼体功法。若是你能挡住我老牛的全力一击，我将立即认输。”
“好的。”
白发张陈仅仅是鬼化而已，并没有融合喰道进入禁解状态，双眸慎重凝视着对方，没想到牛魔竟然还可以在当前的基础上有所提升。
“好强的内劲气功！”
在牛魔强大肉身的体内，似乎通过某种特殊的炼体方式修得一种内劲，当前御动这样的内劲流动着筋骨之间，使得自己全身上下噼里啪啦的作响。
全身筋脉都臌胀在皮肤表面，瞬息间跨越数百步抵达张陈面前，右臂向后拉扯，蓄力过程中所有的内劲都在这一刻由全身集中至右臂。
“接好了！”
“来吧！”这一次张陈竟然没有选择去用拳头相迎，而是直接挺直胸膛打算以肉身硬抗。
“你在干什么！”
牛魔发现张陈竟然是这样的意图时，因为只是比赛切磋而并不打算取张陈性命，因此想要将这一拳聚集的内劲削弱。
“混世牛魔请不用在意我，在阿撒托斯死掉之前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的。”
张陈的话语打消掉牛魔的顾虑，凝聚所有内劲的一拳直接命中张陈的胸口位置。
“轰！”
冲击全部涌入张陈的肉身内部，近乎在张陈肉身内游走成千上万次，最终从后背喷发出来，余下的拳劲冲击在金刚伏魔大阵上使得其中五名实力偏弱的僧人直接从口中喷出大量鲜血，而台下的观众一个个目不转睛盯着尘埃弥漫的内部，想要知道结果到底如何。
这一瞬间站在二楼看台的伊丽莎白都有些慌张而来到擂台金刚佛魔大阵的边缘认真审视着内部的情况，心中自然不希望张陈有事。
待到尘埃落定时，张陈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过双足的位置却强行向后挪动五十多米。
另外在张陈胸口中心处的肋骨断掉十根，且有着一道向内部凹陷至五厘米深的拳痕。血液从张陈的嘴角一滴滴的滑落，相比于表面，张陈内在除开血胎外的一切器官近乎全部被搅散。
“没想到一拳竟然将我灵躯破开，好厉害！本是不打算用「血胎」这样的东西作弊的，现在再不修复我的身体，恐怕肉身会真的死去。好厉害的一拳！”
张陈在对战全过程中都没有动用任何外物，特别是「血胎」的无限自愈能力与鬼影这两个肉身搏斗近乎无敌的能力，张陈想要看看自己最为原始的肉身极限到底在何处。
然而在与牛魔全盛状态下进行肉身搏斗时，张陈意外发现自己肉身内，吃掉烛龙的部分居然与肉体有着更好的融合，虽然内脏被轰击得七零八落，但张陈却感觉到肉体在不断成长。
只不过最后牛魔的这一拳瞬间高过自己的肉身极限。
「血胎」内流出的精血为张陈填补肉身，当前勉强将身体中致命的创伤修复，余下的创伤张陈还需要回去过后好好进行调息。
“你是在人类中让我老牛最为佩服的一位，我认输。”
牛魔王将全身紧绷的高负荷状态解除，张陈以初赛五场全胜的成绩顺利晋级决赛，而牛魔最后一场失败，还需要依据最终的积分情况来评判。
“等我肉身恢复后，若是有时间再以这样的方式切磋如何？”张陈在牛魔走下台前传音道。
“有这个需要的话，直接来妖界最新的据点来找我吧。”
两人的热血交手博得台下近乎所有人的掌声，牛魔在台下一片掌声中迅速离开白虎场馆，随着两人的疯狂肉身搏斗结束，白虎场馆内其它的比赛才得以继续开始。
张陈在走下台时明显感觉到周围观众的目光有着本质上的改变，是一种对于强者的敬畏。
“张陈前辈！你好厉害！”朱天大第一次见到如此热血的对决，内心也是被引燃。
“你今后也可以达到的。”
张陈回应朱天大过后，特意穿过人群而与伊丽莎白擦肩而过，同时轻声说着：“我记得比赛开始时你站在第二层观战，怎么当前来到这里了？是在担心我吗？”
猛然间，伊丽莎白体内一股真鬼的波动传来。
“啪！”
五指手掌正中张陈的脸颊，后者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直接被拍打在空中转向三圈而落在白虎会馆场地之外，落地时更是一口鲜血喷出。
“等你赢了我再说吧，既然初赛没有机会，则在决赛里碰面吧。”
伊丽莎白转身从会场离开，因为张陈的突出表现，场馆内的大多数人都以鄙夷的目光看向伊丽莎白，同时部分精通治疗能力的生灵前来帮助张陈修复伤势。
“火气竟然这么大……”
张陈被这一巴掌差一点给抽懵过去，在原地花费了不少时间恢复。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章 神秘人的到来
“竟然受这么重的伤？难不成在白虎场馆内与菩提交手了吗？”
在张陈回到旅店房间门口时，隔壁房间的虞茗忽然传音过来。
“没有，对手是妖界的牛魔王，对方的肉身力量相当强劲，我以单纯的肉体力量对抗对方，所以受到不小的身体创伤，但肉身却得到增强，恐怕我需要稍稍恢复一段时间。”
“混世牛魔吗？曾经可是烛龙手下的妖界大将军，看来是张陈你帮他找回了曾经气血方刚的时代。你估计他大概可以达到什么层次？竟然可以将你伤成这样。”虞茗颇有兴趣地继续询问。
“牛魔拿出真正的全力，应该与曾经的第八使徒血祖差不多。”
“这样吗？看来我的期望还是稍稍有些过高，在死灵面前不过是稍微高级一点的炮灰而已。张陈你好好休息吧，尽量将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进入决赛过后我们两人代表五邪界，不说拿到第一，至少得排入前五对吧？”
“恩。”
张陈回到房间中，直接将上衣脱去，盘腿坐在床铺上。
张陈的肉身经过简单的修复将内在的器官与组织恢复得差不多，而自己的灵躯在与牛魔交手过程中近乎承受对方四千左右的正面拳击，肉身上大大小小的拳印内含着内劲，只有通过高速的血液循环将这些内劲驱散。
然而在张陈恢复身体的过程中，配在身上的白虎牌号竟然在傍晚时分有着感应传来。
“初赛预计不是只有五场吗？对了，规则中说过每人至少会进行五场积分赛，然后会依据整体情况进行加赛……看来应该是有不少人五场全胜而积分相同，需要最终评判出一个高低吗？”
张陈将原本积分赛的规则拿出来翻阅至加赛规则一栏，内部提及到：
每位选手在五场比赛进行之后，名次挤入前二十五的人员若是存在分数相同的情况，需要进行一次加赛。这场比赛谁胜谁负，在积分上都不会改变，目的是用来定位你们进入决赛的名次。
张陈拿在手中的白虎号牌背面映出一道信息，明日上午场9：40在白虎场馆一号擂台进行第六次对战，张陈虽说可以保证在比赛前将肉体恢复彻底，但五场连胜后的这第六场，遇见敌人按照规则是与自己积分相同的一人。
“如果是安娜小姐，倒是可以将我们两人之间的矛盾提前解决。总而言之，千万别是菩提……话说菩提老祖最初让守门僧侣给我的通行证还没有使用，希望别是菩提老祖吧，这个人，我根本连同他的一丝一毫都无法看透。”
不知为何，张陈宁愿与鬼冢交手也不愿意与菩提对上。
虞茗的第五场设置在今天的夜晚场，平日里听虞茗有过提及，朱雀馆内虽然康斯坦丁未在其中，但却有着包括虞茗在内的三位使徒，道宗与青鬼两人都在其中。
不过虞茗的办事效率却显得相当迅速七点准时从旅店出发，七点半不到则又返回房间内，轻松取得五场连胜。
“张陈你明日还有比赛吗？”虞茗在回房时问向张陈。
“有啊，明天上午九点过。看来有人与我的积分恰巧重叠，不知道会遇上哪位对手。”
“若是与菩提对上，你直接选择认输就行。初赛的微弱名次差别对于决赛应该没有太大的影响，没有必要在菩提身上耗费太多的精力。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与菩提进行比试，这老家伙最喜欢指导小辈，说不定比试对你也会有好处。”
“到时候我自己会分析的，话说虞茗你有加赛吗？”张陈问着。
“当然有的，五连胜的人还是有一部分，部分人积分存在偏差，但还有事一两人的积分等同。以我的情况很有可能与道宗遇上，到时候陪我们大名鼎鼎的修真界领头人玩一玩也不错。张陈我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情别来打搅我。”
“恩。”
在初赛这段时间内的虞茗大多时间都在房间中隐秘度过，张陈曾经有过三次用感知探查，发现虞茗不过躺在房间中睡觉而已。
“初赛各会场前二十五名必须分出一个名次高低，看来真正决赛的规矩或许并不是1V1的对战。应该有着完全不同的比试规则，明日的第六场加赛只要不是菩提老祖，我应该都可以拿下。”
由于近段时间的睡眠充足，进食也符合张陈最喜欢的人间美味食物，今晚在房间中根本没有任何的疲倦之意，虽然可以通过控制大脑顺利入睡但张陈打算利用一个通宵的时间将今日的肉身磨练进行整合，让受到创伤而修复的肉体，达到一个更高的层面。
盘膝坐在床铺上的张陈时常可见裸露的全身各个肌肉位置有着收缩与膨胀的迹象。
然而在这个过程进行得差不多结束时，张陈的感知中猛然从建筑外侧闪过一道气息。因为当前在整顿自己的肉体，精神力也处于高度集中状态，但感知到的气息也不过稍纵即逝。
“似乎是从沙中国外围而来，在深夜隐秘行动……难不成阿撒托斯察觉到沙中国的事情，派遣某位死灵悄然潜伏进来吗？”
想到这一点，张陈的身影当即出现在旅店的顶部。
“禁解。”
这个时间段很少有可能是零间人士来到沙中国，所以相对而言，死灵潜伏进来的可能性较大。张陈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根本不留任何余地将实力全开。
“吞念！”
右耳坠嘴口张开的骷髅头耳环中发出一阵阵细微的耳铃声，吞念波及出去将张陈之前察觉到的气息进行吞食，从而来追踪对方的踪迹。
“这个气息有些熟悉，但又近半感觉陌生，难以用词汇去描述这种感觉，到底是谁？”
张陈追随着对方的踪迹，发现此人似乎有着特殊的侦测手段，在沙中国内恰巧绕过强者居住的地带，但目的却直指中央。
“前面一代应该是菩提老祖以及一些核心佛界成员所在的地点，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张陈通过自我吞食，在进阶形态下可以保证自身的气息丝毫不会向外溢出。本体立在一处三层楼高的酒店建筑顶层，同时目光捕捉到一位用灰色布袍披身，身高接近一米八的人直接来到菩提居住的砂石院落前。
守在门口的两位僧人正是张陈等人早期来到沙中国时的两位守门僧，实力接近使徒级别。
“什么人！这里是菩提祖师休息的地方，就算有祖师的邀请函，也需要等到明日清晨八时过后才能正式登门上访。”
立即有一名僧人手持金刚杵挡在灰色布袍加身的神秘人面前，同时这名僧人因为感觉到来者不善而传音给另一名僧人，让其当前的情况告知给内部的菩提老祖。
“两位师兄，我有事情与师父谈谈。”
神秘人将兜帽微微撩开一部分而露出半边脸颊。
“贾心……你不是已经从我佛门中被除名了？还来找师父干什么？”
有关于贾心背弃零间的事情，当前还只有虞茗张陈以及菩提老祖通过大衍术知道，其余人员只是知道在山魉界在半天内被人杀得干干净净，同时整个山魉界也是被某人一剑劈成两半，并在峡谷废墟中找到曾经虫界的元老之一，八足蛛魔，钟嗣的尸体。
但到底是何人而为，并没有人知道。即便道宗知道贾心与钟嗣有所关系，也推断不出贾心当前已经倾向于阿撒托斯一方。
“我有要事与师父商量，还请两位师兄让开一条道路。”
“让他进来吧。”
忽然一道声音在这个时候传至两位守门僧的耳中，“进去吧，师父在内部等你。贾心，你给我的感觉与平日在方寸山内不太相同，还请不要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
“不会的。”
贾心用手拉扯的兜帽将面部全部遮盖，向着内部庭院的主卧走去。
张陈躲藏在五百米开外的建筑顶部，将对方小声的对话内容大致听清楚，同时也知道到来者竟然是由心魔吞噬的贾心。不过与虞茗描述的不太相同，当前的贾心看上去相当镇定，除开气息有些异常外，其余都与曾经张陈印象中的没有差别。
“贾心肯定知道菩提用大衍术推测出自己的被心魔噬体而皈依阿撒托斯的情况。但为何又要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亲自找上门来？想要暗杀菩提老祖是绝对不可能的，贾心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只好在这里等着贾心与菩提深夜会话结束，然后亲自与小叮当进行面谈。首先得狠狠给这家伙一拳，再询问他是不是故意投靠阿撒托斯，以间谍的身份从内部捣乱阿撒托斯的布局？还是说这家伙是真正投靠阿撒托斯！”
“如果是后者，就算虞茗说自己束缚不了贾心，我也要将小叮当在这里压制住。将他体内的什么狗屁心魔统统吞噬掉。”
张陈当前选择继续屋顶等待，安静于房顶等待着。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巨大的阴谋
“师父……”
贾心走进院落的主卧房间时，直接以单膝跪在坐在床边的菩提老祖面前。
“你与我早已断绝师徒关系，不必再以师父来称呼我。既然已选择走上不归路，为何还在这个时候来到为师面前，是来这里为阿撒托斯打听情报的吗？”
贾心可谓是菩提老祖开辟佛门以来最为杰出的一名弟子，在数年的时间中完全继承自己的衣钵，三教合一领悟儒教的本质。只可惜，即便是守心的儒教概念也无法完全抹除贾心内部的心魔，菩提在这件事情上也是束手无策。
心魔与人类自身的关系，犹如这一方宇宙与虚空的关系，一正一负互相依存而存在。
“不是，你们在这里的集会并不是什么隐秘事情，我今日来到这里只是心中存在着疑惑而难以解开。我花费不少的时间去思考而难以得到结果，因此今日特意来向师……菩提你寻求答案。”
贾心话语至此时，双手将遮住面庞兜帽渐渐掠开，露出内部一半正常一半腐坏的面庞。
虽然贾心的样貌发生巨大变化，左脸完全腐坏。
但菩提可以明显感觉出来当前的贾心完全将融合肉身的心魔相对隔离，以自身原本的意识为主，心魔或许有一定的影响但却只占据少数。这与常识中的‘心魔噬体’情况完全不同，贾心似乎通过某种手段将与自己灵魂结合的心魔暂时压制。
“等一下，你如何做到压制心魔的？山魉界内你的所作所为我看在眼里，而且你当前对于心魔的控制，似乎不是来自于阿撒托斯的手段。”
“东极前辈交给我一种有关于心魔的特殊压制道法，可以在平常状态下保持以我的意识为主。但不能保证在交战时的稳定，当前看到的只不过表象而已。现在看来想要真正的控制另一半心魔似乎不太可能，我正在寻求方法将它彻底融入我的灵魂之中。”
贾心在回答菩提问题时依旧跪伏在地面，以表示从自身进入零间以来，受到菩提照顾，指导以及理解的感恩。
“原来是东极青华教你的吗？听闻道宗在修真界中与东极有过见面，此人似乎在生前留有手段，使得以死灵身份再现的自己将身前留下的意识取回而占据主导。”
贾心点头肯定菩提的言论：“是的，东极前辈做到在死灵身躯下以自身意念为主。近些日子里，我在东极前辈的玄妙阁中学到有关于史前不少的东西，因此才会在心中生出疑虑，今日特地前来询问师父你。”
“问吧。”
“我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在怀疑所谓零间的机制，作为这一方宇宙中最后诞生出来的完善独立世界——零间，其本质到底是什么？”
“这个答案先是由阿撒托斯埋在我心中的腐化种子告诉我一部分，随后我与东极前辈相见，在他的指引下我才得以真正明白这一切的真相。
其实零间与狱间都并不是完完全全依附于人间衍生，而是高位面为了控制人类灵魂的无限潜力存在的潜在危险性，所制造出来的一方用于限制我们的独立世界。”
“而狱间只是一个零间的实验失败品，高位面最初制造狱间的目的，是打算用人类自己来管理好灵魂潜能苏醒的鬼物。可惜渐渐发现狱使的体制并不完善，这些狱使从本质上来说也不太好控制，像是帝君这类人的潜力同样对高位面有着威胁。因此重新制定方针来控制人类的潜力，这才有了零间的诞生。”
“这一点我相信精通的大衍术的菩提你应该很清楚对吧？”贾心阐述后问向菩提。
“继续说吧。”菩提点头并打算继续往下听闻贾心的言论。
“初期的零间蕴含着高等位面赐予的大量珍宝物质，足以让一些普通的生灵快速成长好几个层次。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阴谋而已，掌控自身怨念的高级鬼物，拥有着无限可能发展性，但当他们被吸收到零间时，体内灵魂融合零间气息而化为魇。”
“可当初又有多少人知道零间气息的这种融合会在暗中将他们的潜力抹平，虽然可以在有着大量物资存在的零间极快的成长，然而在达到一定高度时根本不可能再继续成长下去，永远都威胁不到高位面。”
“你的问题是什么？”菩提师父对于贾心发表的这些言论都有所了解。
“我在想，如果有更高位面的生物，他们绝不是制造我们的高等造物主存在，否则根本不需要制造狱间以及零间来约束我们人类最根本的潜能，作为造物主的他们只需要将人间毁掉即可，这一点相当可疑。”
“所以，我在考虑人类最初的发源或许是与‘高位面’等同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比这些他们还要高等。他们只是为了单纯的限制我们，而确保自身的安全。”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甘愿存在于他们之下？无论是东极前辈，原雉，初代血祖他们都在零间早期做出决定，菩提你的实力完全可以用来对抗高位面，为什么不走这一条正确的道路而要选择在他们的控制下这样没有止境地苟活？”
贾心的问题已经超过当前零间近乎所有人的理解，这一系列的阐述都没有任何错误的地方。
“追根溯源的确没有错，但有些事情不可用太极端的手段去寻求答案。零间对我们所有生灵的限制的确存在，但并非可以限制住所有人，如果我们可以突破限制而达到高位面的高度，所有的一切事情自然都会解开，为何要走极端的途径？”
菩提老祖向贾心抛出一句反问。
“极端……从狱间的建立再到零间建立到现在数万年的时间过去，如今早期的强者全部承认这个想法，甘愿在早期死去而如今由阿撒托斯将他们以死灵的身份重新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目的便是解放全人类，让我们可以踏足更高的位面。”
“菩提老祖你已经涉及到独立世界的领域，连同阿撒托斯都达不到你这一点。鬼冢更是参悟出一条高于零间规则的大道，再加上妖猴这样来自于高位面的生物，我们这一代只要联合阿撒托斯，将一切阴谋揭开乃是绝佳的机会！”
当前在贾心的眼中，菩提老祖读到一股原本不属于贾心的疯狂眼神。
“等你将心魔彻底控制再来找我谈话吧，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这个话题根本没有必要继续交流下去。”菩提老祖挥了挥手，示意贾心可以离开了。
贾心看着菩提坚定的表情，以功法控制住因为激动而在内心有些起伏的心魔。
“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原来菩提你想要以一己之力突破到高位面的层次。在我看来这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毕竟这一点连从宇宙诞生一直存活到现在的混沌原核都没有做到，其它人想要达到这一点完全是痴人说梦。”
“你走吧。”菩提直接下达逐客令。
“感谢您在零间对我的照顾，今日一别，我便不认得您！大战来临，刀刃相向时，我也不会有任何的迟疑。临别之前我送给您个消息吧，当前有着一位神魔混在你们的集会中……师父，保重！”
贾心话语结束后转身离开砂石构建的院落，而菩提则对于贾心的最后一句话相当在意。
神圣界的异常菩提心中十分清楚，有死灵混在其中的事情，菩提也有着八九分的把握。但贾心所言中的‘神魔’二字，却让菩提眉头紧皱。
“神魔？记着有一本我从无尽之海内得到的书籍中阐述着，宇宙诞生初期，听闻在人间中存在着一类不受人肉身躯束缚的人类，潜能锁近乎全面开启，天赋秉异超过任何时代的人。在人间世界中呼风唤雨，一个个性格古怪，被当代人以神魔来称呼。”
“贾心口中的神魔是这个吗？”
菩提老祖开始对暗中侵入沙中国的死灵稍稍警惕起来。
…………
菩提老祖所在的院落存在特殊结界，进出通道只有一处。
“贾心师弟没有回来的打算吗？我方寸山众弟子中，不得不说师弟你的天赋最好。当前是对抗阿撒托斯的重要时期，你待在佛门中应该会有更大的发挥。”
在贾心离开院落大门时其中一名僧人还不知道实际情况。
“两位师兄保重。”
贾心没有直面回答对方而迅速隐匿气息从沙中国内离开，本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对于高位面与零间束缚生灵潜力的情况，既然连同菩提老祖都承认，便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穿行在没有大人物居住的街巷迅速移动而很快由沙中国的边界大门离开。
不过贾心的轻功步伐在离开沙中国两千米远处时自动停下。
“出来吧，张陈。虞茗必然将事情全部告诉给你，让我有些奇怪的是，你从我离开菩提所在院落时则在跟踪我，为什么不将我直接在沙中国内直接拦下？”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无法触及
“第一是因为我相信菩提老祖的决断，既然他没有单独留下你，我也不会在沙中国内动手引来大量强者知道这件事情。第二，我是想要单独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是故意潜伏进入阿撒托斯手下去窃取情报，与我们内外迎合的对吧？”
白发张陈从空间通道中迁移出来，双脚落在孤荒沙漠上。
“抱歉张陈，不是你想的这样！阿撒托斯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张陈你的想法我十分清楚，可现在我没办法将所有事情全部告诉给你并解释清楚。当前我需要尽快返回虚空死城，否则被阿撒托斯发现我来过这里，有些事情会难以解释。”
“呼……早应该相当结局会是这样，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若小叮当你真的跟着阿撒托斯同流合污，我会在这里将你压制然后带回去，直到我想办法去掉你体内的腐化心魔，让你开窍为止。”
在张陈看来，贾心之所以会追随阿撒托斯的脚步是因为，体内心魔由阿撒托斯所腐化而影响着贾心本体的抉择。只要将贾心加以控制，想办法去掉体内的腐化即可制止贾心。
“张陈，你现在无法理解我的选择。我并非心魔在作祟，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还请你不要阻拦我。”
贾心没有在这里与张陈周旋的意思，当即用体内的腐化仙元凝聚成一道暗紫色的飞剑踏在脚下准备离去。
不过正在贾心踏上飞剑的瞬间，天空中一道巨大的嘴口直接降下。
暗紫色的飞剑连带着贾心用于包裹身躯灰色布袍通通由嘴口所吞下，同时在下端的沙漠表层形成一道巨大的嘴口咬痕，落在地面的贾心显露出左脸庞被完全腐化的模样。
“你的左脸怎么回事？”
张陈可以感觉到左脸对应的灵魂都因为某种腐蚀液而变成这样，根本无法进行修复。
“控制心魔的一种手段，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具身躯的主体。张陈你确定非要拦下我吗？”
落在地面的贾心气息变化，与心魔完全结合的贾心实力比曾经更上一层楼。激发着体内的心魔邪能，顿时间在贾心右手臂下凸显出大量暗紫色的血管，并且与张陈吞掉烛龙获得的力量类似在手臂上生长出一道道暗色的龙鳞。
“龙鳞！你怎么会有！”
贾心是通过《龙神九天诀》自己修得的龙躯，虽然相比于张陈身上类似于烛龙的鳞片强度要稍稍低一些，但鳞片的激发与分布却是可以由贾心自行控制。
同时在当前贾心左腰处配着一柄赤红色剑鞘的利器。
赤红色剑鞘表层如同岩浆般细微流动着，材料乃是用烛龙生活巢**的极其珍稀的烛龙岩所制成，其强度极高同时可以收纳龙威，天下间也只有这样材料制成的剑鞘才能够将内部的剑刃给镇住，不让其龙威逸散。
“这是我们两人携手击杀烛龙得到的材料，由刀剑类炼器大师钟嗣呕心沥血而制成，在所有神器中其品阶都足以达到最上等，我将其赐名为「降龙」。”
贾心的剑技张陈已经见过太多次，知道在剑刃出鞘时，必然会带着毁天灭地的斩击。
暗紫色光泽流动与龙鳞覆盖的右臂开始移动，将右手五指紧紧贴合在刀柄上。《龙神九天诀》的圆满使得贾心当前的躯体与这柄由烛龙躯体铸成的神器完美匹配，一缕缕暗紫色的心魔煞气一并混入剑体之中。
“拔剑式：斩龙。”
一股莫大的气势凝聚于贾心体内，正如贾心与菩提老者所交谈中提及，在平时状态下贾心可以完全控制心魔，但当处于交战的状态时，体内的心魔将会难以控制。当前在贾心腐坏的左脸上，一丝嘴角微微上翘。
张陈甚至在进阶形态下捕捉不到贾心将「翔龙」出鞘拔刀动作。
“嗷！”
一条青色的巨龙直接向着张陈呼啸袭来，在青龙的躯体上有着由心魔感染的紫色丝线，甚至在龙躯上有着些许类似于阿撒托斯身体上的细小触须。
青色巨龙的本质乃是一道至强剑气，龙躯通过沙地时，内含的剑锋将砂石直接搅散成肉眼不可见的碎沫，锋锐程度足以切割天地。
“贾心你！”
张陈盯着袭来的青色巨龙，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滞待，自己所有的两道神器全部显现。
左腰腹挂着的「影语」在意念控制下，直接化为黑影丝线缠绕于「斩齿」达到的刀刃上，两者合一，同时以与右臂完全融合的「吞龙臂」紧紧捏握住黑色刀刃，白色刀背的「斩齿」大刀完全状态。
“我说过要将贾心你给带回去的……鬼斩！”
张陈相比于贾心的剑技，挥动「斩齿」大刀则显得简单粗暴。
「吞龙臂」上的烛龙光影闪烁，两道神器一定程度上发生融合，随着白发张陈喰道与真鬼部分的完全激发，一道阴蓝色的巨大斩击正面冲击贾心剑气形成巨大青龙。
剑气与刀斩，两者之间从气势看来根本不相上下，正面冲击不知会造成多大程度的毁灭力量。
虽然当前两人距离沙中国有着两千多米的距离。一旦剑气与刀斩碰撞在一点，造成的波动恐怕会像上一次在喰界中，撕开一道足以影响人间的裂痕，沙中国也必将受到较大的波及，到时候恐怕会惊动所有强者赶来此处。
当前的张陈已经刀刃的斩出，同时向着贾心所在的方向冲去，身体有着鬼影的保护，张陈根本不害怕波及会对自己身体造成的伤势。
不过正当两者即将于一点撞击时，张陈透过自己阴色的斩击，隐隐看见在撞击点的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一道人影。
对方站在碰撞点的中心左右胜展双臂，手掌五指张开准备接下贾心与张陈近乎发挥最大实力的一击，阴色伴随着吞噬力量的刀斩与青色巨龙在触及至中心人型的左右手掌时，竟然有手掌中心一道奇妙的涡旋所吸入。
两人的攻势竟然在对方手掌心内化为虚无。
“好强……东极大帝的真正实力吗？”
来者正是与张陈有过一面之缘的东极大帝，对方似乎也与贾心一样，以黑色斗篷笼罩着全身，在没有阿撒托斯的许可下悄声离开虚空死城。
当前向着贾心移动而去的张陈也由站在中心的东极大帝拦下。
“第二次见面了，小辈你的天资很不错，身上的鬼气也没有被零间融合，属于人类本源灵魂演化而来的气息。当前的你在我面前还没有胜算，贾心现在必须赶紧回去，希望你能够将今晚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过。”
东极大帝以平和的口吻与当前的张陈交谈着。
“不……我说过，贾心我会将他带回去的，没有人能够拦我。”
“年轻人血气方刚，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年代。你手中的大刀品质很高，你与刀刃的融合也做得不错，不过在用刀上还是不够成熟。”
东极大帝忽然从一个小木盒中取出一柄模样与铁匠铺内长剑的普通大刀，不过刀刃由纯白的玉石构成，七武器之一——碧玉刀。
手腕反转持刀向着张陈正面劈砍而来。
“叮！”
与「斩齿」大刀相互碰撞时，一种震动的酥麻感由刀刃传至张陈手臂，进而波及全身。
“扑哧！”
张陈的肉体灵躯被毫无征兆地全部切开，鲜血飞溅，在身体上至少有着三十道以上的锋锐切割。这些切口差一点伤及到张陈的本源。
因为在体内发生，因此附着在身体表面的鬼影没有起到任何的保护作用。
刀意的切割还在张陈体内进行着，导致整个人有些无力地从空中跌落。
张陈渗出鲜血的视野中，半边面部腐化的贾心与东极大帝一同从孤魂荒漠中离开，最终斩齿的刀身直接插入沙漠地面，张陈满是刀痕的躯体重重落在直插沙地的斩齿旁边。
“啊！”
内心愤恨的张陈不怕体内波动的刀意伤及本源，御动全身力量将残余的刀意全部挤出体外。
“唰，唰！”大量的刀意逼出体外时，张陈的肉体已经没有一个人样。
血胎疯狂为张陈修补的躯体，在三秒钟时间内完全修补完毕时，不顾及当前身体的虚弱，强行将「斩齿」从沙地抽出跨越空间向着的贾心两人离开的方向追逐而去。
“张陈，够了！这是贾心自己的选择，他没有错，让他去吧。”
在张陈穿越在空间通道时，一道老沉的身影伴随着一只巨大手掌将张陈从空间中强行剥离并直接带回至沙中国的城门前。
“可是贾心他！”
白发张陈捏握着拳头，指甲甚至陷入手掌内部，鲜血沿着拳头滴落于砂石表层。
“这件事情你务必提贾心保密，因为还有着挽回的余地。毕竟当前贾心他在虚空中跟随有着自我意识的道教创始者，而非直接隶属于阿撒托斯，东极大帝在帮助他克制心魔，因此事情还有着一定转机。想要制止这一切，靠着现在这般鲁莽是不够的，回去吧。”
“啊！”张陈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声。
张陈提着手中的「斩齿」，用力向上拉动，面前的孤魂荒漠直接被切开一道数千米长的切口。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请教
“看来你与贾心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由难以割舍的锁链连接着，真是羡慕你们年轻人，有着这样的挚友。毕竟人无完人，互相之间可以填补对方的不足。
记得曾经我也有着这样一位朋友，他天赋与实力各方面都超过我，可惜死得太早。好好加油吧年轻人，既然你将他当作如此重要的朋友，就不要去轻易放弃。”
菩提话语结束时消失在张陈身旁，张陈反手将「斩齿」收入后背的刀鞘中，回忆着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微微一声叹息而从城门口迅速返回自己暂时居住的旅店街道。
“没想到贾心竟然真的走上阿撒托斯规划的道路，并不是心魔在作祟，我与他对话的时候他内心相当清楚自己的立场。现在闯去使徒禁地只有死路一条，我必须要抓紧时间提高自己，将《噬体心典》的《噬鬼》篇早日完成。”
与东极大帝的正面交手让张陈意识都自己距离当前零间真正的顶尖层次还真正有着一定的差距，身体受到的内伤因为将灵躯割开大量的口子，因此张陈修复起来也相当的困难，不知能否赶得上明日的第六场初赛。
“大不了名次下降一位，对于决赛也没有太大影响。”
张陈全心全意在疗伤上，待到全身的伤口修复时，时间刚好距离自己的比赛还有十五分钟。张陈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白虎场馆，无论是否参加比试，来到比赛场地是对他人基本的尊重。
积分进入前二十五的同等分数人员数量很少，因此今日的白虎场馆内总计不超过五十人，大多数人都因为经历过五场比赛，身体或多或少受到伤势需要修整。
而今日白虎场馆内需要加赛的人，张陈见到有伊丽莎白，神圣界的那只恶魔这两位，其余人自己还没有发现。
“张陈，你的积分是多少？”
伊丽莎白这一次直接主动走上前来询问，想要在这里与张陈进行一个简单的了断。
“七十八分，你呢？”张陈一副略带着微笑的阳光面容相当亲和女性。
只可惜伊丽莎白根本不吃这一套，平淡地回答着：“七十六分，看来又不能与你比试了！这样说来我的对手是他吗？”
伊丽莎白看向站在会场角落处一动不动的黑色短发男人，黑色的恶魔眼睛已经略微凸起的额头，让人看上去便不太舒服。
“不是与你们比试？这会场内除开我们三位，似乎没有人是加赛者了吧？”
张陈在自己的比赛时间抵达时走向一号擂台位置，谁知在这个时候于擂台的另一方直接浮现出一位老者的身影。
张陈不由得将向前迈出的脚步止住，没想到这份头奖竟然被自己给抽中。
“菩提老祖。”
“呵呵，张陈小友，没想到这一次集会我们两人会有这样的缘分，昨日的伤势恢复好了吗？”菩提如同一位慈祥的老者，关切着张陈的身体情况。
“刚恢复，所以直接赶了过来，没想到加赛会是与老祖你之间进行。”
张陈当前已经不太想要进行这一次比试，不过经过昨夜发生的事情，张陈在脑海中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走向比试的擂台。
“菩提老祖，这一场比试可否在你的独立世界中进行？”张陈忽然提出一个要求。
菩提眼神有着些许变化，“可以，不过我需要你给出一个原因。”
张陈传音直接给菩提：“比试的真正含义在于比试双方在切磋过程中一个互相提高的过程，我想要借助这一次机会向菩提老祖您请教一下有关于‘真鬼’以及‘独立世界’的问题，这两点我不太想让其他人知道。”
“好吧。”
菩提老祖将右手食指伸出，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中竟然由菩提老祖手指触碰到一层类似于水面的物质，波纹将除开菩提与张陈外，周围的一切生物与死物都接近淡化。
张陈第一次来到斜月三星洞内，立即被这里宜人的环境所吸引。
当前的两人正站在一处平日里佛门弟子之间切磋比试的擂台上，放眼望去云雾飘渺的山峰下端尽是田园土地，种植着人间的植物，甚至有着各种形式与人间的野兽类似的生命体构成完整的食物链而正常生存着。
“好充裕的灵气，相比于妖界中的灵气更加适合于人类生存。最重要的是，菩提老者这一方世界本源近乎可以与零间相提并论，比我的喰腹世界完善太多。”
菩提老祖似乎可以在这里读出张陈的想法，笑颜说：“拿我这一方天地与零间想必还是相差太多，接下来是比试的时刻，我不会动用世界规则以及利用任何的地理优势，张陈你直接出招吧。”
“那个……我自愿认输，然后让老祖指导我一些事情。”张陈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着。
张陈来到这里的目的有一部分是不想让他们了解自己的底牌，但最重要的还是想要让菩提老祖亲自指导自己一番，在张陈看来菩提老者了解的事情恐怕高过当前零间的所有人。
“真是狡猾的人心啊，看在你昨夜的表现，我便在你身上耗费一些时间吧。话说我有吩咐过守门的弟子给予你亲自见我的符纸，为何不使用？反而在比试擂台上来向我请教。”
“因为我与菩提老祖您没有太多的关系，上一次在无尽之海中由您指路，还欠您一道人情。若是再主动找上你请教问题，我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借着比试的机会来向菩提老祖您请教便显得名正言顺。”
“哈哈，好！说出你想要请教的事情吧。”菩提老祖觉得张陈有些意思。
“首先请教一下菩提老祖，有关于我真鬼形态的事情……相信老祖也知道真鬼的本质，毕竟鬼冢前辈他也达到这个层次，我当前的真鬼形态完善度已经达到51.2%。”
“51.2%怎么达到的？”张陈说出自己身体的情况时，连同菩提都不由得惊讶，毕竟曾经的鬼冢也没有这么高的完善度。
既然是要请教菩提，张陈完全从根本上相信对方，将狱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
“零王……最早的鬼物吗？看来你这人的运道远超过老夫所想。怎么？在真鬼形态上有什么不太理解的地方吗？毕竟真鬼这一块领域超脱于零间基本规则，我菩提知道的也不太多。”
“老祖请看。”
有着斜月三星洞内浓郁灵气亲和着身躯，张陈轻而易举将真鬼形态全部激发，白发滋生并蔓延至脖颈，灵躯变得微微透明，内部输送着阴色液体的魂络肉眼可见，同时脊骨与肋骨的特殊也暴露在菩提老祖的眼前。
“达到真鬼层次的鬼物都有着各自的特点，你的特点着重于表现与内部的骨骼与脉络上。另外……”
当然印在张陈后背上的鬼影菩提也是看在眼中。
明明是由真鬼气息形成的虚影，却给予菩提老祖一种单独个体的感觉。
“老祖，我一直不明白在真鬼形态下，后背凝聚的鬼影本质到底是什么？在我肉体受到威胁的情况下，鬼影将附着在我身上形成铠甲，近乎可以抵御一切伤害。只不过我本人想要对其进行控制时显得相当困难，不花上百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
张陈阐述着关于鬼影的事情。
“哈哈，百年时间去控制。实际上百年的时间对于零间大多数人来说已经算是很短，我菩提天资愚钝，曾经熟读儒教《诗》、《书》、《礼》、《易》、《春秋》便花费数百年的时间。不过你这身后凝聚的鬼影的确很有意思，明明没有意识与灵魂，却表现得如同单独个体，让我来看看吧。”
菩提老祖右脚微微一动，脚尖踢在由世界本源凝聚出的小石块上。
菩提老祖的世界，他便是神级的存在，轻轻踢动的细小石块撞击过来的威力堪比微型核弹般强大。
在石块即将命中张陈的躯体时，后背的鬼影立即在张陈身体上形成尸体的装甲。
石块撞击在肋骨上发出巨大爆破声，烟尘迅速散去而鬼影形成的肋骨却丝毫无损，甚至将冲击力吸收大半，传递至张陈身体的冲击只有不足1/3。
“很强势的防御手段，不过从刚才的自主行为看来，这一道鬼影并非是完全的独立，让我看看他连接着你身体内哪一处部位，张陈你不介意我的检查吧？”
“不介意。”张陈放松身体，任凭菩提老祖施展手段。
陡然间斜月三星洞内长出大量有着佛性气息的锁链，象征着这一方世界规则，规则锁链的目标直指张陈后背的鬼影缠绕而去。
正如张陈可以用世界之力来控制鬼影，菩提的老者更加完善的世界规则完全将鬼影捕捉。
“接下来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张陈还需要你忍住。”
菩提老祖开始细微操控着铁链，试图将鬼影与张陈的肉身分离，顿时间一股灵魂的撕裂感从张陈身体内传来……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鬼影的本质
“我来看看，这一道鬼影与你身体内哪一部分存在关联？我还会加强一些力量，张陈你务必坚持住。”
菩提来到张陈后背位置，操控加强规则锁链对于张陈后背鬼影拉扯作用。
“啊！”
灵魂被活生生撕裂的疼痛感差一点让张陈一个踉跄跪在地面，依靠着毅力保持站立的姿势。张陈早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当前想方设法搞清鬼影的实质，然后在近期向着喰道的更深层踏去。
菩提凝视着隐隐要与张陈分离的鬼影，竟然在后背拉扯点牵连出张陈体内的魂络，不仅仅是一根魂络这么简单，上千魂络的端口都与鬼影保持着连接状态。
“果然没错，鬼影与张陈体内的鬼物部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加上自动保护与强化机制，与伴生宝物的机制十分相似。传闻史前时期的鬼王战无不胜，每一次交战过后都不曾受到任何一点肉体上的伤势，这道鬼影……难不成是史前鬼王的真正宝具，而且已经达到‘入魂’的层次了吗？”
菩提当即松开规则锁链对于张陈身体的束缚，同时操控着自己世界中的天地灵气为涌入张陈体内，为其修补灵魂撕裂造成的创伤，张陈也是在锁链松开束缚时单膝跪地，大颗大颗的汗液滴淌在地面上，自身也是大口喘息着。
同时调息着身体内菩提为自己引来的天地精华，加速修复灵魂撕裂的创伤。
“菩提老祖怎么样？看出端倪了吗？”张陈恢复得差不多时急切地询问着菩提。
“你借用这一次机会来找我寻求答案是正确的选择，若是你选择鬼冢去询问，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有关于你后背鬼影的事情我接下来会与说出有关于我的推测，而这些事情你万万不可与鬼冢提及。”
“恩。”
张陈在开启真鬼形态时便有意避开鬼冢，大致知道鬼冢在对于真鬼的事情上，似乎相当排斥他人以及在拿去鬼王宝具匕首时的些许疯狂状态，让张陈感觉相当危险。
“鬼影与你鬼物本体形若一体不可分离，你体内所有魂络的端口都与鬼影存在连接，鬼气凝聚只是用来掩饰的表象而已。我得出来的结论是，鬼影并不是单独的生命个体，它之所以会有趋向性地对你进行保护以及你可以驾驭部分鬼影来增强能力是因为……”
菩提的语气稍稍停顿随后将重要的推论给出：
“它属于你前世的宝具，且已经达到‘入魂’层次的宝具，即便是转世轮回都依旧存在于你灵魂之中。这种最终与本体融合的宝具只能归于你所有，因为你前世的强大，在你今世开启真鬼形态时，这道宝具才慢慢显现出来。”
“正因为是属于你的宝具，才会自主性在你身体受到外界攻击时进行保护。”
“什么！入魂层次的宝具？不可能，鬼王的宝具应该是一柄匕首，我已经将其交给鬼冢。”张陈当即否认菩提老祖的说法。
“你是说插在鬼王眉心的那一柄匕首对吗？”
“是的，曾经鬼冢直接给予我文图描述这柄匕首，并且由我亲自在沉沦鬼境中取出来交给鬼冢，而且我在拿到匕首时的确感觉到与我的身体有一定关系。鬼冢也应该从匕首中得到完善真鬼形态的方法，一只英灵难不成可以同时拥有两件宝具吗？不可能吧？”
菩提显得相当有耐心，在这件事情上为张陈解释着：
“匕首的确与鬼王有关，但并不是鬼王的宝具……鬼冢这个人之所以认定匕首是鬼王的宝具，是因为这个消息是我告诉给他的。
鬼冢在修炼上时常喜欢寻求极端的道路，因为真鬼形态百分之四十的界限困住他太久，没有太多耐心的他想要知道史前鬼王是如何达到100%的方法而前来询问我。”
“鬼冢与史前的鬼王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在我看来，鬼冢的潜力绝对是可以超过任何人，他所涉及的大道无人可比拟。因此我并不想他重蹈史前鬼王的情况，而将宝具的虚假信息告诉给他，目的是想要鬼冢以自己的实力走下去，而非借助他人走过的道路。”
“那么插在鬼王额头的匕首到底是什么？”张陈问出心中的疑惑。
“曾经老夫探访过沉沦鬼境，见到过插在鬼王额头的匕首。虽然匕首内部含着真鬼的气息，但凭借我所知道的信息，属于鬼王的宝具绝对不是这样的精致匕首。一直以来我也不太明白鬼王将自己尸身存留并让匕首插在额头的目的。”
“从当前你的情况看来，如果我的推断正确，鬼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后世的其他鬼物误认为匕首属于自己的宝具而来保护转世投胎的鬼王自身。毕竟宝具并不会因为主体的死亡而消散，鬼王这样强大的人物死亡，其宝具必然会遭千万人所惦记。”
菩提老祖的言语让张陈不由得点头肯定：“看来事实真的可能与菩提老祖你说的一样。”
沉沦鬼境在零间四大险地之一，与无尽之海并列于最危险的地方。
实际在历史长河中依旧有着不少人冒着巨大风险前往沉沦鬼境，这些人的目的必然是想要夺取鬼王遗留的宝具。
不过当前的张陈还有一点不太能够相通于是继续请教菩提：
“阿撒托斯曾经派遣混沌中的原生生物镇守千年在沉沦鬼境前方，而阿撒托斯自身力量也可以自有进出沉沦鬼境，为何他不将匕首提前拿走？”
“哈哈，你与贾心相比的确在问题的思考上有着一定层次的差别。这件事情你应该用不着问我，你的转世一直都与阿撒托斯存在关系对吧》你认为阿撒托斯会不知道匕首只是鬼王宝物的伪装替代物吗？”
张陈此刻眉头紧皱继续追问更深层次的问题“鬼王与阿撒托斯，这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他们……”
菩提在此时挥手打断张陈的问话，“这些事不应该让我来告诉你，而需要你自己去得到答案。我也是相信你的本心也才会将你留下来，否则在你来到零间的第一时间，我已经将你彻底毁灭。”
对于菩提的解释，张陈沉默而不语，不过自己心中也大致明白很多重要的东西。
“多谢菩提老祖的教导。”
“不必谢我，另外我们已经在这里耗费较多的时间，关于‘独立世界’的问题，我认为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我给予你的意见都是夹带着我个人的观点，这样会限制你的思维。世界属于你，需要作为主宰的你开阔脑域去创造它。”
“另外，在决赛中拿出点真本事，得到一个高等名次对你很有作用。”
菩提话语结束时，周围斜月三星洞内的场景瞬间消失，回归至白虎馆的一号擂台上。
随着菩提的消失，张陈向一旁的佛门弟子承认自己败北。此刻张陈的心中有着很多疑问都因为这一次与菩提的谈话而解开，有些事情张陈心里也相当不是滋味。
在狱间亘司大陆中，张陈很早就知道自己一次次的轮回转世都是由早期的阿撒托斯安排的。到后来自己进入沉沦鬼境得知自己的第一世属于鬼王，张陈则有着一定的疑虑——
“为何曾经的鬼王会参与零间内斗而由天胜克制自己的地藏王所杀？”
现在看来，或许自己的第一世恐怕站在了当前贾心这样的立场上，与阿撒托斯为伍。
“为什么？为什么第一世的我会选择跟随阿撒托斯，就如同当前的贾心到底是因为什么理由去选择走上一条试图毁灭零间的邪恶元首所创造的道路。正如菩提老祖所言，这一切都需要我自己去探寻因果，我必须变得更强。”
张陈走下擂台时感受到不远处有着能量的冲撞波动。
在一处擂台上伊丽莎白与神圣界内的恶魔正在交手，两者之间的交战已经进入白热化。伊丽莎白立于四大鬼御之首，当前开启真鬼形态实力堪比曾经的魔王撒旦，而这位恶魔展现出来的实力竟然只是稍稍比伊丽莎白逊色一丝。
当前的情况下，恶魔已经被伊丽莎白逼得本体显露，扇动着恶魔翅膀而位于高空位置，用黑色的眼瞳谨慎注视着下端的伊丽莎白，似乎不太敢与其近身搏斗。
“胆小的恶魔。”
伊丽莎白似乎注意到张陈正作为观众观看着自己的比赛，陡然将体内的真鬼气息全面爆发，左右手臂的毛孔内逸散出大量的暗物质混合真鬼气息将手臂糅合成两道巨大的黑爪，携带巨大的威压直接将天空中的恶魔抓在手中。
带有杀意的伊丽莎白当即受到佛门中人的制止，将恶魔从伊丽莎白的手爪中解救出来，同时判定伊丽莎白取得胜利。
“……（恶魔语）”输掉比赛的恶魔化为人型，面目平静地向着伊丽莎白而说出一堆难以听懂恶魔语言后迅速由场地离开。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富江的帮助
随着白虎会场的加赛结束，总体积分排名也在每一位参赛者的书签牌号背面显现出来。
张陈的名次排在第二，第一显然是菩提老祖，不过所有人的名次并未直接在沙中国内张贴出来，只有参赛者自己知道。同时在牌号后面有着记载，要求各自会场中挤入前二十五的人员在今日夜晚于第一会场——青龙馆中召开有关于决赛的讲解事宜。
“看来菩提老祖果然将时间显然被卡得很紧，今日上午刚进行完加赛，夜晚就又要开始有关于决赛前的基本准备。估计明日会直接进行决赛，当前还有六个小时的时间，不知我能否在喰道上有所进步。”
张陈得到菩提老者的点拨，清楚明白真鬼形态下鬼影的本质，因为在《噬体心典》的创作上得到启发，当即返回旅店中进行相关的参悟与创作。
不过在当前张陈的内心却是被一系列的琐事困扰，内心显得相当浮躁。
一旁的虞茗也是知道张陈此刻忙于修炼而没有过多打搅，正好虞茗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活。
坐在自身意识构成的小木屋中审视着面前《噬体心典》空白页部分的张陈正在认真钻研着：
“菩提老祖推断出鬼影属于鬼王的真正宝具，这样看来我一开始的想法有些错误，我不可能通过吞噬鬼影来进阶我的喰道，不过《噬鬼》这一第三篇章的名字并没有任何的错误，我的真鬼形态是更高阶的存在，我将通过吞噬自我的鬼物躯体而走向喰道的更高层次。”
张陈已经随着《噬识》的参悟结束停驻在喰道原地踏步太久。
“我体内的鬼物部分吗？”
曾经张陈还未达到真鬼层次时，与自身意识相对分离的白发张陈则坐在灵魂深处的洞穴中心。随着《噬魂》大成，灵魂与肉体结合化为灵躯，洞穴消失内部所有的液态鬼气与自己的脊骨构成真鬼的核心魂髓，本是坐在洞穴中心的白发张陈也随之消失。
当前只要激发魂髓即可迅速使得自己鬼化，无论是时间或者效果都强于以前，张陈也没有在意原本在体内象征着鬼物本体的意识个体去向何处。
“吞掉体内的魂络，魂髓以及由魂髓演化出来的肋骨，将它们消化吸收真正地与我作为喰鬼的本质进行融合。相比于曾经有着《噬体心典》现有的如何吞噬消化方法，当前我只有依靠自己去摸索，不过我也有优于曾经的一点。”
“不知道会耗费多少时间，若是今日夜晚无法前去青龙馆，只得让虞茗帮我请个假。”
一张纸条留在床头位置，转眼瞬间，本是坐在旅店房间中的张陈随着体内一道小光点的闪烁而彻底消失。
张陈当前可以依仗的优势便是喰腹已经化为一道独立世界，在自己充满着喰念的世界中进行喰道的摸索，领悟喰道的效果是曾经的数倍。
“如同，前面《噬体心典》的章节中单独吞噬血肉，骨骼，灵魂等等……在吞食我自身的鬼物本体时需要首先将其单独剥离出来，而不是现在这样与我的肉体混在一起。难不成又要体验一次灵魂撕裂的感觉吗？管不了这么多，我必须成长下去，现在的我还远远不够。”
在张陈急切的内心催促着自身操控意识让喰腹世界中的规则锁链从天空中降下，束缚住真鬼形态下自身后背的鬼影与菩提老祖类似的方法，既然鬼影连带着自己身体中所有魂络端口，张陈猜想这样抓住鬼影使用蛮力即可将体内的鬼物部分单独拉扯出来。
“啊！”
自己动手分离鬼物部分显得更加疼痛，疼痛感达到一定上限而影响张陈意识时，锁链也会因此而松懈，想要用这种方法将鬼物部分从身体中拉扯出来，凭借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难不成又要去摆脱菩提老祖吗？”
满头大汗的张陈双手支撑在地面上显得很是无奈，本以为自己摸通道路，谁知依旧困难重重。
“张陈，你在这里像杀猪一样叫什么呢？这是我没事种出来的苹果，吃一颗恢复一下吧。”
这时穿着红色长裙的富江从山林中出现，同时将手中红透的苹果扔向张陈。后者从异常鲜红的苹果内嗅出一道鲜血的气味，放入口中咬合时立即有着新鲜的血能涌入张陈的体内。
“你这苹果用鲜血种植出来的吗？味道还很不错的样子。”
“上次看的一个综艺节目内有人教简单种植方法，我一个人天天闷在房间里也挺无聊，所以就跟着尝试一下。没想到还真的与节目中说的一样，种子会结出果实，好神奇。”
富江一副天然呆的模样走到白发张陈面前，看来看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好久好久都不记得来看我一次。”富江将手指抵着张陈眉心。
“最近很忙，零间的事情已经进入白热阶段，我在想方设法提高自己的力量。只是当前遇到些困难，没法相通。但现在我又不得不抓紧每一秒的时间……”
“想不通就别去想，来我家里休息下吧。我不仅仅学习种苹果，还种植了各种蔬菜。不过烧菜的手艺始终达不到你的水平，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想的。”
富江手指抵住张陈的额头，面目露出不同于以往的灿烂笑容。
“的确很久没来陪你，今晚不用我们做菜，当前我在的地方有一家很不错的餐馆。”
张陈见到面前的富江自己急切提升实力的心境稍微平稳一点，因为昨晚贾心的事件受到刺激的张陈也感觉自己的确有些太激进了一点。
富江丝毫不介意地挽上张陈的手臂，在回家的路途中继续询问着：
“那个……你去餐馆里端我们今晚吃的饭菜时，可不可以再给我带一点零食回来呀。我一个人在家经常会很无聊的，所以将上次储存在二楼的零食都快吃得差不多啦。”
“恩，没问题。”
与富江的会面让张陈也是想起，自己的确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陪伴孤独一人在这里的富江，心中不免生出些许的愧疚之意。
“张陈你相比上一次看来，你的内心显得急躁了很多，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两人站在抵达富江小家前方的小山头，清风拂过两人的躯体，富江的声音陡然变得相当轻柔。
“不知道为什么，近段时间太多太多的事情涌入我的理解范围，心境变得相当繁杂。我的朋友也走上背弃我的道路，而我自己也在怀疑当前所有的一切，时间太过仓促，我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去了解这一切却由遇到瓶颈更加心烦意乱。”
“心烦吗？”
挽着张陈手臂的富江将身体慢慢贴附于张陈健壮的身躯上，血红色的丰唇直接贴附在张陈的嘴唇上，同时用轻柔的声音传去张陈的脑海中
“心烦的话就什么都不要去想，去聆听最简单的心脏跳动声好吗？”
富江抓住张陈的手掌慢慢放在自己隔着红色单薄长裙的左胸上，简单而有规律的心跳声渐渐平复着张陈内心的急躁情绪。
两人倒在山头的青草丛中放任自由，期间张陈将零间当前的情况忘去，将心魔腐化的贾心走向阿撒托斯的道路一事给忘去，将自己前世鬼王与阿撒托斯之间的关系忘去，聆听自己本心的倾诉。
一阵翻云覆雨伴随着一旁青草的停止摇曳而结束。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横卧在草坪中的富江用红色纱裙遮挡在双峰前，红润的面庞透露出满足之意，而在一旁的张陈则是穿着下装，裸露着健壮的上半身盘腿坐在山头，双目紧闭，一副高度集中的冥想状态。
“谢谢你，富江。”本是一动不动的张陈蠕动着嘴口表达自己找回宁静的感谢。
“不要给我玩这些嘴皮子功夫，想要谢谢我的话记得有空的时候多来陪陪我。”富江一脸迷人的模样凝视着斜上方的张陈。
张陈面庞露出微笑：“恩，今晚可能会晚些开饭，让我在这里冥想一段时间。”
“好的，我在这里陪着你。”
…………
彻底将身外之事摒弃开来的张陈重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人，鬼，狱使。
自己从最开始成为狱使便是特殊的存在，人体的三个部分分别代表着人间，零间与狱间三个平行世界，人与狱使部分各自占据身体的1/4，而鬼物部分占去1/2。一直以来鬼物都相对于张陈的隔绝开来的，每一次战斗都需要激发鬼化来增强自身。
“根本用不着分开，鬼物的一部分从最开始就没有与其它两个部分融合……灵魂化为灵躯，内部洞穴消失过后，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随着张陈的自问，喰腹世界中盘腿坐在山头的张陈本体面前，白发张陈以相同的坐姿显现而出，正如张陈所言，鬼物与狱使移植者部分从一开始都是分开的。
“接下来将进行《噬体心典》全新篇章的攥写。”
张陈的嘴口大张，将面前白发的鬼物本体一口吞下。
同一时间，跨越两层世界隔膜的狱间灵城中央天空位置有着怪异的天象产生，象征着进阶狱尉的特殊天象……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前世的抉择
因为所有的狱尉都集中在零间集会中，掌管灵城的重任托付给擅长管理且拥有着一定实力的华夏国大将军，墨清大将。
其实墨清在狱司中的年纪算得上年轻，而所走的虚无之道诡异莫测，若非当前零间局势异常，墨清只要花费数年时间在零间中历练，成为狱尉的可能性很大。
当前灵城正对的狱间天空中，大量的鬼气四处逸散，将灰色的云层全数染成阴蓝色。
“怎么回事！？难不成有鬼物知晓众狱尉全部离开灵城，趁机想要入侵我们灵城吗？”
墨清扔下手中正在批阅的文件，身形出现在中心政府大楼的顶层慎重凝视着天空显现的异象。
与此同时，米国的万魔，华夏国朱涣都在灵城中，注意到天空中的异象而开始召集手下武装起来，若是有大量的鬼物从天空中入侵将立即全城戒备。
不过随着天空内层的鬼气的逸散结束时，一道巨大的人类嘴口在天空中张开，内部苍白的牙齿以及诡异的白色舌头清晰可见。
嘴口的出现以及内部传来的熟悉感觉让不少人判定这属于晋升狱尉而造成的天象。
然而这样实体真实与压迫感的异象远远超过以往任何狱尉。
“这是！”墨清反应力极其迅速，“张陈这小子要进阶为狱尉了吗？”
…………
坐在自身喰腹世界山头的张陈在吞掉自己的鬼物部分时，感受着从极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唤，一阵苍老的声音回想在自己的脑海中。
“张陈，你再次达到成为狱尉的要求，是否选择前来狱间进行狱尉考核？”
坐在山头双眼紧闭的张陈露出笑容，第二次，没想到狱间意识竟然会在自己第一次拒绝后给予作为使徒身份的自己第二次成为狱尉的机会。
“当前我只是将鬼物本体吞下，下卷第三章《噬鬼》的正式内容已经开始，接下来的消化过程才是重中之重。不过狱间意识必然感知到这一次才会给予我狱尉的考核机会，古晨他在与血祖交手的濒死关头达到狱尉资格，在狱尉考核中得到魔化血能并掌控「血祖晶珠」作为身体核心。”
“这样看来所谓的狱尉考核，实际上是狱间想尽办法为准狱尉提升以及稳定身体情况，既然如此我也得好好珍惜这一次机会。”
张陈的双眼渐渐睁开，看向一旁仅仅用衣衫挡住双峰的富江，婀娜身姿全部展现在张陈眼中。
“我可能会稍稍离开一段时间，很快会回来看你的好吗？到时候会带着你的零食与晚餐一并回来的，这次多谢你了，富江！”
“你要是忘记回来，我会生气的，快去吧。”
张陈托起富江红润的手掌，亲吻在手背肌肤上，紧接着一道来自于狱间的传送门随着张陈的回应而在自己的独立世界内开启。
对于狱间的这种强行传送能力张陈相当看重，当前足足跨越三道不同世界的隔膜而开启直接抵达狱间的通道。
随着张陈从门体内走入，身体受到一定程度的压缩传输抵达自身所熟悉的灵城正上空位置。
以下面各狱使的视野中看到的是，一道气息强大生灵从天空中实体异象中的嘴口现身。
“灵城吗？看来当前由墨清前辈来执政了。”
由通道抵达狱间的张陈身体存在一层特殊的隔膜，无法与下方的狱使传音沟通，也没办法前去灵城，而是在冥冥之中存在感应让自身前去狱间的某一处地方，所谓狱尉考核的场所。
“抓紧时间吧。”
张陈当前将自己的鬼物本体吞掉一直都没有进行消化，时间不等人，立即在狱间中跨越空间向着亘司大陆迁跃过去，不同于‘初山’或是‘通天石柱’的方向，张陈此次受到牵引前去的位置在亘司大陆的另一侧，近乎快要靠近狱间的边缘。
让张陈有些惊异的是，自己在接近试练区域时，这里竟然出现在狱间少以见到的巨大水源河流，并在周围一种茂盛白色圆片树叶的植被。
“怎么感觉对这片土地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
随后在狱间意识的牵引下，张陈抵达一处河岸旁，以步行的方式向着一旁白色圆片树林中深入，越是快要抵达狱间意识指引的地方，张陈心中的熟悉感也越是莫名浮现。
直到一处小木屋在张陈的视野中显现。
“这里是！”
面前小木屋正是张陈深入喰道时与噬狩相见的地方，同时在烛龙的封印之地也存在着类似的建筑，但当前的张陈可以肯定面前的木屋才是初始的源头，烛龙封印地内的破损木屋只是后来建造的而已。
“考核在木屋中进行吗？”
牵引着的感知在木门前结束，在张陈向着木屋一步步走去时偶尔可以听到身旁林间有着一些生物活动的声音，不过在看向自己时立即惊慌逃离。
木门并未上锁，张陈手掌放在上面轻松推开。
相比于烛龙封印地破碎的木屋，此处近乎在千万年来没有遭到任何破坏，内部的桌椅以及一些装饰品都存在着，同时在木屋内还多出一道小隔间。
张陈走在木屋内部时脑海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似乎已经忘记当前应该要做的事情。
一种无形的牵引力推动张陈前往木屋内的隔间，轻轻将门体推开的一瞬间，张陈的思维忽然开始巨大幅度跳跃，同时在脑海中封存的前世记忆全部踊跃出来。
续接着上一次自己成为鬼物，首先将隔离间感染黑痨病患者，为不让他们遭受折磨的痛苦而将他们一一解脱，随后来到月溪镇的中心医院将在这里进行治疗的官员以及富商通通解脱掉。
张陈杀掉重症监护室内一位感染黑痨病的副镇长时，死去的副镇长身体内感染严重的黑痨病毒竟然有一部分精华传递至张陈鬼物身体中，在胸膛处凝聚黑色团体。
之前每解脱掉一位患者时，都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不过张陈丝毫也不在乎，毕竟自己已经死了，不相信黑痨病还能将已经死去化为亡魂的自己怎么样。
就算是他们等到新型科技公司提供的药品将身体短暂恢复，也顶多苟活一小段时间。
“张陈！不要，月溪镇只是这个世界微乎其微的一个小部分，以你的力量无法去干预的。而且你这样杀人会累积煞气，到时候你会迷失本心成为只会杀人的怪物。”
以医生装扮站在门外的安娜小姐在张陈从病房内离开时，用冰冷的灵体双手触碰至张陈的手臂。安娜的鬼魂徘徊在月溪镇的时间里已经达到中级鬼物阶段，意识渐渐觉醒安娜内心的怨念已经渐渐排除一部分，拥有着自我意识，
“不管月溪镇在这个世界上多么渺小，至少我要拯救这一片所有人民都相信我的小镇。”张陈回答。
“你可以说话？！”安娜显得相当惊讶，记得自己在成为初级鬼物期间完全被怨念占据心神，意识也没有开启，只知道追寻着致使自己的医生，想法设法将对方折磨致死。
“当然可以，安娜小姐你愿意陪着我一齐去拯救这个小镇吗？我知道这里并没有给你留下太好的印象，但这是我作为镇委书记的责任。接下来我会去公司里毁掉这一切，安娜小姐要一起跟着我来吗？”
“我作为亡魂在这座城镇中待了很长的时间，这家新公司幕后牵扯着你我所无法抵抗的强大势力，我们过去可能会落得神魂俱灭，到时候便是真正的死亡。你跟着我一起离开这一座小镇好吗？我们在一起生活，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
安娜主动走上来拉住张陈的手臂，想要极力改变张陈的注意。
“我在感染上黑痨病而躺在医院病床上时就已经死了，我还存在于这里只是因为我憎恨这个世界，我将用双手去彻底改变他，只要有胆敢阻挡我的人，杀无赦。安娜小姐，如果我可以平安回来，我将带着你离开这里，前去中央省会为你生前的事情做一个了断，随后再去开始我们的生活。”
张陈的目光中饱含着憎恨，愤怒，坚决的各种情绪。
安娜盯着张陈离去的背影，牙齿咬住嘴唇，久久难以做出决定。
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曾经由镇长亲自剪彩的新科技公司大楼内，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全副武装的保卫人员，差不多全部死去，死亡方式至少都是肢体被折断。
当前张陈沾染着这些罪孽之人的鲜血乘坐电梯前往最顶层，负责该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
“这不是张陈书记吗？杀掉我手下数十名的科研人员与保卫人员，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点没有？”坐在全景办公室内西装革履的年轻董事长在电梯门开启时亲切地问候着。
“你看得见我？！不过你马上也会和他们一样死去。”
当前的张陈已经是嗜杀成性，见到董事长的瞬间杀意猛增，鬼影变换着朝向对方而去。
“当然看得见你。”
坐在办公椅上的董事长右手轻轻挥动，张陈猛然感觉到一股未知的力量将自己全身束缚，随后自己的身体难以控制地漂浮离开地面并被重重撞击在办公室一侧的墙面上。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痛苦与解脱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怎么会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年轻的董事长向着被无形力量束缚在墙面上的张陈一步步走去，同时继续以优雅的语气说着：
“你所管理的月溪镇被国家列为军事研究区，生化武器的实验场所。但凡携带着‘实验’二字，必然都伴随着生灵的牺牲。因为需要作用在军事方面，因此实验对象不可能是一些没用的小白鼠，以人类来进行自然是最好的。”
“啊！我要杀了你！”被束缚在墙面的张陈青筋凸起但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安静点，敬爱的书记同志。”男人手掌一挥，张陈的嘴口立即被封堵。
“你很奇怪我的力量是从何而来的对吧？你们作为鬼物的随意滥杀无辜，自然需要有正义的使者出现来制止你们。我的身份为狱使，专长则是对付你们这群鬼物。生化实验，不少人都会心有不甘而化为鬼物，我则负责来清除你们。”
“按理来说，我应该直接将你杀死的，不过你与其它鬼物不太一样。初级鬼物竟然拥有一定的意识，这样高等的稀有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将你拿回去交给帝都科研所必然会得到重大的赏赐，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好好单独对你进行一次研究。”
作为科技公司董事长的男人直接双脚离地漂浮在张陈面前。
看着张陈胸口上凝聚的黑色团体，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谁知手指稍稍沾染上黑色团体时，大量的黑痨病毒便通过男人的手指侵蚀进皮肉之下。
“病原体！看来你的灵体与黑痨病毒存在一定的联系啊，这样的稀有种相当少见，跟我来一个地方吧。我也是一个科学家，在拿给帝都那些人实验前，先让我来对你进行一番调查吧。”
男人运用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轻松将感染手指的病毒驱散，随即单手捏握着张陈的脖颈将其带往某一处办公大楼的实验中心。
“你看看你，书记同志！这些人也只是收钱办事，最终策划要将你们月溪镇作为试验场地的可是我啊。你看看你将他们弄成什么模样。这个人叫做李屏很不错的年轻人，家里还有两位老人需要赡养，结果你将别人的手臂直接插入口腔中，这可救不活啊。”
张陈由男人束缚在身后，走向实验室的过程中，此人时常会指着一些沿途被张陈杀掉的工作人员简单进行介绍。
“你心中的怨气难以平复，这便是最为低劣的鬼物表现，不过也是我欣赏你们的地方。接下来你作为我的研究对象，我会将你送往研究室内好好激发你的潜能，让你发挥出做大的潜力然而为我赚取向帝都研究室赚取一大笔钱财。”
巨大的中心实验室抵达，张陈直接被投入一道正方体的特殊有机玻璃容器中，凭借当前的实力根本无法破开这样坚固的容器，而在实验室的正中心位置存放着一道容积巨大的透明玻璃馆，内部储存着黑色的流体物质——正是引发月溪镇黑痨病的病原体浆液。
“你知道吗，书记先生？其实这一次利用你们月溪镇的中型实验彻底失败，这种黑痨病的感染性与侵略性在国家看来太过强大。我们研制的解毒剂只能够达到暂时治疗的效果，正如我们给你用的一样，只维持了几天就无法压制病毒。”
“这样我们无法控制的东西，国家是不会拿来使用的。我在这种病原体项目上花费的精力你无法想象，同时近乎耗尽我几十年来积攒的钱财。然而国家领导那些人竟然一句话便否认我在这上面付出的一切，这样一来我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他们真的很该死啊。”
这位新科技公司董事长身份的男人开始使用诡异力量将实验室中不太重要的东西四处扔砸，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我还真要感谢你将公司里所有成员清理得这么干净，否则我到时候还要给他们发工资，当前的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所以我未来全都压在书记同志你的身上，我会将你这样的稀有种进行全面的刺激，在我看来你至少价值二十亿元，同时也可以让科研所再度认同我。”
男人当前已经显得相当疯狂，趴在关押张陈的容器前，用舌头****着壁面。
“后天便是我公司在月溪镇内到期的时间，公司以及一切的物资都将撤离出去。而为了以防将病原体带离这里，会由中央启动‘毁灭’计划将你们月溪镇炸得一丝都不剩下。但是书记同志想要保护镇民，执行作为书记的基本职责对吧？”
当前的张陈站在容器内部放弃破开容器的想法，只是以一种恐怖的眼神注视着此人。
“我会给予书记你一个机会的。”
男人按动手中的按钮，整个实验室下端的地板自动收人墙面之中，公司建造的下端正对着月溪镇的主干河流，湍急的河水在下方清晰可见。
“我会将我研究的成果全部倾倒在月溪镇的河流中，我派人调查过，镇上几乎所有人的饮水都是直接来源于这条主干河流的对吧？这样一来，大约从明日清晨开始，镇上的所有人都会患上黑痨病，然后书记同志你救赎的机会就来了。”
“不！”张陈在容器内奋力嘶喊着，只可惜声音无法传出。
“反正这些人总会死去，为什么不在他们死亡前发挥一点利用价值呢？这些黑痨病原体的效果可是普通传染源的数倍，感染者的痛苦我会让书记亲自观摩的。现在，游戏开始吧！”
董事长拉动实验室中心巨大罐体的闸门，大量的病原体立即混入下端的月溪镇主段河流中。
“啊！啊！”
张陈的亡魂在有机容器中剧烈惨叫嘶吼着，双拳即便砸的变形也没办法出去。
“书记同志不用着急，接下来从现在一直到明天上午的时间里都是镇民感染期间。我当然不会让你无聊的，在这段时间里我会让你改头换面，有一点像亡魂的模样。”
关押张陈亡魂的容器内很快被注入一种可以侵染灵体的液体，张陈沾染后，全身机体变得无力最终意识消散而瘫软在地面上。
隐约间，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身体被剖开而缝合上，手臂被一点点切断，由接上另外的物体。
“不太好，干脆还是截断手臂，让我们用最为原始的手段解决这一切。这个过程肯定相当的刺激，会让书记同志永生难忘，希望书记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在这个过程中得到最大的进化吧。”
张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做成什么模样，直到第二日清晨自己缓慢清醒时，发现当前的自身已经不再身处于科技公司内部而是站在月溪镇主干道路的进口处。
第一个感觉则是自己的双肩处没有什么东西，视野看去时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完全拆除，双脚套着厚重的链拷行走相当困难，只不过身体的其它部位都还健在。
地面上放置着一面镜子，当张陈附身拾起而看向镜面中的自己时，丑陋而恐怖的面容使得张陈都有些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什么模样。
身体上有着超过三十道缝补的痕迹，同时在部分皮肉间还串着铁环。
自己作为亡魂的灵态躯体似乎固定在这一道特殊的肉体中可以被他人所看见。
不过在张陈身上发生的这一切都显得不太重要。当前距离对方将黑痨病原体倒入河流已经一天过去，在张陈面前的月溪镇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在街道上活动，黑色的血液积淀在街道两旁，大量的痛苦叫声成为这一座月溪镇的主旋律。
“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陈跪在地面上面部狰狞想要将脑海中科技公司的董事长碎尸万段。
“你好，叔叔！能不能……过来帮帮我。”这时在张陈身边传来一位小女孩断断续续的声音。
偏转头去的张陈看到一位双马尾不满十岁的小女孩依靠在一处垃圾堆旁边，身体由于黑痨病的侵蚀，有些部位连同骨骼都可以清晰看见，每时每刻都如同玩万蚁噬骨般痛苦，小女孩倒在垃圾堆旁边身形一直都在抽搐着。
“我生了病，爸爸妈妈不要我……我好痛苦，叔叔能不能杀掉我？”
看着张陈的靠近小女孩用尽最后的力气乞求着。
已经在隔离间与病院里解脱掉数十人的张陈没有疑虑，想要抬起右脚直接将小女孩踩踏致死时，套在双脚上的链拷而不允许张陈的脚与对方接触。
没有双臂，双脚也受到束缚，如何去杀掉一个人……这个问题还有着一个解决方法。
“拜托你，我好想死掉！”
随着小女孩的乞求，内心近乎崩溃的张陈蹲伏在地面上，张大丑陋面部的嘴口将小女孩的面部咬碎，紧接着利用近乎疯狂地将女孩整个身体都给撕咬至碎渣，顺利满足对方的心愿。
小女孩身体的病毒化为一小团在张陈的胸口凝聚。
“我张陈会将你们一一解脱，然后去改变这个世界。”
双脚扣着链拷的张陈向着月溪镇内走去，用嘴口挨家挨户咬碎并结束掉所有人的性命。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后天英灵
“叽里咕噜！”
月溪镇一栋居民楼内随处可见黑色的液体从门缝下端流淌而出，原本在平日里时常串门显得相当热闹的邻里间当前死寂一片，空气中弥散着腐烂与恶臭的味道。
最顶层的最后一间居民屋内，从微微开启的房门口能够隐约听见内部有着类似于血肉撕裂与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
漆黑的房间内进门墙面上挂着一家四口幸福美满象征的大合照，不巧在这时一道黑色的粘稠液体溅射在照片上恰巧将四人的面庞给挡住。
一位面目丑陋没有双臂的男人正双膝跪在地面上，用人类的嘴口将一家感染黑痨病的四人一个个结束掉生命，不过咬死他们过后并没就此停止，此人似乎有些疯狂，还会将全家人发黑的血肉全部吞入口中咀嚼并吞掉。
在这里吃人的正是张陈，用嘴口咬死一个个受到黑痨病折磨的镇民时，张陈的内心早已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模样而接近疯狂，张陈则将他们肢体全部咬碎而吞入自己的体内，为确保每一位镇民彻底死亡而不再受到折磨。
一开始进食的速度很慢，吃掉一具尸体都需要花费二十分钟的时间。
然而随着一位位镇民由张陈活生生吃掉，作为鬼物的张陈灵魂在这个恶劣的过程中不断畸变，负面情绪的滋生已经将本应该固定化的灵魂再度开启潜能，一种有关于‘吃’的性质正在不断植入张陈的灵魂根源处。
随着时间的迁移张陈的进食速度也越加迅速。
按理来说如此大量的人肉，按照张陈的体型最多吃不下三具尸体则会胀饱，但实际上张陈将整个居民楼内百余人吃得干干净净时，腹部也没有臌胀的迹象，似乎这些尸肉从张陈的食道中抵达另一处空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下午时分张陈近乎将月溪镇周边地带的所有镇民吃掉，灵魂导致的异变使得张陈身体各个位置长出大小不一嘴口帮助加速吞食尸体。
同时在张陈胸口的黑色团体随着每一位人的死去都会因此而扩充变大。
这样一个样貌丑陋，全身长满嘴口的怪物在月溪镇受到病毒折磨的病人看来却是唯一能够帮助自身解脱的救星，张陈越是疯狂的吞食，身体的异变越是迅速，甚至开始可以从身体上长有的嘴口内探出大量的舌头卷动肉块加速吞食。
如此多死去的镇民中自然有人心有不甘，满怀愤怒而化为怨魂将张陈当作是这一切的主谋，但凡有着这样想法的怨魂无一不是被张陈所吞掉。
当然真正的幕后主使，新科技公司董事长，名为东方乾庭的三级狱司正利用分布在全月溪镇内的数百道监视器观看着这一场盛宴的进行。
此人是狱使中少有的精神力使用者，同时兼顾着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只可惜为人偏执利欲熏心而不被中央看好，没有给予其太多的资源与权力，因此东方乾庭想要借此机会在月溪镇的实验上翻身，谁知黑痨病毒无法控制而得不到中央的认可再次失败。
张陈这一只稀有种的出现却让近乎绝望的东方乾庭看到翻身的希望。
“人类死亡时憎恨与执念的强度对灵魂进行转变，按照理论上的经验说来，灵魂的潜力将会在死亡的那一刻定格。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的书记同志打破所谓‘理论’的界限，灵魂正在进一步结合‘吃’而发生异变激发着无止境的潜能。”
“这样情况形成的喰鬼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下去如果能够从稀有种进阶成为英灵，这种本质改变过程一旦实现，我手中的监视录像以及张陈本体的存在将震惊整个世界。”
当前的东方乾庭显得相当开心，在自己看来张陈无论如何去异变，如何潜力得到激发，总归是一只初级鬼物而已，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任何的威胁。
“另外，躲在我身后的这一位小姐，有关于镇民的资料上似乎没有你的存在，已经达到中级鬼物巅峰层次了吗？如果你是高级鬼物的话还有可能对我造成一点威胁，实在是太可惜。”
一股精神力脉冲出去将暗中的金发女鬼直接抓出来，强行固定在墙面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张陈他已经很辛苦了。”
被抓出来的女人正是医生安娜小姐，看着显示屏上张陈疯狂的进食模样，安娜眼角处不由得滴淌而下伤心的泪水，同时极为憎恨面前操控一切的男人。
“看来你们两人似乎存在不浅的关系，这样更好，可以拿你来激发张陈深层次的潜能！在他吃掉所有镇民之前，你好好睡一觉吧。”
东方乾庭的手掌挥动，安娜感觉一股精神风暴席卷大脑，作为灵体的自己意识淡薄而扑倒在地面，视野一片漆黑，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
接近夜晚十二点，人口约为八万的月溪镇当前只剩下中心区域的一百多人还存活着。
此时此刻的张陈已经完全没有一点与人类相似的模样，因为双臂的缺失，在进食过程中双腿得到巨大的激化，双腿上已经挂满超过三十只嘴巴，双腿的发达程度看上去超过一头成年的狮子。
站在一栋七层楼小区下，张陈直接双腿发力一跃数十米高抵达最顶层。
长在张陈身上的所有嘴口内生长出大量的舌头直接伸入下方所有房间中，直接将最后的一百多感染者全部从家中拖入房顶，在后期感染阶段的这些人中只有少数几位还有着意识，身体被病毒侵蚀得如同骸骨一般。
这一次张陈将身体投入人群中肆意啃食着百人的躯体。
胸口聚集的病原体团体已经达到覆盖整个上半身的程度，随着将月溪镇最后一百人的尸体吞下，张陈胸口的黑色病原体团将身体全部笼罩。
同一时刻，天象降临，天空中一道隐约的嘴口虚影浮现，并且从嘴口中降下一道巨大的红色长舌，迅速用舌尖将下端的畸形张陈身体包裹而形成一道红色卵体，似乎在孕育着什么。
站在科技大楼内的东方乾庭兴奋来到建筑顶端看着天象的演变，面目上挂满着兴奋的笑容。
“成功！我竟然成功了！将书记同志对于每一位镇民的执念化为开启灵魂枷锁的钥匙，事实证明只要各种负面情绪达到一定的上限，鬼物的潜能还有着提升的空间。哈哈，中央那些老家伙恐怕会因为我的研究而震惊吧！”
在东方乾庭兴奋的过程中，孕育在红舌中的张陈躯体正在将丑陋的肉身自我吞噬掉，随即借用着巨大红舌给予的能量补充物质重塑肉身。
“混乱世界，肮脏人心……原来我看到的只是表象而已。”
用嘴口杀掉所有镇民的张陈伴随着灵魂的提升，所有的精神观念都得到升华，不再束缚于一个月溪镇的事情，而将视野开阔到全世界，内心的负面情绪也在达到极端后淡化。
“嗒！”
一直新生的脚掌从红舌中伸出并触及在地面，紧接着一道完美的人类黄金比例身躯展现出来。
张陈被对方剥离的双臂也是重新孕育如初并且显得更加坚实，原本戴着大框眼镜剪着标准平头的张陈，此时此刻一头银发飘逸，眼神中原本的愤怒，憎恨等神色全部消失，换来的是一种异样的平静。
不仅如此，吞掉所有人而吸收的病原体精华当前化为一道黑色的长袍包裹与张陈身体，象征着死亡与瘟疫让人不敢靠近。
“我的力量还没有彻底成熟，让我兑现安娜小姐的诺言吧。”
张陈从嘴口中伸出舌头似乎用舌尖来作为探查装置，只不过得来的安娜当前位置却是与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东方乾庭位于同一个建筑物内。
“这个人也是混乱世界中造就的可悲产物，本来只想让他自生自灭，没想到自寻死路。”
张陈双腿一个跳跃足足跨越数千米而从新科技大楼的最顶层破窗而入，东方乾庭依旧与上一次一样坐在办公椅上丝毫不将张陈当回事。
“书记同志，你实在是太让我震惊。原本给你估价二十亿，现在看来两百亿都买不下你的。整个帮助镇民的救赎过程是不是很兴奋，乐在其中啊？”
“安娜小姐在哪里？”银发飘逸的张陈低沉询问着。
“不要着急，我们的……”
陡然间一道黑影闪现，东方乾庭甚至来不及做出精神力使用的动作则整个人被张陈用手掌按在地面上，手掌捏握住对方的嘴口。
“再问你一次，安娜小姐在哪里！”
“哈哈，一只低级鬼物竟然想要反抗狱司级别的人物，精神碾压！”狂暴的精神力席卷张陈的身体，然而这些轻松湮灭整座大楼的精神力在撞击于张陈的黑色长袍上时却被自动隔离开来不受任何影响。
“你的脑子里应该会有安娜的记忆。”
张陈嘴口张大直接将满目惊容的男人一口吞入口中，绝望与不甘的声音在喉咙处渐渐消失，擅长于精神力的三级狱司毫无抵抗地死在自己造就的鬼物手中……
Ps：感谢QQ书城粉丝（我怕感冒）的万赏，很喜欢富江的一位朋友，哈哈。

第十二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前世今生
“一个混乱世界的悲剧产物……幸好安娜小姐平安无恙。”
穿着黑色长袍的张陈通过摄取东方乾庭的记忆，在得到安娜当前位置的同时还从对方记忆中挖掘出有关于狱使的信息，华夏国当前的一个整体局势以及世界格局的构造。
（当前张陈第一世的时间线位于零间还未诞生前，仅仅只有人间与狱间两个平行世界。）
“狱使中存在着实力远远强于这个人的强大人物，没想到除开我们身在的这一个人间世界之外，还存在着收纳我们鬼物的狱间世界存在。狱间的世界内应该相比于人间会少去很多人性的丑恶，我的实力还没有彻底成熟达到可以改变世界的层次，既然如此……”
张陈迅速来到收纳安娜实验室，一脚则将厚重的钢板踹开。
“安娜小姐，收回我之前的话，我们一同前去一处安宁祥和的地方生活好吗？”穿着黑色长袍的白发张陈在安娜看来的确只是低级鬼物的层次，但实际看上去却显得异常强大。
“张陈你怎么变成这样……外面的狱使死了吗？”
看着面前引发飘逸的张陈与之前在月溪镇中丑陋没有臂膀的嘴口生物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已经被我杀了，从他的大脑里我得知出很多有关于这个混乱世界的信息。想要改变这一个世界不是我还差得太远，所以让我们一同好好前去远离人世罪恶与喧嚣的地方生活吧。我答应你至少五百年内会不惹尘世，与你两人在一起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安娜的眼眶内已经完全被泪水所充满与张陈紧紧抱在一起。
“我以鬼魂身躯留在这个小镇内一方面原因对张陈的好感，而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外面世界的凶险。狱使一旦发现我们的存在则会用尽全力将我们剿灭，即便是鬼物，一些凶狠万恶的鬼物也会同类相残，吸收我们的力量，要不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
“不……”张陈拉着安娜的手掌来到科技公司大楼的最顶层。
“我杀掉这一名阶层为三级狱司的男人，似乎他在狱使中还有着科研者的身份。狱使一方现在已经得知他的死讯而会派遣更厉害的强者来歼灭我们，我们呆在这里只会更加的危险。这个人体内的能量相当丰裕，给我一定的时间吸收必然可以让我上升至中级鬼物的层次。”
“另外华夏国的军队为防止瘟疫肆虐而会在明日八时向这里投放歼灭性的兵器，安娜小姐跟着我离开吧，我会带你去一处没有人世喧嚣的世界。”
在零间还未形成的时代，大多数鬼物的居住地都在于狱间的亘司大陆内。
鬼物想要前去狱间也不像零间这般麻烦，只需要得到狱使的许可。
狱使的责任是防止鬼物在人间厮杀生灵，但如果鬼物拥有自我意识，自愿与狱使沟通前往狱间亘司大陆安宁生活不危害人世，按照狱使的法律规定将允许鬼物的决定，由当地狱使总部通过传送器直接转移至亘司大陆。
“你杀掉一个狱司，他们会不会发现你的身份？”安娜担心地问着。
“所以接下来需要我们两人将这座城市里一切的视频资料以及我们两人的资料全部抹除，同时想办法在华夏国的其他地区伪造出一些我们两人的身份信息，从而安心前往狱间。愿意跟我来吗？安娜小姐。”
引发飘逸的张陈与生前的性格发生决然的转变，心中明白安娜小姐对于自己的重要性，以及自己想要去真正改变这个世界所走的道路。
“愿意。”
月溪镇上包括野生生物在内全部死光，张陈在吞食掉所有月溪镇居民后得到的新生英灵身躯属于血肉型鬼物，胸前一团黑色的物体乃是属于张陈后天英灵的宝具，名为「黑色瘟疫鬼衣」防御力极强，对于类似于精神力这种的攻击基本可以做到免疫，这也是张陈轻易将东方杀死的原因。
整个月溪镇被暗中做成实验基地，城镇内看到的蓝天白云，甚至散发着阳光的巨大太阳都是人工仿真出来的，在边缘区域有着重兵把守的数十米围墙。
不过两只较为厉害的鬼物想要从某一防御薄弱点隐秘离开还是相当容易的。
站在距离月溪镇万米远的山头，回眸看向由紧密建筑工事围绕在内部的月溪镇时，张陈的眼中没有任何留恋，已经完全割舍掉曾经镇委书记这一身份，从此世间也再没有月溪镇这个地方。
随着两人跋山涉水穿越三个省份来到一处黄川市区，以伊丽莎白的灵体身躯轻而易举进入市区网络将两人生前的信息录入黄川市居民中，虽然沿途中曾经遇到一只高级鬼物想要汲取两人的鬼气，依旧由张陈轻松杀掉，吞掉高级鬼物的张陈都快要成长到中级鬼物巅峰阶段。
接下来的时间里，由张陈亲自与狱使一方取得联系，表明出自己在人世间的恩怨除尽想要去狱间的情况，这样的法令的确可行，黄川市的狱使在审查张陈与安娜两人的身份无误后直接通过专属鬼物的狱间传送装置将两人随机投放于狱间的亘司大陆。
不同于当代悬空城中的定点传输装置，这种鬼物传输器没有定点的功效，只是随机将鬼物输送至，因此造价便宜而每一个省会都分有一台这样的装置。
两人跌落至一片白色树林中，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何处，但来到狱间的张陈深刻感觉到一种远离城市喧嚣的舒畅感，履行着自己的承诺在这片白色森林中用最基本的木材建造出两人的小木屋，在这里安然定居下来。
花费数天时间精心打造出一栋木屋时，张陈走进房间而前去推开单独于自己与安娜的寝房门，恰到与这个时代的张陈动作完全重叠，前世的回忆在此终端。
…………
“呼！”
张陈猛地晃动着脑袋，经过这感觉如此漫长的前世回忆，眼前的木屋构造变得是那么的熟悉。
“前世今生！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狱间将以前的一切在这个时候告诉给我，正巧给予我炼成《噬鬼》的绝佳契机，我竟然是这样踏上喰道的，是机遇还是磨难呢？”
“不过前世归前世，今生的我乃是独一无二的。”
这样根深蒂固的记忆一定程度上影响着当前张陈的思想状态，但张陈却是相当透彻明白今生与前世的区别，曾经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已经是过去自己所承受的，当前的自己属于天府市金溪县一名农村家庭出身的人类，因为种种机遇而走到现在。
“接下来便是下卷第三章的正式修炼，开始吧。”
张陈走入寝房，端坐于木板床的中心位置，针对于体内由自己所吞下的鬼物本体进行消化与吸收，在这一次狱尉考核的契机下彻彻底底将鬼物本体与自身真正发生融合。
…………
零间东北部的沙中国内。
距离今晚七点在青龙馆举行的决赛前百人聚会还有半个时辰，虞茗显得有些懒散地从房间中走出时，意外地发现自己对于张陈的感知彻底消失，仿若对方已经不身在零间了一般。
“奇怪！”
虞茗推开张陈的房门拿取放在床头留下的信封后依旧有些疑虑。
“今晚就由我给他请个假吧，话说张陈他在最后这个紧要关头到底是去干嘛去了？”
虞茗只得以一个人吹着口哨慢慢悠悠地向着中心青龙馆走去，在预计的七点时分准时抵达，以碧玉色为主的青龙馆内加上虞茗已经聚集着九十九位晋级人员，唯独张陈一人未到场。
“菩提老祖，抱歉啊！我五邪界的张陈他似乎临时有些事情耽搁，这是他留下的请假信函，菩提老祖您需要过目吗？还请你不要取消他的决赛资格。”
虞茗直接站在众人的最后方大声阐述着这件事情，张陈的名字在这些强者中间也是显得相当悦耳，无论是零间或是狱使一方都相当在意着这人。
“张陈的事情，我菩提略知一二。按照规矩今晚若是没来参加决赛前会议的选手是会被取消资格，不过张陈的情况特殊，今晚会议结束后由你将详细的规则告诉他。不过若是等到明日还没能够前来参加决赛，资格必然会遭到取消的。”
虞茗做出一个‘OK’的姿势，独自一人站在队伍的最后，会议开始依旧由主持者兼参赛者进行发言。
“首先我们得恭喜当前的所有人，顺利通过积分赛得到参加决赛的资格。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们零间对抗阿撒托斯的精锐，因此我菩提在决赛的规则上可是花费不少的功夫，不再考核大家的单人作战能力，而借助决赛来磨合大家的团队协助。”
“之所以一开始我会将积分赛划分为青龙，朱雀，白虎与玄武四大场馆进行，则是为决赛的规矩打下基础。每一个场馆晋级的二十五人将在决赛中组成一个团队，通过团队作战的方式来赢得决赛最终的胜利。”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五十章 团战规则
“团队模式吗？”
各自场馆内的选手当即回顾着自己场馆内的二十五名成员，初步对实力进行评估。不过最初场馆的人员安排，菩提尽量保证每个场馆都拥有一个领头最强者。
青龙馆积分排行第一者是当前零间仅次于阿撒托斯之下的鬼冢。
朱雀馆积分排行第一者是道宗。
白虎馆积分排行第一者是此次集会主办人菩提老祖。
玄武馆积分排行第一者是妖猴孙悟空。
四人都是零间公认的强者实力虽然存在差距，但并不相差并不大。因此整体队伍实力的划分还要看各自场馆中其他人的实力如何，像是虞茗，伊丽莎白，金翅大鹏王，张陈一类强者都占有关键性作用。
当然这里还有狱使一方的狱尉，其中熊灵，邬老，天井，靳庚都特别值得注意。同时还有着一些零间的隐士，以及当前在集会中名声大展的神圣界新人——康斯坦丁。
因此哪一只队伍强与弱，仅仅从表面上看来难以评估，只有拿到实际战场中进行角逐才能分清高下，不过大战之前理论上说来这样的团队作战会损耗所有人不少的精气神，甚至为了最终的神器拼命角逐的话可能还会造成重伤情况。
“大战在即，我们的团战模式要做到最小程度的体能消耗与零受伤情况。因此本次决赛我们将采取神识替身进行，为何选择沙中国作为本次机会的场所也正是为了决赛的安排，在沙中国遗迹中存在着巧夺天工般完美替身‘沙俑’，可控我们完全操控。”
菩提老祖说至此处时，当即由大量的砂砾在青龙馆一侧地面凝聚，总计一百道含沙量与材质完全相同的沙俑凝聚构成。
“构成沙俑的特殊沙体可以识别我们的意识，仿真模拟出我们本体，曾经沙中国皇室成员人人都拥有这样的沙俑替身，在零间立于很强势的地位，只可惜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而落得覆灭的境地。”
“这种沙俑由老夫亲自测试过，无论是我的实力或是我门下弟子的实力，都将完美复刻上去。不过沙俑所能发挥的力量只有本体的1/10且需要本体全程用意识相连接操控。沙俑的死亡只会阻断意识传输而不会对控制主体造成任何伤害。”
“为保证比赛的公平性，沙俑当前不可拿给大家使用，等到比赛开始时会统一发放。”
“请问，既然我们是采取这种神识替身来进行对战。我们的兵器，铠甲还可以带入比赛中吗？”在使用沙俑的规则说出后，当即由虫姥提出疑问。
这个问题也是为虫萤问出的。「虫蟲之体」完全开启的虫萤一旦将「毒蛊乾杖」持在手中将可以发挥出强大的潜力，特别是虫萤体内有着王虫幼体，在这里夺冠虫姥还是有着一定把握。
“外在物品也属于使用者本身实力的一部分，因此我在这场比赛中并没有对外物使用进行限制。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沙俑身体存在着一定承受上限，神器力量太过于强大很容易让自身瓦解，若是携带神器，我建议大家最多携带一件并以压制状态下使用。”
其实菩提老祖的这番话都是对在场的强者进行说明的，毕竟神器这种稀有之物并不是人人皆有，拥有两件以上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样一来最大的受益者变成我了啊……我的宝具可不会受到任何限制。”站在人群后方的虞茗露出阴险邪恶的笑容。
“临时增强型的药剂或是燃烧精元的功法都可以使用吗？”一位来自于血界的公爵级别人物询问，毕竟血界不少人都会使用一种燃烧精血而短时间增强实力的功法。
“这也是一种牺牲自我帮助团队获胜的手段，允许使用。”
毕竟对战双方是沙佣躯体，使用这种手段也只是伤及替身而不会对本体造成伤害。
“接下来如果大家对于一些基本要求没有问题的话，我开始切入正题讲解决赛的团队规则……首先第一点，决赛场地我们将采用沙中国下端的「流沙迷层」，虫界的老一辈应该对于这一处沙中国的隐秘地不陌生吧？”
所谓的流沙迷层则是曾经藏匿「黄沙王格」的中心地带，不同于其它界域储存在一处有着强大封印的密室中，「黄沙王格」的储存点没有太多结界的保护而是直接放置于位于整片‘孤魂荒漠’正下方三千米深处面积与沙漠一样宽广的地下迷城。
巨型的砂石迷宫本身形成一道天然屏障而在迷宫的某一点则存在着「黄沙王格」，不过今时今日王格早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有这一片鬼斧神工般铸成的「流沙迷层」。
虫界遍布于零间的地下工事也没有涉及此处并故意绕开，以免落入迷宫中永生永世都没办法从中走出来。
“其次第二点，团队作战依旧采用积分制，我们将获取积分的方式分成三种。
1.杀掉敌对势力成员，每击杀一名普通成员增加五分，击杀掉队长级增加五十积分。（特此说明，在决赛前四个队伍需要将担当队长的人物选出并提前交给我。）
2.在迷宫中存在着我佛门十八位金刚弟子看守者，本身实力达到使徒级别且拥有我菩提特有的功法加持，实力极强并分布在迷宫各个位置镇守。不过遇上我佛门金刚弟子的队伍，每次最多只能派出三名队员与其交手，击败一名金刚弟子可获得三十分奖励。
（特此说明，一旦击败对手必须即刻停手，若有任何人胆敢杀害或在我弟子身上留有难以磨灭的各类手段，我菩提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3.各个团队依照先后次序抵达迷宫的中心——原来早期存放「黄沙王格」的地点将获得不同的分数奖励并会立即终止比赛。第一抵达团队将获得一百点积分，第二抵达的团队获得五十点积分奖励，第三抵达的团队获得三十分奖励，第四抵达的团队获得十分奖励。
（特此说明，「流沙迷层」本身具有着一定的迷惑性，而我又在这个基础上利用世界之力对迷宫进行加强。以沙佣为主体的你们不可能破开迷宫的结构，所以不要产生任何走捷径的异端想法。）
接下来各位有任何疑问的可以当场提出来，毕竟这一切都由我一个人设定，不免会存在一些不足之处。”
菩提老祖对于本次比试大会的决赛规矩简单阐述说明完毕，下方的各界域精英人士也开始对于这样的规则认真思索起来。
“既然菩提老祖你作为决赛场景地布置者，是不是已经知道「流沙迷层」的中心位置以你你十八位弟子的分布情况？这样你们白虎馆的优势自然高于我们其它队伍。”道宗亲自问出一个基本公平上的问题。
“哈哈，这一点需要大家来相信我菩提的为人。「流沙迷层」每十秒会有部分区域发生结构改变，这样的改变是完全随机性的，我也摸不清楚。另外十八名弟子的分布我并没有给他们提出要求，他们所去的地方是依据自身意识决定的，我并不知道。”
“并且我所精通的大衍术不会针对于这次决赛的场景构造使用。”
菩提老祖的威望在整个零间相当高，对于这一番阐述没有任何一人会抱有质疑。
“话说中心地带可以开战吗？”虞茗抛出一个问题。
“只要没有通过传送阵离开「流沙迷层」区域的都可以肆意交战。另外提醒你们一点，迷宫中心的传送阵只是一个普通阵法，你们任何人都可以将其阻断或是加强。”
“原来如此，不愧是菩提老祖的设计，异常厮杀在所难免。”虞茗点头称赞。
接下来一些有关于决赛规则方面的简单问题都由菩提一一作出答复，在场其他人也再没有任何疑问。以替身来进行的比试决赛，这样以来所有人都可以放开心神，肆无忌惮地进行一场大战来临前的决战厮杀。
“决赛开始时间于明日午时十二点，大家依旧在青龙馆集合，由四道传送阵将你们送去不同的地方。而决赛的总时限为48个小时，在时限抵达而没有离开「流沙迷层」的团队将会强行终止当前行动而结束比赛。”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疑问便可以散会，今日养足精神，明日定要拿出全力。”
正当菩提结束掉今晚决赛前的会议时，一道不详的气息从沙中国天空中降下，甚至百人精锐中部分人都有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菩提……你设计的这一场替身厮杀比赛很有意思，让我阿撒托斯都稍稍有一些动心。不知我混沌虚空一方可否组建第五只队伍来参加比赛，当前虚空死城的建立正在收尾阶段，不少死灵闲着没事，正好借此机会消遣一番。”
阿撒托斯的出现让众人无一不震惊，不过人群中立即闪出一道金光直接破开青龙馆建筑顶层，杀向天空中的混沌原核！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五只团队
妖界覆灭，残余妖族被迫迁移至零间东部，所有一切的安排基本都是由金翅大鹏王亲自着手。
依照妖猴的暴躁个性，没有直接杀向混沌界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菩提的约束作用。不过有一点较好的是，自妖界大转移以来妖猴在抵达全新的根据地后再也没有平日在花果山上整日吃喝玩乐的模样，而是开始人生第一次认真闭关修炼。
妖猴本不是这个宇宙的产物，不知为何从高位面跌落至狱间。
即便是曾经妖猴实力还不太强的时候而由菩提收入门下，每日练功的时间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当前却开始闭关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地修炼，菩提老祖都有些难以想象孙悟空一段时间过后会成长至什么境界。
压抑着内心的愤恨，从修炼中出来参加集会妖猴相比于以前大大咧咧喜欢招惹他人的性格已经是收敛许多，当前集会间竟然传来阿撒托斯的气息，妖猴压抑依旧的愤怒瞬间爆发。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妖猴已经独自突破青龙馆顶层，直接杀向阿撒托斯传来的天空位置，只可惜在天空中仅仅弥散着些许混沌气息，根本没有阿撒托斯的踪迹。
“妖猴回来，阿撒托斯直接利用混沌狭缝传音，本体并不在这里。只是故意让一部分本体气息故意从狭缝中逸散出来震慑我们，注意压制住你的情绪，让我来与他进行交谈吧。”
在所有人中唯有菩提的话语孙悟空会听从，龇牙咧嘴的孙悟空携带着暴怒情绪与无尽煞气看着天空中飘散的混沌气息直接抡起「定海神针」将一切搅散，最终被菩提老祖消除内心的愤恨而回归人群中央，破开的青龙馆天花板也随之而自行修复。
“阿撒托斯，你想开战吗？”
菩提老祖对准混沌狭缝的位置，以体内三教合一的气息包裹问话一同传去，将弥散在空气中的混沌气息被菩提老祖的言语所驱散。
“闲暇时光中发现你们正要一场比较有趣游戏而已，至于开战而言你们没有准备好，我也没有完成所有的工事。
言归正传，我将派出手下三位死灵参加你们的这次游戏。他们将在虚空死城中同样以意识操控沙佣，获得积分的方式也与你们一样可以，因为我们混沌虚空第五小队只有五位成员，所有只要任何杀掉我小队的成员，都可以获得五十积分的奖励如何？”
“呵呵，这场决赛是我们内部之事，规则早已经已经定下难不成你说改便可以更改，难不成最终若是你手下的死灵获胜，我还要将神器作为奖品赠送给你吗？”
菩提老祖觉得阿撒托斯的提议相当荒谬，当即予以否定。
“最终的神器奖励我并不敢兴趣，若我混沌虚空小队碰巧得到冠军，对于神器我们自行放弃。话说，这样的比赛应该更加有利于你们零间势力吧？面对我的死灵大军，你们知道的信息少之又少，而我作为第一使徒可是对你们很有了解的。”
“这样利用替身进行比赛不会伤及任何人的本体，这不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让你们来了解死灵的能力，同时也算是对你们进行一次磨练不是吗？”
如果死灵按照正常的比赛规则参战，阿撒托斯的话语根本没错零间一方将占得巨大优势，从比赛中了解五位死灵的真实能力，同时还可以借此预演即将到来的大战，对在场每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求得的实战经验。
但这一切的实现都是建立在阿撒托斯遵照正常的比赛规矩的情况下，实际上没有任何人会傻到在战前给对手提供帮助，阿撒托斯必然在其中存在着异端想法。
“不可能，我们的内部活动自然不会与零间的敌人一同决赛。赶紧离开吧阿撒托斯，待到时机成熟我们会真正见面的，关闭一道混沌狭缝老夫还是有这个能力的。”菩提毫不犹豫予以否认。
“菩提老祖果真是心思缜密之人，否则也绝不可能在无尽之海内坐拥一片世界，安若自在的生活数千年。不过我还有几个提议没有说出，还请不要断然拒绝我的好意。既然我作为外来者想要加入你们的比赛，自然也带了点小东西前来。”
忽然间从青龙馆正上空位置的混沌狭缝中生长出一些列本源触手。
“大家稍安勿动，我菩提之所以敢选择沙中国作为集会场所则自然有着防备阿撒托斯的手段提前设置沙中国内。若是对方动手，必然讨不到任何好处。”
大量的触手在抵达青龙馆建筑表面时，由尖端分化出大量的小型触手伸入众人所在的场馆内部，不过并没有与众人接触而是在空中留下总计一百枚细小玻璃瓶，瓶中似乎装有一种有着混沌气息盘旋的丹药。
“混沌源质炼制的混元丹吗？”菩提老祖一眼认出瓶中储存的珍惜药物。
“若是让我们混沌虚空一方加入比赛，一百枚混元丹则算是我阿撒托斯送给你们的礼物。另外我还会设立一项特殊的奖励，若是我方五名死灵操控的沙佣全部死在这一场决赛当中，我阿萨托斯亲口承诺将送上一柄神器赠予你们零间势力。”
阿撒托斯的话语到此时，混沌狭缝中溢出一件灰色软质金属制成的护腕，而在护腕上存留着清晰可见的雕文印记，整体散发厚重危险的混沌气息。
“嗯！这东西阿撒托斯都拿出来了！这阿撒托斯到底在想些什么？”
对方的这一系列动作连同菩提都开始有些心生疑虑，甚至有些动心去考虑是否让阿撒托斯的死灵参与这一次的流沙迷层的沙佣对战决赛。
混元丹的效果自己相当清楚，由宇宙开初的混沌气息炼成，一颗混元丹足以帮助使用者修补致死的灵魂创伤，在大战中可瞬间补足能量消耗。一百枚混元丹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有着相当不错的作用，一切强者只要神魂俱灭都可以得到修复。
同时最后阿撒托斯拿出来的注意到灰色护腕神器可谓是价值连城。
与阿撒托斯有过交手的鬼冢，菩提两人都见过这一道灰色护腕在对方手中发挥出来的实际作用。看上去类似一道防御神器，实际上其进攻性不输于一些神兵。
“这道护腕由我混沌界曾经擅长于装甲的炼器大师‘克苏鲁’制造，我将它戴在身上已有接近七千年的历史。今日拿出来作为大家完成特殊挑战的礼品，为不让大家质疑我的诚心，比赛期间我会将护腕交给菩提保管，可行？”
阿撒托斯的话语结束时，护腕立即由触手递送至菩提手中。
“的确是神器真品不错！”菩提老祖的一番认真查看确认的确是一道神器，且内部没有任何阿撒托斯留下印记或是回收手段。
“我有些不太明白，你这样做的目的何在？”菩提问着。
“没有特别的目的，只是想要见识一下你们零间剩余势力的强度大概在什么层次。神器并非是送给你们，想要杀掉依附于我的五位死灵可比这场决斗要难上百倍，如果菩提同意我的提议，明日午时十二点，我麾下五名死灵控制的沙佣将会抵达此处，可由你们亲自检查沙佣的情况，这样可以吗？菩提。”
“容我思索一段时间，明天比赛前会亲自派人通知你的情况。”
“好的，我在虚空死城中等候你的消息。如果拒绝我的提议，记得派人将混元丹与神器给我送回来，否则我也会很苦恼的。”
阿撒托斯竟然留下物品不带走，似乎自己一方参加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周围覆盖在青龙馆上的灰色触手迅速回收于混沌狭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菩提现在需要将思维扩张到一个更高的层面上去思考这件事情答应下来的利弊，从当前所有的情况看来，一切都是偏向于自己一方。最糟糕的情况便是所有小队输给死灵，让零间势力的整体畏惧阿撒托斯的实力，气势受到巨大挤压。
不过这种情况并不怎么可能，毕竟阿撒托斯并不会亲自参战，即便是五位死灵中有着东极大帝这样的人物，也会有鬼冢去压制，败北不可能。
而在场唯一知道阿撒托斯为何毫无表征送上如此大礼原因的人只有站在人群后方的虞茗。
“已经如此肯定你的手臂被我带在身上吗？不惜拿出一百枚混元丹与「死刑护腕」来作为赌注，如此有把握将你的手臂从我这里夺走吗？果然还是曾经的阿撒托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以来这一次的集会也变得有意思。”
“很期待你会如何来接近我呢？阿撒托斯……哈哈。”
虞茗印有花纹的脸颊一侧微微扬起嘴角不由得发出细微的笑声。
即便再大的危机降临，虞茗都完全是一副处之淡然的模样。在其自身看来早在四千多年前阿撒托斯的邪念被自己掌控的时候，已经是自己赢得这一切。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最强之眼
随着阿撒托斯的离去，菩提老祖需要当即镇住现场情况。
“阿撒托斯的提议的确让老衲稍稍有些诧异，在刚才的时间内我已经将阿撒托斯加入后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统筹考虑，总体说来对于我们是利大于弊，我菩提认为可以让阿撒托斯手下的团队加入进来，大家对于五位死灵加入这一次决赛有任何想法吗？”
“让什么狗屁死灵加入进来吧！俺老孙必然杀他们的片甲不留。”
孙猴子因为没能找到阿撒托斯的本体而内心感觉相当烦躁。
“这件事情上的确没有太多值得注意的地方，既然阿撒托斯想要自主为我们在大战前赠送这一笔大礼，直接拿下不就行了吗？菩提，你在顾忌什么。”鬼冢发话。
“菩提依照你的个性，这一场决赛应该是全程公开的吧？杀掉五位死灵控制的沙佣正是我们振奋零间气势的好机会不是吗？”道宗也在此刻开口，实际上道宗估摸着东极大帝身在其中，想要借此机会一对一证明谁才是站在修真大道顶点的人物。
三位领头的大人物全部发表出一致的意见，不过菩提还并没有将确切肯定下来。
“如果五人死灵小队加入其中，整个的游戏规则恐怕都会因此而改变吧？本来作为对战组分开的四支队伍，相互之间还有交战的必要吗？还是说直接四支队伍联手，首先将五只死灵歼灭再按照菩提你指定的决赛规矩竞争？”
这时由华夏国狱尉代表的邬老主动提出一个战略性的意见。
“联手是必然的，死灵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在当前公开决赛中歼灭掉死灵必然会使得我们零间一方士气大涨！”
“我也同意在死灵杀光以前的临时联手协议。”
……在邬老提出这一点意见时，台下当即有很多人认同这一观点。
“这一点……的确是可行的。即便不说，相信大家也不会在歼灭掉五名死灵前互相之间动手而被死灵一方趁虚而入。杀掉五位死灵的沙佣替身还将赢得一件不凡的神器。我需要重新制定一下规矩，并不像阿撒托斯所说的那样杀掉一名死灵增加五十积分。”
菩提老祖快速在脑海中构想出新的决赛规则。
“决赛简单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在五位死灵的沙佣替身死亡前四支团队保持合作关系联手击杀死灵，若将五位死灵全部杀死，我们将根据手刃的死灵数量以及参与死灵对战贡献总和最高者来分配阿撒托斯拿来用作抵押的神器护腕，并不增加积分。
第二部分，一旦确认五位死灵沙佣替身彻底死亡，则开始我们正常决赛规矩。最终积分高的队伍将获得我菩提培育出来的神器「莲心」，至于分配方式则由你们团队内部根据贡献高低自行决定。”
“不错！这样以来阿撒托斯必输无疑。”
“我赞同。”…………菩提临时更改的方针当即得到台下所有人的肯定。
“恩，既然大家没有反对的意见，这件事情在此敲定下来。我会派遣我佛门的使者前去使徒禁地通知阿撒托斯，比赛时间依旧定在明日的午时，大家需要提前一个小时抵达青龙馆熟悉沙佣的控制以及进行一些临时调整。”
菩提紧接着阐述一些基本性的注意事项，虽然口中说着会派遣史前前去传达信息，但菩提老祖还会在这件事情上继续思考一整晚，等到明日清晨做出最终决定再让使者前去通知。
“大家散会吧。”
菩提老祖站在中央发言台上看着所有人从青龙馆离去后，本是也应该离开的自己却无动于衷待地站在会馆中，似乎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青龙馆内的寂静一直持续整整两个小时，菩提老祖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这时在青龙馆的墙角阴暗位置渐渐生长出新生植物而化为虞茗的模样。
“让菩提老祖久等，沙中国中必然混有阿撒托斯的手下，为确保我们接下来的对话不会出现隔墙有耳的情况，必须谨慎行事。”
菩提老祖手掌一挥，两人直接抵达方寸山，菩提老祖掌控的独立世界中心位置。
然而变化还没有结束，紧跟着由虞茗耗费不小的精力直接将史前王朝整个搬动至方寸山的世界中，王朝主宫殿直接坐落在云雾飘渺的山峰顶端。
“进去说话，宫殿内部有着不少好东西可以招待菩提老祖你。”
“嗯！这是……你居然继承了这个人的衣钵？用两道两重世界来隔绝外界，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这样谨慎？”
菩提老祖在震惊于虞茗手中得到帝君传承的同时更加在意于此人在会议中传音所说的有关于阿撒托斯这次不惜大代价参加决赛的隐秘问题。
两杯由皇室后院种植地产出的极品茶叶所泡制的茶水由宫女递送至两人手中。
“事情是这样的，先跟我来一个地方吧菩提老祖，我需要向你单独解释一下之前我们五邪界发起的探索行动在虚空中的收获。”
在虞茗的带领下，两人来到王室的某个单独房间。
“小丑，麻烦开下门。有贵客到来，希望你还没有彻底将死灵精华给炼化。”
没有来参加集会的零间重要成员，罪源界的当前主导者小丑竟然在虞茗的皇室中，菩提还嗅到一股死灵的味道，不过菩提的面部并没有太多惊讶，自己通过大衍术曾经对五邪界的创始者虞茗做过一次未来的推演。
只是推演结果并不理想，前期的一些事情还能够推演出来，一旦对于虞茗的未来进行推演，得到的结果与张陈的未来相仿，大多数事情都是由浓雾所笼罩而难以看清内部的本质，不过菩提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前的虞茗的确与阿撒托斯走在对立的道路上，而非对方设下的一颗巨大棋子。
通往隐藏地窖的通路由下方某人开启。
菩提与虞茗在深入数十米而抵达一处中层空间时，一道强大的气息逼来。
“没想到罪源界当前的掌控者竟然也达到最终瓶颈的层次，这样以来，死灵大军中的判官也不必太过于担心。”
站在阶梯结束口位置的小丑这一次穿着贴身的紫色衬衣，因为舍弃掉自己的本体而占据曾经疯爵的躯体，小丑在身体的一些关节位置存在着一定的变化，不过面部却为有着丝毫的改变。
两只嘴角依旧用刀片永久性的割开，涂上黑色的唇膏并在面部涂抹白色的粉末。
当前在小丑的两只眼睛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在眉心位置内聚集着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
“菩提老祖，因为我的身体有一点不太舒服，很抱歉没有亲自参加你的集会。”小丑直接对着走下阶梯的菩提露出渗人的笑容并以双手与对方相握。
“无碍。”
菩提将视野转向房间一侧位置，在这里存在着一道死灵核心，而由特殊的能量阵法束缚在中心，而且死灵核心看上去已经处于崩散的边缘。
“这一道死灵核心精华是？”
“这是我与张陈两人花费不小的力气在虚空侵蚀区中杀掉的一位死灵，对于群体作战作为麻烦的瞳界强者——灭视。本来我是打算在沙中国内，所有零间人士的注视下处决掉这人以增长我们的势气与我五邪界的威望，不过小丑他很需要这一道死灵核心来稳固他刚刚得到的瞳术，因此为了顾全大局而给他使用。”
虞茗介绍结束时，一旁的小丑将眉心的第三只眼睛睁开，泛白的眼瞳内隐隐转动着三道勾玉印记。
「白瞳」这样的伴体神器本既是与身体融合的特殊神器，这样的条件下，小丑将「白瞳」与「星眸」完全融合在一起，得到史上最强的眼球，随后将眼球搭载入自己通过疯爵身体制造而出的人造阗枉身躯上。
两颗最强眼球的融合体强度超乎小丑的想象，100%人造阗枉的身体竟然都无法彻底包容，以至于小丑在转换身躯后时常会出现神识波动，灵魂颤抖的情况。
因此唯一的办法只有来到五邪界，借助尚未处决的灭视死灵核心，想办法从其中抽取精华用以稳固这一道最强的眼球。
“不错，疯狂之人在极端的战争下也必将发挥普通人所达不到的能力。虞茗你想要给我看的应该不止是这个吧？”
虞茗在在这一层房间中的阴暗处注入着来自于帝君的气息，一道继续向下的通路形成。
“小丑你的身体看上去也差不多一定得到，跟着我一同下来看看吧，到时候沙中国的一些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
“确定要将下面的东西曝光吗？”小丑反问着。
“阿撒托斯找上头来了，对方的自信让我稍稍有些胆怯，小丑你不会笑话我吧？”
“哈哈，走吧！”
小丑与虞茗的性格可谓是亿万人中特殊而独有的存在，两个疯狂之人走在一起，菩提老祖的目光都稍稍因此而凝重……

第十二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归原
狱间，亘司大陆，八珏州白羽林中心的小木屋内。
当前的张陈完全回归自己三十多应该有的模样，一副稀疏络腮胡的大叔模样盘腿坐在床铺上，头顶的黑发早已不复存在，而化为银光闪烁的白发，原本从身体中狱使气息与鬼气交织的感觉在当前已经近乎消弱得荡然无存。
身体中的「血胎」也在整个噬鬼的过程中从原本的右胸转移至左胸位置，完全开始行使心脏的基本功能。
储存在脊椎骨内部的真鬼气息在《噬鬼》过程中得到彻底解放，不在仅仅以脊椎骨做出储存空间，而是让所有的液态鬼气流淌至全身上下，化为身体的一部分。
原本连接在背脊骨上的魂络得到完全解放，不再发挥输送真鬼气息而让张陈切换普通与鬼化形态的功能，而是代替全身的血管，负责维持全身的血液营养循环。
人，狱使，鬼物三者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有些类似于贾心在斜月三星洞内融合道，佛，儒三者类似，张陈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归于——‘原点’。
在张陈睁开双眸的瞬间，显露出来的气息是一种原原本本的人类气息，并不掺杂丝毫的狱使或是鬼物的部分，眼神中所有的杂质与疑虑都就此消失，黑白交织的眼瞳与张陈曾经在金溪县中普通学生时没有任何差别。
“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曾经太多的元素都在因此融为一体。这样以来，邪口老专程为我锻造的神器也不需要分为两件个体。”
白色大刀「斩齿」和黑色小刀「影语」
由张陈持双手从刀鞘中拔出而渐渐向着中心靠拢时，作为副体的「影语」，当即由刀身开始解体成黑色的影线缠绕上白色牙齿构建的斩齿大刀，将斩齿三分之二的刀背全部染成漆黑色，只留下白色锋锐的刀刃。
同时「影语」的刀柄也是化为黑色缎带缠绕在「斩齿」的刀柄间。
“这样以来真鬼形态的上限已经全开，不存在任何的束缚限制，想必曾经的噬狩也是达到这样的原点状态，也正是鬼冢一直想要寻求的状态……哎呀！糟糕，不知道时间有没有太晚，答应与富江共进晚餐的事情以及沙中国决赛的事情不知还来得及吗。”
张陈当前许些焦急的行为表现都与曾经还是人类的自己十分相似。
“不过这一切实在是……”
张陈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成语来形容当前的心情，了解清楚这一切，张陈完成《噬鬼》的修炼对于曾经属于自己前世的木屋也没有任何的留恋之情。
不过正当张陈推开木屋门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在门外有着一层难以穿透的隔膜阻挡在躯体前方。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薄膜，内侧的景象并不是自己刚来到这里的白色森林，在薄膜的另一侧是一处充满着鲜血与死者的世界，真正的森罗地狱，超过上亿道骷髅头颅牵挂在血染的地狱中。
“这是……”
张陈当即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双眼，透过隔膜看向血染地域的至深处位置，似乎有着一位头发滴淌着鲜血，身披着用成千上万道人皮织成的红色长袍坐在一道由骷髅头所堆积而成的王座上，双眼紧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哈喽！”
忽然张陈面前的隔膜陡然消失而小木屋的房门也在此重重关上。
一位个头不高的小胖子出现在张陈面前，在张陈眼中甚至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出现，甚至看不透对方体内的任何一丝情况。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好了，不愧是噬狩啊……当前是狱尉考核而并不是真正的狱间，你原本居住的小屋早已不复存在，这里不过是我制作出来的考核场景而已。刚才你透过隔膜看到的是另一位参加考核的人，不过考核的等级可是在你之上。”
“你是狱间的意识本体吗？”张陈一直以为对方会是一位老者的形象。
“哈哈，不像对吧？毕竟我是高等的存在，因此与你们沟通的时候必须得用较为深沉的老人声音，这样更有气场一些不是吗？我本是以为你会花费一定时间，谁知道你这么早醒来而发现考核的‘隔膜’，上面要是发现我工作不认真可是会扣我的工资。”
“上面？你是什么人？”张陈有些难以理解对方的话语。
“如果没什么问题，以后应该会见面的。现在应该送你离开，狱尉的身份就当做你的一个替用身份，今后的决断还是需要依靠你自身的意念。送你一程，以免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脸上肉嘟嘟的小胖子自然不会回答张陈的这个问题，伸出手将木屋的房门拧开。
敞开的木门外部竟然直接对应着张陈在沙中国的旅店房间，对方竟然轻松则可以创建出跨越两层世界的通道而且相当稳定。
“如果是实力恐怕与阿撒托斯齐平了吧……这种传送方式应该是他作为管理者的特权。”
张陈心中思索的同时向对方一个道谢，看着此人肥嘟嘟的面部与有些阴险的眯眯眼，张陈忽然间回想起来自己初中时期的死党，谭肥。
“多谢。”
张陈跨越穿越门体的同时意为着狱使考核的结束，虽然通过考核，但却感觉不到太大的变化，反而自身狱使气息消失，的确是印证狱间意识的话，狱尉的身份只需要做一个替用身份而已，张陈看得出对方十分关照自己，并有着稍稍拉拢的意思。
“时间！问问旅店老板吧。”
张陈急匆匆走下楼时，因为一头白发的变故差点让旅店老板没能认出来。
“张陈先生，难不成睡晕了头吗？时间是刚刚结束比试大会初赛的后一天，我记得先生你中午刚回来过。”
“谢谢了，老板！”
张陈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的狱尉考核竟然真的在一天内完成，也难怪狱间意识会特别强调自己完成考核的速度迅速。
“这下只需要等待虞茗回来将决赛的信息告诉我，时间已经夜晚21:30，答应富江的晚餐不知道还赶得上吗？总之给她采集多一些零食回去吧，这次还多亏她。帮助我境界的提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以后得多多陪陪她，另外在大战结束后将亲手为她塑造灵魂与肉体。”
《噬鬼》的变化张陈都难以用三言两语来描述清楚，回归本源的张陈走在大街上与周围环境的感受大大不同，感知力与反应力有着本质上的提升。
“最重要的还是将真鬼形态的上限全部解开，剩下的只需要我将空余的部分填补至100%……呼，这种站在全新高度上的感觉真是让人难以言喻。”
“今天这么晚还来吃东西吗？”楼下餐馆的老板见到张陈这位常客时直接主动打招呼。
“帮我来一份水煮肉片，红烧牛腩，两斤爆炒小龙虾，四斤牛蛙火锅另外随便炒上两个青菜。直接用餐盘来盛装带走，我会一并支付费用的。”
“怎么，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这么多菜凭你第一次抵押的精血可不太够。”
“请一位女士吃晚餐，至于费用的话，这些全部送给你们餐馆好了。”
张陈拿起一旁的小碗，随即在自己手腕上一割，血液将小碗装满近半时张陈的伤口自动愈合。
“我去买些其它东西，等下过来取菜。”
对方有些诧异地拿着从张陈身体取出的血液拿去检验，发现竟然与上一次极高品质的精血。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收银员难以置信看向张陈离去的身影，没想到自己在无形之间竟然与这样的大人物有所焦急。
待到张陈在最近的超市购得大量的零食，同时收纳者餐馆刚出炉的菜肴回到喰腹世界中富江的居住点时，意外发现日式别墅中竟然空无一人。
将菜品摆放在餐桌，零食收纳在二楼隔间的张陈立即出门去寻找富江的行踪。
在两人之前告别的小山颠处，富江依旧坐在圆石上，红色的衣衫横向包裹着身体敏感部位，黑色在长发在夜风下微微飘动着。
“让你久等，我回来了。”
富江站起身将手掌贴附于张陈的胸口位置，听见如同人类般的心跳声。
“让我多等了三个小时，你怎么补偿我啊？”富江依旧是主动挽上张陈的手臂，两人朝向山谷中的日式别墅走去时试探性地询问着张陈。
“今晚等我们两人晚餐后，我还有些事情处理，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等到事情处理完，我陪你度过一夜来补偿如何？”
“嘿嘿，我的零食你买好了吗？话说我这里的光碟也快被我看得差不多，你再去帮我买点动漫回来看怎么样？听说什么《海贼王》有七百多集，你给我买回来好吗？”
“零食倒是给你买了不少，但我当前身在沙中国内，都是佛界中方寸山下的居民经营的店铺，动漫这些东西应该不会有卖吧。到时候帮你看看，我们先回去吃饭吧，我可是带来了丰盛的大餐哦。”
“又有零食吃啦，噜噜噜！富江好开心的。”
富江听闻张陈买了大量零食，完全将体内天然呆的本性表露出来……（第十二篇，完）

第十三篇 囚 第一章 沙佣
“小龙虾太好吃啦！”
晚上十点左右，富江的家中飘散着一股麻辣鲜香味道，张陈带来差不多够一桌人的饭菜被两人一扫而空，特别是在富江面前的小龙虾壳已经快要将桌面挤满，张陈甚至没有吃上一两个就全部被富江夺走。
“看来两斤小龙虾对于你这样的吃货太少了啊……”
“张陈你待会儿不是要回去有事吗？回来的时候再给我带两斤小龙虾好不好……不，三斤。”富江作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用手用力拽动着张陈的手臂。
“好啦好啦！龙虾都被你吃光了，我一个都没能粘上。看你吃得这么香，等我谈完事再让老板弄五斤回来，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半。”
富江毫不顾忌自己刚剥龙虾壳而满是油渍的手掌，直接侧身将张陈扑倒在地，更是用红唇请问在张陈的嘴唇上，这样的姿势足足保持三分钟才中止下来。
“你记得将家里卫生打扫干净，不许偷懒。”
张陈有时候拿着富江也很是无何奈何，简单将身上的油渍去掉后迅速前往返回自己在旅店中的房间，当前的时间已经抵达午夜十点过半，张陈隔壁的虞茗却依旧没有返回。
“会议内容应该是决赛前的一些基本规则讲解吧，菩提老祖也不是喜欢在一些废话上浪费时间的人。”
既然会议没有结束，张陈干脆从旅店出发去青龙馆看看情况。
夜晚的街道上还是有着不少游荡在街头的普通零间生物，相比于集会的第一天，张陈看得出这些人各自的能力都在五场切磋比赛中有着一定的提高，曾经的这些人都是以闭关锁国的方式在自身的界域中生活，当前与不同界域的生灵交手以及观察强者之间交手，使得自身的感悟都有着前所未有的提高。
银发的张陈在零间夜色下显得格外惹人注目。
“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一股弱小如蝼蚁的气息？”露宿街头的零间生物再看见张陈经过时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眼神。
“你属于零间诞生的生物可能不知道，这种是人类气息……奇怪，在沙中国内怎么可能会有人类到来。光是零间的恶劣环境，人类这种低等生物便不可能生存下来。”
“我看多半是高手，故意压制着气息，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
近乎所有人对张陈的评判都是高手因此也没有像是第一天自己被打劫的情况出现，待到张陈一直抵达青龙馆的传送口时，被守在此处的僧人告之会议早已结束。
“哎呀，张陈你在这里啊？正好我们一同回去吧？”
忽然具有极高识别度的虞茗声音从一侧传来，张陈看去时，虞茗正从一家类似于歌舞伎町场所中走出来，似乎在内部玩得相当开心。
“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玩乐，赶紧与我讲讲有关于决赛的事情吧。”
“不急不急……”虞茗走过来手掌落在张陈肩膀上时面庞露出惊容：“呢！张陈你不是鬼化形态吗？你的身体……难不成，已经融合成功？”
“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有关于我身体的事情等到下次有机会再说。你先将决赛的事情与我渐渐，菩提老祖到底是怎么设计的。”
虞茗上下打量着完全与众不同的银发张陈，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我们边走边说吧，没想到仅仅半天的时间，等你有空了可要认真与我讲讲这是怎么一回事。有关于决赛的基本情况是这样的，不过中途发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
在两人返回沙中国偏僻街区的路途中，虞茗将今晚百人决赛前夕会议看展时发生的详细情况全部告诉给张陈，讲到阿撒托斯的到来时，张陈露出不太自在的表情，不过从虞茗的表述看上去似乎早早有所预计。
“虞茗你是故意的？得到阿撒托斯的完整本体手臂没有第一时间予以吸收，等待的便是他主动找上门来？”张陈的思维切换相当迅速。
“也不能说完全是我故意的，毕竟太早将阿撒托斯的虚空端口封闭并不太好……总之这一次阿撒托斯派遣五位死灵参加决赛除开对我不利之外，对于张陈你还有其他人都是提前累积经验的大好之事，同时「死刑护腕」这件神器相当不错，对于张陈你而言。”
“阿撒托斯如果针对你，有把握自保吗？”
张陈在意的并不是决赛的事情，而是在意阿撒托斯针对虞茗的计划，若是稳定虚空端口的「代价」被阿撒托斯夺回，自己一行人前往虚空的行动便付之一炬。
“七成把握，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的是，即便我保不住「代价」也不可能让阿撒托斯将其夺走，明日午时的比赛张陈你可要好好表现，务必让我们五邪界扬名立万啊。”
“恩，我晚上还约了人，你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见吧。”
两人在旅店楼下分别，张陈感觉得出来虞茗单纯针对于这件事情第一次感觉不太自信。
“阿撒托斯不想出百枚混元丹与自身用上数千年的神器作为抵押，以此来接近虞茗。虞茗本是阿撒托斯一大部分邪念的载体，虞茗对于阿撒托斯相当了解，实际上互相之间都必然存在着了解与联系，这次决赛我的注意力恐怕不仅得放在流沙迷层中，还得帮一帮虞茗这家伙。”
张陈依旧来到老地方叫上五斤的爆炒小龙虾，打包给富江妹子带回去。
不过张陈在重回喰腹世界内富江家中时，自己已经并没有太多的食欲，而构想着明日的决赛情况，五位死灵在张陈看来并没有特别大的威胁。
“即便五位死灵中包括有东极大帝，犼尸这样零间早期前五的强者，鬼冢与菩提老祖也绝对可以应付，我当前的实力提升，单独对付一只死灵也绝对不是很大的问题，只要有其他人的帮忙必然可以做到击溃对方，关键的问题是阿撒托斯如何接近虞茗？仅仅凭借这些操控提升的死灵吗？”
“张陈你在干什么啊？不是说五斤小龙虾我们一人一半吗？你再继续看着吧，我可要将龙虾吃光咯。”见张陈从回来开始始终处于是一副思索的表情，富江只好拿着一个完整剥壳的龙虾肉在张陈眼前晃动，最终亲自送入张陈嘴里。
“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没什么太大的食欲，我随便吃点好了。要是吃不完我明早给你加热一下，你还可以当早餐吃的。”
“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对吗？”富江也不再像是吃货而是将目光转移过来看向张陈。
“恩，本是还未拉开帷幕的大战，明日可能会进行一次预演。若是失败恐怕会对当前零间造成极其严重的打击，有些事情稍稍有些麻烦。”
“有什么好麻烦的，相信你自己吧，来张开嘴。”
富江又是将一只剥壳的龙虾全部送入张陈嘴里，夜色入深，两人在一起度过少有的静谧时光。
…………
“走吧，虞茗！提前点时间过去。”
上午十点左右，银发的张陈贴身的白色衬衣主动找上虞茗所在的房间。
“稍等。”
不一会儿从房间中走出的虞茗，显得精神不太好，与平日里的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你没事吧？”张陈看向连同头发都有些地方没有打理整洁的虞茗问着。
“没事，昨晚构想的时间画得太长，一夜没睡，大脑也稍稍有些超负荷运转。不过并不影响我操控沙佣，我们走吧。”
在青龙馆中早已有大量人员到来，而当前都在测试者各自的沙佣。
“这是……张陈吗？怎么回事！”狱尉一方人虽然分配在不同的会馆，但当前正聚集在一起讨论一些私下的事情，天井特殊的眼瞳在看见张陈的到来时露出惊讶的模样。
“看来我们的张陈又有着巨大变化发生，老夫都有些看不透了啊。”
邬老与张陈同在一个白虎馆，前些日子与张陈见面时还没有这样的变化，没想到今日又竟然以这样高等的形态展现，这让邬老都有些难以置信。
“张陈吗？距离他越来越远的感觉……”
伊丽莎白因为不太喜欢鬼冢的原因，也是以狱尉而非鬼物的身份呆在狱尉之间，在看向银发而散发着人类气息的张陈时心中的思绪有些凌乱。
…………
“两位施主请凭借你们的号牌去沙佣区找朴贤师兄领取一道沙佣。”
张陈两人在僧人的指引下来到沙佣区，当前只剩下十余道沙佣，不过总体品质都没有优劣之分，得到沙佣的两人将意识连成丝线传入沙佣体内的核心。
顿时间张陈的视野转移到沙佣身体上，视野看着自己本体黄沙构成的躯体正在渐渐演化成血肉构造变化成与白发张陈一模一样的身躯构造，连同体内的「血胎」都相当完美的构建出来。
“真是不错的替身！”
张陈本以为自己的真鬼体质会很难复刻出来，现在看来菩提完全是早已考虑清楚这一切……

第十三篇 第二章 团队情况
“虽然看似与我本体一般无二，但实际上当前身体的所有物资构成都是这种特殊砂砾意构化出来的，的确如菩提所言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力量。这些砂砾的内在承受能力也是有限，即便有着模仿出来「血胎」作为支撑，也不可能永无止境的完全修复身体，恐怕肢体再生不超过十次则会抵达砂砾内在上限而彻底死亡。”
张陈与青龙馆内的普通参赛者相仿，控制着沙佣替身进行一些常规的奔跑，跳跃来适应这一道替身，同时认真观察着四大会馆中的主要人员分布情况。
青龙馆一号团队的二十五人中，在张陈看来值得注意的一共有五人，首先是自己认得的鬼冢，刑喰与天井三人，另外似乎还有一位鬼界的老者，同样属于四大鬼御之一，在鬼界中字辈中算是，此刻这位老者正恭敬站在鬼冢身边，如同管家一般。
另外在青龙团队中还有一位与张陈稍稍有些关系的老者，看来应该是自己在白虎馆中看好的少年朱天大的师父，当前星空界的掌控者。本体压制着实力，但张陈一眼便看出对方深入虚无一道的深度在墨清大将之上，实力绝对达到使徒级别。
朱天大也由积分排名第二十一位，加入到此次决赛中，而当前正在与其师父交谈着。
“看来零间果然藏着不少的强者，青龙团队的阵容相当豪华，光是鬼冢与刑喰两人便强过这里太多人，天井前辈乃是前任华夏国百人榜第一人，手中的长弓神器配合其丰富的实战经验绝对不可小觑，第一团队很强。”
接下来则是虞茗所在的朱雀馆第二团队，同样不弱，在第二团队中有着当前零间的四位使徒，第四使徒——道宗释虚云，第七使徒——千蛊虫萤，第十使徒——邪帝虞茗以及第十一使徒——时臾青鬼。
狱尉之中的靳庚也在其中，当前的靳庚既是作为元素界的一员，又是作为狱使一方的人，其手中的宝具「混元雷劫枪」不同于神器需要身体负担巨大的反作用力，与雷电宛若一体的靳庚在沙佣对战中使用宝具将不受限制。
“张陈，狱间的雷电告诉我，昨日你在狱间现身了对吗？”
在张陈将注意力停留在靳庚身上时，对方操控的沙佣替身化为一道雷电瞬间抵达张陈面前，靳庚的天分操控沙佣，仅仅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则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的操控。
“是的。”
靳庚是典型的狱使代表，正直，公道，从来都是按照自己认为公正的方法去办事，天分超群而连张陈都自认不如，对于这样的人张陈还是相当敬佩的。
“恭喜成为狱尉。”靳庚主动道贺。
“靳庚，看来当前元素界的人都相当看重你，雷电一道你所走的深度更上一层，同喜。”
靳庚主动伸出雷电环绕在手掌在张陈面前，两人手掌的相握代表着狱使中年轻一辈的联手，当然狱使中最强的年轻一辈还差上一人，此时此刻坐在血渊最深处王座上的古晨还在沉睡着，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苏醒过来。
“等我们将死灵杀尽，再借此机会好好交手一番吧。”
“没问题。”
随着张陈的点头，靳庚控制的沙佣返回原来所站的地点，靳庚这一系列表现都被在场人看在眼中，作为朱雀团队的领袖道宗，也才发现狱尉中竟然还有着这样一位如此有天赋的年轻人。
“不错的年轻人，雷电一道本与修真有所关联，其身上似乎驾驭着神雷。若是有机会能够将其收为我修真界的弟子好好培养一番必然是大有作为。”
接下来则是张陈所在的白虎馆，由此番集会的发起者菩提老祖作为领袖，其下强者拥有五邪界的张陈，狱尉中当前资历最高的邬老，四大鬼御之首的伊丽莎白，与张陈以肉身相搏的混世牛魔都是实力达到使徒级别的。
另外二皇子口嘉也在队伍中，主动上前来与张陈打招呼，此人由张陈赐予的《噬体心典》第一章练得达成，肉身达到上升数个层次而将张陈当作是自己的恩师。
“刑喰回国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张陈先行开口询问着。
“父皇他不干涉朝政，同时还协助我除掉一小部分暗中的叛乱分子，当前的喰界已经是一副繁荣昌盛的场景。话说上次张陈来我皇宫中做客时有提及关于父皇的情况，当前需要我为你引荐一下吗？曾经的事情，相信父皇他不会在意的。”
“用不着，我们前不久已经见过一面。”
“好的，待会儿比赛中我实力不济还需要张陈你这样的老司机带带我啊。”
二皇子为人处世的手段相当不错，张陈也是对这个人一点不排除，喰界归根结底也算是自己的一片家乡土地，喰界的繁荣也是张陈想要看到的。
只不过在白虎团队二十五人中存在击败一位鬼物的神圣界恶魔生物，这家伙的异常表现，以及其他的神圣界成员张陈都相当在意，初赛期间这群人排外的表现让人怀疑这群人暗中勾结阿撒托斯的可能性。
剩下的最后一只玄武团队，为首自然是妖猴孙悟空。
张陈看过去时，对方自然主动给张陈打招呼，同时从兽皮衣中摸出一大颗蟠桃扔向张陈。
“这桃子虽没有我花果山里的甜，不过水分挺足，张陈你试试看吧。”
“谢谢孙前辈。”张陈结果蟠桃时也相当接地气的直接大口啃食起来，孙悟空也是相当喜欢张陈这样的性格，挠动着猴腮嬉笑着。
不过玄武馆的二十五人中，张陈为之在意的神圣界新星康斯坦丁分配在内，当前正与一群神圣界的天使交谈着一些什么事情，似乎感受到张陈的目光而将自己双眼看过去时，发现什么人也没有。
“这个人有问题，菩提老祖见过十位死灵中的八位，还有两位未参加妖界的讨伐。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死灵……不太可能，死灵在零间正常区域活动受到限制，而且体内的死灵核心在菩提老祖眼下应该不可能躲得过。”
“或许其本身的确是神圣界的成员，毕竟是大界域，诞生强者是必然有可能的。”
其次的玄武馆中还有着狱尉中熊灵与兰缪两位野兽灵魂的结合体，以及鬼界四大鬼御剩余的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买下康斯坦丁《转世修身》手抄本的鬼界刽子手，左右臂以刀刃替代，环绕在身体的煞气将双眼都给染成红色。
另一位鬼御看上去是一位中年女性，如同蛇蝎夫人般看上去十分危险。
另外金翅大鹏王似乎也由菩提赛前考虑到他对孙悟空的重要性，而将其分配在玄武馆，大鹏王的远见与决断配合孙悟空的实力，也正是这些年妖界整体实力仅次于混沌之下的主要原因。
各个队伍中强者的总体情况便是这样，玄武团队的情况最为让张陈在意，不过有着孙悟空与大鹏王两人，应该可以将康斯坦丁的未知危险压制住。
张陈观察结束全场的情况后开始回顾自身，沙佣的躯体没有太大的问题，接下来便是考虑神器携带的问题。
“「吞龙臂」与「斩齿」必然只能够选取其中一个，从沙佣的身体承受情况看来，需要巨大力量去挥动的斩齿大刀恐怕让身体有些吃不消，作为半内嵌类型神器的「吞龙臂」相对来说是配合着我的龙脉与喰鬼能力而主要作用对右臂进行强化，承受起来负担比较小。”
张陈最终选择「吞龙臂」这道神器作为决赛使用的唯一神器。
有关于「吞龙臂」，张陈长时间都将其隐匿于皮下不被他人所见，当前一道赤红色的强大臂铠从张陈皮下渐渐浮现出来的时候，伴随着低沉的龙吟声，毕竟是用烛龙全部的脊骨锻造熔炼而成，威能逸散出去吸引着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张陈哪里得来的这种极品神器？”连同鬼冢的目光都由此吸引过来。
神器携带并非是利用沙佣复刻的功能，而是实实在在佩戴于沙佣的身体表面，神器都与本体存在联系，即便沙佣替身死亡，神器也会立即回收至本体手中，再说原本沙中国内的决赛都是同盟军间的比试，自然不会存在夺取神器的事情发生。
不过当前有着虚空死灵的参与，所有人还需要谨慎一些，张陈是处于自信不会死在决赛中而佩戴上自己的神器。
将「吞龙臂」佩戴于沙佣替身右臂上时，整体感觉没有任何的负担，挥动右臂的感觉相当不错。一段时间过去，替身已经与神器完美内嵌连接。
正在张陈尝试着用替身来发挥神器作用时，五道与众不同的气息由青龙馆外部传送点传来。
“来了吗？死灵中的五位……东极大帝果然在内部还有些不认识的人，好强大的感觉。”
从青龙馆外没有队伍秩序，各个以不同状态与姿势走进来，喧闹的青龙馆内立即安静下来。

第十三篇 第三章 五位死灵
“麻烦的五个人。”菩提老祖凝重地看向从青龙馆门口走入五位死灵操控的沙佣。
衣着黄色道袍的的东极大帝走在第一位，迎面走来给他人一股仙风道骨，平易近人的老前辈模样，丝毫不像是从虚空中到来，目的是将零间生灵灭绝的邪恶死灵。
走在东极大帝身后的一位金发样貌英俊的男人，暗红色长袍加身，随着此人一步踏入青龙馆内场，管内所有血肉型生灵都不由得身躯一震，感觉体内的鲜血似乎受到这人的牵动与吸引。
这还仅仅是初代血祖的一道沙佣化身而已，若是本体抵达此处，恐怕的确会如同虞茗所言，大部分人会直接被抽离血肉，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好强，这只是沙佣吗？我怎么感觉我拿出全部实力都敌不过对方的这一道提升。”
血源的到来当即引动在场不少排名较后进入决赛者的恐慌，不过菩提当即挥动这袖袍，一阵清风席卷在场所有人的躯体，体内躁动不安的血气当即平息下来。
“初代血祖吗？与血界隐秘地窖水晶棺中的尸体一模一样……”
张陈清晰感受着对方的血能强度远远不是自己一个拥有「血胎」的血能门外汉可以比拟的，能够在鲜血上与之匹敌的恐怕只有古晨一人。
“你……身上似乎有着相当奇特的东西。”
血源主动朝向张陈所在的方向走在，金发男人生着一张他人难以比拟的俊美面庞，两道血晶耳坠挂在左右两侧似乎与同张陈的骷髅耳坠类似有着血能场域释放的功能。
走动至张陈面前的金发男人用血红色的眼瞳注视着张陈左胸内正在跳动的「血胎」。
“神器？宝具？”血源将目光看向张陈而询问着。
“一位朋友寄放在我身体内的东西。”张陈平淡回答对方。
“有趣，你体内的血能比当前血界内的废物还要强盛，有没有兴趣在赛后与我两人单独找个地方谈一谈，我对你体内的心脏十分感兴趣。”
“单独？到时候再说吧。”
血源露出一种男人独有的磁性笑容，远离零间势力的人群而回到死灵小队之中。
在另一旁的道宗眼中，血源的罪孽不可饶恕，在与东极大帝分出高低之前必须将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杀掉，只是面前的血源不过是一道傀儡，道宗的愤怒难以发泄。
紧跟着第三位走入的青龙馆内的是一位携带着浩荡气势，身躯于一般两倍大小的生物，喰鬼的气息引动着张陈与刑喰两人的共鸣，与雕像上的模样相同，此人眉头头颅腹部生着一张巨大的嘴口，右手提着一只锯齿大斧而左臂上挂着人面盾牌。
“美味的气息已经被我嗅到，只可惜是一道沙佣化身而非本体，不过按照餐饮的规矩，在主菜到来前都会有些小食作为开胃菜。今日让我尝尝开胃小菜的味道吧……”
刑喰看向对方时，不由得舔动着自己的舌头。
“这个生物有些奇怪，一个人可以灭绝空间界必然有些实力，但看上去并没有达到东极大帝这样的强度。等到时候交手便知道对方的厉害，刑喰必然会抢在第一个下手，在他看来这人是他登上世界巅峰的一道必备大餐。”
“这人作为早期喰鬼的最强者，将它吞食掉对于我的身体应该也会有不小的帮助。不过一旦这家伙被我吃掉，与刑喰临时维持的友好关系将会彻底决裂……再看吧，如果此人吞掉对我无用，算作一个顺水人情送给刑喰也不是不可以。”
紧接着第四位与张陈和虞茗正面见过的女人贴着墙面单独走进来，似乎不太合群。
褐色短发小眼的女性，元素界的创始人，掌控五种元素于一体的石母——瑟米。
“拜见尊主大人，感谢您为我们元素界生灵带来的一切元素资源与广袤的地域，让我们后辈得以在元素界中过着优质的生活。即便尊主当前沦为死灵，我们依旧承认尊主你的身份。”
在零间队伍中的几位元素界长老当即跪在地面表达出自己的尊敬。
“既然知道我是死灵就没有必要行礼，我建立元素界不是为培养垃圾，在我看来你们几人根本没有与我见面的资格，单属性精通是我最看不起的废物……恩，似乎有一位很不错的人。”
石母的眼眸看向狱使中的靳庚，对方同样的单属性精通的，但达到的境界却远远高于元素界的一行长老，石母专心于土系一道，其它的元素都用来伴随着土元素属性的成长，雷电一道上石母甚至感觉自己比不上这位青年。
不顾及现场不许战斗的规则，石母的右手食指点出。
一道精纯雷电直射靳庚而去，后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到来的雷电竟然直接化为靳庚身体的一部分，靳庚继而以奇异的目光看向石母。
“青龙馆中不得动手，再有违规我则直接收取你们的沙佣，与阿撒托斯的约定在此作废。”
菩提的声音当即回荡在整个厅堂，石母微微一笑而将目光从靳庚身上移开，下一个目标直接看向张陈，以传音的方式直接进行沟通：
“两位上一次骗了我对吧？小鲁是不是在你们手中？”
“小鲁……是的。”张陈猜得出所谓的小鲁必然是灭视小女孩的昵称。
“比赛过后将小鲁交换给我，这件事情我则不会单独记仇你们。”这位石母的脾气相当暴躁。
“这件事情我恐怕做不到，况且她也不再我手中，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记不记仇也无所谓，生者与死者必然只能存在一方。你口中的小鲁受到阿撒托斯的控制，早已不是自己，这样存活有什么意思吗？”
“不错，可以击败小鲁的确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今后我会多多照顾你的。”
石母进门后单独依靠在一旁的墙边似乎与自己的死灵队友也没有沟通的意思，张陈也不将对方的话语记在心中，两军交战血流成河是必然的，总有一方会死去。
在四位死灵控制的沙佣抵达青龙馆后，最后一位死灵与小队稍稍有些脱节，佝偻而瘦弱的身躯依靠着右手拄着的拐杖缓慢行走，有着老年斑的头顶只生着稀疏的几根头发，老朽的状态近乎与死人没有多大的差别。
犼尸——原雉，这人之所以走在最后并不是因为行走困难，而是不太想与东极大帝走在一道。
好不容易走进大厅的原雉抬起头来看向大厅内的众人，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众人心头，连同张陈都感受到一股绝望感在心间侵蚀。
“整个人好强！仅次于东极大帝的存在吗？或者说身体的本质被东极大帝克制，而实际上本身并不比东极大帝差多少，好可怕家伙，若是在决赛中单独遇见必须要慎重对待。”
张陈当即给予最后走入的原雉一个极高的评价。
这样阿撒托斯安排的五人全部到场，这一次也没有出现当前尚且未知的两位死灵，看来阿撒托斯是刻意隐瞒而作为底牌来使用。
同时建立虫界的老毒物与早期罪源界的主宰判官也没有现身在这里。
“幸好祖师没有到来……”
这倒是让虫姥松了一口气，若是老毒物——羲蟾前来参加这次比赛，虫姥必须要将虫萤手中的「毒蛊乾杖」单独收好，同时还要让虫萤尽量避开对方，因为无论是实力，操控虫类的手段或是两者体内的王虫，虫萤都是出于完全被压制的状态。
“首先五支团队将你们选出的队长名单上交给我。”
青龙馆队长——鬼冢，朱雀馆队长——释虚云，白虎馆队长——菩提，玄武馆队长——孙悟空，死灵团队队长——东极青华。
“现在开始决赛前夕准备五位死灵的沙佣替身由我亲自检查，其它参赛者由我佛门中人进行检查，检查完毕后开始「流沙迷层」的传输，各位的主体将由我转移至方寸山中休息。各个小队成员会被整体随机传输至任意外围位置，不过五个团队之间的初始间隔距离对等。”
“现在检查开始，传送阵启动。”
菩提直接亲自来到五位死灵控制的沙佣面前认真核实对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的角落，检查的精度恐怕是张陈等人接受普通检查的百倍有余。
“虞茗总感觉有些奇怪，按照他的性格怎么会一直沉默不语？”
张陈在白虎馆成员排队接受检查时看向另一旁同时排队等候的虞茗，整体气息血肉各方面都是虞茗不错，但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很是奇怪。
“下一位。”
检查速度较快，轮到张陈时面前的僧人通过一种可以与沙佣构成共鸣感应的晶石在张陈身上划过而没有异常发生后，抬手示意张陈可以通过前端的传送装置抵达沙中国下端的决赛场地。
普通的空间传输完毕，展现在张陈面前的是一处密闭的砂砾构成的房间，现在只要等到时间抵达，房间则会开启……

第十三篇 第四章 决赛开始
“张小兄弟，这下可以一同击杀携手去击杀死灵，总算是可以将压抑在心头的愤怒发泄一番。”
在初赛中与张陈肉身相搏的混世牛魔主动走上前来与张陈打好交道，张陈自然也是笑脸相迎，与牛魔粗厚皮质手掌相握时，感觉到对方的气力似乎相比于上次又增加了一小许。
“恩，话说牛魔大叔你不需要在此前与孙前辈他们汇合吗？”
“用不着，本既是一场使用替身对决的比赛，我与孙猴子既然分在不同的团队则自然是以敌对的身份相互对立。我现在只听从菩提老祖的指令，为我们队伍获取多的积分。”
与牛魔简单的问话结束，张陈转而看向这里的其它人，当前白虎团队的三十人只差菩提老祖没有到场，邬老伊丽莎白都身处在这里，神圣界的恶魔男子独自处在房间角落。
“朱天大，在流沙迷层中你跟好我，不要一个人利用虚无能力四处穿越。在这里的都是各方面的强者，特别是死灵一方的五人恐怕精通着各种非凡手段，甚至可以在你没来得及切断与沙佣替身的联系前侵蚀你的本体，跟着我保持三米的范围内，知道吗？”
十七岁左右的朱天大算是这场决赛中年纪最小的一人，张陈对此人十分看重，因此不想让这小家伙有什么意外发生。
“知道了。”朱天大也是相当懂事，将张陈当作是一个临时师父来看待。
“安娜小姐，死灵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稍微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单独行动，不想跟着我的话，直接跟在菩提老祖身边也行的。”
“事情的严重性我很清楚的，你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
伊丽莎白虽然不太想与张陈交谈，但出于对张陈身体的好奇，既然张陈主动搭话，自己也顺带着询问一番。
“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在喰道上有着更高的提升，而体内的鬼物本体被我全部融合，达到这样的形态，还不错吧。”张陈微看向对面的金发尤物。
“张陈前辈，你喜欢这位鬼界的姐姐吗？”
这时朱天大在一旁追问一句，弄得一旁的伊丽莎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咳……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她是我一位朋友而已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这些问题以后不要乱问了知道吗？”
“知道了，前辈！”
张陈表面上装得比较生气，实际上感觉朱天大的这个助攻不错，至少让伊丽莎白的态度没有最开始那般冰冷，自己以后也稍稍好解释一些。
正在这个时候，白虎团队中最后一人抵达房间，菩提老祖的出现意味着上端的五位死灵控制的沙佣检查完毕，所有决赛参与者已经全部在「流沙迷层」中就位。
“菩提前辈，死灵一方没有什么问题吧？”团队中一位来自于虫界的成员询问着。
“没有问题，五位死灵的沙佣与我们都是一样，接下来需要大家在决赛中认真听我这一位临时队长的安排与命令行事，不要做出以一些主观上脱离团队的行为。这次是团队作战，每个人的失误都将对团队整体造成或多或少的伤害。”
“明白。”
菩提老祖在此，所有人自然都会选择服从。
“距离决赛开始还有半小时，为确保决赛的公正性，我对于流沙迷层的构造一无所知。接下来我们需要商议一个简单的行动方针，在我看来，死灵没有完全除掉前我们尽可能的保持整体行动，不要有任何一人脱离团队。”
“一旦确认决赛的第一环节灭杀这些死灵的战斗结束，可以考虑分为两个或是三个小队。进行原本预计的正常团队模式，找出迷宫的中心并与其它团队切磋交手。”
“恩，菩提老祖你如何安排，我们则跟着你的方针行动。”在这里的很多人都将菩提当作是神级般的人物，认为菩提老祖的判断与选择都必然是正确的。
“菩提，五名死灵你应该或多或少打过照面吧？他们之间也应该有实力差距吧，哪些人需要特别注意？在我看来，他们的这样性格各异强者组成的小队，难以进行团队作战。”
这个时候由邬老提出一个相当有意思的问题。
“的确，这五个人中内部本来存在矛盾，特别是东极大帝与犼尸原雉两人在生前可谓是一生宿敌。这里实力最强者是东极大帝，连同我单独遇上也没有获胜的把握，在东极大帝的统御下血源这个狡猾之辈必然会跟着他一齐行动，至于其他三人则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
“首先说到的原雉，必然不会听从东极大帝的吩咐而单独分离出来，刑天性情暴躁，难以与东极大帝这样慢性子的人一同行动，同样可能会单独离开队伍。而石母这个人我不太了解，当前无法判断。”
“因此对方至少会分为两只队伍在流沙迷层中行动，而我们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原雉与血源这两个人，其它三位倒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您不是说东极大帝最强大吗？为什么不需要注意……”当即有团队中的人提出疑问。
“东极大帝为人正直，顶多在这里将你的沙佣替身毁掉，说不定还会提点你们一两句。石母也非性情恶劣之人，刑天即便是性情暴躁，但从来不会使用任何阴险手段，顶多吞掉你们的替身罢了。”
“至于原雉与血源两个人则是性情极端恶劣的人物，虽然我说过沙佣替身的死亡不会伤及你们的本体，但这两人的手段在单独抓到你们时不会将你们替身直接抹杀而是借助替身与你本体的连线来试图破坏你外在的本体。”
“什么！？会有生命危险吗？”
一开始将这一次比试当作是切磋练习赛的人，全然在这一瞬间紧张起来。
“弱者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对方两人只是一道替身，达到我，或是张陈这样的级别。这些死灵的替身威胁不到你的本体。相信大家都有自知之明，若是不想死在这里，在五位死灵替身全部清除掉前切忌不可单独离开团队。”
“知道了。”
邬老问出的这一点相当重要，在场不少人的确本体实力连同对方十分之一实力的替身都比不上。
“华夏国的邬老对吧？我听闻你与零间曾经的空间界存在联系，想必你在空间一道上走得很远。”这一次菩提主动与邬老搭话。
“在你这样的大师面前，我走的空间一道不算什么。”
“空间能力在这一场决赛中相当重要，流沙迷层的构造再加上我能力的加持，这里的结构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到时候可能会进行次数较多的空间迁移，有劳你了。”
“哪里的话，都是一个团队的成员，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随着邬老与菩提老祖的谈话结束时，差不多最终决赛的时间也快要抵达。
当前已经由菩提老祖直接将「流沙迷层」中的场景投射在沙中国对应的天空中，任何一位集会参与人员都可以清晰观看决赛的全过程，同时有关于决赛发生临时变故而有死灵参与其中的事情，也是由菩提在今日清晨通报给全沙中国的生灵。
“阿撒托斯未免太过自信，五位死灵竟然想要与我零间这么庞大的精锐去竞争。”
“肯定想要借此机会打消我们的势气吧，阿撒托斯可不是什么愚钝的家伙，自然有这样的自信，派来的五人必然有着实力去抗衡我们的队伍，慢慢看吧。如果我们输在这里，之后的战争恐怕也没有希望。”
“不可能输的，我们可是有菩提，鬼冢这样的强者在……”
站在沙中国内看着这一切的各界域生灵都抱有着不同的看法，阿撒托斯的强大在这些人心中根深蒂固，对于决赛中自己零间势力一方能否拔得头筹大多数人心中并没有底气。
“张陈，好好加油！”
白胜展此刻身处在中心地带的一家旅店中看着天上的决赛投影场景，自己在玄武馆中的比赛在两次获胜后连续三次遇到神圣界的人员而败北，积分未能进入前二十五。
实际上在白胜展于集会前一日夜晚与张陈相遇后便知道自己还距离‘强者’二字太远，输掉初赛也在意料之中，并没有什么可不可惜的说法，白胜展等到决赛结束则直接返回书中界内借助「葬樱草」开始闭关修炼，再也不问世事。
在十余万人的目光注视下，时钟抵达正午时分。
一百名佛门的僧人分别在沙中国周边共同敲响着沉重的大鼓，随着鼓声的响起，决赛正式开始。
而在这个时候，沙中国边缘地带人烟稀少的街道旅店二楼房间中，沉闷的鼓声透过传入房间中，一位正在床铺上憨憨大睡的男子渐渐坐起身子，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啊……”打着哈切看向手表上的时间。
“决赛开始了吗？这鼓声还真是烦人，让不让我睡懒觉了。”
房间中的男人脸颊印着花朵，正是睡在张陈房间隔壁的虞茗……

第十三篇 第五章 分割
“咚咚咚！”
沉重的鼓声从沙层上端传入身在流沙迷层的所有人耳中，决赛开始。
张陈二十五人所在的房间在几道鼓声敲响时，直接由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形成沙门。
“正前方向。”菩提掐指推演，迅速给予众人指名前进的道路。
随着沙门的开启，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由闪耀着光泽的特殊沙晶所构成的巨型迷宫，构成迷宫的围墙高达十米，接壤着上顶板将众人封死在迷宫中，没有着翻越的可能性。
“这种沙晶本身便有着隔绝意识传播，空间时间的功效，再加上菩提对流沙迷层整体的加持，想要使用任何方法以当前沙佣躯体的强度去突破壁面显然是不太可能。看来只能够通过普通的迷宫破解手段在这里行径，不过当前有菩提指路倒是也不用思考太多。”
在众人开始走上迷宫前，菩提在大门口以命令的语气要求着：
“我们白虎团队在迷宫行径期间需要正规的列队，确保没有人在队伍后方受到死灵的伏击，这里的迷宫通道的宽度足以并排行走。接下来按照我的要求列队，积分排名在第六名及以后的二十人以五人一行列队走在中央，我与邬老走在队伍前面引领前行的方向。而张陈，伊丽莎白还有迪亚你们三人断后吧。”
所谓的迪亚则是张陈顾忌的恶魔男人。
“好的。”来到队伍后侧与伊丽莎白以恶魔男子走在最后。
“你好，我叫张陈。”
这一场决赛会持续比较长的时间，张陈也选择主动向对方介绍自己。张陈要尽可能地去排除此人的未知性，试图与这位恶魔进行肉体上的接触，从而来探测其体内存在着异常。
“迪亚。”本以为恶魔男子会拒绝，没想到主动报上名字过后主动与张陈握手。
张陈真鬼的感知足以在接触时透析对方的灵魂，但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张陈根本没有发现此人身体内的异常，体内的一部分邪恶是恶魔本质所自带的，其它的构成都与零间普通生物类似，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吗？从迷宫中一些举止行为慢慢观察吧。”
张陈相当自信当前《噬鬼》大成的自己所全面增强的感知力。
白虎馆的二十五人小队在迷宫中慎重地前进着，每抵达一个需要选择的岔路口时，菩提都会稍稍推演一番而选择出正确的道路。
同时在巨大的流沙迷层周边所有小队都开始利用不同的手段在迷宫中行径着。
“菩提前辈，我们一直都选择在外围行走对吗？为什么不向着迷宫中心深入内？”
在迷宫中行走一段时间过去，这些人都是各个界域中的精英领袖人物，因此在各方面能力也都不弱并发现菩提每次在岔路口的选择无一例外偏向外围，根本没有一次向着迷宫内层深入。
“「流沙迷层」变幻无常，走错一步恐怕需要花费十倍的时间才能够回到原点，而且我们现在的目的并非是前去中心地带。死灵中存在着三位想要将我们大卸八块的人物，当前正在外围中搜寻着我们的存在，如果你们都还有空去思考迷宫的构造，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分析一会遇上每一位死灵应该如何对战。”
“是。”不少人被菩提这一句话打蒙回去，的确若是这里没有菩提引路，很大一部分人恐怕早已迷失在迷宫中连同自身的方位都无法去确认
在众人继续向前行径大约五分钟的时间，这一次与前几次不同，面前迷宫通道变得宽敞，似乎进入到迷宫中的特殊地带，大约一千平米的密闭空间，四周依旧是由晶沙的壁面构造。
“死路？不对，这样的宽广空间必然存在着什么特殊的地方。”
张陈将意识扩张开来观察着四周情况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奇特的地方，此时的菩提都不由得眉头紧皱，因为根据菩提对于迷宫地形的推演，面前抵达的这一处宽广场景与推演的情况截然不同。
菩提同样属于沙佣替身，大衍术的反噬，菩提比任何人都清楚。
用来推演迷宫的基本走势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用来推演未来的情况或是有关于死灵的活动位置，沙佣的身体恐怕会立即遭到反噬而加速内部沙能流失，换来沙佣从内部崩解死亡。
“大家在这处密闭空间中利用自身的能力对周围进行检查，发现任何的端倪之处直接告诉我。按理来说这里不应该是死胡同，稍微有些奇怪。”
考虑到死灵可能随时会出现，大多数人都较为紧密地聚集在一起，一部分人跟在菩提身旁对周围的墙面与地面用自己的能力去检查，另一部分人跟在张陈，伊丽莎白身旁对密闭空间的另一侧进行检查。
正在白虎馆队伍这样一分为二处在宽阔空间的两端时。
正在查看晶沙壁面的张陈脑中陡然闪过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如同将一块细小的石片扔入静谧的湖面，波纹渐渐荡漾开来蔓延整个湖面。
“所有人赶紧汇合！”
在张陈大呼一声时，但中心的地面以极快的速度升起一道的沙晶墙面将白虎团队分割开来。
“可恶，被算计了！菩提老祖的推演出现问题并不是在迷宫本体上，而是参与这一场比赛的人中有一位可以干预迷宫的结构……对吧，石母小姐？”
张陈转过身看向身后一侧的沙晶壁面，短发小眼的女人竟然与壁面混为一体，直接从内部分离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眼力不错，没想到菩提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而你却可以捕捉我的一丝气息。”
“菩提捕捉不到吗？菩提老祖他恐怕在离开房间开始便知道你的存在，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目的自然是为了借助你们死灵来磨练磨练我们其他人。”
张陈这句话不能让身边人听见而通过传音抵达石母耳中，自己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刚才在中心的墙面升起时，张陈与菩提的目光短暂交织而看出菩提的想法。
“是吗？不过菩提的推演能力果真如同阿撒托斯所言相当奇妙。
我在你们行径的过程中不断制造让你们分开的机会总是被菩提选中正确的道路。最终没办法只得以用这样的方法对你们进行分离，不可避免地暴露出我可以控制这里迷宫的能力，但都是为了张陈你。”
“这就是之前你在会馆中所言的‘特殊关照’吗？”
张陈本以为自己在流沙迷层首先撞见的会是可以感知自己体内「血胎」的初代血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位石母竟然这般记仇，直接指向性地找来自己，不过……也算是好事，毕竟这么一位可以在迷宫内随意穿梭，甚至控制迷宫走势的死灵落单。
“小鲁在你的手中，还是另一个人的手中？”
“石母似乎对于这个人特别在意，告诉你吧。收纳灭视死灵核心的并不是我，而且它被关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一点是，你想要救她出来绝对不可能，两颗重要的眼睛已经被我们移除，她的死灵核心恐怕一触即碎。”
“……”石母听闻后一阵沉默。
“杀掉你，我再想办法去找另外一个人索取小鲁的身体核心吧。”
石母的双手五指张开，地面上特殊沙晶在其牵引下分离成砂砾状态在其面前凝聚，一道三米长的沙晶长矛构建而成，危险感传至所有人心中。
“所有人后退，远离我！这石母的状态下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随着张陈的一声大喝，所有人包括恶魔男子全速倒退，伊丽莎白看向面前散发着巨大威能的长矛以及张陈坚定的眼神，最终选择化为一道黑色物质消散。
“碾碎他，大地。”
石母手掌浮动，凝聚沙晶的长矛直接破开空气直指张陈的眉心位置。
在长矛即将穿刺张陈眉心的时刻，后者竟然没有全神贯注在防御上面，反而回过头看向身后方的团员情况，发现其他人已经从这条迷宫通道离开的张陈，凝重的面庞忽然转化为轻松的笑容。
右臂内嵌的吞龙臂发挥激发一半的力量，在长矛抵达眉心前直接将其抓在手中。
“咔！”
用力一捏，整个沙晶构成的长矛化为齑粉。
随着粉尘飘散，银发下的张陈目光笔直凝视着石母，“如果你只有这样的实力，便将性命留在这里吧。”
之间张陈的身体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而瞬间抵达石母面前，必须赶在对方的身体融入地面前击杀掉石母，而张陈当前的动作已经超过石母融入地面的速度，后者只有选择抵挡。
“粉碎吧。”
面对死灵的张陈绝对不回留有后手，赤红色的吞龙臂完美从皮下展现，五指穿入龙头指套，捏握着拳头直击面前石母的头颅。
烛龙的力量再加上张陈的喰鬼吞噬之力。
“嗡！”
两者碰撞，一股强大的震荡声音弥漫开来……

第十三篇 第六章 石母的硬度
流沙迷层一股波动从张陈与石母的撞击点位置传播开来。
在距离众人较远的迷宫另一区域中，由道宗率领的朱雀馆一行人正在一处由如同海洋般湛蓝色的沙晶迷宫中行径着，这里的迷宫构造与张陈等人所在的区域不太相同，这种湛蓝色的壁面十分容易让人致幻。
不仅如此，一旦本体受到这种湛蓝色沙晶的影响，还会使得躯体可以自由穿行壁面，以至于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朱雀小队已经有六人与队伍走散。
当前确认这一点问题过后，立即由虫萤由体内祭出一种可以克制幻术的虫体分给在场每一位人的手中，即便依旧受到幻境影响虫萤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将朝向壁面另一头走去的队友给及时制止下来。
“这样应该没有问题，我们继续……”
忽然间一股较为强烈的波动从地面传至朱雀馆的一行人所在的区域。
“已经有团队与死灵相遇吗？可以用沙佣之躯造成这样的破坏力，难不成是孙猴子吗？”
道宗自然不会认为这样的巨大波动是张陈引出来的，一旁的虫萤内心有些担忧，自己在之前集会时看见白发张陈的现身，虽然很想上去打招呼但却被内心的限制给制止下来。
“刚才的能量波动有些像是，会不会是张……糟糕，有人被幻境影响了。”
正当虫萤因为这一波动袭来而注意力稍稍有些走神时，队伍中一人身上传来致幻的感应，正当虫萤想要去制止时，却发现被幻境影响的竟然是实力强大的虞茗。
虞茗已经半个身体没入壁面内部，时间上绝对是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虞茗身躯没入墙面内部彻底消失时，领头的道宗却做出一脸嘲讽的表情：“五邪界的领袖，零间第十使徒，竟然连同这种沙晶产生的幻术都无法抵挡吗？正是没用的东西，我们继续行径吧，向着波动传来的方向前去。”
对于虞茗受到幻术影响而离队的事情，道宗根本不在乎。
只不过站在队伍最后侧的青鬼，在很早便发现虞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作为在虚空侵蚀区中行动的一员，青鬼亲生体会到虞茗的强大。
刚对方收到幻境影响时，青鬼完全可以静止时间并将虞茗给带出来，但经过自己的一番思索最终选择不出手。
“看来这一场决赛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必须小心点。”
…………
穿过前面的‘虞茗’陡然间在面部露出极其夸张，并不属于自己应该有的笑容。
“哈哈……真有意思，让自己陷入这种沙晶的幻境，在利用更高一层的幻术控制自己回到现实。这样一来则可以畅通无阻地穿行在这一片幻术沙晶构成的迷宫区中……接下来，去找找看有没有落单的死灵吧，希望让我单独遇到原雉这样的有趣人物，还可以向他询问一下有关于‘尸身’的问题。”
“新生的躯体配合最强的眼瞳，真想要快点在他人试试效果如何。这样的替身比赛，完全是为我新生躯体所准备的，哈哈！杀光死灵还有这些零间强者可以杀，真是有趣。太感觉虞茗兄弟给予的这次集会，我小丑会好好把握的。”
‘虞茗’迈着带有欧式古典舞蹈般的步伐，随意穿行在湛蓝色的沙晶墙面之间，这种偏执的疯狂透露着伪装‘虞茗’下的真实身份。
…………
冲击释放的中心位置。
从狱尉考核中得到完美融合的银发张陈，手臂嵌套着「吞龙臂」，力量最大化输出在石母的额头正中心位置，打算将对方一击必杀。
“咔！”
撞击的波动平息下来的同时，一道硬壳的碎裂声从石母额头上传来。石母身形一动不动，不过有一道细小的裂缝在额头上出现，透着裂缝看向内部的张陈不由得倒吞一口唾沫。
透过石母额头的裂缝，张陈的双眼似乎看到一种极其恐怖的物体存在于内部。
“竟然只是外壳，好高的强度！”
在张陈惊叹的同时，石母一挥手，立即从体内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石块撞击于以双臂挡在面前的张陈，因为这一次毫无余力的出手，张陈的沙佣替身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被巨石这一撞使得自身不由得倒退数十步。
石母眉心的裂痕似乎在短时间难以真正修复，只好用一些石块暂时填补上。
“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突破这一方宇宙最终瓶颈，是我小看你了。我被世人称之为大地之母，你们后世的人又叫成石母。阿撒托斯将我死灵带回这个时代并不是因为我有着像是东极大帝，原雉这样的强大破坏力可以杀死你们，而因为我是「最强之盾」，没有人可以突破我的防御。”
“这一道替身存在着理论的负荷上限，因此被你破开一道裂痕。而我的本体与零间的大地为一体，没有上限可言。既然我现在杀不死你，也没必要与你纠缠下去，阿撒托斯让我们来到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成。”
“最后问你一次，小鲁没在你手上吗？”
“没在……石母你拥有改变迷宫构造的能力，这一点如果随意使用，这一场比赛也会变得毫无意义。我没有权利去干涉你的行为，只是希望你将这样的能力稍微收敛一点，可以吗？”
石母没有直面回答张陈，仅仅是用有些意味的眼神注视张陈一眼，随即将身形立即融入壁面而彻底消失。这个时候通道，张陈身旁一团黑色的暗物质从空间中流散出来凝聚成一位金发女人。
“张陈你知道些什么？是不是在之前的‘探索行动’内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之前行动中，在混沌界外牵制灭视的伊丽莎白根本不知道张陈与虞茗在虚空中夺得阿撒托斯手臂的事情，当前张陈与石母的对话让伊丽莎白有些心生疑虑。
“没什么，这人只是相当关心被我们击败的小女孩而已。”
与零间早期第六使徒交手的张陈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完全低估这群人，的确如同虞茗所言，早期零间的十二使徒全部都突破最终层次，而这位排名第六的石母恐怕是十二人中防御手段最强的一位，同时刚才被张陈破开的躯壳内藏匿的本体相当危险。
“这样的人才排到第六吗？也不奇怪，在我还没有将噬鬼悟出前，东极大帝仅仅一招则将我击败。不过我当前已经达到他们的层次。这一次替身的决赛正是验证我可以达到什么层次的大好机会，我会击败所有死灵的。”
张陈转身很快与白虎团队的人员汇合，在得知张陈将死灵击退，本是与菩提老祖分割开来的十余人信心大振。
“接下来没有菩提老祖的引路，需要我们自己在迷宫中判定正确的行走方向，由我来担任临时队长，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
以实力为尊，这是零间这片土地上永恒不变的规则，张陈的实力足以引领众人。
“我们在菩提的引领下已经在迷宫中行径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发现迷宫的端倪或是有办法在岔路口出现时判别正确的方向吗？”
“张陈，我有一个方法可以判别，可否让我在下个岔路口尝试一下？如果没有刚才那位可以操控迷宫构造的女人存在，分辨正确的通路应该没有问题。”
队伍中喰界当前的掌权人，二皇子口嘉在张陈的邀请下主动站出来。
“麻烦你了口嘉。”
众人来到岔路口时，口嘉从衣兜内取出一道内部空心的特殊圆盘。将圆盘安放在岔路口中心位置并向内部加入半满的水分，不知是什么原理，圆盘内的水分开始偏向于岔路口的左侧道路。
“稍微给大家讲解一下吧，实际上在得知决赛场地为沙中国下端的流沙米层时，我立即派人去我喰界的大藏书馆中查阅相关的资料。
我在喰界的藏书阁找到少许古老书籍曾经有关于流沙迷层的记载，这里的构造并非是我们当前见的千篇一律的普通迷宫。在这里至少存在着七个以上不同类型的迷宫构成，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我们所在的这一片迷宫区域中近乎没有任何一丝水分。”
“我将其暂时定名字为‘干涸区’，而我拿出的轮盘会指引它所装载物质存在的方向。也就是说，选择左边的通道我们将会抵达另一个迷宫区域，而右边的通道会使得我们依旧在这一片‘干涸区’中徘徊，如何选择还是依照张陈你的意思吧。”
口嘉的一番讲解相当具有价值。
“去另外的区域看看，我们现在势单力薄，刚才的石母实力在参赛的死灵中排在倒数第二，我仅仅是将她逼退而已。若是遇上两位以上的死灵恐怕会全队覆灭。，需要尽快与其它小队的人员汇合。”
在张陈的决定下，众人选择左边的通路前往有着水源感应的迷宫区域而去。

第十三篇 第七章 水层区域
凭借着口嘉的手段，众人每一次抵达岔路口时只需要向着水源指向位置前进，一路上再也没有受到石母的干预，或是碰上其它死灵的危险情况。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整个流沙迷层面积之大，以至于想要与五位死灵恰巧碰上的几率很低，石母是可以融合入整个流沙迷层，指向性地找向张陈。想要与其它死灵碰面，光是凭借运气在这里面四处游走，几率恐怕不足千分之一。
花费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依旧没能够从这片干涸的迷宫区域内走出去。
“水汽！”
在完全干燥的情况下呆上如此长一段时间而接触到水分的众人，身体立即产生出强烈的亲水反应。
面前的迷宫场景通过前方的一个拐角处而相应发生巨大的变化，周围本是由闪耀沙晶构成的墙面渐变为一种类似于珊瑚的满是孔洞的墙面，看上去结构相当的松散稍稍用力即可击穿一般，同时有着大量的水分从珊瑚孔洞中成丝线流出，甚至在地面上沉积着一公分高度的浅薄水层。
“这样的变化过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踏在地面水层中的张陈确认这些清水没有任何的问题，但这些珊瑚壁面却有些玄乎，尝试将手指接触壁面的张陈，立即由孔洞中探出尖刺试图刺入张陈的手指。
只可惜有所防备张陈的肉体，哪怕是手拇指也坚硬无比，尖刺直接折断在张陈手指尖。
“携带着某种麻痹毒素，少量虽然不会致命，但长期接触壁面导致毒素在体内累积过多恐怕会直接陷入永久性的休眠，大家尽量不要触碰壁面。另外类似于珊瑚的墙面内部依旧由相当坚固，难以破开。”
“这里有元素界精通水属性的人吗？”张陈忽然向着队伍中询问。
“……有。”
这时人群中一道温文娇弱的声音从中央传出，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涩少女映在张陈眼中。对方穿着浅蓝色的上衣，第一眼则让张陈想起五邪界内的阿沁姑娘。
这位少女并不是元素界的长老，仅仅是一名天赋优秀的弟子而已，有着不错的天赋而得到元素界内长老的赏识，预选积分赛中运气较好，连续遇上三名对手都被自己的水属性所克制，面前赢下三场比赛而让积分恰巧落在二十五名的晋级边缘。
不少元素界的长老级别人物都没能够顺利挤入决赛，这位少女晋级让不少长老对其相当赏识，若在集会后回到元素界，地位必然会有着显著的提升。不过少女性格相当懦弱，擅长的水属性能力也主要在防御和治疗一道上，平日里只是跟着水源域内的师父一起。
早在预选赛时，这位少女每场比赛都有观战，张陈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这位从未踏出过元素界的少女大开眼界。银发下俊俏高冷的面庞，更是让刚刚踏入青涩年华的少女动摇初心。
“你叫什么名字？”
“陈汐漫，长老爷爷都叫我阿汐的……”站在张陈面前的少女相当羞涩，或许因为水属性的体质，少女的皮肤相当水嫩，似乎随时可以从皮下挤出清水般。
“陈汐漫？不错的名字，帮我检查一下从墙面内一出来的清水是普通的地下水吗？”
“……哦，好的。”
陈汐漫稍稍一愣，弯下身子将双臂都化为清水与这里的水分相互融合。
“恩，是的。都是普通的地下水，没有任何的杂质，应该是通过沙层过滤而渗透到这里来的。”
“我曾经认识一位元素界的朋友可以自由将身体化为水体溶于任何液体之中，甚至只要有水的存在，她都可以随意在任意位置凝聚本体。”
“止水之境！”
陈汐漫听闻张陈这一描述，面色不由得一惊，自己知道能够达到这一境界的当前元素界也只有自己师父一位，而且即便是师父似乎也做不到张陈所言的最后一点，只有是有水组分存在的地方都可以凝聚身体，毕竟身体的本源可不能随意跟着移动至普通水分中。
“你做得到吗？”
“我……我只是勉强达到会水之境！融入这些清水之中倒是没有太大问题，不过想要任意移动到清水存在的其它位置我还远远做不到，顶多可以在百米范围内任意变化位置。说实在我…我其实很笨的，都是凭着运气才挤入决赛来的。”
感觉做不到张陈提出的要求，这位陈汐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些习惯性地吐了吐舌头，相当可爱的模样。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可以加入我们的团队，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接下来我们在这一片区域中的活动需要依靠你来指路，麻烦你了阿汐小姐。”
见到第八使徒这样亲切有礼地对待自己，陈汐漫不由得满脸通红。
“现在需要我融入清水中吗？”
“现在还用不着，等到有岔路口出现或是任何需要判断的位置吧。你现在跟在我身边，你实力的确偏弱，若是由死灵中性质恶劣的两人盯上恐怕会很危险。”
“谢谢。”
“还有朱天大你也过来，跟在我身边。另外，安娜小姐可以麻烦你……”
一旁的伊丽莎白直接听出张陈想要表达的意思，在对方话语还未结束时直接化为一道黑影抵达队伍最后侧位置，毕竟当前已经与菩提分开，在迷宫中行径的方式依旧需要有强者垫后，以避免有人偷袭的情况发生。
众人沿着珊瑚水区前进着，一路无话，跟在张陈身边的陈汐漫忽然问着：
“话说张陈前辈你认识碧水师父吗？”
“碧水师父？什么人？”张陈眉头一皱，根本没有听说过。
“前辈你刚才说认识一位抵达止水之境的朋友，当前元素界内只有碧水师父可以达到这个层次，我以为前辈你认识师父她的。”
“不是，我刚才描述有些错误。我的朋友是前元素界的人。第一眼看见你的模样，与她有些相似，我有些好奇你们元素界内精通水属性的都是女性吗？”张陈也稍稍有些兴趣地聊起这个话题。
“恩，差不多。我们水源域的生灵98%都是女性，因为女性的身体更加亲和水这一元素，更容易修炼。另外我们精通水属性的成员多半用于疗伤与防御，男性的性格刚烈暴躁不太适合，元素界衍生的生物无一例外都是女性，偶尔从人间到来的水属性生物会是男性。”
“疗伤吗？都能够断肢再生吗？”张陈很少接触到这种治愈性能力的精通者。
“这里有着大量的清水，普通的断肢再生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哦？试试看如何！”见对方相当有底气的模样，张陈迅速自断整条左臂。
“啊！队长你在干什么！”陈汐漫被张陈的这一举动吓得不浅。
“我想看看你的肢体治愈能力如何，如果效果与耗时都很不错的话，接下来的作战你在团队中的地位会相当重要。现在用全力治疗我手臂的伤势，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好……好的。”
陈汐漫聚精会神在张陈缺失的右臂上，在其眉心位置自然生成一道天蓝色的水滴印记，随即周边积淀的大量清水开始在张陈的断臂处凝聚，清水贴附在手臂断裂将伤口修复成平滑的接口，再由另外大量的清水凝聚成张陈原来的手臂，相当稳妥地接壤上。
张陈挥动着水源之力凝聚的手臂，露出满意的笑容。
“三秒钟？不错……这种手臂是由你控制水分凝聚而成的，强度会稍稍有些偏弱。不过用给其他人的疗伤则相当不错了，若是有人受伤出现断肢情况，你便立即负责帮他恢复知道吗？”
“知道了，队长。”
看着陈汐漫不错的表现，张陈立即将左臂上清水凝聚的手臂废掉，直接勾动体内的血能从伤口处由大量血丝盘绕额生长出一道全新的手臂。
这一幕看在队伍所有人的眼中，血界的再生能力可不是谁都有的，来自于五邪界的张陈竟然拥有着如此强大的再生能力，小队中的其它人对于张陈的实力更加信服。
“你们水属性的元素成员都是精通疗伤与防御吗？我记得阿沁姑娘的刺杀一道也相当厉害，在这种环境下杀掉你们所有人恐怕不会超过五秒钟的时间。”
“阿沁……难道前辈你说的人是‘凌玉沁’师祖？”
“凌玉沁，原来叫做这个名字吗？”张陈算是知道阿沁的本名叫什么。
“师祖的事情经常在师父口中提及，告诉我师祖她本是一个心性很好的人，之所以会变成后来的模样是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就算凌玉沁师祖变得相当邪恶，但也从来不会伤及我们水源域的成员，师父她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再见见师祖本人。”
“阿沁姑娘光从外貌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坏人，等到决赛结束时我会帮你转告这件事情给阿沁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应该会去元素界看看你的师父。。”
“谢谢你！”陈汐漫眼中闪烁着泪光，似乎有关于阿沁的事情对她自己也相当重要。

第十三篇 第八章 死灵的行动
死灵一方的五人除开东极大帝与石母两人由阿撒托斯被迫安排到此来参加零间一方的比试大会决赛外，另外的三人全部是自愿参与其中的。
这次的决赛在这三人的眼中完全是一场杀戮的游戏，在虚空中漂泊数万年的这群人已经好久没能与零间鲜活的生命体接触，像是血源这人都有些记不清楚不同生命体中鲜血的美味，而原雉的贪婪也想要更多的生命体来为自己的槐树补充能量。
如同菩提老祖所猜测的一般，五人小队内部有着一定的分歧，东极大帝与原雉两人必然不可能走在一起，在决赛开始的第一时间两人则各自选择不同的道路，即便阿撒托斯安排的任务要求是五人协力完成。
最终五人因为他们俩走上不同道路而分成两只小队。
同样邪恶的血源选择跟随东极大帝，原因很简单，虽然自己与原雉都喜欢杀人，但杀人的品位与理念完全不同。另外跟在东极大帝身边在血源看来更有保障一些，血源也是从当前血界中打听出零间的一些内部消息，所谓的鬼冢是他最为忌惮的一人。
石母自然也不喜欢与满身都是尸臭的原雉待在一起。
因此死灵的五人以东极大帝，血源，石母三人一小组行动。另外犼尸原雉与刑天两人一组行动，因为刑天擅长着空间能力，有着原雉的支撑下两人在流沙迷层中快速移动，寻找因为流沙迷层特殊性被分割开来的参赛者进行杀害。
“咳咳……已经是第八人，当前年代的这些零间的生物即便是通过比赛挑选出来的精锐也太过弱小，根本提不起一点我的兴致，只能作为我最为低等的一种饲料。”
原雉手掌中抓着一位中年男人的头颅，此人是来自于青龙团队中一位喰界的黑喰军百夫长。此刻抓在原雉手中双眼不停的抖动，一条血管由原雉手腕处延伸侵入此人的眉心触及着其沙佣身体中连接着本体的丝线。
前面被原雉单独抓住的七人本体都已经彻底死亡。
正当原雉以同样的手段试图抹杀当前的黑喰军百夫长，意念沿着对方身体中意识丝线而抵达本体时，对方本体的力量竟然瞬间将原雉的意识所吞食。
“噗！”
毕竟只是沙佣的身体，原雉的神识强度只有本体的十分之一。一缕意念遭到吞噬的原雉，沙佣替身止不住从嘴口内喷洒出大量夹杂着尸臭的墨色鲜血，本是苍老的身躯显得更加枯槁。
“刑天，有人来了！”
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降临在两人身边，一位黑发披肩身形魁梧的男人在一旁的刑天还未来得及挥动手中利齿斧时，直接用单纯的力量将其压倒在地面，发动融合在体内的「噬君之戒」一口将刑天的上半身吞去近半。
同一时刻，从空间中降临一位没有双耳的寸发男人。
单臂直接抓住身体有些虚弱的原雉脖颈，将其老朽的躯体从地面上提起来。
“咳咳……”原雉剧烈的咳嗽，将喉咙管内部的腐蚀血液落在对方阴蓝色的手臂上，在触及手臂皮肤前却立即被手臂上逸散的真鬼气息所抹灭。
“鬼冢，阿撒托斯让我们最需要注意的头号人物居然被我遇上，看来我原雉的运气相当不错啊。话说刚才吞掉我一缕神识的是你吧，刑喰？”
原雉偏过脑袋看向将刑天压在地面的黑发披肩男人，当前刑喰的目光中只有刑天一人，对于一旁鬼冢压制的原雉根本不在意。
“只有这点能耐吗？”鬼冢看着面前身子骨松散的原雉，甚至有些失望的眼神。
“能耐……对付你们这些小辈，还用不着我原雉拿出全力吧。”
“废话真多。”
鬼冢对于面前的原雉从根本上失去兴趣，另一只手臂直接穿透原雉的心脏，将内部一颗腐木雕刻的心脏抽出直接捏碎。
原雉的身体随着核心的碎裂而化为粉尘落下，不过在其面部即将消失时一股诡异的话语说出：
“好戏刚刚开始，既然你们有点能耐，我也拿出真正实力吧。”
同一时间，一旁的刑喰面色剧变，来不及去在乎鬼冢的情况，自身迅速遁入空间中并快速关闭空间通道。
躺在地面上半身残缺的刑天，腹部的嘴口猛然张大，其身体范围五十米范围内的所有物体，包括菩提老祖加持过的迷宫墙面，甚至包括刑天自己的身体，全部由腹部的嘴口所吞噬。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刑喰从空间通道中慢慢现身，当前的事发地一片狼藉，五十米宽度的圆形吞噬区内近乎什么都不剩下。
不过在刑喰的眼中鬼冢却是毫无损伤地站在原地。
“不愧是悟得生死的家伙，这种程度近乎黑洞湮灭层次的吞噬都毫发无损吗？”刑喰对于鬼冢的评价有着极大的提高。
这时背着弓箭的声音来到两人身旁。
“这两人之前的前进路径已经分析出来，主动去找上他们的老巢吗？”
背着弓箭的男人则是华夏国的天井，其强大的侦查感知能力被鬼冢在这一次决赛中重用，猎杀原雉与刑天的行动早在一个小时前则已经开始布置，黑喰军百夫长也是刑喰故意放置的陷阱，用自身意识进行连接，而让原雉神识受损。
毕竟刑天与原雉是实力尚不确定的死灵，鬼冢也特此安排天井无需参加这次猎杀行动，而去锁定两位死灵一直以来在迷宫中的前进路线。
“走吧，老奸巨猾的家伙必须首先清除掉，对方的再生手段很有必要了解清楚，对于我们日后的大军交战有重要的作用。”
鬼冢在原雉肉身灭亡的瞬间，从对方眼中读出一种自己最为厌恶的邪恶，这种人生来世间便只会给一切带来绝望，鬼冢的原则不允许这种人存在。
…………
死灵的另外一方。
行动起初，东极大帝准许石母利用优势去自行行动，自己带着血源在迷宫中行径着，路上偶尔会遇见落单的零间成员，然而东极大帝却根本不下杀手，反而给对方指名可以与队伍汇合的方向。
跟在身后的血源对于东极大帝的做法完全认可。
看着这些落单的零间生物从绝望转变为希望的情绪变化，血源反而感觉十分的有趣。不同于原雉这人，血源对于虐杀弱者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在他看来，杀人是一门上层的艺术，想要使得自身的品位提高，每一次杀死的生物一定要是上品。
东极大帝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是完成阿撒托斯交代的根本任务而已。
两人很快来到与张陈小队同样涉足的珊瑚水区，而这个时候石母从地面下端凝聚本体。
“怎么样，找到任务目标了吗？”东极大帝以平和的语气询问着。
“恩，不过目标的所在地距离我们较远。顺便我也将零间势力的大致位置与整个迷宫的布局全部进行些许了解，迷宫大致的布局是这样的……”
石母话语结束时，面前的地面直接生气一道圆桌，在桌面迅速构建着流沙迷层的迷宫走势以及区域分布，详细而没有任何的瑕疵。
“我们当前大概在迷宫的西北位置，目标却在东南方位，迷宫每一段时间会发生结构变化，我们要赶过去至少也得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另外我们当前的区域中，菩提老祖与另外一位突破最终瓶颈的人物也在这里。”
“恩，直接朝着目标前进吧，由石母你来引路。路上尽量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原雉与刑天似乎与最为麻烦的鬼冢团队碰面，情况不知如何。”
“不用管它，这个老东西如果这般容易杀死，老夫在万年前则直接将它杀了。”
“恩，我来带路吧。”
对于东极大帝这人，石母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偏见，而且东极大帝的实力乃是公认的，相比于阿撒托斯，石母更愿意服从东极大帝这样的正派人物。
“等一下，石母你说这里有一位同样突破最终瓶颈的人，我记得没错的话，跟在菩提老祖身边的一位白头发青年相当不错，是他吗？”
“恩。”
“还有个问题，石母你的伤势是谁造成的啊？我很奇怪竟然有人能够伤及你的外壳。”
“一道沙佣而已……就是你想要找的人，话说你又感兴趣了吗？”石母在零间初期与血源打过不少交道，同时元素界与血界相距也不太远，在早期的两个大界域曾经有过不少的交集并处于友好关系。
“的确很感兴趣，东极大帝，我去稍稍玩乐一番，到时候再来找你们吧？”血源在离开时还是需要请示着东极大帝的意思，毕竟在这里是东极当权。
“去吧，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可耽误我们原本的任务进行。”
金发妖艳的男人露出迷人的笑容而做出‘OK’的手势，转眼间化为一滴血液直接融入地面的水层中消失遁走。
东极青华目光淡然地看着石母，轻声吩咐着：“带路吧，这次行动必须成功。”

第十三篇 第九章 血亲眷属
张陈带领的十二人在珊瑚迷宫区中有目的性的移动着，每一次抵达岔路口时，都会由陈汐漫与清水融为一体去感应不同岔路口内的情况。
然后跟着去选择水分组成没有变化的一个方向前进即可，张陈决定暂时不从这片区域中离开，试图寻找可能存在于这片区域内的其它的团队。
只可惜一段时间过去却没有任何收获，陈汐漫融合着地面的清澈地下水也没有感应到有任何人涉足这片区域而在清水中留下的污渍，张陈小队这一次在抵达岔路口时于中心的墙面上发现自己最初留下的标记，看来自己一行人已经绕动一个大圈回到珊瑚区的最初位置。
“在这片区域内没有其它团队存在吗？看来我们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只好去下个区域看看了，阿汐麻烦探测清水有所变化的方向，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掉不少时间，快点离开这里吧。”
“好的，队长。”
陈汐漫与往常一样将身体融入地面清水去感知岔路口两边通道的情况。
“等一下，陈汐漫你别动！”
在陈汐漫的身体融入地面水层近半时立即被张陈给止住，因为张陈的举动，身后所有的小队成员全部屏住呼吸，各自开始御动着身体的能力准备可能发生的异常情况。
“嘀嗒！”
因为所有人动作的静止，周围的环境显得异常寂静，从前端岔路口一侧传来的水滴声清晰传入每一位人的耳膜中。张陈的左眼皮条件反射般微微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滋生着，目光所注视的方向有着一抹血色的涟漪在水面上荡漾开来。
“初代血祖……空间转移！”
张陈毫不犹豫瞬间将距离自己最近而相对偏弱的陈汐漫与朱天大两人从此处转移至珊瑚水区与干涸区的交界地带，顿时间漫过众人脚掌近半的水层全部染成鲜红色，甚至连同液体的浓度都变得如同鲜血般稠密，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
忽然间，众人所在区域的血水中央睁开一只巨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时间乱流！”
“流兽刀法！”
“火焰冲击！”
同一时间队伍中有着三人对着血水中央生出的眼睛出手，血水肆意飞溅，但印在中央的眼球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变化。
“不要攻击，将注意力全部留在防御上，赶紧离开这片区域！”
张陈还没来得及将所有人用空间转移离开时，每个人身体下对应的血水位置开始有着血泡鼓动，随即从内部对着每个人射出十余道长矛状的血刺。
长老级别的人物竟然被直接破开自身防御手段，甚至一位跟随于牛魔身边的妖兽，手中持着伪神器强度的刀刃都在连续数次这种血色长矛的撞击下直接断裂开来，身体当即被这种血矛给刺穿。
出现于张陈身体下端的血矛还没生长出来则遭到一种无形的嘴口的吞噬。
伊丽莎白真鬼化的皮肤免疫着血矛的穿刺，同时将暗物质凝聚在右手形成一道暗色刀刃将血水中的血矛全部斩断。
神圣界的恶魔男人，后背部生长出两道恶魔肉翅包裹身体阻挡着血矛，同时左右双臂化为纯黑色有着咒文覆盖的恶魔臂膀将血矛撕成碎片。
混世牛魔直接以肉身硬抗，血矛仅仅刺破厚皮的一部分便被牛魔手中的双斧头全部斩断。
口嘉倒是精通的空间能力，敢在这一切发生前躲入空间之中免受伤害。
但其它人在连续抵挡几根血矛后身体达到极限，被余下的血矛给刺穿身体，即便是一些手臂被刺破而没有伤及要害的人也立即被抽空体内血液，沙佣躯体直接死亡，索性的是血源并没有想要伤及这些人的本体。
随着队伍中其他人的死亡，躯体流失出去的血液在巨大眼睛中心正上空凝聚着，五位长老级别的人员死亡凝聚出一道体型适中直径约两米左右的血球。
“咕噜咕噜！”由眼球中心的水面下端渐渐升起金发英俊的男人身体——血源。
血球落在血源的手中压缩成双手指刚好捏合的程度，由其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若是本体的话，鲜血的味道应该会更加美味。本以为只有张陈你一人会活下来，没想到你们其他人还是比较有些能耐，不过我这一次主动找过来的目的只针对一人，其它人我还没什么兴趣。”
“啪！”血源右手一个响指打响。
“久封血棺葬！”
在除开张陈外的几人脚下陡然升腾而起一缕缕难以割断的血管条状物将每个人的身体束缚着，一时间难以挣脱。随即一道暗红色血红的铁钉棺木前后由血水凝聚而成，将众人瞬间封印入血棺之中无法挣脱，甚至连同躲藏在空间中的口嘉都难逃被封存的噩梦。
“大家听好，如果我不信败北死去。大家务必自己结束掉性命，这人有着可以伤及我们本体的能力，千万不要有与其单独对抗的念头。”在这些血棺被拉入水面之下时，张陈的声音传至所有人耳中。
“接下来……”
血源以右手五指张开触及在水层表面，一股鲜血脉冲扩散开来，张陈身形稍稍后退一步同时意识一阵晃荡，眨眼间眼前原本的珊瑚迷宫区已经变化成一道天空由滚滚血雾笼罩，满是血红墓碑肆意穿插的大地。
“鲜血秘境——血天葬地！Welcometomylord（欢迎来到我的领地）”
“独立世界吗？不……只是鲜血场域的实体化，没想到沙佣替身施展的场域竟然可以逼真到这种程度，同时将流沙迷层给覆盖掉。若是血源本体施展，恐怕可以覆盖掉零间东部近半的区域都有可能。”
张陈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凝视着面前的血源，同时将注意力全开。
面前的血源是相比于之前的石母更上一层的强者，自己若是稍有不注意，恐怕会提前结束掉这一场决赛，而胜于的小队其他人员都将有生命危险。
“初代血祖，我们不是说好比赛结束之后，本体约定一个地方见面吗？在这里特意单独找上我是什么意思？”张陈问着。
“你答应了吗？因为在上面的时候你并未当着我的面给出答复，因此我特意过来索求你的答复，同时打算看看你的强度如何。如果你让我提不起兴致，与你见面的事情也不再需要。另外，我很少见到有人可以从外侧强行破坏石母的外壳，这也是我主要找上你的原因。”
“上等的美食，必须要有实力的支撑。而你似乎符合这一点。不仅如此，你的年龄段，血肉疏松度，体内各种偏向于人类的各种情感以及身体内相当有趣的血肉器官，都是美食谱内极品食物所具备的属性。我不同于原雉喜欢杀害任何不论强大弱小的生物，我一生只最求高等优质的美食，而你映入我的眼帘让我唾液腺体在见到你时会疯狂的溢出。”
“让我来考核你吧，考核你这道美食所能达到的评级程度。”
血源的话语说完时，其身下立即涌起一道血染小山，于血源所在的顶端形成一道鲜血晶石构成的作用，其本人依靠在座椅上面单手支撑着一侧面颊，似乎准备观看张陈的表现。
“出来吧，昔日的仆人。”
在这片满是血红墓碑的大地上，大量生前被血源汲取鲜血而死亡的尸体开始从地下爬出。
不同于普通的死尸，这些生命体各个眼瞳都染成红色，肢体的行动也并非僵硬缓慢，而是显得附有活力，这让张陈想起血源的本体。
早在其还是人类时，则是当代大名鼎鼎的吸血鬼，由血瘟所污染的死者都将沦为吸血鬼仆人。数量成达到数十万，足以攻下整个国度。
“我的能力：血亲眷属。一切受到我血液侵蚀的死者不会堕入轮回，也不会徘徊于虚空，而会在而得体内永久封存。我体内可以包纳成难以计数的眷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像你这样的鲜活生物，好好玩乐一番吧，张陈！”
数十万的吸血鬼大军直接朝向张陈所在的位置蜂拥而来。
首当其冲的一位黑发男子，撕裂的嘴口中尖牙渴望着张陈动脉内流动的鲜血，速度竟然难以用常人的肉眼捕捉，与同电影里的吸血鬼相当类似。
只不过在其靠近张陈时，直接由张陈五指捏住脑袋并按压在地面，臂力强度将颅骨直接捏碎。
“身体素质，行动能力，血能操控在当前的血界内部都算得上是中上等层次。数十万这样的吸血鬼，零间一个大界域恐怕都扛不住。不过这些杂碎在我面前与蝼蚁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可惜「斩齿」大刀没能带在身上，否则屠戮这些杂碎的速度会快上许多。”
“既然如此，来一场血肉盛宴吧……禁解第二形态：黑魔噬者。”
融合鬼物本体的张陈第一次展露出禁解形态，双耳的两道耳坠不变，然而躯体却发身巨大变化，显露出喰鬼的本象。

第十三章 第十章 勉强的结束
禁解的更深层次变化是张陈喰道升华的表现，在原有禁解的基础上发生形态变化。
匍匐在地的四肢臂膀相对于原本的人类躯体变得如野兽般粗大，特别两只后腿格外发达，头顶的白发生长而凌乱散落在双肩位置，面部的嘴口裂开至双耳处，嘴口内的牙齿还是人类形态，不过数量增加至四十四颗。
同时在张陈全身上下各个部位都生长出无缝衔接的嘴口，如同前世在月溪镇内吞噬镇民的形态，后背的鬼影并没有附着在张陈身体上，鬼影还没有抵达张陈想要使用的时候，这可是重要底牌，当前需要解决的只是一些血源手下的杂碎而已。
看似变得野兽般的张陈，实际上自身意识相当清醒。
人类形态实际上在单独作战占有一定优势，而在面对这样数量庞大的军队下，张陈自然要展现擅长于群攻的形态。
粗壮的双足发力，一道波动气流从张陈站立的地点扩散开来，力量促使躯体直接跃入数万米的高度达到血源造就的这一处‘血天葬地’的血云之巅位置。
“嘶嘶！”凝滞于云端的瞬间，张陈撕裂的嘴口中吐纳着厚重白雾气息。
所有由血源感染的吸血鬼将目光看向天空破开的血云中央时，一道长有数百丈大小的嘴口巨兽虚影想象，顿时间虚影全部被中心的某个生物体所吸收，携带着难以置信地强大的势气降下。
坐在小山端血晶椅上的血源在看见这一幕时，不由得眉头紧皱，右臂挥动在自己身边形成一道血晶屏障以免受到张陈即将到来的强大攻势冲击。
不过因为张陈的强大表现，血源本人也是露出着难以压抑的内心喜悦笑容，张陈达到的高度超过他最初的评估。
张陈的落下如同末日陨石撞击在地面上，冲击力直接将至少五万的吸血鬼全部碾灭，同时匍匐在中央的张陈从身躯表面的嘴口同时向着四面八方射出数百道舌头，白色的舌头会在尖头不断分裂，将剩下的数万吸血鬼身体全部缠绕住，通通拉入张陈躯体中吞噬殆尽。
当前的血天葬地中央只留下一道千米宽的坑洞，周围所有的吸血鬼已经全部死亡。
黑魔噬者形态下对于这一道沙佣替身的负荷极大，这一次的冲击连同张陈自身都有些吃不消，不过看着十万吸血鬼大军可以作为什么的补充能量，张陈便丝毫不用顾忌全力以赴，当前吃掉数万的吸血鬼肉身，已经将张陈身体消耗的能量全部补全。
狂暴的形态在杀掉所有杂碎后彻底收敛，返回至普通噬者形态，银发下如同宇宙般的深邃眼瞳凝视着血晶石王座上的血源。
“啪啪啪！”
血染的小山上传来阵阵掌声。
血源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一边鼓掌一边洋溢着赞赏的目光看着张陈：“两分钟时间杀掉我近乎所有的血界眷属，实在是太厉害，远远超过我最初对你的评价。你是我见过顶级的食物之一，这样以来，你也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随着血源向着张陈靠近，身下的血染小山渐渐化为平地。
“我名为阿卡多，正统吸血鬼始祖，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天生拥有鲜血的男人。今日到此为止吧，你的存在已经达到威胁我们此次任务的程度，我不会伤及的肉身，只会让你的替身躯体死去。”
血源的话语结束时，右臂皮肤上生长出大量的血红丝线于五指手掌间凝聚着一柄暗色的枪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张陈的额头。
“噢，这么肯定能够杀死我？”张陈竟然主动将额头凑上去抵触枪口，双眼凝视着面前的血源发出质疑。
“试试看吧，这是我的宝具「Jack一世」，死在它面前的顶尖强者有八位。”
在血源手掌中构型的是一柄暗红色火铳，扳机上有着一道尖刺，在扳机扣动时血源手指刺破，本源鲜血由尖刺吸收入枪体内部。
“轰！”火铳枪口射出一颗固体血球。
撞击在张陈眉心时，天空的血云都在因此而剧烈波动，张陈的身体在强大的冲击向后倾倒，倒入血泊中不再动弹，眉心位置留有着一道玻璃珠大小的血洞。
在血源看来，没有人张陈绝不可能挡住自己宝具的近距离射击，手臂挥动将‘血天葬地’这一片实体构建的域场散去，毕竟当前的血源也仅仅是沙佣替身，长时间维持着这样庞大的场景对自己的身体也是一种消耗。
“哦？还有人竟然可以从我的‘久封血葬棺’中挣脱的。”
血源视野内，其中一道血棺竟然从表面出现裂痕，大量的黑色流质从裂口出渗透而出并凝聚成一位身材姣好的金发女人。
“闲杂人等全部杀掉吧，美人也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刚挣脱束缚的伊丽莎白见到血液竟然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体上，即便处于真鬼形态的自己，体内的血气都因此而变得浮躁不已。
“喂，阿卡多先生，这颗子弹是怎么做成的？”
一道声音从血源的后背传来，血源的面部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笑容转过身。
躺在地面上的张陈双手支撑在血水之中有些艰难地爬起，体内的血气剧烈波动以至于在张陈嘴角处不断有着鲜血滴落。
张陈极力压制着体内波动的血气，随即将手指伸入自己眉心的孔洞，拿出其中的一颗暗红色固体弹药而捏合在手指间。
“你又是如何挡下的？”血源完全放弃眼前金发女人的目标而转过身问向张陈。
“并没有完全抵挡下来，否则脑门也不可能被射穿，体内的血气也不会变得这般暴躁，差一点全部被你这颗子弹所吸收过去。你拥有宝具，我难道不能拥有吗？”
张陈话语落至，背部的鬼影全数覆盖在张陈身体表层，刚才血源火铳射出的弹药直接将鬼影的头骨击碎，不过余下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将张陈杀死。
“宝具……你不太像是鬼物出生，夺来的宝具吗？看来你的身上有着不少让我感兴趣的秘密，有意思，这种防御类型的宝具竟然可以抵挡我的攻击。既然如此，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回答你吧。”
“子弹是由我体内纯正的至高血液凝固而成加以你的一缕血气，你不可能躲掉的。”
话语落至。
血源的双臂同时分泌出诡异飘动的血管在双手掌中构建出两柄火铳，扣动扳机时整个珊瑚水区被染成鲜血的水渍全部收入双枪之中。
一连朝向张陈所在位置射出十发子弹。
此时此刻附着在张陈身体上的鬼影完全受到控制，化为一道黑色风衣，象征着张陈第一世后天英灵伴生的宝具——「黑色瘟疫鬼衣」。
由血源手中火铳射出的血液包囊着张陈的气息，自动捕捉目标位置，根本无法躲避。
“可惜「斩齿」没在手中，只好手掌强硬接下。”
「吞龙臂」全然与张陈右臂全面融合，烛龙的吼声震颤四周，一拳印在第一颗抵达的子弹上。子弹的表壳碎裂开来，内部的本源血液肆意飞溅，不过张陈身体也不由得倒退一步。
“鬼影附着！”
沉住下盘，张陈身上的黑色风衣也全部集中在右手臂上表现，连续挥出九拳与子弹撞击，将弹壳面全部击碎而张陈手臂与肩膀的接壤处也因为强大的冲击而有着鲜血从皮肤表面渗透出。
子弹内部血源的血液是绝佳的补品，可张陈却丝毫不敢去吸收。
在血源面前操控血能与在关二爷面前耍大刀没有太大的区别，当前张陈只好利用「血胎」来补足着身体的血气，在挡住对方的攻击后，不留任何一丝时间间隔而双足发力主动向着血源进攻而去。
“血源主要使用双枪的进行攻击，基本可以用来肯定他必然是擅长于远距离进攻，近战搏斗方面必然有所欠缺，只能用疯狂的进攻逼得他无法顺畅使用宝具。再来几发子弹，我的替身躯体便会抵达极限。”
全力挥动的拳头砸在没有躲避的血源身体上。
“啪！”鲜血飞溅，肉身化为一团血水留在地面上。
“足够了，沙佣的身体有着上限约束，我可不能够在你身上花费太多的血能，否则一会儿在东极大帝的面前需要麻烦的解释。没想到在物质困乏的这个时代，也有着你这样的年轻人存在。集会结束，我的本体会主动找机会联系你的……再见。”
在迷宫通道另一头浮现躯体的血源朝向张陈晃动着手臂，身体化为一团血雾而消失。
直到确认血源的气息完全消失，张陈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水分近乎被抽空的潮湿地面。抵挡住十发血弹的右臂有些情不自禁地抽动着，手臂内部竟然有着一部分被震散成砂砾原型。
“太勉强了吗？如果有「斩齿」在手中，也不必要用手臂去硬碰硬。没想到早期的第五使徒竟然这般强大，不知这种能量流失的砂砾是否还可以补充。不过，总算是度过一劫……”

第十三篇 第十一章 明与暗
相比于操控幻术而不太擅长于杀人的‘灭视’其战斗经验远远比不上手刃过数百万人，甚至杀掉过八名以上强者的初代血祖——阿卡多，血源才是真正懂得杀戮的强者，踏着无数人的尸骨走向顶端的人物。
刚才一瞬间，从血棺中很不容易挣脱出来的伊丽莎白，在第一时间受到血源双眼的注视时，内心竟然滋生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死亡恐惧感。
若是没有张陈出言将血源制止住，恐怕伊丽莎白真的会被对方杀死。即便死亡的是沙佣替身，伊丽莎白的内心将会因为这次死亡而瓦解，再次遇见血源时依旧没有任何的战斗的能力，只有等待被真正杀死。
“安娜小姐，没事吧？”
坐在地面上的张陈一句话将思绪紊乱的伊丽莎白拉回现实。
“没事，你的右手怎么回事？达到沙佣躯体的承受极限了吗？”伊丽莎白见到张陈右臂手肘位置竟然有一个大拇指大小的孔洞，内部有黄色细沙沿着孔洞缓缓流出。
“差不多……”
张陈也是显得有些无奈，右臂看似无关紧要的孔洞实际上对于张陈的实力发挥有很大的影响，如果再次动用全力而抵达身体极限，整体右臂或许会直接崩解。
“这样，我们来交换沙佣替身吧……只要变换意识丝线连接就行了。”
“不用这样，这种情况我记得菩提老祖在一些注意事项上有所提及，这样做法在比赛中不允许发生的。否则整个流沙迷层中的决赛都会因此乱套，像是那些死灵只需要将我们这边的弱者全部抓过去类似于圈养的方式，一旦身体受伤便切换沙佣，比赛从本质上也变得毫无意义。”
“但这样会影响你的整体实力发挥吧？”伊丽莎白担忧地询问着。
“只好让陈汐漫用纯水构体暂时填补上去，没办法，实在是没想到血源的实力竟然这么强。不过我们身在的场景属于沙中国地底迷城，说不定在这里存在着与我们身体沙佣构造类似的沙土可以用于填补。”
在张陈与伊丽莎白交谈的过程中，之前被强制封印在血棺中恶魔男子，牛魔以及口嘉等人因为血源主体的离开，血棺封印减弱因此都得以从内部挣脱出来。见到血源的气息已经消失，所有人也算是松懈一口气。
“张陈兄弟，情况还好吧？你的手臂……我看看。”
口嘉首当其冲走上前来关切地询问着当前张陈的身体境况，口嘉自然知道血源的离去，必然是因为张陈，在这里的其它人都与对方相差一个大境界。
二皇子口嘉端详着张陈手肘处已经将细沙流空的孔洞。
“应该可以修复的，决赛之前，我得知我们用的是沙佣替身，当即快马加鞭让我喰界的下属去收集构造这种沙佣的特殊沙体，费劲不少功夫与代价从一位昔日沙中国隐士手中得到一瓶这样的模仿沙体。”
说着二皇子从衣兜内拿出一个玻璃瓶，内部大致储存着三百毫升左右的沙粒。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你辛苦得来的。”沙中国早已覆灭，制造这种沙佣的技术与原料恐怕早已流失，二皇子得来这么一瓶沙粒恐怕花费的代价不小。
“刚才如若没有张陈你在，我们早已死在对方手中，接下来的行动还需要张陈你罩着我们。这一瓶小小的沙粒还根本抵不过曾经张陈你赐予我的至高功法，小小心意你还是收下吧。”二皇子口嘉的处世能力相当精湛，张陈对其的好感度也再次上升不少。
“多谢。”
这样一来本以为麻烦的事情直接得到解决，张陈手臂上的窟窿也只用一半不到的沙粒则将伤口完全填补，恢复如初。剩下的沙粒张陈自然也不客气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张陈前去将提前被自己转移离开的两位小辈带回身边，朱天大的表现倒是还不错，接受着当前小队中五人死亡的现实，然而死亡五人中有一位精通火属性的元素界长老，元素界出生的陈汐漫内心显得慌张不已。
“陈汐漫认真指路吧，我们去下一个区域。”
张陈的手掌落在对方肩膀位置，短时间一股暖流侵入躯体让陈汐漫慌张的内心沉着下来。
“好的，我来引路。”
在珊瑚水区中前行的众人基本上都是沉默不语，血源的降临将所有人心中起初的斗志全数抹灭得一干二净，唯有张陈的初心不变。
在流沙迷层中的决赛在沙中国天空正上空直播，每当一个区域有着战斗发生，画面都会进行放大，让所有沙中国人得以了解每一位参赛者的真正实力。
除开鬼冢，菩提这一类早已在零间负有强者之名的人外，在当前所有人心中，名为张陈的银发青年深深烙印在所有人心中，同时也是在决赛开始时间内与死灵交手最多的一位。
第一战，以一己之力击退元素界的始祖，史上唯一五种元素全部精通的特殊人物。
第二战，在四大鬼御之首，大妖牛魔这种人物被封印禁锢的情况下，依旧以自身对抗初代血祖，先天吸血鬼英灵——血源，破敌十万大军，同时再度将对方击退（以外围观众视野看上去是张陈一拳击碎血源身躯，而逼得对方离开）
“这人是哪里来的家伙，怎么这般厉害？”
沙中国内还有着很多来自于中小界域的生灵并不认识张陈，虽然只有有着新晋的使徒，但却不知道对方是何人。
“想要知道白发青年的真实身份吗？透露一点内部消息给你们吧，这可是新晋的零间使徒。有关于他的事迹附有浓烈的传奇色彩，我可是花费不少的经历与代价才打听清楚有关于这位青年的一切，现在以一百沙中国代币的价格出售白发青年生平事迹的书籍，要买的朋友赶紧了，数量有限，供不应求。”
一位在白虎馆内见过张陈强大表现的家伙立即看出商机，开始从各方面打听这位青年的情况，并在近段时间内抓紧时间制作出有关于张陈在零间如何崛起实力的详细事迹，不过这人也只是听到一些表观信息，具体的内容都是自己用夸大的方式行文杜撰的。
当前张陈的突出与强大表现使得此人的生意如火如荼，短时间内售出千本以上。
论目前的情况而言，张陈击退两名死灵，鬼冢与刑喰两人更是以实力碾压原雉与刑天，虽然并没有真正将两人杀掉，但这一行动已经从根本上鼓舞着沙中国内的所有人。
“我们零间很强，有着这些大人物的领头，我们必然会取得胜利。”
在人心振奋的时段内，人数稀少的街道旅店中，虞茗一边用牙刷在嘴口内刷动着，一边看着天空中的场景。
“张陈还是很不错的啊，看来这一次的提升很不小，竟然与这些死灵的差距都不是太大。连同石母的本体都差点被你给打出来，可惜差一点，否则也有一场好戏看了。不过……这些人的目标还是相当明确啊，东极大帝，最麻烦的一人。”
虞茗的视野主要不在张陈等人战斗上，而是看向东极大帝的行动与当前‘自己’的位置所在。
“石母的能力果然可以统御整个流沙迷层，这样以来预计的时间得缩短……差不多可以开始实施计划，通知菩提老祖吧。”
…………
流沙迷层干涸区域内，白虎团队被分隔开来的主要原因实际上并不是张陈所想，菩提正想要借此机会给张陈等人一个磨练，而让张陈去吸引注意力，与石母的交手让外界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白虎团队张陈的身上，而菩提这一组的十余人显得黯淡无光。
此时此刻菩提小队中的一位元素界长老身体开始抖动，仿若沙佣内部核心遭到他人的入侵，很快这位长老的双眸变为透亮的湛蓝色，头发也开始变得湿润。
“菩提当前东极大帝正在迅速接近目标，虞茗大人要求行动可以开始了。”从这位长老口中传出的正是阿沁勾魂夺魄般的声音。
“恩，看来张陈表现的相当不错，刚才的几次波动连同我们这里都可以清晰感知，已经将观战者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既然如此，华夏国的邬老狱尉麻烦你施展空间能力携带我们向着迷宫的东南方向前进，一路上的岔路口由我来指明。”
菩提将擅长于空间能力的邬老留在自己身边也是因为这一层的考虑。
“好的，话说不用去通知鬼冢他们来协助吗？毕竟对手可是三位死灵。”邬老在开启空间传送阵前询问着菩提。
“鬼冢他们既然在牵制着原雉与刑天也就不用麻烦他们，我们再加上我曾经调皮的弟子，以及这一大部分达到使徒层次的强者已经足够，我们的目的只是牵制，在保证成功牵制的情况下，是否取胜也无关大局。”
“恩。”
邬老双手接动着地面的阵法，勾动出一道完美的空间转移通道，一行十余人全部踏入其中消失……

第十三篇 第十二章 原雉的强大
在迷宫西部的泥流迷宫区比赛开始前的预备泥沙房间地面下端，竟然有人在原来流沙迷层的基础上自行挖掘出一道巨大地下洞穴，并且在内部种植上一道大槐树。
本是生机磅礴的槐树上骤然有着数道枯黄的树叶落下，整体的生机也是接连减少，从树干上很快分离出一道枯槁老人的躯体，原雉继续再生而出。
“鬼冢，当前零间最麻烦的一人果然有些意思，所走的达到竟然介于生之道与死之道两个截然相对立大道之间的道路，不知是在什么样的极端条件下得到的感悟而衍化出来的。看来不稍稍拿出点真本事，这些人也的确不太好对付，你说对吧？喜欢吃人的家伙。”
地下空间一阵动荡，一道嘴口从另类空间中出现，随后从内部吐出嚼碎的身体物质将自己的躯体恢复如初。刑天肚脐的嘴口上端慢慢睁开一道眼睛看向原雉，自身似乎无法用语言进行沟通，唯独用眼神传达着自己对于刚才杀掉自己的刑喰的恨意。
“竟然这么生气，也对……曾经的一世暴君竟然差点沦为他人口中之物。不过刚才啃食你身体的人可不太简单啊，你与他实力应该不分伯仲，甚至对方可能还会强一点。但我们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还不是以死相搏的时候，冷静点好吗？”
刑天似乎难以控制住自己身体内暴躁的怒意，始终想要前去将刑喰杀掉。
“你……只知道吃的家伙！给我冷静点！”
陡然间在原雉的双眸中闪耀着一种如同尸油点燃的阴绿色火焰，一旁的槐树当即从刑天身体周围的地面生出大量的根段将其身体束缚，这些根段的尖端甚至长出一道道人类的头颅，试图将暴君刑天身体中的生机所吮吸。
“既然跟着我，就得听从我的安排。区区第八使徒，若不是阿撒托斯看着你对于空间使用的特殊手段恐怕都懒得浪费精力将你的死灵从虚空中带出来，你的身体可是很好的养分，不要逼我杀掉你懂吗？”
原雉一招手，藤蔓散去而刑天落在地面上虽然怒不可遏，但也尽量克制着情绪的爆发。
“东极青华这个老狐狸对于这一次的比赛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想要尽快完成阿撒托斯下达给我们的任务，若是我们两人不参与其中，到时候回去免不得一番较为麻烦的解释。接下来我们从另一面前往目标所在地，与东极青华汇合。”
“当前我「古阴槐树」的根脉已经遍布整个流沙迷层，目标的位置距离我们这里并不太远，由你的空间能力可以让我们轻松抵达，稍等我一分钟的时间，接下来我会让这些零间的后辈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原雉老朽的身体走至大槐树一侧，这一次决赛中，原雉与这颗大槐树分别利用两道沙佣替身构成，这一道附有生命的神器特殊性足以自行作为一道个体。
在检查时菩提没有发现神器上有任何的端倪，而使得原雉得以有着两道沙佣化身在决赛中可以使用。
老朽的手掌贴附在「古阴槐树」表面，立即从树干中生出大量的藤蔓与原雉手背部内的血管相互连接，肉眼可见大量的生机物质通过血管输送至原雉的身体内部，而面前富有生机的巨大槐树疯狂的衰老着，干枯的树皮开裂，腐朽的落叶散落一地。
直至最终槐树全然化为粉尘时，原雉宛若凤凰涅槃一般，回到自己最为年轻的时代中。
“刑天，可以出发了。”
彻底融合槐树的原雉身体堪称完美极致，本是垂落而下的散乱黑发由原雉在手中吐上一口尸油般粘稠的唾液将黑发全部向后梳动，以大奔头的方式固定住。
原雉与刑天对话的口吻完全是以质问的语气进行沟通，当前完美形态下由原雉释放而出的压力，即便是曾经以独裁暴力通知国度的刑天也不敢去反抗。
不同于张陈其它人施展空间手段的方式，刑喰所用的空间转移直接以腹部的嘴口作为通道口，同时形成的空间传输也是相对独立的特殊空间层面，这种能力对于阿撒托斯率领十位死灵的共同行动带来极大的便利。
“喰鬼有着统一的天然优势——‘喰腹’，而你的腹部居然是一道独立的空间，连接着世界各个位置。你的空间手段还是相当不错的，只可惜为人没什么脑子。”
原雉在向着刑喰腹部的嘴口的时候，忽然地下空间的一侧墙面裂开一道细小缝隙，从内部射出一道灵态箭矢直指原雉的头颅中心。
“好奇特的箭矢，灵态物质竟然可以这样锐利的攻击手段吗？”
只是箭矢在抵达原雉面前时，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动作，箭矢便自动静止于原雉的脑门前，快速化为丝丝灵能与鬼气消散一空。
随着一道背着长弓的男人破开上端的砂石地面而降下，鬼冢，刑喰以及一位隐匿于虚空中的老者都同一时间抵达洞穴内。
“你的身体似乎与刚才不太一样？现在想要逃走吗？刑喰，封闭空间吧。”
鬼冢看向原雉年轻而充满生机的躯体，根本不像是一只死灵应有的模样。根本不用鬼冢吩咐，刑喰第一时间将挂在腰间的「吞剑——黑舌」拔出并竖直插在地面上。
黑色的长舌迅速蔓延开来将这一处地下空间全部包裹住。
“动手吧，我已经来不及想要品尝开胃菜了。”刑喰伸出手中舌头沿着嘴角****一整圈。
一旁的天井当即用瞳力锁定对方身体内能量波动剧烈的部位，随着长弓顶端的骷髅头燃起冥火，一连百发灵态箭矢向着两人身体的关键位置射去。
同一时间，刑喰与鬼冢两人也各自选取着目标开始作战。
“什么！”
天井射出的百余发箭矢在抵达原雉面前的瞬间，与刚才的情况一样，莫名其妙全然消失而在自己眼中，而原雉明明对方什么都没有做，也不像是被刑天给吞掉。
“空间传输果然如同记载中的相同，不同于这个世界的现有空间，恐怕我用黑舌剑将空间封锁，这人依旧可以运用空间手段离开这里。只有先行将你杀掉，然后再与鬼冢协力对付奇怪的家伙吧。”
看着眼前由天井射出的箭矢全部消失，刑喰不由得看向一旁身形似乎未动的原雉，在刑喰的眼中也是将原雉列为危险人物。
“完美吞噬。”
刑喰抵达对方面前正要准备一口将对方整个吞入口中时，自己的眼前竟然出现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腿足，来不及反应的刑喰正中面部。
“啪！”
刑喰面部的骨骼碎裂，整个人如同子弹般迅速射入地下洞穴的壁面内层。
“什么！刚才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的眼睛看不清？”
不仅仅是天井捕捉不到发生的情况，一旁将身体与虚无结合的老者，朱天大的师父同样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接下来是你了。”
鬼冢在靠近原雉时，对方明明站在原地不动，却有着一道难以看清的拳头侧面击中鬼冢的面部。
“咔！”同样的骨头断裂声响起，不过鬼冢并没有飞出去而是向右侧偏动三步并止住身形，但整个人近乎被这一拳给打蒙过去，一时间难以回过神来。
一道深凹拳印烙印在鬼冢的面部清晰可见。
并不是原雉未动，而是因为速度太快，以至于光线反射都未完成时，此人的动作已经抵达。
刚才天井射出灵态箭矢的全部湮灭也由原雉一只只折断，只是其行动太快而无法看清。
“阿撒托斯将我们十人不惜花费巨大代价，跨别万年时间从零间早期带入这个时代，并不是因为我们每人的实力都突破最终瓶颈，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在每一方面的能力都达到一个极致或是独特。石母擅长防御，刑天擅长空间，而我最擅长的便是近身对战。”
话语落至，原雉来到鬼冢面前，侧身一脚直击太阳穴位置。
侧腿踢击的力量远远大于之前的拳力，鬼冢面前看清对方的动作而抬起双臂挡在脑袋一侧时，对方本是已经抵达地侧踢立即变换位置而从另一边正中鬼冢的头颅。
鬼冢头骨凹陷，整个人被踢出去在地面上快速滚动，直到撞击于墙面上时才得以最终停下。
肉身巅峰，原雉一直以来都在各种生物的尸体上进行研究，同时「古阴槐树」的特殊性使得每一位被他杀掉的生灵，无论是弱者还是强者都将化为槐树的养料被吸收。
曾经零间号称最强肉身的僵尸王将臣都仅仅是「古阴槐树」上的树枝衍生得到的，当前将「古阴槐树」全部融合的原雉本体的强度可想而知有多么强大。
“鬼冢对吧？我当前还没有想出来有什么手段可以杀掉你，今后见面时我应该会想出来的。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以比赛为主，阿撒托斯可是交代有重要的任务，再会了！”
原雉跨入刑天腹部的嘴口转移消失，最终这道嘴口将刑天自身方向吞噬，独特的空间手段无视着空间封锁转移离开。

第十三篇 第十三章 鬼冢的本质
“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流沙迷层西部泥流区域的房屋地下空间中交手的场景全然印在沙中国集会的所有生灵眼中，在所有人看来第一青龙团队内的鬼冢，刑喰等人追踪着逃掉的两位死灵气息而抵达他们再生的老巢时，应该会与之前一样，迅速将两位死灵灭杀掉。
但实况转播的画面中刑喰瞬间遭到击飞，连同鬼冢都直接被对方三拳两腿击倒。
死灵一方似乎还有着其它的重要事情而不打算杀掉所有人，通过刑天腹部的嘴口先行离开。
“我知道了，肯定是这些死灵拿出什么短时间提升实力的功法，不惜燃烧体内的死灵精华才获得这样强劲的实力。将鬼冢前辈与刑喰前辈逼退后迅速逃离，肯定是这样的。”
“肯定是这样鬼冢前辈他们的实力怎么可能输给死灵，这些人没有继续对战下去的意思，必然是因为他们短时间提高的能力时限快要达到。”
大多数人都依旧完全相信着鬼冢的实力，不认为这些死灵有这般厉害。不过人群之中还是存在很一小部分明察秋毫的人物，联系着之前的情况综合分析。
“嗯，看上去的确有可能是对方在逃离……但之前的张陈青年对抗的血源，对方的离开似乎也并不是被张陈青年所击退，而是有什么事情离开的。考虑到阿撒托斯让死灵加入这场决赛，或许并不是因为想要获胜，而是有其它的目的吗？”
考虑到负面情况的少部分人并没有将心中的问题与周围人群沟通，否则恐怕会造成气势上的严重降低，不过这也仅仅是猜测，内部真正的情况到底如何只有当局者才知道。
地下洞窟内部，被原雉先行一脚给踢入墙面内近乎五十多米才得以停下的刑喰，这一脚导致刑喰的面部骨骼全数碎裂，整个热镶嵌在地下沙层中看上去难以动弹。
“不可饶恕，竟然这样重伤我。”
本是覆盖在整个地下空间中的黑舌剑感受到刑喰的牵引自动收敛，如同一条蛇般游动至刑喰身体处，由组成剑体的六道黑舌在刑喰破碎的面部糅合着什么。
「吞剑—黑舌」本是两道同属性宝具的融合，即便是历史上也近乎没有记载过这样的情况发生，宝具与主体间存在着不可分割的联系，随着黑舌在刑喰面部的重新构造，很快将刑喰的头部回归原状，刑喰眼中的愤恨难以遮掩。
“原雉！”刑喰心中狠狠念动着这个名字。
从墙面洞穴中走出来的刑喰看向刚从地面上支撑身躯而站立起来的鬼冢，没想到连同当前零间势力中最强的鬼冢竟然都由对方给击退，内凹的颅骨伤势似乎难以修复。
“哈……哈哈！”
突然间鬼冢单手捂着自己的面部而发出疯狂的笑声，体内一股股难以置信的强大能量正在激发，一股股让刑喰，天井等人为之颤栗的真鬼气息正在沿着鬼冢面部的伤口逸散而出。
“鬼冢，你冷静点吧……”
刑喰对于鬼冢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偏见，鬼界也从来没有做出任何有害于自己喰界事情，同时鬼冢的强大本来也是得到刑喰的承认。当前既然与鬼冢为伍，刑喰也是将其当作队友看待。
“有点意思，除开阿撒托斯以外第一次有人将我逼到这种地步。这些人来参加比赛看来是有着其它更加重要的目的，虽然菩提没有正面向我提及，但大致可以推断猜出必然于我们这里的某个人有关。本来认为以我的表观力量在这一处替身比试中陪他们玩玩，没想到仅仅在原来排在第四的家伙都有这么强的实力。”
“听闻鬼冢前辈的本体并非是血肉型的鬼物……难道。”
对于鬼物一方面知识着重研究了解的天井，在看着当前鬼冢身体的异样变化忽然想起什么事情。
陡然间从鬼冢的面部七孔中涌溢出大量的阴色真鬼气息，而肉身迅速化为一道无主的尸身落在地面，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道宛若黑暗边境的真鬼本体，没有固定的形态，阴暗气息中的双眸连同刑喰都感觉不寒而栗。
不过鬼冢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背着长弓的天井身体上。
“你对灵态以及鬼物的了解相当不错，狱使，愿意将身体拿给我一用吗？”
“这……鬼冢前辈没有肉身则无法作战吗？”
天井感觉到鬼冢直接性地传音有一种难以拒绝的感触夹杂在其中，因此在最终交出自己的这一道沙涌替身躯体前，天井必须要了解清楚。
“我天生灵体型的本质并不符合我所走的道路，因此需要优质的躯体来负载我的本体，从而发挥出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我并不要求作为我血肉之躯的宿主力量有多强，只要他的肉身与我的本体越是匹配，所能发挥的实力则越强。”
“当前的这一道肉身不过是我培养的鬼域中最为普通的一人，因此发挥实力相当有限。但如若我采用四大鬼御中的一人作为临时肉身，发挥出来的实力可以达到刚才的三倍到五倍不等。
不过……你叫天井对吧？你对于灵态物质的操控能力以及对于鬼物的亲和性是我见过最好的，我不会排挤你的意识，接下来让我占取你的身体而后将与你意识共存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
“好吧……”
天井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接受鬼冢提出的要求，但自己并不会傻到将意识留在沙佣躯体内，天井看得出鬼冢似乎对于自己的身体相当有兴趣。
在鬼冢的灵态本体融入自己的沙佣替身时，天井相当主动地断去自己与躯体的联系，主动放弃这一次比赛而本体于菩提的方寸山中醒来，看着周边将意识连同至沙佣躯体内的各位参赛者，天井自己也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没想到鬼冢的真身果然是灵态鬼物吗？真鬼形态的开启，更是让他以灵体本体固定下来，难怪可以使用‘鬼门’这样的奇异能力。同时听闻其在数百年时间内都在想办法进入沉沦鬼境，但本身由受到绝对排斥，原来是这个原因。”
“难道长年以来鬼冢最根本的目的是想要占据曾经鬼王的本体吗？开放性培养鬼界内的鬼物，给予四大鬼御名号的真正目的在于培养适合于自己使用的肉身吗？”
思索至这里的天井不由得看向正在进行比赛的鬼冢，当前对方的嘴角位置露出一抹让自己感觉到毛骨悚然的笑容，似乎当前的鬼冢相当满意天井的肉体。
…………
鬼冢捏动着双手五指，活动着全身躯体，站在地下洞窟内的天井替身已经彻底由鬼冢所占据。
“不错不错！难以言喻的完美匹配，甚至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是因为这人精通灵态物质使用的原因吗？虽然本质是狱尉，但效果竟然比我融合鬼御的身体还要好。还有这柄神器长弓，自动凝聚灵能形成灵体箭矢，由上端的骷髅头汲取目标身体的气息来完全锁定目标，很有意思。”
“这柄长弓汲取普通灵能，威力也只能达到一个普通层次，但如若汲取我体内的真鬼灵态物质呢？来试试吧……”
肩、肘、手这三个用力点连成一条直线，右手食指与中指在拉弓的过程中有着真鬼气息的凝聚，随着拉弓动作的完成一道漆黑色内部流动着真鬼气息的箭矢构建而成。
鬼冢所瞄准的正是刑天空间转移原雉的方向。
随着鬼冢的松手黑色箭矢射出，站在其身后的刑喰和精通虚无能力的老者同时作出防御姿态，只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巨大爆破声传来，箭矢装载的真鬼灵态能量已经对规则产生影响，直接在整个流沙迷层的下端洞穿一道笔直的通道。
将长弓跨在肩膀的鬼冢指向面前一箭洞穿的通道而挥手示意着身后两人：“走吧。”
…………
“嗒—嗒—嗒^”
位于流沙迷层东南部，故意于道宗等人分割开来的‘虞茗’一直以来都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仅仅用双眼注视着手中怀表上的时间，手指跟随着时针的波动而弹动着，等待着正确的时间到来。
“咔！”
‘虞茗’将怀表盖关闭，同时在眉心位置闭合状态的眼瞳缓缓睁开。
白色而有着勾玉转动的眼瞳内，似乎可以穿透迷宫面前的阻碍而看清迷宫的全布局以及这里所有人的动向。
“可以锁定我的位置吗？看来计划需要提前开始，否则虞茗口中的东极大帝我可对付不了。让我们来重温一下怀旧的时光吧，消耗的瞳力回去慢慢补充即可。”
陡然间于‘虞茗’眉心的眼瞳中，三道勾玉裂开一道小孔而从内部流淌出三滴白色的血液。
“嘀嗒！”
白色的血液落在地面的瞬间，在固态的沙粒表面荡漾开波纹，周围的一切迷宫构造全数消失，换来的是一种水泥地面与一些古朴风格的华夏国建筑。
‘虞茗’借助「白瞳」伴体神器的能力将「星眸」全然激发，超脱于曾经瞳界强者极限，真正意义上的实体幻境降临……
曾经的都江市再度构成，‘虞茗’站立的位置一座高塔拔地而起。

第十三篇 第十四章 昔日场景
“张陈队长，只要穿过这条通道墙面应该会抵达下一个迷宫区域。内部有一股灼热的气息，水分都以以气态形式存在，估计下个区域应该是熔岩地带。”
站在迷宫岔路口将身体近半融入清水中的陈汐漫向张陈汇报着情况。
“恩，希望这次能够与其它小队遇上。”
张陈率领着余下的小队成员开始继续前行时，一股异样的波动侧面传来，紧跟着小队里的所有人肉眼可见珊瑚构成的壁面竟然快速演变为一种华夏国十九世纪的建筑风格，连同众人脚下的地面都一同发生变化。
“这里是……九十年代的都江市吗？”
张陈的目光看向中心望人楼的瞬间立即确认，眼前的这一切变化唯一联系与都江市有关的人，只有一个人物形象在张陈脑海中显现——小丑。
“眼前的是实体幻境吗？小丑这家伙果然还是来了……”
张陈看着周围车水马龙的热闹市区场景一时间难以与流沙迷层相互联系，逼真程度超乎想象，可见当前小丑掌控的瞳术有多么强大，竟然直接将流沙迷层覆盖。
“不对，菩提老祖本体再流沙迷层上有着加持，别说是小丑的沙佣化身，即便是本体恐怕也难以对这里进行改变。小丑在这里施展幻术意味着菩提暗中的允许，他们难不成早早谈好这一切吗？这样看来虞茗上一次决赛前夜很晚才归来是因为与菩提商议这件事情吗？”
张陈脑海中将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相互连接起来。
“既然如此，当前参加比赛的‘虞茗’也应该是小丑伪装的吧？虞茗本人并没有参与进来……菩提故意选择与我分开的原因，也不是想要单独磨练我们。”
“原来如此，又是虞茗这家伙设下的计谋，还真的一只没能反应过来。现在的整个计谋已经进入到最终的关键时期，有着石母的引路，当前的五位死灵恐怕正在朝向小丑扮演的‘虞茗’靠近过去吧。”
“什么？张陈你明白什么了？”
一旁的伊丽莎白因为并不知道小丑的事情，面前的都江市对她而言也是相当陌生，因此难以在这里联系并分析出当前的情况。
除开二皇子口嘉若有所思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这件事情涉及到这场决赛的真正意义，你们两人沿着原路回到最初出发点，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还是不由有任何的沾边，否则会惹上不小的麻烦。还有二皇子口嘉你还是不要跟上来的好，接下来死灵一方施展的手段恐怕不仅仅会毁灭替身，甚至可能触及我们的本体，当前的喰界还需要你的管理，等我们将事情全部解决，你们再重新回归队伍进行正常决赛如何？”
“张陈说得有理，我也不跟上去拖你们的后腿，这两位小辈我来暂时照顾吧，死灵的事情只能麻烦张陈兄。”
随着口嘉携带两位小辈的离去，张陈带领的小队中只剩下伊丽莎白，恶魔男子以及牛魔，都属于达到使徒级别的人物，有着资格前去中心区域。
“我会在沿途中与大家解释眼前的情况以及我的一些推论，跟着我来吧。”
走在车水马龙街道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张陈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与同普虎师傅，丁剑，****芹等人在都江市执行的第一个省区任务，小丑当时的强大超乎最初天府市狱使总部给出的估计，以至于造成大量人员死亡。
“看你的样子，这个地方对你而言相当熟悉吗？”伊丽莎白在一旁询问着。
“的确很熟悉，眼前的这一切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我曾经的一位‘老朋友’施展实体幻境所造成的。这里实际上是华夏国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处市区城市，中心的高楼恐怕是这一次事件矛盾冲突爆发的核心。”
张陈接下来也是将当前这一切的原因告诉队伍中的所有人，但因为恶魔男子可疑的身份，张陈也并没有讲述有关于虞茗不是本人这件事。
另外在提及为何这些死灵以虞茗为主要目标时，张陈只是说明在虞茗手中有着一件让阿撒托斯不得不夺回的物品，并没有确切指出是什么。
“我们向着中心位置靠近也必然可以与其它小队汇合，到时候你们几人可以辅佐各自界域的大人物，不用以小队的名义跟在我身边也没关系，当前首要的任务是将死灵的计划终止，杀光他们。”
“恩。”
包括恶魔男子在内的众人都点头，因为流沙迷层区域的大小足以媲美半个华夏国，这里的都江市也相应放大，张陈四人全速赶往中心老城区也差不多花费掉近半的时间，空间移动具有一定危险性，毕竟死灵之中也有空间强者。
“孙前辈！”
来到中央老城区周边时，张陈的目光第一时间与孙悟空率领的玄武馆团队相遇，张陈队伍中国的恶魔男子也是与玄武团队中的康斯坦丁立即有着眼神交流。
“张陈小子，还有大牛哥也在吗？话说你们不是跟着葡萄一个团队吗？”
“孙前辈，你这样称呼菩提老祖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这名字取得本来就有些奇异，自己也喜欢在方寸山下种一些葡萄树……哈哈，不说这些废话。只是张陈你可知道眼前的变化是怎么回事？我的火眼金睛可以透彻洞穿这一幻术手段，但却无法破除。”
“事情大概是这样……”
张陈继而将推论告诉给孙悟空，后者面目上立即露出兴奋的笑容。
“哈哈，有趣有趣，你是说所有的死灵都会在这里聚集对吧？我们一路上在大鸟哥的引领下什么狗屁死灵都没能遇上，这一下总算是可以活动下筋骨。”
孙悟空根本不去考虑什么对方的计谋，在自己看来只想要好好与强大的对手干上一架，以绝对的实力将这些死灵全部干趴下就行。
“走吧。”
既然与玄武团队的人汇合，张陈的小队自然也融入其中，走在最前端来指路。
牛魔作为妖王之一，也是与孙悟空，大鹏王混在一起。恶魔男子回到康斯坦丁的身边，同时张陈还注意到，鬼界的两大鬼御似乎都与康斯坦丁走得很近。
“大鹏王，一路上神圣界的这个男人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集会前的拍卖会中大鹏王与同康斯坦丁都是第五层的参与者，对于康斯坦丁拿出的书籍，大鹏王也是相当在意，队伍的行动中一直注意着这个人。
“我们沿途中并没有任何的遭遇，这个人并没有表现出异常，不过接下来我仔细注意他的。”
“有劳了。”张陈对于康斯坦丁这个男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本是做好交战准备的众人在深入老城区时，沿途中并没有感知到任何死灵的气息，抵达望人楼前的过程中也是畅通无阻。
“奇怪，死灵还有其它的小队人物难不成都已经进入塔楼内部了吗？”
张陈视野投向望人楼底层，发现大门紧闭并且设有着强大的幻术结界。
“喂，喂！大家听得见吗？”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从望人楼顶层传出一阵阵音效质量特别不好的广播声音，粗糙的声音覆盖至整个老城区，不过广播只有张陈等人可以听得见，这里实体幻境中的个体没有任何反应。
从声音辨识听来的确是虞茗发出的，但张陈自然知道广播的发言人是虞茗面具伪装下的主使者是小丑。
“当前所有决赛的参与者都已经踏足这片区域，我也可以开始向大家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这一次五位死灵的到来主要目的在我身上，我也相当荣幸能够得到这些早期强者如此的关照，不惜一切来到这里想要单独找我谈论一些事情。”
“不过为了不让这一次的决赛如此平淡的结束，我花费不少的心血制造出一场临时游戏，还希望各位死灵前辈，以及各个团队成员可以按照我述说的规则参与其中。游戏很简单，只要你们遵循游戏规则，通过塔楼每一层，就可以与我在顶楼见面。”
一听见‘游戏’二字，张陈便回想起来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心想着：“果然，这家伙的性格一点都没变化。不过这些死灵可不是当时的我们，这家伙有什么手段让死灵来安心进行这一场游戏呢？”
当前在都江市老城区范围内，最为明目张胆的则是一大队人员站在望人楼前街道上的张陈，孙悟空等人。
此时在距离望人楼有一段距离的小酒馆二楼隔间中，东极大帝，血源以及石母三人正坐在内部稍作休息，东极大帝已经尝试过用手段对于虞茗的行踪进行搜索，然而仅凭借自己目前的手段实在是难以破开对方如此高深的幻术。
“看来‘灭视’已经没有救活的可能，眼瞳已经由目标夺舍，当前对方的手段正是星眸的能力，而且似乎比星眸本人还要强一些。”
东极大帝说至，石母捏握在手中的玻璃酒杯直接捏成碎片。
“目标看来是一位疯狂的对手，无法顺利破坏幻术的情况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东极大帝坐在这里喝着小酒持着花生米，打算悠哉地听完所谓的游戏规则。

第十三篇 第十五章 疯狂行径
时间推移至决赛前夜，虞茗携带着菩提老祖由史前王朝皇室核心地窖而下，在与吸收‘灭视’死灵精华的小丑见面之后，虞茗由此处开启更下层的秘密通道，通向史前王朝的封印核心地带。
在这里存在着维持整个史前王朝的理论核心，王朝之所以能够化为由虞茗随身携带的人造独立世界，便是因为在最下层这里，曾经帝君花费近半的国力资源并费劲心思在王朝下端烙印出这一套核心转化封印，使得这片土地可以与主宰者进行绑定。
三人向着通道最底端行径时，菩提老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混沌压迫感。
“你在上一次的行动中得到什么东西？”
菩提老祖试图用大衍术推测时，却发现下端的物体难以推演出来，只是与阿撒托斯存在着必要的关系，也同时可以肯定虞茗所言没有错，阿撒托斯不惜舍弃一百颗混元丹以及一道神器，目的肯定还是因为这里所封存的物体。
“我们探索小队的成员历经千辛万苦在抵达虚空侵蚀最为严重的一点混沌界。由青鬼，伊丽莎白，虫萤姑娘与阿沁四人帮忙拖住镇守于混沌界的死灵，而我与张陈两人孤身通过混沌圣堂中的‘端口’深入真正的虚空区域。”
“嗯？真正的虚空！”
菩提老祖本人相当清楚明白虚空的意味，生者是根本无法与虚空挂钩，即便是自己也不敢轻易踏足虚空，实力受到极度压制不说，虚空内的所有死灵都将受到生者体内的气息而吸引过来，稍不注意便永生永世无法离开。
“我与张陈兄两人可谓是悬崖勒马，不过最终在张陈兄的帮助下，我们顺利得到一件对这场战争有着关键性影响的物品……”
三人走至最下端，随着虞茗将腰间的一道古朴的六边钥匙插入面前石墙的中心锁孔。
“轰隆隆！”
石墙左右开启，在菩提老祖的眼前展现出一道特殊祭坛，祭坛中心位置一圈奇怪的文字中心上空漂浮着一道灰暗而完整的手臂。
“阿撒托斯的本体手臂，虚空端口的维持核心，战局扭转的核心关键。”
菩提老祖瞪大眼睛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走上前去触碰着祭坛，看着上端的文字：“竟然是宇宙开初的原古文字阵法！没错，一旦将这道手臂破坏，毁灭阵法，虚空与零间的连接口将立即关闭。实在是没想到虞茗你竟然可以将这样重要的战局扭转点。”
“菩提老祖，你做得到吗？即便是阿撒托斯的一只手臂，内核必然是一个独立生命体，再加上这里的上古封印。除非将鬼冢，孙猴子，道宗这么几人全部叫来花费数天的时间，的确是有可能将其彻底毁灭掉，但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的时间来不及啦。”
“你留着这样的关键物品到底有什么企图？阿撒托斯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人，这一次不惜重金加入到决赛中来，排出五位死灵只是外在看得出针对你的手段，它必然还设置有隐秘的手段准备将你体内的这一切给挖掘出来。”
菩提老祖看得出虞茗并非是想要将这一道手臂给摧毁，否则早在一个月前则已经召集所有人前来合力将其破坏。
“我相信菩提老祖您是顾全大局的人物，才愿意将这一切全部告诉你……我打算接下来当着阿撒托斯的面前而将他的手臂化为己有，但这一切需要你们的帮忙，我有一个相当不错的计划。”
“吸收阿撒托斯的本源手臂？你在找死吗？它可是宇宙开初的产物，生命体阶层高于我们。这种混沌物质也不是我们普通生命体可以承受，即便你……等下，虞茗你到底是！”
菩提老祖在谈及虞茗时，脑海忽然回忆曾经对虞茗未来做过的推演，菩提老祖除开一片混沌场景外什么也看不到，与自己早期尝试推演阿撒托斯的感觉十分类似。
“我吗？一个人类而已，菩提老祖，这个忙帮不帮？”
虞茗的回答富有极其深层的意义，菩提老祖面目凝重，给出一个回答：
“或许你以这样的手段可以达到超越这一方宇宙的极限，但你不过是在原初的本质上面戴上一道伪装的面具，实际上并非是完全依靠你自身达到至高层面。这样的结果，哎……不过这样也比阿撒托斯将会引领的最为糟糕的情况要好上一些。”
“好吧，我帮你。”菩提老祖点头应答下来。
…………
当前由小丑形成的都江市实体幻境当中。
朱雀团队以道宗为首剩下的十余人也是位于老城区移动居民楼内观察的一切，道宗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大致有明白‘虞茗’一开始故意与团队分离的目的，因为当前所有死灵都在这一片区域，道宗也只是按兵不动等待着‘虞茗’在中心望人楼顶端的广播发言结束。
刑天与原雉两人身处于路边茶水摊贩的木凳上，同样是在等待目标人物的言论结束。
鬼冢等人也是通过地底通道抵达老城区的下层位置。
虞茗对于当前的一切早早有所预谋，这也是为何虞茗不让小丑参与集会的一个重要原因，小丑这一枚极为关键的棋子从来没有暴露出去，即便是阿撒托斯也没有将视野投向零间坐落于东南部边缘的罪源界。
更是没有人会将罪源界的领袖与‘灭视’的两颗关键眼睛挂钩，都会认为当前实体幻境的形成是击败‘灭视’的虞茗直接性构成的，没有死灵去怀疑当前在望人楼上发言人的真实身份。
“既然是一场游戏，我虞茗自然会给第一位服从游戏规则而走上望人楼的朋友一份重大的奖品。还希望菩提老祖不要见怪，毕竟这是你设置的决赛单元，而我由擅自加入自己的想法在其中……接下来给大家看看有什么奖品吧？”
在粗糙的广播声音结束时，在中心塔楼的顶端竟然有着厚重的混沌气息凝聚。
一道的祭坛在至顶端漂浮而出，同时一道深灰色的手臂垂直漂浮在祭坛上端。
“这家伙在想什么！”
东极大帝看到这一幕时，面色大变，对方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拿出。阿撒托斯交给自己一行人的最终目的则是控制虞茗，利用一切手段将其携带于身体内的「代价」给剥夺出来，重新交换给阿撒托斯手中。
“东极大帝，要我去试试吗？”一旁的血源请示问着。
“不用，对方既然敢这样拿出这件物品必然有所顾虑。而且当前的这片城区中所有的零间团队都已经抵达，我们一出手的瞬间当即会成为众矢之的，虽然不至于落败，但要杀光这些人也比较麻烦。继续隐蔽下去，看看目标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东极大帝喝着小酒悠闲地审视着事情的演变。
“这件物品出自阿撒托斯，属于他本体的一部分，同时兼顾着虚空与零间连接口稳定的重大作用。碰巧上一次在虚空中被我得到，可惜这样重要的东西我是无福消受，今日便作为奖品拿来进行这一场小游戏吧。”
当小丑伪装的虞茗说出这一番话时，整个沙中国都为之震惊。
“是不是将这一道手臂消除掉，虚空端口就能够关闭了？”
“肯定是的，不过就算是阿撒托斯的一条手臂也没有那么容易消除掉。五邪界的虞茗看来果真是很有本事，这样的东西都让他得到。”
“五邪界不简单……对抗两名死灵的张陈也是来自于五邪界。”
…………一时间沙中国内议论纷纷，五邪界的威望也是因此而大涨。
“小……虞茗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张陈有些难以理解，为何虞茗会安排小丑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自己一行人经历千辛万苦得来的阿撒托斯本体手臂。
“张陈，你和虞茗那个时候难不成进入真正的虚空中？”伊丽莎白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张陈点头而不语，凝视着望人楼顶层漂浮的祭坛不知虞茗到底作何打算，这时广播的声音再度响起，小丑伪装的声音传出：
“接下来我会让一位小丑朋友亲自来到每位参赛成员面前，让你们进行游戏前的一次抽签，每个人限定抽取一次，抽到扑克牌不许与他人交换。另外，我认为实力不足以参与此次游戏的人是没有抽奖的机会，还请大家见谅。”
“抽取过程依次进行，大家可以在一旁的酒楼中稍作休息。”
这一次直接由小丑的本体首先在东极大帝等人的房间中现身，小丑的手中捧着一道穿插由卡片的小木盒示意面前的三位死灵抽取自己所对应的卡片。
东极大帝直接是抽到一张黑桃K，血源抽到一种红桃J而石母抽到一张方块Q。
“三位只要拿到对应的扑克便可以直接由望人楼第一层进入，无需等待其它人。”小丑在于面前三位死灵解释完毕后迅速离开。

第十三篇 第十六章 游戏规则
张陈一行人直接站在街道上等待着小丑的到来。
与十多年前的场景十分相似，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于街角处以夸张的行走方式来到众人的面前，审视着张陈四人小队与孙悟空率领的玄武团队内所有成员。
“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这一次的游戏人数限定为十八人，因此你们当中只有，你，你……你还有你可以参加！”
小丑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分别一个个指向张陈，伊丽莎白，孙悟空，金翅大鹏王，康斯坦丁，恶魔男子以及熊灵七人。没想到竟然连同混世牛魔，以及鬼界的两位鬼御都排除在外。
“老牛，莫生气。你在外休息，由俺进去解决掉他们就行。”
孙悟空拍打着牛魔王厚实的肩膀，后者也是相当恼怒为什么自己的实力就如此肯定排不进去十八，不过为大局着想，牛魔还是没有在小丑面前发脾气。
“随意挑选一张扑克牌吧。记得只许拿得其中一张，得到的扑克牌会自行显现对应的花色与象征，你们可以不必等待其它队伍而直接进入望人楼的游戏现场。另外你们的卡牌对应着什么只有自己可以看见，他人看去会是一张白板。”
“卡牌不可交换，大家切忌不可将花色告诉给予他人，争取快一点抵达最顶层的位置。”
所有人都按照规矩依次在小丑手中捧着的木盒中抽取着一张扑克牌，本是空白的纸牌在由众人手掌接触时自动在正面有着花色显现出。
伊丽莎白手中抽中的是面部冷峻的黑色美人，对应着黑桃Q。
孙悟空抽到是扑克中图像为喜笑颜开，相当滑稽的君主，对应着梅花K。
金翅大鹏王抽中的一道眼棱的印记，对应着方块A。
康斯坦丁抽到是一位带着一抹诡异笑容的皇后，对应着梅花Q。
恶魔男子则是抽到一件暗黑色的披风，对应着梅花A。
熊灵抽到扑克封面为一道巨大红色盾牌，对应为红桃A。
当前的情况看来扑克牌将2到10的数字牌舍去，只留下花牌与A牌，其中花牌对应着样貌各异的半身人像而A牌似乎对应着某种道具。
然而张陈最后由抽到的扑克牌在正面浮现出图像是，却是小丑全身自画像烙印在上面，手中拄着一道精致的手杖，灰白画像，左上角还留着英文字母‘Joker’。
一张与众人不相同的鬼牌。
“Ta—da！”
小丑直接在张陈面前拉响一声彩炮，五彩缤纷的彩带落在张陈的银发之间，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喜感席卷全身。
“恭喜您抽到小鬼牌，请问好运玩家您的名字是？”小丑明知故问而凝视着张陈的双眸。
“张陈。”张陈也只好配合其演戏，装作不认识对方的模样而报出自己的姓名。
“哎呀，本来以为会是一个有趣的名字，没想到很是普通啊。可以麻烦将您的名字签在小鬼牌的正面空白处吗？注意千万不要让笔墨沾染在我英俊的肖像上，签名的时候还一定需要字迹清楚，不要像是什么医院里大夫写出来的字迹。”
“因为你接下来的游戏会与其他人稍稍有些不太相同。”
“是好还是坏呢？”张陈在签上自己的名字时追问着。
“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去判别，我还需要给其它小队发送扑克牌，时间可是相当的紧促，一会儿我们还会在游戏中见面的，大家记得将扑克牌收好，这可是与游戏紧密相连的关键物，不可弄丢了哦。”
小丑的身形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得到扑克牌的众人各自有着不同的看法。只不过都暗中承认这一场游戏的可行性，统一向着望人楼的最底层入口走去，在孙悟空看来总算是可以与死灵一方好好干上一架。
“小鬼牌……小丑故意发给我这张牌，还是说真是我的运气？这样以来所有人也都知道我拿取的是小鬼牌，不知到底有何意义。”
张陈随同着孙悟空等人同样来到望人楼底层，四周并没有见到其它小队成员，因此各自手中持着扑克由底层正是进入游戏区域。
“安娜小姐，我们俩交换一次扑克牌试试。”
张陈将自己手中的小鬼牌与安娜手中的黑桃Q交换时，扑克牌立即发生相应变化而使得两人对应的扑克没有任何变化。
“鬼牌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也小心点吧……在我看来，从这一切幻术的形成到现在游戏的讲解结束，死灵中的五人都没有任何巨大的动静，想必也是短时间难以破开这样的实体幻境，只好遵循着游戏规则。张陈你自己也多多小心吧。”
伊丽莎白没有太多的停留，转身从有着幻术封印的底层大门走入。在本身触碰只结界封印时，手中的黑桃Q将伊丽莎白直接从开口转移至望人楼内部的某一特殊位置。
张陈琢磨着手中的小鬼牌，在无法洞察出任何的端倪后一步走入其中……
小丑将小盒中的十八张扑克牌顺利发放给所有人员，每位抽取扑克的情况如下：
A：黑桃—鬼冢，桃心—熊灵，梅花—恶魔迪亚，方块—金翅大鹏鸟
K：黑桃—东极大帝，桃心—菩提老祖，梅花—孙悟空，方块—刑天
Q：黑桃—伊丽莎白，桃心—虫萤，梅花—康斯坦丁，方块—石母
J：黑桃—道宗，桃心—血源，梅花—靳庚，方块—刑喰
另外两张龟牌的获取者分别是：小鬼牌——张陈，大鬼牌——原雉。
穿越大门的张陈感受到一股幻术拉扯着身躯，的确是按照张陈所想的，因为每人抽取的扑克不同初始会分在不同的房间内。
张陈当前身处的位置，似乎位于望人楼第一层的某一个包间中，周围空间由幻术封闭而无法将感知投射出去，包间的木门紧锁似乎还没有到达游戏开始的时间。
“张陈，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这张关键性的卡牌被你给拿着，在第一层与第二层内都将发挥重要的作用，你可要好好加油。”
小丑忽然将身形出现在张陈包房内的正对面位置，露出一抹因为营造出这样强者参与的大型游戏的兴奋笑容，同时故意将额头的第三只眼瞳睁开，张陈可以直接性感触到正在缓缓转动的白色眼瞳正是这一切实体幻术的核心，想要破坏这一切，只有将小丑这个幻术释放者杀掉。
“顶层的祭坛以及阿撒托斯的手臂是真品？”张陈问出最为关键性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暂时不太好回答你，只要张陈你能够尽量取得胜利即可。我当前只是全心全意运营着当前的真人游戏，而外部笼统的大局是由虞茗在控制。阿撒托斯安排的五位死灵只是外部表现，真正动手的人物躲藏在阴暗处，这一场游戏便是要将这位人的真面目给逼出来，同时尽力拖延时间。”
“游戏即将开始，我得去宣布规则去了，再会。”
随着小丑的离去，张陈不由陷入沉思。实际上小丑所言，阿撒托斯安排于暗中的人物，张陈近乎可以直接断言是神圣界这位刚冒出头的康斯坦丁，对方在集会中的异常表现，以及整个神圣界的异常状态都让所有人第一眼便会怀疑至这位自名为康斯坦丁的男人身上。
“此次参加游戏的十八人中，除开恶魔男子迪亚以外，全都是身份明了的强者，既然如此所谓将对方真面目逼出来是什么意思？直接对这人进行打压不是更好吗？”
张陈有些难以理解虞茗的做法，但自己也只有迎合着虞茗的计划去行动，这样操控在他人手中的感觉在一次滋生，虽然是自己的盟友，但张陈依旧感觉浑身不自在。
“大家都已经持着对应的卡牌进入游戏现场，首先我虞茗需要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接下来我会告诉大家游戏的背景与规则。
这一局游戏是建立在有着强大力量的暴君以及有着人民扶持的起义者领袖争夺权位的的故事上。
暴君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以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四件宝物，而起义者领袖虽然没有太过于强大的实力，但身旁有着十二位勇猛的将士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所以我们游戏的具体设定依据每一位朋友手中的扑克牌来定位，由于我们起义者领袖的名声已经传遍王国各地，因此我会在游戏开始时公布他的身份，抽到小鬼牌的张陈朋友，大家热情欢迎。”
随着广播中的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去，张陈不由得眉头紧皱，这一下所有人看来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后续的规矩会如何。
“而抽到大鬼牌的朋友则是游戏中另一位核心人物，王国的暴君，不过他的身份还是秘密。抽到J，Q，K牌的朋友都是张陈这位领袖的勇猛将士，而抽到A牌的朋友则是暴君的四件宝物，这样以来我们的游戏分工完成，接下来是我们的游戏规则。”
“胜负判定直接条件，大鬼牌与小鬼牌持有者一方死亡时，另一方获胜……”

第十三篇 第十七章 内外手段
“当持有四件宝物扑克牌的人接近君主时，互相之间将会存在感应，但是十二位勇士在靠近起义者领袖时，相互之间是不会存在感应的。因此英明的领袖需要去用双眼去洞察出自己的将士，让他们帮助你取胜啊。”
“当然十二名勇士也不一定非要跟随在起义者领袖的身边，若是你们感觉领袖无能，没时间推翻王朝的势力，可以选择投靠暴君一方的势力，不过需要与携带大鬼牌的人进行接触。同时大鬼牌持有者招贤纳士的人数不可超过六位。”
“最终获胜的一方将会获得进入下一层的资格，有些开始吧！”
随着小丑将游戏规则宣读结束时张陈的眉头紧皱，心中充满着疑惑，这个所谓的游戏规则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从根本上来说还是死灵一方与零间势力一方的矛盾争端。
“根本没有意义，大家相见时还是会大打出手，只要最终我死掉或是另外一位携带大鬼牌的人死掉，第一层的游戏就将结束。现在我的身份暴露，如果死灵按照游戏的规则进行，恐怕会直接前来搜寻我的行踪。”
当前张陈所在的房间彻底与外界连同，像是血源这人，恐怕只需要稍稍动用体内的血能即可将鲜血覆盖满第一层的空间则可以搜索出来我的存在。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然而张陈所在房间却没有任何一人到来。
“奇怪……”
正当张陈起身向着房间门口走去时，竟然同时有着三道人影来到自己的面前，来者竟然是东极大帝，血源以及刑天三人，张陈见到三人到来时面色大变而正准备逃离时。
“领袖，请率领我们推翻暴君的统治吧，我是你手下的黑桃大将。”东极大帝竟然直接单膝跪在张陈面前，一副听后差遣的模样。
同样一旁的两位死灵依旧是一副对张陈卑躬屈膝的模样。
看着面前这奇异的一幕，张陈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
“原来如此……难怪我走在老城区街道上根本感知不到其它团队或是死灵的存在，不同时间来到都江市老城区的不同人物都由小丑设置的幻境分割在不同区域。这一场抽取纸牌的游戏完全是根据我一个人来设定的，连同之前在望人楼外抽取卡牌时的孙悟空，伊丽莎白等人都是模仿真实人物的幻象而已。”
张陈算是彻底明白，从整个都江市的构成让自己身陷实体幻术中时，随着所有人朝向中心的靠近，大家都会渐渐深入幻境，本是跟在身边的人也是在无形之中由幻象替换掉，实际上一直到最后真正抵达老城区的只有自己一人，其他人身处于完全不同实体幻境层面，进行着相同的游戏。
的确按照张陈所想，小丑将这里分割成十八道片状的幻术世界，不过每人抽到的卡片还是相应的，只有进行这场游戏的人物主体只有自己一人，其余十七人都是幻象而已。
（例如伊丽莎白抽到的是黑桃Q，她自身则身处于同样的游戏场景中作为起义者领袖的一员大将，以杀死暴君为目的。不过伊丽莎白场景中的其它人，包括张陈在内都是幻象而已。）
“既然如此，看来的确是一场策略性的游戏。如果我的表现相当糟糕，我这边的将士将会投靠暴君一方，现在首要的目的则是将持着大鬼牌的幻术虚拟人物给找出来。不过对方身份隐秘，有可能藏匿任何人当中，甚至面前的三人中都可能有一位抽中着大鬼牌。”
“如果我是小叮当，我会如何去做？”
…………
正在张陈思索的过程中，其它不同层面幻境中的个体都以不同的方式进行这场游戏，当然也有着对于游戏丝毫不感兴趣的人存在。
东极大帝抽中的黑桃K而在自己的这场游戏中作为起义者的将士，进入望人楼时直接出现于大厅，这里有着同为K牌的另外三人。
“真是无趣的游戏，借助扑克牌作为幻术核心，让老夫堕入幻术深层。”
东极大帝在洞悉出这一切的本质以后，自身面前毫无征兆地闪烁三道刀光剑影，同为K牌的三位幻术虚拟人物直接被切割身体核心，毫无抵抗地死去，不得不说整个过程相当逼真，无论是血肉的撕裂或灵魂的湮灭都与真实情况一般无二。
正是这种真实感，才象征着幻术层面达到较深的深度。
“对方夺舍掉‘灭视’的两颗眼瞳，看来在短时间内不仅仅是将这种顶级的眼球挪为己用，还在原有层次上有所提高。虽然当前零间的物资匮乏，但生命个体的天赋却没有任何的消减，人类无限潜能的灵魂吗？”
东极大帝双手捏合着手中小丑发放给自己的黑桃K卡牌，同时从衣兜中拿出一道奇怪的木盒，木盒表层刻印有着道家古籍中的一些奇怪纹路雕琢。
随着东极大帝见面木盒开启时，周围的实体幻术场景开始出现不稳定想象。
手中黑桃K卡牌顺势放入木盒中。
陡然间望人楼内的场景如同纸片被撕开一般露出其本质场景，当前的东极大帝正身处于真正望人楼的一楼大厅中，这里的空间也就四百多平米前方不远处则是通向第二层的阶梯。
不过此时此刻在东极大帝面前，已经有着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提前离开这局游戏，走在通向第二层的阶梯上。
“康斯坦丁……”
虽然同为死灵，但东极大帝却并没有叫住对方，只是在心中默念出这个男人的名字。
阿撒托斯带回来的十位死灵中，让东极大帝忌惮的只有两位，其中一人则是这名对于自己一切未知的西方男人。
东极大帝自幼道门出生，从小便喜欢阅读书籍，通过文字与肉眼来了解世间一切。可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中却不存在着名为康斯坦丁的人，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必然不存在于早期零间。
最让东极大帝在意的一点是，此人虽然以死灵的身份重生但体内却仿若不依靠于死灵精华来驱动，身体可以任意变换气息，让他人感觉看来可以是鬼物，狱使或是……人类。
“阿撒托斯的任务是让我们五人为这个男人制造机会接近目标主体，之前目标在塔楼顶端显露出来的东西，有八成以上是真品。阿撒托斯的身体想要用幻境来复刻，除非施术者强于阿撒托斯本人。”
东极大帝紧跟着前往第二层，否则有着零间其它的人物出现，一旦交手起来会浪费掉不少时间。
实际上东极大帝有着能力将这一切幻术的根本破除而回到普通的‘流沙迷层’区域。
然而一旦幻术破除，自己一方的五人死灵会立即包围在零间所有强者之间，因此倒不如选择将计就计，在对方制造出的实体幻境中相对分离地行动，既可以避免不少的麻烦也能够以单独的方式接触目标主体。
“对方以生灵的身份深入虚空中夺得扭转大局的关键「代价」。胆识，计谋与实力三者缺一不可，塔顶的情况必然还有着变数。不过即便这一切都是对方设下的大局，也不可能改变我们这一次行动的顺利完成……崔某人应该已经差不多抵达沙中国外围了吧。”
…………
当前决赛进行期间，菩提老祖让佛门下的十名深得佛法的金刚弟子镇守于沙中国，以佛法驱动笼罩于沙中国内的结界，以免在决赛期间有任何外物趁虚而入。
黄沙弥漫的沙丘一端，一道人影正在向着中心沙中国徐徐走来。
隔着黄沙稍稍可以看清此人一头齐腰的黑发随风飘动，头戴一大红斗笠以抵御风沙，腰带间挂着一道印有‘死’字的黑色毛笔，身体偏瘦，在肆虐的黄沙中行走期间有一种快要被吹倒的感觉。
“来者何人，此地乃我佛门菩提祖师占据，正在举行重要会议，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入。”
来到沙中国外围五百米位置时，当即从城门上跳下一位全身透散着金色光芒，赤膊着上半身而手持降龙棍的金刚之一。当前是决赛非常时期，菩提老祖特别叮嘱过务必隔绝外界任何生物的入侵。
“阿撒托斯派我来核实一件事情，可以放我崔某人进去吗？”
大红色兜里下传来一道勾动生死的男人声音，只不过面前的佛门弟子有着巨大阵法加持，根本不受对方言语上的影响。
“阿撒托斯的走狗吗？真是受死。”
佛门金刚弟子直接持着降龙棍朝向面前红色斗笠下的神秘人碾压而已，可当手中的棍体抵达对方眉心时，斗笠下的一只手臂伸出点在佛门弟子的额头位置。
指尖有着一个轻微拉动的动作，直接从对方眉心中勾出一缕类似于灵质状态的暗色文字。
——朴秦——正是这位僧人的法号。
勾动的灵态文字直接由斗篷下的神秘人收入体内，面前接近于使徒级别的佛门弟子双眼中瞬间弥漫上一层死气，化为一道尸体空壳凝滞在原地。

第十三篇 第十八章 虞茗的手段
小丑设置的游戏对于众人来说十分容易看透，然而每个人采取的通关手段都完全不同。
血源在游戏开始时，直接将血江灌入整座空间，将所有的幻象个体全部湮灭从而以唯一幸存者而离开游戏。
原雉作为抽到大鬼牌的人，直接也是将张陈这一个体瞬间杀死。
“阿卡多，你怎么没与东极那家伙走在一起？”
原雉与血源两人近乎同一时间在真正的望人楼内现身，因为两人之间在生前并没有太多交集，因此平日里相互之间的交流较少。
“东极青华的实力应该在我们之前抵达这里，当前已经前往更高的楼层。话说原雉你在迷宫中遇见什么人竟然将你的完全体给逼了出来？”血源凝视着原雉当前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躯，身体内的血液都在蠢蠢欲动，若是可以杀死原雉，对方何尝不是一道最为顶级菜肴。
“与当前零间最强的一人交手，本以为会有些意思，没想到还是一个没有成型的废物而已，浪费我直接祭出全力。”
“鬼冢吗？这么说来你将他杀掉？”
血源有些诧异，毕竟阿撒托斯对于鬼冢的描述较为详细，也叮嘱众死灵需要特别注意。
“没……对方参悟的可是生死大道，我当前一道替身携带的手段没办法将其彻底杀死。不过若真的是本体之间交手，要杀掉他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话说，血源你不觉得面前的这场游戏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吗？”
原雉反问血源的时候，一个连同血源肉眼都难以捕捉的动作，将手中的大鬼牌直接横向切割第一层的壁面，强大的力量竟然使得扑克牌瞬间将环境实体切开一道口子而使得大鬼牌飞至外部的普通迷宫区域。
“的确是对方拖延我们时间的手段，不过这样以来，我们的任务也更容易完成，至少不用在零间其它生物身上浪费时间。”
“哈哈，我没有听错吧？血源你是在害怕零间的这些垃圾？好不容易从虚空死城内抽身来到这个地方，只为完成阿撒托斯布置的任务未免有些太无趣了吧？我记得初代吸血鬼——阿卡多你并不是这样的一个无趣家伙吧？”
原雉话语结束时，用手指沾染地板上的灰尘并放入口中****。
“从留有的味道看来康斯坦丁与东极两人都已经走向上端，任务交给他们两人不就行了吗，让我们两人留在这里为他们争取单独与目标人物相处的时间如何？让零间这些蝼蚁见识一下我们的绝对实力，你觉得怎么样阿卡多？”
“可以，但不可玩得太过头。不要破坏这道建筑物，现在看来每一位通过游戏的参与者都会由这里诞生，出来一人杀掉一人，任务还是相当重要的。”
“正合我意。”
血源与原雉在意见上达成临时的统一，而在此时，中心也有着波动浮现。
菩提老祖本体孤身在此现身，而在原雉的面部当即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哈哈，菩提老祖！听闻你拥有掌控独立世界的手段，将你独立世界带来这一场决斗中来了吗？不拿出来的话，我会直接杀掉你的。”
菩提老祖面部平静地审视着面前的情况，似乎早已知道这一幕的出现。
“看来是一位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啊，杀掉你来警示所有零间的生物吧。”
原雉的动作依旧根本无法用肉眼看清，无论是鬼冢，血源都是如此。面前菩提老祖的情况相同，不过菩提自己也根本用不着去看清楚，自己只需要知道结果即可。
一道拳影从天而降下。
“废物，不知道阿撒托斯这家伙到底在顾忌什么！仅凭我一人则足以将这一群废物全部解决。”
看着根本做出反应的菩提，原雉对于当前零间的整体水平层次看待再度降低。
手中的拳力直接从菩提的脑袋将对方身体贯穿，同时粉碎掉沙佣化身内部的核心。
不过菩提的化身却并没有立即化为沙尘消失，而是在面部洋溢出一抹笑容：
“原雉……不错的肉身力量，也十分感谢你将我这一道替身灭掉，因为老夫有着一个无法自杀的原则不能违背。你在比赛中携带两道沙佣替身的事情认为我菩提不知道吗？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大致是什么层次。”
菩提老祖的话语结束时，面部慈祥的笑容让原雉心中相当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你有本事杀掉我吗？别自以为傲了，垃圾。”
原雉直接从手掌中衍生出大量的槐树根脉打算将面前还未死透的菩提老祖替身给化为自身的养料时，菩提老祖的面容凝滞，身体化为沙粒而散落。
菩提老祖有着一定的实力，原雉虽然为人嗜杀，但也不敢以替身十分之一的力量去尝试毁灭菩提老祖的本体，否则一旦遭到反噬后果相当严重。
随着替身的覆灭，菩提老祖的本体于方寸山中苏醒过来，面容却不太好。
“果然沙中国遭到进攻了吗？瞬间杀掉我们下十名行走金刚之道的弟子，应该是判官来了。”
虞茗与菩提老祖早已在这件事情上有所协商，虞茗给予的猜想没有错，阿撒托斯还安排有特殊的棋子在决赛期间潜入沙中国。
因此让菩提老祖故意在比赛期间被杀死，帮助虞茗抵挡阿撒托斯从外派来入侵沙中国的人物，其中拥有着不凡隐匿能力而能够杀人于无形的判官，当属最佳人选。
“不知道虞茗的事情到底进行得如何，从刚才的实体幻境中看来，东极大帝与最为麻烦的家伙即将与小丑进行接触，一旦事情败露……目光将会笔直转移并未参与比赛的虞茗身上，时间已经不多了。”
菩提来到沙中国的城池边缘，自己的十名弟子内部的灵魂已经覆灭，只剩下肉躯留在原地。
判官的手段连同菩提也只是知道一二，并不知道其真正能力是源于什么，因此在对待对方时必须要小心行事。
“无论你如何强大，只要走入沙中国便没有出去的可能！……全城一级戒备，所有我佛门弟子开始搜查核实全沙中国所有人的身份信息，当前已有死灵混入其中。”
菩提的声音只是在所有佛门弟子脑海中传达，若是这道信息传至沙中国其它人耳中必定会引动不小程度的暴乱。
菩提老祖本体直接来到沙中国中心天空中，将「莲心」捧在手中，利用身体中的能量将莲心内部的温和能量放大数倍而笼罩整个沙中国，同时在菩提开始进入观衍状态，试图推演出当前判官所在的位置。
此时此刻位于沙中国虞茗居住的旅店中。
大厅负责收银的夫妇，凝滞在原地，双眼早已失去神色。二楼的走道上轻柔的脚步声慢慢向着角落位置靠近着，判官头戴的红色斗笠隔绝着从天空中射入的莲心光芒，一直来到角落的房间门口。
“没想到目标主体躲藏在独立世界中吗？”
红色斗笠下判官的言语中感受出一种有些麻烦的意味，并没有直接选择将房门推开。
“嗖！”
挂在腰间的黑色毛笔闪过一道墨迹持在判官手中，首先将面前门上的把手给涂抹消失，随后将毛笔放入口中沾染着舌苔上的唾液，重新在门上描绘出一道金色门环。
“哦？这么快则将我发现，不愧是阿撒托斯认真严肃叮嘱过的菩提老祖。咳咳……”
判官正要推门而入时，感受到在走廊另一端传来的浩然正气，不由得在斗笠下露出一抹斜向上的笑容，言谈之间感觉判官整个人显得虚弱且伴随着阵阵咳嗽声音。
“回去告诉阿撒托斯，这一战我们零间必将获胜。”
菩提老祖话语结束时，捏动着佛珠的手掌已经贴在判官的脸庞一侧。
“未必吧。”
判官的手指抵挡在菩提老祖手掌中心，轻微一个回勾动作，竟然将一缕缕精魄从手掌内部勾出，同时用双指将其捏碎。
短时间菩提身体一震，整个人不由得倒退一步，似乎元气大伤。
借助这个空闲时期，判官似乎无意于菩提在这里耗费时间，抓住门上的金色门环，推门而入。
判官的特殊能力直接强制开启通向虞茗掌控的史前王朝区域，只不过面前的情况似乎与判官想象的不太相同。
由于执行特殊任务，阿撒托斯将自身的一道触手交给判官，用于感应手臂的位置。
但当前身处于史前王朝中的判官，抓着阿撒托斯的触手却没有任何一丝的感应，大红色斗笠下端面庞瞬间凝滞，轻声嘀咕一句：
“糟糕了！”
判官当即利用相同的手段画出一道门体而推开，试图回答沙中国时，从史前王朝对应的出口竟然是一片汪洋大海，位于偏离于陆地的无尽之海深处。
…………
沙中国内
一缕精魄遭判官所破坏，菩提老祖忍不住从口中喷洒出大量的鲜血。只是在鲜血撒在走廊地面时，当即从房门内部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音。
“哈哈！”
这时房门再度开启，对应着内部简朴的旅店布置，虞茗正坐在床边哈哈大笑着。
“不愧是菩提老祖，一把年纪，演戏的水平可真是大好。这下外部的干扰因素除掉，小丑应该还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现在让我们开始正片的放映吧。”

第十三篇 第十九章 两位大人物
“差不多可以确定抽到大鬼牌的人就是原雉。”
张陈按照正常的游戏方式进行，甚至将自身力量压制得与同虚像人物同一阶层，自然而然相比于他人花费掉不少的时间，不过游戏整体近乎是被张陈用完美攻略所通关，不仅仅自己一方没有死掉一人，本是属于暴君的四件神器象征也由张陈所收复。
利用金翅大鹏王对应的方块A直接锁定出来原雉的位置并将对方击杀，完成起义军的完美攻城战，随着游戏的完美结束时，小丑的虚拟投影在张陈身旁现身。
“真是精彩的战斗，哎……可惜老老实实完成游戏的只有张陈你一人，让我煞费苦心想出来的游戏，竟然没人花心思去玩乐。”
“真要感谢张陈你对我劳动成果的尊敬，作为你完美通关的奖励可以额外跨越一层，同时你以小鬼牌的特殊身份获胜继续额外奖励一层，允许你直接抵达第四层.快来顶层与我的本体见面吧。”
小丑话语结束时于虚影位置衍生出一道光圈，意味着张陈可以直接抵达第四层的位置。
“我记得望人楼只有五层的高度吧？第四层意味着直接可以与小丑本体见面……不过，这一场小丑设置的游戏本质是挖掘出隐匿在我们之间的人物。难不成最终目的是想要单独与对方见面，既然如此叫上我干什么？”
张陈知道自己在这一场游戏中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在思索过程中站如光圈之中。
转眼瞬间，张陈感受到的并不是一种传送感，而是从深层次幻境中脱离出来的感觉。自身抵达的位置正是自己所熟悉的望人楼第四层，曾经的祭人间，不过当前的第四层祭人间大厅中空无一人，通向最顶层的楼道也是在张陈眼前五十米左右的位置清晰可见。
只不过在张陈刚准备向着顶层楼道走动时，身后三楼通向四楼的楼道间传来一阵平缓的脚步声，张陈回过头时视野中一位穿着黑色长风衣，口中抽着雪茄的男人刚巧从楼道口走出来，两人的眼眸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张陈心中一紧，在看着面前这位从气息感觉来看相当普通的男人时，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由张陈脚底板蔓延全身。
“嗯……看来在第一层的游戏如果认真完成是可以直接跳跃楼层来到这里的吗？早知道如此我也花点心思在游戏上了。”
黑发的男人长着一副优质的西方人面庞，不过皮肤还是偏向于黄种人，混种血统。举手投足间都与在普通城市中长大的人类一般无二，看不出是来自于零间恶劣环境下的生物。
“你是神圣界的康斯坦丁对吗？”张陈问着。
“呵呵……不太是。”
张陈本以为可以暂时以这样问话的方式来稳固两人之间的正常关系，等到前去第五层与小丑汇合时在想办法合力对付此人，没想到面对张陈的问话，对方竟然直接承认自己的伪装身份。
“我并不是来自于神圣界，不过我的名字没有错。阿撒托斯委托我来夺回他不小心被人偷走的东西，所以我选择首先渗透至一处不怎么强大的大界域首先来对这个零间世界进行一定程度的了解，从而来缓慢接近你们，来接近目标人物。”
“菩提老祖设置的这一次集会对我而言是完成任务的大好机会。”康斯坦丁在谈论这一切时显得相当从容镇定似乎在讲述一些平凡而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关于零间早期的资料，没人知道有关于你的信息，是在东极大帝前面的第二使徒吗？”
张陈已然完全做好备战的状态，看对方的表现似乎比较喜欢言谈，因此试图与对方进行一番交谈看能否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无论是虞茗或是菩提都不知道这人的任何一丝信息。
“零间？使徒？我诞生的年代可没有这些东西。”
“什么意思，你是在狱间内诞生的生物？”张陈有些诧异地问着
对于这一次张陈的问话，对方并没有给予回答而是挽起衣袖看向手表上的时间显示。
“我已经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在这一场游戏中已经耽搁我不少的时间，我的队友也正在下端帮我拖延着你们零间当前的强者，我必须赶去顶层确认一些事情。你也可以选择跟着我一同前去顶层。在你没有出手做出什么我认为危险的动作时，我是不会动手杀你的。”
深吸一口雪茄的康斯坦丁吐出一个大大的眼圈，以普通行走的方式从张陈身旁经过，看上去的确是没有交手的意思。
在两人双肩交错的时候，张陈感觉在自己身旁走过的是一位有着天使羽翼而同时在额头长有恶魔尖角的危险人物，仿若其实力达到一定的极端，因此可以自由调整限制给他人的感觉。
“恩，我与你一同上去。正好还有一个有关于你的问题我一直都没办法相通。”
“问吧，有些关于我们虚空死灵一方的事情我是没办法透露的，要抽根雪茄吗？”康斯坦丁似乎对于张陈这位对手并没有敌意，从风衣的内衬中拿出一盒在封面印刷有‘Cohiba’的雪茄，将其中一根递给张陈。
“多谢。”张陈平时很少接触烟草，但面前由康斯坦丁递送过来的雪茄张陈必须接住。
随后由康斯坦丁亲自为张陈剪掉雪茄冒并以打火机点燃挂在口中的雪茄。
“看得出来你是平日里很少接触这类物品的人，不要光顾着提升实力，人类因为懒散的天性想要在忙绿之余拥有让全身放松的消遣活动，因此在消遣一方面花费掉不少的精力去发挥天生的创造与想象力而制造出不少优质的消遣品。
卷烟可谓是人类社会一个伟大的创作，而这种上等的雪茄由是其中最为独特精粹的一种。每当我烦恼的时候轻轻吸上一口，全身会立即放松下来。”
的确如同康斯坦丁所言，张陈轻轻吸上一口，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全神戒备的状态在烟草的亲和下得以缓慢平复下来。
“不错的味道……”张陈吐纳着眼圈时，脑海中只剩下眼前的事情。
“另外我的疑问是，你完全可以相对完美的隐匿自身，为什么非要在集会之前参加拍卖会这样高调宣扬自己的身份，同时让神圣界的人在比赛中表现异常非凡，主动去让他人怀疑你的身份。”
两人此刻已经走上通向顶层的楼道，康斯坦丁听闻张陈的问话时不由露出微笑而回答着：
“请问在我做出这些引人注目的行动后，有没有导致我死亡或是执行任务受到阻碍呢？我是故意这样做的而已，你们零间之中存在着不少擅长于察言观色的人物，过分的伪装往往会招致不少的麻烦。
而这样高调的我控制着神圣界这一处大界域……甚至连同「神圣王格」都在我手中”
康斯坦丁话语至此时直接当着张陈的面从手掌中祭出一道散发着纯洁光泽的正方体晶格。
“我相信你们这里的人还不敢在零间几乎所有精锐势力集中的场所中直接找上我的麻烦。少说被我废掉一处大界域，然而一旦控制不住我，不小心被我将所有人杀光该怎么办？所以双方都是聪明人的情况下，办事也会方便不少。”
“这家伙……好危险！”张陈凝视着悬浮在对方手中的王格却不敢有丝毫的其余动作。
“稍等一下老夫吧，岁数大了些，身子骨不免有些僵硬，行动起来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
在张陈两人走至楼道快要抵达顶层出口时，从下端楼道口传来让张陈全身不由得一震的声音。
“东极大帝吗？”
张陈咬牙切齿，看来自己来到第四层属于第一人，紧跟着便是实力最强的两人，康斯坦丁与东极大帝。让张陈没想到的是鬼冢与菩提竟然都没有来到这里。
“哦？！年轻人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东极大帝与张陈有过一面之缘，虽然面前的银发张陈与上一次见面有着巨大的区别，但在东极大帝看来依旧不值一提，奇怪着对方怎么走在自己前面。
“碰巧完成游戏直接来到第四层，感谢上一次东极大帝手下留情。”
当前两名死灵之中的极强者站在自己面前，若是两人直接联手发动攻势，无缚鸡之力虽然不至于，但即便张陈拿出沙佣替身所能激发的全力，最终结果依旧是会被杀掉在这里。
因此倒不如想方设法与两人暂时以和平的形式相处。
东极大帝为人品行高尚，而康斯坦丁在刚才的言谈看来也并非嗜杀之人，张陈的赌注没有错，面对自己的感谢东极大帝面部露出些许和蔼的笑容。
“你是一位很不错的后辈，我上一次不杀你是事出有因，这一次希望你当即从楼道离去，不要干扰我们任务的进行。”
但平和的言语间却暗藏杀机……

第十三篇 第二十章 水到渠成
东极大帝的口吻不可逆，张陈自身不再如同以前年轻那般莽撞，如果在这里与对面两人刚正面，能够拖延的时间顶多不会超过半分钟，结局也对于局势不会有任何改变。自己会如同游戏中一名无用的NPC对于剧情的主线不会有任何改变。
当前倒不如暂时退避一步，前去楼下与鬼冢，菩提等人汇合，集结力量后再前来顶层。
“喂，东极青华，用不着这般死板吧？对方既然没有恶意，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在我们两人前方，倒不如让他跟着我们一同上去顶层，你觉得如何？”
穿着黑色长风衣的康斯坦丁将目光转向东极大帝，张陈实在是没想到作为死灵的对方竟然帮助自己说话，当然张陈自身也绝不能有任何的松懈，毕竟不能排除对方利用自己的可能性。
“此人会干预我们的计划，哪怕1%的可能性也是风险，为什么非要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东极大帝对于自己盟友提出的意见相当不满。
“如果目标人物不在顶层，真品也不在顶层，我们这次的行动恐怕便失败，有没有他人干涉都是一样。这位年轻人难得与我身体有着相似的地方，让他上去如何？不过如果东极你非要干预，我也不会有任何不满。”
“老夫只是为你着想而已，即便是失败，责任也落不到老夫的头上来。你既然要让他跟着，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东极大帝一摆身后的长袍，身形掠过两人径直向着顶楼平台走去，不在乎张陈是否跟上来的情况。
“多谢。”张陈只是单纯的感谢对方这一次的帮忙，绝不会对敌人有任何的好感。
“小意思。”
康斯坦丁的神秘感与东极大帝不同，让张陈感觉很不自在。
三人由楼道走向望人楼顶层时，与游戏最开始所见到的场景一样，楼顶的中心位置坐落着与阿撒托斯描述完全一致的祭坛，中心旋转的文字伴随着虚空之力，环绕在一只灰暗的手臂周围。
“祭坛材质来源于虚空，文字构造正确，手臂本源感应无误……对方是出以什么打算，竟然如何有自信将这般重要，足以扭转战局的东西放在这里？”
在康斯坦丁的检查下，目标物品至少有九成把握是真品无误。只是心中依旧存在疑虑，这样重要的东西竟然放在这一处由沙佣替身所把守，同时还制造这一场游戏帮助自己一行人避免零间其余势力的干扰。
“恭喜各位顺利抵达最顶层，按照游戏奖励规则，这一件重大的奖品将给予你们之间的一人。因为按照我最初设定的游戏规则看来，只有一人会抵达这里，看来我的智商也是有些着急。这样吧，我会封闭通向顶层的通道，而你们三人在这里分出一个高低，获胜者便得到这一件奖品如何？”
‘虞茗’从祭坛后侧走出，如同在戏台上表演般，动作夸张而言语滑稽，想要主导着面前的局势。
“真是废话真多！”
东极大帝一个迅势的招手动作使得自己与虞茗之间的空间如同漩涡般扭曲，玄妙道法将空间的次序打乱而使得虞茗本体直接出现在东极大帝面前，并由其单手抓离地面。
“老前辈，你这样很不礼貌啊。”
被抓在控中‘虞茗’眉心位置的细缝立即左右开启，一道白色的眼瞳显露出来，眼球上的三道勾玉开始转动。
“「白瞳」内嵌伴生于「星眸」之中，难怪可以制造出这样强大实体幻境，看来你们在瞳术上废了不少心思，不过这东西对于老夫可没有任何作用。”
陡然间由东极大帝手中祭出一方小木盒，随着木盒的开启，竟然有着一道道七彩斑斓的流光物质从‘虞茗’眉心的眼瞳中牵引而出并被收纳于木盒之中封闭。
眉心的第三只眼当即失去光泽而停止转动。
“你……”
在‘虞茗’刚要说出一句话时，东极大帝手中祭出一柄铁剑直接将对方脑袋斩落，在‘虞茗’的躯体化为沙粒而崩散前，东极大帝的一根手指将其体内连接着沙佣的意识丝线给勾动而出。
“东极，是目标本人吗？”康斯坦丁淡然看着眼前这一切。
“等一下！”
东极大帝当前将自身沙佣中1/10的意识全然入侵‘虞茗’体内的意识丝线，沿着源头方向而去，目的并非杀掉对方而是核实此人的真实身份。
只是在快要接近目标时，这道意识丝线的源头似乎发生偏转。
而东极大帝意识抵达的地方乃是零间的极高层面，面对着浩瀚无比的零间意识。
“噗！”
东极大帝的沙佣替身顿时从口中喷出大量鲜血，沙佣全身隐隐快要崩解，东极大帝的眼瞳中布满血丝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赶在替身化为沙粒前向着一旁的康斯坦丁传递信息：
“不是目标本人，此人是当前罪源界执政者所伪装的，我的这一缕意识被牵引去面对零间意识，受到强压而自行溃散。按照时间算来判官应该已经潜入沙中国，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两人了。”
东极大帝的沙佣替身因为受到强大零间意识的冲击抵达承受上限，化为沙粒随风消散。
同时远在零间中心‘虚空死城’内部玄妙阁内中禅坐的东极大帝双眼睁开，没想到自己竟然正中敌人下怀，小丑早已算到总有一位死灵会尝试对自己的身份进行检测，而在对方的意识沿着自己连接沙佣的丝线而上时将其转移至自己可以沟通的零间，让这一方世界的威能来制裁。
“哎……零间意识直接将我用于控制的神识冲散，连同回收的机会都没有！太过于大意了，看来我的确在虚空之中漂泊太久，都有些忘记为道的本质。剩下的时间好好明悟自省吧，希望他们能够将「代价」夺回，若是阿撒托斯无法开启‘那扇门’，我也将没有机会……”
同一时间坐在方寸山内的‘虞茗’也是睁开双眼，嘴角显露出夸张的笑容，而面部的皮肤也渐渐开始成块脱落，露出内部用白色染料涂抹的脸颊。
“已经按照目标要求除掉东极大帝的替身，只是没想到这位‘神秘人’会比东极大帝更快一步通关我的游戏，目前未知的两位死灵中，这位自称为是‘康斯坦丁’的男人看来实力与东极大帝并驾齐驱，甚至在其之上。”
“不知道另一位未知的死灵是什么来头，不过这样以来，真正的大战才显得有意思。虞茗他的行动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吧，有着菩提的帮忙，想必判官这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审视最终的结果了。”
…………
当前的望人楼最顶层只剩下张陈与康斯坦丁两人，后者看着东极大帝替身消亡时面色微微变化。
“看来这一次比赛是你们赢了啊，如果目标人物是伪装的，面前的目标物品应该也是高度仿真的物品。只是让我有些好奇，你们是从何处找来这种可以仿真阿撒托斯的手臂。”
康斯坦丁从手中的金属盒内弹出一根雪茄咬在口中点燃，并没有与找张陈麻烦的意思而径直向着面前的祭坛走去。
当手掌触碰在祭坛表面时，这种灰色的岩石自动解体消失，最终祭坛上的咒术文字盘旋于康斯坦丁的手臂上也是依次散去，若是这一幕由虞茗看在眼中定会对康斯坦丁产生极大的警惕感，因为破除祭坛封印一事，虞茗可是在史前王朝加持下花费一天一夜才得以解开。
脱离祭坛与原始咒术阵法的手臂落在康斯坦丁手中。
断臂的伤口处于阿撒托斯类似有着触须的蠕动，内部也是有着纯种的混沌气息，甚至康斯坦丁带在身上的一缕触须也存在感应。
“这只手臂……原来如此，难怪阿撒托斯不愿告诉我‘偷盗者’的身份。”
…………
此时此刻的沙中国周边街道旅店二楼。
随着虞茗与菩提老祖两人的设局而将判官从沙中国转移至无尽之海深处，对方已经不可能在短时间赶来，无尽之海的特殊灵魂剥夺性与迷幻性会让判官耗费不少的时间从深海中回到陆地，而这段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将完成。
旅店房门的开启，坐在房间床边的虞茗并非是完成稳定形态，其身体左臂已经从肩膀衔接处连同内部的灵魂在内完美切下。
不仅如此，在切下的手臂中还包含着虞茗曾经继承阿撒托斯的大部分邪念意识，这样使得整只手臂与阿撒托斯的臂膀在祭坛与原始咒文的缠绕下与真品看上去毫无差别。
“其它死灵的情况如何？”虞茗问着。
“还在小丑控制的实体幻境中，应该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就算意识从沙佣躯体中离开，也会由老夫的‘方寸山’来拖延一定的时间，开始你的行动吧。”
“好的。”
一切都是按照虞茗的计划进行着，大量的变数已经被抹平，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虞茗将剩下的左手单臂按压在房间的地面，陡然间整个沙中国都开始剧烈的震颤……

第十三篇 第二十一章 虞茗的重生
“请所有人不要惊慌，当前的变化是我们应对阿撒托斯的特殊手段，此人违反我们最初的比赛约定让一位死灵真身前来沙中国干预比赛进行，不过已由老夫除掉。”
随着菩提的话语传至所有沙中国生灵，震颤的地面出现大量的裂痕并且从中生长出粗壮的植物藤蔓，原有的沙中国建筑物全部遭到摧毁，不过这种植物体并不会伤害生物，以至于在沙中国内的零间精锐成员全部随着这种巨大植物藤蔓的生长而跳跃在粗壮的藤蔓上。
沙中国的大小堪比地球上一个小型国家的领土面积，而当前充满着生机与绿意的植物已经将整个沙中国全部包裹，同时生长的高度也达到五十米左右，直逼天空中漂浮的神器「莲心」。
主导着这一切的虞茗，不顾一切的将自己身体中的生机灌入到植物体的生长之中，以至于当前单手支撑在地面的虞茗全身仿若被抽掉一层皮肉一般，显得相当瘦弱。
而站在寝房门口这一切变化的菩提老祖凝视着虞茗胸口内的‘混沌真核’，面部表情有着不太正常的变化，手掌中凝聚出一道厚重的金色气旋。
“怎么……菩提老祖，你也察觉到了吧？此时此刻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我虞茗最为虚弱而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刻，这样的大好机会，连你也在心中滋生出了杀意吗？”
虞茗并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植物体的构造上，因为合作的需要，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菩提老祖面前，这种暂时性的联手一旦不注意则会遭到另一方的反噬。
“你是除开阿撒托斯外，最让老夫感觉危险的人物，当前的确是一个可以将你杀死的大好时机。借机杀掉你，再同时由老夫用世界之力碾碎阿撒托斯的手臂而关闭虚空通道，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再次遇见。”
“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而在这里与我废话呢？菩提……还在考虑杀掉我的好处与坏处对吧？”虞茗消瘦的面庞露出有些讥讽的笑意，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菩提在这个关头会杀掉自己。
“给老夫一个理由吧，让我放过一个拥有史前最强狱使传承，混沌英灵以及今后有可能会衍化为第二个阿撒托斯的危险人物理由。”菩提老祖手掌中佛光闪耀万丈。
“混沌开初，能够杀掉它的人只有他自己，与阿撒托斯作对这么多年，菩提老祖你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你以为杀掉我，关闭虚空端口便可以挥军南下直接将阿撒托斯的势力覆灭？太天真了吧，即便是八千年前史前时期有着地藏王与鬼王的最强时代，阿撒托斯他依旧是零间承认的第一使徒……”
虞茗不断地加强着生机输出，根本不担忧菩提会出手。
“的确你是杀死阿撒托斯的重要关键因素，不过老夫眼中还有两个人并不比你差多少，认真进行你的计划吧，我会给你尽量争取多的时间。”
菩提老祖消除掉脑海中杀掉虞茗的念头，转身房间门口离开，当前的虞茗将身体内最后一点生机毫无保留地输送至地面下端，最终使得充斥着沙中国的绿色藤蔓植物生长至近百米的高度。
“开始吧！”
虞茗当前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去移动，而从脚下的地板中生长出一条根段，刚好缠绕着虞茗的身体，绕过外部各个粗壮的藤蔓向着沙中国的中心天空位置而去。
当前虞茗看上去犹如一道生机被榨干的干尸，由根段拖拽慢慢来到由自己生机衍生而出的绿林中心顶端位置。
“啊！”
虞茗嘴口张大，腹部与喉咙处陡然臌胀出一道粗壮物慢慢向着嘴口外端溢出，阿撒托斯的真正右臂沾染着虞茗体内的浑浊体液，甚至牵连着些许内脏而从身体中吐出。
手臂悬浮在天空中的瞬间，远在数百公里外的阿撒托斯立即有所反应。
而此时此刻在流沙迷层的内部，寻找目标物品失败的康斯坦丁在回过头看向张陈一眼后，瞬间将手臂插入自己IDE身体，破坏掉沙佣替身的核心，坐在方寸山内的本体双目睁开。
只不过康斯坦丁的本体早已在控制沙佣替身期间由菩提转移至方寸山下一个特殊的山洞封印中单独囚禁，在山洞的壁面上不断闪烁着梵文，在这里一共设置有内外共计十八层封印，甚至有着一掉规则锁链连接着山洞所在的区域。
“看来提前败露身份也的确有不太好的地方，既然内部将我以及东极大帝欺瞒过去，想必在外的判官也是没能够顺利得手吧？看来阿撒托斯的这一步棋，输给对方了啊。”
康斯坦丁本人似乎没有破除封印的想法，山洞内温度适宜，康斯坦丁则安然待在这里。
…………
在虞茗将隐匿于身体内的阿撒托斯手臂吐出来时，整个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同一时间原本晴朗的天空上端开始有着大量的混沌气息从一处裂口中逸散出来，同时在内部蔓延生出大量的触须，一道上半身人类而下半身由难以计数的触须构建的男人在混沌裂痕中现身，仇视目光凝视着下端的虞茗。
阿撒托斯的降临使得所有身处在沙中国内的所有人心神都开始慌乱不已。
“你终于来了，最为主要的贵客，接下来的表演必须你在，我才有兴致进行下去。”虞茗似乎知道对方会到来，表现得镇定自若。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阿布霍斯？”
阿撒托斯的声音直接让最上端的一系列巨大藤蔓染上一层灰色，仿若内部的生机遭到混沌的侵蚀与破坏。
“别称呼我这个难听的名字，我的身体可没有被它完全占据。阿撒托斯，你认为我设计这一切用来干什么？判官当前正在无尽之海深处，你的另一位伪装能力极强的死灵由菩提困在方寸山内无法干预这一切，我也知道你当前正在将大部分意识投向与零间意识的对抗而打算建立一座高于大界域，可以在零间与虚空中同时同在的虚空界域。”
“我现在便当着你的面，将你费尽心思沟通的虚空通道关闭，同时将你一条本源手臂给化为己有。当初的你仅仅给我一半邪念意识，现在也算是将承载这道邪念意识的肉身灵魂给补足。”
“我虞茗将在今时今日，舍弃以往无用的躯体，浴火重生！”
虞茗憔悴的身体在话语结束时用双手抓住自己面前的灰色混沌本核手臂，将身体剩余的最后能量耗尽而在手臂的端头烙印下一道牵引的印记。生机抹灭的身体逐渐湮灭消失，留下的只有一颗骷髅颅骨，一柄邪气滔天的镰刀以及一道‘混沌真核’。
阿撒托斯静静看着面前这一切，的确如同虞茗所言，自己的大部分意识都在对抗零间。否则自己也根本不会派遣判官潜伏进来，而是自己亲自到场阻止这一切的进行。
当前在沙中国的一个角落，鬼冢也已经由沙佣躯体脱离出来，只要阿撒托斯有任何动作，鬼冢便会动手制止。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手臂，便送给你吧，容我看看你能够有怎样的变化。”
虞茗耗尽生机留在手臂上的印记起到牵引的作用，沙中国地面下端生长出来的所有巨型绿色藤蔓在这一刻仿若遭受强大的牵引力，疯狂地向着中心灰色手臂的切割口融入，场面宏大而壮观。
随着虞茗耗尽生机而孕育出来的所有绿色藤蔓涌入，灰色的手臂表面有着一道道青色的血管根脉形成，紧跟着在前手臂的中心位置形成一道圆形开口。
开口中一道绿色的细丝射出并缠绕在空中漂浮的「混沌真核」表面，在拉扯力的作用下，将真核内嵌于手臂之中，这一瞬间原本与阿撒托斯有所感应的手臂彻底断开联系。
有着「混沌真核」作为核心，整条手臂被赋予全新的灵魂以及统御意识。
“嗖！”悬浮在一旁的「邪神之镰」受到主人的招引，立即转动数圈而落在手臂前端的五指间紧紧捏合。
此时此刻曾经属于阿撒托斯的手臂已经彻底归于虞茗所有，并且在切口处开始有着一种灰色的混沌植物衍生，蕴含着灵魂精华的细丝枝条首先构建成全身的脉络，紧跟着演化出内脏器官与皮肤表面。
不过相比于以前有所变化的时，在构造过程中，「阿布霍斯的颅骨」位于虞茗构造躯体的核心心脏位置，随着一缕缕藤蔓从颅骨眼孔深入内部，一颗混搭着鲜红，草绿以及深灰色的心脏直接在颅骨内层衍生出来。
细滑的面部左脸颊位置与曾经一样，印刻着一道花朵印记，不过颜色却化为深灰色。
远在数千公里外的混沌圣山中心深处位置，敞开的虚空端口因为缺失掉支撑物而开始渐渐闭合，内部大量死灵的哀怨声也是随之而消失。

第十三篇 第二十二章 胜局
“不错啊，你的身体！竟然以我的手臂与阿布霍斯的宝具两者共同作为核心来重造，完全排除掉曾经的瑕疵，很不错的想法。这一次算是我阿撒托斯略输一筹，损失掉‘灭视’与稳固虚空端口的手臂。原本预计的比赛因为我违规而直接算作你们胜利吧，护腕与一百枚混元丹都通通送给你们。”
阿撒托斯看观察着虞茗的变化结束，挥手之间斩断当前还在流沙迷层中控制沙佣战斗的原雉，血源，石母以及刑天意识连线，意味着这一次沙佣替身的比赛结束。
“下次再见了，零间的众生！”
阿撒托斯对于自己这一次行动的失败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转身由混沌裂缝离开。
这个时候本是身处于沙中国一处房间中心的菩提面色大变，当即将本体回到方寸山下用于临时镇压康斯坦丁的洞穴内，自己刚一步跨入洞穴时，衣着黑色长风衣的西方男人已经从一道墨色的门体安然离开。
“判官的手段吗？竟然可以无视规则随意连接两点世界。”
…………
同一时间在零间中部虚空死城的东侧城门口位置，康斯坦丁由判官化为不少精力画出的门体而离开菩提的独立世界，随着墨印门体的解体，判官不由得急促咳嗽，手中的毛笔即刻脱落不下于十根笔毛，
这种远距离的连接门必须要有两者之间的感应，然后再花费不少的精力才能开启，如果没有康斯坦丁在菩提老祖的方寸山内达成两位死灵之间的感应，判官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开启一道连接方寸山的门体。
这个时候，两人身旁的大路上阿撒托斯从混沌裂口现身。
判官与康斯坦丁两者的反应可谓是截然不同，判官直接单膝跪伏在阿撒托斯面前。
“属下大意而被他人拖入圈套，误了大事，还请大人责罚……咳咳！”判官的身体一直都看上去病怏怏的感觉，当前因为情绪激动而继续咳嗽着。
一旁的康斯坦丁则是显得不在意失败一事，直接点燃一根雪茄依靠在道路旁的树干上。
“这一次行动……”
阿撒托斯看似平和的面部表情陡然变化，身下的一根触须直接抽打在判官的面颊位置，本是瘦弱的判官在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受到这一次触须的强力抽打，头颅直接被抽裂开来，躯体飞出去掉落在千米远的林子中惊起大量的飞禽。
“作为最早期的罪源界执政者，竟然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废物。”
阿撒托斯将行动的主要失败原因归结于判官的失误，否则虞茗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进行这一切，当然这其中还有自己最早派遣出去的康斯坦丁行动失败的原因。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康斯坦丁，交给你的任务竟然失败了。”当前的阿撒托斯内心的愤怒达到一个极点。
“我一开始也是说过，对方既然有着本事瞒天过海前去虚空中夺得如此重要的物品，必然有着他们厉害的地方。不得不说，相对于实力而言，对方在智谋上胜过我们所有人，连同慎重的东极大帝也遭到对方的算计。”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在康斯坦丁的手中一道璀璨夺目的王格浮现而出。
“虚空界域的建立恐怕还需要这方面能量不补充吧，用这个拿去给我将功补过行吗？在我看来，一旦虚空界域形成，大局依旧没有任何的偏向性问题。”
神圣界的王格直接由康斯坦丁扔至阿撒托斯的手中，后者不再继续逗留于此，当即携带着「神圣王格」前往虚空死城的中心，好让王艺芷从中抽取界域之力来加强虚空死城的完美建立。
“喂，崔判官！要帮忙吗？”康斯坦丁朝向林子深处呼喊着。
很快由一群乌鸦叼着判官的身体，以及由阿撒托斯抽碎的头骨碎肉扔在康斯坦丁的面前，烂肉与碎骨自动在颈部缺口以上重组，最终还原为本体模样。
“咳咳！这次是我的原因才连累你遭到零间其它所有强者的注意而无法出手。”
继向阿撒托斯承认错误后，判官由向着这次任务的主要执行着康斯坦丁承认因为自己大意而铸成的大错。
“对方的谋略在我们之上，这一次输得很值，另外我并没有拿出什么实力来。虽然我有着六成把握可以破开对方的独立世界，然后在杀掉一两名强者的情况下阻止目标主体对于手臂的融合过程，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为什么？六成的胜算完全值得去做。”判官问着。
“对方既然敢大胆在阿撒托斯面前进行这一切，我估计就算是我以本体前去干扰，对方也有着后备的手段来应对。到时候计划没能成功而我的一部分本质暴露，对于我们真正的大战而言十分不利，当前不过是大战开幕前的一场小小的预演，不必如此认真。”
“恩……另外我私下有个问题想要询问，在我的生死薄上找不出你的名字，咳！你是上古时代的神魔人类吗？”
虽然都是以死灵的身份在阿撒托斯身边办事，但两人之间很少有过接触，十位死灵中也只有康斯坦丁一人判官在零间早期从未见过，而将对方的气息引入生死簿中也是无法找到相关的名字记载。
当前通过这一次的人物有所交集，判官也是借此询问着对方的身份。
“算是吧，有没有兴趣前去我的住宅处喝上一杯？”
“不胜荣幸，不过我这个身体不太好，沾不得烟酒，到时候可以给我来杯清茶吗？咳咳……”
判官病怏怏的模样以及瘦弱的躯体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位实力强大的死灵。
“东方的茶叶吗？我家里似乎有一些储备，走吧。”康斯坦丁似乎很喜欢结交朋友，这一次有幸与判官一同行动，借此也是打算与这位性格老实的建立朋友关系。
…………
虞茗将全部生机注入地下而生长出来大量巨型藤脉造成沙中国近乎面目全非。
然而在当前的天空中一道全新的高阶生命体完美构建形成，阿撒托斯的手臂当前已经彻底融为虞茗身体内的一部分，同时借此身体重构的机会将阿布霍斯的一部分也给单独排斥开来，形成自己的心脏。
“难以置信的力量……这才是阿撒托斯真正的力量吗？”
看着下端一个个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零间生物，虞茗体内的邪念因为阿撒托斯完整手臂的融入而变得更胜，心中构想着自己挥动镰刀之后下端一片血流成河的场景。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近乎所有的强者都由菩提老祖的方寸山中走出。
“各位零间的朋友，我虞茗在这里向你们表达出由衷的感谢。正是因为大家的陪我，我们得以在战前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虽然你们大多数人都还不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来告诉你们详细情况吧。”
站在天空中的虞茗直接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开始早已有所准备的演讲，而菩提也是暗自允许着这一切，毕竟虞茗接下来的演讲将会是鼓舞零间气势的一个关键。
“张陈，张陈兄！过来一下！”
虞茗忽然向着刚从方寸山内走出的张陈挥手打招呼，后者在当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拒绝虞茗的邀请，一道白光闪动，张陈笔直的身躯出现在虞茗身旁。
“张陈！力敌两名死灵的新晋使徒！”因为在决赛中的表现，张陈当前的人气可谓是最高的。
“上一次由我五邪界发动的‘探索行动’中，我与张陈朋友不惧生死，深入生者绝不可能踏足的真实虚空，夺得阿撒托斯用来稳固虚空通道的重要物品，也正是大家先前所见的手臂。而现在我虞茗已经将阿撒托斯的手臂彻底融入身体，同时我也感知到远在混沌界内的虚空端口已经彻底关闭。”
“意为着虚空已经不可能再度蔓延侵蚀我们的零间大地，即便阿撒托斯进攻过来，东部领土上也绝不会沾染上任何一点虚空。大家的家园将会得到根本上的保障。”
“虚空端口关闭了？这是真的吗？”在虞茗说出这一切的时候，在场的大部分生灵都抱着质疑的态度。
“千真万确，这一次的活动是老夫联手虞茗共同为阿撒托斯设下的大局，目的则是从根本上挫败他们。大家也是见到了，死灵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只要我们零间所有人团结一致，击败阿撒托斯让零间恢复正常的状态指日可待。”
菩提老祖这一句话可谓是斩断在场大多数人心中对于阿撒托斯的顾忌，顿时间沙中国内全体都沸腾起来，每一位生灵都激发出必胜的决心。
“菩提老祖，你这句话可是神补刀啊……既不让所有功劳落在我五邪界的头上，也同时全面鼓舞士气，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虞茗笑颜传音至下端的菩提。
“大家稍安勿躁吧，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接下来麻烦大家远离身旁的神圣界成员，剩下的时间将进行彻底肃清！”

第十二篇 第二十三章 提议
随着虞茗这一句话传达每一位生物耳中时，同一时间至少有着三十名神圣界的天使向着身旁最近的人显露出凶相。
虞茗，张陈两人亲自出手，当然其它所有的强者也纷纷拿出部分实力，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将所有神圣界的生物近半灭杀，剩下一半则是活捉至沙中国的一处地窖中，杀掉之前必须要检查一下康斯坦丁到底是利用什么手段将这些人进行控制。
可即便在菩提老祖的高超手段探查下，也根本发现不出这些人身体遭到腐化或是被植入什么控制类型的物质，唯一的异常便是这些神圣界魇鬼身体内的怨念结界相比于一般情况而下要细小许多，且有着一种返璞归真的趋势。
“康斯坦丁大人是天使与恶魔的原初形态，他是救世主在世，跟随他只是处于我们内心单纯的想法。大人所走的道路必然会通向圣光普照的新世界，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永远都达不到大人他的思想层面，我们的死亡只会让大人前行的道路更加平坦。”
如同有着绝对纪律的组织成员，在为首一人慷慨激昂的发言过后，当前所有神圣界的成员全部自刎而亡，这一幕看在所有人眼中都不太舒服。
“还有一位我们白虎团队中的恶魔迪亚并没有身处于沙中国内，看来是趁着之前虞茗与阿撒托斯对峙的时间悄然从沙中国逃走了吗？”
张陈在被抓捕的神圣界成员中并没有发现自己在意的神圣界恶魔。
“菩提，你怎么看？当前自杀的人可都曾经是神圣界内的高管，从现在的情况看来「神圣王格」极有可能已经落在对方手中。”虞茗与一旁的菩提交谈着。
“一颗王格换得这样的胜利还是值得的，只是没想到死灵之中还存在着一位这样的人物，在本次集会结束之前，我们几人之间还会进行一次必要商讨会议，将这一次沙佣决赛中与死灵交手的情况做一次情报汇总，接下来大家先回去自己的旅店休息。”
“不继续进行决赛了吗？俺还没有玩够呢。”
孙悟空在这场比赛内只是在最后时分与守在出口点位置的原雉，血源有过短时间的交手，但当时鬼冢，道宗这些人都在场，孙悟空也没能够打得尽兴时，对方两名死灵沙佣的连接便被切断。
“大家在与死灵决赛的过程中，部分人员的沙佣替身已经遭到破坏，而我们大部分人也都耗费掉不少的精力。而老夫原本预计的决赛效果已经在与死灵的对决中达到要求，我还会思考一段时间，如果决赛继续进行我会立即通知大家，总之这一次的胜利是建立在每一位参赛者的努力上，大家先好好回去休息一番。”
“张陈，我们走吧！还得感谢菩提老祖的这个决定，休息的时间正好给我用来调节全新的身体，否则再继续要与鬼冢他们交手，我可受不了的。”
虞茗拍打着张陈的肩膀示意返回自己两人所在的小旅店中。
不过正在两人要离开时，张陈的衣尾忽然被身后的某人轻微拉动。
回眸看去时，是自己白虎团队中积分排名垫底的水属性精通者陈汐漫，对方似乎有着什么事情，然而站在张陈面前又显得相当害羞而欲言欲止。
“什么事情？”
随着张陈的主动询问对方才得以缓缓说出：“那个……队长你说过帮忙向阿沁前辈她。”
“哦，正好。”张陈差点给忘记这件事情，正好虞茗当前在自己旁边，于是乎问着：“虞茗，阿沁姑娘她恢复了吗？这小姑娘似乎与阿沁姑娘有些渊源。”
既然是张陈的提议，虞茗基本上不会拒绝，直接从衣兜内拿出一道小型瓶体，由内部很快涌溢出一道至高纯洁之水，凝聚成一道穿着半透明蓝色长裙而头发湿漉漉的美艳女人。
“师祖……我是碧水师父的弟子，师父她一直都……”
陈汐漫在看见阿沁本体现身时更是紧张得说起话来吞吞吐吐。
“碧水小姑娘吗？”
在阿沁的印象中，自己曾经站在元素界顶峰的时候发现过一位几岁大小的女娃，因为看对方有着不错的亲水天分便亲自提点对方几句，谁知这女娃便开始缠上自己，直到后面的一件事情发生，阿沁不得不踏上复仇之路而与元素界断绝一切关系。
“恩，你带我去见见她吧。虞茗，我稍微晚些时间回来。”阿沁的内心实际有着细腻的感情，张陈也是看出在阿沁听闻碧水的名字时，眼神里闪烁着平日里从来不曾有的一丝柔光。
“去吧，去吧。”虞茗挥动着手掌丝毫不在意。
张陈也是微笑回眸看向一旁的陈汐漫，后者不断地向着张陈道谢，在张陈的示意下，陈汐漫随同着阿沁两人迅速由此处离开。
“话说虞茗，小丑他人呢？”走在归途中的张陈并没有发现小丑的存在。
“正在王朝遗迹中继续吸取‘灭视’的死灵精华来稳固他额头的眼睛，因为这一次行动有些仓促，小丑朋友的眼睛实际上并没有彻底稳固下来。施展如此强大的实体幻境也真是为难他，张陈你的表现很不错啊，给我们五邪界挣足了面子。”
“呵呵，最大的受益人是你吧？利用这次机会重铸身体不说，声望飙升，甚至差一点压过菩提老祖一头。有着阿撒托斯本体一部分再加上帝君的传承，你应该足够……”
“还不够呢，不要将阿撒托斯想得如此简单，比赛中的死灵也不过是用一道替身来与我们小试牛刀而已，对方的真身强度绝不是用替身1:10的比例来放大则可以评估出来的。好好休息，阿撒托斯表面看上去镇定，实际上当前恐怕已经怒火冲冠，当前正在想方设法加速着虚空界域的建造，想要早日将我们赶尽杀绝。”
“我知道对方有多强。”
这一次的比赛中，张陈可谓是与死灵交手最多，接触也是最多的一人。除开没有与原雉，刑天有过交集外，张陈与所有死灵都或多或少进行接触。
在两人走回偏远街道的路途中，菩提操控着沙中国内的一切，输送一缕缕自身的世界之力将由虞茗破坏的街道建筑全部恢复如此，一定程度的死伤情况是难免的，菩提也是立即让在自己方寸山世界中生存的普通人接替一部分死者的位置来稳定沙中国的情况。
张陈两人居住的旅店内，老板娘已经换成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妇人，之前的老板已经由判官勾出魂魄而彻底死亡。
“我是接替的老板，两位旅客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美妇似乎认出银发青年正是流沙迷层中力抗死灵的张陈，表现出一副相当娇媚的模样。
“恩。”
张陈随意回应对方一声便与虞茗上楼回到房间，不过在张陈走至自己房间门口而准备进去休息时，虞茗手掌轻微拍动着张陈的肩膀。
“张陈兄，跟你说一件事情。”虞茗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什么事情，你又想坑我对吗？”张陈基本上已经产生条件反射。
“不要说得这般难听，张陈你可是我朋友，放着外面那么多人我不去坑他们，干嘛非要坑你呢？因为融合阿撒托斯本体手臂的原因，我得到一缕与「虚空死城」的联系，感应到内部虚空界域的建立与变化。记得张陈你自从上一次在黑暗界与王艺芷小姐别离后便一直都没见过对方吧？”
“怎么！”一谈及王艺芷的事情，张陈则稍稍认真起来。
“进来说话吧，以免隔墙有耳，当前的我可是受到菩提极大的关注。”
虞茗推开自己寝室的房门做出请示的手势让张陈先行进入其中，不大不小的房间内，两个大男人坐在一张床铺上，如此景象显得有些‘诡异’。
“有关于王艺芷的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我可以为你与王艺芷小姐安排一场独处的见面会，所以首先我得提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什么？见面会？当前王艺芷不应该正在操控虚空死灵王格而建立高于大界域的虚空界域吗？”张陈问着。
“是的啊，正因为如此，在王艺芷小姐所在的房间中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而阿撒托斯的主要意识需要在这段时间期间与零间意识进行对抗，不会进入到这件房屋内。因此你们的会面地点变是虚空死城的中央核心房间。”
“你有什么方法将我带过去？”
张陈在黑暗界与戴着灰色面具的王艺芷分别后一直以来都想与王艺芷再度见上一面，因此当前的这一个机会自己肯定要抓住。
“总之我有办法送你进入，再接你出来，期间的间隔为三个小时。当然这里面存在着不小的风险，便要看张陈你愿不愿意冒这个险了。”
“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想着让我与王艺芷她见面，你有什么目的吗？”
“目的吗？并不是我个人的利益，而是需要张陈你帮忙看一下有没有可能在虚空死城下形成一道全新的虚空连接端口……”

第十三篇 第二十四章 鬼冢的异常
五位死灵参与流沙迷层中的比试大会到此总算是告一段落。
张陈与虞茗两人在这一次行动中巨大的威望提升，如果说赛前有很多人还不认识张陈，那么现在无论是在何处有着银发青年的出没都会引来巨大的人群围观，很多人都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想要让这位天赋秉然而闪耀着传说光辉的张陈提点自己一二。
神圣界遭到入侵与蛊惑一事，菩提将其定义为阿撒托斯对于人心的腐蚀手段。
在张陈与虞茗两人在人潮中离去时，剩下的各位强者也都纷纷回到属于自己的居住地稍作休息。不过在这群人之中，一位没有双耳的男人显得有些焦躁。
在一条属于鬼界的街道中，鬼冢坐在二楼房间中双眼迷离闪烁。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门外进来并单膝跪伏在鬼冢面前，此人真是在拍卖会中买下康斯坦丁手抄本的四大鬼御之一，鬼界里专门负责清理内外门户的第一刽子手，人称刀佬鬼。因为杀人过多而将双眼染成血红色，双臂由锋利的刀刃所代替。
“罗切斯，我记得你在集会前的拍卖会上从神圣界的一个家伙手中购得一本可以逆转的天道的手抄本对吗？这人也正巧在你这一次参加比赛的队伍中，名叫康斯坦丁的男人，听闻他与你关系相当不错。”
“……是。”罗切斯的身影显得沙哑而厚重，带着一种嗜杀的口吻。
“这个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没有？”
“没有。”罗切斯没有丝毫停顿而回答。
“你可知道这个人是阿撒托斯手下的一名信息完全未知死灵，此次潜入我们之中最主要目的是夺回阿撒托斯的手臂，虽然任务失败但依旧将全神圣界内的人所腐化同时将「神圣王格」夺走，我听到消息说是你与他的关系在同一小队中十分亲近，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鬼冢凝视着面前的罗切斯，若是察觉出对方有任何类似于神圣界人的腐化情况，鬼冢会毫不犹豫将其内部的灵魂捏碎。
“大人你这一句话不太对，康斯坦丁前辈并没有腐蚀神圣界的人民，只是用崇高的思想去感染他们，神圣界的生灵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们崇尚康斯坦丁大人。无止境的杀戮早已上我忘记自己是谁，然而在我与康斯坦丁前辈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得以明白我人生之所以存在的意义，明白我是谁，我应该干什么。”
陡然间一股极其强大的杀念笼罩整个房间。
本是跪伏在地面的罗切斯以极快的速度抵达鬼冢所坐的木椅后侧，双手的巨刃交叉架在鬼冢的喉咙位置。
“鬼冢你建立鬼域，培养我们最为杰出的四人的根本目的只是想要找寻一具最合适自己的身躯。我罗切斯难以接受作为你容器而存活的这种扭曲价值观，康斯坦丁大人在我迷失之间给予我正确的道路指向，现在我要来自己选择存活的意义。”
如同处决所有胆敢威胁鬼域的外来生物或是背离鬼域的内部成员，罗切斯的双臂交叉。
“噌！”刀刃间接触摩擦的声音响起，一颗没有双耳的男人头颅抛飞在空中，罗切斯在看见这一幕时，仿若看到了一种对于未来的希望，鬼冢的死亡让他对自己的人生燃起曙光。
只不过在鬼冢的头颅落地时，位于房间四处角落位置的烛火同一时间熄灭，房间内堕入一片黑暗。
而在露出幸福笑容的罗切斯身后，一道巨大的阴色鬼影凝聚而出，灵态的巨大手爪触碰在罗切斯的头颅上，将其整个脑袋捏合于手中。
“罗切斯，鬼与真鬼之间的天堑你还不明白吗？不过我很佩服你的胆识，你的身体归我了。”
“哈哈，一辈子都在追求着合适躯体的可怜家伙，将我早已腐朽而堕落的身体拿去尽情享用吧。正好让我的躯体去亲身体会你们的失败，去见证康斯坦丁大人走上至高舞台的一刻，去触及远远高于这个宇宙以外的世界。”
“在我看来，鬼冢你不过是一道可悲的影子，只知道……”
骤然间罗切斯面部的凝滞，其身后的鬼影从其面部七孔涌入内部，将罗切斯自身的灵魂与意识完全侵蚀，不留任何一丝残渣在体内。
“嗖！”
房间中角落位置的四根蜡烛再度点燃，鬼冢控制着全新的身体走至一旁的衣冠镜审视着全身上下，罗切斯的肉身强度是鬼域之中最强的，同时还掌控着鲜血之力以及一种处决生灵的刀法，只不过在鬼冢看向镜面内的新生躯体时依旧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
“在身体匹配程度上远远比不上华夏国的狱尉……看来我必须得追求更加完美的躯体，来人。”
随着鬼冢的传音，当即有一位老者敲门进入房间，看着地面上原鬼冢躯体的头颅以及当前站在镜面之前的‘罗切斯’，久经事世的老者立即明白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鬼冢大人有何吩咐？”
“帮我去调查一个人，华夏国狱尉，天井。将他每日的出行情况做一份详细列表，不可打草惊蛇。当然也可以依照你的主观意识去办理，这人的身体我相当看好。”
“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老者也是属于四大鬼御之一，本次行动也是分在青龙团队中跟随鬼冢一同行动，在一些事情上出谋划策以考虑鬼冢为主的最大利益，跟随鬼冢身边已经有着七百年之久，如同老管家一般深受鬼冢的信任，同时擅长着隐匿与刺杀的能力。
鬼冢脑海中回想着自己在比赛中由原雉三拳两腿击退的场景时，心中的怒意则不断滋生。
…………
张陈与虞茗所在的房间内，两者之间的对话继续着。
“你是说阿撒托斯有可能还会打开一道虚空连接零间的端口？你上一次不是说过，在混沌界中的虚空端口可是花费阿撒托斯数千年的时间去开启，同时还必须拿掉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去当作「代价」抵押，再如此开启一道相同端口不是这么简单吧？”
张陈当即反问着虞茗。
“自然不是撕开像是混沌圣堂内那样完全与虚空世界连接的通道开口，或许只是撕开一点表层而足以让部分虚空气息渗透出来，方便阿撒托斯手下的死灵行动也是说不定的。我只是猜测而已，所以还需要张陈你去核实一番。”
“现在吗？还有选择我的原因是什么？”
“时间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看菩提老祖接下来如何安排吧。毕竟这一次的决赛还是相当重要，挤入前十可以获得零间军队的指挥权，同时还有着两道神器。一道是来自于阿撒托斯的进攻形护具「死刑护腕」而另一道则是菩提拿出来地辅助性首饰「莲心」，能够得到对你的提升都很大。”
“至于为何选择张陈你的原因，在我看来，任何人若是出现在王艺芷小姐当前所在的虚空死城核心房间，恐怕都会立即由她通报给阿撒托斯。不过张陈你这位夫君前去，王艺芷小姐必然会静下心来与你细细交谈的。”
“你……好吧。”张陈摊了摊手，“待到决赛事宜正式宣布结束时，我们便找个时间吧。你的身体刚刚形成，我便不打搅你休息了。”
张陈朝向身后挥动着手掌从房间内离开，自己独自前去楼下的餐馆中吃些东西。
实际上不仅仅是虞茗这件事情，自己沙佣与死灵中初代血祖的交手使得对方对自己产生浓厚的兴趣，血源也是特意表态会主动联系张陈，以本体之间进行一次单独的讨论。
因此张陈从现在开始，即便是身在沙中国内也必须随时提防着周围的情况。
正当张陈点上几分小菜准备前去自己的喰腹世界中与富江大小姐一同共进晚餐时，一道庞大的气息向着自己所在的街道走来，街道两旁露宿街头的中小界域生灵无一不是以最快速度躲藏于起来。
“来到这种地方，还要释放这样强大的气息来震慑他人吗？刑喰。”
站在收银台前的张陈侧视着目光看向走至餐馆门口，身形两米高大，黑发披肩有着君王威严的男人。
“呵呵，这次过来亲自找上你可不是谈论这些琐事的，我正好也刚从替身比赛中出来没有进食，将你们这里最高等的食物全部弄上来吧，送菜上来时记得敲门！”
“是的，刑喰大人。”收银员尽量压制着自身慌张的情绪。
当前的情形看来张陈打算与富江之间的晚宴得暂时搁置，刑喰这人竟然亲自找上自己，看来是必然有相当重要的事情。
在餐馆内的所有食客无一不迅速离场，刑喰与张陈两人来到餐馆二楼的包间中，用强大的空间手段将房间封闭，没人可以窃取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
“什么事情把你给请过来了？”张陈主动问向对面的刑喰。
“喰鬼之类，达到至高巅峰的只有你我二人，是不是可以联手干出一番大事业？”
“比如？”
“进攻虚空死城！”

第十三篇 第二十五章 喰之间的会话
“什么意思？”张陈不解面前刑喰为何会有提出这种荒唐的意见。
“我在流沙迷层内与刑天见面，在我咬掉它沙佣替身近半躯体时，于它的意识连接点上注入进去一点我喰腹中的小东西。只要在万米距离内都可以准确定位出对方的方位。这人的吞噬能力与我们两者完全不同，与父皇留下的典籍上记载毫无差别，只要吞掉他将会让体内的喰腹与刑天的特殊喰腹发生完美融合，两者合二为一演化为独立世界。”
张陈听着刑喰这一番描素而露出惊讶的表情，心中思索着：“独立世界……看来刑喰似乎并没有将自己的喰腹提升为独立世界层次，不过也对，他走的并不是《噬体心典》的道路，而是借助下卷的内容加以自己理解所悟出来的喰道，与我不同。”
“怎么样！很心动吧？我们喰鬼不同于其它生物的本源区别则是在于我们拥有着独立于消化的喰腹存在，喰鬼的成长伴随着喰腹的扩张，而每一只喰鬼都知道当自身足够强大时体内的喰腹将具备成立独立世界的潜力，这时候只需要一道中澳契机便可达成独立世界。”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你便知道吧，为什么要告诉我？”张陈抛出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因为我认为你我二人相比于其它厉害的家伙更有合作的可能，你让我去找谁？鬼冢，菩提，道宗，孙猴子？还是你的五邪界朋友虞茗？都不太现实吧。”
“曾经兵戈相对，现在竟然这样相信我？万一你是想要算计我，打算将我与刑天一同吞掉怎么办？”
张陈端着面前的茶水微微一抿，实际上自己知道刑喰绝非是这种小人，但却故意问出这样一番话，打算看看刑喰受到质疑后的态度如何，如果对方真的想要找自己合作，诚心是最重要的一点。
“这件事情我找你帮忙自然是真心诚意的，只要你肯协助，我愿意赠送我刑家世代传下来的一道可以让你强制进入喰道内的一次性物品。在我看来，当前时间紧急，这样的东西正是你所需要的吧？”
让张陈没想到刑喰还真的真心诚意，竟然拿出东西作为请自己帮忙的报酬。
“强制进入喰道的一次性物品？”张陈也是显得相当好奇，如果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对自己而言的确十分重要。
“只要你答应合作，我会让口嘉带你前去喰界中的一处秘境，能不能得到这件一次性的物品还需要靠你自己。如果担忧我所言是陷阱，你也可以婉言拒绝。”
张陈点点头，没想到喰界中还有着这样一处秘境，无论是真是假张陈都要去看看，如果刑喰所言属实，《噬体心典》下卷最后一章的内容说不定会有些眉目。
“口嘉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为何你非要找人帮忙？”
“对方的能力让我有些诧异，在与其交手的过程中，我利用黑舌剑将整个地下洞穴彻底封闭可对方依旧能够运用空间手段进行逃脱。感觉仿若他制造的空间完全独立于其它空间，我一个人没把握将其杀死。”
“独立于其它空间，这么神奇？既然如此我们两人联手又有什么作用，对方不是依旧可以利用这样的手段逃跑吗？”张陈有些惊讶刑天的能力。
刑喰摇了摇头给出自己的计划：“不，完全不一样。刑天他在流沙迷层中被我给重伤他的沙佣替身。这样在早期的暴君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单独遇见必然会试图采取各种非常手段将我杀死。到时在我牵制对方时，你则从后侧全力偷袭，攻击他腹部的嘴口而破坏其空间能力。”
“方案倒是可行，但是对方可是身处于所有死灵以及阿撒托斯驻扎的虚空死城，我们能不成真的正面打进去？为何不等到大战开始时再单独找上对方？”张陈疑问着。
“大战一旦开始，就算是吸收掉对方也没有时间去消化而融合喰腹。因此这件事情必须提前想办法解决，我在对方身体内植入的物体是双向感应的，一旦我出现与万米范围内，刑天也能察觉到我的气息。”
“到时我们前往虚空死城周边，刑喰必然会主动现身找上我。只要确认他是单独离开虚空死城，我则会利用两者之间的感应将他牵引至一处隐匿的地点交战。这也是最好的情况发展，若是中途有任何的突发情况也需要我们随机应变。”
刑喰似乎已经在这件事情上琢磨很长时间，张陈也看得出刑喰对于吞掉刑天十分执。独立世界的重要性在刑喰眼中远远高于张陈个人的看待。
“如果行动成功，战果如何分配？”张陈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谁最后吞掉刑天则让谁获得好处，不过有可能的话尽量让我将他给吞掉，如果事成，除开给予你前去我喰界秘境额报酬外我还将给你极高价值的回馈品。”
“其实……这样吧，想必刑喰你已经在这件事情下花费不少的心思与功夫。而且你的‘完美吞噬’能力必然优越于我，可以将刑天最大化吸收。所以一旦我们成功将刑天击败并捕获，直接由你来吞食。”
张陈的这一番话让面前黑发披肩霸气侧漏的刑喰面色微微一变。
“客官，本店最佳的菜品全部出炉，我可以方便进来吗？”
不巧在这时，店小二端着刚出锅的佳肴站在房间门口，形成立即撤去周围的空间结界让对方进来包间上菜。随着菜品一道道递送在两人面前，刑喰的一直保持着与张陈对视。
“两位慢用。”
随着店小二的离开，形成再度隔绝周围的空间，拿着手中的筷子夹着面前色泽鲜美的菜品。
“而且计划用不着你这么麻烦……”见刑喰不说话，张陈主动谈及这次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
当前的刑喰实际上正在对自己心中的一些曾经做出的决定以及一些对于张陈的看待发生更改，这一次静下来与张陈进行交谈的刑喰，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亲和感。
“稍微等待一段时间我会孤身去一趟虚空死城，这件事情还希望刑喰你可以替我保密。到时候我会在内部想办法尝试与刑天进行沟通，进行一次单独会面是有可能的。比你的计划，我感觉还是稍微靠谱一些，在我行动之前会与你联系。”
“你……好吧，张陈你比我原本想象的更加有趣。时间大概定在什么时候？”刑喰露出少有的笑容。
“如果菩提要求继续进行决赛，那么则将行动定在决赛结束以后。”
“可以，再向你确认一次吧……话说张陈你是真的不需要吞食刑天的这一道契机吗？”刑喰再度凝视着张陈的双眸。
“不需要。”张陈毫无考虑地否认掉。
“张陈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这可是足以让你登上巅峰的绝佳契机。”
“我只是想要杀掉阿撒托斯，然后兑现一个人的诺言返回人世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的父母也需要我这一位独生子的照顾，对于什么巅峰，说实在我并不感兴趣。”张陈在谈论期间显得相当释然，一种吐露内心的感觉。
“好，如果事成！我可以让口嘉将喰界的王格交于你，喝一杯吧。”
“王格？哈哈，到时候再说吧。”
刑喰主动杯中酒水倒满，两人碰杯后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同属于喰鬼本质的两人，刑喰也没有表现出君王的风度与张陈在小餐馆内直接以手抓食，狼吞虎咽般疯狂进食。
一阵疯狂的饕餮盛宴结束，刑喰以满意的目光看向张陈。
“离开之前告诉一个你可能关注的消息吧，因为你的身体也并非完全的喰鬼。你也知道我在流沙迷层中与鬼冢一个团队，内部实力突破最终瓶颈的也只有我们两人。只可惜我们两人在与原雉进行对抗时落败，连同鬼冢也被击败。”
“鬼冢输了？”张陈瞪大眼瞳不敢相信。
“也并不完全输掉，至少原雉这人的确强得可怕，但还不足以杀掉鬼冢。但在事后，鬼冢的身体发生一系列外界根本不知道的变化，鬼冢的本质是灵态鬼物而并没有肉身支撑……”
接下来刑喰将自己看到的鬼冢事实与推断全部告诉给张陈。
“我估计鬼冢统御的鬼界恐怕也是他的一个肉身养殖地而已，内部的鬼物全都是他肉身的替代品。”
“原来如此，多谢相告！”张陈瞬间联系到伊丽莎白让自己不要过多接触鬼冢，也不要留在鬼界，以及鬼冢让自己前去沉沦鬼境的等等事情，这样一来全都说的清楚。
鬼冢将这一切告诉张陈过后便准备起身离开餐馆，此行的目的已经完全达成，不过在踏出包间时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而转过头来看向张陈说着：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鬼冢似乎对于你华夏国狱尉中的天井十分感兴趣。”

第十三篇 第二十六章 多管闲事
决赛刚一结束，张陈则是被各种事情缠身，不仅仅是血源有可能会单独找上自己，紧跟着被虞茗与刑喰找上各种麻烦事，近乎是将张陈近期的行程全部挤满，这一下不仅仅是要前去虚空死城中核实是否有虚空端口出现的事情，还要想办法将刑天引出来。
“不过刑喰这个忙必然要帮，曾经的恩怨可以在这件事情上予以化解，消弱死灵的力量来让刑喰变得强大也是对于阿撒托斯来说也是一个重大打击。不过从刑喰的描述，对方拥有着独特的空间能力可以无碍于空间限制的话，我大致知道这些死灵一个个间的实际意义。”
“每一位死灵都拥有着最为独特的一点能力，现在我看来是这样的，石母擅长于防御，血源擅长于远攻，而这位刑天擅长于无阻碍的空间移动，灭视擅长于幻术……另外没想到刑喰居然会主动告诉我有关于鬼冢的事情。”
张陈由餐馆中与刑喰分别后径直回到自己的旅店房间，隔壁的虞茗正在进行着特殊的身体稳固，甚至有着一系列绿叶滋生进入张陈的房间。这种虞茗无法自控的状态，张陈还是第一次见到。
“让我没想到的是鬼冢本体竟然是灵体型的鬼物。看来应该是在真鬼形态开启时，特殊定性而舍去肉身的。不过刑喰的推断会不会太过于极端，整个鬼界都是鬼冢肉身的养殖场？但也并非说不过去，伊丽莎白一定程度上厌恶鬼冢，以及一些事情似乎都可以印证这一点。”
“天井前辈擅长于鬼物一道，同时自身也对于灵体操控相当娴熟，刑喰最后一句话必然不会没有根据地告诉我，恐怕鬼冢真的看上天井前辈的肉身。如果真是这样，这件事情我必须得阻止下来，天井前辈也算是与我之间有些恩情。”
“事不宜迟，去狱使中问问天井的情况吧。正好我从踏入沙中国开始，也没有一次前去与狱使一方汇合过。毕竟当前的我也算是狱尉，狱使的身份我从未舍弃过。”
…………
此次的沙中国集会，狱使一方并未派遣任何狱尉级别一下的狱使到场参与，毕竟狱使并不是零间的生物，本质上其实也属于‘外来者’而受到零间的压制，唯有狱尉情况稍微好一些。
由邬老领队的狱使与张陈的想法类似，选择居住在距离中心有着一段距离的偏远街道旅店中，花费一定的金额将整个旅店全部包下，以便自己狱使一方方便沟通与办事。
当张陈来到这条街道时，发现住在这里的其他人都不予以靠近旅店，不知是出于排斥狱使还是忌惮内部实力强大的众狱尉。
“抱歉先生，我们旅店已经由他人全部承包。”
在张陈走入旅店时立即有一位四十多岁的老板拦下，对方似乎不在乎狱使的身份，只要是谁出得了更高的价格便帮谁办事。
“我是过来找人的，麻烦帮我通报一下的一位名为天井的房客，告诉我在一旁的茶铺内有事与他商议。”
“找我什么事情？”正在张陈委托老板帮忙时，没想到天井本人直接从楼道走下。
“可以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来我房间吧。”天井看着面前的银发张陈，招手示意张陈上楼来。
这里的旅店与张陈居住的偏远旅店不同，格局与规模上都要上等一些，天井居住的房间属于豪华间，包含着一厅一室一卫，有着一百二十平米大小，内部一切家居应有尽有。
“邬老他们都不在这里吗？”张陈来到房间的路途中并未见到其它人。
“大家平日里都有着自己的安排，邬老当前应该在与菩提商议着一些事情，靳庚这小子是时常不再房间内的，伊丽莎白小姐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相比于在初山中历练时，你又有着本质上的提高。”
“碰巧的机遇而已。”
在谈话期间张陈看得出天井的面色并不太好看，似乎在思考的什么事情。
“这次过来找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狱尉之中与你关系较好的应该是伊丽莎白或是靳庚吧？”天井为张陈递过来一杯凉茶，坐在大厅沙发两端交谈着。
“鬼冢找上你的麻烦了对吧？”
张陈开门见山的话语直接让天井向上端起茶水的手臂一愣。
“你从何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天井不由一愣，毕竟这件事情并没有传播开来，知道事情的只有当时在地下洞窟中的几个人而已。
“刑喰最近与我走的比较近，碰巧将鬼冢找你麻烦的事情告诉我。话说到底你与鬼冢间发生什么事情？鬼冢在决赛中夺舍了你的沙佣替身吗？”
“是的，而且我的身体的确与他相当匹配。”天井眉头也是相当凝重。
“天井前辈你大概是什么想法？”
“我看得出鬼冢在第一次夺舍我沙佣替身时完美的匹配性让归总感觉十分满意，恐怕在赛后会一定程度上想要得到我的本体。我的想法吗？实际上最开始当然是极力排斥的，但我思索了一段时间觉得让鬼冢夺舍我的身体何尝不是一个对于当前大局而言‘很好’的事情。”
天井直言不讳地谈论着这件事。
“你是觉得鬼冢的本质灵体融合你的肉身达到更强的水准来击败阿撒托斯吗？事情又没有抵达不可挽回的地步，为什么非要走这般极端的道路？”张陈反问。
“听闻你在决赛中的表现很不错，当前整个沙中国都在传达着有关于你力抗两只死灵的事迹，张陈你是真的以实力击退他们了吗？”
天井这般说来，张陈回忆着自己与石母以及血源交手的过程。
石母极其坚硬外壳内潜藏的本体并没有现身，而血源也并不是由张陈击退，而是因为自身有着任务而不想在张陈身上浪费过多的体能。
“的确不算是……”张陈摇了摇头。
“我们青龙团队遭遇死灵中的犼尸原雉以及夭噬刑天，后者实际上并没有展现出强大的一面，被刑喰压制甚至差一点被击杀。但是，原雉这人……近乎是瞬间击溃刑喰，一拳一脚则将鬼冢普通形态给击败。”
“瞬间击败刑喰？一拳一脚击败占据普通鬼物躯体的鬼冢？”张陈眉头一皱。
“对方的动作与力量是我从来未曾见过的，强大得难以置信！这样的强敌竟然并不是死灵之中最强的，我很难以想象最终战役来临时，我们应该如何与这种人进行对抗。如果让我单独与原雉这人遇上，我感觉自己恐怕撑不过两分钟的时间。”
“所以天井前辈你在考虑将自己的肉身给予鬼冢，对吗？我不认为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强大的原雉会有人去对付他，天井前辈你的观察与远程支援能力对战争也很重要。”
虽然张陈没想到在虞茗口中评价极高的犼尸原雉竟然强大至这般地步，但依旧不认同天井的抉择，天井前辈已经算得上是狱使里的顶级天才，曾经华夏国百人榜的第一人，只是时间并不够，否则天井的实力还可以再上一层。
“鬼冢是当前零间仅次于阿撒托斯的人物，如果可以让他实力增强，必然会增加我们获胜的几率。当然这样事情就算是我不去考虑，鬼冢他也应该会亲自找上我。”
“不是应该，是已经找上你了。”
银发下的张陈目光如同可以看穿墙面一般陡然转向看去某个方位，空间转移而出现于这条街道街尾的另一处朴素的旅店房间中。
面前的老者张陈曾经在鬼界中见过对方，负责传递信息的老管家。
“鬼冢派你来监视天井的吗？”张陈面色冷峻地询问对方。
“没想到原来的一位狱使小子也能成长至如今这般地步，老头子我住在这里，为什么要将监视这一行为强加于我头上？”面前的老管家露出一种蔑视笑容，对于张陈的说法予以直接否认。
不知为什么，在张陈知道鬼界的事实与鬼冢的目的以后，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特别是面前这位曾经对自己慈眉眼笑的老管家，如今这一张狡猾的嘴脸看上去十分恶心。
“告诉鬼冢，现在不是发生内斗的时候，如果想要找天井的麻烦，我会出手干预的。”
“好大的口气！哈哈，不过是一位跳梁小丑而已。你认为当前你在替身比赛中与死灵交过手，实力相比于曾经有所提升则可以在我强大的鬼界面前叫嚣吗？实话告诉你，鬼冢大人对于天井狱尉的肉身十分感兴趣，出于礼貌已经没有直接动手，如果你想要干预这件事情，我将会替代鬼冢大人给你一些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在这位老管家眼中，张陈顶多相比于曾经来到鬼界时实力有一定的上涨，然而竟然胆敢公然干预自己鬼界的行事，实在是有些嚣张。
“教训？来啊！”
张陈眉头一皱，直接伸出右臂向着老者招了招手，挑衅着对方。

第十三篇 第二十七章 天井的决心
“真是嚣张的年轻人，吾名为俞鬼，由鬼冢大人赏识而担任四大鬼御之一。
老夫擅长于暗杀一道，外人胆敢侵犯我鬼界，在明的一面乃是由刀佬鬼来抹除，而有些事情不太好从正面处理时则由老夫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办事。你的存在对于鬼冢大人还有些作用，因此我只会略微惩罚你一番让你懂得尊重长辈。”
对于张陈的挑衅面前的老者俞鬼难以压制体内的怒火。
“黑暗刺杀领域。”
俞鬼的眼瞳在这一刻全然化为白色，两人身处的房间开始出现不正常的地方。
不知为何，外部的光芒无法透过窗户射入房间中，连同房间内的灯光也仿若受到限制而无法散射出，无形的黑暗笼罩整个房间，肉眼的视觉能力在这里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仅如此，张陈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领域竟然将自己的感官能力都给压制住。
“堕入我刺杀领域下的猎物，所有的感知将会压制到最低限度，而我的身体机能将会受到领域的强化。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是不是让你感觉绝望啊？不用担心的是，我只会稍稍折磨你番，并不会索取你的性命。”
听觉能力也是受到限制，张陈无法判断对方是从什么位置发出的声音。
黑暗中一位手持两柄扭曲匕首的老者完全与环境融为一体，眼球泛白的老者头颅从张陈身后渐渐探出，手中的匕首对准着张陈在第二腰椎与第三腰椎棘突之间的‘命门穴’，打算直接攻其致命穴位将张陈的行动能力第一时间废掉。
“这家伙什么时候换上一件黑色衣物？”
在匕首刺出时，俞鬼老者察觉原本张陈本是穿着白色衬衣现身于房间中，而当前却穿着一道黑色长衣笼罩全身，在俞鬼所了解的神器中，没有什么御体型的神器会做成这样的常规服装模样。
“如果是伪神器的防具，面对我的刺杀是不可能抵御的。”
两只匕首近乎将尖端集中在一点的位置上，携带着无形杀意刺向张陈背部时，却仿若刺在不可突破的规则屏障上连同黑色长衣的一丝一毫都没能撼动，反震力却是震得老者双手发麻。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东西！？”
老者凝视着自己双手开裂并渗流鲜血的虎口，准备暂时撤离张陈身边时，在匕首接触的黑色长衣的尖端有着一抹抹黑色的感染物迅速侵染整道匕首，并有着向老者身体蔓延的趋势。
身经百战的俞鬼判断出黑色感染物的绝对致命性，毫不犹豫舍弃帮助自己暗杀过数千人的匕首，看着一种诡异的黑色物质将匕首彻底感染而使其化为一堆松散的废铁时，俞鬼的内心不由咯噔一声响。
“可惜，本来是想要在你身体上尝试一番黑色瘟疫的效果，没想到你反应到是挺快的。”
张陈的话语清楚传达至老者耳中，对方在这一次进攻后对于张陈实力的评价极度提高，不过当前在老者看来依旧属于自己的优势期，只要刺杀领域存在，张陈不可能伤得到自己。
“借助外物的力量有什么好得意的，没想到你竟然拥有着这样的护身神器。不过再怎么强大的护身神器也有空隙可以找出，你身在我的领域中，终究会被我给攻破的。”
“外物神器？你想得太多了……吞念，吞噬掉这一切吧。”
张陈不知何时已经进入禁解形态，右耳上吊挂的嘴口大张额骷髅耳坠晃动而发出一阵阵暴虐的耳铃声，顿时间周围的黑色环境即刻遭到吞念覆盖，铃声将对方释放出来的所谓刺杀领域直接吞食，躲藏于黑暗中的俞鬼也是暴露无遗。
“噗！我的刺杀领域可是与我身体内的核心存在联系，怎么如此容易被破开！”
在刺杀领域由张陈的吞念所吞噬殆尽时，俞鬼不由得从一大口鲜血喷出。同一时间，俞鬼视野中张陈在自己肉眼速度难以跟上的情况下来到自己面前，单手掐住自己的脖颈而用力从地面提起。
“真是薄弱的领域，除开伊丽莎白小姐厉害一些，四大鬼御不过如此。难怪鬼冢看不上你们的肉身而会选择天井前辈，不过是一群废物而已，明知道自己作为鬼冢的肉体替代品而苟活在鬼界中，竟然还要如此死心塌地地护主，真是与狗没什么两样。”
黑色长衣裹身的张陈在掐住对方的手指尖端有着一道道黑色气息逸散，试图侵入老者的皮肤，通过大动脉的运输感染全体。
“嗖！”
正在这时一根灵态的箭矢从房间窗**入，与张陈插件而过并定在俞鬼脑袋一旁仅仅间隔半公分的位置，背着长弓的天井从窗口一跃而入来到房间内。
“张陈，这个人绝对不能杀！一旦你出手则是意味着你与鬼界为敌，平日里胆敢杀害鬼界普通成员的人物都将招到鬼冢的亲自追杀，更不用说你杀掉的是一位鬼御。到时候受到牵连的还有你现居的五邪界，我们作为所有狱尉也会相当麻烦。”
张陈其实心里也算是十分冷静，但鬼冢的这一系列做法，以及刚才这名老祖与自己交手时抱有的绝对杀意，若自己实力没有这么强恐怕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原本张陈以平和眼光看待的鬼界，当前已经彻底变为仇视。
“不杀掉他，这个老家伙也必然会将今日的事情禀报给鬼冢，在一些细节上添油加醋树立鬼冢与我之间的敌对关系。倒不如杀掉让心中释然一些，以免这种小人今后继续在背后阴你一手。”
被抓拿在空中的俞鬼从张陈深邃的眼神中读取出真正的杀意，自己恐怕有着任何挣扎都会立即遭张陈杀掉，精明的老者立即放松身体以示弱。
“菩提老祖开展集会的原本目的是让我们零间势力放下内部争端共同对抗阿撒托斯，你与鬼冢都是顶尖级别的人物，如果你们之间发生这样的矛盾争端，集会将会大乱！到时候矛盾激化，我们将不攻自破。”
天井纵观着大局，同时咬牙思索着眼前事情的解决办法。
“我有办法将其脑袋内部连接记忆的灵态物质抽出一小部分，而使得对方忘记今日发生的事情。只要张陈你将他彻底压制，抹掉记忆的可能性会很大。这件事情暂时这样，张陈你还是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至于鬼冢会不会来夺取我的肉身，我会自己抉择的。”
天井的话语中蕴含着一种毅然的决心，张陈一咬牙，反手将俞鬼老者压在地面并从嘴口中伸出四道红舌将老者的身体给彻底固定在地面。
“你说得有些道理，动手抹掉他今天的记忆吧……你的事情我今后也不会再多管闲事。”张陈见到天井心意已决，也决定不再干预。
“好，多谢你的体谅。”
天井单膝跪伏在俞鬼的头颅前，在手中形成一道尖锐的箭矢而切开俞鬼的头颅眉心，随后运用熟练的手段从对方脑袋中牵引出一道灵体物质，此时此刻的俞鬼双眼失神记忆正遭到剥夺。
“半个小时后他会自行醒来，今天的事情都会忘记。”
“恩，既然这样我也不打搅。如果天井前辈你想通，可以随时随刻找我寻求帮助。说实在的，鬼冢一表正人君子的面具下竟然是这般丑恶的小人面孔，实在是让我厌恶至极。”
“呵呵，不要太冲动！鬼冢的实力张陈你对抗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听我一言，不要在意这件事情。如果我最终真的由鬼冢占据身体也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张陈你务必将矛头对准想要毁灭我们世界的阿撒托斯头上，内斗是没有必要的。”
“恩，你自己多多小心吧。”
张陈迅速由房间离开而返回自己的住处，一直以来，张陈也都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对与错都是以自己双眼所见，亲身触碰来证实，鬼冢如何恶劣的本质显现，让张陈将其视为敌人。
“如果让鬼冢知道我的前世乃是沉沦鬼境的主宰者，恐怕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夺舍我的身体吧……不过天井说得也不错，现在集会期间若是我与鬼冢对上，我们零间势力将内部大乱，不攻自破。”
“可恶！”
张陈走在自己房间门口掏出钥匙瞬间，因为体内情绪一激动而直接一掌将房门给拍得粉碎。
“有什么事情惹得我张陈朋友这般生气，要不要让我虞茗帮你讨回公道啊？”
听到张陈房间的剧烈响动，一旁的住客房门从内部开启，一道气息与之前彻底变化的男人从房间走出来，虞茗上半身的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不过整个人的皮肤已然化为深灰色，同时张陈可以感觉到在皮下隐隐有着一种触手蠕动的感觉。
而虞茗原本的直发在这一刻也是演变为一种卷发，整个人看上去相比于以前更加邪恶，一种内在的强大难以言喻。
“虞茗你……彻底融合掉阿撒托斯的手臂了吗？”

第十三篇 第二十八章 赌博
“什么事情，惹得张陈你这样生气？”虞茗谜一样的眼瞳审视着张陈全身。
“进来说话吧。”
来到房间的两人迅速由虞茗用能力将破碎的房门修复如初，张陈也是直接向虞茗表明今日所经历的事情以及确认鬼冢真面目一事。
“如果我与鬼冢爆发正面冲突，到时候若是牵连至五邪界，我会自动脱离这一层身份。以免牵涉到你们，带来不少的麻烦。”
“哈哈，张陈兄哪里的话！你是我虞茗的好兄弟，我这人一向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若是张陈你真的与鬼冢爆发冲突，我虞茗绝对完全支持你，想来小丑朋友还有我们当前尚在狱间内的古晨朋友都会支持你的。”
虞茗轻松言谈的表情看上去根本不在乎自己惹上鬼冢的麻烦。
“不过呢，这位天井说得不错，集会期间不易惹事。这件事情还是放在集会以后再说吧，其实我倒是挺希望看见鬼冢这人落败于张陈你手中的场景，若是张陈你以喰鬼的本质吞掉鬼冢，身体恐怕会得到难以想象的变化吧？”
“有没有想过这一点？是你巩固真鬼体质，提升实力的好机会哦！”虞茗面部的邪恶笑容依旧未变。
“我与鬼冢爆发矛盾冲突，不是我想要吞掉他，只是单纯对他的不爽而已。如果我的目的初衷变成吞掉鬼冢获得力量，在本质上又与他有什么区别。”
虞茗忽然大笑起来用手拍打着张陈肩膀：“哈哈，不要这么认真好吗？张陈你的为人，我虞茗还不清楚吗？这件事情我是完全支持你的，不过我还是警告你一点，千万不要想着一人去对抗鬼冢，这家伙的名字排在菩提老祖前面是由原因的。”
“恩。”张陈自然从来没有看轻鬼冢。
“咚咚！”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外一阵敲门声响动。
“看来菩提老祖的抉择出来了吗？竟然这么晚还找上门来，进来吧。”
随着虞茗的允许，一位小和尚将木门推开，先是十分有礼貌地向着两人行礼：“这么晚前来打搅两位实在是不太好意思，菩提祖师对于决赛是否进行下去的决定已经做出。决赛将会继续进行下去，不过在之前沙佣比赛内失去化身的人将会被排除资格。”
“这个决议不太好吧？”
虞茗对于这样的抉择不太满意，因为小丑以自己的身份参加决赛，沙佣替身已经由东极大帝给毁掉，意味着自己的失去资格。
“菩提祖师专门让我与你们解释，实战中谁都可能死去，这样的决赛与实战完全类似。菩提祖师也是在对抗死灵的过程中不幸失去沙佣替身，这样的决定也将使得祖师他失去资格。还希望两位能够稍稍体谅一些。”
虞茗听闻后不由得摊了摊手，露出一副相当无奈的表情。实际上虞茗内心有些急切想要尝试一番自己完美新生的躯体，只可惜比试大会的机会没了。
“沙佣替身存活的参赛者请在明日上午九时在青龙馆内集合，你们的替身将会被重新分配于流沙迷层的不同区域，团队比试的规矩依旧与最初相同，有什么疑问可以在明日提前赶到青龙馆亲自询问菩提祖师。”
“时间不早，我也不打搅两位休息。”小和尚在两人面前化为一道佛光而射向中心区域。
“菩提这家伙还真是够死板的，这样以来使得我们五邪界的境况相当糟糕啊。我不能参赛，而张陈你所在的白虎团队没有菩提这一巨大支柱，恐怕单论实力来说是四个团队中最弱的一支，想要得到「莲心」显得有些困难。”
“没关系，这样正好合适！有菩提老祖在我也不好放手一搏，正好发泄一番心中的不满情绪，我倒要看看鬼冢参悟的生死大道是什么来头。”
“既然如此我可要好好看看张陈你的表现啦，孙猴子，道宗，鬼冢，刑喰这几位都是突破最终瓶颈的人。张陈你能在他们之间排到大概什么位置呢？一定要给我们五邪界长脸哦。”
“这个不必你说。早点休息吧，明天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
“好的。”
虞茗主动性回房休息，对于明天的决赛下半场，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一定的期待。
…………
“来来来，谁才是现在零间的最强者？欣赏强者们的比赛倒不如搏上一搏。”
第二日清晨七点时分，整个沙中国则变得人声鼎沸格外热闹起来。大大小小街道从各种商铺演变为赌场，下注的类型也各有不同。
不过各大赌场主要是以‘零间最强者’这一主题进行下注，候选人是鬼冢，道宗，孙悟空，刑喰，张陈，虫萤以及青鬼这几位参加决赛后半场的零间使徒。在所有人眼中，使徒排名是一个很好的参照。
青鬼排行第十一自然是最不被看好的，赔率足足达到1:100。
然而在之前与死灵对抗的决赛中也没有太多耀眼表现的虫萤，赔率也高达1:45。
紧接着的刑喰，道宗，孙悟空三人的赔率都较为接近，毕竟刑喰直接啃食掉刑天的画面是被所有人见到的，之前以一己之力毁灭恶魔界的事情也是广为人知。
三人的赔率平均下来分别为：1:3.17；1:2.91和1:3.01。
不过无论是哪里的赌场，对于张陈开出的赔率都令人震惊，最高的也不过1:2.5。甚至有些赌场开出1:1.25这样的赔率。间接性的认定张陈实力足以达到零间最强者的层次，因为决赛上半场，张陈与死灵之间的交手近乎烙印在每个人心中。
不过这样的赔率在一些明白事情本质的人看来则是知道有些虚假。
当然张陈的赔率再如何也低不过鬼冢，在没有菩提老祖参赛的情况下，所有人心中已经是暗自认定鬼冢绝对是这场决赛的赢家，赔率为1:0.3。
“没想到张陈的人气竟然这么高。”
清晨从旅店中出来吃早餐的白胜展也是见到街头巷尾声势浩大的赌博，近乎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在谈论中都以张陈为中心，而剩下百分之四十的人才谈论着其它候选者。
“老板，张陈的赔率是多少？”
白胜展看上去也是一副大界域出生的贵族人物，老板也是慷慨热情地介绍着。
“这个张陈的表现必然是这次决赛的一匹黑马？干过鬼冢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我这里开出的赔率是1:1.9。这个赔率已经算是很高，你看看隔壁的赌场赔率只有1:1.7，怎么样？老板要买多少。”
“用沙中国的代币进行购买吗？”
“是的，若是您没有多少代币，也可以拿出些宝贵物品出来，我们有专业的估价师为你服务。”赌场老板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看向白胜展。
“我身上也没多少代币，两百便是全部的家当，全部买张陈吧。”
白胜展上一次从拍卖会中剩余的代币近乎为零，这几日因为需要花费而又换取乐一些，当前不惜一切直接拿出两百代币全部压在张陈身上，不在于输赢，只是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支持张陈而已。
“加油啊，张陈！”
…………
虫界聚集的场所中，清晨由虫姥领着虫萤向着青龙馆而去。
沿途中各大赌馆浩荡的声势让虫萤瞪大着天真的眼睛好奇不已，虽然不太明白赔率的意思，但注意到这里很多人都在谈论张陈，虫萤也大概知道张陈因为决赛期间的表现已经彻底扬名。
“萤儿，昨晚姥姥告诉你的事情一定要记在心中明白吗？”
“恩，我知道的。这只是替身交手，如果我单独遇见张陈哥肯定不会留手的。我会让张陈哥他看看我现在的实力，让他明白我完全有着实力可以帮助他。”
“哎，真是傻姑娘！你一定要拿出真本事来，「毒孤乾杖」不会对沙佣替身有太多的负荷，以你身体内的王虫完全有着与这些人匹敌的实力。如果你能赢过张陈，他当前的名声正好可以作为你在零间扬名立万的踏脚石。”
在虫姥眼中其实只在乎虫萤能够借助决赛让零间全都知道虫界再度出现真正的强者，早期虫界的强势将会再虫萤身上得到实现，但现在看来他人的目光却是集中在张陈身上。
“……嗯，我知道。”
实际上虫萤的内心根本没有想要战胜张陈的想法，只是虫姥给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虫萤考虑着虫姥的心愿以及虫界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够答应下来。
在虫萤抵达青龙馆的传送口时，张陈也正巧独自抵，两人目光交织的瞬间，虫萤小脸一红而主动偏移目光。
“好久不见啊虫萤，待会儿可要好好加油，你还是很有实力的。”张陈相当友好地挥手打招呼。
“恩。”
虫萤只是点点头，迅速与虫姥进入场馆内部。
“这小妮子压力其实挺大的，虫界万年以来，继创始者后唯一的「虫蟲之体」拥有者，想必虫姥将给她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什么虫界的未来，什么世界之巅。虫萤她做着这些违背于本心的事情恐怕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吧。”

第十三篇 第二十九章 战火再燃
张陈选择提前一个半小时便来到青龙馆。
当前抵达的参赛者人数还不过十五人，不过主导这一切的菩提老祖已经是站在青龙馆中心主场的平台上解答一切参赛者的问题。
“安娜小姐，竟然这么早？本以为她会最后时间抵达，看来是对于这场决赛十分看重吗？”
张陈见到比自己提前抵达的白虎团队成员中竟然有伊丽莎白的存在，很快走上前去主动打招呼，对方也是上下审视着张陈，自决赛上半场过去后，伊丽莎白虽然没有与张陈直接交手但却已经完全明白张陈实力达到什么程度，在血源阿卡多面前，只有张陈能够与其正面交手。
“昨天你来狱尉居住地找上天井是什么事情？”
“哦？你当时在房间吗？”张陈刚一走上前去没想到伊丽莎白会抛出这样的问话。
“因为他与刑喰在一个团队，我只是向他打听一下有关于刑喰的能力。”张陈有意隐瞒昨日的事情，只是当昨日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哦。”伊丽莎白的态度有些冷淡。
“还在生气呢，到时候团队作战时可不要这样啦，我们白虎团队的实力因为菩提老祖的缺失可谓是四只团队中实力垫底的，厉害一点的也只有我，你还有邬老三人，牛魔实际上还存在一定的差距。”
“我哪有什么生气，待会儿你可别遇到你的虫萤小妹时舍不得动手。”
“哈哈，我有些事情去问问菩提，待会再见了。”
张陈知道是虚空探索行动中，自己与虫萤关系的突然发展让伊丽莎白对自己的这种行为很不爽，或许是因为知道张陈已经由妻子还这般做，才会因此而绝对张陈是个渣男。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那一晚太冲动……先顾及一下眼前的事情吧。”
张陈径直走到菩提老祖站的中央平台前，菩提的目光自然也是落在张陈身上。
“张陈小友，有什么事情吗？有关于决赛内部的详细规则以及两件神器的分配，我会在半个小时候提及。”
“没什么，只是一些细节性的小问题。”张陈将接下来的对话改为传音方式，“我的喰鬼能力可以允许我吞噬他人的躯体来填补我沙佣收到的不可修复伤害吗？”
“吞噬力量属于你的本体力量，用来修复伤势自然是允许的。但如果用这种手段杀掉你们自己小队的成员将会以扣除30分进行处罚。”
“知道了，多谢菩提前辈解惑。”张陈相当有礼貌道谢并准备转身离开。
“张陈，年轻人性格急躁这一点我可以理解。昨日下午你在狱使居住的街道与鬼界中有名的俞鬼发生冲突一事差点逼得老夫出手制止，幸好你没有下杀手否则将酿成大祸。无论鬼冢他的行事手段或是恶劣本心的想法惹得你有如何不满，总而言之我希望你尽量不要太过于暴露矛头的指向，这一次决赛中也不要一意孤行单单以鬼冢为目标。”
“恩，我会慎重以团队为主的，毕竟菩提老祖你不在，所有的压力都顶在我的头上。”
“好好加油吧，老夫会根据你这一次的表现来审视今后是否协助你以及给予你们五邪界一个重要的战争掌控权。你在决赛前端的表现十分耀眼，我很期待你后续的表现，不要让所有人失望。”
“我自然会努力的。”
张陈与菩提简单地交涉结束回到白虎馆队伍集结的位置。
随着时间流逝，青龙馆内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而来，张陈看好的朱天大以及元素界的陈汐漫也是纷纷到场，特别是陈汐漫这人，整体上有着很大的提高，并且一来到会场见到张陈时则双膝跪地感谢张陈能够让阿沁去见自己的师父。
不过张陈的目光却是偏向于中心进门口的位置。
“鬼冢……已经切换身体了吗？我记得这个人是当时参与拍卖会的四大鬼御之一，刽子手罗切斯。这样以来意味着鬼冢本人的实力恐怕在杀戮一道，刀法，身体素质上都有着提升。同样也确认，这家伙的确是将鬼界当作是养殖地来对待。”
鬼冢感受到张陈的目光而投射过来时，张陈却自主将目光退避开来。
“不知道天井前辈他还是否会来参与这次的决赛。”
正当张陈抱有疑虑时，天井跟着狱尉一群人从青龙馆正门，张陈在于自己小队内的邬老打招呼的同时看向走向鬼冢身旁面目镇定的天井，可以清晰从鬼冢看向天井躯体的目光中读出一种贪婪。
“天井前辈的沙佣替身不是被鬼冢占据，按理来说已经没有资格了不是吗？难道说是因为鬼冢直接暂时接管天井的替身，而自己的沙佣替身也并没有破损掉，是这个原因吗？”
正在张陈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站在中央的菩提见到所有参赛者到场而开始发表言论。
“各位决赛前半场的幸存者，大家或多或少都从与死灵的交手中学到对于我们零间今后决战的宝贵经验。从磨难来说，大家的都已经达到预期要求，但我们还未能达到此番集会的宗旨，需要通过这一场决赛来选出实力最强的十人作为我们零间势力的领袖。”
“决赛的基本规则不变，各项加分规则与之前一样。不过针对于决赛的前半场，有部分能力强者可以不按照流沙迷层的构局来行动。本次将由我菩提全力对流沙迷层构造进行加强，以你们的能力绝对不可能破坏迷宫构造，也不允许去破坏。”
的确在之前的比赛中，石母随意操控迷宫的能力太不公平，而且一部分人都可以一定程度上违背迷宫的构造，这一点的杜绝是公平竞争的关键。
“有关于两件神器的分配，老夫考虑许久，还是遵循之前定下的规矩，得分最高的小队将获得老夫拿出的「莲心」。至于阿撒托斯输给我们的护腕，这件物品并不在这场决赛中进行分配，而会在我们最后的一次会议中赐予一位最适合的使用者。”
“当然这个适合使用者是在决赛结束后的最强领袖中选取，如果有任何的异议现在可以提出……如果没有异议，你们可以前去沙佣放置区进行赛前的预热，将在比赛开始半小时进场。之前的通知已经说过，你们不同小队成员的沙佣将重新传送至起始地点。”
“为确保大家的安全问题，我依旧会将你们的本体收纳于方寸山内，各位自行活动吧。”
菩提老祖的简单介绍结束，所有人统一前往沙佣放置区用意识连接属于自己的沙佣替身。张陈来到属于自己的替身前，当前在替身腰间还挂待着口嘉给予装载有构成沙佣沙粒的玻璃瓶，随着张陈与替身的连接，近乎没有过度过程而直接于替身100%适应。
“可以吞噬修复沙佣化的话……我也不必估计替身上限一事，没有「斩齿」在身边还真的不习惯。虽然其它人也有可能没有将身边趁手的神器携带在身上，但这一场决赛我必须得拔得头筹，至少与鬼冢站在完全同等的平台上。”
张陈沙佣替身腰间所挂的玻璃瓶塞口开启，内部构建沙佣的沙粒立即在后背构型，一柄漆黑色巨型刀鞘构型，插在内部大刀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被张陈使用而发出牙齿摩擦的声音。
“张陈，你带进去两件神器？”伊丽莎白关注着张陈这一系列变化。
“恩，我必须拿出全力，差不多应该可以入场了。”
随着菩提将传送通道开启，不同团队的人员从不同的传送口进入流沙迷层区域。张陈的白虎团队中稍微跟得上自己的只有伊丽莎白，邬老，牛魔以及口嘉。
“邬老，你来带队吧。作战经验方面还是你比较丰富。”
虽然从外界的呼声以及张陈展现出来的实力看来，没有菩提老祖的队伍中必然由张陈来担任队长一职，但张陈却选择主动将这一职位交给邬老。
“好的，我们当前团队共计十七人。从人数上看来相比于其它小队来说并没有什么劣势，只要我们中有一人的实力可以抵抗其它三支队伍的最强者，即便没有菩提老祖，我们实际上也有很大的可能获胜。”
“我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在邬老说出这句话时，张陈主动的表态使得全队的气氛立即活跃起来，的确在除开第一只青龙团队外，其余的朱雀与玄武队超越最终瓶颈的只有一人，只要张陈可以力抗对方整体水平也都相差不大。
“如果我们团队有幸获得第一，「莲心」的分配则按照谁的功绩最大而进行分配。希望团队所有人在决赛期间听从我的要求，不要一意孤行。一旦遇到危险情况我与张陈的空间能力都可以对整个团队的定位进行调整。”
邬老不得不说是狱使千年来的领袖，话语带给他人一种平静的感受且又让人为之信服。张陈虽然可以用实力来做到这里点，但并不敢保证可以激励所有人的信心，同时将团队协调成一个完善的整体。
“沙沙沙！”
沙门准时开启，决赛后半场正式开始。

第十三篇 第三十章 示踪虫
决赛开始时间抵达，正当所有人即将出发时，于流沙迷层的顶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声音。
“抱歉，有一件与本次决赛设置不同的地方忘记于你们讲解。在有关于老夫准备派遣到流沙迷层内的十八位金刚弟子，有一位弟子在上一次的死灵入侵中有判官所杀。为填补此人的空缺将由我菩提老祖的沙佣替身来替代他当前的位置。”
“我自然不会偏向于任何一个团队，只会替代我的弟子出现在他原本的位置上行驶他的职位。杀掉老夫替身的人将获得额外一百点积分奖励，不是老夫看高自己，毕竟一般人想要取老夫的性命也是不太容易的，接下来请大家尽情展现自身的能力吧。”
菩提老祖的发言结束并没有影响任何一个小队的行动，张陈等人也仅仅是稍稍一愣。众人面前满是泥泞的道路，两旁的围墙上也尽是流动的淤泥，在这样的区域的行动不免受到一定程度限制，众人都只好轻微用脚掌点在泥块的表面准备迅速离开这一区域。
“我们位于泥流区域，看来每个队伍的初始位置都存在变化，与第一次大有不同。”
目前的泥流区域不太适合众人交手，在邬老利用空间感应的带领下迅速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行，这里的泥流并非只是妨碍行动而已，若是不小心身体都将陷入其中并被不可逆地转移至壁面的背面区域导致与队伍分隔开来。
在邬老的安排下，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人镇守在队伍后方以免有人偷袭，队伍以一列的形式迅速前进着。
“获取分数的方式一共三种，杀掉其它队伍成员每杀一位获得十分，杀掉队长获得五十积分。另外菩提老祖在这里安排有十八位实力达到使徒级别的金刚弟子，每击败一位可获得三十点积分，抵达迷宫出口位置，第一名获得一百积分，第二名五十积分，第三名三十积分最后一队只有十点积分。”
“这样以来我们小队前期着重将目标放在击败菩提安排的金刚弟子身上，就算是遇上菩提的沙佣替身无法杀掉，我们也只需要绕路。在击败最少四名金刚弟子前，我们还是尽量活动在周边区域不要与其它团队爆发冲突。”
“在保证击败五名金刚弟子而拥有一百五十积分的底蕴以后，我们再继续将目标转向迷宫中心，越是靠近中心自然越容易与其它团队正面交汇。
战斗主要由我，张陈还有伊丽莎白，牛魔出手，队伍中实力薄弱者尽量站在团队后方合力出手，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最终的矛盾冲突必然会在迷宫中央的传送出口位置发生，四个团队记载一个区域中，我建议实力薄弱者首先由传送口离开，而队伍中的强者则自行留在展开最终的厮杀。”
此刻走在前端的邬老简单制定下团座作战的基本方针，合情合理，不过是否能够按照预计这般顺利的进行下去，谁都无法确定下来。各个团队中都有身怀绝技之人，自己不想与他人碰面并不代表他人不愿与自己碰面。
流沙迷层的区域较大，一开始每个团队在外围大区域相遇的可能性很小。同时因为菩提老祖对于整个流沙迷层的加持，感知波动也无法超过一条迷宫走道。
在众人即将由泥流区域离开时，前方的迷宫从泥泞地面渐渐演化成冰冷的玄铁材质构造的金属路段时，一位身披着破碎僧袍而手中持着禅杖的僧人以战斗的姿势背对着众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情况有些古怪
“第一位金刚弟子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大家在原地稍等，容我去看看情况。”
随着邬老的靠近，这位金刚弟子依旧背对着众人。从对方的气息中邬老感觉到数道凌乱的生机从体内溢出，站在队伍后侧的张陈也是在察觉到异常的第一时间迅速赶来。
“邬老前辈让我来吧！此人情况不太对劲，似乎体内有什么危险的生物存在”
张陈当即一步来到这名金刚弟子正面，对方此时面部狰狞青筋臌胀，皮肤之下一缕缕紫色的气韵若隐若现，之所以保持着战斗姿势是因为当前只要稍有松懈便会剧毒攻心而死亡。
“虫萤吗？”
张陈手掌平放在僧人的腹部正中心位置，待到其腹部有着一缕紫色气息浮现时，张陈手掌上的嘴口立即在对方身体咬开一口大洞，嘴口伸出的红舌将僧人体内以紫晶蜘蛛为主的数道毒虫全部卷出吞掉。
剩余的毒液对这种金刚弟子并没有太大的威胁，御动体内的金色佛性气息，迅速将残余的毒液排除体外并回复渐渐血色。
“在下法号朴辛，多谢张陈施主出手相助，可惜我已经被击败你们无法从我这里获取积分。既然我的任务完成，也该从这里离开。”
法号为朴辛的金刚弟子化为一道金色光泽穿透流沙迷层的顶层。
“情况有些不太对劲……菩提老祖有过严重的警示，在这里的金刚弟子只允许击败，若是有人胆敢下杀手必然会遭到菩提本人的追杀。虫萤也不是这样一个喜爱杀戮的人，之所以在刚才的和尚身上留着致命毒虫是知道我们小队会在这里出现并帮助解毒吗？”
张陈目光一变，陡然转身将手掌内一条红舌射出直逼队伍中一名中界域出生领袖的小腿侧，红舌直接刺破皮肤表层而将内部的一只类似于蜻蜓般透明无色的虫体用舌头卷出。
“示踪虫，真是怀念啊……不过这种示踪虫跟着虫萤一同成长，当前已经达到足以在我分神的情况下完全隐蔽的能力吗？这小妮子恐怕当前已经将成千上万的示踪虫释放至整个流沙迷层内，所有金刚弟子的存在位置以及各个小队的活动都有一定了解。”
“虫萤吗？看来让她前去零间还真是不错的决定。”
邬老算得上是虫萤的真正师父，当前看到虫萤有着这般的成长，心中也是相当的欣慰。
“邬老我们恐怕得暂时改变策略，从当前的情况看来朱雀团队的优势大于所有团队。对方故意让我们在这里为这位僧人解毒在于拖延我们的时间，因此接下来通过沿途中设置的示踪虫对于我们行动的了解，总会先我们一步将这片区域内的金刚弟子击败赚取积分。”
邬老眉头一皱大致听出张陈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与朱雀团队正面交手吗？先不说道宗，在朱雀团队中可是还着虫萤，青鬼两位使徒以及靳庚的存在。与对方正面交手只会在前期磨损我们的整体实力，到中后期根本难以与两位两只团队抗衡。”
“不……正面交手自然不可行，即便我可以拖住道宗，虫萤实际上相当难以对付，当然还有靳庚这家伙。我的意思是依旧由邬老你来带队，不过我与伊丽莎白两人单独行动。”
“伊丽莎白小姐的暗物质手段可以隔绝一切的干扰，绝对不可能被跟踪。然后只需要让虫萤了解你们的行动，让他们认为我们白虎团队一直走在他们身后即可。而我和伊丽莎白小姐将会赶在他们之前去击败金刚弟子。”
邬老点头认同着张陈的提出的介意：“主意的确不错，不过这种内部分组行动的危险性在于，若是我们遇上对方的集体团队将会没有交手的能力。”
“邬老前辈的空间手段，肯定是在我之上。我相信携带团队中人逃走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吧？”
“真是青出于蓝，曾经我还认为神候做你师父会难以迎合你的要求。现在看来即便是我当时做你的师父也差不多，你们两人行动务必小心，一旦击败足够数量金刚弟子则立即与我们汇合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意见达成，张陈向着团队纵人挥手告别。
在众人的目光下于伊丽莎白双手掌中分泌出一种奇怪而危险的黑色物质形成两道暗黑色的马匹，宛若真实生命体一般相当神奇。黑色骏马的鼻孔内吐露着阴色的气息，气势凌人。
随着两人骑上马背，一道黑色的披风包裹两人而气息彻底收敛，即便是就站在这里的其他人也察觉不到两人与马匹的气息。
“我们先走一步，你们保持着正常速度前进，成功后我会主动找你们汇合的。走吧，安娜小姐你来引路。”
两人骑着黑色骏马迅速在前方的岔路口消失。
同一时间，与白虎团队位于同一钢铁区域中的朱雀团队，虫萤将毒虫被抹除以及自己放置的示踪虫被张陈发现的情况告诉给道宗。
“张陈这小子看来的确有点本事，接下来会如何应对这种劣势局面呢？肯定不会傻到与我们正面交手，嗯……让我思索一番。青鬼，接下来由你继续引着队伍前去寻找金刚弟子获取更多的积分。华夏国的狱尉，你叫靳庚对吧？单独跟我来一下。”

第十三篇 第三十一章 截断
骑在黑色骏马上的两人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钢铁铸成的冰冷迷宫通道内。
“张陈，你将我单独拉出来应该还有其它目的吧？我们两人就算是单独行动，就算无法被虫萤察觉的情况下也不敢保证比他们先找到佛门弟子得到积分吧，毕竟虫萤当前必然已经用示踪虫获知佛门中人所在的位置。”
“安娜小姐说得不错，这一次将你单独与我在一同行动的主要目的是……先将虫萤从比赛中淘汰掉。”
张陈的回答让骑在前端的伊丽莎白相当诧异，“什……什么？”
“虫萤的存在会使得朱雀团队在这里面如鱼得水，恐怕可以让他们赶在所有团队之前击败十名佛门弟子而得到三百积分都完全有可能。这样我们团队在想要拔得头筹恐怕难于登天，所以必须得将虫萤除掉。”
“你下得了手吗？就算如此，你如何单独除掉虫萤？”伊丽莎白有些弄不明白张陈的想法。
“我们之前帮助那位僧人除掉体内的毒虫，继而将寄生于团队成员体内的示踪虫取出。这两件事情虫萤都是可以清晰感知的。作为朱雀团队的一员，她必然会将信息告诉给道宗。
“这样以来，道宗并不是什么愚钝的人物，他想来我们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跟在他们后面而将采取一些补救行动……例如现在我与你脱离团队的分组行动。”
“道宗这个人相比于其它几位强者更加的自傲，自尊心不容侵犯。近些日子内我名声大气，我在他眼中曾经还是一个普通人物，当前我名声大震，必然会使得道宗有着急切想要将我踩在脚下的想法，他必然会带着队伍中的一位强者主动与团队分离来搜寻我们两人。”
“因此当前的朱雀团队中，至少道宗与一位强者不在，剩下的人凭借我们两人足以将虫萤的沙佣杀掉。”
在伊丽莎白听闻这一系列推断，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向张陈。张陈面部挂出一抹别样的笑容，同时向着伊丽莎白抛出一道媚眼。
“你什么时候脑袋思考能力变得这么强了？”
“每天和贾心虞茗这样的家伙待在一起，不想办法锻炼自己的思维能力，到时候被他们给怎么玩死都不知道。这样简单的逆向推断我还是可以做到，接下来还记得我们当初联手将‘史前王朝’迁移至零间吗？我来开启足以穿越迷宫墙面的空间通道，安娜你用暗物质来进行稳固。”
张陈话语落至，双手十指尖端的小型嘴口张开，直接扣住钢铁壁面而拉开一道相当不稳定的紊乱通道，毕竟这里只是由菩提极大程度的加持，能够开启空间通道已经相当不错。
菩提定下的规则只是不允许破坏墙面，空间手段还是可以使用的，只要空间手段足以强大至撕开迷宫区域。
随着伊丽莎白的能力使用，两人身旁的黑色马匹立即化为本源形态的黑色物质涌入张陈撕开的空间通道，将内部紊乱的空间乱流立即填补，形成稳定的黑色空间架层。
两人迅速进入黑色空间内层而将开口闭合，与流沙迷层基本上断绝联系，不过在空间通道中依旧可以通过空间震荡来判断外界的一些基本情况。
首先是两个激荡的空间波动让穿梭在暗物质稳定通道中的张陈所察觉。
“其实我对于自己的推断不想贾心或者虞茗这样有把握，不过从眼前的情况看来我的推断没错。道宗带着靳庚正在寻找我们的踪迹，只能希望邬老带着我们的队伍别与道宗遇上，剩下的只需要去找寻虫萤他们的踪迹。”
“没有虞茗存在的朱雀团队，只有虫萤与青鬼两人，到时候青鬼交给你来对付，将他拉入空间通道内最好以免施加时间能力对我们进行阻碍，甚至拖延至道宗返回。虫萤与其它的杂兵交给我来亲自对付吧。”穿梭在黑色空间通道中的张陈与伊丽莎白交涉着。
“你真的要这样对待虫萤吗？下得了手啊？”
“不过是沙佣替身的对决而已，虫萤她当前有足够的实力但却不明白真正的战争是何等残忍与无情，我必须在这里交给她这一切……嗯，感应到了吗？准备动手。”
…………
“大家跟着我来，下一位僧人位于钢铁迷宫区的一处开阔区域。”
在没有道宗的队伍中，由虫萤亲自领队而青鬼则是留守在队伍的最后侧负责把关扫尾的工作，一旦团队遇上什么危险都将由青鬼率领众人暂时躲入时间裂缝中。
随着虫萤引领着众人即将抵达一处拐角位置时，随着队伍所有人右转进入下一个通道时，青鬼却是一脚踏入如同泥潭般的地面，目光转移至身下时发现地面上的暗物质，曾经与伊丽莎白携手对抗‘灭视’的青鬼自然知道是谁找上自己。
可没能够等到自己运用时间能力脱离时，从暗物质中伸出一道手臂直接将青鬼拖入其中。
“嗯，青鬼！”
走在最前端的虫萤感受到队伍中人员的缺失而偏转脑袋看向身后时，留在队伍最后方的青鬼不见踪影。
“你们有没有看见青鬼刚才怎么回事？”虫萤询问着队伍走在后面的几位长老级别人物。
“不知道，青鬼使徒他明明前一秒都在我们身后跟着，突然消失不见……会不会是我们遭到他们埋伏？”长老级别的人物自然警惕心都特别高，当即停下脚步准备御敌。
“奇怪！我的示踪虫没有任何的感应，但体内的王虫却感知着四周的危险。大家小心点我们可能受到他人的伏击，对方趁着道宗离开而攻击我们，队伍中我虫界成员结成防御阵法，其它界域的人也辅佐阵法的形成，以免你们像青鬼一样被无形之间带走。”
虫萤似乎在虫姥给予的历练中学到很多东西，在当前情况下临危不乱而调整着团队行动。
团队中的四名虫界成员立即解除甲虫御壳大阵，一道形似于甲壳的半透明黑色屏障将所有人笼罩于其中，并且内部还有着其它界域的长老人物施加不同的内嵌阵法。
“对方可以直接将青鬼悄无声息般带走实力必然极强，当前我分散在迷宫各处的示踪虫都依次传来感应，青龙团队与玄武团队距离我们都还很远。难不成是……”
虫萤丝毫不敢马虎而将一直以来背在后背的「毒蛊乾杖」持在手中，首先向着队伍后侧查看青鬼突然间消失的位置。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后撤传来：“虫萤这个时候尽量还是不要脱离团队，我让伊丽莎白将青鬼悄无声息带走的目的则是将你们逐个击破，看好你的队伍成员吧。”
“张陈哥！果然是你吗？”
当虫萤回过头时，在团队众人展开的结界顶端有着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痕撕开。
银发男子在落下的过程中单手抽动着背部的黑白相间宽刃大刀，有着牙齿构建的白色刀刃一面直接落在下端的防御结界中央位置。
数道结界在这一瞬间全然支离破碎，站在刀刃正下端的三人直接死亡，化为砂砾飘散于空中。同时维持主结界的四位虫界成员一口鲜血喷出而当即由张陈所斩首。
张陈陡然间从空间内现身的突袭在众人措不及防下直接杀掉七人，获得七十点积分。
“张陈哥，你竟然偷袭我们吗？”
虫萤面色变得相当凌厉，团队成员是由道宗专程交给由自己保护，另外由张陈所杀掉的虫界中人也与虫萤关系不错。
“这里是战场，我是你们的敌人，杀人不需要理由。”
张陈扫视着面前剩余的十人，准备被手起刀落一一斩杀殆尽时，由虫萤手掌中猛然生出一条异常凶猛的蜈蚣身躯，坚硬而带有剧毒的前颚猛然撞击于张陈双手所持的斩齿刀身。
“当！”撞击被迫张陈止住攻势。
“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去通知道宗前辈！”
团队中的人物正准备各施手段一起攻击张陈时，当即由虫萤领导性的话语所制止，这些人也都是知道张陈在决赛中力抗两只死灵的事迹，因此立即转而向着虫萤身后的道路离开。
“不错的选择，如果让他们联手对付我，还会出现更多的损伤。这里是真实的战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虫萤你也不要有任何的顾忌……”
张陈似乎有些考虑过多，在自己的话语还没有结束时，虫萤将手中的毒蛊乾杖向着地面一敲，立在毒蛊乾杖顶端的金色蛤蟆身势下沉的动作，使得一道金色的剧毒领域从其腹部扩散开来，与曾经对抗‘灭视’时情况相仿。
当时在虫萤施展出剧毒领域时，‘灭视’直接将其定位首先除掉的目标，因为这种金色的剧毒连同‘灭视’自身都感觉危险。
张陈的皮肤在由金色毒雾触及时，皮肤当即变得干燥而脱落。
“好可怕的毒气，一旦渗透血肉，内部的灵魂都将受到腐蚀……虫萤小妮子看来真的挺厉害的。”

第十三篇 第三十二章 千蛊御体
此时此刻的沙中国内，所有人都将视野投向四支团队第一次爆发冲突的金属迷宫区域。
张陈一招一式秒杀七名长老级别决赛参与者的场景让全城所有人内心沸腾不已，一些对张陈的真正实力抱有疑虑的人物在这一刻彻底明白这名新人是零间的顶尖支柱。
“一百代币压张陈获胜。”
“我买三百！”
顿时间各大赌场再度热闹起来，一些一开始道宗，孙悟空，刑喰的零间生物在看见张陈如此凌厉的表现后直接拿出身上剩余的钱财买下张陈，虽然赔率不高但至少还是能赚的。
当前的天空画面上将交战的场景方法十倍以便于沙中国内的生命清晰观看，从强者的交战中学到一些应战技巧，张陈单独对上虫萤，第八使徒与第七使徒的交手。光是这个噱头便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虞茗也是站在窗口位置审视着一切，当前正在玩弄着几根由手指尖端长出的灰暗触须。
“虫萤小姑娘可不太好对付啊，在混沌界的潜入中，虫萤小姑娘施展体内的王虫的一幕可是让我记忆犹新，冷静熟练的控制，完美无缺的思想交流，如果再过个百年，虫界必然会再度出现一位像是羲蟾这样的人物。如果虫萤不在意你的身份拿出真正的本事，张陈可要小心点对付，可不要一开始便栽在上面……老毒物曾经的毒液可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同一时间在沙中国另一处没有任何强者居住的偏远街道中，一处阴暗巷道内聚集着三位来自于指甲界的生物，三人都是指甲界内的数一数二的强者，只可惜在集会中才明白世界之大井底之蛙的道理。
正在这时一滴鲜血从房檐上落下，恰巧落在其中一人的脖颈上，待此人伸出手去触碰鲜血滴落的位置时，血液已经由表皮侵入内部。
紧接着此人感觉后脖颈有些瘙痒感觉传来，立即用指甲疯狂的扣动着脖颈皮肤，发出皮屑脱落的嘶啦声音。
“老三怎么……”
在另外两人察觉到异样而转过头时，扣动着脖颈的男人双眼流淌出大量的鲜血，双手刺穿自己两位朋友的身躯，将其化为血能吸收于身体内。
最终此人也由入侵的鲜血吸收，模样演化为一位样貌俊朗而妖异的金发男人，手指上沾染的一抹鲜血直接送入嘴口内部吮吸，面部露出一种仿若在品位美酒的模样。
“这种低等生物的血液还算不错，无论如何生灵的味道都要在死灵之上，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做下这个决定跟随阿撒托斯。数万年的时间里，我注意平常天下间数百亿，数千亿不同生命体的鲜血美味……对吧，老毒物？”
随着血源的问话，一只金色的蟾蜍从房檐上落在至血源身旁。
形态演变为一位身形有些肥胖，面部左右长着类似于蛤蟆背部的疣粒，衣物穿着方面也是毫无讲究，如同人间街头的乞丐般，与一旁如同皇家贵族般的血源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血源却并没有嫌弃对方的意思，两人站在街道内看向当前天空中的决赛实况转播。
“这次行动还是小心一点好，我也是听闻你说是在这个年代竟然有人可以驾驭我留下的「毒蛊乾杖」有些好奇专程过来看看，阿撒托斯若是发现我们两人私自行动会很麻烦的。”
“恩。”
两人变化为之前由血源杀掉的三人中的两人模样走出街道，悄然隐匿于人群中观察着天空中的交战情况。此次两位死灵亲自前来，血源的目的是与想要张陈单独会面，好奇于张陈体内的「血胎」以及其本身实力，而老毒物羲蟾则是因为听闻有人使用自己留下的神器，特意过来看看自己的后人能够达到什么程度。
“嗯？白发小姑娘吗？只是图像画面实在是有些难以观察，不过看这个架势似乎真的可以驾驭「毒蛊乾杖」。这样小的年纪有着这样的本事，若是拿给我好好培养一番，不知可以达到什么样的成就……”
羲蟾老者似乎对于虫萤很感兴趣，伸出满是毒疮的舌头****着嘴口。
“老毒物这些零间生物都在下赌注，我这一次前来的目的是找寻当前与你后辈正在交手的青年小伙。要不以他们两人的胜局来赌博如何？”
“你见过这些零间生物的实力，而我却刚刚在这里看上一眼，若是我这位后人不争气可如何是好？你找我下赌注是想要老蟾我的五毒晶珠吧？”
“是啊……说实在的我对于这种顶级的毒液相当感兴趣，这种毒液侵染鲜血的现象，两者之间融合而升华的过程我相当喜欢。一颗五毒珠在羲蟾你眼中也算不得特别贵重之物，这样如何？若是你赢了，我送给你一滴取自于我心房的血液怎么样？”
“可以！”
羲蟾眼前一亮，每百年都会由自己体内的精华凝聚成一颗五毒珠，实际上对于自己也算不上什么。不过血源心房内的初代原生血液的价值恐怕在自己五毒珠数倍之上。
“既然如此，静静欣赏他们的表演吧，平日被收纳在虚空死城中也是有点太过于无聊了。既然赌注已经定下我也不免告诉你，这位年轻人在之前的比赛中将石母的外壳击碎出一条裂痕，与我交手时在我的血天葬地环境下灭杀十万吸血鬼将我逼出真正实力，甚至可以抵挡「Jack-一世」的子弹。”
“哦？这么厉害吗？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
场景转移至当前流沙迷层中正面交手的张陈与虫萤两人。
张陈看着自己手臂上皮肤成片的脱落立即用血肉能力进行填补。
“毒气很是厉害，不过毒物释放的毒气顶多也是分子级别，病毒应该更高等一些。”
后背的鬼影在自身的操控下凝聚，很快化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形成一道黑色风衣将全身所笼罩，唯一露出的头部实际上依旧有着衣物保护作用。
金色的毒物在触及黑色风衣的表面时，只会激起一层细微的波动，根本无法侵蚀一丝半毫。
“张陈哥，你这是什么衣服？”
虫萤相当惊讶，自己在得到「毒蛊乾杖」之后，除开平日里一些琐事之外近乎是抓住每一刻都在认真的联系，同时让体内的王虫与自身融合一齐操控神器。
因为是张陈单独与自己相遇，虫萤一直以来都明白张陈的强大，根本不敢有一丝的松懈直接调用体内的王虫与自身手臂达到20%的融合程度来控制「毒蛊乾杖」，激发出来的剧毒领域换算成本体实力的话，实际上比上一次对阵灭视还要强。
“一件护身防具而已。当前不是什么聊天的时候，虫萤，我会直接下杀手的。”
张陈的话语有由侧面传入虫萤的耳膜内，两道耳铃声扰乱着虫萤的心绪，甚至一不注意会在身体衣物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咬合印记。
《噬鬼》大成的张陈，真正踏入这一方宇宙的顶尖行列，远比在虚空中时更加强大。
虫萤甚至在没有捕捉在张陈的行动情况下，天空中一道刀刃斩下。
在即将触及至虫萤的头颅时，张陈真鬼形态下的阴色视野中见到一缕奇特的物质竟然由虫萤的耳膜位置生长而出，类似于一种竹节虫，看似脆弱细小手掌正面抵挡自己的刀刃斩击。
“嗡！”
在斩齿大刀触及至小手掌上端的时候，一阵耳鸣声在张陈脑袋中响动，自己失神的瞬间「斩齿」竟然一时间脱离自己的控制而偏离原本劈砍的位置。
“唰！”
本是应该将虫萤从头顶劈开而由刀刃吞噬掉，结果直接将虫萤手臂截断。
因为斩齿大刀的轨道改变深深陷入金属地面内，借助这段时间虫萤立即从嘴口中吐出大量韧性极强的白色蛛丝将张陈的身体全部束缚住，后背生长出八条紫色蛛腿迅速与张陈拉开一定的距离。
包裹在张陈身上的白色蛛丝通过蛮力的确很难挣脱，不过持在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稍稍一震动，随着牙齿摩擦声的发出蛛丝全部断裂成细小的丝段。
“刚才是王虫吗？我记得它拥有着驾驭能力对吧？”
“恩……张陈哥你比上一次还要厉害许多，我只好拿出真本事。到时候我的意识会与王虫融合在一起，希望张陈哥小心一点，在我杀掉你的时候立即将控制沙佣的神识撤走，以免被王虫所控制而干扰你的本体。”
“没事的，你拿出全力吧。王虫似乎也不过如此，驾驭能力有限，否则刚才也不必让你断掉一只手臂。我要动身……”
“禁解第三形态：千蛊御体”
虫萤全新的禁解形态转变打断张陈的言语，面前的虫萤正在进行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
此时此刻站在沙中国内的老毒物羲蟾在看见虫萤变化的这一幕时，虽然只是画面转播，但有些细节变化让羲蟾可以肯定，自己的这位后人正在与体内的王虫发生着高度融合。

第十三篇 第三十三章 实力碾压
由虫萤的身体胸膛正中心位置探出一条奇怪的白色软体触臂将「毒蛊乾杖」捏在正中心的位置，紧接着整个权杖解体而没入虫萤的身体内部。
“将神器融入体内？”
张陈强行用吞龙臂的力量在钢铁地面挖下一块金属铁块朝向虫萤的位置全力投向虫萤，然而在金属铁块撞击在虫萤的脑门时，这种高强度的特殊金属竟然直接被撞得支离破碎。
虫萤的皮肤下隐没着一道极其僵硬的肉色甲壳，正是这一道防御使得虫萤不惧物理伤害。
在虫萤额头上长出大概三十六只如同蜘蛛的复眼，每一个眼睛都有着独特分工，可以精确锁定对手的任何动作，同时在虫萤背部原本的蛛魔腿足收纳入体内，而重新长出五彩斑斓的羽翼，具有极高的机动性。
双足小腿根部生长着类似于子弹蚁的跟腱与内部肌肉，使得整条细柔的小腿暗中透着亮黄色。
虫萤的双手十指指甲的演化为毒蛇的獠牙，内部存在着剧毒毒腺，当前不断有着毒液从指甲尖端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位置。
不仅如此原本释放出去的剧毒领域全部收纳回到虫萤的体内，在胸口凝聚成一颗金色的椭球体镶嵌在皮肤中，金色毒物混入虫萤的体内因此而使得虫萤的眼瞳也由内染成亮黄色。
但在张陈看来最主要的一点，虫萤当前的主体意识与体内王虫的意识共存，一齐掌控着这道躯体，原本虫萤的亲切感觉彻底消失不见，带给自己的是一股莫名的危险。
最终由虫萤张开面部的嘴口，从内部拖出一种类似于蜈蚣的金色节肢物体，末端存在着一道适合于单手捏握的长节直接由虫萤抓在手中，整条蜈蚣长鞭缠绕在虫萤的手臂位置。
“将各种虫类最强的一面赋予自己的身体，这一道金色的长鞭恐怕是由毒蛊乾杖改造而来的，一旦被抽中并由上面的触须刺入皮下，我的这一道身体不知能否挡住剧毒的攻势。整个人的气势都已经变化，以王虫为主导意识进入战斗形态吗？”
当前在沙中国内，伪装成零间生物的羲蟾看见这一幕时不由得露出赞许目光。
“没想到后人之中竟然有人可以近乎完全的驾驭「毒蛊乾杖」，我留下的这道神器以手杖的形式存在只不过是普通外观表现而已，当如若使用者可以彻底驾驭，将会发生适合于使用者的形态改变。不仅如此，这位小姑娘的眼神完全变化，看来是将王虫与身体彻底融合。”
“这一场赌注说不定我会赢下来的，血源。”羲蟾看见虫萤这番变化，一副相当欣赏的表情。
“能够得到老毒物你这么高的评价，看来这位后辈似乎真的有点实力，静静看着吧。”
…………
“嘶嘶嘶！”
虫萤双眼睁开时，由嘴口内吐出类似于蛇信子般的分叉状舌头。
所有的复眼锁定的张陈而将其视为必杀的目标，由子弹蚁强化的小腿全力蹬踏，虫萤面无表情地直逼张陈而来。
甚至在虫萤移动的瞬间可以听见由数千只虫鸣声在其体内响动，扰乱着他人的心智。
可就在在即将临近张陈面前时，黑色衣领之间的张陈抬起目光与面前虫萤的双眼对视在一条直线上，而虫萤似乎从张陈如同宇宙般深邃的双眼中察觉到什么。
在这一毫秒级之间，虫萤迅速做出抉择，扇动着羽翼并迅速远离张陈。
“战斗本能察觉危险吗？身体强度，移动速度，灵敏性，感官能力以及腐蚀万物的剧毒，配合上这种优越的战斗本能，相当全面的机体近乎找不出任何的弱点。因此想要击败你的只有单纯从实力上进行压制……时间不多，再继续拖延下去道宗与靳庚应该快要赶回。”
“幸好刚才由我吞掉一部分人，否则接下来身体负荷超支，沙佣躯体恐怕会自行溃散。”
穿着黑色长衣，银发齐耳的张陈横向持着「斩齿」，左手掌从沿着刀面平抚而过。
随着张陈手掌的抚过，本是发出滋滋牙齿摩擦声的刀面全部在此刻得到抚平而划为白色纯净的锋利刀刃，由套入吞龙臂前端指套的五指紧紧住。
“铃铃铃！”
张陈两道耳坠上的铃声不断摇动，一道无形的领域充斥在这一道空间中。
嗡！
张陈移动的速度引动空间的公正，虫萤额头上的复眼尽全力解析出张陈当前的位置所在，手中有毒蛊乾杖演化而来的金色蜈蚣鞭自行悬浮围绕在身体两侧以形成防御形态。
“嘶嘶嘶！”
张陈没有任何技巧展现，直接抵达虫萤正面半米位置，左臂瞬间伸出突破蜈蚣鞭的缝隙而一把抓向虫萤的头部，后者的战斗本能驱使着本体借助双腿与羽翼不断后退，可张陈伸来的手掌却越来越接近。
“啪！”
五指捏握住虫萤的面部将整个人按在墙面固定不动。
蜈蚣鞭抽打在张陈的黑色鬼衣上仅仅是激起一片黑色的波纹，侵蚀的毒素会立即被鬼衣上的黑色病毒给分解并吃掉。
虫萤由子弹蚁加强的腿足，以巨大的力量连续踢向张陈的头部，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巨大响声甚至在张陈头颅另一侧有着空压爆破的现象，但张陈整个人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凭着虫萤脚掌的随意撞击。
被逼入绝境的虫萤，胸口位置的金色核心毒珠散发强大的金色光芒，使得之前形成剧毒领域的毒素全部注入虫萤皮肤表层，毒液立即向着抓在自己面部的张陈手掌进行剧毒侵蚀，毒素的强度高于之前的数倍，有着黑色鬼衣保护的手掌竟然开始迅速脱皮瓦解。
“抱歉虫萤，这一场比赛我必须拔得头筹！回去我会亲自赔罪的。”
“噌！”
刀影斩落。
啪！虫萤身体由中部直接切断开来，固定在胸口正中心的金色椭圆体核心也紧跟着碎裂开来。内部一只通体乳白色的虫体痛苦挣扎，最终化为沙体而消亡。
核心破损，虫萤被斩成两半的躯体也随之变为流沙形态消亡殆尽。
虫萤在消亡前因为王虫的死去，眼神变化正常而凝视着面前的张陈，眼中并没有因为张陈毫无顾忌杀掉自己而产生的憎恨或是愤怒，反而是相当欣慰的露出笑容。
在沙中国内看着这一幕的虫姥面目急剧变化，通过图像，虫姥知道虫萤已经拿出真正的本事，将「毒蛊乾杖」近乎70%高程度的融合于身体，这样强大的形态足以超过虫界历代元老的实力，但却在张陈面前差不多可以说是毫无抵抗之力。
“这个青年怎么会这么强？在喰界中第一次见到时，以我的实力也能压制这人。随后第二次这家伙带着虫萤返回虫界见我时，我已经没有把握可以赢他，然后第三次在这里，竟然拿出足以碾压我的力量，实在是难以置信。”
张陈在虫姥眼中已经是完全超过对常人的理解。
“这种实力的年轻人如果可以在这场大战中活下来，今后必然是顶替阿撒托斯的零间最强之人。早知当初则让虫萤随他，这样以来我们虫界今后的发展也将会重复以往的辉煌。”
两人战斗的陡然结束让站在血祖身旁的羲蟾同样震惊不已。
“这小子是什么人，身上的黑色衣物不太像是宝具而竟然可以隔绝我金蟾毒素，实力与刀法同样凌厉，无形之中释放出来的场域让我这位后人直接陷入劣势，最终输掉。输的不冤，五毒珠给你吧。”
羲蟾搅动着嘴口内的舌头从体内深处卷出一颗散发着奇异光泽的晶珠由舌尖递送至血源的面前。
“既然如此，我也就收下了。”
…………
“这傻姑娘……”
张陈看着虫萤在死亡前的这副模样，促使得张陈自身在精神上都有着一丝松懈。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极其强大的胁迫感从通道左右两端传来，张陈身体迅速由地面起跳，短时间钢铁迷宫通道内全部由雷电所充斥。
在张陈腾飞在空中的时刻，身后死角的位置一道雷芒乍现。
一道通体缠绕着雷光的长枪以逼近光速的速度射向张陈身体。
“好快！”在张陈感应到死角位置的长枪时，腾飞在空中的躯体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硬接下对方的这一击。
“吞噬！”
一道巨大的虚实嘴口凝聚在张陈后背打算将到来的雷芒长枪给吞掉。
谁知长枪在与嘴口触及而还没来得及咬合时直接被穿透，穿透力超过张陈的想象。
“不是雷电形成的长枪，而是靳庚的宝具——「混元雷劫枪」！”
长枪御动着神雷直接撞击在张陈衣着的黑色鬼衣表层，一时间两道宝具的冲撞竟然不相上下。
“轰！”抵达临界点时，爆发出强烈的雷元轰爆。
张陈整个人直接被爆炸与穿透力一并弹飞，在空中转动的混元雷劫枪精准落在靳庚的手中。
“偷袭……张陈你的计谋还真是不错。”

第十三篇 第三十四章 初步团战
“靳庚……这么说来，道宗也！”
当前受到巨大雷电爆破冲击力而在迷宫通道中迅猛倒退的张陈，因为混元雷劫枪的穿刺竟然在后背的黑色瘟疫鬼衣上留下一处雷电的灼烧痕迹，不同于虫萤的剧毒精华，构成黑色鬼衣的黑色瘟疫与真鬼气息都属于倾向邪恶的物质，在遇到靳庚这种如此至强的光明雷元时，在属性上受到一定程度的克制。
在张陈心中思索还未结束时，一道手指悬停在张陈的正面额头中心，使得暴退的身形顿时停下。
“糟糕！”
一道星芒闪过张陈的眉心，额头直接被破开一道手指大小的洞穴，伤口内的血液无法凝聚而直接化为一道沙孔。
道宗的这一道剑指直接超越沙佣替身的最大承受最大上限，在道宗看来破坏掉张陈大脑核心中枢接下来事情则好办许多。
“可惜我的大脑早已不是分配在头颅里一个部位。”张陈早在《噬体心典》上卷第三章‘噬脑’中将自己的大脑重新吞噬再造而分配融合于全身上下各个细胞，张陈的手脚都有着自主的判断能力。
张陈当即转身一脚踢向释虚云的侧面，看上去身体瘦弱的道宗将张陈这一脚看得清清楚楚，先是以右臂手掌挡住且有一种细微的推拿动作，类似于太极拳的要领‘四两拨千斤’，再以左手手背一个甩击的拍打动作迎向张陈的小腿。
“力量倒是很不错。”
道宗尽管直接卸去张陈这一踢腿的大部分力量，但依旧忍不住倒退两步。
然而受到道宗拍打的张陈左腿竟然难以止住的不断震颤抖，感觉自己踢腿的力量全部被道宗回敬给自己，即便拥有黑色鬼衣的保护，但回敬的力量以内劲方式传入透过衣物传入体内使得张陈小腿骨内经脉寸寸断裂与曾经东极大帝的手段十分相似。
“果然很强啊，现在还不是与你们交手的时候，先走一步。”
在张陈话语说完时，自己脚下的金属地面即刻溢出一道暗物质，张陈整个人也是顺势落入中间通道中。
正在道宗准备拿出特殊手段追上张陈时，一道青色的身影由通道内部浮现。
“道宗，不可追！这一道黑色空间是由张陈与另一位实力与我相当的人物共同施展的特殊空间通道，我在内部身体受到强烈压制，黑色的空间对他们有着巨大的地理优势。我也是很不容易将另一外人逼退，等到有着空间开口出现时才得以逃脱的。”
“若是等我们追进去，对方再立即由空间通道逃离并关闭通道口而将我们封入其中，恐怕会耽误我们不少的时间从空间通道内脱离出来，还请三思。”
青鬼由伊丽莎白拖入空间通道内部，因为没有出口，即便是自己击退伊丽莎白也无法从黑色的空间中离开，只有等待当前这一机会趁着张陈的进入而自己恰好离开。
“罢了，没想到被这小子给摆了一道。虫萤的情况怎么样，还有可能利用他人的沙佣结晶填补救活吗？”道宗虽然在内心有所不甘但明了当前的事情重心，既然张陈无法追上，则想办法能否将虫萤给救下来，毕竟虫萤的能力对于自己队伍的获胜有着极大的帮助。
靳庚站在虫萤化为沙粒的躯体前端，蹲下身子试图去抓取沙堆中碎裂的金色核心时，碎成两段的金色椭球晶体捏在靳庚手中也是化为沙粉缓缓流下。
“沙佣替身彻底死亡，意识已经离体，不可能还有补救措施。另外在这次伏击中，我团队内另外七名成员也彻底死亡。”
随着靳庚的断言，道宗眉头凝重但眉宇之间却有着一抹笑意：
“八十点积分被张陈这小子给赚去，不过……除开虫萤姑娘死去有些可惜外，我们从白虎团队中赚取一百二十积分，加上我们在虫萤姑娘带领下击败的五名僧人，当前总积分达到二百七十点，这还是很不错的开局。菩提这家伙的「莲心」必然会得到于我手中。”
靳庚将混元雷劫枪表面的雷元抹去，一道纯银白色两米五左右长度的枪体由靳庚背在后背并依靠于墙面问向一旁的道宗：“现在向着中心进发吗？”
“走吧，白虎团队只剩下一群仓皇逃离的鼠辈，追赶他们太浪费时间，直接向着中心出发吧。至少之前虫萤姑娘给予我们的佛门弟子所在点是不会更变的，继续赚取积分。接下来以孙猴子的团队为目标，依旧由我来牵制死猴子，而你与青鬼杀人。”
“恩。”
靳庚完全将这一次的决赛试练当作是一次真正的战争认真对待，靳庚的性格亦是如此，既然
当前与道宗为伍而对方为朱雀队长，自己也在一定程度上听命于道宗，配合团队夺得此次决赛的胜利。
“很不错的狱使年轻人，决赛后来我修真界一趟，我会交给你有关于引动神雷的手段。”道宗对于靳庚的实力，以及各种关键时刻的迅速决断能力相当看好，同时靳庚驾驭的雷电之力也是正派的象征。
“多谢。”
…………
身处于黑色空间通道之中的张陈相当庆幸道宗没有追上来，随即感应着内部的气息与伊丽莎白会面。
“张陈你的额头与腿足是怎么回事？”
伊丽莎白的眼中，张陈额头拇指大小的孔道不断流淌着沙粒，右小腿看上去也是一瘸一拐的模样，似乎内部受到难以修复的伤势。
“行动中遇到道宗与靳庚赶回来，被打得措不及防而受到一些伤势，无关紧要。最主要的是虫萤已经被我杀掉，朱雀团队当前掌控整个流沙迷层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张陈吞掉七只沙佣，修复这些伤势绰绰有余。
“成功了吗？我本想将青鬼也抹除在这里，每当到对方实力与我不相上下。”
“没关系，这一次的任务已经达成。除开虫萤外我还格外杀掉朱雀团队内的七人，这样我们也算是有八十积分保底，接下来前去与邬老他们迅速汇合，说不定暴躁的道宗会不惜一切来找寻我们白虎团队的所在。”
然而在张陈两人搜寻着邬老气息而从空间通道离开时，面前的场景让张陈目光瞪大。
钢铁通道中只剩下邬老，牛魔以及口嘉三人。其中牛魔的一只手臂彻底断去，正在由口嘉用纱布为其包裹着断裂处伤口，以免内部多余的沙粒流出。同时邬老的一只袖袍内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张陈急切的问着。
“你们两人离开后，道宗与靳庚两人单独遇见我们。老夫与口嘉少年由道宗牵制而难以运用空间手段带着团队逃离，而剩下的人由靳庚大下杀手以一己之力杀掉十二位团队成员，切断牛魔一条手臂，最终由老夫牺牲一条手臂的代价强行将我们三人转移离开。”
随着邬老的解释，张陈咬牙切齿：“难怪！我与虫萤交手耗费掉一段时间，本是依照靳庚的速度完全能够赶回来。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吗……”
“你们的情况如何？”
“杀掉朱雀团队中包括虫萤在内的八人，得到八十积分……这便是所谓的模拟团队战争吗？虽然我的推断没有错，按照预期的计划将虫萤除掉并杀掉一部分朱雀队的成员，但战局却不定偏向于我们。今后必定要慎重行事，接下来我们先行撤离这片钢铁迷宫区域，以免与道宗等人再次遇上。”
在张陈话语结束时，伊丽莎白当即用暗物质力量在众人面前构建出五匹黑色骏马，载着众人迅速向着相反与道宗等人的方向离开钢铁迷宫区域。
第一场小规模团战的爆发竟然使得两只队伍成员锐减至这样的程度，这一场战斗也是映在全沙中国所有生物的眼中，靳庚的出色表现让‘雷电狱尉’四个字开始在沙中国传播开来。
在迷宫的一处炙热区域，两旁的迷宫壁面都由炙热的熔岩铸造而成，通道内的温度高达上千摄氏度。
在这里行走着实力理论上最强的青龙团队，鬼冢当前的刽子手形态让整个团队中除开管家俞鬼与刑喰外，近乎没有人敢上前与鬼冢直面交谈，毕竟刽子手体内的煞气太过于凝重。
此时的刑喰鼻子动了动似乎嗅到什么味道。
“中大奖了吗？一百积分奖励的菩提老祖化身在前方通道的转角位置。”
“菩提吗……你们所有人在原地待命吧，让我亲自来解决。自从上一次去方寸山拜会已经时隔数百年，当前也只有菩提这家伙提得起我的性质，刑喰若是你想来也可以，不过只允许张陈在一旁观战以及防止菩提这老家伙逃掉。”
鬼冢当前的状态犹如变换一人，言语间透露的性情显得极为暴躁。
“恩。”
刑喰自然也要跟上去瞧瞧，不出手倒是没问题，只需要看看当前零间顶级的两人交手即可。其实相比于鬼冢，菩提的实力显得更加神秘……

第十三篇 第三十五章 无形的压力
“朱雀队当前的积分恐怕已经达到三百左右，虫萤虽然被我排除比赛。但通过虫萤之前的示踪虫探究，有可能已经知道当前迷宫出口的位置所在以及佛门弟子的大体分布。若是让他们第一抵达出口并转移离开再得到一百积分，总积分超过四百分的话，我们想要取胜恐怕很是艰难。”
张陈骑在黑色马匹上阐述着当前的情况。
邬老点头肯定着张陈说法，同时补充着：“的确，当前的四支团队除掉在上半场与死灵交战死去的人，恐怕总人数在七十人左右。除开菩提老祖与四只团队队长的高额分数外，总分仅仅一千分而已。朱雀团队夺得四百分已经超过平均值，他们团队必然还会在后续过程中杀掉部分其它团队的人与佛门弟子而得到更多分数。”
“鬼冢的青龙团队实力最强毫无疑问，若是朱雀队继续得到积分将会使得我们毫无胜算。现在我们五人的实力都不弱无需估计团队中弱者的情况，接下来向着中心前进，准备好背水一战。沿途中若是能够遇上佛名弟子自然是好事，若运气不太好便直接前往中心区域准备与其它团队进行交手。”
“一旦我们队伍第一个抵达中心位置，我，伊丽莎白加上邬老与口嘉，完全可以提前构造出一道相当深奥而稳定的空间夹层，将我们五人收纳并隐匿在其中绝对没有问题。”
“其它团队中在空间一道上强大的只有刑喰，只要刑喰察觉不到我们的隐匿情况，其它团队必然不可能察觉。中心地带爆发战争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在空间深处待到他们对拼火热之时从暗中突袭，以实力薄弱者为目标，能杀多杀是多少！”
张陈做出决定，众人开始摸索前往中央的道路，试图作为第一只团队抵达流沙迷层的中心位置，五人骑着黑色骏马流沙迷层内摸索着前进的方向。
“越来越靠近中心，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邬老，每一次岔路口的选择都相当精确。”
每一次抵达岔路口时都由邬老来给予方向的选择，实际上邬老也是在上半场跟随着菩提大致分析出如何在岔路口上选择，众人穿过钢铁区域而深入至一处由藤条构建的植物区，若是虞茗身在此处必然获得天大的优势。
“嗯！佛门弟子的气息。”
五人寻着气息来到一处植物区域的开阔空间时一位白须近半米长，赤膊着上半身的老僧人盘腿坐在开阔中间的中心，在老僧人面前平放着两柄与张陈手中「斩齿」尺寸大小接近的九环刀，上面还沾染着血腥之气丝毫都不像是一位佛门弟子应该持有的武器。
“终于有人到来了吗？老僧法号朴原，敢问哪三位施主前来切磋。”
“好重的势气，比之前我们遇到的僧人要厉害不少。”
张陈感受到对方言语间的势重，对付僧人虽然在之前只是在嘴口上随意说谈，但对方毕竟是真身，而自己一行人只是能够发挥出身体1/10力量，因此还是要慎重对付。
“比赛要求顶多三人与僧人交手，既然如此由我，邬老以及伊丽莎白小姐上吧。速战速决以免被其它团队偷袭。牛魔在一旁恢复元气，口嘉你负责侦查周围有无他人的情况。”
二皇子口嘉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对张陈的安排无疑例外地听从，牛魔虽然有些心有不甘，但自己一条手臂被废掉同时身体内部由雷电所灼烧，的确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身体。
“邬老你的手臂不要紧吧？”
“无碍，不同于牛魔被他人斩去手臂伤及根源，我只自己舍弃的并不会对身体有太多影响。对方似乎是一位擅长于近身刀法的僧人，以张陈你为主攻，伊丽莎白女士寻找空隙出手而以老夫来辅助你们。”
随着邬老话语结束时一抚袖，整个藤条植物区域场景中生成一道有着浓郁空间气息的巨大阵法，在邬老的操控下阵法维持转动，张陈与伊丽莎白可以在这里轻松进行空间跨越而不消耗体能。
“你们三位施主吗？老僧生前出生于一处荒凉地带的小界域，因为生性嗜杀而被逐出村庄，在漫长的杀戮过程中我竟然从鲜血与死亡中寻找到自己的本心，最后由菩提祖师收入门下教于我压制杀戮之心的方法，不过今日各位施主都是沙佣之躯，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杀人，来发泄一些心中压抑依旧的情绪。”
盘腿坐在中央的老僧人在双眼睁开时整体气势大变，只听见铁环扣动的响声，其面前两柄重大近千斤的九环刀已经持在手中，目标锁定于潜心维持空间阵法而无法移动半步的邬老身上。
“空间能力者，老僧最为讨厌的一类人，先杀掉你吧。”
正当声势浩大的两柄九环大刀平行从上端向着邬老头顶斩落时，一道白色身影移动挡在两人之间，以一柄同样大小的黑白相间大刀抵挡。
“叮！”
金属刀刃撞击在牙构化的斩齿上发出尖锐的金属震动身影。
下端的张陈竟然被震得虎口发麻，目光看向斩齿大刀抵挡的两柄九环刀时，转眼瞬间只有一柄架在自己的刀刃上而另一柄九环刀不见踪迹。
“诡异莫测的刀法……”
当前张陈双手都放在斩齿大刀上，看似并没有其它的手段去抵御对方的另一道斩击，这正好是僧人夺取张陈性命的绝佳机会。
“你的性命老僧收下了。”
老僧人手中消失的九环刀斜向对准张陈的脖颈而来，准备直取张陈的手机，若是张陈此刻放开一只手来抵挡侧面的斩击，其上端架着的九环刀也将劈下将整个人斩成两段。
斜向劈砍的刀刃在触及张陈脖颈前的瞬间，银发下的头颅转动，张开的嘴口猛然一口咬在侧面而来的九环刀刃上。
“叮！……咔！”
先是同样一声金属震动声传来，紧接着在张陈白色牙齿咬合的刀刃表面竟然浮现出一道裂痕并迅速向着刀身其它位置蔓延，最终整个刀身支离破碎。
“什么！我的刀！”正在朴原震惊之余，在其早已有着一位女人悄然浮现。
暗物质在伊丽莎白手中高度浓缩并形成一道纯粹的暗色匕首而夹在僧人的脖颈位置。
同时咬破大刀的张陈趁着对方失神之余，荡开架在自己刀刃上的九环刀，吞龙臂加持的手臂前端五指直接扣在僧人的面部，五指对应的五条龙首嘴口咬合着老僧人的面部。
“厉害！果真厉害，一开始这位老者施展空间阵法让我误以为你们想要以持久战与我交手。实际上只是让他吸引我的注意力好让我淡薄忘记你们其中一人的存在，是老僧输了。不过能够以沙佣躯体破坏我的九环重刃，实力我是真的相当佩服。”
在朴原老僧人化为金光离去，三十点积分加在张陈小队头上，当前的总积分达到110分稍微让张陈心中有些底气。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邬老你的计谋相当不错。”
“哈哈，小施手段而已。这种嗜杀之人一对一的战斗或许难以对付，但一对多的战斗只需要使用些计策，他们的大脑是不会去过多的思考问题。速战速决是必要的，若是在交战期间被距离我们较为靠近的朱雀团队围剿，恐怕只有张陈你能够活下来。”
“恩。”
随着这位名为朴原的僧人被张陈小队击败时，本是密闭的藤条开阔区域中，众人正对面的藤条壁面上，部分藤条自动挪动开来而形成一道供一人通行的藤门。
“看来击败僧人还可以加快抵达中心的进度，我们继续前进吧。”
不过正在张陈五人准备行动时，一股极其剧烈的震颤抖动沿着整个迷宫的壁面从偏南一端传来，至少一分钟才得以平息下来，紧接着一道声音响彻整道流沙迷层：
“青龙团队以将老夫的沙佣化身击杀，按照事先设下的规定，获得三十点分外加额外一百分奖励。”
“什么……菩提老祖被杀了？！”
张陈格外震惊，当前决赛后半场开始差不多刚好一个小时，原本在张陈看来近乎不可能被杀掉的菩提老祖沙佣替身竟然这么早被杀掉。
“只有可能是第一青龙团队干得事情，毕竟鬼冢本身实力强于菩提，而刑喰也是达到最终瓶颈的人。没想到菩提老祖竟然都如此容易被杀掉，刚才波及传来的源头很远，至少可能肯定青龙团队至少相对于我们在流沙迷层的另一头。”
“可恶……鬼冢吗？”
张陈此次参加决赛后半场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在于与鬼冢直面交手的事情上。菩提这么早的死亡给予着张陈内心莫大的压力，不过内部的决心并没有受到扰动。
“抓紧时间吧，从分数上算来我们团队已经是垫底。”
五人迅速由滕条分开的门体穿过来到由玻璃镜面构建的流沙迷层中心区域，决赛最终的战鼓即将敲响。

第十三篇 第三十六章 不稳定的鬼冢
方寸山内菩提老祖沙佣化身死亡，意识回归本体而醒来，只不过平日里平和的面容在此刻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之中透射着几分凝重。
“鬼冢的性情怎么会变得这般暴躁，上一次与我联手前去混沌圣山延缓阿撒托斯引来虚空时体内都没有这种感觉，这样下去鬼冢会变得格外危险，虽然不至于危害零间但却不会在大战来临时难以控制。”
“本以为鬼冢找上狱尉中天井的麻烦只是因为身体需求的单纯问题，现在看来却似乎是源于鬼冢本身的问题，体内的暴躁情绪已经滋生至全身各个位置，夺舍鬼物刽子手罗切斯这种嗜杀之人的躯体让鬼冢内在情绪更加恶劣化。”
“是因为决赛前半场与原雉交手的原因吗？这家伙的好胜心太强了。”
决赛期间菩提老祖为确保每个人的人身安全而将所有参赛者单独分割在方寸山内不同的位置，菩提一脚踏出来到缥缈的云雾山峰之巅，当前鬼冢的本体正坐在山崖边而意识连接下流沙迷层中的沙佣替身。
当前鬼冢夺舍罗切斯的身体，乱遭遭的黑发散乱劈在身上，阴蓝色的皮肤之间有着一缕缕携带着杀戮与霸者气息的真鬼气息。即便鬼冢当前的注意力分散在沙佣替身之上，但如若有生物靠近身体五米内的范围，鬼冢手臂上的拳刃都将本能性的撕开靠近生物的躯体。
“暴虐的气息，在流沙迷层下端洞窟中与原雉交手的画面并没有播出，不过从老夫的信息中大致知道无论是刑喰还是鬼冢都由原雉轻易击败。曾经仅次于阿撒托斯一人之下的鬼冢，当前发现站在自己之上的还有其他人时，体内的至强之心演化成激发负面情绪的源头吗？”
“这样下去会在大战期间被阿撒托斯趁虚而入，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菩提慢慢朝向鬼冢的本体身躯靠近，身体的气息彻底隐匿于皮下以免遭到鬼冢本体的攻击。
菩提的手指伸出并抵触在鬼冢眉心位置，轻微而缓慢地刻画出一道‘卍’字。
“嗡嗡！”方寸山世界内的规则锁链降下，沿着闪耀着暖意佛光的‘卍’字印记直接深入鬼冢身体将暴虐的负面情绪进行清楚，一缕缕让人极为不适的虚拟之物从眉心由锁链缓缓脱出。
整个过程都在无形之中进行着，一旦惊动鬼冢后果将不堪设想。
随着鬼冢体内的负面情绪彻底清除完毕，菩提老祖已经是一副满头大汗的模样，后退着脚步迅速离开鬼冢的本体。
“只是暂时驱散掉鬼冢体内的暴躁情绪而已，根源是完全无法抹除的。只能希望这场比赛由鬼冢引领的青龙团队拔得头筹，让他得到老夫费尽心血设计并花费万年盛开一次的天莲花芯铸成的镇心神器，以「莲心」佩戴于身体上必然可以控制身体中的暴躁情绪，同时也可以免疫阿撒托斯的精神污染。”
菩提老祖做好眼前这一切后独自来到曾经与贾心下棋的闲庭中，将面前的石台幻化为整个流沙迷层的比赛场景。
团队积分榜清晰映在菩提的眼中，然而排在第一的朱雀队积分却让菩提眉头紧皱：
“朱雀团队总积分三百三十分，比赛才刚刚开始一个小时，这是如何做到的？”
除开朱雀队外，排在第二的便是青龙团队，也只有着击败菩提而获得的一百三十分。紧接着的白虎团队一百一十分，而玄武团队击败两名佛门弟子只有六十分。分数相比与朱雀队都是难以言喻的差别。
依照这样的情况下去，最终「莲心」的归属者极有可能是道宗。
…………
流沙迷层的青龙团队中，鬼冢斩杀菩提老祖的整个过程由一旁负责稳固空间的刑喰看在眼中。
“啊！可恶的老秃驴，明明还有很多手段没有拿出来！都不肯好好陪我玩下！”
菩提控制的沙佣替身直接鬼冢撕成碎片最终化为沙尘飘散于空中。
对于鬼冢展现出来的一系列恐怖的实力以及散发出来的嗜杀情绪让刑喰这位曾经的暴君都有些震惊，心中的情绪难以表达。
“看来肉身的差距的确对于鬼冢的实力有着很大程度影响，鬼冢的灵态本体可以将一具亲和鬼物的肉身发挥至极致，甚至比超越理论迹象。如果上一次以刽子手的躯体与原雉交手说不定结果会有所不同。”
“目前需要在意的是，现在鬼冢的气势与状态都与决赛上半场有着完全不同的差别，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情绪变化怎么如此之大？”
“走吧，刑喰！刚才的空间封锁做的很好，否则要杀掉菩提这条老秃驴恐怕得费上不少的功夫与时间，一旦巨大的波动引来其它的团队就不太好办了。。”
鬼冢散乱黑发下的猩红目光投射而来时，刑喰忍不住体内一番血气涌荡，仿若千万屠刀架在脖颈上的感觉。
“恩，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刑喰从容问着。
“除开你之外团队中全是一群废物，直接将他们留在这里等着吧，以免在中心区域混战时被其它团队的人给杀掉，送掉大量积分。现在由你我二人前往中心区域，守在传送点出口位置将到来的团队全部杀光！”鬼冢言语间的煞气比之前更盛。
“被鬼冢你看得起还真是荣幸啊，你是队长你说了算。”刑喰的面上挂着顺从的笑容。
“走吧！”
正当鬼冢准备抛弃掉自己的团队成员而前往中心时，整个人猛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一旁的刑喰察觉到异常询问。
“奇怪……身体内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等一下，我刚才仔细在脑海中思索一番还是按照正常的团队模式进行下去吧。这只是我们零间内部的模拟试练，团队作战还是相当重要，每个人都应该发挥他应有的作用”
一时间刑喰肉眼可见浮现在鬼冢体表的暴躁气息以及猩红双眼透散出的血腥嗜杀气息都以极快的速度消散，整个人的状态也渐渐退回至第一次与刑喰合作时的状态。
“你是队长，你怎么样都行。”刑喰做出一个请动的手势。
…………
“整个的迷宫壁面趋势变化明显，这里应该属于中心的区域。”
张陈等人从藤条植物区中穿越出来时抵达由玻璃镜面构成的特殊迷宫区域，看着身体周围由镜面反射出来的超过数千道自己的身影，感觉有些十分不自在。
“小心点，这里的镜面负载着一定幻术，不要被拉入镜面世界内。先找出传送点所在，这里区域面积较小，很有可能遇上其它团队大家小心点。”眼前的这一系列景象让张陈回想起家很早以前在血魔别墅中遇到的镜中女鬼。
“我觉得倒不如直接在这里开启空间通道，到时候从深层空间慢慢接近传送出口地点更加安全些，虽然可能会耗费不少的体能，但总比遇上其它团队要好。这里由我来开辟空间通道，张陈你留下实力去进行最后的积分争夺。”
“好吧。”
团队中邬老对于空间的掌控与理解高于张陈，为求得空间的稳定性，邬老并非随意撕开一条空间，而是蹲伏在地面用手指甲在玻璃地面上刻印出一道道特殊字符构建成一道正方体的特殊阵法，在阵法渐渐形成时，张陈可以清晰感受到字体之间的容错形成空间波动。
随后由邬老从衣兜内拿出一瓶食指大小的玻璃瓶，内部盛装着晶蓝色的纯净液体。
“好强的空间波动，邬老这是什么？”
“产自于空间界的空间精髓液体，随着空间界的灭亡，仅存的空间精粹只有我身上还有一些。用这东西来构建空间通道将会相当稳定，即便是一些空间封锁区域都能够形成。”
说着，邬老将玻璃瓶塞开启而慢慢倾倒入地面用的阵法之中。
随着晶蓝色的液体将阵法文字的凹痕填满时，每一道特殊文字分离出淡蓝色的丝线在中心正上空构建出一道纯蓝色空间通道，甚至不需要伊丽莎白用暗物质来稳定，温和开启的空间通道内空间流质相当平缓地流动着。
“邬老，你这手段真是厉害！”张陈从来没见过这般稳定的空间通道，身处于内部时甚至身体没有太多的压力，切身感受与在普通世界中的感受一般无二。
“哈哈，我也是借助外物另外加上我在空间一道上千年来的参悟才达到这样的水准，和你这位十多二十年达到这种境界的人物相比还真是自惭形秽。不多说客套话，大家进入内部吧。”
随着张陈等人完全进入深层空间中，邬老将地面留下的阵法印记抹除后进入其中。
在淡蓝色的通道内由邬老领头行走着，内部的场景宛如在星空中一般，空间流质以星点的形式划过众人身体。
一股感知从通道外围传来。
“幸好我们没有在镜迷宫区域中行走，朱雀团队已经先我们一步抵达中心了吗？”

第十三篇 第三十七章 鬼冢与道宗
站在沙中国街道上伪装成普通生物的羲蟾并没有在了解到自己后人的表现就此离开，而是颇有兴趣的欣赏着这场零间当代生物的替身对决。
鬼冢与菩提老祖两人相遇的时刻可谓是当今沙中国赌场最大的买点之一，在两人单独相遇时各大赌场也是立即将招牌挂出，让所有人猜测谁才是当今的零间第一人。
谁知道鬼冢与菩提老祖之间的对决竟然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完结，甚至还有许多人正准备下赌注，两人之间的对决以鬼冢的进攻为主，其实两者之间并看不出谁处于劣势，但陡然间鬼冢竟然将菩提老祖的头颅，破坏掉斩碎内部的沙佣核心而结束。
“此人是当前零间最强的一人，羲蟾你怎么看？”血源看完鬼冢斩杀菩提的整个过程而询问着一旁辈分相对自己稍长一些的老毒物。
“生死大道的确很厉害，每一攻击都完全都在勾动着他人身体内的死气，快速完成斩杀在意料之中。不过这人我倒是不太在意，毕竟我们这边有着一位不会死的家伙存在，刚好可以拿去克制他。让我在意的反倒是快速败北的菩提，这人有些诡异……”
“老毒物你不要故作高深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血源有些不解地问着。
“此人的手段乍看有些类似于东极的玄妙道法，实际上却有着独特之处。如果我是这位菩提恐怕不会超过一分钟时间则会被鬼冢击杀，但他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候避开致命的攻击……另外在全程交手中一共有着三十七次的机会攻击鬼冢，但最终却选择放弃进攻。最后致死的一击也仿佛是故意中招，必然隐匿着很多手段没有拿出来。”
“这只是转播画面而已，你是如何看出来这么多信息的？”血源有些不可思议地问着
“昆虫不像是人类，生来拥有着成群的天敌，想要活下来需要极为强大的洞察力。虽然只是图像但内部的细节动作依旧可以显露出很多重要信息，这位菩提必须认真处理，到时候恐怕需要东极花费所有精力亲自镇压此人。”
“只要东极一人能够解决那便不是什么问题。”血源倒是不在乎这位菩提，而且论及鲜血的品级上，零间生物中最让其感兴趣的还是张陈的肉身。
…………
流沙迷层中心镜迷宫区域。
正如潜藏于空间深处张陈等人所感知的情况，当前朱雀团队已经先自己一步抵达传送出口位置，在沿途中顺便再击败两位僧人，使得总积分抵达三百三十。
拥有传送阵的是一处四周密闭，由镜面围成的正方体房间，内部面积大概只有两千平米。进入传送阵出口房间的方法只有通过击败每一面墙外的佛门弟子，方能临时开启一道门供团队进入。
“团队内除开我，靳庚还有青鬼外，其余人直接从传送口离开。”
虽然团队中这些实力显得不足的各大界域长老或是公爵级别人物知道自己能以与使徒对抗，但毕竟这是一场切磋比赛，自己也是想要与真正的强者进行一番交手，就算被杀也不过是一道替身而已，必然能够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道宗见团队中所有人似乎有些不太愿意离去，于是将手中的木杖用力跺向地面，一股无形的威能作用在团队每个人身上。
“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从中心传送阵上离去，作为你们配合我道宗的奖励。待到集会结束，你们每人都可来我修真界中的藏书阁学习一本功法典籍。但如果还有人不配合的，我将会强制将你们送入传送阵内。”
既然道宗如此表态，团队中的其余人也不再抱有逗留之心，迅速由传送阵中央离开。
“青鬼，你在这片区域中布置时间阵法，而靳庚你辅佐我将这一道传送阵给抹除掉。”
道宗的手法相当精妙，中心精密的传送阵在很快的时间内被剥夺核心，再由靳庚将雷电灌入整体传送阵运行系统中而导致传送能量彻底阻断，这样以来再没有人可以从流沙迷层中离开，道宗也是将传送阵核心收纳在自己的衣物内。
“嗯！有人来了！”
道宗刚破坏掉传送阵的瞬间，一股细微的波动从镜面墙体外部波及而来。
“不知是哪只队伍，从方向看来不是青龙则是玄武，先给我来个简单的赚赚积分。”
在道宗目光的注视下，正对的镜面墙体出现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玻璃门，而首当其冲走进来的人则是双手由大型屠刀所代替，黑发散乱的鬼冢本人。
“运气看来不太好，孙猴子等人恐怕在大鹏鸟的引领下并没有急着到来中央。”
道宗与鬼冢的碰面两人之间首先以笑容面对，不像是菩提与鬼冢之间平时在私下还存在着一定程度交集，道宗与鬼冢虽然同为使徒身份但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但两人之间却相当的熟悉，因为这两人在人间属于同一时期的英灵。
“释虚云，自从在人间我们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开始便从来没有联系过。还记得同为高级鬼物时期在关中平原的交手吗？当时你以绝对实力碾压我，对于你的「封妖塔」以我灵态的躯体根本毫无办法，然而选择以鬼物之躯走上修真道路的你与独自在零间漂泊历练的我相比，现在看来你所选择的道路似乎有些问题。”
鬼冢面对的释虚云的一番讲述直接说明两人之前的身份关系。
“以一人之力是无法驾驭整个宇宙的，你鬼界内部的散乱管理以及暗中的规则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化为你身后助你统御世界的军队。而我修真界有着完善的体质，前人留下的功法典籍供修道弟子学习，同时以我的神识化身来掌控人间的修真门派，提供给我修真界源源不断的真仙强者，修真大军的强度岂是你一人可以撼动的。”
“再说，使徒石上面的排名只是零间意识的简单划分而已，在华夏国中你输给我，今日的结果依旧相同。你的生死大道无非只是作用于你本体，沙佣替身一旦达到承受上限便会自行崩解，因此我想要了结你还是比较容易的。”
道宗在面对当前夺舍刽子手身体的鬼冢时，虽然气势语言上不输于对方，但实际上却丝毫不敢有任何怠慢。
话语结束时，拄着拐杖的道宗身体上年迈的感觉顿时间荡然无存，眉心的位置渐渐凝聚出一道散发着淡薄光泽的剑印，以此为中心，分散出大量亮白色光泽的细丝连接着全身各个穴位。
本是拄在手中的木杖，表面的木层纷纷瓦解，内部一道通体白玉构成的利剑暴露在众人眼中。
“真仙形态下祭出「玉仙剑」，即便是上一次血源前来覆灭我修真界时，我也没有展现这般形态。虽然不知沙佣之躯能够承受这样的形态，但只要能杀掉鬼冢你，我道宗这一次的目的也基本算是达成，我们团队的分数也必将保留在第一的位置。”
鬼冢看着面前道宗直接拿出全力也是在面庞上露出笑容，因为体内的负面情绪被菩提老祖一扫而空，当前的鬼冢也显得相当正常没有太多暴躁的情绪而评判道：“以鬼物身体修得真仙形态，我知道历史上的确也只有你一人……其实我也想要尝试夺舍你的躯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尽管你的躯体已经由零间所同化，不过本质却比我鬼域中培养的家伙要强大数倍。”
“数倍？难道不是数十倍吗？竟然拿你圈养的肉猪与我道宗比较……”
道宗话语落至，直接以缩地成寸的本事一脚迈至鬼冢身旁，手中的玉质长剑指向对面的鬼冢身体核心穿刺而去时由一道黑舌构成的诡异长剑所挡住，并且力量反而将道宗给震退。
从镜面门体中一位身材高大黑发披肩的男人弯腰走出。
“这一剑还真是致命啊，道宗。稍安勿躁，我们团队还没有到齐。”
刑喰在震退道宗的同时，自己持着黑舌剑的手背处裂开一道深入皮下血肉的切口。随后由刑喰嘴口伸出一条不同于张陈的黑舌顺着伤口****而上，唾液渗人伤口将迅速修复。
随后通过玻璃门走进中心区域一共二十人，内部包括着俞鬼以及朱天大的师父，精通于虚无之道的老者，平时在队伍中从不与他人进行交谈。
“都来了吗？真是大量的积分为我捧手送上……青鬼动手！”
早已在这一方区域布置好时间大阵的青鬼将阵法引动，随着绿色光芒的升腾，站在这里的所有人行动全部有所减缓，但鬼冢却丝毫不受影响。
“封妖塔，镇！”
在刑喰即将摆脱阵法前，由道宗手掌内悬浮演化扩大的封妖塔将鬼冢外的所有人收入其中。
“低贱的口食生物交给靳庚你来对付，在封妖塔内你的能力不受限制，而刑喰会相对受到压制。另外青鬼负责杀光青龙团队的其他成员，将大量的积分拿到手……至于鬼冢，留给我来解决，进去吧。”
靳庚与青鬼两人相视一眼迅速进入封妖塔内部，随后整个塔体再由道宗收入衣袖之中藏匿起来，因此整个中心地带只剩下鬼冢与道宗两人……

第十三篇 第三十八章 顶级对战
道宗的真仙形态，修真者达到至高层次的形态展现。强大的仙人气息甚至逸散至深层空间中来，让张陈等人都可以清晰感知到纯净仙气的波动。
“不愧是道宗，我一开始还是有些小看此人。零间使徒前五的人物中果然没有一位是简单角色。在之前被道宗与靳庚夹击时，道宗竟然可以一眼识破我黑色鬼衣的薄弱点并直接由指剑洞穿我的头颅，破坏力也是抵达沙佣躯体的承受上限，这一下与鬼冢单独交手应该是一场不错的对决。”
“要需要我做出一道空间薄层来观赏比赛吗？”一旁的邬老问着。
“风险如何？”
“没什么风险，我是在与我们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处位置开启一道空间薄层，再将薄层与我们这里进行连接。即便薄层位置遭到发现，我将立即断开联系，我们躲藏的位置也不会暴露……再说当前的刑喰不是被道宗关入封妖塔之内吗？”
“邬老果真在空间上有着很多学问啊。”
邬老淡淡一笑，立即用剩下的唯一手臂勾动着另一处空间，在众人面前的淡蓝色空间中渐渐构建出一副从斜向观察的窗口。
…………
“让两名不知名的小辈在封妖塔内对付我的团队成员，先不说刑喰这人可以一口将你的人吞掉，其它人中也有不少非炮灰的角色。另外，这样以来道宗你没有宝具，拿什么与我谈论胜负？”
鬼冢将头仰望向空中扭动着脖颈似乎在进行比试前的热身活动，同时慢声说着：“我培养的这位刽子手罗切斯的肉身中蕴含的嗜杀情绪有些超过我的估算，时常会让我陷入想要杀人难以自拔的欲望中。以至于我每隔一段时间都必须亲手宰杀一人，之前的菩提没有拿出真本事而没有让我尽兴，现在拿你来开刀吧……”
道宗看向面前身躯血管涌涨，双眸透射着红光的鬼冢与自己记忆中的鬼冢完全不同，“夺舍肉身还能够拓展此人生前所走的大道吗？杀戮之道配合你的生死大道，夺人性命恐怕如信手拈来般容易吧？”
“来了吗？好快！”
在鬼冢将仰天的头颅刚刚降下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消失在道宗的眼中，当前的身体素质正是鬼冢故意夺舍罗切斯的身体而得到极大强化的结果。四大鬼御之中，鬼冢特意培养四人拥有着不同的特性。
伊丽莎白最为特殊——本是鬼物移植者，只要夺舍伊丽莎白的身体将使得鬼冢获得狱使的力量，同时还可以操控黑暗空间的融合体——暗物质。
刽子手罗切斯专注于肉身培养与杀戮，在手刃数万甚至数十万生灵的过程中，身体在杀人的过程中被煞气所锻造。夺舍罗切斯的身体激发潜在的强大肉身力量而使得鬼冢
俞鬼老管家擅长于暗杀一道，而另一名女人擅长于鬼气的驾驭。
当前夺舍掉罗切斯身体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达到与原雉同等的身体素质，当然也是因为罗切斯已经从内心背叛鬼冢。
“十字鬼斩！”一道红芒在道宗身后闪现。
玉质的剑尖迅速点地，真仙形态下的道宗以优柔的姿势腾飞至空中，而在原来自己停留的位置上，替代鬼冢左右双手的拳刃十字交叉斩过，正对的镜面墙体直接被强行切开一道十字印记，缺口内甚至有着阴色的死气显露。
一斩被道宗躲开，然而下端的鬼冢甚至没有收招的动作与时间，在道宗腾飞在空中时，凌乱黑发下红色的眼眸已经出现在刚刚在空中稳固身形的道宗身后。
“剔骨！”
鬼冢手中的刀刃发出类似于骨质压缩的声音，笔直指向面前道宗的后背脊骨，一旦命中，道宗的整条脊椎骨都将被剜割而出。
“御剑指第七式，玄门钉！”
真仙形态下的道宗不甘示弱，面对眼前难以避开的趋势以左手食指中指伸出。肉眼可见在道宗伸出的指尖上留有着真仙气息凝聚出来的实体甲层，直接对向鬼冢切来的拳刃。
“叮！”
双指夹在拳刃的尖端位置，一时间竟然止住鬼冢的攻势。
这一幕由全沙中国所有人看在眼中，两人的对拼显然比之前鬼冢与菩提的交手要精彩数倍，特别是道宗以双指挡住鬼冢夺命的这一刀时，大多数人都为之沸腾。
“不错的指法，道宗。不过你是不是显得有些大意？”
陡然间鬼冢的气势变化，整个人竟然直接将脑袋凑近道宗的面前，零距离与道宗的双眼对视，丝毫不担忧道宗右手所持的玉剑会斩向自己。
同一时间被道宗双指夹住的拳刃发现形态上的根本演变，从刀刃形态变化为正常的鬼冢手臂。
“我作为灵体英灵的本质，在夺舍一个人的身体时乃是百分之两百的完全驾驭，不一定非要维持此人肉身形态，可以根据我的思想来进行转变。”
随着刀刃的变化，本是由道宗双指夹着的刀尖竟然演化成鬼冢的手掌，一把捏住道宗的双指。
用力一拧！
“咔擦！”
手指强行由根部折断，同时加之死气的勾动，一缕缕阴色的气息从道宗手指折断处逸散，两只手指渐渐退变成原始的沙粒形态，道宗本人也是感受到灵魂灼烧般的疼痛感而在面目上布满着痛苦的神情。
“剔骨！”
同样的招式以鬼冢另一只手臂施展而出，当前的道宗只得以用右手所持的玉剑进行格挡。
阴蓝色的大刀劈砍在道宗挡在面前的玉剑上时，激荡起一层极大的波动向着迷宫区域四周蔓延，肉眼可见道宗胸口有着三条肋骨直接被无形的刀刃从血肉中给剜出，整个人也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斜下栽入镜壁。
道宗胸口血肉淋漓的胸口流淌出来的是一种纯白色真仙纯液，每一滴都价值连城，只不过在滴落期间会有着阴色死气从内部逸散，导致落下的仙液化为无用的沙粒。
更重要的一点，这些由死气所剥夺的生机之物，将会无形之中由鬼冢吸收，成为自身的生机。
“所谓的生死大道吗？这样看来胜负似乎快要揭晓。”
张陈看着这一幕时都不要倒吞一口唾沫，实在没有想到鬼冢竟然这么强大。
“还不一定，道宗此人何尝不是一位野心家，为求权利与实力不惜任何代价。必然还有手段没有拿出，不至于这么简简单单结束。”一旁的邬老对于道宗的评价较高。
“拭目以待吧，我也想看看道宗在这种困境中如何翻盘。”
…………
“咳！咳！”
身体瘫软在凹陷镜墙中的道宗因为胸口肺部受损而不断咳出鲜血，只要被鬼冢造成伤口，便会立即由死气所缠绕，沙佣替身根本扛不住这种死气的生机剥夺。
“不愧……咳！不愧是鬼冢，碾压性的实力会让很多人都感到绝望啊。”
道宗依旧瘫软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天空中的鬼冢已经降下身形一步步朝向道宗走来。
正当还有两米远便抵达重伤的道宗身前时，本是空无一物的地面似乎有着变化，瘫在墙面内的道宗右手双指竖立在面前，口中默念着一系列难以听清的咒文。
在鬼冢脚下不知何时留下的阵法被激活，从阵法之中升腾起来一条流溢着金光的绳子将鬼冢全身束缚。
“锁仙绳……这东西你短时间内是无法挣脱的，专门用来应对像你这样的肉身强者，锁仙绳用到的材质可以从被束缚生物的身体中摄取力量，你挣扎的越是强烈，它摄取的能量越是强大。绳子是一个整体，利器的切割也不在话下……咳咳！”
道宗支撑着躯体慢慢从凹陷的墙面内站起身，凝视着在面前锁仙绳中疯狂挣扎的鬼冢，即便归总的双手臂再度化为利刃，也无法对绳子某一点进行切割。
“伤势很重，幸好在之前与白虎团队有过交手，将几个成员用丹炉炼化为沙佣替身构成的精华沙粒。否则我可是连同杀掉你的力气都没有，你的死亡侵蚀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道宗从衣兜内取出一口形似黄铜材质的微型铜炉，由内部直接取出三粒沙黄般的丹药投入口中直接吞下。
五秒钟的时间内，身体上巨大的沙化伤口以及左手被鬼冢折断的双指迅速修复完成。
“噌！”玉仙剑由道宗祭出。
“接下来则是取你首级的时候，我会瞬间破坏掉你的沙佣核心，不会给予你再生的机会。我说过的鬼冢，既然当年你输给我，现在也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道宗走至由锁仙绳束缚而正在猛烈挣扎的鬼冢身旁，手中的玉仙剑表层流溢着白玉般的光泽，
“化为沙尘吧！”锁定鬼冢体内的核心，剑刃闪过一道白光刺穿鬼冢的身体。
猛烈挣扎的鬼冢顿时间停顿，猩红色的眼眸转头看向身后的道宗，慢声说：“只有这点能耐吗？道宗。”
“不可能，核心明明已经被我刺破！”

第十三篇 第三十九章 仙剑形态
「玉仙剑」
此剑乃是道宗观摩藏书阁中前人留下的记载，游历零间各个奇境秘境收集材料，走访隐世于各个中小界域深山野林的炼器大师询问铸剑心得，共耗时五百年材料收集与铸剑方法，最终定下神器设计图同时让这方面顶尖的三位大师共同铸造，其中一位便是曾经被道宗关押于封妖塔内而被贾心救出的八足蛛魔钟嗣。
玉仙剑通体最主要的材料产自于无尽之海深处的魂玉岩矿浓缩构成，但这种矿石稀少并存在于无尽之海的底部，连同道宗也不敢下潜海底超过一个时辰，因此光是想方设法得到这些魂玉石矿道宗整整花费百年的时间。
甚至再后来收集出现问题时，道宗不惜恳请对无尽之海有着深入了解的菩提前来帮忙，依照道宗的个性，菩提都有些惊讶这人竟然会放下颜面找自己帮忙。最终在菩提的引领与帮助下道宗收集到足量的矿石，因此在某些事情上道宗从不会针对佛门。
由差不多一百吨的魂玉石矿进行淬炼浓缩至完全无杂质的精纯状态后，由道宗将自身的仙元注入近半至剑体核心，道宗也是因此花费半年的时间来用仙酿玉液恢复身体损耗的仙元。
当前由道宗持在手中而洞穿鬼冢躯体的玉仙剑，可以轻轻松松斩断灵魂，这也是为什么道宗惊讶自己的玉仙剑穿透鬼冢体内的核心时，对方竟然感觉没有无事一般。
“怎么，很惊讶吗？”由锁仙绳束缚的鬼冢侧过头来问向身后的道宗。
“不可能，难不成之前你与玄武团队交战将部分沙佣躯体全部吸收掉，现在用来填补你的身体吗？”
道宗当即透过锁仙绳不停地用玉仙剑刺透鬼冢的身体，每一次都绝对命中要害，但每一次穿刺而再从鬼冢身体内抽出时，其伤口处甚至不曾流出一粒细沙。
“为什么？”道宗无法将鬼冢杀死而心绪渐渐凌乱。
“一开始便是你妄下结论，既然我可以引动你身上的‘死’，又为何不能引动我的躯体上的‘生’。所谓生死本既是同一个属性的不同表现，万事万物由始至终都伴随着生死二字。生既是死的开端，死既是生的结束。”
“以你当前的手段是无法将我杀死的，道宗！你的绳子也应该快要抵达承受上限了吧？”
锁仙绳在鬼冢内部强大力量的挣扎下，所谓的吸收能量属性已经抵达绳体本身的上限，内部开始有着大量的真鬼气息因为无法被吸收而从绳子表面逸出。
“啪！”锁仙绳最终在大量的真鬼气息的充斥下断开，化为阴色的断接长绳掉落在地。
挣脱出来的鬼冢活动着双臂，凌乱黑发下的双眼凝视着面前的道宗，一股寒意直接弥漫道宗的真仙之躯。
此时此刻的道宗面容不禁有些抽搐，知道当前自己恐怕陷入绝境。
“竟然连同「玉仙剑」都没办法杀掉鬼冢，生死大道果真是史上最强的吗？接下来必须背水一战，靳庚与青鬼两人恐怕在封妖塔内情况也不太好，毕竟对手可是突破最终瓶颈的刑喰。青龙团队中也必然还有着厉害的角色，当前封妖塔用来镇压，我只好将剑意全开，不知道这幅身躯能否承受下来我所达到的‘仙剑形态’。”
缩地成寸乃是道宗最擅长的移动手段，后退一步拉开与鬼冢的最大距离，因为接下来的道宗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让真仙形态达到更高的层面。
双指引在眉心的剑印位置，随着双指的牵引，一根根白色的真仙细丝由道宗迁移而出并引至手中所持的「玉仙剑」表面。
因为玉仙剑的本质核心则是道宗灌注近半的仙元，随着真仙细丝的牵引，两者之间相辅相成而使得细丝在剑刃表层烙印下一行文字。
——白玉齐魂，魂欲散；仙剑斩魄，魄尽绝——
“仙剑形态……开。”
顿时间道宗手中的玉仙剑与自身宛若一体，达到人剑合一的超凡境界。之前杀掉白虎团队收集而来而沙佣构成沙粒在这一刻全部用于稳固道宗当前的躯体，当前如果稍微有一丝的松懈恐怕身躯将会超负荷而崩散。
“有意思，道宗你还能继续变强吗？”鬼冢看着道宗这番变化露出兴奋而惊讶的表情。
决赛后半场的实质本既是替身之间的切磋，鬼冢不会去干预道宗的形态变化，想要看看这家伙最强能达到什么地步，只有将道宗最强的形态击败，对方才会从内心深处承认失败，而鬼冢想要得到这样的结果。
而正在这个时候，两人所在的中心区域正方体的镜面迷宫区一侧墙面传来剧烈的震荡声音。
一道巨大的金色棍棒直接将坚不可摧的墙面由中心击碎。
“鬼冢与道家老头子都在这里，俺老孙早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要和你们交手呢。”
孙悟空将定海神针收纳为普通大小抗在双肩上，口中含着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狗尾巴草从破碎的迷宫壁面残骸走向两人。
“孙猴子你退至一旁，当前是我与鬼冢两人的事情，容不得你插手！”
当前道宗头顶的束带与五岳冠早已脱落，散落而下的长白发在身体仙气的逸散下漂浮于半空中，当前的沙佣躯体已经彻底承受住道宗达到的全新形态。
“嗯……好吧，我妖族一向都崇尚着一对一的战士荣誉，我是不会插手的。等你们两人分出胜负，我再与胜者切磋切磋。反正这里的传送阵不知被谁给破坏掉，既然没人能够出去，结果则只会发展为唯有一人能够活下来的局面，俺老孙就喜欢这种感觉。”
孙悟空尊敬面前两人一对一的角斗，招呼着团队众人在较远处停留休息以免遭到两人对战的波及，而自己则将定海神针立于面前，坐在被自己敲碎的玻璃镜面处观战。
“一棍敲碎由菩提本体加持的迷宫墙面，这孙猴子的潜能果真是无穷无尽。不过眼前还是思考如何杀掉鬼冢吧，生死大道不可能是绝对的不死不灭。以我的仙剑必会有可能斩断其身体内部‘生’的根源。”
“御剑诀最终式，千轮！”
道宗松开手中的玉仙剑，纯白玉质剑体保持与道宗本源的联系而竖直悬浮于道宗身后。
接下里如同花朵盛开一般，以玉仙剑为始由两旁衍生出一圈完全相同的白玉剑体，形成一道千轮漂浮在道宗身体后侧。
刹那间一股极强的剑意充斥着周围的空间，即便当前道宗并没有动手，在四周镜面墙体上已经有细小的剑痕切割而出，鬼冢在鬓角处的一根黑发也是被切割并飘落在地。
随着千轮的彻底形成，道宗目视着面前的鬼冢。
“鬼冢，不拿出你的宝具或是神器出来应对吗？”
“如果你能逼我到一定的地步，我自然会拿出来的，现在看来还没有太大的必要。”鬼冢双手再度化为屠戮过数十万人的刀刃，一层沾染着浓厚煞气的真鬼气息覆盖于刀刃的表层。
“哦，是吗？在这种形态下竟然依旧被你小看，当前的仙剑形态是我最强的状态，你能击败我则是我真正的输给你。”
道宗随意从身后的千轮内抽出一并白玉剑，从剑体的构造看来，每一柄竟然都与道宗的神器「玉仙剑」毫无差别。
这一次由道宗主动朝向鬼冢直面走去，身后的千柄白玉剑也随着道宗脚步的移动而开始缓慢旋转起来，无形的压迫剑意充斥着整个空间。
“磨磨唧唧的，真没意思！你不动手，我先来吧。”
鬼冢已经忍不住想要将道宗的全盛形态给击败，抄着双刀直接迎上面前的道宗。
“千轮·花开”
面对以高速移动而来的鬼冢，道宗身后快速转动的千轮猛然激射出速度更胜一筹的白玉剑，封死鬼冢接近自身的路线，并且每一根白玉剑都仿若存在着自我意识般以凌厉的剑法朝向鬼冢攻击而去。
“无主之物，有何作用？”
鬼冢在数百只白玉剑的围攻下疯狂用双臂的刀刃挥砍，每一击都将击退十柄以上的剑体，鬼冢的攻势中不含有任何一丝防御性质，任凭这种飞剑穿透自己的身体而不会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势。
在不断击退剑体的过程中，鬼冢向着道宗不断靠近。
这番场面看得一旁的孙悟空都是热血沸腾，而隐匿在空间中观察的张陈也为道宗展现出来的最强实力所震惊，当前的剑法让张陈都感觉背脊会浸出一丝冷汗。
“别躲躲藏藏的，道宗来与我直面对抗吧？”
鬼冢双眼一道猩红光芒闪过，双臂刀刃一个十字重斩直接将身体周边的百柄剑体击散，而面前五米远处则是单手持着玉仙剑的道宗所在。
“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也答应你吧。”
——千轮·剑羽——
骤然间所有的白玉剑全数向着道宗后背所凝聚，从脊椎骨上分离出金黄色的丝线与千柄白玉剑衔接，一道纯白玉质的剑羽翼在道宗后背构成……

第十三篇 第四十章 至高剑道
方寸山在闲庭内认真审视着流沙迷层中已经进入白热化战斗的菩提在见到道宗展现出这般姿态时，面容都有着剧烈的变化。
“这家伙在与鬼冢的切磋期间竟然不惜拿出这样的真正实力形态，是对于比赛的重视？还是对于我拿出神器的需求，或是这家伙不服输的个性？……看来应该是最后的一个原因。这样的人剑合一姿态我都未曾见识过，看来我零间还是有强者存在，道宗这家伙在修真界中的修行一点都没有耽搁，一直都在谋求登上最顶点”
“修真者都是一群痴迷于剑道的家伙，我那徒儿也是真正的天才人物，只可惜……”
看见道宗这般模样，菩提老祖的思想中不由想起贾心，“希望他跟在东极大帝的这段时间期间可以学到真正的根源性知识，另外如果真的如同道宗所言，东极大帝将自身的意识夺回而不受死灵核心控制，说不定贾心的事情上还有着一线的转机。”
…………
流沙迷层中心区域内，道宗的变化完全成型。
“很强！杀死你将让我彻底满足。”
道宗展现的姿态真正得到鬼冢的承认，散乱的黑发下双眼直盯着面前的道宗，以罗切斯强大的身体素质瞬间接近道宗面前。
“嗖！”
惊人的一幕发生。
在鬼冢降临至道宗身前而手臂拳刃向着对方斩下瞬间，之前明明跟不上自己速度的道宗在这一瞬间从鬼冢眼中化为一道白光而消失，同一时间，一道环形光刃在鬼冢出刀的手臂末端显现。
伴随着一抹阴色的液体飘洒在空中，鬼冢的整只手臂就此被切断。
“好快的速度，切割力同样惊人！……还想来吗？”
视野难以捕捉的白玉剑刃在抹掉鬼冢的手臂后自取首级，只不过这一次鬼冢精确嗅到对方的杀意，反手将厚重的刀刃劈砍在道宗的玉仙剑上。
“锵！”
若是按照之前的情况，道宗必然会因为力量上的压制而被震出内伤。
然而在当前在两人刀剑触碰时，道宗手中的玉仙剑有着一个极快地反转与上挑动作，以至于两者碰撞时将至少九成以上力道被道宗给卸掉。
“精妙的剑技！再加上这样的速度足以与原雉相匹敌，继续！”
鬼冢被斩断的手臂处很快从伤口中逸散出大量的真鬼气息将手臂重铸，双手刀刃疯狂朝向道宗挥斩，看似凌乱，实际却暗藏着一种嗜杀的刀法。
而道宗在千轮·剑羽的形态下速度近乎提升十倍，手持玉仙剑招架鬼冢攻势并卸掉大部分力量的同时还能主动发动攻势，挑开鬼冢的皮肤，刺破鬼冢的血肉。
只不过这种伤势对于鬼冢而言根本不足为虑。
周围的镜面会不时印上两人交手碰撞而波及出去的剑痕与刀痕，整个流沙迷层都在因此而震颤，若非有着菩提老祖的加持恐怕这一处地下迷宫区域早已崩塌湮灭。
两人的近身对决通过画面转播近乎无法看清，坐在一旁观战的孙悟空都必须开启火眼金睛以极高速度的转动跟上两人的每一次动作。
同时躲藏在空间通道中张陈看得热血沸腾。
至于邬老，伊丽莎白，牛魔与口嘉四人在这时已经划清自身与顶尖层次的差别。
“这也太恐怖了吧……”牛魔的视野甚至只能够偶尔捕捉到两人撞击在一起的瞬间，单独动作根本无法看清。
“这便是我们这一方宇宙的顶尖实力，如果是本体交手，恐怕大地天空早已开裂。”
鬼冢当前已经完全沉迷的与道宗的战斗之中，在两者长时间相持的情况下，鬼冢估摸着道宗也是渐渐适应自己的力道时，收刀之后的前斩猛然增加力道，将其蕴含的力量强行加大至两倍大小。
“呯！”
道宗即便卸掉内部的九成力量，依旧使得身体被震退一步，持着玉仙剑的右手被震得虎口发麻而在短时间内无法收招，鬼冢的红色眼瞳下道宗身体的破绽终于显露出来。
“破绽，差不过可以将你踩在脚下了。”鬼冢的转手一刀准备斜向将道宗身体一分为二。
只是在鬼冢手中的拳刃劈下时，一直以来空闲的道宗左手以极快的速度从背部的剑羽中抽出一柄玉仙剑将鬼冢的斩击挡下来，以相同的手法卸掉力量。
道宗的面庞上露出一种笑容：“破绽吗？在你身上全都是破绽。”
玉仙剑绕着鬼冢手中的拳刃一圈卸掉所有的力量后，一记上挑，竟然以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将鬼冢给逼退一步，同一时间生长在道宗后背的剑羽向前端交织。
“唰！”千只剑刃穿刺透过鬼冢的身体。
“嘀嗒，嘀嗒！”
大量的阴色血液从鬼冢身体的伤口中流出，而其中的两滴竟然在落地时转变为沙粒。
“看来还是有机会将你杀掉的，绞杀！”
插入鬼冢身体内的千只白玉剑扭动而迅速抽出，将鬼冢体内的经脉全部切断，鲜血飞溅而因为这样的严重伤势也是使得鬼冢的一整条手臂彻底化为沙粒而废弃。
“你只剩下不完全的躯体，胜负差不多定下来了吧？”
“哈哈！”
单手支撑在地面的鬼冢忽然发出一阵窃笑的声音，凌乱黑发之下的笑容越发夸张。
“道宗你真的有点意思，一直以来我眼中只看重菩提，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着这样的实力。现在我尚未死亡，你还是不要说大话吧，有本事将我彻底杀掉再去宣扬你的辉煌战绩。”
“锁仙绳！”又是一条锁仙绳由道宗手中祭出将断臂的鬼冢全身束缚。
“既然你还不死心，接下来我则一击将你斩杀吧！”道宗将左手临时持着的玉仙剑放回后背的剑羽之中，左手双指竖立在前，口中默念着系列道法经文。
“嗡嗡嗡！”
随着道宗的念叨，背部羽翼上的白玉剑开始产生共鸣而震动，持在道宗右手的剑身散发出一缕缕仙元丝线与羽翼相互连接。
“这一招本是打算用来斩杀阿撒托斯，既然今日有机会以替身之躯与鬼冢你切磋，也不防让你见识一番老夫参悟剑道千年所达到的最高境界。”
“锵！”
原本与道宗脊椎骨合为一体的白玉剑再度解体，所有的剑体都悬浮在空中与道宗手中的玉仙剑本体相互联系，肉眼可见连接着每一柄剑的仙元丝线。
——千轮·玉帝——
刹那间，千柄剑体在这一刻与道宗手中的「玉仙剑」合二为一，一股剑意疯狂扩散开来。
“吞念！”
张陈当即将喰域在空间通道内扩张开来，因为道宗的剑意竟然扩散至深层次的空间之中。甚至刚才自己不太注意时，一缕空气受到剑意的影响而从张陈的脸颊划过，割破浅层表皮。
“道宗这老家伙还能更强！这种状态沙佣躯体都撑不住吧。”张陈当前眼瞳瞪大注视着交战的双方，然而道宗持在手中的玉仙剑所散发出来的光泽实在太过耀眼，大概只能看清一道剑体的轮廓。
“鬼冢，这一场比赛必然是我赢下。”
维持当前这样的形态，沙佣躯体达到最大承受上限，道宗的皮肤正在一点一滴化为沙粒而流失，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似乎道宗此次决赛的最终目的则是击败鬼冢，即便最终落得身体崩散都在所不惜。
“来吧。”
由锁仙绳束缚的鬼冢将道宗的评价提升至与自己一个层次。
在道宗脚步移动的瞬间，中心区域四周的镜面墙体通通破碎，一剑直指鬼冢身体核心。光耀太过强烈而难以看清内部的真实场景，沙中国内的生物都不由得用手掌遮挡住画面中强烈的光芒。
“那是什么！”
张陈的视野不曾一丝一毫偏离战场，虽然依旧内部由强烈的白光笼罩，但却在鬼冢束缚点上看到一缕黑色瘴气。
“轰！”
站在沙中国内的所有生灵在这一刻屏住呼吸，白光闪过，竟然有着一缕震感从脚下数千米位置传来，差不多过去五分钟才得以慢慢平息下来。
流沙迷层内砂石弥漫，一道剑痕贯穿由中心向北贯穿整个迷宫区域，斩击的力量远远高于这里迷宫墙面的承受限度。菩提老祖当即施加全部能力来稳固住决赛场景，以免整个流沙迷层因此而崩塌摧毁。
站在中心的道宗不停喘息着，因为超负荷使用力量，身体大面积皮肤化为流沙而脱落。
手中的玉仙剑本也是沙佣仿制而成，在这一道斩击过后在道宗手中化为细沙而消散。
只不过在道宗的眼眸内并没有胜利的喜悦，眼神中什么情感都没有头颅出来，如同凝滞一般……或者说是死亡。
一道鲜明的裂痕在道宗的脖颈处浮现。
“嘶嘶嘶！”大动脉割裂，内部的鲜血喷洒而出，飘洒在空中血液立即化为细沙。
道宗的头颅从脖颈切口位置慢慢滑落。
掉落撞击在地面时，‘砰！’的一声，脑袋如同沙壳般破碎开来。
道宗出局……

第十三篇 第四十一章 提前结束
随着道宗的头颅滑落在地，沙中国内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什么事情，话说你们看清楚了吗？”
在大街小巷内观赏着这一场顶级对战的生灵，在道宗手中的「玉仙剑」耀眼白光近乎阻挡所有人视野时，道宗最强的手段与鬼冢相互碰撞，画面全部由光芒所笼罩，根本无法看清内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道宗是如何被切下头颅的。
即便是血源与羲蟾两人也无法通过这样的画面转播看出个所以然来。
“老毒物，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你不是洞察力很强吗？”
“这与洞察力有何关系，仅仅是画面转播，仙元绽放的白色光泽将屏幕全数覆盖，若是战斗在我眼前发生，我必然可以清楚知道内部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导致这位东极大帝后人死亡的鬼冢，果然有点厉害会对我们造成一定威胁。”
“我告诉过你吧，现在零间即便物资匮乏，但本质有些意思。这位道宗并未被阿撒托斯怎么提及，我本以为是一个小人物。不过刚才的姿态展现可是让我目瞪口呆啊，这样强大的剑意居然可以在这一具脆弱的沙佣躯体上使用，这人对于力量的控制达到超微级别，可以见得这人的基本功修炼得相当透彻，平日里的修行恐怕从未有过一次放松。”
在见到道宗这番表现，血源都不由给予其极高的评价，本以为无趣的零间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意思，有趣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这位鬼冢，到底什么来头，这修真者都祭出这样的形态，竟然被直接取掉首级！”
…………
道宗的这一剑不仅仅将流沙迷层给破开，连同深层空间内的张陈等人都受到波及。
张陈的反应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一把抓住身旁的邬老与伊丽莎白两人，而还来不及去触及牛魔与口嘉时，两人已经由剑气所摧毁。
“暴露了吗？”
深层空间完全由道宗这一剑所摧毁，内部的空间彻底乱流而无法继承待下去。张陈只得以带着两人现身于流沙迷层中央区域，透过弥漫尘埃，在张陈的视野先是看见道宗人头落地，身体化为沙粒而消亡。
在道宗消亡不远处，一道身影站在尘埃中，右臂有着什么正在蠕动的黑色灰暗物质迅速从被切断手臂的伤口位置收入体内隐藏起来。
“在身体内收纳自如，看来应该是属于鬼冢的宝具。”张陈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却感觉到一股可以夺取自己性命的危险感。
在这个时候，在中央区域另外一侧，孙悟空将定海神针放大十倍而猛然一棍棒敲下，弥散在这里的尘埃即刻被清除干净。
“安娜小姐，邬老！你们两人立即联合施展空间手段从这里离开。”
见过道宗与鬼冢全力对战的两人明白当前的局面，而且伊丽莎白必须尽量不能够让自己的真鬼形态在鬼冢面前展现，否则自己恐怕是其下一个身体夺舍目标。
由邬老撕裂空间，伊丽莎白来稳固空间通道内部构造，两人迅速由这里区域离开。
张陈的目光保持锁定在由道宗斩断一只手臂的鬼冢身上，以免在邬老两人离开的过程中发生任何的意外，不过所幸的是鬼冢一直背对着众人而没有任何的动作。
随着道宗的死亡，其收纳于身体内的「封妖塔」也随之而消失，而从内部出来的只有两人。
靳庚选择独自落在中央区域的边缘地带，单臂左手持着「混元雷劫枪」而右臂早已淡然无存，在飘荡的衣袖末端留着牙齿咬合的印记。
刑喰自然是落在鬼冢身旁，虽然全身看上去并无大碍，但却在肩膀锁骨的位置留着一道由雷电穿刺而无法修复的焦黑创口。
“鬼冢，你的手臂？”
刑喰本以为与道宗交手的鬼冢会轻松取胜，但却没想到当前鬼冢的一条手臂竟然已经全部化为细沙，无法进行修复。
不过刑喰并非是质疑鬼冢的实力，看着巨大的剑痕贯穿整个迷宫的场景便知道道宗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真的痛快，道宗！击败你的感觉让我内心暴躁的情绪全部清除。”
鬼冢的自言自语由张陈停在心中，的确这一次鬼冢带来的嗜杀感觉与曾经张陈印象中有着很大的差别，不过无论鬼冢如何变化，张陈已经是对这人产生厌恶之意。
“张陈，孙猴子！你们两人也要来挑战我吗？”
“你与道家老头子的斗架看得俺老孙热血沸腾，快点来与俺老孙切磋。张陈你要不先在一旁歇息一会。论理上时俺先来到这里，先让俺与鬼冢先干上一架，再轮到张陈你如何？”
孙悟空眼中只有打架这一个念头，根本不在乎输赢问题。
而张陈的计谋则是完全落空，本是打算在深层空间中伏击各小队实力薄弱的队员来拔得头筹，现在看来青龙对的成员已经由靳庚联手青鬼在封妖塔内杀光，而朱雀队成员由道宗从这里转移离开，总积分恐怕依旧是道宗率领的朱雀团队最高，在杀掉这么多青龙团队人员，积分已经突破五百。
“可恶，仅凭我一人还是不够吗？”
正在张陈计算着自己团队的积分根本不可能得到第一时，鬼冢将目光投射至张陈的身躯上。
“张陈，你当前是真鬼形态吗？”鬼冢的问话直入张陈内心。
“是的。”
事到如今张陈已经与体内的鬼物一面彻底融合，另外自己也想要与鬼冢划清界限，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再继续隐瞒下去。
“真鬼是独一无二的，我是没办法去夺舍另一位真鬼的身体，这样会使得真鬼核心之间互相排斥反而得不偿失。”鬼冢这番话仿若看透张陈内心所想而说出。
“呵呵。”张陈也不知应该如何回话，只好呵呵一笑。
鬼冢将与道宗交手的气韵沉下，转而面前当前的所有人：“接下来差不多应该结束这场战斗……刑喰，张陈还有这名掌控雷电的青年交给你来负责，整个玄武团队由我来抹杀。”
“等一下！”
忽然间一道金光直接落至中心破损的传送阵位置。
“菩提？你来干什么？”鬼冢看着菩提的本体降临而质问着。
“我是完全低估你们用沙佣躯体展现的实力，道宗刚才的一剑差点让沙中国崩塌，你们继续这样交手下去恐怕连同老夫都无法支撑整体大陆板块的支架。这场决赛到此结束，道宗团队的积分已经达到五百分，你们再如何也无法突破这一分数。”
“不行，老葡萄！俺老孙还没过瘾，让开！让俺好好与鬼冢打上一架！”
“悟空你的实力是我们零间对抗死灵的巨大底牌，我不敢保证当前沙中国内没有混有死灵。阿撒托斯手下的血源，判官以及康斯坦丁这类人都具有极强的隐匿能力。”
“我一开始是本以为你们会拿出一些普通手段，谁知你们竟然突破沙佣承受的上限，倾尽所有实力来切磋。若是在这里将全部实力展现出来，阿撒托斯对我们的了解将会更加详细，对于我们今后的作战十分不利。”
菩提这番话用过传音至所有人脑海中。
“你这孽徒若是想要切磋的话，到时候留在方寸山内，我菩提陪你玩玩。还有你若是再胆敢部分尊长而称呼老夫为葡萄，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哈哈，好吧！如果一会儿葡萄你不拿出全力，俺老孙会直接将你整个方寸山给拆掉。”孙悟空虽然表面看上去思想简单，但面对大局内心还是有分寸的。
“除开团队积分外，我还会按照你们个人贡献来计算。贡献排名最高的十人我今晚会在沙中国内公示，奖励分配以及与死灵对战的会议将会在明日午时举行。大家由传送口离开吧，沙佣替身老夫还是有些作用，将它们送回原来的位置再截断你们本体的意识连接。”
菩提老祖袖袍一浮，破坏的传送阵立即得到修复。
“靳庚，走吧。”
毕竟有着团队的分别，重伤的靳庚必须与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既然决赛提前结束，张陈当即招呼着一旁的靳庚。
“张陈，刑喰从以前你进攻喰界时便这么强吗？”靳庚似乎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强敌。
“没有，喰界事变后才达到这样的境界。”
“恩。”
张陈搀扶着重伤的靳庚向着中心传送阵走去，邬老与伊丽莎白也是听到传音迅速赶来中心位置。
站进传送阵的瞬间，一只手臂落在张陈的肩膀上，同源的真鬼气息交织在一起。
“有什么事情吗？鬼冢。”张陈反问着。
“你的身体与上一次在鬼域中为我办事时完全不同，而且真鬼化的程度很高，可以告诉我达到多少了吗？”传送阵启动过程中，鬼冢问向张陈这一问题。
“51.2%”
“这么高？看来你必然是得到某种契机啊，但这种过快的成长或许你并不是好事情，如果对真鬼身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可以前来询问我。”
“恩。”对于鬼冢如此平和的语气张陈心中有些诧异。
传送结束时，众人将沙佣放回原来的位置，断去本体与替身的联系……

第十三篇 第四十二章 鲜血交易
决赛提前结束虽然惹得沙中国部分人不满，但这也是事出有因，大多数人也因为见识到最后一场鬼冢与道宗的交手，而已经心满意足，同时在内心完全认同零间这边顶尖人物的实力，士气大振。
不过最为倒霉的则是在这段时间兴起的各大赌场，由于提前结束而并未分出胜负，赌场需要依次退还钱财，过程惹来很多人的不满而遇到不少麻烦。
“明天的会议上自然会进行两件神器的分配，我也不留在方寸山中，以免被孙前辈拉去当陪练对身体又是一次极大的损耗。至于鬼冢的事情，的确在真鬼躯体上他比我懂得更多，但是否要向他请教还需要好好斟酌。”
“虫萤这小妮子应该不会恨我吧？”
张陈在离开方寸山前找寻虫萤的踪迹，却发现对方早已在替身死亡时就此离开。在与邬老和伊丽莎白道别之后，张陈打算单独去前去与虫萤会面一次，就自己在比赛中丝毫不留情斩杀对方化身的事情亲自道歉。
在张陈走在街道上时，一股浓厚的鲜血气息从侧面传来。
“Hello，亲爱的张先生。”
金发的血源直接正大光明站在街道口与张陈挥手示意，然而血腥味似乎至会作用于张陈一人，对周围生灵没有任何作用。
张陈看着周围人来人往高度密集的人群，不敢轻易血源在这里动手，准备暗中联系传信给菩提老祖让众强者将沙中国封闭而镇压血源，将伤亡减至最小。
“唉，不要耍一些什么小动作。我只是单纯过来找你有些事情而已，如果你想要通报菩提或是鬼冢来对付我，你的虫界朋友恐怕性命不保。另外，我不介意将这里所有人由鲜血抽出体外，此外你得确定真的有本事可以杀掉我。”
“如果没什么顾虑，跟我进来说话吧。”血源的请求似乎不得违抗。
张陈考虑到沙中国生灵的性命以及虫萤的情况，只得以主动跟着对方走进一条狭窄而无人的街巷之中。随着深入，张陈越是感觉这里不属于沙中国。
视野中在街巷尽头的位置一道通体鲜红的木门显现。
“稍等。”血源露出一副惬意的笑容走上前去摇响木门前挂着的门铃。
不一会儿，一位蜂腰****的金发美人穿着暴露的服务装扮将木门开启，内部看上去像是一处酒吧，鲜红色的灯光充斥着内部空间，一股诱人的血腥味勾动着张陈的味蕾。
“随便坐，这里是我的地盘，想喝点什么？”
“虫萤的情况怎么样？”之所以会跟着对方来到这里是因为担心虫萤的安危问题。
“不用着急，白发小姑娘在我的另一位死灵朋友手中，依我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现在首先来谈谈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吧……嗯，安洁莉卡来两杯‘鲜血布斯特’。”
不大不小的酒吧内只存在前台小姐一人，在血源的吩咐下两杯表面浮着一层蛋白物质，下端加冰调味的鲜血饮品端至两人面前。
“我这一次来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你也知道，我与你早已约定会见面。”血源端着酒杯与张陈面前的玻璃杯相碰，将内部的鲜血饮品一饮而尽。
“你找上我有什么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张陈并没有直接否认掉与血源的单独会面，因为这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机会，能够与死灵单独会面则代表着可能有机会在大战开始之前将其除掉。
“在比赛中我因为有着阿撒托斯安排的任务需要去处理，因此与你之间的对决还没有真正结束对吧？在我看来，自古以来人们对于角斗的尊敬，我们应该找个时间将上次未完成的角斗给进行完毕。”
“我可不想与你打。”张陈端着面前的‘鲜血布斯特’微微一抿，全是表面蛋白粉的味道。
“NO，这种饮品可不是你这样品尝的。要像我一样，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让两种味道在舌苔上混为一体，去感受味道叠加升华的过程。鲜血可以我特殊储酿的强者血液，相当美味。”
张陈按照血源讲述的方法一饮而尽，的确在舌苔上传来一股难以描述的升华感觉，同时在酒杯内的强者鲜血在进入张陈身体之后，激发着全身血液，生机更甚。
“的确很美味……但是有些话还是与你直接讲明吧。血源阿卡多，我知道你看中我的身体内的鲜血，想要与我继续交手的目的无非是将我控制，然后品尝我这一道‘高品质’的鲜血美食对吗？”张陈直言不讳地阐述着。
“哈哈，真是不懂得‘隐晦’二字的年轻人。不过你的描述中存在一些差错，在我看来不是什么‘高品质’的美食而是‘顶级食材’。我可以保证我与你之间的对决是一对一的，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死灵知道，你也可以借此机会杀掉我来消弱虚空的实力。”
两人坐在红木桌面前的对话陷入凝滞期。
“其实你是看中这东西吧？”
忽然间，张陈将穿在身上的衬衣脱去近半而露出自己的左胸，胸膛上的血肉在张陈的控制下自动消散开来而展现出内部已经成为自己肉身心脏的宝具「血胎」。
“扑通扑通！”心脏强烈的跳动声引动着酒吧内血腥空气的跃动。
站在前台的服务员在看向张陈胸膛内的「血胎」时，嘴口内的吸血鬼獠牙难以遏制地凸显出来，若不是血源坐在这里，此女人恐怕已经显露本性而朝向张陈胸膛的血胎扑来。
“难以置信！多么纯净而由奇特的心脏……不对，多么完美的鲜血宝具。没想到血性生物的宝具竟然可以化为器脏类型，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
血源凑近着自己的面容来仔细观赏着张陈胸膛内跳动的心脏，虽然眼神中充满着贪婪与渴望，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话说，这个宝具并不属于你吧？它原来的主人在何处？”血源猩红的双眼忽然转向张陈而问着。
“在我体内，不过她只剩下一道意识，肉身与灵魂已经皆尽毁掉，我正在想办法为她重铸肉身与灵魂。”张陈陈述着有关于富江的情况。
“看来这一道宝具并不是你强行夺来的，你与它的主人有着很深层次的关系啊……张陈，要不要来做一笔交易？”
血源讲述至这里时一个响指打响，一旁的服务员立即收敛本性而端上两杯高纯度的鲜血美酒。
“这瓶酒是我杀掉一位使徒而酿制成的，有着万年历史，价格堪比半道神器。今日拿出来也算是我心意的表达，希望张陈你有兴趣与我完成接下来只关于我们两人之间的交易。”
张陈盯着面前勾动着自己全身血液流动的美酒再继而看向血源：“说说看吧。”
“如果是鲜血生物，没有我血源不能够为其重铸肉身的。至于灵魂，不巧我在死灵中认识一位这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只要让你体内的朋友分出一丝意识，我则可以委托这名朋友重铸一道与意识匹配的灵魂。”
“如果你愿意将这道宝具交给我，一具匹配你朋友意识体的灵魂与肉身，我将亲自送到你的面前。这一笔交易，张陈你认为如何？”
有关于富江，张陈实在是欠对方太多。但当前的「血胎」已经彻底融为张陈身体的核心，若是将「血胎」强行剥离身体，张陈身体中所有的血能都将被根除，所谓的血肉再生一说，张陈将再也不复存在。
但是……
“可以。”
张陈根本没有犹豫，这件事情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应答下来。
“不过我需要见到完整的肉身与灵魂，在经过我的检查后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血液的面部露出喜悦的笑容，“真是重感情的一人，既然张陈你这样配合交易，我会保证白发姑娘的性命安全的。肉身倒是简单，不过灵魂的制造需要一段时间，我们约定一处时间与地点吧？处于你的安全考虑，时间我来定，而地点你来制定如何？”
“地点定在当前的血界内部吧。”
“血界？我创建的地方吗？张陈你还真是为我着想，既然如此你这样大方，灵魂的制造以及我委托这位朋友恐怕需要七天的时间。七日之后，我们在血界见面。”
血源在此刻主动起身与张陈双手相握，意味着交易的达成。同时两人举杯，共饮下酝酿万年的使徒血液。
“你这瓶酒很不错。”
“安洁莉卡，将这瓶鲜酿送给送给我们的张陈朋友吧。”
张陈在接过美酒的同时，将意识前往体内的喰腹世界而来到正在午休的富江房间内，悄无声息地从富江眉心勾动出一缕细微的意识带出体外。
“合作愉快！”
张陈将一小缕意识交予血源手中，拿着鲜酿由酒吧迅速离开，今日与血源见面的事情张陈也不打算与任何人提及。
随着张陈一步踏出大门，直接出现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原来的街巷根本不复存在。

第十三篇 第四十三章 十人名单
与血源分别后张陈继续前往虫界成员居住的街道，需要确认当前虫萤是否平安无事，随着张陈刚一步踏入这片区域，当即有着大量的小蛇在张陈面前聚集并汇聚成虫姥的模样。
“虫姥，我亲自来就关于比赛的事情想要与虫谈一下。”
“用不着，虫萤输给你是她自身技不如人，用不着你来道歉。最主要的是，当前虫萤正在进行很重要的事，你暂时不要来打搅她。如果有什么话可以让我来传达。”
“重要的事？虫萤他在这里吗？”
“有谁告诉过你虫萤不在这里吗？这件属于我们虫界内部的事情，你速速离开吧。”以虫姥的语气看来，似乎不愿意将当前的‘重要事情’泄露出去，同时张陈的感知还洞察到在这片街区的各个房间角落都有着虫界的强者暗中埋伏着。
“血源说虫萤另一名死灵手中，而虫界众人当前如此戒备而不想让他人知道的状态……看来当前与虫萤会面的死灵应该是创建虫界的始祖——老毒物羲蟾。果不其然，即便羲蟾是死灵身份，虫姥依旧会持以尊敬的态度吗？”
“羲蟾这人的品性我并不了解，万一是什么性情恶劣之人……”
在这个时候，张陈的视野陡然转向一旁建筑物的顶楼位置，刚才与张陈见面的血源正站在窗口的位置，同时在手中做出一个‘OK’的手势让张陈在这件事情上放心。
“既然虫萤有重要的事情，我也不再打搅。”
既然血源诚信与自己交易，张陈也相信对方会对虫萤的安全问题负责。另外，张陈也是顾虑到如果虫界与死灵私下会面的事情被菩提老祖知晓，事情恐怕也会恶劣化，因此张陈也不再逗留。
随着张陈沿途返回自己所住的旅店房间，虞茗当前正站在楼道尽头等待着。
在经历数个小时的决赛后，张陈再度见到虞茗时，对方带来的整体感觉已经大不相同。混沌气息的量与质都有着显著的提升，而在皮肤之下有着明显的触手蠕动感，虞茗的整个机体都不再如同曾经那般绿意，更多的是一种灰质附在身体表层。
“没想到菩提老祖将决赛提前结束，这样好一次与鬼冢交手的机会，凭借张陈你是肯定可以将鬼冢逼出全力，到时候也将从切磋中收获不少，太可惜了。”
“没事，至少还是学到一点东西。对了虞茗，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与你商量一下。”
“哦？说来听听。”
张陈同样是侧身依靠在自己的寝房门口，用空间能力将这一条楼道与外界隔绝。与虞茗商议的事情并不是自己与血源的交易，而是有关于在决赛结束时鬼冢的态度。
张陈的阐述结束，特此问向虞茗：“可信吗？既然真鬼之间无法夺舍，他为何曾经花费大量精力去渗透沉沦鬼境？难不成只是单纯寻求鬼王的宝具，而并不是肉身吗？”
“真鬼之间无法夺舍这个倒是有较高的可信度，而鬼冢他的确只是想要得到鬼王的宝具，即便得到肉身也不会夺舍，而是用来探究鬼王是如何将真鬼之躯的圆满状态。”
“而鬼冢他主动这样邀请让你去请教真鬼形态上的事情，我认为张陈你倒是可以前去咨询一下，鬼冢的确在真鬼上的理解比你要透彻深入许多。你的真鬼形态快速完善，因此稳固的环节很有必要，至于前去询问鬼冢的危险性问题……到时候我以大界域拜访的借口，陪你一同前往如何，算是补偿张陈你前往虚空死城一事。”
虞茗当前对于张陈可谓是不停的示好，即便当前虞茗已经顺利融合阿撒托斯的部分本体……似乎真的将张陈当作是自己的好友。
“好的，等到沙中国集会结束，你便安排我前往虚空死城。”
张陈与虞茗交谈至此，时间差不多抵达傍晚时分，张陈早已心有所大山而从楼下的餐馆中打包好不少的美味菜肴直接带入喰腹世界中单独与富江见面。
对于之前被张陈抽走一小缕意识的事情，午休的富江根本不知情。
“你这样频繁来看我，弄得我都有点不太习惯。不过正好最近的动漫也快要被我看得差不多，你多多陪陪我也正好不过，好香的味道，我可以开吃了吗？”
“随意，我们两人在一起你还客气什么？”
见富江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吃着自己带来的菜肴，张陈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如果赋予你灵魂与肉身让你重获新生，你有什么打算，准备前去什么地方吗？”张陈难以压抑心中的想法而问向富江。
正在啃着卤鸡腿的富江稍稍一愣。
“干嘛问我这个？”富江不带任何情绪地反问一句，似乎根本不在乎重生的事情。
“随便问问啦，哈哈。”张陈挠了挠后脑勺傻笑着。
“重生吗？让我想想哦，其实待在张陈你这里还是蛮舒服的，我都没有去想过重生的事情……嗯，对了！如果重生的话，我要去人间买大量的电视剧，电影和动漫来张陈你的喰腹内，就不用麻烦你带啦。”
“额，你这人能不能稍微有点志向。”张陈对于富江的回答彻底无语。
“什么是志向，能吃吗？”富江的手指抵在嘴唇上，偏着脑袋问着。
“好啦傻白甜小姐，给你说实在的吧……我最近正在想办法为你重组灵魂与肉身。”张陈直言道。
“你不是说等到大战结束以后吗？为什么要选择现在这个时间，其实重生什么的根本没关系。待在你身体内的感觉比被地藏关在东瀛岛下端要舒服太多，零食你会给我买，还有电视剧和动漫看，另外你也有时回来看我，我在这里已经相当开心啦。”
富江的言语中似乎对于重生一事根本不感冒，只要能待在张陈身体内，张陈能够偶尔前来看望自己一次，富江已经相当满足。
“别这么傻，总之我会想办法的。今晚我还有点事情，不能留在这里陪你。”
“不好。”富江放下口中的鸡腿，赌气而将脸蛋涨得圆圆的。
“你这些卖萌技巧是跟着谁学来的……是不是在动漫里有很多这种卖萌技巧。好吧，我待会儿需要前去看看本次决赛的个人排名情况，如果没什么悬念我明日还需要去参加一次会议，晚上陪你的时间并不多。”
“嘿嘿，只要陪我睡睡觉就行，时间多久也无所谓。”
张陈在与富江的晚餐结束而回到寝房时，菩提的确在沙中国天空中映出本次决赛个人贡献度前十的人名，张陈清楚看见自己的名字排列在其中。
当前的使徒不用说，光是这个名号便有着引领性的作用，不过内部却没有青鬼的名号。鬼冢，菩提，道宗，妖猴，刑喰，虫萤，张陈，虞茗八人全部都囊括于其中，而另外两人内含着一名狱使——‘雷晓’靳庚的名字豁然列于其中。
至于最后一名张陈本以为会是金翅大鹏王或自己团队中的邬老，毕竟两人的实力以及帮助队伍的整体行动能力提升上有着很大的帮助。
然而对于第十人，菩提老祖所给予的人选竟然是小丑。
小丑按理上并没有参加这一次决赛，而且小丑的名字出现在上面同样惹来大量不明白事情经过人的非议。
“各位稍安勿躁，本次的十人贡献排名是由我菩提纵观全局而筛选出来的最强者。其中大家可能对于最后这一位‘小丑’不太了解，此人为当前罪源界继疯爵之后的统治者。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参与比试活动，但却在决赛上半场对抗死灵的环节中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随着菩提老祖的解释，众人也都恍然大悟，明白实体幻境的制造者竟然是此人利用虞茗的身份制造而出。
菩提老祖是绝对公正严明地给出十人名单，没有任何一丝的偏袒。
“当前在比赛中贡献最高的十人请于明日清晨九点开展会议，同时本次的沙中国集会闭幕式将于明日下午六时举行，大家请准时参加。另外在你们手中的沙中国代币请快速使用，一旦集会结束将不再具有货币价值。”
菩提老祖的通报结束时，大多数人都开始想方设法花费手中的代币来换取物资，不过也有一部分人直接将代币投入至消遣娱乐的项目上，在沙中国内好好玩乐一番。
“靳庚会入选也是在我意料之中，能够快速斩杀我团队中其它成员并且在道宗的封妖塔内与刑喰正面抗衡，果真是天才狱使，实力恐怕已经狱尉中的最顶尖。
然而小丑的入选，不知菩提时作何打算。即便小丑的确有着这样的贡献，菩提也可以强加于虞茗的头上小丑一旦入选十人的行列，代表着五邪界内既占据三席，这样对于整体不太平衡吧？”
“不过菩提老祖做出这样的抉择也必然有自己的顾虑在其中……不管我的事，我只需要最后阿撒托斯的死亡结果就行。”
与自己不太重要的事情张陈当前页不再去思索，当前只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最高峰……

第十三篇 第四十四章 最高会议
“各位在决赛期间的表现已经展现出你们位于零间最顶端的姿态，本次的会议将是史前时期以来最高级的会议。会议将主要分为三大部分。首先是研讨本次与死灵对战期间获取的相关死灵能力信息，其次是对两件神器进行分配，最后我们就即将到来的战争进行一次统筹性的讨论。”
会议在第二日的清晨九时进行，名单上的十人如期抵达菩提老祖在沙中国中心临时建造会议室，由十人共同施加意识感知在外侧，不可能有任何外人可以窃听到会议的内容。
既然是参加会议，鬼冢的形态稍稍有所改变。刀刃的双臂由真鬼气息凝聚成实体手臂，凌乱的黑发也是由特殊的固形剂梳至脑后，整个人的暴虐气息也是在击败道宗的最强形态后得到满足而收敛。
控制住体内的暴躁情绪，这也是菩提老祖想要看到的结果。
“大家请随意入座，我们或多或少在平日里都有过交集，大家不用见外，所谓礼仪的东西在我这里并不需要去遵守。会议期间大家举止随意，不过只要求我的每一句话你们都必须听在心中，我要求作出的回答或是思考你们都需要积极参与，明白吗？”
“恩。”
随着菩提老祖将要求提出，张陈，靳庚，虫萤，道宗几人倒是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其它人则开始随意的走动，而小丑直接利用幻术能力将朴实无华的会议室一角化为吧台，自身化为穿着一身紫色西装的服务小生，为需要的客人倒上一杯实体饮品。
“首先让我们进入会议的第一个议题吧，在沙中国内可以首先压倒阿撒托斯一筹也是因为在座大家的鼎力相助，我们其中部分人有着与死灵交手的经历。经过我观看整体决赛录像的统计，与死灵有过正面交手或是接触的人分别有鬼冢，刑喰，张陈，小丑，虞茗以及我菩提。”
“其中在小丑所施展的实体幻境中的发生情况老夫无从查证，如果有与死灵交手的经验可以自主提出，现在依照使徒排名，大家依次阐述一下与死灵对抗时，对方展现出来的能力情况。此时关乎大战的配置与攻防关键，还请务必将详细说明，老夫我会全程予以记载。”
张陈本以为菩提老祖会以毛笔在白卷上记载，谁知菩提竟然直接戴上一副现代眼镜，而于面前的桌面上幻化出一道笔记本与精致钢笔，形似于一位大学教授般准备对众人做出的报告进行记录。
“我与刑喰共同对敌，我不太擅长于语言文字表达，让刑喰来陈述吧。”
在提及原雉这件事情时，鬼冢根本不想对言，不过菩提已经看得出鬼冢当前已经敢于直面自己的失败，比前段时间的疯狂状态好转许多。
“我们一号青龙团队遭遇死灵中的两位，早期第四使徒——犼尸原雉与早期第八使徒——夭噬刑天，从对战情况看来我单独对付刑天不成问题，但是……原雉这个人相当古怪。”
刑喰在提及原雉时，内心回忆曾经的画面时也不由有些忌惮。
“先说说刑天的能力吧。”
“恩，刑天实际上在我养父留在的古籍中有着一系列记载，同时通过这一次实战确认他的特殊点仅仅在于与所有空间传输者都不同的空间能力。当前在座的各位也有空间能力者，菩提你也想必对空间有一定的了解，我来从模拟一下现场情况吧。”
「吞剑·黑舌」
刑喰将挂在腰部的诡异黑剑出窍，六道黑舌迅速将会议室完全包裹，在座的各位全部丧失掉对于外部的感知，空间彻底封锁而没有任何空隙。
“十分强大的空间封锁。”菩提给出评价。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刑天利用其体内的独特喰腹，可以将吞下的外物无视我的疯爵封锁转移离开。这样的能力在我看来如果运用至大战中将会十分棘手，特别是配合一位实力极强者在刑天的身边，近乎可以在我们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将我们后方势力摧毁，且可以随时将阿撒托斯一方陷入困境的死灵救走。”
“恩，十分详细的阐述。对于此人的详细对抗方针我们待会儿进行讨论，接下来描述一下原雉的情况吧。”以沙佣替身正是参与决赛的五名死灵中，菩提老祖最在意的则是从古到今一直都与东极大帝相互对抗的原雉。
“原雉这个人强得离谱，肉身能力所达到境界，我刑喰从史前时期存活至当前从未见过。”
张陈并未并不确切知道鬼冢与刑喰遭遇原雉发生的详细事情，在听闻刑喰给予敌人如此高评价时不由得眉头一皱认真倾听刑喰的讲述。
“肉身，具体如何强大？因为你们的交手发生在流沙迷层下端，并没有详细的图像情报。”
“以我的肉眼无法捕捉对方的动作，一击将我身体击溃近40%。单独对上此人，如果让我拿出全力与所有喰界的底牌来对付，胜算也不会超过两成。”
“恩，稍等。”
菩提单手浮动，会议桌面前的空中回放昨日鬼冢与道宗交手的场景，其中道宗所展现的仙剑形态第二阶段‘千轮·剑羽’乃是利用剑道将自身速度提升至极致。
“对比道宗这一形态下的速度，哪个更快？”
“嗯……道宗还真的很快。”刑喰看着画面内道宗竟然有着这样的速度，同时斩断鬼冢手臂并将其逼入绝境，不由得有些诧异地看向道宗。
“不过原雉的肉身速度似乎还要快上一点。”
“不可能，我所领悟的至高剑道在这样的形态下达到速度的瓶颈。”一旁的道宗断言着。
“的确要快一些，当时也正是骤然提升的速度让我措不及防。”本是不打算发言的鬼冢也在这个时候给出定论，毕竟道宗真正输给鬼冢，因此鬼冢给出这番话时自己也不再说什么。
“果然相当棘手，这样的速度下肉身力量必然也成正比例……还有其它的特征吗？”
“似乎有着一种起死回生的能力，因为我与鬼冢第一次与对方死灵相遇时，原雉的形态是一位糟老头且由鬼冢轻松杀死，但……”
“死亡大道，原雉这人行走的是死亡大道，而且比我在死亡上的理解更深，更透彻。想要杀掉这个人恐怕击碎其肉身，破坏死灵核心都无用。因为我鬼冢并没有尝试过真正的死亡，但是原雉这个人早在万年前便尝试过死亡。”
在刑喰做出一个粗略的描述时直接由鬼冢打断。
“死亡大道……恩，既然明白对方所专精的道路我们也可以做出一些对策。详细的讨论稍后再进行吧，如果没有更多有关于原雉的信息，我们接下来对其它死灵进行讨论，张陈你来详细阐述一下，有关于石母与血源的情况如何？同时对于张陈对抗两位死灵的图像，我会在其讲述过程中放映给大家。”
“嗯？张陈你单独遇上两位死灵？”
从小丑所在的吧台处拿回两杯特质喰鬼柠檬汁的刑喰将其中一杯递送至张陈面前。
“恩，可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两人都是指向性地找向我。”
张陈与刑喰两人这一番和睦相处的景象让在场不少人十分震惊，十几年前的喰界事变众所周知，在所有人看来张陈与刑喰都必然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两位的关系竟然有所转变，这真是我零间势力携手对抗阿撒托斯的好兆头。事不宜迟，张陈你首先阐述一下与元素界的创始者，石母的交手情况以及对方的能力特性。”
“好的，石母的能力主要分为两个方面，首先是对于大地的操控。在决赛中，石母甚至可以随意更变流沙迷层的构造并随意出现于任何位置，大战抵达此人也必然可以操控大地将所有的天时地利全部归于他们所有。
其二，石母的防御能力应该是死灵中最强的。”
在张陈的阐述过程中，自己与石母交手的画面在会议中央放映着，张陈套上「吞龙臂」，瞬间突破石母攻势而轰击在对方身体上的一拳吸引着鬼冢，道宗以及刑喰的目光。
“这小子……上一次的‘探索行动’在我面前隐藏实力吗？难怪可以在短时间内击杀我们团队中的虫萤。”道宗郑重审视着张陈。
“大地操控与防御能力，嗯！还有其它需要注意的吗？”菩提记下后追问着。
“恩，当前放映画面中的石母应该只是她的一道‘外壳’。我当时全力的一拳将石母的额头破开一道细小的开口，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却在内部感受到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我们两者之间的交手因为我洞察到她的本体而结束，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不错，这样的情报价值极高！是我从未知道的信息。”菩提给予张陈这一消息极高的评价。
“接下来阐述一下有关于血源的信息吧。”

第十三篇 第四十五章 神秘身份
（前面忘记提及，孙悟空并不喜欢参与这种繁琐的会议，因此让金翅大鹏王替代参加会议）
“等一下，张陈你手臂上的神器是什么？”金翅大鹏王第一次见到「吞龙臂」，属于曾经经历过烛龙时代的大鹏王何尝不熟悉这一道龙纹象征着什么，当即在会议上询问着。
有着好奇心的不单单只有大鹏鸟，鬼冢等人也是第一次看见，特别看见通体赤红色吞龙臂上蕴含着强大威严的烛龙雕文时，勾动鬼冢心里的好奇。整道神器与张陈的手臂完全形若一体，没有这道神器的支撑张陈印在石母眉心上的一拳也绝对没有这般威力。
“半内嵌型的神器，其名为「吞龙臂」。”
“制作材料看上去应该是烛龙的躯体吧？”菩提老祖看着臂铠上面的龙纹立即认出其所属。
“恩，主要锻造材料是烛龙脊骨。”张陈在当前也丝毫不隐瞒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烛龙他不是早已经死去了吗？难不成上一次张陈你在鹿台山下端的封印释放灵气是因为烛龙的尸体在内部吗？”金翅大鹏王质问着，如果真的是这样，张陈便算是隐瞒事实而夺取妖界内的一道重大财富。
“并不是烛龙的尸体，而是被封印的烛龙本体！我之所以会走入鹿台山的底端，正是因为烛龙意识对我的牵引。烛龙想要借助我与贾心的力量脱离封印，不过最终被我们两人合力击杀。我拿走龙脊与龙肉，而贾心拿走龙筋……这件事情的确有所隐瞒实在是抱歉。”
“杀掉烛龙本体！？”
大鹏王倒是并没有为张陈隐瞒事实感到生气，而是因为其杀掉烛龙而震惊。
现场在座的人员中，从史前时期存活过来的人只有刑喰与金翅大鹏王两人，但所有人却都知道‘烛龙’这一名字。史前时期零间内权威的统治者，力量与毁灭的象征，无可阻抗。
零间会沦为当今这般物资匮乏而荒凉的模样，其根本原因则是因为在史前时期烛龙对于各个区域的物资强夺，为自己的龙族铸造出一处零间最为舍弃的帝国。但最终却随着烛龙的败北，烛龙自身也用熔岩将这些宝贵的物资全部摧毁。
“烛龙由曾经的鬼王与地藏王两人所重伤并封印在鹿台山下端，数千年以来烛龙虽然吸收灵气来修复伤势，但身体却没有食物可以摄取因此相当虚弱。在这样的条件下，我联手贾心才能有机会杀掉他。”张陈简单解释着。
“既然是烛龙由你杀掉的，这些东西我也不说什么。”
大鹏王在这件事情上妥协，同时也知道张陈当前的实力还是尽量不要去破坏关系，如果当初没有张陈前往鹿台山，恐怕当前的烛龙已经由阿撒托斯所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能够得到这样的材料是张陈自己的机遇，如果你们对这件事情还有兴趣可以私下与张陈进行讨论。现在是会议时间，请张陈继续阐述与血源两人的战斗吧。”
张陈接二连三的事迹与表现，让在座不少人都持以异样的目光。本是将张陈视作小辈的鬼冢也在这一刻完全变幻眼神，同时联系着张陈真鬼形态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事情，鬼冢在内心有着自己的想法。
张陈点点头将话题带回至死灵能力上：“菩提老祖，可以让我先看看视频吗？有一件事情我不太确定。”
“恩。”
菩提老祖开始放映着当时在迷宫区域内发生的情况。
随着血源的现身，仅仅使用一招手段则使得除开张陈外的其他人全部封印在血棺中无法动弹，紧接着于鲜血弥漫的珊瑚水区中，张陈与血源同一时刻消失于血池中。
中间的过渡差不多需要半小时，从位置空间脱离出来的两人已经进行到交手的白热化阶段。
“嗯？中间有一段没有在迷宫区域内发生吗？”
张陈所问的中间一段是指的自己在血源所谓的‘血天葬地’内杀掉数十万吸血鬼大军的过程。
“没有，这段时间内你与血源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
“果然……我怀疑血源这人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立世界。当时以我为主视角，直接由血源带入一道名为‘血天葬地’的鲜血世界中，内部由我击杀掉十万名由血源所感染的生物，每一位的实力恐怕都达到基生魇层次，在我全部杀掉后血源让我从这一方世界中脱离出来。”
“鲜血世界……是否为独立世界的这件事情待会儿老夫会私下与你进行讨论的，你继续其它有关于血源能力的讲解吧。”
独立世界这件事情菩提老祖自然而然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人，既然菩提老祖已经声明这件事情私下讨论，张陈便继续接下来的阐述。
“血源的宝具「Jack一世」，最为初级的使用方法是通过摄取血源体内的本源鲜血而压缩成血弹从枪口位置射出，威力你们通过视频画面应该可以知道。虽然我可以防御下来，但整条有着「吞龙臂」附着的右臂差一点粉碎，对战在此由血源主动离开而结束。”
张陈在解释的过程中，众人也看着画面中血源手持双枪的战斗表现。
菩提点点头同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这一切：“老式的火铳双枪吗？看其构造与使用方式应该是属于血源的宝具，不过从其祭出宝具的手段看来，这件宝具似乎可以产生一定的形态变化。不过从血源不愿意与你近身搏斗的情况看来，基本可以确定此人擅长于远程攻击。”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有关于血源的事情。”
菩提的这一句补充问话似乎别有深意，不过张陈却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地摇头：“没有……不过我在决赛期间还与另外的死灵有所接触。”
“详细说来听听，是发生在幻术中的遭遇吗？”
“是的，我不同于其它人而是按照小丑指定的游戏规则进行，在成功完成游戏时被传送至第四层的位置，不巧与混入我们其中的特殊死灵——康斯坦丁正面接触。”
“嗯！？可有交手？”
对于康斯坦丁这人，菩提甚至将其放在与东极大帝同一威胁的平台上看待，对方作为一名死灵竟然可以让自身显露出零间生物的气息，同时在暗中控制整个神圣界，甚至混入沙中国在菩提的面前参加决赛。此人也是从未露手，即便在最终由菩提老祖压制于方寸山内时，也是没有任何动作。
“这个人十分奇怪，行动举止与人间的普通人类相仿，善意与我交谈而没有出手的意思，事情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张陈将自己与康斯坦丁的见面，以及东极大帝的随之而出现全部告之给在场众人。
“东极大帝与这个人不相上下吗？整体事件也是围绕在这位康斯坦丁的男人身上进行，以其在内部行动，而判官在关键时期由外部渗透。东极，原雉，血源，石母，刑天五人只是行动的陪衬人物。”
“实力绝对不在东极大帝之下，这个我可以肯定。每个人的眼睛都可以透露出大量的信息，我在这个人的眼瞳内所看到是一股相当危险的信息。”站在吧台内部的小丑主动插上一句话。
“没有具体的能力表现对吗？”菩提老祖追问一句。
“没有。”
菩提老祖在笔记本上写下‘康斯坦丁’四个字，同时将在其信息栏上用三个问号来注明。
“这个人必须得细心注意。我菩提博览群书，远至万年前的事情我也还是知道一些。但对于这个名叫康斯坦丁的男人，在其从神圣界内露面时我其实暗中已经在监视此人，但凭借老夫的手段对比我知道的知识，无法确定此人在零间早期的身份。”
这时在一旁将腿翘在办公桌上的虞茗开始发言，“菩提，我觉得你应该是被惯性思维所误导了吧？为什么非要将此人定位在零间早期时代。阿撒托斯带来的死灵虽然大多数都是零间早期的人物，但也不代表有着一小部分死灵恐怕并不来自于这个时代。”
“此话怎讲？”菩提老祖追问。
“我虞茗在办事前力求将危险性降至最低，这个人的信息我在早期零间的强者中彻底进行搜查过，已经完全排除此人位于那个年代的身份。随后我历代将自己知道的强者信息与这个人进行对比却毫无线索可言。”
“我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人来源于狱间形成初期，或者更早的年代。”
在虞茗给出这番结论时，菩提老祖眉头紧皱，大概一分钟的时间过去菩提才慢慢说着：“恩，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能够自由变换气息，实力与东极大帝不相上下，行为习惯类似于普通人类……这件事情放在会议之下，老夫会主动找上你进行讨论的。”
“我五邪界自然随时欢迎菩提老祖的到来。”
菩提老祖的这番言语中似乎已经有着一定的推测……

第十三篇 第四十六章 神器分配
在比赛中与死灵有过交集的人也只有鬼冢，刑喰以及张陈三人，当前也算是大致了解到四位死灵的基本能力情况。
“接下来，老夫就关于判官的能力稍微谈及一下。虽然是本体之间的交手，但我只是与此人有过一次接触，另外通过其所杀我门下弟子的手段看来判官的能力与灵魂有关系。我门下一实力逼近使徒层次的金刚弟子在瞬间被此人从体内勾出灵魂。”
“老夫与其相互接触时，手掌位置也是由此人用手指勾出一缕残魂。不过因为事先有所准备，被勾出的灵魂属于我方寸山世界中生物的替代魂体而对我本体没有伤害。这个人很不好对付，我们需要让一位灵魂一道上有着很高造诣的强者来牵制此人。”
“勾动灵魂，定人生死……还真是判官。”张陈没想到此人连同菩提的魂体都可以勾出。
“判官由小丑来对付吧，在我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两人都是罪源界的领袖。”虞茗在这里主动提出意见。
“呵呵。”站在吧台处的小丑笑而不语。
“死灵对抗的事宜稍后商量，当前针对于死灵情报的汇总差不多到此结束，当下还是否有人需要补充的？”
菩提问下这句话时坐在一旁的虫萤稍稍有些想法，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会议的时间尽量不要拖延过长，今天夜晚我会将会结束本次集会。接下来我们开始对于两件神器进行分配，相信也是在座的各位较为关心的事情。”
最高会议的第二阶段，对于神器「莲心」和「死刑护腕」的分配。
“首先是我们本次比试大赛的获胜奖品……”
在看见菩提准备从袖袍中将莲心祭出时，一旁的虞茗立马伸出手制止：“菩提老祖，这东西大家都知道长什么样，我的身体实在是与这东西极端排斥，能否不要拿出来？我体内阿撒托斯的部分可是相当排斥。”
当前虞茗在大众面前吸收并同化阿撒托斯的手臂，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阐述自己与阿撒托斯的关联，没人会想到虞茗从最开始便与阿撒托斯有关。
“恩，既然如此我也不拿出来了。「莲心」的制造本既是老夫用来对抗阿撒托斯而制作的辅助身体，可以免疫任何一切心灵上的腐蚀，同时让佩戴者在战斗中保持着高度情形的状态。平日里也可以滋养灵魂，净化心智是一道难得的神器。”
“虽然本次比试大赛提前由我终止，但按照积分看来，道宗率领的朱雀团队总分不可能被其它队伍所超越。「莲心」的归属自当是属于道宗，如果在场人没有其它的异议，老夫也会紧跟着在会议结束后将「莲心」交给道宗，至于其要选择分配给朱雀团队内的任何人或是留给自己使用也是道宗的事。”
菩提老祖的言论结束时，在场所有人也都面目平常，道宗的表现确确实实印在所有人眼中。最终与鬼冢的一战丝毫没有败落自己第四使徒的名号，这件神器归属道宗，没有任何人有意见。
“咳……等一下。本次比试大会的积分获取贡献最大者，并不是老夫。我团队还有一位得到我承认的强者，即便得到这道神器我也会交给他来分配。靳庚，这一道「莲心」你有兴趣吗？你当前想要掌控与驾驭至高的神雷，如果有着这道神器的协助将可以让神雷的暴躁程度降至最低，有助于你的掌控与活化。”
“如果你没兴趣的话，我会将「莲心」转交给鬼冢。虽然我们赢了比赛，但却在单人实力上输给对方……由你来抉择吧。”
道宗将所有人的视野从自己转移至独自坐在会议桌后侧的靳庚身上。
“道宗！昨日夜晚我不是与你商讨过这件事情吗？当前鬼冢的状态十分糟糕，将莲心归于鬼冢将确保我们大局的稳定性。”在这个时候看似从容的菩提老祖私下传音给道宗。
“菩提，上一次我在混沌外层救过你一次已经算是还清当年的人情。你所言的鬼冢无法控制自身暴躁情绪的事情，我也是仔细想过而认为没有必要让神器去协助压制。外物填补的空隙不可能是完美的，阿撒托斯的恐怕你我二人都知道，到时候「莲心」也不见得可以压制住阿撒托斯的侵蚀。”
“可当前大战告捷，从稳定性的角度看来应该将莲心交给鬼冢。”
“鬼冢的事情我认为需要他自己去解决，而这样高价值的神器为何不给予一位有着莫大潜能的年轻人呢？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听见‘狱使’二字我道宗必然会第一时间出手将其抹除。不过靳庚的潜力，实力以及决心让我改变这一想法，我决定选择相信此人而非鬼冢。”
一向不太喜欢交流的道宗，在这件事情上竟然道出长篇大论。而当前道宗已经将选择权交给靳庚，菩提听闻后也是没办法否决。
“既然你如此看得起这位年轻人，便按照你的心意去做吧。”
随着道宗将抉择抛给靳庚，靳庚果断的性格并没有在众强者的注视下所迟疑，淡淡地陈述着：
“多谢道宗前辈赏识，我认为既然本次决赛指定为团队作战便不存在什么单人实力上的输赢，这件物品是我朱雀团队合力得到的。我会暂时保管，团队中其它人也有或多或少的贡献，具体的分配大家找一个时间再细致商议吧。”
靳庚的一句话中透露出自身丝毫不畏惧鬼冢的语气，气场将整个会议室给震慑住。
“果真不错，难怪能够让道宗这人改变传统观念。”菩提心中的对于靳庚这位年轻人的看法也发生着更变，而且其本身实力也是比赛中完全显露出。
“既然「莲心」的分配结束，接下来来看看本次会议的重头戏吧……这东西可不简单，论神器的品阶，虽然老夫不想承认，但确实高于老夫所制造的「莲心」。陪伴阿撒托斯数千年的神器「死刑护腕」，产自于混沌界内顶级炼器师克苏鲁之手。”
菩提老祖在将这一道灰色的护腕抛掷会议桌的中心位置时，会议室内的灯光都有一种被灰雾所遮挡的迹象，一股混沌与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
“「死刑护腕」看似一道护体神器，其实质却是一种攻击型的神器，具体能力我也不太清楚。正如我在决赛期间所言，这道神器的分配主要根据大家对抗死灵的贡献以及自身对于神器的匹配性。”
在菩提说出分配方式的两点要求时，实际上在场所有人都大致知道谁人合格。
“大家不要这样肯定地指向我啊，哈哈。”虞茗坐在位置上嬉笑着。
说实在的，五名死灵参与决赛暴露部分实力，「死刑护腕」以及混元丹的获得都是因为虞茗的主要原因。虞茗私下联系菩提老祖布局整体计划，在大战开启前将虚空通道关闭，大幅度抹灭阿撒托斯的力量，这都是以虞茗为主体进行。
融合掉阿撒托斯一只本体手臂的虞茗也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一道护腕。
“虞茗，我们事先已经在这件事情上商议过。我菩提既然主动配合你进行这一次计谋，让你成功融合掉手臂，「死刑护腕」的分配你也将自动退出。”
“当然，我这人自然很守信用的。不过，我可否推荐一个人？”
虞茗主动退出「死刑护腕」让他人不禁有些诧异，但这样以来，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机会。
“你说吧。”
“我认为张陈朋友非常适合「死刑护腕」，稍稍推荐一下。另外从刚才的情报获取看来，也是张陈他提供的情报最为丰富对吧？另外，若是没有张陈配合我深入虚空，也根本不可能有着今天这一切的发生。”
“恩，这件事情我会斟酌的。论及贡献，老夫与鬼冢在十年前费劲心思制止阿撒托斯开启虚空通道应该也算，否则十年前的零间便已经沦陷成如今的模样。因此，在单单论及对抗死灵的贡献的这件事情上，「死刑护腕」的分配者我暂时拟定为……鬼冢，张陈与老夫三人。”
“公平起见，接下来由我们三人分别佩戴这件「死刑护腕」来施展一道招式，谁能够将护腕的潜能激发至最大则归谁所有如何？地点选在方寸山吧，以免在零间造成过大的波动。”
菩提老祖的提议，会议场中个每个人没有任何异议。随即由菩提引动，会议室的场景立即转移至方寸山内一处开阔平坦的山麓位置，随着菩提老祖操控自己世界的能力，在众人面前的地面下升起一道百米宽大的岩石，同时由十道象征着世界规则的锁链在巨石上缠绕。
“按照使徒排名来进行测试，测试目标是面前的巨石。老夫已用规则锁链加持，通过断裂的锁链条数以及巨石的破损程度进行衡量。”
说至，菩提将灰色的护腕递送至鬼冢的手中，神器激发能力测试就此开始。

第十三篇 第四十七章 死刑回忆
灰色护腕落由鬼冢戴在手臂上，没有任何适应阶段或是多余动作。
在灰色护腕的表层有着些许能量的凝聚，一股股死亡的气息疯狂蔓延，由鬼冢一拳击向巨石表层，一连有着三根铁链断开而鬼冢拳头落下的位置有着一道洞穿百米巨石的开口。
“找并不太适合这东西，内部的混沌气息与我身体太过生疏而无法驾驭。”
鬼冢扔下一句话而将护腕丢给菩提老祖，似乎对于这一道阿撒托斯留下的神器根本不感兴趣。
“恩，接下来由老夫来进行测试。途中请你们对我进行监视，若是老夫有任何使用世界之力的嫌疑还请即刻检举我的行为。”菩提首先用世界操控力将面前的巨石与锁链修复。
在菩提将「死刑护腕」戴在手腕的瞬间整个人平和的气息得以彻底变化。
说实在的，菩提真正拿出本事，在当前张陈算是第一次看见。曾经的贾心在菩提门下将三教精髓汇聚一身达到菩提所创的‘一气化三清’境界，身体的变化与张陈人，鬼以及狱使三者融合有些相似，有一种返璞归真从会人类的人体感觉。
而当前的菩提更是将‘一气化三清’达到极致，整个人的形态竟然可以配合着「死刑护腕」进行更变，一股股混沌气息从菩提身体内逸散而出。
“不愧是菩提老祖，身体的活化性好强，这样以来搞不好会激发「死刑护腕」的全部威能。张陈你的获胜可能性会非常渺茫啊，毕竟接触护腕到使用的时间不长，在菩提使用神器期间我来教于你一些有关于「死刑护腕」的事情吧。”
虞茗私下传音给张陈，而面前的菩提身体接近变化为灰色，佩戴在手腕上的护腕形体开始进行不同于鬼冢使用时的变化。
一根根触须形式的活物从护腕内部生长而出并包裹菩提手腕前的手掌，形成一道灰色薄膜手套，同时有着骷髅头在手背上形成。
随着衍化的彻底形成，菩提迅速隔空一掌拍向面前的巨石。
掌印烙在巨石表层，束缚在巨石之上的十道锁链皆尽断开，同时落在巨石表面的掌印开始由四周蔓延出一道道裂痕，整体的巨石竟然全部碎裂开来。
菩提也是在一掌过后收敛自身的气息并变回原来模样。
“菩提这家伙似乎铁了心要将「死刑护腕」化为己有，我们五邪界在这场决赛中已经占据大量的好处，菩提并不打算让给你。这样以来只有靠张陈你自己去争取，方法已经告诉你，能否做到便依靠你自己。这一道忽然可以用来弥补张陈你没有兵器的左臂，还是很不错的。”
“试试看吧，我自当会尽力得到手。”
大战告捷，张陈当前要尽所有可能得到外部力量以及提升自己的力量，神器这东西少之又少。张陈手中的两件神器，特别是在作为副刀的「影语」彻底融入「斩齿」后，神器全都是供右手使用，而左臂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死刑护腕」这样可以弥补张陈左臂缺陷的神器张陈定压得到。
“哈哈，菩提你这样倒是不像你的风格，十根锁链尽断，巨石尽毁。根本不留给下一个人后路可走。”道宗在一旁笑颜道。
“破坏力只是一方面，我们主要考察的是对神器的适用程度。如果张陈可以做到同样的破坏程度且适用程度高过我，这件「死刑护腕」自然毫无争议地归他所属。”
虽然菩提老祖这般说着，但要做到这一点何尝容易，即便是曾经掺着自己本源喰齿而铸造而成的「吞龙臂」，张陈同样花费不少的时间去适应，想要第一时间做到极高的掌控何谈容易。
“虞茗告之的手段不知可不可行，总之尝试一番吧。”
张陈从菩提老祖手中接过「死刑护腕」，亲身接触的感觉与远观完全不同，死亡的气息立即缠绕而上张陈的躯体。
一旁的虫萤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将双手十指相扣抵在面前，为张陈祈祷着。
张陈没有展现任何的形态变化而直接将护腕套上，任凭护腕内部的死亡气息弥漫自己全身，这也是虞茗告诉张陈的方法，让护腕内的死刑处决烙在使用者心中。
“杀！”
忽然间一道道记忆画面在张陈脑海中滋生，首先是自己曾经在月溪镇屠戮镇民的画面，紧接着自己与安娜小姐离开月溪镇而居住于狱间的白林中，回忆再现……「死刑护腕」内的气息勾动张陈曾经杀人的回忆。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张陈从正在方寸山内参加比试大会而牵引至一处熟悉的小木屋中，在自己身旁睡着一位皮肤白皙的金发女人，似乎因为昨日夜晚太过操劳而深睡不醒。
随着门外的敲门声却越发剧烈，让安娜也揉搓着双眼而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安娜，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外面找上门的是一群实力较强的狱使，亘司大陆是收纳我们鬼物的区域，他们找上门不是什么好事情。在我应对他们的过程中你赶紧收拾家里的东西，随时准备离开这里。”
“好的。”
张陈穿上挂在门上的黑色长衣，指尖将银发向后梳动。
随着木门的开启，在外面足足站着十五名身披铁甲，煞气环绕的士兵。张陈一眼能够看出这些人实力非凡，同时在到来这里的路上已经屠戮掉大量的鬼物。
“我们乃帝君亲卫五队，由帝君大人亲自发出通告，向狱亘司大陆内所有鬼物发起招募。当前狱间散乱不堪，各个组织团体为争夺物资而相互斗争，帝君大人乃是新时代的强者需要你们来为他效力。”
“什么时候狱使竟然愿意与鬼物一同办事？”站在门口的张陈不屑地问着。
“并不是鬼物一同行动，受到招募的鬼物将由我们通过一项技术为改变体质，让你们成为特殊狱使——鬼物移植者，进而为帝君大人效力。你竟然在我们十五人面前面色不改，很不错的鬼物，愿意响应帝君大人的号召吗？”
“帝君……”
张陈看过人间发生在自己管理的月溪镇中的一切，当前这些人口中的帝君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另外，若自己在这里反抗也必将连累安娜。
“如果我成为所谓的鬼物移植者，自由活动的权利能否有所保障？”
“前提是你能够经受住狱使化，一旦成功你将与我们有着相同的待遇。除开战争时间以外，都将可以自由活动而不会有任何的约束。”
“好的，我跟你们走。”
张陈一步迈出木门时转手将身后的房门给关闭，可却在木门即将闭合前，面前的狱使直接一手支撑在木门上。
“我们接受帝君大人的命令要确保将这一招募信息传递着每一位安详生活在亘司大陆上的鬼物耳中，你的房间内还有一位小姐吧？”
“等一下！”为首的狱使正想要从张陈身边进门时，由一道强壮的手臂阻挡。
“内部是我妻子，她与这件事情无关，既然我愿意主动配合还请你们不要难为她。”张陈以较为妥协的语气轻声说着。
“主动配合？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哈哈……滚开！”
此人强行将张陈的手臂移开，正准备一步踏入房间时，异变突起！此人面前的视野顿时化为黑暗而同时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不见踪迹。
“米杉队长！”
在这名狱使跨入张陈家大门时直接被咬下脑袋，同时身体被一种黑色瘟疫所吞噬，在数秒的时间内化为一摊白骨落在地面上。
“本来我是打算妥协你们的，可你们却得寸进尺想要动我妻子！”
“为米杉队长报仇，此鬼物非同小可大家拿出全力！”张陈的行为同时激怒面前这些人。
“初解，河神！”
“初解，日炎烙体！”
…………
然而在这些狱使祭出全力对张陈发出进攻时，无一例外身体会被咬下一大块缺口而落在地上痛苦不堪地挣扎着。
“不能有任何的痕迹留下！然后尽快搬离这里。”
张陈将面前这群人判处死刑，偌大的嘴口将士兵全部吞噬……
方寸山内，带着「死刑护腕」的张陈面目急剧变化，一旁的虞茗似乎早早知道这一切会如此演化，嘴角露出些许隐蔽的笑容。
“等等……虞茗你这家伙！”张陈全力控制思维将这一切回忆给阻断，同时将「死刑护腕」从手中摘下来，以怒目看向正在窃笑的虞茗。
“我放弃，这东西我没办法驾驭。”张陈转手迅速将「死刑护腕」递交给菩提老祖，而在场所有人都稍稍有些惊奇，不知刚才在张陈身上有什么事情发生。
“哈哈，真是可惜，如果张陈你继续深入下去让死刑的意念贯穿你的躯体。说不定会进入你第一世的状态，这道护腕本既是阿撒托斯利用你第一世的杀念所构成……不过你选择放弃也是好事。重蹈覆辙，最终依旧无法突破昔日达到的最高点。”

第十三篇 第四十八章 战局拟定
张陈的异常表现映在全场所有人眼中，不过在他人看来似乎是因为张陈本体与护腕不匹配所造成的反噬现象，当前情况结果已经相当明朗，这道神器自然应该归于菩提所有。
不过菩提视野中所看到的却远比他人还要宽广，张陈刚才的表现菩提似乎知道一二，但并没有当场点名，但当前还是菩提将「死刑护腕」收下。
“既然两道神器都毫无争议的物有所属，会议的第二项内容也算是圆满结束。”
菩提一抚袖将有所人从方寸山待回会议室内，侧眼看下张陈时发现对方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执行死刑，化身杀戮！在与帝君相遇之前的噬狩，杀掉这一小队狱使还仅仅是开端。看来虞茗这家伙早早知道这件事情而故意让我被护腕内部的死刑处决感受渗透，而唤醒昔日的回忆，不过我早已明悟自省，今生今世的我乃独一无二的存在。”
张陈自然不会在会议上去提及这件事情，下来后可要好生询问一番虞茗才行。
“张陈，情况还好吗？”坐在会议桌上位的菩提问向一句。
“没事，刚才我故意让护腕中的死刑决意给渗透全身，稍稍有些意外，现在已经无碍了。”张陈当即将涣散的意识集中，微笑着回应菩提老祖。
“恩，接下来本次会议将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我菩提将论最终与阿撒托斯开战的事情做一次详细的讨论以及战况分部讨论，大家既然作为本次集会比试大会贡献最高的十人，实际上到时候的身份也将是我们零间大军的将领。”
“之所以会选出十人的根本原因在于，最终的战场并非是一处固定地点，我们需要将战场尽可能的分割开来，而非在一处场地爆发所有战斗力。否则战斗波及恐怕会使得零间在一点被强行瓦解而让人间遭到损害，不过最重要的一点，之所以我考虑分割战场还是考虑到阿撒托斯手下死灵的特殊身体性质。”
“通过我们会议的最初讨论，老夫对于各个死灵的能力大致有所了解，也相信在座各位也都大概察觉到这些死灵的特点。每一次死灵都在某一方面能力极强，擅长近身搏斗的原雉，远程攻击的血源，防御极强的石母，空间转移的刑天，以及已经由五邪界除掉，擅长于幻术的灭视。”
“在老夫看来，阿撒托斯看上这些死灵都是因为他们在某一方面的能力达到顶点或是独特的能力，才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将他们给带来这个时代。若是这些死灵联手配合将能力各个方面达到顶点，再加上凌驾于大界域之上的地域支撑，这群死灵将攻无不克。”
“因此一旦大战开幕，我们十人各自将率领一方军队将总战场分散于零间的各个不同位置，将这些在某一方面极强的死灵通过克制的方式一一击溃，在座的众人恐怕每一位都需要独自对付一人。”
道宗对于菩提的言论一直保持着思考，而在这一刻提出疑问：“方案与想法倒是不错，可实际上如何将他们分散？”
“分散之法，需要将这群死灵引出他们的城邦老夫我自然有办法。转移众多死灵会对老夫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短时间内我恐怕难以参战，所以在这你们之中有些人的压力会较大，当前我们就目前知道的情报对每个人进行初步的分工吧。”
菩提既然说是有办法，在场其他人也都自然相信。
“当前可否有人毛遂自荐？”随着菩提老祖的提问，坐在一旁的道宗第一个发言。
“东极大帝交给我修真界来对付吧。”
道宗竟然主动要求对抗东极大帝，而非是杀掉自己修真门下众弟子以及部分仙人的血源。
“东极青华此人所擅长的玄妙道法众做周知，但自古以来却无人找得出克制手段。道宗你若是要对上此人，老夫还是建议你不要以取胜之心与其对抗，而要以牵制为目的，利用你的「封妖塔」将此人给镇住而带我们其他队伍功破死灵后再来协助你共同对抗东极大帝。”
“如何做我内心自有分寸。”道宗立志于站在修真的顶点，但在东极大帝于上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道宗才发现自己所立的山峰却并非最高的一处。
在道宗发言结束后，会议以来一直未曾有过发言的刑喰舒展的双臂。
“刑天交给我吧，对他的了解现场应该是我最深，而且与他有过一次交手也大致知道如何吞噬此人，这一点的问题上菩提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由你对付刑天一事老夫自然没有意见，不过……老夫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没问你，被你所灭掉的恶魔界由老夫搜寻过内部的残骸遗迹而并没发现‘地狱王格’是否在你手中？本次会议也正好当面问问你这件事情，王格的事情关乎着我们零间的格局，相当重要。”
刑喰微微偏动脑袋将视野与菩提的目光交织，“地狱王格？撒旦在临死前将王格融入肉身，最后被我连同王格一齐被击碎，当前的王格已经被零间给彻底回收，并不在我手中。”
菩提与刑喰对视三秒钟后，露出笑颜说着：“恩，既然如此老夫也就放心，以免落至阿撒托斯手中用于巩固虚空界域，后果不堪设想。”
在刑喰自荐结束后，这一次由靳庚主动发言：“石母交给我来对付吧，既然是最强的防御者，我靳庚自认雷电之力可破天下万物。”
“的确石母需要一位进攻凌厉的角色来压制，以免其借助地势来碾压我们整体势力。其实老夫是本打算安排鬼冢来第一个除掉石母的，毕竟能够操控大地之力的人一旦失手将没有可能再将其杀死，你确定自己有信心吗？”
“自当全力以赴！”靳庚为人实在，既然自己没有与石母交过手，也不会在这里夸下海口。
“好，不错的年轻一辈。若是再给你们百年的时间，我们这一场战争胜率还将增加不少。”
正在酒吧内擦拭着酒杯的小丑轻声说着：“判官的事情交给我，这件事情大家应该没有任何争议吧？”
菩提在四位自荐人发言完毕后纵观会议室内的其余人，目光中注意到一位白发女孩似乎有什么想要说的。
“第七使徒有什么想说的吗？”
虫萤咬了咬嘴唇问向菩提：“我在想能否让我来对付羲蟾？”
菩提眉头一皱缓缓回答：“这件事情老夫感觉不妥当，你手中的「毒蛊乾杖」属于老毒物留下的神器吧？另外在御虫等方面，你展现出来的手段都与老毒物的相关记载类似。各方面你都次于此人，若是单独对上将会毫无疑问败北。”
“哦……好的。”虫萤听闻菩提老祖的否决意见后不再说话。
“恩，既然没有自荐者，那老夫来讲述一下心中预计的安排吧。实在是有些诧异，鬼冢你竟然没有主动要求去对付原雉这人，既然如此老夫也有更好的安排。在其他人负责牵制死灵的时候，阿撒托斯自然不会坐而不动，在这里能够勉强牵制它的人也只有你。”
“正合我意。”鬼冢当前的心境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恩，剩下的死灵中原雉，血源，羲蟾，康斯坦丁以及一位尚未露面的人物，我是这样进行安排的。虫萤你负责对付原雉……”
“什么？虫萤她的实力还并不太强，主要擅长于群体毒素攻击与侦查术，让她牵制这样的强敌有些太过于为难吧？”
张陈一惊，能够在决赛中打得刑喰与鬼冢措手不及的原雉，菩提竟然安排虫萤去对付。
“当前只是初步拟定，后期我们之间还可以进行详细讨论。不过既然老夫做出这样的抉择也当然是有所考虑，在我看来肉身强大者对于虫萤来说应该是比较容易牵制的。”
“张陈哥，没事的。我应该能够牵制住对方，等到你们各自击溃自己的对手。”
虫萤看向张陈莞尔一笑，不知是在逞能还是真的不惧怕原雉。
“接下来对于刚才虫萤提出来的老毒物羲蟾，我认为由张陈你来对付。你与虫萤的交手画面我仔细观察过，你身上似乎具备在免疫毒素侵蚀的手段。”
“恩，可以。”让自己来对付羲蟾，拥有着「黑色瘟疫鬼衣」的张陈对毒素有着免疫性。
“接下来的血源以及未知的两位人物中，较为神秘的康斯坦丁，虞茗此人交给你来牵制！”
“我也正有此意，这种未知危险能够让我感觉兴奋。”虞茗相当满意地点头应答。
“至于血源此人，就张陈提出的鲜血世界一事，我私下还需要好好考虑一番，若真是独立世界则将此人交给老夫来对付。而最后剩下的一位神秘死灵，由大鹏鸟你传达给孙悟空。”
“恩。”大鹏鸟所化的鹰钩鼻男人认真点头应答着菩提，这样以来初步的对战方针拟定完成。

第十三篇 第四十九章 苏醒
鬼冢发言询问：“菩提，以你的大衍术能够推算出阿撒托斯会在什么时候发动攻势，或者说什么时候是他们的薄弱期我们零间主动进攻他们？”
“我们自然不会等着阿撒托斯将虚空界域落成之时让他主动来进攻我们，用大衍术观测死灵的动向预测阿撒托斯的行动实在是太过于耗费心神，且对身体有着极大的反噬作用。不过老夫以使徒禁地进行推演，大致算出半年的时间后虚空界域将步入落成的最后阶段。”
“在这段时间，阿撒托斯将因为与零间意识抗衡而陷入一个虚弱阶段，同时虚空界域也没有完全落成，因此这将是我们进攻的大好时机，成败也将在此一举。”
“半年的时间吗？我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旁小丑露出兴奋表情。
而鬼冢眼中直接是透露出想要将对方快速赶尽杀绝的神色。
“恩，我只是用大衍术推测出一个大致的时间，因此从今以后我将想办法派遣人手在虚空死城周边观察以确定出一个详细的时间，每日的进展我都会通报至你们耳中。今日会议目的已经达成，半年时间内你们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前往方寸山询问我。”
菩提老祖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意味着本次集会极高会议就此结束。
“今晚六时举行的集会结束仪式还希望大家积极参与，本次集会的目的已经达成，目前我零间势力的势气大涨，还需要多谢在座各位的配合。另外，张陈你跟着我来一趟我的临时居住地，有关于血源的事情我还要与你讨论一番。”
“恩。”
虞茗在离开会议厅时意用手拍着张陈的肩膀，似乎想要传达什么信息。
跟随着来到菩提老祖居住的院落闲庭中，在张陈正对坐下时，面前菩提露出一副喜笑颜开的面容表情。
“随意坐下吧，我单独找你过来交谈是除开血源的事情外，实际上还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张陈心里一惊而问着。
“有关于你在穿戴「死刑护腕」的表现以及老夫一位徒儿的事情。”
“菩提您请说。”听对方这般一说来，张陈心中也算是松懈一口气，若是让菩提老祖发现自己与血源之间即将进行的交易，事情会变得十分麻烦。
“首先为何老夫不再会议上过多提及独立世界一事，是考虑到你体内的喰腹世界相对于所有人而言还是个秘密，在我看来，你也不想要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对吧？”
“多谢菩提老祖体谅。”
“哈哈，你这人有些太过客气，不必将我当作前辈而每句话里都含着敬语。既然实力可以达到与我同一个平台，大家也都是同辈中人。要确认血源显露出来的是否为独立世界实际很简单，个人产出的独立世界相互之间是拥有感应的，你有吗？世界本源之间的勾动。”
“的确没有什么感应。”张陈摇头。
“恩，在老夫看来一名鲜血生物也不可能形成属于自己的独立世界。顶多只是一个没有本源的世界而已，这样看来情况也好办许多。当前每一位领头人物都安排各自的对手，对付血源这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血源吗……菩提你应该知道当前零间的血祖吧？”
“你是说得到鲜血王格认可的狱尉吗？老夫在方寸山上夜观星象是对这件事情略知一二，此人本次并未来参与集会，不知是在经历什么事情？”
“这人名为古晨，算是我张陈的一位好友。之所以没有参与集会，主要原因在于他当前正在狱间内进行狱督的考核。在我看来狱间恐怕将古晨视为最大的底牌，他的考核必然会在大战前结束，到时候由他来对付血祖。”
随着张陈的这般说明，菩提老祖露出诧异表情，随着大笑着说到：
“哈哈，没想到狱间竟然愿意将一名得到零间王格的狱使培养成狱尉。实在是难以见得，只能说明阿撒托斯的威胁太大，一旦零间瓦解，狱间也必将落得破碎灭亡的命运。这样以来，狱间从史前恢复过来的八千多年底蕴又要彻底消耗一空。”
“在我看来，以古晨的实力对抗血源没有问题！如果古晨再继而将这位初代血祖的鲜血化为己有，我们零间一方的取胜几率将有着巨大的提高。”
“哈哈，有着一名狱督的参与，我们的胜率已经提高。”菩提老祖在知道这一情报后显得十分开心，“这样以来血源的问题老夫也就彻底放心，另外这道护腕与张陈你存在根源上的联系对吧？内部死刑的气息，似乎本身源于你。”
话语间，菩提将灰色的护腕悬浮于手掌中。
“你的事情，老夫还是知道些许。你与曾经的鬼王存在联系，可有说错？”
张陈点头而不语。
“如果这道护腕与你存在联系，那么自然是你作为使用者最为适合，老夫当前的手段已经足够多，一道协助杀人的手段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增幅，不过在我看来交给你应该会有很大的提升。这件事情老夫可以为你保密，在他人看来护腕依旧在我这里。”
菩提老祖竟然没有丝毫迟疑而直接将「死刑护腕」交至张陈手中。
“这！”张陈一时间还没能够反应回神。
“不用在意，我也并不属于单方面的赠予，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张陈你的帮忙。”
“恩，什么事情？”
“实际在会议上因为我出于私心，对于贾心的事情并没有提及。大战来临，贾心必然会协助阿撒托斯对抗我们，贾心的实力你也见过，必然是相当程度的威胁。而我希望由你来亲自对付他，但不要将其击杀。”
“小叮当……这件事情不用菩提你说也自然会由我来面对他的，我说过会将他给带回来。”对于贾心的事情张陈早已是下定决心会由自己将小叮当给带回来，无论使用什么手段。
菩提老祖摸动着胡须喜笑颜开的模样似乎对张陈相当满意：“哈哈，你们两人之间果真存在羁绊。好了，你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讨论到这里结束，傍晚记得来参加集会的闭幕式。”
“恩，告辞。”
从菩提院落离开的张陈心中思索着：“看来菩提对我的了解也不少，有关于这道护腕的事情先回去问问虞茗那小子相关的详细情况吧。”
…………
鲜红，腥味，生机……
血椅，血窟，血池……
在一处眼孔内不断有着鲜血流出的骷髅头构成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体肤白皙，头发在鲜血的滋养下都生长至双腿之下的男人在此刻渐渐将双目睁开。
“我的思维浸泡在鲜血之中多长时间了？”
男人蠕动着嘴口时，感觉当前身处的整个血窟内的鲜血空气密度即刻增大数倍，普通人在这里只要进行一次呼吸，恐怕肺部内都将积上一层鲜血。
“感觉，难以言喻的感觉！”
男人在从座位上慢慢起身时，整个狱间的天空都渐渐弥漫上一层诡异的血雾，即便是有结界包裹的灵城中也飘散出一股血腥味，在这里的每一位血肉生物都不由感觉自己身体中的血肉正在朝向着某个方向受到微弱的牵引。
男人拖动着两米多的长发从座位上站起，行走在偌大无比，堆积着自狱间建立以来尸骨的血窟之中，向着中心的血池位置走去，身形也由浅至深没入血池下端。
“嗖！”
在男人走至血池中央时，一瞬之间，血池内的鲜血全部被吸入身体之中。
男人站立的位置处，脚下有着一滴无法被吸收的鲜血而由男人持在手中：“所谓狱督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些年沉浸在鲜血之中寻求至高的鲜血之道，原来都是浮云而已。真正的至高鲜血原来我早已经得到，人类的本源血液……”
此人正是在狱间经历狱督考核的古晨。
持在手中不可吸收的血液由古晨用力捏碎，顿时间这一方血窟也随之瓦解。古晨当前站在一处四周仿若星辰一般的房间中，而在自己面前的台面上漂浮着一道书籍。
“恭喜你通过狱督的考核，请在书本上留下你的姓名吧。”
最初引领古晨前往这里的胖小子再度出现于当前的房间内，手指指向于漂浮在中心的书本。
“恩。”
古晨走至书本面前，迅速用优雅的字体在空白的一页上用鲜血留下自己的姓名。
“请问，这本书是历代成为狱督的人都会在上面留下名字吗？”古晨问向一旁的胖小子。
“是的，狱督的实质你已经知道。名字既然留下，你也可以离开去干你想要做的事情了。”胖小子所在的位置一侧，一道通向于狱间表层的通道开启。
“没想到我竟然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既然如此，我将背负重责，天下将因我血皇而改变。”
古晨在离开前有些好奇地将书本翻动至前一页，想要看看在自己之前的狱督。
可却在古晨将书本翻动至前一页时，上面留下的一道墨笔字体竟然是自己认识的名字——‘张陈’！

第十三篇 第五十章 血都落成
狱间灵城
正在狱间最大可能提炼新人的墨清大将，当前坐在办公室内审阅着几名新晋狱使资料的墨清嗅到空气中异常的血腥味道，对于古晨参与狱督考核的事情在当前的狱间所有人中没人知道，墨清也是不清楚，只是认为古晨作为狱尉前去零间征战去了。
“小琴，进来帮忙。”
随着墨清的呼唤，一位带着大框眼睛手中捧着一大堆文件的青涩少女从前门走进办公室，头发乱糟糟的似乎昨夜没怎么睡好。此人正是十多年前作为华夏国团队成员，跟着赵牧等人前往东瀛对付地藏的小女孩，拥有着特殊精神力。
而十多年的时间过去，当前已经成为一位貌美的少女。
“爸，这些文件都整理出来，累死我了！我要回去睡觉，神候伯伯说晚上让我去他那里一趟。到时候脑袋晕沉沉会被神候伯伯给教训的。”
“小琴你没有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吗？”
“啊？血腥味，你这么一说是有一点。”
小琴昨晚通宵熬夜整理材料，当前脑袋晕乎乎的实在是没有注意到嗅觉的感知。
“帮我倒一杯水来就回去休息吧。你的精神力的确由神候指导为好，认真跟着他学点有用的东西，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懂吗？”
“恩……爸，这些我都知道。你也是够懒的，倒水还要我帮你。”
小琴端着玻璃杯走至饮水口将内部的清水放出时，迥异的一幕吓得小琴手中的玻璃杯直接滑落，摔落在地面上成玻璃碎片。
“怎么回事？”在墨清看来自己女儿再如何糊涂也不会做出将玻璃杯摔碎的事情。
谁知印在墨清眼中的饮水口内，一股股鲜红色的血液正源源不断流出。并不是含着鲜血使得水分变红，而是流出的根本就是百分之百纯净的鲜血。
“不太对劲！小琴，我送你去人间传送器，灵城的情况有变！”
墨清当即扔下手中处理的事务，拉着小琴的手走上中心办公楼的窗台，打算用虚空之力将自己的女儿送去人间传送装置处。
可当两人来到窗口俯瞰灵城时，大街小巷上已经浸满着鲜红的血液，地面以及墙缝中都有着大量鲜血不断溢出，所有灵城中的普通狱卒全部陷入恐慌之中。
“这个血能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先送你过去。”
墨清的力量无法去抵御着磅礴涌出血能，只能够暂时先将自己女儿送出这里，再来考虑如何应对当前的情况。
在传送装置处，一道黑色的扭曲空间浮现。
“墨清大将，灵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负责传送装置的侍卫当前已经是小腿全部没入鲜血之中，虽然当前尚没有发生任何危险的事情，但浸泡在鲜血中的感受没有人不感觉恐惧。
“灵城由狱尉大人们设下的结界并没有破坏并且正常运转着，为什么会有这样大量的血液渗透进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当前将我女儿送走这里，接下来我会号召灵城内狱司级别的狱尉来镇压鲜血的涌现。”
“爸，我也是三级狱司，我也可以帮上忙的。”
“这里的事情比你想象的严重，赶紧离开！不是你可以应对的，连我都没有把握可以应对。”墨清强行要求小琴走上传送装置，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帮助调控装置，然而当世界跨度装置开启时无论如何运转都没办法撕开通向人间的通道。
“怎么回事？”墨清质问着一旁的工作人员。
“不知道，当前已经是用两倍功率运转，平时情况下足以轻轻松松开启传送口。”工作人员也是不断调试着，而灵城内部的血液堆积连也是越来越高，当前已经漫过墨清的胸膛位置。
“不行，已经超过最高负荷，就算形成空间传送通道也会相当不稳定。”
“你们赶紧前往高处或是撤出灵城避难。”墨清面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吩咐着这里的工作人员离开以减少不必要的争端。
“好的，墨清大人自己保重。”
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全部利用各自能力撤离出去，墨清直接带走小琴由虚无中转移至灵城上空，本以为血染情况只是在灵城中发生，然而在墨清于极高点现身时却是发现鲜红的血液已经遍布整个自己视野所及的所有位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整个狱间都会渗出这样大量的鲜血？”
正在这个时候墨清忽然感受到头顶传来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扭过头看向上空时，一道满是鲜血渗流的门体从空中浮现而出，内部一位肌肤白皙而样貌俊美的男人走出，黑色的长发已经超过身长。
“古晨！是你吗？”
虽然当前古晨的气息与曾经相比已经是完全质变，另外墨清眼角注意到古晨身体上的一处特殊之处，在右胸口位置由深红色鲜血印下一道‘督’字。
“墨清前辈，小琴姑娘。”
古晨踏入狱间表层时立即卷动空中的血雨在身体上形成一道血红色的衬衣与长裤，同时将长发切去大半而只留下只垂至耳旁的长度，黑发有着鲜血的侵染而固形至尖锐形状。
“古晨大哥！”
小琴在墨清的引领下见过古晨数次，甚至墨清还提及要将小琴许配古晨，两者之间也有过几次接触，不过在小琴看来古晨似乎对自己一点不感冒，古晨的心扉自己也无法打开。
“古晨当前这是什么情况？鲜血是你引出来的吗？”墨清当前有些怀疑是否古晨体内的心魔发作而试图摧毁灵城。
“恩，狱督考核结束，我得到狱间表层掌控权。墨清前辈应该在鲜血中浸泡过一段时间吧，没有感觉身体的血肉相比于曾经有所提升吗？”
随着古晨的反问，墨清在检查自己身体时，的确自己肉身似乎强大不少。
配合刚才见到古晨胸前的‘督’字以及当前古晨的主动阐述，墨清知道狱间的新时代降临，史前时期结束以来的八千年时间中最高只有狱尉级别的存在，没有一人可以达到狱尉要求，邬老与兰缪也仅仅是触及狱尉的顶点，想要突破瓶颈还需要一段距离。
甚至不确定在有生之年能够跨越这一段距离。
“我只是利用多余的鲜血来提升零间生物的身体品质，接下来也需要将灵城改造一番。墨清前辈还有小琴姑娘你们两人返回灵城中去吧，这样的血水对于你们的身体有很大的帮助。”
“狱督……没想到古晨你竟然达到这样的层面，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狱督大人的吩咐我自当遵从，小琴我们返回去吧。”不再拘束于辈分差别，墨清当前直接将古晨当作是最高领导者来看待。
小琴带着大框眼睛在看向上端散发着强大血能的古晨时，脸上不由得拂过一片红晕。
随着两人的离去，古晨悬浮于灵城正上空双手操控着覆盖于整块大陆的鲜血开始向着灵城聚集，在灵城原本的基础上以鲜血为建筑材料来进行扩建。
整体面积增大至五倍，而内部的建筑风格全然变化为古晨所倾向的中欧结合风格，各种高塔式建筑替代曾经的灵城普通平房。
随着血水的退去，内部狱间生灵肉身全部得到或多或少的增强，特别是一小部分血能属性的狱使，经过这样血水的浸泡尽然使得自己上升一个阶位。
在中心最高的血染钟楼顶端，古晨牵引着所有生灵而目光而缓缓落下。
“各位狱使以及零间的生灵，从今开始一直以来的灵城将就此更名为血都，从今日开始便是狱间的血染时代第一日，从今日开始你们便是血都的子民，我古晨将以狱督身份引领你们走向更高的层面。”
“狱督！竟然是狱督！”
“狱督大人，我们接受您的指引。”
古晨的气势与境界压制着狱间的每一位生灵，没有人不在此刻俯首称臣。
…………
同一时间位于零间中心的虚空死城内部。
血源刚从沙中国内赶回，此刻正浸泡在高雅别墅的二楼浴室房间的浴缸内，享受着新鲜零间生物血液的滋养来洗去赶路的疲倦。
“咕噜咕噜！”
正在血源双目紧闭躺在浴缸中休憩时，面前浴缸中毫无征兆升起一串血泡。
“嗯？”血源双眼慢慢睁开。
“怎么回事，刚才一瞬间感觉在极远处有着一种强烈的鲜血感应。不知是从多远的地方传来的感应，但却能透过阿撒托斯设立而虚空结界而传达至我这里来。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人间还是狱间？”
“有些意思啊，不过只要等我们推平零间，到时也会前去这两个地方，什么有趣的东西都会被我给挖掘出来的。”
因为感应微毫而稍纵即逝，血源也并没有太多想法，当前只是思索而考虑着与张陈的七日之月以及其体内鲜纯无比的「血胎」。
“接下来还需要去拜访判官，不太喜欢与这种死板的人打交道，不过也没办法……”

第十三篇 第五十一章 见刑喰
沙中国内本是预计的最后一个夜晚在闭幕式结束后，为方便所有人花费掉手中的代币以及安稳返回自己的界域，菩提老祖决定将沙中国的维持时间延后一整天。
竖日清晨，虞茗与张陈与来到沙中国同样的方式，直接骑着史前王朝内的骏马向着五邪界返回，不过这一次还在两人中穿插跟随着小丑。
当前的骑在骏马上的虞茗的气息完全变异，与阿撒托斯的感觉相当接近，但其身体核心中的帝君威严丝毫不减反而更甚，在骑行过程中说着：
“菩提老祖想要的集会效果已经彻底达到，没想到最后竟然将「死刑护腕」交给你，这一点稍微让我有些出乎意料。毕竟我们五邪界的势力已经在十人中占据三席，再将神器给我们未免有一种赠予主权的感觉，也不知道菩提老祖这人到底作何打算。”
“老狐狸，自然还是小心点为好啊。”在一侧稍稍补充一句。
“小丑，眼球的吸收已经彻底结束了吗？我是没想到你还会赶来参加最后的会议。”
“与这一群强者在同一平台进行会议，能够填补我内心的虚荣心啊。再说天眼早已修复，灭视当前已经由我彻底吸收完毕，只剩下一块死灵核心留存在地下。”
“不错。”虞茗的面部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沿途过程中，张陈一直保持着沉默，并不是因为自身不想与虞茗小丑两人对话，而是在昨夜虞茗已经将有关于「死刑护腕」的事情告诉自己，当前的张陈正在思索是否要将护腕佩戴于自己的手臂上。
“这竟然是阿撒托斯用我的杀戮构建出来的护腕，一旦与我身体匹配必将在我记忆之中组建曾经一切的记忆，当前的我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不宜太过着急。而且这也是间接性说明一个问题，史前的的确归于阿撒托斯……原因恐怕能够从这道护腕中得出。”
张陈将护腕收于喰腹世界内并不打算当前去佩戴，尽管自己已经明悟本我，但张陈当前还并不打算却面对所有的一切。
三人在骏马疾驰之下数个小时内抵达五邪界内部。
“所幸阿撒托斯没有派人来到这里，否则没有小丑你的镇守，对方会轻而易举将聚阴穴给抹灭而我五邪界恐怕得在另一处的地域重建。接下来小丑你自己前往我为你安排的住处休息吧，至于你想要长期呆在五邪界内或是返回你的罪源界我都不会做出要求的。”
“另外今晚会在王朝宫殿内为庆祝我的计划成功运行的盛宴晚会，记得前来参加。”
小丑在手掌心内部做出一个‘OK’的动作便向着安排给自己的区域走去，毕竟虞茗的审美观恐怕与小丑有着一定的差别，小丑需要一定程度上修整调改自己居住的建筑。
“虞茗，前往虚空死城的行动大概什么时候进行？有关于「死刑护腕」的佩戴我带算等待一段时间再作打算，首先将虚空死城这件事情办下来吧。”
“哈哈，看来张陈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自己的妻子吗？五邪界核心的聚阴穴位置是我连同虚空死城核心的必要条件，现在我就会开始尝试连通两个节点，如果事情进行得无碍，而没有阿撒托斯的干预情况下晚宴过去后的午夜，我会将你送去虚空死城。”
“阿撒托斯每日会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相信这段时间内虚空死城的建立也会暂时停止下来，而正好是你与妻子畅所欲言的时间，张陈你可要好好把握时机。”
“恩。”
张陈第一是要准备着如何与情况未定的王艺芷进行交谈，其二便是实行与刑喰的约定，尝试在深入虚空死城的过程中将刑天给牵引出城邦，引其抵达刑喰早已设下埋伏的地点。能够提前杀掉任何一名死灵都将是对阿撒托斯能力极大的消弱。
“张陈，菩提所言的半年时间在我看来也差不多。你在这段时间内尽量提高自己吧。在集会期间你竟然将自身鬼物与本体融合，明悟自省，已经超过我预期的现象。在我们两人的联手之下，阿撒托斯会彻底失败而死去的。”
虞茗重重一把握住张陈的手中，随后向着主宫殿的位置走去。
“恩。”
阻止这一切并杀掉阿撒托斯这是张陈最根本的想法。当前这段时间内自己还得前去喰界一趟将今晚有可能行动的事情通知刑喰，最迟也是明日，因此需要让刑喰在虚空死城外做好一切准备。
张陈穿梭空间离开时，虞茗正哼着小曲走在路上，借助这次集会完成与阿撒托斯的部分融合，虞茗当前体内的混沌力量已经达到一定高度而彻底质变，实力难以估算。
正在这时，位于是史前王朝周围的四处邪地中的血池，一股血能涌现，不过只有一瞬之间。
“恩！这股血能，怎么有一种隐隐压过我史前王朝气势。”
…………
“张陈兄，竟然这么有兴致在集会后来到我们喰界，先来皇宫坐坐吧。”
走在大街上的张陈立即被一群黑甲军士给团团包围，而由中央马车走下的口嘉直接使得街道两旁的皇都人民立即双膝下跪，拜见君皇。下跪人民眼中透出的并不是对于权势的畏惧而是对于口嘉的尊敬与感恩，这才是一国之君以及昌盛大国应有的现状。
在张陈空间传送至喰界皇城时，二皇子因为修炼《噬体心典》而与张陈身体有着一定感应，因此第一时间率领护卫队亲自前来接应。
“我这次来只是找刑喰有些事情，他应该在喰界内部吧？”
“恩，父皇他正在皇宫宝库的藏书阁中查看一些信息。父皇也是专程吩咐过，只要张陈你抵达喰界便立即引你去见他，请跟我来吧。”
“恩。”
当前的刑喰似乎因为在集会决赛中与刑天，原雉交手在喰道上有些明悟，因此特地来到藏书阁中翻阅前人留下的古籍，阅读其中一些值得自己却学习的部分，由此可见刑喰的内心早已经在突破瓶颈后彻底平静下来。
随着书库大门的开启，站在第五层平台上的刑喰将手中书本合上。
“张陈，没想到你这么快找上我，本以为还需要两三天的缓冲。什么时候动身？”回退一步直接跨越空间从第五层来到张陈的面前。
张陈直言道：“虞茗帮我连接抵达虚空死城的通道最早应该会在今晚形成，最迟也是明日。所以刑喰你还是提前做好埋伏吧，我会在内部尽一切的可能性将刑天给引出来。但如果我无法做到或是惊动阿撒托斯，这次的行动立即取消。”
“张陈你考虑的还算是比较完善，我稍等片刻则会出发，不管是否事成我自然会将喰界千万年以来只有皇室领袖知道的秘境之地告诉你。而如果真的将刑天杀死并由我来吞噬吸收，我之前答应的喰界王格一事，也会履行承诺。”
“呵呵，我说过王格的事情到时候再说。至于你所言可以让我再度身临喰道的秘境的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既然消息已经传达那么我则先走一步。”
张陈与刑喰两人只是刚从敌对稍微有些好转，自己转告事情结束也没有逗留于此的想法。
“稍等一下，张陈你的进步速度超过我的现象。本以为像你这样一定程度借助外物的进步会在达到最终瓶颈时花费千万年的时间来弥补身体尚未牢靠的根基，却没想到你竟然直接顺利开启瓶颈达到与我一样的层面。按照《噬体心典》下篇仅有的两章应该是不太可能使你达到当前这个地步的……你自己难不成悟出全新的内容？”
刑喰直接在书库中与张陈沟通起来。
“是的，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得以自己悟出下卷第三章的内容。”张陈直言不讳。
“我刑喰随为阗枉，但在天赋上果真不如你。本以为你小子运气不错得到噬狩这家伙的传承而突飞猛进，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有着强大无比的天赋。你我同为一个时代站在顶峰层次的喰鬼，纵观宇宙世界形成以来没有一位喰鬼达到我们两人现在的高度，夭噬刑天不过是一位特殊能力者，综合实力比不上我们两人。”
张陈听闻着刑喰的感慨，本以为对方会问及自己有关于第三章的具体内容，但刑喰似乎另有所想。
“张陈你的到来，使得我的思维有着前所未有的改变！一直以来，在我潜藏于沼泽木屋期间我将自己曾经低微的思维扩大，将我的意识层面提高而去触及更高的人生价值。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这次战争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刑喰的问题让张陈稍稍一愣，“毁灭或是平定？”
“在我看来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阿撒托斯真的是想要单纯的毁灭世界吗？而我们这一方的人又是单纯的想要阻止这一切？我刑喰认为最关键的结局在于双方的领导者心中所想。”
“张陈你可有想过更高的层面？”

第十三篇 第五十二章 久别
“张陈，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能力突破这一方宇宙的瓶颈而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而达到一处崭新的高位世界？”刑喰在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双眼似乎正在眺望着未来极高的新世界。
“呵呵，我还真的没怎么想过这些。”张陈略微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情，但自己却不太关心。
“看来你似乎不是太在意这一切，在我感觉看来白发下的你，感觉内心是不是空缺掉一些东西。不过既然你不关心这些事情我也没有必要与你分享下去，我当前所走的喰道完全与《噬体心典》不同，现在只需要以刑天体内的特殊喰腹为引子我即可向着更高层面迈进。”
“说实在的，我曾经是将你的身体囊括在我终极成长的计划中，但张陈你的行为却让我放弃这一想法，希望我们两人在今后的过程中合作愉快，而我也会用尽全力去杀掉阿撒托斯，运用我作为饕餮英灵的完美吞噬本质去平常宇宙开除，虚实交替而产生的混沌本核。”
刑喰在张陈面前所进行的一系列演讲，后者并未有着太深刻的触动，不过既然刑喰当前已经表明友好的态度，张陈自当伸出右手与刑喰友好相握。
“话说刑喰，你之前所言的喰界秘境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在内部？”
“你还真是挺心急的，不过这一处秘境可不是凭借强大实力，简单数个小时则能从内部脱离出来的。需要你在秘境中去触发让你身入喰道的契机，在我看来，找到这一份契机至少也得数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吗？”
“天下间哪有什么白吃的午餐，我当年可是花费两年时间才找到契机而从秘境中脱离。所以等到你空闲时再来喰界，以你当前的状态必然可以敢在大战之前完成秘境历练的。”
“恩，既然没什么事情那么我先回去准备前往虚空死城了。”
返回五邪界的张陈第一时间前往虞茗所在的史前王朝，打算看看当前的虞茗是如何利用聚阴穴来连同虚空死城核心通路，可在自己踏上五邪界中心的土地时体内血胎毫无征兆般地加速跳动，并将张陈感知牵引指向血池所在的位置。
“好强的鲜血威能，虽然感知从极远处传来但却引动着我体内「血胎」的躁动……古晨这家伙通过试练了吗？这样以来，我与血源的七日之约或许可以稍稍进行一些改变，当前情况看来古晨还停留在狱间内，等本次前往虚空死城的行动结束再跟着去狱使一方询问详细的情况。”
鲜血的躁动感在极远处的狱间，张陈此时时间紧迫而无法前去了解古晨的情况到底如何，不过通过这般强大的血能传感看来，古晨通过狱督考核而重现狱间必然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张陈过来坐吧，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的晚宴提前开始也不错。”
走至皇宫中的张陈意外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位到来，另外阿沁也是身处于宴会席位上，依旧是一身浅蓝色的纱衣罩在身上，相比于曾经看上去要多了几分娇柔。
“在这里大家不用讲礼仪，随意品尝面前的晚宴，我可是拿出当前最好的食材来帮助大家‘滋阴补阳’。我虞茗的计划能够如此成功的进行至这一步与大家分不开干系，而我五邪界的声望当前也超过数个大界域，张陈你的名字更是深入每个生灵的内心，干杯！”
虞茗主动起身为他人碰杯，内心的喜悦之情难以压抑。
“话说我们的古晨兄应该快要归来，强大的鲜血威能竟然与帝君的帝皇之威不相上限。实在是迫不及待看看古晨兄当前成长至什么模样，强大的实力是否威胁到阿撒托斯。”
“古晨？”
在一旁将餐巾纸工整堆叠而塞入领口，用刀叉细致平常着晚宴的小丑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小丑你的确还不认识，古晨朋友是后来意愿替代佟乌而加入我们五邪界的人物，是张陈不错的朋友，鲜血能力的驾驭者，当前应该已经通过狱督的试练。”
“狱督……多么有威严的称谓，话说虞茗你刻意全部在收纳华夏国人吗？”
“不要误会，我只是吸收意趣相投而有能力的人，谁知道大家都是出自于华夏国呢？对吧，阿沁小姐？”虞茗将满是油渍的手指由阿沁嘴角塞入内部，后者直接用丰厚的嘴唇将虞茗手指包裹而细腻地将上面的油渍给吮吸得一干二净。
“当前的五邪是我们五人吗？”小丑继续询问着。
“NO，阿沁小姐属于我的附庸已经不属于五邪成员。当前我们的一位预定人员因为某些因素而归于阿撒托斯麾下，不过既然我虞茗曾经答应此人，这个五邪之一的位置自然还是要为他留下的。我调查过这个人的信息，小丑你应该认识……”
张陈大口吃着面前的菜肴，自己自然知道虞茗所言是什么人。
“我认识？我在零间可没有太多的朋友哦。”
“曾经配合张陈共同将你逼入绝境的修真者，贾心小兄弟。”
“竟然都是一些故人，没想到这位修真者竟然进步速度可以与张陈相同，一个时代诞生出两位这样的人物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小丑当即会议曾经在都江市大剧场内，手持游龙剑与自己正面抗衡的贾心。
“我五邪界中所汇聚的全都是足以引领一个时代的天才人物，这也将使得我们最终将会登上顶点而前往更加宽广的世界……哈哈！大局差不多已经定下，真是开心啊。”
晚宴在虞茗与小丑两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
随着人群的散去，张陈自然是跟着虞茗来到史前王朝向下抵达核心的密道，深入地底百米深处抵达五邪界内王格存放处，也是曾经供给尸界整体阴气的聚阴穴位置。
从密道走出的张陈第一眼见到的是洞穴壁面上肆意生长而蠕动的灰色触须，不由让自己回忆上一次抵达黑暗界内部核心时的场景。
“不用担心，这是我特制的混沌阵法产生的作用，这些触手相当可爱是不会伤害你的。张陈你的运气不错，今晚应该可以与你的妻子成功汇面，我已经差不多将连通口构建完成。说实在的也只有这一处聚阴穴是唯一可能连同虚空死城中央的地方。”
张陈脑袋中迅速思索而给出答复：“是因为这里吸收着全零间所有的阴气，因此根部的脉络也相对的蔓延至零间任何一处地方对吗？”
“张陈你的思维能力也是越加完善，的确如果所言聚阴穴实际上联系着零间任何一处位置。连接通道的基本程序我已经在下午时期完成，接下来只需要进行收尾阶段便可将通道开启。在此之前我有几件事需要给你讲清楚，以免你在内部有什么性命危险。”
虞茗一边玩弄着墙面上蠕动的触手一边与张陈讲述着：
“阿撒托斯的休息时间为一个小时，而我给你与王艺芷小姐单独相处的时间为三个小时，中途若是有任何的意外情况张陈你确定无法予以控制，可以直接将捏碎这一刻混沌晶石而打开连接这里的通路。”
说着，一颗内部流溢着灰色流质的物体飘动至张陈手中。
“这东西在任何地方使用都可以吗？不一定非要限制于虚空死城的中心吧？”
“是的，聚阴穴蔓延的脉络连同零间各地，你在任意位置使用。不过我还是得奉劝你一句，尽量不要想着离开王艺芷小姐所在的中心房间。在虚空死城内，这可是死灵的老巢。千万不可拿自己性命去开玩笑啊。”
“恩，还有什么要讲的吗？”
“当然之前我也给你说过，这一趟与你妻子汇面的过程中顺便般帮我检视一下虚空死城内是否有着新生的虚空通道生成，也就这件事情，还需要麻烦张陈你啦。另外你身上的「死刑护腕」需要暂时交给我保存，以免被阿撒托斯给感应。”
“若是你准备好的话，我们可以开始传输了。”
张陈将「死刑护腕」交给虞茗时点头示意，然而本是平静的内心却因为脑海中陡然浮现戴着灰色面具的王艺芷而有些动荡。
…………
虚空死城，相比于最初城邦落成时，当前在虚空死城中已经渐渐弥漫上一层浓厚的雾气而使得视野可见度不超过五米，同时在整座城邦的周围已经升起一道隔膜，将整个城邦笼罩于内部。
此时此刻的虚空死城中央位置的地窖中。
灰发飘动的王艺芷正全神贯注用双手操控着面前混入莎布·尼古拉丝死灵核心的特殊王格，一步步完成虚空界域的彻底建立。
“我的女儿，今日做的很不错，现在是吾休息的时间，你也好好品尝一下混沌休眠的美妙吧。”
阿撒托斯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王艺芷并没有给予回应而是慢慢移动着五指与面前的虚空死灵王格暂时断开联系。
正在因为疲倦劳累而一滴汗液从王艺芷额头滑落时，一股异常的波动在房间角落浮现……

第十三篇 第五十三章 重逢
“什么人？！”
与阿撒托斯同时拥有混沌真核的王艺芷明白，当前时间段正巧是阿撒托斯数万年以来从来未曾更变过的休息时间，在这个时间点内自己体内的混沌真核也处于全天最为缓慢转动的虚弱时期，一般情况下混沌生物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内进行休息。
除非在事态不受控制的情况下，王艺芷自身也不想要去联系阿撒托斯。当前身体的混沌力量彻底觉醒并与黑暗力量融合，在王艺芷自己看来除非对方是数位强者到来，否则自己绝对可以应付。
然而王艺芷的视野中看着角落位置混沌通道中走出来一位银发青年时，身体稍稍一震。随着通道的关闭，两人的视野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
“艺……”
张陈蠕动的嘴口话语还未说完时，一股黑暗气息弥漫自己的身体，感觉勒住脖颈而使得张陈能以喘息，同时一道极快的身影在身后出现，手中五指试图由张陈头顶贯穿。
“铃！”
耳铃摇动，吞念将周围弥漫在空气中的黑暗气息全数吞噬。面对即将穿透自己头顶的王艺芷手指，张陈动作却比对方快上数倍，立即将上端的王艺芷手臂抓住，用力向下一摔动。
“抱歉！老婆你实在是有点狂躁，我也只有稍微鲁莽一些。”
王艺芷的身形重重摔在地面上，随后由张陈直接扑上王艺芷的身体并将其四肢按压住。目视着面前戴着灰色面具的妻子，张陈感觉相比于上一次在黑都见面时，王艺芷似乎要虚弱不少。
第一是因为当前时间段是混沌生物休眠的时间。
第二是因为王艺芷日以继夜在这里塑造引动虚空王格，无论是精神上或是体能上当前都属于极度匮乏阶段。
随着被张陈完全按压在地面上被控制，后者面部的灰色面具也渐渐化为碎块而脱落。
张陈深邃的阴色双眼注视着下端王艺芷灰色的双瞳，两人之间一时无话，但张陈却从对方看似冷漠无情的双眼中读出细微被压制的感情，这种隐藏与压制的真实感情正是张陈此次之行的最终目的。
这时张陈将双唇印向对方而触及到柔软的双唇时，后者的牙齿却死死闭合着，不让张陈的舌头有所作为。
“放开我！”眼前的姿势与动作让王艺芷的面庞上不由显露出些许红晕。
“将牙齿松开我就放开你，否则今晚便一直这样过去吧。”
张陈执意如此，因而两人一直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直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去，在王艺芷的眼中终于显露出一丝妥协的神情，闭合的牙齿渐渐张开而允许张陈渐渐进入其中。
两人嘴口内的柔软物迷离般地交织在一起，本是被张陈压在身下一直处于抵抗挣扎的王艺芷也渐渐将放弃挣扎。
在过去十分钟的时间，张陈渐渐将嘴口移开。
“你……张陈你怎么来到这里的，若是被阿撒托斯发现，你必死无疑！快点离开。”
王艺芷被强取之后有些微微泛红的面部凝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张陈，银发下的张陈有一种让自己无法抵抗的感觉。
“阿撒托斯当前正在休眠，而且平时也不会来到这一处地方吧？他的主意识需要对抗零间意识，当前是虚空界域建立的重要阶段他更不会分神的。再说我既然来到这里见你，也肯定有手段离开……老婆你倒是装得挺像，本以为阿撒托斯对你的思想动了手脚，害得我整日都在担心你。”
王艺芷盯着张陈，有些羞涩地问着：“能不能松开我，这样的姿势不太好。”
随着张陈将压制王艺芷身体的四肢松开瞬间，后者立即化为一道带有灰色流线的黑暗物质汇聚在房间中心留有虚空死灵王格的位置。
“你若是想要摧毁这东西，则先杀掉我再说……你到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王艺芷以极为警惕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张陈，当前的架势显然是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虚空死亡王格。
“我的目的并不是前来破坏这东西的，我是来见你的。”张陈站在原地微笑说着。
“见我干什么？现在还不是时机，你赶紧回去！”
“哈哈，其实目的已经达成啦。你在黑暗界内部的模样让我心里一直挂牵着，不知你为何会变成一副完全与我陌生的关系，同时你身体内的‘混沌核心’彻底激活，我担心你会不断受到阿撒托斯的腐化。不过当前既然知道你是故意伪装的，我也彻底放心。”
“你……张陈你的鬼化形态怎么感觉与以前不太相同了？”
王艺芷依旧守在虚空死灵王格旁，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
“我的身体当前已经不再分为狱使或是鬼物形态，所有的一切融合而升华以让我达到当前的形态，你不建议我的白头发吧？今后小孩若是遗传这样的白发，说不定还蛮帅的。”张陈当前已经彻底将虚空死城的核心地点当作是自己与妻子独处的房间。
“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这里太危险，你不是已经看着我没事了吗？快点离开……你，我会在这里等你来接我的，现在不要做一些鲁莽的事情。”
“老婆，不用着急吧？阿撒托斯的休眠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自有分寸。”
“不要过来，保持这样的距离就好。”见着张陈朝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王艺芷当即予以制止，认为增大虚空死灵王格危险的事情都必须予以制止。
“好吧，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确定。艺芷你应该很少有时间出去活动，有一件事情你恐怕不清楚。”
“什么事情？”
“我与虞茗将阿撒托斯存放于虚空世界内部用于稳固虚空与零间连接口的「代价」给取出，并在前不久当着阿撒托斯的面，虞茗将作为「代价」的阿撒托斯本体手臂彻底吸收，同时也导致在混沌圣山中的虚空端口已经彻底关闭。”
随着张陈的解释，站在一旁的王艺芷露出惊讶至极的表情：“什么！你和虞茗两人前去虚空世界，很危险的知道吗？难怪我感觉萦绕在虚空死城周围的虚空气息正在不断减少……没想到你们竟然在战前达到这样的地步，虞茗这人难怪阿撒托斯会有所顾忌。”
“我来这里的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想要了解在虚空死城中是否会形成一处新的虚空开口？你负责虚空死城最为主要的建设，艺芷你应该知道一些吧？可以告诉我吗？”
张陈对向王艺芷询问着这件虞茗交代，也是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
“在虚空死城中开启端口不是不可能，一旦我将当前的虚空死灵王格完美融入「虚空死城」将升腾成为临界于万物之上的至高界域，沟通虚空轻而易举。”
“不……我是想要问是否会在建立之前形成虚空端口。”张陈补充着。
“这一点我不太清楚，但理论上说来应该不可能。即便是阿撒托斯自己也难以掌控虚空，正如你们夺舍他用作代价的手臂。在当前虚空死城落成前，是不会开启这样的端口来增加阿撒托斯的负担，至少现在是不存在这样的端口在城镇内。”
“谢啦。”
张陈本以为王艺芷在这种事情上会守口如瓶，谁知对方竟然全部告诉自己，不过张陈看得出王艺芷是当心自己对极端重要的虚空死灵王格有所企图。
“你赶紧回去好不好？你在这里我会心神不宁的。”王艺芷不断催促着张陈离去。
“这么着急干什么，不是还有时间吗？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了我马上离开。”
“快问。”
“你为什么如此用性命去护住这一道虚空死灵王格，如果摧毁掉它，我再将你从这里一同带走。阿撒托斯是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你的性命，另外我们零间的胜率也将会大大增长。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为阿撒托斯办事，我想知道原因？”
对于张陈的这个问题王艺芷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似乎有些踟蹰是否要给予当前张陈问题的答案。
“怎么了？”张陈关切地问着。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零间根本不可能获胜，阿撒托斯是无法战败的。今日的这一切是由阿撒托斯从零间建立以来数万年所积蓄所构成，绝对不是当前由史前时期灭绝中断而重新建立而起来的零间可以抵御。”
“我帮助阿撒托斯进行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看清这一切而明白我现在所坐的唯一可选取的存活道路，以及让阿撒托斯留下你性命的道路。”
“那你为什么要说等我击败阿撒托斯，然后带你回去人间？”张陈立即追问一句。
“我已经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张陈你快点回去吧。”王艺芷在将这一切陈述完成时不再给予张陈其它问题的回复，面容不由变得有些难看，甚至不愿将目光与张陈相对。
“好，不管贾心也好，你也好，不知是明白或是看清什么，非要这般执迷不悟认定一件事情。我先走了！下次会将你从这里带走的。”
王艺芷看着离去的张陈时，后者并没有开启相同的通道从此处离开，而是径直朝向此处地窖中心的上端出口方向走去。

第十三篇 第五十四章 斩断退路
“喂，张陈！你去哪里？”王艺芷又想去制止张陈，但又不敢从虚空王格旁离开。
张陈站在出口位置回应的王艺芷：“我不是遵守约定离开这里啊，但我并没有说过是要回去五邪界哦。这次过来是虞茗的主意，他让我考察一下有关于虚空死城是否会再度形成虚空端口的事情。不过单纯论我而言，我自己还有点私事打算去虚空死城内办理。”
“你……先不说阿撒托斯还有二十分钟可能会苏醒，其它的死灵绝对不是你可以应付的！你给我回来！”王艺芷一副声严厉色的表现，言语中自然是夹杂着对张陈的担心。
“我已经与另外一人达成约定，这次来的目的是虚空死城中的一名死灵。实力应该在死灵中算是比较弱的一位，名为刑天！如果老婆你愿意告诉我这位刑天大致位于虚空死城中的位置，应该可以极大减少我的危险。”
王艺芷一脸焦急的表情要求着：“你……你给我回去，你真的会死的！”
“告诉我刑天居住的位置，艺芷！现在距离阿撒托斯苏醒还有十八分钟，再拖延下去，我真的会很危险的。”
“你再这样逼我，我以后不会再理你。这里太危险，你必须……”
在王艺芷这次的话语说至一半时，张陈直接扭头推开面前通向城池表面的铁门。
“你回来，我告诉你！不过不许靠近我，站在我正对的这面墙上。”王艺芷在张陈的举动下最终妥协，张陈也是耸了耸肩露出一丝坏笑。
“老婆抱歉了！等一切事情完结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诈，肯定是跟着虞茗学会的是吗？真是的，我会在墙面上将虚空死城的地形图构化出来，同时给你指名每一位死灵所在的区域，你在虚空死城中行走时一定要避开这些危险的地方。”
“谢谢老婆。”
张陈站在王艺芷正对着墙面前时，由一道道从王艺芷手臂上生长出来的混沌触须在墙体上刻画着虚空死城的俯视图，并由黑色物质特殊标明一些列建筑以及其对应的死灵。
而张陈本次所要寻找的刑喰位于城池西南部的一处小房间内。
“刑天本身并不是实力差，而是因为此人生前为一国之君，性情暴躁。作为死灵也不愿服从于阿撒托斯，导致自己意识被彻底抹灭而由死灵核心统治躯体，形似于一道只会服从阿撒托斯命令的行尸走肉，不懂得如何发挥身体全部实力……这也是为什么阿撒托斯会保留这些死灵意识而不彻底控制的原因。”
“原来如此，我也奇怪零间早期的使徒水平都是瓶颈以上，原来是因为没有主意识去操控。”
张陈知道刑天的位置，心里稍微有些底蕴，能够大量减免自己被其它死灵发现的几率。其次自己还从王艺芷这里得到所有死灵的分布图，自己距离东极大帝，原雉这两人的位置一定要远，同时还必须将「血胎」收入独立世界之中以免被血源所感应发现。
张陈在地图上也只看到九处用黑暗物质标注的建筑，而在虚空死城边缘角落的一处没有建筑的位置，王艺芷特意用黑暗物质在此处划上一个‘X’型标记而没有任何的批注。
而当前九处标记点都是张陈所知的死灵，这一处X标记点很有可能是目前未知的死灵所在。
“艺芷，这里是什么地方？”张陈尝试从王艺芷口中问出这件事情。
“这里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在引动王格升华这里的过程中在这一处位置感知到一股让我感觉恐惧的气息，阿撒托斯引出的十名死灵中，有一位我当前尚未见过而我估摸着在这里地下深处恐怕禁锢着这第十位死灵。”
“你也不知道吗？禁锢是什么意思？”张陈不禁有些好奇，王艺芷作为阿撒托斯手下重要的一份子竟然不知道这位死灵的身份。
“我曾经有一次因为好奇将感知渗入其中，大概在地下五百米左右的深度位置，一阵阵铁链的震动声传来，而在我借助王格将意识靠近时对方似乎可以察觉到我的观察，因此一双不像是人类的双眼从黑暗中睁开而穿透我的灵魂，使得我的意识立即溃散。”
“这么强？”张陈可以肯定当前‘混沌真核’形成的王艺芷实力丝毫不弱，但从刚才的描述看来，两者之间的差距似乎不是一般的大。
“万万不可靠近这里，一旦你将刑天引出城邦便不要再靠近虚空死城，知道吗？”王艺芷再次叮嘱着张陈，眼前只能够这样做将张陈触及的危险降至最低层次。
当张陈转过头时，王艺芷立即用身体护住王格。
“下一次再见到你应该会是最后的大战。你口中所言的不可能，我会将其化为事实的，还有十三分钟的时间应该足够我将刑天这种没有主意识的简单生物给引出城池的。这副地图我收下来了，谢谢老婆。”
张陈伸出手触及在雕刻的墙面上将详细的虚空死城俯视图记录在自己的脑海中。
只是在张陈的手指划过地图边缘处的墙面石块缝隙位置时，察觉到在内部似乎存在着其它物体，张陈手指尖端形成嘴口而将缝隙中的物体给咬出时，展现于张陈面前的竟然是一根银针。
“艺芷，难不成贾心来过这里？”张陈看见银针时心里一怔。
“是的，前不久他得到阿撒托斯的批准来到这里，与我有几句简单的交谈，怎么了？”
“糟糕！若是猜得不错，这家伙已经发现我了。”
陡然间张陈本来咬合在手指尖头的银针仿若受到牵引，直接脱离手指嘴口的咬合而刺向张陈的眼睛，同一时间在中心地窖的周边墙面缝隙内至少有着超过百道银光闪现。
“贾心不知有没有将我在这里的事情告之东极大帝，随时准备离开这里吧。”
在银针袭来时，张陈将吞念释放出去，到来的银针全部隐没进入未知的空间，而此时此刻由此处地窖密室的通道口，腰佩着赤红剑鞘，如同双面人般的贾心走入房间中。
“小叮当，好久不见……没有将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给其它人吧？”张陈问着。
“没有，只是我独自到来而已。果然我的猜想不错，虞茗以原尸界的聚阴穴为核心建造当前的五邪界，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便是利用聚阴穴对于零间总体的联络性。实在是没想到竟然可以直接侵略这样的重要地域，看来还是与虞茗此人的本体有关。”
“小叮当你连这都能提前预防吗？”
张陈有些尴尬地笑着，当前若是与贾心在这里交手必将惊动外界的一切，一旦阿撒托斯与死灵全部到来，自己逃离的可能性将会变得微乎其微。
“虞茗才是真正危险的人物，我已经听东极大帝说明在你们零间集会上发生的事情，虞茗这人的危险程度正在不断地增长，必须要想办法将其尽快除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这次来这里是有目的性的，小叮当你能不能当作没见过我而让我前去虚空死城办理一件事情。”
“你与王艺芷小姐的对话内容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刑天这人的空间能力对于我们有重大作用，我不能让你前去。另外不要误会，我的银针没有监视作用，而是在王艺芷小姐用黑暗力量在墙面上刻画的行为将银针激活而使得我听见你们两人的对话。”
“恩，没有一点让我过去的可能性吗？”
“我是看在昔日朋友的情面上单独过来警告你的，快点离开吧。”左脸糜烂的贾心在当前看上去似乎有一定程度驾驭着体内的心魔，行为举止都十分镇定从容。
“好的，我们下次再见吧，小叮当还有艺芷。”
张陈露出一丝可惜的表情而捏碎虞茗给予自己的混沌晶石，一道连同五邪界核心聚阴穴位置的通道开启，张陈当即后退一步而关闭通道。
“幸好张陈没有干出什么鲁莽的事情，艺芷同学我也不打搅你的休息，先走一步。今日的事情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谢谢了贾心！”
王艺芷也是感激着贾心的察觉而让张陈离开这里而避免掉深入虚空死城的危险。
同一时间，在五邪界内史前王朝底端的核心位置，依靠在墙边的虞茗有些诧异地看着还不到一小时便开启的传送通道，虞茗估摸着张陈的性格是不到危险关头是不会回来的。
只不过随着内部的张陈走出时，虞茗却眉头紧皱，有些难以控制体内的情绪说着：“张陈你这家伙！真的想要找死吗？传送晶石只有一颗，你要是被发现必死无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地窖密室中，王艺芷刚准备休息一段时间。
一股深层次的空间通道在房间内形成，而张陈的本体从内部走出。
“没想到从菩提手中要来的沙佣替身还真有点用处，连小叮当都给骗过去了，哈哈！”

第十三篇 第五十五章 引诱
随着张陈本体再度的出现在地窖核心房间，王艺芷灵敏的思维也大概猜出张陈刚才开启的传送门而离开的必然是一种仿真替身。
“相信我吧，我会平安无事的。”
张陈本体再度落在王艺芷面前时并没有与对方过多交谈，心中推测着贾心在发现虚空死城核心密室的问题时必然会准备一定的材料前来这一处核心地窖房间设置完善的封闭大阵来以制止虞茗利用聚阴穴的连通手段，因此当前张陈不可久留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你要是死掉，我会忘掉有关于你的一切，世上也没有叫‘王艺芷’的这人。”
张陈并没有回应任何的言语，只是在离开前认真地点头应答对方，推开通向表层的铁门沿着混沌气息弥散的通道向上走去，抵达通道出口时张陈不由得止住脚步，利用短暂的时间构想接下来的行动与计划。
“当前我所在的位置，距离最近的建筑便是东极大帝的玄妙道观，按照脑海中王艺芷给予的地图标记，我得先行朝着三点钟方向的一处无人建筑位置，以免遭到东极大帝的感知。”
“夜晚这段时间死灵出来活动的可能性不太大，只要沿途过程中不遇见死灵，我已经构想出三条较为安全的路线可以抵达刑天所在的小型房间中。毕竟虚空死城面具巨大而只有这么一点人分散居住在其中，不过当前我已经损失掉直接逃离的手段，一旦被发现恐怕中的会死在这里。”
“无论如何，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陈做好一切准备时，双手推开挡在头顶地窖挡板。在张陈悟出《噬鬼》这一层次，身体三部分合二为一，使得自身彻底回归本源而变化为原初的人类身躯，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掺杂狱使或是鬼物的气息，因此在气息收敛上张陈可以达到至极。
“走。”
靠近玄妙道观的区域不可久留，张陈当即前往东北方向的一处相对安全的无人建筑。
从中心的建筑离开时，展现在张陈面前的是一处用特殊灰色材质建筑而成的巨大城池，占地囊括使徒禁地的全面积，放眼望去城池四周由高达近万米的宏伟城墙将虚空死城围绕在内，整体看上去固若金汤，根本无法攻克。
“这一切恐怕是石母所造就而出的，否则没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设出如初城邦。”
张陈来到一处三岔路口，而自己正对岔路口建筑正是自己预计中的第一个缓冲点，因为内部无人居住的原因自然整栋楼房也是空荡一片。
“距离阿撒托斯苏醒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接下来……糟糕，果然还是瞒不过这个人吗？”
躲藏在楼房第三层阴暗角落的张陈正在构想如何将刑喰引出来时，自己所在建筑陡然间逸散出一种不安的气息，建筑的门窗全然由前面的这种灰色材质所覆盖封闭，使得张陈被封在内部而无法离开。
“果然，只要我的身体触及在地面便必然会被给你察觉到吗？石母小姐……”
张陈所站的阴暗角落对面的墙面上，一张女人的面庞慢慢由墙体内部凸出，身体由内部剥离而出，凶狠的眼神注视着张陈。
“竟然潜入虚空死城，真是不怕死的家伙。”
…………
一个小时以前，张陈随同虞茗由史前王朝下端核心处前进时途经禁锢‘灭视’的地点，当前已经由小丑利用不知什么手段将其剥离吸收只剩下一块无法与生物相匹配的死灵核心。
“虞茗，你这东西还要吗？”
“死灵核心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作用，本是预计在集会中于全零间生物面前将其破坏而提高我们的威望，不过现在已经没用啦。张陈若是有兴趣可以拿回去研究研究，以你的血肉能力可以在核心基础长重铸原本小女孩的身体，用来当作玩物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哦。”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恶趣味，既然如此我也就收下。”
张陈之所以选择将‘灭视’死灵核心收下的主要顾虑则是在于自己若是在虚空死城中活动，即便是自己再如何隐匿气息，恐怕也难以逃脱石母对于大地的感知。
本是与大地联络一同的石母，张陈走在道路上便如同踩在其肌肤表层。
“石母稍等！”张陈当即将身体内收纳的死灵核心祭出并悬浮于手掌上空。
后者本是打算在这里利用完全地势将张陈碾压的石母，在看见张陈手中的死灵核心时立即停止手中的动作，褐色短发下的小眼睛也是认真而疑惑的注视着面前的张陈。
“小鲁的死灵核心，没想到既然还没有破碎？”
在决赛期间，当石母见到已经完全摄取小鲁瞳力的小丑时，心中本是断定小鲁死亡的事实。但当前张陈将纯粹的死灵核心拿出时，石母内心的想法立即发生巨大转变。
“虽然所有的身体能量以及最为重要的‘星眸’与‘白瞳’都被夺取，不过身体核心正如你所见并没有受损，只要重塑肉身应该能够回归一般的状态。不过能力自然无法恢复，但我想来此人对石母你比较重要所以特意带来。”
果不其然，在张陈看来对于阿撒托斯比较排斥的石母在见到张陈手中所有的小鲁死灵核心时，立即止住当前的攻势，同时还用大地之力将建筑物与外界隔绝，以免他人察觉。
“距离阿撒托斯苏醒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而我还有时间要办，因此有什么要求我便直说。我这次到来的目的在于你们死灵中的刑天，如果石母你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待我将刑天给引出虚空死城时自然会将死灵核心放在城门口的位置。”
“刑天吗？这种已经彻底被死灵控制的废物我倒是不太关心，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我会在全程监视你的行动，若是你还有其它什么打算，你会死在这里的。”
石母言语结束后直接将身体融入建筑之中而隐匿消失，封闭的建筑物也变回原样。
“还真是异常的顺利，不过让我有些奇怪的是，既然石母如何厌恶阿撒托斯，也排斥同一时代的其它使徒，为何还要让阿撒托斯将自己作为死灵重生而耗费巨大的精力来帮忙建立虚空死城……这些事情稍后再来思考吧。”
时间剩余不多，张陈当即按照自己规划的最佳道路前进，小心翼翼度过每一条街道而逼近用于封闭被死灵核心接管肉色的刑天所在小石屋。
同作为喰鬼，张陈在相距对方只剩下一条街道的位置，身体内便开始有些一定的同源感应生成。互相之间的感应既然产生，接下来则不需要张陈靠近，封闭刑天的小石屋大门被猛然由内部开启。
“果然，死灵核心接管肉身……恐怕只会将外物入侵的事情单纯传达给阿撒托斯。当前阿撒托斯正在休眠，因此传达不成功则只有自己动手来将入侵的外物抹除。”
张陈嘴角露出笑容，立即朝向着虚空死城的东大门方向按照脑海中预计的路线逃去。
而本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刑天气息陡然间消失。
“特殊喰腹所造就的空间跨越吗？竟然连同一丝波动都不曾产生，刑喰所言果真不错。这样一个没有头脑生物，稍稍引诱一下你吧。”
一道奇特的空间通道在张陈身旁形成，内部弹出直接探出一柄巨大的锯齿斧猛然斩下将张陈手臂斩断而由刑天的腹部嘴口吞入体内消化，张陈血肉的鲜美超乎刑天的想象。
“我手臂的味道相当不说吧？来吧！追赶我。”
张陈当即以肉身最大速度向着东门跑去，感受到张陈血肉的鲜血口感，刑天简单的思维不顾一切追赶而来。因为刑天全在自己形成的空间通道中穿越，而张陈也是在移动过程中不发出任何声音，两人在虚空死城中的追逐看似激烈，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产生。
后续的过程中，张陈灵巧的身法总能够在刑天的锯齿斧与利齿撕咬下闪躲开来。
“城门！混沌结界封印……只有深入地面之下数千米深处才能够达到结界的边缘吗？”
正当张陈准备掘地由地面下端钻出虚空死城时，面前的大门却受到一股控制力量的牵引，微微稀开一道供给张陈身体通过缝隙。
“多谢！”
张陈知道是石母暗中的协助，一个抱拳相谢后直接从大门口离开虚空死城范围并按照约定将小鲁的死灵核心放置于城门的一侧。
果不其然没有大脑进行分析的刑天不顾一切追赶出城门范围，石母也是将大门在此刻闭合，以免待会儿苏醒过来的阿撒托斯发现自己做出有悖于死灵一方的行为。
“刑喰，目标被我引出来了！你当前在什么地方？”
张陈在离开虚空死城的瞬间，立即以提前与刑喰建立的关系为基础进行传音。
“真的！？张陈你立即沿着正东方向大路前进，大约一万五千米的位置我会在一旁的树林中接应你，一切我都已经准备就绪。”

第十三篇 第五十六章 异变
“距离虚空死城十五公里的位置吗？不知刑天会不会真的无脑一直追在我身后。”
设置十五公里这样的距离是很有必要的，不要说是十五公里，即便是上百公里的距离，张陈当前这种级别的强者相互对抗时造成的波动也完全可以蔓延。
不过只要当前的刑喰提前做好准备对刑天进行伏击，效果便绝对不一样。
自己两人将刑天引入陷阱中再用强大的压制手段将其毁掉，整个过程可以确保在数分钟完成，使得不必要的波动降低至最小而无法传达至虚空死城。张陈也十分肯定刑喰在对待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保留余力，会将一切强大手段全部施展出来。
“没想到自身思维被死灵核心控制会变成这样一番可怜的模样，还真的不顾一切追来，一堆行尸走肉吗？”
张陈当然也在对方追逐的过程中适当予以示弱，让没有思维能力的刑天评判出完全有能力将自己杀掉的可能性，同时张陈最开始故意喂食给对方的手臂也是刑天一直追赶而来的基础。
不得不说，在沿途被刑天追杀中，张陈也是感觉到此人实力实际上并不弱，无论是一刀斩断自己手臂的力量或是独特的空间能力，以及吞噬中夹杂的强大喰道感悟。
但很明显的问题摆在刑天的身体上，这一系列强大的实力却没有贯通一气，身体的行动相当别扭，每一次能力的使用也感觉十分生疏。如同武侠小说一些身怀各种绝技的侠客，却不知应该将这些绝技融会贯通，每一次出招都感觉与上一次的招式没有任何的衔接。
“距离差不多，而且感觉这家伙似乎也不太想继续追下去，话说刑喰的人呢？”
张陈算着差不多十五公里的距离时将视野投向一旁的茂密树丛，刑喰的气息弥漫在树林中而且在某一点，因此张陈无法确认刑喰所在的确切位置。
追赶于身后的刑天似乎也嗅到一旁树林中同源而熟悉的味道。在比试大会决赛期间咬合蚕食自己身躯的刑喰，对于刑天来说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头脑简单刑天竟然舍弃面前张陈这一目标朝向林子深处而去。
“这家伙是真的傻，竟然直接进入刑喰埋伏的陷阱区域，省掉我不少功夫！话说气息差不多将整个森林给笼罩，这是刑喰的真正本体——饕餮吗？”
张陈一跃而起，飞腾至天空中俯瞰整个树林，随着刑天深入其中而大肆吞噬周围的树木时，张陈的感知力察觉到一庞然大物正隐匿于地面下方。
“来了！”
陡然间整片树林全面向着地面下端塌陷，如同一道足以能够吞天噬日的洪荒巨兽嘴口由地表下端直接向上咬合，准备一口将内部的刑天给吞没。
“喰腹外露！用于防止刑天利用特殊手段逃走吗？”
张陈视野中的巨大嘴口内蕴含着一道完全不同于自己的喰腹，在刑喰口中的是一道如同地狱的吞噬地带，刑喰喰腹上大地的构建是一种奇特的****，表层生满着嘴口而无以立足。
从喰腹的构造即可看出刑喰所领悟的喰道偏向于残暴，而张陈领悟的《噬体心典》中的喰道相对来说要平和许多。
相对的死灵刑天也并不完全是傻子，洞察到危险由林地下方传来时，立即向着天空上端移动试图脱离出刑喰巨大嘴口所咬合吞噬的范围。
“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张陈将隐匿于喰腹世界中的「血胎」回归身体，本是之前被刑天给吃掉的手臂在「血胎」主体的作用下迅速由伤口位置生长出数以百计的血丝脉络互相交织而形成一道完善额手臂。
“噌！”
张陈背部的「斩齿」大刀出鞘，整个人降临至刑天的身后，一刀斩下。
对方也是嗅到张陈的到来而有些机械化抬动左臂所持的人面盾牌来阻挡张陈的攻势。
“动作不流畅，破绽百出！”
张陈手中的斩齿在力道的控制下直接精妙绕过盾牌格挡的范围将刑天的手臂瞬间切断，转而面对刑天右臂挥动而来的锯齿斧头时，张陈利用斩齿的收刀动作将锯齿斧弹开而顺势再继续将刑天的右臂切断。
两人的力量
双臂断裂的刑天，即便没有大脑去思考也知道当前再不逃走必死无疑。
腹部的嘴口开始疯狂蠕动，试图在喰腹包裹的情况下强行开辟一道空间逃离。
“想要逃走？让我看看你喰腹内部到底有何奇特之处吧？”张陈根本无所畏惧，当前自己热血上头而将斩齿收入刀鞘，来到刑天腹部正前方位置，直接将自己的双臂由其正在构建特异空间的腹部嘴口伸入。
双臂抓在嘴口两侧。
“啊！”
张陈青筋暴起，手臂下的吞龙臂浮现而使得张陈双臂力量达到最大极限。
刑天正在构造空间通道的嘴口直接被张陈用手臂上下撕裂，然而在内部张陈看到一处与众不同的喰腹，内容空间竟然只有一座普通城池大小，而内部极为独特的气息引动着张陈的食欲。
“既然答应刑喰，还是做一个诚信之人吧。这东西虽然感觉吞掉似乎的确对我的喰腹有所帮助，但当前我喰腹世界已成而没有必要再锦上添花。”
张陈将已经无力反抗的刑天身体转身一脚踢向下端深不见底的刑喰嘴口。
“感谢你，张陈！”
随着刑喰的声音传来，巨大的嘴口开始渐渐闭合，刑天的残肢断臂全部落入刑喰的喰腹内部。
“不用谢，现在的时间距离阿撒托斯苏醒还有两分钟左右，我们尽快离开这一片区域。还是不要逗留太久为好。”
巨大嘴口在闭合后立即由最低端还原成人类身躯，同时向着上空的张陈挥手示意，“通向喰界的传送阵我已经提前布置。”
张陈的身形在落至刑喰身前时，后者直接一把用力捏握住张陈的手掌。
“没想到你真的做到，在虚空死城内的危险性连我都不敢去冒这个险，这份情我刑喰记住！”
“走吧。”
张陈与刑喰迅速由提前布置的传送阵转移离开，阵法也在完成两人的传送后彻底失效。下一步两人则是一脚踏在青青草原上，喰界内部的清新空气让两人感觉无比舒适。
“哈哈，竟然成功！连我都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抱有太多的想法，毕竟张陈你要从虚空死城内将刑天给引出来实在是再过危险，可能性在我看来也是微乎其微。”
刑喰宽厚的手掌重重落在张陈的肩膀上。
张陈面目洋溢着笑容回答：“其实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般顺利完成，不过这样成功的进行也完全依靠于虞茗能够将我在阿撒托斯休眠阶段，送向虚空死城内部。再加上我有一位朋友在内部帮助我指名刑天的位置，以及再加上我手上有着小鲁死灵核心这一石母的把柄以及刑天没有自主意识这一主要条件，这一等等重要条件糅合在一齐才得以成功。”
“以上的任一条件缺失都将导致行动的失败。”
刑喰捏合右拳抵在张陈的胸口位置：“你这家伙，真的不错！”
“接下来我恐怕会花费较长的时间来彻底消化刑天并融合体内的喰腹达到独立世界的水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交代给予口嘉，无论是带你去秘境或是喰界王格的赠予。”
张陈点头回应：“刑喰你快去消化吧，我会自行找上刑天的。”
“好的，我先……嗯！！”
刑喰刚转身时忽然感觉身体内有一股异动传来，动荡的强大程度甚至让刑喰这样强健的躯体不由得单膝跪地，一股剧烈的空间波动从刑喰体内传来。
…………
虚空死城内部。
当前刚好一个小时的休眠时间过去，城池上空大量的触手开始衍生而蠕动。
阿撒托斯的本体从内部浮现而洞察到自己陛下的一位死灵已经不身在混沌死城内部，并且对方在自己休眠期间传达数道有人入侵的事情。
“嗯？！竟然有人利用我休眠期间，悄无声息潜入我虚空死城。城池周围的结界没有任何触动的迹象，此人是如何做到的？目的显然是直指刑天，或者准确的说来是他身体中的特殊喰腹。这群零间的家伙真是有意思，在比赛中因为刑天实力薄弱而打算将其提前灭掉吗？”
“这家伙可是噬界的主宰，零间有名的暴君，这么好对付吗？”
当前悬浮于空中的阿撒托斯将双眼缓缓闭合，冥冥之中，在自己的大脑内存在着与自己联系十处光点，对应着自己在虚空中花费不小代价而来出来的十位死灵，其中一个由自己混沌锁链所束缚的光点正属于刑天。
“噬界的暴君，去让他们品尝一下你的愤怒吧。”
阿撒托斯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本是束缚在光点上的锁链自行断裂解开。距离此处数百公里外喰界的大草原上，跪伏在地面的刑喰腹中，一双残暴凶狠的双眼睁开……

第十三篇 第五十七章 夭噬
张陈自然是注意到刑喰的异常情况，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在刑喰体内产生。
“刑喰！怎么回事？”
在张陈看来这一次的计划行动，已经随着刑喰将对方给吞入喰腹中的那一刻落下帷幕，张陈从未见过有什么生命体在全身重伤的情况下落入喰腹之中还能有挣扎的。张陈可是将刑天双手斩断，同时将对方作为喰鬼最为核心的嘴口给强行撕裂。
如此重伤的情况下，在张陈看来根本不可能有挣扎的可能。
“体内不对劲，刑天还没有完全死亡。竟然以我的喰腹竟然压制不住，到底是怎么回事……咳！”
陡然间刑喰话语说至近半时，从嘴口内呛出大量血肉将青草地面给染红。
“不知天高地厚的喰鬼，竟然想要吞噬本君。不过你体内的喰腹倒是像模像样，有一番天地初成的模样。若趁着我意识尚未觉醒前将我吞掉，消化我的喰腹与你进行融合，似乎整个可以将这番天地给升华，让我的喰腹作为世界核心而开始运营。”
一道附带着狂暴的声音从刑喰身体内传出。
张陈在听见这道声音时，心里基本确认原本无主控制的刑天恐怕意识回归：“刑喰，将这家伙从你的喰腹中排除来！我之前见过此人的喰腹，与我们的构型都不相同，在你体内恐怕会有所危险，将其排除来我们合力对付。”
“好！”
刑喰当前作为主体，明确知道自己体内的情况有多么糟糕，张陈当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毫无考虑的情况下，刑喰将腰腹处佩戴的「吞剑—黑舌」祭出而直接由自己长大的嘴口灌入体内。
“想要将我移除你体内？哈哈，还真是痴心妄想，这柄剑我在之前的沙中国下，我已经早早见识过，这种程度对于根本无法限制我‘夭域’的转移，无法抓住我的。待我将你体内的喰腹啃食一空融入我的‘夭域’再继而得到你当前强大的躯体。”
“我刑天生前喜欢屠戮生灵，肆意扩张我的领土，却没想到在妖界之下存在着这样强大的生物将我噬界灭族，而我也落得魂飞魄散，甚至化为死灵时身体的一部分都受到影响，现在的我正需要你这般强大的躯体来作为我重生的基础。”
在疯狂的声音从刑喰体内传出时，后者身体不断震荡，插入腹中的黑舌剑真的难以将对方排除体外，在自身喰腹受到吞噬的过程中刑喰的气息不断衰弱。对方如此的手段在刑喰体内破坏，恐怕过不了半个小时刑喰体内的喰腹将会被彻底吞噬。
作为喰鬼的喰腹破坏，本体自将彻底死亡。
“当前这一情况必然因为阿撒托斯苏醒后第一时间将束缚刑天意识核心的锁链给解开，既然能够如此远距离的产生感知，恐怕也知道我们将其带回喰界之中的事情……如果我当前只身进入刑喰的喰腹中帮其对抗刑天，要是在这过程中阿撒托斯或是其它死灵来到喰界，我与刑喰的情况将会陷入绝境。”
“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将刑喰拖入我的喰腹世界中，然后我再而进入他的喰腹，但这样以来我拥有独立世界的事情将会被刑喰知晓，不过眼前这样的情况容不得我考虑这点。”
张陈迅速做出决定的同时一只手落在单膝跪地神情痛苦的刑喰头顶。
携带着刑喰首先跨度空间来到喰界皇室地面下数千米深处正对的喰界宝库，在宝库内张陈将自己体内的独立世界核心祭出，蕴含着世界的小光点迅速扩大而将两人给收纳入其中。
“这里是你的……咳！”
刑喰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张陈所施展的手段，竟然可以用喰腹将自身囊入其中，这也是直接性表明张陈体内的喰腹已经绝对独立。
“刑喰，我们两人当前身处于我的喰腹之中，应该可以确保不受外界的干扰。接下来让我进入你的喰腹，将在你体内挑事的人彻底抹杀，不过我会尽量想办法将其排除你体外而避免在内部交战。”
“好……”刑喰当前说话都变得极其困难。
随着刑喰嘴口的张开，张陈毫无顾忌身入刑喰体内已经残缺不堪的喰腹。****构成的天地，当前至少已有近1/3的区域变得残缺不堪，一只以乳为目，以脐为口的生物正在肆虐着这一番天地。
不过对方吞噬的手段并不是如同张陈所想象的如同猛兽般咬合吞食山川河流。
而是直接将身形立在喰腹的中心位置，腹部嘴口形成一道强大的吸收涡旋，刑喰喰腹内的一切物质都受到刑天腹部漩涡的吸引力下被吞入其中，之前由张陈造成的伤势也随着吞噬消化而修复如初。
“以这样的速度下去恐怕根本不要半个小时，十分钟时间内喰腹将会被彻底被吃光。之所以能够运用如此奇特的吸收手段，在我看来必然是此人特殊的喰腹其自名‘夭域’必然有其意义存在，夭在字面上是指早年死亡的意思，恐怕与其喰腹有些关系。”
“喂，没头的丑东西！”张陈思索的过程中气运丹田，直接以嘲讽的语气发出巨大声音传遍喰腹。
位于空中以吸收姿态的刑天当即一愣住，胸口上的双眼看向出现在喰腹中的张陈，腹部的吸收动作渐渐停止，因为在这样的吸收姿态下刑天是没有战斗力可言的。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听闻你是曾经噬界的残暴君王，没想到手段竟然如此阴险，竟然躲在对手身体中而不敢正面交手，本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帝皇，谁知只是一个小人而已。”
“油嘴滑舌的家伙！”
刑天存活成千上万年自然不会因为张陈三言两语的挑拨而恼怒，对于张陈的记忆，刑天主意识接管身体时得以知晓，正是此人出现在「虚空死城」中将没有意识的自己引出城门之外，同时以诡异的大刀斩去自己双臂并用蛮力撕裂自己的嘴口。
这样的记忆使得刑天直接将张陈当作是同等层次的对手来看待。
“至少阻断他当前对于喰腹的继续吞食，在这里交手的话，恐怕还会对刑喰身体造成破坏！得想出来一个办法将其从这里带入我的世界中，在此之前拿出全部实力压制此人吧。”
天空中的刑喰已经在找回自己的锯齿斧与人面盾牌，目光凝视着张陈以暴君的语气叙述着：
“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有着两位在喰道上达到这个高度的存在，而且互相协助！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我有些诧异，若是在我统治的年代里，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可能达到与我相同的层次，不过你们与我有差别，因为你们的喰腹不懂得在早年对其进行遏制。”
“什么意思？”刑天也是在喰道上颇有领悟的老一辈人物，既然对面没有进攻，张陈也不妨与其在这里进行一番沟通。
“你们从来都不予以喰腹的限制，让它伴随你们肆意成长，最终对着它的无限增大而你们也相对无法对其进行控制，根本得不到独立世界……而我在很早的时期便有着野心驾驭我体内的喰腹，因此不惜一切代价将其遏制生长。”
“哦？”张陈面对刑天这番言论不由得微微一笑。
“随着我的无限遏制，我体内的喰腹永远控制在一个小型区域，而伴随着我的强大，喰腹内所有的能量不会用去拓宽世界而是会融合本源成为一道世界核心。这样以来我只需要一片世界则能够造就属于我的独立世界，而不像你们这些缺失核心的喰鬼，真是可怜至极。”
“呵呵。”张陈当前并没有多言什么。
“而且在得到世界之前，这一道核心还可以作为我身体的能量源使用。之前由死灵核心控制的我并不知道利用这一点……现在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恐怖吧。”
刑天腹中的小世界在此刻与自身融为一体，刑天的皮肤上散发着浓厚的空间扰乱与喰噬的气息，全身开始长满奇形怪状的嘴口与张陈的某个形态有些相似，然而在刑天身躯上展现的这些嘴口中却没有舌头，同时嘴口之间互相统御在一起于刑天身体周围形成一道隔绝万物的空间消亡层。
亦即是说，在刑天身体周围这一层隔膜没有空间的概念，对方根本无法突破这一层来触及刑天的身体，而刑天却能利用这个夹层的作用来将对手碎尸万段。
“你手中的神器都是与喰有关的顶尖级品，杀掉你之后，我将纳入我的宝库中好好保管。”
因为身体与世界核心结合的原因，刑喰每一步都可以毫无条件地跨越空间，宛若空间的一部分，出现在张陈身后的瞬间时，手中包裹着空间消亡层的利齿斧横向切割张陈的身体，打算将其一分为二。
“多谢，原来嘴口还有这样的运用手段。”
陡然间张陈全身同样生长出大面积的嘴口，以相同的方式在身体表层形成与刑天类似的空间消亡层……

第十三篇 第五十八章 暴怒的刑喰
邪口老噐魔的体质对张陈还是有着一定影响，以至于张陈可以轻松做到全身嘴口化。
两人的空间薄层相互触碰而发出高频的撕裂声音，不过张陈现学现用制造而出的空间消亡层没有刑天稳定，对方手中的斧刃眼看便要将切入张陈的躯体时，一道黑色长衣竟然在这一刻由张陈皮肤下凸显而去。
“呯！”
任凭锯齿斧刃切割在其黑色衣物表层无法切入半分，内部的张陈自然是没有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势。
“你身上的宝物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上数倍，哈哈……”
后背的刑天竟然可以在一秒钟内于张陈身体周边连续变化上百次，并且有十余次出手攻击，相当难以锁定此人的位置，张陈全然处于防御状态，因为自己实在难以找出机会。
“既然你这么喜欢学习，再交给你一招吧……空间压缩。”
刑天将附着在身体表面的空间消亡层取消，将所有的嘴口内蕴含的喰鬼力量用于将张陈身体你中心的某处位置进行强行吞噬，空间节点的压缩导致张陈黑色鬼衣竟然以肉眼看上去都开始扭曲，空间压缩直接无视鬼衣的防御而将张陈腹部的血肉器脏全部挤压至粉碎。
“怎么样？效果如何？”
随着刑天的问话，张陈腹部中心的空间压缩点似乎难以遏制，不断扩大有着向黑洞发展的趋势。
“很不错的，因为你身上的保护薄层消散掉，我也可以确保在你遁入空间前将你抓住并杀掉你这家伙。”
从交手以来，张陈一直都是站在原地不曾移动一小步，在刑天解除身体表层的防御手段时，白发飘逸的张陈目光死死锁定着随时随刻保持着空间迁跃的刑天，等待的便是对方不耐烦而将附着在身体表层的空间消亡层给取消。
腹部的一系列损伤有着「血胎」的支撑而根本无关紧要。
忽然间，张陈左手臂朝向左上方本是空无一物的位置迅猛抓去，随之当张陈左臂抵达的同时，刑天本体也刚好从这个位置现身。
“啪！”刚好被张陈一把抓住肩膀位置。
“看来你的移动也不并不是毫无规律，我一直都在观察你的移动方式，脑袋超负荷对你在不同位置出现的身形进行记录，也算是统筹出来一定的规律。”
“抓住我又能如何，你要知道我的空间手段绝非……这，这是什么东西。”
正在刑天试图脱离时，发现张陈手掌触及的自己肩膀位置处竟然有着一缕缕黑色的奇怪物质侵入自己的身体，皮肤表层无以阻挡而被侵入皮下，肉体内部开始散发出阵阵恶臭气息，加速腐化而丧失身体机能。
“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腐蚀作用，我靠。”
张陈第一次动用「黑色瘟疫」的效果，连同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在不到一秒时间内使得刑天这般强大的机体肩膀位置连带着整个右前臂由内部彻底腐蚀。
“可恶的小子！你竟然携带着这种邪恶的病原体，身体也拥有着强大血能……你根本不是纯种的喰鬼！”刑天迫于无奈只得以反手将自己的肩膀连带整个右臂一同斩断。
在刑天处理自己身体的时候，张陈首先空间压缩点脱离开来，右手臂在「吞龙臂」的加持下直接以手爪破开刑天的胸膛正中央位置，五指抓住内部大量的骨块与血肉。
“刑喰的喰腹已经伤痕累累，此处不是我与你交手的地方，跟我出来吧！带你见识一下全新的概念，老古董！”
右手提拉着刑天身体内部骨块与血肉强行向着这一方喰腹的通道口而去。
本是跪伏在草坪上的刑喰在此刻将嘴口张开，两道身影迅速由其身体中迁跃而出。张陈在将刑天带出时直接松手，让刑天落在自己的喰腹世界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
刑天从腰兜内抓出大量可食用物质来吞食恢复身体受到的伤势，同时审视着周围的环境，很快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并不身处于零间环境中。
“这里是我的世界，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我们这种从来不舒服喰腹的喰鬼无法形成世界核心的问题吧？你的理论似乎在我这里不太适用。”
“喰腹形成的独立世界？不可能，你肯定从什么地方得来世界核心。”
“呵呵，你不相信也就算了。”张陈懒得与此人废话。
刑天知道自己当前的情况不妙而想要利用自己的特殊空间逃脱时，却因为世界隔膜的原因，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张陈的喰腹世界。
“区区史前第八使徒，相比于东极大帝这种层次的人物，果真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早在你之前我已经手刃过强于你第七使徒。当前你身在我的世界中，还想活命吗？明确告诉你阿撒托斯是不可能照过来的。”
“星眸……不要将我与这种平和的人物相提并论。我承认此人的幻术高人一等，但论及单对单的实力我绝对强于此人。你的世界吗？看上去似乎刚初成不久，世界核心还没有稳定下来的模样，这样的世界中我还是有把握杀掉你们两人的，曾经胆敢反抗我的喰鬼没有一人能够活下来。”
“来啊。”
张陈在刑喰的喰腹中不敢将「斩齿」祭出，否则强大的破坏力会对刑喰造成二次伤势。
然而在张陈抽动后背的斩齿时，一道厚重的手掌抓住张陈的手腕而止住抽刀的动作。
“张陈这家伙交给我……咳，刚才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吃掉这方世界中的一些本源生灵用来恢复身体力量，欠下你的一切我刑喰必然会偿还！”
将张陈的「斩齿」压回刀鞘的瞬间，一道强大无比的身形迅速越过张陈而直逼面前的刑天。
张陈回过头看向之前刑喰跪伏的位置时，正前方本是对应的一个中心部族与一道七百多米高的山峰已经全部不见踪迹。
“刑喰这家伙，吃掉老子一个部族的生灵，这笔账到时候一定要好好与他算算。”
…………
手持人面盾与锯齿斧的刑天见身受重创的刑喰竟然自主向着自己攻过来，而让自己有些忌惮的张陈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这样的情况让刑天面露笑容，一旦自己吞掉实力不弱的刑喰，得到的力量增长必然可以完全压制张陈。
这样以来，刑天估摸自己的胜率也大大提升，自己也知道阿撒托斯是绝对不会来救助自己，没用的人对于阿撒托斯自然也没有利用价值。
但如果自己在此击败这两人，完成张陈独立世界的吸收，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将直逼东极大帝等人也将不会受到阿撒托斯的控制，拥有一定的自主权。
“让你知道曾经噬界暴君的强大吧，不知死活的后辈！”
刑天的目光停留在面前刑喰腰腹的黑舌剑上，已经判定对方必将以此剑为主而发出攻势，左手的人面盾牌一旦格挡下来便用斧头撕裂刑喰的身体。
剧本似乎写得很不错。
“还不拔剑？！”
可是当暴怒刑喰抵达预计的范围时依旧没有抽到的动作，刑天也只有在这一刻将盾牌举在面前。
“轰！”
刑喰以单手手掌直接拍击在盾牌上，一股无视规则的吞噬力量蔓延盾牌以及刑天的整条左臂。
“唰！”一瞬间盾牌与整条左手臂毫无征兆消失不见。
“实体化吞噬，无视规则！刑喰借助融入身体的「噬君之戒」使出的这一招都不知道我能否挡下来，好可怕的吞噬力。”张陈看着面前这一幕时，不由得回想自己与刑喰曾经交手时的场景，当时的实体化吞噬绝对没有现在这般强度。
“听闻你是什么噬界的暴君……真TM的可笑！老子刑喰所统御的喰界强于你们噬界百倍千倍。竟然胆敢在我体内施展这种小人手段，还号称自己是什么君王。今日我刑喰必让你尸骨无存！”
“什么！”
刑天盯着消失的左臂与自己引以为傲可以抵御任何物理攻击的盾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给老子去死吧！”
刑喰转而以左手掌尝试捏合对方的脑袋时，刑天蠕动着全身的嘴口在身体表面形成无法逾越的空间消亡层。
谁知黑发飘动下面目暴怒青筋臌胀的刑喰根本没有任何迟疑，依旧强行将手掌抓向此人的头颅，手掌触及在空间消亡层时受到强烈的排斥而抹去大量的皮肉。
但暴怒的刑喰根本手掌确确实实在穿越这一层空间夹层，最终一把捏住刑天的身体。
此时此刻后者腹部上的双眼已经显露出恐惧至极的神情，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时代里存在这般强大，甚至超越自己的喰鬼。
“去死吧！狗屁暴君！”
刑喰腰腹位置的黑舌剑在这一刻自行由手掌所持，从刑天没有头部的颈部缺口位置贯穿而下，六根黑舌直接将内部的肉体全部搅散成肉渣而吞噬。
仅仅两招，刑喰便将史前第八使徒抹杀。
“刑喰这家伙真的好强……嗯？什么人！”
正在这一瞬间，张陈感觉自己的喰腹世界外膜既然被一道力量给强行撕开……

第十三篇 第五十九章 上火
“啊~~”
在张陈身旁的空地位置自己的世界隔膜竟然被一人给轻松撕开。
黑发英俊的面庞为张陈所熟悉，本应该穿着黑色风衣的康斯坦丁，当前只是穿着一件有些皱褶的白色衬衣与西裤出现于张陈的世界中，一副睡眼惺忪哈切连天的模样似乎刚从熟睡中被人给吵醒。
“你们两人大半夜还真是烦人，阿撒托斯非要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因为上次在沙中国内的任务失败，我也不太好拒绝他这一次的要求。话说刑天应该已经被吸收了吧？如果没有被吸收的话，你们可以继续下去。”
一旁的张陈并没有因为康斯坦丁的随意而放松警惕，右手捏握着后背刀鞘内的「斩齿」刀柄，随时准备应对此人。
“你打算躲走刑天吗？这里可是我的世界。”
“你的喰腹世界似乎并未诞生太久，若是可以做到菩提老祖的独立世界层次，我想要进来也得花费不少功夫。张陈，你还是很有意思以及对对大局相当重要的一人，当前请让开一条道路吧，我需要进行回收工作。”
“明知这里是我的世界，你竟然还胆敢闯进来……”
张陈心中将此人与东极大帝放置于同一平台，当前自己有着天时地利，同时刑喰也刚好刑天所吞食，虽然没有来得及消化融合喰腹，但却吸收掉大量的能量使得身体恢复至九成，这样的情况下联手对付此人应该不成问题。
“请让开，我的回收目标是这只饕餮。”
“恕难从命。”
张陈当即引动着世界中象征规则的锁链由天空中降下，试图将康斯坦丁给束缚住，然而一道道规则锁链却直接从康斯坦丁身体穿过，对方如同一道投影虚体般根本不受锁链触碰。
“虚体？不可能，明明是本人在这里，但为什么……”
张陈的的确确感受到此人就是站在自己的面前，但却不明白为何锁链会从此人的身体穿过而不受影响。
“等你的世界体系逼近人间的程度时，这些规则恐怕还能够真正的触及到我的身体。所谓规则，实际上与一个人达到的层面有关，并非要独立世界的支撑……比如。”
康斯坦丁由衣兜内拿出相同的雪茄而叼在口中，同时由左手拿出一道打火机准备点火。
对方的这一动作让张陈冥冥之中感觉到剧烈的压迫感与危险性，没有丝毫停顿而拔出斩齿大刀直逼康斯坦丁的本体。
白发飘逸的张陈，两只耳坠不断震动，稳定自身心神的同时释放喰念来给对方施压。
手中的斩齿大刀携带着巨大的势压与力道落向此人的头颅。
“叮！”
不可思议的一幕在张陈面前发生，康斯坦丁以右手两根手指夹住「斩齿」的刀刃，甚至所有的力量都由两根手指所吸收，张陈的攻势被完全止住。
不过张陈依旧注意到一处细节，康斯坦丁所穿着的白色衬衣上有着两颗纽扣出现变故，其中一颗直接花费粉尘，而另一颗纽扣松线掉落在地。
“破坏力很不错。”
在康斯坦丁给出六字评价后，左手的打火机被滑燃。
火焰从火机口升出的瞬间不仅仅是叼在口中的雪茄尖头慢慢被点燃，被定在空中的张陈身体毫无征兆般被引燃，一种难以抗拒的火焰包裹着张陈全身，温度竟然毕竟上万摄氏度而使得周围的山川绿野全部化为一片焦灼之地。
目视着在一旁被烈焰灼烧而打滚的张陈，康斯坦丁深吸一口雪茄而吐出大量烟圈。
“接下来是本次的目标人物，杀掉刑天如此之迅速也是阿撒托斯看上你的主要原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
刑喰见到全力帮助自己完成这一切的张陈竟然由此人在烈焰中焚化，当即将眼前此人挡住死敌，手中的「吞剑—黑舌」以六根舌头形态展开包裹身体呈防御姿态而以免被灼烧张陈身体的火焰所攻击。
“元素界的吗？”
刑喰以瞬身之术抵达康斯坦丁的右侧身体，胸口位置有着一抹光亮闪现，伴随着一缕缕真纯的喰鬼气息通过体内的经脉涌向刑喰右臂前端的手掌，准备一爪扣在康斯坦丁的脑袋上，采用实体化吞噬直接抹杀此人。
“吞噬，是这样吗？”
本是安然的康斯坦丁面部嘴口陡然放大，类似于喰鬼的行为对战刑喰的吞噬之力，两人在互相触碰时，竟然一时间不相上下而康斯坦丁右手衣袖位置在对拼过程中裂开一道缝隙。
“果真很厉害，不愧是饕餮……接下来将以我神魔之力于你封印。”
康斯坦丁空余的手掌中从腰间取下一道银色十字架，同时同一只手一把抓向面前与自己相持的刑喰，力量上竟然使得刑喰身体失衡而重重摔倒在地面。
“真神封久棺！”
在刑喰刚摔落在地的瞬间，康斯坦丁手中的银色十字架直接由底端破开刺破刑喰身体的一部分。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注入刑喰全身，紧接着刑喰面目狰狞，整体身躯竟然化为一道道暗色丝线在十字架上凝聚。
最终随着刑喰的身体彻底消失后，于银质十字架上多出一道长着巨大嘴口的洪荒古兽雕塑，似乎由十字架所禁锢与封印。
“完事，收工！回去睡觉吧。”
康斯坦丁将十字架收入腰间，正要转身走向张陈独立世界的出口位置时，一道由灼热火焰遍布的手掌抓住康斯坦丁的肩膀，上万摄氏度的高温火焰却无法灼烧康斯坦丁衣物分毫。
“不许…离开。”
“好好休息吧，神罚之焰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康斯坦丁试图移开张陈已经无力的手掌时，烈焰焚烧下的手臂猛然发力，五指龙首全力咬合对方的肩膀位置，这一下使得康斯坦丁面部剧变，转身一掌拍击在张陈的颅骨正中央。
“啪！”颅骨碎裂的声音响动。
看着自己衬衣破碎而内部有些丝丝鲜血流出的肩部伤口，康斯坦丁不由得眉头紧皱地看向瘫倒在地无法动弹的张陈，随后转身直接由世界的裂口离开。
属于张陈的世界感受到主体受到严重火焰灼烧而降下大雨使得大地都漫上数米高的水潮。
张陈的身体漂浮在潮水之上，而身上的火焰却依旧燃烧着，将周末包裹的清水全部蒸腾为气体，差不过数万平米的水分可以换来张陈身体火焰百分之一的消减。
差不多三个小时过去，最终用水分将张陈身体的火焰抵消，而喰腹世界的整体温度也是从原本适宜的二十摄氏度上升至接近六十度的高温，使得不少植被迅速衰败死亡。
张陈的躯体也是倒在地面上，若不是包裹于躯体的「黑色瘟疫鬼衣」的保护，张陈肉体恐怕早已经被融成血水化为雾气消散，同时本体可以抵御一切攻击的黑色长衣当前也出现着或多或小的空洞。
构成鬼衣的病原主体害怕于高温炙烤，以至于当前鬼衣变得不难不堪。
入魂层次的宝具与主体完全相连，当前感受着危险散去，残破不堪的鬼衣化为真鬼气息收纳回到张陈的体内。
张陈有些模糊的意识中虽然感觉全身灼烧感依旧在隐隐作痛，但却有一冰凉双手触及在自己灼伤的皮肤表面，朝向每一缕受伤的伤口中输送冰凉而刺激自己恢复的血能，使得自己全身的灼烧感慢慢尖锐。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张陈模糊的意识缓缓凝聚而清醒过来。
环视着周围阴暗的环境，自己似乎身在一个木制的小房间中，在房间角落位置还堆积着大量的零食与杂物，张陈大概也知道身在什么地方。
抬动双臂至眼前审视时，本以为会是一番体无完肤的模样却发现双臂已经恢复如初，自己的身体除开在内部还存在着些许灼热感外，体表的灼烧伤势已经彻底恢复。
不过因为衣物被烧光的原因，当前的自己自然是一丝不挂，由酥软冰凉的被褥所遮挡。
“你醒了！快点喝点冰镇绿豆汤吧，我在电视上看见的，说是对上火的人特别有效。”
富江还专程熬制绿豆汤来递送至张陈嘴边，后者也是无奈地笑着：“呵呵，我的确是‘上火’的人，差点被烧死了。”
绿豆汤的冰凉滋润着张陈躯体，在意识渐渐清醒的过程中，张陈也大概知道自己的这一次‘上火’给喰腹世界造成多么庞大的破坏，当即用意识操运转着世界核心，操控着天地能量将接近六十度的高温环境给降回二十多度，剩下的残局稍等一会再来清理。
这样的举措也是损耗掉大量的世界之力，不只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多谢了，富江。”张陈将一碗冰镇绿豆汤下肚后真诚感谢着，同时继续问着：“话说我来到这里几天过去了？”
“两天吧。”
张陈关切时间是因为自己与血源的约定，而回忆之前康斯坦丁入侵自己的世界，各种匪夷所思的能力让当前的张陈陷入沉思……

第十三篇 第六十章 初态人类
“富江，情况有些出乎我的现象，近段时间的我恐怕无法陪着你，我得去收拾残局。”
穿着木屐的富江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你快去忙吧，我知道你很忙的。”
“有空我会带着好吃的东西来陪你的，先走一步了。”张陈没有继续在逗留，立即由日式别墅的二楼窗口位置离开，展现在面前喰腹已经是一片狼藉。
先是由洪水冲刷继而由持续两天两夜的高温自考，大量的植被以及一部分生存能力弱小的生物都已经彻底灭绝死亡，剩下的都是生命力顽强的生物。
本是打算利用自己的力量让这一片世界重新焕发生机的张陈却在这一刻消除想法，看着一只只身受重创而依旧坚持不懈重建家园的生命体，以及只剩下主根而依旧坚持生长的植被，张陈仿若看见曾经弱小的自己在遇上可以轻松夺取自己性命的麻烦时的坚毅。
“这样的极端环境，或许能够让他们的身躯变得更加坚毅。”
张陈身形飘动在天空中，随着手掌五指的收纳，世界立即化为一道小光球悬浮于张陈手中并吸入体内储藏起来，不过当前的自己所处的喰界宝库却被彻底夷为平地，而在原有的基础上设立一道大阵。
“这康斯坦丁必然是借助阵法之力才将我独立世界的隔膜找出。作为核心的喰界宝库破碎，那么喰界……”
张陈相当看好喰界当前繁荣昌盛的场景，若是因为自己而导致这一切灭绝，张陈内心将会受到相当程度的拷问与自责。
只不过当自己由破碎的宝库返回皇宫时，宫殿内部安然无恙，只不过原本皇宫内的生机气息全部消失，只剩下张陈头顶一道微弱的气息传来。
抬头看去，二皇子口嘉竟然被切断四肢而胸口由一道恶魔长矛穿刺，生机正在随着长矛而流逝，若不是修炼张陈赠予的《噬体心典》上卷第一章‘噬肉’来极大程度强化肉身，恐怕早已死去。
张陈拔去长矛的同时当即为口嘉注入生机，以确保对方生机保存。
“咳……张陈你没事吗？一个极其强大的外人来到喰界中找寻你与父皇的踪迹，我调动所有强大的侍卫却被对方瞬间抹杀，似乎因为我是王格持有者的身份，此人并未杀我。话说父皇他情况怎么样？”口嘉没有见到刑喰的身影而询问着。
张陈不禁摇头回应着：“刑喰被此人强制封印带走，看情况应该是被带去虚空死城，不过暂时应该不会存在生命危险。”
“实力太过于弱小，我在这种人面前根本一无是处。”
“对方不是你能够触及的，神圣界在此人手中完全沦为奴隶王国，我也是眼睁睁看着刑喰遭到此人束缚封印带走而没有任何办法。不用责怪自己，话说喰界内的王格也被此人取走了？”
“没有，王格依旧安放在中心。”口嘉回应。
“奇怪，此人完全可以顺手将王格拿走的。口嘉你首先好生休养，我等一段时间回来找你的，喰界遭到死灵入侵事情你尽快告诉给菩提老祖，让他对当前零间所有的大界域做好监护措施，对方既然能够入侵你这里，其它大界域也不在话下。”
“恩。”
张陈当前需要迅速赶回五邪界内，至于喰界中的秘境一事，张陈是将其安放在与血源的交易之后。
在离开喰界的过程中张陈发现康斯坦丁只是直接入侵皇都，对于周边的部族以及喰界整体并未造成破坏，情况相对而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不过刑喰被对方带走一事张陈内心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同时对于这位未知人物的评价再度提高。
“从对方的行为以及言语看来，似乎有一种故意让刑天被刑喰所吞食的感觉在其中。但当前已经是于事无补，两天的时间过去刑喰必然已经被带往虚空死城内部，想要营救是绝对不可能。目前唯一有用的一点信息便是……大致知道这位‘康斯坦丁’的一些能力，或许与虞茗这位万事通商量能够稍稍有所眉目。”
“这人感觉似乎与我所理解的生命体完全不同，炙烤我身体的火焰在他口中名为神罚之火。在对抗刑喰时，竟然使用出类似于喰鬼的吞食能力并展现出强大的力量并用类似于基督徒的十字架将刑喰给彻底封印。”
“而在喰界皇宫中用于禁锢口嘉的手段则是恶魔族的长矛，这人怎么感觉什么能力都精通的感觉……而且并非类似于天龙八部里以武功博学而不精湛的慕容复，此人每一招都极其强大，比我预想中的还要难以对付。”
张陈迅速折返五邪界，但自己的空间能力想要迁跃至五邪界内部时却受到强大能量干扰而无法做到，因此只能传送转移至五邪界的周边。
谁知当张陈从空间通道口现身而看见当前的景象时，立即明白为何无法空间传送。
占地宽广的五邪界内原本的一道道用阴气孕育而生的植物生命体在当前全然演化为一种灰色正在蠕动的巨大触手，在五邪界的周边更是存在着数以万计的巨大触手连接天地将五邪界包裹在内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结界。
“虞茗这家伙在吸收掉阿撒托斯的手臂过后竟然变得这般强大。”
张陈可以肯定这一系列变化的引动都是由虞茗联动五邪界的核心王格所造成的景象。
随着张陈由触手结界进入内部时，感受到浓郁的混沌气息飘散在空气中，这样的场景一点都不像是五邪界，而更加类似于混沌界。
“如果虞茗全部吸收阿撒托斯的身体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正当张陈面色凝重看着身边的场景时，本是充斥在五邪界内的触手慢慢回退而没入地面之下，慢慢变回原本的绿色植物形态，不顾在叶脉之间清晰可见混沌流质的流动。
正在张陈准备前去中心区域时，一旁树林中传来一阵树叶晃动的簌簌声。
几根枝条互相交织并盘旋在一起形成虞茗的本体模样，不过今日虞茗的装扮不同于平日里的西装笔挺模样，而是穿着左右不对称的衣袍，左臂用巨大的袖袍所笼罩看不出内部左臂的形态与情况。
整体相比于以前也消瘦一些，皮肤下的骨骼清晰可见，眼眶内的眼白中多出许多类似于混沌质的小点，头顶的短发也有一半染成灰色。
“张陈，你可算回来啦。你将沙佣替身通过我给予你的唯一传送晶石传送回来时，我可是对你的鲁莽感到焦急，在虚空死城内经历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吗？我们回去畅聊如何？”
不过虞茗说话的语气依旧与以往相同，狡诈气味相当浓厚。
“发生不太好的事情，回去详细给你说吧。”张陈倒也不在乎这一两分钟的时间，两人在返回五邪界中心位置时，这里的五邪之地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曾经史前王朝金碧辉煌的宫殿当前则是被染上一层象征混沌的灰色。
同时张陈注意到小丑已经将自己居住的五邪地域之一建造成以望人楼为中心，而周边为游乐园的地带，不过当前的小丑似乎已经返回罪源界。
“对了，有一位自称是星空界的小鬼来找你。”
“哦，朱天大吗？一位我认为天赋不错的小子，我让他在集会后到我这里来。不过现在有要事在身，我们稍等片刻再说朱天大的事情。”
随着两人走入史前王朝的宫殿，来到习惯性交谈的书房中，张陈将自己与刑喰的约定，以及前往虚空死城的一系列行动，以及后来本以为事情尘埃落定时发生的事变通通告之虞茗，整个过程惊心动魄跌宕起伏，听得虞茗是不由得连连感叹。
不过在最后张陈讲述康斯坦丁撕开自己的世界隔膜，一招重伤自己并强制封印而带走刑喰时，虞茗的面色也是急剧转变。
“张陈你还真敢深入虎穴，抓住石母的软肋得以将整个计划实现。只不过，连我都没想到这位‘康斯坦丁’似乎有点像宇宙开初人间刚形成不久时的初态人类，稀有的记载中将这种早期人类记载为神魔，数量总计不超过十位，各个都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出生便感悟人间一切的规则，明白万物运行的规律。”
“说明白一点，这种人便是神一般的存在。只可惜这样强大的人类最终由外物将其灭杀，因为任凭这些家伙发展下去恐怕会威胁到高位面的存在。理论上说来这些被彻底抹除的家伙是完全消失，连同虚空中也不可能存在。”
张陈听闻虞茗给出的这一些列结论时追问着：“神魔？初态人类？阿撒托斯也是宇宙开初便存在吧，这家伙会不会是最早的几个初态人类中被阿撒托斯所杀的人之一。因此沦为虚空之中没有被‘高位面’发现。”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这样以来，似乎有些超乎我的计划。”

第十三篇 第六十一章 大局
夜深人静的虚空死城中
康斯坦丁哈切连天的困乏模样由东大门回归，在中心一栋阁楼顶层与阿撒托斯的本体会面。
“按照要求将刑喰带回，此人已经将刑天彻底吞噬吸收，效果相当不错的样子。若是让他彻底消化并回复身体至巅峰状态，我这番行动恐怕也不会这样顺利完成。既然已经帮你做完这件事情，我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下半身长满着触须在地板上摩擦的阿撒托斯接过封印刑喰的银质十字架时，并未第一时间将注意力投放在封印的刑喰身上，而是将目光转移至康斯坦丁右肩位置处的伤势。
“竟然有人能伤到你？”阿撒托斯略带诧异的语气问着。
“哦？这里吗？是我不太注意，没有及时将伤势转移，刑喰的实力的确很强，强大的意志力使得在千钧一发之际，在我没太注意的情况下伤及我的身体。”康斯坦丁微笑着回应。
“对方只有刑喰一人吗？我怎么感觉本次潜入我虚空死城引诱刑天的一系列计划似乎是两人以上的合作完成的？”
“至少我前去喰界时只有一人存在，至于有几个人在虚空死城中动手动脚，我也不知道。”
康斯坦丁舒展着身体很快从楼顶离开，阿撒托斯虽然心中有所猜疑，但康斯坦丁的表现却是毫无破绽，如同在陈述事实一般。
“不过也好，这样以来我们死灵稍微薄弱的一点也得以完全填补……”
阿撒托斯话语说至，身体开始有着一缕缕灰色的气息从七孔中渗透出来涌向手中所持的刑喰十字架封印雕塑。
慢慢的，场景转化为一道类似于地狱的场景中，地面上有着大量类似于熔岩段的裂痕。阿撒托斯的身体在这一方土地上凝聚，而在自己面前立着一道与当前场景不相匹配的圣光十字架，足足千米高度。
巨大的圣光十字架正面束缚着一道拥有着巨型嘴口的庞然大物，身躯上黑色的毛发将其它皮肤表面的其它小型嘴口遮挡，整体如同一只洪荒古兽，即便当前身处于封印状态也依旧散发着强大无比的威能。
随着阿撒托斯的靠近，巨大生物嘴口渐渐张开，内部一道类似于双眼的光点若隐若现，似乎注视着下端的阿撒托斯。双眼透露而出的愤怒难以掩盖，只可惜在当前的封印状态下，刑喰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
“刑喰，我已经关注你很长时间，也知道像你这样从史前时期存活过来万年之久的家伙肯定知道刑天身体对你的大补作用，你们两人的融合如同无首之躯与主干头颅的结合。实际上我一直都在考虑你们两人的合二为一，但却没有单独的机会。”
“让我稍稍有些意外的是，今日你会自行开展行动。”
面对阿撒托斯的言论，刑喰似乎无法因为封印的缘故而无法给予评价。
“万年以来你通过弑君的行为走上皇位，但却一直被困于瓶颈之下而难以与真正的强者相抗衡。当前虽然突破瓶颈却出现张陈这样的喰鬼，仅仅十多二十年的时间便达到足以与你媲美的层次。你作为喰界的至高，作为阗枉的尊严实际上都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你想要达到的至高，超脱于宇宙的层面相信在你吞掉刑天时，已经有所了解……成为我们的一员吧，刑喰口琐！”
话语落至，阿撒托斯当即由全身弹出数以万计的灰色触手直指十字架上的刑喰本体。
触手穿透黑色毛发并穿透刑喰身体表面每一张闭合的嘴口而抵达其体内的喰腹，从触须尖端散发出大量的灰色物质污染着喰腹天地，同时在阿撒托斯的帮助下加速着喰腹的融合，不过这个融合过程却夹杂着极端负面的混沌气息。
刑喰内心深处封存的不满，傲慢，贪婪等情绪慢慢由阿撒托斯所解放。
整个过程并不像是引动贾心心魔而只需要种下种子，任其自由发展。刑喰的内心十分坚毅，君王之心不为撼动，同时在刑喰十余年前突破最终瓶颈时内心已经彻底归于平静，当前阿撒托斯要将其腐化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但……结局都是一样的。
…………
“不过初态人类这一件事情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根据我所了解的资料看来，早期诞生的这么几位人类之所以会如此强大，是因为他们天生便没有潜力这一说法。当前人间中普通人类拥有着无限潜能这一说法正是因为他们是由‘神魔’将所有能力封印所造成的。”
虞茗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相当慎重地看待这件事情。
“原来如此……如果对方正的是宇宙开初，人间落成时期的初态人类，实力与阿撒托斯谁更强大一些？因为我有一件事想不通。”张陈问着。
虞茗听闻张陈这一问话后不由得发出笑声：“阿撒托斯，哈哈。这家伙可是从古至今都站在第一使徒的位置上，包括史前时期诞生鬼王与地藏王这两位至强者的年代，他依旧立于第一使徒的位置。不要将他想得如此简单，你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
“康斯坦丁轻而易举入侵喰界，只是按照阿撒托斯的要求将吸收掉刑天的刑喰给带走，在我看来他完全有机会将喰界的王格一同带回，但却没有这样做。我在考虑是不是因为康斯坦丁自己与阿撒托斯不同的打算？”张陈问着。
“呵呵……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阿撒托斯统御死灵而并不是完全驾驭他们。相互之间或许拥有着共同的目标，但绝大多数死灵与阿撒托斯之间绝不是主仆服从的关系，仅仅是因为阿撒托斯将他们带回，有些事情无法抗拒。”
“带回王格而使阿撒托斯增强力量，从而使得自己更加不太可能摆脱阿撒托斯的束缚？”虞茗用反问的语句否定着。
“康斯坦丁这人不是傻子，所以顶多执行一下阿撒托斯吩咐的任务，保证自己一方基本不陷入劣势即可。机会中其实这人至少有五成把握打算我吸收手臂的过程，只是考虑到自身利益因素而在权衡之下没有做出攻击我的抉择。”
虞茗的话语见透露着对于整体大局以及个体关系的审视，张陈也是认真学习着虞茗这样的思维模式，不过虞茗的话语不错，康斯坦丁或许与阿撒托斯有着完全同等的目的，但根本没有主仆依赖关系。
虞茗继续阐述着：“嗯……如果我推测不错，阿撒托斯之所以完全控制刑天让其示意弱小，其根本目的就是想要让刑喰将其吞噬，两者喰腹混合而达到独立世界的层次再对刑喰加以控制，只是你们主动送上门将时间提前而已。”
“刑喰会被彻底控制吗？”
“基本上不会有差错，除非刑喰这家伙的心念达到极高的忘我层次，像菩提这种人是永远不可能被阿撒托斯所控制的，但能够达到菩提心念高度的人，绝无仅有。眼前重要的事情在于你得到的情报，我会尽快传达给菩提，有关于‘神魔’人类的事情让他去想办法对付。”
紧接着虞茗指向张陈问着：“话说张陈你查看出虚空死城内是否有新的虚空端口产生吗？”
“没有，即便是要产生应该也是在虚空死城彻底落成时。”
“哈哈，果真阿撒托斯不敢再拿出身上一大块部位当作「代价」来引动虚空，否则待到大战来临时他将变得虚弱无比。这样也好，这半年时间内，没有虚空的连接，零间西部的虚空侵蚀也会减弱至近乎消失的程度。我们在虚空死城落成前进攻，胜率将大大提升。”
虞茗从言谈上看来似乎对于这一系列发生的情况根本不予担忧，无论是刑喰被抓走或是康斯坦丁的真实身份一事。
“张陈近段时间你好好在这里休养，你有什么计划与行为我也不会约束，只是奉劝你千万不要做出像是这样危险的行为。”
“嗯，虞茗……话说，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零间真的将阿撒托斯击溃，你必然会设置各种手段去夺舍他的躯体，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哈哈，这个嘛……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经抵达尾声阶段，张陈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阿撒托斯的目的，以及零间早期近乎所有使徒同一时间死亡而又由阿撒托斯在这个年代复活的真正原因？”
“曾经我问过你这一点吧？你不是不太清楚吗？”张陈也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有些事情会随着深入而慢慢清楚的，随着我吸收阿撒托斯的身体以及前端时间日以继夜地拷问‘灭视’小姑娘，总算有所收获。想要知道吗？其实我是打算在大战开始前夕告诉你的，但今天我有些开心干脆全部给你讲述清楚好了。”
“说来听听吧……”
有关于‘原因’这件事，张陈在沙中国与贾心交集的时候，对方也强调过，但却没有说出为何选择阿撒托斯的道路。

第十三篇 第六十二章 死灵复生
“我曾经告诉过你，有关于早期零间是一处物质条件极其丰富，衍生用来供给高等鬼物生存的第三方世界体系。其实质上也是高等鬼物的一个限制囚牢，受到零间气息侵蚀的灵魂，人类原有的潜能将会慢慢予以封印。”
“本以为终于有藏身之地的这些顶级鬼物，在零间中惬意生活一段时间发现自己的能力开始越加难以提升，最终发现原因是自己的灵魂核心——‘怨念结晶’被零间气息侵染而造成的，当时也第一次提出‘魇’这个名词。”
“但这种侵染并没有让一些没有远见或是实力低微的鬼物感觉不适，尽管知道这一切，但也安然在零间这个没有狱使的环境中悠然生活着。而有所远见与抱负，早早认识到零间为何衍生而出目的的部分强者，从自己的身体被侵染开始，便在寻求突破的方法。因为他们实力格外强大而零间的物资丰富，一部分人突破瓶颈。”
“这一部分人正是当前我们面对的死灵。”
虞茗讲述至此时，张陈有些疑问而打断虞茗的话语：“稍等一下，如果东极大帝这种人提前察觉零间的问题，为何不以自身能力去抵御零间气息的侵蚀而成为，像是鬼界内的鬼物？”
“哈哈，我知道你会这样问。在资料当中，在零间的早期根本没有一位鬼物存在，一开始我也是抱有同样的疑虑，毕竟在我们当前的零间现状看来只要是有着一定实力的强大稀有种，在高级鬼物阶段多多累积巩固身体后，升至零间都将拥有抵御侵蚀的能力。”
“那是为何？”张陈追问。
“因为在零间的早期是一个绝对完善的体质，没有任何生物可以抵御零间气息的侵蚀。之所以会有后来史前时期的沉沦鬼境一脉，以及当前鬼冢开辟的鬼界都是因为在零间早期曾经爆发过一次与‘高位面’的战争，这也是那个时代强者同一时段全部死亡的真正原因。”
“高位面战争！”张陈面目一愣。
“所有大界域的领袖在私下达成共识，当代十二使徒共同联手对抗这一宇宙之外的高位面，零间与狱间的创造者，高于一切的存在，你恐怕难以想象！”
“战争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零间势力大败！连同阿撒托斯都被打回混沌之中万年未曾现身。东极大帝等人灵魂湮灭意识摧毁，落入虚空之中漂泊不定。”
张陈听闻虞茗热血澎湃的演讲而有一种被带入其中的感觉。
“其实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但其中有些细节不太明白。而我在拷问‘灭视’直到其意识松散的情况下得以将零间早期的真实情况彻底进行了解。其实当年十二使徒的大败有很大一部分是在演戏，是在试探高位面的实力。”
“演戏与试探？”
虞茗不由得以称赞的语气继续说着：“阿撒托斯也不是什么只懂得毁灭的单纯家伙，他知道高位面绝不可能仅凭自己当时的十二人即可彻底推翻。自己十二人在高位面的监控下，可谓是知根知底，而自己一方对于别人却是一无所知，纵使实力同等也绝对无法取胜。”
“因此在零间早期十二使徒联手的时刻，开展类似于我们在沙中国的至高会议。当时瞳界的第七使徒星眸已经由我们抓住的小女孩杀掉吸收，因此由她本身参与会议。在议会上，以八票赞成，四票反对而通过一项极端的计划。”
“计划被命名为‘死灵复生’，计划的绝对核心则是在于阿撒托斯这位主体。因为只有阿撒托斯这位融入两边世界的混沌原核可以触及虚空。”
张陈听到这里的时候，贯穿整体事件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零间最强的十二人与高位面开战，然而实际上只拿出最多不过过五层的实力，像是东极大帝，原雉这种人也根本没有拿出真正的底牌。在第一次洞悉宇宙之外的高位面基本情况后全部战败死亡。”
“按照计划所进行的，因为十二人近乎在一夜之间溃败，这让高位面的管理者认定我们这里并没有危险性，因此也没有对十二人进行完全抹除，任凭他们的死灵在虚空中无止境漂泊。”
“同时也因为这一次零间的叛乱而放宽零间的约束制度，大幅度降低零间对于鬼物灵魂的侵染，只要有着强大实力的新生鬼物可以零间气息而保持本鬼形态，同时一定程度上剥削掉零间的丰富资源。
在这样的运营条件下数万年来都没有爆发任何的高位面战争，所有生灵也都接受零间这一环境，使徒作为高位面的代言人掌控着这片土地的至高权利。”
“然而在暗中，阿撒托斯却一直在联动着虚空深处，定位史前时期死亡漂泊的死灵位置。中途历史上出现过鬼王，地藏王以及烛龙这样同样强大的存在，只不过鬼王与地藏王的强大阿撒托斯都无法驾驭，但他却从未放弃过争取两人成为其对抗高位面的战斗力。”
站在书架边的虞茗说至这里时稍微进行一阵思索：
“这两人其实在‘死灵复生’计划实行的当代也都有所表现，张陈你已经达到当前这样的形态想必也对你的前世的情况相当清楚，你是鬼王的象征而我们的贾心朋友便是地藏王的象征。有一件事情我还需要道歉，贾心朋友继承地藏王衣钵一事是我在一极端危险的环境下告诉阿撒托斯的。”
“恩。即便你不说阿撒托斯早晚也会知道，倒不如让小叮当早早正视心魔。”
“很好，有关于贾心，我还是相对设置有所健全的计划。我们还是回归主题，对于‘死灵复生’的计划正是定为阿撒托斯实力全部恢复并能够连接虚空与零间的当代，阿撒托斯将十名最强者以死灵的身份带回现实，直接占据使徒禁地而废除使徒制度。”
“我通过小女孩的记忆也得到十位死灵在计划中对应的代号——玄，尸，血，土，幻，噬，毒，魂，人，绝。
一旦超越大界域，跨度虚空与现实的「虚空死城」落成，将由阿撒托斯指定十人为‘十虚使’，在这一方世界设置自己的规章制度，渐渐将零间囊如自己的控制下。”
“如果按照‘死灵复生’的计划进行下去，我们一旦落败阿撒托斯将会让虚空与现实接壤，两者相互混合化为‘源世界’，零间，人间，狱间的所有生灵将会撤离灭绝。虚空死城会成为源世界的中心，高位面的通道将会直接在‘源世界’基础上开启。所有强者将祭出全力前往高位面进行真正的大战。”
“卧槽……”张陈听了虞茗的这一番长篇大论后从口中只能憋出两个字。
“可以告诉你的是，就算是阿撒托斯获胜而统治一切，张陈你也不会有事，另外你开启‘混沌真核’的妻子王艺芷小姐也将跟随通往高位面参与战争。”
“呵呵，我不发表什么意见。总之人间绝对不可能让阿撒托斯去干预的，这是我最基本的底线。我的家人，朋友的性命绝不可能受到任何一丝的危害。”
“可是张陈你的前世却选择这一条道路，你可要下定决心啊？”虞茗强调着张陈前世的这一点故意将语调降低。
“前世并不是我，我名为张陈，华夏国天府市金溪县人。不是什么狱督，也不是统御沉沦鬼境的鬼王。我既是我，本心早已洞悉，前世什么的与我没有任何一丝干系。”张陈立即给予绝对肯定地回答。
“啪啪啪！”
依靠在书柜旁的虞茗不由得为张陈这一番毅然坚决的态度连续鼓掌激励。
“真是慷慨激昂的发言啊，张陈兄果然不会让我虞茗失望。阿撒托斯的计划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完善的，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但却没有考虑到时代变化这一根本的因素。我虞茗，张陈你，还有成为狱督的古晨都是他不成料到的时代产物。”
“其实张陈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虞茗忽然露出一丝微笑问着。
“什么问题？”
“阿撒托斯他们这群人跨越数万年的计划根本问题，你认为他们最终想要达到目的是什么？”
“摆脱高位面无形中对他们身体的控制，站至更高的顶峰吗？”
“是啊，你感觉是不是有点像是一条狗每日在家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忽然有一天脑袋开窍，想要摆脱狗主人束缚的一种感觉。哈哈，是不是有点像啊？”
虞茗讲述至这里的时候忽然有些疯狂的哈哈大笑。
“这些人的目光太短浅，仅仅是杀掉主人有什么用，如果能够反过来统御主人，让他像一条狗一样服从自己，不是更加有意思吗？”虞茗骨子里疯狂的基因涌动着。
“张陈，你我二人将会达到一个至高的境界……眼前这些人都时候不过只是一群蝼蚁罢了。”

第十三篇 第六十三章 狱界的变化
“我倒是觉得一步步踏实走下去才是重中之重，总之眼前先考虑如何将阿撒托斯击溃吧……此次我前去虚空死城，除开之前所讲的事情外，还发现另外一件事情，有关于第十名未知死灵。话说虞茗你窥视过小女孩的记忆，这方面有了解吗？”
对于王艺芷所描述的情况，张陈也是心生疑虑，若第十名未知死灵与刑天一样的实力，阿撒托斯根本费不着功夫将其禁锢于地下，恐怕又是一位极强的死灵。
“很少，在灭视的记忆中，对于第十人近乎没有记录。你倒是不妨说来听听。”虞茗对于这件事情也颇有兴趣。
张陈阐述着王艺芷给予地图上的‘X’型标记以及其意识尝试涉入封印区域时感受到的强大。
“第十位死灵，阿撒托斯给予的代号为‘绝’。依照你妻子的描述看来，这位未知死灵似乎难以控制而只好由阿撒托斯暂时封印镇压于虚空死城之下，但又不愿抹去对方的意识，想要肯定是一位实力超强的角色，会不会是零间早期使徒榜排在第二的家伙……哈哈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对方不会正式参与我们之间的战争的。”
“不会正式参战？”张陈不太明白。
“妖族自古以来便存在，而且每个时代的妖族领袖实力都强大无比。零间早期的第二使徒——是一名实实在在的妖皇，强于东极大帝，但却因为实力足以踏毁整个零间而由数人合力将其镇压，有关于此妖的信息少之又少。”
“之所以不会参战的原因在于，这家伙很难控制，从当前的情况看来阿撒托斯会以当前战力配比与我们大战。而封印的这位死灵会在高位面通道开启时得以解放，是阿撒托斯用来对付高位面的一大杀器。”
“但如果我们溃败阿撒托斯大军，这家伙也必然会放出来吧？”张陈反问。
“当然，如果这东西真的是远古太妖，我们的局势会发生不小的转变而很有可能会就此落败。这件事情我会细心斟酌的，张陈你此次之行虽然遭受对方的伏击，但从得来的信息看来完全不亏，剩下的时间交给张陈你自己决定该做些什么吧。”
“半年的时间内我需要将帝君与阿撒托斯之间的力量相互交融，五邪界内还会出现之前你所看见的触手肆虐的景象，但不用担心，他们并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你有什么事情只需要告诉阿沁，我会在一个小时内给你回应。”
“恩，我现在去照看下朱天大后需要前去狱界一趟，打探下有关于古晨的事情。”
“稍等一下，这是你寄存在我这里的东西，别忘记了。”
虞茗将「死刑护腕」递交给张陈，两人的交谈结束后没有继续留在皇宫中进行就餐，对于一些侍女称呼自己为噬狩大人，张陈也完全坦然接受。
待张陈返回自己在五邪界内的小区楼房时，朱天大正在门口的楼道上坐着等待。
“朱小子这么快就被你师父放出来了吗？进来说话吧。”
“嘿嘿，师父他这样死板的人不知为何突然变卦，还特意叮嘱我跟着前辈你学点东西。”朱天大在张陈面前算是彬彬有礼，进入张陈的房间后坐在沙发一脚。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要教你的，叫你来见我的目的主要是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前辈我悟性还算不错，就算不是虚无方面的能力我也能学会的。”朱天大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内心早已被张陈展现的实力所征服。
“你出生在一个错误的年代，参加集会闭幕式的你也知道，零间当前还有半年的时间便会赢来旷世大战。到时候天下间生灵涂炭，参与战争的零间生灵我估计至少会死去九成九的数量，而颇有天分的你被我看中，因此我可以为你提供五邪界这一处庇护所。”
朱天大悟性极高，在这些事情方面当然也明白张陈所言，实际上朱天大的师父会放其出来的一个主要原因也是想要张陈看上自己弟子的天赋而用五邪界这一处大界域作为保护屏障来给予朱天大保护。
“可我至少也在集会中挤入决赛，我至少……”
“你的时代不属于当前，而属于大战以后的新时代，到时候再利用你的天赋去达到向我一样的高度，甚至超过我来守卫这一方世界的安稳，去实现自己的大道，明白吗？”
从张陈口中吐出的字字句句深入朱天大的内心，后者沉重地点头称是。
“来！”张陈直接将家中的钥匙扔给对方。
“你这段时间可以留在这里熟悉五邪界的地理位置，想要学东西的话可以前去中央的皇宫寻找名为‘虞茗’的家伙。我擅长的喰道与你实在不必配，虽然曾经涉足过虚无大道，无非是用来平复内心的杂念而已。”
“我还有事情要办，你要去要留自行决定吧……”
张陈转眼便从房屋中空间转移离开，朱天大固然有着天赋，但张陈却不想去干预此人的决定，如同自己成长的道路上，一切都选择都是自己决定而走到当今这一步。
朱天大在接取张陈给予的钥匙后，仅仅踟蹰一时半会最终将钥匙放在门口位置，自身遁入虚无而悄然离开五邪界。
…………
零间偏于东南边缘的狱界。
当前已经由狱尉调动大量的物资在原本看上去贫乏，类似于民工集中地的狱界基础上修建零间第一战线的城池，此时已经彻底改造成一方占地面积巨大的堡垒式建筑，黑色的钢铁材料将狱界彻底封闭，固若金汤。
张陈来到城门口时当即由四名狱司级别的侍卫拦下。
“什么人？你身上的气息怎么与人类相同？这里是我狱使集中地——零狱城，除持有外出任务执行证件的狱使外，一概不允许他人进入其中。”
“已经从人间引入狱司来担当狱界的守卫了吗？看样子邬老对于死灵的渗透能力相当谨慎，面前四人看上去是西方人，直接报出名字或许他们认识，但却不一定会给我开门。”
张陈心中思索着直接将上衣脱去露出右胸膛，上面的‘尉’字显露在众人面前，字体上蕴含的狱使气息绝对不假，吓得面前四人立即做出恭敬的模样，但内心又有着些许疑虑，毕竟自己从未听闻过在零间还有着其它的狱尉。
“敢问狱尉大人叫什么名字？”
“华夏国，张陈！”
张陈直接以强大的势气道出自己的名字，这一个曾经作为狱使通缉的名字出现在四人耳中后，并没有立即做出戒备状态而是面露笑容。
“邬老，兰斯洛特大人他们已经吩咐过只要是张陈大人您到来便不需要常规的检查，请进。之前多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
四人意外的恭敬自然是邬老在集会后早已打过招呼，张陈晋升为狱尉一事也全然散布开来，曾经一些协助虞茗越狱的事情，既然当前大家也都处于同一战线，张陈曾经做出的事情也一概抹灭消失。
厚重的蒸汽铁门开启时，内部的场景已经完全与张陈印象中的狱界彻底不同。
内部类似于一片钢铁城市，街道建筑给张陈带来一种厚重的气息，并且在这里的人近乎全都是狱司，少有几名一级狱目。
“看来狱间是将狱司以下的人全部转移至狱间，保护起来。战争一旦开启将会尸骨遍野，血肉成河。考虑到战败的可能性，狱使一方自然要留下幼苗在狱间。否则将会变得如同史前时期彻底灭绝一般，新生一脉在无前人基础上缓慢发展。”
张陈独特的普通人类气息惹来很多人的目光，而自己的变化也较大，白发之下已经没有曾经在华夏国中青涩出众的天才黑发青年模样，当前的张陈虽然用血肉能力维持着二十五岁的身体与容貌，但一股历经久世的成熟感与曾经完全不同。
“这是什么人？人类吗？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见到张陈的人都会议论纷纷。
不过张陈却不会在意这些人的目光，自己本是可以感应狱尉气息直接用空间手段避开在道路上惹人注目的行走，但自己却想要看看这一处新建的狱界，以及这里似乎有自己所熟悉的人存在着。
“张陈！”这是一道女性声音从街道边的二楼传来。
见到白发下的张陈回头看向自己时，此女子更是确认，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直接从二楼一跃而至街道。
“连愚欣师姐，你都是二级狱司了啊？恭喜。”
面前的连愚欣在十多年过去后，不同于张陈可以用血肉蕴养身体，虽然狱使的寿命较长但像是这种精神力使用者的身体衰退本是与常人差不了多少，连愚欣看上去已经有三十五岁的模样，实际已经四十余岁。
不过皮肤依旧娇嫩白皙，给人一种年轻美妇的感觉。
“欣儿，这位是？”
从建筑一楼很快走出一位样貌平凡的男人，实力也刚好为二级狱司，不过相当普通，实力相比于连愚欣这种精神力者要差不少。然而张陈却一眼看出此人体内的异常……

第十三篇 第六十四章 血都盛会
“我是连愚欣的师弟，你好。”
张陈主动介绍自己并伸出右手，对方刚才已经听到连愚欣呼喊张陈的名字，但从表现看来却似乎没有听闻过这个名字一般。
“神候的弟子吗？真是幸会，我是连愚欣的丈夫，慕容舒秉。”
然而两者在握手的瞬间，张陈目光一变，瞬息间以手指在此人头颅上破开一道小口，在连愚欣都没能够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从内部抽出一条长达足足一米的银线虫。
虫体被抽出宿主后立即将目标转移至张陈，想要以这一道更为强大的躯体作为新宿主。
“真是没有大脑的东西。”一股无形的喰念波动，银线虫体瞬间被张陈所吞食殆尽。
倒下的男人由连愚欣抱在怀中，但张陈注意到当前的连愚欣似乎身体状态不太好，在经受张陈这一番举措并看着自己昏迷的丈夫时，有些经受不住打击的模样。
张陈连忙接手，将这位狱司的身体抗在肩膀上。
“街上人太多不一说话，师姐你们应该在这里有固定的居住处吧？”
“有的，我带你过去。”
张陈直接在连愚欣的指引下用空间移动来到两人的住处，大致一百平米的钢铁平房中，装潢布置也是相当简陋。
将这位慕容先生安放于床铺上后，张陈与连愚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师姐，身体还好吧？我已经帮他将体内寄宿的物体剔除并没有伤及本源，只要等他意识恢复自然会苏醒并回归正常的，期间好好休息即可。话说你丈夫他前不久应该是在狱界以外去执行过任务吧？”
“恩，前不久小队前往一处名为‘蛊虫巢穴’的一处虫界废弃地寻找一种名为‘蛊神花’帮助狱使一方提供制作高阶幻术的原材料。队伍中死去不少人，本应该为他平安无事回归而高兴的，但却发现慕容他变得既陌生由奇怪。”
“现在没事了，好好休养。话说师姐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这个师弟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竟然都没来参加师姐你的婚宴。”张陈不好意思地说着。
“这个不怪你，你有自己的特殊原因。师姐是在三年前结婚的，这人虽然看着没什么厉害的地方但却会舍弃性命来保护我。神候师父他一开始也是反对，最后还是被慕容和我两人给折服，其实慕容他对我一直也很好。”
“我自然相信师姐你的眼光，话说师父来这里了吗？”
见到连愚欣便让张陈想起对自己恩重如山的神候师父，若没有其在自己成长的关键时候给予正确的引导与适当的保护，张陈知道自己绝对达不到现在的高度，甚至可能已经死去。
连愚欣摇着头回答：“师父他还在人间，狱间做出的决定，师父是不用来到前线参战的。毕竟师父年岁已高，生平已经为华夏国贡献太多，这些事情不用再麻烦他老人家了。”
“好的师姐，我还有事情要办，好好与你丈夫在一起吧。既然没能参加你的婚礼，我只好送给师姐你一样礼物作为补偿。”
张陈话语落至身形彻底消失不见，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再度出现在房间内。
而在张陈手中端着一透明玻璃小瓶，内部装载着一小团闪亮的光点，连愚欣感知到光点内部的总能量难以言喻。
“张陈这是什么？”
“世界精粹，如果你身体受到重创或是在战场中陷入必死的境地时，直接将玻璃瓶打碎。内部的能量将会补充修复你的身体并且将其转移至一处绝对安全的场所中。”
“这！这么重的礼，我还真的不能收下。”
当前的连愚欣已经变得不同于当年开放的性格，整个人变得内敛成熟许多。
正在连愚欣推脱时，张陈已经由位置上房间中消失，而玻璃小瓶留在自己所坐的位置上
离去的张陈也不由感慨时代变迁，十多年过去，的确很多东西都变得不同，不过能够看着自己的师姐从黄策的死亡阴影中走出并结婚，张陈内心还是相当喜悦的。
“接下来前去寻找邬老打听古晨的情况吧，话说这里的狱尉也只剩下邬老一人。”
中心钢铁建筑顶层的办公室内，邬老当前正在审阅着狱界情况统察表，空间波动自然被邬老这位在空间上造诣极高的人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陈，你感受到了吗？”邬老一边处理着共事，一边询问张陈。
“恩，很强大的鲜血波动，古晨他应该已经……”
“已经成为当前时代的第一届狱督，将狱间灵城开辟为他的全新国度。”邬老有些高兴地阐述着这一切。
“他人当前在灵城中吗？”张陈打算与古晨见上一面。
“恩，不过现在灵城已经由古晨重铸，其名为血都！除开我与靳庚外，当前所有的狱尉都已经前往血都中恭贺古晨成为狱督一事。狱督一旦出现便意味着整个狱间都将位置改变，所有国度的狱使将不分国界全部成为狱督的子民，听从他的号召。”
“哈哈，血都！原来如此……帝君当年也是这样吗？不知邬老可否送我前去一趟狱间，我也前去与古晨道贺。”
“你自身本既是狱尉，传送装置随时为你而开启，有关于你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彻底为你抹平。而且虞茗也是零间的功臣，与我狱使间曾经发生的事情也不再存在。”
“恩，那么我先走一步了。”
张陈与邬老道别后前往狱界的传送装置所在处，首先抵达人间帝都悬空城内的审判塔顶层，再由螺旋阶梯而下前往通向狱间的传送装置。走在审判塔中部时，张陈看向大门外人间蔚蓝的天空，自己的思绪不由魂牵梦萦般飘向天府市，离家十多年，张陈对于家乡以及父母的思念之情一直都压抑在心中。
“还有半年，一切结束时我这个不孝子再回去请罪吧。有师父他们的照顾，父母的身体与精神状况应该都比一般人好，经济上也自然不会有问题。”
张陈踟蹰的脚步停顿数秒后继续向着下端前进，站在狱间传送装置面前的张陈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一股足以牵扯自己全身鲜血的血能从传送端口逸散而出。
通过传送通道而顺利抵达狱间的张陈，曾经零间的平房街道完全不予以存在，换来的是中欧结合的古典式建筑，大街小巷也不像曾经那般参差交错而是变得很有规律，建筑材料中不时会划过一丝血红。
整体已经完全与以往的灵城不同，面积过大数倍，气势更是难以形容。
“似乎正在进行宴会？正巧没地方吃饭！”
张陈感觉到所有的狱尉气息都集中在中心高约三千米的血色塔楼中，当然内部也还混着一部分较为厉害的狱司一同参加宴会，张陈迫不及待当即快速前往。
“没有侍卫看守吗？也对，有谁胆敢不请自来而得罪狱督呢？”
张陈双手支撑在面前巨大的两扇门扉上将高约三十米的大门重重推开，展现在张陈面前的是一副高贵典雅的皇室宴会现场，不过随着张陈的推门进入，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站在进门口位置的张陈。
“张陈……”
伊丽莎白当前穿着一抹贴身露肩的深红色长裙坐在长桌一侧，第一位与张陈的目光交集。
随后张陈将目光看向自己正对长桌的主人席位上，古晨穿着红色丝线勾勒的白色衬衣，下装为暗红色的西裤以及尖头皮鞋，鲜红的目光正看向张陈。
“哈哈，张陈你竟然来了！快点过来坐下吧，宴会刚开始不久。”
古晨整个人的性情似乎也相较于以前有些变化，一种豪迈宽厚的感觉蕴含在其声音之中。古厝通过双眼的对视，张陈知道古晨的本心并未变化。
“我坐这里就行，恭喜古晨你通过狱督考核。”
张陈故意选择坐在伊丽莎白身旁，同时在现场的还有各国各大洲的狱司百人榜信任前十名，华夏国的赵牧，朱涣两人都还名列其中，另外神候师父也在这里。
“师父，刚在狱界中与师姐见面，师姐也算是嫁出去，不用再劳烦你操心了！”
张陈坐下的第一时间先是传音至神候耳中，后者看向满头白发而气息归原如人类般的张陈，神候心里清楚自己的弟子已经达到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
“哈哈，也是欣儿她自己的选择。张陈你的进步让为师很是欣慰，我们待会私下再交流吧，当前还是以狱督大人为主。”
“恩。”
张陈环绕着宴会大厅与每一位认识的人打招呼，不过在自己的印象中却有一人缺席。
“安娜，有件事……”
张陈正打算问向一旁的伊丽莎白时，后者将身体转移过来，金色秀发洒在半露的****上这一景象让张陈的言语稍稍一愣。
“什么事？”伊丽莎白注意到张陈似乎对于自己的装扮有些‘感触’而故意用娇柔的语气问着。
“天井前辈没有来吗……”

第十三篇 第六十五章 夜宿血都
“天井？的确张陈你虽然有着狱使身份但却没有与我们进行沟通，这件事情你还不知道。天井他从集会后便没有返回狱界，具体情况你们华夏国的邬老应该知道，我并没有太关心他的去向问题。”
“邬老？”
邬老当前镇守于零间狱界之中，自己自然不可能再返回去盘问，而且邬老之前也阐述过他自己与靳庚两人并没有参加此此次宴会，在张陈看来靳庚必然是在得到「莲心」后立即闭关修炼，想要在半年时间内再度有着质的飞越进步。
而在邬老口中却没有有关于天井的任何事情，似乎刻意隐瞒一般。
此刻张陈心中有一种不想的预感，大脑中情不自禁将‘鬼冢’与‘天井’进行联系。
“若是天井自身做出这样的抉择，哎……我也没法去干预吧。”
张陈当前只好暂且将这件事情抛至脑后，毕竟当前是来参加古晨晋升为狱督一事，另外自己也有私事与古晨商量。
宴会的进行相当顺利与随意，各自在餐桌上享受着丰盛的大餐。众人面前的这些餐食明显是以‘鲜血’为主体，如同牛排顶多都是两成熟，一口咬下去满是鲜血沾染在嘴唇边。
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人都不建议这样的鲜血宴会。
“古晨恭喜。”张陈端着一杯血红马丁尼与古晨碰杯。
“这段时间听闻张陈你依然在零间名声大震，死灵的一些事情我还不是太清楚，宴会过后我会返回血界一趟，到时候一路上还需要麻烦张陈你给我讲述这一段时间内在零间发生的详细情况。”
“没问题。”
听闻古晨要返回血界，张陈心中对于与血源之间的交易开始相对于原来普通简单的交易而有着不同的构想。
随着宴会的落幕各自到来的狱使都为古晨献上一份厚礼而各自散去。
“张陈，我想要麻烦你一件事情。”伊丽莎白献礼后从张陈身边经过时轻声说着。
“什么事？”
“半年的时间内我想要极大程度提高我真鬼躯体的上限，所以可否领着我前去‘沉沦鬼境’一趟？我知道那一处地方似乎与你有关。”
伊丽莎白这句话自然是以传音的方式单独说给张陈听，曾经在沉沦鬼境中发生的，张陈在阿撒托斯的触手下将自己救出的场景，当前在伊丽莎白脑海中依旧是历历在目。
“好，不过你得先陪着我前去血界一趟。作为报酬我自然会让你深入沉沦鬼境”
“我知道你与古晨有事情要商议，忙完后来这里找我吧。”伊丽莎白将自己居住地的信息通过意念传达给张陈后，迅速由宴会离去。
张陈接下来倒是并没有直接找上古晨，先是在宴会塔楼门口与神候师父进行一些列的交谈。
有关于自己的现状以及未来的打算，同时神候也告诉有关于张陈父母都在正常的生活着。
“作为师父的我，早已相差你太远。不过能看到你守住本心，初心不改的状态，这还是为师最为欣慰的一件事情。你还年轻，零间的这一次大劫你务必要存活下来，为师希望你能够引领一个全新的时代。”
“好的，师父我会料理好这一切的。”
神候点头与张陈分别后，直接通过传送装置返回人间。
随着张陈将血都中心塔楼高大厚重的大门紧紧关闭，当前的这一处地方只剩下自己与古晨两人。而当张陈转身时，之前古晨一表帝皇之相面的模样全然更变。
“张陈，我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很重要一步部分是依靠你与富江小姐的帮忙。没想到如此漫长的时间过去，张陈你也达到‘归原’的层次，你身上只存留下人类的气息。”
古晨的语气中丝毫不夹杂着统御狱间的君王威严，而全以一种朋友的口吻与张陈交流。
“归原？难不成古晨你谋求的鲜血之道最顶层也是回归至最初的人类状态吗？”
“是的，人类的鲜血乃是上古以来最为古老的原始纯源血液。随着世界的变迁，当代人类繁衍数百万代后，虽然含量稀少，当身体中的这种纯源鲜血依旧存在着。”
古晨与张陈两人的共同点也同样意为着两者所站的高度相同。
“当前的血界如何？没有受到死灵的入侵吧？”作为鲜血王格持有者的古晨有着对血界的保护责任。
“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我没有前去血界看过，但血界的部分人员都在集会中所有露面。并且「鲜血王格」在你手中，阿撒托斯自然不会对一处不毛之地去动心思的。如果血界有任何的异样，与庇衅河存在联系的血胎应该也会有所感应。”
“恩，多谢了。张陈，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在我成为狱督的时刻发现一个有关于张陈你的问题……”
古晨话语至此时大厅内的壁面内分泌出大量鲜血形成一道内置的鲜血空间与外界绝对隔绝。
“成为狱督的最后一刻需要在一本名册上留下自己的本名，我当时好奇上一届狱督的本名，于是向前翻动一页。然而留在名册上的却是张陈你的名字。这将事情让我有些不解，你当前是狱尉的身份我作为狱督也可以确认，重名这种情况，万年来诞生一名狱督的重名在我看来也近乎不可能……张陈你与上一任的狱督有所联系吗？”
“狱督收尾阶段还有这样的事？是的，第一世的我的确是狱督，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也与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关系。”张陈坦然承认这一点问题。
“原来如此，难怪张陈你……哈哈。”古晨不由得放声大笑，同时看向张陈问着：“话说富江小姐当前依旧只有意识之体对吗？”
“恩，毕竟个体灵魂太难以形成。我不精通于灵魂之道，顶多塑造出一道肉身而已。”
“的确，灵魂并非一般人可以塑造。人类的灵魂也是从形成一刻得以固形，强制更改只会带来灵魂的摧毁。除非是在灵魂一道上造诣极高的人物利用灵魂源质来进行塑造，这一点可惜我即便成为狱督也无法做到。对付富江小姐的重生，张陈你有想法吗？”
张陈没想到古晨竟然主动询问至这件事情上来，不过也合乎情理，曾经在帝都内古晨明悟本心的关键在于富江的指引。
“这件事情的确有眉目……在我们前去血界的路途中详细讲解吧，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清晨，我在狱间内还有最后一些必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今晚我还得通宵熬夜。”
“好的，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到这里，我有些事情去处理，明日一早汇面吧。”
“恩。”
张陈与古晨分别而从中心塔楼走出，在大门闭合的时刻，张陈体内不断躁动的鲜血终于稍微得以平息下来，古晨当前突破狱督所达到的鲜血境界张陈根本无以估量，因为自身携带血魔体质的原因，两者之间的亲和感使得张陈在与古晨对话期间，鲜血躁动不安。
“古晨这家伙还真是强大，这样以来血源的问题将能够从本质上解决。”
既然出发时间定为明日，张陈继而前往伊丽莎白在血都内的居处打算在其中住上一晚。
曾经的伊丽莎白居住在的狱间平民房当前已经不复存在，而且不太受到兰缪管辖的自己，在有着张陈对其生活品质上的指导后，也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挑选上好的房屋，并引进各种娱乐设施在家中。
“咚咚！”
张陈自然还是礼仪性地敲响房门，自己与伊丽莎白之间的误会在表面上也才刚刚解除。
不一小会儿门锁由内部开启。
而印在张陈眼前的画面直接使得白发下的两道鼻孔内有着滚滚鲜血流出。
为张陈开门的伊丽莎白湿漉漉的金色秀发披在身上，一丝不挂的婀娜身躯上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滴。
“你干嘛不穿衣服？”张陈当即进屋将门关闭以免被外人看见。
“古晨举办的宴会使得我全身沾满着血腥味道，回来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洗澡，谁知道你们两人之间的聊天这么快结束而我去洗澡又刚好忘记拿浴巾。”
“我也可以在外等的，你穿好衣物再来开门不是一样吗？”
“哈哈，人家害怕你久等了而不开心啦。”伊丽莎白言语中故意含着挑逗的语气，同时用指尖抹过张陈嘴唇上的一缕鼻血，“张陈你这样就把持不住了吗？”
“与古晨交谈的过程中，身体内的血液受到他的影响没能平复下来。被你这样一激发，自然不受控制，赶紧去穿好你的衣物吧。今晚是来谈正事的，你别这样调戏我。”
“哈哈，感觉回到第一次见到你的特殊感觉，本以为达到当前境界的你不会像以前那样青涩，还真是可爱的小子。”不知为何伊丽莎白曾经喜欢挑逗张陈的性格再度显露。
“话说你的新家还被你布置得挺不错，明日我们前往零间，今天我恐怕得住在你这里……还有别再调戏我，安娜姐我错了。”

第十三篇 第六十六章 指导
由房间内再度走出的伊丽莎白在原本洁白的肌肤上套上一条深V的睡裙，与张陈两人坐在大厅的圆形沙发上，目光对视久久无话。
“你的真鬼形态达到上限了对吧？”张陈先入为主以真鬼的事情谈论正事。
“恩，我尝试过很多方法依旧无法提升，当前似乎陷入瓶颈。”
“百分之多少？”
“上限为10%，我当前只达到7.5%便难以进步一丝。张陈你现在应该达到很高的境界吧？”
伊丽莎白作为鬼物移植者同样特殊，但相比于当前的张陈看来似乎有着不小的差距。自在比赛中看见头发全白染白而气息归原的张陈，伊丽莎白心中便知道差距越发巨大。
“我比较特殊，途中也经历过完全不同的变迁与契机。我的真鬼形态上限已经全部解除，而我当前已经达到52.1%的完善度。不过近期我的目标不再真鬼形态上面，毕竟这只是一个平台载体，最主要还是自身的能力。”
“你的限制全开了吗？这是鬼冢梦寐以求的地步。”
伊丽莎白两眼放光，不过通过张陈当前的白发固定形态大致能够猜出，必然与张陈体内的鬼物本体彻底融合存在联系。
“你将真鬼形态开启让我看看。”张陈打算尝试为伊丽莎白找出突破口。
“恩。”
顿时间后者身体内的一点得到激发，类似于张陈曾经的鬼化，伊丽莎白体表白皙的皮肤当即变化为一种让人不适的阴暗颜色，金发由身体表层释放而出的真鬼气息而悬浮在半空中，眼白被染成阴蓝色，像极人间一些恐怖片中的骇人鬼物。
正如张陈所言，真鬼形态只是一个平台载体与自身能力挂钩，当前这样形态下的伊丽莎白通过真鬼形态渐渐自身掌控暗物质的能力放大。
“你的真鬼形态核心在于皮肤表层的变化，但当前已经全部覆盖全省所有皮肤，没有太多进步的空间……有没有可能还包含着皮肤下的实体血肉，这样以来提升空间将会无限放大。你激发你体内暗物质的力量来尝试攻击我试试。”
“这里是我家好吗？要是将这些才买的东西给破坏掉怎么办？”
“放心，我会将你的攻击完全挡下，不让任何一丝的能量逸散出去。”
“我不喜欢你这样嚣张的样子。”
陡然间大量暗物质在伊丽莎白两只手臂滋生，结合着双手五指形成半米长的手爪，直接朝向安然坐在沙发上的张陈脑袋撕裂而去。
“暗物质……元素，的确有这种可能。”
张陈伸出右手，做出类似于曾经康斯坦丁对抗自己的动作，仅仅以手指挡在逼离自己最近的手爪尖头直接将伊丽莎白的攻势给挡下来，波及出去的亚空间毁灭被张陈的吞念所吞食，没有对房间造成任何一丝破坏。
“你！”
阴暗眼瞳的伊丽莎白盯着张陈仅仅使用两根手指的力量便卸下自己全力的爪击，并且自己的暗物质侵蚀作用也对张陈没有任何作用。
“爪……我刚成为狱使的时候得到的第一个物理能力也是这样的手爪，只是后来拥有兵器，体内的骨质能力也被剥夺而没有继续贯彻下去。我差不多知道你的提升点在什么地方，可以收敛真鬼形态啦，不要这样仇视地看着我好吗？我也是为你着想的。”
伊丽莎白在与张陈作为同一团队时虽然知道张陈的确很强大，然而眼前两者的切磋才使得自己真正被张陈的实力所征服。
伊丽莎白回归金发美人的模样侧身坐在沙发一侧，白皙的大腿搭在客桌上，似乎已经没有调戏张陈的意识而淡淡说着：“你说吧，如何提升？”
“真鬼形态与你掌控的特殊暗物质两者看起来相得益彰，但感觉你故意将他们两者进行区分，暗物质单独储存在你体内的一处亚空间内，而真鬼形态作为皮肤表现。你有没有尝试将两者进行融合？”
“没有。”
“我觉得你接下来的重点可以放在这个上面，‘暗物质’是你最为特殊的能力，纵观零间没有任何一位生物拥有你这样的特殊能力，想必也是鬼冢提拔你为四大鬼御之首的主要原因。”
“接下来你融合的目标可以是全身的肉体，使得你全身摆脱血肉之躯的限制，而彻底化为一种本源暗物质构型，不死不灭！我觉得可以这样去发展，皮肤毕竟是一小部分，体内的血肉才是真正的大头。”
伊丽莎白用手拖住自己的下巴略有所思地说着：“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只是提议，若是你没有兴趣也可以完全当作我没说过什么。明日我会与古晨一同出发前往零间，所以今晚需要在你这里借宿一晚。”
“我需要沉沦鬼境，你让我在里面呆半年，我就让你在这里住一晚，要干什么随便你。”
张陈一阵无奈，不由得挠了挠脑袋：“我能干嘛，我到时候会带你去的。为什么非要选择沉沦鬼境，当代诞生的鬼物在沉沦鬼境内都应该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压制吧？”
“我有自己的原因，总之你带我过去便好。”
“哈哈，给你看一样东西……千万不要向其他人提及，毕竟这个秘密还需要保守半年的时间，当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东西在我手中。”
张陈手掌摊开，由掌心位置漂浮出一道逸散着纯洁鬼气的半透明晶格。
“这是！？为什么会在……你是！”
“反应倒是挺快的，不过我并不是鬼王，我只是你认识的普通狱使。到时候我会消除沉沦鬼境对你的压制，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自己得认真注意，在沉沦鬼境内部存在着昔日除开鬼王以外的所有鬼物，万万不可惹恼他们。”
张陈转手将王格收入体内，这属于自己对抗阿撒托斯的一个重要底牌，绝不能在战前暴露。
“没想到张陈你竟然……难怪比不过你。”
伊丽莎白咬着下嘴唇，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向张陈。原本打算今晚调戏张陈的计划彻底放弃。
“你的睡在大厅沙发上吧，这里只有我一间寝房。”
说完伊丽莎白便转身走回自己的寝室，将房门紧锁似乎一些事情触动她的心神。张陈自然也没有想法与伊丽莎白同床共枕，自己今日主要到来的目的便是指引伊丽莎白真鬼方面的事情，因为同为开启真鬼的自己与伊丽莎白在实力方面的增长有着巨大差别。
不过想来也没有错，并不是说开启真鬼形态便能够站在世界顶点，即便鬼冢这样的天才，数百年也真鬼形态也只是达到42%而已。
“早点休息吧，明日恐怕还有很多事情会发生，古晨如此庞大的鲜血能量，在抵达零间时不知是否会将血源给引来。不过既然古晨出关，到时候与血源的交易也能有所变故。”
张陈在酥软的沙发上很快睡去，待到第二日清晨自己醒来时，发现在自己眼前已经有着一碗刚出锅的西红柿鸡蛋面。
“学你的，我自己也学着做了点。”伊丽莎白当前已经换上一副要出远门的正装衣物，看上去相对于其曾经的装备保守许多。
“现在不过刚刚六点，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昨晚根本没睡好吗？我在考虑你所说的事情，并且尝试将暗物质与身体进行最基础的一点融合。结果证明你说得不错，这是我当前能力的突破口，等我进入沉沦鬼境后会进行全面的融合，作为谢意，这碗面可以吗？”
“让我先尝尝味道吧，难吃的要死可不行的。”
张陈反过来挑逗着伊丽莎白，后者一眼恨意地注视着张陈。
“嗯，味道还不错的，对于初学者很不错了。看来你还是蛮有当家庭主妇的天赋啊。”
“废话真多，赶紧吃完我们出发吧。”
两人大清早出发前往血都中心与古晨汇面，古晨以一道血红色斗篷遮挡全身压制气息，不想让自己狱督身份出动前往零间的事情被血都的普通狱使所知。
“正好，在死灵中有着一位同样的鲜血大能，古晨你这样遮蔽气息也不会被对方察觉。”
“鲜血大能？什么人？”古晨只是稍稍听闻有关于死灵的事情，还不知道对方各自的身份。
“你我在血界曾经与这人的尸首有过一面之缘，血界的创始者，初代血祖。此人当前与我有一定程度的瓜葛，在路上我慢慢给你讲述吧。”
“初代血祖，承认并赐予我血祖身份的前辈吗？”
古晨自然记得当日自己与上任血祖阿莎媞尼爆发冲突时，最终由初代血祖的意志剥夺阿莎媞尼的血祖身份而让自己成为新一代血祖的事情经历。
众人来到传送装置处，两名狱尉加上一名狱督的阵势吓得工作人员半天没能反映过来。
“可以直接传送去零间？我来的时候还先抵达人间悬空城作为中转站。”
“张陈你可以前去人间，你在说笑吧？你可是狱尉，人间绝对不允许狱尉涉入的。”
一旁的伊丽莎白这么一提醒，张陈猛然回过神来……

第十三篇 第六十七章 鬼境中的秘密
“是因为我体内混有人类的本质原因吗？”张陈自问着。
“不知道你什么原因，但凡尝试前去人间的狱尉都会被卡在人间隔膜之外。毕竟狱尉的力量对于整个人间是绝对毁灭性质的，人间决不允许其进入。”
“好吧。”
三人经过传送装置花费大量的能量传送并抵达零间，两层位面的跨越并不能稳固传送点位置，使得三人落在曾经张陈第一次前去零间的白色沙漠边缘位置，距离狱界有着较远的距离。
古晨有着身体上特殊血红斗篷的遮挡覆盖，体内强大的血能压制仅仅影响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鬼物。一段时间过去时周围并没有异样显现，暂定血源应该是没有与古晨产生同源感应。
“本来还打算向邬老询问一件有关于天井的事情，既然没有落在狱界周边，还是继续前往血界之内吧。总之我也会找个时间前去鬼界，天井的事情直接前去询问鬼冢也一样。”
张陈撕开一条空间通道搭载着众人直接抵达血界内部。
随着拥有着鲜血王格的古晨降临于猩红之都，当前无论在进行着任何活动的鲜血生物通通走出街道单膝跪地迎接血祖的回归。
“比我预想的要好上不少。”
古晨在离开时吩咐极为值得信任的手下对血界进行全新改革，庇衅河也重新面向所有生灵开放，使得当前的血界也是一副高度发达的场景，并没有因为上任血祖的崩台而全面垮塌，古晨完美接壤经济系统让猩红之都在原有的基础上继续发展。
三人来到古晨作为血祖而居住的三层楼别墅中。
古晨在零间内部也根本没有身为狱督的位高权重模样，与同曾经的习惯相同，主动为张陈两位客人倒上酒水，开始对于自己经历狱督考核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进行了解。
张陈倒也是相当耐心地从集会上发生的每件事情进行阐述，这期间无非是一个有些漫长而无聊的过程，伊丽莎白主要提出前去猩红之都内转转，毕竟相比于其它的大界域，猩红之都内要显得高大上不少，血界生物都比较喜欢科技研究而打造的高科技城镇。
“初代血祖，竟然是他吗？”古晨还依旧对此人抱有一定的感恩态度。
“还有一件事情，此人与上一任血祖阿莎媞尼的想法相同想要得到我身体内的「血胎」，最终单独找上我以塑造富江灵魂与肉身为条件，交易我身体的「血胎」，时间预计在四天后，而地点正是血界之内。”
“只是我没想到古晨你竟然会在这段时间通过考核，所以我在想……”
“违约吗？”古晨反问一句。
“不，自然不会违约。血源此人只是交易上的对象而已，他死灵的身份一旦交易结束便是我们的敌人。血源的鲜血能力也必然可以提前预知其它强者，若评判此次交易存在危险他是绝对不会前往血界的，因此本次行动只有你我二人进行。”
“具体是怎么样一个计划？”古晨双手十指交织在面前询问着张陈。
“大概是这样的……”
…………
伊丽莎白独自一人走在猩红之都内，这里的建筑体系类似于人类社会进步差不多三十年达到的高科技城市，不过对于伊丽莎白而言，这些物质性的物品都不太感兴趣。
一直沿着猩红之都走出，向着血腥之气最为厚重的庇衅河走去。
血界的发源母河——庇衅河，古晨将其自由开放也并非每人随时都可以前往，由古晨的手下的公爵制定出庇衅河的使用条例，每日都将有五千名血界生灵获得使用权利。
在伊丽莎白抵达庇衅河边缘时看到一幅有些疯狂的场景。
这些鲜血生物因为血肉的自我可塑性大多都有着妖异的面庞与诱人的身材，所有生灵都一丝不挂在庇衅河中进行着两性之间的私密事情，放在人间保守的思想观念中实在是难以接受。
这便是血界自古以来的习俗，男女双方若是在庇衅河交配中交配，后代初生细胞中将会含有一小部分的庇衅河精华，使得后代在鲜血上面的基础以及天赋达到父母双方的加成总和，而达到后代最优化。
此刻在庇衅河内的一部分男人在看见伊丽莎白时竟然还招手示意其下来进行他们的‘活动’。
正在这时张陈直接降临在伊丽莎白的身侧，身体内一股庞大的血能散布出去，使得庇衅河内的血界生灵立即打消对于伊丽莎白的念头，张陈看着这番场面也不由得稍稍脸红。
“走！我带你去沉沦鬼境，正好我也要去一趟。阿撒托斯接管虚空死城的建立，主体也不会留守在沉沦鬼境中，上一次匆匆离开有些事情没有办完。”
“嗯？你不是用待在血界之中吗？”伊丽莎白反问着。
“我送你抵达沉沦鬼境，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去处理，只要三天内赶回来即可。我们上路吧，我会用空间转移至接近极北之地的位置，不能排除阿撒托斯派有像是上次的混沌生物守卫在极北之地的情况。”
张陈携带着伊丽莎白高频短距离传送至距离沉沦鬼境大约一百公里外的荒原位置，剩下的路途为避免阿撒托斯的眼线便由伊丽莎白制造的黑色马车隐匿气息前往。
“我有些好奇，极北之地气候变化异常，而且这里的资源相比于内陆更为稀少，也不是特殊的地域，为什么你前世要将如此重要的大界域建立在这一处地方？”
“有关于前世从狱间来到零间漂泊建立沉沦鬼境的这段记忆缺失，我也不清楚。”张陈直言回答。
“好吧……”
百公里的路途对于黑色马车而言便是两小时便抵达沉沦鬼境边缘，当前正午时分的温度抵达零下129℃，伊丽莎白站在边缘位置身体受到比上一次更加强大的排斥感，感觉全身虚弱无比，甚至不足平时巅峰时期的1/10。
“看来外来鬼物的能力越强，受到的排斥感便越强，这也难怪鬼冢他朝向北部一动都会受到一定限制，同样也间接说明鬼冢太强，而曾经鬼王留下的沉沦鬼境结界构造极其精妙。”
“跟我进来吧。”
张陈在拉住伊丽莎白手掌的瞬间，强大无比的排斥感在这一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界的荒漠地带，而一旦跨入沉沦鬼境的区域便很快过度到一处有着茂密树龄的原始丛林，内部的鬼源气息让张陈两人有一种回归故土的感觉。
但这一次的踏足，却与张陈上一次进来时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当前的张陈可以彻底感觉到自身与这片区域内的一切联系在一起，同时有着三百名气息各不相同的鬼物正在不同位置沉睡着。
“是因为我将体内的鬼物本体完全融合的原因吗？”
张陈明白当前的沉沦鬼境与自己，便如同五邪界与虞茗的关系，自己便是此处的主宰。不仅如此自己冥冥之中还受到一种牵引，指向沉沦鬼境中的一处自己感知竟然无法涉入的神秘之地，位于沉沦鬼境深处的一座山峰下端。
“我作为王格持有者，竟然在这片土地上有我所不能探知的地方？安娜跟我来，带你一同前去一处未知神秘的地方，或许对你也有帮助。”
“好。”
当前有张陈拉着手掌的伊丽莎白曾经的高傲女王范全部丧失一空，跟在张陈身后穿行在茂密的原始丛林内。
“方向与鬼王尸首所在的位置截然不同，真是好奇会是什么样一处地方。”
张陈沿途并没有使用任何的能力，以免将在这里沉睡的鬼物给惊醒，沉沦鬼境的占地面积也根本不比其它大界域小而花费张陈等人差不过三个小时才得以抵达一处高约百米的小山脚位置，两人正对的位置有着一道不知何种材质锻造的精炼山门。
“正是这座山门将我所有的感知全部遮蔽，内部到底是什么地方？”
张陈携带着伊丽莎白走至山门前，注意到两扇石门的中心位置有着一道正方体的凹槽，应该是用于开启山门的特殊钥匙口。
“与王格大小匹配，试试看吧！”
张陈将存放在体内的王格祭出而刚好镶嵌入正方体凹槽内，完全契合，但面前的石门并没有开启。
“若是仅仅依靠王格开启，假若某一日王格遭到他人夺取，这一处地点便没有安全可言，所以还需要额外的身份验证吗？”
张陈将手指点触在王格上，体内的一缕缕真鬼气息沿着手指尖头掠出，透过王格浸入内部。一道道阴色的线条以王格为中心开始于石门四周蔓延。
“轰隆隆！”
两人头顶一点点岩石碎片滑落，不知多久未开启的两扇石门在这一刻得到开启许可而使得内部隐藏的一切重见天日。
“呼呼！”陡然间从洞穴内部逸散出难以想象的鬼气，冲向沉沦鬼境的天空。
原本晴朗天空下充满着热带雨林生机气息的沉沦鬼境当即被一种阴色所覆盖……

第十三篇 第六十八章 夺舍
张陈在注意到山洞内部疯狂的鬼气涌出而想要第一时间抵挡在伊丽莎白面前时，却意外发现这种鬼气触及在自己身体表层后会有少许一部分融入皮下，对真鬼躯体有着一定的巩固作用。
因此放任伊丽莎白同样暴露在这样的鬼气洗礼下。
随着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过去，内部的纯源鬼气总算是倾斜完毕，张陈因为吸收部分鬼气而使得真鬼形态完善度提升至53%，而伊丽莎白更是在这样纯源鬼气的充斥下达到自己身体10%的上限值。
“不可思议，这里封存的鬼气比我见到得任何鬼物，甚至鬼冢掌控的鬼界中都没有这样纯源的鬼气。与张陈你曾经灵魂深处洞穴中的液态鬼气差不多……果然你是这里的鬼王吗？”
此刻的张陈环视并感受着整个沉沦鬼境内的变化。
天空中已经由阴色的云层所遍布，沉沦鬼境中弥散着厚重的纯源鬼气而形成一种浓稠的白雾，可见度不足五米，张陈知道当前的景象恐怕才是沉沦鬼境真正的面貌。
…………
当前零间偏南部，一处名为识仙竹林的区域中同样弥散着厚重的鬼气，其它生物一旦深入竹林内部将会被无形的结界所挡在外部只有真正的鬼物才能够深入内部。
此处乃是当前鬼冢的所在地。
中心的别墅建筑内，坐着鬼冢与另外一名样貌英俊的三十余岁男子。
此人正是天井，在集会结束的夜晚特意找至邬老的房间将自己的想法与抉择告诉对方，邬老考虑着天井所言的大局观，以及鬼冢这一对抗阿撒托斯的中流砥柱，最终尊重天井的想法让其走上自己选择的道路。
天井在结束散会的第二天，由鬼冢手下的老管家俞鬼单独交给其一枚可以指向鬼界所在地的标记，意图相当明显，但也并没有非要强迫天井前去的意思。
实际上在菩提为鬼冢剥去体内的负面情绪杂质，随后与道宗酣畅淋漓的一战，鬼冢内心暴虐心念的种子也随之而散去大半，整体状态向着较好的趋势发展。虽然对于天井的躯体有所意图，但已经彻底消除掉在集会期间非要以强制手段夺舍的想法。
天井花费两天多的时间步行穿越零间数百公里的距离而抵达鬼界所在位置。
路途间，天井自身也思考相当多的问题，最终来到这里与鬼冢当面会谈。两人对坐在大厅沙发的两侧，由天井先行发言：
“鬼冢，我考虑很久有关于我身体与你真鬼本体契合的事情，如果我猜得不错，即便在你培养的四大鬼御中也没有一人能够像我这样完美契合你的灵态本体吧？我天井自称为狱使以来便走在偏向于鬼物的道路上，同时对于灵质的感触与领悟极深。”
“阿撒托斯手下没有一位是送死的兵卒炮灰，每一位都是足以撼动零间的强大人物。我思索许久这件事情，最终愿意将我的身体奉献出来，让你的本体进行完全夺舍驾驭，达到你最强的形态从而击败阿撒托斯。”
一旁的鬼冢当前依旧是‘刽子手’罗切斯的肉身，散乱的黑发披散在强健的肉身上，不过双臂的拳刃在平时以临时的肉质双臂替代以方便生活。
观察着天井的神情并听闻着对方的这番话语，鬼冢在面部露出笑容：
“我其实本没有特别强求需要你的身体，但却没想到你还真的主动送上门来。我看得出你狱使中的天赋可以算得上最为顶尖的一位，再花费数百年，千年的时间或许有机会成为狱督。没想到竟然会主动来到我面前，舍弃自己的大好前程，舍弃自己的肉身灵魂。”
天井面对鬼冢的言语笑着回答：“如果让阿撒托斯战胜，你所言的一切也都将不复存在。”
“主动意愿让我进行夺舍是最好的情况，我的本体将弥漫在你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将你每一缕血肉，每一丝灵魂全部占据并同化。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们可以立即开启夺舍仪式。罗切斯的肉身固然强大，但内在违逆我的暴躁情绪却无时无刻影响着我的心绪让我格外烦恼。”
鬼冢已经表态，只要天井答应，将立即进行夺舍。
“在献出我的身体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这也是天井一路上走来的想法。
“说吧，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条件。”
“你的夺舍是对肉身以及灵魂的彻底驾驭，但不会对我的意识存在影响对吧？”
鬼冢听闻后眉头一皱，，“你想要单独剥离意识而存活？这一点大多数人都知道吧，没有载体的意识，大多情况下过不了一天的时间便会自行消散，就算不消失也将丧失一切的回忆与理性意识，与死物没有任何的区别。”
“我在想鬼冢你应该有所手段，可以将我的意识完美剥离出来……
我的要求便是以你鬼界一位成员的肉身作为交换，帮我将随意一位鬼物的意识抹除，在夺舍我身体后，将我单独的意识注入进他的体内。我知道肉身与灵魂都会对我的意识产生极大排斥，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若是你能够答应我，我便将肉身完全主动地奉献给你！”
天井提出的要求是以物换物，鬼冢看得出此人有所执念而不想就此在世间消失。
这样的交易总体来说自然是鬼冢牟利，整个鬼域说得难听一点也无非是鬼冢的‘养殖场’，一条鬼物的性命对于鬼冢来说完全是无足轻重。
鬼冢站起身主动与对面的天井握手：“可以，我首先传音给一位我鬼界中近段时期新晋的成员，这种新人的实力不强，你的意识匹配成功率也会高上许多。我有些好奇，既然你都舍弃自身，但又为何想要活下来？”
“我并不是为自己而活，曾经我的爱人托付给我一件重任，让我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我们的女儿。她现在也是狱使中的一员，今后必然会踏足零间，我有着这一重新的身份至少也能够在无形之中守护着她，能够看着她成长至不必我保护的程度，仅此而已。”
天井的一番话让鬼冢的内心稍稍有些触动，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与阿莎媞尼有着深厚的感情。
“人类的感情……在我看来是超脱于这个宇宙之上的层次，零间的这些原生生物是不可能明白的。话说，你女儿叫什么名字？想必也比较精通鬼物一道的能力。到时候我如果注意到她，倒是可以帮你略微照看一下。”
“小女名为天蓝心，如果我不幸没能撑过来，今后还要麻烦鬼冢你帮忙照看一下。待到你鬼界的新人到来，便直接开始夺舍行动吧？”
天井在此刻已经彻底释然，并且随着之前鬼冢的传音，鬼域中的一员已经抵达别墅门口敲门，不过正在对方敲门的瞬间。
在零间极北处有着一股鬼冢从未感受过的磅礴鬼气肆虐而出，即便相隔近万里的距离，鬼冢依旧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纯源鬼波动。
“沉沦鬼境！你感受到了吗？”
“恩，特别明显的波动。”连同天井这名狱使都有着强烈的感应。
“曾经由张陈带回来的鬼王宝具仅仅是一道次品，难道真正的鬼王并没有死去吗？在当前时刻下复苏了吗？”鬼冢试图借助王格力量开启特殊鬼门通向极北之地时依旧受到沉沦鬼境的绝对排斥而无法开启，想要前去唯有使用常规的交通手段。
“鬼冢你对曾经沉沦鬼境的主人有什么想法吗？”天井问着。
“没有什么想法，真鬼之间不可互相夺舍。我只是想要见见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能够将真鬼形态全面开启而已，另外作为鬼物的我也想要与此人分出一个高低。”
“接下来是？”天井疑问着。
“依照我们的计划进行吧……马克西姆进来吧！”
随着鬼冢的呼应，别墅门口走进来一位年纪二十七八岁的俄罗斯青年，两年前由人间升来，以自身力量抵抗零间的侵蚀。身体上有着鬼气盘旋，腰间佩戴枪械，似乎是一位现代军械能力的鬼物，眼神透出气息较为凌厉，看得出是一位不错的苗子。
只是鬼冢却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瞬间由将右手伸出抓住青年头颅。
在鬼冢手掌内当即由灵体本体探出，伸入对方的脑袋中将内部的意识直接捏碎。
这位名为马克西姆的青年随着鬼冢手掌的移开，看似鲜活的身体，但双眼中却没有任何一丝的神采，如同一道活尸立在原地。
“这一具肉身还不错，天赋虽然稍微弱于你，但如若你能占据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接下来履行你的承诺，献出你独一无二的身体吧！天井。”
天井淡然将双臂张开，而面前的鬼冢本体通过肉身的毛孔逸散而在空中凝聚成极其骇人的灵态本体，通过天井面部七孔蜂拥而入……

第十三篇 第六十九章 未知生命体
“不可思议，多么纯洁的鬼气。”
伊丽莎白竟然直接绕过张陈，有些木呆地笔直走向石门开启的未知洞穴。
“竟然能够对伊丽莎白的意识产生趋向性的影响，内部到底有什么东西？”张陈立即将手臂落在伊丽莎白肩膀位置，后者立即从被洞穴深处牵引的意识思维中清醒过来。
“刚才……我！”伊丽莎白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
“小心点，说不定这内部不完全是我前世留下的东西。在之前我们在沉沦鬼境路途上，你问过我这么一句话‘为什么他要选择将大界域建立在气候严峻而近乎没有资源的地方？’，我在猜想是不是与这里有关？”
“我持有王格而掌控这一片土地，但却无法东西内部的情况！小心点跟我在我身后。”
张陈让伊丽莎白跟在自己身后，两人小心翼翼由石门开口走入，然而内部的通道却让张陈为之惊叹，在壁面上凸显着大量的人类面容，有一半突兀在外表面，面孔的五官构造清晰可想，不过全都将双眼紧闭。
整个通道壁面密密麻麻，全都是不同人的面庞，或者说是鬼物面庞。
这是在张陈身侧的一位女性面庞渐渐睁开双眼，一双近乎死灰色的眼瞳盯着张陈：
“鬼……吾王，您转世成功了吗？请快点离开这里将封印关闭，现在的您还无法涉足这里。”
这句话似乎耗光了女子的所有力气，嘴口与眼眸立即闭合而彻底与前面融为一体。在此女说完的一瞬间在张陈前方左侧的壁面上一位老头面庞同样睁开双眼。
“王，快离开这里，现在还不是你应该来的时候。”话语结束同样回归本态。
张陈越是向着洞穴内深入一股不安的气息越是浓烈，伊丽莎白即便让真鬼形态开启附着于全身皮肤，可行走在这里依旧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在通道深处似乎有着一股让自己为之不安的物体存在着。
“张陈，这些人或许是曾经鬼境中的子民，或许你真的不应该继续深入下去，我们暂时离开如何，这里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不……如果不让我来到这里，为什么在我涉足沉沦鬼境的时候会有一种感觉指引我。我的鬼境将士都沉睡在不同的地方，镶嵌封印在壁面的这些东西绝不是我的什么子民，而是什么其它的东西。”
在张陈做出这句断言时，异变突起。
本是突兀在墙面上的两人头颅一齐睁开双眼，滚动着内部有些干瘪的眼球一起看向张陈，随后露出极其骇人的笑容，保持着这样的面容而再度凝固。
“走！”
对于这番诡异的场景，张陈没有丝毫动摇而是直接朝向最深处走去。
“跟着我，别走散了！这些墙面上镶嵌的头颅似乎无法从中剥离出来，无法对我们任何威胁，接下来只需要继续深入去看看这里面到底存在着什么。”
张陈此刻已经彻底步入禁解状态，左耳的闭合骷髅耳坠摇晃发出‘冥神’的耳铃声，让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保持绝对清醒。
“奇怪外界的小山看上去的整体大小，最长不过五千米。当前我们已经在洞穴中行走半个小时，少说也有五万米。内置空间若是存在，我必然在第一时间内可以察觉到。幻术，这些低劣生物的幻术不可能对我造成影响。”
当前两人行径的通道依旧是一层不变，两旁的壁面上密密麻麻的头颅通过将瞳孔对向张陈。
“等等。”
张陈行走以来都将注意力集中通道正前方以免被这些两旁的面庞所影响。当前转变思维将注意力停留在两旁突兀的面旁上，继续慢步向前行走一段时间后，在自己是视野中出现最开始于通道中说话的女人面庞。
“安娜！用你的暗物质力量塑造一个生物，让他向前以一定的速度前进试试。”
在张陈的吩咐下，伊丽莎白手中的暗物质在两人面前形成一条黑色的野犬，以大致每秒二十米左右的速度向着前方快速奔跑。
然而实际情况果然不出张陈所料，大致花费十分钟的时间黑色野犬从两人身后跑来。
“这里的通道并非直线，而是一个圆圈。在这里的核心位置恐怕真是我们两人要去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什么原理让我们两人感觉会是一条直线。既然要前去中心，肯定在壁面上存在有一道门体吧，再跟着我走一圈。”
张陈拉着伊丽莎白的手掌继续向着通道前端行走，这一次保证自己的视野与墙面上所有突兀面孔的双眼进行对视，试图找出一处不同点。
“张陈前端第四排的小孩子头颅，是不是不太对劲？”
随着伊丽莎白的提示，张陈看去时，一位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头颅相比于其它面孔要显得生硬不少，虽然眼瞳注视着张陈却显得毫无神色。
张陈站在男孩的头颅面前，一股吞念弥散出去。
“果然！死物而已。”
张陈迅速一刀将男孩的脑袋斩落而在后侧的墙面上有着一道裂痕浮现，似乎对应着一道通向山洞深处的暗格。。
张陈的手掌贴合至裂痕的一侧使用一定的力量推动，‘轰隆隆！’类似于一道隐秘的暗格被张陈所推开，而此时此刻在镶嵌在通道墙面上的面庞一个个露出各异的悲愤表情。
“不能进去，内部的东西是我们的！”
“我们先找到这里，这里面的东西属于我们！”
“你胆敢进去，我们会杀掉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张陈却是对于这些面庞口中吐出的话语充耳未闻，随着面前暗格的推开，一处覆满暗色青苔的向下楼道展现在张陈两人面前，而当张陈跨出第一步时通道内异象凸显。
“啊！”一阵阵哀鸣声从通道壁面的面庞内部传出。
原本镶嵌于内部的头颅开始不顾一切从壁面上涌出，一颗颗血肉模糊的脑袋掉落在地面，随后从他们的颈部断裂处分离出一种张陈从未见过黑色丝线，丝线相互交织而构筑成一道类似于骷髅的临时躯体。
“准备干一架吧，这些怪异的生命体还是我第一见到，稍微小心一些！动作不要太大一面将这座山体给破碎。不是鬼物，生命体表征也不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陈将「斩齿」大刀收入后背的刀鞘内，直接一拳将面前身体由黑色丝线构成的生命体击碎，脑袋掉落在地面上再度由内部分泌出大量黑色丝线重新构建身体。
“核心在大脑吗？”
伊丽莎白听闻张陈的才向后，挥动黑色手爪直接将一人的脑袋撕成粉碎，而在其大脑核心中掉落出一道类似于西瓜子的黑色小仁，丝线正是由其中衍生而出。
“果然核心在大脑内，这些是什么东西？”伊丽莎白盯着黑色小仁同样一头雾水。
构成手爪的暗物质当即化为一束长枪直接将小仁给破碎，可却在仁体表壳破碎的瞬间，内部衍生出大量丝线缠绕而上伊丽莎白的暗物质的幻化物，直逼本体。
“小心！”
张陈反向一把将蔓延而向伊丽莎白身体的黑色细丝抓在手中。
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张陈已经将「黑色瘟疫鬼衣」穿在身上，上一次与康斯坦丁的对战虽然使得鬼衣残缺破损，但入魂层次的宝具在灵魂的蕴养下随着张陈的恢复，宝具也相应恢复完美无缺的状态。
抓在张陈手中的黑色丝线试图侵入张陈的身体时，立即由鬼衣上的瘟疫侵染而湮灭殆尽。
这样位置的诡异生物张陈甚至不敢将其吞入自己的喰腹消化，从刚才的行为看得出对方的侵占生命体能力很强，若是自身喰腹无法消化而让其占据自己喰腹世界中的个体生命就糟糕了。
“采用彻底湮灭的能力来对付这种东西，不要让它留下任何残渣。”
“好！”
伊丽莎白因为此处的强烈危险感而有些神经麻痹，刚才若非张陈相救，自己恐怕真的会被刚才的未知生命体侵入身体，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暗物质本既是黑暗与空间混合的产物，在张陈的提醒下，伊丽莎白开始使用暗物质最为根本的力量，于自己手掌中心开始汇聚大量暗物质精华形成一颗通体黑色的圆球。
“散！”
随着伊丽莎白的操控，高粘稠度的圆球在其细微的操控下穿透通道内每一只生物的头颅，将内部的核心仁体直接泯灭。一旦剥去内部的仁体，这些生命体身体构造的黑色丝线便自行散去，头颅也立即干瘪，掉落在地面如同岩块般摔得粉碎。
张陈还没有动手杀掉几只通道里的生物，则发现伊丽莎白操控手中凝聚的黑色小球已经快要将这里的怪异生命体清理干净。
“留一只活的，让我看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终黑色小球飞回伊丽莎白手中，而在通道内还剩下最初与张陈对话的女人，不过身体却是由诡异未知的黑色丝线构成，怪异扭动着朝向张陈而来……

第十三篇 第七十章 恐惧
这种生物似乎没有思考能力，伊丽莎白瞬间将他的同类全部杀掉也没有引起这种寄生生物的丝毫畏惧。构成女人身体的黑色丝线在逼近张陈身体五米距离时，直接形变成网状试图张陈的身体给包裹住。
黑色丝线网物却被张陈身体周围的一种无形喰念给吞噬殆尽。
张陈的手法快到一旁的伊丽莎白都难以看清，双指直接洞穿女人头颅眉心，将内部的核心仁体给夹出。
因为黑色鬼衣的作用，这种未知生物无法摄入张陈的体内，最终只得以收纳为稳定的椭圆仁体模样安然落在张陈手掌内部。
“没有任何气息散发出来，否则一开始我便能洞察这种核心的存在，散布出来的黑色丝线亦是如此。说是生命体也不太像，内部没有灵魂，意识更不用说……奇怪，先看看这家伙的寄生手段吧。”
张陈利用「血胎」的造血能力，由自己身侧构建出一道形似于自身的血肉个体，随后将手中的黑色仁体直接放在血肉个体皮肤。
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迅速，仁体接触皮肤的瞬间，立即化为数道丝线侵入体内，有着趋向性地快速抵达大脑将其当作是寄生的核心房间，随后蔓延出大量的黑色丝线蚕食肉体其它部位的血肉而以丝线代替。
整个过程在五秒钟时间内完成。
不过这一次的寄生完成后，个体并没有对张陈两人发起任何的攻势，而是将身体收纳入通道壁面的一侧，脑袋也紧跟着没入墙体近半，转变成张陈刚进入通道时见到的突兀头颅模样。
“系统化的行动，的确是非生命体，但是这东西从何而来？在下面会有答案吗？”
张陈看着身侧向下覆满苔藓的阶梯，凝视着下端深处的过程中，张陈大脑深处仿佛有着什么记忆碎片得到激发，一系列恐怖至极的图片在脑海中瞬间闪过。
“稍有不慎会死在下面的！安娜小姐，先随我离开这里，的确不能下去。”
张陈在脑海中迅速做出决定，并没有继续向下深入，反手将原本开启的暗格门体重新关闭。同时在手掌中形成一道嘴口，移出十颗牙齿将暗格门体以封印。
“你看到什么了吗？”伊丽莎白在一旁问着。
“脑袋中闪过瞬间的短暂回忆，在下面有着极其可怕的物体存在。虽然我无法确定是什么东西，但刚才既存在脑袋里的黑色仁体都与下面的物体有关，而且我的前世选择极北之地作为沉沦鬼境的据点必然与下面的物体有关，贸然下去我们两人恐怕都会死去。”
“这座山恐怕是我前世留下的镇压封印手段，先等我恢复前世的记忆我们再来这里。”
张陈牵着伊丽莎白的右手掌准备从这里离去时，“嗒！”一道物体掉落的声音从身后的通道传来。
自己利用十颗牙齿构建的‘喰齿魔阵’竟然有其中一颗牙齿从石壁上脱落掉下。
“走快点，果真不对劲。跟我快点离开这里，曾经沉积在这里的所有鬼气恐怕都是用来镇压下端某种物体的，随着我们将山门开启而鬼气逸散出去时，对方已经得到一定的解脱。”
张陈拉着伊丽莎白的手掌，接下来还需要想办法从这圆圈通道中找到出口位置。
两人沿途细致观察着通道壁面寻找着有没有类似的暗格，但最终却绕行一圈回到原来的位置，当前门体上喰齿已经脱落大半，内部一股不安的气息凸显而出。
“有办法了！幸好之前留下一只没有杀掉，跟我来。”
张陈迅速用双指将寄宿在自己血肉分身内的黑色仁体夹出而捏在手中，拉着伊丽莎白继续炸通道内奔跑，同时注意力集中感应着手中仁体的变化。
“这里吗？”
张陈当前所站立的位置，手中的黑色仁体感应最为强烈，传达着一种想要前去外面世界去的感觉。
王格由张陈手中祭出，按照最初山门中心的镶孔位置大致将王格放置，果不其然本是可以继续向前深入的通道当即阻断，而一道石门于张陈两人面前出现。
“嗒！”
最后一颗属于张陈的喰齿脱落，掉落在地的声音通过封闭的通道传达而来，触动着张陈内心。
“走！”张陈将真鬼气息注入王格将石门打开的瞬间与伊丽莎白从内部脱离。
跨出石门的张陈扭转身体去将镶孔位置的王格取下时目光中见到洞穴深处有着一种黑色丝线构建的巨大物体正在向着出口涌向。
“是什么鬼东西！”
王格抽出的瞬间，石门立即关闭而将内部的恐怖物体关在内部。不过张陈可以感觉到，即便石门敞开，出来的物体也并非全部本体，在这座山的深处还存在着更多的封印手段。
同时捏合在张陈手中的仁体在感觉已经置身外界时显得疯狂无比。
“别吵！”张陈用力一捏，直接将其捏成粉碎。
“刚才那是什么？这种恐惧感我从来不曾有过！”
伊丽莎白眉头紧皱，自己在看向内部的物体时，作为狱使原本内心早已被消除的恐惧感竟然在此刻被重新激发而出。曾经在沉沦鬼境中，伊丽莎白与阿撒托斯的本体有过一面之缘，两者相对而言虽然威胁性是阿撒托斯更强大一些，但洞穴中的物体却给伊丽莎白带来真正的恐惧感。
“不知道……零间内还存在着超过我们想象的物体吗？总之对方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从内部出来，这段时间里安娜你前去沉沦鬼境的其它地方精进你的真鬼能力吧。我作为王格持有者，有任何异常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前来处理的。”
伊丽莎白平复下来自己身体中的恐惧感，点头回答：“恩，现在沉沦鬼境的天地间已经有着大量的纯源鬼气弥漫，非常适合我身体的提升。”
“不排除沉沦鬼境中其它地方也有这样的封印地，总而言之你尽量不要去触及一些位置的地域，有任何危险立即撤离。”
“恩。”
张陈将王格收纳入体内，眼前在沉沦鬼境中遇到的这一系列情况张陈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分析与消化，首先得到血源的事情处理好后再来考虑这里的问题。
“「死刑护腕」或许可以激发我前世成为鬼王后的记忆，等将富江的肉身灵魂得到后再来考虑这件事情吧，在下面封印的东西有点类似于孙前辈，似乎并非我们这一方世界中的个体……会不会是所谓的高位面生物？”
“曾经爆发的高位面战争，虽然零间全然战败，但也不至于连同对方一人都未曾杀掉……完全有这样的可能性。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我的前世才会选择走上阿撒托斯的道路？”
张陈当前的脑海中存在大量的疑问，但在这里凭空思考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好了，我先回去主大陆，安娜自己在这里小心点。”
张陈与伊丽莎白道别而再度检查山门完全封闭无误后，由沉沦鬼境离开而折返血界。
留在这里的伊丽莎白一人将暗物质凝聚成一道黑色束身衣，正打算远离小山前去沉沦鬼境另外的地方开始自己真鬼的历练修行时，一股不寒而栗的气息席卷全身。
“喂……小姑娘，我看到了你的迷茫。”
在张陈刚刚跨出沉沦鬼境的一瞬间，一股植入内心的恐惧声音从不知何处传入伊丽莎白的耳中。
“什么人！”刚刚于内心深处消除的恐惧在这一刻再度滋生。
当伊丽莎白环顾自己的头颅时，沉沦鬼境周围的林地场景变得更加昏暗而沉重，双脚如同陷入泥潭而难以迈步。
“命运在你的身上似乎不怎么公平，小姑娘。在你的一生中充满着死亡与欺骗，充满着卑劣与无助。现在的你无论如何去做最终换来的还是这些，换来的并不是你内心深处的真正想要的答案。”
声音仿若可以穿透骨髓，植入灵魂，即便伊丽莎白将真鬼形态开启也无法遏制这一切。
“你身体内有很小一部分达到高等层面，但是还根本不足让你整个人抵达高层面。刚才在你身边的男人眼中，谈吐中以及行为里充满着虚假与欺诈，他可以稳稳坐在高等层次看着你们这些可悲的家伙一个个自生自灭，而眼前却又要装作帮助你，可怜你的虚伪模样。”
“来我这里……我将带着你前去去揭穿世间一切的虚假，伊丽莎白。”
最后一句话的语音语调彻底改变，让早已在伊丽莎白心中消亡的一位男人形象慢慢浮现。
“父亲！”
伊丽莎白立即转身，周围的场景变化为一处广阔的农场，而自己的父亲正在家门口向着自己所站的位置招手示意。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向前走动，向着视野中父亲所在的位置慢步走去。
然而现实中伊丽莎白却是向着封印的山门口位置走动，来到需要镶嵌王格的石门前，嘴角上露出一种莫名的幸福笑容……

第十三篇 第七十一章 阿撒托斯的警示
沉沦鬼境内的大量鬼气释放的动静近乎让整个零间都有所感应。
身处于虚空死城中的所有死灵与阿撒托斯都感觉内心一阵动荡，与贾心共同身处于冥想之境深处的东极大帝在此刻睁开双眼，转身由玄妙阁中遁出，几步踢踏来到向北的城墙之巅，以慎重的表情面朝极北之地方向。
“阴鬼齐天，余音绕耳……不祥之兆。”
东极大帝同时扭过头看向正在核心地带正在进行的虚空界域建立的行动进程，从未在白天时间有过间断的阿撒托斯，在这一刻断去与零间意识的连接，转眼间撕开一条混沌通道向着极北之地而去，显然在远方发生着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袖袍之下，手指掐动衍算。
“看来当年似乎真的有着不祥之物留在零间。”
这一刻褐发女人在东极大帝一旁的城墙上凝聚本体。
“东极青华，你知道些什么吗？在极北之地我们曾经爆发战争的地带继续向北移动，有一段土地我竟然没有一丝的感应。但却从周边的土地上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之意，是曾经战争的遗留之物吗？”
“不太确定，这件事情只有阿撒托斯知道，等他回来我会亲自询问的。如果是当初我们在世界这一端看到的那个东西……恐怕阿撒托斯还有很多事情在隐瞒我们，各自走好自己的道路，小心点。”
东极大帝转身从城墙上回到自己的玄妙阁。
“什么东西苏醒了吗？前辈。”贾心在这一刻睁开清澈无比的双眼。
“魔物……”
…………
因为有关于血源的事情，张陈已经与古晨提前商议讨论好这一切，当前距离血源前来还有三天半的时间，因此张陈并没有在离开沉沦鬼境的时候急着通过空间迁移返回血界。
选择漫步在极北之地，思索着有关于沉沦鬼境中隐藏的辛秘。
“高位面的生物，在经历使徒考核时见到的独眼小女孩，以及在狱尉考核中见到的小胖子，是属于高位面的人吗？小女孩更像是高位面管理零间的仆从，而小胖子应该是狱间意识的本体不错，但如果他们都是拟人形态，沉沦鬼境内的东西又算是什么？”
张陈脑海中在洞穴中黑色丝线构建的生命体绝不是什么拟人生物，单纯的恐惧与胁迫感让人无奈，一边思索着一边走在极北之地的荒凉平原上，在这里张陈不曾感知到任何一个生命体的存在，即便是能够在极端环境中生存植被也是在这片荒土上无迹可寻。
“生命体必然是存在的，从沉沦鬼境内的茂盛原始丛林便可以看出，但这里不仅没有生命气息，连同大地都给人一种死寂感。”
张陈已经走至平原的中心位置，环顾四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山峰也至少相隔五十公里，这样辽阔而空无一物的平原也只有零间能够见到。
“平原……等一下，难不成这里是零间早期阿撒托斯与高等位面开战的场所？”
张陈俯下身子用手挖上苍白地面上的一撮泥土，捏握在张陈手中的泥土与砂石的感觉一般无二，内部没有任何的一丝能量，可以说是零间中最为低劣的物质构成，没有生命体在这里存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果史前时期我的前世的确是真心选择跟随阿撒托斯……阿撒托斯派遣混沌之雾守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防止有外人前往沉沦鬼境窃取我的宝物吗？不可能。我留下的地方鬼冢都无法靠近，即便是一些普通人前往内部也讨不到好果子。”
“另外阿撒托斯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派遣混沌之雾守在这里的目的不在于放置外人靠近沉沦鬼境，而在于把守此处吗？既可以观察我的靠近，也同时可以监控沉沦鬼境有任何的异动，监控着内部的某样生命体的情况……”
“真正的幕后事情绝对比我想象还要复杂。”
张陈站在极北之地中央，仰望着天空中，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萦绕于心间。而正在张陈神识渐渐放空的时刻，张陈内心感受到一股危机感弥漫在这片区域。
“阿撒托斯！逃！”
张陈当前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目前的自己绝对不是阿撒托斯的对手。
天空中混沌开口浮现的瞬间，张陈尝试撕开空间通道而遁离时发现方圆十公里内空间已经在无形中被封锁。
“糟糕！如果朝向内陆方向逃跑，肯定会被追上，只有这样了！”
张陈当机立断做出抉择朝向沉沦鬼境逃去，拥有着王格的自己，依仗着的沉沦鬼境的强大结界绝对可以与阿撒托斯抗衡一段时间，总比直接被杀死好上许多。利用大界域与阿撒托斯对抗的过程中尽量制造巨大动静，以让零间其它生灵洞察到这里的情况。
“张陈，我不会杀你的……如果真的想要取你性命，早在狱间通天塔顶便直接取你性命。”
在张陈驭动全力朝向沉沦鬼境前进时，却有着一根根灰色触须盘旋而上自己的身体，阿撒托斯的声音如同直接从张陈耳侧传入的一般。
知道无法逃脱至沉沦鬼境的张陈索性停下步伐，转身正视着自己想要杀掉，终结这一切的人物，当前站在零间最顶点的生命体——混沌原核，阿撒托斯。
此刻阿撒托斯站在张陈之前所站的荒芜地带的中央位置，保持着一位身体较为宽大的中年男人模样，下半身与往常相同是以触须构成，面部上坑坑洼洼的皮肤，以及相较于常人较为粗大并且微微扭动的胡须，双眼为深灰色而没有瞳孔，内部宛若一道深渊漩涡足而旋转着。
“你想干什么？”
当前张陈不敢有任何的迟疑，银发齐耳，黑色鬼衣加身，赤红色的吞龙臂前端捏握着斩齿大刀，两道耳坠不断地摇晃发出耳铃声。
“入魂层次的宝具已经可以提出取出来？你的进步比我想象的还要迅速。我来到这里并非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你在沉沦鬼境中干了什么事情？你用王格将封印山门开启了吗？”
面对阿撒托斯的问话，张陈也听出对方似乎对于沉沦鬼境中的辛秘有所了解。
“看到它了，对吧？”阿撒托斯继续以奇怪的语气询问着张陈。
“你知道什么吗？阿撒托斯，黑色的是什么东西？”张陈正面质问对方。
“东西？那可是高等生命体，不要以这一方宇宙中对生命体的概念来看待此物。不过现在还不解放它，使用它的时候。你的记忆还有很多没有苏醒过来，我特意拿去送给菩提老祖的「死刑护腕」应该在你手中吧？为什么不使用它？”
“我的东西，使用或否，关你何事？”
“我来到这里只是看看这东西有没有跑出来，既然没有出来我也不用担心。张陈你若是想要知道在沉沦鬼境下面的是什么东西，从「死刑护腕」去寻求答案吧。当初你的死亡并非全部由地藏王造成，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保护零间的安危而对抗这家伙的逐步陷入死亡泥潭。”
“奉劝你一句，在沉沦鬼境内的东西，务必小心处理。当前你们零间的人物中还没有人可以对付这东西，到时候可不要什么都没做成便死在这里。”
阿撒托斯话语结束的瞬间从混沌中离开。
张陈不由得用右手掌按压在胸膛位置来平复着内心的动荡，同时阿撒托斯的一连串警示让张陈不由得将体内的「死刑护腕」持在手中。
“不必被阿撒托斯牵着鼻子走，就算我当前了解这件事情也不一定能够有所作为。沉沦鬼境中的封印应该可以关押住内部的家伙，等到我实力再度拔升时，了解这一切也不错。”
张陈收回「死刑护腕」而开启空间通道由此地迅速离开。
张陈于血界边缘现身时，一步踏出竟然不是迈入血界范围而是直接来到一处充满着生机的山峰之巅。
“菩提老祖！”
来过方寸山数次的张陈自然知道当前自己位于何处。
“你刚从沉沦鬼境回来对吧？巨大的鬼气波动，整个零间都有所感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菩提当前盘坐在山巅一处的磐石之上，以凝重的语气质问着张陈。
“不小心将曾经封存的鬼气全部释放而出。”
张陈目视着菩提老祖，不知为何，自己本想要警示天下的未知生物却在这一刻压在喉咙口，出于某种原因而在菩提老祖面前刻意隐瞒。
“沉沦鬼境的王格在你手中对吧？”菩提老祖紧跟着问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是的，有关于我前世的事情，相信菩提老祖您在给予我「死刑护腕」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王格在我手中，这很正常吧？”
“恩，王格务必小心保管。其它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沉沦鬼境回到曾经的样貌，考虑到波动过来而引来阿撒托斯的可能性，我便没有久留而直接返回。”
张陈给予回答而抬头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原本的血界范围……

第十三篇 第七十二章 鲜血交易
“真是麻烦，没想到造成的波动既然让零间全都知晓，这样以来想必鬼冢或许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也会像菩提这样找上我的麻烦……管他什么人知道，总之到时候我一一解决就行。对于沉沦鬼境中的未知生命体，在我知道真相之前还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冥冥之中感觉这未知生物与我之间存在着重要的关系。”
此番前去沉沦鬼境的行动耗费掉张陈不少的时间与精力，回到猩红之都后，张陈直接入住古晨安排的顶级宾馆内，二话不说在一顿大餐后躺在床上直接熟睡一整晚来恢复精气神，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至最好。
距离血源的到来还有两天的时间，期间张陈显得丝毫也不担心，在猩红之都内自由自在地随意活动，中途也与体内的富江有过几次交流，但从未谈及即将到来的「血胎」交易。
两日后与血源约定的时间抵达。
今日的血界显得与往常不太相同，内部的人口数量自由平日的1/10，少部分核心成员与一部分平民在血界内生活，庇衅河内今日更是全面清场，鲜红而清澈的庇衅河中没有任何一丝的杂质，没有任何生物在圣河之中活动。
上午九点整，血界天空中本是肆意散布的血云忽然随着一阵奇异大风的刮动而向着某个方向汇聚，短时间内将所有的血云都集中在庇衅河源头所在天空正上方，身处于猩红之都内部的所有生灵够感觉到身体内一股本源牵引。
“血祖说得没错，先祖降临了吗？”
留在猩红之都内的生灵全都是没有参加过沙中国集会，因此并不知道死灵中存在着血界的创始者，鲜血大能，最初的至高存在——血源阿卡多。
男女老少通通由楼房中走出，以极为虔诚的模样朝向庇衅河源头方向跪拜。
“这么早就来了吗？看来是十分想要得到我的「血胎」吗？不知道他是否会发现古晨的踪迹……”张陈立即由猩红之都内出发，向着血云聚集点方向前进。
在庇衅河的源头位置，一口巨大的鲜血湖泊边缘位置，金色头发的血源阿卡多正在屈膝蹲在河岸边，用双手捧上庇衅河水由喉咙口微微灌下。
“嗯！味道依旧是如此的鲜美，虽然相比于我建立之初的纯度差上一大截，不过本质未变化这一点我还是相当欣慰。张陈你选择这里作为交易地点有什么特殊意义吗？而且在我的感觉看来血界中的生灵数量似乎有些稀少啊，甚至不足我统治时期的1/50。”
血源转而看向张陈的眼神中充满着一丝狡诈与猜疑。
张陈镇定自若地回答着：“前些年血界发生政变，上任血祖与其大量心腹手下全部死在当前现任血祖手下。当时的战争近乎导致差不多血界内多有高层死亡，同时殃及大量平民而导致人口锐减至现在这般模样，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庇衅河也的确告诉我血祖在前不久更换。话说现任血祖去向何处，从张陈你选择交易地点的情况看来，你与血祖之间似乎比较熟悉？”
“这家伙的心思还真是慎密……”张陈心中思索着，但表面却迅速给出回应。
“我体内，也正是你想要的「血胎」与这一条庇衅河有着本源联系。而庇衅河又作为血界的母河，因此我与血祖之间或多或少也都存在一定的关系。当前的他不在零间，因为这一届的血祖身份为狱使，是我的一位好朋友，此时正在狱间进行着某种脱变。”
“狱使！哈哈，无上之鲜血！零间这位固执的家伙竟然愿意让狱使来掌控王格？而且还是我留下的鲜血王格，这种低劣的狱使可是会让我遗留传递下去的血脉受到污染。看到眼前血界这般发展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生愤恨。”
血源露出些许不可思议而又愤怒的神情，同时回想前不久自己感觉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鲜血波动，很有可能便是这位以狱使身份担任血祖的人物有所突破。
“这个人不仅仅是得到零间的认同，也同时得到你这位初代血祖的认同……当时新老血祖的交替正是在庇衅河中央的地下墓室中，当着你尸体的面前完成，似乎也是你否认掉上一任血祖的身份，而让我这位狱使朋友担当。”
“这可不是我完成的，当时的我还飘荡在虚空之中……是你的选择吗？哥哥。”
随着血源的疑问，在其肩膀上陡然生出大量飘动的血管根须，互相盘旋在一起而形成一道血色小人，与古晨曾经体内的小血人有些相似。
小人双眼睁开，给予张陈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应该是的，这位狱使在鲜血上有着完全不同的造诣，是我从未见过的鲜血。同时在对于鲜血的认知与驾驭方面都相较于上一任血祖完善，我才会选择此人。”
“哥，哎！怎么能够让我鲜血一脉落至肮脏的狱使手中，真是受不了你。算了，既然我已经回来，到时候自然会重新清理血界，让我来尝尝哥哥你口中的未知鲜血是什么味道。”
血源的话语结束时，血色小人解离成诡异飘动血管根须而收纳回到体内。
“血丝……道宗曾经对于修真界被血源灭杀的情况做过详细的讲解，其中血源的一道能力表现则是在战斗中会于身体表层大量出现大量的血管血丝，是我在沙佣对决中不曾见到的手段。以‘哥哥’的口吻来称呼，难不成血源的身体是由两部分构成？”
这一重要的信息张陈当前推测出来还无法完全确定，不过一会便将揭晓。
“看来张陈你所言的情况属实，你似乎知道的挺多，连同我血界的地下墓室都清楚。这位血祖朋友正埋伏在我所无法察觉的地方，等到我们交易进行时对我发动进攻吗？”
面对血祖的这句问话，张陈面目淡然：
“作为同类你自己都感觉不到吗？如果你不诚心进行今日的交易，我也返回五邪界了。”
“哈哈，张陈！你不必着急啊，我自然是相当期待我们今日的交易。你体内的「血胎」是我见过作为纯洁的鲜血发生器，以你的体质并不能完全激发它。交给我，这东西将会在短时间内进化为入魂层次的宝具。同时你朋友的灵魂，我可是花费大代价让一名性格古板的家伙为你塑造……作为你我两人交易彼此信任的基础，我允许你先看看这道重塑躯体。”
血源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强大的血能，唯有数千道从猩红之都内传来的薄弱血能而已，其强度还没有并非主修鲜血之道的张陈强大。
随后由血源的身体内溢出大量鲜血在其身旁凝聚而成一位肌肤白皙，典型的东方美人模样的女人身体，血源还特别制作一间淡红色的和服为其穿在身上。
不过最为主要的一点，张陈在这一具肉身之中感觉到完善的灵魂。
“擅长于灵魂一道的人，是判官吗？”张陈问着。
“看来你对我们死灵这一方还是有些了解，是啊！他生前可是作为零间意识的代表人掌控着零间世界死去生灵的灵魂分配，在灵魂一道上没有人比他强。你们当代的人更是差上十万八千里，这人性格保守死板，若非我去恳求他必然不会平白无故捏造一具灵魂的。”
“多谢了。”血源为自己带来富江灵魂的这件事情张陈还是由衷感谢。
“出于我们之间的诚信交易，我先让张陈你来验货吧。”
血源操控着这具富江焕然一新的肉身，将其递送至张陈面前。明悟《噬魂》的张陈将手掌触碰在躯体皮肤表面时，可以清晰感觉到内部灵魂的完善以及与富江近乎完美的匹配度，这样以来只要富江的意识涉入其中，重生一事将不在话下。
并且张陈对肉身通体进行完善的检查，确认内部并没有血源留下的印记。
“恩，符合我的要求……不过我体内的「血胎」与我体内所有的血能相连，剥离过程将导致我对所有的鲜血能力丧失，因此过程可能会比较缓慢，需要你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血源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模样，“没事，我有的是时间，你开始吧。”
张陈左胸膛内部自行打开一道开孔，而在内部可以清晰看见正在行使心脏功能而活泼跳动的血胎，随着张陈的意念驱动，身体的所有造血功能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啪！”
由血胎分散出去，连接着身体的重要主动脉开始一根根缓慢断裂。
每断裂一根，张陈的面色都将苍白一丝，整个剥离过程看上去极度痛苦，毕竟这是张陈成为狱使以来很早便拥有的强大能力。早期的A级血能使得张陈避开无数次死神的牵引……
此时此刻在喰腹世界别墅中端坐的富江感受到外界的一系列变化，而想要传音并阻止张陈时，于家中地板下凝聚一道男人身体，一把按住富江的肩膀。
“富江小姐，稍安勿躁。”

第十三篇 第七十三章 现任与初代
站在庇衅河源头岸边的血源目视着对面正在艰难剥离身体内血胎的张陈。
“人类……总喜欢用自己价值高上数倍，数十倍的性命去交换一个价值低廉而与非自己的他人性命。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在我看来都是愚蠢之极的行为。当前的张陈亦是如此。”
虽然血源表面与张陈平等交谈，但内心却一点也看不起对方。
“张陈你在当代年轻一辈中实力超凡，虽然损失掉血肉再生能力，但对于总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一旦交易完成，我们两人之间的和平协议便就此作罢。你对于我们死灵有一定威胁，杀掉你，让你的肉身成为我躯体的一部分也还不错。”
对于血源当前的思索张陈一无所知，自己正在按照交易约定将血胎彻底剥离。
张陈感受着躯体的变化而轻声嘀咕着：“身体内部的血能正在流失，再生能力已经退化至早期刚刚吸收血魔的层次，当然恐怕想要再生一条手臂都需要花费一整天的时间。”
即便如此，张陈也未曾有任何滞待，全力将身体中所有连接血胎的血管切断。
“成了！”
手掌直接伸入胸膛，将内部彻底剥离的血胎给捏握在手中。
此时此刻张陈洞开的胸膛，虽然没有鲜血流出，但基本的再生行为也随之而消失，血肉没有任何蠕动而聚合修复创伤的意思，因而，张陈激发自己的喰鬼能力，在伤口位置处形成一道嘴口以临时处理伤口。
见到张陈手中血胎的完整剥离个体时，血源的面部洋溢难以言喻的笑容。
“肉身与灵魂没有问题，既然如此，血胎交给你吧。”张陈站在对岸直接将「血胎」给抛向对方。
“多么精纯的鲜血宝具！”
血胎落在血源手中时面庞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张陈甚至可以见到血源的身体在于血胎接触时，皮肤之下情不自禁有着大量的血管蠕动，当即由皮肤表层的大量血管丝线缠绕而隐没于皮肤之中。
“交易结束，合作愉快。”
张陈面色不大好看，若是以狱使的视角看来，自己的一道S级全身改造型能力在刚才被强行剥离而去，当前的自己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期而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等一下，我很欣赏你的诚信。不过你的存在还是让我感觉到对我们计划的一定程度阻碍，在刚才交易结束的时候，我们两人已经从和平交易双方的身份退回敌对关系。抱歉，我接下来会将你杀死。”
血源的声音阵阵传入张陈的耳中，勾动着体内血能的奔腾涌荡。
“没有宝具支撑你的身体，鲜血之躯在我面前根本不可能将我战胜……血引。”
刹那间从血源身体中散发出一股脉冲，远在数十公里外猩红之都中的血界生灵在这一刻身体直接从内部炸裂开来，鲜血纷纷从体内涌出向着血源所在的位置汇合。
但站在血源对岸百米位置的张陈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张陈低沉着脑袋缓缓说着：“你的话说反了，如果血胎在我体内，作为我身体核心的造血系统让鲜血流遍我的全身。这样情况下来对付绝对掌控鲜血的你，我没有任何一丝胜算。只有将血胎剥离，排尽我身体中所有的鲜血，才有机会与你正面厮杀而取胜。”
此时此刻白发飘动的张陈身体中流淌着的已经不再是鲜血，而是属于真鬼的源质。
血源阿卡多在此刻将右手五指捂住面庞，身体有些抽动地哈哈大笑起来：
“有趣！以为舍弃了鲜血，便能够与驾驭无上鲜血的我正面对抗。沙中国内的小行动不过是与你们过家家酒而已，当时我只是借用一具极其普通的沙佣皮囊而没有将我真正的躯体带入下端。而当前的你剥去身体内占去重要地位的血胎，长期以来驾驭血能而当前被剥离，这种不适感恐怕不是简简单单能够适应的吧？你走不出血界的。”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身体的宝具情有独钟？而作为血界最为重要的庇衅河在早期是如何发源的？我乃无上鲜血的始祖，在你将交易地点选择至这里时，已经注定着你的死期。”
血源用双手捧出庇衅河内的一汪鲜血将其泼洒至空中。
天地间一道半透明的鲜血隔膜将整片血界给笼罩，而从外界看来并没有特殊的异象。
面对血源的言语张陈淡淡回应着：“其实……我本以为你会得到「血胎」后安然离去的。然后我再主动找借口与你交手，没想到你会选择来杀我，这也免去一些事情。阿撒托斯若是今日在这里损失掉你这一员大将，恐怕今后的战争会变得比较危险吧？”
张陈平淡地问话让对岸的血源露出尴尬的笑容，一把老式的火铳持在手中，然而这一次的填弹却非从血源身体中汲取，而是直接调用庇衅河内的鲜血。
装弹数量也远比比试大会中要多上数十倍。
“有什么底牌快点拿出来吧，否则你没有任何机会了。”
话语落至，血源扣动手中火铳的扳机，随着一道火药引燃的爆裂声音，直接从枪口内射出一百发鲜血子弹，每一颗子弹的威力都不曾减弱。
“真是有胆识的人，竟然想要硬接Jack的散弹枪阶段！看来是真的存在底牌吗？”
本是依照血源的预计，张陈必然会全力躲开，毕竟此刻张陈身体内已经没有鲜血构成，血弹是无法锁定张陈为目标的。可血源视野中的张陈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面对眼前数以百计的血弹，每一颗都足以击破自己躯体。
而且这些鲜血一旦流入自己的躯体中，血源便可以一定程度上进行操控，胜负很快将会分晓。
百颗子弹即将抵达张陈身体，相隔两寸之长的距离时，原本极高的发射速度竟然毫无征兆地停止下来，悬浮于张陈身体面前。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血源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下一秒，血源内心便明白，将自己Jack射出的子弹悬停的并非是张陈，一股完全一自己不同，蕴含着疯魔，冰冷，死亡，活力各种本不应该属于鲜血的血能正在从张陈体内某一点涌向。
“什么人？”血源眉头一皱，因为自己体内的血液第一次遇到这种同等阶位的鲜血。
由张陈腹部位置的一处小点中慢慢衍生出一缕缕暗红色的浓稠血液，在张陈身旁构建出一位黑发齐耳，样貌同样俊俏而将上半身精致人鱼线露在外的男人，鲜血仿若可以从发丝间滋生，沿着黑发不断滴落在身体与地面。
面前空中静止的百枚血弹立即由古晨吸入身体之中。
“虽然取自于庇衅河，但依旧含有属于初代你的血液精华。上一任血祖阿莎媞尼与您两人简直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您的血液应该是最初庇衅河的发源吧？真是太过于纯洁与美妙，每一丝往返在嘴口中的口感都难以用言语描素其美妙。”
“在下现任血祖——古晨，见过初代血祖。”古晨双手抱拳进行着自我介绍。
“现任血祖！奇怪，为什么如此强大而由怪异的血能我在刚才会感觉不到……哦！对了，张陈你的本质属于喰鬼，喰腹……你的喰腹已经演化成独立世界了吗？只有独立世界作为隔膜，才有可能将这般庞大的血能给屏蔽。”
血源阿卡多看着张陈期间，后者已经将一件黑色充满着死亡与瘟疫气息的长衣包裹于身体，背部刀鞘内部的「斩齿」已经捏握在张陈手中，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古晨，如何？鲜血方面会受到压制吗？”
张陈当前唯一关心的问题便是以上的这个问题，只要古晨血能与对方持平，联手自己将必然杀掉此人。
“孰高孰低还要等到彻底交手时才能看得出来，我的鲜血品质与他属于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初代属于血界千万年来崇尚的‘至纯’核心观念，他的血液纯净得即便稀释数万倍，依旧保持着血液原初的形态。而我却不同，我贯彻的鲜血一道属于剑走偏锋，内部混杂着我生平的经历，各种混乱杂质糅合在其中相辅相成。”
“只要能够不受到他的影响即可。此人在战争中占据着极大作用，挥手之间即可剥去数万人的血肉，不在这里杀死将引动零间血肉生物的恐慌……动手吧，古晨！”
“好的。”
顿时间风云变色，本是悬浮在血源头顶的血云在此刻忽然变得厚重，颗粒大小的血色雨滴从天空中落下。
“嗡！”一阵耳鸣声在血源耳侧响动。
“什么！”
血源根本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一道手臂从后侧抓住自己的头颅而将身体提离地面，全身的血能也是被压制着无法使用。
而在自己眼前，如同一道嘴口撕裂的白色巨龙降下。
斩齿由血源头颅中心切开，直接贯穿整个躯体，血肉杂质通通由刀刃上浮现的嘴口所吞食得一干二净。
两人配合而瞬间斩杀对方……

第十三篇 第七十四章 配合
古晨单手抓取并压制初代血祖，而由张陈瞬间斩杀。
两人间的配合天衣无缝，但面部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因此两人各自心中都明白在刚才所斩杀的并不是血源的本体。
由张陈手中斩齿吞食掉的肉身也仅仅是将自己先前剥离「血胎」所造成的身体伤势修复而已。
陡然间两人所在的血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本是所在血界场景转眼间变化为一处满是乱坟堆的鲜血大地，古晨身体中的王格也随之与血界断开联系——阿卡多的鲜血世界‘血天葬地’。
不过与上一次来到‘血天葬地’不同的是，当前在张陈面前贯穿着本属于血界的庇衅河。
这时在相聚两人千米距离的河流中，一道同样完美的躯体没出河面。
“是在刚才吗？将本体早已转移至庇衅河中。”
张陈回忆中，血源在先前有着一个用手触碰河水而在血界中形成结界的动作。
“你们两人看来早已是昔日的战友，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否则刚才如何完美的配合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不过……两位足以对死灵军团造成一定威胁的人物，今日将彻底由我斩杀在这里。”
站在另一端的张陈在此刻已经消失不见踪影。
同时古晨双手以掌心接触地面，同一时间由血源的脚下土地中生出大量的血色绷带缠绕而上其身躯，张陈在绷带束缚的瞬间再度将斩齿刀刃由血源的头颅贯穿。
“可恶……果然还是假身吗？”
张陈面部狰狞，安全起见，自身立即退回至古晨身边。
而这一次由庇衅河中宽阔而流长的水面下直接浮现出十道躯体，每一具身体看上去都与最初的本体散发着相同的气息而根本无法进行辨识。
“看来必须将这条河流给彻底破坏掉，庇衅河本既是以血源体内的本源鲜血所发源的，加上将你的「血胎」涉入身体。这条河中的每一缕鲜血都将有着化为其本体的潜力，近乎不生不灭……张陈兄，我相信你有办法去破坏，岸上由我来拖延对方。。”
古晨做出决定瞬间，张陈立即点头肯定，当前的情形容不得两人有任何的迟疑。
“噌！”
一道近三米长的血色双尖枪由古晨祭出体外，而张陈直接一个跟头栽入庇衅河中。
十位血源的身体首先将目光注视在跃入血池内的张陈，毕竟古晨在血源看来拥有着近乎与自己同样高阶的血能，想要杀死必然得花费不小的功夫。
而被剥夺掉鲜血能力的张陈，只要给予致命攻击必然能够轻易杀掉。
首当其冲有着一位血源的鲜血分身直接朝向张陈跃入的湖面位置而去。
“唰！”
长枪的一端直接将分身头颅刺穿，鲜血立即由长枪吸入内部增强者整体威能，这道双尖枪来自于曾经寄宿于古晨体内的原血祖，属于伪神器级别，不过全然由鲜血铸造而有着特有的「血祖晶珠」镶孔，两者匹配则能达到真正的鲜血神器级别。
“你这是什么兵器，感觉上材质只是高纯度的血晶岩矿，理论上不可能达到神器级别，但却有着神器的威能……我留下的「血祖晶珠」在你身上吗？”
古晨根本不与此人有过多的对话，在古晨眼中只是将其当作是对自己世界有所危害的敌人，而非是血界曾经的创始人。
手中的长枪随着古晨体内的血能而发生形态变化，由中部折断双尖枪，由左右手单持着直接杀入血源分身人群中，每一次挥击都不留余力，无论对方是分身或是本体。
“好强的实力，鲜血中混杂着如此多的杂质而使得你肉身力量增强至如此程度吗……骨子内还流动着一股魔神般的气息，稍稍有些打破我最初对于鲜血的看法。”
古晨杀掉九道分身后，血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而这一次至少有着数以千计的血源分身开始在庇衅河的不同河段凝聚，虽说古晨可以杀掉九道分身，但每一次斩杀实际上都在消耗大量的体能，这样下去不知需要杀到何时，到时自己的体能一间被消耗一空。
不过在这个时候，身体位于庇衅河发源口的张陈开始有所作为。
本是打算利用喰腹将河水全部吞去的张陈考虑到危险性，直接激发自己身体表层的宝具，真鬼气息携带着大量的黑色瘟疫将庇衅河水感染，黑色物质所到之处，原本纯净的鲜血被黑色瘟疫触碰而立即遭到侵蚀感染。
“果然！瘟疫在真鬼气息的加持下，感染强度超过我的想象。”
由发源口而下，整条庇衅河迅速由黑色瘟疫所感染，即便是站在岸边的古晨也是感觉到瘟疫的感染危险不由得倒退一步，远离河水。
正在由河水凝聚分身的血源，在沾染这种的瘟疫后即刻化为一滩黑色污水。
“庇衅河废掉了，这黑色瘟疫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以前从未见过张陈拥有这样的能力。”古晨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一切。
同一时刻，在庇衅河尽头的位置金发的阿卡多本体由河面迅速离开。
“污秽之物……张陈这人什么时候拥有这样的力量，在沙中国下交手时也没有使出，看来果然还有底牌存在。也罢，今后只要有这「血胎」在手，随便多少条庇衅河都可以制造出来。”
血源盯着感染河水的黑色瘟疫还有着朝着自己这一方‘血天葬地’扩散感染的趋势，因而直接将庇衅河移除这一方世界回到原本的血界中。
…………
“张陈，刚才的黑色瘟疫是什么能力？”
这样强度与感染性让古晨也是为之动容，庇衅河足以横跨半个血界还要多，竟然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忽然全部被感染。
“前世留给我的宝具，这种瘟疫是启发我喰鬼大道的源头，也是我鬼气最初的发源。接下来初代血祖无处可藏，对方恐怕会拿出真正的实力。之前在交涉的过程中发现此人似乎在身体中还存在着另一个独特分离的意识个体，小心点。”
“走吧。”
张陈单手搭在古晨的肩膀，两人直接空间移动来到庇衅河末端血源本体所在。
空间通道开始时，内部大量的鲜血喷洒而出，伴随着一道身影迅速接近不擅长于近战格斗的血源，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扣动双手火铳的扳机时，手腕已经由两根血染长枪贯穿而固定在地面。
其双脚正要做出动作时直接由后一位从空间通道内穿出的张陈给斩断。
随后以「吞龙臂」套上的五指手指捏握住下端血源英俊妖异的面庞，用力按压在地面。同时因为之前瘟疫的感染强度，张陈也直接由其面部注入黑色瘟疫试图感染全身。
“古晨！”
张陈大呼一声示意着自己已经将血源彻底压制，同样掌控着至高血能古晨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出血源身体为之致命的核心部位。
“嗯。”
古晨五指贴合在血源的胸口正中心，右手指尖端形成血刺破开其皮肤表面，快速开始向着血源体内注入属于古晨自己的独特鲜血。
古晨的意识随着混入的血液在血源体内搜寻着，但却如同在一片广无边尽的鲜血大海中摸寻一般。
忽然间，古晨似乎触及到什么，整个身体一颤。
“嘶！”
仿若体内的大动脉断裂，高压而使得大量血液从皮下喷出，在张陈还没反应过来时，古晨的躯体直接从内部全然炸裂，残肢断臂伴随着鲜血四散飞去。
“什么？”
张陈按压并注入黑色瘟疫的头颅部位，瘟疫也是静静侵染至脖颈位置便被阻断，无法向着下端的身体侵蚀。
张陈反应极快，当即放弃本次计划后退一步遁入空间。
在张陈退开的瞬间，血源面部毛孔扩张，大量的血丝蜂拥而出。同时挣脱古晨束缚的双臂也同时抓向按压在自己头部的张陈。
“呵，真是果断。”
断裂的双腿以难以言喻的速度再生，血源用手按压着有些骨折的颈部而由地面起身站立。
面部的黑色瘟疫随着血源的牵引而由面部中生出的血丝排除，整个人丝毫不受瘟疫的影响。
回眸打算去搜寻古晨残肢的血源发现，古晨破碎的身体已经由穿越在空间中的张陈给带离暂时带走。
“竟然想要用鲜血来侵染我的身体，我记得在你们华夏国有一成语叫作‘蚍蜉撼树’对吗？哈哈，不过也是比较有意思，在被我鲜血反噬的过程中竟然能够果断选择自爆身体，否则一旦让我触碰你的身体核心，这一切都将结束。”
“你们两人的配合我不得不夸奖，不过再如何配合也总归为两道意识，两具身体。我却不同，对吧？哥哥……接下来让我们开始2V2的对战吧！”
血源话语落至，身体表面如同曾经屠戮修真界般长出大量诡异飘动的血管丝线，同时血源的眼神也开始发生本质上的转变，双手的火铳宝具也在血丝的包裹下进行着形态更变……

第十三篇 第七十五章 心如止水
流质游动的空间通道内，张陈将古晨的残肢断臂全部从不断散落点捡回，后者手臂脚掌之间自行分裂出新鲜血肉，拼接而构成古晨的全新躯体。
“不愧是初代血祖，论血液品质虽然不输给他，但是量度与操控性上却还有些差距。刚才我的血液涉入他体内好比，一艘小船驶入无法触及边境的大海。不过我的小船依旧在大海中发现一点东西，我大概知道初代血祖的体内核心在什么位置。”
“好的，接下来由我……”
张陈话语还未结束时因为感受到空间通道的不稳定而眼瞳睁大，自己所在的深层空间壁面竟然直接被大量血管破开，直逼自己的身体而来。
刀光乍现。
张陈将这些血管斩断后，迅速带着古晨两人从空间通道中快速撤离。
目光中，站在一处坟堆之上的初代血祖，不管是模样或是气息都彻底发生本质的改变。上半身衣物已经脱去，而从皮肤毛孔间生出大量的血管飘动在身体周围，面容上曾经的淡然也是由一抹疯狂的表情所替代，嘴口撕裂地笑着。
“仿若变化一人，是之前血源称呼的‘哥哥’在接管身体吗？”
张陈将当前身体穿着的黑色长衣拉链拉至面庞遮住嘴口，呈现出最强的防御模式手段。在张陈看来这种状态下来的血源已经不能以之前的形态作为参照，需要当作是一位全新的敌人进行看待。
古晨同样慎重审视着面前异变的初代血祖，因为对于鲜血的特殊感应，古晨相比于张陈看得更加透彻，轻声嘀咕着：“皮囊与鲜血属于不同两人，而共同形成的身体中保存着两道意识。”
“哈哈，出来了！又出来了，这一次既然有两道鲜美的大餐！”
异变的初代血祖连同声音都彻底改变，明显是转换一人接管身体，面部展现出来的疯狂与之前较为斯文的阿卡多绝不是同一人。
“想要杀掉此人只有将其体内的一个‘关键点’彻底控制并碾碎，不过要达到这一点我需要时间准备。”
“古晨兄，我来想办法为你争取时间！”
黑色瘟疫鬼衣包裹着张陈的全身，除开鼻梁以上显露在外，其余全部由鬼衣所遮蔽在内。不惧血源的形态变化，白发飘动下直逼对方而去。
“你身上没有血液，不过我却很感兴趣将你身体撕开看看在血管中流动的是什么东西——我体内亲爱的弟弟，你的宝具暂时借我一用吧。”
当前的血源将‘血腥杀戮’的性情暴露无遗，在张陈靠近的瞬间，原本的血色火铳在血管缠绕下重新塑造，随着血管的散去，火铳竟然完全转变而化为七寸长短的屠刀。
——「Jack二世」——
“果然，两道意识存在于身体内部。之前的阿卡多擅长于远程，而这位‘哥哥’擅长于近身厮杀……而且似乎还不仅仅如此，血源的体内如同古晨所言，如同一片鲜血大海，在极深处还存在着某种恐怖的东西，想要彻底杀掉这人恐怕比死灵中任何一位都要困难。”
“哈哈，来与我尽情的厮杀吧。”
张陈持着手中「斩齿」下斩的过程中，对方既然主动迎上来。
“锵！”
血源手中的两柄屠刀直接落在张陈的刀刃上，两人力量之间不相上下，白发下张陈宇宙般深邃的眼瞳注视着周围任何可能发生的变化。
面对血源身体上缠绕而来的血管，张陈身体上同样生长出大量嘴口，在之前与夭噬刑天的对战中张陈学到利用喰鬼力量在身体周边形成一道绝对的空间消亡层，在这血管丝线在试图触及张陈身体时根本无法突破这一层防线。
“刑天的手段吗？这个人也是比较有趣，在当年我想要发泄体内情绪时都会去噬界玩玩。”
本是呈现相持状态的两人，血源主动将夹在张陈斩齿大刀上的两柄屠刀下移，这一行为放在现实搏杀上无一是找死的行为，但血源做出这样的行为则是认定张陈根本不可能杀死自己。
张陈手中的斩齿没有丝毫阻碍，横向切割掉血源的头颅。
“好强大的碾压斩杀能力，竟然突破血肉防线直接将我斩首。不过还差得远……你已经死了！”没有头颅的血源，声音继续从身体内传出，先前放弃防御而移走的两柄屠刀直接向着张陈身体切来。
“血屠刀狱。”
随着屠刀的临近，张陈感觉自身仿若堕入血染地狱一般，明明洞察在自己视野中的两道屠刀竟然在这一刻不见踪影。
张陈想要暂时退避空间却发现周围空气中的鲜血稠密度已经让空间通道难以及时开启。
“没办法了吗？竟然这么快被对方逼入这种境地，若是我事前没有将血胎移除身体，排干身体内的所有血液，恐怕现在已经输了。古晨当前还需要一定的时间，静下心来，感受外界鲜血的动静。”
张陈双眼在这一刻渐渐闭合，挥斩出去的斩齿无法收回，因此右手张开让巨大的刀刃垂直落下。
“铃！”
张陈左耳上闭合的骷髅头在摇动过程中发出从未有过阴色鬼火，强大耳铃声刺激张陈的心神，让本是身处于‘血天葬地’世界中因为鲜血的扰动以及血胎剥去的不适合全然排除，如同坐在一汪平静而没有一丝波澜的水面上。
数千万柄屠刀在张陈身旁浮现，每一刀都足以撕裂张陈的灵躯，灭杀身体的核心。
当前在张陈看来，盘腿坐在平静湖面中心的自己，身边上千道血光乍现，接下来便是自己拿出真正本是的时候。
“来吧！”
穿着在身体上的黑色长衣印着张陈心境的变化而由真鬼气息引动着发生形态上的根本改变，早在黑色鬼衣还是鬼影形态的时候，张陈运用世界之力便能将其驾驭来增强身体局部能力。
而当前的黑色鬼衣将最为简单的防御能力舍去大半，化为一件看似贴身的黑色短袖衬衣。
随着一切变化完成，张陈的双眼睁开，面前已经是无穷无尽的刀狱。
“什么！张陈竟然还有保留吗？”
站在一旁的古晨见到如此危险的场景，正准备采用手段协助张陈以减少其单独对应血源的压力时，发现张陈在这一刻竟然达到一种超然的宁静状态。
面对千道屠刀的劈砍，张陈在一瞬间用目光标注出每一柄即将切割自己屠刀的先后次序，紧跟着身体以难以言喻的速度游走在屠刀之间。
“这是什么速度！哥，暂时撤招，你的刀法被对方看穿了！”
在血源双瞳的深处，一道血色小人同样看到张陈被逼入绝境中的变故。然而小人的传音却无法被当前操控肉体的血源另一道意识所接纳。
“可恶！只知道杀人而没有大脑的家伙！”
体内的小人开始从观战状态进行参战，此刻于血源肉体的胸膛位置引出一张人型面庞。
张陈在极速闪避的过程中自然注意到这一点。
“唰！”
由血源双臂下肋位置组成两道全新的手臂，抓来的方向试图封住张陈极限闪避的位置。一旦被这双血手抓住，张陈本体将会连同抓住自己的手臂一同由屠刀碾成碎肉。
“再快点！”
张陈再度提速，这一下甚至使得自己的躯体有一种快要崩解的感觉。
而结果使得张陈瞬间从血源面前消失，再度的提速竟然使得血源本体都没有看清楚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完全丢失张陈当前的位置。
“嗡嗡嗡！”
一阵奇怪的共鸣声从下端传来，血源目光看向下端时，之前由张陈手中松开而落至地面的斩齿大刀受到某种牵引而强烈震动。
“噌！”
刀刃自动抽出地面而升至血源身后的位置。
一股难以言喻的喰念席卷刑喰身体内的两道意识，如同在其身后张开一道足以吞天噬日的最大嘴口，不仅如此在这道嘴口中还吐露着让人为之心颤的鬼气。
“想要杀死我血之始祖！小子，你还早了百年。”
“鬼斩！”
血源动作未曾有过任何一丝迟疑而转向身后准备御敌时，张陈双手同时持刀而斩下。
若非当前这场战争在初代血祖的血天葬地中进行，张陈的这一道斩击恐怕将会造成全零间都可以感知并目睹的巨大动静。
刀刃之下，所切割之物全部沦为喰鬼口中食物。
连同这一处血天葬地都被撕开一条巨大的刀痕裂口，可以清晰看见外部零间的景象。
“竟然有一部分吞不下去……刚才有些太拼了一点，身体差点受不了。”
一刀挥斩后的张陈落在地面单膝跪地，扶着插入地面的斩齿来稳固身形，口中不断喘着大气。
正在这时张陈的面色变得极度难看，忍不住将嘴口张开而吐出大量经过牙齿咀嚼的碎裂血肉物质，而其中也是夹杂着张陈想要取回的重要物品「血胎」，在血源获取「血胎」一个小时时间中，竟然已经让「血胎」在其身体内扎根。
“无法吞噬核心部位，怎么会这样！”
张陈当前体力消耗过大，看着面前各种碎肉块表层生出血管丝线互相缠绕构型而毫无办法。
“古晨……剩下的交给你了，我需要暂且休息一段时间，为你争取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第十三篇 第七十六章 终解
“竟然胆敢……竟然胆敢让我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
这一片满是坟堆的血腥世界之中，一道愤恨的声音由四面八方传来。
由张陈从口中吐出的血肉碎渣在地面汇聚，被夺取的「血胎」当前还没有成为血源身体的核心，只是作为普通身体的一部分包裹在其中，若是给予血源大量的时间，「血胎」毕竟彻底被掌控而落为身体的核心，完全不死不灭！
张陈在见到血源还未死亡时已经离开这一片血天葬地，悄无声息地通过自己体内的光点进入独立世界中，已经为古晨争取足够长的时间，接下来一切便交给古晨来处理。
这也是几日前张陈与古晨商量好的，如果有机会的话，血源由古晨亲手杀死。
在张陈看来，血源的实力还不至于能够直接定位并撕开世界隔膜。当务之急，张陈带着富江重塑的灵魂肉身来到峡谷河道边的别墅前，以免这具无主的肉身在血源的狂躁下受到影响。
“咚咚咚！”
正在张陈敲响房门时候，喰腹世界的天空在张陈没有任何感应的情况下竟然有着雨滴降下。
“嘀嗒！”
雨滴落在张陈的肩头，一丝血腥味萦绕而向鼻尖。
“这是……”张陈立即抬头看向天空，虽然自己的世界中看上去是一副晴空万里的场景，但张陈却感觉到自己世界隔膜的边缘位置有着一种被鲜血所浸染的倾向，而这种鲜血的味道并不是源于血源。
“古城这家伙难不成已经在狱督考核中摸索至‘终解’的层次？”
张陈立即放弃当前将躯体给予富江的行动，暂且将富江重生的重要躯体埋藏于自己的世界深处，如果古晨真的达到这一境界，张陈可要亲自看看是一番什么模样。
同为狱使，即便所走的路线不同，但在境界解放上有着相似之处。
终解与初解，禁解都不相同，初解以及禁解都是建立在狱使主体与主魂上的融合以及驾驭，随着狱使达到狱尉阶段，主魂石将不再作为身体核心而存在，内部的主魂也将与主体分离。
至于终解到底是什么，狱使中无人能够给出答案。
毕竟对于身体能力的解放这一能力，是狱使不同于零间鬼物所独有的。张陈当前的普通形态，与禁解的噬者形态，能力方面都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无论是感知，速度，力量。以及开启禁解状态时，喰鬼能力的提升。
“终解，无数狱使想要达到的层次。”
…………
五邪界内，中心的史前王朝遗迹皇宫之中。
原本金碧辉煌的皇朝大殿当前充斥着大量的混沌气息，触手从玉质的墙面以及立柱上肆意滋生，满朝文武百官的意识个体跪伏在大殿之上，身体受到混沌气息的感染而渐渐发生着本质上的改变。
坐在皇座上的虞茗状态十分奇特。
可以明显感觉到身体中两股巨大力量在互相冲撞，但又在相互调节。两股力量分别为阿撒托斯的本源混沌力量与帝君的君王之力，两者同为霸道而强劲的力量，理论上无法化为一体然而当前却在虞茗体内植物体生机的温蕴下缓慢调节。
正在这个时候，虞茗体内帝君的力量莫名的一颤，为预防异常情况发生，虞茗陡然睁开双眼将体内正在尝试混合的两股力量分散开来。
“鲜血……好强大的鲜血力量，竟然与我身体中独有的帝君传承产生共鸣感！难不成是终解的力量吗？古晨，出关的第一件事便在零间大闹一场吗？”
虞茗二话不说直接让一旁龙椅上的小金龙站立在自己的肩膀上，走出皇宫大殿。
“阿沁，帮我暂且管理下这里的情况，我有些事情要前往一趟血界。如果小丑到来注意让他不要涉足皇宫区域，这家伙知道我不少的秘密稍稍防备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好，是古晨回来了吗？”阿沁立即猜到什么事情能够让当前正在关键阶段的虞茗亲自动身前往血界。
“恩，只要将古晨接回来，我五邪界便只差最后一人。超越初代血祖的鲜血力量与品质，对于开创新纪元是必不可少的。”
虞茗话语结束时竟然运用与阿撒托斯相同的手段直接用双手在面前撕开一道混沌裂痕，虽然看上去相比于阿撒托斯要稍稍不稳定并偏小一些，但总体上却一般无二。
…………
鲜红色的世界中，已经重组身体的血源不断寻找着给予自己身体重创的张陈，但却发现张陈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
“去哪了？为什么张陈可以在我的世界中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对，独立世界吗？”
忽然间一股异样的血腥气息飘荡在血源鼻间而被其嗅到，一股完全不同的鲜血气息。血源身体上飘动的血管全都趋向性地指向某个方位。
“什么！”
随着血源的视野投去时，原本古晨所在的位置，肉体已经彻底消失而只剩下一滴鲜血漂浮在空中。而在这一滴鲜血中，血源感觉到一股隐隐凌驾于自己的血能，古晨之前身体内蕴含的魔念，死亡，冰冷，愤恨等等斑杂的感触在这一刻全部混合在这一滴鲜血中。
但是混在一起后却没有任何一方面表现出来，展现出来的却是一种回归本源的纯净鲜血，类似于普通人类的血液，论品阶竟然要隐隐超过血源。
“鲜血！好纯净的鲜血。”
血源显露出贪婪而疯狂的表情，直接朝向漂浮在空中的一滴鲜血而去。
“回来！身体交给我来接管！”
在血源向前跨出两步的时，身体一道声音回荡，当即在身体表面舞动的血管丝线全部收回皮肤之下，血源面部的疯狂表情也是立即转变为一副深思模样，叫不停下而认真观察的悬浮在空中的一滴血液。
陡然间在这一滴鲜血表面，一颗眼球陡然睁开而正视着血源。
“危险。”
血源的身体当即化为鲜血遁入地面，与这一滴血液间拉开五万米的距离，刚才自己竟然从对方的眼球中看到一种死亡胁迫感。
“竟然有人想要在鲜血上压制我阿卡多，不过看上去好像真的达到我的高度……这样下去若是再被躲藏在暗中的张陈伏击，我的境地会变得格外糟糕。没想到当代竟然会有人将鲜血达到这样的高度，而且所走的道路也与我曾经留下的不同。”
“所谓的天才吗？”
血源话语间将自己细腻的手臂从喉咙口伸入内部，五指搅动在体内的器脏与血管之间似乎在摸寻着什么东西。
“哥哥，刚才你的表现实在是令我太过于失望。对于杀戮与鲜血渴求的你，既然忘记了最基本的战斗纲要。让你去残杀一些残兵败将倒是不错，但是对付这种近乎同阶位的强者，你的无脑只有让我们陷入被动……你该不会还在憎恨我将你活体炼成的事情吧？现在是决胜的重要时刻，一旦我们将「血胎」到手，到时候将你从我身体中分离出来也不是不可能，是时候展现你的真正形态了，亲爱的布拉德哥哥。”
血源伸入腹腔内部的手掌似乎抓住一道物体用力抽出。
连带着大量的血管，一道血染小人由血源从喉咙口的位置抽出来，而当前的血染小人则是一脸疯狂的模样。
“阿卡多，你是最强的。”
血源右手捏握着血色小人的手掌在这一刻用力将小人全身捏碎，鲜血并未四处飞溅而是在阿卡多右手中形成一道西方长剑，剑刃上留印着鲜红色的字体刻印——“留给我亲爱弟弟。”
而在血源的左臂，属于自己的宝具还原为最初的火铳，小腿与手前臂长出大量的血管，但并未肆意飘动而是整齐的缠绕在身体上，一手持剑一手持枪，这便是最早鲜血世界统治者血源最完善的形态。
…………
而同一时刻在之前交战的位置，悬浮在空中的一滴血液在这一刻消去悬浮力而垂直落下。
“嘀嗒！”
血液滴落于地面，陡然间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血潮在此处诞生，呼啸席卷‘血天葬地’内的一切坟墓，淹没所有的土地。
“竟然主动为我送上这样大量的鲜血。”
看着血潮袭来，血源打算直接以肉身来全数将血潮吸收。
然而当身体刚吸收掉一升不到的水分时，这些血水在阿卡多体内涌出大量斑杂的气息让刚吸进去的鲜血倒喷出来。同时控制着身下的土壤立即形成一座小山将自己送至高处与这里的血潮隔绝。
“看似纯净的血水中夹杂着如此各类负面杂质吗？”刚才鲜血入体的冰冷感让血源现在都感觉不太舒服。
正如菩提老祖所想的，血源的这一片‘血天葬地’只是自身用鲜血铸造而来的普通世界，并没有世界本源作为支撑，因此面对眼前的巨大血潮阿卡多本人如果不能以肉身吸收的话，并没有任何其它办法去阻挡。
只有站在山巅上目视着自己的血天葬地被血潮给彻底吞没……

第十三篇 第七十七章 鲜血对抗
血潮涌荡至这一方区域的边界后竟然继续向着天空侵染，血水翻动在天空中的这番场景若是可以被外界看见，恐怕足以让整个零间都为之震慑。
不过眼前的对战只有交手双方以及张陈知晓。
“这是古晨的力量吗？终解还未彻底完成，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站在独立世界中观察着外界血潮涌荡的张陈心潮也跟着一同澎湃，在张陈看来，等到血潮将整个天空占据之时将会迎来古晨终解的落幕。
同时站在山峰顶端的血源欣赏着眼前血潮吞没世界的这一幕。
“真的壮观，我记得狱使是通过另类的方式来激发人类灵魂中深层次的潜力，不同于鬼物去自行开发。狱使的成长过程伴随着一种对于能力的限制，当达到某个阶段时可以慢慢开始身体的限制，从而有着本质上全面的提升。”
“这种限制有利有弊……但是现在看上去似乎是利大于弊。”
血源阿卡多的目光慎重看向这片已经由鲜血所覆盖的血染汪洋大海中心，天地之间同时形成一道血红漩涡，随着血潮将整个天空所覆盖，天地上下渐渐由漩涡进行互相之间的连接，而在中心点的位置似乎存在着一道核心。
左手所持的「Jack一世」由血源抬动并用枪口瞄准至漩涡中心的暗红色亮点。
枪身吸收着阿卡多身体的净化血液，然而后者并没有扣动扳机，而是等待血液彻底灌注枪体，连同枪身结构都由火铳渐渐变化为长约一点八米的狙击步枪。
“轰！”
阿卡多扣动扳机时，后坐力使得左手臂内部的血管断裂数条，枪口射出子弹的瞬间伴随着周围翻动的血潮扬起巨大的波浪，肉眼可见空间在枪口压缩，子弹贯穿的通道近乎将空间与时间一同扭曲。
弹壳撞击在漩涡中心的暗红色物体上的瞬间，周围血潮形成的汪洋大海如同十八级的狂风呼啸般震荡不已，子弹撞击的漩涡背后方喷涌大量的鲜血，整体的漩涡结构竟然有着瓦解的迹象，不过在血潮的补给下维持着漩涡整体没有瓦解。
“第一次使用这样的能力，连我都差点无法彻底驾驭，身体的变化让我有些难以快速适应下来。”
古晨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引动着潮水的涌动。顷刻间漩涡的旋转速度加快，驱使着天地间大量的血潮参与至中心漩涡的搅动。
“不可思议的场面，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有这样的人物！”
阿卡多看着这一切后并没有再度开出第二枪，因为自己知道现在开始任何一丝血能都不可浪费，否则自己初代血祖的名号将会败在这里。
随着漩涡扩张至最大时，眨眼瞬间，本是覆盖在天地的所有血潮鲜血向着中心收纳为一道血红色的方棺，血天葬地恢复最初的模样，不过天上的血云已然被全部搅散而露出纯净的天空，下端的乱葬土地也随之消亡，在血潮中被夷为平地。
下落的方棺垂直落在地面，清晰可见在方棺棺盖正中心有着一道两寸深浅凹痕，显然是由之前血源宝具发射的子弹射击而形成。
“嘎吱！”
随着棺盖的缓慢开启，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连同站在远处山巅处的血源都不由得屏住呼吸正视血棺内即将走出的个体。
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慑人心。
古晨当前的姿态看上去与以前相差不大，不过在赤膊的上半身体上有着一条条奇怪的暗红色纹路，同时在双手前端有着一条冰冷而奇特的铁链贯穿手腕并落在地面上，给人一种被囚禁的感觉。
另外古晨的背脊骨已经完全脱离背部表皮而单独暴露于外部。
“这是什么？看上去也不是特别厉害的模样，狱使中的禁解吗？我杀掉会使用禁解的狱使也不低于十位，本以为你会有多么庞大的形态与气息改变，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吗？”
血源手中的狙击步枪对准古晨所在的位置。
扣动扳机后巨大的声势伴随着一颗血弹直逼当前从血棺走出来的古晨身体。
血弹所经之处，大地寸寸断裂。
“轰！”正面撞击古晨的身体上，古晨所站立的位置地面不由得向着四周撕裂出八条裂痕，但站在原地的古晨却正在一动不动，仅仅是黑发稍稍向后飘动。
尘埃落定时，古晨右手臂抬动在前面，食指与大拇指恰巧将子弹捏合。
“什么！”
在站在山巅处的血源为之惊讶时，古晨捏住血弹的双指慢慢松开，血源精血构成的血弹受到古晨的操控而转变形态于右手掌中化为一道鲜血长矛。
古晨做出一个箭步向前的姿势，朝向远处的血源用力将手中的血矛投掷出去。
一抹红光闪过，血源想要起跳躲避引来的血矛时却发现因为长矛的构造属于自己的精血，在古晨的控制下已经将自己给完全锁定。
当血源的注意力停留在飞向自己的血矛时，站在原地的古晨再度发生形态变化。
其后背暴露在外的背脊骨上，每一小段脊骨开始从左右两侧分泌出血丝，相互之间在互相组建构成，慢慢在在古晨身后竟然形成一道硕大无比的血翅羽翼。
“呼……”古晨深呼吸一口气，血翼扇动。
古晨的身体直接从原地消失，速度竟然比之前投掷出去的血矛还要快。
本是打算利用手中长剑来抵挡穿刺而来血矛的阿卡多，在血矛抵达自己面前的瞬间竟然有一道自己有些无法看清的身影单手将血矛给抓住而改变其原本的运动轨迹，绕过剑刃的格挡而直接由阿卡多的头颅刺下。
血翼扇动的古晨携带着被长矛穿刺的阿卡多从天空中以极快的速度降下。
之前由阿卡多构成的小山在冲撞下整体支离破碎，而古晨持着长矛一直将血源贯穿至大地表面，陷入一道数十米的深坑中才得以停止。
落地瞬间，古晨再度由自身体内祭出两道血矛将压在身体下端的阿卡多双臂给刺穿，以免被压制的血源有所动作。
古晨鲜血凝聚的长矛最主要的作用便是封住对方体内血液的再生性。
“哈哈，刺穿我的头颅，挖出我的心脏，捣毁我的血肉……都是无用之举，如果你有本事快来杀掉我吧。”
被压制而束缚在下端的血源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丝毫也不紧张当前这般劣势场景。
“……另外，我的剑可不应定非要我来控制。这柄「汲血」可是由我亲生哥哥的肉身炼制而来，因为炼制手法特殊，它的意识也同样完美保存在内部。”
陡然间血源手掌五指的松开，在手中所捏握的血剑首先横向切断固定自己身体的三根血矛，随后迅速挥动斩向古晨头颅。
“叮！”
与之前鲜血子弹攻击古晨的情况类似，古晨照旧以双指将剑刃夹住。但立即有着异样变化，从剑刃上立即生长出大量的细小血管插入古晨阻挡剑刃劈砍的手掌中。
一时间竟然反过来封住古晨的行动。
血源阿卡多立即站立身形将左手所持的枪口贴合在古晨身体正中心，对准‘血祖晶珠’所在的核心位置。
“这一次看你如何阻止。”
大量的精血注入「Jack一世」内部，随着扳机的扣动后坐力直接使得血源整条受力的左手臂被从末端被震断开来。
高浓度精血凝聚的子弹不仅仅观察古晨的身体，而且将整道躯体彻底击碎。古晨身后的土地都随之被贯穿数千米的子弹轨迹。
看着天空中散落的血雨，血源不由得张开双臂去接受古晨鲜血的洗礼，同时尝试着去吸收血源认为已经无主的鲜血。
可当身体皮肤接触至天空中降下的古晨血液时，血源明显感觉到血液里依旧蕴藏着主体意识。
“什么！近距离被我全胜形态下的宝具击中身体要害，竟然还没死吗？不死不灭！”
血源阿卡多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而舞动着手中的「汲血」去将天空中降下的古晨血液完全碾碎，古晨的血液中所蕴含的杂乱物质使得阿卡多不敢轻易吸收。
而正在这个时候消无声息于血源身后凝聚成古晨的本体。
“哐啷。”
一条冰冷的铁链从后撤锁住血源的脖颈将其再度拉到在地，同时用另一条铁链将古晨手中所持的「汲血」剑给束缚并剥离。
铁链束缚在血源脖颈时，后者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死亡感遍及全身。
“我这一形态还没有彻底完善，想要真正达到终解似乎还欠缺一些东西……否则杀掉你将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初代血祖，算在你将血祖身份传给我的这份情上我这一次可以不杀你，不过你得将张陈兄的「血胎」还来。”
“哈哈，不杀我？说得像你真的能够杀死我一样。”
“哦！是吗？”
古晨用手指甲在血源胸膛位置割开一道口子，随后由自己眉心处裂开一条血痕，内部一粒与众不同的鲜血垂直滴落至血源胸膛的伤口之中。

第十三篇 第七十八章 灭绝
“嘀嗒！”
一粒鲜血落入漫无边境的大海，在海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然而涟漪波及之处，原本温和的鲜血大海却一种冰冷与死亡所覆盖。
涟漪不像是自然中的随着扩散而慢慢平荡消失，扩散在海面上的涟漪随着扩散而速度增大，冰冷与死亡将整个海平面所覆盖，随后一道意识开始向着血海的深处入侵，穿透无数隔膜而抵达血海的深层位置。
在海底中心位置，存在着一道由大量血丝缠绕的类似于心脏的物体——正是由张陈交易过去的「血胎」，当前由血源暂时禁锢在这里，准备待到战斗结束返回虚空死城去吸收。
随着古晨的意识靠近时，发现心脏周边留着大量的鲜血结界，不过随着大海表面的冰冷侵蚀至当前的深度，在心脏边缘结界随着冰寒死亡的入侵而不断崩解。
待到结界支离破碎时，古晨的意识触及至「血胎」封印表面时，外界的本体直接手掌穿透血源的胸膛将内部的「血胎」本体连根拔除。
“哇！”此刻的血源阿卡多不由从口中真正喷出一道鲜血，意味着身体真实受损。
“你的身体核心还在更深处的位置，「血胎」在短时间内还没办法彻底与你融合。如果我想要达到，依旧可以触及你身体的真正本核，既然东西已经夺回我也不会继续与你纠缠。下次的最终大战上再来一分高下吧，我隐隐可以感觉到你当前还并非全部的本体。”
古晨眼神一动，立即从血源身体伤口处移除自己的一滴特殊血液，血源身体内的血海也从冰冷回归至普通状态。
“怜悯……你在怜悯我吗？古晨。”
古晨在收回手中的铁链时，平躺在地面上的血源阿卡多以一种怪异的语气质问着。
“不，曾经你在庇衅河下的墓室中放弃上任血祖而选择我，今日算是抵消。”
“哈哈，你以为我会选择让一位身体肮脏无比的狱使来充当我的后代。我就算找一些阿猫阿狗来当血祖，也不会找上你们狱使懂吗？是你自己让「鲜血王格」趋近于你而与我无关！不要将我当作垃圾而产生怜悯的心绪，我是初代血祖，我鲜血的发源。”
“噌！”
血源阿卡多将手中的长剑对准自己身体正中心刺穿。
顿时间这一片‘血天葬地’的世界开始出现裂痕，大地震颤而天空下着血雨。
这一刻，一直在观战的张陈从一道喰腹世界通道现身：“古晨兄！世界快要崩塌，来我这里暂时躲避一番。这家伙恐怕想要破釜沉舟，我们没必要与其硬碰硬，让他自生自灭即可。”
“没事，我有自己的想法，「血胎」拿上吧！这样富江小姐恢复身体应该就更没有问题。”古晨转手将血胎递送至张陈的手中而并没有前去喰腹世界躲避的想法。
凝视着古晨坚定的眼神，张陈默认而点头，“小心。”
张陈首先后退一步离开这一道即将崩塌的世界，而只留下古晨一人直面准备破釜沉舟的血源。
“哈哈，好久没有这样！曾经被一群外来家伙逼入绝境的感觉……咳！”
由自己的神器穿刺身躯，血源不断有着鲜血从嘴口中呛出。同时随着世界的崩塌，血源的身体也跟着一点点破碎，皮肤如同砖瓦般从血肉表层脱落。
“哥哥，请允许我的自私。”
脱落的的皮肤之下血源阿卡多的血肉跳动，同时刺穿身体的长剑在这一刻彻底与阿卡多融为一体，血肉表层激发出大量的血管缠绕在身体上一层再一层紧密无间隔，将其躯体全部包裹在内，形成全然是血管构成的躯体。
随着血天葬地世界的彻底崩塌，血源阿卡多将曾经用于塑造这一世界的所有血能全部收纳于体内，体型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剧烈增大。
“已经控制了吗？本心已经溃败，还拿什么来战斗。”古晨看着眼前这一切轻声低语着。
当前的世界已经彻底支离破碎，唯独几块土地而悬浮于空中可供踩踏。为何张陈之前让古晨离开，主要的原因则是因为世界的破碎并不代表两人将会被牵制送回零间，而将会堕入世界之间的夹层，到时候恐怕永远都无法离开而无止境的漂泊于异空间内。
巨大的手掌从天降下碾压古晨，古晨所站的位置直接压制粉碎。
“想跑吗？”
提醒已经近千米高大的血源看着古晨如同蝼蚁般渺小，当即从手掌上分离出大量的血管去追击逃离的古晨。
“哈哈，没有人能够在鲜血上超过我。你这样肮脏的狱使，体内流淌着肮脏的鲜血，怎么能够与我相互匹敌。我是至高血祖，我是鲜血之源！”
古晨背脊骨上血翼再度展开，速度瞬间超过血源的追击。
“在你刚才舍弃本心而将你哥哥吞噬的一刻，你体内的鲜血已经完全不再纯净。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初代血祖！”
“哥哥……本就是一个借着我生命而续命家伙，被我融合只是早晚的事情。什么本心，我从来都不存在。”
古晨本是撤离的路线立即更变，扇动着羽翼直逼千米高大的血源面庞。
两只巨大的手掌伴随着上亿条血管向着古晨前进的方向席卷而来，当前的终解状态下，以往使用的伪神器双尖枪早已不能承受古晨当其的血能与力量。
“古晨兄，借你用用吧，看你的样子还没有承受的武器。”
在古晨扇动羽翼飞动的过程中，于古晨一侧显露出一道通向充满绿意的独立世界通道，一并黑白长刀直接递送至古晨的手中。
“好重！”由喰齿构成的「斩齿」大刀给予古晨的第一个感觉便是凝重。
虽然「斩齿」与鲜血无关，但作为神器却是可以完全承受古晨当前的力量，激发着血能让一层暗红色的薄膜将刀身包裹。
面对前方数以亿计的血管，古晨速度丝毫不见。
“唰！”
天空中大量的血管掉落，堕入世界隔膜的夹层中消失不见。
“竟然自己来送死！”
血源确定古晨主动袭来而轨迹不变，两只百米厚大的手掌直接朝着对方抓去，然而当两只手掌即将触及于古晨的身体时，刀光闪现，平滑的切口直接将巨大手掌分解。
“张陈兄谢了！”
看着面前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古晨将「斩齿」从空中扔下，下落一段距离后被吸入张陈的喰腹世界之中。
血翼扇动在这一刻再度突破，巨大的血源甚至无法捕捉如同蝼蚁般的古晨身影。
血色的光影瞬间抵达阿卡多的嘴口位置，古晨以双臂扣住对方的门牙，以蛮力将嘴口搬开而由阿卡多的食道而进入其体内。
“我的终解形态并未完善，初代，借你的身体来帮我巩固完善。”
古晨这一次直接将本体降临在血海之中，于古晨所在的血海位置开始形成巨大的涡旋，所有的海水全全向着古晨身体中流动。
随着海平面渐渐下降，血源本体内的血能遭到剥削，外界数千米高大的身躯已经无法继续支撑而开始开始向内部坍缩，枯竭。
“不可能，我为什么会失败！不甘心！”
血源的愤恨与不甘对于整体的局势并没有任何影响，在体内吸收血能的古晨已经将原来的汪洋大海吸收为一道浅滩。
站在海底的古晨单手将下端的岩石凿开而露出核心位置的两件关键物品。
其中一件是使得血源得以在当代重生的死灵核心而另一件则是包裹在类似于宮房之中的婴孩，一个看上去在母胎中五个月大小的胎儿。
古晨将手掌放在母胎表面时，一股股信息传入其脑海中。
“原来如此，这便是第一代鲜血使用者形成的根源吗？”
古晨用手指甲在母胎表面划开一道裂痕，随着内部羊水的流出。本以为内部的婴孩会自行死去，谁知当羊水全部散去时婴孩双眼陡然睁开，嘴角露出一些阴险的邪恶笑容。
在其细嫩的皮肤之下有着大量的异物蠕动。
“吱吱！”
婴孩的皮囊由内部大量的血蝙蝠冲破，蝙蝠相互挟持承载着死灵核心从这里离开。
古晨看见血源逃生的这一幕并没有在心中滋生杀意，在古晨看来，对方放弃本心再加上当前主动逃离，下次遇见时血源也根本没有威胁性。
一只只血蝙蝠由破碎的世界缺口尝试离开，看着古晨没有追来，心中侥幸的逃生心里实际已经注定着血源的彻底失败。
“喂！古晨兄，这东西可是要全部摄取才能真正填补身体，好东西可不要浪费，否则今后你可能会后悔莫及的。”
正在血蝙蝠带着死灵核心飞出破碎世界的瞬间，一道声音传来。
紧接着数百条混沌触须将蝙蝠全部抹杀而只留下中心一只叼着死灵核心的惊恐血蝙蝠……

第十三篇 第七十九章 存活
破碎的鲜血世界中，古晨目视着由混沌触须缠绕而向着自己递送过来的最后一只血蝙蝠。
略微思索一小会儿后直接伸出右手掌针对蝙蝠，后者的血色眼睛中已经由绝望所充满。
随着古晨的牵引，血蝙蝠体内立即被抽出大量精血，最后一缕生机也在此被榨取一空化为古晨身体中的一部分。
血源的死灵精华直接由虞茗所收走。
赶在世界崩塌之前，古晨从裂口处迅速离开回到原本的血界之中，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古晨不敢相信。
“这是怎么一回事？”古晨目视着眼前由自己所掌控的血界。
原本充满着生机与活力的鲜红血界在这一刻沦为一道由黑色瘟疫所包裹吞噬的废墟，连同设置有结界的猩红之都都被黑色瘟疫给啃食得千疮百孔，整个血界的大地已经不存在任何一缕生机反应。
张陈此刻也从自己的独立世界中迁跃而出，看着眼前这一切而知道是因为黑色瘟疫感染庇衅河后所酿成的惨痛悲剧。
虞茗弯下腰拾起一小戳发黑的泥土，仔细分析，随着摇摇头说：“古晨兄，你这血界恐怕已经没法再继续待下去，土壤百米深都已经彻底死亡，作为母河的庇衅河已经彻底沦为瘟疫之源。毕竟鲜血王格在你身上，你完全可以前去另一处地点重新建设血界。”
古晨看着这一切也是淡然解释，毕竟毁掉的仅仅是一处地域，血界的子民都在战前由张陈吸入独立世界之中，鲜血王格在古晨之手，重新建立血界也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陈看着眼前的瘟疫灾难，脑海中不由回想自己第一世所在的月溪镇。随后立即将身形悬浮于血界中心的天空中，皮肤下黑色鬼衣浮现，随着张陈真鬼气息的激发而使得感染侵蚀着这片大地的所有瘟疫全部回收至张陈的宝具中。
“入魂层次的宝具……”虞茗看着张陈身上穿着的黑色衣物轻声嘀咕着。
“你们两人先回五邪界内，古晨现在应该需要好好休养。这里的残局让我来收拾，虽然战斗是在内部爆发没有造成太大的波动，不过血界变成眼前这番模样菩提老祖必然第一个知道，到时候应该会有各方的人士到来。”
虞茗朝向两人摆了摆手做出一脸嫌弃的模样。
“古晨我们走吧，血界的事情，抱歉了！”造成当前血界完全沦为荒芜之地的主要原因则是因为张陈释放出去的黑色瘟疫。
“没事，庇衅河是初代血祖制造而出的，不毁掉它根本不可能将血源彻底杀死……我在面对初代血祖的身体内核时才发现此人也是个可怜之人。其生前母亲怀有两个胎儿在腹中，没想到他却在五个月大小时死于腹中，不知为何意识并未消亡而窜入自己双胞胎哥哥的躯体中。”
“的确是个可怜的家伙，到最后尸骨无存……不过，说实在的，古晨你真是强大。接下来将血源强大的血能全数吸收你恐怕能够达到更高的层面，鲜血一道上无人企及。走吧，我们返回五邪界，你暂且在血池中休养生息，我能够感受到你体内储蕴着庞大的血能而没有吸收。”
张陈撕开一条空间通道使得两人抵达五邪界的边缘。
而在血界中，虞茗站在一处遭到腐蚀的建筑物顶端审视着当前的场景。
“黑色瘟疫，曾经肆虐狱间的瘟疫可比当前恐怖百倍，否则原本作为亘司大陆怎么会落得如今这样衰败，狱间意识又怎么舍得将一位狱督给废除。有意思，张陈身体内该有的东西都差不多全部觉醒。而且当前这一世所达到的境界也丝毫不低，还有着一些连我都猜不透的手段。”
“张陈兄，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正在虞茗审视着眼前的瘟疫腐蚀废墟时，菩提按照所预想的情况抵达。
“发生什么事情，血界怎么变得这般模样？我的大衍术只是观测到两个巨大鲜血的碰撞，而其中一人将另一人吸收。”
“初代血祖战败，狱间新晋狱督同时也身为我五邪之一的古晨朋友将‘原初血海’彻底吸收。”
随着虞茗的阐述，菩提老祖并未露出死灵在决战前战死的喜悦，而是面目平平，似乎有着其它的顾虑与想法。
…………
虚空死城内部。
阿撒托斯感受到千公里外的血界内散出的一丝世界毁灭的动荡，其分出本体由触手分出一道分身前往初代血祖所居住的豪华别墅中。
当前在二楼浴室内部不断有着血光闪烁，随着阿撒托斯的分身走入房间时，见到偌大的玉质浴缸中血水满溢，一股股血泡正不断从下端涌现而出。
不一会，一道鲜血凝固而不太稳定的头颅从水池下端浮现。
一位样貌虽然显得英俊，但却一脸狰狞模样的血源从浴缸中浮现，单手支撑着浴池边缘而整个人踉跄从浴缸中跌落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才得以坐起身将后背靠向水池边缘。
“哈哈……哈哈哈！”
血源阿卡多单手五指拖着面部肆意而疯狂地笑着，指缝间的双眼看着站在狱使门口的阿撒托斯。
“我输了，阿撒托斯！死灵核心落入你所忌惮的混沌生物手中，现在看来对方还没有将我的核心破碎。而在狱使中存在着一位比我更加强大的血能使用者，现在的我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可言，来杀掉我吧。”
血源艰难地抬动右手，将食指在自己的胸膛正中心划动着‘X’形状的符号。
然而阿撒托斯看上去却没有要夺取对方性命的意思，“你的利用价值依旧存在，入魂层次的宝具在死灵中少有人拥有，你的远程以及再生能力是我们最终宏伟计划实行不可少的存在。没有死灵核心你一样有机会存活，但是这个机会你是否能够把握则全靠你自己。”
“机会……我已经输了，还有机会吗？我已经将一直不排斥而将我收纳入体内的哥哥杀死，那位狱使说得不错，我已经违背本性，没有资格再站立在最高的舞台上。”
血源当前不由得从眼眶中流淌下鲜红色的泪水，没有哥哥肉身与灵魂的承当，阿卡多这一道意识早早便灰飞烟灭。然而最终的自己竟然将为自身奉献的哥哥给彻底杀死。
“跟我来吧，如果你想要活下来的话。至于你的私人感情，我没有任何兴趣。”
阿撒托斯的分身走动至血源残存身体的边缘，直接通过大量的触须插入其肉身中源源不断注入着混沌精华，利用混沌力量为其塑造出一道临时用于提供能量的核心，随着核心塑造完毕阿撒托斯的这一道分身也随之化为齑粉而随风消散。
“临时的核心可供你十二小时的活动时间，你正前方的混沌通道将带你抵达可能重生的位置，机会自己把握吧。史前的几位使徒中，我较为看好的人百年有你的存在，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切……”
有着核心的支撑，血源身体恢复基本的活动能力，起身看向狱使门前的一处不知通向何处的混沌通道，咬牙向着通道走去。期间整座精致别墅全然从墙缝中渗流出大量的血液而注入血源阿卡多的身体，气息似乎增长至对抗古晨的状态。
随着阿卡多的离开，整栋精致别墅化为一道残破的木屋。
而正在阿卡多的家门口，一位拄着拐杖佝偻着身体的老人站在这里不由得发出一阵叹息。
“可惜……这家伙的无尽鲜血与细腻肉身作为我「古阴槐树」无非是顶级的养料。而且结成果实也将让我彻底恢复至青年时的状态，为什么阿撒托斯大人你不可能将这个战败的废物交给我来处理？”
老者正是原雉，一直都对血源身体耿耿于怀的原雉在事变后的第一时间抵达别墅前。
当前直接发声质问着阿撒托斯对于血源的处理手段。
“原雉，有些东西你并不明白。史前战争在你们全部死亡后，‘上面’有着某样东西遗留在零间来遏制零间强者的诞生，以至于万年间零间一旦出现天赋凌然的人便会无形之中被抹杀。这东西最终被我的一位朋友困在一处隐蔽之地，而血源当然的意识强度，配合他的肉身有着一成的可能性可以与‘那东西’融合。”
“鲜血在我看来也是唯一可以驾驭‘那东西’的物质。”
“那东西？”原雉老谋深算的眼瞳中似乎猜出一些端倪。
…………
穿越混沌之门的阿卡多抵达零间的极北之地。
“好浓厚的鬼气，这里是什么地方？”
位于零间早期时代的阿卡多对于史前时期一无所知，也根本不知道‘鬼王’以及面前‘沉沦鬼境’的存在。由鲜血构成的他并没有受到太多沉沦鬼境的排斥。
随着步入沉沦鬼境区域，由身体内临时构建的混沌核心无形牵引着血源前往这里的某个方向。
数十公里的路途过去，穿过树林的血源看见一处异样的小山展现于自己面前……

第十三篇 第八十章 重生
“血源阿卡多还没有死！”
在古晨刚抵达五邪界时，身体中一股微弱的本源感应忽然从零间正中心位置的虚空死城方向传来。
“没死？顶多也即是部分残余肢体吧，毕竟死灵核心已经由虞茗收走，一旦破坏掉核心，血源死亡也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话说刚才我没有考虑太多，古晨你需要前去狱间巩固当前的身体还是留在这里，要去狱间的话我可以送你前去狱界传送点。”
张陈倒是不在乎血源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当前主要关心着古晨所能达到的最高鲜血形态，吸收掉血源而能力更上一层的古晨必然是最终大战的主要战力。
“无碍，狱间内部的事情我已经交给他人去打理，眼前零间的事情最为重要，另外初代血祖也属于零间中人，在零间范围下吸收他的鲜血才能够达到最高效益。”
张陈点点头回应：“恩，你去血池中休养吧，我也尽快让富江恢复才行。”
两人在五邪界中暂时分开，张陈回到所属自己的小区式建筑中悄无声息将自身引入体内的世界，当前血界九成的生灵都暂时驻扎在张陈的世界中。
张陈考虑到喰腹世界今后的发展，给这些血界成员划分出一个独立的区域，不允许任何血界生灵接触自己世界中的生物，以免影响世界的发展。
这些血界中人也只有等到古晨重建血界时再将他们给放出去.
“不知道富江她是否了解我用「血胎」去换取她‘重生’这件事情，希望古晨不要说漏嘴，否则她肯定会埋怨我吧。”
张陈将富江完整的肉身灵魂取出后来到峡谷内河道旁的别墅面前，犹豫片刻还是将房门敲响。
“进来啦！门没锁。”富江无精打采的声音从内部传来。
张陈一如既往地换上鞋子来到大厅时，发现富江依旧是老样子，抱着一大包黄瓜味的薯片正在电视机前看着《钢之炼金术师FA》的动漫。
“不是看过一次了吗？怎么又从头看？”张陈问着。
“无聊呀，所有存库里的连续剧还有动漫都被我看光了。这些好看的动漫让我我重温一次也很不错的。”
“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你知道吗？”张陈试探性地问着。
“古晨来过我这里，我也能感觉到曾经属于我的东西被剥离的感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古晨这人很是死板，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我。是有人想要夺走「血胎」吗？”富江按动遥控器的暂停键后转过头来问向张陈。
“看来她似乎不太清楚，得多多感谢古晨了。”张陈心中一阵放松。
张陈灵机一动开始在大脑中构建出一个说得过去的谎言。
“死灵中有着一位掌控鲜血的大能，在之前集会上看中我身体内的「血胎」，因此想要在夺取它……”张陈编造一大堆有关于血源主动找上自己麻烦而想要夺取血胎的事情，根本没有在其中提及有关于任何有关于自己与对方主动交易的这件事。
“古晨他这么厉害，将对方击败了！？”富江一副天然呆的模样问着张陈。
“是的，古晨他现在可是狱督级别的人物，当年因为你而明悟本心后对于鲜血的感悟突飞猛进。另外血胎也是被古晨他顺利夺回，现在已经重新回到我手中，所以你就不用担心啦。”
“好吧，的确有点担心你。既然事情解决了，你今晚会留下吗？”富江的问话中带着一丝渴望。
“恩，我会在这里留下。主要还有一件事情，前不久我记得问过你有关于想不想恢复肉身的事情吧？古晨当前成为狱督，对于鲜血的感悟超乎一切，这次恰巧为你制作出一道附有完整灵魂的真身。待你意识入体，从此便回归正常鬼物，可以前去人间自己你喜欢的东西。”
张陈以古晨为借口，来讲出这件肉身的情况。
“真的吗？”富江听着张陈这么一讲而根本没有怀疑。
“真的，今天可以让你重回肉身。”
“Yeah太好了！”
富江在张陈面前完全是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先是蹭在张陈的面庞上亲上一小口，随后赤脚在客厅内喜悦跳动着，不过很快由意识到一个问题而抓住张陈的手臂。
“等一下，要是我有了肉身，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扔去人间，不许我住在你这里了？”
被富江如此凝重的一问，张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不由得哈哈大笑：“用不着，随你怎么样。你想要在哪去我都不会限制你的不过既然恢复肉身就允许天天窝在家里像个腐女一样，有时间去做一些像是种植树木蔬菜等等积极向上的活动。”
“你才腐女呢，我这最多算是宅女好吗？你也不去查查腐女什么意思……不过，太好啦！我以为张陈你嫌弃我整日都待在你的身体内，等我有了肉身会学会去做各种好吃的给你，以后等你来这里，就由我来掌厨吧！”
见富江如此开心，张陈也心里对于富江的愧疚也稍稍得到些许补偿。
“跟我来二楼的隔间吧，肉身灵魂接纳你当前长时间单独存在的意识个体或许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以免将一楼大厅弄得乱糟糟的。”
富江一蹦一跳地跟着张陈前往二楼隔间，在这里已经横卧着一具血肉温和的肉身，内部的灵魂也是完美存在，富江意识抵达肉身面前时可以感觉到冥冥之间的牵引，毕竟这是张陈于富江睡眠期间取其一小缕意识而委托血源去找寻判官定向制作的。
“我的肉身吗？原来我这么美？”
富江盯着面前横卧在地面冰清玉洁的躯体，脑袋中闪过几幅曾经的画面。
“是啊，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接下来的肉身融合，我想要整个过程更加稳定，因此曾经从你这里借来的东西也是时候还给你了。”
随着张陈的意识牵引，一颗血红跳动的胎卵从天空中降落至两人所在的房间中。
“融合的时候将「血胎」加入其中吧，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张陈双手捧着跳动的「血胎」递送至富江面前时，对方却是微微摇动着脑袋，“不，它不再属于我。在我成为你副魂期间「血胎」已经更加偏向于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将它放在你我两人之间，看看它会有什么反应吧。”
富江「血胎」而平放于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同时还故意将「血胎」更为靠近自己一侧。
谁知「血胎」一脱离张陈的触碰便趋向性从表面长出血丝朝向张陈而去，有一种想要回到主体中的感觉。
“我没有说错吧……我记得你们在成为狱使时心脏会被剥夺而由主魂石代替，即便张陈你现在不存在主魂石在体内，你的心脏依旧是欠缺的。在我眼里你不是狱使，也不是鬼物，而属于真正的人类，所以让它来成为你作为人类应该有的心脏，好不好？”
一向在张陈面前呆萌的富江，此刻话语间却尽显深情，且触动着张陈的心扉。
张陈无以拒绝而点头答应，任凭血胎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我能够清楚感受到这具肉身与我完美匹配，这样冰冷而精细灵魂的制作绝对不是古晨做出来的，作为鲜血掌控者我还是知道这一点。恐怕是在灵魂一道上深入极端的强者才能真正做到，张陈你之前在骗我对吗？”
对于当前富江的问话，张陈一下愣在原地。
“你拿「血胎」去与那个叫做‘血源阿卡多’的人进行交换对吧？”
“是的，灵魂的制作零间一方近乎没有一人可以完成。唯有死灵中的判官可以做到，我也是……”张陈当前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
“啪！”正当张陈准备解释时，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张陈面庞上。
还不容张陈回过神，一道温暖的双唇紧跟着迎上来，在两者接触的过程中，张陈感觉到在富江的面庞上有着泪水滑落。
两人慢慢分开的过程中富江满脸激动地说着：“你将保命用的「血胎」拿去交换一个对我不太重要的东西有什么意思，你这样会很危险的懂吗？你要是死了，我去哪里看动漫和电视剧？哪还有人给我带好吃的东西来……”
张陈第一次看着富江如此激动的模样。
“我欠你总共两条命，现在还你一条，以后还要还你第二条的。好啦，事情已经过去，当务之急将你的意识融入肉身吧，以免夜长梦多。现在才知道，我在你心里其实与一个送免费外卖的功能差不多，哈哈。”
张陈的手掌轻微触动在富江的面庞，后者渐渐平复下来内心激荡的情绪，一句话也是将后者给逗笑。
富江也是听从张陈的吩咐将身形化为一道意识光点而没入平卧在地面上的肉身之中。
张陈捏握住富江这具肉身的手掌感受着内部的情况。
然而实际情况比张陈想象的还要好，不愧是由判官制作的灵魂，竟然与富江意识没有任何的排斥反应，随着意识入魂，富江手掌的五指开始微微跳动。
张陈的对于富江重生的允诺，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第十三篇 第八十一章 来自小丑的邀请
张陈刚陪伴富江度过一夜，第二日一大清早则感觉到一股与自己身体同源的气息降临五邪界中，张陈也相当清楚对方是专程为自己而来，因此连同富江为自己准备的早点也是匆匆进食后直接脱离喰腹世界。
“鬼冢！而且气息来源与曾经夺舍罗切斯身躯不同，没有杀戮与暴躁的感觉，换来的是一种平静与灵动！难道说天井前辈……”
张陈当即由小区前往鬼冢气息所在的中心王朝遗迹，当自己来到大殿时虞茗正在这里亲自接待鬼冢的到来。
“鬼冢你！”
张陈看着当前的鬼冢驾驭着天井肉身的瞬间，本是有些激动，但视野也同时看见跟在鬼冢身边的一位二十余岁青年，虽然外貌看上去面生，但却给张陈一种熟悉的感觉。
“张陈，我主动将身躯给予鬼冢来增加我们零间一方的综合战力，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另外我当前的意识也寄宿在一副较为合身的鬼物躯体上，基本活动与能力方面得以保留，至少也能够将实力维持在狱尉水准。”
果不其然，站在鬼冢身边的青年口中吐出的言语是天井的声音，既然事情发展这样，张陈也不再追究有关于鬼冢的问题。只是对于鬼冢个人的看法，张陈依旧是存在偏见。
但最重要的一点，曾经夺舍刽子手罗切斯的鬼冢在与道宗对战时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连现在的张陈也没有太多的把握可以击败鬼冢，更别说鬼冢彻底完美夺舍天井的躯体后，神魂结合，内在散发而出的力量再度上升一个台阶，已经超出张陈的预计。
虞茗站在双方中央拍动着手掌：“好了，既然鬼冢是找张陈有事相谈，相信鬼冢的面子，张陈你还是要给的吧？在我这里有空闲的房间，你们两人进去谈话吧。不嫌弃的话中午可以留在我这里就餐，我会吩咐厨师精心制作鬼物喜欢的餐食。”
“不用了，交谈会很快结束的。”
鬼冢朝向虞茗挥了挥手，直接用眼神示意着张陈前往大殿一侧的空荡房间中。张陈自然也没有表露出对于鬼冢不满的心情，毕竟两人当前也是同盟军，鬼冢的实力是对抗阿撒托斯不可缺少的。
“什么事情，鬼冢？”张陈这一次并没有在称呼后面加以‘前辈’二字。
“前段时间在沉沦鬼境有着巨大的鬼气波动，我想要知道这一切是否由你所引动，或者说你知道些什么？”
鬼冢夺舍天井的身体，原本的天井双眼为配合弓箭手的职能，本既是拥有着‘视魂之瞳’的能力，现在看来鬼冢不仅完全寄生天井的身体，还将这种瞳力强化。三层眼瞳构造，中心的灰色小点仿若可以看透张陈的灵躯。
“与我无关，当时我正在血界处理着一件重要事情。”张陈直接予以否认。
“你在血界吗？”
鬼冢注视着张陈言语间身体内的一切平静，并没有任何在谎言的迹象。而且昨天有关于五邪界中，张陈联手古晨两人将血源单独从虚空死城中引出并杀死的事情已经由虞茗传开，同时这件事情也由菩提老祖证实。
“对于沉沦鬼境发生的事情我自己也相当好奇，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鬼冢你因为上一次我为你拿到鬼王的宝具，你在真鬼层面上有着突破而引动的沉沦鬼境的变故。”张陈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而且言语上的回答与体内都平静无比，没有任何波动。
“你拿回来的匕首是个仿品而已。”
“仿品？”张陈装作一脸惊疑。
“不过即便是仿品也是让我困住我的瓶颈有所突破。现在让我在意的倒是你的变化，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真鬼形态有着如此迅速的成长。”鬼冢的这番话中包含着对于张陈的怀疑。
“我在狱间经历一番试练得以让我吸收掉一位最早的真鬼，使得我的真鬼形态得以上升至现在的高度。如你在沙中国内所言，如此迅速的增长，我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本是打算将血源的事情解决而休养两日后亲自来拜访，求鬼冢你指教一些真鬼方面的问题。”
面对张陈如此平常的回答，鬼冢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竟然有这么好的机遇吗？既然沉沦鬼境没有你的事情，那就算了。如果要请教我真鬼方面的运用，随时欢迎你前来鬼界。你们五邪界内的气息让我感到不适，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下来，我就先行回去。你们在战前干掉一名死灵，这件事情做的很不错。”
鬼冢在离去时对杀掉血源这件事情表示赞扬，同时从言语中也没有继续疑虑张陈与沉沦鬼境相关的事情，从单独聊天的房间中离去。
“恩，日后再来拜访。”
张陈目视鬼冢的离开不由得松懈一口气，若是自己当前的一系列事情被对方所知晓，鬼冢可变的心性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回应，而且其渴望得到力量的内心信念恐怕会对张陈有所企图。
在张陈走出短暂聊天的房间后，鬼冢与天井已经由此离开。
虞茗双手背在身后走来问着：“没事吧？”
“没什么事情，话说虞茗这是你的分身吗？”张陈看着面前的虞茗体内传出的气息似乎与平时不太相同。
“没想到一眼就被张陈你看出来，我的本体正在进行着很重要的修炼而无暇分神。其实天井也是在关键时期做出正确选择，再如何拥有天赋，熬不过大战依旧是死路一条。现在的鬼冢看上去说不定真的可以拖延阿撒托斯一段时间呢。”
“曾经你在狱间初山中不杀掉天井，难不成是为了现在鬼冢来夺舍他的身体？”
虞茗瞪大眼睛，立即竖着食指在张陈面前摇晃：“哈哈，张陈你的思维可真会远距离跳跃啊。我可没有这样的心思，不要总是将我当作是坏人好吗？真是的。”
“剩下大战来临前的半年时间，我可能都不会待在五邪界内。”张陈自己差不多规划好这半年内自己所在进行的事情。
“Noproblem！(没问题)”虞茗做出一个‘OK’的手势，“正好这半年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平时一些小事情你就让阿沁传音给我就好，话说我倒是想要问一句，张陈你的打算是与沉沦鬼境内的一些事情相关吗？”
对于虞茗而言，张陈心中思索一小会还是点头，但没有说出内部异常生物的事情。
“打算在喰道与真鬼两方面再度提升一个阶层。”
“既然鬼冢不在这里，中午也就不设置餐食。我与古晨都在进行不可被扰动的修炼，张陈你自己解决午饭如何？我也不会限制你的任何行为自由。”
随着两人的分开，虞茗的分身直接化为一道触手而钻入地下，前往其真身所在的位置而不再分神至外界，看得出是在进行着十分慎密而重要的修炼。
张陈一边舒展着身子骨一边由皇宫大殿走出，接下来按照张陈的计划则是前往喰界的秘境，寻求再度让意识进入喰道的方法，将《噬体心典》下卷的最终章悟出。
正当张陈离开史前皇宫准备动身前去喰界时，在五邪界西侧有着类似于游乐场的汽笛声响动。
张陈出于好奇而向着声音传来方向靠近，这里曾经是属于理发师的地域，而当前已经划分给小丑所有。面前的游乐场设施不由得让张陈回想在都江市内的娱乐场，自己当时与普虎师傅一行人在内部可谓是惊心动魄，丁剑与****芹都死于内部。
在张陈走至游乐园的大门口位置时，俯下身子在地面上捡起一道游乐场的门票，在门票后侧仅仅存在着一项游乐设施正在开放，其名为‘鬼怪世界’。
“小丑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张陈也不太赶着时间前去喰界，因此拿着游乐场门票根据地图指示前往‘鬼怪世界’游乐设施所在，当自己抵达有着铁轨搭建的洞穴口时，小丑正穿着一身工作人员的服装站在检票口等待着张陈的到来。
“请出示你的门票。”
张陈微微眯合着眼睛看向小丑，随后将手中的门票递给对方。
小丑如同工作人员般在上面划勾后，一道有着鬼哭狼嚎叫声的惊魂列车沿着铁轨驶来，示意着张陈坐上列车而进入‘鬼怪世界’这一游乐设施。
小丑作为工作人员也是一同登上去。
“轰隆轰隆！”
随着列车的开动驶入面前的洞穴后，张陈可以明显感觉自己两人脱离五邪界的范围而进入到一处实体幻境中，列车尽是一番鬼怪肆虐的恐怖场景。
“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小丑。”张陈问着。
“我想要和你简单讨论一下当前的世界格局，以及‘虞茗’这个人的潜在危险性。因为在我眼中，张陈你有一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出于我们以往的交集与特殊关系，我有必要提醒张陈你当前的处境问题。”

第十三篇 第八十二章 小丑的说法
“欢迎来到寂静森林，据说在这里是异教徒的集体自杀场所。凡是在夜间踏入的人都将步入他们自杀的行列……”
张陈与小丑乘坐的游乐列车开动着，周围逼真的森林中有着大量将脖颈套挂在树枝上的人，一个个眼球鼓出而注视着列车内部，随着恐怖的音乐以及第三者的讲解，若真的拿去现实世界作为游乐设施，恐怕会吓坏不少人。
张陈将视野从窗外阴森恐怖的场景传入车内，看向正对自己而坐的小丑问着：“阐明局势？小丑你不是与虞茗臭味相投吗？”
“臭味……哈哈，这个成语倒是用的不错。的确在某些‘臭味’显著的地方与虞茗这人达成共识，但是这人的危险性同样很高。他之所以会主动拉拢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作为罪源界当前领袖的身份，对他今后统御零间乃是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当然，我在近段时间与他的交集中，也慢慢感受到他似乎有些害怕我在某些方面做些出格的事情，因此从前不久开始隐隐对我有所戒备。今日我与你的对话也是在绝对隐秘的环境中进行的谈话，虞茗他无以察觉。”
小丑穿着员工衣物的模样让人看上去有些诡异，张陈从离开皇宫的路途上便全神贯注在周围事物的洞察上，却认小丑引自己到来这里的全过程无任何人察觉，当前的实体幻境再度增加一道有力的屏障隔绝外物。
“说说我的处境吧。”张陈说着。
小丑在策略与智谋上张陈从来没有小看过，将其当作是贾心，虞茗同阶位的存在。只不过相比于这两人而言，小丑的计划与行动更为疯狂与偏执。
“我主要对于张陈你还有很多地方不了解，而我所不了解的地方，虞茗他都知道。在我看来虞茗这人是想要利用你身上的某一点来应对阿撒托斯。当前成立的五邪不过是一个噱头，我们其它四人都将在最后成为他的垫脚石而将其送往一个至高点。”
“垫脚石？如何垫脚？”张陈追问。
“你没有发现如果将贾心引进来后我们四人的整体象征吗？很容易察觉到吧？贾心的灵魂，古晨的血肉，我的权势以及张陈你的特殊！我并不清楚张陈你真正的秘密，但可以肯定虞茗将你的一点考虑在其中。在我看来我们四人的特别属性是虞茗登上最高巅峰不可或缺的。”
对于小丑这番话，张陈眉头一皱。
小丑双手十指交叉放在面前裂开嘴继续说着：“更有趣的一件事情是，我利用零间的权利去查阅过一些事情，有关于虞茗的事情。并没有在零间历史上查阅到此人，话说你知道一些什么吗？”
张陈抽取着脑袋中的记忆阐述着：“我是直接从虞茗口中得来有关于他的消息，似乎是史前时期阶段阿撒托斯将体内近半的邪念分离出去，找寻宿主寄存。邪念太过强盛而最后被虞茗这位人类所驾驭，他后来成为狱使潜力得到狱间意识的承认而被赐予阿布霍斯的英灵主魂……”
“哈哈！”
小丑陡然传来的笑声当即打断张陈的言论。
“这故事还编的相当有趣啊，不过张陈你这样便相信了，未免有些太过于草率。什么狗屁阿撒托斯分去邪念意识，在我看来倒不如说是虞茗这人夺取掉阿撒托斯的一部分邪念意识。”
“无论使用何种手段来到零间，无论是人类，狱使还是什么狗屁东西。但凡来到零间，他的身份信息都会被记载，我作为罪源界查阅的零间资料中根本不存在任何一点有关于虞茗的资料信息。”
“我利用罪源界一千位我筛选出来可信任的人所有零间资料进行过抽查与汇总，无论是能力，身材，容貌或是性格等等信息中，没有一位与‘虞茗’这个人符合，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可以肯定的是至少绝不是什么人类。”
张陈的眼前不仅需要分析小丑的言论，同样需要审视当前小丑的目的，这些话语也有可能都是小丑单方面编造出来的。
“我知道张陈你会有所怀疑，我只是单方面的告诉你这些事情而已，至于深层次的幕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还需要你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前面的转角口你是幻境的一处薄弱点，凭你应该可以直接离开，近段时间虞茗身边的阿沁小姐都在无形中监视我，你从墙面直接离去吧。”
游乐列车行驶至寂静森林转角位置时，张陈感应到幻术的薄弱点而立即离开这里，剩下小丑一人悠闲坐在列车上享受着自己布置的这些恐怖场景带来的满足感。
随着列车从洞穴驶出时在洞口位置站立着一位等待已久的蓝衣女人，手中撑着一柄小伞与五邪界内晴朗的天空对比起来很是不搭调。
“阿沁小姐来我的死亡游乐场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给你一张特殊通行证，供你玩便着这里所有的游乐设施。”
撑着雨伞的阿沁面目冰冷，似乎没有在意小丑的话语而问着：“一个人？”
“当然一个人，不然还能有谁来陪伴我这个疯子呢？”小丑的肢体语言与口型显得十分夸张。
“知道我为什么要撑着雨伞吗？”阿沁继续问着。
“阿沁小姐的问题相当深奥啊。”
“就好比你一个人在这里施展幻术能力来玩乐一般，总让人感觉有些不对劲。”
面对阿沁的回应小丑直接是捧腹大笑，甚至大胆伸出自己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去牵取阿沁湿润而冰冷的手掌。不过后者也没有拒绝，任凭小丑将自己右手掌紧握住。
“如果阿沁小姐有所怀疑，我便陪着你来一场惊心动魄的‘鬼怪世界’之旅吧？”
小丑带着阿沁走上游乐列车，再度开动向着通道洞穴中行驶而去。
…………
从五邪界离开而前往喰界的张陈在路途中思索着。
“小丑的言语不能完全相信，但也不许有所顾虑。小丑这人以自身利益为重，如果虞茗的计划侵占到他的绝对利益，小丑绝对会有所行动。而我的处境，到时候由我自己来审视，现在事不宜迟前去喰界。”
张陈急着前往喰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快点抵达秘境中历练，而是考虑到刑喰这一点。
菩提老祖与虞茗都说过，阿撒托斯的强大一方面是实力，而另一方面则是其对于心智的腐化能力，刑喰的心智绝不可能像菩提老祖这样坚不可摧，被阿撒托斯腐化在张陈看来至少有七成的可能性。
一旦刑喰异变，遭殃的必然是喰界。
不过当张陈抵达时这里还是一切安好，皇都更是一副鼎盛的模样。
“看来阿撒托斯想要彻底孵化刑喰也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也有可能是顾虑我们会在喰界有所埋伏而没有让刑喰前来喰界搅事。”
张陈心中的顾虑消失后直接现身于喰界皇宫内部与口嘉单独汇面商议有关于‘秘境’的事宜。
张陈倒是也没有直接开门见山谈及自己要去‘秘境’的这件事情，双指点向二皇子口嘉的眉心处，直接将《噬体心典》的上卷剩下的三章内容全部传授给对方。
“这……张陈兄，你这份大礼实在是！”
“没什么，当前刑喰情况不定，而你作为喰界的掌权人，必然要有些实力。这一本《噬体心典》也没有非要限制我一人习得，上卷的后面内容相当难以练得，特别是最后一章《噬心》。能否炼成全靠你自己，在我看来你的各方面品行以及领导能力都符合要求。”
张陈做出这项决定的主要原因还是刑喰的变故，自己的心态以及处境是绝对不可能亲自来接管喰界的，目前喰界没有强者在位，很有可能会落得与神圣界相同的可悲模样。
“你自己多多努力吧……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不知刑喰是否给你谈起过。”
“有关于喰界内的秘境还是王格的事？”
“第一个，对于王格我没有任何需求。”张陈笑着回答。
“好的，我也猜到张陈你来到这里的目的。秘境位于距离皇城极远处的位置，我会将具体地点烙印于张陈你的脑海中，秘境入口所在是我们喰界的绝对禁地，周围有些古怪，张陈你虽然实力强大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你不亲自送我过去吗？”
“说实话我不太想要前期那个地方，另外今日上朝有重要的新法令颁布，我作为一国之君如此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耽搁为好。”
“好的。”既然口嘉不愿意过去，张陈也不会强求，自己也只需要知道入口在何处就行。
随着口嘉将信息传递给张陈，后者立即从皇宫内离开前往秘境所在地。留在口嘉一人身在皇宫中独自朝向大殿走去，实际上今日并没有什么法令颁布的事情。
“张陈的实力与当前的父皇相差无几，开启秘境大门恐怕得花费至少五万人民的灵魂……”

第十三篇 第八十三章 实现愿望
张陈按照口嘉意识传达给予自己的位置来到喰界靠近边缘的一处腹地。
“这片区域我从未来过，这些扎根生长在这里的都是齿原木吗？”
齿原木的牙齿，曾经张陈上交给酒吞童子主魂石时得到用于增加自己喰念感悟的物品，最终用以禁解的大成，当前张陈来到一片下凹的宽广腹地中，放眼望去在这里分部生长着总计十一棵形态奇异的齿原木。
这种树木没有枝干，仅仅拥有着一颗十人围抱的粗壮主干。在主干中心裂开着一道类似于嘴口的空洞裂痕，裂痕周边隐约可见微微没出毫米的洁白牙齿，这里十一棵齿原木毫无例外都没有生长出一颗完善的牙齿。
的确如同原本邪口老所讲，周围天空中的灵气都由齿原木所吸收，地表更是除开齿原木存在以外，没有一缕杂草残留。另外，当前十一棵齿原木所在的区域正是口嘉给予的秘境入口位置。
“难怪说是禁地没人胆敢涉足，这些齿原木相当危险啊。”
张陈在靠近一棵齿原木刚刚十米的距离时，直接从其树干上的空荡嘴口内探出一根树枝般褐色的舌头朝向张陈卷来，若是实力较弱者便直接成为齿原木的养分而被吸收，
褐色的舌头还未触及张陈的身体时，似乎感受极度危险性而立即回退收回至树干内部，因为感受到危险，齿原木将主干上的嘴口缓慢闭合。
张陈倒是有些好奇而直接朝向面前的齿原木走去。
因为嘴口的闭合，张陈也只能够将手掌贴在树干上去感受齿原木的构造。
“这种植物还真是奇特，竟然有着与喰鬼类似的身体构造，不过并没有意识存在。之前的一系列行动都是植物体的趋向行为，只是没想到在其内部还有着喰腹存在，这东西身上的宝贝恐怕不仅仅是牙齿而已，内部天地初成的喰腹才是最为宝贵的补品。”
张陈收回手掌，虽然对于这些齿原木有些企图但自己并没有动手，毕竟齿原木只剩下十一棵，若是夺取体内的喰腹，这棵树自然也会毁去。
“大哥哥，你可以靠近神树！”
正在这时一道较为稚嫩的声音从距离张陈百米远处的高地上传来，张陈回眸看去是一位穿着独特氏族服装，肩膀上挂着背篓的小女孩，身高可能刚到一米左右，看上去不超过八岁大小。
“喰界周围氏族的人民吗？信丰这些齿原木为神树。”
张陈朝着对方挥了挥手没有要搭理的意思，准备向着这片腹地的中心位置。
“大哥哥，你等下我！”
谁知站在山坡上的小女孩直接将背篓放下，小心翼翼从陡峭的斜坡上滑动下来。
“我没空理你，我也不是喰界的人。赶紧背着你的东西离开这里，这些齿原木很危险的。”
张陈传音劝诫着小女孩而自己继续向着中心走动，随知对方依旧不听从自己的警告继续更过来，而在之前本是闭合嘴口的齿原木在小女孩靠近二十米时便再度张开嘴口，内部一根褐色的舌头迅速探出。
“啊……”
“噌！”
当舌头抵达面色惊恐的小女孩面前瞬间，张陈手掌为刃直接将其斩断。从齿原木嘴口内发出一阵类似于痛苦的吼叫声后立即将断去的舌头收回去，不再敢张开嘴。
“刚才明明是十米，见到这小女孩竟然二十米便开始行动，看来着齿原木也能大致评判猎物的强弱而选择出手的时机吗？”
张陈思索后看向面前的小女孩，发现对方已经将刚才生死一线间的惧意散去，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而且直接将两只稚嫩的手臂抱着右侧大腿。
“你这是干什么？我说过不是喰界的人，若我是坏人你早就没命了。”
“小珠没命了不要紧，但是妈妈说过能够接近齿原木的一定是真正的神。只要靠近神的身体，他就能帮我实现一切愿望的。”小女孩双眼内透露的天真无邪让张陈稍稍有些触动。
“都是骗你们小孩子的。”
张陈直接一步跨越空间将小女孩送至其背篓所在的小山坡顶端。
“哇！空间法术！我们部族里只有族长爷爷会用的。”小女孩一脸兴奋。
“神仙神仙！能不能实现小珠的一个愿望？”小女孩依旧抱着张陈大腿不放开，认定张陈是她遇到的活神仙。
“我说过，都是骗你们小孩子的，哪有什么神仙。我还有事要办没空陪你在这里玩，你赶紧回你的部族去吧，别再跟过来，下次我可是不会救你的，被齿原木吃掉就怪你自己吧。”
张陈这一番话说出后小女孩咬着嘴唇慢慢松开双手，双眼中隐约泛着泪光，嘴口里细声嘀咕着：“妈妈从来不会骗我的，妈妈她从来不会骗小珠的……”
张陈刚走出两三步，小女孩因为失望而略微抽泣的声音却清晰由张陈强大的感官能力所听见，回想自己小时候也失踪相信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所谓的童真。
“喂，你叫什么名字？”张陈无奈耸了耸肩问着小女孩。
“啊……”对方似乎还处于失望中，被张陈这么一问没有立即回过神来。
“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神仙哥哥，我叫墨小珠！神仙哥哥你愿意帮小珠实现愿望了吗？”小女孩用小手擦拭着胖肉嘟脸庞上的泪水兴奋地问着。
“你先说说看，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我可没法办到。”
“不，小珠的爸爸要死了！你能不能把让我爸爸不要死？”
“死？得了什么大病，或是受了重伤吗？”这个对于张陈倒是轻而易举，利用体内的血肉能力则可以轻松为其恢复。
“不是，就在前不久从皇城内传下通告，这里的每个小氏族都需要献上十名成员的性命去祭祀。爸爸他被选为其中的一人，你能不能让爸爸不要去参加。妈妈她不肯告诉小珠是什么回事，都是族长爷爷告诉我的，所以小珠跑来神树这里找找看有没有神仙……”
“神仙哥哥你能不能实现我的愿望。”小女孩直接双膝跪在张陈面前。
“你刚才知道有危险都要下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吗？祭祀？每个小部族献祭十人，这样看来中型还有大型氏族不是需要献祭数十人，上百人。喰界少说来看也有数百个部族，这样算下献祭的人数恐怕数以万计。”
“难不成……”张陈回想之前二皇子口嘉与自己交谈间的面容微微变化以及推脱亲自带领自己来到这里，心中大致推测出怎么一回事。
张陈紧跟着走上前去让小女孩站起来，摸着对方的脑袋说着：“放心，这个愿望我会帮你实现的，你快点回家吧。不要在这里游荡，万一落在下面去会很危险的。”
“好，谢谢神仙哥哥！”
张陈微微叹息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丢下小女孩而离开，否则这一切将成为张陈内心的一份愧疚，虽然口嘉可能会将这一切做得张陈毫不知情。
“十一棵齿原木恐怕是开启秘境入口的关键，仅仅开启一次则需要献祭大量生灵，这秘境内到底是一处什么样的地方？”
张陈毫无停顿直接折返喰界皇宫，位于皇城空中的张陈已经见到靠近皇城较近的大部族已经选出百名献祭者向着中心皇都而去，张陈自然垂直而下与坐在皇宫大殿中的口嘉汇面。
“张陈，你怎么回来了？”口嘉面色有些异样地问着。
“拿上万人的性命去给我开启秘境入口，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的待遇。口嘉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过还是让这些部族的献祭者回家吧。至于秘境入口的问题我自己来解决。”
“张陈你这样强大的生灵要进入，至少需要五万人来献祭。若是没有生灵的献祭，入口位置就算被你强制打开也很难真正抵达秘境之内。这五万人也是自愿为张陈你奉献的，若是大战战败，这些人也都将死在这里，倒不如去实现他们的人生价值。”
口嘉劝说着张陈，让其不要管着五万人的性命。
“我还没有本事去决定他人的生死，希望口嘉你尊重我的选择，让这五万人回家吧。另外你跟着我秘境入口，有些事情我可能要亲自询问你一番。”
看着张陈坚毅的眼神，口无可奈地摇着头，立即发布圣旨让所有献祭者返回自己的部族。
“我们走吧。”
口嘉在张陈的携带下直接跨越空间来到齿原群聚的腹地内，而正在这时，边缘位置的小山坡处一位小女孩甜幼的呼喊声传来.
“谢谢神仙哥哥！”
张陈淡然一笑携带着虞茗朝向这里的中心位置靠近。
十一棵平均间隔的齿原木中心腹地处，存在着一道大约五十米长度的裂痕。
“这里则是入口位置，一旦献祭五万人的灵魂给予齿原木，我们面前的嘴口则将自动开启。曾经父皇前往秘境也同样献祭掉三万生灵，以让传送口达到平衡。”

第十三篇 第八十四章 未知的喰腹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或者刑喰掌控着喰界王格，这一片区域不应该全部属于你们管辖吗？为何还要用其它的手段来开启秘境入口，使用王格来绝对控制不行吗？”
在张陈看来拥有着王格便意为着对于一片领域的绝对掌控，不过当然也有个别特殊情况。例如沉沦鬼境中，封印着未知生物的小山中，即便是拥有着王格的张陈也无法予以控制与感知。
口嘉半蹲下身体将手掌接触于地面，“这一处‘秘境’并不是发源于我们喰界，这片腹地上生长齿原木以及秘境入口都是在喰界建立以前早已存在，由刑喰养父在早期得到王格后立即将这片土地占有。在这里建立喰界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则是这片腹地的存在。”
“不过皇都的建立却距离这里很远，原因大家都认识到这里太过危险，为达到洞怨层次的喰鬼都很难抵挡齿原木的吞食。曾经早期时候出于无知，大量喰鬼不得已而被齿原木吞掉后，消化的能量使得秘境入口开启，由于内部的危险性未知，刑喰的养父派遣其麾下十名实力强大的将士深入其中，但却无一从内部返回。”
“纵观我喰界留下的史书记载，唯一进入并由内部出来的人，只有父皇一人而已。”
张陈有些疑虑地问着：“刑喰养父，上一任的喰皇没有进去过吗？”
“没有，考虑到危险性与喰界的稳定性，最终没有选择进入其中。而且刑喰养父，算是我的爷爷。其最终死在刑喰手中被做成「噬君之戒」的主要原因也是在于刑喰私下消耗大量自己培养的生灵性命为其开启通向秘境的通道，随着父皇从秘境中存活离开，实力突飞猛进直接超越爷爷，直接碾压喰皇而登上皇位，叛乱在一夜间完成。”
听闻口嘉的讲述，这里隐匿的秘境已经完全勾动张陈的好奇心，原本只是认为这里是喰界中的一个附属地，现在看来内部有着很深层次的未知以及危险性，对于当前迫在眉睫的张陈而言，这种未知性可谓是自己的莫大机遇。
“刑喰有向你谈及秘境内部的事情吗？”
二皇子口嘉摇动着脑袋否定，“有关于内部的事情父皇从未提过分毫，我自认实力与心念还不足以前往内部，因此也没有主动向父皇询问过这件事情。”
张陈点点头继续询问着：“恩，看来内部的情况与本质还需要我自身去探查。话说齿原木是通过吞噬肉体还是灵魂来开启秘境入口的？”
“从我们观察来看，齿原木将一位生灵吞下后，肉体会作为它生长的养分，而体内的非肉体部分将会通过齿原木扎入地下的根脉传输至入口供给能量让这道秘境入口嘴巴慢慢张开。不过光是开启还不够，张陈你的强度至少需要五万人的灵魂来稳固。”
“非肉体部分？这样的话，或许我有办法。”
张陈来到距离较近的齿原木旁边，齿原木树干感受到危险而将嘴口闭合，不过张陈引动着体内喰腹世界的天地精华慢慢通过自己的手掌表层向着树干内注入。
同一时间张陈的意识感知也紧跟着齿原木，被消化吸收的天地精华通过其根脉传递向着腹地的中心方向而去，地表中心闭合的裂痕有着细微张开的迹象。
“这样的话便太好办了。”
张陈迅速退回中心地带，自己腹部中心一颗装载着世界的小光点渐渐漂浮至手掌上空，随即有着大量纯粹的天地精华飘动而出，散布而向着这里的十一棵齿原木而去。
“好纯粹的天地精华，内部也蕴含着独特的喰鬼气息，这是……独立世界吗？”口嘉感受着张陈手掌上小光点内传出的天地精华，心中凛然。
“恩，这件事情千万不可外传，尽管有一小部分人已经知道。”
“明白。”口嘉的智商不低，也是很快猜出张陈当前能够将身体中的喰腹演化成独立世界的很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恐怕是《噬体心典》引领的全新喰道。拥有独立世界的人，绝对已经踩在最为顶尖的层次。
随着大量的天地精华注入十一棵齿原木中，两人脚下的裂痕缓慢上下张开。
一道与嘴口相仿的通道在张陈面前开启。
“这是！喰腹通道，怎么会有天然形成的喰腹通道！”
张陈看向嘴口内部时，漆黑而毫无底部可言的通道，同时夹着一层隔膜与独有的空间气息，与自己嘴口通向喰腹的通道极度相似。
“我也不太清楚，这里的确是喰腹通道的构造。从张陈你注入的天地精华看来，入口的稳定程度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你从这里下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口嘉认真检查着洞口周边的构造给出结论。
“如果是喰腹通道……那么下面难不成是一个喰腹世界！？喰界建立以前，曾经的这里有什么精通喰道的大能者葬身于这里吗？不对啊，刑喰之前便是零间早期的夭噬刑天，这人实力也不是太强，不可能在这里留下一片世界吧。”
“对于这里的来源，我的爷爷，父皇都进行过深入的调查，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至于内部必然是一处极其危险的地方，张陈你务必小心行事，内部的历练必然会花去你不少的时间，一定要赶在大战来临前出来。”
当前的口嘉将张陈看作拯救零间的主要支柱，而且若是其父皇被孵化，在口嘉看来也只有张陈能够抵抗暴乱的刑喰。
张陈在前往下端之前，从其口腔中取下一颗牙齿递给口嘉。
“我前去内部的这段时间，喰界的防御必然处于薄弱期，若是刑喰有什么异变而回来你们恐怕难以抵挡。你派人将我的本体牙齿交给五邪界血邪池中的古晨，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喰界的情况，这是我很不错的兄弟，若是刑喰或是其它死灵到来，有他抵挡不是问题。”
“古晨……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口嘉将回忆牵动回到集会中的数位强者，但从未听过这个的名字。
“放心，这人当前的实力应该比我还要强一点。”
张陈话语结束后直接向前倾倒自己的身体，顺着地面裂开的嘴口向下坠落。口嘉自然对于张陈信任万分而当即折返皇都，派遣自己手下的暗部成员迅速拿着牙齿前去五邪界寻找名为‘古晨’的这位人物。
…………
“极其不适的感觉，感觉落入他人腹中。”
张陈堕入在悠长的向下通道中，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邃，不过在这里并不受到引力作用而保持匀速下落。近乎五分钟过去，张陈终于是抵达类似于喰腹的空间通道口。
在身体越过的一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压迫感席卷张陈全身，而引出这种压迫感的并不是张陈本体，而是张陈体内的独立世界。
“果然与我想的不错，这下面是喰腹。而且这里的喰腹曾经是一处独立世界，但当前的世界核心已经破损，到底是谁留下的这一片世界。”
张陈没有任何抵抗顺势从喰腹通道落下，正对落入一道数十米深的干涸水潭之中，潭底有着类似于开口的痕迹但早已由泥石所填补。
“消化潭吗？从周围壁面的痕迹看来，干涸恐怕已经数千，甚至上亿年。”
空气中没有任何可供呼吸的养分，所幸我的喰腹世界内应有尽有，张陈一跃而出消化潭来到这一方未知喰腹的表面，不同于自己喰腹中平原绿野较多，消化潭的近乎全是千奇百怪的大山，留有可供行径的道路少之又少。
“明明这里的世界核心已经消亡却依旧对我体内的独立世界有着较强的压迫感，为什么？”
张陈无奈之下只得以将体内的独立世界完全收敛闭合，关闭一切与自己身体的联系，这样以来对于身体的压制也小上许多。
“现在来看看这片世界到底有多大吧？刑喰在这里花上数个月的时间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此处属于一个死亡的世界，空间相当不稳定，张陈暂时不敢随意使用空间能力而纵身一跃想要抵达最高的山峰去看看这一方世界的大小。
谁知自己刚刚起跳超过三十米高度时，身体传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限制飞行？”
不仅如此，张陈冥冥之中感觉自己仿若被这一片世界中隐藏在阴暗处的危险生物所注视，当即止住向上跳跃的趋势，顺着突兀的山壁慢慢落在地面表层，自己初来乍到，还是稍微谨慎为妙。
…………
距离张陈数百公里外，竟然有着类似于人类社会九十年代的建筑小镇，而在小镇的大街铺满着大量的尸体，确切说来应该是铺满骸骨，因为骸骨上的血肉全部被啃食得一丝不剩。
此时小镇边缘处用人皮与骨甲搭建的简陋小屋内。
一位瘦骨嶙峋的老者，手中抓着一根白骨一边啃食着一边从内部走出来，有些干瘪的眼球看向张陈所在的方向。

第十三篇 第八十五章 争夺
“世界本源的确死亡，但这些存留的规则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陈将自己的意识波及出去时，依照张陈当前鬼物与人体融合达到的本源状态，即便在零间环境下意识波及万米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当前仅仅一百米便达到极限，若是执意扩大意识波及的区域，张陈的身体将会立即遭到这一方世界的压迫。
“这里曾经肯定是一道形成已久，如同菩提老祖所言彻底稳定的独立世界，所有的世界规则都建立完毕，与现实世界一样有条不紊地运营着。即便当今世界本核破碎掉，曾经的规则依旧保存着吗？。”
“不仅如此，这个世界中的生命体恐怕都还存在于这里，或者说还存留着个别实力极强者。”
“我还是小心一点行事吧，刑喰所言的契机应该需要慢慢在这里寻找。”
张陈身体在达到归原状态后就算只散发着人类气息，只要不作出什么太大的动作，一般生灵难以察觉到张陈的存在。
“这里的山型似乎故意弄成这样来隔绝而保护消化潭，以免外人靠近吗？不知在中心群山区域外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刚才我的超级跳跃怕是引动不少外物的注意，接下来的行动谨慎一些吧。”
张陈将速度控制在一个较低的层次，以一秒二十米的速度穿越在蜿蜒的山谷间。
大约五千米的路途过去后，张陈视野中看见山谷的出口，当前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片遭到彻底污染腐蚀的森林，这里的树木全然呈现为墨绿色且在树干上长满着病污斑点，似乎通过吸收土壤中的污秽之物来生长，巨大的腐臭味从树枝间传来。
“地面以下全部埋葬着人类尸体吗？奇怪，竟然连同微生物都不愿去腐化尸体，任其土壤中永久不得衰败。最后由这些无以营养吸收的植物，无奈之下只好前来吸收这些尸体中混有污染物的血肉供给生长，最后使得森林变得这般模样”
当前幸好不是结果的季节，否则在这种树干上结出的将会是一道道类似于婴孩的恶臭果实。
“有人靠近来了，不止一位。一共有四个方向有人靠近过来，看来是本土生物。应该是我之前超级跳跃触碰这个世界的限制而引来的人。”
张陈虽然意识感知无法波及出去，但强大的听觉能力却能听见数千米外传来的细微声音。张陈当前对于这片世界一无所知，这些人正好可以作为自己的资料参考。
“先顺着这些家伙的心意吧。”
张陈缓慢走入森林，深入不足十米的位置，从暗中陡然射出一根肉筋编织的特殊长鞭，直接缠绕住张陈的脖颈将其向前拖行二十米后倒挂在一颗腐败的树枝上。
在张陈面前一位穿着类似于农户装扮的粗狂男人走出来，两只充满着兴奋之情的眼睛围绕张陈转上一圈而给出评价。
“人类！怎么会有人类来到这里！人类的血肉与灵魂都是纯洁而至高无上的，赚大了。”
正在此人为之兴奋的时候，三根骨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侧面直接洞穿男人的太阳穴，心脏以及嘴口三个致命位置，男人直接躺在地上身体抽搐而迅速死亡。
被倒挂的张陈注意到一名背着弓箭的女人隐匿在距离自己百米外的树枝上，即便杀死这个男人也没有轻易靠近过来，继续在暗中观察有没有其它人到来，警惕心很强。
“乱世吗？”张陈心中给予当前情况一个评价而自身继续装作无力的倒挂在树枝上。
“嗯！人类味道，我已经记不清是有几千年还是上万年没有见过，没想到今天来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收获。”
这时直接有一位老者从林子中走出，其脑后留着一根齐腰的白发股辫，在辫子上还缠绕着四颗异样的骷髅头，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息，似乎是老者最为荣耀的四道战利品。
随着这位老者的出现，位于百米外手持骨弓的女能人也是一惊，立即将手中的骨弓收回而立即离开此地。
“藏骨老鬼！我们走！”
第四方势力也在这件事情，一堆长相畸形身形健硕的双胞胎兄弟也抵达，不过在看见老人时，两兄弟的眼神立即变得难看，没有太多的迟疑而立即离开这一处地方。
“没想到会收获如此鲜美的猎物，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老人伸出类似于蜥蜴般的舌头在自己皱纹满布的面庞上****着，以一种阴毒目光盯着被倒挂在树枝上的张陈。
紧接着将地面上刚刚被箭矢射穿的男人尸体捡起，嘴口张大将其温度尚存的尸体整个吞入腹部，这显然属于喰鬼的能力，不过在张陈看来与实际喰界中的喰鬼有些差异。
老者并没有将男人的尸体全部吃掉，一阵消化后掀起自己的衣物，在老者的腹部存在着大量线头缝补的连同脖颈与下盘的裂痕。
当前将针线用尖锐的指甲挑开，从散发恶臭的腹腔中将血肉消化完毕的完整骸骨取出。
张陈盯着对方的这一切动作心中思索着。“这些喰鬼的确与我感知的一致，没有喰腹……”
因为面前发生的骇人一幕，张陈装作一副极度害怕的模样而撤销意识假装晕过去。
“人类！人类的肉体可不能在这里吃掉，拿回家慢慢品尝。拿出‘集市’里也至少可以换来二十头上等肉食魔，拿回去再说吧，桀桀！不过，会不会是扮猪吃虎呢？”
老者的慎密心理相当恐怖，甚至不惜降低张陈假若是人类的完整品质，直接从腰部抽出一把剔骨刀将看似昏迷过去的张陈手臂给整个切下来，以辨别张陈是否为故意示弱。
不过整到手臂掉落在地，昏迷的张陈却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不会错了，的确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只是怎么会落入这里来有些奇怪。还是将其手臂给缝补上去吧，不完成的肉体价格可是会大大下跌的。”老者似乎在针线功夫方面十分了得，数秒的时间内不仅仅将张陈手臂给缝上伤口，连同内部的血管与神经都十分精准地衔接而上。
张陈的身体被其抗在肩膀上，而老者右手拖着刚才消化干净骨架以极快的速度抵达森林范围外。展现在张陈面前的竟然是一道类似于冷藏肉制品输送的大卡车，自己与骨架都被直接扔进后车厢中紧锁。
随后卡车开动不知驶向何处。
…………
大约行驶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卡车似乎驶入一处特殊地带，轮胎碾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颠簸下缓慢减速而停下。
老者先是将车后箱的骨架取出，切断并抽掉骨架的脊椎骨后，直接将剩下的部分扔在满是骨架的地面上，紧接着将张陈的肉体从车后箱抱出而走去一间由人皮与骨骼搭建的房间中。
房间的屋顶内上有很多铁质挂钩，平时用来吊挂各种尸体，不过张陈的待遇不同，若是被这种铁钩穿刺脚踝则会大大降低张陈作为新鲜人类的价值，因此老者直接用屠刀划开倒挂在一旁的尸体腹部，从中抽出一条坚韧的大肠，作为绳子拴住张陈的双腿而倒挂在天花板上。
“是时候去‘集市’谈谈价格了，这样以来至少有一年不用愁鲜肉饮食。”
紧跟着老者似乎需要去另外的地方谈论有关于张陈买卖价格的事情而锁门迅速离去。
“看来被带来一个杀人魔的地盘，这里的小镇建筑类似于华夏国九十年代模样，看来这一片世界的问话水平已经高度发展。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而导致世界的毁灭，每一个鲜血生命都是这些人苟活下去的希望。”
张陈睁开双眼，挣脱束缚而落在地上，轻松推开紧锁的房门来到被白骨铺满的街道上。
看着之前运载自己的大卡车正向着某个方向驶去。
“这个老家伙的实力放在零间也是介于初期洞怨与基生魇之间，算是比较厉害，在他这里应该有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这样的人暂且留他一条性命吧，想要了解这里，留着他还有大作用。”
张陈在此人的房屋中正试图搜索能不能找出一些有用资料时，强大的听觉能力再度听见小镇内似乎有人到访。
一道身形纤柔娇小黑衣人的落在张陈所在的房屋顶端，短时间观察后悄无声息来到前门，利用十分迅捷的手段将房门锁口开启，进门后双眼盯着倒挂在天花板上昏迷的张陈。
“果然，藏骨老鬼直接前去‘集会’谈论完整人类的价格而将好东西留在这里。”
从其手中摸出一柄小刀将捆绑在张陈双脚的大肠切断后，扛着张陈前往镇外百米的荒地上找寻找拴在这里的一匹黑色骏马，将张陈身体束缚在马背上迅速从这里离开。
“刚才骨弓的女子吗？哈哈，故事的展开似乎显得有点意思了。”
束缚在马背后的张陈面庞上不由得露出微笑。

第十三篇 第八十六章 信息获取
“踏踏踏！”
黑色骏马踩在硬质的岩石块上，镶嵌有铁块的马蹄发出刺耳的金属响声，这匹马如同有着灵性一般在女子的控制下踩在嶙峋的山路上抵达一处深山中的茅草屋。
“人类果然是最为脆弱的生命体，被老鬼一吓，现在都无法清醒过来。这人看上去虽然不怎么样，体重倒是够沉的，应该有两三百斤重，也不知道一个人类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
女人将骏马拴在茅草屋后侧的水池边，自身在胯下马背时也是将面部上的黑色遮容布给取下，没想到虽然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皮肤有些黝黑，但也无法掩饰姣好的面容，看上去三十岁出头，有一种女性强者的锐气隐藏在双眼中。
不过女人因为没有进食肉制品，蛋白质欠缺而导致的消瘦显而易见。
“只要有这个人类在手中，换取一些低廉的粮食，在食物上十年都不是问题。”
与之前的老者不同，女人只是打算拿张陈去换取低廉的粮食，这样以来自己也可以在几年时间内不用离开深山去狩猎。
女人自然是立即将马背上的张陈给带进房间，虽然自己的这一处住址近乎无人可知，但一旦被发现还是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被扛入房间内部的张陈立即注意到简陋的房间中在木板搭建的床上竟然还有着两个一岁左右的婴孩，看见女人走进房间而相当开心的嬉笑着，其中一名婴孩已经可以会说着‘妈妈’两字。
“你的孩子？”
张陈传来的声音来谨慎的女人吓得不轻，立即运用招式将张陈固定在一张木椅上，随后由粗厚的铁链将张陈身体捆住数圈与椅子捆在一起而不得动弹。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话说你作为一个人类如何来到这个地方？”
女人一般情况下会直接击晕张陈，但当前考虑到张陈是个人体机能弱小的人类而没有这样做，如果对方试图大喊大叫再击晕也不迟。眼前是时候询问一下张陈作为一个人类的如何来到这里的，毕竟有着张陈的出现，有可能说明还有会有后续的人类抵达这里。
如果是这样女人必须快速将张陈给出手卖掉，若是有更多的人类进来，张陈的价值便显得不太高了。
“刚不久醒来，至于我如何来到这里这些问题，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关心一下你当前的处境。将我从‘藏骨老鬼’手中偷夺而来，你确定沿途中所有的痕迹都抹灭了吗？”
“铃铃！”
随着张陈的这一句问话，在女人家中一旁挂着的铃铛陡然摇响，意味着当前有其他人进入到自己隐匿的山谷地带。
顿时间女人面色惊恐万分：“藏骨老鬼！？怎么可能，我用黑鬼猪毛皮编织的塑身衣不可能留下任何一丝气息才对。”
“你的确没有留下什么，然而你确定我这么重要的人类，藏骨老鬼在我身体中什么都没有留下？我有手臂被他砍断并用针线缝补，估摸着藏骨老鬼可以通过这些缝补的针线来定位吧？”
“你一个什么都不懂而被吓晕的人类哪里来这么多分析！可恶，这一处避难所必须放弃了吗？”女人当即开始考虑着要将什么重要东西给带走，并抱上床铺上的两名婴孩。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救你一命。”张陈在女人紧张的时刻轻声说着。
“说，什么问题！”当前的女人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自己的确是走投无路。
“你与这个什么藏骨老鬼，到底谁对于这个世界知道得更多一点，老实回答我。你现在还有70秒左右的时间，快点给出答复以及原因。”张陈抛出的这个问题让女人摸不着头脑。
女人因为不太信任张陈，因此也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着：
“我知道的多一些，藏骨老鬼他虽然实力很强，但只不过是周边荒区土生土长的杀人魔。而我从前并不是住在这里，来自于都会的一家信息获取机构，因为得知一些隐秘信息而被追杀，无奈躲藏在这里。”
正在女人说完这一切，时间刚过去二十秒时。
“轰隆！”
茅草屋的木门直接被利器给切开，伴随着女人怀里婴儿的哭声，一个散发着煞气的老者从前门口迅速走入，目光看着被束缚在板凳上未受伤害的张陈，嘴角露出平和的笑容。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胆敢从我‘藏骨者’手中偷取猎物实在是太大胆。不过你们的品质很不错，细皮嫩肉的女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过，更别说两位婴孩，这种鲜嫩程度可是会让人上瘾的，从你的气味看来似乎不像是我们荒区的野人，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你是什么人。”
这位自称为藏骨者的老头虽然生性恶劣但大脑清晰，自己杀人都是以荒区中一些垃圾低层人士为目标，若是不小心杀死都会或是国会的高等成员，将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我是都会百晓生行会的成员！人类对于我们行会极为重要，一小时后会有高级成员来我这里取货，奉劝你快点离开！”
当前这位女人没办法只要以声势去恐吓对方，希望面前的藏骨老鬼就此离开。
“都会百晓生！我记得前不久刚从‘集会’里听来不少的信息，正是你们都会百晓生颁布的通缉令，通缉一位怀有身孕的年轻女人，我记得悬赏金似乎是五百斤纯肉！活捉的话是八百斤！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
话语落至，女人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以逃离，只有与对方生死一搏。
扔下怀抱中的婴孩而摸出身后的骨弓直射面前老者头颅。
“嘶！”
一根难以用肉眼捕捉的丝线闪过，穿行在空中的箭矢直接被切成几小块而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正在女人惊讶藏骨老鬼的手段时，另外一缕难以见得的丝线直逼女人的脖颈，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躲过。
“嗡！”
在女人侧面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青年站立着，双指恰巧将细丝给夹在手指尖。
“你！什么时候移动的！”藏骨老鬼看着将自己丝线止住的人类青年，之前明明被重重铁链紧锁在板凳上，当前板凳上的铁链也没有断裂的痕迹，这让藏骨老鬼相当吃惊。
不过张陈倒是没有与老者交谈的意思，除了捏着丝线的手指，在另一只手掌还抓着刚刚由女人扔掉的婴孩并将其递向女人手中，同时说着：
“看来你所言的确不错，既然你身前是信息工作者，你的利用价值对于我而言则更高一些，这个老家伙由我来杀掉就行。”
女人结果自己的孩子一脸茫然看着自己身侧明明只有人类气息散发的张陈。
“可恶的小子，区区人类不要得意忘形。”
藏骨者十指联动着银白丝线直接朝向张陈的身体进行切割，可随着老者十指一动，一股无形的吞念席卷其全身，老者眼中的张陈仿若忽然幻化为一道足以吞天噬日的巨兽，震慑着心灵。
老者操控着丝线双手转眼间只剩下两道由嘴口咬合的缺口。
“你杀人太多戾气过重，想要放你一条生路都让我有些危难，死前实现一点利用价值吧。”
张陈的手指直接将老者的头骨洞开，将自己的意识与对方进行连接读取着大脑中的浅层记忆信息，不过大多都是一些杀人乐趣的无聊信息，少数有关于‘集会’的信息还是比较有用。当张陈试图去读取深层记忆信息时，面前老者的大脑直接在颅腔内炸开。
“果然什么有用的信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低俗者而已。”
张陈紧接着张大嘴口直接将对方的身体吞入喰腹中消化，并不是为了摄取能量，而是通过喰腹消化来分析对方的身体构造。
的确如张陈感知的，对方身为喰鬼而身体中却没有喰腹存在，同时身体的构造也与人类一般无二。同时此人身体中流动着纯净的鬼气，而非被零间感染的魇，这一点让张陈感觉有些意思，在这一个世界中的生命体等级制度似乎有所不同。
“看你很久没有进食过生肉，拿去补补吧。”
张陈将吃剩下的两条老者腿足扔个身后惊魂未定的女人，后者愣了半宿才回过神来将婴孩放在床铺上，而捡起两条腿足疯狂地啃食起来。
这位藏骨老鬼虽然肉体看上去老朽不堪，但实际上体内流动的血液因为长期摄取生肉的原因，血肉营养含量比普通生物高上数倍，女人在啃食的过程中身体得到充足的营养补给。
“谢……谢。”女人谨慎地对张陈道谢。
“不用害怕我，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是不会杀你的。接下来在我离开这片世界之前，我需要你为我提供任何想要的信息。”
“离开这片世界！什么意思，你是说外面还有另外的世界？”
女人因为张陈的话语而惊讶无比，而这一点张陈也差不多猜想到，如同自己喰腹世界中的生灵，也不会认为还有其它世界存在。
“先不说这些，给你半个小时将这里全部整理好，接下来我有一系列事情要询问你。”

第十三篇 第八十七章 世界格局
“谢谢你！”
女人因为摄取掉藏骨者的双腿，这种活人的营养女人恢复身体，本是看似平平的前胸随着女人将裹胸布带取下后，一对傲人的双峰显露而出，直接当着张陈的面开始喂食自己的小孩。
张陈自然是回避目光。
女人看着张陈回避目光这动作，心中暂时可以评价出张陈的一些性格，同时疑问着：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你什么恩人，只是你的利用价值比刚才的老头高一些。至于名字还是不告诉你，我在你们这个世界带不了很长的时间，我只是进来找寻一件‘东西’的，将你的名字告诉我，我今后以便称呼你。”张陈不想要告诉对方名字以免今后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我叫岳希，既然不愿意告诉你的名字，以后我称呼你为主人好了。要是主人任何的吩咐，我岳希都愿意去做。”
女人完全由张陈实力折服，同时将今后自己的未来全部押注在面前这个白发青年身上。
“你想要利用我帮你除掉通缉你的都会百晓生组织吧？不过我也对他们很感兴趣，这样的信息组织估计在你们这样的末世年代十分火热，他们知道的信息必然不是一般的少，现在给我讲一讲当前的世界格局。”
等到岳希哺乳结束后，张陈与其对坐在一张木桌上。
“格局……只从万年前的末世过去，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基本的生活制度可言，天地灵气消散，一旦生命体死亡再无转世重生一说，曾经的二十八亿人口，而当前根据我们百晓生组织的调查世界总人口恐怕只剩下不足百万人。”
“还有百万人啊？我还以为这个死亡的世界只剩下不到百人呢？”
张陈稍稍有些惊讶，同时岳希所言的末世，在张陈看来便是世界核心破碎的时候。
“在末世之前的世界虽然各个国会间偶尔会爆发战争冲突，但总体经济都处于鼎盛时期，因此在末世来临前各大组织以及国会中央已经早已准备而储蓄大量的食物，特别是极为议员提出‘肉质利用’政策使得即便万年时间过去依旧有百万人存活在这一片本应该消亡的世界上。”
“肉质利用？”张陈有些好奇地问着。
“在国会下的各个都会建立‘肉质培育场’，筛选出哺乳能力前大母性个体送往培育场中用最优质的精细胞在其体内构成胎卵，利用刺激手段可将孕育期从九个月缩短至一个月，幼体出生后将会被切去甲状腺，刺激下丘脑分泌生长激素，在一年内成长为成熟体。”
“成熟体的品质因人而异，通过各种渠道流向各个阶层手中，之前的藏骨者便是打算你将送去交换这些肉质品。为了控制人口，这种肉制品的价格在千年来一直都在增长。如果你真的是人类，现在可以换取二十只高级肉质体，三千只低级肉质体。如果放在二十年前，恐怕可以换来一倍于当前的肉质。”
通过岳希的描述张陈基本能够确定，这个世界中生命体设计与构造都与人类相同，孕育方式，孕育时间这些基本点都完全相同。
“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人肉繁殖？其它生物的肉质不行吗？”
“不行，世界已经枯竭。天地间根本没有灵气灵质的存在，如果不进食拥有灵魂的人类血肉最终体内的灵魂质将为之而枯竭，最终沦为行尸走肉，连同食用价值都不存在。这种人被称之为‘丧魂者’。”
“原来如此，人类母体孕育新的生命是灵魂质增长的唯一手段吗？”
张陈刚想到过这一点，现在由岳希加以证实。世界本源衰竭死亡，生活在这里的生物只能依靠人吃人的方式在已死的世界中苟活下去。
“至于主人你想要知道的格局，当前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国会存留下来，分别为肉国会，牙国会，舌国会。每个国会之下有着十二处都会，我们当前位于肉国会下的‘肝脏都会’边缘郊区位置，与舌国会相互接壤。”
“以人类身上的部位来命名城市名称吗？真是疯狂。”
经过岳希这般接受，张陈也大致明白这里的布局。在张陈最初看来一个死去千万年的世界，顶多在这里还存留着不足百位生命能力极强者，没想到这里的领导层竟然利用如此手段使得百万人民在一个死亡的世界中幸存下来。
“疯狂还远远不止这些，末世降临以来，绝望近乎将这里的每个人都逼成疯子。”岳希摇了摇头不由得叹息着。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世界死亡的吗？”张陈问出一个可能与自己来到这里有关的重要问题。
“末世的原因，这个……我本是‘肝脏都会’百晓生组织的普通成员，真是因为一件调查任务中涉及到相当微毫的末世原因信息而遭到追杀。”
“什么信息，说来听听，我可以保你不死。”张陈开始有些感兴趣。
“主人的吩咐自当遵从，其实我得到的也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我当时被委命调查都会中一位富豪家中对账单的问题，谁知在我潜入其家中时发现此人家室内的一处密室，当时我出于好奇而进入其中，在内部张贴着大量有关于曾经末世的调查结果，但并未给出明确的结论。在我看来，这些信息都在阐述末世之前社会的一个根本特性——‘太过完美’。”
“太过完美……”张陈脑海中忽然间涌现出一堆信息。
“另外我也是从这些信息中隐约知道似乎除开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外，还有着外面的世界……所以主人你刚才谈及外面世界时，我才会这样激动。”
“恩，今日带我去之前老家伙口中的‘集市’看看。”
“集市！集市可是位于都会中心，重要的贸易区。在哪里每日都会有‘百晓生’组织的成员监视观察一部分重要人士的交易信息，我若是抵达那里必将被他们给发现。我给主人你指明位置如何？”
一谈及百晓生组织，岳希眼中便透露出大量的畏惧之意。
张陈这时直接将右手抓向对面的岳希，一股股血丝涌入其面庞，岳希满脸惊容以为面前的白发青年会因为自己刚才的不服从而将自己给处理掉。
“主人我错了！我跟你去，请你不要杀我。”
可无论岳希如何承认错误，张陈的手掌依旧贴合在其面部，知道一段时间过去手掌才缓慢移开，而双眼睁开的岳希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我没有说过要杀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吧？”
在这一简陋的茅草屋中仅有在床下存在着一道破碎的镜片，通过内部反光成像，岳希看见自己的面容已经彻底转变。
“你长着一张不错的脸，惹人注意。现在你将换成一张普通的容貌，这样以来什么组织应该也不会轻而易举找到你的。等到事情结束，我会帮你回归原来的面容。”
张陈正是利用血肉能力将岳希面容更变，后者看着镜面中化为普通人容貌的自己竟然没有一丝懊恼，而是露出开心的笑容。
“主人以后我就拿这张脸生活下去吧，不用帮我重塑面容。”
“到时候再说，两个小孩扔在家中吧，我会在周边设置结界，不可能有人靠近的。”
张陈与岳希离开茅草屋，张陈由九颗牙齿在周围落下喰齿魔阵，即便是刚才的藏骨者来上一百人也不要想将结界破开。
“你这马匹是从都会中带出来的吗？”
“不是，是我在荒区中找到的，可以骑着它前去都会。”
“恩。”
张陈在不确定是否有真正强者存在的情况下是不会随意使用空间能力的，两人骑上黑色骏马向着都会奔驰而去。
所谓的‘肝脏都会’实际上便相当于人类社会中的市区，而且繁荣程度与省会相差无几。
张陈在抵达都会前让自己的身体散发出来正常的喰鬼气息，否则作为人类恐怕会立即引动都会内部的骚动，只不过当张陈来到这里时可以明显从周围人群的眼中看到一种敌意，或许是因为张陈生面孔的原因。
但不一会张陈便发现，这里所有人互相之间都存在着敌意，而并不是仅仅针对于自己。稍不留神，便可能成为另一人的口中餐食。
外表看上去繁华的都会，然而真正进入时却发现这里仅有几个最为基本的规矩法令还存在，大街小巷上全是一些散发着恶臭的废弃物，一些饿死者腐烂的尸肉也随同垃圾一同烂在路边。
都会边缘地区大大小小的街巷店铺没有一家开张，建筑物内的入住率张陈估摸也只有1/10。
“都会边缘地区又称为饥饿区，在这里都是生活着即将被淘汰的底层人士。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饥饿成群的人不少，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在岳希刚说出这番话时，立即由街道边缘涌出大量双瞳涣散，四肢爬行的人类。
“丧魂者……”

第十三篇 第八十八章 意外收获
如同疯狂的丧尸一般，在骑着黑色马匹的张陈与岳希的前方街道口涌出超过三十只因为长期没有人肉摄取而导致意识丧失，沦为一种为吃肉而存活的无主生物。
“与生化危机中的缠尸者有点类似，你来解决。”
“好的主人。”
张陈骑着马背上看着岳希以矫健的身法用匕首将这些丧魂者的喉咙一个个割开。丧魂者体内已经没有灵魂可言，肉食的价值完全为零，落在地上的尸体甚至连同微生物都懒得腐蚀。
“不错，我们继续深入吧。话说你们这个世界里，生命体的能力等级制度是如何划分的。”
（此处世界类似于零间，读者大大们不要将其当作人间来理解，人间是更为高级的，一般独立世界无法演化出人类这种灵魂潜力无穷无尽的存在。因此当前世界中的生命体都是先天拥有着一定能力，而并不需要死亡后化为鬼物这种过程。）
“一共四个大的阶位，初人——祭牙——吞舌——咀口。向我这种只是仅仅位于祭牙第一层，对付这些生前为初人的丧魂者绰绰有余，但拿到强者中完全是炮灰。主人你应该是吞舌，甚至咀口层次吧？”
“不要拿证你们世界的层次来衡量我。”
“对不起。”
两人继续向着中心深入，慢慢地周边的街道不再如同之前边缘那般糟糕，这里的人口密度也逐渐高了起来。
“你们这里还存在货币流通吗？”张陈忽然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身无分文，而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若是有钱恐怕也不会落得吃不起肉这般惨的状态。
“货币，早已经被废除掉……所谓的‘集市’便是一个肉质交易市场，早在千百年前‘货币’因为通货膨胀而被废除掉，人们都开始直接以‘肉质’直接交易。”
张陈心中思索着，“附有灵魂的肉质吗？我世界中的天地精华应该也算是灵魂质的一种，否则也不可能将这里世界的入口开启。”
张陈两人抵达所谓的‘集市’，肝脏都会的中心位置。‘集市’一共占据着五条主干街道，无论是店铺内或是街道上的摊贩生意都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同时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敌意也是近乎消失。
在这里的热闹程度完全可以堪比人间繁华都市的步行街，大量的人群聚集于这里进行着‘肉质’交易，鲜血腥味弥散在人群之间。
“集市是由都会政府负责，在这里是绝对不会发生任何的不安行为，马匹只需要寄放在门口并交纳定金就行。”
似乎考虑到这一点，岳希在之前啃食藏骨者腿足时留下脚趾没有吃掉，当前以一根脚拇指作为寄存费用便将马匹存放于此，由专人看守。
“主人想要在这里了解什么？”
“先随意看看吧……”
张陈通过岳希告诉的信息初步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而自己寻找的东西，张陈也估摸着与这个世界死去的本源有所关系。其实对于岳希给予的信息中，张陈有一处始终想不通的地方。
在岳希之前说这个世界的本源死亡与‘太过完美’有关，这样四个字出现于张陈脑海中的时候，张陈的第一反应便是‘乌托邦’。
史前王朝繁荣昌盛时期，自己的第一世噬狩便想要在这般物资生活达到鼎盛状态的基础上建立所谓的‘乌托邦’国度，但却遭到帝君的全盘否认，紧接着噬狩不知干出什么事情而使得狱督资格被剥夺，最终流落零间。
“噬狩能够将自身喰腹化为独立世界也不是什么怪事，不过时间线上存在问题，口嘉说过在喰界建立前这里便存在，噬狩生存的年代……但也有可能，史前王朝的鼎盛时期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在史前多少年，当初还没有落成喰界也是完全可能的。毕竟我第一世刚从月溪镇离开时零间都还没有诞生，中途经历过很长一段间隔期……”
“如果这里是噬狩的喰腹，我真的来对地方了吗？”
张陈当前只是推测，最终的定论需要等到自己收集好足够的信息。
两人走在所谓的‘集市’街道上，这里前来交易换取物品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单手拖动或者扛着一个大布袋，内部装的物体也用不着我多做解释。而这些人也是用布袋中的血肉去换取商贩的血肉。
“用血肉换血肉？”张陈问着。
“是拿他们杀死生人的尸体来换科技技术产出的肉质，普通肉质的价格要便宜许多，拿生人的尸体去交换，只要体内灵魂没有破损都可以换取两倍以上的肉质供给食用，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不错的买卖。”岳希解释着。
“这些政府人员拿这些尸体去干什么？”张追问。
“用作生产‘肉质’的孕育体，是不可能食用自己产出的‘肉质’的，否则一段时间过后从体内新生的幼体灵魂含量与完整程度将会出现问题。因此这些很重要的‘孕育体’需要通过进食其它生命体来维持生育能力。”
“真是变·态的制度规则啊。”张陈不由发表感叹。
虽然大多数人都在这里以肉换肉，但也有少部分并非如此，在这里还有着一些常规的物品出售，当然也有人拿着珍惜的宝物前来换取肉质。
在张陈两人走在‘集市’内部时，张陈也慢慢注意着在街道的一些隐匿位置，以及来回与自己交错的人群中都存在有暗中观察的人在。
“或许因为我有些引人注目的白发与生面孔，这些人停留在我身上的观察时间远比其他人多，所谓‘百晓生’组织的人员吗？”
张陈倒是丝毫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举动，一直走在集市中寻找或许对自己有用的物品。同时自己的手掌也搭在一旁内心有些紧张的岳希肩膀上，缓和着此女人心中的躁动。
随着大约一个小时过去，张陈走过两条街道而正要转向第三条街时，一位衣着简陋，灰头土脸的青年映在在张陈眼中，对方并非在指定地区域中摆放摊位，而是在一处人流量较小的转角位置偷偷摸摸地摆着一个小摊位。
在其面前的破布上有着几块类似于青铜器的破铜炼铁，以及一捆由竹片编织的残缺竹简。
这位青年已经在这里摆了一个上午，却不见得有人停下脚步，都是将其售卖的东西当作是废铜烂铁。同时因为没钱递交摊位费，只能偷偷摸摸在这里摆摊，一旦看见管理员经过便立即卷着破布躲入身后的巷道。
“这些是什么东西？”张陈蹲下身来问着。
见有人对自己的东西感兴趣，而且张陈身上穿着的衣物不差，灰头土脸的青年立即开始进行自己酝酿已久的讲解，讲述自己与其它人前去一处极度危险的地方探险，经历怎样惊险的过程得到这些东西而队友全部死亡的故事。
一旁的岳希一听则知道面前的青年是在编故事而示意张陈离开，不过张陈盯着面前这些看似分文不值的东西却有着自己的看法。
“哈哈，真是有趣的故事。再给你一次机会实话实说，我可能会全部买下。”
张陈这番话语钻入对方耳膜后青年不由得挠了挠脑袋，“实际上是这样的，前不久我没钱吃东西，偷了两块肉质而被追杀。无奈之下躲入?谷的深山中。躲藏的几天里我无所事事在山林中穿行而来到一处似乎有人居住过的洞穴。”
“不过等我进去时，内部所住的人早已化为一堆白骨，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留下。我只能从洞穴里找出这些残缺的器具以及这本不知道什么文字的竹简，看上去挺有价值的，所以偷偷拿来集市看能不能换上两坨肉质。”
“所以你的开价是两坨肉吗？在我看来值钱的只有这个竹简啊。”张陈反问着。
“一坨就行，大人您行行好。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吃过肉质。”
的确在青年恳求张陈的过程中，其双眼瞳孔已经开始出现涣散的情况，若是再过上一两天不进食生肉恐怕会落得灵魂消散而化为‘丧魂者’。
“拿去吧。”张陈从衣服内不知何处拿出两块新鲜而孕育由天地灵气的两大坨血肉。
“这不是普通的肉质！”
青年接过这种血肉后立即将其藏入早已准备的破布口袋内，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快速从这里离开，以免有任何人看见他拥有这样两坨包裹的血肉。
张陈身旁的岳希也是感觉不可思议，不知张陈从何处拿出这样让自己都垂涎三尺的肉质。
“没想到今日会有意外的收获，这些古铜器上面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高深喰道，其含量微弱一般人无以发现。而这竹简中隐藏的信息恐怕与我想要找寻的‘契机’有所关系。”
张陈此刻已经注意到在自己完成这一笔交易的过程中已经有三位百晓生组织的成员盯上自己，于是卷起地上的破布，将这些如同破铜烂铁般的青铜器扛在身上迅速离开……

第十三篇 第八十九章 收获
在集市中距离张陈交易房顶上，一位耳侧纹有一道青鸟的男人正在细致观察张陈的行动，同一时间一名白衣门人一跃而至男人所在的屋顶，单膝下跪。
“这个白发青年的信息查出来了吗？”纹有青鸟的男人问着。
“没有，国会中没有此人记载。至于其它两国会资料核对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暂时还无法得到回复。现在要行动吗？若对方是吞舌五层以上的人物，我们恐怕挡不下来。”
暗中观察的张陈一行人在交头时互相给予情报，而有关于张陈的面容信息直接拿去都会‘百晓生’组织的档案中进行对比，发现其并不属于肉国会中人。
“吞舌五层，三个国家中达到这个层次的人绝对不超过百人，而且这种层次的强者大多的为天下所熟知，绝不是这位连同信息都查不出的白发青年。话说，他身边的女人应该同样没有记载信息吧？”
“没有。”
“果然，这个女人的身材以及动作行为怎么看来都有些熟悉。岳希小妹吗？当初可是我看中她而带来入会，没想到运气竟然这么不好被她给触及这个崩溃世界不可告诉出去的秘密。记得她逃走时应该身无分文，没想到竟然有钱去找易容师。”
“副主管，或许她是用自己的身体呢？嘿嘿。”白衣人奸邪地笑着。
“给我盯住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暗中跟着他们出城的踪迹，看看他们来自何处。我当初将这女人召来也是因为看中她的天赋，若是她为求自保而投靠舌国会，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在我看来白发青年很有可能是舌国会的人。”
“跟着他们找出据点，然后将信息汇总上报给都会中央。”
“是的，副主管！”
…………
张陈背着布袋大摇大摆走在集市街道间。
实际上张陈本是可以在身体上彻底将岳希改变，即便是性别张陈都可以做到。但自己并没有这样做。仅仅改变容貌既能够让岳希跟着自己来集市，又能让‘百晓生’组织的人注意到岳希这位逃犯，从而吊上大鱼。
而行动完全出乎张陈意料的便是灰头土脸青年贩卖的古铜器以及隐藏着大量信息的竹简。
“收获不少，接下来就看钓上什么层次的大鱼了。”
张陈与岳希走出集会街道时，后者刚要去牵取寄存的黑马时被张陈止住，并拉着岳希的手臂向着都会周围一处没有太多人居住的普通楼房。
“主人，你这是干什么？”岳希仪态正常，悄声问着张陈。
“等一下你就知道，跟我来就行。”
两人走上楼房的阶梯，当抵达第三层时由楼道上下分别传来厚重脚步声。
“岳希小妹好久不见，作为通缉犯的你竟然还敢住在城区内，真是有够大的胆子啊？难怪我们几次荒区搜查都没有发现你的踪迹。不知你是从何处请的易容师为你变化一张普通的面皮，但你的行动习惯却逃不出我的眼睛。”
“你身旁的这位白发青年如果是这里的普通居民，出示你作为肉国会成员的身份证件我们就可以放你离去。”
耳根位置纹有青年的中年男人为这一行人的头目，锐利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两人。
“你们是‘百晓生’的人吗？”张陈投降性地举止双手并问责面前这人。
“我是百晓生的副主管，唐珏。你身边的这位女士由易容术改变容貌，其真实身份为我百晓生组织的一名通缉犯，危险性极高。”
“副主管，意思是你头上还有一名位高权重的主管是吗？或者说上面还有更高的人物存在？”张陈笑着问。
“……动手抓人！”
这位名为唐珏的男人嗅到一股不太对劲的气味立即下达抓捕命令，堵在楼下的三名成员以及当前的唐珏亲自动手。
转眼瞬间，楼下的三人刚向上跨动一道阶梯便消失不见。
“什么！”
唐珏不敢信心自己的眼睛，作为副主管而达到‘吞舌’第三层的自己竟然看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唯有一丝余光注意到在张陈的右手掌有着一道嘴口与舌头收敛的迹象。
“通知主管，事情不是我塘角能控制的。怀疑有敌国吞舌第九层以上，甚至咀口层次的强者入侵我国，情况……”
当这位唐珏用手肘将窗户击破而打算告知在楼外的组织成员时，却意外发现自己身处于非都会的环境中，透过窗户看见的景象竟然是一片葱郁绿野。
“副主管，找你有些事情。”
当唐珏的将头颅转动时，张陈手掌落在其脑门上。
…………
大约十分钟时间过去，唐珏带着三名组织成员从废旧的居民楼中走出。
“副主管，情况如何？抓到逃犯岳希了吗？”在外守候的组织成员询问。
“抓错人，他们只是普通的居民，是我主观上的判断失误，检讨我会在明日前递交给主管。”
很快时间内所有的百晓生组织成员从这里撤离，而张陈带着岳希散漫从楼道中走出，牵回黑色马匹返回荒区山谷的住处，张陈从这名唐珏的脑袋中得到不少深层次的信息。
“收获不小，这个已经死亡的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这个‘百晓生’组织在肝脏都会中仅仅是一个细小的分支。其主干已经渗透至国会中央。等我将今日竹简上的信息了解后，再去拔这个所谓信息组织的老底吧。”
大概于黄昏时分，张陈与岳希返回山中的居住地。
一回到茅草屋中，岳希便急忙给自己的两个婴孩喂养母乳。张陈则是坐在一旁的木桌上将蜡烛点燃首先对布袋中的几块碎裂的古铜器进行辨识，在这些铜器的内部存在着一种张陈从未涉及的喰道。
“是留着烙印在古铜器上的文字是承载这些喰念的关键，来自于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吗？”
因为铜器残缺而且年代已久，留在上面喰道太过虚弱，否则早在张陈之前则一定会有人花费高价将其买走而不会等待张陈来发现这隐藏着废品中的辛秘。
“通过这种微弱的喰道难以追溯出什么本质的源头，看看竹简里的内容吧。”
张陈小心翼翼将竹简缓慢展开，显露在张陈眼中的是一种难以看懂的古怪文字以及左下角刻印的缩略地图，张陈毕竟不是本地人，没有文字内容的辅助更是看不同缩略地图的意思。
张陈稍稍有些后悔了，若是这种文字岳希也看不懂，自己恐怕又得跑一趟肝脏都会去询问可以看懂这一系列文字的人。
“岳希你过来一下。”
随着张陈的呼喊，岳希放下手中的婴孩而来到张陈身边，实际上岳希内心也相当好奇张陈买这么一堆废铜烂铁回来的目的是要干什么。
“上面的文字可以看懂吗？”
岳希目光审视着竹简上的细小文字，脑海中开始搜寻着曾经自己被副主管唐珏看上天赋而带入百晓生组织初期在课堂上学习的稀有文字课程，收集信息的工作不仅需要凌厉的身手，对于信息的破译能力同样重要。
“古耶文！竟然有真正的古耶文，这种文字早在六千年前便没有使用。古耶文字不仅仅可以用以信息记载，还可以负载高级能量，现在能够写出这种文字的人屈指可数。难不成主人你刚才是认出这种文字才买下的吗？”
“我可不认得，只是我看得出这些东西的价值所在，看得懂上面的意思吗？”
“等等，这个文字拿给唐珏看都不一定能够全部认出，我去找找看，当初我在逃命的时候为有得一求生法门还是将文字破译手册带在身上的。”
岳希将床铺下的行李箱拖出，在内部翻找一段时间后一本厚重的书籍被其找出。
“主人请耐心等待，古耶文的翻译过程比较缓慢，其每个字因为写法不同都有不同的意思，我恐怕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来翻译竹简上面数以千计的古耶文字。在我看来这种竹简的写法应该是在指名某个特殊位置，是藏宝图也说不定。”
“一天的时间吗？好吧。”
既然如此，张陈将一旁的古铜器全部由嘴口吞下，自身也进入至喰腹世界之中，随着独立世界的开启立即有着从外传来的世界压力席卷张陈身体。
“让我细细感受一下这些古铜器中蕴含的喰道。”
张陈站在消化潭边缘控制着白脐将古铜器细致消化，分解出内部极度微量的喰道。
“黑色的喰念！”
从白脐身体中溢出来的竟然是一丝黑色而充满着邪恶的喰念，与张陈所感悟以及了解的喰念完全不同。
“铃！”张陈耳铃声摇响，自己的喰念释放出去将这些不受控制的黑色喰念全部湮灭。
同一时间由远处袭来一阵浓厚的血腥味，随着张陈脚步的土地上涌出一滩血水，富江慢慢凝聚本体感受着空气中还残存的邪念。
“张陈，刚才的黑色邪念是你散发出来的吗？”
“不是，事情有些奇怪了……”

第十三篇 第九十章 打探情报
“如果是同等浓度的喰念，由我释放出去的喰念恐怕会被这种黑色邪恶的东西给反噬，好邪恶的东西，刚才虽然只有细微的残存，但内部的邪恶暴露无遗。如果虞茗这家伙在这里，肯定会与这种喰念同性相吸。”
张陈生平以来见过喰道上的强者都不符合这种气息，最早的刑喰是因为被困瓶颈过久而有些走向极端，但绝非这种邪恶。刑天的本质也仅仅是暴躁，易怒而已，这种黑色的邪恶喰念张陈第一次见到，而且危险至极。
“富江你的身体可以活动了吗？”张陈问着。
“是啊，我已经学习不少烧菜的手艺，今天要来我家吃饭吗？”富江拉扯着张陈的衣袖问着。
“这段时间可能不行，我当前正身处在一个特殊世界中，长期待在这里身体会承受较大的负担。等我忙完这件事情再来陪你怎么样？”张陈委婉推脱着富江的邀请。
“你在什么特殊的世界中，不是零间吗？”富江好奇地问着。
“恩，一个本源已经死去的世界，我在调查一些东西。”
“我已经彻底恢复肉身，家里的动漫已经被我看过第二次，这种世界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吧，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说不定有些地方我可以帮到你的。”富江以祈求的眼神看着张陈。
“好吧……外面的世界可不好玩，虽然当前我还没发现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存在。但若是遇见危险你第一时间返回我的喰腹中。”
“Yeah！”
见张陈答应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富江在远离开心地跳动着。
张陈牵着富江的手掌，从独立世界脱离而返回岳希的茅草屋中。在张陈带着衣着红色长衣的富江在这里现身时，正在翻译的岳希不由得看向皮肤白皙而面容娇美的富江。
“好美的女人，主人这是你的妻子吗？”岳希问着。
“不要误会，是我的一位特殊朋友。接下来的日子内她会参与我们的行动，你继续进行着你的翻译行动，我会将这一间房屋适当性地扩充，以便我们居住在这里。”
张陈调用自己体内世界中的一系列木材，在富江的帮助下将原本的茅草屋建立为两层楼高的建筑体系，各自的寝房也自然分开。待到第二日清晨时分，岳希已经将翻译工作进行完毕。
与张陈最初猜想的不错，竹简上记载的内容是有关于某一个地点的记载。
“这个竹简上记载的地方竟然位于‘喰魔荒原’！以古耶文写下信息，留有一处喰魔荒原的秘密标记，书写这竹简的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在翻译完成时，岳希自己都惊讶万分。
“喰魔荒原？是个什么地方？”张陈追问。
“主人，这片喰魔荒原属于我们这里的禁地，由三个国会共同看守的绝对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唯一有可能进入此地的方法是得到三位国会长的手谕，缺一不可。而且我听闻内部似乎存在着连同咀口强者都畏惧的存在。”
“前往喰魔荒原的入口路线只有一条，每个月都会由三国会委派出一名咀口层次的强者镇守在入口位置，闯入者则是与三国会为敌。除开特殊人物，不可能有任何人进入其中。”
听着岳希的解释，张陈感觉到莫大的兴趣。
“喰魔荒原距离我们这里有多远，骑马过去大概得花费多久的时间？”
张陈的这般问话便是意味着自己肯定会前去，岳希咬着嘴唇回答：“肝脏都会位于肉国会的边缘，我们这里距离喰魔荒原还算是比较靠近。但骑马至少也需要半天时间，沿途上很有可能狱间三国会的巡逻部队。”
“半天吗？也不算太远，这样！你与富江两人骑马前往喰魔荒原的入口附近，在你们抵达后，我会前来与你们会面。”
张陈话语说完后一旁的岳希有些踟蹰，“主人……镇守在喰魔荒原的可是咀口层次的强者！而且在喰魔荒原内部恐怕还有更加危险的存在，主人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一定非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吧？”
“放心，再如何厉害的存在我也有办法解决，我来到这里可不是送死的。在我看来这个竹简上记载的地点恐怕才真正的危险，我现在去了解一下所谓‘喰魔荒原’的内部信息，你们也差不多出发吧。”
张陈之前通过‘百晓生’组织副主管的记忆吸收后，大约知道这里的强者程度，张陈已经不再顾忌自己的实力有所暴露，直接将双指悬在眉心位置。
一阵空间波动后消失不见。
“空间移动！怎么可能！末世降临后世界空间已经变得混乱不已，就算是咀口层次的强者都无法使用空间迁移手段。”
“小姐，快点安顿好你的孩子尽快上路吧。这种地方应该还没有张陈他对付不了的存在。”
…………
肉国会中央——心脏都会。
此处的繁华层次远远高于张陈去过的肝脏都会，同时在这里也是数家大公司的根基所在，‘百晓生’组织，肉质繁殖公司等使得国家能够根本运营的总部都存在于这里。
一阵空间扰动，张陈从杂乱的空间中迁跃至一处肉质回收公司的建筑最顶端，因为并不是通过跳跃抵达这么高的位置，因此张陈的身体也并没有规则限制。
“因为世界死亡，空间近乎被锁死，这样远距离的迁移稍微有些逞能。根据副主管唐珏记忆，‘百晓生’组织虽然在三个国会中都存在着，但其真正核心骨干一旦都生活在‘肉国会’中。”
“组织内的真正头目连同唐珏都不曾见过，唯有唐珏头上的主管曾经来主都会见过头目一面。天下人未见过其真面目，但却都知道其名讳——‘万事’，所谓天下之事无所不知！”
“说得如此玄乎，去他们总部看看情况吧。”
张陈直接从天空中落下，伪装成普通人的模样混迹在心脏都会人类人往的街道中，向着挂有‘百晓生’木牌的特殊建筑走去。
“打听消息？”
在张陈走至建筑大门口时，立即由两位守在门口的普通组织成员给拦下来。
“恩，打听一个消息。第一次来你们这里，不知道有什么规矩？”张陈微笑着问到。
“第一次来？带交易用的东西了吗？”
对方见张陈一脸青涩的模样，虽然白发显得有些异样，但并未将其当作是大客户来看待。张陈也自然明白面前的普通成员心里所想，毕竟这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
张陈转手从腰腹掏出一小块含有天地灵气的血肉递给面前的两位普通成员。
“不错！原来是大客户，我带你进去，小水你守在这里。”
其中一人直接领着张陈走入百晓生组织的大厅，在这里的巨大环形沙发上坐着不少打听信息的人，都盯着桌面上的价目表审视情况。
“不知先生你想要打听什么样的信息，根据信息的难以程度不同以及你想要了解的深度不同，价位都不一样，价目表你可以先看看。”
张陈根本没有兴趣看向这个价目表，而直接将手指指向楼上。
“这栋建筑应该都属于你们组织吧，楼上是什么地方？”张陈问着。
“哈哈，楼上是一些针对我们VIP客户开设的高等信息打听间，由我们百晓生中的高级成员单独服务。如果先生你想要打听的信息一般，还是直接在这里进行比较好，因为VIP服务需要收取高价格的服务费，是普通情报打听的两倍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我想要的情报估计只有你们这里最厉害的情报员才能给出。”
刚才张陈给出的血肉质量属于上等，当前的这位成员略微思索一番后将张陈的情况告之楼上的高级成员，不一会儿得到回应。
“钱组长亲自接待你，请前去三楼的单独会面房间吧，指示牌会牵引你去的。”
对方递给张陈一块存有感应的铁牌，示意其坐上电梯。
“直说吧，我想要将你们这里权位最高，实力最强的人接待我，而我想要打听的消失时有关于‘喰魔荒原’内部的信息。可以帮我向‘万事’先生引荐一下吗？”
张陈这一句话问出时，大厅内所有人为之一愣。
随后数道白影闪烁至大厅周边，踪迹二十名百晓生组织成员将张陈围绕在中央。
“喰魔荒原，打听这里的情报可是大罪。从你进门开始，我们便查询有关于你的信息资料，发现三个国会中根本没有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胆敢擅闯我‘百晓生’心脏总部，报上名来！”
一位穿着蓝色长袍的老者，区别于一旁白衣的普通成员直面逼问张陈。
“我真的是诚心来找‘万事’先生打听‘喰魔荒原’的消息，并没有恶意。”
“既然如此我们则将你抓起来，交给中央国会处理吧，涉及喰魔荒原的人全都将被处死，我们在这里将你打残也没有任何关系。”

第十三篇 第九十一章 万施
坐在大厅内的中央心脏都会前来这里打探情报的普通人也都略有意思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要看看挑事者是如何死去的。
有人胆敢公然挑拨‘百晓生’组织，而且还是在大本营这里，千百年来近乎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你们组织的领袖‘万事’先生是否身在这里，如果不在此处我也不会打搅了。”
“现在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给我抓起来！”
蓝袍老者一声令下，同时十位成员各施手段前来将张陈给擒拿，虽然从气息上看来白发张陈与普通居民无异，但对方竟然在这里闹事在这些成员看来张陈必然不太简单，因此每个人都拿出全力来应对。
“所有人住手。”忽然间一道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大殿。
在场所有祭出暗器的成员全部在这刻收手，心中震颤不已，因为这道声音源自于自己组织最高权威的象征。
“小鹤，先跟这位贵客道歉，然后带他来下面见我。”
声音再度传来，所言的小鹤则是刚才对张陈出言不逊的蓝袍老者。
“先生，我家主人有请，跟我来吧。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还请先生你见谅。”
这位蓝袍老者没有任何一丝的顾虑，面部表情直接发生180°巨大转变直接遵从声音中的吩咐而主动向张陈道歉。
“看来这个主人将家中的狗管教得挺不错的啊。”
张陈的这句话让蓝袍老者嘴角一阵抖动，但却没有任何言语反击张陈。
随着蓝袍老者的引路，张陈来到一楼大厅的一处独立房间，由老者在墙面上输入一连串密码后由房间中心生成一道升降台。
“先生请站上去吧，主人在下方等你。”
“话说你家主人是女的？刚才称呼其为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哈哈。”张陈根本不讲一点礼貌，面前的老者虽然面目无变化，但整个人压抑在体内的情绪都足以让火山喷发。
随着升降梯地降下，张陈也是感受到从下端传来一个个冰冷的气息，不太像是活人的感觉。至少与张陈来到这个世界所见到的生灵都不相同。
“这个世界中果真还是存在一些厉害的人物，否则也不可能让如此庞大的组织中每一人都如此乖巧听话，像条狗一样整日为其看家。”
大约地下一百米位置，升降台停止后在面前是一处高贵的地下宫殿，不过并没有侍从在这里服侍，两旁的壁面上都刻印着奇奇怪怪的壁画，似乎象征着这个世界的发展历史。
而在宫殿的中央位置，一位身材修长，皮肤纯洁如玉，甚至隐隐有些透明的女人正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裹胸纱衣漂浮于空中，等待着张陈的到来。
“果然，天生阴性灵体，没有固定肉体的特殊存在吗？”
张陈走至对方面前时，女人由空中慢慢漂浮而下，睁开双眼时暴露在张陈面前的是一对珍珠般的双眸，有一种洞悉万物的感觉。
“万事小姐？”张陈有礼貌地问着。
“呵呵，从外来世界到来的先生，外面的凡人称呼我为万事，实际上我本名为‘万施’。我本来以为你会一点礼貌也没有，相当野蛮地来质问我问题，没想到很不错，先生直呼我本名就行。”
女人一颦一笑间透露着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气质。
“万施小姐，其实本打算直接来下面见你的，只是想要看看小姐你是否愿意主动见我才会发生之前的一幕。既然小姐能够看出我一部分能力以及我的由来，看来我这一趟的确来对了，小姐实力应该在这一方世界位于顶尖之列。”
“哈哈，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会因为你长得有些迷人而免费告诉你有关于‘喰魔荒地’的信息。我掌管的这些信息，你只需要知道零星半点便是死刑大罪，我需要你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来与我交换信息。”
女人白玉的手掌轻微触碰在张陈坚实的胳膊上。
“同等价值的东西？在我看来你应该不需要肉质这种低微的东西吧？这个行吗？”
张陈直接将手掌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一股股乱流沿着女人灵体身躯而入，后者面庞上立即浮现出一缕娇媚的红晕。
张陈朝向对方身体内注入的正是自己的世界本源，一位长期生活在死亡世界中生存的灵体生物在感受到这种初生世界的生机本源涌入躯体时，如同在荒漠中数日未进一滴水源的人品尝到从阿尔卑斯山流淌而下的冰凉山泉般，比任何物质都要令这位‘万事’小姐上瘾。
“不够，如果是刚才一千倍的量，我可以透露一些有关于‘喰魔荒原’的信息，但也并不是廍。你身体内的天地精华固然诱人，甚至让我欲罢不能，但我还想要从你身上得到更加有趣的东西，你用外面世界的信息来与我交换如何？”
“外面世界，你想知道什么？”
对方竟然想要知道外界的事情，张陈倒是不介意告诉此人，毕竟这对于自己来说也不是秘密。
“外面的世界大概是什么样的，能够给我进行一次详细的秒速吗？”
“这……我还是稍微简略一些好了。”
对方直接给出一个粗略的要求，张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想来想去只得考虑从零间慢慢说来，一些地域分布，生命体级别以及世界概况。听得面前的女人时而双目瞪大，时而蹙眉沉思。
“话说，这个世界的生命体没有一个能够出去吗？”
“末世以来，没有人胆敢有离开这个世界念头，就算是超越咀口层次的强者，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也不是脱一层皮这么简单的事情。感谢你的分享，我看得出你现在急着前去‘喰魔荒原’，我会给你一本有关于那里土地的资料记载，相信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女人牵动着身体表层的灵态物质，凝聚周围空间的阴冷气息而在手掌中凝聚出一本手册。
“恩，以后有什么信息想要知道的，可能还需要来麻烦你。”
张陈结果书本后也是将自己独立世界中抽取出天地精华，压缩至一道水晶瓶中而递给面前的女人，这一点点天地精华对于张陈的整个世界来说连同冰山一角都无以谈及，世界稍微循环半天的时间即可补全。
“多谢，既然这样再送给你一个消息吧……你要去的地方有一个超越咀口级别的老魔头。我猜测以你的实力应该不会有危险，但你的朋友如果也是跟着一同前往，可千万得小心一些。”
“老魔头？”
张陈回想起古铜器上盘旋的邪念喰气。
“小心点，这家伙是个疯子！三个国会之所以存在和平协议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存在干扰着世界的稳定，我虽然不惧怕他，但杀人的本事他更胜一筹。此人被称为‘喰魔’。”
“曾经的喰魔荒原属于我们世界的圣地，将这个人封印在圣地中后所有的植被死亡，更是难以生存，‘喰魔荒原’也是因为此人而得来的名字。现在时间比较晚，我劝你们明日清晨再行动，喰魔喜欢在夜里平凡活动。”
“多谢了。”
张陈拿着有关于‘喰魔荒原’的资料直接使用空间能力突破万施设置的结界离开。
“好强大，继上一次来到我们世界的刑喰，这个白发青年还要强大数倍。不仅如此，在这个人身体存在这不全全属于我们口齿生物的部分，还有着不一样的鲜血，不一样的灵魂。预言中的‘救世主’吗？”
…………
“穿过前面这一道山谷洞穴后则抵达喰魔荒地，国会的将军在洞穴内部镇守，我们在外面等待主人到来吧。”
黑马刚要停下的瞬间，一阵空间扰动后，张陈出现于前端将受到一定惊吓的黑马抚平情绪。
“主人。”
“你们两人的行径速度比预计的还要快一些，不过有关于喰魔荒地的信我已经打听到一些，话说刚刚我得知内部的喰魔荒地是这个世界曾经的圣地，岳希小姐你以前去过里面吗？”张陈问着。
“的确是圣地，不过是末世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出生的。之所以会知道竹简上的地理位置信息，只不过是我在组织中见过喰魔荒地的地图而已，我也是因为记忆天分比较好才会被吸收进入这里。”岳希连忙解释着。
“恩。”张陈点头，“今晚我们在山脚下扎营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
“主人现在夜晚正是驻守在这里的士兵防御薄弱期，夜晚行动可能会稍微方便一点。”一旁的岳希听闻扎营休息一事，立马给出自己的建议。
“休息一下吧，守在这里的士兵并不是我担心的问题，夜晚应该在喰魔荒地中比较危险。”
“恩，听主人你的吩咐。”
张陈从心脏都会离开时买来两只巨大的帐篷，三人在这里扎营，张陈与富江自然是身在同一只帐篷中。一路上来富江似乎因为多一人的存在而一声不吭，除非张陈要求其做什么才会有所动作。

第十三篇 第九十二章 境界差距
“一路上你竟然一句话都不说，有其他人在，你都是这样高冷的模样吗?”张陈打趣着一旁的富江。
随着张陈的问话当即由富江身体中散出大量的血液将帐篷粘附，隔绝外界的探查。
“这个女人明显有问题，为什么张陈你一直将她留在身边而且还告诉她一些相当重要的事情？因为考虑到张陈你可能有什么想法，否则我早就将这个人的鲜血榨干！”富江体内的杀意顷刻显露，如果张陈说可以杀，富江当前必然会血洗隔壁的帐篷。
“哈哈，若是我们刚刚相遇时的你，恐怕早已将岳希杀死。放心一切我都有所打算，这个女人并不是完全有问题，而且还有很大的用处。我之前前去打听情报也是得知很多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当前封印在喰魔荒地中的东西已经不同程度渗透至三个国会之中，说不定是一位实力很强的人物，对于我而言有很大的帮助。”
“在于对方见面以前，先让这个女人认真为我们带路吧。”
张陈购买来的帐篷是由高等碳素材料制造而成，并非普通的三角支架，搭建起来后由烙印在材料上的简单阵法驱动可形成牢固的临时房屋。
“这个世界一股死气弥漫，让人很不舒服。”富江坐在简单的床铺上用被褥盖住身躯。
“当然，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个世界的核心已经死亡，可不是你常驻的喰腹世界充满着初生的世界本源。这个地方早在万年前便应该灭绝，但却依旧有数以百万计的生物生活在这里，我来到这里寻求的机遇恐怕与这幕后真正的根源有关，明天便能够更进一步。”
“休息吧。”
富江微笑着靠在张陈肩膀上渐入梦境。
而张陈则拿着万施小姐给予的有关于‘喰魔禁地’信息开始认真研读起来。
…………
第二日清晨时分。
今日正巧是两位国会镇守将军交换的日子，在通向喰魔荒原的唯一山洞通道中，一位来自于舌国会，面容涂着胭脂粉末的男人留有一抹如同女人的长发走入洞穴，持有国会将军令与内部肉国会如同屠夫般魁梧肥大躯体的男人相遇。
“肥猪，换位了。”
舌国会的阴柔男子直呼对方的‘雅称’。
“欧阳玉，你们舌国会怎么将你这个妖怪派来了。不应该是舌苔，剑虎这些咀口一层的人来这里看守吗？”对于阴柔男子，这位肉国会的肥胖将军根本不敢抵嘴。
“国师安排我来自然有他的意思，稍微透露一点给你吧，我们舌国会最近研究出一项新型技术可以用以精华喰魔荒地。因此试验阶段让我来负责安保工作，以免有任何的意外而落得其它两国的笑话。”
这位欧阳玉是舌国会内数一数二的强者，来到这里镇守实属罕见。
“既然如此，我肥锣先走了。洞口的封印阵法有点疏松欧阳玉你自己稍微注意加固一下，另外最近荒原中漂浮着一种淡淡的异样气息，你小心点。”
“哈哈，肥猪你还会关心人了。以前的事情不用感谢我，你现在也是咀口层次的人。”欧阳玉似乎与这肥锣在曾经有过较深的交集，虽然身处不同国度但却彼此有着一定的友谊。
“总之小心点，我走了！”
完成交接仪式，肥锣背着两柄厚重的砍刀向着洞口走去，同时牵着自己算在洞穴里的坐骑，一头四肢有力，双眼显露凶光的巨型黑野猪。
“等一下，肥锣！没有嗅到空气中一股不正常的气息吗？”
正在此时欧阳玉直接用话语止住肥锣的前进，同时在肥锣手中牵着的黑野猪同样向洞口方向发出凶猛的吼叫声音。
“噌！”
两柄背在身后的刀刃立即出窍，由肥锣肥大的双手持着，虽然肥锣在欧阳玉面前看似憨厚老实，但实际上却是肉国会中出了名的杀神，其率领军队所到之处尸骨无存。
“什么人竟然敢靠近禁地！”肥锣一声大喝，声音震着洞穴隐隐有着快要垮塌的迹象。
欧阳玉面色稍稍一变，身形依靠在洞穴岩壁一侧，如同蛇蝎般的目光盯着通道入口一侧，不一小会儿一位白发青年走动至洞穴中，在脑海的记忆中三个国会的强者并没有任何一人是这样的白发形象。
禁地之所以安排咀口层次的强者看守则是不允许任何人踏足，但凡靠近之人都可以直接处死再上报，不会有任何国家追究责任。
“肥锣，别动手！”
看着生性较为暴躁的肥锣在白发青年出现的瞬间便准备将对方劈成两半时，欧阳玉即刻出言制止，因为在其看来这位白发青年竟然不能被完全看透，若是碰上什么隐士高人，说不定会是一场硬仗。
“可是此人竟然胆敢擅闯禁地区域，杀了再回去禀报没关系吧？”
“禁地，里面才是禁地好吗？肥锣，现在这里全全由我负责看守，与你无关，速速离去。”欧阳玉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而想要将肥锣给支开，而且肥锣这种脑袋简单，生性易怒的人也不太方便自己办事。
“可是……”
“快滚，肥猪！”随着欧阳玉大声呵斥，肥锣点点头牵着身旁的黑野猪从白发青年身边贴身而过，本是准备按压住自己身边凶猛的黑猪以免其主动攻击，谁知在走过张陈身边时，一向凶猛的黑猪竟然贴着墙面安分走过。
随着肥锣的离开，这里只剩下欧阳玉与白发青年。
“你是哪国人，似乎从来没见过你。前些年我亲自审阅过一批有资质的新人，也对你没有任何一点的影响。既然身在这个世界，你应该相当清楚这个地方是不允许他人进入的，除非得到三个国会的许可。”
欧阳玉以一种带有磁性的声音询问面前的青年。
“在我看来，你们这里的镇守大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应该也行吧？毕竟要通过的只有我以及两位朋友，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扰动。”
“这个可不行，我欧阳玉身为舌国会第一将军，‘失职’二字可是相当有损颜面。除非……”
“除非你拼尽全力依旧战败对吧？”白发青年补充一句。
欧阳玉窃笑一声，“我已经足够给你面子，成为我口中的食物吧。”
陡然间，欧阳玉直接由嘴口中探出一根可以无限延长的舌头朝向白发青年触及，舌国会的欧阳玉被外人称之为‘异舌’，见过其舌头的生灵现在都已经化为大地的一片尘土。
然而正在舌头即将抵达白发青年眼前时，欧阳玉眼中浮现一副相当恐怖的画面，扰乱并摧毁着欧阳玉的心智，促使舌头僵直在空中并迅速由欧阳玉收回体内。
“请前辈报上大名与来历，我则让你通行这里，否则即便死亡我也将拖延你两三分钟的时间。刚才离开的肥猪已经在返回的路途中向三个国会传达禁地遭到入侵的信息，就算你比我厉害，想必面对三个国会的全力歼灭也会很是头疼吧？”
欧阳玉为人精明，刚才的瞬间明白自己与白发青年的差距而收手。
“我叫张陈，并非你们世界中人，至于刚才你刚传音给的那个胖子，在路过我身边时已经被我抹除记忆。前往喰魔禁地时为了找寻一些东西，对你们这里我并不太感兴趣，本是打算将你杀死以免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但看你也是一个识大局的人，希望你不要自取灭亡。”
张陈说完时朝向身后挥了挥手，两位女士立即从洞外进来与张陈汇合。
欧阳玉看着富江与岳希，眼神中露出诧异的神色。
“三位请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就算我不将信息上报，国会各方面也会出动力量。”
欧阳玉告诫一声后侧开自己的身体，让张陈三人通过。心中回想着刚才自己即将触及白发青年时而看见的一副吞天噬日的景象，自己背部便有着大小不一的冷汗颗粒溢出。
“真是恐怖，国师大人也没有这样的境界……这人难不成也是在咀口层次之上。”
…………
随着三人走入山洞通道深处，一旁的岳希难以压抑体内的兴奋之情说着。
“主人，刚才镇守的人可是舌国会内第一将军，欧阳玉。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其它国会在与舌国会爆发冲突时，只要是欧阳玉亲临战场必将是舌国会最终取得胜利。刚才对方竟然妥协了，主人用的是什么手段！？”
“呵呵，你们世界中厉害并不代表在我的世界中厉害，而且他也仅仅算是你们这里表面上看去较强的一人吧？在我看来你参加的‘百晓生’组织中，真正的幕后老大‘万事’要比这人厉害不少的。”
“‘万事’？主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万事’夫人？”
“昨天碰巧见过，接下来我们将进入危险地带，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到此为止吧……”张陈话语说完时，洞穴内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弥漫开来。

第十三篇 第九十三章 喰尸者
张陈刚一迈过三个国会设置在这里的隔绝结界，一股邪气便充斥着张陈的躯体，虽然远不足之前古铜器上邪气的纯度，但遍布的范围很广，喰魔荒原中的实际情况比张陈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邪气，还没有真正进入喰魔荒原便已经有着邪气蔓延至洞穴中，看来被囚禁于内部的喰魔是一个非常人物，若是拥有着与我媲美的力量，万施小姐给予的记载资料中所阐述的情况恐怕真的属实，曾经来到这里的刑喰绝对没有想我一样直入这个世界的本源。”
张陈将手掌搭在一旁岳希的肩膀上，使其身体表层形成一道隔膜而隔绝邪气的入侵。
“谢谢主人。”
至于富江张陈则没有任何帮助，在富江身体表面有着一层类似于血胎般的血色隔膜，厚度只有皮肤的1/2，但却可以将一切外物干扰都隔绝。
“富江意识单独存在并蕴养在我世界中的十几年内，意识变化的极为强大，足以独立活动。当前肉身由血源铸成，而灵魂由判官细心勾勒形成，整体实力已经超过当年为我牺牲的时候。这样也好，喰魔荒原中的危机在万施给予的资料中不仅仅是喰魔的封印地，到时候富江我也不必太担心。”
张陈走在队伍最前端，引领着队伍向着洞穴通道另一侧出口走去。
随着三人走出洞穴时，展现在眼前的的确是一处寸草不生的荒原，黄沙弥散在空中，在荒凉的土地上唯一能够看见的便是一道道残缺不堪的尸体，近乎每三米便有一具不受到腐蚀的尸体半掩在土壤中。
“丧魂者？”
张陈可以清晰感觉到这些尸体来自于因为长期没有进食血肉而导致灵魂散去的丧魂者，但这铺天盖地的尸体数量实在是有些太过骇人。
“丧魂者的尸体没办法处理，连同微生物也不去消化，直接焚化也会导致世界环境加速演变为一处不利于人生活的地方。所以各国每三个月都会同一将这些丧魂者的尸体带来至喰魔荒原处理掉，毕竟这块地已经废弃，当作尸体的藏匿地也算是有点利用价值。”
在一旁的岳希紧跟着解释眼前横尸遍野的迹象。
“竹简中记录的位置你应该知道，你骑马在前面引领方向，任何的危险会由我来排除。”
张陈仿照着伊丽莎白的手段利用身体中的血肉能力构建出两匹鲜血宝马，因为富江不会驾驭马匹，张陈自然是让富江与自己坐在同一匹马上。
走在前端的岳希显得有些害怕，但张陈骑马紧跟其身后，也是让她感觉的危险减弱至最小。
“沙尘消失，天色暗淡……看来喰魔荒原内部还有另外一番场景。”
随着三人的深入，尸体的密集度越来越少，因为平日里处理尸体的三国会成员顶多将尸体携带至这个深度，继续深入进去便会面临死亡危险。
“嘎吱嘎吱！”
忽然间一道奇怪的声音从两人面前的有些昏暗的土地上传来。
走在前端的岳希因为感觉毛骨悚然而立即停下的马匹，在面前视野极限位置的阴暗地面间，一位身披白色衣物的长发女人正在啃食着什么东西，声音也正是从啃食的嘴口中传出的。
“什么东西？”
实际上在万施给予张陈的资料中对于面前的危险物种有所记载，但张陈却故意装作无知问着一旁的岳希，看看她怎么来解释。
“主人，我们的运气不太好。在喰魔荒原中存在着数量稀少的‘喰尸者’，这些人身前都是各国的咀口强者，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丧失理智而开始喜欢吞噬丧魂者的血肉，久而久之这些咀口强者的肉体也受到不同层次的污染，最终由三国会共同将他们押送至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但三个月的尸体供应却让他们在食物上不愁。”
“不知道什么原因丧失理智？”张陈追问一句。
实际上张陈所了解的情况与岳希阐述的完全不同，资料中记载于喰魔荒原中已知存在着一定数量的漂泊者，在外被人称为喰尸者，以吞噬丧魂者的血肉为生，喜爱杀戮。一些细小的线索与碑文显示，这些喰尸者是来自于原本圣地中的圣教徒，在岁月流逝中越来越强大。
“恩，这个我的确不知道，不过对方看样子正在进食早餐，我们可以从他身旁绕行过去。这里是这些人的领土，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岳希提议着。
“不，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导致自身理性全失。”
张陈独自下马向着正在疯狂啃食着尸体的白衣女人走去，随着张陈的靠近，对方竟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而全心沉浸啃食的过程中，从背影看上去有些骇人。
“这家伙在尸体内寻找什么东西吗……”
张陈侧身靠近的时候发现这个家伙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啃食尸体，而是在这个过程中由这些丧魂者的躯体中压榨并搜寻出一些东西，张陈站在远处还不能确定是什么。
“喂！你在找什么？”
张陈距离对方只有不足十米的距离时，穿着破旧白衣女人依旧不理不睬，张陈只好直接大声吼出一句话，这下对方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滚出去，外来者！”
糟乱长发之下转过来的竟然是一张只有嘴口的面庞，面部的其它器官全部退化丧失。但是从话语间看来，这种喰尸者的意识并没有退化。
“喰鬼！”张陈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喰界中的普通喰鬼形象。
从女人身体中也是迸发出大量的杀意，身体皮肤表面开始显露出大大小小的嘴口，四肢爬行的方式也如同野兽一般。
“噐魔……与邪口老属于同一种性质，不过本性已经由邪念所腐蚀。”
女人舍弃正在啃食的尸体，四肢熟练而迅速的朝向张陈跑来，全身上下的嘴口中渗流着大量的唾液，全身嘴口喷吐着空间气息联动着身躯不断进行短距离的空间位置变化而让张陈无法锁定目标。
“外来者，不要干扰主人的大计划。”
女人面部嘴口中透露出憎恨的语气，双手掌形成的嘴口直接朝向张陈头颅挤压而来，空间压缩足以将对手的双手压成肉饼。
“奇怪，你难不成是想要通过进食这些丧魂者来构成喰腹？谁教你的。”
张陈一直都在观察着这只奇怪喰鬼的身体构造变化，靠近自己的时候，张陈意识由对方身上的嘴口钻入体内而隐约感触到一种正在形成的喰腹，这个世界内生物本不应该存在的一个身体部分。
双手落至张陈头颅而即将挤压至肉饼瞬间，张陈轻松后退一步使得对方手掌拍空。
转而拉住女人的衣服直接将其从空中拽入地面，同时由张陈手掌中祭出的四颗喰齿将对方四肢封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你家主人在这里么？”张陈问着。
“哈哈，你想要从我们这些卑微的奴隶中大厅主人的事情，痴心妄想！”
张陈见对方如此疯狂的模样，同时也感知对方体内的意识体似乎因为长期吞噬这些丧魂者的缘故而相比普通人更加淡薄，奴性的本根扎在其中。
“让我看看你的记忆吧。”
张陈手掌直接贴在对方脑门中心位置，刚要触及对方的记忆浅层时，留在大脑内的禁制受到触发而开启。
“可恶！”
张陈迅速收回自己的意识，而对方的脑门强行由内部炸裂开来。
“张陈，怎么样？”富江走过来看着地面上四溅的脑浆而询问着。
“与资料中记载的情况相差无几，这里的家伙恐怕是曾经造成着世界毁灭的主要元凶。而且这个人恐怕曾经离开过这个世界而知道真正的喰鬼是什么模样，沉浸的万年时间中都在想方设法让自身达到更高的层面，在体内形成完整的喰腹。”
在张陈阐述的过程中一旁的岳希也来到这里，看着地面上头颅炸开的喰尸者，岳希面容有些变化。
“继续带路吧，岳希小姐。”
“好的主人。”
接下来的道路中近乎不存在死尸可言，漫天黄沙的区域也渐变成一道幽暗的平原，与‘荒原’二字描述不符合的森林沼泽地带展现在众人面前。
“以尸体为养料而种植的树木，与我刚从这个世界消化潭周边山谷离开时的那片腐臭森林相似。难不成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身在这里的家伙都已经知晓？”张陈抱着猜疑走下血马，将马匹化为自己身体的血液收入体内。
当前的沼泽地带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浓稠腐味，使得土地浸湿而松软的并不是水分，而是从地面下浸出的尸油，突然间黑色的尸油不断鼓动着气泡，实在是恶心至极。
“好腐败的地方，这一处沼泽的中心存在着强大的邪念，张陈我还是回到你身体内……在这里面行径会弄脏我纯净的鲜血。”
富江直接是受不了而回到张陈身体中，张陈微微一笑，手臂前展。
“岳希，引路吧。”

第十三篇 第九十四章 喰魔
富江虽说是回到张陈的体内独立世界中，但实质上却是化为一缕血液流淌在张陈躯体中寄存于右胸膛内，曾经富江作为张陈副魂一段时间，这里也算富江很是熟悉的地方。
张陈事先让富江回到自己体内，到时候将有出其不意的一招。
“吧唧！”
张陈的脚掌踩踏在尸油满溢林地点，自己也感觉有些恶心，周围的这些潮湿树木看上去是树干组织，实际用手捏动上去却是一种酥松感，一触即碎。张陈倒不如走在尸油的地面上相对要好一些。
拿着竹简，走在张陈前面引路的岳希在行径过程中走走停停而显得十分害怕。
“主人按照竹简上的记载，应该是在这一片沼泽的中央位置，但并没有说明是什么物体。主人你不需要提前探测一番这里的情况再进行深入吗？”岳希从言语上看来十分关心张陈。
“用不着，直接带着我前去中心吧，我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好。”
岳希小心翼翼行走在这里，时而会从周围的腐朽树干中裂开一道缝隙而发出类似于张陈之前在路途上遇见的‘喰尸者’，不过对方还没有任何作为便被张陈直接击杀。
一个小时的路程过去，张陈保护着岳希一路上的安危而抵达这里的中央地带。
“好多尸油。”
面前的空地中不存在任何腐朽植物，而是一滩深不见底的腐臭尸油，表面涌溢着气泡，显然在这里的下端堆积着难以计数的尸体，某种升腾方式将尸体中的油分蒸出而送往地面。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张陈在身体表面形成一道隔膜，一步步迈向尸油囤积中心，走至中央时，油分已经漫过张陈的脖颈位置，可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存在。
正在这个时候，站在岸边的岳希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
“主人，将你引来这里花费掉我不少的功夫……哈哈，还真是天真的小伙子。”
岳希单手摸过自身的面庞，张陈曾经为其塑造的普通面容即可转变为之前美丽的面容，同时曾经偏黑的肤色也化为白色，粗糙的面部也变得细滑柔嫩。
双手放在地面上，嘴口念动着奇怪的咒语。
张陈所在的尸油潭内立即伸出数百只咒文烙印的手臂将张陈给拖向尸油潭深处位置。
同时在尸油潭表面形成一道坚固的封印屏障而将内部的张陈彻底封存，不过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张陈一路上表现出来的强大程度超过曾经从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刑喰，因此需要慎重对待。
岳希身体立即隐没消失于这一片尸油满溢的沼泽中。
同一时间在沼泽林地的各个外围方向有着之前张陈遭遇的‘喰尸者’共同抵达，数量总计三十位，而且从形态上看来比张陈杀掉的要稳定不少。
“不惜一切控制外来者。”
三十人异口同声的说着而将嘴口内的舌头伸出并探入地下。
三十条特殊的舌头游走在林地间，似乎在构成一道巨大的阵法，随着所有舌头抵达中央尸油潭的瞬间，舌阵得到激活，三十人也在这一瞬间用利器将自身的舌头割断。
随着主体舌头的断裂，这些‘喰尸者’也紧跟着死亡。
三十条舌头缠绕着被封存在尸油潭中央的张陈，巨大舌阵使得沼泽林地疯狂震颤，最终大地破碎而整个沼泽向下跌落。
五分钟时间过去，随着一阵沙尘划过，原本的尸油沼泽林地已经是荡然无存。
…………
当前肉国会心脏都会的国会大殿中。
一只白色的灵态小鸟飞落至正在进行会议的国家骨干人员会议大厅。
当前肉国会的掌权者是一位体重超过五千公斤，当前正躺在一张大床上主导会议的男人。
“万施小姐，今日竟然有幸亲临我的殿堂。会议暂时停止，万施小姐的到来必然有很重要的事情。”躺在床铺上的肥胖君皇对这位‘百晓生’组织的领袖相当敬畏。
白鸟化为落地后立即化为灵态的白皙女人。
“肉皇，外来者已经按照一切设置前往喰魔荒原，应该很快会与喰魔见面。这次到来的外来者相比于上一次的刑喰实力更强，而且为人没有太多诡计。如果是这人，我感觉有着五成以上的可能性杀掉‘喰魔’。”
“能够有五成的可能性杀掉喰魔，比曾经自成为喰鬼霸主的刑喰还要强大？但是喰魔他在这么多年的时间内尽管被封印，但实力肯定又所成长！”
“放心，我都有所考虑。”万施补充一句。
“既然如此开始准备必要的献祭生灵吧，张绍将军。”
会议桌上一位年事已高但体格依旧健壮的老者起身领命。
“还需要麻烦万施小姐通知舌国会与牙国会，让他们准备好所有的祭品。”肥胖君皇客气朝向万施请求着，满脸的肥肉露出开心的表情。
万施微笑着回应：“我的分身已经身在其它两个国会君皇的面前，不过相比于以前的说法我初步估计恐怕不太够，献祭总人数需要增加一倍的量度。因为当前的生灵在这个死亡世界中身体与灵魂的品质已经大不如前。”
“什么！增加一倍！每个国会献祭二十万正常人民？十万还好说一些，二十万这个数量已经抵达各个国会排除卑微人口的80%，万一失败我们将彻底灭绝在这个世界上。”
这时躺在床铺上的肥胖君皇在身旁八位侍从的搀扶下坐起身形，言语间相当激动。
“如果不将一切押注在这位外来青年的身上，再过去千年的时间，我们一样会死在这里。外面的世界哪怕能够稍微触碰一点，我也心满意足。”谈及外界的情况，万施眼中显露出一种无尽的向往。
肥胖君皇回答：“要是失败，所有人都会死在喰魔手中而被他汲取一切，每个人的灵魂将会被他收入特殊的腹部而永生永世被困其中，受到永无止境的折磨。”
“到底你们这些人如何选择我没办法干涉，我有自己自保的办法，至于你们，我只是尽到自己的责任来给你们传达信息而已。”
万施身体化为白鸟而离开会议室，留下面目凝重的肉国会君皇以及数位抉择重要决议的将臣。
…………
“这里还真是臭死人！”
张陈身体即便有着一层空间隔膜包裹，依旧有着腐臭的味道飘入张陈的鼻腔。
三十只舌头由舌尖刺入张陈的皮肤表层，扎根于张陈的血肉中，随着沼泽地带的无限下沉而使得张陈身体陷落至数千米的深处，下端的宽阔空间足以承载一个城市。
最终张陈的身体由舌头固定悬浮至巨大空间的中央位置，呈大字型，给人一种任人宰割的感受，张陈也是一副有些痛苦的模样，想要挣扎而无济于事，每一根舌头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韧性足以媲美超合金支撑的锁链。
“轰隆隆！”
这个时候，巨大地下空间开始震颤，而张陈正对的墙面开始缓慢移动，朝着张陈平移而来。
映在张陈眼中的是一位全身枯槁，毛发长至数百米长的‘人’被禁锢在墙体之中，除开脑袋露在外面，身体都埋没于墙体内部。
“外来者，很高兴你能来到这里。”
仅仅从面部与嘶哑干涩的声音无法分辨对方的性别，只是可以断定此人在这里已经封印上万年，而且张陈从古铜器上发现的黑色邪念正是面前这人散发出来的。
“你……你不是这个世界内的人。”张陈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有谁告诉过你，我是这个世界中的人吗？哈哈。”
被禁锢在墙面中的人露出一种极少见到的变态笑容，不过这种疯狂与变态毋庸置疑，无论是谁被禁锢在这里万年时间，精神都足以崩散湮灭。
封印在墙面中的人继续说着：“你应该是进来找寻‘意识入道’的机遇，很不幸的告诉你，机遇所在地并不在这里。我这里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死亡，不过我不会直接杀掉你，我还想要从你口中得知一些外界的信息，向你这样的强者肯定达到初等使徒级别，想必知道的事情不少吧，能不能将一万一千年以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听听。”
“你是想要听有关于口琐（刑喰的本名）的信息吧？”
在张陈提起‘刑喰’二字时，这里的地下空洞疯狂震动，同时在面前镶嵌入墙体中人面部暴露出一种憎恨与残暴。
“口琐，你知道什么？全部告诉我！”
顿时间穿刺着张陈身体的舌头向外拉扯，将张陈的肢体隐隐快要拉扯至断裂。
“这样很痛啊！我怎么说？”
在张陈的要求下，对方放松一些对于张陈的束缚，显然对于刑喰的事情极为看重。
“口琐在离开后组织起义军队攻下皇城，将其养父的国度推翻，重新建立喰界。现在身为零间第六使徒，封号‘刑喰’，当前实力不是你可以达到的。”
“推翻父皇的皇朝，夺得我的一切，凭什么！这家伙必须死！”

第十三篇 第九十五章 洞底密室
“刑喰他现在的实力可是已经突破零间的最终瓶颈而达到顶尖层面，你如何杀他？”被舌头所束缚的张陈反问着面前束缚在墙面中有些疯狂的喰魔。
“如何杀死他？哈哈……口琐他不过是得到这个世界中的一点好处成长为现在这般地步，而我留在这里数万年时间里，已经将我的爪牙延伸向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最终得到的将是这个世界的一切。最终达到的高度将会超越零间所有人，就算是阿撒托斯也拦不住我。”
“到时候我会将口琐踩在脚下，让他****我的脚趾！哈哈。”
这只喰魔的疯狂程度难以言喻，不过这样以来张陈也是能够彻底肯定对方是零间中人。
“你还真是恶趣味。”
随着张陈的这一句挑衅话语，扎根在张陈体内的舌头猛然乱窜将身体中的器脏捣乱，破碎。不过并未触及张陈身体内的致命部位，显然是不准备下杀手。
“随你如何说吧，你还有很大的作用。来自于零间的你将会作为我‘喰魔’重返零间的介质。在此之前慢慢在这里体会我万年来的孤寂吧，距离真正时间的抵达还要等待一段时间，等待三个国会忍不住而出动兵力讨伐我的时候，哈哈。”
“你叫什么名字？喰魔只是这个世界的人给你取的代号吧？”张陈嘴角溢流着鲜血，面部痛苦地询问着对方。
“本名……让我想想吧，似乎曾经被父皇叫作口禁。”
封印束缚在墙面上的口禁因为捕捉到张陈这一个重要的关键点而欣喜不已，在与张陈的简单交谈结束后操控着束缚于巨大墙体退回地下空洞的极深处。
由舌头束缚在空中的张陈感知到对方彻底退回至洞穴深处后，痛苦的面部表情当即转变，嘴角处露出些许笑容。
“没想到关押在这里的‘喰魔’竟然是与刑喰同时期进来的人，在我看来应该是当代喰界领主的直系子孙，恐怕就是其儿子。刑喰作为养子的存在威胁到此人今后的地位，在得知刑喰来到如此危险的秘境中寻求机遇时，此人也以大量的生灵牺牲作为代价而进入这里。”
“这个人也并不是完全失败，被封印关押在这里的初期，他恐怕没有任何一点办法像现在这样说话与操控生灵。花费万年的时间来侵蚀这个世界，普通人早已在如此长的时间中意识崩溃，这人也算是一位大毅力之人。”
“富江，帮我在体内利用「血胎」塑造一个完全相同的内壳躯体。”
之前隐匿在张陈身体内部的富江立即开始行动，利用血胎的能力很快塑造出一个与张陈一模一样的躯体来替代当前被舌头束缚的状态，张陈本人化为一道鲜血由空中滴落而下。
“这个地下空间的面积与深度可真是惊人，当初恐怕并没有这么大的空间，而是被这只喰魔给一点点拓宽至这种程度的。让岳希引路来到这里节省掉我们不少的时间，否则这家伙也不会这么轻易中计，接下来我们来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吧。”
张陈与喰魔进行交谈后基本上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是，曾经这位口禁与刑喰来到这里的喰腹世界时，前往的地方与目的各不相同，刑喰在世界的另一处地方找到让‘意识入道’的方法，而口禁则来到这里应该某种原因而被封印禁锢。
富江挽着张陈的臂膀走在宽广的地下洞穴中。
“我们在这里找什么？不如直接将对方杀掉来得快吧？”富江在张陈身旁轻微说着。
“不要将事情想得这么简单，这家伙身前必然受到上一届喰皇的器重。口禁他选择来到这一世界的圣地必将是找到一些东西导致自己被封印在这里，圣地建立在这里也肯定有它的道理，这里存在的东西恐怕是口禁此人坚信自己能够脱离封印重返零间的重大支柱。”
张陈从中央空地首先走向边缘的壁面，意识扩散百米对周围进行详细的搜索，行径的方向也是朝向喰魔完全相反的地方走去，在张陈感知看来从这里传出来的邪气，口禁这只喰魔身上的邪气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
“前面的洞穴走势开始慢慢收缩了。”
两人贴附的壁面慢慢收缩，很快一道高约三百米的精致铁门出现，门体上刻印着一副让人不安的图画，类似于一群教徒正在进行着某种邪教仪式，不少人的五孔中都有着一缕缕邪气溢出而向着祭坛中心汇聚。
“所谓的‘圣地’实际上属于邪教徒的聚集地吗？”
张陈来到巨大的门体前并没有急着将铁门推开，毕竟封印在洞穴中的喰魔恐怕时时刻刻恐怕都有将注意力集中在这里，摸索着大门表面的特殊材质，连同这种类似于金属的材料中都有着一缕缕不是很舒服的邪气传出。
这里的邪气与虞茗身上携带的迥然不同，是一种喰所独有的邪念。
“这里面到底保存着什么样的东西？”
“好邪恶的地方。”富江与喰道无关，作为身外者来到这里，内心的不安难以平复。
“稍等一下，门体上的这些纹路凹槽似乎需要灌溉一些流体进去。我尝试将我最为喰鬼的鲜血灌入其中，如果被喰魔发现这里的异样则迅速躲入我的独立世界。”
张陈割开自己的手指尖头让内部的鲜血滴淌在门体的凹槽中，果然如张陈所想，血液没有一丝渗出而全部填入大门上的纹路凹槽内。
“要将这些全部填补上去恐怕消耗的血量足以是百个成年人的鲜血，幸好有「血胎」这东西。”张陈殊不知这铁门并不接受其它生灵的血液，来过这里的人不少，可到目前只接受张陈与口禁两人的鲜血。
随着张陈将血液灌入巨大铁门的凹槽纹路之内，上面刻印的壁画由鲜血流经而染红，使得画像栩栩如生。
张陈也是在全过程中感受着后方洞穴中的气息，不过鲜血侵染的过程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因此封印在这里的喰魔口禁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的情况而到来。
随着鲜血流经所有的纹路，大门缓慢自行向左右开启。
张陈本是牵着富江进去其中，自己进去时却发现富江被一道无形的隔膜阻挡在外部。
“看来这里仅仅对我一人开放，富江你化为我的血液，来我体内吧。”
富江点头后由牵着张陈的手指尖头化为丝丝血液流入张陈全身，这样以来富江这算是间接性进入铁门之后的未知领域，但这里的空间也是束缚着富江绝不可能离开张陈这个主体。
轰！
张陈身后大门的关闭，身体周围两旁的墙面上一盏盏壁灯每相隔百米而点亮。
一条看上去无止境的通道展现在张陈面前，与大门不相映衬，这里的通道刚好符合张陈正常人类的身高，似乎因为之前的鲜血侵染门体而使得门后的结构发生针对于张陈的变化。
“这里是！”
站在冗长的走廊之中，张陈感受到的并不是恐惧，危险或是不安，相反的却是一种熟悉感觉。
“……我来过这里吗？”
在张陈向前跨动几步时，身体内的某件物品开始有所感应。
正当张陈解开独立世界中的束缚，一道灰影立即从自己体腔内溢出。
「死刑护腕」，阿撒托斯利用死去鬼王的嗜杀为核心制造出来的攻击性极强的护身神器。此时此刻却受到某种牵引而脱离张陈的身体。
张陈将死刑护腕抓在手中，跟着其牵引指向的方向在这条冗长的通道中前进着。
“这里难不成真的是噬狩来到零间而遗留下的，就像阿撒托斯分离邪念一样，噬狩将自己身体内的喰腹连同邪念一并剥离出自己的身体……多么荒唐的推测，喰腹时喰鬼的核心。更何况这里已经演化为独立世界，一旦被剥离只有死路一条。”
张陈怀揣着疑虑慢慢走动在通道中。
“嗒嗒嗒！”这时在通道前端一阵皮鞋声音传来。
“有人在这里？”张陈当即止下脚步，同时将死刑护腕暂时收入体内而做出备战姿态。
随着一抹烛光的靠近，一位穿着红色管家服装与马蹄靴，形如骷髅般瘦弱的老者手中端着蜡烛出现在张陈的视野中。
“恭迎主人回归，一路上必然风餐露宿疲惫不堪，让老奴带您会寝房好生休养吧。”
“恩。”
张陈淡然看着眼前这一切而将自己代入戏，装作为这里的主人而跟在老管家身后。
冗长的通道，张陈足足在内部行走近半个小时，而通道两旁偶尔会出现木门，但老管家却从未有所停留，直到抵达通道尽头的一扇华丽大门处，老管家才缓慢掏出钥匙将门锁开启。
一股至邪之气扑面而来，展现在张陈面前的场景使其整个人愣在原地。
“当前大殿中正在进行主人你喜欢的节目，如果主人你不喜欢我可以将他们全部赶走……”

第十三篇 第九十六章 主与宾
张陈在老管家的领路下来到仿若这一处地底宫殿的大厅，此时此刻的大厅中正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派对’，如同最初大门上烙印的邪教仪式，在这里各种剥骨涮脑，抽筋洗髓，一个个穿着长袍的教徒都沉浸在其中，而这一切似乎是身边的老管家所安排。
“日常活动吗？”
张陈一路走来见过各种血腥的场景，眼前这番景象自己也能够有一定的承受。
“恩，自从主人离开，我们的教徒数量大幅度减少，当前只剩下这里的一些核心成员。大家为不忘初心都会每日在这里进行这样的活动。”
张陈目视着这里所有人时，大家都停下疯狂的行为，以单膝跪在张陈面前。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有其它人到来这里吗？”张陈问着。
“有，在主人离开不久，有着一位相当有意思的外来者抵达这里。他得到主人留下的雕像承认，近万年的时间里更是得到主人你留下的衣钵传承。难不成这件事主人你在外没有感应吗？”
“我身在异世界中，数道世界层面隔绝，自然没有感应。”张陈回应。
“既然如此，主人想要见见这个人吗？很有趣的一只喰鬼，在我看来主人你会真的喜欢。曾经你离开时也是说过，得到你传承的人若是你没有回来，便将继承你的身份而彻底掌控这里。原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人便将继承这里的一切，没想到主人你竟然回归。”
“等我好好休息一番再说这件事情，带我去房间，精神上有些疲倦。”
张陈与老管家的对话大致也可以推测出，来到这里继承衣钵的人必然是封印在外的喰魔口禁。
而且很有可能的事情是，口禁并非是真的被封印在外，禁锢在这里的万年时间说不定是这里主人留下给继承自己衣钵的后人的必要考验。因此喰魔口禁才坚信着可以得到这一切后，返回零间统治天下。
毕竟张陈从这个地底宫殿中感受到同样的邪念，喰魔口禁身上散发出来的邪念亦是如此。
考验时间长达万年，这口禁不巧在最后一个月即将完成这一切的重要关头，没想到张陈竟然到来，不得不说这个人运气有多差。
“这里是为您准备的房间。”
老管家携带着张陈来到房间内，不过将两扇门扉关闭后，管家却是站在门内而非门外。
本是持在老管家手中的烛台陡然掉落，在烛火落在地面的瞬间，管家十指牵动着十根联动着匕首刀刃的丝线直接朝向张陈的身体切割而来。
“嗖！”
站在床沿边的张陈只留下一道残影而绕行至老管家身后，而张陈面前的大床直接由银丝牵动的刀刃切割成条状而四散开来。
“银丝炼狱！”
管家没想到张陈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面色一变，从嘴口中吐出超过千根丝线将房间内所有的地区全部封锁，身后的张陈若是想要取其首级必须将挡在面前的银丝给破开。
同时之前银丝牵动的刀刃也由老管家收回，直逼身后站立的张陈头颅。
“叮！”
一阵清脆的刀刃碰撞声，以右手「吞龙臂」将刀刃全部抓在手中，而左手心形成喰口将面前的银丝咬碎后抓住老管家的脖颈。
“虽然样貌，气息以及手段都发生变化，但如此冷静果断的行为的确是主人不错。刚才老奴对主人你有所怀疑，还希望原谅。”
张陈本就没有从对方体内感受到绝对的杀意，否则刚才出手直接要了这老管家的命。
“破坏的床铺我会尽快修好，在此之前主人你在一旁稍作休息吧。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主人你回来也变得相当不利，刚才老奴口中的外来人已经继承主人你留下的一切，按照主人你留下的遗旨已经不可能再逆转。”
“等一下，让我们重新审视一下整个事情。”张陈挥手示意对方先暂停说话。
“首先我不一定是这个的主人，对于这个地方我也拥有一定的推测。即便我是你们的主人，这一切邪恶污秽之物我也不太需要，外面的那个人既然想要继承，就让他继承下来好了。”
张陈摊了摊手表示对这里根本不为关心，同时将面庞凑近过来说着：“我来到这里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一些有关于你曾经主人的事情。”
“看来主人你经历过太多转世，在人间已经一定程度改变掉你的本性……不过没关系，当年老奴既然选择跟随你便会自始至终站在你身边扶持你登上世界之巅，即便外面的其它人都已经被外来者给俘获心智。
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主人你，若是将这个地方交给外人，主人你绝不可能从这个世界离开。你曾经留下来的东西，现在经过转世的你恐怕不知道其真实意义到底有多大，恕老奴直言，放弃之选实乃下策。”
老管家的这一系列话语稍稍触动着张陈的心房。
张陈一挥手，一道空间隔膜将这个房间相对隔绝而不让隔墙有耳的情况发生。
“在这之前，我想要知道，这里是噬狩的喰腹吗？”张陈问着。
“是的，噬狩主人对抗帝君失败后，只得以自身的喰腹作为完美国度的建造基底。而这个地方是主人你阴暗面的殿堂，是你发现不满情绪的场所，控制心念的重要区域，是你失败而蜕变的宫殿，你在这里留下太多宝贵的东西。”
“失败，阴暗面……”张陈手掌搓动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整件事情。
“好的，我开始感兴趣，这个地方的东西我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老先生。”张陈伸出手主动与面前的老管家相握。
老管家见着张陈的手掌递送过来时立即挥手回绝：“不敢当，‘老先生’这样的称呼不敢当，老奴不过是曾经帝君手下的一个死囚，是您将我救出并给予优越的条件让我服侍在您的身边，从那时开始老奴便为下定决心跟随一生服侍您。老奴单姓一个‘材’。”
“材老，给我讲述一下这里的详细情况吧。”
…………
零间，五邪界。
位于史前王朝唯有帝君可以进出的特殊御气间，房间内的材质全是当年帝君收纳整个狱间而找出最好蕴气材料制造而成，普通人在这里呆上一天的时间都将直接于体内形成完善的丹田，列入修真者的行列。
帝君所修炼的一道，虽身为狱使却含有一部分修真者的意味在其中。
帝君在指法上面的造诣，纵观三个世界无人企及。相应的在肉身上面的造诣同样高深，独有的御气法门超越修真者，练至极致可在身体中凝练出金色血液，无比霸道。
不过当前流淌在虞茗体内的血液却是含有金色小点的灰色血液。
虞茗阿撒托斯的部分与帝君的部分已经从浅表发生融合，最初的排斥感已经由虞茗给抹除殆尽，一个全新高度的生命体正在缓慢孕育。
“今天到此为止，一个小时的休眠有助于我明日事半功倍的融合。”
虞茗双眼睁开时，一只眼睛为金黄色，而另一只眼睛为深灰色，看上去十分诡异，但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令万物臣服。
“阿沁。”
随着虞茗的呼喊，房门向外开启，而一位穿着天蓝色衣物的美艳女人站在门口，手中端着虞茗所喜爱的食物。
“张陈他没有与小丑碰面吧？”
“没有，我去过小丑的地方，这个疯子一如既往在他的游乐园中自娱自乐。这种疯子值得虞茗你如此在意吗？在我看来，他根本不会干涉你的大局，他不过只是想要变强而看着世界混乱而已。”
虞茗摇摆着手指，淡淡说着：
“小丑这个人是一位得天独厚的艺术家，每个人都带着一张伪装所用的面具，而由小丑他勾勒的面具近乎与其面容融为一体，是真是假能以辨别。盯紧这个人，小丑他对我们最终的胜利相当关键，他的危险性不容忽视。”
阿沁点点头：“知道了。”
“哎，等一下。话说知道我们的张陈去哪里了吗？我这里完全丧失掉他的气息，在我看来，依照张陈他的个性应该不至于在人间与家人做最后的团聚，也不至于去狱间搜寻机遇。零间的沉沦鬼境理论上应该属于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我却没有感应。”
“张陈他最后离开时，是朝向正西方向移动，会不会是前去喰界。”阿沁问着。
“喰界？刑喰由阿撒托斯利用，喰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我平时对喰界这个地方了解很少，直到刑喰突破最终瓶颈才稍稍感兴趣。”虞茗反问一句，似乎对于喰界中的秘境并不知情。
“要不要我去调查一下？正西方向只有可能是喰界与虚空死城，张陈他再如何鲁莽应该也不可能跑去虚空死城送死，肯定是在喰界。”
虞茗拿去阿沁手中餐食中的一块人肉切糕放入嘴口后，稍稍咀嚼而思索一番后点头，“恩，去看看情况吧。如果发现张陈他正在修炼或是干自己的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去干扰，除非是异常情况再来通知我。”

第十三篇 第九十七章 候选人
张陈所在的地下宫殿。
“所有的势力都已经偏离我了吗？”张陈听完老管家的描述而反问着。
“是的，时间过去太久，而且当初主人你离开时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甚至留下自己的衣钵这一系列意味着你很有可能一去不回的后事。在这里的所有人，除开老奴外已经没有人认定你会回来。而且继承你衣钵的家伙拥有着不错的实力，已经在这里占得大头，所有人已经将其当作是准主人来看待。”
“刚才我们在大厅看见，正在进行邪教仪式的人也是吗？”
“是的，不过他们并没有认出你的身份，主人你的气息只有老奴能够断定出来。这些人之所有在你面前单膝下跪是因为当年定下的规矩，凡是能够进来这里的人都算是主人的继承人选之一，在最终结果选择出来前必须以宾客之礼相待。”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假装作为候选人来竞争吗？”张陈露出一丝笑容。
“还请主人您能稍稍体谅老奴，现在这是主人夺回这一切唯一的方法手段。若是您用以前的身份在大家面前现身说法，没有人会服你，甚至会质疑你的身份。”
张陈听着材老如此奴性以及对自己的愧疚，直接大笑开怀，单手搭在材老的肩膀位置。
“没事，材老你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拘束。我理论上说来并不是你真正的主人，你的主人已经在零间史前时间结束时战死，我都还不确定是否真的是噬狩他完全的转世。我来到这里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探求这一切，以一个候选者的身份来竞争真是我的想法。”
“主人内心比曾经更加宽广，老奴相当欣慰。不过现在还不是前去传承房间的时候，在这里老奴虽然还有些权利，但有两人老奴无法约束，当前请主人你在这里休息，老奴会想尽办法为你添加入候选者中，必须要得到这两人手中徽记才能够将传承房间再度开启。”
“在老奴去与两人交谈期间，您在这里稍作休息，床铺我会吩咐一只‘喰尸者’来为你更换。”
“等一下，‘喰尸者’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这个世界中生灵，本不存在喰腹，但在这里仿若利用某种手段在他们体内生成喰腹。稍微给我解释一下吧？”
在张陈问及这一件事情时，材老不由得眉头一皱。
“喰尸者的制造是您的竞争者想出来的手段，目的是为制造出一群完全效忠于自己的奴仆。这种初态的喰腹一旦重返零间将会彻底稳定下来，而且能够通过吞食零间中正常的喰鬼来无限成长，打造出一只无可匹敌的喰鬼军队，这个世界中的咀口强者放在零间也算是不弱的强者，吸收正常喰鬼后难以想象。”
“喰尸者的制造并非由他一手兼制，其中有一匹由我制造，私下听从我的吩咐，主人你可以放心。”
材老解释结束后由房间离开，不一小会儿便有一名眼神涣散的喰尸者将房间中的破碎床体给清理出去并换来一张新的床铺。
“看来这只喰魔真的在这件事情上花费不少的功夫，如果所有人连同材老都完全臣服于这个人的话，我来到这里恐怕是自投罗网，虽然不至于威胁我性命但后续的发展会对我极为不利，必须谢谢材老。”
“这个老家伙也不要彻底信任吧，留一条心，张陈。”富江的身影从张陈体内传来。
“放心，跟着贾心，虞茗他们混了这么久。一点点防备心理还是有的，不过一般人的虚假我还是看得出，材老是完全真心实意侍奉于我的前世。”
…………
材老离开张陈房间后面目变得严肃，但凡走过的地方只要有其它人经过都会恭敬地叫上一声‘材老爷’。
临时的一场会议在这里举行，除开材老外还有着一位面容看上去较好，妆容打扮形如贵妇人的女人，以及一位戴着眼镜，着装得体的中年男人。
“候选人？口禁小子距离万年之约的考验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一旦成功我们将脱离这个鬼地方而重返零间。不仅如此，依照口禁少主继承原主人的传承，再加上万年来的布局，一旦我们回到零间则是一方霸主，这时候进来一个外来者直接无视不就行了吗？”
中年男人在听闻材老的要求后立即以严厉的话语逼问，这位中年男人曾经是噬狩看重的一名实力悍将，不过因为心性恶劣而被派遣在这里。
“主人生前留下的规矩，在新的继承者诞生前，每一位可以用鲜血开启这扇门的外人，都必须以候选人的身份被我们接待。”材老强调着。
“曾祖父当年留下的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口禁哥哥他既然快要成功，我们何必在这里添加一定的风险，再等上万年又有什么意义？你说对吧，材老。”
这个美艳的女人属于曾经噬狩阴暗面留下的直系后代，将邪恶全部继承，噬狩无法在现实中约束她，只得将其安放于这里管理。噬狩离开后，属于直系后代的女人自然在这里掌控着一定权利，而且一些邪恶的宗教仪式都是她搞出来的。
“万年……继承主人衣钵经历的考验没有明文规定需要万年。若是这个人竞争对抗胜过口禁，说不定只需要千年，百年的时间便能够彻底继承。戚飞将军，当年主人待你不薄，我知道你当前心有所偏向，但在最终结果出来前还请遵从主人，”
“呵呵，我还是期盼于等待一个月，而非什么百年，千年。”这个女人直接予以反对。
“我也不赞成，但……一个外来者应该构不成太大的威胁，让他去传承室吧。如果口禁连一个刚上位的候选人都无法摆平，今后要谈及统御零间更是不太可能。作为一个对于少主的考验也是不错的。”
在经过材老的一番劝说后，两人中的中年男人竟然稍稍有所妥协，当前二比一的局面而使得这位邪恶的女人也不由露出笑容。
“既然你们两个老家伙都愿意拿出钥匙，我灵儿也奉陪吧。正好可以看看口禁哥哥是如何残杀略带这位候选人的，哈哈。”女人的笑声邪恶而疯狂，不过并未将钥匙拿出。
“在拿出钥匙之前，我想要亲自见见这个外来者，戚飞叔叔应该也有点兴趣吧？”
“材老，你去将这个候选人引过来让我们看看吧。按照规矩我们三人应该将钥匙同时交给候选人，在其离开传承室后再交还给我们。”
材老看向面前两人的妥协后站起身点头答应：“好，你们稍等。候选人千里迢迢赶来当前正在休息，正好在今晚设置一场宾宴，到时候在见面吧。”
随着材老的离开这位噬狩的直系后代与中年将军露出邪恶的笑容。
…………
躺在床铺上稍作休息的张陈见前去商谈的材老竟然这么快回来。
“材老？已经好了吗？”
“恩，主人其它两人答应给予钥匙，不过得与主人你见上一面。不过老奴将见面时间推至数个小时以后的晚宴，因为两人之中有一人极有可能会识别出主人你的身份。”
“什么人？”张陈有些好奇地问着。
“你曾经的直系后代，算来应该算是你的祖孙女。”
“祖孙女？我都已经是曾祖父级别的吗？哈哈，话说这人是直系后代竟然都选择背叛其曾祖父吗？”
“这个魔女继承着主人你完全邪恶的一面，你的后代中唯有难以控制的少数关押在这里。这个魔女很不简单，并从小对你的决定不满。当前已经彻底为口禁所折服，彻底背板。”
“哈哈，原来是不孝子。材老，我可不想在这里与这些人浪费太多的时间，直接带我去见他们吧，没有人会识别出我的身份。”
张陈一改身体形态，将各项体征进行改变，体内散发而出的气息也模仿为普通喰鬼，曾经噬狩标志性的银发也由张陈利用鲜血给暂时染成红色。
“主人果真与曾经不同，血肉能力好强大，由老奴带路吧。”
张陈很快来到会议室中，本以为会稍后见面的女人与将军提前见到这一位候选人。材老的目光一直留在女人身上，生怕其识别出张陈的身份。
“这位是戚飞将军，这位是张雪灵小姐，雪灵小姐是主人的直系后代，血脉算是我们这里最高等的。”
随着材老的介绍张陈朝向对方微笑并点头示意。
“我名为张小封，很容西有机会来到这里。早已久仰噬狩前辈大名，希望能够参加前辈留下的考核，即便因为失败而魂飞魄散也在心甘情愿。”
“恩，很不错的年轻人，钥匙拿去吧。”
戚飞将军直接拿出手中的钥匙递给张陈，而张雪灵却走下来围在张陈身边，用鼻孔贴近张陈身体嗅闻，一股刺激的血腥味窜入张雪灵的鼻孔。
“的确没什么问题，是我想多了吗？钥匙给你，奇怪的人，不要死得太早了。”
得到三柄钥匙的张陈在材老的带领下向着传承室走去……

第十三篇 第九十八章 最强邪念
“这个女人，似乎的确与我存在为好血源关系，刚才差一点被她给发现。”
在这位叫作张雪灵的女人靠近张陈身体嗅闻期间，曾经有过微弱的同源感应，不过被张陈利用强烈的鲜血给掩盖过去。
随着材老的引路，张陈再度步入一条冗长的通道。
“他们愿意拿出钥匙便是好事，主人你继承自身的衣钵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一旦进入传承室你便是候选者的身份，已经布好大局的口禁将会知道你作为他竞争对手的情况，在你离开传承室时将会采取各种手段来对付你。”
“放心，我还不至于被这种喽啰给逼入险境。”张陈回应。
“老奴只是提醒主人，口禁这个人是一个野心家，毅力不凡。虽然肯定不及主人你的天分，但万年来的积淀与努力，无论如何请主人你慎重对待。”
“恩。”
“前方通道属于我们普通人的禁区，主人你拿着钥匙走至尽头自然能够顺利进入传承室，老奴在大厅中等候主人你的好消息。”
材老脚步停顿后的前面一段通道内，挂在壁面的火把光芒化为苍白色，材老在这里止住脚步而向前做出一个弯腰请示的动作。
张陈点头而继续向着深处走去，直到材老的身形从身后消失，张陈小心去触碰着身边道路两旁的白色火苗。
“果然是鬼火的一种，利用某种鬼物骨质榨取的燃油……跟在后面的人，出来吧！能够瞒过材老的感知，看来你很不错的。张雪灵小姐，看来你身体里继承着鬼物的部分啊。”
张陈背后头顶的黑暗阴影中，一个女人的头颅渐渐浮现。
“果然很强，你会给口禁哥哥带来不少的威胁。明确告诉你，我本是打算在这里将你除掉。不过在动手之前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之前两个老头子在哪里不方便我们年轻人谈话。”
“年轻人？你不是一个几千岁的老太婆吗？”
张陈的这一句挑衅触动女人的逆鳞，两道尖爪交织在张陈脖颈间。
“不是在你身体中嗅到同源的气息，我早已将你杀掉。你也姓张对吧？身体中我感觉到一丝鬼物的同源感，即便你用鲜血掩盖，我也能察觉到一丝一毫。你与曾祖父有什么关系，你是他的后代吗？”
“噬狩前辈吗？我算是得到他的一些指导而已，后代算不上。”
“得到曾祖父的指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女人的声音变得相当严肃。
“要动手便快点动手吧，我没时间与一个女人在这里废话。算上来你还是与我有些关系，我直接出手教训你也不太好，除非你主动攻击我。”
张陈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已经彻底惹怒这个张雪灵，杀意渗透。
“噌！”
两根手指即将割破张陈喉咙时，尖长的指甲断裂而掉落在地。
等半个身子没出阴影的张雪灵回过神来时，张陈已经走出自己面前十米的范围。
“好强，不是一般的强大。这样的人会威胁到口禁哥哥的大局落成，必须将事情提前告诉口禁，让他来亲自解决这个人。”
刚才指甲断裂的一瞬间，张雪灵背脊处甚至渗透出大量的冷汗，迅速将身形隐没于阴影中。
…………
“噬狩在来到零间时，恐怕是第一位鬼物始祖。第一位以自身能力却对抗零间环境而成功的灵体，后代中继承一点鬼物本质也无可厚非。这个女人还是留着吧，毕竟是我第一世的直系血脉，说不定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
对张陈暴露杀意的人，几乎都会被杀掉，这个女人因为身份特殊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很快如材老所言的尽头抵达，在面前引有着白色鬼面的门上存在着上中下三道锁口，白色的鬼面倒不如说是面具，张陈最初鬼化时而显露出来的白色面具。
“邪气不断从内部逸散出来，在这里所谓的传承室，存留着绝非是正统的传承。如同材老所言，这里是噬狩阴暗面的居住地，这里的所有人心智都偏向于邪恶。即便是材老虽然在我面前毕恭毕敬，但私下也是个残暴的家伙。”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里所谓的传承应该是噬狩自身阴暗面留下的邪恶本源传承。正统的传承《噬体心典》我已经得到，而阴暗面的邪恶传承会是哪一方面的东西，鬼源吗？”
张陈身体中的「死刑护腕」若是不加以束缚，恐怕会被直接吸附在门上。
三柄钥匙对应着插孔，随着门锁全数开启，张陈仿若感觉到一张充满着邪恶气息的巨大嘴口。不是感觉，而是事实！
随着上中下三道锁口的开启，纵向裂开一道嘴口直接将张陈身体给吞噬进去。
一条条释放着邪恶气息的舌头缠绕着张陈的身体，将其向着深处，仿若有着一颗邪恶源头的方向拖拽而去，在这个过程中张陈的思维竟然受到一定程度的侵蚀。
“身为喰所化的邪恶，势要蚕食天下万物，肉体，灵魂以及意识通通由舌头卷入，以牙齿咀嚼成渣，随后消化入体内化为自身的能量。其中还含有一股憎恨，一股不同寻常的憎恨，对于世界所有生灵的憎恨。”
“不过本心于我，我张陈不会受到这些过往之事的影响。”
顷刻间，张陈斩断缠绕着身体的黑色长舌，自身从异空间中掉落而出，落在一处密闭的破旧寺庙之中，在这里四周立着四座残破的神像，似乎各自有所寓意。
左侧神像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化为利爪的双手将一个个无辜的生灵给撕成碎片，看上去相当恼怒，甚至杀掉如此多的生灵都难以化解心头之恨。
右侧神像一副高高在上，脚下踩踏着一位位卑躬屈膝，哀声哉道的平民。可神像却毫无怜悯之心地踩在这些人头顶，甚至将不少人脑袋踩碎开来，灭视一切的眼神显得极为傲慢。
后侧的神像手中抱着大量的财宝，可眼中透露而出的神色却依旧蕴含着贪婪的意味，对于这些宝藏还永不满足。
正前方向的神像为一大腹便便的肥油之人，当前正在啃食着开膛破肚的陌生人，填入腹部的东西都近乎快要将其大肚给撑裂开来，可嘴口却依旧不停地进食。
不仅如此，第一道愤怒神像的双爪释放着黑色邪气，第二道傲慢神像的双眼逸散着邪气，第三道贪婪神像手中金币逸散着邪气而第四道暴食神像的腹腔与嘴口中都有着邪气溢出。
“七宗罪其四——愤怒，傲慢，贪婪以及暴食。生前的噬狩将自身体内的负面情绪归结为这四类吗？既然如此，噬狩阴暗面留下的传承恐怕储藏于四道神像之中，需要到来者选择其中一条道路作为传承考验，口禁继承的必然是暴食神像里的一切。”
张陈正面对着的暴食神像前有着一道名字的刻印，上面清楚烙印着‘口禁’二字。
自然作为喰鬼，近乎所有人都会选择暴食。但当前张陈身体中正在糟乱不安摆动的「死刑护腕」，此刻吸引偏向的位置则是左侧的愤怒神像。
“愤怒被看作一种原始的情绪，它在动物身上是与求生、争夺食物和配偶等行为联系着。是一种生物最早的本能反应，愤怒不一定为恶，有时候往往是对于世界的不满。正如同曾经第一世作为人类的我，因为无力抗拒世界的黑暗而满怀愤恨。”
张陈将身体中束缚的「死刑护腕」解开，任其向着愤怒神像而去。
最终「死刑护腕」嵌套在愤怒神像的手腕上完美契合，从护腕中流出一丝丝隐没的杀戮本源向着神像的体内而去。
“这是……”
陡然间张陈感觉到一股生命力竟然从神像内部传来。
“咔嚓！”神像的浅薄表面竟然浮现出裂痕，如同瓦砾般落在地面。
最终一位银发飘逸，双眼呈全黑色的男人站在张陈面前，样貌与张陈曾经深入喰道在小木屋中见到的噬狩一模一样，只不过当前的噬狩在体内蕴含着一股让张陈都位置颤栗的邪念喰道，黑瞳双眼深邃而危险。
利爪双手中滴淌着煞气凝结的鲜血，即便拿鬼界中杀人成性的刽子手罗切斯来比较，也与当前的黑眼噬狩相差十万八千里。
“噬狩前辈。”张陈这一次轻声称呼对方时显得有些别扭，毕竟噬狩是自己的第一世。
“你怎么会携带有我体内杀戮本源制成的物品，我的本体难不成被你所杀……不对，你的身上怎么会拥有着与我本体相近的气息，你！”
噬狩仿佛不认识张陈，将黑色眼瞳凑近而凝视着张陈双眼。
张陈虽然面容看上去友善，但实际上身体已经彻底处于备战状态，只要面前的噬狩有任何异动举止，张陈会立即全力以赴。
“不用紧张，你是继承者的身份。能够将我激活属于你的造化与机遇，我象征着本体内的愤怒与杀戮，因为你携带着本体中的杀戮精华返回而使得我得以拥有意识。我并不是你口中的噬狩，只是他分出来的最强邪念。”

第十三篇 第九十九章 杀戮试炼
“最强邪念？不应该是暴食吗？”张陈反问。
面前的黑瞳噬狩摇动着手指，“我的本体最强的确是喰道，但并不代表身体邪念之中最强的属于暴食这一负面情绪。相反，主人因为喰道达到至高点，对于暴食的约束能力，因此暴食这一邪念与贪婪算得上是最弱的两道邪念。”
“真正的统治需要杀戮来达到，而我的本体在人生中经历着漫无止境的杀戮。狱间看似国泰民安的史前王朝，实际上是用超过原狱间近70%生灵的生命换来。而在这70%的生灵中，至少有三成都被我本体给亲手杀掉，而愤怒杀戮的性格也在杀掉这些人中慢慢诞生。”
“不过导致本体的真正愤怒以及我这一道愤怒化身的产生，是因为曾经我所追随君王所作出的一项决议。”
张陈面部一变，当前黑瞳噬狩所言中的君王自然指的是帝君，对于史前王朝这段历史自己大脑的记忆中完全空缺的，问着：“什么决议？”
“杀掉我的妻子。”面前的黑瞳噬狩在谈及此事时即便万年过去，愤怒的内心依旧难以遏制。
“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议，帝君的目的在于什么？”
张陈听到的消息只是噬狩曾经在帝君面前提议在皇朝鼎盛时期，借助这样的条件继续推动国家而达到‘乌托邦式’的完美国度，不过这样的提议被帝君当面否认。
“帝君！你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张陈一激动而说漏嘴让黑瞳噬狩为之一愣，陡然间，体内怒意超过极限点，愤怒而不顾张陈的身份直接朝着张陈进攻，手爪将周围的三道神像全部击碎，杀意滔天。
“锵！”
张陈立即祭出斩齿大刀格挡在面前，虽然将手爪挡住。但在张陈的视野中，对方手腕的「死刑护腕」似乎在刚才得以激活，一抹无法看见的杀意竟然形成实体而将张陈胸膛撕开，切痕足足五厘米，血肉淋漓的模样相当渗人。
“冥神！”
张陈左耳的闭合骷髅耳坠中闪耀着幽蓝色的火光，一股耳铃声直入黑瞳噬狩内心，将其愤怒的情绪止住并压入极限之下。
“可恶！帝君这家伙我必杀他。”黑瞳噬狩被张陈的冥神喰念拉回现实。
“不瞒你说，我实际上是狱使出生，对于帝君有着一定的了解，所以才会知道这些。”张陈连忙解释，只要不让面前的邪念化身识别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行。
“狱使？看来你我还有些渊源。不过以后不要再提及与帝君有关的事情，否则我真的会相当恼怒，下一次恐怕会直接杀掉你也说不定。刚才你耳坠上释放出来的铃声似乎蕴含着高超的喰念，如何形成的？”
处于禁解形态下的张陈用手指触摸左耳的骷髅耳环。
“我明悟本心，将‘止水’心境融入这一颗耳坠中，通过震动铃声将止水心境给加强扩散而出，一般用以平静自身，让我能够在战斗中守住本心不被幻术给干扰，同时能够在各种对战情况下冷静对敌。刚才你愤怒的状态恰巧可以用冥神来压制你体内的愤怒。”
“冥神……不错，你在喰道的造诣虽不如我的本体，但却独辟蹊径有些意思。接下来进行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吧，你来到这里将我这一邪念化身彻底激发，按照本体的旨意，你只要通过我的考验即可得到‘杀戮’传承。”
“考验应该与常规的不同吧？”张陈看着身旁碎裂的三座神像说着。
“的确不同，因为你竟然携带着我本体的杀戮本源来到这里将我恢复意识而激活。若是按照之前的规矩，在你触碰我的雕像时，我将会引你入杀戮之境。你需要在这个环境中亲手杀掉我本体曾经在狱间所杀的一切生灵，数量达到上亿。花费的时间至少也是数年。”
“不过这种杀戮总归是记忆的投影，就算你杀掉这么多得到杀戮的启发，也得不到‘杀戮本心’。”
“既然我这一道杀戮化身彻底被你激活苏醒，则无需你进行如此繁琐的过程。明确告诉你，‘杀戮本心’在我这里，你的考核则是与我进行无止境的对拼杀戮。我们双方各自拥有着一万条性命，杀光为止。”
“不同于普通考验，你的失败还有苟活的可能性。然而我的考验，你一旦失败则不可能活下来，来与从我这一道杀戮化身中体会真正的杀戮吧。”
…………
洞穴之外，被束缚在石壁中，本是双眼紧闭参悟着暴食邪念的口禁感受到有人到来而睁开双眼。
“张雪灵，有什么事情吗？”
来者正是噬狩的曾孙女，随后将刚才在宫殿中发生的事情告诉给面前的口禁。
“什么！有一位白发青年在这个时候得到你们三人的钥匙成为我的竞争者。白发青年，是他？怎么可能！”
口禁立即操控着身后的巨大岩壁向前移动，一直抵达之前利用三十位喰尸者本源舌头束缚张陈身体的位置，舌头中心的确还是白发张陈不错，但在口禁看来完全不对劲。
“血肉躯壳，这家伙竟然能够无声无息逃脱。”口禁操控着舌头将张陈的肉躯撕成粉碎。
“现在对方正在传承室内，我去试过此人，实力在我之上。这样看来得到承认应该不是太大问题，口禁哥哥只要我们在考核门口守住他，依照你的实力应该可以抹杀掉他吧？”
“又要浪费我一天的时间吗？”
口禁被禁锢于这里接受传承考核，被限制无法去外界活动，但却可以前去传承室所在的噬狩生前宫殿中活动，休息的时间将会在考核时间中增加。
虽然拥有这一个休息的条件，但口禁在近万年时间中却只使用过三次，而且每一次也并非前去休息，而是前去宫殿中统御所有人，完成一些对自己今后发展的必要事情。例如‘喰尸者’的产生与计划也正是这样定制出来的，从未有过一次休息。
因此从这一点上看来，口禁拥有着强者独有的信念。
“主人！”
口禁走在冗长的通道中，所经之路但凡有人经过都会恭敬称其为主人，而口禁却根本不回应对方，身旁跟随着张雪灵以及戚飞将军，直接朝向着传承室所在位置走去。
“你们要去干什么？候选者正在传承室中接受主人的承认。”
材老直接挡在最后一条通道内，谁知刚一句话说完时，其操控丝线的双手只剩下两道嘴口咬合的牙痕缺口，上端还有着黑色邪气悬浮并一部分侵入血肉内部。
“老管家，这个地方还有着许多隐秘的地方唯有你才知道，因此我不会杀你的。这里的事情不要多管闲事，我喰魔需要排除一切可能的威胁。重返零间，登上世界之巅这一过程容不得半点疏忽。”
“主人留下的规矩无能乱，你们！”
材老不顾双手被隔断，继续用牙口咬合着丝线去阻挡三人的前进，虽然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但至少要为张陈拖延一点时间。
站在口禁一旁的张雪灵身体化为鬼物形态，穿过丝线而以手爪将材老从地面抓起来，指甲陷入材老的皮肉之中，已经由鲜血从内部滴淌而出。
“小雪，暂时不要杀他。我有一个好奇的问题，要问下这个固执的老家伙。”
口禁走至材老的面前，上下审视着这位可悲的老奴仆，“一辈子做牛做马，即便这个人走了，你还是奴性难移，真是可悲的家伙。不过在我看来一个外来者应该用不着你如此袒护，毕竟我也是接受你主人传承的人。正在内部接受传承的是什么人？”
口嘉灵敏的嗅觉，嗅到白发张陈的非常身份。
“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是遵守主人留下的规矩而已。”
“哦？让我来看看你大脑的记忆吧。”
与张陈查看记忆的方式不同，口禁打算将口中的舌头探入对方的脑袋中，触及浅层记忆区。可正当舌头快要从耳孔进入时，材老的牙口一动，牵动着数根银丝线直接将自己的脑袋给切成碎块。
“哎，不得不说……这老家伙还是有点勇气的，不过也证明我的这位竞争者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在大局与准备全部设好的我口禁面前，你只有死路一条。”
口禁携带着身后两人来到传承室的门口位置，仅仅等待着张陈从内部出来。
得到承认的候选人在刚厉害传承室时，将会陷入一个极度虚弱的阶段，曾经的口禁亦是如此。在口禁看来，一个虚弱的家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
同一时间于零间喰界，齿原木生长的区域，一位衣着天蓝色长衣的女人站在土地裂缝的位置。
“张陈在这下面吗？”阿沁问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二皇子口嘉。
“是的。原第八使徒，炁水小姐，你确定要下去吗？我已经将三万生灵安排就绪。”
“开启吧，我去找找看张陈在干什么。”

第十三篇 第一百章 无尽的死亡
“在这里狭小的空间中进行杀戮吗？”
在张陈问出这句话时，身体周边的破旧寺庙已经地面上神像的残骸全部化为风沙而消亡。
两人所在之地化为一处张陈所熟悉的地方，史前王朝内部皇家练武场。虞茗当前掌控的史前王朝中同样有着这样的练武场，专门供给高手之间的切磋。
“杀戮开始！”
张陈面前的黑瞳噬狩双手化为利爪，激发着「死刑护腕」的力量，张陈还是第一次看见竟然能够将杀意实体化的情况，虽然刚自己胸前的伤痕已经被修复，但张陈依旧有些忌惮对方的这种实体杀意，给张陈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
“黑色瘟疫鬼衣绝对不能拿出，否则身份暴露则没有继续交手的意义。所谓的杀戮之心，我要利用这一次与噬狩杀戮化身厮杀的契机完全掌控下来。”
“小子，你在想什么？”
陡然间，黑瞳噬狩在并未触及张陈身体的情况下，已经将张陈的身体撕扯得支离破碎，内部核心部位全数摧毁。
张陈，死亡一次。
不一小儿，张陈身体从原来的位置上重新凝聚成型。
“刚才怎么会这么快？”张陈当前不敢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当即将实力全开，摇动着右耳坠将吞念全然放大后释放出去。不过在吞念散发出去的瞬间，一股更加强大的杀戮空间将吞念给撕扯得支离破碎。
张陈的首级伴随着身体一并溃散，死亡两次。
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
黑瞳噬狩死亡次数为零，而张陈的死亡次数足足达到32次，差不多两分钟时间内张陈便要死去一次，死亡频率高得吓人。而在整个过程中，张陈是真的拿出全力，没有任何一丝的携带。
虽然一万次性命相对于死亡三十二次看来还有很远的距离，但黑瞳噬狩零死亡的情况却是相当严峻，意味着两者之间有着某种难以逾越的差别。
一天时间过去。
张陈死亡次数达到530次，而骇人的是黑瞳噬狩依旧是零死亡。
同时守在传承室门口的口禁等人在一天的等待时间里下来却不见得面前的传承室大门开启，这一点让口禁心生疑虑。
“在这里面只是接受噬狩的承认而已，接受完后需要离开传承房间来进行真正的考核。我当时最多也就一个小时便从内部走出，这人为什么还不出来？”
一旁的张雪灵说着：“会不会是这人没有通过承认而死在里面？”
“可能性不太大，不过能够从我眼皮下逃脱的人应该不会轻易死在这里。可能接受传承的过程不同，这样等下去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你们两人无间断守在这里，只要等他出来立即将消息告诉我，到时候我再赶来亲自解决也不迟。”
口禁不想在此浪费时间打算回去继续自己最后一个月的考核。
一旦成功，自己将得到曾经噬狩留下的所有‘暴食’邪念，自己作为喰鬼的能力将上升至一个巅峰，在口禁看来刑喰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戚飞叔你守在这里，我十二小时后来与你换班。”
张雪灵跟在口禁身边，走至一处无人区域时，这只魔女还是难以压抑体内的骚动，而开始触及口禁的身体皮肤，甚至从喉咙中发出一系列娇羞的声音。
口禁也不在乎耽误一点时间，毕竟自己在某些欲望上也需要稍稍发泄一番，有利于自己接下来平心静气地迎接暴食邪念传承，立即与张雪灵缠绵在一起。
只不过正当张雪灵快要将衣物脱去时，一股异样的波动从前端传来。
整个宫殿中开始涌动流溢着蓝色而类似于清水的血液。
“又有外来者在开启宫殿大门，血液竟然如同纯水般透彻，什么人？怎么到关键时期，竞争者全部冒出来。”张雪灵连忙穿好衣物。
“哼，最后的阶段还真是麻烦，今日正好我在这里，便将这些不安因素直接排除掉吧。”
口禁因为没有见到张陈而内心极度不适，当前新到来的竞争者正好可以拿给口禁作为出气筒来使用，扒筋抽骨好好发泄一番。
当两人来到正前门时，从大门外走入的是一位美貌盖过张雪灵的女人，淡蓝色的长裙下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冷艳的面容上显露出的整体气质明显高过张雪灵数倍。
“外来者，胆敢踏进这里一步便让你生不如死。”张雪灵见自己从外貌气质上不如对方而大发雷霆。
口禁审视着面前难以见得的美艳女人，对于自身欲望的压制口禁还是做得到，而且实力得到巨大提升的口禁能够从对方身体中嗅到一股危险的气味，伸出手臂挡住一旁的张雪灵，示意其不要再多说废话。
“你不是喰界的人，也不想是喰鬼的本质，你与这些都无关是如何得到承认开启大门的？”
的确，当前的阿沁与喰没有丝毫关系。口禁也是好奇，为何这位看上去精通水属性的人能够将噬狩留在这里的宫殿大门开启。
“邪念……你们这里不是邪念的聚集地吗？我的邪恶得到这里主人的承认而已。”
“邪恶，原来如此。这样你也算是候选人之一，不过当前正有一人在传承室内，需要等他离开你才能够进去其中得到这里主人留下的邪念传承。在此期间，你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息。”
口禁为人聪明，既然判定对方是危险人物，在这种关键时期便不会去招惹。自己还有一个月便完成考核，这些后来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干上一个月的进度。
阿沁上下审视着口禁，本是想要直接问及张陈的事情但经过思索后并没有问出，淡淡回应着：“好吧，既然这样麻烦帮我安排一间房，我会等到那个人从传承室内出来的。”
“雪灵，好好招待这位小姐。要是有任何让别人不满意的地方，你的下场会与喰尸者一样。”
“我知道了。”
张雪灵看不出阿沁的实力强大，只是对于口禁这样的要求有些不满，但却不敢所违背，在口禁回到外部继续进行考核时，张雪灵引领者阿沁前往这里的一处用以休息的房间。
“小姐，你在这里休息吧。一日三餐会有人为你送上门的。”
“等一下，你叫张雪灵对吧？”
忽然之间阿沁直接来到张雪灵身前将身后的木门关闭，以单手勾动着张雪灵的下巴位置，快要浸出水分的嘴唇近乎快要与张雪灵的红唇相互触碰。
“是的。”近距离的触碰，张雪灵从身体中感觉到一种至邪之气。
“你们口中正在传承室内的人，是不是一位长得小生俊俏的白发青年？”
阿沁在说话的过程中，手指拖在张雪灵的下巴处。
“是的。”
张雪灵说完时，阿沁的嘴唇直接烙印而上。
随着一段时间过去，一丝唾液从分开的嘴唇牵连而出，张雪灵急促的喘息与红润的脸颊似乎没有回过神来。
“很不错的小姑娘，在这种封闭环境下成长虽然数千年，但思想却如同懵懂少女。看在你有点趣味的份上，奉劝你一句，离开之前那个有心机的男人。正在传承室中的白发青年可不是你们能够触及的，等他出来时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等到张雪灵回过神时，自己已经站在门外过道上。
“这个女人，好……好奇怪。”
原本还想要想办法私下对付阿沁的张雪灵，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
…………
“呼，呼……”
张陈喘着粗气，站在皇家练武场内面容凝重，以御敌状态扫视着周围。
一抹黑影闪过张陈身后的瞬间被其余光瞥见，立即挥动着斩齿大刀先入为主，可刀刃还未完全落下时张陈的手臂与肩膀衔接点已经被切断，紧接着一道黑爪从张陈头颅贯穿并顺势下拉，将张陈整体开膛破肚。
第十日，张陈第3260次死亡，而黑瞳噬狩依旧是零死亡。
唯一有些进步的是，张陈可以在对方手中存活的时间，从最初的两分钟，增加为近四分钟。
“对方的实力的确很强，但也不至于我一次都无法将此人杀死，是因为我缺少了一些什么……缺少了什么。”
重新凝聚身体的张陈审视着面前黑瞳噬狩，在对方的眼瞳内，张陈感觉自己如同死物一般。
“对，我缺少了一颗将对手彻底置于死地的杀戮之心。而噬狩的杀戮化身从见到我的瞬间开始便下定决心将我杀掉。杀戮之心，杀戮者的眼中，任何一切外物以早已是死物，而自身不过是执行杀戮的工具而已。”
张陈本是挡在身前的「斩齿」大刀缓慢放下。
黑影闪现，直接将张陈的身体拦腰截断时，黑色的手爪被张陈左手给紧紧抓住。
张陈断裂的下半身立即由血胎再造构成，舍弃斩齿，直接以右手五指插入黑瞳噬狩的身体将其整个撕碎，再由手掌中的嘴口将碎肉全部吞掉。
张陈第3260次死亡过后，黑瞳噬狩的第一次死亡。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一章 暴食大成
距离张陈进入传承室内部已经过去二十天的时间。
喰魔口禁还剩余最后十天便要完全所有的传承考核而得到噬狩的暴食邪念，不仅如此，在万年时间的囚禁之中，口禁的心境与意识都有着很大层次的提高，一旦最终落成，自身必将挤入零间使徒行列。
不过口禁并不知道阿撒托斯在使徒禁地上落成虚空死城，随着使徒石的摧毁，使徒的制度早已荡然无存，以及早期死灵侵占零间的这一情况。
“该不会这家伙没有被噬狩所承认，而真的死在里面？”
二十天的时间过去，在口禁看来白发张陈必然有着一定的实力，比自己当年初来此地更加强大。但现在从时间看来，张陈依旧没有从传承室内走出，死亡的情况基本上为九成九。
“这人是从外界到来的，本是可以作为我连接零间的完美介质，死在内部倒是有些阻碍我的计划。这样以来，连通介质只有放在后来的危险女人身上。现在不宜动手，等我将暴食邪念大成时，她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口禁将张陈列入已死的行列，而将阿沁作为目标。
…………
当前，张陈所在的传承室内部。
豆粒大小的汗水从张陈的额头滴落而下，张陈体内的杀戮之心随着第一次将黑瞳噬狩杀死而渐渐萌发，但局势却没有逆转过来。
张陈3900次死亡，而黑瞳噬狩仅仅死亡13次，差距可想而知。不过张陈二十天厮杀中的后十天中仅仅死亡600余次，平均下来每一次交手能够坚持二十分钟左右。
并不是张陈的问题，而是黑瞳噬狩从一开始便有着实力保留，随着每一次被张陈击杀，黑瞳噬狩将体内压制的力量全部释放。
“噬狩最强邪念化身的真正实力吗？现在的我竟然连同一道化身都无难以击败，如何谈及去对抗阿撒托斯。他的手段是每一次只要被抓住任何的空隙，根本不会给我使用「血胎」的机会，直接将我连根斩杀。”
当前张陈保持着全神贯注的状态，两道耳坠内的鬼火肆起，尽管汗水不断从白发间滴落，但张陈内心却如止水般清静。
随着张陈的死亡次数过多，自身的意识也不如最初般稳定。
看着面前双手生长黑爪的黑瞳噬狩，张陈也知道自己最初得到指甲手爪能力而能够得心应手的使用对付指甲人，血魔等等，恐怕都与自己潜意识中的前世手爪能力有一定关系。
当然，其实张陈想要取胜很简单，只要将入魂级别的宝具黑色鬼衣拿出，对方不可能攻破张陈的防御。
“入魂层次的宝具尽管与我灵魂近乎合二为一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但这样以来所谓的‘磨练’便没有实际意义，除非等待必死之局前，绝对不使用。我站在这里面对前世杀戮的化身，恐怕是冥冥之中的牵引所至，既然如此，我便要以杀戮胜过对方。”
张陈心中的杀戮种子正在不断地萌发滋生，而张陈在与对方交手中理解的杀戮便是不顾一切将对手斩杀至死。
“舍弃一切，只在乎如何将对手斩杀，而没有任何的思绪停留在自己身上。”
忽然间张陈双眼紧闭，身体内用作再生手段的「血胎」在此刻全面激发。
“张陈你在干什么？血胎内的鲜血含量足以将你们人间一个中等国家淹没，全面释放会使得你的身体无法承受而自爆，同时丧失再生能力，你会真的死掉。”藏于张陈身体内的富江看着血胎被全面激发不由得担心起来。
“放心，我自有打算。抱着想要自保的内心想法去杀戮，我的败局早已定下。只有抛开一切后路，一心只为斩杀对方，前方所有的一切才能被斩断。”
“我相信你。”富江隐没而不再说话。
此刻在张陈体内的「血胎」发生从富江身体中诞生以来的最大变化，从根本化为难以企及高度的鲜血而溶于张陈体内的血管之中，起初如同富江所言，强大的血能真的让张陈感觉格外难受。
随着猛烈的鲜血循环，面部七孔中都有着鲜血从内部浸出，甚至张陈白色皮肤表层的毛孔中都有着血液渗透出来。
对面的黑瞳噬狩完全可以在这时出手将毫无防备的张陈杀死，但却站在原地没有行动，静静凝视着张陈的身体变化，似乎不会在对方没有准备好时进行杀戮。
“啊！”张陈因为痛苦而不由得叫出声来。
然而随着高强度血液在张陈体内高速流淌十万个周期时，竟然有着一抹血液流入本是灵态的魂络中，混入张陈的灵魂。或许张陈当前并不知道这一个变化意味着什么，但实际上代表着「血胎」正朝向入魂层次而发展。
这也是有史以来，非宝具源生英灵主体而让宝具初入入魂层次的唯一例子。
血胎的完全解体，意味着张陈将身体最后一层防线给取消。
“多谢给予我这段时间。”尽管张陈身体还有些肿胀的感觉，但强大的鲜血循环已经彻底平复下来，接下来杀戮继续。
面前的黑瞳噬狩，根本不予以对话，直面进攻。
手爪斩下瞬间，张陈直接避开对方手爪落下的位置而用斩齿大刀挥斩对方的躯体。
张陈左边身体被切成肉条时，黑瞳噬狩同样被张陈给切开身体，斩齿大刀表层的齿层构造利用斩开的缺口将黑瞳噬狩身体吞噬，而对方的杀戮实形同样将张陈剩余的躯体搅碎。
两人同时死亡。
“这样以来，至少死亡次数的增加达到对等。我体内的杀戮之心不断生长，而对方体内早以成就一颗苍天大树。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完全压制他的。”
张陈殊不知在这个过程中，不仅仅是自己的杀戮之心在成长，化为血液形态的血胎，随着张陈没有一次死亡与每一次全力搏杀，都会有一缕缓缓流入灵魂之中。
…………
一个月的时间快要抵达。
束缚在地下洞穴墙面上的口禁当前身体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隐没在墙面中的躯体正在慢慢突显而出，万年进食微量的肉身已经只剩下一层薄皮覆盖在身体骨骼上。
不过在此人的胸膛心脏位置上，存在着一种复古的圆形嘴口。
“暴食的考验……万年时间让我这种人不进丝毫食物，最大化激发体内的饥饿感，接下来在陆地表面残存下来的百万喰腹世界生灵，便是我喰魔新生后的第一道美食。”
一道洁白灵体身躯从洞穴上空降临至喰魔口禁的面前，此女人豁然是‘百晓生’组织的幕后操控者，万施小姐。
“恭喜你恢复身体，三个国会的所有主干兵力已经全部出动。按照约定我将他们全部引来这里，作为约定，最后你在离开这个死亡的世界时，必须带上我。”
“哈哈，万施小姐还真是深谋远虑。三个国会的人在知道被你欺骗后应该会相当憎恨你吧？”
“憎恨？我早已经憎恨这个世界，不在乎这些将死之人的恨意。”
在万施话语结束时，口禁直接一个纵向跳跃突破数千米的高度而突破地底空间，从喰魔荒原的中心破土而出。
站在荒凉沙漠的中央，自己身体周边围绕着三个国会数以十万计的将士。
“是喰魔！怎么会，不是说有人正在与喰魔拼杀吗？”
看见口禁的出现，即便的领头的咀口层次将士也不由得心生恐惧。讨伐喰魔的行动早在千年前则进行过一次，当时的喰魔还被巨石所束缚，最终战争以失败告终。因为喰魔受到禁锢而无法离开岩壁而没有对三国会造成太大的损伤。
然而当前喰魔完全挣脱束缚，同时万施所给予的有一位实力超凡的外来者在讨伐喰魔的情况也是虚假，当前根本没有看见什么外来者，或者说已经被喰魔给吃掉。
“已经走到这里便没有退路，杀！”
三国会的领头将士虽然表面上说着领军心凝聚澎湃的话语，但却私下传音给自己的领袖，让其悄然离开而返回国都。
“不错，你们这些没有喰腹的可悲生灵能够成长到这番模样已经令我十分满意，我承认你们有资格作为刚破茧重生我的第一道餐食。”
在喰魔口禁话音落下的瞬间，其胸膛嘴口做出一个咬合的动作。
瞬息间，三国会为首的咀口层次人物，包括之前张陈见过，肉国会中骑着野猪的肥锣，身体正中心出现一道咬合痕迹，体内核心遭到吞噬而死亡。
“全部化为我喰魔的食物吧，我太饿了。”
口禁在万年来第一次尝到生肉后，体内的暴食欲望澎湃而生，无法自拔。
胸口的嘴口裂开，于中心形成一道微型黑洞，周围一切物质包括地面上的沙石全部被吸入黑洞之中遭到完全吞噬。
三国会军队顿时间人仰马翻，咀口层次的强者都难以挣脱黑洞的吸收，只有少数人距离稍远的强者得以逃离，不足半分钟，十万军队便化为乌有。
“好强大的力量！”看着向四周仓皇逃串的国会领袖以及大将军，喰魔露出疯狂的邪恶笑容。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二章 口禁的狂妄
肉国会的领导人，体型硕大的肉皇当前利用着从肥硕身躯底部生长出来大量嘴口中吐出的总计五十条腿足来支撑着如此肥硕的身躯而移动。
忽然间，保护在其身边的熟人一个接一个死亡。
“喰魔……”
肉皇想要反击却直接被削去下端支撑的腿足，使得肥胖身体瘫倒在地面上难以动弹。
喰魔口禁蹲在肉皇身体旁，用手指剜去一小块血肉放入嘴口。、
“呸，太肥腻！连刚从饥饿炼狱中脱离的我都难以下口，你这样的废物不知一天浪费掉多少天然食材，生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可恨至极。”
紧接着口禁将手掌停放在肉皇肥厚的脑袋上，不过三秒钟，整个脑袋变得只剩下一个颅骨空壳，身体内部也随之逐渐死亡。
“不过脑髓的味道相当不错，证明你平时还是在积极思考问题。”
随着肉皇的死去，三国会出动的所有军队，连同将军，国师以及领导人全数成为口禁腹中的餐食。当前吃掉十万大军的口禁，瘦弱的身体已经恢复至巅峰时期的模样，人鱼线肌肉清晰可见，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以想象的喰食邪恶力量。
“没想到已经差不多填饱肚子，这样以来在这个世界中剩余的国民则到最后关头作为献祭品来使用，加固我返回零间的通道。噬狩喰腹世界中诞生的生灵，虽然没有喰腹存在，没想到作为食材却是相当不错的。”
“接下来便是以我当前的身体来击溃外来的女人吧，可惜如此水玉的女人，若是放在零间，我必将其纳为妻妾，只可惜你出现在这里。”
转眼瞬间，口禁胸膛的嘴口蠕动而撕裂空间回到地下宫殿的大门之前。
得到噬狩‘暴食’邪念传承的口禁无需任何验证，在走至门前时，大门自行左右开启。而张雪灵这个女人早早在门侧等待着口禁的到来，一步走上去挽住对方的臂膀，殊不知在口禁眼中闪过一丝对她的厌恶。
“那个女人还在这里吧？”
“口禁哥哥，她还在这里，不过……”挽着口禁的张雪灵欲言欲止。
“不过什么？”
“不过她这个人很奇怪，在我看来有一定的危险，我想口禁哥哥你既然已经得到曾祖父的传承，能不能放弃对她的考虑？以陆地表面数十万平民的性命应该足以连同零间世界，毕竟她存在一定危险性。”
一向心狠手辣的张雪灵今日却说出这番话，毕竟宫殿内的邪恶祭祀活动，近乎九成九都是这位张雪灵想出来的，这在口禁看来有些奇怪。
“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还是在袒护这位外来的女人？”
口禁的这句问话并不是从面部的嘴口中问出，而是从胸膛的嘴口中问话，如同牙齿撕咬在张雪灵的血肉，使得其整个人不断颤抖。
“我……我只是不想让阿沁受伤。”张雪灵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说出真话。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你竟然背弃我而偏袒一个女人。我见到你本是够恶心，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如此恶心。在我看来你作为噬狩的直系后代应该有些利用价值，但杀掉你也不会使得我损失掉什么。”
口禁胸膛的嘴口内探出大量舌头缠绕而向面前根本无法动弹的张雪灵。
细长的舌头缠绕在张雪灵的脖颈上，随后慢慢勒紧，看似窒息的模样，实际上舌头麻痹张雪灵的全身，同时通过舌苔表面直接透过脖颈表面而吮吸着内部的血肉。
“嗯？”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清水在地面流动而漫过两人的脚掌，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由口禁脚掌蔓延滋生，感受到危险而来立即收回缠绕张雪灵脖颈的舌头。
清水凝聚成冷艳气质的女人，直接单手将受到惊吓的张雪灵脑袋压在自己的****上。
“欺负一个女人，你作为男人还真是失败啊。”阿沁略带挑衅的语气说着。
口禁听闻后直接双手捧腹哈哈大笑，“哈哈！女人，这个折磨虐待狂是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让她去死，什么热油灌髓，蟑螂入脑等等这些恶心的刑法都是这个女人想出来的，这种恶趣味的邪恶，我是相当厌恶的，既没有艺术感也没有水准。这种不配被称作是‘人’。”
“她只是没有得到正确的指引而已，你看她内心其实相当细腻的。”
阿沁轻微抚摸着落在自己怀中的张雪灵，水蓝色的眼中透露出一种不一样的邪恶。
“恶心的女人，我将拿你的身体作为我返回零间的屏障，你将是我登上世界巅峰的踏脚石。”
“世界巅峰？”阿沁稍稍用手指挡住嘴唇，掩盖自己的笑容，“你不过是一个被迷雾所笼罩的瓶中小人而已，所谓世界巅峰？只有我家的男人可以达到，你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只可笑而又可悲的井底之蛙。”
阿沁的嘲笑触动着口禁的心神，立即朝向阿沁猛扑而去。
谁知只是将一道水分身给剿灭，连同张雪灵也不知何时被置换。不过地面上的清水正在朝向某个方向回收，恼怒的口禁一心只考虑跟着清水即可找到阿沁的位置，然后将这个女人先折磨数千次再慢慢杀掉。
水流回收的方向却引领着口禁穿过中心大厅而步入前往传承室的通道。
最终水流消失的位置在于通道变为白色火光的最后一段，前方一千米远便是传承室大门的位置，而口禁感受着冰冷清水正在尽头位置。
“死胡同，看你往哪里逃，可恶的女人。”
口禁慢步走在白色火光的通道中，隐隐感觉到似乎哪里有些不适，感觉前端通道尽头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展现。
“一个水属性的女人而已，元素界的人我还没有听闻过什么厉害的人物。”
走到尽头的口禁看着阿沁站在传承室大门前，张雪灵因为害怕而蜷缩在其怀中。
“继续逃啊！看我到时候将你们两个女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因为阿沁的水属性能力还是有些诡异，为以防对方再次逃离，口禁在身后的通道上衍生出口腔隔膜将退路全部封闭。
“逃？你理解错了吧？只是我家男人有过吩咐，只要是能让张陈提升实力的生灵，都必须交给他来吞掉，否则我早在一个月前便会杀掉你的。”
阿沁的这番话中的一个词同时刺激着口禁与自己怀中的张雪灵。
“张陈？你怎么知道曾祖父的名字，你在说什么？”张雪灵不可思议地问着阿沁。
“哦？看来你们都还不清楚，进去的白发青年不就叫作张陈吗？而且看样子，他很快会从内部出来，而你很快会成为他的食物。”
“张陈……你是在临终前想要吓唬我吗？噬狩早已在万年离开这里后再也没有返回，早已死在零间。你跑出来告诉我这个白发小子是噬狩？哈哈，你在唬谁呢？想要进行这种无聊的对话来拖延你幸存的时间吗？”
口禁当即在手指上生长出大量牙齿，以近战姿态逼近面前的阿沁。
“壁水障。”
阿沁单手一动，在面前立即浮现出一道厚质的水层。
“一道水幕想要挡住我？”口禁长满牙齿的手掌在触及水层时，一道暴食的意境侵蚀着水障而能够慢慢陷入其中，阿沁目光也稍稍有些变化，没想到此人还有些实力。
“去死吧，女人，你体内的清水正好为进食十万大军后的我来解渴。”
“张陈还不出来吗？看来只好杀掉此人。”
阿沁精通于暗杀，对于正面御敌并不太擅长，在对方长满牙齿的手掌穿透水层的瞬间在阿沁五指上已经凝聚出五道水刃。
“轰！”
忽然间，众人身后传承室的大门在这一刻左右敞开。
一道白色手掌正面抓住口禁长满牙齿的手掌，阿沁手中的水刃也化为清水而从指间流入。
“阿沁姑娘，虞茗让你来的吗？”张陈问着，似乎目光中根本没有口禁。
“是的，不过他并不知道在喰界中还有着这样的地方。”
阿沁在回答过程中目光看向张陈，依旧是白发青年的造型，不过与曾经不同的是在张陈手腕处套着「死刑护腕」，而张陈整体气息都不太相同，阿沁感觉不到原本属于张陈体内的心脏跳动，冰冷感超过自己的清水。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杀戮，即便目标不在我身上，都隐隐让我感觉心悸。”阿沁心中的波动难以言喻，不过面部表现却相当平和。
“到时候麻烦向虞茗隐瞒一下这里的事情，可以吗？”
“只要虞茗大人不强制摄取我的记忆，应该不会知道的。”
阿沁给以张陈满意的回答后，张陈直接转向正对向面前的口禁，对方在被张陈单手抓住的过程中，不仅仅是右手，甚至口禁的整道身体都根本动弹不得。
随着张陈手指送开，口禁立即后退数步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张陈。
“还想继续吗？”张陈轻声一问，而接下来口禁的回答将决定他的生与死。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三章 出关
时间向前调整两个小时，张陈身处于传承室内的最后一段时间中。
张陈当前死亡9218次，黑瞳噬狩死亡次数9218次，此刻两人的死亡次数竟然持平，接下来张陈估摸着自己的死亡次数大概在7200次左右时，黑瞳噬狩将耗尽10000条性命而败北。
不过正当张陈准备继续杀戮时，对方将手掌抬动而示意张陈暂时停止。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在战斗中自我悟出杀戮本心。发展结果完全超过我的预期，我的本体。”
“你早就知道了吗？”张陈有些诧异。
“在你踏入这里的时候，我们其它四股邪念都能感应到你的回归，不过也都知道你并非原来的本体，而是经过彻底的转世，一切都从零开始。因此我们也没有完全将你认定为本体，然而没想到你会让我这一道杀戮化身实体化。”
“杀戮继续进行下去吗？”张陈淡然问着。
“没有必要，你当前的杀戮本心正在自我萌发，没有必要再通过吞噬我来重蹈覆辙。你自己悟出的杀戮与曾经的杀戮有所区别，按照本体留下的我们四道邪念，本应该是让你通过吞噬来重新获取能力，但现在看来并不需要，你已经踏上一条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境界。”
“你的杀戮中没有对于自身情绪的宣泄，并没有掺杂任何的‘邪恶’。”
“我们四道邪念虽然曾经是本体不可缺少的部分，但抵达后期时却拖累着本体前往高层，既然能够看到你放弃一切而重新走来，我们四道邪念化身也没有继续存活的意义。”
面前的黑瞳噬狩在话语结束时，身体开始缓慢消散。
“等一下，当年帝君下令杀死安娜小姐的原因是什么？”张陈单手抓住黑瞳噬狩的肩膀问着。
“原因……因为你在杀戮中迷失，太急切于去铸造一个完美世界，帝君从你身体内看见我们四道庞大的邪念，以及你不可清楚的执念，留在王朝中的危险性每日都在增长。为将你赶出狱间，消除着这一切潜在的危险，帝君下令引你上朝而派人杀掉你最为关切的妻子。”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张陈问着。
“黑色瘟疫……”
黑瞳噬狩在说出这句话后身体彻底灰飞烟灭，悬浮在空中的「死刑护腕」自行落在张陈的左手腕上完美匹配，杀戮中的回忆开始慢慢在脑海中展现。
…………
时间拨回现在。
喰魔口禁在张陈松手后倒退数步。
“不可能，你为什么能够在传承室内部待上整整三十天的时间？”
不仅仅是对于张陈实力的难以置信，口禁本是认定张陈在内部死亡，现在看来张陈在内部所经历的一切与口禁自己完全不同。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若是你不继续纠缠下去，我会考虑留下你一条生路。”
张陈当前并没有直接给口禁下达死亡通知书，而是考虑到口禁作为上届喰皇的后人并且完全接受‘暴食’邪念传承，拥有着一定实力可以为讨伐死灵贡献一番力量。
“继续纠缠？哈哈……”口禁单手捂着面庞狂笑不已。
“不要误会，我可不是纠缠你，我可是要将你们一个个杀死。我会用这个清水构成的女人来作为我返回零间的介质，然后将这个叛离我身边不知廉耻的张雪灵用她自己制作出来的刑法来折磨他，然后张陈你，我将用全力将你击败并吞掉而得到另外一份传承。”
在口禁看来，自身拥有着高人一等的皇室血统，在这里接受噬狩留下的最强暴食邪念，当前已经没有人能够在喰道上强过自己。
“无知的狂妄。”
张陈静静看着面前的口禁，如果对方稍有杀意波动，张陈会立即将此人斩杀。
“狂妄，我之所以狂妄是因为我有资本。让你见识一下噬狩留下的暴食邪念到底有多么强大吧！”
口禁直接将自己的上衣脱去显露出在胸口位置上生长的嘴口。
陡然间嘴口开始咬合同时口禁身体的血肉，这一幕直接让张陈第一时间想到《噬体心典》。毕竟口禁接受的是噬狩留下的暴食邪念，自我吞噬这一相似点固然存在。
随着嘴口将口禁的整个身体进食完毕后再重新消化吐出完美的肉身，口禁的身体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类似于以某种手段修成心典的前三章。
“难以置信的强大力量，这可是噬狩留下的最强喰道的一种简便方法。等我回到喰界找寻到真正的《噬体心典》并练成时，天下将为我独有。”
话语结束时，口禁胸膛嘴口探出的舌头缠绕向张陈的脖颈，紧跟着如同猛兽般的躯体，直接朝向张陈扑来。
瞬息间，口禁来到张陈站立的位置处，身体僵直不动，而张陈却则不知何时站在口禁之前移动的位置处，右手捏握在后背的斩齿刀柄位置，并不像是抽刀，而像是收刀。
张陈的移动连同一旁的阿沁都没有真正看清楚。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强？”口禁的问话显得有些僵硬。
“不是我太强，只是你太弱。零间能够秒杀你的人多不胜数，只是你太高看自己而已。你体内的暴食传承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拖我后退。所以我不会吞噬你，自己慢慢死去吧。”
“我口禁竟然会落到如此下场，哈……”
张陈抓住刀柄的右手将将刀刃完全卡入刀鞘中，口禁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从中央断成两半，内部的核心被张陈难以看清的一刀彻底碾碎。
一旁靠在阿沁怀中的张雪灵看见这一幕时，瞪大眼睛看向张陈，身体颤抖不已。在张雪灵看来无法击败的口禁竟然直接被这个白发青年秒杀，而之前还前去招惹对方，完全是找死的行为，张雪灵刚才感受到的杀念已经使得背部由汗水浸湿。
“张雪灵?”张陈转身问着。
“是的。”张雪灵胆怯而发出颤抖的声音回答着。
“放心，有阿沁姑娘带着你的话我暂时不会杀你，不过材老人呢？在我看来，他应该会第一个前来迎接我吧？”张陈质问。
材老，在一个月前已经由张雪灵和口禁两人将其杀掉。
“材老他被口禁杀……”
张雪灵回家进行一半时，张陈左臂挥动，一股无形的杀意直接将其头颅斩断。即便是一旁的阿沁也无法阻止。
“还想将所有的责任推卸至口禁的头上吗？不过，就算你老老实实回答恐怕也会被我杀掉。”
“张陈你的杀意好强烈，这个女人的邪恶有些意思，本可以拿给虞茗作为邪念原胚来提炼，以增强「邪神之镰」内部的邪气储量，可惜被你杀掉。”
“这个女人如此邪恶死不足惜，原来你是做这样的打算。”
张陈赶在张雪灵彻底死亡前，利用血能为其重塑躯体，稳固向外逸散的灵魂，使其死而复生。
“阿沁姑娘，带着她回去提炼吧，直接杀掉的确是便宜这个女人。我在这一片死亡的世界中还有点事情小处理，之前要求的事情，还希望阿沁姑娘能够帮我向虞茗隐瞒。”
“恩。”
阿沁用清水卷着张雪灵的身体很快从这个地下宫殿离开，张陈在慢步离开这里时，也是将宫殿内的所有生灵屠戮一空，随即将宫殿破坏，捣毁这一邪秽的聚集地。
在张陈即将由洞穴底部离开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态气息还徘徊于这里。
随着张陈的找寻，‘百晓生’组织的创始者万施小姐出现于张陈的视野中，对方似乎在这里焦急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张陈通过一个月前一路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信息也大致知道这位万施小姐的目的与想法。
“张陈，怎么回事你！？”在万施看来，自己等待的人应该是口禁。
“口禁已被我杀死，你的计划已经失败。我现在有一个问题询问你，如果得到满意的回答，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口禁……死了。”万施眼中的神色闪烁不定。
“你既然联系口禁，想必也知道与他同一时间到来这个世界的口琐。我要你告诉我，口琐来到这个世界上所前去的具体地方区域，亲自引领我过去。”
“口琐，我的确知道他去的地方。不过我想要以此与你谈个条件。”
“谈条件？”张陈看不到这个万施眼中对于死亡的畏惧。
“我带你抵达想去的地方，不过等你要离开这片世界时，请你无论如何带上我一同离开，我有生之年的愿望只是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
“可以，现在出发吧。”
两人来到陆地表面，张陈可以嗅到前不久在这里发生的战争气息，大概知道三国会的主要战力以及国会统领已经全部战死。
张陈利用鲜血能力构造出两匹汗血宝马乘骑。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赶路？”
“你要去的地方位于世界的另一端，马不停蹄日夜不休至少也需要一个月。”
“恩，出发吧。”一个月的时间张陈还是拿得出。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四章 伪本源
“看来想要离开这里并没有像进来的容易。”
阿沁抓来三万当地平民作为祭品，全部杀掉后抽取灵魂而投入干涸的消化潭中，却不见得上空有任何的喰腹通道开启。
“只好等到张陈来了，这可是他曾经主体留下的世界。一个本源枯竭而死亡的世界竟然还能够容纳如此多的生物，不说这些生物通过互相进食来补充灵体。空气中稳定的成分构成，以及部分还能够生长的绿色植物都不像是死世界应该有的模样，张陈恐怕正在赶去揭开谜底。”
…………
“你不用休息的吗？”
连续经过十余天的赶路，‘马不停蹄’四个字可谓贯彻着张陈的行程，本是处于张陈体内的富江也将肉身凝聚在外界，三人从未有过片刻停留。
“不用。”
张陈完全可以通过体内运转的独立世界自给自足，即便是每日的睡眠都可以在保持着骑马状态而进行。
十多天的行程也是使得张陈完全偏离三个国会占取的领域，而抵达荒无人烟的大陆板块。
“越是靠近目的地，绿色植物与一些简单的生命反应越是强烈，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死世界应该拥有的表现。但是这种生命反应却不适合生物生存，这里空气中的构成相当凌乱如同在重新构建一样，否则三国会自然会在这里扎根。”
“万施小姐，我们去的到底是一处什么样的地方？”
“曾经这片世界还没有死亡时的中心区域，曾经非皇室顶级成员是无法进入中心区域的，据说在中心可以通过某种方法而抵达世界本源。当时的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女生，并没有涉及太多信息。”
“随着末世降临，幸存的人员也都全部撤离中心区域，这里的环境完全不适合生物生存。”
万施的回答张陈知道并不是在撒谎，不仅仅是这些奇怪的生机反应，周围的世界规则束缚也在不断加强，以张陈的能力在这里都难以撕开空间通道。
“在前面的山麓洞穴内稍作休息吧。”
十余天的行程张陈总算愿意主动休息一小会，其实是看见富江有些疲倦。
三人在洞穴之中升起篝火，富江直接倒在张陈双膝间休息。一旁的万施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幸福的女人。”
“你对末世的降临知道多少？”张陈看着熟睡的富江而问着面前万施。
“我不太喜欢去收集过去无用的消息，因此知道的信息甚少。只是有着两种不同的传闻，第一说是这个世界太过完美，本应该爆发冲突的世界却意外的处在一种完全自给自足的社会中。久而久之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压抑在心中突破临界点而爆发，难以遏制的战争导致世界的死亡与破碎。”
“第二种传闻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将本源取走，而让世界自生自灭。”
张陈对于万施给予的传闻说法进行思索，如果是噬狩一手建立，以上的两种传闻都完全有可能，乌托邦式的世界时噬狩所向往的，取走世界本源也有可能是为了用以镇压某种强大的生灵……
“等一下，用来镇压强大的生灵？”张陈在自我推断的过程中脑海中陡然浮现出沉沦鬼境中的未知生物。
“怎么了？”一旁的万施问着。
“没什么，我只是在考虑你所言的两种传闻实际都有可能，而且以我的感知看来这个世界的本源的确不存在。但在中心却存在着某种物质维持这个世界，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
“希望你能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吧。”
万施一路上的表现张陈还是很满意，这个女人在张陈看来也没有太多的心机，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这里而已。
“万施小姐，说实在的，外面的世界实际并没有你想想的美好。大约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战争将席卷外界，到时候必将生灵涂炭，实力渺小之辈无以幸存，你倒不如待着这里面还能求得生存。”
听闻张陈对于外面世界的描述，万施并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在我男人死掉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壤都让我感觉恶心。我只是想要单纯的离开这里，即便外面的世界由死亡所包裹，我也不想一生待在这片恶心的世界中。”
“休息下吧。”
灵体形态的万施依旧需要休息，毕竟睡眠是最基本的一种静养灵魂的方式。
不过张陈并没有入眠休息，而是以入定状态审视全身。这一次来到死亡的喰腹世界中给张陈带来的收获比想象中的还要大，杀戮本心的萌发是其一，其二便是张陈意识到「血胎」周转流入灵魂中的特殊状态。
“所谓宝具的入魂层次，应该现在血胎正在进行的这个状态，没想到在生死关头将血胎全部激发成血液而供给全身会产生这样的效果。难怪曾经在血界时，血源阿卡多曾经说过他一旦得到血胎将能够激发其真正的力量。”
“鲜血入魂，所谓的肉体不死不灭，现在转变为灵魂层面的不死不灭。即便现在灵魂破损，都可以自行再生，而且血胎还没有完全入魂，一旦周身所有的血胎精血流入魂络之中，到时候我灵魂不知会达到什么形态。”
“我的生命力恐怕足以与古晨一较高低，只有直接粉碎我的意识才能将我杀掉。”
张陈利用大家休息的时间加速运转周身的血液，大致估算出，血液每流过周身十万次，将会由1/100的血胎血液流入灵魂，想要完全达到入魂层次，剩下完全达到入魂层次便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张陈全神贯注于周转血液时，还有一个重要关键点张陈并没有考虑到。
因为有史以来，非宝具源主人而使得宝具化为入魂层次的张陈是第一人。另外一点，张陈灵魂之中本既是蕴含着另外一道宝具，自身第一世的宝具「黑色瘟疫鬼衣」。
两种宝具同时混入张陈一道灵魂，内在的一种奇特变化正在隐隐发生，张陈当前还无法察觉。
…………
第二日清晨等到两位女性清醒时，再度踏上旅途。
剩下的后半段行程，越是靠近中心，空气越是稀薄凌乱，甚至一些张陈未曾经过的气体混迹在空气中，对于普通生物相当致命。但相反的是，这里生长着茂密的丛林，张陈空暇时将树枝切开发现内部的结构余普通植物不同，似乎是针对于这种特殊环境而生长的新种类植物一般。
“这里就像末世后，世界想要重生一般的初态场景。”
“世界核心不是已经死亡了吗？怎么可能在这里有这么多的植物。”
“不仅仅是植物，还有细小的微生物。不出千年时间，恐怕会有最为基本的浮游生物在这里诞生。世界本源的确死掉，我说过有别的东西代替本源在中心区域。”
张陈的兴趣完全被勾动，为马匹注入新鲜的血液加速前进。
“刑喰曾经所言的契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无论如何，有什么东西能够伪装代替世界本源，如果被我吞食消化掉肯定能够增强我的喰腹世界。”
“富江，在靠近中心时就不要自主行动，躲入我的身体中来。”
“有危险吗？”骑行在一侧的富江问着。
“恩，涉及这个世界的秘密，我身体冥冥之中已经感觉到一种潜藏的危险。”
剩下的路程在张陈快马加鞭下，花费十天而抵达万施所言的世界中心，在看见面前的场景时张陈根本不顾及富江的意愿直接将其收入体内。
一处巨大的腹地中心天空中漂浮着一道巨大暗色球体，总体积恐怕有人间一个半个大陆板块大小，悬浮在空中，如同独立的悬空区域。
周围的山体早已破灭瓦解，化为碎石块如同环带般围绕在球体周围。
“万施小姐，前面区域非一般危险，即便你相信的什么口禁前去前端的球体表层也会是九死一生。没想到这个死亡世界中竟然会存在这样的物体，世界破灭前的激化产物吗？”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面前的巨大球体万施的灵体身躯都不由得颤抖。
“维持你们这些生灵还能够在这片死亡世界中生存的核心，恐怕是噬狩留下的某件物品与世界本源破碎的结合体，我只有靠近才能了解完全的构造。你在距离稍远一些的地方等我，我在这里还有些‘东西’要寻找。”
张陈一步踏入巨大球体作用的地带，一股强大的引力作用随着张陈的靠近成倍增加作用至张陈的躯体，引力不仅仅是牵引作用，还想要将张陈给分离解体。
“以防万一，穿上鬼衣去看看吧。”
张陈无法估计天空中巨大球体的危险性，为确保万无一失，将黑色瘟疫鬼衣穿在身体表面一跃而上。
“什么！”
在张陈跳跃的高度突破这个世界的规则限制时并没有压迫张陈，而是一股比之前强大千倍的引力拉扯张陈的身体，朝向球体表面吸附。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五章 礼物
“这东西与中子星的引力差不多。”
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可抓取物的张陈只有不断加速被吸引向巨大的暗色球体表面飞去。
途径环石带时，张陈的身体撞击在碎石块上，本以为这种石块对于身体没有任何影响，谁知第一块碎石撞击在张陈肩膀位置时，竟然直接将穿着黑色鬼衣的张陈肩膀撞得一阵酥麻。
“这些环石！每一粒都有着一座大山的质量，因为高强度的引力压缩而形成。”
张陈当即抽出「斩齿」大刀将面前的碎石一一碾成粉末。
“内环带的引力持平而不再增加，如同地球的大气层一般。接下来准备迎接超高速的降落，这样的重力加速度钢铁掉下去都将被拍成铁饼，我的身体应该能够承受。”
“轰！”
内环带距离球体表面万米的高度张陈近乎一秒下降结束，撞击点爆发出巨大的响声，但地面却没有任何的凹陷，可见构成球体的材质硬度。
张陈整个人单膝跪地全身骨骼因为超音速撞击而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稍稍休息才得以恢复过来。
“总算是平安降落，伪本源恐怕存在于这一颗球体的核心，将整个球体化为类似于一颗小型星球。”
虽然球体大小只有人间人类生活星球的1/20大小，不过完善的重力作用以及内环带的形成，已经营造出在球体表面的一种内陆生活环境，当前的场景可以想象成类似于站在月球表面。
“引力作用太强，估摸是人间的千倍万倍，在这个上面根本做不出一些高难度动作。”
以张陈的实力还是能够在这一颗球体上面进行奔跑，但想要做到超级跳跃根本不可能，球体强大的引力以及内部磁场干扰着张陈的感知，只能用肉眼来捕捉这里的情况。
荒秃的星球表面张陈行走一段时间后并未发现什么奇特之处，只是每相隔一段距离会在地面出现一道通向球体内部的通道，因为意识感知无法释放，因此张陈也不知道内部情况如何。
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张陈走过大半的星球，除开表面这些均匀分布的洞口外，这个球体上没有任何特殊的区域，从这样的情况看来似乎要通过这些洞口进入球体内部。
“刑喰之前所言的机遇有可能存在于这里，也有可能不是。毕竟刑喰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在近万年前，当时末世降临不久，这颗球体是否形成都是一个问题。我估计刑喰所去的地方应该是这个喰腹世界的本源，通过吸收本源残余的精华而‘意识入道’。”
“而刑喰很有可能并没有见过这个球体……我当前来到这里有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机遇，也有可能只会遇见危险。下去看看吧，这个类似于中子星的球体本质到底是什么，若遇见危险我还有一张底牌，可以躲入我的世界之中。”
权衡之间，张陈最终选择深入险境。
张陈随意挑选一个刚好容纳自己身形大小的洞口，沿着内部的通道滑行向着球体内层而去。
“好强的生机感应，噬狩曾经到底将什么留在这里？”
随着十余分钟的下滑，张陈落至一个地面全部长满着卵体的房间，一颗颗灰色的卵体中正在孕育着一种形态怪异的异形喰，生命力正是从这些卵体中诞生而出。
“邪恶本源。”
张陈撕开富有粘膜的房间口，在外部更有着成千上万这样孕育卵体的房间，而每个房间顶部对应着一个通道指向这个球体的表面。
“在这种重力条件下诞生的异形喰鬼，生来恐怕便有着力拔千钧的力量，皮肤堪比最硬的钢铁，一旦全部孵化完成绝对是一支极其恐怖的大军。这里的孵化母体在何处？”
张陈将脑袋探出房间外却迟迟没有看见在这里存在任何的母体生物，只是在所有房间的中心位置瞧见一颗悬浮在空中只有拳头大小的灰色晶珠，在张陈看来，晶珠是维持这个星球存在的核心，也是释放生机的源头。
“伪本源在这里为这些卵体提供生机。”
张陈利用身体中的血能从自己的房间口构建出一道血肉之桥连向对面壁面，自身踏在血肉之桥上抵达中心灰色晶珠的位置。
当自身靠近时，张陈情不自禁探出手指去触碰面前的灰色晶珠。
在手指尖头触碰的瞬间，张陈身体中的独立世界立即产生强大的感应，一道留在灰色晶珠的声音传入张陈的脑袋中。
“我从制造这个世界开始便是错误的抉择，我也从喰腹世界中的现状完全认识到万物没有‘完美’可言，真正的完美只存在于理想中。我的喰腹世界不可能在继续运营下去，因此我在其毁灭之前抽掉本源精华融合我体内的一些东西制造出这份礼物留给今后的‘我’，很欣慰你能够赶在一切灭绝前来到这里。”
“我不知如今的世界格局如何，但这份‘礼物’应该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话语声音的辨识度极高，张陈立即认出这是噬狩的声音，随着身影传递的完毕，张陈体内的喰腹世界不受自己控制而敞开一道开口，整个微型星球全部由开口吸入张陈的喰腹世界之中，并由规则锁链束缚在一处特定区域，而不让这种重力去影响张陈的世界。
外界远离数十公里的万施亲眼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巨大球体竟然向着内部坍缩。
最终融入张陈的躯体之中消失不见，巨大的引力场彻底消失，周围方圆数百里的生机反应立即消散，原本生长出来的植物迅速枯萎。
不仅如此，随着伪本源被张陈吸收，这个死亡世界开始彻底崩塌瓦解，连同天空都出现裂痕。
“真正的世界末日吗？”
万施瞪大双眼，现在自己唯一的生还可能便寄存在此刻悬浮在天空中的张陈身上。
…………
随着小型星球的入体，张陈近乎耗费50%的世界之力去将这一颗孕育着大量异形喰的星球体给独立于自己的喰腹世界中，以免有任何的影响。
“这一下我便拥有两只强大的军队，都是我第一世留下吧。而且这一刻伪本源恐怕还会对我的喰腹世界带来巨大的帮助。不过现在可不是在这里融合本源的时候，这里的世界即将崩塌。若是没有赶在世界崩塌前离开这里，恐怕永生永世都无法离开。”
悬浮在原本球体中心的张陈双眼睁开，因为世界彻底死亡，原本束缚张陈身体的规则不复存在，直接跨越空间来到万施身旁将其抱着前往这个世界的喰腹通道口。
“阿沁小姐？”张陈看着身处于消化潭旁的阿沁，以及一旁堆积如山被剥去灵魂的尸体。
“我没办法从内开启离开的通道，全靠你啦。”阿沁挥动着手掌。
“这女人心机好重，这样以来我体内独立世界的事情只有暴露出去。”
张陈看着天空中紧闭的喰腹通道，立即爆发自己身体中的世界之力，探出两条规则锁链在这个已经死亡的世界中将紧闭的喰腹通道强制开启。
阿沁将这一幕清晰看在眼中。
…………
零间喰界，十一颗齿原木所扎根的腹地中央位置。
地面中心的嘴口自行张开，在周边扎营的黑喰军立即将这里的情况向中央皇城进行汇报。二皇子口嘉得到消息后快马加鞭来到这里接待即将从内部脱离的张陈。
四道声音从嘴口中脱出时，这里的十一颗齿原木立即腐朽而化为枯木碎块而散去。
“怎么会这样？”
齿原木在口禁看来属于珍惜无比的植物，每一颗齿原木牙齿的形成都意味着一个强大喰鬼的加入喰界。
不仅如此，中央的秘境入口，原本的裂痕随着闭合也彻底消失不见。
张陈带着三名女子降落至口嘉面前。
“欢迎回来，张陈兄这是怎么一回事？”
“内部世界彻底破碎，幸好你没有进去，否则不可能从内部脱离。内部世界破碎是早晚的事情，现在提前将其终解也是好事。”
对于张陈的回答，口嘉完全抱以信任的态度。在口嘉看来，仅仅是张陈授予其的《噬体心典》上卷的价值含量便远远超过秘境价值，毕竟秘境内部充满未知，能否得到有用的东西都是未知。
“恩，只要张陈你平安回来就好，今晚我摆设宴席来庆祝一番吧。”
“你们喰界的事情我不参与，先离开了。”一旁的阿沁将张雪灵抱在怀里，根本不正眼看向这里的任何一位喰鬼，只是向张陈挥手道别后化为一道清水而前去五邪界内。
“这里是外面的世界吗？”万施凝视着喰界星空璀璨的天空。
“恩，万施小姐，这一片区域算是喰鬼的聚集地。你就留在这里暂时生活吧，喰界以外的环境相当危险。”
“张陈这是秘境世界中的人吗？”口嘉审视着灵体形态的万施。
“是的，让她留在你喰界中，麻烦你给她点帮助吧。今晚宴会后我会返回五邪界之中，以后有机会再来。”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六章 回五邪界
直接将别人喰界中的重要秘境给弄消失，十一颗齿原木也随之作为陪葬品，张陈还是对于统御喰界的口嘉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在晚上的宴会时间过后，张陈在《噬体心典》的修炼上指点口嘉一二，使其立即明了第二章‘噬骨’的关键点。
口嘉也从没有表达出任何对于张陈破坏秘境的不满表情。
张陈饭后直接返回五邪界，重返零间的瞬间，张陈隐隐感觉在自己体内的一颗王格有着细微的波动，显然是在这两个月期间再沉沦鬼境有些事情发生。
“虞茗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安娜小姐也是身在沉沦鬼境中，不知是否有什么意外。”
张陈折返五邪界时，时隔两个月，五邪界内带给张陈的感觉已经彻底转变，最为主要的是两点，首当其冲的是弥散在空气中的血腥气味，直接性压过原本的混沌气息成为五邪界中最为显著的特征。
“古晨他幸好不是敌人，这家伙吸收掉血源而达到的鲜血层面恐怕阿撒托斯都要为之动容。”
在张陈体内的富江感受到这一系列鲜血波动时，立即于体外凝聚身形，伸出手在周围血气逸散的空气中随意一抓取则可以在手掌中凝聚出几滴鲜血，“这个鲜血浓度真是令人惊叹，是古晨吗？”
“恩。”
张陈点头的同时，除开空气中的血能，更让张陈在意的是从五邪界中央隐隐扩散开来的震动力量，一股张陈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正在史前王朝下端一点点孕育，张陈也知道当前是虞茗的关键时期，容不得任何人去打搅。
“小丑似乎也没有待在这里，回罪源界去了吗？虞茗当前似乎在重要的修炼阶段，不太好去打搅他询问沉沦鬼境的情况。”
正当张陈在五邪界中向前踏出几步时，于自己身旁的植株根端分泌水分而凝聚出阿沁的身体。
“阿沁小姐？”
“虞茗大人说过，如果张陈你第一时间返回五邪界必然是因为沉沦鬼境的事情。大人让你直接前往王朝宫殿内部，他的分身会在宫殿大门接待你，另外虫萤姑娘在一个月来到这里已经等待你多时，看你如何安排见面顺序都可以。”
“虞茗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张陈刚回到五邪界便被虞茗猜出目的，“话说虫萤她在我家中吧？”
“是的。”
“告诉虞茗等我见完虫萤再来找他。”
“好的。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当前古晨抵达‘鲜血真胎’的状态，千万不可踏入鲜血池万米范围内，否则会受到真胎的无差别进攻。”
张陈眉头一皱，“鲜血真胎？”
“这是虞茗大人给予的名词，史上从未有人达到这样的鲜血境界。包裹着古晨身体的鲜血真胎类似于原始生命体，将靠近的其它物种全部视为敌人。古晨从鲜血真胎中孵化而出的形态，连同虞茗大人都无法估计。”
“明白，感谢阿沁小姐的讲解。”
张陈点头后，阿沁立即化为水分而融入于一旁的植物体内消失。张陈自然不会在五邪界中质问阿沁有没有向虞茗告之未知喰腹中的事情，总之张陈已经提前委托过阿沁，相信对方兑现保密的诺言。
“去见虫萤妹妹吗？”富江与虫萤的关系算是相当不错。
“依照虫萤她的性格一些普通事情绝不会找上我的，主动找来肯定有什么相当重要的事情。”
张陈携带着富江回到自己的小区家中，因为虫萤的到来，小区的绿化带中比平时多出数倍的昆虫正在翻动着土壤。
随着在张陈推开家门时，虫萤此时正端庄地坐在大厅中央，从身体中散布出去大量的蜘蛛网，当前正处于冥想状态而没有注意到进门的张陈。
直到张陈的右手指触碰至一根蜘蛛丝时，中央的虫萤立即有所感应而清新。
所有的蜘蛛丝瞬间收入虫萤的躯体中，长度足以抵达腰间的白发飘散在空中，虫萤正在的双眼竟然类似于毒蛇般，瞳孔呈细条形状。
“虫类返祖，虫蟲之体激发后的副作用吗？”
在张陈看来虫萤当前的形态已经从人形态转变为趋向于虫类。
“张陈哥，还有富江。”
虫萤看着张陈身旁的富江立即露出笑容上前来将富江挽住手臂，拖动至沙发上谈论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
张陈也不急着打搅两人，前去厨房中看看有没有什么用的食材。
谁知在橱柜上已经放上刚用清水洗过的水果，蔬菜以及肉质，看来是阿沁刚从王朝御膳房内送过来不久的上等食材。
刚吃过晚饭的张陈则拿着这里的水果，做上三杯鲜榨果汁端出给两人。
“虫萤找我有什么事情？”
张陈看得出虫萤在第一眼看向自己时，一脸严肃的模样。
“我与姥姥吵架了，前一个月已经从虫界中脱离出来，「毒蛊乾杖」也因此交还给姥姥。张陈哥你应该知道，当时在沙中国集会快要结束时，姥姥的师祖——羲蟾前辈曾与我有过对话，并且在事后多次前往我们虫界中心。”
“你继续说。”张陈大致猜测出问题所在。
“姥姥，还有虫界的其它势力已经全部被羲蟾前辈说服，准备暗中协助阿撒托斯，在大战开始时内部破坏我们零间势力。”
张陈眉头一皱审视着虫萤全身：“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会放你出来告诉我？”
“当前的虫界之中还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拦住我，只要羲蟾不在我还是有办法逃出来。我并没有一开始表现出抗拒状态，顺着他们的意思，然后在虫姥他们都没有注意时离开虫窟中心。不过「毒蛊乾杖」是姥姥给我的，自然要还给她。”
“恩，虫界的决议我本以为会由你来主导，没想到还是由虫姥等人暗箱操作。这样以来，老毒物直接控制整个零间地下区域，情况变得对我们极度不利。这段时间虫萤你就住在我这里吧，当前我们的五邪界恐怕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胆敢入侵。”
“谢谢张陈哥。”虫萤点点头。
“在这里不用拘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如果我不在这里，可以前去王朝中寻找阿沁姑娘，她都会帮忙的。”
“没事，我一般不会麻烦人的。阿沁姑娘刚才见过我，说是会给我递送一日三餐的。”
“好，你和富江待在这里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与虞茗商量。等我晚上回来，会与你商讨一些事情。”
“哦。”虫萤乖巧地点头。
…………
张陈从小区房间离开时眉宇间稍稍有所疑虑。
虫萤的陈述张陈并不怀疑，但虫萤安然无恙地逃至五邪界并将如此重要的信息告知自己，这里面绝对有着不小的文章，绝对不是虫萤小施心计就这样简单逃脱出来告知自己虫界叛变的事情。
“即便不算上老毒物这种人物，虫姥也肯定会顾虑到虫萤不会协助阿撒托斯这一点。只要让老毒物施以手段则可以将虫萤彻底困住。目的是故意传达给我们信息吗？”
张陈在监视虫萤身体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外植物。
待到张陈抵达宫殿时，虞茗的分身前来站在大门口等待接见张陈。
“在思考虫萤姑娘的事情吗？放心，早在她前一个月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有所顾虑。老毒物向我们主动传达他重新夺得虫界至高权位是一点，剩下还需要确定的一件事情是虫萤姑娘是否是以间谍的身份来到我们这里。”
虞茗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张陈向着宫殿内部走去。
“间谍？不可能吧？先不说虫萤是否会背叛我，依照虫萤她简单的脑袋，想要当间谍肯定会第一时间暴露的。”
虞茗见张陈这样评价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你还真是看不起虫萤姑娘的智商……不过，像虫萤这种天真而单纯的人反而更适合担当‘间谍’这一身份。”
“什么意思？”
“间谍的身份虫萤她自己并不知道，等到关键战局抵达时，他们会通过某些软肋来刺激虫萤而从她口中得到有关于我们信息，甚至让虫萤反叛我们都有可能。”
“原来如此，这样以来虫萤这番举动也就说得通。”张陈点点头。
“虫萤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办法来应对。话说张陈你这两个月的时间有什么提升吗？当前我的分身看不出你身体的变化。”
面对虞茗的这个问题，张陈早已将死刑护腕从手肘取下，回答也是简便而迅速略过：“还好，身体上有些进步。我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在喰界的一处秘境中修炼，因此对于外界情况没有感知。在我脱离秘境时真鬼形态的我察觉到一股来自于沉沦鬼境的变化。”
“沉沦鬼境，也差不多是时候告诉你内部封存着什么，这也是我吸收掉阿撒托斯的本体得到的信息。在里面从零间早期的战争以来封存着一只高位面的生命体。”
“高位面生命体？”
“恩，而且不是一般的高位面生命体，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七章 骇人的往事
虞茗似乎故意将虫萤的话题快速转移至沉沦鬼境中的事情上来。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与我谈论这件事情，两个月前我回来时你却不说呢？”张陈问着。
“张陈你的疑心还真是大啊，两个月前还未到时候不是吗？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在沉沦鬼境内有着不小的动荡，甚至惊动鬼冢以前亲自前去，菩提老祖也在暗中观察着情况。”
张陈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将问题转移至正题上来，“好吧，你所言的高位面特殊生命体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零间众生灵对抗高位面的战争以失败告终后，高位面的生物除开放松一些规则让零间生灵更稳定的生活外，实际在暗中向零间投入一只来自于高位面的生命体，暗中杀掉一些天赋凛然而可能对高位面有威胁的人类。”
“将璞玉扼杀在摇篮中？”
“对，因为阿撒托斯也身负重伤而很少离开混沌界，很少有人注意到这家伙的踪迹。因此从零间早期到史前时期中间很长一段过度时间中，一位强者都没有诞生。直到一位有趣的家伙来到零间而成为这位高位面特殊生物的猎物。”
“噬狩对吗？”张陈追问。
“是啊，当时的噬狩可是狱督级别的人物，足以与帝君平起平坐的家伙。这可不是什么璞玉，而后一块已经久经雕琢的完美玉石。你猜猜战争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虞茗向张陈眨了眨眼睛。
张陈试探性地问着:“这东西被噬狩封印？”
虞茗立即摇动着手指：“哈哈，不太对！噬狩大败。”
“大败，怎么可能？当时的噬狩是狱督级别，终解必然已经完全开启，还拥有着黑色瘟疫鬼衣，并且足以与帝君抗衡。”
“至少在我知道的信息是这样，不过噬狩并没有死亡，利用某种手段从对方手中逃脱，这一逃便是数百年。但逃亡过程中无论噬狩抵达何处，这个黑暗之物都将紧随其后，直到噬狩第一次抵达混沌界内部，引着这东西屠戮掉几个混沌界中信仰阿撒托斯的生物。”
“刺激着实力恢复得差不多的阿撒托斯从虚空中脱离而出-，在混沌界内部联手噬狩，将特殊的高位面生物暂时逼退，仅仅是逼退而已。”
张陈听闻虞茗的描述有些不太信任地问着：“对方有这么强？你不是说与高位面的战争，东极大帝等人全部都故意败北，实际上有实力对抗高位面的存在吗？”
虞茗微笑而有耐心地解释着：“我一开始就说过吧，这东西是特殊的高位面生物。何为特殊二字，恐怕是高位面的家伙专门制造出来用以杀戮遏制我们威胁的产物，连同他们都无法彻底控制释放出来的这家伙。”
“最后怎么将它封印的？”张陈有些急切地问着。
“不要急啊，这中间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在你的前世噬狩在混沌界阿撒托斯的协助下将其逼退后，为感谢阿撒托斯而在当时加入混沌界成为当时阿撒托斯手下最强的一位人物。
而且阿撒托斯在当时也是第一次见到抵达零间不受到腐蚀，依旧维持着鬼物形态的噬狩。不仅如此，已经达到真鬼形态的噬狩拥有着与阿撒托斯同一高度的生命形态。这让阿撒托斯下定决心要拉拢此人。”
“阿撒托斯在当时故意压制体内的邪恶，装作出一位伪好人的模样为噬狩讲述零间的构造，并为噬狩搜寻躲藏在阴暗中的噬狩提供一切帮助。”
张陈有些疑虑地问着：“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前世会选择跟随阿撒托斯的原因吗？噬狩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被阿撒托斯的一些伪装所蒙蔽双眼吧？”
“的确不会，噬狩与张陈你一样，还是相当聪明的。之所以会跟随阿撒托斯是因为从他所追杀的黑暗生物中了解到深层次有关于高位面的事情，应该算是真正的黑暗内幕，从而决定协助阿撒托斯来对抗高阶位面。”
“知道了什么事情？”
当张陈问至这个问题时，虞茗摊了摊手：“这段记忆，我吸收的这条阿撒托斯手臂并没有记载，或者问题超过我们这个宇宙的应有界限，无法通过记忆读取来获得。我们必须自己去了解才有可能得到答案，毕竟这涉及到高位面的问题。”
“另外呢，在噬狩对于躲藏在阴影中的高位面生物进行搜寻期间，曾经多次因为一些不知所谓的理由而被关入万罪深渊中进行反思，期间一次次让噬狩怀疑零间的本质问题。让噬狩明白零间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鬼物归属地，而是一个囚笼！”
“待到后期时机成熟时，阿撒托斯将一颗王格给予噬狩，两人将黑暗生物吸引至极北之地，联手伤及黑暗生物时利用王格建立界域的威能将其困在沉沦鬼境之下，并由噬狩来看守。”
“随着沉沦鬼境的建立，黑暗生物遭到彻底的镇压而无法逃脱。紧跟而来的时代中，一批批富有天赋的生灵来到零间，相继出现的烛龙，地藏王都让阿撒托斯看在眼中，这些人与零间早期相比根本不弱。
从此，史前时期正式拉开帷幕。同时也渐渐有狱使研制出抵挡零间环境侵蚀的服装，开始在零间建立根据地而开采狱间所没有的资源。”
“当时的噬狩将自身名字舍去，自身气息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再如同曾经散发着喰的气息，而是彻底以真鬼形态为主。亲自前往使徒石参与使徒的考核，得到第二使徒的名位，由零间正式封号为‘鬼王’。”
“果然……”
张陈心里相当清楚为什么噬狩的气息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噬狩直接将自己体内的整个喰腹剥离，四道巨大的邪念伴随喰腹一同尘封在喰界的领地中，近乎舍弃所有的喰道。
“等一下。”张陈止住虞茗的陈述而问着：“有一个问题，‘零间使徒’实际上高位面制定来掌控零间强者为他们办事的一种手段。噬狩将黑暗生物封印，高位面怎么会承认噬狩成为使徒……”
张陈问话到这里时，自己心里也忽然想通了。
“当然会承认啊，这种黑暗特殊生物甚至连同高位面的一些人都无法控制。虽然是联手阿撒托斯，但最终却是噬狩他主要来镇压这东西。高位面的人自然会承认他，难不成这些人还不让噬狩成为使徒来激发他心里对于高层的仇视吗？”
张陈继续问着：“噬狩最终的死亡与这只黑暗高位面生物有直接关系吗？”
“当然，但若不是地藏王的刺激，噬狩也不至于落得死亡这一下场。
不过从史前时期开始到噬狩死亡而史前时期落幕的这其中，沉沦鬼境中还有很多阿撒托斯都不知道的事情，唯有噬狩在镇压期间才知道这只高位面的黑暗生物本质是什么。张陈若是将前世记忆全部恢复应该可以知道些关键性的东西，噬狩这人必然会有所保留，让你这位他的转世在某一刻知道答案。”
“恩。”
有关于前世的记忆，张陈本是可以通过佩戴「死刑护腕」来恢复，谁知道在噬狩喰腹中护腕首先佩戴在噬狩的杀戮化身手中，张陈在萌发出杀戮本心后在得到这条护腕时，原本的刺激感已经不复存在。
“张陈兄，我本体完全觉醒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可否等待我一同前往沉沦鬼境？而且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古晨兄的鲜血真胎也将彻底孵化，以我们三人的实力不至于会被对方杀死。”
面对虞茗的这番问话，张陈脑海里立即开始告诉运转，如果张陈在这里拒绝虞茗的提议独自前往沉沦鬼境，以一己之力绝对无法对抗内部的生物，早在上一次张陈前往沉沦鬼境的小山中时便已经可以断定。
“虞茗前往过去必然由自身的目的，不过虞茗，古晨再联手我必然可以对抗这东西。”
“好，一个月。你将分身收回去，认真修炼吧。”张陈思索完毕后点头答应下来。
“哦哟，差点忘记一件事情。这个高位面到来的黑暗生物与黑暗界的诞生有着存在直接关系，按理来说，莎布·尼古拉丝也算是这家伙分裂的后代。这也是阿撒托斯会选择利用自己化身与黑暗生物交配的原因。”
“黑暗……这么说来王艺芷她！”张陈本是准备退出宫殿的身形立即止住。
“是的，虽然王艺芷同学算是莎布的后裔，但体内的黑暗本源似乎更为精纯，类似于返祖现象。特别是在混沌真核激发后，体内的黑暗部分竟然与混沌气息表现出持平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阿撒托斯让王艺芷同学完全操盘‘虚空死城’建立的主要原因。”
“王艺芷同学现在换句话说，差不多流淌着半个高位面的血统。这种高于零间的界域，让她来建立最为合适。”
虞茗的陈述结束后，张陈愣了半宿。
“多谢相告。”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八章 虫窟
“一个月的时间，好生休养一下吧。虞茗给我的这段信息还真是……”
张陈与虞茗的交谈结束时，心中波澜，当然也诞生出许多的想法。有些可惜的是，本是可以激发出前世记忆的「杀戮护腕」现在无法对张陈造成触动，从而无法激发脑袋深层的记忆碎片。
在张陈从史前王朝走出时，特意绕行一圈打算去血池看看。
若不是当前张陈体内的血胎全部散为血液形态部分入魂，恐怕会在靠近过程中身体受到强大牵引而无法控制体内的血液流动。
“一般的血肉生物来到这里，肉体恐怕会自行瓦解吧。”
血池周围空气的浓稠度让张陈有一种全身陷入泥潭的感觉，仅仅走动几步便如同在鲜血中冲洗全身，使得张陈全身上下沾满着鲜血。
而且这种血液张陈并不轻易吸收，属于古晨的这些血液中夹杂着冰冷与死亡。
随着张陈继续向前走动至血池边缘时，透过浓厚的血雾隐隐可以看见在众多血池的中央位置扎根生长一颗刚好容纳人形大小的胎卵。
“古晨由内部彻底诞生时将会完善‘终解形态’，其它恐怕还有更多的变化。”
张陈尝试着将右脚踏入最边缘的血池时，一根血管陡然从胎卵内部生长而出，尖端长出长刀打算直接切断张陈的头颅。
张陈后退一步时，血管也立即停顿而收回胎卵内部。
“无差别攻击，相比于虞茗而言，古晨将全部注意力毫无保留集中于自身的变化上。”
既然确认这一点张陈也不可能前去接近古晨，只得以向着自己的居住地走去。
因为时间已经是深夜，在张陈回到家时，两位女性已经早早入眠休息，富江安稳睡在张陈房间的大床上，而虫萤却以蜘蛛的方式，以丝线吊住身体而睡在客厅的中心位置。
“生活习惯，身体形态都开始趋近于虫类。虫萤体内的王虫似乎也在这一过程中慢慢与虫萤的身体发生融合，这样发展下去实力的确会增强，但真的好吗？”
在张陈一步踏入房间时，警惕性极强的虫萤立即睁开双眼。
“张陈哥，你回来了。”虫萤在夜色中荧光色的眼睛拥有着强大的夜视能力。
“你休息吧，不用在乎我的。”
“哦，我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什么人类的模样，是不是在张陈你眼中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虫萤的问话让张陈愣住走去卫生间的转角处。
张陈走进白发虫萤的身边笑着说：“你在想什么呢？你一直都是虫萤好吗？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去顾忌，全面增强自身的能力，在最终大战中活下来懂吗？等到一切结束后，我会帮你身体内的虫蟲之体给剥离，让你回到普通人的模样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恩，我一直都在不断变强，不会让张陈哥失望的。”虫萤露出有些勉强的微笑。
“明天带我去虫界中心。”
“什么？”虫萤追问一句。
“带我去虫窟内看看，如果我猜得没有羲蟾这个老家伙恐怕会经常出入于你们虫界内。让我看看吧，能遇见老毒物最好，若是不能遇见让我帮你在虫窟夺回点权利。”
“张陈，我……我已经叛离他们，用不着再回去。”
“记住，不是你叛离他们。而是整个虫界叛离你，从你拿到「毒蛊乾杖」并成为第七使徒开始，虫界本是属于你来掌控！你已经不是曾经的需要我与艺芷来照顾的女孩，拿出点气魄来！早点休息吧，虫萤。”
张陈将衬衣脱去而搭在肩膀上，直接走去卫生间洗漱。
站在客厅中的虫萤半宿在反应而朝向张陈走进的卫生间位置点头肯定。
白发张陈站在浴室中接受热水的冲淋，沐浴的感受依旧让张陈感觉全身放松，看着镜面中白发湿漉的自己，捏握着双手，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涌荡至全身。
“不知不觉已经站在现在这个高度，剩下的最后几步路是至关重要，无论任何人都无法阻止。”
张陈换上衣物从浴室走出时，见到自己房间中的大床已经由富江摆着‘大’字形完全占据，张陈只得以来到属于父母的房间中休养。
“希望生在沉沦鬼境中的安娜小姐不要有什么的问题，不过自古以来的封印既然已经存在这么久，也不可能在这段时间被内部的生物突破。再加上鬼冢也前往沉沦鬼境，虽然不知他以什么手段靠近，只好会保住安娜的安全。”
张陈调整着枕头的高度，舒适入眠。
…………
等到第二日张陈醒来时，已经有着飘香的菜肴味道入鼻。
张陈本以为又是富江为彰显自己的厨艺而早起制作早餐，没想到自己走出门时刚好与睡眼惺忪的富江撞在一起，而虫萤似乎也刚脱离蛛丝。精美的早餐菜肴是由阿沁从御膳房中亲自端到这里来的，当前已经在餐桌上摆放整齐。
“三位的早餐请慢用吧，另外虞茗主人说张陈你今日可能外出，让我跟着你帮忙。”
“我靠，要去虫界的事情虞茗这家伙也能猜得出吗？”张陈轻声嘀咕发出声音。
“虞茗大人对于他人内心的细小心思演变掌控度很强，可以简单推断出一些事情。到时候前去虫界恐怕需要进行一些惨无人道的杀戮来镇压这些叛逆者。虞茗大人是害怕张陈你在虫萤姑娘面前无法下手，才让我跟在你身边来作为刽子手这一身份。”
阿沁这句话是单独传音至张陈的脑海中。
“大家快点吃饭吧，凉掉后的美味可会锐减的。”
在阿沁的催促下进食早餐过后，张陈直接领着三人用空间转移至虫窟外层，下端的中央虫窟设置有封印而无法进入。
“话说阿沁小姐在喰界的事情告诉虞茗吧？”一旦离开五邪界范围，张陈便直接问及阿沁这件事情，毕竟在五邪界之中虞茗什么都有可能知道。
“昨日与虞茗大人的对话，难不成大人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于你隐秘行动的了解吗？”
“谢谢阿沁小姐为我保密了，接下来，虫萤你来引路吧。”
虫窟需要由虫界专人开启，张陈可不莽撞，不想要一开始则吸引整个虫界组织的注意力。在张陈看来虫界内部绝不可能是所有人叛离，绝对也有一部分势力是迫于无奈下做出选择，利用虫萤的威信可以很快将这些人拉拢。
“有点奇怪。”在虫萤开启深入虫窟的开口粘膜时轻声说着。
“什么？”
“虫窟下端没有任何感应，我们虫群之间都会在平时工作期间发出微频信号，但现在却什么都感应不到。”
“下去看看吧。”
随着虫萤将虫窟的开口粘膜开启，而众人顺着通道滑入洞窟时，果真如虫萤所言，原本属于虫界的中心聚集点，当前一栋栋壁槽式建筑内空无一人，完全像是一座被舍弃的地下城市。
“既然虫界归属于老毒物，中心的领域恐怕也随之转移偏向死灵一方吧，在在靠近虚空死城附近拥有你们虫界的大据点吗？”阿沁在一旁分析并问着。
“恩，有的。”
“就算据点转移，也不质疑这里一个虫类都没有吗？”张陈反问。
“很简单，虫界本不是一个大界域而是隐秘的地下组织。虫界中人的表面身份往往是各个大界域中的普通群众，由老毒物接管后必然将普通成员安排让他们这段时间返回各自所属的大界域来为死灵一方提供情报。”
张陈对于阿沁的分析点头肯定：“恩，而核心成员则安排在中心区域聚集。”
“果然没这么简单，既然肯让虫萤将情报告诉我们，也自然做得有这些后续打算。集会中已经安排由我来对付这个羲蟾老毒物，到时候我会亲自杀掉他的。”
“张陈哥你一定要小心，羲蟾前辈一旦将「毒蛊乾杖」拿在手中，传闻是零间数一数二的人物。”虫萤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管他什么东西，我们回去……”
张陈话语还未结束时，耳边听到虫窟的极远处似乎有着轻微的虫鸣声音。
“富江，回我身体来！大家伙来了！”张陈立即将富江收回自己的身体，因为对方释放而出的毒液恐怕稍微触及一丝都会导致富江整体的血液遭到腐蚀。自古以来，鲜血生物便弱势于虫类，血液害怕毒素，众所周知的道理
一只金蟾蛤蟆携带着无数毒虫遍布周围壁面而来。
蛤蟆落至众人面前，迅速凝聚出一位体态有些肥硕，衣衫褴褛的老者，面部两腮尤为肥大。
“羲蟾……前辈。”虫萤似乎对于此人还相当恭敬。
“我的后人，想通回归我的怀抱了吗？”
虫萤正要回应则由张陈一手拦在面前，“我们今日来没有恶意，现在会离开虫窟的。”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与我后人在说话，轮得着你插嘴。”
陡然间羲蟾因为张陈的插话而暴怒，右臂化为一巨大蛤蟆巴掌拍向张陈躯体，主要的不是力道，而是金色蟾身上携带的致命毒素……

第十三篇 第一百零九章 诱导
“锁定！”
在羲蟾针对张陈而动手的瞬间，张陈双手直接拍动在自己身边的虫萤与阿沁两人，使得两人脱离金色蟾蜍手掌的拍动范围。
过程间黑色鬼衣已经全面包裹于身体，因为早在张陈的视野之中，这位羲蟾在呼吸之间已经有着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毒素弥散于空中。
在蟾蜍手掌临近张陈身体的瞬间。
“嗖！”
身后的虫萤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已经移动至羲蟾面前的张陈。
有着鬼衣包裹的手掌直接将羲蟾的头颅按压在地面，手中的刀刃毫无阻隔而将羲蟾的身体切割开来，瞬间斩杀。
“不对！不是本体。”
斩齿刀刃在切割羲蟾身体时，张陈肉眼可见肥大的躯体内部并没有任何器官组织，而类似于一个容器，在内部的肉囊壁面上沾粘着一个个白色的卵体。
卵体在暴露于空气中时迅速腐化，内部一种如同纸片一般的小型蟾蜍跳跃而至张陈的身体。
第一只触及张陈身体的白色蟾蜍身体立即臌胀。
“毒虫秘术，其一。”
一道声音响动在张陈耳侧，如同一只极具危险性的昆虫正潜伏在张陈所不知到的阴影中，随时准备一跃而出夺取张陈的性命。
“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眼前数万只白色蟾蜍会在接触其它物体表面时发生爆炸并分泌出内在的毒素，张陈可以做到在一秒之间将这些东西全部斩杀，但却无法阻止内部的毒素扩散至整个虫窟。
张陈有着黑色鬼衣的包裹并不畏惧毒素侵蚀，但在当前封闭的虫窟环境中，身后的虫萤与阿沁两人，先不说虫萤拥有着王虫加上自身体质可以抵抗毒素，但阿沁的纯水之体一旦被侵染必将重伤甚至死亡。
“麻烦。”
陡然间，在张陈喰腹世界之中单独禁锢的类似于中子星的巨大星球内部，一颗卵体在张陈主意识的激发下得以孵化，一只类似于异形而生着白色长尾，类似于张陈初解形态的生物立即顺着喰腹而离开。
外界张陈的腹部位置出现一条类似于嘴口的巨大裂痕，由内部钻出刚孵化的白色特殊喰鬼。
这只喰鬼在张陈的操控下将面前的所有白色蟾蜍全部一口吞入自己的腹部，使得所有的爆炸与毒素扩散在这只特殊喰鬼的身体中发生。
“轰轰轰！”
连续的内爆声响动，但并没有使得白色喰鬼的身体被炸开，最终因为毒素将内部的所有器脏腐蚀一空而导致白色喰鬼死亡。
“果然，在这种超强重力下繁殖的生命体，天生的身体坚韧性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一道声音从虫窟一处阴暗处传来，“与老夫初次交手的人物，近乎没有一人得以不受伤而完美接下这一招，即便原雉这家伙曾经也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即便一条手臂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异议。”
“羲蟾，还要继续交手吗？”
张陈问话的目的实际上并不打算与对方在虫窟中交手，很有可能羲蟾在这里早已设下埋伏而等待着自己的到来，另外张陈还需要去估计阿沁与虫萤的安茜问题。
“没想到相比于沙中国内我所观察的情况，当时的你还没有当前的实力。在短短两个月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不愧是阿撒托斯口中的关键钥匙。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从我手中拿回「毒蛊乾杖」，或是让我这名后人重新接管虫界，这种想法没有必要。”
“我可以让你们离开，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这里与我拼杀，杀掉我自然可以实现以上的两点。实力得到我羲蟾承认的家伙，我一般是不会主动找上他们麻烦，是去是留自己选择吧。”
当前「毒蛊乾杖」用白色裹布包裹在羲蟾的后背，对方显然还远远没有拿出最强状态，当然张陈同样留有大量的手段没有用出。
审视着当前的局面，张陈很快作出抉择。
“下次再见吧，若是你胆敢对虫萤的精神作出任何负面的干扰，我必将捣毁你的聚虫之地，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将整个虫族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张陈携带着两位女子强制撕开上端出口的薄膜而离开虫窟的范围，羲蟾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在自己满是斑点的肥硕面庞上露出笑容。
“口语真是狂妄，不过刚才的对战看得出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却身经百战，没想到从体内拿出来的生物都可以抵挡我毒虫秘术的侵蚀。还有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衣，病原体构造，以病毒侵蚀毒素蛋白质，以面对毒液侵蚀。”
“只不过还算是天真的年轻人，因为虫类体型上的渺小，正面对战乃是毒虫的大忌。刚才选择与我在这里正面交手应该是你胜算最大的时候。如果在这里与我死拼，最后的胜负还真的很难说清。”
“不过你们的行动都与我预期的相同，接下来将会发生一件件有趣的事情，等待我的后人将你身上所有的信息窃取给我时，我必将洞悉找出你身上的软肋与弱点，然后我会在阴影之中将你慢慢蚕食至死。”
羲蟾的身形慢慢遁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
“张陈，刚才其实可以算是杀死羲蟾的绝佳机会。因为在历史早期的记载中，这只羲蟾杀人可是很少露出本面，对手都是在无形中被杀掉。而且你也看到了，此人的近战能力或许并不是太强，是一个手段诡异的放毒之人，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在逃脱的过程中，阿沁问着一旁的张陈。
“刚才的虫窟中至少有五个危险点，而且羲蟾的能力尚且不确定，以及阿沁姑娘你与虫萤的安危问题，在考虑以上所有因素的情况下，我即便能够将对方击败，但想要真正杀死羲蟾这个人，成功率不过超过四成。”
“原来是在担心我们两人，这样说来我还给你拖后腿了是吧。”阿沁将手背靠在嘴边微笑着。
“放心，老毒物这家伙我下一次必杀他，刚才的交手中大概知道他的一些身体特性，我们回去吧。这一趟也并非没有收获，回去后让菩提老祖传音给各大界域，让他们警惕有着虫界身份的人吧。”
一路上虫萤面容有着频繁的变化，不过当张陈看过去时，虫萤依旧是露出着勉强的笑容。
随着张陈返回五邪界将虫界反叛的消息传开时，各大界域将混迹在自己地域中虫界身份的人以不同的方式处理，大多数选择直接将这些人进行处死，因为一旦今日放过他们，待到决战来临时便会多出一个敌人。
而随着每一位虫界中人被杀死，其惨叫声都会响彻在虫萤脑海中，使得虫萤每日夜里都能以入眠，惨叫声与哀怨声贯穿着虫萤的大脑。
“都是你的错，要你选择脱离我们，将我们虫界的秘密告诉零间这些人而使得我们全部被残杀。”
“我们曾经将你奉为主人，而如今你却选择背叛我们。”
“虫萤，姥姥对你太失望了。”
似乎在虫萤离开前，羲蟾便在虫萤脑海中动过手脚。这样的情况导致倒挂在张陈家中的虫萤，不断在心中累积罪孽，而这便是羲蟾的根本计划，用全虫界普通成员的死亡来换取自己这位后人的心性变化而为自己所用。
而当前熟睡在房间里的张陈却对虫萤的内心变化一无所知。
史前王朝通向下端的阴暗走道中，阿沁手中端着烛台慢慢向着充满着触手的楼道下端走动。
这些灰色触手在内部有着一抹抹金光流动，对于阿沁的到来似乎相当欢喜而摇动触及阿沁的身体。
待到阿沁抵达楼道的尽头而将烛台架在一旁的岩壁上时，微弱的灯光将这里波及照亮，坐在中心的虞茗本体显露出来。
“虞茗大人，虫萤的事情如你所料，前些日随着我伴随张陈前往虫窟与羲蟾见面后，虫界反叛的消息传播出去而导致大界域中的所有的虫界中人遭到屠戮。”
一般事情阿沁绝对不会来到这里打搅虞茗，但虫萤的事情似乎相当重要。
“哈哈，这个自作聪明的老毒物，认为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是在夺回虫萤姑娘的心念，但他却殊不知暗中帮助我们一个大忙。虫萤姑娘的执念，这老家伙根本不知道有多深，这样不断的积淀罪孽感，再加上曾经被心灵腐水侵染过的虫萤内心，等到最后关头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
“虫萤姑娘异变的最终目的与好处是什么？”阿沁问着。
“目的与好处？对你还不太清楚，毕竟这是人类之间的特殊感情问题。这是小丑给我的一个视频录像，你来看看吧……”
‘啪！’虞茗一个响指。
当前墙面上开始反映曾经在都江市老旧歌剧院中的场景，小丑将虫萤心脏破碎后，张陈暴走的一幕。
“力量，速度，惊人的反应力，实力的超大幅度提升！视频中这个时候的张陈不过是狱目而已，竟然可以撕开零壁……我要的目的与好处便是张陈他的再一次‘暴走’！”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章 出关
“这段时间在五邪界中好好运转鲜血吧。”
等待虞茗与古晨两人修炼的时间里，张陈打算让血胎达到更深层次的入魂状态。
虫萤将自己内心的变化利用体内王虫的特性完美掩饰，每日也装作普通平常的状态，而且平日的大量时间也会在五邪界周边的绿野林地中去磨练自身的虫化形态。
“果不其然，在这里修炼果真是事半功倍。”
张陈将调息鲜血的平台选择在喰腹世界中封存的巨大星球表面，在强大重力的加持下张陈体内血液加速循环着，而且在之前与羲蟾的交手过程中张陈已经注意到一丝黑色鬼衣与血胎，这两道宝具在隐隐融合的变化
在黑色鬼衣与羲蟾的毒液触及时，对方剧毒的腐蚀理应将自己的黑色鬼衣腐蚀得千疮百孔，但实际上张陈身上的黑色鬼衣除开与羲蟾主要接触的部位存在凹槽外，其它地方丝毫无损。
“两种入魂层次的宝具似乎正在进行我所无法察觉的融合，血胎的部分加入已经让黑色鬼衣有着一定强度的恢复能力。如果全部融合不知会让鬼衣变化为什么模样，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收获。”
在张陈从虞茗口中得到王艺芷体内黑暗元素的来院后，张陈更是将全心沉浸于修炼之中。
富江每日都坐在喰腹世界封印地边缘的一处山头悬崖边处，等待着张陈在入夜时从星球表层结束修炼而下。
随着时间的过去，张陈体内已经有近半数的血胎所化鲜血流入魂络之中，与黑色鬼衣的融合已经有着显而易见的变化……
…………
一道金龙与一道满是触手的腐蚀而眼球的生物这一刻彻底融合。
微弱火光照明的皇宫地下中心位置，一道充满着威胁性的双眼睁开。
虞茗当前的眼球中，眼白部分已经全部被流动的灰色流质所占据而中心的瞳孔呈金黄色，如同一只龙盘踞在正中心，皇者之威显露无疑。
在这一刻，虞茗体内的阿撒托斯的一部分被全部占据消化，处于虚空死城中的阿撒托斯彻底与虞茗断绝本源上的感应与联系。
“大势已成！”
虞茗在踏行在阶梯期间身体的气势正在慢慢酝酿并下沉。
一步踏上宫殿中心时，在这里的亡魂将士全部单膝跪在虞茗面前，“参见吾皇！”
“哈哈，你们也算是当年跟随在帝君身边的强者！来接受新王对你们的改造吧，我将赋予你们比曾经更加强大的肉体！”虞茗从身体中散射出对应数量的触手，触及这里所有的亡魂将士脑门。
一道道混有金色斑点的混沌物质不断植入他们的魂体之中，一点点强大的混沌物质在他们躯体表面形成。
正在肉体铸成的过程中，空气中一股血腥味竟然渗透史前王朝的结界，透过紧闭的皇宫大门直接传递至虞茗的鼻孔嗅觉之中。
顿时间，周围亡魂将士的混沌肉体形成过程在进行一半时停止下来。
“古晨，竟然与我同一时间完成至高境界的稳固。”
“吾皇，一股鲜血正在试图侵略我们的这里，要出军吗？”这些整日待在皇宫中的亡魂将士似乎并不知道古晨这一人。
“不，这位可是我的朋友，让我去邀请他为你们铸造剩下的躯体。”
虞茗临时更变自身的决定，因为自己本来是预判‘鲜血真胎’下的古晨会比自己晚上一天完成孵化，没想到竟然提前完成。
在虞茗来到血池区域的边缘时，张陈已经先一步到来这里，不仅如此，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作为五邪界一员的小丑也千里迢迢从罪源界赶来。
“虞茗，你出关了？”
因为史前王朝的皇宫整日紧闭再加以结界作用，虞茗的出关并没有任何的波动传来，另外古晨的状态变化极为显著，当前五邪界中近乎全部为鲜血气息所覆盖，甚至天空全部由血云占据，现在将五邪界说成是血界，一些初来零间的新人也丝毫不会怀疑。
张陈盯着虞茗时，一股君王威压席卷全身，虞茗体内原本杂乱的气息全然混合。
“哈，我的动静自然不会像古晨朋友这么大。鲜血真胎，我都还只是在古籍中看到过有人记载的一个鲜血所能达到的理论最高形态，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即便是控制着王格的我都有些难以操控当前五邪界中的环境变化，看看血胎中会孵化出来什么样的物体吧。”
不仅仅是在五邪界，古晨变化的异象直接在狱间的天空中浮现，鲜血真胎的孵化全过程也是在狱间的天空中投影。
此时此刻在零间血都内的所有狱使，从狱卒到狱尉，都无一例外单膝跪地，恭迎狱督以全新的形态诞生。
“咚，咚！”
鲜血真胎内部的心跳声骤然间停止，最为靠近的张陈，虞茗以及小丑三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着即将到来的变化。
“哗啦哗啦！”
在天空中蓄势已久的血云开始降下大量的血雨。
血池中央的血胎表面陡然间生长出上万条血管在空中肆意的舞动，血管飘动的形态，张陈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血源。
这些生长出的血管并没有攻击性，而是插入周围四十九汪血池之中，吸取着内部的血液来为最终的身体巩固与突破鲜血真胎做准备。
随着血液的吸取，中央的鲜血真胎表层颜色越发变得透明，隐隐可以看见内部人物的形体。
“咔嚓！”一丝裂痕开始在真胎的最顶端俯下，一股十八级的台风直接在裂痕出形成，周围的地形构造瞬间被破坏，狂啸的鲜血飓风直接遍及五邪界并扩散至零间的其它区域。
“史上最强的鲜血生物将在我五邪界内诞生。”虞茗看着这一切轻声嘀咕着。
…………
此时此刻的虚空死城内部，无论是正在给大槐树喂食的原雉，还是正处于玄妙域境中的东极大帝，以及对抗零间意识的阿撒托斯同时感觉到一股难以置信的庞大血能从东方袭来，呼啸的飓风吹动城墙上，石母立即将城池的防御加固而避免血能的入侵。
“魔！没想到会在如此关键的时期生出一只让老夫都为之忌惮的魔。”
东极大帝知道血源战败一事，与菩提老祖同样会推演法门的东极也知道是另外一位鲜血掌控者击败初代吸血鬼，这件事情让东极相当在意，因为鲜血生物之间的胜败意味着胜者将会摄取败者的鲜血。
“古晨吗？没想到会达到这样的地步，以前看来不过是一个不足以造成威胁的家伙。”
坐在玄妙阁内的贾心也是从冥想中睁开双眼，从眼神内的纯净程度看来，在三个月的时间来贾心似乎已经将体内的心魔彻底掌控住，这其中也有东极大帝教于贾心的玄妙心法的主要作用。
贾心也并非将心魔消灭或者是搁置一旁，而是尝试将心魔与自身彻底融合。
“你认识这只魔吗？”东极大帝问着。
“曾经的一名狱使而已，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看来接下来的战争不会轻易碾压而结束，敌方有着这些人物存在，恐怕也会牵制我们不少的时间。不过这只魔如果善加利用，说不定对于我们的大计划也有作用。鲜血毕竟是人类所特有的东西，上面的家伙应该会十分畏惧这只魔的存在。”
东极大帝只是惊叹于古晨当前达到的境界，但却并没有担心整体的局势。
相比于东极大帝而言，原雉表现出来的状态更为兴奋。
一缕缕根须在城墙边上形成，盘踞而形成原雉的老年状态而注视着天边的血染天空。
“竟然比阿卡多这小子还要强！这样的鲜血生物恐怕一定达到从古至今的最高点，这样的血肉活物一旦被我拿到手中作为养料也绝对是最为顶级的。一旦吸收不仅仅我会回归至最为年轻的巅峰时期，而且「古阴槐树」恐怕也会有机会进阶成更高的形态。”
“原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禁止你踏出虚空死城一步，现在你前去事发地将会步血源的后尘。”
忽然之间，阿撒托斯的一道触手分身在原雉身边形成。
“我会死？真是可笑，不要拿我与阿卡多这个年轻小伙相提并论……这样的鲜血生物一旦让我吸收，最终的战役将会变得极为简单。阿撒托斯只要你将刚刚抓来的喰鬼，以及石母这两人暂时派给我使用，我有很大的把握拿下这只鲜血生物！”
“你想到刑喰与石母的控制权？未免有些不将我当回事吧？”
“大人，我的思想很单纯的。”原雉嘴角露出邪恶笑容。
“我可以将这两人的控制权交给你，但不是现在。张陈这人理论上应该在一个月前赶往沉沦鬼境观测内部的异变，但却拖到现在。显然是因为虞茗的提议，恐怕故意等到这位鲜血生物诞生时一同前往。”
“明日我将给你这两人的控制权，而原雉的目的则是前往沉沦鬼境，在那里与他们爆发冲突。能够吸收这只鲜血生物自然最好，主要目的是让张陈与‘那东西’直接接触……”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人齐聚
浴血重生
随着顶部裂痕的越发增多，一只鲜血手臂突破顶层展现在众人的眼中。
古晨完美无瑕的躯体随着鲜血真胎的破碎而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相比于古晨曾经的形象，整体外表有着一部分趋向于血源的改变。
在古晨满是鲜血的黑发间，双耳尾部吊着血晶耳坠，整体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双眼间的鲜红色变得无比纯净，不过这仅仅是外貌的变化而已。
当前在古晨右手前臂位置有着一个类似于十九世纪初期的机械装置，张陈一眼便可看出这个机械装置的材质构造来源于曾经血源的宝具「Jack一世」，当前看来古晨已经将这件宝具完全驾驭似乎可以在左前臂上衍化出各种形态。
“古晨，拿去。”
张陈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给古晨扔过去，后者立即穿在身躯上。
“时间过去多久了？”古晨一心沉浸于自身的磨练上，从未分心一丝一毫在外界的情况上。
“三个月。”
“幸好没有拖动至大战来临，没想到你们都在这里迎接我的融合大成。虞茗，将你五邪界化为一片血海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立即收回这些血气。”
古晨视野中当前的五邪界因为狂躁的血雨与飓风已经使得汹涌的血海遍布山川，不过随着古晨一招手，这里的血海立即汇聚在中心而填补在被古晨抽空的四十九道血池之中，弥散在五邪界内的血雾也随之全部被古晨所收纳。
“小意思，因为接下来张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需要休息一下吗？我们今晚出发也是可以的，时间上并不是特别的着急。”虞茗将话题中心转移至张陈身上。
“什么事情，我当前是最为巅峰的状态，根本无需休息。”涉及到张陈，古晨无论如何都会帮助，而且古晨早在鲜血真胎中休养完毕。
“沉沦鬼境的问题，在那里有一只生物需要至少联手你，我还有张陈三人的力量才可以抗衡。不过我们的小丑朋友在罪源界有许多当前的零间事宜需要处理，另外一旦我离开这里，也需要小丑帮忙照看一下五邪界的情况，所以这一次的行动他并不参与其中。具体的情况我们会在车程中慢慢讲述的。”
虞茗这一句话中直接是将小丑单独支开，有一种故意不让其加入此次行动的意思。
“各位小心啊，近段时间我恐怕会稍稍打些酱油。”
站在一旁的小丑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点头后迅速转身从此处离开。
“沉沦鬼境，可以，现在出发吧？”
“稍等一下，我回家稍作准备半个小时后在史前王朝皇宫大门口汇合吧？”张陈还有些事情需要进行处理。
“恩，既然这样古晨你先来下我的皇宫内，等张陈准备好一切后我们立即出发。”
虞茗也正好让古晨去帮忙为史前王朝的亡魂将士进行余下的肉身淬炼，张陈看着这两人走在一同时，仿若看见一个巅峰的时代。
“如果虞茗没有心中的邪念，或许最终迎来的结果不会有太多的变数。”
张陈第一时间赶回自己的住处，当前虫萤正坐在大厅阳台上休养心神，而富江则是躺在床铺上憨憨大睡，不到中午是不会起床。
“虫萤，刚才古晨新生，你没去吗？”张陈问着。
“没……我有点事情，体内的王虫每天需要花费一个小时来调整与安抚。”虫萤找出一个借口来解释。
“待会儿我会与古晨，虞茗一同前往沉沦鬼境，你与富江两人待在五邪界中。”
“不用我跟着去吗……我会拖后腿对吧？”虫萤有些支支吾吾的问话让张陈眉头一皱。
“别乱想好吗？我能够感觉出你体内的王虫正在与你发生融合，如今是一个相当关键的时期还是不要跟着我前去危险的地方。在沉沦鬼境中有着你所不知道的危险之物，虫萤等你将身体彻底完善稳定下来后，再跟着我行动好吗？”
“……没事，我待在这里不会离开的。”
虫萤的言语相当低沉，且在言语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张陈感觉到虫萤的奇怪而想要走上前去详细了解一下情况时，不巧富江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第一件事便是问着张陈早餐，午餐的事情。
“你们俩好好待在这里，这一趟出去我不知道会花费多长时间，短的话几天时间，但也有可能会延续到最终大战开始我才会赶回来。期间你们俩好好在这里休息，没事不要离开五邪界，若是有任何意外可以前去就近大界域。”
“这次不带上我吗？”富江拆开一袋虾条疑问着。
“沉沦鬼境相当危险，里面有着我都拿不准的危险家伙。即便是躲在我独立世界中，说不定也会受到胁迫而陷入危险之中。”
富江看得出张陈对于这次的行动似乎相当慎重，也不强求张陈带上自己，“好吧，你自己小心，我会照顾虫萤小妹的。”
“张陈哥，小心。”虫萤站在窗台背对着张陈轻声说着。
“恩。”
古晨与虞茗都在等着自己，虫萤表现出来的状态在张陈看来应该是因为虫界叛离而虫萤有些心绪不宁而没有考虑更多深层次的东西。
来到史前王朝大门口的三人各自都彰显出完全不同的巅峰气息。
“不用赶路吧，我利用空间能力带你们过去。”
“空间能力？张陈你试试看吧。”虞茗笑着。
张陈试图利用沉沦鬼境的王格来定位空间坐标时，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北部空间，顶多也只能够感应到最靠近北部的神圣界位置，继续向后则空间杂乱无章，无从定位。
“空间乱序，北部区域怎么回事？”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沉沦鬼境曾经爆发出一次难以置信的动荡，周围的空间全面破碎。正是因为这样，鬼冢才会立即赶去，而菩提也在暗中全神贯注地观察内部情况。”
张陈面色一变，因为一个月前自己刚从喰界秘境中返回时虞茗并没有描述如此严重的事态，“我带你们到我空间移动所能抵达的最远位置，然后快马加鞭赶往目的地。”
“可以。”
三人在穿越张陈开启的空间通道而抵达北部空间的极限稳定处，这里也是曾经神圣界的边缘。
“神圣界，没想到也是一处美丽的地方。”
神圣界的领地坐落在一处近万米海拔高度，接近于云端的地方，类似于神话故事中所描绘的天堂场景，在这里都是一座座精装雕琢的白色建筑，只不过所有神圣界成员在集会中被处决，以及神圣王格的毁灭，现在在众人眼中只剩下一片废墟。
“是啊，若是这里没有破灭，等到零间稳定下来张陈你带着妻子来这里度假也很不错的。不过神圣界这种没有强者支撑的大界域，如同一只味道鲜美而弱小的羊羔，阿撒托斯这头狼早已经虎视眈眈。”
“不说废话，赶路吧。”
张陈同样将史前王朝内的汗血宝马转移过来，三人乘骑上马匹迅速向着极北之地而去。
三人所到之处万物跪拜，途径的小界域无一开启城门，敞开畅通无阻的大道让三人顺利通行，张陈的姓名早已在集会中传遍零间，虞茗也是因为吸收阿撒托斯手臂一事而为天下所知。
“五邪界的虞茗与张陈！最后这位头发滴淌着鲜血的人是谁？在集会上从未见过。”
“能够并驾齐驱的前进肯定是不弱的人物，不记得前段时间旧血祖阿莎媞尼让位，而新血祖上位吗？这样的鲜血浓稠度，说不定是新血祖。当前零间极北之地闹出巨大动静，实力强者都前往过去并不奇怪。”
随着张陈等人一路上穿过中小界域的领地，引来大量的讨论声。
虞茗也在一路上将沉沦鬼境‘高位面’以及‘噬狩鬼王与特殊生物’的事情告诉给古晨。
“张陈，看来你在零间已经相当有名，但凡有着生灵生活的地方似乎都认得你的名字。”
“呵呵，古晨在你接受狱督考核期间，我在零间的一次大型集会中有过不错的表现。不过在怎么有名也不至于让这些人如何来崇拜我，可不像古晨你一挥手狱间的所有狱使便愿意拿出生命来拼杀。”
张陈与古晨一路上闲聊着而在半天的时间内抵达沉沦鬼境前端的一大片荒芜地带。
“这里的土地都是死亡的。”鲜血之道达到顶尖的古晨感受不到方圆十里内的一丝一毫生机。
“曾经零间早期的位面战争在这里爆发，对吧虞茗？”张陈问着。
“是的，这里的环境永远都不会恢复，这还仅仅是小型的位面战争。若是阿撒托斯这一次与高位面全面开展，造成的后果将会是所有的零间土地都变成如此。一旦战争失败，我们便连同死灰复燃的机会都没有。”
在三人骑马来到荒芜地带的中心区域时，一道强大无比的鬼气陡然从天空降下。
“鬼冢！”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破除结界
“现在才来？本以为张陈你会在事发时期第一时间赶来这里。”
鬼冢当前上下审视着张陈三人，每一人都感觉今非昔比，不过从表面与气势看来变化最大的还是古晨，张陈与虞茗两人都将气息隐藏得很好，除非直接接触否则难以察觉本质情况。
“鬼冢，你没有进去内部吗？”
“我无法深入较深处位置，虽然前不久的剧变使得沉沦鬼境整体的结界出现碎裂，但对于我作为外来鬼物的排斥在核心处依旧存在。我已经确定事发点在一处小山位置，菩提老祖无论如何却不肯前往，这老家伙似乎不想在战前有多余的体力消耗。”
张陈自然知道鬼冢第一时间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探索真鬼形态全面开启的方法，同时当前背着长弓，一副天井样貌的鬼冢也是让张陈极度排斥。
张陈想了想继续问着：“里面还有其它人吗？我三个月前听闻伊丽莎白小姐似乎要前往沉沦鬼境，不知她情况如何？”
张陈之所以不直接问伊丽莎白在内部是因为在三个月前，自己刚从沉沦鬼境回来时与鬼冢的对话中说是自己没有去内部。
鬼冢稍稍神色一变：“伊丽莎白？她已经从我鬼域中离开很长时间，而且我在沉沦鬼境中除开两处小山附近的区域无法进入，其它地方都已经查看过，并没有其它人的踪迹存在。”
当前的鬼冢也感觉与张陈在同一平台上交涉，没有孰高孰低之分。对于伊丽莎白而言，在鬼冢最早看来也是个不错的容器，不过随着伊丽莎白真鬼形态觉醒，作为容器也不可能，鬼冢也对于伊丽莎白的行动没有任何干涉，任其自由。
随着鬼冢的回答张陈眉头稍稍变化，心中思索着：“安娜她相当精明，若是察觉到危险必然会第一时间离开。我在喰界秘境中安娜无法找寻我的踪迹，现在已经回到狱界也说不定，先不要急着下结论吧。”
“没想到鬼冢竟然会主动来与我们见面。”虞茗笑颜着主动走上去与鬼冢握手。
“看样子沉沦鬼境的巨大波动，零间各方看在眼中却没有动作。菩提老祖不动，其弟子孙猴子也必然不会来到这里。道宗不喜欢参合沉沦鬼境的事情，而且在集会中输给鬼冢你，当前必然在全力提升实力。”
“你们三人来得正是时候，我在沉沦鬼境无法踏足的小山区域感受到一股与众不同的能量波动，或许是曾经鬼王埋下的什么重要物品，一旦被我们得到将增加我们零间一方的胜算。”
从鬼冢的话语看来，是将这里封印的高位面生物当成一个曾经鬼王留下的宝物。
“你们先随我进去看看吧，我已经将整个鬼域搬来这里，现在沉沦鬼境周边的情况已经全部由我来接管。有你们三人的帮助，再联合我整个鬼域的力量应该可以撕开整个结界不成问题，走吧！”
鬼冢当前兴奋的状态对于张陈等人来说并不是好事，或许沉沦鬼境下端封印的高位面黑暗生物可以借助鬼冢的力量来镇压，但是鬼冢的不可操控性，绝对不会配合张陈等人作战。
若是真的按照计划控制住下端的黑暗生物，张陈感觉鬼冢会要求用自己的鬼域来困住这东西，从其中舍去力量，而张陈等人根本毛都不要想沾到一丝。
“虞茗，想个办法将鬼冢排除在外吧？”
四人向着沉沦鬼境前进的过程中，张陈私下传音给虞茗。
“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鬼冢的加入弊大于利，等一下我会将对策告诉你。毕竟整个鬼域都在这里，想要劝退他们离开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在鬼冢的带领下，众人来到沉沦鬼境的边缘而在这里张陈体内的王格感知相比于以前来说相当微弱，而且沉沦鬼境之内也隐隐可以感受到在树林下端的土壤中有着微小的异物流动。
的确如鬼冢所言，当前整个鬼界都被转移到这里，一栋栋别墅建筑参差不齐地扎根在沉沦鬼境边缘的热带雨林中，而使得不少的树木倒塌从而挪出空地。
“你这样占据他人的土地不太好吧？”虞茗看着这些破坏掉热带雨林的别墅说着。
“一个早已破碎，君主已经死亡的地域怎么能说是他人的土地。这里意外地充斥着纯净鬼气，我鬼域的成员在这里将能够得到身体的最大提升，有助于我们的战争取得胜利不是吗？”
鬼冢的回答相当利己，当然虞茗也是故意帮张陈这么一问，没什么其它意思。
“张陈你在这里应该也有排斥感传来吧，可以指明一下方向吗？”鬼冢这种试探性地问话目的相当明显，若张陈指不出来小山所在封印点的位置则代表张陈作为真鬼不受到排斥，而鬼冢也是早早怀疑张陈本既是与沉沦鬼境有关。
“这个方向吧？”
张陈指向小山位置，自己作为王格持有者由怎么可能不知道。在鬼冢点头时，张陈露出一种不太自然的微笑，显然对于鬼冢这人的评价愈来愈差。
“恩，你们三人风尘仆仆赶来，先来我家中稍作休息吧。我来为你们讲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希望你们能够在了解情况后听从我的安排。一旦挖掘出曾经鬼王留下的宝物或是传承，到时候公平分账。”
鬼冢已经开始慢慢建立自己的领袖地位。
“先讲一下情况吧。”虞茗代表着张陈三人来主要与鬼冢交涉。
在走向别墅的过程中张陈通过接触树木而感受着整个沉沦鬼境的变化，有一件让张陈放心的是，曾经史前时期沉睡的鬼魂都依旧在休眠，总数量没有减少。
“给三位倒茶吧。”走进鬼冢的别墅，由老管家俞鬼立即为三人沏上一杯浓茶并点燃烟囱下的篝火，在火光照明而暖意的房间中双方开始交涉。
“我在一个月前这里发生巨大动荡时首位赶到这里，除开结界破除外，这里的环境并没有受到任何的破坏。我在第二日将鬼域全部转移过来，首先让所有人对沉沦鬼境进行搜查，并没有发现任何外来者来到这里的痕迹。”
“没有任何生人活动留下的痕迹？”张陈眉头一皱，毕竟伊丽莎白在这里修炼，无论如何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没有人在这里，当然不排除小山中有什么东西将他人的痕迹抹除。”
“继续说吧。”虞茗摆了摆手以插过张陈这个问话。
“我在这两个月中对小山周围的结界做出过一个初步的判断，这种结界应该必然是鬼物部署的，恐怕是鬼王留在沉沦鬼境中的第二道强大结界以防止任何人靠近小山。结界的强度达到我从未见过的层次，除开阿撒托斯，我想来零间应该无人可以部署出来。”
“结界的强度依照我当前的身体状态实际上可以破开，但造成的破坏将会使得内部小山一同湮灭，因此我一直在寻找一种手段能够将结界解开，然而却一无所获。当前你们三人到来，我们应该可以借用蛮力将结界撕开从而进入内部。”
鬼冢的解释与说明，虞茗每字每句都在认真分析。
“麻烦啊，没想到鬼冢这人竟然将整个鬼界都搬来这里，王格也必然带在身上。必然不会简简单单被排除在外，这样以来只有在封印之地内做文章。”虞茗心中思索着，也是没考虑到鬼冢竟然心如此之大。
“什么时候出发？我们三人一路上并没有消耗太多体能。”虞茗看向鬼冢的双眼问着。
“现在吧，你鬼界的这些小喽啰就不用带上，没什么太大作用。”
虞茗的这句话直接是当着俞鬼的面说出，这老者在鬼冢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愤怒，而且面前的虞茗这人在沙中国表现的，俞鬼也知道自己惹不起。
“走吧。”鬼冢没有因为虞茗贬低自己的下属而有任何的不开心。
虞茗起身时给予张陈一个眼神的示意鬼冢的事情稍后再做打算，众人一路向着小山方向靠近过去，张陈也是在沿途中感应周围的情况。
“虞茗打算在小山内部将鬼冢排除在外，总之鬼冢的情况交给虞茗来考虑，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确定安娜小姐的情况。心中隐隐感觉不适，希望安娜不要有问题吧。”
四人来到小山边缘时鬼冢因为排斥力而停顿，就算本不是鬼物体质的虞茗与古晨也在继续向前走动五步时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挡在外部。
“山门紧闭……”
张陈的视野看见在小山底部的石门前似乎有着一人用手指甲留下的爪痕。
“啪！”虞茗的手臂搭在张陈肩膀上，止住张陈的内心波动。
“伊丽莎白小姐的恐怕情况危险，但你不要让鬼冢看出你身上的猫腻，否则这个野心家说不定会将矛头指向你。”
“恩，开始想办法撕开结界吧。”
张陈完全可以自由出入这里，然而自身却装作与鬼冢一样受到排斥而站在结界外圈，随着鬼冢的引导，四人开始一齐发力。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古晨的敏锐
坐于方寸山顶的菩提老祖目视着张陈等人一路前往沉沦鬼境并与鬼冢汇面的全过程。
因为沉沦鬼界的外层结界破碎，当前的菩提也是不费余力可以清楚看见四人正在试图开启沉沦鬼境中最让菩提自身最为在意的封印。
“师祖，不去阻止他们吗？师祖你可是特别叮嘱过在大战结束前，谁也不要去动沉沦鬼境里的东西。”
菩提老祖身旁一位年纪较大，已经同样有着白须长出的弟子问着。
“为师也是有改变主意的时候，在我最初看来，曾经由鬼王镇压的东西威胁力足以让阿撒托斯动容而阿撒托斯也不敢轻易拿出来使用，否则死灵一方很容易遭到黑暗之物的反噬。
但前不久我在睡梦中的大衍法门偶然达到超然状态，趁此机会我对黑暗之物做出一个推演，隐隐看到充满着黑暗的物质似乎与张陈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师祖你说过，张陈不就是鬼王的转世吗？存在关系不应该是必然的吗？”这名大弟子追问。
“不然不然！老夫所言的关系并非镇压关系，张陈也并非绝对的鬼王通过正常渠道的转世。正如你所看到的张陈，与以前的鬼王的确有相似之处，但也有绝对的不同根本。既然张陈当前已经达到老夫原本预计的层次，还有着这么几人的帮助面对受到镇压的黑暗之物必然有手段可以对付。”
菩提老祖摸动着胡须，似乎相当认同张陈前往沉沦鬼境的行为。
“朴智，我们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则是拖住虚空死城中派出的势力。阿撒托斯作为张陈转世的中介人肯定知道张陈何时会前往沉沦鬼境与黑暗之物进行接触，依照他的性格必然会在后一天派出一批死灵小队前往沉沦鬼境使得张陈等人陷入前后夹击的情况，然后杀掉除开张陈外的所有人。”
“我们去阻截死灵，太危险了吧师祖？”这位大弟子似乎有些畏惧。
“去叫上我门下有史以来的十人众，今日夜里出发前往月沟峡谷。从虚空死城出发的死灵必然会途径那里，到时候由你们协助为师来布下大阵，目的只在于拖延他们的时间。不会去硬碰硬的，为师只有保全之法。”
“朴智，这次的行动相比于沙中国集会的重要性相差无几，务必做好身先士卒的准备。”
菩提老祖将这件事情叙述得相当严重，这位大弟子也是慎重点头，立即由主峰离开前去三星洞内部着急菩提口中的十人众，也是菩提老祖从开山以来培养出的最为杰出的十名弟子，其中只有三名还在整日于三星洞内随着众弟子修炼，其余的七人则以自身的方式在不同地方历练，但只要菩提老祖一句话，所有人都会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方寸山。
“若是让张陈四人正面对黑暗生物，而身后被死灵阻断，恐怕至少都会出现一人死亡，张陈被抓的情况。死灵一方，估计阿撒托斯会派出三至四人，强者只会安排一人，不知是东极还是原雉，能够控制大地构造的石母必然也在其中，剩下的组员是未知数，也是决定我这次行动的危险关键所在。”
菩提老祖在心中做下估算与准备后，视野由沉沦鬼境投向虚空死城。
…………
沉沦鬼境之中，鬼冢伸出手触碰在面前排斥着自身而无法逾越的结界，利用手掌散发而出的真鬼气息将结界表层从无型转化为有型。
“以我这里为起始点，大家仅仅用蛮力来撕扯，以免多余的力量波及内层而破坏小山。”
鬼冢夺舍得到最为匹配的天井身体使得自身近乎能够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对于鬼气的操控无人可及，由鬼冢腋下蔓延出灵态轮廓包裹真鬼气息而慢慢凝聚出与本体手臂无二的另外两对手臂。
“啪！”
一共六只手掌抓取在面前的结界表面，发挥出来的力量使得整体沉沦鬼境都在隐隐震动。
“我也来吧！”
张陈直接将右臂皮下的吞龙臂祭出，五指龙口咬合在结界上作为主要发力点，随着一阵龙啸声响动，一条烛龙的光影在吞龙臂上若隐若现，而单纯的力量施加张陈也是全力激发自己身体中因为曾经完美喰品烛龙而得到的纯种烛龙血脉，龙鳞浮现。
“烛龙的力量。”
当前的四人，鬼冢与古晨都是当代人，而唯有虞茗真正见过史前烛龙横扫天下时的那一番霸气，当前的张陈已经发挥出十之八九。
古晨作为第三人站在众人后方从身体后背构造出大量的小型血手，总计一千只抓取在两人发力点的周围，疯狂注入鲜血来加大拉扯力量。
三人的一齐发力已经使得这一道强大结界硬是被蛮力给撕开一条微笑的裂痕，但要完全开启还需要一点力量的施加，当前的沉沦鬼境都已经开始因为三人的力量而地动山摇，众人所站的位置更是有裂痕出现。
“只差我一个，继续施加力量恐怕会造成山川破碎……”
“《帝经·帝指篇》——指碎虚空。”
虞茗一指触碰在众人蛮力施加的结界破碎口位置，顿时间，裂痕向着四周蔓延，整体结界自然而然破碎开来，没有愈合的迹象而彻底瓦解。
但看着眼前这一幕鬼冢眼中并没有兴奋的迹象而至转而一把抓住虞茗的衣领将其提离地面。
“你没有听懂之前我说的话吗？我让所有人不许使用能力，而是使用蛮力将结界破开！”
鬼冢对于虞茗不遵守自己定下规矩这件事情相当之恼怒，而被抓在空中的虞茗则是示意一旁的张陈与古晨不必有什么动作。
“刚才你们三人已经将结界上的发力点占据一空，而且若是力量继续增加下去，恐怕会造成沉沦鬼境的地势破坏。我刚才无非是将力量集中于一点而点破你们蛮力施加的位置，有何不可？”
对于虞茗的解释，鬼冢无可否认，不过鬼冢这样的行为主要目的是在四人中建立自己的威信，以加强在后面进入小山区域鬼冢自身对于张陈等人的掌控。
“希望你下次按照我的要求来做。”
鬼冢松开虞茗的衣领，首当其冲向着小山下端对应的石门走去，第一处踏入这一片未知的领域，实际上鬼冢看来如此强大结界封印的小山内部必然存在着对于曾经鬼王极端重要的东西，因此鬼冢的内心显得相当之兴奋。
“又是一道难关吗？”
鬼冢走至小山下的石门面前轻微推动却发现这里石门内部设置着更加精密的结界，似乎与整个沉沦鬼境相互连接，想要破开比刚才更加麻烦。
张陈三人随后走入，不过最后走进来这片小山区域的古晨嗅到空气中一股自己无法忘记的味道，唯有鲜血境界达到巅峰的古晨能够嗅到如此渺小而近乎快要散去的气味。
“怎么会？空气中怎么会存在微毫的鲜血味道！”
古晨尝试将小山区域中所有飘散的血气凝结在手掌中，得到一丝血滴悬浮在掌心之上。
陡然间古晨手掌上的血肉因为同源作用而分离出一根根血丝缠绕而向上空的血滴，将其吸收并解离血液内部的基本DNA构成传给古晨。
“怎么了？”同样拥有鲜血能力的张陈感受到古晨的异样而寻问着。
“血源曾经来过这里。”古晨轻声传音给张陈。
“血源，不是已经死了吗？在生前来过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吗？”
“不，在我将他在血界吸收之后，他来过这里！这家伙还没有死。”
古晨的言论让张陈一惊，心中思索着“明明古晨吸收的是血源的本体，而死灵核心也……”
张陈立即将目光看向虞茗，因为战斗结束时，是由虞茗夺得对生灵没有任何使用价值的死灵核心。
“血源的死灵核心你没有摧毁吗？”张陈问着。
“的确没有啊，灭视与血源两人的死灵核心都在史前王朝的宝库中安稳储存着，我以后还会加以利用，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走在前端的虞茗转过头来看向张陈以及停驻在原地的古晨似乎有了答案而问着：“怎么，在这里察觉到血源的气息？”
“是的，空气中的残余已经相当稀少，对方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
“有意思，不愧是吸血鬼的起源，本体死亡居然还可以依靠残躯来自由活动。既然如此这位血源的行踪也在告诉我们，不一定非要从正门进入这道小山吧？”
虞茗心中考虑的情况很多，看着鬼冢当前正在观察的石门中心凹槽，知道必须要王格才能将石门开启，但似乎针对于外来者还有着别样的进入方式。
“古晨，你感受到的血气最为浓郁的地方在什么位置，带我们过去吧。”
“好的。”
这之间的对话是三人传音完成而鬼冢不知，在虞茗走过石门时朝向鬼冢说着：“我们去后山看看有没有别的可疑入口，石门看来不是轻易用蛮力可以开启的。”
鬼冢继续检查的石门而没有对三人有太多的怀疑。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联手
结界笼罩的小山区域其实也大致有一个小镇的大小范围。
古晨引领着众人彻底走出小山周边而来到后侧的一处有着小水渠的树林中继续向着内部深入，直到结界破碎的边缘位置停下。
展现在在众人眼前是一处清澈的小河塘，只是内部的清水感觉冰冷刺骨。
“在我的感知看来，这片水域并不完全囊括于沉沦鬼境之中。”
张陈体内的王格所包裹的沉沦鬼境中，没有传递任何有关于面前小河塘的信息。
“哈哈，看来找对地方。不过接下来若是我们身入水潭之下，鬼冢必然会第一时间跟来。这家伙看似对我们分头行动不问不顾，但实际上在我们三人身上都留有着鬼冢印下的标记，我们得想办法将其引开。”
“不用引开，我有办法让我们三人悄无声息从河塘下进入重要封印区域。但凭借鬼冢的警觉性应该会在一分钟时间内察觉，到时候他会不会追来就不知道了”，古晨在这个时候主动发言。
“可以保证在三十秒以上吗？”
“这要看鬼冢的觉察能力，我只能保证站在岸上的肉躯与我们本身散发的气息一致。”
“好吧，这样也算是最好的办法，若是摆脱不了鬼冢也只有让他跟在身后。开始吧，我们与鬼冢分离时间越长越是容易遭到怀疑。”
虞茗话语说完的一瞬间，古晨的左右两只手掌落在张陈与虞茗的头颅之上。
“血肉分离！”
古晨在将两人身体抓离的瞬间于原位置上形成古晨运用完美血能而制造出的假身，这种血肉模仿着张陈与虞茗的本体，但却无法移动。
“走！”
古晨自身也在原地留下一道身体，三人本体直接一跃而入冰冷刺骨的河塘，没有一丝水液溅起，三人直接朝向河塘下端游去。
“怎么回事？刚刚在岸上明明感知这个河塘深度不过百米，现在下来怎么感觉形似于一个无底洞，没有尽头的感觉？而且一旦进入这里空间立即被封闭，已经算是小山的内部范围吗？”
张陈三人的下潜速度也可以达到每秒百米，但下端却没有底部可言，视野中一片黑暗，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
“好高深的结界，看来张陈你的前世鬼王在结界阵法上下了很多功夫。我们所要达到的目的地并不一定是这里的底部，注意观察周围的壁面，说不定入口正在我们身边。”
随着虞茗的提醒，三人将注意力扫描在周围的壁面上，而张陈很快察觉到一块与小山石门差不多的门体镶嵌在众人后侧的岩壁上，石门因为长期浸泡在清水中而长满苔藓植物，在张陈用手抹去这些苔藓时并没有察觉到石门上有任何放置王格的凹槽。
“快点，鬼冢似乎正在朝我制作的假身位置靠近。”
张陈镇静着心神而认真观察着石门上的纹路走势，立即用身体中分离出纯净的真鬼气息与石门接触，随着真鬼气息流经整个门体，石门缓缓松动而向上开启。
“咕噜咕噜！”
忽然间众人头上大量的水纹波动与气泡产生。
“鬼冢来了，走！”
张陈直接将全身化为鲜血形态，古晨亦是如此，两人从门缝下端钻入内部。而虞茗则是不慌不忙凝视着石门上的纹路，似乎这些纹路构成的图像在哪里见过。
震怒的鬼冢以惊人的气势从上端袭来而虞茗却根本不为所动。
“你们三人从一开始则想要甩掉我，看来是知道在这里面存在着什么东西？”
鬼冢当前黑发飘逸在水中，身体已经降临至虞茗的头颅正上方的位置，看着面前的石门开启也不着急将虞茗给擒下。
“我们的确知道这里面有着什么东西，而且我可以告诉鬼冢你一点重要信息，这里并不是你想要的什么鬼王留下的宝具或是什么传承遗址。而是在很早之前的一只高等生物，一只实力强过我们这里所有人的生物，它与鬼王的死亡存在直接关系。”
“什么？高等生物。”鬼冢眉头紧皱显然不清楚这件事情。
“这道门与小山前的石门是唯一进入这片区域的入口，从构造看来，小山底端的石门是专门为鬼王个人设计的需要王格认证才会开启。而这道门是阿撒托斯与鬼王共同创造，以防在危难时刻王格出现问题时备用的石门，上面的纹路我已经解读清楚，而我可以在毫秒之间将石门关闭，作为外来鬼物的你永远不可能进来这片区域。”
“你想要说什么？”
鬼冢对于虞茗所言虽然抱有怀疑但也不敢去赌博，万一自己真的被关在外部，恐怕真的没办法进去神秘的小山内部。
“我在这里诚邀鬼冢你加入我们的行动，实际上就算是当前融合阿撒托斯手臂的我，加上鲜血境界达到顶尖的古晨以及我们的张陈朋友，战胜并遏制这里面高等生物的可能性不超过五成，但一旦鬼冢你加入进来，成功率会增加至七成左右。”
“一旦你加入我们，我需要你以灵态身躯起誓，接下来的行动由我虞茗来主导。最终得到的收获，将根据我们各自的贡献度来分配。如果鬼冢你答应并起誓，我当然欢迎加入我们的探险队伍，如果鬼冢你拒绝，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虞茗言语中的意图让提前进入通道内部的张陈与古晨都显得格外诧异。
“夺得主权……真是有趣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鬼冢以灵态身躯起誓？”
“不是资格的问题，我并没有强求的你意思，现在开始你还有十秒钟的思考时间。给我一个答案吧，鬼冢。这里面说不定也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只是追求一个公平而已，而非你一人的独裁统治。”
虞茗话语结束时，一步迈入洞穴之中，原本的石门开始缓慢下移，距离关闭只有十秒钟的时间。而只要鬼冢有任何的异动，虞茗将操控石门瞬间关闭并彻底封死。
“还有五秒钟，有时候尊严也得放下不是吗？”石门下降一半时，虞茗的声音传出。
“我鬼冢以灵态本体起誓，在深入沉沦鬼界这片区域的时间中以虞茗为主导，所得之物由贡献进行分配，绝不强夺。”
“合作愉快！”
站在内侧的虞茗将手掌从石门上移开，在石门即将关闭时一缕缕鬼气进入内部。
“啪！”随着一道手指打响，通道内部亮起一道道火光。
承载着火光的竟然是壁面上每一米相隔便镶嵌着的一颗人头，火光从凸出人头中的双眼发出，显得格外异悚。
“人头。”张陈自然记得从正门进入时周围壁面满是密密麻麻人头镶嵌的场景，但这里不同，每个人头均匀间隔，数量也相对少了许多。
“你们三人的手段还真是有些意思，差点将我甩掉。”鬼冢的话语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有些赞扬的意味，“话说你们是如何确定这一道后门位置的？”
“Ta-da！”虞茗双手指向古晨，“我们的古晨感受到意味血肉生物在我们之前来过这里，气息最终在上端的池水边缘消失，从而确定下端会有后门存在。”
“一个血肉生物如何将鬼王留下的紧闭封印门体开启？我记得死灵大军中，只有一位名为血源的家伙吧，在我看来他与鬼王既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里可不完全是由鬼王一人建造，从河塘构造的几重结界看来，其中有着一道我们混沌界中的阵法手段。而且石门上的纹路也是来自于混沌界，这位血肉生物是死灵中战败于我们古晨朋友手中的一位悍将，战败后为实现自身的最终价值而携带阿撒托斯的气息来到这里将石门开启，但目的我无法猜出。”
虞茗将这一切都推在混沌界身上，同时也间接性掩饰刚才石门是由虞茗利用混沌气息开启的，而非张陈。
“原来如此，你还知道什么，刚才的什么高等生物是什么意思？”
“边走边说吧，这里的地下通道恐怕不是地表上看来那么简短。需要王格认证的正门可以直接抵达封印密室，但作为逃脱或是紧急情况设置的后门或许需要经历不少的‘麻烦’才能抵达核心封印室，在这下面或许还有着其它的物体存在。”
众人借助着岩壁上火光可是向着未知而危险的领域深入，走在最前端的虞茗嘴角露出兴奋的笑容，这种带有生死可能对于未知的探索，对于虞茗来说是最有意义的。
“不能进入，外来者！”
四人每越过一颗透着火光的头颅时，内部火光都会从亮黄色转变为灰白色，并将目光注视在四人身上，用一种骇人的语气低语着。
“真是一群可悲的迷失亡魂，被鬼王给抽取肉体灵魂而将意识融入这里，永生永世在这里作为无用的看门狗，被杀掉后也只能作为死灵漂浮于虚空中。”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守墓人
张陈在前进过程中将身边的头颅样貌记在心中，以免遇上正门进入而绕圈的情况。
实际上众人从后门进入，需要绕行这么大一个圈子而解除封印中心区域，都是因为鬼冢涉入此事的原因，否则张陈大可带着虞茗与古晨由正门直接抵达封印从高位面到来的黑暗生物中心位置。
“并不是圆形的环到，前面看来已经抵达通道的出口位置。”
视野前端，火光已经没有继续蔓延下去而消失，四人的感知也在前端扩散出去，似乎抵达一处较为宽阔的空间，但绝对不是封印所在地，内部没有任何像上一次让张陈感觉危险的气息传来。
“小心点，我们毕竟是从后门进来，不排除存在鬼王留下的陷阱。”
论及生命力强度自然无人可及古晨，虽然鬼冢参悟生死大道，同样难以置于死地。但肉身恢复能力绝对不及古晨，因此在这里古晨走在最前端试探情况。
阴暗的通道演变为一处正方形的大厅，内部空无一物，不过在左右两处存在着两扇门，左边一道门完全开启而右边由石门紧闭，正中心位置有着一块微微突出的圆形石块。
“古晨兄，麻烦了！”
虞茗示意古晨走向中心的石头圆台位置，从这种结构看来，只要一个重物落在石块之上，必然会致使石块下沉而触发房间中的某种机关。
虞茗三人站在通道口，等到着古晨一人走向圆形石块。
“轰隆隆！”
果然随着古晨站在上端，首先从石块表面发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似乎在检查着古晨的肉身，随后石块缓慢下沉，不过并没有所谓的陷阱触发，而是右侧的石门微微开启。
同时从顶空降下一道穿着长袍的老者魂魄，与之前烙印在墙体上的亡魂完全不同。
这位老者魂魄落下时，第一眼便看向张陈。
“糟糕！”
显然此人是鬼王派遣留守在这里的鬼魂，若是指出张陈的身份，鬼冢不知会有何种想法。
但老者紧跟着又看着虞茗，以及一旁的鬼冢，最后还是将目光停留在站立于中心石块圆台上的古晨身上，毕竟在这里是古晨将这一切触发。
“其它三人进来这里吧，你们既然唤醒老夫，我必须得将外界的通道暂时关闭。”
老者的灵魂相当奇特，若有若无，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性存在。随着张陈三人走入正方体房间，身后通道口降下一道封印程度与入口相当的石门。
“老夫乃是鬼王手下犯下大罪的将士，为赎罪而留守在这里，距离解放的期限还有足足三千年。我的责任是负责给你们讲解接下来需要的选择，以及认定你们的身份与实力是否有资格继续走下去，因为在深处，你们将接触超过你们理解范畴的生命体。”
“既然鬼王已经不复存在，我也不追究你们外来者的身份，接下来需要认定你们的实力。测试者为触发我出现的这位鲜血胜利，只要得到作为守墓人我的认可，便可以告诉你们接下来的路程与选择。”
老者的决定倒是让张陈可以好好看一场戏，毕竟古晨新生后的实力还没人见识过。
“测试对象呢？”站在圆台上的古晨问着。
“测试对象正是老夫，鬼王允许老夫在测试时恢复所有的能力。”陡然间房间四周席卷而来大量的阴森鬼气缠绕而上这位老者的灵魂，将其构成实体形态，虽然并非真鬼气息但老者本体形成之时带来的威压很强，属于一个时代强者的象征。
随着有些枯朽的身体构建完成，一道满是破布的斗篷笼罩在老者的身体上，紧跟着从房间顶部的暗格中降下一根镶嵌着玛瑙的法杖持在老者手中。
“老夫身前时沉沦鬼境中赫赫有名的亡灵法师，但凡死在老夫手中的人都将成为我的奴仆，你们进来通道中的‘撑烛头’则是老夫手下最为低等的亡灵，接下来给让你来试试老夫引以为傲的四只亡灵将士吧。”
随着镶嵌有玛瑙的法杖向着地面一敲，房间的左右两侧墙面中移出两道灰暗的棺材。
从玛瑙中一缕缕暗色气息进入棺材之中，紧接着从内部顶着棺材盖直接坐起四位与众不同的人物。
“这四人都是曾经大界域的大长老，战败后由老夫制成亡灵傀儡，实力因为我加以灵魂介质的掺入而比生前更为强大，协助老夫镇守此处，击败他们赢得这场考验。”
张陈目视着从棺材中出现的四人，其中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属于喰鬼，实力在这位亡灵法师的法术加持下竟然与自己在喰界秘境中杀掉的喰魔还要厉害一些，似乎是史前时期喰界中的一位仅次于王的人物。
而另外三人分别是一位来自于恶魔界的女人，修真界的一位真仙以及一位草木界一人。
感受到同源反应，中年喰鬼看向站在大门口位置的张陈一眼，草木界阴柔男人同样看向虞茗一眼。
“动手吧。”
老者手中的法杖挥动，这些亡灵眼中的神色变得淡薄，但却将身前的战斗技艺全部激发以草木界的男人首先行动，在古晨脚下长出大量坚韧的荆棘并束缚全身，荆棘上的尖刺刺破古晨的皮肤。
站在一旁的肥胖喰鬼与邪口老曾经教给张陈的一种手段有些相似，从嘴口中将牙齿拔除而扎根在站在中心的古晨身体上，类似于喰齿魔阵而将古晨彻底束缚。
恶魔女人激发完全形态手化为尖爪而从打算后侧掏出古晨的心脏，真仙同样御动仙剑打算破开古晨的眉心而刺破其神元。
“嘀嗒！”
最初缠绕在古晨身体上的荆棘刺破皮肤的一滴鲜血滑落至地面，发出声响时。
周围四位复生的亡灵身体先是向内浓缩，紧跟着化为血肉球而爆炸开来，鲜血并没有散落在地面上而是直接凝结在空中化为一浓缩的血球而吸入古晨的体内。
“这种冰冷而接近死亡的血液正是我需要补足的。”古晨有些享受地感叹着。
“这……”中央的老者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古晨，明明四位自己召唤出来的强大亡灵都没有接触到古晨的身体，根本不知道古晨是用什么手段隔空将亡灵肉身给引爆的。
鬼冢有些异样地看着这位自己曾经在血界因为阿莎媞尼事情差点杀掉的新晋血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有着这么大的提升，刚才直接是利用对于鲜血的绝对掌控而瞬间剥离四位亡灵的血液。
“厉害归厉害，不过这种掌控血肉的能力对我没有太大的威胁。”鬼冢沉思着
守关老者平复着内心的激荡而说着：“你的实力完全超过我的预计，不过我只是作为第一个守墓人，后面还有比我更厉害的人物存在。既然你们通过考核，我也告诉你们两道门如何选择的方法吧。”
“后面还有许些关卡吗？”张陈眉头一皱看来会在这件事情上浪费不少时间。
“正如你们所见到的，左边门随时保持敞开，即便不唤醒我也能通过。而右边的石门必须得到老夫我的认可才能够开启，因此那边的道路更容易行走已经不用我解释了吧？”
“两边通道最终都可以抵达相同的地方吗？”虞茗问着。
“最终当然是通往同样的地方，只是难易程度不同。不过右边的通道即便你们得到认可也不能全体通过，因为中心的石台上必须有人站立，石门的封印才会解开。因此你们如果想到走右边的通道则必须留下一人在这里。”
老者说完时，古晨在脱离石台的瞬间冲刺右侧门体，却发现封印形成的速度大于自己的最快速度，最终古晨被挡在石门前。
“不要抱有侥幸的心里，老夫只是负责守在这里，但这里的一切设施都是由鬼冢大人费劲心血制作的，不是简简单单能够突破。我的职责已经尽到，接下来交给你们来选择吧。”
老者本是实形的身体快速散去，留下的灵魂也慢慢没入上端的墙体之中等待着自己囚禁的期限抵达才可以最终解放。
“怎么选？如果要走右边肯定有一人会被留在这里，接下来还有些许这样相同的关卡。”
“我刚才不是问了吗？左边一样可以抵达目的地，只是有些繁琐而已。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在这里多消耗一天的时间也没有太多的关系。大家走吧，记得将你们残留在这里的气息给抹去，以免出现螳螂与黄雀的故事。”
虞茗根本没有任何考虑而朝向左侧门体内走去，鬼冢由于发过誓言自然需要紧跟而上，张陈在离开时分离出一道分身站在石台上面，发现没有任何反应后也不再钻空子，老老实实走向永远敞开的左侧石门。
随着张陈最后一位走入，身后石门猛然关闭而意味着众人没有回头路可走。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有着钟乳石与冰冷潭池的洞穴，而在同样平台上的万米远处有着一道小门出口……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死灵行动
虚空死城中
在张陈等人动身前往沉沦鬼境后，时间刚过午夜十二点时。
坐在院落中大槐树下而抽着老烟枪的原雉将烟斗内的灰尘倒入嘴中吞咽下肚后，缓缓支撑着自己佝偻的身体随后将掌心贴附在身旁的「古阴槐树」上。
“这次的行动不简单，必须得将你给带在身上，我亲爱的古槐。”
随着原雉的触碰，树干上长出一根根丝线连接至原雉的肉体，巨大的槐树很快融入至原雉的身体中储存起来但并没有加以吸收内部的生机，样貌依旧维持在老年。
拄着拐杖来到城北的大门口时，此时石母已经坐在数千米高的城墙上等待已久，不过原雉要求的刑喰还没有到场。
正在这时于原雉面前开启一道深邃的混沌大门，紧跟着一位全身由灰色铁链束缚的强壮男人落在地面双膝跪地，一片迷茫的眼神中还留有一丝小光点，面目狰狞同时憎恨地看向一旁的原雉。
这时再而从虚空通道中踏出阿撒托斯，并不是分身而是本体。
阿撒托斯特意在这一刻停止虚空死城的建立而将本体现身于这里来完成刑喰最终的腐化，在阿撒托斯看来，刑喰有资格让自己浪费宝贵的时间。
“真是一个坚毅的男人，三个月的时间过去竟然还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本心。”
阿撒托斯直接将大拇指由刑喰的头颅穿刺，强制抹掉最后一缕残存的意念，刑喰头颅沉重低下，此时的眼神中已经化为一片混沌。
“阿撒托斯大人有何吩咐？”刑喰口语中已经将阿撒托斯视为主人。
“这次你将跟随原雉前往极北之地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全程听从原雉安排，非死灵一方的人杀无赦。”
“明白。”刑喰沉重的点头而身上束缚的锁链也随之而解开。
“这是吸收掉刑天的喰鬼吗？真是强大的肉身，而且在体内的喰腹世界似乎已经初成……嗯，这是什么？”
出于好奇，原雉走上前来用枯槁的手掌触碰着刑喰强健的身体而在其胸口正中心，镶嵌着神器「噬君之戒」的位置停留下来。
“肉体融合神器，我原雉还是头一回听闻……这枚戒指似乎也是有一只与其同源的喰鬼制成，但神器融合依旧是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性。所幸阿撒托斯你将这家伙腐蚀心灵，否则大战来临时，这只喰鬼恐怕会很难对付。”
原雉一直都在摸索神器融合，毕竟原雉虽然与自己的古阴槐树有着紧密联系，但要做到完全融合自己还差最后一条坎需要跨越，当前的刑喰对于原雉来说是一个良好的参考，这一路途中原雉可以好好‘检查’一番刑喰的身体构造。
“刑喰的本体饕餮，也是我们对抗高位面那群家伙不可缺少的部分，否则我也不会浪费力气去复活刑天这个废物家伙。”
“多谢主人高看。”刑喰十分恭敬地回应。
“另外此次行动，为避免原雉你单方面的抉择问题，我还将派出一人跟随你一同行动。队长依旧是原雉你，不过此人的作用是为你提供方案，若是你一意孤行导致行动失败，我将剥夺你在战后一定的权利。”
随着阿撒托斯的陈述，一道青光瞬间降下。
贾心在两个小时前受到阿撒托斯的传音，要求其加入这次行动以增加成功率，这也是阿撒托斯考虑到原雉的自大而最终做出的想法。
“修真小子……”
贾心第一天来到虚空死城与原雉开战杀掉其一道老年本体的场景原雉依旧铭记于心中。
“原雉前辈，一路上互相照顾吧。”
贾心在言语间故意将腰间一块有着混沌雾气缠绕的令牌展示出来，这是阿撒托斯身边的东西，原雉若是公报私仇对付贾心，阿撒托斯会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阿撒托斯强调完成后从众人面前消失不见。
“跟在东极青华身边学到不少东西吧，修真小子？你体内的心魔的潜能似乎已经被你挖掘得差不多，而且不再会干扰你的主体思考，我说得不错吧？”
“什么时候行动？”贾心眉头一皱直接转移话题。
“现在，刑喰你能够将我们直接传送至极北之地吗？”原雉露出令人不适的笑容而将目光转向刑喰。
“不能，北方的空间遭到阻断，我最远顶多能够转移到月沟峡谷的前段。”刑喰回答。
“月沟峡谷……嗯，抵达那里倒是也能够节省不少的时间，剩下的路途直接让石母带我们飞过去不会耗费太多时间。转移空间吧，前往月沟峡谷。”
贾心忽然伸出手制止：“稍等一下，月沟峡谷这个地方很容易布置阵法而遭到伏击，我们可以选择从西北方向的虚空侵蚀区中前往极北之地，总路程上也只会多花费两个小时而已。用两个小时来排除不必要的麻烦完全值得。”
“还没开始就想要掌控团队里的主导权吗？话说如果真的有人来伏击我们，直接将他们全部斩杀，大幅度削弱零间的战斗力，今后到来的战争直接不战而胜，有何不好吗？”
原雉直接否认掉贾心的提议而吩咐刑喰开启传送通道前往月沟峡谷。
贾心猜到结果会是这样而心中思索着：“菩提老祖他必然知道我们会选择走月沟峡谷，单单想要牵制我们一行人，相信菩提他应该拥有手段。至少对于原雉这种四肢发达的家伙，困住个两三天是不成问题的。但沉沦鬼境的情况容不得耽搁，我必须使出全力并寻找帮手。”
贾心将目光偏向于当前坐在城墙之上的石母。
后者跳下来刚好落在贾心身旁，一阵简单的意识传音，这位石母有些疑惑地看向贾心一眼，随后点头确认。
月沟峡谷
顾名思义，峡谷整体形似于一道月牙，最深处足足有三千米，总长近三十公里，曾经在内部定居着一处月牙界的中型界域，内部的月牙族人每当夜色降临身体素质会得到飞跃提升，但随着虚空的侵蚀，这里位于零间中部也难逃灭族的厄运。
空间通道的开启从内部迁跃出原雉为首的四人。
“石母，接下来的路程拜托你了。”
虽然石母不喜欢原雉这人，但自身明白此次前往极北之地完成任务的重要性，于是浮动双手使得四人脚下单独剥离出一块承载人身体的石块，向着极北之地迅速飞动。
半圆形的月沟峡谷沐浴在夜色下与峡谷中潺潺流水互相呼应而显得格外迷人。
“果然有问题！”
贾心刚才一瞬间沉浸于水天一色中时，周围本来飞行的四人只剩下贾心一位，同样相对于原雉等人也都单独被隔离开来。
原雉在肉身上无人可及，但本身却不擅长于破解幻术，在贾心察觉出异样时，原雉依旧正常踏行在石块上飞动。
“石母，停下吧。”
随着贾心脚下的石块渐渐停止，贾心跳下石块落入峡谷地面时，一旁本是踩在贾心脚下的石块也是幻化为石母本体，而被单独隔离开来的不过是石母的岩土分身而已。
这也是在出发前，贾心传音给石母而制定的应对计划，两人保持接触而不至于被单独分开。
“果然被你说中，原雉这种一意孤行的家伙恐怕还没有真正反映过来。”石母的话语中既带有对原雉的贬低，也带着对贾心的称赞。
“我只是对菩提老祖更加了解而已，我们行走这条路的事情，师父他必然会猜到。他的目的只是为张陈他们拖延时间而不会与我们硬碰硬，现在只需要破除阵法即可。而这里需要石母你的协助，单凭我一人恐怕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
“怎么做？破坏这里所有的地形走势？”石母咪咪小的眼睛看向正拿着类似于指南针轮盘的贾心。
“不……当前破坏地形已经晚了，现在只有在菩提的阵法中再构造一个运转完全相反的阵法，依次扰乱主阵法，从而找到薄弱点离开。有原雉在这里，一旦阵法破开，菩提必然不敢继续拖延我们。”
贾心靳庚着从一旁的树干上撇下一根树枝开始在土地上勾勒一种阵法的缩略图，每一笔都需要贾心经过细心完美的推算，否则稍稍出错，则无法对菩提布下的主阵法起反向作用。
“好了！现在麻烦石母你引动月沟峡谷的地形构造，将其改造成我描绘的这种阵法模样。”
“恩。”
石母将双手放在地面上，一根细微的波动传递开来，似乎大地下每一寸土壤都变化为石母的身体细胞任其移动构造。
随着阵法的落成，陡然间天空中出现一道暴风眼，与此同时单独被隔开的原雉与刑喰都看到这道暴风眼的形成而立即朝向中心飞去。
在四人穿过暴风眼时，来到最初的月沟峡谷首端位置。
而在身体周边一共围绕着十位身体中散发着佛性气息的人物，同时菩提的本尊悬浮于天空中，眼神异样看向下端的四人。
“短短十分钟破开我借助天时地利布置的阵法，贾心这小子真是可怕！”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将军墓
“一群废物，不过刑喰你还真是厉害，我才刚刚牵制菩提十分钟的时间，你竟然将这群人全部杀光……有点意思。”
菩提老祖当前已经撤离，事情的进行已经与菩提老祖的预想产生完全相反的发展。
连同贾心都震惊地看着将十个脑袋一同吞下的刑喰，整个过程贾心与石母两人丝毫未动，原雉牵制着菩提，而下端来自于佛界的十人众合力对付三人。
但却瞬间被暴走的刑喰杀掉一人而撕开十人的防线，强大的破坏力，吞噬能力，以及刑喰手中所持的两道宝具融合而成的「吞剑·黑舌」，十分钟将这里的十人众斩杀殆尽。
贾心第一次看着天空中的菩提老祖露出愤怒而震惊的表情，化为一道金光而消散离开。
“刑喰这家伙，吞噬掉夭噬之后竟然可以达到这种层次。或许夭噬一开始便是准备给刑喰的大餐，刑喰本体饕餮的完美吞噬属性将夭噬完全吸收并补足身体中的不足之处，从而得到本质的提升……而且刑喰在这之前便已经突破最终瓶颈。”
贾心审视着全身都随着进食而蠕动刑喰，给予比期初更高的评价，同时也将刑喰加入最强几人的名单之中。
“石母，继续赶路吧。”
“恩。”
众人石块载着众人向着极北之地飞去。
…………
此刻张陈四人所选择走入的左侧通道中。
向下垂吊的钟乳石尖端，每一秒都会凝聚滴落一水滴至下端的水塘之中，万米长的水塘阻隔着四人前往这一片区域的出口位置。
“水面有一层用于干扰感知的结界，无法探知水下的情况。”张陈尝试探知而失败。
“我来试试。”
古晨再一次站出来，分离出一块强大的血肉组织投入水面之下。然而三秒钟时间过去时，古晨不由得神色一变。
“水下有什么东西，比较强大！能够瞬间湮灭我分离出去的血肉。”
“连同古晨你都这样评价，看来选择走左边的确有些危险。不过对于水路我还是早有准备，出来吧。”
虞茗从腰间摸出一口玉瓶，很快从内部滴落出一滴纯净的清水而汇聚成阿沁的模样。
“有办法控制这里的水分吗？”虞茗问着。
“我试试看吧。”
阿沁虽然一路上化为清水装在玉瓶内，但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却了如指掌，知道当前所在之地非同小可，而水面下方很有可能存在着与自己相同的水属性操控者。
纵观零间历史，虽然水元素在各类大道中强度偏弱，而且主要应用于治疗与防御，但阿沁可谓是零间发展以来水属性造诣最高的一位，展示出来的手段也全都是暗杀之道，实际上在治疗与防御上面其能力更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不想使用。
阿沁将双手贴附于地面，从十指尖端分离出一根根清水丝线连接而向着下端的冰冷水面。
“噗通！”一股水花从水面上激起，阿沁眉头一皱立即收回断开丝线的联系。
“鬼界的确有一位水属性精通者，从人间到来直接抵抗零间环境的侵蚀而保留鬼物本质，在零间中肆意屠戮生灵最后被鬼王召去沉沦鬼境，这都是我年轻时所在年代发生的事情，当时的我还作为天才在元素界的层层保护之下，并没见过此人的真面目。”
在阿沁陈述完成时，在水面的中心位置鼓动冒出一连串小气泡，紧接着一位看上去十二三岁的男孩头上顶着些许水草而浮出水面。
“浪费时间！”
鬼冢的双眼瞬间化为三层内圈构造，视野之中，下端的男孩并非本体，真正的灵态集中点被鬼冢看在眼中，同时后背的长弓缓缓取出。
“唉，鬼冢不要操之过急，这个鬼物我另有用途。”
虞茗的手掌抓住鬼冢正在摸弓的右臂，因为之前的誓言鬼冢不得不将弓放回。
“阿沁，这个地方全部交给你吧？等我们出来的时候会顺路接你出去的。”虞茗话语结束时深情地亲吻向阿沁的嘴唇，同时反手直接将阿沁整个身体给推下。下端的水层随着阿沁的落下，中心的小男孩也迅速潜入水下。
“行了，我们走吧。”
众人踏在水面上前进，虽然感知着下端有着强烈的波动，但却没有任何一丝水滴会波及上水面，在安然静谧的情况下众人来到对面的出口位置，置于阿沁的情况虞茗根本不为关心，直接走出这片冰冷水域而来到下一个房间。
“将军墓。”
在四人穿过通道时，一块碑文刻印在正对面的墙体上，相比于第一个守墓人的房间，这里的要宽敞三倍左右，并且在房间的正中心放置着一口巨大的石质棺材，铸造棺材的材料是一种聚鬼气的石质材料，略逊于张陈用作斩齿制作的核心鬼源矿石。
与之前情况不同的是在这里有着左右两道门，不过都是紧闭，似乎开启的方式有所不同。
另外墓室房间的顶层一共有着九道用铁链垂吊的灯盘，内部装着可燃的灯油不过并没有点燃，似乎与中央的巨大棺材有着对应的关系。
虞茗二话不说利用右手掌衍化出一条触手，将上端的九道灯盏用火焰给点亮。
在内部燃烧的是特殊尸油，随着一道道幽暗的火光点亮，灯盘全部向着中心倾斜而倒出内部的尸油，浇在下端巨大棺材的表面，尸油立即渗透灌溉而滴落在内部的尸体身上。
“我乃鬼王手下第三将军，齐钰！因身前犯下欺君之罪而被作为守墓人禁锢于此，既然你们能来到这里显然是经过亡灵或是水鬼的考验，这里的内部是鬼王生前封存的极度危险之物以及鬼王曾经的孤身独处的特殊房间，想要抵达必须得到我们守墓人的考验。”
“击败我，你们可以任意选择左右两道门。”
话语结束时，一位身穿铠甲，足足五米多高的将军从内部坐起，疯狂的鬼气四处涌动。与第一次的亡灵法师一样，这位将军第一眼看向张陈，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话语刚刚说完时，虞茗手掌中洞出一道触手直接疯狂而上。
这位将军感觉到危险而直接将身体所睡的棺材击碎而将最为坚硬的棺盖作为盾牌当在面前以抵御虞茗手中的触须，同时从体内祭出一道长戟直接向着虞茗所站的位置挥斩而来。
“这！”
双方当前的状况完全相反，虞茗手中探出的触手将齐钰将军手中所持的棺盖直接洞穿并悬在对方的眉心位置微微刺破表皮，而这位齐钰将军右手挥斩的战戟在触及虞茗的身体表面时直接碎裂成破铜烂铁散落在地面。
“阿撒托斯的后人，你不杀我吗？”这位将军问着。
“杀你干嘛，你可是这里的守墓人，我们通过后还需要你继续执行你的职责。”
虞茗收回触手时，墓室中的两扇门分别开始，左侧门内一股真鬼气息传递而出让鬼冢瞪大双眼露出渴求的目光，而右侧石门开启时一股极端黑暗的气息显露而出。
“后面还有守墓人吧？这两扇门最终通往的目的地应该有所不同吧？”虞茗问着一旁的将军。
“是的，你们通过我的考核，有资格知道前方的道路。两道门后通向的位置决然不同。左边的门后事一条密道通向主人生前的一间隐秘房间，鬼王他也经常待在独自待在房间中。而右边你们将继续深入鬼王所封印的凶物所在地，还有着更厉害的守墓人等着你们。”
这位将军话语结束后身体渐渐化为碎块而收入墓室的墙面中消失。
“至于鬼王的单独密室等我们完成这一次的首要任务再回过头来查看吧，怎么样？鬼冢。”
在场四人唯有鬼冢一人对于鬼王生前的密室极为感兴趣，在鬼冢看来只要将自身的真鬼形态限制全部解开，天下间没有人能够拦得自己，阿撒托斯都将不是自己的对手。
“好，不过我需要在这里留下标记。”
大量的真鬼气息从鬼冢身上逸散处于，于左侧通向鬼王密室通道口形成一道薄膜，既能够感应这里的情况，也能够防止任何人穿过这道薄膜而进入密室通道内。
“我们走吧！”
鬼冢完成这一切布置后，首当其冲走向走向右侧通道，然而在自身踏入内部时，一股无形的死亡杀意蔓延全身，而鬼冢的视野也都被周围的一片黑暗给完全包裹。
…………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在一处狭窄仅允许一个人通行的古老通道中响动，漫无止境的在黑暗中奔跑，身体皮肤在黑暗的侵蚀下一点点熔化，内部的鲜血已经洒满自身走过的道路。
忽然间一脚踏出洞穴，在目光中映出一道无可触及的黑暗之物。
“又回到原点，看来这东西还是与最初战争时一样的凶险难缠，不过没关系，我阿卡多早已战死在血界中……”
“嗷！”古怪的咆哮声传来，黑暗的手臂将阿卡多的身体全部撕成碎片并吞噬吸收。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黑暗与恐惧
鬼冢在被黑暗所侵袭时身体一震而将黑暗驱散开来。
在之前于地下密道前进的过程中虞茗已经将高阶生物的事情告诉鬼冢，本以为对方不过是一只被鬼王击败而镇压的低劣生物，谁知当前距离封印镇压中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时，分散出来的黑暗之物已经让鬼冢感觉危险与胁迫。
“黑暗之物，高阶位面中都属于独立特殊的存在，最终被阿撒托斯联手鬼王击败并镇压在这里，对方的强度没有让你失望吧，鬼冢？”
虞茗走上前去将手臂搭在鬼冢的肩膀上时立即由鬼冢摆肩膀而震脱，鬼冢内心极端排斥他人。
“有点意思，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控制这家伙还是将其扼杀在这里？”鬼冢站在黑暗侵蚀的通道里问着。
“正如我之前所言，这东西是由阿撒托斯与鬼王联手击败，阿撒托斯应该有解除他封印并稍稍加以控制的能力。不过在最终阿撒托斯战败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调用这个东西的。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将它除掉，至于是杀掉还是控制，视情况而定吧。”
虞茗的回答中存在着很多疑点，鬼冢又擅长抓住这些疑点来提问。
“阿撒托斯为何不来将这东西取至他现在建立的城镇下面镇压?”
“虚空死城的建立还没有完全建成不是吗？一旦落成，阿撒托斯肯定会将这家伙转移过去的，而且是相当小心翼翼地转移过去。”虞茗给予回答。
“另外，你说这东西是阿撒托斯与鬼王共同击败并镇压，之前你的混沌本质也能将门完全开启。我们来到这里阿撒托斯恐怕已经知道，如果他本体到来将这家伙的封印全部解开并共同针对我们，这种死局如何破解？”
“死局？不……阿撒托斯的确是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但沉沦鬼境一直以来由鬼王一手接管，如果按照股份制来计算，阿撒托斯顶多占据10%的股份而剩下全部归鬼王所有，阿撒托斯他还没有本事解开封印。另外也不会在虚空死城落成的如此关键时期将这东西给放出来。”
对于虞茗没有破绽的解释鬼冢心中依旧抱有些许疑虑，“这样说来，身后有追兵吧？”
“恩，阿撒托斯必然会派出一队死灵小队等到我们与至黑暗生物接触时，从身后包夹我们，逼得我们无路可退而被彻底杀掉。所谓的蝉，螳螂与黄雀的故事。但在我们进入最终的封印地之前，谁是蝉，螳螂或是黄雀的身份都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哼……喜欢耍小聪明的家伙，走吧。”
鬼冢身体表面一层真鬼气息包裹，无视着黑暗侵袭向着通道深处走去。
“小聪明与大智慧无非是用在什么事情上的区别。”虞茗微笑而跟在鬼冢身后，这些黑暗气息根本无法突破虞茗的体表。
张陈正要踏入时发现古晨站在身旁而猛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古晨？”
古晨眉头紧皱缓缓说着：“这一路走来每个守墓人所在的地方都飘散着微弱的血源身上的血腥气味，但在刚才这些所有的血腥气味全部消失一空。有可能血源这家伙彻底死亡了……”
“血源吗？这家伙在被你击败时，对于鲜血完全的信心已经被挫败，面对如此强大的黑暗生物，死在这里是必然的事情，走吧。”
虽然张陈这样说来，但古晨却有着另外的想法，血源的死亡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张陈凝视着面前的黑暗时，不由得回想上一次自己走山门而入，从密道下端阶梯慢慢涌溢而上黑色生物的场景，死亡的威胁感萦绕在张陈心间。
“这次的行动没有想象中简单，即便有着鬼冢的加入……面对的是高位面都无法彻底控制的特殊生物，身后还有死灵小队，看虞茗作何处理吧。”
古晨身体的鲜血同样轻易将这种黑暗气息抗拒在外，张陈白色的肌肤同样无视着这种边缘地带微弱的黑暗侵袭，走在这里却让张陈想起自己心中的执念。
“艺芷，算是这种黑暗生物的后代吗？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张陈思索的同时向着内部深入，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张陈主要是来考察沉沦鬼境发生巨大动荡的原因以及伊丽莎白的安危问题，另外，张陈在上一次到来这里时隐隐感觉自身与内部镇压封印的生物存在联系，当前正好印证一下。
“欢迎大家到来这里，没想到你们竟然可以击败齐钰这个莽夫，让妾身来陪你们玩玩吧……我是第三位守墓人，嘻嘻！在这条冗长抵达黑暗深处的通道内，我会好好陪伴你们玩耍的。”
在张陈最后走入时，身后的石门重重关闭，通道内顿时间陷入一片黑暗，一道阴郁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侧，对于普通生物来说加上黑暗环境的侵蚀必将会毛骨悚人，但张陈等人却是在对方声音发出时极力定位对方的存在。
“虚体，大家小心点！对方的实力虽然不至于对我们造成伤害，但借助当前的黑暗环境，再加上对方可能对通道进行结构改变，很有可能将我们从中分割开来。”
在虞茗提醒结束时，周围的墙面内渐渐亮起一种灰暗的光芒而在前方通道的转角处，一位穿着黑色修女服装的女人正面对着张陈四人，嘴角的白色尖牙上夹杂着鲜血，笑容狰狞而让人发自内心恐惧。
“嗖！”
一道灵态的箭矢速度近乎难以捕捉而直接穿透修女的头颅，即便是虚体脑袋也被整个射穿，脑袋化为一缕暗色的烟雾消散不见。
不过修女余下的无头身躯在插入墙面的灵态箭矢消失后却能够自由活动，转身走出众人的视野范围。
“嘻嘻！”毛骨悚然的笑声伴随着墙面散发出来的灰暗光线而闪动。
“达到这个层面的鬼物竟然还有人喜欢惊吓别人。”鬼冢似乎相当不屑这位守墓人，不顾身后虞茗一行人，迅速追赶而去。
“恐惧，若是内心薄弱一点的人，刚才的一幕将会被恐惧入体，意识受到影响而死在这里。第三位守墓者不简单，生前应该精通着恐惧能力，且习惯栖息于黑暗之中。在这只高位面黑暗生物营造的环境下恰巧将自身的能力发挥至最强。”
“恐惧……封印在里面的家伙也有这一特性。”张陈嘀咕着。
“看来张陈你似乎已经与对面打过交道了啊？恐惧这一能力即便是作为最劣等的低级鬼物都拥有，但想要正式踏上恐惧大道，少有人能够达到。论大道的品阶，恐惧大道与时间空间并肩，相当麻烦的能力，无孔不入侵蚀他人的心神。”
踏入恐惧大道的人张陈成长至今见过一位，曾经东瀛国度内地藏的第一手下，酒吞童子。张陈曾经陷入对方的无尽恐惧中差点没能逃出来，张陈能够在后来前去狱间亘司大陆寻找体内的鬼物本质也是因为上交酒吞童子主魂石的原因。
对于酒吞童子这位悲情人物，张陈还是记忆犹新。
“不用跟上鬼冢吗？”走在最后的古晨问上一句。
“当然不用，鬼冢达到的生死大道连同阿撒托斯都忌惮不已，这种恐惧是不会对鬼冢有任何的作用，然而对方的目光也会随之停留在我们三人身上。”
虞茗话语落至，一只苍白而细长的手掌直接从中抓住张陈的头颅，将张陈隔着古晨与虞茗一把拖入通道旁的暗格之中。
张陈右手一动，抓在自己头上的手臂直接被斩断，掉落在地面上化为一条条恶心的黑色蛆虫而钻入地面缝隙之中。
“真是一个白俊的小子，夹杂在队伍中，是在害怕而躲避我吗？”
张陈没有做出任何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这一处类似于寝房的昏暗房间，在床脚角落处立着一面由破布遮挡的巨大衣冠镜吸引着张陈的注意力。
“我是第三位守墓人——克拉西娅，背弃光明的修女。由鬼王大人将我收留，但我却忍不住去杀掉一些总喜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人，让他们从内心深处体会什么叫作恐惧。”
声音从房间各个角落传来而无法分辨明确的方位。
张陈慢步走向自己最为在意的衣冠境，伸手将盖在上面的破布给掀开，内部古典而精致的衣冠境显露而出，同时从镜面中可以看见一位穿着黑色修女服侍的女人侧身站在张陈身侧，一道长着黑色指甲的尖长手掌慢慢滑上张陈的肩膀。
一股股恐惧气息正在无形之间侵入张陈的皮下。
“被恐惧侵蚀意识，化为无主的傀儡而留下来陪伴我千年，直到我的刑期全满而释放吧。”
声音在张陈的脑海中响动，刺激着张陈体内的恐惧气息向着意识游荡而去，一股脑全部涌入。
“恐惧，还不至于让我真正绝望，还差远了。”
张陈将手掌落在肩膀上修女的手背时，身后疯狂的尖叫声肆起，周围所有的恐惧与黑暗随着张陈心神一动而全部开散。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原雉的傲慢
“你认出了我的身份，克拉西娅？”
随着张陈的意念将袭击自身的恐惧击碎，同时也将充斥在房间内的黑暗全部清除。
站在张陈身后本是异常恐怖的黑暗修女，当前龇牙咧嘴的模样完全改变，化为一位让人感觉圣洁的高贵女人模样。
“从你踏入这里是，我便感受到鬼王大人你的气息到来。但又不完全是大人你曾经的气息，而且根据以往的情况看来，大人你从来不会走偏门进入，因此我与其它几位守墓人商议来测试你的真实身份，没想到时隔八千多年，大人会回来这里。”
“好吧，其实我是有些问题想要询问你。”
张陈在当前情况下没有否认‘鬼王’这一重身份，因为拥有这一层身份可以当前的地下密道中拥有着大量的特权而行动方便，另外一点，张陈也是故意被此人代入这里相对隔绝的房间，因为张陈有着重要的事情想要去询问对方。
“大人请问。”
“我的记忆有些模糊因此对于此处一概不知，当前那只黑暗生物的封印情况如何？”
“详细的情况我也并不清楚，因为‘那东西’一直都是由大人你亲手接管，我们只是犯下罪孽而囚禁在这里以防外人进入。如果大人想要了解详细的信息，最后一位守墓人可能会知道一些，毕竟从我开始以后的守墓人都受到最内部黑暗的侵蚀与影响。”
这位修女在张陈面前相当恭敬，将知道的事情全部脱口说出。
“在你之后还有几位守墓人？”
“还有三位，实力都比我强，但在我看来无法对大人以及你的三位朋友造成威胁。”
张陈略微思索一小会后说着:“你的身体特性应该可以自由穿行在这里吧？麻烦你告诉剩下三人，不要在意我的身份，将我当作一位外来者来看待即可。鬼王这一重身份，我并不想暴露出去。”
“明白，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在我们之后还有一批人会前来这里，你们一定不要硬抗，对方的人百分之百会直接下杀手，你们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不用非要去牵制他们，活下来是我的命令。”
克拉西娅这位修女看向张陈而神色疑虑：“大人，你与曾经不同了。”
“是吗？快去告诉这里的其它守墓人吧。”
在修女的身影离开时，房间一侧的墙面开启小门让张陈得以回到最初的通道中，此刻的通道内已经没有任何的恐惧气息侵蚀，光亮充足。
“看来张陈你已经将对方给解决，有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吗？”虞茗问着。
“后面还有三位守墓人，另外，最后一位守墓人恐怕知道一些有关于最深处镇压封印的黑暗生物信息，到时候我们想办法从对方口中得到情报吧。”张陈给出信息并提议到。
“好真是不错，没想到鬼王曾经的手下各个身怀绝技，精通各类能力。不知接下三位会如何，刚才这位可以形成虚体而精通恐惧的女人在刚才收到鬼冢一箭而虚体整体无溃散的情况让我有些感兴趣，有点想要带回五邪界中好好培养一番。”
虞茗只是随意说说笑而已，毕竟能够进五邪界的人，可不是这样的水准。
随着四人沿着通道，穿过大致五个转角时走出这条由守墓人看守的通道而来到一道宽阔的石桥，而石桥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
正如张陈几人最初进入这里时，水塘的深度依旧是目不可测，沉沦鬼境这个极北之地的下端到底有多深恐怕少有人知道。
同时这条可供三人通行的石桥尽头对应的石门两旁站立着两位手持巨剑的卫士，只是当前巨剑支撑在地上，作为第四关的守墓人已经由鬼冢双手掏去体内核心而彻底死亡，两位卫士中间的石门也随之而开启。
“鬼冢还真是快人一等，哈哈。”
穿过石桥后，鬼冢重新回归队伍中，接下来还剩下最后两位守墓人，虞茗也是叮嘱鬼冢不要直接下杀手，因为这些守墓人还能够用来拖延自己身后的死灵追兵。
…………（死灵小队一方）
沉沦鬼境的前端，极北之地上荒芜的区域中，原雉为首的四人踏着石块已经迅速抵达此处。
“石母，怀念这里吗？”原雉转过头来问向身后的石母。
看着这一片白色荒原，石母内心还是有着一定的触动，毕竟这里是石母生前战死的地方。当时服从最终会议制定的计划要求，石母没有拿出全力而被高位面的人直接轰杀至渣滓，灵魂碎片都不曾剩下。
石母没有言语上的表达，仅仅是点点头而已。
原雉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这里的回忆可是我原雉最为憋屈的一段时刻，我将本体能力压制10%，最终被别人斩断手脚后被一位控魂者直接剥除灵魂并粉碎。对方眼中的蔑视眼神我至今清楚记在心中，等到‘高阶通道’再度被开启时，我必将上面的家伙全部做成我的养料。”
原雉心中的仇恨在话语间都在不断向外扩散，足以被贾心所感知。
“前面就是所谓的沉沦鬼境吗？在我们后面时代新崛起人物的界域，你们当中有没有人知道些信息，说来听听。”
心灵完全被腐蚀的刑喰开始为原雉讲述有关于沉沦鬼境的事情，并沿途来到沉沦鬼境的边缘位置，期间讲述到鬼王为第二使徒的一些事迹。
“你说什么？这里的原主人，叫什么鬼王的家伙比我还要厉害？”原雉听闻到刑喰在讲述有关于鬼王的事情后有些惊讶地问着。
“按理来说，这个人应该是与阿撒托斯同一层次的人物，有史以来零间最强的一人。”刑喰只是按照自己心中所知来陈述事实而已。
“哈哈，与阿撒托斯同阶位的存在，这么强大的人为什么阿撒托斯不将他作为死灵的复生？”
在一旁的贾心立即补充说着：“因为这种人太过于强大，阿撒托斯的力量还不足以将他的死灵从虚空中带回零间。不仅仅是鬼王一人史前时期的零间诞生着还有一位佛门的人物同样强大，而无法复生。”
忽然间，原雉一把抓动贾心的衣领，“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都比我强？”
“也许吧。”
“哼！”原雉看着挂在贾心腰间的混沌腰牌，扯手将其贾心扔在一旁。对于实力原雉只承认阿撒托斯强于自己，而东极大帝与自己属于同一层面，还有一位神秘的东西，但因为是疯狂之物没有固定意识，原雉不考虑在内。
其它的生物在原雉看来都不足一提。
“什么狗屁的鬼王，不过是诞生在我之后的小辈而已。既然死去则代表他没有能力，石母，监视这一处界域中的目标所在位置，零间的一群人应该快要抵达，是时候将他们全部歼灭在这里。”
石母正在监视土地的过程中，沉沦鬼境内一股无形的意念立即反噬石母的身体。
贾心察觉到异常立即转身来到石母身后而以双掌抵住其后背，将体内的一股股纯洁的力量注入到石母的身体中帮忙抵御鬼王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意识。
“谢谢！”
石母双眼睁开时代表反噬已经结束，若非贾心的帮助，石母的神识恐怕会受损。同时石母也对刚才所描述的鬼王足以与阿撒托斯抗衡而深信不疑。
“鬼王残存的意识吗？这片沉沦鬼境的王格看来依旧存在，不过也对，如果是一片没有王格的荒废大界域如何来镇压一只高位面的麻烦生物。这样说来，王格还在这里或者已经落入某个人的手中……张陈，与你有关吗？”
以上都是贾心独自的思考，身边人自然不知道。
“对方留在这片土地中的残存意识强过我，没办法继续探索这片有主的土地。不过在刚才的瞬间感知过程中，大致知道目的地应该在这个方向。”
石母将手指落向小山所在的位置方向。
“好吧，走。”
在刚才一瞬间原雉也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意念袭向石母，这位鬼王的强度在原雉心中正在慢慢得到承认。
“哦，还有杂碎在这里吗？”
穿行在林中的众人在继续向前走动时，忽然从天空中降下一批鬼物小队，为首的豁然是年迈的俞老，鬼冢手下的大管家，当前二十人数量的鬼物团体一个个视死如归的模样挡在众人面前。
“死灵……”俞老参加过沙中国的会议，自然知道面前自己面对的是何人。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要在这里浪费自己的生命吗？”拄着拐杖的原雉问向面前一行人。
“誓死为鬼冢大人争取时间。”
前方的鬼物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后，全部向着原雉等人逼来。鬼界内的生灵至少都是从人间到来的稀有种，各自精通不同的能力，有所准备地对付面前四人。
俞老也是直接动手对上原雉。
“你的头头，也正是在沙中国内，我犼尸原雉的手下败将鬼冢现在身在什么地方？”
俞老还没来得及鬼物化形，直接被原雉提在空中，而身后的鬼物在数秒间分别被贾心，刑喰以及石母杀掉三人。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章 女儿
“不愧是鬼界的生物，被他们逃掉四人。”
贾心的剑指从一位女性鬼物凌乱发间的脑袋中抽出，对方身体化为一缕缕鬼气融入沉沦鬼境之中而消散。贾心在斩杀这些鬼物时并没有用出全力，原因并非是贾心自身心慈手软，而是认为即将前往的地方危险重重，没有必要在这里消耗不必要的体能。
“逃掉，随他们逃去吧，反正在出发时已经被菩提老祖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消息随便传给何人都没关系。这群人连同丝毫可利用的价值都不存在，本以为他们会知道什么鬼冢的行踪，没想到脑袋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抓在原雉手中的四大鬼御俞老，当前已经彻底化为一道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干尸，根端触须正从其面庞七孔中移出，经过原雉的一番搜索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先按照石母所指的方向前进吧。”
原雉捏碎干尸的头颅加快速度向着小山位置走去，很快来到被张陈等人破坏的结界位置。
“气味，我闻到气味了！四股与众不同的气息，真是强大，连同我那位手下败将的气息都相比于曾经要强大不少，真是有意思！”原雉直接将拐杖扔在一旁，全身俯在地面上嗅着味道。
在后方到来的贾心看来虽然一条狗，但却是一条足以撕碎人体的疯狗。这次的行动领头人在原雉与东极大帝中筛选，考虑到地底密室的封闭环境以及黑暗的侵蚀，东极大帝的玄妙道法会在很长程度上被压制，而原雉的肉身能力在这种限制性的封闭空间很容易接近对手。
“他们没有走这道门吗？”
原雉来到小山的正门位置，手指摸动在镶嵌王格的凹槽间，感受到在石门内部铸造的强大结界，完整而毫无破绽。
陡然间原雉体内一股生机涌出，将其苍老的右臂整个变化为一道年轻的臂膀。
石母看见这一幕迅速在身前形成一道岩土障壁来格挡，贾心也相应作出防御的姿势。
类似于寸劲拳，原雉的整条右臂没有后移的动作，手掌五指尖头触碰在门上，陡然化为拳形直接轰击在小型的石门表面。
一阵尖锐的撕裂声音传遍四周，以原雉为中心，周围所有的土地全部被撕裂开来，四条裂痕从原雉脚下蔓延至数千米以外。
“嗯！？”
原雉看着面前丝毫不动的石门与小山不由得面色变化，右手表面开始有着一道道青筋浮现，似乎力量还在继续增加着。
“原雉你这样下去，石门可能还未开启，我们身处的这个位置恐怕会彻底沦陷。既然他们没有走这条道路，为什么非要从这里进入？”
对于贾心的制止，原雉的拳头直转而朝向贾心挥来。
“轰！”
贾心身后十公里的热带雨林地在一条宽十米的直线上全部被撕毁。
拳头悬停在贾心的耳侧，不过贾心凝视着原雉的目光却是丝毫未变，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如果原雉刚才那拳直击贾心，后者也有信心可以避开。
“好吧，军师！我们跟随着猎物留下的脚印行动吧。”
原雉收回拳头而摊了摊手露出少有的笑容，少在贾心面前妥协，追寻着气味向着小山后面的水塘走去。
“好强的定力。”石母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心魔吞噬者，刚才原雉的一拳，石母都必须拿出浑身解数来防备。
众人来到水塘边缘直接一口气潜入水下。
这一次石母将手臂贴附在水塘的壁面上进行搜索时并没有受到鬼王意识的反噬，顺利定位到大约五千米深度的位置存在着一道结界封闭的石门。
“这里吗？看来我们距离猎物越来越近，真是兴奋。军师小子，开门吧。”
贾心走上前去将腰间阿撒托斯的令牌贴附在石门上，随着本源混沌气息印入石门，通道自行开启而在这里面反而没有留下四人行径的气味。
贾心心生疑虑，在对方一行人中贾心从阿撒托斯口中得知鬼冢与张陈的存在，其他成员内很有可能包含虞茗，这是贾心在战略布局上唯一忌惮的一人。
“故意在外界留下气息好让我们追随至此，而在密道中将气息全部消除，看来对方应该猜到我们会紧随其后而赶来。原雉，在这里地下通道中恐怕别有洞天而会存在较多的岔路与需要选择的地方，到时候请听从我的分析推理结果，不要贸然行动而中了对方布下的陷阱。”
“哈哈，军师你好好推断分析吧，我会尽可能采取你的建议。”
四人小队来到第一位守墓人的房间，贾心分析没有任何陷阱后，原雉直接踏上中心石台。与张陈等人的情况相同，身前为亡灵法师的老者降下并慢慢凝聚本体。
“我是鬼王大人……”
随之此人的介绍还未说完，直接被原雉将其身体一拳击成粉末。
“鬼王的手下，如同垃圾般的低劣生物。”原雉的傲慢显然是公然挑衅鬼王的威严。
贾心经过一番调查也是发现面前的右门需要一人站在上端才会开启，一旦走下封印会瞬间形成，因此必须有一人留在这里选择走左边的一直保持开启的通道。
“规矩，给我原雉讲规矩吗？你们三人先进去右门吧，既然已经来到执行任务的地点，我也可以毫无忌惮将进入到我最为巅峰的状态。”
原雉站在中心圆台上等待贾心三人进入右侧通道时，身体中蕴藏的「古阴槐树」全面与原雉进行融合，老朽的身体开始重获新生，如同在沙中国内的全力开启的情况相同，一位身材完美的男人诞生，年纪定位在三十岁左右。
原雉身体脱离圆台与抵达石门近乎在同一时刻发生。
“好恐怖的肉身能力，这样速度我在零间从未见过。”
贾心知道原雉的肉身属于从古到今最强的一人，今日见到才真正被震惊，刚才一瞬间连同贾心全神贯注的目光也仅仅是捕捉到残影而已。
“哈！”
在结界形成的瞬间，原雉将手臂穿过，随后利用真正的蛮力将结界慢慢撕开，降下的石门也是由原雉给强硬顶回去。
不仅如此一道鬼王的意识强行侵入原雉的身体，不过短暂的凝滞过去硬生生被原雉给抗下来。
“狗屁规矩，一切都是由力量来决定，若是这个什么鬼王没死，我必然要好好陪他玩玩。”
…………
张陈四人解决掉倒数第二个守墓人，面前一道与之前不同，用特殊金属构成的大门缓慢开启，内部一股强大的黑暗恐惧气息呼啸而出。
“接下来应该进入到封印之地的内层区域，黑暗的强度将不断增大，能够在这里生活的守墓人想来也有些厉害。应该也是鬼王手下实力最强的一位罪犯，如果可能的话可以招来我五邪界中当打杂的也不错，哈哈。”
虞茗自娱自乐地走进这一道大门，来到的是一处巨大塔楼的顶层，身旁有着一道螺旋楼梯盘旋向下，站在楼梯间根本看不到底层在什么位置。
“没想到还要继续向下，看来当年的封印着实花费掉不少的功夫啊。”
张陈紧跟而来站在扶梯旁看向下端，深不见底的黑暗有一种隐隐将他人拖下的迹象。此时此刻，这里的四人都加强着体表的防御，一旦被这种黑暗气息侵入体内将会难以清除。
越是向着下端深入黑暗浓度越发增大，忽然之间在张陈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记忆碎片，当前的塔楼与螺旋阶梯变得让张陈感觉熟悉起来，似乎在自己第一世的记忆中这里本是一个自己所熟悉的地方，而且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张陈的略微停顿与瞳孔的细微收缩被虞茗看在眼中，嘴里露出阴邪的笑容。
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靠着螺旋楼梯的众人已经可以看见塔楼的底部，当前一位身体散发着强烈黑暗气息的人影正坐在底层的一张木桌旁，在一盏微弱烛灯的照耀下阅读着一本外文书籍。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有外来者可以来到我这里，四位先生。”
文静的女人声音从下端传来，低埋着头的女人在抬起头时，映出的是一张清纯的面庞，一副大大的圆框眼镜看上去相似九十年代的文艺女青年，相当文雅，从面相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发下令鬼王无法容忍的罪行而关押在这里的犯人。
当张陈在看见面前这位女青年的样貌时并夹着着对方的声音时，脑海中一股奇怪的记忆碎片涌上心间。
“你是……”张陈欲言欲止，听上去像是在问话。
“我？我名为张梓芸，因为犯下错事惹怒父亲而被囚禁在这里。父亲他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我，梓芸一直都很想念他。”
在此女子说话时，眼神一直注视着张陈。
这时一旁的虞茗插上一句话：“鬼王的女儿，哈哈……张陈有没有发现，这个小姑娘长得有些像王艺芷同学呀？”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保护
“的确很像。”
下端的少女看上去十七，八岁左右戴着眼镜而专心阅读的模样着实与学生年代的王艺芷有些相似，不过仔细看去在很多细节的地方存在很多不同之处。
容貌在张陈看来很有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当前更加让张陈在意的是，对方的身份。
脑袋中的残缺记忆碎片也在隐晦告诉着张陈，面前的少女与自己有着较深的渊源。张陈从刚才少女凝望自己的眼神中便知晓，对方已经将自己当做父亲来看待，但内含的情怀却极端复杂。
“张梓芸小姐是这里最后的守墓人吗？”虞茗恭敬问着。
“不过想要抵达最终的封印地需要穿过我身后一条比较复杂的迷宫，在尽头你们将会抵达父亲他呕心沥血禁锢的黑暗生物。按情理来说，我会在你们穿越迷宫时改变地理构造并一定程度上扰乱，偷袭你们。”
“不过通过你们之前的表现我与你们作对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想了想还是放弃好了，因为我知道以我的能力难以阻挡你们，这是迷宫开启的钥匙。”
没想到这位少女直接将重要的守关钥匙径直抛给走在最前面的虞茗。
“你们快点进去吧，不要打搅我看书，否则我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少女继续埋下头在火光中阅读着书籍，似乎根本不在乎外来的四人会伤害自己，或者说她知道其中有一位必定会保护自己不受其它人伤害。
“这个女人是鬼王的女儿？你应该知道有关于你父亲的一些重要信息吧？”
走下楼梯的四人中，鬼冢突然脱离队伍而走向正在阅读中的少女身旁，疑问语句中蕴含着杀意与强大的意识压力。
鬼冢到来沉沦鬼境的主要目的本既是找寻有关于曾经鬼王的遗留之物来获知真鬼形态的限制完全开启的方法，当前跟随虞茗一行人来到这里，其一是处于对高位面生物的好奇，其二则是这里有着自己在沉沦鬼界中未曾探索的地方。
“鬼冢，别打搅人家小姑娘看书，我们走吧。”
虞茗的简单要求并没有撼动鬼冢，在鬼冢看来这个少女作为鬼王的直系后代，就算不知道鬼王的事情，在其体内流淌的真鬼气息也必然与鬼王有关，说不定能够得到鬼王的辛秘。
这位少女为真鬼，张陈与鬼冢也在看见地方时都存在着同源感应。
“虞茗，之前不是要从最后一位守墓人中得到有关于这里封印之物的信息吗？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妥吧，事后不用谢我。”
鬼冢话语落至，手掌五指直接朝着面前少女的头颅抓去，但少女却丝毫不慌张而坐在原位置上看书，并不是因为自己有能力抵挡鬼冢这一击而是知道这里的一人会保护自己。
“啪！”
鬼冢五指即将落在少女的头颅顶端时，在自己的手腕处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给紧紧抓住，两道真鬼气息浮现交织并产生排斥。
“张陈你在干什么？”鬼冢如同轮回一般的双眼看着身旁的张陈。
“既然对方没有敌意，为什么要出手？这里由我来接手处理吧，我会问出有关于封印黑暗之物的消息然后快速与你们汇合……”
只是在张陈的话语还未结束时，鬼冢手臂下一条条阴暗的经脉浮现，一股真鬼气息凝结的屏障直接震开张陈的手臂，夺取少女性命就在一瞬之间。
“噌！”
一柄巨型刀刃夹在鬼冢的脖颈位置。
“对我出手，你够格吗张陈？还是说这个少女对你很重要？”
张陈当前的行为已经触碰至鬼冢的底线，鬼冢直接收回抓取少女的左手而转身正面张陈，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感觉在下一秒便会开始激战。
对于鬼冢的回话张陈不予回答，但张陈内心对于面前少女的保护欲与王艺芷属于同一个等级，内心绝不允许这位少女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矛盾，在鬼冢将杀意集中在张陈身上时，一旁的古晨也向前踏出一步，一旦鬼冢动手，古晨将拿出全力碾杀此人。
正在如此紧要的时刻，小女孩快速翻动着手中的书页，紧跟着在书页上空渐渐形成一道图像，一道地下密道中的景象，第一位守墓人的房间中映出原雉，贾心，石母以及刑喰四人。
对峙的张陈与鬼冢将视野同时偏向图像。
“啪！”
虞茗见到这番景象后一个用力的击掌使得寂静的场景得以打破。
“死灵小队的速度还真是迅速，这样下去他们追赶至我们这里恐怕只需要一个小时。两位暂且停手吧，而且论鬼冢你而言，在这群死灵中应该有你更想要解决掉的目标吧？”
如同虞茗所言，当前鬼冢的双眼已经完全注视在为首的原雉身上。这个除开阿撒托斯外，唯一让鬼冢尝试败果，并羞辱鬼冢的敌人。
张陈看着队伍中的贾心与刑喰两人时，自身的内心也稍稍有所触动。
“若是在这里对我们美丽的张梓芸小姐出手，我们在接下来的迷宫区域中恐怕会耽搁不少时间。鬼冢将这位少女交给张陈来处理吧，张陈的人格魅力应该能够在不动手的情况下得到信息，我们现在的重要问题是给这群死灵布局。”
张陈转眼看向鬼冢一眼，撤下悬在鬼冢脖颈的斩齿大刀，鬼冢一挥手直接将少女的书本撕成粉碎，空中的监控图像也随即而消散。
“走。”
鬼冢根本不看张陈一眼，直接走向塔底迷宫进口方向。
虞茗朝向张陈微微一笑，其实在刚才虞茗本可以利用鬼冢在之前许下的誓言而强制鬼冢离开，但却并没有这样做而导致张陈与鬼冢之间爆发矛盾冲突，似乎另有一番用意。
“张陈，好好与前世的女儿相处吧，但不要耽搁太多的时间。”
虞茗传音后朝向张陈挥手而带领着古晨与鬼冢将门开启而走入最后的迷宫区域。
随着众人离开张陈的视野，在张陈的背脊骨位置处有着类似于骨质的缓慢生长，紧跟着一条久久未曾显露的白色尾巴重重摔落在地面。
尾部上一缕缕紫色的光影闪现，时间能力激发，散落在地面上被鬼冢撕碎的书本残页立即由紫色的时间之力包裹并完美重组还原成起初的模样，由张陈递送回少女的手中。
“好久没能使用的能力，本以为力量层次高了用不上，没想到还是有些作用。”
在东瀛异变期间因为小口夺舍张陈的本体，在这一段以小丑訾杌为主魂的时间中，张陈得到小丑的一部分时间能力。在初期的一段时间，张陈的初解‘白喰’形态中会自然而然在尾部激发时间能力，对于自身的作战由很大提升。
不过时间能力是小丑给予，张陈也不走时间大道，因此这一股力量无法得到提升，今非昔比，这样的时间能力已经无法在时间中为张陈中提供帮助。
“父亲，你终于回来了吗？”
在少女接过书本时，明亮的黑色眼珠注视着张陈。
“我并不是你的父亲，你父亲已经死掉，我只是与你父亲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而已。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朋友。”张陈近看着这位精通黑暗能力并拥有着真鬼体质的少女。
“不过你的确与父亲长得不一样，而且父亲他也不会这样温柔的与我说话，每次来这里都会训斥我一番。”少女边说着，缓慢伸出手触碰着张陈的手臂。
“为什么鬼王将你禁锢在这里，你犯了什么事情吗？”
“我……我不小心杀掉哥哥，将他的力量全部占为己有。不过我杀掉哥哥他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哥哥没有继承母亲的衣钵，身体受到黑暗侵蚀。看着他受到折磨，倒不如让我来提前了结掉这一切并吸收掉哥哥的力量。”少女在谈及这件事情时，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悲伤的神情。
“你是在沉沦鬼境中出生的？”张陈跨过这个问题而问着少女的来历。张陈当前所知道的信息是，在史前时期中，帝君因为一些事情下令已经杀掉自己最初的妻子，安娜。
“是啊。”
“奇怪……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父亲你连同妈妈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不过在父亲你最后一次来这里看我时专程叮嘱过我，不可将有关于任何母亲的事情向外人提及，即便是父亲你。”
“到底怎么回事？与王艺芷她有关吗？”张陈当前的脑海中涌向出大量的疑问。
“父亲，这柄钥匙是你留下的，是开启内部封印的关键物品。”
少女将一条用透明丝线制作的项链从胸间慢慢脱出，一条精致而散发着纯净鬼气的特殊钥匙作为项链的主要构成部分挂在尖端。
“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我拥有王格，应该能够解除你囚禁在这里的限制。”
张陈向少女伸出自己的手掌，面容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但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却将书本用双手捧在胸前一个劲的摇头：“不，父亲我已经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了……”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安稳
“为什么？”张陈盯着张梓芸的双眼问着。
“我长期禁锢在的这个塔楼是距离黑暗源头最近的地方，我的身体本既是继承着母亲的黑暗血脉，不管是我还是母亲都是黑暗的产物，长时间身处在这里让我的灵魂早已与这里的黑暗缠绕混在一同，无法从中挣脱开来，永远都无法离开这片黑暗。”
“不可能！”
张陈一把抓住少女的手掌，白发飘动，一股强大的真鬼气息席卷少女全身，试图将周围的黑暗与少女分离开来。
但实际情况如同少女所言，张陈感知下张梓芸体内的灵魂完全与黑暗混为一体，一旦剥离少女也将死在这里。
“父亲，你走吧。让我待在这里就好，追赶你们而来的四人我会尽全力拖延他们的。”
张陈感觉到事态的严峻地认真说着：“你不明白到来的四人有多强，根本不是你可以对付的。我问你，如果你身体与黑暗混合，而我们杀掉里面反应的怪物，黑暗消散，你也会紧跟着灭绝对吗？”
张梓芸认真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将这里的黑暗单独剥离，为你制造出一个特殊的生活空间呢？”
“父亲，你要干什么？”张梓芸从张陈的眼中看到一股疯狂情绪闪动。
“这座高塔是鬼王为你打造的地方，既然如此我会将它连同这里的黑暗环境整个转移。”张陈心中的保护欲极强，顾不得其它的什么事情，或者对地下区域造成的影响，直接将体内的喰腹放大而包裹住整个高塔。
“好坚硬的材质，我的喰腹世界竟然无法将其给强行剥离，既然如此……禁解！”
张陈全力开启，手中祭出斩齿大刀从这栋塔楼底部与外墙镶嵌的边缘开始切割，将整个高塔建筑与地下区域强行分割开来，有任何从墙体内传来的排斥，张陈都将以鬼王的身份进行抵挡。
“分割完成，转移开始！”
瞬息间，张陈体内的喰腹世界将这里的高塔收纳，张陈与张梓芸的气息都沉沦鬼境地下彻底消失，转移的过程或许是因为地下强大黑暗气息弥漫的原因而显得格外困难，在剧烈的动荡下张梓芸的眼神中有一种畏惧。
“不用怕！”张陈将手掌搭在少女的肩膀上，一道温和的感觉传遍对方全身。
短暂的半分钟时间过去，周围的动荡全然消失，张陈的面上也露出笑容，自身操控着高塔在喰腹世界中找寻一处绿意盎然的森林区域中心落下并安稳扎根。
“生机的感觉！”
张梓芸因为长期待在黑暗之中从未接触过外世，在抵达张陈喰腹世界中时立即嗅到一股自己很久都未见过的生机波动。
“在塔顶上看风景应该相当不错。”
张陈牵着对方的手掌直接空间转移至塔顶位置，张梓芸快速跑去将窗帘拉开，忽然间一抹阳光洒进来吓得张梓芸直接化为黑暗气息而躲避开来，在黑暗的墙角凝聚身形。
“不用害怕，塔楼内的黑暗气息浓度永远都不会变，只要你待在这里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这些阳光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这里是我的世界，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
在张陈温柔的话语使得对阳光有所畏惧少女慢慢走向窗口。
阳光洒在其身躯上时并没有想象中的灼烧感传来，反而是一种温暖传递至身体之中，张梓芸的眼瞳缓慢适应着光明，在目光中缓慢映出一片自己从未见过的绿野与蔚蓝天空。
“好美！”
张陈知道时间紧迫，但却依旧让面前这位前世的女儿感受这一切。
忽然间少女转过身投入张陈的怀抱，泪水不断滑落：“谢谢你，父亲。我以为永生永世都无法从内部逃脱，连同死亡也都伴随着黑暗一同逝去。”
“好了，其实你还是不要将我当作你父亲为好，毕竟论真实年龄我不过三十六岁，你远远大过我不是吗？现在时间紧迫，身后的死灵追兵相当难以对付，我需要有关于你所知道的封印在内的黑暗生物信息。”
张陈缓缓将这位自己前世的女儿推开怀抱，开始将谈话内容转入正题。
“哈哈。”在张陈前一句谈及自己的年龄时，张梓芸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黑暗生物……那个应该不能从生物来称呼吧？我知道的信息并不完全，只是知道对方并非生命实体，父亲即便你实力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将这种东西杀死。但凡黑暗之处都会有它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是人心里的黑暗。”
“我一直都在观察着父亲你们一行人，在我看来，你们之间的那位鲜血生物我不太熟悉，也无法给出一个详细的评价外，包括父亲你在内的三人实力相加是绝对无法对内部的生物造成威胁的。”
听闻少女的这番言论，张陈不由得心中思索起来：“无法杀死？那么虞茗来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将它转移至史前王朝下端封印起来吗？”
张陈本以为自己四人来到这里是将这东西扼杀在封印中，现在看来虞茗仿佛另有目的。
“难不成虞茗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这只黑暗生物目的不成？黄雀与螳螂，虞茗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将目的放在追随而来的四名死灵上吗？”
“父亲，你在想什么？”见张陈陷入沉思久久不语而问着。
“没什么，在封印中心房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张陈继续问着少女。
“我听父亲你说过，封印里面的黑暗是利用九十九条鬼神锁来固定住对方九十九颗脑袋，我刚才给你的钥匙是打开每一条锁链的关键。只要任意一条锁链开启，这东西都将获得很大一部分力量，我觉得父亲你还没有完全恢复实力前，不要去动它。”
“九十九颗脑袋，看来每一颗都是核心所在，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即便我作为最后一个守墓人距离封印地最近，但却从来没有接触过对方，只是在它散发出来的黑暗下慢慢同化。父亲，你一定要小心，解除封印一事必须要三思而后行。”
在张陈看来面前的少女相当关心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碎片使得张陈对于张梓芸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与保护欲，但若是要当作女儿，张陈还无法做到。
“恩，你在这里好好生活吧，等这次行动结束我会来看你的，到时候有什么需要的物品我都可以从外界带来给你。”
张陈从塔楼离开，悬浮在喰腹世界的天空中将一股意念传入这片世界中的生物脑海中，告诫他们不可靠近这栋塔楼，同时张陈也在这片森林周围建筑城墙将其单独划分为一道区域。
从喰腹世界中脱离而重新回到黑暗充斥的环境中，在这里整个塔楼被张陈剥离而只剩下一道通向最后封印地前迷宫的小门。
张陈穿过时小门没有关闭，或许是因为守墓人消失的原因，这里已经可以随意通行。
迷宫中每一个岔路口都有着虞茗留下的标记，按照这样的标记路线走下去，当然张陈也会在走过岔路口时将这些标记抹除，以免被后来的原雉等人抓住踪迹。
张陈很快与虞茗三人在迷宫中端相遇，并简单将从张梓芸口中得到的情报告知。
随后张陈开始询问虞茗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除掉这里封印的东西对吧？目的是在身后的死灵追兵身上吗？”
不过在虞茗听闻张陈的讲述后却露出丝丝笑容，
“不……张陈你不要胡乱猜想好不好？我来到这里自然有我的目的，并不是非要杀掉这只黑暗高等生物，而是想要与它进行一次会面，看看到底它到底达到什么样的层次。如果我想要引诱死灵，其实有很多种方法手段，并不一定非要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再说死灵之中，石母可以操控大地遁入这里的环境中，想要杀掉她相当困难。另外原雉这人，以我们的手段还没办法将他杀掉。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这样的……让死灵四人他们去试试这只黑暗生物的强度，我作为观众好在一旁进行详细的评估。”
虞茗做出这番解释后继续向着迷宫深处前进，在后半段路途中开始在迷宫地面有着一滩滩血迹，血迹中的生机已经完全无法寻觅，但古晨可以直接肯定这种血迹来源于血源阿卡多。
“阿卡多的鲜血……不对啊，按理来说这家伙被封印在这里应该不至于对阿卡多这样的人造成死亡威胁。他的死灵核心在我的保管下并不脆弱，看来这里情况有些变化。”虞茗为首的领头速度慢慢降低下来。
“什么变化？它自己挣脱封印不成？”
“有可能是借助某个生命体介质，让本体一部分可以自由活动。这也是为什么鬼王设下如此多的封印不让实力偏弱的外来者靠近这里的原因……如果真是这样，计划得作出一个巨大的改变。”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核心封印地
“有生命体作为他的介质？”张陈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伊丽莎白。
“我也只是简单的推测，毕竟在封印情况下，血源不应该在迷宫区中负伤。很有可能是被黑暗追击至迷宫区中。除非借用生物作为介质活动外，我暂时想不出其它什么情况。”
“另外我们想要在迷宫给后方的死灵小队埋下陷阱并不太可能，毕竟石母这个女人是他们小队的关键人物，她只需要触碰一下迷宫的墙面即可感应到这一方区域中的所有情况，唯有在封印之地内石母没办法与大地取得联系，面对目前进退两难的局面各位有什么建议吗？”
虞茗也是在认真思索着当前的情况应该如何去应对，并向在场另外三人征求建议。
“我发现你真喜欢废话，我不信一个封印之物再如何厉害，仅仅通过控制生命个体便能与我抗衡！直接杀入封印之地中，将黑暗生物手下用作介质的生命体抹杀掉再直面这个被封印的家伙不行吗？”
鬼冢根本不将内部的黑暗之物放在眼中，在其看来一个被完全封印的家伙利用另外一个生命个体进行活动，完全不用畏惧。
但如果张陈可以将伊丽莎白的排除在事件之外，或许张陈也会赞成鬼冢的提议。
“鬼冢所言应该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我们在迷宫中被死灵从后段包围，我敢肯定我们的处境最后将导致四人之中至少有一人会死在这里，其它人能否逃出去都是问题。”古晨分析着当前的局面而暂且支持鬼冢的意见。
“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但，能不能让我们确定内部黑暗封印物的具体情况，若是真的占据外来者的身体来活动，如果此人与我们无关杀掉即可。但如果这人是我们认识的重要人物，我们尽量还是不要下杀手。”
“张陈，你在顾虑什么？”
鬼冢因为之前张梓芸的事情与张陈矛盾激化，问话间带着质疑的语气。
“我有些怀疑内部被占取控制的生命体是伊丽莎白，如果是这样，我们尽量将她控制住，然后想办法将占据她身体的物体排除，毕竟她算是我的好友，也是鬼冢你手下的四大鬼御。”
鬼冢窃笑着回复：“情义吗？这种情况下一，有时候根本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像我一旦完全夺舍他人的躯体，即便将我杀掉也不可能再逆转回去，被这种家伙侵占身体的生命体恐怕早已经是一具尸体。”
“你们两人暂时不要争执，眼下是无与伦比的关键时期。我会保留你们两人的意见，首先前去封印之地中查看具体情况吧，希望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每个人都能服从我的安排。从时间上看来，死灵小队一行人应该已经击败第三位守墓人，抓紧时间吧！”
虞茗在一时间变得少有的严肃起来，挥手示意身后所有人跟上，只需要跟随血源留下的血迹便能抵达迷宫的出口，每一层血迹也都由古晨吸收而不留下任何痕迹。
走在最后的古晨忽然传音至张陈耳中:“张陈，如果内部被控制的属于你朋友，我会全力帮助你的。鬼冢这人已经被力量蒙蔽双眼，这样的家伙总有一天将会失败，如果他对你出手，我必联手你在大战前将其击败。”
“多谢，不过鬼冢的事情还是我们主动让步为好，他可是第二使徒……你没见过他在沙中国内击败道宗的一幕，他是大战中对抗阿撒托斯的一大利器，大战之前不要与他对抗，这件事后我将会主动向他道歉，毕竟我曾经还是帮过他不少忙。”
张陈的大局观慢慢显现出来，虽然自己看不惯鬼冢的为人，但鬼冢的力量是零间不可或缺的。
“好。”
以虞茗为首的四人随着血迹继续深入，连续绕过三个岔路口时，连同在身旁的迷宫壁面上都开始有着血源的血手掌印出，显然在这里身体受到极大的伤害。
“大家将一切的防御手段拿出来吧，前方应该是最后一个岔路口，通过转角后便是封印着高位面特殊生物的地方。在黑暗之中，对方早已经感觉到我们的到来。”
虞茗从体内祭出一条金色小龙，紧跟着龙体直接幻化为一套龙袍将虞茗的身体包裹，即便这里的黑暗浓度有多深，龙袍上的龙息帝皇之气都将其格挡在外。
而虞茗身后的三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注意力稍稍集中而已。
黑色瘟疫鬼衣是张陈的一张底牌，另外，鬼冢在场恐怕会洞悉的黑色瘟疫鬼衣的来历，因此张陈不到关键时刻是绝对不会加以使用的。
当众人通过最后一道转角处时，所有人脚步立即停下。
“嘻嘻！”
一阵让人心生畏惧之意的窃笑声从正前方的迷宫出口位置传来，一位金发女人诡异地摇动着手臂向众人看来，眼瞳已然被完全染成黑色，面部的眼球周围不满黑色的脉络，全身散发着黑暗气息。
“伊丽莎白，果真……”张陈看见这一幕时不由得心生愧意。
鬼冢在看见对方的瞬间，双脚小腿上有着阴色筋脉凸出，瞬间越过虞茗而朝向由黑暗寄宿的伊丽莎白而去，右手掌中有着特殊的灵态物质波动打算直接将对方擒下。
“低贱的种族，一个一个跑来这里送死。”
伊丽莎白口中发出的声音除开其自身优柔的声音外还夹杂着一种低沉厚重的声音，话语结束时，伊丽莎白挥动着右手在自己面前立即形成一道无比厚重的暗物质屏障阻隔在自己面前。
“力量强化？”
鬼冢看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暗物质屏障绝不是曾经的伊丽莎白可以使用出来的，甚至在屏障上还有着大量的手臂肆意的蠕动，抓取而撕碎着到来的敌人。
鬼冢双手掌直接插入暗物质屏障中央，利用力量将其极其缓慢地撕裂开来。
等待这些暗物质化为液滴而掉落在地面上湮灭时，后侧的伊丽莎白早已不见踪影。
“可恶！”
鬼冢在撕碎这一道墙体时，手掌沾染上侵蚀躯体的黑暗力量。随着鬼冢身躯一震，这些暗物质立即从手掌上湮灭消失。
“看来果真是伊丽莎白小姐作为对方的临时载体，从刚才的情况看来黑暗寄宿的匹配度相当高，能力的运用行云流水”
张陈立即回答着：“伊丽莎白的能力本来就是黑暗与空间的混合，对于黑暗的适应性较强。对方是想要故意引诱我们深入进去，必然存在陷阱。”
“随便他什么陷阱吧，被封印的家伙只能感受到我们的到来却不知道我们的强度。刚才的见面是故意试探我们的实力的做法，若是鬼冢没有表现出如此强大的能力，对方恐怕会直接动手而非这样暂且离开。”
“跟我走，我们这个小队放在这一方宇宙中，至少也拥有排入前三的实力。另外，若是鬼冢你再向刚才那样擅自行动，便算是违背你最初许下的誓言！进入封印之地后，任何人不允许有自主的行动，老实跟在我身后。”
虞茗的言语中夹杂着君王的威严，甚至在两旁的壁面上立即破碎炸裂开来，一根根形似于阿撒托斯身体上的触须蠕动而出。
“走！”
最后一段迷宫的路程结束时，阻隔在面前的门再度由最初张梓芸给予的钥匙开启。
一股莫名的光亮从门缝之间照射而出，封印之地内部是用一种特殊可散发光亮的钢铁构造而成，钢体散发着纯白的光泽与黑暗形成截然相反的两种对比。
面前是一条十米长度的条形通道过度区域，一旦穿过这里将会抵达最终的房间。
不仅如此，虞茗将手掌触碰在散发着光亮的壁面时，手掌上立即因为高温灼烧而烫出白色的蒸汽。
“明焰铁，没想到这里的墙壁竟然是用100%纯度的明焰铁构成，幸好地面用来刻印大阵而没有用到这种材料，否则我们在这里面可谓是寸步难行。”
“明明房间内都没有任何高温迹象。”张陈走进封印室，本以为这种明焰铁制成的房间会拥有着极端的高温，但没想到室温大致恒定在30℃左右。
“明焰铁这种东西不会对空气进行传热，只有当固体触碰时才会传递大量的热量而将目标给彻底焚化。用在这里封印克制至黑暗的高阶生命体，看来鬼王的确下了不少功夫。”
四人走在通道中各个心里的想法都有所不同，走在最前端的虞茗在触碰过度通道尽头的铁门时，硬抗着高温将门体缓缓推开。
众人面前一处圆环大厅的中心，一共九十九条明焰铁构成的铁链连接着一只纯黑色的个体，长着一副人类大小的身体，然而却在脖颈位置有着细小的分支，颈部长度动5米到50米不等，一共连接着九十九只头颅。
颈部顶端的头部通通戴着一张白色面具。
在四人抵达这里时，铁链响动，所有的头颅一齐靠近将四人队伍中包围并透过面具下的双眼注视着站在中心的张陈。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面具与侵入
“Juk，juk！（类似于蛆虫发出的奇怪声音）”
一股怪异的声音从所有头颅中传出，声音虽小但却环绕此处核心封印地久久不息，不过张陈环视周围的九十九颗头颅的面部白色面具通通露出一种阴森而可怕的笑容，意味着这种声音属于这种生物的笑声。
面具似乎属于这个黑暗高阶生物的一部分，封印的铁链也是死死扣在面具眉心的位置。
“ka-di-shruika……”
紧跟着一连串的未知语言从对方口中说出，连同虞茗在脑海中搜索之后都没有得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对话主体看来，这一番话是讲给张陈听的。
正在这个时候，虞茗传音给张陈。
“这个地方不可能单单是一道封印这个怪物的地方，你的前世鬼王平时中肯定会近距离监视这里的情况，因此在这里必然存在一处密室在周围的墙面某个位置。在五秒钟后，我们四人将分别散开寻找这个密室的位置，一旦找到由张陈你来开启。”
“五秒钟？”
在五秒钟时间过去的瞬间由鬼冢体内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杀意，围绕在张陈身边的怪物头颅在瞬间被连根斩断，黑色脖颈与头颅掉落在地面化为黑烟散去，不过白色的面具却不断颤动着向其本体回收。
“散！”
众人在散去时除开虞茗没有多余动作外，张陈等人全部以全力对距离最近的面具发动攻击。
张陈右手的吞龙臂与斩齿大刀两者相铺相成，一刀鬼斩挥出伴随着苍龙入海的趋势，劈砍着如同爬虫般向着核心身体移动而去的面具表面时，爆发出剧烈的响声，封印之地将冲击力吸收，但在刀刃之下的面具却没有丝毫的创伤。
不仅仅是张陈。
古晨与鬼冢两人发动的攻击都没有造成这种白色面具的破损，古晨倒是丝毫不在意，立即化为一抹鲜血向着周围墙面散去。
但鬼冢却显露出狰狞的面容，对于这种无法破坏的白色面具心生憎意，鬼冢的好胜之心亦是如此。
虞茗的吩咐不可违背，否则鬼冢本体将受到誓言的反噬，鬼冢将目光从面具上移开，立即转变身形在周围寻找着密室入口。
“在我这里！”
古晨直接将鲜血覆盖上大半个封印之地的墙面，在血液因为高温而升腾蒸发前古晨察觉出一道暗格并将明焰铁铸成的墙体撬开一小部分，内部有着一块奇怪的符文铁块。
“张陈，将你的真鬼气息注入进去。”
张陈赶在鬼冢之前抵达墙体位置，注入身体内的真鬼气息后，符文铁块亮起淡色的微光随后在这块墙上形成一道空间通道，四人赶在黑暗生物恢复之前进入其中。
“这里是观测室吗？”
空间转移实际就是让众人穿越明焰铁构成的墙面而抵达内层，类似于单面镜的构造，站在内部的众人可以透过墙面清楚看见外部的情况，同时在这间房中存在着高科技仪器，用途暂时未知。
“这里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地方，我们剩下的便是等到死灵小队等人到来。”
虞茗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这里的仪器，拉下总电闸时，竟然有着电力输送而来使得房间内所有的仪器启动并正常运转。
“居然还可以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样以来我们还可以给死灵他们一行人送上大礼……
虞茗说着不由得将嘴口内灰色而细长的舌头沿着嘴唇缓缓****一整圈，继而面向张陈：“张陈兄，你刚才说在最后一位守墓人手中得到可以开启封印锁链的钥匙对吧？能不能拿给我用用？”
张陈自然知道虞茗要干什么，同时追问：“你要开启几道封印锁链？”
“这个就不太清楚，我目的是来这里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强。锁链我会一道一道慢慢开启，直到死灵他们坚持不住为止。不过张陈你放心，开启上限我一定会控制在半数之内，不会让这家伙失控的。”
“你要将死灵小队赶尽杀绝？队伍中可是有贾心与刑喰二人。”
“放心，这种程度他们还不至于死掉。利用黑暗生命体耗光他们的体能，最好能够重伤原雉，接下来的收割事宜便会相当轻松。”
“啪！”
忽然间一道黑色身影猛然撞击在观测室的墙面上，黑化的伊丽莎白整个贴附在墙面上，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内部。
“还真是会吓人，看来刚才鬼冢瞬间爆发斩断它九十九颗脑袋让这家伙相当生气啊。”
虞茗根本一点也不在乎伊丽莎白的情况而伸出手向张陈讨要钥匙。
“钥匙可以给你，不过虞茗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张陈你还是不要在现在这个关头上执拗吧？现在将钥匙给我，一切的主导权都将掌控在我们手中，一旦原雉这位大将生死，胜利的天平将偏离向我们一方。”虞茗猜得出张陈想要干什么。
“让伊丽莎白进来，我们四人必然可以压制她……否则让她待在外面肯定会被原雉杀掉的。答应我这件事，我直接二话不说将钥匙给你！”
张陈与虞茗少有的在一件事情上僵持。
“哈哈。”虞茗忽然笑了出来，手掌拍动着张陈的肩膀，“当然，张陈你的要求我肯定会接纳。”
虞茗说着直接转动观测室内仪器上的红色警示旋钮，黑化的伊丽莎白立即化为暗物质从缝隙中挤入众人的房间，而随在其身后已经愈合的九十九颗脑袋却因为锁链的限制无法进来。
依旧是鬼冢第一时间出手，在手掌上附加着灵质向着地面上一团暗物质抓去。
但鬼冢眉头一皱，自己手中抓取到一部分，而另一部分被强行挣脱，似乎有目的向着张陈移动而去。
“帝经，御篇——万华镜！”
虞茗对准逃脱的一部分暗物质用手指点去，一道闪耀着七彩光泽的镜面屏障将其阻隔。
“……虽然不完全是你，但你终于还是来了！”
这时一道传音直入张陈的脑海，张陈整个人的思绪不知为何而被全部扰乱，整个人楞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同虞茗也是面色一变，内部的暗物质在表面浮现出一道与九十九颗头颅面上完全相同的白色面具，瞬间破开虞茗的防御手段与张陈身体进行接触。
“糟糕！”
古晨右臂化为巨大血手来抓取时，暗物质已经彻底没入张陈的身体，白色的面具戴在面庞上，张陈整个人仿佛无魂般立在原地，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陈的异变在虞茗的计划之外，同时调开一旁的监控录像，死灵小队已经穿过长桥而抵达倒数第二位守墓人的位置，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
“我来看看！”
鬼冢将真鬼气息包裹在手掌而去触碰张陈的身体时，感觉到一股无法抵御的强大力量冲出，直接将鬼冢的手掌震开，甚至鬼冢收回的手掌内部被震得经脉尽断。
虞茗与古晨的尝试完全相同，虞茗释放出去的灰色触手直接被震成粉末，而古晨的前臂也被震碎成鲜血撒在房间中，当前戴在白色面具立在原地的张陈对外物绝对排斥。
“时间来不及了，张陈的事情先放在这里由你们两人看守，遏制一切发生的异常情况，接下来是我操控这里的仪器全力迎接死灵的时刻。”
虞茗将可以开启封印铁链的钥匙从操控台中心的一个小型孔道投入，随着操控，钥匙输送至封印正下方的铁链上，一旦虞茗旋转面前的一个旋钮，将会开启一条铁链。
只不过当前最大的变数则是被黑暗入侵的张陈，按理来说，刚才凭借张陈的实力完全可以躲过，但最终结果却是张陈整个人楞在原地仍凭对方侵入身体。
这一点虞茗分出1/3的脑袋开始思考。
…………
死灵小队如同虞茗监视画面看到的，当前再度由原雉将倒数第二位守墓人撕成碎片。
“真是不堪一击，这个曾经的鬼王根本没有你们描述得多厉害，从他的这些无能下属便能估摸出他的无能。只剩下最后一位守墓人，杀掉后便是本次任务的正餐，希望四位零间的家伙不要让我原雉失望。”
原雉将守墓人的尸体吸食一空后，立即踏上形成。
不过在经过一条通道后，在面前的却是一处感觉被人挖去的圆柱空间，深度大概有数百米。
“让我来吧。”贾心越过原雉站在缺口位置审视着当前被挖去的空间。
“如果是陷阱，这也夸张了点。”贾心如同小叮当一样，从兜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天师符，用手指在符纸上直接写下字体，随后折叠成一只飞鸟向外扔出去。
纸鸟在脱离贾心手掌的一瞬间激发内在能量而幻化为一只白色的仙鹤，围绕着空间绕行一圈后回到贾心手中。
“没有什么大碍，是他们故意挖去这里，应该是想要带走什么重要的东西。”
贾心第一个落在地面，正对面便是前往最后迷宫区域的铁门，一股隐隐让贾心感觉不安的感觉从内部传来……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人的记忆
“出于什么原因将最后一个守墓人连同该区域全部挖走？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什么信息吗？”
贾心却是守墓人是鬼王女儿这一关键信息，难以推测出是张陈为保全张梓芸的所作所为，因此怀疑张陈四人是不是想要故意隐瞒什么信息。
“你们这些修道之人的手段倒是有趣，折纸成鹤。既然确定这里没什么陷阱还愣着干什么？随我前往最后的地方将零间这些主要实力成员全部碾碎吧。”
原雉从上空一跃而下，没有在空中减速的过程，双脚落在地面直接的冲击力使得整个被挖去的空间震动不已。
“有张陈的队伍很有可能虞茗这家伙在其中，如果他们猜到我们的到来，依我看来绝不会傻到落入前后被阻截的困难局面，我当前不敢确定对方的想法，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思索对策可以吗？”
一路上贾心提出的意见使得整个地下密道内穿行的时间节约不少，虽然贾心这样给予原雉一种类似于东极大帝曾经年轻时的感觉，但每当看见贾心体内强大的心魔时，原雉还是并没有太厌恶此人。
原雉从手掌五指中生长出根须蔓延至地下，感受到对方留下的微弱气息蔓延至前端门处。
“他们的气味已经深入内部，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既然你想要五分钟的时间我还是给你吧，赶紧想出一些好手段来快速杀掉这群家伙。其中一人的鲜血作为我的养料将使得我原雉重返青春年华，到时候东极青华他必将败于我。”
贾心盘膝而坐，很快达到心如止水的状态，只不过这种平静的水面却是乌黑一片。贾心在克制心魔上已经彻底将肉体表面压制融合，唯独进入冥想状态心魔将会出现于贾心的脑海中，这也是当前贾心克制心魔的最后阶段。
“应该不只是我感受到了吧？”心魔的声音回荡。
“感受到什么？”
“石母身体中的‘纯元精华’，她完全像是零间天地之间凝聚所有元素精粹糅合在一起，并赋予意识的产物。曾经的她恐怕吸收掉零间大地的一整块表层来作为自身的外壳，从而包裹并掩盖内部的真实本体，否则她的存在会引来大量生灵的争夺。”
“现在并不是考虑石母的时候，石母拥有着掌控大地的力量，是最后破坏力零间这一个‘囚牢’的必要人物。她体内的核心我最后会夺至手中但并不是现在，现在我的情况不太明朗，想要请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贾心盘腿坐在水平面中心位置，在这句话说出时，本是污秽水潭中的污渍全部开始在贾心盘腿平坐的面前凝聚汇合，最后一位皮肤黝黑，黑发散乱但却穿着与贾心一样服饰的青年凝聚，低着的头微微抬起，散乱的黑发下是一张与贾心相同的面容。
此人正是当前贾心体内的心魔。
“明明想要融合我，现在却又让我帮你，你在想什么？”心魔的话语间透散着无尽邪气。
贾心平淡回应：“当前我面对的敌人是你根源产生的源头之一，是我如今在智谋上唯一输过的人。”
“虞茗？哈哈，话说你为什么不加入五邪界，说不定他有着比阿撒托斯更加有趣的想法。”谈及虞茗，这位心魔似乎相当感兴趣。
盘腿而坐的贾心睁开双眼与自身的心魔对视：“因为阿撒托斯的成功率更大，更切合实际。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我将大脑记忆开启，让你摄取这次事件的经过，用你的思维来模拟虞茗的思维，我来进行推演！”
“你们两人的对决很有意思，好吧，我帮你。”
心魔伸出手直接触及贾心的额头，快速将前往沉沦鬼境的全过程铭记于脑中，综合分析所有相关联的事件，开始以虞茗的心里进行模拟。
本体，心魔的联合模拟与推演，如此荒诞的事情，恐怕史上只有贾心能够做到。简单说来便是贾心的双重人格，一重邪恶人格模仿虞茗的思维方式，而正常人格借助这样的思维来推断虞茗的真实想法与动向。
“好！”
坐在沉沦鬼境地下密道中的贾心睁开双眼，事件刚好过去四分五十九秒。
“军师，想出什么了吗？”原雉问着。
“所有人过来一下，接下来恐怕需要我们谋和一个精密的计划，一步都不可出错。无论是石母的大地操控能力，刑喰的空间吞噬能力，还有原雉你的力量。任何人不可有任何差错，否则我们恐怕会被死在这里。”
“最让我感兴趣的便是死亡……”
听闻贾心的陈述原雉不由得****着嘴口，不过还是精心下来听闻贾心对于计划的描述。
…………
“嗡嗡嗡！”
嗡鸣声扰动着张陈的大脑，整个世界都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切渐渐变得稳定下来，张陈一只手捂住面部而另一只支撑着冰冷的钢丝床边缘，缓缓坐起。
目光扫视着周围有些破旧的墙面以及钢丝床一旁散发着臭气的马桶。
“监狱？”
张陈走动着房间的铁门处，唯有在头部位置有着一扇铁杆封闭的小窗。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一位全身用绷带缠绕而面目扭曲的病人正巧从张陈门外的走道上押送而过。
这时张陈才清楚明白这里并不是什么监狱，而是精神病院，自己身处在一个独立病房中。
看向自己衣着的病号服，并且在手腕处有着一条精神病院用于给病人标记的特殊编号手带。不仅如此，张陈发现这个房间根本没有灯光，内部尽是一片黑暗，但自己的双眼却如同在光亮充足的环境下可以清晰看见内部的一切布置。
“我的能力似乎没有了，是因为白色面具进入我体内的缘故吗？类似于意识场景，但这里绝对不属于我的记忆，是与白色面具还有封印的黑暗高位面生物有关吗？”
张陈视图从手掌中衍生出嘴口而无果，只得以回到铁丝床边查看是否存在什么工具可以让自己从房间离开，从而来探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来回检查半天铁丝床而无果，不够当张陈将已经发黄的枕头翻开检查时，一张白色面具从内部滑落掉出。
“面具。”
张陈将白色的人脸面具拿在手中时，从内心诞生出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想要将这张面具戴在自己的脸庞时，甚至感觉这张面具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咔嚓！’正在这时张陈所在的病房铁门发出一阵开锁的响声。
病院的保安拿着钥匙开启铁门，将一位护士用铁盘端着今天需要为张陈注射的药物来到张陈房间，然而在发现张陈手中拿着白色面具时害怕得将手中的铁盘掉落在地，内部淡黄色的精神药物液体散落而出。
“你！哪里来的面具，将他给我！”
门外的保安察觉到异常，立即进门来拿出电棍准备将张陈击晕，再而将其手中的面具抢走。
只不过张陈的注意力却是全部集中在自己双手所捧的面具上，在电棍即将敲上自己的身体前，将面具戴入自己的面部。
顿时间透过面具上眼孔的视野化为一片黑白图像，一股杀意席卷张陈的脑海。
“死，死，死，全部给我去死！”
身体迅速躲过敲来的电棒，有点类似于非人类的速度，紧接着单手捏握住身体比自己高大雄壮的保安面部，力量之大直接将保安从地面提起，而且强大的力量捏碎着保安的面部骨骼，使得对方手中的电棒掉落在地。
同一时间，张陈黑白视野中看见自己捏住保安的手掌正有着黑暗气息逸散而出，涌入保安的身体内，使得对方痛苦挣扎而最终身体从内炸裂开来，四溅的鲜血全部被染成黑色。
一旁的护士吓在原地一动不动，被杀意席卷脑袋的张陈根本不顾及对方是妇女之辈，直接抓起护士的脑袋如同捏拿西瓜般捏碎炸裂开来。
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张陈一人戴着白色面具将整个精神病院杀死大半。
正当张陈向着最后一栋大楼走去时，天空中降下两人，速度超过张陈的迹象而肘击张陈的颈部将其击晕，慢慢淡化的双瞳看着对方将自己面部所戴的白色面具取下。
不知多久的时间过去，张陈再度睁开双眼时意识恢复正常。
“白色面具对我的影响吗？”之前在精神病院中杀人的场景清楚烙印在张陈脑海中，因为知道这里是某人的记忆，因此张陈对于刚才被杀的人没有丝毫愧疚。
当前自己双手被束缚在铁椅上，而身处的正方体房间墙面上挂满着白色的面具，大小轮廓全部相同，数量大概有一千，甚至更多。
“找出你的面具。”声音从房间角落的扩声器中传来。
紧跟着锁住张陈双手的锁链开启，张陈知道当前的‘自己’实际上是这个记忆的主体，凭着感觉径直走向正面墙体将中心的白色面具取下。
“恭喜你通过我们的测试，没想到竟然是天生的异能者。”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黑暗威压
“向你这样的先天异能者在这个世界上如同瑰宝般难以寻觅，不过你的能力太过弱小，而你的年纪已经超过异能者能力提升的最佳阶段，所以接下来我们将会用极端手段来刺激你身体中强大的力量。”
在张陈选中自己的面具时，声音响起。
‘咔！’灯光关闭。
在黑暗中张陈依旧保持着视野的清晰，正在这时一道人影浮现在张陈的身后，利用双指直接将张陈的眼球整个挖出，这次真正的黑暗降临。
“高位面！”
眼球挖出时，这一段记忆戛然结束张陈猛然从这份记忆中清醒过来，顺手将面部上的白色面具取下。同时从口中呕出大量的暗物质黏液，这些暗物质已经没有之前的强势，而是散乱掉落在地面并慢慢汇聚成身体虚弱而陷入深度昏迷的金发女人。
面前的观测间中的鬼冢与古晨都以将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特别是鬼冢，已经透露出杀意。
“我没事了！古晨你帮我查看下一伊丽莎白的情况。”
张陈抬手示意自己无事，让古晨检查的目的是以防鬼冢直接将伊丽莎白当作隐患而清理掉，同时在不经意间将白色面具暂时收入乾坤袋中。
“不是说只有九十九块白色面具吗，这第一百块面具是什么意思？”鬼冢质问着。
“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面具在我手中，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再来弄明白吧。话说，现在情况怎么样，死灵四人进来了吗？”张陈转为问向虞茗。
当前的虞茗看似认真操控着这里的仪器，实际上由1/3的注意力在张陈身上。
虞茗的心中思索：“看来当年的鬼王与封印在这里的高位面生物有着些许连同阿撒托斯也不太清楚的瓜葛，高阶黑暗生物的本体的确只有九十九道核心，对应着九十九张面具。对方故意控制伊丽莎白，将这未知的第一百张面具送入张陈的手中，是曾经鬼王留下隐秘手段吗？”
随着张陈的问话，虞茗缓缓回过头去露出笑容回答着：
“经过迷宫区域的过度通道内没有监视图像，不过他们应该很快抵达这里。我们的贾心朋友存在于他们的队伍中，应该会想出什么有趣的点子来对付我们。既然张陈你已经恢复，接下来我们将全神贯注投入在这件事上。”
虞茗等待着，等待下端封印之地的门被死灵小队开启。
…………（视角转换）
死灵一方，当前正身处在十米长短用明焰铁构造的光亮通道内。
“如果大门开启，没有看到零间成员的接下来大家开始我之前所言的计划吧。这次能否成功最主要在于原雉你的身上，如果这次我们胜利而归，阻止零间这些家伙触动高位面黑暗生物，回去后我会就上次的事情，亲自登门致歉。”
贾心的妥协让原雉露出笑容，以瞬身的速度抵达厚重铁门的边缘用力推开封印之地的大门。
与张陈等人来到这里时同样的震惊，贾心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物，散发着黑色的人类身体顶端竟然由不同长短的脖颈连接着九十九颗戴着白色面具的头颅。
“怪物……”贾心给出自己第一印象的评价。
“咳……咳。两位死灵，还有贾心朋友与刑喰，欢迎你们紧随其后来到这个世界最可怕生物的藏匿之地。即便是原雉与石母你们两人想必也没有在那一场旷世大战中见过这样可怕的生物，多么纯粹的黑暗，零间后来诞生的黑暗界也不过是他身体逸散出去的黑暗感染生灵而慢慢形成的。”
虞茗的声音从房间四周传来，当前除开原雉外，另外三人一同散开，开始在这座明焰铁制作的封印之地中寻找贾心推测出用来监控黑暗生物的隐蔽房间。
石母的本质无法在封印地中感应墙面内的情况，完全与大地单独隔绝开来。
“看来是打算让原雉一人来对付这个东西吗？是不是感觉它受到封印束缚而无法造成威胁呢？让我们逐一开启封印试试吧，认真测试一番这东西到底有多么强大！”
“咔咔咔！”类似于齿轮的旋转声音。
正在搜寻着墙面的贾心不由得回过头看上被锁链束缚在中心的怪物，其中一道锁链竟然通过允许而被解开。
脱离锁链束缚的一颗头颅并非指向正面的原雉，而是有趋向性地挑选这里的感觉上去的最弱者，带着面具的头颅立即转向正踩踏着岩石滑动在墙面上的石母。
紧接着本是头部与身体缓慢分离，从白色面具下重新生长出一道由黑暗构建的身体，即便在如此强光的房间中，构造身体的黑暗丝毫不涣散。
站在观测室中的虞茗看见这一幕露出满意的目光。
身体有些畸形地扭动着，突然弹射脚步朝向石母而去。
“小东西，你的对手是我。”
原雉的速度依旧是不可思议，从速度上看来这只黑暗生物丝毫比不上原雉，在半空中由原雉截下，并由手刀切割头颅，以单手捏握住戴着白色面具的头颅，除开面具外头部因为原雉的捏握而向内凹陷。
“不堪一击，这个白色面具是你的身体核心吗？”
原雉右手全力打算将面具直接捏碎，‘轰！’强大的捏握力导致空间被压缩而爆发，一阵波动扩散开来，但在原雉手中的白色面具却没有丝毫破损的痕迹。
“怎么……”
在原雉惊叹之余，白色面具后面的脑袋恢复并连接着下端被却被切断的身体，反向朝向原雉抓来，原雉脚步后侧迅速与对方拉开十米的距离。
“好强的黑暗侵蚀力！”
原雉手掌上的皮肤被侵蚀而显露出内部苍老的皮肤，不过立即由体内古阴槐树的生机进行填补，从而得以恢复。
看着面前头戴白色面具的未知生物竟然主动向着自己扭动身体而来，原雉心生怒意。
“毁掉你除开面具外的其它部分，应该可以暂时抑制住。”
原雉等待黑暗生物跑动至自己面前五米距离时，两脚跨开，正统的马步跨出，目光正视前方一拳挥出。
“轰！”
拳劲牵动着风压，贾心等三人不由得拿出防御手段来应对如此强大的风压。
而在拳头命中的正中心，黑暗生物除开面具外，其它的身体部分瞬间被拳劲外加上风压给撕碎成渣滓，面具哐当一声掉在地面而没有继续再生的意思。
“好惊人的体术。”
观测室内的张陈只是听闻原雉曾经以肉身力量在沙中国决赛中击败刑喰与鬼冢，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寻常，刚才的几个移动张陈的肉眼都仅仅只看见残留的虚影，明白与原雉对战绝对不能以肉眼来观察，否则等到看清对方时，自身已经被打散成碎肉。
虞茗看着眼前这一幕而露出笑容，对着一个声音接收器中继续说着：
“一分三秒，看来原雉应对这种低级难度相当自在，接下来让我们来加大难度吧。”
话语结束时同时十道封印锁链被解开，首先时十颗头颅直接伸长脖颈抵达原雉面前，同样的声音与语速说着一堆难以听懂的奇怪语言，随着一番有些愤怒情绪的话语结束后，十颗脑袋收回至原来的位置。
“与那群家伙一样的语言，真TM的难听。”原雉确定这东西的确是高位面到来的。
十颗脑袋收回去后，与之前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只有一颗脑袋自主断去而形成一个单独的个体落在地面上，其它九颗脑袋露出痛苦的模样将面部的白色面具单独分离出来落在下端个体的手中，将所有的面具依次戴上，每一张面具重叠时都将自动融合。
而之前由原雉毁掉身体的白色面具也爬行至个体手中再度戴上。
一股黑暗顿时间从戴着白色面具的个体中弥散开来，即便周边的明焰铁散发着强烈的光芒，依旧让黑暗弥散开来，让这里的整个空间笼罩上淡淡的黑色，不过视野还是完全可以看清。
“有点意思，看来可以让我稍稍活动一下筋骨了。”
原雉收回马步笔直站立，扭动着双肩与脖颈，发出关节活动的声音。
…………
当前在寻找着密室的贾心也分出半数注意力在下端的对战上，高位面这只黑暗生命体的奇特程度让贾心震惊不已。
“依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大概在解开四十道锁链时原雉将会渐渐陷入劣势而落败，对方的再生手段我从未见过……恩，密室在这后侧！”
贾心在一块明焰铁制成的墙面前停下，而当前贾心落在的位置正好面对着观测室内的四人。不过找到这里后，贾心没有了后续动作，因为自己知道这里是绝对无法用蛮力破开。
“刑喰，石母！我这里是密室所在位置，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在我的命令下达之前，都不要有自己的想法与行为。否则等到虞茗将这东西的封印解开半数以上，我们恐怕会全部葬身于此……”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雉VS黑暗
封印之地中解开十一道锁链后形成的个体已经有着释放释放黑暗来遮蔽明焰铁光芒的能力。
不仅如此，在十一道锁链封印解除后，面具下黑暗凝聚的个体也不再是完全是黑暗虚体，隐隐可以看到黑暗气息下缠绕的一具普通身体，体型上看来应该是一个男人，身高刚好一米七，不过整个身体还只有很小部分显露在外。
原雉活动着关节而看向面前逐步向自己走来的面具男人。
两人竟然徒步对向走至中心位置，身体相距不足半米，原雉一米九的身体向下凝视着仰头的白色面具。
瞬息间两人同时挥动拳头。
伦速度依旧是原雉快，而且不是快上一丝一毫，在黑暗个体拳头捏合时，原雉的拳头已经落在白色面具上，形成的拳风将面具后侧的肉体全数撕裂，但不同于刚才那么简单，本是被撕毁的黑暗凝滞在半空中而汇聚，捏合着拳头继续向着原雉挥击。
“一拳不够，一百拳怎么样？”
原雉问话结束，以众人难以看清的速度挥出百拳，这一下面具后侧的黑暗个体皆尽破碎，面具也是直接被打回原本的十一块散落在各地。
拳头上沾染的黑暗侵蚀气息双手一挥便全部散去。
“好强！”无论是贾心，或是站在观测室内的张陈同时给出原雉这样的评价。
“犼尸原雉，与掌握七神器和玄妙道法，道教创始人东极大帝位于同一层次。而且在其还是人类时便是天生异能，或者说是天生‘死尸’更为明确。传闻是原雉这人早期死于腹中，最终产下后由其母埋葬于家后院的大槐树下，谁知头七的夜里一种婴孩的啼哭声伴随着雷鸣闪电降下，村里人来到哭声发出的位置时发现百年常青的大槐树已成一颗朽木，而一只哭闹的婴孩自行从土堆里爬出待在朽木旁。”
“鬼物，尸？”张陈追问。
“不，确确实实的人类，只不过身体比一般人强大。这原雉这一刻起便踏上‘死亡大道’，我们零间的巨大后盾——鬼冢参悟完全相斥的生命大道与死亡大道并将两者合二为一，可谓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但单论及死亡大道的理解深度，原雉在死亡的理解上无人可及。”
虞茗说至这里，笑颜看向一旁正在目不转睛盯着战场的鬼冢。
“原雉这家伙的肉身力量是天生具备，最为致命的一点则是因为他明白什么手段能够直接致死对手，知道如何让死亡降临，将死亡大道走至极致的人相当可怕，如果这次行动无法将原雉杀死，今后对上此人必定要小心点。”
虞茗的解释带着一定的传说色彩，当前原雉展现的肉身能力实在是难以置信。
“再给他开启十个玩玩吧，不仅仅是了解这只高位面黑暗生物的能力，同时再继续去了解原雉这家伙的实力深潜！”虞茗扭转面前仪器上的按钮，再度解开十道锁链。
封印之地中的黑暗个体继续形成时，较为瘦弱的上半身在黑暗中隐约显露，此处的黑暗浓度也随之而逐步增加，上升至已经可以干扰视野可见度的层次。
踏行在石块上，绕行在周围岩壁上飞行的石母立即传音给贾心：“可以吗？”
“还不行，现在的层次原雉一人足够应对，我们继续在一旁观战。”
贾心吩咐完毕，所有人都在一旁观战等候。
此时站在原地的原雉单脚一个用力前踏导致剧烈的震荡波扩散开来，使得原雉身体周边的黑暗全部驱散。
目光视野中黑暗个体随着封印再次解除将二十张面具戴在同一颗脑袋上的时候，后背一阵异物蠕动，生长出三对较长的手臂相互之间由黑暗物质连接形成‘手臂羽翼’。
扇动着翅膀，使得黑暗个体迅速翱翔于空中，此处封印之地有着千余平米的面积以及千米的高度，总体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可供飞行空间。
因为之前的近战交手被原雉完全压制，这只黑暗个体似乎更换战略方针，打算从远处对原雉发动进攻。
“Aksumi！”
一段奇怪的文字从白色面具蠕动的嘴口中说出时，黑暗个体的左右两只手臂向着下端的原雉伸出。
手臂在延伸的过程中，手肘处蠕动而分裂出新的手臂，以对数趋势不断增长。顿时间内超过数千只手臂轰击在下端原雉的位置，造成整个封印空间剧烈震荡，无法透过如此多数量手臂去看清内部原雉的情况到底如何。
“你就这点实力？”
一道虚影在这时腾空于黑暗生物的背后，一掌击出的瞬间，黑暗个体似乎早已猜到原雉会从自己的身后降临，后背手臂构成的翅膀立即将原雉包裹在内。
可在内的原雉蓄势的一掌依旧挥出。
“轰！”
破风声伴随着黑暗个体的身体消失，面具落在下端分裂的手臂上立即重生。
一旁观战的众人也是可以肯定这种高位面生物的特性，哪怕只要由丝毫的黑暗存在，这东西可以在一秒时间回归至最初的状态，这样的重生能力现场所有人中也只有古晨可以做到。
“啊！”
原雉身躯一震，将包裹着身体的羽翼给撕碎，沾染在身体上的黑暗侵蚀物业随之消散，体内古阴槐树的身体帮助原雉修复。
正当原雉准备出手，赶在对方分裂之前将其轰杀时，‘咔嚓咔嚓！’齿轮的转动声再度响动，这次直接解开二十道锁链封印。
“四十一道封印解除，接下来是看好戏的时候，加油吧！死灵。”虞茗的声音中夹杂着戏谑与嘲弄。
从空中落下的原雉嘴角却露出一种享受于战斗的笑容，在搏杀之中这位高位面的黑暗个体已经得到原雉的绝对承认。
扎根在主体上的二十颗头颅立即伸长至已经独立的个体中，顿时间黑暗降临。
整个封印之地的视野可见度已经不足十米，当前四十一道锁链解开，也是贾心估计中原雉所能对抗的极限。
“还没好吗？”石母的声音传来。
“还不够，再等等！现在我会协助原雉共同对抗这只黑暗生物，你与刑喰两人做好准备，距离关键时期已经很近。”
贾心话语说完时从衣兜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道八卦轮盘，将自身体内一定量的仙元与佛光注入其中，并安置于此处顶层的正中心位置。
“仙行耀世，佛光普照！”
贾心双指立于胸前而激发着顶层的轮盘，顿时间非一般的光芒随着八卦旋转而耀眼射出，刺破黑暗，将这里近90%的黑暗全部抹除得一干二净。
下端的黑暗生物也是立即抬头看向顶端的贾心，这种光芒似乎让黑暗生物十分难受，行动受到一定的压制，矛头也随之偏向上空的贾心。
随之接下来一件迥异的事情发生。
“啪！”
贾心身边一道难以看清的身影跃起，一拳直接将自己的八卦轮盘击碎，光芒消逝。
击碎轮盘的人并不是黑暗生物，而是原雉。
“这里是我的战场，你们别插手，否则我会杀掉你们的，让我来陪它好好玩玩！”
原雉的声音传至贾心的脑海中，随后身体立即降下至可见度不足十米的黑暗中，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战斗，享受着这种久违的紧张与压迫感。
“可怕的疯子！纯粹享受战斗的过程而忘记本次的任务。”
贾心本是要出鞘的‘翔龙’再次入鞘，从身体中牵引出一丝仙元而形成一道仙剑悬浮于脚下供给贾心自身踏行在空中，感受着下端的对战情况。
下端黑暗中原雉因为兴奋而嘶吼着：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原雉站在原地活动着四肢随时准备御敌，视野的十米极限位置处一道与众不同的黑暗个体走出，因为全身的黑暗浓度达到一定的浓度，因而利用黑暗物质在全身上下构建出一副黑暗铠甲。
“穿上衣服就能与我原雉对抗吗？”
瞬息间，原雉抵达对方身前直接一拳轰出。
拳劲将其身后的黑暗气息撕开一道开口，但黑暗个体却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溃散的迹象，原雉的拳头仅仅陷入对方身体上黑暗铠甲一部分。
右手为刃，横向劈在原雉的脖颈上。
“唰！”
有些浓稠的鲜血溅出，原雉单手捂着脖颈后退百米的位置，脖颈伤痕内长出大量的植物根端将入侵的黑暗挤出。
正在伤口愈合的过程中，身后一道强大气息降临。
原雉立即单手捂着脖颈伤口开始高速移动，以免伤口被黑暗侵入，但在黑暗笼罩的环境中无论原雉以怎样的速度不断变换位置，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在原雉从墙体一侧重新返回地面的过程中，早已准备好的数百道手臂直接抓住原雉的全身将其固定在空中。
面前黑暗个体走出，正是其右臂分离出如此多的手臂来彻底封印住原雉的动作。
原雉利用肉身力量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本体
“Runik-sharka！”
面具上的嘴口蠕动着发出声音，随后用左手刃将用于固定原雉的右臂从肩膀衔接处切断。
分离的右臂沦为一个单元全然用以禁锢原雉的活动，剩下的身体一步步朝向原雉靠近，面具下的目光似乎洞悉出原雉身体内的古阴槐树所在。
走至原雉面前时，缓慢深处左手，尖端由黑暗改造成一种尖锐的钻孔器。
“在之前切开我脖颈从伤口渗入的瞬间，已经察觉到我身体核心的存在了吗？”
原雉被黑暗手臂呈大字型拉开，这些手臂具有着相当强大的韧性允许原雉一定程度的挣扎但凭借蛮力看似根本不可能挣脱的。为将原雉这样限制住，面前的黑暗个体都付出一条完整手臂的代价，在高位面的人看来已经是一种荣耀。
黑暗个体的左臂前端化为高速旋转的钻孔器，对准着原雉身体中各个类似于树根的血管所连接的古阴槐树开始打孔。
“吱吱！”
高速旋转的左臂将超过钢铁般坚硬的原雉正面躯体的皮肤慢慢破开一口大洞，内部有着类似于植物液与血液的混体流出，沿着原雉的腹肌滑落滴在地面上。
正在转孔机即将洞穿原雉的身体时，出现类似于极其卡壳的声音。
白色面具的表情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怪异，因为在刚好钻透原雉的硬化躯体时，却在内部触碰到一种更为坚硬的物体使得右臂所化的钻头卡壳。
“自以为有多么了不起，仅仅舍去一条右臂便想要束缚我原雉。”
“零间的生灵监视着这一场战斗，在我看来在对付完全没有解除封印的你根本用不着使出浑身解数，但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十分恼怒，你的羞辱让我难以忍受。”
忽然之间，在原雉额头青筋冒起，双臂开始发动全力向内拉伸。
抓住原雉的黑暗手臂很快被拉扯至柔韧性所能达到的迹象距，整个大厅都在因此而震动。
“啊！”
原雉的口中发出怒吼，双臂震颤紧接着将拉扯着自己的黑暗手臂强硬从中断扯断，连同封印之地中靠近原雉的墙面竟然出现一丝微小的裂痕。
“不过解开40%的封印，想要杀掉我原雉完全是痴心妄想。我可悲的母亲在被山贼给拖走前，曾给予我一枚无用的戒指，没想到这种东西却一直作为我的宝具连接着我所钟爱的「古阴槐树」，两者伴生成长，在我的打算看来这枚戒指一旦戴上便是屠戮你高位面的时刻，现在看来计划有变，我会拿来灭杀你。”
原雉嘴口张大，从嘴口深处蔓延出一根主要的槐树枝条，而在尖端位置牵挂着一枚古朴有着裂痕的铜戒指，相比于其它的宝具，类似于张陈的鬼衣，刑喰的黑舌剑，虞茗的阿布霍斯颅骨而言平庸无比。
但当戒指戴在原雉右手中指上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都随之沉淀下来。
陡然之间原雉的左脚前移呈一条斜线拉伸，身体的中心向着后下倾斜，双手以掌悬于面前。
但凡华夏国人一看便知道是武术的架势，而这样的武术动作放在一直以来以身体素质灭杀敌人的原雉身上显得有些不太合适，原雉原本的攻击方面都是单纯的力量与速度压制，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在戒指戴上后原本绝对碾压的蛮横气势却荡然无存。
站在观测室内的众人可以利用特殊的视频画面透过黑暗观察战场。
“看来这枚戒指是我所不知的宝具，属于这位犼尸的宝具。其邪恶傲慢的心性随着戒指的佩戴而沉浸下来，想必是生前某位重要人物留给原雉的执念信物。不仅如此，在戒指中还含有着一套为原雉连身定制的肉身巅峰功法，有好戏看了。”
在虞茗的评论完毕时，战场中的黑暗个体偏动着脑袋看着如此姿势的原雉，似乎对于‘功夫’不太明白。
紧接着黑暗个体将散布出去的黑暗全部吸入身体，使得贾心等人没有黑暗的阻碍可以清晰观看战局。
“唰！”
无以计数的黑暗手臂从正面放射而出，化为各种锐利之物准备撕碎面前的原雉身体。
原雉并没有闪避，直面这种铺天盖地而来的黑暗手臂，双手为掌，时而以掌拍击，时而以手背抡击，动作行云流水，慢步走在万千手臂之间丝毫不受阻碍，随着对于黑暗个体攻击手段的适应而不断加快步伐，很快抵达对方的面前。
瞬间，所有的手臂收回在白色面具以下的身体表面形成厚重的黑暗铠甲，比之前还要厚实。
黑暗个体打算以这样的形态来与原雉近身搏斗。
在覆盖着铠甲的拳头向着正面而来的原雉轰出时，原雉本是一米九高度的身体，随着双腿的屈势而下沉，躲过对方拳头的同时，右手贯通一掌斜向击中白色面具的下颚位置。
这一掌直接将对方整个人连根拔起，黑暗个体的身体竟然向着斜上飞去。
只不过腾飞的身体被一把拉住右脚而拖回至原雉的面前，右手掌御动着千钧之势，一掌落下至黑暗生物的腹部正中心位置，一股‘罡劲’透过铠甲而被拍出黑暗个体的身体之中。
“小心！”
上空的贾心立即传音给石母与刑喰，三人共同张开防御屏障。
黑暗个体的身体如同核弹般从内部炸裂，四十一张白色面具伴随着爆炸示意散落在房间的四周，封印解开41层的黑暗个体被原雉击杀。
“不愧是零间早期的风云人物，让整个零间谈而变色的人物。”
虞茗的夸奖词传播开来，实际上在虞茗的最初估计看来与贾心的想法基本是相同的，认定原雉一人的极限大概在这只高位面生物的40%左右。但现在的原雉却将封印解开41%的对手灭杀，同时证明了两件事情。
其一，原雉的确比预计的还要强。
其二，这只高位面到来的黑暗特殊生物在封印如此久的时间中部分弱化，而弱化的原因或许并不是时间，在虞茗看来或许与张陈手中的第一百张白色面具有关。
“半数以上封印开启会超过我的预计，或许连同这只黑暗个体都会有完全不同的变化，会有危险与意想不到的变化……但这种未知才是我虞茗生命中的乐趣所在，开启吧！”
虞茗扭动旋钮而封印之地中九道齿轮声音发出的瞬间，散落在大厅各地的四十一道面具不再如同以前那样爬回主体封印躯干，而是解离成一种白色液体物质开始朝向封印主体聚合。
连同解开的九道锁链，五十张面具的解开意味着封印解开过半，所有的面具都汇入主体之中，一张迥异的人脸从腹部位置缓慢探出。
“你……你们居然……放出我，可笑，可笑的低劣生物。”
发音相当不标准的普通话从人脸口中发出，似乎在零间存在的这段时间中还是学会一点这个世界的语言。
“超过一半封印的解开……意味着我的本体将脱离束缚，啊，好久没有活动！与曾经被所在精神病院中一样难受，鬼王还有那个混沌里的男人，这个弱小的世界真是有趣。”
言语吐词都渐渐变得清晰，紧接着从腹部凸显的头部继续向外蠕动，一道没有丝毫黑暗气息缠绕的瘦弱躯体从中脱离而出。
“咳咳！”
单手支撑在地面的男人不断咳嗽，黑色的血液从口中咳出，如此虚弱的表现相比于之前四十一道封印解除时的状态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原雉见到对方这番模样，根本没有任何的滞待，趁着对方如此虚弱的时刻取其性命。
戴上戒指后的原雉动作完全武术化，右脚踏至对方的面前，身体的势重下倾，直接一记手刀劈砍向下端虚弱男人的脖颈位置。
“稍微等等吧！”
男人右手用于支撑身体，左手抬动对向原雉。
一道黑暗圆环立即缠绕在原雉的手腕位置，使得其手掌无法下劈，莫名的限制力完全束缚住原雉的手臂。
原雉面部异变，立即捏转身体将前踏的右脚向着对方的头颅踢动而去，在脚掌即将集中对方的瞬间，这位男人的左手跟着一个横向挥动。
一股莫名强大的黑暗力量冲击向虞茗的腹部，将其整个人直接击退向一侧的明焰铁墙面。
“轰！”巨大的撞击声使得明焰铁构造的墙面微微凹陷进去，原雉强大的体能因为这样的撞击而呛出一大口鲜血，胸膛的肋骨断掉七根。
“本体，难怪之前的感觉不对！现在计划完全开始，你们两人准备，我去协助原雉。”贾心操控着脚下所踏的仙剑立即朝向战场降下，以最快速度赶往原雉身旁协助作战。
“低级世界的物种，你叫什么名字？”瘦弱的男人支撑身体从地上站起，对向原雉问着。
“我名原雉，自命高等的生物，你又叫什么？”
“等你击败我，我会告诉你的。”对方的这番话让原雉眼角激起一道憎恨的皱痕……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战局转变
脚踏仙剑而下的贾心尽量不作出太大的扰动而平速下行，正要掠过两人的头顶时，刚从地面上支撑而起的瘦弱男人忽然将目光看向头顶的贾心。
贾心入微的洞察力瞬间捕捉到对方的右手指有一个画圈的动作，一阵危险直入心底。
“吸魔真法！”
在贾心身体上形成黑暗束缚的瞬间，由贾心右手掌中的暗色‘卍’字将凭空形成的黑暗全部吸收于体内，踏着仙剑掠过对方的头顶来到原雉身边。
对于贾心如此奇特的能力，瘦弱男人偏动着脑袋，一副相当好奇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能力？”对方问着。
“等你击败我，我会告诉你的。”贾心直接将刚才对方与原雉的对话，原封不动地返回。
“哈哈。”瘦弱男子双手无力垂在面前，不断地哈哈大笑着，自己被一个低等世界的青年嘲弄还是第一次。
一旁的原雉将身体内在的伤势修复如初后，看向身旁的贾心，若是之前的原雉必将一怒之下将拳头砸在贾心的面庞上，而不让其干扰这场战斗。但将戒指戴于手中的原雉内心异常平静，明白贾心到来的目的是针对于在进入这里之前制定的‘特殊计划’。
“这样的强度完全足够，这东西你拿好！”
贾心将一颗蕴含着空间之力的牙齿递给原雉，两人相视一眼，接下来将以原雉为主，贾心为辅来对抗面前的高位面强者。
贾心交给原雉的牙齿是来自于刑喰的本源喰齿。
“我会帮你一定程度抵达对方的黑暗气息，让对方无法阻止你的攻击。”
“恩。”
原雉的左右脚步交换开始围绕着中心的瘦弱男人开始迅速绕着对方移动，速度之快，在肉眼看来绕行在周围的原雉至少产生着五十道与本体一样动作的残影。
只不过被原雉围在中心的男人却丝毫不去观察，直接向前伸出手指，一颗黑暗小点拖动着类似于彗星般的黑暗尾巴，直接向着正前方冲击而去。
黑暗小点的移动速度与普通人投掷石块的速度想比还要慢上一丝，但这个小点由男人完全祭出时，周围空间开始发生剧烈震荡并向着小点靠拢聚集。
“小型黑洞？”
原雉的超快移动速度在这颗黑色小点的作用力下变得缓慢下来。
“抓住你了。”瘦弱男人目光捕捉减速状态下的原雉动作。
只不过正当此人要单手挥向原雉时，在小型黑洞移动的轨迹上贾心主动走上前来，以左手支撑着右手臂，手掌心对准面前的小型黑洞，下盘死死扎根在地面以免被黑洞给拖入。
“不知道能不能行，以我现在的程度应该可以扛住，这还要多谢东极前辈，心魔贯体！”
一股完全不同于贾心三教的正派气息，一股截然相反的邪念气息从贾心体内喷涌而出。贾心双眼立即由一层薄雾所笼罩，紧接着两只眼角处都有着突兀的黑色筋脉蔓延开来。
手掌心中的‘卍’字更是挥发出数量庞大的黑烟浓雾。
“吸魔真法！”
吸魔真法本不是什么正派法门，至于当年佛门中地藏王也是在杀戮天下鬼物中明悟的邪门功法，当前地藏王的心魔可不比一些邪教中人差，在心魔状态下方能发挥最大力量。
当前贾心体内心魔与自身融合的状态下，吸魔真法的强度难以置信，不过想要吸收将到来的微型黑洞还是有点困难，毕竟黑洞属于暴乱的能量物质。
在贾心的另一只左手上一股柔和的力量扩散开来波及至黑洞表面，使其稍微稳定后，再由吸魔真法吸收彻底消失，封印之地中的引力场也随之消散。
这一手法，在场不少人能看出，属于东极大帝的玄妙道法类型。
刹那间对于原雉的速度限制完全消失一空。
一道虚影直接略过贾心头顶而来到中央瘦弱男子的面前。
“沉浸在黑暗之巅，污秽，巫毒，绞死的黑心之人，以心中流出的黑血来守护……黑暗屏障。”
似乎因为刚才黑洞手段被贾心破解而使得此人身体部分消耗，在施展下一个黑暗能力时竟然从口中吟唱一段必要的咒术话语。
原雉的酝酿着体内游走力量凝聚于手掌，挥击在面前的黑暗屏障上，一阵巨大的震颤声传播开来，但却只是在屏障上激起一道波纹而无法击碎。
“什么时候！”
站在内部的瘦弱男人忽然惊疑地偏向脑袋至身后，之前明明在原雉身后的贾心此刻却绕行在自己黑暗屏障的后端，手掌贴附在屏障表层。
随着吸魔真法的作用，构成屏障的黑暗物质脱离中央男子的控制而全部吸入贾心体内。
另外一面，手掌本是被止住在屏障外的原雉嘴角露出笑容，屏障破碎的瞬间，掌轮为拳，五指紧握而将最为坚硬的拳头全力印在瘦弱男子的面部。
这一拳间接将两米开外帮助破开结界的贾心一同震飞出去，甚至一丝拳劲没入贾心体内，而使得撞击的墙面上的贾心不由得从口中吐出一抹鲜血。
作为受到攻击的主体。
瘦弱男人的整颗脑袋直接被一拳给彻底粉碎。
而原雉根本不曾停下，因为知道对方有着无与伦比的再生力，因而抓住剩下的躯体抛至于自己正面的空中。
“行云掌法。”
最基本的掌法由原雉打出，速度之快，每一掌精确命中对方身体的各个部位，总计1000掌打完后踏出的前脚向后收回，隐隐浸血的双掌收回而收于胸前合十。
飘在空中的无头躯体在收掌结束时，支离破碎，每一掌灌入对方体内的‘罡劲’早已将黑暗全部抹除，碎裂的尸体直接化为分子级的粉尘而彻底消散。
“地藏王的吸魔真法，好是霸道，这样高位面的黑暗力量都可以挪为己用。”
虞茗看着窗外的发生的战争全过程，最为出彩的并不是将对手湮灭的原雉，而是以吸魔真法破解对方攻击与防御手段，进而给原雉能够接触到瘦弱男人。
“不愧是让我在这个时代感觉危险的人……但接下来，你们将它惹怒，由如何来处理呢？”
…………
依旧锁链束缚的剩下49颗头颅表面的白色面具在原雉将瘦弱男子身体完全击散而露出相当痛苦的表情，嘴口中撕喊着难以听懂的语言。
随着痛苦的撕喊声音传递，现场四个人心中的黑暗阴暗面被激发，一缕缕黑暗凝聚在封印大厅的正中央位置重新凝聚瘦弱男人的身体。
所谓黑暗不灭，这个男人便是典型的代表，即便是人心中细小的黑暗同样能够为他所用。
这时的贾心将身体中的心魔部分驱散，心魔贯体虽然可以让贾心实力大涨，但却对大脑的思索能力有着一定的现在。
心魔解开后，贾心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原雉，两人步伐同步向着之前发现的监控室所在的方向靠近，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中心头颅垂下的男人身上。
“可悲的低劣生物，你们竟然胆敢伤到我的本体。”
忽然之间，对方的双手环绕着黑暗气息陡然伸长，速度竟然与原雉不相上下。原雉躲过的瞬间，贾心却被黑暗手掌直接抓取固定在墙面上，黑色的手爪甚至刺破贾心身后的明焰铁。
“噗！”
鲜血呛在黑暗手臂上立即遭到腐蚀，不过贾心面容却丝毫不慌张。
另外一只手臂追随着原雉的速度在这一方封印之地中来回抓取，每一次触及墙体都会贯穿铁板至少二十厘米的深度。
“可恶，可恶！”
瘦弱男人因为无法抓到原雉而发出愤怒的声音，手臂的力道与速度也不断提升着。
“原雉，就是这个时候！”贾心的声音传递至原雉脑海中。
原雉脚步踏行，九十度垂直奔跑在墙面上，而来到观测室所对应的墙面位置，此时原雉还特意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明焰铁墙板，挥手与内部的四人打招呼。
在手爪即将毕竟原雉的瞬间，之前由贾心交给他的牙齿直接被捏碎开来。
一阵不太稳定的空间转移将原雉传送至全力撕开空间通道的刑喰位置，导致黑色手爪直接爪入原雉身后的墙面，这一击的力量之大将明焰铁给全部贯穿。
另外一侧准备好的石母在铁板被贯穿后感应到内部的岩块构造而全力操控，在手爪抽出时，石母双手用力向后拉动将内在的岩土一并摧毁。
观测室当前全面暴露而出，但内部的四人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慌张神色。
鬼冢笔直站立，怒目而视着站在刑喰身旁的原雉。
古晨双手超在胸前，血红色的双眼淡然审视着下端的一切。
虞茗则是坐在仪器台上，单手搭在拱起的膝盖上，嘴里叼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狗尾巴草。
此刻的张陈从观测室垂直落下，抽出斩齿大刀，一刀将束缚着贾心的黑暗手臂斩断。
贾心看向张陈双眼的瞬间将视线移开，以类似于道宗缩地成寸的手段回到死灵小队中。
战局瞬间转变，站在两侧的四人小队，矛盾冲突各不相同，而在中央夹杂着一只与四人合力实力相当的黑暗个体……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章 虞茗的目的
张陈看向回归队伍的贾心一眼后，立即转身回到观测室内自己小队中。
站在中心的瘦弱男人在看向在场的八人后，怒意依旧停留在伤及自己的原雉身上，反转的手臂直接抓向死灵小队四人所在的位置。
巨大的黑暗手臂携带着无尽威压袭来时，站在人群中的石母双手一挥动。因为封印之地的破开，以至于石母立即与外界的大地嫁接联系。
一道岩土障壁立即在面前升起，作为完美防御屏障。
“轰！”
手爪轰击在岩壁上竟然没有直接击碎，石母可以无限将外界大地的土地用来填补当前的岩土屏障，因此想要破开必须一击直接突破石母防御的最大极限。
一击不成的瘦弱男人收回手爪，双手还原为普通形态将心中的怒意彻底平息下来，同时将目光看向封印之地被自己以及操控大地力量女人共同撕开的出口，三位挡在出口位置的生物在瘦弱男人看来也是较为难缠。
“生死，鲜血，混沌……死亡，元素，仙魔，吞噬。你们几人若是联手，我现在刚刚解开过半的封印状态的确不太好对付你们。说实在的还得感谢你们将我放出，剩下的一部分封印残躯，我改日再来取回。”
瘦弱男人再度将双臂延长，黑暗手掌抓住在观测室的边缘位置，用力拉扯身体将自身送至观测室内部，拖动着身体从鬼冢与古晨之间走过。
在此过程中没有人对这位瘦弱男人动手，原因很简单，若是张陈一方四人出手，这个黑暗生物必将全力碾压张陈四人，会给予死灵一方绝佳的机会。
瘦弱男人仿若病怏怏的模样缓慢走动，在经过张陈身边时，一阵传音抵达张陈大脑。
“鬼王，看来你真的重获新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是否还记得？等我度过封印解开的这段时间，我会主动找你的。”
张陈面色不变，也没有任何的回应。瘦弱男人继续拖动的身体来到观测室的角落，身体与角落的黑暗混为一体，彻底消失不见。
“一个阿撒托斯都无法把控的家伙逃跑，天下将会大乱了，哈哈！”
看着黑暗个体的离开，虞茗嘴角露出较为疯狂的笑容，笑声更是回荡传递在整个区域中。
贾心听到这里时，心中一个最初认为可能性不大推测得到证实。
虞茗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正是为了将‘不稳定因素’放至零间环境下，之前逐步开启封印是为了解黑暗个体的实力。若是直接将封印全部开启，这里的八人恐怕都会陷入险境，因此虞茗只是刚开将封印开启至对方本体可以脱出的阶段。
贾心心中思索着：“疯狂之人的行径还真是难以捉摸，这样的高位面生物再度重返零间或许造成的损伤是零间一方更多一些，但最终将会干扰阿撒托斯的计划，破坏这一切。”
紧跟着贾心面对原雉说着：“原雉我们不用与这群人在这里耽误时间，对方一行人实力不弱于我们，眼下需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阿撒托斯，让石母来捕捉对方的藏匿地，在虚空死城落定前将这东西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贾心提议着众人当务之急离开这里，可站在前端的原雉却不为所动。同时抬着右手指向站在观测室唯一出口的四人。
“你认为对方会让我们离开吗？零间最强的这一位鬼冢，似乎想要与我在这里分出生死。而且若我们在这里不杀掉他们一人，回去如何与阿撒托斯交差？”
从原雉的语气看来是不打算遵循贾心的建议。
“……恩，如果要死战的话。鬼冢由你来对付，我来牵制张陈，毕竟张陈这人阿撒托斯强调过必须留其活口。石母你去对付虞茗，刑喰去对付当代血祖。”
“怎么样？商量好对策了吗？贾心朋友？”
虞茗看着下端众人，叼着狗尾巴草带有略微调戏语气的问着，同时将一个挥手向下的动作做出，示意自己一方的行动开始。
“血界降临！”
古晨目光一变，双手十指交叉在面前，陡然间从四周明焰铁构建的铁板缝隙中，大量的鲜血倾斜流淌而出，鲜血接触原雉四人的脚掌时，意味着地理优势彻底被张陈等人占去。
“好了，你们这群跟屁虫，除掉贾心外，所有人全部杀掉！”
虞茗将口中的狗尾巴草折断，所谓王者的决断亦是如此。
鬼冢持着天井的神器长弓，四道灵态箭矢在满弦的状态下一齐射出。
“根本不将我们当回事吗？”
为首的原雉看着到来的箭矢，直接单手将其抓住，尽管箭矢将手掌磨出一定的血液但最终被原雉给捏碎，怒意从心底滋生。
即便是宝具戒指能够平抚原雉的内心，但当前对方的行动彻底原雉激怒。
双膝微微下蹲，一个波动让脚下积淀的血水自行退散开来，整个人爆发出比之前对抗黑暗个体还要快上一丝的速度直逼零间四人，矛头指向傲慢的虞茗。
在众人都难以观察的情况下抓住虞茗的脑袋将其从观测室内抓住，随后全力向下按压，撞击在僵硬无比的封印地面。
原雉的力量加上从高处坠落的速度，最终撞击在地面的力量直接使得虞茗的头骨瞬间粉碎，脑浆肆意溅射而出。
但在碎裂的颅骨中，一条让原雉感觉心悸的灰色触须陡然伸出。
看见触须的一瞬间，犹如一种在面对阿撒托斯的感觉，让原雉本是行云流水的动作短时间内被扰动，从而被紧随而下的鬼冢抓住机会，将箭矢对准原雉的头颅满弦射出。
这一次箭矢直接贯穿原雉没有防备的头颅，整个人被定在对面的墙上。
当前鲜血已经瞒过贾心等人的脚踝，一种厚重的感觉施加在身体上，同时会不时从血水中汇聚出手臂来拉扯众人，对于行动有着一定程度的限制。
“你是在集会上公开吸收掉阿撒托斯一部分身体的家伙。”
原雉的目光不变，单手将插入自己眉心的箭矢用力拔除。
“原雉，暂时离开这里！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刚才抵挡鬼冢箭矢的三人，并不像原雉这样强硬，贾心也是相当不容易将这样的灵态箭矢挡住，石母与刑喰也都花费一些手段。
在这样的鲜血环境中，这样下去，自己一方落败的可能性极高。
此刻本是被原雉按碎脑袋的虞茗，随着颈部的大量腐携带着混沌物质的藤蔓生长，很快构建形成自己的头颅，摇晃着脑袋从地上起身。
目光注视着看着虞茗，原雉似乎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再这样的情况下平息内心怒意而决定撤退离开这里，死战下去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自己一方的某人战死，而非零间这群人。
到时候不仅仅是任务失败，原雉将丧尽自己的颜面。
“走。”
原雉下达命令，因为封印之地有着观测室这一破损口的存在，刑喰体内因完美吞噬掉刑天而得到的特殊能力激发，即便此处连张陈都无法破开空间，但依旧由刑喰腹部裂开一道类似于刑天的嘴口，特殊的空间通道构成而其他人根本没有迟疑而进入其中。
站在虞茗身旁的鬼冢立即将箭矢瞄准全力朝向刑喰的腹部射出，古晨也操控着血水席卷而去。
可当箭矢与血水抵达时，刑喰已经将三人吃入特殊空间通道中，自身也顺势离开。
“Game-Over！”
虞茗摊了摊手掌一副满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没想到刑喰竟然可以在封印尚存的情况下开启空间通道，我的疏忽！哎，否则杀掉他们当中的石母并让贾心重返我们五邪界还是完全有可能的，鬼冢，刚才贯穿原雉眉心的一箭算是发泄掉心中挤压已久的愤怒了吧？”
“没有杀掉他又有什么意思？”鬼冢面无表情收回长弓，“接下来我会去之前二号守墓人的岔路口，前往曾经鬼王独处的密室之中查询是否有任何对我有用的遗留，既然这次行动结束，我之前的誓言到此作废。”
鬼冢对于这里不敢任何兴趣，在确定无法追上原雉后将目标确定在鬼王曾经的密室内，纵身一跃而至观测室的大门口，无视着张陈与古晨两人而脱离队伍。
“鬼冢走了也算是不错的事情，哈哈，这次行动大功告成！”虞茗的语气显得十分开心。
“虞茗你的目的竟然是将这样危险的物体放走吗？”张陈问着。
“不然呢？这东西即不归于我们，也不归于死灵一方，从利害方面进行分析最终获利的是我们。阿撒托斯妄图与高位面作对的计划必将受到这东西的骚扰。”
虞茗的回答张陈沉默不语，虽然的确是这样，但从今以后，零间将处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中，身体虚弱的黑暗个体必将四处觅食来恢复身体状态，弱者将在无形之中被黑暗所吞噬。
“话说张陈，对方给你的面具，你知道些什么吗？”忽然间站在下端的虞茗以奇妙的眼神看向张陈。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遗留的笔记
虞茗的问话另含深意，张陈自然听得出其中的蹊跷。
“在伊丽莎白化为的暗物质钻入我身体时，我感觉意识被剥夺，一片黑暗降临在大脑中。不过被我以自身强大意识慢慢将这些黑暗挤出体外，戴在我面上的面具也因此而脱落。这块面具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只是无比坚硬而已，你自己去看吧。”
张陈直接将收入乾坤袋中的物体白色面具拿出，告诉虞茗的这番话语当然是张陈编造的，在张陈看来虞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对于这件事情的完全不了解。
有关于在精神病院中的异能者记忆这件事情，在张陈看来可能与高位面以及自身存在联系。
小丑在游乐场中与张陈的单独对话，让张陈对虞茗持有一定的戒备心理，小丑的言语在有些方面的确不错，张陈必须要在手中存在一些虞茗无法掌控的因素，以在最后可能发生突变的关头以自保，否则作为棋子很有可能会被舍去。
虞茗嘴角露出不太正常的笑容，接过张陈递来的面具后将其抛至在空中。
“混沌帝指……”
结合着混沌与帝君精华，一缕缕夹杂着金色光点的灰色线条盘旋着虞茗的手指而上，一指点在白色面具的正中心位置，肉眼可见一道冲击波由面具后侧扩散开来，在封印之地中发出一声巨大的空响。
被直接打入墙体内的白色面具依旧是丝毫未损。
“果然不是一般的硬度，难以置信，这东西可以由我收藏研究吗？”虞茗试问着张陈。
“我认为这一道面具实际上是伊丽莎白被对方控制后，尚存的一道意识将面具送至我手中。应该属于伊丽莎白小姐的想法，或许认为面具与我有一定关系，还是留在我这里比较好吧？”
张陈自然要将这一道棋子好好抓在自己手中，‘白色面具’给予张陈一种隐隐的感觉，或许是前世鬼王留给今生自己的一个巨大契机，也是虞茗完美没有触及的一个领域。
但是在张陈以较为委婉的方式拒绝虞茗的要求时，两者再度陷入僵局。
“哈哈。”
与上一次相同被虞茗爽朗的笑声打破僵局，将陷入墙体中的白色面具取下并递送至张陈的手中，只不过张陈在接过面具的同时看向面具深陷的凹槽中竟然存在着一道手指大小的孔洞。
刚才虞茗的一指直接将封印之地的墙体给破开一道空洞，或许是因为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的原因，但之前的两小队八位成员中，能够击破明焰铁外加封印强度的人，恐怕难以找出第二个来。
否则之前贾心也不用大费周章，引黑暗个体来击穿虞茗四人所在的观测室墙面。
“帝君传承的完全继承并与阿撒托斯混沌本源力量的完全融合，这是当前虞茗达到的境界吗？原雉这种人在最后遭到羞辱时选择逃离这里难不成是发现虞茗的这一点？”
张陈接过白色面具后虞茗立即如同好友一般将双臂搂上古晨的肩膀。
“鬼冢当前前去的鬼王曾经独处的地下密室如果张陈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独自去看看。我们离开五邪界已经有一段时间，我与古晨必须快点赶回去才行，否则无主的五邪界可是相当危险的，怎么样？”
谁知古晨直接将虞茗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臂挪下，轻声说者：“我跟着张陈行动，与你之间还不太熟悉。”
“哈哈，古晨你还真是一个直爽的家伙，既然这样我们先原路返回吧？你们两人去鬼王的密室，我去接阿沁她回家，凭她的能力应该早早将水鬼同化掉，正在水池中等待我会去享受‘鱼水之欢’呢？”
张陈将卧在地面昏迷的伊丽莎白扛在自身的肩膀上，同时指向封印之地中尚存的四十九道白色面具连接的头颅与躯干，问着：
“这些东西怎么办？任其放在这里等着黑暗个体实力恢复后，前来破开封印吗？”
“不然呢？”虞茗摊了摊手：“现在若是我们将封印解开，这些白色面具核心必然会自动离开这里而飘向主体位置，想要毁灭，刚才张陈你也看见，我的全力一指都无法在一块面具上造成任何的破损。”
“张陈，沉沦鬼境的王格既然在你手中，这里的情况你也可以实时监控。不过不用担心，原雉等人一旦返回虚空死城必然会将黑暗个体逃脱的事情告诉给阿撒托斯，在曾经尝过高位面力量的阿撒托斯必然会花费大量心思在零间搜寻这家伙的踪迹，不会让他简简单单恢复的。”
“交叉一些必要因素来分析，等到这家伙有能力回到这里破开鬼王留下的封印，时间也是在大战开始之后。因此这一点不用担心，让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吧。张陈你一旦感应到对方在大战前回到沉沦鬼境便告诉我，我会想办法的。”
“好吧。”
张陈点头认同虞茗的看法，毕竟在大局上，虞茗绝对会将一切有利因素归于自身一方。
三人没有从观测室的大门离开，而按照原路返回，沿途中的守墓人除开第三位拥有虚体的修女外，全部被原雉一个不剩全部杀光。可见原雉的本性之恶劣，同时张陈等人也认识到原雉手中戒指宝具的特殊性。
“好了，你们两人早点回来。此次行动让死灵一方挫败，今晚可要好好大摆筵席。”
随着虞茗的离开，张陈目光中稍稍有着变化。虞茗在这次行动中的两次强迫张陈的表现，让后者感觉一种不自在的感受，而这种感受也因为之前小丑的提醒而加剧。
“走吧，古晨。”
张陈很快从思绪中解放出来，与古晨从左边的石门深入前往曾经鬼王的密室。
这条路蜿蜒而潮湿，不过并没有任何的危险性，沿途中可以嗅到鬼冢的气息意味着对方可能已经抵达内部的房间。
随之在张陈来到通道开口时，外部较为开阔的空间中竟然立着一座简单朴素的木屋。
这栋木屋或许他人看来并不明白是什么，但却对张陈意义重大。
这是张陈第一世在脱离月溪镇前去狱间亘司大陆平稳生活时居住的小木屋，根本不用走进去，张陈便知道内部的布局如何。
当前鬼冢直接是一脸阴沉从木屋中走出，显然什么也没有得到。
“有时间可以来我鬼界询问我有关于真鬼躯体的使用的问题，这里什么也没有下。”鬼冢低沉一句后从张陈身边擦肩而过。
“我们进去看看。”
古晨点头而跟在张陈身后，在古晨看来这件木屋没有设置任何的屏障，站在这里已经可以全然洞悉内部的构造，的确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张陈推开木门时在内心衍生出一种回家的感觉，所有的布置完全相同，但在张陈推开寝房的门时，有一个细节与张陈印象中不太相同。
记忆之中的床头木柜本是只有两层抽屉，而当前却是有着三层。
张陈单膝跪地将最底层多出的抽屉开启时在内部存在着一本老旧的笔记本，笔记本有着翻动的痕迹，显然刚才的鬼冢也查看过笔记本但并没有带走。
在张陈逐页翻动笔记本时，内部确实一张张白纸，没有任何字迹。
但随着张陈将自身的真鬼气息从笔记本表面注入时，一道道阴暗颜色的字体开始在空白的纸页上浮现，笔记本类似于认主的物体，必须要张陈独有的真鬼气息才会激发。
“这是……”
张陈仅仅看了一小段第一页的内容，内心的惊讶情绪则难以平复，这东西一旦被他人知道，张陈估摸自己的处境将会发生巨大变化，张陈当即将书本收入自己的独立世界中隐蔽储存。
“没想到曾经的我竟然留下如此夸张的伏笔在这里。”
古晨出于对张陈的尊敬，在张陈翻看秘密笔记本时，已经悄然离开这间寝房在外门口守候。
“古晨，我们回去吧。”张陈从内部走出时，面庞上的惊讶已经由平淡所掩盖。
两人走在地下迷宫中逐步向着出口走去，后端的古晨思索一小会，还是将心中的问题坦言说出：
“张陈，刚才我们四人在高位面生物的封印房间中，你为什么不出手？在我看来，以我们一方的实力完全可以压制对面，至少杀掉对方一人不是问题。而且以你的手段应该可以遏制刑喰的空间转移吧？”
“空间转移能否抑制我不清楚，但对方两人中的刑喰给予我不少帮助，但虞茗却将其列入死亡名单……另外，我与贾心有过短暂的眼神交集，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我感觉他跟在阿撒托斯身边另有目的，而且在我看来原雉这人不可能被杀掉。”
“有时候对于敌人没有必要存在仁慈之心，这个原雉相当厉害，下次想要杀他可没这么简单。不过既然是张陈你的决定，我也不会反驳什么，毕竟我曾经也是你的敌人，若非你有着与当前一样的本心，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救赎的机会……”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黑暗来临
当前零间东南部一处巍峨的高山上，这里形似于一处比武会场，有着三十一名弟子正在认真练习剑法，而指导者竟然是道宗本人。
曾经的修真界由血源将外门弟子全部杀光，内门弟子也是死伤近半，剩下当前三十一名内门以及真传弟子在这里最后的半年中由道宗压榨他们身体内所有的潜能来提升能力，以求得这些人能够在最终大战来临时保住性命。
道宗在教育他人的过程中同样可以对自己进行基础功法上的提升，所为育人，很多时候可以让站在高峰上的自己停住脚步审视自己曾经走过的崎岖山路，重新审视自己在基层方面的不足之处。
在沙中国一战中，道宗全力以赴输给鬼冢，这并没有直接击碎道宗的内心，反而让一直以来认定自身处于顶峰的道宗从狭隘的目光中回过神来，开始审视自己的一些不足之处，挖掘自身最大可能提升的地方，用最根本的基础功法重新巩固自身。
当前三个月时间过去，在以前近乎从未与弟子见面，顶多在一些大会上交流功法修炼心得的道宗现在却细心教导每一位弟子，所有的弟子都有着突飞猛进的提升，但实际上最大的受益人则是道宗，曾经看似稳固的根基，当前三个月指导他人的过程中已经彻底稳固下来。
今日接近夜深时分，道宗感觉今日的修炼差不多到这里便在最后一番讲解后结束教导。
“轰隆隆！”千米远的高山顶端雷云翻滚。
一个个内门弟子因为这段时间与道宗的近距离接触，也划开多年以来的对于站在修真之巅的道宗之间的隔阂，有些天赋的弟子询问着道宗：
“师祖，天边的雷云在这个几个月期间近乎从未消散过，这是怎么一回事？”
“雷云，一位精通雷电的人物在雷霆峰上日以继夜的修炼。这人的天赋不必你们任何一人差多少，而他却日以继夜没有一部脱离脱离修行，以雷电为食，伴雷电入眠。天生富有才能而勤奋也远超他人，这才是未来王者年轻时的模样。”
道宗口中所评价的正是靳庚，在沙中国结束后，靳庚得到道宗的赏识而邀请靳庚前来修真界的临时所在地，在这里道宗借助「修真王格」可以塑造出修真界的原型，因而在这里引动的天雷中存在着渡劫期间的神雷，虽然只含有少部分，但威力却比天雷大上数倍。
虽然靳庚为狱使身份，但一身正气，天资傲人但拥有一颗超越常人般努力的心念让道宗格外欣赏，天雷本是与修真者存在重大联系，因此靳庚与道宗有着不错的关系。
“有机会我们可以去拜访这位前辈吗？”这些内门弟子通过修真界层层考验的人，对于强者崇拜，且同样想要学习这样霸道的雷法。
“雷霆峰上整日由白光神雷笼罩，虽然是低级的神雷也足以让你们当中不少人神魂俱灭。待到你们将某一真仙护体法门修炼至大成境界再去，否则你只有祈祷神雷落不到你们的头上。”
“多谢师祖教导。”
这些弟子听闻后更是惊叹不已，心中难以想象能够以神雷为食，并在神雷沐浴中入睡的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在这时，雷霆峰上一道纯金色的神雷贯穿天地，让整道山峰都笼罩上金色雷光，并缓缓由中心的某一个体将金色雷电全部吸收，三个月以来的翻滚雷云也在此刻消失。
“金灭神雷！”道宗一眼认出刚才降下的是什么级别的神雷，即便是真仙级别也无法抵挡。
忽然间，一道金色雷光一闪即抵达道宗面前。
依旧是一张冷峻的面庞，竖立的黑发与通体雷光环绕的完美身躯，在背部斜向背着一柄银色长枪，双眼比掠食的老鹰更加锋锐，仿若可直接穿透他人的心灵。
“出关了？”道宗询问。
“不……刚才我将神识连接天雷，感受到在极北之地位置有着一道无比黑暗的物体正在朝向我们这个方向袭来，实力极其恐怖，道宗你先让所有弟子前往王格所在处，施加结界保护。我也不确定对方是路过，还是特意找上你们修真界。”
“黑暗？什么黑暗之物能够威胁我修真界的能力，即便是曾经的第九使徒黑暗育母也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
“不是普通的东西，我感觉即便是现在的我也无法单独对抗。”
道宗与靳庚两人算是在沙中国内有着不错的交集，当前道宗选择相信靳庚的话语将弟子全部收会山中深处的修真王格放置点，随后道宗与靳庚，以及当前修真界内的两位真仙一同站在山崖上看向靳庚所指向的范围。
零间的夜晚并非完全的黑暗，只是天上的星辰由日光变为阴沉的蓝色光芒而已。
但众人视野所至的方向上，一道黑暗气息弥散的个体正在忽快忽慢的前进着，一旁抚琴的女人在看到这股黑暗时，手指波动的琴弦陡然断裂。
“好强大的黑暗，这东西哪里来的？”
道宗鬓角位置一抹冷汗滑落，在零间除开阿撒托斯外没有什么人能够给道宗如此大的压力。
靳庚淡然说着：“两位真仙准备撤离吧，如果对方目的在我们这里，由我与道宗来对付。你们两人则想办法将消息告诉菩提老祖，以及就近的妖界根据地。”
对于靳庚的吩咐两人自然不会听从，直到一旁的道宗点头承认后，两位真仙才顶着巨大的压力从山崖处迅速离开。
靳庚与道宗站在山崖上凝视着对方的靠近，最终在黑暗的遮挡之下，一道瘦弱身躯浮现而出，拖动着脚步行动显得相当虚弱，从对方体内的生机波动也可以立即判定，此人并不是死灵。
“对方似乎刚从某个极端状态下脱离，当前虚弱不堪，而且我感觉他的身体还并不完整，似乎缺失很大一部分。”
靳庚从黑暗个体移动的方式以及体内的微弱生机便能够感应出。
然而这样的虚弱状态却让道宗眉头紧皱难以舒展开来，“虚弱而残缺的状态却能够给我们如此强大的压力，若这人是巅峰状态岂不是可以完全碾压我们？对方的立场未知，菩提老祖这家伙纵观天下也没有给我们任何情报，要除掉他吗？凭借我们两人联手，拖延到菩提老家伙抵达这里，应该可以将此黑暗个体杀掉。”
“好！”
靳庚在任何事情上从不会由于不觉，随着一道天雷降下，靳庚身后背负的「混元雷劫枪」自行解除束缚而抓在靳庚手中。
虽然对方气息强大无比，但精通雷电之力的靳庚在能力上专门克制这种黑暗邪物，在靳庚看来绝对有胜算。
在对方走入修真峰与雷霆峰之间的峡谷时，直接一个箭步踏出，身体化为雷光直逼下端的黑暗个体，双眼之间闪耀着雷电，杀意已决。
正在这一瞬间，一股奇怪的力量包裹住靳庚的身体，同时一道严肃的声音传递而来：
“不可迎战！”
一道无形无色的手掌将化为雷光的靳庚抓在手掌之中，从峡谷中拖回最初的山崖。
站在靳庚身后的正是菩提老祖本人，在之前靳庚与天雷连接感觉到黑暗涌现并逼近自己这里的时候，远在方寸山观测天象的菩提也感应到同样的黑暗而赶来。
“菩提！”
靳庚稍稍一惊，刚才菩提的手段算是靳庚第一次见到，自身在雷光状态下竟然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菩提老头，既然你来了，我们三人应该可以杀掉下面这个不干净的生物吧？”道宗在一旁问着。
“不……我们三人联手虽然可以不败，但绝对无法杀掉对方。不要去轻易招惹，否则今后你修真界恐怕无意立足之地，对方只是经过这里暂时没有恶意。”
与菩提有着较深交集的道宗知道，菩提从不在任何事情上开玩笑，当前亦是如此。
正在这个时候，走至众人脚下的黑暗个体停下脚步而将面庞抬动看向站在山崖上的三人，随后面目表情看向前方继续自己的行程，似乎要前往零间一点确定的地方。
“这东西放任不管，若是等到他恢复实力，到时候再如何对付？”正气凛然的靳庚当面质问菩提老祖。
“大局观，这个生物不是零间应该存在的，它的出现意味着我们零间势力与阿撒托斯的死灵势力之间多出一个势力，相对于我们而言，阿撒托斯才是他的主要敌人，因此没有必要将对方的视线吸引在我们身上，具体事情我稍后会告诉你们。”
看着这只黑暗个体的部分释放，以及推演出张陈等人平安无事，菩提的内心也得以平息下来，同时思索着：
“虽然表面看上去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进行，但虞茗这个人越来越超出控制，我方寸山的人力已经在这一系列事情上消耗得差不多，不过我还有一个‘世界’拿去一搏……但这黑暗个体在我的推演中为何与张陈的命运线存在若有若无的交集？”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囚犯
“因为我多年未现身在这个世界上，没想到厉害的人数变得如此之多。”
瘦弱男人穿过修真界临时居住地在最初见到靳庚与道宗两人时，内心相当惊讶，本以为前去沉沦鬼境的八人应该是当前零间最厉害的几位人物，没想到在这里还有感受同样强大的人。
“其中一位掌控雷电的青年可是我的克星，好在没有完全发育，否则我还真不太好对付。还有后面到来的老头子，一手奇怪的力量丝毫不弱于之前在我封印地点的几人。我倒是想要看看，当前世界到底还有多少如此有趣的家伙。”
“当务之急是前往他们给我安排的根据地恢复身体能量，不知道万年多时间过去，根据地还是否存在，这个零间世界在万年时间中资源也是被这些生物消耗得差不多，等待我完全恢复并夺取剩下的封印后是时候来一次‘大清理’。”
瘦弱男人的移动方式大概是没走三步便会进行一次黑暗迁移，移动至两千米范围内的一处黑暗阴影位置，花费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抵达零间陆地的边缘。
“无尽之海的本质并没有变化，看来根据地应该尚存。这片海域可是世界政府费劲不少心思建立的，对于这些人类灵魂绝对不可能下潜至最深处。”
男人直接投身于无尽之海中，身体根本不受所谓的灵魂侵蚀，反而在灵魂之海中细小物质的触碰下，身体得到一定的恢复，当想要完全恢复当前的虚弱状态仅凭这些还完全不够。
漫无止境地向下游动，向着无尽之海的最深处游动而去。
大致两千米的位置，在这里的灵魂干扰物质浓度即便是道宗这样的强者都将受到强大的干扰，在零间形成以来近乎无人触及过无尽之海这样的深度，菩提老祖可以深入到大致四千米的距离，但也必须定点，无法如同此人这般随意。
继续向下，三千米，四千米，一直抵达五千米位置。
本是无比黑暗的海底深渊竟然在这一刻显露出丝毫的光亮，这让男子的面容露出笑容。
随着最后数百米的深入，无尽之海的底部已经可以清晰看见，而在此处竟然存在这一道未来高科技建筑的房屋，扎根在海底，透过顶层的透明有机玻璃发出光亮，整体的能量供应完全稳定，难以想象这里是过去数万年无人前往的地方，这个建筑似乎具有着自我供能系统。
男人来到建筑面前将手掌平放在三层玻璃门左侧的检测面板上。
立即开始识别男人的身份，通过手掌对身体构造进行全面检查。
“身份认证：囚犯编号3912，郭谌，允许进入。你有一共三十一封未读邮件，其中二十七封为必读邮件，请在一天内阅读，否则将每封未读文件将延长你三千年服役时间。”
“只有二十七封吗？本以为数万年时间那些烦人世界政府人员会至少会堆积千封以上的信件，恐怕是在因为我没有回复信件而判定我死亡了吧？希望医疗器械还可以使用，否则这一趟倒是白来。”
这位名为郭谌的男人将信件通过电子投影的方式全部投射在大厅中，信件带有检测装置，在读取人目光扫视接受完成所有的信息后才会自动删除。
当前郭谌并没有急着去阅读这些枯燥乏味的信件，而是来到房间中心一台类似于手术台并在上面罩着椭球形有机玻璃罩的器械面前。
“看来器械运转没问题。”
郭谌一阵检查结束后，直接打开玻璃罩躺在内部。
“囚犯郭谌，身体情况检查中……”电子女声在仪器内响动，三道波长不一的射线来回扫描郭谌的全身，直到玻璃罩上显示100%。
“检测到主体残缺程度49%，身体极度虚弱，营养物质完全流失。以当前医疗系统只能够为你身体填补足够营养物质，恢复虚弱状态，但却无法进行残缺修复……是否继续进行？”
郭谌直接点击面前‘是’的按钮。
陡然间从手术台上伸出八个金属探头直接插入其肉体中，紧接着通过仪器的能量转化器，吸取无尽之海中的灵体物质转化为与郭谌身体完全契合的黑暗能量注入其体内。
瘦弱不堪的身体在‘营养’的注入下渐渐变得饱和，随着营养填补完毕，整个房间因为能量转化器的巨大功率而整体光亮度降低。
“真是舒服，乏力感彻底消失，接下来看看这些无聊的信件吧。”
目光扫视一下，世界政府发来的必读文件都是一些要求郭谌当前任务情况提交表，而最后一封信件却是让郭谌无比恼怒。因为郭谌始终没有提取信件，世界政府将其刑期划入冷却期，直到阅读这封信件结束，刑期才会重新开始计时。
“还有三万一千年的刑期，本以为这段时间已过去，刑期只剩下千年时间，上头这些家伙还真是可恶，有机会要将专门看管我的人全部杀掉。”
郭谌完成信件的阅读并提供一份简单的任务报告书，自身的囚犯身份再度从冷却期激活。
“当前的这个低级世界中，厉害的家伙还有不少，等几天找到鬼王的转世，从他口中了解清楚这里的详细情况吧。难怪一个看上去如同蝼蚁般的人间会让世界政府评判出A级的危险性，灵魂的无限可发展性质，若是当年的鬼王继续成长下去，绝对足以与我巅峰状态匹敌。”
“不过从他现在的转世看来，其潜能似乎更为优越，只可惜发展时间还不太够。不过鬼王这家伙还真是有远见，知道提前与我签下约定……”
男人来到来到窗边拿着一块激光剃刀开始修整自己凌乱不堪的发型与杂乱的胡须。
…………
死灵四人返回虚空死城时，阿撒托斯由本体接见。
当前的原雉依旧将戒指戴于手中以压制内心的狂躁情绪，否则此次任务的失败再加上最后遭到对手的羞辱，依照原雉本来的个性恐怕要前去零间东部区域屠戮掉数个中界域才能够得以泄愤。
“刑喰竟然依旧不太稳定。”
阿撒托斯到来的第一时间是将刑喰带入混沌空间继续心灵的腐蚀。
随后来到原雉面前，面色平常的问着：“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任务失败，按照我定下的规矩，此次行动由你主动提出要求，带上刑喰与石母，所有责任由你一人承担。而且我将直接摄取你的记忆评判本次失败，你将受到的处罚。”
“好！”
原雉承认自己的失败，单膝跪地将体外的防御开启，任凭阿撒托斯摄取自己的记忆。
“等等。”正在这时，一旁的贾心出言制止，“这次行动无论你派谁去，基本上都不会成功。这与原雉无关，若没有原雉拿出全力，我们这一次至少会有一人葬身于沉沦鬼境。”
贾心竟然在此刻站出来帮原雉说话，后者虽然单膝跪地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有些细微的变动。
“规矩便是规矩。”
阿撒托斯直接将一条触手由原雉的耳孔伸入内部，在摄取记忆的过程中疼痛感深入骨髓，但全过程中原雉不为所动。
阿撒托斯看见一开始由贾心破解菩提老祖的幻象阵法并杀掉方寸山十人众，这一点比较满意。接下来的行动中都没有任何的意外，直到封印的黑暗个体得到自由。
“张陈与鬼王有关，对吗？你明知道张陈与鬼王有关，在沉沦鬼境中占据天时地利，这样让我们过去完全是被动应敌。”贾心在阿撒托斯抽出触须后问着。
但阿撒托斯却不说话，面容变得有些诧异。
“原雉你先回去，有关于你惩罚一事，以后再说。”
“是。”原雉面色平常迅速撤离这里。
“贾心，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此次行动你的领导能力与才智的表现相当不错。既然如此我则告诉你一些事情吧，封印之地是由我与鬼王一同设置的，虽然安放在沉沦鬼境之下，但很多主导权却在我的手中。高位面黑暗个体的封印开启钥匙理应说来只有一把，而且这把钥匙正是在我手中。”
阿撒托斯从的腹部位置自行探出一条触须，并在触须尖头挂着一根奇特的钥匙。
“难不成当年的鬼王留有手段给自己的转世？”
“看来鬼王的确有些戒备，刻意隐瞒我一些事情。但为什么要将封印开启钥匙复刻一份留给转世的自己？这一点我想不明白，因为这东西理论来说对我，对他都没有好处。你是怎么看的，贾心小子？”
阿撒托斯在此刻与贾心交谈时丝毫没有什么‘混沌原核’，‘世界毁灭者’应有的模样，而像是审视良才般与贾心在同平台交流。
“或许对方与鬼王在私下有什么联系……你应该也看到战斗现场，其中有一段张陈将对方手臂斩断将我救出，但却并没有遭到黑暗个体敌视的情形。”
阿撒托斯听闻贾心的想法后沉默片刻。
“接下来交给你一个任务，从今日开始一直到零间一方主动向我们进攻这段时间里，跟踪张陈将一切可以的行动全部上报给我。”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同的想法
张陈与古晨两人从沉沦鬼境中离开时，在沉沦鬼境的边缘地带发现大量鬼界死亡的成员。
俞老携带大量鬼界成员阻挡原雉等人的入侵，最终招致大半死亡，当前鬼冢驻扎在沉沦鬼境边界位置上的鬼域整体透散出一种阴郁的气息，显然是因为鬼冢这一次行动什么都没得到并且还遭到原雉对自己界域的屠杀。
不过鬼冢的事情张陈一点也不关心，曾经鬼冢是前辈的身份，出于敬意张陈在对方面前较为恭敬。但现在张陈站在同样的高度上看透鬼冢此人的心性与为人时，便决定不再与此人过多的交集。
“张陈，我的身体刚完全形成，现在是时候返回一趟血界加强我身体与鲜血王格之间的联系。我只是在五邪界挂名，非特殊情况或是张陈你的邀请，我一般不会居住在五邪界中。”
“恩，我也得将伊丽莎白送回狱使一方去休养，有空我会来血界向你请教一些关于‘血液流动’的问题，最近血胎有着一定的突破。”
“没问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派人来血界传言给我就行。”
“好，我先走了！”
张陈与古晨在极北之地分道扬镳，当前的张陈压抑着体内激动的情绪先行回到狱界与邬老见面，将昏迷的伊丽莎白委托邬老照顾，在张陈查看之下，伊丽莎白体内并没有黑暗侵蚀的残余，相反因为伊丽莎白同样精通黑暗大道的原因，在受到寄生过程中身体内的暗物质得到一定的提升，醒来后实力必然有所增长。
“邬老，真是麻烦了。”张陈第二次将昏迷的伊丽莎白送至这里，连自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没事，你走吧。”
邬老看得出张陈当前的表情中压制着较为激动的情绪，显然是有事情需要处理。
离开的张陈并未返回五邪界，而是来到狱界上端的白荒沙漠的隐秘地带位置，开始体内的喰腹世界，投身于其中。
首先张陈先是来到鬼王女儿居住的塔楼前查看情况。
发现张梓芸似乎爱上阳光，将书桌搬动至顶层的窗台，在阳光照射下阅读着自己的书籍，甚至自身提笔撰写一些小说读物。
张陈并没有走进塔楼与这位少女相谈，而是前往富江峡谷河渠旁富江的别墅中。
当前富江还在五邪界内，因此别墅空无一人，张陈帮忙稍微将有些凌乱的房间整理收拾后直接来到二楼将门窗紧闭，随后将自己从鬼王密室内得到的笔记本拿出。
因为之前的鬼气注入认主成功，笔记本封面有着一道由鬼气勾勒构成的鬼面图像，但模样却与张陈当前手中的白色面具十分相似。
之所以会在张陈看向第一页第一段是感到震惊，是因为上面的记载是这样的：
——开启这本书的人，你必然已经有着掌控真鬼的力量，你也必然认识到你与我之间的关系。这本笔记的内容记载着黑暗个体的真实身份，以及我背叛整个零间与他进行的一场巨大交易，而你现在便是交易人。——
这段话中的含义非凡，特别是‘背叛整个零间’这六个字，让张陈联系之前黑暗个体离开时与自身的对话，感觉前世鬼王给今日的自己仿佛布下一个大局。这一信息若是让菩提老祖或者虞茗知道，自己当前的处境都将发生巨大变化。
张陈坐在书房内，利用台灯的光芒认真研读着笔记本上记载的内容。
在前一篇首先提前声明，这里笔记本上所有的研究以及有关于黑暗个体信息资料，全都是独一无二的，同为研究者的阿撒托斯也不知道这上面的信息。
——郭谌，来自于高位面的特殊囚犯，任务是来到人间位面抑制灵魂潜力激发的人类，将富有天分刚进入零间的天才全部扼杀在摇篮之中。根据猎杀情况减少刑期，每一位天才减少一年服刑时间，每一位达到高位的强者可减少五年服刑时间——
“囚犯？来自于高位面的囚犯？”
张陈一开始本以为这只黑暗生物是高位面因为早期发动的高位面战争而专程送往零间的暗杀者，没想到真实身份竟然是高位面的一位特殊囚犯。
“既然如此，在高位面中恐怕远远不止一位像他这样的特殊囚犯。但我们这一方宇宙却只有他一人来遏制强者的诞生从不让高位面战争爆发。这么说来，与我们相同的宇宙还存在千千万万不成？”
张陈没有被自己的猜想吓到，早在自己读书时期，这种多重宇宙的思想则有不少人提出。甚至在一些小说中，作家大胆猜想到甚至每一部小说作品，每一部影视作品，漫画作品描述的世界，都是多重宇宙中的一个。
“这样说来，所谓的高位面便是凌驾并管理我们世界的位面存在吗？但是‘管理’二字到不至于，从现在的种种情况看来，都不过是在压制我们而已。”
张陈继续研读着面前的笔记本信息，前面的篇章都是针对于黑暗囚犯郭谌的详细记录报告，包括一些身体能力，机体反应，肉体构造，力量驾驭等等，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其身体构造包括灵魂都与人类相同，甚至可以说就是人类。
不过在这些介绍完毕时，很快来到张陈为之感兴趣的记录地方。
“终于到了，鬼王与郭谌的交易内容。”
——「交易协议」：甲方，张陈；乙方：郭谌。——
甲方张陈，零间第二使徒身份，愿意为乙方在合适时间开启封印并协助乙方了解零间各方情况，以及提供所有达到最终层次强者的能力信息，在关键时期必须给予乙方保护，不惜暴露本次交易内容。
最终甲方需要协助乙方刺激零间发动大规模的高位面战争，从而使得乙方作为先锋主力杀掉零间大部分战争发动者，得到世界政府的宽恕而解开囚犯身份。
乙方郭谌在高位面世界中，虽然沦为世界政府的囚犯，但实力属于上等。其能力中白色面具具有短时间大量强化身体能力的作用，愿意提供一副面具给予甲方使用。
若甲方张陈履行协议协助完成相关事宜使得零间战败，乙方郭谌将功补过得到赦免，乙方将请求世界政府给予甲方张陈高位面的身份，不过只能得到‘低级囚犯’身份，可以前往高位面。
补充：若在期间甲方或乙方彻底死亡，此协议作废。
…………
张陈将这份交易协议审阅完毕时，面容不太好看。
鬼王定下的这份协议内容十分简单，自身出卖零间的情报来换取自己前往高位面的资格，而且整篇协议内容从未提及任何有关于高位面战争若是战败的情况，就像是零间如论如何都会战败一般。
“背叛者……为什么第一世的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应该啊。”
在张陈看来噬狩绝对是有着王者之心的一人，虽然心中有所瑕疵，一直以来都在寻找‘乌托邦’，但绝对不至于因为这一点而背叛整个零间。
“答案或许在后面会有记载。”
张陈继续翻动的笔记，在接下来是一篇有关于单独于‘白色面具’的研究报告，上面详细阐述白色面具的使用方法，以及鬼王长时间研究下白色面具的独特使用方式。
——你在阅读完笔记后请前往郭谌的封印处，按照约定他会将一张白色面具交给你。至于白色面具的使用，前提需要你拥有一颗杀戮之心，否则你将被白色面具中蕴含的杀意所侵占内心。——
上面记载的信息，看来是认为张陈先回拿到这本书籍，而现在张陈早已取得白色面具并拥有杀戮之心，可以进行接下来白色面具的使用学习。
不过张陈先行跳过这里翻动至笔记的末页，果真在这里记录着鬼王做出这番决定的原因。
——你的成长道路必然与我截然不同，导致我们两人的心性肯定有着一定的差别。在我看来你必然对我做出的这一切存在疑惑，但我之所以会妥协是因为我在佩戴面具的过程中看到高位面世界的安定，他们的社会体制正是我所追求的完美世界
不管是帝君或是阿撒托斯他们的想法虽然大有不同，但最终的发展结果都是不停的战争与毁灭，永远不会带来真正的安宁，天下因为他们的私欲而生灵涂炭。世界的体质本是如此，高位面接管下面的各个普通位面，通过像郭谌这样的特殊囚犯扼杀天才来达到完全的稳定
你应该会想要在一个稳定的世界中去生活，希望你理解这一切——
“稳定的世界中生活……”
张陈嘴角露出笑意，自己一直以来的确都是这样想的，等杀掉引动零间虚空侵蚀的阿撒托斯来平定这一切，最后自己得以在人间与王艺芷两人过上安然惬意的生活。
“看来这种平稳的心态是从前世一直传递至我的身上，这种协议……只有蠢货才回去遵守，什么狗屁高位面，通过扼杀天才人物来求得自保，从他们做出这一点时说明这群心中便在畏惧，我张陈根本不会去追寻这种虚假的稳定。”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掌控面具
张陈将白色面具拿在手中，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载着有关于白色面具的详细信息。
“实在是不想佩戴这样的东西，但想要与对方匹敌，只有这一个办法。郭谌封印解开51%的虚弱状态下却足以强过原雉，但也有可能原雉有底牌没有拿出。现在领悟杀戮之心的我虽然有把握与原雉一拼但绝对没办法强过这人，首先将面具熟练使用吧。”
从沉沦鬼境中知晓对方真正的力量强度，张陈虽然不太想利用自己前世利用交易换来的面具，但张陈当前也是被逼无奈，随着自己明悟本心悟出《噬体心典》下卷第三篇，将人，鬼，狱使三体合一，实力正式提升至零间的顶尖层次。
深入喰界秘境中由「死刑护腕」引动噬狩曾经最强的杀戮邪念，并在其中张陈感悟出自身的杀戮之心，实力再度攀升。但当前却还是不够，虽然拥有上升空间——《噬体心典》下卷第四篇，如果能够参悟第四篇，张陈敢说自己绝对有直面阿撒托斯的实力。
“噬鬼之后，我连同一点头绪都没有，当前我所在的喰道前方如同一道悬崖峭壁，我甚至看不到对面的山崖，更不知应该如何去连接。短短三个月时间内，想要悟出并练就最后一层绝对不可能，实力的提升只能另寻他法。”
张陈将白色面具放置在面前书桌的一旁，将面前的笔记本翻动至讲解白色面具的篇章。
（记录）——我花费不少的精力来研究这种诡异的白色面具，而且郭谌之所以成为特殊囚犯，也是因为他随身携带的这一副面具。协议达成后，郭谌主动配合我研究他的白色面具，最终我得出这种面具是由一种意识能量构成的实体
意识是精神体最高的表现，相比于灵魂而言更加难以触及，意识构成实体的情况我在零间从未见过。经过我的研究发现意识构成实体首先需要将一个人的意识剥离成两份，这一点在精神病院里十分常见，所谓的双重人格
郭谌曾经便是双重人格，因为他天生具有暴力倾向但又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这样的情况使得他时常给家族带来负面影响而十分羞愧，在被家人禁闭期间分离出一个平凡的人格，从而想要将暴力给隐藏起来，最终将暴力的一面寄宿在白色面具上，只有在佩戴面具时才会将心中的暴力倾向完全显露
但这仅仅是意识的依存，并非完全剥离。这个过程需要长时间将依存物携带于身边。直到郭谌有一次无意之间在家中戴上面具，将亲人压抑依旧的暴力倾向爆发而将亲人撒残杀在自己手中，心中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交织而导致将面具脱下时连同意识一并拉扯而出
关键来说需要一种契机，我根据这一点制造出了你现在手中的白色面具，不用怀疑，我之所以会让意识实体做成与郭谌相同的面具时因为在我死亡到你转世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内，需要由郭谌来保管，让你身边的人认为这块面具是郭谌的一块面具而已。
我留给你的东西，内部也融合着郭谌的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东西在他的协助与参考下制造而出，一部分有关于郭谌的记忆算是你对于高位面世界的初步了解——
笔记开篇利用较大的章节来介绍白色面具的来历，郭谌的封印体的确只有九十九张面具，而张陈手中的这一张面具竟然是由鬼王亲手制作出，只是郭谌有所协助。
“这么说来鬼王体内恐怕有多重人格，之前提及面具携带的前提是需要明悟杀戮本心，说明鬼王凝聚面具的这一道意识实体，属于他曾经暴躁的一面。这与之前我在喰腹秘境中所遇到的四个邪恶欲望的残体有什么区别吗？”
张陈继续向着下面阅读。
——这张面具的使用方法需要你在激发杀戮本心的时候下应用，面具的佩戴你将直面我当年无法彻底控制的杀戮人格，没有特别的使用方法与手段，我的这一道人格意识将在你佩戴上面具的瞬间与你合二为一，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不要迷失自我。
面具一旦佩戴，我的意识将会一定程度上接管你的身体，激发你当前真鬼躯体的所有潜能并在短时间内全部榨干，时间长度根据你的底蕴而视，在非紧要关头千万不可使用面具，否则一旦身体潜能被榨干，迎来的将是形如人类一般的虚弱。
特别提醒，在面具佩戴过程中，除非你的意识超然胜过我的这一道人格意识，否则是绝不可能凭借本身意念将其取下，只有能到你身体能量耗尽才会自行脱落，好好使用它，这是我留给你补足力量的物品——
使用方法并没有什么详细的说明，看样子只需要将面具戴上即可，当前的张陈身处在独立世界中若是佩戴面具一旦自身失控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但张陈却露出笑容。
“简单来说想要灵活驾驭这张面具，则需要我的意识强度超过曾经鬼王的一道人格意识体。”
拿着一旁的面具，张陈竟然毫无畏惧将其戴上面部，内部的凹槽与张陈的面容完美契合。顿时间一股极强的意识开始侵入张陈的身体，张陈体内的真鬼气息完全得到激活。但在面具下张陈的双眼中却丝毫受到影响的没有变化。
“在我的世界中，不可能有任何人的意识能够强过我。我通过‘噬识’形成喰腹世界，我的意识便是世界运转的根本，想要强过我的意识便是跟这里的一个世界作对。仅仅是意识上的对抗，作为使用条件对我而言太轻松。”
白发张陈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股股暗色的真鬼气息从张陈的毛孔间涌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感从体内滋生，同时张陈也感觉自己身体内的能量正在迅速被掏空。
“意识构建的实体面具，难怪坚不可摧。”
张陈正打算将戴在面部的白色面具取下时，却感觉面具已经沾粘上自己面部的血肉难以去掉。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意识强过这一块意识面具，为什么取不下来？”
正当张陈疑惑而再次伸出手打算抓取面具时，五指触碰的感觉却是面部皮肤，整块面具在刚才已经没入脸部皮下隐匿消失。
待到张陈去监视自己的身体时，发现白色面具已经化为一道道白色流质均匀散布于张陈全身，用于稳固白色面具的鬼王意识体彻底消失，面具彻底成为张陈的身体一部分。
“是因为我的驾驭导致面具内的意识体自行溃散，最终化为无主之物的面具物质化为我所有，可惜了。”
张陈原本还想要从鬼王的这一道意识体中去寻得一些信息，现在看来又没法实现。另外，白色面具化为流质分散于张陈全身并没有带来任何改变，不过张陈却能够感应到构成面具的白色物质分散在自己身体内的存在感觉。
“这种感觉……”
张陈将五指贴附在面部，随着手指尖头向外牵引，体内分散的面具物质立即从毛孔中浮现，瞬间组建成白色面具，而只要张陈有着取掉面具的想法，戴在面部的白色面具将自行解体分散于身体之中。
“好东西，与曾经我刚学会鬼化时，诺姐她为我适应鬼化开启提供的便利手段相似。”
这种收纳自如的感觉张陈相当满意，沉浸于这本笔记之中花费掉不少的时间，待到张陈由喰腹世界中退出时落在白荒沙漠上时，本是夜空的零间已经由天上的一颗颗星辰光芒照亮，作为使徒的张陈还是能够感受到零间的一种亲和力。
“回去五邪界，至于郭谌若是要单独找上我的事情，五邪界中有虞茗，小丑以及随时可以赶来的古晨，以没有完全解开封印的他无法造成任何的威胁。”
正在张陈准备踏上返程的路途时，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远处传来。
白色风沙之中，一位戴着红色大斗笠，黑发齐腰并在腰间挂着两尺长毛笔的男人正在朝向这里走来。在对方面向自己走来的过程中，张陈可以感受到一股灵魂上的干扰。
“判官？不对，虽然是完全的个体，但有些太弱了。”
对方顶着红色大斗笠慢慢仰起头，斗笠下一道阴暗的双眼看向张陈后，紧跟着继续朝向这里走来，似乎根本不畏惧张陈会将其杀掉。
“请问，有见到一只较强的黑暗生物在附近吗？”判官来到张陈身边问着。
“没看到。”
“多谢。”对方顶着斗笠点了点头与张陈插件而过。
张陈以疑虑的眼神看着对方，没有出手而是向着五邪界返程，谁知在沿途中看见大量这种戴着红色大斗笠的判官行走在零间大地上搜寻着黑暗个体的踪迹。
“与虞茗的推测一样，阿撒托斯已经开始对隐匿在零间中的郭谌进行搜寻，只是这判官的手段真是可怕……”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罪源界的管理者们
张陈所见的这些数量庞大，近乎遍布零间整块土地上的判官，每一个都是独有个体。
“这些判官的每一道分身都承载着独有的灵魂，曾经为富江的肉身制作灵魂，看来这一个个分身肉体中的灵魂，都是判官揉捏出来的。灵魂大道，近乎从未听说过，这个判官必然是相当强劲的对手。”
沿途过程中张陈所见的判官也并没有恶意，其中判官的分身前往中小型界域查找郭谌，但绝不会朝向任何零间生物出手。即便是有人主动出手，判官的分身也仅仅是凝滞对方的灵魂，三十分钟过去自然会解除束缚。
“这样放纵判官监视零间整体的情况也是有好处，至少能够最大程度减少人员伤亡。”
张陈对于判官的这一群分身观察差不多结束时一步踏会五邪界，与曾经的情况类似，在张陈刚进入边缘时，虞茗本人就亲自到来这里迎接。
“昨晚我可是为你们摆设宴席，可你与古晨两人都未回来，真是太可惜。话说虫萤小妹的状态不太好，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
同一时间段内，张陈于自身独立世界中阅读书籍以及研究的白色面具的这个夜晚中，还由一个地方正在发生着不平凡的事情。
零间靠近东南部边缘，由万罪深渊分割孤立在中央的罪源界中央的塔楼顶端。大脑连接着零间意识的小丑与菩提的通过大衍术，推演事发过程有些类似，所有零间可以探知的信息都将直接传递至小丑的脑海中。
但在沉沦鬼境封印之地中发生的情况小丑却无法获知。
在黑暗个体郭谌第一位脱离沉沦鬼境区域时，小丑的目光全部在此人身上，同时小丑的双手如同打字机般在面前的长卷白纸上写着一些精短的词汇。
“黑暗”，“高位面”，“零间早期”……等等十分琐碎的信息。
监视着对方通过修真区域，一直抵达零间大陆边缘，纵身投入无尽之海下潜至小丑当前权限无法观察的深度而消失。
“有趣……高位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资料，我需要更多的资料。”
小丑的动作与疯子没有太大的区别，直接纵身从塔楼顶端跳下再由底层进入，整个中心塔楼便是一个藏书馆，记录着万罪深渊中罪人的生平事迹，在这些事迹之中往往存在着不少容易让人忽略的蛛丝马迹。
小丑本人则是端着一本笔记本，坐在一道可以升降与移动的折叠梯上查看着这里如同书海般的卷宗档案，将任何相关的信息全部记录在自己的小型笔记本上。
“啪！”忽然间，用于记录的钢笔头竟然突然被小丑一用力而折断。
在塔楼中心的大门竟然被外人直接开启，小丑放下当前手中正在进行的一切事情，将目光集中推开的大门。目视着一位顶着红色斗笠，长发齐腰的男人走入塔楼内部。
“现任的罪源界主人，我过来询问你一个问题。”
话语间对方将红色斗笠取下，斗笠离开判官的头顶时立即化为一道生长着红色眼瞳的乌鸦立在判官的肩头。
“没想到罪源界的第一位主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还真是有失远迎。”
小丑当前眉心的眼睛睁开，然而在特殊的视野之下却依旧无法透视对方身体中的所有情况，来到小丑面前的是判官的真正本体。
“不用说这种无聊的话语，能够被零间看上的人都不是愚者，告诉我从沉沦鬼境出现的黑暗生物行踪，利用你当前的身份应该很简单可以通过零间的视野查找出。”
判官开门见山的说法让小丑微微一愣。
小丑黑色的嘴角微微上翘，“这么着急吗？但我们两人可属于敌对势力，我单方面的帮助你显得不太切合实际。我们用消息来交换如何？”
“你想知道什么？”判官直言到。
“我从上一位疯爵手中接管这里的时候，看上去所有的资料完善，实际等我将所有的卷宗查看完毕时总是发现有些重要的信息缺失，特别是一些早期的信息。不知道这些隐秘的资料你能不能提供给我，作为交换，我将黑暗个体的信息告诉给你。”
下端的判官从有些破旧的衣衫中拿出一撮有些腐臭的血肉渣滓递送给自己肩膀上站立的乌鸦，在喂食完毕后判官点点头。
“跟我来吧，万罪深渊的最深层你肯定去得比较少，否则凭你的瞳力应该可以看出端倪。”
“竟然不在这里？”小丑稍稍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会在塔楼的某个密室之中。”
“走吧，这些信息是我特意储存起来，当前的局势告诉你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你是想知道高位面以及这个黑暗生物的信息，当年以我的权利收集而来并不多，看你能够推出来什么东西吧。”
随着判官心意一动，肩膀上的乌鸦带路向着塔楼外部走去。
“不走这里直接下去吗？”
“可以从这里下去吗？我以前都是从城池外部直接跳入深渊中，我以前还设置有规矩，凡是有人可以顶住压力从万罪深渊跳入中不受损伤，都可以成为我手下帮手，为我管理万罪深渊内的一些小事，可以得到不少优待。”
“还有这样的规矩？不过现在也不用去管理这些人了，哈哈……”
两人通过塔楼内的升降梯直接抵达最底层，来到万罪深渊的表层时，判官眼中却不见得任何一位罪人禁锢在这里。
“你刚才所说的不用管理是这个意思吗？”
在判官的问话结束时，小丑立即后退一步，但判官反转过来的手却依旧触碰小丑的身体。
“灵魂……好多的罪人灵魂，这一副躯体似乎也不属于你？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判官对于灵魂的精通直接感触到储存在小丑体内所有来自于罪人的灵魂，作为最早罪源界的主管，十分清楚堕入万罪深渊中这些罪人的不同之处，知道构成小丑灵魂的正是这些罪人。
“我，意识依旧是我。身体是前罪源界管理者疯爵的躯体，驾驭这些灵魂是零间给我的特权，为得到零间的帮助我可是至少书写超过一百封信件，最终得到零间的批准。最终让我得以以自身意识统御这样庞大的灵魂，再加以阗枉的肉体作为外躯，得到人造阗枉。”
“头上这颗眼睛可谓是整件躯体的画龙点睛之处。”小丑丝毫不加以掩饰而指向自己的眉心。
“不错，这颗眼睛放在史前时期都有无数人想要得到，不过对我无用。不愧罪源界的管理者，至少让我心里有些慰藉，跟我来吧。”
这次由判官肩膀上的血瞳乌鸦引路先是来到万罪深渊的最底层位置，绕过一件件特殊的牢房而来到一处死胡同面前。
判官第一次拿出挂在腰间的毛笔在壁面上勾勒出一道门，随后将门推开而进入其中。有些发霉臭味的房间中堆积着一本本破旧的书本，数量至少有千本，因为长期处于万罪深渊下沉，由这里罪人的恶臭气息侵染而导致这里的环境相当糟糕。
“这里是当年的由我收集而来的资料，你能不能得到想要的信息则与我无关。”
小丑吹着口哨用目光扫视着这里的一切，似乎在认真记录着什么信息。
“对方从沉沦鬼境离开后，一直朝着东南五点钟方向而下，穿过修真界后并未停止，沿途中没有击杀任何一位生物，最后从浮屠界下游河道进入无尽之海，一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上岸，我知道的信息只有这么多。”
“无尽之海，看来果然是这样……既然你来到这里，我也可以将灭视的眼球收回。”
在判官站立的房间中心，陡然激发出一道隐藏数万年的阵法，将这里的空间全部用高浓度灵魂物质隔绝，任何人不可逃离这里。
“我判官精通灵魂大道，一切的幻术对我没有作用，你明知这一点却跟着我来到这里？”
判官反问结束时，杀意肆起，摆弄手中的毛笔在自己面前画上一个圆圈，本是站在房间角落的小丑竟然直接转移至圆圈位置，由判官五指抓在小丑的头颅上。
“无论你体内拥有多少灵魂构成，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张薄纸，一吹即破。”
只是在判官下一秒准备将小丑的灵魂全部抽出时，面色一变，大惊说着：“什么时候？在之前万罪深渊表层的时候明明还是实体。”
随着判官抽出一道灵魂，面前小丑身体立即消失，只留下一套华丽的紫色西装落在地面上。
判官立即挥手将这里的书籍全部焚毁，随即走出房间而回到万罪深渊表面时，目光看穿数万米，此刻一位穿着西装的小丑正端着酒杯站在塔楼顶端向着他挥手示意。
“不愧是罪源界的管理者，在这里没有弱者，是我大意了。”
判官将肩膀的血瞳乌鸦化为斗笠，转身从万罪深渊离开……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愤怒
判官也是聪明之人，知道自己刚才这样的情况下失手，在小丑已经完全有警觉后已经不可能有机会将其杀掉。按照判官最初的目的是想要杀掉这位现任的罪源界掌权人，然后使用灵魂手段掌控一位零间生物扶持其上位。
罪源界管理者的头衔，在零间这个主战场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
虽然最终的计划未能实现，但也问出有关于黑暗个体的信息，精通灵魂的判官每一次问话犹如在拷问他人的灵魂，小丑给予的信息在判官看来是绝对真实的。
随着判官联络整个零间，当前走动在零间土地上数量上万，甚至数十万的判官分身有着近半开始向着无尽之海靠近，遍布海岸边缘，只要海面上有任何的波动都将被判官给察觉。
此时此刻站在塔楼顶端的小丑依靠在扶手旁，品尝着美酒而目送判官彻底离开罪源界。
“终于走了，现在还不是与判官这家伙拼命的时候，他的灵魂手段独一无二相当麻烦。现在是时候来分析这些我最为感兴趣的隐藏的资料，判官这种老实人从零间得到的消息全部都记载于内部。”
小丑制作的分身质料同样很高，跟随判官进入密室的分身通过视野透视整个房间存放的书籍，在被判官杀掉前已经将所有的书籍信息转移至小丑的脑海中储存起来。
“好庞大的信息，我需要借助仪器来处理。”
小丑回到塔楼顶端自己的办公室，在桌面上输入一连串密码并确认身份后，书架移开出一道密室，在内部摆设着相当紧密的仪器，很大一部分来源于疯爵，而小丑发现这里后对现有的仪器上加以优化调整。
随着小丑将一道连接着输送线路的头罩戴在头上，将当前脑海中所有相关于高位面与沉沦鬼境下黑暗个体任何可能相关的信息全部分离在面前巨大的投影屏上，随着小丑双手波动将一个个信息互相连接并试图合成推断重要的详细信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丑在这里大脑与超级计算机一同高速运行，已经超过十几个小时，小丑已经是满头大汗，甚至少见将紫色西装外套给脱去。
面前屏幕上的信息大部分被融合或是删除，最终剩下一个大字留在屏幕中央。
——囚——
小丑的面容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同时在将自己的猜想以及重要信息围绕着‘囚’进行展开，一共五个关键词环绕在囚的旁边。
分别为‘张陈’，‘阿撒托斯’，‘高位面’，‘人类’以及最后一个‘虞茗’
“是这样吗？看来世界的演变从一开始就想法错误，有一个家伙在迷惑这所有人，事到如今对方大势已定，我所能做的只能是去影响铸成结果关键点人物……”
小丑挥动着手指，在屏幕上画出一道箭头符号，从‘囚’延伸指向‘张陈’
…………
五邪界之中
在张陈回到这里的第一时间由虞茗接应并告诉张陈有关于虫萤当前所处状态异常。
“虫萤她怎么回事？”张陈急切地问着。
“总之不太好，这件事情还是张陈你自己去看看为好，现在的局势暂时由富江小姐掌控着，我作为外人并不好插手处理，否则会激化虫萤小妹当前的负面状态。”
“恩，我先走一步。”
张陈感应着五邪界中心自己的小区位置直接跨越空间抵达。
当前张陈面前的整个小区全然由蛛丝所笼罩，不仅如此在小区的建筑上随处可见各种毒虫，张陈所居住的建筑更是被蛛丝包裹而完全看不到出口位置。
“到底怎么回事？”
张陈在离开前察觉到虫萤的状态有些不太正常但因为沉沦鬼境的事情紧急，张陈并没有太留意虫萤的情况而离开，没想到这么久的时间过去回演化成如此糟糕的情况。
随着前脚踏入小区，内部的毒虫立即将张陈视为外来的目标而发动进攻。
“竟然攻击我？”
张陈懒得浪费时间直接将黑色瘟疫穿在身上大步向着小区内自己居住的建筑走去，但凡靠近的毒虫全部自行被瘟疫侵蚀，连同骸骨都不曾留下。
走在由蛛丝包裹的建筑面前，张陈身上的黑色瘟疫自行将层层包裹韧性极强的蛛丝瞬间腐蚀开来，楼道上甚至存在着一种诡异的毒虫，蜘蛛的身体却长着蝎子的尾巴，身体分为数个体节，如同蜈蚣般爬行着，而在顶部还生长着拟人的头颅，体型竟然比人还要大上两倍。
“这是什么鬼东西？”
张陈稍稍有些谨慎，左手伸出并于手心位置形成一道嘴口。随着嘴口的咬合，面前的空间立即遭到碾压，使得如同怪形般的生物直接被空间撕碎成碎肉。
来到三楼的门口时，内部一股股腐臭液体味道散发而出。
随着张陈迅速将门推开，面前的场景让张陈足足在原地愣上半秒，虫萤将家中编织满蛛丝而自身背部长出八条蛛腿盘踞在中心位置，向上的腹部明显隆起。
另外在张陈的视野中，墙角位置由蛛网牵挂着一道人型大小的卵体，内部有着张陈所熟悉的血液波动。明显是虫萤将富江困在其中，但不知什么原因暂时并没有伤害内部的富江。
在张陈走进房间时，虫萤的脑袋立即扭动180°看向门口位置。
“你……”
仅仅轻声嘀咕一个字后，直接由虫萤口中吐出一种透明的毒液锥刺。但张陈却没有做任何动作，这种毒液锥刺在抵达张陈面前时，立即由黑色瘟疫腐蚀一空。
“病……毒”虫萤的吐词有些不清，同时因为张陈身体上包裹的黑色瘟疫带来的致命危险感让虫萤的面部显露出畏惧的表情，舍弃这一处巢穴而想要迅速逃离。
张陈一眼看出其问题所在，面前控制着虫萤身体的是虫萤体内的王虫。
“想跑吗？”
张陈直接抽出斩齿大刀将头顶上的蛛网切开，身体速度远超对方而来到由王虫夺取主体控制的虫萤面前，单手按压在虫萤的头颅，将黑色瘟疫凝聚在手掌心的位置，只有对方有任何异动变释放出去。
同时杀戮之心激发，一种让人足以堕入死亡深渊的凝视直入控制虫萤身体的王虫体内。
一股股因为畏惧的冷汗从虫萤体表滑落显露出内部王虫对于张陈的害怕，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做出。
“将我从她的体内抽出，她也会随之死亡。”王虫控制虫萤的身体紧张地说着。
“看来你说话也不是结巴啊？谁说过要将你抽出，你对应虫萤来说可谓是相当不错的巨大补品，现在给老子回到体内老实待着。”
张陈一股强大的意识直接冲击虫萤体内的王虫，杀戮之心锁定着王虫使其不敢反抗，直接将这只王虫控制身体的回路给切断并封入虫萤的体内。外界虫萤的身体也渐渐安稳下来，隆起的腹部慢慢消胀，背部的蜘蛛腿足也收入体内。
事不宜迟张陈的意识深入虫萤内心深处寻找她的本源意识所在，谁知在一个相当阴暗的角落发现虫萤的踪迹。
“好浓烈的负面情绪，竟然在这里形成独有的意识空间，虫萤这是怎么回事？”
张陈意识刚要触及虫萤的身体时立即被卷入其中，当即化成人身模样，类似于一处破旧人类社会废墟，而虫萤的意识个体则蹲在废墟的中央不断哭泣。
“虫萤，没事了。”
张陈将手掌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时候却发现竟然一道道负面情绪沿着虫萤的肩膀传递而上，竟然想要逆向而上侵蚀张陈身体。
“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负面情绪，这小妮子经历了什么？”
张陈不顾这些负面情绪对自身的侵蚀，强行窥视虫萤的意识，结果一道道虫界生物遭到残杀的画面引入张陈的脑海中。
“都是你害的，妄我们相信你可以引领我们。”
“对你太失望了，虫萤。”
一道道这种哀怨的话语回想在张陈的脑海中，顿时间让张陈勃然大怒，极度强大的杀戮意识涌入虫萤的意识中将一道身体透明的蠕虫由眉心挤压抽出。
回想在虫萤脑海中的声音立即消失，张陈也赶紧与虫萤意识断开联系，紧紧注视着盯着手中可以侵入意识的蠕虫。
“虫萤小妮子单纯善良，老毒物借助这一点让她一个人背负全虫界生灵被残杀的包袱。极度的善良对面便是无尽的邪恶，这老家伙妄图撕开这道屏障，让虫萤归于他所有……草·你阿门！”
虽然这些让虫萤产生罪孽感的声音消除，但意识却陷入深度昏迷由负面情绪所缠绕，即便苏醒过来虫萤的状态也不稳定。
张陈从中脱离出来回到满是蛛网的家中时，虫萤本体已变为正常而蜷缩在底下，白发下娇小的面庞让人怜惜，小心翼翼将虫萤从这里转移至史前王朝的皇宫暂时摆脱虞茗照顾。
“张陈，你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不太好吧？”虞茗在一旁问着。
“没什么，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解决。”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搜寻羲蟾
“虞茗，帮我照看一下虫萤，这件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去解决的。因为对方这种恶劣的行为做法看来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我不会硬着头皮硬闯虚空死城的，我会想办法将这个阴险的老毒物给单独约出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
张陈当前完全被这个老毒物羲蟾的做法给激怒，对方竟然利用虫萤的这一点软肋做出这样的事情，完全触及到张陈的逆鳞。
虞茗拍动着张陈的肩膀：“去处理吧，虫萤小妹的事情交给我来控制就行，这一点完全放心。”
待到张陈离开时，虞茗身旁的阿沁由清水立即汇聚而成，从沉沦鬼境返回的阿沁带给他人的感觉发生一种细微的变化，其容貌似乎从原本的看上去三十岁出头变为二十三岁刚毕业大学生的清纯模样。
只不过阿沁所独有的女人魅力却丝毫没有转变。
接过虞茗手中昏迷的虫萤并缓缓说着：“虫萤怎么去处理？”
“你的炁水之力在吸收掉鬼王手下著名的‘水童子’想必已经达到很高的境界，以你的能力可以做到表面上压制虫萤体内的负面情绪，实际上让这些负面因素慢慢改变虫萤的内心，主要是能够瞒过张陈，可以做到吗？”
“瞒过张陈？稍微有点困难，这样做真的好吗？”阿沁反向质问一句。
“怎么不好？虫萤这样的纯洁善良形心态，在真正的时期到来时，只会给张陈拖后腿。她体内有着与曾经老毒物一样甚至更高的天赋与潜能，唯有邪恶才可将这些本属于毒虫才有的潜能完全激发，改变虫萤，实际上也是在间接帮助张陈朋友。”
虞茗用手指划过阿沁的鼻尖，轻声问着：“善意的谎言，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我只是绝对，你与张陈的关系不可在这种关键时候出现问题。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全力去做，若是被张陈发现，我会主动承认是我自主的意愿。”
“乖，赶紧去做吧。”
…………
张陈在离开史前王朝后首先返回自己的房间将富江从珠茧中解开。
富江形成类似于血胎的形态而保护着自身，在张陈为其解开时，从血胎中直接破出富江裸露的身躯，先是仅仅保住张陈随后指向房间中心。
“咦？虫萤呢？”
“没事了，她被体内的王虫占据身体，已经由我彻底压制回去。”张陈轻身说着。
“虫萤她恢复了吗？”富江左看右看没有感受到虫萤的气息。
“没有，现在在虞茗手中调息，中了死灵的计策，情况并不太好。我们先将这里搭理一下，然后我去死灵中的老不死算账……还有你先去找一件衣服穿上。”
富江这样的拥抱将张陈心中的怒意直接给压制回去。
“恩。”
两人将小区内所有的蛛丝全部除去后，富江一副傻白甜的模样问着：“之前看你的样子很生气，现在好些了吗？”
“等我找上死灵的老不死算账后，我会好很多的。”张陈有些愤恨地说着。
“这次带上我吧，我不太想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从五邪界中央传来的邪气太重了。”
张陈点点头直接领着富江回到自己的喰腹世界中，主要是需要给富江介绍一位喰腹世界中的新来者。
“这里是？这个女人是谁？”
富江站在充满着黑暗的塔楼面前顶层窗口处书桌前坐着，正在静心阅读书籍的少女。
“这是我在沉沦鬼境中遇到少女，张梓芸，曾经鬼王的女儿，与我有些一些紧密的关系。她因为身体限制的作用没办法离开塔楼，内部的黑暗是她唯一耐以生存的环境，你平时可以进去找她聊聊天，黑暗浓度虽然比较压抑，但以你的身体应该可以抵挡。”
“你又找小三了？”
富江的这一句问话差点直接将张陈给气晕过去。
“小三是几个意思，为什么你要用‘又’这个词。”张陈无奈地吐槽着。
“因为有妇之夫找别的女人不就是小三吗？我在上次的华夏国动漫里看到的，我才知道我也是小三，因为她在我之后，所以不应该用‘又’这个词吗？”
富江将食指放在嘴唇间，直接瞪大双眼一脸疑惑地注视着张陈。
“你……额……我靠，这应该怎么解释。”张陈被富江这一句话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慢慢平息心绪整理思路后解释着：
“首先，你不是什么小三……然后这个张梓芸与我的关系比较微妙，这样来解释吧。鬼王实际上是我的前世，这个少女是鬼王的女儿，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看你能不能明白？”
富江一向不擅长于去思考关系这种问题，不过一会儿回答着：“哦，你是想要泡你前世的女儿，对吧？”
“……无话可说，你给我慢慢去想吧。”
张陈直接拎着富江回到峡谷河流边的别墅中。
“家里的卫生我在前几天给你打扫干净，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玩玩。有空多出去走动走动，你也拥有实体，如果想要离开独立世界可以直接传音给我。”
“好吧，你急着走不留下来陪我吗？”
“是的。”张陈点点头。
“是不是因为刚才我的回答让你生气了？”富江凑近张陈问着。
“没有，张梓芸她刚才也看到你在我身边，你没事也可以去找她玩玩。搞不清什么关系的话，她也可以回答你的。我现在去处理虫萤的事情，面对的是死灵中实力名列前茅的御毒者，对于你的鲜血之躯，毒液危险性很大，在我与对方相遇后你乖乖待在我体内。”
“好吧。”富江看无法挽留张陈也不强求。
富江挥手向张陈道别后，离开喰腹世界的张陈将第一个前往的地点选择在虫界曾经的核心虫窟，但当张陈来到这里的时候，此处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虫窟不复存在。
站在土地上的张陈静心思索着：
“老毒物召集着虫界的精英人物当前身处于虚空死城的可能性较小，应该在零间某个秘密的地下空间中建立全新的虫界中心国度，以我一个非虫界的人想要搜寻起来恐怕难于登天，不知会花费多少的时间……对了，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在这件事情上张陈没有找寻古晨寻求帮助，毕竟号称生命力最强的血肉生物也拥有着毒液这一克星，让古晨对上老毒物是不正确的选择，虽然当前古晨所达到的鲜血境界很有可能根本不畏惧任何毒素。
另外古晨身体刚刚融合血源又帮忙自己一行人前去沉沦鬼境，张陈仅仅相隔一个夜晚找上对方显得有些过意不去。
心中的人选正是身在罪源界的小丑。
“小丑作为罪源界的管理者连接着零间意识，应该可以沟通零间来定位出虫界现在的核心地区。毕竟这是剿灭死灵的行动，零间意识必然会支持，找他帮忙吧。”
张陈当即扭转身形跨越空间前往罪源界的方向，但在跨越空间的过程中一股奇怪的干扰力让张陈在空间通道中止步，稍稍停顿后从中部离开。
当前距离罪源界还有几十里路，位于一处大瀑布的下游位置，张陈站在河岸对面目视着面前长发齐腰而带着大红斗笠的判官。
“本体竟然在这里，让我单独遇上一名死灵吗？正好可以从你口中问出我想要的信息。”
因为老毒物的恶毒手段，张陈本来对于判官并没有太多的敌意，然而当前偶然与判官相遇，与老毒物同为死灵身份让张陈体内的怒火被缓缓点燃。
“好强的杀意，崔某人前不久的一道分身与你见过，没想到心念变化这么大。”
站在河流对面的判官没有丝毫的畏惧，红色斗笠下如同乌鸦般的乌黑双眼凝视着张陈。
“轰！”
张陈脚步一动，速度引起的风压直接使得面河流断层，内部的鱼虾蟹落在河床上挣扎。
“好可怕的杀意……”
在张陈单手抓住对方头颅并提起时，从判官口中说出这么一句话。
“告诉我老毒物在什么地方？”张陈质问着面前被自己提离地面而身体瘦弱的判官。
“羲蟾？抱歉，我与这人性格不符，平时很少有所交集。很早以前他离开沉沦鬼境，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是不知道……你的灵魂好特殊，竟然与肉体混为一体形成一道作为保护身体核心的躯壳，是叫作灵躯吗？”
杀戮本心完全释放，在判断对方真的不知道羲蟾的位置时，张陈直接将手中的斩齿大刀将判官的身体撕裂成碎块。
“嗯！”张陈感觉一阵不适，在吞噬的过程中却感受到一股恶心感直接将碎肉从口中呛出。
掉落在地面的碎肉自动化为几只乌鸦飞向河流对岸而汇聚成判官的模样。
“阿撒托斯大人有命令不能杀你，而且我也杀不了你，毕竟世界之力会阻挡我抽取你的灵魂，下次有缘再见吧。”
话语结束时，判官身体再度分裂成数十只乌鸦向着不同的方向飞离而去……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巧遇
张陈目视着化为乌鸦向着四面八方飞去的判官，杀戮的意愿根本没有消失，利用空间手段将所有这些乌鸦在飞行途中全部撕碎，但嚼碎这些乌鸦吞入张陈身体内的却没有一个是判官的本体。
这样看来这些身体化为乌鸦逃散只是一个表面假象，真正的判官说不定早已经逃走。
“好诡异的能力，不过也确定判官他实际上并不知道羲蟾的位置，也不再浪费时间在判官的身上。不过从他所走来的位置看来正巧是罪源界的必经之路，难不成之前他去过罪源界吗？目的应该是打听有关于郭谌的踪迹，毕竟判官此人是最早罪源界的管理者，直到小丑所掌握的特殊权利。”
“依照小丑的本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张陈来到罪源界的深渊大桥面前时，桥对面的大门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启，一辆类似于运货的马车在为首戴着帽子遮住脸庞的马夫驱使下跨越大桥似乎要去其它区域买卖货物。
但在马车靠近时，张陈注意到马夫帽檐下却有着一张撕裂并涂抹黑色唇膏的嘴口。
“小丑？”
“张陈？”
两人因为在这里会面同时一惊。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丑这身伪装便是准备在任何人不知的情况下单独与张陈会面商议，谁知道张陈竟然主动来罪源界找上自己。
“我来找你询问一件事情。”张陈一挥手将周围空间隔绝。
“什么事？”
“小丑你作为罪源界的管理者意识可以连接零间，能够帮我查出一个人存在的位置吗？”
“查位置？虚空死城我是没办法去查询，另外零间以西的虚空侵蚀区域，即便是因为你们将连接虚空的端口关闭，但这片土地依旧弥漫着虚空物质，查询起来不太方便，但可以大致定位一个位置，你要查什么人？”
张陈有些疑惑地盯着面前伪装成马夫的小丑，对方这种伪装张陈很少看见不说，连同小丑的对话语气都丧失掉以前夸张疯癫的感觉，回归一种正常语气，这反倒让张陈感觉不自在。
“死灵——老毒物羲蟾，对方应该不在虚空死城中。”
“好吧，既然如此先帮你查明对方当前的位置所在，我们再去一个隐蔽的地方会话。”
“到底什么事情弄得如此神秘？”张陈问着。
小丑没有说话而是从马车后方找出一张破布，随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破布上面写上一个字——‘囚’并递送至张陈的面前。
“你是如何知道的？”
张陈自然明白‘囚’是什么意思，但张陈是通过鬼王留给的自己的笔记知晓的，有关于郭谌身为高位面特殊囚犯派遣至这一方宇宙抑制人类无限潜能发展的事情在张陈看来绝对只要自己一人知道，恐怕连同阿撒托斯都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这件事稍后再说，先跟我回到罪源界内去查看你知道的信息吧，快上车。”
张陈坐上小丑满载货物的马车直接转向罪源界中驶回，两人来到中心塔楼，小丑立即走上最顶层连接零间的意识请求探寻当前零间土地上虫界的聚集地。
在一般的情况下，这种信息查询都需要提供零间一定的物质，但歼灭死灵的行动得到零间的全力支持，因此小丑立即连同零间意识将视野扩充至整个零间的天空，根据零间的感应发现三处有着虫类波动的地点。
不过其中一处距离虚空死城刚好万米距离的地下虫窟中，虫类的数量与气息都最为凝重。
小丑将自身意识与零间截断后回到办公室内在书柜里抽出一张整道零间的折叠地图并在三处位置上用红笔圈出。
“距离虚空死城最近的虫窟气息最强，其余两处都与这里都存在紧密联系，地下的虫类活动相当紧密。因为在这三道虫窟中都有着奇怪的雾气覆盖，我没办法深入进去确认羲蟾的详细位置。”
“足够，多谢了！”张陈能够得到虫窟的确定地点已经心满意足。
本是严肃的小丑在当面慢慢变回原来，坐在位置上露出笑容问着张陈：
“你要找羲蟾的麻烦？这家伙可不太好对付，更别说你是孤身前往他的老巢，而且距离虚空死城的很近……需不需要我小丑的帮助啊？”
“你对我这么好？”张陈质问着面前坐着将腿翘在办公桌上的小丑。
“什么老交情就不用说了，因为我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小丑相当直率说明自己的意图，“但我并不会索求你什么，只是当前在零间举行的这一局游戏被他人玩得太大，完全超过我可以控制的范围，凭借我卑微薄弱的力量无法撼动，只有你才能改变这一切。”
“我不太明白。”
小丑整理着桌面上的书籍直接一旁的衣柜说着：“这里不适合交谈，这个信息无论是零间一方或是阿撒托斯的死灵大军都绝对不能知道。跟我前去一处隐蔽的地方吧，你也尽量伪装一下自己。”
张陈有些疑惑的盯着小丑，感觉此人似乎知道很多，甚至比自己还要多的事情。
“好吧。”
张陈在小丑这里同样找上一种类似于旅人装扮的褐色斗篷，小丑为马夫，张陈则坐在后方的货物堆中，在马车的驱使下向着万罪深渊更深的东部前去，从架势看来似乎要前往整个零间的边缘区域，张陈都从未深入这里。
“话说零间陆地最东边是什么地方，无尽之海吗？”张陈坐在马车后方问着。
“不……这里与人间可不同，你不要将其想象成一座圆形的球体。零间的大陆坐落在一张平面上，无尽之海只是在南部以下而已。零间的最东边将是这一方世界的隔膜，以张陈你的实力应该可以撕开隔膜，但一旦跨入内部将会迷失在世界之外的弥留层区，想要返回比登天还要难，因此没什么人会没事跑到世界之外去‘游玩’一番。”
“恩。”
两人在速度不快不慢的马车上大致行驶五十多里的路途时抵达一处悬崖峭壁，张陈走下马车时可以清楚看见一种半透明的障壁在自己面前大致五千米的位置，所谓的世界隔膜应该就是这个。
“跟我来，不要使用能力，不能排除在这种地方依旧有人可以监视。”
小丑直接沿着悬崖攀岩而下，两人如同普通生灵般从九十度的山崖上爬行。张陈目光看向下端时，近乎难以见到任何陆地，深度难以估计。
“这里，进来吧。”
两人下爬大约三千米的距离时，小丑将手指按动藏在石壁上的按钮，一旁的山壁上竟然展开一个隐蔽的山洞，张陈来到洞穴中时稍稍有些惊讶。
这里不是什么原始人的洞穴，在这里一些生活品应有尽有。
“怎么样，我的品味还不错吧？我刚来到零间时被罪源界拒绝在外，所以有一段时间隐匿在这里生活，这些东西都是由我从人间带来的，在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人可以窃取我们两人的对话。”
小丑反转按钮将岩壁石块遮蔽山洞，同时在内部引动一道结界封印。
“呼……让我伪装成普通人还真是辛苦，本来准备在虞茗眼下将你叫出来会具有一定的风险性，没想到你竟然主动找上我，否则风险会很大。”
“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张陈一路跟着小丑来到这里心中的疑惑也因此而放大。
“哈哈，张陈你着急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办。我的信息推断来自于早期的零间，当时由判官通过零间收集的信息，在我给出一定的结论之前，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确定，从沉沦鬼境离开的黑暗个体在我的消息中与鬼王有着紧密联系，导致现在的张陈你同样与它紧密联系着，这个人的真实身份，鬼王应该知道。”
“他是高位面派遣抵达这里的囚犯对吗？实际上，我们生活的这里本就是一个‘囚牢’。”
既然小丑都已经推断出这么多信息，张陈也不再隐瞒：“零间，或者我们这个宇宙是否是囚牢我不太清楚，但你的信息推测不错，从沉沦鬼境离开的黑暗个体本名为郭谌，高位面派来这里抑制人类发展的特殊囚犯。”
“如果他真的是囚犯，那么这个宇宙为‘囚牢’也应该不会错。因为像他这样强大的角色，在高位面的监狱中关押存在着一定隐患，倒不如流放到这里。不过以上这些都不是我今天要说的事情重点……”
小丑利用石块在洞穴的壁面上刻画着图像。
首先用一个双箭头标记指向‘囚’与‘郭谌’，不过在郭谌的名字上用‘未知’两个小字加以注释。
“郭谌这个人在零间与鬼王爆发冲突，最终被阿撒托斯联手鬼王一同封印至沉沦鬼境的下端。在我看来，这样的封印下郭谌这人绝对无法与高位面联系，这种跨越位面的通讯手段必然需要借助仪器完成。”
“因此在被封印到现在解开封印的数万年时间中，在高位面看来，郭谌这个人已经从他们的监控中消失……甚至可能判定为死亡。”
小丑用石块在‘郭谌’与‘囚’两个字之间画上一把叉……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章 替代者
“无论高位面如何认为郭谌这个人的失联是什么原因，数万年的世界对于高位面来说必然也是很长很长的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我们这个世界中灵魂潜力无限的人类放任管理？万一再度爆发高位面战争呢？”
小丑继续由中心的‘囚’字画出连线，指向一处空白位置，随后小丑正要用石块写字时，但却稍稍犹豫一番，随后用石块写出‘新囚犯’三个字。
张陈面色一惊，小丑当前构建的图形意思表达相当明确，“你是说，在郭谌被封印镇压后，高位面因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因此再度派遣一位特殊囚犯潜藏于我们的世界之中？”
“肯定是这样，但这位新到来囚犯的做法或者说他从高位面收到的命令却与第一位囚犯郭谌完全不同，至少从我们当前零间狱间的形式看来，各个有天分的人都没有遭到抹杀。而我们可以肯定的是，高位面最终目的不会变，是要保证我们这一宇宙的稳定而不与他们发生冲突。”
“这样以来，张陈你是不是发现，整个事情都变得有趣起来？这个隐藏在暗中的人到底是谁呢？”
小丑用手中的石头在‘新囚犯’三个字上面来回不停敲动着。
“这个人应该不是隐藏起来的吧？零间这片土地尽管很大，但强者如云，一个外来者不可能藏得如此密不透风。”
小丑点点头承认张陈的说法，“的确不可能藏起来，恐怕在数万年前来到我们这里便伪装乘普通生灵生活在各个地方，甚至在人间生活过，而且这个囚犯也许与我们见过面，甚至有所交集都说不定。”
“对方大概是什么身份，生活在什么地方，你得到的资料中有信息吗？”张陈追问。
“推测出囚犯与囚牢两个信息已经是我的最大限度，因为张陈你的肯定我才能证明我的推断无误，因而得到当前还有一位真正与高位面保持着联系的囚犯存在于零间中。今天的目的便是告诉你这一点信息，今后务必留意身边的人……当然你也可以怀疑我，哈哈。”
小丑按动按钮将岩壁开启，在离开时利用瞳力将这一处山洞彻底毁掉。
“现在我随同你前往老毒物的藏匿吧，让我有点好奇的时，这老家伙是如何惹上张陈你的？让你千里迢迢来到我这里寻求帮助。”驾驶着马车的小丑问着坐在马车后箱中的张陈。
“和你有点像。”张陈仅仅回应五个字，但小丑完全可以听懂。
“哦？看来是针对那位白发小姑娘对吧？难怪让张陈你发这么大的火气，当年的你愤怒至极点，将我从零壁中拽出并强行碾杀的情形至今记在我的脑海中，太可怕了。”
“当时的我没有彻底杀掉而留住你当副魂石已经算是网开一面。”张陈回应。
“哈哈，对！我从一开始便不应该戏弄张陈你，只怪我目光太短浅。既然这样，我这次帮忙正好为曾经得罪张陈你的那件事情来赎罪吧，以我的时间与幻术能力让我们两人潜入虫窟完全是轻而易举。”
…………
在无尽之海最深处的高科技房间中，黑暗弥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当前的郭谌在跨越‘零间早期’，‘史前时期’两个年代的八千年后第一次能够躺在‘床铺’上安然入眠，零间的环境对于郭谌这种高位面生物是难以进入休眠状态的。
郭谌睡在一处椭球形的容器中，身体接触的软体金属触球会根据郭谌的肢体舒适度来变化，椭球形的封闭环境中会利用房间中的能量转化装置营造出一种高位面的环境空间，供给郭谌舒适的睡眠。
大致十二小时的睡眠时间过去，郭谌从之前由沉沦鬼境离开时的身体干瘪憔悴模样变得神采焕发，样貌身体都与普通人类相似，本是瘦弱的身体当前已经因为营养物质的输送而变得强壮精悍。
“嗯？邮件发送失败？”
郭谌昨日回复给高位面世界政府的信件没怎么去注意，没想到今天刚一起床便显示发送失败的通知。
点击重新发送过后，随着面前正在传输进度条的加载，到最后依旧是四个红色字体显示出‘发送失败’。
“怎么回事，通讯设备出故障了吗？”
郭谌来开房间在海水中游动而来到屋顶的复杂通讯装置处，零间与郭谌来到的高位面的间隔相当遥远，通讯装置算得上是这里所有设备中最为精密与昂贵的仪器。
郭谌作为特殊囚犯被送往这里前也是经历过有关于相关设备操控与修理的学习。
高位面的知识学习只需要在人体神经皮层中镶嵌入一种可溶性的知识载体即可，再如何复杂的知识在载体溶解后都可以完全被大脑接受，比如想要学习开挖掘机根本不需要去什么南翔深造，只需要一枚可溶载体便可以让你成为挖掘机大神。
“通讯设备运转正常，电力供应稳定，信号脉冲稳定，怎么会无法发送邮件……难道说！”
郭谌立即返回自己的房间，通过中央计算机查看自己的连接许可，然而屏幕上得到来却是——‘使用者郭谌未获得连接许可，无法与世界政府建立联系。’
“这帮家伙将我直接遗弃了吗？”
坐在板凳上的郭谌一阵窃笑，捏握着双手，因为还有49%的躯体没有回收，当前的状态对于郭谌来说还算是属于‘弱势期’。
“这样说来，在这个低位面的宇宙中肯定有一位世界政府派遣来替代我的囚犯？但他的工作似乎做的不太完善，在这段时间内低位面的世界中算得上是强者如云，足以威胁到我们高位面一些好吃懒做的政府工作人员……无论如何，我得先去找寻鬼王让他履行当年的协议，对现在经过数万年衍化的世界做一个笼统的了解。”
郭谌将房间中一切收拾整理后，由无尽之海返回大陆。
不过在郭谌将头颅露出海面时，在整个海崖位置上沾满着密密麻麻头戴大红色斗笠的判官分身，左右看去人山人海完全看不到尽头。
“这是什么能力？看来强者果然不少，本体在我的正对面吗？”
郭谌在没有了解当前零间的情况下绝不会轻易出手，身体立即化为黑暗混在无尽之海中，而面前密密麻麻的判官分身则全部将身体投入无尽之海中。
“灵魂封锁。”
正对于郭谌的海岸上，只剩下判官的本体没有跃入海水中。判官首先将头顶的红色斗笠化为血瞳乌鸦向着虚空死城方向放飞而去，随后提拿出腰间的毛笔在面前的海水中一阵搅动。
所有的分身在毛笔的搅动下自行离散成灵魂光点，相互之间通过丝线互相连接，在整道海平面上形成一道巨大的灵魂网将靠近海平面这一片的海面全部笼罩在网中，海岸两旁还有着大量的分身从不同的地方赶来将身体化为灵魂网的一部分来扩大覆盖面积。
判官为人古板老实，既然选择跟随阿撒托斯便死心塌地。
阿撒托斯给予判官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黑暗个体并拼尽全力将对方限制住，信息传给阿撒托斯，死灵大军将全部赶来将此人灭杀。
“灵魂高手，连同高位面都是极其稀有的人物，不错的家伙！有没有兴趣跟我同行？”
昏暗的海平面之上，但凡有黑暗的地方都有声音传达至判官的耳中。忽然之间由天空中的黑暗凝聚出一道实体长枪，直接贯穿空间向着判官之前放出的乌鸦穿透而去。
但当黑暗长矛穿透血瞳乌鸦时，散落的羽毛再度形成数十只乌鸦继续飞动。
“抱歉，我一心跟随阿撒托斯，今日的任务只是将你困在这里。”判官虽然口中与对方进行着对话，但当前的心神却全部用在整片大海的灵魂网上，捕捉着黑暗个体的位置所在。
“阿撒托斯……原来你与它是一伙的，不能再拖延下去。”
在海平面中央一道黑暗气息汇聚将编织的灵魂网渐渐隆起。
“收！”
对方主动现身正符合判官的意图，操控着数十万道灵魂光点向着中央收缩而加固灵魂网的强度，从而完全束缚黑暗。
“你一心一意只在我身上吗？”
“糟糕！”
随着黑暗中的问话判官心里一惊，之前贯穿自己乌鸦的黑色长矛直接倒转过来将判官的身体刺破，肉体赶在黑暗侵蚀前化为乌鸦暂时逃散，但因为判官的瞬间分神而导致灵魂网面被黑暗冲破。
难以置信的黑暗气息前来将正在凝聚身体的判官从地面上提起。
“可愿意跟随我？灵魂大师？”郭谌再度问询。
“叛逆之人罪该万死，而且……”
郭谌眉头一皱，发现下端的毛笔在地上画出一道敞开的门，而这时判官的脑袋自行脱落而将身体落入门中，气体也随之消失。
“有趣的低劣生物。”
郭谌知道阿撒托斯可能前来，便不在此地久留迅速离开。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虫窟探寻
张陈当前殊不知黑暗郭谌已经踏上寻找自己的路程上，张陈以空间能力将两人伪装的马车商贩模样从罪源界转移至其中一处距离虚空死城最远的虫窟附近。
“下端的虫族应该全都是以前虫界屠戮后剩下的精锐部队，我们潜入进去也是容易打草惊蛇，小丑，入侵的行动交给你来。”
“我的一缕时间能力应该还在你的体内残存吧，让我来激活。”
“可以”
张陈曾经初解白喰状态，如今已经完全部分初解化，随着体能能量的激发，张陈的背脊骨蔓延伸长，最终一条有着紫色纹路的白色巨尾展现而出，重重落在地面上。
小丑的手指点触在张陈的背脊骨上，将一缕缕紫色的能量物质传递至张陈的尾部，使得白色巨尾整体浮现出紫色的外斑，张陈也明显感觉到对于时间的掌控力得以增强，不过只是暂时性由小丑传递给自己的，想要完全提升对于时间的掌控，张陈必须得深入时间大道。
“来，让我们周围的时间停止，直接下去就行。”
张陈与小丑将身体周边的时间停止后沿着虫窟的入口而下，两只人形但在背部生长着甲壳，嘴口两侧有着黑色巨钳长出的侍卫站在入口两旁，不过对于张陈两人的进入浑然不知。
因为时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此人要看见张陈两人下来恐怕得在半个小时以后。
张陈扫视着面临来来回回运送物资的虫群轻声说着：“这里似乎是虫群最新建造的一处虫窟巢穴，当前的施工还没有完全落成，不知道羲蟾会不会亲自来到这里监视工作。”
“伪装成普通的搬运工吧。”
小丑眉心的眼珠睁开瞬间在周围所有虫类生物看来，两人都完全变成搬运物资的普通虫类，向着此处虫窟的中心前去，两人走在虫类之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你的幻术还真有点意思。”张陈赞叹着。
“只是对这些小喽啰效果极好而已，对于强者释放幻术可会耗费我不少的脑力。”
两人抵达正在建造的虫窟中心，张陈视野看去时没有看到极端强大的个体，只是在中心有一团张陈较为熟悉的人物，曾经挑衅虫萤的元老之一，蟑卵母皇。
“或许这个恶心的老女人知道羲蟾的藏身之地。”张陈嘀咕着。
“蟑螂？这么肮脏的东西还是不要让张陈你来亲自动手吧。”小丑嬉笑着，单手将一旁用于支撑建筑的重要支柱给推到，随之而来的是辛苦搭建的半成型建筑彻底崩塌。
这样的阶段动静使得这里的主管蟑卵母皇直接从中心气愤无比的走出。
“羲蟾虫皇有过吩咐若是三天没有将这里给完工，你们这些蠢货全都将死在这里。关键时期竟然还犯下这种只有人类才会出现的错误，是你这只无能的废虫吗？”
蟑卵母皇肥硕的身躯由身体下端强健四肢的支撑着缓慢向小丑靠近。
在这位蟑卵母皇的眼中，小丑不过是一个畏畏缩缩的普通虫类，走至小丑面前肥大的腹部探出大量的恶臭体须打算将小丑身体撕裂时，却被小丑单手抓住脑袋，眉心的眼睛张开而将这里所有人带入另一个的幻境之中。
在所有人看来，小丑的身体都被蟑卵母皇撕碎。，随后各自继续开始自己的工作。
实际上情况却是小丑完全控制这位恶心的肥女人，对方内心糟糕幻术彻底攻陷。
“羲蟾在什么地方？”小丑问着。
“羲蟾虫皇当前正在南上虫窟中利用「毒蛊乾杖」制造‘毒化池’，让我们虫族的潜能能够在致命毒素中重新构造而组成一只全新的毒虫大军。”
“正是意识脆弱的恶心女人。”小丑耸耸肩一脸嘲弄的表情。
“是的，我相当恶心而且拥有着让人厌恶的肥肉。”对于小丑的嘲弄这位曾经的元老竟然坦然承认，彻底落入幻境中难以自拔。
“你可以去死吗？”
“死……可以。”蟑卵母皇对于这一点稍稍有些迟疑，体内被困于幻境中的意识稍稍挣扎一番后妥协，直接将刚才对小丑施展的手段对自己释放，腹部探出大量的体须深入嘴口，打算搅碎身体中的怨念核心而死亡。
“稍等一下。”小丑似乎想要故意戏弄对方，“你先回到你应该呆的地方，半个小时后将再杀掉自己，尽量将声势做得浩大一点，让他人直接发现，懂吗？”
“好。”蟑卵母皇点头后回到之前自己在这里的监控工作的房间中。
“走吧，我们运气似乎相当不错，这个人作为这里的统领但却意识薄弱而且羲蟾也不再距离虚空死城最近的虫窟内，杀掉他的几率又增大不少。不过还真的是一个肮脏的女人，这件西服回去后只能扔掉。”小丑的言语间尽显无奈。
“不是她意识薄弱，而是小丑你给的压力太强了吧？”
张陈在刚才的过程中感觉到小丑体内由数万，甚至十万计数的罪人灵魂揉捏而成的灵魂压力通过瞳力施加在蟑卵母皇的灵魂上，冲破防御，幻术扎根入对方的意识，根本不可抵挡。除非像张陈这样有着一个独立世界支撑的意识才能单靠意识来抵挡。
小丑憋着嘴说着：“我总得有点用吧，好歹也是你们五邪中的一员，虽然我制作出做完美的阗枉身躯，融入所有罪人的灵魂，再画龙点睛得到如此强大的瞳力。但在我看来，五邪之中，我不过是垫底的存在。”
“你认为五邪中哪位的实力最强？现在融合帝君与阿撒托斯力量的虞茗吗？”张陈稍稍有些兴趣的问着。
“不……单论现在而言，最强的应该是古晨吧，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
“古晨吗？”张陈无法估计出现在古晨达到的境界以及实力，在沉沦鬼境下的古晨仅仅是施展出一种界域能力来使得自己一方占据主场优势。
两人在交谈过程中前往蟑卵母皇口中所言的老毒物所在的另一处非中心虫窟。
沿途中因为幻术以及时间能力，两人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在快要抵达蟑卵母皇口中所言的南上虫窟所在地时，空气中一股淡绿色的气息开始弥漫，强大的腐蚀性使得地下通道的壁面出现密密麻麻的凹槽孔洞。
不过这种层次的毒素还不至于张陈拿出黑色瘟疫鬼衣，小丑不知使用什么手段完全无视着毒雾的侵蚀，两人作为搬运工回到虫窟中，张陈没有直接将意识发散出去搜寻羲蟾的位置，毕竟还不知道对方的能力，毕竟虫类的感知相对于其它生物更为强大。
“你们两人在干什么，还不快去搬运物资！”
一位管理者怒斥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张陈与小丑两人，而正在这个时候，小丑将右手双指打响。
顿时间这些虫族的触须不断颤动，仿佛从远处接收到什么紧急的信息，张陈两人面前的这位管理者也是面色大变嘴口轻声嘀咕着：“怎么会，蟑卵母皇被人死了！肯定有入侵者。”
顾不得张陈两位普通搬运工，直接在背部扇动的虫翅向着蟑卵母皇死亡的虫窟飞动而去。
不仅仅是这位管理者，此处虫窟中超过80%的虫类都全部向着事发点赶去，使得整个虫窟一下变得空荡，张陈两人的行动也变得畅通无阻。
寻着空气中弥散绿雾的浓稠度向着深处前行。
很快来到一处面积大概三亩地左右的巨大绿色毒液池塘边缘，在中心可见一根张陈所熟悉的毒蛊乾杖立在中心位置，手杖尖端立着一只金色的蟾蜍，不断将身体下压而挤压着身躯中的毒气释放至下端的毒化池中。
“两位这种低级伪装在我眼中是无用的。”
声音发出时，一根长满着脓疮的舌头直接射向营造幻术的小丑，但一旁的张陈却没有出手帮忙小丑阻挡进攻，而是直接沿着舌头伸来的方向而上。
但当张陈来到顶端一处隐蔽石洞中时，这里只剩下一张蜕掉的蟾皮。
羲蟾本体落在下端毒化池的中心毒蛊乾杖上，单腿独立，面庞上的两只眼睛分别看向不同的方向，左眼目视着小丑被自己的舌头洞穿并腐蚀成齑粉，而右眼注视着上端的张陈，随时准备御敌。
有着与张陈初次交手的羲蟾将其视为强劲的对手，因此在这里早已盘算好将小丑除掉，然后全神贯注对抗张陈。
只是有一点羲蟾并没有完全考虑到，没有考虑到张陈当前的状态。
“这位虫界的老前辈，你不应该做的事情则是去惹怒张陈兄，我都替你感觉悲哀。”
小丑的身体如同虚幻般再度出现，显然刚才死去的不过时一道幻象而已。正在羲蟾有着震惊时，上端一股滔天的杀意锁定羲蟾全身每一个角落，很少有过的死亡危险感席卷羲蟾的全身。
“卑鄙的老家伙。”
张陈愤怒的声音扩散来时，羲蟾下端的毒化池因为势重而下压，羲蟾面部的肥肉震颤不已……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羲蟾
“老东西，给老子去死吧！”
张陈在第一眼看见羲蟾时，脑海中虫萤被负面情绪侵蚀的意识弥散情况立即回馈至张陈的脑海中，在沿途上本是慢慢消退的怒意在这一刻重新唤醒并激发。
“怎么会？上一次见面时明明没过多久，这股杀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缠绕在羲蟾身边的杀意，犹如无尽深渊的冰窖中，容不得羲蟾半点迟疑，立即抓住身下的毒蛊乾杖用力朝毒化池表面用力一震，不惜耗费自己花费十天时间用以改善虫类身体的毒化池来将上方袭来的张陈腐蚀成骨渣。
剧毒液体全部朝向上端张陈的位置冲击而去，这样的毒液足以将零间给腐蚀开一道巨大的凹槽，张陈并没有选择避开而是因为当前暴怒下的速度已经难以遏制，直接利用黑色瘟疫鬼衣包裹全身与毒液硬碰。
“啊！”
张陈的撕喊声刺破虫窟，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愤怒。愤怒的撕喊声音连同正在赶往蟑卵母皇死亡事发地的虫群都听见而立即赶回来羲蟾。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体内的金蟾毒！”
感受着张陈无视毒液的冲刷最终撕开所有的毒化池绿水，羲蟾立即将毒蛊乾杖举在面前，从羲蟾的袖袍之下还有一只类人形的乳白色手掌同时伸出并持在乾杖末端。
“虫皇秘笈·象甲虫壁。”
羲蟾与其体内相伴相生的王虫同时激发神器，毒蛊乾杖尖端本是停留的金蟾立即融入手杖之内，随后在手掌中间形成一道类似于象鼻虫雕纹图像，一道墨黑色而厚重的球星护盾在手掌顶端形成并将羲蟾整个身体包裹在其中。
突破绿色毒液的张陈，身体上的黑色瘟疫鬼衣已经出现不少破碎的地方，但杀红眼的张陈根本不顾及这些问题，目视着下端看似攻不可破的黑色屏障。
“切……雕虫小技！”
一种张陈从未在以前施展过的能力在这一刻显现，一旁的小丑也特别注意到张陈左手腕位置存在着一处黑色的气息环绕，滔天的杀意正是从手腕位置黑雾中传递而来。
“死刑护腕？”
小丑参加了沙中国的集会，知道这东西在张陈手中，但与小丑想象中灰色的死刑护腕看上去完全不是一种神器，张陈手腕上由黑暗缠绕，内部佩戴的东西根本无法看清。
小丑干脆依靠在一旁的墙面上，从衣兜内摸出一根有些皱褶的‘中华’，叼在口中用打火机点燃，小吸一口吐纳着烟雾，一副相当闲暇的模样。
在这段时间赶来毒化池的虫群立即陷入小丑布置的幻境，一个个木呆呆站在原地，这种瞳术幻境有着危害性，长时间陷入其中将会使得意识紊乱，醒来后全部变成痴呆。
“静静欣赏张陈的实力吧。”
…………
张陈凝视着下端不可突破的障壁，直接将缠绕着黑色杀戮气息的左手在刀身上抚摸而过。
顿时间本是白色刀刃的斩齿大刀上，开始弥散一种致死的杀戮气息，根本不顾及甲壳屏障是否可以突破，强行一刀对准内部的羲蟾身体中心挥斩。
“锵锵锵！”
甲壳屏障的强度难以置信，张陈手持神器的全力挥斩也只是在表面切开一条痕迹而没能够真正破开障壁的防线。
“嗯！”一旁的小丑一脸疑惑而站直身体看着事发地。
张陈没有继续挥砍的动作，身体站在干涸的毒化池中凝视着面前的甲壳包裹体。
“怎么……可能！”羲蟾难以置信的声音从甲壳内部传出。
“嘶嘶嘶！”
甲壳屏障由内部的毒蛊乾杖回收，羲蟾的身体直接由中部断成两半，内部一种混合着毒液的鲜血四溅开来。
下半身直接化为一只只小型蟾蜍全部腹部朝上而死去，表明着张陈的这一刀给羲蟾造成本源上的伤害。
上半身的羲蟾努力从腹部斩开的伤口中借助一种乳白色的力量再生出一道新生的下半躯体。
“嘀嗒嘀嗒！”一滴滴血液从羲蟾的嘴角位置溢出并滑落。
“竟然还不死，看来我的感应有些错误，要害位置还要向上偏移一段距离吗？”张陈疑惑地嘀咕着，身体继续开始活动。
站在不远处的张陈身体消失而出现在羲蟾的面前，逸散黑色杀戮之气的刀刃直接一道横斩直逼羲蟾体内的核心。
“虫皇秘笈·蚁变！”
顿时间毒蛊乾杖从中部的雕刻模样变为一只体型庞大的蚂蚁，紧跟着手掌从中部断成两段而收入羲蟾手臂中，临时合体而加固着手臂在背部形成两道坚固无比的肢干，用来抵挡张陈的挥击并同时在胸膛位置长出一道之前的甲壳。
羲蟾的力量在蚁变下增强千倍，撞击在张陈身体上时将张陈右臂直接折断，但……
‘咔嚓！’融合毒蛊乾杖形成的蚁臂在刀刃劈砍位置折断。
“蚁臂竟然被切断！怎么会这么强。”
羲蟾蚁变的左手臂被张陈整个切下，本是没有触及到的羲蟾胸口的刀刃，却切开一道五厘米深的口子，若是羲蟾没有之前设置在胸口的防御，说不定现在已经死去。
被震退的张陈稳住身体，这段的右臂对于张陈而言与挠痒痒没有太大的区别，身体上由毒液腐蚀的黑色鬼衣因为混入血胎的原因已经在交手的这段时间中修复如初。
张陈当前状态在巅峰，而羲蟾却节节败退，身体受到创伤。
“阿撒托斯吩咐过你不可杀死，但你将我逼入绝路，我羲蟾也不再留手。”
“留手？有什么本事赶快拿出来吧？我在你身上还没有将怒火宣泄结束。”
张陈一步步朝向羲蟾走去，脑海中对战局加速分析，准备下一次绝对要将羲蟾给彻底斩杀。
“一个小辈竟然将我羲蟾逼入这个地步。”
羲蟾肥硕而长着脓疮的面部因为愤恨而发绿，蚁变退回成毒蛊乾杖最初的模样，中央的昆虫图案消失并在尖端再度出现之前的金色蟾蜍。
“认为你身体上的衣物可以完全隔绝毒素的侵蚀，认为你手上的刀刃可以斩杀一切坚硬的甲壳，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毒虫’是什么样的。”
肥硕羲蟾头部嘴口猛然张大，从喉咙中探出一条乳白色的条形蠕虫，顶端圆齿型的嘴口张开将金色蟾蜍一口吞下。
张陈自然不会如同动漫中的人物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变身结束。
手中提拿着斩齿大刀继续对准羲蟾身体的核心斩去，但这一次羲蟾并没有任何的防御，嘴口探出的乳白色虫体将金色蟾蜍‘咕噜’一声顺利吞入腹中。
羲蟾的本体被张陈斩开并通过刀刃上的嘴口吞入喰腹中消化，但张陈的视野却扫描捕捉羲蟾被吞食的全过程，期间看见一只白色而长着金色斑点的蟾蜍将一颗重要的虫丹含在口中逃离。
“想跑！”
张陈缠绕着杀戮气息的左手直接朝向白色蟾蜍的身体抓去。
谁知在张陈左手即将触及在蟾蜍的背部时，蟾蜍背部的小孔释放出一种毒雾气息，瞬间撕破黑色鬼衣的防御并作用在张陈的左手上。
张陈认着毒液侵蚀灵躯的剧痛依旧一把将乳白色的蟾蜍抓在手中，用尽全力将蟾蜍给用力捏碎，藏匿在蟾蜍内部的虫丹落在张陈手中。
赶在灵躯被腐蚀穿透前，张陈立即用斩齿大刀切断自己的左手臂。
“不对！”张陈捏在手中的虫丹一触即碎，显然是假货。
周围被毒化池散发出来的毒气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岩壁中，一只只乳白色的蟾蜍现身，同时朝向张陈位置喷吐着高浓度毒液，毒液飞行的这一过程是张陈唯一思考分析的时间。
“来不及，看来得拿出真本事秒杀这个家伙。”
张陈右手五指停留在面部，五指尖端连动着体内深处分散的白色面具，正要进入一种超然的状态时，一股莫名的心悸环绕在张陈的心间。
在一旁的小丑感受到一种从未见过的压迫感从地面下端袭来，因为有些措不及防而将手中的烟头咬断，眉心的天眼全开，查看着地面下端的情况。
天眼所见，皆尽为无穷黑暗。
以张陈为中心，周围地面下弥散出大量的黑暗气息，到来的毒液全部被黑暗卷入其中。
尽管这种毒液可以将这种至强的黑暗给腐蚀很大一部分，但从地下升腾而起的无穷无尽黑暗却导致再多的毒液也将被全部卷入其中抹灭。
“鬼王，这种级别的对手对于你来说应该很好解决吧？”
毒液吸收完毕，黑暗汇聚成一位身材精悍的男人，虽然不在如同之前的消瘦，但张陈一眼便可认出此人便是高位面的囚犯——郭谌。
“郭谌！”张陈嘀咕一句，精神全部从羲蟾转移至郭谌身上。
“驾驭黑暗力量？你是……”
羲蟾似乎也从阿撒托斯哪里得到消息，知道面前这个人不是自己可以对抗的，当即控制数百只蟾蜍分散逃离。
“一只低级蟾蜍而已。”
郭谌朝向一个不容易发现的区域探出一条可以无限延伸的黑暗手臂，无视着毒液的腐蚀而将一只背部有着金斑的蟾蜍给抓回，随后一把捏成碎渣……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追寻黑暗
“嗯？”
在郭谌将蛤蟆捏碎时，一种金色的毒液在郭谌的手掌上扩散开来。虽然被腐蚀的伤口处立即有着大量的黑暗逸散出来地域这样的金色毒液，效果也显得并不太明显。
只是大量的黑暗仅仅能抵消很小一部分金色毒液，直到将郭谌的整个手臂腐蚀掉甚至左半身都变得残缺不堪时，这种金色的毒液才得以全部抵消。
“没想到这毒液竟然比我想象的厉害，而且在这里的不过只是一道伪本体！真正的本体竟然还不在这里。这样的毒素若是扩散至高位面的城市中，会造成大面积的伤亡情况。”
郭谌稍稍有些惊讶，在自己的脑海中再度添加一名零间的强者，而郭谌诡异的再生能力立即将周围的黑暗力量汇聚在自身的伤口处，无需任何的修复过程而肢体瞬间重组构成。
“羲蟾本体看来的确不在这里！”
张陈怒意尚未消退，用手指波动右耳下端嘴口张大的骷髅耳坠，一股‘吞念’波动出去，覆盖虫窟以及周边地穴五千米的范围，但并没有找到任何强大的虫体波动迹象。
“看来是这样，一件不错的神器被其它的白色蟾蜍给带着离开这里，现在想要追上去恐怕会遇上阿撒托斯派来的追兵。这人体内有着一股死人的气息，不像是本应该存在的低阶生物，应该都是阿撒托斯从虚空中带出来的。”
郭谌与判官有所接触，这位羲蟾体内的气息与判官十分相似，因此让郭谌确定这两人都与阿撒托斯有关。随后双指捏拿着一个纯金色，甚至透着金光的圆珠。
“不过这一颗内丹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补品，作为鬼王你兑现曾经的诺言将我在这个时期解开封印并放出，这颗内丹算是跨别万年来，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从内丹的构造以及伪本体的强度都能够看出对方为这颗内丹花费掉不少的心血。”
郭谌话语结束时直接将内丹扔至张陈的手中，同时看着站在一旁的小丑，特别是注视着小丑眉心上特殊的眼球，周围空气的黑暗浓稠度加剧。
“这是我朋友。”张陈感受到郭谌下一秒可能会直接向小丑出手而解释着。
“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朋友无关，你独自先跟我离开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在我身体尚未恢复前不适合与阿撒托斯给正面交手，从我封印解开的这段时间中已碰见两位这样的‘死亡之人’，看来阿撒托斯在虚空中应该花费很大的代价招募了不少这样的死者。”
郭谌话语结束后直接遁入黑暗消失，不过却故意给张陈留下可以追寻的痕迹，让张陈独自跟过来。
在这一处虫窟之中，由小丑幻术迷惑的虫族全部站在一旁，意识已经逐渐开始崩塌，双眼已经变得失神。
“这位是囚犯郭谌，对吧？刚才展现出来的手段还真是恐怖，我当时瞧见地表下弥散而来的黑暗时都不由得全身一震。郭谌出现瞬间便一眼看出如此多蟾蜍中的主体，黑暗手段更是恐怖如斯，让羲蟾根本没有对抗的能力。不过若是羲蟾的本体在这里也应该会拿出所有的底牌来挣扎一番。”
小丑给予郭谌一番极高的评价后反手将烟头扔炸地下用脚踩灭后朝向张陈挥手：
“我知道张陈你可能与这位囚犯先生存在联系，我在这里也不方便插上一脚，既然暂时解决掉羲蟾的事情我也算是协助结束。好好与囚犯先生相处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罪源界询问我，因为我现在知道的信息不少，暂时不适宜与虞茗接触而不会居住在五邪界中。”
小丑将手指竖在嘴唇之间示意张陈也不要将这些事情告诉出去，随后小丑向着虫窟另一侧的通道慢慢离开。
“小丑这家伙知道的信息不是一般的多……只是没想到郭谌会这么着急找上我，而且他的身体仅仅在一个夜晚时间过去便从虚弱状态彻底补足，显然是在零间某一隐蔽处存在着他曾经的藏匿地，前世鬼王签订的约定，今生我必须将这份约定否决掉。”
张陈追寻着黑暗气息转移空间而，追随着郭谌的气息而去。
…………
虚空死城一处看似没人居住破旧两层楼瓦片楼中，内部看去墙角布满蜘蛛网，稀疏的虫群偶尔可见，一点也不像有人居住在这里。
不过却是靠近内部的房间，越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从心间萌发。
末端一处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中，体型发胖的羲蟾盘膝坐在地上，从羲蟾的身体上渗流着大量的墨绿色血液侵染在周围的地面上，整体显得极端虚弱。
每一位强者都拥有着一定的保命手段，羲蟾亦是如此，特别是在死灵中已经有三位死亡的情况下。即便夭噬刑天的死亡可能是阿撒托斯的故意安排，但灭视的确是被零间的势力给杀掉，而且与羲蟾差不多同一水平的血源也败在零间人群的手中。
羲蟾作为虫界的创始者，曾经固执而不要使徒身份，一普通生物的身份想要在零间所有土地下建立自己的国度，这样的过程实际在暗中遭到大量使徒的抵制，暗杀羲蟾的行动数量达到上千次，有超过二十次是其它使徒亲自出手。
如今能够活下来并且奠定虫界的威严，羲蟾的谨慎程度不必任何人差。
但今日没想到却出现一位完全出乎羲蟾意料之外的人，毕竟羲蟾刚刚从阿撒托斯口中得到消息说是在无尽之海边缘由判官发现黑暗个体，却没想到短短半小时的时间内，对方竟然会来到这里。
“目的显然是来寻找张陈……可恶，竟然被这小子夺取我的‘永恒毒心’。”
正在这时从破旧的房屋外侧涌入大量的白色蟾蜍，其中的一百只蟾蜍的身体明显臌胀，仿若在体内囊如着什么东西，在其余蟾蜍涌入羲蟾的身体中补充会一部分王虫躯体。
剩下的一百只身体臌胀的蟾蜍来到羲蟾面前将一条条古朴的木屑吐出体外。
在羲蟾的触碰下，面前的木屑立即自行组合而形成「毒蛊乾杖」，白色蟾蜍主要由王虫结合羲蟾的身体分裂形成，当前全部回到体内将王虫补足，但依旧存留着不小的伤势。
作为王虫成熟体，早已与羲蟾在身体上互相融合，王虫的愤怒同样使得羲蟾愤怒不已。
“此仇我羲蟾必报，没想到这个张陈因为虫萤的事情，竟然不顾及今后的局势而找上我。看来虫萤这个姑娘对于他而言相当重要，既然如此，我羲蟾偏偏从你的软肋下手，将你想要守护的东西全部瓦解。”
“首先必须得将今日黑暗个体找上张陈的事情上报。”
羲蟾用手拄着毒蛊乾杖，摇晃着身体从地面站立，正要前去汇报信息时。
混沌的涡旋在老旧房间中浮现，阿撒托斯的本体直接降临在羲蟾的面前，混沌弥散的眼神中将羲蟾视为失败者而直接将手掌抓住其面庞，五指化为触须沿着面部五孔伸入脑部摄取记忆。
羲蟾与张陈的战斗，以及黑暗个体找上张陈的记忆全部输送至阿撒托斯脑中。
“没想到鬼王果然隐瞒我们不少的事情，如此以来我放任的张陈不管则不太明智，希望贾心能够顺利完成我交给他的监视任务，查出张陈当前的站位与自身立场。你们这些失败者好好反省反省，一旦让我发现你们的价值化为零，无尽的虚空将等待你们回归。”
在阿撒托斯退去时，羲蟾认主被摄取记忆的疼痛而单膝跪地。
…………
张陈追随着黑暗气息的残留来到一处名为‘暗界’的中型界域，地理位置位于零间东南部，左边接壤血界，坐落在一处海拔较低的平原上。
“没想到中界域内还有面积这位大的地方，建筑比较有特色。如果有一位强者诞生并得到王格，这里必然会立即晋升成为大界域。”
面前的暗界城镇以暗黑系的哥特式风格为主，长期居住在这里会使得不少正常人心神变得抑郁，不过在这里的生物大多都是伴随抑郁而生，每一位居民在出门前都会带着一张独特的面具，对于外来者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不怀敌意，同样佩戴面具即可入城。
不过当张陈来到城门口时，佩戴面具的两位侍卫立即认出面前这位是谁，张陈现在的名声在零间可谓是无人不知。
“使徒大人前来暗界，实乃万幸，不过还请大人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到时候我们会通知国王，派遣专人来亲自接见你。”
“不必，我来这里的事情务必保密。”
张陈接过侍卫手中的面具后直接戴在自己面庞上，进入到暗界之中，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着阴郁衣物的行人面部都佩戴着诡异的面具，虽然有些让人不适但却另有一番风格。
张陈追寻着黑暗气息抵达暗界中十分有名的中心建筑——‘黛米夫人大图书馆’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黛米夫人大图书馆
黛米夫人大图书馆，整体占地三万平米。
建筑采用高耸消瘦形式的尖塔，由中心主图书馆与四个分图书馆经空中走廊连接而形成，整体可容纳超过三十万人在内部阅读书籍，藏书量更是超过五亿册。
实际上整个暗界的人口总数不过二十万人，而黛米夫人大图书馆完全对外开放，外来者时常也会因为对这里的尊敬而时常会捐赠属于自己创作或者自己界域中的书籍，如果有三本以上由图书馆收纳将会成为此处的终身会员。
张陈戴着面具来到图书馆前，坐在门卫室内，戴着微笑面具的老人请示着张陈是否携带捐赠书籍。
虽然张陈摇头示意自己第一次来这里而没有携带书籍，对方也没有任何不满意的表现，示意张陈享受在黛米夫人大图书馆阅读的时光，并且黛米夫人大图书馆永久二十四小时对外开放，阅读毫无时间限制，你甚至可以一生一世待在这里。
“真是独特的建筑，将自己界域的风格完全凸显而出。”
张陈走入大图书馆的第一层，内部庄严而精致的设计以及暗淡的雕纹刻印，让整个图书馆中的读书者会莫名的平复心中的烦躁情绪而投身于书海之中。
同时在大门右侧告示牌上表明着图书馆内的注意事项与地图楼层分画图。
1.公共区域任何发出声音扰乱他人的读者第一次收到三个月的禁足警告，第二次将终身驱逐。
2.图书馆中无论什么区域都不可进行任何骚动，一旦被管理员发现将终身驱逐。
3.任何偷盗图书或是手抄本的行为将受到暗界的严肃处置。
以上三点为最重要的三个注意事项，下面还有大量的细小注意事项，每个的违反都将受到严格的处理。张陈来到这里只是去见一个人，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响动即可。
寻着空气中残余的黑暗气息，按照图书馆楼层构造的方式，张陈绕行至图书馆第三层，来到前往西区分图书馆的空中走廊，全景式的空中走廊内不少带着面具，各年龄段的人都在这里阅读着自己喜爱的书籍，当然也有一些情侣通过传递纸条的方式相互交流。
无论读书者的密度有多高，这里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吵杂声音发出。
“有机会等到我喰腹世界中的生物开发出智慧，我也借助这样的建筑来铸造一个特有的图书馆，搜罗天下的书籍有助于生命体的发展与素养提高。”
在张陈赞赏这里的同时来到西区分馆的面前，大门在张陈靠近时自动开启，但内部却空无一人，与之前形成巨大的落差。
在张陈踏入西区分馆时，也知道巨大的西区分馆已经被郭谌一人给完全承包下来。西区分馆中的藏书，大多都属于零间历史以及有关于各个大中小界域的相关描述，正好供给郭谌来了解自己被封印这段时间中的零间情况。
随着张陈的进入，身后的大门自动关闭并加以上锁，整个西区分馆中弥散开来一股浓稠的黑暗气息。
“鬼王，如约而至，看来你的重生似乎比较完善，知道我是谁吧？”
最底层中央的圆木桌旁坐着全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郭谌，声音通过黑暗介质没有任何抵消而清晰传递至张陈的耳中。
“囚犯，郭谌。另外我并不是你口中的鬼王，我属于我自己，而鬼王不过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前辈而已。”
张陈轻声说着，同时沿着古朴的楼梯渐渐走下。
“收回我之前说得话，你的重生有点问题……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协议，你体内的潜能相比于曾经让我惊叹的鬼王只高不低，过来详谈吧。”
张陈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是来拒绝对方的协议，但绝不可以直言拒绝而引来郭谌的敌意，这里的暗界会遭到波及而灭亡不说，张陈自身也会因此而负伤。这一次的会话需要技巧性，张陈要拒绝对方需要谨慎的对话，这也是张陈主动跟随对方来这里单独会面的主要原因。
“协议你清楚吗？不清楚的话，我这里有一份我刚完成的手抄本。”
当前郭谌对待张陈的表现还算是相当不错，直接将一份手抄协议递过去，张陈扫视一眼后确定与鬼王留下的协议完全相同。
意思很简单，张陈提供给郭谌所有的零间信息，并辅佐郭谌杀掉零间的强者而得到高位面的宽恕，赦免郭谌的罪行。作为回馈，郭谌将给予张陈前往高位面的机会，虽然是从最为低级的囚犯开始做起。
“不过……”
郭谌见张陈只是略略看过手抄本意味着张陈知道协议内容，于是抓起面前的协议用双手将其撕成纸张碎片而抛洒在空中。
“我现在改变主意，协议作废！因为当初也是以我为主签订的协议，现在我想要作废，应该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你有意见吗，张陈？”
郭谌的这一举动让张陈震惊不已，但面部并没有表情变化而微微点头。
“今天我之所以这么急着找上你是因为需要我们之间重新签订一份协议来确定我们的继续合作关系，主要原因在于现在高位面与我之间的情况发生改变，零间的局势也有着我们当年考虑之外的变化。”
“是因为你的囚犯身份已经没有了对吧？”
张陈双手十指交叉抵在鼻头前将从小丑推断中的高位面认定郭谌失联而判定其死亡的信息问出。
“不错的推断，在重新制定协议之前，我想要询问你是否愿意与我合作？你的受益不会更变，而且我还有把握让你进入高位面后可以不用从低级囚犯做起，而直接以普通平民的身份生活，怎么样？”
郭谌在重新签订协议前抛出这个问题让张陈不太好回答。
“我想要想听一听新协议的内容，只要不违背我的意愿还是可以合作的。”
“不……我需要你现在给我答案。”对于张陈较为委婉的推脱，郭谌直接强势否认，周围黑暗浓度瞬间提升十倍，但张陈的想法依旧不变。
“我从进来的第一时间便声明过，我并不是鬼王，我有着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答应你，这是我的原则。”
张陈维持着自身的强势，丝毫不妥协，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
此时此刻的图书馆外，一位戴着阴沉面具，斜肩背着刻有龙纹图样剑鞘的男子抵达。
“黛米夫人大图书馆，来到这里果然是与黑暗个体会面……张陈前世鬼王为今生布下的局吗？张陈与鬼王的性格特点由相似之处，但总体相差巨大。依照我的推断，张陈或许并不会完全跟随他前世的安排来行事。”
“希望这一次有机会接触并获得一些信息吧，我现在的情况相当被动，当今的世界局势分别被阿撒托斯，虞茗以及菩提老祖三人掌控着。”
戴面具的人为贾心，从虫窟现场一直追寻来到暗界之中。
背在后背的剑鞘散发着强大的龙威，以至于图书馆门口的守卫并没有拦下贾心而直接示意其自由进入。
一道古铜罗盘出现在贾心的手中，随着贾心双指驾驭着仙元将一侧角落的黑暗之气牵引而至手中的罗盘中心，上面的指针立即指向大图书馆的西方位置处。
“不错的书香之地，不过太过于压抑，长时间在这里阅读反而会沉浸于书中的虚幻世界而完全与现实脱离。恐怕设计师的目的就是这样，在暗界中的生物不会受到影响，但外来者慢慢在这里脱离现实世界最终归于暗界的一员，不错的想法。”
贾心一眼看透黛米夫人大图书馆的隐秘所在，不以为然地走在楼道间，说实在的贾心体内的心魔相当喜欢这里的抑郁环境。
来到通向西侧分馆的空中走廊间时，贾心立即停住脚步。
眼前在空中走道重阅读书籍的人群里，已经有十分之一的人受到黑暗侵蚀。
“麻烦，这样看来不太好接近。唯一通过的办法是必须让这些人丧失掉五感而不对他们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数量是九十一人……全神贯注的状态下应该可以做到吧。”
贾心以双手合十而平缓自身的心念，连同有着心魔浸染的污秽湖面也慢慢变得清澈。
“动！”
贾心十指以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连续射出九十一根利用仙元驱动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互相碰撞改变轨迹绕过这里的普通人而刺入九十一位由黑暗侵袭的生物眉心，将其五感剥夺并封住行动的穴位。
因为这些生物身体系统依旧正常运转，而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不会反馈给郭谌任何异常消息。
“完美。”
贾心在技艺上面的入微，是很多人无法比拟的。做完这一切而走在空中走道上的贾心完全畅通无阻而来到西区分馆巨大门扉的面前。
进门与等待之间的两个选择，贾心最终选择守候在门口，捕捉感知内部的一切异常波动。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新协议
“我的实力放在你们口中的‘高位面’世界中，同样算是最高级的战士，高位面中能够压制我黑神郭谌的人唯有世界政府中的几位老家伙。你一个低位面的生物竟然与我在这里讨价还价，我是因为看得上你的天赋才主动与你合作，鬼王。”
一股黑暗在张陈的身后凝结成实体型的手臂搭在肩膀处，一阵阵压力强加至张陈的身体。
张陈将喰意激发于肩膀同时出现一道人形嘴口将黑暗手臂给撕咬碎裂，根本不让郭谌半分。
“我不是鬼王，我名为张陈。我的底线是必须知道协议内容，否则我绝不会签订协议。现在你的实力无法破开封印，没有钥匙无法取回剩下封印的身体，而沉沦鬼境的王格以及开启你封印的钥匙都在我的手中。”
“另外，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杀不死我！”
禁解状态下的张陈，一道如同宇宙般深邃的双眼注视着面前的黑暗郭谌。
两人目光对峙着，最终郭谌一方挥了挥手，顿时间在西侧图书分馆中弥散开来的黑暗全部消失一空，在张陈如此强势的对抗下郭谌审视着当前实际已经完全不利于自身的局面，最终选择妥协，自己作为高位面的自傲一定程度受损。
“张陈对吧？看来名字还是没有更变。你有点意思，若不是当前我的处境极度不利，在刚才会全力将你杀死在这里。你的勇气让我郭谌妥协，这完全值得你去骄傲。协议内容，你自己认真看着，不过请你慎重选择，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
郭谌将面前一张白卷纸直接扔在张陈面前，随后从张陈背后的黑暗角落蔓延出一缕缕黑暗气息在白色卷纸上快速烙下字体。
————高级灵魂协议————
甲方：张陈
乙方：郭谌
第一条：协议一旦签订双方为同盟关系，不得作出有悖于另一方的任何行为，包括语言上的泄密，以及任何间接性的迫害另一方的行动。
第二条：签订人甲方为乙方提供当前所有知道的信息，不得有任何保留。
第三条：零间当前存在着一位来自于高位面替代乙方的新囚犯，在新囚犯有所作为之前，甲方必须协助乙方找出并杀掉此人，利用此囚犯的传输装置联络高位面使得乙方重新得到以前的囚犯身份。
（补充：以任何手段让乙方重新与高位面重新建立联系都算是履行第三条。）
第四条：甲方最终必须协助乙方杀掉这个宇宙中的特殊存在——阿撒托斯，并将混沌本核的浓缩质全部交给乙方。
甲方一旦履行上方所有的协议，乙方受益人将引荐甲方成为高位面世界的成员，最低至少为囚犯身份，并会提供甲方在进入高位面前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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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陈审视完成协议后，对方的郭谌说着：“协议内容并没有太大的更变，只是让你帮我找出高位面派下来接替我的囚犯，我当前无法与高位面取得联系。我需要通过这位新囚犯的庇护所来联系世界政府的家伙从而恢复我的身份，这样以来我才可以扫荡所有的零间生物从而抵消罪行重回高位面。”
“高位面会承认你吗？毕竟交给你的任务失败了？”张陈反问一句。
“不承认我便杀掉替代我的人，他们放多少囚犯下来，我便杀多少！直到他们承认为止。而且阿撒托斯是本不应该存在于你们这个位面的个体，他的核心将极大程度强化我，一旦我的计划成功杀掉当前试图谋反的所有人，刑期得到宽恕并回到高位面，我的地位也将极大程度提高。”
“给张陈你一个平民身份轻而易举，安然生活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如果你想要掌控一定的权利，以你的实力再加上我的帮忙，进入世界政府也绝对没有问题，签字吧。”
郭谌伸手示意着张陈签下协议。
“协议内容实际上我并没有什么异议，阿撒托斯也是我想要杀死的家伙。不过对于最后一点你提供给我的保护，我希望从‘进入高位面前’更改至‘永久’，或者说我们的盟友关系一直维持下去，至少不会在进入高位面后你直接将我杀害。”
对于张陈提出的这一点要求，郭谌直接点头可以，似乎并未有过协议结束而加害张陈的想法。
“另外，我还想带一个人前去高位面。”
“不行，能够引入你是因为世界政府的规定，在我们这些特殊囚犯服刑期间可以选定下层位面的一位天赋凛然者返回高位面，你的身体负荷要求，但零间的这群人并不符合我心里的要求，你们这下等位面的生物虽然品种低劣但一部分的智谋发育很高，我不太喜欢与有心计的人合作。”
郭谌在这一点上彻底否认。
“不……我想要带的人不太一样。她继承着你的黑暗以及阿撒托斯的混沌，无论是两者中的任何属性，在我看来都已经达到高位面的水准。”
张陈言语中的人已经很明显指出是谁，如果要前往高位面，张陈必须带上这个人去。不仅如此张陈心中还有着自身的盘算，因为自己体内的独立世界可以容纳更多的生物，一旦前往高位面张陈将带着自己的亲人，全部去新的世界中生活。
小丑曾经给张陈说过的话不错，就算是阿撒托斯死掉，肯定会又有人继承阿撒托斯的位置。这一个宇宙是绝对不会真正平定下来，只要有矛盾争端存在便会导致无止境的战争。
“继承我的黑暗与混沌本核的性质？如果真是你描述的这样，我的确让她前去高位面，而且地位绝对不比你低。甚至可以作为我的助手直接前往世界政府中工作，毕竟混沌是那些家伙好奇的一种体质，更别说是我黑暗衍生的后人。”郭谌听张陈这么一说有些感兴趣。
“不过我不太相信有这种人的存在，除非让我亲自见一见此人。”
张陈立即摇头解释道：“无法见面，她身处于阿撒托斯老巢的中心，当前由阿撒托斯直接监管而无法抽身离开。协议可以添加一条，如果存在这样的人则享受与我同样的待遇，若是不存在则取消此条要求行吗？”
“恩，可以的。以你的个性应该不会欺骗我，没想到在这个低位面的世界竟然衍生出一个我的后代并且与混沌有所混合，真正期待会是一位什么样的人物。”
张陈说出的王艺芷属性让郭谌相当感兴趣，同时张陈也从这一系列对话中听出阿撒托斯的特殊性，高位面的人都相当好奇。
协议按照张陈的说法进行更改过后，递送至张陈的面前。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前往高位面，还能够来到这一方宇宙中吗？”
“理论上可以，不过得等你在世界政府中有一定的地位，到时候将以囚犯监视官的身份来到这里，不过当前没什么人敢来担当我的监视官。”
张陈盯着面前的协议，最终咬破手指用血液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前这一条更变的协议签订与原来的协议存在区别，表面看上去张陈的确在背叛零间，但张陈综合所有的考虑。
‘签下协议’与‘拒绝郭谌’之间，前者将会更有利于自己，更有利于零间以及整个世界的稳定，郭谌并不是要杀掉所有有天分的人，而是要除掉主要引起高位面战争的家伙，这一点是张陈决定签下协议的关键所在。
“很好！”
郭谌将协议收回并在右下角的乙方处签上自己的性命，随即这份协议立即化为一道黑暗散去。
“我们两人之前如何联络？”张陈问着。
“但凡黑暗之处都是我存在的地方，甚至是你内心的黑暗。我可以随时联系你，而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要主动找上我的话，可以带着这东西进入黑暗之中。”
郭谌将一枚普通的黑玛瑙戒指递送给张陈后，开始将话题转移至正事上，“现在告诉我有关于零间当前整体的局势，我看见阿撒托斯从虚空中复活的已死之人，似乎零间即将发生大事。另外，所有达到当前宇宙最高层次的强者名单与你知道的能力请依次列出来。”
…………
张陈与郭谌在黛米夫人大图书馆的西部分馆中交谈从白日直接进行到深夜时分。
只不过当前图书馆中人数仅仅比白日里少去10%，西侧会馆连接的空中楼道上依旧站着痴迷于图书的人。
一股黑暗在夜色中彻底从西部分馆中消散，张陈戴上面具独自一人推开大门走在空中楼道上，面容无常准备快步离开图书馆而前往五邪界中重新整理当前的信息。
只不过走在楼道中，张陈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正看向外面风景的一人。
对方转过身来虽然戴着一张滑稽的面具，但张陈却知道背后是谁。
两人并排行走从黛米夫人大图书馆正大门离开时，张陈主动问向对方：“贾心，你跟我来到这里干什么？”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贾心的态度
对于张陈的问话，面具下的贾心并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拿出一张暗城的地图并伸手指向暗界较远处的一处酒吧。
两人在面具伪装下来到暗界东部城门处一道名为‘Jasminebar（茉莉酒吧）’的小酒馆内。夜晚之下这一处酒吧本应该是很多人聚集在这里不醉不归的消遣之地，但当两人推开门时，内部只是稀稀落落坐着不过十人。
这样看来暗界之中的人，似乎更加倾向于在图书馆中消遣娱乐而非酒吧这种场所。
贾心似乎提前有所准备而拿出暗界中常用的通货货币给予吧台的酒保，一两句简单的英文交谈后，酒保携带着两人前往这里角落处的高等包间并将房门钥匙交给贾心，似乎贾心刚才给予的货币价值不菲。
进入到包间内部等待酒保将上等的酒水端入后，贾心直接以十指结成阵法将包间内部施加封印与外部隔绝，同时将内部所有的灯光开启并加以符纸来增强亮度，确保这里的一切黑暗都被光明所驱散。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贾心缓慢取下面庞上滑稽的面具，映在对面张陈视野中依旧是‘双面人’的模样，贾心的左边脸颊故意浸泡在曾经虫界元老八足蛛魔钟嗣死亡后的体液中，而导致灵魂都因此而溃烂，贾心融合道与佛的体质使得身体构造极为特殊，灵魂也不同于一般生物，这样的灵魂创伤基本不可能再修复。
“找我干什么？你不是归于阿撒托斯吗？”张陈也同样取下自己面庞上的面具。
“这段时间是阿撒托斯的****期，我可以在零间自由活动。因为上一次在沉沦鬼境中发生的事情，我现在有很多疑惑的地方特意来找你解惑。”
贾心将面前酒杯中的一刻蓝色的樱桃拿出放入自己的口中咀嚼吞咽。
“你愿意脱离阿撒托斯而归于零间一方？”张陈问着。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我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给我的敌人？”
随着张陈的反问贾心略微沉默一小会随后说着：“你现在的身份真的属于零间吗？还是说已经变成高位面的走狗了？”
“和你们这种人聊天真的很费劲。”张陈不知道贾心又是如何推断出这件事情的。
“既然你没有否定，看来果然是如我所猜测的、我虽然现在站在阿撒托斯一方，但依旧可以与菩提保持联系。不管这个信息是真是假，我只要告诉菩提你与黑暗个体今日在暗界内的特殊会面，菩提必然会着重关注你。”
张陈将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眉目微微跳动，随后低沉地说着：“你在威胁我吗？贾心。”
“你选择与这位高位面的强者联手到底是为什么我不清楚。但的确如你所言，我是以敌人的身份威胁你。希望你告诉我有关于这位黑暗个体的相关情况，我当前在虚空死城中的立场相当特殊，我需要这样的信息来谋得一丝优势。”
贾心的威胁强而有力，留给张陈的选择有两种。
第一，拿出郭谌给予的黑玛瑙戒指利用内心的黑啊将郭谌引来这里，联手将贾心斩杀，这件事情则根本不会泄露出去。
第二，妥协并告诉贾心相关的信息。
但张陈知道面前的小叮当贾心恐怕早已算到依自己的内心绝对不会做出第一个选择，两人之间的交情，对于张陈来说绝对不会致贾心于死地。
“你这家伙！”
张陈直接论着自己的右拳甚至附加上吞龙臂的力量，直接轰击在贾心的正面。后者没有防御或者闪躲的意思直接硬接上张陈这一拳。
贾心下盘死死扎根在地面，面部遭受重击而头部向后倾斜。
“咔擦！”
鼻梁骨的断裂以及四颗牙齿被折断伴随着鲜血飞出，其中一个牙齿还安稳落在酒杯中。
“啊！好疼。”
贾心赶紧抽出一张白纸捂住面部来止住血液外流，随后缓慢将头部偏移下来正视着张陈。
“没想到你还是将我当成朋友，刚才一拳看我没有防备而手下留情吧？麻烦你告诉我有关于黑暗个体的消息，得到后说不定我会在当前的立场上有所转变。”
“我没有办法向你泄露有关于黑暗个体的任何事情。”张陈看着贾心当前的形象也算是发卸掉心中的怒火而摆了摆手。
“看来你们在图书馆中应该是定下某种特殊协议吧？的确，如果我是这个人也会想办法封住你的嘴口，毕竟这样连同阿撒托斯都不知道的信息可不能轻易传播出去。”
贾心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稍稍思索一小会儿，随后伸出手将自己落入酒杯中的一颗牙齿给夹出，双指捏碎牙齿将内部的仙元吸收后，于贾心最后之前牙齿断裂的地方长出一颗全新的牙齿，随后对着张陈说：
“这样，可以告诉我有关于一些高位面的事情吗？我想要审视一下当前的局面，毕竟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待在虚空死城中，对于这些隐秘信息的收集相当匮乏。”
“高位面的事情？”
张陈知道自己想要与贾心在这里‘博弈’输的必然是自己，因此也就坦言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给贾心。
“……另外，在零间这片土地上除开与我有所关系的黑暗个体外，应该还藏着一位来自于高位面的人物。实力虽然不知，但是应该与黑暗个体没有太大的差别。”
张陈全程的描述过程中没有提及任何有关于‘囚犯’，‘郭谌’这些违禁的词汇，以免自己遭到协议的反噬作用。
“还有类似于黑暗个体的高位面生物在零间中？”
实际上张陈将这种信息通过较为间接的方式告诉给贾心这些事情，以贾心的思维联系着当前的一系列情况，实际上可以推断出一些与真正信息逼近的答案。
“依张陈你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出卖整个零间的，你与对方签下协议的原因我虽然有些眉目但并不能完全想通原因何在。有关于你的信息，我会有一部分汇报给阿撒托斯但会相对隐瞒你与黑暗个体有关的事情。”
“无论如何，张陈你既然选择走上这根独木桥便不要再从这里掉落下去。”
贾心说完后将面前混着自己鲜血的酒水一口咽下。
“我已经告诉给你这一切的信息，立场会有所转变吗？贾心？”
“在我完全弄明白事情之前暂时不会做出更变立场的决定。”贾心将酒杯放在桌面上平淡地回答着。
“为什么要跟随阿撒托斯？上一次在沉沦鬼境中我看见被腐蚀心智的刑喰，他的情况与你完全不同。贾心你并未被控制，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当前的张陈以朋友的身份恳切地问着。
“真实的想法……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向你保证，时机一到，一定会告诉你的。”
贾心将捂在面部满是鲜血的纸巾扔掉过后起身离开，张陈并没有拦住对方任凭贾心从暗界中离开。
“贾心，无论如何也必须被列入‘新囚犯’怀疑的列表中。”
张陈知道贾心最开始的目的仅仅是来到零间覆灭道宗建立的错误修真，但如今贾心却走向另一个与众不同的道路，虽然贾心一路上与自己生死相扶的形象在脑海中根深蒂固，但贾心当前的所作所为的确值得怀疑。
“回去吧。”
张陈在深夜回到五邪界之中，虞茗似乎已经在这段时间休息而没有亲自接见张陈。
“虫萤的情况应该已经得到控制，今天涉及的事情太多，我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再将从老毒物身体中得到的内丹拿去给虫萤补足身体。”
在家中用凉水沐浴全身后直接栽倒在床铺上，手指揉捏着鼻梁骨放松大脑神经而快速入眠。
…………
虚空死城内部。
现在的这个时间段正是阿撒托斯每日必定会休眠的一个小时，中央的地窖中，王艺芷也只有在现在可以休息，将操控着黑暗力量将中心的虚空死灵王格稳固后，不由得一声叹息而将有些疲倦的身体依靠墙边。
为何阿撒托斯会让王艺芷主导虚空界域的建成正是因为其体内流淌的两股能量，黑暗来自于高位面的强大黑暗生物，而混沌来自于自己。
“距离最终的大战没有太多的时间，不知道张陈他准备好没有……”
“咚咚！”王艺芷体内的黑暗之心在这一刻忽然一阵急促跳动。
王艺芷一头飘逸的黑发立即转变为灰色，同时在面部凝聚出半道灰色质地的面具，双手合十全力调动身体的黑暗力量并夹杂着混沌的源质形成一道手臂朝向地窖墙角位置的黑暗阴影处抓去。
但当黑暗手臂触及角落的阴影时，王艺芷凝聚的手臂却自行涣散消失。
“你就是张陈口中的重要之人，身体内的确流淌着较高纯度的黑暗血液，而且还存在着与阿撒托斯相同的混沌真核。没想到还真有你这样的人存在，让我很感兴趣。另外，作为女人，样貌与身材也算是上等。”
黑暗墙角的郭谌走出，王艺芷在看见此人时，身体中的黑暗血脉全部被封住……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神圣与黑暗
“你是什么人？”
半边脸戴着灰色面具的王艺芷镇定住自己的心神缓慢移动着脚步向后倒退，但速度绝对不敢有丝毫的过快，否则必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我？看来你长期被禁锢在这里丝毫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这样的束缚如同被困在牢狱之中般，要离开吗？我可以带你出去，毕竟你的身体让我很感兴趣。”
“不，我的身体与这里联系，一旦离开这里一步阿撒托斯会立即发现。而且阿撒托斯留在我身体中的印记，分别烙印在肉体，灵魂以及意识之上。我现在与张陈见面也会被阿撒托斯给抓回来，只有在完成这里的任务才能获得自由。”
“任务？”
郭谌的目光看向房间中心立着的特殊王格，内部缠绕着一股死者的气息。
正在这个时候，王艺芷抓住对方视野从自己身体移开的瞬间，身体内的混沌真核疯狂转动。
王艺芷的身体让强大的混沌力量流经自身全部的血管经脉，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地窖的出口而去，打算将外物入侵的消息告诉给阿撒托斯。
但当王艺芷的声音刚刚抵达出口的瞬间，一股浓稠如同沼泽泥潭般的黑暗立即将石门所遮蔽。
甚至在王艺芷的身体有些靠近时，浓稠黑暗中凝聚出几条人形手臂将王艺芷身体上的衣物抓破一块而露出衣衫下的玉白肌肤。
王艺芷感受到危险而后退，无可奈何中值得涌出下策，在手中凝聚着一道混沌球体向着地窖一旁的墙面轰击而去，一旦在地下造成巨大的轰动，即便阿撒托斯不醒来，虚空死城中的死灵也必将赶来。
但这种做法也将造成混沌死城中心破损，虚空死城落成的日期恐怕会向后推迟。
不过王艺芷的这个顾虑似乎有些多余了当混沌球体抵达墙体边缘时，立即升起一道黑暗障幕将球体吞噬，内部的暴躁混沌力量由黑暗一一化解。
“好强……”
王艺芷倒吞一口唾沫，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黑暗生物，曾经掌控「黑暗王格」的黑暗育母在此人面前根本无法比较。
“不要想着叫人过来，既然单独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见你，我自然也是有准备的。”
郭谌撤回控制黑暗的右手而靠近房间中心的虚空王格，将自己的手掌触碰在虚空王格表面，谁知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郭谌率先触及的手指直接弹开，甚至在郭谌的手指上造成一定的灼烧痕迹。
“这是什么王格？好强大的力量，不是零间应该存在的。”郭谌质问着一旁的王艺芷。
“虚空王格，阿撒托斯将虚空的力量融合于王格之中，制造出宇宙开初的一种高层次王格。”
针对于对方的问话，王艺芷感觉若自己不回答或是说出任何欺骗性的谎话都将招致灭亡，对方极度擅长于黑暗能力将王艺芷所能控制的黑暗全面压制，当前王艺芷所能发挥出的力量不足一半。能够做的只有是尽量在言语上拖延时间，直到阿撒托斯醒来。
王艺芷的这番话让郭谌瞪大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面向着虚空王格轻声说着：
“阿撒托斯他想要用这东西建立一个能够与高位面同一层面上的国度！哈哈……这家伙的野心还真的大。但这个野心也完全有可能实现，依照这个王格的力量建立高等国度的雏形后，再通过吸收掉零间，人间以及狱间三个低阶世界的本核能量，理论上是绝对可以达到足以媲美我所在世界的层次。”
“正是好大的野心！不过这种事情太危险。世界政府一旦受到挑拨，我作为管理这里的囚犯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可是不允许发生。”
郭谌立即做出决定，不允许虚空王格这种不定因素的存在，很快在手中凝聚出一道能量难以置信的黑暗长枪，对准着面前的虚空王格，一旁的王艺芷知道即便自己拿自己的身体去阻挡也顶多争取最多一秒的时间。
“黑暗湮灭！”
郭谌手中的黑暗长枪尖头有着大量的黑暗涡旋凝聚于一点，猛然朝向面前中心的王格刺出。
在这一刻，当前中心地窖中一道微弱的气息在这一刻迅速赶到，单手抓在郭谌准备刺出长枪的手臂上，两人脚下一阵气息波纹扩散开来，郭谌的动作竟然被对方给止住。
“你在这里盗窃一些情报还是可以，不过想要破坏虚空王格，实在是有点过头。”
止住郭谌的男人口中叼着一根还未点燃的雪茄，黑色的风衣因为刚才快速移动，风衣的尾部飘动在身后，混血的英俊面容下一双褐色眼瞳注视着面前郭谌。
‘“你是……叫作康斯坦丁的男人对吗？”
郭谌从张陈口中的信息了解到这个人，张陈还特别强调过这个人与死灵不同需要特别注意。
郭谌松开握住长枪的五指，凝聚的黑暗长枪受到操控性地朝向抓住自己的康斯坦丁头颅立即穿透而去。
“嚓嚓！”
康斯坦丁倒是不慌不忙，用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机点燃自己嘴口上叼着的雪茄，同时一道掺杂着白光的火焰阻挡在黑暗长矛与其头颅之间，最终这种透散着圣洁光亮火焰将黑暗长矛全部焚毁，连同当前地窖中的温度都升高一百摄氏度。
郭谌面露诧异的表情挣脱康斯坦丁的手掌抓取，并谨慎后退两步，先是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臂上留下五道冒着恶臭气息的手爪印，同时诧异地问着：“你这是什么火？”
“专门用来克制黑暗的火焰。”康斯坦丁嘴口中吐着眼圈缓缓说着。
“你与我见过的这些低位面生物都不太相同，果然值得注意。你的身体中似乎蕴含着神圣与恶魔两种力量，其中恶魔发源于黑暗之中，你扛得住体内的黑暗反噬吗？”
郭谌右手五指尝试建立康斯坦丁身体中蕴藏的黑暗，感应到黑暗心理后，郭谌五指捏合用力向后一拉，试图将康斯坦丁体内的一切黑暗物质全部拉出而吞噬掉其本心。
随后一道黑暗长着恶魔脸庞的婴孩真的从康斯坦丁胸膛位置浮现。
看着自己胸膛处狰狞面庞的婴孩面庞，康斯坦丁将放在风衣内衬中的十字架缓慢戴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嘴口默念着什么话语。
顿时间在胸口的婴孩立即一阵惨叫而化为黑雾消散，同一时间在康斯坦丁的背部生长出两道纯洁无比的白色巨大羽翼，胸前的十字架散发着强烈的光芒，连同不远处的郭谌身体表面在感受这一股光芒的照射时，皮肤都开始变得干燥并从皮肤裂痕间逸散出大量黑暗气息，在光芒的照射下消散一空。
“没想到我不在的数万年时间里，竟然有这么多有趣的人冒出来……你应该是零间的生物，我记得世界政府的人之所以如此看重低位面是因为‘人类’这个不稳定因素，你的身体展现出来的气息与人类一般无二，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郭谌单手一挥，黑暗凝聚成一道的黑暗障壁挡在面前将对方身上散发而来的光芒。
“我的身体尚未恢复，而且在这里造成太大的动静，一旦阿撒托斯苏醒再加上一群已死之人，我的处境相对来说会变得危险。以后我会好好照看你的，神魔级别的人类！”
郭谌注视着王艺芷与康斯坦丁两人，身形慢慢退步至这一处地窖的墙角位置，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康斯坦丁将雪茄上的烟灰抖掉，深呼一口气：“呼，麻烦的人终于消失了。”
“没事吧，黑女小姐？”
“没什么事，主要对方太精通黑暗，导致我主要的能力无法发挥，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窘迫的地步。在这里被对方的黑暗屏蔽，你是怎么察觉到此处有问题的？”王艺芷问着。
“我？阿撒托斯每天会有一个小时的休眠时间，世界之大，各个生命体拥有的能力千奇百怪。不排除一些人可以利用特殊手段直接抵达这里，阿撒托斯让我在他休眠期间留一丝眼线在你这里，上一次你丈夫来找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不过没有打扰你们而已。”
康斯坦丁嘴口咬着雪茄向着出口位置慢步走去。
“多谢，我对于外面世界的消息不太了解。刚才的男人是……？”王艺芷好奇地问着。
“高位面的特殊生命体，应该是你们黑暗生物的发源。他身上的黑暗扩散出去才导致你们黑暗生物的形成，不过我的能力在他躯体尚未补全前可以压制他。经过今晚发生的事情，相信他以后不会再找过来了。时间不早，我得回去睡觉，困死人了。”
康斯坦丁伸出一个大大的懒腰从地窖中离去，王艺芷却因为今晚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而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时指明来找我，而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张陈……张陈他与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吗？你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亲爱的？”
王艺芷不由为张陈担心中，毕竟与这种高位面的人有所关联，在王艺芷看来相当的危险……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妖山
张陈经过一夜的休眠起床时，坐在床铺上思索着问题。
“协约中并没有强制我一定要找出新囚犯，只要想办法让郭谌他与高位面取得联系即可。现在最值得怀疑的囚犯嫌疑人在我心中主要是这么几位……康斯坦丁，虞茗，贾心还有菩提老祖。”
“鬼冢与道宗虽然实力强大，但我基本他们绝对不是高位面的人。以上怀疑的四人都有太多隐藏的地方，康斯坦丁这个人虽然表面上说是阿撒托斯从虚空中花费大代价带出的‘初态人类’，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死灵的气息散发。”
“菩提老祖虽然与我们有较多的接触，但相比于鬼冢而言，菩提老祖的神秘性太多太多。而且拥有完善独立世界的人，零间之下只有菩提老祖一人。我体内的喰腹世界虽然也算是完善，但并没有完全成熟。”
“至于虞茗……这个人心机比任何人都深，其真实的身份到底是不是人类都值得怀疑。”
张陈按照人类的生活习惯，正常的洗脸漱口后徒步由小区出发，向着中心虞茗的宫殿走去。并不是去质疑虞茗的身份，而是去看看虫萤的情况经过一天的修正是否有所恢复。
另外找上虞茗还有一点，上一次前往沉沦鬼境时，用于开启郭谌封印的钥匙虞茗在事后并没有交还给张陈而自行保管在身上，这也是昨日协议签订结束时，张陈与郭谌形成盟友关系但并没有重返沉沦鬼境解开郭谌剩下封印的原因。
“虞茗他正在休息，张陈你是来见虫萤小姐的吧？请跟我来。”
在张陈踏入史前王朝皇宫时，由阿沁现身接见。知道张陈到来的目的而引着张陈绕行在皇宫的外围，朝着史前王朝的后侧而去。
“去找羲蟾的情况怎么样？”阿沁用婉转的声音询问着。
“杀掉他一个近似于本体的分身，应该使得他本体受到重创。”
“不愧是张陈，虞茗大人听见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另外，虫萤小姐主要由我负责处理，她身体内蕴藏的阴暗被我用清水慢慢向外排出，应该再休息几天，整个人会恢复过来的。虫萤这样单纯的人实在是难以背负如此大的罪孽，等待恢复后心性是否会因此而改变，这一点我也说不清楚。”
阿沁将话题转移至虫萤的身上。
“没事，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考虑不周而中了羲蟾的计谋而导致虫萤这样，阿沁姑娘花费心思为虫萤疗伤，这件事让我感激不尽。”
最终在阿沁的带领下来到史前王朝宫廷的后院，一处有着竹林围绕的雅苑中，当前的虫萤正被浸泡在一口五米深的井中。
张陈从井口看下时，虫萤****的身体漂浮在水面上，面容舒展，身体放松，灵魂也保持在松懈的状态。清晰可见一缕缕污秽的物质伴随着虫萤体内溢出的清水一同排出体外。
整个过程中张陈也感受到虫萤的状态相比于昨天已经恢复很多，毕竟这种内心的情绪问题相当难以借助外物来消除。
“多谢，虫萤如果清醒了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
张陈将视野从井水中浸泡的虫萤身体上移开时，阿沁看似平静的面容，实际在内心则有着一丝的放松。
“当然，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阿沁的每一句话感觉都在勾动他人的心神，但张陈根本不为所动。
“虞茗……算了，没什么事情。”
张陈脑袋中思索一小会儿，最终放弃在这个时间点与虞茗见面，如果现在急着去找虞茗拿取解开封印的钥匙，虽然钥匙本属于鬼王留给张陈的东西拿回来合情合理，但却会引起虞茗的怀疑。
“好。”
阿沁露出令人着迷的笑容目送张陈离开此处。
…………
“还有两个多三个月的时间，不用这么着急，必须得以一个正当而说得通的理由找虞茗拿回钥匙。在此之前，我必须见一个人。一个明明感觉不是囚犯，但又存在关联的家伙。”
张陈心中为之疑惑的‘家伙’正是妖王孙悟空。
孙悟空的身世不管在零间，人间或是狱间大家都知道，孙悟空是由狱间的一块奇怪的石头中诞生，本身不属于自己这一方宇宙，身体能力的提升也完全不受任何限制，完全可以发展乘超越一切的存在。
不过孙悟空内心简单，也不爱苦练功法。只有在上一次妖界被虚空大军毁灭时，因为愤恨才终于镇定下内心苦心修炼，一直以来都没有在零间东北部靠近时间界附近一处深山野林中，也是新妖界临时扎营的地点，论地理自然不如曾经充满着灵气的妖界。
在与郭谌的对话中，张陈只是谈及孙悟空被称为妖猴而作为第五使徒的事情，因为对方没有详细过问，张陈也没有详谈更多的事情。
张陈来到一处山谷前，身体左侧的一块石碑上用小篆字体刻印着三个字——大妖山。
字体中散发出来的暴躁气息让普通生灵自然不敢穿过这一道山谷，张陈走在山谷之间，忽然一阵大吼身从头顶传来。
“来者何人，此处乃妖界领域，妖王有过吩咐在大战开始以前不接待任何外来者。请速速离去，否则莫要怪我们以你为食。”
张陈抬头看去，一只东北虎跳跃在陡峭的岩石之间最终落在张陈面前，撕裂的嘴口中吐着人言，身体中散发的妖气算是不错，毕竟是上一次妖界战役中存活下来的妖物。
赶来这里的张陈以黑色瘟疫鬼衣化为斗篷笼罩全身而不暴露气息，面前这位虎妖看不出黑色斗篷下遮掩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随着张陈将兜帽给揭开时，对方立即认出。
本是威严的虎躯立即匍匐而下，最终变化为一位与张陈看上去一般大小的兽皮青年单膝跪地：“没想到竟然是张陈大人，牛魔王吩咐过您可以随意进出我们妖界，刚才实在是抱歉请自由进入吧。”
“没关系，可否带我去见一见孙前辈？新的妖界我还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不太熟悉，怕一不小心走入什么禁地而引起他人的误会。”
“请跟我来吧，不过孙大王他现在一直都在闭关阶段。平时连同大妖也难以见上他一面。”
“没关系，带我过去即可。”
张陈在一头东北虎的带领下走在陡峭的山坡上，整个这一片山林地带包括十七座大山，五十一座小山构成，整体未经任何的打磨与改造而保持着大山绿林的原生态模样。
不过张陈穿行在这里只能偶尔看见一两只妖兽，可见当初的妖界战役导致多少头妖物战死。
“张陈前辈，前面这一座大妖山是我们这些小妖禁足的地方，我无法继续向着内部前进。至于孙大王的闭关的地方应该是最高的这一座山峰下端，到时候会有上等的妖族在山门把守，以你的身份他们应该不会为难的。”
“多谢带路。”
“能够为张陈前辈带路是我的荣幸。”
东北虎立即倒退身形隐没在树林之中消失不见，张陈看着前面由六座小山与一座中心大妖峰组成的区域与曾经花果山周围的构造十分类似，不过随着张陈踏入这片区域，感觉穿过一片结界。
“轰！”
巨大的轰击通过地面的震荡波方式向着四周传播开来，平均每五秒一次，因为这里的结界隔绝才使得外界没有震动的感应。
张陈来到一路走来很少遇到什么大妖，快要抵达中心的大妖山时张陈立即被四位身披铠甲的狮妖给拦住，似乎认得张陈身份也不让其进入内部。
“外人一律不得进入这里，就算是菩提老祖到来此处也要经过孙大王的口谕才能通行。”
张陈挠了挠脑袋，主要自己与妖界交情比较深，而且烛龙的事件上张陈也欠下妖界不少。面前这些人如此拦住自己，张陈也不太好来硬的。
“你们几个守关喽啰实在是活腻了，快让开。”
忽然间天空变得阴暗下来，一对巨大的羽翼遮蔽蓝天后降下在四位狮妖侍卫面前。
“大鹏王！”四名狮妖立即明事理的从这里离开。
“张陈兄别来无恙，近三个月看来又有着不错的收获，今日来我妖界是有什么事情吗？”大鹏王与张陈有着一定的交情，交谈起来不存在什么忌讳。
“我想要找孙前辈有些事情。”张陈回答。
“想要找孙猴子他切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直接带你过去。这死猴子这么几个月勤加练习实力精进难以置信，正巧找不到人来切磋。”
大鹏王仿若找到救星一般注视着张陈。
“该不会孙前辈他……”张陈还没问完便看到大鹏王一脸苦涩。
“是的，大妖们偶读苦不堪言。我们妖界固然有面子存在，也不好去让其它大界域的使徒过来帮忙……今日孙猴子又不满我们在发脾气，你去好好陪陪他。我金翅大鹏王保证，一旦这猴子安稳下来，必将以大礼谢过张陈你。”

第十三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花果山切磋
张陈自然是明白孙悟空好斗的性格，早在上次张陈前去妖界时便是接受孙悟空的切磋邀请，最终张陈灵躯被全部击碎，因为重伤昏迷而在狮驼岭上休养，才有后来自己前往鹿台山无意中被烛龙引入封印之地的后续事情发生。
“没问题，交给我吧。”
张陈从来到这里之前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与孙悟空这样的妖皇打交道，必须得干上一架才能够谈论之后的事情。只要打得孙悟空心满意足，两只之间交谈起来会显得相当轻松。
而且张陈也正想要找一个实力相当的人来切磋，毕竟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身体得到更多的力量需要通过实战来进行梳理。孙悟空的实力在这么久时间的认真修炼在张陈看来必然进步很大，毕竟妖猴根本不受这一方宇宙的规则限制。
“我来带路吧，不过有一点需要警告张陈你的是，现在这只猴子因为愤怒而沉浸于修炼中，实力比你上次来妖界时要高上一大截，同时在心境上有所转变，虽说是切磋但实际上这孙猴子绝不会手下留情，务必小心。”
大鹏王在沙中国集会中见过张陈击退石母并硬抗血源的表现，但依旧在这里警示张陈小心。
“我自有分寸，带我去吧。”
大鹏王立即转身化为一只体长五米的大雕，示意张陈坐上自己的背躯上。
“这是要去哪里？”
张陈看着大妖山明明正在前面不过百米处，不明白大鹏王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若是放任妖猴在这里修炼，这些高山早已被他夷为平地。你踏进这里所感觉到的震动来自于花果山。我们在撤离妖界时将花果山单独装入王格之中并带来这里，一般猴子都在花果山中修行，毕竟在外界造成的动静太大。”
“妖兽王格存放在？”
“跟我来吧。”
张陈坐上大鹏鸟的后背，虽说当前的大鹏鸟只有五米大小但随着羽翼的扇动，立即突破音速瞬间抵达中心的大妖山。
张陈的目光注视到在大妖山上全部居住着各怀本领的大妖兽，连同混世牛魔也住在大妖山的顶端位置。不过整座山中却不见得孙悟空所在的地方，每相隔一段时间的震动是从大妖山下端传来的。
“小心点，接下来要进入山洞了。”
大鹏鸟再度扇动羽翼，速度奇快，俯冲而下大妖山，在接近于地面时直接九十度折转从一口山洞进入大妖山内部，抵达山体中心时一口通向地底深处的深渊显现出来。
大鹏鸟再度将羽翼转下而朝向深渊中飞动，显然王格存放在这里的最下方。
在接近一千米深度时，张陈的眼中映出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伴随着灵气传上来。
“抓紧了！”
大鹏鸟直接朝着，妖兽王格加速冲下。在接近王格的瞬间，一道隔膜被大鹏鸟突破。
顿时间两人眼前黑漆漆的地下山洞转变为灵气环绕的小型世界，中心万丈高瀑布的花果山底部，一只猴子正站在瀑布冲刷的正下方，单手向着面前的一块铁碑挥动着拳头。
每一拳挥下都将造成巨大的波动，在王格内部无法吸收的能量都将释放至外界。
随着大鹏鸟盘旋于花果山的顶端，张陈直接脱离其背部垂直从数万米的高空落下，降落在花果山瀑布下的河流前张陈尽力降下速度而安稳落在潺潺流水的河水中。
“你……”
张陈落地的瞬间，站在瀑布下端穿着兽皮衣的孙悟空立即停止练拳，面前的巨大铁块也是由定海神针所化，立即化为趁手的大小由孙悟空抗在肩膀上，转过头来看向与自己相聚大约三百米远的白发张陈。
“孙前辈，好久不见！”张陈来到别人的地盘上自然恭敬打招呼。
“张陈，你小子终于肯来被俺老孙玩玩。在沙中国你的表现时常被师父称赞，俺老孙手下的几只大妖都不太争气，今天俺正无聊正好有你来陪俺切磋练习一番，准备好了吗？”
张陈都还刚刚抵达这里，不说什么来者是客的道理，至少得让张陈稍稍缓缓，谁知孙悟空当前龇牙咧嘴磨拳搽掌的模样，似乎已经等不及想要动手。
“直接在这里切磋吗？会不会破坏花果山？”
“没关系，每次的残局都将由大鸟哥他们来处理，这里是王格中携带的一片小世界，无论破坏成什么程度都可以通过回复曾经的记忆图像来修复花果山的场景。准备好了，对吧？”
“准备好了！”张陈认真点点头。
“这根棍子落下时，便是切磋开始的时候，希望张陈你能够与上一次切磋一样让我尽兴！”
孙悟空将抗在肩膀上的定海神针用力抛向天空，旋转的定海神针带着强大的势重从天空落下垂直插入河流中心而阻断水流的瞬间，张陈与孙悟空两人同时移动。
“既然孙前辈不用神器，以我现在《噬鬼》大成的原初身体，应该可以与孙前辈的金刚之躯对抗一番，试一试单纯的肉身力量吧。”
白发张陈在禁解形态下的速度与孙悟空相仿，两人在同一速度下抵挡中央定海神针竖立的位置，带着猴毛的拳头落在张陈脸颊时，张陈以‘冥神’状态在最后一刻避开拳头并将有拳落在孙悟空的面部。
张陈的这一拳并不简单，整条手臂龙鳞浮现而爆发最大力量，且在与孙悟空面部接触时于拳头尖端浮现出嘴口，施加喰道的咬合能力。
但结局却完全令人无法想象。
“竟然可以躲过孙猴子的攻击，但这样程度的躲过，与正面命中没有太大的区别。”
本是盘旋于天空的大鹏鸟当前化作一鹰钩鼻的男人站在花果山顶端审视着战局，在鹰钩鼻男人的腰腹位置留有着一道难以修复的严重疤痕，正是一个月前与孙悟空切磋时造成的，当时的大鹏鸟利用速度优势躲过孙悟空的一拳，但却没有实际作用……
“怎么？”
张陈感觉一股厚重的气劲穿透自己的全身，明明躲过的一拳却实打实地落在自己的左脸颊上。
整个人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向后倒飞出去，撞破一道低矮的山峰才得以停下。
张陈双手握拳努力平稳着自己身体中乱串的气劲，随后将淤血从嘴口中逼出，面部位置的骨头损伤由血能修复，眼神凝重地看着远处定海神针旁硬接自己一拳而经济你后退五步的孙悟空，如此短时间内孙悟空的进步近乎与张陈保持平行。
“我是因为一部分前世的原因，在短时间内才有着巨大突破，而这妖猴实在是……”
在刚才与孙悟空交手的一瞬间，在张陈面前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与自己身体相同大小的人形猿猴，视野中见到的是一只遮蔽张陈眼前全部视野的巨大猿猴，足以遮天蔽地。
孙悟空单手挠着自己的猴腮，硬接张陈一拳的面部没有任何损伤，但却在皮肤上留下几处小型的牙齿咬痕。
“好有意思！”
孙悟空看着两人的交手虽然张陈飞出去近千米，但对方却并未有任何严重的伤势。
陡然间孙悟空一改之前的战斗方式将双手合十，一股特殊的佛光在孙悟空的掌心之间闪现，随后一道金光慢慢蔓延至孙悟空的全身，穿在身体上的兽皮衣在金光的作用下立即幻化为一道贴身的轻铠。
“齐天大圣……”
张陈脑海之中，小时候西游记内的齐天大圣模样与当前相呼应，只是相比于电视，面前的场景更加震撼人心。
“佛法·三头六臂……这是我在葡萄老头门下学过的最简单的佛法，别人都能轻易驾驭，但我却始终学不会。不过葡萄这老头总是说，最简单的佛法用在不一样的人身上，往往会是最强的能力。前段时间，我终于将这个能力驾驭，不得不感谢葡萄他。”
孙悟空在化为当前三头六臂的模样时，前脚用力蹬踏在地面。
顿时间河水与同着定海神针一同从地面脱离，神针抓住在孙悟空手中时，本是合十的手掌携带着佛光触及在金箍棒表层，将棍体一分为三，由三对手臂所持直逼张陈撞破的小山废墟而来，气势滔天，根本不像是在切磋。
“不将我打成上次一样残废是不会收手吗？全力以赴吧……”
‘噌！’
后背的斩齿大刀抽出，对抗孙悟空的切磋，张陈自然不会暴露出无尽的杀戮本心。当前的张陈犹如对抗三位拥有着金刚不坏之身的孙悟空，要想与对方对抗必须拿出真本事，拿出张陈体内所有的潜力。
张陈体内深处的魂络开始加速运转，一道道真鬼气息在身体表面弥散。
黑色鬼衣的长袍形态在张陈真鬼气息的包裹与运转下转变以往的形态，于身体表面形成一套轻便的服装，黑色衬衣配上一条贴身长裤。
不过因为血胎入魂的部分融合，在衬衣的胸口位置烙印上骷髅头的痕迹。
黑色鬼衣作为入魂层次的宝具本属于张陈身体的一部分，从最开始以鬼影形态展现时便是如此。
早在鬼影时期张陈便知道，黑色鬼衣的作用并不是绝对的防御，可以调变其形态，减弱防御的能力来强化自身的力量，当前在张陈体内魂络中运转的正是一种黑色的病原体……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章 调查身份
“呼……呼……”
张陈一头大汗坐在大妖山腰腹处的一处山寨中休息。
一旁的在额头长有鹿角，穿着古朴服装的女子用葫芦瓢舀着一瓢冰凉的清水递送至张陈的面前。
“多谢。”
张陈将孕有一丝灵气的清水喝下，暂时缓解着身体上的疲倦。
此时此刻所有的大妖都在张陈下端千米处的王格世界中，运用着各自的力量来修复着王格内的破损世界，张陈与孙悟空的交手最终导致装在王格内部的整个花果山小世界全部破坏，破坏的严重程度甚至无法通过王格的重置能力来进行恢复。
孙悟空当前作为王格的持有者慎重对待着破坏的场景，稍有不慎将会使得王格破损。
“听说你与孙大王他打成平手？”一旁给张陈递来清水的女性鹿精坐在张陈身旁小声问着。
“切磋而已，孙前辈没有拿出全力。而且最后也没有彻底分出胜负……”
张陈淡然地回复着对方，之前的对战中，张陈完全曾经在战斗之中而完全忘记周围场景可以承受的限度，只有当山川破碎，露出破碎空间层面时张陈才反应过来而终止战斗。
“真是厉害。”
一旁的鹿精身材高挑，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片红晕，妖界中的女性无一不是崇尚强者。
正在这个时候，从大妖山的底部传出一阵阵强烈的躁动声，所有的大妖都从王格中离开并回到大妖山表面，而孙悟空本人也将王格收入体内，看来是需要蕴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修复这一次王格内部造成的创伤。
“孙前辈，王格的情况还好吧？”
“没事没事，都是小事情。如此畅快的交手，俺老孙可是好久都没有经历过。上一次妖界的灾难让俺心中一直都压抑着不愉快的情绪，今天终于得以发泄一空。即便是王格毁掉俺老孙也不会怪罪张陈你，哈哈。”
孙悟空直接将自己的猴屁股塞入张陈与鹿精之间，满是猴毛的手臂搂着张陈的脖颈。
“以后有机会俺们再好好干上一架，这一次因为场景原因没能分出胜负。主要葡萄老头叮嘱过当前决不可在零间造成太大的波动，否则俺才不会顾忌什么狗屁零间的地形，非要与你分出胜负不可。”
张陈笑着回应：“菩提老祖的确没有说错，现在的零间不能造成太大动静。孙前辈你的力量等到两个月后再去全力倾泻给阿撒托斯，这一次来我是找孙前辈询问有点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尽管问。”孙悟空因为倾尽全力的一战而心情舒畅。
“这件事情不太好在这里说，不知孙前辈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
“隐蔽的地方？我一贯不喜欢弄些什么躲躲藏藏的事情，最隐秘也就这座大妖山的地下。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孙前辈请跟我来一趟吧。”
张陈邀请着孙悟空前往大妖山底部，说实在的，要说出怀疑孙悟空是高位面派来的囚犯这一身份这种话张陈说不出口，同时这件事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张陈会使用稍微隐晦一点的说法询问孙悟空，以其比较简单的思维方式或许不会有所怀疑，但若是被金翅大鹏王听见，对方必然会有所猜疑。
两人抵达大妖山底部洞穴后，张陈直接将孙悟空带入自己的独立世界。
“这里是？初态的世界，张陈你原来拥有着与师父相同的小世界？”孙悟空站在大草原上不停翻腾着身体。
“这个世界还请孙前辈替我保密，知道的人并不多。”
“放心放心。”孙悟空手掌在张陈肩膀上一个劲的拍动，“有什么事情快问吧，弄得这么神神秘秘不太像是你的风格。”
“我听闻孙前辈你的出生来自于狱间某地的特殊石头，而且你似乎也不属于我们的世界，身体完全不受限制，应该是高于我们普通生物的存在，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吗？”
张陈首先抛出孙悟空属于高等生物这一说法。
“你的这个说法与在我离别方寸山时，师父对我的评价有些相似。我对于这一点以不太情况，不过的确如师父所言，我修炼起来身体可以无限制地增强，没有你们这些人口中的瓶颈。不过俺不太喜欢修炼，总感觉每天待在我水帘洞中吃吃蟠桃，偶尔来个聚会，没事找人切磋切磋，一个人烦闷的修炼俺总是静不下心。”
孙悟空完全没有心计，直接坦言在张陈面前大大咧咧地陈述着。
“我想问你的问题是，孙前辈你在来到狱间之前来自于什么地方？还存在着记忆吗？”
孙悟空一串跳跃至身旁不远处的树木上摘取一颗有些香味的果子放入口中，随后慢慢回答问题：“狱间之前？完全没有头绪，我也一直想要弄清自己的来历。葡萄师父也在这件事情上花费掉不少的功夫，但最终并没有头绪。”
“果然菩提老祖也重视过吗？菩提他有没有提及什么高位面的事情？”
“高位面？不……师父似乎曾经轻声说过一句，我完全不拘束于这里。至于高位面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话说你这什么水果，味道真不错，我可以带一点回去吗？”
“当然可以。”
孙悟空的言语完全不经过思考而说出，在张陈看来绝对不是假话。至于是否要前去找寻菩提核实这件事情，张陈的答案必然是否，以免被菩提看出任何自己与郭谌有所联系的事情。
在与孙悟空的这一番会话之中，张陈的另一个目的也已经达到。
回到大妖山，孙悟空用自身的兽皮衣装着大量从张陈世界中带回的水果分给大妖山的众妖，张陈谢绝金鹏王的赠礼后立即从妖界的临时根据地撤去。
中途正巧再度路过暗界，张陈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后戴上面具前往黛米夫人大图书馆。
在西侧分馆的老地方坐下，书架之间的黑暗凝聚出一道人影慢慢坐在张陈的对面。黑暗褪去，郭谌显露出来，正对着张陈露出笑容。
“不错，你说得不错！这只猴子果真不是这个低阶位面中的生物，但也绝对不是高位面的囚犯。虽然你只是用我给你的戒指与这只猴子进行接触，但我可以肯定他的生命等级相当高等……甚至在我之上。”
“你既然知道孙悟空的信息，可以将昨晚虚空死城以及王艺芷的情况告诉我了吧？”
在张陈今日刚探访虫萤结束时，从戒指中接受到郭谌传来的信息，告之张陈昨夜自己前往虚空死城并与王艺芷进行接触，不过作为条件要张陈接触另一个有趣的人物孙悟空，郭谌才会将王艺芷的信息说出。
“看来混着我黑暗血脉的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第一是要我携带她一同前往高位面，第二是不惜背叛朋友来知道她的信息，她是你什么人？”郭谌略有兴趣地问着。
“她是我妻子。”张陈淡然回答。
“难怪……难怪会有点像。”
“什么有点像？”张陈不解地问着。
“她的模样与鬼王曾经的妻子有几分相像，看来你的脑海中还不记得这段记忆。不过在鬼王曾经拼劲全力封印我的时间内，这位女人可是为他付出不少。”
张陈脑海陷入沉思，毕竟曾经鬼王的女儿也与王艺芷有几分神似，猜想着难不成王艺芷会与鬼王的妻子有所关联，还是仅仅单纯地相似而已。
“她情况怎么样？每天高强度的融合虚空王格，身体情况如何？”张陈急切地问着。
郭谌笑着说：“情况还算不错，操控着匹敌高位面的初态物质，的确需要身体中流淌着我这样血脉的后人，更何况她的体内还存在着与阿撒托斯类似的混沌真核。放心，我看中的人必然不会让她有什么问题，在我们见面时已经在无形之中为她补足黑暗力量。”
“多谢了。”知道王艺芷情况尚好张陈也得以放下心来。
“不过你口中让我注意的一名叫做康斯坦丁的男人，实力强大程度让我有些惊讶，甚至因为属性相克而可以压制住现在残缺状态下的我。”
“火焰能力吗？”张陈在自己独立世界中被惨烈焚烧的场景记忆犹新。
“不……确切来说是神圣与恶魔的能力，这人也不是高位面的囚犯，的确与你得到的信息一致。这人是早期的人类，神魔级别的人类。也是为什么世界政府如此重视‘人间’的主要原因。没想到阿撒托斯身边隐藏留着一个这样的人，连同世界政府的老家伙都被欺瞒过去。”
“神魔级别？什么意思？”
“人间初成而人类诞生初期的神，但因为心性极端，又被称为魔。高位面施加对人间的约束，与这群神魔大战差点输掉。当时的我出生，只是从世界政府中窃取到一些相关情报，这一群神魔人类在大战中杀掉政府中的高层人员，所以康斯坦丁这个人需要特殊关照。”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姜
在郭谌当前手中捏握的名单上，用黑色的铅笔将孙悟空与康斯坦丁两人的名字划去。
“不愧是鬼王，你说的这些人物都让我感觉相当有趣，没想到我被封印的这段时间内竟然出现这么多有趣的人。剩下的几个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接触他们？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这些人有什么个特殊之处。”
在张陈给予的可疑名单中，还有几个人尚未核实，而且与这些人接触将会有一定程度的危险性导致张陈为郭谌办事的身份暴露。
因为郭谌是在从虚空死城中离开后，因为康斯坦丁的特殊才让张陈开始这样的计划，因此最初在离开图书馆时张陈接触的贾心还并没有让郭谌进行核实。
“这些人我会在两个月内想办法以正当理由接触的。”张陈直言回复。
张陈当前这样极力的配合让郭谌相当满意而点头。
这是张陈将双手抵在下巴位置，凝视并询问郭谌一个较为重要的问题：
“在确定这位新囚犯的身份之前，郭谌你有没有想过一点。高位面既然派下来新囚犯替代你，他的一个任务或许与你相仿，阻止高位面战争爆发。但另外肯定还受到一个委任——搜寻你的下落。”
“我给予你的这些可疑人物名单中，每个人都基本都知道你的情况。也就是说我们正在找寻的这位新囚犯，实际上也在暗中注视着你的动向，这一点你考虑过吗？”
张陈张陈将以上心中的疑问阐述出来时，郭谌朝向张陈做出一个大拇指的夸奖动作。
“你说得不错，这一点我也有所考虑。只是这位新囚犯应该另有想法，能够与我黑神郭谌实力相当的人在高位面沦为囚犯前，至少都是大将级别的存在，这种人野心勃勃，恐怕想要借来到这个低位面的机会反抗高位面也说不定。”
“你手上的戒指在我没有联系之下只是一个普通物品，你与剩下这几个人接触时，当你确定情况较为稳定再于我联系，让我来最终确认对方是否为囚犯的身份。我们两人联手已经算是在‘暗面’行动，但这个新囚犯却比我们藏得更深，的确值得注意，你也小心点。”
郭谌一系列话语都是对于张陈猜测的肯定以及回应，随后继续问着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钥匙还有多久能到手？”
“再等一个月吧，虞茗这个人应该是最可疑的一人。我在一个月后会寻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将钥匙拿回，并尝试确认虞茗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你会这样配合我，这让我感觉相当欣慰。”
张陈对于郭谌的赞赏并没有任何的容貌变化，只是继续说着：“在我核实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之前，你加快速去寻找可以联络高位面的方法吧。”
“这是自然的，作为你配合我的奖励。张陈你相比于曾经的鬼王，从身体情况看来，三种不同的属性融为一体而归原趋近于人类，但我感觉你还有很多潜力没有挖掘出来。是不是应该考虑稍微梳理一下身体力量的杂乱物质，考虑将外物融于自身，曾经的鬼王身体近乎没有你这样的情况。”
郭谌将未来计划暂时结束而将目光转移至张陈的发展上。
“他单纯的真鬼，对吧？舍弃了自己最早的喰道。”张陈问着。
“一位相当有决心的家伙，这也是我看上他的主要原因。让我看看你身体当前的外物，说不定我能够提供给你一些稍微有用的建议或者用外力帮你推动。”
当前张陈身体上的外物笼统来说一共有四件。
自己获得的第一柄匹配喰道与鬼物体质的神器「斩齿」，第二件由杀掉烛龙由长达千丈的龙脊骨再加上张陈本源喰齿作为原料制成的「吞龙臂」，第三件来自于前世噬狩杀戮心念融入而成的「死刑护腕」，用以捕捉张陈左臂的不足。
第四件属于从富江手中得到的宝具「血胎」，虽然在上一次的紧急情况张陈将血胎已经转变为流淌自己身体中的血液，但当前流入魂络之中的血液仅仅一半达到入魂层次，因此也算是外物。
首先针对于三件神器，使用最趁手的自然是「斩齿」，但要论及快要与身体融合为一体却是最后得到的「死刑护腕」，因为张陈自身领悟杀戮本心，在护腕佩戴的瞬间达到很好的融合程度。
对抗羲蟾时，张陈的左手腕由一缕黑色气息缠绕正是死刑护腕因为张陈杀戮本心的形态转变，从实体的护腕转化为一种象征杀戮的黑色气体物质，可以无视距离直接对主体造成伤害。
而「吞龙臂」本是内嵌神器，接壤在张陈的右臂之中，在通过《喰品》充分吞食掉烛龙的血肉后，张陈体内流淌的龙皇血脉更是让「吞龙臂」能够发挥出完全的力量。
不过相对于张陈最早得到的「斩齿」来说，整体大刀无法与身体融合而发生形态变化。
“都是上等的物品，拿去高位面在中心城市中换取数套别墅都完全绰绰有余。其实这些神器在当前看来，都与你相当匹配，这柄大刀如若融入你的身体或许还没有当前在外部这么好。那么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总感觉你的身体缺少一点什么。”
郭谌伸出手臂来触碰张陈的身体，手指尖端一缕缕黑暗根须连接着张陈的血管。
对于郭谌的黑暗侵入张陈的身体，后者并没有太多防备，毕竟两人之前签订着盟友协议。
“你体内流动的血液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应该会全部混入你的灵魂中，但是你作为真鬼的体质没有饱和对吗？”
“是的，当前只有52.1%。”张陈的真鬼完善度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提升过。
“真鬼体质达到100%会使得灵魂层面达到与我一样高等，也是你进入高位面生活的必要条件。我虽然不太清楚你应该如何得到饱和，但初步估计应该是同时吸收强大鬼物来提升，话说上一次你们来我的封印地时与你一方不是有一位同样是真鬼的人物吗？”
“你吸收掉这个人，应该可以将真鬼形态继续完善下去。”郭谌口中所言的正是鬼冢。
“这个人现在不能动他。”张陈当即予以否定
“为什么，你是担心身份暴露吗？”
“不，我是在考虑，即便是我加上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你的总实力无法杀掉鬼冢。这个人正是上一次我告诉你当前零间的第二使徒，即将到来的大战中，零间势力的主要战力用来拖延对抗阿撒托斯。”
“单独对抗阿撒托斯，有怎么厉害吗？弄得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郭谌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写上鬼冢二字，“不过你当前想要活用你全身的力量必须将真鬼体质达到饱和。”
“恩，近段时间我打算在打探情报的过程中抽出个时间去与鬼冢见上一面。”
“见上一面让我看看这位鬼冢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吧，如果只是一个垃圾角色，我全力协助张陈你而杀掉他。以你喰鬼的吞食能力应该可以做到较好的吸收，一旦达到完善的真鬼形态由你在面对阿撒托斯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好！”
张陈在心中虽然也想要吸收掉鬼冢，但在沙中国决赛鬼冢对抗道宗的最后一幕始终让张陈难忘，而且一旦自己第鬼冢动手而没能杀掉对方的话，张陈当前的特殊身份也将彻底曝光于零间，到时候将背负‘背叛者’的名义被所有生灵所排斥。
“今天我们的会话到此为止吧，下次有需要时再主动来见你。”郭谌的身体化为一缕黑烟从这里彻底消散。
在图书馆中稍稍坐上半刻的张陈也从这里离开，接下来需要核实身份的人是菩提老祖。
“菩提！很麻烦的家伙，确定完他的身份再去与鬼冢见面，想办法提升真鬼的完善度。”
张陈将黑色鬼衣笼罩全身，化为一位零间旅者的模样朝向无尽之海的方寸山所在小岛靠近，张陈已经想好找寻菩提的理由，以探讨独立世界为由来与菩提接触。
随之正当张陈第一步踏入小岛时，一股声音回荡在张陈的脑海深处：“先是前往妖界与我那徒儿进行一场切磋与攀谈，随后从暗界黛米夫人大图书馆充满赶来老夫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菩提老祖的这一句问话直接将张陈打蒙在原地。
“为什么如此关注我？”张陈沿着传音的源头回应而去。
“因为老夫算出你与一位特殊的人物有着不小的关系，在小岛上海风肆掠，张陈你还是进来说话吧。”菩提老祖这句话结束时将传音断开。
“姜还是老的辣……”
因为在踏入方寸山前菩提特意传音而来的这一番话，让张陈心里已经开始顾忌。
菩提老祖含沙射影的方式表达出张陈当前可以做出的选择。
第一踏入方寸山，菩提老祖的世界，然而一旦张陈的身份暴露，而菩提起杀心的话，落入方寸山内的张陈将必死无疑。第二，在此离去，虽然张陈可疑的身份会默认暴露，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菩提的强势
“在这里退走便再无机会，进去吧。”
张陈走上小岛，进入中央的石庙时进入到菩提老祖的方寸山世界，首先来到的是一处由河渠作为街道的华夏国类似于汉朝的城市，在这里有着完善的经济体制，张陈踩在一条木舟上经过一家家屋舍时也时常见到一些曾经在沙中国见过的商贩。
张陈也不着急，随着木舟缓慢向着行径在河渠之间而在两个小时后抵达城池的另一次，同时这里也是方寸山脚所在。
——灵台方寸山——
一座大山连接上下端的城池，根本不能称之为世界，不过张陈知道这座方寸山内有乾坤。其内部的斜月三星洞内含的世界空间，才是菩提真正掌控的世界。
在沙中国控制沙佣进行比赛时，张陈直接由菩提带入三星洞内部而未踏足过这一片方寸山，当前走在这里不免感觉有些奇特。
看似不高的大山，张陈走在其中却有一种难以登顶的感觉。看似低矮的山坡有时候会花费张陈大量的时间来才能走上。
这里是菩提老祖的世界，空间封闭，想要登顶只有依靠步行。
大概花费六个小时的时间，章越过进入三星洞的入口而抵达方寸山的顶部。
当前的菩提老祖坐在一盘光滑的圆石上，审视着山下以水渠作为街道的城镇。
“六个时辰，有些地方还使用投机取巧的手段才得以登上这里。要成为我方寸山的弟子需要从入山开始一个时辰内抵达三星洞内，沿途中不少人之所以会感觉山路连绵无尽是因为他们的内心并非清净，怀揣着各式各样地目的上山。”
菩提这番话也是间接在指明张陈此次到来也是另有目的。
“那……”
“既然敢深入我的世界，想必你也做好心理准备。你体内的独立世界还未从雏形彻底蜕变，在我世界规则的挤压之下将会立即崩塌。说出你与高位面的特殊黑暗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次来我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菩提老祖已经将话语说到这个层面上，张陈也不再好继续隐瞒下去。
“无法泄露你想要的信息，这不是仅凭我自身意愿就行的，我与他之间存在某种协议。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审视菩提老祖你的身份，毕竟在零间之中，你属于特殊而神秘的一位。”
本是背对着张陈而坐的菩提慢慢转过身来，打量着张陈全身上下。
“你……本以为张陈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竟然会选择与这样的危险且不属于我们世界的外来者签订同盟的协议，这样的你与阿撒托斯又有多大的差别！？”
陡然间一道金色佛光凝聚的手臂将张陈全身捏握住，抓在空中无法动弹。
即便张陈有黑色鬼衣的防御，身体中的骨骼也因为巨力的捏合而噼里啪啦作响。在方寸山世界中，菩提既是最高的存在，无任何生灵可以否认。
“噗……”张陈一口鲜血喷出，开始驭动着身体中的世界之力来对抗菩提的世界。
当前正在塔楼里看书的张梓芸以及于别墅中学着做菜的富江都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世界不停地剧烈晃动，大量的世界之力向外输送。
两股世界之力的冲撞，最终使得紧握着张陈身体的佛光手掌缓缓被撑开一部分，给予张陈喘息的机会。
“协议中并没有威胁到零间的条约，而且我选择联盟此人也是因为他人给我设下的套路，并不是我完全的主观意念。就算我不提供给黑暗个体有关于邻居的信息，凭借他的实力，不足三天的时间也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将信息收集！”
张陈在喘息之间将这一番话大声说出，菩提听闻后严峻的面容不变，但抓住张陈身体的金色手掌则化为天地精华消散不见。
“详细的协约内容我无法说出，但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破坏我们世界的事情。”
张陈直面菩提的对话中气势上丝毫不低，菩提则是摸动着胡须，审视着面前的张陈。
“你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你先去见我那徒儿，再来见我！是想要核对什么事情，目的到底是什么？”
菩提在问话时，一只金色巨大手掌从天而降压在张陈的头顶。本是会因为压力而单膝跪地的张陈，硬扛着金色手掌，目光凝视着菩提而回答：
“真正的目的我因为协议无法说出，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切是为了寻找另一位高位面的生物。除开封印在沉沦鬼境中的黑暗个体外，还有一位与他地位同等的高位面生物在零间中隐藏着，我列出一个怀疑名单，当前正在一一核对。”
“是这样吗？所以第一个回去核实我那徒儿，可惜这泼猴的身份应该更为特殊才对。然而你现在则直接找到我这里来，认为我可能是高位面的某人？如何验证？”
“很简单，只需要……”
当张陈拿出郭谌的黑暗戒指而准备联络对方时，却发现戒指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无法建立联系。
“想要在老夫的世界中建立与外界的联系，起码也得获取老夫的许可吧？”
菩提老祖衣袖一动直接将张陈手中的戒指卷入自己的手中，手指触碰在戒指表面，随后内部的黑暗喷涌而出在菩提面前形成郭谌的模样。
“菩提老祖？完善的独立世界？”
郭谌本以为是张陈利用戒指呼唤自己，而跨越黑暗来到这里，没想到当前手中持着戒指的却是一位白须老头。
“外来者，老夫的身份查明了吧？”
郭谌上下审视着菩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的确不是我高位面的朋友。”
“亲自说出你的来历，目的。外来者，否则老夫直接将你抹杀在这里。”菩提老祖当前白须倒立，如此愤怒的菩提老祖很少有人见到过。
“没想到会被摆一道，我听张陈说，你似乎擅长于一种大预言术，可以推断出未来发生的事情，应该是这样从而断定张陈与我有关系吧？张陈他作为甲方受到约束无法告诉你相关的信息。这是我与张陈之间的协议，你可以过目。”
郭谌直接将一份协议副本扔给菩提老祖，后者接过时缓缓说着：“预言二字谈不上，我只是利用星辰天象推演未来的世界运转规律而已，找出一个个生灵之间交织的线条。”
菩提老祖很快审视完协议，并通过郭谌的表情，言谈举止分析出对方给出的协议应该不是假的，里面也的确如张陈所言没有任何威胁于这里世界安危的问题，而且最后一条的目的也与零间势力相同，对抗阿撒托斯。
“我从张陈口中听闻，你是零间势力当前的领袖人物，既然这件事情被你洞察到，我郭谌可以选择与你合作。能够孕育如此完善世界体系的强者，虽然你出生低级但完全得到我的承认，我愿意协助你们杀掉阿撒托斯，不过最终的本核精华归我所有。”
菩提老祖咱不说话，随后一挥衣袖从山顶消失不见。
“来三星洞内老夫的府上详谈，若你们在沿途中伤及到我任何一位弟子，休怪老夫翻脸。”
“走吧，零间的生物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趣。”
既然郭谌做出这样的决定，张陈在零间中尴尬为难的处境也会好上许多。若是郭谌可以与菩提老祖建立合作关系，张陈也将不再背负着‘背叛者’的名头。
“菩提老祖果然也不是吗？”张陈传音给郭谌。
“虽然不是，但这一面值得一见。如果拥有大预言术类似的能力会帮忙我找出想要的东西，张陈你还真是明知道对方可能推测出你的问题也敢孤身深入对方的世界中，不怕死的家伙。”
两人从三星洞进入到内在世界，见识到菩提老者这一方世界的真正面貌，郭谌不由得瞪大双眼审视着如此完善运转的世界体系。
“虽然是一处低级世界，但各种规则制定与运转都相当完美。一个生物竟然可以驾驭一个世界，人类还真是个可怕的生命体。”
“两位先生请跟我来。”
在张陈与郭谌从洞口的石阶梯走下时，一位佛门小弟子双手合十向着两人一个鞠躬，作为引路童子带着两人向着菩提老祖的府上走去。、
“这里是第三十九峰——重阳峰，师祖的住处在第一峰上，前去的路程比较遥远，希望两位紧跟在我的身后，路程大概为十八个小时。”
“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郭谌试图汇聚这一方世界中的黑暗时，却发现随着自己右手的招动，周围没有的黑暗汇聚。紧接着郭谌由招动左手，试图从这些菩提老祖门下的弟子心中勾动出心中的黑暗时，却发现在三十九峰上的弟子一个个坐如钟没有任何一样。
面前引路的小僧也不解地看着郭谌：“先生是在做什么？”
“没想到全都是没有任何黑暗面的生灵，这一片世界也没有任何的黑暗阴影？……哈哈，菩提老祖！正是有趣的一人，这个低位面的世界每个人都如此有趣，小朋友带路吧。”
郭谌捂着面庞一阵自嘲，妥协而跟着小僧人踏上前去第一峰的遥远路途。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净海
“我的喰腹世界与菩提的方寸山世界相差的地方还有许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应该是属于世界的自身特点吧，菩提这一处世界纯净而毫无杂念，每一位来到的生灵或者世界中衍化出来的生灵都贯穿的儒教思想，这一特点相当突出，这也是为什么体内没有丝毫黑暗面的根本原因。”
张陈走在一条跨越主峰的索桥上，云雾遮挡而无法看清索桥的长度，不过向下看去时，却能够瞧见在广袤无垠土地上，一户户农家小院相互交壤，整齐坐落在田间。
“或许被菩提洞察出这件事情，对于零间来说也算是好事。郭谌的目的在于首先拿回高位面的身份，随后借助阿撒托斯爆发高位面战争这一点进行阻止，从而让高位面的政府赦免他。”
“不利的地方是，虽然郭谌与零间的目的都是阻止阿撒托斯，零间是想要在虚空死城落成前阻止阿撒托斯的一切行为。但郭谌却是想要在阿撒托斯铸成虚空死城，等到一切落成而能够威胁到高位面时，将一切阻止来得到最高的奖励。”
“希望两人的谈判能够相对顺利吧。”
张陈走在这种铁索桥上并不在乎时间的流逝，因为每一秒的时间中张陈都可以借助这里的环境构造来分析自己世界的不足之处。
郭谌则是奇特地感受着如此空灵干净的环境感觉好奇。
在此之前郭谌无论走在什么地方都能够见到人心的险恶，每个人无论是低等或是高等，都可以从其内心之中引出黑暗源头。因此很多人在郭谌面前会直接被自己体内的黑暗所吞食，而无力一战。
“先生你的内心似乎有些凌乱，这里是第二十九峰——汐泉峰，面前这条流向山下的溪流来自于山顶的汐泉，饮用这种溪水帮助人消除体内杂念，平复心境。”
小和尚单膝跪地用双手捧上一汪清水送去口中，露出全身清爽的表情。
“我不用了。”
在郭谌看来，这种透彻清明的泉水对于自己身体来说比毒药更加致命。
张陈倒是来到溪水边将这种从山顶留下的泉水送入口中，顿时间自身体内出现一阵阵不太舒适地疼痛感，但随着这种疼痛的消失，张陈感觉心中之前因为被菩提老祖怀疑以及自己陷入‘背叛者’身份的烦躁情绪通通消失。
不仅如此，身体中魂络中流过的真鬼气息也相对平缓稳定。
“这泉水！”
张陈再图用手挽上一瓢送入口中时，之前除去体内杂质能力不再存在，不过是一缕清水而已。
“先生，这泉水仅对第一次饮用的人奇效，跟上吧。”
小僧人已经踏过溪水，郭谌在越过时故意将脚尖触及在溪水的表面，顿时间一股黑暗物质在溪水的表层蔓延开来，但并没有完全扩散至整个溪水则被一股分流将全部黑暗聚集在一块，单独带出溪流而消失。
“自主的世界循环系统，除非是大规模的感染，否则是无法破坏这里的生态循环。”
郭谌只是稍微试验一下这一方世界的完美程度，没有要破坏的意思。
“未经师祖许可，破坏师祖一手建造的世界，先生你还真不是好人。”小僧人一点也不畏惧郭谌，走在前方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
“哈哈。”郭谌只是放肆地笑出声来而并没有任何敌意。
最终十八个小时的路程行走完毕，全程下来众人恐怕跨越数千公里，一共三十九道不同风格的山峰，张陈也是见识到菩提老祖世界的多样性构造恐怕是自己世界的数百多。
“多样性的世界构造，但相互之间补足而由共同运营着一个世界……菩提老祖还真是老前辈，看来我想要构建出一个完善的世界还差得远，必须跟着菩提老祖在世界构造上面多多学习。”
小僧人踏下通向第一峰的石桥时，面前空中弥漫的白雾缓缓散去，张陈与郭谌眼中同时显露出惊讶的神色，与之前形态各异的山峰完全不同，显示在两人面前的竟然是一处平静的海面，海水与蓝天一色，宛如天地接壤在同一平面上。
小僧人一脚踏向的地方是停靠在桥边的一座木舟，并示意张陈与郭谌两人跟上。
“这里是第一峰——净海，除开师祖有过吩咐外，不可有人擅自抵达这里。当然没有师祖的许可，想要在这里找到师祖的住处也根本是痴心妄想。”
随着张陈两人踏上木舟，小僧人双手持着船桨载着两人在平静的海平上前行。
但接下来一个小时漂泊航行于海面上的时间过去，一直没有在海面上出现任何菩提老祖居住的小岛或是特殊空间出现，但坐在船尾的郭谌却在嘴角露出别样的笑容。
“看来对我早早有所了解，将内心的黑暗用某种佛法封闭。”
在郭谌说出这句话时，面前拿着船桨的小和尚嘴角露出有些压抑依旧仇恨表情，轻声诉说着：
“因为你们的原因，无涯师兄死去。以他们修成佛法罗汉的能力完全可以前去人间逍遥自在，完全可以在零间帮助众人斩妖除魔。”
“可是因为你的原因，无涯师兄却死了。”
“小和尚？”
张陈伸出手掌去触及对方的肩膀时，小僧人包裹在全身的佛性气息将张陈手掌灼烧。
“好大的仇恨，看来这位入门弟子还未放下心中的杂念，我来帮忙管教一番吧。”
“净海无涯，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连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很抱歉从一开始便欺瞒你们，负责接引你们的晨风师兄被我提前支走。此处不是什么第一峰，而是师祖平日里告诫我们的禁地，是三星洞内尚未完善的一个区域，并不属于师祖可以掌控的范围，据说净海远处连接着‘虚无秘境’，堕入其中的生灵将永生永世无法离开。”
小僧人根本不畏惧身后两人会在什么时候出手将自己杀掉，继续向着净海远处划动的船桨，在面容上露出的并非完全是仇恨，更多的却是一种悲伤，泪水沿着眼角滑落。
郭谌正要出手将小僧人杀死时，张陈一把将郭谌挥下的右手臂抓住，同时另一只手无视着佛光的灼热而落在小僧人的头顶。
“空间转移！”
顿时间，三人从木舟传送至净海的入口位置。
“怎么会！？进入净海之后空间完全失衡，空间能力者绝对无法进行定位。”
小僧人一脸震惊，明明自己摇曳着木舟已经进入到净海的极深处，确认跟来的两人即便有着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逃离，小僧人才暴露内心的仇恨。看似乖巧与小孩般的僧人，实际在内心早已洞察生死，做好成为死灵的准备。
“最后一道峰是一片汪洋大海未免有些扯淡，而且你口中的净海中相比于我们一路走来的三星洞内世界却不太完善与稳定。保险起见，我在走下索桥时留下空间导标，只要还没有完全脱离菩提的世界，转移空间回到这里没有太大的问题。”
张陈的解释没有引来身下小和尚的仇恨与反击，而是双手在眼眶下不停擦拭着流淌的泪水。
正在这个时候一位白须老者从索桥另一端徐徐走来，小僧人见到后立即下跪。
“师祖……”
“朴小桐你违反师命擅自引外人前往净海，心中仇恨尚未根除。做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再是我佛门弟子，自己下山离去吧。”
“是。”
这位名为小桐的弟子没有回头看向任何人，独自踏上反行的道路。
“等一下！菩提，这小孩口中说是我们还是他师兄一事是什么个情况？我怎么不知道。”张陈立即追问。
“这小桐无父无母被我们下一位名为无涯的大弟子在修行时在零间荒野中发现并带回，人之初性本善，再加上我那弟子的求情我便答应收留这位来历不明的婴孩，最后由无涯他一手将小桐带大。”
“前不久，老夫算到死灵一方将派出一行人前去沉沦鬼境夹击你们，因此领着门下十位修得佛法的弟子前去阻挡死灵为你们拖延时间。可惜我未能算到刑喰的实力强大如斯，在我被原雉牵制的情况下由刑喰将十人灭杀，其中便包括养育小桐的无涯。”
菩提耐心为张陈诉说着这件事情，言语中也透露着遗憾。
“若是有人杀害我父母，我即便是破灭整个世界也要将这人斩杀。这件事怪不上这小僧人，他自幼懂得如何封闭体内的阴暗而又不惧生死，有着这么大的觉悟，必然是一个可塑之才，这样的徒弟菩提你不要实在是有点可惜，稍稍惩罚一下，没有必要赶下山吧？”
菩提听闻张陈为小僧人的求情后露出满意笑容：“小桐还不谢谢这位张陈施主，但罪不可免，你现在前去静心堂抄静心咒一万次，百日之内不可踏出静心堂。”
这位小僧人极不情愿的看向张陈，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妥协道谢。
一旁的郭谌审视着整个流程，最终盯着菩提老祖，传音过去：
“菩提老祖真是好手段，一石二鸟。既留住你这天资不凡的弟子，又同时确认张陈这较为朴实的本心没有因为我而变化。”
“哈哈，两位跟我来吧。”
菩提老祖当前心情大好，一扶袖将两人从净海边缘转移离开……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合作
随着一阵白雾散去，在张陈面前的是一道用朴素灰色石砖搭建的寺庙，大门上印有‘三清殿’的牌匾似乎久经风雨而有些松动陈旧的感觉。
由菩提老祖亲自指引而带着张陈两人进入到佛界至高处——三清殿，仅仅是第一步踏入其中，张陈便有一种全身放松下来的感觉。但对于郭谌来说，却感觉不太舒适。
曾经作为菩提优秀弟子，孙悟空以及贾心两人都仅仅只来过这里一次，菩提名下的弟子来过此处的不超过十人。
“张陈，看来你在短短的时间中成长的不仅仅是实力，最重要的细致内心也磨练出锋锐的一面。刚才的所作所为老夫看在眼中，看来张陈你的心性丝毫未变，而我们接下来的交谈也可以因此而顺利进行下去。”
菩提坐在大厅正中心的蒲团上，在赞赏张陈的过程中，两人也分开坐于大厅两端。
张陈紧跟着发问：“菩提老祖你之前所言的事情我丝毫不知，死灵在我们之后抵达沉沦鬼境时因为菩提老祖你拖延的原因吗？一共死去多少位你佛界的核心弟子？”
“我召集来十位已经在我门下出关的弟子，本是设置大阵用以拖延田化这种擅长于体术的人，谁知我那孽徒贾心也在其中，快速破开我布下的大阵。同时也没有算到刑喰当前达到的层次，以至于行动失败，门下十位弟子全部牺牲。”
“哎……”菩提的叹息声足以表达出内心的遗憾。
“菩提老祖，你为零间做出的单方面牺牲太多，之前的误会我张陈必然会在今后的行动中澄清！”张陈立即将双手平放在地面，朝向菩提老祖处于尊敬而跪拜。
“战争本是伴随着牺牲，我只是让我门下弟子提前贯彻入门时我教给他们精神而已……接下来还是谈及正事吧，我本以为外来者会是一个不讲道理的野蛮人，没想到近二十小时的行程中也完全受得住耐心的考验。”
菩提将对话主体转移至一旁沉默已久的郭谌。
“不足一天的时间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而且这十九个小时三十分二十七秒的时间中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无聊，对于我来说审视一个新世界，这样的时间还稍短了一些，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在你的世界中再呆上数天细细观察。”
在这个时候从郭谌的手掌中升腾出黑暗气息而组建成佛界中最外层的方寸山与小城镇，不过在模型中方寸山顶的三星洞位置，由郭谌故意制成一处漩涡状。
“你构建世界的手段让我很吃惊，王格这种东西，实际上在高位面也存在。本体则象征着一片领土，拥有王格者便是一个区域的主人。而你却试图将王格与你的世界进行融合，外面的方寸山是王格制造的小世界，已经经历过严重的压缩，大小相对于其它大界域只有百分之一的大小。”
“菩提你将王格制造的界域与你的世界通过一口洞穴相互连接，让两者之间相互沟通，随着时间的流动与你的助力而互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除非紧急情况发生你才会离开方寸山，所有的时间都一心在方寸山三星洞内世界的构造上。
最终王格与世界合为一体从而刺激你的世界转变为更高阶的世界，使其等同于零间的存在，拥有着与零间相同诞生强者并塑造内在界域的可能性。之前我们见到的净海，应该是你打算用来储存融合王格的位置。”
“你是佛学者还是野心家呢？”郭谌问着。
“不愧是外来者，还真是见多识广！不过我的目的不在于‘野心’，而在于‘超脱’。”菩提老祖这番话也是间接承认郭谌所言属实。
“怎么合作？”郭谌凝视着菩提。
“我可以帮你在短时间内找出与高位面通讯的方法，阿撒托斯的本核能量也可以让给你来吸收！我这两个大条件能够从你手中换来什么？”菩提直接言简意赅地表达出自己手中的筹码。
“嗯……让我考虑下，张陈你有什么想法吗？毕竟当前我们两人属于同盟军。”
“想法？既然是要合作，必须得找出双方的矛盾冲突点。在不伤及这个宇宙，不破坏零间的条件下，最基本的矛盾在与对抗阿撒托斯的时间问题。菩提老祖自然想要在虚空死城落成前平定一切，让这里恢复平静。而郭谌你想要让阿撒托斯表现出侵略高位面的意图，在撕开高位面通道时作为主力阻止这一切来赦免你的罪行。”
“所以在这一点上如何妥协是重中之重，看郭谌你能够妥协到什么程度吧。”
张陈给出自己的想法。
“嗯！”郭谌继续陷入沉思，这一下便是三个小时过去，菩提与张陈都静心坐在蒲团上等待着郭谌给出自己的答案。
“张陈也有意让这个低位面平稳安定。这样吧，我可以直接作为你们零间的一位成员在两个多月后一同对即将落成的虚空死城发动进攻，扼杀试图建立高等界域的阿撒托斯……不过，我需要菩提你在刚才的基础上再添加三个条件。”
郭谌一语惊人，这样的回答是菩提所期望的最好回复，若是郭谌加入零间大军并立下誓言绝不触碰零间一方的生灵且不破坏零间土地，胜利的天平在菩提看来会直接偏向于零间。但郭谌接下来需要添加的条件是重点。
“什么条件？”
“第一，我要求所有的已死之人都必须由我来进行最后一击，全程记录下来，此次的战争是由我郭谌为主力完成的。记录的信息，我将提供给管理我的那群家伙来赦免我的罪行。
第二，我要菩提你配合我找出接替我的囚犯到底是什么人，必要的情况下，你要让整个零间的强者协助我将这个人彻底除掉。因为我感觉掉这个人的存在，会对于我返回高位面产生不利的影响。”
“第三，我希望在战争结束后，阿撒托斯用来建造国度的‘虚空王格’可以归于我所有。”
郭谌额外补充的三个条件菩提老祖听上去实际上是可以接受的，但第二个条件需要一个时间上的限制。
菩提用手抚动着胡须缓缓说着：“你口中的第二个条件，如果这人混在阿撒托斯手下，自然可以在大战中一同解决。但若是混在我们零间的势力中，我希望可以等到阿撒托斯失败之后，再对此人进行抹除。”
“同时我需要郭谌你签订一份与我们零间，与这一处宇宙的协议。在我们的合作结束后，你将不会做出任何有害于我们领土的行为，甚至在重返高位面取得一定的地位与权利后，也不得制定任何威胁于我们这一方宇宙的方案，如果可以，我们从现在开始则是同盟。”
菩提将眼界放得很宽，以求得世界长时间的安宁。
郭谌笑着说：“没想到你们连同阿撒托斯的精华与虚空王格这么高等的东西都可以舍得给予我，看来我这一趟来得很值得。”
“这种东西的存在只会促使新的一位阿撒托斯诞生，因此用来换作为这一方宇宙的平稳，在老夫看来是完全值得的。无论是阿撒托斯或是虚空王格这样的东西，本不应该在零间出现。任何的拥有者都将再去引动战争，倒不如交给你带去高位面。”
菩提老祖的言语结束时，利用自己的世界之力开出一张更为高等的协议。
内容条款以及相关的细节注意都与之前的商议中一模一样，一旦协议落成，郭谌将会永远成为零间的同盟者，而菩提将提供对方最大限度的帮助。
“神识协议竟然都可以开出来，菩提老祖，你在压制实力对吧？什么第三使徒，恐怕是在你没有借助世界之力下的实力，真正的形态下应该不畏惧现在没有完全解开封印而补全身体的我。这种神识协议一旦违反协议将使得意识抹灭，真正的死亡。”
郭谌审查相关条约无误后，在最后落下自己的姓名并将意识与协约绑定。
“很好！哈哈……”
菩提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摸动着胡须而发出爽朗的笑声，“接下来，我们需要给你安排一个零间的正式身份，你的临时身份信息我来制定，看你想要在哪一处界域中生活，还是作为一名流浪者？”
“哪一处界域吗？如果曾经的黑暗界尚在我还可以做一做‘黑暗君主’玩玩，但现在的确没有我感兴趣的大界域。这样吧，给我一个暗界掌控者以及黛米夫人大图书馆馆长的身份，暗界这一处非王格领域建设相当不错，这两个月内我便待在其中吧。”
“中型界域，简单的差事……合作愉快。”
菩提老祖伸出手时，一道金色佛性气息组成的手掌悬浮于两人之间，对面的郭谌立即汇聚出相同大小的黑暗手掌与菩提相握。
张陈看着眼前两人的握手，直到在这一刻原本的历史路线就此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本源融合
高位面的囚犯体制，由郭谌亲自告诉给菩提老祖。
以菩提老祖的大衍术，首先来确定新囚犯类似于郭谌在无尽之海深处的藏匿点位置，一旦确定对方的收纳仓，郭谌将立即前往通过对方的通讯装置来与高位面联系从而激活自己的囚犯身份，说不定还能从对方的藏匿点中找出对方身份的信息。
“张陈，走吗？”郭谌面带笑容完成与菩提的联手协议从张陈身边走过。
“你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向菩提请教。”
郭谌微微一点头，从菩提的‘三清殿’内离去并安然关闭上大门。
“菩提，与郭谌之间的联手，我之前已经解释过。是因为有人设计我，提前以我的身份与郭谌定下协议，另外若是我否决与他定下……”
菩提立即哈哈大笑而打断张陈的解释，并说着：“哈哈，这件事情无需解释。事情的发展比老夫想象还要好一些，若没有张陈你与这位外来者提前签订协议并建立关系，事情也不会衍化至现在出乎意料的情况。”
“我与郭谌这人签订的协议中，其中两条也是我们受益。若是存在另外一位高位面派遣下来的囚犯，我们必须在情况演变前将其除掉。这个囚犯的目的似乎与郭谌不同，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做出任何值得关注的事情，隐匿得相当彻底。”
“作为一个完全不稳定因素，我们将其除掉是有必要的。”菩提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相对而言，郭谌这个人没有太大的野心，仅仅将目光放在阿撒托斯与高位面两件事情上，因此我们才可以与他建立盟友关系。一旦我们让他如计划般的完成这一切，他的囚犯身份得到赦免同时在高位面中得到一定的地位，因为协议关系，我们生活的世界也将受益。”
菩提以上的解释表达着自己对于这次与郭谌同盟的重要性。
张陈点点头肯定菩提的说法：“恩，我与郭谌在这段时间的交流相处一中，他总是将目光放在如何恢复自己高位面身份上，不像是一个狡猾之辈。菩提你刚才所言他野心不大而将目光放在阿撒托斯与高位面上，那么如果拥有野心的囚犯会将目光放在什么地方？”
菩提解释着：“目光会放在人间……因为零间与狱间实际上都是由高位面制作出用来收纳人间人类异变灵魂的场所，一定程度遏制人类的潜力。人间的秘密老夫都只能看见皮毛，为何高位面派遣出最为厉害的囚犯前往我们这里进行管理，都是因为人间的缘故。”
“当前隐匿在我们之间的另一名囚犯，在老夫看来对方的行为与最初郭谌作为囚犯时不同，并且隐匿在世界中如此之久，恐怕这个人是一位真正的野心家。”
菩提老祖在严肃阐述完毕以上的话语时，将目光转移在张陈身上：“你留在我这里，应该不是单纯解释这件事情吧？还有什么想要与我交谈的吗？”
“我想要请教菩提你有关于世界的建造，剩下的时间还来及吗？”
张陈当前只想要急切提升实力，若是世界这一点走不通，张陈将会立即转变思维原则前去鬼冢的领地，按照郭谌所言想尽方法将真鬼躯体的完善度尽量在两个月的时间中提升至100%，毕竟张陈最难的一点，真鬼的上限已经完全开启，剩下便是补足能量的问题。
“让我看看你体内的世界。”
本是坐在蒲团上的菩提一个瞬身之术来到张陈的面前将手掌落在额头位置，一股金色的意识光球直接在张陈没有许可的情况下进入到喰腹世界，张陈也是立即跟上。
“你的世界发展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加迅速，至少生态圈的系统基本形成，但生物多样性还没有开始建造。而且你的世界不存在任何的‘意外’变化，每天只会在白日与夜晚中转换，这些生物在如此安宁的生活得相当安逸。”
“太多的工序没有开始做，两个月的时间即便全天二十四小时赶工，最终得到来顶多是一个根本没有基底的世界，对你的实力提升没有太大作用……等等，这是什么？”
菩提老祖快速跨步而来到一处拥有着巨大引力的相对隔离区域。
“这是我从外界得来的一处类似于中子星的繁殖室，内部酝酿着一种身体素质极强的喰鬼。”张陈简单解释着并没有直接告诉菩提老祖详细的信息。
“在这样的重力条件下孵化，身体自然强大无比。我只是好奇，这东西是如何独立存在的，毕竟这种中子星也是由星球坍缩而形成，它完全独立在你的世界中……这里面有本源在稳定吗？”菩提一言道破面前中子星的玄妙。
“恩，在这内部存在着一颗‘伪世界本源’，维持着这一颗中子星的自我运转。因此我也是将它隔离在世界的特殊地带中暂时储存着。”
菩提盯着面前有着环石带的中子星，内心若有所思。
“伪本源，看来张陈你果真与鬼王，噬狩有着深层次的关系。‘伪本源’三个字来描述有些牵强，应该算是次级本源。在世界破碎前夕，主宰者将本源中的有用物质全部抽出而制造的次级本源，虽然依旧可以稳固世界不崩塌，但却无法支配整个世界的运转规律，大量生灵将会再物资匮乏的情况下死去，最终换来一个死亡的世界。”
菩提所言的情况与张陈进入到的喰腹秘境情况完全一致。
“如果张陈你拥有这样的次级本源，说不定可以在两个多月的时间中将你的世界彻底完善下来，但需要你的意识承受难以言喻的压力。”
张陈听闻菩提的描述后双眼放光：“可以达到吗？”
“有可能，只要让你的世界本源将这一道次级本源吸收掉……这样以来则直接性解决需要长时间酝酿的‘基底’问题，在厚重的基底上建造完善的世界，只要张陈你不眠不休让意识最大功率工作，在老夫看来应该可以赶工完成。”
张陈立即追问：“应该怎么做？”
“首先将这一道中子星转移至你世界的核心区域，同性相吸，你的世界本源属于完善体，而中子星内的次级本源属于残缺体，两者相互作用将很快导致次级本源被吸入主本源中，而且中子星依旧会正常运转。”
随着菩提老祖给出的指引，张陈立即引着中子星前往自己世界的本源位置，位于消化潭下端大致两万米的位置，地底夹层中，一道闪耀的白色光球正在不断运转。
光球虽然只有着一颗人类头颅大小，但其表面连接着难以计数的丝线连接着喰腹世界各个位置，这种丝线虚幻而无形，实际上属于张陈的意识表现。一旦白色光球摧毁，张陈意识便立即溃散，连同前往虚空成为死灵的机会都不存在。
张陈作为世界的主宰将中子星直接带到这里，处于意外考虑，张陈并没有直接将中子星与自己的意识光球进行重叠，而是逐渐让两者靠近来观察变化情况。
与菩提所言的情况相同。
存在于中子星内部的灰色伪本源在靠近张陈意识形成的世界主本源时，开始有着牵引力产生。
忽然间世界本源白色光球的表面陡然深处数条实体无法触及的线条伸入中子星的表面，直接与内部的伪本源进行连接。
丝线接触在伪本源表面时，立即开始榨取吮吸其精华。
“意识在强化！”
张陈感觉到一股股源源不断的意识强度正在融入自身的意识中，意识增强的过程中，喰腹世界表面也是在拓宽增大。
整个过程张陈不由自主地盘膝而悬浮于地层中，感受着整个意识强化过程。
不知多久的时间过去，待到张陈双眼睁开时，中子星已经与原来本源重合。伪本源当前被吸收完毕，张陈感觉自己的意识强度刚好增大一倍，但外界自己的喰腹世界总面积却增加近五倍的大小。
“这就是菩提所言的基底吗？剩下应该怎么做？”
待到张陈回到喰腹世界表层时，菩提已经早早从这里离开，同时一股血能飘散在空气中意味着富江似乎在呼唤着自己。
“找我吗？”张陈来到富江的别墅时，发现一股诱人的香味从房屋中传出。
“有一位老伯说是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另外他说你可能会在这个饭点回来，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不少好吃的等着你过来吃晚饭呢。”
富江在红色长衣外，系着上一条带着小碎花图样的围裙，散落的长发也被橡皮圈扎成马尾。本是厉鬼的骇人模样立即转变为温文尔雅的家庭主妇。
“什么东西？”
富江将焖牛肉的火关小后从围裙中拿出一封信件递给张陈。
查看着信件内容的张陈露出惊讶的表情，内部详细记载着菩提曾经建造并完善世界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额外详细……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暗界易主
零间的格局从郭谌走出方寸山开始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只是这样的变化唯有菩提老祖与张陈暂时知晓，郭谌加入零间的事情必须做到高度的隐蔽性，绝对不能在战前让两个人知道。
其一则是阿撒托斯，其二则是隐蔽在零间中的某位囚犯。
暗界在第二天向外公布，当前的暗界掌权者以及黛米夫人图书馆管理者因为不正当管理问题由新人交接权威，其称号为‘暗之掌权者’而没有透露真实的姓名。
这种中型界域权威的交接，在当前面临大难的零间环境下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关注。
“暗界在这个时候交接权利者？这个中界域还是稍微有点意思的，黛米夫人图书馆连同我都有点想要在罪源界引进这样的区域。不过再怎么来说也是个中界域，有空去看看吧。”
小丑站在罪源界的高塔上审视着当前零间的一切情况。
同一时间在五邪界中，虞茗只身站在皇宫后面的井口旁，凝视着当前正由阿沁改变内心的虫萤，对于虫萤逐渐被侵蚀而改变心性的状态相当满意。
这时暗界的消息由境外传来。
“暗界？不错的中界域，可惜一直以来没有强者诞生。在现在这个阶段交接最高权位者的位置，虽然是件小事情但还是关注一下为好。阿沁，今晚抽空以五邪界使者的身份亲自拜访，将当前掌权者的消息告诉我。”
“没问题。”
虽然在阿沁看来这种中界域根本用不着关心，但虞茗只要下达命令，阿沁必定会全力完成。
阿沁则是将双手搭在虞茗的肩膀上，轻声在耳边问着：“话说，虞茗大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将五邪补齐，上一次前往沉沦鬼境不应该拉入贾心的绝佳机会吗？为何没有进展呢？”
“不着急……放出来的黑暗个体之后的这段时间中，对方没有任何的动作。我想要让贾心作为阿撒托斯的手下争取多与这个人进行接触，然后我想要从现在开始做一次较大的‘沙盘推演’。假定当前零间有着包括阿撒托斯以及零间在内的多方势力，以宏观角度推演出最终的一个局势结果。”
“贾心此人的目的是我这一次‘沙盘推演’的关键指向。我可以通过当前高位面的黑暗个体释放以后对于世界局势的改变，然后贾心通过探索了解这些信息之后，对于自身当前立场的重新定位来完成这一次推演，确定一些关键信息。”
“如果最终贾心这小子直接选择加入我们……张陈这个点，恐怕得在根本上做出一系列更变。”
对于以上虞茗的描述阿沁能够听得懂十之八九，但有一处不太明白。
阿沁挑拨着虞茗的发丝问着：“亲爱的，为什么会在行动前做出这么大的计划更变？”
虞茗在嘴角处露出笑容，随后将脖颈上用丝线牵挂的物体从衣物间抽出。
摇晃在阿沁面前的是一根缠绕着真鬼与混沌的特殊钥匙，在不同的持有者使用下，注入不同的真鬼气息与混沌气息都将导致钥匙上尺度的变化。
“这把钥匙，是开启高位面特殊生物的关键所在，由阿撒托斯与鬼王倾尽心血铸造。我从阿撒托斯的记忆中勉强知道，理应来说只有该钥匙只有一柄而且当前掌控在阿撒托斯的手中……阿沁，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鬼王手中会有一把复制品？”
阿沁此女子虽然手段毒辣，但内心慎密智商极高，立即明白虞茗的意思，“鬼王与这位高位面的黑暗个体有着阿撒托斯都不知道的隐蔽关系？而且当前钥匙既然由鬼王的女儿交至张陈的手中，说明张陈与这位黑暗个体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虞茗点点头回复：“关系可能是鬼王设计好的，但张陈的性格与心性与鬼王完全不同，是否会遵循便是另外一回事。张陈与对方当前的确切关系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过用不着我亲自去询问他。沙盘推演是其中一个手段可以确认张陈的状态。”
“另外，这柄钥匙在张陈当时还不知道重要性的情况下由我保管。要确定张陈与黑暗个体的关系只需要看看张陈他是否会有一日，以某种借口从我这里索取这柄钥匙就行。”
“如果张陈来索回，你会给他吗？”阿沁问着。
“当然会给，这必然是他的东西……而且，无所谓。”
…………
张陈的喰腹世界之中，菩提给予的信件中全都是经验之谈，有关于世界体系的建造手段与过程，放眼整个世界只有菩提可以写出。
这样的大礼张陈必然要亲自登门道谢。
当张陈从自己的喰腹世界离开时，自身已经不在菩提老祖的三清殿内，而是位于接壤无尽之海的海岸废弃茅草屋中。
同时张陈在信封背面发现菩提的留言。
——此次你将郭谌引来与我见面算是帮助零间一个大忙，事情向着老夫所想的趋势发展，有关于世界的这一些基本知识算是老夫回馈给你的谢礼，当然也含着最开始老夫没有看清情况而试图压制你的歉意。
另外，老夫会全力帮助郭谌找寻有关于高位面连接的方式与另一名囚犯。这段时间中，张陈你用心在世界的构造上，无需关心外界的事情，争取在大战前将世界稳固完善——
“菩提老祖，果真是为师之人，他的佛界已经为整个零间贡献太多，实在是无以为报。”
既然这样，张陈便今后找一个时间再去答谢，当前回到喰腹世界中与富江见面。上次明明答应富江陪伴的事情，因为郭谌的原因而一直拖延，当前回到富江的日式别墅中时，穿着碎花围裙的富江已经在餐桌上摆上色泽不错的菜肴。
“味道不错，话说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是跟谁学的做菜？”
张陈筷子夹取着一坨牛肉送入口中，细腻的肉质与酱香立即融入口中。
富江一只手炒着最后一道青菜，另一只手拿起一本名为《家常菜精选999道》的书籍。
“今晚留下来吗？”富江将青菜递送至张陈面前的饭桌上时问着。
“恩，答应你要留下来一晚的。而且以后的一个月时间中我都会在这一片世界中，不过回来睡觉的时间很少，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给在外的送下外卖。”
“太好咯！到时候炒好菜给你送过来。”
富江听闻张陈一个月的时间都会待在这里活动而高兴地原地乱蹦。
“好。”
张陈并未将剩下的两个半月时间全部算进世界的构造中，先打算用一个月的时间来尝试自己可以达到的进展。
不管进展如何，按照张陈与郭谌之前的协商，一个月过去张陈必须向虞茗所要解开封印的钥匙来完全释放郭谌，另外张陈还想要利用最后的时间将真鬼形态补足。
“时间不多，最初估计的半年也有可能因为虚空死城的变故而前后调动，我必须要达到足以单独与阿撒托斯对抗的实力……”
张陈在晚饭后陪伴着富江前往郊野开始对拓展的世界进行整体的熟悉以预热。
在张陈专心与世界的审视过程中时，富江则将脑袋枕在张陈的双腿之间，在夜色静幽的环境下睡去，张陈在凌晨三四点左右将意识从整个世界中撤去，发现穿着鲜红色长衣的富江靠在自己双膝上睡觉的模样，与周围静谧的绿野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对！菩提老祖提及是世界多样性，不应该只限于我身体的喰鬼属性，我可以引入不能的能力。富江的鲜血以及张梓芸所有的黑暗，这两者都是多样性，我的想法应该更加开阔一些！”
张陈从睡在自己双膝间富江得到启发，再不打搅富江安眠的情况下开始自己的世界完善工作，不眠不休的辛苦时期正式开工。
…………
暗界领导者更换一事虽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波动，但是却有着三位较大的人物闻声而前往。
虞茗安排的阿沁，罪源界赶来的小丑，还有一位背着长剑的流浪青年。
在从张陈口中得到一定消息的贾心并没有选择返回虚空死城向阿撒托斯汇报相关的情报，而是借助阿撒托斯给予的侦查时间继续留在零间，在各方探知情报。
在今日贾心听闻暗界易主的事情，直接马不停蹄前往这里，还特意带上一本修真者的典籍上交给黛米夫人大图书馆，因为这本典籍的价值极高，图书管理员亲自迎接贾心并给予其终身会员的身份。
戴着一副滑稽面具，身体笼罩在灰色斗篷下的贾心怎么看来也是一位流浪者。
而贾心刚得到会员证从图书管理者的办公间出来时，在图书馆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人在大门口滋事，引来不少图书馆的保安人员前去制止，同时也引来大量人群的围观。
“有点意思，暗界这边新的主权刚移交则有人在图书馆门口惹事，这位新的老大会现身吗？”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上门拜访
贾心倒是颇有兴趣地从图书馆大厅内走向大门口位置。
不过利用斗篷罩在身体上，今日暗界易主，虽然仅仅是一个中型界域的权位交接，但是在当前这个紧张的时段发生，一些嗅觉灵敏的人依旧会有所察觉出不太正常的地方。
为避免有强者的到来，贾心必须将隐蔽工作进行相当完善。只要压制体内的心魔，贾心散发出来的气息与普通人一般无二，同时身上的破旧斗篷也是由一种专门用于隐蔽气息的伪神器幻化得到，在他人看来这位披着破布斗篷的浪人剑客应该是从修真界离开的零间流浪者。
“哈哈，我要杀掉你们！这个图书馆，就是恶魔的聚集地。”
图书馆大门口，一位在暗界中土生土长一向遵循规矩的本地人，违背当前的规矩取下面具。右手化为一柄刀刃已经将周围三位刚从图书馆通宵看书的普通居民割喉，血溅当场，造成的轰动算是不小。
不过从图书馆出来的暗界精锐人员，直接将此人压制在地面无法动弹。
毕竟事发突然，很少有人敢在这里滋事，暗界内的高层初步判定此人应该是受他人指使，在没有审问出幕后主事者前，暂时不会处死这个人。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被压制在下端的滋事者，手臂逆着关节而扭曲向上，以不可思议地角度利用手中的刀刃将上端压制自己的管理员手臂切断。
挣脱束缚的整个人大变模样，双眼血丝布满将管理员脑袋给切下来。
“好深的幻术！这个人已经发挥出超过自身500%的实力，就算幻术解除，身体都会因为超负荷运转而爆体身亡，最后绝不会留下施术者的痕迹。情况已经演化得相当恶劣，显然是在公然挑衅着暗界的权威，新的掌权人还不现身吗？”
在接下来的一分钟时间内，这位发疯的人员在身体超负荷运转情况下杀掉两位精锐人员。
正在这个时候，一滴清水由贾心视野洞察，沾染在疯狂暴乱者的面部并由其鼻孔钻入。
忽然间本是疯狂的人身体凝滞下来，虽然面部狰狞，嘴口吐露着肮脏的话语，但身体却无法再有所移动，清水将其身体内大脑与身体的所有连接全部阻断。
“五邪界，阿沁亲自登门拜会新晋的暗界管理者兼黛米夫人大图书馆长。”
阿沁作为大界域中的代表，同时也是原第八使徒，其名声被很多老一辈的人物知晓。当前来到这里并未戴上面具却不敢有任何人阻挡，同时阿沁傲人的身姿以及与非同常人的气场在走向图书馆的过程中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但却有无人胆敢靠近。
‘“炁水——阿沁，没想到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竟然亲自莅临我们暗界，有失远迎。”
接见阿沁的是一位老图书管理员，似乎是存活在阿沁时代老一辈，面对着这位心狠手辣的女人虽然表面上恭敬的老管理员，实际上内心则显得极为慌张，害怕对方一言不合而残杀自己。
阿沁曾经在零间留下的种种恶劣行径，让人难以启齿。这样的强者在中界域闹事，很难解决。
“没事，我以五邪界的成员身份到来，奉虞茗之名来恭喜新晋的暗界领袖，现在对方是否方便与我见面？”阿沁直接询问。
“这个……能否让我先去询问一下君主，他刚交接权位，目前不少初期的琐事缠身。”
面前的老管理员是捉摸不透面前这位邪女，万一哪里所有不满而直接将刚上任的君主杀死，自己的暗界可成天下一大笑话。
“可以。”没想到面前这位阿沁竟然答应推迟见面时间。
“既然这样你先前往我们这里最优质的旅店中休息，一旦君主他答应，我们肯定会在两个小时内给予阿沁小姐你信息回复。”老管理员松懈一口气。
“你们两人，赶紧为阿沁小姐安排‘布格里大酒店’最上等的房间，要是房间有人居住，立即将对方给驱逐出去，不要让阿沁小姐感觉到任何不满的地方。”
这位老管理员与阿沁的对话相比于吩咐着两身后两位仆从的话语完全是天壤之别，立即为阿沁引路。
但在阿沁刚好转过身时，目光扫过身体周边围观的人群时，忽然看向一位灰色斗篷遮蔽身体的青年，但下一秒再看去时原本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人。
阿沁眉头稍稍一皱，跟着两位侍从前往最优质的旅店。
当前坐在图书馆角落内的贾心面容有些惊讶。
“这个女人……之前的实力绝对不足以察觉我的存在，看来跟在虞茗身边实力精进不少。刚才若是被发现，接下来的行动则不太好办。”
“当前初步确认在在暗界中至少有两位强者，一位隐藏在暗中的幻术大师，一位以五邪界身份直接登门拜访的阿沁。让阿沁先与对方见面也不是什么坏事，我继续观察这一个中界域掌权者的更换到底会引来多少人。”
“先确定一下幻术使用者的身份吧……应该是得到最强瞳术的小丑，然后故意设计刚才那一出戏让阿沁出手制止吗？不太像，小丑似乎与我的想法类似，隐匿在暗中慢慢接近这里的掌权者，但小丑喜欢制造一定的事端。”
“先将他找出来吧，以免在关键时刻被幻术给混淆。”
…………
黛米夫人图书馆最顶层的特殊馆长室。
在这里只有三位副馆长与馆长本人可以踏足，其它人必须得到馆长许可证才可进入。
之前在图书馆大门口与阿沁交谈的老者则属于副馆长中字辈最老的一位，当前一脸焦急的模样来到顶层馆长的房间前，但并没有急忙敲动房门。
这位老副馆长在暗界中待上数千年，对于暗界内部的运行规则了若指掌，但昨日威高权重的馆长与暗界的掌权者同时召开紧急会议，将所有的权利移交给一位副馆长从未见过的男人。
但在对方面前感受到的压力，这位老副馆长从未经历过，不免心中有些畏惧这位新的君主。
“咚，咚！”轻微敲响两声房门。
“进来吧。”从内部传来一阵声音让老者内心激起一层寒意。
副馆长推开未上锁的房门时，本是黑暗的办公室内立即点亮灯光，一位三十多岁穿着的黑发亚洲人坐在馆长特殊的办公椅上，穿着皮鞋的双脚直接翘在办公桌上，双手无聊地搬动着上一届馆长留在这里的装饰品。
“院长，五邪界的人亲自来访想要见你。”
“五邪界？对方是什么人？”
郭谌在张陈口中听闻当前的五邪界算得上是零间最为顶尖的大界域，其王格持有者虞茗乃是张陈所顾忌的一人，也是新囚犯的嫌疑人之一。
“一位女子，我在零间算是有过一番见识，这个女人是曾经元素界的王格持有者，原第八使徒。其性情恶劣，手段十分残忍，现加入五邪界为虞茗办事。当前不知为何亲自跑来我们这里，说是要见一见您。”
副馆长在郭谌面前相当恭敬。
“不是虞茗本人吗？你告诉她，想要见我直接让虞茗本人来。”
“这……”副馆长并不知道郭谌的强度，对于眼前郭谌做出的决定慌张不已，“这个女人的实力难以捉摸，成为第八使徒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情。要不安排一个短暂的会面可否，当前的五邪界可不是我们……”
陡然间房间内的灯光熄灭，黑暗侵染着副馆长的身体。
“告诉她，如果要登门拜访就叫五邪界的统领虞茗亲自过来。”
“好，好的！”
在黑暗的包裹之中副馆长不敢对郭谌有任何的否认，灯光恢复黑暗消散，这位副馆长当即离开房间。
“嗅觉真是灵敏，一个中界域的掌权人更换而已，竟然让手下一员大将来查看情况。与张陈描述的情况有些类似，虞茗这个人似乎有点意思。慎密的心思是一个强者达成的必要条件，看看你接下来有什么行动吧。”
郭谌在办公室内显得有些无事，发现抽屉内由前馆长珍藏的优质咖啡豆时，准备泡一杯咖啡来品尝，随着郭谌将咖啡豆磨成粉而来到开水壶旁将内部的清水倒出时。
本是应该倒入杯中的清水却自主变向在咖啡杯外汇聚，形成一位青涩面容而身材姿态透着成熟的女人。
“水的境界这么高？难怪这里的副馆长会这么忌惮你，有什么事情吗？”
阿沁直接在办公桌对面构建一道清水制成的椅子坐下，伸出手掌来触碰对方郭谌的面庞。可是当阿沁的手掌触碰至郭谌的面部时，白皙的手掌直接炸裂开来。
四散的清水在空中被染成黑色而无法被阿沁重新回收。
“怜香惜玉都不懂吗？”阿沁用有些妩媚的话语问着。
“一只水鬼而已，看在你在我眼下入侵办公室的份上，给你三分钟的对话时间！”
郭谌直接将桌面上的一台木质手工钟表波动至零点，一旦三分钟的时间过去而阿沁尚未离开，这位郭谌或许会直接下杀手。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问一答
“我想要的已经知道，能够见到你很高兴。”
阿沁没有久留，因为在刚才的一系列举动已经确定下来面前这位暗界掌权者的身份信息。
随着阿沁的起身离开，郭谌并没有阻止而是任凭对方离去。
郭谌一人坐在办公室内，单手转动着铅笔，盯着离开而去的阿沁，“看来虞茗的目的只是来确认我的身份，恐怕也是顾忌到如果索取的问题过多，这个女人会被我给杀掉吧。既然得到虞茗的关注，我在暗界上位的这件事情恐怕也引来不少强者的关注，正合我意。”
郭谌根本没有花心思将黑暗给波及出去搜寻隐匿在暗界中的外来者，只需要等到这些人一个一个找上自己即可。
当前大图书馆对面的布格里大酒店，正是之前副馆长派人引领阿沁前往的旅店。
然而在此处的一件高等套房中，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正坐在窗口位置的板凳上，单手在指缝间玩弄的硬币。
直到一位穿着湛蓝色衣物的女人从图书馆离开时，小丑才缓慢将硬币收入衣兜中。
小丑涂抹着白色颜料的面部与面具佩戴者相比而言，除开凹凸感外基本相同。即便没有戴着面具也不会遭到暗界中人的目光，小丑僵硬的面容表情走入图书馆时被门口的保安人员拦下。
“请戴上面具进入。”
“面具，我不是戴了吗？”
小丑通过腹语的方式嘴口不动而说出话语，同时转过面来直接将双手扣在面上将面部皮肤沾粘着血肉拉扯下，露出内部跳动的血管与模糊的面部肌肉。
这样的举动让门卫吓了一大跳而示意小丑可以进入。
实际这样的行为对于零间生物来说并不恐怖，只是小丑刚才所有的行为有着幻术施加，而导致对方心中产生难以抗拒的恐惧感。
“水分，看来这位掌权者的办公室在最顶层吗？”
小丑能够感受到阿沁走过地方的相对湿度而分辨出暗界掌权人的位置所在。
只是正当小丑找寻一个角落位置，很少人选择行走的隐蔽阶梯时，在二楼的转角处发现一位身披灰布斗篷的青年靠在墙角位置。
“原来是老朋友啊。”小丑一眼认出斗篷下面的熟人。
“小丑你不属于五邪界的人吗？为什么会故意避开阿沁小姐而独自行动？”贾心问着。
“这种内部的事情还需要我依次向你汇报吗？以你的才智推测这种事情应该很简单吧？话说，你这位加入阿撒托斯的零间敌人，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小丑眉心的天眼在这一刻睁开，对面的贾心身体有着一阵短暂的凝滞后，很快从幻境中脱离出来，双眼焕发着坚毅的神采，一根银针由贾心的风池穴插入，银针刺激穴位的同时运转着体内的仙元向着在头部扩张以最大限度抵挡幻术。
“要交手吗？”贾心见小丑将天眼睁开，怒由心生。
小丑将头顶的天眼闭合而问着贾心:“看来你早有防备，不过既然我们是老朋友还是不在这里动手。暗界刚刚交接权利还是给别人点面子，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帮阿撒托斯打听消息，还是自己？”
贾心放在「翔龙」剑柄上的手掌慢慢撤下来。
“你又是帮谁做事，虞茗？零间？还是为了自己呢？”
随着贾心的反问，小丑窃笑着摇头，绕过贾心的位置向着楼道顶部走去。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在肩膀上晃动着：“看来贾心朋友是想要等到最后一位上去，既然这样，我先去探探对方的虚实，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待会离开时告诉你。”
贾心继续靠在楼道，斗篷之下传出一阵声音：
“你是不是发现虞茗的一些问题？”
贾心的这一句问话让即将离开视野的小丑顿下脚步，一段时间没有回应。
“既然你有想法可以自身去论证一下，对于这个人我当前不做评价。”小丑也是在一分钟过去后给出贾心这一句回答，显然在这个问题上思索很长时间，也间接证明贾心的问题答案，但虞茗的问题到底在何处无法确定。
走上顶层的小丑没过五分钟便从楼道走下，与贾心擦肩而过时说着：
“小心点。”小丑拍动着贾心的肩膀随后由楼道离开，返程罪源界。
“从阿沁小姐与小丑两人短暂的见面时间看来，上面的人应该是我心中所想的家伙。这样以来也可以借取机会向对方问出一些我想要知道的问题，希望能够用手中的一些重要物品来换取较长的交流时间吧。”
贾心继续在楼道上逗留三个小时待到夜色渐入，确定除开阿沁与小丑外，已经没有其它强者的到来。
脚步踏行在楼道间，或许是渐入夜晚的原因，越是靠近顶层，楼道间有着一种黑暗气息若隐若现，稍不注意黑暗气息侵入身体将需要花费贾心不少的力气将黑暗排出体外。
“这里是馆长间，外人不允许进入，理应来说会有保安人员拦住你走上来的。无论如何，赶紧离开这里！”
在贾心走上顶层时，一位副馆长刚好从办公室离开而正面撞上贾心。
实际上这名中年副馆长每日每夜都会待在这里，但今日夜幕降临时自己的办公室内升腾一种黑暗，无论如何都无法驱散，迫于无奈才离开办公室。
“我来找馆长有些事情商议。”
贾心伸手瞬间将银针从副馆长的眉心灌入体内，对方神识受到干扰而整个人凝滞在原地，这样的状态需要维持整整十二个小时，直到大脑中仙元凝聚的细针自行散去。
但贾心的这番举动却使得副馆长身体的防线全部解开，漂浮在走廊间的黑暗立即侵入副馆长的身体，本是无神的双眼立即被染成黑色。
被贾心封住的身体开始渐渐扭曲着，最终双臂长出大量的黑色刀刃朝着贾心攻击而来。
“黑暗控物？”
双指如细剑般点出，被黑暗侵蚀的副馆长身体上致命的穴位全部点破。
身体无力地倒在地面上，从被剑指破开的身体小孔中流淌出黑暗混杂的血液，即便黑暗操控身体，也无法移动半分。
最终贾心来到馆长室的房间前将房门敲响，随着门缝下一股浓稠的黑暗物质溢出，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请进吧。”
此时此刻贾心已经做好备战的状态，自己与之前的小丑，阿沁两人的情况不同，贾心可是作为死灵小队在沉沦鬼境下与对方爆发过冲突的一人。
不过当贾心将门推开时，内部明亮的光线照亮着房间。
郭谌当前独自坐在馆长位置上，双手贴成三角形抵在面前，目光注视着进门的贾心，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已久。
“心魔噬体的奇怪修真者，我对你很感兴趣，请随意坐吧。”
既然来到这里，贾心也无意在隐藏什么身份，直接将身上的伪神器化作的灰布斗篷转变成一抹条纹围巾搭配着自己的服饰而坐在郭谌对面的客人沙发上。
只是在贾心坐下的瞬间，郭谌右手立即化作一道黑暗手臂直接抓向贾心。
“嗷！”
一阵龙吟声伴随着贾心后背的翔龙剑出鞘，直接将到来的黑暗手臂击碎，但一只不知从何浮现的另一只手臂却搭在贾心的肩膀位置。
“你果然不是我要找的人，只是你的身体与张陈相似，揉捏着大量不同的元素，但又互相融合在一体。而且，你心中诞生的心魔是我见过实体化最强烈的一种，看似能够控制下来，实际在很多时间应该会给你带来不小的压力吧？”
“既然不是我想要找的人，你与前面两位的情况一样，有三分钟对话时间。你属于阿撒托斯的人，我可以在这里随时杀掉你。但今日刚上位心情不错便放你一条生路吧。”
郭谌虽然惊叹于贾心道，儒，佛三教合一的身体，但张陈却是更好的人选，郭谌可不是什么导师，看到人才就想要招为麾下。既然确认贾心不是新囚犯，在郭谌看来也没有继续交流下去的意思。
“我有几个私人的问题想要询问，三分钟的时间有些短暂，如果你能够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可以相应回答你一些问题作为补偿。”
“我有什么问题需要请教你呢？”在郭谌反问的过程中，手中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十秒。
“有关于阿撒托斯的问题，在我看来，高位面的你应该会有一定关注这个伴随着宇宙开初而诞生的生命体吧？我在阿撒托斯手下已有数个月的时间，相关的消息我也知道。”
在贾心给出这个条件时，面前的郭谌将手上的钟表按停，同时一个响指驱散张陈肩膀上的黑色手掌。
一只手指向面前的贾心，一只手指向自己的身体。
“我一个问题，你一个问题，怎么样？但若是我回答你的问题后，你无法给出我想要或是含金量相同的答案，我会直接在这里将你杀死。”
贾心将翔龙剑收入剑鞘，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吧……”

第十三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重回封印地
暗界主权交接的事情引动虞茗，小丑以及贾心三位的关注。
随着阿沁从暗界离去将得到的重要信息汇报给虞茗后，五邪界却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动作，对于虞茗的看法，郭谌也只有暂时予以保留。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在零间东南沿海位置的一处废旧茅草屋中，一道光点渐渐浮现。
白光乍现之间一位白发青年从光点中出现，双眼紧闭站立在原地而调戏着体内的强烈波动，最终将光点收入自己的体内，平息着全身强大的力量。
“世界之力源源不断的涌出，我这个半灌水都可以从尚未完成的任务中得到这般强大的力量，当前的菩提老祖若是将整个方寸山世界的力量调用，实力难以想象。一个月前郭谌断言，菩提老祖获得第三使徒的排行是在未使用世界之力的情况下，这样看来菩提隐藏的非一般深。”
“先不说菩提，我的世界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够充分巩固而完全脱离雏形。不用去担忧世界本源被破坏的事情，紧急情况之下可以将对手拉入我的世界中进行全面压制。”
张陈活动着身体的关节，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自身全心全意操控世界演变。一个月中张陈坐在同一个地方一动不动，连同吃饭往往都是富江送来精心准备的饭菜，用勺子送入自己的嘴口。
随着世界的完善，张陈在前一天暂时中断进程而好好在富江的别墅中休息一整晚恢复精气神。
“一个月的时间在当前大战告捷的情况下算是比较悠长，不知道在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首要的是与郭谌取得联系，也是时候找一个充分的借口理由将虞茗手中的关键钥匙拿回来。”
张陈将郭谌给予自己的黑玛瑙戒指戴上并取得联系。
“暗界的掌权人？为什么非要坐上这么一个引人注目的位置。”
在抵达黛米夫人图书馆顶层的张陈，郭谌已经将办公室大门推开，恭迎着张陈的到来。
“一个月的时间不见，按理来说你应该帮在帮我做事，不过有菩提老祖的帮忙也还不错。看来在菩提的指点下，你身体中的世界体系完善相当迅速，整体给我的感觉有着提升。”
郭谌对待张陈的态度与普通朋友类似。
“找到通讯高位面的方法了吗？”张陈一来便直入主题。
“菩提老祖当前为我暂时捕获出三处可疑位置，第一处在零间，而后面两处不在这里，第二处在狱间，而第三处更是藏在人间之中。”
张陈听闻后面露惊讶的表情：“可以地点竟然在三个平行世界中，菩提老祖他是如何推测出来的。”
“他的推测很有道理，在这里没太多时间与你说明。我现在没有行动是因为在等待张陈你，以我半数身体被封印的状态，是敌不过与我同样来自于高位面的神秘人，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解开剩下的封印。”
“我来这里将你就是这个目的，给我半天的时间吧。”
“等等！”张陈正要离开时被身后的郭谌叫住。
在张陈回过头时，郭谌手中拿着一张写有人名的白纸，上面记载着张陈给予的可疑人物名单，继康斯坦丁与孙悟空后，郭谌又连着将菩提老祖，小丑，贾心等人的名字全部划去。
当前的可疑名单上只剩下一个名字——虞茗。
“菩提老祖无法通过大衍术或者其它手段接触这个人，你当前向他索求钥匙，如果他真的是另一位囚犯，用来封印我的钥匙恐怕不会轻易给你。这个人已经注意到我在暗界的活动，但却迟迟没有上门找上我，小心点。”
张陈看着被郭谌将名字一一划去的名单，显然是郭谌故意担当暗界的掌权者而与名单上的可疑人物相互接触，名单的给予也只是张陈认为可疑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新囚犯藏身极度隐秘，根本没有露出任何的尖角，仅仅是中小界域的一位普通人也说不定。
“恩。”
张陈的心里还是不禁有些阻塞，虞茗作为新囚犯的可能性极大，菩提老祖推测出来的三个通讯端口位于三处平行世界，正好也与虞茗生平相同。
虞茗最早应该也在人间生活，后来转为在狱间作为狱使，跟在鬼草妃下。后来杀掉鬼草妃，设置大计，携带狱间十八层囚犯来到零间独霸一方。
“虞茗……好复杂的情况。”
张陈当即踏返回到五邪界的行程，心中却丝毫不想虞茗是郭谌所搜寻的新囚犯，否则情况的发展将会出乎意料。
…………
“虞茗！”
张陈直接推开史前王朝的大门。
然而当前的虞茗正坐在王朝的中心，在这里多出一块用玉石构建的圆台，当前阿沁正双手搭在穿着一身金黄色龙袍的虞茗肩膀位置上，静静注视着到来的张陈。
“一个月不见，张陈你又去什么地方玩乐去？”
对于虞茗的问话张陈暂时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偏移至面前玉石桌面上放置的钥匙，正放在虞茗与张陈之间玉石桌中心的正是张陈此番目的想要取回的封印钥匙。
“与菩提老祖学习世界的构造，我来这里是因为要前去一趟沉沦鬼境争取在大战前完善真鬼形态。另外在上一次的行动中，用来开启黑暗个体的封印钥匙在你这里吧？”
“就是它吧？”虞茗的手指指向玉桌上的钥匙，“我知道张陈你要来取回钥匙的，拿去吧？上一次回来因为有些兴奋所以忘记这件事情，现在不正是物归原主的时候吗？”
虞茗将钥匙递交至张陈手中，游走在钥匙内部，鬼王独有的真鬼气息让张陈确认钥匙的真品。
但是眼前这一系列情况，虞茗竟然判定今日张陈会回归，且猜出回来的目的而提前将钥匙准备好在这里等待着，这一点让张陈全身十分不自在。
“我说过，张陈你是我虞茗的朋友，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来。你与这位高位面的黑暗个体建立关系或许不是出于你的本意，但我虞茗绝对支持你！”
正在张陈将钥匙收好在衣兜中时，虞茗的手掌拍动在张陈的肩膀上。
“如果对方要帮助我们对抗阿撒托斯，也算是不错，毕竟死灵之中还是有着强大的存在。但如果张陈你与此人合作是被强迫的，也可以请求我的帮助。杀掉一个封印没有彻底解开的家伙，我虞茗还是有信心的。”
张陈双手插在腰间，摇了摇头回答：“没关系，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决定。虫萤的情况还好吧？”
“当然，已经在意识恢复阶段，应该很快可以痊愈。”这一次是阿沁负责回答。
“既然这样我先去沉沦鬼境，大战前我会赶回来的。”张陈没有久留的意思，心中充满着对于虞茗的疑惑。
“张陈你如果要去完全释放这位高位面的家伙，我虞茗也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聆听你体内自己的呼声，放手大胆去作吧。”
虞茗在张陈离开前的这番话仿若在告诉张陈，让张陈感觉所有的一切似乎看在虞茗的眼中。
“可怕的家伙，但如果他是新囚犯，为什么直接要将钥匙给我……看来只有等让郭谌完全解开封印，再让他去核实虞茗的身份。无论虞茗这家伙是不是新囚犯，但总感觉事情变得有些类似于‘混沌降世’的发展。”
张陈只身前往沉沦鬼境之中，沿途中依旧可以留意到零间的各个地方有着判官分身的踪迹。
这样的情形同样让张陈有所疑虑，郭谌作为暗界的掌权人已经有些冒头的感觉，为何阿撒托斯却始终调查不到郭谌的信息，只要派人来确认暗界的情况就行。
抵达沉沦鬼境前的张陈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心里思索着：
“感觉这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后，零间的局势变化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虽然大战告捷，但却感觉在私下暗流涌动着一种比这场战争更加糟糕的事情……无论如何，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郭谌的立场属于友好一方。”
在踏入沉沦鬼境前，张陈感知到鬼冢依旧将自己的鬼界扎根在沉沦鬼界边缘，利用王格对于沉沦鬼境的掌控，张陈在踏入边缘时避开鬼冢而来到小山正门区域。
手中的王格放入石门插槽，核对身份成功，前往封印之地的正门开启。
因为上一次来到这里将禁锢的灵魂全部杀掉，当前通道墙体上的人头脑袋已经不复存在。正常将黑玛瑙戒指带入黑暗之中，很快凝聚出郭谌的身体。
“这里是！钥匙到手了吗？”
郭谌嗅到空气中熟悉的气味而有些兴奋地问向张陈。
“恩！”
“张陈你做的很不错！”
郭谌根本不等着张陈先是融入黑暗前往封印区域，走在通道内的张陈来到暗格出，从黑暗的阶梯走下时竟然直接抵达封印之地的监控室位置。
自己面前的封印之地中，双膝跪伏在地面上的黑暗躯体中，生长着四十九颗戴着白色面具的脑袋，每一块面具都由封印铁链锁住……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章 事态剧变
“依照虞茗的思维与大局构造，在那个时候故意从我手中拿取钥匙，并释放刚好过半的黑暗封印……难不成故意这样做而等待着今时今日我来拿回钥匙为郭谌解开剩下的封印？”
“目的是在于，我以及菩提老祖可以在郭谌虚弱期间与他定下相关和合约而共同对抗阿撒托斯。如果当初虞茗全部解开郭谌的封印，后面事情的衍化也会与现在完全不同，郭谌必然会借助着强大的力量，开始屠戮包括零间势力在内的一切强者。”
“虞茗这个人大局观的入微分析……真的猜不透！”
张陈在前一段时间与虞茗相处的过程中，虞茗首先借助自己得到帝君的传承而在狱间初山下协助自己击败零王而将身体的真鬼上限全部开启。
通过提前‘探索行动’杀掉灭视再从虚空中取回阿撒托斯用作‘代价’的左臂。
在沙中国内，虞茗更是与菩提两人布下一盘大棋，得到「死刑护腕」不说，还当着阿撒托斯的面将其本体手臂融合，挫败死灵一方。
而在前不久由虞茗带领前往沉沦鬼境封印之地的事情，也是在最后的情况下化螳螂为黄雀，让死灵背腹受敌，若非贾心的计谋借助郭谌的力量将观测室破开，死灵一方至少会死上一人。
每一次只要虞茗领头与阿撒托斯的交手必将以前者取胜，尽管都是一些小胜利，但却足以振奋人心。
“张陈，你在想什么？赶紧下来吧。”
郭谌站在被封印的躯体面前触碰着这些属于自身纯源的黑暗物质，但却无法吸入体内。
张陈回过神来时纵身从上端跳下，手指间已经持着从衣兜内拿出的钥匙。开启封印的方式，即可以从观测室内将钥匙投入仪器中安全解开，也可以来到封印地内，亲自一一解开束缚黑暗的锁链。
“虞茗这个人必须要认真注意，我本是回去向他索要钥匙，但情况却是……”张陈将自己得到钥匙的全过程告之郭谌。
“哦！？我也十分讨厌与这种脑袋聪明的人打交道，但只要解开这一切让我恢复力量，就算这个人是与我相同的身份也休想从我这里夺取什么。有时候大脑这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并没有太大作用。”
“只要不是世界政府的几个老家伙，我黑神郭谌不会害怕任何人。虞茗此人的身份在我身体恢复后会去亲自核对，现在帮我解开吧，当前残缺的身体实在是不习惯。”
凝视着面前自己的身体，郭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全面融合而回归大圆满状态。
“我们来这里解开封印，虞茗故意拿出钥匙……等等，思维被限制了！”
张陈忽然感觉自身陷入一个莫大的骗局之中，当然容不得张陈多想，只要让郭谌恢复实力，这里发生任何异常变化都可以解决。
只是在张陈手中的钥匙正要插入锁孔之前，从锁孔中溢出一种让张陈心神剧震的气息。
一道特殊的空间裂口在整个破碎的封印之地中央撕开。
在张陈与郭谌的身后，一共站着八人。
站在左边的四人为：石母，贾心，东极大帝与完全疯魔状态下的刑喰。
站在右边的三人为：原雉，羲蟾，判官。
在所有人的中间，一根根触须盘旋生长，头顶梳着一股股辫子，身体较为健硕，下半身由无数灰色触须构成的阿撒托斯在中央现身。
“没想到鬼王竟然瞒着我留下第二柄钥匙，这种封印的钥匙本不是可复刻，不知他是如何得到在手中。但你们却第二次来到这里，未免有些太大意了吧？”
阿撒托斯双臂展开，原本失去封印结界的空间立即恢复运转与外界彻底隔绝。
郭谌看见阿撒托斯的时候，同样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审视着阿撒托斯周边的死灵。
“已死之人，其中六人我都见过。这第七人，看上去也不太好对方付……”郭谌眼中所见正是身体若虚若实的东极大帝。
…………
“一位是急于解开自己身体的封印而欠缺分析的黑暗生物，另一位是从我手中得到钥匙，心存疑虑而将所有心思都留在我身上分析的张陈……两人一定没有想到阿撒托斯会在上一次的失败后将目光保留封印之地中。”
站在皇宫顶端的虞茗目视着将目光看向极北之地方向。
“阿沁，当前正巧是机会让我们前往虚空死城内部，贾心朋友应该已经将原本设置在核心房间的封印解开。阿撒托斯必然想不到被自己弄得心魔噬体的贾心竟然会作为一个双面间谍，现在是我们不战而胜的绝佳机会。”
虞茗盯着手表上的时间，拉着阿沁的手来到五邪界的聚阴穴。
上一次张陈通过‘聚阴穴’遍布零间的特性，从这里直接抵达虚空死城，后来由贾心设下封印彻底将聚阴穴的脉络隔断，但当前又被再度开启。
一道传送门直达虚空死城的核心，不过当前的虚空王格与王艺芷都不在这里。
“还真是谨慎啊，恐怕还留有人手在虚空死城中吧？”
虞茗在阿沁的陪同下来到地表城区，虞茗伸出自己的左臂，将自身与城区中的混沌互相接壤。虞茗面部的双眼跳动感受着这里一切的信息，忽然间一道白光火焰直接向着两人射来。
火焰还未抵达，阿沁的身体表层已经被蒸腾成水汽。
“过来，阿沁！”
虞茗直接将身体上的龙袍取下罩在阿沁身上并双手将阿沁给推开，随后直接落入这种白光火焰中，连同半成品的虚空死城的地面都烧出一片窟窿。
“神罚之焰……最初张陈告诉我这种火焰时，我内心也是抱着质疑的态度。初态人类，阿撒托斯是用什么手段保全你化为死灵而藏匿于虚空中躲避高位面的追杀？”
虞茗的声音从火焰内传出，一道灰色的巨大触手从火焰内部伸出，通过尖端的吸盘将所有的火焰全部吸入触手之中。随后触手化为一大块焦炭从虞茗身体上剥离，内部面庞印在花纹的虞茗舌头在干燥的嘴唇上****一圈，以保持湿润。
“趁虚而入吗？”
康斯坦丁在这个时候从一条街巷中走出，不同于以往的是，这一次的康斯坦丁将身上的黑色风衣脱去，白衬衣与黑领带的标准西方上班族模样，口中叼着雪茄走出。
康斯坦丁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虞茗时立即移动向之前被推开的女人，龙袍之下只剩下一滩水渍，已经没有个体存在。
“你们来这里寻找什么？”
在问话结束，康斯坦丁直接将手中的打火机朝向右侧九十度垂直方向用力扔出。此方向的一千米距离处正好有着一滩水渍在朝向城区的水源位置移动
“啪！”
在打火机贯穿一道破旧的房屋时，虞茗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追上打火机投掷的路径并一把单手接住，而这个时候阿沁化为的水渍已经混入城区的供水源头中，分散流向每一处位置。
“不错的打火机。”
虞茗直接反手扔给对方，在打火机脱离虞茗手指的瞬间，手指有着一抹金光闪亮，运用着帝君的指法在其中，导致回扔过去的打火机近乎达到陨石落地时的毁灭动量。
“啪！”
可在抵达康斯坦丁面前时轻松被单手接下，只是细心看去会发现接下打火机的右手有着恶魔化的迹象。
“只好将你擒下再去阻隔水源，麻烦的事情，早知道跟着阿撒托斯前去捉拿高位面的生物。”
康斯坦丁这人十分嫌麻烦，而面前的虞茗在康斯坦丁看来不是这么容易对付，从虞茗身体中不仅仅散发着阿撒托斯的味道，同时还糅合着一位气劲极强的金色霸主气息。
“让我试试‘神魔级别’人类的实力吧，为什么连同高位面都畏惧。”
虞茗活动着双肩随后将一颗白色的骷髅头骨持在手中，随着身体上长出的触手从头骨的眼孔钻入其中，颅骨开始发生形态变化。
一旁的康斯坦丁不由等大双眼，一直以来懒散的模样直接消失，抽出衣兜内的十字架将底端的锥刺直接插入心脏位置。
一抹抹浓稠的暗色血液从康斯坦丁心脏流出，双眼也随之变化为恶魔般的黑暗。
…………
无论是虚空死城或是沉沦鬼境下端的封印之地中，当前的情况都变得极端化。
此时此刻的菩提正全心在零间可疑高位面囚犯藏匿地点的位置搜寻类似于郭谌藏在无尽之海深处的收纳仓装置。
“不在零间，看来高位面为安全起见，先将囚犯引入危险不大的人间或是狱间中。”
菩提将意识拉扯回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衣袍的纽扣竟然掉落在地面，这种事情在菩提看来完全是不祥之兆，当即掐指计算。
但算到张陈时，大量的冷汗从额头落下。
“沉沦鬼境有大事发生！”
菩提露出少有的紧张表情，千年来第一次将位于无尽之海小岛上的方寸山世界全部收纳在体内，全速朝向沉沦鬼境前进，菩提甚至不敢将多余的精力浪费在推演上，此次事关重大。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底牌
“死局吗？”
张陈凝视着身后，第一次见到这样庞大的阵容，由于大战的钟声已经敲响，而自己乃是大战与对方将领正面交锋的第一人。
但即便是大战开始，张陈也绝不可能陷入当前这样被所有死灵再加上贾心，疯魔刑喰以及阿撒托斯的围困之下。
封印之地内的结界本既是由曾经的阿撒托斯与鬼王一同设置，现在的情况看来外层结界的设置是由阿撒托斯来主要完成因而才会被对方全部激活。
依照上一次张陈虞茗等人释放郭谌的情况看来，让郭谌以全力攻击结界应该是可以击碎的，但面前这些人绝不会让张陈两人有时间去击碎结界并逃亡的可能性。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起手灭杀我们，所以还有机会……张陈，用你的钥匙将锁口开启。一旦我回复所有的力量，这一战绝对有胜算！”
在当前的阿撒托斯足以发动高位面战争的强者面前，‘胜算’二字仅仅由张陈与郭谌两人来抓取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的感觉，以张陈当前的实力硬抗一个完美融合夭噬喰腹而同样化为喰腹世界的刑喰便已经有些够呛，顶多再多牵制一人。
剩下的阿撒托斯，东极大帝，原雉这种级别的人物，再加上判官这位曾经零间意识的代表人，灵魂大道的精通者，在张陈看来郭谌即便是恢复全力，顶多也只是牵制住对方。
“想要开启封印没这么容易，刚才在我钥匙插入所控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斥力，开锁过程绝对要花费一段时间。而开锁的这段时间很难去争取得到，我们尽量用话语来拖延时间。菩提老祖当前与你有协议必然会第一时间前往，而且鬼冢也正在沉沦鬼境周边。”
“必须要等到我们零间大军的到来才有一战之力。”张陈冷静地分析并思考眼前的困局如何解决。
但张陈打算拖延时间的想法，在郭谌看来却是一种无能者的行为。
“钥匙给我，，阿撒托斯不是低能人士，想要等到援军抵达协助，不太可能。”郭谌直言。
张陈将钥匙悄无声息递交给郭谌，后者直接将钥匙仍入黑暗之中，让黑暗在无形中帮自己解开封印。
正在这个时候，作为核心的阿撒托斯正对着两人发言，一股迷惑性的声音直入两人心底：“不用再做这种无用功，锁口已经被我改变原来的形态，若不将你们手中的钥匙注入混沌能量改变至对应锁口的形态，封印是无法解开的。”
“活捉张陈，这只残缺黑暗个体我本人来压制。”
阿撒托斯根本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一声令下，直接从下体伸出数道触须直接朝向郭谌的位置捆绑而去。
“黑暗降临！”
郭谌双臂调动这里所有的黑暗将光线遮蔽，骤然的黑暗降临使得张陈一咬牙抓住郭谌的肩膀，直接遁入自己的喰腹世界中暂时躲避。
触手搅散着黑暗而没有触碰到张陈两人的实形。
死灵一方的东极大帝在这一刻从一口不知从何而来的箱子中拿出一盏提灯。
光线所至黑暗皆尽退散，随着所有黑暗的驱散，张陈与郭谌已经消失不见声音。
“躲入独立世界之中？原雉协助我撕开世界隔膜，在张陈做出以死相拼的情况下不要破坏他的世界，这个人对我还有巨大的用出。”
阿撒托斯由嘴口中伸出一道类似于圆盘型长有大量凸起物的舌头，从中喷吐出一抹异样的浓稠半实体形态的混沌物质，构建成一位只有上班身的无面者，双手十指尖头呈吸盘状，似乎可以用来感应周围环境信息。
“嘶嘶嘶！”
无面生物的十指吸盘似乎感受到世界隔膜，将直接贴附在表面注入混沌气息使得张陈喰腹世界的隔膜被染成混沌灰色并可以由他人所触碰。
“原雉！”
随着阿撒托斯的吩咐，维持着年轻状态的原雉一个箭步来到隔膜前，直接利用蛮力将双指插入隔膜之中，双臂肌肉臌胀，筋脉凸出，全力将世界撕开一道裂痕。
当前落在草坪上的张陈看见天空中渐渐浮现的巨大裂痕，心中震惊无比，从缝隙中渗透进来的混沌气息使得周边被污染的天空规则失衡。
“郭谌，你当前的状态可以拖延他们多长的时间，我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拿出，应该可以协助我们脱离险境。”
张陈决不能够让任何死灵侵入自己的独立世界，否则不仅仅是自己生命受到威胁，居住在内部的富江与张梓芸同样会受到威胁。
“可恶……要是我全盛状态绝对可以正面对抗，现在不太确定其中一个人的实力，大概3—5分钟！”
郭谌被逼入这样的境地，主要原因也是因为自身太过于拿回力量，一时间没有考虑这一切。
“赌一把，我们不能在这里倒下。”
顿时间张陈世界中大量的黑暗附着在郭谌的后背形成一道十米的巨大羽翼，直接朝向世界裂口的方向而去，将所有的混沌气息由黑暗吞噬后，只身离开张陈的世界。
“你！”原雉看着从裂痕中主动现身的过程，因为上一次的狼狈逃离，原雉直接拿出全力一拳朝向郭谌的正面挥去。
拳头造成的风压摧毁的郭谌表面附着的层层黑暗，最终印在郭谌面部。
“黑暗吞噬！”
郭谌的身体因为巨大轰击力而撞在身后墙体上的瞬间，双手对准面前所有敌军，勾动着每个人体内的黑暗面。
连同阿撒托斯身体胸膛正中心都有着一缕缕黑暗细丝蔓延而出。
“外来的黑暗邪祟。”
在郭谌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老者已经踩着布鞋，轻踏来到郭谌的身边。
“什么时候？为什么察觉不到此人的气息波动！”
郭谌凝视着这位正气凛然的老者，竟然与同菩提老祖类似，在心中无法被勾出黑暗。同时在老者手中提拿的灯桶让郭谌身体表面的黑暗不断散去。
“黑暗之手！”
郭谌立即将右臂化为黑暗的手爪朝向老者的头部抓去，而对方同样以老朽的手臂朝向黑暗手爪而来，在两者即将触碰时，于老者的手掌中形成一道若虚若实的涡旋。
黑暗手臂直接穿透涡旋而撞击在封印之地另一端的墙面上。
老者提灯的手掌不知何时变化为一道带有尖刺的圆环，立即对应套上郭谌继续伸来的左手臂。一股莫名的力量作用在郭谌的左手，最终被圆环固定在墙体上脱离与黑暗的联系。
“老头，你是什么人？从来未见过你。”
初步交手期间，郭谌重要的双臂竟然被对方给封住，相对于原雉的强硬，面前这个老者多出的却是‘柔韧’，奇特的手段让郭谌难以应对。
“我名东极青华。”
…………
张陈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此时此刻坐在独立世界中的张陈，一颗蕴含着真鬼气息原核的正方晶体悬浮在手掌的正上空。
“这一张底牌本是准备留在大战中突袭虚空死城所用，但若当前连性命都无法保证，大战什么都是空谈。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承认鬼王这一重身份，因此没有彻底将「鬼源王格」与身体相互融合。”
张陈的融合方式与他人不同，在禁解形态下将嘴口张开，王格晶体放置在舌尖位置通过食道直接吞入体内，顿时间一股从未有过清明感觉遍及张陈全身，如同一条清澈的溪流流经全身每一条魂络。
“灵魂的空灵感！连接，沉沦鬼境！”
即便深处在自己的独立世界中，随着一道道无形的连接线四散出去，张陈作为界域的主宰立即将整个沉沦鬼境激活，地表下沉静已久的鬼气连接线全部开始活动，整体的沉沦鬼境正在从根本发生转变。
与张陈灵魂产生缔结的不仅仅是沉沦鬼境这片土地，还有沉睡在土地下端的鬼魂将士。
激活的鬼气流入进这一群休眠状态下的鬼物身躯之中，尘封已久的躯体慢慢激活。
“多少年了！是主人在呼唤我。”大部分将士在这一刻醒来时都带着对鬼王的敬意。
“是张大哥，张大哥将我们重新激活！大战来临了吗？”
一位深埋于土地百米下精致棺材之中的少年睁开双眼，身体中大量鬼气外溢，冲破棺材。
“张陈！多少万年过去，张陈你竟然真的活着回来唤醒我！”
在张陈曾经取得伪造宝具匕首的遗迹废墟下端的隐秘地窖中，随着外界的鬼气流入这里，一位全身由腐朽铁链拷在一副金属棺材中的鬼尸睁开双目。
肉体吸收着到来的鬼气而开始转化为生命力而活动。
“轰！”
内部气压短时间内上升千倍而冲破金属棺材，一道两米五高，嘴口撕裂而穿着将军甲衣的鬼物从内部爬出。
另外在沉沦鬼境北部靠近零间世界边缘的一处白雪皑皑的山峰上，一道阴雷毫无征兆地降下，正好将携带阴气的雷元灌入山峰上的一口棺材中，一双有些暗淡的手掌将棺材推开，一位阴柔男人从内部坐起并将双眼看向小山区域。
“张陈大哥！”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鬼王的心腹
“连通界域的感觉与掌控独立世界完全不同。”
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张陈盘膝坐在草坪上，不由自主将双眼紧闭而感受着这一种灵魂与大地接壤的感觉，数百道呼声在张陈的脑海中回响，其中几道呼声蕴含的灵魂强度让张陈震惊。
所有鬼物都在这一刻由万年的休眠中清醒过来，朝着张陈的方向靠近。
“向鬼冢寻求如何补全真鬼的想法完全多余，当前融合「鬼源王格」，只要我回到属于我的界域中，天地间孕育数万年的鬼气完全可以为我所用将剩下的真鬼源全部补足，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一场战斗我一定要活下来。”
张陈将独立世界收纳在体内而重回封印之地。
但在当前在封印之地中的情况却并非张陈所预计，郭谌一人调用黑暗力量硬抗死灵大军。而是郭谌由东极大帝封住四肢，阿撒托斯将无数触手从郭谌体表深入体内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张陈视野中看到站在人群最后的贾心，贾心正朝向张陈摇晃着脑袋示意其不要做出任何反抗动作，因为阿撒托斯不会为难张陈，但若是张陈拼死相搏，在这里的人中老毒物羲蟾与原雉两人都想要取张陈的首级。
“即便有封印阻隔，我体内的真鬼气息也在不断增加……半个小时内我将达到100%圆满状态。但我与郭谌签下协约，这种情况我不可能对他见死不救。”
“出来帮我挡一下吧。”
张陈的嘴口猛然张得如同磐石大小，嘴口内部连通着喰腹通道，而喰腹世界中当前已经被转移至本源中心的特殊中子星内所有的卵体在张陈主意识的刺激下全部孵化。
一只只身体强壮无比而吸收世界本源出生的喰鬼全部孵化而出，通过喰腹通道由当前张陈巨大的嘴口中全部落出而来到封印之地中，将眼前所有人全部视为敌人。
“喰鬼？”
原雉最快一拳将一只身材健硕的喰鬼身体击穿，但在原雉看来，自己的一拳足以将对方轰成粉末，但实际上直接将喰鬼的身体开凿出一口洞，播散至喰鬼体内的气劲竟然被吸收下来。
“好强健的身体。”
在原雉给予这些数百只刚孵化的喰鬼赞扬时，张陈抓紧时间抽出斩齿大刀对准侵入郭谌身体的混沌触手。
“噌！”与几个月前的场景有些相似。
张陈手中的斩齿落在面前无声无息的东极大帝手中的朴素刀刃上，反震力立即沿着张陈的手腕传递而上，但并没有像上一次那般让张陈体内经脉尽断。
“进步了？”
东极大帝在反问的同时，另一只手持着一柄通体碧玉色的长生剑笔直向着张陈身体贯穿而来，有着玄妙道法的附加，长生剑根本没有过度直接与张陈身体接触。
剑尖刺在黑色的衣物表面，没有将张陈身体刺破。
“噗！”但张陈依旧一口鲜血喷出，黑色鬼衣之下，一道剑孔已经贯穿张陈的身体。
“好难对付的老家伙！”
张陈咬着嘴口，吞咽下从喉管溢出的鲜血，左手一缕黑气缠绕，强大至极的杀意席卷东极大帝全身，左手五指直接朝向东极大帝的面部疯魔般抓去。
“类似于我玄妙道法的杀戮功法。”东极大帝稍稍迟疑一会用剑尖抵住张陈的手掌，似乎洞察到杀戮护腕的无视距离攻击特性而身体向后退出一大步。
不过从最开始张陈的目的便不是想要轰杀东极，而是在于东极大帝身后的郭谌。
随着张陈左手五指的落下，伸入郭谌身体的触手全部被斩断，剩下残留在郭谌体内的无主触须立即由黑暗侵蚀。
“好险，差一点被触及神识！妈的！”
郭谌单手支撑的脑袋使劲一阵摇晃而恢复清醒，挣脱左手的多情环，强大至极的黑暗能量从四面八方逼近东极大帝。
“嗯，两个人就不太好对付了！”
黑暗涌动的瞬间，东极大帝不知何时已经返回死灵的队伍中，黑暗化作的兵器全部丢失目标而撞击在顶层。
张陈因为被长生剑穿透肉体，感觉体内的生机不断被剥削使得大量鲜血忍不住从口中渗流出。不过郭谌当即将手掌落在张陈伤口位置，利用黑暗将张陈伤口周围被奇怪能量侵蚀的血肉全部剜去。
“多谢！”没有生机流逝的感觉，张陈立即运转血液而修复肉身。
转眼看去当前的封印之地情况时，这里四散着自己释放出去的强大喰鬼，每一只的死亡方式都不相同，特别是在阿撒托斯身边，每只喰鬼根本找不出任何的外伤，但体内生机却全部消失。
“啪啪啪！”阿撒托斯拍动着手掌，“真是惊人的成长，张陈。”
“可是，再如何挣扎也仅仅是瓮中之鳖……”
阿撒托斯在拍手结束的瞬间除开贾心与石母以外，所有的死灵抵达两人周围。
而也在同一时间，封印之地的上方区域，张陈之前利用王格对于界域的控制，操控着沉沦鬼境的地势将埋藏在下端的封印之地缓慢移动至地表之上，而之前郭谌对东极大帝发动的攻击根本不在伤及对方，目的在于破开一部分顶部的结界。
庞大的鬼气渗透进来。
一道穿着由峰鬼岩铸造，达数十吨重的将军甲衣，身高两米五的巨汗将微微撕开的结界继续破开，以千钧之势落在张陈面前，震荡的波动让四周的死灵暂时倒退一小步审视情况。
“末将魏单岽，鬼界第一大将军前来护驾。”
大将审视着周围的死灵，其中原雉并未因为此人的到来而后退。
“鬼王的喽啰，全是些没用的废物而已。”
之前一路斩杀守墓人的原雉看来，这些沉沦鬼境遗留下来的家伙全都是垃圾，直接抡起没有技巧的一拳朝着面前的龇牙咧嘴鬼尸身体轰去。
原雉的速度张陈都难以看清，面前的这位大将同样如此，被一拳集中腰腹的位置。
“轰！”
巨大的爆裂声过去，鬼尸大将倒退三步，而出拳的原雉也因为全面反馈的反作用力倒退一步。
“好强的尸！难怪可以威胁到大王。”
这位鬼尸大将魏单岽第一次遇见力量这般强大而速度超过自己的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原雉。相对的，原雉同样震惊这位鬼物的肉身力量，虽然刚才的一拳没有技巧可言，但原雉却没有保留力气。
正在这时，一道阴雷从天空降下，一位消瘦青年与一位手中拿着两柄短剑的少年降临，或许是因为刚从万年棺材中脱离的原因，两人看上去与僵尸有些类似，皮肤干燥而有着窟窿，但从身体中散发出纯净的鬼气。
“张陈大哥！”
青年与靳庚的感觉有几分类似，在体内流动着一种雷属性的鬼气，但一见到张陈时，当即双膝跪地，眼神中闪烁泪光。
张陈凝视着这位青年脑海中却没有丝毫的记忆。
“鬼王的心腹基本到场，果然留下一手吗？”
阿撒托斯挥动着手臂的同时头顶的裂痕再度扩张，一根凝聚真鬼气息的箭矢直接略过人群，感受到危险的原雉想要避开而侧身三步，但箭矢依旧触及在原雉眉心，将其整个人钉在身后的墙面上。
“啊！”真鬼气息对于原雉身体的侵蚀相当强烈，使得原雉忍不住吼叫出来。
鬼冢在第一时间察觉异样而赶来，并不是协助张陈，主要目的只在于原雉与阿撒托斯。
随着天顶的裂痕越来越大，沉沦鬼境中苏醒的鬼物纷纷落入其中，不同属性的纯源鬼物全部单膝跪在张陈面前，气势浩大。
东极大帝事先收手，退回阿撒托斯身旁。
阿撒托斯也将被控制的刑喰召回来，其余的死灵也纷纷退回，只是羲蟾在撤离时从嘴口内吐出一只通体金色透亮的蟾蜍。
在羲蟾离开瞬间，金色的蟾蜍躯体炸裂开来，一股无形的毒气弥散，最为靠近的鬼物身体立即腐蚀成残渣。但在张陈身边，称呼张陈为大哥而控制阴雷的青年一闪即到毒气扩散点，一个深吸气将弥散在空气中的毒气全部吸入体内。
剧毒气息运转在青年体内很快销声匿迹。
“施毒者，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恨！”
青年恶狠狠看向一眼羲蟾，但余光留在一旁的阿撒托斯身上而不敢轻易动手。
“好强的气势，只不过今天除开张陈你都将死在这里。唤醒鬼王的心腹正好让我可以提前解决掉这些先天真鬼，以免在最后关键时刻前来搅局”
“啪！”阿撒托斯一个响指打出。
天顶的破碎封印立即得到修复，不仅如此开始在周围坚硬无比的明焰铁壁上生长出一道道骇人的触须，密密麻麻将明焰铁散发的光芒都遮住，透散出来的是一种灰色气息。
菩提老祖当前抵达外部时，看见满是触须缠绕的封印密室，面色一惊变得极度难看。
“道宗，徒儿！沙中国集会选出的领袖，速速赶来沉沦鬼境！”菩提的声音传遍整个零间。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刀一剑
“我手中的钥匙是鬼王隐瞒下来留给我的，阿撒托斯依据这一点判定当年的鬼王对他有所隐瞒。因此知道鬼王必然为后世留下不少的手段，其中这一群在鬼王陨落后销声匿迹的心腹以及大量沉沦鬼境鬼物将士都被阿撒托斯计算到。因此，当前在这里想要将所有沉沦鬼境的势力一网打尽。”
张陈审视着面前的众鬼物，所谓的三位心腹竟然都是真鬼，而且达到的真鬼身躯完善度至少在30%以上，特别是之前一口吸入羲蟾毒素的青年，张陈估摸此人真鬼完善度超过50%。
“当前我们这里有三位鬼王的心腹，以及鬼物大军，再加上鬼冢，我与郭谌。刚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我通过吸收王格吸收沉沦鬼境中流淌的鬼源气息而使得我身体的真鬼完善度从52.1%达到60%。”
“但随着阿撒托斯使用混沌触手将这里全部封闭，我与外界的连接减弱，吸收速度降低。想要在这里达到100%圆满状态绝对不可能，得想办法……”
张陈的双眼很快转移至人群后贾心身上。
当前的贾心有着一个细微的眼神示意动作，这一次的示意并非让张陈束手就擒而是另有一番寓意。
“卑微的鬼物，就算是鬼王完全归附于我，你们也没有任何的用途。”
阿撒托斯在将这里全然封闭时开始第一次做出较大的动作，下半身的触须蠕动着让阿撒托斯来到封印之地的中心位置。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呕！”
类似于呕吐的声音，从阿撒托斯的胸膛处滋生出一缕缕细丝将一颗混元物体祭出在空中。
“张陈赶紧动手制止它！”
鬼冢似乎知道阿撒托斯拿出的是什么东西，直接将箭矢对准空中的混元物体。
在这一刻，张陈的眼神与站在人群后端的贾心眼神交织，同时张陈利用体内的王格连接在场所有的鬼物，回应在张陈的只有一句话。
“愿为鬼王赴汤蹈火！”
随后张陈一阵细微的传音至隐匿在黑暗中的郭谌耳中，临场谋划着一个计划。
此时此刻鬼冢将手中的长弓拉至满弦状，身体皮肤表面肉眼可见利用真鬼气息凝聚出一道阴色的螺旋长剑，在这一刻对准阿撒托斯基础的混元物体全力射出。
“鬼冢，你参悟生死再加上你的真鬼躯体，在我看来你的天赋不比鬼王差。但你却一直将鬼王当作是竞争对手而沦丧自身最初的决心，在近百年来止步不前。你认为夺舍一具合适的身体便可与我抗衡？当初你与菩提来混沌圣山破坏我与虚空的连接，对抗的不过是我的一道分身而已。”
箭矢在抵达混元物体的面前时，被阿撒托斯单手抓住，暴躁疯狂的鬼气试图破坏阿撒托斯的手掌却连同表皮都无法穿刺，最终被其直接捏成粉末。
“混元之种，生长吧！”
阿撒托斯将双手悬停在面前灰色球体物质的两侧，一股让在场所有人心悸的能量传出。
“石母！还不动手！”
原雉似乎对于阿撒托斯的这一招相当忌惮，一旁的石母看着隐隐跳动的混元之种时，也露出不太舒服的表情而驭动全身的元素之力在面前形成一道大地障壁，将死灵一方的成员与主战场隔绝。
“如果是曾经零间早期全盛时期的阿撒托斯，这一招在如此封闭的空间中使用将导致无人生还……可恶，没想到当前耗费大量力气在虚空连接，死灵复生以后，这家伙依旧掌控着这么大的力量。”
在原雉慎重凝视着面前的情况时，东极大帝却注意到被隔离在安全地带中的一行人中的贾心实际上只是一具普通的沙佣分身。
…………
随着阿撒托斯的激发，周围明焰铁的壁面已经变得不可见，所有人堕入一种灰色的空间之中。无论是张陈还是鬼冢，行动都受到这种混沌环境的限制。
“全员动手！一定要阻止他！”
张陈已经从鬼冢眼中看出一种死亡的胁迫感，决心在阿撒托斯的动作尚未结束前一定要阻止下来。
张陈麾下所有的鬼物将士全部向着阿撒托斯而去，每一只鬼王生前都行走不同的道路，精通各种元素力量，精通空间时间，精通光明黑暗等等。
“走，随我阻止阿撒托斯！”
三位鬼王的心腹根本将张陈与鬼王当作是一人，全部向着阿撒托斯袭击而去。
但全局过程中却有一人没有任何的行动，角落内郭谌上半身没出黑暗，手中持着开启封印的钥匙似乎在等待着某个契机。
“一群无用的炮灰！”
在阿撒托斯单手控制着的混元物体，另一只手朝向袭来的鬼物大军轻轻一挥，最前面的五人不由得双手捂着眼睛而在空中挣扎，随后从体内长出大量触须而爆体身亡。
“你们帮我吸引阿撒托斯的目光！”张陈吩咐着三位心腹，而自身已经将黑色鬼衣化为斗篷装将全身笼罩，将身体散发出去的气息隐蔽。
“是！张陈大哥，我们必将鞠躬精粹，死而后己！”
青年化为阴雷直接突破军线，作为身前张陈手下的刺杀部统领，青年身先士卒首先发动攻势。
“所有将士听我号令！”
身体强大的魏单岽作为沉沦鬼境第一大将军，史前时期没什么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在史前后期的时间段，传闻这位魏单岽以单人的力量与烛龙对抗而不分胜负。
当前魏单岽一声吼出，本是杂乱无章的鬼物将士当即列出完美的攻防阵型朝着阿撒托斯而去。
“可笑的军阵！”
阿撒托斯对准鬼物军士构成的阵型一个弹指，中央一条线上所有士兵的头颅全部被击穿，但立即由两旁的军士继续补全。
正在这个时候，阴雷青年与同持着双剑的少年突袭阿撒托斯身后。
之前吸收的羲蟾金蟾蜍毒素竟然化为青年所用，从口中全部吐出，使得阿撒托斯身体上的触手微微腐蚀，而双剑少年借此机会落在阿撒托斯肩膀位置而将双剑架在其头上。
“可笑！”
“小棕子！”阴雷青年感觉不对劲而大声呼喊。
然而手持双剑少年驭动特殊鬼气附着在剑刃表面而切开阿撒托斯的脖颈时，阿撒托斯伤口中立即分散出一种带着特殊体液的触须，拖住来不及防备的少年而将其拉入阿撒托斯的身体中。
“真鬼的味道，相当浓郁！”阿撒托斯扭动脑袋一百八十度而看向后面的阴雷青年。
顿时间在愤怒的青年眼中四周其它人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只遮天蔽日的混沌原核漂浮在空中，死亡的触感清晰可见。
…………“做的不错！”
这个时候张陈的声音传达至青年的大脑中。
封印之地内，张陈已经靠近阿撒托斯十米范围内，五指贴合在面部，目光注视着阿撒托斯身后同样隐蔽在暗中的贾心。
张陈五指牵引着体内的白色物质向外拖动，体内由鬼王仿照郭谌能力制造的白色面具在一瞬间戴在张陈的面庞上。
左手缠绕的气态化死刑护腕由张陈全部涂抹在右手所持的刀刃上，使得杀戮的气息将斩齿大刀全部缠绕，张陈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从未有过的极致。
早已隐秘在暗中的贾心在此刻意识化为个体而站在平静的水面上，忽然间中心水面开始鼓冒着大量的浑浊气泡。
“一旦你这样做，双重间谍的身份可要泄露出去了。”潭底阴暗的声音传出。
“别这么多废话，将你的力量全部拿来，否则以当前我的全力伤不到阿撒托斯！”贾心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回应。
“哈哈……我喜欢你这样的家伙，这样看来大战是要提前了吗？阿撒托斯是一个，下一个则是杀掉虞茗，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贾心小子！”
话语结束时，所有的潭水被染成污秽般浑浊的颜色，一股脑向着贾心体内涌动。
外部的贾心睁开双眼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气从浑浊的眼瞳中透射而出，手臂上也由浑浊侵蚀近半而移动至身后握住附有龙纹的剑鞘。
张陈与贾心的目光交织后，同一时间移动至阿撒托斯的左臂衔接位置。
「斩齿」！
「翔龙」！
阿撒托斯察觉到异样，扭动过去看****雷青年的头颅正要转回来，身体上也在感受到杀意的瞬间产生大量的触须保护躯体时。
张陈在前，贾心在后，一同抵达。
“噬体鬼斩！”
“苍龙入海！”
两人的身影从阿撒托斯左臂闪过，刀剑同时入鞘。
由触手保护的阿撒托斯左键与臂膀衔接位置，只剩下几条断裂的触须在空中挣扎而衰亡。
两人在刚才一瞬间将阿撒托斯的左臂切下，本源混沌物质被张陈的斩齿大刀吞入喰腹中，不过并未经过消化潭而将压缩的本源混沌化为一团球体从嘴口吐出，悄无声息地交给在黑暗阴影中等待依旧的郭谌。
“蝼蚁，看来不能再陪你们继续玩下去。”阿撒托斯震怒的表情，全力驭动面前的混元物质。
‘咔！’物质表层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死亡气息蔓延开来。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封印全开
开始破壳，一种细针状的物质从内部扩散开来。
最为靠近的鬼物将士，即便有着身躯上坚硬的甲衣战铠，在这种灰色细针物质面前如纸张般脆弱而被穿刺身体。
“躲开！”
面具下的张陈感受到这种细丝的危险性，立即一把抓住距离阿撒托斯不远处的阴雷青年将其向后全力拖拽至，而避开细丝线的穿透。
鬼王的三位心腹中，其一大将军魏单岽，因为身材过于庞大而无法避及，导致大腿与左臂被这种坚硬的细丝给刺穿。
“不对！”
张陈目光凝视着第一位被刺穿身体的鬼物将士，其面部七孔中长出大量的触手如同。
“啊！”
惨叫声发自灵魂传出，最终这些触手吸收掉鬼物体内的一切肉身，灵态物质而收回到阿撒托斯驾驭的混元物质中。
有些实力较强的鬼物可以抵挡，但最多抗不过三秒钟。
转眼瞬间被张陈唤醒的这一批鬼物将士，在阿撒托斯面前竟然死得不剩几个。
“可恶的混沌之主，我魏单岽就算死在这里也要阻止你释放这一切。”
号令着大军的魏单岽盯着身体两处受伤位置对于身体的侵蚀，迈动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阿撒托斯所在靠近，然而越是接近，身体被越来越多的细丝穿透，靠近十米的距离时已经达到举步维艰的地步。
“我魏单岽一生奉献鬼王征战沙场，但却没有一次让我感觉光辉的战绩，所有的胜利都建立在鬼王的无奈与人民的痛苦下。这一次至少让我可以稍微阻止你一定的时间！”
在魏单岽庞大的身躯上穿透超过四十多根细丝，伤口处有着大量的触手长出并榨取着魏单岽的身体力量，而超强的意志力却支撑他来到阿撒托斯面前，伸出巨大的右手想要将阿撒托斯的脑袋给拧下来。
只可惜，在手掌伸出时，魏单岽的双眼只剩下一片死灰色。
鬼王手下第一大将军魏单岽战死。
强大的肉身中被抽取出异常强大的力量而灌入中心的蔓延生长细丝的混元之物中，显然当还不是这一混元之物的最终形态。
“魏大叔！”
被张陈救下的阴雷青年看着两位真鬼同伴死亡，早以干涸的泪腺却依旧闪烁着悲痛的光芒。
“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几人无法对抗阿撒托斯，等，马上就有机会了！”张陈暂时将面具收入体内而安抚着这位阴雷青年以免其鲁莽行事而送掉性命。
“贾心……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背叛我，上一次你给予相关于情报的确属实，这样看来你的身份应该是游走在零间与我这边的双面间谍。而且是近段时间才开始为零间递送情报的，你的目的不正是要用剑斩碎高位面来证明你的道义吗？”
阿撒托斯似乎对于贾心相当看重，而说出这么一番话。
贾心与心魔合体，显露出邪恶的目光而回应着：“是因为当时的我目光比较狭隘，在打探情报的过程中我得到了更多的信息。道义我依旧会去追寻，但已经不再完全偏向于你。”
“哈哈！有胆识，刚才的攻击故意瞄准我没有灵魂支撑的左臂，很不错的想法。”
阿撒托斯忽然大笑出声音，面前的混元之种已经吸收掉大量的鬼物，包括一只能量强大无比的第一将军真鬼，使得混元之种整体散发出一种辉光。
“地藏王的力量我会想法办从你身体中移出，而至于张陈，我也会抓回去好好洗脑一番。”阿撒托斯已经不再给两人留有机会。
两人的行为触怒着阿撒托斯，放射出去的细丝全部收回，而整个混元之种由阿撒托斯张开嘴将种子一吞而下。
“扑通！”一阵类似于心脏的跳动声从阿撒托斯的身体中扩散开来。
“郭谌这家伙还没好吗？”张陈在听闻这种心脏跳动声时不由得再背部滋生出冷汗。
鬼冢当前已经将天井留下的神器长弓在这段时间内不知利用何种方法而从中部阶段，化为两柄短刀持在手中，有些类似于之前夺舍四大鬼御之一的刽子手形态。
“虚空死城还未落成，我拿出50%的力量来压制你们即可。”
阿撒托斯双手突然向着张陈与贾心两人伸出，两条沾粘着体液的触手缠绕着两人的脖颈而束缚在墙面上难以动弹。
不是阿撒托斯的速度快到张陈与贾心无法看清，而是在刚才明显感觉到一种陷入泥潭内的感觉，全身被无形的混沌所束缚而动作缓慢无比。
“张陈大哥！”阴雷青年不顾及生死想要用出全力来撕扯断束缚张陈的触须。
“嗖！”阿撒托斯从口中突出一条尖刺转的触手舌头直接将青年的脑袋贯穿，真鬼的本源沿着舌头收入阿撒托斯的身体中。
鬼冢手持双刀，直面阿撒托斯。
右手臂一道暗光闪烁，双刀齐下，深邃的双目凝视着阿撒托斯身体，势气达到顶点，与当日与仙剑形态道宗对抗的最后关头类似。
“轰！”
随着暗光的闪烁，阿撒托斯身后的封印之地壁面上肆意生长的触须竟然被全部斩断，连同封印本体都因此而震动，但距离切割开封印还有一步之遥。
阿撒托斯的身体被鬼冢从中部切割成三段，暗光乍现，破碎着对方体内身体上所有的触手。
“你的宝具吗？鬼冢，灵态的宝具也只有你这样特殊的英灵会拥有。吾乃至高，这种手段还不至于灭杀我，原雉！”
一道身影闪烁至鬼冢的身旁，五指扣住鬼冢的后脑勺直接将其暗压在地面。
同时由石母将之前用来阻隔众人的岩壁全部集中在被压在地面的鬼冢身体上，形成一道密闭的封棺将其封入其中，最后收尾再由东极大帝拿出一张独特的符纸贴附在棺盖表面，一道淡黄色的光芒将棺体整个封存从而彻底封死鬼冢。
“判官，帮我将黑魂物质抽出去。”
判官来到身体被切开成三段的阿撒托斯面前，目光凝视着被切开肉体内部，一种在血肉间腐蚀的黑色魂体，各种形态，目的便是阻止个体再生。
“奇特的灵态物质！鬼冢的能力吗？真想要好好研究一番。”
判官取下大红色的斗笠，全身幻化大量的乌鸦利用尖长的鸦嘴将阿撒托斯肉体内的黑色魂体一一清除，最终使得阿撒托斯得以自愈。
同时被控制在两边墙面上的贾心与张陈没能够挣脱。
“为什么会这么强大？”
张陈当前无法引出体内面具，因为缠绕着脖颈的触须使得张陈全身魂络连接异常，能量散乱无比。贾心的情况同样如此，或者说更加糟糕一些，因为本体被这样混沌物质干扰，体内的心魔已经有着夺取主体的意思。
“刑喰，东极利用空间手段搜寻黑暗个体的存在，整个过程中对方没有任何动作。”
东极大帝凝视着被控制的贾心，心中虽然有着一些列想法但也立即移开目光而执行阿撒托斯所分派的任务。
正当刑喰遁入空间，而东极大帝再度拿出提灯时，一股黑暗在所有人脚下蔓延。
尽管东极大帝手中的提灯光芒可以将黑暗皆尽驱散，但心中却有一种相当不安的感觉。
“咔嚓咔嚓！”一阵从封印之地下端的齿轮转动声传来，在场所有人特别是站在中心的阿撒托斯心中一惊。
“用你们各自最强的手段对铁链束缚的主体施加封印！”阿撒托斯大声命令着在场所有人。
疯魔状态下的刑喰没有太多的分析能力而单纯听从命令，利用黑舌剑将跪伏在地面的黑暗个体与连接的四十九颗脑袋用舌头包裹。
距离最近的东极大帝却只能够一个劲地摇头。
“已经来不及了，阿撒托斯，让刑喰退开！”
只是在东极大帝发言时，齿轮的转动声音停止，提在东极大帝手中的提灯内部火苗在这一刻被无尽黑暗侵蚀而熄灭。
“啪！”
束缚在封印体上的黑舌全数断裂，因为宝具与本体相连，刑喰本体也喷出一口黑血。
“可恶竟然让他恢复！暂时撤离这里，黑神降临，我们现在不太好对付。”
阿撒托斯当前虽然是本体，但身体在虚空端口的开启，死灵的召唤以及对抗零间意识上消耗太多体能，另外手臂也被张陈与贾心断去，实力大减。
“现在还想走吗？”
黑暗之中先是两道黑暗手臂将束缚着张陈和贾心的触须抓成碎块，两人得以挣脱，接着黑暗源头而来到郭谌完美的本体身旁。
弥漫的黑暗在救下张陈与贾心后收回至郭谌的手中，凝聚出一道独特的白色面具。
“身体的力量回来了！啊！”
郭谌嘴口中吐露着黑暗气息，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与之前彻底不同。
“看来我与张陈，还有与菩提老祖签订协议是正确的选择。你们这帮人居然在我郭谌夺回身体时埋伏我，我必用黑暗将你们全部侵蚀。”
之前张陈与贾心两人全力构建这一切计划，斩断阿撒托斯缺失本体灵魂支撑的左臂化为混沌能量供给钥匙来开锁。郭谌看在眼中，将张陈真正视为自己的盟友，甚至朋友来看待。
话语结束时，郭谌右臂伸向顶空，黑暗凝聚的手臂将顶层结界连同混沌触须全部撕开。
透过开口看向零间天空中，站着密密麻麻的零间大军……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原古血魔
天空中零间的大军目光注视着封印空间下的所有人，同时在内部的阿撒托斯与张陈两边的势力也同时看向天空之中。
佛界的菩提，修真界的道宗，血界的古晨，妖界的孙悟空，时间界的青鬼，罪源界的小丑无一例外零间强者近乎全部到场。
其中特别是妖界的成员，由金翅大鹏王化为本体形态，将所有的妖族全部承载于巨大的身躯上，遮天蔽日形同一道移动要塞。
另外，狱使一方的所有狱尉也全部赶到现场，古晨的身份在此刻显得尤为特殊，自身既是血界的王格持有者，又同样是狱间的领袖，当前所有的狱尉全部停靠在古晨身边——邬老，伊丽莎白，靳庚，熊灵以及兰斯洛特。
零间近乎所有的强大战斗力在这一刻全部齐聚，但在天空人群之中，张陈的视野并没有捕捉到虞茗的踪迹。而当前自己与郭谌会被阿撒托斯伏击，也都是虞茗的原因。
“虞茗……”凝视着天空的张陈心中怒意升腾。
情况还不止这么简单，在封印区域天顶破开的一瞬间，由菩提老祖单独传音给张陈：“张陈，将沉沦鬼境的控制权暂时移交给我，我以方寸山世界将你的沉沦鬼境笼罩，这样以来阿撒托斯等人将无法从这里逃走！”
“好！”
眼下郭谌恢复全部实力，零间所有大军压至这里，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的阿撒托斯身边也没有‘初态人类’康斯坦丁，想必是被派遣留在虚空死城中看守。而在虚空死城之下禁锢的一头洪荒古兽也没有来到这里。
现在不得不说是封杀阿撒托斯的绝佳时期，虽然鬼冢被压制，但完全可以让封印彻底解除的郭谌来对抗阿撒托斯，这个男人可是高位面的强者，曾经需要鬼王与阿撒托斯两人来压制。
菩提老祖得到张陈的许可，本是零间无数繁星点缀的星空立即化为一道蔚蓝天空，天地间一道正气而压制着内在的死灵与阿撒托斯。
“悟空，稍等片刻。”
菩提老祖在全过程中都在压制孙悟空，以免其孙猴子在暴怒状态棍棒乱挥一通而给阿撒托斯等人带来可乘之机。
“看来你的计划并没有成功，现在仅仅将鬼冢束缚。天道所运，你们必将灭亡。”
聆听着菩提传来的声音，站在封印之地中的阿撒托斯审视着当前的局面，却在面部上没有任何的严峻变化，先是向一旁的石母挥手。
石母迅速将收纳鬼冢的石棺给拖入自己的身体中。
“这一次的战役看上去对我们仿佛十分不友好，贾心，你彻底将我惹怒。”
阿撒托斯并未回应菩提而是将双眼看着贾心，顿时在贾心内心有一种被勾动的感觉，心魔的力量似乎得到增加而让贾心从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
天空中的菩提感受到这一变化立即操控方寸山世界中的三教本源为贾心注入清爽的原气使得体内糟乱的心魔封闭。
“谢了，菩提老祖。”贾心早已脱离师门而‘师父’二字已经没有资格用在对菩提的称呼上。
实际上在单纯针对于贾心的过程中，阿撒托斯已经开始布局。
“试试这群家伙的本事吧，如果这种级别的生灵都无法战胜，我们是没办法与高位面对抗的，当初被灭杀的惨状以及在会议上各位的誓言希望都没有忘记，拿出你们的全力。”
阿撒托斯不仅仅是对于他们的蛊惑上，在自己一方的军心上，仅仅简单一句话便抓住每个人心中重要的把柄。
“东极，菩提和道宗两人由你来对付。”
“原雉，你负责整个妖界的大军。”
“羲蟾，天空中的鲜血男人由你来对付，至于协助他的狱使，我会让‘盲目神’来协助你。”
“判官崔君，同样职位的罪源界领袖由你来对付，杀掉此人后负责资源石母。”
“刑喰，张陈由你来对付，可以直接下杀手。不过尽量留他一条生命本源，我另有所用。”
“石母你负责对所有人的战斗进行支援，特别是封住贾心的行动，等我将高位面的黑暗个体压制住，由我来亲自杀掉贾心！”
阿撒托斯似乎可以一心多用，同一时间向每一位死灵传递完全不相同的信息。
在阿撒托斯下达话语的瞬间，疯魔状态下的刑喰根本没有任何顾忌，也不在乎之前束缚郭谌对身体造成的伤势，空间移动来到张陈面部而单手抓住张陈的衣领从主战场中瞬间撤离。
对于这一幕在场没有任何制止，因为张陈在离开前传音给所有人，要求刑喰由自己来处理。
主战场中，阿撒托斯与之前破开张陈独立世界隔膜的方式相似，从嘴口中吐出一种奇怪的混沌物质而凝聚成一位仅有上半身而在面部长着一颗单独大眼睛的灰色个体，手指尖头如同吸盘一般，给他人一种极度异常的感觉。
张陈曾经在奈亚拉托提普制造的游戏对战中对抗过这位盲目者，一种混沌界与目界之中的杂交生命体，这一物种吸引着阿撒托斯的注意，有着瞳术能力混沌生物，反而在混沌一道上感悟比大多普通混沌生物还要强。
获取「天眼王格」的阿撒托斯在用于制作一道幻术结界笼罩混沌界后用王格残余的能量被阿撒托斯在体内培育出这种融合自身混沌力量的盲目者。
当前由这位盲目神配合羲蟾对付整个狱使一方。
“交给我吧？一切的鲜血在我的毒素面前都将化为一滩腐液。”
羲蟾凝视着上端站在大军中的古晨，并没有感受到类似于血源那一种鲜血喷涌的感觉，但心中却隐隐有着压力。
敌不动我不动，除开最开始刑喰的动作外，双方都保持静止。而且即便是身体全部恢复的郭谌也只是将目光看向阿撒托斯，体内的黑暗流质在全身不停涌动着。
一分钟后天空中有一个人开始走向前来。
“菩提。”
古晨一身血红长袍加身，从菩提身旁走过时稍稍请示一番。
“去吧。”菩提给予古晨先发制人的许可。
古晨站在天空中凝视着下端的所有死灵与阿撒托斯，悬浮在破碎开口处的模样有一种瞧不起这些人的感觉。
“一个低劣的鲜血生物而已，如此嚣张。”
羲蟾融合‘毒蛊乾杖’将人类躯体化为毒性最强的本体金蟾蜍形态，虽然身体依旧留有着人类的姿态，但皮肤上却长出大量脓疮，身材变得更加肥硕。
如此形态下方圆十里内所有生灵都将无以生存，十米范围内更是属于绝对剧毒区域。
借助着双腿的强大弹力直接向着面前的古晨而去，在羲蟾看来，自己本体的毒素只要稍稍触碰这种鲜血生物，对方便会毒气攻心而死亡。
“好强的魔性……”东极大帝凝视着古晨时眉头紧皱，“阿撒托斯，帮我看住一下黑暗个体，羲蟾一人搞不定这家伙，我去暗中协助镇压这头邪魔。若是上端的零间大军有动作，立即开启对战吧。”
东极大帝的建议立即得到阿撒托斯的认可。
“剧毒吗？”
羲蟾弹射至古晨面前时，本以为对方会极力避开与自身接触，但却没想到古晨伸直右臂直接将羲蟾肥硕的头部给抓住，定在空中。
血液沿着光秃秃头皮上的脓疮逸散至古晨的手掌上，的确毒液对于鲜血的克制性相当明显，当前正沿着古晨的手掌流经全身。
“一个不知属性相克的家伙还敢来第一个送死。”
羲蟾看对方竟然不躲不闪与自己接触，肥硕的丑陋的面部撕裂着嘴口而疯狂笑着。
利用着蛤蟆躯体腹部的势重从天空中降下，更是抓住机会将自己肥硕的身体全部贴向古晨的身体，加速着毒液对鲜血的侵蚀，直到致命的毒液攻心而最终导致古晨死亡。
“羲蟾，让开！这个人相当危险。”
东极大帝的传音却没有让羲蟾有任何松懈的意思，在羲蟾自身看来，对方已经是毒液侵蚀中的一具尸体而已。
“很好，毒液已经攻心，你马上就会……”
羲蟾在看向面前的古晨面庞时，却发现古晨血红色的双眼却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没有看着羲蟾而是侧身看着一旁的东极大帝。
“怎么？不攻过来吗？”古晨偏移的头颅凝视着站在阿撒托斯身边的东极大帝问着。
“看不起我？”
羲蟾见古晨竟然被毒液遍及全省依旧可以正常谈吐更是直接将口中以金丹祭出，准备直接在古晨体内引爆。
“啪！”古晨单手抓住羲蟾的脑袋将其拉离自己的身体，同时单手捏碎金丹，强行将泄漏的毒气向着羲蟾身体塞回去。
东极大帝看见这一幕时立即从自身携带的神秘箱子中拿出一只白色编织手套戴在右手，脚步前移准备协助羲蟾共同对付古晨时，一股强大无比的血气席卷全场。
古晨头顶上浸满鲜血的黑发似乎因为体内能量的激发而生长至脚跟处。
“终解：原古血魔。”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各凭本事
在上一次与血源的对抗中，古晨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鲜血而触及终解领域。
在进行终解的形态变化时并未能够完全踏入其中，仅仅使得身体有着一细小的变化。当前随着古晨吸收血源，鲜血的基奠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从真胎孵化的时刻，古晨便掌握真正的狱使终解。
真正的血魔，宇宙开天辟地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鲜血生物存在。
“卑微的蝼蚁。”
古晨双手戴着破损的连枷，有些磨损的手指落在羲蟾的头顶位置，死亡降临。
也在同一时刻东极大帝将戴着白手套抓住羲蟾的后背，原雉也在这一刻动手，身体速度之快来到古晨后背，一记全力的脚踢直击古晨后背的脊椎骨。
“啪咔！”
原雉力量将古晨身体瞬间踢散成血珠飘散在空中，东极大帝也在瞬间将羲蟾给带回来。
但最终的情况依旧不变，羲蟾的头顶上依旧停留着古晨的手指，尽管身体被击散，但并不影响古晨手臂的使用。古晨身体每一部分，甚至每一滴鲜血都可以独成个体。
“同化。”
四散的血液发出古晨的声音，顿时间由手指触碰点，羲蟾体内本是流动的金黄毒液竟然被逆向给染成鲜红色。血液还继续向着羲蟾的身体中蔓延侵蚀。
老毒物羲蟾面部的眼瞳上翻，浑身颤抖不已。
“噌！”
东极大帝相当果断将羲蟾肥硕的头颅用长生剑一齐切下，有一小部分渗透至身体内的血液由东极大帝戴有白手套的五指在羲蟾身体上破开五指洞而将内部的鲜血牵引而出。
凝聚的血珠盘旋在东极大帝的手掌中，东极有些苍老的面部表情不太好看。
“老夫从未见过这样的血液，既纯净又充满着无穷无尽的魔性。”
大脑意识受损的羲蟾退回成一只手掌大小的蟾蜍，头颅切断但生机尚存，「毒蛊乾杖」也从体内分离出落在地面而被东极收入自己的箱子中。
东极大帝审视着面前的古晨，浸染鲜血的黑发拖行在地面，红色长袍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破洞，双手由断裂的连枷束缚，如同刚才牢狱中脱离的囚犯一般。
“呼！血界降临！”
古晨目视着面前所有人，手中祭出「鲜血王格」悬浮在空中，随后以双手掌合击将王格压在手掌的中心。
顿时间，阿撒托斯的死灵大军身边从破碎结界的壁面上涌荡出难以置信的鲜血，将所有死灵全部卷入其中。
“前一个帝君，后一个血魔！”
阿撒托斯无视鲜血的阻碍一步来到古晨的面前而说出憎恨的话语时，在古晨身后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郭谌散发出无形的威能，一道黑暗疯狂冲击着阿撒托斯的身体，将附着在身体表面的触手全部腐化凋零。
浸透着黑暗的手掌抓住阿撒托斯的头颅将其从古晨面前带离，消失在人群中。
“阿撒托斯由我来杀死，然后我们之前还有约定，在这里的所有已死之人全部由我来给予致命一击。到时候菩提老祖你记得这些人试图进攻高位面的所有证据资料全部收集给我。”
郭谌离开时声音回荡在所有人耳中，至于菩提老祖暗中与这位黑暗生物联手的事情，大家当前也都知道。不过大敌当前，灭掉阿撒托斯与死灵才是重中之重。
鲜血涌荡的环境中只剩下东极大帝，原雉，判官与石母四个人，在鲜血冲击前，石母做出土岩屏障将四个人包裹在内部。
“情况看来对我们极其不利，仅仅将鬼冢给解决下来却没有算到零间已经在暗中将高位面的黑暗个体拉入他们的行列。我们四人对抗这样的零间大军，的确没有想象中简单，原雉该拿出来的手段还是不要继续隐藏下去了。”
东极大帝在这一刻以有所寓意的眼光看向原雉。
“东极，这句话应该对你自己说吧。”
“不，我是对大家说的。对方厉害的人物你们都很清楚，我们这一次也是有备而来。话说，判官你在妖界中收集的灵魂填补状态如何了？”
“已经达到完好状态。”判官在整个过程中除开为阿撒托斯修复身体外并没有太多的动作。
“既然如此开始第一场零间战争吧，石母你还暂时不用拿出本体，阿撒托斯现在被黑神牵制。这里由我东极来作为总指挥。第一战，必须取得胜利。”
判官与石母都点头承认东极大帝的临时领导权力，而一旁的原雉却是一脸不屑的模样。
“判官开始吧。”
后者将从嘴口中抽出一副画卷，展开时在画卷内显现的竟然是一条巨龙，而判官头顶的大红色斗笠这一次并非幻化成红色乌鸦，而是在判官手中化为一滩红色的墨水，抽出腰间的毛笔用毛尖蘸着墨水后行云流水般将画卷上的巨龙重新勾勒并注入完善的灵魂。
“咔！”
石母制作的岩土屏障发出一阵破碎响声，紧跟着，一道裂痕破开向内部伸出一条鲜红色的手臂捏握住距离最近判官的后脑。
仅仅一秒钟的时间，判官身体从内部爆体身亡，不过四散在岩壁中的血液又很快汇聚成一只只乌鸦，生机并没有太多的消耗。
“石母，开。”
东极大帝用手中的长生剑将伸进来的血色手臂斩断，利用长生剑与道法的特性暂时阻止古晨手臂的再生。
“好！”
石母点头之下将石壁解开，顿时间汹涌无比的鲜血将四位死灵全部淹没在其中。
天空中的菩提老祖对于古晨展现的实力震惊无比，一旁的道宗也是瞪大双眼，没想到这位新任血祖竟然这般强大。
古晨被长生剑斩断的右臂无视着生机的剥夺，强制肉体再生，但在血染潮水中却感觉有着一道异物产生，不属于任何一位死灵。
“这是！”
菩提老祖看着涌动的血潮久久未能平息而开始掐指推演，一条巨龙在菩提脑海中一闪而过。
站在封印之地中的贾心在这一刻手中所持的「翔龙剑」不断颤动，将《龙神九天诀》修炼大成的贾心在体内也渐渐产生一股强烈的同源感觉。
“这……这是烛龙，怎么可能！”天空中承载着妖界金翅大鹏露出震惊而畏惧的眼神。
从史前时期过来的大鹏王至今都记得曾经被烛龙统治的时代，烛龙一声令下，千万龙族倾巢而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嗷！”
随着一阵龙啸声传出，天空中的白云全部被震散开来。
古晨当前立即将双手合十让血潮表面凝结成一道鲜血屏障，但内部强大力量的撞击直接将鲜血全部撞散，一条通体墨黑色的巨龙呼啸而出直通天际。
近万丈的身体足以将所有的零间势力全部包裹于其中。
“吾……重生了！”
烛龙的龙眸观察的面前的情况，随后立即锁定在下端贾心身上。
“你，是你这个小人习得吾至高炼体功法，再联手名为张陈的小子在我封印八千年的虚弱状态下将吾杀死，抽我龙筋，夺我龙骨！罪该万死！”
烛龙根本不顾及周围的其它人，第一个便要取贾心的性命。
“悟空！这条大蜥蜴你来对付！”
在烛龙摆动着巨大龙躯撞破方寸山世界内数道山峰而朝向贾心而去时，天空中一抹光亮闪烁，紧跟着一道巨大无比的定海神针直接砸中烛龙的脑袋将其下压。
孙悟空单手抵在棍棒的最顶端直接将整条烛龙从天空压至主战场数万米远处的山沟之间。
“轰！”
万丈龙躯撞击地面造成整个大地剧烈的晃动，躯体至少破坏掉世界中超过五十处村庄与八座大山。
所幸菩提在来到这里前已经将世界中的所有生灵转移离开，否则造成的死伤难以估计。
“菩提老祖还有道宗，我们三位转换一个位置吧。”
正在这个时候，东极大帝出现在菩提与道宗之间，类似于一种时间与空间的共同作用。一旁的青鬼察觉到时间在东极大帝身边减缓，而立即想要出手制止时。
“小朋友，不要干预我的行动。”
东极大帝仅仅一个斜眼看去，青鬼整个人如同大脑的思绪被切断，整个人陷入一种昏惑状态。
双手搭在菩提与道宗肩膀，带着零间的两位主将陷入一道涡旋中转移离开主战场，能够菩提老祖的世界中转移主体，东极大帝此人的恐怖程度令人难以想象。
这样以来中心主战场的人数一下锐减。
中心的血潮也是不知为何在中心产生一道漩涡，全部被某种生物给吸收一空。
血潮消失时，古晨的双眼注意到石母的身体似乎裂开一道裂痕，内部有什么东西将所有的鲜血全部吸收。
“接下来你们的主将还剩下面前这一位，我犼尸原雉来陪你们玩玩吧。”
原雉活动着身体笔直走至古晨面前，身高相对而言，原雉与古晨近乎齐平。
“你……”原雉轮着连枷的手腕一拳轰向对方的面部。
巨大的力量使得原雉整个人倒飞出去，同时古晨右臂因为反作用力而散成血渣。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疯魔刑喰
战场很短的时间内，从所有强者聚集在封印之地而被各自原因将战场给分离开来。
实际上将强大的战斗力单独分开来作战对于菩提老祖也是一件好事，若是所有强大的战斗力在一个点上集中爆发，菩提的独立世界恐怕会受到巨大重创，甚至有可能破坏世界隔膜给阿撒托斯逃生的机会。
战场彻底分割，阿撒托斯被黑神郭谌不知抓去什么地方交手，东极大帝同样不知将菩提与道宗带去何地。
孙悟空与烛龙两只大妖倒是在封印之地万米远处交手，每一次碰撞都将导致山河震荡。
但在整场的开战过程中，近乎每个人都因为将视野停留在对方的最强人物上而忽略了一只奇特的生物个体——由阿撒托斯最开始由口中吐出的‘盲目神’。
身体本是半虚半实，通过手指上的吸盘以及面目瞳术对于周围环境的影响，几乎可以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因为老毒物羲蟾的失利，阿撒托斯临时更变计划，给予盲目神一个特殊的交易条件。
此时此刻这位盲目神正处于方寸山世界的一处无人边缘位置，这里也正是张陈前不久因为一位小和尚的仇恨所来到的地方——净海。
“乌咪乌咪乌咪！”这位盲目神从手指尖端的吸盘中发出奇怪的声音。
随后将十只手掌贴附在净海的水面上，一阵波纹扩散开来，本是平静的海面在这一次变得如同镜面一般完全没有任何海水的流动。
这位盲目神移动着半个身躯游走在海面上，朝着深处走去。
…………
最初分开的战场是张陈与刑喰两人。
完美吞噬掉夭噬，使得刑喰获得相同的特殊空间迁移能力，打算直接在空间中将张陈绞杀，不过却被挣脱开束缚并由空间通道中离开。
“我靠！”
因为不太知道方位，张陈在脱离通道时，一头撞在耸立的高山上。
将一座百米高的石山给从中部撞断，碎石山块落入下端的丛林之中，发出巨大的声势。
菩提的世界中存在着大量这样高耸的岩石山体，最大而富有灵性的几座大山便作为主峰用于修行，普通的岩石山峰成为这一方世界的天然景观，少说也有上千道。
在张陈由空中稳住身体时，刑喰已经手持黑舌剑降临对于张陈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腐化程度相当之深，透过刑喰的眼神根本看不到内部任何的感情。不过上一次与我一起合作的刑喰，已经明悟本心才会实力在短时间精进。阿撒托斯的腐化心智能力再如何强大，也绝对不可能完全将刑喰化为只会听从命令的奴隶。”
张陈故意让刑喰将自身从主战场中分离出来的原因就是这个，想要以自己的手段将刑喰心中的腐蚀给祛除。
零间各位大能者之间，实际上都与喰界的联系不太紧密，也是因为这样，在当时张陈于喰界中发动事变的时候，只有血界前来帮助。相比于张陈这位从成为狱使开始没多久便与刑喰所有交集，最终化敌为友的一系列过程，张陈对刑喰的了解大于任何人。
“怎么会……”
张陈手中的斩齿大刀与刑喰手中的黑舌剑碰撞在一起时，力量上张陈不输，但黑舌剑与斩齿接触时，两道蕴含喰道的兵器本是没有高低可分，使用的主体喰鬼在喰道上达到的意境也相差不大，但刑喰却与众不同。
在刑喰的体内融合着另一道喰鬼神器「噬君之戒」，与神器融合的生命个体，有史以来只有刑喰一人，即便原雉与古槐树之间近乎融为一体也没有达到刑喰的完全融合，或许与刑喰主体‘饕餮’特性存在一定的关系。
黑舌剑在主体的刺激之下，主体分散成六条舌头，缠绕着斩齿而上张陈的整条手臂。
“来不及了！”
张陈想要激发身体中的黑色鬼衣来抵达，但舌头已经透过吞龙臂而贴附在张陈的整条手臂上。
黑色舌头迅速抵达张陈手臂与肩膀衔接处，赶在黑色鬼衣从皮肤之下显现之前，六条舌头合并将张陈右臂的血肉全部吞食。
「斩齿」与「吞龙臂」两道神器脱离手臂而从空中坠下。
“可恶！完美吞噬的特性，灵躯与手臂内运转的魂络都受到一定伤害，若非刚才用真鬼气息临时形成一道保护层恐怕右臂已经无法再生……难怪之前在拜访菩提时，他特别说过自己门下的十位修得佛道的弟子被刑喰一人全部斩杀。”
“突破最终瓶颈的刑喰实力大增，再通过吞噬刑天来不足身体中不足的部分……在喰鬼之中，刑喰恐怕达到史上难有的一个高度。”
张陈在身体加速下落的过程中，左手抵住右肩膀伤口位置。
鲜血运转，一条新生的手臂在血肉丝线交织下迅速构建，两柄神器都与张陈产生联系而迅速收回张陈手中。
调整身体而使得双脚稳稳落在丛林中。
而头顶的刑喰下落时，目标只在张陈身上，如同一台接受指令的杀戮机器，除非张陈这个目标彻底死亡，否则刑喰本身所做的所有动作都是要取张陈的性命。
“这家伙……”
张陈于刑喰在自己头顶的瞬间后侧脚步。
“轰！”
张陈原来所站的位置上被刑喰轰击出一口大窟窿，烟尘还未散去时，黑发披肩的刑喰移动着健硕的身体没出烟尘直逼张陈的位置而来，眼神没有掺杂着任何的情绪波动，嘴口内更没有言语表达。
刑喰右手持着黑舌乱舞的剑刃，左手掌嘴口渗流着唾液朝向张陈而来。
“如果刑喰你未受到心智的腐蚀，或许我很难击败你。”
黑舌剑与斩齿交织时依旧与上一次相同的手段缠绕上张陈的身体，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切不断附着在张陈身体上的黑色鬼衣。
刑喰左手抓向张陈头颅时，被一张更大的嘴口将其左手前端整个咬断。
张陈当前通过《噬体心典》在喰道上所走的道路与众不同而深远，主嘴口全力可以咬断一件无主的神器，在当前冥神状态下找准时机一口咬断刑喰的左前臂。
“杀戮！”
张陈将杀戮本心激发，目标锁定在刑喰体内弥散的混沌物质，张陈本是有些形散的目光在这一刻凝聚于一点，目的只有一个，灭杀刑喰体内的异端物质。。
左手臂上的护腕气态化，黑色的杀戮气息缠绕在手腕以及整个手掌上。面向着正前方的刑喰五指伸出，指向刑喰胸膛正中心——曾经与噬君之戒融合的核心位置。
“唰！”
杀戮的强大在于无形之间取人性命。
五指还未触及刑喰的胸膛，已经有着五道空洞破开。
“唰！”
一团血肉连同着「噬君之戒」被张陈给抓出，刑喰即便接受着杀死张陈的命令，但因为性命受到胁迫，条件反射般后侧的脚步并从嘴口中呛出大量的鲜血。
“这是……用可恶养父被我杀死后制作出来蕴含着喰道与怨念的戒指，是我的罪孽与解放的象征。”
刑喰竟然从口中吐出话语，对于噬君之戒似乎存在着强大的执念。
“嗡嗡！”
瞬间，捏握在张陈手中的戒指竟然发出嗡鸣声而震动，从指环内圈中长出大量的牙齿，咬碎张陈手掌一部分而飞回至刑喰的手中。
“糟糕！”
张陈可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再度地破开刑喰身体核心恐怕会急剧缩短对方的寿命。脚步一动，趁着刑喰还未将戒指投入体内前阻止并全面压制对方。
只是捏握住噬君之戒的刑喰却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解放，完全解放身体的力量。”
戒指由刑喰戴在手指上，随后双手持着黑舌剑对准被张陈手掌破开的孔洞偏下三英尺的位置。
“唰！”
黑舌剑最为锋利的状态直接刺穿刑喰自己的身体，看见这一幕的张陈不由的停下脚步。
但随着黑舌剑将刑喰身体的核心刺破，刑喰的生命力，灵魂强度以及一切的气势都没有任何的降低，反而在缓慢增长。
“刑喰，你是想要！？”张陈看出当前刑喰的意思。
「吞剑·黒舌」是刑喰自身宝具与关冉的喰鬼宝具融合形成的一种全新宝具，因为关冉虽同为喰鬼，但实际上与刑喰的身体并完全不匹配。
此时此刻的刑喰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要限制性将宝具与身体融合，如同张陈身体上所穿着的黑色鬼衣一般，强制达到入魂层次。
但这样做的危险程度太高，张陈若是急功近利，加速体内血胎融入灵魂，恐怕一不小心突破自身血液承受限度而爆体身亡，流失所有血液能力。
“住手！”
张陈走上前去准备将黑舌剑拔除而制止这一切时，被一股强大的威慑力给震退一小步。
在这个间隔之间，黑舌剑加入融入刑喰的身体，最终隐没于血肉中，伤口迅速愈合而消失。
“嗯！”
张陈感觉一股死亡的威胁感从刑喰体内传出。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饕餮化
刑喰在黑舌剑彻底没入身体时整个人僵直并双膝跪地，脑袋也跟着垂下。
“唰！”
一条黑舌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从刑喰腰腹位置探出，并指向性捕捉的张陈所在的位置而进行攻击。
不过黑舌的强度并不太高，张陈没有后退而是轻易将舌头连根斩断。
“当前刑喰体内虽然有着散发着危险气息，但从当前的情况看来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过渡。我可以利用这一小段时间来将刑喰体内的遮蔽心智的混沌物质给全数摧毁。”
张陈在靠近刑喰的过程中，对方身体表面皮肤破裂而有着更多的黑舌朝着张陈袭来。
“蹭蹭！”
缠绕着杀戮黑气的左手挥动，黑舌全部由根部被斩除，落在地面上疯狂挣扎一段时间后化为一滩黑色唾液。
张陈来到双膝跪地，双眼暗淡无声的刑喰面前，手掌落在刑喰的头顶。
方法很简单，张陈当前随着体内喰腹世界的完善，自身的意识强度远超于他人。即便刑喰通过吞噬刑天的浓缩喰腹也得到独立世界，但绝对没有张陈这般完善。
当前刑喰被阿撒托斯腐化的根本必然是意识，情况或许很糟糕，但张陈有着独立世界对于意识的支撑可以冒险深入对方的意识深处一试。
但当张陈的手掌贴附在刑喰的头顶时，感受到在当前刑喰的体内有着数不尽的黑舌，将刑喰身体中的血肉脏器全部替代，表皮骨骼之下塞满着黑舌蠕动的舌头。
“啪！”
在张陈意识渗入之前，本是凝滞状态的刑喰双手直接将落在头顶的手臂抓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喰道与力量施加，在手指捏合处，张陈的手臂灵躯寸寸断裂，隔着黑色鬼衣将内部张陈的血肉骨骼全部撕开。
“刑喰的喰道因为宝具的强制入魂而更进一步？刑喰这家伙怎么每一次都这样，在与他交手的过程中，越是将他逼入绝境便能得到突破而越是强大？主角光环吗？”
张陈放弃自己的左臂，带着空荡的左臂衣袖迅速后撤，气态化的死刑护腕也留在张陈身体间一同带走，暂时远离刑喰周围百米内的危险范围。
单纯的肉体与喰道合作达到的效果，张陈倒吞一口唾沫，这样看来刑喰的强制融合宝具恐怕已经成功，左臂快速再生，认真审视着当前刑喰的身体变化。
当前刑喰的肉身被黑舌剑捅破的位置，存留着一块黑颜色的疤痕。
“咕噜咕噜！”有着什么物体在黑色疤痕内部涌动。
“唰！”
陡然间，大概三十条与众不同的粗壮黒舌从疤痕内疯狂长出。这些舌头并不是长出来攻击张陈，而是作为某种铠甲包裹成住刑喰身体主干。
同样在左右臂与双脚也有着相对细长的黑舌长出，并缠绕包裹着四肢。
唯有头颅单独暴露在外，全身都在黑舌的包裹下。张陈精锐的眼睛注意到黑舌贴附在刑喰的身体上时，不仅仅是舌头简单粘附在皮肤表层，肉体已经完全与这些黑舌相互融合。
在舌头与肉体融合完成时，刑喰的身体从内部开始膨大，双手有着一种圆锥形的利爪长出，身体也更加趋近于野兽，整体体型增大至以前的两倍，四肢的变化尤为明显。
“饕餮化？”
张陈只有一次见过刑喰的饕餮本体，在两人计划于虚空死城外捕捉无脑的刑天时，将对方引入埋伏区域，饕餮嘴口覆盖整片森林，最终导致森林全部消失。但饕餮的真身到底是什么模样，张陈至今未见过。
此刻刑喰的变化绝对是趋向着真身所变。
黑发垂下在肩膀的刑喰在这一刻睁开双眼，立即锁定住百米外张陈这位主体。
脚步迈动时，刑喰身体后端五十米范围的森林全数崩塌瓦解，身体达到的速度足以将空间都给撕开，在张陈双眼瞪大时全身由黑舌包裹的刑喰已经抵达张陈面前。
舌头贴附着右手捏握成与张陈上半身体差不多大小的拳头直接朝着张陈的正面轰击而来。
完全来不及闪躲只得将双手交叉在身体前端来硬抗对方的攻击。
“轰！”
一拳下去印在张陈双臂交叉点，力量不仅仅使得张陈身后五百米远处的一座岩石山峰崩塌，附带在喰道使得张陈身后直线上一千米的森林只剩下一种嘴口咬合的痕迹。
“宝具入魂使得刑喰的喰道压过我！幸好有黑色鬼衣的保护，否则刚才一击，我身体恐怕无法剩下几坨完整的肉体。接下来看来是肉身对战，有着黑色鬼衣的保护，暂时可以抹平我们之间的喰道差距……毕竟我的真鬼体质是刑喰所没有的。”
张陈引动世界之力，喰腹世界的天空中形成一道涡旋，世界上的花草树木以及最初诞生的生物都相应着张陈的号召而将自身的能量输送给张陈这位主宰者。
通过世界之力来改变黑色鬼衣的形态，让部分黑色瘟疫集中在左臂位置构建出一道拳套。右臂有着吞龙臂的保护，因此可以暂时不需要黑色瘟疫的附加。
“只要对战超过半个小时，刑喰再如何强大，胜负都将归于我。”
这里看似菩提老祖的方寸山世界，实际上张陈依旧与沉沦鬼境保证着绝对的联系，即便自己的鬼将在与阿撒托斯的初步战争中全部死亡，但张陈与沉沦鬼境数万年来的基奠相连接，纯源的鬼气无时无刻都在向着张陈身体中输送。
半个小时的时间，张陈体内的真鬼完善度将达到百分之百，而且刑喰与自身的对战还可以用来巩固真鬼躯体。
“100%是质变的关键点，在此之前正好与刑喰交手。”
“呼！”刑喰的嘴口中吐纳着白色雾气，紧跟着黑色缠绕的一拳到来，张陈以斩齿刀背抵挡。
另一拳的到来，张陈则以由黑色鬼衣附加化为拳套的左臂来硬碰硬，黑色鬼衣融入着血胎的修复作用，张陈的身体有着一个小世界的支撑，与当前黑舌缠身，饕餮化的刑喰相持。
两者都是空间能力精通者，每一次的碰撞都在不同的千米范围内。
每一次交手气势都没有任何一方降低。
“噌！”毕竟刑喰的攻击完全出于本能，导致身上不少的地方存在着防御缺陷。
张陈借助着这样的缺陷利用斩齿大刀不止一次将刑喰巨大的身体从中切割开来，然而导致的结果却是，伤口瞬间由内部的黑舌互相连接而愈合。
如果不能伤及刑喰的身体核心根本无法制止对方。
另外在右拳上戴着噬君之戒而导致每一拳具有‘实体化吞噬’的效果，张陈必须以斩齿来进行格挡，否则身体负担不小。
时而格挡，时而挥斩。
“非绝对实力根本阻止不了这家伙……”
张陈还可以戴上鬼王留下的面具来激发身体的绝对力量，然而一旦这样虽然可以在与刑喰的对决上压制对方，但这还只是战争的一小部分。面部将身体所有的潜能掏空而让张陈在当前的时段陷入虚弱期，这样等张陈回复，大战恐怕已经结束。
“糟糕！”
张陈心里片刻的分神而导致这一次的格挡没有完全挡住，身体右肩受到一阵实体化吞噬的影响，隔着黑色鬼衣而咬下张陈尖头一坨血肉。
身体的重心因此而偏斜，导致在刑喰另一拳袭来时，张陈的位置显得有些尴尬，相当勉强伸出黑色瘟疫包裹的左拳去抵挡。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两只大小不一的拳头刚好插过。
若是换作普通两人的对抗，这一下必将导致双方的拳头落在对方面部，但刑喰身体是普通人的两倍，张陈拳头还未抵达，自己的头颅已经挨上力量巨大的一拳。
黑舌与面部皮肤相互接触而导致将防线突破，拳头的力量撕碎张陈的整颗脑袋。
无头身躯如同螺旋般下坠，撞击在林地间的一条河流上直接将这条无名小河从方寸山世界中抹去，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口径百米宽的坑洞。
饕餮化的刑喰在张陈落下的后一秒降临在坑洞中央。
单手将脑袋正在聚合的张陈抓起，无视着黑色瘟疫对于身体的侵蚀，双手化为爪状而将张陈的肉体隔着黑色鬼衣强制撕碎，将内部滑出的碎肉全部吞入体内的特殊喰腹中。
没有主体的黑色鬼衣也因此而渐渐消散。
但这样以来刑喰服从阿撒托斯的命令结束，整个人开始慢慢从饕餮状态退化，向着原战场逐步返回。
但还没有走出张陈坠落时造成的坑洞，刑喰陡然止住脚步，眼神也变得暗淡。
…………
“这是你的喰腹世界吗？刑喰，竟然被腐化成这个样子！”
张陈的血肉在落入消化潭前凝聚并落在岸边的安全区域，张陈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出于自己对于喰鬼特性的了解，既然之前稍稍有所失误倒不如赌一把直接深入刑喰的喰腹来找寻腐化的根源。
在张陈面前时一片闪耀着暗红色光芒的大地，树林，山河都以阴暗为主色调……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内心的腐化
“初成的世界没想到也拥有这么大的面积！”
张陈隐隐感觉到刑喰的腐化世界中，在距离当前消化潭极远处存在着真正的腐化源头，这样看来，张陈自身的推测也完全正确，只要在这里找到刑喰腐化的意识主体。
虽然是这里是刑喰的世界，但我依旧可以在内部畅通无阻。
张陈的独立世界更加完善，当前将世界之力从双脚位置释放，但凡在张陈身体周围二十米范围内的腐化区域都将得到新生世界的净化。即便是刑喰控制自己的世界规则也无法作用在张陈的身体上。
“消化潭内的白脐竟然都变成这般模样……”
张陈回头看向腐化消化潭内部的情况时，原本分为一小只如同水滴一般的白脐，当前被腐化后全部融为一体，化作一只肥硕巨大而长着圆形尖齿嘴口的蠕虫。若刚张陈直接下落，最终将会落入蠕虫的嘴口中被消化。
“加快速度吧。”
张陈保持着百米每秒的速度向着腐化感觉最为浓厚的一个方向前进着，沿途中的体内流淌着暗红色腐化体液的树木甚至还会伸出枝干来缠绕张陈这位外来者。
不过一旦是张陈经过的地方，立即这些腐化都会退去。
“生物！”
张陈在穿出树林而经过一片鼓冒着液泡的腐化河塘时，看见一只四肢发达而长着尾巴，如同野兽般在腐化河塘边伸出三条如同蛇信子般舌头引用着水源。
在看见张陈到来时，发达的四肢全力当即跳跃而至，整个头颅都可以完全开启，颈部便是一张大嘴，想要将张陈这位生命力旺盛的个体作为自己今日的午餐。
“啪！”
生命体的脖颈被张陈单手抓在空中，因为张陈散发出来的强大威慑力而动弹不得。张陈运用着世界之力尝试驱散独立生命体内的腐化物质。
这样做并不是张陈在浪费时间，而是尝试对生命体剥除腐化物，以预备接下来对于刑喰这个主体的净化。
整个过程相当顺利，抓在张陈手中的生命体从嘴口处不断被抽出腐化物质，最终变化为一只正常的喰兽。但被张陈放下时，却畏惧着周围这样的环境，站在原地不知去向何处。
“算了吧，生命体多样性……这家伙应该是刑喰本体饕餮的一种后代，纳入我的世界中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张陈快速将生命体收入自己的世界中放生在一处暂时没有其它生物的地方。
“赶快点，刑喰必然知道我当前在这里活动，但他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越是靠近腐化深处，环境的腐化程度越加严重，甚至已经有部分植物不受张陈的影响。渐渐的土地也变得粘稠类似于沼泽地区域，另外张陈也时常遇到体型比之前腐化生物大上数倍的生命体，以这里的腐化植物以及同类为食，永不满足。
“应该快到核心区域了吧？”
张陈面前挡着一座千米高的腐化大山，在山后闪耀着腐化的红色光芒，应该是腐化源头所在。
在张陈翻越高山的时候，山坡上开始出现一种让张陈为之心悸的物体，一种与阿撒托斯身上类似的触手，但在触手内闪耀着深红色光芒，且在出手表层张陈甚至看到一张闭合的嘴口。
“阿撒托斯到底对刑喰干了什么样的事情。”
张陈最后一步踏上顶峰，俯瞰着腐化中心地带的情况，当前的场景震惊着张陈的双眼。
中心腐化区域由群山围绕，然而在下端是一道低于地平线的深渊区域，同时在空中有着四条巨大的锁链连接着周围的山体，在空中束缚着一颗巨大而正在跳动心脏。
心脏大致有大型工业水塔的大小，表面呈现暗红色，之前隔着山峰看到的红色光芒则是从心脏表面散发出来的。
另外，整个心脏的表层还生长着大量阿撒托斯的触手。
“表面的这些触手都是因为内部的腐化而诞生，切掉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这一颗心脏或许是关键，但在找出刑喰本体前暂时不要动它。这颗心脏说不定时刑喰抵抗腐化最后的防线，若是我加以刺激恐怕会使得刑喰被完全腐化。”
张陈将身体从山峰上倾倒，整个人直接垂直落下，穿过心脏继续深入腐化的中心地带。
“这里是！”
张陈落在一处平台上，在面前有着一处数十米高的阶梯，在最顶端的皇位上坐着一个黑发披肩的男人，右手抵住自己的侧脸面庞俯瞰着下端的张陈。
这一幕与张陈曾经还是狱使时，意识被刑喰引入喰界的情况有些相似。
“张陈，你终于来了！相信你在沿途中已经尽情欣赏到我的新世界，它虽然还是雏形，但却完美如玉，对吧？”
坐在上端皇位上的刑喰正常发言，与之前在外部的刑喰不太相同。
“刑喰，你被阿撒托斯给腐化了。”张陈当前直言说出这个情况。
刑喰坐在王位上俯瞰张陈而缓慢摇动着脑袋阐述着：“腐化？不……阿撒托斯他是一个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家伙，他让我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我想要去追求的东西。因为我出生人类的原因，一直以来都被常规的思想所束缚。强者必须证道，而证道的过程伴随着他人的尸骸所构建的阶梯。”
刑喰说到这里时缓慢起身，慢步从阶梯走下。
“张陈，其实我也应该感谢你。最初因为你的原因让我狭隘的目光变得开阔，得以让我挣脱束缚而达到更高的层面。但你与我同为喰鬼，知晓我们并非唯一的物种。高位面一群高高在上的家伙暗中操控着我们的世界，我刑喰作为王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同样，张陈你是唯一一个与我同等层次的喰鬼，虽然你提供给我一定的帮助，但一山不容二虎。你的存在将影响我今后将‘喰鬼’一词扩充至世界，甚至扩充至高位面。而我刑喰的存在同样会影响张陈你今后的地位。”
“所以今时今日，放任你来到我的世界核心区域汇面，目的是用我们其中一人的死亡为另一个人的加冕至高喰鬼的皇冠。来拿出全力与我拼杀吧，张陈！”
话语结束，发生着与外界相似的变化，刑喰的全身包裹上一道黑舌铠甲。
“阿撒托斯真是一个可怕的生物……”
张陈对于面前的刑喰不知如何评价，只是从对方的这一系列话语以及这段时间认真观察中认知到，刑喰的腐化很大一方面是来自于内心早已存在的野心，阿撒托斯作为一个引导人将这些想法巨大化，无限化。
刑喰当前的意识并没有被封闭，想要根除刑喰内心的腐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
张陈的五指落在面部，身体中隐藏的白色基质正在缓慢被抽取而出。
“唰！”一道白色面具戴在面部，顿时间张陈体内真鬼气息在魂络中的流动速度增加，血液流动加快，灵躯的负荷达到最大状态。
“很好，很强大！张陈你果然还有底牌！”
黑舌包裹的刑喰看见张陈这样的状态并不震惊而是露出兴奋的笑容，双手露出锋利的手爪以相同的攻势朝着张陈身体疯狂袭来。
“速度，力量以及精准度全部大幅度提高，我的身体发挥着百分之两百，甚至百分之三百都是完全可以的。”
白色面具的佩戴，张陈的视野中刑喰的动作被十分清晰地解析开来。
“嗖！”
一道白色牵连着黑色丝线的光影闪过。
黑舌包裹着身体的刑喰身体从正中心被完全切开，分为两半的身体切口间充满着蠕动的黑舌，舌头间互相立即相互连接，想要将切开的肉体愈合。
但在愈合的过程中再度三道光影交叉闪过，刑喰的肉体被切成大小不一的肉块。
“生命力减少的量度比预计的低？还要这样杀他数十次恐怕才能够彻底将刑喰压制。”
白发张陈有些诧异刑喰与黑舌剑同化的身体竟然如此强劲，准备再度动手时，张陈的劈砍被刑喰右手指上佩戴的噬君之戒给震退一小步。
借助这个间隙，噬君之戒在内圈化为嘴口将刑喰的肉体全部吞入口中。
这种自我吞噬的手段，也是刑喰从《噬体心典》中借鉴而引入自身喰道中的能力。不过从戒指中消化吐出的刑喰气息明显比之前要低，而张陈面部的白色面具至少还可以维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胜局已定，刑喰！你作为败者应该听从我的差遣。”
“不……我还没有输，胜负哪有这么快定下来。你有底牌亮出来，我也将拿出至今以来的基奠与你对拼。”
刑喰看向天空中由四条铁锁链束缚的巨大心脏，手掌对准心脏底部张开嘴口。
“咔嚓！”
随着嘴口的咬合，心脏底端形成一道缺口并倾泻而下大量的腐化血液。
“你的生命力再减弱，刑喰你在干什么！”张陈怒斥着！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章 净化
一万多年前人间的华夏国一处偏远近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中，这里的村民都过着自给自足的朴素生活，但却在这里出生一位与众不同的小男孩。
“这孩子真能吃，这样下去怎么办？俺家的田地可养不活这个小子。”
这一家人供养的三男一女，而家中六岁的小儿子的食量等同于一家人全部相加的总食量。这让孩子的父母感觉相当苦恼，需要借助关系向周围的邻居索要点食物。
这位小儿子却意外的十分懂事而且天资聪慧，认知到自己的饭量为家里增添不少负担而时常独自走出村庄自己寻找食物，甚至在刚满七岁那年利用竹矛将从深山中带回一头大灰熊。
但一段时间过去，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被外界发现，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位男孩出山招致而来。已经是现代化高科技发展的社会在发现这种自给自足的原始村落时感觉相当神奇，另外这些人也是社会中的不法分子，这一次本是来山中猎杀珍稀，没想到会发现这里。
村民们极力反抗，其中年仅七岁的男孩利用杀熊的竹矛刺破两位手持高科技武器的成年人头颅，但无论如何科技的相差最终的结局无法避免。
所有的村民被双手用电子手铐束缚而带往大都会，等待着他们的是一场毫无人性的‘饕餮盛宴’——（前文有所提及有关于‘饕餮盛宴’的事情，第十一篇第七十二章。）
这位小儿子看着自己的兄长与姐姐成为他人口中的食物。
最后自己被作为食品提供时，阴差阳错，被心理变态的都市高层人士看中小儿子与父母之间的关系，而让他成为宴会品尝着的一员，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吃掉自己父母身体上的一部分。
带回牢房的这一夜，小儿子双目眦裂，体内的负面情绪在人形态情况下已经影响到身体灵魂而发生异变，疯狂席卷大脑，最终利用嘴口将全身的血肉都给吞入腹中。
…………
“我刑喰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喰鬼，我是独一无二的喰鬼，无可匹敌，无人可挡。”
心脏留下的腐化血液让张陈都感觉不寒而栗，这种物质若是被张陈吞入自己的世界，都会来到一种难以限制的腐化效果。
“刑喰你的初心是什么！？”张陈曾经在与刑喰联手时，看见过对方眼中的一种想要守护的平静感觉。
张陈的嘶吼声直入刑喰的内心。
一幅幅画面从记忆深处涌出，小时候那天夜里，刑喰从深山内带回一头灰熊时，虽然母亲对自己不听呵斥，但也是害怕刑喰一个小孩在深山中被野兽袭击。
但父亲却欣慰地看着自己懂事的儿子。
“我不会给爸爸妈妈你们添麻烦的，我杜口琐会保护你们。”
…………
“啊！”
刑喰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声传遍整个腐化的世界，身体加速膨大甚至撑破几根束缚在身体上的黑舌，面部的嘴口难以置信地放大，最终一跃而起将头顶上又铁链束缚的心脏一口吞下。
“我的初心已经无法实现，能够做的便是为自身证道，我是最强的喰！”
吞掉自己心脏的刑喰无法抑制而身体开始归原化，黑舌在这一刻全部收入体内，身上的皮肤化为一道道久经打磨的白色皱褶外壳，四肢手脚退化成爪状，将周边的四座大山全部压平。
面部除开嘴口以外，所有的器官退化，而皮肤形成厚重的角质层，头顶披肩的黑发转化为一条条漫舞的黑舌。
一只体长万米的饕餮本体形成在张陈面前，面部硕大的嘴口对准下端的张陈发出滔天的怒吼声。
只是站在圆台中央的张陈面对这一切根本不为所动。
“饕餮本体，来吧！”
张陈向下扎好马步，右手的斩齿微微下移，左手腕缠绕的黑色杀戮气息垂在腰间。
与千米大山近似大小的手爪呼啸而下，将核心平台与王座一同摧毁。张陈的身体恰好从爪缝间避开，踩踏在数千米长的饕餮手臂上，向着上端的头颅跑动而去。
粗糙的手臂上有着大量的嘴口层出不穷。
从嘴口中探出试图束缚张陈的黑舌不是被斩断，便被连根拔除，随着大量的断裂黑舌沿着刑喰的手臂掉下，张陈超快的移动速度也抵达手臂末端。
一道圆弧斩将周围二十道嘴口探出的黑舌切断时，张陈双腿用力跃起朝向饕餮的头颅而去。
“吼！”
近乎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脑袋转动过来，深不见底的嘴口对准在张陈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吞噬漩涡在嘴口深处产生，方圆近千里内的树林与土地都受到影响，数以万计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河流阻断，大地碎裂而都被饕餮嘴口的漩涡吸来。
只不过临近饕餮百米的张陈，意外静止于空中根本不为强大的吸引力所撼动。
见张陈不被牵引，饕餮头部所有的粗壮黑舌全部缠绕上去，尝试拖拽着张陈的身体。
“呼……”张陈深呼吸一次，双眼闭合。
黑白相间的斩齿横在面前，左手掌抵在刀背的位置上，身体保持着笔直站立的姿势而不动，师父在这一刻明悟了什么。
黑舌抵达张陈的身体，将其卷曲而向着饕餮的嘴口内全力拖拽。
“黑暗与吞噬……”
张陈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竟然触碰到一个关键点，在看见刑喰嘴口以及这一系列让自己倾尽全力的战斗中，张陈触碰到喰道的全新领域，不过仅仅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摸索到木门的位置，开启通向新道路的木门还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噬体心典》的最终章总算是有所眉目，多谢了刑喰。”
在被黑舌拖拽至快要抵达嘴口前，一阵刀光闪烁，所有的舌头断裂并从空中下落。
右手提到，左手在刀身上瞬间抚过的瞬间顺势斩落，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白色面具下张陈的实力一刀将阿撒托斯手臂连根斩断。在斩断刑喰巨大的头颅时，也是还无阻碍，一刀将饕餮的整颗脑袋切断斩下。
刀锋所至，刑喰的腐化世界都有着一半被切开。
张陈根本抓紧时间从脖颈巨大的切口深入饕餮身体之中。
“核心！”
张陈来到巨大器脏与血管之间的核心位置，所有的关键血管与器脏粘膜都或多或少连接着这个东西——一口黑色的大鼎，内部盛装着被吃下的心脏。
“意识的主体也在这里面。”
张陈扩充自己的世界之力，将意识强度达到最大化而将单手与黑色大鼎进行接触。
顿时间，张陈的意识深入其中，意识场景相当混乱，里面充斥着刑喰当前的想法以及曾经的执念。
张陈的意识游走在不同的画面之间，了解到刑喰曾经的悲惨人生。七岁大的小孩承受着他人难以想象的痛楚，生吞自己发誓要保护的父母，若换作是张陈恐怕意识都会因此而土崩瓦解。
“刑喰现在的意识凌乱，往日的悲愤与当前的野心相互交织，我必须将这一切依次整理分区，梳理好刑喰的意识才有可能将他从腐化中解脱出来。”
张陈静下心来将这里的混乱意识进行梳理，最终将刑喰身前的执念与当前被阿撒托斯引动的野心给单独分开。
“意识空间！”
在张陈将这一切整理完成时自动落入一道意识空间中。
当前的刑喰主意识体被束缚在一道柱体上，在这里弥散着阿撒托斯的混沌物质，七道触手从柱体上生长出并通过刑喰的面部七孔伸入体内。
“唰！”
随着张陈将触须斩断，刑喰的意识得到解放并落下，张陈运用着世界之力为将刑喰身体中遍布的腐化混沌物质全部排出，而在期间张陈通过意识传递一段话至刑喰的脑海中。
外面的腐化世界因为刑喰主体的净化，所有附着的腐化之物都在慢慢得到升华而消失。
方寸山世界中，张陈被刑喰一口吐出。
面部的白色面具退去，张陈面露笑容，但意外的是，本是超负荷运转的身体却没有任何的虚弱状态表征。张陈在当前直接盘腿坐下明悟着之前对战中抓到的喰道灵感。
面前刑喰身体上的黑舌慢慢收回胸膛的伤口中，化为最初身体强壮黑发垂在双肩的刑喰。
“咳！”
刑喰嘴角咳出血液，在与张陈的交手中，刑喰虽然将黑舌剑达到入魂层次与肉身结合，但依旧负伤不轻。
“一个活在世上三十多岁的男人竟然为我这位上万年的老家伙说教……保护家人，的确。口嘉他是一位不错的喰鬼，作为我的儿子，真是辛苦他了。”
刑喰走过盘膝而坐的张陈身边轻微拍了拍张陈的肩膀。
“接下来我会让阿撒托斯见见我们喰鬼的强大，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如果我刑喰战死！希望由张陈你来将我的肉体吞噬……你是我刑喰见过最有趣的家伙。”
刑喰一步掠过张陈的身体，全力朝向主战场的方向而去……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退走
张陈的意识体推开面前阻挡前进的木门，重新见到阳光，但却没有见到崭新的道路。
“这……”
从与刑喰的交战中抓取《噬体心典》下卷最后一章的些许端倪，借助这种契机张陈在战斗结束时全心全意将所有意识集中在强行喰道的感悟上，但当自己推开通向最后一条喰道的门时，面前根本没有什么道路。
木门之后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在喰道的行径过程中可不像现实世界可以一跃千万米，喰道的行径完全是一种学习深入的过程，没有任何捷径可言，每一步都必须实打实地将脚掌印在土地上来奠定坚实的基础。
面前看不到尽头的深渊，甚至也看不到对岸的有多远，张陈根本不知应该如何走过。
但看见面前的这一切，以及在看向下端深渊的过程中，张陈隐隐感觉到的死亡触感，心中大致明白最后一章的内容大致与什么有关。
“死亡虚空吗？但现在却不是我放弃生命去摸索最后一条喰道的时候。”
盘膝坐在方寸山世界中的张陈本体因为意识回归而渐渐睁开双眼，之前佩戴白色面具激发全身潜能带来的疲倦感与灵魂负担，因为张陈的喰道更进一步而全部抵消。
“没想到最后一章的内容竟然与死亡虚空相关……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大家都在苦战之中。刑喰被我解开腐蚀的心结，化敌为友。这样以来死灵一方恐怕会陷入难以应对的情况。”
“菩提老祖有着世界足以撼动东极大帝，古晨的强大足以匹敌原雉。剩下的强者对付两位死灵应该不成问题，最主要的是，郭谌他恢复身体，压制不在巅峰状态的阿撒托斯也足够。”
张陈将当前的战局看得十分明朗，但真实的情况还需要到场切身了解。
正在张陈准备赶回主战场时，在与主战场接壤相反的方向一股让张陈内心发凉的黑暗波动袭来。随着张陈扭过头看去时，首先时一道细小的黑点挂在天边，随即黑点无限制增长近乎同时触碰天地，将数百里的山川都给笼罩其中。
“郭谌在与阿撒托斯单独对抗！”
张陈将双指悬停在眉心，倾尽全力感受着黑暗球体附近的区域，利用空间迁移至黑暗球体所达到的边缘位置。
下一刻，张陈的身体出现在一座单独耸立岩石山峰的顶端，面前的黑色球体膨大达到一定的限度而停止，在张陈看来这样的大小足以将人间华夏国中三个省份囊入其中。
不仅如此，目光透过黑暗薄膜，张陈可以清晰看见在内部包裹着一个身形庞大无比，一坨全身长满出手的混沌物体。这一幕与曾经张陈在狱间亘司大陆顶端黑色金字塔内部的情况相类似，当时阿撒托斯万分之一力量的分身所化为本体就是这种球形的模样，当时由邪口老掌控张陈的身体，费劲一切将其湮灭。
“郭谌这家伙，这么强吗？”
如此范围的黑色球体，张陈肉眼可见被困在内部的阿撒托斯本体不断被黑暗侵蚀，大量的触手化为黑色粉尘而凋零。
“张陈……”
随着一声低语，一只手掌搭在张陈的左肩上。出于戒备的心里，张陈差一点将刀刃向着身后挥去。
“看着阿撒托斯是如何凋零死亡，黑洞。”
郭谌当前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颤栗感。随着郭谌操控着面前悬浮的黑色小球，利用双手对小球进行强力的压缩，面前硕大无比的球体也开始向着中心坍缩。
内部的阿撒托斯在这个过程中加速凋零。
随着球体缩小而消失，原本阿撒托斯的巨大身体只剩下一颗悬浮在空中流溢着灰色混沌的小晶珠。
“混沌原核！”
郭谌眼神中流露着渴望的神色，一个箭步来到球体前，将心目中的混沌原核抓在手中。
“这不是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这种气息，我曾经见过……难怪虚空中奈亚拉托提普的骸躯中没有任何的混沌主体，只不过依靠着死灵核心来支撑。”
对于天空中混沌晶珠散发出来的气息，张陈对于这种混沌气息不知道有多么熟悉。
郭谌看着手中的混沌原核，虽然论其量度只有阿撒托斯的十分之一，但的的确确也属于混沌原核因此也勉强收于手中。
“老奸巨猾的家伙，这样以来，其它的死灵恐怕现在会暂时撤离这里……”
…………
当前不同的战场，真实的交战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首先是东极大帝一方，与菩提，道宗两位顶尖人物的交战区域位于方寸山世界的边缘抵达，云霄之巅。
“难怪故意将我分离出来，没想到玄妙道法的本质竟然是‘时间’，‘空间’与‘道法’三种大道的衔接。时间与空间放在所有大道中是稀有而诡异莫测，没想到东极大帝竟然精通并联合这两种能力与自己的道法结合，这样的强者无视我的世界规则也合乎情理。”
“我当前的世界还无法与零间并驾齐驱，东极大帝远超于世界的强度。道家的开山鼻祖，果真非同一般。”
菩提当前的一只袖袍飘荡在空中，内部的手臂已经被东极剥夺。
道宗在仙剑形态下，利用绝对的速度与剑道正在与东极大帝死拼，但每当数千道剑刃看似要切割至东极大帝的身体时，对方都能够从难以想象的角度避开攻击。
正在这时一股强大的黑暗波动由天边传来，东极大帝面色稍稍一变。
面对当前袭来的成千上万剑刃，同时驭动自己身上所有的六道神器，直接将道宗除开手中剑刃外的所有仙剑全部击碎。
仙剑连接着道宗体内的仙元，这一击使得道宗受到严重内伤而口喷鲜血。
东极大帝看准道宗体内所有仙元循环所依靠的核心，手中的长生剑笔直刺出。眼看要剑刃已经破开道宗的衣衫时，一道金色手臂将道宗在关键时刻抓走。
“可惜了，菩提。”
菩提眉头一皱，看向被自己带回来的道宗。
明明眼看着剑刃没有刺穿，但实际上道宗的衣衫已经被流出的鲜血染红，因为核心破碎，内部的仙元不断从伤口溢出。
菩提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从腰间拿出一颗珍惜无比的药丸送入道宗口中，但依旧无法完全止住仙元的外溢。
“长生剑，既能赋予我长生的资本，也能剥夺他人生命的根基。”东极大帝留下一句话，毫无迟疑迅速转身向着净海的方向离去。
“看来阿撒托斯应该被郭谌击退，甚至抹杀。否则东极大帝仗着当前这么大的优势，必然会直取我的首级……将如此多强者拖入我的世界中，这种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近乎需要耗费我一半的心神去维持世界的稳定。”
“这一道伤势，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如初。”
菩提当前将剩下的精力全部放在道宗核心的修补上，道宗属于魇，刚才东极大帝的一剑直接连同道宗体内完全融入灵魂的怨念结晶与灵魂核心一同穿刺，再加上长生剑斩断生机的特性，当前道宗伤势的严重性难以想象。
“已经服下我的镇心丹，生机依旧不停流走。”
菩提单臂最大化为道宗排除体内异物，但这样下去等到异物排空，道宗恐怕也撑不下去。
“菩提，我释虚云不想再欠你任何人情。我今日败北，早已看穿生死！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我这个败者身上浪费时间，我们两人竟然被一个死灵逼得这般狼狈，你给我杀掉几个死灵来给我看看吧。”
道宗当前意识清醒，自己利用宝具「封妖塔」锁住当前身体内破碎的怨念结晶，同时将菩提的手掌从肩膀位置震开。
“别死了！”
菩提明白道宗的心境与状态，立即向着主战场而去。
…………
要说在方寸山世界中造成动静最大的要属两只妖皇的对战。
烛龙与妖猴两人所造成的动静与世界破坏程度可以说耗费着菩提老祖30%以上的精力，在距离封印之地主战场三万米的一处区域。
在这里本是山水环绕的原生态林地，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被摧毁，在地面上留着一道数千米口径直达地底深处的大洞，周围还有数十道大小不一的小型坑洞。
每一秒都会从内部传出超过九级地震的震动强度。
这次两道身影从内部掠出，因为孙悟空的灵活性，烛龙不在维持本体而变化成与张陈曾经交手时的人型，面庞上的虬髯龙须霸气无比，双手100%龙臂化以应对孙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针。
烛龙由判官复活，身体中流淌着一种与判官绝对联系的灵质，间接性受到对方控制。
“好硬的猴子！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妖兽！”
烛龙悬浮在空中，审视着分化为超过九十多道分身的孙悟空。两者的交战，烛龙依靠自身的力量居然无法击穿孙悟空的身体。
“你的力量好大，俺好久没有打得这番痛快！”周围所有的分身连同着一道本体一齐挥动着棍棒而来。
“嗷！”
虬髯浮动，烛龙口中发出巨大的龙啸将假声全部震破。孙悟空的本体却在最前方，定海神针直接在孙悟空手中巨大化，正面碾压在其身体上。
而这个时候烛龙的大脑中接受到一道判官传来的话语。
“迅速前往这个世界的西侧，抵达一处海洋处会有人接你出去。”
判官直接在烛龙的灵魂中下达命令，根本无法违逆。烛龙双手抵挡在面前，在与定海神针发生碰撞时，龙臂内有一种骨骼破碎的感觉。借着棍棒碾压的力量，烛龙故意退却朝着西方飞去。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二章 鲜血的强大
柴屋，落日，乌鸦
小丑当前躺在门前的空地上，数十只乌鸦在小丑身上啃食着血肉，直到夕阳落下山头时小丑只剩下一张讥笑的面庞，身体已成一具骨架。
“嘎—嘎！”
乌鸦全部飞上枝头形成判官的模样，目视着下端只剩下脑袋但却在盯着自己嬉笑的小丑。
“怎么？不玩了吗？”小丑问着。
“这一场闹剧差不多结束，你们零间势力比想象中的要强一些。此战以杀掉一位使徒并封印鬼冢而告终，下一次再来陪你慢慢玩耍。”判官说着用手中的毛笔在面前画出一道门，开启及通向外部世界，当前的这里不过是小丑制作的幻境世界而已。
“杀掉一位使徒？话说你们当前的处境十分危险，还有没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都说不定啊。”
小丑这番话中显然是另有深意，只是判官没有太当回事，推开门从此处离去。
…………
另一处主战场中，原雉与古晨两人的战场无人胆敢涉及。
浸血长发下的古晨左右手臂上的皮肤都有着裂痕出现，内部腥红色的血肉闪耀出魔性的光芒。原本的封印之地早已在两人的对战中被夷为平地，当前的交战区域为一片充满着鲜血的树林。
“这个人相比于上一次，实力居然还可以提升，不愧是早期零间最强的几人之一。”古晨在这一段时间与原雉的交手中给予对方极高的评价。
在战场另一端的原雉，当前已经不再是完全的人类状态。
年纪看上去变为四十岁左右，精壮肉身上突出着类似于大槐树的树根，树根源源不断为其提供着以往吸收的尸身能量，原雉当前的模样与一具尸体没有天大差别，全身毫无血色可言，嘴角处两只尖牙与其称谓‘犼尸’十分符合。
手指上佩戴着属于自己的宝具戒指来平复身体内的怒意。
原雉身体所能达到的速度，古晨就算是在鲜血大道中达到无人可及的地步也跟不上。
即便是当前空气中的血雾因为原雉的运动而改变，但当古晨从这些血雾的改变来判断原雉的行动时依旧太慢了。
“啪！”
侧向一掌轰击在古晨的面部位置，将其整个脑袋拍得连续在脖颈上转动十圈而折断。
只是当原雉想要接着脖颈的伤口将手臂探入内部时，古晨的无头身体立即将其抱住，身体中更是长出数十条血肉藤蔓将原雉的身体全面束缚。
抛空在上空中的脑袋即刻成为单独的个体，在毫秒间再生出全新的身体，手中依靠血雾凝结成一柄长枪，因为体内「血祖晶珠」作为核心，使得这种普通的凝血长枪也能够提升至神器的层次。
身体的核心可以随意转移捉摸不定，这也是原雉自始至终无法灭杀古晨的原因。
依靠蛮力将束缚自己的无头身躯震碎并逼出体内浸入的鲜血后，原雉既是避开长枪而主动倒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愉快。
这是战斗以来，原雉第一次在古晨面前退步。
“今日的战斗到此为止，我会好好思索杀掉你的方法，血魔。”
“想走？”
终解状态下，万血之尊的古晨根本不会给予这么简单放任对方离开。双手五指在胸前做出一个闭合三角形的动作。
“血封棺！”这是古晨从血源手中习得的一种鲜血封印能力。
在原雉身体周围立即凝聚出一道厚质的血棺将其封在内部，无以逃脱。但这种鲜血封棺对于普通强者可以，但在肉身无限强大原雉面前，绝对不可能被封印。
“这种程度的封印想要困住我原雉？”
原雉单手将血棺撕开，一步踏出时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古晨，以及其手掌所持的物品。
“这是血源的……”
话语还未落，古晨扣动扳机将自身至高无上的鲜血输入其中，一个血弹从枪膛射出。由血源身体中得到的宝具，同为鲜血之主，古晨已经将这种宝具50%以上化为适合于自身使用，当前衍化出来的模样也非曾经血源手中的老式火铳。
而是一柄透着亮红色光芒，全手工精密制作的沙漠之鹰。
古晨制造血棺的目的本不是封住对方，仅仅是为了拖延其行动速度，好给予古晨使用宝具的时间，毕竟这是第一次拿出血源的宝具加以利用。
血弹在飞行的过程中，天地间的血液都因此而凝固。
子弹的速度与原雉的最大移动速度差不多，但刚从血棺中破除来的原雉在行动上根本来不及去躲避子弹。
只得将左手掌挡在面前，全力驱动身体的强度，在左手掌上首先长出如同树皮一样的硬质物体，紧跟着大量的尸体从手掌中涌出形成障壁。
血弹冲击的瞬间，天空中甚至出现一道巨大的血液漩涡连同菩提老祖都无法简单操控世界来平息血液的暴动。
所有的尸体瞬间被击碎，撞击在原雉手掌间时，形成的厚质树皮也渐渐四分五裂。
“怎么！”
血弹破开树皮突破原雉的肉体方向从其笔直手臂的后端射出，随后原雉的整条手臂也从内部炸裂开来，原雉的生机在这一次中有着明显的减少。不过手臂断裂处立即有着槐树的根端生长出并互相交织形成一条全新的手臂。
“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
原雉怒从心生，但当前阿撒托斯的命令已经是相当明确。
古晨身为狱督有着这样的实力理所当然，但原雉为人难以服输，心中对于古晨的仇视不断放大，但又不得不服从命令，立即后撤离开战场。
古晨立即挥动手臂在对方逃离的路线上形成铺天盖地的巨大血浪，但最终却被原雉一拳给轻易破开，对方逃离的速度以及身体的灵活性使得古晨并没有再度扣下扳机。
“一次耗费的血能可不少，原雉这个人体内的生机不比我差多少，而且是参悟死亡大道的人物。想要杀掉他，如果有他人的协助才可能有机会。当前将目光看向另一位死灵的身上吧。”
在主战场的地下万米深处，当前数位狱尉正在针对石母动手。
邬老利用空间力量追踪至躲藏在地底深处的石母位置，随后剥削空间制造出一处适合战斗的区域。
只是石母在大地之中，就算是菩提老祖的世界，这里的岩土全都听命于石母。除开靳庚外，这里的狱尉无一可以对石母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好强大的雷电，你在雷电上深入的程度与我当前在大地上的程度相差无几，如此好的胚子，若是放在当年的元素界中，我必将你打造成超越东极的强者。”
靳庚手持混元雷劫枪，刺在包裹着石母的岩壁上，枪尖的金色光芒代表着雷电中威能最强的神雷，而靳庚的眼神中闪耀着纯净的雷电丝线，不含任何一丝的杂质。
“空间剥削！”
正在这个时候，早已在一旁酝酿已久的邬老与伊丽莎白两人同时使用空间手段强行剥夺开石母用于防御的岩壁，靳庚手中的长枪直入其中。
顿时间大量的雷芒充斥在地下的空间中。
周围的岩壁上立即形成两道巨大的岩土手臂试图来捏握出枪的靳庚时，被熊灵一掌给击碎。
“破不开，为什么？”靳庚轻声嘀咕着。
长枪所至正中石母的眉心，但想要继续深入却极其困难。
“想要击败我，恐怕你们得将所有的大地全部粉碎。我的本质与你们不同，只要我在地方，大地是与我一体的。你们没有发现与我战斗的过程中，周围的空间一直都在扩大吗？”
靳庚眉头一皱，立即收枪。
褐色短发的石母眉心有着一处烧焦并内陷的枪痕。
“能够在大地不断为我身躯充能的情况下造成这样的伤势，你已经相当不错，只可惜出生在错误的年代。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是时候离开……”
石母话语刚刚结束时，从头顶的岩缝之间浸出一滴鲜红色的血液，恰巧滴落在石母的发间。
“鲜血，糟糕！”
古晨的强度石母看在眼中，而且这种程度的鲜血可以渗透原雉的尸身也可以渗透自己的岩土。
紧跟着一颗血弹从上端射出，石母立即驭动周围所有的岩土来阻挡，可惜在岩壁刚形成一道薄膜前，血弹已经抵达。
突破薄膜而撞击在石母的头顶，强度将石母的脑袋给打凹进去一个小洞，但沾染在上面的血液却疯狂向着内部渗透，石母的防线开始逐渐瓦解。
靳庚知道古晨前来相助，如此好的机会容不得丝毫的迟疑，将全身力量附加在枪体上。
“一线！”
靳庚右手一枪刺出，一条金色雷线指向石母的眉心凹陷处，强制贯穿其脑袋之前烧焦并留有小孔的位置上。金色雷线继续延伸下去，将菩提老祖方寸山世界贯穿百余公里才完全将雷线抵消。
“咔！”石母的身体如同陶瓷般裂开。
内部的本体完全暴露出来，是一位身体看上去只有十五岁大小，扎着双马尾的褐皮小萝莉……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中场休整
“竟然！”
古晨因为并不精通元素力量或许看不出什么，但走在元素道路上的靳庚在看向面前可爱的褐肤小女孩时，却感觉在对方的体内存在着一种与元素密不可分的特殊物品。
“简直就像是‘元素’的发源。”
在靳庚稍稍愣住时，古晨却顾不了这么多，既然无法杀掉原雉，这一场战争中至少要终结一位死灵的性命。当前的石母坚硬外壳已经被破去，杀掉对方的机会已经到来。
“血爆！”
古晨的手指落在少女的眉心位置瞬间，下一秒鲜血入魂，少女体内的死灵核心恐怕会被引爆。
“噌！”正在这时，一道电芒随着枪身一道弧线划过将古晨的手指强行切断。
“古晨，听我说这个女人现在不能杀！至于原因我到时候自然会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靳庚直接将身体挡在少女的面前，正视着古晨。虽然当前古晨为狱督，靳庚为狱尉，但曾经的交情还在。而且靳庚此人一直以来都是以狱使的身份执行事情，没有任何的偏袒，当前挡在石母面前必然有正当的原因。
“这个男人……”
此刻的石母本体，用诧异的眼光看向背对着自己挡下血魔攻击的靳庚。石母的本体并不是靳庚想象的弱小，反而比外壳存在的情况下更加强大。当前的石母完全可以取下靳庚的性命，只不过也没有动手。
石母转身借助这个间隙将身体融入大地中离开。
“希望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古晨当前作为狱使的领袖，靳庚做出这件事情自己虽然可以体谅，但现在所有的狱尉全部在场，靳庚若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古晨这位王者也会受到影响。
“一定。”
靳庚转手间将混元雷劫枪身上的雷元给散去，化为普通的银色长枪由裹布卷好背在靳庚的背部，当前所有狱尉也听闻古晨的意思，没有去责备靳庚以及露出任何面部不愉快的表情。
当所有狱尉来到陆地表面时，菩提老祖也已经回归，并通过世界联系所有同盟者返回。
“所有的死灵已经从我世界一处尚未完善的地方破开出口并逃窜离开，对方应该会直接返回虚空死城，我们稍稍调整部队则直接对虚空死城发动最后的总攻。”
菩提老祖当前已经下定决心，阿撒托斯被郭谌击败，眼下进攻的绝佳机会。不拥负担这么多人在自己的世界中，菩提老祖的负担将会大量减少。
此时，张陈跨越空间携带着一股黑暗抵达天空。
紧跟着孙悟空追到净海边缘无果，也是被菩提老祖给叫了回来。
“刑喰没在这里吗？”张陈的目光没有搜索到刑喰的踪迹，同时也没有看见道宗在场。
小丑看着现场人员的情况，大致明白这一场战斗中，道宗恐怕是牺牲者。
菩提老祖大致也都知道每一处区域发生的情况，刑喰追逐着逃走的死灵一同从净海的出口离去，而道宗的事情菩提不会在这里提出。
“刑喰当前已经返回喰界……另外贾心他似乎在第一时间朝着五邪界方向而去。”菩提老祖轻微掐指一算便得出跟在死灵身后离开的刑喰与贾心两人行踪，同时看向一旁完全体状态的郭谌：“郭谌，我并未感受到阿撒托斯从净海的破碎口离开。”
郭谌直接将一颗混沌原核拿出，不过从原核的量度看来达不到阿撒托斯的强度。
“应该是用奈亚拉托提普的原核作为支撑，并不是真正的本体。”张陈在一旁解释着。
“没想到阿撒托斯这种人都这般谨慎，奈亚拉托提普，看来从混沌界被制造诞生之时便是阿撒托斯用来作为另一具主体作为打算。不过就算阿撒托斯本体存在，有郭谌你来对付，战况也将完全偏倒于我们。”
郭谌将全部封印解开之时，零间完全可以开战。
“所有人暂时回到自己的大界域中稍作调整，今日夜晚直接朝向虚空死城发动总攻。”
菩提老祖一挥手将自己的方寸山世界收入体内，沉沦鬼境并没有受到任何战斗的破坏与波及，张陈当前的真鬼饱和度已经达到78%，源源不断的纯源鬼气通过地面流入张陈的身躯。
不过张陈当前却有心指向另一个人，一个最值得怀疑而危险的家伙。
“菩提，虞茗这家伙的动向你知道吗？”
“老夫推演出你与郭谌两人会在今日来到沉沦鬼境取回其黑暗身躯封印的力量，同时会被阿撒托斯所埋伏。因此第一时间赶来这里，并通知全天下的强者立即前来支援你们两人。不过虞茗的确没有到场，而你们五邪界中的三人都在这里。”
张陈眉头一皱：“可恶，虞茗这家伙有问题！我与郭谌之所以没有考虑周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虞茗的间接影响。我怀疑虞茗的身份十有八九是新囚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而他好脱身准备应对身份被揭露。”
张陈的言语让菩提老祖将这次事发的原因梳理清楚，毕竟张陈与郭谌两人都不是愚钝冲动的人物，来到这里被阿撒托斯埋伏的确可能另有原因。
“我会带上一部分人前往你们五邪界查看情况，若是确认虞茗是囚犯的身份且立场叛离我们，我会制定计划首先将其杀掉。郭谌与他同为囚犯，仅仅他一人是绝对无法与我们为敌的。”
菩提老祖的言语被郭谌听见，在身体并未恢复前，郭谌不敢去找与自己同为特殊囚犯家伙的麻烦，而现在郭谌则什么都不惧怕，想要从对方身上弄清楚高位面政府的想法以及让新囚犯在这里执行的任务。
“我跟你去，菩提！”郭谌直接来到菩提身边。
这个时候古晨似乎看出一些端倪也来到菩提身边详细打听情况，古晨的实力在刚才的战斗中展现的淋漓尽致，近乎杀死羲蟾。
“恩，由郭谌与古晨与我前往，同时贾心也在前往五邪界的路途中，其它人也无需再跟来。张陈我感觉到你体内正在与这片区域发生或多或少的变化，等你将身体调息好再来五邪界吧。”
“好的。”
虽然张陈十分想要当面质问虞茗，但自己身体中真鬼形态完善度正在不断地增加，如此关键的时期不可离开沉沦鬼境而耽搁。
另外，同样作为五邪之一而且对于整件事情可以说了解最多的小丑却在第一时间从现场离开返回自己的罪源界而不去参加此次行动。
“张陈，你认真在这里休养吧。一部分的事情我听菩提老祖说明，若是虞茗有问题，在确定他绝对的威胁性情况下我们会将他除掉的。”
古晨在离开前认真向张陈保证。
随着所有人陆续离开，张陈站在沉沦鬼境中汲取真鬼力量时，还有一人依旧留在这里。
“安娜小姐，不跟着狱使回去吗？”张陈直言问着化为暗物质而躲藏在一旁五十米开外树干后的伊丽莎白。
暗物质在张陈身侧凝聚成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饰，金发碧眼的西方美人。
“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在我从狱界中醒来时，邬老说是你将我送回去吧……我明明被黑暗给牵引，就是刚才与你并肩的那个男人。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是你来救了我吗？”
伊丽莎白有着太多的不明白的地方而留在这里。
“我当时在喰界的一处秘境中，因此没有及时发现你出事……”
张陈也没有顾忌什么将事发的全过程，从自己一行人前往沉沦鬼境以及后来郭谌从敌人，一步步归入协助零间一方的盟友全部告诉给伊丽莎白。
“说来说去，还是你来这里救我对吧？”伊丽莎白关注的重点在这件事情上面。
问话结束时直接将丰厚的嘴唇印在张陈侧脸位置。
“既然黑暗源头应该不在这里，我留在沉沦鬼境中修炼可以吗？”
“不用与我这么客气，这一场突发的战争使得所有跟随鬼王的将士在此战死，这里的鬼气我一个人用不完，你尽情使用就行。”张陈微笑着。
“谢谢。”伊丽莎白在相距张陈二十米的林地中坐下，同样来吸收着鬼气，但效率自然不到张陈这位界域主体的1/10，甚至更少。
张陈刚才谈及鬼王留下的将士时，内心也是不太舒适。
“虽然这些人在我看来并不熟悉，但他们的唤醒与牺牲换来的是阿撒托斯的突袭计划彻底失败。没有抓回贾心，没有压制我，仅仅封印住鬼冢。同时阿撒托斯的重要身体在这一战中被郭谌摧毁，奠定着胜利的基础。”
张陈从未想过自己是什么鬼王的身份，这些牺牲的鬼将值得张陈表示尊敬，索性双膝跪地，重重向着这片沉沦鬼境磕下三次头。
“没有你们的以死拼搏，贾心已经被杀，我当前恐怕会与刑喰的状态类似，被阿撒托斯从内心深处腐化……我要达到100%的真鬼形态，达到足以与最高层次战斗力对抗的层次。”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道宗的执念
在前往五邪界的菩提老祖实际上对于这一场看似胜利的战斗，心中却有些梗塞。
当前道宗在自己的方寸山世界中用「封妖塔」锁住体内体内破碎的怨念结晶，但情况却越发恶劣，根本无法制止仙元的流失。当前大战告捷，没有人会去付出大量的力量将道宗恢复身体，最终迎来将会是真正的死亡。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鬼冢被阿撒托斯活捉回去，参悟生死大道的鬼冢在数百年的时间内曾经不止一次前往混沌界，虽然每一次都败于阿撒托斯，但从未受过性命上的威胁，生死大道的融合让鬼冢立于不死不灭的地步。
但落入阿撒托斯的手中，再加上近期鬼冢的心念不稳，腐化若进行在鬼冢的身上将比刑喰更加容易。鬼冢的真正实力与坐上零间第二使徒位置是绝对挂钩的，这件事情在菩提老祖看来相当麻烦。
“菩提。”
赶路过程中，菩提身边的黑暗气息传出一阵声音。
“什么事？”
“有一位实力不错的修道者老头，怎么没有在刚才与我们汇合？”意外的，郭谌竟然对道宗有印象。
“他在与死灵交手过程中身负重伤，当前在我世界中恢复，不知能否撑过去。”
“这个人我的印象还比较深，因为明明是一只因怨念而成的灵魂体居然由走上修真大道。修真这种说法是你们这个世界独有的，我当时很好奇所以了解不少相关的信息。这种怨念异变的灵魂体理论上很难踏上这条道路。”
郭谌似乎对于道宗很感兴趣而继续问着：“他的实力不错，撑不过去？难不成是身体核心受损？”
菩提点头而不语。
“核心受损吗？让我来看看如何？反正前往五邪界应该还需要半个小时。”
“可以。”
因为协议的原因，菩提还是放心郭谌。对方毕竟是高位面的人物，说不定有什么手段可以将道宗从生死边缘带回来，百利而无一害。
此时在方寸山世界内，道宗当前坐在一处山峰的顶端，面色已经变得苍白。
东极大帝的一剑即便是刺穿身体的其它部位，因为长生剑的特性与东极大帝的手法都足以让道宗负伤，这也是菩提在战斗中被斩断一条手臂而久久无法复原的原因。道宗与东极大帝以剑法厮杀，最终在破招而全身防御全无的情况下被刺破核心与灵魂的衔接点。
“没想到东极的道法竟然已经走到这种地步，论刻苦，我道宗绝不输于任何人。看来果真的是天赋与出生的差距……”
道宗身体中的仙元相比于巅峰时期只剩下百分之一，连同咳出的血液也看上去也是黯淡无光。
“我道宗一身至高剑法无后人可以传承实乃遗憾，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便将一切倾尽于手中的剑法之中，在菩提老祖的世界中留下我的剑意，若是菩提的弟子能够明悟其中的奥妙，也算是后继有人。”
道宗正要拿上双膝间的手掌化为仙剑时，一道黑色的武器化为手掌将手掌死死按住。
紧接着在道宗所坐高山的周围，天地间全部被黑暗所笼罩，黑暗凝聚，最终只剩下道宗身边周围五米的范围尚存光照。
“邪魔外道。”道宗看着周围的变化的轻声说着。
“真是一个有趣的修真者，在死亡前看穿生死，竟然在我黑神郭谌面前张狂。”全身由黑暗包裹的果真走出而笔直站立在即将灯尽油枯道宗面前。
“菩提这人选择与你联手，我道宗可从来没有承认你的同盟关系。”
“有骨气而没实力的人，往往的结果是惨死，甚至拖累身边的人。不过你有骨气也有些实力作为基奠，作为怨念积淀的异变灵魂，竟然可以踏上需要心无旁骛的修真大道。你镇守本心的手段高超，否则早已走火入魔……让我看看，是什么再贯彻你的意念。”
郭谌将手指落在道宗的眉心，一段段清晰的记忆被抽取出来。
…………
“师父，师父！凌霄剑法我练到第三层，你老人家说话可不能返回，快点告诉我父母的事情。”
一位面目清秀，头发束着纶巾的青年手中提着长剑在一位老者面前进行一段剑法的演示结束而上前拉扯着老人的衣袖。
“虚云，你父母当年将襁褓中的你放在山门下，想必他们有什么说不出的苦。你资质过人，为师也遵循你的心愿平日里帮你打探你父母的消息。这是你父母应该在的位置，不过你得答应为师，此次见面是最后一次，返山后你便随着为师的引领踏入‘心动期’，需要你一心斩断与凡尘的联系。”
“注意，人世间可不是我们藏剑山。人心叵测，自当小心。切记不可在凡人面前施展你所学。”
“知道了，师父！”
老者将一张地图递给青年，后者便带上行囊兴奋下山。
随着青年踏上旅途，一路顺畅来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父母家中时，面前的破旧柴屋外站着极为身体有着纹身的持刀大汉。
在为首一人的手中正提着一个还在滴淌着鲜血的成年男性头颅，另一只手抓着一位妇女的脖颈，直到奄奄一息才将尸体随意给扔在地上。
青年虽然从未见过父母，但当前本是如止水般的内心却掀起一阵波澜。
“噌！”
刀光剑影之下，青年将八个身体结实的持刀者全部刺穿心脏。看着面前的一个头颅与面色发紫已经窒息的女性尸体，青年坐在尸体之间在这一刻将凡尘斩断直接踏入‘心动期’。
以心动期回到藏剑山的青年让老者大吃一惊，为其资质而高兴。
但隔日的夜晚，江湖中名为‘邪刀门’修真门派找上这里，让其交出青年便不再算计自己门下八名弟子死亡这件事情。但青年的资质，在掌门老者看来是没落已久的藏剑山得以崛起的唯一机会。
当天夜里两大门派厮杀，等到青年从梦中惊醒时，大火已经蔓延整个藏剑山。
等到青年走入大殿时，养育自己成人，耐心教导自己功法的老者被一位身材壮硕的男人逼入绝境，青年上前帮助而直接邪刀门的大能一刀将全身经脉震碎。
“心动期的青年居然可以硬抗我屠晃一刀而不死，难怪可以杀掉几个没用的弟子。”
对方当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青年的面，将藏剑山的掌门老者腰斩，让青年看着自己的恩师因为疼痛而慢慢死去。
因愤恨而眼瞳浸出鲜血的青年，被邪刀门的大人物从地上拖拽而起，提在空中。
“天资很不错，慧根绝佳，只可惜入错了道行。我最喜欢糟蹋你这样的天才，泯灭你的内心。看着自己父母的死亡而无能为力，现在看着自己的师父被我杀掉也无能为力。愤怒吧，憎恨吧，我要将你这样的眼神留下来作为纪念。”
在青年双眼布满血丝时，脑袋被一刀斩断。
在藏剑山门派被屠的百年时间过去，江湖上再次发生一件惊骇的事情。著名的邪门大派——邪刀门，全门派上上下下数千万人在一夜之间被神秘人所杀，死亡的原因全都是被一剑给刺破心脏。
发现者是一位普通村民，大清早上山砍柴因狱间野熊袭击而不慎滑落至邪刀门的大门前，见到一位邪刀掌门的头颅被系在大门上。
…………
“不错！好强的怨念！这么强的怨念下居然可以继续踏上修真道路，一颗誓死扫荡天下罪恶之人的内心，我郭谌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
郭谌话语结束时，直接单手穿透道宗的身体，将道宗用于稳固最后一点仙元的封妖塔给剥离利用黑暗力量强制融合着道宗破碎的怨念结晶，并延伸出黑暗丝线重新改造着道宗的灵魂。
“排斥我？”郭谌感觉到自己在为道宗缝补灵魂时，竟然产生一种排斥感。
“让邪魔外道为我重塑灵魂修补核心，我道宗可不想这样。”道宗忍着剧痛口气强硬地回复。
“你心中的执念还未实现，天下间真正的邪恶你还未轻手斩断便想要这样无能的死去吗？就像当年火烧你藏剑山时一样无能的死去？在我看来，即便沦为邪物也要贯彻心中最初的执念，真正的邪物根源你还没有触碰到，如此窝囊的死去没有人会记得你。”
郭谌的这番话让道宗懈开灵魂上的防备，灵魂由黑暗所笼罩。
…………
在菩提等人赶去五邪界期间。
位于零间被虚空侵蚀最为严重的混沌界区域中，中心的混沌圣山开始剧烈震颤。忽然间，占据混沌界中心的巨大圣山猛然向着下端崩塌，陷入一道深不见底的地底深渊之中。
“竟然被逼到这种地步，我阿撒托斯竟然在与高位面开战前被逼出主体。”
因为圣山的崩塘，中心圣堂完全暴露在外，所有的混沌源质全部向着下端地底深渊中涌荡而去，被某种生命体给吸收。
黑暗之中，无数道灰色的眼瞳从深渊中睁开……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虞茗的宴请
菩提老祖在五邪界的边缘停降下。
面前的五邪界结界正常展开，显然是王格与其持有者都身在内部的表现。
当前的菩提暂时停驻在结界外部，存在着很大一部分意识还留在自己的方寸山世界中。笼罩山顶的黑暗烟雾散去，盘膝坐在山顶的道宗气息竟然稳定下来，而且正在以超快的速度补全着从身体内流淌出去的真鬼气息。
菩提开启方寸山世界的出口，两道人影一同从内部走出。
曾经道宗身体内本是纯净的修真气息，当前却充满着黑暗污秽之物，双眸中也是夹杂着黑暗的杂质，只不过这并没有影响道宗的主意识。
“这里吗？大名鼎鼎的五邪界，让张陈都当作小弟的男人在这里面吗？”
郭谌看着面前的五邪界感受到两股庞大的气息，同时在整个大界域中充满着至阴之气，比零间任何一处区域的阴气都要浓郁十倍以上，整体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封印看似随意进入，实际上内部危险重重。
“需要我帮忙吗？”
道宗虽然无心参加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为何菩提等人来到这里，但眼下看来似乎五邪界的虞茗有些问题，而菩提给予自己在危难时刻服下价值巨大的药丸并加以世界之力将药力输送全身的帮忙，道宗也不想一直欠着这份人情。
“你的身体既然已经恢复，加上你来以防万一吧。我们现在去核实虞茗的特殊身份，若发现他不属于我们零间中人并且存在背叛我们的行为，立即将其压制并杀死。”
菩提的口气异常坚决让道宗都有些惊讶。
而且当前阵容空前强大，郭谌直接第一位跨入五邪界北边的荆棘蔓藤区域，黑暗刚将身体周围阻碍行动的蔓藤植物全部腐蚀掉一部分时，黑暗蔓延的边缘位置一道清水溢出并构建成阿沁的模样。
“各位远道而来，阿沁来亲自迎接你们。”
“这个女人是五邪界的吗？不是我杀了。”郭谌转过头来问向身后的众人。
古晨算是五邪界的一员，向郭谌点头后主动走至阿沁面前，比较有礼仪地问着：“之前因为一些事情，虞茗没有到场。我们需要向他核对一些事情，虞茗他人在吗？”
“当然，虞茗大人他知道你们在沉沦鬼境抵抗阿撒托斯大军异常艰辛，已经准备好丰盛的宴席等待你们前往，为击退阿撒托斯的死灵大军而庆祝一番，大家请跟我来吧。”
阿沁将两只手端庄放在面前，主动向史前王朝的方向引路。
“还是稍微小心一点。”
菩提传音给这里三人，跟着阿沁很快抵达史前王朝的皇宫大门前。
随着大门的开启，当前的大殿上摆着至少三十桌丰盛的宴席，虞茗当前也是龙袍加身坐在主人的位置上，一脸笑容正视着众人的到来。
“怎么只来了四个人，菩提你可以将参战的所有人都叫上，什么家属，弟子什么都全都带上也没有关系……”
虞茗的话语刚说到一半时，座位后方的黑暗中一道浑身缠绕着黑暗气息的男人走出并将手掌搭在虞茗的肩膀上，有着明显的杀意散发。
皇朝上下文武百官的亡魂立即怒目而视郭谌。
“没事没事！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位零间的新盟友存在戒备的心理是理所当然，大家都需要一个互相熟悉的过程。”
虞茗挥动着手臂示意亡魂将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正常工作，任凭郭谌将一缕用以检测的黑色气息渗透至自己的身体中，同时目光淡然地与正在大门口的菩提老祖目光碰撞，微微偏动自己的脑袋露出不太让人舒适的笑容。
很快，郭谌对于虞茗全身检查完毕而移开手掌。
“看来情报不太对劲，你并不是我要找的人。不过你体内蕴含的能量体可相当丰富啊，一股是阿撒托斯的力量，一股是未知皇者——应该是这个皇宫建造者的传承力量，另外还有着一种植物体的源生生机调和着两股霸道力量的互融。”
郭谌最终对于虞茗的身份确认下来，并不属于高位面囚犯。
这一个分析判断让菩提老祖内心有着动荡，从当前自己收集的情报，以及各个可疑人物的排除，虞茗是高位面新囚犯的可能性至少在80%以上，然而当前郭谌却否认虞茗与高位面囚犯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高位面的黑暗强者竟然成为我们零间的盟友，上一次我将你的封印解开，看来是做出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大家表情不要这么严肃，我不去参加你们在沉沦鬼境的活动是因为在我这段时间里孤胆深入虚空死城，奠定我们零间的绝对胜利！”
“虞茗你得到什么东西？该不会是？”菩提老祖稍稍掐指一算，内心震惊不已。
“大家表情不要这么凝重好不好？先坐下来吧。”在虞茗的示意下，郭谌与菩提老祖首先坐下后，道宗与古晨两人也相应坐下。
“这一次多亏大家将阿撒托斯的主力部队引开，使得我有机会进入主城区夺得阿撒托斯精心培养的物体，现在的虚空死城已经真的化为一片死城。”
虞茗稍稍挥手示意，身边的阿沁利用一种隔空取水的手段，用清水包裹着一道刻印有帝君印章的小型宝箱拿至虞茗的手中。
“大家只能看一眼啊，否则逸散出去的气息很有可能会被阿撒托斯感知的。我可不想它这个疯子发动大军进攻我这里，使得最终五邪界作为主战场，我这刚落成不久的美丽大界域可容不得大家的摧残。”
虞茗将手指按压在宝箱锁口的一个小型针刺上，从指尖流出的血液渗流进入宝箱中，确认身份后锁扣开启，内部一阵阵浓厚强烈的虚空气息逸散出来。
“虚空死灵王格！”
菩提老祖面色大变，这东西是阿撒托斯真正的心血，也是敢直面高位面的基本保障。
“对，多亏大家在时间上争取。我在虚空死城中得到这件物品，现在阿撒托斯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的胜利即将奠定。”
虞茗在开箱的半秒后立即关闭箱体并吩咐阿沁将箱子给收纳。
整个过程中，郭谌目不转睛地看着宝箱，毕竟虚空死灵王格是郭谌与菩提签订协议中自己将会获得的一件重要物品。
郭谌将双手抵在面前，凝视着虞茗说着：“神魔级别的人类没有参加战争，意味着阿撒托斯安排他守在城池中。你有能力与神魔人类对抗吗？我有点怀疑你没有这样的能力从对方手中拿走王格，然后全身而退。”
“那要怎么样，黑暗盟友才肯相信呢？”虞茗反问。
“让我试试吧！”
陡然间郭谌单手伸出，整条手臂化作一条黑暗手臂，五道尖爪带着强大的威压抓向虞茗。
“《帝经·御篇》——九华叠嶂！”
虞茗右手食指指出，一道混搭着混沌物质的九层结界凭空出现在面前。
“呯，呯……”黑色的手爪强行破开一道道结界层，虽然速度有所减缓但不会妨碍其取掉屏障后方虞茗的性命。
在黑色手爪即将破开最后一层结界时，将一直没有使用的左臂伸出，对准黑色手爪。
“混沌帝指。”
虞茗左手食指上的皮肤化为碎片而掉落，手指化为一完全的混沌体，在最后一层屏障破开时对准黑色手爪的正中心点出。两人碰撞的瞬间互相收敛攻势，郭谌也是承认面前这人有本事去对抗康斯坦丁。
“如今所有的优势都偏向于我们，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下去阿撒托斯的败局已定，只需要等到张陈鬼道大成，今日夜里直取虚空死城。另外，按照我们与郭谌的约定，在战后必须将虚空死灵王格与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交给他。”
“当然没问题！现在要吗？虚空死灵王格放在我这里，很招人瞩目啊。”虞茗点头表示绝对配合行动。
郭谌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位所有事情完全配合自己的虞茗，心生猜疑与警惕。的确如张陈所言是一位心府极深的智者，即便郭谌对这个人感兴趣也绝对不会过多接触。
“现在暂时你拿着吧，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是我最感兴趣的东西，至于虚空王格等到战争结束再给我也不迟。”
郭谌挥了挥手带头从这里离开。
面前的宴会菩提老祖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虚空王格被虞茗得手，菩提老祖当前并不会这么简单地相信这个人。在从五邪界中离开时立即吩咐线人前去人间与狱间两处可以的地方查看新囚犯的根据地信息。
若是查到根据地，有很大一部分可能去确定真正囚犯的身份到底是谁。
在菩提老祖等人离开时古晨作为五邪界的一员而停留在皇宫中。
“古晨，赶紧回去休息吧，今晚傍晚等到张陈回来之时，便是我们五邪齐聚的重要日子。”
这时，背着赤红色长剑的贾心从皇宫一侧门走出。贾心所谓的双面间谍身份，在零间这一方只是单方面的提供给虞茗信息。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妻子
坐在沉沦鬼境中的张陈全身沉静体内真鬼气息不断的补充中。
尽管真鬼形态的上限已经展开至100%，搭在真鬼气息总量突破90%大关时速度明显减缓，并不是因为沉沦鬼境内部积存的鬼气不足而是张陈的身体有一种强烈的满负荷感。
“感觉这样下去或许达不到100%，我的灵魂将达到最大负荷，魂络处于满溢状态，到时候整个身体都将被彻底破。无论我如何疏通调理魂络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大战就在今日夜里开始，我必须全力要尝试一番，达到极限再说吧。”
91.7%……张陈全身汗如雨下，一旁同样吸收鬼气，调理真鬼状态的伊丽莎白感受身体周围环境变得凝重，飘散在空气中的鬼气也因此而变得粘稠，不由睁开双眼担忧地看向一旁的张陈。
93.5%……‘噼里啪啦！’张陈身体上的骨骼开始不停作响，本是保持盘腿坐姿的张陈变为单膝跪地的姿势，右手支撑在地面五指用力捏合着地面的泥土。
95.1%……“啊！”
张陈在突破95%这个关键点时，身体的负荷达到上限，身体的灵躯出现大大小小的裂痕。张陈当即控制沉沦鬼境内部的鬼气对自己停止鬼气的输送，整个人双手支撑在地面上并在嘴口中喘着大气。
“看来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张陈利用血胎精血流淌在魂络中，慢慢温蕴着身体的灵躯而修复后，活动着筋骨从地面起身。
或许是张陈将所有注意力停留在体内的灵魂情况上，没有意识到当前已经有人贴身站在自己面前，因此在起身时，脑袋撞上两坨软软的东西。
继续向上时，白发张陈的面庞与伊丽莎白近乎贴在一起。
后者丝毫不顾及什么，立即伸出手触碰着张陈的身体，发出感叹，“难以置信……你的真鬼形态与我之间完全是天然之别，已经达到这样的高度，鬼冢他都远远不如你。”
“安娜小姐，你又这样……”
张陈有些无奈，仿佛回到曾经两人刚见面时，伊丽莎白总喜欢有事没事调戏自己一番。
“我怎么？摸下你身体都不行了吗？实力变强就看不起我了对吧？”
“没……那个我现在必须赶去五邪界，虞茗的特殊情况需要我去确定。情况或许会很危险，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狱界吧，今晚大战将彻底展开而你留在这里也不太安全。”
“你在关心我吗？”伊丽莎白露出相当迷人的笑容。
“好了，走吧！”
张陈单手落在其肩膀上瞬间从沉沦鬼境跨越数千里抵达狱界的城门外，超远距离的空间跨越，张陈本是打算分段来进行，谁知刚才在界域力量的附加下张陈竟然直接从极北之地迁跃至零间大陆的东南位置。
“你小子真厉害，今晚你可是主力大将，不要被对方杀掉了。”虽然伊丽莎白在言语上调戏着张陈，但内心却是震惊不已。
“好，你跟在狱使大军中。古晨的实力比我还要强，在他身后发挥你的能力，多以辅助做主，邬老与你配合应该可以制造出让对方想象不出的暗空间。千万不要有事。”
张陈叮嘱对方完毕后急切的心情想要返回五邪界，谁知被伊丽莎白从后方一把抓住手臂。
“怎么……”
在张陈刚转过头时，一瞬丰厚而润湿的热唇直接印在张陈的嘴唇上，如同游蛇般的舌头火辣交织在一起。整个过程持续一分钟的时间得以结束，伊丽莎白将自己的面庞移开时，难以遮掩脸颊上的红晕。
“尝尝变强后你的味道，没想到还是与曾经一样，我走了！”
伊丽莎白全身化为一团暗物质立即没入狱界之中，只留下张陈站在原地露出些许尴尬的表情。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狱界城墙传来。
“张陈你是真的厉害，不仅仅实力压人，还能在这个过程中俘获众多女人的心。我小丑在这方面完全无法企及你，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与我稍微有些交集的女人都会害怕得躲起来。”
小丑今天没有任何的伪装，穿着紫色的西装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迈着夸张的步伐走至张陈的面前。
“猜到我在这里吗？虞茗的情况如何？”张陈问着。
“我是在沉沦鬼境时知道伊丽莎白小姐会与你在一起，所以猜测你会来一趟狱界而一直都在这里等待你到来。至于虞茗的事情，我还未去过五邪界，现在我们两位五邪一同回去吧？”
“走！”
张陈身体魂络处于最大满溢状态，抓住小丑再次进行超远距离的空间迁移，直接越过五邪界的屏障而来到中心的王朝大殿面前。
“郭谌与菩提两人已经走了吗？”
张陈双手将大殿的门体推开，原本在几个小时前菩提来到这里的三十多桌丰盛的宴会场景，当前只剩下皇位面前一桌宴席。
刚好五个作为对应着气息不同的五人。
虞茗当前并未现身，由古晨从门后走出，单手搭在张陈的肩膀位置。
“张陈，虞茗的身份郭谌他们已经确认，并不是你们想找的人。另外虞茗在我们于沉沦鬼境对抗阿撒托斯的这段时间内，孤身前往虚空死城与康斯坦丁大战并夺得‘虚空王格’。这件事情虞茗没有任何显得可疑的地方，同时为大战奠定胜利的基础。”
若是虞茗本人直接现身，张陈可能会直接上前抓住其衣领而询问为何要引自己与郭谌陷入阿撒托斯埋伏一事，但当前古晨这样告诉张陈，心中本来想要宣泄的怒火也平息下来。
不过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既然虞茗夺得‘虚空王格’必然会牵扯一人。
“张陈，你身上的磅礴鬼气真让人羡慕，看样子用不了多久足以赶上曾经的鬼王。今日我五邪齐聚，还有半个小时开启我们历史性的宴会。”
虞茗在这个时候现身，同时贾心也从侧门走出。
鲜血与魔性，正气与心魔，时间与幻术，喰口与真鬼，混沌与帝皇——大厅之中的五人，足以象征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这之前，张陈我可是煞费苦心为你带回来一位女士。”
虞茗这句话让张陈心神剧震，“在哪里？”
“因为割舍与阿撒托斯以及虚空王格与她的联系，现在身体状态极度虚弱，当前正在后房中休息……如果张陈你着急的话，这是房门钥匙，记得在宴会开始前赶回来。今晚的宴会只针对我们五人，其它人一律不允许入场。”
虞茗将一柄古铜钥匙扔至张陈的手中，后者疑虑看向虞茗一样，本是打算返回五邪界找虞茗算账的张陈，此时此刻也无心在虞茗之前的事情上多做询问。
“我先走一步。”
张陈寻着空气中熟悉的气味来到王朝后院一处背着阳光，相对阴暗的一处区域中。
“真的是你吗，艺芷！”
张陈相信以虞茗当前融合阿撒托斯的混沌力量可以斩断王艺芷身体上的联系，将上锁的铜门推开时，平躺在床铺上的豁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
当前王艺芷一头灰色的头发散乱在床铺上，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不少，虽然生机尚存，但却不太稳定。
张陈直接坐在床边抓住有些冰凉的手掌，用世界之力的温和感来赋予王艺芷生机。
但张陈赋予的生机与王艺芷身体的力量背道而驰，注入一小段却使得王艺芷更加虚弱。
“黑暗力量的话……郭谌。”
王艺芷虽然开启身体内的混沌真核，但其身体依旧是以黑暗属性为主，张陈将自身联系郭谌的黑玛瑙戒指戴在手指上，意识间立即与郭谌取得联系，但对方似乎有事而无法直接赶过来。
“戒指本是由我身体的黑暗构成，你将戒指上的宝石取下，碾碎成粉末利用清水送入她口中应该可以恢复大量的黑暗力量，毕竟这个女人算是我的后人。”
郭谌与张陈的关系，在之前两人共同陷入绝境，张陈拼死全力为郭谌解开封印而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张陈需要帮助，郭谌没有任何的推脱。
“还有一件事，虞茗真的不是新囚犯？”张陈反问。
“至少他身体的构成属于你们世界，另外作为特殊囚犯应该被植入的纳米芯片也不在他体内。想要做到更换肉体很容易，但是世界政府植入的芯片，至少我没有手段可以将其移除……我现在有事情，暂时这样吧。”
张陈切断与郭谌的意识交谈，当务之急将戒指上面的黑玛瑙取下，按照郭谌所言的方法让王艺芷服下。
纯源的黑暗之力通过血管输送至王艺芷全身，虚弱的状态得到改善。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王艺芷渐渐睁开透亮的乌黑双眼，眼中第一眼便映出张陈的模样。
“在五邪界中，你与阿撒托斯的联系被割断了吧，已经没事了！”张陈将手掌触碰在王艺芷的额头上，但后者却没有任何安稳下来的放松表情。
“战争还没有结束……张陈你要小心，这场战争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布局
“恩，你知道点什么吗？艺芷，阿撒托斯还有什么手段？”张陈紧紧抓住王艺芷的手掌，关切地问着。
“不……我并不知道阿撒托斯策划的这一切是从零间早期开始布局的大计划，距今的时间已经是当前八千年的几倍时间。阿撒托斯在那个时候已经达到难以有人企及的程度，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不会被轻轻松松击败的，他为现在做出了太多的准备。”
“你一定要小心点，考虑到每一个细节。”
王艺芷并不在乎自己身体有多么虚弱，而是关切着今晚即将迎来大战中张陈作为零间主力将会面对的危险情况。
“好的，我会小心的。让我带你去喰腹世界中休息好吗？在喰腹世界中有一处黑暗塔楼，在那里对你的身体应该有好处。”张陈想到张梓芸所住的塔楼，内部郭谌逸散的黑暗永远保持着同样的浓度。
“不。”王艺芷摇了摇头。
“刚才你为我服下的黑暗物质相当精纯，应该是从那个男人手中得到的吧？我现在身体中黑暗能量已经彻底补足，剩下需要在虞茗的宫殿将体内离散的混沌稳固下来。”
王艺芷既然拒绝张陈也不会强求。
“这段时间你在虚空死城内日夜不休，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五邪界距离虚空死城还是很有一段距离，战火要波及过来恐怕也是战争的后期。”
张陈将手掌触碰在王艺芷的额头上，同时将嘴唇轻轻印在其嘴上。
“咚咚！”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外竟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张陈全神贯注在王艺芷的事情上而没有将感知释放出去，谁知将房门打开，站在外部的竟然是白发小圆脸的少女。
“虫萤，你什么时候恢复的？”张陈诧异问着。
“今天上午啊！听闻艺芷姐姐回来，我特意来看看她。没想到张陈哥哥你也在这里，艺芷她情况怎么样了？”虫萤与往常一样露出可爱天真的笑容。
“已经从虚弱昏迷状态恢复过来，现在情况还不错。另外虫萤你……”
“我没事的，一点事也没有。”
虫萤从张陈的身边蹭过去，走向躺着王艺芷的床边，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捏握住王艺芷的手掌。
两人间的嘘寒问暖张陈看在眼中，同时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刚才为王艺芷恢复身体花费不少的时间，虞茗接下来举行的宴会事关重大，让王艺芷在这里好好休养吧，虫萤陪着她身边也好。”
张陈简单与两人道别后从房间离开。
此刻张陈离开之后，房间内本是正常的氛围渐渐转变为一种凝固状态，虫萤抓住王艺芷的手掌正有一丝丝蛛丝夹带着毒素试图渗透王艺芷的身体，但被王艺芷手臂上探出的一根类似于阿撒托斯的触手给阻挡在外。
“没想到早已经对我有所防备吗，艺芷姐？为什么刚才不告诉张陈哥呢，是害怕在他大战前分心吗？你还真是个好心的妻子啊，哈哈！”
虫萤的面庞上露出曾经被奈亚拉托提普心灵腐水腐化时相同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势必将张陈夺入自己所有的感情。
“虫萤你……果然被虞茗给动了手脚吗？因为张陈的变化超乎虞茗的预计，因此将你作为一个筹码来约束张陈。”
王艺芷似乎知道一些内幕，但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在张陈面前提及。
“虞茗他怎么了？这件事不关乎任何人，仅仅是我与张陈之间的事情而已。我这一次会全力参加战争，躲在张陈的保护之下，让张陈哥来保护我的安全。而艺芷姐姐你便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话语落下的瞬间，虫萤转变为一种全身近似于昆虫的形态，右臂与王虫合为一体转化为一种长着乳白色斑点的紫色蜘蛛手臂，迅猛向着王艺芷的身体穿透而去。
“虫萤！你在张陈心中的地位还没有这个女人高，她若是死掉，你永远别想得到张陈。”
一道优柔的声音从房间内的水龙头中内传出，虫萤的手臂也在这一刻停在王艺芷的腹部前，随后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化为原来的人形态坐在王艺芷的床边，等待在张陈五人的会议结束。
整个过程中王艺芷的面容变化无常，当前虫萤的变故王艺芷并太不担心会真正威胁自己的性命，而是担心虫萤这样的状态最终会被用来严重影响张陈。
…………
待到张陈返回五邪界的大殿时，其余四人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就坐。
“怎么样，王艺芷小姐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虞茗一脸关切地问着。
“恩，情况基本稳定下来。”
虽然在张陈之前返回五邪界得知虞茗并不是没有参加发生在沉沦鬼境的战争，而是利用空隙得到虚空王格，甚至将王艺芷带回并割断其与外物一切的联系。
即便虞茗做了这么多定义为‘好’的事情，张陈内心却更加顾忌此人。
“之前主动交给我钥匙，让我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郭谌的注意力也是停留在自身封印的解开上，而完全忘记去考虑阿撒托斯埋伏的问题……如此一个简单的伎俩差点将我们逼入死地，若是没有沉沦鬼境的鬼将，情况不会如现在这样。”
张陈的位置在虞茗右手侧，同时紧挨着贾心，对面坐着古晨与小丑。
“我虞茗组织号召你们，这个时代最优秀，最顶尖的人才，今日终于得以齐聚一堂。”
虞茗端着面前的酒杯，内部盛满着从史前王朝酝酿而来的万年精酿，在四人面前一个鞠躬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在座的四人也是相继举杯饮酒，无论每个人心中的想法到底如何，但都是曾经自愿加入五邪的人，论实力在座的五人都是零间最为顶尖的，没有单独的大界域可以与之抗衡。
“我虞茗既然有心号召各位，费尽心思建立这一处大界域来作为我们的全新起点。便是全心全意想着如何让我们五人有朝一日站在顶峰。我知道各位心中的目的各不相同，但眼下阿撒托斯将会是奠定我们登上最高舞台的垫脚石，到时候整个零间最强的界域将会是我们五人共同所在的五邪界。”
“今晚的战场将会这样来分割，需要我们五人在战争初期前往不同的五个区域。”
虞茗利用某种手段在餐桌上空投影出以虚空死城为中心的零间周边平面图，划分好的五个区域刚好在形成一道五芒星将虚空死城封在内部。
“无论菩提老祖到时候如何安排对局，我们五人都在这些点上与对手交战。”
“为什么要这样布局？”小丑将戴着白色手套交织在面前认真询问。
“大家或许不太记得虚空死城坐落的地区是什么地方——零间曾经最为重要的‘使徒禁地’。我虽然将虚空王格夺回，但在这段时间虚空王格对于使徒禁地的同化已经达到80%左右，阿撒托斯费尽心思制造这一切可不是这么简单。”
“这五处区域实际上是稳固虚空死城建立的重要节点，阿撒托斯必然会派遣最强的手下镇守五个点而其余人留守虚空死城内部，同时还会想办法从我的手中夺回虚空王格。”
虞茗给予的答案小丑没有任何的反驳意见。
“至于虚空死城的方面，我相信菩提与外来者两人会合力施压阿撒托斯，因此我们五人不用担心会遭遇虚空死城的援军。战争前期，这个五点一旦拿下并摧毁内部的节点核心，阿撒托斯将会被逼入绝境，我们的胜利将继续向前推动。”
“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吧？”张陈问着。
“纸上谈兵当然简单，根据我的推断，阿撒托斯排出来镇守节点的五人应该是东极大帝，犼尸原雉，判官与烛龙，鬼冢还有康斯坦丁这么几位强大的家伙。石母作为感应大地的特殊生命体会存在于城中起到重要的辅助作用。”
“鬼冢，烛龙？怎么回事？”
张陈在与沉沦鬼境与刑喰的战斗提前展开，在烛龙由判官复活与后面离开的整个过程中，张陈身处于刑喰的喰腹以及自身的冥想状态而并没有感知到。
“鬼冢被腐化时必然的事情，另外……判官的能力我也捉摸不透。从情况看来，应该是妖界的沦陷，使得判官进入曾经烛龙的封印地，收集分散在其中的灵魂残渣，利用某种手段重铸灵魂。与这五个人之间的战斗我们需要认真商讨与分配。”
‘啪！’虞茗一个响指。
在图像上的五个点分别出现五邪对应的头像。
古晨对抗原雉，小丑被安排对抗判官与烛龙，贾心被定为对抗康斯坦丁，而虞茗本人来对抗东极大帝，最后由张陈来对付鬼冢。
“当然零间的其它厉害家伙也会与我们协同作战，大家可要拿出全力啊。”
对于虞茗的分配，在座四人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贾心只要不对上东极大帝，其它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可以。”上一次古晨与原雉的战斗在中途结束，古晨也已经一定程度上了解原雉的特性……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蛐
张陈做在自己的位置上考虑着虞茗口中所言的鬼冢被腐化一事。
的确，刑喰在本心明悟的情况下依旧被腐化，鬼冢尚未稳固的本心在阿撒托斯面前弱不禁风。
“五个节点是什么样的，应该如何摧毁？”张陈问出。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对于节点情况，我也是在夺得虚空王格时发现死城地脉的走势，利用已有的信息分析出有着五个关键节点的存在，具体是节点是什么模样，还需要大家去现场勘察。”
虞茗见在座的各位没有任何疑问后，将平面图放大至虚空死城内，将内部的城区完善的俯视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曾经张陈通过我的帮助前去过一次虚空死城得到过大致的概况，这次由我将完善的死城情况补全，街道分区以及一部分密道与隐秘地点都展现在这里。这幅详细的地图我也发给菩提，一旦突破五道节点，接下来便是真正你死我亡的战争。”
虞茗挥手之间，城镇的俯视图上标记处各个死灵的居住地点。
“一旦踏入城区，战争将会由前期过度到白热化阶段……在这个阶段中存在着大量的可变因素。其中，阿撒托斯恐怕会将当前已建立快要大成的虚空死城激发出最终应有状态，一种超过大界域的领域形态，内部的环境会给每个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可以说是高位面的压力！就像你们从人间初次来到零间，实力受到一定限制的情况类似”虞茗这句话讲述起来格外认真。
“阿撒托斯会受到压力限制吗？”张陈问着。
虞茗笑着回复：“当然会的，毕竟作为核心的王格现在存在于我们的手中。阿撒托斯无法与他缔结关系，当然我们这里的人恐怕除开王艺芷小姐外，没有人可与王格建立联系。”
大家同时受到压制，这样也不必太过担忧，否则阿撒托斯这种大人物若不受限制，对于其他人而言带来的将会是毁灭性的碾压。
“其次，在上一次张陈带回来的情报中提过在死城的这一片区域中存在着一只强大异物，我这一次也稍稍利用些时间将异物的身份确定下来，果然不出我所料，阿撒托斯这个疯子竟然不怕自己被反噬而引来这家伙的死灵。”
“贾心你身处于虚空死城中，跟随在东极大帝身边应该知道地更多吧？不如你来解释？”虞茗向着贾心扬了扬眉毛，露出看似善意，实际上不太让人舒适的笑容。
“好吧。”
贾心也是在虞茗全程讲述的过程中并没有其它人听得这般仔细，因为有很多信息是贾心透露出来的，对于虞茗的计划，贾心也推测过半。当前一直都在用筷子夹取着桌上符合自己胃口的美味菜肴。
放下筷子开始慢慢讲解虞茗口中所谓的神秘死灵。
“现在康斯坦丁的身份是不是死灵我不太确认，排除这个人，阿撒托斯一共带着九位死灵来到零间。其中最强的莫过于零间早期的第三使徒——东极，与第四使徒——犼尸。不过早期零间介于第三使徒与阿撒托斯之间还有着早期零间的第二使徒，只不过很少有人提及。”
张陈至今依旧记得当初自己在死城中心与王艺芷见面并得到一处地图时，王艺芷标记处的一个未知禁区，张陈的意识体捕捉到一只用大量锁链囚禁在内部的强大生物。
“零间妖兽发源的大始祖，鸿钧大蛐。”
“妖！”张陈一愣，无论是哪个时代的妖，似乎都在零间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鸿钧不同于烛龙，他没有烛龙这样天生的龙族血脉，烛龙这种最强的生命体，不用修炼什么功法，不用在大道上有多么深远的造诣，仅仅评价身体便可以碾压众多强者。”
“鸿钧也不同于妖猴，不是什么外来生命体不受宇宙规则的限制束缚，毫无瓶颈可言的发展趋势。鸿钧是土生土长的生命体，但其来源近乎可以追溯至人间最初被塑造的那段时期。唯独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并不是人类，而且智商简单，与普通的野兽一般对于其它生命体毫无理由的进行屠杀。”
贾心的描述绘声绘色，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信息是从东极大帝口中了解，在东极刚在零间建立道家时，还没有出现这一头大妖生物。妖兽相比于普通生灵而言，大多数头脑简单，在没有鸿钧出现之前，根本没有组织与管理，分散在零间不同的地域中生存。”
“不过在东极大帝建立道教头几年，刚在整个零间弘扬道家精神时，发现零间活动分散的妖兽开始变得暴躁，出现袭击一些靠近的小界域以及部族的情况。一开始并未太注意，谁知在几年后的一天，出现当时在零间反响很大的一件事情——兽潮。”
“数量超过十万的野兽在夜里袭击名为月夜界的大界域，当时月夜界内有着第十一使徒——夜神，可不像我们当前的尸界这般弱不禁风。夜神在夜里实力是白日里的两倍，甚至还要强。面对兽潮时丝毫不慌乱，命令全城备战，根本不惧这些妖兽。”
“但等到第二日时，各大界域使徒同时感觉到夜神的陨落，东极大帝作为零间正派的领头人物，携带门下数名大弟子最早赶往现场。整个月夜界只剩下一片废墟，城内根本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同时也伴随着近乎等同数量的野兽尸体，王格不知所踪。”
“消息传遍零间，夜族在夜晚的实力足以排入零间前五。然而却在一夜之间被灭族，夜神都没有逃脱的机会，这一个大消息让整个零间人心惶惶。各大界域排除使者进行交流，相互之间组成临时的联盟，若是发现妖兽侵袭则浮现帮助。”
“东极大帝愿意提供给所有大界域帮助，同时全神贯注在月夜界中寻找线索。最终在夜之国中心城邦的地下密室‘夜神殿’中发现夜神的尸体，只剩下一个沾满着唾液的脑袋，身体连同骨架都被坑掉。”
“在夜神殿密室中存在的爪印在东极大帝看见时都心中生出一种不太舒适的感觉。”
“东极大帝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在当天找上自己最不愿意的见面的两个人。第一位是为人死板零间意识存在联系的判官，打算从判官手中得到相关妖兽的信息。因为这只凶兽杀掉使徒，威胁到零间的安稳，判断愿意提供相关的帮助
事后东极深入万罪深渊的最底层，与第四次被关在内部的原雉见面并将其从内部保释出来。这也是东极与原雉两位仇家第一次联手。”
“原雉在零间最为记恨的则是东极大帝，不过这一次对于东极空中的凶物相当感兴趣，在将未知的野兽找出来前暂时搁置两人之间的事情。拿着从判官手中得到的妖兽聚集信息，聚集的地点竟然已经在另一处大界域周边的林地。”
“在踏入判官指明的区域时，东极大帝至少感知到这里存在着密度难以置信的妖兽，数量达数十万。原雉的性格难以控制，直接在妖兽中开始大杀四方，年轻的原雉当时一拳下去至少有五只身体强壮的妖兽被震碎。”
“东极大帝以零间的发展与安稳为主同样开始大开杀戒，在鲜血染红两人的身体时，由丛林深处走出一只东极大帝从未见过的妖兽，身体存在着类似于人体的脊椎而站立行走，身长虽然自由三米，但每踏一步山河都在动荡。”
“身体上长着三对比腿足还要强健的手臂，而且每条手臂上有着两条手肘，使得手臂可以向任何方向扭动。头部类似于蛐蟮，尖刺的嘴口内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近乎是由千万，甚至上亿的生命体堆积而出”
“原雉不顾东极大帝的警告，在凶兽出现时立即上前与其正面对抗。东极也是在当时见到力量与原雉不相上下的生命体，虽然原雉的速度更胜一筹，但却在短暂的五分钟交手期间被这只凶兽彻底废掉一条手臂。”
“东极大帝从对方的战斗方式中看见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意境，从字面上进行描述的话，应该叫作‘原始兽性’。一种单纯的野兽掠食的感受，凌驾于任何战斗技艺之上。无论原雉如何进攻，对方都可以直接判断出最好的攻击位置。”
“了解到这一点特性，东极联手原雉与这只凶兽大战整整两天两夜，甚至在这期间造成的巨大动荡使得零间其它各大界域的使徒强者全部赶来，但无人可以插手三人的战斗。”
“战斗最终由东极大帝一斧斩断凶兽的头颅告终，同样具有再生能力的凶兽发出震天动地的悲鸣声携带着周围参与的妖兽杀出重围而逃离……一段时间过去，东极大帝在使徒石上的排名从第二跌落至第三，夹在阿撒托斯与东极之间的名字则是——鸿钧大蛐。”

第十三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刑喰的委托
贾心对于鸿钧大蛐事迹的阐述如同在众人面前描绘着一段真实而逼真的场景——一只真实，不掺杂任何人性的凶兽在零间率领散乱的妖兽，撕毁各大界域的过程故事。
“这只鸿钧大蛐应该没有参加与高位面的战争吧？毕竟阿撒托斯等人需要在高位面面前掩饰自己一方的真正实力。在这之前，这只凶兽是怎么死掉的？”张陈当前对于大妖十分好奇。
“这一点东极大帝没有讲明，虞茗应该知道吧？”贾心再将话语权交给虞茗。
“鸿钧大蛐，在人间吸天地之精华而孕育出来的野兽灵魂凝聚体，具备万物的特质，唯独没有人性。这样的家伙如何死去？在被东极与原雉联手击退后的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刚刚冠以第二使徒的名讳时，整顿所有妖兽进攻混沌界，自取灭亡。”
“这样的凶兽，在阿撒托斯感觉自身落入糟糕的境地时，必然会放出来。到时候大家必须合力应敌，鸿钧大蛐的强度可是比烛龙还要可怕。”
虞茗话语说到这里的时候，手中的筷子夹在饭菜中类似于鳝鱼的菜品，放入口中咀嚼并吞咽下肚。
“对了，张陈！菩提老祖与外来者签订的是什么协议啊？”虞茗忽然转向单独询问张陈。
“郭谌协助我们灭杀阿撒托斯与其下的死灵大军，我们将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精华，你手中的虚空王格交给他，以及尽量让每一位死灵以及最后的阿撒托斯都让郭谌给予致命一击。”
有关于协议的事情虞茗迟早会知道，张陈告诉出来也没有太大关系。
“原来这位外来者居然还有一个华夏民族的名字，协议交换的代价似乎有点大啊。阿撒托斯可是其它位面不曾衍生出来的特殊生物，混沌属性在我看来在高位面也不一定拥有。混沌原核精华以及虚空王格两件物品用来换取这一方宇宙的稳定，菩提肯定是这样是想的。”
“你有什么打算与想法吗？”张陈问着。
虞茗坐在位置上相当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张陈你与他也是有协约在身。既然如此也只好按照菩提老祖签订协约的意思吧，让郭谌得到东西后滚回自己应该去的地方。若是我们强行与这个黑暗家伙开战，张陈你因为协约的束缚也会协助他。你可是我虞茗的好朋友，不过是两件物品而已，给他便是。”
“真是与你的性格不太想复合啊，哈哈。”对桌的小丑用吸管吮吸着甜品，笑着说道。
“那么……小丑你感觉依照我的性格会怎么去做呢？”
“开个玩笑而已。”小丑立即收敛自己的笑容继续吮吸着杯中的甜品。
“总而言之大家只要按照计划来，依照我们当今的势头，若是阿撒托斯不拿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底牌，胜利女神的眷属必然落我们头上。利用这一次机会让我们五邪登上最为顶尖的位置，让万年不变的第一使徒位置落在我们手中把。”
虞茗敬酒并结束自己的言论，面前摆设的餐食是虞茗精心准备的，每一口食物下肚都将为每个人的身体补足暖意的能量，并且对于不同属性的每个人都没有排斥感。
“真是美味无穷，不愧是帝君生前侍奉的御厨……嗯，时间看来还有几个小时，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来细致询问我。当然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回自己的界域处理，或是要去别的地方干些事情都赶紧去吧，记得在菩提老祖发动总攻时回来五邪界聚齐就行。”
虞茗酒足饭饱将双手背在脑后，一副相当满足的模样。
在座的小丑与古晨都要回去自己界域的趋势，古晨的特殊身份不仅需要打理血界，还需要返回狱界中整顿狱使的势力，如何杀掉原雉，古晨心中已经有着一位最佳人选协助自己。
不过贾心似乎没有离去的意思，端正坐在位置上并将双手超在胸前。
“我有事暂时出去一趟。”张陈从餐桌上起身。
“随意，记得准时回来集合，别耽搁了时间就行。”虞茗扬起手掌与张陈挥手道别。
张陈在离别时看向一眼隔壁的贾心，随后由五邪界的西部结界离去，目的便是前往喰界与刑喰见上一面，两位最强的喰鬼有着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交谈。
留在史前皇宫中的贾心与虞茗保持同样的坐姿整整十分钟过去。
“虞茗你确定接下来要玩这么大？”贾心在空荡的皇宫内抛出一个疑问。
“哈哈，事态稍微有些变化，鬼王在死前的布局阻碍着我的计划进行。若是不玩大一点，鬼王的布局再加上张陈他当前快要达到完美真鬼的身体，很有可能脱出我的计划之中。玩大一点也是有好处的，什么细小的事情都不用去考虑可变因素，只需要在较大的齿轮上做工作即可，尽情享受未知带来的快感吧。”
“小丑似乎察觉到很多事情，这一点你是怎么想的？”贾心再度提问。
“小丑？不过是一个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家伙，他的特殊地位以及部分小聪明让他的确知道不少重要的信息……但是他知道又如何？从他自身的利益出发，将所有的信息告诉出去对他有什么好处吗？这种自私自利的家伙，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就行。”
“我劝你自己小心为好，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大局近乎全部固定下来，可不要在最后翻船。”
“我有失败过吗？贾心……哈哈，哈哈哈！”虞茗捂着面庞哈哈大笑。
…………
离开五邪界的张陈第一时间前往喰界。
刑喰当前的状况张陈尚不清楚其是否真的从腐化状态中脱离并稳定下来，做出残杀吞噬所有喰鬼并将王格融合的恶劣事情完全拥有可能性。
不过在张陈现身在喰界时，内部完全是一片安宁祥和的场景。
张陈来到喰界皇宫正巧遇上在刑喰在这里与口嘉共聚一堂，两人之间的关系看上去转变相当巨大。
“张陈！”刑喰见到张陈到来时立即起身迎接。
一旁的二皇子口嘉得到张陈给予《噬体心典》上册正本书的传承，早已将张陈当作是恩师而同样热情相迎。
“哈哈，看来是打搅到你们父子两人的团聚。我来这里只是确认一下你的情况是否真的稳定下来。”张陈知道自己在摸索刑喰心魔与解放其腐化心灵期间，将刑喰体内曾经对于家人的保护执念重新激发，当前两父子这样的氛围，张陈也不再打搅准备转身离开。
“没关系。张陈，在沉沦鬼境中的事情，算我刑喰欠你的巨大人情。今晚的战争中，我会将这份人情还给你的，你们五邪界的打算是什么？还是听从菩提安排？”
刑喰既然有意挽留并与张陈探讨有关于战争的事情，张陈也就止步留下。
“虞茗有自己的安排，五邪界中我们五人将首先进攻对虚空死城极为重要的五个节点！度过战争的前期阶段，随后深入虚空死城内部进行最终的对战。”张陈也是将基本情况精简告之。
“五个关键节点恰巧对应五邪，你需要我的帮忙吗？”刑喰愿主动协助张陈。
“鬼冢的情况恐怕会变得与你之前相同，而我的对手不出意外是深度腐化状态下的鬼冢。我与鬼冢之间本来有些事情需要解决，全部交给我来吧。五个节点的突破是建立在中心死城阿撒托斯未动手的情况下，因此刑喰你协同菩提老祖等人一同前去中心给阿撒托斯施压。”
张陈早已将鬼冢的事情完全归在自己身上进行解决。
“你想要单挑鬼冢吗？我在零间算是活过万年的老油条，鬼冢他不过刚好千年。曾经作为第七使徒的我曾经见过鬼冢他到底有多强。我可以确认的一件事情是，鬼冢一直以来表现在我们眼前的任何战斗，全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因为在他眼中只有阿撒托斯一人值得他全力以赴。现在腐化状态下的鬼冢是不会有所保留的，以你的实力顶多与鬼冢在同一水平上。”
“我知道他很强，但眼下的情况看来，鬼冢只有交给我来解决。”
张陈异常坚定的话语让刑喰大笑起来：“哈哈，不愧是喰鬼！既然这样，我也可以投入全身的实力与对付阿撒托斯，不会让他有机会影响你们外部五处节点。”
“好的，大战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既然刑喰你情况稳定，我也先告辞了！”
正在张陈转身走向门口时，刑喰的手臂落在张陈的肩膀位置，“还记得在方寸上世界中我对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哪一句？”张陈不是太明白刑喰的意思。
“如果我战死在阿撒托斯手中，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将我的肉身灵魂全部吞掉。我虽然不敢说自己喰鬼大道超过噬狩那家伙创作的《噬体心典》，但也绝对不弱于其它任何的喰道。如果我失败，那么我的死亡必须奠定张陈你的成功。”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章 狱间的隐秘岛屿
张陈在战争发动前，除开喰界这里的事情外，还有着不少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自身真鬼形态完善度达到95%，张陈在零间以东没有被去虚空侵蚀的区域中轻轻松松利用空间手段跨越山河大陆。
沉沦鬼境，张陈再度踏上这里时依旧卑躬屈膝，向着这里位置牺牲的鬼物表示敬意。
“郭谌的封印解开，沉睡的鬼物死去。沉沦鬼境已经没有继续留存世界上的意义，它将化为我世界中的一片领土，作为我世界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张陈单膝跪地将双手掌贴附在大地上，利用身体中融合的王格与沉沦鬼境土地内部的脉络进行连接，游走在地面之下的鬼气在张陈的控制下慢慢减缓。
转眼瞬间，沉沦鬼境整片区域从零间彻底消失，留在极北之地的只剩下方圆数十公里，向下蔓延数千米的一个巨型大坑。
喰腹世界之中，因为上一次在菩提老祖提点下，张陈将伪本源与自己的世界本源融合，使得喰腹世界的整体面具扩充数倍，新的区域在短时间中还只有微生物蔓延过去，植物体想要覆盖过去还需要数十年，数百年的衍化。
“沉沦鬼境的本质是曾经的鬼王舍弃自身喰鬼本质后建立的纯粹鬼域，与我原来世界体系不相匹配，用于增加世界的多元化显得有些前卫。这样好了，我将新扩充的大陆分割开来，如同人间一般化为单独板块以海洋作为隔离。让沉沦鬼境的影响暂时缩至另一块大陆上而不提前影响我最为原始的喰鬼区域，就这样吧！”
张陈的意识及是世界的运转规则，瞬息间尚未发展的陆地板块与原来的区域分割开来。剧烈的震动感使得生活在原始版块上的生命体颤栗不已，富江则是走出别墅看向天边的张陈。
随着板块的分离，大量的海水涌出来填补缝隙。
“短时间内还是不要让沉沦鬼境这种高等级的区域与我世界中的生命体进行接触，如果这些生命体达到一定的实力，自然可以让他们去接受沉沦鬼境的历练。”
张陈挥手之间在两片大陆之间的海洋间形成一道迷雾，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迷雾，普通生灵陷入其中会立即被迷惑而永远无法离开这边大海。有能力穿越迷雾的生命体，才算是得到张陈的认可，可以前往沉沦鬼境。
紧接着是一项大工程，张陈将从零间剥离的沉沦鬼境全数转移至这一块全新的大路上。
“好强的排斥感！”
当张陈进行大界域的转移时，有一种胸膛受到严重压迫的感觉。毕竟沉沦鬼境属于大界域，即便在零间沉眠依旧，但张陈的世界想要承受依旧存在一些问题。
在整个转移的过程中，张陈的面部七孔甚至有着鲜血流出。
最终还是将沉沦鬼境安放在大陆的中心位置，当前张陈面庞苍白而七孔也是有着鲜血溢出的模样格外渗人。
不过随着沉沦鬼境的落成，差不多两倍华夏国大小的大陆板块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被沉沦鬼境给全数同化，地表之下全部有着或多或少的鬼气流动。
本是赤黄色的岩土大地，当前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阴色，天地之间弥散着一种阴暗的气息，足以让生人止步。
“难以置信！”
张陈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敢相信引进一个界域会到来这么大的变化，立即在这块大陆周边设置结界以免鬼气逸散出去影响到喰鬼大陆。
沉沦鬼境化为张陈世界中的一部分，当即输送鬼气为张陈补充刚才的体能消耗。
“引入沉沦鬼境使得我的世界更加完善，根基更加牢固！”
张陈的意识归入本体，从极北之地醒来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满溢感受。双手伸至面前，白色的皮肤下一根根阴色流动着的鬼气流淌在张陈的血管中，伸至有着鬼气从皮肤下端逸散出来。
“沉沦鬼境在我身体中扎根，同时使得我之前补足至95%的大量真鬼源稳固下来。”
“咔咔咔！”
此时以真鬼源矿石作为核心的「斩齿」挂在张陈后背而发出阵阵共鸣声，呼应着张陈体内真鬼气息的强烈游走。
“真鬼气息自行流转全身，不可思议，在世界中引入沉沦鬼境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张陈坐在极北之地的缺口旁调息着身体内强烈的鬼气波动。
张陈的真鬼身躯在短短数年时间内从零状态抵达现在快要圆满的层次，相对于鬼冢数百年的时间内达到42%，这个速度无论放在谁人眼里都让人难以置信。
快速的填补并非是什么好事，如同在没有地基的土地上修建数百层的高楼大厦，一些细微的震动恐怕会造成整栋大厦的垮塌。
张陈当前正在进行的事情正是在大厦已经建成的情况下重新开凿地基，将全身庞大的真鬼气息彻底稳固下来，但这一个过程或许会花费不少的时间。
“这样下去等到大战开启时或许都无法完成整个过程，还有一个办法！”
张陈将五指落在面部，随着五指的牵引，面部皮肤下一道白色的面具浮现而出，顿时间灵魂的负担大增，体内扩散真鬼气息以之前近十倍的速度在全身流动。
…………
狱间一处狱使都没有记载的未知领域位置。
存在于两个界域以外的一处空气极度稀薄的地区，这里的陆地面积恐怕连同亘司大陆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与其说是陆地倒不如用岛屿来形容较为合适一些。
巨大的岛屿上，一位华夏国的一级狱司驾驭着狂风抵达小岛的边缘，曾经在百人榜总决赛上与张陈有过交过手，原百人榜排名第十，在零间给予中将称谓，同时在华夏国中担任秘密侦查科副部长位置，符翱——风使。
风使曾经二十岁出头刚达到狱司时，自愿前往零间征战，在一起前往无尽之海边缘清楚幽魂船员的事件中巧遇菩提老祖，并因为菩提看到风使的一定天赋以及内心的纯洁与其结下一定渊源。
在华夏国比较限制的环境中风使符翱一直都是以佼佼者的身份存在，但在风使见到菩提老祖这位零间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时，便如同一只井底之蛙跃出井口，自己从未见过菩提这样强大的人物。
甚至在菩提一句言语的点拨下，符翱对于风的感悟立即有着飞一般的突破。
菩提也是看中此人的一些天赋以及纯净的本心，暗中与符翱建立联系，只要此人有意来自己方寸山，菩提便收下这位弟子。不过符翱在人间牵挂家人的心念无法斩断，因此也失去前往方寸山静修的激活。
时隔这么多年，符翱竟然在梦中与菩提老祖见面并接到对方指向的命令。
符翱作为秘密侦查科的副部长，在第二天立即派遣侦查小队按照菩提老祖的意思前往人间大西洋的某个小岛上搜寻，而自己则亲身前往狱间菩提老祖给予的坐标位置，来到这一处孤立于两块大陆之外的小岛。
巨大岛屿周围并不是海水，而是无止境的深渊。
“不知菩提老祖有什么事情需要在这里确认，没有告诉我更多的信息，只是让我来这里查看情况而已。这种无人之地难不成会有什么让菩提老祖关注的东西吗？”
符翱御风而行，目光扫视千米内所有的环境，细致观察着每一处位置而搜查可疑的地点。
“恩？这是！”
在越过一道低矮的山丘时，贫瘠的土地上忽然一间半球形的高科技建筑映在风使的眼中。
“这里怎么会存在这种高科技的建筑。”风使立即御风而下，降落至半球形建筑的面前。
“离子护盾？脉冲屏障？这种半球建筑所用的材料甚至无法分析出来，似乎是某种生物质材料，远超当前的科学技术。为什么狱间的这一处地方会有这样的建筑，难不成是史前人类文明留下的吗？这么久的时间过去电能供应依旧饱满，好强大的科学技术。”
风使立即使用菩提老祖在自己意识中种下的意识团体与远在零间的菩提进行联系，精简将这里的情况报告。
“尝试用你的手段看能否破开屏障，若是无法开启再由老夫想办法。隔着两层世界隔膜需要耗费老夫不少的力量，有任何情况立即汇报给我。”
“是的前辈。”
风使右手五指完全张开，大量的风元素在手中凝聚形成一柄超高程度风压的刀刃，试图切割面前包裹着建筑的脉冲屏障。
“嗖嗖！”
忽然一阵树叶摇曳的声音从一侧传出。
“谁！”
对风有着绝对掌控能力的风使知道刚才树叶的摇曳绝不是风所造成，是有什么生命体存在，手中的风刃继续吸收周围更多的风元素凝聚成一柄风压极强的长剑。
只是在风使符翱走至建筑转角处时，面前站立的人物让其丝毫没有战斗的欲望。
“你……怎么可能，不是已经死了吗？”
孤立的岛屿中央一阵强大风压陡然散去消失。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石母的立场
不仅仅是风使符翱在狱间失联，风使在行动前派出去的秘密行动小队在前往大西洋中，菩提老祖给予的一处地图上没有记载的坐标位置，不足两分钟的时间整个小队于总部在短时间内失去联系。
同时因为小队只是与秘密行动部门存在联系，因为小岛上特殊的屏蔽力场，使得任何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传递部门。而部门主管打算将情况上报给发布这次命令的风使时，也是始终无法联系上。
在这个时刻，身处零间的菩提老祖也感受到自己与风使符翱之间的关系截断。
“可惜这位狱使，但用他的牺牲基本可以确定新囚犯的根据地应该就是狱间这一处地方，杀掉符翱的人应该是囚犯手下奴役的某位狱尉。古晨是大战中的必要人物，让他本人去勘察绝不可能，尝试与狱使一方商议，能否调用一位实力不错的狱尉前去执行任务。”
位于零间西南角位置的狱界城邦天空中，一道意念强行降下。
当前的古晨恰巧安顿好血界的事情，第一时间与菩提老祖将菩提老祖从天而降下的意识阻挡在外。
“菩提，什么事情？竟然本体降临狱界。”
毕竟这里是狱使的区域，古晨也是第一见到菩提如此浩大的声势到来。
“这场战争中存在许多暗中的事情去炫耀确认，而当前我需要一名狱尉级别的狱使协助前往狱间一特殊区域调查执行一项调查任务。这个调查任务的重要程度足以影响接下来零间战争的发展与最终结局敲定，请古晨你务必协助我。”
“好的。”菩提老祖的声望为众人所敬重，古晨听出事情的严重性而愿意主动配合，解散鲜血结界让菩提的本尊降临。
当即由古晨号召所有的狱尉在狱界中央开展临时的会议，在众狱尉分别抵达会议室时，见到菩提老祖的本尊已经久坐在会议室中等待，各位狱尉也都一副尊重的模样与菩提老祖礼貌问好，接下来由菩提主导会议的第一个环节。
“首先来说明一下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件实情，我与你们华夏国狱使中的风使存在联系……”
菩提在会议上将风使的整体行动进行汇报，在阐述结束时，一旁的邬老眉头紧皱。
“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提出来，然后我再继续接下来的事情宣讲。”
“咳咳……”邬老咳嗽两声将所有人注意力拉拢过来，“我五分钟前接到华夏国帝都总部传来的一个消息，华夏国秘密侦查科于今日上午八点，由受风使组织一个行动小队前往大西洋一未知坐标执行任务。但在半个小时前全队失联，应该与狱间风使的行动有关吧？”
“人间探索的小队也失联？”
菩提老祖在得到邬老给予的信息时面色一变，本以为已经可以确定高位面囚犯的根据地扎根在狱间，这样看来还需要想办法派人去人间的可疑地点查看确认信息。
“这件事情严重性我在这里与大家申明一下，我命令风使要调查的事情与高位面存在着直接关系，高位面的间谍可利用这个地点与高位面直接取得联系。若是不查明此人的身份，战争最终的发展结果恐怕并不会是阿撒托斯灭亡这么简单。”
古晨听到这里也是慎重点了点头：“既然这件事与战争发展直接相关，也算是囊括在战争之中。需要什么样的协助菩提老祖你直说无妨，我们狱使会给予全面协助。”
“既然古晨狱督这样说来，我菩提也不客气调动你们狱使的力量。首先需要一位实力较强的狱尉前去狱间风使死亡的位置查看。能够杀掉风使，我怀疑是有着狱尉级别的存在在保护着隐秘区域，在座各位的身体属性让我仔细审视一番。”
菩提的双眼扫视在座所有人，每一位狱尉从心里产生一种灵魂被窥探的感觉
“我记得狱使中狱尉的数量原本比现在要多一倍，但在当前剩下的狱尉中，强度都相当惊人，大部分都达到狱尉的顶尖层次。雷电，空间这两种属性在大战中都有着较为重要的实际作用，靳庚的强大甚至可以与死灵交手。纯空间与暗空间两种属性的配合对于我们零间一方的灵活性也有着巨大的提升，既然如此选择这位灵魂上强大的狱尉吧。”菩提心中思索着。
最终菩提将目光停留在身体内灵魂为两种野兽形态的熊灵身上。
“狱间的事情交给你去调查如何？”菩提直问熊灵。
“可以。”熊灵与兰缪两人的融合，一直以来都没有发挥过较大的能力，这次的重要任务熊灵立即承担下来。
在熊灵接下任务时，菩提立即从体内分离出一道肉眼可将的意识团体递送至熊灵面前。
“这是我用世界之力压缩稳固的意识团体，你在狱间的行动可以通过意识团体直接与我取得联系，有任何异样的情报请立即汇报给我，我也会相应提供你一定程度上的协助。”
熊灵点头并将菩提的意识团体收入大脑之中。
在安排好狱间的行动时，菩提将视野转向其他狱尉，“另外，人间未知区域的情况，我想要一只实力强大的狱司小队前去勘察。小队中至少拥有六名以上，实力相距狱尉只有一步之遥的一级狱司，而且队伍中每个人需要精通各方面的能力……包括侦查，近战，远程协助以及精神力辅助。”
“我来编制吧，我常年在狱间中管理人事，对狱司的能力了解较多。”邬老主动请示。
“恩，小队务必在一个小时内编制完成。熊灵狱尉，你从现在开始已经进入行动阶段。我想在战斗前了解到这两处可疑地点的实际情况，事关重大，在麻烦各位狱使的情况下希望大家慎重对待这件事情。”
菩提的话语结束从会议室中化为几束金光直冲天际消失。
“菩提个人为这场大战牺牲太多，我们倾尽全力去协助他是应该做的。”
邬老作为声望较高的人在会议上发言，心中肯定菩提作为零间这一方的主管，个人承受的压力与付出根本不是他人可以想象。
“恩，邬老你与熊灵两人前去执行菩提老祖的人物吧，剩下的狱尉留在这里继续进行会议。”
古晨让两人散场后正对着剩下的狱尉，开始质问靳庚：“放走石母的事情，你跟我解释一下吧，我知道你是有原因的但必须说得通，毕竟对方是死灵的一员。”
“石母。在元素一道上达到我当前高度的元素生物见到石母外壳下所隐藏的本体时，都会明白的他本体是什么，意味着什么。‘纯元精华’，石母是由早期天地间所有元素凝聚在一体时糅合得到的特殊产物，并由零间亲自赋予意识。”
“石母的存在是零间所赋予的，它本是零间自然的象征，绝不可能与零间为敌。”靳庚在这里断言石母的立场。
“你的意思是石母她并不是全心协助阿撒托斯吗？”古晨追问。
“是否全心协助我不太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石母无论她是否身为死灵，她的本体与立场必然是为零间的安定而存在，绝不会做出让零间毁灭的这种事情……另外，她作为大自然凝聚的特殊生命体，若是我们战败，石母她甚至可以作为稳固零间的最后屏障。”
“我在想阿撒托斯将石母作为死灵复活留在身边，或许是……”靳庚说到这里时，因为对于自己得到的结论太过荒唐而停顿。
“继续说吧。”古晨相当认真地听着。
“虚空死城的建立理论上来说会吸收掉三个世界的世界本源能量，特别是零间，最终让虚空死城达到与高位面并驾齐驱的程度，这也会使得零间枯朽而毁灭……而阿撒托斯耗费不少精力将石母带回来，或许是想要让濒临消亡的零间稳固下来。”
靳庚也不肯相信自己的推论，但只有这样的推断可以说得通。
“你是说阿撒托斯并没有毁灭零间的意思，只是想要借助零间的力量去对抗高位面，再用石母的本质属性让枯竭的零间重获新生吗？”
“是的，石母的存在只会对零间有益，这也是它诞生的意义！”
靳庚得出的这结论让古晨陷入沉思。
“为什么阿撒托斯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毁灭世界的万恶之源会有这样的做法？这里面必然存在深层次的问题，如果我成为狱督有个百年的时间说不定能够洞悉其中的关键。如果靳庚你的推断没有错，这场战争我们不可相信任何人。”
在古晨沉思间，立即从体内分散出三道精血在瞬间没入在场三位狱尉的体内。
“这件事情绝对不可散布出去！若是你们在没有我许可的情况下将事情告诉给他人，体内精血会直接引爆被我杀死！另外，伊丽莎白。”
“什么事？狱督大人。”
“你将靳庚刚才的推断告诉给张陈，现在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一人只有他……”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久别重逢
极北之地因为沉沦鬼境这一处重要的领域消失，本是平和的天气骤然大变。
鹅毛大雪都不足以形容这里的严寒天气状态，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地面上的雪层已经被铺至五米的高度，整体温度也下降至零下180℃左右，基本生命体不可能在这里生存。
不过，在当前盘腿坐在大坑旁的张陈却丝毫不受这里严寒环境的影响。
但凡在张陈身体周围二十米范围内有雪花的落下，会在空间中浮现出一道嘴口将雪花吞噬。严寒温度根本无法传递至张陈身体皮下，游走在皮肤表面的鬼气已经在张陈的身体表面形成网状规则的脉络。
白发张陈裸露在外的上半身清晰可见真鬼气息的游动。
相比于一个小时前，张陈体内的真鬼气息已经不再是随意散落的状态，而是紧促规则分布于全身，于血肉，骨骼，灵魂全部融合为一体。
白色面具的渐渐从面庞上消失，张陈双眼睁开的瞬间，一股鬼气直通天际但又很快消散。因为极北之地恶劣环境的遮掩，这一系列现象并没有被零间其它区域观察到。
“真鬼的力量！完全凌驾于鬼物之上，属于高层次的存在！而且真鬼的体质还可以提升，一旦达到100%的真鬼完全体，我将彻底蜕变而拥有与阿撒托斯正面匹敌的实力。”
张陈当前的状态与气势前所未有的高昂。
“咔，咔，咔！”
背部的斩齿大刀疯狂震动，神器斩齿中的核心与张陈当前的真鬼本质紧密相连。
“出来吧？看你憋了很久的样子。”
张陈解开对于斩齿大刀的束缚，黑白相间由喰齿构成的巨型刀刃立即出窍而自行由张陈握在手中，刀体内部的核心在这一刻直接与张陈身体中的鬼气相连接，手臂上大量的阴色筋脉浮现出来。
在鬼气输送至张陈手掌时，自行于掌心位置衍生出一张嘴口，一条载着真鬼气息的舌头缠绕上斩齿的刀柄，让刀体内部的核心与张陈缔结联系。
“咔嚓！”
因为神器与张陈身体全面缔结联系，组成刀刃的白色喰齿部分全部单独分割，各自喰齿之间不断摩擦，斩齿神器显得兴奋不已。
当初张陈涉及「斩齿」这柄神器的理念便是与自己鬼物本质以及喰道相互连接，现在看来「斩齿」的设计理念得到全面激发。
“张陈，看来你的状态相当不错啊！”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而老沉的声音通过刀刃传递至张陈的意识中。
“怎么会……邪口老，是你吗？”张陈本是平静的心境一时间变得格外激动。
“本人名为邪口老君，从辈分上看来我还是你的长辈，你能不能稍稍尊敬我一些，在后面多加上一个‘君’字？哈哈，其实我也没想到竟然意识会存在，按照我打造的如此完美兵器，我的意识理应当会被喰齿彻底碾碎才对，没想到却是封入核心中让我陷入沉睡。”
邪口老意识未灭让张陈不知应该如何表达当前的心里感受。
“话说你拿着老君打造的神器站上世界的顶端了吗？这可是你当年亲自答应老君的，让我来检查一下这些年你有没有偷懒于修炼啊……什么！你的身体，好强！”
邪口老一开始醒过来忙着与张陈对话，现在一来通过自己意识与张陈身体的联系查看张陈目前的身体情况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感传递至邪口老体内。
“世界之巅？还没。话说，邪口老你醒来的还真是时候，再过一个小时不到，零间将拉开大战，零间当前所有的势力将联手对抗阿撒托斯，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一时间给你将不明白，你作为斩齿的一部分到时候随我去大杀四方自然会明白的。”
张陈的回答并没有完全传入邪口老的耳中，此刻的邪口老完全沉浸在张陈的强大中。
在当年邪口老牺牲自己化为稳固斩齿大刀的能量时，张陈不过刚刚达到使徒级别，此刻审视着张陈身体的邪口老，光是喰道一方面，邪口老的目光都看不到张陈所抵达的位置。
“你现在有多强？”邪口老惊叹地问着。
“应该可以与鬼冢一对一交手吧。”张陈淡然回答。
“鬼冢……”邪口老倒吞一口唾沫，“喰界的事情怎么样，刑喰被你杀了吗？”
“喰界，倒是发生不少的事情，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不过邪口老，当年暗算你的四个人已经被我杀死，大仇已报。”
“哈哈，现在想来倒是没什么……若老君我一直安稳留在喰界中，恐怕一直都是以井底之蛙的身份生活下去。能够交上你这位年轻的小友也算是让老君我感觉年轻不少，接下来，老君我会作为你神器的意识主体，让你发挥出这柄绝世宝刀的真实力量，见识见识张陈你到底有多强……嗯如果可以，记得在击杀一位强者后，告诉他们这柄刀是我邪口老君打造的。”
“邪口老你还是一点没变，我尽量吧，哈哈！”
邪口老死要面子的性格依旧未变，张陈当前也是在严寒环境中直接笑出声来。
“等等，我感觉你身体上似乎不止这一道神器，你手臂内是不是有一具内嵌神器？”邪口老作为斩齿的核心意识体通过右手臂与张陈相互连接，自然察觉到手臂中似乎存在着什么。
“恩，你看看吧。”
张陈意念一动，手臂内一条龙纹戴着覆盖全手臂以及五指的「吞龙臂」浮现。
“好精美的神器！如此强大的龙威是如何得来的？”邪口老给出极高的评价。
“由烛龙的完整龙脊骨浓缩打造，内部的龙威来自于烛龙。”
“烛龙！你这小子哪里搞来这玩意，难怪整体的龙威这么强！如此绝世的材料若是拿给老夫来制作，绝对比你手上的这道神器还要强……不过，千丈万丈长短的烛龙脊骨炼化浓缩也是个大问题，想要找到最佳的浓缩点很难，哪位大师做的？”
邪口老一说起神器制作的事情便全身来劲。
“混沌界的克苏鲁大师，而且这道神器并非是全内嵌，而是半内嵌神器。既包纳着全内嵌神器的优势，同时也避免神器受损而伤及我的本体。”
“精湛的工艺……咳，不过如果让老君我来，也能做到这样。”
邪口老不服输的性格就是这样，只是在欣赏「吞龙臂」的时候心中对于张陈得到烛龙脊骨一事震惊不已。
“邪口老你的意识刚被我激活，好好适应一下吧。”
“还是你的喰腹里住得习惯，可惜现在意识固定在刀体中没办法离开。”
“战争一旦结束，我在这里向邪口老你保证，一定将你的意识从刀刃中剥离出来并且为你找到合适的肉身与灵魂，让你重获新生！”
“哈哈，老君我先适应一番，你快去忙吧。”
张陈隔断与邪口老的联系后一步空间跨越来到零间中央的一处中型界域边缘，还未沉浸下来的邪口老观察的这种超大空间迁跃时已经震惊得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时间夜晚9:30，看来菩提老祖打算是将战争时间放在深夜，战前与郭谌间最后一面吧。”
张陈戴着面部在暗界中走至黛米夫人图书馆，毫无阻碍来到顶层的馆长办公室。郭谌在沉沦鬼境的一战后似乎在忙碌某件事情，未与任何人取得联系。
当张陈站在办公室门前时，一股混沌与黑暗交融的感觉从内部传来。
“进来吧，正好我有空。”
随着郭谌的邀请，张陈推开门时看见为之惊讶的一幕。
当前郭谌笔直站立右手深处，手掌中悬浮着沉沦鬼境一战中碾杀阿撒托斯本体而得到的‘混沌真核’，虽然是来自于奈亚拉托提普但的的确确是最为高等的混沌精华。
黑暗的丝线已经将混沌真核解体，内部的混沌力量被郭谌彻底吸收。
“混沌，新世界开初的未知力量，世界政府都为之好奇而耗费大量资金研究的能量体。虽然这个量度有点小，但却可以为我带来不少的增长。”
看着郭谌对于混沌力量满意的表情，张陈也是感觉面前封印全开的郭谌远远不是之前可以比拟，强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虞茗真的不是新囚犯？”张陈再度询问确认。
“至少我对他的全身检查不符合新囚犯的任何特性，只不过虞茗这人的确很有意思。若非此人头脑太聪明，等我与世界政府取得联系时，我可以上交申请书将它一同引入高位面。”
“好吧。”张陈点点头并在办公室内的沙发坐下。
“你的进步相当显著，马上达到与鬼王同样的身体素质。”郭谌凝视着张陈身体上下审视。
“话说菩提不是已经确定三处可疑的新囚犯基地位置吗？现在情况查得如何？”张陈相当关切着囚犯的身份问题。
“零间的已经排除，现在正在查看人间与狱间的情况，不过似乎有一些小意外……这样说吧，既然我身体恢复根本不用在乎对方是什么人。等我帮你们杀掉阿撒托斯，制止这一切后再去确认这个人的身份也没关系。”
“我黑神郭谌在高位面除开政府里的几个老家伙外不畏惧任何人……”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治愈
郭谌感受着混沌力量带给身体能量增长的舒适感，不断活动着全身筋骨来适应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甚至比一些药品更让人上瘾。
“第一次尝试获取混沌力量的感受让我倍加难忘，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精华应该比这个小核还要强大十倍，甚至百倍都有可能，而且内在蕴含的混沌更加原始，更加精纯。一旦让我彻底吸收并炼化为黑暗之力，我恐怕足以与世界政府的几个老东西叫嚣，真是期待。”
“对了张陈，你的妻子身体不正处于虚弱期吗？带我过去吧。”
郭谌忽然向着数个小时前张陈联系自己有关于王艺芷恢复身体的事情。
“也好，走吧。”
张陈也是想要让王艺芷最好在战争开始前彻底恢复，虽然战争以虚空死城为中心爆发，然而战争的可变性谁也说不清楚，一旦战火波及到五邪界，身体处于虚弱状态的王艺芷将难以自保。
“你的空间能力提升相当显著啊！‘真鬼’这种体质还真是有些意思，竟然可以让你们下等人类将阶位提升至与我们高位面至同等的平台上。主要作用乃是利用身体内流淌的鬼气来全方位提升各种能力，足以用‘包罗万象’来形容。”
张陈一步带着郭谌来到五邪界，虞茗没有阻挡郭谌的意思，任凭其进入皇宫区域来到后院王艺芷休息的小屋间。
“张陈哥哥，你回来了！”
虫萤圆润的面庞上挂着可爱的笑容来到张陈身边挽住手臂，郭谌斜眼看向这位白发姑娘时，后者心神剧震，额头上大量的冷汗溢出挽着张陈一边的手臂身体瑟瑟发抖，甚至不敢看向一眼郭谌。
“……让我看看你妻子状态如何吧。”
郭谌没有指明虫萤的不寻常之处，径直来到身体处于虚弱状态的王艺芷旁边，虽然王艺芷实力并不是特别强，但其作为自己的黑暗后代还完美融合着混沌力量，两种高阶力量在身体中互相依赖并共存的状态是王艺芷所独有的。
在郭谌看来阿撒托斯的强大混沌原核精华志在必得，而王艺芷身体中这**存的状态可作为郭谌的参考，帮助郭谌驾驭混沌力量，使得自己的能力层次更上一层楼。
“身体中被强行切除一小部分联系，不过混沌本源并没受伤，身体中多余的混沌力量也没有必要保存，全部用黑暗力量来填充吧。”
“郭谌你是要……”张陈注视着五条黑暗丝线从郭谌指尖蔓延并渗透进入王艺芷的皮肤。
“放心，协议中我们约定过会将这位小姐带入高位面的。在他身体中一部分残损的混沌气息在柱塞着全新血气的循环，将这些混沌杂质除掉并加以黑暗替代，会让你的妻子在短时间内彻底恢复身体……作为我的直系后人，十分钟的恢复时间足以。”
在郭谌说至这里时，躲在张陈身后听闻王艺芷会在短时间内的恢复的虫萤面色变得极端难看。
“啊……”
一种发自于内心的疼痛叫声从虚弱的王艺芷口中传出，体内多余的混沌气息通过郭谌插入其体内的黑色丝线中逆向抽出，随后由郭谌直接为王艺芷注入自己体内的高等黑暗力量来填补身体中的空缺。
“郭谌，你懂得医术！？”
张陈全神贯注监视着王艺芷的身体状况，发现黑暗气息在涌入王艺芷的虚弱身体中时，不仅仅在原来的基础上填补身体中的伤势，同时在有必要位置上塑造一部分新的黑暗血管来平缓整体的负荷。
另外，郭谌还通过刺激王艺芷的身体穴位来加速黑暗能量的摄取与恢复。
“医术？不过是在我儿时于贫民窟中通过废弃书籍阅读习得的一些基本自愈手段。一个人在外闯荡，如果没有一些高效的身体恢复手段，怎么死去都不知道。”
整个过程在郭谌单手操控下游刃有余，黑色线条抽出的一瞬间，王艺芷整体状态立即稳定。
“好！”
这时木屋的房门开启时，虞茗拍打着手掌从门外走入。
“没想到我们的同盟者竟然有着如此高明的治疗手段，还主动帮我们的王艺芷同学修复身体。我从张陈口中得知您的大名——郭谌。不知道郭谌盟友对于这场战斗有什么看法，认为我们的胜率有多少呢？”
“如果没有小人在暗中挑事，此战必胜。既然帮张陈做完这件事情，我还有事不再久留。”
郭谌见着虞茗来到这里，心中抱有着一丝警惕的****，立即遁入黑暗离去。
“看来我似乎有些多余……看样子十分钟王艺芷同学真的可以恢复，既然这样，二十分钟以后我们五邪提前开始行动，在大战开启前于我的节点外就位，我也先走啦！”
看着虞茗的离去张陈眉头一皱，感觉虞茗到来似乎是故意将郭谌逼走。
“张陈……你和艺芷姐姐好好谈谈吧。”
虫萤盯着面前王艺芷的状态恢复如初，害怕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会被王艺芷揭发。
“你身体也刚刚恢复不久，好好休息吧，战争用不着虫萤你的参与。羲蟾这老不死的家伙被我们毁掉重要的分身，在之前的沉沦鬼境战役中本体也是被古晨所重伤，等我们攻入沉沦鬼境必将他第一个击杀。”
“羲蟾被差点被杀掉……”
虫萤虽然内心转变，但对于羲蟾依旧如同前辈般敬佩，无论是王虫的驾驭以及毒素的施展手段，虫萤都不如对方，而现在张陈却告诉自己羲蟾差点被杀。
“对了，我们杀掉他一道重要分身时得到一具我认为价值较高的物品，送给你吧。”
张陈因为最近事情较多，差一点忘记这件事情。立即从腰腹的乾坤袋中取出一颗环绕着金色毒气的金丹。
“永恒毒心！这……这根本不是羲蟾的什么分身，而属于他身体的一个重要部分。平日内他都以永恒毒心装载的本体执行一些虫界事情的管理，没想到张陈哥你竟然将他这一道身体给杀掉，羲蟾现在恐怕对你恨之入骨。”
虫萤得到金丹的一瞬间，眼神中闪过的贪婪神色被张陈留意。
“给我吗？这颗‘永恒毒心’留在身上可使此人万毒不侵。”
“毒素对我没有太大的威胁，留在我身上有些鸡肋，我得到的时候就打算带回来给你。”
张陈的笑容让虫萤为之倾心，尽管内心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虫萤的心无论如何都是围着张陈从不分离，忍不住垫起双脚将湿润的嘴唇亲吻上去。
只不过当嘴唇靠近时被张陈用手指挡在其嘴唇间。
“赶紧拿着永恒毒心回去炼化吸收，在大战中尽可能得自保并协助后方小规模战争。羲蟾将虫界精英招为己用，到时候肯定会通过地下工事对我们零间后端制造麻烦，到时候还需要麻烦虫萤你来解决。”
“……好。”
虫萤的吻在被张陈挡下时，内心咯噔一声响，强压欢笑压抑住内心的不舒适，将永恒毒心收入囊中而转身离去。
“咔嚓！”
当前的张陈即刻将房门上锁并用结界隔绝房间与外部的联系。
“虫萤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尽管在极力掩饰，但内心的急躁情况无法完全隐瞒过去……应该是之前羲蟾设计对她意识的影响还没有彻底消除吧，现在战争的钟声即将敲响，没有时间再去顾忌的虫萤的情况。”
张陈来到王艺芷的传遍，手掌落在其额头位置。
大致七分钟的时间过去，王艺芷全身的血色恢复正常，本是灰白的头发也由根部重新变回乌黑色，双眼轻微眨动而缓慢睁开。
“我！”
王艺芷直接从床铺上坐立起身，因为斩断与虚空王格联系的虚弱感全部消息，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充斥着全身。
“张陈，我这是怎么回事？身体竟然比之前的巅峰状态还要强上一丝。”
“我请郭谌来帮你恢复身体，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这家伙的手段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真的吗？你居然可以请动他。”王艺芷看着自己双手，一种纯源的黑暗流淌在全身的感觉让王艺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
“郭谌这个人所言口口述说自己是高位面的生物，但实际上是一个兄弟情义十分强的人。我在沉沦鬼境拼命帮助他恢复完全体的状态，想要他也不想要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是完全可以结交。暂不说他的情况，接下来我将会奔赴战场，艺芷你……”
“张陈，我跟你一起去！”王艺芷直接打断张陈的言语，“我知道你想让我留在这里避免危险，但我与阿撒托斯之间必须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另外你们零间的所有人没有一位比我更加了解虚空死城内部的构造，以及一些隐藏的区域。”
“我……哎，早知道不让郭谌来为你疗伤。”
张陈微笑着将手落在王艺芷的脑袋上，露出有些无奈与幸福的笑容。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五邪的行动
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
五邪界史前王朝的大门之前，以虞茗为首，古晨，小丑与贾心四人已经就绪。
张陈携带着王艺芷从皇宫的侧边走廊走出，两人当前的模样在四人面前出现时，背负着翔龙的贾心在内心有些或多或少的触动。身在于人间的妻儿，贾心即便内心坚毅而割舍掉凡尘往事可以长久以来不动凡心，但这种陡然的触动依旧让贾心陷入一阵沉思。
“哦？王艺芷小姐身体还真的全部恢复，这样的架势看来是要陪伴在夫君的身旁一同征战沙场吗？”虞茗故意用打趣地口气问着。
“恩，王艺芷作为我的副将一同行动。”张陈肯定点头。
“今日的天象实际并不太适合战争，但当前的事态又不得不将战争的钟声敲响。菩提恐怕还要等到一个小时过去才会全面发动战争。既然我们五邪全面恢复至巅峰的状态，提前进入战前准备，前往对应的五处节点区域，在周围五千米位置的隐蔽处各自就位。”
在虞茗在说话期间，同样有着阿沁凝聚身形将双臂挽住虞茗的手臂，在接下来也会予以战争上的全面协助，阿沁还特意挥手与张陈身边的王艺芷打招呼。
“大家务必拿出真的本事，我虞茗虽然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但在这种关键的事情上面很难接受失败。战争的始末都将由我们来主导，在我们五邪行动的这一刻，战争的钟声也当在此彻底敲响。”
虞茗将手指朝向虚空死城所在的方向，“空间跨越，定位在距离虚空死城三十公里位置的盐溪湖。”
“恩。”
张陈双手十指的喰齿将空间咬开，撕裂出一道供给所有人通行的空间通道。
五人穿越空间通道，由五邪界迁移至虞茗所预想的盐溪湖中心，脚尖踏在湖泊的表面。这里的正前方二十公里位置也是最近的一处节点位置，当前需要做的是侦查并了解五个节点的情况，进而依照计划来分配作战。
“果然……正前端最近的节点有着与我同源的鬼气传出，应该是鬼冢不错。”张陈一来便将最近的节点守卫者身份信息给确定下来。
“剩下四个节点的信息，给大家半个小时去确认，随后在这里集合汇总情况。”
“用不着这么麻烦，我来确认情况吧。”
正当大家要相应虞茗的要求而行动时，古晨抬起手臂示意不用行动，随后将双手掌贴附在地面上，一股足以覆盖整个零间的鲜血波动逸散出去。
“卧槽，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手段！不愧是新一代的狱督。”一旁的虞茗发表着感慨。
“狱督……没想到会是这个人。”
王艺芷同样为古晨的强大而震惊，在混沌降世的期间，王艺芷也算与古晨有过交集，只是当时古晨虽然在狱司中算是佼佼者，但无论在天赋或是鲜血上的造诣在强者中想必都平庸无比，但现在却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
“看来人类的潜力果真是无穷无尽。”
鲜血波动的蔓延，古晨脑海中近乎将零间所有的血肉生物信息印在脑海中，立即在地图上标注出五个节点上生命体的分布情况。
“虚空死城有着特殊结界覆盖无法进行侦查，不过相应的节点已经有着信息的反馈。原雉的气息十分容易确认，另外判官本身应该为灵体，不过在其身旁存在着强大的龙血波动，东极大帝气息体内的血肉波动比普通人类还要弱上十倍，差一点没有得到情况反馈。以上三人情况确认，第四位康斯坦丁的位置自然可以确定下来。”
“话说虞茗这些人会作为节点看守者还真的被古晨你给全部猜中。”古晨在情报汇报结束时补充一句。
“哈，这个也不太难啊。话说康斯坦丁无法确定吗？看来神魔级别人类身上已经不再依靠血液来作为营养物质的输送载体……在这里感谢古晨兄为我们节省不少的时间，还有康斯坦丁这个角色实在是有些难以对付，贾心你？”
“放心交给我吧。”贾心的目光异常坚定。
“行动吧，前去各自对应的重要节点周边，即便被对方发现也没关系。敌不动我不懂动，此战不允许失败。”
虞茗双脚纵身一跃前往，前往东极大帝所在的节点周边。
古晨将肉身化为鲜血落在地面消失，贾心倒是不太着急，首先披上一件与自身气息完全贴切的伪神器斗篷将自身气息全数掩盖脚踏仙剑而离开，最后的小丑站在张陈身旁。
“小心点，仔细观察，谨慎行事！”
小丑白色的手套拍动着张陈的肩膀，随后慢慢悠悠踏在水面上走入右侧的树林中慢慢消失。
“对付鬼冢，你有把握吗？”王艺芷站在张陈身旁轻声问着。
“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有把握，现在你在一旁协助我，自然把握更多。只是我不打算按照虞茗要求的来做，五名守在节点的人物中，鬼冢是较为特殊的。我从刑喰的情况了解到阿撒托斯的腐化大致是怎样在一个生命体内运作。”
“所以我打算提前与鬼冢见上一面，看看他的腐化程度到底有多深。”张陈拉着王艺芷的手，踏在水面而朝着正前方向行走。
王艺芷作为张陈的参谋与副将在一旁给予自己的建议：“若是对方不顾一切提前与你战斗，依照鬼冢的实力造成的声势会传遍零间，到时候还未到最佳的开战期却因为你而提前开战，这样对你不好吧。”
“没关系的，我自有办法。”
张陈已经在与鬼冢对战前考虑好一切，只是在张陈刚走上河岸时，一道为之熟悉的气息正在朝向这里赶来。
黑色暗物质蕴含着黑暗组分，王艺芷与落下的伊丽莎白有着短暂的眼神交织。
“这位难不成是张陈你的……妻子？大名鼎鼎的黑女吗？”
伊丽莎白还是第一次见到王艺芷，也是注视着两人十指相握的场景，问出疑问，而且从王艺芷身上传来的气势丝毫不输给自己。
“是的，我的妻子王艺芷。这位是伊丽莎白小姐，来自于米国的狱尉。”张陈即刻在两人之间担当起介绍人。
“这个我知道，听闻米国有一位神秘的女性狱尉，你好！”王艺芷露出微笑向对方挥手示意。
“什么事情在这里来找我？”张陈问着。
“狱使之间的事情，古晨狱督不太好直接告诉你，因此由我来单独传达信息。不知道你的妻子也跟在身旁，稍微耽误你一点时间可以吗？”
王艺芷听出对方的意思而立即松开与张陈相握的手掌，“快去吧。”
“好。”
张陈不知什么事情要做得这般隐秘而随同伊丽莎白单独来到树林深处。
“没想到张夫人果然有几分姿色与气质，实力也与你十分相配……哈哈，本来想要调戏你一番，既然你老婆在这里也就算了，以免你回家后被你老婆教训。我来传达的事情异常重要，是我们狱使一方单独得出的结论，目前零间还没有其它人知道。”
“还将我当作是狱使的一员吗？到底是什么事情？”张陈也是有些好奇。
“是古晨狱督单纯地信任你，事情需要从今日沉沦鬼境中靳庚与石母的战斗说起……”
伊丽莎白将整个事件通过单独传音的方式传达给张陈，最终得出的石母作为‘纯元精华’而用来保护稳固零间的结论让张陈也是陷入深思。
“古晨狱督说张陈你了解的真实情况更深一些，说不定能够从这个推断中得到更深层次的信息。此地不宜久留，我现在也跟着返回狱界准备今夜大战的来临。”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还是有点危险的。”
这里靠近虚空死城，张陈一把捏住伊丽莎白的肩膀快速回到狱界，随后自己在轻松回到原来的树林中，对于伊丽莎白给予的信息陷入一阵沉思。
“看来有什么事惹得你心神有些凌乱……别人特意支开我，你也不用告诉我的。话说这个女人与你交流的时候眼神里透着别样的神色，你和别人是什么关系啊，老公？”
“工作同事关系你相信吗？”张陈无奈的耸了耸肩。
“鬼才信你，不老实的家伙，等我们活下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一定会活下来的。”张陈拉着王艺芷的手掌逐步接近鬼冢守卫的节点区域……
…………
一处百米高山崖下的岩洞之中。
四根与众不同物质打造的铁链将一位身材普通人的男子在铁链的束缚下双膝跪地，双眼凝视着地面，一只类似于老鼠的生物从其脚下爬过。
“束缚！阿撒托斯说得没有错！一直以来我都在束缚着我自己，就像这只老鼠一样，畏惧承认自己的弱小而跟在鬼王的身后永远无法超越他……夺舍是我的属性能力，而夺舍来的肉体都是外物而已。”
“我鬼冢今时今日将打开自身的束缚，成为独一无二的最强！”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断头谷
“永恒毒心，没想到张陈哥居然从羲蟾手中得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一旦有永恒毒心来刺激体内的王虫我便可以完全驾驭它。另外，重伤的羲蟾在我面前将无法驾驭「毒蛊乾杖」，到时候我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真是期待与羲蟾见面，我还要夺得他体内的王虫，王虫吞食王虫，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到时候我虫萤会成为历史上最强的驭虫者！”
虫萤坐在史前王朝后院的竹林小亭中，周边的水潭都被染成金色。
永恒毒心内的精华由虫萤彻底吸收化为体内的毒素，随着吸收的完成，虫萤面庞双眼上浮现出金色的眼影，双手指甲也如同涂抹上金色的指甲油，鲜艳而闪亮，全身雪白的肌肤下也隐隐有着金色的线条浮现。
虫萤举止与样貌上的变化与平时娇媚的阿沁有几分神似，内心已经彻底转变。
“张陈哥哥，你看……”
只是在虫萤推开张陈应该在的房间时，内部已经是空无一人，空气中残留着虫萤伴随于张陈身旁离开的气息。
一股极度不适的内心活动在虫萤体内产生，转眼间一群毒虫房间全部腐蚀一空。
“应该是我陪着张陈哥去参加战争，让他看着我强大的实力以及感受张陈哥的保护，不是这样的发展……不是这样的！我要改变这个局面。”
虫萤一个转身将身体化为大量的飞虫向着虚空死城的方向移动。
…………
零间盐溪湖张陈从湖泊走出后来到的树林从中
树皮由黏液构成，树枝上生出的树叶由表面的荧光物质发出美丽的光泽。
“这种黏皮树上的液体树皮可以直接生食来补充身体中的能量，树叶中的荧光组分经常用来制作高档次的装饰品拿去高消费的中界域或者大界域中销售。在这里居住在立着的小部落，小界域都依靠黏皮树来生存，只可惜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张陈用手在黏液树皮上微微沾染一小部分送入口中****：“类似于清香蜂蜜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你还真吃啊？哈哈，这样给说明一下吧。这些黏皮树依靠着树叶的荧光吸引来大量的飞虫，再而利用树皮的黏液粘住飞虫的身体将他们吸入树干内消化，最后将排泄物，也就是你刚才吃下的黏液，再度利用来捕捉昆虫为食。”
“我……艺芷你不要这么搞我好不好？”
顿时间一股吞翔的感觉从胸口袭来，使得张陈感觉浑身不舒服。
“哈哈。”王艺芷在一旁看着张陈恶心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是别开玩笑，话说鬼冢的真鬼气息波动不太正常，忽高忽低，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张陈当前真鬼体质达到近乎完善的高度对于鬼冢身体上传来的同源感十分清晰，但是在逐步靠近的过程中，鬼冢身体偶尔散发出让张陈背脊发凉的强大，偶尔又将气息减弱至普通鬼界生物都不如的程度。
这样的情况倒是让张陈变得警惕起来。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小心一些吧……前方我们将进入零间的次级危险区域，仅次于四大禁地的区域，黏皮树林的深处——断头谷。”王艺芷简单为张陈介绍着前方的情况。
“断头谷？无头骑士吗？”张陈在学生时代还看过类似的小说读物。
“这里的断头谷与人间的传说倒是完全不同，其名字来源于居住在山谷中从远古时期保留下来的陷阱结界。时间甚至可以追溯至零间刚刚形成的年代，直到现在都偶尔会有人不小心在峡谷中激发陷阱而使得自己项上人头不保。”
“难不成有什么君王将自己的尸骨埋藏在这里吗？”张陈反问。
“这一点并不太清楚，至少零间的强者与断头谷没有太过的瓜葛。倒是有可能是你们狱间的强者，甚至在帝君之前的某位狱督葬身在这里，在无法返回狱间的情况下以断头谷作为自己的葬身之所，在断头谷内部设置危险的结界陷阱。”
“因为强者埋藏在这里，就算没有携带随身的财宝，其本身的尸骸便是价值无量的能量体，甚至有可能在尸身中得到强大的传承……因此在很多年来都会有各界域以及零间的流浪者来到这里寻找机遇，但一直以来强者的尸身都没有任何消息，但进入断头谷的外人基本都会被割掉脑袋，活下出来的人若不是强者，便是一些精神失常的人。”
王艺芷有些异悚的声音阐述着断头谷的来源反而将张陈给逗笑。
“没想到艺芷你还真有讲鬼故事的本事，这位强者的尸身一直以来都没有被找到吗？”
“有可能早已被其它像是菩提这样可以推演大道的强者给发现并带走，只是没有向外界说明情况而已。不过再怎么说，断头谷这样的地方对于老公你来说肯定没有什么危险，我这样说只是提醒你小心鬼冢，对方可是第二使徒。”
“放心，我自有把握。”
穿过黏皮树林的两人抵达所谓断头峡谷入口。
两旁的山峰只有一千多米的高度，张陈完全可以一跃而踏上山巅来俯瞰这里的整体情况。
“走吧，鬼冢身上的气息已经与峡谷中死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应该在断头谷中的某一处，虞茗口中的节点位置应该也在这里，说不定位于埋藏这里强者的墓穴中。”
张陈拉着王艺芷的手臂追寻的鬼物气息来到峡谷中部一处内凹的山洞中。
在张陈面前的洞穴壁面上留有着四条阴暗的锁链，四条锁链束缚着一个年轻身体瘦弱的男人，身体中盘旋着一股已经快要消散的鬼气，而男人身体中的生机已经全部流失殆尽。
“天井的肉身，鬼冢的灵体已经从中脱离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立即激发身体皮肤下的真鬼气息，灵魂中伴随存在的黑色鬼衣激发在表面。
在张陈后背位置，一只灵态的手掌恰巧被阻挡鬼衣之外。
“世界！”
在张陈身体中的喰腹世界被激发，光点扩大将张陈，王艺芷以及张陈身后的灵体包裹在内部，一同转移至世界之中。
三人落在的位置并不在喰鬼生活的大陆上，而是在另一处大陆板块，搭载沉沦鬼境的大陆。
“沉沦鬼境，还有张陈你身体中这么高浓度的真鬼气息……果然张陈你一直以来都与鬼王存在着联系，不过阿撒托斯让我清楚认识自己，我鬼冢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与所有鬼物都不相同，我拥有着独有的灵态身体。”
“但凡曾经被我用作肉体的家伙能力都储存在我的灵体中。”
在沉沦鬼境的废墟上，一道人形态的巨大鬼影漂浮在空中，鬼冢真正的本体形态第一次展现在张陈的面前，下半身虚无飘散近乎没有固定的形态，上半身躯体的胸膛上印着一副龇牙咧嘴的鬼脸，双臂相对于普通人略长而在手臂上有着类似于纹身的黑色线条，越是靠近上半身体身体越发接近于实体。
鬼冢的头部彻底实形化，中发披散遮住双眼，仅露出发紫的嘴唇。
“好深的腐化程度，难以置信……”
张陈与刑喰的一战明白很多事情，在当前看着面前鬼冢时，感受到其内心不仅是被内心的负面情绪所束缚，而是由内心深处发生完全的腐蚀转变，一切的价值观世界观全部改变。
天井的肉体是鬼冢曾经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都想要得到的完美身体，现在竟然被舍去。
“张陈你以为将沉沦鬼境作为你的主战场可以胜过我鬼冢吗？”
鬼冢以灵体状态将双臂放在面前手掌相叠，鬼冢体内的死亡大道以鬼气能量形式，从手掌中心凝聚出难以置信的能量光束直射下端的张陈。
光束携带着死亡的意境，所到之处周围沉沦鬼境中的植物立即凋零死亡。
“不是胜过你，虽然很想杀掉你，但鬼冢你也算是我们零间的一员。上一次在沉沦鬼境中若是没有你的支援，我或许根本没有后路可退。我会将你像郭谌一样封印，然后将你腐化的内心一点点洗涤干净。”
面对直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张陈抽出斩齿硬抗着光束而上。
“死亡的光束以鬼气能量的形式射出，我只需要以更加大量的鬼气来抵消！鬼冢你若是不拿出真本事，恐怕没有机会与我继续交手下去。”
死亡光束的端头被张陈瞬间突破，手中的斩齿大刀内部真鬼核心激活，附带在绝对杀戮。
“鬼斩！”
刀刃切下时，下端沉沦鬼境的土地寸寸断裂开来，切割开来的地表深度达到曾经封印郭谌的位置。
灵体状态下的鬼冢被张陈这一刀实实在在劈砍在身体上，但鬼冢的快速反应在到刀刃斩落的位置凝聚出一道厚重的刀背与斩齿大刀碰撞。
两人的第一次交手，张陈仅后退三步，而鬼冢却如同子弹般向着封印之地中下坠。
“张陈你与鬼冢初次交手竟然占据上风！”一旁的王艺芷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丈夫。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节点情况
在张陈将鬼冢引入喰腹世界时，分头行动的五邪也全部来到自己负责的节点周边区域。
贾心当前身处于一巨石平原上，在这里唯一可以作为遮掩的便是四处坐落巨大岩石，距离中心位置五千米远处，贾心身上披着完全掩蔽气息的斗篷，屏息站立在一巨石后侧。
“用不着躲躲藏藏，出来吧。真正的战争还没有开始，我们两人也用不着这么紧张，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让人很不自在，倒不如放松身体聊聊天也是不错的。打打杀杀实际上不是我喜欢的生活节奏，等我杀入高位面后，一定要得到一个固定身份在稳定的社会中生活下来，打打杀杀的生活一点也没意思，你说呢？”
康斯坦丁的声音尽管微小但却清晰传至贾心的耳中。
贾心将笼罩在身体上的斗篷撤下而收入囊中，一身白衣缎带，背负长剑，携带着仙人的气息从巨石的后端走出，相对于依靠在巨石平原中心巨大石柱上的康斯坦丁，嘴口中叼着雪茄，一副普通人的模样而形成鲜明的对比
“安稳平定的生活都是在无数底层生灵的尸骨上堆积出来的，有意思吗？”贾心反问。
康斯坦丁从衣兜中抽出一根雪茄，单根手指一弹，雪茄整体以数倍音速飞到贾心手中被精准接下来，在这样的速度下雪茄没有丝毫的损坏，甚至内部的烟草都不曾抖出一丝。这种力量达到一定限度还能够做到入微控制的强者十分少见。
“噌！”
贾心直接在面前凝练出仙剑，将雪茄的烟头切开，摩擦的热度也是恰巧将雪茄给点燃。
“嗯！不错的雪茄。”贾心一口烟气吐出，满脸享受的模样。
“我这个人比较自私，不会去考虑他人的感受……话说没想到虞茗会让你来对付我，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聪明人。这场闹剧将会再战争中慢慢接近尾声，高位面的开口一旦开启，我们还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来让上面的家伙愿意与我们平起平坐。”
“所以我们两人之间的交手，稍微放一放水吧？随便舞刀弄枪一番就过去如何？”
“舞刀弄枪？”对于康斯坦丁的建议贾心并没有立即给出回复。
“在担心会我们的装模作样会被其它人给看出来吗？放心，我会表现得已经拿出全力并被你击退，另外在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我现在身体依靠的立柱下端五百米深处是节点位置，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用圣火将节点表面的保护层熔化，到时候你只需要用一剑将核心击碎就行。”
“你这样散漫的人会被失败的光晕缠身。”贾心轻声说着。
“我个人的失败并不太重要，我只在乎结局是否为我想要的，如果你否决我的建议而想认真玩玩的话，完全可以拿出全力攻过来，东极大帝手中的玄妙道法有些棘手，但你应该还是比较容易对付的。”
“等到菩提老祖宣布战争的开始吧。”
贾心不屑一顾依靠在巨石旁，内心也在构想着自己计划的所有变数，当前的境况是贾心实现个人目标的一个关键点。
…………
同样的节点位置，古晨前往的区域是一处曾经名为‘女巫林地’的隐秘区域，与张陈前往的断头谷有些类似，属于零间几处危险的区域之一。
“嘶嘶嘶！”
林地间几条血线沿着树干蠕动而上，在树枝上凝聚成古晨的本体。
古晨所站树枝下端的空地上，一群赤身果体的女人围绕在巨大篝火旁做着一些让身体扭曲的古怪动作，互相之间手足相接壤，如同一个可怕的环形生物围绕着篝火转动。
“可怜的生物，被人遗弃而在这里畸变生活着，在有生之日助我去完成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下端的女巫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树枝上古晨的存在，一根根血丝从地面靠近正在进行仪式的女巫，同一时间接入她们脚掌的血管中。
女巫的实力最差都是基生层次的魇鬼，甚至有着几只洞怨层次。虽然放在零间总体看来实力不容小觑，但在古晨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力，当即被全部控制。
这些女巫一个个样貌姣好，身材也堪称完美，平日里化作美艳女子对走进树林的男人进行魅惑，引入自己的房间中吸取阳气再活生生吃掉。若是有机会得到婴孩，将会集结大量的女巫进行献祭活动，各自饮用婴孩的鲜血来维持肌肤的年轻。
当前在古晨的操控下，一个个四肢伏地，如同野兽般的女巫朝着林子的四周散去。
这些女巫将作为古晨的眼线，第一是确认在这段时间中有任何生物踏进这边区域都可以第一时间回馈给古晨，第二则是去搜寻节点与原雉所在的位置。
短短三分钟过去，由古晨控制的十二只女巫中，前往东南方向的两位同时死亡并失去联系，两人死前传回给古晨的信息全都是在一瞬间被巨力给捏碎头颅，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原雉的位置已经确定下来，接下来只需要等到……”
正巧在这个时刻，古晨身后一道雷光闪烁，半身雷元化达到雷电速度直接抵达古晨身旁。
“后事已经办理完成了吗？人间的亲朋好友没有牵挂了吧？”
“恩，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一般的狱使在实力达到较高的层次，例如神候，邬老这种人都已经活过千年，人间的亲朋好友早已没入黄土中化为尸骨，相对的牵挂也没有太多。
靳庚这种天才人物与张陈相类似，在年岁还没有迈过半百前便得到顶尖层次，实际上也是与人间的父母，亲戚以及好友保持着联系。古晨在会议中直接任命靳庚为这一次大规模战争中自己的副将，即便是古晨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存活下来，因此在之前叮嘱靳庚去将人间凡尘琐事断绝。
古晨实际上也不比靳庚大多少，不过古晨从小与朱涣两人的家属遭到屠杀，当前只剩下两位亲人，其一则是朱涣，其二则是一直以来将自己当做弟弟保护的墨清大将。
古晨已经让人送信给两人，寄托自己脑海中唯一的一点思念。
甚至古晨还受到墨清的回信，要求古晨活下来在评定一切后回去迎娶自己的女儿。
“当前的战争首战对阵原雉，这个人的肉体综合素质在零间无人可及，其速度在我看来只有化为雷电之速的靳庚你可以跟上，而力量则会全方面碾压你，肉身的防线也绝非一般人可以撕开，完美尸身应该免疫你的雷电元素。”
“接下来我会进行一次大致的作战计划布局，靳庚你前往不要战意上头，想要杀掉原雉我需要你的速度与穿透力！这一次战争中，我们之间没有差别，就如同上一次混沌降世，我们为队友，协力对敌！”
“没问题，我一直都想要见识一番这犼尸到底有多强。”在靳庚眼中闪耀的只有战意而没有任何的畏惧。
古晨与靳庚两人的手掌紧紧相握，携手接下来的战斗……
…………
小丑是最缓慢一个抵达预计地点的人，一路上哼着小曲，时不时摘下树上的果实品尝。
看着前面的堕龙坑，小丑也是将手中类似于苹果的紫色果实一口吞咽下肚。
“堕龙坑！阿撒托斯还真会挑选节点的位置啊，这个地方完全是为烛龙打造。这条烛龙在这里汲取死去的龙魂之力，实力会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还有判官也在这里……在我看来，这家伙手中恐怕不仅仅是烛龙一个傀儡吧？”
小丑当前站在一道环形大坑的边缘，大小直径长达十公里，所谓的堕龙坑便是曾经烛龙率领自己手下最强的巨龙军团在零间爆发的一次终极战争造成的，在这里除开烛龙外，所有的精锐巨龙全部战死，躯体落在巨坑中时隔几千年才得以腐化，而庞大的骨架也被外来者早早取走，甚至引发不少争夺龙骨的小规模战争。
另外在小丑的眼中，站在堕龙坑最底端的判官腰间还有着其它的灵魂卷轴，恐怕封印着同样强大的生命个体，至少都是使徒级别。
与张陈等人不同，面对判官这样的架势，小丑绝对不会以一己之力硬抗，而是要等到零间的援军抵达才会行动。
“虞茗啊，虞茗！野心太大，甚至让我都感觉背脊发凉，五个节点这种谎话都可以伪造出，但很多人明知是谎话却依旧要帮助你。我小丑虽然已经控制不住局势的发展，但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小丑停留在十五公里外的小溪边静静等待着战争钟声的敲响。
双手放在清凉溪水玩弄时，从上游缓缓飘下一根完整的黑色乌鸦羽毛，恰巧被小丑的双手连带着溪中的溪水一同舀起。
“哎哟，怎么会暴露呢？”
小丑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有些无奈地搓动着太阳穴……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大战开启
菩提老祖之所以迟迟不开战的原因则是想要等到狱使一方可以将人间与狱间两处高位面新囚犯的住所情况确定下来，看能否通其隐蔽地的信息来确认此人身份。
在邬老的协同下，人间各国狱使再度发布与曾经‘混沌降世’同样级别的国际人物，这一次由欧盟，米国与华夏国三大狱使国度派出各自排出三位最强的狱司组成九人小队前往任务执行地。
华夏国因为由邬老直接吩咐，本次任务乃是由墨清带队，成员为赵牧与朱涣两人。
赵牧的身体与作战方式与原雉类似，主魂石属性以及提供的能量都是用来增强肉体机能，在最近的一次百人榜大会中，赵牧以绝对实力奠定百人榜第三的位置。
朱涣以骨为主，当前已达到全身骨化，得到的传承已经完全接受，上一届百人榜占得第四的位置。
因为华夏国诞生狱督，虽然古晨没有任何权威上对其它国家的施压，但在暗中，华夏国狱使的权利已经远高于其它国家，米国这种超级大国也彻底向华夏国低头，本次的行动，也是由墨清作为各国狱使的总指挥。
“这么大的岛屿在地图上竟然没有记载，就算卫星无法识别，路过的船只在历年中应该不计其数，不排除有狱使从这里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内是如何让避开世人的眼线……等等，亚特兰蒂斯事件吗？”
墨清等人登陆岛屿时忽然回想曾经混沌降世，海底世界亚特兰蒂斯在海面浮现的事件，当前这一片岛屿极有可能与类似，可能是一直以来沉睡在深海中，在不久前刚浮现于世。
“墨清大将，这个岛屿的地脉中存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波动。”
欧盟中一位精灵女人属于自然感知型的狱司，在踏入岛屿的第一时间则用精灵之语与这里的环境更取得联系，但得来的却是一种极度狂躁的生命力波动。
“等等！”
朱涣挥手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双手蔓延长出大量的白色骨骼伸入地面。
在朱涣脑袋中有着一名狱尉的传承，正在通过当前的环境分析着这里的情况，朱涣的面部渐渐变得阴沉而难看。
“明明是人间，为什么这里的环境与草木界如出一辙！”
朱涣话语刚落下，众人面前树林之中，每一根树木都开始有着明显的生机波动，左右树枝之间互相缠绕形成左右手臂，树木的根本同样缠绕而形成腿足。
面前的树林在不足半分钟的时间内全部人形化，而且每一只草木生物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基生魇的层次。
“草木界？当初虞茗在人间留下的一位草系生命体造成的？还是怎么回事？无论如何这一次任务关乎零间的战争，我们无论如何也得前去坐标位置确认情况，大家准备大开杀戒吧。”
面前数百道树木藤蔓连带着铺天盖地犹如尖刀的树叶袭击九人小队时，墨清双手合十。
“虚无黑洞！”
一道异次元黑洞在小队面前形成，引力自然不可能与真正的黑洞相比，但已经足以将袭来的植物体全部阻隔。
“准备开战，全员配合我华夏国赵牧为主攻在草木生物中杀出一条血路，欧洲的精灵女士麻烦你从现在开始对环境进行分析，确定出一条抵达目的地最简单的道路，你的给予的路线是否正确简明将是我们此次任务成败的关键。”
“是。”
正当墨清话语结束时，目光所至的天边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在从云端靠近。
“修真者这群家伙！又来争抢功绩了吗？”
天边一艘巨型龙船在远端摆动着船桨靠近，在龙船的两旁有着数量成百上千的御器者，踏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奔赴战场。
“奉道宗之命，协助狱使一同寻找未知岛屿上外来生物居所。”龙船上一阵吼声传来。
所有御器的修士垂直向下而来，直接杀入草木生物群体之中，刀光剑影间树枝藤条被斩断，人间的一场战争在此拉开序幕。
“万万不可在这种事情上输给修真者，让他们看看我们狱使的强度！”
“上吧！”
朱涣背在后背上特殊液体中的黑剑出窍时，陆地上对应着刀刃的位置都隐隐出现裂痕，赵牧更是夸张，双手戴着拳套前行的气势直接将面前最近的树木摧毁。
…………
狱间狱使生活的玛法大陆上，一只灵魂狼正以极快的速度奔跑着，释放而出的凶猛兽性让沿途所有的生命体自行避开，一些自认为强大的生物阻挡在道路中只会换来一堆烂肉扔弃在路边。
“小岛！”
熊灵与兰缪两人在初山的历练中融为一体，意识体与灵魂共存于一个肉体中。
这一次的任务事关重大，由体内的兰缪进行主导，当前纵身一跃来到风使最后气息消亡的岛屿之中，空气中被兰缪嗅出一股曾经熟悉的草木降解生命体的气味。
“高粒子脉冲屏障，果然不是当代社会应该有的技术……出来吧，鬼草妃。”
兰缪的嗅觉非一般人可以想象，其能力远超同级别强者视觉数百倍，因为这一特性在兰缪还是狱司时，在队伍中常常兼顾着感知型狱使的身份作用。
“没想到兰缪大人一如既往的嗅觉灵敏。”
在一旁的小树林中，身材婀娜，仅仅用树叶遮挡住身体三处重要的部位。
“你与虞茗是什么关系？为何这样帮着他？”兰缪问着。
“虞茗大人？小妾称不上与虞茗大人什么关系，只不过有幸被虞茗大人看上，在他生活在狱间这一段时间中伪装成虞茗大人的师父而已，伪装死亡不过是让虞茗大人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还想知道什么吗？看在我们两人的老交情上，我可以在你死之前多告诉你一些事情。”
“虞茗大人……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兰缪曾经在知道虞茗作为狱司有本事在无人所知的情况下杀掉狱尉，并在随后一手接管‘混沌降世’的最后结果发展，甚至在后来将狱间十八层算在计划中，将狱使费尽心思抓来的最麻烦囚犯带走返回零间这一系列事件，兰缪已经是对虞茗给予极高的危险评价。
现在没想到连同作为华夏国狱尉的鬼草妃都是此人的下属。
“这个建筑物归属于虞茗吗？从何而来？”兰缪继续询问着。
“这个问题的权限太高，我无法回答你。接下来，真是想要让我的幼苗尝尝你这位灵魂强大的狱尉是什么样的味道，养分应该高得难以想象吧？”
在两人的对话期间，鬼草妃利用这段时间在兰缪脚下的土壤中构建出强大的植物网络。
瞬息间韧性巨大的植物网络以兰缪为中心展开，只不过站在中心的兰缪根本不为所动，看似瘦弱的身体开始猛然地巨大化，如同巨熊般魁梧，双手臂前端却生长着狼爪，光是看着爪刃则有一种锋锐切割万物的感觉。
“嗖！嗖！”
十道爪刃交叉，束缚兰缪的植物网则化为断条散落在空中。
双腿发力直逼面前露出惊讶表情的鬼草妃……
…………
零间方寸山。
道宗脚踏仙剑亲自上门拜访，道宗当前双眸化为黑色，，虽然对其本体以及能力没有太多的影响，但实质上自身已经沦为郭谌的手下，绝对无法违逆郭谌命令。
“菩提，什么时候开战？我们零间的元气早已经恢复，为什么要给予这些多余的时间来让阿撒托斯及其手下恢复？这样拖下去会使得这场战争没有必要开启。”
“再等等吧，我没想到人间的事情会这么麻烦。”菩提实际也不想这样拖延时间。
“我已经下令给人间的修真者协助狱使一同调查这件事情，相信不久便会得到答案。这一场战争很有可能会是一场持久战，现在拉开战局，我们零间将会拥有一定的优势，到时候再获取人间以及狱间的情报来进行调整也不会晚！”
道宗为人性格较为激进，而菩提则是稳重为主。
“……时间上的确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五邪界的人已经提前抵达战点。我还有一件事情比较在意，在战争开始前麻烦道宗你前去一趟混沌界。”
坐在方寸山顶的菩提老祖将一条白纸递入道宗的手心内。
“这是什么意思！？”道宗看到白纸上面的内容面色大变。
“只是我的猜测，需要你去核对证实。”
菩提单手一拂，面前方寸山世界的天空立即与零间各地进行连接。
“零间的生灵将士，阿撒托斯引入虚空侵蚀我零间大地，引入死灵试图灭杀我们所有生灵。此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触怒天地，我们压抑在心中仇恨已经拖延太长的时间，今时今日以我菩提老祖为领头人，发动零间所有战力对阿撒托斯当前的根据地‘虚空死城’发动总攻。”
“战争前期，各位界域的将士在城池中按兵不动，所有达到使徒级别的人事前来虚空死城大门前集合，此战我们将直取阿撒托斯的老巢，为我们的家园而战！”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张陈的强度
张陈的喰腹世界中，鬼气弥散的沉沦鬼境区域。
一刀斩开地表，鬼冢与张陈的第一次交手被轰击至斩开的地下深处曾经郭谌被封印的区域中。
“没事吗？”
张陈的视野完完全全锁定在鬼冢的身体上，刚才的一刀张陈近乎没有留手，虽然灵态躯体的鬼冢被震飞出去，但却没有真正对鬼冢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张陈身体向着封印区域移动过去的时刻，眼神微微示意一下王艺芷。
“艺芷，鬼冢的情况十分不稳定，而且无法确定他灵体状态下的能力手段。天井的肉身与他近乎99%匹配，但如今却被他给舍去，让我感觉十分奇怪。刚才鬼冢从后侧偷袭我的时候有一种隐秘想要将我夺舍的感觉，在他的情况没有彻底确定下来前，你暂时不要下来进入战斗区域，以免被他给趁虚而入。”
“好吧，在一定程度上我会协助你的。”
王艺芷当前也是第一次见到鬼冢没有御载肉身的灵体形态，特别是鬼冢胸口的凶恶鬼面图像让王艺芷感觉相当不舒适。
在张陈降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应在下端的影子中有着一股黑暗力量的注入。
“别太过频繁，以免让鬼冢将注意力转移至你的身上。”
张陈的叮嘱结束时身体从刀斩的裂痕中降下至熟悉的封印区域，脚步落在鬼冢前方二十米的位置，凝视着身体中鬼气波动忽高忽低的鬼冢。
“纯粹意义上真鬼体质的压制，你刚才是在关心你的女人吗？”
在鬼冢斜眼看向上端站在裂痕旁边的王艺芷时，张陈根本容不得对方在王艺芷眼中多停留两眼，提着斩齿大刀空间瞬步至鬼冢的身后。
“锵！”
张陈斩下的刀刃与鬼冢左臂化为的粗糙刀背相互撞击，这一次鬼冢只是略微屈膝。
“刀刃右臂？鬼御之一，刽子手？”
鬼冢仅仅是一只左臂单独刀刃化，与曾经夺舍过的罗切斯表现出相同的身体状态。
张陈在斩齿被对方格挡时，左手环绕着杀戮气息直接抓向鬼冢的脖颈，谁知在张陈伸手的同时，鬼冢也同样伸出手抓住张陈的脖颈。
各自抓住对方的脖颈并用力捏合。
“死亡的侵袭！”
张陈在短时间内感觉脖颈位置衰败死亡，就算是利用血胎的精血进行填补也只能起到延缓的作用，死亡的侵蚀竟然凌驾于血能之上。
相对于鬼冢，即便自己的杀戮手腕融合将鬼冢的脑袋整个切割下来，但对方生机丝毫不减。
“瘟疫！”
张陈无奈之下祭出黑色鬼衣，病毒通过手掌直接性传递至鬼冢的身体中加强腐蚀。
“要比谁先死的话，我鬼冢还从没有害怕过。”
鬼冢即便身体溃烂，生机依旧不减，声音通过意识传递至张陈的脑海中，扰乱着张陈的心神。
因为死亡侵袭张陈的身体，喰腹世界中另一片大陆都开始出现生命体成片死亡的情况，张陈的脑袋近乎化为枯骨，头发一根根从头顶掉落。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身下的黑色影子开始自行活动，凝聚成一只与郭谌极度相似地手掌，正面击中在鬼冢的身体上，同时因为黑暗同属性的原因，在鬼冢体内的侵蚀的病毒效率较强数倍。
突如其来的攻击是鬼冢不曾料到的，生机开始有着减弱的迹象。
“有破绽！”
张陈收回的手臂，抓住捏在自己脖颈鬼冢的手掌，一口吞掉。
面前的灵体失去与张陈接触的介质后，也是立即完全灵体化摆脱身体上蚕食的病毒与张陈拉开一定的距离。
被鬼冢手掌捏拿处脖颈以及上端的头颅完全腐朽，****位置的皮肤与肺部也皆尽枯竭。立即运转身体中的血能将老化死亡的血肉补全恢复，若非血胎达到与张陈一定程度融合入魂的层次，根本无法修复这种死亡侵袭的伤势。
“死亡大道，原雉也拥有着相同的能力，真是恐怖。”
死亡的力量张陈第一次见识，虽然肉体修复如初，但在脖颈捏握处依旧盘旋着微量的死亡气息，难以在短时间内清除干净，犹如将死神的镰刀架在脖颈上，一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
鬼冢刚才展示的还有生命大道，杀戮气息缠身，黑色瘟疫噬体，这样的情况下鬼冢生机不减。唯有在之前王艺芷出其不意的攻击才使得鬼冢措不及防而略微受伤。
“碍事的女人。”
陡然间一道灵态的长弓在鬼冢面前形成，长弓顶端的骷髅头对准上端的王艺芷。
鬼气盘旋缠绕着灵态的箭矢，骷髅头内的双眼彻底锁定王艺芷，只要目标不亡，箭矢绝不会停止。
“嗖！”
箭矢御载着螺旋形的鬼气射出瞬间，一道身影超过鬼冢的眼力极限挡在箭矢面前。
天井的神器长弓锁定目标后会自动绕过其它目标以避免不必要的能量损失，但当这一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挡在面前时，箭矢却判定无法绕过，打算穿透其身体。
“竟然敢动我的女人，找死吗？”
鬼冢将目标锁定在王艺芷身体的瞬间，张陈情绪剧变而拿出全力。
白色面具下的张陈能量超高负荷运转，黑色鬼衣在张陈的主观意识凝聚第一次集中在右臂，与吞龙臂暂时结合，吞龙臂上的赤色龙纹被全部染成黑色。
箭矢在张陈五指龙口的捏合下，瞬间被捏合撕碎，灵态箭矢粉碎，鬼气反而被张陈吸收掉。
“你……咳！”
鬼冢还在惊叹之余，只见张陈手掌中有着嘴口咬合的迹象，转眼持弓的手臂已经不见踪影。
下一秒鬼冢的脖颈直接被张陈捏碎，无法发生。再度被张陈抓住，这一次鬼冢的身体如同落入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喰鬼口中，肉身瞬间崩解消散，只剩下一颗黑色晶石存在于张陈的手中。
“本核？宝具？”
黑色晶石正是张陈见过的在沙中国决战中，鬼冢灭杀道宗时祭出的物品。
张陈首先尝试用世界之力降下锁链对晶石进行束缚，以免鬼冢利用不死的生命大道再生。随后利用喰口尝试对黑色晶石进行吞噬，结果晶石表面强大排斥力甚至连同嘴口都无法吞入。
黑色晶石不知是什么物体，张陈的有着世界之力加持的意识也无法渗透晶石一丝半毫，无法做到如同对付刑喰一样深入其本心，斩断腐化本源。
“要杀掉鬼冢吗？”
张陈在自问的过程中已经给出答案，白色面具佩戴接近半分钟的时间，若是时间继续拖延下去会让张陈耗尽身体的力量无法继续参战。
左手的杀戮黑气抹过斩齿的刀刃，张陈身体的真鬼气息彻底激发使得刀刃上面的牙齿‘吱吱’作响，张陈反手提拿刀柄，一击全力上挑以免刀刃的冲击再度对大陆造成伤害。
王艺芷感觉到危险感，于身体后背上长出黑色羽翼迅速后退。
“嗡！”
嗡鸣声伴随着一道刀锋直冲天际，类似于牙齿摩擦而产生的声音，促使王艺芷用双手捂住耳部并放大黑暗羽翼将身体包裹。
周围的树林全部断裂，缺口处留着类似于咬合的痕迹。
天空中的云层出现一道类似于嘴口的斩痕，如同一只喰兽刚刚进食完毕。
“呼！”
封印之地的废墟中，张陈将白色面具退下，微微舒缓一口大气，手中的斩齿被卡在黑色晶石固定的位置，这一刀竟然没有将晶石彻底击碎。
只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在晶石的表面与刀刃贴近处已经有着裂痕的生成。
“咔！”
裂痕蔓延至整个黑色晶体，呯呤一声全然碎裂开来，从晶石的内部钻出一团团让人心生畏惧的雾气。
“啊，嗷……”
晶石的裂开如同某种封印的开启，内部大量的鬼物灵魂四处逸散并发出悲惨的叫声。
“这些全都是鬼物？全都是来到零间天赋秉异的鬼物吗？鬼冢你竟然！”
数量成千上万的鬼物灵魂在哀嚎中受到牵引而在封印之地的中心凝聚。
短暂的时间内，一位双手为巨大刀刃，一柄骷髅长弓悬浮在身侧，体型与张陈相同，长着獠牙鬼面的灵魂聚集体显露出来。
不仅如此，下半身的构造竟然是由一只完整左腿与一条残缺的右腿构成，右腿只剩下大腿上部，单腿站立感觉却比双腿还要稳定。
“养猪场？你们猜得没有错，我建立鬼界的目的便是为了无限强化自身。为什么鬼界的人如此稀少，是因为有些聪明人发现我建立鬼界的目的而需要被我亲自除掉。与原雉交手的弱势，以及真鬼形态的止步不前让我明白我还是太心慈手软。”
“我鬼冢的本质：夺舍，并不仅仅是掌控他们的肉体，实际上他们的灵魂也在冥冥中与我联系，化为我所有的物品……天井他的灵魂也在这里，「猎灵长弓」甚至不需要我的控制现在就可以自动锁定目标。”
鬼冢从口中吐出一缕张陈熟悉的魂魄与长弓浮现混合。
“你！”张陈看见这一幕而愤怒至极点。

第十三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噩梦
之前被张陈破碎的黑色晶石重新凝聚本核在鬼冢的手心位置。
“你身上这种可以变化外套用于防御，变化手腕与神器融合的黑色瘟疫物质应该是某种‘宝具’对吧？根据我的调查，张陈你绝对是狱使出生这一点容不得质疑，你身上需要用真鬼气息驾驭的宝具看来是鬼王他真正的宝具吧？”
“十年前我委托你前往沉沦鬼境为我取回鬼王的宝具，看来你的确是得到真品，甚至得到鬼王的传承以及沉沦鬼境的王格。作为隐瞒，你将虚假的宝具带回给我，哈哈！张陈你可是藏得真是深，我都一直没有发觉你竟然是这样一个懂得隐忍的家伙。”
“你一副老实的嘴脸下面藏着一张阴暗丑陋的小人脸孔，与我这位将鬼界当作是养猪场的人想必来看也相差不了多少。你当前的真鬼形态尚未彻底圆满，是故意选择我来作为斩杀对象，吸收我的真鬼本核来让张陈你达到圆满吗？”
在鬼冢的眼中张陈似乎完全沦为一位大阴谋家，面前的张陈也是在愤怒中无奈地发笑。
“哈哈，鬼冢你还真的太高看我了！”张陈无奈地窃笑着。
“无论如何，当前你死我亡的结局摆在面前，我的死亡将成就你的真鬼完全体，而你的死亡将让我迈过心中的障碍，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你从鬼王手中得到宝具已经融入灵魂达到入魂层次，而我的宝具同样如此，这也是为什么道宗与我有巨大差距的原因。”
“我的宝具与你们常识中的不太相同，因为一直以来被我禁锢在晶石中的灵魂疯狂躁动，随着我吸收的灵魂越多。这些禁锢的灵魂可不是人类身上弱小的灵魂而是足以抵抗零间侵蚀的鬼物灵魂，他们数量聚集越多会越发猖獗来试图影响我，想要挣脱束缚。因此我在几百年前灵魂数量达到1008只鬼物时将我的宝具彻底封闭，平时我所能挪用着能力不到五分之一。”
“刚才张陈你将封印给强制破碎，我让这些吸收的灵魂全部用来壮大自身的魂体，而且现在黑色鬼晶也可以全部用来梦魇化我的全身，这里是你的世界吗？看上去并没有菩提老祖的完善，这样的世界不足以影响我鬼冢的完全体形态。”
抓在鬼冢手中的黑色晶石竟然被其放入口中，咬在门牙之间用力一口咬碎。
黑色晶石的碎片沿着灵态聚集体的鬼冢身体落入身体之中，顿时间周围的环境变得暗淡下来，连同明焰铁构成纯白壁面也都不再散发光亮，张陈在与鬼冢双眼对视的过程中，竟然感觉自己慢慢断开与喰腹世界的联系。
…………
梦境。
各种拥有意识的生命体在睡眠放松大脑与灵魂期间，意识体都会在这段时间中因为没有精神力与灵魂的束缚而将主体生活中遭遇的奇怪事情相互之间拼凑而衔接起来，组建成一个离奇的梦境世界，来满足生命体在平时生活中无法实现的欲望或是释放主体的心理压力。
然而因为精神与灵魂的休眠，导致产生梦境的主体并非是梦境中绝对的主宰，外来之物可以入侵梦境并对主体造成一定的影响，严重的甚至可破坏主体的意识，造成其醒来时半身不遂，甚至意识闭合成为植物人的情况。
最为严重的是被另一种活动灵体入侵，在梦境中对主体意识造成伤害结果将会实质性反馈到主体的身上，梦境中的死亡将会带来真正的死亡。
这些趁虚而入破坏主体的外物，被人称之为‘梦魇’。
在一千年多年前德意志历史随着萨克森王国建立的开始，在一处世俗的封建小镇上进行着一种完全违逆神圣秩序的邪恶地下仪式，小镇教会表面上每个月都会向上级教会汇报完善的工作并发展大量新晋教徒，但实际上连同教会神父在内，所有人都是违逆者。
在小镇教会下端的邪恶献祭大厅中伺养者一名真正的‘梦魇’。
当年一行华夏帝国远道而来的商队路过小镇，因为夜色已深而在小镇上暂时住上一夜。
商队一共由六名看护与商人夫妇组成，夜间虽然留有看护轮番守护，依旧是被小镇地下一个非人类力量所侵蚀，陷入睡眠的其余五名看护与商队的男主人直接在睡梦中被抽干脑髓，当守卫的护院发现时想要携带女主人逃离，但面对数千拿着火把与甘草叉的镇民，这名看护即便有着一定的武功也在杀掉三十多名镇民时，体力不支而被杀死。
留下的这位华夏国女主人被进贡给权利最高的教会。
由神父让其受孕后关押至教堂下端饲养着‘梦魇’的房间，神志受到严重摧残的女人在落入恐怖的密室房间时，面孔上暴露出骇人的表情。
在满是干草铺满的地下房间中满是腐臭的黄色脑浆与一颗颗被抽干的头骨，有些已经彻底风干白骨化，一些头颅内沾粘大脑的残渣。
阴暗的角落深处一只形体非人类的恐怖物体正在吮吸着一颗头颅中脑液。
一段时间过去，在神父的命令下，几名不畏生死的教会人员前往下端对‘梦魇’进行检查时发现养育数十年的梦魇已经不见踪影，之前投下去的女人脑袋被抽干但身体却存在着正常的生命活动迹象。
腹中的胎儿活动既然十分正常。
神父看见这一现象时将其视为‘神迹’，全力培育着已死的孕妇直到最终的胎儿产出。
胎儿的出生吸干孕妇身体的一切生机，母体直接化为一道干尸。捧在神父手中的婴孩没有肚脐，在原本应该有肚脐的位置上镶嵌着一颗黑色晶石。
神父第一日与婴孩共睡一处房间时整日噩梦连连。
第二日全镇人民都有着传言散布，昨日每个人都由噩梦缠身，近乎一夜未入眠。
无论将婴孩放置何处，全镇人总会受到噩梦的影响，虽然不足以致命但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因为精神疲倦而死亡。
以前教会可以控制‘梦魇’随意致人死亡，但现在这样的控制手段失效，全镇人民心中的抵触感越来越强，在整整六日没有能够安然入眠的情况手持火把将整个教堂给包围要求交出‘梦魇之婴’。
权威最高的神父已经将婴孩视为‘神迹’同时也是自己的骨肉，让位这个婴孩日后将会带来无上的荣耀让其完全接近虚无缥缈的主，誓死也不肯交出‘梦魇之婴’。
最终暴怒的村民神父以及帮助其的教会成员在火堆上活活烧死，最终得到肚脐处镶嵌黑色晶石的婴孩。
这种被认为邪恶化身的婴孩处理方式必须是用木钉穿心并用棺盖深埋于地下，让其体内的恶魔重新回到地狱而让镇民免受噩梦的侵蚀。
可正要执行的时候，从萨克森王国皇都出动的大十字军遵循国王的意志搜寻本应该在前些日子抵达皇都的华夏国商队，华夏的强盛是萨克森王国所向往的，因此十分看重与华夏国的每一次交际。
十字军赶到此处发现商队的马车与货物，按照帝皇发布的命令，对于这些致商队死亡的小镇进行肃清，一夜之间只留下三岁以下的尚未有明确意识的孩童带回王国，其中饱含着全身沾满鲜血肚脐为黑色晶石的婴孩。
噩梦的影响难以避免，在婴孩带入帝国后，整个萨克森王国受到噩梦影响，第二日总教皇亲自前来将婴孩带去萨克森王国大教堂，以教皇的名义连同十三名受到圣光洗礼的神父一同为婴孩进行洗礼，封印其体内的恶魔并将其在教会中隐秘培养。
萨克森王国在欧洲只能算是中等国家，想要对意大利这种神圣王国发动攻击还欠缺太多。
但若是军队中隐藏着一只超自然力量的恶魔，战局恐怕会决然改变，因此萨克森国王也批准对孩童进行培养，让其长大成人并在教皇的亲自指点下学会‘梦魇之力’的掌控。
998年萨克森王国发动战争侵略意大利，在军队人数不足对方十分之一的情况下大胜。
这一次人间战争引起狱使的关注，特令小队前往萨克森王国中并发现年龄已经二十一岁的特殊青年，从其身体中感受到的梦魇邪能让一些狱目都感觉浑身不自在。
狱使小队中由一名三级狱司与五名狱目组成，在试图控制这名青年的过程中所有狱目全部阵亡，三级狱司也接近溃败的边缘，其最终发现这个男孩本就是一个躯壳，本质在于内部的灵魂，而身上的黑色晶石乃是关键。
在狱司战死前将青年的躯壳与黑色晶石分离，顿时间晶石中保留的记忆让青年回忆曾经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以及在自己母亲身上发生过的事情，甚至最早的梦魇身上发生的事情。
萨克森王国皇都在一夜间被夷为平地，欧洲狱使总部也是收到狱使小队全灭的消息，当再度派遣一级狱司前往萨克森王国的废墟时，这里的人民全部在睡梦中死亡，灵魂也被抽取一空，线索已经无法追寻到造成这一切的邪魔。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章 鲜血
“梦魇，好久没有展现我的真正实力。”
吞下梦魇黑晶的鬼冢身体开始巨大化，后背长出大量粗壮的倒刺，身体壮大程度足足是张陈的三倍大小，双臂类似于罗切斯的臂刃上缠绕着一种暗红色的梦魇根须，威胁力十足。
鬼冢本是缥缈的双腿化为实体的巨型蹄子，坚实的胸膛上有着大量灵魂面孔略微突出。
“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大的领域场，梦魇吗？”
张陈将目光看向周围封印之地，原本明焰铁铸造的墙面缝隙中生满着一种怪异的暗红色植物，张陈与自身独立世界的联系已经完全被切断，一种心悸的感觉油然而生，这里已经不是喰腹世界，而是属于鬼冢的噩梦之境。
“张陈，我与你的联系还有些许的存在，你本体现在陷入沉睡，鬼冢已经彻底钻入你的身体之中，情况还好吗？”王艺芷的声音透过张陈脚下的影子从外部传来，只是声音断断续续仿若受到强烈的干扰。
“还没死呢！艺芷你帮在外部看好其它的情况，我当前已经彻底与自己的世界截断联系。鬼冢的主要是在我身上，但也不能排除他想要侵蚀我世界的想法，如果外界有任何的异常情况，还需要麻烦艺芷你。”
“好！”
张陈的声音回应至王艺芷脑海中让后者得以放心。
接下来张陈知道自己身陷噩梦中，地理优势荡然无存，面前梦魇化的鬼冢带给张陈莫大的威胁，远不是之前可以比拟。
“这里是你的梦境，但主宰这里的却是我。”
鬼冢迈动着巨大的脚蹄，手中凝聚着数万到鬼物灵魂的压力来到张陈面前，巨大的刀刃迎头劈下。
张陈的能力并没有被削弱，但当自己去抓拿自己背部的斩齿大刀时，熟悉的斩齿大刀却被抓空，本是应该束在张陈后背上的斩齿大刀竟然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连同「吞龙臂」与「杀戮护腕」全都不在这里。
“危险了！”
张陈本是打算以斩齿与对方的刀刃对拼，现在发现斩齿的消失已经来不及作出闪避的姿势，梦魇的环境中空间紊乱，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跨越空间。
双臂交织在面前，强行阻挡鬼冢碾下的臂刃。
“呯！”
张陈所站立的地面下凹内陷，其中一只膝盖已经跪在地面上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压力。
张陈赶在最后一瞬间穿上黑色瘟疫鬼衣，这种与灵魂扎根的宝具是梦境也无法剥夺的。鬼冢双臂的拳刃并不太锋利，但力量却压得张陈喘不过气来，双臂即便有着黑色鬼衣的格挡，然而下端的骨骼却隐隐快要被碾碎。
不仅如此，一种黑色鬼衣也无法完全抵御的死亡气息正在疯狂渗透。
“可恶！”
张陈将五指放在面部上试图戴上白色面部时，但五指的牵引，身体中本应该存在白色面具分散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面具实质上来说也是外物，不过是以特殊的方式分散储存在张陈身体内的各个位置，现在深入噩梦根源，这些外物都无法随同张陈一并进来。
因为单手的移开，另一只手臂无法承受上端鬼冢的施压，颤抖的手臂内部灵躯与骨骼整个破碎，碎肉从袖袍中脱出，双刀直接落在张陈双肩。
“啊！”
嘴口内一阵鲜血呛出，实实在在疼痛感传递至张陈大脑。
在现实世界中就算是张陈全身骨骼碎裂，疼痛感也不及当前的十分之一。身体血能对于疼痛的削弱在鬼冢的噩梦中完全无法生效。
刀刃将肩胛骨彻底碾碎，张陈咬牙忍着剧痛，不顾上半身体粉碎而全力退出刀刃劈砍得范围。
粉碎的肩膀滑离刀刃的前端，张陈赶紧双脚踩地打算全力与鬼冢展示拉开一段距离，暂时恢复身体来思考应对方针。
“射死他吧！”
鬼冢细小的声音被张陈听在耳中，悬浮在鬼冢身后的猎灵长弓已经被一道张陈认识的灵魂用双手将弓弦拉满，灵魂能量正在通过拉弦的手掌形成一支光芒万丈的箭矢。
“天井前辈的灵魂，全部作为这一次射箭的能量，鬼冢你他，妈的！”
张陈上半身彻底碎裂并弥散着死亡气息，忍着疼痛缓慢恢复着，根本无法上前阻止这一切。
在鬼冢的绝对奴役下，天井在五秒钟的时间内已经将灵魂全部注入其中，长弓顶部的骷髅头双眼完全锁定张陈。
“张陈……杀掉这只恶魔，帮我照顾天蓝心！”
天井用尽身体中最后一丝力量挣脱鬼冢对他的束缚传音，话语结束，最后一缕灵魂消散而化为这一次射击的箭矢。拉满的弓弦在没有作用力的情况下自动射出。
“嗖！”
一道光芒万丈的箭矢射出瞬间，分离为数以万计的细小箭矢从四面八方锁定张陈的身体。
“这尼玛！”
张陈的身体还在恢复着，噩梦之中的血能恢复被压制得异常缓慢。
…………
现实喰腹世界中，两道大陆相隔，在喰鬼生物生活的原始大陆上，夜晚沉睡的富江本是正在做着一个美梦，梦中的富江手中捧着一大堆吃不完的零食，面前有着看不完的动漫与韩剧。
谁知道美妙的梦境中忽然被一种污秽所污染，手中的薯片全部化为一种如同指甲的恶心食物，面前的电视机也是从边框长出一种暗红色的枝条。
“噩梦！”
富江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很深，主观意识让自身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张陈与世界接壤的感觉消失，奇怪！”
因为血胎的归属关系，富江察觉到张陈当前身处在喰腹世界的另一块大路上，当即驾驭着血能越过大海而抵达鬼气凝重的沉沦鬼境中心。
“前辈。”在看见王艺芷时，富江立即停下来主动以前辈称呼，“张陈他的情况！”
“噩梦缠身，我们身在外界无法提供太大的帮助。”王艺芷全神贯注在张陈的身上，刚才若不是富江的声音传来，王艺芷都不一定能够察觉。
“张陈体内的血能像是被某种物质阻塞，我可以帮助他。”
富江正要一步向前时被王艺芷一把拉住手臂。
“鬼冢的完全体形态在张陈的体内显形——梦魇之主，掌控着绝对噩梦，同时有着生与死的驾驭。你这样贸然进入张陈体内说不定会同样被拖入直面生死的噩梦中。以你的实力活不过十秒钟，你为张陈牺牲得已经足够多，这一次相信他吧。”
“王艺芷前辈，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不过我的一切都是张陈给我的。”
王艺芷手掌抓拿处只剩下一道血迹，富江将身体全部化为本源血液从坐在封印之地中张陈的后背融入，瞬间刺激着全身血能的加速运作。
…………
“卧槽！”
绝对噩梦中张陈面对着铺天盖地的箭矢，因为左手臂与上半身的修复尚未完成，张陈只能控制着黑色鬼衣将全身包裹。
“刚才若是没有黑色鬼衣的保护，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鬼冢给碾碎……完全梦魇化，全身的真鬼气息都与梦魇化为一体，我甚至感觉不到他身上流淌的一丝真鬼源质，所谓的真鬼身体驾驭与运用吗？”
现在可不是张陈学习的时候，已经有着第一发箭矢抵达。
箭矢尖头使得衣物内陷当并没有彻底撕开，紧接着同样威力的箭矢接踵而至。
“轰隆轰隆！”
封印之地张陈盘腿坐着的位置上因为箭矢的冲击扬起大量的烟尘。
天井灵魂所化的总计三万道箭矢全部命中目标，身形巨大的鬼冢，嘴口张大一吸将所有的烟尘全部吸入口中。
箭矢命中的位置处，黑色鬼衣已经化为一块残破不堪的烂布，散落在地面。
张陈本人笔直站立在原地，全身有着超过三百只箭矢还穿插在血肉之间，其他部位大大小小的血洞都是之前被灵箭穿透留下的。
“咳，咳！”
张陈剧烈咳嗽一声，一种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剧痛席卷全身，大量鲜血以倾泻的方式从嘴口中流出，腿足微微向下弯曲，但最终右手却捏握成拳头膝盖并未与地面接触。
“富江，你干嘛深入这么危险的地方？”
张陈的问话并没有回答，因为富江只是作用在他的主体上，一旦被拖入噩梦中，生死能以确认。
双手抓住插在身上致命部位的两支箭矢用力向外抽动。
“啊！”
张陈嘶吼的叫声伴随着箭矢的抽出，这两个点阻断着澎湃鲜血的输入，有着外界富江的刺激，张陈对于血能的感应全面增强，鲜血的流动使得张陈以超快速度回复。
身体上其它穿透箭矢的位置一道道嘴口长出，将这些灵态箭矢吞噬消化来补足修复身体的灵躯，张陈当前所受的伤势是这么几次大战中最为严重的，鲜血不断流转全身，不经意间将最后半数的血胎精血流入灵魂之中。
散落张陈面前的破碎黑色鬼衣自动收纳回到张陈的身体。
“哗！”
一道布满暗红色线条的黑色风衣在张陈身上出现……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驾驭真鬼
血红色线条的风衣表面看上去是套在张陈的身体上，实际风衣的内部通过一根根血管与张陈皮肤下的血肉紧密相连，身体内血液的输送也是与风衣彻底连接为一体，眼前这一切的演变全都是因为「血胎」彻底融入灵魂而达到入魂层次。
两件入魂层次的宝具在张陈的灵魂中融为一体，彻底升华为另一件全新的宝具。
与刑喰手中两道属性相同的喰宝具「喰鼎」与「黑舌戟」的融合不同，「血胎」与「黑色瘟疫鬼衣」的融合时两种属性决然不同的宝具，在同时达到入魂层次时在灵魂魂络中互相以原初的形态交互融合。
“鲜血的力量，你以为自己以身体中狱使的体质吸收一点鲜血便可以称之为血族吗？在我眼中，只有你们这一届最新的狱督配得上‘鲜血’二字，张陈你连一位半灌水都不如。抗得过一次射击，还抗得过第二次，第三次吗？”
梦魇化的鬼冢张大着巨型獠牙的嘴口，释放出来身体中一部分灵魂体前往漂浮在空中的「猎灵长弓」位置，服从着鬼冢的意志来凝聚成高强度的灵态箭矢。
同时在鬼冢背部的倒刺衍化成一双强壮的手臂抓拿住空中的长弓瞄准张陈。
“嗖！”箭矢射出，这一次没有分散开来，所有的灵态能量全部凝聚在一根箭矢上。
张陈淡然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右手臂伸直并张开着五指从手掌心位置溢出一种有规则的真鬼源流，于张陈面前形成一道实体圆形的屏障。
“咔嗞咔嗞！”
灵态箭矢撞击在真鬼源流形成的屏障上无法穿透，箭矢尖头碰撞位置迅速抹灭而发出类似于电磁摩擦的声音，最终箭矢全部散去而张陈的身体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鬼冢，之前因为一些事情以及看你不爽的原因，一直以来没有前往你的鬼域拜访，其实我一直以来我也是想要请教你有关于真鬼体质的使用方法。在刚才交手的过程中，间接发现一些端倪，当前在你体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真鬼原液流动。”
“包罗万象的真鬼体质可以用来强化任何属性的力量，你将体内流淌的真鬼源流全部用来增强你的梦魇形态，导致的结果是你的梦魇力量可以瞬间强过我的世界意识，将我与喰腹世界剥离并带我强制进入噩梦。”
张陈的陈述面前身形巨大化促使面前的鬼冢狂笑不止：“知道又如何？你想要现学现卖吗？我在真鬼体质的驾驭上整整练习摸索三百余年来才能够彻底将真鬼体质的辅助作用发挥至极限程度，真是可笑。”
“三百年？只能说你太蠢了，鬼冢！”
张陈在真鬼体质问题上的挑衅触动着鬼冢腐化内心，迈动着巨大的下蹄，迅速向着张陈靠近。
“小人得志，认为你得到高强度的真鬼体质，得到鬼王的传承就可以与我抗衡。你的喰道就算再如何高深，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我的生死大道。我鬼冢是独一无二，噩梦萦绕着你，所有的生气都无法携带进来，你拿什么与我抗衡？”
鬼冢巨大的蹄子一脚踏在张陈面前，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双臂的大道缠绕着死亡的气息朝向张陈的身体劈砍而下。
“轰！”
梦魇本体化的鬼冢双臂交叉下压的力量使得大地向着四面八方开裂。
只是面前的张陈站在下凹的地面中心，双膝只是微微弯曲，右手提拿着一柄与斩齿相同大小的暗红色巨刃，左手则是一柄短刀，形态类似于曾经没有融合到斩齿中的副刃——影语。
只不过两柄刀的末端都由衣袖以及张陈手掌上分出的暗红色血管相互连接。
双刃的强度竟然接住鬼冢的攻击，渗透而来的死亡气息依旧无视着任何的物质作用在张陈身体上而促使着肉体死亡，就算血能再如何强大，但凡死亡侵蚀的身体部位血能无法波及进行再生，被称之为‘绝对死亡区’。
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张陈在手臂被死亡侵袭的时刻撤去格挡所用的双手。
“铃铃铃！”白发张陈两边的耳坠疯狂摇动，皮肤之下一根根血管中流淌的鲜血被染成阴色。
所有的真鬼原液流淌在全身每一根血管中，张陈脚步在肉眼无法捕捉的情况下如同凌波微步般前后迈动，闪躲过顺势碾压而下的鬼冢臂刃。
在鬼冢双刀落在地面的瞬间，张陈灵活的双脚踩踏鬼冢的臂刃上，脚掌施加的力量让刀刃陷入地下，张陈踏着手臂抵达鬼冢面前。。
“噬体鬼斩。”
斩齿与影语完全是张陈依靠血能与瘟疫塑造出来，再加以鬼气塑形的产物，可以说是张陈身体的一部分，在喰道的刺激下表面竟让长出一颗颗咀嚼的牙齿。
张陈身体化为一道阴色光线越过鬼冢庞大的身躯，梦魇化的巨大躯体胸膛被张陈一刀撕开。
“这一刀完全驾驭真鬼躯体，怎么可能？”
鬼冢看着自己胸膛上的裂痕不可逆地裂开，束缚在其中的鬼物灵魂大量外溢。
“要杀掉你，只有将你体内束缚的所有灵魂释放，他们只是被你束缚而非与你融合，这一点是我胜算所在，鬼冢！”
张陈在鬼冢身后落地的瞬间，脚掌踏入地面促使着身体斗转180°，小腿骨内鬼气源流集结的加速运转，速度再度突破肉眼捕捉的程度，杀戮本心彻底锁定面前背对的鬼冢。
“我是梦魇之主，在噩梦里你还想要战胜我吗？”
鬼冢将张陈完全视为鬼王来看待，视为自己心里必须越过的一道屏障。一股强大生命的力量修补着胸前被张陈撕开的巨大裂痕，同时张开鬼面獠牙嘴口全力吞吸，将之前逃散出去的数百道灵魂吸收回来十之八九。
“生长吧，噩梦！”
鬼冢后背上突出的大量倒刺被注入体内的单独鬼物魂体，化为一只只梦魇化的产物。
“全都是曾经的鬼物吗？”
张陈双手持刀，直接杀入梦魇产物中，Z字型的路线穿行在梦魇大军中，所经之处梦魇通通被剖开躯壳而使得内部的灵魂得到解放。
行云流水间抵达鬼冢面前。
“你认为我跟不上你的速度吗？”
鬼冢并非怒意上头，面对当前彻底驾驭真鬼形态的张陈，自己同样作出更变，在张陈刚才厮杀梦魇之物的过程中也是发现当前噩梦区域的面积相比于起初缩小了一部分。
面前的鬼冢也不再维持之前的巨大身体，缩小至与张陈同样的高度，人类形态。
张陈根本不会顾及鬼冢有什么形态变化，计划已经在心中设定好，接下来便只剩下与鬼冢之间进行无尽的砍杀。
左手倒持着短刃影语，右手正握着大刀斩齿，身披血鬼衣的张陈气势全面沉淀。
鬼气源流布满双臂，双手接踵而至的劈砍与鬼冢双臂挥来的刀刃疯狂碰撞，两者之间的速度与力量都不相上下，只不过鬼冢会在每一次与张陈接触的过程中剥夺生机。
噩梦中的山河大地因为两人的对拼而开裂。
“无知，生死大道的恐怖是张陈你无法想象的，这也是我鬼冢为什么稳坐第二使徒位置的原因。被死亡缠绕的卑微蝼蚁，在噩梦中惨死吧。”
鬼冢的刀刃落在张陈持着短刀的手臂上。
“咔嚓！”
这一次死亡彻底侵入左手臂，手臂中的骨骼因为腐败死亡而从中部截断开来，彻底突破张陈的防线。
“你输了张陈！这一次你的身体被碾碎将不会给予你任何复原的机会。”鬼冢大笑着将两道臂刃对准张陈空荡的左衣袖侧向斩来。
“哦，是吗！？”
空荡荡的袖袍中的破碎手臂被死亡蚕食而无法再生，只不过脱手而翻转在空中短刀被张陈用牙口咬在口中，用力一口直接将刀体咬碎，内部的鬼气立即与张陈嘴口内的牙齿结合。
“呯！”
鬼冢即将碾碎张陈身体的臂刃被收回来的斩齿大刀挡在肉体前。
“生死大道的确与众不同，但就如同菩提老祖曾经说过的，你虽然将两种大道结合但每一条大道并没特别深入。相比于原雉单独参悟的死亡大道，鬼冢你还与他相差太多。让你见识一下我至今所达到的喰道深度！”
张陈身体中流淌的真鬼源流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如同鬼冢将真鬼气息全部用于强化梦魇之力，张陈当前95.1%的真鬼源流全部用来强化自身的喰道，在鬼冢的眼前，自己创建噩梦中被一只巨大的嘴口全面覆盖。
“鬼吞！”
鬼冢的双臂无力而悬在空中，整个上半身躯体已经当然无存，只剩下牙口咬合的腰身以及下半身的两道蹄形腿足。
“谢……谢！”大量灵魂从鬼冢身体的伤口中溢出，飞向噩梦世界的边缘。
“还没死吗？鬼冢！”
此时此刻的张陈嘴口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趋势，嘴口之内蕴含的喰道远远高于噩梦中的一切。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一个时代的陨落
鬼冢体内被囚禁的鬼物魂魄完全由张陈释放出来。
数以万计的灵魂当前在噩梦边缘位置上用双手与嘴口撕扯啃咬噩梦，庞大的灵魂以及当前鬼冢的虚弱使得噩梦开始崩溃。
“这里是？”
但在张陈的眼中，噩梦边缘破碎的外部却并不是自己的喰腹世界，而是另外一层表面浅层的梦境，再要撕开破碎这一浅层梦境才能够彻底从梦境中脱离。
只是当大量的灵魂准备去继续撕开浅层梦境时，一根根鬼气凝结的线条将灵魂束缚。
在张陈的视野中，噩梦崩解的浅层梦境世界中，鬼冢用尽大量的力气将所有的灵体拉会身体来稳固自己的梦魇化状态，不过这样的维持状态坚持不了多久，体内的灵体都在疯狂躁动，想要从鬼冢虚弱的身体中离开。
“尽情地嘲笑我吧，可我鬼冢不想品尝败果，这一次的决斗如果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张陈你必然会输给我，但却有着这个女人搅局！”
浅层梦境下的鬼冢手爪中紧紧捏合住一位红衣女人。
富江当前全身清晰可见破损的伤势，身体的气血显得极度虚弱，之前在前往张陈身体中刺激血能的过程中受到扎根在张陈体内梦魇之力的影响，来到浅层梦境而被鬼冢发现。
“你，想死吗？”
张陈看着眼前鬼冢拿着富江威胁自己的这一幕，体内的血气涌荡，穿在身体上的血鬼衣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血腥气息，鬼气源流得活动也更加剧烈。
“自己废掉双臂，再将外衣收回体内，我可以放这个女人离开。”
“唰！”
血液飞溅，在鬼冢话语说出的瞬间，张陈的两只手臂被自行断去，连根斩除！张陈眼中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同时穿在身体上的血鬼衣以渐渐融入皮肤之下。
“张……”虚弱的富江已经连同张陈的名字都无法完全说出。
只是在血鬼衣收入张陈身体的过程中，鬼冢也是稳住身体的躁乱，注意力集中在张陈身上准备在这样的大好时机直接置张陈于死地的时候。
被鬼冢抓在手中的富江身体正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在富江的手臂位置一种黑暗正在慢慢扩散开来，只是当前鬼冢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张陈身上而根本没有注意到黑暗能量的增强。
黑暗斑点扩散开来，正当鬼冢迈动脚步准备将毫无防备的张陈灭杀时，黑暗蔓延至整条手臂。
“唰！”
黑色尖爪手臂逆向将鬼冢的身体给洞穿，而且是身体的核心位置，强大的黑暗力量还不断从伤口中渗透，严重的伤势使得鬼冢在原地止住脚步。
双臂断去的张陈看着这一切，嘴角因为愤怒而牙口紧咬。
浅层梦境让张陈与外界有着一定的联系，连续三道光芒降下，在张陈的面前，黑白相间的「斩齿」近半没入地面，「吞龙臂」握在刀柄上而「死刑护腕」则是直接以气态化缠绕与张陈完全再生的左臂上。
“黑暗，又是外面的女人！”
在鬼冢额头上青筋臌胀而撕扯掉富江的黑暗手臂，打算前去将张陈灭杀时。
再度抬起的视线中，自断双臂的张陈早已不见踪影，同一时刻，在鬼冢的背部一股危险程度极高，逼近死亡的气息席卷鬼冢的身体。
偏转头颅的鬼冢视野中映出一只恨意滔天的喰兽。
“噌！”第一刀！
鬼冢挟持着富江的双臂从根部被斩断，伤痕累累的红衣女人被张陈接在怀中安稳地保护着。
紧接着张陈五指落在面部将白色的面具戴上，身体中激荡的鬼气含量完全压过鬼冢数倍。
“嗡！”第二刀！
随着刀刃的斩下，已经不再是普通刀刃切割空气的声音，而是斩齿大刀已经将周围的空间全部切割开，甚至浅薄的梦境区域都随着刀刃的落下而开始溃散。
胸口被王艺芷掏出一个大洞，身体已经极其不稳定的鬼冢面对这一道无从躲避。
刀刃还未完全落下，鬼冢的脑袋已经开始向着内部凹陷。
“咔咔咔！”头骨碎裂，整个身体也完全在刀刃斩下的过程中彻底灰飞烟灭。梦境彻底灰飞烟灭，但鬼冢的生气依旧存在着。
坐在现实世界封印之地废墟中的张陈脱离梦境而睁开双眼，在转眼瞬间转变为战斗的状态，一道道真鬼气息从张陈的身体中溢出并在面前形成下半身虚态的鬼冢原型，已经彻底从梦魇化脱离转变回普通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身体已经有些虚弱的鬼冢仰天大笑。
张陈丝毫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上端的王艺芷将身体所有的黑暗能量输送至张陈脚下的黑影中，黑暗力量汇聚在张陈血鬼衣的后背部肩胛骨的位置而形成两道黑色羽翼，增强着张陈的机动性。
白色面具下超强的张陈移动速度堪比跨越空间，瞬间抵达鬼冢面前。
“死！”
鬼冢利用富江的性命挟持，使得当前张陈双眼布满着血丝，全身的杀戮沸腾。
第三刀！
这一刀甚至因为超越时间而没有介质可以搭载声音传出。
搭载着沉沦鬼境的阴暗大陆在一道光芒闪过后，整个大陆从中部裂开成两段，撕裂的深度甚至抵达喰腹世界的地心位置。
鬼冢的身体作为承受这一刀的主体彻底灰飞烟灭，连同背后属于天井的神器「猎灵长弓」竟然都被切成两段掉入深渊之中无意寻觅。
三刀斩出完毕，张陈将斩齿收回刀鞘并抹除面部的白色面具。
“张陈你的实力！”王艺芷看着整块大陆裂成两半，中央的深度直达万米的地心位置，神器都被斩开，这样的实力已经可以站在零点的顶端。
只不过悬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第三刀的张陈面色无常。
鬼冢的气息竟然依旧飘散在空中，这样融合张陈当年所有力量与意境的一斩的确让鬼冢受到本源上的伤害，但其生机依旧存在，而且感觉上看来仅仅消耗一半。
“呼！”
张陈忍不住喘出一口大气，即便张陈在愤怒的顶点，这三刀依旧是榨空张陈体内不少的力量。但若还要一战，张陈借助整个世界完全还可以与鬼冢战斗下去。
“生死大道，万年来第一人参悟。永生不死，不败不灭！”
天空中一道道鬼气继续汇聚，在张陈面前形成面色已经明显虚弱的鬼冢，实在是难以置信有人可以从这样的刀斩下存活。
“好强的一刀，我鬼冢发挥全力都无法挥出！看来真的是我输了吗？哈哈！”
重新凝聚的鬼冢依旧是狂笑不止，身体间没有任何防备，张陈完全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将鬼冢斩杀成百上千次，直到最后一点生机的泯灭，但张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陈你刚才的一刀泯灭掉我身体中不少的腐化物质，没想到我鬼冢竟然做出这样的小人行径。我输了，趁着腐化还没有让我奋死一搏之前，快点来将我吸收掉！以你喰鬼吞噬的本质，让我这位失败者作为垫脚石让你踏上顶峰。”
鬼冢在这一刻张开双臂。
张陈的眼神中也没有任何踟蹰与疑虑而来到鬼冢身前，淡淡说着：“有什么事情需要委托的吗？”
“杀掉迫害零间的家伙，帮我照看一下阿莎媞尼的安全。”
“好！”张陈看着鬼冢眼神里投射出来的释然以及主动暴露在外的身体本核，嘴口张大一口吞下。
…………
零间东部一处静谧的山水林间，在这里有些浓郁的鬼气弥散保护着中心的一处建在溪流边的精致建筑，当前的内部生活着一位样貌美丽的女人，当前的她刚刚听闻菩提老祖传音给整个零间宣布大战开始而双手紧握，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这个女人正是原血祖——阿莎媞尼。
谁知还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围绕在房屋周围的浓郁鬼气竟然在缓缓散去。
“怎么回事？明明战斗刚刚开始，鬼冢他的实力绝对不会……”
就算阿莎媞尼嘴口里念叨着不相信，但依旧慌张从座位上起身向着家中隐秘而重要的地下室走去，在地下室的内部存放着一件价值无量的物品。
在沉沦鬼境联手虞茗，张陈，古晨的行动中，鬼冢鬼域的人员被原稚杀掉大半，鬼冢也在这一战中依旧没有从原稚手中得到任何一点甜头，事后看见自己的鬼域如此模样，一怒之下将残余的鬼物全部吸收。
当前的鬼域王格在鬼冢参与最后一次战争而被封印之前有心寄存在阿莎媞尼的居所，若是鬼冢战死，无主的王格将留给阿莎媞尼所有。
鬼冢就算是被阿撒托斯彻底腐化，但面对阿撒托斯的逼问，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将王格保存的位置说出来。
地下室的中心桌面上，阴暗的王格正在渐渐退去其中的鬼源部分。
“鬼冢你，为什么！？”
看见这一幕的阿莎媞尼犹如看着鬼冢在已经面前死去，就算阿莎媞尼如何用鲜血的力量来维持都没有任何的作用，直到面前的王格彻底化为半透明的纯净晶体时，阿莎媞尼双手捂着面部大量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白色心脏
“艺芷，帮我照看一下富江，你带着她越过海洋前去喰腹世界的根本大陆，现在的我需要静养一小段时间来消化吸收体内的鬼冢来完善我的真鬼体质，过程中恐怕会造成不小的波动，沉沦鬼境这里也将会弥漫浓郁的鬼气，对富江的恢复不太有利。”
富江由张陈身体中单独由鲜血分离出来，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不过身体的情况已经基本上稳定下来，只需要经过一番调养会在短时间后恢复。
王艺芷将伤痕累累富江的身体背在身后，看着这位愿意为自己丈夫舍弃一切的女人，王艺芷并未感觉任何情感上的排斥，反而给予富江无微不至的关照。
“张陈，你一定要站上世界之巅。”
随着王艺芷携带着富江的离开，张陈首先操控着喰腹世界将面前这一道被自己斩开的裂痕给重新闭合，接壤两块分离的大陆板块。
因为主要的战场发生于噩梦中，沉沦鬼境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
“从鬼冢身体中得到释放的灵魂竟然化为我世界中的天地灵态精华。”
张陈感受着之前从鬼冢身体中释放出去鬼物灵魂个体在抵达自己世界的天空时，随着鬼冢的死亡，这些灵体的枷锁解开，个体得到自由。但他们本是已死之物，与鬼冢连接的锁链是他们耐以生存的关键。
锁链解开，灵魂个体也随之拆散为没有主体的灵态物质，化为喰腹世界的组成部分。
张陈当前盘腿坐在一处遗迹神庙的顶端位置上屏息凝神，身体中被重伤并自愿献出身体的鬼冢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消化，鬼冢的身体承载着生死大道，灵体身躯难以彻底抹灭，张陈只得以将注意力集中于鬼冢主动暴露的身体核心上。
同为入魂层次的宝具，鬼冢的「梦魇黑晶」镶嵌在鬼冢的特殊大脑中。
本体状态下的鬼冢唯有头部属于彻底的实体，大脑是致使对手陷入噩梦关键。噩梦场景之中「梦魇黑晶」的作用也是让鬼冢梦魇化的主要物体，鬼冢将其在口中咀碎并吞下，碎片便全部镶入大脑中。
生食大脑，张陈曾经也是干过这样的事情。
对着面前鬼冢的大脑一口吞咽下肚，在身体中细细消化。随着鬼冢主体大脑的死亡，灵体身体即便有着生命大道的维持，但因为本体的破碎，整体已经渐渐趋于不稳定的状态。
“鬼冢的陨落，一个时代的结束。”
张陈开始在身体中炼化崩解的鬼冢本体，从鬼冢身体慢慢散去的真鬼源流被张陈同化吸收。
95.1%……96.8%……98.3%……99.9%
“鬼冢他在刚才没有用全力！”
张陈感受着身体中最后的真鬼形态的完善过程，虚弱状态下的鬼冢所携带的能量体比张陈想象的还要惊人，完全可以肯定所谓的梦魇化根本不是鬼冢的全部实力。
腐化的深处，鬼冢一直都将自己近半的真鬼本质给禁锢，绝不然阿撒托斯彻底控制自己。
目的或许是因为鬼冢不想输给阿撒托斯，或许是为了保护零间，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总而言之暴露在外的只是鬼冢的一部分而已。
“鬼冢你这家伙！”
张陈将所有源于鬼冢的力量全部在身体中运转吸收，白色头发不受重力影响而慢慢浮空。
当前张陈的身体已经全部流淌着阴色的鬼气，但与之前有所不太相同的是，这些流淌在身体中的鬼气在张陈的心脏位置凝聚。
在曾经张陈还是人类时，心脏作为身体的主要器脏，作为狱使阶段，心脏被主魂石给替换，以主魂石在胸膛作为核心，在张陈达到使徒的境界主魂移除主魂石以富江的宝具「血胎」作为身体的核心。
现在「血胎」在与鬼冢的对战中彻底融入灵魂，与鬼王留下的宝具「黑色瘟疫鬼衣」两者融合为全新的宝具「血鬼衣」。
在眼前张陈身体没有核心的情况下，所有的真鬼源循环回路都集中在张陈的胸膛位置。
血管与魂络都在肉身与灵魂对应的左胸膛上凝聚出一颗完整的白色心脏，的的确确的人类心脏，表面看上去只是颜色上不同。
阴色的鬼气，鲜红的血液最终匹配张陈喰鬼的本质融合得到这一颗白色心脏。
100%！
…………
女巫林地中。
随着菩提老祖宣布战局的开始，零间的大军向着虚空死城行军，几名先锋军在抵达女巫林地边缘时受到古晨控制的女巫警示，要求所有人绕开这片区域，这里全部由古晨单独来接管，至于原因只需要一个。
因为犼尸原雉身在其中。
在古晨眼中，身处于这里的原雉活动十分明显且没有故意隐秘的迹象，一直都处于相同的位置上，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靳庚，我们开始吧。”
在之前等待的过程中，古晨已经将整个对抗的原雉的作战计划与靳庚进行讲解，有关于原雉的行动特点，能力强弱以及身体的某些弱点靳庚当前都有所把握。
在女巫林地中一片下凹腹地的一处洞穴口位置。
此时此刻的原雉正坐在一堆篝火旁，手中用木条串着一团血肉模糊的白肉在火焰上炙烤着，一种独有的香味飘荡在零间。
而在原雉的身旁有着超过二十只年轻女人的尸体，全都属于这里的本土女巫。
其中三位年纪尚未超过十五的女人由原雉做成‘肉串’来烧烤进食，而其余的尸体则作为古阴槐树的养分慢慢被吸收。
在这些女尸还没有被原雉彻底加以利用时，尸体内部的血液不知为何而加速流动。原雉当即单手将身后释放出来的古阴槐树给吸收回到自己体内，在尸体爆裂时，转身从这里离开。
“轰！”
每一具尸体爆炸的威力都足以在林地中炸开一道十米口径的大洞，同时血液的渗透性很强。
林地中转眼间只剩下十余道大坑，在高耸的树木林地上端，原雉单脚踩踏在树干的顶端，面前站着两位不速之客。
“又是你，使用鲜血的男人。”
原雉凝视着古晨，说句实话，虽然原雉瑕疵必报，上次的战斗自己在古晨手中受到根源上的伤势同时于阿撒托斯的命令下逃走，但对于当前的战争，原雉并不想首先便对上古晨这个难缠的角色。
“你是在害怕与我见面吗？”古晨问着。
原雉在古晨面前坦言着：“不，我是打算将我们两人之间的对战放在战争中后期再来进行。从上一次分别以来，我根据你身体的情况分析各种杀掉你的手段，虽然的确存在可以将你杀掉的方法，但想要真的杀掉你这只彻头彻尾的血魔，我也会消耗大量的体能。”
“恰好相反，这一次杀掉你耗费不了我太多的血能。”古晨言语间丝毫不给对方颜面。
“就因为你多携带了一位狱尉吗？”
在原雉注视着一旁的靳庚，有关于靳庚的情报原雉还是得到不少，不过一名狱尉在原雉看来完全不必放在眼中正视看待。
“咔！”
原雉的脚步一动，脚下站立的百年大树当即从中部折断，目标锁定为单独站立的狱尉。与古晨的战斗在原雉看来是一场持久战，期间不可受到他人的干扰，因此要在第一时间将这名狱尉给杀死。
古晨的确跟不上原雉的速度，甚至阿撒托斯的死灵军团中都没有一人追得上原雉的速度。
只是当原雉在接近到靳庚面前一手抓向对方的头颅时，靳庚身体全然雷元化而后退，速度相比于原雉竟然不输分毫。
两人的追逐深入至女巫林地，原雉面容变得极度难看，追在雷光之后的自己始终无法追上，雷光的灵活程度超过原雉的想象。
“既然如此……”
因为自己引以为豪的身体素质竟然与一名狱尉不相上下，受到一定打击的原雉将体内古阴槐树斩断一条粗壮的树枝消化吸收，融入肉体之中。
随着源源不断的生机通过血液输送至全身，本是看上去三十余岁的原雉，变化为二十七八岁的身体与样貌，双脚落在地面时气息下沉。
屈膝，发力，蹬踏！
整个女巫林地都因为原雉的这一个起跳动作为震动，冲刺的速度大约是之前的三倍，以难以置信的速度逼向靳庚所化雷电。
同一时刻于女巫林地正上方的天空中形成一道雷云漩涡，一道粗壮的金色神雷降下。
雷光将靳庚沐浴在其中，追赶而来的原雉根本不会畏惧雷电，单手将神雷的隔膜撕开。
只不过神雷沐浴中心的靳庚早已停止逃跑，背部用裹布缠绕的长枪在雷光下显露本态。银色的枪缨飘动着，枪尖将这一道从天而降的巨大神雷能量全部吸收。
靳庚并没有完全按照计划。
“古晨，我在前些身处于修真界的日子里触碰到终解的边缘并有所突破。还请你看看我的终解形态上有什么地方需要去补足的！”
话语结束的瞬间，一股雷元域场从靳庚的脚下扩散开来！
整片女巫林地在雷光的缠绕下瞬间升华……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雷与血
终解，狱使最强的身体解放形态，将狱使躯壳束缚的身体机能毫无保留的开启。
历代狱使中，只有获得狱督考核的顶级狱尉在考核期间可以从考核的特殊空间中明白何为终解，明白如何将自身所参悟的大道完全展开。
古晨在考核中触碰到终解的隔膜，与血源一战中的古晨还没有彻底将终解参悟，达到的状态也还并不完全，直到经过与血源之间顶尖血能的对战，加上最终将与自身同一平台的血源吸收时，古晨化为真胎蛋破茧重生才彻底参悟终解，站在鲜血一道的顶端。
但是当前的靳庚明明还没有得到狱督考核的资本，身体中却引动着与古晨终解近乎相同的变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雷，明白如何真正将雷电驾驭。何为天才，这便是天才。
在人间有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说过这么一句话——“成功等于1%的天才和99%的努力。”
实际上并非不是表面上的理解的意思，在现实生活中必须理解为1%的天才与99%的努力对等，甚至1%的天才更加重要。
有时候天分是无论如何你怎么努力也无法追赶的，各行各业亦是如此，但当一个人天赋超过所有人，而努力也远超过所有人时，此人必将是一个时代的掀起者。
雷电将整个女巫林地升华，树木融入电光中消失而大地也随之开裂。
原雉本体为尸，在如此强大的雷元素中受到一定的克制，只不过这种大规模的雷电还不足以威胁到原雉，本是打算将面前靳庚的脑袋捏爆。现在看见对方转变如此之大，原雉也不再小看这名狱尉而将右手为拳头。
“终解：雷神之臂。”
靳庚当前的整条右臂变化得与身体其它部位大不相同，手臂呈现出透明化，内部有着一颗颗稳定的雷电原点如同关节点之间互相用线条连接着，五指持在混元雷劫枪的瞬间，枪体光芒大放，枪体上的金色雷元全数散去。
持在靳庚雷神右臂上的长枪似乎变得简洁化，不再有任何的雷元环绕。
枪体仿若经过神雷的洗礼与淬炼，通体光滑入丝，银缨飘舞，枪尖虽看上去如同精钢炼制，但实质上乃是难以计数的雷元压缩形成，脊长刃薄，在黑夜之中丝毫不遮蔽其任何的银色光泽。
面对着原雉的一拳，靳庚右臂贯通长枪，一点寒芒与原雉的拳风接触。
“吱！”一股尖锐的暴鸣声音从撞击点撕裂开来。
力量上的绝对压制，史上最强的肉身，仅仅古阴槐树的一根树干则可形成当代的第十一使徒，僵尸将臣。
拳劲全部轰入靳庚所持的枪体中，靳庚整个人身体受到严重的内伤，喷一口鲜血而倒飞出去。
顺着靳庚倒飞出去的方向上，立即在后侧天空中形成一道鲜红色的巨大手掌将靳庚接住，并为靳庚调理着体内躁动的气血并修复伤势。
凝滞在空中保持出拳姿势的原雉面部有些狰狞。
笔直伸出的拳头表层留着一道两根手指大小的孔洞，贯穿原雉的整只手臂，一直蔓延至肩膀位置。
“Bang！”
原雉出拳的手臂从内部炸开，雷元逸散。
落地的原雉忍不住同样喷出一口鲜血，心中的怒意激发，全身经脉不断扩张，心中想要将伤及自己的靳庚彻底绞杀。立即将指环佩戴上手指来压制身体中无法把控的情绪，对方还有着更加难以对付的古晨，一旦失控将会使得原雉陷入险境。
“没想到小小狱尉居然可以领悟终解，雷电之力对我身体的克制作用相当明显！这样看来，今天的这一场战斗必须将其当做面对两位狱督来看待。”
随着指环的佩戴，原雉从一只嗜杀狂魔转变为正常人，冷静分析着局势。
当前的女巫林地在雷电的升腾下荡然无存，化为一片广阔的荒野，视野相当开阔而没有任何遮挡物，十分适合于古晨的战斗。
“哗啦哗啦！”
天空中血红的雨滴下落，原雉将自身的气场位置在周围五米范围而不让血液渗透进来。
“靳庚你刚才右臂的特殊构造已经超脱我的理解范围，你的确是触碰并踏入终解的领域，若是给你一定时间来参悟，必然可以明白一切并使得你全身达到刚才右臂的状态。到时候，连我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随机应变做得很不错。”
“接下来按照计划进行，暗中协助我彻底击溃原雉。”
古晨的话语传递至天空中包裹在血色手掌中恢复的靳庚耳中。
“好，刚才的一次应变也确定我的雷电可以贯穿他的身体并造成实质性的伤势，胜算抓在我们手中，古晨你用不着帮我恢复。我只需将身体融入雷电之中，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对方还没有拿出真正的本事，不要掉以轻心。”
在靳庚与原雉对战期间，古晨已经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迈入终解——原古血魔。
天空中血雨所覆盖的地方全都是属于古晨的领域，束缚在古晨双手的枷锁铁链咔咔作响，随着古晨的双手合十，方圆十里结成一道类似于人体内部的血肉粘膜形成一道巨大的半球形鲜血空间既不让任何外物进入这里影响战斗，也不然原雉有机会逃脱。
“认为我还会逃跑吗？”
当前的原雉心中思索着对敌的手段，面前两人联手的目的已经相当明显。
“想要以鲜血为盾，雷电为矛来击败我……不过这个雷电的小狱尉对我而言还真的具有危险性，速度与我相差不大，穿透力与属性克制让我很麻烦。既然如此，拿出点真本事来吧，一旦吸收掉这个鲜血狱督，我将回归巅峰时期的状态，到时候没有人可以拦住我。”
此时此刻扎根在体内的古阴槐树随着原雉的调动，输送着树干内部的生机源流，直接定向性注入原雉的双腿，类似于树根的凸起在小腿位置显露。
整个过程中，古阴槐树从树枝上掉落下大量的树叶，树根整体也显得没有原来粗壮而老化不少。
“还是先杀掉你吧，小狱尉。”
原雉的双眼注视着天空中巨大血手捏握的位置，小腿发力带动着一股内径传递至脚掌深处。
“轰！”大地呈环状分层而下沉，壮观无比。
原雉上冲的速度已经超脱一般的时间概念，在脚掌离地的瞬间已经来到帮助靳庚恢复的血色手掌面前。
一掌挥出，强大掌风直接将巨大血手摧毁。
只可惜在内部并没有任何靳庚的踪迹，甚至原雉嗅动自己的鼻孔也没有发现任何靳庚的气息，仿若在这一片血膜覆盖的区域中早早消失一般。
“被摆了一道吗？”
原雉看着一旁抵达的数颗鲜血子弹，利用身体的灵敏一一避开，既然丢失主要目标，原雉立即将目光转移至次要目标的身上。
“呼……”
呼吸之间抵达古晨的面前。
在原雉的身体中发生着外界无法察觉的变化，本是扎根在小腿处的古槐树根在这个时候转而接壤在原雉的双臂上，皮肤之下明显可见类似于树根的凸起接壤至手臂肌肉之中。
古晨于面前形成的鲜血屏障在原雉的这一拳挥出下根本没有起到太多的抵挡作用，拳罡直接将血液湮灭粉碎。
拳罡走遍古晨的全身，无论古晨的回复能力如何，当前肉身直接被炸开。
在古晨身体中一颗混合着魔性，冰冷，死亡，生机，感情等等的血祖精晶珠暴露在原雉的面前，接下来看上去只需要将核心破坏即可取得胜利。
只不过原雉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一个后跳落在距离古晨两百米距离一处突出于地面的较大石块尖头。
血祖晶珠周围一团血液气旋汇聚，立即凝聚成古晨的本体。
“认为这么轻松可以引入中计吗？而且居然有着这么大的信息，确认我无法破坏掉你的本核？你这位狱督刚才的行为相当危险知道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惜了，既然这样我主动进攻吧。”
古晨有些无奈地咬着头，滴淌着鲜血的黑色长发落在地面，正面朝向原雉站立的位置走去，面部没有任何的情绪显露。
“你跟得上我吗？”
在原雉问话期间，古晨的身体再度被全面击碎，暴露出悬空的血祖晶珠。这一次原雉尝试将力量凝聚在指尖，稍微与对方的核心进行接触，否则一直这样让古晨复原而拖延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
原雉的一指足以轻松点破百丈大山，接触在血祖晶珠时，晶珠表面即刻破碎开来。
只不过从血祖晶珠内流出的特殊血液借此机会与原雉直接接触，一种堕入冰窖的感觉从手指的神经传达至原雉大脑。
“果然，珠子只是假象，内部的血液才是你的核心。”
原雉丝毫没有任何犹豫，虽然看上去血液只是渗透手指，原雉却将整条手臂全部切断，可见心中有多么忌惮血祖晶珠中流出的特殊血液。
在原雉捂着伤口退步的过程中，地面上的土壤破开，一道寒芒乍现……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死之尸身
“什么时候？之前的血雨吗？”
靳庚以雷元的状态隐藏在地表之下多时，之前利用躲藏在血手中恢复身体作为假象，实际将本体化为雷电以血雨作为载体浸入地下，加上血水积淌在地面帮助地下的靳庚隐蔽气息，等待地便是现在这样突袭的绝佳机会。
枪头从原雉身体下端强行贯穿，一道雷光细线直冲天际，云层都被穿透而形成一道内凹的涡旋。
“可恶！”靳庚的面色不太好看，近乎零距离条件下的偷袭似乎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即便是在原雉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从靳庚由地面下端陡然出现到枪头穿透原雉身体这一段极其短暂的时间中，原雉强大至极的反应神经依旧让身体做出快速的偏斜躲避反应。
原本应该直接洞穿原雉身体的长枪刺穿左半身，枪孔从肩膀位置穿透。
与上一次的情况类似，被刺穿的身体内部随着强大的雷芒闪烁而炸开。血肉飞溅，只剩下一半身体的原雉，用肉眼清晰可见在其身体内部的详细构造，并没有如同人类一般的五脏六腑，而是一颗槐树扎根在其中。
内部的槐树立即生长出类人性的枝条来进而暂时填补原雉的左半边身体，因为身体受损的缘故，原雉想要倒退与两人拉开距离的速度相比于之前显然慢上一丝。
靳庚与古晨两人自然不会放弃可以杀掉对手的机会。
古晨的目光完全捕捉到原雉退后的动作，双手十指用力相扣，当即在原雉脚下形成一道封闭血棺。
这一次的血棺与之前不太相同，古晨右手掌笔直伸向前端，呈爪状而用力扭动。
这一个补充的动作使得血雨在这片大地上积淀的鲜血全部向着血棺上聚合而形成十八道特制的鲜血锁链再度将棺体彻底封闭，阻止原雉从内部逃跑的行为。
靳庚持着通体银白色的混元雷劫枪来到血棺面前，右手所化的雷神臂与枪体完全结合为一体。
准备出枪的靳庚在进行等待着，听候古晨下令。
很快血棺表面稍微偏向右侧的位置显露出一道向内凹的标记，意味着古晨已经将内部原雉身体的致命部位标记出来。
“动手。”
在古晨下令之间，靳庚雷神臂中的光点连通长枪，全身混为一体，全力一枪朝着朝向标记位置刺透过去。
在枪头刺出瞬间，古晨也是将血棺彻底解体，以免消弱这一枪的力量。
只不过这一次的长枪穿刺却没有后续的贯穿效果，刺入原雉体内的雷电之力被全面抵消。
此时此刻，原雉的双手捏握在刺入自己右胸膛的银枪尖头，完全雷电压缩铸成的枪头将原雉的手掌都给灼烧出黑色焦糊的痕迹。
枪头也是半数以上没入原雉的胸膛内部，似乎触碰到什么硬物而无法穿透。
“想要杀掉我原雉，你一个小小狱尉还不够格，就算加上一名狱督，这个排场似乎要太寒碜了些。你们的配合相当有意思，对我造成这样的伤势已经将我彻底激怒，我原雉本来是想要将身体中的怒火留给高位面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家伙，现在只好倾泻在你们身上。”
捏握住长枪的原雉不顾手掌的灼烧而用力扭转枪头，通过枪体带给靳庚的强大旋转力使得整条右臂迅速被扭成麻花状。
古晨已经在靳庚的身后凝聚身体，卸去靳庚手臂上的内劲而全面携带其后退。
肉眼可见，靳庚达到终解层次的雷神右臂，在被扭成麻花状的手臂内部还掺杂着一股不寻常的能量，当前这一股力量盘踞在手掌位置，肉眼可见靳庚的五指腐朽而凋零，雷元但凡与这一道物质进行触碰都会立即溃散消失。
“死亡。”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凋零，连同灵魂都受到凋零损伤，继续这样下去靳庚的右手将彻底废去。
古晨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接从手指中祭出一道鲜血属于流淌在身体核心部位的精血注入到靳庚的手臂中，这一滴血液若是稀释成普通的人类鲜血，恐怕足以淹没一个中小型的国家。
但当血液与死亡的气息进行触碰时，鲜血却在大量的消耗，知道最终与死亡完全抵消。
“真正的死亡大道终于肯拿出来了，犼尸原雉，死亡的掌控者。”
古晨早已料到对方拿出全力的时刻，死亡大道是原雉所行走的道路，虽不是鬼冢这样精通生死两条大道，但原雉行走的死亡大道深度是鬼冢完全无法企及的。
因为死亡大道的参悟，在零间早期原雉被杀而漂泊在虚空世界中时，作为死灵的原雉并没有如同其他死灵一般迷失在虚空中，而是拥有着自由活动的能力在虚空世界满目荒凉的大陆上四处游走。
没有食物，没有水源，没有呼吸可用的空气，没有除开荒漠以外的其它区域，原雉在这样的环境下独自生活数万年的时间，并且在整个过程中继续加深着死亡大道的感悟。
“死亡……在我深入越深的距离，对于死亡的驾驭越加熟练时，我自身也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我在悟出并深入这条大道的过程中，死亡次数不下于百次，曾经有十三次险些堕入虚空之中。而前一段生活在虚空中等待阿撒托斯将我们带回来的时间中，我了解到虚空中死亡的真正含义，但我一直很谨慎，不太敢在零间这一片土地上随意使用。”
“因为我有些担忧，连同我自己都会因为失误而被死亡所吞噬。”
原雉的陈述结束时，古晨让靳庚暂时离开自己用血肉黏膜包裹的空间，潜伏在外部等待时机，当前一个死气的蔓延让古晨都感觉到自己死亡的可能性。
“你要单独应对敌人吗？即便战死这里也是我自身实力不济。”靳庚对于让自己撤离的这个命令似乎太不打算服从。
“每次都是你处处对原雉造成伤害，他会拿你首先开刀，你当前暂时躲避一段时间，等我察觉出他死亡大道的弱点再传音让你进来协助我。”
古晨完全以战友地身份吩咐着靳庚，后者最终咬牙而点头离开战区。
这个时刻下的原雉正发生着难以置信的改变。
在刚才靳庚长枪穿刺的原雉右胸位置处，一股股黑色死气溢出，气息中伴随着类似于腐朽尸身头部面部的狰狞图样，这种黑色死气完全不能与黑暗能量同日而予以，论品阶是绝对驾驭在黑暗元素之上的能力。
黑色的死气如同根须一般缠绕着原雉的身体，之前被击碎而用树枝替代的左半身体彻底腐朽，从树皮下面露出一种没有任何血色的尸身肉体。
而相对于正常的右半身，同样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充满着血色的肉身在死气的缠绕下同样化为毫无血色的尸身，皮肤变得苍白而开裂。
“死之尸身，除开零间早期我与东极大帝的其中一战，还有与鸿钧的一战外，这是我第三次拿出这样的形态对敌。鲜血狱督，你败在我的手下也是完全充满荣耀。万年来，在虚空中漂泊的死灵中，他们全都在漂泊期间止步不前而我却能够继续精进，若不是阿撒托斯建立的同盟者关系，我肯定第一个将东极那个老头子给杀掉死。”
戴在原雉手指上的宝具戒指冥冥之中牵引着这些缠绕在身体上的死气走向，并使得这些死气维持着根须的形态缠绕在全身上下各个位置，原雉的气息从根本上发生转变。
“嘶！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真好。”原雉的双眼也随着笼罩上一层白色。
“嗒！”
死之尸身状态下的原雉一步向前踏出时，一股波纹扩散开来。之前被靳庚终解力量升华的树林还有着树根存在于地下，然而随着这一股波纹的波及，所有的生命之物全部凋零殆尽，连同古晨形成的直径十公里的血肉黏膜也开始从根端慢慢死亡。
“鲜血……”古晨刚刚抬动自己的手臂，面前走来的原雉却只剩下一道残影。
“速度太慢。”
一道声音从古晨身后传来，原雉右臂一记横扫瞬间将没能跟上自己速度的古晨脑袋切割下来。
紧跟着五指缠绕着死气从上端扣入古晨的脖颈之中，死亡直接通过动脉血液流动遍及全身，古晨的身躯立即化为一滩色泽暗淡的死血散落在地面。
“假的分身吗？”
看着地上这一摊死血，慢慢抬头的原雉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
笼罩着这一片区域的血肉粘膜上衍生出数以千计的古晨肉身，每一具身体都散发着相同的血能，一时间难分真假，而且想要杀掉古晨必须每一滴鲜血全部清理干净，否则只要有鲜血存在古晨即可立即再生，这也是原雉感觉最为麻烦的地方所在。
“看来果真是要开始一场持久的屠戮大战。”
原雉看着数量如此之大的古晨精血分身，战意反而被激发，手指上的戒指控制着缠绕在身体上的死气根须继续蔓延而形成两道两米的长鞭持在手中……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六章 鬼冢的建议
“真鬼形态大圆满！”
张陈坐在自己的喰腹世界中睁开双眼的时候，听到从自己左胸膛内部传来清晰可见的心脏跳动声音，白色的心脏乃是张陈作为真鬼的真正核心所在，通过白色心脏输送着一种特殊的血液流淌至全身上下。
一种浑然天成的力量张陈自身都为之而惊叹。
感受着身体中壮大无比的力量，张陈现在都拥有着与阿撒托斯一较高下的冲动。
“原来完善的真鬼形态是这样一番模样吗？”
一股熟悉的声音从张陈的身体中传来，声音中蕴含着一种无奈与欣慰的口吻，张陈也立即从沉浸于力量中的状态脱离出来。
“鬼冢，你还活着吗！？”
震惊无比的张陈逆向传递声音至体内，鬼冢强大让张陈并没有消化彻底则将真鬼形态剩下的5%完全补足。虽然吸收的确没有进行完成，不过张陈已经将鬼冢核心破坏消化掉，身体与灵魂也是完全消化，理论上个体已经绝对死亡。
但是当前鬼冢传来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稳定。
“从未受过这样严重，甚至连同核心都被毁去。不过我的意识看样子是不灭的，会随着身体参与的部分而再生。”
“真的是不死不灭吗？”张陈倒吸一口冷气，若是换作自己，早已化为死灵漂泊于虚空之中。
“我的本体核心已经被你吸收得差不多，阿撒托斯留在我身体核心中的腐化之物完全消去，生死大道保证着我的意识只要还有着身体的部分存在即可一直保持存活。不过核心被摧毁，想要回归原来的状态是不可能的，这一场战争我已经无法单独进行下去。”
鬼冢的这句话表明已经无法在形成独立个体，张陈也是淡然看着这一切。
两人之前的矛盾本应该继续爆发下去，但却在这种情况下，不知为何而抹灭消失。
“不恨我吗？张陈？”鬼冢问着。
“有空去憎恨你，我便直接杀入虚空死城隔断阿撒托斯的头颅，将零间的一切动荡平息下来。”张陈的回应中没有对于鬼冢任何的憎恨。
“真是有意思，我可是曾经最早想要将你拉入我建立的鬼域养殖场。在你成为真鬼后，我也一直在怀疑你与鬼王的关系，想要借机杀掉你来查看你身体的秘密。”
“你现在已经输给我，还有什么值得憎恨的。既然如此，我会将你身体还没有吸收的残余部分带回阿莎媞尼居住的地方，至于没有本体核心与宝具的你能不能恢复至个体生命则完全与我无关。”
张陈已经达到大圆满的状态，继续吸收鬼冢的身体也没有太大的提升。
鬼冢的大笑声传来：“哈哈，竟然还想着给我留一条生路，你这种‘善良’的人能够存活至今，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不过我鬼冢可不是逃兵，这一场战斗我还有力量可以进行下去，非到阿撒托斯人头落地我绝不停手。”
“连本体都无法凝聚的你如何继续战斗？”张陈反问。
鬼冢开始慢慢发问：“你的这柄长刀是由喰齿与鬼源矿石制成的对吧？仅仅凭借表面的喰齿似乎无法向之前你挥动的三刀那样驾驭强大的真鬼源流。”
“是又如何？”
“鬼源矿石作为你这柄神器的核心似乎不足以彻底驾驭现在你完美的真鬼形态，无法将你的能力发挥至极致。因此你可以将我剩余的躯体部分融入刀刃的核心中，形成真正的真鬼核心来与你当前的体质彻底匹配。”
说到这里，张陈已经明白鬼冢想要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思。
“这柄「斩齿」是由一名喰界的炼器大师制造，当前他的意识融在刀身内，我不可能将鬼冢你也提炼融入其中，这样对于这位大师的意识来说太过危险。”
“炼器大师的意识与神器混为一体，看来是真正费劲一切为你锻造的这柄神器……不过这样也好，我交给你熔炼灵魂的手段，你将这位大师的意识从刀身中抽出并赋予他新生的灵魂与肉身！让我作为你这柄刀的主意识！”
“有这位炼器大师的存在，也可以更好地把握兵器核心的重新构造。”
鬼冢的言语让张陈心神一震，张陈也是想要重新为只剩下意识的邪口老类似于富江一般重塑灵魂与肉身，但灵魂的塑造上一次是让血源委托判官来制造的，张陈对于灵魂没有任何的了解，根本无法制作。
但考虑到鬼冢极度自私的性情，虽然鬼冢恐怕真的脱离腐化状态，但想要踏在他人尸骨而登上至高位置的鬼冢，针对于眼前的情况有可能是鬼冢的计谋，想要借机重生甚至杀掉张陈。
“灵魂如何熔炼？”虽然不确定鬼冢的真正目的，但熔炼灵魂的手段张陈还是可以提前打听的。
“将我的宝具梦魇黑晶作为载体，收集之前从身体中逸散出去的灵体，将足够的灵体封入其中再将这位炼器大师的意识纳入其中，两者将会自行融合。这也是我宝具的一个能力，平时的作用是用来壁面被禁锢的灵魂，以免他们因为无法逃脱而自我了结。”
“可以，不过我需要用世界的锁链将鬼冢你的意识束缚。”
“还是不信任我吗？不过也对，我这个人相当自私，随意束缚吧。”
这里是张陈的世界，随着意识的趋同，天空中数道规则锁链降下将张陈身体中的鬼冢意识单独剥离并束缚在空中。
接下来则是张陈与邪口老的对话。
鬼冢所言的确不错，「斩齿」的核心是由一部分鬼源矿石炼化铸成，放在曾经这些来自于沉沦鬼境的鬼源矿石量度足够，但相对于现在真鬼大圆满的张陈而言，这样的核心太多余脆弱而无法发挥张陈完全的力量。
若是以鬼冢的肉体作为「斩齿」的核心，到时候「斩齿」整体恐怕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邪口老！在不在？”
“……什么，在的！你身体恢复清醒了吗？”从刀体内部传来的邪口老声音有些激动与紧张。
刚才张陈与鬼冢的战斗中挥出的三刀完全超过邪口老的理解，每一刀的威力胜过前一刀，而且完全超过邪口老曾经锻造「斩齿」时的估计，邪口老当前正沉浸在张陈的三刀挥动场景中久久不能自拔。
“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不要拖拖拉拉的，直接说吧。”
“恩，我现在有办法将邪口老你从神器中剥离出来，让你重新得到灵魂与肉身。你想要重生吗？”张陈问着。
“真的？当然啊，老君我待在这狭小空间中早已受够了！”
邪口老听见自己可以重生而相当兴奋，“你现在实力继续增强，若是没有我的意识作为支撑，今后从「斩齿」上发挥的力量将会极度受限。”
“事情是这样的……”
张陈将鬼冢的情况稍稍讲述给邪口老听闻。
“什么，刚才你那一刀蕴含的喰道与真鬼之力将世界都给劈开，这家伙还没有死！现在还愿意主动作为「斩齿」的核心意识，我呸！这么简单的计谋你都想不通，鬼冢肯定想要借机恢复身体同时摧毁你的神器。”
邪口老除张陈意外从不信任任何人，立即给出这样的定论。
“鬼冢他现在的意识被我限制，先看看让你重生的事情是否为真吧……在之前战斗的最后时刻，鬼冢他自愿献出自身是真实的，我感觉这件事还是可以相信他。”
“你这小子总是这样，老君管不住你！既然你要大发慈悲，到时候可别后悔。总之先试试让老君我重生吧，压抑这么长的时间，老君我的七情六欲都有些按耐不住，等我真的恢复时，必须要来一顿大餐填饱肚子不可。”
邪口老虽然怀疑鬼冢，却忍不住想要将重生。
“好的。”
张陈紧接着与鬼冢意识交流，找出在自己身体中破碎的「梦魇黑晶」碎片。既然邪口老也是下定决心张陈便一咬牙降下世界的规则锁链将邪口老的意识强制与「斩齿」进行分离。
果然与鬼冢不同，邪口老的意识个体在脱离「斩齿」后立即呈现出虚弱状态，恐怕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意识体便会崩解消失。
按照鬼冢的说法将邪口老的意识体引入「梦魇黑晶」周围，果不其然一股牵引力将其吸入内部，接下来张陈前往天空最高处收集弥散在世界中的灵态物质，收集刚好一个生命体灵魂的组成量而引入其中。
“要等多久。”
“这位炼器大师不过是一位实力普通的喰鬼，在我的黑晶中一个小时足以融合灵魂，不过在噩梦中也存在着一定的危险，若是他无法脱离噩梦认清这一切，恐怕会永远困在其中。”
“你刚才怎么不说？”张陈一丝怒意激发。
“我的为人不被你信任，若是还有所风险，这件事情恐怕很难谈妥。没有这老家伙的意识，你的大刀已经快要脱离神器的范畴，将我融入进去吧……”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核心替换
“我与你之间的战争在梦境中进行，现实的时间并未过去太久，我现在有一个小时的等待时间。我需要等待邪口老重生，以他的锻造技艺来评估你作为斩齿核心而融合的可行性。”
“哈哈，好吧。”被束缚的鬼冢意识淡然一笑，知道张陈根本无法彻底信任自己。
在等待的时间中，张陈首先将身体一部分真鬼气息输送进入斩齿的刀刃中却抱着刀体在没有意识主体的情况下不跌下神器的层次，进而张陈继续调息着全身大圆满的真鬼形态，白色心脏的构造对于张陈来说完全是超乎意料的存在。
“白色心脏，没想到足以媲美高位面生命体的真鬼体质在达到大圆满后会在我的身体中形成人类的心脏，是因为我身体中蕴含的人类本质吗？还是因为人类本既是与高位面同一层次的生命体？”
张陈坐下来细心调养体内特殊血液的流淌。
流淌在张陈体内的是一种暗红色血液，表面光泽鲜艳。这种血液乃是由绝对圆满的真鬼源流与张陈体内的血液混合构成，这种特殊的血液将由心脏无限制产出，只要心脏不损坏，张陈体内的真鬼源流可谓用之不尽。
“张陈，问你一个问题。我鬼冢自认为天赋不输于任何人，在刚才的战斗中虽然我真正的一部分没有参与战斗，但腐化的梦魇部分与你对战时，我的的确确花费百年时间来彻底驾驭真鬼源流将其完全加入能力中来全面增强战斗力。”
“张陈你本是对于真鬼源流的运用一窍不通，怎么做到在与我对战中彻底驾驭？”
张陈露出微微的笑容回答：“鬼冢你花费百年的时间，应该是将身体中的真鬼部分与主体进行融合吧？彻底与你的灵态本体化为一体，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将真鬼的体质与自身融合？”
“恩，我的身体构造应该比你还要复杂一些。实际存在着人，狱使以及鬼物三个部分。在沙中国内我借助一门喰道的修炼手段参悟到更深的地步而促使三者融为一体，真鬼完全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我已经能够驾驭鬼气只是不知应该如何应用。”
“在与你对战的过程中，才明白真鬼形态所谓的作用应该如何发挥。”
听闻张陈的回答，鬼冢的意识停顿很长一段时间：“你与鬼王是什么关系？”
“鬼王是我的第一世，经过几十次转世得到我这一世，不过我与鬼王在意识上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只是他留下给我不少的东西。”
“转世……哈哈，难怪我无法想明白。”
鬼冢在知道这个信息的时候大笑不止，笑声中带有这一种嘲笑的意味，但并不是在嘲笑张陈，而是在嘲笑着愚蠢的自己。
随后时间中张陈静心适应身体的改变与提升，在半个小时过去时，菩提老祖的传音由外界的本体所听见，战争的钟声在此刻彻底敲响。
“五个节点的争夺战五邪获胜的几率会很高，存在问题的只有两处，其中一个便是没有实质性战斗力的小丑，对手毕竟是判官与烛龙，甚至判官既然有着复活烛龙的能力，手中说不定还拥有着复活其它强者的手段，小丑必然需要依靠零间其它强者的协助。”
“至于贾心的对手，神魔级别的原初人类——康斯坦丁。曾经轻松撕开我的世界隔膜，一把火差点将我在自己世界中烧死，轻松压制刑喰并将其作为封印带走。以贾心的实力与手段或许会谋划出相关的计谋，地藏王的‘吸魔真法’也是致胜的重要手段，但想要赢过康斯坦丁恐怕有些困难。”
张陈尽量平抚着心境，让自己全身灌注在当前的事情上，准备在当前的事情结束后前去协助小丑与贾心中的一位。
大致五十二分钟的等待时间过去时，沉浸的张陈感受到体内梦魇黑晶碎片的波动。
张陈立即施加外力将梦魇黑晶破开一道小孔，使得内部一道灵魂气息缓慢溢出，最终在张陈的面前形成熟悉的邪口老模样，老者一身干瘪枯瘦的皮肤，面容胡须凌乱而小小的眼睛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邪恶，一看就像是人间社会中，倚老卖老的碰瓷专业户。
“张陈你将喰腹世界搞成什么模样，这里一副阴森鬼气覆盖的荒凉大陆，以前的那些群山峻林怎么都不见了？”邪口老的灵魂体一现身便不满当前喰腹世界的情况。
“这里是后面衍生出来的新大陆，与之前你居住的大陆被我用海洋隔阂开来。这一块大陆是专门用来承载沉沦鬼境所用的，话说邪口老你竟然从噩梦中这么快解脱出来？”
“新大陆……噩梦？这叫美梦好吗？在里面曾经暗算老君的四个人再度出现，结果被我全部杀掉，别说心里有多爽快。”邪口老一时间也是无法接受喰腹的改变，毕竟在斩齿锻造前，喰腹还并没有成为一个世界体系。不过张陈一说着噩梦邪口老却是笑得相当开心。
张陈听闻邪口老如此轻松的描述而斜眼看向被束缚的鬼冢意识体，似乎这其中有着鬼冢动手脚，故意让邪口老平安度过噩梦旅程，否则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稍等，我帮你重塑肉身吧。”
随着血胎完全入魂，张陈的血能有着提升且与宝具密不可分。随着血鬼衣笼罩在张陈的身体上，从伸出的双手掌中分离出一根根血丝与邪口老的灵魂表面接触，渐渐塑造出一具完善的肉身，完全将灵魂溶入其中。
“重生的感觉吗？真是痛快。”
邪口老倒是完全没有老人应该有的模样，倒是像一个老顽童，在拥有着新生身躯后不停地在原地蹦跶跳动，活动着全身而适应着躯体。
“邪口老你与鬼冢的意识沟通一下他口中重塑「斩齿」核心的概念，看是否可行，不要带着主观偏见，有关于「斩齿」的重塑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目前大战已经开始二十多分钟，张陈不想要在这上面多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郑重其事的话语也是让邪口老认真对待这件事情而与鬼冢详细交谈。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邪口老一脸奇怪的表情转过头来。
“方法的确可行，而且一旦成功「斩齿」这柄神器的品阶将上升一个大层次，论历代神兵，绝对足以排入前三的位置。但还是老君我的一点偏见，也是这一系列过程最需要注意的地方，一旦鬼冢的意识融入刀刃，他实际上与你身体也间接建立联系，若是此人心性不正，随时都有可能对你造成迫害。”
“方法可行吗？既然这样，「斩齿」是由邪口老你一手锻造的，这一次的核心替换过程也全部交给你来完成，至于鬼冢可能存在的问题，我自有办法。”
张陈下定决心进行这件事情，邪口老自然遵从着张陈的意见。
“替换核心需要将刀刃解体，因此我需要用到张陈你的高等白脐，带我前去消化潭的位置。”
“好！”
张陈携带着邪口老，以及束缚的鬼冢意识一同前往原始大陆，邪口老想象中的丛山峻岭浮现而出，但与之不同的是，原本空无一物的喰腹当前却充满着生机，原野与初级的喰鬼生物，甚至天空中飘散的灵态物质都会很快构成完善的世界体系。
“世界……难以置信，传言中喰鬼的喰腹拥有着衍化为世界的可能性，但却从未有人做到过。没想到张陈你的喰腹现在已经是一个世界，老君我看来也完全跟不上时代快速演变的步伐了，后生可畏啊。”
邪口老几番感叹后来到消化潭一旁。
“大致需要多长时间？”张陈还是需要问上一个时间问题。
“神器完整只是需要更换核心，而且核心也是现有的，且鬼冢他的意识会在内部帮助核心与刀刃的融合。整个过程用不了多长时间，大致在15—30分钟的时间内可以完成核心替换。”
“好，我会在一旁观察的。”
时间既然并不太长，张陈自然也是守在这里，以免鬼冢真的别有心思。
邪口老不愧为炼器大师以及「斩齿」的锻造者，在白脐的帮助下首先将构成刀刃的一颗颗喰齿单独而完整地分离。
“「影语」竟然如此完美的贴合在「斩齿」的表面，也是达到我一开始设计，一柄神器既可以分成两柄刀刃应敌，同样可以合二为一最大化提升斩杀能力。”
在邪口老解释的过程中，影语覆盖的黑色刃尖也是被精妙地单独剥离下来。随着斩齿全面的解体，只剩下邪口老手中的刀柄以及悬浮在空中的一团鬼源矿石精华。
张陈看着神器已经解体，挥手之间撤去束缚鬼冢意识体的锁链。
“低劣而微小的核心，无法发挥出张陈你所有的真鬼力量。相信我的话，将尚未吸收掉属于我的身体全部拿出来，让我来作为核心会使得你的神器达到难以想象的层次。”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战争始动
张陈盯着鬼冢完全缺失主体的单独意识体问着：“我之前一直都在想，你这样自私的人是如何愿意舍身作为我神器的核心。”
“那么你得到答案了吗？”
张陈淡然回答：“在我看来答案只有可能是两处，第一，你想要借此毁掉我的神器，甚至一直隐忍至于阿撒托斯交手时暴露本性让我缺失神器而被力量锐减并溃败。第二，你的自私与自傲想要对阿撒托斯进行彻底的复仇，以此来作为我刀刃的核心。以上两点的猜测，对吗？”
“哈哈，都不太对。我如果说，像我这样的卑鄙自私小人在之前与你的对战中战败后，一时间看破红尘你会相信吗？”
“哈哈，你说我会相信吗……不过大战在即，鬼冢你的力量不可或缺。”
张陈言语结束时将身体中没有消化的鬼冢身体包括梦魇黑晶的碎片全部释放出来。
鬼冢的意识在自己的残缺肢体出现时立即产生一种联系，面容露出着细微的笑容。
“你们华夏国天井所持有的猎灵长弓被你一分为二，这件神器上有一部分我建议你加以利用，用来将我的身体束缚在其中，作为核心更加稳定。”
“你说的是这个吗？”
长弓站决战中落入地心而被张陈转移出来，当前切割成两段的长弓悬浮在空中。
“长弓顶部的‘锁灵骨’不知识用什么材料制成，蕴含着鬼物的力量且能够稳定并束缚灵态物质，整体长弓的核心也是一颗头骨，若非头骨的存在，灵态箭矢的塑形与稳定根本无法做到，你可以问问这位炼器大师。”
猎灵长弓顶部镶嵌的小型骷髅头被邪口老看在眼中，经过简单的分析而证实鬼冢的言论。
“这样做风险也会增大，张陈你确定吗？”
随着张陈的点头邪口老也立即开始动工，在熟悉猎灵长弓的构造后将顶部的锁灵骨认真而小心地取下，随后从身体中抽出一道坚硬无比的齿构尖刺将鬼冢残次的灵态本体一点点向着锁灵骨中牵引。
锁灵骨本是具有凝聚稳定灵体的作用，对于无主的灵体在短时间内全部纳入其中。
鬼冢的意识将在最后铸器大成的时刻引入，当前也是认真看着邪口老的炼器过程。张陈也是丝毫不松懈，一旦鬼冢有任何让自己感觉危险的动作，张陈都会制止当前的炼器过程。
…………
在外部零间的大陆上，大军已经在菩提老祖的指挥下在沙中国的边缘再度汇聚，给当前实力强大的先锋军分配前往五处节点位置支援五邪界的众人。
不过菩提也自然是将主要部队留在虚空死城进攻上，确保阿撒托斯不会对五个节点进行支援。
道宗由菩提老祖委任前往混沌界调查一件事情而暂时离开主要部队，当前的零间大军中足以与死灵对抗的人员包括有菩提在内的，妖猴，刑喰以及后面赶来的虫萤。
而第二级战斗力包括时间界的青鬼，妖界的大妖王以及狱使一方的狱尉，邬老与伊丽莎白两人的空间能力配合在战争中也是显得极端重要，同时还有一些由菩提亲自挑选，来自于零间中界域或是流浪隐士中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当然这里面还有着一位超越所有人实力存在的男人——郭谌。
虫萤是执意要求自己单独前往张陈当前所在的一处节点进行协助，菩提知道这位第七使徒与张陈之间的特殊关系，对于虫萤的要求没有任何意见。
至于妖猴，在战争前菩提还是收到过虞茗的传音，让菩提排出点兵力去支援小丑，其它五邪倒是不用管理。
“这样以来，由我，刑喰还有青鬼三人主攻虚空死城。虫萤前去协助张陈，而妖猴你前去协助小丑，如果老夫猜测不错，张陈的对手应该是腐化的鬼冢而小丑的对手自然是同为罪源界领袖的判官，烛龙自然跟在其身旁。”
“小蜥蜴吗？我上一次陪它玩腻了，有没有更强一点的对手。上次师父你的手被废掉，是什么人做的？俺想要去会会他为师父你报仇雪恨。”
孙猴子虽然嘴口中嬉笑说着是报仇，但实际上只是想要挑战最强的对手。
“东极大帝不是任凭你一身蛮力可以击败的，你这顽徒认真对待这一场战斗，协助罪源界的十二使徒击败判官以及烛龙后立即前来中心虚空死城与为师汇合对抗阿撒托斯，你的火眼瞳力是分辨阿撒托斯本体与核心的重要保障。”
“好吧，既然师父你这样委托我，俺便好好陪那条蜥蜴玩玩。然后再前去将阿撒托斯杀死！”
在孙悟空言谈的过程中，站在一旁的黑神郭谌一直注视着这只妖猴，上下审视。
“嘶！”孙悟空回过头看去时立即龇牙咧嘴露出凶相。
“剩余人随我一同进攻虚空死城，将阿撒托斯极其内部残留的力量全面压制，阿撒托斯将由郭谌一人来压制，老夫将统领全局，等待着五处节点的崩坏而发动最后的总共。”
菩提老祖携带着实力强大的先头部队即将准备开始攻势。
这时的郭谌在一旁稍稍补充一句：“康斯坦丁这个点不用管吗？五邪之中的人，除开掌控鲜血的家伙实力属于顶尖外，其余人似乎还不足以与这只神魔对抗。实际上阿撒托斯让我一人来压制即可，菩提你去协助对抗这只神魔吧？”
“用不着，既然我做出决定，肯定是提前有所考虑的。”
“ok。”郭谌只是提出一个自己的建议，既然菩提不接受，郭谌自然不会强求什么，就算有什么人战死，只要张陈不死都与郭谌没有太大的关系。
“出发！”
金翅大鹏化成刚好承载众人的千米大小鲲鹏，扇动着羽翼笔直朝向虚空死城以一秒百里的速度前往，鲲鹏围绕着虚空死城外的五个节点位置绕行一整圈，首先见到空无一人的‘断头谷’，内部残留着浓厚的鬼气以及鬼冢曾经夺舍天井的肉身。
虫萤独自降下来到断头谷中与大军分离。
虫萤与张陈之间身体上存在着细微的联系而判定张陈正身处于这里的某个特殊空间中。
接下来鲲鹏沿着顺时针翱翔，抵达第二处节点附近时，本应该是女巫林地的区域当前却笼罩在一处巨大无比的血肉粘膜之中，强大的血能逼迫着大鹏王这样的大妖都不敢轻易靠近。
“轰！”
每一秒不到的间隔，都会在血膜内部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冲击波，使得整块大地都在震动，同时在血膜的不同位置上有着一种黑色气息缠绕，使得鲜血腐化凋零，这种死亡的气息让菩提老祖都感觉不适。
正在这个时候‘嗖！’一道雷光落在鲲鹏的背部。
“这里由古晨与我来携手对抗原雉，无需帮手，你们前去支援其它人吧。”
“恩，既然是古晨负责，老夫也自然不用插手，没想到短短时间中你们已经逼迫原雉拿出死亡大道这样的看家本领，小心点，以你的体质一旦被死亡入侵必死无疑。”
靳庚点头而从鲲鹏背上撤去，菩提老祖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在抵达第三处节点的过程中鲲鹏的速度明显有着减缓下降的趋势，在众人的视野中，一道连同天地的巨大龙躯已经隐隐印出来。
“大鸟哥没想到你这么害怕这条大蜥蜴，等俺杀掉他，带着蜥蜴肉回来给大家分享。”
孙悟空看到烛龙的身影时，一个跟斗直接前往战斗地点，菩提老祖凝视着第三处节点的方向位置上，五指掐指在隐隐推演着什么。
“不愧是判官，真是棘手！手中似乎不止握着烛龙的灵魂，还有着其它强者。”
菩提老祖回过头扫视身后众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刑喰的身上。能够协助这种层次战斗的只有刑喰可以达到，但是虚空死城中还有着除开阿撒托斯外的石母，羲蟾以及被禁锢的鸿钧大蛐，若是道宗没有及时赶回来，自己这一方的实力恐怕会显得有些不足。
“罢了，我那徒儿应该可以解决，罪源界的小丑也是一个非常人物。”
大军绕过第三处节点向着第四个节点区域而去，在这里是有名的罗山瀑布，层层叠加的瀑布一共有九层，且每一层都达到百丈高度，使得这片区域高低不一，形成一道创世的惊奇景观。
不过在这里的情况依旧与起初的断头谷类似，空无一人。
“虞茗在这里对阵东极大帝，两人不知身处于何种空间，我竟然都看不出端倪。”
菩提老祖借助这里的气息稍作推演则算出，至于两人前往何处并不知道，若是在这里去触碰节点，东极大帝必然会第一时间赶回。
最后一处节点在抵达时，贾心当前正持着翔龙与康斯坦丁进行着激烈的交战，周围的巨石全数被剑锋给削平，在鲲鹏大鸟从上端掠过时，丝毫未影响两人的交手。
郭谌看着给自己带来过不少麻烦的康斯坦丁，露出疑虑的眼神……

第十三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节点
“有什么异样吗？”菩提在一旁询问郭谌。
“只是刚才有一种两人在逢场作戏的感觉，可能是我眼花了吧。现在看来并没什么毛病，这位修真者曾经在沉沦鬼境给予我不小的帮助，身体中还怀有一种特殊功法，的确不是不错的苗子。”
郭谌回想着贾心联手张陈斩断阿撒托斯手臂而给自己制造解开封印机会的场景，也并没有继续将注意力停留在身后贾心与康斯坦丁的战场上。
接下来五处节点情况审查结束，是时候前往中心虚空死城直面阿撒托斯。
“人间与狱间的根据地信息查的如何？”郭谌在进入虚空死城前问向菩提。
“对方设置有实力较强的手下在两处可疑地点阻挡，当前正派出最强的人物前去调查，半个小时内应该会有结果。当现在得到的消息看来‘鬼草妃’，‘草木界’两个情况的出现，以及沿途中所有的线索通通指向一人——虞茗。”
“果然还是这个人吗？”郭谌自身也做过多次的假设与思索。
“你何来判断此人是高位面的囚犯？”菩提陈述结束时反问一句，虽然心中已经知道，但还需要确认一次。
“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实际在身体构造，甚至灵魂的构造都可以进行改变。不过作为像我这样的特殊囚犯，世界政府高层会在我们体内植入一种意识态的芯片，扎根在身体中极深的位置与主体意识捆绑。”
“无论你是试图使用分身能力，或者想要切除一小块意识体这种危险的行为，芯片都会镶嵌在你意识大部分存留的位置。总而言之，连同我郭谌也没有办法将这种芯片分离，只有得到赦免回归公民身份时，芯片才可以由政府为你移除。”
面对于郭谌详细的解释，菩提老祖心中也得到肯定的答案。
“芯片会始终依附在大部分意识体上面。”
菩提老祖也是将郭谌解释的话语中最重要的加入自己当前获知的消息与分析之中。
在承载着众人的鲲鹏当前城墙高数千米，笼罩着整个使徒禁地区域的虚空死城展现在众人面前，相对于大鹏背上大部分从未见过虚空死城的将士来说，面前的深灰色城池给予着众人巨大的压力。
“我先去陪同阿撒托斯的本体玩玩，你们随后赶来吧。”
郭谌直接扭转着身体，化为一串黑暗直逼虚空死城内部，菩提老祖也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切。
“刑喰，一旦入城。两位精通空间能力的狱尉将配合你的喰道，三重空间能力的叠加必然可以在虚空死城中做到空间穿梭与跨越，我会率领其它人在死城内部活动，寻找受伤的羲蟾与石母，而你们三人则负责确认‘鸿钧大蛐’隐秘的位置。”
“然后呢？想办法将它的封印还未解除前将其杀掉吗？”刑喰反问。
“这东西不是简简单单能够杀掉的，否则阿撒托斯也必然不会将其作为用来对抗高位面的隐秘手段……你需要做的是在确认对方的封印地后将封印场所尽可能的从虚空死城转移出去，能做到的话最好将其转移至无尽之海的深处。”
“如果无法转移呢？”刑喰追问。
“如果无法转移，尽可能给封印状态下的鸿钧大蛐造成一点麻烦。用你们三个人的空间叠加手段将封印之地的空间完全扰乱也是可以的。”
“恩。”刑喰点头而确认自己的任务
鲲鹏来到虚空死城正上方打算直接进入时直接被一种无形的屏障给撞回人形态。
菩提老祖一挥手将承载在大鹏背上的众人给接在空中，随后缓慢降下落地，金翅大鹏王也是摇了摇脑袋，刚才触及城墙上的无形结界时意识受到冲击。
“走大门进入吧，有着郭谌的牵制，现在的虚空死城至少没了阿撒托斯这个主要麻烦。”
菩提双手轻微推动在大门表面，百米高而厚重的东城门被菩提老祖轻松推开，面对当前阴暗而混沌气息弥散的街道，所有人在菩提老祖的领头下抱着赴死的决心踏入城门。
…………
在菩提老祖等人撤离最后一处节点后，巨石平原上激烈交锋的贾心与康斯坦丁两人在一次必然互相碰撞的局面下却十分默契地忽然停手。
翔龙剑被贾心直接收回身后的剑鞘，左臂上一种吸引万物的力量也随之而消散。
康斯坦丁手指一动，悬停在手指尖头的火焰当即熄灭。
“呼……真是惊险啊，差一点被看出来我们在这里逢场作戏。一旦将那位高位面的囚犯引过来，我今日恐怕会断掉一只手臂在这里。”
“仅仅是断手吗？”贾心反问着。
“不然呢？还想要我的命不吗？哈哈，我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不太在乎一些小事情，然而但凡触及我性命的事情，我可是会相当认真的……既然你的盟友已经检查完毕这里，你快去将节点给破坏掉吧，我去找一处幽静的地方稍作休息，等到大战尾声的时候再出来收收场。”
康斯坦丁再度点燃一支雪茄于口中，挥手向贾心示意后迅速从此地离开，前往的方向也事与虚空死城截然相反。
“节点……”
贾心来到最初康斯坦丁依靠的巨大岩石位置，用剑破开一条直达地下的通道，在大致五百米位置处贾心抵达一个中型的空间，所谓的‘节点’也是正在这里。
…………
张陈与鬼冢交战的断头谷中。
喰腹世界的天空中此刻被一抹阴色的浓厚云层所覆盖，连同原始大陆上也笼罩上类似于沉沦鬼境上空的死气，这样的情况让生活在这里的喰鬼胆怯不已。
只不过这样的过程只是短暂的，这些鬼气的由来都是因为一柄绝世神兵的铸成而引动出来的想象。
若这一柄武器在零间环境下炼制，造成的动静恐怕会影响整个大战的进行，当前只有在张陈独立世界中的生灵才知道这一切郭谌的进行。
此时在消化潭的附近，邪口老学习着张陈的打坐方法，盘着双腿在地面上调养着声息。
而在离地百米的半空中，穿着血鬼衣的张陈则是以右手持着一柄完全不同的大刀，从张陈眼中透露出来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触碰着面前如同鬼斧神工般制作出的神兵利器。
“噌！”
随着张陈一瞬之间将刀刃入鞘，弥散在喰腹世界原始大陆上的鬼气也是随之而全面消散。
鬼冢当前的意识已经彻底融入到全新的斩齿之中，不存在于这片大地上。
“难以置信，这才是「斩齿」应该有的真正形态。如此的神兵落在我的手中，配合着真鬼大圆满的层次，当前的我已经有着直面阿撒托斯的绝对能力。最后观察一下富江的情况便从这里离开吧，已经耽误了比较长的时间了。”
张陈给正在调息的邪口老留下一封信件后转身前往富江所在的别墅中。
在张陈敲响房门不久后，由王艺芷主动前来与将房门开启，同时右手迅速捏在张陈的脸颊上将一小坨肉给捏了起来。
“私底下在这个世界中给别的女人安家对吧？你这家伙真是一点也不老实，到处沾花惹草，小心老娘哪天不要你了信不信？”王艺芷话语结束后将手在张陈的脸庞上松开。
“哎哟，当然信呢。不过我也不是故意将富江接进来，她曾经作为我的副魂石……”
“紧张什么？又没让你解释。富江小姐算是一个不错的人，我也不会计较的。现在她的情况基本趋于稳定，因为意识受到一定程度噩梦的侵蚀所以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才会清醒过来，让她留在这里休养生息吧。”
“话说张陈你已经达到真鬼大圆满了吗？”王艺芷伸出手触碰在张陈左胸膛位置感受着正在跳动的心脏。
“恩。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我们离开这里吧，破坏掉节点便前去支援其它人的作战。”
张陈抓住王艺芷的手掌迅速离开喰腹世界而回归至断头谷中的山洞内部，面前由锁链束缚的肉身已经开始缓慢腐朽，看着这具身体而回想着天井的张陈也是不由一阵叹息。
“天井前辈，若是大战顺利结束，天蓝心的事情我一定会细心照看的，为她介绍一名合适的夫君。”
张陈在尸体面前微微一个鞠躬后将自身强大的意识波及开来而搜寻断头谷中节点存在的位置，只不过在搜寻的过程中，张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弥散在周围空气中。
“艺芷，跟我来吧。节点正存在于这里的地面下端深处。”
束缚着天井肉身的洞穴中，张陈通过尸体后撤的一盏烛台作为开关，打开一道通往地下的暗格。在地板缓慢挪开时，一两只本不应该存在的昆虫从内部爬出。
随着两人深入至最底层的节点所在位置，一位白发少女正站在闪耀着奇怪光芒的地面位置上，用身体中分泌的剧毒物质不断对下端光芒闪耀处进行着腐蚀。

第十三篇 第二百章 对战判官
“虫萤，你什么时候来的？先别急着破坏节点，让我看看这里的情况在说。”
张陈警示性的话语让虫萤回过头来，面露着单纯的笑容而止住当前的行动。
“我跟着菩提老祖，主动要求来协助你的。只是来到这里时没有发现你们，所以随着着气息进入到节点位置。话说张陈哥哥，你已经击败鬼冢了吗？”
“恩，鬼冢已经击败。你似乎已经吸收掉我给你的毒心，待会儿你随着我一同前往去协助其它节点上正在发生的战斗。”
“嗯呢！”
在张陈的招呼下虫萤乖巧地回应并将八条长着白色斑点的蛛腿收回背部而回到身边，站在相对于王艺芷的另一侧，故意向一旁的王艺芷露出另有意图的笑容。
只是顾虑到一些极端重要的事情，王艺芷不能够将虫萤心性更变这件事情告诉张陈，否则张陈与虞茗间的关系决裂，这场战斗将多上一个未知数。
“我来看看所谓的节点到底是什么样，你们稍微后退点吧。”
当前面积两百多平米的地下石窟中，在中央位置留有着一种张陈从未见过的符文印记，不停闪耀着白色的光芒，虫萤体内流淌的毒液不过是将周围的岩石腐蚀开来但并未对光亮的符文造成任何形式的损伤。
张陈单膝跪地将手掌贴附在符文上的时候，果真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连通向虚空死城的方向，的确如同虞茗所言与虚空死城存在密不可分的关系。
只不过让张陈唯一有些疑虑的是，符文的能量并不属于混沌或是虚空的力量，更像是一种特殊而纯洁的能力，类似于世界之力。
“这样应该不会有错，阿撒托斯的虚空死城在五个节点的基础上稳固，一旦虚空王格与这一片区域彻底融合，利用五个节点作为根基，榨取整个零间的世界之力，甚至吸收人间与狱间的一部分能量来使得虚空死城达到与高位面同等层次的一片城邦国度。”
在确认无误的情况下，张陈激发着身体中游走的龙脉与右手皮下的「吞龙臂」完全契合。
五指捏合成拳头，体内流动的真鬼源流大部分转化为龙族的力量附加，一拳朝向下端的符文轰击而去。
“轰！”
造成的震动感甚至与原雉一拳的威能媲美，而光亮的符文表面已经有着张陈的拳印以及细微的裂痕。
紧接着张陈连续十五拳挥下，符文彻底破碎。
内部流通的能量疯狂溢出一根纯洁的白色光柱直通天际，为整个零间所见到。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掉！”
张陈立即张大嘴口将符文破碎口整个笼罩，强大的能量被张陈强势吞入体内，来到喰腹世界中化为自己的世界之力，壮大世界的根基。
大致三分钟时间过去，外泄的能量全部消失，张陈不由得伸出舌头****着嘴口表示这些外泄能量体的美味。自己的喰腹世界中，已经隐约可见在天空云层内流动的五彩斑斓能量物质。
“哇，张陈哥你是不是又变强了！”虫萤一把走上前来挽住张陈的一条手臂。
张陈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点头应答并看向王艺芷，后者只是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时间耽搁了不少，我们去协助其它节点的人吧。”
张陈重回地面思索着协助贾心或是小丑，忽然间在北部出现一条通向天际的光柱。
“是谁破开节点了？古晨吗？”
在张陈看来对战中相对容易的则是古晨，在之前沉沦鬼境中，古晨有这样隐隐压制原雉的趋势，更别说这一次还有着靳庚的协助。至于其它人，就算虞茗很强，但东极大帝的实力无可否认，其它人应该都陷入较为困难的对战局面。
张陈看着北边的节点解开，狱使向着西南边前去。
很快来到古晨交战的位置，巨大的血肉粘膜将内部与外界隔绝。
“古晨在这里，难不成真的是虞茗？”
血肉黏膜中每一秒都会爆发出强大的冲击，张陈信任古晨而前往下一处节点，在慢慢靠近的过程中，张陈作为喰鬼的本质隐隐感觉到一种同源的感觉从下一处节点位置传来。
“前面是堕龙坑，曾经烛龙战败的地方。”王艺芷在一旁解释着。
“这样看来应该是小丑负责的节点位置了，只是我身上喰的同源感是怎么回事？”
继续靠近的过程中，张陈也同样见到在天边一条巨龙正在与某个强大个体对抗，显然是菩提派遣孙悟空来协助这个节点位置的对抗，而孙悟空将战场拉得距离堕龙坑较远，并不会影响到张陈等人的抵达。
“怎么回事！这三个人！”
在张陈抵达堕龙坑的边缘时，目光所至在堕龙坑的底端中心站立着三位已死的强者。
其中一位引动张陈身体同源感觉的正是刑喰的养父，曾经喰界的统治者，殒喰。
不仅如此，另外的两人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一人身材魁梧，西方人的面孔上于头顶长出两根恶魔的双角，身体散发出来自于底层地狱的恶魔气息，显然是曾经零间的第七使徒，被刑喰给杀掉的魔王撒旦。
第三位的来历正是张陈手下，确切的说来应该是鬼王手下的沉沦鬼境第一将军——魏单岽。
曾经在沉沦鬼境中用身体硬接下原雉的一拳而没有损伤，可见其身体素质强大到什么程度。只是张陈没想到，这位大将军刚在沉沦鬼境为自己而战死，当前却被判官收走灵魂而化为奴隶。
在张陈站在堕龙坑的悬崖边缘时，面前的空间出现一道类似于水平面的波动。
“幻术空间？”
里面很快没出一颗小丑的脑袋，随后将半身不遂的身体挪动出来，暂时归于张陈的身后稍作休息。清晰可见小丑的下半身西裤碎裂，左脚已经完全不见踪影而右脚只剩下一根骨头上沾粘着几块碎肉。
同一时刻在堕龙坑底部凭空开启一道门。
判官左手掌中端着红眸乌鸦从内部走出，乌鸦立即变化为一道大红色的斗笠戴在判官的头顶。
“援军又来了吗？真是难堪啊，现任的罪源界主人。”
判官盯着上端的张陈以及身旁的两位女子，其中的王艺芷，判官本人是见过数面。只是面对于这样的阵容，判官依旧在面部没有露出任何的畏惧神色，认为自己一人足以应对。
“来点援军帮助你也符合当前的情况，四对四这样也算是公平。而且你们身体中蕴含的都是优质的灵魂，都是我渴望得到的。”
张陈淡淡看着判官，知道对方并不好对付，竟然连同小丑都会被伤成这般模样。在与双方对峙的过程中，张陈也是为小丑迅速恢复着残缺的下肢。
“张陈兄还好你及时赶来，否则我可是要被对手给杀掉了……哈哈。”
小丑本是前半段低沉的话语，说到最后时却忍不住手掌捂着面部笑出声来，不知是对于死亡的喜悦，还是早算到张陈会来到这里支援自己而故意受伤。
“要我来对付判官吗？”张陈问着。
“哈哈……等等我还没有笑够，判官的话，还是让我来陪他认真玩玩。张陈你将三个复生的强者杀掉再来帮助我吧？”
“用不着。”
张陈话语落下时，身体立即由一件布满暗红色血丝的风衣所包裹，踩踏在七十度倾斜的堕龙坑斜坡上向着底端的判官以及其召集的复生大军而去。
小丑偏动的脑袋不知张陈有什么用意。
虫萤也是在第一时间跟在张陈身后走下去，打算全力予以协助。不过王艺芷倒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明白张陈是什么意思。
“杀掉他吧。”
判官嘴口淡言一句，身边的三位复生的强者一同移动，不过身体巨大的魏单岽在盯着张陈时还是略有迟疑，心中似乎极度不愿对张陈发动进攻。
“真是强韧的忠心！”
判官将手指直接无视着头骨而深入魏单岽的脑袋内部，后者眼神立即迷茫而迈动着硕大的身躯向着张陈发动进攻。
首当其冲与张陈对上的是刑喰的养父，意识保持着清醒。
“喰鬼？似乎不太纯种，老夫既然重归于世上，必然没有任何喰鬼可以与我抗衡。”
殒喰的嘴口变化巨大，嘴口中蕴含着一种难以抵抗的吸引力牵引着张陈被吸入内部，同时白色牙齿上流溢着强大的喰念，风中的沙粒触碰到牙齿都会被瞬间抹灭。
“咔！”一口将张陈咬合在其中。
但仅仅一秒钟过去，殒喰面部的笑容都还没有完全生成时，“唰啦！”鲜血四溅，一道巨大的口子从殒喰嘴口上层撕开，连带着内部所有的牙齿都被张陈给拔掉。
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张陈单手抓住对方的头顶，一道小型嘴口在手掌中浮现。
“为什么会这么强！？”
殒喰感受到喰道上的绝对压制，还有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鬼气浮动，根本无法挣扎而化为张陈腹中的大补之物。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一章 灵魂之境
“肉身残次，灵魂残次，根本与同废物没什么太大区别。”
吞下殒喰的过程中张陈并没有得到太大的能量补充，顶多与吃掉一头普通喰鬼的效果相差无几。但刚才殒喰发挥出来的实力则是与生前没太大差别。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感觉消化潭中的殒喰情况有些异样，甚至在张陈的腹部有着异物浮动，立即将嘴口张开将身体中的异物排除体外。
“嘎嘎！”
数十只乌鸦成群从张陈嘴口中飞出，向着判官所站的位置回归。
“原来如此……”
张陈大致知道这些复生王者是如何构成的，接下来面对原第七使徒魔王撒旦，张陈目光冷淡，在自己眼中这些落魄还未达到最终层次的强者根本不值一提。
“喰鬼小子！你与刑喰是什么关系，我撒旦今日重生意味着恶魔将踏平这片大陆完成我的复仇。刑喰这家伙必将被我踩在脚下唾弃，我要将他的身躯投入恶魔油锅中煎熬，将他的灵魂束缚在到十字架上用木钉穿刺，发泄我撒旦的愤怒。”
撒旦在看见张陈时，只是想到曾经屠戮恶魔界的刑喰，似乎对于张陈没有任何的印象。
“张陈哥，让我来对付吧？”
在这个时候虫萤从身后赶来，不过张陈却摆了摆手，示意虫萤不用干预这一场战斗。
“等到对付判官时会需要虫萤你的感知能力，这些杂兵我来解决。”
“哦。”无论虫萤的心性如何变化，在张陈身边依旧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从不会违逆张陈的任何要求。
面前的魔王撒旦在额头两只恶魔长角的中心凝聚着浑浊的能量体，一颗暗黑色的光球逐渐汇聚形成。
“死灭冲击！”
光球激发出强大的冲击波，将张陈所站的位置覆盖，身后的堕龙坑岩壁被穿出百米深的坑洞。只不过在张陈原有的位置上连同任何的身体碎片都没有留下，撒旦无法分辨对方是被死光给粉碎还是其他什么情况……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一脚踏在撒旦的身后。
“恶魔之王撒旦，对吗？还记得十多年前华夏国都江市吗？虽然没有与你直面打招呼，不过那个时候你似乎想要将一道强大分身降临在人间对吗？”
“你？你是当时华夏国派来的狱使？”
撒旦有些疑惑当时的狱使中最高不过三级狱司，仅仅十多年过去，少说面前这位白发青年至少有着狱尉的能力。
“是的，虽然不知道怎么你的行动被阻止，但我们也算是打过交道。既然恶魔界覆灭，你也安心死去吧，不要在这里搅乱零间当前的恶劣情况了。”
“我是撒旦，恶魔的主人！你根本没有权利裁决我的生死。”
猛然间撒旦身体后背凸显出难以计数的人类面庞，似乎都是禁锢在他身体中的恶魔灵魂，顿时间数以千计的恶魔破开撒旦的后背从内部涌出，足以构建出一只大军。
只可是张陈依旧在站撒旦身后，释放出来恶魔一旦接近张陈立马凋零为黑色粉末。
张陈右手五指落在在撒旦的脑袋位置，撒旦大脑碎裂在五指捏合下直接碎裂，紧跟着全身被张陈衣物上的瘟疫病毒覆盖，很快化为一道枯骨而核心也随之破碎。
“嘎，嘎！”
之前散布出去的恶魔全部随着主人的死亡而消失，撒旦的枯骨也演变为几只乌鸦，不过在打算飞回判官的身边时，立即被张陈散布出去的病原体给腐蚀死亡。
这一刻在判官的脸上出现不太愉悦的神情。
在最后一位鬼王手下的第一大将军抵达张陈面前还未出手时，一只枯瘦的手掌从魏单岽胸口洞穿将其核心破坏掉。
做出这一行动的并非是张陈一方的人，而是判官本人。
将注入魏单岽身体内的所有灵魂能量进行回收而避免再度被张陈给抹除干净。
“王……”
魏单岽在身体化为枯骨的最后一颗，眼神中尽显忠诚而说出一个字，最后测试在零间这片土地上烟消云散，意识体堕入虚空之中永远无法离开。
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内，张陈一连斩杀两位曾经在零间的大界域统治者。
“每一次见面，你的实力都有着显著的提升。来吧，我判官陪你们在这里好好玩玩！”
判官仅仅站在与张陈相距五米的距离，这样的短程距离完全位于张陈散布出去的喰念以及左手「死刑护腕」的攻击范围内。
在张陈达到真鬼大圆满的形态下，死刑护腕彻底激发出根本的实力。
随着张陈的杀戮本心锁定住面前的判官，缠绕在左手上的死刑黑气化为条状缠绕在整条左手臂，一记手刀挥斩而出。
手掌并未触及判官，但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判官身体从中部斜向撕裂。
“你这一能力与东极的玄妙道法类似，只不过还不至于杀死我判官。”
身体断裂为上下两节的判官，首先由头顶的红色大斗笠化为红瞳乌鸦，随即肢体纷纷化为普通的乌鸦四处分散开来，张陈在凝视着这些乌鸦的过程中，转眼瞬间周围本是堕龙坑的环境已经变化为华夏国帝都步行街人流嘈杂的十字路口。
“幻术？居然可以让我陷入幻术吗？”
张陈的特殊体质让自己十分清楚当前身处于幻术中，扑腾在半空中的大量乌鸦不断飞入张陈身体周边行人的身体中，使得这些行人全部变化为判官的模样。
对于面前的这一切，张陈并无任何的应对。
直到一位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出现于张陈的背后并将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落在张陈的肩膀位置。
“你都破不开这位判官的幻术吗？”张陈问着。
“不是破不开，而是此处并非绝对的幻境。我与他交手两次，一开始也是疑惑明明我施加的实体幻境要高超许多，为什么重视无法覆盖判官他做出来的幻境……刚才我故意让他废掉我的下半身，借此与判官‘亲密’接触而发现这里的本质。”
“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啊。”
张陈盯着周围数以百计的判官正向着自己走过来，不太敢轻易出手，以免杀掉一位判官后又会分裂出上百只乌鸦继续这样蔓延下去。
“这里并不是纯粹的幻境，如果非要用字词来形容应该被称作为‘灵魂之境’。肉体有肉体生活的世界，而身体中虚无缥缈的灵魂同样有着一个可以生活的世界，位于世界与虚空之间的夹层，而我们当前正位于这一片夹层中。”
“但凡与判官接触过的人都会被他带来这里。”
“灵魂世界？在此基础上再加以幻术进行塑造吗？老子叫你讲重点，如何逃离这里或是击败判官？”张陈有些无奈地催促着。
“找到那一只与众不同的乌鸦吧，这一切都将结束。”
“小丑你能不能一开始就说这句话啊。”
张陈收敛死刑护腕，以纯肉体的力量以手掌将靠近的判官击退，但随着每一掌与判官这些分身接触时，根据接触时间的长短，张陈身体中的灵魂将会被抽取一部分。
“哎呀，忘记警告你了！灵魂世界相当于是判官的领域，在这里我们只要与任何与判官相关的物体有所接触，身体中的灵魂都将被抽出一小部分。等到灵魂枯竭时，哈哈，张陈你也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小丑在这样的场合下依旧流露着疯狂的笑容，似乎对于判官一点也不在乎。
“和你这家伙合作真是头疼，你与判官交手这么多次，有什么办法直接拿出来吧！”
张陈利用死刑护腕的作用，未接触的情况下杀掉一位判官的分身时，自己体内的灵魂依旧被抽出一小部分，而且斩断的判官分身立即化为大量的乌鸦去同化周边的人类。这样下去情况会不断地恶化。
“还是需要我的帮忙吗？”小丑戏谑的奸笑着，眉心的天眼渐渐睁开，“需要帮忙的话，帮助抓一只完成的乌鸦回来，随意普通的一种就行。”
“妈的，你怎么不早说。”
张陈有一种被小丑戏耍的感觉，无奈之下再度斩杀掉一名判官的分身，在抓住其中身体分散出去的乌鸦时，即便张陈利用《噬魂》修成灵躯，但身体的灵魂依旧不断流逝着。
真正的灵魂强者与张陈这种略微触及皮毛的初学者来说，但论灵魂，差距有如天堑。
“拿着！”
在将乌鸦递回给小丑手中时，张陈整条右前臂的灵魂都流逝殆尽，无法活动。所幸有着血胎对于灵魂的蕴养与再生，在血鬼衣的包裹下缺失的灵魂在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再生着。
小丑双手死死掐住手中的乌鸦，无碍着灵魂的流逝而将乌鸦凑近自己面前。
让乌鸦的眼瞳与天眼进行对视。
这一刻，小丑作为訾杌的本体激发出一层紫色的光阴在体表，包括张陈在内，周围所有判官分身的活动凝滞。
这种绝对的时间停止，小丑也顶多维持不过三秒的时间。
只是在时间停止的两秒钟时间内，小丑的天眼引入乌鸦的眼瞳，追踪着内部成千上万根连接的分支而抵达一个操控中枢的位置。
时间恢复，小丑用力将手中乌鸦捏碎。
“找到了。”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二章 暂时的休整
堕龙坑的天空中裂开一道裂痕，随后如同镜面破碎。
“呯呤！”
随着一道开口出现，首先是数以万计的乌鸦从破碎开口倾泻而出，每一只乌鸦都有摄取灵魂的能力，下端的王艺芷与虫萤两人都未这样的场面而震惊。
虫萤正想要从身体中释放出大量的毒虫对这一群乌鸦进行侵蚀的时候，，而裂痕之中群鸦扑腾的中心位置，张陈左臂手捏握着判官的面部从天空中跌下，撞击在堕龙坑的底部。
“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扩散开来，张陈手中的判官脑袋被碾得粉碎。
“喰齿魔阵！”
张陈从牙口中分离出九颗牙齿落在堕龙坑中心的边缘，纯白的牙齿上负载着真鬼气息，形成的结界将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离，但凡有物质想要逾越都将遭到吞噬。
仔细观察会发现张陈当前的右臂毫无血色，只要左臂可以行动。
“小丑。”张陈不太放心可以封锁住拥有诡异灵魂能力的判官，仰头看向同样从灵魂裂缝中脱离而站在悬崖边的小丑。
“OK。”小丑立即开启天眼注视着张陈所在的位置。
在喰齿魔阵的外部一道实体幻术空间全速覆盖并笼罩，以免判官逃走。
张陈不太敢将这样一位精通灵魂能力的家伙引入自己的喰腹世界，以免判官将所有原生喰鬼的灵魂吸收，同时破坏初生世界的灵态物质循环，对自己的世界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两重保险防止我逃跑，认为一定能够将我判官杀死在这里吗？我承认你的确足够强大，甚至可以威胁到阿撒托斯大人的宏伟计划……只不过这还仅仅是开始，阿撒托斯复活的死灵之中，最难杀掉的并不是血源，而是我崔某人。”
判官本是已经被张陈碾碎的头颅，散落的碎裂嘴口在地面上蠕动着发出声音。
“我崔某人已经蔓延至灵魂源头中，无法被彻底杀死……”
张陈目光暗淡注视着被自己彻底压制的判官，找准身体中死灵核心位置利用左手对判官执行死刑，对方的声音戛然停止。
带在判官身体上的重要物品，红色斗笠与挂在腰间的大毛笔都因此而消失。并非湮灭，而是回到另一具判官本体的手中。
“呯呤！”
死灵核心碎裂，堕龙坑天空中四散的乌鸦全部从内部炸裂，黑色的鸦羽从天空中飘荡散落。
张陈也是将从死灵核心中散出的灵魂精华吞掉，利用喰鬼的吞噬属性恢复着灵魂被剥削掉的右手，在血鬼衣的蕴养下右臂恢复原状。
收回的九颗牙齿，站在悬崖边的小丑也是将天眼闭合，解开笼罩在张陈身体的幻境。
“杀不死，对吧？”小丑略带笑容问着。
“不愧灵魂上的大能者，这家伙根本不存在‘本体’可言。只不过我们的首要目的也并不是杀掉判官，而是破坏承载着虚空死城的节点，判官留在最终虚空死城的决战中解决也没太大关系。”
小丑点头并用手指点向张陈的脚下。
四人来到堕龙坑底端的洞窟时，有着之前断头谷下相同的白光符文。
“你来吧，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太擅长。”小丑在一旁做出一个礼仪性的请示动作让张陈将面前的节点破坏掉。
张陈同样的手段将力量集中在右拳顶部，连续向着节点符文敲砸。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站在人群最后端的小丑故意隐蔽气息，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裂开在眉心的天眼，视野覆盖整个节点地窟区域。
在节点即将完全碎裂，张陈的最后一拳落下时。
“嘀嗒！”一道血液从小丑的天眼中溢出，意味着某种幻术的施加超过小丑当前体质的负荷。
同样的白光冲天，张大嘴口将节点溢出的能量吸收完毕后。
张陈强大的感知能力对于周围的环境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似乎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并顺着感觉回过头看向一眼站在人群后方的小丑，发现一滴与众不同的血液滴落在地面。
“小丑，你没事吧？瞳术使用过度吗？”
“之前在灵魂之境中逆向最终判官的本体受到使得瞳术使用过载，副作用在刚才反馈至身体，不过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小丑面露微笑地解释着。
张陈并未怀疑小丑的解释，单手划开通向地面的空间通道。
在众人返回至地面时，孙悟空蹲在悬崖边将沾染着龙血的定海神针抗在肩膀上，一脸无趣的表情。在见到众人出现时，孙悟空一个跟斗抵达众人面前，似乎刚与烛龙的战争结束，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兽性还未完全消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孙前辈，击败烛龙了吗？”
“大蜥蜴？刚才明明和他快要分出胜负，结果巨大的身体却突然从我面前消失。连续两次被它给逃掉，俺真的心中不爽！”妖猴挠动着头皮，一脸不爽的表情。
“判官暂时逃离，想必也是将烛龙的魂体收回，准备在虚空死城决一死战。孙前辈，你先前去虚空死城与菩提老祖汇合吧，我与我的这些朋友还要去协助其它节点的破坏。”
“也好，是时候与阿撒托斯算清我妖族的总账了。等到阿撒托斯死掉俺老孙重建妖界，张陈你可要多多来我花果山玩玩，俺可以多分给你几颗蟠桃。”
“一定一定。”张陈尴尬笑着，知道孙悟空的本意是想要让自己前去切磋。
孙悟空一个纵跳，身影直接没入云端。在张陈看来这一个超级跳跃恐怕直接跨越十余公里而抵达虚空死城的之中，孙悟空的金刚之躯或许连同原雉都难以击碎。
“现在还剩下两处节点尚未解开，其中一处已经确定是古晨负责的女巫林地，守护者为犼尸原雉。另一处不知是谁在对战，我们去协助加快破坏节点的进度吧。”
张陈利用空间能力携带众人前往下一个节点区域，在所有人离开堕龙坑时，地底节点所在处，小丑瞳孔渗出的血液在地面上耗散所有的能量而渐渐化为粉尘消散。
原本看上去被张陈破坏的节点在此刻脱去表面的一层伪装，实际上节点只是留有裂痕，还并未破损。
…………
在张陈刚从空间穿梭出来抵达有名的‘罗山瀑布’时，一道光柱从最下端的瀑布湍流中直冲天际，穿入云层。
张陈也是立即张开右手掌的嘴口吞噬逸散的节点能量化为自己的世界之力。
“哎哟！张陈还有小丑，你们两人来这里的话说明对应的节点已经破开了。鬼冢与判官已经击败了吗？不亏是我五邪界的成员。”
虞茗从未知的空间中现身，拍打着张陈与小丑两人的肩膀而露出欣慰笑容。
“虞茗是你在这里？那么贾心很早之前已经破开节点了吗？”张陈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在脱离断头谷时所见到的光柱，竟然是贾心的作为。
虞茗听到这个消息倒是相当淡然：“贾心他应该是用什么特殊手段骗过康斯坦丁而破开节点吧，这么说来只剩下原雉守卫的最后一处吗？大家的动作还真是迅速，完全超过我的预期，本以为大战初期需要花费数天的时间来达成。”
“东极大帝情况如何？”张陈问着。
“暂时退回虚空死城了，我一个人还没办法杀掉他。”虞茗无奈耸了耸肩回应。
“既然如此，我们去协助古晨破开最后的节点吧。”张陈一心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不用不用，古晨应对原雉足够，破开节点只是迟早的事情。我们稍作歇息便前去虚空死城帮忙零间大军，让大战步入中期阶段。”
虞茗一挥手开启史前王朝的传送门，示意让大家暂时回到皇宫中休养。
“不去协助菩提老祖他们？”张陈似乎不太像在现在这个时间段休息。
“听我的，初期的节点攻克完成，接下来我还有详细的中期布局计划。大家经过战斗都有着一定的损伤，休养一下是完全正确的。”
“好吧。”
张陈妥协后带着王艺芷与虫萤走回史前王朝，不过张陈是直接被传送至皇宫内部，单独与虞茗在一个隐蔽的书房中见面。
“比起贾心，小丑，我倒是很好奇张陈你怎么击败鬼冢的？你身上的流动鬼气让我直接联想到昔日的鬼王啊！鬼冢真的被你杀了吗？”
虞茗故意将自己带到这里单独对话，让张陈稍稍有些警惕。
“腐化的鬼冢有一大部分本心没有被控制，实力只有真正状态的一半。被我击败并化为我身体中的鬼气源流，就这样。”张陈对于斩齿的更变以及鬼冢的意识有所隐瞒。
“我本以为你至少需要花费一个星期以上的时间才能搞定鬼冢，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张陈，真鬼大圆满形态达成，我虞茗完全认可你。”
虞茗伸出舌头****在嘴唇周边，手掌重重拍打在张陈的肩膀上，一脸器重的模样。
“继郭谌之后的囚犯是你吗？虞茗。”
张陈正视着虞茗有着灰色混沌盘旋的双眼，问出一个极度重要的问题。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三章 皇宫中的对话
“郭谌他不是亲自检查过我的身体一次吗？”虞茗反问。
“我只是单纯的询问你这个问题而已，你应该有你的想法。说实在的我是不相信你不是囚犯的这一个结论，零间现存的人物中我想不出还有其它人可以胜任这个身份。”张陈坦言道。
“哈哈，我的嫌疑这么大吗？不过张陈你是我唯一的好友，当前你达到的境界让我虞茗彻底信服，事情也不太好隐瞒你……这样吧，张陈你与郭谌之间的联系是鬼王留下不可避免的发展。所以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完全告诉你，否则被郭谌知道会使得情况变得复杂。”
“我的确与囚犯有关，但还并不是真正的囚犯。这样说你可能有些难以理解吧？”
“你上面还有幕后的人在控制吗？”张陈微微眯合眼睛反问一句。
“不，没什么人可以掌控我虞茗的命运。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不过张陈啊，我的初衷也是为了今日能够结束这一切。如果你现在将我与囚犯有关的消息告诉郭谌这个孤高自傲的家伙，这个人若是将矛头从阿撒托斯偏向于我，你们这一场战斗会变得相当艰难。”
“我自然不会在大战间让郭谌找你的麻烦，你接受的任务与郭谌一样吗？”张陈再补充问着。
“自然是差不多的任务。”虞茗继续将双手搭在张陈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张陈，在这场大战中尽管按照你的意图本心去做事，我不会加以任何的干预。等到战争结束，随意你们来调查审问我的身份，只是我现在不能完全告诉你。”
说到这里虞茗将脑袋凑到张陈的耳边，细声说着：“如果张陈你真的想要知道一切，方法只有一个——以强大的手段将我镇压，趁着我意识没有自毁前，利用超强的意念入侵我的大脑，细致剥开设置在我神经元中的混沌节点，最终得到我的记忆并完整剥离出来。”
“哈哈，开个玩笑！我知道张陈你是不会这样残忍而不顾全大局地这样针对我。贾心朋友他已经赶过来王朝门外，我们两人的交谈暂时到这里吧。”
虞茗脸庞印着花朵的一侧嘴角露出常规的笑容，随后连续拍打三次张陈的肩膀后从书房中哼着小曲慢步离开。
张陈双手撑在桌面上，脑海中思索着一些事情，试图模仿贾心的思考方式将一些记忆中容易忽略掉的细节进行联系。
“虞茗的事情看来是必须等到阿撒托斯灭亡，虚空死城崩塌，而这场战争结束时再告诉阿撒托斯。否则郭谌一旦与虞茗爆发冲突，结果将引发巨大的骚动。”
张陈从现在开始以全方位警惕虞茗的动向，小丑的警示性话语让张陈相当在意，以及虞茗当前特殊的身份主动说出来，很有可能虞茗会选择在这场战斗中大做文章。
“「虚空王格」这般重要的物品现在被虞茗拿在手中，这一点必须要注意。”
张陈紧跟着走出隐秘的书房回归大厅，正如虞茗所言，贾心背着长剑回归这里，只是与康斯坦丁这样强者交手的贾心竟然在全身上下没有留有任何的伤势，这让张陈感觉十分奇怪。
“现在还差古晨他与原雉分出胜负，破开最后一道节点。张陈你去后院陪陪你的妻子也行，现在是‘leisuretime！（休闲时间）’，大家随意活动不要有任何的拘束，我们五邪界攻克五个节点的速度展现着他人无可违逆的强大，零间会认真记住的。”
张陈当前没有去找寻王艺芷的心思，有些事情想要弄明白。
不过随着张陈将脑袋偏向坐在大殿一侧正在吃着水果的小丑时，小丑另一只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微微扬起食指而缓慢摇晃着，示意张陈不要在这里问他相关的问题。
张陈扫视着大殿中，坐在皇位上翘着二郎腿的虞茗，依靠在立柱旁略有所思的贾心已经手指将一粒粒葡萄投入嘴口中的小丑，“这三个家伙，各自心里都有着对于这场战争的想法与布局，说实话不太喜欢如果有可能，真不想与他们这种大脑变态发育的家伙打交道。”
“去找贾心随便谈谈吧。”
在张陈身体靠近贾心的过程中，忽然之间一种奇怪的现象于贾心的左臂产生。
一根根金色的纹路在贾心的左手臂上浮现，强大的佛性气息显露而出，在手掌中心一个‘卍’字型的印记显露而出。
不仅如此，在贾心手掌正对的地面，皇宫特殊材质的地面产生一道道涡旋，吸魔真法竟然在这一刻自行启动。
整个过程变化并非贾心的主观意识所为，而是地藏王左臂对于张陈靠近产生的应激性反应。
“张陈你……真鬼大圆满了吗？”
贾心立即用右手抓住左臂的手肘位置，运转着身体中的仙元来控制撤销掉左臂的激活状态。
“是的。”张陈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贾心的变化并追问着：“地藏王手臂自动激活？贾心你不是早早将其融合为自己所有了吗？”
贾心点点头回复着：“的确全部属于我来掌控，不过在我继承地藏王的传承时与手臂中的一缕的地藏王残念签订出一项必须遵循的协议，要求我在今后生活的日子中除掉与鬼王类似的所有真鬼。”
“你能够控制住吗？毕竟贾心你身体中并非‘佛’一种属性。”张陈暂时止住靠近的步伐。
“若非我当前身体在道与佛合二为一，再加以儒教的心法以阴阳八卦平衡轮转，在刚才因为意识中被地藏王所埋下的执念，恐怕会不顾一切而置你于死地……地藏王对于真鬼的执念始终贯穿存在着，张陈你已经达到真鬼大圆满会刺激我的左臂，尽量还是不要太多的接触为好。”
“无法抹除吗？”张陈追问着。
“张陈你身体中的鬼物本质，我算是最早知道的几个人之一。在融入地藏王身体的时候，我也早知道你终有一日会达到真鬼大圆满，如果能够做到，我早以想办法抹除掉……地藏王对于鬼王的憎恨非一般的深，我在继承‘吸魔真法’这独一无二至高功法的传承时，其它的条件都可以谈妥，唯有‘杀掉真鬼’这一条，我无论如何都必须遵循。”
贾心的回答相当认真，张陈愣在原地一时半会而无奈地探出一口气，“好吧，以后再想办法。”
既然这样，张陈也没有继续在大殿停留的心思，在古晨回来之前与王艺芷商讨一下以后的计划。
在张陈离开时，虞茗仔细盯着贾心的左臂。
“地藏王这种孤高自傲，走入佛道偏门而蔑视大佛的家伙竟然会愿意将传承留后人……不过也说得过去，即便地藏王不肯承认贾心你的天赋，肯定也会承认贾心你体内独一无二的心魔，毕竟地藏王同样也是遭心魔噬体的正道追随者，在追寻佛道与掌控心魔的过程中将「吸魔真法」这完全违背规则的功法创作出来，就像游戏里的外挂一般，实在是令人羡慕。”
依靠在立柱旁边的贾心回应，“我体内的心魔并不像地藏王那样不受控制，吸魔真法我自能驾驭。”
虞茗继续说着:“当初的地藏王想法与你很相似，可惜在尝试到这种作弊能力带来的感受后，体内的心魔也开始无止境的扩大……对了，你知不知道当初的佛界是如何从零间灭绝的？”
“在前往沉沦鬼境找寻鬼王的前一个夜晚，十八尊开山大佛，三十六名天隐山的天尊长者，七十二名孽沙层中的地尊长者加上佛界上上下下总计一万三千九百名弟子全部消失……是地藏王他动的手吧？利用吸魔真法将这些人全部吸收来让他的大乘佛法达到无与伦比的境界，从而可与鬼王交战。”贾心对于这件事情的回复相当淡然。
“大致情况的确是这样，只不过还有一个不太令人瞩目的小情报你恐怕不知道。当年的佛界中同样接纳着很多心无杂念的外来弱者，在佛界的庇护下过着简单而安稳的生活。在当天夜晚，佛界所庇护的区域同样受到惨无人道地屠戮。”
“其中有一对母女遭到屠杀，根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这对母女与地藏王有着‘亲密’的关系。”虞茗说到这里淡然一笑。
“你想说什么，虞茗？”贾心反问着。
“只是简单提醒你莫要将心魔不当回事。此外，莫要在心中存有不应该的野心。”
虞茗这番话另有深意，只不过贾心只是微微窃笑，其中一根手指指向正在宫殿墙角吃着水果的小丑，“你关注的人不应该是我吧？”
坐在一旁的小丑猛然将双手举起，如同投降的模样，面部笑容却挂在讥讽的笑容：“你们干嘛？我只是在这里吃点水果，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虞茗一旁拍在龙椅扶手上：“好了，我们五人还是莫要互相猜疑，强者之间有着自己的隐私是当然的。我虞茗并不会去计较太多，静静等待古晨朋友的回归吧。”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四章 Mr.面具
距离菩提老祖发动发起战争刚刚过去一个小时。
零间强大的先头部队已经深入敌后，暂时没有音讯传回。菩提老祖当然也是给整个零间发放通告，要求所有界域的领袖暂时按兵不动，等到先头部队将虚空死城的隔膜撕开后，菩提老祖会下达大规模进军的指示。
同时菩提老祖也是着重叮嘱，阿撒托斯或许会趁着所有强者集中在虚空死城区域的这段时间对零间东部大陆进行隐秘的侵蚀。
毕竟虫界当前由羲蟾掌控，可以轻松利用地下工事对各个大中小界域进行入侵。因此菩提要求各个领导者在战争期间安排人员全天对周边区域的虫界地下区域监视，做好防御的准备。
只不过这场战争积蓄了太久，不少人心中对于混沌的憎恨难以倾斜。
当前有着四位实力不弱，自认为可以作为主要战斗力而贡献一臂之力的中界域领袖在女巫林地十余公里外的山林中集合。
“虽说虚空死城难以攻克但周围的节点，以我们四人的实力应该可以大有作为。”
在这里所汇聚的是光明界的光领主胡萨罗斯，有些类似于圣殿骑士，全身穿戴着光芒闪耀的铠甲背部一柄流溢着光元素的长剑带给周围草木充裕的光芒温暖。
站在这位光领主身旁的人气息则截然相反，皮肤棕红色，身材肥硕而巨大，双手拿着黑色铁钩的巨大屠夫，来自于屠戮界的‘大屠’。据说此人之前曾是地狱界中最深处炼狱之境中的囚犯，然而不知使用什么手段携带着大量的恶魔逃脱出去，单独建立屠戮界，甚至让魔王撒旦承认这一群血腥狂人的存在而不再追杀他们。
第三名同样在身上散发着一种类似于污秽的气息，身高不过一米二左右，瘦弱的身体皮肤上用圆环穿挂着大量的骷髅头骨，身体皮肤上也是用不可清除的自然涂料涂抹着大量的象形文字。此人是来自于咒界的大咒术师布鲁巴，在巫咒术上的造诣零间独一无二。
第四位则是一个待着诡异面具的中年人，也是本次行动的主要领袖。
前暗界大图书馆总馆长Mr.Mask（面具先生），暗界佩戴面具为必要条件入城的规矩正是此人掌权时所规定，此人的神秘程度甚至连同暗界的很多内部人员都从来没见过面具先生本人，外界的交涉也都是通过面具先生的心腹秘书来完成。
只不过在前不久的夜晚，一道黑暗降临，让这位面具先生第二日宣布退位。
当前的四人从表面看上去，只有这位面具先生与普通人最为相似，同时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光领主胡萨罗斯还携带着三百名精锐光明骑士来到战场，大屠也携带着最为强大的二十名屠夫参与本次作战。
至于大咒术师布鲁巴的军队并不在外部，衣物斗篷中用细线牵挂着总计一百五十‘小鬼’，全都是布鲁巴用不满三岁大小而对巫术有着天生感悟的孩童只取其头颅而制成的小鬼，平时便将萎缩的头部串在一起，在受到攻击时或袭击他人时，大军随时都陪伴在身边。
至于面具先生则是独自一人到来，另外三位中界域的领袖都承认这位什么面具先生的实力。
“根据我的消息，已经由四个节点被五邪界的强者破坏掉，剩下最后一处在女巫林地中。内部的对手或许让五邪感到棘手，我们要做的是协助他们将节点破坏，让虚空死城断绝支撑。”
“面具先生，我们的人物是潜伏进去破开节点，对吧？”身体瘦弱矮小的咒术师问着。
“是的，五邪牵制住敌人，而我们深入节点位置去破坏。”
“但是在我看来，这位光明骑士长与喜欢杀人的屠夫相当显眼，肯定会被对方给发现吧？要不我与你两人单独潜入，而让这两个吸引注意力的家伙去协助五邪界的人？”
咒术师布鲁巴的话语让一旁的屠夫十分不悦，缝合的面部下一条肥硕的舌头伸出来，发出一种来自于地狱的吼声，表示着自身的极度不满意。
“Mr.光与Mr.屠夫，你们两人按照布鲁巴所言，带着你们的军队去协助五邪对抗镇守节点的死灵。我会与Mr.布鲁巴隐蔽前往节点位置尝试破坏，死灵的实力超过你们的想象，以协助五邪为主发动攻势，不要轻易丢掉性命。”
在面具先生做出这样的决定时，骑士长胡萨罗斯与屠夫两人肯定下来。
“出发吧。”
四人向着零间一处危险区域女巫林地深入时却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千针树林地带，而是踏入一片满是粘稠鲜血沾染的荒秃区域。
屠夫因为地面上浓稠的血液而显得兴奋无比。
“轰隆！”一阵巨大响声携带着地面的波动从远处传来。
“看来是死灵中的肉身强者，犼尸原雉吗？行动吧。”
四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强者，在面具先生的话语间，光领主率领着骑兵，屠夫携带着炼狱监牢中逃脱出来的嗜杀者朝向波动传来的方向赶去。
“根据信息下方两百米处应该有着虫界建立的地下工事，你来开路吧，Mr.布鲁巴。”
“十分荣幸，馆长大人。”
布鲁巴从身体中将十颗用针线串联的小鬼干瘪头颅扔出，随着头颅落在地上，一连串咒语念出。十颗头颅下立即涌出大量的邪祟气息而长出小孩身体，一个个服从命令而开始用尖长的手指挖洞。
很快一道衍生百米的坑洞出现而两人得以深入下端的虫界地下通道。
“嘶嘶嘶！”
随着两人以及十只小鬼的落下，在地下通道前后立即传来大量叠加的虫鸣声。虫界的生命体强度在零间时有名的，这样的数量让这位大咒术师都紧皱眉头，心中产生一种暂时逃离的想法，毕竟自己并不适合于这种近身搏斗。
陡然间，超过百只上半身为人形而下半身为虫体的毒物向着两人涌来，布鲁巴派出去的十只小鬼立即被虫群淹没而与其断开联系。
“面具先生？”
戴着面具的中年男人静止不动，直到虫群抵达面前时男人将双手合十。
陡然间以男人为中心的光芒变得暗淡，一道暗色的空间扩散开来，但凡接触到的魇虫纷纷解离成最小粒子形态，在暗空间恢复时包围两人的虫群只剩下五只身体残缺的败将。
虫群之间可利用触须传播信息来浮现沟通，五只魇虫正要想传递信息时……
“唰！”绿色的体液飞溅至墙面上，魇虫的身体被戴着面具的男人同时刺穿，同时被一种暗物质侵蚀，立即化为齑粉消散不见。
布鲁巴看着五位相同的面具先生利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去手上沾染的虫类体液后，慢步走回自己身旁聚集成一个人，即便布鲁巴恨早知道这位面具先生来历非凡，但却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面具先生，你的实力达到使徒层次了吧？”布鲁巴声音有些低微地问着。
“我们走吧，虫界的通道中有许多岔路口，让你的小鬼去探路，我们暂时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然而一旁的面具先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的，面具先生。”
当前的布鲁巴卑躬屈膝，放出五十只小鬼向着前方侦查。而面具先生则是选择上端地面震动发生的位置在地下前进着。
大约半个小时的行动与摸索，两人来到一处距离上方交战区域很近的地方。
当前的虫界通道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侦查至此的小鬼全都还无缘由地死去。
“死亡的气息竟然从上端渗透到百米深的地面下端，看来Mr.光与Mr.屠夫两人这一次的协助会是凶多吉少，小心跟着我，否则你也将堕入死亡中彻底消失。”
布鲁巴看着面前隐约环绕的死气，作为咒术师的自己也曾踏入过死亡大道，但面前的死气超过布鲁巴所知道的死亡太多，完全不是在层面上的。
面具先生利用相同的手段从身体中释放出一道暗淡空间，布鲁巴紧随其后进入空间中，但凡暗淡空间所在的位置，死气无法渗透进来。
紧接着的通道倾斜并环形向下延伸，两人在抵达差不多五百米深度时来到散发着光芒的节点位置，布鲁巴也是警惕着周围，一旦死灵回来镇守这里，自己将会使用特殊咒法逃离。
“看来上面的战斗让死灵无暇分身，我来检查一下节点吧。”
面具先生来到节点位置将手掌五指紧紧贴合上去，看不到其面具下眼神或是面容的变化。
“原来是这样吗……不能留有活口啊。”
陡然间布鲁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意从面具先生身体传来。
“面具先生，你！”
布鲁巴是一个极为警惕的人，感受到事态变化而将剩余的近百只小鬼全部释放，利用这段时间布鲁巴咬下自己的大拇指作为代价，以咒术试图将自己传送回咒界之中。
“唰！”百只小鬼在一瞬之间死去，即将撕开的咒术空间被面具先生双手闭合而强行关闭。
布鲁巴的脑袋被轻松摘下……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五章 魔
在Mr.Mask（面具先生）在女巫林地下端接触节点区域时。
上端‘死尸与鲜血’的战争已经渐渐步入白热化，光领主胡萨罗斯以及屠戮肉皇两人在奔赴至战场时陷入更为难以活动的鲜血泥潭，仰头看向天空时，雷云早已将繁星遮挡。
印在两位中界域领袖眼中的是一副超过他们理解的画面。
古晨双臂化近乎有山岳大小的两只手掌将原雉捏合在其中，但随着内部一种难以想象的死亡气息扩散而将巨大手臂从中心腐蚀处数量透风的小洞时，一股极为强大内爆力量将两只巨大手掌瞬间击打溃散。
原雉身体得到自由时更是利用视野无法捕捉的速度来到古晨面前尝试一爪将其体内的核心给击碎并直接掏出。
但肉体破开，鲜血散落，原雉依旧无法得手。
在充满着鲜血的战场中任意一滴血液都能承载‘原古血魔’的身体，这一次重生的位置在两位外来者的身前。
“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这里。”
只是在古晨的警示性话语刚刚传达，原雉已经嗅到其它生肉飘散过来的味道。
一个小时与古晨的全面交战中，原雉的身体已经耗费掉不少的生机能量，再加上全身死亡大道带来的负荷，体内连通身体核心共同作用的古阴槐树也都有着枯萎凋零的迹象。
“正好来为我补充生机，美味的零间生命体，还携带着这样大量的小弟吗？真是突如其来的战场补给物，拿来给我吮吸你们的身体能量吧。”
犼尸原雉陡然间露出狰狞的面貌，目标对准着两位界主后方携带而来的精锐部队。
“鲜血隔绝！”
古晨的双手合十，一道鲜血屏障阻隔在光明十字军的头顶，但这样想要阻挡死亡的侵蚀是不可能的，最多拖延一定的时间。
当然古晨眼中也并没有救下这些人的想法，自己也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靳庚，还没有好吗？”古晨凝视着天空中滚动的雷云，胜算在雷电降下的一刻即将分出。
由古晨建立的血液屏障在死亡的侵蚀下衰败，下端的光明十字军尝试着挥舞手中的光剑来地域上端降下的原雉时，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近乎在一瞬之间数百人的大军心脏全部被掏出并由原雉生吞而下。
从原雉从身体中分离出大量树根的物质对这些十字军的肉身进行吸收。
“多么及时的补给，哈哈！还有一批充满着鲜血的家伙。”
同样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中，屠戮界的地狱屠戮者全部被原雉吸收，由其身体中分离出去的根须连接并抽干养分。
在看见自己的精锐部队被这样摧毁而无能为力，两位界主也是不顾古晨的劝告冲上去。
“唰！”
肥硕屠夫的身体被原雉用双手轻松破开，十指尖头分离出去的根须摄入进入屠夫的身体中，转眼间便只剩下一具皮囊，充足的养父让原雉露出笑容。
“极光落。”
光领主抽取自己身上所有的光明力量凝聚在剑身全力挥动，朝向原雉的身体斩下。
只是看似耀眼的光芒在与原雉身体表层浮现的死气进行接触时，如同飞蛾扑火，光芒立即化为虚无，这柄伪神器都在还未落至原雉身体前便灰飞烟灭。
五根手指立即反向插入光领主胡萨罗斯面部，瞬息间只剩下一具皮囊留在地面。
“身体能量补足得与最开始战斗时相差无几，为什么不出手阻止这一切呢，血魔古晨？以你的能力至少可以将刚才两位实力稍稍偏强一点的人物救走，以免让我恢复这么多的能量吧？”原雉面对古晨而问出自己有些不解的问题。
“给你一点机会又何妨。”
“好狂妄的口气，这一次我将拿出全力将你身体的血祖晶珠剥离出并撕成碎片。”
愤怒的原雉在戒指的控制下保持着冷静的分析状态，发现古晨相比于之前，身体有着细微的变化。在古晨右手掌上多出一只暗红色的皮质手套，从构造与气息看来似乎由初代血祖的宝具衍化而来。
“手套，有什么用吗？”
原雉的眼中分析出当前站立状态下古晨身上的十三处破绽，正要向前迈动发动攻势时，天空中翻滚的雷云在中心汇聚，顿时间一条完全纯净的白色闪电从天空中降下。
雷光带给原雉一种威胁感。
“恢复伤势了吗？这种攻击力强大当没有自愈能力的狱尉，在我的死亡领域下顶多支撑不超过五秒钟，为何还要来对战……不对，怎么回事？”
原雉精锐的目光锁定住渐渐消失的雷光下，在古晨戴着皮手套的手中捏握着一根通体银白色的枪体，与之前雷电狱尉手中的宝具极为相似但却有着细微的差别。
因为整只长枪没有任何一丝雷电的掺杂，如同一柄普通冷铁锻造的长枪。
枪头长八寸，枪身长八尺，由古晨捏握在手中时，整个人的气势从厚重转变为锋锐。
“以为有一柄锋锐的兵器则可以击败我吗？你的速度跟不上，一切都是徒劳。这样的兵器对我来说没有威胁，我会在它刺中我之前将你身体中的血祖晶珠掏出来的。”
依旧是速度上的压制，原雉仅仅一瞬之间来到古晨身后，回转身体一脚直接体向古晨背部，打算将肉体粉碎而夺取核心。
“咚！”一脚印在古晨的背部时传来的却是一声闷响，所有的力量由古晨身体强硬吸收，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身体被蛮力给撕碎。
在古晨背部立即生长出大量的血丝缠绕在原雉的脚掌上，紧跟着一点寒芒点到。
“噌！”
锐利的枪尖将原雉的头发切断一小撮，原雉当即释放出身体的死气腐化熔掉缠绕在脚掌上韧性完全不同的血丝，随即一脚蹬踏在鲜血背部与古晨拉开距离。
“怎么一回事？刚才的身体强度，还有出枪的速度都与之前完全是两个层次。”
原雉凝视着浸血长发散落在地面的古晨时，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不适。为观察古晨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原雉绕行至正前方进行观察，同时也在移动的过程中也发现周围环境的变化。
地面的一滩鲜红色血液不再具有限制性的作用，粘稠度降低化为平凡无常的鲜血，而且似乎也与古晨本体脱离联系，古晨将无法使用这些鲜血进行再生。
“原古禁封，第一重解除。”
古晨口中轻声低语着一句话，终解原古血魔状态下的古晨在双手腕上留有着一环枷锁并连接着断开的铁链，当前右手腕连枷在这一刻出现裂痕。
“咔嚓！”
锁链碎裂开来，一种强大无比的血能从古晨身体中释放出来，同时一种魔性在古晨的体内深处浮现，一只真正的上古魔神似乎快要挣脱枷锁。垂直而下的长发隐隐漂浮，双臂肌肉隐约鼓动，双眸中透露着暗红色的光芒。
皮肤之间清晰可见血液流动的脉络，整个人的状态彻底改变，面部的笑容中给他人一种魔性化的感觉。
不过因为还有一只手的连枷尚未解开，因此古晨体内的魔性依旧受到部分束缚。
“将所有血能凝聚于身体中增强身体机能，同时解开一部分魔性……不知道能追得上我的速度吗？”
“嗡！”
原雉这句心里的问话刚结束，相距五百米远的古晨在眨眼瞬间来到原雉正前方不足一米的位置。暗红色布满血管的左手掌五指扣在原雉的头顶用于束缚其行动，持在右手掌内的银色长枪对准原雉死气缠绕的尸身中央袭来。
“认为速度增加一点，就可以威胁到我原雉了！”
原雉尸化的右手抓住银色枪尖，手掌立即被枪刃切割并流出一种腐败的尸身血液。原雉继而激发身体中的古阴槐树从伤口中长出根段缠绕在长枪上，抵挡刺入枪头刺入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大量的死气汇聚在原雉头顶，将古晨的五指侵蚀衰亡。
“竟然胆敢与我近身搏斗，你是在自取灭亡！”
原雉的另一只手全部由死气所缠绕，五指成手爪状向着古晨身体中的血祖晶珠抓去，但在手爪与古晨的身体进行接触时，原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令人感觉恐慌的魔神画面。
五指落在古晨的身体上竟然难以完全刺透皮肤。
在这一瞬间，古晨持在手中的长枪闪耀出些许的雷光。
缠绕在上面的根段全数泯灭，枪身割破手掌，穿透原雉的身体而且刚好刺破体内的古阴槐树。
隐没在长枪内部的雷电之力在这一刻全数倾泻，强大的雷光闪烁，若不是古晨用宝具所幻化的手套来加以隔绝，自己的右手恐怕都将被雷电所灼烧而湮灭。
“啊！”
雷元流动在原雉全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原雉的嘴口中发出，之前吸收光明界域屠戮界部队的能量全部被消耗一空，体内的古阴槐树正在大面积地死亡。
长枪抽出，一具烧焦成黑炭的尸体倒在地面上，生机全无……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六章 死亡重生
银色长枪由靳庚继续加深雷神形态，将全身化为雷元融入自己的宝具「混元雷劫枪」之中，利用身体吸收掉宝具表面流动的雷电，只留下纯净的枪身。实际上这样的状态也是宝具与使用者本体达到入魂层次的表征。
所有的雷电能量都汇聚在内部，在战斗之中不作任何的消耗。
一旦枪头由古晨刺入原雉的身体，所有的雷电之力将在靳庚的控制下全面释放。雷元素本身则是至阳之物，对于阴邪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古阴槐树」由吸收他人尸身作为养分，吸收天地阴气精华作为养分在这样的雷电作用下终于伤及本根而陷入死亡的状态，然而这一刻却是某个潜藏在古阴槐树中多年的男人所等待的时机，它甚至将本是会将槐树彻底致死的一部分雷电所吸收。
十多年前，零间四位新人参与的使徒考核，其中三人在榜上留名。
没有得到使徒身份的这个人投靠阿撒托斯而被流放至虚空中，因为没有灵魂的特殊尸身得以在虚空的漂泊中所幸存活下来，但却最终被原雉看中而作为养分给吸收。
不过这个人在最后被吸收之前将所有的力量用来保全自身的意识与灵魂在古阴槐树中凝聚而不散，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天，等待着原雉战败而体内的古阴槐树也无力对自己进行着束缚……
…………
古晨第一段封印解开的状态下，心中的魔念无法彻底占有古晨的意识。
手中的银色长枪中剩余的雷电之力在一旁汇聚成身体有些虚弱的靳庚，作为宝具的混元雷劫枪也自行背挂在靳庚的背部由白布包裹。
“多谢，靳庚。”魔化的古晨口中以两重叠音的方式道谢。
“呵，古晨你这样的魔化状态竟然还如此客气，给原雉最后一击吧，他还有一缕生机尚存，不能让他抓住任何的机会。”
面前已经化为黑炭的原雉身体中心，古阴槐树还在不断释放出最后的生机来让原雉身体得以恢复，无数次走在生死边缘的原雉，这次依旧在生死一线中奋力挣扎。
随着一阵大风在平原上刮过带走完全碳化的物质，原雉当前残余的身体已经不足20%。
半块焦黑的身体与内部快要枯竭的古阴槐树正在互相维持，让原雉在死亡边缘上挣扎。
“差不多了，我如果在全魔化的状态下，原雉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只是这样的形态我也无法驾驭，也并不是在这里使用……这一场战争，你们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半魔化状态下的古晨右手化为暗红色的手爪，对准下端原雉古阴槐树的残根败叶穿透而去。
“哈哈，获胜！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零间新生命根本不知道这场战斗意味的什么，而且还在我原雉面前叫嚣，认为真的可以将我杀死吗？死亡大道的参悟，我是不死的存在。”
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挡在古晨的手爪前，“这样会加速死亡的，你在自取灭亡吧。”
身体重伤残缺的情况下这样疯狂使用死亡能力，的确如同古晨所言，死亡的气息逆向缠绕着原雉的身体让剩余的躯体加速衰败死亡。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冰冷的铁门凭空出现在原雉残缺身体的后侧。
一股来自于虚空中的死亡冰冷感让古晨立即后侧一步。
“靳庚，远离这里！这家伙的死亡大道居然在零间的大陆上开启一扇通向虚空的铁门。”
同一时刻在零间的不同战场中，包括阿撒托斯，虞茗，康斯坦丁，东极大帝以及菩提老祖等人全都感觉到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女巫林地传来，一种只有虚空中才会存在的死亡感觉。
“原雉！彻底驾驭死亡了吗？”
东极大帝当前坐在与虞茗交手的罗山瀑布最高的顶峰上，调息着身体气息而睁开双眼。
…………
“我原雉不会败给任何人，我！是！最！强！的！”
虚空之门开启，内部大量的虚空死亡物质缠绕向原雉的身体，死亡气息已经彻底不再对原雉的身体造成伤害，而是利用这种死亡来重塑着身躯。
在五分钟的时间过去，虚空之门闭合，环绕在古晨身体上的死亡气息全部吸收进入体内。
一位身体枯槁的老者重新站立在古晨的面前。
“感谢你血魔，我原雉终于得以完全驾驭死亡。不管你是什么魔化，我原雉必将粉碎你！”
古晨目光变得异常凝重，同时也打算接在左手上的另一道连枷，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原雉以这样的状态返回虚空死城支援阿撒托斯，这样厚重的死气将会让零间的大军死伤严重。
“靳庚，通知菩提老祖这里的战况！真魔化的我或许无法守住本心，一旦战局恶劣，让菩提老祖亲自来镇压我。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死亡与零间的军队进行接触，否则这一战会相当难打。”
“好！”
只是正当靳庚准备离去时，死亡状态的原雉迈动步伐时一股异样的情况再度出现。
“等等！”古晨挥手止住准备离去的靳庚。
当前由虚空死亡重塑的原雉面容有些呆滞，陡然间背部裂开一口裂痕，从中迅猛生长出一道高百米的大槐树，当前的槐树同样由死气构成，没有往日的生机。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古阴槐树与我身体的联系被切断。”
原雉被巨大槐树压在下端无法动弹，同为死气构建的槐树，原雉无法对其进行侵蚀。在这个时候于槐树中部映出一张扭曲而狰狞的人脸，紧跟着连带树皮，一道身上缠绕由绷带的男人从树干中分离而出。
“呼……哈……！”
男人仰望着零间的夜空，感受着周围环境对身体的簇拥，不由得展开双臂享受着这一切。
“我田化没有死！哈哈，好强大的死亡力量，多亏我在最后一刻从根部切断你与古阴槐树的联系，从而缔结与这颗独一无二神器的关系，我田化得以真正的重生！”
身体部分缠绕着绷带的田化仰天大笑，根本不顾及身后的血祖，而将愤怒与憎恨的目光锁定在压在下端的原雉身上。
“是你，是你这个小辈！”
原雉从来没有将田化当回事，然而看见当前对方竟然夺取自己最为重要的古阴槐树，面容上的愤怒难以压制，口中喷吐着浓厚的死亡气息席卷田化的身体。
只是田化沐浴在这种死亡气息中没有丝毫的损伤。
“在我投靠阿撒托斯的时候，他将我流放于虚空中，让我早已能够适应这种虚空的死亡感。再加上现在的古阴槐树在虚空中重铸，我是它的主人，原雉你是伤不了我的……接下来，让你尝尝作为养分的感觉好吗？”
田化将手掌贴合在古阴槐树的表层，大量的根须生长刺入下端原雉的身体中，疯狂吮吸着死亡尸身的精华而转化为田化所有。
一旁的古晨看着这一切，虽然知道原雉这一次不可能再有存活的机会，但这个自命为‘田化’的男人也显得极度危险，在不清楚这个田化立场的情况下古晨选择动手制止这一切。
“血魔……保护我，槐树！”
田化在尚未吸收掉原雉之前绝不是古晨的对手，巨大的槐树立即在田化与古晨间生长出大量的根须用于阻挡，同时弥散着类似于虚空中的死气让古晨一时间无法靠近。
“啊！”
被作为养分的原雉痛苦呻吟着，刚明悟死亡的原雉，若是有半天的时间来静养与修整，绝对不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但眼前在战斗中重伤，即便死亡重塑身体，原雉身体中的伤势依旧存在着。
“好强大的力量！作为尸的终极力量！”
源源不断的尸化能量与对死亡的感悟通过古阴槐树的转化作用全部被纳入田化的身体中。
“再加快一点速度吧，不然被血魔干扰可会打断如此重要的过程。”
田化继续弯下身躯，张开嘴口将两颗僵尸牙咬入身体已经开始枯竭的原雉脖颈处，加速吮吸。
大战中谁都不会料到，原雉最终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等到古晨将阻挡在前方道路的树根全部清除时，压在大槐树下端的原雉只剩下一具尸囊。
一旁身体缠绕着绷带的男人将所有的死气纳入体内，不过散发出来的却是一种僵尸身上携带的阴气，眼眸中一双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古晨，不过并没有散发出敌意。
“原雉死了，接下来我要杀掉所有该死的家伙。你不是我要杀的人……在这之前，我还要去一个地方夺回我的地盘，零间所有的阴气都将归我田化所有。”
田化逆着虚空死城的方向朝着零间东部而去，这个过程古晨并未上前阻挡，这一战消耗的血能过多，同时长期维持半魔化也会增加走火入魔的可能性。
“田化……靳庚你去将消息告诉给菩提以及五邪内部。从对方，目标应该是我们五邪界，我下去将节点给破开。”
“恩。”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七章 虞茗与田化
从女巫林地离去的靳庚速度快上田化不少，追寻着大军行径的方向首先从虚空死城东大城门进去城区，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上发现菩提一行人行径的位置，队伍中除开黑神郭谌，刑喰，伊丽莎白与邬老已经离队。
不过当前的虚空死城中相当安静，并没有郭谌与阿撒托斯交手的迹象。
“菩提。”
靳庚赶到时有些虚弱的身体承受着雷光的速度，不由踹着大气。
在菩提选拔的先头部队中，有着一名来自于元素界的长老，也是阿沁的弟子，当前水领域的掌权者。拥有着相当不错的治愈能力，同作为元素界的成员，靳庚在元素界中威望更高，这位水属性的女人毫无迟疑立即为靳庚疗伤并用水元素滋养着身体。
“你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这样说来原雉战败了吗？”菩提问着
“是的，原雉虽然战败但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大致是这样的……”
靳庚将情况的突变告诉给在场的所有人，菩提并没有太大的面容变化，这位田化菩提当然知道是谁，曾经与张陈一同参与使徒考核的僵尸，只可惜落败而投靠阿撒托斯。
“原雉如果真的死亡乃是大好之事，这个田化看样子应该是要前往他曾经的尸界领域，也是当前的五邪界。这件事情交给虞茗自行去处理，用不着太过担心。靳庚，接下来的行动中你与老夫一同，虚空死城中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加严峻。”
菩提老祖借助自身完美世界所散发而出的意识足以遍及大半个零间。
找到虞茗当前休憩的王朝，利用世界的交互作用将信息靳庚带来的信息传达给虞茗。
田化这样的人在菩提眼中根本成不了大器，并不是田化没有天分，此人能够在原雉身体中隐忍如此之久已经是十分可怕的存在，但现在的这个时间段可不是涌现强者的时候，一切尚未成型的天才无法在大战争中成就自己。
消息传达至正在史前王朝中的虞茗耳中。
史前王朝属于帝君制造出来的伪世界，可由虞茗随身携带，当前的五邪界中并没有王朝宫殿坐落在中心位置。
“田化？好像与张陈有点关系，没想到这种小人也能得志。”
坐在皇位上的虞茗有些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起身走至大殿中央，吩咐着这里的小丑与贾心：
“你们两人暂时从主宫殿前去偏殿等待，刚才菩提口中得到消息，似乎有一位不知死活的家伙正在向着五邪界而去。”
“不需要我们的帮忙吗？”专挑着葡萄吃的小丑疑问着虞茗。
“如果是阿撒托斯或是郭谌这样的人物，我还是会有点担惊受怕的，其它人倒是用不着我们这样兴师动众。我只是将皇宫主殿转移回去，其它区域依旧保留。你们在这里等待古晨的到来吧，我处理好事情会很快赶回来的。”
…………
在零间东部尚未受到战争波及的区域天空云层中，一道雷光正在快速前行。
“零间，已经开战了吗？没想到原雉竟然会在虚空死城外单独对敌而战败，若是在城池内部面对着零间的军队，我想要这样顺利去吸收他的精华可没有这样简单，必然会受到阿撒托斯，甚至张陈这家伙的干扰。只可惜天不亡我，刚才的血魔危险极大，只要身体消耗过大而不敢追来，不确定我是否全部掌控原雉的力量。”
身体上缠绕着绷带的田化同样掌控着雷电之力，虽然不及靳庚，但也可以驾驭雷电而前行。在成为僵尸的这么多年中，体内的雷电也是衍化成阴雷向着曾经的尸界前进，殊不知当前的尸界已经由虞茗所占据。
缠绕在田化手足以及头部的绷带出现一粒粒与死亡相关的黑色尸斑。
“死亡大道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深奥，我单凭吸收原雉的身体还没办法掌控这样危险的大道。一不小心便会踏入死亡领域让自身泯灭。只不过当前我的身体有着原雉这个自命不凡家伙的「古阴槐树」作为根本支撑，当前也吸收原雉的精华达到的终极尸身，整个零间的阴气我现在可以放肆去吸收，完全可以驾驭。”
穿行在雷云之间的田化赶路的这段时间中，审视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中小界域，心中已经开始构想着僵尸世界的庞大计划。
“待我将原雉的精华全部转化为我有，吸收稳固所有零间的阴气，再以从原雉身体中看到死亡而踏入深层次的死亡大道时，无论什么阿撒托斯，狗屁死灵还有零间的几个嘲笑我田化的家伙，特别是张陈！我会将你们全部虐杀至死。”
田化从未感受过这般强大的力量流淌在身体中，自负的内心彻底暴露在外。
只不过当田化抵达曾属于自己的尸界边缘时，由一层浓厚的混沌结界将其阻隔在外部。
“与阿撒托斯的气息类似，但又不完全属于阿撒托斯，其中还混杂着一种强大的防御结界一同形成。看来已经有人将我尸界这样大好的区域占领，从现在开始胆敢在我头上动土的人全都得死！”
死亡气息散布而出将五邪界的结界破开。
来到内部的田化不由得俯下身子去审视周边的茂盛植物，植物中竟然流溢着阴气而不死亡。田化对于这一现象十分诧异，毕竟这样的聚阴之地理论上说来是不可能有生命体形成的。
“草木本源，强大的邪念！从边界隔膜到这里已经有着四种不同的属性展现，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
田化虽然自身极度自大，在观察五邪界的迥异情况时慢慢变得谨慎起来。
“看样子对方是以聚**作为王格核心存放点，大界域中竟然不建立自己的国度，一个小兵小卒都不存在吗？还是说全部拿去前线作战去了？不可能，再如何应该也会留下一些幼年，或是实力薄弱的人员在界域中。”
“奇怪的界域。”游走在五邪界中的田化本是打算从界域本土生物身上获取一些相关情报，但却找不到任何的生物。
“应该也是我想太多，我已经深入界域这么长的时间却没人找上我。这里大界域的主人应该携带着王格前往虚空死城参战，我来到这里的首要目的是吸收阴气。这片本属于我的领地，待到战争结束而阿撒托斯战死后，我会来这里取走这位界主的性命而夺取王格的。”
田化将这里认定为无人看管而笔直向着中心区域靠近。
悬浮在天空中审视着五邪界以皇宫为中心的周边四处附属区域时，田化内心有一种警惕与未知的感觉。
“中心的皇宫，北部的游乐场，南部的小区，东部的血池以及西部道观！完全不同的气息，血池中的气味与之前那只击败原雉的血魔十分相似，这个大界域是怎么回事？”
田化紧皱着眉头将身体降临着皇宫面前，迈动着脚步朝向给自身带来巨大压力的皇宫内部走去。
“吱！”
宫殿的大门由田化双臂用力推开。
站在大门口的田化感受到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而立即抬头看向一百米开外皇位上。
一位年纪二十多岁，面部印着花纹的男人正翘着腿，双手平抚在龙椅两端的扶手上，流溢着灰色混沌物质的双眼正视着田化。
“小人得志，于是自命不凡，自信心膨胀而来到我五邪界想要打聚**的注意吗？”
虞茗用舌头****着上下嘴唇，露出让人极度不适的笑容看向面前的田化。
站在大门口的田化顿时间有一种全身被洞悉的感觉，对方明显是知道自己回来这里，而故意在此等候。
“这里是我尸界的领域……”
“你是什么人？我虞茗有让你说话吗？”
陡然间厚重的皇宫大门骤然闭合，虞茗当前在自己的领域中有着加强作用，直接来到还未有任何反应的田化面前，单手将其脑袋按压在地面无法动弹。衣袖中探出触手游走在田化的身体之间。
一股股死气从田化身体上渗透出来试图对虞茗造成威胁时，却发现这些死气对虞茗的手臂没有任何的作用。
“古阴槐树，保护我！”
随着田化的低语从其后背位置长出大量树根，尝试缠绕虞茗时。
“想要用植物属性来攻击我虞茗，哈哈！看来你还没有将原雉吸收，依靠原雉的力量挣脱我这种层次的束缚还是可以挣脱的。”
当古阴槐树的树根与虞茗的身体相互接触时，在非田化这个主人的主管控制下，古阴槐树的树根居然受到另一种无法抗拒的控制而自动回收。
刚得以重生的田化在这一刻从心中衍生出一种绝望感，不过面前的这个人与自己无冤无仇，田化愿意屈服。
“我田化愿意臣服你，为你对抗阿撒托斯，这次无意冒犯还请大人原谅。”
“臣服我？哈哈，我五邪界不收废物。况且我的张陈朋友很像要你去死，另外我原雉这一员对抗高位面的大将这么被你这种小人给废掉实在是可惜。”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八章 暗流
被虞茗单手按在地上，身体力量被压制而无法动弹的田化在此刻感受到的羞辱感刺激着自傲的内心。在这样的压制情况下，田化从虞茗身体中感受到一旦自己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便会被杀的感觉，毫无任何存活的机会，比曾经在原雉住宅地下时面临吸收还要绝望。
田化当前有着如此浓郁的能量在身体中，只要给田化的时间，一定能能够与原雉一样强大。
为了存活而选择在羞辱中继续选择屈服。
“只要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一定能够变得与原雉一样强大，然后全心全意为大人你做事，甚至签订灵魂契约都可以，我田化愿意协助你！请给我机会。”
按压住田化脑袋的虞茗将面庞继续凑近：
“你似乎还没有真正明白我的意思，我刚才的那句话中的‘张陈’是关键词，你与我的好朋友有仇，那么我帮他报仇不是一件朋友互助的事情吗？另外还有一点，我比较喜欢原雉的性格而不是你这种阴险小人。”
“啪！”
虞茗将手掌换作成用鞋底踏在下端田化的头部。
“原雉他本来已经彻底感悟死亡，可以成为本王的得力助手，却被你这样的小人所钻入空隙。这里面的确有原雉他自身的原因，当然你是最为可恨的……作为掌控死亡的奖励，我再给原雉一次机会吧，风险稍微有点大，所幸的是原雉他掌控死亡，否则作为死灵身份死亡时连漂泊于虚空的资格都没有。”
虞茗将双臂张开，陡然间大量的触手从身体中蔓延而出，覆盖住整个皇宫，用混沌将这里的一切代替。
紧跟着在中心区域或许的触须互相缠绕，构造出一道人形大小的传送门。
传送门中立即飘散出一种与生灵完全排斥的死亡感，亡者死灵的世界——虚空。
“这种大小程度的虚空开口，我还是可以轻易打开的。原雉他感悟死亡，只要意识不灭，足以在虚空中建立自己的国度，奴役虚空中无尽漂泊的死灵成为自己的手下。不过现在的他肯定很想要杀掉你的吧？”
“……你是！”
看着虞茗如此轻易开启一道通向世界背立面的虚空通道，田化心中思索出一个恐怖的事实。
“让你的气息吸引原雉回归吧，我可没时间踏步虚空去搜寻原雉的存在。”
虞茗单手捏合着身下田化的脑袋，将其整个人从地面上提起而放在虚空开口位置，身体刚好没入传送门而感受着另一端属于死者的世界。
“不……我田化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在田化的眼中，正在距离这里的不远处已经有着一双愤恨的双眼锁定自己的位置。
田化奋力挣扎，但在虞茗的压制下，身体中的古阴槐树无论如何都无法发挥任何作用。不仅如此，虞茗的手掌中释放的力量让田化全身凝滞，身体中每一条经脉关键点都受到压制，属于一种极端霸道的气功手段。
“啊！”
在死亡的刺激下田化身体上的绷带疯狂增长，身体中属于原雉的精华开始加速融合，增强的力量突破一部分虞茗的压制，脖颈抖动偏转一百八十度将僵尸的獠牙咬合在虞茗的手腕上。
霸道的尸毒与死亡气息直接注入虞茗的体内、
然而这样持续一定时间的咬合后，虞茗的手掌却没有任何的松弛反应，相反的从衣袖中伸出更多的触手来加强田化的束缚。
“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田化感觉到什么东西靠近自己而转回头时。
在田化的面前，一张狰狞的尸化面庞与其对视着，眼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
“好了！真是碍事啊，耽搁我不少的时间。”站在皇宫中的虞茗松开手掌，看着手腕上两只僵尸牙造成的伤势，稍稍利用植物则将内部的尸毒与死气给引出来。
一声惨叫从传送门内部传出，虞茗伸展懒腰，打着哈切显得有些倦意。
大致三分钟的时间过去，一位身体健硕的尸身男人由传送门中走出来，活动双手的过程中，大殿不断有着飓风形成，可见力量多么可怕。
“大人，感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没想到我原雉竟然会在这种小人手下栽倒。”
当前的原雉没有往日里的傲慢与霸道，单膝跪在虞茗面前一脸的尊敬模样，健硕而完美的身体在世间难以寻到第二位。同时在原雉单膝跪地的位置，或许因为感受到死亡，连同地面下的混沌触须都隐隐有着退缩的迹象。
“死亡气息完全收敛在体内轻易驾驭，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大人召集的五邪果然非同凡响，年纪轻轻则如此强大。接下来的行动还需要我吗？”
“你既然已经死去，则继续维持着‘死亡状态’吧。当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让你出来帮忙的，现在你继续在虚空中活动，召集一些你认为强大死灵辅佐在你身边。”
“恩，不过大人你还是多多注意新诞生的这一名鲜血狱督，整个狱间似乎倾尽心血在他的身上。在与我对战的时候仅仅让自己半魔化则已经可以压制曾经的我，他口中的‘真魔化’或许会对您造成一定的威胁。”
虞茗将手掌划动在自己的面部，似乎在进行着曾经的回忆：“真魔化，真是熟悉的词汇。古晨是一枚有趣的棋子，我会善加利用的，你去办事吧。”
原雉起身而从触须构建的传送门返回虚空中，虞茗立即将皇宫主殿内的混沌触须全部撤去并收入身体之中，同时利用对于大界域的掌控将这里的一切气息与痕迹泯灭。
“看来无论是多么精密的计划，在执行的过程中总会有一点小变故。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竟然都可以让我的计划发生这样的改变，看来计划还必须在执行的过程中继续细化，不能有超过我掌控的变化发生……不过这种未知还真是有趣，前方的道路若是已经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贾心，小丑你们两人应该也有惊喜带给我吧？……对了还有张陈。”
空荡的大殿中只留下虞茗一个人近似于疯狂的兴奋大笑声音。
…………
地点转移回到最后一处节点位置——女巫林地。
古晨稍稍稳定身体的状态，重新束缚上身体中的魔性。只不过终解的状态并没有解除。古晨较为谨慎的心里在破坏掉节点前是绝对不会放松的。
“似乎还有着一旦陌生的血腥味。”
古晨的身体化为鲜血渗透地面进入到百米下端的虫界地下工事，沿着回旋的通道走至最深处的节点位置时，等待古晨的是一名带着面具的神秘男人。
“你不是死灵，报上身份？”古晨直问着。
“来自于暗界的Mr.Mask参上，想来血祖大人你必然会取得胜利，我已经在这里等待你多时。”
“与之前两名中界域的领袖是一起的吗？这里由我来接管，你去与零间的大部队汇合吧。”古晨只是将面前的面具先生当作是普通的中界域领袖身份。
“不，可能血祖大人有所误会，我来到这里是遵循黑神大人的吩咐。”
“黑神？郭谌吗？”古晨眉头一皱。
“郭谌大人需要压制阿撒托斯，在外部有些事情不太好亲自调查，因此派遣我来调查一些有些可以的节点问题。”
“这些节点有什么问题吗？”
“恩，结果看来有一点的问题，节点的确与虚空死城进行连接但其真正的作用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不如血祖大人你来亲自检查一下吧？”面具先生做出一个请示的动作。
古晨当然是有些不太信任此人，随时保持着警惕而来到节点位置处。
古晨的手掌与节点重合，感应随着节点能量一直想着虚空死城蔓延，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对劲。若是没有这位面具先生的提醒，古晨恐怕已经检测完毕而对节点进行破坏。
随着继续的深入，古晨察觉到一点与虞茗说法不一致的地方。
这些节点的连接位置并不是虚空死城，而是属于零间重要地带‘使徒禁地’的基底，与其说是节点用来稳固虚空死城，还不如说是这些节点用来稳固使徒禁地。
“如果节点是零间的防线，阿撒托斯为什么不早早将这些节点破坏掉？”古晨问着。
“我也不太清楚真实的原因。但这些节点的确是为使徒禁地提供支撑，或许阿撒托斯是想要最终将五个节点转化为虚空死城提供能量吧……这件事情先说到这里，我会在这里出现，主要目的是为了与血祖大人你进行这一次隐秘的汇面，有一件事情替代黑神大人传达给你。”
“什么事情？”古晨审视着此人。
“黑神郭谌大人已经与张陈缔结重要关系，而你也是张陈的好友。黑神大人看重你的潜能与力量，想要邀请你作为他的追随者在战争结束后一同前往高界域，待遇将与张陈相同。”
从面具先生的怀中递出一份黑色的邀请函。
“我只是负责传达信息，血祖大人你是否接受则是与我家大人之间的事情。至于节点是否破坏，交给血祖大人你自己决定吧。”
在古晨接过邀请函的时候，这位面具先生化为一道暗影而消失离开……

第十三篇 第二百零九章 虞茗的计划
虞茗活动身躯，走出大殿时看着天边古晨负责的区域升腾出一道光柱直通天际。
“节点计划还真是出奇的顺利，哈哈。事情发展的太快不过并没有太影响整体的计划，回去开启下一步‘邪神计划’吧，希望张陈他们在这个阶段予以配合。”
一阵转移，虞茗将主殿移动回到虚空死城的背部罗山瀑布旁与分殿相互接壤。
正在这个时候，古晨的鲜血也是在下端的陆地表层逸散出来，与同虞茗两人共同回到宫殿之中，正处于后殿与王艺芷交谈的张陈受到虞茗的传音，独自一人返回大厅集合。
“张陈你多加小心，这场战斗我会一直辅佐在你身边。”轻轻拉着张陈的手掌说着。
“好。”
张陈在独自走向大殿的过程中，身后的刀鞘一阵抖动，随后传来一道意识没入张陈的大脑。
“你的女人吗？似乎完全真心待你，相当不错。”
“之前的种种事情你不出声，我还以为你被束缚在刀刃中无法与我联系。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在意阿莎媞尼，真的不用回去告诉她有关于你的情况吗？”张陈回应过去。
“不用，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我不想让她牵扯进入这一次的战争中。”
“好吧……待会还是不要与我传音，你没有死亡以及意识融入我刀体的事情，我想要作为一张强力的底牌用于抵御一些无法考虑到的突发情况。”
“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我们两人身处同一条船上，将要情况我同样会有的考虑。”
鬼冢的意识截断，张陈却是愣在主殿的台阶上一小会，以这样方式与鬼冢的对话还真的不习惯，当前的神器「斩齿」已经彻底转变，有着鬼冢作为主意识，真鬼大圆满的张陈主体的挥动下，属于张陈的一张不为任何人所知的巨大底牌。
大殿中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发生战斗的痕迹残余，五邪成功以巨大优势度过战争前期而在这里重新聚齐，整个战争前期阶段不过花费一个小时而已，虚空死城外死灵镇守的节点则已被轻松攻克。
“刚才在古晨与原雉交手的过程中发生一点小意外，这东西张陈你应该认识吧？”
虞茗拿着一捆有着黑色斑点的白色绷带在手中晃动。
“田化？这家伙销声匿迹这么久，我还以为他早已经死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张陈对于田化的仇恨实际已经在十年前使徒考核中发泄一空，田化的傲气彻底被张陈击碎且丧失使徒的资格，现在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人张陈反倒没有太大的反应。
“……最后这家伙居然傻到想要去聚阴穴中吸收阴气，被我碰见当场杀掉。”
听闻虞茗一系列的言谈张陈也没有太大的感觉，“恩，小喽啰而已。接下来讲述你在战争中期的计划吧，菩提老祖他们已经入城很长时间，说不定已经与阿撒托斯开战。”
“不，菩提他们应该无法找到阿撒托斯的位置。”虞茗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张陈不解地问着。
“节点快速沦陷，阿撒托斯他也是知道我们会大军逼入中央，在这个时候若是他们被陷入围困的情况，恐怕会真的落入败局……如果我是阿撒托斯，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肯定会动用优越的地势进行战局的扭转。”
虞茗双臂张开让面前的空中浮现出虚空死城的俯视图。
“使徒禁地，象征着零间最为高等而不可侵犯的领域。有关于使徒禁地的秘密，知道的人很少，不过菩提算是其中之一，这也是菩提为什么先入为主直接深入虚空死城的原因。”
“不要卖关子，使徒禁地有什么特征吗？”张陈问着。
“我在战争之前讲过，阿撒托斯已经将虚空死城建立进行到尾声阶段，至少拥有80%以上的整体完善度。我们阻断节点不过是以防阿撒托斯有什么手段让这种完善度的虚空死城吸收零间的能量，强制升华界域。”
“没有任何节点的支撑，阿撒托斯无法做到破釜沉舟。因此接下来他们将利用使徒禁地的特征，将真正的城池引入零间的夹层中……简单点来说应该是张陈我们经历过的使徒考核内部，至于内部会发生如何的变化，这个恐怕只有阿撒托斯会清楚。”
张陈问着：“这样对阿撒托斯一方的好处是什么？”
“阿撒托斯对于这样的区域有着绝对的主控权，实力会因为界域的作用而增强，另外一点便是我们明而他们在暗。我也是早早考虑到这一刻因此才会提前拉拢我们的小丑，这样的局面需要小丑利用罪源界的权利帮我们监测阿撒托斯的位置所在。”
在虞茗说出这番话时，小丑一个深鞠躬表示服从指示。
“将战场拖向使徒考核所在的零间夹层中进行最终的大战吗？这样以来的确所有的地理优势全部转为阿撒托斯所有的，什么时候我们出发？”
“马上出发吧，阿撒托斯不可能将菩提给强行拖动进去，毕竟菩提老祖有着世界支撑，菩提老祖会拖延到我们赶过去。同时，战场转移至零间的夹层，零间东部大陆会因为缺失我们强者的这一道防线而存在沦陷的可能性，到时候也会安排一些人镇守在零间。”
“小丑，我们的五邪界也是摆脱你稍稍看管一下啦？”
“自然没问题。”小丑点头应答。
“从刚才到现在，虞茗你都在谈论局势问题。我们的行动应该有所不同吧，虞茗？”贾心第一次发言询问。
“我们当然与众不同，Ta-da！”虞茗在手掌中浮现出「虚空王格」。
“有着这件物品在手，我们身处于零间夹层阿撒托斯掌控的区域中时可以相对隐匿身形而不被阿撒托斯发觉，使得我们五邪的行动同样在暗。同时在未知的区域中有着小丑的指路，以及菩提他们大部队的注意力牵引，我们更是可以迅速确认阿撒托斯的藏身处……不过这个过程需要张陈你的妻子来驾驭，不知道张陈你是否愿意？”
虞茗在这里特意询问张陈的主体意见。
“危险系数如何？”张陈问着。
“只是稍稍驾驭一下王格而已，顶多让王艺芷小姐身体与王格发生联系，说不上危险。”
“……好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们五邪的暗中行动无论如何我会与王艺芷待在一起的，确保她的安全。”
虞茗露出‘慷慨’的笑容摆了摆手：“完全没问题，我虞茗从来不会在细节上强行要求的。我们五邪的潜入行动只要总体上服从我的指示就行。”
“事不宜迟，走吧。”
张陈转眼瞬间将王艺芷与虫萤两人接来大殿，同时单手一挥，将面前斩开一道空间裂痕直达虚空死城东大门口……
…………
虚空死城，东北处城墙边缘的禁足区域中。
一道有些破旧的普通石质建筑中心的地板上，留有一道通向地地下的开口。
一旦踏入阴暗的阶梯，周围的空气会变得极为凝重，重力加强举步维艰。沿着阶梯不断向下深入直到最深处的位置，当前有着三名强者正站在最下端一道由混沌物质包裹的铁门前。
秘密空间行动小队，刑喰，邬老以及伊丽莎白。
三人配合施展的空间也顶多抵达这里，在受到重力扰乱的环境中，空间能力已经收到很大的干扰，更别说面前阿撒托斯亲自设置的封印。
邬老接触着面前的封印简单分析着：“早期零间比东极大帝还要强大的妖物，鸿钧大蛐。封印它的结界并不携带任何的重力作用，看来这只妖物拥有着掌控重力的能力，稀有而难以对付。”
“再如何难以对付，总之我们三人想办法将这头野兽从战场中转移开来。”
刑喰同样摸索着面前的结界，同时伸出舌头****着结界的表层，尝试用最为敏锐的舌苔来发现结界的薄弱点。
“在我这里，所有的混沌气息每十秒钟都必然会经过这个点一次。”
这时伊丽莎白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刑喰露出满意的目光监测确认这个关键点后，挥手示意两人稍微后退一点。
随后祭出手中的黑舌剑直接朝着伊丽莎白指出的这个点穿刺。
“轰！”
一阵猛烈的震荡，覆盖在铁门上的混沌结界四散开来露出没有阻隔的铁门在三人面前。
“设置一处用于逃走的空间通道，以免内部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出现。”
三人以刑喰为主在进口的位置构建出一道稳定的暗物质空间通道，接下来以刑喰为首，将面前的铁门缓慢推开，但是在面前的一幕却将众人给惊呆。
用于束缚鸿钧大蛐的正是零间象征使徒最高实力的使徒石，从位置的变动看来应该是被阿撒托斯迁移至这里。
不过面前封印之地中可不止鸿钧大蛐一人，所有死灵竟然全部聚集在这里，而阿撒托斯正在使徒石侧撕开一处不知通向何处的通道……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章 最后的战场
“不愧是刑喰，找到这里来也是相当不错。让他们跪下吧，蛐蟮。”
阿撒托斯的声音传来，被解脱束缚的鸿钧大蛐从本体换作一位面部表情呆滞，眼瞳滚圆的光头中年人，执行着阿撒托斯的命令而将手掌对向门口时。
“嗡！”
在刑喰，邬老以及伊丽莎白脑海中排除一切声音只剩下震荡的嗡鸣声，紧跟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重力强加于身体，三人直接双膝跪地，伊丽莎白在最后一瞬间激发身体刚达到10%完善度的真鬼躯体，得以保证在重力下不至于完全无法活动。
但相对于年事已高，身体素质不及曾经也不太擅长的邬老而言，重力的施加直接磕碎邬老的膝盖，全身都栽倒陷在地面中。
周围的空间彻底遭到扰乱，唯独身后提早设置的空间通道还依旧存在着。
“可恶！”
刑喰硬抗着重力从支撑身体而站立，在沉沦鬼境中腐化状态下的刑喰在与张陈对战时有着宝具使用上的提升，反手将手中的「吞剑·黑舌」刺入自己的身体重心，六条黑舌蔓延深入体内进而与刑喰发生着融合。
肉体能力巨大提升，得以在重力下活动。
不过刑喰不会傻到与阿撒托斯硬碰硬，双手抓住伊丽莎白与邬老则朝向入口处与相隔不足两米的空间端口而去，一旦跨越空间则能够逃脱。
“东极青华，杀掉他们吧。”
“恩。”
在东极大帝五指沿着胡须顺抚而下时，周围一切的时间趋于减缓，放慢至千分之一的速度。
在重力场束缚下的刑喰在这样的情况下近乎没有移动的迹象，而东极大帝却轻描淡写一般抽出腰间的长生剑，闲庭碎步来到三人面前。
手中的刀刃首先对准实力较强的刑喰。
“不用保留吗？他可是吸收掉夭噬而达到完美喰腹的喰鬼。”东极大帝在动手前向阿撒托斯确认是否斩杀活捉刑喰。
“不用给予第二次机会，腐化效果会随着同一个人身上作用次数增加的大幅度降低，再度奴役他的可能性很小，杀掉吧。”阿撒托斯淡淡说着。
“好。”
东极大帝手中的长剑随着阿撒托斯的指示斩落。
“禁解：空间使魔。”
长生剑落下的瞬间从空中划过，划过的轨迹上空间都暂时被抹除，不过并没有如愿以偿斩落刑喰的头颅。原本面前的三个人，当前只剩下一位看上去年岁与东极相同的邬老。
在受到重力压制而无法动弹的邬老背部汇聚着一种奇怪的生命个体，灵态的躯体而不受重力影响，巨大的头颅中蕴含着纯粹的空间能量。
只不过这样的个体在东极大帝反手一剑下直接斩灭，下端的邬老因为连锁反应，立即从口中呛出大量的鲜血，基本上已经陷入死亡的边缘。
“看来你的这种空间能力无法转移自己，只能强制作用他人？相当可敬的觉悟，作为敌人我也认同你！有什么遗言我可以帮忙传达的吗？”
“咳……谢谢。”
虽然邬老的声音微小，但却实实在在传达至东极大帝的脑海中。
刚在之所以邬老可以在关键时刻开启禁解，乃是东极大帝的一个时间上的帮助。
“唰！”
脑袋斩落，本是生机快要断绝的邬老在这一刻彻底死亡。
“走吧。”阿撒托斯并没有看出这其中的端倪，一挥手，在这里的所有死灵与同阿撒托斯透过使徒石表面的传送门前往另一处区域。
…………
“可恶！”
刑喰被转移而传送至正上端，这是第一次与两名精通空间的狱尉合作，虽然刑喰与邬老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但对方竟然在最后时刻舍生取义，这让刑喰的怒意被彻底激发，想要继续下去与阿撒托斯的死灵再战。
“别去送死，将情报送回给菩提老祖吧。”
伊丽莎白抓住刑喰的臂膀使得其内心的冲动慢慢消退。
“为什么阿撒托斯的大军会在这里，那个郭谌不是第一时间与对付阿撒托斯了吗？还有菩提老祖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在刑喰这样思索的时候。
天空中一道黑暗降下，同一时刻从街道另一侧菩提老祖携带的大部队也是迅速赶来。
“你在干什么！？不是有你牵制阿撒托斯吗？”
愤怒的刑喰携带着自己君王的怒意一把走上前抓住郭谌的衣领，只是在这一动作做出的瞬间，刑喰身体周围的黑暗迷雾已经完全将两人笼罩。
“停手！”
一只无法抗拒的金色手臂抓住刑喰的身体而拉离郭谌，菩提老祖决不允许在这一时刻队伍中发生内讧。
“哎呀，怎么回事？”
在这个时候，同样在天空中一处空间通道出现，除开小丑外的四邪抵达。
张陈的目光搜索着现场众人很快发现一位人物的缺失，同时看着刑喰的愤怒以及伊丽莎白眼神中的一点点惋惜与悲伤，张陈立即明白些什么：“邬老人呢？难不成……”
“战争中是死亡的催化剂，大家不要暂时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再做讨论。”
菩提主动发言而不让这一次矛盾激化下去，张陈紧握的双拳牙齿紧咬，一旁的虫萤也是露出一副不太正常的表情，泪水沿着眼角流淌而下。
“为什么会莫名的心痛，这个老头对我很重要吗？”虫萤内心转变但根源上却无法排除对于邬老死亡事实的感情表达。
至此，华夏国曾经的两大狱尉彻底陨落，而战争不过刚开始不久。
“我从进入这里开始一直都在摸寻着阿撒托斯的踪迹，混沌气息分散在九处不同的位置，我分别在其它八个位置杀掉八个阿撒托斯留下用于牵引注意力的分身，而当前这里是最后一处，没想到本体会在这里。”郭谌简单地解释着自己为什么最后来到这里。
“这里是对方的主场，仅仅一员的牺牲换得节点的夺取算得上是不错的胜利。接下来……”
“嗡！”
在菩提的话语还未结束时，从天空中降下足以笼罩整个虚空死城的巨大光幕，将城池内部与外面全数隔绝，城区内的建筑楼房都开始崩解，化为碎石块而向着上空飘动而去。
在菩提准备动用自己的方寸山世界来抵抗时，虞茗出言的阻止：
“菩提，用不着去浪费世界之力去抵御，阿撒托斯不过想要转移战场而已，这一点你我二人早已经明白。真正的虚空死城位于零间的夹层，更加接近于高位面的地方，真正的战争本也应该在上面进行，正好不让零间受到战争的波及。”
菩提阻止这一切自然需要耗散大量的世界之力，但是自己想要得到的情报还没有传回来，而且最早派去混沌界中调查事情的道宗也没有归队，带着这种未知性进行接下来的战斗会让战局变得十分不稳定。
“保存实力吧，狱间的消息可以通过我的意识寄存体传达，希望道宗得到信息后可以迅速赶来。”
最终的菩提还是放弃抵抗牵引，在菩提看来自己的世界之力应该用在更大的关键性赌注上，在这里的所有人顺着牵引而被吸入零间的夹层之中。
“与曾经参与使徒考核的感觉类似。”
因为覆盖区域过大的原因，上升的过程较为缓慢，张陈在上升的过程中紧拉着王艺芷的手掌，以免发生任何的情况导致所有人分散。同时也是将目光转向愤怒的刑喰询问之前的情况。
在得知邬老舍生取义的情况时，张陈心中同样激发着怒火。
“我刑喰发誓若不手刃阿撒托斯则永不超生。”刑喰低语着。
张陈凝视着天空顶层即将抵达的零间夹层，渐渐抚平心中生成的怒意：“从我初次踏入零间到现在一共过去十一年多，上端则是这一趟旅途的终点……邬老的仇我必报，当然我也会终结掉所有的一切。”
…………
零间西部最深处，虚空弥漫的混沌界中，道宗独自深入这里已经有一个小时。
曾经的混沌圣山在如今已经不复存在，留下的则是一道巨大的坑洞，深度无法用视距来测量。
菩提老祖安排给道宗的是一次调查任务。
在沉沦鬼境中黑神郭谌将阿撒托斯的一道重要分身杀掉，菩提老祖估计阿撒托斯的本体恐怕藏在混沌界深处，现在从巨大的坑洞中看来果然不错。
但是搜寻任务并不是这样，菩提老祖需要让道宗去仔细调查阿撒托斯本体隐匿的位置。
差不多十万米深度的地面深处，道宗踏着仙剑都花费掉不少的时间才得以到达底部，下端宽广的空间中弥散着大量的混沌气息，以及周围壁面上生长的触须基本可以肯定阿撒托斯的本体的一直以来都隐藏在这里。
“这里是阿撒托斯的巢穴无疑……菩提这家伙的推测没有错，第一次由五邪界发起的‘虚空探查行动’中，因为我修真界的私事中途离队。但是虞茗等人却最终来到混沌界并从深入虚空而得到阿撒托斯用作支撑虚空端口的重要‘右臂’。”
“这个过程中阿撒托斯本体呆在混沌界深处却不出面阻止……糟糕！还来得及吗？！”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零间夹层
道宗察觉到这一让人惊骇幕后信息，双脚踏上漂浮在空中的仙剑正打算全速赶往中心使徒禁地将消息汇报时，在当前巨大洞穴中的混沌触须陡然朝向道宗的身体束缚过来。
“没有主体的触须还想将我释虚云束缚在这里吗？还真是狂妄的混沌生物。”
悬浮在道宗身体周围的仙剑迅速斩断袭来的三根触须，断裂的触须没有任何危险性，在道宗看来自己门下一名较为厉害的内门弟子也不会受到这种程度触手的伤害。
并且在三条触手发动攻击后，洞穴中蠕动的其它触须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
道宗看向地面三根被自己斩断的触须，其朝向通通洞穴深处的同一个方向，似乎有一种让道宗继续深入下去的意思。
“道宗，前往混沌界后为我查看一切有关于阿撒托斯的情况，确认他的本体是不是一直藏在混沌界中。另外若是发现阿撒托斯的藏身地务必细致搜寻内部的情况，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
菩提之前的委托声音传递至道宗的脑海内。
“菩提……我继续深入看看这里是怎么回事吧？前往不要在我返回之前将自己的性命给葬送在小人之手。”
道宗心意已决而朝向三条断裂触手指向的阿撒托斯巢穴深入，在这样的黑暗环境下道宗却相当相当适应，因为上一次沉沦鬼境与东极大帝交手失败而险些被杀掉，最终道宗愿意舍弃自己的大部分身体以郭谌的黑暗所替代，得到重生。
作为交换，道宗必须听从郭谌的吩咐与安排，这一次的侦查结果，道宗同样也需要汇报给郭谌。
“黑暗的亲和性让我在这里的作战能力极高，足以抵消虚空对身体的侵蚀压制作用，而且这些触须对我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意向，部分甚至为我指出道路……阿撒托斯本体已经前往虚空死城肯定不会错，为什么这些触手要进行指引？目的是什么，陷阱还是另有所图？”
越是接近深处，不安与违和感越来越强。
「玉仙剑」再一次由道宗祭出，环绕身体周边的仙剑受到道宗主意识的指引而在后背形成一道千轮羽翼，与曾经在沙中国与鬼冢的对战相同，千轮形态下道宗的各项属性全部提升，任何接近道宗身体的外物都将被斩断。
但在混沌深处中感觉到危险与未知，但却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危险传来。
“洞穴深处不断收缩，来到这里只有人形大小。”
道宗沿着通道继续深入，切开狭窄通道中阻碍的触手最终得以抵达一处相当诡异的门前。
由触手盘踞构成的门体上，中心盘踞着一颗硕大的眼球正注视着道宗的到来。
“嘎吱嘎吱！”
眼球首先闭合，连接在眼球上的混沌触须缓慢收敛直至最终收入至墙面中，为道宗让开这条道路，并不是道宗有什么气场震慑，而是这些触手自主性移开。
“主动放我进去？内部是阿撒托斯平时人形态生活的区域吗？”
道宗较为谨慎，以仙元点燃一道符纸将其掷入内部，白色燃烧火光的照耀使得内部的场景展现在道宗的眼前，完全由蠕动触须构成的圆形房间中心存在着一个独立的个体。
“怎么可能……！”
道宗瞪大双眼看着火光所照亮的房间中央位置，持在手中的玉仙剑也因为道宗仙元的注入而散发着凌厉的光芒。
为确认眼见属实，道宗直接一步踏入触须蠕动的房间中，靠近在中心束缚的个体……
“如果这个人是真的，零间要出大事了！”
…………
在零间中部，由光幕笼罩的虚空死城中。
上升的过程花费十五分钟的时间完成，不过菩提老祖在这个过程中依旧是没有等到道宗的归来，不过从虚空死城到西部边缘的混沌界光是赶路都需要不少的时间，更别说道宗还需要查明两件事情。
众人并没有被传送分开在不同的位置，当前所有人都身处于同一条街道上，但当前的虚空死城却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最关键的是众人环绕看向四周，除开身后距离最近的城墙可以看见外，蔓延无尽的城墙近乎看不到尽头，整个虚空死城的大小实在是难以估计。
“这里是虚空死城的真正模样吗！？这是如何建成的？”张陈的意识扩散开来，察觉到这里的大小难以估计。
虞茗简单地解释着：“利用使徒禁地的特性，在其表面建立一个虚空死城的雏形，随后由虚空王格的作用再加上阿撒托斯以自身意识对抗零间而使得零间夹层中慢慢得城池的投影，将整个零间夹层全部化为虚空死城。”
“的确，这里距离我的世界更进一步。此处应该是世界政府的家伙用来考核赛选零间的强者，为他们所用来加强零间管理的地方。”
郭谌发言的表态也是简洁说明着‘使徒’的真正含义。
“菩提，战前我们两人的讨论没有意义吧？现在分头行动吧。”虞茗问着。
“我在明，你在暗……希望你尽快找出阿撒托斯的位置。”菩提老祖已经提前与虞茗两人商议好战争中期来到零间夹层的行动，将以五邪的四人以潜入的形式彻底渗透虚空死城来找出阿撒托斯的位置，而菩提携带的人员在城池中造成较大的破坏来吸引目光。
“既然如此，我们四人首先在这里与你们分离吧。”
“等等……”这个时候郭谌陡然发言而制止准备离开的虞茗。
“有什么事情啊？”
郭谌直接从问话的虞茗身边擦身走过来到张陈面前，凝聚强大的黑暗气息化为一颗黑玛瑙的指环递交给张陈，对于戒指的作用郭谌用不着多讲什么，递给张陈后转身离开。
张陈直接将戒指戴在手指上，带着身旁的王艺芷与虫萤两人跟着五邪小队于菩提的队伍分离。
在五邪的小队离开时，郭谌站在菩提老祖身旁轻声低语着:“五邪界的这个虞茗有点问题，若是发现他有任何的异常，我会首先将他击杀。”
“我派人出去探查的消息应该很快会有进展，如果‘虞茗’这个人真的有问题且对我们的行动有严重的影响，可以选择还没有与阿撒托斯交战前除掉此人。我也同样在的贾心的身体中留有世界凝聚的强大意念，用于监视此人的一举一动。”
…………
“呼！与这些人待在一起还真是不舒服，还是我们五邪内部行动较为简单直白，话说这位掌控黑暗的外来者似乎不太喜欢我。”
“可能是你的笑容太过奸诈吧。”张陈回复一句。
“呵呵是吗？”
虞茗领着众人来到偏离街道的小巷中，露出邪恶的微笑看向一旁的张陈后，双手轻松破坏掉面前铜门上的铜制锁扣，进入到一间有着朽木气息的房间中。
“没想到零间夹层对于虚空死城的复制，可以细化到这种程度。虞茗触碰着房间内的茶几，木椅以及装饰品与现实生活中的物质没有差别……好了！接下来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吧，王艺芷同学，麻烦再度与虚空王格缔结联系，我们的隐秘行动全部依靠你来进行。”
随着虞茗检查完一整圈房屋，目光看向王艺芷而从手掌中漂浮出对这场战斗影响重大的虚空王格，内部黑暗死灵核心清晰可见。
“不会有事的。”
王艺芷松开与张陈牵在一起的手掌，来到虚空王格面前，利用黑暗气息轻松将王格从虞茗手中牵动过来，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中王艺芷****夜夜都守在虚空王格旁帮助王城的建立，现在轻轻松松便通过身体中的黑暗与王格核心进行连接。
同时王艺芷体内的混沌真核转动，用混沌气息来驾驭着王格中的虚空物质。
“好了！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简单的缔结完成，虚空王格由王艺芷收入体内。
“很简单，利用王格的性质以你身体为中心制造出一道五十米直径的圆形区域，我们接下来的潜伏行动都需要围绕你形成的这个区域来进行。”
“恩。”
王格本是界域的创造本源，制造五十米的区域对于王艺芷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身体负担。
一道无形的领域以王艺芷的身体为中心而扩散开来，这种简单的领域与鬼冢的鬼界有些类似，具有移动性，可以随着王艺芷的移动而移动，掌控虚空死城的阿撒托斯将无法侦查区域覆盖的情况，如同一道隐形斗篷披在众人身上。
“通过我们之前行径的路线，我对比着原来虚空死城的地图，差不多可以估计出我们当前位于东城区的这个位置。”
虞茗拿出地图用手指长出的藤蔓流出的汁液画出一个圆圈来标记。
“菩提老祖他们肯定会朝向中心前进，而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需要虫萤的帮忙，帮我们引出羲蟾的位置，从而一步步抵达死灵当前隐匿的内部。”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虫萤的异常
“我……”
因为邬老的牺牲而一直有些神情凝滞的虫萤，在忽然间虞茗将接下来的行动偏向于她时显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同时在内心深处勾动出一种感觉，一种不得不听从虞茗吩咐的感觉。
“虫萤同学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虞茗进一步问着。
“请问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据我所知王虫之间时可以互相感应的，而且你与羲蟾之间本是存在交集，应该可以很简单与它产生联系吧。待会儿我们一定程度与菩提的队伍分散后，你脱离王艺芷同学施展的界域场域羲蟾缔结联系就行。”
“好的。”虞茗的吩咐在虫萤脑海中有一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好了好了！接下来大家稍作休息，我这里也需要先与小丑缔结联系，小丑他赶回罪源界并登上塔顶与零间缔结联系也需要一定时间。我们可不能像一只无头苍蝇于虚空死城中到处乱转，在与小丑取得联系前，大家在这个房间中随便活动吧，麻烦不要离开我们的王艺芷同学身体超过二十五米。”
王艺芷作为核心自然不好四处移动则依靠在这栋两层瓦房建筑中央过道上。
张陈待在王艺芷的身旁伸出手触碰着周围构成建筑的墙体。
“这些属于什么样的物质？”
张陈伸出食指稍稍用力则将墙面洞穿，不过当张陈的手指从墙面孔洞抽出时墙体立即自动再生，彻底修复如初。
“这里可是高位面与零间的夹层地带，换句话说，这里可是在曾经创造零间时的一个初期的模拟场所，大量高位面的人都在这里工作过。这种材料应该是属于高位面的一种可变自愈性的材料，将有机细胞与无机物质结合的产物。”
“高科技吗？话说虞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张陈反问一句。
虞茗拍打着张陈的肩膀，露出笑容回复着：“哎呀，张陈你能不能不要抱着这么大的疑心，我跟在阿撒托斯身边时还是了解到不少的相关知识。现在我们可是共同携手击败阿撒托斯的时刻。你想要的平静生活即将呈现，现在的我们必须要同心协力啊。”
“话说虞茗，这里与虚空的间隔如何？”贾心在一旁问着。
“这个吗？相比于零间，这里应该更加容易与虚空进行接触。”
“阿撒托斯若是开启与虚空的连接通道，是不是有可能将我们拖入虚空之中？”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可能性不太大。毕竟他现在缺失一条手臂，元气大伤再加上……”
贾心抬动手臂示意着虞茗不用再说下去，“既然有可能还是要特别注意一下。”
“哈哈，谨慎是好事情，你们别一个二个的身在战场中便这么严肃，尽量放松自己。暂时休息下，我上楼尝试给小丑建立联系，争取早点开始行动。”
虞茗独自前往二楼，当前第一楼层中贾心与张陈保持着较远的距离以免手臂上的地藏王意识激发，整个过程中古晨却是一言不发，如同在思索着什么。
虫萤暂时没有对于张陈太多的依附而是独自坐在角落的木椅上发呆。
“准备出发吧，小丑的指示已经传过来！没想到他这个人办事还真是利索，路线图已经规划好，我们需要首先前往的是南城区的这个位置。”
虞茗在五分钟后走下楼来，手中拿着的地图上已经做出明确的路线标记。
张陈拿过地图后问着：“南城区，这一处区域是什么地方？”
“小丑他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零间意识给予的零碎信息组建而成，总而言之零间的意思是在这里有着与阿撒托斯接触的方法，我们过去看看吧。虚空死城当前的大小，我们从东城区到南城区也需要不少的时间。”
队伍以虞茗领头贾心断后，张陈陪着王艺芷走在中央，虫萤与古晨也在张陈前后相隔不到两米的地方。
众人行径的路线特意挑选夹在各个建筑之间的阴暗巷道中，同时每个人的身体都由灰色的斗篷所包裹，最大化降低身体逸散出去的气息。
“额……”一阵低沉的声音传入听觉敏锐的众人耳中，所有人同一时刻停下脚步。
“没有血肉感应，应该属于灵体。”古晨第一时间发言。
“灵体？谁毛遂自荐去查看一下前方街道中游荡的灵魂是什么东西？”虞茗扭过头问下身后的所有成员。
“我去吧。”虫萤立即举手应答，似乎急切想要去表现自己的能力。
“小心点，一旦暴露你的身份，我可是会将你在这一次的行动中排出掉的。”
“恩。”
虫萤认真点点头，紧接着在虫萤白皙的身体发生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张陈甚至都从来未曾见过，一种属于王虫的能力。
“啊……”一缕缕微小的叫声由虫萤喉咙中传出。
紧接着在虫萤的背部对应长出一对纯白色的手臂，以柔软性看来似乎没有任何的的关节在手臂中，背脊延长而生长一种类似于蛇类的后尾，同样的纯白色，长约一米。
最后在虫萤的脑袋扭动180°转向后端，而自己正前方的身体慢慢收敛与躯体之中，彻底化为一只下半身为蛇体，上半身人形的生物，而且柔软的全身没有骨骼可言，全身上下除开白色便没有其它另外的颜色。
看着全身白色的虫萤时，相距不足两米，张陈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波动，“与王虫融合的形态吗？王虫的‘驾驭’能力使得虫萤身体与周围的环境彻底混为一体。”
虞茗看着这番变化不由拍掌赞扬道：“不错不错，不愧是通过使徒考核的现任第七使徒。与王虫如此轻盈的融合，与老毒物压制王虫的手段完全不同，快去探查情况吧。”
虫萤点头接受虞茗的命令，双手的爬动外加下半身的蠕动，沿着街巷墙面上最不起眼的位置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爬动而去。
虫萤的脑海思维中完全在接受着虞茗的指示行动，爬行至屋顶，在一处烟囱的遮挡下将目光看向外面的主街道。
印在虫萤眼中的是戴着大红斗笠的判官。
在曾经阿撒托斯于零间中搜寻身体尚未恢复的郭谌时，判官的分身能力则已经被整个零间所见识，每一道灵体分身都是独特的个体，实力不弱且数量达十万。
而当前的判官与零间中的完全不同，在其身体中充斥着强大浓厚的灵魂力量。
即便虫萤气息完全抹除，但在视野落在判官身体上的时候，对方依旧将脑袋扭动过来，与乌鸦相同的眼睛看向什么也不存在的烟囱位置。
同时在这位判官的额头，身体手臂，脖颈甚至脚掌上都长出大大小小的数十对乌鸦眼睛对周围所有的情况进行捕捉，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但在未捕捉到可疑目标后，这些乌鸦眼睛全部缓慢闭合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物体在判官身后凝聚……
“你们赶紧过来吧，通过这里。”这个时候虫萤的声音通过特殊的频率传递给张陈等人耳中，虞茗的面色一变快步带着队伍快步走出小巷，来到主街道上看着当前发生的情况。
白色的虫萤将双只手掌落在判官分身的头部，利用王虫的‘完全驾驭’而暂时抹除判官分身的侦查能力。
“果然是判官的分身吗？而且是数百个灵体混合凝聚构建出来的高强度分身，看来小丑为我们指出的道路没错，南城区应该有着什么重要而隐秘的地方……虫萤你这样控制住对方，我们的确可以通过，但你如何脱身呢？”
判官的分身自然不可以杀掉，否则信息传递给判官本体，这一次潜伏行动则彻底暴露。
“我有办法。”虫萤轻声回答。
在所有人穿过大街而抵达对面的街巷深处时，虫萤维持着两只手掌贴合于判官的头部，柔然的手臂无限延展，让虫萤的身体退至通道的深处。
最后虫萤主动断开两条手臂，断开的手臂化为两条白色的虫体钻入判官分身的耳洞内，对方似乎对于这一过程没有丝毫的察觉，继续着自己在街道上的巡逻。
“不错，不错……不过，我只是让你去侦查情况而没有让你处理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要擅作主张，自己行动呢？”
陡然间虞茗的手掌猛然挥下，似乎想要一耳光抽打在虫萤的面部。虞茗的这一变化过快，张陈想要阻挡都有些来不及。
不过淋漓落下的手掌却是最终悬停在虫萤的头顶，轻微触摸着虫萤的脑袋，如同曾经张陈的动作一般。
“下一次不允许这样，知道了吗？”虞茗露出微笑问着。
“恩，知道的。”虫萤点头回应的表情显得有些木衲。
这样的行动举止张陈看在眼中，心生疑虑的同时将手掌落在退回虫萤的肩膀上检查，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张陈哥，有什么事情吗？”虫萤转过头露出以往相同的笑容。
“没事。”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三章 秘密潜入
作为队伍中核心的王艺芷也是观察到虫萤的变化很大，似乎不再极度依恋于张陈，状态变得有些古怪，对于虞茗命令的服从显得有些机械化。
众人向着小丑所指明的南城区方向前进，从遇见第一只判官利用百道灵魂凝聚的分身开始，越是靠近南城区的路途中，监视强度也在缓慢增大。
判官凝聚的这些分身开始出现在小巷，甚至屋顶上徘徊巡逻着。
不仅如此，阴暗的街巷中会偶尔从脚下爬出一只只腐臭的爬虫。由虫萤确认，控制这些爬虫的主人正是羲蟾，不过在王艺芷释放出来的领域中，只要虫萤不与这些爬虫亲自接触，虫类也无法感知虫萤的气息。
队伍以王艺芷为中心进行活动，其它人各出手段以屏蔽或是减弱判官分身的侦查手段，从而得以绕过对方前往南城区的更深处位置。
一段路途的行径过后，虚空死城的总大小众人已经大概在心里有数，一路走来只要确认道路中没有被发现的危险，都会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前行。即便是这样，虞茗引领的队伍也差不多花费足足两天两夜的时间，才终于走出东城区。
在两天的时间中，偶尔也会感觉到，距离数十公里的远处偶尔会传来爆破声以及黑暗能量的波动，显然是菩提等人在与敌军作战。
当前来到东南交隔的主城街道口的众人，面前的虚空死城主街道宽足足一千余米，中央隔着一条运河，虽然这样的宽度对于在这里的人来说一秒的时间足以跨越，不过在主街道上的情况却是让小队所有人都为之惊讶。
早在之前众人接近这里时，街道上的吆喝声便传入大家的耳中，躲避在街巷中的众人看着眼前的大街上竟然有着单纯的灵魂生命体行走，部分店铺甚至在营业，与古时候繁华鼎盛的城邦十分相似。
“竟然已经开始在主干大陆上镶嵌植入灵体，模拟初步世界城市化的体系了吗？”
“世界城市化？”张陈挑出虞茗这句话中自己不太明白的地方。
“对啊，阿撒托斯想要奖励的虚空界域则全全为一座单一的城镇——虚空死城。世界既城市，城市既世界，城镇中一切的生命体都在阿撒托斯的掌控与管理之下，每一位诞生的生命身体中混着与阿撒托斯一样有着虚空与现实共同存在的混沌物质，每一位这里诞生生命体放在零间都是足以与龙族先天媲美的存在，甚至更胜一筹。”
“不过当前在这里生存的应该是判官「写魂书」中收集的灵魂，模拟着初步的城镇活动，毕竟虚空界域还未彻底落成，生命体还不可能建成的……这些灵体的监视作用与判官主要的分身相差十万八千里我们穿过这里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虞茗简单的解释也间接说明着阿撒托斯的野心。
这里有着灵体生活的街巷是一个吸引人注意力的地方，接下来则是跨越千米宽度街道的对面——南城区，与东城区这里由瓦片房构建的平民生活区存在着极大的差别。
站在街巷中的众人视野中映出的南城区高耸的建筑体系，以及单一规划的街道，根本没有东城区这种蜿蜒交错的小型街巷可言。
“南城区显然是属于身份地位高等的人居住，高级贸易地带，或者属于虚空死城的行政管理区域。没有我们现在这样可供随意穿梭行动的小街巷，每一处踏入南城区内部的街区都明确规划，并且存在着判官分身在街道上紧密巡逻，不太好入侵进去吧。”
贾心对这里的情况作出一个简单的综述。
“让我们联系一下小丑，让他来给我们规划出一条最佳的前进路线。”
虞茗仅仅保持着普通的站立状态，脑海中立即与小丑连接零间的精神意识相互沟通，不足五分钟的时间，信息接受完毕。
“贾心，让我们避开这些普通灵体的手段你应该有吧？接下来，我们将朝着运河前进一段距离，找到一条名为‘云浦街’的街道。我们的小丑朋友告诉我们，这条街道比较容易行走，内部的监视力度相对较弱且存在着数量较大的可临时隐匿地点。”
“走吧。”
贾心与从包袱中拿出一条布满经文的裹布，单手抛掷使其其悬浮在众人的头顶，随后以火焰将展开四个角给依次引燃，随着裹布的消失，一道无形的屏障同样以王艺芷为中心而形成，用来隔绝普通生命体的视野捕捉。
一行六人走出街巷，在这里的灵体生物都各自进行着日常活动，察觉不到外人的到来。
运河中除开偶尔有着木舟荡过之外，在河流的底部还时常能够看见一些生命灵体通过河流运送至虚空死城的中央。
在张陈个人看来，在这里的初步模拟构造应该都是由判官一人进行完成的。
在主街道上偶尔同样会狱间判官的分身，其灵魂感知力极为强大，在还未接近百米的距离时目光已经看过来，同一时刻全身上下也与前几个分身相同而长出大量的乌鸦眼瞳来聚焦分析情况。
“噌！”
一枚肉眼不可见的银针直接刺入判官的脑袋中，在银针末端牵连着一根透明丝线，而丝线的这一端由贾心递给变化为王虫融合自身的虫萤，利用‘驾驭’的能力控制住判官分身让众人得以通过。
整个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路上遇到任何有些危险的情况基本都会由贾心主动出手解决，精准无误。
“云浦街，是在这里吧？”
在众人面前的路牌指示，左侧跨过运河便是小丑口中云浦街的入口位置。街道宽度也有五十米的长度，在街口甚至有着实体生命体看守。守卫一个个头顶着触须，似乎用于增强感知所用。
“天鸣虫，是我虫界中有名的一种虫类生物，人形态是这种虫达到高层次的表现。常在我们虫界中作为侦查哨兵分布在各个枢纽区域，而人形态的天鸣虫则是主虫窟中的一级看守，数量稀少。”虫萤立即在一旁做出简单的解释。
“天鸣虫，这种感知型的虫类我还是听过的。不过这个可比判官的分身更加容易去对付，毕竟他们都是血肉生物，并且与羲蟾没有直接的联系，稍微有劳一下古晨兄即可。我们走前面的石桥过去，一旦深入南城区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
六人走上数百米长石桥的瞬间，类似于某种结界的激活将石桥整体彻底封锁。
石桥下端运河中流动的灵魂全部睁开双眼，看向石桥的位置，同一时刻在天空中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量乌鸦盘踞，凝聚出判官的本体。
然而现在的判官与之前张陈联手小丑在节点对抗的有着极大的差别。
悬浮在空中的判官不再戴着大红斗笠，而是一只血瞳乌鸦立在判官的肩头，另外其面部右脸为正常的人形而左脸为腐化的骷髅状，右手持着「通魂笔」，左手承着「写魂书」身体悬浮在空中审视着当前触发的结界。
“外人闯入？为什么从阿撒托斯大人掌控这里的中只有一个零间的部队朝着中央行军。”
只不过当判官将笔尖插入结界顶部时，结界笼罩的石桥内部却只看见一只属于判官自己掌控的灵体，原本身份应该是一旁店铺的理货员。
“嗯？我设置的灵魂结界应该不可能被逃脱才对？内部也没有空间气息残余，看来是陷阱设置太过灵敏导致这些灵体不小心触发了吗？。”判官将结界撤去，审视着空无一物的石桥确认无误后化为大量乌鸦于天空中分散离去。
一段时间过去，在石桥另一端凭空一道门体开启，门后通向着史前王朝的区域。
张陈六人一次从内部走出，在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刻，在结界彻底构建完全前由虞茗将众人引入随身携带的王朝宫殿中，同时早早留有后手的贾心将外来的灵体带入结界中，从而来搅乱判官的思维。
“历代罪源界的领袖都是零间筛选出来的强者，他们参与的使徒考核与我们完全不同，这些有着零间一部分全力的代言人都相当难对付，刚才还真是惊险啊……接下来我们进去重要的南城区吧。”
虞茗昂首阔步走向‘云浦街’的大门，两旁的侍卫不知在何时身体已遭到彻底的控制。
任何达到不到使徒级别的血肉生命体，在古晨手中与傀儡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便是鲜血王者的真正强大之处。
步入所谓的‘云浦街’，感觉直接从唐朝迁跃至未来世纪科技高度发达的社会都市，两旁的建筑全部由超过三十层的高楼大厦组成，楼房之间没有任何的间隙，而南城区中同样有着灵体生命体的模拟入住。
“南城区是阿撒托斯高度重视的区域，零间都没办法获取这里的情报，接下来便是我们最开始行动所言。由虫萤你在此离队，找出羲蟾当前的所在位置。我们会在你身上留有标记的，紧随而来支援你的……”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四章 烦恼的小丑
“好的。”面对虞茗提出的要求，虫萤依旧是毫无考虑的点头答应。
“让虫萤单独深入羲蟾所在的老巢不太好吧？因为虫萤的事情，上一次我与小丑深入羲蟾的巢穴将其重伤，甚至毁掉其重要的一个在外负责进行各项行动的身体，恢复的羲蟾必将记仇于我，并且将仇恨转移至虫萤的身上。”
张陈对虞茗提出的意见持否认态度。
“嘿嘿，张陈哥哥是在担心我吗？我已经将永恒毒心化为己有，羲蟾那么重的伤势不可能这么简单恢复，我有办法求得自保，接下来张陈哥你们迅速赶来将羲蟾作为突破口就行。”虫萤立即一副乖巧的表情扭过头来看向为自己担忧的张陈，偏着脑袋开心地回答着。
“好吧，自己一定要小心，我会在第一时间赶来的。”
张陈将手掌落在虫萤的肩膀上，同样在其体内留下印记。
虞茗继续补充说着：“记得远离我们至少十公里的位置再主动与羲蟾建立联系，等你的位置停顿后，我们会立即来支援你的，确保虫萤同学你的安危问题。”
虫萤对于这次的行动十分配合，主动劝说张陈不用担心这件事情，随后将身体再度王虫融合，游弋着白色的躯体离开队伍。
张陈一行人则在周边一处尚未开业的店面中等待着虫萤进入羲蟾的区域。
“这种畏畏缩缩的行动实在是不适合我们，等抵达阿撒托斯的藏身地，大家到时候可以放手一搏，清除掉这野心勃勃的家伙。最后的战争，只要我们的入侵行动顺利进行下去，胜算基本捏在我们的手中。”
张陈对于虞茗的言论并没有任何的表态，沿途来到南城区，虽然一路上避开侦查，躲避阿撒托斯的眼线，甚至之前差一点被判官发现，但是这一切在张陈自己看来却感觉有些简单，一点都不像最终大战的感觉。
战争的感觉完全演变成阿撒托斯躲在一个地方，而零间的大部队前来搜寻并围剿的这一趋势。
阿撒托斯所谓的强大，张陈根本没有见识到，这种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在身体中慢慢散布开来。
“张陈，好强的阴谋感？对吗？”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刀鞘中的一缕鬼气连接至身体并用意识悄悄传音而来。
…………
零间罪源界的塔楼最顶层。
小丑舒展着全身来到顶端与零间的意识接壤，按照虞茗的吩咐尝试对零间夹层进行搜索时，却发现当前零间意识竟然都被阻隔在外，根本无法进行渗透。
“果然，到头来果然是这样，什么节点，什么虚空死城！好大的谎言，好大的棋局啊，虞茗。”
小丑早早意识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特殊的身份已经让小丑得以置身事外，以小丑当前在罪源界留下的手段以及罪源界的根本，就算遇上最糟糕的结果，哪怕这个宇宙灭亡，小丑依旧能够寻得自保。
罪源界的领袖，换句话来说与高位面的管理层也存在关系。
如果零间灭绝，小丑照样可以用当前的身份前往高位面某得一个底层的监察工作人员身份。
“只是这样的结局实在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虞茗这种一脸看不起他人的模样实在是让我有些烦躁，节点上给他带来的麻烦还不够彰显我小丑的身份，再继续给他制造一点麻烦吧……中介的话，这个人刚好合适！”
小丑观察零间的视野中，虚空侵蚀区域在端口关闭后浓度也有所下降，小丑可以贯彻到内部的一些基本情况，当前在小丑的视野中一位踩踏着仙剑的男人正巧从混沌圣山移去后的大坑中出现，正是一脸眉头紧皱的道宗。
道宗被困在下端足足两天的时间才得以消耗空所有的混沌能量而离开，不过道宗却保证着体内的强烈仙元。
“第四使徒——道宗，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随着小丑的传话至零间，在混沌界中的道宗接收到立即受到零间搭载小丑的传音。
“虞茗的走狗吗？”道宗根本没有与小丑对话的意思，快速踏着仙剑前往虚空死城。
“不要误会，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看你的样子似乎在混沌界下了解到不少的信息，不过现在的你依靠自己的力量上无法参与战斗。”
道宗根本没有回应小丑的这一次传音，而是全力赶去虚空死城，依照道宗的速度花费半个小时抵达虚空死城外部，然而在光幕笼罩下的虚空死城已经完全升华消失，内部所有势力也不知去向何处。
“这道光是使徒考核时的光幕吗？”
道宗明白现在是无法踏入光幕内部，不仅如此，自己与菩提老祖的联系也在此刻被彻底隔断，根本无法传音，事关重大只好再度联络小丑：“我应该如何进去？”
小丑早就料到道宗会回应自己：“哈哈，从这里当然根本进不去的，主战场已经转移至零间夹层。使徒石破坏，现在想要前去零间夹层只有来我罪源界的至高点由我送你过去。”
“凭什么相信你。”道宗反问着。
“凭你现在知道的消息关乎着零间的存亡，甚至这个宇宙的存亡。我是唯一能够将你送过去，除非你还有什么强大的手段可以自己抵达零间夹层。”
道宗没有回复，同样的半小时过去，全身以仙气包裹的道宗踩着仙剑抵达罪源界。
“还真是神速，不愧是领悟剑意的至强者。”
道宗在罪源界顶层的高塔落脚时，直接将手中的玉仙剑架在小丑的脖颈上，淡淡说着：“看你的样子，加上你作为管理者的身份，应该在很早以前知道这个信息。为什么不将其公告天下，果然还是虞茗的走狗吗？”
小丑根本毫无顾忌架在脖颈上的刀刃，正视着面前的道宗并回应：“是不是走狗你自己去评判吧，我只负责送你过去给虞茗制造点麻烦。我的身份使得虞茗必须拉拢我，有些事情我是不能乱说的，否则我的自身利益将受到严重损害。”
“送我过去吧，若是我发现开启的通道并非通向零间夹层，我会第一时间取你性命。”
在道宗看来现在的时间珍惜无比，若不能将信息通报给菩提，一切都会结束。
小丑露出笑容，立即花费不少的代价沟通零间强制在塔顶中央降下一道光柱，站在光柱内将立即升入零间夹层，道宗对于光柱的构成以及输送的位置确保无误。
“我还得给予你一个忠告，面前你将踏入的将是一条不归路……”
道宗根本没有任何顾及小丑的话语而走入光幕之中，迅速升入零间夹层中。小丑站在塔顶边缘位置看着中心通向最终战场的光柱与道宗一同消失时，本是挂在畸形笑容的面部慢慢变得僵硬。
“这种笑不出来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Joker，你总是这样！”
小丑陡然从衣袖中拿出一柄小刀架在自己的嘴角旁边，‘嘀嗒！’鲜血沿着小丑的西装滴落在地面，小丑用小刀在面部割开两道上翘的口子，看上去如同在微笑一般。
“这样笑着就不会有违和感了！小丑你想尽一切手段将自己置身事外，却又想要投入其中去见证时代的终解，去见证一个自作聪明家伙的陨落……哈哈，让虞茗这个家伙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疯子吧！”
在塔顶回荡着疯狂的笑声，小丑从紫色西装下的衬衣口袋中取出一枚特殊的钥匙。
回到自己的办公间将钥匙直接插入办公桌中心的插孔中，随着一阵阵机械的转动声音，在房间中心升出一道圆柱台面，中心平台上悬浮着一颗表面有着细小锁链缠绕的晶格。
“原罪王格！多么美妙的东西。”
小丑从自己的办公抽屉中拿出一连串试管，总计七根，在内部分别装载着历代罪源界掌权者的血液，从‘判官’到‘疯爵’。
随着小丑依次将血液滴落在王格表面时，用以束缚的锁链一条条解开。
最终小丑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下一滴紫色的訾杌血液，随之而来的是对于罪源界绝对的掌控。从判官下位后留下一条规矩，历代罪源界领袖是没有能力绝对控制王格的，在移交权威前将会在王格上留下一条用自己肉身铸成的锁链。
因为‘原罪王格’在本质上凌驾于零间所有王格之上。
小丑将王格融入到身体中时，立即将罪源界中所有的平民贵族全部驱散，只留下自己一人独守空城，紧接着在口中哼着小调，踩踏着皮鞋再度来到塔顶位置。
“我一个人的力量没办法与早已布置的这一切进行对抗，不过我也不算是孤独一人。”
小丑张开双臂连动着罪源界的一切，额头的青筋鼓出。
整个罪源界周边开始出现超十级的强烈地震，跨越万罪深渊的大桥崩塌，紧跟着夜色天空中降下一道巨大的光幕，将整个罪源界笼罩。
与虚空死城中不同的情况是，整个罪源界保持着完整，整座城池从地面下百米处连根拔起，载着顶部的小丑前往零间夹层。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五章 阴谋渐露
云浦街区中
张陈几人所在尚未开业的一家装配公司门店中，张陈与虞茗两人同时留意着虫萤身上标记的动向。
按照虞茗的吩咐，虫萤首先远离队伍足够远的距离，标记稍微静止一段时间后，再通过王虫的互相联系作用虫萤考试朝向南城区某个特定的方向前进。
“走吧。”张陈嘀咕一句。
“好滴！”
虞茗做出一个OK的手势，以王艺芷为中心五个人向着虫萤前进的方向慢慢靠近。
云浦街真的是防御薄弱，沿途中已经不存在判官分身这样麻烦的侦查灵体，仅仅是在每个街口有着天鸣虫把守，依靠古晨的掌控，这些虫类的作用与普通雕像没有太多差别。
“虫萤的位置已经确定下来，加快速度吧。”
对于张陈的要求，虞茗立即点头答应并稍微加快速度穿过一条条街区，众人当前也是慢慢由南城区的居民居住地过渡到工业区，工业厂房以及反应堆建筑顶部的天空中盘旋着大量长着肉翅的飞虫用于监视与巡逻。
“看来南城区的这一片工业地带是由羲蟾主导监管，一定要小心潜伏进去，趁羲蟾不注意而将它全面压制，想办法从他的脑袋中抽出相关阿撒托斯所在地的信息与资料。”
放缓行动，尽可能避开沿途中虫群的聚集地，最终来到虫萤标记停留的中央工厂区面前，当前的建筑类似于现实中的核反应堆，只不过从反应堆中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毒素与生机孕育。
“从下水管道渗透进去吧，这里潜入的工作由古晨来掌控。”
虞茗早早有所计划，站在工厂前街道上的众人依次与古晨手掌进行接触，除开王艺芷，所有人都被化为鲜血而融入古晨的身体中。
“王艺芷小姐，我们走吧。”
古晨最终将自己的身体化为血液渗入下端的下水道，王艺芷也迅速化为一团黑暗紧紧跟随在其后。
当前核反应堆工厂之中，一处充满着绿色毒液光泽的房间中。
虫萤转化为普通的人类模样正视着当前身形肥硕而浸泡在毒液池中的羲蟾，在虫萤的口中轻声说着一连串话语，羲蟾听闻过后面目凝重不过最终沉重地点头确认，犹如在服从着某项任务。
由羲蟾口中快速探出一条蟾蜍舌头将虫萤的腰部洞出一道可怕的血洞，虫萤似乎故意承受这一击而毫无抵抗，只不过有着永恒毒心的虫萤，羲蟾的毒液已经无法侵入虫萤的身体核心。
在作出这样的行为后，羲蟾鼓动着腮部从体内倾泻出大量的本体毒液，特殊材质的地面在这种腐蚀程度极高的物质作用下腐蚀开来一道巨大的开口延伸至地底百米下端的一条隐秘通道。
在羲蟾跳入洞口时，也同时将工厂中的反应堆全部其中，堆放在反应堆中数以万计的卵体细胞全部从中爆裂开来，大量的毒虫将工厂全部覆盖。
从下水管道渗透出来古晨将其它人从身体中释放而出。
“可恶的家伙，竟然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古晨你帮虫萤恢复身体，我去将羲蟾击杀。”
“没想到这个老毒物的嗅觉竟然这么灵敏，能够猜到虫萤是我们放出来的诱饵，不惜将自己辛苦产下的虫卵在尚未成型时放出……不过没关系，地下通道应该通向阿撒托斯的隐匿处，没有必要再隐匿我们的行踪，张陈你去吧。”
虫萤腹部留着一巨大的伤口，古晨利用血能为其疗伤的同时，愤怒的张陈直接沿着下端开口追着逃走的羲蟾而去。
剩下的贾心与虞茗留在工厂中，虞茗轻轻一挥手立即由房间周边生长出大量的触须，刚刚孵化的虫群以及在工厂外部的虫类试图进入房间时，全部被这种混沌触须给撕碎。
独自追赶在地下通道内的张陈激发着真鬼状态，速度直逼原雉最强肉身所能达到的状态。
前端化为金蟾蜍快速跳跃的羲蟾近在眼前，张陈已经准备拿出全新的斩齿将羲蟾一刀湮灭，只不过在张陈手掌落在刀柄上的瞬间。
身边出现一道漩涡，一位白须老者踏出并抓住张陈的手中。
“东极大帝！”
张陈已经是最大程度做出反应，于东极大帝抓住自己的手臂位置长出一道嘴口，左手的死刑护腕化为气态准备对东极大帝发动进攻。
“跟我来吧，鬼王的转世。”
东极没有交手的意识，一种借力的技巧将张陈拖入身后的涡旋中。
眨眼之间张陈来到所在的位置处于一道封闭的玻璃圆柱形容器中，在容器的周围分别站立着，东极大帝，康斯坦丁，石母，康斯坦丁与监视者形态（眼球）的阿撒托斯，以及一位张陈从未见过的光头男人。
“鸿钧。”
阿撒托斯的巨大眼球发出命令，光头男人将无神的双眼看向张陈，双手伸出。
“嗡！”
鸿钧将掌控的重力全部施加，强度是之前作用在刑喰身上的五倍，张陈首先单膝跪地，紧跟着双手支撑在地面上不断的颤抖。
接下来阿撒托斯的眼球消失，化为本源的混沌物质融入从张陈容器下端渗透，深灰色浓烈的混沌物质渗透进入容器，从被压制状态下的张陈皮肤毛孔渗入体内，另外在体外还留有着混沌气息形成触手将戴在张陈手上的黑玛瑙戒指覆盖上一层灰色物质。
“张陈，拿出全力吗？”鬼冢意识传音而来。
“不……当前没有胜算，阿撒托斯不会杀我的，让他继续这样渗透我的身体，看他到底要做什么。鬼冢你的存在是我们反转局势的关键，你暂时不要暴露。”
张陈咬紧牙关让大脑保持着清晰的思维，随着混沌渗透身体，挤入张陈的大脑一点点曾经的记忆得到苏醒，张陈的眼神也随之变得木然。
外部的鸿钧停止重力施加，张陈整个人则瘫倒在容器之中，随后由石母将一种特殊的溶液注入有机容器中，所有人就此离去，只留下张陈一人以特殊状态悬浮在容器中，意识正沉浸在回忆之中。。
…………
在工厂中为虫萤治疗伤势的古晨观察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看着羲蟾逃脱的通道，以及张陈单独追赶而去，愈来愈远的气息忽然之间意识到什么，右臂猛然化为一只血手抓向正面露笑容的虞茗，只不过被一道屏障给阻挡。
“古晨，一路上都在思考问题？现在看来你应该是在节点上发现什么端倪……我的情报中，你应该与暗界的原图书馆长有所接触，应该是黑神郭谌的手下吧。以你的实力，以及掌控人类鲜血的境界，想必郭谌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应该给你发送请帖了吧。”
古晨将目光偏向面无表情的贾心，略带微笑的虫萤以及咬着嘴唇的王艺芷，知道当前所有人都归于虞茗的手下。
古晨在这一刻化为鲜血，想要深入地下通道去支援张陈时，一旁的虞茗轻声说着：“你嗅得到张陈的气味吗？当前的张陈已经不再南城区中，不过我虞茗担保他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他毕竟是我虞茗的好友，张陈他作为鬼王的转世也是我安排的。”
“接下来，我虞茗以至高者的身份邀请古晨你正是加入我的队列。”
虞茗手中一封草绿色的磨砂信件递送至凝滞在原地的古晨面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古晨并不善于这种多重关联的推理思考。
虞井在这个时候陡然偏向头颅看向东城区的方向，竖起手指使用所有人安静。
“……等一等好像有一点突发事件。古晨，你首先细细品味一下我的所言。贾心你带着他们从地下通道进去，当前需要暂时进行躲避。计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
零间夹层中的另一处战区。
以菩提老祖与郭谌为首，两人领队在沿途道路中大杀四方，但凡前来阻挡的生命体将瞬间湮灭。队伍的后端也是有靳庚与孙悟空两人扫尾，全员没有任何的损伤情况。
同样在两天的行程中，大部队抵达虚空死城的中心区域。
千米宽的圆形达到环绕着足足有半个华夏国大小的中心区域，在内部不存在之前的高大建筑，而是一处神秘的巨大花园。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烈的震动声从远处传来，从震动的波及看来，震源位置很有可能从虚空死城外，近乎毕竟零间夹层的边缘地带而来，在场所有人的视觉能力难以波及这样的远度。
“徒儿，看看震动方向是怎么回事？”
妖猴的眼瞳中一抹类似于火焰的波动划过，一个跟头腾飞在空中五百米位置看向震源的方向。
“一座塔楼。”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尽管极大程度增强视野能力，不过相距数千公里的距离孙悟空也顶多看得见这栋塔楼的轮廓。
不过在孙悟空将消息禀告时，一道声音将领传达至所有人的脑海中。
“大家好啊，我是罪源界的小丑！接下来我要为大家揭开一道惊天的阴谋……”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可怕的信息
「虚空死城」因为中途的阻断，当前的完成度为83%，因此还有着部分区域尚未完善。
小丑所控制的罪源界来到零间夹层正好占据在东城区的一处尚未完善的区域，这里也没有受到阿撒托斯的控制，一座圆形的城邦以及中央的高塔拔地而起。
站在零通塔顶的小丑将意识尝试接入这一片区域，当前的整个罪源界便如同一个信号输送装置，小丑十分顺利定位到菩提等人的位置并尝试传递信息。
“大家好啊，我是罪源界的小丑！接下来我要为大家揭开一道惊天的阴谋……”
只不过刚好当这一句话说出的时候……“轰隆！”罪源界巨大城门位置传来一声巨响。
大量的巨大混沌触须将大门撞破下一秒，一根触须便连接到零通塔腰部位置，将一道人影猛然从城门口利用混沌触须拉向塔楼的顶层。
身影落在塔顶边缘的男人正是虞茗，谜一般的眼神正视着面前的小丑，身体中蔓延出去的触手全部收回。
小丑暂时截断发散出去的话语，单独与虞茗对话：“怎么？是不是因为我大乱你的计划而想要杀我啊？来吧……”
“你可是我五邪之一，出于盟友关系，我也不会至你于死地。你有什么要说的随便说就行，我只是过来看看你的疯狂行径，没想到小丑你竟然可以将整个罪源界都给搬迁至尚未建造完成的王城空余位置，让我相当惊讶。”
“随便说吗？我真的说了哦？”小丑试探性地问着。
虞茗露出笑容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哈哈，果然是有备而来，很早以前则已经做好这一切突发事件的防备手段了吧？我传达过去的信息恐怕会被你的予以修改，让你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会暴露对吗？”
虞茗单手捂着嘴口看向小丑有些惊讶地回复着，“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啊。”
“你的野心第一次让我都感觉有些害怕，不过这样的疯狂正是我小丑追寻的东西，我会陪你一直这样玩下去的。”
小丑依靠在塔顶的栏杆边俯瞰着覆盖整个零间夹层的虚空死城。
“的确可以陪我一同玩下去，小丑！我对你的估值在这件事情上提升，没想到你竟能够将整个罪源界给引动来到这里，刚好将空余的部分给填补完毕，很有意思呢！小丑我给你三倍之前的价格，同时再给你一个凌驾于其它人的身份地位，条件是……给我罪源界。”
“让我想想啊，给你罪源界的话，你剩下的虚空死城建立全部水到渠成对吧？”
小丑手掌端着下巴围绕着顶层的圆台边缘走动。
“三倍的价格虽然再加上一个比较高的地位，但在我看来这样的地位既高不过你，也肯定不会高过张陈。这样的条件想要换取现在扎根在零间夹层中的罪源界，你的野心是不是有点太大？”
虞茗看着手表上滴滴答答走动的时间：“你心目中的理想价位是什么？”
小丑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敲打在眉心位置：“额，我这个人一项都比较能吃，我要十倍的价格，与张陈等同的地位以及一片中型城市的掌控权。”
在小丑提出这个条件的瞬间，虞茗的面部稍稍一阵抽动，紧跟着从袖袍中溢出大量的触手缠绕在小丑身体上，这些触手表层还包裹着金色的微光，只要虞茗稍稍一用力小丑的身体将会被直接碾碎。
“不要与我开这种玩笑，我现在没空与你玩……最后一次机会，你给个条件。”
虞茗面容变得严肃，现在按照计划来看，虞茗应该已经彻底拉拢古晨，而现在正在通过地下通道前往阿撒托斯隐匿的巢穴之中，而不是在这里与小丑攀谈浪费时间。
“不要这么严肃啊，这样吧。还是三倍的条件，还是同样的地位，不过……我要一座大型城市的统治权，好不好啊？”
虞茗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小丑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你在拖延时间吗？”
“哈哈，不愧是虞茗啊！我小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内心简单原始冲动想要将你给推翻，想看看你失败时候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内心便激动不已。虽然我一直以来都是利益为首位，但这一次我想陪你好好玩玩。”
“你有资格陪我玩？”虞井一用力将小丑的身体强制捏成碎肉。
“时间我拖延的已经足够久，你来不及去阻止了，虞茗。”
小丑的声音继续盘旋在空中，被虞茗破坏掉的不过是幻术构建出来的假身而已，而且当前虞茗所在的区域也都是小丑构造出来的实体幻境。
虞茗面部有些平时少有的不太自然表情，迅速从身体逸散出来的混沌气息将环境剥离并腐蚀开来。
“重要的信息在道宗的身上吗？看来是菩提让他去了一趟混沌界调查情况，似乎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东极大帝没有将此人彻底杀掉还真是有碍于我的计划。细节啊，一定要注意这些细小的细节啊。”
在虞茗的视野中，道宗正踏着玉仙剑以最快的速度朝向菩提的方向赶去，沿途中的障碍已经被菩提等人清理得干干净净，畅通无阻的道宗即将抵达可以与菩提建立联系的距离。
既然没办法阻挡，有些恼怒的虞茗在尾部长出一条百米长短的灰暗尾巴直接将整个零通塔给破话，接下来虞茗双手合十，正下端的罪源界区域中，土壤之中长出大量的植物体将地表，城墙以及内部的所有建筑全部破坏。
“生气了吗，虞茗？我有着「原罪王格」在手，罪源界的核心无法毁坏，随便你破坏表层的一切。不过以虞茗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将躲在幻术中的我给杀掉，来发泄你的怒火吧？”
小丑还在继续引诱着虞茗的怒火。
“啊……”虞茗张开双臂活动着全身，“我至少稍稍热身而已，既然事情败光，接下来则需要我一个个清理这些杂鱼，而小丑你这个家伙我是不会杀你的。我就是喜欢这样，喜欢小丑你赌上一切来让我的计划出现问题，这种刺激是我虞茗活下去的动力。”
破坏掉这一切后，虞茗开启一道混沌裂缝由内部消失离开。
…………
踏在玉仙剑上，身体后方以千柄仙剑形成羽翼，速度足以将空间撕开一道细小的裂口。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一阵剧烈的崩塌动静传来，道宗看着被摧毁的罪源界时心中也同时判定小丑当前的站位在零间的一方。
“看来的确是错怪此人，希望菩提等人还没有抵达不可挽回的地步。”
随着距离的接近，道宗与菩提的联系渐渐建立，历史性的巨大转折点即将到来。同一时刻在狱间的熊灵将鬼草妃击杀，通过繁琐的破译方式进入到高科技的半球形房间中，在房间内部搜查资料得到‘虞茗’二字。
人间华夏国狱使特别行动小组联手修真者全面侵入草木界的岛屿，最终发现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正是曾经混沌降世的末期，张陈将虞茗击败时，从虞茗身体中分离出来的一位拥有草木能力的魇鬼所为。
“道宗你过来将详细情况说明！”
在菩提听闻到道宗的传音时当场愣在原地，整个队伍也暂停进入中央花园区域的行动。
队伍中由靳庚与菩提两人亲自与前来的道宗汇合，将道宗接来大部队中，因为在混沌界地下核心区域花费差不多两天的时间破开并逃脱中央混沌室，再加上一路上全速赶路，道宗当前的面色也不太好，体内的仙元有些散乱。
“道宗，你再当面说一次刚才的传音内容，混沌界中你发现了什么？”
意识传音虽然可以一对一的作用，但像阿撒托斯这样的强者可以做到扰乱意识的传话并更改类容，道宗带来的信息将更变当前的局势，将让零间一方陷入危险的处境。
“我在混沌圣山下端的洞穴深处的隐秘房间中发现并确认‘混沌原核—阿撒托斯’的尸体！”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连同郭谌都面部剧烈变化。
阿撒托斯的强大郭谌是在零间早期见过的，当时的鬼王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加上阿撒托斯天平立即倾倒。连同高位面世界政府中权利最高的几个人都感兴趣的混沌原核，现在却莫名死去。
“道宗，我需要提取你的记忆图像，我依旧可以怀疑有可能是你心智受到迷惑而在胡说，故意挑乱我们零间内部的关系。”
“恩，这件事情关乎整个世界的安危，来吧。”
道宗点头并解开脑海中的防线让菩提老祖的意识深入记忆层面，将之前的记忆通过投影的方式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画面中，门体上的眼球闭合自行开启允许道宗进入，面前充满着触手的房间中央一个菩提认识，郭谌同样认识的男人束缚在中心，一条手臂缺失并且全身连接着大大小小的导管，身体的能量全部流失……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古晨的决心
在道宗与团队集结时，虞茗再度回到南城区的中央核工厂建筑内部。
“古晨思索得如何？我需要你在短时间内给出我一个答复。”
这里的毒虫已经被全面清除一空，古晨并没有在这段空闲时间中离去而是选择将虞茗给予的邀请函信件拆开，内部覆盖着一章虞茗已经落下印记的协议，只要古晨签名，上面一切的利益条件都将进行捆绑。
之前从‘面具先生’手中得到的黑色信件中，郭谌开出的条件比上虞茗的条件相差太大。
但眼前的古晨并非看重利益，而是看重最终的世界结果以及张陈的问题。
“一个问题……若是虞茗你取得这一场战斗的胜利，世界的格局会如何演变？”古晨问着。
“零间的能量自然会被榨干这不用说，零间所有的生灵也都会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死亡，不过我还是留有保住零间手段。石母乃零间元素的初态核心，她的存在可以让零间这一片大地不灭，保持零间的原始状态进而让后续来到这里的生灵重新发展。”
“人间与狱间顶多被我抽掉一小部分能量，人类死亡数量不会超过1/20而狱间因为你们狱使只是盘踞在玛法大陆的中央地带，有你的庇护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最终的结果是，由我虞茗领头将整个高位面连根拔起，在更高的世界层面上建立我们五邪的落脚点，我们不仅代表着零间的新时代，同时也代表着高位面的新时代。在我的带领下，高位面必败，而所有的权利将掌在我们手中。”
虞茗将这番话语阐述结束时，古晨花费十秒钟的时间进行思索，最终将姓名用鲜血写下。
古晨根本不是贪图虞茗给予的权利，只是针对于当前这个稍微可以接受的结局而言，古晨想要深入内部将张陈给救助出来，否则一旦拒绝虞茗而逃离这里，在古晨看来难以与当前情况未知的张陈进行接触。
“很好，其实我已经做好被古晨你拒绝的打算，没想到你会答应我……在你崛起时我可是花费不少人力物力对你的过往进行探究，我知道古晨你一直都在为自己曾经所做出的错事而赎罪。我虞茗明确的告诉你，你现在选择走上的道路便是一条真正的救赎大道。”
“高位面的腐败情况必须要有人去净化，而且如果让我们接管高位面的一切，当前的世界我们也会给予公平的管理，允许实力强大者晋升至高位面，而非像现在高位面一样派出强者来将有着潜力的强者屠戮一空。”
“欢迎你的加入古晨，你身体中流淌的鲜血是独一无二的。”
虞茗伸出手掌在古晨的面前，但后者并没有握上去，只是一巴掌轻轻拍过。
“既然确定大家都是同路人，我也必须在这里给所有人阐述一下当前与我计划不太相同的突发事变。
因为我们的小丑同志叛离而导致我的身份已经被零间部队给戳穿，菩提老祖等人已将我虞茗视为必杀的敌人，因此现在你们暂时跟我来，工厂下端的地下秘密通道是我提前设置以以应对这种突发状况的，大家现在跟随我从地下前往虚空死城的中心位置。”
虞茗中纵身一跃跳至被羲蟾腐蚀开来的通道底部。
在这里的正下端，由金蟾蜍化为人形的羲蟾正低着脑袋等待虞茗的降临。
“大人，身份提前暴露了吗？”
羲蟾以敬畏的口吻问着，古晨也丝毫不奇怪，现在看来在这里所有的死灵都是虞茗的手下，而阿撒托斯的真正身份古晨也大致有着猜想。
“恩，领我们去中心区域吧。”
“是！”
羲蟾化为蟾蜍跳跃在前端，后方的众人紧跟而上。
“这里既然是虞茗你来控制，为什么还要花费时间赶路，你应该可以随意带着我们穿行在任何地方，为何要这里浪费时间赶路？”
“的确，在虚空死城中我可以撕开混沌裂痕前往基本所有的地方，唯独中心区域还不行……中心区域是我用四大王格（混沌王格为中心，依附着黑暗王格，神圣王格，天眼王格）建造的特殊地带，我将其取名为‘融合花园’是我用来承接我们‘五邪界’的基底。”
“四道王格单独作为基底支撑着，中心的花园我还无法传送进入内部。另外混沌裂痕的波动也会让菩提他们注意到我们的存在，现在可不是与‘黑神郭谌’这个家伙对上我们的时候，我们也需要稍稍整顿一段时间来协调我的计划。”
虞茗简单的解释，手掌朝着身后王艺芷轻轻一勾动。
“啊……”
一阵阵难受的声音从王艺芷口中发出，之前逢场作戏让王艺芷融入虚空王格不过是去欺骗菩提老祖与张陈而已，现在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下去。
虚空王格受到主人的牵引，立即从王艺芷的身体中抽出并从虞茗的手掌心中收入。
“没事吧，王艺芷小姐？你可要好好的，否则我可没法与张陈他交代。”
虞茗虽然在嘴口上这样说着，但却没有任何实质上对王艺芷的搀扶与帮助，贾心身体中的正道仙气不太适合与王艺芷这种黑暗属性接触，虫萤也是在看见王艺芷痛苦时露出窃笑的表情，只得由古晨降低速度搀扶着身体有些不稳定的王艺芷并为其输送血能。
“谢谢……只是古晨你为什么要签订协议？以你的能力虞茗他现在无法束缚你的，你可是零间的一大战力，这样以来虞茗的阴谋必然会得逞。”
王艺芷看着一旁的古晨，单独用意识传音。
“张陈他对我的恩泽，我将其视为与自己人生的救赎同样重要的东西，只有与虞茗深入接触才有可能了解到张陈他在本次事件中的地位，同时也是将张陈从被动状态拯救出来的唯一办法。”
对于古晨的回答王艺芷只是默默点头，队伍向着中央区域前进而去。
…………
在中央花园的东部外围位置。
所有人目视着从道宗记忆中摄取出来的图像，阿撒托斯的本体死在混沌界曾经存放最早一代「混沌王格」的房间中不知多长时间。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大的布局，阿撒托斯的死亡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真是恐怖的男人。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对我们不利……”
菩提老祖心中的防线差一点被这个现实给击溃，若非当前有着郭谌这一同盟的存在，零间这一场战争在知道阿撒托斯死亡的消息时已经输了。
在这个时候郭谌去尝试连接交给张陈的黑玛瑙戒指时，却被一层混沌阻隔而无法联系上张陈。
“这样说来，是虞茗这个家伙杀掉阿撒托斯吗？我的影响中高位面里的特殊囚犯中没有这样一个人，再加上如此的智商难不成是世界政府几个老家伙培养出来的内部人员吗？有点意思，我郭谌迫不及待想要和这个虞茗的本体交手……现在的‘阿撒托斯’应该就是他的主体吧。”
郭谌并没有因为事态的剧变烦恼，反而有些兴奋想要与这位幕后真正的主舵手交手试试。
“大家暂时稍作调整吧，我小丑邀请大家前往我罪源界稍作休息。”
这时一道意识传音至所有人的脑海中，一旁的道宗立即予以确认小丑当前是站在支持零间的立场上，面前的中心花园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在当前出现这样异变情况后，一个停顿修正以及重新的计划制定是必须的。
“你们去吧，我在这座城池中四处看看。”郭谌断然拒绝小丑的要求。
“对方现在是实力应该可以威胁到郭谌你，与我们一同商议接下来的行动吧？”菩提劝说着。
“用不着，反正无论如何将‘虞茗’留给我来杀掉，无论是高位面还是你们的世界，没有人能够杀掉我郭谌，但凡有黑暗存在的地方都是我的本体。我提前行动也能够给你们带来不少有用的消息，等你们修整结束只需要在黑暗中呼吁我的名称即可。”
郭谌身形化为半黑暗的飘散状态立即从队伍中离去消失。
“暂时撤离，面前的中心花园我也无法推演出其中的危险程度。既然小丑将罪源界转移来到这里，罪源界便作为我们临时的据点。”
菩提领着大部队沿着已经清理干净的道路折返，沿途中很少说话的靳庚轻声问着：
“虞茗既然是这样的身份，那么五邪界的其它人呢？”
“张陈他的存在肯定与虞茗存在联系，不过张陈的本心留在我们零间这边，立场尚未固定。古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贾心……这个孽徒的立场，我这个当师父的是无法确定。”
在谈及贾心时，菩提相当清楚贾心的心魔状态。虽然近段时间由东极大帝予以关照，但像贾心这样的心魔噬体状态可不是简简单单可以压制的，搞不好则会衍化成第二个地藏王，甚至内心状态更加不可控制。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八章 暂定计划
菩提等人从中心花园前撤离算得上时明智的抉择，巨大的变化需要立即对作战方针进行调整。
阿撒托斯悄无声息在零间中死亡，这是菩提老祖都无法想象的，难以估计虞茗这位来自于高位面的强者到底强大至何种程度，同时也心中有所猜疑，为何虞茗这般强大还要故意将身体分离，分别前去人间，狱间走一遭，花费如此长久的时间。
“没想到事情会衍化成比我想象中最差的情况还要糟糕，哎……”
本认为郭谌与零间取得联盟，再加上沉沦鬼境上首战告捷，接下来针对虚空死城应该是乘胜追击的趋势，现在却是发生着难以置信的巨大转变，所有表面上的优势全部荡然无存。
“若是张陈，古晨两人可以归于我们这一边，这一场战场或许还有些胜算……但根据道宗的判断看来阿撒托斯已经死去四千多年，狱使一方的记载中虞茗这位狱使也是在当时那段时间出现，显然是吸收掉阿撒托斯的一切本源精华，利用阿撒托斯转世的特性，分离出一部分意识转世成人类并走上狱使的道路。”
“现在的虞茗若是与本体融合，实力恐怕凌驾于郭谌之上……但事情或许也没有这么顺利，否则虞茗在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便可以将我们全数歼灭，或许虞茗的主体上还存在一些问题，但无论如何，这场战争的局势已经变得很不乐观，战败的可能性极高。”
菩提简单分析着局势以及虞茗的真实身份。
来到满目苍夷的罪源界前，被破坏的大门还正在小丑的修复之中，由菩提领队来到罪源界中央一处临时搭建的圆顶房间内。
当所有人踏入这里时，房间中一股浓郁的能量为在场所有人补充着途中的体能消耗，也算是小丑的一番小小心意。
“看来大家的情况都还不错，若是死掉一两个关键人物，零间便注定灭亡。”
小丑同样跟在大部队中，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不过在小丑看来，能够真正有用的仅仅只有菩提，道宗，妖猴，靳庚以及刑喰而已，这些第一梯队的人才拥有足够的实力在战争中对阿撒托斯造成威胁。
菩提正视着小丑说：“小丑，简单说明一下现在你所了解的情况？”
小丑稍稍有些惊疑地反问：“不用确认我的立场吗？万一我是来陷害你们的怎么办？”
“道宗的目光十分敏锐，看一个人应该不会有问题。你的罪源界占据虞茗当前区域的一部分应该对他的计划有着极大的干扰，你当前的地位很重要，阐述一下你的想法吧？”
“哈哈，不愧是菩提老祖，老谋深算但又让人感觉亲近，我喜欢你这个人。”
小丑露出笑脸的同时借助着自己对于罪源界的控制，在当前所有人集中的大厅中央地面上用沙土构建成虚空死城中央花园以及周边部分区域的详细俯视图。
“因为现在虞茗还是单独的个体，阿撒托斯依旧存在，我的话语中还是将他们分来进行讨论。”
“我了解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中央花园应该是本次的主战场，无论是阿撒托斯与死灵军团，或是虞茗携带的五邪当前都将聚在中心花园中……首先是关于花园的构造：花园本体属于一个特殊的界域分别有阿撒托斯手中的四大王格构成。”
混沌，黑暗，天眼以及神圣。
“当然这块特殊花园存在的本质，根据我加入五邪界这么久看来，应该是用来承载五邪界所用的地基。从之前的事件算起，沉沦鬼境的战争实际上是虞茗一手挑起，故意让战争提前进行，虽然虚空死城表面上没有建成，然而一旦引入五邪界将会刚好契合剩下的一部分而完善虚空死城的建造。”
“同时，稳固‘使徒禁地’的五个节点破坏掉，只需要虞茗稍稍一推动，整个使徒禁地将会转换成为他所用零间能量收集器，通过使徒禁地作为核心将所有的零间能量注入到虚空死城中来！”
“你知道的还真的挺多，连同老夫都不曾考虑到。”菩提梳理着胡须对于小丑所言确认无误。
小丑手中摸着头哈哈大笑说着：“哈哈，我一个罪源界的领袖也应该多知道一点吧？不过这些都是后面的事情，当前因为我罪源界临时填补上虚空死城的空缺，虞茗的五邪界无法引入这一层空间，因此作为主战场的神秘花园不会有任何的变故。”
“我希望的是，你们可以分为两组进行战争。第一组依旧是与死灵在花园中交战，而第二组负责渗透花园的深处，找出张陈当前被禁锢的位置……我与张陈的关系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深，我与他曾是生死大敌，同样也做过他的副魂石。”
“我可以100%确保并推测出来，虞茗因为想要张陈依附于他的计划，现在正将张陈禁锢于某一处区域中。张陈这个关键点如果不抓在手中，这场战斗我们必败。”
小丑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菩提认真进行思索。
“郭谌给予张陈的戒指虽然受到混沌遮蔽，但基本的位置判定应该可以做到。小丑你口中的计划十分正确，至于如何分组在老夫看来直接让郭谌去搜寻张陈，另外由伊丽莎白狱尉用空间暗物质力量辅助即可。”
小丑有些惊讶地问着：“将郭谌这么重要的战斗力调开吗？看来菩提还是有点把握啊？”
菩提当前面容相当严肃地说：“这一点把握都没有，老夫拿什么来统御大家，还有一点，小丑你本人参战吗？”
小丑指向自己回答：“我？我不太适合正面战争，我会在罪源界中提供你们信息以及一些幻术上的支持。另外，菩提老祖你应该明白罪源界的地位实际上是凌驾于所有大界域之上。”
菩提老祖点点头，“恩，你打算做什么？”
“如果你们可以牵引虞茗所有的注意力，我可以尝试将罪源界慢慢扩散出去，尝试将最为薄弱的东城区给逐步统御，到时候你们只要从中心花园撤离回到东城区则可以直接被传送至罪源界中稍作休整。”
“只是战局不容乐观，不过由我小丑来为你们担任军师这一角色，至少在计划上不会输给虞茗太多，时间不宜拖延太久。”
“啪啪！”小丑拍打着手掌露出微笑：“菩提老祖赶紧引领大家行动吧。”
…………
中央花园区域的地下深处某个秘密房间中。
张陈双眼紧闭漂浮在一种特殊的液体中，当前正沉静在曾经的回忆之中。
最初记忆中的张陈以噬狩身份单膝跪在史前王朝金碧辉煌的皇宫中，面前坐在皇位上的男人正是一同狱间的霸主，帝君。
这段期间中，张陈提出在当前鼎盛阶段建立乌托邦的计划被帝君完全否认，但史前王朝中民众对张陈这位大将军的支持已经隐隐快要高于帝君，同时张陈为实现乌托邦国度而私下招募的忠心追随者已经渗透至帝君手下的一些大臣。
“今日帝君你单独招我入朝有什么重要事情吗？”张陈已经完全融入当时噬狩的身份，在大堂上言语间丝毫没有对于君王的敬畏。
“你打算什么时候发动政变，噬狩。”帝君以强大的威压附加在言语上询问着下方的张陈。
“我没有发动政变的意思，帝君，我只是想要在原有的想法上与你进行协调。”
“你认为人民是这种没有感情的生物吗？什么完全一体化，完美的乌托邦国度只是对于没有灵魂的躯壳可以实现，人民是个体生命，我不会接受你任何的一点提议，所谓的协调不用进行下去。”
“好吧，既然这样没什么事情，我便离开了。”
张陈面目无常直接大步走出皇宫，今日夜晚皇城寂静，同时皇宫中也少去几个重要的人物，这让张陈感觉有些不太自在而快速赶回家中。
本应该是守卫严密的大将军府中空无一人，当张陈神情慌张踏入正厅时，印在眼中的是自己妻子的头颅被单独割下，头发束缚在屋樑上。
刹那间，噬狩暴怒身体结构开始发生极为疯狂的转变。
“张陈，清醒过来！”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一道不应该存在的声音出现在张陈的脑海中。面前记忆场景层层瓦解，在液体包裹中的张陈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眸。因为刚才的回忆近乎是亲身体验，张陈完全融入第一世的角色中，体验到哪一种挚爱妻子被残杀在面前的悲愤。
“冷静！管你在脑海中想着什么，现在若是你造成任何动静惹来阿撒托斯，下一次我想要将你唤醒恐怕没这么容易。”
暴露的张陈差一点直接拿出最强形态而开始暴走，幸好鬼冢在这一刻将张陈的清醒意识给拖拽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并且回忆不仅仅是这些，虞茗还给张陈准备了很多很多的惊喜，足以让张陈暴走。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一十九章 脱离束缚
张陈的五指贴在脑门揉捏着从刚才的暴露状态中慢慢恢复过来，“鬼冢，谢了啊。不过你刚才将我从回忆中打断地还真不是时候。”
暴虐言语立即由鬼冢传来：“老子都是费劲不少功夫将鬼源气息连通至你的大脑深层将你唤醒，依照你刚才的状态，继续下去必然会导致意识被负面情绪侵蚀而陷入疯狂。”
“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在记忆中我差一点体验到噬狩鬼王第一世踏入终解的形态。”
回忆中的噬狩看见妻子惨死在面前瞬间，与帝君之间的君臣关系荡然无存，身体激发着强大无比的喰念，准备踏入终解形态并调用自己在史前王朝暗中拉拢的所有势力发动总攻。
“终解，你们狱使的至高形态吗？让你看见前世的终解对你今后的发展并没有好处。一旦你见识到他的终解，你在狱使的道路上向着终解进发的过程中都会受到无形的束缚，最终导致你无法超越你前世达到的境界。”
“哈哈，鬼冢你好像说得有点道理。这样说来还真是感谢你，你打断地契机刚好合适！”
张陈虽然没有感受到噬狩终解全过程的身体变化，但却真切感受到那一感喰道的突然喷发并涌的感觉，如同忽然间将踏在喰道上的脚步突然迈向一个全新的领域，鬼冢将自己叫醒的时间恰到好处，张陈得到这种终解开启的感觉，对自身踏入终解领域有着巨大帮助。
张陈将思路转移回到现实：“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阿撒托斯以及其它死灵虽然离开，但这里必然留着有监控我的手段吧，这种清水液体以及有机容器阻隔着我的意识探测。”
鬼冢对待当前的局势也是相当十分郑重，认真说着：
“你体内的混沌气息，包裹在你身体上的清水，房间中的金属仪器当然还有我也不知道的手段都留在这里。一旦不注意在任何一个小细节上犯错都将会引来对方所有人的到来。虽然有些不符合我鬼冢的作风，但当前你倒不如将计就计，装作负面情绪入体而继续待在这里。”
张陈不由得露出笑容：“我还以为鬼冢你的性情会刺激我出去大杀四方呢！但我并不想躲在这里，一直维持着这样的被动状态很难以反为主动，我得想办法从这里……有人来了！”
张陈立即闭合双眼，控制意识假装成深入回忆的状态，并让体内的血气肆意波动不定，让身体中已经被自己束缚住的混沌气息继续扩散至全身，假装在回忆中受到刺激，伪装成刚才的状态，没有丝毫的破绽。
“嘎吱！”
地下室的房门开启，走进来的并不是阿撒托斯极其手下的死灵，而是由羲蟾作为向导，虞茗为首抵达的五人小队。
“张陈！”王艺芷看着张陈当前被禁锢在这里，内心有一种隐隐的撕裂感，但现在的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将张陈哥怎么了！？我们说好的，无论如何不会让张陈他受伤的。”虫萤满脸担心的表情来到容器面前将手掌贴合在玻璃容器表面，同时用愤恨的语气质问着虞茗。
“嗖！”
忽然间一连串触手从后端将虫萤身体缠绕将其从容器边拖动回来。
虞茗将手指竖在嘴唇之间，轻声说着：“嘘！千万不要打搅我们的张陈回忆曾经的往事，张陈他自然不会受伤的，等他完全回忆结束后会忘记当前这一世经历的一切，到时候自然属于你所有。”
“真的吗？”虫萤的眼神中只存在着想要得到张陈的唯一欲望。
虞茗耸了耸肩，忽然间右手臂以肉眼难以预见的速度贯穿站在一侧等待的羲蟾身体，三秒钟后再抽出，整个过程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太来得及反应过来。
“虞茗大人……为什么！？”
羲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后愣在原地，眼前一片死灰色。
虞茗用手巾擦掉手掌上所沾染的毒液：“我将这连续失败两次的废物意识抹除，身体中的本源丝毫未受损。这一顿完善的毒虫大餐交给虫萤你来生食吧，强大你自己然后为我所用。”
虫萤瞪大双眼露出微笑：“谢谢虞茗大人。”
紧接着由虫萤的背部生长出八条蜘蛛腿足，强制插入羲蟾的身体开始吮吸着体内流淌的虫类原液能量，同时将羲蟾藏在身体内部的「毒蛊乾杖」重新拿回手中。
一旁的虞茗昂首阔步来到张陈关押的容器面前。
“张陈，我的好友！你当前心里的一些执念我已经来不及去为你抹除，只好让你去感受你前世的悲愤，让你在这一件事情上助我一臂之力。等到解决掉零间的这些杂碎，我们将联手创造新世界，王艺芷小姐以及张陈你的亲人我都会安然将他们安置于高位面最高等的贵族区域中，暂时委屈一下你吧。”
虞茗站在容器面前对着张陈轻声说出这一段话似乎是真的发自肺腑。
站在门口的古晨审视着这里的情况，暂时确定张陈被囚禁的位置，但现在可不是出手将张陈救下来的时候。
“嗯？”
在当古晨将目光看向张陈时，察觉到只有自己能够留意而其他人无法差距的细微波动。
当前张陈身体中所流淌的鲜血虽然看似暴躁不安，但古晨对于鲜血的完全理解完全可以洞察到这些流动的鲜血中有着一定规律，而且通过某种脉动正在传达着一个简单的信息。
得到信息后，古晨面色没有变化，偏转目光而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
一旁的贾心似乎将注意力全部停留在古晨身体上，不让他有任何的动作。
在这个时候虫萤已经无主的羲蟾身体能量快速榨取一空，羲蟾身体中已经蟾蜍化的王虫竟然也被虞茗给同时消除意识，虫萤吸收起来十分容易。
“无穷无尽的力量。”
虫萤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血管中流淌着一种有着绿色荧光闪现的血液，双眼上也有着一抹荧光绿的眼影，在眉心处浮现出一道虫体标记，整个人的气息彻底发生改变。
“你的血气有点凌乱。”
古晨在这时伸出手触碰在虫萤的肩膀位置处，为其调息着当前因为吸收等同于自己身体的强大能量而引起的气息紊乱状态。
“拿开……嘶嘶！”
虫萤立即轮动手臂不让古晨触碰自己，蛇一样的眼眸凶狠看着古晨，嘴口中吐露着蛇信子。
虞茗这个时候面带微笑从容器前回到房间的入口处，手掌落在虫萤的脑袋上以温柔并隐含着命令地语气吩咐着：
“虫萤，你在这里慢慢炼化身体中的力量同时在这里好好守护着张陈，千万不可让任何人打搅他的休息知道吗？一旦张陈在这个过程中被人打搅，虫萤你想要占有张陈内心的想法也将失败。”
“交个我吧，有谁胆敢打搅张陈哥哥的休息，我会将毒素注入他的脑髓，让他感受万虫噬脑的痛苦而死去。”得知可以与张陈单独待在这里时，虫萤也是露出幸福的笑容。
安顿虫萤在这里后，虞茗领着众人由此处撤离，古晨也没有暂留转身离开。
紧闭的房间中只留下虫萤一个人以爱慕的眼神凝视着有机贯体内的张陈，大致五分钟的时间过去虫萤的目光慢慢变得有些无神，容器中沉睡的张陈双眼陡然睁开。
“不愧是古晨，只要是血肉之躯的生物，稍稍接触即可完全驾驭。”
在虞茗等人离去的第一时间，张陈便慢慢观察周围的情况，虫萤的身体中有着古晨留下的一抹血液，因为虫萤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张陈身上再加上因为融合掉羲蟾，虫萤身体中本就有些异常，因此没有留意到体内十分微弱的血液变动。
眼前虫萤鲜血没入灵魂而彻底控制。
一滴鲜血从虫萤的鼻孔中溢出，慢慢蠕动至肩膀位置随后凝聚出一个鲜血小人。
“古晨，从下面可以渗透进来。”
张陈意识传音后，血色小人渗透入下端的导管衔接处，贴合缝隙渗透进入容器之中。
仅仅这么一滴鲜血则包裹在张陈的全身，与张陈身体每一个细胞贴合，似乎在读取着什么信息。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
张陈的躯体化为一滴血液下沉，而这一滴读取张陈身体信息的血液立即分裂细胞组建成张陈的模样，无论是肉身，甚至内部的灵魂感应都存在，一具极度高仿的分身。
在外部化为鲜血的张陈不敢在这个房间多做停留，鲜血从房间的门缝渗透出去，张陈本体立即在一处阴暗潮湿的洞窟石梯最下端凝聚成型：
“虫萤看来在我交给虞茗为其恢复身体期间便慢慢被这样腐蚀心智，当前不是与虫萤接触并解开他内心腐化的时候。现在暂时于这里隐匿气息缓慢行动，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等到菩提老祖进攻时我从内部进行破坏……”
“还有，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虞茗会与阿撒托斯在同一条战线？”
张陈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将全身气息压至最低，小心翼翼挪动着脚步向着上端而去。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章 开战
在虚空死城中央区神秘花园的外围，零间的大军已经赶来这里。
同一时间在一旁的阴暗角落位置，郭谌的身体凝聚而出，活动着全身关节走向队伍中。
郭谌简单陈述着自己在刚才这段时间的调查情况：
“在你们休息的一段时间中，我差不多将除开中央这里的所有城区游走一次。基本上确认在东，西，北三大城区没有对方的踪迹。至于南城区，我在一处破碎的工厂中央遭到张陈一行人气息残留的位置，不过下端的地下通道已经堵死，通道延伸的方向正好是中心花园区。”
菩提点头回答：“这样也可以确认地方全部在中央花园内……此外，小丑给予的信息，中央花园由四道王格构成，只不过在老夫看来绝不可能简单将王格互相之间进行融合。为何我零间大界域互相之间相隔较远的距离，除开领土主权的问题外便是王格间的互相排斥作用。”
“如果当前的花园是由四道王格所构成的，那么在内部必然分为四个区域……因此我们表面进攻的部队也必须分为四支队伍队伍分别前往四处区域中，首要目的是将王格夺取，击败内部的死灵。”
“而非之前小丑那样简单的分为两组行动，这样才能够全部牵制住死灵的注意力让郭谌有机会渗透。”
郭谌不太明白菩提的计划而问着：“什么渗透？不要我帮你们快速杀掉死灵吗？”
菩提回答：“张陈当前真鬼大圆满状态，战力很高，同时身怀独立世界。依照情况看来应该被禁锢在某个区域，唯有郭谌你与张陈身体存在着一定的感知，我们计划让你去将张陈就出来，同时让具有黑暗与空间两种属性的伊丽莎白狱尉协助你。”
“营救鬼王张陈吗？恩，可以。”
郭谌虽然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十分傲慢，但内心却十分重情义，正好借助这一次完全偿还张陈赌上鬼界的将士为自己破开封印的人情。
“接下来进行分组，我首先确认四位组长……我菩提，道宗释虚云，金翅大鹏王以及刑喰！”
菩提老祖的任命中并没有孙悟空与靳庚两人，因为这里的作战并不是完全依靠实力，容易头皮发热的孙悟空，与缺少团队实战经验的靳庚在菩提看来不适合作为领头人。
靳庚倒是不做声点头答应，妖猴也是出于菩提是师父的缘故再加上大鹏王的信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定海神针扛在肩膀上依旧有些不悦。
“不让我领头没关系，不过葡萄你这一次必须要给我安排一个有趣点的对手，不然俺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挥舞大棒荡平这里。”
“葡萄，哈哈！有意思的名字。”道宗在一旁听闻孙悟空这么称呼菩提不由得抚着白须大笑着。
“为师自然有安排，道宗你也适可而止，现在可是大战！接下来进行队伍人员的分配。”
队伍中集结着菩提从零间挑选出来身怀非凡能力的实力强者，虽然这些人论作战能力绝不是死灵的对手，但这些人的能力大多都是与辅助作战相关，类似于伊丽莎白的空间能力，元素界水领主的治愈能力，还有巫族的咒术吟唱对于强者肉身的刺激增强等等……
菩提将以最高效的方式分配好四只队伍，另外也是将靳庚与道宗归于一队。
“我菩提的队伍将踏足混沌花园区，道宗的队伍前往黑暗花园区，金翅大鹏王的队伍前往神圣花园区而最后的刑喰前往空间区域。”
“特别注意的是，若是某个小队遭遇死灵中的石母，千万不可下杀手，确保活捉石母而确认她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势，原因在战后自然会解答。”
以上的分组都是按照每个人对应的特性对上来，强调石母的重要性也是靳庚特别叮嘱给菩提的。
“时不可待，行动吧！此战必胜，保卫零间。”
“此战必胜！”
每个人心中跟着默念一句，一齐向着巨大的中心花园区域内部进发，而郭谌与伊丽莎白两人则混在道宗的队伍中摸寻着边缘而进入黑暗花园区域。
一脚踏入该区域，视野可见度即刻被降低至五米的范围内，靳庚在双手上引动着雷元以带来光亮照明。不仅仅是为了开阔视野，同样也是壁面队伍中的实力偏弱者在这样的环境下被黑暗所侵蚀。
不过这样的环境对于郭谌而言，完全行动自如，郭谌接触黑暗的一瞬间则或者这里的全部掌控权。除开某一小处区域有着屏蔽力场外，近乎探索清楚这里的一切情况。为道宗等人指明屏蔽力场的位置后，郭谌领着伊丽莎白在路途中与道宗小队悄然分离开来。
“你身体中的黑暗并非源于我，你有什么能力，展现给我看看吧？若是无用你不用跟着我，因为你肯定帮不上忙的。”
郭谌在S形身材的伊丽莎白面前依旧没有任何的好生语气，在现实中这种人估计会是一辈子的单身狗。不过实力的巨大差异，伊丽莎白在郭谌面前也是如同一个小辈一般老实施展自己暗物质的能力。
“暗物质？空间传输与活体物质构造，还不错。黑暗与空间混合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这样吧！我给你点帮助，看你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郭谌看着伊丽莎白展现能力后予以承认，接下来郭谌将黑暗气息涌出的手掌落在伊丽莎白的肩头位置。
一股难以置信的黑暗能量在郭谌操控下，相当温和而注入伊丽莎白的身体流通血管中，流遍全身并最终汇集至主心房中。
伊丽莎白的眼瞳都从内部散出些许黑点，舒展着全身。
“谢谢你！”
“不必客气，你身体中与张陈有着相似的地方。这一次全力协助我将他救出来，这些黑暗能量则算是我送给你的……走吧！”
郭谌转眼化为黑暗气息快速前行，伊丽莎白有一种心神被这个强大男人牵动的感觉，在郭谌的身上有一种与张陈相类似的魅力，自身立即化为暗物质穿梭在黑暗中追逐郭谌的步伐。
…………
中央花园一处不受四个王格所影响的区域。
在这里充斥着花草园林，空气中更是有一股自然最原始的味道，犹如亘古天地开初的场景。
这片区域的中心坐落着一道圆形拱顶的巨大庭院，当前在内部聚集着以阿撒托斯为首的死灵强者——鸿钧大蛐，东极大帝，石母。以及康斯坦丁这位特殊的家伙，在与贾心交集后，虽然想要去找一处静谧之地休养，但最终还是被阿撒托斯无奈给喊了回来。
“轰隆隆！”
这个时候庭院一侧的暗门开启。
“Ta-da！我来啦。”虞茗双脚跳出在众人面前时。
当前除开中心下半身全是触须的阿撒托斯外，包括康斯坦丁在内的其它人都微微低下头颅，低声着：“虞茗大人。”
“大家不用这么客气，本来是打算最后再来主动暴露我的身份让零间的家伙吓得合不拢嘴。可是计划跟不上变化，这个低级位面也存在着高智商的家伙，例如我身后的贾心朋友。”
虞茗直接将手紧紧搂在贾心的肩膀上，十分要好的模样。
不过在这个时候，虞茗的双眼则是紧紧注视着中心的‘阿撒托斯’，两人目光交织在同一条直线上。
在经过两个小时的对视后虞茗耸了耸肩说着：“你是主意识，你最大！”
与阿撒托斯人形态面貌相同的中年男人脸上，从毛孔中长出大量小型的触须。触须之间互相缠绕将面部的皮肤，血肉以及骨骼构造破坏，重新交织而形成新的面孔。
一张与虞茗一模一样的灰色面孔，眼神深邃而让人恐惧，除了长相与虞茗相同外，显露出来的一切表现都与虞茗完全相同，给人一种绝望以及巨大的压制力。
灰色的虞茗低沉着声音说着：“四千年过去，你非要去经历这种低位面人类的变迁，狱使的成长。得到一些莫须有的力量有什么用吗？早早与我结合的话，身体中阿撒托斯的原核也能够早一些消化，彻底驾驭这一股连同那些老东西都没办法掌控的力量。”
虞茗露出笑容回应：“那你当初为什么将我单独剥离出来呢？还不是因为精神完全分裂，我们两人无法在同一个躯体中共存，都想要占据主要地位。再说帝君的力量在我看来很有价值，以及现在我身体中的人类灵魂，论潜力可在你之上哦？”
“话说阿撒托斯还在影响着你的思想吗？”虞茗紧跟着补充追问一句。
灰色虞茗低沉说着：“混沌原核不灭自然会受到影响，不过已经无关紧要。阿撒托斯残留在核心中的意识仅仅是想要我们在胜利后确保零间的安然无恙，行动上不会太大的干预。”
“不愧的第一使徒，真是顽强足足四千年还不死掉……那么，接下来由主意识你开始布置战局吧。”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危险的虞茗
在花园中心的圆形拱顶庭院中，由灰色虞茗将麾下死灵一次进行分配，除开石母这位特殊的存在，其余两名死灵外加上康斯坦丁前往不同的花园区域。石母则是单独融入中心的大地中听候着安排
“菩提老者这个人不太好对付，既然你的身份已经暴露，由你去解决吧？我也好多花点心思在最为主要的事情上。”
灰色虞茗虽然是疑问性质的话语，但言语中却夹杂着不可违逆的语气。
“非要去吗？”虞茗一副可怜的模样试问着。。
灰色虞茗回复着“我必须留下来对付郭谌这个家伙，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去面对黑神，菩提让我来对付，我不会难为你的。”
虞茗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既然这样，古晨，贾心还有王艺芷小姐我们上路吧！去陪菩提老祖好好玩玩。”
贾心依旧是依靠在墙边轻声说着：“我感觉下端关押张陈的地方总有点不对劲，让我守在这里吧。”
虞茗缓慢转过头来回应着：“张陈陷入回忆中仅凭他个人，就算是真鬼大圆满也很难从这种完整的前世回忆里挣脱出来。说实在的，我不太放心将你单独留在这里。”
“不是‘你’也在这里吗？”贾心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灰色虞茗。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去，虞茗点头应答贾心的要求，携带着古晨等人从中心花园离开。
此刻，在中心花园的建筑中只剩下贾心与灰色虞茗两人，相距十五米的距离。
“怎么称呼？虞茗还是阿撒托斯？”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依靠在墙面一侧的贾心问出一句话从而将平静打破。
灰色虞茗慢步向着贾心所依靠的位置缓缓走来，嘴口未动却有声音发出：
“不愧是能够接受地藏王传承的人，在我面前没有任何一丝的畏惧之意。我作为阿撒托斯的身份已经与你接触一定的时间，虞茗这个名字不过是我曾经的一个代号。我分出去的意识十分喜欢这个代号，但我本人却早已舍弃……‘阿撒托斯’是我现在的名字。”
贾心嘴角露出窃笑，心中分析思索着，“阿撒托斯，还真是嘲讽的名字……看来受到体内阿撒托斯的影响吗？”
“我在这里监视，你会怀疑我吗？”贾心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灰色虞茗问着。
“你刚才的笑容是在嘲笑我引用一个失败者的名字吗？”灰色虞茗略过贾心的问题而质问着。
贾心没有任何畏惧以及防备的动作，只是淡淡说着：“我只是感觉比较讽刺，因为同样作为高位面派下来的人物，你的表现与郭谌完全不同。吸收阿撒托斯作为主意识的你与现在被分离出去的虞茗，看似不同却有着本质上的相同之处。”
“我与他在什么地方相同吗？说来听听。”灰色虞茗也是露出有些兴趣的笑意。
贾心回应：“你杀掉阿撒托斯，夺取这个宇宙最为根本而独特的混沌原核。虞茗舍弃一切力量，借助阿撒托斯的本质转世重，得到这个宇宙同样根本的人类身体与无穷潜力灵魂……这个算不算相同之处，只是想要夺得物质不同而已。”
灰色虞茗继续将脸庞凑近过来：“那么你认为我们两人之间谁更加有远见一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个答案还是由你自己定义比较好。另外，虽然我知道你们两个同为一体无法互相伤害，但还请你小心分出去的这一道分裂意识，虞茗这个人很危险。”
灰色虞茗仰头大笑，“哈哈，他的危险程度我自然明白，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双面间谍！若不是你身上的利用价值，我肯定会将你杀掉的。”
忽然间灰色的手指落在贾心的肩膀位置，手指尖头长出的触须通过贾心皮下的血管经脉注入着某种特殊物质，并很快在贾心的脖颈位置凝聚出一道圆环形的触手雕纹印记。
“留在这里认真做好你的监视工作，一旦有任何协助张陈的意图，我会立即出现在你身旁。我已经嗅到熟悉的朋友气息……我费尽心思从高位面来到这指定的低位面可不是仅仅为了阿撒托斯一人，黑神郭谌，特殊级危险囚犯排行第二！他也是我的主要目的之一，价值与混沌原核同等。”
灰色虞茗随手撕开一道混沌裂痕从这里离开。
留在这里的贾心首先露出一副门牙紧咬的表情，紧跟着伸出手挠动着脖颈上留下的印记，首先是轻轻用手指搓动，接下来贾心的面部露出极为烦躁的表情，开始用指甲去用力挠动着印记。
“咔嗞咔嗞！”
指甲挠动声音，甚至指甲将脖颈挠破皮，有着鲜血滴落在地面时贾心才停止这个动作。左半边溃烂的面庞在这一刻慢慢睁开显露出一只干瘪的眼球。
精神分裂，当前贾心体内近乎完全独立的心魔，与虞茗的情况十分相似。
“在烦恼什么？看见虞茗的主意识是不是有些失望啊？”贾心的左半边脸庞发问着。
“这样以来，虞茗将会主导一切，我没有任何机会！可恶！”
顿时间翔龙出鞘，一道环形剑光闪过花园中央圆形拱顶建筑被整个切开。随后剑刃落在左半边腐烂面庞上，已经将脸颊切割开一道一厘米深度的剑痕。
“你给我回去！现在轮不到你出现，等到最后时刻才是你应该出来的时候。”贾心当前杀意浮动，样貌狰狞。
“好。”心魔回应一句立即闭合眼睛而退回至身体之中。
从贾心看来，刚才这一过程属于两个人的对话，但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贾心一人在进行。
“古晨之前的举止有些奇怪，虫萤这个女人只是一心在张陈身上，想要骗过这个女人十分简单。万万不可在这段时间将张陈给放出来，杀掉鬼冢而真鬼大圆满，实力足以威胁到我而且张陈他与众不同……”
贾心一剑挑开身后依靠的暗道石门向着下端禁锢张陈的密室房间深入。
…………
前去混沌花园区域的虞茗领队中。
在踏入混沌花园边缘时虞茗立即停顿脚步，看向身后的王艺芷与古晨。
“古晨兄弟，你虽然单独与我虞茗签订协议，不过我不会强迫你去残杀零间的众人的，只要你不与我为敌即可。接下来对付菩提老祖等人用不着我们动手，我来到这里只不过是误导我的主意识而已。”
古晨回应：“不管菩提吗？这样的话应该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吧。”
虞茗扬起手指左右摇晃：“自然有人去对付菩提……”
借助着周围的混沌气息，虞茗将双手合十后单膝跪地，双手掌贴附在两旁的地面上。
大量的灰色触手如同草木一般从土壤中长出而互相缠绕成一道门体，古晨看见门体形成之前，立即拉着一旁的王艺芷远离数十米的距离。
门体之中映出的虚空中死亡场景。
一个古晨熟悉的男人携带着大量的死亡气息从门体内踏出来，身体上释放而出的死亡气息甚至让脚下的混沌触手左右避开。
“原雉……这个男人果然没有这么容易死去。”
古晨的目光与原雉交织在一条线上，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交谈，原雉当前在虞茗的面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于古晨的敌意。
虞茗丝毫不惧怕死亡的气息而将手掌落在原雉肩膀上拍打着：“原雉啊，不是让你从虚空中找些可以利用的良才将士吗？怎么还是只要你一人？”
原雉回答：“虞茗大人，将死灵从内部带出来需要花费不少的代价，我可没心思着急一群废物跟我一同行动，倒不如将他们身上的死气全部化为我所有更为实在，这也不用花费代价带出来，不是更好吗？”
“独断独行有好处，也有坏处，就像我一样，若是没有你们这些人的帮助，我是没办法登上顶峰的……接下来由原雉你在这片区域上对付牵制菩提老祖，无论成败你都回到虚空中去等待我下一次的召唤懂吗？”
“明白……这位鲜血狱督？”原雉将目光转向古晨。
“古晨现在是我的好友，你们两人之间的矛盾我希望能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掉。你与古晨都是我重要的帮手，如果刀刃相对我会很不开心的。”
“恩。”原雉活动着全身筋骨，携带着破风声一瞬间来到古晨面前伸出手。
逸散着死气的手掌与鲜血凝聚的手掌相握，两人在三秒钟的对视后，原雉立即转身向着混沌花园深处，找寻着菩提老祖的方向而去。
虞茗看着死气缠绕，身体状态彻底稳定下来的原雉而露出满意笑容：“原雉还是一位相当不错的手下，既然这里交给他来应付，我们就开始真正的潜伏行动吧。去欣赏我的主体与黑神郭谌两人的对战，我已经嗅到一股强烈的战意即将互相碰撞。”
这一次不再由王艺芷来掌控虚空王格，直接由虞茗将虚空王格悬浮在手掌上激发，一道十米范围的隔膜包裹着三人，该区域内任何外力无法侦查。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两人
“嘀嗒！”
贾心走在潮湿的阶梯上，下端是一处巨大的天然岩洞，阶梯每下行五十米的距离便会出现分裂的情况，分化为四条延伸通向不同区域的楼梯，阶梯楼梯有些通向某个隐秘的房间，另外一些继续向下延伸分裂。
导致近五百米深的洞**近乎有着超过两千处不同的阶梯延伸指向对应的房间。
而张陈的房间存在于最底层，至于其它房间中存在着，关押着什么，贾心当前不得而知。
“好强的限制力，真是可恶的阿撒托斯！”
贾心每当有着念头偏向于其它房间去查看时，脖颈上被灰色虞茗留下的印记将会在内部激发出一条触须，威胁着贾心的大脑。
虽然说贾心可以利用吸魔真法将印记给除掉，但这么一来将会引来灰色虞茗本体降临。
“在一切成功前，暂时隐忍一段时间吧。毕竟虞茗布局的时间长达上万年，而我不过只有十余年的时间，胜败与否只在于几个关键点上的演变。”
贾心将手中的翔龙剑暂时插入身后的剑鞘之中，双手交替调息着身体中的仙元走势，类似于玄妙道法的手段将身体中的戾气给引走，平息着当前十分急躁的心境。
沿着记忆中的阶梯不断向着洞穴的下端走去，一直抵达最深层的门前。
还未等贾心敲门，虫萤则已经激发着人虫合一的状态将门开启，十分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贾心，“虞茗大人将这里交给我来看守，你来做什么？”
尽管有着曾经在人间的交情，但当前的在虫萤眼中却仿若看着陌生人一般。
“张陈现在情况如何？”
贾心自然虫萤被虞茗动过手脚而状态异常，推测自己恐怕一脚踏入内部的房间便会立即遭到虫萤疯狂的攻击，因此贾心也就站在门口位置，透过缝隙看见悬浮在有机容器中的张陈。
“张陈哥哥的状态很好，没事请不要打搅他好吗？”
有关于虫萤的回答，贾心自然未听入耳中，而是依靠自己的双眼认真审视着内部的情况。
在这个时候虫萤忽然反手关闭石门，在石门即将闭合时被贾心给单手拦下来。虫萤的眼瞳立即引出淡绿色，身体后撤的八条蛛腿浸着毒液朝着贾心的手臂穿刺。
“对不起了，虫萤！张陈的情况我需要近距离确认。”
门缝间一道剑影斩下，瞬间切断袭来的蛛腿，同时连带着有着封印的石门都被贾心给切开。
“休想进入张陈哥哥休息的地方。”
断裂的蛛腿立即从内部长出新生的****，虫萤嘴口中一道舌头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朝着贾心肩膀位置射来。
“好快，继承了羲蟾的蟾蜍本体吗？”
来不及阻挡的贾心将肩膀位置凝聚出大量仙元形成保护屏障。
舌头将仙气的屏障给击破，但撞在肩膀位置时却未能够刺穿皮肉，毒素自然无法注入贾心的体内。贾心的白衣道袍之下穿着一件逼近于神器的软甲，甲衣乃是用方寸山内吸佛气酝酿而生的铁矿石制成，可以配合贾心体内的仙气达到神器级别的防御层次。
虫萤没有太多的惊讶，知道贾心是难以对付的强敌。
接下来融合着体内独一无二的真·王虫。因为融合羲蟾王虫的原因，这一次虫萤体内的王虫彻底进化完善，彻底与虫萤融合，发白之下化为一位纯白如玉的少女。
持在贾心手中的仅仅是一柄仙力凝聚的长剑，剑刃斩下时，虫萤如同提前预知斩下的位置一般，轻松侧身躲过剑刃。
右臂纯白色的手臂化为一条白蛇向着贾心的脖颈咬合而去。
“虫萤你的进步显著，但你若是不拿出全力是没办法与我对抗，张陈的情况需要我立即检查。”
贾心的左臂横在面前，故意让白蛇一口咬在这只地藏王的手臂上，无论是王虫的驾驭能力或是蛇头将凶猛的毒液肆意向着手臂中注入，贾心的左臂也丝毫不受影响。
“吸魔真法……抱歉了！”
手臂咬合位置一道‘卍’字浮现，刹那间虫萤的这条手臂消失得荡然无存。
因为王虫与身体共同受到伤害，虫萤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怒目而视着面前的贾心，口中开始轻声嘀咕着：“禁解……”
正在这个时刻，贾心原来的位置上只剩下一道虚影，刀柄重重敲击在虫萤的后脖颈。
虫萤意识阻断而身体无意识向前倾倒，贾心自然将身材娇小的虫萤搂在怀中，这个时候沿着虫萤的嘴角溢流出大量纯水，源自于阿沁的纯源之水。
“若是被张陈看见我这样对待你，他恐怕会很生气找我算账吧。”
贾心将虫萤的身体轻轻依靠在墙边，随后来到收纳张陈的容器面前。
因为隔着容器与内部的溶液难以细致分析张陈当前的情况，贾心搜寻着类似于哆啦A梦的腰包，从内部找出一张相当奇特的符纸。
首先由嘴口喷吐出一口仙气让符纸恢复能量，随后用灵巧手指将符纸折叠成一个小人模样，再将手指的鲜血滴落在纸人之上，这样使得贾心用意识与纸人取得联系。
紧跟着贾心一掌将纸人给击散成粉尘，再将粉尘从容器下端送入内部。
符纸粉末在贾心的控制下于内部再度凝聚成纸人的模样与张陈的身体进行接触，分析着肉体与灵魂的状态。
“果不其然，这一道肉身以及内在的伪装灵魂都是古晨制作出来的。没想到你们两人利用单独对血能的精通竟然单独在我们眼皮下进行交流并顺利逃脱……因为我一直守在上面，张陈你不可能离开这一处地下洞窟，这么说来躲在你的喰腹世界中吗？”
贾心根本不担心在刚才自己与虫萤交手的这段时间中张陈会借机逃离，依照张陈的性格若是看见虫萤受到伤害必然会出手制止。
“如果我是张陈你，我肯定会……”
贾心模仿着张陈的思维习惯慢步向着石门外走去，来到阶梯口的位置并没有继续走上，而是贴着阶梯走至一处阴暗的角落。一接近这里，贾心的左臂开始因为真鬼气息而微微激发。
“你肯定会一直等到上端地面有着明显的战争波动传来时，确认死灵以及阿撒托斯的视线被迁移离开时在选择逃脱出去对吧？”
破开独立世界隔膜的手段，贾心拥有的‘吸魔真法’近乎是一切的克星。
左手掌伸直，在掌中心激发吸魔真法的完全形态，一道如同黑洞的漩涡在手掌心位置形成。因为嗅到真鬼气息的缘故，吸魔真法发挥的威力更加巨大，贾心也全力将吸收的范围控制在前方五米之内，以免引发巨大的动静。
在手掌吸魔真法作用的主要位置上，一道如同玻璃的裂痕缓慢形成。
在破碎的瞬间，一只手臂从裂痕中探出，有着浓稠鬼气的包裹的手臂短暂时间无视着吸魔真法的压制，一把死死抓住贾心的衣领将其整个人给拖入缝隙之中。
喰腹世界的天空中两道人影降下，白发张陈压制下端的贾心急速下降。
穿透大气层，在贾心的后背已经有着摩擦产生的烈焰，吸魔真法的左手同样大量摄取着张陈身体上的鬼气，白发张陈的面部也有些难看。
在两人即将撞击在下端大陆的瞬间，贾心猛然一用力竟然翻转局势将张陈压在下面。
“轰！”
巨大的波动使得周围万米范围内都有着强烈的震感。
只不过在巨大的坑洞中心，贾心以地藏王手臂压制的位置上，本应该存在的张陈已经不见踪影。拍动身上灰尘从地上站立而起的贾心环视观察周围的环境。
贾心以普通的音调问着：“张陈，你将沉沦鬼境给移植到你喰腹世界中，单独分化一座大陆用来承载吗？”
“是啊，没想到会被贾心你给察觉到，真是敏锐的嗅觉。我逃脱的事情除开你，还有其它人知道吗？”张陈的声音从坑洞的边缘传来。
“没有。”
白发张陈微微松懈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这么说来只需要将贾心你在这里击败，我便可以悄然从内部击溃虞茗的军队，对吧？”
“那么你首先要做到第一点，将我贾心击败。”
陡然间天空中的世界规则锁链降下打算将贾心束缚，贾心左手上的‘卍’字瞬间将这些规则锁链给震开。
贾心从衣袖中连续扔出仙元覆盖的一百五十根银针。
“嗷！”
同一时间背在身后的「翔龙」出窍，龙啸声直接将方圆五里的鬼气全部震散开来，而贾心的动作竟然比银针飞行的速度还要快，第一时间来到张陈面前挥剑斩下。
一道白色嘴口的影像忽然在贾心的脑海中闪现。
飞行在后面的银针竟然消失不见，贾心眉头一皱立即撤去斩下的动作找死，准备一脚蹬踏在张陈身体上而暂时撤退。
可脚掌落在的地方一道嘴口将贾心所穿的布鞋以及脚掌咬住。
贾心的身影后退，左腿下端的脚掌已经不复存在……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无奈的贾心
两次巨大战争同时爆发在新生的这一块大陆上。
若不是有着沉沦鬼境扎根在中央，大陆的根基恐怕早已粉碎。
五分钟前的喰腹世界天空中如同一道陨石降落，坠落点为隔海相望的鬼源大陆。富江站在自己木屋中的顶部清晰看见张陈与贾心两人从天而降，只不过在张陈看向贾心的眼神中并没有像上一次对阵鬼冢时的仇恨与杀戮，反而是一种奇怪的眼神。
“这个男人是张陈他的挚友吗？”
富江很想要跨过海域前去观战，但当前的身体还没有彻底从上一次的伤势中彻底恢复过来，这样过去只会给张陈添乱。
“无论什么原因，希望两人之间能够重归于好。”富江双手紧扣在面前默默祈祷着。
在另一处喰腹世界崇山峻岭的山洞中，邪口老同样注意到这一切，不过到没有太大的担心，在上一次看过张陈与鬼冢的交手，邪口老现已经完全不担心张陈的问题。当前的邪口老为喰腹世界的完善建设献出一份力量。
不过动静最为强烈的还是在森林区域中的黑暗塔楼顶部。
正在书写着言情小说的张梓芸在看见天空中降下的两道人影时不由得捂住嘴口，如同历史重现，两位必须分出胜负的至强者交织在一起。
“地藏王与父亲……为什么历史会这么惊人的相似，我必须要去帮忙！”
张梓芸化为黑暗尝试从这里的离开，刚来到外界的瞬间，因为脱离塔楼中的黑暗环境，少女身体中的黑暗能量立即开始消散。
最终张梓芸退回至黑暗高塔中，凝聚回本体而面色苍白，双手支撑在顶层的窗台边看向大海另一头的大陆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
…………
贾心与张陈拉开数百米的距离，两人对立站在之前坠落所造成巨大坑洞的两侧。
左腿破碎的裤脚处脚掌以及脚踝被咬去，贾心以单脚而立，不同于张陈的血肉再生能力，贾心当前三教合一，归原于人类本态的身体一旦受伤并不太好恢复。
“刚才的喰道十分高深，张陈你的进步速度难以置信。”
面对贾心的话语，站在另一端的白发张陈只是转移话题而单纯询问着：“贾心，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重新制定的修真规则，现在的你完全可以做到。为什么非要这样做？非要协助阿撒托斯？”
贾心摇头回复：“你不明白，张陈！我与你的立场不同。”
“我最不爽的就是你这一点贾心，自以为什么都明白！”
张陈一时间额头青筋臌胀全身上下鬼气环绕，自己的世界中空间移动畅通无阻，手臂从空间通道中探出直接抓向贾心的衣领将其从地面提起。
还未等到贾心挥动剑刃斩来时，张陈右臂龙鳞浮现，吞龙臂自我装配。
“Bang！”
正面一拳直接印在贾心的脸庞上，两颗门牙被折断，内部的三颗牙齿也是跟着脱离口腔飞出。
贾心的身体如同子弹般荡出一道道波纹，撞入后侧的阴色山体中将百米大山击穿，身体在地面上滑行数千米的距离最终停在一条小溪边上，平躺在地的贾心口中呛着出大量鲜血。
“啊，真疼啊！”
在贾心的面部皮肤上有着与张陈相同的龙鳞，是贾心练就《龙神九天诀》大成带来的变化，若非如此刚才的一拳贾心脑袋恐怕已经废掉，当前牙口碎裂，鼻梁骨被折断。
“轰！”
正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道身影没有任何的减速强制降下，双脚落在贾心身旁。
还不容贾心有着任何的反应，同样威力的一拳继续斜向下端轰在贾心的面部，仙元凝聚的防护层被一拳粘层粉尘，贾心的脑袋被轰入地下。
紧跟着一拳又一拳，差不多等到贾心头骨全部碎裂，下一拳便将碾碎贾心脑袋时，白发张陈松开右手的拳头，一把抓住贾心的衣领将其从地底深处给拖出来。
“咳咳！怎么……不继续下去。”因为气管一定破损，贾心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你为什么不拿出全力？”张陈问着同时利用血能帮贾心修复器官。
贾心已经没有人形的面孔缓缓回答着：“因为你之前说得不错，我这一点的确很让人讨厌……但我这样帮助虞茗却可以将小雨给救活过来。我在追寻修真大道的路上走入歧途，选择错误的道路，从曾经我们去罗丹别墅旅游我就已经走错，现在已经完全偏离道路，已经没办法回头。”
“虞茗？为什么不是阿撒托斯？”张陈问着。
贾心露出笑容：“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事到如今虞茗的身份因为小丑而暴露。零间第一使徒阿撒托斯早在四千年前死去，现在的阿撒托斯不过是虞茗本体的主意识，而虞茗只是分离出去的一个单独意识体。”
“四千年前阿撒托斯死亡？”
陡然间张陈将一系列虞茗曾经陈述的话语给联系起来。
四千年前，虞茗曾经口述是阿撒托斯分离自身的邪念以自控，而这股邪念最终落入作为人类的虞茗身体中并被驾驭。现在看来，真正的结局却是这样。
“虞茗服从主意识的命令吗？”张陈继续追问着。
“不……虽然表面上说来，吸收阿撒托斯的男人为主体，但是虞茗他却不受任何控制，借助阿撒托斯转世的能力彻底与主体一分为二，唯一的限制便是两者之间不能互相伤害（写这个词有点污，大家不要跟着污啊。）”
“不仅如此，在刚才我还与这位吸收阿撒托斯的虞茗主体进行交谈发现一些事情。阿撒托斯不愧是第一使徒，让这个男人的神志受到一些潜意识的影响。”
“但情况不太好的是，虞茗的这位主体意识当前的状态以及行动，应该完全落在虞茗的计划之中。根据我的观察，除开小丑属于意料之外，当前所有的大势都在虞茗手中！”
“咳咳！”贾心再度咳出两道鲜血后继续说着：“依照虞茗这家伙的严谨性格，应该不会在张陈你这么重要的关键点上出现问题，但实际你却从回忆中逃脱，古晨只是辅助作用真正做到逃脱的是张陈你，这样看来你应该也有着虞茗不知道的手段。”
“如果按照虞茗的计划发展下去，张陈你将会与鬼王的回忆融合，从而为他所用。”
张陈牙口紧咬，随后抓在衣领的手掌松开，贾心已经碎裂的身体躺在地面上显得十分难受。
“贾心，与我联手！以你的智谋应该能够推测出虞茗下一步的计划，与同我们曾经对付血魔，对付小丑，对付无面，对付烛龙一般！制止虞茗的疯狂行径如何？”
贾心瘫软在地上呈大字型，仰天发出自嘲的笑声：
“咳……哈哈，你要是在刚才下杀手我恐怕真的会殒命！故意留手来让我回心转意吗？你想得太简单了，我贾心早已走入偏道如同曾经的地藏王相似，难以割舍凡尘俗世带来的困扰，越是在偏道中深入，心魔越是强大。”
“就算我同意，我体内的另一个家伙也不会同意的。在小雨复活以前，我将一直作为虞茗的棋子而存在，这也是当年地藏王成为虞茗的棋子不顾一起杀向沉沦鬼境的原因。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要么张陈你杀掉我，要么我将你重新禁锢为虞茗所用。”
张陈看着连同呼吸都有问题的贾心，微微叹息一声：“历史纵然相似，但绝不相同。鬼王是他自己，而非我张陈。地藏王不过是一个失败者，但贾心你现在还没有失败。在你眼中，结局只有两个选项，但在我看来却有第三个选项。”
“我会将你体内的心魔彻底粉碎。”
在张陈说出这句话时，贾心左半边脸庞的眼睛缓慢睁开。
“粉碎我？哈哈，一只真鬼而已。”
“住口！”
“怎么？贾心，我们已经彻底继承地藏王的传承，甚至引用从东极大帝玄妙道法中习来手段对吸魔真法改进，将同样高深的玄妙道法与其融合达到更加高深的底部。只要你想，这个宇宙的天地都将被我们吸收。”
“老子叫你住口啊，混蛋！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贾心直接抓起一旁的石头用力敲砸在面部，将左脸面部骨骼全全敲得粉碎。
整个过程在外人看来全是贾心自言自语如同精神分裂者一般，但在张陈看来，心中已经明了当前贾心的心魔噬体状态有多么糟糕，这也是菩提老祖束手无策的根本原因。
“贾心，来一场意识对战如何？你出场地，我主动进来与你交战。”
贾心相当狼狈地说着：“我体内可是有两道意识，这样对你不公平吧？还是你出场地，我来参战吧。如果你能够赢过我，任凭你的处置！”
“好！”
两道规则锁链同时降下，连接至张陈与贾心的眉心位置。
双方身体中的意识体被锁链牵引而去，前往一处由张陈制作的意识空间中……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拔剑
张陈并没有刻意去创造场景，而是让世界根据自己两人的情况来构建出一个适合于交手的区域，等到两人的意识顺着锁链上升至意识空间时，来到的是一处无比熟悉的区域。
“焦平村吗？张陈你还真是会选位置啊。”
贾心的意识体并没有在之前的交手中有任何受伤。缎带飘逸，白袍裹身的贾心降落在别墅顶端，但丝毫从其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仙风道骨的正道气息，当前心魔与贾心融合，面部的笑容中渗透着邪气。
而张陈站在建筑的下端，审视着身体亦正亦邪气息交织的贾心，心里有着自己对于这一场战斗的特殊想法。
两人同为意识体，来到这里的只有个体而没有神器外物。
不过这样以来，张陈则占据着一定的优势，因此单手挥下，一道赤红色的剑鞘通过意识空间隔膜的孔洞降落在贾心的手中。
张陈在传输过程中感受到「翔龙」的精密构造而赞叹道：“剑类神器中，你的这柄剑应该属于至强的一柄吧？内部不仅含有当初你抽走的烛龙筋，还存在着一种相当坚固的烛龙岩矿，但剑胚却是从另一道神器中得来的。”
在「翔龙」落至贾心的手中时，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龙神九天诀》根本就是为用上这一把「翔龙」所定制的功法，否则单凭贾心的力量无法挥动整条龙筋再加上烛龙岩锻造而成的神器，更无法激发其中沉睡的烛龙力量。
贾心暂时将剑鞘佩戴于身后问着：“张陈你现在的见识貌似增进不少啊？竟然主动将我的神器给予我，若是我以「翔龙」作为兵器，比上一柄仙元凝聚的长剑，战斗力可不是提升一层两层。虽然这样击败尼更为简单，但却你与我之间必须有一场公平的对决，你不用兵器吗？”
“我身上自然有着一件物品，这样才公平对吧？”
当即在张陈的皮肤之下，一道有着暗红色脉络的黑色风衣涌现而出，与张陈的身体完美匹配。
这件「血鬼衣」的价值唯有刑喰当前的「吞剑·黑舌」可以比拟，两道宝具合二为一化为入魂层次的宝具，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情况。
同时血鬼衣连接着张陈在外的两只手掌，形成两道有着红色骷髅头印记的黑色手套与左右手掌完美贴合，每一拳都将由真鬼源流赋予强大的力量。
双拳紧握的张陈顿时在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鬼脸，锋利的牙齿间渗流着鲜红的血液。
“有意思！既然如此，我拿出真本事来吧！感受到你体内纯源的真鬼气息，我的体内继承的地藏王传承都有些感觉快要无法抑制，佛法封印……开”
首先在贾心左手掌中形成一道‘卍’字，紧跟着本是金色的‘卍’字在这一刻变得暗淡，以整条左臂凸显出一种根本不是佛教应该有的浑浊黑色纹路，带给张陈一种无尽深渊的感觉。
随即这种纹路遍及贾心的全身，使得贾心身体每个部位都存在着这样的深渊吸收感。
此刻在贾心身后同样凝聚出一道图像，一尊大佛双手合十，但却从紧闭的眼睛中流淌出黑色的液体，根本就没有佛法的表现。
最终这尊佛像忽然从身体中爆体身亡，黑色的物质在贾心身体上汇聚，形成一道黑色贴身的袈裟而取代身上穿着的道袍，并且嘴口位置形成一道遮掩嘴口的特征呼吸器。
“所谓的歪门邪道吗？”
“歪门邪道却战胜了真正的佛门，强者为尊！没有什么邪道之分……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吧，张陈！”
贾心左手掌对准张陈的身体，后者也是全神贯注准备对应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
“嗡！”
忽然间一阵嗡鸣声在张陈脑海中回荡，张陈眨眼间自己竟然站在贾心面前。
并不是什么变戏法，或是空间手段。而是在一瞬之间，贾心利用吸魔真法将两人之间的空间全部吸收，导致张陈直接出现在面前。
“空间转移！”
张陈感受到危险而立即后侧准备跨越空间撤离时，面前的贾心依旧利用同样的招数。
吸魔真法将刚形成的空间通道吸收，甚至不断吸收着张陈身上的鬼气。一道白色的嘴口由张陈的喰道形成准备吞噬贾心的手臂时，却在刚形成之初被吸魔真法给吸收。
如虞茗所言，吸魔真法乃天下一切的克制，本是不应该诞生的一种功法。
张陈在血鬼衣的作用下，右臂力量最大化，朝着贾心的面部全力挥动而去。
“轰！”轰爆声与力量近乎达到与原雉同一级别，但两人身后的湖泊却没有被掀起任何的波澜。但这一次的拳头却没有落在贾心的面部，而是被其左手给接下来，所有的冲击全部被吸收。
“不仅仅吸收能量，连同肉搏的力量冲击都可以吸收吗？”
张陈立即摆腿侧身一脚向着贾心的脑袋踢去时，挡住拳头的左臂继续回撤手臂手肘而挡住张陈的踢腿。
“手臂依旧存在着吸魔真法的效果吗？真鬼气息不断流逝，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张陈立即稳住身体，以最强的近身搏斗技巧，试图找出贾心身体的弱点。
两人在天空中屋顶的交手没有任何的波动散布出去，张陈所有的攻击，无论附加多少的真鬼气息在拳头上，亦或是拿出多少的力量无一例外会被贾心所吸收。
“啪！”
张陈的双拳被贾心双手紧紧抓住，下盘也被紧紧锁住。
所谓属性的克制则是如此，真鬼大圆满的身躯，张陈足以正面对抗阿撒托斯的混沌。但在地藏王的佛法面前却被死死压制，根本发挥不出应该有的力量，所有的攻势落在贾心身体上都将被化解。
曾经伤势尚未恢复的郭谌在路过修真界时选择避战同样因为靳庚的雷电对他的黑暗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交战途中张陈不曾尝试过数次从不同角度动用喰鬼的吞噬之力，然而一旦触及贾心身体都将自行化解，从开始到现在别说是伤势，张陈感觉自己都不曾真正触及贾心的身体。
“张陈，你在做什么？我可是连同剑刃都还没有出鞘，如果你只有这样的层次，会让我相当失望的。”贾心的声音在通过嘴部呼吸器时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好……来吧，我虽然想不出压制你吸魔真法的手段，只好用最为粗俗的手段了。”
陡然间张陈的下盘发力，震开贾心的束缚，一记回旋踢同样被贾心轻松用手掌给挡下来。不过空余的张陈手掌却停留在面部，将体内一道白色的物质给拖出凝聚在面庞上。
在白色面具佩戴在张陈面部的瞬间。
贾心的肉眼竟然立即跟不上速度，只在面前留下一道残影。
接下来一拳轰击在贾心的后脖颈位置，在脖颈上流溢的黑色吸收纹路尽管发挥的吸魔真法的效果，但这一拳的力量超过吸收的最大限度，超出的部分作用在贾心的身体上，下端的罗丹别墅被冲击力一下碾平。
贾心稳住身体，将上涌的血液咽下。
“这才像样啊，来！”
心魔噬体状态下的贾心露出笑容悬在空中，想要将手掌落在身后的翔龙剑柄上时，一拳击中贾心手肘关节处，多余的力量强制让关节错位而制止拔剑动作。
接下来一拳直接轰击在天灵盖上。
一道圆形的波纹荡漾开来，下端的圆坑中贾心单膝跪地。
缓慢仰起头，再度想要去拔剑时，正上方佩戴着面具的张陈手掌对着贾心，嘴口手掌中嘴口的形成一道足以吞天噬日的嘴口包裹着贾心的身体。
“吸魔真法！”
单膝跪地的贾心没办法继续完成拔剑动作，只得将双手展开，吸收着疯狂碾压自己的喰念，稍有泄露便会导致身体被吞噬。
正在这个时候于贾心体内，坐在污秽水潭上的贾心睁开双眼轻声说着：“还是让我来吧，你这样下去连同拔剑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张陈给击败。”
心魔愤怒地回应着：“我是你心中杀戮，暴食，贪婪，****，嫉妒，懒惰，傲慢的表现！我才是最强的。”
“我是主体，你不过是我因为小雨而产生的执念而已……荡开吧。”
贾心的手指触碰在水面上，随着涟漪荡漾开来，潭池表面的污秽慢慢消失并收回于水潭的底部。
吸收着狂暴喰念的贾心双眼瞬间变得透彻，思路变得清晰，所有习得的功法游走在脑海中。
看着上端以近乎以肉眼不可见得张陈降下时，贾心选择将双眼闭合。
吞噬之力吸收完毕时，张陈的拳头落下。只不过这一次贾心并没有选择硬接，而是将手臂盘旋张陈的拳头而捏合在手腕部位，利用吸魔真法将手腕中输送的真鬼气息吸收阻断。
面具下的张陈被贾心止住而露出惊讶的眼神。
忽然间贾心的气势下沉，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深山中，右手顺势落在赤红色的刀鞘上。
所有的势集中在一点上，贾心当前达到的专注，无人可及。
“拔刀·斩。”
噌！一抹刀光闪过，意识世界中但凡与贾心同一平面上的树木，建筑或是大山全部截断。
面前张陈的身体连带着血鬼衣一同被斩成两段……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友情
“这一剑……”
拔剑的瞬间不仅仅让此处意识空间断层，连同贾心自身的意识都受到影响。
贾心一直以来都在心魔的困扰下于东极大帝的玄妙阁中吸收新的道法理念，巩固身体仙元根基，潜心修炼的过程中有着大量的积淀，但想要达到质变却需要一个契机，并非精心修炼就可以达成。
在当前生死之下，贾心不仅压制住心魔，同时在拔剑的瞬间将毕经所学集中在剑刃出鞘之刻。
一剑斩出，贾心的剑道也上升至全新的高度。
“没想到我的剑道竟然在大战期间向前进一步踏上更高的层次。我手中剑可以斩开世间一切，心中的剑可以斩开内心，不过……这一切也是多亏张陈。”
在意识空间崩塌的瞬间，贾心手掌反手持着「翔龙」直接对着自身头颅中央切割而下，将意识体彻底一分为二。
贾心的左半身分离时，因为不再受到主体的限制于脑袋位置凝聚出大量的阴暗气息，阴暗中两道目光怒视着贾心。
“你认为自己这样就可以摆脱我的束缚吗？我可是与你共同成长而来的，我既是你！我才是真正的你！是你对于这个世界不满的表现，是你对于修真大道不解的主体，是你无法舍弃小雨的执念，也是你成为地藏王选择传承后人的根本原因！只有我的存在你才能更加强大。”
贾心左右回顾着快要崩塌的意识空间，再看向面前的这个心魔：“不，我比你更强。另外，我的确还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来证道，来弥补自己所做的错事……吸魔真法！”
贾心利用自己本体的右手臂动用这个功法，于手掌前端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涡。
“哈哈，舍弃掉地藏王的左臂还想要使用这道功法来吸收我！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有任何的怜悯之情，将你的一切给我吧！吸魔真法！”
心魔以地藏王的左手臂用出吸魔真法。
从威能上看来显然是贾心要输上一筹，甚至贾心的身体都在慢慢向着心魔手掌心的位置而拖动，面部露着相当糟糕在的表情，这样下去用不了五分钟则会导致贾心被吸收掉。
心魔大笑着：“你作为主体的作用不过是出谋划策，实力与杀敌的能力都在我的身上！让我来吸收你，进而实现小雨复活的愿望吧，我会与她幸福生活在高位面之中的，哈哈。”
贾心闭口不言，身体已经被慢慢拖动至心魔前，眼看即将遭到吸收。
不过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贾心却一改之前的凝重表情，露出笑容。
“你明明是我的心魔却不懂得思考，我贾心从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这样简单的伪装都足以骗过你，即便你有着再大的能力也是无用，不过这样以来又是欠下一个人情。”
心魔眉头一皱：“总之将你吸收再说！”
看着近在眼前的本体即将化为自己所有，心魔全神贯注在吸魔真法的使用上面，殊不知在身后有着一双阴色的眼眸正在注视着自己。
“什么！喰！不是已经被斩杀了吗？”
等到贾心的心魔注意到张陈的存在时，无尽的喰念已然包裹其全身，想要去阻挡的心魔忽然间身体一颤脑袋被整个咬下，心魔施展的吸魔真法阻断停顿。借助这样的机会，贾心零距离将自己的心魔用吸魔真法完全吸入体内，这一方意识空间在这一刻全面崩塌……
在喰腹世界鬼源大陆上的两人于同一时间清醒过来。
张陈双目睁开时面色发紫，嘴角有着止不住的鲜血溢流而出，之前贾心的拔剑是真真切切伤及到张陈的身体本源，若非自身强大的修复能力恐怕会因此而丧命。
大字型躺在地面，身体被张陈之前用拳头轰击得残缺不堪的贾心身体开始产生异样的变化，此刻全身上下各个关键的穴位点上出现一道道类似于吸魔真法的涡旋点，但却并没有对周围的物质产生吸收作用。
在涡旋点中涌出着仙元能量修复着贾心肉身的伤势，慢慢恢复如初。
贾心躺在地面上感叹着：“剑斩心魔，自我救赎！原来地藏王曾经创出‘吸魔真法’这一道克制天下万物功法的目的并不是登上巅峰，而仅仅是为了以此功法吸收掉自己身体中的心魔而让自己可以原路返回，重新踏上佛道正路。”
“只可惜最终失败，没能抵挡住心魔的诱惑……”
“你这家伙还有时间感叹！刚才的那一剑我是差点被你给抹杀掉，草拟妹的！”
盘腿凝神屏息恢复着身体的张陈不由在这一刻开口大骂贾心，后者躺在地面只是无奈的笑着。
张陈继续嘲讽着说：“你这家伙现在还要想着去救小雨吗？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去终结虞茗的计划，事后回家老实陪陪你家的沈秋霞还有你儿子。”
贾心露出会心的笑容说着：“谢了张陈，我来为你加快恢复吧。”
张陈立即用嫌弃的目光看着贾心：“给老子滚开，待会儿你小子的吸魔真法将我给吞噬掉怎么办？我可是真鬼，你手臂中的地藏王意识不是会自动攻击吗？”
“不会，在我吸收掉心魔的时候地藏王寄存在心魔中的意识残念也随之消失。”
贾心来到张陈身后双手贴在其背部，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运功疗伤，贾心利用吸魔真法的特性将最为本源的能量输送给张陈回复身体。
张陈虽然感觉源源不断的能量注入自己的身体，但贾心这样贴在身后的感觉却有些怪怪的。
“我们两人现在的姿势要是被其它人看见，可不太好的。”
“别把友情当基情，我还是会很伤心的。”
贾心补充的一句差点让张陈将体内的淤血全部给喷出来。
“哈哈，言归正传，刚才与我交手！张陈你为何不用「斩齿」神器？这样的话，我在刚才或许没有反抗的机会？”贾心实际很早注意到张陈背后所背挂斩齿的不同寻常。
“这柄刀并不是对向你的，还不是时候拔刀。”
待到张陈差不多彻底恢复时，两人同时起身正视着对方，首先由贾心主动伸出手在张陈面前。
“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原谅你之前下杀手的事情吗？”张陈手掌触碰的腰腹，腰斩的感觉历历在目。
“差不多吧。”
“啪！”张陈用力一巴掌排在及贾心的手掌上，一旁的土地都裂开几米长的缝隙。
“话说你既然在下端密室找我，虫萤的情况如何？虫萤的内心似乎遭到深层次的腐化，不知道影响会有多深。”张陈有些担忧地问着。
贾心无奈地回答着：“没办法，我想要进入密室则直接遭到她的攻击，无奈将其击晕。”
“其它人的情况呢？”
“王艺芷跟在虞茗身边，出于你的关系她肯定不会有事。而古晨当前接纳虞茗发出的邀请函，暂时跟在虞茗身边，不知道他是否留有后手。”
张陈听到这里时摆了摆手：“说也说不清，出去查看实际情况吧！”
贾心立即伸手制止：“等一下！我必须与张陈你说明一点情况……我门当前必须要将计就计下去。若是直接在虞茗眼前暴露你逃脱束缚，而我也斩去心魔的情况，虞茗他只需要舍弃A计划然后在B，C，D……等等计划中随意挑选一个即可。”
“所以我们必须伪装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即便你想办法逃出来，但我依旧需要伪装在虞茗身边当然五邪这个位置与间谍身份。”
“你来谋划吧。”
张陈将独立世界化为光点收入自己的体内，两人同时回到阴暗潮湿的地窟中。
在阴暗的楼道深处，贾心单手拖动的张陈的衣领将其从内部拖行而出，在原本禁锢张陈的密室中依靠在墙边的虫萤已经不见踪影，换来的是阿沁站在房间中心。
阿沁穿着有些宽松的浅蓝色长裙，香肩在外，用着有些勾人心魄的声音说着：“没想到真鬼大圆满的张陈都会败在你手中啊，贾心！虞茗大人听到这个消息时肯定会十分开心的，交给我来处理吧。”
“拿去吧。”
贾心将张陈伤痕累累的身体扔过去，阿沁立即渗透的清水至张陈体内，确认无误后一样将张陈关入容器之中。
“虫萤在什么地方？”贾心追问一句。
“由虞茗大人待在身边，另外这里的看守情况交给我，虞茗大人让你与他汇合。”
贾心没有一皱，如果阿沁执意守在这里，情况会变得有些麻烦，贾心与张陈也一直保持着意识的连通，两人已经准备同一时间动手将阿沁控制而不被虞茗发现。
“喂，想不想让我帮你们啊？”阿沁的声音忽然止住两人准备进行的行动。
“什么意思？”贾心装作不明白地反问一句。
“帮你们联手瞒天过海，让虞茗大人他认为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要吗？”
阿沁有些冰凉而湿润的手掌搭在贾心的肩膀位置，而贾心一尘不变的面容下，大脑正在快速思索分析着当前阿沁这样做的目的。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六章 真正的军队
面对阿沁的话语，贾心站在原地大概凝滞一分钟过后将思路整理完毕。
“小丑拿什么说服你的？还是说你从最开始跟在虞茗身边就有其它的打算？”
面对贾心的问话，阿沁暂时没有回答，首先是将****贴附在贾心的后背随后将湿润细腻的手掌从其白袍衣领中深入，触碰在坚实的胸肌上，嘴口贴合在其耳坠旁轻声问着。
“无论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啊？你与张陈安然离开这里，而我帮你们在虞茗那头隐瞒。”
贾心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我还需要让虞茗帮我从虚空中带个人出来，别再给我开这种玩笑，虞茗让你在这里守着张陈便认真守好吧，不要用这种手段来考验我。”
“真是没趣的人。”
阿沁嘀咕一句后将伸入贾心身体中的手掌慢慢拿出。
只不过在手掌脱离肩膀的瞬间，一根银针在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的瞬间没入阿沁的手指尖头，这一行为导致阿沁整个人在原地稍稍一愣。
贾心若无其事般背着长剑离开密室房间。
“虞茗还真是谨慎，即便我被心魔噬体却依旧不可完全信任我。但凡与张陈借助的人都会怀疑，无比谨慎。刚才的我若是稍稍在阿沁面前有所迟疑一切都将穿帮！”
在走出密室时，贾心也不由得稍稍松懈一口气。
这时从楼梯底部的墙角位置，真正的张陈慢步走出贾心汇面。刚才被贾心拖出去的只不过是假身而已，之所以可以瞒过阿沁的检查是因为贾心在张陈的假身上动有手脚，最后针刺阿沁的指尖则是将阿沁身体中干扰探测能力的异物解除。
“这里是什么地方？”走在楼梯间的张陈问着。
“虚空死城中央花园区的中心位置，你被关押在最下端，在这里还有着两百多处与关押你房间相似的区域。我身上留着‘阿撒托斯’的印记，被禁止前往除开关押你房间外的其它区域。”
贾心侧偏自己的脖颈，一处灰色触须的印记烙印在上面。
“这个印记现在暂时等它保留着，等到最后关头身份暴露时再来解除。现在既然有张陈你在这里，查看这些密闭房间里的任务交给你！我会在上端的花园中等待你，我可以滞留的时间不多，你务必在三分钟后上来与我汇合懂吗？”
张陈当前站在洞穴大致中层的位置，转动头颅看着四周不同阶梯通向房间。
“恩。”
血鬼衣被直接穿戴在张陈的身上，仅仅是用于降低身体逸散出去的气息，两人暂时分离，利用贾心走向出口的时间中，张陈开始对这里的密室进行快速搜索。
“无论如何，贾心总算是心回意转。若这家伙最终无法抗拒心魔的蛊惑，虞茗到时候或许只用坐山观虎斗，根本无用插手我的事情……吸魔真法对我的克制太可怕，而且贾心最终领悟的剑意尽然一剑连同我血鬼衣都毫无阻碍切割开来。”
张陈回忆着之前的意识决斗而心有所顾忌，因为张陈的自信而没有动用任何神器，但自信却差一点让自己输掉，甚至险些丧命。
“若不是贾心最后自我明悟，恐怕我的情况会变得相当危险，以后不可这样盲目自信。”
张陈隐匿着身体的气息来到最近一处楼梯所抵达石门密闭的房间口。
手掌贴合在石门上，感应着内部的封印构造，运气不错的是石门的封印单独存在而不是汇聚于这一处下端石窟的一个节点，否则想要做到不留痕迹地开启封印相当麻烦。
张陈顺着封印流动的走势渐渐将石门的封印解开。
没有封印的阻隔，张陈没有开启石门而是直接跨越空间进入到内部的房间中。
几根铁皮金属管，一道与束缚自己相同的有机玻璃容器，在内部灌满着溶剂。
当前在容器中悬浮着一位长耳女性，身材高挑，皮下流淌着一种荧光绿色的血液，不同于普通的人类，其纯洁的样貌与精致的身体很少有人类可以达到，有些类似于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精灵族人。
“不弱的气息，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关押在这里？”
张陈搜寻着房间内的物品最终在容器后端的石壁上发现用硬物留下的印记刻印，一行字体让张陈震惊不已。
——上古原纪289年-1980年，精灵王凯索蒂亚，当代第九使徒，称号‘灵生’——
“上古原纪是什么时候？史前时期还要早的年代吗？”
张陈迅速离开房间并回复石门中的封印，紧接着来到上端一处石门，相同的封印简单解开在内部依旧是相同的设施并困着一位体型巨大，如同用针线缝合而出的科学怪人。
同样后方的墙面上留着一行记载：
——上古原纪3008年-3239年，从零间禁地‘枉死岛’中诞生的未知造物，当代第十使徒，称号‘死皮’——
张陈这一次绕行至洞窟的另外一端，来到一个接近于顶层的石门面前。
这一次的房间中充斥着一种炙热的气息，一个男人被铁链束缚在容器中，而非之前用水分浸泡。在这个男人身体上流淌着类似于岩浆的火红色流体，水分稍稍触碰则会全面蒸发，因此只有用锁链加以束缚。
看着内部火红色头发的男人，张陈感觉到此人的气息比之前两个禁锢的人还要强一些，甚至突破最终瓶颈，属于零间顶尖的角色。
在容器后端这一次用较为正式的牌匾刻印着这家伙的详细信息。
——史前原纪471年—941年，元素领主，当代第六使徒，称号‘焚灱’——
“全都是曾经成为过使徒的人物！”张陈这一刻得以确认这一点情况，“如同贾心所言，在这里存在着两百多道这样石门封闭的房间，这样说来有着两百多位曾经在使徒石上留名的人都在这里吗？”
“阿撒托斯对抗高位面的大军……不对，虞茗的军队吗？”
张陈倒吞一口唾沫，若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在零间发动战争，若是这样‘使徒’军队被放出来，零间这些大小界域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这些人我根本没有听闻过，贾心或许知道一些。”
张陈利用剩下的时间继续进入这里的十余道石门，不出所料全都是曾经担任过使徒的人物，大多是在上古原纪，当然在史前的前期也有一部分。（零间初成的早期＞上古原纪＞史前时期）
从顶部石门走出的张陈与站在外部的贾心见面。
听闻张陈将情况简单汇报，贾心都有些站不住而眉头紧皱，两百多名使徒是什么概念，无论放在什么年代都将是不可抵抗的军队，想要摧毁零间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口中讲述的十六个人中，我知道的只有七个人……这七个人的消息在记载后期大多出现断档的情况，亦或是直接被告知失踪，没有一位被确定为死亡。虞茗这家伙为了这一天到底策划了多久？我本以为对他的估计过高，现在看来反而有点低了些。”
贾心脑袋中快速思索着，随后将目光看向张陈郑重说着：“接下来我去与虞茗汇合，而张陈你去找郭谌，现在只有这样拼一把。在虞茗的准备工作进行完成之前将变数调整至最大而脱离虞茗的控制，唯一击败他的手段只能是这样。”
“在真正交手之前，千万不可暴露你的身份……我们两人属于不定因素，致胜的关键。”
贾心用力拍了拍张陈的肩膀后踏着仙剑立即离开以免耽搁时间过久让虞茗怀疑。
“与郭谌汇合吗？”
张陈看着自己手上被混沌侵蚀的黑玛瑙戒指，利用纯源鬼气包裹而缓缓祛除掉其中的混沌气息，当即与郭谌取得联系。
“张陈？你在什么地方？”
张陈刚想要通过戒指传音过去，谁知郭谌有些急促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应该是在花园的中心位置，当前敌人还不知道我挣脱束缚！我需要找一个地方与你汇合。”
“现在与我汇合吗？你现在过来黑暗花园区域，当前我正在追踪着一个麻烦的家伙。通过戒指可以精确指明我的位置，具体情况等你来了再说。”
联系中断，张陈自然是知道郭谌口中的麻烦家伙是指的什么。
“虞茗的本体，吸收阿撒托斯的男人吧？接下来是胜败的关键，无论如何要制止住虞茗的计划！”
正当张陈环顾四周确认分为‘混沌’，‘黑暗’，‘空间’以及‘神圣’的四个花园区域准备行动时，在地面上有着些许土壤松动的迹象。
“被发现了吗！？”张陈心里一惊正准备拿出最强手段将对方抹除时。
从草丛下探出来的却是一条紫色的根须并在顶端长着一颗眼球，凝视着张陈并从根须中的小孔发出声音。
“哈哈，我就知道张陈你没有这么简单被控制的，中心区域没有王格的影响让我有机会潜伏进来！现在跟着我制作的眼球来罪源界见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张陈！”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战局
紫色根茎连接的眼球传递话语结束后，迅速收回地下。
“去见郭谌还是小丑？”张陈稍稍思索一小会儿做出决定，“贾心之前说过，小丑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虞茗的计划，刚才的对话看来小丑这家伙似乎将整个罪源界都给搬动到零间夹层，这样应该对虞茗虚空死城的完全建立有所阻碍吧。”
“至于郭谌的话，当前应该正在与虞茗的本体进行交手，现在我只身前往十分容易暴露。”
张陈来到之前眼球长出的位置，下端细小的通道恐怕只足够小型甲虫通过，但对于张陈只需要这一条小通道连通指向外部即可。
空间感应与外部通道的出口建立联系，张陈转眼瞬间来到虚空死城东城区中属于小丑的区域。
当前张陈面对着一道巨大的破碎城门，内部建筑也是全数垮塌。
“Hello！”此时的小丑脚踏在废墟上正在与张陈挥手示意。
看着张陈同样踩踏在废墟的石块上走来小丑开始简单叙述着：“这里的环境已经被虞茗全盘破坏掉，还希望张陈你不要介意。找你过来无非是想要谈论一个问题，对你我二人都有着极大的好处。”
“你这家伙，我怎么感觉你在故意办好人？”张陈问着。
小丑一脸沮丧的模样回答着：“张陈你可别这样说啊，我小丑可是会很伤心的。毕竟我也是下了不小的决心并赌上这条比较值钱的性命来与虞茗抗争啊，张陈你作为较为了解我的人之一可要相信我。”
张陈继续问着：“因为你一向都是以利益为中心，无牵无挂的你，虞茗给你开出在高位面层次的优良条件，破碎掉一个零间对你的利益没有太大的损失吧？”
小丑无奈回答：“这件事并不是简单的利益问题，是我小丑个人的原则问题。我只是看不惯虞茗这样高高在上，布全大局，只需要作为幕后推手转动齿轮便能够坐在最顶峰的感觉。再说我这个人虽然有点自私，但给他人制造麻烦也算是一件比较愉快的事情，不是吗？”
张陈露出些许的笑容：“相信你了，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小丑摇了摇头：“并不是计划，而是我发现一件事情必须要告诉张陈你！”
…………
在张陈与小丑交谈的时刻，在中央花园的四个不同的区域中正发生着当前零间至强者们的交战，若非这一处零间夹层的特殊性以及王格对于花园区域的支撑，大地或许早已抵达可承受的极限而崩塌。
空间花园。
在这里有着大量的空间断层现象，花园看似平坦，但实际上却充斥着肉眼不可见的空间乱流现象，空间王格本是一个强大的空间载体，在这种花园区域中作为核心使得这里的空间极度不稳定。
菩提老祖安排刑喰来到这里，自然是因为他的空间能力。
队伍中的空间能力者只有三人，邬老已经舍命牺牲拯救众人，伊丽莎白因为同时精通黑暗与空间而配合郭谌去寻找张陈的踪迹。
因此刑喰没有携带任何的成员，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夺取王格。
这里的空间断层对于刑喰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在深入靠近王格时于刑喰的视野中看见前方强烈的断层区中坐落着一座刚刚百米高的小山，有着一条蜿蜒的阶梯小路通向山顶位置，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在最上端的四角亭静静等待着。
在刑喰走上最后一节台阶时，东极大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当代的第六使徒，刑喰。因为你本应该加入我们的队列，没想到竟然在他人的助力下克服掉内心腐化，明悟本心。我相当佩服可以守住本心的生灵，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我都欢迎来我门下静修。”
刑喰没有任何回应而走至东极大帝面前，先是微微低头，以诚恳的语气说着：“我并不是来拜师的，之前在零间虚空死城地下的事情多谢相救！据我所知，东极大帝你的意识并不受到控制，此战也完全可以避免……将空间王格交给我可以吗？”
东极大帝露出慷慨的笑容回答：“还真的懂礼节的人，不过虽说我保留着自己的意识不受死灵核心的操控，但曾经立下的高位面战争一事同样处于我本心。虽说阿撒托斯已经失败，但却有更强的引领者指引老夫去求证自己的修真大道，对方交代的老夫需要做到的事情自然也得认真完成。”
“不可避免的一战吗？”刑喰身体的气息开始变化。
“也不是完全不可避免，虞茗引领的高位面战争仅仅只是牺牲零间一切而换来与高位面平起平坐的机会。刑喰你当前驾驭的空间能力是我们需要的，如果你愿意归于我们，我东极大帝将确保你能够与我一样意识清醒，不受到任何控制而自由活动。”
“零间是我的故土，我的家在这里！抱歉我无法接受零间被摧毁的结果！”
顿时间两米高黑发披肩的刑喰作为喰皇的强大气势从体内喷发，「吞剑·黑舌」以六条特殊黑舌互相缠绕的状态由刑喰激发喰念，挥斩面前的东极大帝。
…………
神圣王格存在的花园中属于其它四个区域中环境最好的一处。
即便当前是夜晚，但在这片土地上却有着让人身体暖意舒适的温和白色光线，草木茂盛，生机的气息洋溢在空气中，三只人形妖兽走在这里，中央扛着一根棍棒的妖猴十分享受着这里的光明照耀。
“猴子你给我认真点，守在这里的敌人必然是很强的家伙，别不小心落入对方的陷阱中。”
领头的金翅大鹏王每一步行径都有着完全认真的观察与思考，走在后端的是菩提亲自看重的一名妖兽并不属于大妖，当前幻化为人形时食一位身高刚刚一米六，身材瘦小眼睛突出的男人，其本体为一只蝙蝠。
简单说来属于特殊的感知型妖兽。
“大王，三点钟方向大概两万六千米位置有生物波动传回，我两次接受到的频率不同，判断来看属于一位普通人类。”这位男人相当恭敬地报告给两位妖王。
“人类，看来应该是菩提口中有趣的家伙！大鸟哥，你紧跟着过来吧。”
孙悟空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大开杀戒，一个跟头化为留下身体残影直接向着指明的位置靠近而去，当前在花草盛开的区域中一位穿着风衣的西方男人叼着雪茄正在这里散步。
忽然之间一道巨大的阴影将康斯坦丁所笼罩。
“轰！”
周围的草木被整个摧毁，巨大化的定海神针达到万米的长度将周围的一切全部碾平。
只不过当前的康斯坦丁却是双脚落在举在棒体之上，目视着定海神针底端的龇牙咧嘴模样妖猴。
刹那间万米长的棍棒缩小收回孙悟空的手中，康斯坦丁也是拍了怕身上的灰尘安稳站在地上。
“你就是葡萄口中比较麻烦对付的初什么人类，对吧？这一次总算是给我安排上不错的差事，这一路上大战以来只有一条大蜥蜴陪俺，太无趣了！希望你别让俺太过失望。”
孙悟空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双手持着棍棒朝着康斯坦丁的头顶敲去。
抽在其口中的雪茄被手指夹在中央，食指用力一弹，半截带着火芯的雪茄朝着孙悟空的面庞飞去，在临近的瞬间由雪茄直接引动一道炙热的火焰将孙悟空全身包裹，周围的土壤在在这火焰的范围中直接升腾消失。
只不过在火焰中，一对凶兽的目光透过火焰注视着康斯坦丁，褐色毛发被烧得有些焦糊味，但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损伤，手中挥动着定海神针直击康斯坦丁的头部。
…………
黑暗王格的领域中
越是接近于中心地带，重力越强。
道宗与靳庚两人的队伍中，其它人在靠近中心一万米距离时身体则到达极限，无奈与队伍分离，唯有两位强者能够深入其中。
靳庚以雷元形态让身体保持着无重量的状态，而道宗则是以仙力来抵御重力。
“看来你我二人的运气不大好，遭遇的竟然是这样的凶物！”
在靠近中心时刻于道宗眼中看见一位光头男人目光呆滞站在中央位置，身体上的六只手触及在地面以激发着如此强大的重力场。
在零间早期传说中的妖王，鸿钧大蛐！零间的使徒石上认证仅仅略次于阿撒托斯的生命体，一位这只不知从何而来妖物的存在让散布在零间的妖兽联合，灭下众多界域，甚至夜族的大界域。
以一己之力对抗过东极大帝与原雉两人，最终向混沌界发动攻势而败北！
“对方智商看来不高，若……”
忽然之间光头男人扭转着脑袋看向接近的两人导致靳庚的话语戛然而止。
“嗡！”一种时空震荡发出的声音回荡，长着六只手臂的光头男人在两人肉眼都没有捕捉到的情况下，站在道宗与靳庚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
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靳庚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戏剧落幕
“……所以，你与虞茗的关系早已建立，他或许真的将你当作朋友看待。”
小丑在张陈面前陈述的这一系列相当重要的事情让张陈露出惊讶的面容。
小丑继续说着：“不用怀疑，曾经的鬼王本是愿意加入阿撒托斯的计划。毕竟史前王朝中与帝君之间的纠葛让鬼王他完全对这个世界丧失信心。这才导致后面事情的发展，张陈你可要好好运用你与虞茗的深层关系。”
“说真的，要完全阻止虞茗此人的计划，我小丑真的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张陈得到小丑如此多重要信息以及理论上成立的推断而慎重点头回应：
“你所说的话我会纳入考虑的。另外据我了解在中心花园区中并没有判官出现，而最早来到这里时，我们小队在南城区见过判官一次，对方的形态有些异常。虞茗应该依旧会安排判官来对付你，自己守好罪源界吧！”
“放心，只是判官一人我还不至于会失败。时不可待，你赶紧去主战场吧，我当前的罪源界已经侵蚀掉一部分的东城区，我会沿途传音给你指明不会被虞茗察觉的路线。”
小丑挥动着白色手套向着张陈挥手道别。
“好！”
张陈没有停留，立即沿着小丑指明的路线前往中央花园区域。
“从黑暗与混沌相互交壤的这个点进去，这种两道王格形成的区域相互碰撞点上近乎于一种‘盲区’虞茗除非专心在王格的控制上，否则不会发现你的存在。”
张陈意识感谢地回应一句：“多谢！”
小丑忽然转变为比较郑重的语气：“我有一个愿望，不知你张陈你能否帮我实现一下。”
“什么愿望？”
“如果你们将虞茗战败而终止整个计划时，麻烦将那个时刻虞茗面部的表情变化给深刻记下在你的脑海中。到时候若是我小丑还没有死去，还请将他的表情变化传给我，让我品味一下他失败时刻的丰富感情变化。”
张陈不由得略微笑出声：“你还真是一个有怪癖的家伙。”
这一次小丑相隔一段时间才得以回应：“我这里也来了几位麻烦的客人，接下来全部依靠张陈你，当然还有贾心这个比较不错的小子以及张陈你身边的小伙伴们。一定要帮我实现愿望。如果我死掉，我在万罪深渊中留着一道残念意识，一定要虞茗的面部变化给我。否则我可真的会死不瞑目的，哈哈……”
小丑的传音在这一刻伴随着笑声戛然停止。
张陈没有顾虑什么，按照小丑的说法沿着眼前两个花园区域的交接地带深入，通过手指上的黑玛瑙戒指寻着郭谌的气息而去。
…………
此时此刻在罪源界的废墟上空。
状态有些异常的判官，脚踏着意识已经全部封闭的烛龙抵达。
判官当前左半边身体完全为骷髅形态，骷髅手掌中抓着一只「通魂笔」。为人形的右边肩膀上站立着血瞳乌鸦，手掌上承载着「写魂书」。
一笔一书同为组合神器，与张陈的斩齿与影语十分类似。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一道混沌裂痕撕开由内部走出虞茗为首的贾心，古晨以及王艺芷。
小丑之所以与张陈最后的对话有所间隔，正是因为虞茗的亲自来到这里，局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从虞茗的眼神中看得出一种愤怒掺杂的情绪，但却被有着笑容的外表极力抑制住。
虞茗拿着一根牙签挑动在嘴口牙缝之间。
“小丑同志，百忙之中抽出身来见你，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已经严重违反我五邪界的规定，现在将你正式从五邪中除名！王艺芷小姐虽然不算是新生代的强者，但实力达到我的要求，加上她与张陈的关系将有她来替代你的位置。”
小丑倒是不慌不忙站在废墟中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回应着：
“虞茗你不是应该正在忙活有关于你主体的事情吗？居然抽出空余时间来到我这里，看来我的所作所为让你的计划无法得到完全的弥补，犹如在一张完美无缺的画卷上留下一粒污点，必须要清除对么？”
“污点？不，你还算不上污点。我比较赶时间，既然小丑你的反叛心里如此严重，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你改变心意……大伙，清理门户吧！”
虞茗懒得与小丑废话只是简单挥了挥手，所有人一齐动手。
“灵薄域·引！”
此时此刻在判官右手持着的书卷写下小丑的本名‘萧腾’，并且在下端继续写着小丑的生辰八字，以及一些重要的文字记载。
还未等小丑将天眼彻底开启而躲入幻境世界，一股灵魂的压制感席卷全身，小丑周围的环境立即遭到封闭，小丑整个人被封闭在灵态空间中。若是强行离去将会使得肉身离开灵薄域，而灵魂被禁锢封锁于其中。
接下来于灵薄域的环境中，小丑脚下的黑暗凝聚，如同螺旋一般盘旋而上将其两条腿束缚固定在原地难以动弹
一道剑刃出现在小丑面前，剑锋挑在小丑的下巴脖颈位置。
小丑正视着贾心的眼眸，似乎看出什么而露出笑意，小丑露出相当释怀的笑容将一道意识传递至贾心的脑海中，“一定要干翻虞茗这个家伙啊。”
“唰！”
剑刃刺穿小丑的脖颈，紧接着上挑将脑袋切割，最后利用剑技将小丑眉心中的一颗特殊眼球调出，穿着紫色西服的小丑向后倾倒，黑白相间的嘴口露出大大的微笑。
“真品吗，贾心？”
“是的！”贾心回应后反手将眼球投掷到上空虞茗的手中，一缕缕混沌植物根须与眼球接触，面前特殊的眼球得以确认是‘星眸’与‘白瞳’两者的融合体。
“好了！”虞茗挥了挥手，上端的判官立即将「写魂书」关闭。
然而在灵薄域撤开的瞬间，躺在地上大脑被切开的小丑却有着疯狂的笑声发出，抓在虞茗手中的眼球零距离对虞茗释放着小丑当今身体可以承载的最强幻术，一滴滴的鲜血从眼球中央的瞳孔渗透流出。
天空中烛龙呼啸而下将小丑的尸体给粉碎，但虞茗已经陷入至深层的幻术中，凝滞在空中一动不动，在场所有人也不敢在这一刻与影响虞茗，只能静静等待着。
幻术中。
这里的世界由零零碎碎的画面构建组成，甚至空间都不对称将虞茗与小丑两人拉伸成奇形怪状的生物。
“超负荷使用幻术，看来你也是做必死的打算了吗？真的一个悲惨结局的阴谋家。”
虞茗身体立即长出大量的触须将小丑束缚，同时其它的触须开始撕裂这里的幻术空间，但每撕裂一层，在外部都将有新的一层幻术空间自动补足。
被束缚的小丑露出自己涂抹黑色颜料的嘴口蠕动而发出声音：
“悲剧吗？经典的艺术品大多都是以悲剧为主，如果真的以悲剧死去，我倒是相当释然。不过我人生的这一部戏曲之中因为多出虞茗你这样你个大反派，我小丑作为主角演绎的却是一部带有英雄主义色彩的励志故事啊。”
“我的死亡与结束并不会让这个故事结束，最终将导致你这个大反派输掉大局……虞茗你收集的历代使徒强者中，除开判官外！是不是一个罪源界的领袖都不存在啊？哈哈，哈哈！”
小丑的笑声充斥在幻境世界中。
虞茗眉头稍皱褶瞬移来到小丑的面前，从口中探出一根与众不同的触须由小丑的头颅刺入，导致小丑的笑声戛然停止。
“你不过是一块较为显眼的绊脚石，我虞茗也是故意踏上去想要体验一下被绊倒的滋味而已，你在这里拖延我的时间，不会对我的大局造成任何实质上的影响……你的行为让我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你的意识就此消散吧，连同徘徊于虚空的资格都没有。”
虞茗找到小丑身体中的意识所在，一股帝君的原力输送进去。
“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而已，与我虞茗作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意识体粉碎成渣滓而消散一空！
缓缓睁开双眼脱离幻境中的虞茗注视着手中干瘪的眼球一小会后用力将其捏成碎渣，紧接着目光化为灰色凝视着面前将小丑肉身吞噬的烛龙，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判官，罪源王格十分重要，让烛龙将它吐出来给我！”
判官点头后操控烛龙时，千丈大小的烛龙却仿若不受控制的疯狂摆动着身体，甚至巨大的尾部向着虞茗扫动而来。
古晨一挥手，巨大的鲜血屏障隔绝天地将烛龙摆动的身体挡住。
最终一道能量体在烛龙身体中部汇聚而最终炸裂开来，一颗与众不同的王格悬浮而出，本是组成烛龙的灵魂全部被吸收入这一道王格中。
异常的罪源王格悬浮于空中凝聚着巨大的灵魂能量最终从内部炸裂开来，一共五道灵体在这一刻凝聚形成。
“罪源界历代的管理者吗？哈哈！小丑，你果然没有让我虞茗失望，让我来认真对待你设下的布局吧！”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二十九章 高位面级别的战斗
沿着花园间隔线之间强行的张陈并不知道当前罪源界所发生的事情。
仅仅以隐秘条件下的最快速度向着黑玛瑙感应的深处地带前去，不过在张陈抵达中部区域时，一股强烈的波动从黑暗王格覆盖的花园区域传来，一种来自于上古荒兽的威能以及一种重力场的波及。
“黑暗花园中镇守王格的死灵为零间开初的第二使徒——鸿钧大蛐吗？距离我应该足足有数万米远，但威能却如此清晰可以感觉到，不知与其对战的是什么人，希望能够平安无事。”
张陈需要隐匿身份因此无法前去进行支援，黑玛瑙指明的位置距离当前还较远，张陈继续隐匿着身形前往深处，越是靠近深处黑暗越是浓厚，以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但在这样的黑暗笼罩下，花园深处的花草却变得更为茂盛，甚至在一些花草之间穿插着混沌触须，让这里的环境变得奇特而危险。
“看来已经步入两位对本次战争至关重要大人物的交战区域了吗？”
很快在张陈的感知中，两道身影正站在距离自己大约五千米的草坪上凝滞不动，互相间隔大约五十米的距离，但在两人之间却有着极强的气息波动。
郭谌的双手揣在裤兜中，从其身体各个部位伸出十八道黑暗手臂。
对面的灰色虞茗从身体尾部同样长出大量的触手与这些黑暗手臂在两人之间撞击，看似放松的两人实际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方的身上，容不得丝毫的分神。
“没想到高位面还要你这样的大阴谋家，混沌原核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你给夺走。我郭谌从未在‘阿姆拉特西亚监狱’中听过你的名字，甚至在监狱长的名单中都没有见过一位姓‘虞’的人，你是什么身份？为何来到这个低位面？”
郭谌在言谈中，时时刻刻都在找机会利用黑暗手臂突破对方的防线，可每一次都会被灰色触手挡住。
尽管黑暗手臂的力量，破坏力与侵蚀力都要大于触手，但在数量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灰色虞茗身体中的触手数量感觉永无止境，撕裂一条则会长出全新的两条。
“黑神郭谌，特殊囚犯综合实力排行榜第二，对敌能力排行榜第一。我知道在阿姆拉特西亚监狱中虽说将你当作特殊囚犯关押，但你的待遇却与内部的工作人员相同，甚至更好一些。监狱的生活比你在外面的生活更有意思对吧？”
灰色虞茗并没有直言回答郭谌的问题，而是直接讲明郭谌在高位面的情况。
“你是四条老犬培养的手下吗？”郭谌继续询问着。
“看来你对四大司有很大的看法，这一点看来如果我们的立场并非如此对立，说不定还可以做朋友呢！我也不喜欢这是四个家伙，他们将我当作是狗一样培养教育，让我从内心服从与他们。”
随着灰色虞茗对于身份的坦言，郭谌眉头一皱继续问着：
“他们给你下达的命令应该与我相同吧？除掉这个低位面可以威胁到我们世界的潜力者，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你一点动作都没有？”
灰色虞茗在这里刻露出笑容，陡然间一条触须穿过两只黑暗手臂的夹缝，尖端携带着强烈的混沌气息向着郭谌的头颅穿刺。
“嗡！”
尖刺触须在郭谌头颅面前十厘米的距离陡然停下来，尖端触碰在一道无形的黑色实体屏障上，一道道波纹荡漾开来但却根本无法渗透。
触须也立即遭到黑暗的粉碎，两者再度陷入僵持的状态。
灰色虞茗见攻击无效便回答着郭谌的问题：“我费尽心思将他们讨好，正好借助黑神郭谌你在此低位面失联的机会来到这里。一条挣脱掉锁链的狗便是一只凶物。他们给我下达的任务命令完全相同，而我每个月都会将一部分强者的肢体上传给他们来通过验收考核。”
“我虞茗将会肃清整个高位面……而郭谌你，也是我选择来到这个低位面的主要原因之一！你身体中产生的黑暗核心将我让我的实力继续增长至高位面的极限，四个老家伙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在灰色虞茗相当自傲的陈述完毕这一切的时候，郭谌在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看来你比上被你分离出去的次体意识，在‘这个地方’还显得不太够用啊。”郭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位置，而这样的动作让面前的灰色虞茗恼怒不已。
灰色虞茗含着怒意说着：“黑神郭谌，你认为自己在一方监狱中称霸则真正的所向无敌吗？我从头到尾不过来尝试运用阿撒托斯的力量而已，我连自己身体上一点的力量都没有拿出来。”
郭谌用手指挠了挠脑袋回应：“哦？是吗？我也同样一点本应该有的实力都没有拿出。再说你本来的能力不就是植物吗？虽然花园是你的主场，但这里的黑暗却更加浓郁。”
“植物？哈哈……你认为我这条四个老头培养出来的走狗所精通的是这么低级的能力吗？植物系能力不过是我主要能力中派生出来的而已，然而我将植物系这种无用的能力分给我的另一道意识体拿去玩，我所精通的可是生命大道。”
灰色虞茗将双臂展开。
顿时间一股股充满生机的光泽从身体上释放而出，并且伴随着一颗颗象征生命体的绿色小点释放，小点落在脚下的一颗被黑暗包裹而有些枯萎的小草上时，顿时间从小草生长成一颗百米高的参天大树。
小点触碰在郭谌的黑色手臂表面时，生命与黑暗两种属性算得上是互相排斥，黑暗被认定为生命体难以成长的区域。因此当绿点接触时，一道巨大的窟窿在黑暗手臂上形成并腐蚀开来强大至极。
相对的，当小点与灰色虞茗的触手接触时，触手内能量立即达到满溢状态，威能暴涨疯狂向着郭谌袭击而去。
而这样的绿色小点不断从灰色虞茗的身体中逸散出来，初步数量便达到成千上万。
两人交战的区域也是立即被拔地而起的大树所围绕。
“生命大道，算得上是相当稀有的属性，按照书本上的记载的确是优越于我的黑暗属性。不过这仅仅是课本上的东西，对于我这样的强者应该不太适应吧……黑暗变装！”
郭谌主动将从身体中散布出去的黑暗手臂全部收回。
这些巨大化的手臂化为最简单的黑暗能量在郭谌的身体表层汇聚，并组成一种十分特殊的黑暗铠甲包裹郭谌的身体唯独将头颅露在外部。
同一时刻，郭谌从口中吐出两粒微型收纳胶囊，手指在胶囊上面一捏，两柄完全不同的兵器持在郭谌的双手上。
右手为一道只有剑柄而缺少剑体的兵器，剑柄上缠绕着古老的麻布通体散发这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息，剑柄尾部有着一根骨质的小型链扣接壤在郭谌的手腕部位陷入皮下。
一股出自于郭谌本体中的黑暗力量沿着链扣传递至剑身之上，浓稠的黑暗在刀柄上自行凝聚而成一柄能量剑身，周围的黑暗都将随着刀身的舞动而被牵引。
然而在郭谌的左手上形成一柄特殊材质制作的银色手枪，在枪身上刻印有着‘Darkness’的雕纹，其用法与血源的兵器有些相似，在扳机位置有着一根针刺每次扣动扳机将摄取郭谌的一点黑暗体液并附加在内部的弹夹上。
“对付你这样的生命混沌体，腐蚀弹药最好不过。”
郭谌返回自己的住处时将身上的装备补齐，当前将一膛绿色的子弹夹上入手枪中。
左手持枪，右手为能量剑，这在高位面中被称之为‘枪斗师’数量稀少而罕见。
而郭谌则是枪斗师中最强的一位，曾经中央学院的大教官兼军情七处总司令，却因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在外被宣布处死，实际上被关押在阿姆拉特西亚监狱最深层的位置，成为替政府办事管理低位面的特殊囚犯。
“这柄能量剑在你手上？不可思议！我曾经花费不少的时间寻找你手中的这一柄‘枉神之泣’，可到头来却是一无所获！这次杀掉你可算得上是巨大丰收。”
郭谌根本不与面前这个高傲的灰色虞茗废话，面对袭来的数量成千上万的巨型触手以右手挥动着能量剑。
‘嗡！’能量剑的挥动声音十分响亮。
铺天盖地的巨大触手全部被斩断成细小的肉块掉落于大地上，在同一时刻左手所持的枪口对准灰色虞茗的眉心。
一粒覆盖着黑暗的腐蚀子弹以相当刁钻的角度击中对方头部。
“啪！”头部被击穿，因为冲击力的作用灰色虞茗直接向后倾倒在地，腐蚀子弹在黑暗的作用下在灰色虞茗的身体中蔓延开来。
“黑神郭谌，果然有点实力！当年以一己之力对抗鬼王与阿撒托斯，看来果真的事实。”
灰色虞茗仰头在地上，从头部窟窿中探出一掉触手将子弹挤出，腐蚀作用在大地上让方圆五千米内的花草树木全部凋零消散。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章 道宗的决意
张陈在交隔区中以强大的意识感受着两位来自于高位面强者的交手。
地面上的草木瞬间拔地而起成为百米高的参天大树。
铺天盖地的触手与郭谌的能量剑与手枪，已经一颗子弹又让这些刚疯狂生长的大树腐蚀衰败，整个过程造成的动静极为骇人。
感受着郭谌手中的能量剑传来的威胁感受，若张陈手中还是之前的那一柄「斩齿」，甚至有可能被被这柄能量剑给切割成两块。
“我的实力全开，可以达到他们当前交手的程度。但在当前无论是郭谌还是虞茗的本体，都还处于试探对方的阶段上，真正的大战还没有开启……那是？”
忽然间在张陈的目光中留意到在两者交手郭谌后端大约一千米的位置有着隐藏的空间波动。
“安娜？！菩提怎么让她跟着郭谌一并行动，这也太危险了吧。”
张陈打算去将伊丽莎白从靠近主战场的区域带离，但同时也顾忌到在战场的周围的某一处有可能隐匿着虞茗一行人。
陡然间一道灰色虞茗手掌中衍生出来的巨大触手碾压而下，落在空间波动仅仅十米的距离。伊丽莎白之所以不敢移动则是考虑到十分微弱的波动都将导致被灰色虞茗发现，从何拖郭谌的后腿。
“这样下去安娜她会有生命危险的！不知道我能否在这里尝试接通与她的空间联系。”
张陈立即激发身体能量，步入禁解的形态，挂在左耳上嘴口闭合的骷髅耳环缓慢摇动着，发出一种平和让人心静的耳铃声，让周围的环境全部屏蔽并让张陈心神完全平静下来
全神贯注在空间能力的感知上，一步步缓慢靠近伊丽莎白的隐匿点。
“找到了！空间形成。”
张陈双手掌中心的嘴口衍生形成，利用当前自己对于空间的感悟缓慢而细致地制造出一条没有任何空间波动的细小通道与伊丽莎白的暗物质空间进行连接。
“安娜小姐！”
张陈沿着空间通道小心抵达暗物质空间，看着待在角落一处眼神有些迷茫的金发女人。
“张……张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与郭谌正要去寻找你，谁知在路途中遇上……”
“先别说，现在不是在这里在这里停留的时候，跟着我暂时离开这里！外面两个人你的交手完全超过零间应该有的层次，你也是真的大胆，不怕死吗？”
张陈一把抓住伊丽莎白的手掌拖着她从这里离开而回到边界交隔处。
“安娜，你在这期间有发现虞茗带领的古晨，贾心几人出现吗？”张陈问着。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没有，我本是跟着郭谌在黑暗中穿行追寻着你的位置，忽然间从大地上长出大量的触手将我们前行的道路全然封闭，若是我单独逃走肯定会在路途中被杀掉，郭谌他也特意叮嘱让我距离他不要太远。”
张陈面露微笑说着：“没想到郭谌这家伙虽然嘴里说着是一面，但内心却完全相反……既然这样的话，我将你救离，郭谌应该也知道。接下来既然无法确定虞茗领着的队伍是否隐匿在这里观战，我也不会轻易行动，相信以郭谌他的实力可以压制对手吧。”
“你打算去什么地方？还是在这里等待虞茗的出现？”伊丽莎白问着。
张陈分析回答：“如果虞茗的本体敌不过郭谌，隐匿在暗中观察的虞茗必然会出手协助。但从眼前两人的情况看来想要真正的分出高低绝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在这段时间内你配合我将在当前的位置留下一个空间导标，然后我们去其它的花园区域暗中支援大家，随时返回这里。”
“恩！”
伊丽莎白的暗物质具有极其强大的空间稳固作用，曾经虞茗将史前王朝搬动至零间的过程中，伊丽莎白的暗物质贡献出很大的作用。
配合着张陈的空间力量一道暗色的空间节点留下在草坪下端，基本没有空间波动传出，而张陈与伊丽莎白两人可以随时回到这里。
“菩提他是如何分配作战的？”
随着张陈的疑问，伊丽莎白将菩提将大军分为四个小队夺取王格的分工详细告之。
“四大王格，当前的黑暗花园区域中看来是由道宗与靳庚在对付着强敌鸿钧。神圣花园中留守的人物必然是康斯坦丁，让孙悟空去对抗也不错，菩提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应该都无碍。而在空间花园中恐怕是东极大帝，仅凭刑喰多半敌不过大帝。”
伊丽莎白在一旁摇晃着脑袋给出自己的建议：“东极大帝是个好人就算刑喰不敌也不会丢掉性命。我倒是觉得最应该帮助的应该是黑暗中的道宗与靳庚两人。”
“我跟着黑神郭谌去寻找你的路途中，曾路过黑暗花园的中心地带，强大的重力若不是郭谌他帮我抵挡，我根本连同移动都做不到……而且郭谌他也在看见中央个的光头男人时稍稍停驻步伐而轻声说着一句，‘低位面竟然也有这样的生命体’。”
张陈认真斟酌后点头应答：“我们去看看情况再说，毕竟在黑暗花园中的势力太多，我现在暂时不能暴露。”
张陈携带着伊丽莎白在前往黑暗花园中部的过程中，忽然被伊丽莎白一下跳上后背，将脑袋偏向张陈的侧脸，在脸庞上留下一道深厚的唇印。
“谢谢你来救我。”
伊丽莎白将脑袋收回后贴在张陈宽广的后背上，金色波浪般的长发垂在张陈身前，就这样让张陈背着自己而不肯下来。
…………
黑暗花园的面积也有个差不多两个省份的地域面积。
中心的交战波动若不是太大，并不会影响到边缘位置两位高位面强者的对抗。
此时此刻的中心区域，在地面上留着大大小小形状十分规则的半球形孔径，在距离中心大约一千米位置的区域，在这里散落着超过三千柄长剑而表面的仙力近乎全部散去，大部分剑刃断裂碎开如同废铜烂铁般散落一地。
这些长剑堆积的中央有着一道人形大小孔径的通道，如同被雷电贯穿而蔓延至地下大约千米多深的位置，抵达零间夹层的地下岩层区域——类似钟乳洞，潮湿而有着大量的钟乳石连接着地面与洞顶。
在一处较深的位置，道宗盘腿而坐，将玉仙剑呈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噗！”谁知在调息的过程中一口凝块的鲜血喷洒而去，虽然排除体内的淤血，但道宗整个人也显得虚弱不少，借助着郭谌赋予的黑暗体质在黑暗阴影中加速恢复着自己的身体。
在道宗不远处的雷晓靳庚情况更是糟糕。
当前已经从雷元形态退回至普通人形态下，在腰腹位置留有着一道差不多覆盖半个身体的球形开口，虽然已经止住血液流失，但无论靳庚如何利用雷元注入伤口都没办法进行修复。
然而此时此刻在相聚两人数千米的洞穴中，一位长着六只手的光头男人正在搜寻着两人的踪迹，此人身上根本找不出任何受伤的部位。
依靠在钟乳石上的靳庚说着：“道宗，这家伙根本找不出任何的弱点！我们两人就算拼尽全力或许到最后身死之时，对方的身体上连同丝毫的伤势都不曾存留！”
半晌后，道宗缓缓睁开双目而回答：“绝对的实力压制吗？道宗曾经还自认为距离零间的巅峰只有一步之遥，现在看来只是登上一座小山峰而已。既然没有把握击败，我们就不要将目标集中在杀掉这只凶兽的身上，而是以夺取黑暗王格为主。”
“怎么做？一旦我们活动，凭借这只凶兽的感知嗅觉必然肯定会第一时间察觉。”
道宗晃动着脑袋回应着：“不……我的意思是我们中的一人去拖住他，而另一人去夺得黑暗王格！你的速度在老夫的千轮形态之上并且可以长期位置，以你去夺取王格为最优，另外老夫的伤势也相对较轻，还有与对方一搏的资本。”
靳庚露出不屑的笑容：“你想要舍生取义，成为今后在零间传颂的英雄吗？”
道宗露出淡然笑容回答：“我早已经在上一次沉沦鬼境的一战中死去，现在的性命仅仅是我想要证道而乞求他人保留下来的一道肉躯而已。我这个人孤高自大，本以为自己可以操控零间的一切，甚至让修真界壮大至威胁混沌界……哈哈，现在想来阿撒托斯早在四千年前被人杀掉，而我的修真界也在死灵入侵下化为历史，我这个失败者在最后希望能够有点作为。”
正在这个时候两人同时感觉身体承受的重力增加。
“行动吧！靳庚，如果我们两人都死在这里，菩提这家伙又得忙活一阵收拾我们的烂摊子。甚至后果严重将导致战局逐步改变，零间大败！”
“好！”
靳庚一咬牙，认住伤势向着洞穴深处离去，感受到雷电波动的光头男人来到这里时，被坐在正中央的道宗给拦下来……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加快演变
“啊呜。”
长着六只手臂的光头男人站在道宗面前时从嘴口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并不会言语。
道宗虽然面不改色盘腿坐着，但自己身体却承受着着百倍的重力，地面都有着裂痕出现。当前的道宗虽然在表面看来没有什么伤势，但实际上之前花园中与对手交战时，随着所有仙剑被对方击溃，道宗身体中九成的经脉都从衔接点断去。
仙元逸散超过80%，当前的道宗想要在对方面前站立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所谓井底之蛙，指的则是我吧。只是老夫还是不甘心，没能够守住这一片自己曾经想要征服的世界。面前的这只凶兽只有麻烦菩提你去解决……千轮·御。”
身体中最后一丝仙元被道宗提取而出注入手中的「玉仙剑」中。
纯白玉色的剑体自动悬浮而插在道宗面前的体面上，从剑体上逸散出一种纯色的薄膜在道宗与鸿钧大蛐之间形成一道隔绝的屏障，道宗的目的很简单，能多拖延一秒则是一秒。
然而在鸿钧大蛐看来，这样脆弱的屏障根本毫无价值。
六只手掌贴合在屏障上，于光头男人的身体中发出一股股震动传递至六只手臂中。
“嗡嗡嗡！”伴随着强烈的震动感，阻隔在面前的屏障直接被震碎成消散。
“噌！”
光头男一只手将插在地面的玉仙剑抽出，并非是将这一柄神器据为己有，而是将面部圆形长着锯齿状牙齿的嘴口张开，毫无顾忌地将玉仙剑吞入口中咀嚼消化。
伴随着‘嘎吱’的材质碎裂声音，神器竟然在其口中断裂并消化，剑胚的能量化为鸿钧大蛐身体的一部分。
“神器都可以消化，你是什么样的凶兽！没想到零间开初竟然会诞生这样的生命体。”
此刻的道宗已经是灯尽油枯，坐在地上面露微笑不再有任何的防备动作。
面前的鸿钧大蛐看着自己的猎物放弃抵抗，颈部伸长，头部的圆形锯齿嘴口张大而向着道宗的身体吞咽而去。
只是在嘴口即将包裹道宗的身体时，头部忽然凝滞不动。
鸿钧大蛐生长的脖颈根部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切断，但头部的缺失却丝毫不影响这只凶兽的思考与御敌。
六只粗壮的手臂跟随着野兽灵敏的感知一同向着身后的某个位置抓去时，同样的几道无形气息略过，鸿钧大蛐的六只手臂全部被切断并掉落在地。
不同于血肉的再生。
脑袋以及手臂被切断的鸿钧大蛐在生机上没有任何一点的消耗损失，脑袋与手臂立即从伤口中直接长出，没有血肉这种肉体再造的过程，就如同这条凶兽的身体中有着无数备用的脑袋与手臂一般。
不过在鸿钧大蛐的脑袋重新长出而环顾四周的时候，本是在自己面前毫无抵抗力的猎物道宗却不见踪影。
深邃的地底夹层中，张陈携带着道宗在空间中迁跃，与鸿钧大蛐拉开较远的距离。
只不过张陈凝视着当前被自己带走道宗时，面色却相当难看，无论张陈如何为其补充血能，虽然可以调息恢复好道宗的肉身情况，但道宗依旧是一副灯尽油枯的状态。
体内运输仙元的节点是张陈无以修复的，再加上当前道宗体内所有仙元全部耗尽，连同一丝一毫用于蕴养再生的都不存在，早已做出必死的打算。
“来晚了一步吗？”
“没想到竟然是你！无论是你还是贾心，当前完全可以踩在我的头上唾弃我这样的失败者！你并没有来晚，老夫早已是个死人，面对死亡仅仅是迟早的事情……咳咳！”
伴随着一阵阵咳嗽，道宗的身体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半透明区域，一股死气在道宗身体上盘旋。
“啪！”道宗在死亡前抓住张陈的手臂，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的力气讲述着：
“这只凶兽近乎没有弱点，以至于我与靳庚拿出全力都没办法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势……但是在刚才我即将死亡的前一秒我发现这只凶兽可能存在的唯一弱点，我的时间不多，没办法与你讲明……从它身上的重力源头入手！”
道宗这番话语结束时，灵魂从健全的肉体中溃散一空。
虽然道宗曾经协助奈亚拉托提普在人间引发的混沌降世，但现在的道宗作为零间大军的主力为这场战争贡献不少，最终选择舍生取义让靳庚前去夺取黑暗王格的这一点让张陈没有丝毫对于这个人的记恨。
“来我的世界中蕴养意识，如果有机会重塑的机会吧。”
在灵魂散去的瞬间，张陈刚在道宗已经迷惘的意识体将前往虚空时，将自己体内的独立世界方法而收纳入道宗迷惘的意识，让其飘荡在喰腹世界之中。
张陈回到地下洞窟中感受着重力渐渐增加，显然是凶兽紧随着自己的气味而来。
“刚才他并没有看见我，若是与他在这里交手，如果这只凶兽存在着自主意识将我已经逃脱的信息传递给虞茗就遭到。在陷入绝境前，还是暂时避战为好。”
在这里重力与环境极度扰乱空间的情况下，张陈拿出全力连接空间与陆地表面的伊丽莎白取得联系，利用暗物质的稳固作用实行空间连接而抵达地面。
“情况怎么样？”在花园表面接应的伊丽莎白问着。
“道宗生死道消，靳庚身负重伤正在前往这里的黑暗王格藏匿点打算夺取王格，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现在前去协助靳庚，不要这里与死灵交手为好。”
张陈与伊丽莎白立即前往黑暗花园的中心区域。
只是在抵达最初的这片交战区域时发现靳庚当前双膝跪在中央的位置，双手颤抖而支撑在地面，豆粒大小的汗水沿着脸颊滚落而下。
“咔！”
用于支撑的手臂骨骼断裂，靳庚整个人趴在地面而动弹不得，而黑暗王格正在中心的土壤下一米的位置，只不过鸿钧大蛐以王格为核心构造出一个强大的重力场，连同靳庚这样的狱尉都无法抵挡正中心位置的强大重力施加。
“好机会，将靳庚救下同时夺取黑暗王格！”
当前鸿钧大蛐还在地底深处，在张陈看来对方作为野兽的智商并不高，恐怕还会下端搜索一番才会回到地面。
张陈让伊丽莎白化为暗物质形态在原地等待，自身以最快的速度步入中心区域。
呈对数趋势增长的重力让张陈身体都有些难以适应过来。
“禁解：噬者！”在靠近靳庚时，张陈直接开启禁解形态来抵抗重力，每一步都将在地面上留下十余英尺深的脚印。
“这只凶兽若是将这样的重力场在其身体周围展开，恐怕只有鬼冢这样的灵态生命体可以与这种家伙交手，拼一把吧！”
血鬼衣穿在身体上一同抵御着重力，张陈激发着身体中游走的真鬼源流一步踏在靳庚倒地的位置，这样的重力强度下靳庚原本雷元状态的身体都被强制压缩会肉身。
张陈将食指悬在嘴唇之间示意靳庚不用多言，接下来手掌触碰在靳庚的身体上，将其吸入喰腹世界中休息。
接下来前端不足两米的位置正是黑暗王格存放的位置，张陈继续向前踏出一步，扛住重力而伸出手去抓拿镶嵌在土壤中的黑暗王格时突然将手掌止住，一股不安的感觉蔓延而来，张陈感觉到在整片花园区域都有着一股隐隐的脉冲波动。
…………
虚空死城东城区位置上。
古晨，贾心，王艺芷以及判官四人全部悬浮于天空中没有任何的动作，由虞茗一人站在罪源界的废墟中将一位穿着精神病院白色束缚衣服，面部带着呼吸面罩，继疯爵前一位罪源界管理者‘禁闭者’的身体中心破开一道大洞捣碎身体核心。
至此，五位由小丑释放出来的历代罪源界管理者的灵体全部被虞茗杀掉。
空中悬浮着用来支撑五名管理者的‘罪源王格’也在这一刻崩碎消失，再也不存在‘罪源王格’这样的物体，罪源大界域彻底从历史上落幕。
“低劣的蝼蚁，我便喜欢看着你们在我手中挣扎垂死的感觉……古晨帮我清理一下废墟吧。”
天空中的古晨一挥手，一道巨大的血色手臂直接将罪源界的废墟残骸给扔出城区之外。
“好了！在小丑的身上耽搁不少的时间，接下来我要加快战局的进行，这些零间的残党本还想将他们纳为战力来运用，不过现在的我没有这个耐心继续这样陪他们玩下去……首先随同我一并返回中心吧。”
众人跨过虞茗撕开的混沌裂痕而抵达中心花园，阿沁同一时刻由地下现身。
“张陈的情况如何？”虞茗十分关切地问着。
“一切安好。”阿沁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恩，在一切落成前让张陈他好好休息吧！接下来需要大家的帮助将剩余的虚空死城补充完成，助我一臂之力将五邪界引来覆盖四道王格支撑的花园。”
虞茗的双臂展开，勾动着与自己身体相连接的五邪界史前王朝地下密室中的邪神王格……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城池完善
史前王朝的密室深处，零间聚**所在地。
这里存在着两道王格，其一是虞茗用于建立五邪界的「邪神王格」，其二则是最初占据这片尸界领地时从聚**中的道的「尸阴王格」，五邪界的建造则是以尸阴王格来控制调整阴气的流动，邪神王格为主来维持整个大界域。
然而此时此刻虞茗的呼唤与感应下。
常年累月孕育在阴气中的尸阴王格破碎，五邪界的地面立即裂开大大小小的裂痕，首先从中有着大量的阴气渗透出来。
这些阴气触碰至五邪界中的花草树木时，本是蕴含在植物体中的阴气受到激发全部释放，整体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灰阴色柱体将五邪界全数笼罩并连接向零间的天空。
以阴气为主，周围缠绕着至强的邪念与混沌，但凡靠近的生命体都将死亡。
同一时间在零间夹层中央花园四大区域中，首先是空间花园中，当前的刑喰双手被东极大帝斩断，暂时利用黑舌剑与身体融合长出黑舌构成的手臂不断变化空间准备找出东极大帝的破绽。
正在这个时候中心的空间王格被激活一道扰动着空间的无色光柱直通天际，东极大帝也是眉头一皱，立即一拂袖撤离中心。
神圣花园中，大鹏王的两道羽翼被强制撕去当前掉落在树林中无法动弹，而康斯坦丁当前正脱去风衣，后背长着天使的羽翼而身体为恶魔化正在与妖猴两人于空中大战。
金刚之躯第一次有着裂痕与伤势出现，但孙悟空伤势越重，斗志却越发激昂。
“这猴子越战越强，除非利用一招极强手段将他压制住，否则这样下去还真是没完没了。最讨厌应付这种差事，这猴子的体质一定程度上克制着我。”
一项比较嫌麻烦的康斯坦丁当前也是拿出近乎全力与妖猴交战，但对方的金刚之躯近乎免疫一切的意境与能量攻击，这让康斯坦丁也显得格外头疼。
“滋滋滋！”一丝丝纯洁的神圣力量与同等数量的恶魔能量交织在手掌的中央位置。
不过在一种神魔力量即将凝结时，神圣王格的一股波动使得康斯坦丁停下动作，后退一步立即与孙悟空拉开较远的距离，紧接着一道笔直的光柱形成
接下来的第三处混沌花园中。
菩提老祖一道巨大的金色手掌如同山岳般死死压制住下端如同疯魔般的原雉，利用世界之力作用在手掌中地域从原雉身体中散发而出的死亡气息。
“可恶的老秃驴！”
原雉被压在下端十分难受，若非自己肉身堪称完美，恐怕早已被碾成一滩肉泥。
“看来虞茗是舍不得你这一员大将，不惜打乱计划将你从虚空中在次带出来！”菩提老祖手掌再度施加力量，又是一股更大的力量再度碾压在原雉的身体上，鲜血从原雉嘴角一点点渗透出来！
“佛法·金罡山！”
在金色的手掌上一道巨大的山体从天空落下，烙印着佛文的山体替代手掌死死将原雉禁锢在下端，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接下来菩提则转移注意力在混沌王格上，这一颗属于阿撒托斯最初在零间建立混沌界的王格价值，比其它三个区域的王格价值更高。
但却在菩提老祖接近中心区域时面色大变。
“什么！”一件完全自己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
在金罡山下动弹不得的原雉没有继续抵抗，而是直接了结掉自己的生命。
金罡山镇压的乃是原雉的肉体与灵魂，但当目标死亡，意识重回虚空的过程时绝对无法阻挡的。然而同一时间在菩提老祖面前即将接近的混沌王格位置，一道虚空之门被一双尸化的手掌所强行拉开，原雉从内部强制出现。
“菩提，你刚才有一句话说错！并不是虞茗大人花费代价将我从虚空中带出来，我参透死亡，只要意识不灭，我便可以自由穿行在虚空与现实之间！”
原雉凶相毕露，单手朝着菩提的脑袋抓取而来！
正在这个时候两人之间的混沌王格喷发大量的混沌气息，让原雉无可奈何撤去攻击，与菩提老祖拉开距离。
“虞茗大人的计划提前开始，看来他是不想与你们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菩提立刻运用大衍术掐指一算：“小丑已死，罪源灭亡！虞茗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相对于以前的行事作风略显急躁，看来小丑的行动已经严重侵害并影响到虞茗的计划。老夫本以为这一次的行动基本会以失败告终，现在看来我们还有着一点胜算。”
“如果我菩提猜得没错，接下来虞茗的目的应该是在‘郭谌’身上吧？”
原雉面容露出微笑，在这一刻再度做出一个让菩提匪夷所思的动作。强行连同灵魂一柄切断自己的整条手臂，将其扔进虚空的门体中，此做法类似于曾经阿撒托斯利用手臂作为代价稳固虚空通道。
随着原雉将手臂作为代价扔进虚空，在两人之间的环境立即被虚空笼罩。
菩提老祖一拂袖，一道金光薄膜包裹身体而免遭虚空的侵蚀。但审视着四周的情况时，菩提老祖面部却变得极端难看，自己已经彻底落入虚空中。
“虞茗大人有着详细的吩咐，在这段时间内不允许你们做出任何的干预！”
原雉在虚空环境下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身体上缠绕的死亡气息更胜一筹。
最后一处黑暗花园的中心，张陈感受到异常的瞬间止住手臂并后退一步。
强烈的黑暗气息从王格中爆发，甚至将周围由鸿钧大蛐设置的重力场给全数破开，张陈忽然间明白什么。
“虞茗他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吗？”
没有重力场的束缚下，张陈立即回到伊丽莎白的身边，带着其一同躲入喰腹世界中，暂时与这边的世界断绝联系。
反应较为迟缓的鸿钧大蛐回到地面看着黑暗喷发时，如同受到指令一般立即朝向黑暗花园深处前进而去，方向正好指向郭谌与灰色虞茗交手的区域。
…………
在零间五邪界阴气上升的天空中，四道与众不同的光柱降下，分别落在五邪界周边的四个节点上，顿时间山摇地动，周边的一些中小界域已经开始投奔远方的界域。
作为界域主体的邪神王格伴随着整个界域渐渐拔地而起，当完全与大地脱离时，整个界域化为一道光影迅速上升，彻底消失在零间。
原本的区域上只剩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圆形大坑。
而相对的虚空死城花园区当前已经彻底与五邪界相互重合。
站在花园中央区域的虞茗操控着一切，史前王朝宫殿立即与当前的位置进行重合，虞茗站在中心皇位上双眼紧闭从身体中伸出四条混着混沌气息的藤蔓从地面下连接至四个区域的四道王格。
“我五邪界的品阶乃是由五道王格再加以整个零间的阴气构成，让这些低劣的生命看看吧。”
虞茗的双臂展开，四道王格全部被虞茗利用某种手段给拆散，内部的能量疯狂外泄而被吸收入五邪界的大地之中，随着中央邪神王格的运转而平复着这些王格能量的躁动。
一切尘埃落定，随着五邪界的补充，整个虚空死城从原本残躯状态填补而满，彻底完善。
整个中央区域全部归于虞茗掌控，而这件事情连虞茗的主体都不曾知道，五邪界的引来全部在虞茗一个人的掌控下。
一切落成，虞茗作为五邪界的主人，双眼紧闭则可以清晰了解在五邪界中各个位置发生的战争情况。所幸张陈既是遁入喰腹世界，否则必将虞茗所察觉。
“一切的情况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而且原雉他也没有让我失望，顺利的拖住菩提老祖这个麻烦的家伙……居然现学现用，利用手臂作为代价来驾驭虚空的力量。我家的大宠物看来也顺利解决掉两只猎物而向着更大的猎物捕食而去。”虞茗坐在皇位上显得十分开心。
“接下来呢？你打算如何除掉自己的本体？”贾心直言问着这个问题。
“用词记得要精确啊，不是除掉而是抹除我的主体意识，他的身体以及吸收近半的阿撒托斯混沌原核可必须掌控在我的手中。接下来我们出发吧，首先隐匿在暗中坐山观虎斗。”
虞茗划开一道混沌裂痕，四人进入而来到五邪界的一处高峰顶端位置。
在虞茗挥手之间，利用自己掌控界域的能力，将四人的气息完全遮蔽，在他人看来四人不过是长在高峰上的四颗树木而已。
站在高峰的位置足以清晰看见在五千米外正在交手的两位高位面强者。
交战区域，相对于混沌气息，更多的是被一种黑暗笼罩，天空中甚至凝聚着一道黑暗的面具。
“好高等的能量剑，恐怕足以凌驾于神器之上。没想到郭谌竟然比我想象的看来我的主体也被压制，接下来则是我宠物出场的时刻。”
虞茗的视野凝视着正在靠近两人战场的鸿钧大蛐。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以一敌二
当前虚空死城最为重要的战场中。
黑神郭谌一枪一剑，姿势行云流水般游走在大量的触手与草木之间。
两人已经僵持一定的时间，而且一直都处于试探阶段，郭谌虽然每时每刻都完成着相当高难度的动作，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负荷，气息稳定没有任何的能量消耗。
突然间，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两人后方传来，回眸看去时，花园中心的位置黑暗王格喷发出一道光线连通天地，当前本是花园的场景立即演变成一处充斥着阴气的山麓地带。
郭谌曾经在危险监狱内生活，虽说表面上待遇不同，但实际上无时无刻需要认真观察周围的情况，以防遭他人偷袭，以磨练出一种超凡的细微洞察与记忆，一眼认出当前的区域属于五邪界的一片地带。
“竟然将整个界域给迁移上来，转化成你的主战场吗？既然拖延下去对我不利，当前已经这个吸收掉阿撒托斯男人的初步战斗方式已经完全摸清楚，尝试一波强势的进攻吧。”
郭谌丝毫没有大意，目前没有任何一位零间的人员赶来这里，说明每个人都在苦战。而且既然对方在这段时间将大界域迁移至中心花园过来，显然说明还有死灵以及五邪界的虞茗操控这一切，当前说不定在暗中观察着战局。
不过在五邪界拔地而起时，释放生机壮大触须的灰色虞茗同时一惊。
“虞茗这个家伙在干什么？竟然不等我将郭谌吸收掉便将五邪界迁移上来！是因为感觉我会输给这个家伙吗？等我将郭谌的黑暗精华化为己有，到时候必然找一个机会将他的意识抹灭，重新融合回我的身体。”
正在灰色虞茗稍稍有些分神的时候，面前控制的巨大触须忽然间被全部斩断。
“Bang！”首先一颗覆盖着黑暗的子弹击中灰色虞茗的眉心。
但这一次的子弹并不是之前的腐蚀弹，在没入其颅骨的瞬间融合黑暗力量而在内部产生强烈的原子聚变反应，这项技术在高位面称之为‘浓缩氢弹’，这样的弹药也是郭谌利用自己在监狱中的特权好不容易搞到三颗在身上。
一道强烈的蘑菇云升腾而起，周围因为聚变的强烈吸热而气温接近绝对零度。
爆炸将灰色虞茗脑袋以及上半个身体全部炸裂开来，伤口中溢出着大量的触手将周边的树林山河捣碎，并且在内部露出由触手包裹的核心，以及大量的生机迅速为机体再生。
“嗖！”
在这个时候，一道黑暗气息速度超过之前的近五倍的速度瞬间抵达身体炸裂的灰色虞茗面前。
通过郭谌全身流通在脉络的黑暗能量，通过能量剑尾部的铁链插入手腕的部位，数量极其大量的黑暗沿着铁链注入刀柄，通过剑柄中特殊材质构造的微弱，能量剑身体积不变，但内部的黑暗则呈现出高能度的压缩态而发出‘滋滋！’的能量强烈扰动声。
感受到危险的袭来，身体半数缺失的灰色虞茗立即在身体核心包裹大量的触手，同时也在面前地面上长出大量触须尝试束缚郭谌的躯体。
“没想到这么简单得手，混沌原核归我郭谌所有了。”
手中黑暗能量剑的挥动斩下时，天边都因此而拉下一道黑暗的帷幕，正对着核心包裹处一剑斩下时，两人交战的地带当即被黑暗全数笼罩，完全透不出一丝一毫的光影。
在能量剑斩下的瞬间，连同在远处高峰上观战的虞茗也是全身灌注在界域的控制上，汇聚大界域的根源能量来抵御这一剑斩下时所对界域的破坏。
笼罩在黑暗中的郭谌却面色不好看，面前本来有已经得手的混沌原核，却被根须缠绕着钻入地面之下暂时退离。
在刚才一剑落下的瞬息之间，一股极其强大的重力附加在郭谌的身体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导致斩下的能量剑偏移原来的轨迹，虽然依旧将灰色虞茗的身体切开，但却没有伤及到其根本的核心。
“谁！”
郭谌当前可谓是怒火中烧，本是到口中的饺子便这么没了！下一次想要杀掉‘阿撒托斯’这家伙恐怕需要花费刚才数倍，甚至十余倍的力量与精力。
单手一撤，能量剑将周围的黑暗全数吸收。
在郭谌回眸的眼中一位光头六手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五十米的位置处，样貌呆滞，嘴口呈圆形一点也没有人类的感觉。
菩提老祖给予的信息资料中有关于光头男人的身份，但在郭谌眼中除开鬼王与阿撒托斯外，其余零间的生命体全都不值一提，对方利用重力操控手段让自己重大失误。
“可恶的野兽，竟然胆敢阻碍我郭谌的行动。”
郭谌将‘浓缩氢弹’换成‘烈焰弹’弹夹首先对准光头男人的头颅，连续六发子弹包裹着黑暗向着光头男人而去，理论上说来子弹一旦命中混合着黑暗的烈焰弹将会爆发出一种吞噬万物的黑色火焰将一切生命终结。
特别是这种野兽类，天生畏惧火焰而有着一定的克制效果。
但当六发子弹靠近光头男人时，速度难以置信地减缓降低，最终悬停在对方面前五米的位置。弹壳受到强大的重力作用而纷纷落地，镶嵌在地面上难以引爆。
“亲自来了结你吧。”
郭谌虽然口中语气不屑，但在对方的重力竟然可以影响到自己花费不少心血制作的秘银枪射出的子弹时，也只对面前这只野兽慎重对待。
在靠近光头男人的过程中重力成倍增加，郭谌立即将全身黑暗化而让重力的影响达到最小程度，手中能量剑发出能量撕裂的声音。
“啊呜！”
鸿钧大蛐从圆形嘴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根本不顾及面前袭来的郭谌，而是从背脊骨末端长出一条滑腻的尾部全力朝向身后什么都没有的区域挥动而去。
“啪！”
尾部抽在一道实体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而正面袭来的郭谌立即化为一道黑气消散。
双手格挡在胸前的郭谌被鸿钧大蛐的尾部正中抽打在手臂上，面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知对方是如何看穿自己的这一次进攻。
这只野兽的力量相当强横，在郭谌双臂上本是覆盖的黑暗直接被抽散，在手臂上留下一道尾部抽打的印记。郭谌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轰入不远处的一道大山中。
另一方，看似并没有受到攻击的光头男人于身体中心由头顶至下体位置，一道黑色的斩痕浮现，身体被劈成两段而向着左右倾倒。
不过在左右身体还未完全倾倒落地时，切口位置立即涌出全新的身体，左右两道身体竟然全都形成最初的躯体，两只一模一样的鸿钧大蛐站在一起，目光交织一段时间后，其中一只直接张大圆形的锯齿大嘴将另一只给吃掉从而恢复最初的状态，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势。
这个时候在鸿钧大蛐的身旁地面上，随着土壤的松动，一根根触须从地面下端涌出并相互交织组合而形成一位男人，不再保持着灰色虞茗的模样而变化为一位中年男性，面庞粗大的胡须蠕动飘逸，下半身体完全由触须所构成。
实际上就是阿撒托斯的状态，可见虞茗的本体因为融合阿撒托斯而受到多大的影响。
“来得正好，帮我携手杀掉这个该死的家伙！”
鸿钧大蛐并没有任何对于虞茗本体话语的反应，只是在其身体中早已植入着一个命令‘一旦黑暗王格的能量激发则寻着气息赶往虞茗主体与郭谌的战场，协助杀掉郭谌。’当然，除开这个命令外，在鸿钧大蛐的脑袋中还植入着其它的命令。
大山底部的破碎开口中，郭谌挥手拍动着身体上的灰尘慢慢从内部走出。
“刚才伊丽莎白被人带走，看来张陈已经自行脱困，我也用不着现在前去解救他。现在的张陈应该躲藏在某个位置观察着，毕竟敌方还有一群人也躲藏在暗中，这场战斗的胜败将决定我郭谌能否一切顺利并返回高位面……接下来面对一只野兽加上阿撒托斯，看来得专心应对。”
（虞茗的本体以阿撒托斯的形态变现，之后都直接用‘阿撒托斯’的名字进行称呼以免大家混淆。）
郭谌的身影从破碎口中脱离的瞬间，站在阿撒托斯身旁的光头男人将六只手臂当作为奔跑所用的腿足，如同野兽般奔跑捕食而去。
阿撒托斯站在原地似乎想要看看这只零间早期比东极大帝更强的凶手可以达到何种程度。
“单纯的命令执行与杀戮，这只凶兽的真正体型或许连同整个五邪界都容纳不下，无论怎么切开他的身体对于其体内的实体来说都不过冰山一角。用不着在这只凶兽身上浪费时间，直取阿撒托斯吧。”
郭谌咬破手指，解开衣物的纽扣在胸膛位置处落下黑色的血液。
“黑暗秘法·黑影者。”
血液在胸膛上自成烙印，紧接着于郭谌后背位置，一位全身被黑色包裹的男人背对站立……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张陈的请求
与郭谌背靠站立的男人完全看上去完全是一个体型刻印出来的。
只不过此人全身由黑色衣物包裹，双手戴着古朴的铁链手套，连同面部也是佩戴着相同武士的铠甲头盔，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部位暴露在外。
在这位黑影者形成完全时，郭谌身体化为黑暗消散不见。
当前如同凶兽一般袭来的鸿钧大蛐，将留在原地的黑影者同样当作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六只手臂朝着对方抓去。
黑影者似乎不输如尸体的人形，全身由黑暗气息构成，面对于靠近的鸿钧大蛐而没有受到太大的重力影响。
另外，在黑影者的腰间佩戴着两柄武士刀，面对袭来的凶兽时，双手交叉抽出腰间逸散着黑气的刀刃，动作雷厉风行，迅速斩杀并收刀。
空中扑来的光头男人身体刹那间四分五裂，散落成肉块落在地面上。
黑影武士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存活的机会，从口中喷吐着黑暗凝聚的能量球将散落的肉块一一消亡。但在准备消灭最后一点肉块时，无论多么强大的黑暗加以抹灭，肉块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消亡的反应而是在有着剧烈的分裂活动。
大量的手足从肉块中生长而出，如同数道人体捏合的肉球一般
一秒不到的时间内，一只比刚才身体更加巨大的光头男人出现，身高接近四米而且这一次在下半身长着四条腿，上身长着不对称的九只手臂，脑袋上嘴口巨大占据面庞1/2的位置，身后巨大的尾巴毫无保留地蔓延落在地面上。
“嗷！”
似乎因为这一次身体受到一定的伤势，在鸿钧大蛐的嘴口中发出愤恨的吼叫声，山川都因此而震颤着，似乎在宣告要将面前的男人灭杀。
在战场另一端阿撒托斯注视着由郭谌分出来的黑暗替身，眼神有些迷离。
“原来如此，曾经在监狱中传言得罪你郭谌的其它特殊囚犯，都将会在黑暗中被杀死。但你在监控下有着完全不在场证据，导致一些对政府有用的特殊囚犯明明知道是被黑暗侵袭致死，却无法定你的罪，原来你拥有着这样的分身能力。”
在阿撒托斯陈述完时，一抹黑暗从其背后的倒影中浮现。
黑暗凝聚的能量剑出现时，一柄特殊的斧头在混沌中凝聚，以混沌为斧柄，有着一颗眼球在斧身上转动的斧头持在阿撒托斯手中反向与黑暗能量剑交织在一起。
“混元斧……阿撒托斯的神器。”
斧刃与能量剑碰撞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完全被混沌与黑暗所覆盖，连同远处观察的虞茗这位五邪界的主人也无法与这片区域取得联系。
身处于异空间中的两人僵持不下，混元斧的威能与能量剑齐平。
曾经在张陈刚来到零间爆发的喰界事变中，虞茗联手张陈的时候，曾经用「阿布霍斯的颅骨」仿照过混元斧，但这样的仿照品还达不本体一半的能力，在当时虞茗使用下却将零间撕开一道小口子。
“低位面也有这样的宝物，在我费尽心思杀掉阿撒托斯时，也是相当惊叹于这柄斧头的制作。因此我对阿撒托斯这个生命体十分感兴趣，甚至愿意让它与我对等融合。当前混沌原核没能够完全吸收，否则郭谌你根本不值一提。”
郭谌眉头稍稍一皱：“废话真他娘的多！”
手臂力量增大，抵过混元斧的瞬间，左手的枪口直接落在阿撒托斯的眉心位置。
“Bang！”
…………
爆发战争的另一端，本属于黑暗花园的中部，现在被五邪界予以替代后，刚好落在一处小型湖泊的底部位置。
此时张陈彻底将独立世界收敛，外界除非是康斯坦丁这样的人物，或是贾心利用吸魔真法在湖水底部发功，否则无法捕捉到独立世界的踪迹。
此时此刻在张陈的喰腹世界内，天空电闪雷鸣，每相隔三秒便有一巨大的闪电降下在消化潭附近，以至于周围山林中百兽惊走，喰兽都以畏惧的眼神看着天空，认为是世界的主宰因为自己的某个行为而发怒。
然而在消化潭旁只是站立着一个眉目冷峻的青年，沐浴在雷电下修复身体的创伤。
此人正是靳庚，随着连续九九八十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原本在腰腹位置被鸿钧大蛐所伤的伤口已经完全修复如初，整个人的气势也回归至正常状态。
随着手中混元雷劫抢举起示意，站在云层中引动雷电的张陈也立即跨越空间回到地面。
“这份情算是我靳庚欠你的，我以后必然会归还！”靳庚还是老样子，即便现在与张陈属于盟友关系，但为人依旧冷峻如冰，对于张陈这个叛离狱使的人有着一定的排斥感。
张陈挥手示意着：“当前的外界相当危险，情况我在刚才已经与你说明，四大王格被激发，虞茗这家伙已经将五邪界转移上来与中心花园重叠。当前的主场完全转变，现在不是出去的时候。”
靳庚则早已做好为零间奉献生命的准备，无碍于张陈所言执意要奔赴战场。
张陈也只有直言说着：“并不是我直言，靳庚以你现在的实力前去郭谌交手的主战场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我们暂时隐匿在这里，等到虞茗出手时我们再来个出其不意，这样取得胜利的机会将增大不少。”
“你是看不起我靳庚的实力吗？”
混元雷劫枪通透银色的枪杆笔直指着张陈。
见靳庚意图坚定张陈只得采取较为强硬的手段：“这里是我的世界，要想出去必须有我的许可……靳庚若是你三招内可以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你要去要留我都没意见。”
张陈的这番话语中带着一定的歧义，而靳庚这个人也较为孤高。
“张陈，你现在有着一方天地则完全看不起我靳庚，对吗？挡我三招而不受伤，我可不会顾及你作为同盟军的身份，若是被我重伤在这里后果自负。”
靳庚被张陈的言语完全激怒，双脚点地与张陈拉开五十米的距离。
“好，你尽管全力以赴即可。”张陈在这里也不解释什么，靳庚这样的天才在今后必然可以达到狱督的层次，若是这样在这里送命实在太可惜。
本是张陈的世界天空中因为靳庚的原因雷云滚滚，第一枪将靳庚全身雷元化的禁解状态下使出，混元雷劫枪上银缨飘舞。
随着靳庚眼神忽然变得凌厉。
‘噌！’一点寒芒先到，紧跟着伴随着银雷长枪直接穿过张陈的身体。
“哗啦！”
刚好百米的一条直线上，地面被烧得焦黑而切开。
站在中心的张陈已经将血鬼衣祭出，稍稍有些惊讶于靳庚的攻击力竟然有这么强，自己血鬼衣的双臂全部被烧得焦黑，内部的血肉也有点灼烧的迹象。
“看来雷电稍稍有点针对血鬼衣中主要的真鬼气息与黑色病毒……不知接下来靳庚还可以拿出什么样的攻击，只要别有太大增长我应该都可以挡下来。”
站在张陈后背的靳庚看着对方如此容易挡下第一击，不由得露出难看的面容。
“哐！”
靳庚全力将长枪插入面前的地面，双手合十。
在眉心处的雷电印记慢慢溢出一抹金黄色的雷光，张陈这一方世界中从极深处汲取出一道金色神雷从天降下，让混元雷劫枪全然沐浴在其中金色的雷光缠绕着枪体与枪尖。
“你身上的衣物构成偏向于邪祟，看你如何接下这神雷天罡。”
靳庚脚掌一踏，面前插入地面的长枪被震出地面。
在靳庚抓住长枪的瞬间，一条金色的直线以张陈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袭来。
“没想到靳庚你的速度与原雉等同，若非我真鬼大圆满还真的看不见。神雷的话，我身上的衣物的确难以抵挡，不过你的力量似乎是软肋。”
张陈在靳庚动手的瞬间祭出隐匿在右臂之中的「吞龙臂」并且在血鬼衣的作用下，继续在吞龙臂上包裹一层薄膜，将吞龙臂染成一片暗黑色，唯独在手臂上赤红色的烛龙雕纹保持的原样。
真鬼源流在身体中加速流淌，让张陈的双眼足以跟上靳庚的速度。
右拳携带着烛龙之力向着金色的枪尖轰击而去，两者交织的瞬间，雷电逸散将周围的几处荒山都给击落。
张陈站在原地不动，靳庚却倒退三步，体内气息不定。
只不过在吞龙臂包裹的拳头表面竟然有着一道圆锥形的小孔，神器受损，这倒是让张陈有些尴尬，还好没有让吞龙臂整体结构受损。
“你果然有自大的资本，来接下我的最好一招吧。”
靳庚没有丝毫的停滞与休息，强硬将体内的淤血咳出体外，整个人升腾至空中，天空中本是翻滚的雷云慢慢静止下来而靳庚眉心引动神雷的印记也渐渐消失。
但在靳庚身体周围却有一种境界的升华。
“这种感觉是！”张陈立即回想起之前自己陷入前世回忆的最后阶段时相仿的感觉。
张陈立即大声朝着天空中的靳庚说道：“靳庚，我要你现在还给我人情！……交给我踏入终解领域的方法。”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事物的本质
张陈的这一句喊话让天空中正要踏入狱使最终领域的靳庚暂时停止下来。
在这一次靳庚即将开启终解的过程中，相对于第一次面对原雉时的禁解，竟然左右两只手臂都有着雷神化的反应，显然是在连续的生死战斗中靳庚超凡的天赋使其在死亡边缘徘徊时，更向着终解完善深层次步入一层。
“我们两人的赌约还没结束，不是吗？你在害怕输给我吗？”靳庚只是短暂的停留并没有完全卸招的趋势。
“可是你欠下我的人情却在赌约之前啊？你先偿还我的人情，再继续进行赌约如何？”
靳庚将混元雷劫枪持在手中义正言辞地说道：“当前的战争对于零间极度不利，菩提老祖等人正在为捍卫零间而拼死作战，让我靳庚躲藏在这里等待战果……”
“不。”张陈立即打断靳庚的话语，随后继续说着：“没有任何战术规划而去送死不仅对于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你的死亡也将导致当前局势更加恶劣！”
“我知道因为道宗选择舍命而让靳庚你活下来，当前靳庚你正在将所谓的‘正义’当作是愤怒与仇恨的借口。你应该很清楚，在虞茗身份揭晓的瞬间我们零间战胜的几率变得极其微小，想要取胜必须等到在关键点上行动。”
张陈在阐述这番话的过程中，左耳下嘴口闭合的耳坠同时附带着‘冥神’的意境直接传入天空中靳庚的意识中。
对于靳庚这样不容失败的男人来说，之前道宗舍命让自己离去，这种逃跑与抛弃队友的行为刺激着靳庚的本心，而张陈这番话丝毫没有说错。
一道道白色的裹布盘旋，将靳庚手中所持的混元雷劫枪重新包裹并收回在后背。
“张陈，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既然是你主动提出，我只负责达到达到要求，你能否有所收获，之前欠下你的人情都算是一笔勾销。”靳庚从天空降落下来，虽然妥协但言语上依旧比较针对张陈。
“当然没问题。”
所谓的人情，张陈根本不会去在意，只是当前靳庚执意离去，张陈不得不拿出人情这个说法。
张陈继续说：“我想要得到的是靳庚你踏入狱使终解领域的过程感悟，以及经验传递，可以的话麻烦你在我面前演示一次你终解的过程。”
靳庚眉头一皱疑惑地回应着：“终解？我记得与你古晨的关系相当不错，为什么要找我来给你演示？古晨狱督的终解已经达到完善的水准，而我不过刚刚踏入这个领域而已……再说张陈你已经不再是狱使，为何还要在这个层面上追逐下去？”
张陈倒是露出笑容友善解释：“哈哈，谁说我不是狱使。狱间可是承认我这名狱尉的，我也是在前不久接触终解领域的隔膜，所以没办法与古晨接触……再说古晨他是在狱督考核中了解终解而不是你靳庚居然在狱尉阶段踏入这样的领域，所以找你是最好的选择。”
“最重要的便是，我需要的就是你这样刚刚踏入终解领域的感受，这么短的时间只要让我撬开这个瓶颈即可。”
靳庚面色不改地回应：“我与你完全属于两种不同的大道，如果你通过我的心得与讲解没有收获，这份人情也算是还清了。”
“好。”
随着张陈的点头靳庚直接将手中落在其的头部。
有关于这种大道上的感悟，是无法通过言语来描绘的，即便可以用精炼的语句来勾勒出大概的意思，但也绝对没有直接像靳庚这样向张陈传递自己曾经感悟终解的记忆来得迅速而直白。
靳庚参悟终解的过程并不是什么全神贯注在雷电中刮筋剔骨。
传递给张陈的这段记忆中，靳庚因为即将拉开的大战而内心有些烦躁之意难以平复，因此在这一日不再修炼，而来到狱界城中随意走动来排除心中不安的杂念。
…………
“雷晓狱尉！”
随着靳庚走在狱界城的街道中，在这里居住的大量狱司以及提供生活用品的狱目，一个个都相当恭敬与走来的靳庚问候，毕竟所有的狱尉中露面最少的便是靳庚，他人所听闻的传言中靳庚完全属于一个武痴，整日闭关修炼从不见外人。
对于受到万众瞩目的这一现象，靳庚不仅没有丝毫的自豪，反而相当的反感厌恶这一点。
因此在进入一间服装店过后，靳庚稍稍加以易容并更变服装以普通人的身份行走在这里，然而在这样与路人形同陌生的环境下，却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中靳庚发现许多在狱界城中的阴暗诡异的一面。
因为大战迫在眉睫，一些没有有些根据的小道消息在狱司之间传开。
藏在房屋较深处，女人隐隐的哭声，以及在有些阁楼中传来某人发泄时物品破碎的声音响动。
靳庚走向更加偏僻的城区位置时，甚至在一处较为冷清的街道上看见一名二级狱司站在一粮食售卖的店铺前让三名狱目跪下。
这名狱司直接抓着中年狱目脑袋上的头发厉声问着：“王敛！你看看你售卖的是什么狗屁东西，老子在零间拼杀换来的钱财在你这里却买来这样的低劣物品，你一个小小的狱目是在逗我玩耍吗？”
“斯科洛维奇狱司，我一个小小商贩都是从下面拿的货，里面是什么东西我真不知道，价格也不是我标注的！”
老板以及在这里的副手都是一脸无辜的模样。
“可恶的家伙，还敢狡辩吗？再过不久我即将奔赴大战场，你们竟然……”
这位俄罗斯的白人狱司一怒之下直接一巴掌向着老板的面部拍去，手掌中携带着一种能量波动，狱目一旦正面击中非死即伤。
“啪！”靳庚在其手掌落下的瞬间轻松抓住。
“你是！”
肢体的接触使得这名狱司感觉到狱使层次的差距而露出惊讶面容，容不得他讲出靳庚的身份，手臂全然被拧断，伴随着一阵雷电入体使得此人无法发音，面容虽然不甘但只有忍着疼痛离去。
靳庚并不是什么助人为乐的雷峰，收拾掉此人则立马转身离去。
但一段时间走过这条街的靳庚却发现不太对劲，身体化为雷电闪烁至一处房顶并观察着店铺里的狱目商人时，一个个面部露出着诡异的面容，立在店铺里一动不动。
这些在这里经营的狱目被狱间作为没有潜力晋升的狱目分派至零间战线来提供后备资源。
实际上在这些狱目商贩看来，将自己定义为狱间的弃子，被安排在此送死。这些人憎恨着自己没有能力成为狱司，同时也憎恨着那些成为狱司高高在上的家伙。
在刚才俄罗斯狱司手中买来的营养液中竟然是白水还掺杂的对身体能量输送产生阻碍的药物，而这名售卖物品的狱目脸上所挂表情却有些疯癫。
同时靳庚利用自己狱尉的权限去查阅刚才被自己击晕狱司的信息。
“摩卡沃夫·斯科洛维奇二级狱司，俄罗斯零间前线战斗队员，少将功勋。在零间立下赫赫功绩，为狱界的建立与保卫贡献巨大，并不畏死亡而主动提出加入最后战争。”
“人心散乱，表里不一……没想到连同我靳庚也同样如此，真是可笑。”
靳庚坐在屋顶肆意地嘲笑着自己。
“或许从一开始，我都没有真正看过雷电真正的本质里层是什么，刚不要说去感受。本以为自己已经窥见雷电的本质，实质上我看到的无非是最浅显的表层吗？……要去知道事物的真正内在本质，需要这样去做吗？”
忽然之间本是无云的零间天空中，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雷电落在狱界正上方的结界上。
当前主管狱界的邬老感受到结界受到攻击而立即现身于攻击点位置，众狱尉设置的结界竟然在一道雷电威能的凝聚下层层瓦解，不过邬老并没有阻止反而将结界在这里开启，任凭雷电降下。
雷电笔直落在双眼紧闭坐在屋顶一动不动的靳庚身体上。
奇怪的一点是，能量足以毁灭方圆十里内一切的雷电落在靳庚身上时却没有继续波及，沐浴在其中的靳庚身体渐渐化为雷电光点与同雷电一同收回至云层中，气息彻底消失。
“事物的本质并非站在外部去窥视，而是化为该事物去感受周围它的一切。”
…………
张陈通过靳庚这一系列的完善记忆对于终解隔膜的感触愈来愈真切。
“本质！”
随着靳庚手指从张陈的眉心落下，张陈首先时安然盘腿而坐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去触碰着终解的这一道隔膜。
本是穿在张陈身上的血鬼衣感受到主体步入特殊状态而毫无防御，因此自动形成一道黑色方棺将张陈笼罩而包裹于其中不受到外界的任何伤害与干扰。
“真的有所感悟吗？专注程度一点也不输给我。”
靳庚内心已经慢慢承认张陈真正的强大，也没有等待张陈在这里感悟结束，利用张陈这一方开初的世界雷电的纯净，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前去云层中深入自己的终解状态。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六章 黑暗降临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张陈的双眼睁开。
“当前的隔膜已经算是清晰可见，所要做的则是将这一道隔膜给破开。但这样做不知道会花费我多少的时间……当前在外的零间早期第二使徒必然前去协助对抗黑神郭谌，其它三个区域中一旦我们这一方的强者落败，都逐渐导致郭谌的压力增大。”
“我现在的实力应对一个鸿钧大蛐恐怕将达到极限，更不用说现在根本不知道虞茗所隐藏的底牌到底还有多少，现在既然已经触碰到隔膜则必须拼一把，给自己最多两个小时的时间吧，若是无法突破则考虑放弃本次计划。”
张陈利用感应传音，一道暗物质漩涡在一旁出现，伊丽莎白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甩动着金色卷发从内部走出。凭借着张陈的帮助，伊丽莎白是直接从鬼源大陆穿越空间来到这里，距离长达两千多公里。
（喰腹世界以被分为两块大陆区域，张陈最初的喰腹世界，有着消化潭，喰齿山脉，富江的居住地的喰源大陆，以及前不久被张陈新衍生出来的大陆，因为让沉沦鬼境植入其中而用大海分割开来的鬼源大陆）
伊丽莎白被张陈带入这里后便被安排在鬼源大陆上恢复元气。
“什么事情叫我过来？”伊丽莎白问着。
张陈双手搭在伊丽莎白的肩膀上郑重说着：“我接下来会尝试去触碰狱使的终解领域，具体过程我将化为一只最为原始的喰，封闭我现有的思想，意识与所有的能力，与我世界中的这群野生喰鬼建立的部族进行接触并活动。只不过当前外界的情况已经十分糟糕，我给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
“期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干预，只管在两个小时候唤醒我的意识，听明白了吗？”
伊丽莎白反问：“这里不是还有人吗？怎么非要找我。”
张陈简单解释着：“邪口老本是喰鬼，而且为人也比较固执。若是让他来检测这一切，说不定他会不按照我的要求而在冥冥中引领我做出一些非主观的行为，对我突破不利……至于富江她这个傻白甜小姐，要是看到我受伤，说不定一怒之下将其它原生的喰鬼全部杀掉。”
伊丽莎白也同时回应着：“的确，你若是将意识，思想以及所有的能力全部封闭。作为一个外来者去加入这种原始部族恐怕会十分危险，要是被杀掉我也不管你吗？”
“不管我，只要我未能够突破，两个小时候直接唤醒我的意识。放心，我虽然意识，能力全部封闭，我可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死不掉的。”
张陈心意已决，当即一跃横跨百里而抵达一处山林的区域，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山顶位置便盘踞着一个原始喰鬼的部族，张陈首先将自己化为喰，类似于自己的初解形态面部的五官除开嘴口外全部消失，身体后背长出一条尾巴，双臂变化粗壮而便与四肢匍匐行走。
“希望一切顺利，能否突破隔膜，成败在此一举！”
张陈将全身的能力封闭，神器存在于一无人知晓的区域，入魂宝具「血鬼衣」彻底封闭至灵魂中。接下来则是将意识连同思维能力全部封闭，一道道枷锁束缚在张陈的大脑深层位置，顿时张陈的目光变得暗淡无光。
张陈所化的喰兽在短暂的凝滞后，眼神慢慢变得清晰，不过却是对于身边事物的未知与好奇，挪动着身体四肢慢慢朝着有着同类气息传来的山顶走去，殊不知已经有着数百只喰兽嗅到张陈这只陌生喰兽的气息。
悬浮在天空中的伊丽莎白双手捏在一起祈祷着张陈能够有所收获。
在距离数十公里外的喰齿山脉中，邪口老躺在自己开辟的洞**学习的《噬体心典》上卷的内容，因为之前从消化潭传来的波动，邪口老也是将注意力留在张陈的身上，暗中看着张陈化为喰兽的这一系列行为。
“真是什么事情的干得出，这群原始的喰鬼可没有任何的人形，希望你能够有所突破吧……邪口老君我也想要看看张陈你作为狱使的终解形态配合着《噬体心典》这样的喰道大典可以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
张陈在进行着事物本质的洞察过程中。
郭谌的主战场爆发出来的动静，让在远处观察的虞茗都有些不自在。
郭谌与阿撒托斯两者当前已经完全陷入一种混沌与黑暗混合的空间中，可以说已经脱离当前的空间，但却对虞茗的五邪界不断造成巨大的破坏。
虞茗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着：“哎哟喂！早知道晚一点再将五邪界升上来，搞得我现在还真是吃力。”
若不是当前五邪界有着零间所有的阴气作为能量基质，再加上五道王格的支撑，两位至强者的对战这个大界域还真的撑不住。
但五邪界与花园重合时完全有必要的，虞茗自己必须要占据地势来执行接下来的计划。
“不过我养得这只宠物倒是相当给力，到时候肯定会给高位面的几个老家伙造成些许困扰。还好这个家伙没什么智商，才能让我这般容易的控制。”
虞茗虽然面露笑容，但站在一盘的贾心，古晨以及王艺芷三人却没有任何的面部变化，甚至在王艺芷面庞上露出着相当凝重的表情。
在距离主战场千米位置的破碎山体中，一只身体二十余米高达，身上长满着长短不一手臂与腿足（甚至在一些较大的肢体上还长着小型的手臂与脚足）。这只面部生着一张巨大圆形锯齿嘴口的怪物当前将郭谌利用黑暗秘法分出来的‘黑影者’用三只手死死将其按压在地面，黑影者的身体。
同时将重力直接作用在这位黑影者的身体上，完全封闭周围空间，使其无法动弹。
脖颈生长，圆形锯齿的嘴口将‘黑影者’直接给吞入深不见底的未知空间中，与张陈这种喰腹不同的是，鸿钧大蛐天生感悟万物引力，其身体中更是连通着神秘的星空区域，被吃掉的物体将会被流放至宇宙中的乱流空间知道灵魂破碎才会被虚空收走。
接受指令的鸿钧大蛐立即将目光转向黑暗与混沌交织的异空间。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与徘徊，笔直向着目标气息传出的异空间中奔跑而去，全身几十只腿足全部互相配合，瞬间没入异空间中……
此时在内部的郭谌与阿撒托斯的战争正在白热阶段。
“之前的机会太可惜，现在想要杀掉这家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郭谌的鬓角有着冷汗一点点滑落滴下，不过全身的气势并没有任何的减弱，只不过自己携带在身上的各种弹药已经快要耗尽，还剩下一枚‘浓缩氢弹’与两枚‘腐蚀弹’。
“没想到四个老家伙手下竟然有着这么难以对付的角色，我了解的信息里完全找不出‘虞茗’，若是真的被他完全吸收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这一战谁胜谁负还真的说不定，既然如此，接下来全神灌注在这柄师父留下的能量剑上吧。”
郭谌将左手所持的银色手枪收入腰侧，随着左手附加来双持，两只手全部持在这一柄「枉神之泣」能量剑上黑暗能量再度暴增，原本单手剑的长度与大小也增加至双手长剑大小。
忽然之间，在郭谌的记忆中，年幼还仅仅只有三岁大小的自己，在一位老者的监督下尝试一次次激发普通能量剑，然而日以继夜拿着没有剑身的剑柄对着空气挥剑的长剑。
“老头子，因为给你报仇惹得整个高位面大乱，使得我堂堂郭谌落到这种境地……哎，不过你说得不错，低位面中的生灵的确有着心底纯洁之人，而不像高位面一样表面上零犯罪，零战争。实际在整个世界每一个生灵的内心早已全部腐朽不堪。”
郭谌面部忽然间露出一种释然的笑容，脑海中曾经儿时习武的场景瞬间全部连接在一起。
正在这个时候，于郭谌身后的黑暗深处，一只疯狂的野兽正在从黑暗的夹缝中挤入。二十多米的身体携带着数十只手臂向着郭谌抓来，速度与力量都不比原雉弱小多少。
“噌！”
一道暗光垂直闪过。
即将接触郭谌的鸿钧大蛐直接被斩成两段，断裂的肉体之间长出更多的肢体，体型想要继续增大时，更多的剑光闪过。
鸿钧大蛐的肉体全部被切割成最多不过手指大小的碎块散落在控制。
这些碎肉还未掉落时，郭谌将双指点向一块碎肉表面，嘴口蠕动而开始着某种吟唱：
——至高黑暗君王的徽记，疯狂挣扎幽民的怨恨；毁灭，否定，囚禁，破碎。爬行的枉死之人，切割肉身的癫狂人偶，结合，构成，延伸至地面，让世界为之无力而绝望吧！——
“黑暗禁术——绝死黑棺！”
空间时间在郭谌手指指向的方向完全扭曲，黑色封棺浮现将所有鸿钧大蛐的血肉全部封闭在其中……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至高黑暗
站在远处山峰顶部观战并全力支撑着五邪界的虞茗忽然之间眼神一凝，身体疯狂颤抖而喷出大口鲜血洒在面前的山岩上，面色有些苍白看着下端黑暗与混沌交织的区域。
“这是什么招式？为什么我了解的郭谌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手段？竟然破坏掉我五邪界的一片土地，彻底根源破碎，竟然连同修复的机会都没有。哎呀，看来还是得小心行事。”
虞茗立即将手掌触碰在身边的一颗树干上，数十米高的树木从生机尽失而全面枯萎凋零，虞茗调息身体回复后，单脚踏在面前的石头上审视着主战场。
虞茗以命令的口气发号施令：“贾心，古晨！协助我进行下一步的特殊计划，我们需要在原来的计划上完全改变，等到他们从异空间脱离时便轮到我们出场，首先对付的并不是郭谌……而是我虞茗的主体。”
贾心根据刚才虞茗的受伤，以及目前战场局势的分析，大致猜出原因而在心中思索：
“没想到黑神郭谌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虞茗的高位面本体在大部分吸收融合阿撒托斯的情况下，再加上一只这样凶兽竟然还无法击败，甚至趋于劣势吗？”
虽然郭谌的强大一定程度上象征着零间势力取胜的可能性增大，但在贾心看来除非郭谌的实力真正超过一个极高的限度，否则对于整体虞茗的布局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
黑暗与混沌交织的异空间中。
在使用出这一道黑棺禁术时，郭谌身体上的黑暗气息总量都有着明显的减少。
造成的破坏力与压迫感连同站在远处的阿撒托斯都暂时不敢靠近，以免被卷入黑色封棺中，对身体造成严重破坏，利用间隙恢复着身体的损耗。
之前的交战阿撒托斯身体的次要触手被过程斩断超过8000条，而主要触手也损失掉三十条，阿撒托斯的身体已经产生一些不可恢复的伤势。
郭谌目光凝视着面前的黑棺，此次下定决心将这一头厌恶的凶兽给赶尽杀绝。
“咳！咳，咳，咳。”
在禁术加上完美吟唱给郭谌带来的身体负荷只有郭谌自己清楚，难以忍住而从口中咳出大量的血液。
不过花费郭谌如此大力气形成的绝死黑棺笼罩的环境中，任何的物质都不可能存在的。即便的分子、原子这样的基本元素都将继续被碾压拆解成亚状态，甚至更小的理论尺度。
被刀刃斩成碎肉块的鸿钧大蛐身体在黑棺中迅速湮灭消亡，只留下最后一块小拇指大小的肉渣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这肉块似乎作为鸿钧大蛐的身体的核心，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存活着，表面上消磨腐蚀十分缓慢，想要完全灭除掉恐怕得花费掉数分钟的时间。
不过，这当这核心肉块一旦是想要分裂增殖出新的肉体，将会立即于黑棺中被摧毁。
郭谌用手掌擦去留在嘴角位置的鲜血，在确认面前的黑棺没有任何可突破薄弱口的情况后，慢慢转过身体看向当前的主要敌人阿撒托斯。
“全吟唱的禁术，我只是在高位面施加过一次。封闭这么多年用来，身体没想到还真点不太适应，力量必须保存下来，这个事件的本质还没有暴露出来。”郭谌心中思索着并郑重凝视着面前的阿撒托斯。
“嘎吱嘎吱！”
虞茗本体所化的阿撒托斯突然从身体中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随着身体下端大量触手的摆动，一团较为奇怪的物质沿着阿撒托斯的身体下部慢慢沿着食管而上，最终通过脖颈从嘴口中溢出一颗眼球。
眼球溢出并漂浮在阿撒托斯的肩膀位置。
曾经目界的「天眼王格」是完全被阿撒托斯吸收，当前的这只眼球则是吸收天眼王格的产物，看似与普通人类眼球大小相同，实质上却凝聚着强大的瞳术。
几道细小的主要触须连接至眼球中提供着高能的黑暗能量。
相对的郭谌则根本不在乎面前敌人的任何变故，全神贯注于双手所持的能量剑刃上，结合着幼年受到师父指导而练习的最基本剑法，联系当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郭谌的整个人保持着双手持剑而沉浸在一种特殊的意境中。
悬浮在阿撒托斯头顶的眼球将瞳孔对准郭谌，一种近乎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而去。
周围的黑暗区域都开始慢慢幻境化而受到影响。
波纹笼罩在郭谌的身体上，强大的瞳力幻术根本不需要视觉的直接接触则可以发挥作用。
看着郭谌凝滞在原地保证持剑的状态一动不动，阿撒托斯认为目标已经得手，立即将身体的八根主要触手缠绕着郭谌的身体以防其身体有任何的乱动，甚至用触须尖头破开郭谌身体表面的皮肤，开始慢慢吮吸其身体的能量。
接下来阿撒托斯蠕动着身体，混元斧威能提升至最大，向着郭谌身体的核心部位劈下。
“黑暗禁术……”
随着混元斧即将落下时，郭谌嘴口蠕动说出这么四个字。
“为什么不受影响幻术丝毫？”
正在阿撒托斯震惊的同时，一道黑暗以郭谌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出去，甚至于直接盖过阿撒托斯释放出来的混沌物质将一切全部吞食在黑暗之中。
甚至于根本的时间规则对于该黑暗覆盖区域彻底无效化。
缠绕在郭谌身上蠕动的触手停止不过，头顶上的阿撒托斯也在此刻凝滞下来。
“至高侵占！”
将体内的黑暗核心利用特殊的手段进行扩大，让周围所有趋于化为郭谌所独有，任何世界的规则都无法对这一片区域产生作用。
从五邪界外部看去，原本黑暗与混沌交织的异空间现在完全被黑暗笼罩。
“嗡！”一阵扰动声伴随着一抹黑色刀斩贯穿天地。
两人交战的异空间强制兄中部断开，站在远处山顶上观察的虞茗也立即与五邪界断开联系，若是要以虞茗本体联合五邪界来抗下这一道黑暗斩击，恐怕会因为连锁反应而导致虞茗的身体受到严重创伤。
“真是可怕！我五邪界差不多1/6的地头没了，幸好还在我可接受的心理承受范围内。王艺芷小姐你的安全需要确保而在这里等候，其他所有人准备行动吧。”
黑色刀刃的斩落，异空间破开。
留在五邪界地面的斩痕甚至深入至零间夹层的地底深处，快要将零间间隔的隔膜给破开。
刀刃所触及的大地全部被黑暗所侵蚀不再归于虞茗的控制，造成的破坏差一点动摇根基。
敞开的异空间中最为瞩目的还是一口长十米，高二十米的黑色死棺，在任何人看来内部都属于一个绝对死去，陷入其中连同前往虚空作为死灵漂泊的机会都不存在。
而当前黑色斩痕对应的空中位置，郭谌本是由黑暗缠绕的身体已经有大量的黑暗消散。
只不过在郭谌头顶手持混元斧的阿撒托斯却目光凝滞，紧接着身体从中部裂开黑色的裂痕，从内部逸散出大量的生机原点，以及不断有着溃散的混沌触须长出，最终在空中摇曳而化为浓水消失。
“啊！”
阿撒托斯变化为灰色虞茗的模样，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痛苦呻吟同时在身体后侧形成一道扭曲的混沌裂痕开口想要暂时将身体躲入混沌中恢复与休息。
郭谌气息有着一部分降低但却丝毫不影响接下来将重伤的阿撒托斯灭杀并夺取混沌原核。
正在这个时候，三道强大的气息从数千米远处的高山上袭来。
“果然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吗？没想到这位掌控至高鲜血的男人最终选择站在对面……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郭谌现在很想动手灭杀重伤的阿撒托斯，但连续两次禁术的释放以及刀刃的挥斩让自身体力严重透支，同时对方三人已经抵达。
只不过在领头的虞茗却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虞茗的到来并非直接针对郭谌，而是来到自己的本体旁边，首先利用自己对于混沌力量的驾驭将准备逃跑的阿撒托斯所开启的混沌裂痕强制关闭。
“虞茗，快将你身体中的力量输送给我！我刚才有些大意被伤得相当严重。”
看着虞茗的出现，阿撒托斯立即生出触须缠绕在虞茗的身体上，但因为两人本是一体，最初分割开来时则有着明确的规定互相之间绝不可能互相伤害。出发虞茗主动愿意释放，否则阿撒托斯是不可能从虞茗身上强制夺得能量的。
“贾心，处理一下。”虞茗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紧接着游龙剑出鞘瞬间将缠绕在虞茗身体上的触须所斩断。
“虞茗，你什么意思？！”阿撒托斯对于眼前的这一切已经完全看不明白。
虞茗则根本没有回复自己主体的问话，注视着面前伤痕累累有些喘息的郭谌，露出有些友善的笑容说着：
“郭谌盟友还请你不要误会我，其实我一直站在零间这边的！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可以力压阿撒托斯与鸿钧大蛐，既然这样，混沌原核交给你来处置吧？”
虞茗伸出手指向身旁，示意着郭谌来‘享受’阿撒托斯这一道大餐。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果实
“你在逗我玩吗？虞茗！”郭谌露出鄙夷的目光，同时又继续说着：“你的这个主体在智商上完全与你不是一个级别，故意让他来消磨我的能力吗？”
“如果没错的话，你当初也是故意让你的主体去吸收阿撒托斯这一难以消化的混沌起源物体，而你本人故意装作弱势而利用转世的能力彻底脱离本体，现在你的本体已经深受阿撒托斯的影响。你却站在我面前说什么让我来吸收？这个玩笑有点过头了不是吗？”
“当年的阿撒托斯可没有这家伙这么弱，从最初交手开始我郭谌便知道虞茗你的野心有多大，竟然将自己的本体作为‘肉囊’来包裹‘混沌原核’。这种事情恐怕只有你这样的疯子才做得出来……因此，我自然保留有余力来杀你的。”
黑神郭谌在任何一方面绝不会弱势于任何人，即便当前有着三个让自己不太好对付的对手，已经当前体内黑暗能量有些使用过量，且在之前的战斗中身体内也存在着隐秘的伤势。
郭谌的这一系列话语将虞茗直接逗乐。
“不愧是黑神郭谌，你的话让我还是有点后怕呢……如此美味的大餐，我已经酝酿准备四千多年。我这个本体实在是蠢笨如同人间的一种喜欢在泥坑里打滚的生物，每次面对疑难问题需要让我这个多重人格来分析解决。”
虞茗一边这样讲述着一边用手掌拍打在灰色虞茗的脑袋上，一种深深的羞辱感。
“终有一天这家伙终于嫌弃我，正好借助阿撒托斯的转世重生能力彻底让我作为‘虞茗’这个单独的人类身体可以与这只蠢猪彻底分离。紧接着他自己竟然愚蠢到在没有我存在的情况下去独自吸收阿撒托斯的本源。的确如你所言，这只蠢猪不过是我用来当作肉囊使用。”
‘啪！’接下来虞茗的响指一打出。
在众人头顶位置，一道狭小的虚空之门开启。
本是将菩提老祖困在虚空边缘的原雉，当前接受着虞茗的号召从虚空中脱离，单独被困在内部的菩提老祖想要离开虚空，破开不属于生者的空间也得花费上不少的时间。
虞茗紧接着拍动着贾心的肩膀吩咐着：“贾心，你也是用剑的大师，暂时帮我挡住一下身体受伤的黑神郭谌吧。有机会你们俩还可以相互切磋一下剑技也不错，若不一个人挡不住还有古晨兄的帮忙。”
“明白。”
贾心领命，一步跨动至郭谌面前，1面色冷峻将剑锋锁定在郭谌的全身。
随着携带虚空死气原雉的降临在这里，当前身负重伤的‘阿撒托斯’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威胁。
“我的本体参悟着强大的生命大道，说实话很难杀掉。不过，幸好我的手下中刚好有一位在死亡大道上参悟达到与我本体相差无几境界的大将，犼尸原雉。帮我抹除掉的一切与生机相关的物质以及这头蠢猪的意识体。”
在虞茗的本体听闻面露凶光想要撕开混沌裂痕，但在虞茗全盘操控的五邪界中却无法做到。
无奈之下只得以将面庞对着原雉：“犼尸原雉，是我花费大代价将你们从虚空中带回来而不是我的这个卑微次体。服从我的命令，带我前往虚空恢复身体，暂时撤离此处。”
但这位阿撒托斯的吩咐却让原雉没有任何的面部表情变化。
“抱歉，我们早已选择跟随虞茗大人。”
原雉将缠绕在身体上的死气激发而向着灰色虞茗一步步走去，杀意完全显露。
灰色虞茗本体立即将声音扩散至整个五邪界：“东极青华，崔判官，康斯坦丁前来助我离开这里！”
然而随着声音的传递，十秒钟的时间过去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满意了吗？蠢猪，看到你这个恼怒而又绝望的表情，我还真是开心呢！”虞茗将脑袋凑近自己本体的面前，将舌头伸出沿着嘴唇整整****一圈，肆无忌惮地嘲讽着。
接下来由原雉化为一道本源死气直入灰色虞茗身体中，体内的生机与死气碰撞，互相抵消而使得灰色虞茗生机锐减，面部有着大量的浓水从毛孔中渗透而出。
“很好，很好！我再来帮帮忙吧！”
虞茗将手贴在自己本体的身体，虽然有着约束条件，虞茗没办法对本体造成伤害，但虞茗所做的仅仅是利用植物的掌控力量来激发当前在本体内原雉身体中的特殊神器——「古阴槐树」。
“啊……”
灰色虞茗的叫声戛然而止，开始从身体皮囊中长出大大小小的树木枝条。
看着这一幕的进行，远处的郭谌都不由得皱褶眉头，对于自己本体都能够做出如此心狠手辣手段的家伙，虞茗这个人单单这一点看来便危险至极。
“郭谌先生，现在短暂的传音应该不会被虞茗发现。”
这个时候，贾心注意着身后虞茗全心全意在本体身上，而将剑刃悬停在郭谌的脖颈处，利用游龙剑作为介质小心传音给给郭谌。
“你……”郭谌眉头稍稍一皱，并不知道贾心已经克服心魔的事情。
“张陈隐匿在暗中，待会儿应该会与我一同出手将虞茗融合其本体的行为全面制止下来！郭谌先生你身体的负荷达到一定限度，只需要麻烦你阻挡一下虞茗的手下以及设置的后备手段……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让虞茗融合本体，谁也拦不住他。”
贾心说完后立即截断传音。
郭谌面无变化但却在心中露出笑意，没想到张陈已经在暗中帮助大量缓解着当前的局面。否则等到虞茗将本体吸收，恐怕得将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郭谌才有可能杀掉虞茗。
此时此刻，灰色虞茗已经达到意识崩溃的边缘，身体中大量的触手不受控制而疯狂向外溢出。
这些触手一旦脱离灰色虞茗的身体将会立即腐朽凋零，死亡已经攻占全身，只剩下最后留守在大脑中的残缺意识。
“虞茗！你会失败的……”
灰色虞茗在双眼死去光泽前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最后竟然会死在‘自己’的手中。
随着主体意识完全湮灭，身体中的防线崩溃，体内一道巨大的古槐树立即将灰色虞茗的身体整个给撑开，扎根于五邪界的大地之上。
“咳……咳！”
原雉从古阴槐树中分离而出，抵消虞茗本体的生机近乎将原雉所有掌控的死气全部消耗一空，当前的状态有些虚弱，甚至有些老年化的表现。
“不愧是我给予第三次机会的人，这次原雉你没有让我失望！”
原雉露出笑容回答：“为虞茗大人办事自然是理所应当的，这种垃圾角色连同当年的阿撒托斯都比不上，我等怎么可能对其抱有忠心……果实即将成熟，请虞茗大人品尝吧。”
落地生根的古阴槐树吸收着这片大地的阴气，树干间明显有着什么强大能量体在蠕动。
很快在古阴槐树最尖端的位置处一颗灰色如同苹果一般的果实生长而出，利用古阴槐树的营养吸收特性，虞茗将自己的本体全然化为营养物质在树枝上结出果实，并且在这一道果实之中包裹着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
“咔！”
虞茗衣袖中深处一条触须将顶部的树枝整个折断而未摘取其果实，以免有所能量损耗。
“完美，本体的一切精华都凝聚在这里，还有阿撒托斯快要被消化的混沌原核作为核心！虽然与最好的计划比较起来不尽人意，但已经算是当前不错的结果……主体还有阿撒托斯完全体的味道，我已经早早想要品尝了。”
虞茗将果实抓在手中，眼神里显露出兴奋而贪婪，张大嘴口正要一口咬下时。
“噌！”
一道剑斩落下，远处数千米众人之前躲避的大山被断成两段。
虞茗的手臂从前手肘处断开，果实脱离。一道光影闪过，灰色果实瞬息间被夺走。
此时虞茗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手臂断裂处一根根藤条长出而重新构建出手臂，但虞茗的身体却一直凝滞在原地，迟迟没有转身过去看向夺取自己果实的家伙。
“为什么……为什么，贾心？我有点想不通啊，到底是为什么你会背叛我！我可是认定你以及你体内的心魔都是聪明人，为什么要背叛我？”
一旦自己的计划偏离轨迹，虞茗则会显得有些无法控制住自身的情绪，这一句话中连续有着四个为什么，而虞茗当前的表情变得极为狰狞。
“心魔，我已用剑斩去。”
悬浮在虞茗身后三十米半空中的贾心手持着灰色的果实回应着。
“哈哈！哈哈哈……”忽然之间虞茗仰天大笑。
陡然间虞茗的右臂有着细微变化，在笑声结束瞬间，转身一指向着贾心的身体一点。
“叮！”
一股金色的波纹撞击在贾心所持的翔龙剑上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音，贾心持剑的虎口竟然被直接震得开裂，身体止不住呛出一口鲜血，如同导弹般急速向后方的大山撞去。
不过贾心刚后退不足五十米，一道空间裂痕开启。
一只白色的手掌卸下所有的力量将暴退的贾心给止住……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三十九章 逆转
从空间之门中伸出来的白色手掌轻松抓住贾心身体，迅速将虞茗一指的冲击力全部抵消。
“没事吧？贾心。抱歉，我稍微有点来晚了些，本以为郭谌的战争会持续更久。”
空间裂痕中传出的声音，让嘴角有着血痕的贾心露出会心的笑容，“你这家伙差一点露出最佳的时刻，收好这枚……”
贾心再度注意手中抢来的混沌果实时忽然间眉头一皱，立即用握力将果实全部捏碎，除开内部一股混沌能量溢出外，内部根本没有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
同一时刻，白发张陈背着大刀从空间通道走出，手掌搭在贾心的肩膀上。
“没想到贾心你也会被骗，不过没关系，再从虞茗手中夺回来吧。”张陈的嘴角露出着笑容，与贾心并肩站于一条战线上。
在战场中心位置，保持着手指点出动作的虞茗在看着当前张陈出现在贾心身旁的时候，一些事情得以连同而明白当前为何贾心的心魔在关键时刻斩去。
“张陈，你果然……”虞茗首先是面容一怔，紧接着是肆无忌惮的笑声从口中发出。
站在虞茗身旁的古晨看见张陈安然无事时做出一个极端的行为。
古晨毫无疑虑，直接反手将胸膛中的心脏掏出彻底捏碎开来，因为身体核心破碎紧接着古晨的身体从内部自爆，大量的血液倾泻而下遍布近乎整个五邪界。
在这一行为做出时，虞茗与古晨之前签订的协约彻底作废。
古晨以死亡来终解协约，但当前古晨所达到的鲜血大道深度近乎超过这里所有人的想象与理解，天空中开始狂降血雨，甚至有着一颗颗血珠在固定的位置凝聚形成。
一封黑色的信封被几滴鲜血带到黑神郭谌的手中。
正是之前由面具先生转交给古晨的邀请书，虽然郭谌开出的条件远不足虞茗，但古晨却在当时将邀请函签下自己的名字，原因很简单，因为张陈选择与郭谌联盟。
“人类独有的鲜血，在这种体液上的境界居然修炼到不生不死的境界，甚至不被灵魂契约书所拘束。但凡有着鲜血存在，此人则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杀掉，低位面的这群人类，好可怕的潜力！”
血雨之下一道人体缓慢在血珠凝聚下形成，古晨再度从鲜血中重生而与虞茗再无丝毫的联系。
同一时间在张陈身后的空间开口中，雷电一闪即出，短发俊朗背着长枪的靳庚出现。
转眼间现场的局势变化为张陈，古晨，贾心，靳庚以及郭谌五人，针对着站在中心古阴槐树下的虞茗与犼尸原雉两人，而且当前的原雉状态相当糟糕。
“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发展还真是让人为之兴奋！分析看来，张陈你居然依靠自身脱离曾经的回忆束缚，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按照我的计划，你独自一人本来不可能逃脱的，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虞茗一时间难以考虑到鬼冢的协助。
“这样说来曾经的鬼王他还真的难以回归吗？不过你们几人还不足以让我虞茗的计划偏离轨道。这里可是我的五邪界，而且……嘿嘿，来史前王朝找我吧。”
虞茗后面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实际张陈相当清楚，虞茗手掌贴附在「古阴槐树」表层，带着犼尸原雉从这里的战场直接转移离开。
毕竟虞茗是五邪界的掌控者，当前瞬间的离开，在场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张陈立即跨越空间将在暗中隐藏的王艺芷接在身边，以免虞茗手中存在着什么把柄在王艺芷的身上。
在刚才贾心为强夺果实一刀将王艺芷静候的山体斩开时，王艺芷本人则是隐匿在下端溢出下凹的湖泊边观察并等待着战局变化。
却没有想到本应该是虞茗规划好，即将登上无人可及巅峰的计划却被中途阻断。
最开始王艺芷本以为是贾心的原因，同时也考虑郭谌的强大将战局延续至此，但造成最终虞茗麾下所有五邪背叛并将矛头转向虞茗的人，看上去却是从空间之门中走出的张陈。
张陈从中央下端的囚房禁锢中逃脱的这件事情是虞茗没有想到的，但依旧留有后手来针对。
“张陈，你的气息怎么变了？”王艺芷看着面前到来的白发张陈，与以前感觉的‘归原状态’如同人类的感觉有些不同的时，当前的张陈体内逸散着一股原始野性味道。
“我吗？”张陈出现在王艺芷身边直接拖住其下半身将其公主抱在其中，“借助靳庚的指导以及我自己的领悟在最后关头稍微有所突破，接下来的事情王艺芷你在外的世界中等待我们最后的战争结束。虞茗刚才一指让贾心受伤的情况你也是看见，若是再让他与主体融合加上五邪界这一地势作为主战场，实际上情况也并没有想象中的乐观。”
王艺芷踮起脚轻轻在张陈脸颊一亲，同时郑重说着：“张陈还有一点你心里也清楚的。”
张陈认真回应着：“我知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虫萤在虞茗的手中，我会将她安然无恙救出来的，你乖乖在我的世界中休息。”
王艺芷的牙齿咬住嘴唇：“如果虫萤有什么事情，张陈你的性格很难控制住自己……虫萤她一直跟着我们，受了太多苦，我做不到现在躲在一个地方来逃避这一切。张陈让我化为黑暗与混沌存在于你的身体中，在关键时刻协助你好吗？”
面前王艺芷强烈要求着参与这一次的战争，而且提出的也仅仅是以辅助性的方式协助张陈。
经过一番思索，张陈最终点头应答下来。
“谢谢你相信我，亲爱的。让我们一起结束掉这一切好吧？”王艺芷转眼间将身体化为黑暗而凝聚在张陈的背部脊柱上，张陈可以随时控制这一道黑暗力量来形成羽翼，提高移动的机动性与飞行作战能力。
同时在空中一道与阿撒托斯类似的混沌核体落在张陈的手中，并融入血肉中。
两人的意识接通在一个频道上，夫妻两人携手迎战。
张陈当即回去与众人集合，在这里众人的队伍指挥权，直接是集中转移到实力最强，也是对本次战争贡献最大的郭谌身上。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团队作战，也更不适合作为领袖人物，毕竟一个人在监狱中待了太长的时间，嗯……至于队长我认为你来担当比较合适吧？”
郭谌的目光看着一旁有着仙风道骨的贾心，后者立即点头领命，论智谋在这里唯有贾心能够与虞茗能够匹敌。
被委任为队长的贾心，首先对当前的战局进行简单分析。
“既然果实是假的，虞茗想要吸收本体以及完全掌控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绝非一分一秒即可达成，毕竟虞茗的本体足足吸收四千多年都没能够将阿撒托斯彻底化为己有，且反而受到一定的影响，现在的虞茗必将着急他麾下的兵力死守史前王朝。”
“大家不必着急进攻，首先尝试将虞茗分布在外，还没有来得及赶回史前王朝的死灵兵力全数剿灭。然后协同着我们零间剩余的强者一同对史前王朝进行施压，将虞茗极其隐藏的一切连根拔除。”
贾心在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时，郭谌一直以来都留有注意力的‘黑棺’当前依旧存在于距离众人不远处的位置，而且现在时间距离黑棺形成已经过去十分钟，但内部的碎肉竟然还有一小块没有毁灭。
郭谌经过短暂的休息，身体中的黑暗能量凝聚不少，凝聚着黑暗力量来到黑棺。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生命体？高位面的老家伙被我全吟唱的绝死黑棺封印在内部也绝对不可能存活这么长的时间……既然如此，我拿来收藏保管吧，带去高位面必然有着极高的价值。”
当前在黑棺内部的肉块增殖分裂速度已经明显减缓，整体只有指甲盖的大小。
郭谌手掌接触黑棺的表面，将狂躁的黑暗力量慢慢由手掌回收身体中，最终只留下一道半透明的黑暗方棺慢慢缩小而将内部的碎肉块给收纳包裹，最终回收至郭谌的体内。
这样的其它生命体已经超过郭谌对于生命体的理解，带回高位面具有极高的价值。
“最麻烦的死灵解决掉，接下来去其它区域看看！”
…………
在五邪界的中心皇宫中。
古阴槐树直接扎根生长在皇宫中心，所有五邪界中的阴气当前也是以古阴槐树为核心。
“啪！”
虞茗在这里现身的第一时刻，在其手中花瓶中清水溢出，迅速凝聚成阿沁的模样，接下来虞茗一把掌直接将阿沁的半张脸给抽成清水散在空中。
“首先让虫萤去给我看守张陈无用，接下来我最信任的你竟然也没有守住。”
半张脸缺失的阿沁没有任何反抗表情，双膝跪在虞茗面前甘愿接受责罚并说：“这样严重的失误，让虞茗大人丢失张陈这样重要的棋子，请虞茗大人杀到我来谢罪吧。”
在阿沁这句话说出来时，虞茗一脚踢在阿沁的腰腹位置，阿沁第一次从口中呛出血液，身体从中央被撕成两段。
“注意你的措辞，张陈他不是棋子，而是我的‘朋友’！懂吗？”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章 凝聚战力
“对了，阿沁！你认为张陈他真的是自己逃出来的吗？”
身体被虞茗一脚踢成两段的阿沁，从口中呛出大量被清水稀释的血液，面对虞茗突然的提问也是尽力撑着出微笑的面容回答：“事发应该在贾心前去勘察前，有可能是古晨所为。”
虞茗现在陡然情绪转变而没有继续为难阿沁的意思，一心在思考张陈如何逃出的问题。
“不，现场这么多人！古晨最多在虫萤的身上留下一种辅助手段，他的主意识不可能前去将张陈唤醒。这样说来还真有可能是张陈自己做到的，真是让我好奇张陈他如何做到的……也罢，张陈他似乎在回忆中看到一些重要的感悟而有所提升，既然这样我们开始全面展开备用的后备计划吧。”
虞茗将自己的意识全部发散出去，连接上当前身处于不同区域的死灵，只可惜手下的一只极为重要性的凶兽鸿钧大蛐在与郭谌的一战中重伤，当前虽然没有彻底感应到死灵核心碎裂，但虞茗却无法与其取得联系。
东极大帝首当其冲跨越空间返回王朝。
“东极，刑喰的情况怎么样？”虞茗问着。
“时间上不太允许，如果再给我一个小时应该可以彻底杀掉他。对方的空间手段凌驾于我，再加上一个初成的独立世界，我当前仅仅废掉他两条手臂，连同灵魂一同切断，除非零间内有判官这样的家伙，否则是不可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恢复的。”
随着东极大帝简单汇报着战况，宫殿门口的一只只乌鸦立即汇聚成半身为骷髅而半身人形的本体模样，「写魂书」与「通魂笔」分别挂在两边的腰间。
虞茗立即转而向着判官走去，之所以没让判官加入战场是因为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让判官在虚空死城里去完成。
“崔君，虚空死城各大城区的灵魂联络情况如何？”
判官是一直以来最为忠心耿耿的一人，虽然为人死板但绝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直到之前小丑的罪源界彻底破碎，最后的东城区的灵态传输点建造完毕。一旦虞茗大人你要开始最终的计划，零间所有生灵的灵魂都将被抽取并注入在我们的城池中，足以全面提升并稳固虚空死城，剩下的便是开启高位面大门的事情。”
虞茗露出笑容：“很好，只不过我让你们现在过来汇聚于这里是因为计划需要大量的改变。当前被零间扳回一局，我的本体未能够吸收掉郭谌，因此我需要提前与本体进行融合，期间我需要你们不惜一切为我争取一定的时间，可以做到吧？”
“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判官点头回应，“另外，大人我们当前人数上不占优势，需要从使徒窟中找几位实力较强的人物来缓解局面吗？”
“用不着，你们只需要拖延至我与本体彻底融合，接下来所有的战争自然会结束。”
虞茗看着表上的时间，在最后，康斯坦丁将黑色风衣挂在肩膀上从宫殿正门口回归，穿在身上的衬衫有些破损，领带更是从中间断去，看上去稍稍有些狼狈的模样。
“不愧为非该宇宙的生命体，愈战愈强……现在的情况看来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啊！”
虞茗并没有对康斯坦丁多说什么，而是将言语扩散至这个宫殿中：“接下来在我不在的情况下，一切战局暂时将由判官来替代我掌权，请大家为我们的先驱事业献上自己的所有力量，我不希望在我静养期间受到任何打搅。”
不浪费时间，虞茗将帝君的玉令扔给判官，迅速将身体化为植物体全面融入「古阴槐树」之中，进行与本体以及阿撒托斯混沌原核的最终融合。
其实在虞茗的主计划上完全没有这么多的琐碎事情——张陈沉睡，贾心的协助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多人的搅局。
另外在黑神郭谌的事情上，由鸿钧大蛐的帮忙联手虞茗的主体将郭谌压制并让自己的主体吸收黑暗精华，然而在此时，虞茗将执行之前的行动让鸿钧大蛐全面重力压制自己的主体，并让原雉驾驭死亡大道与自己主体的生命大道相互碰撞。
抹灭掉自己主体的意识，虞茗将直接继承主体，另外加上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以及黑神郭谌的黑暗核心，这样一旦达到完全体状态，天地之间没有人可以抵挡虞茗。
“慢慢来吧，这种危机感让我兴奋不已，看看张陈他们到底能够将我逼到什么程度吧？”
虞茗接下来与古阴槐树彻底融为一体，在场由判官全面接管，而且接管的不仅仅是这里的几位强者，同时还有帝君身前留下的亡魂将士。
…………
张陈等人的行动兵分两路前去核对其它五邪界区域交战的情况。
张陈，郭谌两人单独一路来到原本神圣花园，而现在属于五邪界中荆棘蔓藤领地中，找到在这里被杀死的一位蝙蝠妖兽，以及羽翼被彻底摧毁重伤不醒的金翅大鹏王。
“这只不知从哪一处高等位面来到的猴子看样子也遭受挫败。”
在这一处荆棘丛林的中部留着一口如同陨石撞击的坑洞，在中央单独耸立的一块岩石上，妖猴平躺在上面而手中的定海神针黯淡无光插在身旁。
“孙前辈的身体竟然全部碎掉！”
张陈视野中，穿着兽皮衣的孙悟空在肉体上留着大量浸血痕迹，刀枪不入的金刚躯体，实质上在内部已经全部被击碎。
特别上存在于腰腹处的一口细小的洞口，是击碎金刚之躯的关键所在。
“对方没有下杀手吗？”张陈看着因为重伤沉睡的孙悟空除开金刚之躯碎裂外，身体并没有其它的地方受到致命创伤。
黑神郭谌摇头说着：“恐怕是无法下杀手，这只猴子是死不掉的……我估计它原本出生的地方比我生存的宇宙还要高等，我刚才尝试对它产生杀意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感冲击全身，根本无法出手。”
“比高位面还要……什么意思？”张陈现在有点难以理解。
郭谌简单解释：“生命体的存在与构造本来就是未知的，所谓低位面，高位面的宇宙又是谁创造出来？我郭谌在高位面没有入狱时，担任着较高权位的职务，自然了解到一些信息。不过这些还不是你可以想象的，首先解决掉眼前的大敌吧。”
孙悟空的身体构造完全与常人不同，张陈想要注入血能也彻底被孙悟空的身体所排斥。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孙悟空的身体有着缓慢自愈的迹象，张陈只得暂时将其收入自己的喰腹世界中让妖猴可以安全休息而恢复。
“能够将孙前辈重伤成这样，这里飘荡的神圣与邪恶气息，看来是那位初代人类吗？”
康斯坦丁带给张陈的危险感觉到现在都没有削弱。
…………
在贾心领头的另一处，原本空间花园对应的战场中，找到刑喰的踪迹。
这里属于五邪界分配给古晨居住‘血池’周边的一片巨大鲜血湖泊中，在湖泊的中心立着一根千米石柱，在最顶端的位置，由特别的锁链束缚着一只全身被黑舌所缠绕的男人，当前双臂已经被斩断，尽管奋力挣扎都没办法脱离束缚。
“噌！”
一道剑影斩落，仙元凝聚的特殊锁链寸寸断裂后，黑舌缠绕的男人从上空跌落。
双脚稳稳落地后，处于狂暴状态的男人凝视着在场的四人。
“呼……”
面部的嘴口还吐露着凝重的气息，狂躁的气息不见，断裂的手臂由黑舌间互相缠绕来替代。
古晨直接一步走上前去，将手掌落在刑喰的肩膀位置，流淌在刑喰体内的血液立即变得温和而平静下来，身体上的黑舌迅速收敛最终化为一柄特殊的长剑，只可惜现在的刑喰已经没有手臂来持剑，只得将黑舌剑吞藏于口中。
古晨即便可以为其塑造手臂，但没有内部灵魂的支撑也不过是装饰品而已。
“真是好强的老家伙，没想到我吸收掉夭噬刑天，补足我身体的缺陷都没办法胜过这个人。”
刑喰的话语中没有对于东极大帝太多的憎恨，这一战刑喰输的心服口服，拖住东极大帝没有前去参战已经算是‘胜利’的体现。
而且若是东极大帝要下杀手，当前的刑喰也绝不是被束缚在这里，而是沉尸湖底。
“我们在场的人中，想要赢过东极前辈，至少需要两人以上协力。你已经算是完全尽力，而且东极前辈的存在是虞茗的一个疏***他老人家的付出值得我们去尊敬。”
“恩，东极青华这个人不像是要破坏零间的家伙。”东极已经连续两次没有取走刑喰的性命，刑喰自然知道贾心的意思，同时看着到来这里的三人问着，“张陈他们的情况如何？”
“张陈当前与郭谌在另一片区域查看战争情况，刑喰你还能够继续作战吗？”贾心从天空中降下而问着。
“只要我这张嘴没有被撕掉，则可以继续战下去！”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一章 王朝重现
在混沌花园区域的搜寻中并没有发现菩提老祖所在，贾心简单推测，因为原雉是从虚空中现身，当前极有可能菩提老祖是被困在虚空中而难以脱离。毕竟是菩提属于生者，就算有着自己的独立世界作为支撑，想要出来恐怕得花费不小的功夫。
当前可不是拖延时间的时候，每多一秒虞茗融合本体都有可能达成完全体。
此外还在五邪界的其它区域找到极为中界域的强者，都是由菩提老祖选拔出来辅助众人作战的一群精英，其中水属性的女人为张陈等人用温和的水元素调养着身体恢复至最佳状态。
甚至在这里面有一位巫术师，利用巫术引来大量的黑暗，居然让黑神郭谌得以从中摄取黑暗力量来恢复大战对身体造成的巨大负荷。
在所有人与靠近史前王朝的一处山麓位置汇合时，张陈忽然想到一个人：
“对了，小丑应该还在外围的罪源界中，我去看看他能否对我们侵入史前王朝提供帮助吧！”
张陈正要跨越空间前去东城区的时候，手臂位置一把被贾心拉住，稍微有着些许沉默后贾心说着：“小丑他因为严重影响虞茗的计划，在之前被彻底杀掉，罪源王格一同毁去！若不是小丑的所作所为，当前的战局会更加迅速发展，恐怕虞茗现在已经融合成为完全体的形态……”
“小丑？死了？”
这样一个穿着紫色西装，总喜欢在面部涂抹白色颜料而画着黑色唇膏的小丑，总是站在其它人所看见的地方，走在张陈的前面，对于未来的分析以及暗中的布局来让可以不断获利并始终置身于利益之中。
对应着贾心的话语，张陈回想起自己最后与小丑之间的对话中，小丑在对话期间有着一段凝滞，紧跟着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稍稍有些奇怪以及沉重。
这个危险人物的死亡，不知为何稍稍有些刺激着张陈的内心。
从最开始在都江市小丑犯下种种恶行，甚至在最后杀掉芳子并破坏虫萤的心脏，张陈对其的恨意可用滔天来形容。而在东瀛事变上，小丑作为副魂石在万劫不复的情况中救下自己，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个点上渐变。
零间的再次相遇，小丑不止一次提供给张陈帮助，两人之间的关系向着友谊发展，但无论如何张陈没办法与此人成为‘朋友’，顶多只是在同一条战线上互助的朋友而已。
现在由贾心将小丑宣告彻底死亡，加上之前小丑最后一次与张陈所进行的对话。不知为何，一种十分不自在的感觉在张陈身体中蔓延开来。
忽然间张陈身体中一股暖流扩散开来。
“没事吧？”王艺芷以温柔的语气从张陈身体中传话来。
“我……没事的。”张陈愣了愣神立即回应，但心中却如同空缺了什么而十分不自在。
“小丑这个人虽然以利益为重，但自尊心却极强，不喜欢居于人下的感觉。这个抉择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张陈你不必自责。”
“我知道。”张陈点点头。
一旁的贾心也是立即解释着：“小丑的死亡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其实虞茗起初并没有抹杀小丑的意思，只是这次小丑的行为已经严重让虞茗的计划受到阻碍，不惜扰乱计划提前将小丑给抹杀掉……的确很可惜，小丑本是拥有着在这里扎根的罪源界，若是能够协助我们，虞茗的失败率会增加许多。”
“人已经死了就不用讨论了，现在是时候发起进攻了吧？”张陈心中的一团战意怒火正在燃烧着。
贾心点头后立即说着：“这次不必在与敌人进行一对一的拖延战斗，只要虞茗调取埋藏于地底洞窟中的使徒补充战斗力，论人数我们是占优势的。本次的目的是直接前往史前王朝中心，虞茗当前必然正在借助原雉的神器「古阴槐树」在蕴养融合，我们要做的则是阻止这一切的进行。”
“也就是说，在场的各位不必与虞茗手下的死灵殊死搏斗，首先找到虞茗的藏匿点。”
在贾心话语结束后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斜下端三千米远处的史前王朝区域，张陈与刑喰两人撕开空间带着所有人抵达雄伟史前王朝的大门前。
“刑喰，你的双臂对于接下来的战斗没有影响吗？”张陈的目光直接瞧见刑喰当前的双臂已经连同最基本的灵魂都被斩断。
刑喰的目光直视着面前的史前王朝：“在「黑舌剑」与我身体入魂融合的形态下，双臂的缺失不影响战斗……另外，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对你说的话吗？”
张陈稍稍一愣，回想起刑喰当时在沉沦鬼境中的言论，如同提前给自己立下死亡flag。
“这一战没有人会死去……”
“呵呵。”刑喰淡淡一笑，“张陈你的想法很开朗是好的，我刑喰从史前时期活到现在，经历过很多事情也明白阿撒托斯的强大之处。但对方居然有实力将阿撒托斯在所有人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处决杀掉，仅仅这一点，我们在场所有人加和也做不到。”
刑喰的话语并非在打压当前的气势，而是认清现实。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当前我们也与众不同不是吗？我们是最强时代的代表，史前时期的两位足以撼动阿撒托斯的人同样凝聚在当代，更不用说我们还有着狱间最强大的狱督，以及攻击力足以破开原雉肉身的靳庚，以及突破瓶颈融合原始喰腹形成独立世界的刑喰你在这里”
最后张陈将目光偏向郭谌，“甚至高位面的特殊囚犯排行第二，总实力名列高位面前几位的郭谌全力协助……零间当前重新开始的八千年是最强的时代！”
“走吧，进军！”
郭谌在这段时间的休养将身体力量恢复得差不多。挥手之间，史前王朝立即被一片黑暗全面笼罩包裹。
张陈与贾心两人直接走在最前端，活动着全身关节，目光中携带着坚毅的目光走上阶梯站在面前这一道张陈所熟悉的大门前。
厚重的两扇门扉上，左边雕刻着龇牙咧嘴的鬼物，右边雕刻着拥有各种能力的狱使，而在两扇门扉中央衔接处则是一道巨大的人类印记。
帝君寻找继承者的前提条件亦是如此，需要如同张陈这样的身体中存在人类，鬼物以及狱使三重身份的后人来继承，然而虞茗也符合这一条件，而且因为某种原因直接得到帝君全部的传承。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在当时，虞茗直接于帝君面前拿出杀掉阿撒托斯的确凿证据……
在张陈将双手搭在两扇厚重的宫殿大门上，‘吱吱吱！’随着力量的施加，大门被张陈单纯利用力量给缓慢推开。
“史前王朝曾经帝君留下的大阵竟然没有启动吗？还是说……”一旁的贾心看着眼前这一幕而有些感觉奇怪。
不过随着大门的推开时，所有人面色一变。
“这是怎么做到的！？”
在巨大的皇宫大门完全推开时，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竟然是人声鼎沸的街道，繁华喧嚣的街道上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红大灯笼，仿佛在庆祝着什么节日。
一位位穿着古代服饰的居民面带笑容在街道上与自己的亲人朋友谈笑风生，穿行在各个店铺之间雕选自己喜欢的商品，并且每过一小段时间，中心天空中则会有着烟花绽放。
“这里是史前王朝的街道，曾经狱间的中枢城镇，帝君一手打下江山所建立的鼎盛王国不会有错的。”
张陈在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是立即与前世的回忆重合，甚至有着一张张让张陈极度不适的记忆画面闪过大脑——空寂的主府，染血的厅堂，挂在横梁上的女人头颅。
“铃！”
禁解形态下的冥神耳坠发出震颤的铃声，让张陈内心平静。
“你不会有事吧？”贾心的手掌搭在张陈的肩膀上，对于张陈的过往贾心还是知道不少。
“我没事，只是当前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什么幻境。”张陈可以明确肯定面前繁荣鼎盛的史前王朝场景是实物存在而非虚假。
贾心审视着当前的场景：“看来曾经的帝君是将自己的国度全都封存起来，而当前的虞茗再度将其激活。张陈你所推开的大门本来就属于史前王朝的城门，这一次在这里将会是一切的终结。”
“直接前去中心的皇城区域吧。”郭谌根本不在乎什么史前王朝。
也是因为郭谌的到来，周围的街区都开始慢慢被黑暗所侵袭，这里只保留灵魂的居民全部退回自己的家中，甚至不敢看向街道上到来的这群人。
“有点奇怪，这些居民看到我们竟然不发动攻击或是通知卫兵。”
贾心的视野中在一旁挂着名为‘明上酒楼’招牌的一楼大厅中坐着一名类似于书生装扮的男人，当前正拿着毛笔在书卷上书写着什么。
而贾心回过头尝试将手从开启的城门伸出外部时，只有肉体离开城门，手臂的灵魂却无法通过城门口。
“判官吗？这里是……灵薄域！”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二章 灵薄域
贾心曾经心魔噬体加入虚空死城中阿撒托斯的队伍，跟随在东极大帝身后一段的时间。
在一段时间内近乎对于所有的死灵（不包括康斯坦丁）都有过较为详细的调查，其中对于鸿钧大蛐了解的信息最少，不过在这期间贾心基本了解到其它所有死灵的信息。
简单划分以后，其中有两个人贾心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面对。
其中一人则是指导贾心压制心魔，甚至教授一些有关于玄妙道法的精髓给予贾心。东极大帝此人在贾心看来实力属于最强的，超过原雉，并且还有着很多神秘的地方捉摸不透，就算东极大帝是敌人，贾心也绝不愿意去面对。
另外一人则是这位看似老实忠厚的判官。
一部分信息是东极大帝口述给贾心，而另一部分信息则是贾心依靠自己的能力打听得到的隐秘消息。
最初的零间并不存在着罪源界这一说法，但却有着万罪深渊这一处用来关押做出威胁零间发展以及造成恶劣事件的罪人的地点。
当时由看着罪源界中永远得不到宽恕的罪人，崔判官亲自利用自己的意识连通零间，请示建造一处特殊的界域用于管理这一群罪人。毕竟在万罪深渊中的罪人实力基本都处于零间中上游位置，加以管理并给他们灌输有利于零间发展的思想将会完善化零间的发展与平衡。
判官给予的完善提议得到零间的许可，以‘零间代表人’的身份在万罪深渊上落成大界域，因为万罪深渊为罪孽发源之地，因此以‘罪源’加以命名。
判官坐上这一特殊的位置，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内，不少困在万罪深渊中罪无可赦的罪人被陆续得到释放，而且在后续的生活中全部为零间的发展做出贡献。
从而判官的名声开始在零间波及开来，丝毫不亚于东极大帝这一正派人物。
期间作为万罪深渊的惯犯——犼尸原雉也不止一次与这名判官打交道，但从未占过便宜。原雉的肉身力量对于灵魂一道上的大能者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灵魂的掌控者，能够达到这种地步的人，有史以来只有判官一人。其修炼灵魂的手段，也曾被誉为天下最为宝贵的功法之一，据说判官死亡时将灵魂上的感悟与修炼手段以灵态的形式寄存于无尽之海中，但如今却无人得到。
贾心曾经有一次隐匿在虚空死城尝试收集判官的信息时被对方洞察，一瞬间的灵魂压力让贾心背后溢出大量的冷汗。
接下来的战役中。
沉沦鬼境中判官更是利用自身负载出烛龙的灵魂体，这种负荷其它人的灵魂根本承受不了。
当前贾心确认是判官动手后，立即将身体中一根特殊的银针插入地面，并向着银针中灌注仙元，一种震动从针尖扩散开来。
借此贾心了解到当前困住自己一行人的灵薄域大小，大概覆盖四个街区。
“灵薄域，借助灵魂大道上的感悟凝聚于神器之上，再利用我们的名字加以生辰八字来锁定灵薄域笼罩的主体灵魂。但凡被囚禁在灵薄域之中，除非灵魂上的感悟超过施术者，否则强制脱离将导致肉身与灵魂分离。”
在贾心陈述当前面临的情况期间，郭谌认真审视着周边的情况，目光同样注意到在一旁酒楼大厅中拿着毛笔在书卷上写字的白衣男人。
正在郭谌将身体化身黑暗的瞬间，已经有一人首先抵达。
“哐！”
白色手掌呈五指爪状直掠过白衣书生将面前的木质餐桌给粉碎，书生的身体立即遭到手掌上的一道嘴口给吞噬殆尽。
张陈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以吞噬的方式吸收可疑人物来获得信息。
“只是判官的分身，用于误导我们，吞噬后的感应看来其本体应该在灵薄域外部。”张陈将得到结论告之给其它人。
“对方看来只是想要将我们困在这里，为虞茗争取时间。”贾心利用银针的感知也是捕捉到当前的灵薄域中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死灵或是史前王朝中较为强大的将士存在。
郭谌也或是隐隐观察到一种隔膜在周围，随即利用黑色气息对所谓的灵薄域进行腐蚀，却发现自己驾驭的黑暗根本无法触碰这种特殊用来困住灵魂的隔膜。
“真是有趣的手段！”郭谌收回黑暗开始思索解决方法。
一旁的古晨更是专攻于实体鲜血，对于这种无法触及的灵魂薄膜无可奈何，只不过古晨身体的特质却能够无视灵薄域的封锁。
“我先去锁定虞茗的位置，或者帮你们杀掉判官解开灵薄域。”
古晨来到灵薄域的边缘位置，接下来直接轻松走出外部，滞留在内部的灵魂迅速消散对于古晨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
仅仅是肉体上的驾驭，在鲜血一道上达到至高层次的古晨，逆于普通人的体质，肉身远大于灵魂，在古晨的身体中灵魂仅仅归结于次要地位，甚至舍去也不关紧要。
贾心露出惊讶的目光并说着：“不愧的古晨兄，另外你不用去浪费时间在判官身上，先我们一步去寻找虞茗吧。只不过游走在史前王朝内的居民全都是灵体，古晨你的血肉之躯显得十分显眼，自己小心。”
“好的，如果你们未赶来，先由我来制止虞茗！”古晨化为鲜血渗入地面离开此处。
剩下被困在灵薄域中的众人纷纷开始尝试手段撕破或是逃脱，甚至贾心利用吸魔真法都没能够破开薄膜，因为其本不是什么能量体构成，而是一个限制性的区域而已。
“这种层次的灵魂水平果然很高，但是在你我联手的情况下，想要撕开轻而易举。张陈你可是真鬼大圆满，我鬼冢生来则是灵态本体，以你真鬼全力附加在刀刃上将会高过对方在空间上的造诣。”
正在这个时候，张陈得到来自于后背刀鞘中的传音，说话的正是鬼冢。
只不过在鬼冢说出这番话时，张陈却迟迟没有动手，似乎顾忌着什么并回应，“鬼冢你的意识与当前斩齿的状态是我对抗虞茗的重要底牌，我可不想在这里让虞茗得到相关情报。”
鬼冢笑着回应：“你小子还真的谨慎，这样吧，这种薄膜毫无硬度可言只是单纯的限制！使用刀鞘应该也可以，试试看吧。”
“恩。”
从酒楼中走出的张陈将后背上的斩齿大刀连同整个刀鞘一兵取下。
白皙的皮肤下脉络流通的真鬼源流清晰可见，手中持着的斩齿在刀鞘的包裹一下依旧散发出强大的鬼气，强化着内部鬼冢的意识，将灵魂层次不断提升。
贾心早已看出张陈的这柄神器似乎有些不同，当前的变化让贾心稍稍有些头绪。
“鬼斩！”
在刀鞘包裹的情况下，张陈一刀向着上端的灵薄域斩去。鬼气波动之处带着强大的灵魂境界，触及在灵薄域表面时荡起一片激烈的波纹，随即有着开口出现。
“走！”
瞬间在灵薄域之中已经空无一人。
“张陈，可以的！托你的福，判官或许有些进展，接下来我们恐怕得开始一场大战。”
踏出灵薄域的众人刚踏在人声鼎沸的十字路口街道上时，周围的人群全部散去并躲在屋中将门窗紧紧关闭。
“嗒嗒嗒！”
接下来四周传来声势浩荡的马蹄声，甚至连同大地都随着这些整齐马蹄声震动的频率而晃动不已，四批千人以上的军队从四个方向袭来。
“没想到噬狩你这个逆贼还有胆回到这里来，吾乃镇东将军项力勤，前来压你入天牢等待帝君发落。”
“吾乃镇南将军滕斌蔚，受到帝君旨意，外来者杀无赦！”
“吾乃镇西将军荆元武，前来剿灭噬狩叛贼以及其残党。”
“吾乃镇北将军章左，奉命以兵力镇压侵犯我大帝王朝者，取其首级悬于城门以示外贼！”
史前王朝中四大守城将军抵达，胯下所乘骑的都是凶神恶煞的狱间珍兽，手中更是持着由帝君从皇宫宝库里赠予的神器，每人引领着八千精锐军士浑如一体，气势滔天。其中两名将军更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于张陈。
“一群杂碎！我解决其中一只，剩下的你们自己分配吧。”
郭谌直接化为一道黑暗袭向正前方的镇东将军，刹那间整个军队被笼罩在黑暗中，一种未知的恐惧开始从将士们心中蔓延，惨叫声不断从黑暗中传出。
“分头行事！速战速决！”
贾心的剑刃一出鞘，仿若踏着烛龙而去，龙啸声盖过八千军士，顿时间势气溃散。
靳庚与同队伍中的一些辅助后援一同向着西军进攻，电闪雷鸣下，为首的将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数十名将士被杀。
张陈与刑喰两人来到北军面前，迈着步伐向着军队靠近时，一种暴躁的喰念已经波及出去。连同为首的将军在内，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站在两只巨大喰兽的舌头上，结局的区分仅仅是被哪只喰兽吃掉而已。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揭穿面具
在史前王朝中心，皇城区最为高档且足以彰显身份地位的‘齐天酒楼’顶层奢华皇室专属区域中坐着三个人。
半骷髅化的判官与因为醉酒，脸红的康斯坦丁相对于一张天然玉石桌两旁坐立以及一直以来都没有参与战争的石母。
判官看着自己的灵薄域竟然这么简单而被破开，冷静分析着局势：
“没想到在这群人中居然有人的灵魂能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增强而高过我，这样会让虞茗大人失望的。接下来我会将他们利用这里的军队作为诱饵牵引并相互各自分割开来，在他们全神贯注于战斗时由石母你来分割战场。”
“恩。”石母在当前的立场唯有点头确认。
接下来判官看向康斯坦丁，“至于虞茗大人叮嘱过最为麻烦的黑神郭谌，还请康斯坦丁你来对付牵制。”
一张西方人英俊面孔的康斯坦丁虽然对于很多事情感觉很麻烦而不愿牵扯过多，但当提到去对抗黑神郭谌是康斯坦丁却没有丝毫意见，甚至在身体上的气势都有所改变，身上的醉意荡然无存。
“高位面的卑劣人种，我去好好教训他一顿吧……”
判官认定面前的康斯坦丁不会失手后继续看着除开郭谌外的三人，按照虞茗之前叮嘱自己要的要求来布全大局。
…………
四位将军各自带领的八千人军队在张陈等人面前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即刻溃不成军。
黑神郭谌一人在不足十秒钟的时间中杀掉镇东将军手下八千士兵，黑暗阴影聚拢在骑着一直戈隆巨兽，手持九节鞭的镇东大将军项力勤面前。
“杂碎，企图的是什么？”
戈隆巨兽应声倒地而坐在上方的将军被郭谌后背伸出的一只黑暗手掌捏在空中动弹不得。
“企图？应该由我来问你们这些跟随在噬狩身边的叛贼企图是什么。”
这位大将军丝毫不畏惧于郭谌的黑暗威胁，既然对方如此顽固，郭谌不再多说什么而打算直接摄取对方大脑记忆找出躲藏在这里的虞茗位置，以及其它死灵的计划与位置。
不过当黑暗入侵至此人的大脑深处时，一种禁制触发。
郭谌立即在面前形成一道黑暗盾牌，阻挡这位将军脑袋内部禁制触发产生的爆炸威能。
“大意了一点。”
只不过当郭谌沿着原路返回十字路口时，其它三条本应该进行着如火如荼交战的街道当前却是空无一人。
郭谌借助黑暗能量去感应张陈手中佩戴的黑玛瑙戒指时，却发现自己与张陈近乎处在这一座史前王朝城镇的两处对立端点。
“是在什么时候……”
忽然间郭谌感觉到一种心悸感从头顶上空传来，凭借着战斗的本能首先在头顶形成一道黑暗隔膜，双脚迅速后撤离开！
“轰！”
一股纯洁的圣光力量作用在黑暗隔膜上，黑暗纷纷溃散而消失，紧接着一道人影降落至郭谌之前站立的位置。
“哗啦！”
两只纯白色的天使羽翼从此人背脊骨的两端生长而出，身体散发的圣光力量克制着郭谌的黑暗但却无法将周围的黑暗给彻底祛除干净。
落地点的西方男人已经将风衣脱去，单手整理着有些偏斜的领带并淡淡问候着：“好久不见，上次在虚空死城下端地窟见面的时候，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至完全体，那样杀掉你便显得太没有挑战性，所以我故意放你一马。”
在说话的过程中，后背长出天使翅膀的康斯坦丁身体不断发生着变化，双瞳被一抹黑色侵染而化为恶魔般纯黑色的眼瞳，衣袖挽起的前端手臂有着一根根硬质的倒刺长出。
恶魔与天使的合体，神魔，初态人类。
最早人类的宗教信仰则是从神魔引来的，这一群掌控着神圣与恶魔力量的人类，喜怒无常灭视天地，给高位面在当年造成巨大影响。
“……这一次等到你恢复完全体，你们这群杀同伴的仇人我终于可以有机会提前发泄一番。等你死去后，我将前往高位面让整个世界在痛苦中毁灭。”
郭谌并没有参与很早以前，这一处宇宙开初人间诞生不久的‘神魔灭杀计划’，因为时间间隔太久，甚至于世界政府的几个老家伙中也只有两人参与过当年的行动。
郭谌通过自己的一些信息渠道了解到当年发生的事情，整个人间在高位面强者的降临下近乎全部被屠戮干净，包括大量的普通土著人民都遭到超过99%的屠杀以免存在任何一位高位面的残党没有清除干净。
“来吧，发泄你的愤怒！”
一剑一枪的‘枪斗师’状态郭谌拿出，代表着对于面前的敌人予以承认。
在天使羽翼的扇动以及恶魔腿足的迈步下，仅仅在一瞬之间抵达郭谌面前，前手掌上一个响指打出，一团火星烧开郭谌面前阻挡的黑暗。
一位因为愤怒而疯狂的男人将面前贴在郭谌面前。
“杀了你！”康斯坦丁一向散漫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转变，恶魔的面庞上只存在着仇恨。
“轰隆！”在两人交战的街道处爆发出巨大的响声，周围的建筑也是层层崩塌。
…………
张陈与刑喰两人面对的军队在喰口的吞噬下全部消亡。
最终被刑喰利用‘完美吞噬’属性吃掉的将军，却发现其大脑中有关于任何虞茗以及死灵的信息都已经清除干净，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来应该是单纯的拖延时间，我们与他们汇合吧。”
张陈与刑喰两人走回十字路口时与郭谌的情况完全类似，四周变得空寂无人，通过张陈的感应看来对抗四位将军的人都被各自被分离开来。
正在此时，两人正前方的地脉发生着一阵阵波动，前方道路两旁的建筑与大地慢慢相互融合，全面被夷为平地，拓宽成一道延伸至王朝中心的宽敞大路。
张陈与刑喰的目光中清晰可见真正的皇宫正在这条大道的尽头位置。
“石母的行为吗？刚才也是石母悄然掌控大地变化让我们在与四大将军交战时，因为分神的缘故无意之间与其他人分离开来，看样子是虞茗单独想要见我吗？”
刑喰看着展开的大道倒是相当兴奋，不用再去什么拐弯抹角而可以直接与地方最强的人战斗。
“张陈，我们走吧？”没有双臂的刑喰更像是一只野兽，迫不及待走上通向中央的大道。
“稍等！贾心这家伙的推断似乎成立了！”
…………
另一面单独分开的贾心所遭遇的人物，则是判官安排而来的东极大帝。
“东极前辈，你要来阻止我还是……”
“进来说话吧。”
随着东极大帝的手掌一个转动，周围的场景立即扭曲变形，使得两人来到一处不太稳定的小型时空交错的区域中。
“虞茗已经开始融合本体，利用犼尸郭谌的特殊植物神器加快融合与完善程度。当前由他最信任的判官主导着这一切，时机不可延缓，你随我一同去制止……只有你当前的吸魔真法能够影响虞茗融合的全过程，其它人根本无法撼动。”
东极大帝当前说出的话语让及贾心为之震惊，毕竟在虚空死城中与东极相处的日子中，贾心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东极大帝有任何反叛的心里与行为。
“东极前辈在零间初期死亡前既然选择这条道路，为何到头来却要反过来制止？”贾心问着。
东极大帝也是有些叹息之意地回答着：“最初我们使徒之间的协议，以阿撒托斯为首……然而当前复活我们的却并不是他，而是一位高位面的野心家。老夫与其他人不同，我东极从此人未来看到的并不是曾经我所设想的世界，而是永无止境的征战与死亡。”
话语落至，东极大帝单手一拂袖，一道通向中央皇宫的通道随之形成。
但贾心看着面前的通道却迟迟没有走入，两人这样僵持着，直到东极大帝面部露出不太舒服的笑容并问：“贾心，你是如何发现的？”
贾心将手掌揉搓着面部而回答着:“东极前辈的掩饰相当精妙，我其实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甚至在之前我都还与我的朋友们确认你会在暗中帮助我们……只是我在刚才突然想到一点，你这样完美的一个修真者，虞茗为什么敢用你？现在想来恐怕判官并不是他最信任的一人，你东极青华应该才是吧？”
“另外，如果以上推测不错的话，我前去虚空死城期间受到你的照顾应该都是东极前辈你亲自向虞茗请示的。至于目的，应该是对我的左臂，嗯……确切的说来应该是对‘吸魔真法’感兴趣，不惜一切获取我的信任。”
东极大帝原本一副慈祥老者的模样在这一刻彻底改变：
“你很有意思！若你不是这么聪明，老夫说不定还可以苟且留你一条性命，现在看来不得不将你在这里清除……吸魔真法，比我玄妙道法更加高深而不可思议，有了它我便可以逆天命而行之！”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步入皇宫
“原来还真是个伪君子……”东极青华当前的野心暴露，贾心露出一种遗憾的表情。
东极大帝双手背在身后问着：“我还有一个不解的问题，以贾心你的智谋看出我的想法时，为何要在当前主动揭穿？你应该知道我与你实力的差距，即便你拥有‘吸魔真法’但我们两人之间的差距依旧不可逾越。”
在话语间，东极大帝手中的长生剑缓缓出窍。
实际按照最初虞茗的计谋，本是安排东极大帝将利用长生剑将自己的本体斩杀，只是万万没想到原雉在与古晨的交手中突破死亡大道，因此换为原雉来执行处决虞茗的本体。
“因为对于东极前辈你的猜疑，我可是很早便算在计划之中，所幸我提前警觉而设置有手段。否则我怎么胆敢在前辈你的面前叫嚣，你说是吗？”
忽然之间由东极大帝暂时隔离开的时空交错区域由一张巨大的嘴口所笼罩。
东极大帝眉头一皱，撤去时空紊乱的区域，发现当前的自己已经身处在鬼气弥散的废墟中。
“独立世界，沉沦鬼境……将你的小伙伴叫来了吗？”
东极大帝手中长生剑一挥动，没有任何大地的皲裂，但站在面前的贾心想要闪避却显得来不及，只得将翔龙硬接对方一剑，一股内径从长生剑穿入贾心的身体。
“嗒嗒嗒！”贾心踉跄后退三步并卸去身体中的内劲。
忽然间在东极大帝头顶，一道人影携带着暴躁的鬼气降下。
“剑鞘！是认为我东极青华不值得你出刀吗？真的狂妄的后辈！”面对天空中势压极大，东极大帝手中祭出同样以力压人的碧玉刀，逆向天空斩去。
曾经东极大帝的刀与张陈的斩齿碰撞时，瞬间便分出胜负。
然而时隔不足一年的时间，这一次两者碰撞的瞬间已经根本不存在什么单方面的压制。从碧玉刀上传递而去的内劲全部被一种真鬼喰兽肉身给硬抗下来，而在力量方面从天而降由真鬼气息附着的阴暗巨大刀鞘处于绝对优势完全碾压。
“轰！”
随着大陆的震动，一道长条形蔓延千米的剑痕形成。
只不过张陈双手持未出鞘的斩齿大刀下端却未有任何人的踪迹，天空中东极大帝从一道涡旋中慢慢走出，玄妙道法亦虚亦实难以捉摸。
白发张陈单手抽出陷入大地中的斩齿，将厚重的刀刃抗在肩膀上，目光斜向上端看着空中的东极大帝。
“时间融合空间再融合道法，三条大道合一，真不想与这种人物为敌。”
东极大帝倒是触摸着白须笑颜说：“真的后生可畏，短短不足一年时间，实力精进的速度超过老夫的想象。虞茗要求留你性命，但当前老夫可非他所控制的死灵，既然你来阻止我夺得‘吸魔真法’，我东极大帝不介意毁掉你的世界。”
贾心看着当前张陈一人到来，暂时无视于东极大帝而简洁传音过去：“怎么只有张陈你一人，刑喰人呢？多一点人才好解决这老头。”
张陈回复着：“刑喰他有更重的事情需要解决……”
…………
在张陈原本与刑喰所在的大道上。
之所以刑喰滞留在此处是因为第三者的到来，鲜血汇聚的男人同样在这条大道中与张陈两人汇合。
古晨的隐匿手段，很难有人能够将隐藏在地底深处的一滴没有任何气息散发的鲜血给找出来，除非是与这个区域连为一体的虞茗亲自查看恐怕才能够找出古晨所在。
古晨已经确认面前的宫殿乃是虞茗的藏身处，同时发现张陈与刑喰也出现在距离宫殿不远的大道上，因此立即与双方汇合。
因为之前贾心给张陈私下留住的联系手段，现在有所感应，东极大帝此人若是杀掉贾心而夺得‘吸魔真法’将导致不可设想的后果发生，因此在这里张陈主动选择前去协助贾心而让有着特殊空间传输能力的刑喰协助古晨前去宫殿阻止虞茗融合过程的进行。
“血祖，走吧。”
最终的战役正在面前，在不同的城区三处位置分别有着巨大的爆破声传来。
电闪雷鸣与大地颤动的一处必然是靳庚与石母在交手，至于郭谌为何会被拦住，与康斯坦丁有过交手的刑喰也明白必然是这位初态人类所为。
“对方还有两员死灵大将没有在城池中现身，你有把握吗？”古晨走在宽敞的大道上问着一旁的刑喰。
“一对一的话还是有些把握，一对二的话，我拼掉这条命应该可以的。”
在靠近皇宫两千米的距离时，皇宫大门敞开，内部一批灵魂强度完全不同身上穿戴者金甲的禁卫军从皇城的台阶整齐走下，总计五百人，全都是曾经陪伴帝君征服狱间的佼佼者。
“擅闯皇宫之人，杀无赦！”
当前的刑喰因为备战死灵已经将「吞剑·黑舌」与身体彻底融合，以舌头来替代双手，形成一只体格巨大的黑舌喰鬼准备上前制止。
不过在刑喰正要向前踏行一步时。
古晨的手掌触及在刑喰黑舌蠕动的手臂上，传音道：“我来吧。”
血色红袍的古晨慢步向着袭来的禁卫军靠近，不知不觉间，这些禁卫军移动的速度开始明显减缓，原因在于宽敞道路上已经覆盖上一层鲜红血液，有着血手生长出来抓住所有禁卫军的腿足。
这些禁卫军灵魂的本质也同样为狱使，在与古晨的血液进行触碰时，一种层次上的威压这些禁卫军楞在原地。
“帝君早已死亡，我古晨是当代新的狱督！当前有人企图毁灭零间，甚至破坏狱间的一部分，此人正是帝君选中的后人。你们的立场自己衡量吧！”
古晨的话语通过血液直入这些禁卫军的大脑。
因为古晨身为狱督的特殊身份，使得在这里的禁卫军中有着十余人心智有所改变，而百余人正在思索考虑。
而这个时候，从大门中走出一位手持毛笔与书卷的半骷髅男人，手掌一挥动，从袖袍中飞出数量刚好为五百的黑色乌鸦迅速从进入到这些禁卫军的后脑勺中，刹那间，这些军士不仅仅充满对入侵者的杀意，灵魂力量大增而突破地面鲜血的限制向着古晨袭来。
“这些狱使灵魂留着可壮大狱间的发展……鲜血降临！”
古晨双手合十的瞬间，从大路两旁升腾而起巨大的两股血浪，困在内部的禁卫军拿出全力抵抗勉强与血浪维持着对立的状态，但随着古晨目光一变，血浪加大而将内部的人员全部围困于其中。
在接下来随着古晨将右手掌伸直，手指尖头触碰在血浪的表面瞬间。
所有的鲜血连带着内部困住的禁卫军灵魂全部被收纳为一颗血珠，最后被古晨送入口中，在身体中将这些狱使的灵魂保存起来。
“连同我操控的灵魂你都想要占取，真是心大的狱使。”
站在皇宫门口的判官提着毛笔将书卷上一大堆名字在这一刻全部用毛笔划去，顿时间，一股灵魂能量开始在古晨的身体中爆发。
五百道强大灵魂的总能量在一点释放。
一道灵态的蘑菇云在史前王朝的上空出现，街道两旁的建筑全数不复存在，连同身后的刑喰也暂时躲入喰腹世界中躲避。
古晨的肉体完全湮灭，不过一滴鲜血随着爆炸刚好溅射至判官额头的位置。
判官的笑容瞬间凝滞，收好手中的毛笔与书卷，迅速将身体化为大量的乌鸦分散开来。只不过沾染在判官眉心的血液已经同化掉一部分，即将飞离的乌鸦也有三十多只被血液分出去的丝线给黏住，最终拖入血液中被吸收。
随着乌鸦全部飞走，鲜血落在地上再度化作毫无损伤的古晨。
“哐当！”
一脚踢开被乌鸦封闭的皇宫大门，由阴气笼罩的阴暗内部大殿中心生长着混沌气息弥散的古阴槐树，虞茗当前正在其中休养生息。
乌鸦在古阴槐树旁边再度汇聚成判官的模样，同时从古阴槐树的一条巨大分支上，一个古晨熟悉的男人分离脱出。
最终的守关人‘判官’与‘原雉’。
古晨尝试将鲜血降临在皇宫中直接干扰古阴槐树中虞茗的融合行为，谁知道一股萦绕在皇宫中的霸道结界阻止着鲜血的侵入。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递至古晨意识中。
“血祖，你实力比我更强。所有由我来拖住这两人，你去阻止虞茗！时不可待，现在动手吧。”
吸收掉夭噬刑天，当前的刑喰有着特殊空间的属性，即便在皇宫中也能够运用空间能力。两条黑舌落在原雉与判官的肩膀上，两人也是因为感觉可以借此杀掉刑喰而没有躲避。
只是在与黑舌接触的一瞬间，两位死灵立即被收纳卷入刑喰的喰腹世界中。
这一行为相当危险，要知道刑喰的喰腹世界只是雏形，将两位这样的强者引入，实际上也是刑喰提前做好心理打算。
接下来则是古晨一人正视着当前的古阴槐树！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虞茗的强度
“这里的结界场比我营造的狱间血液皇城更加强大，不愧是史上最强的狱督，我的鲜血根本无法影响这里的环境。”
鲜血场域根本无法在皇宫中展开，古晨倒是不惧任何，在当今天下间古晨还不认为有任何人可以杀得掉自己，当务之急是将虞茗的计划给阻止。
在慢步靠近古阴槐树的过程中，古晨的头发生长至地面，皮肤下可见暗红色的血管流动，双臂的手腕上束缚着厚重的枷锁用于禁锢体内的魔神。
“一重封印解除！”
古晨当前的肩膀上担负着终解这一切虞茗疯狂行径的使命，随着右臂上一条圆环枷锁的解除，在古晨的体内深处宛如一尊魔神快要觉醒。
半魔化而使得古晨的双眸彻底化为暗红色，身体周围逸散着如同魔神气息，甚至暗红色的血气在其身后隐约形成一张魔神的面庞。
利用杀掉零间早期第五使徒得来的宝具，在手中凝聚出一柄手枪，汲取着古晨魔神化的血液，一颗血弹从枪**出，直指面前的古阴槐树。
皇宫顶层的天空中血云翻滚，但又迅速被平息下来。
血弹射出在即将接触树木表层时并没有造成任何的爆破声，定睛一看，血红色的子弹被树干表层探出的一只木头般的双手给掐住，双指透出的一股罡劲将血弹压制而无法爆裂开来。
接下来手掌缓慢的伸出，并且有着一道人脸从树干中映出。
“啊……”一道如同舒展懒腰的舒适声音从木头人脸嘴口内传出。
“已经融合完毕了吗！”古晨看着木头人的瞬间心里一惊。
‘啪啪……！’连续十次扣动手中的扳机。
十颗威力差不多九倍于血源阿卡多的攻击在这只还未彻底从古阴槐树中分离木头人身上时，全部被一根根从其身上长出的藤条给缠绕住，一种奇异的能量压制着血弹无法释放，甚至还有着根须深入血弹中缓慢摄取着鲜血最为营养物质。
“既然如此，我血魔古晨亲自来碾杀你！”
在暂时无法估量出虞茗的状态以及未落入绝境的情况前，古晨绝对不会解除左手腕上最后一个封印，否则一旦完全魔化，古晨将无法分辨盟友与敌人，只会进行无止境的血腥杀戮直到身体血能耗尽为止。
调用着身体核心「血祖晶珠」蔓延至手上血源的宝具进行形态改造。
一道品阶位于神器高位的双尖枪持在古晨的手中，这样的兵器是古晨早期接受原血祖承认期间最上手的兵器，当前在魔化状态下带着滔天的血能向着木头人碾杀而去。
在血影闪下的瞬间，木头人手臂上的木质表层脱落，一柄混沌的斧头从皮表下端浮现。
“轰隆！”
整个史前王朝都在剧烈震荡，一条裂痕深不见底的裂痕从中心皇宫延伸至城池外围，途中接触的灵体全部灰飞烟灭。
古晨站在裂痕形成的端头，身体凝聚的魔化气息正在丝丝溃散。
“呯！”手中血源的宝具「Jack」所化的双尖枪从中部切割断开，一道裂痕出现在古晨的头顶，裂痕从头顶蔓延至下半身。
裂开的身体并没有炸裂开来，而是在裂痕中心位置产生着一道混沌漩涡将古晨的血肉不断拉向其中，根本不给其再生的机会。
不过在血肉全部快要被混沌给吸入时，有着一股强大魔性释放，使得一连串血丝衔接上皇宫门口的位置，重新凝聚成古晨的模样，这一次重新凝聚的古晨，从身体的气息感知看来有着明显减弱。
下半身还在慢慢挣脱古阴槐树的木头人，右手臂上持着阿撒托斯的神器「混元斧」，暂时挣脱树皮的右手臂上有着类似于触手的灰色条纹缠绕，同时在内部附带一种与皇宫结界差不多的帝君罡劲。
在古晨有些凝重的脸庞上显露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刚才虞茗还没有完全脱离古阴槐树而做出的斧头挥动竟然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连同血源的宝具都因此受损，同时这一斧头让半魔化状态的古晨第一次遭受这般损伤，身体的血能竟然被一斧给掠走大片。
“咔嚓！”
树皮再度落下，这一次是虞茗面部的嘴口得以露出而活动。
灰色的嘴唇缓缓蠕动着：“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也难怪当初会选择在虚空中避难而非直接对抗高位面。拿着这些失败过的手下来使用，他们很难给你带来难以置信的惊喜……只不过像古晨你这样的优质下属，想要得到不仅仅是三顾茅庐即可得到，你一个人来面对我吗？”
站在门口的古晨回应着：“张陈他们解决掉东极大帝则会很快赶来，现在由我先来阻止你。”
“哈哈，阻止我什么？我的融合已经进行完毕。”
话语说完时，虞茗的下体也跟着从古阴槐树脱出，陡然间这种特殊额生命体神器「古阴槐树」开始从顶部腐朽，一片片化为灰色的腐朽叶片摇曳在空中散落在皇宫的玉质地面上。枝条也缓慢变为灰质，内部原有的生机全面崩解。
‘咔咔！’
随着树皮的开裂声传来，虞茗皮肤表面一点点裂痕在树皮硬质身体表面出现。树皮块状掉落，下端一道无与伦比的完美身体显露而出。
暴露出来的左臂与持着混元斧并缠绕着触手印记的右臂完全不同。
左臂的上端印着一道汉字‘邪’，整条手臂笼罩在邪气之中，与右臂相似的一点是在其中有着同样的帝君罡劲存在，保持着整体邪气浓缩凝聚在手臂中而不散。
古晨趁着虞茗的蜕皮还未结束而将体内的血能升腾至至高的状态，半魔化气势沉淀，暴躁的鲜血覆盖于双手掌之间再度利用，将断裂成两部分的「Jack」宝具凝聚的双尖枪直接揉捏成两柄暗红色厚重的拳套戴在手臂上。
走在虞茗面前，体内魔化力量增加至最大负荷，朝向面前的虞茗树皮身体轰击而去。
“Bang！”
这一次拳头实打实作用在虞茗的身体上，但古晨凝重的面容却没有改变。
被打飞出去的虞茗身体在空中翻腾，覆盖在身体上的硬质树皮借助着这一拳的力量正好大面积从虞茗的身体上碎裂而掉落。
“明明是实体的肉身，但却没有血肉的感应……”
古晨的拳头与虞茗身体接触，若对方身体中流淌着鲜血，结局并不会是这样受到拳头的重击而倒飞出去，而是在打击点位置虞茗全身的血液将会喷发而出并化为古晨所有。
倒飞出去而撞击在皇宫一侧墙面停下来的虞茗正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似乎故意借力来挣脱身上这些束缚的树皮硬块。
当前身体上的树皮只剩下小部分沾粘较为牢固的小块对于整体并没有任何的印象，同时在虞茗的脸颊处印着拳头内凹的痕迹。
“刚才一拳的力量还真是巨大，正好为我卸去全身的这些营养树皮。”
一丝不挂的虞茗气息已经彻底与众不同，身体中蕴含着四种极为强大的能量属性而且完美驾驭而均匀分配，左臂为邪神，左臂为混沌，帝君的罡劲游走全身支撑着超凡的强健肉体与整体力量的控制，同时在虞茗身体核心位置逸散着大量的生机，给人一种永不枯朽的感觉。
但在虞茗胸口正中心却留有着一个类似于‘魇’的圆形空洞，不过内部存在的可不是什么怨念结晶，而是一颗与这一方宇宙诞生息息相关的物品，在宇宙初成，虚空与现实交接形成的特殊混沌区域中诞生的生命体。
最初便是这么一颗大拇指头大小的‘混沌原核’
虽然混沌原核当前作为核心为虞茗身体供能，但在古晨看来还不是特别的完美似乎还欠缺着什么，欠缺着一种足以让混沌原核碎裂而释放出内部一切能量的同等核心。
“虞茗你最终形态的计划目的中还有一个在黑神郭谌身上，没想到我古晨就算是站在鲜血的至高点，依旧在实力上略输你一筹。”
“略输？”虞茗反问的声音传递在古晨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虞茗以一种根本古晨半魔化偶读没办法跟上的速度抵达古晨的面前，右手以混沌力量为主一掌携带帝君的罡劲击中古晨的身体。
“轰！”
古晨的肉身瞬间化为肉渣而湮灭，只剩下头颅被虞茗一脚踩在地面上。
“古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这样的良才将士，以你在鲜血上的造诣，今后通过鲜血包罗万象的特性发展众多分支能力完全是可以的，你的前途与潜力评价甚至比高位面还要的天才还要高得多，而且我明确告诉你……张陈他必然会跟着我走下去的，跟着我去开辟新世界吧！”
虞茗手中一道木质的契约书形成，这一次不再以灵魂作为约束而是以鲜血肉身作为约束，古晨一旦签订将无法违背。
被踩在下端的古晨慢慢融合的身体，首先将戴着枷锁的左臂融合如初。
“完全封印解除！”
一股滔天的魔神力量涌出……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六章 魔，苏醒
血液，人类生命体中的最为基本的承载流体，运输营养物质，调节人体在恶劣环境下的身体温度与渗透压力，主动防御消灭外来细菌病毒的入侵。
曾经有过相关的资料论证，早期的人类从猿猴精华而来的根本原因在于血液干细胞的本质改变，这样的进化让血液可以承载更多的营养物质来支撑人类这种直立行走并拥有高智力的特殊生命体。
然而在人间，从普通人类化成鬼物的过程中，受到严重心理创伤的人类在内心负面情绪进行相关转化时，血液承载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部分人类对于血液依赖较少，因此灵魂变异后脱离肉体而形成灵态性质的鬼物。
但大部分的人类在异变时都以血液作为承载，负面情绪混杂在血液之中流遍全身，最终将化为血肉型的鬼物。
古晨，有史以来于鲜血上，通过机遇与天赋成为造诣最高的一人，其身体中所流淌的血液已经完全超然于人类之上，属于绝对高等的物种存在。
血液的强大甚至使得身体中灵魂的作用显得不那么重要。
古晨的血液之中蕴含着近乎所有负面情绪，甚至通过吸收虞茗曾经的手下‘佟乌’而得到与血液本质完全相反的死亡属性，一系列的杂质相互之间混合，最终所形成古晨的魔性血液。
狱间将所有的赌注全部压在古晨的身体上，无论是狱尉考核还是狱督的考核，都将有着数万年历史的狱间大陆积淀下来的魔性全部注入在古晨的身体中，即便这样做来有可能会造成世界的毁灭，但赌注既是如此，用‘毁灭’换来‘制止毁灭’。
“咔，咔！”
古晨最后一只手臂上的枷锁出现裂痕并慢慢崩裂瓦解。
此时此刻在古晨身体中一望无际的鲜血大海极深处，千米，万米甚至还要深，这里的血液浓稠度足以让强者陷入其中无法挣脱。
不过在这里最底部的一口巨大洞窟中，数十条类似于张陈世界中的规则锁链束缚着一只魔。
曾经在沉沦鬼境中东极大帝第一眼看见古晨时则给予古晨这样一个评价——‘魔’。
在洞穴中站着一个体格与古晨完全相同的男人，束缚在身体上的锁链的确是‘规则锁链’是在古晨通过狱督考核时，狱间意识体主动为其设下的锁链，因为就算是古晨通过狱督考核掌控终解，也绝不可能驾驭狱间开初以来聚集凝结的一切魔念。
在后来的零间战役中，古晨吸收掉零间早期鲜血一道上的始祖，血源阿卡多。
得到的形态允许古晨解开一半的封印而神识勉强保持着清醒，但想要全部解开而保证掌控这一股魔能，古晨十分清楚自己的修炼还远远不够。如果古晨有一天可以彻底驾驭‘魔’，恐怕零间中将无一人是其对手。
只是当前被逼入绝境，同时虞茗展现的力量超乎古晨的预计，最糟糕的结果只能用最糟糕的力量来解决。
这些由狱间设置的规则锁链比张陈喰腹世界中的锁链强大数倍，不过当前却在根部一条条断开，每一根锁链的解除，整片鲜血大海都将涌现出滔天的魔能直冲天际。
“解放我？古晨你小子还真有胆量，连我都敢全面释放吗？你到底遇见什么样的敌人，真是期待你遇上什么样的敌人，逼得你释放我啊？”
被束缚束缚的‘魔’随着锁链解开而慢慢走向洞口，映出的面庞实际上竟然与古晨一模一样，但一般人站在此人面前恐怕会被魔性的势压给直接震散灵魂。
随着最后一根规则锁链连根接触，在大海表面一道魔王的面孔映出，所有魔性的凝聚体站在洞**的位置并没有迅速占据古晨的意识。
“古晨手中并没有什么得心应手的兵器，毁灭世界会显得相当繁琐而漫长……用这个吧！”
男人重新走回禁锢自己的洞穴中，落在地面上这些源于狱间完善世界的锁链，在十余根锁链中搜寻中完整度最高的两更。
“不错的铁链。”
男人的双臂抓住两根四米长短的完整铁链，双臂一动，铁链立即沿着强壮的手臂缠绕而上。
因为魔性血液的侵蚀，规则锁链慢慢被染成鲜红色。
男人走出洞口，站在粘稠血液包裹的深海底部，右臂抓住一根锁链的尾部，用尽全力将锁链向前挥下。
刹那间十万米深的血海被一分为二，站在底部的男人看着两旁无法聚拢的巨大血海而露出笑容，“不错的强度。”
紧接着男人双腿发力，直接跳跃超过海平面突破意识空间，与古晨的主意识交汇。
史前王朝的中央皇宫中，虞茗的目光看着一旁裂开的枷锁，一股莫名的心悸感席卷全身。虞茗嘴口张开，舌头中卷出一道镰刀的刀刃，邪念缠绕的左臂挥手之间一柄骷髅头为顶的「邪神之镰」抓在虞茗手中，配合着右手的「混元斧」对下端不愿归顺于自己的古晨执行死刑。
脑袋与新生的肉体全面被镰刀搅碎，残渣由混沌所湮灭。
但即便如此，虞茗心中的心悸感依旧不减，直到一条染血的锁链从身后不知什么位置出现并缠绕住虞茗的脖颈，难以置信的力量直接将虞茗拉向皇宫中的某一深处位置。
…………
同一时刻于狱间血都的天空中。
魔神的面孔映出，所有的狱使感受到一种魔能连同中心的塔楼，全部因为畏惧的双膝跪地。
在人间全球范围内的天空中开始浮现血云，甚至在华夏国区域有着令人感觉恐慌的血雨降下，所有的广播电视台都在直播着各地这样血雨天降的诡异场景。
而且不仅仅是血雨这么简单，哪怕是一小滴血液落在人类的身上，此人心中压抑的负面情绪都将彻底激活，新闻中开始频繁出现‘员工乱刀砍死老板’，‘妻杀丈夫’等等恶劣的新闻，这种血液仿佛将人类身体中原始的魔性全部激活。
躲藏在城市阴暗角落中的血肉型鬼物，在仅仅触及一滴天空中掉落的血液时身体能力有着极大的提高，对于生前的憎恨更加入魂，不顾及狱使对他们的威胁，开始对生前
当前全华夏国的狱使已经是忙得不可开交，甚至一些实力不强的狱目在接触这些血液时，身体中的负面情绪都会被激发而残杀通报。
墨清从狱间返回悬空城指挥着应对措施。
因为降雨只是在华夏国以及周边的一些小国家，因此墨清直接向全国求援，欧盟，米国以及大洋洲等狱使全部赶来协助这一场‘腥风血雨’。人类的军队也参与到对于强度不高的血肉鬼物歼灭中，主动迎战。
站在悬空城顶部的墨清看向天空，知道这一切仅仅因为古晨的原因造成，此时此刻的零间恐怕正在发生着难以想象的事情。
“古晨，一定要活下来！”
…………
在张陈的喰腹世界中。
天空中三道人影正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将导致地面上出现巨大的坑洞或是百米长的斩痕。
禁解状态下的张陈忽然收回刀鞘，利用双手掌的嘴口咬住东极大帝双手所持兵器的攻击，尽管有着一种内劲扩散而来，但张陈却撑着鲜血溢出皮肤而硬抗下来。
“拔剑！”
贾心与张陈的配合完全是天衣无缝，在这一瞬间将「翔龙」归鞘，同时携带着斩杀心魔的剑意重新出窍。
天空的云层都因此被割开，东极大帝的身体这一次没来得及退回玄妙中而被击中，斜向落下而即将撞击在地面的时候，身体遁入一团涡旋中卸去所有的力量并安然落在地面，不过东极大帝本是用纶巾束的白发在这一刻散落披下。
“你的拔剑术明显提高，看来果然被你给斩去心魔。刚才的一剑，若非老夫早有防范，恐怕会被你给伤及身体要害。”
东极大帝面前的道袍上仅仅被割开一道口子，内部的肉体没有任何的损伤。
相对天空中的张陈，用于阻挡两只手臂在这一刻从内部溢出大量的砍痕而被废掉。
东极大帝看着手臂重新再生的张陈：“你们两人，特别是这位喰鬼青年，若是再不拿出全力，老夫将视为不尊重而拿出真本事将你们两人斩杀。”
“东极大帝你帮助我，以及刑喰，伊丽莎白小姐……我手中的刀无法对你挥斩出来，另外它要斩杀的目标也只有一人，处于尊敬在不出刀的情况下我愿意拿出全力。”
张陈将斩齿直接吞入体内，接下来准备进入认真的状态迎战，在刚才的对战中已经确定东极大帝无法归于自己一方实力，剩下的只有速战速决。
正在张陈身体慢慢发生变化的时刻，众人头顶的天空中竟然降下一点点血雨。
贾心本以为是张陈的所作所为，但在一滴鲜血滴落在身体上的时候，贾心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迅速利用儒家心法将鲜血中的魔性从身体内排除。
东极大帝手指接住一滴鲜血并送入口中，面色一怔而缓缓说着：“魔，苏醒了吗？”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七章 赶往皇宫
“这一股魔性！居然影响并渗透至我的世界中，难怪最初小丑给出的评价在五邪之中，最强之人乃是古晨这家伙……这股魔性，属于古晨他自身操控的吗？还是谁是狱间赠予的。”
张陈暂时停止即将迈入的新境界过程，感受着血雨中的魔王气息，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古晨的终解状态下在手腕上存在着两道类似于封印所用的枷锁，理论说来古晨应该无法彻底控制这般强大的魔性，当前选择全部解禁原因是因为已经与虞茗交手而且对方实力极强吗……没时间在这里继续拖延下去，当前与古晨协力对抗虞茗是最好的机会。”
接下来张陈的目光凝视着斜下端的东极大帝，无论对方有多强，张陈准备拿出全力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当前的战斗。
右耳坠嘴口张开的骷髅口中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吞念覆盖在张陈的身体周围。
“难道是……”东极大帝感受着在当前张陈的体内，喰道的境界正在急速提升。
却是不巧在这个时候，一种更为强大的波动制止张陈当前即将跨入终解领域的过程，因为自己的喰腹世界隔膜正在被一道更为强大的世界之力所突破。
本是鬼气逸散的鬼源大陆，转眼间变化成一处山灵水秀的世外桃源场景。
“张陈，贾心！你们两人去中央协助古晨终结掉虞茗的计划，唯有你们才能够真正阻止这一切。东极大帝这里交给我菩提来解决，放心去吧！”
两道温和的手掌搭在张陈与贾心的肩膀上，容不得张陈与贾心回应，立即被菩提给送出这一方世界，使得这里只剩下菩提一人。
同时在菩提的方寸山世界笼罩喰腹世界时，还将一只昏迷的妖一同带来。
“没想到你这泼猴也会伤得这般严重。”
菩提老祖一挥手，自己世界中温和的力量将孙悟空给包裹而慢慢修复着身躯，似乎可以在短暂的时间中修复破碎的金刚之躯，接下来则是面前这位面部有些变化无常的东极大帝。
“我的目标不在你身上！”
东极大帝一心只想要得到贾心手中的‘吸魔真法’，当前想要利用玄妙手段离开菩提的这一方世界却发现世界隔膜比上一次更加完善而牢固，想要离开恐怕得花费大量的功夫。
“地藏王选择我徒儿作为传人，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同为心魔噬体者的缘故，地藏王的本心认为我徒儿有能力驾驭这一道本不应该存在的功法，因此才会传给他……而非你这样被贪婪与欲望所蒙蔽双眼的修道者。”
“论辈分我东极青华在你之上，竟然在我面前说教。”
东极大帝忽然从身体中拿出一道密封的神秘盒体，菩提看见的瞬间立即后撤身体远离对方。
在零间早期物质丰富的世界中因为‘炼器’这一门技艺还没有发展起来，因此即便有着大量的天干地宝也很少有神器诞生，类似于原雉这样的强者都没有一柄神器携带于身上，然而在东极大帝手中却有着七道神器。
前六道属于兵器，而这最后一道盒子所属的神器类别以及能力基本在史料上没有任何的记载神秘性，菩提老祖通过达到推演似乎知道一些。
同时在当前的盒体中逸散着大量的怨念与负面情绪。
“潘多拉的魔盒，在我东极还是一位普通修士云游人间四海的时候于东欧发现的神秘物品。”
随着魔盒表面机关的转动与开启，在东极大帝身上携带的六道兵器类的神器在这一刻全部悬浮于身体周围，魔盒内部涌出大量的负面情绪凝聚的丝线将这些兵器连接并衔接于东极大帝的身体中。
菩提老祖眉头紧皱，当前的东极大帝已经没有修道者的模样：
“潘多拉魔盒，传说中的邪物，人世间没有一位心怀怨念的人类死去，其一缕怨念都将被吸收在魔盒中予以保存……看来东极大帝你还真是厉害，若是这样的魔物在我手中，恐怕我菩提当前早已控制不住欲望而成为至邪之人。也难怪虞茗会承认东极你作为他的左右臂膀。”
东极大帝手指甲伸长的五指，抚着胡须，“吸魔真法将让我彻底吸收驾驭这一切，虽然当前的修真大道有些偏离，但我会矫正过来的。别挡我的路，老秃驴，当前是我东极大帝证道的关键时期，我会拿出全力碾杀所有妨碍我的人。”
…………
被菩提老祖给推出方寸山世界的张陈与贾心并没有任何的迟疑。
两人立即返回史前王朝的街道上，然而当前的场景却让张陈愣在原地一秒，起初自己一行人通过大门看到的繁荣鼎盛史前王朝场景当前已经是荡然无存，相隔不愿街道上一道从中央蔓延至城门外的砍痕周围大量身体被撕裂的灵魂正在痛苦挣扎。
在接近古晨完全魔化的这一方区域，天空中已经不是什么血云汇聚。
仰头看去，在史前王朝山端覆盖的直接是一片鲜血汪洋大海，倒挂在天空中的鲜血海面波澜壮阔，因为巨大魔性的刺激，海面更是波涛汹涌，随着血浪之间的互相拍击而有着瓢泼血雨倾泻而下。
降落的血雨触及到史前王朝中的这些皇城居民以及士兵灵魂身体上时，鲜血所夹杂的魔性立即将这些灵魂深处压抑的负面情绪无限制放大，使得各个灵魂之间互相残杀，手段极度残忍。
安然祥和的史前王朝竟然化为一处炼狱。
张陈眼中亲眼看见一位扎着马尾乖巧的小女孩被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躲避这一场灾难，却不小心被屋檐上滑落而下的鲜血落在头顶。
鲜血如同寄生虫般立即沿着小女孩的头顶钻入身体。
刹那间小女孩双眼被血丝布满，直接张开嘴口咬合在自己母亲的脖颈位置，如同野兽般将母亲的灵体给撕碎并吞入体内来壮大自己。
“张陈，可以实行空间传输吗？”
贾心勉强用一道天师符顶在头顶的位置，抵挡着血雨的侵袭，说实话当前贾心虽然将心魔斩除，但却没有舍弃心魔的力量。体内依旧有着心魔留下的残余影响，若是被这样的魔性影响身体的核心，搞不好会让心魔复苏甚至更加壮大。
“当前在中心区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空间彻底被压制封闭，我们得慢慢走过去！你的心魔问题不要紧吧？”张陈似乎也看出点贾心有可能会被血雨影响的问题。
“不会有问题，若是这样便受到影响，到时候我还如何参战……天师符，御。”
六道白色的符纸被贾心注入仙元后发出纯白色的光芒而盘旋在身体周围形成绝对屏障，张陈倒是不在乎这种血液，每当血液落在身体表面，对应的位置则会生成一道嘴口将鲜血给吞噬消化。
“看来大家都陷入在比较困难的战争，康斯坦丁这个人居然可以硬抗郭谌而不相上下，初态人类在当时到底有多强？”
路途中张陈两人已经发现另外两处占据，郭谌对抗康斯坦丁以及靳庚与石母之间的对抗。
重新回到走向中心皇宫的这一条大道时，地面石块之间不断有着鲜血渗透而出，无论是贾心还是张陈在看向中心皇宫时，脑海中必然会浮现出一道‘魔’的化影。
“小心！”
张陈与贾心近乎同一时间说出这番话，一道凌冽的罡气从皇宫中溢出，面前宽敞的大道从中部直接被撕开成两段，锋刃的罡气正好指向两人而来。
张陈轻松侧身避开，而贾心却将「翔龙」直接挡在身前来硬抗。
“叮！”
这种罡气与普通剑气不同，在飞行的过程中威能不会减弱，并且一旦撞击上阻挡直接的物体将会爆发内部所有的锋刃，如同使用者直接一斧头砍来的效果。
贾心本已经是扎好下盘，但在撞击瞬间金属声不停发出的时候，虎口开裂的同时贾心开始被隐隐掀起，体内因为罡气的轰击而有些血气波动。
“龙神九天诀！”
激发龙脉之力，贾心依旧整个人倒退十余步，手臂上有着龙鳞浮现配合着翔龙剑的威能才彻底将这一道斩击的罡气给卸下来，眼神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贾心你是在刚才故意去尝试对抗斩击强度的是吗？”张陈问着。
“虞茗的斩击，配合帝君的罡劲保持着锋刃威力不变。刚才实际上我在尝试正面接下虞茗的一次攻击……咳，但是情况似乎不太好。”
但翔龙剑归鞘时，贾心用手背抹去在嘴角的血液，慎重凝视着正在爆发超高层次战斗的中心皇宫，但因为帝君留下的强大结界以及皇宫整体由狱间最高等的材料铸造而成，将内部的情况全部封闭，并不太清楚当前交战的具体情况。
“这么强才是理所应当的，毕竟已经抵关底大BOSS的面前，没有点难度也不太正常！走吧，贾心！加入最终的战斗。”
张陈的手掌搭在贾心的肩膀上，两人一同向着皇宫前去。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八章 至强者的交战
帝君花费大量心血设计出来的皇宫虽然在外部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但实际在皇宫的内部，已经是完全没有宫殿应该有的模样。
所有的立柱近乎断裂开来，连同平时虞茗所坐的皇位龙椅都已经被某种巨力轰击而彻底碎裂，阶梯高台面因为锁链的抽打而大面积碎裂碎裂开来。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从较暗的区域中快速掠出。
定睛一看竟然是虞茗，当前身体上的树皮已经全部脱落，不过样貌却显得稍稍有些狼狈。
“想要走吗？”在虞茗身体掠出的黑暗墙角中首先是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魔声。
紧接着‘哐！’的一阵金属绷直的声音，接下里鲜红色的铁链直射向虞茗的下体位置，将其小腿部位缠绕锁住，接下来便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后回拉。
“真是麻烦的魔化，哎哟！”
虞茗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从左手掌中使用阴气滋生生长出一颗类似于古阴槐树的粗壮的树枝扎根在皇宫破碎的地面上，暂时止住被回拉动的身体。
紧接着虞茗将混沌属性的右手张触碰在小腿被锁链束缚的位置处。
“嗡嗡嗡！”
一股特殊的涡旋混沌扰动后，锁链被震开并回到墙角阴影中，而虞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安然落在地面，靠在刚才形成的树干上，目光看向前端的黑暗阴影中释放滔天魔能的古晨。
长发托在地面，随着古晨的走出，身体周围总会携带半径为一米的鲜血地带。双臂上的枷锁全部解除，与之替代的乃是缠绕在双臂上的两道来源于狱间世界的规则锁链。
“唏……唏！”
古晨的嘴口微微张开，原本属于人类的牙齿已经全部脱落而换成一种差不多七厘米长尖牙，因为有些暴躁而急促的呼吸而从牙缝之间透出暗红色的血气。
“你还真的有点厉害，难怪古晨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完全魔化还真有点让人头疼啊。”
虞茗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出于对细节内容的观察，虞茗的眼神瞧见依附在古晨脚下的一滩圆形血水中有那么很小一部分消失。
刹那间在虞茗右手掌一道小型的混沌裂痕形成，紧接着混元斧捏合在虞茗手中，转动身体顺势向着身后挥去。
“不错的反应，可惜……判断有误。”
反手挥动的混元斧强行将身后出现的一道血人整个撕裂开来，但真正的本体竟然就是虞茗眼前的这个男人。
染血的手掌捏合在虞茗的头颅直接将其强压至地面。
“啪！”
古晨的脚掌直接踩踏在被自己压制在地面虞茗的头顶位置，一脸嘲讽的模样看着下端稍微有些狼狈模样的虞茗。
“刚才你好像是这样羞辱我的吧？”全魔化的古晨这样做仅仅是反过来泄恨。
被踩在下端的虞茗露出笑容，甚至发出有些疯狂的笑声：“在刚才你明明有机会给我造成不小的伤害，为什么要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古晨继续附加力量踩踏在虞茗的头颅上不断来回碾动。
“因为你的实力很强，这样就分出胜负而杀掉你，对我而言显得有些太过于无趣。毁灭世界是一件让人感觉寂寞的过程，在我苏醒开初没想到会遇见你这么有意思的家伙，因此我陪你多玩玩又如何？你的皇城当下已经化为炼狱火海，相当有趣呢！”
虞茗听闻魔化古晨口中的言语也是露出无奈的笑容：
“看来我虞茗竟然也会被人小看，古晨你是曾经还是狱司的时候应该还记得吧，我与你同样是同期的百人榜前十狱司啊……我花费不少心血成为狱使也是有原因的，因为狱使的特性可以利用某种方式来释放身体的最大潜能，甚至提高当前悟道的境界。”
“禁解：万生混沌·改。”
陡然间在虞茗胸口空洞正中心悬浮着的‘混沌原核’开始高速旋转。
“啪咔！”
一阵骨肉的爆裂声响动，虞茗背脊中下部位的血肉猛然炸裂开来，内部伸出来三对深灰色的触手，但从气息以及感知看来都与普通的阿撒托斯触手有所不同，这些触手内部主体属于某种绿色植物，且有着大量的阴气汇聚于其中。
古晨注意到这些触手的出现而准备继续戏弄虞茗，伸出手准备将这些浮动的触手依次从虞茗身体上拔去时，在手掌与触手触碰的瞬间一股超乎想象的力量作用在古晨的身体上，触手的拍打竟然使得古晨整个人失去平衡而暴退。
“轰隆！”
身体撞击在一旁断裂的梁柱上玉石飞溅，古晨的身体因为巨力冲撞而从中部断成两节，后脖颈刚好卡在断裂的梁柱表面使得脑袋被整个撕扯下来。
之前去抓拿虞茗背后长出触手的手臂更是血肉炸裂，根部与肩膀脱离而完全废掉。
虞茗用手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慢慢从地面站立而起，在背部的六条触手如同虞茗的肢体一般暂时停滞不动，流动在虞茗身体中的体液也会完全经过这六条触手。
整体的实力明显大增，同时虞茗的身体也变得半透明化，体内可见浓郁的混沌源质流动。
“哈哈！”
掉落在立柱后撤的古晨头颅开始狂笑不已。
从古晨身体伤口处生长出一根根血丝连接上断裂的肢体而重新恢复至原有的状态，气息丝毫未减少。
“有意思，刚从的力量让我燃烧着斗志！就是这样，来与我厮杀吧。”
古晨双手紧握着锁链的一端，在疯狂向着虞茗逼近的同时，双臂全力挥动着锁链，锁链扫荡之处皇宫的墙面都被刮开一定深度的凹槽，碎石飞溅。
两条锁链从左右逼近虞茗的瞬间。
“啪！”
一种风压从撞击点释放开来，虞茗左右抬动双臂而止住古晨全力的锁链扫击。
“虽然古晨你当前的状态与曾经的帝君相差无几，但我可是凌驾于帝君之上的人。过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实力的差距。”
虞茗抓住锁链的瞬间用力向着自己的身体一拉。
古晨被一种巨大的力量给拉扯至虞茗的面前，背在虞茗身后的「邪神之镰」转动并抓在左手，右手掌混沌裂痕开启而将「混元斧」给抓在手中。
“我将炼化古晨你的鲜血与魔能，今后找上一位合适的宿主来造就一位有用的鲜血人才，就如同张陈一样……”
后背的六条触手用力向着面前的古晨用力拍击，直接将古晨的身体给碾层肉饼。
接下来邪神之镰的绞杀加上混元斧无视规则的挥砍，古晨肉身直接被撕碎成肉渣而被混沌吸收并投入虚空中消亡，只剩下一颗圆球形凝聚着古晨一切力量的「血祖晶珠」飞荡在空中。
“好东西，这样以来都用不着我花费时间去凝练。”虞茗毫不犹豫伸出混沌的右手去抓拿空中的血祖晶珠。
只是当手掌皮肤触碰血祖晶珠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魔性直接与虞茗的意识发生碰撞，一张巨大无比的魔王面庞印在意识脑海中使得虞茗短时间身体凝滞不动，背部的六条触手也收敛合拢。
从血祖晶珠的表层有着血细胞构成，瞬间加速分裂而形成古晨的手臂，前手掌紧紧捏合住虞茗的脖颈。接下来再继续分裂生长出健全的身体，并从身体中探出千万根血丝束缚着虞茗的双手以及后背的六根触手。
同时在古晨脚下半径一米的圆形血池立即升腾而形成一个狭小的封闭圆柱空间，将两人给困在其中，形式立即转变为古晨单手捏握着虞茗的脖颈将其提在空中。
“阿撒托斯的混沌核心，我实际上还真的想要与这只最强的第一使徒认真厮杀一场，似乎虞茗你根本没办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啊？”
古晨继续用力作用在手臂上，五指捏合的虞茗脖颈都有一种内陷进去的趋势。
“刚才是故意示弱来抓住我吗？”
虞茗心意一动，手中的邪神之镰自行翻转斩开古晨抓住自己脖颈的手臂，混元斧也是再一次劈开古晨的身体。
只不过局势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断开的手臂在毫秒间利用内部的血管重新连接，分成两半的身体丝毫不影响古晨抓住虞茗，身体的修复也花费不过一秒钟。
“既然你发挥不出混沌原核的力量，便交给我吧？强大的混沌原核，由我古晨来驾驭，替代你毁灭这个世界。”
古晨另一只手伸出来触碰虞茗胸口空洞中的混沌原核，手指在触碰到原核的一瞬间，古晨的这条手臂被一股莫名从原核中传来的力量给完全震断，甚至将手臂连接的半个身体都给摧毁，导致束缚在虞茗身体上的血丝大量断裂无用化。
全魔化的古晨在这一刻第一次露出较为凝重的面部表情。
虞茗挣脱束缚，朝向半个身体的古晨全力袭击而来的时候，首先快要触碰古晨身体的触须忽然落入一道诡异的漩涡中。
“吸魔真法？”
同一时刻，虞茗后背一位白发青年将蕴藏依旧的刀刃出窍。
真鬼气息疯狂散开，一刀斩下……

第十三篇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分敌我
一道真鬼凝聚的剑锋闪过史前王朝的天际。
帝君构建金碧辉煌的皇宫顶部第一次被切开差不多五米大小的斩痕创口。
“啊！”
一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响彻整个史前王朝上空，本是被魔性窜体的皇都居民全部停下正在啃食他人灵魂的行为，因为自己敬畏的王所发出的惨叫声，使得这些即便心智被魔所困的人民，因为难以根除的奴性依旧疯狂向着中心涌去。
虞茗的身体被强制从脑袋中部切开，根本不像是锋锐的刀刃造成的光滑切痕，虞茗分开的身体全部被搅碎，笔直抵达身体中心的空洞位置，甚至在‘混沌原核’的表面留下一道有些暴躁的裂痕，这是让虞茗发出惨烈叫声的根源，真正意义上让虞茗受到伤害。
身体被切开一半的虞茗落在墙角的位置，以极慢的速度恢复着身体。
虞茗的双眼首先是看向天顶，帝君设置的结界被破开而在屋顶长达五米的砍痕。裂开的屋顶并不像是被斩开的，而是被什么锐利物体给撕开。
而将视线慢慢地转移下来，当前在皇宫中站在三位强者，而站在最远且对自己身体造成创伤是一位白发青年，手中的大刀连通青年身体中的真鬼源流发出一种足以对混沌原核造成致命创伤的威胁感。
“刀……超越神器级别的刀吗？原来如此，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此时此刻在青年手中持着的是一柄白色，长度与青年身高一模一样，刀体竟然没有锋锐的刀刃，而是在一种锯齿状如同电锯般的切割边刃，一种让人毛骨悚热的感觉。当前的刀刃锐齿上还挂着切割虞茗身体的血肉。
只是在青年的面庞上却留着一丝可惜的神情。
持在青年手中的整个刀体最为明显的变化与特征并不是锯齿的刀锋，而是在刀体中心位置的一个特殊变化。
在这里留着一道同样于虞井胸口的圆形孔洞，并不是刀刃打造失误而留下的，是因为当前支撑着这柄大刀的核心无法利用张陈喰齿这种材料来支撑，因此邪口老在锻造时同样引借了魇鬼形成之处时，维持身体核心的方法手段。
大刀中心大约十五厘米直径的圆形孔洞中，悬浮着一颗浓度极高，最为纯源的真鬼核心，不仅如此只要切身感受能够触及内部的一种活物意识，黑色圆球形的晶体，鬼冢的身体核心‘梦魇黑晶’作为张陈当前改造后大刀的核心，将神器完全提升一个巨大层次。
“哈！很不错啊。”
虞茗裂开成两半的身体缓慢聚合，面前的局势并不太好。虞茗虽然与本体的融合进行完毕，但因为古晨的到来并没有在古阴槐树中达到真正的融合，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比虞茗计划中的还要难以吸收，融合的前提必须要一种强大力量将原核的表层破碎开来。
在暴走魔化古晨，掌控吸魔真法的贾心以及当前实力再度提升且拥有着威胁到自己兵器的张陈面前，情况变得不容乐观。
“张陈，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过你也不去关心你一位朋友的情况吗？”
虞茗这样一说，张陈陡然向着与古晨一同到来这里的还有刑喰，眼前的情况看来是刑喰将敌军带走而让古晨来干扰虞茗的融合。
在虞茗这番话说出的瞬间，一道破碎的世界隔膜在皇宫中央出现并画满裂开。
首先是一身白袍半骷髅化的判官从内部踏出，不过判官的身体上留着三道大小不一嘴口咬合的痕迹，甚至有一道在腰部中央留着一道巨大空洞，但似乎并不影响判官的身体状态。
接下来一股死亡气息从裂痕中溢出，样貌刚毅的原雉单手抓着还剩下头部以及****躯体的刑喰从内部走出来。
此时此刻刑喰的状态用‘糟糕’来形容都有些不太恰当。
“为……为什么不毁掉我的喰腹！这样我会更容易死去不是吗？”刑喰尽管如此都在咬牙不甘心地问着。
原雉以下人的口吻回复：“因为你是虞茗大人精心安排与刑天喰腹融合的特殊空间载体，无论是是否归顺于我们，虞茗大人都需要确保你体内的喰腹安然无恙。就算你死掉，我们也可以重新寻找一位合适的喰鬼来驾驭你的身体！”
在一分钟的短暂时间内，本属于古晨与虞茗的战场，现在则多出这么多人。
以至于从第一时间贾心与张陈出现来干扰自己的行动时，古晨则低垂的脑袋，长发遮住面庞的表情变化而静静看着当前这一切的演变。
一股魔能正在古晨身体中汇聚着……
“贾心助我！”张陈第一时间感受到古晨的不太对劲，当机立断做出抉择。
张陈陡然间以全速接近原雉，目的只在于将刑喰给救下，只要刑喰生机善存并有恢复的可能性，而当前虞茗的伤势还在恢复中，不用担心此人会来干扰。
“这种失败者还要来救援他吗？”
在原雉的眼中张陈的行动被完全捕捉下来，刑喰的死活原雉并不能够自由决断，需要听从虞茗的具体安排，因为特殊空间能力者对于高位面战争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判官首先挡在张陈面前，手中的毛笔画出一个圆圈直接将张陈笼罩在类似于灵薄域的困灵区域，甚至在内部还有着大量的复生骷髅攻击张陈。
只是真鬼大圆满的张陈轻轻一挥动手中的刀刃，根本没有任何阻碍而切割开灵态隔膜，判官也是感受到张陈手中刀刃在真鬼源流驱动下的强大灵魂切割力而暂时避开。
“哼！”
原雉在看着张陈靠近时，空余的右臂缠绕上死气直接朝着张陈的头颅一拳袭来。
只是在拳头即将落在张陈身体前，仅仅间隔毫米的距离便要将张陈给击退时，一道圆形漩涡在拳头作用的位置形成，并不是喰口制造的空间而是站在张陈身后贾心释放的吸魔真法。
这样以来，原雉的拳头直接陷入其中而张陈手中的刀刃一挥斩。
锯齿割裂在原雉强健的左手腕上将皮肉全部切开，连同着前手掌而将刑喰残缺的身体救回，并立即由嘴口吞入喰腹中利用初态的喰腹世界为刑喰慢慢恢复，不过比较糟糕的一点情况时，对方已经将刑喰你的喰腹给剥离出身体。
现在如此紧急的时间，张陈已经来不及扩张世界去吸纳刑喰的世界。
将刀刃归鞘，并在脚步落地的瞬间反向抓着身后的贾心朝着宫殿门口逃离，单纯地临时逃离。
“什么！”
在张陈与贾心两人即将迈出宫殿门口的瞬间，一道鲜血屏障在敞开的大门位置升起。
“一群外来的渣滓，没看见本魔皇在与对手战斗吗？扰乱我的战斗后竟然还想要从这里逃离，真是异想天开啊！”
古晨第一个锁定的目标竟然是准备逃离的张陈，一条规则锁链直接向着张陈的身体笔直而来。
贾心此刻全力用吸魔真法破除面前的鲜血屏障，张陈在这一刻气势突变，右手的指甲变得有些尖长，手掌一拍在到来血色锁链端头，一股特殊的空间扰动而将锁链给击退，当然在张陈的身体上也受到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与魔性血液的冲击而倒退五步。
此刻贾心将血液屏障全部吸收，两人暂时退出皇宫。
长发之下魔化的古晨有些诧异地将锁链收回来，看着顶端被之前张陈震开有着摩擦痕迹的端头，似乎在记忆中的张陈并没有现在这么强。
“有趣，既然这个世界的强者云集，在逐渐被我古晨侵蚀并毁灭的过程也不会显得过于无聊。”
古晨接下来直接将左右手的锁链朝向面前面前的原雉与判官扔出，大幅度提升的魔化实力让判官，甚至古晨曾经的老对手原雉都没来得及反应。
判官不太擅长近身搏斗，直接被锁链束缚并拉向古晨。
原雉反应速度很快，迅速后撤身体，但从古晨手中甩出的锁链似乎能追寻到鲜血气息，速度也与原雉不相上下。
“我犼尸原雉乃是领悟死亡大道的最强体术者，被追逐得这般狼狈可与我意念相违背。”
原雉的自尊心驱使自己停下脚步，反手一把抓住朝向身体束缚而来的鲜血锁链，打算利用自己最强的肉身力量将古晨反向拉回来并用死亡侵蚀其鲜血铸成的身体。
但计划却与现实相互违背。
“哐！”
在原雉拉住锁链的瞬间，一股滔天的魔念从锁链传达至原雉的身体，在原雉脑海中浮现出整个零间，人间以及狱间全部被鲜血吞没并被一只巨大血魔用双手捏合的场景。
短暂的凝滞使得原雉的身体被迅速拉向古晨，回过神来而想要止住身形，却发现锁链另一端的力量竟然略微超过自己。
“啪！”
原雉的脑袋被抓在魔化古晨的手中。
“你……我在大海深处时看见过你，真是坚毅不拔的男人！”
原雉透过古晨的双眸所看见的并不是自己之前交手的血魔，而是一只足以让世界毁灭的魔王。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章 黑暗抵达
“嘎，嘎！”
抓在古晨另一只手中的判官忽然化为一只只无关紧要的乌鸦从其手中缓慢逃脱。
“奇怪的灵魂生命体，一会儿再来慢慢解决吧，现在是我与这只尸对话的时候。”对于判官，全魔化的古晨是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印象，因此对方的逃脱对其来说也显得无关紧要，而是面前这位让原雉却给在古晨印象中相当深刻。
被抓住脖颈的原雉悬停在空中，忽然凝聚力量在右脚，全力侧踢向魔化古晨头颅。
“轰！”
脚掌与古晨头部撞击时的巨大冲击使得皇宫数千斤重的大门都在晃动，但长发下古晨的面部却没有任何的损伤，任凭原雉不断地体术攻击作用在古晨的身体上。
“怎么回事？”
原雉同时也是从身体内不断逸散出大量的死气，但依旧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根本没有对面前的古晨血肉之躯造成任何的催化死亡凋零作用。
“如同大海一样深厚，这是你真正的形态吗，我的劲敌？”
古晨将渗人的尖牙暴露在外:“真正形态？不……如果身体还能更强一点，所能承受的上限再提高一点，我还能更强！而你这只尸的身体看上去相当不错，我打算凝练你的肉身来提高强化我的身体。”
古晨的另一只手臂化为手刀而伸出，切开原雉的身体而在内部搅动着。
“哇！”原雉口中大量的暗色血液呛出。
这一次原雉不顾一切，将宝具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冷静而急速地分析对策。
目标锁定在古晨抓住自己的这只右手臂，犼尸原雉以左右双手掌同时击打在前臂与后臂，这样交错的力量使得古晨手肘处的血肉骨骼同时错位。
借助这样的机会，立即一脚抬踢腿正中面古晨的面部，借助反作用力与对方离开距离。
落地时单手捂着腰腹位置的创口，一只只细小的血虫还在不断于内部蚕食着原雉的肉身，一只只血虫生命力十分强大，在死气缠绕下都需要数秒钟才会死亡。
“啪！”
这个时候一只温和的手掌贴附在古晨的肩膀上。
“虞茗大人！”原雉回应。
“做得不错，能够从这只古魔手中逃离也是间接证明你的实力。不用太在意，这只古魔就算投身至高位面，除非几位老家伙亲自出面镇压，否则高位面都将化为一片血海。另外，让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你们的弱小可是害得我提前从融合态中脱离出来。”
虞茗左右手搭在两位下属的肩膀上，若是这次事情没有办好，恐怕两人都将立即死亡。
“刑喰的喰腹世界核心在这里。”
原雉张开嘴口吐出一道小型的空间晶体，虞茗一把抓在手中而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
“很好，看来你们还是没有让我彻底失望。接下来你与判官两个人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理，不要让我失望。这只血魔不太好解决，所以你们两人的速度必须加快。”
“明白。”
虞茗将自己的计划简单传音给两人，随后展开背脊上长出的六条混沌触须用力向着皇宫四周拍下。
“轰！”
帝君的结界全部破除，中心皇宫支离破碎。接着尘埃还未落定，古晨与判官全力从战场离开。
“这！”
原雉与判官因为刚从刑喰的喰腹中离开，当前第一次看见当前史前王朝沦为炼狱的景象，鲜血大海覆盖在天空，悲鸣嚎叫的破碎大地，如此宏大的规模颠覆着所有人的世界观，原雉也明白对方到底有多强。
“想逃吗？”
从尘埃中忽然探出一条锁链，直逼原雉而来，显然在魔化古晨的眼中原雉这个人很重要。
“不要对我的下属动手，好吧？”同样强大的触手拍打在延伸的锁链上而阻断锁链的追踪，让原雉脱离锁定而迅速撤离开来。
尘埃落定后战局再度恢复开初，只不过在虞茗胸口的混沌原核上留着张陈刀刃割裂的痕迹。
“看到没有？尽管这些人民被魔化，但根深蒂固的奴性却驱使着他们来保护我这位王！来的正是时候，化为我的力量吧！”
以虞茗为中心，从身体中长出大量的树枝藤条并不断二进制，三进制分裂。
靠近皇城的灵体居民以及卫兵全部与虞茗释放出来的树枝尖头进行接触，双膝跪地，自愿将身体奉献给自己的王来度过当前王朝面临的劫难。
“张陈你刚才的一刀给他造成的伤势不小，不能让虞茗借此恢复！这些灵体能杀多少是多少，不要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贾心审视着当前的情况，直接作出拔剑的动作，双目紧闭而眉心浮现出一种类似于剑的刻印。
“拔剑·斩！”
一道光影闪过，贾心面前万米范围内一切物体全部被切成两段。
远处的虞茗将贾心气势如虹的拔剑术看在眼中，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只可惜在史前王朝皇城中的人民数量数十上百万并且因为魔性激发身体的潜能，疯狂从四面八方涌来，贾心的拔剑顶多一次杀掉数以万计的人民。
“为求得胜利而屠戮无辜的生灵，所谓的战争吗？”
张陈微微叹息一口气，慢慢激发着身体中的喰念，一张张嘴口在白色的肌肤上形成同时作用于周围各个区域位置。
跪伏在地面被虞茗摄取着能量的人民，身体下端浮现出巨大的森然嘴口将其吞没，地面上嘴口出现的数量与张陈身体上嘴口出现的数量完全成正比。
最终在张陈与贾心迅速地斩杀下，虞茗最终吸收的人民数量不过万人，只是身体中心的混沌原核得到近乎完善的修复。
“恢复好了吗？”
整个过程中从未有过任何动作的古晨在这一刻说出一句话直入现场所有人的心中，在周围还有着四位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被虞茗吸收的皇城人民，不过在魔化古晨的问话传递而至他们的身体灵魂中时，引动着魔性爆发，身体直接从中炸裂开来鲜血肆意喷洒。
虞茗活动着身体与身后的六条混沌触手回复着：“还不错吧？为什么刚才这么好的机会，古晨你又不动手？”
“因为之前我们两人之间的交手，我由于大意处于下风，甚至受到生命危险，却被两个外人给搅局。公平起见，我自然要让你恢复。”古晨在说话间露出笑容，浸血的尖牙也完全暴露。
在话语结束时将脑袋偏向大约一千米远处的张陈与贾心两人。
“现在是本魔完全释放的开幕式，如果你们两人继续干预下去！我首先会选择将你们两人给灭杀。如果真的想快点死的话，现在便来挑战我吧！”
古晨的这番话引动着天空中血海剧烈翻滚，大量的鲜血倾泻向两人所站立的位置。
贾心驭动仙元将鲜血阻挡，不过张陈却被鲜血沐浴在其中，内在的强大魔性侵蚀的同时张陈听见一道自己所熟悉的声音，通过这些鲜血作为介质传达至自己的脑海中。
“找机会协助我杀掉虞茗。”
张陈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立即与同贾心相似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而迅速离开这里。
在经过数条街道拉开万米的距离时，张陈立即将之前古晨所传递的信息告诉给贾心，两人开始商议对策。
“张陈，可否让我吃掉你体内大约两千只左右的喰鬼，今后必回归还……”正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虚弱的意识传音从喰腹内部传出。
“好。”
张陈也没有点点头运行刑喰的做法，因为当前必须要刑喰的协助恐怕才能够暗中出其不意击杀虞茗。
刑喰作为喰英灵的完美吞噬在吸收张陈喰腹世界中的两千余只喰鬼后将身体暂时恢复，但却缺失则作为喰鬼的核心‘喰腹’，这样的结果与普通人灵魂缺失意识将会在短时间内消散类似，只要将两千只吞噬的喰鬼能量耗尽，刑喰会立即死亡。
只不过这一点只有刑喰自己知道，张陈等人并不知情。
双手因为灵魂被切断依旧是残缺的状态，只不过刑喰的样貌却十分坚定，“当前的情况我并不知道这么样，只是时间不多，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吧。”
“刑喰，需要借用你的空间力量，让我们两人的空间能力叠加想办法遁入这一方空间中！”
“空间能力吗？可以。”
没有喰腹的支撑，要使用这种需要在喰道上的力量刑喰有些吃力，身体能量也会大量流失，根本没有消化潭这种蕴藏能量的基点。
贾心将手掌触碰在下巴上思虑并说着：“如果计划可以顺利进行，杀掉虞茗的可能性的确是存在的！不过我们当前还存在一个更为稳妥的方法，前去协助黑神郭谌来，尽快击败康斯坦丁而让郭谌加入我们，这样一旦偷袭成功将……”
贾心的这番话语还未结束时，在三人的影子中黑暗的气息汇聚而出，周围的血腥立即被驱散而使得众人笼罩在黑暗中。
“你们在说我吗？”
郭谌在这一刻结束自己的战斗，第一时间赶到核心战场。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围杀虞茗
王朝城池一处占地十亩的巨大建筑在顶层留着一道人形大小的缺口，此缺口垂直向下贯穿至地下极深处的位置，其中一道支出的钢筋上挂着一件有些破损黑色风衣。
当前地底最下端的破碎坑洞中，躺着一位手中点着雪茄却没有力气递送至嘴里的男人。
白色衬衣两边衣袖已经挽起的康斯坦丁露出在左右手臂上不同的纹章，一边象征代表着神圣，一边象征的恶魔。两道纹章完全解放并释放能量，意味着康斯坦丁在这一场战斗中算是倾尽全力而没有任何保留。
神魔人类喜怒无常，有时大发慈悲拯救众生，有时魔性大发毫无缘由去残杀大量生灵。
不过在神魔中也有着与众不同的存在，而康斯坦丁正是属于这一类人。
既没有大发慈悲的行为，也不会无缘无故想要杀人，兼顾着两种能力也是神魔中实力佼佼者，但唯独一点巨大的缺陷，十分害怕麻烦事，有时候甚至愿意躲在普通人中生活，即便受到一些挑衅与排斥也不会在乎。
高位面战争爆发，一大群超过康斯坦丁想象的强者降临。
其它神魔的死亡，康斯坦丁根本不在乎。只是这些强者为确保没有神魔遗漏而残杀人间每一个人类，不惜让人间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
最终将康斯坦丁在人间生活认识的朋友，以及建立的家庭全部毁灭。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输在高位面的手中，真是好强的实力。话说时隔这么多年，心中的愤怒也并没有太深，甚至在之前激烈交手时有一种麻烦的感觉……这位掌控黑暗的高位面男人与曾经杀我妻儿的人不一样，矛头有点错误指向了吗？”
慢慢的，大量的黑暗气息从康斯坦丁身体各个部位缓慢溢出。
“要死了吗？曾经阿撒托斯花费不小的代价瞒天过海留下我这最后一位神魔人类，连同报答他的机会都没有……高位面的人，对啊！高位面心术不正的家伙不正是像虞茗这种人吗？总是感觉事情会变得更为麻烦，或许到头来还是会死亡，但心里或许会好受一点。”
康斯坦丁慢慢偏过头看向手中点燃的雪茄，利用一种特殊的手段，从烟草的火芯中将一种特殊的火焰给引出，是曾经将张陈整个人焚烧的火焰，随后将火源从康斯坦丁自己的嘴口给引入体内。
火焰清除着康斯坦丁体内弥散的黑暗，同时也在灼烧着其肉体。
为将所有的黑暗全部清除干净，最后的康斯坦丁不惜将火焰引入双眼，将眼球内充斥的黑暗全部灼烧。被这种神火灼烧全身每个部位后，康斯坦丁的灵魂都因此而变得残缺不堪，甚至烧伤最为严重的双眼都因此而失明。
“去完成最后的一点麻烦事情吧……”
…………
在张陈等人当前所在的街道一处稍微完整的建筑底层中，郭谌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惊。
“康斯坦丁解决了吗？”
张陈有些惊讶的问着，虽然当前在自己实力精进的情况下还没有与康斯坦丁有过正面交手，不过此人曾经空手撕开喰腹世界的隔膜，将张陈烧成重伤，三招之内压制刑喰的场景张陈是十分难忘。
“很奇怪的一个人，如果他一直拿出真本事来与我交手，或许我还不会现在赶来。他似乎与我打到一半时丧失斗志因而被我用黑暗侵袭，除非有什么逆转时空的手段，否则此人不可能再恢复战斗力。”
贾心简单解释着：“康斯坦丁这个人本来不太喜欢战斗，其实有一点与张陈你十分相似，他比较喜欢平静安然的生活。处于这种性格，他跟在虞茗手下也提前说好，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是不会出手的。郭谌的话，应该是出于对高位面的仇恨，毕竟曾经的高位面可是杀掉康斯坦丁的妻儿。”
“的确此人眼中一开始怀着仇恨，不过越是战斗，他的仇恨越小……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当前的情况你们稍稍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会让这里化为一片炼狱？”郭谌盯着天空中带给自己一定压力的血海。
事情由贾心用最为精炼的话语做出解释，随后将‘空间偷袭’计划告之。
“这位掌控鲜血的男人真是超出我郭谌的想象与估计，如果他可以驾驭这样的魔性，身在高位面中只要多花点心思也肯定会得到高等的地位。至于你们口中的计划仅凭你们两人恐怕不够吧，我记得之前菩提委任一位融合黑暗与空间两道的女人来协助我，她应该还活着吧？”
没想到黑神郭谌竟然对伊丽莎白还有些印象。
“恩。”张陈也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发展太过激烈而忘记伊丽莎白对于空间驾驭的重要作用。
随着伊丽莎白的现身，在场三位空间能力强者，在当下想要开启空间通道并不是什么难题。
“不要浪费时间，快点给开始吧。”
刑喰催促着，毕竟每一秒刑喰身体中的能量都在流失，留给刑喰的时间已经没有多少，刑喰身为喰界君王的威严与自尊也不会再去摄取张陈喰腹中的原始喰鬼。
刑喰与张陈首先以喰道上高深的感悟首先将史前王朝这一特殊区域的紊乱空间给撕开一条裂痕，随后以伊丽莎白的暗物质从裂口中注入，配合两人的空间手段最终将开口给稳固下来。
剩下需要做的则是空间通道出口，距离虞茗最近的一处隐蔽位置。一旦通道开启则需要所有人火力全开，以出其不意之势将虞茗碾杀。
至于古晨，在完全魔化状态下应该还保留着一部分的意识，因此至少有郭谌的存在，配合张陈等人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这个时刻，贾心的手掌落在张陈的肩膀位置，郑重其事地说着：
“接下来杀掉虞茗的事情交给交给张陈你们，我必须去根除一切虞茗埋下的补足计划，之前虞茗让原雉与判官离开，我若是猜得不错应该是虚空死城的完整建立，接下来将开启大阵以判官为主体来摄取零间所有生灵的灵魂。”
张陈点头回应：“自己小心点，虞茗这边我们必然会解决的。”
贾心没有多做停留立即向着向着史前皇城的城门外而去，前去阻止虚空死城的升华，张陈也迅速转移注意力至撕开的空间通道中去确认出口对应的皇城位置，需要锁定住虞茗的气息来开启空间出口。
事情真的会如何顺利吗？
…………
“真是痛快，再来啊！没想到有你这样可以与本魔对抗的人物存在。”
古晨疯狂挥舞着锁链，以各种不同的方向去攻击虞茗，但就算锁链携带的威能再大，都将被虞茗背部长出的触手所拍开，空余之间，虞茗还将不断利用各种的手段发动攻击。
手中的混元斧仅仅一次劈砍即可撕开古晨的身体，邪神之镰也可以轻松切开血肉片层，但无论如何将古晨身体撕碎，最终的结果都对于其鲜血整体没有太大的影响，两者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不是好处。
“天空中巨大的血海似乎都是古晨你的生机，每撕碎你身体一次，只会耗费身体大小的血液。这样算来难不成需要杀掉你亿次，甚至十亿次才有用吗？”
虞茗在问话时也显得相当无奈，因为两人的交战，曾经由帝君制造的史前王朝已经是面目全非，在这样下去这里的场景将无法支撑而将战场重回虚空死城。
“你没有这样的机会，我来更换一种方式加速战斗吧！”
古晨将锁链收回缠绕至双臂上，接下来以右臂对向天空顶部，引动天空中的血海分出大量的鲜血淋落在古晨身体上。
“嗡！”
血液凝聚完毕时，一种空间无法更上的速度声音响动，全身血铠包裹的古晨以肉身径直逼向虞茗，铠甲将全身包裹仅仅露出古晨两只暗红色的双眸。
“咔！”
六道触手伸长朝向面前袭来的古晨用力拍击。
撞击在血铠表面而仅留下一道裂痕，未能够将铠甲给破开。虞茗眼瞳瞪大，迅速分析着细节性的变化，“将所有血能收敛来增强肉体吗？从原雉身上得到的启发吧。”
右手提着混元斧对准古晨而来的方向劈砍而去。
“啪！”
斧刃落下时，虞茗的手臂被古晨给紧紧抓住，随后用力一拉扯连同着内部的植物藤条一同扯断而分离。
“帝经，御篇——万华叠障！”
剩余的左手发动帝君的功法，近万道正六边形的隔膜重叠在面前，同时也将六道触手交叉于面前进行全面的防御。
古晨在这一刻将包裹在身体上所有的铠甲汇聚成鲜血而凝聚于右手臂，规则锁链缠绕在手指间，肩肘后摆，一道与天地并肩的魔影显露在古晨身后。
一拳挥出时，挡在虞茗面前的屏障瞬间全部碎裂开来。
“咔！”
一群正中虞茗面部下策位置，直接将其身体下端除去混沌原核外的所有躯体全部毁灭。
同一时刻，一道暗物质空间出口在虞茗残躯坠落的下端开启。
首先一道刀刃将虞茗上半头颅全部撕裂，剩余在空中落下的混沌原核由一道黑暗气息缠绕的男人来解决，手指距离原核间隔五厘米位置。
“黑暗禁术·绝死黑棺！”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心防
郭谌似乎对于‘混沌原核’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因此根本不去触碰表层而是在一定距离位置释放‘黑棺禁术’，本次没有进行吟唱是因为并不需要太大的体积，仅仅一道小型黑棺将目标包裹在其中。
“虞茗已经将混沌原核全部化为己有，看样子只有毁灭了吗？可惜这一道阿撒托斯的核心，首先尝试能否清楚内在的虞茗意识吧。”
郭谌也有着想要得到混沌原核的野心，必须要杀掉与自己同为高位面的这位男人。
由郭谌所控制，黑棺内部立即黑暗丝线缠绕向中心的混沌原核，因为这种黑暗丝线并没有任何伤害或是攻击意向，在缠绕向混沌原核时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排斥作用。
郭谌打算花费较长的时间来慢慢泯灭内部虞茗的主意识。
不过在混沌原核中却有着一道声音以这种黑暗丝线为介质反向传达至郭谌的耳中。
“黑神郭谌，你想要以这样的手段来清除我的意识，然后独吞混沌原核吗？看来你也算是比较有野心的啊。是不是因为你知道就算你来到这个低位面实力虽然变强了不少，但依旧不是特殊囚犯中排名第一那个男人的对手，也无法摆脱世界政府几个老家伙的掌控？我说的对吧？”
郭谌将注意力集中在与虞茗的对话上，回答着：
“我并没有想在实力上争取什么，世界政府维持高位面现状我也勉强可以接受。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执行当年委任给我的任务，将一切可能威胁到高位面生灵全部消灭而已……虞茗你正是最需要杀掉的目标。”
“哈哈，你……哈哈！”忽然间从混沌原核内部传来一阵虞茗有些癫狂的笑声。
“黑神郭谌，你似乎根本没有搞清楚当前的情况，你认为我只是下来顶替你任务的吗？我既然瞒过几个老家伙被派来这里，郭谌你自然也是我的主要目标。还记得你是如何从封印中解放出来的吗？可是我主动提议，让五邪界小队来释放你的……你认为我会不考虑郭谌你的内在危险性吗？”
虞茗的这番话让郭谌暂时凝滞而不说话。
虞茗继续说:“菩提老祖似乎已经在狱间找到我的藏匿地，郭谌你有尝试过联系高位面吗？我猜你肯定没有，否则你也不会傻到站在零间这一方想要阻止我而将功赎罪。”
黑神郭谌听出其中的一些端倪之处并立即追问着：“你做了什么？”
“我吗？我只是借用你的身份栽赃嫁祸了一番，在你被封印的万年时间中，我可是借用你的身份通过你在无尽之海中的藏匿点向高位面发送过几封相当敷衍的邮件，然后再我再以自己的身份报告高位面……”
“信息是一些有关于郭谌你，嗯！企图联合零间势力，企图杀掉阿撒托斯独占混沌原核，企图榨取这一低位面的能量来爆发高位面战争……哈哈，就在这一次战争开始的前一刻，我还让我的手下撰写一封你即将拉开战争序幕，我虞茗作为捍卫正义的英雄正在全力阻止你反叛行为的信件给高位面呢。”
虞茗的这番话对于郭谌的影响极其严重，如果情况属实，那么将足以改变当前的立场。
郭谌语气不变地问着:“零间的意识体监视着这里的情况随时回馈给上面，狱间的意识体同样监视着狱间的情况，从这只血魔口中也可以获知相关你正在造反的情况，高位面会相信你的谎言吗？”
虞茗的话语继续传来：“你似乎忘记我的身份啊，郭谌？我可不是你这样犯事的囚犯，我可是其中一个老家伙培养出来的狗！在他眼中我可是一条忠犬啊。不仅如此，培养我的这位‘主人’他也想要从中获利，所以……关系嘛，郭谌你应该懂的。”
“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现在可以去狱间借助我隐匿点的传输装置联系一下高位面来确认一下你当前的身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A级……不，S级首要通缉囚犯。你试图借助低位面谋反的事情早已经被确定下来，再过差不多一个小时，高位面会派遣下来至少五位厉害的特殊囚犯下来协助我除掉你以及零间这些杂碎，有趣吧？”
郭谌在听闻虞茗当前的言论面色大变。
虞茗继续说着：“我的计划是完美无缺的，我经常都在思考，哎呀……要是康斯坦丁被郭谌击败怎么办？要是东极大帝输给菩提这老头怎么办，要是石母的能量被吸收怎么办？要是零间所有的不安分子都活着而我这边所有没用的手下都败北死掉怎么办？我可是提前有所考虑哦！”
“草……你老！母！我郭谌现在这里杀掉你，然后将你的意识记忆图像化作为证据来证明。”
郭谌也是一位懂得细心分析的人，然而虞茗的言论通过郭谌的分析，十有八九全部属实。
陡然间郭谌加强黑棺对于混沌原核的侵蚀，但作用依旧十分缓慢。
“哎哟，生气了吗？我明确告诉你吧，想要杀我是不太可能的。稍微冷静点，因为郭谌你想要赦免罪行拥有可能性，只要跟随我虞茗一同灭掉高位面，什么最为严重的叛乱罪都是浮云。跟在我虞茗手下，到时候我可以分你一个中型大小城池安心生活。”
在这一系列的对话中，郭谌显然已经输掉，心智甚至有些受损。
郭谌稍微冷静一段时间后问出一个问题：“刚才你陈述的话语中，我有一个疑问。我的在无尽之海中藏匿点需要我本人身体成分进行验证才能进行相关操作，而虞茗你的家降临在我被鬼王封印在沉沦鬼境之后，有着阿撒托斯与鬼王两人的看守，你绝不可能进入封印地解除我！”
“你是怎么得到我身份的？”
虞茗听闻后再度发出下声并回答：“你刚才的问话不是包含着问题的答案吗？肯定有人协助我啊，让我有机会接触你而实形这样的计划，有一个不甘于当前世界现状的家伙。”
“你是说！……鬼王吗？”郭谌露出惊讶的表情。
“对啊，鬼王张陈，他可是我的朋友哦！只可惜后来因为我混入混沌界忙活阿撒托斯一方面的事情一时难以离开时，他被人地藏王近乎同归于尽，只剩下细微的意识碎片。我可是花费不少的功夫才好不用意将鬼王他重新轮回转世，之前将他封禁在最下端也是想要他快点恢复前世鬼王的记忆，让我们两人联手开辟新的世界。”
“对了，鬼王他在禁锢监视郭谌你期间还有过一些交集，获得你信任的行为，对吧？那些不过都是我让他这样做的，让郭谌你当前复苏而与张陈建立联系，再通过张陈与零间建立联系……否则郭谌你现在也不会与零间联手，我也没办法将反叛罪强加于你身上。”
虞茗的这番话让郭谌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
虞茗的时机抓得很好，在郭谌所有重复高位面的计划崩溃瞬间而补充问着：“怎么样，加入我吧？张陈他也将加入我，然后再想办法控制住暴走的血魔！”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到高位面主动开启通道，输送特殊囚犯降临时，判官将榨取零间所有人的灵魂作为基质，五道节点已经开启，我的虚空死城将晋升到与高位面同一个层次！发动战争，配合我在世界政府中安插的反叛势力将高位面一举捣毁，建立新世界！”
虞茗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结束后，剩下的则是等待郭谌给出回复……不过，无论郭谌给出如何的回复也无法影响虞茗的计划。
“滴答滴答！”秒针缓慢走动着，脑袋低垂的郭谌慢慢露出笑容。
“我黑神郭谌最讨厌，最看不惯的则是你这种脑袋极度聪明发达，一件事情还没有开始则已经计划好这件事情之后的下件事的聪明人。正是像你一样的人在政府掌权，才会通过评估某些人有潜质犯罪而提前将其杀掉或者收容的一些无罪之人，师父他正是因为被评估出对于社会有极大危害而被设计杀掉，毁掉师父他一身清白。”
“死……我郭谌曾经直接杀向世界政府的时候变没有想过活着出来，只是师父他每日总会在睡梦中教导我，虽然我掌控着黑暗，但一定要利用这项力量将世间的黑暗驱散。要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给世界带来光明的事情。”
“而我在你身体中看到的是一种无尽的黑暗，所以我打算在这里，在此刻用我所有掌控的黑暗来终解虞茗你，而且与我有一样想法的不止我一人……这些低位面的生灵，与众不同。你的这位鬼王朋友或许已经不再你的掌控之下。”
郭谌在这一刻释然地笑出声来，随即将从师父手中遗传下来的能量剑拿出，开始吟唱一种从未施展过的绝对禁术！
“我将拿出我郭谌的性命来赌虞茗你的失败！”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战死
郭谌操控黑棺并与内部虞茗对话交谈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期间张陈等人可没有任何空闲，在离开空间通道时张陈立即将实力跟不上当前层次的伊丽莎白给收入喰腹世界中，刑喰仅仅配合张陈开辟一条通道，身体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面前将要面对的则是无法彻底掌控身体的血魔古晨。
“古晨！虞茗他已经被控制住。现在有郭谌他亲自对于虞茗的压制与掌控，你的全魔化状态可以解除，这场战争到此为止了。”
白发张陈当前处于禁解噬者的状态，话语间还利用着左耳上所挂的‘冥神骷坠’，随着骷髅眼瞳中幽冥火焰的点燃，一种让人心神平静的意境包裹着张陈的话语一同穿入古晨的耳中。
只可惜在这句话抵达古晨的身体时，张陈却变得面部凝重。
冥神的意境进入古晨身体时有一种石沉大海的感觉，众人头顶汹涌澎湃的大海并没有任何平静下来的倾向。
张陈思索着：“之前古晨单独传音给我，他应该还是可以部分掌控意识，但眼前的情况看上去并不是这样啊……贾心当前去阻止虞茗在暗中留下的计划，如果古晨的暴走，只能由我一人来抵抗吧？”
张陈在之前穿越空间通道而明显感觉身旁刑喰的气息锐减，通过细微的观察后发现，虽然刑喰当前恢复身体，实质上在本体中并不存在任何的喰腹。喰腹作为喰鬼的核心，一旦破碎，喰鬼即可死亡。现在看来刑喰的喰腹很有可能是在之前被判官与原雉得到，虽然与刑喰离体但还没有被破坏掉。
“刑喰，你前去……”
张陈想要让刑喰在自己喰腹中去休息，以张陈较为完善的喰腹世界作为静养区域，刑喰不至于落得身体能量耗尽而意识离体的情况。
但在张陈话语还未说完时，刑喰立即打断：“你想让我刑喰像孬种一样活着吗？躲在张陈你的保护下，然后还要让你去帮我拿回喰腹？我刑喰怎么说也是一位王者，这种羞辱可比杀掉我还要痛苦十倍，百倍。”
“但是眼下刑喰你活下来，对于今后……”
“今后？张陈你已经将《噬体心典》的上卷全部传给我儿子了，我也将我只身领域的暴君喰道写为书籍存放在喰界宝库的藏书馆中，我要留下的都已经留下，没有任何的遗憾，未来的发展也用不着我这样的老古董去参与。当前虞茗还没有死亡，古晨依旧处于暴走状态，一切都未定下前，我刑喰不能再继续躲藏下去。”
刑喰话语结束时直接拿出与张陈「血鬼衣」同样珍惜的入魂融合宝具「吞剑·黑舌」将其灌入身体之中，利用宝具融合的框架来支撑着身体，全身除头颅外全部被黑舌给缠绕，整体气息稍微变得稳定下来。
“你们两人说够了吗？看来只有之前的修真者稍微知趣一些，叫你们不要碍事！”
忽然间魔化古晨以血铠形态，足以压制虞茗的肉身强度直逼最为靠近的张陈，后者也盯着巨大的威能准备将斩齿出窍来抵挡古晨的攻击。
只不过在古晨的拳头即将挥出时，忽然间悬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古晨？”
张陈注视着古晨暗红色的双眼中闪过几道迟疑的神色，而明白当前古晨自身的意识正在与占据身体的庞大魔性相互抗争。
“你……你这家伙为什么对于我感觉如此重要！我古晨可是要毁灭世界的人，可恶！”
一股挣扎过后，古晨解开血铠而回归最初的魔化形态，手中的血染锁链强行向着张陈的身体抽去。
“啪！”鲜血飞溅并且有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传来，
命中在张陈双手交织格挡的血鬼衣上的锁链，竟然将构成血鬼衣的精血与黑色瘟疫抽散，力量作用在张陈的身体上，如同子弹般坠入地面下端。
“狱间世界的规则锁链吗？好强的威能。”
陷入地面下端的张陈呛出一大口鲜血，不过入魂层次的血胎立即释放血能修复着这种肉体创伤，并让张陈恢复而重回地面上。
“果然很强，而且是真的强得离谱……另外，当前的郭谌他似乎在全心神控制黑棺内部的混沌原核，还是在与虞茗的意识进行对抗吗？”张陈看向双目紧闭郭谌，知道眼下决不能去打搅郭谌。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魔化的古晨再度发动进攻，目标指向刑喰。
“哐啷！”
锁链抽动在刑喰黑舌缠绕的身体上竟然暂时被震住。
巨大的刑喰有点本体显露的意思，黑舌手臂挡住锁链的抽击，在空中的身体暂退差不多五米的距离而止住。
然而接下来到来的却不是另一根锁链抽打袭来，而是古晨本体直接来到刑喰面前。
黑舌缠绕的手臂根本挡不住魔化古晨的强大肉身，暗红色双臂的力量抓住一根根黑色轻松拔除刑喰的身体，期间刑喰不断从口中呛出血液。
无论在在力量，气势以及基底上，全魔化的古晨无一不是完全压制刑喰。
“噬君之戒，实体化吞噬。”
刑喰驭动身体中融合的神器「噬君之戒」对准面前强行突破的古晨发动实体化吞噬。
一道巨大喰兽的嘴口形成，噬君之戒作用下本是无法抵挡的吞噬在作用于古晨身上的瞬间，后者抬动锁链缠绕的手臂挡在面前。
“咔！”如同牙口要在硬物上。
毕竟这是狱间的规则锁链，换成张陈使用最强喰道，牙口也咬不开。
“啪咔咔咔！”
接下来染血的手臂直接潜在刑喰的喉咙位置，强行将实体化吞噬过程给终止，强大的力量使得刑喰的脖颈被折断，本是没有喰腹支撑的刑喰在受到这种伤害的情况下身体已经有着隐隐快要崩解的趋势。
“古晨，住手！”
张陈从地面离开时已经来不及前去阻止古晨，这样无谓的冲上去只会处使刑喰加速死亡。
“住手？一介草莽竟然敢以命令的语气指示我魔皇古晨，杀掉这位与你属性相当的人来开刀吧。虽然他的身体看上去已经残缺，但就算是完全体在我面前也不过蝼蚁罢了。”
全魔化的古晨将脑袋偏转过来时，身后由鲜血凝聚着一张巨大的魔王脸庞，带给张陈难以置信的压力。显然古晨本来的意识根本无法对体内的魔起来控制作用，顶多只是使得其没办法全力攻击张陈而已。
“蝼蚁？我刑喰一生存活一万一千五百三十八年，拥有着先天英灵的优势，有着在喰道上高人一等的悟性。隐忍杀掉养父而谋取喰界的权利，以实力得到第六使徒的地位……然而在张陈的帮助下不再被最终追逐的思想所束缚，开启瓶颈达到至高层次。”
尽管当前刑喰的脖颈被古晨彻底用手臂给捏碎无法发声，但却通过在全身长出大量嘴口以一种君王的口吻叙述着。
“张陈……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这只自以为无法无天的魔由我来困住，剩下的交给你来解决。我的残缺身体以及虞茗手中的喰腹，请麻烦你将其吞噬掉，让我继续参与本次战斗直到结束，算是我刑喰将所有欠你的人情全部归还。”
刑喰完全释怀的发言结束时，古晨一脸不屑的模样：“小小蝼蚁，连同我身体偶读没办法碰到，还有这么大的口气，化为我身体血海的一部分吧！”
古晨捏碎刑喰脖颈处，五指尖头长出大量的血丝侵入其肉体。
在血肉之躯完全被魔化古晨占据前，刑喰在口中吐露出一枚熟悉的神器戒指，用门牙将其咬合在中央，随后利用喰鬼力量与喰道最为强大的牙口将「噬君之戒」给彻底咬碎，内部的神器精华全部沿着刑喰的喉咙落下。
“噗通！”如同心脏被强行激活。
首先在脖颈碎裂处长出参差不齐的畸形嘴口，无视着古晨的鲜血控制而强行咬下。
“唰啦！”
鲜血肆意飞溅在空中，古晨的五根手指从根部被强制咬断，侵入刑喰身体中的血管也在内部被消化吞噬。
缠绕在刑喰身体上的黑舌犹如受到刺激一般，潜在的能力被全数激活，疯狂蠕动将面前的魔化古晨全身束缚。
“我可是最强的血魔，只会吃东西的爬虫则想要困住我吗？”
缠绕的黑舌内部溢出大量鲜血，威能超过与张陈对战时三倍大小的黑舌，竟然依旧挡不住古晨当前全魔化的强大程度，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啪啪……”已经是破釜沉舟的刑喰使出的黑舌被内部的魔化古晨一根根撕裂挣断。
“吾名刑喰之口琐，喰界君王，历代最强的喰皇！”
刑喰已然是犹如灯尽油枯，当前一股脑用尽消化神器的最后一丝能量，将显露出本体‘饕餮’。在黑舌附加的情况下，提升喰道至最高的境界，一口将还未完全挣脱的血魔古晨给吞入身体之中。
“……结束了吗！我刑喰的一生”
在这一次最强的吞噬结束时，连同天空中的血海都给吞掉一大块空荡区域。
体型数千米的饕餮凝滞在空中一动不动，双眼渐渐化为死灰色，站立死去而不留下任何的遗憾……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四章 高位面降临
“刑喰……”
发生近在眼前的事情张陈却无法前去阻止。
一位顶峰层次的强者在这里陨落，刑喰如同山岳般巨大本体失去生机活力，翻滚的血云之下慢慢湮灭殆尽。最终只剩下刑喰你体内一道如同胃囊粘膜的圆球形物体，顶端插着一柄黑舌剑，稳固着内部强烈的喰念将消化的魔化古晨包容于其中。
刑喰以最终的生命换得对于魔化古晨的彻底禁锢。
肉眼可见内部的古晨似乎神识受到压制，一时间难以从中挣脱，天空中因为刑喰最后的吞噬而空缺出来的空洞在被血海填补后，整体的海平面也渐渐趋于平静，不再有血雨降下。
“可恶！”
张陈一瞬之间来到囊膜包裹外想要将古晨抓出，狠狠一拳印在古晨面庞，但这只是意气用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
张陈继而扭头看向依旧全心神在黑棺上的郭谌，心中慢慢做出一个决定。
“事情的确是刑喰所说的，在虞茗还没有死亡前，一切的发展都是未知。甚至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眼前我必须帮助古晨将这只‘魔’给彻底压制下来，以应对不可预计的变化。”
张陈下定决心而正准备向着天空中血海深处，魔性最大的区域深入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真的发生，而且是张陈完全没有丝毫考虑到发生的事情。首先是一种超过张陈感受过的空间波动从天空血海袭来，一种位于空间层次极深处的大能者才能触及的意境诞生。
“嗡！”
剧烈扰动声伴随着一种低频率震动在这一方世界蔓延开来。
张陈当机立断以九颗本源喰齿作为基质，构建强大的喰齿魔阵，连同古晨所在的囊膜一同给暂时封闭在内部免受这种低频率震动的破坏。
下端触碰在黑棺表面的郭谌也在此刻睁开双眼，口中也正在吟唱着某种禁术释放的咒语，手中的能量剑不断壮大打算在这里与虞茗进行最终的了断。
但天空中让郭谌熟悉的波动传来，使得郭谌无法抗拒而将注意力转向天空，低语着：“来了吗？”
“轰隆隆！”
整个由虞茗利用帝君传人身份张开的史前王朝本是之前受到血魔古晨的一系列破坏，以及各方交战的毁坏而损坏不少，快要达到理论承受的上限。
当前在这种低频率的震动来临时，史前王朝彻底崩塌瓦解，帝君制造的固定小世界达到理论上限而彻底崩溃瓦解。
世界如同玻璃碎片般破碎，在内部的众人立即被强制挤出这个世界，落在虚空死城中心五邪界破碎的皇宫位置。
本是在皇城中战斗的雷晓靳庚也被传送在张陈身旁不远的位置，石母当前刚好被靳庚给控制住，不过靳庚身体的雷电力量也耗费得七七八八，难以继续作战。
血海在这里依旧是覆盖着近乎八成虚空死城的天空，低频率的震动渐渐增高而从血海中央形成一道巨大的空间漩涡。
空间传输通道与这个世界根本不在一个唯独，随着涡旋的形成，一旁的血海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只不过通过巨大涡旋的孔洞，可以看向内部一处全新的世界场景，同时有着六道特殊的软体机械载人装置从涡旋通道中垂直落下。
“轰！……轰！……”
这种软体载人装置的落点恰巧是五邪界中心，崩塌的宫殿废墟上。
张陈审视着面前六道高科技的装置，从内部感受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波动传来，再继而看向天空中巨大涡旋之中所映出的场景，意识到眼前本是零间与虞茗的战争，有着第三方的摄入。
“张陈，随时准备将古晨释放出！我会将所有的力量注入你身后的羽翼，增强你的身体机动性来应对当前作战。面前应该是高位面的人降临，你一定要小心，围绕着郭谌展开战斗。”
体内王艺芷的声音在这一刻传出，一道强大的黑暗羽翼从张陈后背脊椎的中段生长出来。
“好，我会全力以赴的，艺芷你在我体内不要暴露。”张陈让自己冷静下来，带着封锁古晨的囊膜与一旁的郭谌汇合。
只是张陈却在郭谌的鬓角位置留意到一滴冷汗滴落。
“六个人？虞茗口中所言不是五个人吗？”
面对着天空中六道降下的载具，郭谌从中感受到其中每一个载具中都隐隐释放着熟悉的气息，其中还有着一道气息是郭谌根本不愿意遇见的，也是不应该存在于这里的。
“嘶嘶嘶！”机械人体载具中首先是释放出大量的气体来调节内外压力。
第一道载具中走出的是一位梳着倒立头发，穿着劣质西装，在嘴口打着钉链如同痞子混混一样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走出。
首先是看向周围五邪界内的场景，接下来的目光注视在郭谌身上。
“黑神郭谌，好久不见啊！”
男人吐露着舌头，虽然表面看似混混，但身体中散发的气息却比仅仅比郭谌稍微弱小一点，强于大部分的强者。
“异能师——奥古特斯，鲁西克监狱唯一的特殊囚犯，上一次的囚犯决斗综合能力排名第七。”郭谌轻声低语着，虽然郭谌排名第二，但面前这位第七的家伙是真的不好对付。
“没想到你这种高傲自大的家伙还会记得我，上一次比赛背你用挑出脊梁骨的疼痛我现在可以依旧记载心中，这一次可要好好奉还给你啊！”如同混混般的男人舔着嘴唇上的唇钉，杀意锁定在郭谌的身上。
接下来第二道舱门开启。
一位黑发齐腰的女人走出来，郭谌虽然没有与这个女人交过手，但却知道其麻烦的地方。
“既然身为囚犯就应该老老实实为政府做事，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过也多亏郭谌你的反叛，政府让我们镇压你以及清楚低位面肆意泛滥的潜在威胁生命，可是会给我们减刑五千年呢！这样算来，我还有七千多年就可以重回社会去继续杀人啦！”
黑暗齐腰的女人伸出如同细长的舌头****在自己几根尖锐指甲上，给人一种与虞茗相同的邪恶感觉。
“九命猫——梁小鱼，阎王监狱中最底层，史上囚禁时间最长，受监视强度最高的特殊囚犯，特殊囚犯排名中，位于第四。虽然没有太多交集，其名声在外却比我们任何一人都高。”
眼前两人足以证明虞茗所言没错，这一切零间威胁高位面的行为都由虞茗嫁祸至郭谌身上。
“好危险的女人……天生喜欢杀人吗？”张陈郑重凝视着对方。
接下来两道舱门开启，从内部走出气势截然相反的两人。其一类似于忍者装束仅仅将双眼露在外部，背部一柄短刀竖立，即使走在众人面前也难以察觉此人的存在。
另一位则是类似于印度的苦行僧，身体在常年累月痛苦的历练中留下创痕，有些脏乱的胡须下垂在胸膛上，同时于脖颈上挂着十八颗骷髅头串着的佛念珠，全部是用曾经毁掉自己佛门的十八位仇人头颅制成，也是因此被关押如监狱中。
“阎王监狱的幕刃——绝与邦古监狱的魔僧——古达，分别在特殊囚犯中排名第五与第六。”
全都是与郭谌相差没有多少的强者，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十倍。
“还有两个人，千万不要有那个男人！”郭谌虽然口中声称只是弱于世界政府的几个老家伙，实际在高位面的一个监狱中，还有着一个让郭谌尝到失败滋味的男人。
倒数第二道舱门开启，在内部走出的是一名穿着雨衣，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少年。
这位少年出现的瞬间将右手抬动对向郭谌。
“意念力？”
“嗡！”一道波动携带着强大的威胁，张陈反应极快加上王艺芷的予以配合而迅速避开，郭谌站在原地以黑暗硬抗。
最终冲击波使得郭谌身后的五邪界近乎大半被夷为平地，而郭谌也消耗掉体内不少的黑暗能量得以完全挡住。
“六脑童——无名，果然天赋秉异，连同世界政府名义上将你作为罪犯关押，但实际上却在悉心培养你。关押于鲁西克监狱，排名第三。”
“郭谌叔叔，没想到你还怎么熟悉记得我啊！另外没想到低位面的人反应居然这么快。”
一道稚嫩的男孩声音传出后，雨衣的兜帽取下，藏在内部的乃是一个大脑巨大而畸形的男孩，人如其名，畸形的颅骨中有着六颗大脑协同工作着，让人不安的眼神看向避开自己攻击的张陈。
“你们五个家伙既然都来了，最后一人是谁？”郭谌虽然已经感受到气息，但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嘶嘶！”白色的雾气从舱体中逸散而出。
雾气之中，一位身高刚好一米九的男人身影缓缓从其中走出。
在此人走出时，张陈曾经因为吞食烛龙血肉而得到的龙脉体质竟然有所反应，对方也将注意力转移到张陈身上。
“龙一！你为什么来这里？你不应该在西部战场中杀敌吗？”郭谌咬牙而质问着。
“因为我想来看看你为何会有这样的野心与胆识……”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内部矛盾
“郭谌在畏惧此人吗？郭谌在高位面特殊囚犯中排行第二，这人不像是什么老一辈，难不成是……”
张陈并没有任何的畏惧，既然高位面的人降临，张陈也不建议大杀特杀，而且古晨当前的状态虽然不稳定，但足以对这些高位面的家伙造成威胁。另外，自己这一方还有菩提老祖，孙悟空两人，张陈相信东极大帝最终必然会战败。
另外从刚才几个人的对话间张陈也在不断冷静分析，大致了解到当前的情况。
似乎虞茗将制造虚空死城的这一系列进攻高位面的行为推卸至郭谌的身上，虽然不知道虞茗如何办到，但事实确实如此。
“没想到低位面的人身上还有着如此强大而纯净的龙脉，似乎是后天夺取的，只可惜没有合适的修炼方法将体内的龙脉发展下去，只是单纯提升身体强度，真是暴遣天物！”
烟雾中男人的声音沉重而雄厚，引动着张陈身体中龙脉的跃动。
随着舱体释放的雾气渐渐散去，一位金色头发穿着白色短袖衬衣，沙滩短裤以及一双人字拖鞋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如此随意的穿着倒是让张陈稍稍有些诧异。
“龙一，竟然将你这么大的战斗力从西部战线撤回来处理这里的情况，看来高位面真的很重视。这一次是铁了心准备将我镇压杀死在这里吗？”
随着这位男人的出现，郭谌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分散出去，导致在黑棺中一种特殊的空间波动产生。张陈因为躲避之前六脑童的念力攻击而拉开距离，现在就算察觉到空间波动也来不及前去阻止。
“利用刑喰的喰腹吗？可恶啊！”
郭谌黑棺因为缺失目标主体而自行解除，在机械载人舱的中央一道空间裂痕开启，混沌原核搭载着虞茗再生的躯体显露而出，与六位特殊囚犯站在一起。
“你们来得还真的及时，这位难不成是龙一将军？哈哈，没想到您本尊亲自降临。”
虞茗在言论这番话时，实际在虞茗的额头处有一道青筋跃动。
虞茗的计划中并没有包含此人，而且在虞茗之前通过信件传输给高位面世界政府中的老家伙里应外合时，也是指明派出的人物是郭谌实力之下的五人。
既然龙一亲自降临，看来时高位面的一些老家伙也有着顾虑而安排此人一同来到这里。
“你就是虞茗吗，邪栖尊者的学生？果然很有天赋。我本次奉乾古尊者而来的，不介意接下来将一切低位面的行动全部交给我来处理吧？包括毁灭低位面一切拥有威胁力的生灵，毁灭这一处高于零间掌控的界域，以及亲自押送郭谌回去受审这三件事情。”
龙一在第一句与虞茗的对话中便直接要求获取当前的主权利，气势上单方面压制全场所有人。
“乾古尊者？”
虞茗眉头紧皱，龙一口中的乾古尊者是高位面地位最高，也是虞茗头上老家会最为忌惮的一人，显然是这位老尊似乎洞察到这里的一些异常，因此让龙一来主导查明并解决这件事情，情况变得不如虞茗所想。
“就算是乾古尊者派遣你，按照立法规定，当前我虞茗属于这片低位面的监视者，一切都由我来进行指导。你们六人不过是政府评估我管理的低位面出现较大潜在危险而派遣来的增援部队，你们应该是协助我阻止郭谌的疯狂行径。”
虞茗在话语间的气势丝毫不落下风，只不过在这句话结束时，龙一径直走向当前郭谌的位置。
郭谌将能量剑持在手中，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之意，正视着直面这位驾驭龙的男人。
两人在相聚五米的位置时，相互之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能量对流碰撞。
“黑神郭谌，现在你属于最为重大反叛罪的嫌疑犯，不过乾古尊者特意吩咐在事情完全确定前暂时不定你的罪。我本次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为在低位面考察具体情况，现在我要求郭谌你与我讲述一次当前事情的发展，若是有半句假话我会直接摘掉你的脑袋。”
郭谌审视着面前的老对手，同时观察着整体的战局，面上露出笑容。
情况看上去并没有郭谌一开始想象的糟糕，至少龙一并不属于虞茗一方的人，只要确认这一点其他一切都好说。
“哈哈……乾古尊者！真是有趣，没想到这个老头子年纪这么大还如此谨慎对待这一处低位面的事情。真是想不到啊！龙一前辈，接下来由我虞茗来坦白这一切吧！反正龙一前辈你也是我必须除掉的几个关键目标之一，提前在这里解决掉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背对虞茗的龙一在脸颊露出一抹笑意，低语着：“果然如此。”
正在虞茗坦白的过程中。
“咔，咔……”
一道道奇怪的声音从龙一穿着如同沙滩装扮的衣物下传出，全身骨骼之间长出一种半金属半骨骼的关节外点，在所有的关节外点形成时，一种有着龙类气息的外骨骼通过各个关节外点相互连接，形成一种外骨骼装置。
“世界政府最新型的外骨骼装置，龙骨的项目不还在研究吗？”虞茗反问着。
只不过这位龙一先生并没有回应虞茗的问题，龙骨覆盖的脚掌一动速度超过在场所有人的视野可捕捉强度而来到虞茗面前，手掌单独将虞茗从地面上提起来。
“没想到世界政府内部竟然也会出现叛军，邪栖尊者在上一次检查中被发现更改资料的嫌疑，所以今日我才会从西部战场撤回而来到这里清理琐事。现在看来我选择回来并没错，内贼可比外贼更加需要注意与对付。”
正在龙一的右臂准备捏下时，一股极强的冲击力轰击在龙一的外骨骼装甲上，虞茗借此机会脱离控制而暂时退回至五位特殊囚犯身后。
对龙一发动攻击的，豁然是在特殊囚犯中排名第三的六脑童。
“龙一前辈久仰大名，从来没有与你正面进行过较量，这一次的机会正好合适。”长着六颗大脑的少年实际上已有上万岁的年纪，精神力在政府的全力培养下想比当年已经上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叛贼竟然涉及到所有的特殊囚犯吗？”
龙一的目光审视着当前挡在虞茗身前的五位囚犯，面容有些诧异。
局势在这一刻再度发生转变，虽然是高位面内部的事情，但这位最强囚犯龙一与虞茗之间的矛盾，受益者将会是张陈等人。
“龙一，我来协助你！”郭谌抓住这一能够为自己洗清罪名的机会与龙一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在郭谌还没有犯下大罪前，曾经与龙一有过协同完成任务的经历。当时的龙一已经沦为囚犯，而郭谌属于政府委派专门监管控制龙一的人员。
两人曾经并肩消灭掉边界异位面入侵的百万大军，此时此刻，两人再度并肩站立，给他人一种无人可挡的感觉。
站在后撤的张陈审视着当前情况，首先面向距离自己不愿的靳庚。因为与石母交手，体能大量消耗不太适应接下来高强度的战斗，同时在靳庚手中持着石母的核心‘纯元精华’，这乃是以防最为糟糕情况发生而用于补足的最后补救措施。
张陈知道靳庚好战的个性，强制将其连同‘纯元精华’一同收入体内世界，先让靳庚一定程度恢复身体，如果后续需要靳庚帮忙再将其放出来。
像刑喰这样无谓的牺牲不能再继续发生。
至于古晨，在当前有着龙一帮忙的情况下，张陈也暂时没有放出古晨的意思，以免惹出大乱子，将包裹着古晨的肉囊薄膜暂时存放于空间夹层中。
“我也来协助可以吧，毕竟这里是属于我的世界。”
白发张陈同样来到两人身旁，一旁的龙一立即斜眼看向张陈，对于这位白发青年的审查过程中除开感觉到的龙脉外，的确拥有着一定强大的力量。
“随意，等解决掉我们内部的事情，再对你们这些土著居民非正常发展的事情进行相关处理。”
在龙一看来，有着这种比较厉害的低位面土著居民的帮忙，也能够尽快解决这件内部叛乱的事件，毕竟世界政府最高职权掌控者之一背叛一事非同小可。
不仅如此，眼前的五名特殊囚犯没有一人是容易对付的。而且在龙一刚才抓拿虞茗的过程中特别感觉到乾古尊者吩咐过必须进行回收的‘混沌原核’力量。
“张陈，放我出来！我要杀掉这群外来干扰事情的家伙。”
这个时候，本是存在于空间夹层中的古晨竟然清醒过来，似乎一时间无法突破刑喰用生命构成的禁锢封印而只得以传音给张陈。
“除非你暂时跟我站在一条战线上，对付以虞茗为首的高位面外来者，否则你的危险性太大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刑喰他的死亡将我……可恶的小子……将我意识部分解放。我的意识现在与魔共存，虽然性格恶劣，但……一定会将对面这群企图毁灭我世界的外来者抽筋拔骨剥皮吸髓，全部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六章 龙
“张陈，将古晨给释放出来！面前这些人战斗力相加的总和已经超过我们世界可以承受的上限，这场战斗一定不能持续太长世界，否则我们的世界将会自行坍塌毁灭。古晨他也是与这些人足以站在同一高度的强者，让他加入战斗吧。”
王艺芷存在于张陈身体内的这段时间，意识同样与张陈连接，听到古晨勉强可以控制身体的传音。
“恩，听你的。”
张陈单手一挥动，在身旁的空间通道裂开，一道类似于胃囊的物体展现在所有人眼中，大部分高位面降临的特殊囚犯看得出胃囊中包裹的男人与天空中的血海存在联系。
张陈立即一口将胃囊连同其顶端的「吞剑·黑舌」给吞入体内，让包裹在内的古晨得以重获自由，只可惜在入口后这柄稀有的宝具自行消散。
“入魂层次的宝具，随着主体的灵魂而存在，即便主体灵魂转世百次，依旧留在灵魂中。只不过当前刑喰的灵魂已经破灭，宝具也跟着灭亡了吧？真是可惜……”
突破粘膜的古晨，魔性暴露的瞬间。
“咔！”
张陈一拳头直接斜向砸击在古晨的面部，地面上一股波纹扩散开来，而古晨身体差一点倾倒，单手支撑着地面，身体缓慢恢复到站直的状态。
“为什么打我？”
古晨虽然有着一定意识醒悟，但大部分依旧为魔，被张陈无故一拳击中脸颊而被触怒。
“这一拳是替刑喰打的，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你之前所答应的，眼下你必须联合我将这群高位面的家伙全部击退。”张陈在发泄愤怒之余也必须在第一时间掌控魔化的古晨。
“这就是你打我的原因吗？”古晨的怒意因为魔化的作用而不断滋生。
对面的高位面囚犯看着这一幕，其中排名第四的邪恶女人不由得露出笑意。
而排在第七的异能师奥古特斯则是一副高人一等，十分看不惯两个低位面生命体的表情。在奥古特斯的双臂与双腿附上一种无形的异能凝体，朝向张陈与古晨这两位低位面的土著居民发动攻击。
“两只土著请不要在这里干扰我们高位面之间事情的处理，给我去死吧。”
这位奥古特斯来到两人身边，以巨大气势挥动手臂朝向两人碾压而下，从威能上看来至少是张陈刚才挥拳的十倍。
有些恼怒的古晨本是在气头上，被对方贬低并称呼为土著，古晨当即将仇恨目标转移，完全将袭来的这个男人作为仇恨的发泄目标。
“哪里来的傻吊！”
如同之前将虞茗触手，防御结界连同身体一同击碎的一拳，古晨将血能凝聚于右臂正面击中在这位异能师奥古特斯的面部，速度快到这位特殊囚犯没有反应过来。
“咔嚓！”首先一道玻璃镜面在古晨拳头击中的地方碎裂开来消减大量的力量。
不过拳头依旧实打实印在男人的面部，肉眼可见鼻梁骨连同面骨骨骼全部凹陷碎裂。拳击位置，周围的空间扩张开来一道巨大的气旋，空间与时间都在扭曲。
在这位奥古特斯倒飞出去的过程中，一条速度更快的血染锁链锁定其飞出，缠绕住脖颈并再度拉回至古晨的手掌中，单手捏握提在空中。
五指掐住对方脖颈，分离出血丝开始榨取奥古特斯身体中的血液。
“噌！”
这一时刻，一声细小的刀刃声音传来，古晨面前稍稍凝滞，自己手臂从手腕处被一种极快的刀刃所切断，同时一股强大念力包裹住受伤的奥古特斯将其带回队伍。
出刀的人为忍者装束的‘幕刃——绝’，这让古晨感觉有点意思，断裂的手臂在毫秒间自动痊愈。
“哇，好厉害的土著民！”排名第四的九命猫梁小鱼看着古晨的表面，拍掌叫好。
身体满是伤疤与老朽痕迹的魔僧古达一脸诧异地看着古晨：“这个低位面竟然有这么强大的魔，我管理的低位面所有‘魔域’低位面全部的魔性加和或许也比不上这只血魔的强大，这个低位面是怎么一回事？”
古晨实力的展现让这些高位面的囚犯都开始慎重对待，一旁的龙一虽然第一时间处理内乱，但古晨的强度足以威胁高位面，而且已经达到不得不处理的危险程度。
“龙一，这两人都已经与我签署符合政府要求的协议，愿意跟随我前往高位面协助研究与多重低位面的管理。这里是灵魂契约签订函，他们两人的实力与我没有多大差别。”
郭谌一眼看出龙一的顾忌而将两封灵魂契约递交过去，龙一简单审核而点头。
“我会考虑的，让他们加入战斗吧，我来擒住对方的主将，因为我需要从他口中问出有关于邪栖尊者在高位面内的反叛行动与计划。剩下的人你们自己分配，黑神郭谌希望你的实力没有变弱。”
在龙一话语说完的瞬间，直接朝向面前五位特殊囚犯围在中心的虞茗走去。
“龙一你的对手是我？”长着六颗大脑的小男孩正面对着走来的龙一，畸形颅骨中甚至可以见到因为精神力的使用而大脑跃动的迹象。
一股无形精神力直接向着龙一冲击而来。
接下来在龙一身体上的外骨骼装置将全身包裹，直接硬抗着精神力从少年身边轻松走过。
“龙一先生，请过。”一旁的九命猫女人自行让开一条道路。
“绝施主，我们一起出手吧！”
魔僧古达在监狱中深受邪栖尊者的照顾，当前也是相当于归还这份人情。
古达走在龙一的面前，脖颈上悬挂的十八颗骷髅头骨开始自行转动，凝聚所有的力量与手掌，赤脚扎根在地面一掌向着面前的龙一挥出。
龙一也正对着一拳祭出。
两人的碰撞点如同微型核弹爆发，尘埃中都没有一步的后退。
“老和尚，没想到你的身体还真是强大，万年苦行达到的境界吗？”在龙一夸奖的时候，身后超过一千道刀光闪烁，每一刀都足以将大地切开。
忽然间一道巨大的龙影在龙一身体上浮现，一股内劲贯穿而出将魔僧古达震退百米，嘴角鲜血溢流。
同时转身将双手掌精确借助落下的白刃，手臂一转，忍者装束的囚犯在空中翻腾百圈摔落。
“接下来轮到你们的主帅了！”外骨骼装置包裹的龙一站在虞茗面前，压倒性的气息。
…………
在主要战争爆发的场景之外，虚空死城的四大城区中正在被某人给逐一启动其中的灵魂阵法。
贾心一直都处在追寻判官的过程中却不断受到判官分身的干扰而稍慢一步。
当前西城区与北城区的大阵已经启动完全，贾心为避免时间上的错开，直接在南城区的灵魂阵法区域周边守株待兔，只要阵法有一个没有启动，整体都不会有所改动。
这个时候，东城区的第三道灵魂大阵也慢慢开始转动，贾心已经将手掌握在背后的剑柄上，随时准备与判官作战。
与此同时，贾心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波动从中心方向传来。
“高位面！？怎么回事？”
贾心看着高位面空间通道中六道单人运载装置降下，心中有一股不太好的感觉。贾心的思维发散很快，联系郭谌的高位面身份以及虞茗的身份，对整体进行分析后贾心大致推断出当前的情况。
“要回去支援吗？这些高位面的强者恐怕都是虞茗的援兵，菩提师父正在对付东极大帝，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加上之前刑喰气息的消亡……现在的中心区域中零间的战斗力只剩下张陈、郭谌、靳庚以及情况十分不稳定的古晨，而对方的数量与实力处于完全碾压的趋势。”
“若当前不阻止判官，零间所有生灵的灵魂将被抽取输送到虚空死城，虞茗作为这里的主宰，借助手中的「虚空王格」恐怕会让身体实力大增，这里也将完全沦为虞茗的主战场。”
当前面临着两难抉择，无论如何选择对于零间都不利，情况这样算来主要还是因为人手不足的原因所致。
“留在这里吧，我必须守住零间这一环节，当前高位面入侵的问题只能相信张陈他们可以力挽狂澜。”
贾心做出决定不久，一只乌鸦忽然降临至贾心的肩膀位置。
“什么时候？”贾心以最快的反应速度将肩膀上的乌鸦斩杀，但已经有着部分灵魂受到扰动，贾心的一只手臂暂时失去活动能力。
屋顶的中央位置，大量乌鸦汇聚成判官的模样。
“只有你一人吗？原雉在什么地方？”贾心问着。
“对于离开并阻止虞茗大人计划的叛徒，我崔某人没有理由回答你的问题，看样子你已经在这里守候我多时，执意要阻止这一伟大计划吗？”判官反问着。
“判官你没有多言的必要，我贾心已经做出决定。”
一条龙影伴随着贾心将背部的翔龙剑抽出而环绕在整条手臂与剑刃上。
“若是东极大帝，我崔某人或许还没有太多的胜算。但仅仅是针对一个连同心魔都管理不好的小修士，我判官应该可以将你身体中的灵魂完全剥除而做成灵骸为我所用。”
“来试试吧，判官。”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低估
“嗖！”龙一朝向面前的虞井单手抓出时，虞茗身后的一根混沌触手正面迎上。
两者的撞击让龙一稍稍有些诧异，因为在对方混沌触手中蕴含这一种罡劲，最终虽然使得虞茗这条触手被毁掉，但龙一并没有占得更多优势。
“所谓的混沌力量吗？这是你来到这里的目的？”龙一疑问着。
虞茗露出有些失望的眼光回答着：“哈哈，龙一将军可不要把我看得如此目光短浅，这个低位面蕴藏在深处的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听闻龙一将军出生在西部交战地带的难民，被乾古尊者发现而培养。一生一世都在为本土世界贡献，征战沙城。有一次执行远征任务的过程中超脱乾古尊者掌控圣灵殿的语言，抵达从未有人前往的同等位面——神龙宙源。”
“传言龙一将军你在其中得到龙祖的肯定，你体内更是流淌着神龙宙源的精华，以你龙一将军的条件，年纪轻轻便可以坐上尊者的位置，但世界政府却在这个时候公布一项潜在犯的全民检查基准，不信龙一将军被检查出对于社会具有极大的危害性。”
“若不是乾古尊者庇护着你，当前其它几位尊者恐怕会将你当作奴隶一般使唤，在我知道的老家伙中，至少有三位对你身体中来自于另一处高位面的神龙之力十分感兴趣。”
虞茗讲述到这里时，恰到好处变化音调并回应询问：“请问，龙一将军你甘心如此吗？”
阿撒托斯这种勾动他人心间压抑的憎恨，腐蚀他人内心的手段，虞茗掌握得七七八八，只不过面前被外骨骼装置包裹，两目暴露在外的龙一却没有丝毫的神情闪烁。
“真是油嘴滑舌的年轻人，当前可不是你挑拨离间的时候，我龙一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也正是高位面内部腐化，才会有你这种人出现不是吗？”
虞茗看着面前的龙一丝毫不动摇，这套全新的外骨骼装置将一切的影响因素排除在外，于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也是尊者的走狗，我也是尊者的走狗？两条狗浮现撕扯的场景还真的有意思。既然你想要阻止这一切，你便来试试看吧，高位面的灭亡已经不是你可以阻止的。”
龙一全身的外骨骼装甲配合着身体力量，对准虞茗身体核心空洞抓去。
“嗡！”然而这一次却被一股无形的排斥力给挡在虞茗身体表面，龙一的攻击竟然被挡住。
在虞茗的手掌中，一颗完美的虚空王格显现而出。
“这是！这种低位面为什么会存在如此高等的区域王格？”
龙一十分诧异的看着虞茗手中的虚空王格，自己的攻击之所以无法突破虞茗的防线，正是因为这一道王格调动着整个虚空死城的力量在虞茗身体上形成的防护层。
“我虞茗费劲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自然是有几个重要的目的。几位老家伙实际上已经注意到这个低位面的与众不同，但却依旧采取常规的管理手段，也正是如此而让我有机可趁。我告诉你吧，龙一！人间地球的真实品阶在我们生活的世界之上，而且不是一层两层的差距。”
“我虞茗已经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就算是乾古尊者亲自降临也不可能打断我的计划！你不是有事想要单独找我谈谈吗？有没有胆量进来啊！”
虞茗单手一划，借助虚空王格的力量开启一道稳定通向虚空的通道。
当前虞茗继承着阿撒托斯的体质，作为混沌体在虚空中畅通无阻，轻松跨入虚空之中并保持着虚空开口，‘陷阱’二字仿若贴在开口位置。
龙一凝视着面前充满着死者气息的大陆，实际上早有听闻这个低位面的不同，虚空之境龙一也算是第一次看见，不过这样类似的地方龙一倒是去过不少。
“郭谌，这里的情况交给你来处理。本次行动成功，我龙一必然会将情况属实上报，恢复你正常的囚犯身份。至于协助我们高位面阻止内斗的低位面战士，我将担保你们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甚至可以前往我高位面生活。”
龙一这句话说出后，直接踏入虚空世界中。
其实在这段期间由张陈全力控制着身旁随时都准备暴走的魔化古晨，与虞茗之间的交手在古晨看来还并没有结束，因为龙一主动找上虞茗，甚至古晨将敌意都留在龙一的身体上，认为此人在争抢自己的猎物。
张陈的手掌紧紧捏握在古晨的肩膀位置。
“古晨，暂时以当前这些家伙作为你的猎物。虞茗让高位面的人去解决，在我看来虞茗应该没有这么容易被杀死的。面前这些高位面的家伙应该都比较符合你的要求，而且他们的血肉应该与我们不同，你应该很喜欢的。”
张陈也都利用这种变向的话语来让古晨转换目标。
“你刚的一拳我可没有忘记，等到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全部化为我的身体的一部分，我古晨再来找你算账。”
古晨接下来怒目而视着当前的五位仅次于郭谌的囚犯，混战对于人数偏少的张陈不利，因此依旧需要进行对战划分。
“我要至少两个！”
古晨手指比出‘二’的数字，其中同样有着魔性的‘魔僧’是古晨的主要猎物。
“我也两个吧，六脑童的精神力你们应该不擅长对付，交给我来，另外擅长于隐匿暗杀的绝也交给我！动手吧。”
黑神郭谌嘴口中吟唱着奇怪的咒文。
“全吟唱黑暗咒术！？”排名第四的九命猫似乎见识过郭谌的这一能力，露出尖锐的虎牙立即撤离。
不过这种术式只作用在在场的两人身上，六脑童与绝两人身体映出的影子猛然将他们的本体缠绕，随后拖入自己的影子黑暗中，郭谌也随即消失在这里。
“这位女士就留给张陈你来享用，属于相当极品的货色啊。”
古晨露出魔的笑容，随后相对于郭谌的行动丝毫不示弱，以与之前龙一近乎等同的气势与速度来到身体还未恢复的异能师奥古特斯面前，破开对方的防御单手抓住其脑袋。接下来来到魔僧古达面前，右臂化为一道巨大的血手将这位苦行僧抓住在其中带往另一处战场。
“呼！”
躲在破碎皇宫立柱后端的九命猫梁小鱼看见近乎所有人离开后，大喘一口气。
“总算是都走了，你们低位面没想到也能够诞生这样的鲜血魔王，难怪邪栖尊者会将赌注压在这个低位面，要是当初是我被委任在这里来，可真的会很有趣呢……剩下一个实力最差劲的土著来对付我吗？看来我一个女流之辈还是被小看了，赶紧解决掉你吧，因为龙一前辈的到来事情可麻烦了不少呢。”
这位名为梁小鱼的女人属于典型的亚洲美人，去掉双脚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身高刚好168厘米，身材足以与欧洲人伊丽莎白媲美。
只不过这个女人一身的打扮倒是与龙一有些类似。
一副类似于普通上班族的制服装扮，包裙加上黑丝与高跟鞋，一点都不像是作战的装扮。只不过这样的服装，配上修长的腿足以及面部的黑框眼镜，足以让近乎所有异性为之倾倒，正是利用这一点，死在这个女人手下的九层以上都是男人。
“你长得还挺不错的，姐姐会将你的阳气给吸干净，让你舒爽过后再安然死去的……刚才的郭谌前辈描述有点错误，论暗杀的化，我可是比那个死板从不说话的绝要稍稍厉害点，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她的师姐啊，只不过被很早逐出师门而已。”
梁小鱼将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触碰在嘴唇位置，身后后侧一道黄白间隔的猫尾落下。
刹那间，九道一模一样的女人指甲长到半米长短，以不同的姿势出现在白发张陈的四周上下，每一位的攻击都将勾出张陈的灵魂，撕碎身体核心。
“特殊囚犯果然都是这种级别层次的，只不过相对于郭谌，你的确有些差距……我在你眼中似乎属于实力弱小的低位面土著，我才是被你小看了吧。”
白发张陈身体下真鬼大圆满的气息全部激发，真鬼本是被誉为与阿撒托斯同样生命高度的物种，当前一股真鬼气息充斥后，血鬼衣包裹着张陈全身。
梁小鱼的攻击全部被血鬼衣给挡住，某些被指甲撕坏的地方也迅速修复着。
“快点结束战斗吧，虞茗的虚空领域中可怕会有所阴谋，我必须得前去制止。你说呢，鬼冢？”
血鬼衣之下刀刃出窍，顿时间一道连通天地的凶煞鬼面映出在张陈后背，不仅如此鬼面的嘴口中类似于无尽深渊吞噬万物，意味着真鬼与喰道的完美契合。
身边神色诧异女人身体直接被锯齿形的切痕给撕裂开来。
不过这位梁小鱼动作与反应速度都极为灵敏，在被张陈瞬间斩杀六道身体后，剩余的三道身体逃离而融为一体。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境界
血鬼衣的衣摆随着飘荡在身后，衣物上被梁小鱼撕开的爪痕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白发张陈手中持着巨型的锯齿刀刃，斜向侧身站立在废墟上，两道骷髅耳坠中阴暗的鬼火呈最大的燃烧状态，让张陈心如止水的同时，身体周围十米范围内全部化为喰吞的死区，任何活物一旦进入都将被吞噬。
“你当前达到的层次与我们差不多在同一层面，白发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强啊，刚才是我低估你了，不好意思啊！”
“话说刚才一不注意被你碾杀六道分身的滋味相当难受，你这样强健的身体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将你给压在身体下面，抽干你体内只有强悍男人才会有的东西。”
梁小鱼将手指放入嘴口中吮吸，一副极度妖媚的模样。
“张陈，我不太喜欢这个女人。”王艺芷的声音从张陈体内传来。
张陈立即笑着回应：“哈哈，放心！你老公我还是不会动容的，既然是高位面的强者，我也不必再有所保留，当前虞茗也在虚空中看不到这里的交战情况，我拿出全力吧。这还要多谢靳庚交给我有关于狱使终解的领悟，借助着基底与世界之力，让我短时间内达成。”
“话说，我还是首次尝试在外面世界进入终解，不知道是否会顺利。”
在张陈与王艺芷对话的同时，站在对面的梁小鱼身体与之前的龙一的情况相同，在身体各个重要的关节部位出现软态的金属节点，接下来在这些节点之间进行软化骨骼的相互连接，形成一种匹配梁小鱼身体曲线的外骨骼装置，这也是为什么最初没有战斗服装的原因。
一旁的梁小鱼倒是不太急着杀掉张陈，毕竟张陈的实力在刚才似乎与自己普通状态相当，杀掉肯定要废掉一定的功夫，所幸开始讲述一些过往事迹。
“我的这套外骨骼装置虽然要比龙一先生的差一点，不过品阶上近乎相同，取材来自于我们高位面蛮荒地带千万人敬奉的虎神。我可是花费百年，千年的精力将这群蛮族与野兽全部杀光，进入到所谓虎神所在的地点，你猜怎么着？”
“原来这些人敬奉的虎神还真的存在，而且属于同等高位面里的一位强者。因为我将这群供奉他的蛮族杀光导致他的信仰之力缺失，一怒之下跨越位面来杀我……真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呢，他的滋味在我看来应该只比龙一先生差点，被我榨干的身体带回政府我男朋友的手中，花费高额的代价为我制作出这种外骨骼装置。”
“你手上的砍刀释放的威能相当吓人呢。不过论品阶以及与使用者的匹配程度，还需要一定的高科技制作出像我身上这样的外骨骼装置才行，让你见识一下现代科技与你们土著之间的差别吧……不要误会，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对你的身体可是很感兴趣的。”
梁小鱼在外骨骼装甲与身体全面契合时，犹如在天空的血海中挂上一抹银色的半月。
一只银白有着黑色条纹的猛虎从半月降下而落在梁小鱼的身后，阴柔中带着刚猛，同时白虎的眼瞳与梁小鱼同时化为淡黄色，与张陈对视。
周围的场景也随之变化为一处满是尸骨的猛虎巢穴中。
“落入‘月夜’中的人已经化为我的食物。”
梁小鱼****着嘴口，全身联动着外骨骼装甲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围绕着似乎陷入幻境中无法自拔的张陈，装置配合的梁小鱼激发虎神之力，手爪朝向张陈体内的核心掏去。
“叮！”
即将抵达的虎爪撞击却刚好被斩齿格挡。
剧烈的碰撞震动声音也是使得周围的幻境瞬间支离破碎，而在白发下的张陈却是将双目紧闭。
“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小鱼猛然后退，自己是第一次见到除开六脑童这种天生大脑畸变精神力异常强大的怪人外，有他人可以如此轻松破开月夜幻术，而且还是低位面的人物。
“幻术吗？看来你们高位面在幻术方面并不太再行，我有一位小丑朋友的幻术能力至少强于你三倍。本以为你们高位面的实力会很强，看来与郭谌前辈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你顶多算是一只母老虎而已。”
张陈的这番挑衅的话语彻底激发梁小鱼的怒意。
“嗷！”一声虎啸由梁小鱼身后的白虎发出。
整只白虎在这一刻竟然化为实体形态，犹如真的一只老虎跟在其身后显形一般，速度近乎达到之前的五倍，超过在零间最强的原雉，根本不是目光可以捕捉的。这种速度下，连同时间流速都受到影响。
“滋滋！”速度快到周围的空间都仿若受到撕裂般。
“好快啊，靳庚他恐怕都跟不上这种速度，既然如此……”
张陈闭合双眼用感知去捕捉都要慢上半拍，在感觉到对方要接近时直接将手中的斩齿笔直插入地面，小腹位置有着一团光点正在缓慢显形，张陈周围白发正在慢慢漂浮。
梁小鱼凶相毕露，手爪配合着实体型的白虎正要集中静止不动的张陈身体时。
“噗通！”
梁小鱼不知为何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身体与猫同种属性的女人在这一刻的第六感带来一股致死的危险性，眼前仿若被一道嘴口所吞食。
“不可能，区区一个土著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梁小鱼的自尊心忽略一切，双臂连动外骨骼装置强行将眼前的喰口虚像撕碎，朝着张陈的肉身抓去。
“嗒！”
虎爪接触在张陈身体的瞬间，一根白色的手指落在梁小鱼的眉心位置。
梁小鱼的虎瞳中看见的是一双如同宇宙般深邃的眼睛。
“轰！”
巨大的虎爪将五邪中中心的大地撕开深不见底的五道长短不一的爪痕，只不过在中心位置，斩齿大刀笔直插下的区域上没有任何的破碎痕迹。
张陈将手指落在梁小鱼的眉心位置一动不动。
“真·喰齿魔阵！”
九九八十一道流通着真鬼气息的牙齿落在梁小鱼的身体周围，连同其身后的白虎也一同被镇封在其中，此时此刻张陈在喰道上的感悟正在不断提升。
封印结束，张陈双手合十以普虎师父交给自己入定的方式全神贯注在境界的提升上。
“似乎是刚不久得到的提升，还不能成熟的施展！不能让他这样变化下去，否则我必败无疑，外骨骼装置匹配度上限调整至200%，没想到这种土著竟然有这样的实力，将我逼入这种地步。”
被喰齿束缚在地面难以动弹的梁小鱼以略微可以移动的手臂调整着装置，将原本‘80%’的数值调整至‘200%’。
刹那间梁小鱼被包裹的身体中开始一定程度与装置同化，体内的原始兽性彻底激发，意识淡薄化。身体的构造已经慢慢从人类趋向于野兽，甚至在全身有着大量的毛发长出。
在梁小鱼身后的白虎同样受到激发，不再维持普通老虎的模样，身体与四肢巨大化，化为一只足以与天地齐平的洪荒古兽。
“咔咔咔！”一颗颗扎根在梁小鱼身体上的喰齿正在迅速脱落。
只不过当前的张陈全心神沉浸在狱使终解领域的突破上，假想世界中，张陈此刻正站在一处广阔的草原上，这里的世界已经完全被张陈所探索，但在头顶天空中悬浮的新大陆却从未踏足。
小腹位置喰腹世界的化为光点不断为张陈提供世界之力，让张陈身体缓慢向上浮动，但想要达到顶端的新大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与过程。
张陈在这个时候将第一世鬼王留给自己的好东西激发，仿照郭谌的面具制造出的，分散于体内能够最大程度强化灵魂潜力的白色面具全面启动，面部一张白色面具显露而出。
顿时间一道白色光柱直冲天际，天空中翻滚的血海形成一道巨大漩涡。
张陈的进化还没有彻底完成，身旁的梁小鱼已经彻底挣脱喰齿束缚，身后的白虎化为一洪荒巨兽配合着完全兽化，外骨骼装置200%强度启动，一爪扫向入定状态中的张陈。
“踏！”忽然间张陈一脚踏上一片全新的领域。
撕毁空间的兽爪在抵达张陈头颅前顿时停顿下来，一道奇怪的现象在发生。
张陈所引动的白色光柱顶端，犹如开辟一道异空间通道而在其中有着一只巨大的眼球正在凝视着下端的张陈，与同曾经张陈在人间将小丑从零壁中拖出时，近乎相同的情况。
在眼球凝视的过程中，零间夹层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全部禁止，甚至在虚空中的虞茗也都停止下来，完全意义上的时间静止。
“你竟然达到这一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一道声音响彻在天地间，但能够听见的只有下端的白发张陈，头顶的白发在当前生长至肩胛骨的位置，张陈的双眼睁开时内部尽是一片白色。
“你是谁？”张陈稍稍偏动着脑袋疑惑地问着。

第十三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张陈的决心
“你是谁？似乎很早以前就在关注我。”
面对张陈的问话，白色通道顶端的巨大眼球在短时间内并没有任何的回应。本是凝视着张陈的巨大眼球忽然间来回转动，似乎因为久久没有睁开双眼而临时活动一下，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张陈睁开的白瞳上。
“世界造物，造物世界……你在很早以前完成过这一过程，只是在当时的你却将世界舍去从而丧失成为我们一员的资格。没想到现今的你再度创造出一个初成的世界系统，相比以前更为稳定的世界，综合考虑，我们最终在此接纳你。”
声音响彻天地，超脱三界，但唯有张陈可以听见。
“你是在说我体内的喰腹世界吗？”
随着张陈利用狱使的体质，踏入终解领域而得到喰意境界的巨大提升，体内的喰腹世界随着张陈这个主体的改变，世界也在加速进化而完善着。
当前张陈的喰腹世界分为两个大陆组成——喰源大陆与鬼源大陆。
在最为核心而最早刑喰喰源大陆上，多元化的想象已经完全体现出来。
在富江别墅所在峡谷周围生活的喰鬼，受到富江血气的浸染而整体显露出某种嗜血属性，且皮肤明显偏为暗红色，部分喰鬼甚至拥有断肢再生的功能。
由张陈在沉沦鬼境下端带回来，曾经鬼王的女儿以及其耐以生存的黑暗塔楼，周围的环境也受到部分黑暗的侵袭，周围一些新诞生的喰鬼身体中混杂着黑暗属性，虽然十分稀少，但追根溯源这种黑暗来源于高位面的郭谌。
这些伴随着黑啊根源而成长的喰鬼若是在以后能够充分发展，必然可以发挥出极为强大的黑暗力量。
另外，在张陈曾经埋藏过烛龙尸体的‘烛龙山脉’区域中，这里险峻而环境恶劣崇山峻岭中同样生活着少量的特殊喰鬼，部分是感受到强大力量号召而远道而来喰鬼，也有本土的一些喰鬼。
曾经张陈分享过烛龙的一些血肉给部分喰鬼，居住在烛龙山脉的正是这群喰鬼部族，并自命为‘龙喰’，属于当前喰腹世界中地位顶尖的喰鬼部族。
这些龙喰的后代从山脉的洞窟中汲取到少量的烛龙之力，以至于在身体成长中，躯体不同于普通的喰鬼而开始有着坚固的鳞片在身体表面长出，同时躯体也要比普通喰鬼大上一倍。
世界的多样化是一点，最重要的是在张陈这一刻达到终解时，飘散在天空中的灵态物质正确与世界核心建立联系而完善循环系统，最为初级的生命循环系统。
死去的生灵不会像是在人间一样进入狱间世界，成为狱使或轮回转世。
在张陈喰腹世界的初级生命循环系统中，死去生灵的灵体会混入天地间的灵态河流中，顺着源头流向世界核心，保持灵体不变的情况下将其意识中的记忆全部清除，灵魂净化为源生状态，随后转世到新生的喰鬼躯体中。
虽然当前在鬼源大陆上，尚且没有生灵可以存活并建立部族，但因为这种转世的体系存在，张陈体内的喰腹世界才称得上是真正完善意义上的独立世界。
凌驾万物的声音再次从上端传来：“你可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
张陈眉头一皱通过周围的时间彻底静止，大致能够猜到巨大眼球的另一端恐怕是超乎自己想象位面，甚至远超于高位面，与最初的造物以世界形成有所关系。
“如果加入你们，我可以制止当前我所在世界发生的事情吗？”张陈问着。
“生灵与死灵的转换，世界的死亡与重生，万物自有它运转的规则。你当前已经建立一个虽然低级但体系基本完善的世界，应该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我们对你的评价很高，希望你不要再提出如此低等的问题。”
威严的声音似乎不容张陈反抗。
白发下的张陈露出一种不屑的笑容：“你的意思是让我眼睁睁看着养育我的世界破灭，看着奋力帮助我的朋友死亡，看着我的家人被我抛弃而在绝望中死去。如果是这样所谓的让我斩断凡尘，我还是拒绝加入你们好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们乃一切位面造就与运转的看守与造物主，在数以亿万计的位面中偶尔会诞生你这样自身创造世界的生灵，我们的邀请乃是让你超脱于位面之外的机会，一旦加入我们你将明白万物规则，自己进行位面的建造……而现在第二次，我们邀请你的加入，你竟然依旧拒绝我们。”
声音的语气相对转换而变得有些愤怒，刹那间从眼球中心降下道光线刚好笼罩张陈的身体。
“这次由不得你自己进行选择，当前符合要求的‘世界铸造者’太少，现在将强行将你纳入我们的行列，希望你不要拘泥于这种低微生命体的感情，跟随我们前往最高的顶点。”
强制性的剥夺感，张陈全身难以被自己所控制而缓慢上移。
本质存在于张陈身体中协同作战的王艺芷，在张陈身体缓慢上升的过程中被暴露在原地，依旧处于时间静止的状态。
“这是怎么一回事？感觉我自己与这个世界完全脱离，身体也无法做出任何活动……这样下去，我与之付出的努力将付之东流。虫萤她现在情况生死未卜，贾心也在拼命阻止虞茗的计划，艺芷正在等着我回家。”
忽然之间张陈腰腹的世界光点再度点亮，源源不断的世界之力涌入身体之中，这股属于张陈自己的世界力量，使得张陈能够在这种特殊压制状态下慢慢活动着身体。
上端的眼球注视着张陈能够在当前条件下活动身躯时，露出异样的眼神，一种欣赏的眼神。
“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什么狗屁造物根本不是我张陈所追逐的……鬼冢助我！”
白发张陈的双手也变得有些类似于喰兽，五指相对人类更加细长，从手掌中探出一根舌头缠绕向着插在地面的斩齿刀柄位置，同样将世界之力注入其中而让鬼冢得以挣脱限制与束缚。
“上面的是什么东西！？张陈？”
鬼冢挣脱时间上的束缚而凝视着上端的巨大眼球，感觉到一种绝对层次上的隔阂与差距，根本不是属于一类层次的生物，即便是高位面的这些特殊囚犯对比来看也相差太远。
即便是鬼冢这样高傲的家伙也不由得产生畏惧感。
“管它什么狗屁东西，协助我拿出全力将这颗眼球给切开！”
“啪！”
刀柄仅仅捏握在张陈的手中，原本的锯齿刀刃因为张陈的身体变化以及强大的喰道意境的附加，在锯齿刃上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牙齿摩擦声音。
存在于刀体中心的鬼源黑晶疯狂转动，连通着张陈身体中的真鬼源流不断壮大刀刃凝聚的威能。除开原本巨大的刀身外，在周围有着一种实体化的喰道意境包裹。
远远看去，犹如张陈手中持着一柄刀刃为嘴口的诡异大刀。
“我对你们的邀请没有兴趣，如果非要强制我前去，等到我将这个世界的事情处理完毕再说……很抱歉，我拒绝你们当前的邀请。”
白发下的张陈目光坚毅与天空中境界高过自己无数层面的眼球对视着。
“赌上我的一切，我张陈将留在这里守护对朋友的诺言！……噬体鬼斩！”
张陈体内的龙脉配合着「吞龙臂」一齐激发，单纯提供力量而保持在挥斩过程中刀刃不会震动或是偏移。拼上体内世界的全部，迎着上端的巨大眼球。
张陈的白发随风飘动，手中的斩齿大刀全数挥出。
一道覆盖半个零间夹层的白色斩击冲击正上空的眼球，竟然破开眼球隔膜而使得其表面有着轻微的割裂，触及到造物层面。
“嗡！”
一道波纹从眼球表面扩散开来，张陈的斩击瞬间被化为乌有。
“给你最后一天的时间吧，下一次我到来时若你依旧拒绝，将真正采取强制手段，尽快斩断你对凡尘俗世的留恋！”
随着声音的消失，眼球也是紧跟着缓慢闭合，白色通天光柱在这一刻消失。
包括张陈在内，所有的时间开始逆转，斩齿脱离张陈的手掌而回到之前插入的地面，张陈也是从漂浮的状态慢慢降落至地面让王艺芷重新回到身体中，白色光柱也缓慢消失……只不过张陈刚刚一步踏入终解的状态还保持着。
劫掠的虎爪撕裂大地，在时间流速恢复时切割张陈的身体。
“吱！”
一种奇怪的声音在虎爪触及张陈身体时传出，梁小鱼身体后撤巨大的洪荒白虎半个身体消失，伤口处只留下巨大的牙口裂痕。
而200%激发外骨骼装置的梁小鱼不知受到何种力量而倒飞出去，在装置前胸处竟然有着一道咬入装置内部的牙痕，将超越普通神器的外骨骼装置给破碎。
连续在地面上翻滚数百个跟头的梁小鱼撞击在一颗大树上时才得以停下来。
“怎么……”装置破损，身体契合度降回100%而梁小鱼恢复意识。
在这位高位面女人的视野中，一位与之前不太一样的白发青年站在千米远处，感觉整个天地都由青年所统治。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章 灵魂契约
站在中心的张陈感受着当前还沉浸在绝对‘时间逆流’的感触中。
“难以置信，想要达到这样程度的时间逆流，青鬼或是小丑两人恐怕修炼成千上万年都只能触及其边缘。这些人应该真的是所谓人类口中假想的‘造物主’或者‘创世神’吧？”
此刻白发飘逸的张陈与曾经的噬狩如出一辙，由于不太习惯白发披散在肩膀，随后从血鬼衣上分离出一小部分作为束带，捆扎飘散的头发束成一缕。
初步终解的张陈身体各个部位都出现着类似于‘返祖’的现象，手指细长并长着尖锐的指甲，脚掌也部分增长，穿在张陈的鞋子已经废掉，将修长的脚掌暴露在外。
面部眼瞳变化为白色，其余的改变甚少，不过在张陈的嘴口紧闭看不到内部的变化，双耳上的两道骷髅耳坠同样存在着。
犹如靳庚的初步达到终解时，只有一条右臂的改变，张陈的改变发生在全身但并不太有明显的形态或是体型上的变化，只不过张陈的气息却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实际最明显的变化实际在于张陈的身体上，只不过当前被血鬼衣遮掩而看不出。
在张陈侧眼看向一旁的高位面特殊囚犯梁小鱼时。
“噗！”
超负荷使用外骨骼装置，加上当前身体受到严重内伤，梁小鱼再如何稳固身体中的血气，依旧忍不住喷吐出大量的血液。
身体已经陷入虚弱，虽然还有一战之力但却无法与面前这个白发青年战斗。
包裹在身体上的外骨骼装甲因为胸口的核心位点被损坏，无法发挥正常的战斗能力，当前已经被梁小鱼给收回身体中。
张陈抓着插入地面上的斩齿将其收回刀鞘的刹那，‘嗡！’一个瞬步到来梁小鱼的面前。
面对面前看上去已经缺乏战斗意志而柔弱的女性，张陈并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因为在张陈的白色眼瞳看来，这个名为梁小鱼的女人灵魂乃是污秽浑浊的，被其所杀的大量亡魂负面情绪给染成这样的污秽浑浊颜色。
“咔！”
单臂将女人从地面上提拿起来，凝视着对方假装可怜的双眼。
“你是在等待时机对吗？你这样美丽而装作柔弱的女人，如此楚楚动人地看着对手，认为我肯定会手下留情，对吗？”
张陈一语戳穿对方的想法，梁小鱼面部一愣，感受到张陈绝对杀意的情况下，不再继续伪装下去。
“喵！”
一阵猫叫声连带着梁小鱼变化为猫的眼瞳，打算用幻术暂时让张陈凝滞而逃脱去与其它特殊囚犯汇合。
但梁小鱼灵机一动释放的幻术对于面前的张陈没有任何作用。
“咔！”
这样危险女人在张陈看来绝对不能留其活口，手臂用力捏断对方脖颈的同时，张陈面部有着一次微微嘴口蠕动的动作。刹那间，梁小鱼身体中的一切器官与维持身体的核心全部被张陈给吞噬一空。
只不过在张陈将毫无生机反应的梁小鱼身体给扔至地面时，一股细微的波动传来。
在张陈转过头看去时，一道黑影从梁小鱼的嘴口爬出并以极快的速度逃离。这种速度大于原雉与靳庚，凭借肉身速度是不可能追上，但掌控空间则完全不一样。
张陈一步跨越空间恰到好处抓住黑影，一只纯黑黄瞳的野猫，与之前梁小鱼散发着完全一样的气息。
再一次张陈将对方杀掉，谁知刚死没多久，本是消散的生机再度浮现。
“所谓的九命猫吗？我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杀你九次以上说不定都还可以不断地重生复活，这种属性还真是让人羡慕，不愧是高位面的强者。既然如此，则不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张陈这一次抓住黑猫后直接将对方吞入喰腹世界，在张陈的控制下让黑猫落入消化潭中。
这样以来一旦野猫再生也将立即被白脐包裹吞食消化而死亡，大约九十次生死转换后，梁小鱼本体再生时的生机已经大不如前，这样下去即将会面对真正的死亡。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愿意服从你的一切要求。”
第九十一次重生时，梁小鱼在此刻彻底妥协。毕竟这个女人的实力贴近于零间的顶端，张陈也不敢将其放在自己的喰腹世界中谈话，抓住生机薄弱的女人回到五邪界的皇宫废墟上。
“你想知道高位面的事情，但凡我知道的都可以通通告诉你。一开始是我狗眼看人低，请原谅我的自大好吗？放我一条生路，我甚至愿意与你签订协议，服侍你一年……不，十年都可以，请你留我一命。”
张陈自然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不过对方给出的条件张陈则十分满意，高位面的信息以及灵魂协议签订，对于当前的战局有着极大的好处。
不过张陈对于如何建立灵魂契约还不太明白，因此在这里咨询体内懂这个的人。
“艺芷，灵魂协议怎么签订？”
“张陈你还真想要这只野猫来当年的女仆吗？还当着我的面说，你是不是想找死呀！”王艺芷听得到之前梁小鱼的话语，在没有考虑张陈想法的情况下将意思完全曲解。
张陈在自己妻子面前则只有相当无奈地回应:“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杀掉这个女人倒不如间接让她为我所用，我接下来需要前往虚空中寻找虞茗的踪迹，彻底了结这件事情。虫萤当前情况未知，有一定可能被虞茗关押于皇宫废墟的下层区域，让她去帮忙寻找虫萤的踪迹效率也应该会高很多。”
“恩，灵魂契约实际上很简单，只需要你稍微引动自己的灵魂来构出一张契约就行。在上面写明契约双方应该遵循的跳跃，另一方只要在上面同样用灵魂签下名字，这种契约则会自行生效。至于谁在主导契约，肯定不是我们宇宙的人物。”
“好的。”
张陈按照王艺芷的方法利用灵魂构建出灵魂契约，上面只有一个要求，则是让这位九命猫梁小鱼彻底服从自己，而时限只需要持续到本次事件的结束。
梁小鱼在张陈的消化潭中遭到白脐利齿撕咬咀嚼消化九十次，当前已经彻底丧失所有的战斗意志，面对张陈开出如此‘大方’的灵魂契约，梁小鱼没有太多犹豫而签订契约，与张陈形成主仆关系。
“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可以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
“让我自己来查看吧。”
张陈直接将大拇指扣贴在梁小鱼的眉心摄取着对方的记忆，试图找出梁小鱼所知道的虞茗本次计划的内容，谁知搜索记忆的结果不尽人意。
梁小鱼完全是受一位老者的命令来到这里支援虞茗，对于虞茗的事情一点也不清楚。
同时张陈在无意之间扫过对方的一些记忆碎片时才真正发现这个郭谌口中真正邪恶的女人到底有多么残忍，只不过张陈当前无心在意这种事情。
“看来你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我将前去虚空寻找虞茗，你在这里帮我寻找一位白发姑娘。她的状态或许不太稳定，找到她后照顾好她，直到我从虚空中回来为止。这位白发少女的模样，我现在传给你。”
张陈将虫萤的样貌特征通过意识传输给梁小鱼。
接下来喰腹世界通道开启，对于灵魂契约张陈依旧不是特别放心。如同古晨这样不依赖于灵魂的人，灵魂契约对古晨来说与一张废纸没有太大的区别。
“恢复得怎么样了，靳庚？”
从喰腹世界中走出的豁然是背着「混元雷劫枪」的靳庚。
“差不多了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协助你对付面前这个女人嘛？”
靳庚出现的气势十分强劲，面前有些虚弱的梁小鱼已经完全对当前的低位面重新评估，这些所谓的‘土著’完全有着威胁高位面的能力。
“不，她已经战败并与我签订契约……”
张陈将事情简单交代后，让靳庚在这里看好这个女人，一旦找到虫萤便去协助郭谌与古晨对抗其余的特殊囚犯或是前去虚空死城周围协助贾心。
“张陈你自己小心，虚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靳庚知道当前的自己进入虚空只有拖后腿的份，也不再强求而留在这里协助战斗。
“放心，我也算是去过的人，而且这次可是有一位‘引路者’。就是想要开启虚空有些麻烦……”
正在张陈说出这句话时，一股强大的魔念携带着鲜血袭来。
古晨双手抓着生机快要泯灭的异能师奥古特斯来到张陈面前。
“奥古特斯……”一旁的梁小鱼心里一惊。
“老和尚已经被我杀掉，这家伙我拿着有点作用……张陈，我古晨与你一同前往虚空！虞茗这个人必须死在我手中，至于开启虚空之门，我在杀掉老和尚时有些想法。”
说罢，古晨在这里直接抹掉奥古特斯最后的生机并撕裂其灵魂。
因为在零间中死亡，意识会自动被吸入虚空，古晨借助这个时机用缠绕在左右手的规则锁链拉扯虚空薄膜，开启前往虚空的大门。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一章 死者的世界
“老和尚竟然被杀！在这种开阔的区域中，不太适合我的战斗。他们两人联手实力肯定在我之上，居然全部被杀掉……”
梁小鱼在后怕的同时庆幸自己面对的是这位稍有人性的白发青年，而非古晨这样杀人不眨眼的疯魔，同时也震惊与不明白为何一个低位面会有着这么多实力强大生物。
“这只血魔的实力恐怕与郭谌不分高下，这个低位面到底怎么回事！？”
在这位梁小鱼震惊时，古晨撕裂虚空通道，对面是张陈为之熟悉的虚空——死者的世界。
“古晨，你没有体验过虚空内部的环境。我曾经与虞茗踏足过虚空，实力近乎被压制到平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不仅如此，在内部根本无法摄取任何养分，生机不断流失。这一次我有王艺芷她为我引路并支撑，我得以在虚空中正常活动。”
“要不古晨你继续守在这里去协助贾心他对付判官与原雉？虚空中存在着高位面最强的囚犯龙一，配合我的话，虞茗就算再如何施加手段，应该也不免会失败的。”
张陈考虑到虚空杜绝生者的绝对恶劣环境，劝说古晨留在零间夹层。
“哼……”
谁知古晨根本不听张陈的这番话，甚至没有任何回应而一步踏入虚空通道中。本是存在于零间夹层天空中的巨大血海在这一刻全部吸入古晨的体内。
站在需控制的魔化古晨仿若没有受到丝毫的压制，转过头来看向张陈，“要进来的话赶紧给我跟上！”
张陈看着凶神恶煞的古晨，只得让古晨跟随一同深入内部，再次叮嘱靳庚与一旁成为自己仆人的梁小鱼后，第二次踏入虚空之境。
只不过在张陈一步穿越虚空之门而被这种死者的世界所囊括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传遍全身。
“这是！”
刹那间，张陈感觉自身再一次站在曾经领悟《噬体心典》下卷第三章‘噬鬼’大成后所抵达的悬崖便，这一次似乎透过弥散在面前的雾气而隐隐可以看见极远处的悬崖另一侧。
只是一瞬间的感觉，稍纵即逝。
“我当前实际上已经知道《噬体心典》的最后一章与虚空相关，但现在可不是参悟的时候。等到将虞茗以及这一切阻止，世界恢复平静再想办法从虚空中参悟噬体心典吧。”
张陈思索结束后传音告诉王艺芷：“艺芷，这里全部依靠你了！”
混沌本是世界开初时，现实与虚空之间交隔的产物，王艺芷这样诞生出‘混沌真核’在体内的高阶混沌生物拥有着在虚空中生活的权利。
当前王艺芷寄宿在张陈体内，运用混沌力量为张陈抵御虚空的侵蚀。
“可以为古晨塑造一种类似混沌薄膜吗？”既然古晨跟来，张陈自然要为其考虑。
王艺芷回应着：“我现在寄宿在你身体中，帮你抵御着虚空已经比较吃力。虽然我体内的‘混沌真核’允许我在虚空中活动，但实际算来我也算是生灵，再加上帮助你已经抵达极限……另外，古晨他似乎拥有自己的方法手段抵御虚空侵蚀。”
在张陈看去时，古晨将所有外散的血能全部收回体内，虚空的侵蚀会在古晨肉体的表层不时腐蚀开来一些小创口，但还未继续腐蚀下去时则被血能填补。
对于拥有一片覆盖零间天空的血海的古晨来说，这一点侵蚀算不上什么。
“死者的领域，我血魔古晨想来便来。仅仅依靠这里的压迫环境而想要试图流失我的生机，未免有些痴人说梦吧，我古晨在这里生活千万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走吧，去杀掉虞茗。”
接下来，凉热在可见度不超过十米的荒漠中前行，当前张陈初入终解的状态已经解除。因为踏入终解的缘故，张陈已经可以在平时状态下长期，甚至永久性地维持禁解，噬者的形态。
唯独有一点奇怪的现象是，在张陈于虚空荒漠中深入半个小时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位死灵前来袭击两人。
“奇怪，上一次我与虞茗进入虚空，仅仅在边缘地带的我们两人身体所散发的生者气息近乎将方圆百里内的死灵全部吸引过来，这一次却畅通无阻……”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张陈很不自在，而且当前两人已经深入数十公里的距离，尚未发现任何一点虞茗或是龙一留下的痕迹。两位强者交手，类似于大坑或是地势裂痕应该很容易出现，但当前依旧是千篇一律的荒漠。
古晨站在一处沙丘上，稍微利用鼻孔嗅着空中的气味：“张陈，跟我来吧！嗅到一点血腥味，十分微弱，距离我们应该还有上百公里的距离……应该是来源于高位面的男人身体中的血液，有着一种强烈的龙血感应。”
古晨利用鲜血凝聚出类似于张陈的血鬼衣将全身包裹，加速向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前进。
“古晨这家伙，无意之间体内的魔性也是在缓慢消退，对于我的敌意近乎不存在，是一个较好的兆头……只不过古晨嗅到龙一的鲜血气味，意味着这位龙一将军受伤了吗？在虚空中必然还有着虞茗的布局，必须在后面的行动中小心行事才行。”
张陈有着王艺芷的帮助在虚空中活动不太受到过多的限制，提高速度跟在古晨身后向着虚空的更深处前去。
“弥散在天空中的沙尘似乎开始慢慢消散，快要脱离荒漠区域了吗？”
在前端移动的古晨猛然停下脚步，紧随其后的张陈抵达时稍稍一些惊讶，面前的虚空荒漠竟然出现断层区域，遮挡在两人面前的沙尘在这里全部截断。
两人站在的沙丘似乎是一处海拔较高的地带，面前的斜坡呈70°倾斜向下，底部距离张陈两人近乎有万米，站在这里近乎可以一览数十公里范围内的虚空内陆环境。
“所谓‘死者的世界’吗？”
在张陈视野中映出的是一片深灰色的世界，整个世界破碎废弃的石块金属堆积而成，天空中央一口巨大漩涡笼罩着世界不知漩涡内部通向何处。
除开这些毫无调理的废弃物，偶尔在一片区域可以瞧见用这些废弃物堆积建立的小村庄，说明在虚空中并非所有的死灵意识都处于封闭状态，显然有一部分死灵拥有着意识，在这种没有任何物质的环境下生活着。
唯独异样的是，即便视野范围变得开阔，但张陈依旧看不到任何一只死灵徘徊在这片大地上。
一种巨大的阴谋感萦绕在张陈的心间。
“古晨，方向？”
顺着古晨的指向，战斗的位置还在视野之外，在原本稳妥的移动速度上有所增加，踩着陡峭的胁迫滑行到如同垃圾堆积场的地面。
“救救我……”
在张陈准备前进时，一旁如同腐朽汽油桶中伸出一只手抓住张陈的手臂，死者的气息立即侵染而来，张陈冷静一脚将破碎的汽油桶给踢到，内部一只双目被挖去，没有下半身的老者跌落而出。
似乎缺失下半身已经很长时间，在老者断裂的腰腹位置已经有着畸变的手掌长出，帮助老者移动，类似于爬虫一般。
“等等！”古晨一抬手打算将对方灭掉，却被张陈抓住手臂。
“求求你救救我，成千上万……不，近乎所有的人都被抓走糅合在一起。大家都很痛苦，我不想被抓走，我不想体验那种炼狱中的痛苦！”
老者的痛苦乞求中透露着很多信息，与一路上没有一位死灵的出现相互呼应。
张陈借此立即问着：“是什么人抓你们？被抓的人关在什么地方？”
“一个男人，我从没见过的邪恶男人，他一挥手！竟然会在这一处死亡世界中长出恶魔般的植物将我们全部缠绕拖走……被拖走的人，关在邪神关，他们都好痛苦，我能够听见他们被糅合在一起的惨叫声！”
没想到这位老者竟然还算是比较清晰的回答张陈问题。
“看来肯定是虞茗，这家伙将所有的死灵全部抓走有什么意图？请问，邪神关在什么方向？”
老者指向的方位与古晨嗅到血气的方向完全一致。
“走，我们加速赶过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或许虞茗他在战前发送信号让高位面的特殊囚犯前往零间支援的真实目的应该只是借助这些囚犯来拖延时间而已，当前的零间由判官在主导着什么，虚空中虞茗肯定也在做着与虚空死城相关的事情。”
在张陈的催促下两人迅速前往所谓的‘邪神关’，随着两人身影的渐渐离去消失，半截身体的老者露出阴邪的笑容。
“虞茗大人说得没有错，至少会有一位白发青年来到这里，并且吩咐我如果还有着血魔的陪同必须要提前通知。我得尽快将信息通知给虞茗大人，肯定会得到三十个死灵作为奖励……咔！”
老者身体不断向内部压缩，最终只剩下一个脑袋以及承载与下端的八只手掌，以极快的速度沿着事先准备好的地下通道爬走。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二章 邪神关
邪神关
实际上在这里是一处类似于古罗马城镇的废墟，因为在两旁有着两道大山围绕，邪气逸散，因此而得名。但破旧的废墟看上去早已破碎千万年，没有任何的死灵活动的迹象。。
只不过在这片废墟的中央，较为完整的教堂建筑地下深处却是别有洞天。
虞茗当前正高枕无忧地坐在从史前王朝带来的龙椅上休息，欣赏着占地巨大的地下角斗场中两位勇士的决斗。
竞技场中战斗的两人为犼尸原雉与龙一将军。
只是当前存在于角斗场中的原雉状态与曾经有着明显的不同。
原雉面部嘴口戴着一种呼吸器而无法说话，在去背部脊椎的不同位置植入着四道输送液体的软管接口，并且在后脖颈连接着一道精密的注射器装置，针管注射器内部还残留着闪耀灰晶颜色。
一开始原雉直接被龙一将军碾杀，毫无抵抗之力，引以为豪的力量与速度在龙一面前完全被压制，也是让原雉彻底明白一山还比一山高，高位面的强者根本不能用零间的水准来衡量。
然而在原雉即将战败时，都将爆发所有的力量回到角斗场边缘，让身体上的导管接口以及注射器与导管相互连接，立即会有一种来源于死者的能量物质通过原雉身体后撤的软管注入身体。
因为呼吸器紧紧束缚在面部，原雉无法发出说话，但通过眼球地不断活动，血丝连接向眼瞳可表达出原雉在这一刻的剧烈疼痛。
每次注入完毕后，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势都将修复，原雉的气息还将会比之前更上一筹，与龙一将军对抗时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唰！”
龙一在外骨骼装置的附加下，手刀直接斩除原雉头颅。
龙一借此机会紧接着想要切掉原雉背部的这些装置接口时，没有脑袋的原雉竟然做出同样迅速的动作，以手刀且向没有装甲覆盖的龙一面部。
一抹血痕在龙一的面庞上出现，龙一虽然以极快的反应躲过，但原雉再一次回到边缘让身体与软管衔接。
“已经可以伤到龙一将军了吗？不愧是我手下的大将，原雉你的肉身应该还可以承受住更多这种最为本源的死灵精华吧？我可是在这项技术上付出万年的努力与心血，原雉可是成品做出来以后的第一位使用者，看上去效果相当不错，比我预计的结果还要好。”
虞茗坐在皇位上欣赏着比赛，在角斗场周围有着虞茗很早以前布置出来的强大结界场，当前有着虞茗亲自坐镇在这里稳固结界，龙一无法在短时间内将结界场破开，再加上被原雉牵制只得在内部彻底将原雉击败，才可能离开角斗场。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判官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至于高位面的几个囚犯，以完全魔化的古晨加上黑神郭谌，这群人应该最终会被杀掉。只需要他们给我提供足够长的时间来完成死灵成品的检测，这东西不稳定的话，我的计划也会变得不稳定。”
继续欣赏着比赛的过程中，虞茗似乎接收到一个信息。
在虞茗点头示意后，一颗被八只手掌拖动行走的脑袋来到虞茗的面前。
“虞……虞茗大人！”
靠近坐在皇位上的虞茗时，这位老者的头颅不断地颤抖着，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从虞茗身体中所散发出来的无穷无尽压力。
“有什么事情，快说！”
虞茗总计派出去三十万位类似于老头的死灵执行相同的任务，因此对于面前的老头没有任何的印象。加上当前角斗场中的比赛正看得尽兴，可不想有人来扫兴。
“虞茗大人，你交给我的任务顺利完成。我在南溪部的亡者沙漠下端遇见白发青年，同时在他身边还有大人你特别叮嘱过需要特别留意的血魔。两人正快速朝着邪神关而来，应该会五分钟内抵达。”
老者一口气将事情汇报完毕没有任何差错，内心也不由松懈一口气而露出贪婪的笑容，在这位老者看来接下来便是自己接受虞茗大人赏赐的时候。
“这么快，这个速度有点离谱啊！高位面的这些特殊囚犯就这么没用吗？”
虞茗虽然语气中有着不满，但面部却露出相当欣慰的笑容，随手一把将旁边的老者头颅抓在手中凝视着这只卑微的死灵。
“真是可悲的人……”
忽然老者面部凝滞，整颗脑袋被虞茗单手捏合并从中炸裂开来。
因为是死灵意识体并没有什么脑浆炸裂，在破碎的头颅内部，一缕混沌气息被虞茗用手指勾出并细细观察。
“张陈竟然将你心爱的黑雾之女给带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这样以来，两位与你有着重要关联的女人全部到位。张陈你的凡人心思会如何抉择呢？哈哈……”
“轰！”
面前的角斗场中爆发出剧烈的响动声，龙一再度一拳将古晨的腹部破开一条巨大的孔洞，再度尝试将其背部的液体输送装置给拔去，可却立即被原雉反手一掌集中正面胸口，即便有着外骨骼装置的保护，龙一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啪啪！”
虞茗起身鼓掌，表示着自己对于这场决斗的满意程度。
“准备给原雉注射十倍的计量，接下来真正的好戏即将开始！”
回到角斗场边缘的原雉再度被接上软管，这一次乃是之前十倍计量死灵精华的注入，在连接原雉软管的墙体的背后巨大房间中存在着一只体型差不多有一个半个国家大小的肥硕生物，糅合虚空中近乎所有的死灵。
十倍的计量相当于十万只死灵的核心浓缩精华，但对于这只肥硕生物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变化。
随着精华的注入，特别是扎入原雉颈椎的针筒中大量灰晶物质的压入。
整个过程让原雉全身不断抽搐，手臂疯狂打击着两旁的壁面，面部眼眶，鼻孔以及耳道内都有着一种混着死灵精华与犼尸尸液的恶臭物质流出。
“啪！”四肢炸裂，随后又立即从伤口处再生。
一根根血管爆出体外，头顶的头发也因为超负荷而脱落，原雉当前的眼球已经彻底吐出，眼瞳一只朝向下端，一只朝向上端。
全过程中，站在场外的虞茗都在认真仔细观察着，双手紧握而相当紧张，甚至有着一滴兴奋与紧张混合的汗水沿着太阳穴滑落。
最终原雉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双眼中已经弥漫上灰晶色的流质。
“Nice！我没有看错你，犼尸原雉！”
…………
在前往邪神关的路途中，张陈与古晨已经看到目的地所在。
“你实际上发现了，对吧？”
快速迁移在前端地古晨在忽然问向身后的张陈。
“刚才的老头是虞茗的一个线人，伪装各方面都难以看出。不过一旦我们杀掉他，虞茗也会立即知道我们的到来，倒不如放他一马让他慢慢回去通报，在他的身体上稍微留着有王艺芷的混沌气息，不易被发现，以正好定位虞茗所在。”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虞茗的根据地应该在地下。古晨，你的鲜血感知如何？”
古晨回应：“鲜血感知也是在地面下端，不过交手的两者其一是高位面的男人，但另一位并不是虞茗而是我的劲敌——原雉，但原雉的气息似乎有着不大对劲……哈哈，没想到两位我想要杀掉的家伙都下面，真是想想都兴奋。”
“啪！”
忽然间张陈的手掌用力拍在古晨的肩膀上，一种冥神的心境融入古晨的身体。
“从进入邪神关开始，古晨你不可像是在零间一样肆意大杀四方，魔性肆泄！虞茗在这里布置有陷阱是肯定的，目前整体战局未定，如果我们在这里败北！将没有人可以阻止虞茗这家伙，交战时你要听我的要求，自己无比要冷静，不要一味想着杀戮。”
张陈以绝对凝重的表情看着古晨，最终古晨面部的魔性退散一小部分，点头肯定。
“我古晨自然不会败北在这里。零间，人间以及狱间的鲜血生物必须要死在我手中，而不是将屠杀的机会交给虞茗这个狡猾的家伙。”
古晨一把拍掉张陈的手臂，向着邪神关走去。
两人踏入这片古罗马类型的废墟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从地面下端渗透而出，甚至隐隐听见数量上十亿，百亿的死灵哀嚎声互相叠加。
寻着王艺芷混沌信息的记号以及古晨的感应，走到中心的教堂位置时。
“轰隆隆！”
地面开始剧烈的震荡并迅速向下塌陷，整个邪神关的土地全都崩塌，张陈两人没有物体可以支撑身体。
“下去吧，小心行事！”
张陈与古晨落下差不多三百米的深度时接触到地面，正对着巨大古罗马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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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三章 狡诈
“战斗在内部进行吗？既然如此，我们两人想办法找出虞茗当前隐匿躲藏的位置，并直取他的首级！”
张陈与古晨想要纵身一跃来到竞技场顶端，通过高处获得视野而寻找虞茗的踪迹时。
“咚！”
结界的隐蔽性很强，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两人同时重重撞击在竞技场顶部的结界屏障上。由于起跳的力道比较大，如同撞钟一般的巨大声音传来，张陈与古晨全身同频率震颤。
张陈落在地面时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好强的结界，恐怕是虞茗借助虚空王格建立的吧！破开需要花费不少的力量，眼前……”
“哈哈，我五邪界的三位朋友终于来了。”伴随着结界震动声音的消失时，虞茗的传音到来打断张陈的话语，“我是建议你们从面前的角斗士通道直接进入内部的邪神竞技场，在等待你们的到来之前，我手下的角斗士已经与高位面的猛将进行几场热身活动，随着你们两人的进入，有趣的角斗将正式开启。”
张陈逆着虞茗的意识传回：“虞茗，你引来的高位面特殊囚犯差不多全部败北，现在你还有机会终止掉你计划。你布置的结界尽管强大，但我与古晨花一点时间还是可以破开的。”
“哈哈，张陈兄你还真是有趣。高位面的这些傻瓜战败是早晚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是我虞茗选中五邪的对手，我只是让他们帮我拖延时间而已……我让你们进入竞技场，肯定不会强人所难，自然是有着某些原因，因为战胜者可以从我手中赢得一位美人作为奖励品，来作为说句话吧。”
随着虞茗意识的迁移，接下来传出的是一位张陈所熟悉的女声。
“张陈哥哥，帮我在竞技场中杀掉其它人好吗？虞茗大人他对我很好的，你可以放心啦。”
刹那间张陈心神剧震，面色变得完全阴沉，身体上的杀意四处逸散：“虞茗，你什么时候开始打感情牌了？”
“感情牌？哈哈，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叫你们都这么厉害，高位面的排名前十的特殊囚犯竟然在你们手中坚持不了半个小时。而且连同高位面都有人找上我的麻烦，黑神郭谌他也是将我最强的一只宠物压制……种种的变数，让我不得不这样选择啊，希望张陈你能够理解。”
虞茗本是嬉笑的声音也在这一刻骤然降低：“不过，张陈你到时候肯定会理解的，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理解你妈……”张陈忍不住直接一口脏话喷出。
隐蔽在张陈体内的王艺芷审视着当前的情况，立即与张陈建立联系。
“冷静点，张陈！暂时按照虞茗的要求去做，虞茗应该不会对虫萤做什么。至于虞茗的问题，让古晨他想办法，以古晨的实力可以对虞茗造成威胁。到时候你再从角斗场内部联合高位面的龙一将军突破，找机会救下虫萤！”
张陈咬牙切齿道：“虞茗他知道与我古晨单独到来，在利用虫萤这张牌让我不得不向着竞技场内部他设下的陷阱中踏入。古晨单独一人的话，虞茗肯定早已有所计划单独针对古晨。”
“事到如今，只能相信你们的个人能力，虞茗早已对所有的突发事件做好布局，张陈当前能够做的就是以实力不断撑破虞茗的计划，直到他所有的退路与补全计划全部粉碎为止。这一路上我会全力帮助你的，然后我们回家！”
王艺芷的话语让有些暴躁的张陈慢慢平静下来，随后看向一旁已经跃跃欲试难以压制魔性的古晨，正视着对方说着：
“古晨，给我一拳！”
“什么！？”
古晨当前在体内的魔性已经随着战斗的进行，以及刑喰耗尽生命体而一部分被彻底压制。
另外因为内心对于张陈的一部分执念，在这种状态下也是将张陈当作是协同作战的队友看待，当前面对张陈提出的要求，稍稍有些惊讶。
“叫你给我一拳，快点。”
张陈严声呵斥的模样让古晨有些生气，既然如此……
古晨根本没有什么手下留情，规则锁链缠绕在拳头上，直接一拳迎面击打在张陈侧脸颊。
“咔！”四颗白色牙齿连根拔除从嘴口中飞出，接下来张陈面部骨骼向内凹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击虞茗设置的结界上，再度造成巨大的撞击响声。
“呸……我靠！古晨这家伙还真是不留余力”
张陈一口淤血带着更多的牙齿吐出，自己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古晨的一拳依旧这么大的威力。花费十秒钟的时间将身体修复好后，张陈立即走回。
张陈搓动着修复的面颊认真看向面前的古晨说着：
“这一拳算是我之前欠你的，这下你对我应该没有任何的意见了吧？接下来，希望古晨你要听好我的要求，我必须深入竞技场去确保虫萤的性命安全，而古晨你则单独想办法破开这里的结界去寻找虞茗……对方肯定对你有所防备，还可能存在有专门应对鲜血的手段。”
“古晨你要压制住体内暴躁的心绪，全心神冷静下来分析战况！将虞茗当作比你更强大的角色来对待，不可失败！”
张陈向着古晨伸出手掌，与古晨暗红色的目光对视。
大致五秒钟的时间过去，古晨的手掌伸出与张陈握在一起，两人接触时，张陈只感受到少许的魔性逸散，大量的魔性都被古晨彻底压制在身体中。
刚才让古晨打上一拳的效果极佳。
两人松手时，张陈双手竖着血鬼衣的衣领，转身朝向角斗场大门走去。
“你也别死在里面了。”在张陈走到角斗场大门前，古晨的声音从后侧传来。
实际上在内部，张陈已经感觉到两个极为强大的气息，一股是高过烛龙血脉强度气息，一种是来自于死亡世界根源的强烈气息。
“与龙一交手的原雉似乎状态与曾经想比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所有的一切，所有人寄托在我身上的期望，我将在这里达到！”
张陈将势气全全镇定下来，本是双手推动当前厚重石门，忽然转变成直接一脚侧踢，将面前石门踢至粉碎而走入巨大的竞技场内部……
眼前的场景随着接近出口而开阔。
“那是……什么！”
张陈走到出口位置的时刻，脚步停驻，因为在自己的眼中映出着不可思议的一幕。
高位面最强的特殊囚犯，同时兼任边境大将军身份的龙一，在当前外骨骼装置功率全开的情况下暂时依靠于竞技场的一侧，面部有着爪痕与血液沾粘，神色凝重。
而在角斗场的另一处角落位置，一只张陈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面部将嘴口紧锁的呼吸器中传递着沉重的呼吸声音，灰色的眼眸已经看不清内部的眼瞳与神色感情变化，头发掉落一地周围满地都是断裂的肢体。
缠绕于身体上死气与从皮肤下层爆裂出来的血管混为一体，肆意在身体外围蠕动，看上去诡异而散发着相当危险的气息。
当前犼尸原雉的身体被吸附在墙边，通过一些软管与注射器连接着，十分异常。
“原……原雉吗？”
因为对方的剧烈变化，张陈都差一点没能从外表上认出原雉这人。
“从原雉身体中传出的气息波动却比曾经要强大数倍……不，十倍都有可能。无法通过意识连接原雉的大脑，面部的表情与灰色涣散的双眸看来，原雉的意识所剩无几！虞茗已经将原雉化身为杀戮机器了吗？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不简单。”
张陈的目光很快转向当前坐在看台皇室区中心的虞茗。
坐在龙椅上的虞茗，当前让白发虫萤安然站在一旁，虫萤的目光看上去呆滞而没有感情色彩。在看向张陈时露出的笑容也如同机械一样僵硬，不太像是……活人。
“你做了什么！？”张陈根本不顾及当前竞技场中的两人，额头的青筋暴露并质问着虞茗。
“哈哈，虫萤可是张陈你重要的女人。不过她对你执念太重，你在下面打打杀杀的场面，虫萤她肯定无法忍受……所以我将她肉身用藤蔓吸收干净，身体灵魂的话暂时被判官收藏在身体上，现在的虫萤是一道迷茫的死灵，稍微好控制一点。”
“张陈你可别激动，若是震碎虫萤的这一道意识，她便没有存货的可能性啊！只有由我的吩咐，判官自然会在一切事情办成后，重新为我们的虫萤同学回魂的，肉体方面张陈你都可以做到……所以接下来老老实实听我的吩咐吧。”
在虞茗言谈的过程中，张陈差一点忍不住爆发全力，但虞茗所言不错，虫萤只要意识还完整便有得救。
要做的只有冷静下来，然而想办法夺回虫萤的意识。
“首先请三位开始决斗比赛吧，胜者将获得我虞茗的奖励以及这名少女的爱慕。”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四章 强大
坐在龙椅上的虞茗翘着二郎腿，似乎没有去在乎古晨的想法，只是想要在这里静静地去欣赏下面即将爆发的比赛，目光中闪耀着一丝兴奋感，灰色的舌头沿着嘴唇舔动。
角斗场中
龙一将军看着张陈的到来稍稍有些诧异，毕竟张陈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并比不上低位面中的血魔，现在却没想到张陈可以摄深入虚空并不太受到死者世界的压制。
“无论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是低位面身份卑微的人类，希望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在这里协助我，首先杀掉对方手下的这一只畸变尸魔，然后再想办法破开这里，自取这位疯狂者的头颅。”
龙一的口吻类似于上司与下属之间的对话，这让张陈根本正眼都没看向对方。
张陈只是轻声回答着：“高位面不过如此，我也不是你的什么手下，当前的竞技场是我们三人的对决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另外，与你交战且没有让你站任何便宜这只犼尸也是低位面的人物，请你不要再以高高在上的身份命令我。”
张陈的强硬对话并没有让龙一生气，而是慎重地看向张陈一眼。
龙一很快察觉到张陈体内一股比之前在外界更强的真鬼气息涌动，真鬼大圆满的张陈从层次上看来与龙一自己乃是同一层面的强者，在阶层上的确没有什么高低可分。
在这个时候，张陈再度发音：
“在这里是我们两人联手，首先将这只犼尸给消灭掉，然后再视情况而完成后续的事情。”
“真是颇有血性的年轻人，我龙一承认你了，准备上吧！如果你实力跟不上……”
龙一的话语尚未结束时，一股无尽的吞噬感从张陈所在的位置传来，让龙一十分诧异。为何这位青年还可以有着如此大的替身。
“终解：吞天喰君”
张陈身体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与之前相同从「血鬼衣」撕掉一小部分作为缎带而束着于身后延长的白发，手足都有一定的部分喰化，只不过变化做大的身体躯干却隐藏在衣物之中，无法看清内部的变化。
在张陈这一系列初入终解的形态展现时，坐在皇位上的虞茗都不由得站立起身，目光有些变化，轻声低语着：
“明明初解与禁解都没有太大的差别，怎么在终解上却不同呢？而且给人的感觉真是很强大啊，隐藏在身体躯干之中的应该还藏着混合真鬼源的秘密吧？终解将喰念提高的同时让真鬼躯体彻底与喰道融合，最强的喰鬼！”
“让我们静静欣赏张陈你的表现吧，能否战胜我当前的死灵大将呢？”
虞茗伸出手触碰在一旁虫萤的脑袋上，后者完全处于盲目状态，对于虞茗的接触没有任何的排斥感，仔细观察虫萤的眼瞳，瞳孔已经缩至最小的状态。
…………
战场中第一个动身的人并不是龙一将军，而是白发飘逸在身后的张陈。
“这家伙！”
龙一并不知道狱使有着可以瞬间提高能力的这种变化，震惊之余也是跟在张陈身后，速度比白发张陈更快一层，很快两人处于同一平面上。
“之前的战斗中，外骨骼装甲的负荷维持在50%左右。毕竟以这种神龙骨骼做成装甲的技术还不成熟，高负荷的战斗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只是没想到我开启50%效果的装甲竟然无法击败邪栖尊者手下的一名将士，实在是有辱我将军名号……70%吧！”
龙一调整外骨骼装置负荷到70%，骨骼表层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一只青龙近似盘旋于龙一的身体上，速度猛增超过张陈首当其冲抵达原雉的面前。
“首先将其背部的连接装置给破坏掉，不要让这家伙有再生的机会。”
龙一在抵达原雉面前时将这一重要信息传音，随后右手近似化为龙爪向着面前眼神灰色而涣散的原雉身体抓去。
“死！”
陡然间，一股死气将整个竞技场全面覆盖，原雉本是灰色眼球中心衍生出一点死气凝集的黑色小点，代表着原雉当前还有着一丝自我控制的意识存在。
原雉的手臂顺势而迎上，与龙一抓来的龙爪接触并爪在一起。
“轰！”一股波动从两人脚下扩散开来，龙一力量明显提升的手爪竟然被原雉强制接下来。同样，龙一的另一只手捏握成拳头朝向面前的原雉而去时，再次被原雉空余的手掌给接下，两人呈现出相持的趋势。
不仅如此，还有着大量的死气不断通过接触位置侵入龙一的手掌，外骨骼装甲竟然都被死气给影响并加速腐朽老化，只不过在神龙之力的包裹下，死亡气息没办法完全入侵龙一的身体。
“这一次竟然增强这么多吗？真是低估这个低位面。”
龙一本以为调大装甲的输出功率配合肉身的强度，足以杀掉对方。没想到原雉这一次的重生，强度会增加这么多，甚至有着隐隐压制的趋势，与原雉僵持的手臂都在不断震颤。
正在两者僵持的过程中，一道白色的声音在两人头顶闪现。
原雉的左眼忽然转动并注视着出现在头顶并将杀戮之心彻底锁定自己的张陈。
“首先将原雉这家伙身体后面的东西斩去吧，一次成功！”
张陈白色的眼瞳中已经将所有的可变因素捕捉并分析完毕，右手单臂持刀指向原雉镶嵌着软管连接端口以及注射器插入的脖颈位置。
在张陈即将斩下时，原雉的下半身做出迅猛反应。
单脚直接做出常人难以做出的动作，踢向降下的张陈身体，势气与力量都超过曾经数倍。
“知道原雉你的肯定有着以一敌二的准备……”
张陈身躯陡然停留在原雉脚掌踢来的距离之外，避开攻击。但这样的距离，斩齿大刀也无法对原雉造成伤害。
“杀戮！”
在终解形态下，张陈最大程度激发自身领悟的杀戮之心。原雉本是敌对死灵，当前在虞茗的操控下畸变，甚至原雉自身也相当的痛苦，对于这样的对手，张陈没有任何一丝的怜悯而只追求将对方置于死地。
隐藏在血鬼衣袖袍下的「死刑护腕」缠绕于张陈的左手掌上。
左手掌的五指触摸并拂过斩齿大刀锯齿状的刃端，让气息全部萦绕于刀刃上，接下来锁定需要杀掉的原雉，凝聚全身力量一刀挥斩而出。
刀刃划过时，虚空的特殊死亡空间被锯齿给切割开来。龙一观察着张陈挥斩的全过程，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张陈要在射程之外挥斩刀刃，直到原雉后背恶臭的尸液飞溅时才明白。
“这是低位面生物课制造的攻击吗！？”
角斗场边缘位置一道深不见底的刀刃斩痕，原雉的后背直接被切开，所有用于衔接导管与注射器的关键点全部被切断。
“不对？”
但在空中落下的张陈却感觉不太好，虽然切掉虞茗用于再生的部分，但其身体中凝聚的死气与能量却没有任何的减弱，甚至这一刀斩击将原雉的仇恨吸引过来。
血骨淋漓的后背迅速自我修复，然而修复的过程却让张陈心神一震。
从伤口内部涌出的并不是什么血肉，而是一道道痛苦的人类头颅，相互之间融合在一团重新构建组成原雉的后背。
原雉面部的两只眼睛，一只看向面前的龙一将军，一只看向斜上方的张陈。
“Duang！”
首先是一记瞬踢，击中龙一装甲的中心位置。
龙一的身躯直接被震退出去二十多米远，面前的角斗场地面寸寸断裂，可见当前原雉的肉体到底有多么强大。
逼退龙一的瞬间，原雉以相同的杀戮感锁定刚从空中落下的张陈。
“不愧是零间体术最强的男人，肉眼与感知完全跟不上，只能依靠本能了。”
原雉瞬息间抵达张陈面前，一出手则是杀招，对于死亡大道的感悟而明白什么样的招式能够一击杀掉对手，手掌由死气包裹成纯黑色而向着张陈腰腹位置隐匿的喰腹世界抓去。
速度快到就算张陈有所反应，依旧慢上半拍。
原雉的手掌破开血鬼衣的防御，挡在在血鬼衣之下的躯体有着一道阴暗的光芒溢出。
腹部的位置一张类似于鬼怪的嘴口完全张开，无形的吸引吞噬力量，就算原雉有所反应也依旧将其整只伸来的手前臂给吞入口中，流溢着真鬼源流的尖牙利齿瞬间截断原雉的手臂并吞入消化。
“真是好快的反应！”
在原雉右前臂被吃掉的瞬间，左臂同样袭来张陈的头部位置。
只可惜早已洞察到这一点的张陈提前将白色手指端头停在原雉肩膀位置。
“喰齿魔阵！”从手指尖头的嘴口出现的九颗牙齿将原雉手臂关节全部彻底封闭。
“到此为止吧，我张陈在这里将你解脱。”
张陈白色的眼瞳淡淡看着面前还想动用下体腿部的原雉，双手持着斩齿刀柄，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斜向一刀挥斩而下……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最终BOSS
看着台下张陈第一次出刀将原雉身体后背的连接装置割裂时，虞茗由自己的座位上站立起身，露出一副极度震惊的表情。
“问题不仅是出在张陈身上吗？还有这柄神器吗？镶嵌在刀刃中部的黑晶，原来如此！本以为鬼冢这样傲慢的家伙就算失败也会甘心战死，没想到张陈这家伙竟然有能力说服鬼冢成为刀刃的一部分……看来果然与曾经的鬼王有所不同，我真是想吐槽一下，张陈你是心理医生吗？”
正在虞茗郑重凝视着下端战场的时候，身旁本是如同机械般一动不动的虫萤，似乎感觉到什么而猛然从腰腹中抽出「毒蛊乾杖」，利用体内王虫帮忙凝聚的大量毒素凝聚在手杖尖端，一道绿色腐蚀光线向着皇室观赏台的角落位置射去。
只不过毒素所到之处被层层涌出的鲜血不断抵消，一个男人无视着毒素走出，使得观赏台的地面渗透出大量的鲜血，漫过虫萤与虞茗的脚掌。
“保护虞茗大人……”
虫萤的话语显得十分机械，扭动着身体慢慢向着古晨走来，身体内部不断有着白色物质溢出，与虫萤身体混为一体，毒蛊乾杖从嘴口处吞入，最大化程度驾驭并与王虫融合。
人身蛇尾的虫萤，迅速游弋着身体朝向古晨而去。
还未靠近时，虫萤的头发已经化为大量的白蛇的蛇头向着古晨撕咬而去，同时从背部长出蛛腿，并且从虫萤口中也是吐出大量带着剧毒的针刺。
只不过当虫萤与古晨的目光在近距离凝视时，一种魔性的凶光让虫萤全身一愣。
所有的白蛇蛇头被截断掉落在地挣扎而死亡，虫萤背后的蛛腿也是被连根拔除，剧毒的液体肆意飞溅，带毒的针刺被挡在古晨面前的鲜血屏障上。
“啪！”
古晨的手掌瞬间抓住虫萤的脖颈将其提离地面，可见当前实力的绝对差距。
“绝对驾驭。”
虫萤利用王虫所覆附带的特殊属性对于接触身体的古晨使用时，驾驭的力量蔓延出去却如同石沉大海，面前如同世界魔王般的古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在魔化古晨的眼中也并有虫萤的相关记忆。
“跟随着虞茗这个杂碎，惨死在鲜血之中吧！”
古晨手指尖头的血肉中分离出血丝由虫萤的脖颈位置渗透，正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龙椅上没有动作的虞茗淡淡地说：“古晨，这位白发小女生可是张陈生命中地位很重的女人，你杀掉她，张陈或许暴走而杀掉你吧？当然我也在控制着这个女人，我也脱不了干系的。”
“切！”
古晨一咬嘴，迅速用渗透至虫萤身体中的血丝将虫萤的意识彻底封闭。
因为张陈的缘故随手将虫萤的身躯扔在一旁并没有取其性命，继而向着虞茗所在的龙椅所在位置徒步走去，在徒步行走的过程中，在古晨身体中运转的「血祖晶珠」不断激发本源血能。
张陈在之前的认真叮嘱竟然让魔化古晨记在心中，当前在靠近虞茗前没有任何的松懈。
看上去厚重而不可突破的血铠凝聚在古晨的全身，只有着两只暗红色的眼眸暴露在外。
“轰！”
锁链由手掌甩出直接性击碎虞茗所坐的龙一，接下来一种巨大的魔性将此处全面笼罩，一个箭步将面前的虞茗单手抓在空中。
这个时刻，竞技场下端的张陈一刀挥斩。
难以置信的真鬼源流激发着最强喰意的斩击将原雉的身体彻底粉碎，巨大的斩击甚至将虞茗设置的结界场给撕开一道小型开口，同时在结界上的裂痕已经是清晰可见。
“啪啪啪！”
被古晨住在手中的虞茗丝毫也不紧张，拍掌示意张陈与古晨两位五邪表现得相当不错。
“张陈的表现居然力压我们的龙一将军，超乎我的想象。古晨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开三重我费尽心思设计的结界来到我观看比赛的VIP大厅，也是让我有些诧异。随着你们这样强大的实力表现推动，衔接在一起的齿轮正在加速旋转着。”
“嗒！”
虞茗一个响指，本是被古晨封闭核心意识扔在一旁的虫萤身体下端出现一道垂直向下延伸的密道，白发虫萤立即垂直落入不知什么地方。
“去死吧，绝对魔念！”
古晨手臂力量强制性捏碎虞茗的脖颈，大量的魔性鲜血涌入虞茗的身体。
只不过等到虞茗身体由内部炸裂开时，散落在地面的却是一块块朽木，抓在古晨手中的虞茗残躯最终化为一颗腐朽死亡的残缺树干。
“不是本体吗，可恶！”
古晨一气之下直接一拳将侧面的墙体给轰开一道大洞，随后扭头看向竞技场中的情况，古晨面目稍稍有些狰狞：“我的猎物被张陈给抢掉一个吗？”
此刻在竞技场中大量的沙尘弥散，巨大的竞技场地面被撕开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痕。
这里乃是死者的世界，就算张陈身体有着王艺芷的支撑，依旧在这里受到不小的压制。但在刚才，张陈的精神力近乎全方位集中并彻底锁定住原雉的攻击，精妙卸掉原雉的攻击后，一刀斩下。
“噌！”
张陈单手撤刀，角斗场内所有烟尘随着张陈撤刀的动作全部降下。
一旁被原雉震开的龙一以震惊的目标看着白发张陈，对方临危不乱的处事手段以及最后一刀斩出的意境绝对是顶尖级别的人物。
只是在地面斩痕的两侧原雉竟然还没有彻底死去。
斜向切割，其中一半连带着脑袋的原雉身躯竟然还在地上活动，而另一半躯体直接在刀斩下将内部一切死灵能量给啃食吞去，当前只剩下一堆烂肉。
因为张陈刚才的斩击，原雉面部锁住嘴口的呼吸器碎裂开来，用针线缝合的嘴口因为痛苦而全部张开，原雉面部的瞳孔也在此刻缩小，意识已经彻底迷茫甚至渐渐消散。
残缺的身体伤口中涌出大量人脸集合体，迅速为原雉再生。
“80%！”
龙一将军这一次身体的外骨骼装置发动时，龙骨之中甚至有着一种青色的龙气逸散，右手肘向着身后拉扯全力朝向正在修复的原雉身体碾杀而来。
一瞬之间，白色的身影挡在原雉与龙一之间。
白色的手臂逆着龙骨覆盖的手臂而上抓住龙一出拳的手肘位置，长出白色的喰舌缠绕并大幅度消弱龙一的力量，这一招是张陈在与贾心之前对战时习得的技巧，对抗力量速度超过自己的对手时正好用到这种技巧性的动作。
不过龙一的力量太强，即便如此，张陈依旧被拖动后退到拳头即将落在原雉身上前一公分处才得以彻底停止下来。
“为何不杀他，还想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龙一问着。
“没有必要，他已经死了！只是身体还在自愈而已，意识已经消亡。”
正如张陈所言，修复完整的原雉身体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参悟死亡大道近乎不死之躯已经使得原雉承受大量的死灵精华注入而抵达上限，没有人能够体会这种被强行注入他人死灵精华的痛苦，更何况每次是数以千计，数以万计地注入。
“我最后的一刀只是让他解脱，实际原雉在每一次注入外物时，身体已经都在加速崩解，最后一次的注入让原雉的意识承载抵达极限，否则这个人真的很难杀死……而且就算是当前这样死掉，肉身竟然还保持着这样强度，值得敬畏的男人。”
张陈接下来一口将原雉给吞入喰腹世界中，将其暂时存放在鬼源大陆的沉沦鬼境废墟下端，原雉这样强大的肉体以及僵尸的属性，在张陈看来对于自己的独立世界发展有着极大帮助。
因此不惜阻挡龙一的攻击来保留原雉肉身的完整。
“接下来是……”
在张陈看向上端时，原本虞茗的王座以及身旁的虫萤已经不见踪迹。借着结界顶端已经被破开一条缝隙，张陈将覆盖角斗场的结界全部破开而来到看台位置。
因为张陈专注于战斗并没有留意到结界之外看台上的具体情况，嗅着空气中虫萤残留的气味以及肆意散落的朽木问着：
“虞茗还有虫萤的人呢？刚才发生什么事？”
古晨有些愤恨于张陈这样与自己对话的语气，但考虑到当前情况的异常，还是认真复述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分身？虫萤掉落入地下？”
联系着死者虚空中全部被虞茗收走的死灵，联系之前竞技场发生的事情以及注入虞茗身体的死灵精华，张陈似乎构想出一点虞茗的阴谋。
“难不成原雉只是测试对象，我与龙一也被当作是测试对象的陪练吗？那么现在……”
“轰隆隆！”
地面再度剧烈震动崩塌，而这一次崩塌覆盖的范围近乎占据虚空世界十分之一的面积。
堕入下端黑色空地上的三人看到面前一副惊人的场景，至少上亿，甚至上十亿死灵被捏合在一团的肥硕死灵体身体连接着数以千万的导管被禁锢在这里。
此时此刻的虞茗戴着一副眼镜将手掌落在死灵集合体的身上，看着众人，灰色的舌头沿着嘴唇****一整圈，印在面庞的黑色花朵随着虞茗嘴角的翘起而扭曲。
“恭喜你们通过层层关卡而抵达这部游戏的最终BOSS面前……”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末日
虚空死城南城区工业园内部。
此刻的贾心的右臂掉落在地面没有丝毫血色，灵魂都被连根拔除，这条手臂完全废掉。
白色的道袍上沾染着从自己嘴口中流淌而出的大量鲜血，左手撑在墙面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口中喘着大气，正在利用蕴养的功法调节全身仙元。
而在贾心头顶工厂壁面的正上方位置，通体赤红色的「翔龙剑」将只剩下半截身体的判官固定在墙面上，剑端从判官身体中的死灵精华位置穿过，「写魂书」与「通魂笔」当前落在地面，已经断裂撕碎彻底丧失灵力。
判官被彻底击败。
“好难缠的对手，若是没有与张陈一战将剑意提升，互殴败北在这里的人将会是我吧。至少我将灵魂大阵的启动给制止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不知当前五邪界中的战斗情况如何，应该是一场鏖战吧？我必须在短时间内恢复身体，吸魔真法是用来杀掉虞茗的绝佳手段。”
“徒儿，赶紧避开！”
忽然间菩提老祖的声音竟然钻入贾心的意识，一道世界隔膜破碎，长着六只畸形手臂持着六柄相辅相成神器朝向贾心而来。
“东极……大帝！”贾心此刻耗尽身体的仙元，想要发动吸魔真法也是有气无力。
正在这个时刻，裂痕中一根棍棒碾压而出，强行将贾心与东极大帝之间分割开来，毛发倒立怒火冲冠的妖猴降临在贾心身旁。
“这猴子，真是难缠！”
东极大帝当前也是一副糟蹋的模样，身体几处位置有受着不同程度的重伤。
孙悟空挡在这里，若是拖延时间到菩提出来，又将陷入僵局。
在极短的时间内，东极大帝的目光扫过重伤的贾心，被杀掉的判官以及工厂中心尚未被激活的灵魂阵法。
“判官这家伙竟然死在贾心手中，真是窝囊的家伙，不过从当前弥散在虚空死城的灵魂质看来其它三个点位的大阵已经完全激活，只剩下这里了吗？还真要谢谢判官你给我立功赎罪的大好机会。”
本是准备杀掉贾心的东极大帝，立即转向前往被翔龙剑穿刺核心而挂在上端的判官灵魂死躯。
“吸魔……真法！”
“什么！？”
贾心听见东极大帝口中所述时被吓了一大跳，但观察实际情况时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玄妙道法融合时空与道法三重属性的效果本与吸魔真法有着类似的地方，当前东极大帝利用与我的交手，看过几次使用吸魔真法后，尝试利用自身的玄妙道法来模仿吸魔真法，但……还真的有点效果，真正的天才吗？”
在东极大帝手掌中产生的涡旋并非吸魔真法的黑色涡旋，吸引力也没有贾心施展的强大，但对于当前已经死亡的判官吸收起来着显得轻而易举，同时具备着将吸收物能量转化为自己所用的特性。
这种虞茗都觊觎的绝世功法，东极大帝以自身悟性仅仅依靠对于贾心的观察而模仿使用出来，有着三分像样已经十分可怕。
随着判官灵态身体被吸收，东极大帝的灵魂得到强烈壮大。
贾心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什么，立即大喝着：“孙前辈一定要阻止他开启工厂中央的结界大阵。”
但在贾心说出这句话时，面前妖猴却一动不动。
“嘀嗒嘀嗒！”一滴滴鲜血的滴落声沿着妖猴的身躯的滴落下来，大量的鲜血不断从毛皮中浸出，若没有定海神针的支撑当前的孙悟空恐怕已经倒地不起。
孙悟空刚才强势的出现目的只有一个，听闻菩提老祖的要求而保护自己的师弟，以气势吓过同样身负重伤的东极大帝，当前目的已经达到孙悟空已经难以有所其它的作为。
菩提老祖当前的方寸山世界已完全不成模样，九十九道主峰在与东极大帝的交战中被全部毁灭，给予本体反馈着巨大的伤害。
“来不及了吗？！”
翔龙剑回到贾心手中，可贾心却连同迈步的力气都没有。
站在工厂中心内部的东极大帝，借助着从判官身体上吸收而来的能量将这里最后的灵魂大阵彻底激活，一股灵魂的脉冲扩散开来。
“罪孽！”贾心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手掌握成拳头重重砸在墙壁上。
…………
主要战争转移至零间夹层，当前的零间东部领域各个大中小界域中变得异常宁静，虽然所有人都全身灌注在防备死灵的偷袭，但实际上并没有爆发什么乱子。
战争在夜晚爆发，当前过去数个小时，零间天空中的星辰渐渐有着光芒显露，迎接着清晨的来临，一些中小界域的人民心中在思索着是不是战争已经结束，零间大获全胜。
“嗡！”
忽然间在东边死荒沙漠的顶端，一道巨大的光柱降下。
同样在西部虚空侵蚀区域的内部，有着同样的光柱从天空中降下，接下来是极北之地位置，光柱降下，最后是南部无尽之海的海岸边上光柱降下。
“光柱，难不成是我们零间的领袖英雄战胜归来了吗？”
“应该是的，菩提老祖引领着我们零间的英雄们不可能战败，光柱是他们凯旋回归的象征！”
超过90%的零间生灵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心中的巨石似乎在这一刻全部放下来。
此时此刻留在零间后方部队的总指挥，时间界的青鬼看着四道光柱的降下时，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扩散开来。
“扑通扑通！”
青色的能量从青鬼的身体中逸散开来，配合着王格引动时间之力。
踏入时间流速中的青鬼尝试对未来进行预见，站在时间次元中，青鬼看见一道场景，大量的汗液沿着青鬼的两鬓留下。
“来不及了，只能保住时间界再说！”
青鬼脱离时间次元引动王格力量建造出一道时间屏障打算将时间界引入另一个次元中，整个过程青鬼经受着时间反噬而不断老化，两鬓斑白。
“嗡！”
再一次强烈的巨大蜂鸣声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传来，四道光柱迅速扩充开来相互交壤将整个零间全部笼罩在其中，时间界赶在前一秒消失。
但其它的大中小界域却没有这样的运气。
“什么，我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肉体？”
“怎么回事，胸口好压抑！”
笼罩在其中的零间生物产生一种难受的感觉，随后感觉身体渐渐漂浮，但实际上肉体却没有移动。直到灵魂从肉体中剥离才明白怎么回事，所谓的白色光柱根本不是英雄的回归而是世界末日的预兆。
“啊！”
灵魂强制剥离肉体的痛苦，所有零间千万上亿的生命体都在尖叫，挣扎。
甚至在这其中有不少魇鬼因为步入死亡边缘而层次提升，但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灵魂最终被剥离并在上升的过程中因为白光沐浴而崩溃瓦解。
亿万生灵怀着对于零间大军的失望，愤恨，在灵魂的惨叫声中彻底死去。
零间灭绝……
…………
虚空死城中心五邪界的巨大环形湖泊旁边。
忍者服装的刺客当前头颅被单独扔在岸边而被黑暗气息缠绕的身体飘荡在湖泊的中央，黑暗已经将其身体中的一切给腐蚀殆尽。
所谓排名第三的六脑童，畸形的大脑已经停止正常的思考，六颗大脑共同分泌着某种激素给予其绝对恐惧的体验，一种黑暗带给他的绝对恐惧。
面前戴着白色面具的黑神郭谌犹如杀神一般势不可挡，本是均势的局面因为白色面具佩戴在郭谌的面部而瞬间被打破。
排名第五的绝近乎被直接抹杀，六脑童的精神力在郭谌面前不起任何作用。
“啊……”
郭谌手臂抓着六脑童的脖颈提离地面，面具之下的眼神尽是杀戮与疯狂。
“告诉……我，邪栖尊者的目的以及虞茗的目的，所有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我告诉你真实情况吧，郭谌！在行动之前，我们所有人被彻底洗脑，相关记忆全部抹除。但是我可以全力协助你郭谌，放我一条生路，以我的精神力配合你就算是……”
“没用的家伙。”
黑暗手爪直接将六脑童的畸形脑袋如同西红柿般捏碎。
郭谌在面具佩戴下整个人的性情变得极端恶劣，但当前勉强可以自控，解除面具而看向战场中部。
“张陈与古晨看来已经前往虚空中追逐虞茗的踪迹，没想到九命猫这样的恶人也会屈服。虞茗的实力只要没有彻底吸收阿撒托斯，以他们两人再加上龙一应该可以对付。现在的话，将零间夹层的这一处虚空界域踏为平地，以免影响到高位面。”
正在郭谌准备行动时，虚空死城四个方位的光柱依次升腾。
“用剑的修真者，失败了吗？”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虚空死城不断有着灵魂力量的注入，整个城池都在闪耀着灵魂的辉光，难以言喻灵魂被虚空死城吸收，整体不断壮大，慢慢升华向着与高位面同一层级的世界衍化……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七章 虞茗的野心
死者的世界——虚空
以邪神关为中心，周围近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地完全塌陷大约至两千米深处的地下区域。
白发张陈，龙一将军以及魔化古晨三人安稳落地时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
虞茗用手掌轻柔贴合在虚空所有死灵所糅合形成的凝聚体表面，从对方身上接壤的导管可以看出，之前输送至原雉身体中的死灵精华则是从其中抽取而出的。
以当前凝聚体的巨大体积看来，输送到原雉身体中的量度仅仅只是九牛一毛。
“虞茗，虫萤在哪？”张陈以愤恨的语气质问着。
“张陈你不用着急，我是绝对不会让虫萤他意识消散的。眼前的情况对于我虞茗来说相当不利，没想到张陈你也是这种愈战愈强的角色，这场战争开来让你成长不少。你们三人若是全力对我施压，我虞茗以当前的状态真的撑不住。”
“不过我作为关底的大BOSS没有点挑战难度怎么行呢？”
忽然间虞茗将双臂展开，从身体中生长出大量的植物藤条与开始于死灵聚集体表面的导管连接，虞茗想要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阻止他！”
张陈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预知感，如果不在这里将虞茗阻止，结果将不堪设想。
三人同时向着准备吸收死灵精华的虞茗逼近，但虞茗在将手掌张开，混着灰色物质的「虚空王格」从手掌正中心旋转祭出，形成一道绝对的虚空隔绝区域。
龙一将军速度最快，看着形成在面前形成的屏障，首先一拳轰击在屏障表面，仅仅是激荡一层波纹，对于整体没有任何的影响，虞茗手中的虚空王格也仅仅是略微震颤一下。
“原古血咒！”
紧随而至的古晨明确知道面前的屏障多么难以突破。
但魔性驱使着古晨想要快点将面前的虞茗赶尽杀绝，在自己的手臂上利用指甲刻出几道特殊的远古咒文，两只手臂变化为一种类似于粘稠血液构成的臂膀，并没有实体的肉质。
“滋滋滋！”这样的血液手臂在接触面前的屏障时立即爆发出尖锐的撕裂声音。
古晨手臂尖端的血液不断蒸发，但确确实实有着部分渗透进虚空屏障的感觉，让古晨得以将手指找到着力点而慢慢将这道利用虚空王格形成的结界撕开。
“不错嘛！这种结界古晨你都有办法找到漏洞，不愧是集鲜血之大成者。但想要真正撕开这道结界恐怕需要一点时间，你们三人互相配合，多多加油哦。”
内部的虞茗当前已经将分离出去的植物藤条连接向插在死灵聚合体身上所有的导管。
张陈立即前来协助古晨，双手十指的尖头位置长出一只只利齿小型嘴口，咬合在被古晨裂开的缝隙位置，一同用力尝试将撕扯屏障，但看着悬浮在虞茗手中聚集着强大能量而稳定的虚空王格，想要撕开到足够宽度真的相当困难。
从眼前的进度看来，想要前去内部阻止虞茗绝对来不及。
张陈注视着已经将身体衔接所有软管的虞茗问着：
“你在找死吗？原雉的身体素质应该比你强大，他在摄取相比于当前聚合体冰山一角剂量下的死灵精华，肉体完全达到上限，死亡大道都无法支撑原雉他存活下来，最终落得意识消亡的下场，而虞茗你却想要将所有虚空的死灵精华全部吸收，是不是野心有点太大了。”
听闻张陈的话语，半人半植物的虞茗忽然间哈哈大笑紧接着说：
“一般游戏或是电影的最后BOSS不都会像我这样与什么东西进行融合，然后化身为让人恐惧的终极BOSS吗？我可没有张陈你想象的这么挫，在融合过程中死去位面台蹩脚了……通过我的将臣原雉亲身的测试，我已经从中得到很好的测试参数，融合的过程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张陈你千万不可弄错了啊。要承受这一切死灵精华的家伙可不是我，而是这只冥顽不灵的阿撒托斯，我主体潜心消化四千多年，再加上我之前利用古阴槐树提炼都没办法将这一颗‘混沌原核’给彻底破开，表面依旧坚固甚至，甚至阿撒托斯残留在内部逇意识还想要影响我的内心。”
虞茗在说话的过程中用手指着胸口正中心空洞中心的混沌原核，同时从空洞的壁面上长出一根根细丝藤条从四面八方连接向原核表层。
虞茗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即将吸收面前这一尊庞然大物。
“在我看来这么强大的第一使徒应该有着相当庞大的承受力，而在我收集的计算参数通过精密的计算以及？你们可要认真努力加油哦。”
虞井在这句话结束时，从身体内部开始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引力，通过藤蔓树枝连接的导管开始逆向吮吸死灵聚集体，一股股灰晶色的物质沿着在藤条内部的流动着。
大量的死灵精华通过藤蔓进入虞茗的身体，最终浓缩而注入中心的混沌原核之中。
虽然全过程中虞茗的身体类似于一个用做于运载传输的介质，但真实的负荷超过所有人的想象，若是没有帝君的传承，没有体内至高罡劲的稳固，虞茗根本不可能承载住如此大量的死灵精华在自己体内传输。
纵观零间，人间与狱间三界。帝君的罡劲，至高的鲜血已经混沌力量，三种方法可用于承载这样的死灵能量，相对而言鲜血与混沌虞茗既不可能达到当今古晨的高度，混沌也不可能与阿撒托斯一般强大，这也是虞茗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帝君传承的根本原因。
“咔！”
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在虞茗身旁的庞然大物体积隐隐缩小一小圈时，在混沌原核的表面竟然真的有着一丝裂痕产生。
张陈内心也是一颤，立即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龙一：“不管你是不是什么高位面的强者，现在快来帮我们将这一层屏障撕开，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三个人都将死在这里。”
龙一将军有着自己的想法，审视着虞茗的变化，内心已经做出决定。
“100%的外骨骼装置负荷需要我承担一定的风险，低位面生灵们，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吧。”
外骨骼装置被龙一将军调整至最大功率，双臂在张陈看来既然类似于两道青色龙首，强度超过自己右臂的半内嵌神器吞龙臂，紧贴在张陈与古晨撕裂位置的上端，利用左右龙臂咬住，肉体力量全开一道万丈青龙在龙一将军的身后浮现，近乎贯穿虚空天地。
本是被张陈与古晨缓慢撕开的裂痕在龙一全力张开的情况下，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撕开。
内部悬浮在空中维持着屏障的虚空王格都因为如此巨大的力量而微微颤抖。
本是紧闭着眼睛的虞茗感受到这股惊天的力量时不由得睁开双眼，审视着面前即将被突破的屏障，虞茗当前全身正在兼顾着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输送，十分勉强操控得操纵着一部分植物藤条上前试图稳住屏障。
“不愧是特殊囚犯中最强的男人……”
当前虞茗面部的一丝忧虑十分少见，显然是目前众人的行为已经超脱虞茗计划的征兆。
完全都是时间上的问题，若是没有小丑的牵制让虞茗没有耽误时间在罪源界上，若是张陈在九命猫梁小鱼身上多花一些时间，若是在之前的竞技场中被原雉给拖延多一点时间，此时此刻虞茗恐怕早已完成多余死灵精华的吸收。
眼前只要再撕开一定的宽度，以古晨身体地特性则可以进入其中阻止这一切。
“抱歉，老夫在菩提老头与特殊妖猴的身上浪费不小的时间，判官已死，老夫将余下的灵魂大阵全部启动后，赶来协助你完成最后的工作。”
正在如此关键的时期，一道声音从内部传来，定位的虚空通道竟然在虞茗的身边开启。
白发凌乱的东极大帝从内部走出，收敛神器稳固仙元，整理戎装以回到一世道君般仙风道骨的长者模样。
“我帮你挡住眼前的三人，最后贾心小子身体中地藏王的传承全部归我所有。”
东极大帝在说完这句话时，虞茗微微偏转着脑袋回答：“居然利用现在这个关头与我虞茗谈条件，东极你的胆量还真是足够大。”
“我东极拥有自我意识并不受到虞茗你的控制，以你现在的状态与我这样说话不太好吧？”东极大帝忽然驻足在原地而反问着。
虞茗舌头舔食着嘴口：“本以为你还是比较能干的一个人，现在看来还比不上原雉对我的利用价值。如果想要反叛的话，你可以来试试看啊，东极！”
背对虞茗的东极大帝淡淡说着：“呵呵，不过是与大人你开个玩笑。我会为你挡住三人，希望大人你完成如此惊人的融合。”
东极大帝踩着布鞋向前走动三步时，忽然长生剑从袖袍中画出，反手一剑刺向虞茗的眉心……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最终进化
在屏障外被阻隔的张陈还并不知道东极大帝口中所谓虚空死城中灵魂大阵启动意思，只是东极大帝忽然反叛的行为让张陈都感觉有些惊讶，但如果可在这里彻底阻止虞茗，什么样的过程都不重要。
东极大帝在技巧上的造诣无人可及，手中的「长生剑」掠过虞茗用于防御的藤条，直接刺入其眉心，阻断生机的能力配合着玄妙道法将虞茗大脑彻底搅散。
因为虞茗当前本来身体承受着巨大的风险与负荷，因为这一下东极的杀招，虞茗面孔上的灰色双眼渐渐变化为死灰色。
“成功了吗？”张陈内心期待着。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通过虞茗身体的死灵精华依旧是不断注入胸口中心的混沌原核，根本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原核表面的裂痕也是越来越明显。
“好强大的能量，虽然老夫我暗中打听到有关于虞茗的这一个最终进化，但没想到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糅合在一团的死灵精华，实际在内部有着相当细致的分配，相互之间竟然构成这么强大的能量体总和……若是没有菩提这老家伙的搅局，我当前必然已经将地藏王的传承拿到手，利用吸魔真法吸收这一切，定当达到无人可及的层面。”
一想到这里，东极大帝的怒意攻心，连续十余剑刺入一旁虞茗的身体。
“不过，当前我应该凭借潘多拉魔盒也可以驾驭部分力量，到时候即便是零间与高位面的杂碎加和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吸魔真法……”
依旧是东极大帝这种仿照出来的能力，在右手掌形成涡旋，直接性贴合在肥硕的死灵聚合体的表面开始吮吸着至纯的死灵精华。
刚开始吸收的过程中，东极大帝立即感受到难以言喻强大的力量注入身体。
超乎东极大帝想象的事情发生，甚至自己因为岁月摧残而老化的皮肤在这一过程中慢慢恢复年轻，发根处衍生出黑色的部分。
“哈哈，这种力量居然可以让我回归年轻时的巅峰体质！”
东极大帝的老化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在修炼开辟‘玄妙道法’时因为融合时间这一元素造成自身加速老化而不可逆转，以至于东极大帝只能用技艺来弥补肉身的缺陷。
现在审视着年轻的皮肤，强健的肌肉，东极大帝甚至有一些痴迷在其中，没有留意到这些死灵精华的副作用以及一旁看似死去虞茗身体的变化。
在虞茗身体上，之前被东极大帝用剑刺穿的皮肤表层，部分藤条缓慢从中分离出来并在暗中靠近东极大帝的后背，悄无声息接入其皮肤之下。
目的在于加速为东极大帝输入至纯而大量的死灵精华。
“怎么回事！？停不下来！”
东极大帝当前已经回到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模样，感觉吸收能量差不多，剩下便是认真消化。谁知当自己想要暂时停止吸收却发现无法收手，有一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虞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吧，东极，贪心之人的惩罚就是这样。”
东极大帝也是察觉身体不太对劲，分离撕开道袍。
此时此刻在自己年轻健硕的身体上突出着数以万计重叠在一起的面庞，全都是充满着怨气与不甘。不仅如此，大量的死灵精华还在疯狂的注入，根本停不下来，吸收的速度甚至超过虞茗之前吸收，而且速度还在增加着。
东极大帝嘴口中的牙齿不断摩擦，越来越多的死灵涌入身体，充斥着东极大帝的意识。类似于之前原雉的情况，大量的头发开始脱落，双眼开始向外鼓出，眼球中的瞳孔不断缩小。
“难以置信，东极大帝你的身体居然可以承载这么大量的死灵精华，我还本以为你在现阶段就会意识全面丧失。看来你在我手下办事期间有意在压抑着自己的实力，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麻烦你了！”
虞茗控制着身体上的藤条将所有的导管插入当前东极大帝的身体上，随后在东极大帝的眉心连接一道藤蔓至自己胸口的混沌原核，这样一来则无需虞茗承担风险，全部依靠东极大帝作为中间介质。
“叮。”
虞茗用手指将胸口的混沌原核暂时夹出而悬停在空中，让东极大帝专一为其注入死灵精华能量。
放松解脱出来的虞茗全心神操控着虚空王格来稳固当前即将被三人撕开的屏障。
“嘀嗒！”
一滴鲜血通过裂痕渗透进来，只不过在即将跌落内部地面时被虞茗用手指尖头给接住。赶在鲜血增殖分裂前放入嘴口吞下，随后立即分裂出混沌触手将屏障的裂口给堵住。
“古晨，你还真是厉害！一旦你进来释放血海，我这里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好好欣赏吧，有关于我虞茗‘最终进化’你们可要认真仔细看清楚，我这么多年待在你们的位面所做的80%的事情都是为了今日的到来。”
在虞茗回首看向身后的东极大帝时，原本恢复年轻的东极大帝，当前身体变得肥硕无比，面部的五官已经是挤在一团，但玄妙道法以及其体内「潘多拉的魔盒」稳固着东极大帝保持不灭，而混沌原核的表面已经有着数道裂痕。
“差不多了！”
虞茗将混沌原核给收回身体胸膛的空洞中。
“咔！”
混沌原核表面的裂痕之间相互交叉，球体表层开始缓慢碎裂，虞茗感受着内部流出的本源混沌，面容上也是相应露出夸张的笑容。
“最后阶段只需要一口气将死灵精华全部吸收，所有的一切被扰乱的计划都将回归正轨。”
虞茗用手掌轻轻撕开东极大帝的肥大躯体，将自己的身体慢慢没入其中，最大功率输出死灵精华，原本巨大的死灵聚集体当前只剩下开初的1/2大小。
…………
看着被混沌触手赌上的裂痕，张陈已经没有丝毫的耐心继续等待下去。
喰腹世界的天空中形成巨大的涡旋，一股股世界之力涌出并注入张陈的身体。
张陈右手捏握在斩齿的刀柄上轻声说着：“你们两人准备在我斩下的瞬间让开，消耗一点力量来撕开屏障，否则继续拖延下去可不是什么办法。”
“你直接斩就行，没人稳固裂痕它会自我愈合的。”古晨回应着。
瞬息间，配合着鬼冢引动真鬼源流——“鬼斩！”
张陈这一刀单纯论威力来说比之前斩杀原雉的一刀还要强，龙一将军以强大的身体素质在最后一刹那避开，而古晨维持着拉扯屏障的姿势，任凭张陈刀斩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轰！”
一阵硝烟弥散，古晨的身体被碾成血渣，同时面前屏障的裂痕被彻底破除。
刀斩中并没有蕴含太多的喰道，因此古晨只是受到物理伤害，地面散落的鲜血迅速凝聚成古晨本体，气息没有丝毫减弱。
三人立即进入内部，龙一将军一声怒吼将四散的硝烟全部震开。
只不过三人眼前的死灵聚集体当前只剩下不到一辆卡车的大小，而身体膨胀滚圆而不成人形的东极大帝内部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微微逸散而出。
张陈与龙一将军都稍微有所警惕没有轻易靠近，唯独古晨无视着危险性而快速逼向感觉快要像气球一样撑开的东极大帝。
“小心点，古晨！”
在张陈叮嘱一句时，古晨直接截断自己的一根血淋淋的手指扔给张陈，意思很清楚，要是自己遭遇意外状况还能够接着手指重新再生。
“哐啷！”
靠近五米的距离时，古晨直接将规则锁链给投掷出去。
本以为会有着庞大无比死灵精华能量向外溢出，甚至张陈等人都做出万全的防御姿势时。
“吱~~”如同被放气一般，撑大的东极大帝身体如同漏气的气球般慢慢变得干瘪下去。
古晨立即用双臂挥动锁链将干瘪的躯体全部撕碎，内部东极大帝的血肉早已被侵蚀一空，意识也在十亿，百亿的死灵意识冲击下消亡，黯淡无光的潘多拉魔盒落在地面上。
修真派的创世者东极大帝在此陨落。
不过当前最为吸引众人注意力的则是中心位置上一道三米高类似于植物孢体的物体。
“噗通，噗通！”内部还有着一阵阵强烈的心跳声传来。
“虞茗正在内部融合吗？”
最为靠近的古晨将两条锁链全力配合血能抽向孢体，龙一将军也是火力全开，向着孢体发动最强的拳击。
“鬼冢，我们上！”
张陈提着斩齿大刀一个瞬步走上前准备驭动全身的力量斩下时，在张陈背部立即形成一道巨大的黑暗羽翼，扇动着翅膀让张陈远离植物孢体。
“艺芷，你在干什么？”张陈立即传音问着。
“我……张陈，赶紧逃离虚空，最好前往距离最远的狱间，虞茗他的目的在于高位面！我感觉到了，我体内的混沌真核感觉到了……已经来不及，虞茗的最终进化完成！”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指
“艺芷，冷静点。”
在王艺芷做出这样动作以及说出发自内心的话语时，张陈立即审视身体内王艺芷的状况，发现其当前正因为某种原因而瑟瑟发抖。其身体中的核心——混沌真核，似乎受到强大的共源作用而不断震颤，这也是主要导致王艺芷畏惧的主要原因。
张陈并没有认为王艺芷的感知有任何错误，但无论当前的虞茗是否彻底融合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是否将整个虚空死灵精华全部吸收，是否达到无人可及的底部，张陈都必须正对这一切。
“不可能赢过他，绝对不可能赢过虞茗！完全是层次上的差距。”
王艺芷内心的恐惧感在旁人看来难以体会，不过张陈却能够切身体会到，慎重凝视着面前的三米高植物孢体，一口唾沫咽下。
“艺芷，确保你的安全，你在我的世界中先暂时休息，我和古晨去会会虞茗。”
张陈这一次没有经过王艺芷的同意直接将体内王艺芷的黑暗以及混沌真核一同转移至喰腹世界中并阻断意识与喰腹世界的联系。
这个时候，龙一将军与古晨两人的攻击已经抵达植物孢体。
随着龙一的拳头砸向植物孢体的表层，身后巨大的青龙疯狂呼啸而下，巨大的身躯撞击在孢体的表面位置，同时在孢体左右位置，两条由古晨挥动的锁链已经抵达，规则锁链配合着强大的力量，重重抽打在孢体的表面。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硬度的植物体”
近距离接触的龙一，一种超强韧性的感受确确实实反映在龙一的拳头上，在孢体的正面只是留下一道龙首撞击的凹陷痕迹，韧性促使着孢体表层缓慢恢复原状，而在孢体的两侧，鲜血锁链抽击的位置上也只是有着血液沾染，没有任何破损表层的想象。
龙一感受到内部正在孕育的强大生命力，直接乱拳轰击在孢体上。
古晨与张陈同样以最强的手段，尝试破开孢体僵硬的表层，即便周围的地面因为三人的攻击而坍塌，但中心孢体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损伤。连同魔性巨大化的古晨也露出十分难看的表情，内部显然在孕育着虞茗，但自身却无法破开。
“只能赌一把了！”
张陈还有一张底牌，然而一旦使用会消耗巨大的身体能量，然而在当前虞茗正在孕育的过程中部阻止他，到后来恐怕为时已晚。
正当张陈准备将鬼王所留下的面具佩戴时，本是可以清晰听见，来自于孢体内部的心跳声骤然停止，包裹于外围的植物叶片如同花朵盛开时一片片展开。
“暂时后退，古晨，先观察情况再说。”
张陈考虑到未知的危险性，拉着古晨的肩膀两人倒退一段距离，但龙一将军却未听张陈的劝告站在睁开慢慢展开的孢体前，注视着内部即将暴露出来的虞茗。
最终坚硬的孢体囊壁展开，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道半透明的圆球体，内部充斥着粘稠的液体，虞茗的身体蜷缩在其中接受着孕育，但之前的庞大死灵精华却没有任何一点感应，不知流向何处。
“好机会！”
龙一将军看着毫无防备的虞茗正在自己眼前，一个箭步来到囊膜面前，与之前攻击方式不同的，用力用手抓住自己外骨骼装甲的背脊骨，用力将整条龙脊骨给抽出，类似于一道棍棒，被龙一给双手持在手中。
正准备将龙脊棍棒挥下时，蜷缩在囊膜内部的虞茗竟然睁开眼眸斜向注视着龙一的眼睛。
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压力覆盖龙一全身，甚至将其引入一种意境中，感觉在自己面前高达万米的雄伟皇座顶端，虞茗正坐在上面，以渺小的目光俯视着自己。
这种感觉龙一在一生中只有过一次，曾经自己因为偶然的机遇抵达另外一处高位面——神龙世界的时候，因为身体的特殊性被神龙世界中最高的主宰者寻找到，一条身形盘踞在整个世界天空中青龙，龙一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你……”
龙一感受到这种强大时，身形不由得向后倒退一步，这时立即从展开的植物孢体壁面上延伸出植物藤条将龙一身体暂时束缚住，凭借龙一的力气竟然没办法短时间内挣脱。
张陈当前在等待时机，暂不打算这样盲目上去救下龙一。
随着虞茗双眼渐渐睁开，蜷缩在内部的身体慢慢开始活动并伸直。一丝不挂的身躯看上去相当完美而简单朴素，相比于曾经而剔除了身体中大量的杂质，没有什么右臂混沌，左臂邪恶之分，全身所有的力量彻底融合成，原本胸膛上的空洞已经荡然无存。
简单说来，虞茗当前的身体表面看来与普通人类，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龙一都无法守住心神，随着虞茗含在囊壁中目光扫视一眼所有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施加并作用张陈与古城的身体上。
“王艺芷的恐惧感，没有任何的虚假成分。”
当前初入终解，实力有着本质上提升的张陈刚有有一瞬间甚至连同斩齿大刀都差点没有握住。
虞茗伸出手指，用直接将包裹着自己的囊膜给切割开来，但内部的黏液依旧是维持着原本的状态，并没有泄漏而出。
虞茗光滑的身体由液体中脱离走出。
“啊……！”
双臂展开，面部仰望着天空而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挂于面部，发出一阵全身舒爽的声音。
“进化完成，所有一切偏离计划轨道的因素全部消除，计划回归正轨。我虞茗经历千辛万苦，以走狗的身份卑躬屈膝活在一个病态的世界中，终于让我抓住机会花费四万三千九百三十七年得以转变，现在的力量什么狗屁尊者还能拦住我吗？”
“超负荷运转120%，限制时间五分钟。”
正在虞茗沉浸于自身状态的过程中，龙一调整全身的状态配合的外骨骼装置一道道青色的龙鳞在身体上生长而出，状态超负荷运转时，在背部一些位置甚至出现细微的裂痕。
增强的力量使得龙一将束缚着身体的藤条挣脱。
双手持着龙脊棍棒朝着面前仰望天空的虞茗脑袋碾压而下。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裂痕在地面形成，甚至敲击的声音都不大不小，棍棒落在虞茗的头部根本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势，感觉力量仿若被什么东西给吸收掉一般。
“不可能！”
既然如此，超负荷的龙一将脊椎放回装甲，以自身最强的体术展开攻击。
拳脚伴随着巨大的青龙撞击在虞茗的身体上，虽然龙啸震天，但感觉拳脚之间虞茗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身体表面甚至连同一丝拳脚内陷的凹痕。
“完全看不起我吗？秘法·龙血燃烧……”
刹那间在龙一的皮肤下散发出强烈的青色光芒，以燃烧身体中核心血液为代价而短时间内增强实力的功法，曾经由神龙大领主考虑到龙一为人刚正不阿的性格必然会在今后遭遇真正的危险，因此传给龙一渡劫所用。
龙一垂下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尖端闪耀着青芒。
随着整个人的摆臂运动，身旁的时空都在扭曲，竟然以生灵的身份印象到虚空的时空规则，一指朝向虞茗头颅点去。
“啪！”
谁知在手指即将接触虞茗的额头时被对方的手掌抓住手指而彻底止住，虞茗出手阻挡自然意味着龙一的这一指可能会对其造成伤害。
“真是危险，不惜燃烧体内的神龙血液来增强战斗力吗？当前龙一你的实力应该与他们那些尊者属于同一个层次吧？正好可以作为我的测试对象。”
“去你娘的！”
龙一想要从虞茗抓住的手掌中抽出手指，却无论如何无法挣脱。
随即以血液燃烧的状态一记迅猛的侧踢至虞茗的面部。
“啪！”这一次的声音相当响亮，虞茗的面部在正中脚掌踢击的作用下微微偏转。
“龙一将军，这一脚的威力比不上你之前手指的威力。这样如何，你再重新用手指杀我，我也用同样的手指招数与你抵抗，如果你不死，我也不会继续杀你的。”
在虞茗话语落下时，手掌拍动在龙一踢在自己面部腿足的小腿位置。
“咔！”
外骨骼装甲直接性碎裂开来，连同龙一的这条腿一并从中折断。
同时虞茗松手，龙一的手指得以收回，忍着剧痛而面部通红的龙一愤恨目视着面前的虞茗。
在这一刻将体内所有的龙血全部进行燃烧，甚至双眼中都有着青色的火焰散出。
“哈哈，不错！我虞茗刚一进化完成便有你这样强大的人物来陪练，真是不错的待遇。拿出你全力的一指吧，龙一将军！”
龙一垂下的右手双指，携带着盘踞于虚空天地的巨大青龙朝着虞茗身体指出。
“《帝经·帝指篇》一指破世界。”
虞茗对于龙一拿出生命为赌注的一击十分看重，也是集中注意力，利用自己从帝君传承中习得的指法对准龙一的双指点出。
一根手指与龙一的双龙指碰撞，青龙躯体被完全压倒性地湮灭。
一指的罡劲贯穿整个虚空，甚至在边缘位置破开一道不知通向什么地方的开口通道……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章 绝望
“咕噜！”
张陈倒吞一口唾沫，看着一道从邪神关地下径直洞穿虚空大地至边界的一指，内心有些动摇。
在虞茗面前的龙一将军用于与虞茗对指的右臂以及其整个右半边身体全部被摧毁，连同最为高等使用神龙骨骼配合高位面最高科技制作的外骨骼装置也在虞茗的一指下粉碎。
这一指不仅仅是摧毁掉龙一的肉体，连同内部的灵魂都一同湮灭。
这样的伤势，如果立即送往高位面可能还有挽救的机会，但在死者的虚空之中，近乎已经不可能存活下来。
“噗！”
全身龙血的燃烧在本以让龙一负载着重伤，再加上这样的伤势，龙一连同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口鲜血喷出，保留着震惊的眼神倒在地面，尽管还有着一缕生机，但灵魂缺损的情况下就算修复肉身也无济于事。
龙血喷洒在虞茗光滑的肌肤上，立即由毛孔将血液吸收。
“嗯！？不愧是同为高位面的神龙世界，以我当前的至高进化，这种龙血居然还可以滋养我的肉身。看来等我攻占高位面后，势必要去神龙世界转上一圈，对我肉身的增强还有不错的帮助……”
“既然如此，我也要收回刚才的话，既然龙一你必死无疑这么宝贵的肉体也不要浪费对吧？你的肉体便拿给我作为进化之处的养分供给，你的实力应该更强的，或许因为这里是虚空的缘故，我虞茗占据地理优势而你受到压制吧。”
虞茗蹲下一丝不挂的身体，将手掌贴合在龙一残缺的身体上。
在极短的时间内，本是健壮的龙一身躯立即变得干瘪而凹陷下去，内部吸收可用的养分被虞茗全部抽走，同时在干瘪的尸体中虞茗从内部找出一颗青色光球持在手中，并在面部露出着有些惊讶的表情。
“这个是神龙世界留给龙一的传承之物？这东西放到高位面的价值，恐怕足以买下一座大型城镇的掌控权，真是好东西不过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对了，张陈你吸收有着烛龙的精华在身体中吧，或许对你有点用。”
正在这个时候，虞茗直接手指一弹将青色光球送至张陈面前，后者稍稍一愣并一把抓住。
切身的接触，张陈手臂上甚至立即被激发出龙鳞，内部蕴含的意境与知识，恐怕足以颠覆张陈的世界观。
虞茗将孢体上面前的植物叶片给撕下来利用植物重塑的作用，做成绿色的衬衣暂时穿在身体上，同时为张陈解释着：
“张陈兄啊，这东西龙一都没有彻底吸收参透，否则今天也不会这么弱鸡。我虞茗看来，张陈你的天赋应该能够全部悟透的一切，神龙世界主要以肉身与意境修为为主，一旦参透达到龙王层次，你的肉身横走在高位面之间绝对没有问题。”
虞茗对于张陈的态度一点都不记恨，甚至还包含着友好的情义在其中。
张陈身旁的古晨同样感受着巨大压力，但心中的战意从未减弱，全身已经将血铠全数覆盖，正准备有所动作时，视野中的虞茗消失。
接下来一只手搭在张陈的肩膀，一只手搭在古晨的肩膀。
“古晨，想做什么啊？”
对于古晨的态度却决然不同，虞茗单手用力，强制折断古晨站立的双腿使其双膝跪在地面上，身体中的血能被虞茗手中传来的某种能量所压制，无法移动。
面对虞茗的问题，古晨即便被压制，依旧不示弱地说着：“杀掉你，吸干你的血液。”
“你体内的魔潜力巨大，但古晨我曾经给过你追随我的机会，但你却背叛我……这样吧，看在你与张陈是至交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知道你与郭谌签订着协约，待会儿我出去郭谌杀掉你们之间的约定自然解除，在这里与我签下意识协约如何？”
古晨身体中的血海间巨大的血能凝聚，找出一个突破口使得古晨右臂可以活动，携带着血铠一拳砸向上端虞茗的脸颊。
虞茗只是微微偏头，没有任何伤势，拳头的力量被吸入虞茗身体中无影无踪。
古晨的目的不在于一拳要将虞茗怎么样，而是与虞茗头部接触而尝试调动虞茗身体中的鲜血，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哈哈，古晨你该不会让认为我身体中流淌着人类这种低贱生物的血液吧？我虞茗已经超脱于所有位面之上，我是至高的生命体，不要用这种常规低俗的知识针对我。”
虞茗面露笑容的同时，直接一脚踢在古晨的腹部。
看似普通的一脚，整个虚空地脉裂开数万米的裂痕，古晨根本没有什么倒飞出去的机会，在虞茗脚掌与其接触时，身体直接被湮灭。
落在地面上幸免的几滴血液很快再度凝结成古晨的本体，但气息已经下降很大一部分。
形成的古晨被虞茗一脚给踏在地面上，但很快身躯却消失不见。
虞茗将目光偏向一旁的张陈，古晨的消失正是因为张陈利用独立世界将其收走的原因，在张陈看来魔性大发的古晨肯定不会向虞茗屈服，到头来绝对会被杀掉。
“什么意思，张陈？你要保护你的朋友吗？”虞茗将面庞凑近直面白发张陈问着。
“是的。”张陈没有气势上被压制而直面回答。
虞茗立即摆了摆手：“没问题，既然是张陈你的要求，留古晨一命也没事。等到我将高位面灭掉并占领后，到时再来考虑古晨的问题，毕竟他的潜力还是对我有着一定的威胁，若是不能为我所用，还是除掉好些。”
“我同样是阻碍你计划的重要人员之一，还不动手吗？”张陈问着，自身早已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
虞茗立即露出一种疑惑的表情：“嗯？张陈你是我虞茗唯一的朋友，我为什么要为难你呢？你当前做出的这些不正确行为只是因为你当时被地藏王所杀，意识体破碎眼中，以至于在转世过程中本性都在变化，如果你能回归曾经的状态肯定会明白我的。”
“另外，我也算是报恩啊。当初若是没有张陈你的帮忙，我是不可能得到郭谌的信息，也不可能有机会混入混沌界接触阿撒托斯。”
张陈立即反问：“为什么鬼王要帮你？”
虞茗回答：“因为我与你是同一类人啊，都是期望美好世界而由被挚友出卖的男人……美好完美的世界，需要大量的战争与绝对的力量来达到，当时的你可是十分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在现在的我看来，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明白吧。”
刹那间白色的面具佩戴在张陈的面部，所有的真鬼气息全部激发。
看着龙一暴走，魔化古晨被轻松压制的张陈完全审视而明白当前的虞茗有多么强大，完全知道自己恐怕拿出全力也只有失败，但不知为什么身体驱使着自己想要杀掉面前的恶魔。
喰腹世界中本是白天而骤然变为夜晚，世界之力一次被抽取太多让世界的运转有些异常。
至今所有努力的一切凝聚在这一刀上，锯齿形的刀刃斩下时，虞茗身后的大陆已经裂开。白瞳张陈身后，仿若一只侵占虚空的喰兽正在撕喊着。
“噌！”
刀刃并没有按照张陈所想从斜上滑落，将虞茗的身体斩开并吞噬得一干二净，而在划动不到1/3的距离时便停止，强制停止。
虞茗单手五指捏合在斩齿刀刃上，止住张陈赌上一切的斩击。
张陈身后的喰兽虚影也在这一刻消荡不见，所有一切的努力如同白纸一样在虞茗面前被撕碎，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
“嗯？”
虞茗露出诧异的目光，为挡住张陈这一刀的虞茗用上整只右手的力气，甚至手肘在原来的位置上还有着五厘米的下落，甚至衣袖上出现着一道人形嘴口的咬合缺口。
“张陈你的这一刀威力比刚才龙一燃烧精血还要厉害，你的成长比我想象还要快，这样下去你在万年内应该可以达到我的层次。”
无论虞茗当前说什么，张陈仿若听不到一般，从未有过的绝望感在心里滋生。在绝对实力面前，张陈所有的赌注全部输掉。
“张陈你的终解已经与鬼王已经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让你回到曾经其实也有点强人所难。只不过你应该也认识到当前的局面绝不是你可以阻止的，你只要配合我，我可以向你保证几件事情……”
“第一，我要开启高位面通道肯定是需要牺牲零间，不过我尽量保证人间与狱间不受影响。
第二，你体内的世界形成差不多，有什么想要带上的朋友全部带在你的世界中吧，我虞茗没有任何意见。
第三，张陈你的女人我自然也不会动她们分毫。至于我对虫萤身体内动的手脚也必然会全部解除的，希望张陈能够体谅我，毕竟我之前的处境也不太好。”
说罢，虞茗朝向虚空一个方向牵引，虫萤的意识体立即来到张陈面前……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招募
虫萤昏迷的意识体放在张陈眼前，张陈一时间愣住，终解状态也在此彻底解除。
“怎么？只是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零间，对张陈你应该没有太大的损失吧？毕竟张陈你是人类狱使的身份，心中重要的牵挂也并不在零间。今后若是你想要与王艺芷安稳生活，在高位面我虞茗直接给你一座大型城市不更好吗？若是想要探寻你的亲人，随时你都可以降临人间，你的身份与我齐平，想去哪就去哪？”
“只不过唯有一点我得要求张陈你，不思进取是不行的，在我占领高位面后，稍作整顿则会进攻其它的高位面，到时候张陈你可必须帮我的忙，懂吗？”
在虞茗这番话语过后，张陈本是有些涣散的目光慢慢汇聚，将面前的虫萤赶紧收入喰腹世界中，随后抬头看向虞茗：
“虞茗，如果你肯签下一份之前你想要与古晨签订的‘意识协议书’，至于狱间你动不动我不在乎，协议书上需要明确规定你绝对不会动人间丝毫，否则你当场意识溃散！做得到这一点，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要求。”
之前虞茗给出的三个条件只是口头保证，对于人间的特殊性张陈有着独特的看法。
虞茗露出笑容回复：“哈哈，张陈你真是喜欢给我开玩笑啊！我虞茗现在是什么身份？高位面的几个老家伙在当前我的实力面前都必须得俯首称臣，你让我签这种类似于奴役囚犯的低级协约，这会让我很没有脸面的明白吗？”
“因为你不敢在人间这件事情这个上面保证，对吧？”张陈继续说着，“虞茗你费尽心思来到我们这里所谓的低位面，再费尽心思从本体上脱离重新转世成人类……我记得虞茗你曾经说过人间的与众不同，甚至高过于高位面，我知道虞茗早早有所预谋，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必然在人间的秘密上。”
在张陈这句话说完时，虞茗稍微凝滞一段时间后缓缓说着：“没想到张陈你现在的脑袋也变得这么聪慧，是因为我们的影响吗？但我不是说过吗，你有什么牵挂的人直接带入你的喰腹世界中，他们的生命不受威胁不就行了吗？”
“你的本质并不是人类，你是不会明白的……我张陈将死守到最后一刻。”
张陈露出坚毅的目光，在对话期间，张陈耗费大量的精力连通荒漠边缘的，最初在自己与古晨踏入时所留下一颗喰齿作为空间节点。
“张陈你经过几十次转世重生所发生的改变还真是超过我的想象，这样以来只好将你前世的记忆强行灌入你脑海中，虽然这样可能会有损你的天赋，但我不能看着张陈你保留这样愚蠢的观念。”
虞茗手掌向着张陈的头颅伸出时，一阵空间波动激发。
“嗡！”超快速的空间转移完成，在虞茗面前只剩下一颗用作连接介质的白色牙齿。
“张陈，没想到你在踏入这里前便所逃离的心里准备吗？”
虞茗面色一变，身体注意力集中在移动速度上，依靠普通的肉身速度追寻着空间传输的方向一瞬之间来到张陈离开的虚空开口位置。
“这是什么速度！？”
当前的张陈不过刚跨越空间而出，还没来得及离开虚空……
…………
在虚空死城中心五邪界的皇宫废墟上。
通向虚空的开口，张陈的身体陡然从内部横向飞出。
右腿位置连带着身体腰腹很大一块血肉全部缺失，鲜血淋漓，连同两件宝具融合而成的血鬼衣被击碎。只不过并没有伤及灵魂，身体残缺的张陈在飞腾于空中时修复身体，随后鼓足所有的气力对当前整个零间夹层进行喊话。
“有所人来五邪界集中！我张陈将事情搞砸了，对不起大家。”
张陈的身体连续撞破三座大山后，被一道黑暗气息卷住张陈的身体并将其带往地面。
郭谌第一时间赶来将张陈接下来，同一时间，菩提老祖赶到。
气息还不是很稳定，尚未恢复的贾心与妖猴坐在菩提老祖世界中取出的仙鹤一同到来。雷晓靳庚在与张陈分别后也是前去协助贾心，只可惜过去的时候东极大帝已经将灵魂大阵启动并前去虚空，靳庚此时也是跟在菩提老祖身后踏着雷电到来。
“怎么只有你一人，那只血魔还有龙一在什么地方？”
郭谌心中认定实力足以威胁自己的血魔古晨以及特殊囚犯中唯一高于自己的龙一将军，加上张陈的联手前去协同杀掉虞茗应该不是太大问题，可当前张陈却只有张陈负伤从虚空中离开。
“我对不起大家，这次的事情搞砸了！龙一已经战死，古晨重伤，我勉强逃离出来。虞茗当前已经完全吸收所有虚空中的死灵并借此破开混沌原核将阿撒托斯的力量完全化为己有……大家拼尽最后的力气来死守零间吧。”
张陈简单解释后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菩提老祖，单独传音而沟通着什么。
…………
此时此刻，本是在中心听从张陈委托而搜寻的九命猫梁小鱼听到张陈的声音而准备寻着主人的气味前去汇合时，从虚空开口中逸散出一种超过梁小鱼见解的气息，席卷全身使得这位排名第四的特殊囚犯难以挪动脚步。
穿着绿色衬衣的虞茗从虚空中走出，踏在属于自己的五邪界大地上，切身感受着磅礴的灵魂之力充斥在这里时，虞茗露出兴奋的眼神目光并将手中的虚空王格释放出。
史前王朝的皇宫在王格以及虞茗的操控下迅速予以重建完成，虚空王格被安置在皇宫下端的密室中，说明进军高位面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好磅礴的灵魂力量，虚空死城正在一步步完成进阶，剩下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利用这一段空闲时间来清理零间的杂碎吧，有潜力而愿意臣服我的人吸收所用，剩下的全部杀掉后，最后再来慢慢处理张陈的事情。”
虞茗感受到皇宫建成而恰巧被困在内部没来得及离开的梁小鱼，手掌一招身体隐匿在阴暗角落中的女人直接被虞茗抓在手中。
“虞茗大……”
“咔！”
根本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梁小鱼的头颅连同着内部的灵魂与意识全部被捏碎，连成为死灵前往虚空徘徊的机会都没有。
“我让你们下来是拼死为我争取时间，而不是在这里苟且偷生。真是没骨气的废物东西，什么狗屁特殊囚犯，论潜力你们这些囚犯连同一个普通的人类比不上，给我做狗我都会嫌麻烦。”
虞茗接下来一个跨步直接来到零间剩余势力汇聚的地点。
“开！”
双手掌向前做出一个将面前事物推开的动作。
“轰隆隆！”周围的大山河流树林被虞茗这位主宰者给强制性移动开来并形成一片开阔的空地区域，虞茗的目光停留在零间残余势力身上。
“没想到你们身边还带着不少这样的废物，这些中界域用来提供辅助能力的家伙潜力已经固定无法提升，与垃圾一样没有任何的用处……”
虞茗在话语说完时，身体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以及感知中，队伍中的一群中界域领袖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脑袋连同内部的灵魂被全部摘去。
回到原位置的虞茗身旁落在眼神还未反应过来的中界域领袖头颅，不过还有一位元素界的熟练使用水元素的女性长老被虞茗抓在手中，同时虞茗拿出腰间的玉瓶将内部阿沁的本体放出来。
阿沁依旧是一副妖媚的模样，将湿润的手臂搭在虞茗的肩头。
“亲爱的，你既然都成功了，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不是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入住在高位面最顶级的酒店里了吗？怎么还在这个破旧的地方？”
虞茗将手中的元素界长老抓在阿沁面前，“这个人的水属性与你类似，因为没什么潜力，我是打算杀掉的，不过想了想还是准备问下你的意见。”
“师……祖，救救我。”看见阿沁的长老发出低微的求救声音。
“没什么用，杀了吧。”
随着阿沁无关紧要地回答，虞茗直接用力将手中的女人给杀掉，无头的女尸掉落在地面抽动着彻底死亡。
“冷静点。”
靳庚这种性格的人已经忍不住想要出手，但立即被张陈拦住。
刚才虞茗的行动，连同菩提老祖与郭谌在内，没有任何一人能够跟上刚才虞茗的速度。或许当前的胜率不过万分之一，但若是贸然行动则连同这万分之一的机会都将彻底丧失。
“啪啪！”
虞茗在这个时候拍动手掌。
“大家听我说，我虞茗这个人呢，并不是什么见人就杀的暴君。你们能够站在这里与我对抗并将我的计划一个个推翻让我感觉紧促感，实际上你们的行为已经得到我的承认。你们的天赋将会在高位面中有着更好的发展……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会一个一个招募你们。愿意服从我的人，我将给予优厚待遇并真心对待，不愿意服从的人就与我身边的这些尸体没有太大的区别。”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二章 转战零间
虞茗直接以当前的场景准备进行将士的挑选。
其中脾气最大的妖猴即便是身负重伤依旧因为面前虞茗的行为与话语而暴怒不已，但在菩提老祖的强制要求下暂时止住。
张陈与菩提老祖的交涉在虞茗杀死极为中界域的人员期间已经完全交涉成功。
当前唯一有可能性阻止虞茗的办法，只能是全面将赌注压在菩提老祖的方寸山完善世界与张陈当前规则循环初成的喰腹世界中，两个世界相互叠加来占据最佳的地理优势，再赌上整个世界的世界之力来压制虞茗。
然而零间夹层中已经正在接近于高位面层次的‘虚空死城’当前完全属于虞茗的领域，能够将虞茗顺利拖入世界中，可能性不大，一旦失手全盘皆输。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介入张陈与菩提之间的对话。
“我有办法将虞茗引去零间，让虞茗这家伙暂时脱离虚空死城的绝对优势。一旦战场转移至零间，你们到时候得想办法将其拖入世界之中，这样的成功率将增加不少。”
在一旁利用空余时间极力休养着伤势的贾心似乎注意到张陈与菩提的传音并推测出想法，因此在这里将自己的意见与行动说出。
“贾心，你的伤势不要紧吗？”张陈问着。
“放心，我也不是这次计划的主体。张陈你应该还记得战争初期，使徒禁地的五道节点。这五道节点是用来稳固零间的基石，全部开启时零间大地将变得不稳定，虞茗也将利用这一点吸收零间的所有能量开启通向高位面的通道，正是节点上的问题，我想来小丑为我们当前的处境留下一道后路。”
张陈立即回应：“可是我当时明明看着小丑将节点破坏的……难不成是幻术？”
忽然间张陈回想起在之前破坏节点的过程中，在小丑身前滴落这一滴血液，应该是强制使用天眼幻术所造成的。
贾心回复：“我的推测中十有八九小丑没有将节点破坏。借用这一点，大家若是有办法从零间夹层离开，我们只需要前往节点位置，虞茗发现无法吸取零间的能量时自然会亲自降临零间的。”
菩提老祖触摸着白色的胡须：“言之有理，想要从这里返回零间，老夫还是早有考虑并留有手段。不过需要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内牵制住虞茗。”
贾心主动提出请求：“让我来吧，我身体上的吸魔真法，若非我做出特别让他愤怒的事情，是不会取我性命的。而且能够与虞茗在思维上进行对决的人也只有我。”
正在众人私下沟通的时候，虞茗手指在面前所有人眼前来回指着，似乎已经招募计划
“嗯，首先由你来吧。掌控雷电的狱使，我虞茗混迹在狱使中的时候，你的天赋虽然比上当年的帝君要差一些，也没有王者的霸气，但总体来说相当不错，给你发展百年成为狱督不是问题，加入我还是加入这群尸体？”
在问话结束时，虞茗露出微笑将‘意识协约’折叠成纸飞机向着面前靳庚投掷而去，似乎是因为注意到靳庚眼中的杀意而故意首位选择。
虞茗也知道靳庚这种正气凛然的人根本不会选择加入自己的麾下，因此利用这一点杀鸡儆猴。
但最终一道身影挡在靳庚面前将意识协约拿在手中。
然而在贾心做出这番举动的瞬间，虞茗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来到贾心面前，手掌五指悬停在贾心的脖颈位置，凝视着贾心双眼。
“我在招募良才将士，你打搅我做什么？”
虞茗的话语中充满着杀意，只要面前的贾心再有多余的动作，或许真的会取掉其项上人头。
贾心拿着协约问着：“我打算第一个与你签订，对于我这个叛徒，你还愿意将我招为麾下吗？”
虞茗回答：“你这样潜力与才智兼备的人才我自然是需要的，能够将判官这样的人才给击败并杀掉，我很欣赏你。不过，考虑到你曾经背叛过我，所以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吧？帮我杀掉你的师父，今后贾心你便是我手下一员大将。”
不仅如此，虞茗竟然毫无顾忌将手掌搭在贾心的肩膀上为其注入纯粹的生机。
本是与判官交手伤及本源的贾心，现在竟然在短时间恢复。
“属下领命。”
贾心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记拔刀斩直逼菩提，斩击被菩提老祖用手掌十分不容易挡住时，贾心右手持着翔龙，左臂的吸魔真法激发直逼菩提老祖而去。
正在这个时候，虞茗的手掌落在贾心肩膀位置强制阻断行动。
“足够啦，菩提老祖可是世界建造者，这样的人才可不能浪费掉。来，贾心你签下协约……嗯？话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贾心？”
虞茗手掌落在的位置处一道向内吸收的涡旋形成，同时贾心反手抓住虞茗的手臂。
“还真要谢谢虞茗你为我修复身体，本来我都没力气再支撑吸魔真法的使用。看来无论虞茗你达到什么阶层，吸魔真法照样可以吸收并将能量化为所有，真是超越一切的霸道的功法。”
不愧是超越规则外的霸道功法，虞茗当前被贾心抓住手臂已经缺失掉很大一部分，而贾心的身体中有着雄浑的仙元诞生。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众人全部由菩提老祖收入方寸山世界中消失。
虞茗眉头稍稍一皱，脑海中开始对面前的情况进行分析，因为整个计划的加速推进让之前还没能完成进化的虞茗在一些小细节上有所忽略。
“难不成是节点的问题吗？小丑，对吧？”虞茗看着面前的贾心双眼。
贾心全力驭动的吸魔真法：“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你这样拥有强大智谋的疯子，得到这样强大的力量，这种结局还真是糟糕。”
“别以为我现在没办法从你身体中剥离吸魔真法则会不杀你，你们这样无谓的拖延时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一瞬之间，虞茗的另一只手掌悬停在贾心的额头面前。
仙元暴涨的贾心做出力所能及的最快反应将翔龙剑挡在额头面前，但一种绝对死亡感依旧笼罩全身，甚至在这么久的吸收中，感觉自己掌控的吸魔真法仿佛达到吸收上限，并不是吸魔真法无法吸收，而是贾心的肉身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力量。
“呯！”
虞茗手指一弹，由烛龙脊骨熔炼制成的绝世神剑从中部断开……
…………
菩提老祖的方寸山世界，由菩提携带众人来到世界边缘的净海，不少在方寸山迷失自我的生灵都被放逐至净海中永无止境地漂泊下去。
净海的本质在曾经菩提已经说过，是用来衔接佛界与自己方寸山世界的交接区域。
在菩提作为引导的前提下，所有人撑着一艘较大的木舟前往净海深处，郭谌坐在木舟的最后将双手抵在面前。
虞茗之前带来的压迫感让使得郭谌紧咬着牙齿。
“这个人真的可怕，高位面在此人手中将会变得弱不禁风并被轻松摧毁，或许千年过去所有的高位面都会被这个人所征战并统治……但高位面是我的国家，无论这个国家如何对待我，我曾经发过誓要消灭掉一切对它有企图的家伙。”
同一时刻，坐在木舟中央，张陈的身躯上竟然突然有着鲜血浸出。
“让我出来！”
净海周围千米内的海面瞬间被染成鲜红色。
古晨强行突破张陈的独立世界而在木舟上汇聚，魔性依旧是难以压制，但仇恨只是单方面指向将自己重伤的虞茗。
张陈立即将古晨给压制住并说明情况。
“在虚空中虞茗他有着天然优势而我受到压制，等到你们将他拖入这一方世界中，由我来主要与他交手！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虽然在虚空中古晨的确受到压制，但实力的差距绝不是地理因素造成的。
菩提站在最前端，引路的同时也关注着木舟人所有人的心里变化。
“还是有一点希望，希望还有着更多的变数出现吧。”
最终木舟飘荡抵达的区域竟然是零间的无尽之海，一抵达零间众人的身体活动也不像在虚空死城那般受到压制，由张陈撕开空间通道带着所有人抵达小丑原本负责的节点区域，使徒禁地西南方向的堕龙坑。
“小丑这家伙果然留有一手，如果能够活下来必须要走访一次万罪深渊去感谢他吧。”
众人站在堕龙坑的顶端，感受着当前零间死寂的同时等待着虞茗的到来。
头顶的天空中一道光柱降下，从裂口中首先降下的并不是虞茗本人，而是手中持着只剩下残缺剑柄的贾心，白色的道袍残破不堪，体内的仙元全部溃散。
光柱内部阻断空间，张陈看见的第一时间，不顾危险双腿发力蹬跳上去准备接住贾心的身体。
张陈还有五米距离即将接住落下的贾心时，此刻站在零间夹层出口的虞茗轻轻一挥手。
“啪咔！”
贾心的肉身强制炸裂，血肉在张陈面前四溅开来……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四章 暴走
“不好意思，每次我都在事情还没有结束时先走一步。如果张陈你能够活下来回到人间，麻烦帮我照看下沈秋霞还有我儿子，我看来是回不去了……”
随着贾心身体以及内部的灵魂炸裂开时，一道声音向着四周发散传去。
张陈伸出手想要将贾心碎裂的血肉住在手中时，贾心的血肉在手指的触碰下迅速湮灭殆尽。
张陈瞪大的目光看向头顶上端，在虞茗手中抓着一只烙着梵文的灵魂手臂，贾心的本体灵魂已经被彻底抹除……死亡。
“小叮当。”张陈内心一颤，整个人愣在原地。
虞茗露出笑容说着：“张陈你来得正好！”
虞茗故意这样将贾心的肉体单独扔下去，张陈这样重情义的人必然会单独上前来接住。
在虞茗的计划中是绝对不会对张陈下杀手的，在推测出零间的这些残余势力想要以独立世界困住自己的情况下，首先将张陈控制以免伤害张陈的喰腹世界。
虞茗降临至张陈面前，下端人群中也有着两人出手。
菩提老祖的方寸山世界将周围空间笼罩，但降下的世界规则锁链在抵达虞茗身体时，被一种无形额力量排斥开来根本无法影响虞茗分毫，方寸山世界实际上根本无法容纳虞茗。
同时，魔化古晨最强的血铠形态准备逼退虞茗而营救张陈，挥动凝聚所有血能的一拳向着虞茗头部击打而去的同时，虞茗正对着这一拳而迎来。
两者的拳头碰撞在一点，即便这里是零间加上菩提老祖的方寸山世界，虞茗没有任何的地理优势情况下，完全的层次压制依旧难以逾越。
古晨右臂瞬间炸裂，全身的血铠崩解碎裂，身体也在被震退的过程中化为血雨散落在大地。
“很不错的一拳，只可惜还是差了点！”
虞茗甩动着右拳用一片新生的绿叶将拳头上的红色血液给擦拭干净，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张陈身上，手掌五指落在张陈头顶。
刹那间张陈双眼开始疯狂向上翻动，一缕缕记忆被强制性被植入张陈的大脑，阿撒托斯力量的完全掌控，使得虞茗对于人心的控制十分娴熟。
虞茗试图将鬼王曾经的记忆替换掉张陈当前的记忆中。
只是在张陈大脑中思索的并不是眼前的糟糕情况，同时由虞茗灌输的鬼王记忆并没有顺利接入张陈的意识记忆体中。
此时在张陈脑海中强烈的执念正在回忆着曾经的一些事请。
“你好，我叫贾心，接下来的旅途请多多关照。”
贾心第一次出现是在张陈曾经接到神秘传单而坐上旅游车时遇见，给张陈的第一感觉则是此人不简单。
血魔公寓中，两人携手杀掉过不少鬼物，也因为无论什么情况下贾心都可以从衣兜中拿出用来破局的物品，张陈也是比对机器猫的功能给贾心起名‘小叮当’这个称呼。
但在后来张陈洞察到贾心的心魔执念，将同学当作牺牲品的行为时在公寓外与贾心爆发肢体冲突。即便最终贾心明悟自省，但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并在最终的血魔降临时，贾心的首级被斩断由其师父救走。
贾心的再次现身在都江市小丑的游戏中，以修真者的身份与小白一同出现，并在过程中与张陈重新建立关系，很多地方全全依靠着贾心的智谋得以让众人接近都江市问题的根源。
都江市的结束，贾心与张陈两人正式建立友谊，与沈秋霞的婚礼也是邀请张陈作为伴郎参加。
在各类的世界事件中，两人都有着交集，也是因为两人特殊的关系，修真者与狱使一方的矛盾冲突有所减弱。
贾心在天赋上丝毫不比张陈差，无论是什么样的任务，贾心在小队中总是担任领袖或是军士这样的角色，实力也绝对是队伍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在危难关头总能够给出对应的方案与计划来让小队摆脱困境。
在混沌降世的最后阶段借助九九大天劫，超越层次的差距将原第九使徒邪闵击杀。
“张陈，这件事情从这个角度来考虑吧？”
“我们认为既然是一个小队，必须得有一位队长，如果大家愿意相信我的话，我贾心一定会制定出本次任务的最优的方法与路线进行解决。”
“张陈，本次事件由我们两人单独行动！以你的实力与我进行配合，一定可以成功。”……
张陈脑海中浮现出在曾经执行各项任务时，贾心一脸严肃而认真的熟悉对话。
“贾心，你这家伙每次行动都是以你为主，每次遇到什么未知的鬼物或者现象你都能够顺理成章地进行解释，每次都感觉走在我们所有人面前，但你到最后还是这样逞能，说什么争取时间让我们逃离。”
“什么叫不好意思，什么如果我能够活着回到人间帮你照看沈秋霞和儿子！这是你自己的任务，所有你的亲人朋友还有青云宗都在等着你回去……只要你还有一丝意识善存，只要你还有一缕灵魂保留，我张陈都会将你给带回去。”
张陈体内的情绪有些异常，单手抓在张陈头顶的虞茗也发现异常，自己植入的记忆似乎没有对张陈产生任何的影响。
“嗯？阿撒托斯的控心手段竟然无用，理论来说就算不能完全覆盖，但至少会产生一点影响效果才对啊？如果再调大输出功率或许会对张陈的意识造成伤害，这样的话只能够暂时将张陈兄的身体收纳起来。”
虞茗不太明白为何记忆无法强制植入记忆，准备将张陈的身体暂时储存至自己随身携带的史前王朝皇宫中的时候，张陈身体传来的强烈排斥感而无法被投入其中。
“嗯！难道说……咳！”
在虞茗反应过来时，一只白色类似于野兽般的手臂紧紧抓在虞茗的脖颈位置，既然止住虞茗的话语。
虞茗盯着白发散乱的张陈面庞，两只眼睛变得空洞无神，瞳孔涣散。但通过手臂传达而来的力量却难以置信的强大，竟然在虞茗的脖颈位置留下一道内陷的捏痕。
一道道血丝开始在虞茗眼球两段形成。
“啪！”
一道浑浊浓稠的触手在这一刻用力拍打撞击在张陈头顶。
“咔咔咔！”
清晰可以听见头骨破裂，甚至脑浆从张陈的头颅中炸裂，拍击力量超乎常人理解，张陈的身体被急剧压缩而朝着下端方寸山的林地撞击。
轰！如同核弹爆炸，方圆五十里的区域全部收到波及，张陈身体近乎陷入菩提老祖这一方世界的核心。
“噗！”
支撑着方寸山世界的菩提一口鲜血喷出，立即将临时支撑的世界撤消。本来与东极大帝交手的伤势没有完全恢复，这样的破坏力冲击世界，菩提的身体迟早会抵达上限。
众人被转送回答零间最后一处节点位置。
虞茗用手触碰着留有着捏痕的脖颈，露出诧异的眼神，低语着：“所谓的暴走吗？没想到张陈体内还有着这样的潜能可以被激发……曾经对阵小丑的视频图像资料给予的第一次暴走信息还不完善，当前的第二次暴走居然而已伤到我虞茗的身体。”
虞茗定睛看向下端地面时，地底深处的张陈身体既然消失不见。
“好快的速度，高位面的乾古尊者或许拿出全力就是张陈你现在这个层次……话说，张陈你已经露出本性了吗？你还是真的喜欢杀人对吧？就像曾经因为一个女人而让整个狱间生灵涂炭的场景一样。”
凭借着虞茗完美进化的身体素质，视觉系统能够捕捉到张陈的行为动作。
此时此刻在零间大地上，白发散落的张陈以身体四肢共同作为腿足在大地上奔跑着，绕行只虞茗身后时一个用力的蹬跳动作，周围的大地向着下端坍塌，张陈的身体笔直射向虞茗，手中所持的斩齿发出着令人发指的牙齿摩擦声。
“本来是打算利用张陈你的暴走形态来解决零间的杂碎，果然是计划根本上变化。来吧，让我看看暴走状态下的你能不能威胁到我虞茗！”
正在虞茗准备迎战暴走的张陈时，悄无声息的情况下一缕黑暗落在虞茗的肩膀位置，慢慢聚像化为一只手掌，人群的另一个男人出手。
“郭谌，龙一都被我一指给杀掉，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交手。”
虞茗身躯一震，一股罡劲从内部如同一道能量场般释放开来，尽管非物质形态的黑暗身体依旧被罡劲完全震击，郭谌的身体疯狂下坠，胸腔全部破碎，但……目的已经达成。
当前在虞茗的面部一缕缕黑暗正在从皮肤下端溢出。
“黑暗……引动。”
郭谌找到当前的机会与虞茗近距离接触而引出其身体中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黑暗而自噬。
黑暗包裹虞茗的双眼，嘴口，双臂甚至最终将全身都给包裹住。
在这一刻暴走的张陈赶到，已经有些非人型的模样斩齿大刀都与张陈右臂差不多混合并全力斩下，黑暗之中的虞茗身体被真的切开。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四章 身死魂灭
“超越尊者的实力，高位面危在旦夕。”
落在地面黑神郭谌稳住身体前胸骨大面积碎裂折断，虽然黑暗体质可以很快修复伤口，但这仅仅是虞茗身体轻轻一震造成的效果。
“所幸这人心中的黑暗阴影超过普通人千倍万倍，被我将黑暗勾动出，一时间难以挣脱吧。”
完全暴走的张陈一刀斩下，零间的大地都因而被撕裂开来，大地裂痕数万米之下的深渊中隐约可以透着隔膜看见人间太平洋的场景。
这一刀的威力有着极小的一部分落在人间太平洋上也是落下巨大的冲击力，造成最近的澳大利亚沿岸遭到巨大海啸的袭击死伤上万。
张陈手臂与斩齿同化，在斩齿的切口上有着一部分血肉正在被拒绝吞咽。
“切开了，但是……”
郭谌极力感应着黑暗，虽然张陈将黑暗包裹的虞茗切开，但从内部虞茗的气息感觉来，对方的气息并未减少多少。
暴走的张陈凭借本能知道自己的目标并没有被杀掉，准备继续挥动刀刃加上嘴口的咬合来将切开的目标吞噬殆尽时，一抹金色的罡劲从内部散开。
包裹着虞茗的黑暗物质全数被震散开来，张陈斩下的刀刃与咬合的嘴口也被阻挡在一道金色隔膜上无法陷入一丝半毫。
“《帝经·御篇》——齐皇罡气。”
虞茗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种金色椭球形的薄膜，并且有着气息漂浮。内部的虞茗果真在刚才被张陈一刀分为两段，当前断开的身体正在利用伤口之间衍生的混沌植物互相连接根端而愈合，一脸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张陈。
“没想到我这样的终极进化体居然还是会受到伤害，刚才我的感知被黑暗封闭正好面对张陈你暴走状态下的最强一击，竟然将我身体斩成两段。”
虞茗的表情上将嬉笑与愤怒融在一起，十分怪异的表情。
面前疯魔般暴走的张陈以夸张的方式不断以剑刃以及嘴口咬合攻击覆盖在虞茗身体上的金色薄膜，根本不顾及是否能破开，空洞的双眼与撕裂的嘴口中只透露着对于虞茗无尽的杀意。
但整个过程中虞茗只是静静看着张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差不多在第两百刀劈砍在金色薄膜上时，张陈的手臂因为太过于频繁用力而被折断，同时在斩齿切割的薄膜位置处，一道裂痕出现。
虞茗的面容渐渐变得阴森盯着外面的张陈问着：
“张陈你就这么想要杀我吗？我可是真的将你当作是朋友来看待，原本我的打算中今后我们统治众多高位面时，所有一切的物质以及疆土都是对半分账。你固执的性格，我也尽力满足你所有要求……
可现在，因为我杀掉你一个这种废物修真者朋友，你却因为他而暴走来试图杀我，既然如此看来真的需要对你进行大规模的改造了，张陈！”
下端的所有人同时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邪念意境从虞茗的身体中散播开来。
没有人不再后背激出冷汗，虞茗的强大超过所有人的理解层次。
菩提眉头一皱低语着：“看来虞茗是要对张陈下杀手了。”
古晨重伤，身体活动能力已经大大降低，虽然当前想要出手却被菩提制止。由郭谌与菩提老祖来两人让其余人按兵不动，两人一同上前准备将暴走的张陈暂时给带离虞茗身旁，张陈体内的潜力与战斗力或许是获胜的一点点希望。
在两人靠近虞茗还不到两百米时，在虞茗侧脸颊位置长出一只眼睛看着两人。
“滚开！”
虞茗当前处于愤怒的状态，一句话吼出而震颤天地，在黑神郭谌与菩提愣住的瞬间，从虞茗身体后撤长出触手抽打在两人的身躯上。
仅仅一记直接将郭谌的身体抽散成黑暗气息，菩提老祖拿出一道类似于镜面的神器‘昆仑镜’挡在面前，神器整体直接由核心碎裂，分担大部分的力量后菩提老祖以太极八卦的手段再度卸掉大部门力量时，百分之一不到的触手力量依旧让菩提身形猛然下坠，撞击在地面上身体灵魂都在隐隐颤抖。
虞茗轻松一击败走零间当前最强的两人。
接下来面对面前依旧杀意不见的张陈，左手化为手刀以挥动。
“撕啦！”
张陈与斩齿融合的右臂被连根拔除，内部的灵魂也被虞茗用特殊的技巧手段抓出并直接摧毁。
可暴走的张陈仿若感觉不到疼痛，右手与兵器缺失后依旧发动最强的喰念用本源嘴口咬合面前的虞茗。
“张陈，你还是先去虚空中反省一下吧！我现在有些生气，等我将这一切处理完毕再来虚空中对你进行彻底的改造，让你成为我真正的朋友。”
虞茗强行手臂伸直，这一次直接伸入张陈的嘴口中，利用简单粗暴的手段将张陈嘴口上下鄂给强制性搬开，并直接抓住内部张陈的白舌将其连根拔除。
对于喰鬼来说，嘴口乃是最重要的一部分，面前被虞茗废掉嘴口的张陈，身体已经开始有着支离破碎的倾向。
“让我失望啊，张陈！你曾经是个多么明事理的人，不过你对我的恩赐与帮助，给予我虞茗找到翻身机会以及成就现在终极进化的基础。这份情谊我是绝对不会忘记，所以现在的你暂时去虚空清醒一下。”
虞茗的手指停留在张陈的眉心位置，
“《帝经·帝指篇》——冥皇指！”
与曾经完全不同的指法，虞茗手指未动但张陈的脑袋却已经被破开一条空洞，内部的灵魂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侵蚀殆尽，若不是张陈强大的执念与暴走状态的抵抗，现在已经尸骨无存灵魂湮灭而消失。
“在我终极进化状态下施展的冥皇指面前，灵魂居然还能坚持。除开自身的意识，还有着哪一位名为富江女士给你的宝具在修补灵魂吧？”
虞茗无心在张陈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另一只手为掌直接朝着张陈的胸口拍击而去。
却没想到在最后手掌即将接触的瞬间，之前落下的斩齿从上方的空间通道出现，斩齿是由鬼冢与张陈的意识体共同控制，牵引下直接将虞茗的手掌给切断。
同一时间，在张陈身体上对着虞茗手掌的位置形成一道嘴口，将被切断的手掌给吞入身体中。
在这只手掌中有着一抹亮色的光球，这让虞茗眉头一皱而变得恼怒无比，光球正是原雉交给虞茗，来自于刑喰身体中初成世界喰腹，虞茗留着这一道未经开发的独立世界对计划有着重要作用。
“罢了，清理掉零间的这群人再去拿回来。刑喰的初生喰腹世界可以用作胚胎配合人间内部的本核来建立出凌驾于高位面层次以上的世界。”
六道触手在虞茗的身后形成，合力向着面前张陈的身体拍击。
撞击点时空破碎，张陈的身体直接被碾成粉末，灵躯皆尽破碎。只剩下一道意识，按照世界运转的规则，张陈的意识立即被吸至虚空中……
…………
因为肉体与灵魂的死亡，喰腹世界虽然跟随着张陈意识一同前往虚空。
但当前的喰腹世界却与张陈迷茫的意识切断联系，整个世界因为缺失主体而陷入无尽的黑暗中，世界本核都停止运转，在这段时间中死亡的生物将无法进行转世。
“张陈，你怎么了！”
被张陈强制关在喰腹世界中保护其不受伤害的王艺芷，当前在黑暗降临的世界中扇动着黑暗羽翼不断撞击试图突破世界隔膜出去帮助张陈，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泪水不断沿着脸颊滴落。
峡谷中别墅中的富江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只是牙齿微微咬着嘴唇，轻声对自己说着：“那个男人他不会丢下这一切死去吧……”
洞穴中的邪口老叼着一根用喰腹世界土壤种出烟草的老烟枪，站在喰齿山脉的一座山峰顶端看着黑暗而死寂的世界天空，神色凝重。但作为喰鬼的邪口老却注意到其它人所没有看到的一个小光点从消化潭上空缓慢落下。
但当前的白脐随着与主体脱离联系而全部失去活性。
“这是！另一个喰腹世界！”
邪口老在光点即将落入消化潭中时将其接住，手掌的触碰让邪口老等大着双眼。
老练的邪口老惊讶之余立即做出决定，看着面前失活的白脐，邪口老不惜舍弃自己作为喰鬼的消化功能，强制将自己体内的白脐转移至张陈的消化潭中。
随后让光点投入其中，让白脐分解消化并注入张陈的身体。
…………
在肉体灵魂全部碎裂后，张陈的暴走状态完全解除。
归根结底会暴走的原因，是因为张陈身边重要的人物受到生死胁迫，刺激而触发着张陈内心强大的执念。
“我……贾心……带回去……不！”
张陈的意识飘荡在漫天灰沙中落在沙丘上，如同行尸走肉般在空无一人的世界中漫步着。
但并没有走上几步时，腹部位置有着白光缓缓显露。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五章 漫步虚空
走在荒漠中的张陈尽管在腹部有着源源不断的世界之力充斥全身，但意识依旧属于一种缥缈不定的状态，没办法在虚空中认清自我。
虚空中迷惘的想象无论对于强者还是弱者都一样，丢失肉体与灵魂，没有外物依靠而暴露在外的意识体，于虚空的环境下只剩下无尽的徘徊。
这样下去刑喰的喰腹能量将在张陈的意识体中肆意乱窜，结果只会剩下两个，其一则是能量全部流失散去，其二则是张陈的意识体在一个独立世界的能量充斥下彻底崩散炸裂。
如此危机的时刻，在张陈漫无目的行走的沙丘另一端，一位黑色风衣裹身的男人正在朝向张陈所在同步调走来。
理论说来，经过虞茗吸收的虚空中不应该有着其它死灵的存在，当然也不排除在这段时间内灵魂彻底死亡的生命来到这里。
但黑色风衣下的男人似乎不属于死灵，依靠着风衣与内部的力量遮蔽着虚空的侵蚀。
在两人身体交叉而过时，如同焦炭般的手臂搭在张陈的肩膀上。
“醒来吧，张陈。”
一道张陈熟悉的声音直入意识深处，再加以一种焚心般的烈焰灼烧，张陈迷惘的意识猛然从迷惘状态得以解除。
在张陈意识清醒，目光聚焦而看向一旁黑色风衣包裹身体的男人时，衣领下所遮挡的一张被烧焦的面庞与完全干涸蒸腾的眼球。
张陈通过此人的火焰以及语气认出其身份而有所防备地问着：“康斯坦丁吗？这里是虚空荒漠，你还是生灵状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赶紧调息你身体里的世界之力吧？不用担心我会攻击你，若是要杀你或是汲取你身体的能量。我只需要在刚才放任你不管，刚才你自然而然会死亡，庞大的能量也将自然而然向外泄漏。”
张陈当然有着更为切身的感受，庞大的能量游走在身体内，若再不加以调理与控制，自己真的将会有所危险：
“这是刑喰的喰腹，怎么会在我体内？”
张陈完全不记得之前暴走时，利用意识勾动斩齿切断虞茗的一只手腕并将内部刑喰喰腹给吸收的事情。
当前已经没时间去多想，以张陈当前的境界评判出一旁有些虚弱的康斯坦丁没有任何敌意后，立即盘腿坐于虚空沙丘之上将这一股纯粹的世界之力与自己的喰腹世界进行融合。
随着两道独立的喰腹世界相互融合的瞬间，一股难以置信的能量光柱直冲虚空天际。
同一时间一道寄存在喰腹中的声音回想：“如果吸收我喰腹世界的人是张陈你，便是我刑喰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张陈你身上。务必摧毁虞茗的计划，如果有可能再帮我照看一下喰界的情况。”
刑喰将临终的嘱托放在喰腹世界之中，殊不知当前的零间所有生灵的魂魄都被抽走。
“了解！”
张陈点头应答，拥有着自己想法，从张陈了解的情况看来，零间所有生灵的灵魂被抽取发生的事件在虞茗的终极进化后，所以推测零间所有意识应该徘徊于虚空中，并没有被虞茗给吸收为身体一部分。
所以张陈在考虑如果使用某种方法能够让这些人重新拿回自己的灵魂，零间将会回归原来安稳的状态。
站在沙丘上的康斯坦丁感受着庞大的能量从双目紧闭的张陈身体中溢出，烧焦的嘴角露出笑容：“果然没有赌错，希望你能够变得更加强大吧。”
康斯坦丁在与郭谌的交手败北后，利用火焰将身体中所有黑暗物质连同着自己的身躯一同灼烧殆尽，以至于康斯坦丁成为这样一般模样。
…………
在张陈的喰腹世界核心位置，两道世界核心正在发生融合，确切地说来应该是张陈的喰腹世界本源对刑喰世界的单方面吸收。
世界核心因为充裕的能量而开始加速旋转，之前死寂而黑暗的世界重见光明，所有的体系与机制恢复正常的运转。
同一时刻，在喰源大陆与鬼源大陆之外衍生出一道全新的大陆，其面积相当于原本两块大陆的总共加和。并且在陆地上存在的气息是一种暴虐的喰念，论感觉与张陈最初形成的喰源大陆完全不同，属于刑喰自身领悟的喰道。
并且在这块大陆的核心位置有着类似于消化潭的结构并且在一旁坐落着一道八千多米高的山岳雕塑，外观上看来正是刑喰的本体——饕餮。
这块大陆而且不仅仅是世界的一部分这么简单，新生成的大陆与原本的世界间存在着一道隔膜，类似于人间与狱间之间的隔膜，一般生灵无法跨越。
当前在喰源大陆上死掉的生灵，灵魂将随着世界运转而转移至这道全新的大陆中心，类似于消化潭的位置以灵体身份再生。
“第二重世界！”
张陈看见这种机制时为之震惊，来不及与世界中的朋友先告知情况而直接来到新世界的上空。
眼前需要发挥张陈的强大的创造力与想象力去引领完善这一处新大陆的基础建造。
狱间的体系在作为张陈参考的想法立即围绕在灵魂降临的位置建立小型城镇，当然在张陈看来这里最重要需要完善转世重生并加入强者灵魂的筛选体质，为张陈的世界筛选强者。
张陈建立出类似于自己在人类社会中了解到地府的结构，并将一些颇有天赋的喰鬼，给予他们认知与意识，作为管理者来管理当前的灵魂转世，精英选拔，地府在新大陆上扩张。
在建造地府的过程中，喰腹世界正在变得更加完善。最重要的一点是，张陈也感觉自己因为吞食掉的喰腹世界，而领悟到刑喰根据噬体心典而自创的喰道，自己对于喰道的领悟有着本质的提高。
若是以当前状态踏入终解状态必然可以达到更加完善的状态，但想要与虞茗匹敌，这还远远不够。虞茗的实力已经超越一般人，甚至高位面的认知。
“我……”
张陈在将地府转世结构建立完成的瞬间，正准备与王艺芷，富江等人进行一次会面时，或许是因为世界框架的完整，或是因为吸收刑喰世界得到的喰道认知。
“意识深入。”
张陈情不自禁让自己的意识朝向一种特殊的意境中步入。
转眼瞬间，本是身处于喰腹世界中的张陈降身于一条特殊的小路上，这条路是曾经张陈参悟《噬体心典》下卷第三章‘噬鬼’时——人，鬼，狱使三者合一的张陈所来到的地方终点。
所谓的‘喰道’在张陈的面前已经是无路可走，下端的悬崖深不见底，若是落入其中张陈将彻底走火入魔。悬崖对面根本看不清尽头在何处，根本不知最后这一章应该如何开始。
虽然因为张陈的终解，弥漫在悬崖间的迷雾稍稍有所消散，但依旧看不到悬崖对面有多远。张陈正在悬崖边将目光看向下端时，眼瞳忽然瞪大似乎有所明悟。
“原来如此，现在我的积淀还不够……”
张陈竟然在当前主动放弃‘意识入道’的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退回至喰腹世界，还没来得及与王艺芷等人打招呼，又将意识回到虚空的沙丘之上。
相隔不远处穿着黑风衣而全身被灼烧的康斯坦丁还静静地站着。
“你怎么没有提升？”
康斯坦丁本以为张陈融合一个独立世界会有着本质上的提高，但当张陈从世界中回到虚空时，整体带给他人的感觉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还差一点，这么一小点需要我在当前的虚空中完成……刚才谢谢你将我的意识唤醒。”
仔细看去当前张陈的状态与之前有所不同，类似于在将一切疑惑密云驱散后，想要前去体验一番全新世界的感觉。
没有继续将注意力停留在康斯坦丁的身上，张陈携带着自身特殊的状态，将灵魂破碎前收入世界中的血鬼衣穿在身上，竖着衣领而慢步走在虚空的沙丘之中，如同之前没有清醒意识前的状态，张陈随意走动着。
感受着虚空中飘荡的风沙，感受着脚下砂砾冰冷的温度，感受着这一方死者的世界
“还不够。”
张陈走下沙丘，来到堆积着死物的钢铁丛林中，速度忽快忽慢，有时会停驻脚步对一些无关紧要的场景进行观察，有时突然跨越空间省略掉许多重要的区域，甚至是虞茗之前进化的邪神关都被张陈省略掉。
穿越废弃的钢铁丛林，张陈算是来到从未踏足过的虚空区域。
站在一座只剩下一半而倾斜的钢铁建筑顶端，张陈看着面前扭曲坍塌没有实质性地面，如同宇宙星空般的虚空区域时，露出惊疑的目光。
“没想到虚空中还有着这么美丽的地方，而且我需要寻找的东西似乎也在其中。”
张陈走到没有实质土地的边缘，面前的区域名为‘虚无盲区’，张陈当前有些类似于站在喰道最后悬崖边上相同的感觉。
没有借助漂浮在空中的石块或是金属钢铁而迁跃，张陈只是平平凡凡跨出一步。
这一步竟然踩在没有物质支撑的虚空之中……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战争开启
零间禁地，最后一处节点的天空中。
随着张陈被杀，郭谌曾经与张陈签订的灵魂契约在衣兜内化为虚无。天空中「斩齿」掉落而下并插立在大地上，立即由天空中将下的虞茗抓住刀柄并在面前审视着。
“以鬼冢这样灵体型阗枉的晶核作为刀刃的核心，其余部位大多数由张陈的喰齿构成。核心可通过内部鬼冢的意识增强而进化并配合张陈的真鬼体质，刀刃喰齿也可随着张陈喰道增加而升级……能够在发展前期拥有这样的兵器，张陈他果然是鸿运齐天之人。”
虞茗将「斩齿」收纳好，准备等到将张陈的意识重新移植，稳定回到前世鬼王后再将「斩齿」交还给张陈。
接下来，虞茗的目光则是目光投向零间势力剩余的人员身上：菩提老祖，妖猴，靳庚，郭谌以及古晨。
虞茗的目光首先朝向人群中的一人。
身体速度完全超脱零间的层面，抵达人群中手掌落在鲜血溢流的古晨头顶。
在众人眼前将古晨强制性按压在地面粉碎身躯，单一手指落在古晨身体核心的‘血祖晶珠’上，不顾及一旁是否会有人对自己发动进攻，嘴口默念着一种特殊密文。
“混沌秘术——多基安的囚牢。”
手指尖头，一缕缕特殊的灰色气息在血祖晶珠的表面形成正方体囚牢将其全面束缚。
随着囚牢全面形成的时刻，周围散布出去的古晨鲜血立即与主体断开联系，化为没有生机的死血在地面凝成固块。
在这里虞茗的目的暴露得十分明显，古晨的鲜血领悟以及未来的发展潜力都是上等，这样的人物虞茗必须要将其挪为手下所用，今后加以培养必定会成为手下的一员大将。
在当前虞茗身上还有着金色的薄膜与气息浮现，帝君传承中的‘齐皇罡气’一直都附加在虞茗的身体，因此周围无论靳庚与孙悟空两人使用何种手中攻击，顶多会在薄膜上面激荡出一片波纹，根本不会影响到内部的虞茗。
“加快进程吧，已经浪费很多时间。”
虞茗将封印的血祖晶珠由嘴口吞入腹中保存后，直接站在四人之间进行问话交流。
“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你们也算是不错的人才，与我签订协议并前去下方将节点开启，否则你们连同漂泊于虚空中的资格都没有……石母的核心应该在你们手中，到时候利用核心可将破碎的零间修复，跟着我比你们待在这个破地方更有前途。”
话语结束，虞茗只是将四道契约扔出去，孙悟空的手中并没有虞茗给予的契约。
谁知孙悟空直接将扔给自己的契约撕碎，菩提老祖立即出面阻拦并解释着。
“我这孽徒应该无法与你签订协约，在它头上有着更高位面的人物。我在教导他时无以洞察到，是一处远在高位面之上的领域。”
然而在菩提解释的过程中，虞茗已经动手。
仅仅以手刀切入还没有从与东极大帝战斗中恢复的孙悟空胸膛位置，掏出一颗类似于石头般的心脏，抓在手中利用特殊的瞳术能力进行着详细的审视与观察。
“果然是我从未见过的材料，妖猴应该是某种制造物吧……康斯坦丁给予我的情报中，某种未知的力量阻止将妖猴杀掉，我倒是想要看看是来自于何处的力量。”
“混账！”
看着徒弟身死，菩提老者白发飘散，一掌朝向虞茗的身体拍去。
金色的巨大手掌逼近虞茗时，在罡气薄膜上形成大量的波纹，随后在虞茗身后的触手猛然巨大化并朝着菩提挥动而去。
触手将菩提直接从这里抽出百公里距离，但伤势并没有致命，只是单纯物理伤害而已。
“菩提你可是世界建筑者，对我有很大的作用，暂时不要碍我的事。”
虞茗看着手中的石头心脏以及面前保持站立不肯倒下的妖猴，露出有些感兴趣的笑容，准备手掌用力将石心给捏碎。
顿时在前一秒，一种强大的威压从零间的天空中降临而下，仅仅将虞茗与孙悟空两人笼罩在其中，同时在虞茗手中的石之心被某种未知的规则强行转移至孙悟空的身体中。
在光芒的沐浴下，妖猴身体渐渐年幼化而化为一小型猕猴，将缩小的定海神针抱在怀中向着天空顶端通向异位面的开口而去。
虞茗伸出舌头****着嘴唇说着：“既然都到这里来了，都不舍得现身吗？是看不起这样低等的位面吗？”
虞茗身体上驭动《帝经》的齐皇罡气抵挡着白光给予的压力，杀意与邪气通通暴露向着幼年的妖猴掠去。
“找死！竟敢伤吾儿的性命。”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天空传来，零间的大地都因此而震颤。
零间天空中更加巨大的开口被撕开，一只差不多有三倍大界域领土的手掌碾压而下。在此等力量与气魄下，郭谌都十分艰难的站立着，而一旁的靳庚用长枪支撑着地面并单膝跪地才保证不被压倒，两人的身体若是触碰上方压下来的手掌，恐怕会被瞬间瓦解而破碎消亡。
“好惊人的气魄！还是保险一点吧，尝试一下这种大人物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如果能够杀死他当然更好！”
虞茗立即放弃伤害妖猴的行为，落在地面瞬间而做出一个马步动作，以认真的状态拿出进化身躯中的真正实力。
“混沌秘术·黄衣的赞歌。”
大量畸形的黄色触手互相缠绕而附着在虞茗的身体上，形成一道类似于教袍的破旧黄衣，显然是用作防御所用，同时一旦靠近虞茗身体的物质都将彻底
形成后双腿发力直接向着上端碾压而下的手掌迎去。
在即将与手掌碰撞前，虞茗身体中所有的罡劲汇聚于右手指的尖端。
《帝经·帝指篇》——指破世界！
以细小的手指迎接未知的巨大手掌，两者碰撞瞬间，整个零间的大地由中部被撕开一道数百平方公里的巨大开口，甚至整体零间的框架都显得不太稳定。
虞茗身体上利用混沌手段凝聚的黄衣在此刻粉碎，连同之前护体的罡气也全部碎开，整个人迅速下坠而堕入零间被撕开的区域中，突破人间的隔膜继续向下撞击进入与人间相隔的缓冲空间中停止下来。
但天空上的巨大手掌在中心竟敢被破开一道人类手指大小的孔洞，虽然大小与手掌相比根本不足一提，但实质在手掌内部却受到极大的伤害，甚至伤及其本源。
巨大的手掌立即抓住妖猴的幼体而收回，天空中的巨大开口也缓缓关闭。
“没想到不知名的低级区域会有这样的人物……既然没有伤及吾儿，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随着声音的消失，天空中的裂痕也在此刻迅速关闭，零间重新恢复正常。
而在中心的巨大破碎开口中，虞茗的身影渐渐升起看向已经平静的天空，露出邪恶的笑容自言自语着：“还真是有趣，邪栖老头收集的资料与研究结论果然没有错，多重位面的宇宙！在高位面之上还有更高的区域，真是越来越有趣的展开啊。”
虞茗当前已经迫不及待要进攻高位面，审视着零间的三人。
“看来你们还都挺明事理的，只要你们在我看来有价值，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在虞茗击退这种级别的人物时，菩提老祖已经做出决定，无谓的牺牲是没有必要的，传音给郭谌以及靳庚两人，并签下意识约定。只要活下来，才有着可能制止虞茗，一旦死亡所有的希望都将消失。
“跟我来吧。”
协约入手，由郭谌前去破开最后的节点后，虞茗带着三人返回零间夹层。
回到中央的五邪界的区域中，将地窖的大门开启。在地窖之中沉睡着两百多名历代至使徒石上挂名的强者，当前的虞茗从手掌生长分裂出去同等数量的触手将每一道密室中容器中的开关激活，一位位使徒强者全部睁开双眼随着虞茗的气息来到陆地表面。
“虞茗大人！”
两百多名使徒已经在收纳的过程中被虞茗部分洗脑，还有部分人则是一心一意追随虞茗实行远大计划，根本用不着去洗脑奴役。
“使徒军团吗……”
这些人中，菩提老祖认识的有三人，从资料中了解的有五十一人，其余的根本没有听闻过。特别是一些远古时期与史前时期的使徒，实力都保持在高水准。
“这里很大一部分人是阿撒托斯收集的，只有后面一部分人是我收集的，作为我手下的军队完全合适，现在是时候开启通往高位面的大门。”
虞茗将「虚空王格」抓在手中引动者吸收零间所有灵魂的虚空死城。
没有核心节点的支撑，零间的天空中降下覆盖大地的光芒，山河大地开始逐渐崩解，零间的世界核心被转化为力量吸入虚空死城。
相对的，在虚空死城的正上端，利用着零间世界本核的能量，一道通向高度科技发展的通道正视开启。
或许因为龙一将军的死亡讯息传回，当前在高位面开启通道口已经有着千万计数的精锐部队待命……位面战争正式开启！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死灵
相对平静的死者世界。
张陈当前所踏足的，没有实质地面支撑的‘虚无盲区’已经是属于虚空的核心地带。虚空，相反世界，每一位对应的死灵躯体在现实的生灵诞生时刻都将对应在这里形成。
一旦生者世界的主体灵魂被湮灭，保留完善的意识将被吸入到这里，意识体与对于的死灵躯体融合，迷惘飘荡在类似于宇宙的区域中，四处徘徊。
运气若是稍微好点的话，花费数百年数千年的时间或许将徘徊至张陈之前走来钢铁丛林半圆，从而有漂浮状态转变化为行走状态，这样让意识体清醒的几率会高上许多。而运气不好的人恐怕万年都一只在这里飘荡，永远无法认清自身。
这是虚空运转的基本常识，但张陈的死亡却不同，张陈的意识体直接出现在虚空边界的荒漠区域，而不是在中央‘虚无盲区’。
不仅如此，张陈来到这里也是一道纯粹的意识体，并没有与虚空中对称的死灵身躯进行融合。
原因尚不清楚，或许是张陈曾经以生者的身份踏入过虚空，这里的规则对张陈相对有所变故。
或许是虞茗杀掉张陈时，为了到时候不必这般麻烦在中心飘无的区域中寻找，而特殊将张陈的意识流放在荒漠区域。
或许也是张陈曾经前世早已来过这里而张陈的死灵躯体状态异常无法与死去的张陈相互呼应而产生吸引……
张陈的意识体当前以一种特殊的意境踏行这片区域中，如同真的踩踏在实质的地面上。
下端时肉眼看不到边界的禁区，也没有人知晓虚无盲区的下端将是一片什么样的地方，将会通向何处，或者永无止境的深渊。
“虚空中心地带的感觉比荒漠边缘对于‘死’与‘无’的触感更加清晰？只有以死者的身份行走在这里，才足以真正切身感受到真正的奇妙之处，曾经我以生灵的身份来到虚空时，根本无法体验现在的这种感觉，”
“一路走来，我的意识体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无’触感，这种境界我曾经触碰过，现在重新拾起而变得更加清晰……只可惜还不够。”
随着张陈漫无目的在这里行走，慢慢的，一些飘荡的意识体出现于张陈的肉眼中，这些人都是零间被抽走灵魂的人民，其中不少张陈所熟悉的朋友。
一位白衣书生刚好从张陈身侧不足两米位置飘过。
“白胜展。”
白胜展这个人在张陈的成长道路中扮演着一个较为重要的角色，在第五中学内陷入宁夜阴谋中的张陈若是没有井下世界作为过渡，让张陈从其中得到意境上的提升，张陈与宁夜的交手将会败北而死亡。
同时在张陈昏迷而不醒事期间，白胜展也在两名狱使手下救下张陈的性命。
这段时间里，也是张陈第一次体会到鬼化并触碰自己身体内鬼物属性的时期。
继续深入的过程中，张陈见到一只通体暗红色的灵态甲虫攀附在距离自己两百米远的一块漂浮于虚空中的破碎石块表面，不同于其它死灵意识体漂浮，这只甲虫一动不动。
“小涅……”
熟悉而又亲切的气息传来，小涅的由来以及整个发展伴随着张陈初期成长全过程。
最初由‘指甲杨自’的事件中得到最为初级的血甲虫，因为张陈身体存在部分指甲血肉的缘故，血甲虫在张陈手臂下共生存在，并在血魔公寓中协助作战，保护着其它房间内朋友不受伤害。
在第五中学内，第一次接触到虫家后人的虫萤，张陈得到有关于‘鬼虫’的一些列情报。
在偶然的契机中让共生于自己体内的血甲虫进阶为中级鬼虫‘血灵’，这种脱掉躯壳而部分拟人化的小型灵虫的实力足以媲美一些普通高级鬼物，并拥有着自我意识与交集能力，第一次被张陈赋予名字‘小涅’。
在都江市的省区任务中，小涅成功以最为完善的方式成为人形化的高级鬼虫。
不一小会，一位风度翩翩的白发青年在张陈眼中出现，从东瀛国到来的强大鬼物，作为地藏手下排名第二的将士，陆生。其本体滑头鬼在妖族中的地位也是妖王级别。因为对于地藏的不满以及与酒吞童子不和而与张陈这群来到东瀛制止地藏计划的狱使暗中联手。
接下来因为狱界同在零间的缘故，在张陈视野中映出自己熟悉的狱使朋友。
张陈并没有任何脚步停顿，当然也没有任何方向性朝向‘虚无盲区’更深的方向走去，越是靠近于深处，光线近乎无法触及到，但总会在沿途中与自己熟悉的死灵意识体相遇，如同已经深入到宇宙的深处，肉眼完全不可见。
很奇怪的一点是，张陈这种无意识散漫地行走却众人遇见自己零间朋友的死灵躯体。
“虚空，死者的世界，所谓‘无’的表象。这些出现在人生中协同我度过难关的朋友，伙伴甚至一些不认识的陌生人，都是我们生活世界中‘有’的表象。”
“虚空与现实看似没有关联，实际上等到故事的最后，这些与我关联的朋友都以‘无’的身份在虚无的世界中重逢……虚空的本质无非只是现实的反面而已。这样走下去，一直到走至虚空的深处，应该就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不知多久过去，张陈所抵达的区域完全没有光线照射，甚至没有其它可凭借依靠的物质。无法在这里发声，无法在这里听见任何相同，感觉不到物质的存在，其它物质也感觉不到张陈的存在。
绝对黑暗之中，只有着张陈意识体被完全孤立在这里。
在这样随意散漫没有方向性的走动下，张陈竟然无意识中抵达虚空的绝对中心位置，继续向前走动一步时，黑暗之中张陈触碰到一具僵硬的躯体。
“终于找到了……”
张陈腹部之中的独立世界化为光点，在当前绝对黑暗的区域中发出暖意的光芒，以张陈为中心而照耀开来。
在张陈面前所漂浮的正是一道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躯体，确切的说来应该叫做‘死灵躯体’。
张陈的死灵躯体早在第一世诞生的时候便存在，而在鬼王死亡，意识碎裂本应该与这道死灵躯体融合没多久，在混沌界暗中已经掌控大局的虞茗在得知鬼王死去的消息，不顾一切来到虚无盲区中找出张陈飘荡的死灵躯体，强制性将意识碎块重新融合并为其塑造灵魂并重新进行轮回转世。
相对的，张陈的这具死灵躯体则是被遗弃在这里。
“死灵身躯，让我来切身感受死灵的本质吧。”
张陈的意识体手掌触碰的自己死灵躯体的表面，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一种自然法则般的牵引力当即促使着两人融为一体，面部嘴角露出一抹自然的笑容。
自身以死灵的状态重新回到喰腹世界中。
“张陈你怎么会这样……”
一直都在焦急寻找着张陈的王艺芷，在看见面前全身释放着死灵气息的张陈出现在眼前出现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去拥抱自己的丈夫。
“这是我完善世界的必经之路，我如果连同死灵的感受都没体验过，又如何在我的世界中建造一处用于平衡的反面世界呢？艺芷，你去照顾好虫萤的意识，我现在有着重要的事情……如果一切还来得及，我们之间的誓言必然可以实现，相信我。”
“好。”
王艺芷在张陈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吻痕后，立即离开。
以死灵身份存在的张陈立即向着喰腹世界的深处前去，抵达世界的核心。
站在重力千万倍的核心球体表面，张陈从洞穴深入内部抵达内核晶体位置，接下来将双手贴附在核心上，以自己作为世界主宰的身份将死灵的气息灌入其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道与自己喰腹世界相对应的反世界形成。
一个与虚空类似，不属于生者的世界。
转眼间，张陈已经站在满是灰色风沙的消化潭边，衍生出来的反世界面积只有不到两百平米，除开面前干涸的消化潭便没有他物。
“反世界构成，现在所需要的则是反物质的填补，而我不正是处在原料最为丰富的地带吗？”
在虚空的绝对中心区域中，张陈喰腹世界的光球散发的光亮已经从将这片黑暗有着隐隐驱散的趋势，并且在光点中心慢慢衍化为一道涡旋，吸收着这里最为精华的虚空物质空间，换来的是张陈喰腹反世界中领域的开阔。
“虞茗将虚空中的所用死灵化为自身进化的力量，而我张陈将虚空本质化为我蜕变的根基！”
“时机已经成熟……”
张陈死灵的本质，在喰腹反世界完善的过程中以更高的境界重新来到自己领悟的‘喰道’上。
站在悬崖边的雾气已经在此刻全部驱散一空，虽然依旧看不清尽头，但随着张陈一步的踏出却有着一道实体的石桥在脚下自行构成，承载着张陈向着对面走去……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归来
“踏！”
张陈一脚落在全新的喰道悬崖的对侧道路上，接下来每一步的走出都是全新的喰道境界的创新与领悟。
《噬体心典》的最终章正在随着张陈以死灵身躯在最终的道路上行走而逐渐完善着。
同一时刻，张陈的独立世界中，反世界也正在随着对虚空的吸收而不断壮大，不断扩充着土地。匹配着喰源大陆，鬼源大陆以及通过吞噬刑喰喰腹得到阴间大陆，形成相同大小的反世界，从而完善着整体体质。
意识入道的张陈完全沉浸于超然的感悟中无以自拔。
直到面前一道无形的隔膜将张陈阻挡，回过神来回顾四周时，张陈自身已经是站在一座巍峨的高峰上。
之前从石桥上走下的一刻起，全新的喰道便在沿着山路而上，张陈不知不觉中将最后的山路走完而抵达山巅。
至此《噬体心典》所有引领的喰道抵达尽头，张陈的喰腹世界也在此刻完全达到新的完善程度。
站在山巅的张陈放眼望去时，看到的不仅仅是自己走过的高深喰道，还有着其它地方各个长短不一，简单或是复杂的喰道全都一览无余。
张陈将《噬体心典》的意识书卷捧在手中，本是想要以意念将最后的领悟写在书卷最后的纸张上，但想来想去感觉一字不留或许才是对于最后一张的完美诠释。
仅仅在下卷第四章的封页留下这一章的标题《噬虚》
“这样的景色还真的让人难忘，没想到我竟然会站在这样的高峰上，只可惜现在没有时间留在这里欣赏如此美丽的景色，是时候回去与虞茗做出最终的了结。”
…………
虚空·死者世界
属于其中心体系的虚无盲区已经不复存在，零间被强制剥去灵魂而徘徊在这里的死灵也都随之而消失，确切的说来是被引入张陈喰腹世界中的死者世界。
在钢铁丛林的边缘，白色的光点中一位白发青年走出。
因为肉体死亡，灵魂湮灭，属于张陈的神器「斩齿」，「吞龙臂」，「死刑护腕」已经不在张陈的手中，唯有被既是收回世界中的血鬼衣存在。
穿着有着暗红色条纹黑色长风衣的张陈重新踏回虚空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当前的张陈已经是管理一方死者世界的铸世者，挥手之间在当前的虚空中，开启一道通向现实世界的大门，张陈以死灵的躯体再度重回零间。
“这里……还是稍稍晚了一步吗？”
张陈返回原本最后一处节点所在的堕龙坑位置，谁知零间已经没有实质的地面，当前张陈所在完全处于一处空间乱流中。
视野看向下端甚至可以透过隔膜隐隐看着人间上空的云层。
零间的土地因为根基能量被全部抽走而无法稳固原本的形态，当前全部解离成大小不一土地板块四散飘荡的空间乱流中。
“希望虞茗还没有杀掉我的同伴，酿成大错。”
…………
零间夹层中央顶空。
大界域大小的高位面通道口开启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
五邪界的山川河流中散落着大量的尸体，所有的尸体都穿着高科技制造的纳米级能量服，但在‘使徒军团’的进攻下这些所谓的精锐军队全面溃散。
“这些是低位面的低等物种吗？怎么可能？”
这样的话语近乎从每一位高位面军队人员口中传出，最为初级的防线已经突破。
虞茗在最初的战争中根本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坐在皇宫中看着手下使徒军队的力量。而且虞茗知道要攻下高位面并不是这么简单，高位面的积淀足足有五十余万年，当前被虞茗撕开的通道不过是通向高位面的边境。
守卫在这里的都是边境的精锐，想要从中央调动大校或是将军级别的人物，特殊组织或是大家族的异能精锐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时间差不多，接下来将这些残余士兵全面抹除干净后，我们准备将虚空死城搬迁至高位面的东部绿洲区域，接下来的战争会慢慢变得困难，尊者或许会有所行动。”
在皇宫中留着菩提老祖，黑神郭谌以及靳庚三人。
但虞茗并没有让三人前去清场，而是将之前由混沌力量禁锢的‘血魔’前往，受到‘多基安囚牢’囚禁的古晨不仅仅是被封固在其中，而且内心还不断被混沌力量侵蚀，封闭内心的理性意识而全面强化魔性。
“去吧，去尝一尝高位面这些家伙的鲜血味道如何，剩余的两万人残余军队应该足够古晨你打打牙祭的。”
…………
“中央世界政府让我们东邦国暂时用精锐部队镇压，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为何增援部队还没有来！这还是低位面的入侵吗？这几百人军队的实力比域位交界区的莽荒军队还要强大数倍，这些人都是怎么来的！”
剩余的两万人军队采取龟缩战，收缩在东边界城邦中利用着结界来对抗入侵的两百使徒军队。
两万人激发结界，再加上城邦本来的防御机制与使徒军队衍化为平衡相持状态，短时间内仅仅依靠着使徒军队难以突破对方的边界防线，并且已经有着三名排名靠后的使徒被对方利用某种聚合能量兵器给击杀。
正在这个时候，通道入口位置一颗被混沌力量缠绕的血晶石缓缓进入到高位面世界并靠近边境城邦的正上空。
“维基少校，上空有异物入侵，体积只有着小型圆晶球大小。”
一位戴着军衔的西方中年男人立即做出决定而命令：“恩，表面有着一层诡异能量包裹，以防万一用利用质子炮将其摧毁。”
在城邦中，一种特殊的能量武器激发直接命中上空禁锢状态下的血祖晶珠。
质子炮的轰击能量刚好将血祖晶珠表面的松散混沌物质湮灭，内部的晶珠丝毫无损。接下来大量的鲜血直接从天空中倾斜而下，量度让这些高位面军士震惊在原地。有着足足一片汪洋大海量度的古晨本质鲜血，覆盖下端的城邦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顿时间，在内部守卫的两万士兵完全被鲜血覆盖于其中，虽然隔着结界，依旧有着一种让人发狂的魔性渗透至内部每一个人的身体上，让人毛发倒立。
密不透风的牢固结界并不是完美无缺，在一处相对薄弱点位置，一滴鲜血强压渗入。
刚好从上空滴落在一名下士眉心位置，并迅速渗入至皮下。
“啊！”
一道动摇灵魂的惨叫声从这位忍耐力极强的男人口中传出，身体中的血肉被榨取一空。这位下士的嘴口被急剧撑大并从内部钻出一位全身被鲜血所覆满的男人。
“不一样的血液，特殊的美味。”
瞬息间周围百余名士兵已经被斩首，疯魔化的古晨将这些人的鲜血全部从脖颈的大动脉抽出，通过嘴口大量饮用这种完全不同的鲜血。
接下来则是一场无比血腥残忍的屠戮，仅仅古晨一人将两万人军队从城邦内部屠戮殆尽。
等到覆盖在城邦表面鲜血消失的一刻，内部只剩下全身沾满鲜血的古晨与两万多具干尸，而本应该到来的支援部队却迟迟没有抵达侵略点。
当前的高位面世界政府中心，视频画面监视者东部突破点的情况。
“好强的鲜血生命体，这只人类体内的无限潜能近乎被激发80%，而且还没有发展完全，在我们掌控的人类实验体中根本不存在这么好的样本。看来还是问题果然是与人间地球有关，在本土生活的人类才可以发挥最大战斗力。”
一位高级教授对画面中的古晨进行着分析解释，而其对面听闻的人物则是当前高位面的六位尊者，本是有着七位尊者，而作为反叛的邪栖尊者当前已经被彻底压制。
“这只血魔还不足以动摇我们，他的实力也不可能杀掉龙一，老夫隐隐感觉着又不太对劲的地方……等等这个人怎么进来的？怎么没有任何信号捕捉？”
当前问话的正是世界政府中权位最大的乾古尊者。
在乾古尊者说出这句话时，在监视东部边界城邦的视频画面中，一位年纪看上去二十余岁的白发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血魔所在的区域，而且正在向着血魔走去。
“此人不属于入侵者中的成员，身份未知，无法进行数据分析，检测装置根本捕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只有视频图像可以传回。”
“再看看情况！”
乾古尊者露出凝重的表情盯着视频画面。
…………
边界城邦中，一道微不可道的空间通道将白发张陈传送来到古晨攻入的地方总部大门前。
古晨拿着最后几颗头颅引用鲜血时，张陈径直走到古晨面前十米位置。
“古晨……”
随着张陈的一句喊话，魔性大发的古晨全身衍化出成百上千道血手向着张陈袭来。
“啪！”
无视着所有血手的抓取，一只白色手掌抓住袭来的古晨头颅。
强大的意识直入古晨的脑袋，仅仅一招意念的压制，全面解开的‘魔’立即被重新封入血海深处……

第十三篇 第二百七十九章 无法理解
龙一将军这种人物的死亡讯息让高位面对于这一次的入侵相当谨慎，综合考虑后直接将东部边界的入侵点当作牺牲品来测试入侵者的综合实力与入侵军队的人员数量，收集每位入侵者能力情报的同时，评估出本次的入侵风险。
然而在图像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白发青年，却是让几位最强的尊者在透过视频看去时都感觉到隐隐的不安与压力，而且仅仅是通过视频图像看到此人，若是直面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发青年，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感触。
高位面中央选择静观其变，并接着地方入侵边境的这段时间，将周围国家所有的精英兵力全部召回中央联合国区。
只不过这些人殊不知，这位神秘的白发青年实际上对于高位面并没有任何的兴趣。
在边境要塞中，沾染在城邦的所有魔化血液随着古晨身体的魔性退去而逐渐消失，终解状态下的古晨双手再度被戴上链铐，以自我内心的意识为主体恢复正常。
“张陈！这里是……”
古晨淡化的双眸看向周围大量被自己吸干鲜血的尸体后，慢慢回忆起之前血腥朦胧的屠戮场景。古晨并没有自责的情绪在其中，这些高位面的家伙生死古晨并不在乎，只是单一憎恨毁掉零间的虞茗而已。
“古晨，你暂且前去我的世界中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张陈的手掌搭在古晨的肩膀上时，掌控着绝对血能的古晨甚至无法通过鲜血来感知当前张陈的身体情况。面前的白发张陈如同一个熟悉的陌生者，与之前带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若是两人熟悉，古晨还真有可能直接怀疑面前的张陈是他人假扮的。
古晨双臂浸出大量的鲜血作为臂铠，郑重其事地说：“我还能继续战斗下去，虞茗手下的使徒军团交给我来对付！张陈你前去将虞茗这位万恶之源的计划彻底终结吧。”
“也行，接下来等到虞茗他将领土搬迁至高位面的这片区域，我们将最后的战争放在这里进行，尽量不要再对零间造成任何的伤害了。”
…………
当前坐在五邪界皇宫中的虞茗从使徒军团的信息中获知古晨已经将边界城邦攻占，残渣士兵清理的消息。只不过古晨却一直处于地方中心的建筑中，或许还在汲取着地方主将的血液。
“接下来我们进行虚空死城的搬迁吧，这个过程可能需要菩提你的大力帮忙才行。”
已经签订协约的菩提只能点头遵循虞茗提出的要求。
菩提利用方寸山世界将虚空死城搭载，虽然仅仅是稍微搬迁一段距离，但吸收零间所有灵魂而上升到足以与高位面齐平的虚空死城，带给菩提的身体负荷十分巨大。
而虞茗在整个过程中却相当轻松，只需要将‘虚空王格’带在身上进行转移即可。
极短的时间内，在高位面东部平原上被一座面积足足达到半个零间大小的虚空死城彻底覆盖。
在虞茗掌控王格的情况下，虚空死城的周围立即形成健全的结界场，虚空王格扎根在当前的土地中，任何高位面监控手段将丧失对于东部平原区域的监管。
虞茗在全过程中没有一次真实露面，准备进攻中央联合国时给对方这群老家伙一个大惊喜。
“古晨？怎么还在汲取鲜血吗？”
让虞茗稍稍有些奇怪的是，在边界城邦的中心建筑内的古晨还没有从内部出来，理论说来这种魔化程度的古晨应该有着杀不尽的欲望。
虞茗挥手间，面前的整个边境城邦建筑在五邪界中化为乌有。
然而在内部的古晨双眼的血红退散，面容看上去已经恢复理智的状态。但在古晨的身旁还存在着一位在虞茗想象中不应该存在的白发青年，虞茗甚至无法从白发青年的身体上感觉到丝毫的气息外散。
“呵呵，古晨你怎么压制住体内的魔性？话说你用鲜血凝聚出张陈的身体是干什么？”
虞茗并不相信张陈会站在这里，灵魂被粉碎的张陈，只有可能在虚空中漫无止境地漂浮。而且张陈身体传达出来的气息绝不是面前这位白发青年一样，甚至连同虞茗借助领域的掌控都无法感觉到。
至此虞茗忍不住揉搓着眼睛，发现在面前的确有着这么一位与张陈一模一样的青年时，露出邪念的笑容在瞬息间逼近对方。
“请不要这样不尊重我的朋友，而且是如此拙劣的假冒伪造他。”
虞茗以手掌为刀，准备将面前这位气息全无的白发青年从视野中抹去。虞茗根本没有将其当做是张陈本人，打算杀掉然后再去看看其中存在着什么端倪。
‘啪！’手刀被止住在白发青年面前。
相聚两人五千米外的一座五邪界内高山直接被拦腰平滑切断，只是面前的白发青年安然无恙。
“挡住了？”
虞茗即刻露出诧异的目光，在虞茗自身看来，当前的层面上没有人可以挡住自己的攻击，更别说是面前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发青年。
虞茗收回手刀，立即转动身体一脚侧向踢击对方的侧面，脚掌中蕴含着帝君的罡劲。
同样，白发青年再度单手挡在脸侧将虞茗的脚踢全面抵挡下来，身体没有任何移动，双眸注视着面前的虞茗。
“虞茗，不认识我了吗？”
青年另一只空闲的手臂伸直朝向面前的虞茗脸庞，掌心位置长出一道嘴口。
“不可能！”
虞茗露出少有的惊讶表情，看着手掌上的嘴口已经确认张陈的身份，但在嘴口中却感受到一种让虞茗危险的感觉。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虞茗身体做出躲避的反应。
忽然间，整个虚空死城东城区近半的建筑顷刻间凭空消失，朝向着一侧迅速躲避的虞茗依旧腰部留下一道嘴口咬合的缺口，同时留在这个部位衣兜内的一件物品脱离而出。
一柄白色的大刀重回张陈手中。
“原本构造锯齿刀刃的想法是为了增加整体的切割强度，现在看来没有必要，否则一不小心将这个高位面的本源给切开，造成的后果可不太好收拾。”
张陈的手掌平抚过刀刃，锯齿结构被普通的刀锋所替代，同时利用全新的喰道境界重构斩齿的基本构成，中心的鬼源核心重新与张陈缔结联系。
另一面，勉强避开的虞茗用手掌触碰着腰间嘴口咬合缺口，并且回眸看向半个被摧毁的东城区，面部的表情变化十分微妙，缺口立即被新生的植物藤条缠绕并修复如初。
“看来真的是张陈，你怎么做到的？我算算，距离你的肉身与灵魂毁灭，不过刚刚过去三个小时吧？一般人在虚空中漂泊迷失恐怕都得千万年，你实在是太让我惊讶……让我来对你进行透彻的分析吧。”
虞茗完全入微的眼球注视着面前的张陈，扫视分析着张陈的情况。
“你在虚空中以运气巧合遇到曾经舍弃的死灵躯体融合而恢复意识清醒，能够以力量挡下我的攻势，看来你通过某种手段牺牲身体内的一切潜能转变为喰道上的力量，从而获得勉强与我虞茗这样高等的生命体抗衡的身体素质。”
面对虞茗的话语，张陈只是淡淡说着：
“虞茗，给你一次机会。将虚空死城中吸纳的零间个体灵魂全部交给我，终止当前你的计划。”
张陈的这样一句有些蔑视的话语惹得虞茗有些怒意产生：“张陈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有着把握将我彻底杀掉吗？我只是来不及去改变你这样执拗的思想。既然如此，我首先来强行在你的意识中进行植入变更，现在你的性格让我稍微有些讨厌。”
虞茗开始认真对待。
以足以撕裂高位面的速度抵达张陈身后，将手掌顺利落在张陈的后脑勺，沿途中还有着大量空间被撕开的裂痕。
“张陈你完全看不清我的速度，对吧？你明白吗，高位面的世界限度是零间的五十倍，但我的速度依旧将空间撕裂，意味着我虞茗的层次还要在这个高位面之上，根本不是这些低劣物种能够想象的，完全超过你们理解的层次概念。”
只是手掌落在张陈后脑勺准备进行意识强行植入时，无论虞茗如何输送，张陈似乎根本不受任何的影响。
白发张陈慢慢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虞茗。
“你的速度的确很快，不过我刚才并非完全跟不上，我只是在思考如何将零间恢复原样而终止这一切，所有没有及时做出反应。”
虞茗怒意开始在面部显露：“我可是最高等，最完善，任何生命不可企及的完全进化体！”
触碰在张陈后脑勺的手掌变化为爪状，手腕的力量使得周围时空紊乱，试图碾碎张陈的大脑。
“嗖！”正在这个时候，一抹刀光在虞茗面前闪过。
抓在张陈头颅的手臂瞬间与身体阻断联系，接下来张陈顺势刀横向斩去虞茗的身体。只不过在最后一瞬间，张陈有所顾虑而翻转刀身，让刀背撞击在虞茗的身体上。
一道身影直接从虚空死城中强制飞出……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八十章 暴躁
在虚空死城周围盘旋的微型反侦察类型的无人机通过超微摄像头拍摄到有人从边界撞破巍峨的城墙而飞出，视频图像立即传输会中央。
“身份确认，反叛者虞茗！”
高位面在考虑本次侵入事件的时候，也是将直属于邪栖尊者下的虞茗推测为低位面引领入侵军队的首要人物，并且有着邪栖尊者下一些资料表明虞茗当年前往人间低位面是早在预谋中。
只不过当前的虞茗却仿若遭受强大的伤害从虚空死城中飞出，让众人有些不解。
乾古尊者对于当前的异常情况发展有着自己的见解与想法：
“尝试对反叛者虞茗的身体素质进行详细数据分析，我需要在五分钟内得到详细情报。”
乾古尊者的想法很简单，当前必须从入侵军中找出实力足够强大，有着能力杀掉龙一的领袖人物。之前无法进行分析的白发青年属于可疑人物，当前的虞茗只需要进行详细能力结果分析即可，派出去的新型无人机完全能够做到远距离微波分析。
在很快的时间内，信息检查结果在会议的大荧幕上显示。
——以下为目标任务身体信息最低估计值，其中以‘？？’显示的数值为未知，或因无参数对照，或因数值强度超过系统设定值——
身体机能：SSS
神经反应：SSS
意识境界：??
身体能力属性及造诣：混沌（SSS级），邪能（SSS级），无属性能力（？？），植物体（？？）
危险判定：SSS级（灭世级别危险人物，请动用所有力量清楚该人员）
在这样的信息评估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监控画面中拍摄的虞茗将目光与摄像头对视，看向千米高空中隐匿的微型无人机。
一道迅猛的灰色的植物藤条袭来将无人机破坏，同时在方圆千里内的所有无人机在十秒钟内被全部摧毁。
世界政府最高权力大厅中的六位尊者面色凝重，对于检测结果深信不疑。
直到乾古尊者发言：“如果对方是超SSS级的人物，龙一无声无息的死去也并不是因为落入什么圈套而是因为单纯的实力碾压。这样以来，我们将防线收拢在中央联合国中，对方依旧可以对我们的根基造成威胁。”
“既然如此，我们六人带上所有的底蕴亲自会会此人吧……在老夫那看，邪栖尊者也不过是被这个名为‘虞茗’的小家伙利用而已。今日是我等世界面临为难的关头，是否存亡由依靠我们这一代的实力来决断。”
意见统一，六位尊者稍作准备一同从中央离开而前往战争事发点。
…………
在虚空死城西侧外部的荒野中。
虞茗稍微有些狼狈地站在一座破碎金属山岳的下端，摧毁掉天空中对自己监视的无人机后，看着腹部刀背劈砍而留下的刀痕，近乎陷入虞茗肉体近半，当前有着大量灰色汁液从腹部流出，尽管虞茗可以修复但当前发生的一切都完与虞茗计划的不相同。
“不可能，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出现差错，张陈他只是某一个方面极强，身体在没有任何基质稳固的情况下绝不可能达到与我一样的高度。应该只是一定时间内可以提高到这样高度，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素质会明显衰减。”
虞茗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层面世界上的生灵会有人强于自己。
“既然如此，我虞茗拿出真本事与你对抗！我要在张陈你的最强的状态下将你击败，没有人可能是我虞茗最终完全体的对手，你的身体不可能有着我一样，融合所有死灵的基底……植体形态。”
忽然间，在高位面边界的荒芜地带中，周围已经被榨干而没有丝毫生机的土地中，大量的植物体挤破土壤生长而出，短短一分钟内虞茗周围十公里内的突兀大地转变为充满生机的原始丛林。
虞茗的本质则是植物，吸收所有进化的完全体全都是促进身体根源力量的发展。
在虞茗的瞳孔中立即生长出大量的藤蔓将眼球覆盖，身体皮肤下的血管也因此被藤条替代，部分从毛孔中钻出。
同时两道匹配虞茗副属性的神器被祭出在面前——「邪神之镰」与「混元斧」
在这种植体的形态下，虞茗双臂用力抓住神器一捏，坚硬无比的神器瞬间被摧毁，不过神器中的本源核心完美保存着。
“我在混沌界中最大的收获之一是阿撒托斯的混沌原核，另外还有着在我意料之外的收获。没想到在我混入混沌界期间竟然有着一位特殊的混沌英灵到来，阿布霍斯这个奇特的英灵，他手中的宝具虽然看似论功能比不上其它具体的宝具，但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潜力，这道宝具的强大将会随着使用者的增强而发挥极强的能力。”
白色的骷髅头「阿布霍斯的颅骨」当前被虞茗持在手中。
从颅骨空洞的瞳孔内探出两根藤蔓将面前两道神器的精华吸入其中。
“阿布霍斯颅骨模仿出来的神器或是宝具，可不一定在原物之下。在我进化完全到现在我还没有试过，当前完全体的我能够激发出颅骨多大的力量。”
颅骨将两道神器的邪恶与混沌本核融入其中，在虞茗的控制下，一道混着邪念的混沌光球在骷髅颅骨表面扩大，最终一双特殊的手套形成并立即由植体下的虞茗戴在双手。
活动着身体走出因为自己而诞生的丛林，向着虚空死城返回。
…………
另一方对应的张陈，一刀背击退虞茗后并没有追出去。
而是在原地看着走来的三人，菩提老祖，郭谌以及靳庚。在张陈看来大家平安无事则是最好的情况，就算与虞茗签订协约，只要等到张陈将虞茗击杀或是镇压并让其主动毁掉协约，所谓的约束也将不复存在。
“菩提老祖，孙前辈呢？”
“我那徒儿已经被其所在位面的大能者救走，无须担心……只是张陈你现在的状态。”
菩提老祖也是因为看着之前张陈对阵虞茗的姿态而震惊，言语有些没有组织太好。至于黑神郭谌与靳庚两位较为好强的人，站在一旁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与虞茗签下协议这样低劣的行为，让两人当前在张陈面前毫无颜面。
张陈忽然眯着眼睛看着三人：“等等，我似乎看见什么……”
张陈的话语三人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实际在张陈眼中可以隐约看见三人的意识体上似乎与虞茗被击退的方向牵连着一种淡薄的丝线。
“意识协约的表现吗？我来试试。”
张陈话语刚落，一道让人背脊发凉意识层面的喰鬼嘴口掠过三人的身体，三人都算是实力顶尖的角色，经历过数次生死边缘，但在刚才不由大量的冷汗从后背溢出。
一个OK的手势由张陈做出并说：“意识协约看来并不是特别麻烦的事情，你们与虞茗之间的联系已经被我斩断，现在……虞茗似乎实力增强了不少，又来了吗？”
张陈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意锁定自身，立即将三人收入喰腹世界，做出稍微认真的防御姿态利用手中斩齿来到准备挡住虞茗。
“轰！”
高位面东部整体海拔降低百米距离，以五邪界为中心地面向下凹陷。
手臂位置浮现着藤蔓的虞茗一只手抓住张陈手中的斩齿，另一只手压制住张陈的头颅将其强压在地面，甚至不惜破坏掉虚空死城的根本构造。
虞茗手臂上绿色的植物血管跳动着，面部露出疯狂的笑容。
“城池毁掉我可以再建！只要能够压制现在巅峰状态的张陈你，我感觉很兴奋。我知道你的实力只是暂时提升的，我虞茗面勉强承认你的实力吧！”
虞茗丝毫不留情，准备扯断张陈的手臂并捏碎其头颅时，在张陈腹部位置一道光点浮现，身体立即被吸入小光点中消失不见并在十米外再度出现。
“空间……不对！没有空间波动，不可能！”
植体下的虞茗再度移动，速度让周围的环境破碎成多重片状空间，手掌不停朝向面前的张陈身体抓去，已经不再考虑保留张陈性命的问题。
只是虞茗这种超出高位面约束的进攻，张陈却每一次都能够游刃有余地躲过。
而每一次失手，虞茗的内心都如同受到针刺般极度难受，绝对强者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正在这个时候，虚空死城本是有些不稳定的结界被外人破开，六道气息各异的人物悬浮在天空中目光慎重凝视着下端的超然战斗。
“虞茗，我隐绾尊者首先来会会你！”
一位全身由绷带包裹如同木乃伊般的尊者从天空中降下，这位隐绾尊者是高位面精通死亡大道的男人，世人称其为‘不死者’。
当前确定入侵者在进行内斗的情况下，乾古尊者让此人探一探敌方虚实。
然而在这位不死者刚降下时，虞茗将愤怒而疯狂的目光看向这位隐绾尊者。
刹那间的凝视让作为高位面实力最高代表的尊者灵魂都在颤抖着。
“滚！”
虞茗单手将这位隐绾尊者的脑袋直接捏成碎块，随后一脚将其身体粉碎在空间乱流中……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八十一章 赌注（第三更）
“剩下五个老家伙给我听清楚，等老子解决好这里我自己的事情，我会来中央联合国会吸纳愿意跟随我的有用能人，若是你们在这里继续干扰我。我保证你们所有人的头颅会挂在国会大门口。”
虞茗当前怒火中烧，莫名的烦躁与一种无法掌控的兴奋感在体内交织。
虞茗撕喊的叫声让天空中的五位尊者灵魂都在震颤，唯有中心的乾古尊者还保持着平常的表情，但实际内心却有些凌乱并且已经能够想象出虞茗携带使徒军团进攻中央联合国的场景，到时必将生灵涂炭。
“超越SSS级的存在，此人已经凌驾于高位面之上。摩西你去将隐绾的本核从空间中找出来，我们不干预也没办法干预这场战斗，只不过在老夫看来与虞茗交手的白发青年更加深不可测，至少老夫连同此人的一丝一毫都无法看透。”
“等他们两人分出结果再说。”
随着一位黑人尊者将之前被虞茗瞬间抹杀的隐绾尊者从空间乱流中取出后，在乾古尊者的指示下，几位尊者由此远离战场转为在远处观看交战。
“打搅我的苍蝇已经离开，张陈这样一味的闪躲并没有实质性的意思！我虞茗吸收数以十亿，百亿计数的死灵，我可以与你在这里以巅峰状态交战千百年都不会有任何动作上的迟缓，而你短暂提升的身体恐怕连一天都撑不过吧？”
“但我虞茗并不想以这样的手段取得无意义的胜利，我要在你巅峰状态击败你！我们接下来对拼一招如何？来比比看谁更强一点！”
虞茗连续三百多招却没有一次能够触及张陈的身体，当前立即停止下来说出这么一番话。目的其一是挽回自身的自尊，其二则是想要与张陈速战速决，不想要耽误自己的重大计划。
张陈笔直站立的身形，用手掌轻微拍打掉因为闪躲而沾染的灰尘，随后冷漠看向虞茗疑问着：“比谁更强？有什么意义吗？”
虞茗略有意思地看着张陈：“意义？你想有什么意义？”
“类似于某种赌注吧？例如谁输了会为赢的一方干些什么，或是拿出什么东西来当作赌注之类的。”
虞茗印在面庞的花朵印记在笑容下扭曲变形，利用手指尖头长出一种植物烟草，随后用天然树叶卷上并叼在口中点燃烟头，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回应着：
“哈哈，有意思的！来赌吧，不过在我看来张陈你应该没有太多的机会，在我的攻击下你一时间支撑的身体能量会迅速消耗殆尽的。既然赌不了几次，我们的筹码稍微加大一点吧。
嗯……第一次的话，既然张陈你之前提出要求，我拿出整个零间的灵魂用作赌注。相应的，你必须拿出我认为足以与我这个价值相同筹码作为赌注我们之间的赌博才算是真的成立。来吧张陈，让我看看你的筹码。”
虞茗话语结束时，舔食着用舌头****着嘴口。
白发张陈瞬间一步来到虞茗面前，手指点在虞茗的额头。瞬间周围的空间变换，两人来到一处超强重力地带。
“这里是属于我的世界核心，如果我输掉，归你所有。”
话语结束张陈强制关闭独立世界，两人立即被挤出并回到原地。刚才张陈的一系列动作虞茗甚至难以有所反应，这让后者怒意加深。
“有意思，来吧！拿出张陈你最强的招式，我会让你彻底绝望的，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生命体层面的根本差距，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
虞茗悬在腰间的双指上已经有着淡黄色的罡气缠绕，阿布霍斯颅骨吸收两柄神器核心做出的手套也完全凌驾于神器阶层之上，配合着虞茗身体的属性接下来的攻击将超脱这个层面生灵的想象。
白发张陈看着虞茗的手指，于是将手中的斩齿收回刀鞘，淡淡回复着：“准备好了。”
“高傲而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会为你的傲慢而后悔的。”
虞茗整体的气势完全下沉，伴随着整个高位面的云层都不由得强制性降下数百米，在出招前虞茗操控虚空王格将虚空死城暂收收纳，以免被自己这一招给破坏。
“《帝经·帝指篇·终章》——帝天指！”
双指交并，在虞茗身体后方一道实体的君皇披着皇袍而形成，只不过这位君皇似乎来自于冥界地狱，在其身体上浮动着无以计数的亡魂面孔。
手指点出的瞬间，指尖位置已经突破高位面的根本规则，这一指让在远处观战的极为尊者都不由得激出一身冷汗，在出指的瞬间灵魂都在震颤。
“与此人为敌，高位面将就此覆灭。”
…………
在虞茗拿出这一指点出的同一时刻，在距离高位面数十亿万光年并相隔数十道隔膜的一处位面中，七千八百颗星球共同形成的世界中心。
一位悬坐在巨大荷叶上空的老者双眼睁开。
“玄冥，幕清！”
伴随着老者的呼唤，两位远在其它星球上长在勾勒星球构造的两位男子瞬间抵达老者面前并双膝跪地，以恭敬的语气称呼着：“师尊！”
“下级层面区域内有着让为师感兴趣的气息爆发，你们两人前去看看，为师在刚才已经在此人身上留下印记你们只需要将他带回来即可。以你们两人的能力应该很好办理这件事情，到时候又能够为师门新添加一位小师弟。”
其中一位穿着青色长袍的男人疑问：“下级层面区？会有让师父感兴趣的人？”
“你们的冬雨师妹不也是下级层面来到，天资悟性可不比你们差多少，快去吧。”
“遵命！”
两人身体立即化为一道光点超脱时空束缚朝向老者指明的方向而去。
…………
高位面战场中心。
张陈凝视着面前虞茗点来的至强一指，竟然选择同样以双指迎上，与之不同的是在张陈的手指上长着两道嘴口，并且在张陈的身后也没有什么巨兽的虚影，看上去只是十分平凡的一指。
两者撞击的瞬间，表面看上去的局势完全是一边倒。
在张陈身后的区域被虞茗的一指给全面破碎，每一寸土地，每一方空气全部被撕碎到空间乱流中，甚至到最后连同空间都无法承载而将高位面的隔膜全面撕开。
高位面的东部荒野便这样硬生生被虞茗给彻底毁灭，化为空间乱流区。
而相对的，在虞茗的身后，大地与天空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白发张陈却是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脚下的一寸土地安然无损。两人保持着手指触碰在一点的姿势，目光也交织对在一个点上。
虞茗首先发言：“没想到，张陈你的身体还真的不错，这样算是平局吗？”
“平局？”白发张陈稍稍偏动脑袋而疑惑地问着。
刹那间，虞茗嘴口处溢流出淡绿色混着灰色的流体，整个人身体一颤而踉跄向后退动三步，甚至忍不住单膝跪地来支撑身体不倒，实际上在当前的虞茗身体中五脏六腑全部被吃得干干净净，就算大量的死灵力量修补也需要一定时间。
“怎么……怎么会！？”
虞茗面部看着地面，以及嘴角处滴落在下端绿草上的血液，面容惊讶而不敢相信。
“按照赌注约定，虞茗你将所有零间的灵魂全部交给我！”
“哈哈！哈哈……”随着张陈的声音传来，虞茗捂着扣住自己的面庞，仰天大笑。
等到数分钟的笑声结束时，虞茗将虚空王格从手掌中祭出，难以置信的灵魂能量从王格中溢出。只不过站在对面的白发张陈只需要在手掌上形成一道嘴口便全数将所有零间的灵魂全部吸收入的喰腹世界中，没有丝毫的阻碍与负担。
“我虞茗算得上是守信用的人吧？张陈？”虞茗抬头有些狼狈的目光看向张陈露出会心而兴奋的笑容，“我们接下来继续赌博吧，这一次我拿出的赌注将是这个‘东西’。”
在虞茗的手中一张破旧的纸张出现，上面有着潦草而不太清晰的文字记载。
“在赌博没有完成前，这东西只能让你看开头的一句话，价值让你自身来评估吧。”
虞茗遮住手中破旧纸张的大部分，将开头第一句露出外面让张陈来审阅。
一直以来平静面部没有变化的张陈在阅读完第一句话时面容变得有些凝重：“虞茗，你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个信息的？”
虞茗立即将纸张收回并回复：“你别管这么多，总之我拿出的赌注是这个……在我看来它的价值应该值得上张陈你体内的世界以及刚才的零间灵魂，并且如果我赢了你要告诉我，有关于你变强的原因。”
“来吧。”
虞茗这一次将双臂直接垂直落下让双手掌贴附于地面。
操控着大量的混沌藤蔓向着高位面有所有着生灵活动的地方蔓延而去，张陈只是淡淡看着虞茗的行为并没有上前阻止……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八十二章 秘星
为能够使得每一位高位生物都能够被自己给彻底吸收，虞茗确认张陈不阻碍的情况下，将自身下体全部化为树木的根端。
“危险植物体覆盖率82.7%”
“什么！”在远处观战的几位尊者同时受到遍布整个高位面所有检测器传来的危险信息通报。
虞茗的存在威胁到高位面的所有生命，这已经完全触及根本底线上的问题。六位尊者在见识到虞茗展现的实力只能够退回中央国会中镇守，让中央不至于沦陷，
在高位面非中央区域的国家中，生长在城市街道上的植物变得疯狂，高位面生物在疯狂植物的进攻下化为植物的养分，化为虞茗体内的一部分能量。
被虞茗操控的植物体变得坚不可摧，有着强大防御场的中央联合国会设置的结界根本没用，虞茗直接对国家内部的植物体进行控制，从内部进行吸收。
张陈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虞茗，每秒都将有超过千名高位面生灵的肉体与灵魂基质融入虞茗的身体中，但张陈在看过刚才虞茗拿出的‘赌注’时，对于其这一过程予以默认。
“别让我等太久啊，虞茗。”
在张陈说出这句话时，虞茗的面庞上露出一抹阴邪的笑容。
“已经差不多，除开中央联合国，其它的区域90%以上的生物已经暂时化为我身体中的能量……哈哈，张陈你在看到这道信息的时候也有所考虑吧？看来你达到当前这一步的过程中也明白什么叫作‘世界分级’。”
白发张陈冷冰冰回应着：“别废话，出招吧。”
虞茗点点头，撇开下体扎根的植物，首先以双指触碰在胸膛的位置。
“混沌秘法·阿撒托斯的混初之门。”
与混沌有关的能力不仅拥有着古怪的名字，同时展现出的能力更为怪异。
随着混沌秘法的使用，在虞茗的胸膛上形成一道小型的混沌石门，石门缓缓开启，内部首先是一颗灰色眼球显露出来在观察着外部的情况。
接下来从小门中长出几根异常的触手粘附着虞茗的身体，将其整个人压成小块并拖入门中。
短暂的时间过去从门中爬出一道身体由灰色流质构成的男人，全身由初态混沌构造而成。虞茗体内的植物属性以一片绿色树叶印记表露在眉心的位置。
“阿撒托斯的身体吗？”
虞茗以舍弃肉身为代价，激发刚才吸收的所有高位面生灵能量来自身与阿撒托斯的混沌本体完全融合并占据，将自身升华到极高的混沌层面。
由‘阿布霍斯的颅骨’变化的手套本是用来加强指法威能，但第一次最强的帝君指法在张陈面前败下阵来，现在则彻底转变攻击方式，两只手套变回颅骨而重新衍化成阿撒托斯用来作为得心应手的兵器。
如同神话中盘古开天时的斧头般，以当前状态下，用阿布霍斯颅骨凝练出来的‘混元斧’威能超过原有神器的数倍，整体也被增大至原来的三倍，斧柄延长至一点五米可供虞茗两只手共同所持。
斧柄通体由灰色混沌物质构成，而实体的斧刃上偶尔可见一根根细小的触须蠕动。
看着虞茗这样一形态的张陈也变得认真起来，右手五指移动，意识连通着斩齿的瞬间。
白色巨刃自行出窍而提在张陈手中。
“来吧！”
虞茗正要一步踏上前时，身体忽然凝滞不动，在混沌源质构成的身体中一张张突兀的面庞在皮下印出，大量的怨念气息从虞茗身体中溢出。
虽说身体中融入着所有虚空死灵，蕴藏的能量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在当前虞茗想要击败张陈而由吸收90%高位面的生灵，再加上之前用尽全力一指与张陈对拼而本体受伤，当前虞茗所谓‘完美进化’的身体似乎有些抵达负荷上限。
“可恶，吸收掉这些高位面的生灵竟然让我虞茗的身体抵达负荷上限……哈哈，不过这样以来才变得更有风险，更像是利用生死进行赌博，不是吗？”
“混沌秘术·黄衣的赞歌。”
虞茗身体内一道由混沌构建的破碎黄色教袍出现在身体表层，立即将在虞茗体内挣扎并在体表上浮现的一道道面孔给压入体内。
虞茗双手持着斧柄，脚步渐渐呈迈出的状态：“张陈，接下来我虞茗所用出的一击将会是我当前完美进化身体最强的一击，如果我还是输了，这场游戏我自愿虞茗甘拜下风，‘密信’将由我转交给张陈你来保管。”
白发张陈只是单手持刀，静静看着面前的虞茗：“来吧。”
虞茗身体移动的瞬间，整个人因为速度超过规则限制而消失，但双手所持的混元斧却在移动的路径上留下着大量的混沌气息。
在绕行至张陈身后的瞬间，手中的混元斧携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挥斩落下。
“虞茗，你还真是有心计啊。”
张陈留意到虞茗故意绕行着自己身后发动攻击的原因所在，，斧刃斩下的方位正好指向高位面的中央联合国。就算张陈依旧挡下，但造成的破坏将彻底摧毁中心联合国。
不过高位面的存亡与张陈无关，而且如果旧纸张上的信息属实，让虞茗吸收掉高位面的这些生灵而维持巅峰状态也是有必要的。
“混沌开天！”
虞茗将身体中所有的一切灌注其中，斧刃落下时，高位面顶端的天空都顺着挥斩的方向被全部撕开，大地似乎都在畏惧而震颤不已。
但虞茗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缕能量与斧刃之间的联系，以及眼神中的情绪变化都清清楚楚印在张陈的双眼中。
手中的斩齿刀刃引动着核心鬼晶以刀背顺势迎上。
只不过这一次的碰撞，张陈相比于上一次竟然在原本站立的位置上后退两步，手中斩齿不断发出‘嗡嗡！’的共鸣声音。
然而在张陈身后的高位面大陆直接由中心裂开一道深入高位面地心的裂痕，天地一同被斩开，威能蔓延指向高位面的中心联合国，尊者们联手施加的结界场直接在斧刃的切割下被强制撕碎，中心国会建筑被彻底摧毁，内部精英人员80%以上死亡。
同时在一斧的冲击下连同尊者级别都有两位在抵挡下死去。
但最可怕的一点在于虞茗的这一斧的冲击竟然触及到高位面的世界核心，一道裂口在世界核心的表面形成，整个高位面都因此开始剧烈晃动震颤，有一种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感觉……不是感觉，而是真的世界末日。
“哈哈，张陈你果然！我虞茗虽然无法彻底相信，但你居然能够在我当前的最强招式之下依旧丝毫无损，而且……”
“唰啦！！”
说到这里的时候，虞茗用以挥斩斧刃的双臂从肩膀衔接处直接性断裂炸开。
同样被抛飞在空中的混元斧也从中央出现一道裂痕，因为脱离虞茗这位主体而变化为「阿布霍斯的颅骨」形态，一道裂口出现在骷髅头顶。
在即将落入被斩开的深渊时，颅骨被张陈一手抓住并回扔给虞茗。
“之前的纸张应该交给我了吧？”
在张陈的要求下，虞井嬉笑着将破碎的纸张卷在一同扔给张陈。
与此同时，虞茗自身立即开始吸收之前被混沌斧斩给杀死的高位面精英人物，主要是两位尊者的身体能量，得以让虞茗稳住快要超过符合而崩散的身体。
张陈一眼便看向地底即将崩溃的高位面核心，“高位面即将崩塌，虞茗！跟我暂时回到零间去吧，一旦我确认这条纸张上的信息，恐怕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
虞茗极力压制着身体的不适而笑着回答：
“需要我的帮忙吗？看来张陈你在虚空中还真明白不少的事情。既然我虞茗拿出浑身解数都在这里败下阵来输给你，现在暂时听张陈你的也没关系。不过我可以保证，若是张陈你不杀掉我，待到今后你肯定会后悔的。”
张陈看着纸张上的内容再斜眼看向有着求死之心的虞茗：“你的事情，待会儿再……”
“什么人！”
正在两人在即将破碎的高位面中交谈期间，两人的感知力同时察觉到在即将破碎的天空中，一道跨越位面的裂痕形成。
穿着青色与白色长袍的两位特殊人物悬在天空中。
“幕清师弟，有劳了！”
一旁的白袍男人点点头，一手指着即将破碎的高位面世界核心一手慢慢调动着核心运转，本是即将崩解的核心在此刻竟然缓缓修复。不仅如此，连同破坏的高位面大地与天空也都在此人的调息下逐渐复原。
虞茗看见天空中拥有稳固世界能力的人物出现时，立即挥手关闭零间夹层与高位面之间的开口。
“师父所言的是这个人吗？居然拥有少见的混沌力量，的确是颗好苗子，不过你在掩饰什么呢？”
青袍男子看向虞茗异样行为，立即双手一挥再度开启通向零间夹层的通道。
男子有着青色线条缠绕的双眼聚焦在一点，透过零间夹层与破碎毁灭的零间后看到一颗奇妙的星球，一颗拥有着无尽潜力的星球。
“这是……秘星！居然会在这里。”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八十三章 霸道
‘秘星’这个词十分精准传入张陈耳中时时，刚好与虞茗给予张陈的破碎纸张上记载的信息相互映衬，这也是为什么虞茗甘愿居于人下万年时间而混入低位面，接近人间寻找真相与辛秘的主要原因。
“这些人可以轻松稳固世界本核，恐怕拥有着一定的实力，不过还达不到上次来找我的那个‘大眼睛’的层面，这两个人我还应该可以简单应付……依照当前的情况看来，对方应该是被虞茗吸引而来，恰巧发现人间的特殊性。”
张陈静静看着天空中的两人，等待对方做出行动后再进行相关的应对。
“幕清师弟，你去与师尊挑选的这位幼苗交谈，将本次任务办妥。
没想到千辛万苦寻找的秘星竟然会隐藏于这种下级层面中，这些由秘星衍生出来的生命体也是如同古籍中所记载的异样，灵魂潜力无限，但肉身却比蝼蚁还要脆弱。若是引入我‘创星殿’进行培养与改造，千年后我们将屹立于巅峰。”
白袍男子幕清对同门师兄相当尊敬，点头确认一个跨步来到虞茗面前。
“低级层面的生灵，你们的潜力引动师尊的注意。本次我们奉师尊之命前来引你加入我们——‘创星殿’，你将学习与我刚才所施展的改天换地的能力，在这种低级层面中，我们便是神级存在。不瞒你说，你们生活的这片区域以我与玄冥师兄的能力，一个星期即可完成建造。”
虞茗并没有直言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扫视着面前的白袍男子身上，嘴角露出笑意，低语着：“哎哟，事情闹大了。不过我既然输给张陈你，再怎么样也没关系……”
另一端所谓的玄冥师兄目光中闪耀着有些异样的贪婪与兴奋神色，准备朝着通往零间夹层的裂痕空间，前往人间去进行对于‘秘星’的压缩与收纳。
只是在玄冥抵达裂痕位置时，一道白色的身影阻挡在裂口位置。
“你……”在玄冥看来这位白发青年身体气息近乎虚无，从一开始便没有当回事。
“低级层面的生物，出于根本原则，我们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将你们抹除。但你们若是阻挡我们办事，即便将你们抹除掉，我们也不会受到责罚，同样会在事后将你的存在对这片世界的影响因子降到最低。”
对于这位被称为‘玄冥’男子的警告，挡在面前的张陈不仅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而是反手一张嘴强行以喰道将位面裂口给吞掉封闭。
张陈平淡的眼神停留在面前不知从何而来的男人身上简单审视着。
接下来，张陈冷冰冰地说着：“我不管你们是从什么多高级的地方来的，也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在我看来，你们的初始目的应该是与我交手的虞茗吧？你们口中的秘星是我的家乡地球，如果你们要在上面有什么企图，我会将你们从这里驱逐。”
“无知刁民。”
张陈的傲慢在玄冥看来完全是虚张声势，玄冥身体中特殊的势压释放而出，周围的空间疯狂震颤。
本是打算以势压来吓走面前的低级层面的人物，却没想到白发青年站在原地面容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在玄冥势压期间，张陈以较为威胁性地语气说着：“看在你们稳固高位面世界核心的份上，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离开。”
玄冥露出笑容，“有意思，让你见识一下我们根本层次之间的差距吧。”
一挥手，袖袍中几条青色的锁链向着张陈身体缠绕而去。
本是在一旁与虞茗细心解说并盛情邀请的幕清露出诧异的目光，玄冥这条锁链祭出连同幕清自己都有些难以抵挡。
而虞茗看见张陈与这位陌生人开战时，同样露出笑容：“有意思！我虞茗一向也是说到做到，让我们来闹事吧！即便死掉我虞茗也不在乎，谁让我输给张陈你了呢？哈哈……”
虞茗一声令下，一直在远处待命的两百多名使徒大军直接朝向面前的这位幕清袭来。
“嗯？”
幕清感受到杀意时，从腰间抽出一柄羽扇朝向包裹自身的使徒大军一挥动。
完全属于境界层次上的差距，羽扇拂过的区域超过三十位使徒被一种强劲的风能直接搅碎肉体与灵魂，瞬间湮灭。
但在使徒之中却有着一道不一样的气息袭来。
《帝经·帝指篇·终章》——帝天指
虞茗利用混沌秘术构建的破碎黄衣抵挡住对方羽扇的一次攻击，顺利逼近这位白袍男子幕清的身体正面。
手指凝聚当前身体最强的罡劲力量与幕清挡在身体前端的羽扇触碰。
…………
另一侧的张陈目视着正前方锁链的袭来，身体忽然间被腹部一道光点吸入其中。
“空间……不对！这种低级层面怎么可能?”
在玄冥思考的过程中，光点在其身前诞生并衍化出张陈的本体，白色手掌伸出来并抓住此人的脖颈。
“你是世界铸造者？不可能，世界铸造者可不是你这个模样。你的实力很强，但只要你还没有被冠以‘世界铸造者’这一身份，我‘创星殿’依旧有资格杀掉你，毕竟面前这颗秘星可是整体位面世界中的辛秘，而且没有被铸造者们提出贴上标签，属于公共财产。”
抓在张陈手中的玄冥以与张陈相同的手段消失瞬间，并在不远处出现。
锁链抽打在张陈的身体上而留下一道道皮肉炸裂的伤痕，张陈运用血肉能力修复伤口后，面容表情变得认真。
“稍稍陪你玩玩吧，禁解——噬者。”
张陈白发生长，两边有着耳坠挂出的瞬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喰道禁解扩散开来，甚至让玄冥浑身一愣感觉危险而躲入自己的世界中。
而张陈两边耳坠的铃声摇响，肉眼可见的铃声波纹扩散开来，似乎可以捕捉到对方的踪迹，单手提刀，第一次主动以刀刃面斩向一处空荡的位置。
刀刃将世界隔膜切割开来，内部的玄冥手臂连带着一部分肩膀被切除并强制脱离。
“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一个底层世界的庶民。”
玄冥另一只手操控着锁链缠绕而来，这一次张陈并没有避开而是抓住锁链的一端，无视着锁链内部传来的层层压力，仅凭力量直接将这位半身不遂的玄冥给拉动到面前，并以手掌五指抓住此人的脑袋，让其看向自己师弟所在的方向。
只有这百余位使徒尸体的地面上，虞茗的手指将幕清连代着羽扇与身体一并贯穿。
尽管虞茗的身体满是深入血肉的切口，脑袋也被切开，但伤口内部却有着植物体借助着死灵的能量疯狂再生，将伤口修复如初。但与虞茗交手的幕清似乎没有这样的身体修复手段。
“不要自以为是多么高高在上，我知道杀掉你或是禁锢你都会让你口中所谓的‘创星殿’组织知晓。但若是你们真的想要在我的家园上打任何的主意，我张陈可以给你们保证，你们来多少人我便杀多少，就算你们什么师尊来到这里，我会将你们所有人的头颅当作礼品相赠。”
张陈的言语中携带着巨大的威压，震慑着玄冥男子的魂魄。
“另外，你刚才所言‘什么世界铸造者贴标签之内的’。老子明确告诉你，半天之后，我张陈则是世界铸造者的一员，这片区域归我管理，你们这群贪婪者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张陈看着面前已经被斩断身体与手臂的玄冥，并没有下杀手。
毕竟这些人的强度与当前完全体的虞茗属于同一水平，所谓的‘创星殿’恐怕是一个巨大的组织，这两人不过是其中的普通成员。无辜杀掉此人与未知的势力结仇，对于人间没有任何好处。
张陈松手放开此人的瞬间，大声朝向虞茗喊道：“停手！”
虞茗耸了耸肩，无奈看向张陈以及被重伤的玄冥：“不开战吗？真没意思……”
双方分开，其中有些狼狈的幕清回眸看向被斩断一根手臂的师兄时，不由得瞪大露出惊讶神情立即上前搀扶着玄冥。
“回去将整个事件禀报师尊，看来这位选中者也不会老实根本我们回去。”
幕清协助着师兄迅速穿越位面隔膜而离去。
虞茗双手叉腰看着天空中的位面穿越荡漾开来的波纹，****着嘴口露出变态笑容，随后看向张陈问着：
“他们的来历连我虞茗都不知道，在他们眼中看来我们两人不过是土包子而已。但实力是一切的证明，既然他们发现人间这一刻无主的秘星，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大规模的侵入，张陈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虞茗你现在跟我来。”
张陈因为‘创星殿’的摄入稍稍有些心烦，话语中携带着无穷无尽地威压。
虞茗当前的心理状态，在经过巅峰与被张陈完美碾压击败的低谷时，发生着极大转变，面对张陈的要求虞茗立即附和：“行，你要去干嘛？”
“重建零间。”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八十四章 零间稳固
相隔遥远，间隔大量位面的‘创星殿’组织中。
在这里的每一位弟子管理者都至少管理着一颗拥有着生灵活动星球，老一辈的弟子或是学有所成之人会尝试低级位面的管理，但仅仅是管理而非创造。
此刻重伤的玄冥被幕清带着返回，来到师尊面前将遭遇的情况汇报。
老者单手停在玄冥的肩膀上，立即一股清流消除身体疼痛并修复缺失的身躯。
“为师看重的胚子竟然可以与幕清你打成平手，甚至隐隐压制你，看来是因为秘星的作用将为师的感知弱化。至于玄冥你口中‘世界铸造者’的候选人，可有你们两人之间的详细战斗过程画面？”
“请师尊过目。”
玄冥立即将记忆中储存的第一人称战斗画面放出给老者观看。
这位老者看着画面中的白发张陈而说着：“的确是自身的世界，通过进出世界的方法来瞬间移动。玄冥你的手段是依靠于师尊上次赠予你的‘地冥珠’对吧？”
“是的，而且‘地冥珠’竟然被此人一刀给碾碎，实在不敢想象这低级层面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人，但一颗‘地冥珠’算不上什么，这一颗无主的‘秘星’带回我们创星殿，我们必然可以……”
当玄冥说到这里的时候被老者抬手并制止下来。
“从你带回的记忆画面以及你身体传递的信息看来，这个人在对付你时用到的力量不会超过四层。如果此人真正拿出全力来，即便为师都不一定将其压制住……”
“师尊你的实力！”
玄冥听闻这句话时瞪大双眼，师尊的实力整个创星殿都无人可估计，当前居然说一个低级层面的生物与师尊相当。
“另外，你也都知道他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世界，而且是一道完善的世界。我不明白世界铸造者为何还没有将其带走，但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肯定将目光留在这位白发青年身上。对于这颗‘秘星’我们创星殿无能为力。”
“至于为什么没有在这颗‘秘星’留下标记，为师猜想也与这位青年有关。这摊浑水，若是我创星殿去踏足，到最后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本次任务失败以及在决断上的主要错误在于玄冥，老实前往观星间中反省三千年吧。”
…………
“没想到张陈你连同这样的人物都可以轻松压制，你在虚空中到底得到什么？”在返回零间的过程中，虞茗单纯出于好奇而问着。
“补足了世界的反面，阴阳八卦，自然天成。”
虞茗听闻后稍稍一愣，似乎明白张陈所言的意思。
接下来，两人回到原来初入的区域，张陈仅凭一人之力撕开通向零间的稳定通道，回到这一片破碎而本源丧失，大地崩解的世界中。
属于石母的‘纯元精华’已经被张陈从靳庚手中拿来，对于世界的构造，张陈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前往零间被吸干的本核处利用体内的世界之力将‘纯元精华’激活并放入其中。
石母是阿撒托斯确认可用来重塑零间的重要手段。
果不其然在短时间内，如同漂浮碎裂在空间乱流中的零间大陆板块在核心力量的牵引下慢慢聚集而形成原有的大陆，整个过程在张陈利用世界之力的催化下于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完成，零间重回原来的基本模样，只是原有在零间的王格已经全部丧失功效。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虞茗你暂时给我好好待在这里，若是之前的两人带着大部队返回这里，你立即负责通知我。”
虞茗定睛看向张陈：“哦？看来张陈你打算自己一个人进行所有零间灵魂与意识体的融合啊？不过有一点要告诉你，你得先将他们从死灵躯壳中分离出来，而这个分离过程是需要‘代价’的……”
谁知虞茗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陈已经回到喰腹世界中。
整个零间的灵魂盘旋在正面世界的天空中，而游荡的死灵则是反面世界与虚空环境相同的区域，张陈在虚空中已经透彻明白本质，自然知道如何‘复生’的过程。
但张陈并不需要什么代价，不同于虚空，这里可是张陈自己的世界。
虞茗双手揣在裤腰间，吹着口哨在零间游荡，谁知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身旁张陈的世界光点漩涡逐渐开启。一道道完整的灵魂体世界中溢出回到零间，数量的溢出也随着时间而快速增大。
“卧槽！张陈你的效率要不要这么高？这样看来，你还真的在你的喰腹世界中形成虚空，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同为独立世界的拥有者，菩提老祖不可能达到你的境界……因为虚空反世界的对称结构可是‘秘星’的基础啊。”
在半个小时内，张陈所有在虞茗进化过程之后死去的死灵重新匹配自身的灵魂而重生，但对于虞茗已经吸收的死灵完全无能为力。
最后一缕特殊融合的灵魂随着张陈一同返回零间，这道意识体与自身灵魂融合时缺少一只手臂，因为灵魂残缺而无法苏醒。
张陈看向虞茗吩咐着：“虞茗，将贾心的手臂灵魂拿来吧！”
虞茗稍稍后退一步，手掌挠动着脑袋，“哎呀，这个不太好吧？毕竟我们两人之前的赌注可没有说明要回贾心的这只手臂吧？”
虞茗的野心有一部分是建立在贾心的地藏王手臂上，毕竟‘吸魔真法’的霸道，实际在虞茗看来是完美进化后唯一可能威胁到自己的能力，但随着张陈以死灵身份出现，虞茗才意识到自己也落入井底之蛙的行列中。
“要再赌一局吗？”张陈在问话的同时，瞬间逼近虞茗，手掌落在其脖颈前。
虞茗没有任何的反抗，直接是抬起两只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开玩笑的，贾心可是我五邪界的重要成员，必须要让他复生不是吗？”虞茗直接选择认怂而将贾心的手臂主动递交给张陈。
张陈展现出来灵魂续接的手段相当高超，甚至有些细节在虞茗的理解之上。
“这是张陈你铸造世界所收获的成果吗？”
虞茗有些诧异原本对于这些灵魂技巧，意识技巧还是门外汉的张陈，当前却在翻云覆手之间将所有零间的灵魂与意识融合而复生。
张陈一心放在贾心的身上，将蕴藏地藏王传承的这只手臂必须完美与贾心贴合。正在这个时候，刚修复的零间世界隔膜被外力强制开启。
“果然来了吗？”
张陈依旧保持着对及贾心的修复，不管对方来多少人，到时候零间都将作为他们的埋骨之地。
只不过从开口中现身的只有一名老者，意境层次在之前两人之上。看着白发张陈正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这名老者也十分有礼貌等候在一旁。
随着贾心的灵魂的彻底修复，双眼慢慢睁开，透过张陈看着一旁的虞茗时，思维立即与死亡前夕的思维相互衔接，让贾心立即回归于在与虞茗交手的情况上，双手的吸魔真法激发想要暂时拖住虞茗给张陈等人逃走的机会。
“贾心，结束了！”
张陈的声音直入贾心意识，让手中的动作停止下来。
一旁的老者看见贾心刚才施展的吸魔真法，连同自身都感觉到一种危险。
“怎么回事？这里是零间，我不应该被虞茗杀掉了吗？”贾心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眼前的一切，毕竟没有死亡意识迷茫在虚空内而没有记忆，如同中间断掉一块难以衔接。
“一切都结束，虞茗留在这里是因为我有些事情还需要他帮忙以及问话，等到零间稳定下来，我会将他从这里彻底驱逐出去，若是在他这个过程中有着任何的反抗或是破坏，我也会将他彻底抹除干净。”
张陈的话语若是在之前说出来，贾心或许会当作张陈疯掉，但在当前的场景中说出来时，张陈的眼神与语气让贾心慢慢能够接受这一切超乎想象的事情进展。
“还有，老头你有什么事？”
张陈嗅得出此人与之前被自己重伤的玄冥有着类似的气息，于是根本没有好意，直接以‘老头’来称呼对方。
“看来我的孽徒给你带来不好的印象。我名为‘创星’，之前两名弟子有多多冒犯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够包含，本次到来的目的主要是道歉以及为我创星殿吸收有用的人才……没想到这一处秘星还真是人才济济，本来的一位目标都变为两位。”
“不知你们两人是否想来我创星殿学习历练？邀请函留给你们，若是想来只需要按照内部的程序即可直接传送至我创星殿，我先走一步。”
老人一步跨越数十个位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两道令牌也是落在贾心与虞茗手中。
“张陈，这老头好强的势气！你有把握打得过他吗？”虞茗问着。
“我没把握打得过他，他自然也不会来道歉。不过也正好……虞茗你也已经没有资格留在这里，到时候也可以去这个创星殿玩玩。”

第十三篇 第二百八十五章 算账
虞茗在得到创星殿老者给予的令牌时，根本不做任何考虑而将令牌给捏碎。
“哎呀，这种需要循规蹈矩的地方不太适合我虞茗，在我看来反倒十分适合贾心兄，我是很建议贾心你去的！再说了，刚才他们创星殿的大BOSS在张陈你看来顶多算是同水准，若是我虞茗陷入其中，将来想要超越张陈你的可能性便越来越小，这种有上限的束缚我可不要。”
对于虞茗的言论，张陈根本管不了太多，零间的重塑还没有结束，虽然所有人的灵魂已经与意识接壤，但肉体尚未恢复。
喰腹世界中的几位零间主要参与战争的人物被张陈释放出来。
“古晨兄，血界的王格还在你手中吧？到时候需要麻烦你利用庇衅河的血能为所有零间的生灵修复肉身，整个过程可能十分繁琐，全部靠你了。”
“小事一桩。”
零间的危难度过，修复肉身对于古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说实在的，就算是古晨一人身体的鲜血量都足以为将所有零间生灵填补肉身。
“菩提前辈，我们主要进攻虚空死城的部队有着一定的重伤情况，类似于金翅大鹏王的双翼被折断这种伤势，到时候这些重伤者麻烦在你的世界中吸收天地精华来修复吧？”
“这是自然，但凡为本次战争做出贡献的生灵，我菩提都会做出力所能及去帮助他们的事情。至于‘前辈’两字的称呼，我还是真不敢当。这一切，都是张陈你挽救的……”
正在这个时候，由张陈之前释放出去的灵魂体在一段时间的漂泊过后，已经从迷茫状态变得清醒，并且认知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何自己灵魂剥去死亡但现在却又能够复生回到零间。
在张陈等人周围，无以计数的灵体降下，各自有纪律围成圈状。
一层一层这样围绕着张陈蔓延开来，近乎占据一个大位面的面积，零间上亿的灵魂全部到齐。
在想要与张陈以及零间强者组成的战争部队表示感谢时，全部以憎恨的目光看向中央站立的虞茗，因为当前一切的一切实际上都是虞茗造成。灵魂被强制抽出肉身，看着自己亲身在面前死亡而无能为力的仇恨都在此刻挤上心头。
甚至部分灵体的负面情绪以实体的颜色气息表现在身体周围。
“大家冷静吧，战争已经结束，不要再发生无谓的争端。对于虞茗，我将会剥夺他在这里的生活权利，最终将他放逐离开，在没有我的许可下将永远不可踏足我们的位面。”
禁解状态下张陈左耳冥神的耳铃瞬间传遍零间，所有人的内心负面情绪全部被清除一空。
同一时间，所有人单膝跪地并发自内心低下头颅以示感谢。
“接下来的零间恢复将交给菩提老祖来安排，血界将会负责你们的肉体再生，但你们的家园需要自己去重建，现在大家赶紧去与自己的亲人重逢，回到自己曾经界域家园开始重建工作吧，我会单独考虑对于虞茗的处理方式。”
所有的零间生灵点头后迅速散去，与张陈熟悉的人也没有留下。
菩提老祖与古晨也相继离开而开始忙碌零间的重建，靳庚轻声一句道谢后也随着复生的狱使一同回去狱界之中。
郭谌站在张陈面前不由得露出自嘲的笑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谌，既然高位面已经面目全非，你则留在零间吧？黑暗界重建后，我会将王艺芷给带走，到时候由你来管理黑暗界也不错，毕竟零间可是围绕着‘秘星’而建立的。”
对于张陈的提议，郭谌点头接受，实际上也没有可拒绝的理由。
贾心选择暂时留在这里，因为自己有事情与张陈商量。
大家都这样慢慢离开后，张陈目光正视着面前的虞茗：“接下来应该来讨论有关于虞茗你的事情。”
虞茗露出笑容问着：“怎么？张陈你还要将我囚禁在十八层地狱中折磨几百年，上千年吗？”
“不……”张陈的手掌落在虞茗的肩膀位置。
一股难以置信的压力与无形的喰鬼嘴口将虞茗身体中的力量临时性剥夺，刹那间，虞茗在目光中显露出丝毫恐惧的神色，虽然只有一瞬间依旧被张陈给捕捉到。
随着虞茗力量的剥夺，收纳阿沁的玉瓶掉出。
“我们之间的账单要一笔一笔算清楚，我只是临时将你力量剥夺，我也会以普通人的力量来与你算账的。我向来还是不再你女人面前这么损你的面子，否则你今后肯定是个妻管严……”
张陈将玉瓶扔给一旁的贾心暂时拿着，双拳的骨骼噼里啪啦作响，一旁的贾心不由摇头，已经知道张陈要做什么。
“以前的老账暂时不和你算，从本次的战争开始算吧……第一是邬老的账。”
张陈一拳入肉，陷入虞茗的面部，只听见鼻梁骨断裂的生灵连带着飞溅在空中的鼻血，普通人身体的虞茗在空中腾飞一圈而倒地。手掌捂着满是鲜血的面部，嘴角依旧强行露出笑容。
“接下来是谁呢？张陈，快来啊。”
“接下来？邬老的账还没算完呢。”张陈抓着虞茗头发在原本鼻梁骨碎裂的情况下，不断拳击面部，虞茗的上下两颗门牙都被打得从根部断裂。
张陈稍稍活动着双拳，“接下来是小丑的账！”
张陈一脚踢在虞茗的腹部位置，虞茗眼瞳瞪大，这种毫无削减的疼痛从骨髓蔓延至大脑，张陈这一脚近乎将其小肠以及肾脏给踢碎。
紧跟而上，张陈朝向同样位置连续十余脚，踢得虞茗腰身都快要断裂，嘴口内大量呛出植物绿液与鲜血的混合体液。
最后一脚突然提向虞茗面部直接将其下巴给踢碎。
“哎哟，一不小心踢错了……接下来是刑喰的账，可能有点残忍。”
张陈以跺脚的方式将虞茗手脚的所有关节部位全部碾得粉碎，当前的虞茗已经完全笑不出来，剧烈的疼痛撕裂着大脑意识。
“接下来轮到贾心了吗？你要来试试吗？”
一旁的贾心立即挥手，表示自己的一份可以跳过，因为当前的虞茗身体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地方的是完整的。
“跳过贾心的话就是孙前辈吧？不过托你的福，孙前辈被父辈给带离这里，这个也跳过吧……最后则是虫萤，也是最让我生气的一件事情。”
张陈手掌落在躺在地面已经不成人型的虞茗身体上，血鬼衣连通着血管与虞茗输入生机将肉体重塑，十分有耐心地修复如初。
“刚才的过程重新来一次吧。”
…………（一阵惨无人道地痛打）
张陈搓动着拳头，看着下端虞茗已经有些迷茫而涣散的眼神，张陈自身的目的已经达到，实际上还有很多没有算进去，但这样让虞茗以普通人身体承受下去，恐怕虞茗会真的死掉……但虞茗这个人在张陈看来还有着很大的作用。
再度将虞茗修复如初时，虞茗的笑容已经显得有些生硬，勉强地问着：“还要来吗？”
张陈一撤手，将吞噬掉的虞茗身体力量归还。
“虞茗，你的力量我还需要借用，因为接下来我将会前往一个很深奥的地方，人间的情况我自然会注意，但我有可能无法定时返回……如果这里遭受外来高层位面的入侵，恐怕需要你的帮忙，懂吗？”
“狠狠揍了我一顿，然后要我帮忙吗？”虞茗不由捧腹大笑。
“帮不帮？”张陈再问一次。
“当然，当然帮啊！但是张陈你将我放逐离开这里，我怎么帮呢？”
“以你的能力撕开一层位面隔膜应该不难，我一旦发现这里遭到强者入侵，在非常情况下且我无法回归的情况下才会联系你，刚我已经利用喰道在你身体植物中留下独有的气息……好了，你走吧，急着将你的虚空死城与五邪界全部带走。”
张陈说罢，一挥手天空中便撕开一条通向位置领域的通道。
“真是没趣，但又让我兴奋的结局。”
虞茗叹息一口气，在离开前不畏惧再被揍一顿的危险将手掌落在张陈肩膀上：“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给我讲讲世界铸造者他们的情况啊，而且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看着虞茗的消失，张陈也一直有些犹豫是否要将如此危险的人物给抹杀。但之前‘创星殿’势力的到来，张陈必须考虑留有后手。创星殿内的任何一人，除开虞茗与张陈，当前的零间无人可以与之对抗。
“贾心，你这家伙……”
随着虞茗离开后，张陈也不用再‘装13’，手臂将贾心脑袋给拷在腋下用力挤压。
“你下次再这样死掉，我可不会再去救你的。你打算如何安排，回到人间与沈秋霞生活，还是怎么？”
贾心好不容易挣脱张陈而回答：“你会与王艺芷在人间老老实实生活吗？我会去创星殿看看，既然他们门下的弟子有能力穿梭空间来到这里，我今后也不是没有机会回来，守护人间的责任算上我一份吧。”
张陈点点头，随后估摸着世界铸造者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

最终篇 终章 归乡
零间的一切在菩提老祖与古晨的主导下开始重新恢复，张陈当前站在万罪深渊的底层，但无论如何寻找却都找不到小丑死前所言的残缺意识，只是在最底层的一间牢房中遭到一封信件，唯有张陈能够开启。
——吥啦，吥啦，吥啦！张陈你看到这封信件你应该给我准备好虞茗失败表情包了吧？罪源界没啦，我已经不想在零间，到时候我会来主动找你的——
“小丑这家伙……时间应该还剩下半天吧。”
尽管张陈可以随手撕开从零间的隔膜而直接前往人间，但当前零间刚修复如初尚不稳定，张陈还是老老实实选择从狱界的传送点返回，另外自己在狱界也要与一个人道别。
“安娜小姐，一直以来很多地方经受你的照顾，现在事情已经平定，你也回归正常的狱尉生活吧。毕竟你不能够前往人间，到时候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张陈一步踏回狱界城墙外，首先将伊丽莎白从自己的世界中释放出来。
张陈乔装成普通的狱司跟随在伊丽莎白身后而来到正在重建狱界的传送装置处，伊丽莎白也暂时让这里的所有的工作人员离去，只留下一男一女在密闭的房间中。
面前时常调戏着张陈的金发女人在喰腹中看着这位男人是如何力挽狂澜拯救这一切的举措，因为层次的差距两人之间还是有着一种淡淡的隔膜，似乎不能像以前一样亲密接触。
“我将狱使这里的事情交代完成后，会主动加入黑暗界跟随郭谌大人一同深入黑暗学习，争取早有一日同样能够成为狱督……张陈你是要离开，对吧？”
伊丽莎白在谈及张陈是否离去的一件事情上时，因为自己较为豪放的性格但又因为当前张陈的强大所带来的陌生感，不太擅长表达这种挽留之情，显得稍稍有些羞涩。
张陈也是第一次看见伊丽莎白眼光不敢正视自己而脸庞有些红润的模样。
“郭谌他的心思比较复杂，你跟着他也不错……我的确会离开，但我肯定不会舍弃你们这群朋友的，更何况你的前世与我有所交集，只可惜今世的缘分来得稍晚一些。我走啦，人间我已经十多年没有回去，我剩下的时间没多少了。”
张陈主动走上前与伊丽莎白相拥，带着对方脸颊的一抹泪水通过传送装置顺利离开。
传送装置的启动，张陈随着一条光柱精准传送回到华夏国悬空城的审判塔顶。
“张陈大人！”
张陈引领零间大胜的消息已经由零间传回，管理传送装置的一位工作人员看见通过零间将下的竟然是张陈本人时立即双膝跪地。
“不用这样，真是麻烦啊！看来事情都已经传到人间，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可以吗？当我没来过。”
张陈将食指立在嘴唇前，面前工作人员立即诚恳点头。
张陈将血鬼衣衍化为一道黑色风衣而遮住全身大部分位置，气息压制普通一级狱目的层次走在悬空城中丝毫也不显眼，随着一批从悬空城离开的普通狱使乘坐飞艇来到住宅区位置，神侯府依旧是一尘不变坐落在这里。
“咚，咚！”
张陈扣响门环时，内部立即一道声音传来。
“此地乃神侯府，闲人免进。若有信件，只需放在门口即可。”
张陈听见熟悉的女声传来时，双手直接将设置的精神屏障的大门推开。这一举动惊扰着神侯府内部，已经年近四十的连愚欣驭动着强大的精神力袭来。
精神力配合着神侯府的大阵化为一柄长枪攻击闯入的黑衣人。
只是在长枪抵达黑衣人面前时凭空消失不见，在连愚欣惊讶而感觉危机的时候，黑衣人将高高的衣领解开，露出隐藏在内的面孔。
“师姐，我害怕一路上被人围堵所以特别隐匿身形，不好意思。”
张陈在看见连愚欣时，虽然话语显得轻松，实际上的对话却有些伤感。十多年过去，连愚欣已经四十多岁，精神力修炼者的老化速度比正常人要快，当前在连愚欣面部不仅布着皱纹，甚至两鬓都有些斑白。
“张陈……”连愚欣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好，随后向着一旁神侯府的偏房喊着，“小董！快来见叔叔。”
一位十岁大小的男孩屁颠屁颠地从张陈曾经所住房间走出。
“叔叔好。”
张陈微笑看着这位小男孩，确认男孩的身份也是狱使，而且精神力相当浓郁。
“没想到师姐都已经成家了吗？怎么还与师父住在这里？”
“师父他老人家没人照顾怎么行，我是师父一手带大的，留在这里一辈子也是自然。”
张陈点点头走向连愚欣的面前，手掌落在连愚欣的头顶：“师姐，这算是我送给你大婚以及得子的礼物吧。”
一股血能融入连愚欣的身体，改变的不仅仅是连愚欣的肉体，甚至连同灵魂都发生变化。
三秒钟时间过去，连愚欣便如同曾经在长沙市第一次与张陈见面一般年轻美丽。
“叔叔，你是魔法师吗？”一旁的小男孩看着这一幕而好奇问着。
“算是吧。”
张陈接下来也是在男孩眉心轻轻一点，一粒灵魂珠落入小男孩还没有发展开来的精神力识海中。
“张陈，这！”
连愚欣触碰着自己的身体以及感受到发自灵魂深处的年轻活力，直接是喜极而泣。
“张陈，今晚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吗？”这时老态龙钟的神候从主殿走出。
张陈立即单膝跪在地面应答：“师父，我的时间比较紧，下次有机会回来一定来府上。”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用在师父面前说什么客套话……你已经十多年没回来，赶紧回去看望你的家人吧，他们虽然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却比为师更加担心你。”神候十分明白张陈当前的心境，挥挥手让其赶紧回家。
“师父，你需要我帮忙……”
“生老病死由天命，为师可是精神力强者，再活个几百年不是问题。”
“师父，师姐下次一定回来多陪陪你们。”
张陈轻轻一挥手将一条空间通道连通金溪县，不过张陈选择的位置并不是家门口，而是来到曾经自己买给富江单独居住的一间小区。
十多年不在这里，张陈也是简单将房屋清扫干净后，接下来需要进行一件相当重要事情，在进行之前还需要与自己的妻子进行一定的商议。
张陈将王艺芷与富江两人从喰腹世界中引到当前的房间中。
张陈需要听取如何将虫萤重生的意见，若是直接将虫萤的灵魂与意识体，虫萤将会记得自身被虞茗腐蚀内心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到时候依照虫萤这样的心灵将会无法忍受，甚至落下无可修复的精神创伤。
但在张陈将王艺芷给放出来时，后者的情绪稍微有些激动。
毕竟张陈在与虞茗最后的战斗中，徘徊于生死之间的场景，王艺芷时历历在目。事情的终结在张陈看来相当平淡，但王艺芷的内心却翻动着极大的波澜。
“我们回来了，不是吗？”
张陈手掌轻轻搭在王艺芷的额头位置，后者慢慢止住沿着眼眶滑落的黑色泪水。
身旁的富江倒是一点感触也没有，似乎从一开始便认定张陈必然会取得胜利。因此在认识到这里是人间时，富江的双眼燃气熊熊斗志，根本不顾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当前感情的微妙变化，一把抓住张陈手臂。
“我必须抓紧时间将我家里的动漫和韩剧全部更新才行，还要买超级超级多的零食存储好！张陈你快点带我去！”
富江这样的动作立即破坏掉现场的气氛，王艺芷更是破涕为笑，对于这位愿意为张陈不顾一切舍弃的女人并没有排斥感。
“要不富江你先自己去吧，我还有点重要的事情。”
“好！”
富江从张陈手中接过一叠钞票后，立即化为鲜血准备离开，却是被张陈一把抓住肩膀。
“走正门，在人间除非受到威胁，否则不允许你使用任何能力。”
“哦！”富江故意在嘴里充气臌胀着脸，从正门离开。
剩下张陈与王艺芷两人在房间中，讨论虫萤的事情。最终在王艺芷的建议下让张陈为虫萤将被虞茗控制之后的记忆全部抹除掉，停留没有负面侵染的情况，随后用一段简单的记忆过度来填补空缺的记忆。
虫萤的魂体被仔细用自己世界中的灵魂质捏合而成并与意识混合，因为改造意识的记忆，虫萤要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而使得意识与灵魂完美贴合，从而在今后不会留下任何的副作用。
“呼……虫萤醒过来不知道我走没走，不过今后这小妮子就得让你来照顾啦。”
张陈当前还是有些疲倦感而瘫软在沙发上，与普通人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王艺芷慢慢走过来将脑袋靠在张陈肩膀上，轻声问着：“不是说好，一切结束，我们留在金溪县好好生活的吗？”
“我也是没办法，看上去找上我的人相当麻烦，不过我肯定会和他们谈条件的。人间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复杂，必须得有人来保护。我会争取频繁回来的看你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好，我们回去看爸妈吧，十多年没有回去了。”
王艺芷即刻前去整理妆容，挽着张陈的臂膀两人从小区走出。
谁知两人要走出建筑时，外部传来一股让王艺芷心寒的威胁感，但张陈倒是一眼看出端倪示意王艺芷不要紧张。
在两人走出楼道的瞬间，大量的彩带礼花在门外散开。
“欢迎张陈大师归乡，我等贱民特此前来恭迎大师。”
“二娃你自己才是贱民，我可不是哈！”
随着彩带与礼花的散去，第一个印在张陈眼中的则是谭肥与二娃两人的争吵，两人十多年，都有着自己的家庭与稳定工作，但性格似乎依旧与曾经一样。
而之前的威胁杀意则是由贾心释放出来的，在身旁还带着有着修真气息的沈秋霞，夫妻两人显得相当亲密。
“你儿子呢，贾心？”
“他在青云宗师父门下闭关，当前是关键时期，实在来不了……话说，虫萤姑娘怎么样了？”
“虫萤她现在还不是很稳定，让她好好休息一番吧。”
在张陈说出这句话时，谭肥立即投过来诡异的目光，“虫萤？女孩子的名字，张陈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在大嫂眼皮下找别的女人……哎哟哎哟。”
谭肥还没说完，耳朵便被自己花费十年攻略的妻子代绪给拧了起来。
“艺芷，这肥猪总是这样你不要见怪啊。”
“没事的。”
代绪与王艺芷是中学时代的好友，时隔这么多年见面时，两人也是露出一种亲密的笑容。
除开自己的这一系列朋友，还有一位涂着黑色唇膏的男人站在人群后端，与张陈挥手示意。
“今晚大家一同去我家吃晚饭吧，我来下厨……你也来吧，小丑。”
所有人充满着欢声笑语伴随着张陈来到其父母所在的家中，随着房门的敲响，父亲走来将门开启，本以为小区的物管来催促水电费，谁知竟然是自己离家十多年的儿子回来。
“叔叔，阿姨！”
谭肥倒是一点不介意，直接走入张陈家中将父子重逢的氛围打破。
大家也都是早有准备带来大量的新鲜食材在张陈家里开始准备今晚的欢迎晚会，主厨自然是张陈的担任，父母在十多年的时间里虽然的确老了许多，但精神却丝毫未变。
让父母焕发新生对张陈来说不过是抬手间的事情，但却在一瞬间看到更多高的层面意境而暂时没有动作更改。
在张陈做饭期间，小丑在大厅中为所有人表演着魔术，也将身份说成是张陈在异国交集认识的朋友。
随着所有人欢聚一堂，为张陈的回来而举杯，张陈也少有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但却感觉面前这番场景只是暂时的，不会永远适合自己。
这个时候一旁的小丑传音来：
“是不是感觉这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生活啊？这种无忧无虑普通人的生活，并不适合于我，更不适合于已经看清宇宙本质的张陈你……话说，你将虞茗揍扁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张陈并没有任何回应小丑，在饭桌上与父母开心的言谈着，其中还被问到什么时候让王艺芷怀孕的问题，今后的安排等等，但张陈实在不太好回答。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谭肥二娃两人也都家里有小孩需要照顾，与张陈告别。
张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而与王艺芷，贾心以及小丑来到屋顶位置，用麻布口袋提着零食的富江也寻着张陈的气味来到屋顶。
“虫萤还没醒过来，我这一走恐怕又会等上很久……的确，感觉自己很难融入这种普通的生活。”张陈有些自嘲地笑着。
王艺芷自然夹杂着复杂的情绪：“要不我在你体内世界跟着你一同前去吧？”
“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甚至体内的世界会不会出现问题。艺芷，你留在这里照顾好虫萤还有我的父母，我说过会与对方谈条件的，尽快回来。”
“你们俩赶紧洞房！时间应该还有一些，让王艺芷怀上再走吧？”这时一旁的小丑邪恶笑着。
贾心竟然也点头映衬着小丑：“的确，张陈你的父母可很想抱孙子的。”
“洞房？抱孙子？什么意思啊？”
一旁的富江十分不解地问着，惹得贾心大小而王艺芷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张陈笑着刚想要调侃小丑一番时，发现周围所有的一切全部禁止，唯有精通时间的小丑稍稍有一个抬头的过程，但也是立即被禁止下来。
“你竟然达到这种地步，甚好！”
巨大眼球睁开时，以惊讶的话语说着并予以张陈极高的评价。
张陈立即无奈地问着：“你到底走不走的？”
“有趣，看来让秘星来蕴养你果然与众不同，来吧！”
白光照耀在张陈的身体上，张陈顺着吸附力前往至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宇宙最高权力区域。
白色的光芒在张陈眼前闪过时，张陈感觉自己踏入到宇宙的中心，然而在自己面前引路的是一位仅仅一米高度并在头顶长着一颗巨大眼球的矮子。
张陈记得曾经自己参与使徒考核时的独眼小女孩。
“你是……”
“就是三番两次来找你的眼睛，叫我大眼就行。”
“零间归你管吗？”张陈追问。
“嘿嘿，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表面上用一些位面伪装来隐藏你们这颗秘星，实际上将秘星夹在中央的两个世界，正是由我和另一人在管理。”
随着此人引路，张陈走在星空的街道上很快抵达一处立在星空中的闲庭。
“大眼，怎么这么慢？咦……这小子竟然自己达到这个层次了！”
闲庭中的棋盘一侧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正是张陈参加狱间考核时，狱间意识体的模样。
“这样也好，用不着你我两人费事将这小子给提升境界。既然这小子这么有天分的话，今后我们两人的工作也能够轻松很多！”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都露出阴险的笑容。
“话说这里所谓的‘世界铸造者’没有什么大殿，没有一个严密的组织吗？”张陈问着。
“有啊，我们两人就是一切，你自己过来看看便知。”
张陈走进看着两人正在进行的棋局，同时环顾四周宇宙深空中大大小小的星域位面，都在随着两人的棋局发生变化，每一次挪动棋子的动作都蕴含着极其深奥的世界意境在其中。
“本来五十亿年前，我们这里有四个人可以凑成一桌麻将。现在时间过去，只剩下我们两人，唯独下棋解闷。”
“你们要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张陈对于上面这句话不知应该如何吐槽，因此只好继续下去自己的问题。
狱间的胖子回复着：“你还年轻，先学习个一百万年吧！首先将你的体内世界发展成一个巨大位面，另外你出生的秘星周围的一万零八个位面也需要你来实习管理，都是一些初级位面供你学习所用。”
“现在呢？”张陈面容表情已经有点奇怪。
“没事了啊，你可以回去了！每一千年来我们这里做一次学习汇报就行，这是传送令牌！”
胖子从衣兜深处摸寻许久而找出一道带有异味的令牌扔给至张陈的手中，“每激发一次与这里节点联系，你可以轻松返回到我们这里。”
“我可以走了？”张陈问着。
“对啊，你应该可以自己回去吧？别在这里碍着我们两人下棋，认真去学习，等你掌控基本的位面建造与控制手段，便可以长时间留在这里，我们三人也可以打打斗地主什么的。”
张陈实在是无力吐槽，本是以为这里有着一个极其严明的组织统一管理宇宙无数位面，严谨的规则以及入门的筛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当前站在宇宙中心张陈十分容易定位并找到人间所在位面并原路返回。
金溪县小区楼顶，刚看着张陈离开的众人各自体内有着不同的情绪产生时，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光从天空中降下。
“你怎么回来了？”王艺芷情绪交错问着。
“他们直接给我放了个小假期。”张陈显得相当无奈地回答。
“这一次可以陪我多长时间？一天，一星期，一年？”
“一百万年。”张陈话语结束时，两人紧紧相拥在楼顶的月色之下。
——《吃鬼的男孩》到此所有剧情结束——

完本感言（补充到末尾）
《吃鬼的男孩》这本书是在2014年7月2日创作的至昨日2016年11月22日完结，一共两年多四个月的时间，总计550W字，1700多章。
不得不说在写作的过程中发生了很多事，无论是小说中的事还是现实中的事，这本书让阿肥在人生岔路口做出与他人不太相同的选择。
给大家说了一些最开始创作上的小事情吧，最开始这本书的灵感实际上是来源于阿肥的一次人生中比较严重的创伤，在本科毕业的晚会上阿肥这个人喝酒喝得多，实际上阿肥有个跟着我本科四年的女朋友，阿肥要去读研但是对方却要去工作，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妹子在外拿工资，自己却在学校里读书。
这种压力真的很大，而且最后的一学期两人的关系也不太好。
当时是在前一天通宵的情况下，又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脑袋比较晕，自己作死将酒杯给扎倒，结果玻璃碎片一不小心切开右手掌很深的位置，神经断掉几根，肌腱和血管也都各自断掉几根，情况算得上比较严重。
阿肥可惜没有血能，只能慢慢恢复。
两个小时的及时手术，阿肥躺在病床上，当时我们班长还守了我一晚上，十分感谢。
麻药效果过去的时候，绷带包裹的手掌开始隐隐作痛。躺在病床上看着的天花板和自己绷带下有着大型裂口的手掌，思考自己今后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联想到一个题材，如果一个青年手掌可以裂开一道嘴巴来吃鬼，会不会很炫酷拽。
慢慢恢复到我可以下床活动后，我开始用左手在笔记本上撰写《吃鬼的男孩》这本小说。两年多过去右手的疤痕清晰可见，就像张陈手上闭合的嘴口一样。
这本书开始的成绩并不好，阿肥以前也说过全靠着网站的全勤奖励一个月差不多一千元，但阿肥一个读书仔，这么一千元也能够不让爸妈担心阿肥的生活费问题，因此在繁忙的学习中一直坚持每天六千字，分成三千字一章上传。
在日积月累中，越来越多的人看阿肥的小说，很多粉丝只是默默的看书，订阅，投票，从来不说话也不加群与阿肥交流，可能偶尔会在书评区留个言什么的。也有些朋友会主动交流，让阿肥建个正版订阅群，大家在一起聊聊天什么的。
每次看到有人喜欢自己的小说投推荐票，月票，打赏什么的，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内在动力便激发着全身，让阿肥有着很大的动力去写作。
总而言之，十分感谢一直支持阿肥的书友们，阿肥曾经有想过放弃写作，但情怀以及与你们之间无形的缔结，让阿肥坚持从未有一天断更而写完这本小说。
《吃鬼的男孩》这本书是阿肥第一本小说作品，虽说是倾尽心血，但有着很多地方的不足以及漏洞，这一点阿肥自己很清楚的。一些人物塑造阿肥自我感觉不错，类似于主角的朋友——贾心，小丑与虞茗这三个人。
说实话，这里面这里面唯有小丑是借助蝙蝠侠里的模型极端犯罪性格，贾心与虞茗两人属于自创而成。
女性角色中富江这种未涉人情世故的女鬼，阿肥感觉也不错。其原型为伊藤润二漫画里有名的富江，当然那里面的富江相当血腥恐怖，而阿肥在吃鬼里赋予富江不一样的改变与灵魂。
但有些角色阿肥的处理并不得当，阿肥也是在无形中将其腰斩。
总体来说这本小说主线按照阿肥的想法进行完毕，情节也算是跌宕起伏，不同于一些让人看见开头或是中间过程便能够猜出结尾的故事，不过还有很多的分支比较毛糙，需要进一步精雕细琢，希望大家能够体谅这一毛糙的部分，阿肥在今后的写作中一定精益求精。
有关于很多读者要求续写或是番外，近段时间阿肥恐怕无法考虑，因为事情很多面临着硕士毕业答辩，等阿肥今后毕业空闲下来会满足大家的要求。
最后，有关于新书，阿肥会在一个星期内完善大纲与开头将新书上传。至于小说名阿肥还在慎重考虑中，题材依旧是灵异都市科幻混合的类型，男主的智商会比较高一点，新书一旦发布会在各个领域通知大家的。
感言写得有些凌乱，自己心里实际上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想了想暂时到这里吧，毕竟不是什么长久的诀别，阿肥会倾尽心血在新书中，给大家在平时苦闷烦躁的生活中送上舒爽心情与放松身体的全新作品。
——补充：感谢幻想永歌，diguoxingren还有德卡卡在最后一章的万赏。感谢一切陪着阿肥走过来的粉丝，下本书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