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诡公交
作者：我爱自由507397
内容简介
 那天我们去了唱ktv，玩的很晚，点歌的时候唱了《死了都要爱》，没想到一切都成了真。 午夜的公交车不要随便乱坐，很可能上去后就再也下不来，或许你永远都猜不到，它的终点站竟是 千万要记住，过了十二点，千万不要做去丰贤的最后一班公交车，阎王殿就是你的终点站。 

==========================================================
第1章 灵车
那天公司的几个同事聚餐，我们约在市区的钱柜唱歌消遣。
公司新签了一笔大工程的装修单子，老板放血请客吃饭，都是年轻人大家都玩的很嗨，喝酒唱歌毫不顾忌，不知不觉就玩到了晚上十二点。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老板不准玩通宵，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就把大家赶了回家。
我家住在奉贤区，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我和同事刘海荣商量着从市区打车回去，两个人平摊下来也没多少钱。
我灌了六瓶冰啤出来之后脑袋就晕乎乎的，肚子撑的跟皮球似得，头重脚轻走路都在拐八字。
刘海荣的情况也不比我好多少，他喝了五瓶冰啤外加半斤海之蓝，眼睛都喝出血丝来了，踉踉跄跄的嘴里还嚷嚷着刚才在KTV里面唱过的歌，死了都要爱。
刘海荣唱歌真难听，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上班的时候都不怎么开口说话，但每次喝点酒就开始发神经，唱歌就跟嚎丧一样，这首歌他高音飙不上去，嘴里总是重复“死了死了”这大晚上听的我心里慎得慌。
我们俩靠在一个公交站台上等出租车，等了十多分钟都没有一辆出租车，周围冷冷清清也没看到什么车辆。
我看他醉的不省人事，开口劝他：“刘海荣，不如我们今天就不回去了，随便找个宾馆住下算了吧？”
“不行不行！”刘海荣还有点意识，连连摆手说道：“我女朋友还在家等我呢，多晚都要赶回去！我……我我……我答应过她的。”
直到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等到一辆出租车，我心灰意冷，正准备打电话给老板求救，不远处就看到了一辆公交车，车头闪烁着信号灯正是市区到奉贤的那辆公交车114路公交车。
“东子！那不是去奉贤的公交车吗！”刘海荣突然睁开眼，指着缓缓驶来的公交车，嘴里喷出来的混杂酒气让人窒息作呕。
嗯？114路的最后一班不是十一点的吗？现在都快两点钟了，怎么还有？我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你管它啊！只要有车子回去比什么都好！快快快！”刘海荣打了个酒隔就招手示意114公交车停车。
114的车子开的很慢，我发现这辆车子跟平时看到的那种也不一样，车身上没有马路广告，两侧是那种平行的红色横条，就像是五六年前使用的类型，那条幅的颜色特别显眼，鲜艳的就像是人的鲜血。
我有些顾忌，半夜的看到这种东西，心里有些发毛，平时胆子很大，但最近追了几部恐怖小说，神经很敏感，抬头隐隐还看到里面坐着七八个人，心里才稍稍踏实了一些。
车子刹车停下，我看到了那个开车的司机，司机是一个胖子，满面油光，手臂上还缠着一条手巾，眼睛很细小，就像是老鼠的眼睛。
“师傅啊，走不走奉贤啊！”
“走！”胖子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
我靠上去问道：“师傅，现在都凌晨两点钟了，哪来的车子呀？114不是十一点就结束了呀！”
“加班的车子！”司机扶着方向盘有些不耐烦：“走不走啊！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走走走！”刘海荣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就被强行的推上了车子。
上车的那一刻我突然就从司机的反光镜中看到了一面旗子，一面白色的旗子插在公交车的尾部。
我突然咯噔了一下，白丧旗！我们农村死人送葬的时候，灵车后面不都是插着这样的白旗吗？
天地良心，如果让我在选一次的话，就算睡马路、打死我也不会坐这辆114公交车，这辆车子几乎成了我人生的一个噩梦，也是彻底的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们还没坐稳，胖司机就启动了车子，炎热闷热午夜，我却感觉到周身一片的阴冷，内心涌上说不出来的诡异，总觉得今天这辆114公交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和刘海荣坐在公交车的前后位置上，那家伙一上车就靠在窗户上打起了呼噜，一下睡晕乎了过去。
车厢内扫了一眼，周围连同司机差不多有十多个人，我的前面坐着一对老夫妻，两个人依偎靠在一起，老头的手上拎着几个购物袋，老太太的微微睁着眼睛挪动着手中的一串佛珠。
我的旁边是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女人穿着一件条纹相间的短袖，身边的座位上放着一只塑料网兜，里面是一些蔬菜、水果之类的，那些东西看起来很新鲜，就像是刚刚采摘出来的。
再后面的几个人我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大概有一个打扮时髦妖艳的女人，一个穿着红色迷彩服的小年轻非主流、还有一个无袖衫的男人，正点着香烟晃悠着二郎腿。
车厢内很安静，静的连发动机的声音都听不见，每个人都保持着各自的动作、姿势、就好像走进了一座蜡像馆。
我叉开视线转头看着外面的夜景，窗户玻璃上倒影中正好就照应着车尾。
我又看到了那面白丧旗！
咦？我突然意识到一点，这个时候的公交车正匀速前行，可那面白丧旗却没有丝毫的飘动！丧旗上绣着的鬼符清晰可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力揉了把眼睛仔细查看，那面白色的丧旗果然没有任何的飘动，这……这真他妈见鬼了！
我的酒劲儿醒了一半，暗自倒吸了一口气，脑海中总之不自觉的脑补出许多的恐怖画面，咬牙闭上了眼睛，干脆什么都不去想了。
咯吱！
车子突然停了，我睁开眼看到胖司机在招手：“奉贤的上车！”
紧跟着路边站台上的一个女孩跨了上来。
女孩的名字叫林鹿，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个女孩几乎成了我最亲近的人，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也许我根本就没办法度过人生最为恐怖的岁月。
林鹿长得并不算漂亮，身材还比不上后面那个大胸女人性感，五官都很标志找不出瑕疵但也称不上绝美，还有些文艺青年的气质，属于那种耐看类型的女孩。
林鹿上车之后快速的环视了一圈，大概觉得车厢内只有我一个人看起来正常些，最后在我的身边坐定了下来。
“大公镇就要到了，要下车的待会提前说一声！”胖司机关上车门，对着后视镜用本地话招呼了一声，就启动了车子。
林鹿坐下之后，我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道，心跳这才算稍稍稳定了下来，总算是看到一个正常人了，而且还是个很顺眼的小美女。
“大公镇到了！”司机减慢了车子的速度，摁了两声喇叭提醒着。
听到提醒后座的那个迷彩服从位置上战了起来，示意司机要在大公镇下车，他的脑袋上罩着一只大红色的耳机，看起来很享受手机里的音乐，哪怕到了站点下了车都不忘摇头晃脑。
“切！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玩手机！离开手机就不能活了！”司机切了一句，继续启动车子前行。
轰隆！
公交车子没开出去多远，所有人的耳边就传来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响，像是什么撞击的声音。
透过玻璃窗户我看到了一辆货车撞在路边的绿化草坪上，车头撞在了电线杆子，挡风玻璃碎了一地，引擎盖还在冒烟。
一起交通事故就发生在我们的背后。
“唉，又是一个倒霉蛋啊……”司机扫了一眼无奈的说了一句，踩下油门继续前进。
车厢中很快就恢复了安静，可我的心却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因为我距离事故现场最近，看到了一个最真实的事故现场。
货车撞上电线杆之后，一个圆乎乎的东西滚落了下来，那正是一颗血淋淋的脑袋，脑袋的上扣着一只红色的耳机！

第2章 血头
血淋淋的脑袋就是刚刚从114公交车上下去的耳机男！
血腥的脑袋至少滚出去了七八米的，身体就卡在货车的车头上，脑袋就在几米开远的地方喷着血！
鲜红色的耳机紧紧的扣在他的耳朵上，耳机线上还连着被撞成碎渣的手机，两只泛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着！我分明看到那对眼珠子就是在瞪着我！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靠在玻璃窗户上差点呕吐了出来，那一刻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和恐惧。
旁边的林鹿脸色也不好看，显然她也跟我一样看到了那个耳机男的惨状，俏脸铁青一片，眉头紧皱成了一团，那副血腥到极点的画面，换做谁心里也都不会好受。
我从包里面抽出一张纸巾递了上去：“先擦把汗，闭上眼睛尽量不要去想那个画面，马上就会过去了。”
林鹿木讷的接过纸巾，客气的回了一句：“谢谢……我没什么的。”
车厢随之又安静了下来，其他人对刚才那个突然的交通事故并没有多少特殊的反应，可能也只有我和林鹿看到了其中的耳机男的惨状，其他人好像都不知情……
114公交车先后经过了石门街和化肥厂的站点，整个路程也已经行驶了一半了，胖子司机还是会每一站提醒车上的乘客下车，车子尾部的那面白丧旗依然保持着固定的一面，车子开的很慢，往常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让我觉得犹如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你……你是到哪里下车？”也许是因为车厢里的气氛太压抑了，林鹿主动的开口跟我说话，不过声音很小，有些尴尬。
“我到奉贤终点站、我家就住在车站的附近。”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辆车子有些奇怪？”见我搭话林鹿主动了靠近了一些，特殊的香水味道更加的浓郁。
我心里一颤连连点头，总算遇到同道中人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不过林鹿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加的惊讶了。
“这辆车根本就不是公交车……”林鹿同微不足道的声音说道，几乎是模糊不清的。
“啊？”
“这是一辆灵车！”林鹿的话很简短，声音也很小，但却让我感觉晴天霹雳一样的震撼，我差点就吓得当场失控叫出声来。
原先我就是觉得这辆车子非常的怪异，可从来没有把它往那方面去想，至于那面白色的丧旗，我潜意识的只是把它当作是一种巧合罢了。
“怎么可能是……明明不是114的吗？”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林鹿往我的身边挪了挪，尽量装作跟我很亲密，口中说出来的话就想一盆的冰棺灌进了我的骨髓中：“去年我外婆送葬坐的就是这种车子，我没有看错，两边都有三条横条，尾部都会插一面白丧旗，现在都没有这种形状的公交车，这就是一部灵车改造出来的！”
“啊？你……你别吓我啊……”我浑身一哆嗦，猛吸了一口气。
“我……我也很害怕，从上车开始就觉得这个车子不正常，我应该知道这个点早就没有公交车的。”
我看到林鹿也被吓得不轻，洁白的脸庞苍白如纸，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我……我家也在终点站的附近，待会……待会我们能不能一起下车，我……我真的很害怕。”林鹿都被吓哭了，眼眶中挂着泪珠，不敢哭出声来，原来这妞儿比我还要恐惧。
正常情况下，男人在女人的泪水面前多多少少都会恢复一些勇气，我也不例外，又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有我……我来保护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丝毫的底气，倒是听到后座的刘海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音，我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这家伙倒好，睡的就跟一只死猪似得的，真想一脚把他给踢醒。
“唉唉唉！我到前面的仙家桥下车！”我和林鹿正在互相安慰着，车厢后座上的无袖衫男人从自己的位置站了出来，主动的跟司机喊道。
“晓得了！晓得了！到后门准备下车！”司机应了一声。
无袖男从自己的位置走了出来，顿在了林鹿的身边，单手拉着头顶上的吊环，低头看了林鹿一眼，忽然咧嘴一笑：“哎呦，美女很漂亮啊！什么时候上来的呀！我怎么没注意啊！”
林鹿不敢直视，尴尬的别过头转向我的方向，几乎就要靠在我的肩膀上。
无袖男耸了耸肩膀：“切！不至于吧！哥睡了那么多女人从来都是靠自身魅力的！”
无袖男的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抽出一根香烟，伸手指着我喊道：“兄弟，有没有火？”
“火？有有有！”我机械的从皮包中掏出一只打火机，那是我刚刚从钱柜ktv的包间顺出来的。
“谢谢咯！”无袖男点燃香烟就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牛仔裤袋子中，居然还给我皱眉使了一个眼色，好像跟我很熟悉似得。
什么情况？我认识你吗？这是什么眼神？这个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仙家桥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把我从疑惑中拉到了恐怖的现实中来：“那小子谁让你抽烟的！我的车子不准抽烟！”
无袖男没搭理司机，撅着烟屁股踹门跳了下去，站在车窗外对着司机做出一个挑衅的手势，嘴上叼着的香烟忽明忽暗。
“没素质！”司机骂骂咧咧的一句，泄气的关上后车门，口中碎碎念道：“像这种垃圾活在世界上就是浪费！”
说罢司机便踩下油门继续前进，车子没开出多远，我突然感觉胳膊一个生疼，回过神来看到林鹿在掐我，脸上的表情非常着急：“你快看！快看后面！”
林鹿的表情很慌张，就好像看到什么突然的变故，着急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我顺着林鹿的方向看去，那正是刚才车子停站的方向，仙家桥。
我猛然间意识到林鹿的焦急，就在那仙家桥的桥头上，确切的说是仙家桥的水泥栏杆上，站着一个黑影！
没错，就是一个黑影站在桥的栏杆上，呈现出一个无法理解的姿势，双臂张开！脚尖踮起！一点火光忽闪忽闪，那正是一根被点燃的香烟！
那不就是刚才调戏林鹿、点燃香烟的无袖渣男吗？
我草！他这是要干什么？凌晨两点钟这是准备游泳吗？仙家桥下面就是滚滚流过的长江，这不是找死吗？
不等我琢磨过来其中的缘由，背后的那道黑影就划出了一道短暂的弧线，我眼睁睁的看到无袖男纵身一跃，跳进了滚滚而流的长江中。
那绝对不是什么狗屁游泳，那他妈就是自杀！
“呜呜呜……”林鹿吓得支吾着，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而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内心的恐惧了，今天晚上的发生的诡异事情太多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无袖男的样子，尤其他在下车的时候跟我抛的那个眼神，好像就是在对我说：兄弟我先走了，我在下面等你！
那个无袖男为什么要自杀？最后抛给我的那个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等等！我突然联想到了一点，一个恐怖的巧合！
先前的耳机男从公交车下车马上就被火车撞死了，随后又是无袖男从公交车上下来，马上就从桥上跳下去自杀！只要是有人从车上下去，就必须的死！
这他妈不就是灵车吗？灵车灵车，送你去死的车子！

第3章 人祸
我和林鹿相互对视了一眼，双方的瞳孔中都分别倒影出各自看苍白如纸的脸色。
从车厢中下去一个死一个，我和林鹿亲眼验证了这可怕的结果，这绝不是什么巧合，这辆公交车诸多的诡异绝非偶然，114这辆车一定有问题！
如果我们俩也从这辆车子上下去，那结果是不是也会以某种方式结束生命？一想到耳机男滚落的脑袋、无袖男诡异的跳河动作，我浑身上下就满是鸡皮疙瘩。
怎么办？现在我该怎么办？下车就要死，不下车坐到末站又会是什么结果？
“小吃街！小吃街！前面小吃街咯！有人下车吗？不下车的就要做到最后了啊！”胖司机催命似得的声音再次响彻在偌大的车厢内。
我看到旁边座位上拎菜的那个中年大妈挪了下屁股，提了提脚边的新鲜蔬菜：“我我我！我就在小吃街下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是不是又要死人了？
中年大妈不时的左右张望着车窗两边的夜景，生怕一不留神坐过了站台，我看到她脸上的额骨深深的凹陷了下去，黄巴巴的肌肤上遍布着暗淡的褐斑。
我记得有一部恐怖小说上说过，如果一个人将要死的话，脸上和皮肤上就会出现一些斑点……
草！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下意识的就想提醒大妈一句。
转念一想我该提醒她什么呢？提醒她不要下车？下车就会死？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估计会被大妈给喷死。
我看到身旁的林鹿也非常的尴尬，我能体会到她此时的紧张和恐惧，同在一辆灵车上，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最后所有人都是同样一个结果，只是有人先走一步而已。
小吃街终于到了，凌晨的两点，车窗外有一盏微弱淡黄色的街灯，我看它就像是黄泉路上的明灯，有光比没灯更加让人慎得慌。
“小姑娘……”大妈的眼睛突然盯在林鹿的脸上，破天荒的开口说了一句。
“啊？”林鹿吓的一缩，失声喊出声来。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看你们窃窃私语了这么长时间了……”大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脸上的皱纹就像是刀刻的一样。
“大妈……你……你下车小心点！”我鼓起勇气替林鹿说了一句，顺手搂住林鹿瑟瑟发抖的肩膀，我觉得这个女孩已经到了濒临奔溃的边缘了，稍稍一刺激估计就会被吓死。
大妈又笑了，脸上的皱纹仿佛也跟着一起笑了，我发誓，她的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这他妈就是我看过最恐怖的笑容，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知道这个老女人对着我，我想躲都躲不开！
她笑起来鼻梁两边的皱纹就会扭动，干枯肌肤上的老年斑就好像要被抖落下来似得，玉米黄夹杂着黑色的一排牙床，看的我恶心作呕。
“小吃街到了！”随着公交车缓缓的减速，胖司机大喊了一声，后车门自动的打开，大妈的眼神才从我的身上转移，拎着她一袋子的新鲜蔬菜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我的内心并没有因此而轻松，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画面，虽然是凌晨，但周围还会急速的车辆经过，小吃街的正前方就是一条乌漆抹黑的大河，我不知道大妈的结果是被车子撞飞脑袋，还是会纵身跳下门前的这条小河中。
我他吗快疯了！
“唉！”关键时刻林鹿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感受到她的手心中潮湿一片，我甚至能够听到她的心跟我一样扑通扑通的跳到了嗓子眼！
车子并没有立即开动，司机耽搁了几秒钟，捧着仪表盘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我他吗觉得这个司机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想让我们看到那个大妈的下场！
他是想让我们亲眼目睹大妈的死状！
狗日的胖子！王八蛋！
我敲击着透明的玻璃窗户抗议，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激动的吼了一句：“开车开车！为什么不开车！快开车！”
胖司机立刻就吓了一跳，茶杯中的茶叶溢翻了出来，回过神来发飙了：“嚎叫什么啊！吓了我一大跳！我就喝了一口茶！耽误了你几秒钟啊！年轻人讲不讲素质啊！坐就坐不坐下车！”
胖司机骂骂咧咧的关上车门启动了车子，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一句话，虽然声音很小，但车上的所有人都能够清楚的听到：切！这种人活在是个世界上就是浪费！
我正要发飙，林鹿突然敲打我的手背，示意我看车窗外的情形，我这才想到那个大妈的结果。
万幸的是大妈没有被车子撞飞脑袋，也没纵身跳河自杀，我看到她的背影走进了临街的一家小吃店铺，里面还亮着灯，那家店铺用杨木做出来的招牌：正宗长沙臭豆腐！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和身边的林鹿对视了一眼：“没事没事……大妈没事……没事就好。”
可我却没看到林鹿释然的表情，我看到了她圆瞪着的眼睛，微张着小嘴却说不出话来的表情。
我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过头来……
草！我差点喊出声来，我看到了大妈就站在长沙臭豆腐的招牌下，她的手中举着一根大葱，一边挥手一边在笑！
那个笑容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那就是透彻心骨的笑容，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我居然看清楚了她那诡异的笑！差点就被逼疯了！
公交车开出去了多远，大妈始终都保持着那个笑容、那个挥大葱的手势、一直到我看不见她脱离我的视线为止。
大妈到底死没死，我和林鹿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正常人绝不会做出那样的动作和手势，大妈的诡异表现跟无袖男下车前行为举止极其的相似，貌似是一个死亡之前的征兆。
有了这个征兆，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棺材。
“师傅师傅停一停！我……我要吐！”林鹿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喊了一声就拉开玻璃窗户，哇的吐在了窗外。
司机有些不乐意，大概是担心林鹿弄脏了他的车子：“你搞什么搞啊，都马上快要到站了，你在车子里面吐了，最多再熬十分钟就过去了，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说归说，司机还是靠边停车了，我也是因此忍着没跟胖子发飙，林鹿反而在一边劝我：“算了算了，什么都别说了，车子到站再说。”
我这才意识到这辆114公交车就要到站了，从市区颠簸了一个半小时终于要到终点站了，也终于要从车厢中下来了，是不是意味着这辆灵车也终于要将一车人送到了“终点”？
“还有两分钟车子马上就到奉贤终点站了！大家准备准备马上就要下车了！”司机如释重负的喊了一句，就好像马上就要解脱了。
透过透明车窗，我看到了奉贤终点站的那块公交站台，曾几何时我无数次的站在那儿等候公交上班，但是这一次，我却对它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到了站台我们就要下车了，该来的始终都还是要来，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方式？车祸？自杀？还是举着大葱在那儿笑？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二分，在这个特殊的时分我体会到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感触，最恐怖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是什么血腥画面、是你明明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死、什么方式去死，死神就在你的身边……
“轰隆隆……轰隆隆……”
“咯吱……咯吱……”一连串的轰鸣声、刹车声音交叉在一起，翻天覆地、天旋地转。
原来这就是我的方式……

第4章 人祸2
车厢内部剧烈的摇晃了起来，我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音，车厢就是突然一震，整个人蹦了起来，一头撞在车皮的顶棚上。
车子一头撞在路边的一颗绿化大树上，车头的铁皮框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不住的冒起了阵阵的白烟，混杂着车子内的汽油味，往喉咙间直窜，非常的呛鼻。
“这是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司机你是怎么开车的呀！”车厢内也立刻沸腾了起来，大红裙子的女人擦到了额头，拇指大小的口子不断的溢出鲜血，恰好跟她裙子的颜色非常的相似，血红血红的。
车厢内的其他乘客也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有的也被吓得不轻，纷纷开口埋怨开车的司机。
“你们还好意思骂我？我救了你们的命知不知道？”胖司机脸蛋被破碎的玻璃刮到了，脸蛋上透着一片殷红，他站起来指着前窗玻璃粗喊道：“看到了吗？前面倒了一根电线杆子！”
我们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一根巨大的电线杆子倒在了114公交车的前面，各种颜色的线缆常绕在地上，还扑哧扑哧的冒着火花。
刚才的一声巨大的闷响，应该就是电线杆子倒地发出的声响。
“幸好我反应及时，调转方向盘撞在大树上，否则那根电线杆子就砸在车子上了，你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司机也被吓得不轻，额角上满头大汗。
“这趟车真够倒霉的，早知道是这样的，打死老子也不开这班车！都到终点站了，还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儿！”胖司机口中小声的嚷嚷：“车上的人都没事吧？受伤的我送你们去医院！”
乘客们面面相窥，虽说刚才都被吓得不轻，但还都没有到去医院的地步，况且的却是胖司机救了大家一命，也就没有人再去追究什么。
我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事故现场，越看心就越寒，倒下去的这根电线杆子足足有六十公分的圆径，这种电线杆的高度虽然不高，但它却是实心水泥的材质，每一根都得有五六吨的重量，假如这根的电线杆子砸中这辆114的车子，所有的人都将会变成肉饼。
按理说这么粗壮的一根电线杆子，根基都是深埋在土壤下面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这么的倒塌了，而且恰巧又是赶在114公交车快要到站的时刻，这是不是太巧了？
难道……难道这就是我们车上所有人最后的命运，因为胖司机的一个举动而逃过了一劫？
……
“都没什么事的话，各位都下车吧！”司机面向大家招呼道。
“我觉得大家还是相互留个电话号码吧？万一大家身体有什么后遗症，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公交公司理论。”背后不远的红裙子女人开口说了一句。
女人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几个人的响应，年迈的老头子扶住老伴应和道：“对对对，我们相互留个号码吧？刚才吓了一跳，我就觉得心里扑通扑通的不舒服。”
司机不乐意了：“我说你们这群人真是的！我救了你们一命，你们到还来找我的麻烦，世上有你们这么没良心的吗？”
“我们又没说你的不是！”老头子抬起自己的手臂说道：“我手臂都摔伤了，也没赖上你，我们岁数大了，就怕发生个意外什么的。”
“咳咳……”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咳嗽了一声，我注意到后座上的一个眼镜男站了出来，他手中还拎着一只崭新的皮质公文包：“我是一名律师，我说一句吧，今天这件事情谁都不赖，大大小小也算是一个交通事故吧？留个号码大家心里有个底，司机师傅你就放心吧，你救了我们大家一命，大家心里都有数，就算有什么我们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好好好，你们愿意留就留吧？我没什么可说的，都赶紧的下车，我还要处理车子呢！”胖司机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不耐烦的催促道，好像很赶时间似得。
红裙子女人随后就组织了留号码的事宜，通过简短的交流，我知道这个红裙子女人叫钟素晴，是个做化妆品推销的，眼镜西装男叫王海迪，就在市区一家律师事务所。
事实证明我们不应该彼此之间留下联系号码的，相互留了号码，只会让我们距离阎王殿又接近了一步。
再后来车厢上的人就陆续下了车，我记得很清楚，老年夫妻俩第一个搀扶下的车子，老头子先下来，后来搀着老太婆手臂下车。
接着就是那个律师，他加紧着公文包匆匆离开了，好像很赶时间去哪儿。
接着下车的是开车的胖司机，他跳下去查看公交车的车头情况，我还看到他不是的偷瞥车厢内的情况，就好像暗地里做了什么亏心事。
刘海荣是跟着胖司机下车的，这家伙是被最后给震醒的，醒过来之后就冲下车子小便，应该是给啤酒给憋的，我和林鹿一路被吓得半死，这家伙睡死了一个半小时，待遇悬殊啊！
钟素晴是画了一圈口红之后才离开的，这个女人的却很漂亮，身材立体、脸蛋绝美、出现在公交车上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只是此时的我早就没有欣赏美女的兴致了，再加上她穿的是一身鲜红色的裙子，本能的让我联想到了很多血腥的画面，让我心里觉的很不舒服。
“我们……我们是不是也下车了……”半晌，林鹿红着脸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按理说躲过一劫我的心里应该能平静下来，但我却又意识到了一个诡异：“你注意到没有？车子后面的那面白丧旗不见了！”
“可能是刚才的车子撞上大树的时候刮掉的吧？”林鹿咬牙解释道，胆战心惊底气：“我……我我不想再呆在这个车上了。”
“走吧，是祸躲不掉，我送你回去。”我刚说完，玻璃窗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突如其来的一个黑影，降临在我的视线中，黑影几乎占据了整个玻璃窗户。
一张人脸！
“啊！”林鹿撕破嗓子尖叫了起来，恐惧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项东！你小子真行啊！坐趟车的时间居然泡了个妞儿！这妞儿胆子真小！我有那么恐怖吗？”刘海荣扒着玻璃忽然一笑。
“你给我闭嘴！开玩笑能不能分个时候！你他吗吓死我了！”我对着玻璃窗子锤了一拳怒喝了一句。
刘海荣大概从来就没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玻璃窗子几乎都被我拍碎了，他连连摆手表示服软认输：“好好好，你跑了妞儿你拽，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见！”
“你先别走，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我连忙招手示意道。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女朋友还在家里等着我呢！”刘海荣头也不回的跑了，我看到他一只手上还捏着一只彩色的盒子。
我草！那是一款杜蕾斯的包装盒子！
我发誓，要不是因为隔着一层玻璃车窗，我真想冲上去一脚把他踹飞，麻痹的老子都快吓得没命了，你他妈吐干净了，还赶时间玩杜蕾斯！
我和林鹿是最后下的114公交车，我们下车之后四周无比的安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今天早晨的太阳，我很清楚，我的背后笼罩着一张巨网，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各种不可思议的诡异相继出现在我们的身边。
查看车头的胖司机突然不见了！

第5章 后背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和林鹿之间却建立了超乎寻常的友谊，我对这个清秀的女孩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当然，林鹿也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女生，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是我的理想女朋友的人选，只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气氛当中，我对她没有丝毫的邪念，有的只是相互安慰、相互加油打气。
如果有幸活下来，我一定会去追她！
我们始终都没有找到那个胖司机的踪迹，也不敢胡思乱想，我履行了承诺，先把林鹿安全的送回家。
林鹿家就在安定小区，就位于奉贤站台外的两条街道上，走路也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这个点路边的街灯都没了光亮，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幸好这段路林鹿比较熟悉，我们摸黑走了一段，林鹿忽然停下来问我：“项东，你绝不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我好像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被林鹿这么一提醒我转身张望了一番，背后隐隐发凉，难道说114灵车的危险还没有结束，难道我们两个人终究难逃一劫？
我不敢多想，拉着林鹿的手小跑了起来：“林鹿，什么都别瞎想了，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跑！等到家了就安全了！”
小跑的过程中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果然就听到背后除传来稀落的脚步声，麻痹的！真的有人跟在我们背后！
到底是人是鬼！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那几分钟是怎么度过的，跑到林鹿楼下的时候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我清楚的意识到背后的那个东西仍然跟在后面，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我们！
这个时间段正是一天之内最黑暗的时候，周围的范围中都看不到一个活人，也是人心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刻。
林鹿终于安全的到了小区楼下，她惊恐的眼神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项东谢谢你！”
我嗯了一声，期待着林鹿能说出些戏剧转折的话，虽然我的租住的房子距离这里也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但现在我真的不敢跑回去了，我心里期待着林鹿能够挽留我一个晚上。
“项东，你路上小心点！回到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林鹿挥手跟我告别，果断的打碎我的期待，也许她的爸妈住在一起，现在不方便带男人进去住。
“嗯。”我咬牙答应了下来，内心反而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麻痹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忍够了！死就死吧！
看到林鹿的房间亮起了灯光，我抹了把鼻子，毅然决然的冲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咚……”没跑多远，我就清楚的听到背后快节奏的脚步声，吗的！还是那个东西跟着我！
跑步的声音清脆震耳，百分百穿的是一双油亮的皮鞋，是个男人？为什么要跟着我？到底他吗要干什么？
那东西在我背后绝不超过十米的距离，我甚至能够感触到他虚无缥缈的影子，他一步一步的紧跟着我，打从114灵车上下来，就一直黏在我的背后。
“咚咚咚……咚咚咚……”脆耳的皮鞋声音一直就不间断的响彻在我的耳边，像狗皮膏药似得怎么也甩不掉，我快他也快，我慢跑他的减缓节奏，我停下来他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十分钟的路程，我觉得脚下就像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脚下跑不完的路，无数只的蚂蚁在我的心坎上闹腾着……
“麻痹的！我他妈受不了了！“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我真的忍受不了后背跟着的那个鬼东西，我不管了！我要跟他对峙！是人是鬼都他妈给我现身，要杀要剐都冲我来吧！
“你出来！我知道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背后，我知道你是谁？别把我当傻子！”我尽可能大声的嘶吼着，潜意识的给自己装胆量：“你是胖司机！出来！别装神弄鬼的了！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毫无顾忌的喊出了内心的想法，本来114公家车的出现就非常的诡异，之前每一个从车上下来的人，都不经意之间的跟胖司机有过短暂的交流，在他们每个人暴毙之前胖司机都会有意无意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也坐过三五百次的114公交车，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素质的司机，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司机，他就是专门来捉弄摧残我的！
我和林鹿下车的时候，这个胖司机就开始玩失踪，分明就是内心有鬼，否则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玩失踪？
就是他！这个胖司机就是所有人的罪魁祸首！跟在我背后的那个东西也一定是他！
漆黑的夜色中，对方没有任何的动静，听起来就像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离开，难道他就是胖子？一下被我戳中了要害？这一下我反而更无所顾忌了：“出来啊！你是被我说中要害了吧？死胖子！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有种你出来！我们俩单挑！”
“呵呵……”我还没说完，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了一个笑声，这分明就是一副讥笑，那个鬼东西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存在，听的我浑身直掉鸡皮疙瘩。
紧接着我又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我知道那鬼东西在渐渐的向我靠近。
我内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神经如弓弦一样的紧绷了起来，我不知道那鬼东西是不是胖司机，就算真的是胖司机，我该怎么面对他？
又或者他不是胖司机，就是来跟我索命的？我脑袋一团混乱，强撑着身体站在原地，我铁了心要看到那个鬼东西的真身，杀人不过球朝上！老子豁出去了！
“呵呵……”黑暗中那鬼东西又是轻喝一笑，我隐隐感觉到它已经来到我面前了，最多不过五六米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摸索了一下，想掏出什么东西出来防身，结果全身一无所有，稍微坚硬的东西，只剩下一部手机了，这玩意基本上跟防身根本就扯不到一块。
来了来了！那东西模糊的身高跟我差不多，只是身形略微的宽阔，上下都是圆乎乎的，恰好就跟那个胖司机的外貌特征不谋而合，我脑子突然一热顾不上那么多了，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少他妈装神弄鬼了！死胖子！就是你！你给我现身！”
那东西没说话，上前逼进了两步，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我终于看到了那东西的真正面目。
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留着一头齐眉的短发，身穿身上穿着类似于长袍的裙子！裙子上印着水墨的竹子和菊花，就好像日本女人穿的和服，手上好像还举着什么东西。
随着她进一步的靠近，我看清楚了她所有的细节，全身也是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草！这是人吗？她的脸上苍白苍白的，嘴唇涂抹着鲜红的口红，眼睛……这玩意根本就没有眼睛！她的眼睛是空洞的！没有眼珠子！眼洞中泛着浓浓墨汁一样的不明液体，嘴角微微一笑，挂出了一丝鲜红的红血！
她……她的手上举着的正是一面旗子，白色的旗子！正是灵车尾部上消失的那面白丧旗！
“呵呵……”那玩意张嘴喝出了一口气，我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迎面扑来，席卷包围了我的全身。
“鬼啊！鬼啊！”我愣了几秒钟，猛地反应了过来，转身大喊了一声，不顾一切的狂跑了出去……

第6章 和服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穿着菊花竹子和服的女人！她的脸也许没有电视电影中那些女鬼的形象夸张血腥，但她给我带来的恐怖震撼却是恐怖电影无法比拟的。
苍白如纸面无表情的脸色、空洞的眼眶、带着血丝的鲜红嘴唇、手上高举着的那块白丧旗！通通都像是一把尖刀深深的戳进了我的心坎。
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跑回家的，我把房门窗户全部都紧锁了起来，打开了出租屋内的所有的电灯，电视、收音机、音响、任何一个可以发出声音的电器，开关全部拧开来。
即便这样，我的脑海中还是不断闪烁着和服女人的恐怖模样，尤其她的呵呵一笑，更是让我内心的恐惧升华到了极点，我裹着被子眼睁睁干瞪着墙壁上的挂钟，才三点钟，特么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关上门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和服女人的脚步声音，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把今天晚上遇到的这些怪事事情总结起来，足足可以写成一本劲爆的恐怖小说了。
耳机男、无袖男、拎菜的大妈、神秘消失的司机、以及最后那个差点把我吓死的和服女人、这些人在我的脑海中汇集成了无数个问号，把我的整个人塞的满满当当，虽然已经快天亮了，可我的神经却紧绷着，没有一点的睡意。
差不多五点钟的时候，窗外投射进来了一丝微弱的阳光，我的神经这才稍稍的松懈了下来，浑浑噩噩的靠在床边，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我就被电话铃声惊醒了，打开看到那是一个陌生的来电，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项东是吧？”对方不等我先开口就主动的说话，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声音很小。
“是我，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要没命了。”电话那头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我不由的抓紧了手中的电话，恍惚的脑袋就好像被人敲了一下，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立即又回到了紧张状态。
我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怪怪的，说话的语调阴阳怪气，突然就有一种想把他从电话里揪出来的冲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你暂时就叫我大叔吧，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其中的细节不需要我在提醒你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害怕，心里一定有很多的问号，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想活命就先听我说完。”
“你们所有的人都被人施展了阴鬼送魂的诅咒，昨天是阴历七月十五，只要在阴卯时带着这些人绕一圈，这些人的结果就全部都得死，从你们所有人上车就是阴鬼送魂的开始，下车的时候就送魂的结束，你们来自这个城市的四面八方，最后都要在最后一个站点下车，黄泉站……”
那头的神秘人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几秒钟，我惊讶的差点就摔掉了手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抑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我不相信这一切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就是个都市屌丝每个月拿着几千块的工资，我跟谁都无冤无仇，我上班认真、任劳任怨、从来就没有得罪过谁，这种恐怖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你胡说八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就是一场偶然而已，跟我没关系！也不是什么阴鬼送魂！我不管你是谁！到底是什么目的，请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他吗受够了！”
电话那头的神秘大叔表现的异常的平静，似乎我的这些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项东，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有一点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可能去害你的，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这一切，今天你就可以去看看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故现场。”
“比如昨天你们奉贤区的终点站、比如那个长沙臭豆腐的老板娘、比如你们车上下来的其他几个人的情况，等你知道这些答案之后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的了，这就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我会联系你，就这样把……”
神秘大叔说到了这里就果断的挂掉了电话，留给我一连串迷茫的疑问？今天凌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人给我设下的圈套？阴鬼送魂？这个神秘大叔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难道说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吗？
“嘀嘀嘀……嘀嘀嘀……”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的手机又来一个短信的提醒，我随手划开，又是一条诡异的消息：“凌晨114发生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去报警，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事，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看到这一条信息我是彻底的糊涂了，先是神秘大叔跟我解释了阴鬼送魂，现在又来了一条威胁的短信，到底他们谁是谁非，谁好谁坏，都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一个神秘电话，一个神秘的短信，我到底该相信谁！
草！老子他妈谁都不相信！
阴鬼送魂肯定是存在的，背后也肯定是有人在操纵，既然有人在操纵那就一定会露出或多或少的马脚，我他妈自己调查！神秘大叔？神秘短信？我就从你们俩开始查起，我宁愿工作都不要了！
说起来也怪，几个小时之前我还被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小时之后我却是精神抖擞，我从小就喜欢玩游戏，从小时候的魂斗罗、再到这几年的仙剑奇侠传、至高荣誉、侠盗飞车、只要我上手的游戏，就必须要过完通关，一根筋的主儿。
很显然114灵车事件就是有人想要跟我玩游戏，这他吗是我的强项，老子奉陪到底！
玩游戏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一个队友，首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刘海荣，我就先拨了他的号码，得知那小子已经上班去了，直接就让他帮我跟老板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值得一提的是，刘海荣挂电话之前特意问了我，凌晨那辆公交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真相，这小子胆子比我还小，平时看个鬼片都会被吓得不轻，如果我把真相告诉他，没准会被吓得半死。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那辆公交车晚点了，到终点站的时候又发生了意外，车子里的几个人都埋怨了几句。”我决定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隐瞒刘海荣。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大不了的事儿呢！刚才上车的时候还收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信息，让我不报警？否则下场会很惨？肯定是那个司机搞的鬼！”电话中刘海荣不屑一顾的说了一句。
“嗯？”我顿时就意外了一番，原来刘海荣也收到了这个威胁的短消息，这么说应该不止我和刘海荣收到了这样的短消息，包括车上的其他乘客也都受到了这样的短信。
“对对对，我估计就是公交公司想要堵上我们的嘴巴，算了算了，海荣这件事情没必要跟他们纠缠，再说了那个司机还救了我们一命，对了，你有没有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一个大叔打来的电话？”我顺便问了一句。
“什么大叔的电话？我没有啊！项东，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要请假一个月？”刘海荣疑惑的反问道。

第7章 死人的电话
“项东，你也知道老板这段时间的工作量非常大，你突然还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期，老板那边肯定说不过呀！我们俩是哥们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刘海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即追问了一句。
我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告诉刘海荣真相，以他的脾气性格掺乎进来了，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这事儿都牵扯到我的命了，不要说老板不高兴了，就是把我开了，我也得继续查下去，我才二十四岁，大好年华还没活够，我想揪出那个最后的幕后凶手，我要当面问个究竟。
我下了出租房之后就先去了奉贤终点站，我想看看凌晨两点的事故现场。
到了现场我突然就有种错觉，我感觉上午十点钟跟凌晨两点的那个事故现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地方，这会这里车流不息、行人不断、完全没有了凌晨两点钟的诡异萧条，最惊人的发现就是凌晨的那根倒塌的电线杆子。
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我是亲眼看到这根巨大的电线杆子倒了下来了，还在柏油马路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口，可是现在？
仅仅才七八个小时过去了，那根巨大的电线杆子却重新的树立在我的面前，电线杆子上的线路整齐有落、井井有条正常工作，就连地上的那个巨大的坑口也都已经不见了踪迹，更别说胖司机撞的那颗大树了，也是奇迹般的茂盛成长。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很多的东西，包括凌晨见到的那些人，好像都无缘无故从我的意识中人间蒸发。我一度都认为那就是昨天晚上的一场噩梦。
可事实就是事实，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永远都无法抹去，我赶在中午的时候去了趟交警大队，我以目击证人的身份询问了关于凌晨的那个交通事故。
一个姓章的交警很热情的接待了我，因为现场的监控录像没有清楚的拍到事故发生的过程，导致他们也无法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
章警官详细的跟我阐述了凌晨那场事故的具体情况，耳机男是一个在校学生，因为是周末偷偷上网到十二点，最后不幸出的车祸，不仅仅脑袋被撞飞了，身体也被货车压得惨不忍睹。
值得一提的是耳机男的右手上，一根大拇指不见了踪迹，现场寻找了一圈也都没有找到，根据章警官的分析应该是被货车压成粉碎性肉末了。
从交警大队出来我验证了一点，只要是耳机男死了，我们乘坐的那辆114灵车就绝对的存在！
我没顾得上吃饭，就往第二个现场赶去了，仙家桥，无袖男跳河自杀的地方。
事情很凑巧，当我赶到仙家桥的时候，就看到很多人都围在桥面上，河道的两边聚集了很多人在那儿围观，到那儿一看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看到几艘小船飘荡在仙家桥的江面上，江面上漂浮这一具尸体，尸体的面貌我站在桥面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对方身上穿着的青褐色无袖衫我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人就是凌晨跟我一起乘坐114灵车的无袖男，我和林鹿亲眼看到他从仙家桥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跳下去的。
桥面上围观的人们骚动了一阵，大家对无袖男自杀的缘由议论纷纷，也都猜出了很多版本的自杀原因，其实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因为无袖男坐了凌晨的那辆灵车……
无袖男的尸体很快就打捞了上来，引得河道两边的围观群众攒动不已，人们都想看看这个自杀无袖男的面目。
人就是这样，往往很多事情都是被好奇心驱使才会去目睹真相，我敢打赌那天看到无袖男样子的人，心里都不会舒服，即便是是大白天，很多人看到他的样子都会心里一抖。
无袖男的脸上居然挂着一缕的笑容，那副笑容就是他在临死之前呈现出来的笑，很少有人被淹死的时候都面带微笑的，现场负责的法医都没有见到过，更别说他保持的双手张开、两腿合拢的特征。
没有挣扎、没有任何的征兆、无袖男貌似死的很幸福，但看到他死状的人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我挤到河道人群中间，这次是我亲眼看到的，我看到无袖男的右手手掌上，居然少了一根手指头！
无袖男的全身都是浸泡在江水中，身上的肌肤都被泡出了一道道的水纶，那嘴脸比凌晨时候要肥大多了，一定是灌满江水的缘故，缺手指头的关节上血肉模糊，白乎乎的肉丝露在外围，口子很整齐就好像是被人用切骨刀硬生生砍下来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下来的。
我先是感到一惊，这个细节恰好就跟耳机男的情况不谋而合，当时章警官跟我说大拇指细节的时候我怎么在意，突然看到无袖男少了一根手指头，我当场就无比的疑惑。
至于无袖男为什么会缺了右手上的食指，我当然无从得知，现场的法医也是紧皱着眉头跟当值的警察聊了一会，显然这个案件有将会是他们头疼的疙瘩，最后无袖男的尸体就被一个裹尸袋裹走了，现场哗然一片。
一个少了拇指，一个缺了右手上的食指，这绝对不是偶然！是谁弄走了他们的手指头！是人是鬼？他们的手指头又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人都死了，还要手指头有什么用？
从拇指开始？再到食指，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得按照顺序，到了中指？中指后面到了无名指、再到小拇指？
炎炎夏日，太阳狠毒，晒得我的额角上汗流满面，可我的后背上却一身的冷汗，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相信神秘大叔跟我所说的那些话，阴鬼送魂，就是以手指头的方式送魂的吗？
无袖男的身体被裹走之后，仙家桥围观的人渐渐的散去，我站在河道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个让人欣慰的名字，林鹿。
“项东，你能来一下吗？我……我一个人不敢……”林鹿胆怯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我的眼前就浮现出那个清秀胆小的身影。
“怎么了？林鹿？”
“我……我把凌晨发生的事情跟一个神婆说了，在这儿附近很出名的一个神婆，神婆说我们撞了邪！她要我去看……看……看那个臭豆腐的老板娘。”
林鹿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她的意思，但我一想到凌晨两点老太太举着大葱对我笑的样子，我心里就慎得慌，如果可以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在看到那个笑容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找那个老板娘？”
“神婆让我们去看那个老板娘有没有死，不死的话还好，如果那个老板娘死了的话，就说明……我们真的遇到鬼了……我连班都不敢上了，我一个人不敢，你能来陪我吗？”
“好吧，你就在小吃街等我吧？我处理完手中的事情马上就去。”随后我就挂掉了林鹿的电话，慌忙的走进了路边的一家移动营业厅。
我留了个心眼，留下了神秘大叔和那个威胁短信的号码。
给了两百块里面的营业员很爽快的帮我完成了任务，但是调查出来的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威胁短信的号码是一个黑号，没有任何登记的死号码，神秘大叔的号码户主叫李卫国，那个李卫国三个月前得病死了。
也就是说一个死人给我打了电话？

第8章 送魂
李卫国？我跟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更别说有过什么交集了，当然不会傻的认为李卫国死而复生给我打来电话。
神秘大叔既然敢留给我这个电话号码，早就应该联想到我会调查这个号码的来源。
他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连那天灵车内其他几个人的情况也有所了解，我怀疑神秘大叔就是凌晨那几个人当中的一个！
如果神秘大叔就是其中之一，我们中了阴鬼送魂，那么他自己岂不是也逃不出这个恐怖的魔咒？那么这个神秘大叔有可能是谁呢？
王律师？那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子？还是一直开车的胖司机？假若神秘大叔就在车子上，那么他的身份必然就是这三个人其中的一个！
出了营业厅我就打了辆的士去小吃街找林鹿，下了车我就在小吃街的广场上看到了林鹿。
林鹿穿着一件显眼的蓝色T恤，就坐在小吃街的木质靠椅上，眼睛有些红肿，脸色焦急的张望周围。
“林鹿……”我有些心疼，凌晨发生的事情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刺激，不要说她这个脆弱的女生，就是我这个大老爷们精神神经都差点崩溃。
林鹿看到我就站立了起来，掏出自己的手机出来：“项东你终于来了，早上的时候我又收到了这个短消息，心里非常的害怕……”
我瞥了一眼手机，就看到了早上收到的那条短消息，跟我收到的一模一样，看来背后的那个人采取的是群发的短信，估计见证车祸的每一个乘客都收到了这样的威胁短消息。
这么一来，我又觉得神秘短信人也是当时车上的其中乘客其中之一？不过这个筛选的范围就广泛多了，神秘大叔只能是男人，那么这个神秘短信人就有可能是每一个人。
我偏向于那个开车的司机，从头到尾那个胖司机的表现都非常的反常，最后也是在他突然消失之后，那个和服女人就跟着我和林鹿的，胖司机绝对是其中一个关键的人物，很多细节都跟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网。
“我也收到了这条短消息，不用怕，有我在！你去找了神婆？”
“嗯，是神瞎子，就住在我家隔壁的那条街上，晚上回家之后我越想越害怕，早上就去神瞎子那儿去了，我把凌晨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跟她说了，她让我先来看臭豆腐老板娘的情况。”林鹿指着身后不远的方向说道：“就是那家店，我在这儿站了很久了，一直都没敢进去看。”
我转身看去，正是凌晨看到的那家长沙臭豆腐店，她家的招牌和建筑的格局我都记得非常的清楚，当然那个大妈举着大葱对着我笑的画面，我更是不可能忘记。
我意识到神瞎子的意图，这样正好跟神秘大叔所说的内容含义差不多，臭豆腐大妈是第三个从114灵车上下车的，前面两个已经死了，如果臭豆腐大妈也跟着死了的话，那么神秘大叔口中所说的阴鬼送魂就是真实存在的！
林鹿紧紧垮着我的手臂跟着靠近了那家长沙臭豆腐店，这家店的生意不怎么好，臭豆腐摆在临街的隔板上，不时的散发这浓浓的恶臭味，根本就无人问津，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红头苍蝇在一边环圈打转。
我一眼就看到了上了岁数的大妈坐在铺子里面，手中拿着一把大蒲扇，眯着眼睛在那儿打盹。
这个大妈就是凌晨看到的那个大妈，只是今天换了一身灰黑色的衣服，肤色干枯、硕尖的嘴角、仍然是那副让人心悸的样子。
我长长的嘘出了一口气，大妈还活着！她是第三个从灵车上下来的，如今她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是说凌晨那辆灵车上发生的事情纯属偶然，什么阴鬼送魂全部都是唬人的！
“唉唉唉，你们要臭豆腐的吗？”大妈突然醒了，看到我和林鹿就主动的开口招呼道：“刚刚出锅的臭豆腐！香着呢！要不要来一份！保臭保香的呀！”
大妈的声音很粗狂，震的我和林鹿的耳膜连连作响，我尴尬一笑：“大妈，你还记得我吗？凌晨的时候我们坐过一辆公交车，114公交车你还记得吗？”
大妈晃悠着手中的大蒲扇，疑惑了几秒钟一拍脑门：“对了对了！我记起来了，你们两个人就坐在我的旁边！当时还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呢！”
“没错，大妈就是我们！我们……我们还以为你……”见大妈记起了我们，林鹿也激动的回应着，这个大妈没有死，就意味着其他从车子上下来的人也都不用死了。
我第一次看到林鹿露出笑脸出来，真的很好看，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非常的亲切。
“怎么？你们两个怎么找到了我？是不是来吃我这儿的臭豆腐！我告诉你们，我这儿的臭豆腐可是最正宗的！整个小吃街就是我这儿独一份！”大妈热情的用铁勺铲起两块黑黝黝的臭豆腐：“吃两块吃两块！我不收你们钱，这两块是送给你们吃的！”
“不了大妈，我……我不怎么习惯臭豆腐的味道。”林鹿微笑的摆手说道。
“小姑娘不给面子吗？嫌我做的臭豆腐不好吃吗？”大妈忽然脸色一沉，我就觉得她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眼色。
“大妈她不吃我吃，我就喜欢吃臭豆腐！小女生不习惯吃臭豆腐。”我替林鹿解围主动的接过大妈手中的两块臭豆腐。
大妈这才恢复了笑意，心满意足的说道：“还是你小子识货，闻着味道都跟其他店里面的不同！快吃吃！快吃吃！”
“大妈？凌晨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你下车之后回到了店铺，我们看到你回来为什么手中还举着大葱对着我挥手笑呢？”我有意无意的提及凌晨的那个细节，大妈的那个动作吓得我魂不守舍。
“唉！这个呀！说起来我真的不好意思说，下车的时候我着急了些，一不小心将我的一根黄瓜忘记在座位上的了，等我回到屋子才突然想到了，当时手上正好就拿着一根大葱，急匆匆的就追了出来，唉，等我追出来的时候公交车早就启动了，我想追都追不上咯。”
原来是这样的！我顿时就恍然大悟，人家不过是出来追一根黄瓜，我们却把她想的那么的复杂，这个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就在我们松懈一口气的时候，大妈就热情的用筷子夹了一块臭豆腐塞到我的嘴里。
盛情难却，我咬下了那块臭豆腐，说实话这臭豆腐真不算好吃，它的臭跟我平时吃到的臭味不一样，正常的臭豆腐是豆制品发酵出来的特殊味道，而这块臭豆腐具体的异样我说不出来，直觉得吃进去之后，臭味就直往鼻腔中钻，差点就吐了出来。
见我吃了臭豆腐，大妈好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我看到她释然的松了一口气，心里就觉得有些诡异。
不对！
我怎么就觉得这个过程太顺利了，怎么一切都按照我们期待的方向发展，凌晨的时候我分明就没有看到有什么黄瓜遗落在车子上，这个大妈挥舞大葱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追上来的，她是站在原地神情恍惚的摇晃大葱，脸上还浮现这一抹怪异的笑，那个笑就跟无袖男死之前的笑非常的相似！
“项东！小心！”就在我察觉到怪异的同时，我突然听到林鹿尖叫了起来，抬头一看突然就傻了。
我看到那个大妈的手上突然间就多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第9章 送魂2
刚才还笑意盈盈、热情态度的大妈突然间就成了一副冷若寒冰的样子，枯瘦的爪子间还握着一把亮光闪闪的锋利菜刀，我整个人不对了。
“大妈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本能的拉着林鹿往后退开了一步，这个变化也太快了吧？
“滚开！给我滚开！”大妈的眼睛里闪烁过一丝狰狞的神色，裂开的嘴唇中干巴巴的挤出几个字。
我和林鹿被大妈突然间的凶狠惊呆了，眼前手持菜刀的大妈就好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得，那把菜刀泛着光亮，无不让人脊梁骨发凉。
“大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和大妈已经拉开了几米开远的安全距离，我搞不懂为什么大妈会突然拿出一把菜刀对着我们，我和林鹿紧紧是问了她凌晨那个时间段所发生的缘由，怎么就遭到她的菜刀伺候？
这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凌晨那个举着大葱挥手微笑的大妈，虽然一个在白天一个在晚上，但她们的言行举止却是非常的神似，我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个屁啊！你们得罪了阴鬼！就得要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可没占阴鬼便宜的说法！”大妈挥舞着菜刀龇牙咧嘴的嚷嚷了一句。
“大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商量，就算你要对我们做什么能不能先讲透其中的缘由，我和这个女孩到底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我尽可能的稳定大妈的激动情绪，也意识到大妈手持菜刀并不是针对我和林鹿，因为我们已经处于安全的距离了，凶神恶煞的大妈并没有追出来，而是窝在铺子里面，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
大妈的异常举动也是引起了周围很多人的注意，附近很多游客和商户都赶过来围观，一时间臭豆腐店的门口就聚集了好几圈看热闹的人，大家看到大妈窝在铺子里手持菜刀念叨着，也都被这骇人的一幕惊讶到了，有人立即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围观的人一多，大妈的情绪就越加的暴躁了起来，她手中的菜刀不单单是针对我和林鹿了，受众面随之就变成了所有围观的群众。
“滚！都给我滚！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们看什么看！走开走开！”大妈的菜刀挥过，臭豆腐摊上的豆腐都被散落了一地。
没有人敢靠近大妈，大家七嘴八舌的劝开了，都在劝说大妈不要做出什么傻事，要顾及到子女、家人之类的。
但大妈就好像中了邪似得，暴躁的情绪不仅没有丝毫的减缓，情绪反而变得更加的激动：“都闭嘴！都给我闭嘴！谁再敢靠近我……我我就杀了他！”
大妈忽然大手一挥，先是将摊位上的成品臭豆腐全部推散在地上，她的右手啪的一声拍在木质的桌子上。
所有人都以为大妈将要发泄内心复杂压抑的情绪，可是谁都没有料到，大妈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们眼睁睁的看到大妈的手中的菜刀落下！
砰！一只血淋淋的手指头从菜刀锋利的刀口上滚落了下来，大妈披着散落的头发惨叫了一声。
那声音听的我们所有人心里都随之发毛，血淋淋的中指很快就滚到了桌子的边缘，大妈的右掌上鲜血止不住的井喷了出来。
周围胆小的人看到鲜血飞扑的画面也都吓得的尖叫了起来，现场顿时一片的混乱。
所有人当中最惊讶的就是我了，没有人知道这个断指飞出来的含义，只有我清楚这就是送魂的一个征兆，耳机男、无袖男、无一不是被切掉了手纸了，他们完全都是按照顺序来的，从大拇指开始、食指、再到此时此刻大妈的手上的中指！
大妈居然自己切掉了中指！这他妈太不可思议了！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头都在不停的颤抖着，好像它们也会随时随地的被切下来。
不好！我猛地反应了过来，大妈的手指居然被切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要发生的岂不是更加危险的一幕，她的命就要被完结了？
大妈会不会用自己手中的菜刀割开喉咙？不行！我绝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我不顾一切的想要冲上去阻拦，当我窜到了铺子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我想象中的那副画面，大妈激动的用菜刀抵在了脖子上，吓得我立刻就刹住了步伐：“大妈！别别别！千万别这么做！我们都被人算计了，不值得这么做！”
“闭嘴！”大妈嘶吼的声音比我还要刺耳：“你们这些年轻后生什么都不懂，阴鬼是神圣的，是不容亵渎的！阴鬼说什么你们就得要做什么！别过来！都别过来！这是我们家的私事，跟你们都没关系！”
大妈用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周围劝说的人们一时也都没办法靠近，因为大妈的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幽深的口子，只要再稍稍的用力，大妈的大动脉就会被完全的割破。
就在大家一愣神的功夫，大妈忽然一转身一把抓住了自己切掉的那根断指，把它紧紧的攒在手心，手中的菜刀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脖子：“我告诉你们！都别过来！都别过来……”
大妈总是在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些不知名的话，我和林鹿想不通所谓的家事跟断手指又有什么联系，只觉得大妈就像是一个中了邪的疯子，警察没有赶到之前也没有人敢上去抢夺大妈手中的菜刀。
“扑通！”所有人正一头雾水，就见他妈突然在铺子后面跪了下来，她扬手将那根断指举到了跟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要的东西我也给你切下来了，饶了我一命吧！饶我一命吧！呜呜呜……”
大妈一边疯狂的磕头，又一边在跟谁说话，可铺子里面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影，她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大妈的表情非常的投入，高举着手中的断指，就连刚才的菜刀也被放到了一边……
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直觉告诉我大妈的生命就快要到尽头了，我必须要把她拉回来，她不能死！她的死验证了阴鬼送魂的存在！如果她死了，我们所有人都得要死！
“项东你要干嘛！她很危险！”林鹿看出了我的动机，拉着阻止我：“马上警察就来了，你不能上去！”
“等到警察来的时候就来不及了！”趁着大妈还在铺子里面胡乱磕头，我跨进去了一大步。
“刷！”就在我准备把大妈拉回来的时刻，眼前突然就闪过一道快速的黑影，不知道什么东西从我的眼前掉落了下来。
“啊……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外面围观人群，人群当中首先就爆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嘶吼声音。
等我意识到所发生的情况时，也是跟着踉跄了两步，硬是扶着门框没有倒下来，我发誓，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么血腥的画面。
从我眼前掉落的正是一把铁锹，一把接近一米长的铁锹，铁锹忽然从屋顶上摔落，不偏不倚的插在大妈的脖子上。
铁锹几乎插进去了几十公分的样子，在大妈脖子上叉开了一个血口子，大妈的脑袋就耷拉在铁锹的铁柄上，连着皮、连着骨头、喷着猩红的鲜血。
铁锹几乎和大妈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大妈的眼睛干巴巴的瞪着，嘴巴微微张了开来，舌头成吐露的状体，最恐怖的就是她的头顶上，也就是铁锹的尾部上，居然挂着一副画着鬼符的白丧旗！
这幅白丧旗跟灵车尾部上挂着的那幅一模一样！

第10章 神婆
千防万防还是没有料到大妈会被一个悬挂在屋顶上的铁锹叉死，她的死状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整个商铺的铺子里全都是血，铺子内弥漫着两股特别的味道。
臭的作呕的臭豆腐味道、以及一股浓密窒息的血腥味道。
更没有人理解大妈在临死之前的诡异举动，用菜刀砍掉了自己的手指头，跪在地上磕头讨饶，最后却讨来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大妈也四五十的岁数了，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因为我们是最后接触的大妈，警察将我和林鹿带回公安局询问。
警察把我和林鹿分开审问，但因为我们没有直接接触大妈、也没有涉嫌间接犯罪的证据，公安局的人也没为难我们，下午五点钟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和林鹿就从公安局出来了。
我不知道公安局的人怎么来定义这个突发的案件，但我却通过打听知道了一个诡异的细节。
公安局的人封锁了现场之后，就开始在臭豆腐铺子里各种调查，不存在任何人为的线索，从房顶上掉下来的那把铁锹也是视线悬挂在房梁上的，至于大妈为什么要把铁锹悬挂在房梁上就无从得知了。
最不可置信的是，警察居然没有找到大妈临死之前切掉的那根手指头。
明明大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切下的手指头，明明所有人都看到她握着断指跪在地上磕头，可那根手指头却眼睁睁的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无法解释其中的谜团，难道真的应了神秘大叔所说的那些话，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阴鬼送魂的过程？
难道这就是命，我们所有人都将要命赴黄泉？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正准备去吃饭，林鹿突然提醒我，指着背后不远的一个地方。
我转身瞅了一眼，看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这个老人不是别人，就是凌晨时候在114公交车上见到的那对老夫妻，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他怎么也在这儿？我看到几个公安局的警察围在老头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劝说着什么，不一会的功夫老头子就被安排坐上了一辆警车。
我马上小跑到书报亭买了一包香烟，趁着那几个警察还没散开，就追上了他们。
“几位几位！等一等！”我跑上去分别给那几个警察散烟：“刚才那个老头干什么的呀？我认识他！”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接过香烟无奈说道：“你是说那个蔡老头呀，整天说有人要杀他，我估计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今天都来报了几次警了，真是服了这些老头……”
蔡老头来报警了？
我忍不住心里一震，脑海中也是清楚的划过一个画面，114灵车到达终点站的时候，也就是这个蔡老头第一个下车，接着才搀着老伴一起下车，按照死亡的顺序，接下来死的那个人是不是就轮到了这个蔡老头？
到了这个时刻所发生的变故已经由不得我去怀疑了，不管那个阴鬼送魂是不是真的，从车上下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已经死掉的三个人死法都非常的惨烈，尤其是中午的那个臭豆腐大妈，头颅被铁锹铲的只剩下一层皮连着，想起来就让人心悸不已，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臭豆腐了。
几个警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透露我那个蔡老头的神经不正常，神经兮兮的。
神经兮兮？这不正好应了前三个死人的征兆吗？无袖男和臭豆腐大妈在死之前神经都不正常。
还有！早上的那个威胁短信明明就提过不许报警，现在这个蔡老头都报警了好几次，按照短消息的提示，他不就是在自己作死吗？
所有的这一切不全部都应了神秘大叔所说的预言吗？他让我去看凌晨终点站的情况，去观察耳机男、无袖男、臭豆腐大妈的情况，而且大妈在死之前我清楚的听到她提过阴鬼的字眼！
到了这个地步，所有的这一切已经不容置疑了，我们的确中了神秘大叔口中的阴鬼送魂！
出了公安局的大院，天色就渐渐的暗淡下来，路边的霓虹灯一个个的跳跃了出来，我和林鹿也没有吃饭的胃口，直接打了辆车就去了算命街，去找林鹿口中所说的神婆。
林鹿说了神婆的地址，开车的司机就主动接了话茬：“你们说的是算命街上的那个神婆吗？那个神婆虽然是个瞎子，但是她看东西比明眼人都要清楚，算命的能耐在整个魔都都是好手。”
“唉，我们遇到的东西可没那么简单……”我对这个神婆不报什么希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司机忽然转过身来谨慎的问了一句。
“额？我们？”林鹿尴尬了一下，简单附和了一句：“就是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你们找到这个神婆那就对了啊！不瞒你们说我之前也遇到个邪乎的事情。”出租车司机和热情的开口说道：“去年我开夜班的时候，搭过一个红衣服的女人，这个女人手中抱着一个孩子，晚上十二点说要去化肥厂。”
“你们知道化肥厂是什么地方吗？就是火葬场的隔壁！当时我听到这个地点就有点不舒服，就觉得那个女人不正常，大半夜的抱着孩子去化肥厂干什么？你们知道后来我看到什么了吗？”出租车司机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来吸引我和林鹿的关注。
林鹿胆子本来就小，被他这么一说就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我没听进去他的故事，脑子里思考着一天当中的许多细节，对司机所说的那些不感兴趣。
“你们知道吗！我最后把那个红衣女人送到化肥厂的时候，我看到她手中抱着的孩子一动不动，中途没有哭过、也没吱过一声，我甚至连他的呼吸都没感觉到，女人下车的时候我还看到包裹孩子的毛毯上流下了一滩血！”
“哎呦哎呦，当时我可被吓得不轻啊，回到家之后每天都做梦，做梦都梦到那个红衣服的女人面目狰狞的来找我算账，她手中抱着的小孩子就变成了一个骷髅脑袋！把我给吓得半死啊！”
“最后也是朋友介绍我来找神婆，神婆听完我的过程之后就给了我开了两个香囊，一个让我挂在车子上，另一个就让我把它们泼洒在车内，还别说自从有了那两个香囊之后，那个女鬼就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晚上也不做她们的梦了！你们看就是这个香囊！”司机指着车前玻璃上的那个香囊给我和林鹿介绍：“就是这个香囊！到现在我都一直把它挂在车子上呢！我一直把它当作我的护身符呢！”
听完了司机的唠叨，我们也到了神婆的住址，就在算命街上里面的一个门面内，门面上没有的招牌，但里面却看到有几个人在排队，神婆的生意很好，人气很旺。
“项东，你不要太担心了，刚才你也听说了，这个神婆真的很灵的，她一定会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的。”林鹿看到我闷闷不乐，小声的劝说到。
“但愿吧，但愿这个神婆真的能帮到我们吧。”事到如今我真的束手无策了，感觉自己就是一张大网中的小鱼，随时随地都会被人提上来，一刀抹掉送上餐桌。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条被剁了手指头的小鱼……

第11章 神婆2
我和林鹿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中间我们吃了一些面包，等候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很少会有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
周围的人都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来这里找神婆可能就是求个姻缘、或者取个名字什么的，在我们等候的过程中，不少人都对我们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们当然不会想到，我和林鹿已经走到了死亡的边缘，等待我们的正是一个无形的刽子手。
神婆的店面不算大，仅仅是一间门面的大小，中间用一件灰黑色的门帘隔断了开来，前半间屋子作为排队等候的区域，草帘子的后面就是神婆工作的地方。
屋子里面的陈设非常的简单，墙壁还是八十年代的石灰土墙，屋顶是那种老木头的梁木构造，自从走进来我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味道，那似乎一股烟灰的味道，后来听说是神婆在里面烧黄纸敬鬼神。
看到店铺里排了十多个号码牌，我也看出来这个神婆的名气，这条算命街上大部分的门店都已经关门歇业了，唯独神婆客人还乐此不疲的排队，仅从这一点来看，这个神婆可能真的有些能耐。
轮到我和林鹿上去的时候，后面已经没有人了，我们算的上店铺的最后一批客人。
里屋的装饰跟外面差不多，仅仅就摆着一张木质的方桌，方桌上盖着一条黑色的桌毯，点着一盏摇曳的油灯，光线昏暗、里面很闷热。
神婆就坐在桌子的后面，头上裹着一条蓝色的条纹毛巾，眼皮子翻白，两只眼睛都是瞎的，面黄肌瘦就跟一根排骨似得。
虽说她的眼睛是瞎的，但她的视线却很清晰，我们刚坐下来，就见她喝着嘶哑的声音：“姑娘，你回来了呀！从早上到现在也有了十多个小时了，这里面时间够长的呀……”
“嗯，神婆我去看了那个大妈的情况，中间出了一些意外。”林鹿小声的回答。
“嗯？你还带了朋友了来了？”神婆的鼻子隔空嗅了两下。
“对对对，神婆我忘了跟你说了，这个就是凌晨跟我一起坐车子的朋友，他叫项东，情况跟我差不多。”林鹿忙不迭的补充了几句。
“好了，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姑娘，我问你，今天去小吃店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下车后的老女人到底是什么下场？”神婆也好像很期待那个大妈的结果，嘶哑的问道。
“死了，那个女人是被自家的铁锹砸死的，临死之前割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林鹿皱着眉头将臭豆腐老板娘的下场描述了一遍。
听到最后神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还真的被我猜到了结果，你们真的是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阴鬼送魂！”
虽然这个词经常的在我耳边回荡，但神婆用嘶哑的音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抑制不住的心里一颤，神婆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百分百的可能性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鬼东西？我们到底招谁惹谁了！”我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大声的问了一句。
“小伙子呀，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跟你说出其中的缘由。”神婆摆了摆手示意我安静。
“阴鬼送魂听起来就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它其中的步骤、细节却是非常的复杂，需要耗费巨大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现在的这个都市中不要说精通这门咒法，就连听说过的人也都寥寥无几。”
“大致的结果你们应该很清楚了吧？但凡坐上了这辆车子的人，必定会命赴黄泉，那就是一辆送你们上路的车子，你们中了咒法谁也逃不过这场浩劫，那已经死去的三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其他人的结果跟他们也大径相同。”
“神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给我们设下这个迷局！我们跟谁都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我又一次嘶吼了起来，我实在想不通背后那个设下迷局的人到底是什么居心。
“小伙子，这件事情你不要问我，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具体什么原因什么过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设下这个迷局的人想要你们全部死，你们本来是凌晨的时候都全部要死的，可能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才导致你们几个人的死延迟了。”
我下意识的联想到胖司机最后撞车的情形，按照神婆的意思，最后的确是胖司机救了一车人的性命，才让几个人侥幸的逃过了鬼门关。
神婆接着说道：“你们虽然躲过了一死，但阴鬼送魂的咒法并没有在你们身上褪去，这个咒法仍然有效，你们所有人注定还是难逃一死，这就是你们命中注定的劫数。”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连神婆都这么说，那我岂不是没救了，该回去给自己准备棺材了？
林鹿也急了，委屈的泪珠在眼眶中翻转：“神婆，你救救我们呀！我们都不想死！求求你了。”
“唉。”神婆接连叹了一口气：“姑娘啊，不是我不想帮你们，阴鬼送魂的咒法太深奥了，知道这个咒法的人都没几个，更别说真正去破解他的人了……我只是小的时候听师傅说过其中的一些步骤，想要破解这个咒法根本就难于上青天呀！”
“神婆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老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给你钱！钱我都带来了！”林鹿激动的从随身的皮包中取出了一张银行卡：“神婆，这里面有三万块，求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们！”
神婆翻了翻眼白，随手摸了下林鹿银行卡的卡面，随即就变了语气：“破解我肯定是没办法破解的，但要要想让你们转危为安的方法也不是没有，但这需要我付出相应的代价，至少需要消耗我五年的阳寿，这个代价太惨重了，我老人家的命也值钱呀。”
神婆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说白了就是三万块的酬劳太少了，这是所有神职工作者的通病，什么耗费阳寿、消耗功法、我看这就是神婆的一个幌子而已。
我直截了当的插了一句：“神婆你就直说吧？帮我们度过这次的浩劫，到底要多少钱。”
神婆也不客气，慢悠悠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你们两个人至少这个数字，少一分都做不来！二十万。”
草！两个人二十万！你特么怎么不去抢，我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千六，卡里面的存款到现在才一万多，你神婆开口就是十万块？我到哪儿去给你凑十万块？
不想这个时候，林鹿突然开口：“好！神婆！二十万就二十万！我全部给你！只要你能救了我们俩的命！这三万块就当是我们的定金，剩下的钱这两天我转给你！”
林鹿？我吃惊的看着林鹿，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孩，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底气，二十万居然随口就答应了下来，上午她不是说自己做幼师工作的吗？工资还没我高，二十万是怎么来的。
“林鹿你……”
“项东，你的那份我先给你垫了吧，等你有钱的时候再说。”
这话要放在平时，我肯定会认为这是林鹿和神婆的骗局，目的就是想骗取我身上的钱，但是这一刻我感受到林鹿身上十二分的真诚，林鹿绝对是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一切都是为了我安危着想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对我这么好过。
收了定金之后的神婆，突然凑近我们道出了一个惊天地的秘密：“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凌晨坐车的那几个人当中，其中有一个不是人！”

第12章 不是人的乘客
我和林鹿禁不住同时一慌，愣的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有一个乘客不是人，那是什么？
“是鬼！”神婆给了我们一个肯定的回答：“虽然我对阴鬼送魂的咒法并不是很了解，但我却听师傅说过其中的一个细节，阴鬼送魂的咒法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车子上必须要有一个鬼带路，确保你们所有人都一一丢命，所以说你们凌晨的那辆车子上必然会有一个鬼，就在那些乘客当中！”
神婆的一番话吓得我冷汗直冒，按照神婆的说法，我们和鬼同时坐了一辆车，那只鬼就躲在我们的身边，又或者某个黑暗的角落中，用深邃冰冷的眼神盯着车子上的所有人？
一想到就会不寒而栗。
神婆继续说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然拿了你们的钱就会帮你们化解血光之灾，我虽然不能帮助你们破解这场阴鬼送魂的咒法，但我还是有信心把你们从阎王殿里拉回来，十万块一条命你们俩真的是赚到了。”
神婆嘀咕了一会转身从背后摸出了几个黑色的香囊，香囊的大小跟出租车司机的那只差不多大小，外形也有些类似，只是和出租车司机的大红色有所区别，这是一只黑色的香囊，背后还贴了一张黄纸写的道符。
“今天晚上你们就去找那个鬼，只要搞定了那只鬼，你们就能安全的躲过这个灭顶之灾”神婆说着就把那黑色的香囊分别就推到了我和林鹿的面前。
“神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找那只鬼？”我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心说我们会抓鬼还要你干什么，二十万就买了两只香囊？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躲过这一灾，还得必须你们亲自去找那只鬼，我就是个瞎子，只能给你们指点迷津，具体的示意还得要看你们的造化呀！”
我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只香囊砸在这神婆的脑袋上“我们连那只鬼长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别说那只鬼在什么地方？神婆你至少也要告诉我们那只鬼的具体情况吧？”
“是啊神婆，你说我们那些人当中有一个是鬼，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哪个人是鬼？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林鹿也着急的问道。
“姑娘啊，这个我真的没办法告诉你们，因为我老太婆也不知道谁是谁非，阴鬼送魂的咒法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参透的，但想要找到那只鬼并不困难，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们一句。”
神婆挪动了干瘪的嘴唇，掐指算了算：“今天上午的十一点钟那只鬼杀死了小吃街的老板娘，按照阴鬼送魂的轮转，最迟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它一定会对接下来的一个人动手，换句话说你们如果找到了那个被杀的对象，就一定会遇到那只鬼，车子上总共就这么多人，你们稍稍回想一下，什么人的神色有问题、什么人一直闷闷不语、那个人十有八九就会是你们要找的那只鬼！”
我的脑海中重新的回想起114公交车上遇到的那些乘客，胖司机、蔡老头夫妻俩、王律师、推销化妆品的女人、我和林鹿、刘海荣就可以直接忽略了，要说是鬼的话，也就是这五个人其中之一。
到底是谁呢？我抓着脑袋苦思冥想，除了我们三个，好像其他人都有嫌疑，那几个人在114公交车上的行为举止都不正常！
林鹿屏息分析说道：“按照轮回顺序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那个人就轮到那个蔡老头了，明天晚上那只鬼一定回去找蔡老头？”
神婆想都没想就应道：“没错，那只鬼百分百会去找那个蔡老头，如果不杀掉蔡老头，阴鬼送魂的咒法就没办法继续，那只鬼本身也会烟灰飞灭。”
“等一等！神婆！”我忽然联想到了一个细节：“你不会就让我们俩用这个香囊去对付那只鬼吧？以我们俩的能力，不被对方杀死就算幸运了，这跟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放心吧，那只鬼有可能去杀任何人，就是不可能杀死你们俩，按照轮回顺序你们俩排在最后，不杀死前面的人绝不会动你们俩，就算你们想死，背后的幕后主使也不会让你们死，一旦顺序乱了，阴鬼送魂的咒法将没有任何的作用效果。”
神婆指着香囊上的道符说道：“看到了没有，你们两个香囊上都贴着一张道符，这叫天灵符，有盖灵驱气的作用，见到那只鬼之后，你们俩只要各自把天灵符贴在那只鬼的额头上，那只鬼从此以后就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了。”
这神婆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见到鬼就会被吓得不行，还要把那张天灵符贴到对方的额头上，这老太婆存心想整蛊我们的吗？
神婆不动神色的继续说道：“贴完道符之后你们必须要做出一系列的行动，一定要在一个小时之内离开这个城市，离得越远越好，越偏僻的地方越好，总之记住一点，不要让这个城市的任何人找到你们，否则你们还会重新卷入阴鬼送魂的咒法内，你们两个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我们逃离了这个地方，那不是永远都不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了吗？”我有些不甘心，一直都被人牵着鼻子走，最后还要奔波逃命，这他吗也太窝囊了吧？这就不是我项东的做事风格。
“所有的问号只能等你们找到那只鬼了，赶在那只鬼魂散投胎之前，找一个道法高深的人，或许还能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有可能找到背后的那个幕后主谋，不过老太婆劝你们还是算了吧？以你们俩的能力，现在也只有逃命的份儿了，你们根本就不是背后主谋的对手，对方的强大超出了你们的想象。”
“好了，该说的话我都已经提醒你们了，我最后再重申一边，等你们把道符贴到那只鬼的额头上，一定要逃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来。”神婆顿了顿，白翻的眼珠子看着林鹿的方向：“小姑娘，剩下的钱你明天就打到这张卡里面，要记住。”
“神婆，你就放心吧，我们答应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了你的，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我们选择留下来，结局会怎么样？是不是阴鬼送魂的咒法就被破掉了？幕后主使的计划就被我们破坏了？”
“不可能！阴鬼送魂的咒法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破解，如果你们选择留下来，结果不用多说，你们还是逃不过一死，天灵符的作用只能维持一天一夜二十四个小时，除非你们杀了那只鬼，否则那只鬼还是要把你们杀死，死的下场跟前面几个人大同小异，最后再提醒你们一个细节，你们俩记住了，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鬼是没有影子的，如果你们遇到的那个人没有影子，又同时出现在那辆公交车子上，那么那个人就是催你们上路的鬼！”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收好你们的香囊，祝你们好运。”神婆站起来下了逐客令，收起了林鹿的那张银行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从神婆的店铺出来，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虽然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奇和恐惧占据了我的全身，没有人想要撞到鬼，但我比谁都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的乘客当中，到底谁是催促我们上路的那只鬼。
躲在那只鬼后面的幕后主谋又会是谁？
……

第13章 聚会
从算命街出来之后，我正准备送林鹿回家，刚要打车，我的电话就响了，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女人的名字，钟素晴。
我脑海中突然就跳出那个红裙子漂亮女人的样子，最后到站的时候我们相互之间留了联系号码，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喂，是项东吗？”钟素晴的声音很急促。
“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是和那个林鹿在一起的吧？你们马上到奉贤的一家茶餐厅来，我在这里等你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那边的环境很喧杂，钟素晴那边喊得很大声。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现在很忙。”我不想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养精蓄锐明天晚上会一会那只催命的鬼。
“项东，我知道你自从下了公交车之后一定发生过很多的意外吧？你肯定看到鬼了，而且你现在也被吓得快要崩溃了对不对？”钟素晴很简短的概括了她的理由。
“你怎么知道的？”我出于本能质疑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因为从那辆车子上下来的人都遇到这些东西了！我今天就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我要跟你们揭露一个真相，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你把林鹿一起带过来，就在站台这边的一家茶餐厅，那天的车上的几个人都在这里，现在就差你们俩了！”
不得不承认，钟素晴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我的心，谁是最后的幕后凶手，这是我现在做梦都想知道的答案，跟林鹿简单的交流了几句，我们就直线赶往钟素晴所说的那家茶餐厅，距离算命街也只有几分钟的路程，穿过一条小巷子就差不多到了。
十分钟之后，我们赶到了那家茶餐厅，钟素晴在这里定了一间独立小包间，推开门我就看到了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老面孔。
小包间内放着一张圆桌，依次坐着蔡老头老夫妻俩、王海迪当天晚上的那个律师、还有钟素晴，说是人全了，其实就是他们四个人，加上我和林鹿一共六个，硬是将小包间塞得满满当当。
钟素晴见我们到来，连忙安排我们坐下，她打扮的很漂亮，今天换了一套纯白色夹杂黑斑点的雪纺纱，胸口间若隐若现、看起来显年轻，眼睛很有神、妩媚到骨子里的感觉。
“好了，大家都来了。”钟素晴关上小包间的房门，然后转过身来，拍着手引起大家的注意：“我先说两点，本来我们可以找来十一个人的，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在我们前面下车的三个人都已经死了，开车的司机我完全找不到他的线索，还有一个就是刘海荣，项东的朋友，那天跟项东一同坐车回来的那位，我怎么说他都不肯过来，按照他所说，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什么特殊的情况，所以也不愿意出席这个私人的小聚会。”
钟素晴这么说刘海荣倒也不奇怪，都在一个公司上班我是最了解他的了，那小子新找了女朋友，这段时间整天跟他女人如胶似漆，她女朋友长得不错，大长腿、披头卷发、身材火辣，还是老板介绍给他的。
“钟素晴，你不是要告诉我们那个幕后的主使吗？”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项东你先别急，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很多，千丝万缕的关系网，我要一点一点的分析给你们听，让你们知道背后的那个魔鬼有多么的恐怖，我先说吧。”钟素晴先是喝了一口水，开始陈述着自己的经历。
“下车之后我回到自己的公寓，就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先是我的水龙头，喷出来的不是自来水，而是恐怖的鲜血、再接着就有人敲我家的门，等我开门的时候，外面什么人都没有，最离奇的就是我们家客厅挂着的电视机，无缘无故的跳出一个女人的画面，那就是一个挂着长发的女人，穿的衣服是类似于日本和服的的服饰，嘴边上还挂着鲜血，手上还举着一面白旗，就是死人丧事上用的那种白旗，哼哼……”钟素晴自嘲的冷哼了两声：“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连尿都吓的失禁了，差点就被吓死。”
我不由的一震，钟素晴所说的那个恐怖的女人，不正是凌晨跟踪我的那个女人吗？确切的说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这么说那天凌晨那个和服女人并没有跟着我追回家，而是径直去了钟素晴的家？
“没错没错！我们也遇到过那个女鬼！”说到这里蔡老头也激动的附和了两句：“我们……我们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就……就看到那个女人站在我们窗台，她闷着头一动不动，她就站在我们的床头呀！长头发、没有眼珠子、嘴巴还在滴血，呜呜呜呜……”
蔡老头抑制不住的痛哭了起来，我看到他说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站在窗帘边上的场景，那绝不是一般人的心里能够承受的。
“蔡大爷，后来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怎么消失的。”我很关心这个问题，如果那个女人同时在老夫妻俩面前蒸发，那也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一只鬼。
“我们不知道。”蔡老头因为情绪激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身边老伴替他做的回答：“当时我们俩就被吓晕了过去，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晒到脸了，那个女人也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而且我们家里还多了几件奇怪的东西，一把带血的刀、还有钟小姐刚才说的那面白旗，就是就是丧事上的那钟白旗。”
老夫妻俩这么一哭，整个包间内弥漫这恐怖的气息，窗外还能看到过往的行人，但屋子里的空气就像被冻结了一样的冰冷。
相比较他们所说的这些，我被和服女人跟踪的经历反而没那么恐怖吓人了。
“说起来我的情况倒是比你们好不少，我倒是没有遇到那个女鬼。”这个时候一只闷在角落的落魄男人开口说了一句。
这个男人就是当时的那名律师，我看到他头发缭乱、眼睛里面都是血丝，邋遢潦倒一看就知道是被折磨的不轻，完全没有午夜时分的那份律师精神气。
“我就是接到了几个骚扰的电话，电话是一个陌生人打来的，声音很恐怖，说了很多无聊的话，吓得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看到你们这样，我觉得自己幸运多了。”王海迪简单将自己的遭遇概述了一遍。
最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这儿来了，我也不例外，就将半路被女鬼跟踪的清新原原本本是说了一遍，几个人不由的又是脸色一黑。
至于林鹿她倒是没有被女鬼骚扰，只是告诉大家，凌晨回家也是被吓得没合眼，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恐怖的事件。
“好了，大家的遭遇都说出来了。”钟素晴开口打断了空间内的冰冷气氛：“今天我把大家找来就是要解开这其中的谜底，本来这件事情不需要麻烦大家的，但是背后的这个人实力太大了，我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对抗，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把他打垮！”
钟素晴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她拳头紧紧的握成了一团，貌似她真的知道那个幕后主使的情况。
“钟小姐，你就不要跟大家卖关子了，赶快告诉大家吧？我们遇到的这一切都是是哪个王八蛋做出来的！我……我老头子一定饶不了他！”蔡老头用力敲击木头桌子说道。
“余国泰！幕后的主使就是他！”

第14章 幕后主使
余国泰？这个名字突然从钟素晴的嘴里说出来，让所有人突然就是一震。
这个人是谁？我听都没听说过？他就是一系列事件的幕后主使？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了。
“余国泰是谁啊？我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呀！他怎么就是这幕后的主使了呢？”蔡老头第一个发表意见。
我也觉得很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怎么会是他？余国泰？钟素晴你说的是经贸公司的那个余国泰吗？”听到这个名字反应最大的就是王海迪了，他瞪着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质问，跟我们不一样，王海迪对这个余国泰似乎很熟悉
“没错，就是他，王律师你跟他应该算比较熟悉的了，因为你就是他们公司聘请的法律顾问，还有你项东。”钟素晴随即转过头对我说道：“这个人的名字你可能听说过，但他却跟你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一年前你是不是给郊区的一栋别墅做过室内设计？结果户主跟你们公司闹翻？”
被钟素晴这么一提醒我猛地就灵光一闪，联想到了一年前我刚刚参加工作，还在一家工作室学徒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时我刚刚毕业，工作室老板给了一个别墅的室内设计任务，我每天加班加点最后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那套别墅的图纸设计了出来，一开始那家户主对我的设计还都比较的满意，谁知道最后草拟合同准备签约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那家女户主拿着设计的图纸来工作室找老板理论，说我给他们家设计出来的图纸有问题，说她找风水先生看过了，我给他们家的设计风水烂到了极点，按照风水学上的说法，我们给他们家的设计就是一处凶宅，户主日后必定破财、命苦、甚至会家破人亡。
那件事我也非常的郁闷，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设计出来的方案居然是凶宅，况且我每一个设计都征求过他们家同意才画出来的最终图纸，怎么最后就成了我的黑锅了？
这件事情后来不了了之了，工作室老板不敢得罪这家户主，干脆就没要设计费了，不仅赔礼道歉还当着户主的面把我臭骂了一顿，对方才算消停了。
出了这件事情我也就从那家工作室跳出来了，遇到了现在的这家装修公司的老板，本来那件事情我都快忘记了，突然被钟素晴提起来了，我顿时就觉得有些意外。
“项东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家别墅的男户主，就是我说的余国泰！虽然你们从来就没有见过面，但你却跟他存在某种必然的关系。”
“我跟他有关系？什么关系？我都不在那家公司干了，当年也是他们家害的我无缘无故的背了黑锅，让老板炒了我还不够，居然要来杀了我？”我觉得这个逻辑非常荒谬，根本就说不通。
“这个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一年你给他们家设计了一套装修方案，后来女户主因为风水的原因最后否定了这一套设计方案对不对？”
“情况是这样的，那套方案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是征求过那个女人同意的，跟我其实没什么关系。”虽然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但提及这件事我一直都憋着一个梗。
“其实这件事情还有你不知道的一面，你应该不知道吧？余国泰家里最终用的设计方案还是你设计出来的那套方案！”
“啊？”我喝了一口水差点就狂喷了出来：“不会吧？那个女的不是说我设计的方案是凶宅吗？凶宅他们还敢用？”
“其实什么凶宅、什么风水大师都是那个女人编造出来的幌子，目的只有一个，免费使用你的设计方案，省去将近两万块的设计费。”
“我草！”我着实被这个这番话触动到了：“他们家那么的有钱，会去省这么点小钱？”
“有钱人的心态寻常人很难去参透，往往越有钱的人行为举止就越扣，这不算什么稀奇事。”
“哼哼！”我冷哼了两声，心里非常的替自己不甘，就因为他们有钱人的一个心思，老子就特么的要背上一个黑锅，这些有钱人真该死。
“项东，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跟你说的重点，我要跟你说明的是，你的那套设计方案。”钟素晴人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你设计的那套设计方案，真的是一处凶宅。”
“咳咳咳……”我嗓子一痒，突然的咳嗽了起来，听到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一样的震撼：“你……你说什么？我的方案是凶宅？胡说八道！”
我虽然不是风水方面的专业人士，但我们做室内设计的基本上也都会去了解风水的基础知识，做设计的同时也会从风水的角度考虑，只要记住风水知识中的一些禁忌，只要避开这些禁忌、法则就不会出什么问题，更不可能设计出什么凶宅。
“项东，你先别急，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呢。”钟素晴看我的情绪很激动，连连摆手说道：“从去年的三月开始，余国泰的那套别墅就装修好了，一家六口人住了进去，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余国泰的老父亲、丈母娘、老婆、再到上个月他的儿子，半年的时间内这些人全部都死了，你说这个宅子是不是凶宅？”
“什么？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死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脊梁骨上升起了丝丝凉气。
“先是余国泰的老父亲心脏病突发、再到丈母娘失足掉进河里被淹死、他的老婆就死在他家的浴室一氧化碳中毒，最后是他的儿子，从阳台上不慎掉下来，脑袋着地被摔死。”
“这……”我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如果到了这个程度，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所以项东，你就有了被杀死的理由，余国泰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卸到你的身上，是你给他们家设计的凶宅，造成余家家毁人亡的罪魁祸首。”
“所以那个余国泰就要杀了我？”得知这个答案，我就快无语了，老子被你害得炒鱿鱼还不够，现在还要为你的家破人亡背黑锅，老子特么招你惹你了！都没见过面，就成了你的恨之入骨的仇人？
“等等！”林鹿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环视周围的几个人问道：“钟姐，你把大家都集中到这里，是不是这里的每个人都跟那个余国泰有关系？余国泰要杀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就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我们根本就认识那个余国泰啊！和他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杀死我们老两口呀！”蔡老头夫妻俩非常的不理解。
“谁说你们和余国泰没有关系？据我所知你们老家有一栋拆迁的房子，价钱一直都没有谈拢，拖着大半年都没有拆迁，而余国泰就是那个新工程的承包人，新工程一天不开工，他就一天进不了工地，几个亿的工程拖一天就损失几万块，你们阻碍了他发财的大路，没有人比他更希望你们俩死了……”
“啊？”老夫妻俩突然失声，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如果是因为老房子拆迁的问题，那么这个余国泰就太恐怖了。
分析完老夫妻俩，钟素晴回头看着王海迪：“王律师，我知道你跟余国泰很熟悉，现在你能想到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吗？”
王海迪慎重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他为什么杀我，因为我清楚他许多不光彩的事情，余国泰这是想要杀人灭口！”

第15章 余国泰
王海迪说出这番话的同时恨得咬牙切齿，或者他根本就没想到余国泰会把他也列进死亡名单中。
“这个王八蛋！亏我帮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居然连我都想要杀！”
钟素晴继续对着众人分析道：“余国泰很聪明，他利用自己强大的势力，将他所有想要杀的人全部都集中到一起，然后一举消灭，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跟有着必然的联系，这一点绝不是单纯的巧合。”
“钟姐，那么你呢？你跟余国泰之间又有什么恩怨呢？”林鹿好奇的插了一句，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在我看来钟素晴颠覆了漂亮女人胸大无脑的概念，这个女人不仅很漂亮，而且很聪明，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内，她硬是查到了这么多的线索，将余国泰这么一个嫌疑人从重重迷雾中拉了出来。
这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呵呵……”钟素晴无奈的笑了笑：“我和余国泰之间的恩怨比你们每个人都要深，现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想杀死的人就是我，我和余国泰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一个初中的，上学的时候他就一直追求我，一直到他结婚、生子都没有停止过，用他的话说，他这辈子追不到我就誓不罢休。”
“其实他就是个疯子，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的感情基础，我对余国泰没有任何的好感，在我的眼里他现在家财万贯了，该有的都有了，唯独我这个女人还没有得手尝到滋味，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越拒绝他的追求，他就越变本加厉的追我，就在他儿子死之后的几天，他做出了一个这辈子都后悔的举动。”
“那天他打电话说他很伤心，失去了家里所有的亲人，坐在别墅的楼顶上，他想要自杀。出于同情我还是去了他家的别墅，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他自杀，到了现场之后我把他从楼顶上劝说了下来，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别墅的大床上推，一边推还一边在我的身上乱摸，动作越来越大胆。”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在主动的避让，劝他不要胡思乱想，然而他就像是一条发了疯的骚狗，拼了命的要把我占有，我当然不会就范，愤然反抗，他拼命我也拼命，我是个传统的女人，对自己的身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宁愿死也不会让他得逞，最后我一脚踹中了余国泰的要害，他疼的倒在地上直打滚，我才有机会从他的魔爪中逃出来，后来我才知道自己那天闯了大祸。”
“我那天是穿着高跟鞋去的，那一脚用出了全身的力气，硬是把余国泰踢开了，但也把他给踢废了，余国泰的东西彻底的没用了，这辈子都用不上那玩意了，这就是我一脚下去的结果。”说到这里钟素晴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言语之间透着一股狠劲儿，一朵铁刺玫瑰花的典范。
“余国泰好几次都扬言要杀了我，中途有两次派人跟踪我，都被我识破了，所以当我从魂不守舍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余国泰，结合你们的一些身世背景，都跟余国泰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说余国泰十有八九就是一系列事件的幕后主使，最重要的就是大家收到的那条威胁的短信，那是400的电话开头，就是余国泰公司的集团号码！”
砰！蔡老头立即就用力拍着桌子喝道：“那我们还等什么！马上报警抓了那个王八蛋！他这就是草菅人命啊！我们不能任由这个坏蛋逍遥法外！”
“没用的大爷，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这些是余国泰做的，就算我们几个人都去报警，警察也拿他没辙！”最懂法律的王海涛气馁的叹气：“只有我知道余国泰的真实实力了，他要想做什么事，只要挥挥手，马上就会有人拼了命的去做，我们拿他没有一点的方法。
“哎呀，那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等着吗？等着那只鬼来把我们全部都杀死吗？我们到底中了什么邪啊！”蔡老太哭丧着脸抽泣。
“我看这样吧？”王律师给大家出了个注意：“我们大家分开跑路吧？最好离开SH市，我们绝斗不过余国泰的，那个人杀死我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不行！”听到这番话我第一个站起来反对抗议：“都是人，都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没有谁怕谁的说法！如果是余国泰做的，我项东第一个不放过他！从小到大我还没被谁耍到这个程度！”
林鹿也一直站在我的这边：“项东说的对，无论幕后主使是不是余国泰，我们都要把他揪出来！我支持项东！”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钟素晴给了众人一个手势：“王律师说的没错，余国泰的确有钱有势，哪怕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项东也说的有道理，有人要杀我们，我们也没必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总不能躲一辈子，我居然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也给大家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方案，但是希望大家齐力配合。”
“正面对抗我们斗不过余国泰，我们就来暗箭！王律师你手上应该有很多余国泰的犯罪证据吧？”
“这个……”王海迪支吾了几秒钟：“有倒是有，不过那些证据最多只够余国泰关上两年的，有几件大件的证据都被余国泰亲手毁掉。”
“两年的时间足够了！我们至少可以杀余国泰一个措手不及！先抢下主动权再说！”钟素晴当机立断，拍板决定：“王律师你马上把相关的证据整理出来，我们大家分别从各个渠道将这些资料上报，争取明天就让警察找上门去，先关他两年再说。”
“可是两年后呢……等余国泰出来了，我们还不是……”王海迪为难的说到。
“这个世界变化莫测，谁能保证余国泰两年之后还能像现在呼风唤雨？两年的时间足够我们在场的每个人做出调整了。”钟素晴很有信心的点拨了一句：“我们把余国泰先送进牢房，他的计划就会落空，我们大家才会安全，对付余国泰这种人，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
“好！就这么干！他不仁我不义！”王海迪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大家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手机上就有余国泰的犯罪证据！马上就给大家调出来！”
……
趁着王海迪整理证据的同时，我把钟素晴单独的喊了出来：“钟姐，我觉得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那个和服女鬼到底怎么解释？再说还有林鹿、刘海荣这些毫无联系的人，他们的存在又怎么解释？”
“这些答案等抓到余国泰之后，就会彻底的解开了！”钟素晴很有信心的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钟素晴说阴鬼送魂的咒法，我知道她更加不可能解开其中的谜题，就现在的局势这个余国泰的确有很大的嫌疑，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把余国泰送进大牢，那个阴鬼送魂的咒法是不是就中止了？
王海迪所说的证据就是一个手机拍摄的视频，还有相关的一些对话短信截图，这些证据能够证明余国泰参与了一起斗殴事件，因为那次斗殴时间有人被打成植物人，情况比较恶劣，也足以把他关进去两年的时间。
可就在钟素晴准备把证据发出去的时候，又一个意外发生了，现场所有人都收到一条短消息。
那是一条彩信，首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就是一个冷冰冰和服女人的面孔，那女人手中的白丧旗异常的显眼，后面附带着几个血淋淋的字体：你最好停止手中的动作！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第16章 短信
包间里的六个人，无一例外的收到了这条彩信，收到的时间、短信的内容都一模一样，彩信上那个和服女人用阴冷空洞的眼神紧盯着正前方。
嘴角上的那丝笑容诡异无比，霎时就让人不寒而栗，胆子小的蔡大妈吓得尖叫了一声，手机应声从桌子上摔了下去。
“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我们准备做什么？”蔡老头浑身颤抖的指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的模样，呈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诧异表情：“她……她怎么会知道的？我们真的遇到邪了！啊？”
周围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包括我自己在内，凌晨被和服女人追赶的情形一一浮现在眼前，现在看到她的图片我就觉得阴气环身，透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这么巧，正好钟素晴就要开始将余国泰的犯罪证据上传到网上举报，这个莫名的恐吓短信就发来了，还是那个让所有人都心悸不已的女鬼！
“大家不要害怕！”钟素晴啪的一声将手机拍在桌子的表面上：“就是一个短消息而已，用不着害怕什么女鬼报复、所有的这一切只能证明一点，我们的做法引起了对方的恐惧担心，对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用这张图片来吓唬我们，这恰好就让我看到了余国泰的心虚，我们没理由退缩！”
“啪啪！”钟素晴的鼠标在电脑屏幕上用力双击，余国泰的那些犯罪证据全速的上传到了网站的界面。
网络的力量让我们很吃惊，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网站上举报的帖子点击率就直线上涨，飙升了过万的点击率，以及一千多个回帖，大多都是在指责余国泰的暴行呼吁公安机关将余国泰这种人渣缉拿归案。
这恰恰就是钟素晴想要看到的结果，网上的动静闹得越大，余国泰面临的压力就会越大，按照这样的趋势来看，警察明天就会找上余国泰，两年的刑期只会多不会少，这个恶魔的疯狂报复计划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大家聚在一起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二点，网上的帖子的热度迅速被顶上了热门话题，sh市的某个门户网站还在第一时间内转发了这个话题劲爆的帖子，帖子的热度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钟素晴对于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赶在茶餐厅关门之前她欣慰的宣布：“现在的结果我非常的满意，我们的反击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大家现在可以放心回去睡觉了，等候明天的好消息！感谢大家今天晚上的帮忙，茶餐厅外面有一辆面包车，是我临时租来的，待会我让人把各位都送回家！”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出了茶餐厅的大门，我始终都觉得这一切不可能这么的容易就被钟素晴解决，仅仅在网上操作了几个帖子就能制止住阴鬼送魂咒法的话，这也太简单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钟素晴分析的也有一部分的道理，这个余国泰肯定跟114灵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抓住控制住这个家伙，或许就能抽丝剥茧，解开其中的谜题。
出了茶餐厅，我们几个人就集中在地下停车场，钟素晴的那辆面包车就停在里面，有了凌晨的教训，大家心里对公交车就有些抵触，宁愿打车回去，也不愿意去坐午夜公交车。
钟素晴先是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没人接听，她指着东南角落的方向说道：“司机没接电话，车子就停在那个方向，大家走过去坐车吧！”
我顺着钟素晴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因为光线不好，也看不清楚面包车的其他情况。
停车场闷热潮湿、空气很压抑，走下来我就闻到了一股发霉发臭的味道，偌大的停车场只亮着一盏节能灯，我们基本上看不清脚下的情况，几乎是摸着往面包车的方向走去。
午夜停车场静的离谱，四周围黑茫茫的一片，钟素晴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司机都没能接到，气的她脸色涨红快步小跑到面包车车身边。
靠近面包车我们才看到一个黑影趴在方向盘上，原来钟素晴打了这么多的电话那司机一直就趴在方向盘上打瞌睡。
“顾师傅！开开门！”钟素晴不满的敲击着面包车的玻璃门：“快醒醒！我们来了！”
里面的司机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趴在方向盘上睡大觉。
钟素晴急了，加大了用力的力度：“顾师傅！顾师傅！开门开门！”
钟素晴这两声敲的车窗玻璃微微震响，几乎就要把玻璃给敲碎了，但里面睡大觉的司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
“钟姐！”我突然有点不对劲，司机趴在方向盘上，脑袋扣在仪表盘上，我看不到他的面相，整个脸颊就像耷拉在方向盘上，脑袋就像是挂在方向盘上，姿势非常的诡异，正常人绝不会出现头骨和脖子错位的姿势，我连忙就上去一把抓住了钟素晴的衣角：“别敲了！有诡异！”
“什么诡异？”
“这个司机不像是睡着了，你看他的头整个中心全部都压在方向盘上，爬下来的姿势也不对，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一个死人……”
“啊？项东你……”钟素晴自己大概也察觉出了其中的某个细节，脸色顿时就铁青一片：“不会吧？之前我们还一起吃过饭，他说回来休息的……”
听到司机是死人背后的老夫妻俩吓得不敢靠近，夫妻俩哆嗦的拥抱在一起，钟素晴也不敢冒然上前了，她一只手死死的揪住我的衣角不放，不敢直视面包车司机的状况。
“哐啷！”我用灭火器敲碎了车窗玻璃，反手把面包车车门开关拨开了，车窗玻璃砸开的瞬间，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窒息的血腥问道，那味道几乎呛的我吸不过气来，心里立刻就涌上一个不详的预感。
“不好！”我看到驾驶室的毛毯上有一摊显眼的鲜血，司机的额角上裂开了一只血口子，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落……
“顾师傅？”钟素晴安奈中内心的恐惧，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见他没有回应，我下意识用力推了那他的肩膀。
“哗啦啦……”然后就在我一推手的瞬间，意外发生了，那人的身体随着我的一推就顺势滑落了下来，脑袋、手臂、应声从他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啊？”钟素晴靠的最近，立即就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那个人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就像是被抽掉了丝线，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无一例外的滚落了下来。
血腥版的人体拼图！那人身上的鲜血爆满了车前挡风玻璃，一只手臂从驾驶座上蹦了出来，圆鼓鼓的身体从座位上瘫倒了下去，那颗脑袋咕噜噜滚落出来，蹦出了多远，浑身上下彻底的散了架。
我们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谁都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称它为碎尸万段也一点都不为过，原来地下室中浓浓的恶臭味道就是这个死人尸体发出来的味道。
“是他是他！怎么会是他！”不想这个时候的王海迪却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咆哮，他指着滚落在地上的那颗死人脑袋：“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海迪的眼眸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眼色，他激动的指着那颗脑袋大喊道：“死的这个人不是司机！他是余国泰！是余国泰！”
余国泰？

第17章 如你所愿
就在我们还沉寂在万分震惊中，我听到手机又滴滴的响了两声，掏出手机又是一条短信，仍然是那个无名号码发来的短消息，简单明了的写了几个字：如你所愿！
简单的四个字，就好像一记铁拳打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坎上，这条短信不正是映衬着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场面吗？
大家在这里商量着怎么去对付余国泰，怎么阻止余国泰的复仇计划，但是现在我们的复仇计划却快的太离谱了，有人看穿了我们的心事，把余国泰分成了好几块呈现在我们面前，真正做到了如你所愿！
这一幕对钟素晴的打击很大，我看到她吓得面色苍白当场瘫倒了下去，所有的这一切意味着她的推断全部都是错的，余国泰根本就不是幕后的主使，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远远不是复仇这么的简单。
后来警察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个面包车的司机，司机是没有意识的晕过去了，这其中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唯一有印象就是闻到了一股烟灰的味道就晕过去了。
至于余国泰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就连办案的警察也没办法搞清楚，他的脑袋、双手双脚都是分开组装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死之前已经被分解了，从伤口的造型来看不是用刀切的，而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扯下来的伤口，手撕活人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又是凌晨的两点钟，今天一天又经历了这么多的诡异场面，我已经被刺激麻木了，看到余国泰碎尸万段的画面已经不再恐惧了，最多只是感到血腥而已。
让我最感兴趣的就是那个幕后的主使了，我越发的意识到了对方的强大，对方居然清楚的知道我们几个人的一举一动，我们什么时候上传资料、什么时候从茶餐厅离开、对方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赶在其中的两三个小时对方已经灭掉了唯一的嫌疑人余国泰，而且还是把对方身上的零件扯下来的，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
这一切符合这个人做事风格，114灵车的周密安排跟余国泰暴毙的手段、臭豆腐店老板娘特殊死亡如出一辙，能够达到这种惊人的地步，对方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正昏沉欲睡，手机的铃声再一次把我吵醒，我灵机一动，这个号码就是早上那个神秘大叔的号码，也就是我去移动公司调查的那个死人号码。
“项东，怎么样？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吧？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吧？”对方一开口就是一副讥笑的语气，好像就等着看我倒在沙发中的落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神秘大叔早上交代我的事宜就在白天全部的验证了，的确有人在背后搞鬼，阴鬼送魂的咒法也是存在的，神秘大叔并没有糊弄我。
“好吧，大叔，告诉我你到底想要通过我做什么？你很了解我的情况，应该是我身边的人，到底是谁？”我态度友好多了，现在还看不出神秘大叔对我有什么邪念，现在看起来他知道的内幕要比我多。
“好吧，那我就直说吧，我的目的跟你一样，找到阴鬼送魂幕后的主使，对方是一只老狐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在sh市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余国泰我真的想不出来他会是谁？”
“你也知道余国泰的事？”我捂着手机又是一惊，这个神秘大叔怎么什么都知道？跟那个幕后主使简直就是一个人！
“哼哼……”神秘大叔悻然一笑：“你们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今天去有一天查我手机号码的细节我都知道，这些就不足为奇了，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活命就得要听我的，按照我的步骤往下走，你才能幸免于难、也能找到幕后的那个主使。”
我没急着答应他，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那现在按照你的步骤，我应该做什么？”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那只鬼，那只鬼就是一面傀儡，幕后主使就躲在他的背后，找到了那只鬼，我们就距离幕后主使更进一步了，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要死的人就是那对老夫妻了，不管怎么说，那只鬼明天一定会出现，想办法制止那场杀戒，幕后主使就会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
“额？”神秘大叔的意思跟神婆所说的大径相同，把重点全部都放到那只鬼的身上，他说的倒是很轻松，那只鬼都到了手撕活人的地步了，仅凭一只香囊就能对付他吗？
“大叔，你可不是光是一张嘴巴说话不腰疼啊？我们几个人都是俗人，凭什么能力去斗那只凶鬼，好歹你也给我一些提示吗？”
“你小子跟我装什么傻呢？你们手上不是有神婆的香囊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大叔搞什么鬼！神婆的细节他都知道！麻痹的难道神秘大叔一直都在跟踪我？什么小细节都忙不过他？
“那只香囊就是最好的防身神器，只要你们死守着老夫妻俩，有香囊的守护，那只鬼就很难对老夫妻俩下手，当然了，那只香囊也只能有防身的功效，对那只鬼没有半点的威慑，你们最好去杀一条大黑狗，把它的黑血存好了，碰到那只鬼就毫不犹豫的泼上去，配合你们香囊背后的那只鬼符贴上去，那只鬼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对方的计划就会全盘奔溃。”
神秘大叔的计划听起来压逼神婆细致多了，神婆主张我们逃离这个城市，离幕后主使越远越好，而神秘大叔的意思要我们抓住机会反抽对手一记耳光，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偏向于神秘大叔的方案。
这就跟打游戏是一样的处境，很多人遇到强大的对手就会选择逃跑、躲猫猫、或者是直接拉电源返回主城，而我喜欢血战到底的方式，哪怕最后是被对方秒了，老子也曾经咬过你一口，死也死的其所！
“大叔，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你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干脆你就现身帮我搞定那只鬼吧？咱都是成年人了，别老跟小孩子一样躲迷藏了。”我潜意识的想要把他从暗处激出来，老这么被对方盯着我心里毛毛的，浑身不自在。
“想要我出来，现在还没到时候，等背后的那条大鱼现身的时候，才是我老人家出山的时候，到时候肯定要让你眼前一亮，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以为阴鬼送魂的咒法还没转到你这儿那只鬼就不会杀你，发疯的鬼就跟急了的狗一样看到谁都会上去疯咬一口。”神秘大叔不介意的提醒了一句，随后就挂掉了手中的电话。
挂掉电话我正准备合眼休息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两下，来了一条短信，我条件反射打开查看，果然不出所料，又是空白地址发来的短信，只不过这条短信看起来不像是群发短信，这是一条专门针对我而发的短信。
“项东，明天你最好什么地方都不要去，乖乖的呆在家里，外面发生任何事情都跟你无关，你要是不听劝的话，接下来死的那个人就是你！！！”
对方特地用了三个感叹号，以此来示意问题的严重性。
“草！”我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同手机甩出去多远：“老子从来就不是认慫的主儿，有种明天就让那只鬼来咬死我，否则老子迟早也会把你给咬死！”

第18章 黑狗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先是用百度搜了黑狗血降邪的说法，还别说看了网站上的神相麻衣介绍，也都说黑狗血能够去灾辟邪，心说神秘大叔也没骗我，这玩意有备无患，准备一盆黑狗血到时候用的上。
可现在问题来了，我去哪儿弄一条黑狗呢？平时街头巷尾看到的野狗倒是不少，可是要去找一条纯正的黑狗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先是打电话跟刘海荣求救，那小子还没起床，电话里听到他软绵绵没睡醒的声音：“项东，你最近搞什么鬼啊？不去上班还要搞大黑狗？搞大黑狗干什么？”
电话那头听到刘海荣女朋友笑喷的声音：项东搞大黑狗？没想到刘海荣你哥们还有这种爱好，正是重口味呀！
我郁闷的差点一头撞死，只得随便找了个理由，刘海荣拒绝的很干脆：“大黑狗我倒是没有，不过好酒好菜倒是准备好了，中午我去找你喝酒聊天。”
“改天改天吧！”我正处于紧张备战的状态，哪里还有心情喝酒聊天：“我今天手上有点急事，咦？刘海荣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今天老板特批了我一天的假期，项东，你这两天没去上班，老板很担心你，特地放了我一天假期让陪你吃饭喝酒、多关心关心你、争取早点回去公司正常上班。”
“我能有什么事！”我尴尬的解释着，突然联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刘海荣昨天今天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一些特殊的事情，或者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问呀，昨天那个钟素晴也打电话文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项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刘海荣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今天你就不要来了，回去告诉老板，我再修养几天就回去上班了。”
我不想让刘海荣多想，心想既然他没有遇到那些诡异的事件，那应该是因为他在车程中睡觉而躲过了一劫，这小子傻人有傻福，希望阴鬼送魂的咒法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挂了刘海荣电话之后我特意查了下手机的收信箱，确定自己没有收到新一轮的威胁短信，随后就稍稍收拾了一下，肚子饿的慌先去大街上吃一碗面。
联想到昨天晚上收到的那条恐吓短信，下楼的时候我随身带了一把水果刀，我管他是人是鬼，谁敢靠近老子就先让你吃一刀。
我在临街的一家牛肉馆要了一碗牛肉面，坐下来之后就收到了林鹿的微信，发的是一张图片，这是一张自画像，画的是林鹿自己，劲爽麻花辫、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笑的很灿烂。
我顺手点了一个赞，到了这个地步林鹿能保持这样的心态真的太不容易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会觉得她很弱小、是需要保护的那种女孩，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我发现每到关键时刻林鹿总是能够表现的很坚强，她的内心远远比表面更加的强大。
牛肉面端上来了，面条上飘着两根嫩红的牛骨头，芳香四溢勾起了我肚子里的蛔虫，顿时让我食欲大开。
吃了两口我突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四周围看到的都是来吃面条的食客，再仔细琢磨了一下，这才看到了那双透亮的眼眸就躲站在我斜对面的桌子边上。
那居然是一只狗，一只纯黑色的大狗。
我忍不住一惊，不会这么巧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头疼到哪儿去找一只纯种的大黑狗呢，眼前居然变魔术似得冒出一只黑狗，老天开眼啊。
这只黑狗有足有半人高，是一只身强体壮的大公狗，额头上圈点炯炯有神，浑身大黑没有一丝的斑点，从头到四肢都是纯黑。
我随即大喜，忙不迭的就夹着一块香喷喷的牛骨头扔给了大黑狗，大黑狗也不客气，摇头摆尾的啃食着牛骨头，我尝试用手去触碰它，它也不反抗，反而昂着狗头来回磨蹭，好像跟我很熟似得。
我又从牛肉馆买了两根牛骨头，带着那只大黑狗到了我附近的一条偏僻小巷子，一摸口袋，那把水果刀还在口袋里，我悄悄的把它从口袋中掏了出来。
出人意外的是那只大黑狗看到我的水果刀，没有任何的恐惧害怕，黑色的尾巴剧烈的摇晃着，反而跟我更加的亲密了。
这么一来我反而有些心软了，平时我是最爱跟狗打交道了，但今天为了能够搞定那只鬼我不得不杀死眼前的这条大黑狗，看到它深邃的眼睛我于心不忍，手中握着那把水果刀久久不肯下手。
“呜呜呜……”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大黑狗主动的昂头叫唤，狗头不断的在我的衣角上攒动，眼珠子不停的在水果刀上打转，眼眶上还看到它晶莹剔透的泪珠。
“呜呜呜……呜呜呜……”
“这……”我好像读懂了这条大黑狗表达的意思，它好像是主动的示意我动手杀了它。
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这条黑狗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但我却意识到这条狗好像提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眼角的泪珠告诉我，它就是专门来赴死的。
最后的事实证明了我的推断，在我动手的那段时间内，那条大黑狗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紧闭着它那充满灵性的双眼，温顺的躺在我的面前，任由水果刀在它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口子。
大黑狗一度成为我那段时间内心最大的疑问，一切就像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一样，在我需要黑狗血的时候，一只纯种的大黑狗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在大街上兜了一圈中午十一点半才回的家，我和林鹿约定下午一点钟准时去蔡老头的家，我们要在那里蹲点守候，跟鬼来一场守株待兔的游戏。
快到小区的时候我手机又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那个空白神秘人发来的短信，也是专门发给我的一条短息：“项东，你好大的胆子啊，你想要挑衅自己的狗命吗？那好我就成全你，今天你就陪某些人一起去阎王殿吧！”
我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收到我的回复，直截了当的就给对方回复了几个字：草泥马！老子怕你个球！
回完短信我心里也爽多了，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同时突然就发现钥匙扣上有两块撬杠的痕迹，不好！我的门被人撬过，我的宿舍进贼了！
我全力一脚踢开了宿舍的房门，宿舍内杂乱被翻腾过的摆设告诉我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宿舍被人给关顾了！
房间内的衣物、摆设包括我的电脑数码产品散落了一地，橱柜上的几个抽屉也被人打开了，偌大的宿舍一片的狼藉，到处都是被翻找的痕迹，显然那小偷是趁着我吃牛肉面的功夫撬开了我的房门。
遭了，恐怕我藏在书桌的几千块要被偷了！
我连忙打开了书桌的抽屉，几千块的钞票还藏在里面，我的笔记本还在、平板电脑、几样贵重的数码产品也都还在。
这就奇怪了，我的宿舍分明是遭到小偷关顾了，但我整理了一下，宿舍没少一分钱，没有一样贵重的物品丢失，也就是说小偷根本没在我这儿拿走什么，可是从现场的翻找痕迹来看，小偷又想要在我的这里找到什么。
一个连钱和贵重物品都看不上的小偷，他到底心怡我这儿的什么东西？

第19章 蔡老头
中午一点钟的时候我和林鹿约在一家肯德基会面，直到这个时候我都没察觉到宿舍到底被偷走了什么，难不成那个小偷看不上我宿舍的那点家当，不屑一顾的离开了？
所以这事儿我也没声张，毕竟今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恐吓短信中说我要和某人一起去死，除了我之外，那个某人应该就是蔡老头夫妻俩中的一个，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在肯德基等了几分钟就看到了林鹿，大概是提前知道今天晚上有特殊情况，林鹿换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件条纹相间的短袖，马尾辫也高高的盘了起来，很劲道的一身打扮，估计她是做好今天晚上大干一场的准备了。
她肩膀上背着一只挎包，手上还拎着两箱牛奶，女孩子的心思总是比男人细腻，说是拎过去送给蔡老头老两口的。
相比较而言我的装备就简单多了，我的背包中就装着一个香囊，还有一只超大形的太空杯，里面装的都是那只大黑狗的狗血，狗血还是热的。
蔡老头的家就住在附近的一个城中村，周围大部分的建筑都被拆的差不多了，仅仅只剩下一栋老旧的二层楼房矗立在场中央，这就是蔡老头那栋面临拆迁的老房子。
我真搞不懂这夫妻俩到底想的是什么，明明每天都在恐惧惊吓中度过，为什么还要选择住在老房子内，这附近碎砖碎瓦、垃圾遍布、苍蝇蚊子满天飞，空气中都搅拌着恶臭味，放着城里小区的新房子不去住，守在这么一个破地方，这是怕人把他们家房子连夜拆掉的吗？
总之这座老楼房看起来就像是汪洋中飘着的一座孤岛，方圆几公里看不到人烟，用相书上的一句话来形容那是就贴切不过了，阴气环绕、厉鬼重地，从来都是招魂惹鬼的地方。
我们敲开蔡老头的家门，是蔡大妈出来接应的，看到我和林鹿老太太有些意外，客套了几句就把我们让进了屋子。
没看到蔡老头的身影我就问大妈他的去向。
“唉，别说了。”蔡大妈无奈的挥手说道：“昨天从停车场回来之后整个人精神就不对劲了，神神叨叨、一句话也不说，今天早上起来就一直发高烧，胡言乱语、说胡话老是说有人在追他，逼着要他的命，肯定是被昨天那个死人的样子吓着了，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倒霉呀，尽遇到这些晦气的东西。”
蔡老头生病了，而且神经不正常？这正是阴鬼送魂咒法中每个死者生前的反应，我隐隐觉得短信上提到的那个死人十有八九就是蔡老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该轮到了蔡老头。
寒暄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去了看了蔡老头，屋子里的光线不太好，窗户都被钉上了木条板、电源线路也被断了，大白天屋子里还点着蜡烛，就好像突然来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
我看到蔡老头的时候突然大吃一惊，距离上次见面也才几个小时，蔡老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瘦的皮包骨头不说嘴角两边的颚骨深凹了下去，两只眼珠子干巴巴的直瞪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血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具干尸。
“项东、小姑娘、你们怎么来了啊……”蔡老头还认识我和林鹿，只是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微弱，喉咙呼噜噜的卡着一块厚痰。
“我们来看看你，蔡大爷。”林鹿笑着应到。
“来看我？”蔡大爷脸色一沉，厚着嗓子说道：“你们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有人哦不，有鬼就住在我的这栋房子里呀！他……他天天都来跟我索命呀！”
蔡大爷很激动的喊了一声，浓厚的痰水卡在他的喉咙中吐不出来，直憋的他脸色阵阵的黑紫，随时都要憋过气去似得。
林鹿连忙上去用力在他的后背上拍了两下，蔡大爷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才把喉咙里的那颗厚痰吐在了痰盂里，总算可以大口的吸口气了。
我接着蔡大爷的话题问蔡大妈：“大妈？你们这里有鬼？就是昨天说的那个和服女鬼吗？”
“是真的！是真的！”蔡大妈想都没想就向我们大倒苦水：“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基本上隔段时间家里就有异常的动静，先是半夜有人敲门我们在窗户上看到有鬼的背影、后来是半夜听到有女人唱歌笑呵呵的声音，最恐怖的昨天晚上跟你们说的那个女鬼了，我们老两口都差点被吓晕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蔡大妈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的抽泣了起来，林鹿赶忙抽出纸巾替她擦拭眼泪。
我看到蔡大爷的床头上还摆放着一些八卦、道符、菩萨的塑像，大概判断出老两口这段时间的恐怖遭遇，看的出来两个人的精神也都到了临近奔溃的边缘。
“大妈，有句话我必须要跟你们提醒。”我硬着头皮跟蔡大妈说道：“你看大爷的情况也已经这样了，你们俩这段时间肯定没少受罪，既然知道这里闹鬼，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为什么不去换一个安全的地方？哪怕换一个人多的地方也行啊？”
这样的地方对于老两口的安全绝对没有什么保障，说的难听点老两口就是死在这里，外界的人可能还不知道。
“小伙子啊，连你也希望我们搬走吗？”床上的蔡老头挪动了下身体小声问道。
“能离开最好了，这里非常的危险，到处都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也是来劝说我们离开的。”蔡老头猛地愣笑了一声，突然瞪着眼珠子对我们喝到：“小子你们拿了那些人多少的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我和林鹿对视了一眼，完全没听懂蔡老头的意思。
“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傻！你们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们那点小心思我清楚的很！”
蔡老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颤抖着身躯从床头上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大发肝火：“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我早就看出了你们的鬼心思，还不是想要我们俩从这里搬出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只要我老头子还活着就绝对不可能退让！滚出去！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不知道蔡老头怎么就爆发出这么大的怒火，我劝说离开这里，居然就让他暴跳如雷，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大爷，我们不是什么合伙的，也没别的意思，我们就是来关心你们俩安危的，今天晚上……”林鹿尝试着跟老两口解释。
没想到这一解释却遭到了对方更加暴躁的反应，蔡大爷拄着拐杖摔赶我们：“出去！滚出去！我……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这个房子，也不可能交出手上的东西！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个地方！你们也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余国泰的死就是你们最好的下场！”
紧接着我们就被情绪激动的蔡大爷从房子里面杆了出来，我和林鹿被骂的一头的雾水，莫名其妙的就被老两口赶了出来，林鹿买的两箱牛奶也被蔡老头从里面扔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回想起蔡老头嚷嚷的那些话，首先他不会从房子里面搬出来，后来又说他不会交出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老夫妻俩这么的重视，哪怕是丢掉性命也不惜死磕到底……

第20章 孤男寡女
我和林鹿被赶出来之后并没有离开蔡老头的老屋，进去观察了一圈发现了很多的疑点，也进一步的确认了我们的猜想。
今天晚上一定有动静！
我和林鹿悄悄的绕到了老屋的后院，就藏在院子中的一间杂物间，杂物间有一扇窗户连着老屋的大厅，透过这扇窗户我们可以清楚的观察到老屋内一部分的情况，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们俩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
“项东，我看到你有变化了，你不再害怕那只鬼了，我从你的眼神中还看到了兴奋……”林鹿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和面包。
“算是吧，我把它当作了一场游戏，胜负对于我来说才重要，那只鬼反而就没那么恐惧了，我想知道那只鬼到底是谁？也想知道这个游戏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些好奇因素本身就盖过了那只鬼的恐惧，如果再遇到那只鬼我还能跟她对峙几句。”我半开玩笑的回应道：“林鹿，你也不一样了，你也比之前勇敢了，你能陪着我一起来这里已经让很意外了。”
“什么麻，其实我就是害怕，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想到那些恐怖的东西就浑身掉鸡皮疙瘩，跟着你我才有些安全感，我这个人有些依赖性。”林鹿喝了一口水，洁白的脸颊泛着殷虹不好意思正视我。
“林鹿，你……你有男朋友吗？”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林鹿小脸上的绯红窜到了耳根：“没……没有。”
我面色一喜就觉得内心多出了几份的底气，正要告诉她我也没女朋友，林鹿又接着说了一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了，麻木了……”
林鹿的这一句话意味深长，我仿佛从中看到了曲折离奇的爱情经历，刚准备说出去的那句话，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林鹿回过神见我尴尬，微微笑开打破气氛：“项东你呢？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我郁闷的挠头说到：“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出生的时候算命的说我是灾星下凡，说我手臂上的那颗痣是铁骨痣，百里挑一的铁骨痣玄的很。”
我卷起袖子个林鹿看了我手臂上的那颗铁骨痣。
“铁骨痣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林鹿低头打量了一会很好奇。
“这个……”我有些难以启齿，当时的算命先生是个乡下人，解释的内容也很粗矿，按照他的原话说，28岁是我的本命年，本命年之前搞过的女人全部都要死。
算命先生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就遭到了我妈的一顿臭骂，我妈脾气很爆当时差点就掀了那算命先生的算命摊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妈天天在家忏悔烧香，所有一切都应了算命先生的说法，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女人看到我就像躲着瘟神似得。
我也一直很郁闷，我模样长得也不算差，眉清目秀、还算帅气，可偏偏就没女人缘，大学学的装潢设计，班里面四十个同学其中三十五个是女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愣是没找到一个女朋友，背后倒是时常听到他们说我帅气。
我想说帅气有个毛用啊！可以当饭吃吗！
在林鹿的一再要求下，我只得含糊其辞的解释了铁骨痣的意思：“铁骨痣就是说我本命年之前跟女人没缘，找不到女朋友。”
林鹿扑哧一笑，露出整齐皓白的牙齿：“哪有这种说法？你长得还算帅啊，我觉得你不是没有人喜欢，而是属于你的那个女人一直都没出现。”
我心里就想问林鹿，你是不是属于我的那个女人。
孤男寡女在一起时间就是过的很快，我们聊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就听不到老屋里的动静，只看到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火，蔡老头老两口应该是上、床休息了。
就在我打开瓶子喝口水提神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了一股悠扬的音乐，音乐的声音很低，是从老房子的方向传过来的，古典的琵琶声，听起来怪怪的。
“小宝宝……小宝宝……快来睡觉觉。”紧接着一个女人唱歌的身影就飘了进来，那声音不像是在唱歌，就跟哭没什么区别，空旷寂静的屋子中显得非常的刺耳。
“项东！来了！”林鹿用力掐了我一把，紧张的提醒我。
我给了林鹿一个手势，跨进去一只大脚，一手握着神婆的香囊一手紧握着盛满狗血的太空杯，挪动着脚步快速往老屋内房间的方向移去。
“小宝宝……小宝宝……”女人唱歌的声音仍然响彻在耳边，伴随凄凉的歌声，我们还听到阵阵敲门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在催促开门。
“啊……啊啊……有鬼啊！”霎那间我们就听到屋内传来蔡大妈的一声尖叫，声音非常的尖耳，震的我耳目嗡嗡的作响。
“不好！那东西对老两口下手了！”我加快步伐，一个箭步的冲了上去，一大脚踹开了卧室的房门。
借着屋子内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大妈瘫倒在床边上，脸上挂满了鼻涕和泪珠，紧闭着双眼疯狂的大吼大叫。
床上的蔡老头更是被吓得不轻，他捂在被子里了吓得瑟瑟发抖。
看到我冲进来蔡大妈先是一愣，猛地就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口：“项东！有鬼！有鬼啊！就在那儿！”
我顺着大妈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窗户口子上涌出了一连片的红光，那红光更像是一幕红扑扑的鲜血泼洒在窗户的木板上，一个披肩长发女人的身体浮现在上面。
我看到那女人飘逸的身体紧贴着窗户，想像纸片人一样飘荡，哼着凄惨的音调：“小宝宝……小宝宝……快快睡觉呀……”
“咚咚咚……咚咚咚……”敲击的声音正是那女鬼敲动木质窗户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整个木质的窗户板都在震动，随时随地都要被震破一样。
“项东！项东！就是那只鬼！就是她！”蔡大妈如同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拽着我。
“草泥马的！都来了！干脆就现身吧！”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对着窗户的方向大吼一声，顺手撕开了身上的背包，一手拎出了太空杯，一手紧握着神婆给的那个黑色香囊。
女鬼在血光的映照下，分明就晃动了两下，要命的歌谣也停顿了几秒钟。
趁着这个间隙，冲上去一脚踹开了窗户上的木板，开弓没有回头箭，老子豁出去了！
这一脚踹的木质木屑漫飞，一道耀眼的血光照的我眼睛一瞬间睁不开眼来，窗户背后的庐山真面目彻底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具苍白如织的面颊，五官丑陋，仅剩一层皮的脸颊上，青灰色的皮肤十分松弛。它的那双眼睛睁得浑圆，正面对视我心头轻颤，我看到她的嘴巴张的巨大就好像是在笑。
她的长发干枯如草，披在肩膀上根根开刺，破窗的那一刻，枯草长发就飘到了我的跟前，又是一个女的！
“去你妈的！”我来不及多想，手中的太空杯应声的泼洒了出去，黑乎乎鲜红的黑狗血泼洒了那女鬼一头，从头到尾都被染成了黑狗血。
女鬼的歌谣戛然而止，我看到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整个人飘在我的跟前一言不发，没有任何的反应。
啊？我整个人都不对了，不是说黑狗血就是厉鬼的克星吗？怎么对这个女鬼没有一点的作用，为什么她还完好无损的站在我的跟前。
气氛静的恐怕，当时那只鬼距离我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那玩意狰狞的面目一动不动，我的胃剧烈的翻腾着，强烈的作呕状潮水般的涌上了心头。

第21章 真的来了
老屋中瞬间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我的脑袋一片的空白，寄予希望的黑狗血没有任何作用，眼前这个被染成狗血状的女人显得更加的恐怖狰狞，几秒钟的对峙我几乎快要崩溃了。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此时内心的恐惧感受，和这种玩意面对面对峙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就要从胸口中蹦出来。
我下意识的摸到了一把硬梆梆戳手的东西，正是我用来杀大黑狗的那把水果刀，管不了那么多了，掏出来就往那家伙的胸口上戳了上去。
“去死吧！”
水果刀深深的戳进了那玩意的胸口，一抹鲜血从他的伤口中井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脸。
“草！这玩意居然有血？”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傻傻的愣在原地措手不及，后来每次会想起这一幕的时候，我都很想抽自己的大嘴巴，当时的想法真的很傻逼！
“项东！这不是鬼！他有血！有影子！”我的背后突然传来林鹿的尖叫。
我灵光一闪，猛然意识到这两个关键性的细节，草！搞了半天原来这是一只假冒货！
那只鬼后退踉跄了两步，突的捂着伤口往老屋东南方向跑去。
等他跑开我才看到窗户的下面有一只照射出红光的变色电筒，一只播发音乐的便携小音箱，敢情这些都是他的作案工具呀！
我如梦初醒，怒火焚烧，老子精心准备的黑狗血，就这么被你这个假冒货给坑了。
我顿时恍然大悟拔腿追了上去，等我跑出去的时候那家伙捂着胸口正在翻墙，我捡了一块砖头扔了上去，打的那家伙惨叫一声从墙头上摔了过去。
紧接着围墙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启动发动机的声音，围墙外有人把这只鬼给及时顺走了。
那只假冒货虽然受伤逃走了，但他却留下了一套伪装的装备还有一部没来得及带走的手机，通过地上这些线索我们很快就解开了其中的谜团。
这只假鬼十有八九跟拆迁公司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们应该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来这里扮鬼恐吓老夫妻俩，以此来达到让老两口搬走的目的。
得知这一系列真相之后，蔡老头夫妻俩气的咬牙直响：“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为了让我搬走，他们连这种卑鄙无耻的方法都用上了！我……我一定饶不了他们！一定要跟他们抗争到底！”
蔡大妈对拆迁公司的人气呼呼咒骂了一通，对赶来救急的我们表示万分的感谢，一个劲的说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老头子肯定要被活生生的吓死。
可我和林鹿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如果说刚才跑掉的那只是假鬼，但那只真的却还没有来……
“蔡大爷，如果你们夫妻俩害怕，我和林鹿就留下来陪你们好吗？”
“这个……”蔡大爷惊魂未定，对于我的这个请求有些突然，对我们俩还有所顾忌。
“行行行！你们俩就留下来陪我们俩吧！老头子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这俩孩子刚才救了我们的命呀！”蔡大妈瞪了大爷一眼，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了，按照神婆的说法，那只鬼今天十二点之前一定会过来索命，如果过了今晚老头子还不死就会对阴鬼送魂的咒法有所影响，那只鬼本身也会元神尽灭，所以说剩下来的一个小时就至关重要了。
蔡老头身体虚的很，跟我们随便聊了一会就很快又重新睡下了，老太太心情复杂，脸上挂满了担忧，仍然还没从刚从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大妈，你相信我吗？我和林鹿今天就是来保护你们的。”我给她倒了一杯水，诚心说道。
“信，我当然相信你们，事到如今我还能相信谁呢？”蔡大妈欲哭无泪，一肚子的委屈无处诉说。
“大妈，为什么不听取我们的意见，暂时的离开这里，这里的条件很恶劣，你们俩留在这里非常的危险，我不怕告诉你，这间屋子很可能存在不干净的东西。”我不管她相不相信我，我觉得有必要将其中的一些真相告诉蔡大妈，不能让他们再这样执迷不悟了。
“我知道……”大妈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淡然：“假鬼虽然被你们打走了，我知道还有一个真的，就是前天把我们吓得半死的那个和服女人。”
“大妈，那你们为什么还这么执迷不悟呢？”林鹿也急了：“为什么不搬离这里，死守在这里真的对你们那么重要吗？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小姑娘你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们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也不是为了钱才拒绝拆迁的，这里面关系到很重要的东西。
蔡大妈非常的着急，欲言又止，可她始终都没有说出那个至关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大妈你要是相信我们就告诉我们真相，我们帮你想办法。”林鹿靠着蔡大妈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蔡大妈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算了，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们的，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我们家老头子交代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来，烂在肚子里带到阎王爷那儿去。”
蔡大妈不肯说我们也不好勉强，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距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尽可能的跟蔡大妈概述接下来要做的事宜。
“大妈，有些东西我也不方便跟你明说，说了只会让你更加的恐惧，会增加你的心理压力，总之一句话，今天晚上绝不能让蔡大爷再出什么意外，今天晚上大爷的处境会非常的危险，有不干净的东西要来骚扰大爷，大爷很有可能过不了这一关。”
“啊……”蔡大妈面色一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做啊？项东你是个好孩子！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呀！”
“大妈你别慌，我们也在想办法，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来到这间屋子，想办法把大爷先从这里转移出去，等过了今晚什么都好说了。”我不知道这个方法管用不管用，但我很清楚，如果这间屋子有十几二十个人，就算再厉害的厉鬼也会被吓退的。
“好好好！”大妈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我……我现在就出去找人帮忙，我去报警！我把警察找过来！”
老太太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没有任何信号来源，而我和林鹿的手机也没有信号显示，各种邪门都陆续来了。
“我……我去找亲朋好友！我把他们都召集到这里来！我马上就去！”老太太不敢怠慢，摔掉手机拿着一只手电筒就要出去，跑到门口的时候不放心的回头嘱咐：“项东、林鹿、老头子我就交给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你们一定要救救他，我老头子还有好几十年的阳寿呢！”
“放心吧大妈！今天晚上我项东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跟她拼一把！”
大妈消失在夜色当中，屋子却静的吓人，我和林鹿对视了一眼，分别手持香囊站在蔡老头的两边，都不敢有半点的松懈，蔡老头正处于沉睡当中，浑然不知危险已经空降到这套屋子中，空洞的屋子里面阴气森森。
我突然觉得这种气氛非常的熟悉，凌晨坐114灵车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一种气氛。
“咚咚咚……咚咚咚……”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突然就听到了一阵的脚步声，似曾相识的脚步声，某个人的皮鞋声。
来了来了……

第22章 如假包换
“咚咚咚……咚咚咚……”那声音由远及近，清清楚楚的响彻在我和林鹿的耳边，一步一步、步伐很轻很慢，生怕踩破楼梯似得。
楼梯口就在我的正前方，卧室的房门就在楼梯口，我们感觉那声音正一步一步的逼进，死亡恐惧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我看到林鹿秀丽的额角上布满了紧张的汗珠，手中紧紧攥着黑色的香囊，贴在背面的那张黄色鬼符不住的抖动。
现在能够保护我的也也只剩下手中的黑色香囊了，杯子里面的黑狗血都被那个假冒“鬼”给坑了，我心里说不出的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一刀捅死那个冒充的王八蛋。
“林鹿，你别怕，有我！等一会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看，我就用神婆的道符来伺候他！你看好蔡大爷，现在千万别把他惊醒了！”我咬牙叮嘱了两句，径直就往楼梯口的房间挪动了过去。
“项东你小心，把我这个香囊也带上吧，保险一些。”
林鹿刚要动作，就被我一只手给阻止了，我嘘了一声，猛地就意识到，外面的皮鞋声音好像不见了，楼梯口又变的安静了。
“嗯？”我吱了一声，悄然上去贴在木门上仔细侧厅外面的动静，刚才的声音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就在满脑子疑惑的瞬间，一个震耳欲聋的声响突然就在我的耳边炸了开来。
我吓得退开了两步，声音就是从门外传来的，有人在用力拍门。
“啪啪……啪啪……啪啪……”震耳的敲门催命似得爆响着，敲门的力度非常的大，整个门框都在剧烈的晃动，门缝的灰尘晃悠的满地都是。
“谁！是谁！”我鼓起勇气爆喝了一声。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个劲的敲门，声音越敲越响，节奏越敲要快，敲的我头皮一阵的发麻。
我被这一连串的敲门声敲的心慌神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不知道我开门之后会看到什么样的面目，是一个恐怖狰狞的面孔，还是那个穿着和服会笑的女人。
“谁啊……”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看到躺在床上的蔡大爷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谁在敲门？快去开门！”
我暗叫了一声不好，这剧烈的敲门声显然把蔡大爷给敲醒了，如果这个时候蔡老头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必然会吓得魂飞魄散，后果不堪设想，搞不好就应了那东西的道儿。
我立即给了林鹿一个眼色，林鹿会意，上去拍打了两下蔡大爷的肩膀，示意他安静。
蔡大爷的眉头皱了两下，就好像随时要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架势。
我来不及多想，猛地扭开了门面的锁柄，铁锁咔嚓一声，房门就被扭开了。
房门拉开的一瞬间，敲门的声音瞬间就消失了！
吸！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屏住气息不敢呼吸，后背上顿觉凉意嗖嗖，无形巨大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嗯？没人？
我不可置信的扫视了一圈，开门之后一个人影都没有！那是谁在敲门？谁从楼梯口上走上来的？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我一头雾水的瞬间，那熟悉的走路声音又接踵而来，紧接着我的就看到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
就在我眼前，也就是老屋的楼梯口，居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双鞋子，一双花红色的皮鞋！
他娘的皮鞋居然在动！
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脆响声清晰可听，皮鞋自己居然在走！
那双皮鞋一步一步的向我的靠近，我的心脏几乎震撼的停止跳动，眼睛中看到的全都是大红色的皮鞋，一步……两步……三步来到了我的跟前。
“呵呵……”红色皮鞋来到了我的跟前，突然呵呵笑了一声，那几乎就是从喉咙中吐出来的气息，我分明就闻到了一股腥臭无比的臭味迎面扑来。
这气息居然那么的熟悉，当初碰到那个和服女人就是这个气味！
我容不得多想，猛地双手张口，撑住了整个门框，一只手紧握这黑色的香囊，黄色的鬼符正对着大门口。
不管你他妈是人是鬼，想要进去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项东！”林鹿也意识到了这诡异的一幕，站在我背后尖叫了一声。
果不其然，那双红色皮鞋走到了我的跟前就突然停了下来，那股腥臭的味道越来越浓密，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我觉得有东西在用它腥臭的嘴巴在我的身上来回嗅动，一双冰冷的眼神正在我的身上打量着。
“呵呵……”那东西又是呵呵一笑，我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寒气从我的身上穿梭了进去，说不清道不明，浑身上下凉飕飕的。
那东西居然从我的身边穿过了？
“站着！你他妈给我站住！”黑香囊被我我握成了拳头，对着那玩意猛地轰出了一拳。
打到了！我感觉到了拳头的重心点就落在一块软绵绵的东西上，可那东西好像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草！难道黑色的香囊也没有用？老子是被那个神婆糊弄了？
“呵呵……”那东西狰狞一笑，浓烈的腥臭差点就把我给熏晕了过去。
我突然觉得手臂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卡住了，那东西应声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疼！我手臂霎时就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那只黑色的香囊首先就从我的手上滚落了下去，手臂上的肌肉迅速的凹陷了下去，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的钳住了。
我差点就疼晕过去了，那无形的力量无以形容，手臂根本就用不上力气，那股力量几乎就能把我架到半空中，我居然对此无能为力。
“哗啦啦……哗啦啦……”
就在我快承受不住的那刻，那东西猛地就把我凌空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老屋的墙壁上。
我眼睛直冒金花，身上如同散架一般的巨疼，然而我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看到林鹿用力挥动着手中的黑色香囊，隔空胡乱的挥舞着，她跟我一样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儿，只知道那东西就在我们的身边，随时随地有可能对蔡大爷下手。
整个空间安静了几秒钟的时间，我和林鹿都能够听到各自急促的呼吸声，那东西又没动静了。
“项东你没事吧！”林鹿突然冲了过来，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墙角边架了起来，关切的查看我的伤口。
“我没事！林鹿那东西还没走！它的味道还在这里！”我皱着眉头提醒林鹿。
好像刚才那东西并没有对林鹿做什么，那为什么对我下这么大狠手？难道它对林鹿有什么顾忌吗？
我扫视了一眼，突然醒悟，黑色的香囊！
我刚才从手上摔落掉的那只香囊，被甩出去之后，里面居然流出了厚厚黑色的泥土。
里面不是应该是开过光的樘香木吗？
搞了半天！我的香囊居然有鬼！怎么会这样？我和林鹿都是从神婆那儿弄来的香囊，怎么我的香囊就变成了黑土？我的香囊就成了被揍的讯号？我被神婆给坑了？
“项东你快看！”就在我疑惑不已的时候，林鹿突然指着大床边上大喊一声。
我转身一看，突的瞪大的了眼睛，一副诡异到极点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跟前。
我们看到蔡大爷的身体突然平升了起来，没错！就是凭空飘了半空！而他老人家还仍然保持着睡觉的姿势，两条大腿无力的耷拉着，恐怖的无话可说！

第23章 发威
最恐怖的还不是蔡大爷徐徐上升的姿势，而是这个时候的蔡大爷对自己所面临的情况毫不知情，大爷的嘴巴微微的张开，居然还在打着呼噜。
这一幕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相信它的存在！
“咔嚓！”半空中蔡大爷的身子骨忽然咔嚓一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动了一阵。
“啊……”林鹿歇斯底里的惨叫一声，抱着脑袋缩到了老屋的墙角。
蔡大爷的眼睛突然睁开，而且还睁的无比的巨大，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模糊表情，只看到他脸上的皱纹皱成了一团，显得非常痛苦的样子，刚才那咔嚓一声应该就是他腰间骨被掰断的声音。
蔡大爷的脑袋尝试着去挣扎，但在他的身上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叫不出声来，摁住了他的四肢，让他停格在半空中无法动弹，这就是一个生不如死的造型！
“不好！”愣了几秒钟我猛然间反应了过来，我拔出随身的那把水果刀想都没想就往蔡大爷的方向戳了上去。
“扑哧！”
水果刀就刺在蔡大爷身体的上方，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刺到，但却冒起了阵阵的白烟，霎那间我听到那东西爆发出一声闷吼。
“吼！”嘶吼声同样伴随着腥臭无比的臭味，我也是连人带水果刀一同被震飞了出去，水果刀完全激起了那玩意的怒火！
蔡大爷扑通一声从半空中摔落在床铺上，杀猪般的惨叫了开来：“哎呦呦……我的腰我的腰，疼啊！疼死我了！哎呦呦！”
我这才联想到这把水果刀就是我杀死大黑狗的拿把刀，也就是说这把刀上还残留着大黑狗的血液，一定是这样的！
“救我！救我……快来救救我！我快不行了……”蔡大爷不断发出惨烈的呼救声，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我知道那玩意还没走，它就在我们的身边，一双歹毒的眼睛正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伺机对我的动手。
那玩意似乎忌惮我手中的水果刀，当我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听到那玩意的动静，只是看到房间里的灯火芯子晃悠了两下，大概是那东西从旁边经过了。
“吼！”又是一声怒吼，我就觉得一股强劲有力的劲风向我狂扑而来。
我连忙举起手中的水果刀，半空中却突然用不上力气，手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水果刀根本就挥砍不下去，哪怕是用出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压下去一丝一毫。
渐渐的我感觉整个人都被哄抬了起来，那东西力气非常的大，瞬间就把我抬到了半空中，我也享受到了蔡老头刚才的待遇。
这要是把我砸在水泥墙上，那我这条命算是交代在这儿了，我脑袋一热拼尽全力挣开这无形的枷锁，却意识到我的力气根本没办法跟这东西抗衡，对方爆发出来的力道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看到林鹿从后面的角落冲了上来，她伸手就抓住我手中的水果刀，反手往我的手臂边上戳来。
我顿时大喜，林鹿的做法是正确的，那东西锁住了我的手臂，现在就应该用水果刀给它剁开！
“扑哧！”一抹鲜血飞起，我硬生生的从半空中摔落了下来，低头一看林鹿的那一刀刺偏，居然刺在我的手臂上，那一刀被那东西躲开了！
“林鹿你下手够狠啊！”水果刀在我手臂上滑下了几公分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我手臂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水果刀的刀尖刺进了我的血肉中。
“吼！”
没等我拔出手臂上的水果刀，有一股强大的力道从右侧的方向猛扑了上来。
“林鹿让开！”我大喊一声，一只手突的将林鹿推开，自己那双鲜血流淌的手臂挡了上去。
“噗哧哧……噗哧哧……”
“呜呜呜……”我却听到出乎意外的鸣叫，更为浓烈的白烟窜了上来，是那东西的哀叫！
咦？这东西怎么回事？怎么会发出哀叫？
我低头一看，手臂上的血液出现了黑色凝固状态，那东西触碰到我的手臂这才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哀嚎，冒出来的阵烟更加的浓烈。
我的血怎么就成了黑色？难道是因为那东西触碰到了我的血液，才变成这幅模样？我的血！
“项东你看！”
听到林鹿的尖叫，我猛地抬头，突然就看到了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蹲在角落，她的周身冒着轻烟、穿着的正是那件熟悉的和服，脸皮皱巴巴的成了一团，她没有眼珠子，眼眶中空空如也，没有眼柱子，这不正是我上次碰到的那个女人！那个一直跟踪我的女人！
那女人瑟瑟发抖，我早角落中缩成了团，这个时候好像非常的惧怕我。
我也不傻，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流出来的血液变成了黑色，但从女人的这个反应来看，我清楚她肯定非常忌惮我的血。
见我渐渐的靠近，女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都不堪看我，一张口嘴角就流出令人作呕的哈喇子。
“哇哇哇……”女人突然抬头一吐气，屋子里唯一的一盏油灯被她吹灭了，整个空间立刻就黑通通的一片，我的视线伸手不见五指。
等我们重新点亮屋子里面的灯火，那和服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空间中还仍然残留着她的腥臭味道，显然女人是趁着灯火熄灭几秒钟跑了。
这一会的功夫蔡大爷已经疼晕了过去，后腰间的骨头虽然被折断，但还不至于送命，最多落的个残疾下半身而已，不管怎么说还是保住了一条老命。
“项东，那鬼跑了！是被你吓走的！”林鹿擦了一把汗欣喜的说道。
“我……我……”我伸出自己的手臂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鬼突然间就非常害怕我手臂上的血了？咦？我的血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她怎么会那么惧怕我的血？”
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这一次我们阴错阳差的打了胜仗，反倒把那只女鬼吓走了，其中的缘由谁也不得而知，我们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狠狠抽了幕后主使的一记耳光。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蔡大爷送到医院去治疗，好歹也算捡回了一条命。”林鹿上去查看蔡大爷的情况，顺手捡起地上的那只被打落的香囊。
“项东，你看！你的香囊和我的不一样，你这只香囊被人掉包了！里面的檀香木都变成了黑土。”
“掉包？难道是神婆糊弄了我？”
“不可能是神婆的问题，神婆既然收了我们的钱，按理说就不可能糊弄我们，再说我的这个香囊就是檀香木的，你好好想想中途接触过什么人，这里面肯定有玄机。”
林鹿的一提醒让我联想到了一个细节，来之前我的宿舍被人翻过东西，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少，偏偏东西都被翻的稀巴烂，难道说我的香囊就是那个小偷掉包的？
这可真稀罕，小偷什么东西都不偷，偏偏去调换了我的香囊，那小偷的目的不是宿舍的财物，而是想让我被女鬼活活的掐死！
到底是谁！是谁费尽周折做了这一切，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我正寻思着，外面就传来了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我们看到蔡大妈从楼梯口间走了进来。
“大妈你可回来了，我们赶紧把蔡大爷送到医院去！你叫的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蔡大妈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了上去查看老头子的伤势，就见她上去摸着蔡大爷的额头停顿了几秒钟忽然面色一变用力一掰。
咔嚓！
我他妈真的傻了！我看到蔡大妈双手摁住蔡大爷的脑袋居然硬生生的转了360度！
草！

第24章 命
我和林鹿傻愣在原地震撼的说不出话来，愣了几秒钟这才看到了蔡大妈此时的表情，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印堂发黑，眉宇间流窜这一股流动的气息。
枯瘦的手臂青筋暴起，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还有那股非常熟悉的腥臭味道。
我们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她上去拧断了蔡大爷的脑袋，头颅被转到了的后背上？他的嘴巴、眼睛、都张的巨大，鲜红发黑的舌头伸的笔直，被自己的老伴儿亲手断魂，他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草！蔡大妈不就是被上身了？
“呵呵……”紧接着蔡大妈忽然对着我们吐了一口气，喝出一股浑厚扑鼻的腥臭。
这他吗不就是那个和服女人的味道！
不等我们反应过来，蔡大妈突然一把揪住了身边才大爷的一根手指头，用力往外一扯，就听咔嚓一声蔡大爷的手指头连根拔下，连骨带筋血淋淋的一团，就是一根无名指！
我顿时就怒火焚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牢牢抓住了面色狰狞的蔡大妈，扬起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了硕长的口子。
黑色粘稠的血液沾满了我的手臂，我用力一甩，血液全部都洒在蔡大妈的身上。
“噗哧哧……噗哧哧……”
“啊呜呜呜……啊呜呜呜……”蔡大妈的身体立刻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阵阵的白烟滚滚而上，嘶叫的声音撕心裂肺，面目的肌肉不停的抽搐。
“项东！摁住她！不能让她跑了！她就是那只鬼！”林鹿大汗淋漓，手持黑色的香囊跟上来摁在蔡大妈的印堂上。
“吼吼吼……”蔡大妈全身上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爆发的冲击力非常的凶猛，两只手臂晃动的幅度完全超过了我们常人所能达到的地步。
我以为我和林鹿根本没办法束缚这东西，没想到她身上的阵气却在持续的蒸发，随着她身上阵气不断大量散发，她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哀叫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弱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阵气散尽蔡大妈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挣扎了。
直到蔡大妈重新睁开眼睛，正常的说了一句话我这才算真正的舒出一口气。
那只冤鬼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我们征服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后来才知道魂魄都被震散了，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复存在了……
但我却没有任何的兴奋喜悦，千防万防蔡大爷最后还是断了气，我和林鹿分明就守在他的身边，可最后的悲剧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蔡大爷死了，阴鬼送魂的阵法却也因为女鬼的魂飞魄散耽搁了下来，到底谁是赢家，没人知道。
蔡大妈在得知这一切真相之后，趴在蔡大爷的身边哭的稀里哗啦，亲手扭断了蔡大爷的脖子，估计蔡大妈自己想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原来蔡大妈就是在出去求救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鬼被上身了，赶在十二点之前用最快的方式杀了该死的人。
问她怎么回事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走着走着就脑袋犯困，然后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蔡大妈一直哭了个不停，我和林鹿陪到她到天亮，蔡大妈整个人都哭傻了，眼眶的眼神都变得呆滞了，抓着老伴的手臂死死不愿松开。
虽然女鬼被震散了，但临走的时候我还是特别交代了大妈一番，今天白天一定要从这间老屋离开，因为按照阴鬼送魂的顺序接下来那个就是蔡大妈了，我不知道这个阴鬼送魂的咒法是否还存在有效，可以肯定的是幕后主使的计划肯定被搅乱了，局面必然会存在变化。
蔡大妈恍惚的点了两下头，说不用我们担心，她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我心里还有疑问，想知道老两口家里藏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蔡老头死之前都一直念叨，那个东西是不是跟阴鬼送魂的咒法有关，又或者牵扯到幕后的主使身份。
刚准备开口，看到蔡大妈悲痛欲绝的样子憋到嘴边的话又放弃了，安慰了她两句我和林鹿就出去了。
出来之后林鹿就追问我黑香囊的细节，这个期间百分百有人对香囊做了手脚，否则昨天晚上那个和服女鬼绝对杀不了蔡大爷。
思来想去唯一的嫌疑就是那个进屋子偷东西的贼了，那个贼分明就是奔着黑香囊来的，至于那个贼的身份到底是谁，他应该是知道我手上有香囊、对我有所了解的人。
来来回回知道我手上有香囊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神婆？林鹿？神秘大叔？甚至那个发威胁短信的？难道说那个贼就在这些人当中？
“项东，我觉得想要找到幕后的那个凶手，有一个人非常的重要，我觉得他在里面扮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就是那个开车的胖司机！”吃早点的时候林鹿分析说。
“首先114这班公交车是完全不存在的，只有胖司机知道这辆车子是从什么地方开出来的，而且整个过程中胖司机的行为举止都非常的怪异，最后车子到站之后这个司机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其中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找到这个司机或许能够帮助我们解开其中的谜题。”
对啊！我灵光一闪，一直以来我们都在按照阴鬼送魂的咒法顺序去寻找相关的线索，感觉都是被对方牵着鼻子在走，我们做什么都会被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忘了胖司机这个重要的环节呢？
这个胖司机百分百知道其中的不少内幕！
我们相互协商了一下，上午先回去补一觉，下午就去查找胖司机的线索，赶在天黑之前再去一趟蔡家老宅，确保蔡大妈的安全。
吃完之后正准备离开，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本能的紧张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是项东吗？”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犹豫了几秒钟，警惕的问道：“我是，你是谁？”
“哦，是这样的，我是送快递的，你有一份快递到了，你的地址不是很详细，只能先跟你确认一下了。”
对方客客气气的语气才让我平静了几秒钟，最近神经兮兮的，接到什么电话都要胡思乱想一番。
不过我很快又疑惑了起来，最近我没时间上淘宝啊，哪来的快递？
“什么快递？是什么东西？”
“哦，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大概是一份文件吧。”
“这样吧，我们就在市区大街上的肯德基，麻烦你把快递送到这里来。”随后我就给快递员报了这边肯德基的地址，距离我的小区也并不远。
几分钟的之后，那份快递就出现在我的跟前，的确跟快递员说的没错，这是一份快递文件，先看了快递的寄件地址和寄件人都是空白，戳子盖的是sh邮戳，也就是说有人从本地给我邮寄了这个快递。
拆开盒子，我看到里面装着一份蓝色的塑料袋，袋子里面装着的好像是一张照片。
文件夹里面除了一张照片别无他物，这是谁这么闲得慌啊，同在一个城市居然用这种方式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我抽出里面的照片扫了一眼。
“噗！”看到这张照片的内容我喝到嘴里的豆浆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顾不上擦拭嘴角上的豆浆，揉了把眼睛仔仔细细又重新打量了一番。
这张照片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存在！

第25章 照片
看到谁的照片我都不会多么的惊讶，可偏偏手中的这张照片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还有一个女人！
照片上我的肩膀上还靠着一个红色毛衣的女人，看到这个女人我就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一下，这个女人不是别人，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我们同一辆公交车上的钟素晴！
照片上的我穿着一件蓝色粗布服饰，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古建筑，我叉着腰对着镜头露出了一张笑脸，钟素晴就靠在我的身边，同样也是一脸笑容的模样，我们两个看起来很亲切。
“怎么了项东？这……这不是你的照片吗？”林鹿看到我反应过激，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很快也惊讶的目瞪口呆：“怎么是你……是你和钟素晴的照片？”
我顿觉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可能啊！我和钟素晴从来就没有拍过这张照片呀！坐公交车之前我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那这是……是不是有人ps的照片？为什么会有人给你发这张照片？”
“我也不知道。”我脑袋一团乱连连的摇头：“我是做平面设计的，这张照片不是ps的，看不出图层合并的迹象，但是我也从来没去过这个地方，还有身上穿着这件衣服，我连看都没有看到过，而且这张照片看起来是一张老照片，里面“我”和钟素晴的穿着都显得老旧，就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服装，怎么会这样？”
“项东，会不会是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跟钟素晴拍的这张照片？”林鹿尽可能的安慰我。
“不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了，你看这张照片上“我”的脸形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更不可能是双胞胎，你在看他的手臂，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铁骨痣的位置吗？他的手臂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黑痣，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颗痣都长在同样一个地方吧？”
“项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们俩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还在一起拍了这张照片？”
“你更加不不可能的了，按照这个背景年代来计算的话，我和钟素晴应该还是刚刚出生的小孩，怎么可能拍出这样的照片？”我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这张照片了，各种可能都被现实打败。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性了。”我盯着照片上的自己说道：“我和钟素晴都是真实的，都拍过这张照片，但是我们的照片背景和穿着都是人为加上去的，也就是说我们俩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拍过这张照片，有人特别给我弄了这张照片出来。”
这是我脑子唯一想的出来的可能性，可邮寄快递给我的那个人目的又是什么呢？这个我真的想不出来原因，我感觉这段时间耗费掉的脑细已经严重超支了，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是想迷惑我，还是想让我发现什么？
带着诸多的疑问我和林鹿在肯德基分别，同时也各自分工，下午她去调查胖司机的线索，我去蔡家老宅，最后我们在老宅集中。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后怕，那张照片不断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挥散不去，如同置身在一个硕大旋转的旋窝中，转悠的自己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消息，照例是空白的号码，也是空白信息发过来字数最多的一次：“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你们会遭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想知道真相吗？想知道幕后的那个主使是谁吗？想解开所有的谜题吗？”
对方连续发了三个问号，恰好就戳中了我的心思，我连做梦都想知道幕后的那个人是谁。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了第二条短信：“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话，今天晚上十一点来锦江大桥，我会出现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了结。”
不一会我就接到了林鹿的微信，她说也受到了同样的短信，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到时候看着办，搞不好就是对方的一个陷阱，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随后我又陆续收到了钟素晴、王海迪的电话确认，他们俩也都收到了这条莫名的短信，听他们俩的意思不想在这么备受煎熬了，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约见那个幕后主使。
我不知道钟素晴和王海迪这两天又遭到了什么意外，想劝说他们却无从开口，我知道那个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现身的，那就是一只狡猾透顶的狐狸，他好像摸透了我们的心思总是能够抓住我们内心的想法，一击即中、干脆果断。
钟素晴反而安慰我不要担心，说她已经报警了，到时候会有不少的警察埋伏在周围，那个人只要一出现，周围的警察就会扑上去抓住那个幕后主使，不管怎么说这个噩梦也是时候结束了。
钟素晴详细的描述了她的计划，这个女人总是喜欢将计划做到极致，也是安排了a计划、b计划、所有的细节都想的面面俱到，最终我同意了计划，并不是因为她的计划周密，而是因为我想看到背后的那个人今天晚上又准备耍什么花招。
如果按照阴鬼送魂的顺序，今天晚上送魂的那个人就轮到了蔡大妈，我和林鹿保护还不够周到的话，再加上周围的那些警察的保护网，说它是天衣无缝都不足为奇。
人越多的地方阳气就越足，我就不信今天晚上还能见到鬼！
最后我突然想起照片的事宜，顺便问了一句：“钟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俩以前见过面吗？我们俩认识吗？”
“嗯？项东，你怎么想起来这个问题？想什么心思呢？”
我尴尬了一番，估计钟素晴把我当作搭讪的了“钟姐你回答我就是了。”
“这个……说不上为什么，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俩真的没有见过面，以前也不认识，可我就是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凌晨那天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项东，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是关于我的？”
“没没没……”我连忙叉开话题，那张照片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更不可能跟钟素晴解释清楚。
“没事就好，晚上九点钟我们几个人就到锦江大桥的咖啡馆集中，我们几个人再确切的商量一下细节，对方就算再狡猾，也要把他给救出来！”
挂掉电话之后我靠在沙发上闭眼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总是在做梦，脑海中总是不断闪烁着那张照片的内容，穿着蓝色衣服的我、以及红色毛用的钟素晴，我们俩居然很亲热的站在一起拍照片，我是谁？她是谁？谁又是谁？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震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抬眼看到时间已经下午的五点钟了，电话上显示的是林鹿的号码。
我心里一慌，明明答应林鹿下午去蔡家老宅，现在都五点钟显然睡过头了。
“项东你在哪儿？”
“我……我还在宿舍，对不起林鹿我睡过头了。”
“你先过来一下，我现在已经赶到了蔡家老宅，蔡大妈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
“好好好！”我一边接听电话一边乱穿衣服：“林鹿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紧张？”
“我不知道，蔡大妈说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如果不说出来恐怕就没时间了。”
我匆忙洗了一把脸，跑下楼打了一辆的士直奔蔡家老宅，坐在出租车内脑袋冷静下来之后我才意识到一点，怎么会这么巧，所有的巧合都集中到一起来了？今天晚上又要发生什么吗？

第26章 不眠之夜
匆忙赶到了蔡家老宅，万幸天还没黑，我看到林鹿陪着蔡大妈坐在大门边上，夕阳的余辉洒在她们的身上，景象落寞。
蔡大妈的双眼哭的红肿一片，手中的一块花手帕也哭的湿漉漉，看的出来她仍然还沉寂在蔡大爷的噩耗中。
大爷的后事已经安排人处理了，屋子里面空荡荡的，总感觉缺了些人气。
“大妈你还好吗？怎么还没从老宅搬出去？”
“不搬了，不搬了，搬来搬去结果还不都是一样吗？”蔡大妈的声音嘶哑，说话有气无力。
“项东，先听大妈说吧，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林鹿微微摇头示意我。
“项东、林鹿、我看你们俩都是好孩子，这么些人当中你们俩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助我们老两口的，只可惜世事难料，老头子还是走了呀。”大妈抹干净了眼角的泪珠，哽咽的说了一句。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要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们，否则我可能就没机会说了。”蔡大妈首先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白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军人的年轻人，他的手臂上挎着一把机枪，另外一只手高高举起，很标准的一个军礼，年轻人表情严肃、目光炯炯有神、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英气。
“他是我儿子，蔡江刚，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已经五十二岁了，只可惜他在28岁那年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蔡大妈轻手抚摸着照片上的年轻人，惆怅的叹出了一口气。
“大妈，您儿子是怎么会死的？”我禁不住问道，一开始还以为老两口是跟儿子分开住的，没想到……
“我们也不知道小刚是怎么死的，到现在为之一点线索都不知道，可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临死之前的那个眼神，就像一把刀深深的插进了我的心肺呀……”
蔡大妈抑制不住激动，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滴流下来，我和林鹿连忙安慰，半晌她才恢复了过来，遥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停在了我的门口，小刚被人用担架从车子上抬了下来，小刚那时候的精神很不好，脸色白的跟纸一样，浑身上下也没有血色、眼睛血红血红的、我看到的他都快不行了，卡车放下小刚交代了几句就守在外面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最后小刚还给他们敬礼了。”
“看到小刚这样子，我们老两口哪里还受的了，我们慌忙就要把他送到医院救治，可小刚很快就制止了我们，说他快要死了已经没法治了，他是为了见我们最后一面才坚持回来的。”
“我们问小刚怎么变成这样，他死活都不肯说，只告诉我们是出去执行任务变成这样的，说了很多对不起我们、没有尽孝的话、最后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身上的毛孔也开始溢血，血一滴一滴的从他的皮肤间流出来，当时把我吓坏了。”
“小刚在临死之前从身上摸出一只袋子，是用破布包裹住的血袋子，里面裹着一块僵硬的东西，小刚把那个东西塞给我，吩咐我们一定要好好保管，说他一定会回来取的……”
说到这里蔡大妈微微停顿了几秒钟，调整了情绪继续说道：“小刚没说几句就断了气，那只用布裹着的东西就从他的手中摔落了下来，那块东西就成了他最后的交代，最后连他的尸体都被卡车带走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它对我儿子来说非常的重要，我们把它当成了对儿子的寄托，我坚信小刚一定会回来取的，他说过会回来的，我们不肯拆迁，不是因为钱，我们是怕小刚回来了找不到家了……”
“直到半个月之前，有人突然找到了老头子，说他知道小刚给我们留下了一块东西，他想要出钱收购，一开口就给出了两百万的高价，甚至都高过了这栋老屋子的拆迁费用，我们一口回绝了他的想法，那东西是我儿子的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给了他。”
“从那以后意外就发生了，我们的生活中就不断出现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有那些威胁电话、威胁我们交出房子、威胁我们交出东西、生生折磨了我们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现在都快生不如死了，到了这个地步我反而更想要解脱了……”
林鹿连忙拉住蔡大妈劝说“大妈，你别想不开……”
蔡大妈无力的打断了林鹿的劝说：“姑娘啊，什么都别说了，我想通了，管它什么东西来找我，我都无所谓了，我这条命活到现在也够本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儿子的东西了，项东、林鹿你们都是好孩子，能不能帮大妈一个忙。”
蔡大妈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只蓝布袋子，蓝布的外表被洗的发白，里面包裹的东西足足有她的一只手掌的大小。
“大妈老了，没有能力保护我儿子的命了，项东、林鹿你们俩能不能帮我保管我儿子的命。”大妈说着突然一把抓住了我和林鹿的手，把那只袋子塞到了我的手中：“你们俩都是好孩子，你们帮帮大妈吧？我真的不想这东西被人拿走，他可是我儿子的命啊！我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
蔡大妈越说越激动，甚至都要起身做出过激的动作，我见状一口答应了下来：“大妈你别这么做！我答应你！我项东答应你一定保护好这个东西，豁出去这条命我也不会给别人！”
那东西的交接并没有多么的隆重，蔡大妈鼻子一酸，那东西就被正式的捂到了我的手中。
这东西有些份量，捂在手中也有四五斤的样子，我拆开发白的蓝布，不由的一惊，那东西居然是一块铜块。
没错，那就是一块多边形的铜块，痛快的表面坑坑洼洼，光泽偏暗，托在手掌上有些坠手，确切的说它就像是一块准备炼化的铜料。
就是这个铜块就是蔡江刚用生命换回来了？乍一看就是一块普通的铜块，太普通了，居然有人会出两百万把它买下？我瞬间就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了。
“你们俩不用奇怪，我看到这块东西的时候也非常的惊讶，但我们始终相信我儿子临死之前的那个眼神，我相信它就是小刚用生命换来的东西，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把它好好的保存在身边，我儿子似得不明不白，项东如果以后你知道了小刚的死因，你一定要去告诉我……”
这一刻我仿佛从蔡大妈的眼神中读懂了很多，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个蔡江刚的形象，那个在垂死边缘挣扎的男人，我也坚信这个铜块一定有它存在的意义。
交代完事宜之后，蔡大妈最后掏出了一部手机：“现在我轻松多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说今天晚上去锦江大桥就能见到幕后的那个主使。”
“大妈你……你你想要干什么……”林鹿突然联想到了什么。
“我也想看看那个幕后的王八蛋到底是什么人，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要他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算死也死不瞑目呀……”
蔡大妈紧握手机，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不管我们怎么劝说，今天锦江大桥她是非去不可了。
与此同时我也从林鹿的眼神中读到了担忧，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注定今天晚上蔡大妈会准时会见那个幕后boss？注定所有的人都得要按照阴鬼送魂的顺序去死？

第27章 锦江大桥
我们呦不过蔡大妈的固执最后决定三个人一起去锦江大桥，林鹿还特别从神婆那儿又给我和蔡大妈准备了两只黑香囊，还顺便从算命街上的一个摊点上买了几袋子的黑狗血，至于这黑狗血是不是纯种的就不得而知了，权当是花钱买个心安。
一路上我一直把那个铜块贴身藏在胸口间，而这个铜块也让我意识到了一个特殊的细节，捂在胸口的时候，它的表面会微微的发烫，一阵一阵的，时有时无。
我不知道那个铜块到底蕴藏了什么秘密，但我这人是个一根筋的主儿，既然答应了蔡大妈，就绝不会让它出任何意外，有机会一定尽我所能解开蔡江刚真正的死因。
一路上林鹿抽空给我说了她下午调查胖司机的线索收获。
能驾驶114的公交车的人肯定是对这条线路比较熟悉，林鹿先是拿着模糊照片去了公交公司调查胖司机，最后还真就在公交司机查到了胖司机的档案。
胖司机名叫曹德贵今年四十五岁，以前的确就在公交公司上班，每天是中午十一点的班，开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就在几个月前突然打报告跟领导辞职，没有原因、没有先兆、没等到领导签字批准第二天就没来上班，彻底的人间蒸发了。
林鹿还去了曹德贵的老家，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早已经没有人居住的迹象，问了周围的邻居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这家人，好好生活的一家人说没就没了，单位的同事分析了几种可能性，第一可能是买彩票中大奖所以连夜带着家人跑了，第二种就是曹德贵做了什么坏事，带着家人隐姓埋名逃亡去了。
这么一来反而进一步验证了我们的猜想，这个曹德贵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就密切关系着那辆亡命灵车，正因为这样他才带着家人玩消失，目的就是不想有人找到他。
我推断当初这个曹德贵走的突然，肯定在住处还留下了蛛丝马迹，等过了今晚再去查看个究竟，想办法把他挖出来。
到达锦江大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中途我们三个人又同时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又是那个空白号码发出来的：我劝你们不要引火烧身，我不希望看到跟这件事情无关的人员，否则你们所有人都将受到惩罚！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个人已经知道了钟素晴的详细计划，早就熟知了我们的一举一动？那双眼睛就在我们周围？
……
锦江大桥位于郊区的边缘，这里是sh市跟江苏省的一个交界区，人流车辆比较密集，对方选择在这个地方见面，本身就有一定的含义。
锦江大桥的斜对面就是钟素晴电话中提及到的那家咖啡馆，晚上十一点之前所有的人都将会在那儿先行的集中。
当我们赶到咖啡馆的时候，卡座上已经到了三个当事人，钟素晴、王海迪、还有一个就让我非常的意外了，他不是别人，居然是刘海荣。
我看到刘海荣耷拉着脑袋，手中点着一根烟，眼眶上的罩着两个乌黑的黑眼圈，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气弱如丝：“刘海荣！你？你怎么也来了？”
“我……我最近也遇到邪乎的东西了，麻痹的吓死我了！只要一到晚上十二点，就有东西在我家墙上晃悠，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他妈快被吓出病来了！女朋友都被吓跑了！”
刘海荣低头埋了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呜呜的哭了，遇鬼再加上女朋友跑了对他就是致命的打击，他曾经跟我说过如果这个女朋友分手了，他宁愿自杀。
“后来我通过钟姐才知道你们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你个项东，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你也不告诉我！”刘海荣越说越委屈，间接就把愤怒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
“去你的！你不是说什么都没遇到吗？我也不想搭上你！谁想到你终究还是逃不过呀！”我仿佛在刘海荣身上看到当初受到惊吓的自己，忍不住一同的挖苦，心里也多了一份的沉重。
钟素晴开口打断他：“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揪出幕后的那个主使，大家都不要害怕，我和王律师已经报警了，现在这周围就埋伏了几十个警力，今天晚上只要那个混蛋一现身，就会被抓住！待会不管那个人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先去答应他、满足他、尽全力把他诱骗出来。”
“好好好！让我看到是那个王八蛋在背后搞鬼！我一定弄死他！”刘海荣一边哭一边哼道。
“项东项东……”他们几个人正在商量，林鹿突然拉了下我的衣服，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还记得神婆跟我们说过吗？我们这几个人当中有一个是鬼，现在不正是检验他们的时候吗？”
对啊！我突然灵机一动，现在几个人基本上都凑全了，只剩下一个胖司机没有到场，神婆说过鬼是没有影子的，我现在就可以检验他们的身份，如果能够察觉那只鬼的身份，一定比守株待兔有用的多。
我顺势扫视了一圈，接着昏暗的灯光将周围的几个人一一仔细打量，这些人有没有影子只需要站起来扫视一眼就能知道结果。
钟素晴、王海迪、刘海荣、蔡大妈、林鹿、还有我自己、都有影子，1、2、3、4、5、6、7……
不对！我脑子突然嗡嗡一响，不是六个人的吗？怎么会有七个影子！
我屏住呼吸用力揉了眼睛重新看了一边，没错！还是七个影子！
我顿时觉得凉意嗖嗖，心跳砰砰的加快了，差点就大声的喊出来，多出来的那个影子就站在钟素晴的背后，半人高、很瘦、很小、一动不动！
我正要发作，林鹿突然用力踢了我一脚，从桌子地下塞给一袋子黑狗血，显然她也意识到了那个多出来的影子。
我点头会意，撕开那只黑狗血的袋子，我管你是人是鬼先吃我的一袋子狗血再说！
“哗啦啦！”刚准备泼一波狗血，我突然就听到什么东西泼洒的声音，睁眼一看王海迪手中的咖啡杯子突然泼了，杯子滚了两圈摔在地上碎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意外打断了思维，王海迪连忙弯腰捡杯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各位，这几天晚上没睡好，不好意思。”
“小心点！别一惊一乍的吓我们一跳！”钟素晴递上去一张纸巾埋怨了两声。
我也被惊了一下，那一刻我以为是那东西突然发作了，可等我回过神来却是另外一副景象，那只多出来的影子突然不见了！
刚才明明还站在钟素晴的背后一动不动，现在居然凭空就消失了，这情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我仔细的回想刚才多出来的那个黑影，个头很矮小，身形单薄、整个人站在那儿、两只手臂呈现出一个互抱的姿势，就像一个站在那儿聆听的小孩，难道他是在偷听我们说话？
那个影子上看不到任何的五官细节，从地面上一直延伸到了墙面上，如果不仔细看也很难意识到他的存在，要不是林鹿让我数影子，可能那个影子就一直会站在钟素晴的背后。
可他偏偏在一声碎响之后消失了，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说那个影子也注意到了我们，又或者这一声碎响就是用来提醒影子的？有人故意给他的提醒？
影子是谁？王律师的碎响是不是巧合？影子的存在又会是什么……

第28章 影子
“草！”我不甘心的骂了一句，如果不是林鹿也同时看到了那个鬼影子，我一度都会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不管那个影子是人是鬼，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善类。
“项东你怎么了？”钟素晴意识到我的情绪不对劲，停下来问我。
“哦，没什么，就是有些紧张……”我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句，时间刚好来到了晚上的十点半，距离幕后主使交代的那个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
“麻痹的！我给大家都准备了几个宝贝！”刘海荣叫嚷着从身上掏出了一只黑色的方便袋子，依稀看到里面装着很多的道符：“这些都是我从山上道庵里面求来的神符，大家分分，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直接贴上去，一准拍不死它！”
大家都深受其害，也都各自抓了几道神符，钟素晴随后做了最后的总结：“总之大家待会要用平常心去对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心平气和，千万不要露出马脚，那混蛋今天晚上必须要现身！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滴滴……滴滴……”钟素晴的总结还没说完，所有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低头查看短信的内容，正是那个空白号码发来的短信：所有的人都差不多全了，还少一个人就不用等了，大家都出去吧，准备迎接你们心中的对手吧。
看到这条短信，我心里就忍不住窝火，看他的这幅语气完全就想要抽他，如果这个幕后凶手如实现身了，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好吧，我们就满足这个人的要求吧？大家整理一下，都出去吧！”钟素晴合上手机对我们大家说道。
随后我们六个人就依次从咖啡馆走到了马路边上，刚走出来没多久，那个人又发来了短信。
“很好，六个人是吧？往前走，走到码头就可以了，我就在那边等着你们。”
“码头？难道他说的是那个码头吗？”王海迪指着我们斜对面不远处的地方说道：“那是一个荒废的码头呀！早在几年前就不用了，当时我还给这个老板打过官司！”
“麻痹的！这个时候把我们弄到那个荒废的码头，该不会又准备用什么玩意来吓唬我们吧？”刘海荣习惯性的站到了我的背后，皱着眉头发泄。
我踹了他一脚：“唉唉唉，刘海荣！有点出息好不好！你还不如林鹿呢！就知道你小子胆小，你要是遇到了我看到的那些，还不把你给吓死！”
“麻痹的你小子当然牛啊！你是走了狗屎运呢！倒霉还捡到女朋友，林鹿还这么正点，我女朋友吓得都不敢接我电话了，麻痹的！”刘海荣捂着鼻子越想越气。
“闭嘴！刘海荣！”林鹿的声音异常的激动，我看到她的小脸突然间憋得通红，脸颊更是泛起了怒色。
林鹿的声音很尖，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段时间我从来就没看到她这么生气过。
“刘海荣！这种事情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吗？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林鹿盯着刘海荣狠狠的喝道。
刘海荣也被骂傻了，大概也没想到这么一个清纯美女会爆发出这么巨大的火气，骂的跟条落水狗似得：“林鹿……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就是跟项东熟，没别的意思……”
钟素晴挥了挥手连声说道：“好了好了，这些小事就先算了，大家都集中精神，说不定那个幕后主使就在背后盯着我们。”
大家这才安静了下来，我转身看了林鹿一眼，也被她没好气的瞪了下，她连我也恨上了，转身去搀扶蔡大妈了。
女人，正是个善变的动物！
荒废码头距离咖啡馆至少有一公里的路程，那边黑乎乎的一片，大老远看不到一束光亮，跟咖啡馆这边的路段有着截然相反的对比。
听了钟素晴的计划，码头也是在她的涉及范围之内，在码头附近的灌木草堆中至少隐藏了七八名的警察，只是那些警察隐藏的比较深，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方位。
有大批的警察在场，我的心里多少有些底气，加上我们这些人也至少有十多个人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人出意外，那就真的见到鬼了。
走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们六个人已经走进了黑灯瞎火的区域，已经能够看到荒废码头的情况了，老旧的吊桥、破旧的房屋、栅栏都还没有来得及拆去，黑暗中的落寞跟远处锦江大桥的灯火辉煌遥相呼应。
都是从114公交车上下来的，置身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心里都多少都有些抵触，四周围静的可怕，不时能听到莎莎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拂过草丛的声音，听的大家都不敢发出声音。
“项东？那家伙不是说在码头等我们的吗？怎么没人啊？这个码头连鬼都没有一只呀！麻痹的！”刘海荣在我身后一个劲的哆嗦。
“你还真的相信那个混蛋的话？那你也太天真了，别说话，观察观察四周的情况。”我回头推了刘海荣一把示意。
这一推，我还就发现了新的情况！
我发现背后不远的灌木中好像站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身影不高，跟旁边的粗壮灌木差不多，发型是一个小圆头，双臂……
咦？这个身影怎么就这么的熟悉？他不是刚才站在钟素晴后面的那个影子吗？
那人就像是一个塑像，正对着我们看不出任何的面目特征，矮小的个头、消瘦的身板、以及他的那双手臂，也是呈现出互抱的姿势，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木头人！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一行六个人！
“刘海荣你过来！”我连忙拉过刘海荣，指着那个黑影的方向：“看！看到那边有东西了吗？”
刘海荣先是啊的叫了一声，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项东你说什么呢？哪儿有什么东西呀？什么都没有啊！大晚上的你别吓唬我好吗？”
“什么你没看到？”我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边，那个黑影明明就站在我们背后不远处的地方，距离我们的现在的位置最多只有七八米的样子：“不就站在那个灌木的旁边？两只手抱着！就像一个小孩！”
“麻痹的！项东你存心整我是吧！什么都没有啊！不带你这么玩的呀！你别玩我了啊！”刘海荣都快要哭了。
我们的对话还是把前面的人惊动了，钟素晴回头催促：“项东、刘海荣你们在那嘀咕什么呢！先到这边来！”
“钟姐！项东说他在那边看到人了？我没看到呀！麻痹的！”刘海荣坚持指着那个方向说道。
“项东，你多想了吧？哪有什么东西？”钟素晴也看了一眼，略带责备的怪了我一句。
我再回头一看，那玩意又不见了！刚才一动不动的影子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怎么会这样！我浑身一个寒颤，刚才我明明看到的，那玩意的影子我比任何人都要熟悉，难道真的是我看花眼了吗？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所有人的手机嘟嘟的响了两声，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查看信息。
“很好，很开心看到你们全部的到场了，我说过，今天晚上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说话算话绝不食言，其实我早就来了，我就在你们的视线范围中。”
看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震，难道说幕后主使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影子，他一直就在背后观望我们的情况？一直就埋伏在灌木从中？

第29章 就在你身边
大家收到这条短信之后都情不自禁的往四周围到处张望，都迫切的想看到幕后主使的真实面目。
只可惜四周围除了灌木就是杂草，再就是晚上萧瑟的风声，其他什么都没有，四周围空旷旷的、我甚至都怀疑这四周是否真的埋伏了警察，没有丝毫的人气，充满了熟悉的诡异气息。
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不仅仅四处寻找那个幕后主使的身影，还一直在寻找刚才从眼前蒸发的那个小孩的影子，那个影子出现在这里绝不是毫无征兆，肯定跟那个幕后主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麻痹的！哪有什么人啊？”逛了一圈刘海荣第一个大发牢骚：“这周围连个鬼都没有，都看不到一只人影，那个王八蛋该不是又把我们给耍了吧！”
王海迪也心虚的插了一句：“钟姐，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当年这里就是因为闹鬼才没有船敢靠近，一来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不行！我们绝不能走！”说出这话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蔡大妈，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定：“那个人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发出这些短信，他肯定露面，我们不能再害怕了，我们要面对不能再退让了，不管来的是什么我们都要抗住，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对方的狐狸尾巴！”
说实话，我对于蔡大妈的话不敢认同，其他人都还好，唯独是她，阴鬼送魂的转盘指针已经转到她了，今天晚上她就是最危险的人。
似乎大妈也想通了生死看淡了，到了无畏无惧了地步了，我从大妈的眼中看到了仇恨、愤怒、豁出去、同归于尽的气势，她想要报仇、想要给蔡大爷一个交代。
但话说回来，蔡大妈留在码头未必是坏事，至少我们大家都在她的身边，周围还埋伏了好几个警力、如果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蔡大妈回到老宅将会更加的危险，那栋老宅现在无异于死亡的坟墓。
“大妈说的对，那个人既然发短信了，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把我们约到这里来，我好不容易才请来了警察的保护，如果就这么走了，以后警察肯定不会再信我了，反正今天就算是孤注一掷了！”钟素晴也坚持自己的意见：“那个人很快还会发短信的！”
“项东，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了……会不会跟昨天晚上一样……大妈会不会？”这个时候林鹿担忧的问我。
我心里也没多少底气：“我也不知道，别的我们不管，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俩都要一直在蔡大妈的身边，寸步不离！”
“滴滴……滴滴……”我刚说完，手机又发来了短信：“所有的人都站到吊桥上去，只有站在那个角度你们才能看到我。”
吊桥？我抬头就看到破屋边上所谓的吊桥，那是一个残破不堪的吊桥，说是吊桥就是及就是一座水泥砌成的小桥、桥面上吊着两根细小的钢丝，便于码头运输的那种吊桥。
吊桥的一边延伸到了大河中，差不多有七八米的长度，如果站到吊桥上的确可以开阔视线看到更宽、更远的范围，但现在快午夜十二点了，码头的能见度几乎可以忽略，就算站到吊桥上也不一定能看清楚什么。
这家伙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那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啊！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现在还要我们都站到那个吊桥上去？麻痹的！把老子当猴耍呢！”刘海荣情绪激动的大吼：“我知道你他妈就在附近！出来吧！是个男人你就出来！出来我们面对面把事情说清楚！”
“刘海荣！”钟素晴立即就用力把刘海荣扯了回来：“你疯了吗！别乱叫！你把他吼走了，我们再也没机会了！不就是去吊桥吗？我们就去吊桥，走！周围有警察你还怕什么！”
在钟素晴的安慰下，刘海荣渐渐的平息了情绪，几个人由她带头往黑暗中的吊桥走去。
我连忙把钟素晴拉到了一边：“钟姐，我觉得这么做不妥，饶了一圈我们又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依我看那个混蛋今天绝不会现身，他把我们引到吊桥上是有目的的！不能去！”
距离十二点只剩下十分钟，我越发的觉得吊桥就是个圈套，等着我们所有人都跳进去，赶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动手就是那个人的做事风格。
“项东，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吧，这对我们真的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要去你们去吧，我和项东、蔡大妈就在这里观望，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掉进圈套。”林鹿始终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态度也非常坚决。
钟素晴有些急了，大概还不习惯有人反驳她的意见，她急红了眼小声说道：“你们俩怎么这样，刚才不是说好了一切都听我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变卦了，我告诉你们，刚才警察那边已经发来消息了，只要再等十分钟，马上就能锁定那个人发短信的地址！相信我这一次那个人一定会被挖出来！算我求求你们了，千万别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我没想到钟素晴还藏了这么一手，之前她一直都没有跟我们提过定位的这个细节，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考虑细节的心思缜密。
“滴滴……”又是一条短信的提示音，我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人发来的。
“十二点前所有人必须站到吊桥上，一个都不能少，否则你们永远都见不到我的面，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十二点之前必须要站到吊桥上？我心里又是一震，警方还差十分钟就能定位、就差十分钟就到午夜十二点、怎么会有这么惊人的巧合？
“项东、什么都别说了，去就去吧……来都来了，不把那个人揪出来我就算死也死不瞑目。”蔡大妈喃喃的说了一句，自顾自的往那座吊桥上走去。
随后跟上去的是王海迪、刘海荣也上去了，钟素晴最后用恳求的语气说了一句：“大家都上去了，距离抓到那个混蛋就差最后一步，拜托了。”
钟素晴说完，就转身跟了上去，看到她性感妩媚的身影背对着我，说不上为什么，面对这个背影我突然间觉得很熟悉，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勾勒出了一个画面，好像这幅画面在什么地方出现过，这个女人曾经也背对着我离开过……
一双温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林鹿用她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走吧，项东，我们别无选择了，大妈已经上去了，我们不能让大妈一个人呆在上面。”
“嗯。”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了上去，似乎这一切就是上天注定的，不管中间发生了多少的曲折，我们六个人注定要站在那个吊桥上，那就是无法改变的格局。
就这样，我们六个人分别走站在了码头的水泥吊桥上，大家站在吊桥上的第一反应就是四处寻找幕后主使的踪影，但这一切注定是徒劳的，四周围黑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根本就找不到那个人踪影……
我早就料到是这样的局面，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两分钟的时间。
“人呢？怎么没现身？麻痹的！”
“钟姐，你不是说那个人会出现呢？”
“畜生啊你快给我出来！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要杀老头子！畜生啊！”
“……”
“滴滴……”所有人的手机再一次响起，对方发来了莫名其妙的四个字：谢谢合作。

第30章 谢谢合作
谢谢合作？
这莫名的短信让所有人都随之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就觉的有些不对劲，耳边忽然听到噗噗噗的声响，那声音就是从头顶上传过来的。
我抬头一看顿时大喊一声：“不好！”
“轰隆隆……轰隆隆……”再接着我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脚下开始站不稳了，耳边更是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声音，整座吊桥全部都下沉，桥面剧烈摇晃塌陷了……
吊桥落水的那一刻我想通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幕后主使把我们集中到这座吊桥上来，绝不是为了现身给我们看，而是为了杀死所有人！
吊桥崩塌了，桥上所有的人全部都跟着掉进了锦江大河，吊桥崩塌的声音、落水声、求救声、嚎叫声统统汇集在一起，并着冰凉的河水把我们所有人淹没了。
“噗噗噗！”我在河中挣扎了两下，鼻子、嘴巴呛了两口水，肩膀上被石头砸中，头晕脑胀一团乱，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呼救，转身就看到钟素晴狼狈的在我身边挣扎，双手胡乱的挥舞，眼看就要沉下去了。
我没多想，手脚配合着游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往我的身边扯。
钟素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死命的抱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的胸口，不断的在我耳边呵气：“项东……项东……救我！救我！”
我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抱紧我，一边费力的往岸边游去，一边回头观察其他人的情况。
湖面的情况复杂，视线黑暗，我看不到其他人的具体情况，只能听到周围有人在扑水、有人在惨叫。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岸上突然亮起几盏刺眼的手电筒，草丛中冲出了几道黑影出来，麻利的跳进了黑乎乎的河流中，我这才松了口气，那些人应该就是埋伏在周围的警察。
等我费力的游到了岸边，看到王海迪已经弯着腰在岸上喘气了，这家伙虽然胆子小，但危急逃命的时候比谁反应都快。
见我拽着钟素晴，王海迪跑上来搭了一把手把钟素晴拉了上去。
不远处几个便衣警察也簇拥着一个人上岸，大老远就听到那个人的嚎叫：“麻痹的！吓死我了！差点就被石头砸死啊！啊……”
“不好！”我扫视了一圈湖面，突然发现少了两个人，林鹿和蔡大妈突然不见了！
“林鹿！林鹿！”我抑制不住的慌张了起来，心跳扑通扑通的猛跳了起来，林鹿不见了，我心里一下子就空了。
“林鹿！林鹿在吗！林鹿！蔡大妈！”我沿着河岸口大声的呼喊，从来就没有这么着急过。
我的大喊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湖面上死寂一样的安静，就连挣扎的水声都听不见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纵身跳进了锦江大湖中，我不能就这么失去林鹿，我还有很多话要亲口对她说：“林鹿！蔡大妈！林鹿……”
岸上的人也帮我齐声呐喊两个人的名字，几个便衣警察也帮助我在水面上寻找摸索。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了，湖面上依旧看不到林鹿和蔡大妈的踪迹，我心都快凉了。
“兄弟算了吧，她们两个肯定没了，你先上去，我们再联系人来找！”几个便衣警察都放弃了，其中一个拍着我的肩膀安慰。
“放屁！她们怎么可能没了！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你们早在哪儿的！草！林鹿！林鹿！”
“扑哧……”就在我喊完这一声的同时，突然就看到在我左手边的草丛中钻出来一个人，那人一开口就挥手喊我的名字。
“项东……项东……”
“林鹿？林鹿！”
我他妈不争气的哭了，长这么大从来没为哪个女人哭过！
我心里又惊又喜，那个人就是林鹿，她还活着！
我拼尽全力往她的方向游去，几个便衣警察也跟着一同游了过去，林鹿抓着岸上的芦草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见我游了上去就一把抱住了我。
“呜呜呜……项东……蔡大妈……蔡大妈不见了……呜呜……”
我感觉到林鹿的身体趴在肩膀上不断的颤抖，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滴流，哭的很伤心。
“别怕别怕！有我！我去找！我去找！”我把林鹿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容她再有任何的闪失。
把林鹿安全的送上去，我就要下去找蔡大妈，周围几个人连忙把我拉住了，钟素晴也劝我：“项东，你就别下去了，这么长世间了，蔡大妈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低头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你的计划，蔡大妈肯定就不会死！”
钟素晴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几个便衣警察也上来劝我不要下去，锦江大河至少有几十米深，这么长时间没反应了，肯定没希望了。
最后连林鹿都劝我不下去，可是我一想到蔡大妈下午跟我说的那番话，心里就虚的慌，我觉得我欠蔡大妈的，我欠她一个交代，无论是死是活我都要把她捞上来。
我固执的要了一只手电筒，就要下去，林鹿也要跟着一起下水，说她不放心我，不想我出意外。
我果断拒绝了，林鹿刚从水里上来，身体禁不住折腾，铁了心要下去找蔡大妈。
几个警察见劝不住我，就留了两个人在现场守着，其他的出去找支援，岸上的人跟我达成约定，下水半个小时如果还找不到蔡大妈就立即上岸，每间隔三分钟必须要露出水面，谨防出现特殊的情况。
我满口答应就握着手电下了水，下水之后这才感受到水温的冰凉，但在水下的视线要比刚才清晰了，顺着手电的灯光，我至少还能看到一段距离的事物。
我决定先绕着吊桥的附近寻找一圈，蔡大妈当时就站在林鹿和刘海荣的中间，很有可能是一头栽进水的，十有八九会在吊桥的附近范围内。
一开始的时候由于身体不习惯水温，所以会一分钟左右出来换气，随着对水温的适应我渐渐的延长了在水下憋气的时间，尽可能的找到蔡大妈的尸体。
围着断裂的吊桥在水下转了大半圈都没发现蔡大妈的线索，我不由的心乱如麻，如果整圈都转下来还没找到的话，那蔡大妈很有可能就沉到湖底了，几十米的湖底再加上浑厚的淤泥仅凭我一个人肯定没办法找到了。
嗯？可就在我慌乱如麻的同时，视线范围内突然就看到了一件花色。
我调整手电仔细打量了一圈，距离太远视线比较模糊，好像是什么东西挂在湖底的一根树枝上。
那个区域已经偏离了吊桥的区域，距离吊桥崩塌的地方至少也有三四米的样子，差不多要靠近了湖中心，也就是锦江大河的最深地带。
我带着疑问憋气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那个花色也距离我越来越近，那不是一件衣服吗？
花色的短袖不正是蔡大妈今天晚上穿的那件衣服吗？我精神大振，重新憋了一口气靠了上去，差不多几米远的时候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蔡大妈就是被挂在一根树枝上。
她正对着我，好像……
我突然就愣了！一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憋住的气咕噜噜的喷了出去，连连吃了几口水，好像……我好像看到蔡大妈对着我招手了！
草！不会吧！
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憋了口气重新冲下去查看，这一看差点又喷气了，我他娘真的没有看错，蔡大妈真的在跟我招手！

第31章 招手
我无法描述此时此刻的感受，又惊又喜、又恐惧又彷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从吊桥坠毁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这个时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存在什么奇迹了，尤其是蔡大妈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更不可能在水下憋气十分钟还活着。
但是现在她的的确切在对我招手！
我握着手电再次靠上去确认了情况，蔡大妈漂浮在水中看不清楚她此时的面目表情，只看到她的双手双脚在不停的颤抖抖动，那就是一个本能的求救姿势。
她大概是意识到我的存在，手脚也是加大了运动的幅度，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我顿时一喜，连忙给蔡大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紧张，两脚卖力一蹬往她身边靠了上去。
飘上去之后我就一只手抓住了蔡大妈的手臂，手电筒往她脸上一打，突然一颤！
蔡大妈的眼睛是闭着的！脸上的皮肤被河水浸泡的扩散了开来、头发凌乱披散了开来、五官没有反应、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死人！
死人怎么会动的？死人怎么会招手！
我脑子轰轰直响，耳朵鼻子应声被灌进了河水、憋着的气差点又喷了出来。
我正准备浮上去换气，忽然看到蔡大妈整个肚子猛烈的一个晃动，做了一个幅度很大的动作。
草！这是怎么回事！死人又动了！
我心一慌，手电筒吓得从手中掉了下去，本能的伸手就要把它捞上来，忽然觉得周围的水流忽然一个攒动。
一道黑影陡然就在我的面前晃动了一下，确切的说那道黑影是从蔡大妈的尸体后面窜出来的！
黑影窜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往我这边蹬了上来，它的速度非常的快，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了我的跟前。
这他吗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么邪门！
我暗叫一声不好，甩手一个蹬水往反方向浮上去，然而那东西的速度却比我快多了，就见它的双腿在水中一晃，嗖的一声就窜到了的跟前，正好跟我打了照面！
我的妈呀！一双乌黑贼亮的眼珠子干巴巴的瞪着我，脸上全是黑的！鼻子、嘴巴、耳朵上全部都是河地下的淤泥，身上……身上居然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
这一幕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它就这么紧贴着我的脸俯视着我，这……这他妈不是传说中的水鬼吗？
鬼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晕乎了，忘了自己身处于十多米的水底下，一张口就咕噜噜的喝了几口水，满嘴的淤泥味道，差点把我给熏晕死过去。
这一熏反而让我的脑子瞬间清醒了，我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人是鬼，但它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它是想把我往死里整。
刚才蔡大妈招手的动作肯定也是这东西故意弄出来的，目的就吸引我上钩上当！
我顿时恍然大悟，皱着鼻子往上面蹬水，再不上去换气我就要被憋死了。
那东西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就见它在水里面敏捷的翻了一个跟头，伸出手臂突然就抓住了我的小腿。
“遭了！”我的小腿本能的一缩，想要发力蹬开那玩意的手臂，一咬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一只腿根本就不能动弹了，那东西的力气奇大无比就这么把我摁在水中，浮不上去。
“项东！项东……”我依稀听到岸上有人在大声呼喊我的名字，距离上次换气至少过去了两分钟的时间，上面的人一定非常的担心，可他们哪会知道，我现在被一只水鬼摁在湖里。
“草泥马！”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暴起，另一只脚对着那东西的脑袋狠狠的蹬了一脚。
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蹬在那东西的脑袋上，我以为至少可以让他松松我的小腿，让我浮上去吸口气。
谁知道那东西只是在水里面吐了几个水泡，一只手仍然拖着我的小腿，黑乎乎贼亮的眼珠子瞪着我一动不动，敢情我的这一脚就是给他挠痒痒的！
我越发的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轰鸣声，我清楚我快没气了，如果再不上去换气我就得死在这片锦江大河中了。
“放手！放手！”我又尝试着用力蹬了那东西几打搅，分别蹬在它脸上和胸口上。
连续的几脚都没有任何的作用，蹬在它胸口上的那脚还让我觉得一阵的刺疼，就好像是一脚踩在仙人掌上的刺疼，草！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完了完了！我开始吸不过气来了，喉咙中不断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致命的窒息感团将我笼罩住，我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
怎么办？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老子不想死！
我胡乱的挣扎，双手双脚在水中肆虐的挥舞着，那是我对求生的渴望，那是我对未知生命的挣扎。
“嗯？”就在混乱的挣扎中，我的手指头突然接触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就紧贴在我的胸口，那不正是蔡大妈给我的那个铜块吗？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抡出那巴掌大的铜块对着那东西的嘴巴狠狠的拍了上去。
那东西得意忘形，浮在原地一动不动，结果被铜块拍了个正着，紧接着我就看到它五官突的一皱，面目狰狞成了一团，拉着的我手臂条件反射的缩了回去。
“哇哇哇！”那东西在水中还一个劲的哆嗦，哇哇哇的惨叫了起来。
我顿觉减去了千斤的重担，趁那东西不留神一脚蹬了上去。
浮上水面的那一刻我连连大口的吸了好几口气，伴随着喉咙不适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项东！项东！是项东！快去救他！”岸上的人立即就发现了我。
我没来得及接应岸上的人，又感觉到脚下水流急速的攒动了起来，那东西又来了！
“我草泥马！”不等那东西来拉我的小腿，我自己主动沉了下去，果然就看到那个黑脸贴着水面游了过来，正准备对我下手。
我反握铜块对着它左边的脸蛋啪的抽了上去。
“哇哇哇……”那东西游过来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迎面撞上手中的铜块，抽的那东西脑袋在水中一歪，一口老血从它的嘴里吐了出来。
“哇哇哇……”水鬼又连续惨叫了一阵，龇牙咧嘴迅速的缩了回去，转眼间就从我的身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会岸上的人也都赶了过来，两个便衣把我从水中拉了上去，我这才叹了一口气，老子死不了了……
他们围着我询问刚才的变故，我却浑浑噩噩什么也说不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人是鬼，它一身老旧的中山装、脸上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一双乌黑贼亮的眼珠子、它的个头跟我差不多、在水里面的反应迅速灵敏、居然可以在水下憋气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有铜块砸它，恐怕我现在已经沉到了湖底的淤泥中了。
现在问题来了，那东西是不是幕后主使中的一部分，蔡大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掉进水里自然淹死的、还是被那个东西拽下去淹死的、又或者是其他的因素死亡的，为什么我的那个痛快可以给到它这么大的攻击？
上了岸之后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我没跟他们说遇到水鬼的情况，只是告诉他们蔡大妈已经不在了被挂在河地下的树枝上，水底下的情况非常的复杂。
林鹿告诉我这会儿已经凌晨两点了，又是两点，凌晨两点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梗，不管这中间发生过什么，阴鬼送魂的咒法依然存在……
这一次是蔡大妈，下一次又会是谁……

第32章 死亡真相
第二天上午警察又把我们几个人传唤了过去，照例进行了一番的询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我和林鹿又去停尸房看了蔡大妈的尸体，早上五点钟蔡大妈才被打捞了上来，她的整张脸都浸泡肿胀了起来，五官胖了一圈、眼珠子肿的开要掉下来一样，对此警方的鉴别是正常的溺水死亡、没有人为的痕迹，没有异议。
对于这个鉴定结果我也只能沉默了，虽然我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蔡大妈是被人害死的，但我心里却清楚的很，蔡大妈的死十有八九跟大河中的那个水鬼有关系，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都在那个人的计划之中。
上午十点钟正准备离开，突然就被有人把我叫住，回头看到是中年男人，看着有些眼熟，仔细一看，这个男人就是昨天晚上其中一个便衣警察。
中年男人示意我到楼梯口，给我发了一根烟：“怎么样小伙子，昨天晚上没吓到你了吧？”
“还行吧，习惯了。”
“我姓杭是支中队的队长，找你聊聊。”中年男人压着声音对我说道。
“杭队长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我对眼前这个警察没什么好感，昨天晚上没查到线索不说，连蔡大妈的死因都判断错了。
杭队长也不在乎，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我知道你对我们的工作有怨言，昨天晚上我们的确是失利了，你的情绪我也可以理解，我就问你想不想知道那个幕后的凶手是谁？”
“当然想！我太想找到那个混蛋了！”我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出了异样：“难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但是我心里有一个范围圈子，需要你的帮忙我才能抓住那个家伙！”
“什么意思？需要我帮忙？”
“昨天晚上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对那个空白短信进行了追踪，就在我们快要查出来具体结果的时候吊桥崩塌了，结果不了了之，虽然很遗憾没有追踪到那个人，但我们的技术人员还是控制到了其中的一个范围。”
“昨天晚上你们收到最后一条短信的时候，我们可以肯定，当时发信息的范围就在废旧码头的区域，以码头为中心绝不超过两百米……”
“什么？”听到这里我意外的一颤，手中的香烟哆嗦的掉了下去，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杭队长你说什么？你是说发短信的人就在码头的范围呢？”
“更加确切的说，发短信的人应该就在你们六个人当中。”
“啊？”我彻底的凌乱了，完全不知所措：“不会吧？我们六个人中间？也就是说那个幕后主使就是我们六个人之一？”
“这个我还不知道，根据我们的调查显示，发短信的那个人肯定就在你们六个人中间，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谁，公安机关没办法立案所以我就找到了你，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杭队长表情严肃的说了一句。
我就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脑袋嗡嗡直响久久都反应不过来，如果说那个人就在我们六个人当中，那老天爷该是跟我开了多大的玩笑呀。
蔡大妈已经死了，钟素晴、王海迪、刘海荣、林鹿、难道幕后主使就是他们四个人其中之一，太不可思议了！
“等等！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要找我？”
“剩下这四个人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没有立案我们没有合法的手续调查，另外这几个人当中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你了，从你昨天的行为举止、以及对老太太的关心，你最不可能是凶手，你是我现在唯一相信的人，其余的几个人都有这方面的嫌疑。”
沉默了几秒钟我开口问杭队长：“你真的确定信号就是我们几个人发出去的？”
“这个百分百确认，那个区域我们提前埋伏进去的，之前我们也都对四周围进行了检查，不存在可疑的对象，唯一可行的条件就是那个人藏在你们当中。”杭队长信心十足的分析，又给我重新点了一根烟：“那个人隐藏的很深，很狡猾的一只狐狸……”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不得不说杭队长的话又给我增添了不少的信心，如果信息是那四个人其中之一发出去的，揪出那个人，幕后主使的身份也不远了。
“首先我需要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任何人都不可以透露，包括我们警方内部也只有我和那个技术人员知道这个秘密，你第一个要做的就是保守秘密！”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做到。”
紧接着杭队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硬盒子递到我的手中：“这里面有四个监听器，这种窃听器表面上带有磁铁，很容易就会吸附到普通随身物品上，你帮我把它们分别安放到他们每个人身上，我需要全方位的监听这几个人，到底谁是幕后搞鬼的人，用不了几天那只狐狸的尾巴就要现身了。”
我没有犹豫就接过了杭队长手中的盒子，这种方法虽然有些见不得人，但往往却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打开硬盒子我看到了里面摆布了四个窃听器，这种窃听器差不多跟纽扣一样的大小，的却方便吸附在普通物体的表面上而不易察觉。
杭队长再三叮嘱，并且给我写了电话号码：“项东，这些就交给你了，抓住那个幕后凶手全靠你了，记住我的号码，有什么突发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我心情复杂，用力点头顺势把那四个窃听器塞进了自己的胸口内侧口袋。
“那你就尽快的准备吧，这两天找机会把这些放到他们的身上，最好是他们随身的物品、钱包、衣服之类的。”杭队长掐掉了自己的香烟，顿了顿：“你先走吧，免得时间长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这样我和杭队长两个人分别从楼梯口走出，我下意识的摸着内侧口袋，总感觉自己心里虚得慌，就像是做贼似得，但一想到躲在幕后的那个主使，我胸腔就会升起一团怒火，只要能抓出那个混蛋，我什么不管了！
出了公安局大院我首先就叫住了刘海荣，这小子昨天晚上被砸到了额头，头顶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我假装跟他聊了会公司的情况，趁机把一颗窃听器吸附在他随身的钥匙串上。
我和刘海荣说话的间隙，王海迪沮丧的走了过来，跟我交流了他的想法，他说他不想呆在这里，准备这两天就离开SH市，永远都不回来了。
我安慰了他两句，让他随遇而安，也顺便把窃听器吸到了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内。
打发了王海迪，看着他的背影我就联想到了某些关于他的细节，王海迪是个律师，按照他所说的情况还是在一家大的事务所，是律师所的头牌律师，在SH市算是混的不错了。
按理说这种人的收入足够在SH市购买一步代步车了，可偏偏那天晚上他却坐上了114的公交车，一个金牌大律师深更半夜的怎么会去做公交车？
昨天晚上我和林鹿发现那个鬼影的时候，正准备泼狗血，却因为王海迪的一个小动作而耽误了，吊桥崩塌的时候，王海迪又是第一个钻上来的，而且是毫发无损，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钟素晴我不是太了解，刘海荣和林鹿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那么幕后发短信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王海迪！难道我们都被他虚弱的外表给蒙骗了……

第33章 小鬼
从公安局出来之后，刘海荣硬拉着我和林鹿去路边的小饭店吃饭，说他也没心思继续上班了，刚才已经打电话给老板，正式的辞职了，不解决这件事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刘海荣是个急脾气，我劝他不要激动，就算阴鬼送魂是真的，一时半会也轮不到他，按照先后顺序的话，接下来死的那个人就应该到了王海迪。
咦？按照顺序应该是王海迪死，但如果王海迪没有死呢？是不是进一步说明了一个问题，王海迪就是那个幕后凶手？或者是幕后凶手的帮凶？
王海迪又说他这两天就要离开SH，永远都不回来，这又会不会是他的一个障眼法而已？
我光顾着思考其中的问题，刘海荣点上来的几个菜我一块都没动，昨天晚上发生的恐怖一幕，林鹿也没什么兴趣，随便喝了两口茶就闷在旁边摸手机。
“项东，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呀？有没有什么高人可以帮助到我们？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在这儿等死吧？”
刘海荣吃的很猛，一只鸡、一条酸菜鱼已经被他消灭了一大半，这小子虽然被吓着了，但是胃口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我紧握着茶杯告诉他：“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找到那个人了，相信我！”
“项东，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总觉得你有什么隐瞒着我，大家都是兄弟！一条船上的兄弟，你有什么计划就告诉我好吗？你让我吃喝等死我悬的慌呀！麻痹的！”
我郁闷了，扫了一眼他的战场残骨遍地、一片狼藉：“你玄个屁啊，我看你爽翻天了！”
林鹿忽然抬头：“项东，吃完饭我们去神婆那儿吧，这两天的情况我都跟神婆说了，她知道其中的一些情况。”
“好！那我们还等什么！马上去！”我也没心思继续吃饭，得知神婆能解开疑惑，我就好像突然被打了鸡血一样。
刘海荣见状，也顿时来了兴趣，说他也是当事人了，也要去拜访一下高人。
这小子说走就走，飞快的在路边买了两斤香蕉四斤苹果，真是把神婆当成他的救命恩人了。
到了算命街的店铺，意外的发现神婆的店铺没人，原来神婆早就等着我们几个。
一进门神婆就主动的开口：“怎么？今天又多了一个人？”
“呵呵，神婆你好！我叫刘海荣，也是跟他们一起的坐上那辆车子的，这几天发生的情况我都清楚。”刘海荣放下手中的水果，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句。
神婆点头没有继续回话，消瘦的身板端的直挺挺：“你们的情况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你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那就是自己作死啊。”
神婆让我们把道符贴到那个和服女鬼的身上，然后马不停蹄的从这里消失，但那天的情况太特殊了，我们居然阴错阳差的吓走了和服女鬼，而且那天的黑香囊也被人掉包了，各种意外重重。
“神婆，那天的情况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所以我们……”林鹿尝试着跟神婆解释，神婆一抬手就制止了她。
“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见机行事了，能不能逃过这一次的浩劫，就看你们几个人的造化了，首先那个阴鬼送魂的咒法还在继续，女鬼被你们阴错阳差的震散了，但对方还会有后招对付你们，比如你们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诡异的影子。”
“影子！项东你们真的……真的看到影子了？”刘海荣一把抓住了我，失声尖叫。
“嗯，让你看你没看到……”
“麻痹的！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哎呀呀……”
“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你已经上船了，没有回头路了。”神婆用她嘶哑的声音打断了刘海荣的哭诉：“先说那只小鬼吧？我虽然没看到他是什么模样，但基本上可以肯定那就是专门寄养的小鬼。”
“这种小鬼内心都集聚怨气，从小就被人掠去三魂七魄，被束缚在瓷瓶中火烧、冰镇、土掩、毒穿、汇集了肉身的戾气、杀戒、属于极其凶残之物，如果我猜的没错，它就是继续索命送魂的那只鬼。”
“神婆，照你这么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个小鬼弄出来的？是它在水下害死了蔡大妈？”
“这个应该不是，小鬼杀人绝不会在人多的时候动手，蔡大妈的死应该跟它没有什么关系，你说的那个穿中山装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鬼……但凡是被你肉眼看到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人。”
“不是人！那东西肯定不是人！我看到它在水底下至少憋气了十多分钟，而且它在水下的速度、动作也都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神婆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不是人，那也是人折腾出来的东西，这个世界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但真的不存在什么水鬼……”
“神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才能逃过小鬼的追杀？”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刘海荣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迫不及待的询问神婆。
“小鬼虽小，但它的凶残却是恐怖至极，已经不是我这种人能够对抗的了，不过倒是有人可以对付它，或许他能够帮助到你们，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我的师傅，我师傅就曾经亲手封过几只小鬼。”
“师傅在哪儿？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师傅？”刘海荣真的急了。
“坐下坐下……小伙子你不要慌张，人命天注定，不是你心躁意乱就能改变结果的，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心里比你们更加的清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只小鬼现在就在附近！你们其实已经被它盯上了。”
“啊？神婆你不要吓我啊？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啊？”
“信不信随你，那只鬼的阴气阴的很啊，要不是我这屋里有法宝镇压，它早就跟着你们一同进来了。”
我不信邪的打开了窗户，四周围仔细的张望了一番，神婆在背后提醒我：“你这么看是看不到的，来抹两滴牛眼泪试试看。”
神婆蘸了两滴牛眼泪抹在我眼眶，再打开门窗，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店铺对面的屋檐下果然站着一个小孩的身影，这已经不是一个影子了，这是一具血淋淋的肉身。
它的脸上千疮百孔，我几乎看不到它的五官，全都是血洞，它没有手，手臂就是一根骨架，手上打了一把黄色的伞，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跟昨天晚上的那个影子如出一辙！
草！我吓得禁不住退后了两步，昨天晚上就被那个影子吓得不轻，看到它的真身我的血压就直线飙升，后背直窜凉气。
“项东你不会真的看到了吧？”刘海荣上来搀着我问道。
林鹿看到我的表情就什么都知道了，连忙恳求神婆：“神婆，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神婆似乎看到了我的恐怖表情：“你们给我两天的时间，这两天我争取劝说师傅出山替你们封了这个小鬼，按理说现在送魂还没轮到你们，但你们惹下了大祸，随时随地都有危险，小鬼生性残暴、可能找到机会就会下手，这两天你们还是找些人多的地方去，阳气多的地方是小鬼的禁忌，这样小鬼就不会轻易找到下手的机会。”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们也别忘了，还记得我曾经跟你们说过的细节吗？那辆车子上有一只带路的鬼，必须要找到它，否则你们永远都解不开阴鬼送魂的咒法！”

第34章 带路的鬼
神婆提到带路的鬼，我就本能的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我和林鹿亲眼查看了这几个人的影子，也证实这几个人都不是鬼，那么剩下的最大嫌疑人就是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司机了。
难道说那个胖司机就是从中带路的鬼？
现在想来所有的疑点全部都集中在胖司机和王海迪的身上，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神婆最后给了我们两个诚恳的意见，首先第一时间找到那只带路的鬼，揪出幕后的凶手，终止阴鬼送魂的咒法、第二就是尽可能的呆在阳气充足的地方，小鬼才不敢靠近。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等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老师傅会出马，到时候拿下这只小鬼不在话下，当然老师傅的出场费那是另算的，价格自然也不会便宜。
神婆交代了几句之后就下了逐客令，我们从算命街出来之后，也才下午四点钟，火辣辣的太阳还挂在天上，但我却觉得背后阴风嗖嗖，自从刚才看了那个小鬼的模样之后，总觉得它就在我们身边盯着，小鬼那双恐怖的眼珠子不断在我眼前晃悠，我想我们真的是被小鬼盯上了……
刘海荣第一时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准备从今天开始就搬到SH市的火车站去住，那里的人流量够足，阳气够旺、那只小鬼肯定不敢去找他的麻烦，这家伙说做就做，当即就在算命街的十字路口拦了辆的士逃也似得跑了。
林鹿说她困了想回去休息，考虑到她昨天晚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我想送她回去，被她拒绝了，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知道蔡大妈的死一定给她留下了阴影，她一个小女生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也可以理解。
临分别的时候我想到了和杭队长的约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狠心把窃听器放进了林鹿的随身粉色小包，就把它吸附在小包的底座上，隐秘不易察觉。
按理说林鹿这些天都跟我在一起，她最不可能是那个发短消息的人，但杭队长说过，他们当中的每个人都可能是那个发短信的，所以我别无选择。
送走了刘海荣和林鹿，我独自一个人站在算命街的路口，手上还剩下属于钟素晴的那只窃听器了，我打心里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我觉得她就是团队游戏中那个猪一样的队友，跟这种人呆在一起从来只有倒霉的份儿。
徒步回的家，我每走一段路程就感觉背后有一只眼睛，我知道它就是神婆说的那只小鬼，它始终就在某个角落观望着我，难道是因为我看过了它的真身了？还是接下来就准备对我动手？
神婆说这小鬼的性格残暴、戾气很重、已经不是一般魂魄能够比拟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它对我下手那我岂不是都难逃一劫，坐等被恶鬼毙命吗？
回到小区临近傍晚，晚上七点钟天上还看到太阳，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我也身心疲惫了，不管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那只小鬼会不会来索命我都不管了，我得要好好的补一觉。
路过小区门口时被保安叫住，说我有一件快递，又是一只硬纸的盒子，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上次收到的那张跟钟素晴的照片，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又冒出来一件，该不会又弄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吧？
保安看我脸色不对劲，就询问我情况，我慌忙摇头掩饰接过快递盒子狂奔回了宿舍。
这件快递单子上的地址、姓名、格式跟之前那个一样都是空白的，包装外形、重量也都相差无几，应该是同一个人的手法，邮寄快递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邮寄快递？
还没拆开快递我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糟了，我把它放在桌子上久久不去打开，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新一轮的惊喜。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屏幕上显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居然是那个神秘大叔的号码。
我恍惚了几秒钟，平复了下心情才按了接听键：“喂……”
“项东……我们有两天没打电话了吧？应该收到我给你快递的东西了吧？”神秘大叔的语气异常的平静淡定。
“是你？这两个快递都是你送给的？”我惊讶的声音震的手机鸣叫不已：“你他妈到底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跟你有什么关系！”
神秘大叔不理会我的愤怒：“你应该还没有拆开那件快递吧？拆开来看看，会有惊喜的，另外你最近不是遇到了小鬼吗？我可以教你防身的招数，当你遇到了小鬼暴怒的时候，千万要记住屏住呼吸，小鬼的眼睛是盲的，它是靠人的气息来辨别方向，只要屏住呼吸小鬼就没办法把握你的方向……”
神秘大叔说到这里就扑通一声挂掉了电话，只留下一连串急促的忙音，通话时间加起来都不足两分钟。
这家伙的消息很灵通啊，我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对方的关注，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这是算准时间给我送的快递。
我终究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撕开了那件快递的盒子，跟上次一样也是一只黑色的布袋子，撕开袋子却看到了一块U盘，还有一张白纸条贴在U盘的表面。
白纸条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字：七月初一、松江档案编号19870009、日本人。
确切的说这是三个词组，乍一看稀奇古怪的三个词，莫名其妙的三个词组，没有任何的语言逻辑、三个词组也完全凑不到一块、我想破脑袋也察觉不到其中的意思。
接着我抽出了U盘，或许再加上这个U盘就能帮我解开这三个词组的意思了。
我把U盘插在笔记本上，很快电脑上就显示里面有一个视频的信息，U盘里面除了一个视频其他什么都没有，我想都没想就点开那段视频。
电脑屏幕上首先就出现了一段模糊不清的黑白雪花，并且伴随着噗哧哧刺耳的杂音，视频上暂时看不清是什么内容。
我扫了一眼视频的时间轴，这段视频时间有七分钟的时间，所以我也没急着快进，就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电脑屏幕，等着这段视频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显示画面是黑白胶片画质，这段视频距离现在已经很长时间，视频的雪花一直维持了两分钟的时间，两分钟随后的那一秒我却听到了一个特别的声音。
“哐啷啷……哐啷哐啷……”就像是什么铁器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一阵一阵的。
这时候画面突然一晃动，屏幕上的雪花跳转成了另外一副画面，那是一个类似于山洞岩石背景的画面。
画面中光线很暗，好像是一块空地，铁器摩擦的声音持续响彻在耳边，画面中除了这块空地就是哐啷啷的摩擦声，这两种声音交汇在一起让人很不舒服。
“呵呵……呵呵……”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视频里面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这是从喉咙里呵气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急促，分明是视频中有人所发出来的动静。
“呵呵……呵呵……”
“呼！”
我正疑惑不解的时候，画面突然一颤，画面的正中央猛地就多出了一头乌黑的长发。
草！
我被这一幕吓得半死，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头发，我还看到她的脑袋在晃动！

第35章 女人的头发
我胸口一惊，随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视频拍的是什么地方，怎么突然就多出一个女人出来，那女人的头发很长，就好像随时能从屏幕中甩出来一样。
怕归怕，但我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我想知道这个视频和那张纸条上的几个词组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
那女人的头发僵持在视频中足足有十多秒的时间，在这个时间段她一直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看到她的脑袋在不断的点动，恍恍惚惚、不明就里。
“呵呵……呵呵……”沉寂了几秒钟之后，视频中的那个女人继续呵气，我看到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开，整个人的身体面貌也逐渐的出现在视频当中，可当她退到了视频正中间的时候我有一次傻眼了。
我的确看到了这个女人的模样，但是她的样子却让我不敢相信。
这个女人穿着的就是一身的长袍和服，肩膀上绕着两圈黑色铁链，她披头散发、身体晃悠、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这他妈不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和服女鬼吗？
我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抓住桌子的木腿才算稳住了自己，这算怎么回事？神秘大叔给我的惊喜难道就是这个女鬼吗？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手心手背全是汗，我不敢正视这个女鬼，生怕她突然就从电脑屏幕中钻了出来。
随着时间轴的变动，那女鬼面容完全的出现在我视线范围中，她的确就是我遇到的那个女鬼，身形、头发都是一样的，包括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菊花纹路的日本和服都跟凌晨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的眼睛……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视频中的女鬼这次是有眼睛的，包括她面目上的五官，因为视线太模糊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感觉到她的眼睛空洞无神，眼神甚至有些痴呆。
那女鬼盯着屏幕直视了几秒钟，忽然嘴角一歪，咧嘴一笑：“呵呵！”
这一笑看的我浑身直掉鸡皮疙瘩，这女人的嘴巴很大，一张嘴就露出黑乎乎一团糟的牙齿，一丝黑的液体从她嘴角了溢出、我仿佛都能闻到那作呕腥臭的味道。
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女人就悠悠的抬起了一只手臂，她用自己的一只手摸着右边的脸颊，大拇指突的一翻。
草！她居然硬生生的从自己的脸上剥开了一块皮！
绝对没看错，那块皮就是从她的脸上剥下来的，脸蛋上还留下了一个大拇指的洞口，洞口还在哗啦啦的滴着鲜红的血。
女鬼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任由那块皮从脸上剥落，鲜血止不住的滴流了下来，继续我行我素，嘴巴乐呵呵的呵气、另一只手乐此不疲的从脸上剥皮、再剥皮，血淋淋的手、血淋淋的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剥皮吗！
我不忍直视这样残忍的视频，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五分钟的视频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难道这个视频就是直播这个女鬼剥皮的过程吗？
就在我万分煎熬的时候，突然看到视频中女鬼的背后掠过一道黑影，那道黑影猛地就从旁边跳到了女鬼的背后。
那女鬼浑然不知背后多了一个黑影，继续的剥皮，继续的呵气、继续流血、转眼间她脸上都剥开了无数个洞口，密密麻麻的洞口中不断有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看过最血腥的一幕，任何恐怖的画面都不及它的万分之一。
那黑影猛地的挥动了双手，我看不清他到底在女鬼的背后做了什么，什么东西砸在她的身上，我明显看到女鬼的身体也是随之剧烈晃动了两下。
再接着女鬼的剥皮动作就停止了，嘴巴依然在笑，但她身体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周身全都是血，背后那道黑影不可避免的呈现在视频中。
可当我看到视频中的那道黑影的时候，突然咯噔一下，吓得噗通一声跌倒了，我眼珠子瞪得巨大，根本就没办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那……那个黑影就是我自己！
“草！怎么可能！”我克制不住的大叫了起来，我的吼声中分明还带着歇斯底里的抖音。
画面中的“我”手中握着一把血淋淋的斧头，斧头的刃口上正不间断的流着鲜血，“我”穿着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衣服，眼睁睁的看着和服女人倒在脚下……
我居然用斧头杀了那个女鬼？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他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视频画面就此戛然而止，电脑屏幕突然一黑，但我却瘫在地上没能站起来，我永远都忘不了刚才的那副画面，我自己居然出现在视频中砍了那个女鬼……
我不知道在地上窝了多长的时间，直到外面天色黑了下来都没回过神来，突然间涌上一种错觉，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存在另外一个我，背着我做了很多不知情的事情。
可视频中的那个人的确是我，我的脖子上有一颗铁骨痣，我是一个左撇子，视频中的那个人就用左手砍的斧头。
最后我强行给自己列出了一个勉强行的通的逻辑，有一个和我完全一模一样的人跟这个和服女人认识，那个人出于某种目的杀了这个女人，许多年之后，这个女人又变成了厉鬼来找我算账报仇，恰好那个人杀和服女人的画面被人录下来了，转了一圈之后视频录像到了我的手中。
从这段视频的画质特点来看，距离现在也有很长时间，也就是说视频中的画面发生在很多年前了，如果这个逻辑可行的话，那么我岂不是成了某人的替罪羊？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的敲门声，吓得我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有人吗？项东？”
外面传来一个柔和女人的声音，我心弦紧绷到了极致，不自觉的就跳出那个和服女鬼的狰狞：“谁！是谁！”
“是我，钟素晴！”
我抹了一头的虚汗：“钟素晴？你来干什么？”
“项东你先开门，我有急事找你。”
“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狼狈的拔掉电脑上的U盘，其实我是不想她看到我现在落魄的样子，一个大老爷们被一段视频吓成这样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项东，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胖司机曹德贵的！况且来找你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其他几个人。”钟素晴在门外继续喊道。
我理了下思绪，平复了心情，这才上去打开了房门，首先看到钟素晴的一袭白衣的钟素晴，身后还跟着三个男人。
我撑着房门没放他们进来：“钟素晴？你什么意思？带着人来找我算账的吗？”
钟素晴连忙摇头，扭着身子从我胳肢窝底下钻了进来：“项东你想多了，我不认识后面这几个人，刚才路过保安室的时候，见他们在打听你的消息，就顺便带着他们上来，跟我没关系！”
我这人本来就心软，遇到女人强攻就什么也抵挡不住，没由来的就被钟素晴钻了空，也只好作罢，但我没想过把面前三个陌生男人放进来。
“你们是……我们认识吗？”
“你好项东先生，我姓徐，我是一名翻译，这位是山本先生和他的助理。”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主动开口介绍。
山本？日本人？来找我？
“你好，项东先生……我的中文不是很好，请多多关照。”那个叫山本的中年男人用蹩脚的普通话主动的跟我打招呼，并且深深的鞠了一躬。
“别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第36章 日本人
我的吼声震耳欲聋，三个男人显然都没料到我会这么的激动，那个山本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微微掉头客气的笑了笑，大概没领悟我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重复：“请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翻译尴尬了一下，调整情绪继续说道：“项东先生，山本先生远道而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我们能不能进去聊一聊？这件事情关系到很多人利益问题，跟你有着重大的关系，请您慎重考虑。”
我猛然联想到刚才那只U盘上的纸条，其中就有一个日本人的词组，难道说跟这个突然到访的日本人有什么关系吗？
看到这几个人神情严肃的表情，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把他们让了进来。
我的宿舍是一个小户型的套间，一间大厅套着一间卧室，突然间挤进来几个人就显得特别的拥挤，幸好那个翻译和助手站在一边没坐下，否则我那张沙发肯定坐不下。
几个人进来之后我才仔细的打量了下这个叫山本的日本人，身高偏矮，四五十岁上下、穿着比较讲究，从上到下都是正统的高档西服、眼眶深凹使得他的额骨看起来很尖、虽然保持谦逊的微笑，但却给人城府很深的感觉。
仅仅从旁边翻译、助手对他的威严就能判断出这个日本人的身份不一般，不是有钱就是有权，只是想不通这样的人居然会登门拜访我这种小人物。
只可惜我天生就对日本人没好感，再加上刚受到到那段视频的刺激，语气也谈不上友好：“山本先生，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额……项先生……”翻译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钟素晴：“我们能不能进一步的说话。”
钟素晴倒也识趣，随即起身：“那好，先去外面转转，项东我待会回来找你。”
“不用不用！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就呆在这儿吧！”我连忙招手示意钟素晴，这段时间老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受够了被人摆布的境地。
钟素晴停顿了下来，自顾自找纸杯倒了一杯开水，山本大概感触到了我言语间的不友好，顺势给了眼镜翻译一个眼色。
翻译会意清了清嗓子：“好吧，项先生那我们就直入主题吧？我们慕名找到项先生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是这样的，我们得知项先生的手上有一件古董，所以想高价收购，我们山本先生恰好就是这一方面的爱好者。”
我嗯了一声，隐隐猜到翻译口中的古董是什么东西了，应该就是蔡大妈最后留给我的怪异铜块。
我装作糊涂含糊了一句：“什么古董？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山本先生你们找错人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山本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项先生玩笑了玩笑了。”
“项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心里都有底，是一个老太太转给你的吧？那件东西对您也没什么作用，不如你就把它卖给我们吧？山本先生不会亏待你的，至少给您这个数。”翻译竖起了三根手指：“三百万……”
草！果然没猜错，这个山本就是为了铜块来的，一出手就是三百万，真是大手笔。
我内心不可避免的激动了，三百万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我在SH买一栋商品房了，就连旁边喝茶的钟素晴也微微张大了嘴巴。
“额……山本先生、三百万不是个小数字，不过能不能告诉我您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没有明确表态，而是继续装傻充愣，貌似知道我身上有铜块的只有林鹿一个人，这个日本人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
另外我答应过蔡大妈，尽可能的解开那个多边形铜块的秘密，山本居然愿意出三百万的价格来收购铜块，至少他肯定知道这个铜块的秘密。
眼镜翻译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从他的眼神中就看到对我这种小职员的鄙视：“项先生，请你不要再掩饰了，我们既然找到了你，就清楚那东西在你的手上，而且山本先生还亲自登门拜访，足以证明我们的诚意了，至于其他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山本不太满意翻译的表述，急促的瞪了那翻译一眼，友好的对我笑了笑，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项先生，五百万……五百万怎么样？价钱我们可以商量商量……”
“够了够了，山本先生价钱已经够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消息是从哪儿得到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这个无可奉告，项先生，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对你没好处，尤其是你手中那块东西功效……”翻译接了一句，语气也明显有些不友好了。
“那就算了，山本先生你们还是请回吧？我手上没有你们需要的东西……”见对方咬的很紧，我就放弃追问的意思，反正我也没有卖掉铜块的意思，我项东这点志气还是有的。
“项先生……项先生……”一看我这态度，山本就急了，连忙站起来示意我：“钱可以加！钱可以再加！”
已经五百万了，价钱还可以商量，我实在想不通那个铜块什么地方能值这么多钱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山本报价越高，里面埋藏的秘密就越重要。
我突发奇想的问了一句：“山本先生，那玩意这么值钱？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翻译把我的这句话原原本本的跟山本交流了，山本闷头交代了几句，由翻译把意思转达了出来：“项先生，你手中的东西，是我父亲当年在SH市遗落的信物，对他老人家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是他身体、灵魂的寄托，父亲在死之前一再嘱咐我，一定要找到这件信物，它就是山本家族的荣耀。”
翻译阐述的过程中，我看到山本还哆嗦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照片：“项先生，这就是我们家族的另外一件，跟你手中信物是一模一样，信物原本是一对的，另外一件就在您的手上，请您务必帮我完成父亲的遗愿，在下感激不尽，拜托了！”
我瞅了一眼山本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确是铜块的模样，外表跟我手中这只还是有所区别，他的那块整体呈椭圆形，四周围毛毛糙糙，也不规则。
草！这一看我却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真当我项东sb吗？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想来糊弄我？把国产电视剧的苦情戏都搬过来的，亏你们日本人想的出来！
铜块明明就是蔡江刚执行任务找到的，偏偏说是老东西遗留下来的，还完成你的意愿，我还说我老爸去日本泡妞的时候遗留的定情信物呢！
我不管你们手中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我手上这只是属于蔡江刚的！是属于中国的！
“好了，山本先生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确跟你们说吧，我手上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就是给我五千万我也无能为力，对不起，没办法帮助到你们。”这一次我的态度很强硬，不准备跟他们软磨硬泡，这个山本比鬼还精，想从他们嘴里套出什么根本就不可能。
山本的脸色明显的黑了下来，面露不快，旁边的狗腿子翻译开始挑明了威胁：“项先生，这么说你是不准备帮我们了？不怕告诉你，你手中的东西是有诅咒的，藏在身上搞不好连自己的命都会搭进去！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我完全被那狗腿子激火了，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怨气统统发泄了出来，猛地怒拍桌子：“草！什么意思！跑到家门口来威胁了？还诅咒？马上给我滚！老子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们！滚蛋！危险？危险你妹啊！”

第37章 诅咒
眼镜翻译没想到我会爆发出这么大的脾气，差点连客厅的茶几都给掀翻了，他们当然不知道我这几天憋得的委屈，正愁没地方撒火呢，他们几个倒是自觉送上门来了。
山本也是一愣，然后配合着手势想跟我解释什么，被我连赶带推轰了出去，这种笑面虎也不是什么好鸟，眼不见为净。
山本走的时候坚持用蹩脚普通话留了一句：“项先生，对不起打扰了，我们还会登门拜访的，诅咒……那个诅咒是……是真的……”
我不等他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老子不把东西卖给你，就拿诅咒来吓我？滚球！
赶走几个人之后我的耳朵根子这才清静了许多，之前听蔡大妈说过，曾经有人出过两百万的价格来收购那个铜块，现在这个山本又把价格飙到了五百万，很有可能他们就是同一伙人，为了得到铜块不惜一切代价。
话又说回来了，山本给我看的那张照片，里面椭圆形的铜块，材质跟我手中的这个的确有些相似，难道铜块真的是一对来的吗？这一对铜块又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跟二十多年前死去的蔡江刚又存在什么关系？跟我刚才看到的那段录像会不会也存在着什么潜在的关系？
我现在已经被阴鬼送魂折磨的够惨，现在感觉又有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重重笼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来项东，喝口水，犯不着为那些无聊的人生气，小日本没一个好东西。”
“钟素晴！你怎么还在啊！”看着面前的一杯清水我猛然才意识到钟素晴还坐沙发垫上。
我这才注意到钟素晴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的连衣裙，嫩白高挑的大腿伸的很长，水汪汪的眼睛很勾人，只可惜我心里面很乱，没心情搭理这茬。
“这些人是你带来的吧？”我没好气的问到，林鹿不肯泄密，觉得山本几个人可能就是钟素晴带来的。
“项东！你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承认之前的很多推断都是错误的，也是因为我的错误判断才让蔡大妈被淹死了，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吗？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恨上了！你们……”
钟素晴意外的爆发了，说着说着眼泪就簌簌的流了下来，情绪显得异常的激动。
我承认我是个软心肠，对付女人没有什么经验，看到女人流泪就会心软，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泪水，对我的打击最大。
“好了好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这几天情绪有些暴躁，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对不起。”
钟素晴不理会我的道歉，转过身可怜兮兮的抹眼泪，这女人明显抓到了我的死穴。
“那个……钟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我没办法了，哄女人我不擅长，只得放下姿态干巴巴的道歉。
“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钟素晴也不是小心眼的女人，擦掉了泪水恢复了镇静。
“前面几次的计划都是太过于自信了，做决策之前都没跟你们商量才造成的惨痛结果，所以觉得以后有什么想法和计划应该多跟你们交流交流。”钟素晴从包包内取出了一只棕色的笔记本，摊开笔记本就看到纸张上密密麻麻清秀的字迹。
“这两天的时间我重新对这次公交车事件梳理了一遍，同时也找到高人帮了忙，现在已经确认了，我们车子上的所有人都中了一个恶劣歹毒的咒法，中了咒法的人按照先后顺序都要死，从这两天发生的死亡事件你就应该知道吧？”钟素晴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抬头观察我的反应。
“钟姐，你说的这些的我早就知道了……”
“好吧。”钟素晴下巴微颤了一下，眼眸中闪过短暂的惊讶：“高人说过，这个咒法的唯一破解方法就是找到施法的那个人，只有揪出他才能终止死亡，所以这也是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方向，就在昨天我又查到了新的线索，新线索对我们非常的重要，尤其是你……”
钟素晴的最后一句话特地加重了语气，也勾起了我的好奇：“钟姐，你查到什么了？”
“首先就是那个开车子的胖司机，我对他做了重点的调查，首当其冲就是我们乘坐的那辆114公交车，那辆车子是半个月之前从车行天下二手车市场卖出来的，花了三千块，购买人就是那个胖司机，曹德贵！那是一辆已经报废三年的车子，一辆烂透了的车子，你知道这辆车子之前是做什么用的吗？就是送死人用的灵车，从出厂到报废运送的全部都是死人！”
尽管林鹿曾经跟我说过这个细节，但现在听到钟素晴查到的结果，我心里还是顿了顿，就觉得那天凌晨正是晦气到了极点。
“钟姐，所以说你觉得胖司机曹德贵就是那个幕后凶手吗？”
“胖司机的身份早就暴露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中，而且很多的踪迹都有迹可循，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背景，我查到曹德贵这几年沉迷于赌博，三年的时间输了很多钱，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我是这么想的，肯定是有人出了高价让他做这件事情、参与其中。然后嘱咐他事情办成之后卷铺盖走人，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当中人间蒸发。”
“嗯，说的有道理，曹德贵就算不是幕后凶手，他也跟那个人有着脱不了的干系。”渐渐的我对钟素晴的偏见也渐渐的褪去，这个女人能够凭借一个人的能力查到这么多的线索，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已经找到曹德贵的踪迹了……”
“什么？你？钟姐你说真的吗？曹德贵在哪儿？那个王八蛋在什么地方？”不得不说钟素晴的这个消息才是今天晚上最振奋人心的。
“我托人在百度贴吧大规模的发了曹德贵的寻人启事，就在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了，说在海安市某个赌场内看到了相似的人，还发来了照片给我。”钟素晴掏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拍的像素有些模糊，但可以看的出主角就是个胖子，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家伙，就是那天晚上驾驶114公交车的那个胖司机，照片上的他穿了一件花格子的短袖，嘴上叼着一根香烟，聚集在一张方桌子上打牌，周围还围绕许多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在一家小规模的赌场拍到这张赌博照片，狗改不了吃屎。
看到这张照片我立即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又一次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联想到前两次的失利，我还有些顾忌：“发照片给你的这个人靠的住吗？钟姐？”
“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海安市本地的网友，我自己也不能确定真假，所以我才来跟你商量的，海安市距离SH也只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我跟那个网友也没约具体时间。”
“走！我们连夜就出发，先不联系那个网友，先确定曹德贵在不在海安市！”我当机立断做了决定。
“项东，你先别急，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跟你说，是关于林鹿的事宜。”
“林鹿？关于林鹿的？什么事？”
我看到钟素晴的眼眸中闪烁这忐忑不安的神情，似乎有些顾忌、支支吾吾的样子。
“项东，我觉得林鹿有问题。”钟素晴纠结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慢吞吞的说了一句。

第38章 林鹿的问题
“钟姐你说什么呢？林鹿有问题？她能有什么问题？”我本能发出质疑，我们身边很多人都有很多问题，唯独林鹿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项东，你先静下来，我知道你肯定没办法接受，所以我才有顾虑的，你坐下来听我慢慢跟你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坐下来听钟素晴的解释，如果林鹿真的有问题，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项东你看我这本笔记本，我把那天乘坐114公交车的每一个人的信息都做了调查记录，这个是陈红兵他是个学生，那天晚上第一个出车祸的、这个叫刘海是个小混混、这个是那个卖臭豆腐的老板娘……”钟素晴指着每个人的名字跟我详细的介绍，直到指到林鹿名字的时候她停下了介绍：“项东，你和林鹿之前不认识吧？你们是从那天开始之后两个人才有接触的吧？所以你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吧？”
“没错，我们的却是那天开始认识的，但是我知道她的情况啊，她就住在我们附近的安定小区，她小红花幼儿园做幼师啊，她能有什么问题？”我把林鹿的情况一个劲的都说了出来，我希望钟素晴的猜测是错误的。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也知道，但项东你去证实过了吗？你确定林鹿跟你说的这些情况都是真的吗？”
“这个……”我一时语塞，这段时间每天都游走在生死边缘，活命都顾不上了，哪还有功夫就调查这些细节。
“这上面的每一个人我都仔细的调查，包括你和刘海荣设计师身份、王海迪的律师身份、这些都得到了验证，唯独这个林鹿出现了问题，我去了小红花幼儿园，那里的老师、学生都没有见过这个人、我去了安定小区打听过，那里也从来没有人认识林鹿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林鹿这个人！”
“啊？”我脑海间顿时轰鸣一响：“怎么可能！我亲自送过她回去的！我看到她家的灯光亮过！钟姐你一定搞错了！你搞错了！”
“如果是我搞错了，今天就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你了，我知道林鹿对我有些意见，但我绝不会傻的找这么一个理由来报复她，项东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调查，小红花幼儿园的师生还有安定小区的居民他们是不会说谎的，我这里留了他们的联系号码，你随时都可以联系。”
“够了！”我大声的制止，一时间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脑子里也跳出了许多关于林鹿的画面。
林鹿作为幼儿园的老师怎么会选择在凌晨坐上114的那辆公交车？林鹿后来转给神婆的几十万是从哪里来的？她一个幼儿园的老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还有刚才那个日本人，唯一知道铜块转移到我手上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始至终陪着我的林鹿！
如果正如钟素晴所说的这个情况，林鹿是不存在的，那她是什么？难道她是鬼吗？天哪！难道林鹿就是114公交车上带路的那只鬼？
想到这里我的额头止不住的冒出豆大的汗滴，心里面乱的一团糟，林鹿是我喜欢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不存在，我明明牵过她的手，她怎么可能是鬼！
钟素晴不再说话了，她似乎体会到了我的极度纠结，我索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不信！我要去证实这一切都是假的！
“钟姐我们走！”
“去哪儿？”
“先去安定小区，再去海安市！”
钟素晴的车子就停在小区楼下，我们仅仅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安定小区的楼下，我一口气跑了六层的楼梯，来到了林鹿居住的那个楼号，用力摁下了门铃。
不一会房门开了，我看到中年人应声出现在我们面前，中年男人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用诧异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你们找谁……”
“我找林鹿！找林鹿！那个小红花幼儿园的老师……”我迫不及待的问他。
“什么林鹿？谁是林鹿？这里没有这个人，你们搞错了吧？”中年男人疑惑不解的回答道。
“什么搞错了！我他妈找林鹿！”我激动的推开那个男人，胡乱的冲了进去。
中年男人一个措手不及，被我给推到了，背后也随即传来他的怒吼还有钟素晴的解释。
我在屋子里看到了中年人的老婆孩子、还有一个老人，可就是没有找到林鹿的身影。
我不知道自己和钟素晴是怎么被那一家轰出来的，站在楼梯口我给林鹿打了一个电话，我问她现在在哪里。
她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我刚洗完澡，在看电视……”
我说我懂了就挂掉了电话，招手示意钟素晴：“走！钟姐！我们去海安市！”
钟素晴开的车，方向目标就是一江之隔的海安市，一路上钟素晴安慰了几句，快要过江的时候我收到了来自林鹿的一条短信：“项东，你要小心钟素晴这个女人，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尽可能的不要跟她接触。”
我冷笑了两声，重新合上了手机，这两个女人真有意思，你说她是鬼，她说你不简单，这是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吗？
我把窗户打开狂吹了一个多小时，沉重的脑袋这才稍稍的清醒了不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突然就联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按照阴鬼送魂的顺序，今天晚上要死的那个人轮到了王海迪，现在距离十二点就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了，也就是说那家伙的生命现在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钟姐，马上掉头回去！联系王海迪！马上提醒他，不能让他出任何的意外！今天晚上的那个人就是他！”
“放心吧项东，我早就提醒他了，今天晚上他非常的安全，他现在就在警察局，周围几十个警察保护他，没有人比他更安全了。项东，现在你也冷静下来了，我问你，你觉得林鹿在这一系列事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我闭眼思考了一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你觉得林鹿就是那个带路的鬼吗？”钟素晴瞥了我一眼猜测道。
“不会，鬼是没有影子的，鬼也不可能带给我那么确切的真实感，而且这段时间我没有感觉到林鹿对我的恶意，如果她想杀死我，我早就已经没命了。”
林鹿不是鬼，那是毋庸置疑的，但我更不希望她是那个发短信的人，我宁愿相信林鹿欺骗我是有苦衷的。
“没错，我也不相信林鹿是鬼，但是她身上的疑点问号太多了，所以我们找到曹德贵势在必行，也许找到他，我们就能知道林鹿在里面是什么角色了。”钟素晴手握着方向盘突然换了一个话题：“项东，还记得上次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吗？你问我之前我们认识吗？其实我以前见过你。”
“嗯？真的吗？钟姐？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之前的确没有在现实中见过面，但我却在梦中见过你……”
“在梦中？”这话要是小情侣之间调情一定很浪漫，但在我听来却是一头的雾水。
“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经常做梦梦到你，我看到你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五官有时模糊有时清晰，我们之间好像曾经发生过什么似得，可是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
蓝色的衣服？照片上的那个我、视频中的那个我不都是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吗？

第39章 美味烧烤
听到这里我猛地一个机灵，钟素晴居然梦到了穿蓝色衣服的我，难道说那个“我”真的存在吗？
我收到的那张照片，那段录像视频、纸条上的三个词组、八月初一？档案编号？日本人？还编号19870009？两块神秘的铜块？这些都跟钟素晴有关系吗？神秘大叔想要透露给我什么信息？
这绝不是一个单纯的巧合，我隐隐觉得所有事件的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线索就是解开这个秘密的钥匙，现在就差一根轴线把它们串联起来了。
……
到达海安市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十分，钟素晴接到了王海迪报平安的电话，说他在公安局很安全，没有任何的意外征兆。
“项东，我们先松口气了，王海迪没死，就证明阴鬼送魂的咒法被耽误了，对方的计划落空了，我们可以专心的调查曹德贵了。”
“嗯，我也觉得对方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也觉得距离真相也越来越近了。”我强打起精神，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林鹿的那些细节。
寻找曹德贵的过程相对来非常的顺利，我们先是去了那家规模不大的赌场，稍稍疏通了门口的保安就查到了曹德贵的线索，保安说经常看到曹德贵带着一个金发女人来这里赌钱，曹德贵的手气不太好，每次来赌钱都输的精光，每天都看到他们从后面的巷子中冒出来，两个人应该就租住在巷子里面。
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我们沿路找到了那条巷子，说是巷子其实就是两排并列的平房，两边房子的数量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房子破旧不堪、景象萧条不起眼，住在这样的地方的确很难被人发现。
巷子最靠边的那间屋子还亮着灯光，我和钟素晴默契的往那间房子的窗户靠了上去，如果曹德贵是刚刚从赌场回来的，那么很有可能他们就租住在那间唯一亮光的屋子内。
窗户里面依稀传来电视播发的声音，声音开的很大，我们听不到里面发出来的其他动静，窗户上也没个窗帘，大老远就能看到墙面上贴着一张女明星的海报，曹德贵的胆子也真够肥的，也不怕别人偷看他们俩干点什么。
室外的温度异常的闷热，尤其在窗户还有一台呼呼吹风的大空调，我刚刚稳住身体汗水就湿透了全身，钟素晴紫色的连衣裙都粘在身上，立体性感的身体若隐若现、胸口上起伏不断、香气扑鼻、不经意扫了一眼，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钟素晴漂亮的眸子瞪了我一眼：“先干正事！别胡思乱想！等搞定了曹德贵回去随你怎么看！”
我暗自骂了一句，心说你靠这么近想不看都不行啊，出来玩命的你穿这么好看，这就是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悄悄的直起身板，从窗户透明玻璃内打量里面的情况，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里还难免有些紧张。
“项东？看清楚里面那个人了吗？是胖司机吗？”
“应该是他……”我看到的是一个肥胖的背影，倒也没有保安说的那个金发女人，里面的人背对着我们，坐在一张小方桌边上，面前摆着食物和几瓶啤酒，那家伙在里面吃的正欢。
我虽然看不清那家伙的面目，但是他的背影却跟那个胖司机非常的相似，尤其是他凌乱的发型，早就已经刻在我的脑海中了：“他背对着我们，看不清样子，但从他的背影来看应该就是那个死胖子了！钟姐，你去找两样合适的家伙，待会我们冲进去先把死胖子暴打一顿再说。”
钟素晴应了一声，一转身就找到了家伙，一根粗壮棍子和一块板砖，虽然不太起眼，对付这个胖子应该也差不多了。
“等等！”刚准备动手我突然就意识到里面的情况不对劲，曹德贵吃东西的样子有些古怪！
那家伙一只都闷着脑袋在那儿吃东西，始终都保持一种姿势，脑袋几乎就搭在桌子上，吃东西的时候下巴还在晃动，在我观察的这几分钟内一直都是这个动作，不断重复着把东西塞进嘴里的动作，这就不是正常人吃东西的正常反应。
这会的功夫钟素晴也凑了上来：“项东怎么了？什么时候动手？”
我嘘了一声，示意她继续查看曹德贵的动作，她盯了一眼突然愣住了，指着曹德贵的方向抖动了起来：“项东！你看他……你看他吃的东西……”
我一直都觉得曹德贵吃东西的动作古怪，也没注意到他吃的什么食物，盘子里面的东西炸的金黄金黄，我原以为是他从烧烤摊上买回来的夜宵，被钟素晴这么一提醒我忍不住扫了一眼，突的心里一沉，差点就喊出了声音。
草！曹德贵面前的盘子上居然摆着一只手臂！一只炸的金黄的手臂！手臂横在那只圆形的盘子上，圆乎乎的被剁成了两段，其中一段还连着金黄冒油的手掌！
草！这个曹德贵吃的居然是人的手！
钟素晴捂着嘴巴差点就狂吐了起来，我也是一度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直到我们眼睁睁的看到曹德贵卡住那只金黄的手掌，其中一根手指头上分明还佩戴这一只戒指，他一扭头就把那只戒指吐掉了，回过头一口就吞掉了一根中指，吸干净表面的肉质，吐出了一节白森森的骨头，舌头舔了一圈，很享受的样子。
那只手掌好像还没炸熟，还有血液残留在曹德贵的嘴角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黄金炸鸡人腿吗？
曹德贵吃的津津有味，吃两口“凤爪”就喝一口啤酒，不断有鲜血从手臂上流出来，不断有骨头从他的嘴巴上溢出来，整个画面已经不能用残忍来形容了，我甚至都能闻到里面传出来的浓浓血腥味道，肚子里翻腾搅海就想要呕吐。
“呜……”钟素晴最先忍不住转身吐了，屋子里的曹德贵听到动静，突然的往窗户上猛地一瞪。
一双布满血丝的牛眼睛干巴巴的瞪着我，他的脸上透着一股阴气、嘴上叼着一块肉、脸上全都是血，这他吗是什么鬼！
我毫不犹豫的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拉着事情的手大喊了一句：“快走！”
曹德贵听到动静从里面窜了出来，满身都是血，手上还握着一把刀，就像是一把杀猪用的刀！
我拉着钟素晴拔腿就跑，这种邪门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以我和钟姐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搞定。
“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前一黑，莫名其妙的撞到了什么，软绵绵的，好像是撞到了人，肩膀刺疼了一下，噗通跌倒在小巷子的石板街上。
“啊！”不等我反应过来，耳边突然就听到钟素晴的刺耳尖叫，声音非常的尖耳，我头顶上都在轰鸣。
“项东！快跑！快跑！”
我抬头看了一眼，就在我的面前多了一个人，穿着一件类似于雨衣的外套，连带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身材雄壮健硕、肩膀上扛着一把铁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冰冰的，冷的让人背后窜风。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不说一句话，高高的扬起了肩膀上的那把铁锹。
草！我大喊一声的同时那把铁锹不可避免的砸了下来，我眼前全黑了下来，直截了当的倒了。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耳边不断的听到钟素晴的尖叫声，接着又是噗通的闷响，连钟素晴的惨叫也听不见了。

第40章 小屋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贯穿全身，冷！透彻心骨的冷！
勉强睁开眼，一束刺眼的光亮照的我几乎睁不开眼、脑袋晕乎乎的，浑身很不舒服，就跟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我的双手双脚不能动弹，被接受的绳索困住了，双手别在背后，呈半蹲的姿势靠着墙面。
一睁眼我就看到了胖司机曹德贵，他还坐在小桌子的边上，就着冰镇啤酒津津有味的享受着美味佳肴。
一看到那美味佳肴我又泛起了恶心感，黄金炸人腿已经被消灭了，桌子上的摆着的是一只粗壮圆柱形的大肉，横在盘子的中间，表面也是黄灿灿的，两头都是血淋淋的刺骨，不断有鲜血从两边溢出，仔细一看那不就是一个人的脖子吗！
脖子的中间插着一把大号的铁叉，曹德贵就这么一只手拿着，舔干净了脖子上流出来的鲜血。
草泥马的！这个王八蛋居然在吃人脖子！
我心里说不出来的恶心，吃人肉这种事在恐怖电影上看过，以前看到这一幕都觉得美国拍的画面特别假，一看就知道是道具和番茄酱的配合，但是今天我却看到了真实版的吃人肉，全身神经紧绷，突然就有一种被吓尿了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呜……”
我看到钟素晴就被捆在不远处的角落，她的嘴巴塞满了布条，喊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呼喊，效果微乎其微。
曹德贵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美滋滋的吃了一口血肉：“你小子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啊？我东西还没吃完呢？等我吃完了，马上就来料理你们！”
“曹德贵！你他吗放开我！放了我！”我本能的大喊一声，这才意识到嗓子早就嘶哑，喊的声音比哭还难听。
“唉唉唉！”曹德贵立即就用叉肉的大铁叉指着我：“项东，我警告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我用这些骨头堵你的嘴巴！吃饭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搅！”
曹德贵在桌底下踢了一脚，几根干净的骨头滚动了两圈，那就是他刚才吃剩下的人骨头，那他妈就是手臂上和大腿小腿上的骨头架。
我果断的闭上了嘴巴，曹德贵绝对做得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塞进几根人骨头，我他妈宁愿咬舌自尽。
“你吃的是人肉？”我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发问，暂时还不能把这个变态惹毛了。
“你说这个？”曹德贵把脖子上的最后一块肉撕了下来：“这东西很美味的啊，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啊，你要不要来两口！”
“别别别！”我差点有控制不住情绪，连连摇头。
曹德贵也没僵持，而是张卡大嘴把那块肉吞了进去，他吃的咯吱咯吱的响，油水和血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他么真的有自杀的冲动。
曹德贵把脖子的骨架随手一甩，自顾自的打开了冰箱门，我看他打了个饱嗝，从里面又取出来一瓶啤酒。
冰箱门打开的瞬间我跟着扫了一眼，又差点奔溃了。
冰箱中摆放着一颗硕大的人头，一个血淋淋的女人人头，那个女人的头发也是金黄金黄的，她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张的很大，额头上布满了冰箱里头的水蒸气。
我联想到赌场保安说过曹德贵带过一个女人去赌钱，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直接就被曹德贵吃了，人头还被储藏在冰箱里面，那女的估计死都不会想到自己还会有这种待遇。
“很好很好，你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我就喜欢听话的小绵羊了……”曹德贵见我不吱声了满意的点头，用近乎谈话的语气跟我说话：“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昨天晚上刚刚给这个女人发了照片，你们连夜就赶来了，还破坏了我的一顿美好晚餐。”
原来照片就是曹德贵主动发给钟素晴的，我们也觉得里面有诡异，可就是没想到曹德贵自己导演了这出戏，还有最后把我打晕的那个雨衣人，他又是在其中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原来你就是幕后的主使？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导演设计出来的？”我明明知道曹德贵不是幕后的主使，说出这番话就是想套出他的线索。
曹德贵很聪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喝了一口啤酒狡黠的笑了笑：“小子？你想套我的话？我看你们还是歇歇吧？你们没这个机会了，马上就有人宣布你们的死亡方式了。”
曹德贵说完看了眼时间，起身捡起地上的一块东西，那不是我一直贴身携带的铜块吗？
曹德贵一只手把玩着铜块：“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得到它，不就是块废铜烂铁吗？就算是金子做的也值不了几个钱，不过我很是得感谢你啊项东，这可是我今天晚上的意外收获呀！有了这玩意我又可以弄到不少钱了！足够我快快活活潇洒一段时间了！”
“曹德贵，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报什么希望了，但至少你得让我和钟素晴死个明白，我们为什么会遇到这一切，我们到底得罪了谁？做错了什么事？非要把我们置于死地？”
这些的确是我的肺腑之言，如果今天真的死了，我就想知道其中的原因，老子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惹到了幕后的那个王八蛋。
“你们做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么说吧，你们活着挡了别人的财路，所以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死……这么说你该懂了吧？还有……”
曹德贵的话茬刚说到一半，我的耳边突然就传来一声剧烈的震响，屋子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了开来，这一脚的动作幅度很大，硬是把木头门撞在了墙面上。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个头！健壮的身材、一身蓝色的雨衣，哪怕是在刺眼灯光的照射下都看不清楚他的容貌，这不就是那个把我打晕的家伙吗？
一看到这人曹德贵突然就慌了，他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上了那个铜块：“兄弟兄弟！这就是你们需要的东西，这两个家伙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保准帮你们处理干净了，我让他们都变成大便最后冲进马桶！”
那人似乎没在意曹德贵的解释，而是步步的紧逼靠近曹德贵。
曹德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顺手抽过一块布料，胡乱的把铜块包裹了起来，那布料就是金发女人的裙子。
“兄弟兄弟你收好了，这东西对老板非常的重要。”
那人看都没看一眼，猛地一伸双手突然卡住了曹德贵的领口，曹德贵肥胖的身体也是跟着一颤。
“兄弟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替老板做事的呀！我今天还成功的把他们骗过来了，还帮你们弄到了这个东西！”曹德贵的解释越发的急促，他好像很害怕眼前的这个蓝衣人，解释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
那人不听曹德贵的解释，双手一推就把曹德贵顶在了墙上。
曹德贵似乎领悟了什么：“兄弟！我……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什么都没跟他们透露，关于老板我一个字都没提呀！”
我终于弄明白蓝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原来他是担心曹德贵把关于老板的秘密说出来，虽然他一个字都没说，但从曹德贵的话语间就能看的出来。
曹德贵解释着就开始说不出话来了，蓝衣人直接就把他提到了半空中，胖乎乎的脸上充满了血色，尤其是被掐的脖子处，刷的就成了一片的青紫……
“轰！”

第41章 雨衣人
“扑哧！”
草！我禁不住嘶吼了一声，我看到……我看到雨衣人手臂高高的扬起，硬生生的从曹德贵的脖子上撕下了一块血淋淋的皮肉！
鲜红如注的血从曹德贵的脖子上喷了出来，那他妈就是个血喷泉！
鲜血溅在那个人雨衣上，硬是把一件蓝色的雨衣染尘了一连片鲜红的血色。
曹德贵下意识的用手去捂住撕裂的口子，鲜血止不住的从他的五指缝隙中井喷出来，地上、桌子上、冰箱门、天花顶上到处都是血，就连钟素晴的身上也溅到了血。
“兄弟你听我说……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到了这个地步曹德贵还在尝试着跟雨衣人解释，祈求能够获得雨衣人的谅解，可那个雨衣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声不吭的对着曹德贵的胖脸狠狠的扇了一下。
我清楚的看到扇向胖司机的居然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天哪！怎么会是一只爪子？
我顿时一个眩晕，曹德贵的脸上突的就多出了五道血淋淋的口子，里面白森森的额骨清晰可见，肥肿的脸颊狰狞扭曲，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
曹德贵这才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捂着脖子转身就要逃跑，却不想那雨衣人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做出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动作。
只见他缩着脑袋突然蜷缩，猛地就纵身一跃，眨眼间就跳跃出去，就像猴子似灵敏抓住了曹德贵的肩膀。整个身体诡异的贴在曹德贵的后背上……
这他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我已经没办法形容内心的震惊了，也只有好莱坞大片才可以做出这么逼真血腥的效果……
“饶命！饶命！救命啊……”我看到曹德贵嚎哭了起来，不住的求饶，似乎也感受到了死亡降临的极度恐惧。
“咔嚓！”雨衣人应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用干净利落的动作回答了曹德贵的求饶。
曹德贵身体明显的一晃，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肥大的身体慢悠悠的倒了下去，嘴里面不断的吐着血泡，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从雨衣人登场到解决曹德贵仅仅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而这两分钟对于我和钟素晴来说却是终身难忘的一幕，我以为看到曹德贵吃人已经算是很血腥的画面了，雨衣人的这一幕给我重新定义了什么叫极限恐怖。
看到曹德贵渐渐失去了生命的特征，雨衣人一言不发的转过身来，正面对我看了一眼。
这一看看的我全身跳满了鸡皮疙瘩，我看到了这个雨衣人的庐山面目！
黑色油乎乎的面孔，脸上全都是毛、额角上布满了皱纹、鼻子和嘴巴深凹了下去，圆鼓鼓的眼珠子、纯厚的黑嘴唇……
这他吗哪是个人的模样，活生生一个巨大形状的大猴子！
等等！这个家伙我怎么这么的眼熟！我见过它！它不正是上次在湖底把蔡大妈挂在树枝上的那个东西吗？
上次在湖底下没看清这血猴子的容貌，这一次却看了个清清楚楚！这血猴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从来就没有看过这个样子的猴子！
血猴子额角上的眉头晃动了两下，随即慢慢的往我这边逼近了上来，它的眼神冷的能杀人，身上沾满了曹德贵的鲜血显得异常的狰狞恐怖。
我知道这血猴子非常惧怕铜块，上次就是被铜块敲了两下逃走的，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铜块到了对方的手上，我还被捆着结实的绳索，别说是跟这血猴子拼命了，就是逃命的份儿都没有，我他妈这是求生无路啊！
我尝试着活动身体，试图挣开双手双脚间的束缚，可惜曹德贵那狗日的捆的实在结实，不管我怎么扭动都没办法松开一丝一毫，老子算是着了他的道儿了，我可不想被这东西咬断脖子！
随着血猴子的慢慢逼近，我越发的闻到一股浓浓的酸臭味，也正是从这只血猴子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这就准备对我下手吗？
“唉唉唉！兄弟别别别！有话我们好好商量商量……”我学着曹德贵的语气，试着缓解对方的杀气。
血猴子根本就不理会我的话，站到跟前瞪了我一眼，抖了下手臂，血水就从它锋利的爪子上滴落，一扬手锋利的爪子高高举起！
完了！我心里一沉，吓得闭上了眼睛，心说我项东这辈子算是结束了！
“哗啦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小屋的窗户突然被破开，一道黑影从窗外飞窜了进来，黑影一身黑，头上裹着连衣帽，只露出了两只黑亮的眼珠子，手上还握着一把长刀，乍一看就像是一把砍柴刀，刃口直泛着亮光。
黑衣的反应速度很快，长刀在他手上玩的非常的熟练，趁着血猴子没反应过来，半空中对着血猴子的肩膀就是一刀。
血猴子肩膀一个吃疼，张嘴嘶叫了一声，刚要反击，就见那道黑影在地上翻滚了一圈，长刀利落的对着它的肚子又捅了一刀。
连续的两刀让血猴子踉跄后退了两步，也是将血猴子彻底的激怒了，双眼通红，一番剧烈的张牙舞爪，吼叫着扑向那道黑影。
那黑影不躲不避，待到血猴子冲到跟前的时候，长刀蓄势而发，对着血猴子的心脏就戳进去了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一刀干净利落，血猴子噗通一声就在黑影的面前跪了下来，哇哇叫了两声就仰面倒了下去。
血猴子杀死曹德贵用了不到两分钟，而黑影灭掉血猴子却也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对我和钟素晴来说就他妈跟变魔术似得，这间小屋子今天晚上给我们上演了一幕有一幕的高潮，我今天真算是涨了见识。
现在问题来了，这个黑影又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对方遮住了脸面该不会就是最后的大boss吧？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黑影抹干净了长刀上的黑血，就转身往我这边走了过来，难道这又要杀人灭口的吗？
“你是谁？你他妈到底是谁！敢不敢摘开你的帽子！”我都被绕晕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那黑影大声的嘶吼道。
黑影不做任何的回答，举着长刀突的就指向了我！
“我草！要杀要剐至少也让我死个明白！你他妈到底是谁！”那长刀就这么横在我的跟前，上面还残留着血猴子血腥腥臭的味道。
“哼！”黑影冷哼了一声，手一抖就割开了我身上捆着的绳索，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你等等！”我挣开了身上的绳索追着那黑影问道，如果不弄明白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儿，我觉得自己真的会疯掉。
“刷！”黑影没有说话，而是用他的长刀做了回答，长刀的刀尖正对着我的喉咙，他摇了摇头，警告我不要靠近。
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仔细的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的身份，我突然觉得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相似，我不是很确定，于是我尝试喊了这个人的名字。
“林鹿！”
我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没错！那个就是林鹿！我比任何时候都要确定！我对这个人的身影太熟悉了！他就是林鹿！
“林鹿！你给我站住！站住！”我加快步伐紧追了上去：“你他妈给我解释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鹿！”

第42章 林鹿
林鹿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当我跑出去的时候，她的背影早就消失在小巷子的尽头。
这个人冲进来杀了血猴子，救了我和钟素晴一命，其他什么都没做，甚至对掉落在地上的铜块看都没看一眼。
“项东你快回来！快回来！”我正考虑要不要追林鹿，屋子里面传出钟素晴的尖叫声，我来不及多想立即狂奔了回去，心想是不是里面又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变故。
等我跑进屋子就看到钟素晴蹲在曹德贵的身边：“项东！快！他还能说话！还能说话！”
我凑上去看了一眼，就觉的面前眼花缭乱的一团，花花肠子顺着曹德贵的肚子流了一地，血猴子的抓痕在他的脸上变成了五个流血的血洞，脖子扭曲成了距首都，几乎是搭在肩膀上，这家伙生前喜欢吃脖子，临死之前也让它的脖子享受到了特殊待遇。
曹德贵的脸色铁青，貌似也只剩下出的气了，眼睛偶尔跟着眨动一下，差不多触及了死亡的边缘。
“曹德贵！告诉我们！到底谁是幕后的凶手！”我上去拖住曹德贵的脑袋，尽可能的为他争取更多说话的时间。
“嘻……”曹德贵出乎意料的笑了笑，嘴角应声溢出了鲜血，笑的非常诡异。
“曹德贵你就打算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吗？那个人到底是谁！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把他揪出来！”钟素晴也没法淡定了，揪着曹德贵的领子追问。
“这个人你们……你们都认识……他叫扬……扬……”曹德贵说话越发的吃力，喉咙不住的咳血，那个人名字卡在喉咙始终都说不出来。
“扬……扬……”曹德贵最后那个字连续重复了很多遍，最后都没有完整的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喂喂喂！曹德贵！醒醒！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扬什么？”我不甘心的摇晃这曹德贵的脑袋，只可惜这家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脑袋被我晃的咯嘣咯嘣向，刚才还能嚷嚷出几个字已经算奇迹了。
我怀疑曹德贵就是故意的，临死了还摆了我们一道，丢了一个谜团让我们去猜，注定要吃这家伙的霉头。
“项东你摸曹德贵的身体！怎么很发烫啊！”钟素晴忽然指着曹德贵大声提醒我。
我摸了曹德贵的尸体，发现他的尸体正散发着炙热的温度，这种温度不是普通人应有的体温，至少有五六十度的样子，猛的抹在手上还觉得烫手。
“怎么会这样？曹德贵体温迅速的飙升了？”
我说话的期间曹德贵尸体的皮肤就变的异常通红、火红通体，尸体内还传出噼里啪啦的碎响，就好像他的尸体里面燃烧着火焰。
“项东你看那只血猴子！它也变成这样了……”
我转身看到那只血猴子也呈现出跟曹德贵一样的反应，它的尸体也呈现出了火红的颜色，也听到烧的霹雳啪啦响的声音。
“轰！”
我和钟素晴刚刚退开几步曹德贵和血猴子的尸体先后窜起了一道耀眼的火苗，火势凶猛瞬间吞噬了它们的尸体。
我们看不出其中的缘故，也没敢多做逗留，迅速从里面撤了出去，这地方不宜久留，必须连夜赶往SH市，临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曹德贵的手臂上印着一个纹身，好像是一只猴子的纹身……
回去的路上我和钟素晴结合了曹德贵留下的线索，把我们各自认识姓扬的人梳理了一遍。
我平时是个技术宅男，接触的圈子也不大，除了公司的几个要好的同事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圈子，很郁闷我这些同事里面并没有姓扬的人，最后只想到我大学同学里面好像有两个姓杨的。
钟素晴的朋友圈子就比我大了许多，她一口气提出了十多个姓杨的目标，但是她所说的这些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而我的那两个大学同学钟素晴也是闻所未闻，不存在任何的交集点。
“这就怪了，钟姐，我怀疑曹德贵根本就是随口说的，我们认识的人根本就没有共通点啊！”总结了半天我开始怀疑曹德贵最后那些话的真实性。
钟素晴认真思考了一番：“我觉得不大可能，人即将死，其言也真，都到了那个地步了，曹德贵没有理由再欺骗我们，你难道没有意识到曹德贵眼神中的怨恨歹毒吗？他的内心对那个人同样憎恨到了极点，再仔细想想，一定是我们疏漏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我们又回想起各自认识的一些人，可终究还是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钟素晴干脆就转移了话题：“项东，你说那个黑衣人是林鹿？你怎么这么大的把握，我怎么看都觉得可疑，林鹿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怎可能有那样的身手？”
提到这个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从一开始我就每天跟林鹿呆在一起，对她的一些行为举止也比较熟悉，她走路的时候双腿夹得很紧，所有她的小屁股走路的时候就有些颠簸，尤其在跑的时候颠簸就会更加的明显，我曾经还跟林鹿开玩笑要她多锻炼屁股上的肉质，当时就被她瞪了白眼。”
“这恰恰就跟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背影形成了最明显的对比，从她的外形身高、以及这个明显的特征，我当然肯定那个人就是林鹿，毫无疑问。”
钟素晴也用鄙夷的目光藐视了我一眼：“好你个项东！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暗地里还有这种爱好！”
“偶然间发现的，我没那个意思，钟姐你想多了。”
“好了，先不说这些，项东，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吧？我怀疑林鹿的方向没有错，林鹿肯定知道其中的一些内幕，她在整个事件当中扮演着一个特别重要的角色！说不定她就是……”
“不可能！”我当机立断的否决了钟素晴的推断：“虽然林鹿的身上的确有很多的疑点，但是到目前为之她一直没做伤害我们的行为，如果她对我们有邪念，就干脆仍由血猴子把我们杀了，还有掉在地上的那个铜块，她也没有直接取走，从这一点看来她这次就是专门来解救我们的！至于她到底是什么角色，可能只有等到她自己来回答我们了……”
一想到林鹿背后隐藏的身份，我心里就一团的乱，我连续拨几次拨打了林鹿的电话，意料之中的关机，林鹿到底去哪儿？她到底跟我隐瞒了什么重大的秘密？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突然主动的响了，我一看是个空白的号码，心里不由的一震，难道是林鹿回拨给我的电话。
“喂，林鹿是你吗？”我迫不及待的接通的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动静，但我却听到对方清晰的呼吸动静：“林鹿！知道是你！你现在在哪里！你快说话！”
“嘿嘿……我可不是什么林鹿。”对方终于说话了，但他的语速却非常的慢，一字一顿的回到。
这声音我听着陌生，绝不是神秘大叔打来的电话，当然也不会是林鹿，我糊涂了，又是哪个王八蛋打电话来装神弄鬼。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一直以来不是最想知道的吗？项东？我就是你一直要寻找的大老板，所有事件的操作者。”对方的语速依旧非常的慢，但他的这句话却让我的心跳陡然间提速到一百八。
我草！幕后主使居然给我打电话了！

第43章 老板
虽然我不确定这个老板是不是真的，但还是抑制不住的紧绷起神经。
“你们杀死了曹德贵还杀了我的猴子……破坏了阴鬼送魂？”
我明显感受到了对方语气中强行压制住的愤怒，同时仔细侧听对方的声音，如果真如曹德贵所说这个人是我认识的，那我之前应该听过这个声音。
对方是一个粗壮喉咙发出来的嘶哑声音，这个声音应该是通过压低音带伪装出来的，显然对方是怕我从中听出什么，难道真的是我认识的人，姓扬？
我他妈怎么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故意跟对方套近乎：“扬老板，你就不要再装了，我早知道你是谁了……”
对面那边突然沉默了，突的冷笑了两声：“项东，就你这点小把戏就不要在我面前显摆了，你们没多长世间了，三天之内，你们所有人都得要死，无一幸免……”
“我早就无所谓了，但就算我死，也要把你先揪出来垫背！”
“项东你没机会了，你不仅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猜猜看你们这些人当中谁会第一个死？”
不等我回话对方就直接挂掉了电话，这多少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对方的这番话无非是想告诉我一个信息，阴鬼送魂的咒法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大老板的追杀依旧还在继续，只是接下来的死亡不再是按照顺序，而是随机死亡……
再回到SH市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半了，钟素晴让我去她的公寓休息一会，说她的公寓就在高速路口的附近。
我也没多想，就跟着她进了公寓，这是一间单身酒店式的公寓，一厅一卧的格局，我主动要求睡在沙发，钟素晴应了一声就去洗澡了。
“轰！”
钟素晴前脚刚进浴室，我就突然听到了一声闷响，钟素晴在浴室吓了一跳：“项东！什么声音！”
我连忙起身查看，发现是公寓房门关起来的声音：“没事，是吸风关门的声音！”
钟素晴嗯了一声继续洗澡，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钟素晴的这间公寓是七楼，外面唯一的通风口就是电梯，窜出来的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为什么这间公寓的房门会自动关上？
我一时间睡意全无，起身观察四周围的情况，耳边除了听到浴室流水洗澡的声音，我似乎还听到另外的一种声音。
“莎莎……莎莎……”
这个声音很轻就在我的附近，就像是什么人蹑手蹑脚、小心翼翼走路的声音。
我抬头扫了一眼，偌大的客厅一览无余，什么人都没有，正奇了怪了，难道是脏东西找上门来了？
我本能的联想到在算命街上看到的那个狰狞小鬼，神婆说过那东西生性凶残，一旦下了狠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钟姐！别洗澡了！有问题！”
“项东？发生什么事了？”钟姐还在洗澡，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
“关掉里面的水龙头，憋着气别出声！”我想起神秘大叔跟我嘱咐那招躲避小鬼的方法。
钟姐没应话，但里面的水龙头还在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容易招引小鬼的注意：“钟姐！关掉水龙头！”
“哗啦啦……哗啦啦……”水龙头还在响，钟姐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心想钟素晴耳朵不好使吗？真要被小鬼撵上了，我们两个人都得完蛋。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上去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推开门钟素晴站在我的跟前，差点跟她撞了个正着。
这女人也不怕出事，身上就裹了一件纯白的浴巾，披头散发、挺着傲然双峰冲着我笑。
我今天看到的古怪玩意够多了，脑子还没缓过神来呢，勾引男人也不挑个时间，现在脏东西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有心思这么玩。
我推了她一把走进去把水龙头的关掉：“钟姐别在这儿站着了，躲到卧室里去，听到动静千万别出声！有情况！”
嗯？等我回过头来发现钟姐还站在我背后一动不动，阴着脸对着我笑，诡异到了极点。
我草！我猛地大喊一声，这幅表情太熟悉了，当初蔡大妈中邪鬼上身的时候就是这幅表情，难道……难道钟素晴也鬼上身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钟素晴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卡住了我的喉咙。
果然是鬼上身了！钟素晴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感觉她双手间的力气几乎就能把我的喉咙卡断。
“放手！放手！”我用力反踢钟素晴的胸口，全身本能的扭动挣脱了钟素晴的束缚。
这一系列的反抗对钟素晴来说没有半点的作用，感觉自己就像是踢在一个死人的身上，双手如同铁钳子一样的结实坚固，她身上的浴巾都被踢了下来，整个人赤果果的站在那儿卡着我。
我也是醉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完就得死的情况下。
钟素晴的双手越卡越紧，一边卡着脖子，嘴里面还一直在呵气：“呵呵……呵呵！”
这不是和服女鬼的呵气吗？草！难道钟素晴也是和服女鬼上身了！
慌乱中我意识到了这一点，陡然联想到上次和服女鬼是被我手臂上的黑血给吓走的，没想到相隔了几天时间它就把这一招用到钟素晴的身上来了。
我灵机一动，半空中反方向的一甩手，手背硬生生的摔在卫生间的瓷砖上，这一下用出了我吃奶的力气，目的就是把手砸出血。
我只觉的手背上钻心的疼，反手一看，手背上杭黑血模糊了，麻利照着钟素晴的脑门拍了上去。
这一拍就在钟素晴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块黑血的手掌印，她的双手也是随之一松，龇牙咧嘴哇哇痛叫了两声。
这东西果然还是忌惮我的黑血，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又接着给了她一拳，这一拳真真切切打在她的后背上。
“哇哇哇……哇哇哇……”钟素晴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见她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瞪着我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往公寓的阳台狂奔了过去，哗啦啦的敲碎了阳台的玻璃窗户。
不好！这是要干什么！从窗户上跳下去？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了钟素晴的一只手，双手从背后拦腰抱住了她。
钟素晴的力气大的吓人，远远超过我这个大老爷们，拼命的挣开双臂扑着要从窗户上跳下去，这里可他妈是七楼，下面是水泥地，跳下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他娘的！原来大老板选择的第一个去死的人就是钟素晴！
不能死！绝不能死！我心里面只有这个念头，干脆就一只手勒住了她的脖子，沾满黑血的那只手不断的抽她的大嘴巴，老子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不能让这女人在我面前跳下去！
“啪啪啪啪……”
“哇哇哇……哇哇哇……”
我连续的抽她嘴巴，钟素晴在我怀里挣扎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小，直到她在我怀里晕倒了过去，一股狂风从我身边窜出去了，我才停下了挥打的动作，我知道那只鬼终于受不了摧残从钟素晴的身上跑了。
想来刚才的这段时间真是玄，和服女鬼先是上了钟素晴的身，试想先把我给杀了，后来杀我不成，就想害死钟素晴，要不是我反应快，可怕钟素晴早就被摔成肉泥了。
“啪！”
不知道什么时候钟素晴忽然睁眼了，看到我用抱着赤果果的她，女前男后的姿势站在阳台上，立即就赏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项东！你干了什么！”

第44章 三天浩劫
我救了这个女人的命，却得到了一个耳光的回报，最后还耗费了万般的口舌才跟她原原本本解释清楚了这一切的过程。
“那你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下手再重一点就差不多毁容了！”
我一看钟素晴的模样自己也吓了一跳，身上倒没什么，脸上被我抽了十多个嘴巴，半边脸都浮肿了，嘴巴下边还有一块血泡，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被我摧残的不成人样了。
“我也不想啊！不抽你你就得往下跳！钟姐，我可不想你出任何的意外啊，我们余下来的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死，我们要活着揪出那个王八蛋！”我不敢正视钟素晴，这女人仇恨的目光恨不得把我活吞了。
“好了项东，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得跟我说实话！把你知道的情况统统告诉我！”
“钟姐，我能知道什么情况呀？我知道的你全部都清楚！”
“少来了！这以为我傻看不出来吗？那个铜块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你一直问我以前见没见过你？”
“这……”
“项东，我们现在沦落成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三天，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在你家的书架上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我跟你合拍的一张照片！”
“你都看到了！”
“不仅仅看到了，而且还跟我经常做的梦联系到了一起，我晚上做梦梦到的就是穿着蓝色工作服的项东，这些统统都不是巧合！项东你是时候告诉我真相了！”
钟素晴鼓着脸一个劲的追问，问的我快吸不过气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人脉也广、也许告诉她事实更有利于解开谜团，更何况她也是其中的当事人之一。
于是我缓了口气，把那张神秘照片、以及视频的线索一五一十的跟钟素晴说了，并且将U盘上那几个特殊的词组也一并告诉了她。
听完之后钟素晴不可避免的惊讶的一番，冷静下来就问我：“项东，你觉不觉得这些谜团跟114灵车是有联系的？”
“肯定存在联系，神秘大叔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他也一直想要找到幕后的凶手。”
“没这么简单，我觉得这两个事件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它们之间是相互牵扯的，只需要弄明白一件事，可能就自动解开另一个谜团了，项东，不如我们换一个思路方向，我们就从照片、和视频下手调查，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
钟素晴的眼眸中闪烁出兴奋的光芒，当即就决定从那个档案编号开始调查，去SH市的档案室去调阅这号的档案，松江档案编号19870009！
要不是钟素晴提醒我真的就忽略了这个细节，字条上既然写了这个档案的编号，那么神秘大叔的目的就是想我看到档案上的内容。
我们顾不上休息，直接开车去了松江档案室，档案室距离市区比较近，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管理档案室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一打听我们要调查的这个档案居然属于特殊档案，必须凭借相关的手续证件才能调阅。
也多亏了钟素晴，当场就打了个电话，找了个熟人帮忙，老大爷这才允许我们进入特殊档案室查阅。
在老大爷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198700091的档案，档案是用一封红色袋子包装的，袋子上的字还都是手写的毛笔字，显示这份档案是1987年十一月存的的挡，由此可见这份档案距离现在也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难免有些紧张，1987年的档案跟我有关系？要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到底神秘大叔想要通过这个档案传递给我什么讯息……
钟素晴同样也有些忐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慢悠悠移动档案布袋子，又是一张照片呈现在我们的面前，可当我们看清楚这张照片的内容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傻了。
这是一张小集体的照片，照片上站了十多个人，每个人都是笑脸里灿烂，然而照片上这些人的模样却让我和钟素晴无比的震惊，首先照片上就有一个我，穿的仍然是那件一尘不变的蓝色工作服，除了发型有所区别，五官模样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我的旁边就是钟素晴，钟素晴半靠在我的肩膀上，对着照相机的镜头做了一个剪刀手的手上，笑的非常开心，依然是她妩媚动人的容貌。
我们还在照片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王海迪！
王海迪站在最外面的一排，头上戴着一定黑色的小帽，毕恭毕正，脸上浮现出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另外照片上还有一个我们熟悉的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和服女人，没错！就是那个一直跟着我们索命的女鬼！她身上穿着的和服都跟我们看到的一模一样！也和神秘大叔寄给我录像中鬼剥皮的样子一模一样。
天呐！那个年代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几个素不相识的人却同时出现在一张照片上？
“项东！这……这都不是真的吧？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我们俩和王海迪几十年前存在过？太不可思议了！”钟素晴连连皱着眉头万分感慨道。
这一切的确不可思议，如果说有一个人跟我长得很相似那就算了，现在突然冒出了钟素晴和王海迪的原型这就不能简单的用巧合来形容了……
“项东，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的呀，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存在，我们几个人在几十年之前就认识？这……这根本没办法解释呀！而且照片上的其他人我们也都不认识呀！”
“嗯？等等！”被钟素晴这么一提醒我突然看到了照片末尾的一个人，这个人的模样也很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的样子，对了蔡江刚！
我曾经在蔡大妈的家照片上见过这个人，当时我陪在蔡大妈的身边精神集中，看照片也看的非常仔细，没错就是他！蔡江刚！蔡大妈的儿子！
怎么他也在这个照片上！我们在二十年前也认识？可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乱了乱了，脑子都转的快要爆炸了！
虽然这只是一张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照片，但它传递的信息无比巨大，却带给我和钟素晴晴天霹雳一般的震撼。
“钟姐，这个人我也认识，蔡江刚，就是蔡大妈已经死去的儿子，我看过他的照片。”
“啊……”
“钟姐你再看这里……”我发现照片的坐下家还写着一行字：预祝松江勘测队任务圆满完成！以此纪念！
松江勘测队？任务？我忽然想起蔡大妈曾经跟我说过，蔡江刚当初就是执行一个特殊任务回到家才暴毙的，至于那个任务是什么、蔡江刚的死因是什么、老两口都一概不知，属于国家级别的机密，难道说我们也都跟那个特殊的机密有什么关系吗？
“项东，我们必须要找人问清楚，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114灵车百分百跟这张照片存在必然联系！”钟素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先是用手机把这张绝密的照片拍了下来，随后指着照片上的一栋老建筑分析道：“看这个建筑的风格属于老sh的建筑风格，松江勘测队也应该属于SH市，我们可以找相关的老干部打听，按照年龄推算下来，这里面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六七十岁，我们还有希望。”
我们拍完照片，正准备开车离开，手机突然滴滴的提示了两声，是一条短信，居然是林鹿发来的短息。
我用力点开了短信，短消息的内容却触目惊心：项东！临海仓库！快来救我！不能报警！

第45章 绑架
看到短信上的几个字，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林鹿被绑架了？临海仓库？
我赶忙尝试拨打了林鹿的电话，那话那头响了两声就被切断了。
很快又是一条短信发来了：千万不要报警，只许你和钟素晴来，临海仓库44号，十分钟之内必须赶到，否则你的女人将死的很惨，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我草！我愤怒的砸了两拳仪表盘，这个语气不正是那个幕后黑手的语气吗？那个人已经把林鹿列为下一个的死亡目标！
“走！钟姐！马上去临海仓库！去救林鹿！”
“项东，我们先不要着急，坐下来冷静考虑一下，要不要联系警方，如果真的是绑架的话，我们两个人过去也无济于事，反而还会掉进别人设计的陷阱中。”
钟素晴没急着开车而是沉下心安慰了我一句。
“还要考虑什么！林鹿都到了他的手上了，情况有多严峻你也知道，那个混蛋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暴徒！”
“项东你先冷静！冷静！”钟素晴转过身来按住我的肩膀：“我知道林鹿在你心里的位置很重要，你不像想她出事我可以了解，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你忘了我们每一次都吃过苦头吗？那个混蛋每次都有一个陷阱圈套等着我们！”
我犹豫了几秒钟，给刘海荣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现在去临海仓库，半个小时之后没有消息就立刻报警。
刘海荣说他在网吧上网，听我这么说立即就追问缘由，我让他别管了记住时间就行了，说完就挂掉电话。
钟素晴犹豫了一会说要去买点东西，我看她从一家超市买了两把防身用的匕首，外加一只防狼用的电击棍，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想的可真够周到。
随后车子就一路直奔临海仓库，这个地方我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临海是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卖东西价格便宜，每天的人流量不少，很多外地人都从这个市场批发货物。
钟素晴说她知道这个地方，临海仓库就在临海大桥底下，是商户们用于储放货物的地方，一整排的房子都是仓库，每天傍晚的时候商户们会去拉货，除此之外白天基本上没人，相对来说是一个偏僻的地方。
我们赶到临海仓库的时候恰好就是八分钟的时间，对方的时间掐的很准，不给我们任何左旋的时间。
临海仓库的情况大概跟钟素晴所说的差不多，坐落在大桥下的一整排房屋，白天没什么人，每间屋子都有编号，里面都堆满了各个商户的货物，编号是按照从外而内的顺序排列，我们要找的44号仓库就在这一排房子的最顶头。
车子就停在马路边上，我和钟素晴下车走在仓库中间的夹道上，越往里走光线就越暗，最后几排房屋的光线都被屋顶上的临海大桥遮挡，晒不到阳光的仓库自然也不受商户欢迎，当我们走到38号仓库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空闲废弃的仓库，里面没有货物也没有设备，有的只是杂草丛生和刺鼻的发霉味道。
再随后的几间仓库也都是一样的情况，都处于空闲的状态，越往里走就越觉得阴森森，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四周围看不到有人的踪迹，我们仿佛走进了一个奇怪的区域，就跟钟素晴说的一样，我们正一步一步的走进别人设计好的圈套中，猎人就躲在某个莫名的角落，紧密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项东，小心一点，这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钟素晴手握电击棍小心翼翼的提醒我。
我也顾不上许多，心里想的全都是林鹿的安危，114车子不能再有人死了，林鹿更不能死！
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小跑了起来，也终于看到了短信中提到的那个仓库编号，44号仓库。
这间仓库足足有两个门面大的地方，里面很深，从窗户上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是感觉里面很大、很空、光线很暗。
仓库的铁门半敞开着，我上去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一股干燥发霉的臭味迎面扑来，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一下子从白昼变成了黑夜。
“林鹿！林鹿！”我摸着方向大喊了一声。
仓库里面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应答，我不清楚林鹿到底在不在里面，这间仓库的占地面积很大，乍一看就像是一间巨大的厂房，仅凭我们的肉眼根本没法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王八蛋！你他妈给我出来！我来了！我来了！”我对着空旷的厂房继续怒喊，试图从中听到一些回应。
“项东，别往里走了，林鹿如果在这儿肯定会应答的，要不然等警察来了我们再深入。”
“但是林鹿在他们的手上啊！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不能让她落在那个王八蛋的手中！”
“项东！”钟素晴从背后一把拉住了我，摇头说了一句：“我们光顾着来救人，是不是忽略了一个细节，我们只是收到了林鹿的短信，谁也没有看到林鹿被人绑架了，仅凭一条短消就能证明林鹿被绑架了？”
被钟素晴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这岔，对啊，我只收到了一条短消息，然后就傻乎乎的跑了过来，什么都没看到、甚至连林鹿的声音我都没听到，的确有些草率了。
“项东，我觉得对方钻了一个空子，利用你对林鹿的关心，耍了一个心机，把我们引到这里来肯定有别的目的，走！现在走还来得及！”钟素晴上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全力就往仓库外跑。
可就在我迈开脚步的瞬间，陡然间就意识到身边有一把移动的黑影！
就在我左手边不远处角落，在我开跑的时候他就从角落站了起来！
“有人！”我惊叫了一声，正准备上去查看情况，陡然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后脑勺一沉，突的被什么东西击打到了，脑袋一晕迷迷糊糊的倒了下去。
接下来发生什么情况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模模糊糊中视线中出现了一团光亮，仓库亮起了一束光亮……
等我再次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哭泣，旁边不远处还倒着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周围仍然是黑漆漆的一团，我还是身处在仓库的范畴中。
“钟姐？”我听到钟素晴在哭，她背靠着石灰墙坐在那儿擦眼泪，嘴角上还多出了一丝血丝。
“钟姐？你怎么了？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我被谁打晕的？林鹿呢？林鹿在什么地方？”
我头疼的厉害，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道黑影，依稀记得我想提醒钟姐，却被对方一棍子给打晕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钟素晴没有回话，我看到她眼眶里噙满了泪水，表情非常的复杂。
“钟姐！钟姐！到底怎么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鹿呢？有林鹿的最新情况吗？刚才那个人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钟素晴越不说话，我心里就越加的疑惑，感觉在我晕过去的这段时间内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钟素晴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起身就往仓库出口走：“项东，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林鹿没事儿，她现在好着呢，刚才打晕你的人……就是她，她被自己绑架了……”
“什么？她被自己绑架了？”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问道：“钟姐！到底怎么回事，我都被你们搞乱了！”

第46章 绑架2
上车之后钟素晴没说话，我也看到她受伤的部位，绯红的脸颊上多出了一只清晰的手掌印，嘴唇边上被打了一道长口子，不住的往外溢着血丝。
我看着有些心疼，钟素晴已经够倒霉的了，洗澡的时候被鬼上身弄了一身的伤，现在又被打了这么大的一处口子，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正准备赌气开车，被我一把拔出钥匙：“钟姐，别开了！跟我说清楚了，刚才在仓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哇……”钟素晴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头扑到我怀里痛哭了起来，把肚子里的委屈统统的宣泄了出来：“林鹿……所有的一切都是林鹿做的！打你的那个人是林鹿！导演这场绑架戏的人也是林鹿！”
“她把你打晕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我就是一番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对着我破口大骂，说我是个爱慕虚荣、贪生怕死的女人，说我卑鄙无耻……”
钟素晴一直就在我怀里颤抖，情绪非常的激动，早上鬼上身的时候都没这么激动，这一会功夫又哭成了泪人，由此可见她在刚才的那段时间内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
“林鹿怎么会对你这么做？”我条件反射的说了一句，我根本就无法想像林鹿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个胆小如鼠的女孩、那个有着天使般清纯容貌的女孩……
但从钟素晴激动委屈的表情来看，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我连忙低头解释了一句：“钟姐，我不是怀疑你，我是说林鹿反差太大了，她对你说出这番话，你们俩之前是不是认识？”
这是我此时的第一反应，林鹿做出这么过激的举动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们两个女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过深的渊源，事出有因。
“不仅是你，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发誓！我以前真的不认识林鹿，除了公交车上见过一面，我……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更别说跟她有什么过节了……呜呜呜……”
钟素晴解释了一句哭的更加的厉害了，我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了，如果林鹿无缘无故的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那她就真的过分了。
“最后她重重的打了我一个耳光，她要我离开你，说我这样的女人呆在你身边会把你害死！如果……如果我还继续呆在你身边，下次她……她就会杀了我！”
现在我基本上已经肯定钟素晴所说的情况了，之前在曹德贵的出租屋我已经清楚的见识到了林鹿的身手，虽然她一直都没有正面对我，但那个人绝对是林鹿没错，林鹿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鹿了，自从钟素晴调查到了她的嫌疑，她整个人都变了，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谜团。
我仔细的把钟素晴所说的这些情况梳理了一遍，突然就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钟姐，你和林鹿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过面、而我也才认识了她半个月，也就说我们之前和林鹿都不认识，可她却好像知道我们的一些具体情况、甚至说你会害死我，会不会林鹿认识的就是1987年照片上的“我们”？”
“对啊！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钟素晴被我一提醒，瞬间止住了哭声，屏息说了一句：“林鹿身上本来就有很多的迷，她跟这次114公交车又紧密联系在一起，她肯定是把我当成照片上的那个人了？把你也当成照片上的项东了？所以她才做出了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举止！”
“好了，钟姐，我们也别胡乱猜测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林鹿绝不是那个想要杀死我们的幕后黑手，以她的身手刚才想要弄死我们，简直轻而易举，我来开车送你回去吧，这些谜题只有找到林鹿才能真正的解开。”
“不！项东，我不准备回去了，发生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你觉得我还会呆在家里吗？我要跟你在一起……”
“啊？钟姐，这个……”
“你别多想，我没其他的意思，我一个人不敢呆在家里，我一个女人身边缺不了一个男人，我不想死，我才28岁……”
我从钟素晴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坚定的眼神，这个女人虽然浑身是伤，满脸的伤痕，但还能看到她柔美的气质，仍然不失为一个大美人，如果她执意睡到我那儿，我还真找不出回绝的理由。
“还有林鹿说的那些话，她说我跟你在一起会害死你，项东，我是个不信命的女人，骨子里就有一股叛逆劲儿，我倒是想看看我是怎么害死你的，我不怕林鹿来找我麻烦，因为跟女人的战争中我从来就没输过！”
……
就这样我带着钟素晴回到了宿舍，这是我第一次带女人回来过夜，但具体的情况却不是那么回事，生死关键时刻，也就顾不上饱暖思淫欲那些事儿了。
刚打开房门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杭队长打来的，我差点就忘了这个人了，刑侦队的小队长，昨天给我窃听器让我分别监听几个人，到现在为止我才放了三个窃听器，还剩钟素晴一个人没放。
钟素晴进门后也没理会我，直接就去了浴室洗澡换衣服，我趁机闪到了楼梯口接听杭队长的电话。
“项东，四个窃听器还剩一个女的吧？那个叫钟素晴的？”
“钟素晴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我们出了些意外，现在不太方便，对了杭队长，你能不能先帮我一个忙，还记得林鹿吗？另外的一个女孩，今天我跟她失去了联系，能不能帮助我找到这个女孩的位置？”
我正愁找不到林鹿，杭队长的电话让我突然心生希望，我知道窃听器应该可以准确的定位到林鹿的位置。
“嗯，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情况，现在你们当中有两个人的嫌疑最大，第一个就是那个律师，王海迪，第二个就是你刚才跟我提到的这个女孩，林鹿。”杭队长那边说话的声音突起小了下来：“项东，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我回头瞥了一眼，钟素晴正在洗澡，楼梯口也没人，就示意了杭队长没问题。
“第一个就是王海迪，我们监听到的情况是这样的，这个王律师这两天的时间除了在我们警局呆了一夜，其他时间都在家里密切的打电话，每天的电话时间至少维持了六七个小时，我们听不清楚他打电话的具体内容，他说的话不是普通话，好像是某个地方的方言，中间隐隐约约提到了一个人名字，项东，也就是你。”
“所以我们觉得这个王海迪非常的可疑，无缘无故打这么多的电话，电话当中还提及到你，这个人有可能就是当天发信息的那个人，也有可能就是你们一直寻找的幕后黑手！”
王海迪？
我也曾经怀疑过这个人的嫌疑，可一直都没找到具体的证据，此时韩队长这么一说，我一度就觉得他是幕后黑手！
他了解我们的一举一动，他具备所有动手的时机，那天蔡大妈被淹死他是第一个逃上岸的，我记得很清楚，蔡大妈临死之前就站在王海迪的身边。
“杭队长！那还等什么，马上把这个混蛋抓起来再说！这个混蛋就算不是幕后黑手，也知道其中的很多内幕！”
“项东，现在还不能太急，引蛇出洞绝不能打草惊蛇，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我再跟你说说这个林鹿吧，她的情况非常的特殊……”

第47章 定位
“昨天下午五点钟技术人员就开始对林鹿进行监控，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女孩的地址并不是那个安定小区，根据她的定位提示，她从来就没有去过安定小区，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我嗯了一声，当然知道林鹿不住在安定小区，那么她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定位显示林鹿去了安庆路139号，项东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我心里一怔，我要知道还问你干什么。
“火葬场，安庆火葬场，靠在市区最近的一个火葬场。”
啊？我惊叫着喊出声来，这个答案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样的震撼，林鹿住在什么地方我都不觉得奇怪了，偏偏住在火葬场！
“杭队长你没开玩笑吧？怎么会有人住在火葬场？”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难以相信林鹿居然会住在那种地方，这个杭队长是不是在玩我。
“就在一小时前我的人就调查回来了，林鹿的确不是住在火葬场，而是在火葬场隔壁的意见出租房内，项东，反过来看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什么地方不住，偏偏住在火葬场的隔壁，正常人都避让不及晦气的地方，周围几乎没什么住户，每天都闻到刺鼻难闻的尸油，正常女孩会选择这里吗？”
韩队长的质问让我一时间无言以对，我也没办法解释林鹿的这个举止，林鹿留给我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项东，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些了，你要密切注意王海迪和林鹿，他们俩现在的嫌疑最大，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会即时告诉你的，你自己小心这两个人。”杭队长简单安慰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这时钟素晴也从浴室洗澡出来，穿的是我的长袖T恤，她说休息一会，就去调查松江勘测队的线索，我借口说出去办点事，给她泡了一碗方便面就出去了。
出了小区我就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安庆路，也就是杭队长口中说的火葬场。
出租车开到安庆路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司机是个女的，见我要去火葬场整个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一路上都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我，下车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我领口上有一块血渍没来得及擦去，再加上一路上不说话、一直沉着脸、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火葬场下车之后我很快就找到了杭队长提及的那间出租屋，确实就在火葬场的隔壁，火葬场烟囱的背后一件老宅子。
这是一套类似于石库门的房子，三间连在一起的小屋，树立在火葬场的背后毫不起眼，不仔细看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
没走多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浓烈的臭味，这应该就是杭队长所说的尸油味道，腥腥乖乖的、还直往鼻子里窜，闻起来很不舒服。
石库门的房门紧锁，窗户上挂着一条红色的窗帘，房屋后面的绳子上还挂着几件洗晒的衣服，乍一看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住宅。
林鹿为什么要选择住在这个地方？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对钟素晴做出那些莫名其妙的举止？
我脑海中跳出了关于林鹿的众多问号，在强烈好奇心的趋势下，我决定要进去一探究竟。
我用防身用的小匕首扒开了窗户的弹簧，很轻易的就撬开了石库门的窗户，从窗口翻了进去。
跳进屋子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冷！
明明是盛夏炎热的天气，外面至少有三十度的高温，但跳进来之后就好像进入了一个特殊的地域，屋子里面异常的冷，冷的我手臂上跳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窗户上凝结成了一片的雾气，这也正是屋内外的温度诧异导致的。
毫不夸张的说，外面三十度，里面充其量只有七八度的温度！
不一会的功夫我就被冻的瑟瑟发抖，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难道是空调制冷的原因？
我四处张望了一番，屋子里面的空间虽然大，但却没有发现空调、外面也没看到挂机、他娘的真是见鬼了？这地方怎么就这么冷！
我大概扫视了一圈，石库门从外面看虽然老旧不堪，但里面收拾的还算干净，三间房子连在一起，中间的是客厅两边是卧室和厨房的结构，这一套房子给人感觉就像我们家小时候、九十年代的装饰。
地上铺的是红色地砖、屋顶上一根根的圆木横梁、包括墙上挂着的老式日历、这些都是那个年代特有的装饰风格。
卧室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包包、这些是林鹿物品，包括整个屋子的空间内也都有她的那股特殊香味，这些让我确定这应该就是她的居住地了……
老式书桌上压着的几张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哆嗦的走了过去，看到照片的内容我又一下子傻了。
书桌上压着的几张照片都是两个人的合影，两个小孩的照片！乍一看照片上的小孩还特别的眼神，这不是我小时候的样子吗？而另外一个小女孩模样可爱、两个小酒窝笑的很甜，倒也有几份林鹿的样子。
照片上的我个头要稍稍的高了一些，双手搭在林鹿的肩膀上拍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我们俩共同骑着一匹黑马，我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拍的照片，两个人的样子估摸也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最后一张照片两个人的有十七八岁的年纪，我们并肩站在一起，相互间没了那么多的亲密，各自的脸上多了一丝腼腆的笑意。
我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真的跟林鹿拍了这些照片，我把它间接的跟松江档案室调查的结果联系到一起，那个时候的我跟林鹿也是认识的，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错……
不对！我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这几张照片都是黑白底色的照片，照片的边角都脱落的不成样子，尤其那张两个人并列的照片，上面还清清楚楚的标注着时间，1986、0701！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1986年七月一号拍的，那时候的我和林鹿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左右，距离现在有30年的时间，可为什么照片上林鹿的样子跟她现在的模样几乎没有变化！
按理说现在的林鹿应该50岁了，可我认识的林鹿怎么看都像是大学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啊！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林鹿？
这些问题让我脑子高速旋转着，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其中的变故，三十年还能保持同样的容貌？这是怎么做到的？
待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我就快坚持不住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再这么待下去非得冻死不可。
我顾不上许多，胡乱的翻了下林鹿的抽屉，看到抽屉里压着一张身份证，是林鹿的身份证。
我冻的快不行了，也来不及细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的拍了一张照片存了起来，活动了下身子骨就要从窗户口跑出去。
“叮铃铃……叮铃铃……”刚要翻窗户离开，突然就听到了一阵的手机铃声，声音不是我的，而是从林鹿卧室里面传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回头又去了她的卧室，发现铃声是从她的一只包包里面传出来的。
要不要接？就看一眼到底谁在跟林鹿联系！
我从林鹿的粉色包包内找到了林鹿的手机，接听之前先扫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显示。
草！看到手机上的这个来电显示我猛地就一惊！手机差点摔到地上去了，这个号码我认识！太熟悉了！怎么会是他给林鹿打的电话！
……

第48章 特殊的电话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内心的震撼，我没想到在林鹿的电话里面也能看到这个号码，这个号码不是别人的，就是那个神秘大叔的电话号码！
我曾经去营业厅查询过的那个死人号码！他跟林鹿是什么关系！他们到底……
我咬牙一狠心，还是摁下了接听键，这一次接到神秘大叔的电话，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林鹿……时间不多了。”电话中传来的正是神秘大叔那嘶哑的声音。
我捂着嘴巴硬是没发出声来，冰冷的寒意冻的我浑身忍不住的颤抖，我希望听到更多的信息线索，解开这些越来越绕头的秘密。
“怎么不说话了，你忘了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对方继续问了一句。
我始终都没有搭话，身体早就扛不住了，一个劲的哆嗦、呵气。
“你不是林鹿！你是谁？”神秘大叔很快就察觉到了电话的异常，大概是我呵气的声音太过于明显。
对方见我不吱声，瞬间就挂掉了电话，显得非常的谨慎。
草！我憋了一句，把电话重新放到林鹿的包包，疯了似的往外面跑了出去了，再在里面待一分钟我都会被冻死！
出来之后我才算是缓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关好门窗，往火葬场十字路口人多的方向跑去，拍了林鹿的一张身份证，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做贼似得。
出来后我就打到了一辆出租车，没有直接回家，我先是去的公安局，我准备找一下杭队长，也许他能够查到这张身份证的线索。
关于林鹿的这张身份证，是第一代身份证的类型，塑封身份证的那种，但身份证的名字却不叫林鹿，而叫林小鹿，出身年月居然是1969年五月十八号，家庭地址是SH市一个叫锁金村的地方。
差不多一点钟的时候，我在公安局的食堂找到杭队长，他正在吃午饭，看到林鹿的那张身份证照片马上就放下了筷子，带我去了技术科。
技术员输入身份证号码下去，很快就跳出来关于林小鹿的身份信息：林小鹿已于1989年十一月六日意外死亡，死因不明！
我和杭队长同时一愣，林鹿已经死了？这是什么情况？如果林鹿已经死了的话，那我们看到的那个林鹿是什么？是鬼吗？
鬼？我同时还想到神婆提过的一句话，那天凌晨死亡公交车上必然有一个带路的鬼，难道那个鬼就是林鹿！
“林鹿是鬼？”我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内心的复杂情绪难以形容，我们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原来那只鬼就在我们的身边，林鹿！
“项东，先别这么早下结论，林鹿肯定不是什么鬼，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先回去，我们还会继续调查，相信真相马上就能水落石出！”
浑浑噩噩中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公安局大院出来的，本来想解开林鹿的问题，出来的时候疑问反而更加多了。
林鹿的身份是鬼，那她是不是知道背后的那个黑手是谁？神秘大叔开口就说时间不多了，是哪儿的时间不多了，是不是了结我们几个人的时间？杭队长说的没错，现在的林鹿的却就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
回去的路上接到刘海荣打来的电话，先是问我死了没有，然后才告诉我他打游戏打过头了，忘记帮我报警了。
我差点没把他给喷死，老子这几天天天都濒临生死边缘，挑战精神极限，这小子一个人躲在网吧打游戏倒是爽歪歪，同样是做过114灵车的人，怎么两个人的区别就这么大！
刘海荣反而安慰起我来了：“项东，我也想明白了，人的命都是上天注定，该死死该爽爽，阎王来收命了，谁也躲不了，与其你这样天天担惊受怕还不如一起爽个痛快，趁着有钱赶紧花！”
我心说也对啊，老子成天转东转西调查这个调查那个，到最后还是没有改变结局，该死的人一个都没躲过，倒不如跟刘海荣一样，窝在车站网吧上网，就看那玩意到最后怎么来要我的命，什么三天浩劫滚蛋去吧！
我就问刘海荣现在在哪儿，晚上约好一起吃大餐、洗浴中心爽一爽、都快死了我他妈还是个处男，冤不冤啊。
“哎呦！项东！来消息了！神婆给我来短信了，说老师傅有动静了，答应帮我们抓小鬼了，让我们俩去商量一些价码的细节！”
“草！刘海荣你什么意思啊！刚才你不说该爽爽，该死死的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东子，那是我知道没希望的情况下安慰你的，现在老师傅出马一个顶俩，说什么也得去啊，搞定小鬼说不定还能揪出那个幕后黑手，必须得去！砸锅卖铁都得去！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先去算命街了，我在神婆那儿等你！”
刘海荣挂掉电话，我瞬间就有一种崩溃的感觉，如果我有把枪，现在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刘海荣，这王八蛋太招人恨了！
果然不出所料，挂掉电话没多久，我就收到了神婆发来的短信：“项东，跟师傅的事宜已经沟通好了，请速来商量具体的价格细节，六点钟之前你们几个人在我店铺集中。
当时我和刘海荣、林鹿三个人在神婆那儿求救的，林鹿应该也收到了这条短信了吧？那林鹿会不会去呢？
林鹿怎么可能去呢？我暗自一笑，林鹿现在的身份暴露，她根本就不是人，她就是一只鬼，一只鬼敢去神婆那儿，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不对不对！我立马又意识到另外一个特殊的细节，既然林鹿的身份是鬼，那为什么神婆之前不知道？以神婆的资历怎么可能发现不出林鹿的特殊身份？
好像这个神婆就是林鹿介绍给我去的，会不会神婆跟林鹿早就认识，她们串通起来只是为了给我们演一场戏，混淆我们的视线。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林鹿一直都装作弱小女人的样子隐藏在我的身边，刻意的躲避我的怀疑，然后她又通过这样的身份得知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在串通神婆从而熟练的玩转整个阴鬼送魂的咒法，这样的计划果然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我们意外的得知了胖司机曹德贵的线索位置，于是她就赶到了海安市用特别的手段分别杀掉了血猴子和曹德贵，断掉了我们查到的线索，这也正应了曹德贵临前说的那个线索，那个人我们都认识！
蔡大爷夫妻俩死亡的时候林鹿在场、臭豆腐店老板娘死亡的时候她也在场，包括前几个乘客死亡的时候她都在场，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没错，那个幕后黑手十有八九就是林鹿了，虽然其中还有很多的谜团我解不开，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她，血淋淋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么现在神婆让我们去算命街店铺集中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把我们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然后全部灭杀。
情况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不一会钟素晴也打电话跟我说，说她也收到了神婆的短信，说有办法帮助她，让她六点之前务必要赶到算命街。
王海迪也收到了，大体的内容都差不多，也是要去算命街集中。
这下所有的人都全了，用不着三天的时间，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原来事件的真相就是这样的，也是时候让它大白于天下了，我伸手招了一辆去算命街的车子，上车之前给杭队长打了电话。
这一切都是时候结束了！

第49章 黄泉算命街
我把心里的想法和计划简略的跟杭队长交流了一番，并且也将林鹿列为了最大的嫌疑人，怀疑这次算命街的聚会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最后黄泉终点站。
杭队长没有过多的讨论其中的细节，肯定的告诉我他一定会到现场去，这一次绝不会让任何人再出状况，只要那个人露出尾巴就一定将她连根拔起。
车子到达算命街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微微暗淡，气候进入了初秋，傍晚的温度偏凉，空气中透着一股阴冷，尤其在算命街上更是对此深有体会。
晚上的算命街上本来人就很少，街道上没有灯火，老大远看不到一个人，就连亮着灯火的铺子都看不到一个，偶尔间有几道黑影闪过总是吓得人心神不定。
都说算命街是整个SH市阴气最旺盛的地方，很多人都在能在这里遇到邪门的东西，一般这里晚上很有人光顾，出租车一秒钟都没做逗留，等我关上车门加足油门就跑了。
整条街道上似乎只有神婆那家店铺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透过窗户纸隐约看到几个倒影挑动，应该是有人已经提前到了，算命街的入口处就停着一辆红色的雪弗兰，那辆正是钟素晴的车子，估计她早就到了。
推开店铺的木门发出一声咯吱的声响，迎面看到两个熟人，刘海荣和钟素晴，两个人就坐在外屋靠墙的座椅上，见到我到了，刘海荣立即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项东，别出声！神婆正在里屋修养，别打搅了她老人家！人还没全呢！还差林鹿和王海迪！神婆说了等人全了才可以进去！”
钟素晴也跟着点头，在她身边给我让出了个座位，还特别跟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一时间没瞧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探头看了一眼里屋的神婆，中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帘子，屋子里只点了几根微弱的蜡烛，光线很暗，我也看不清楚她的状态，应该是一个打坐的姿势，她就端坐在里屋的床铺上，驼背干瘪的身躯倒影在帘子上，苍老凹陷的轮廓一动不动，端的就像是一尊佛。
我总觉得今天的神婆有些不对劲，跟前面几次有些区别，因为我们中间隔着一层帘子，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上来，其实我真想上去掀开帘子，当面质问她和林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把秘密全部吐出来。
刘海荣在旁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用手机砸了我一下：“项东！你准备干什么？神婆今天的情绪不对劲啊，我看到她紧绷着老脸，一脸的不痛快，我们最好还是不找招惹这些主儿，命都在她们手上捏着呢！发短信催催王海迪和林鹿！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啊！”
“不着急！等等也没关系……唉唉唉刘海荣，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间铺子跟上次来不一样啊？周围的环境跟上次有很大区别呀？”
我扫了一圈发现今天的外屋相比较于之前要空了许多，记得前几次来的时候这里的墙上到处挂着道符、铜铃、降妖除魔的法宝，就连几个角落都挂着辟邪的黑香囊，可今天晚上这些东西通通都不见了，那些法宝变成了几幅名人字画挂在墙上，明显跟这间铺子格格不入。
“还别说啊，神婆的自身修养上来了，这上面挂的是徐悲鸿和张大千的画，看起来神婆应该对近代书法有兴趣呀！”
刘海荣这家伙就是个畜生，我真想抽他。
我索性就不去理会那家伙了，独自别过头来观察着屋子里的其他细节，神婆还在里面打坐，刘海荣和钟素晴都在玩手机。
钟素晴在脚下踢了我一脚，把手机屏幕凑上了上来，我看到她的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老头的照片，这老头看起来岁数不小了，头发苍白、老态龙钟、至少也有七八十岁的高龄，我小声问了一句：“这谁啊？”
钟素晴小声厥了一句：“高院长，原松江勘测院的院长，“我们”曾经跟他合过影。”
“什么？”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一个下午的时间钟素晴就查到了这么关键的线索，这个高院长的确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找到他就一定能解开二十多年前的那些不解之谜。
钟素晴示意我不要声张，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毕竟我们现在身处的环境就非常的复杂。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收到了来自杭队长的短信，短信上说他们已经在店铺的周围埋伏开了，店铺的四个方向都设立了埋伏，警方已经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店铺一有动静他们就会从周围冲进来。
我心里多少宽慰了些，同时又有些忐忑不安，对于林鹿我矛盾的，其实我打心底不希望林鹿是幕后的黑手，宁愿是我的判断错误，他们不知道林鹿在我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差不多快八点钟的时候，我们听到了外面传来零碎脚步声，王海迪拎着公文包来了，一出场就主动的跟在场的人道歉：“各位，对不起呀！手上有个案子处理所以迟到了，对不起大家、对不起神婆了！”
“别废话了，赶紧的坐下吧！还差一个林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刘海荣转身问道：“项东，林鹿不是你的女朋友吗？怎么你也不打电话催催！”
我尴尬的支吾了一声，不想多做解释：“神婆，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可以跟我们宣布了，林鹿……林鹿可能来不了了。”
如果林鹿想要杀死所有人，她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场，按理说神婆的心里也应该清楚的很。
“咳咳……”里屋的神婆默默咳嗽了两声，大概同意了我的建议，话说这神婆可真够厉害的，从我们进场开始一直到现在不吃不喝、不撒不拉、保持这个端坐的动作一动不动，这份定力真不是盖的。
“那……神婆！我们就进去了啊！”刘海荣收起手机，对着神婆的影子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可就在大家准备进屋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我就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劲风从身边窜过，屋子内的两盏油灯首先就被吹灭了，视线范围内瞬间就黑了下来。
这屋子的门窗都关的好好的，哪来的这股莫名的劲风！
我暗叫了一声不好，这间屋子果然有诡异，从进屋开始，屋子里的很多东西都不对劲，驱邪的符咒没了、避鬼的香囊魅力，就连抓鬼的神婆也一句话都没说过。
“麻痹的！怎么全黑了呀！神婆这是什么招呼呀！”
“神婆……不要……不要吓唬我们呀……”王海迪和刘海荣首先就被吓得不轻，两个人惊魂未定的嚷嚷着。
我把钟素晴护在背后，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有什么突然的情况就做好大声呼救的准备。
“有人！项东……有人的声音……”钟素晴忽然拽着我的衣角小声的喊道：“外面有人的走路的声音！”
“莎莎莎……莎莎莎……”钟素晴这么一说，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们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巧的走路声音。
这声音就像是在耳边摩擦，步伐很轻、走路的速度不快、节奏缓慢，这声音我听着有些耳熟，这不是跟和服女鬼走路的声音一样吗？难道这是和服女鬼再次现身的节奏吗？
“莎莎莎……”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已经来到了门口，一道黑影渐渐的逼到了帘子上。
来了！又他妈来了！

第50章 黄泉算命街2
我们四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外面的这个脚步声，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好像就在所有人的耳边走动。
“莎莎莎……莎莎莎……”
分明就是什么东西摩擦发出来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也是越来越让人心惊肉跳。
“神婆……你……你老人家别呆在里面不吱声呀！你倒是救救我吗！麻痹……有鬼啊……”刘海荣苦着脸对里屋的神婆求救。
但神婆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油灯灭了我也看不到她的模样，只觉的里面端坐的就是一个死人……
“闭嘴！”我一把捂住了刘海荣的那张大嘴，压着声音对几个人说了一句：“屏住呼吸！都别动！”
“莎莎莎……莎莎莎……”那脚步声来到了店铺门口，陡然就停住了，一个硕大的影子映照在店铺门前的帘子上。
那就是一个女人修长的身影，披头长发、削瘦的身体，以及随风晃动飞舞的裙子，那张脸几乎就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的干瞪着屋子里的所有人！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就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不敢呼吸了，我分明都感受到背后王海迪颤抖不已的身躯。
草！难道又是那个和服女鬼上门索命来了？
我主动上前了一步，真要是和服女鬼，我他妈就让她喝足黑血！老子招你惹你了！
我一把拉开了外屋的木门，做好各种面对和服女鬼的准备，谁知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傻了眼，一张冰冷如霜脸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张苍白如血的脸，白森森中透着一股殷虹，冰冷傲然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那人的眼珠突然间瞪的巨大，一眼就能把人看穿的样子，这不是林鹿吗？
我先是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林鹿之后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林鹿怎么是你？”最先开口的反倒是钟素晴：“你怎么过来了？”
“我也收到短信了怎么就不能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林鹿抬头白了钟素晴一眼，冷冰冰的应了一句。
“林鹿……我……”我刚准备开口，就被林鹿的一个手势阻止了：“项东，今天是来商量事情的，我不想解释其他的……”
眼前的林鹿冷的如同深谷寒冰，傲然的让人无法靠近，这跟我认识的林鹿简直判若两人，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鹿吗？
“林鹿你走路怎么是这个声音！差点被你吓了个半死！麻痹的！人吓人吓死人啊！”刘海荣心虚的喊道。
林鹿没有搭理他，先去点亮了外屋的油灯，主动的招呼神婆：“神婆我来了！”
神婆依旧动也不动的端坐在那儿，对林鹿的到访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帘子上依然是她黑乎乎端坐的身影，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林鹿和神婆之间的一个暗号，有一点我很确定，林鹿跟里屋的这个神婆早就相互认识了，这两人之间一定达成了某个目的！
“扑哧……”刘海荣着急的拉开了中间隔着的帘子：“神婆！我们人都全了，你是时候跟我们交代了！”
帘子被拉开，里面黑通通的一片，油灯被吹熄之后神婆居然也没点上，乍一看就像是一座雕像立在跟前，刘海荣当即就被吓了一跳。
另一边钟素晴找到一盒火柴把里屋唯一的油灯点亮，我们这才看清楚了里屋的情况。
“啊！”
油灯点亮的一瞬间钟素晴就突然失声尖叫，指着神婆的模样连连往后直退，躲到了我的背后：“神婆……你们快看神婆！这个神婆没眼睛！”
顺着钟素晴手指的方向，我也是跟着一怔，神婆双手合十端坐在我们跟前，但她的眼珠子却是笔直往上方瞧的，眼眶没有眼珠子，干巴巴的瞪着两双眼白，枯瘦的脸颊没有波动、嘴角浮现出一股诡异的笑意，那模样就像是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干尸。
“有什么好怕的！你不知道神婆是瞎的吗？神婆的眼睛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头发长见识短！”林鹿故意提了提嗓子，斜眼讽刺了一句。
“麻痹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一惊一乍的小命都快被吓没了，神婆你就别忽悠我们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开始说吧！”
刘海荣已经被吓得嘴唇发紫了，连连点头对神婆说道，别说他了，我也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店铺。
里屋跟外屋一样，也同样收拾的很干净，干净的只剩下一张床和一条凉席，先前那些驱魔降妖的法宝统统不见了，太奇怪了。
“神婆，我们人都全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跟我们说了。”林鹿正视着神婆，又开口重复了一遍。
里屋静的异常，甚至于到了针落听音的地步，里屋的气氛莫名其妙的变得很紧张，大家干巴巴的瞪着神婆，等着她宣布重要的事宜。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了，神婆依然瞪着白眼，没有任何的动静……
“神婆你是不是耍我们啊！大老远的跑来什么都不说！这是什么意思麻！”王海迪第一个不耐烦的埋怨了起来。
不对！我随即给了王海迪一个制止的动作，自己上前几步近距离的观察神婆的表情反应，打从进来开始我就觉得神婆的状态不对劲，前两次见面再不济神婆也会咳嗽两声、说几句闲话，大但是今天神婆却表现的特别的古怪！我怀疑坐在我们眼前的神婆已经死了！
我侧身回来，对视着林鹿：“林鹿，我问你神婆是不是已经死了？”
“项东……你都怀疑我了？”林鹿眉头微皱，不满的反问道。
“我去过你的住所……”
“呵呵……”林鹿不屑的一笑，露出她习惯的小酒窝：“项东，你让我太失望了……”
“是你让我太失望了，你隐瞒了多少秘密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不能坦诚对我！”面对林鹿我终究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我觉得前面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被林鹿当猴在耍，而现在所有的嫌疑又全部指向了她。
林鹿突然冷笑了一声，看都没看我：“项东，我真的后悔认识你……”
其他人都被我们这段对话搞的莫名其妙，趁着我们对话的间隙，王海迪鼓起勇气尝试着触摸神婆的鼻尖，试探她的呼吸。
我和林鹿停下了争论，不管怎么说先弄清楚神婆的情况，这神婆到底死了没有？今天的聚会又是怎么个意思……
大家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紧盯着王海迪的动作，目测他的手中慢慢的靠近神婆，王海迪自己也紧张的不行，伸出去的那根食指一直都在颤抖。
“哗！”
就在王海迪食指就快要触碰到神婆鼻子的瞬间，意外突然发生了，神婆骇人的眼白突然一翻，眼皮子顿时一眨、枯瘦的脸皮猛地一皱！
死人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神婆青白的发丝也跟着耷拉了下来。
啊！
刘海荣首当其冲吓得尖叫了起来，我和钟素晴、林鹿也是警惕的往后退开了几步，王海迪的手指头闪电般的缩了回来！
“咳咳咳……咳咳咳……”紧接着神婆弯着腰剧烈咳嗽了起来，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额角间的青筋暴突、双肩抑制不住的晃动、她的一只手本能的呈现出张开的手势，指着所有人的方向，呵出了一声。
“救我……救我！快来救我！”
我一时间蒙了，这他吗什么意思！神婆居然要我们救她？这是唱的哪出戏呀！
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第51章 养鬼为祸
我们谁都没想到神婆会突然蹦出“救我！”的字眼，救她？怎么救？为什么救？救什么？
啪！
就在我们脑袋一团乱的时机，陡然间就听到一声剧烈的脆响，分明就是一个甩耳光的声音！
就猛地见神婆的脸蛋随之突然干瘪了下去，一颗黑乎乎的牙根从她的嘴巴里蹦了出来，那巴掌居然是抽在神婆的脸上！
牙床都被抽出来了！
可是谁在抽打神婆的耳光？我们几个人，明明跟神婆也有好几步的远距离，谁他妈也没碰到神婆呀！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空响彻了开来，这一耳光又使神婆的另一边深深凹陷了下去，一口老血从她的口中狂喷了出来。
“救命！救命！快救命……”神婆的声音瞬间就变得模糊不清了，两个大耳光抽的她都没办法说话了，恐怖的眼白剧烈的暴瞪着！就像是一具血光淋漓的干尸！
“啊！这他吗是什么东西呀！麻痹的！救命啊！救命啊！”见到这幅场景，刘海荣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转身就要往店铺外面跑去。
“咔嚓！”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所有人的耳边又是咔嚓一声，神婆的一只手臂突的隔空从她身体上掉了下来。
我也是一时之间看傻了眼，我他妈都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一只手臂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从身体上掉落？
森白外落的骨头、狂喷不止的鲜血柱子、被甩到墙角的断臂无不在告诉我，这就是真的！神婆隔空被拧掉了手臂。
“救……”神婆的身体艰难的蠕动着，还没等她喊出声来，又一只手臂从肩膀上硬生生的扯了下来，肩膀两边形成了两道相对的血喷，整间屋子顿时都是浓浓血腥的味道。
“呜呜呜……”我们看到神婆居然喊不出声音来了，扭曲成了一团的面孔只能呜呜的呼喊，就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及时的传来一连串的杂乱的脚步声，我回头看了一眼，数十道黑影从外面窜了出来，直奔神婆的店铺，我心里一喜，是杭队长！杭队长带着人冲进来了！
“哐哐哐！”杭队长首当其冲，对着店铺的木门就是一大脚。
可怪事又出现了，按理说关键时候的这一脚绝不会轻，可木门却没有被踹开，甚至连一声动静都没有，木门纹丝不动。
“警察？救命啊！快救命啊！”刘海荣也尝试着用力踹打店铺的木门求救，可这木门就如同一扇铁将军，不管刘海荣怎么卖力摔打，木门板子固若金汤。
外面的警察越聚越多，十多个人连连对着木门大踹，可这木门就仿佛被施加了咒语一样，似乎这就是与世隔绝的一道门，外面的人再怎么用力、怎么嘶吼都跟里面的人没关系，更别说踹开这扇只有二十公分厚的木板门。
外面的警察在踹门，里面的几个人在扒门、床上的神婆面目狰狞的在惨叫，偌大的店铺却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限恐怖。
钟素晴埋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而林鹿则一直目视着神婆的惨状也不见她有所动作，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的林鹿了，取而代之是另一个极端的林鹿。
刘海荣和王海迪负责往外扒门，两个人敲打玻璃的手都砸破了，哭的更是稀里哗啦。
就在这个恐怖至极的时刻，又一幕匪夷所思的画面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咔嚓！”
半空中又是一道清脆的声响，我被这一幕吓得瘫坐了下来，神婆的脑袋硬生生的被拔了开来。
脑袋被拔开了！也是隔空搬离的手法！我亲眼看到那个枯瘦的脑袋顺着她的身体滚落了下来，根本就无从解释的一幕。
神婆居然被活生生的五马分尸！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了！
“都屏住呼吸，谁不要出声！”林鹿掏出她的那把黑色的长刀，侧身对所有人说道：“这是三只小鬼，它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杀了所有人！赶尽杀绝！”
“麻痹的小鬼？麻痹的敢情神婆把我们弄到这里来就是让我们送死的吗？”刘海荣背靠玻璃嚎哭了一声。
“呼呼！”刘海荣话音落下，就见他整个身体就突的被抬到了半空中。
草！刘海荣足足两百多斤的体重，居然被无故的升到了半空！
“轰隆！”一声巨响，刘海荣的身体重重的砸在红砖上，红砖瞬间被震碎了好几块，刘海荣跺脚惨叫不已，脸颊憋得通红。
我暗叫了一声不好，小鬼分尸了神婆就开始对刘海荣下手了，按照刚才那速度杀掉我们五个人最多也不用一分钟的时间呀！
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捂着了刘海荣的嘴巴，尽可能的不让他发出任何惨叫，我听神秘大叔说过遇到小鬼的时候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和呼吸，小鬼就是通过这些来辨别猎物的，我也不知道神秘大叔的这一招是不是管用，但现在这个生死关头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果然被我蒙对了，捂住了刘海荣的嘴巴之后，屋子里就瞬间没有了动静，在我周围却能感受到空气的急速流动，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三只小鬼都没有离开！它们都伺机在周围，在我们耳边不住的吹着风……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捂着嘴巴，相互之间干瞪着，谁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憋住了鼻子不敢呼吸，屋子里一片死寂、只听到神婆的大静脉上噗血的声音……
“哗哗……哗哗……”
时间一分一秒的躲过，外面的警察也在想尽一切办法冲进来，甚至有人开始拆店铺一侧的瓦墙了，我们在跟小鬼玩一场时间追逐的游戏，谁最先挺不住谁就输了，警察破墙就是个分割线，一边生机另一边是阎王殿。
“咳咳咳……”我们以为可以凭借耐力撑到最后，没想到刘海荣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麻痹的……我忍不住了！喉咙痒的受不了了！”
“草泥马的刘海荣，你这不是连我也拖下水了吗！”
“呼呼……”一股强劲有力的劲风呼啸而过，我突然就感觉到一只手扣在肩膀上，一股莫名的力道在把我往上提，紧接着我整个人也腾空了起来，这不是跟刘海荣一样的模式吗？
刘海荣那么胖都快被砸的半死了，我这么皮包骨头的主儿岂不是要被摔死的节奏！
草！小鬼终于找到我头上来了！
我尝试着用力去挣扎，这才感受到小鬼力量的恐怖，以我的力气根本就无力反抗，轻而易举的就被小鬼托举起来，而且我感觉自己都开被吸到了天花板上，这个高度要比刘海荣高出了双倍。
“项东！项东！”钟素晴尖叫了一声，从里屋的角落冲了出来，冲到中途突然就被莫名的力量反方向摔在地上，胸口着地、额角砸在墙角上、一头晕死了过去。
谁开口谁遭殃！
完了！我心里惨叫一声，我项东的命今天可算是交代在这儿了，老子没戏了。
我鼻子一算，心说死就死吧，下辈子投个好胎！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鹿手中的黑刀对着天花板的一段抛掷了过来，那把黑刀铮铮的插在我下腰的地方。
“哇哇！”我立即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小孩的哭声，紧跟着就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顿时摔的我眼冒金花、巨疼不已。
“项东先稳住！不要呼吸！”林鹿大声提醒了一句，冲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
我还算反应够快，可没等我沉住气，耳边又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鬼！鬼！鬼现身了啊！救命啊……”

第52章 小鬼真身
惊叫声音正是从刘海荣的口中喊出来的，就见他瘫坐在地上，指着神婆的方向嚎哭着，脸上挂满了鼻涕泪水。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也是顿时喊不出声来……
神婆的尸体两边分别出现了两个人！两个血淋淋的人！
确切的说是两个半人高的小孩，他们的脸上坑坑洼洼，遍布着麻子一样的血洞口，正不住的往外渗透着粘稠的液体，其中的一个眼珠子就挂在眼眶上、一个嘴巴裂开了一道硕长的口子，两个小孩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瞪着现场所有的人，好像在笑……
这不正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个小鬼吗？这次居然多出了一只，那一只的模样来的更加恐怖，尤其是他的头发，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他的脑袋上流出来，眼珠子还挂着脓水……
“大家不要出声！它们现身就是为了让你们惊慌失措！让你们发出动静！别上当！”林鹿握着黑刀警惕的提醒所有人。
“千万不要主动的攻击它们，它们一旦被激怒了，我们根本就挡不住它们的进攻，几分钟之内就能我们所有人全部的瓜分！”
屋子里的所有人也都被吓得不轻，刘海荣和王海迪拼命的捂住嘴巴，钟素晴也闷在我的背后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倒是林鹿的变化最大，她从一个软弱胆小的女孩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沉着冷静的彪悍妹子，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恐惧，甚至还射杀出一缕凛冽的杀气，这完全是我不曾见过的林鹿。
我很好奇，林鹿提醒我们不要发出动静，但是她说话的声音却异常的清晰，为什么两只小鬼没有注意到她的行踪，对她发出来的动静视而不见？难道说林鹿跟它们一样，也是鬼？
不可能！如果林鹿是鬼的话现在就不可能提着黑刀保护我们、提醒各种细节，如果她是鬼完全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小鬼把我们全部灭杀，但她却选择保护我们？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到底对我们隐藏了什么？
我脑子一团乱，强迫让自己极力的冷静下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躲过这两只小鬼的劫杀，我不敢看一眼前面的两只小鬼，每瞄上一眼，我的心就快被吓得跳出来。
两只小鬼一直都在笑，两只血淋淋的头颅不住的扫视着面前的众人，果然和林鹿说的一样，这两只小鬼不存在视觉感触，它们仅仅是靠着听觉来判断对手的方向和位置。
刚才神婆的五马分尸，也就是这两个小鬼的杰作，看它们的个头也还不足一米，跟几岁的小孩差不多，但它们下手的凶狠却是残忍至极，分明把神婆当成了它们眼中的猎物。
屋子里异常的寂静，这死一般的寂静下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每个人的眼睛都睁的无比巨大，深怕稍有不慎就激怒了面前的两只血色小鬼。
“轰……轰……”
外面的警察继续在轰墙，但他们的轰墙效率实在不敢恭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石灰墙基本上没什么动静，连一个像样的洞口都没被轰下，等他们轰进来我们岂不是要被两只小鬼给分尸了？
不行！不能这么干耗着，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否则屋子里的人出现半点的闪失，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完蛋。
我记得神婆的店铺内有一扇编制的草帘子，就在木门的上方……
我回头扫了一眼，这一看我差点就喊出声来，浑身吓的一个哆嗦。
草！就在刘海荣的背后，也就是在草帘子跟前，居然还站着一个女孩！一个血淋淋的小女鬼！
这女孩的个头跟前面两个差不多，披着一头干枯发黄的头发，空旷的眼洞、双手分摊在木门上，跟刘海荣几乎就是贴身站着，最恐怖的是刘海荣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原来这屋子里有三只小鬼！两只负责杀人，一只负责挡住木门！这是要把所有人全部绞杀的节奏吗？
刘海荣也渐渐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他慢悠悠的转过身来，跟身后的那只小女鬼几乎快要撞上了。
“啊！”刘海荣终究还是看到了那只血淋淋的长发脑袋，吓得原地跳了起来。
动静一出，神婆旁边的两只小鬼突的身体一颤，对着刘海荣的方向纵身一跃，小女鬼也是双手卡住了刘海荣的脖子，空间的沉默被瞬间打破，屋子里顿时就乱了套。
“嗖嗖！”
我看到林鹿也是以最快的速度砍向其中一只小鬼，黑刀刀柄一翻，猛然砍断了其中一只小鬼的胳膊。
“哇哇哇！”被砍中的小鬼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紧接着三只小鬼的攻击目标就从刘海荣转移到了林鹿的身上，尤其是那那只小女孩，就见她嘶吼一声黑影一闪就一把抓住了林鹿的后背。
猛地那两只小鬼也分别从两边撕咬了上去，林鹿一个猝不及防、眨眼间的功夫身上就囤积了三只小鬼！
林鹿面色一震，挥舞着双手就要挣脱，但她远远忽略了小鬼的凶残，一旦这些小鬼的戾气被激发出来，势必会把对象厮杀了不可。
“林鹿！”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着那肩膀上的小鬼就是一拳，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林鹿被它们五马分尸。
谁知林鹿忽然半空中一个回旋腿，踢在了我的肚子上：“项东！站在那儿别动！不要你过来！”
“咔嚓……咔嚓……咔嚓！”
仅仅是说话的档口，我就看到三只小鬼分别在林鹿的身体上咬下开咬，林鹿的肩膀、胸口分别就喷出了血柱。
“草！”我不顾小肚的巨疼，强行从地上跳了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绝不能让喜欢的女人受委屈！
“项东不要过来……”林鹿抑制不住的哭了，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她激动失控的哭声。
“你他妈给我下来！”我冲上去，不由分说的揪住了其中一个小鬼的头发，用力往反方向扯开。
“吼！”那小鬼对着我龇牙咧嘴的以后，一嘴腥臭的臭味迎面而来，紧接着就一头扑向了我。
小鬼的力气奇大无比，我本能的伸出双手挡住它，但还是被它一头扑倒，那阴森苍白的爪子就闪电般的对着我脑袋抓了上来。
“扑哧！”我凭借全力用手臂遮挡住，但还是被它锋利的爪子撕破了手臂，腥红的鲜血止不住的喷了出来，双手瞬间就失去了感知变得麻木了！
小鬼丝毫都不给我喘气的机会，血腥大口对着我的脖子咬了上来。
“完了！”我暗叫一声不好，几乎可以预见下一秒的变故，我的脖子肯定会被小鬼咬断了！
“刷！”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眼前猛然闪过一道光亮，一道强有力的劲风突然从天而降。
我顿时释然，原来死亡之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这是黑白无常来收走魂魄的前兆吗？
“刷刷刷！”又是一连串的亮光闪烁，我心说死之前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哇哇哇哇……”紧接着我就听到小鬼的一连串惨叫，扑在身上的那只小鬼触电般的从我身上跳开。
好像是什么东西打在小鬼的身上了，小鬼惨叫这逃跑了，我这才如梦初醒，原来我没死！
我尝试着睁眼看清楚视线中的事物，但剧烈的疼痛疼的我快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只能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一个粗狂的声音在耳边怒吼，夹杂着小鬼的哇哇惨叫，再后来就什么都都知道了，一头晕死了过去。

第53章 怪人
我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一缕刺眼的太阳照的我快睁不开眼，我口干舌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项东你醒了！”床边的一个女人关切的上来扶住我肩膀。
我这才看清楚女人是钟素晴，她换了一件简单的条纹短袖，还是那么的漂亮动人。
刘海荣就坐在另一张病床上，手上握着一个苹果，哗啦哗啦的啃下去一半，见我醒过来就招呼说道：“项东，要不要吃苹果，我给你洗一个！”
我心说你小子适应能力还真是快啊，昨天晚上都快吓得屁滚尿流了，今天还能坐在这儿吃苹果，想起昨天贴在他背后的小女鬼，我至少三天都没有胃口。
“钟姐……我……”
我稍稍活动了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行动有些约束，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连着脖子绑着厚厚的纱布，稍有动作手臂就会阵阵的刺疼。
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还能重新见到白天的太阳，昨天神婆那儿的三个小鬼终究没有如愿杀死所有人：“钟姐，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来那三个小鬼呢？”
“项东你先别乱动，靠在床头上我慢慢跟你说，医生说你手臂上的肌肉受伤了，不能乱动”
“不过项东，话又说回来了，昨天晚上我们几个人还真的是九死一生啊，要不是黄大仙的帮忙，我们几个人都得要死，都得被那几个小鬼搞死！”
刘海荣吃完了苹果抢着说了一句，却听我脑袋一头的雾水：“钟姐，黄大仙？黄大仙是谁？”
“黄大仙不是别人，正是神婆的师傅，也就是那个能收小鬼的高人，之前神婆的确跟黄大仙商量过抓小鬼的事宜，本来黄大仙是明天才到sh市，因为自身原因提前了，没想到来到算命街就遇到了我们昨晚发生的一幕。”
刘海荣神情兴奋的补充说道：“项东，这次我们有救了，你没看到那黄大仙的本事啊，当时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一把桃木剑、一条铁链子刷刷刷的就搞定了几只小鬼，随便摆弄了两下小鬼就被他给收走了！几只小鬼变得跟听话的小绵羊似得！”
刘海荣说的神户其乎，搞的那三只小鬼很轻易就被收拾掉了，要知道昨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差点被五马分尸了，就连神婆也被三只小鬼杀了，三只小鬼的恐怖程度可见一斑。
“项东，刘海荣确实说的没错，黄大仙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是他的法术还是值得一说的，尤其是得知三只小鬼杀死了神婆，黄大仙当即就异常的恼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三只小鬼，把它们收进了随身的一只陶瓷罐子里，说起来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牛……”我还是觉得有些迷糊：“对了，林鹿呢？林鹿不是也受伤了吗？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还有那些警察呢？他们是怎么解释的？”
“林鹿失踪了，从黄大仙进来再到三只小鬼被收服差不多几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这几分钟的时间林鹿就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最奇怪的就要属那些警察了，他们说在外面什么都没看到，直看到我们几个人对着空气说话、突然腾飞到了半空、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小鬼……最后没办法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麻痹的我算是彻底的对这些警察无语了！”刘海荣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钟素晴缓缓说了一句：“这些事情也不能怪那些警察，我们所遇到的事情本来就是非常诡异，根本无法用科学方式解释，别说那些警察了，就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我算是想通了，想要妥善化解危难，必须要找高人帮忙，就像是黄大仙这种。”
“说的没错！说的没错！哈哈哈！”钟素晴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病床外面响起一个尖耳的声音，一个长相猥琐的老头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摸着下巴哈哈大笑。
我差点有被吓到了，看到钟素晴和刘海荣恭恭敬敬的称呼他才知道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出现的黄大仙，也就是神婆的那位师傅。
这老头的长相惨不忍睹，圆木脑袋、小眼睛、厚嘴唇、嘴角上留着一瞥八字胡，脸上全都是皱纹，乍一看就像是东北二人组里面的刘能，脸上还全都是皱纹，一咧嘴全部都是黑牙，这比刘能难看多了。
“大家好大家好！不好意思啊，本来约好八点钟来的，早上睡过头了，哈哈哈哈。”黄大仙首先就来到我床前：“你小子欠我一条命，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额……那我先谢谢你了黄大仙，等回头出院了我请你吃饭。”我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黄大仙的语气，神婆至少还给人神秘兮兮、仙风道骨的感觉，这家伙哪像是什么高人，搞不明白的还以为上来唱二人转的呢？
“项东，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已经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黄大仙说了，黄大仙说他有办法帮助我们解决麻烦。”钟素晴怕我不明白，就解释给我听。
“哈哈，没错，你们遇到的情况小梅（居然是神婆的称呼）已经跟我说了，就是阴鬼送魂嘛！这个咒法已经失传了很多年了，没想到现在还能遇的到，你们几个人真的是倒霉了，一般遇到这种咒法的人，很少能有人逃脱，你们几个人能够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你们同时又是幸运的，你们遇到了我黄大仙，可不是我吹牛，在我黄大仙的眼里从来就没有破不了的局，解开这阴鬼送魂的咒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黄大仙！那还等什么呀！你马上帮我们找到幕后的那个黑手，麻痹的！我们可是被他害惨了，我做梦都想灭掉那个王八蛋！”刘海荣上来抱住黄大仙的胳膊苦求道。
“哈哈，你们先别急，咱们还是先把有关的细节谈好了，再去谈抓鬼的事。”黄大仙说这话的时候，小眼睛色迷迷的盯着钟素晴看。
我心说这老头真够奇葩的，他的岁数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都这个年纪了，心里对女人还有想法呢，这他吗什么黄大仙啊，这是传说的高人吗？
“黄大仙！我们几个的命全都在你的手上把握了，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开口，只要能揪出幕后的王八蛋，我刘海荣第一个支持你！”
钟素晴也被瞧的不好意思了，脸颊羞红的像只熟透的苹果：“黄大仙，有什么要求你先提吧？”
“嗯，咱们出来混都是为了讨口饭吃的吧？说到底就是为了钱而活的，我可以帮你们抓鬼、揪出最后的黑手，但是你们必须要给我钱，这一点我早就跟小梅提过了，你们也应该有心理准备，我的价码很高，至少要给我这个数。”黄大仙说着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十万？这个价格我们可以接受，四个人凑一凑就来了！”刘海荣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小伙子，你搞错了，是一百万。”黄大仙撅着小胡子打断道：“首付必须八十万，抓到幕后黑手之后必须一次性付清！”
我顿时就被震撼的不轻，震动到了手臂伤口，疼得我眼泪快下来了，最让我郁闷的就是这黄大仙的胃口，一百万？你他妈怎么不去抢银行！
“一百万已经很便宜了，你们剩下五个人，每个人二十万就能继续活下来，真的很划算了啦！哈哈哈！”
我发誓，要不是我手臂被吊着，我真的就想抽这个奇葩！

第54章 怪人2
“一百万？黄大仙你开玩笑的吧？我们几个人都是穷光蛋啊！哪来的一百万呀！你这出场费比一线明星还要来的高呀！”刘海荣面色一囧为难的说道。
我也觉得这黄大仙不靠谱，也跟着埋怨了一把：“黄大仙，您老胃口也太大了吧？把我们几个卖了都抵不上一百万，你这是存心把我们往火坑里面推呀。”
“你这小子说话我可不爱听了，我黄大仙出马一个顶俩，从出道开始一直都是这个价码！怎么就是坑你们的呢！你们真要出不起，我就打道回府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别别别啊，黄大仙！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呀！再不济你也要给徒弟小梅报仇呀！神婆可是您老的爱徒呀！”刘海荣一听就急了，连忙就拖住黄大仙的衣服，生怕黄大仙不乐意就跑了。
钟素晴也上来劝说：“黄大仙您老就先歇歇火，有什么大家都好商量吗？你救了我们一命，我们心里也是非常感激，项东是个愣头青不会说话，您老就别往心里去。”
黄大仙语气稍稍缓和了下来，贼光闪闪的目光停留在钟素晴起伏的胸口上：“这小姑娘人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这样吧，看在小姑娘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们打个八折吧，总共八十万，先给四十万的预付款，解开咒法之后全部付清！”
我心说这老头绝对是个好色老棍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钟素晴软绵绵说了一句就少了二十万，这种见色起义的大仙真是给道士界丢脸。
八十万和一百万对于我和刘海荣这种人来说其实没什么两样，反正我们都拿不出，估计对钟素晴和刘海荣这种高级白领也够呛。
“黄大仙，能不能再少点，我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就十万吧？我咬牙还能弄出几万块。”刘海荣皱着脸说道。
“不行！你当我这儿是菜市场买菜呢！要不是看在小姑娘的面子上一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黄大仙态度很坚决，猥琐的眼神始终都停留在钟素晴的胸前。
“黄大仙，你也别着急，我看这样吧？我们几个人暂时先给你凑十万块，算是预付款，剩下的钱我们再想办法，如果你真的能够帮我们揪出幕后的黑手，我个人还另外多送你一份大礼作为酬谢。”
钟素晴表情自然的对着黄大仙笑道，那笑容妩媚妖娆，连我看着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个……”黄大仙果然很吃钟素晴这一套，坚决的态度立马就软乎了下来：“小姑娘你这是让我很为难啊，这么多年下来我还从来没有开过先例呀，你要送我什么大礼？
黄大仙直勾勾的看着钟素晴，嘴角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看在心里很不爽，尤其见不得黄大仙这幅色迷迷的表情，总感觉吞了红头苍蝇一般的恶心。
没想到钟素晴却做出了更加让我恶心的一幕，我看到她满面春风凑到了黄大仙的耳边，轻声细雨的说了些悄悄话，紧接着黄大仙邪恶的笑容就变得更加的灿烂了。
“好好好！全部都听小姑娘的！呵呵呵！”黄大仙呵呵笑着，指着我和刘海荣哼道：“你们几个人可都是沾了小姑娘的光了，这个局我帮你们破定了！这两天你们想办法把十万块先凑给我！其余的等我揪出幕后黑手再说！”
黄大仙一边说着还一边跟钟素晴确认：“小姑娘，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我真的把黑手揪出来了，你可别反悔呀！”
“放心吧，黄大仙，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就应该感谢你，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我怎么就觉得这两个人在我面前完成了一笔邪恶的交易，钟素晴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可你们俩非要当着我的面这么做吗？这是把我们当成透明存在的吗？钟素晴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刘海荣却不在乎这些细节，反而异常的兴奋：“黄大仙！事不宜迟，趁着我们几个人都在，现在就开始施法吧！尽快找出那个幕后黑手，越快越好！”
说到底我也一直很好奇，凭什么这个黄大仙就能信誓旦旦的揪出幕后黑手，他用的是什么特殊的方法？
“嗯，既然答应给你们解局，其中的细节告诉你们也无碍，其实我揪出这个幕后黑手的方法很简单，就从昨天晚上收的那些小鬼着手，这些小鬼就是抛砖引玉的最好道具！”
“这三只小鬼每一只都超过了两年的淬炼，它们之所以会对你们痛下杀手，完全就是因为收到了某个人的暗示，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小鬼的饲养主人，解铃还需系铃人，明天就是六月十五了，这是相书上称为的回魂月，只要在这一天的午夜十二点把这些小鬼重新放回去，它们随后就会通过味觉找到它们的主人，这些小鬼非常忠诚，不用半个小时它们就能准确的找到主人，我之所以留着它们的性命，就是为了通过这个方法找到那个人。”
我算了一下，六月十五还有两天的时间，黄大仙说的时候吐沫横飞，我总觉得这个人有些不靠谱，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方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如果黄大仙的方法真的能够揪出幕后凶手、破解对方的咒法、我就算以后贷款还债务也算值了。
问题是这个黄大仙是不是靠谱？有没有资格跟背后的黑手扳手腕……
我随后又联想到了一个时间，七月初一，这是神秘大叔邮寄给我快递中提及到的一个时间，这个时间也快要到了，这其中又意味这什么特殊的含义呢？
“黄大仙，这还有两天的时间呢！这两天我们的安全该如何保证啊，你不知道我们这段时间遭的罪呀，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随时随地都有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来！麻痹的！我快要疯了！”刘海荣说道。
“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如果你们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从现在开始就可以搬到这里来住，管它有什么妖魔鬼怪，敢来我这儿就让它魂飞魄散！”黄大仙别有用意的看着钟素晴：“小钟啊，你实在害怕的话就搬到我隔壁的房间，我会对你格外照顾的，嘿嘿！”
钟素晴妖娆一笑，态度凌磨两可：“黄大仙你先帮我空着一间房吧？实在害怕了我就去住了。”
紧接着黄大仙又唧唧歪歪的说了很多，无非就是阐述他的法术有多么的高强、多么的牛逼、眼珠子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钟素晴，这老头直接无视了我和刘海荣，简直就把病房当成他家的后花园了。
差不多持续了半个小时，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唠叨，连连给了钟素晴几个眼色，要不是因为老头救过我的命，我早就把他轰走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泡妞也不看看场所。
钟素晴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在黄大仙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老头就欢欢喜喜的点头答应，随即就转身离开了，耳边总算才清静了许多。
“钟姐，你刚才对黄大仙到底说了什么呀？那老头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了？眼神不对劲啊？”黄大仙刚走，我就忍不住的问道。
钟素晴嗯了一声反问了我一句：“怎么项东？这是在吃醋吗？你也跟黄大仙一样的想法？”
我尴尬了一下：“没什么，我就是好奇。”
“保密！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跟你说，你先好好休息，下午我去找高院长。”
“高院长？”我立即就想起钟素晴之前提高院长，那个跟“我们”合过照的领导，浑身顿时就来了力气：“我也要去！”

第55章 高院长
中午随便吃了些东西，我和钟姐就开车去了松江开发区，高院长就住在那个开发区的一个小区。
因为我手臂受伤的缘故，只能是钟姐开车，从市区到开发区差不多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期间我跟钟姐聊了黄大仙的问题。
我说最近卡上的存款不多，公司那儿还有两笔设计费，可能要到月底的时候才能凑到三万块。
钟姐摇头说了一句：“这笔钱项东你就不用担心了，所有的问题我来搞定。”
我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上次神婆的十万块也是林鹿垫上的，这次轮到了钟姐，怎么不知不觉就成了吃软饭的命了。
“钟姐，怎么你就这么相信黄大仙？你真觉得黄大仙有这个能耐？”这个问题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我想听听钟姐的内心真实想法。
“项东，我知道你对黄大仙存在一些偏见，但就是他利用自身的法术搞定了三只小鬼，这个过程你昏迷了没有看到，人不可貌相，黄大仙有这方面的能耐那是毋庸置疑的，其实项东你现在更应该怀疑另外一个人的，林鹿。”
“林鹿……”提到林鹿我就本能的紧张起来，这段时间林鹿占据了我的大部分思维。
“昨天晚上你手臂、肩膀上分别被小鬼攻击了，导致你整个人失血休克昏迷过去，再看林鹿，她受伤的情况，她身上至少有十多处的伤口，远远要比你严重了很多，但是林鹿却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反应速度非常的快、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的该有的身体素质，还有她说话的声音？为什么没有引起小鬼的注意、这些都说明什么？说明林鹿本身就不是普通的人，或许她有可能就是小鬼的同类。”
“不可能，林鹿她……”
“项东我知道你肯定要反驳！”钟姐麻利的打断我的辩解：“你肯定要说林鹿是为了你才身受重伤的、昨天的林鹿保护了所有人、也间接的表明了她的立场，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我的意思是想办法找到林鹿，或许她才是解开困局的关键钥匙。”
我有些茫然了，钟姐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弄清楚林鹿身上的疑问，可是我现在去哪里找林鹿，林鹿的行踪越发的诡异难测。
钟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项东，你有没有发觉，每次你有困难、危急的时候林鹿总是会出现在你的身边，昨天晚上你为她抵挡小鬼的时候，她也是失控哭了，钟姐是个过来人，早就看出来了，林鹿她喜欢你。”
再后来我和钟姐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钟姐似乎有什么要跟我说，但忍了忍还是没说，我隐约知道钟姐想要表达的意思，碍于很多因素还是没有说出口。
很快车子就在一处名叫嘉惠小区的楼下停住，这个小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小区里面的房屋年代久远、绿化做的不错、也挺干净。
钟姐指着三楼的房子说那就是高院长住的地方，我俩在门口的小商店拎了两箱牛奶就上了二楼。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阿姨见我们拎着东西，就主动把我们让了进来，问是不是来看望高老的。
进去之后才知道阿姨是高老的保姆，来的很不巧，高老因为前两天不小心着凉了，上午吃了感冒药，现在正在休息。
我们在朝南的一间屋子里看到了高老，仔细看高老跟那张合影领导的轮廓有些相似，只不过如今的高老脸上爬满了皱纹、鬓角白发苍苍、微闭着眼睛身体看起来很虚弱。
我们在高老的家里四处转了一圈，看到最多的就是各种科研兴致的书籍，还有不少高老年轻时候的照片，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关于松江勘测队的细节，更谈不上找到我和钟姐的线索痕迹。
“要不你们等高老清醒了再过来吧？现在高老需要休息。”保姆见我们待了很长时间就小声的催促。
钟姐一脸的无奈，招呼我准备离开，忽然就听到屋子中传来阵阵的咳嗽声：“刘阿姨……帮我倒杯水……渴……口渴。”
保姆立即就放下了手中的抹布，转身拿杯子倒水去房间，我和钟姐也跟着保姆走了进去。
高老耳目还算清晰，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就问保姆：“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嗯，刚来没多久，从市区来拜访你的。”保姆应了一声把杯子递到高老的嘴边。
高老喝了口水抬头看了一眼，陡然就面目一惊，一口就喷了出来：“你们？项东？小钟？你们怎么来了！”
高老居然一下子喊出了我们俩的名字，也是让我们突然意外，钟姐我不知道，但我从来没见过高老呀！
下一秒高老就突然从床上激动的站了起来，语气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你们怎么可能在这！你们不是已经死了吗？死人死人！你们是人是鬼！”
“高老，你搞错了吧？我们的确是项东和小钟、但是我们不是鬼啊，我们活生生的站在您的面前。”钟姐尝试着跟高老解释。
可高老的情绪却越发变得激动，情绪非常暴躁，顺势从床上滚了下来：“不可能！你们就是鬼！是鬼！项东和小钟不可能活到现在！你们早就死了！是我给你们安排的坟墓！你们的死不关我的事！不是我造成的！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那些事情！我要是知道也不会让你们进去！”
保姆忙不迭的上去扶住情绪失控的高老：“高老你怎么了！他们怎么是鬼呢？”
“你们不是我害死的！不关我的事！”
我和钟姐看的一头雾水，高老认识我们不说，居然一开口就说我们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呆在这儿了！你们还是回去吧！老爷子有高血压，禁不住刺激的！万一老爷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跟谁交代呀！”忙不迭转过身着急的对我们吼道。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高老陈述，高老你听我说，我们不是你认识的项东和小钟，我们是另外的……”我硬着头皮跟高老解释了一番，试图让他在短时间内能够安静下来。
“够了！你们考虑过老爷子的身体吗？马上从这里出去！出去！”保姆对着我们大喝一声，连推带搡把我们轰了出去，而高老则一直窝在角落里哆嗦。
我还想尝试解释，钟姐拉住了我：“项东，我们还是先回去，我估计高老的情绪一时半会的不能平复，回去先准备一份材料，把具体的情况陈述出来，下次做好准备再来找高老。”
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扫了一眼马上就紧张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林鹿的电话号码，我忙不迭的接通了电话：“林鹿！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就听到了林鹿的熟悉声音：“项东，你现在就算找到我，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你在我这里得不到任何的答案，我跟你一样也很迷惑……”
“好好好，我不问你，你回来好吗？回到我身边好吗？”我紧张的满头大汗，生怕林鹿突然挂掉电话不知所踪。
“项东，你的东西呢？蔡大妈交给你的铜块呢？”不想林鹿突然换了一个问题。
“在啊，铜块一直都在我这儿……我……”我下意识的摸了把胸口，猛然意识到胸口间好像少了什么。
铜块不见了……

第56章 铜块
我顿时就慌了神，就像突然丢了魂似得，铜块一只都藏在我贴胸的口袋中，现在突然就没了！
“不见了？”我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句，脑袋随之就懵了。
林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果然被我猜中了，项东，赶快回去找找吧，一定是你身边的人拿走的，小心你身边的钟素晴，很有可能就是她拿走的，务必要找到铜块，否则我们对不起死去的蔡大妈……”
我几乎以最快的速度从高老的楼梯间冲了下来，招呼钟姐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医院。
钟姐跟着大喘气忙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藏在我身上的那块铜块不见了，昨天晚上在算命街的时候我还摸到过。
钟姐也愣了一下：“不对啊，昨天晚上把你送进医院的时候我还看到铜块绑在你的胸口上的呀！我知道铜块对你的重要性，所以我就没拆下来。”
“那会不会是医生包扎的时候拆下来的？”
“也不可能啊！医生都是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给你包扎的，上好药了就离开了病房，都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
“钟姐你再帮我好好想想，当时包扎的时候都有些什么人在现场？”我记得头顶上直冒冷汗，弄丢了铜块比丢命还着急。
“当时有黄大仙、我、刘海荣、王海迪、还有公安局的杭队长和他的两个手下，他们都没注意到你身上有铜块……”钟姐也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都没怎么在病房逗留，晚上的时候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的……”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昨天晚上只有钟姐一个人照顾我，偏偏我进医院的时候还有铜块，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铜块就不见了，难道真的是钟姐下手了？
钟姐透亮的眸子顿闪：“项东，你该不会怀疑我偷走你的铜块吧？”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耐烦的嚷嚷：“可是现在铜块去哪儿了？从头到尾就是你们几个人！这他吗是哪个王八蛋！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非杀了你不可！”
我一拳砸在仪表盘上，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倒霉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钟姐默不作声了，启动车子加足油门，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医院。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是钟姐下的贼手，如果真的是钟姐偷的，她没必要一直还陪在我的身边，但林鹿那边千叮万嘱说钟姐有问题，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现在我脑子都是一团乱了，身边转着这么多人，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了。
火速回到医院的病房，我们先是把病房翻了个底朝天，找遍了病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铜块的下落，感觉铜块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项东，别慌别慌！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的，我们去调监控录像！”钟姐憋红了脸，拉着我去医院的保安室。
在保安室我们调开了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大约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被一辆救护车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后面跟着杭队长、钟姐、刘海荣、王海迪几个人。
视频中的我处于昏迷的状态，但我还是隐隐的看到自己的胸口上稍稍的隆起一块，不用说那就是我绑在胸口上的铜块，送进医院的时候的确在我身上。
不一会的功夫我就看到两名医生进了病房，按照钟姐所说这两位就是给我包扎伤口上药的医生，然后我就看到了杭队长、刘海荣、王海迪陆续从病房出来，往医院出口的方向走去，最后两名医生也从里面出来，凌晨一点钟的时候，病房中只剩下钟姐一个人。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所有的嫌疑都落到了钟姐身上，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钟姐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她一把抢过保安手中的鼠标，不顾脸上滴落的汗珠，不断移动鼠标调阅，陡然间就看到她一拍桌子：“我想到了！我在终于去了一趟厕所！差不多……差不多早上三四点的时候！”
钟姐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纤瘦的手指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随着她的调阅，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我看到视频中的她从病房中缓缓走了出来，也就是在她刚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意外出现了！
陡然就从旁边的电梯口闪出来一道黑影！几乎是一闪而过的速度。
“啊！有人！”钟姐一只手指着视频中的黑影，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等她反应过来视频中的黑影已经闪进了病房，速度之快令人乍舌不已。
我也看到了那道黑影，这黑影的速度的确快的难以想象，假如稍不留神可能就此错过了。
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那道黑影又一次的出现在视频中，这次他是从里面走出来的，手上明显用报纸裹着一样东西，行色匆匆的消失在视频中。
那人没走多远，钟姐就回来了，整个过程最多也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吗的！就是这个混蛋从病房偷走了铜块！
保安帮我们重新回播了刚才的监控画面，慢了几拍动作我们才稍稍的看到了这个人的大体情况。
这个人穿的是一件条纹的夹克，老式中开拉链的那种夹克，配的是灰色不起眼的休闲裤、还有一双七八十年的大头皮鞋，他的头上罩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很宽差不多遮住了他的五官特征，最重要的是他眼眶上还有一副巨大的蛤蟆镜，连眼睛都遮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这人一身装束看起来就像是四五十岁年纪的人，但这些不过是他掩盖的一种手段罢了，他的实际年龄绝不超过三十岁，就他视频中一闪而过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铜块的？铜块对他又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果然是有人趁着我上厕所下的贼手……”钟姐虽然被排除了嫌疑，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首先这个人遮住了面容是怕自己的容貌暴露，怕被人认出来，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我们认识的人？
从电梯口到病房的距离又是最短，对方显然早就策划好了具体的方案，等钟姐一离开房间他就以最快的速度窜进去，迅速的拿走铜块。
所有的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显然这个人事先就知道我的胸口上藏着铜块！
我迅速的将认识的人仔细回想了一遍，仅从视频中的这些特征，根本就无从判断，黄大仙、韩队长、刘海荣、王海迪、我觉得这些人都有嫌疑，甚至我还在怀疑是不是钟姐一个人自导自演的这场戏，脑子都快要炸了。
“项东，我觉得这个人肯定是我们熟知的一个。”钟姐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他对我们身处的情况了如指掌，并且对医院的情况也相当的熟悉，我怀疑他就是一直就伺机在楼梯口等待机会下手！”
我没有放弃追查线索，马上又让保安调阅了医院各个大门的监控录像，那个人既然偷走了东西，他一定会想办法从医院离开，那么他必然会在医院的各个出口留下踪迹线索。
果不其然，大约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我们找到了那道黑影从西大门出去的身影，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医院，最后在西大门马路口一辆黑色商务车边停了下来。
黑色窗户摇下来探出了一只脑袋，简短的跟黑影接应了几句。
嗯？我突然间就觉得商务车上探出的那个脑袋有些眼熟，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是他！是他！”钟姐突然指着这幅画面大喊了起来：“项东！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我知道了！”

第57章 贼
听到钟姐这么说，我顿时就来了精神：“钟姐认识那个人？我也觉得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次。”
“项东，你忘了吗！这辆车子我上次在你们小区见过！就是那个日本人开的车子！”
“日本人？你确定？”
我猛然觉悟，上次那个叫山本的日本人曾经去我宿舍出价几百万要买下那块铜块，最后硬是被我轰了出去。
“那天我去小区找你，恰好就看到他们聚在保安室，开的车子就是这辆黑色别克商务车。”
难怪我见着有些眼熟，钟姐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视频中探出脑袋的那个男人，很像山本背后的那个翻译。
草！这么说就是那个山本让人来偷走了铜块的了！
我越想越气紧握拳头火冒三丈：“铜块不卖给你，就干脆上来抢了？别让老子找到你，非剥了你的皮不可！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不弄死他我就不叫项东！”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段时间以来我的脾气变得异常的暴躁，从小我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听话孩子，这会说出这么粗暴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吃惊，有时候人被逼急了，就连杀人的心都会有。
“项东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找他们算账，就算找你知道去什么地方找日本人吗？你是被愤怒冲破了脑袋，其实这件事情很容易就能解决，报警。”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有了这些视频证据、再加上拍到的那辆别克商务车的车牌，警察足以根绝这些线索找到小偷。
我当即就给杭队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找到被偷走的铜块。
没想到杭队长听了我的描述之后，连连感叹了两句：“有意思真有意思，项东，我觉得你们这个有些越来越刺激了。”
我正在火头上，以为杭队长逗我：“杭队长，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关系到我项东的身家性命，无论如何你得要帮我！”
“不要找了，项东，我基本上已经知道是谁偷走了你的东西。”
我顿时就惊讶的目瞪口呆，这杭队长开什么玩笑呢，我刚跟他说完整个事件的过程，他就知道是谁偷走的了？
“杭队长你别玩我？你知道是谁偷走的？”
“本来是不知道的，现在听你说完这些就一通百通什么都知道了，偷走你东西的不是别人，就是一直在你们身边的律师，王海迪。”杭队长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这一听我手掌一个哆嗦，手机啪啪的掉了下去，钟姐连忙帮我重新捡起，问我听到什么了。
我重新抢过电话质问杭队长：“杭队长？你说的是王海迪？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断定偷东西的那个人是王海迪？”
钟姐听到王海迪的名字，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我的手机。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个巧合，还记得我让你放置的窃听器吗？这几天我一直让人关注记载着，就在中午我的人跟我汇报了一个特殊的情况，上次我们不是听到王海迪总是跟一个人长时间通话，说的是一些听不懂的方言，我特地找了方言的专家鉴定，王海迪说的是江苏海门话，谈话的内容中就特别提到了铜块，通话录音比较模糊，所以我就一直纳闷王海迪提到的铜块是什么呢？”
“同时我的人还提供了昨天晚上的具体数据，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王海迪出过门、然后在早上五点钟的时候王海迪才回到家，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他出去了足足两个小时，恰好就跟你刚才说给我听的时间段非常的吻合！最重要的一点他熟知你的所有情况，熟知病房中的一草一木，因为他曾经就在那个病房中呆过，各种线索串联起来就形成了一个证据链，你的那个铜块百分百就是王海迪偷的！”
我豁然开朗，难怪杭队长有这么大的把握，结合他所说的这些线索，王海迪绝壁是那个偷东西的人，他妈的千算万算，就没想到是王海迪，那个揉揉捏捏、胆小如鼠的律师！
“王海迪鬼鬼祟祟的做了这么多的小动作，我现在怀疑他就是这一列所有事件的黑手，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很多，他是南京大学的高材生、高智商、高情商、又是学法律的、具备幕后黑手的所有条件，项东，看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我顿时内心一震：“杭队长，那还等什么呀！马上把那个混蛋抓起来！这个时间那个王八蛋应该在他的律师事务所！”
“唉……我们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我的人上午就去找王海迪了，那家伙比鬼都精明，早就不在事务所了，公寓也不见人影，电话也打不通、整个人人间蒸发了！”
我草！绕了大半圈，原来王海迪就是那个幕后黑手！敢情那家伙一直在我们身边玩卧底啊！
“不过项东你们也不要太操心，我们已经在网上对王海迪展开抓捕了，已经给他铺开了一张天罗地网了，那小子很快就会落网了！”
杭队长在电话里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安心养病，他们会尽快的将王海迪抓捕归案，还所有人一个真相大白。
挂了杭队长的电话，我心里一直就在砰砰的乱跳，这个结果来的也太突然了吧？幕后黑手居然是王海迪？他为什么要对所有人大开杀戒？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密谋阴鬼送魂的咒法？
当初在锦江大桥咖啡店的时候就是因为王海迪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才让那只小鬼的影子趁机消失、紧接着蔡大妈溺水的时候王海迪又是第一个钻上来、这个人的确有很大的嫌疑，但我始终都觉得其中还有很多说不开的细节。
难道说王海迪就为了给日本人偷铜块而不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王海迪是幕后黑手的话，那个山本的日本人又在里面充当什么样的角色？又或者王海迪只是傀儡？山本才是潜藏在幕后的黑手？
我把这些疑问都抛出来跟钟姐讨论，钟姐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王海迪就是偷走铜块的罪魁祸首，上次日本人冒然去我宿舍十有八九也应该是王海迪提供的消息，当时除了林鹿，王海迪最有可能看到我身上的铜块……
我和钟姐正讨论着，医院走廊应声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人走过了我的视线，为首的那个人停在病房门前，礼貌的敲着门。
草！敲门的这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是那个日本人山本吗？
“正愁找不到你人呢！草泥马的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连滚带爬的病床上飞起，冲上去一把拉开病房的房门，钟姐想拉都没来得及。
“狗日的山本，你还敢来我这儿？”我怒吼了一句，不由分说的照着山本来了一拳。
山本的高块头助理连忙就护在跟前，我那一拳径直打在他的脸上。
助理一脸的不甘，被身后的山本怒斥了一句日本话，憋着气强忍了下来。
“项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上本推开助理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句。
“好你妹啊！偷了我的东西，你还有胆子来找我？看我抽不死你个日本鬼子！”我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这个日本狗来的正是时候。
“项先生……请不要生气，我这次来是有目的的，就是要跟你道歉的，请接受我的道歉！”山本又毕恭毕敬的点了下脑袋。
这下轮到我郁闷了……

第58章 完璧归赵
“项先生，我们是来归还东西的，在这里我真诚的对你道歉，由于我的大意造成了对你的极大困扰，请接受我的道歉！”山本双手拖着一只古铜色的盒子，歉意十足的说道。
古铜盒子里面装的正是我丢失的那个铜块，多边形无规则形状、还有表面纹路上泛起的军绿色苔藓。
我郁闷了，这个山本居然是主动给我送回铜块的？他让人从我这里偷走的铜块、又亲自送了回来？这日本人到底唱的是哪出戏？
“等等项东！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日本人没这么好心！你看看这个铜块还是不是你身上的那块？我觉得可能被他们掉包了！”钟姐从背后跟了上来，怒视山本哼道：“山本！你知不知道？偷窃东西在我们国家可是违法的，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们随时都可以把你扭送到公安局！”
山本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钟姐的话，只是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东西是我的翻译从别人上购买过来的，我不清楚是用这种方式到来的……现在我将东西还给项先生，真诚的跟项先生道歉！”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在里面搞鬼！日本人最他妈喜欢耍心机了！”我衡量了一番没上去接洽，总觉得这是日本人给我设的局。
山本可能没听懂我们的话，侧耳跟身边的翻译交谈了几句，这个翻译也不是上次的翻译，这次换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女翻译。
女翻译替山本解释道：“首先山本先生表示非常的抱歉，山本先生用人格担保，这个铜块绝对是项先生的东西，绝没有在里面动什么手脚，如果项先生还有疑问的话，山本先生可以出巨资把它收购，价钱项先生你开。”
翻译的一席话说的我反而无话可说了，山本亲自返还了铜块，还愿意出巨资收购，这至少说明山本有心要归还，其实他大可以携带铜块跑回日本，谁也找不到踪迹。
说实话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个铜块是不是真的，虽说已经把它捆在胸口贴了这么多天了，我对铜块自身的秘密还是一无所知，就算日本人真的掉包了，我也分不清楚。
“项东，不能就这么轻易饶过山本，至少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铜块是怎么到他手上的？他跟王海迪到底是什么关系！”钟姐在一边小声的建议。
“山本，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但你必须要给我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我就让警察把你带走！”我觉得钟姐说的对，必须要弄清楚其中的细节，最好能通过山本找到王海迪，挖出最终的真相。
山本随后会意，轻声细语说道：“项先生，我们能单独的聊一会吗？”
几分钟之后，整个病房只剩下我和山本两个人，其余的人都自觉的在医院走廊等候，铜块就放置在我的床头柜上，总之从我的角度来看，铜块应该还是蔡大妈给我的那块。
“项先生，我知道这次惹上了麻烦，同时我也想通了很多的问题，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想要找到真相一定需要朋友的帮忙。”
山本一开口就说了一对让我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他的普通话听着比较的别扭，好在语速不快，勉强还能听的过来。
“山本，你还是先跟我解释解释这个东西是怎么到的你手上的？”
“实话跟你说吧项先生，这个东西是刘翻译帮我找到的，就是上次你见到的那个翻译，寻找铜块的事宜也一直都是刘翻译帮我准备的，我只知道他在中国找了一个合作伙伴，至于合作伙伴的身份应该就是偷窃的那个人。”
“山本先生你会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项先生，当我知道铜块是以这种方式得到手的，我就愤怒了，我当场就训斥了刘翻译，现在他就在我的办公室，只要项先生愿意我随时把他提供给上海警方接受处理处罚，但是项先生请你放心，我们绝没有在铜块上做任何的手脚，这仍然是你手上的那块，我保证！”
山本的认罪态度好的出奇，本来积存了一肚子的火气，被他这番的软磨硬泡，居然没了半点的脾气。
“那你能找到那个偷铜块的人吗？不管怎么说我绝不会放过那个人！”
“这个我就没办法帮助到你了，合作伙伴是刘翻译安排的，现在那个人也找不到踪迹了，我知道上海警方也在寻找那个人，我自己也认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所以亲自带着铜块跟项先生你赔礼道歉。”
“其实我就算真的得到了铜块，也解不开其中的秘密，我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找到其中的真相，项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忙。”
“额……”我看到山本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眶微微发红、一时间猝不及防：“帮什么忙，我也不知道这个铜块的秘密。”
“项先生，那么你认识这个人吗？”山本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手绢包裹住的照片。
我一看顿时眼前一亮，差点当场就喊出声来，照片上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遇到的那个女鬼！还有视频上那个鬼剥皮的和服女人！
“是她？山本你怎么会有这个人的照片？”
“项先生？你认识？你认识这个女人？”山本见我反应特殊，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额……不算认识……但好像也认识……”这个女人对我来说又陌生又熟悉，我和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见过面，但我却和她在一起拍过合照，差点被这个女人杀死，同时也是亲手用斧头砍死了这个女人，我自己都不知道跟她是什么关系。
“山本，你能告诉我她是什么人吗？”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隐隐感觉我们面对的就是一个巨型阵列的迷宫，必须先把思路理清楚，否则将永远被困在这座迷宫内。
“她叫千叶，是我的妻子。”山本紧握着手中的照片情绪有些低迷。
我内心无比的震撼，原来一直追杀我们的和服女鬼居然就是山本的老婆？现在她的老公又找到了我？我怎么和这么多人都扯上关系了？
我见山本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悲伤，强忍住内心的震撼，耐着性子先听他把和服女人的情况说完。
“二十多年前，我和千叶刚结婚不久，就接到了一个秘密的信件，当时的千叶是一名化学专家，在日本化学领域拥有很高的权威，千叶告诉我信件是她的一个中国朋友寄过来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让她帮忙，我问了她什么重要的项目，对此千叶什么都没跟我透露，只是告诉我这件事件很重要、关系很多人、她要来中国帮忙。”
“这之后没多久她丢下了我带着仪器去了中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因为她从那次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直到……直到三个月之后我受到了来自中国的一份包裹信件，信件上说千叶已经不幸去世了……”说到这里山本忍不住哭了：“我连我心爱女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山本是真哭了，我反而成了安慰递纸巾的那个人，我清楚这些并不是山本编出来的，一个男人要不是真的伤痛欲绝，绝不会稀里哗啦的哭成这个样子。
山本哭了一会抽出了另外一张照片：“随着包裹寄过来的还有这只铜块，就是我手中的那个铜块……”

第59章 千叶
我记得山本上次跟我提过的铜块，他的铜块呈椭圆形的形状，重量大小跟我这块差不多，只是没想到这两只铜块居然会跟和服女人挂上联系，而我面前的山本依然沉寂在万分悲痛当中。
“信件上说千叶是执行特殊任务死亡的，至于她的死因属于高度机密，不方便透露，让我节哀顺变……”
山本说到这里突然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项先生，你说我能节哀吗？千叶是我的妻子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根本就没法接受！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来一趟中国，一定要来上海，一定要找到千叶的尸骨，查明她的死因，十年前我带着铜块来过一次上海，但那时我对上海不熟悉，身上没有钱什么都没查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都没放弃寻找真相，哪怕耗尽家业我……我都要找到千叶的真相，一直以来我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就因为我心里始终都有千叶的位置，她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我要把夫人带回家。”
说到这里我觉得山本很可怜，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去怀疑他的真实性了，他苍老眼眸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悲伤是任何人都无法扮演的，如果他知道千叶是“我”砍死的不知道做何感想。
“项先生，我知道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你了，现在请你帮帮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请你帮我，帮我完成内心的愿望吧！拜托了了！”
我是个感性的人，听完了山本的故事不自觉的被感动了，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什么需要的话，我愿意帮助他完成心愿。
“好了，山本先生……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我将获得铜块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山本，同时也告诉他关于松江勘测队的消息，当年的千叶参加的就是松江勘测队的任务。
至于勘测队的具体任务我自己也不知道，恐怕只有嘉惠小区的高老才能说清楚了，而且我知道那次任务跟114公交车事件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它们的交集。
随后我给山本看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张大合照，并且告诉他高老的消息，提醒他照片上的几个人跟我和钟姐长的非常相似，其中许多诡异的地方我没有明说，估计他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
山本听了这些之后震惊的许久才回过神来：“项先生，谢谢你相信我，你帮了我很大的忙啊，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还有一个秘密需要告诉你，是关于铜块的诅咒！”
铜块的诅咒？上次听山本提过一次，当时没说完就被我全部轰走了。
“我不知道你的这个铜块怎么样？我的这块是有诅咒的，二十多年来有四个人替我保管过铜块，先是我的父母、再是我的朋友、还有我的一个私人管家，他们在接触铜块之后，身上都会长出一种黄斑，这种黄斑会慢慢的扩张，最后扩散到身体内，他们在接触之后都会在半年内离奇的暴毙、身上都会长满黄斑，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直到老管家死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细节，我想这跟铜块一定存在着某种关系，这一定是它的诅咒！是诅咒！”
我一听顿时就吸了口凉气，还有这种事？我都捆在身上大半个月了，该不会身上也弄出黄斑了吧？
后来想想应该是山本多虑了，这块铜块在蔡大妈手上都存了几十年的时间了，也没见他们俩长黄斑暴毙的，最后反而死在幕后黑手的算计下了。
我和山本围绕着铜块的问题聊了很多，他找人研究过铜块，发现铜块并不是纯铜的物质，铜块的里面夹杂了其他的金属物，具体是什么专家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大胆的猜测这两块铜块应该是一对的，它们的存在也应该是有含义的，它们肯定是跟勘测队特殊任务有关系，解开谜底只能寄希望于高老了。
山本告诉我他还会在上海继续调查下去，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不打算回日本了，接下来打算以千叶老公的身份去拜访高老，希望能够有新的收获。
我心说也行，我和钟姐的身份不适合去找高老，说不定山本去找高老就能有意外的收获。
我们一直聊到外面天黑，山本说他在日本做电子设备的生意，手上现在资金充裕，如果有资金需要就尽管开口。
这个要求还是被我委婉拒绝了，我虽然属于缺钱的人，但无缘无故接受别人施舍就觉得很不自在，最后山本给我留了联系方式，调查有什么进展就相互通告。
晚上钟姐去食堂打了稀粥和小菜，我先脱光了上身让她帮我检查上身有没有出现黄斑。
钟姐看的莫名其妙，最后确认没有黄斑我才松了口气，把山本的情况都告诉了她，她却心事重重，说现在还不能相信山本，连王海迪都出卖了我们，日本人就更不能相信了。
“项东，现在唯一靠得住的就是黄大仙了，明天晚上的十二点就是黄大仙招魂的时候，也许到了明天所有的谜题就能全部解开了，好好休息、别着凉了。”
钟姐替我盖好了被子，给了我一个温柔的笑意。
从我的角度看钟姐真的很漂亮，漂亮没死角，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我也不是俗人，我心里对林鹿和钟姐都产生了特殊的感情，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居然同时对两个女人有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会梦见林鹿上来抱着我，贴在我的耳边说她永远在等我，让我杀掉钟素晴，那个女人会害死我，一会儿我又梦到幕后黑手，他裹着面具对着我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嘲讽、最后我突然就看到了千叶，她从远处飘了过来，不住的对着我呵气。
千叶吓得我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背后吓得一片的潮湿，看了眼时间已经午夜凌晨一点钟，正准备找水喝，意识到钟姐不在房间，旁边的那张床铺上空着，人呢？该不会又出去上厕所了吧？
我艰难移动着身子，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张口喝水，突然就听到外面走廊有动静，好像有人走路的声音。
“咚咚咚咚……”走路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微乎其微，如果不是特别细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这声音听着不像是钟姐的声音，脚步声要比钟姐跨度大，我心里一紧张连忙就放下水杯躲进了被子，心说难不成又是恶鬼索命的吧？这个时候要再来个恶鬼，我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咚咚咚……”那声音越来越近，走到我病房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沉静了几秒钟就推开了病房的房门。
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就连呼吸都要憋着点，不管是什么玩意都要沉住气，假装睡觉，再坚持一会钟姐就快回来了。
那声音进了病房，小心翼翼的往我这边靠近了过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压得我快吸不过气来，这他吗谁啊？走路这么轻？
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呵呵……项东你就是个傻逼！”
就在我郁闷至极的时刻，耳边突然就听到这么一个声音，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他妈是个大活人！
我假装翻了个身，稍稍的一睁眼，借着余光看了眼。
条纹相间的马甲、鸭舌帽、脸上还扣着一副硕大的蛤蟆镜、手上握着一把寒光闪闪锋利的匕首！
这他妈谁啊，这身装束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第60章 午夜猎杀
这他妈不是王海迪昨天晚上出现的装束吗？而且刚才骂我的声音不正是王海迪的声音吗？
我内心翻江搅海一样的震惊，差点就从病床上滚落了下来，这个人居然是王海迪？这王八蛋来我病房做什么？还带着一把匕首？
其实我真的想从床上跳起来暴揍王海迪一顿，可我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手臂的纱布连着脖子，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真要闹起来三两下就被王海迪搞定，这跟作死没什么两样。
镇定镇定！先看看王海迪到底想干嘛？
我强迫自己做出一副侧身沉睡中的状态，不时余光打量王海迪的举动，只要那个混蛋再手持匕首靠近一步，我就用左手边的热水瓶砸他。
出乎意外的是，王海迪并没有急着有所动作，而是站在我的跟前，一言不发的冷视，两只手交换扔着手中的匕首。
我看不到他的眼睛，隔着硕大的蛤蟆镜，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迎面扑来，这他妈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王海迪吗？
王海迪手臂抬了起来，锋利匕首的刀锋紧跟着在他手中竖了起来。
草！这是准备动手了吗？
“表哥！你干什么！”
我正准备翻过去，耳边突然传出一个女人呵斥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震耳的脚步声：“表哥！别动他！”
女人的声音很急，我还是听出来了，这是钟姐的声音，表哥？钟姐居然喊王海迪表哥？
我的思维逻辑又一次凌乱了，这两人什么关系！原来他们俩早就认识了，而且是亲戚的关系，钟姐一直都在对我隐瞒，林鹿果然说的没错，这个女人有问题！
“我干什么？小晴你不知道吗？只要这个项东还活着，我们就别想活命！”
“表哥！你疯了吗？杀了项东你自己也要搭上去的！明天黄大仙就要招魂了！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黑手了！别犯傻冲动啊！”
钟姐着急的喊道，我看到她伸手去阻止王海迪手中的匕首。
王海迪灵敏的退后跺了过去：“小晴你真的相信那个黄大仙能抓住那个人吗？不可能！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想活命就必须杀死项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项东只能活一个！”
“不行！我绝不会让你动手！你不能一错再错了，表哥你快无法自拔了，那个人的一条短消息就把你逼到了这种地步，你这样闹下去只会越陷越深，你不能杀项东！”
“难道你就忍心看到我被那个人杀死吗？小晴你让开！杀死项东我一个人担着！跟你没关系！”
我明显感受到了王海迪的愤怒情绪，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幕后黑手又曾经给他们发了什么样的短消息。
“不可能！表哥！我不会让你动项东的，我已经错过一次，不小心让你偷走铜块，表哥你相信我！我们距离真相只剩下一步之遥了，我和项东很快就能找到幕后凶手了！”
“放屁！这句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哪一次能找到那个人了？现在就连神婆都死了，谁能阻止那个人？我不想死也不能死！小晴你胳膊肘学会往外拐了？项东是你什么人我可是你哥！”
王海迪用力扯开钟姐，钟姐一个踉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表哥你敢动他我就喊人！”
“你敢喊人我连你也杀了！”
草泥马的！我再也没办法睡下去了，一只手撑着病床，反过来对着王海迪的左胸踢了一脚：“狗日的！王海迪！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王海迪吃了我一脚，后背轰隆一声撞在墙面的瓷砖上：“项东！原来你一直就醒着！”
“草你吗的王海迪！我要不醒着怎么会能看到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知道也无所谓了！反正今天你必须得死！”王海迪没有丝毫惧怕我的意思，手持着锋利匕首步步向我紧逼了上来，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匕首刀刃冲着我脖子横扑了上来。
我猛地的一缩，瞅着王海迪的手臂硬生生的上去卡住，这才意识到王海迪的力气不小，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杀人的时候却跟头牛似得。
我刚要还击，受伤的右手臂就撕裂般的疼了起来，手臂连着脖子疼，疼得的我左手用不上力气，眼睁睁的看着王海迪又对着我胸口刺了一刀。
我来不及多想，用力在病床上翻了一滚，从床上摔下去，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也就是这样才躲过了王海迪的猛刺，否则身上就的挨刀子。
王海迪不给我任何喘气的机会，举着手中的匕首追了上来，刀尖照着我的脑门戳了上来。
“不好！”我暗叫了一声，反应速度完全跟不上王海迪，我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了吧？
“哐啷！”
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王海迪惨烈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啊……啊……”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股热气从王海迪的身上袅袅升起，一只大红色的热水瓶就这么砸在他的身上，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王海迪像条鲤鱼似得在地上翻滚，原来白净的脸颊瞬间就被开水烫成了卷猪皮，另一半也被热水烫的绯红，这热水瓶正是钟姐赏给他的。
“钟素晴！你这个臭三八！吃里爬外的三八！你……”王海迪捂着脸痛苦的喊了一声。
钟姐脸上一惊，又甩手抢过一只黄色的热水瓶握在手中：“王海迪！马上给我滚！否则把它还砸在你的脸上！”
听到这句话王海迪触电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狼狈不堪，身上还在不断冒着阵阵热浪，脸皮连连发红发皱，活生生一个狰狞大魔头。
“项东你给我等着！还有钟素晴你这臭三八！你们俩等着瞧！我会回来的！”王海迪都没顾得上捡匕首，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也没力气去追，支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钟姐连忙放开手中的热水瓶，跑上来扶我：“项东你怎么样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钟姐见我没受伤，忽然鼻子一酸，激动的抱着我，像个小孩子一样痛哭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会来杀人的，项东你听我解释，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是他偷走的铜块，我……我不是林鹿说的坏女人……”
我没说话，继续看了一眼趴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我能感受到她激动的情绪，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那个人一直都跟在跟他联系，那个人说了，只要他能杀掉你，就会放他一条活路，前几天他跟我提过这件事，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对你下杀手，项东……对不起，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要害过你……呜呜呜……”
“咳咳咳……钟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压在我身上快把压垮了……”
虽然我很享受钟姐身上特殊迷人的味道，但是她真的趴在我受伤的那只胳膊上……
“啊？”钟姐的脸嗖的就红透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害羞愧疚，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钟姐，如果她真的和王海迪一伙儿的话，刚才绝不会扔出那个热水瓶。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解释，仅仅从她的一个动作就能看的出来，我倒是觉得王海迪就是个大傻比，对方说杀了我就能给活路，他就照做了，如果幕后黑手让他杀了奥巴马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真的飞到美国去……

第61章 死亡通知书
下半夜我和钟姐根本就没睡，一方面担心王海迪会重新折返回来，另一位方面我们讨论了关于幕后黑手的许多细节。
首先确定王海迪并不是幕后凶手，他早在这之前就收到了一份死亡通知书。
事实上从蔡大爷夫妻俩开始王海迪就收到了死亡通知书，死亡通知书将每一个人死亡顺序都告知了他，先是蔡大妈夫妻俩、再到曹德贵、甚至算命街神婆的死亡也在其中，这一点王海迪曾经跟钟姐交代过，其他人一概不知。
明明知道每个人的死亡顺序，却不知道对方怎么死、什么方式去死、这对王海迪就是一种极限精神压迫的折磨，所以他决定要替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王海迪的后路就是弄一笔钱，然后彻底的摆脱自己面临的死亡困局，钱就是通过铜块从山本那儿弄来一笔钱，摆脱迷局的唯一方式就是杀死我。
根据死亡通知书的提示，下一个死亡的人是两个人，我和王海迪。
也就是说下一个死亡的不是王海迪就是我，两个人必然有一个命赴黄泉，前几天王海迪曾经跟钟姐说起过，只是钟姐没想到王海迪会破釜沉舟、兵行险招跑到医院来行凶。
钟姐说王海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要围着他转，为了达成目的、打赢官司甚至不择手段。
这么一说我倒觉得王海迪这样的举动不足为奇了，如果同样的选择在我身上，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有可能我也会提起那把匕首。
快到九点钟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山本的电话，山本在电话里的语气很激动：“项先生项先生，我见到高院长了，我现在就在高院长的家里，高老同意见你和钟小姐了！”
“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精神大振，原来我们俩对高老一点折都没有，没想到山本倒是攻破了高老的心理防线。
“高老也非常的吃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相似的人，你们最好尽快来一趟！”
挂掉山本的电话，我和钟姐们马不停蹄的驱车离开了医院，仅仅用了十多分钟就赶到了高老家，因为我们的心情太迫切了，高老能开口，我们心头的许多谜团就会迎刃而解。
仍然是上次的阿姨给我们开的门，进去之后我们看到了山本的助理和刘翻译坐在客厅内。
刘翻译因为铜块事件对我心存愧疚，一见面就主动的开口招呼：“项先生，上次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影响，真的对不起。”
我没心情搭理他的道歉，那笔账以后再找他算，嗯了一声就跟着保姆走进了高老的房间。
高老和山本分别坐在阳台的两张红木椅子上，见我们到来高老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浑浊的眼眸中闪烁这难以置信的眼色：“你们……”
“项东、小钟……真的是你们？”高老一上来就握住了我的双肩，声音颤抖的厉害。
“对不起高老，上次没跟您招呼就贸然打搅，把您老人家吓到了。”
“没事没事，来来来你们快坐下，让我好好的看看……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高老安排我和钟姐坐下，盯着我们俩看了良久，就像是研究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的专注，看的我和钟姐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高老足足盯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才摘下了老花眼镜：“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你们跟他们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而且你们的名字也叫项东、钟素晴、我做梦都没想到的呀……”
“应该道歉的是我，昨天我还把你们当成是……唉不说那些了，山本先生都已经把你们的情况告诉我了，多亏山本先生了，否则我自己都会把自己吓死。”高老一边寒暄一边擦拭激动的泪花。
“高老，其实我们俩也非常的疑惑，也迫切的想解开其中的秘密，到底我们俩跟二十多年前的那次特殊任务有着什么样的联系？而那次任务具体又是怎么样的情况？”钟姐问道。
“唉，我以为那次任务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人们忘记，没想到时隔二十五年，还是被人翻出来了，这就是命呀，也是我这一辈子的痛啊。”高老渐渐的平复了心情，将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陈述了出来。
“二十五年前我五十一岁，我在上海市松江区勘测局担任局长的职务，有一天我们忽然接到高邮村村民的线索，说高邮村的一处山洞会吃人，村里面不少的村民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本来这件事情不属于我们管，而是江苏那边的公安负责，公安局后来进去调查了一番，才发现这个山洞非常的蹊跷。”
“那座山的名字叫金虎山，位于江苏宿迁一代，首先山洞的长度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那座山的整体最长度也也就是三公里的样子，但是公安得到的数据山洞长度超过十八公里，十八公里还是一个未知的数据，因为这只是公安走过的数据，其实这个山洞比数据还要深，具体是多少到现在都无从得知。”
高老刚开始陈述，我就感触到了这其中的诡异叵测，方圆三公里的山峰居然蔓延出了一个无底洞，首先这一点用科学理论就无法解释，除非这条洞孔是通往地下的。
“公安那边虽然没有查到失踪人口的消息，但却带回来了许多重要的线索，他们看到这个洞口中有许多的阴森白骨、诸多死人的遗物、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是那个古代明人的坟墓，但是我们在他们带回来的土壤中却检测到了金、贡、酸的元素，大家初步怀疑金虎山下有要做规模巨大的金矿。”
“这个消息当时就让很多人为之激动，你们都知道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国家的经济还不算发达，能够挖掘到一座巨大的金矿对我国的经济提速有着很大的提带作用，但有一点却是我们非常顾虑的，山洞土壤中包含着很大程度上的酸，酸是腐蚀性极强的物质，这就说明这座山洞中存在着一定危险性，消失的那些村民很有可能就是被这些酸性物质融化的。”
“就这样，上级布置给我一个任务，派出一个科考勘测队对金虎山的山洞进行勘测、侦查、势必要在最短时间完成对金虎山的科考，我对这才的任务非常的看重，考虑到山洞中的危险性，我决定找一个老朋友帮忙，这个人就是山本先生的妻子、千叶小姐，当年我们一同在美国留学认识，并且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她攻读的是化学专业，在这方面的经验十足，我想她应该可以帮助我们完成这项任务。”
“原本这个任务是由我带头出发的，但是没多久我忽然肚子疼倒在了办公桌上，后来送到医院去检查，医生鉴定是急性阑尾炎，必须要紧急治疗，金虎山勘测的任务我遗憾的错过了，上面临时决定把这次的任务交给另外一个人，他就是我们当时松江勘测队的队长，蔡江刚。”
提到蔡江刚我内心突然就咯噔一下，114鬼公交不可避免的跟这个人交集在一起，现在松江勘测队的任务有牵扯到了这个人，所有的谜团看起来迷雾重重，但彼此之间却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
那么松江勘测队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在金虎山地下的迷洞中又发生了什么……

第62章 绝密金虎山
高老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他布满皱纹的额角上溢出了斑斑的汗珠，看的出来那段尘封的秘密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钟姐一直搀在他的身边安慰，即时这样老人的情绪还是有些波动。
“我记得那年参加金虎山勘测队的人总共是十一个人，有些人我已经记不清了，还有的人我还能准确的喊出他们的名字，蔡江刚、项东、钟素晴、王海迪、千叶、李恒言、这些人都是我们松江勘测队的队员，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们，而千叶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却把她送进了阎王殿，说起来真的很惭愧啊，山本先生真对不住你呀……”
山本连连上前去扶住高老，他紧皱眉头，动容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的滴落了下来：“高老……能告诉我在那个山洞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突变吗？为什么千叶就突然死了？”
“那天勘测队在临出发之前大家拍了一张合照，但凡是参与进来的同志都一起拍照了，就在我们勘测院的大门前，下午他们一行十一个人就坐专车去了金虎山，我还特别嘱咐过他们，不管地下到底埋着什么，安全是第一，一旦遇到了什么危险状况第一时间折回，大家回来进一步的商量具体的对策，当时他们都答应的很痛快，但是事实结果却不像我们预料的那样，人算不如天算呐……”
“从勘测队开始下山洞开始我们大家之间就保持着无线电的通话，洞孔还算旷阔，跟普通防空洞的大小差不多，山洞里面的情况错综复杂，而且岩石上也有开凿的痕迹，根据这些痕迹可以判断出山洞是近代开凿出来的，距离当时最多不会超过三十年，但令人奇怪的是，我们就具体的情况在当地打听过，最近三十年的时间没有任何人在这里开凿过，可这个山洞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这就成了第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大概往里面走了五公里的时候，整个山洞内依旧看到外面的太阳，这说明整条山洞并不全部是往地下扩张，而是在整座金虎山内盘旋曲折，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繁琐的工程想要完成这么一个山洞绝不是几个人、几天时间能够完成的，可整个村庄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可它又不是天然形成的，当时我们勘测队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条山洞会不会是外星人开采出来的？”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无法解释了，事实的真相远远比外星人要扑朔迷离多了，大概到了十八公里的时候勘测队报告说洞口内看不到光亮了，内侧的岩石上分散着湿气，空气中还有一股比较刺鼻的味道，我们分析刺鼻味道可能是里面的酸性物质发出来的、见不到光可能是山洞开始往地下扩展了。”
“勘测队继续的前行，在第三天的时候，大约是下到山洞二十五公里的时候，蔡江刚回报说他们在里面居然遇到了一条暗河，暗河的长度穿过了金虎山，水流急促。差不多有十多米的宽度，深度差不多有三米左右，当时我就提议让他们原地折返，回来取一些水下游泳设备度过暗河，蔡江刚就跟我说不用水下设备，暗河不深，勘测队的所有成员都会水性，如果原路返回去，先前所吃的苦就白费了。”
“我见他们坚持游泳过河也没反对，让他们注意各自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保持联系。我记得他们是在吃了干粮、休息了一阵之后才游泳过河的，过河的时间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从无线电耳机当中听到了急促水流的声音，那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总觉得犹如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因为我分明感觉到无线电的信号越来越弱了，中间甚至还停格了几分钟的时间、我还听到了一个人的尖叫声音。”
我和钟姐、山本听到这里都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那个山洞果然不是一般的山洞，在那个山洞内松江勘测队一定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变故，山本紧张的都顾不得擦拭脸颊上的汗滴，我们三个人仿佛也跟着勘测队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天。
“高老高老……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山本扭曲着又要哭了，忙不迭站起来问道。
“后来我才知道是虚惊一场，他们到了暗河对面重新连接起了无线电，说那道暗河底下的情况很复杂，河道里面什么都有、之所以有人尖叫是因为看到了河流底下飘过了一个骷髅，他们打算继续往下探索，那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无线电的信号越来越差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信号就会间断，我推断勘测队的位置已经下到地下至少三十米的深度。”
“再接下来我几乎几听不到无线电的情况了，接收不到勘测队发回来的任何信号，只能听到嘟嘟嘟的信号忙音，那个时候我真的后悔了，我后悔应该让全体人员全部返回，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所有人不可避免的踏了下去，他们哪里知道，脚底下的路就是一条不归路呀！”
“我在无线电的跟前守了十二个小时的，也是彻底的失去了跟勘测队的联系，我不知道对着无线电喊了多少声，看对面回答我的仅仅是嘀嘀嘀的忙音，我的勘测队好像一下子就从山洞内蒸发了一样，我还是不打算放弃，我让人继续守在无线电，结果在第十二天的时候，无线电收到一个人的喊声。”
“那个声音仅仅出现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你知道是谁的声音吗？”高老转过身去正对身边的钟姐：“是你的声音。”
“是我？”钟姐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自己：“我都喊了什么？”
“小钟在里面喊救命救命，说里面的东西很恐怖，你说山洞里面有鬼，有鬼在追你们！我们的人再继续追问就已经听不到声音了，无线电幸好稍纵即逝，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失去了跟勘测队的最后联系。”
“再后来我们的人在金虎山上蹲守了半个月的时间，始终都没有得到勘测队的任何消息，我的勘测队就这么消失在无线店的电波中，我跟上级申请继续带人进去勘察，但遭到了上级的否定，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反应，上级认为勘测队队员应该全部遇难了，因为他们身上所带的食物水源仅仅只能维持二十天的时间，就算没有遇难没有物资补充，他们也是凶多吉少。”
“我申请了很多次，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当时我身体也不好上级死死压着不允许我再踏进金虎山一步，同时也宣布金虎山勘测任务到此结束，妥善安排好勘测队队员的善后事宜。”
“可就在我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也就是在勘测队进去四十二天的时候，我的人有了新的发现，他们看到有人从金虎山的山洞中出来了，那个人满头的碎发、衣裳破破烂烂、胡子满面、瘦的跟皮包骨头似得，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他了，他就是我的勘测队队长，蔡江刚！”
“蔡江刚出来之后就一直嚷嚷要见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我当时还在老家，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第一时间赶到了金虎山，见到了我阔别快两个月的勘测队的队长……”

第63章 绝密金虎山2
“我是在金虎山边的一间铁棚子里面看到蔡江刚的，看到他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十多天的时间蔡江刚的模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血色，脸上瘦的皮包骨头、身上还到处都是伤口、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见到我的时候也是神志不清了，神神叨叨、说话不利索，我觉得他快不行了。”
“我忙问他在山洞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其他的人都去哪儿了，他忙不迭的打断我，说山洞里面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要知道，太恐怖了，不是人能够理解的，从此以后都不要对金虎山勘测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其他人都已经死了，都被吃了！”
“说完那些话蔡江刚就递给我一块报纸包裹住的东西，他让我把它邮寄给到日本千叶的家，还说他他想在死之前回去一趟。”说到这里高老叹气顿了顿：“我虽然听的稀里糊涂的，但我知道蔡江刚不是在开玩笑，我要把他送到医院，被他拒绝了，他说自己活不过一个小时，趁着自己还能说话，让他回去见父母最后一面。”
“蔡江刚在见完父母之后就死了，从他出现到死亡也仅仅是两个小时，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金虎山的情况，他就闭上了眼睛，只留给我一件椭圆形的铜块，还有一大串解不开的谜题，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但是这些记忆却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永远都挥散不去了。”
“高老，后来上级是怎么处理这次事件的？”山本一脸的痛苦追问道。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勘测队事件过后，金虎山周围方圆几公里的地方土壤全部都变成了血红色，呈酸性土壤，别说没办法种长庄家，正常人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对身体也会有极大的伤害，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上面最后干脆就封锁了金虎山的山洞，转移附近居住的村民，据我所知一直到现在金虎山都没有人居住，整片地、整片的山头都是血红的颜色，说不来的诡异。”
高老喝了口茶沉默了良久，我们也跟着默不作声，内心不免有些失落，高老的讲述并没有为我们解开其中的谜团，我和钟姐、王海迪为什么会跟二十多年前的人重叠、山洞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勘测队的队员又是怎死的，两块铜块的秘密又是什么？
最重要的就是千叶的死因，虽然视频上很清楚的显示当年的千叶是被项东杀死的，可项东作为勘测队的队员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砍杀千叶，这里面一定有原因，所有的这些秘密恐已经不是高老的回忆能解开了，恐怕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挖掘了……
“高老，我和小钟在二十多年前是什么关系？”这也是我好奇的一点，因为曾经在神秘大叔的照片上看到我和钟姐的亲密照片，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不寻常。
“你们俩是情侣的关系……谈了三年的恋爱，正准备年底的时候订婚，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害了你们了呀……”高老直接把我们当成二十多年前的队员了，言语之间包含着愧疚。
“对了高老，你记不得记得这个女孩？”钟姐忽然从手机中调出林鹿的照片。
“林鹿？是林鹿！”高老一下就认出了照片上的林鹿，并且准确的喊出了她的名字：“对对对，有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当初也一同参加了勘测队的任务，不过她不是我们勘测队的队员，她是宿迁本地的公安代表！当年我们大伙儿的合照就是她帮助拍的！”
我心里猛地一惊，和钟姐对视了一眼，所有这一切都对应上了，林鹿果然跟那次的事件有关，而且很有可能知道其中隐藏的秘密，可她整个人明显有很大的问题！
林鹿的模样就是二十多岁的模样，按理说她应该跟我和钟姐、王海迪一样都应该是新生的，可她的言行举止又好像是知道其中的许多秘密，包括邮寄给我的录像和照片她都知情，难道说她二十多年根本就没有变？从始至终她就是二十多年前的林鹿？勘测队不止一个人活了下来？
“项东啊，这个林鹿跟你的关系可不一般啊，林鹿好像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和林鹿都是四川来上海的，你在上海工作的时候，林鹿就来找过你很多次，谁都看的出来那姑娘她喜欢你，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主动申请要求加入勘测队，你们三个人就是一场三角恋爱呀，可谁会想到你们三个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和钟姐的脸色更加的凝重了，原来二十多年前我们三个人是这种关系，这似乎能够解释为什么林鹿对钟姐那么的怨恨，她是把钟姐当成假想敌了，我开始相信林鹿就是二十多年前的林鹿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所有的事物都发生了变化，唯独她对项东的那份心没有变化。
“怎么？难道林鹿也活着？也跟你们一样的活着？”高老颇为惊讶的问道。
我们反而不知道怎么来回答高老了，林鹿确实活着，但我们却不知道林鹿到底是什么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高老！我有一个想法。”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山本打断了这短暂的尴尬：“我想去一趟金虎山，也就是千叶遇害的那个山洞，我想知道千叶、还有勘测队队员到底是怎么遇害的。”
“不可能！”高老当机立断表示反对：“山本先生这根本就不可能啊！山洞已经被封了，那里非常的危险，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高老，山洞封了可以重新打开，危险又算什么？千叶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你们无法体会到失去爱人的痛苦，我欠千叶一个交代，我要知道千叶为什么死的！一个丈夫要找到夫人的死因这个要求过分吗？”
山本的一番话倒是让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不管怎么说千叶是因为参加勘测队才死亡的，千叶是高老请回来的专家，人死了尸骨未寒，的确欠千叶一个交代！
“不行！这绝对不行，蔡江刚临死之前就让我们封锁山洞，永远不要再踏足进去，里面的情况很危险，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进去的人一定有去无回！山本你别傻了！勘测队的下场还不够你看清楚现实吗？”
高老的态度非常的坚决，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表示反对。
“高老，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准备带一批人进去，否则的话我这辈子都无法安宁，对不起了高老……”
高老顿时就气的不行，脸色突然铁青：“山本你……你怎么……”
高老禁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脸色迅速的酱紫、眼看快吸不过气来了。
我们连忙围上去查看高老的情况，外面的保姆连忙拿进来一瓶喷剂：“你们先让开，老爷子的哮喘又犯了，我来给他喷两下。”
保姆拖住高老的腰，捂着他的嘴巴喷了两下药剂，老爷子的身体这才稍稍好转了些，回过神来就指着山本：“山本先生，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进去啊，那个山洞不干净，里面真的会吃人……”
老爷子刚说完，山本就愣了，他惊恐万分的看着高老，指着高老恐怖的说道：“高老你的……你的脸。”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也顿时傻了，高老的脸……

第64章 脸
高老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大块黄褐斑！就在他的左脸颊上，差不多有我的一只手掌大！
原来我和钟姐都没注意到，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高老的脸上就多出了一块黄褐斑！
黄斑的颜色透黄，就长在高老的眼眶下方一直蔓延到他的嘴角边上，配合着高老酱紫的脸色，整个人突然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高老！你的脸……你的脸跟我在日本看到的一样！”山本急的一声尖叫，指着高老的脸色焦急万分。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高老完全不知所措，捂着自己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弄不明白山本突然就变得异常的焦急。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山本在医院的时候跟我提过，他在日本看到过几个人脸上长满了黄斑，然后暴毙的事件，说这是来自铜块的诅咒！可这里是高老的家，哪来的诅咒？高老也没接触到铜块！难道他看到的黄斑跟高老脸上突然多出来的黄斑是一样的？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山本先生你这是怎么了？”高老疑惑不解的问道，旁边的保姆阿姨也凑过来查看。
这一查看不要紧，保姆阿姨也是吓得尖叫了一声，指着高老的另一半脸尖叫了一声：“老爷子！老爷子你的脸怎么就花了……”
保姆这一叫，我猛地就看到了高老的额头上也多出了一块硕大的黄斑，这仅仅又是一眨眼的功夫黄斑莫名其妙的就多出来了。
“项东你看！老爷子脸上的黄斑还在不断的扩张！”钟姐小声的提醒我。
我心里一颤，果然跟钟姐说的情况一样，高老脸上的黄斑居然往四周围不断的扩张，深黄的颜色在脸上蠕动，而且扩张的速度极快，说话的功夫高老整张脸上全部都是黄斑，整张脸上被涂上了一层黄色图层。
保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瘫倒在地上，看到高老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恐惧。
“你们都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个样子？”高老仍然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变化，疑惑不解的扫视了一圈。
客厅的保镖和翻译听到尖叫之后也跟了上来，看到高老全身黄斑，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突然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大家别愣着了，帮忙把高老送到医院去！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
“别！项先生！千万别！”山本突然叫住我，上来一把挡住我：“这跟我在日本看到的一模一样，高老发作了！千万别碰他，否则的话你也要跟着倒霉！你也会长黄斑！”
“你们都在说什么？”高老嘴上刚应了一句，抬手一看自己的手臂，黄灿灿坑坑洼洼的一片：“我的手……我的手臂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你……你……”保姆站在不远处嚎哭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不敢上来触碰，整个人都哭僵了。
我也突然不知所措了，老爷子脸上的黄斑仍然在不断的蔓延，就连他身上穿着的格子衬衫都被印上了一层显目的黄色，房间内的空气顿时凝固成了一片，充斥着不寒而栗的恐惧气息。
“扑通！”老爷子无意间从衣柜镜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眼珠子一瞪扑通就倒了下去。
我心里一慌，就要冲上去，猛地就被钟姐拦住了：“项东你疯了！老爷子现在不能碰！”
“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子倒下去啊！”
“我已经打了120，马上就会有人来了！”钟姐死死的拉住我，生怕我一个着急冲上去。
“项先生！不能去！绝不能去！高老！高老的身体里面有虫子！有虫子！”山本也跟着拦住我，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句。
“虫子？什么虫子？”
“我也不知道！马上他的身体诶就会有虫子钻出来！这是诅咒！铜块的诅咒！不能碰！绝不能碰！”
“呜呜呜！呜呜呜！”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高老突然就哆嗦了起来，双手双脚、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随之颤抖了起来，整副身体完全不受自身控制了。
而他身上遍布的黄斑居然变成了猩红色，高老紧闭着双眼表情非常的痛苦，就连他的眼眶都布满了通红的血丝，两边的两家好像……好像还在不断的蠕动。
“救我……救我……”高老张嘴喃喃的呼喊，我看到他的口腔内都是通红通红的，从牙齿到牙根都是血红色的。
吗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的！我心急如焚，猛地对着房间的桌子踹了一脚，明明高老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看到他痛苦不堪的模样我却无能为力、束手无策、这比刀子捅我还要难受！
“扑哧！”高老忽然哽咽了一声，眼珠子勒的巨大，一只虫子从他的脸上黄斑中破肤而出。
这他妈是什么虫子！大拇指的大小！浑身黑色的甲壳！毛茸茸的四肢、还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珠子！
“噗哧！扑哧！”紧接着又是两只血色的虫子从高老的身上跳了出来，高老的身上立即就多出了几个显眼的血洞，猩红色的血液喷的到处都是，整个房间中充斥着浓浓血腥的味道。
“跑！跑！快跑啊！吃人的虫子啊！吃人的虫子！”瘫倒在地上的保姆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歇斯底里的往外狂奔，快要被吓破胆了。
山本却缓缓的摇头说道：“不用跑！这种虫子脱离了人体的血液就会死……”
“噗噗哧……噗哧哧……”山本的话音落下，就有虫子连续不断的从高老枯瘦的身体中钻出来，每一只现身都是血淋淋的肉体，在地上蹦达几下就不动弹了，正如山本说的情况一样，这些虫子脱离了血肉之躯马上就会暴毙。
差不多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足足有几十只的虫子从高老的各个部位破了出来，每只虫子跳出来挪动几下就暴毙，屋子的地面上懒懒散散的洒了一地。
高老早就没有了生命的迹象，身上呈现出千疮百孔的状态，尤其是他的脸颊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血虫跳出来的洞窟，窟窿里血肉模糊、白骨森森、惨烈无比。
我的心里顿时就泛起了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中午喝下的粥顶到了喉咙间，半小时前还在给我们讲着故事的高老，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高老到底遭遇了什么？
“项先生，这都是诅咒啊！这就是我遇到的诅咒啊！我在日本的几个亲人都是这样的死亡方式。”山本半蹲了下来，痛苦不堪的吼道。
差不多十分钟之后，警察和救护车分别赶到现场，打头不是别人，正是我认识的杭队长。
杭队长得知高老的诡异死状，深叹了一口气：“这就奇怪了，你们几个人都是在一间屋子里，为什么只有老头子一个人突然惹上黄斑，而你们其他人却安然无恙？”
我也是一阵的郁闷，杭队长的一番话让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细节：“我倒是想起来了，高老在死之前剧烈的咳嗽过几声，他的保姆跑过来给他吸过喷剂！”
“对了就是喷剂！”我看到那只喷剂滚到了房间的角落，跑上去把它捡了回来。
然而当我看到那只喷剂的时候却彻底的傻了眼，因为就在那只喷剂的底部，我们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个针孔，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针孔！
有人在喷剂上做了手脚！

第65章 手脚
高老的尸体和那些血虫很快就被处理掉了，屋子里还残留这浓浓的血腥味道，刚才的那副血腥画面不断的在我脑海中反复重现。
杭队长并没有把我们几个人带回去，而是在客厅中给我们做笔录。
说是做笔录，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讨论会议，以杭队长的办案经验，早就断定凶手不在我们几个人中间，最具备作案时间的只有一个保姆阿姨。
没有人真正的怀疑凶手就是保姆阿姨，如果阿姨是凶手绝不会傻的自己上来给高老喷药剂，药剂肯定是被其他人动过手脚。
“局里的人已经审讯过了，最近一次用喷剂的时间是昨天傍晚的五点钟左右，喷完了之后就由保姆把它收在厨房的冰箱中，项东、钟素晴、你们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凶手呢？”
其实大家心里都更明镜似得，那个凶手就是幕后黑手，高老不可避免的跟114公交车、松江勘测队联系到一起，但凡是跟这两件事情扯上关系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的，不是被杀死就是被吓得半死，我们几个剩下来的幸运儿只不过是在生死线上徘徊罢了。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呗！杭队长你是不是觉得就是王海迪？”钟姐首先开口说道。
韩队长摇头：“现在我觉得不是王海迪了，王海迪虽然做了很多可疑的事件，但他还不具备作案的能力，尤其在臭豆腐老板娘、算命街神婆的案件上不具备作案时间，哎呀这个案子越来越绕头了，幕后黑手作案的手法越来越高明了。”
“貌似现在只剩下一个人值得怀疑了，那个人就是刘海荣。”杭队长点了一个烟说了一句。
“刘海荣？最不可能的就是他吧？那个家伙我最熟悉不过了，胆小如鼠、懒惰成性、以他的能力更谈不上杀人了。”我几乎是一口否决。
“项东你错了，从114公交车一直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从头到尾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被我列入了怀疑的对象，唯独这个刘海荣，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正因为他太正常了，我才要把重点对象放在他的身上！”
“杭队长或许你跟刘海荣接触时间太短了，我跟他是大学的同学，在一个宿舍就住了四年、后来毕业工作我们俩又被分配在同一个城市，到现在同在一家公司上班，我认识这个人足足有六年了，我对他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多，他不存在任何的动机、也没有这方面的智商。”
这是我对刘海荣认知，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唯独刘海荣不可能。
“项东，我们不如换一个思维方式，我们就从最不可能是黑手的人开始调查，你稍微注意刘海荣的行为举止，最后的真相没有揭晓之前谁都有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火车不到终点站，谁都不知道哪儿是终点。”杭队长打断我的辩解，给了个眼色让身边的工作人员收工。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时候，杭队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项东我说一句你别笑话，做刑侦这么多年了，我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说实话我可能没办法保护到你们了，那个人的实力简直到了另一个恐怖的境界，记住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保命最重要，留着这条命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杭队长的这番话当中渗透着一丝的无奈，我何尝没有感到过无奈恐惧，越到最后关头对方就越诡异叵测，陡然间我就觉得跟幕后黑手之间的距离是十万八千里，可有时候偏偏就意识到他就在我的身边，随时随地触手可及。
杭队长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转过身来：“项东，上次的那个黄大仙，可以的话就去试试，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后来我们在小区楼下碰到了山本一行人，山本的想法依然很坚决：“项先生，我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金虎山，我要解开千叶死亡的真相，解开铜块的诅咒，接下来我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队伍！”
“暂时还不行，我们身边有一只鬼，什么时候抓住这只鬼，我会考虑去一探金虎山的。”说实话我也很想去一趟金虎山，那个山洞中隐藏了众多谜题的答案，如果不是要揪住幕后黑手，我真的会加入山本的队伍。
山本大概没有听懂我的意思，翻译重新解释了一遍他才欣然点头：“项先生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了，希望你能够抓住那只鬼，我们后会有期！”
“也希望你能在金虎山有所收获，找到真相、祝你成功，请接受我对千叶小姐的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项先生？”
我无奈的苦笑，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就能懂得我为什么道歉了，不管山洞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项东杀了千叶，那是永远不能磨灭的事实。
后来我才知道山本仅仅花了三天的时间就组成了一个十八个人的超级探险队，探险队人才济济、探险家、化学家、运动员、高级工程师、据说山本为此花了六百多万，在从高老这分别后的第三天，他就带着超级战队赶往金虎山，速度效率超乎预料。
即便这样山本还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还没进入山洞他们就几乎全军覆没，这也都是后话了。
从嘉惠小区出来已经是下午的五点钟了，我也没心情回医院了，钟姐提议去黄大仙那儿，因为今天晚上就是小鬼招魂的时间，按照黄大仙的说法，今天晚上就能找出幕后的黑手。
我对那个猥琐的黄大仙向来没什么好感，原因就是那老家伙一直对钟姐有想法，看到他我本能的就想要抽他。
但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连杭队长都建议我去他那儿，那就试试吧，就看黄大仙今天晚上能玩出什么花样了。
驱车赶到算命街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算命街上又成了阴暗的黑夜，大老远没有一处灯光，上次听黄大仙说今天晚上是阴气最重的一天，下车之后我就觉得周围阴森森的，寒气逼人。
整条算命街上只有一家店铺亮着灯，就是原来神婆的那家店，现在变成了黄大仙的门面。
里面只点着两根幽暗的烛光，恍恍惚惚、摇曳不定、大老远就像是两处鬼火，阴森的很。
“项东你看……你看他们家的店铺！”钟姐挽住了我的手臂，指着店铺的方向说了一句。
我定眼一看，就看到有几个影子在窗户帘子上晃悠，这影子看着眼熟、身材矮小、有精无力的随着烛光晃悠，这不是三只小鬼的影子吗？
我心说今天可真是走了血霉，刚看到高老忍不忍睹的死法，天一黑就看到了三只小鬼，知道今天阴气重，但也不至于七点钟就出来晃悠吧？那个黄大仙去哪了？让我们来店铺集中，却让三只小鬼在店里面闲逛，摆明了逗我们玩的吗？
“项东我们还是先走吧？那就是三只小鬼的影子，我怕……”
“别怕别怕。”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三只小鬼在窗户纸上晃悠，但仔细看它们的脖子上都系着东西，类似于铁链枷锁，这应该是黄大仙的杰作，这老家伙胆子够肥的，小鬼当成遛弯的狗了，这要是有城管来查夜还不得把人家给吓死。

第66章 招魂
三只小鬼的样子虽然让人慎得慌，但我还是鼓起勇气，带着钟姐走进黄大仙的店铺，走进去就是一怔，眼前的这一幕差点亮吓了我的双眼。
三只小鬼并列站在纸糊的窗台上，身形憔悴、没有血色、双眼迸发出零散无神的眸光、就像是被压榨干净了的劳役，他们的脖子上分别套着一件木质枷锁，锁住了它们的脖子、额角上都还贴着一张潦草的道符。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耀眼的就是黄大仙了，这老家伙居然盘坐在床上背对着我们兴致勃勃的玩笔记本。
最要命的是笔记本屏幕上，播发的正是岛国的动作片画面！屏幕上正上演着白乎乎男女最精彩刺激双人大战！
我也是晕菜了，头一次看到这么奇葩的算命道士，双眼贼光闪闪，释放出一道猥琐至极的目光，我的心底又情不自禁的涌起想要抽他的冲动。
钟姐眉头一皱装作没有看到笔记本屏幕：“黄……黄大仙我们来了。”
黄大仙正看的入神，猛地转过脸乐滋滋的咧开嘴：“小姑娘！这么早就来了啊！时间还早着呢！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过来一起看片子呢！刚刚出来的好片呢！”
“不了不了！”钟姐哭笑不得连连摆手：“黄大仙，我就不用看了，我们还是聊聊关于幕后黑手的事宜吧？”
“着什么急啊，我刚刚看到最精彩的地方，项东要不然你坐下来一起看？”
我草！黄大仙你逗我玩的吧？我是来抓鬼找凶手，你他妈让我跟你看黄片？
“黄大仙？别开玩笑好吧？我们是来做正事的！”我顿时就怒了，看这个黄大仙也是越来越不顺眼。
“好好好，说正事就说正事，回头我给你拷一份带走，可带劲了！”黄大恋恋不舍的合上笔记本，嘴里还不忘念叨着。
“其实幕后黑手也没什么好聊的，到了今天晚上一切就全部水落石出了，到时候把这几个小鬼额头上的黄符撕开，它们就会自然而然的帮助我们找到幕后黑手，一抓一个准，想跑都没门！”
“是这样的呀……黄大仙第一笔钱我已经打到你的银行卡了，今天晚上就拜托您老人家了。”钟姐躲在我背后应道，因为她害怕旁边冷冰冰站着的三只小鬼。
“这些都好说，方正时间还早着呢！你们也都是熟人了，来来来我给你们免费算一卦。”
我觉得这老家伙看钟姐的眼神不对劲，从进门开始这老头就没正眼瞧我一眼，现在又要给钟姐算命，摆明是想在钟姐的上揩油。
我抢忙挡在钟姐的面前：“黄大仙，要不你就先帮我算一卦吧？我先看你算的准不准？”
“不准你随时砸了我的店铺！”黄大仙对此满不在乎，伸手端详着的我的手掌，并且也问了我的生辰八字：“项东，你想问哪方面的运缘？”
“先问我的财运吧？我这人能不能发大财？”
“你小子还真会问，没错，你脉象上的纹路分明、长远而壮硕、说明你小子日后财运滚滚、这辈子注定坐享荣华富贵。”
“黄大仙，你就糊弄我吧？我卡里面的钱不足五千块，没有创业的冲动、也没有买彩票的习惯，还财运滚滚？”
“你可没说是现在，你今年二十八岁，看到没有你财运线上有一个缺口，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今年有一次劫难，如果你造化好能逃过这一次劫难下半生你不发财来找我！但如果你运气差，恐怕就得折在这条道儿里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黄大仙褂的还算准，从小到大我的却没惹过什么事儿、不管是上学还是就业都是一帆风顺、顺顺利利、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坎儿，唯独今年所有倒霉的事情都撞到一起了，遇鬼、撞邪、被偷东西、怎么倒霉怎么来……
“不说财运，就算我的姻缘吧？黄大仙你帮我算算我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婚姻状况怎么样？”
我刚说完，换东西就伸手在我下腰的地方捏了一把，脸上疑惑的说了一句：“不应该呀……”
“你小子都二十八岁了，到现在还是雏儿一枚？”
“靠！连这个也能算到？”我彻底的无语了，不知道该惊叹黄大仙的神机妙算，还是应该给他一记铁拳，老子最重要的隐私被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连钟姐也忍不住捂着小嘴偷笑了一番：“项东，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个……”
“项东，你小子在前面二十八年跟女人几乎绝缘，没什么女人缘，但是在今年你的桃花运却来了，这么跟你说吧，你身边至少有三个女人对你有感觉的，桃花运泛滥大开呀。”黄大仙转念意识到什么：“小姑娘，难道你也是其中这一？你也对这小子有意思？”
钟姐的脸又紧跟着俏红一片：“黄大仙你……你别乱说……”
我心说不对呀，三个女人？这段时间跟我有所接触的女人除了钟姐就是林鹿，从哪儿冒出来的三个女人？按照黄大仙的意思林鹿和钟姐都对我有意思？
“咳咳……黄大仙我这可就要拆你的台了，我身边有感觉的最多不超过两个，绝没有第三个！”
黄大仙不以为然，撅着小胡子继续说道：“信不信随便你，就是这第三个女人，跟你的感情还最深厚！这个女人爱你爱的最深的，坚不可摧的那种……或许她就在你身边，你从来没有注意到。”
拉倒吧！我顿时对黄大仙的算卦就没了兴趣，我身边真要有这么一个人女人转悠，我这处子之身早就给破了，前两年我都差倒贴送出去了。
“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我黄大仙算卦堪称一绝，从来就没有失算过，我说你有三个女人就有三个！分毫不差！明年的今天你还活着，如果不是三个女人，我这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尿壶！”
黄大仙倒还来劲了，张口就发毒誓，搞的他好像提前透视了我的人生似得。
我心想除去林鹿和钟姐的话，这段时间跟我接触最多的就应该是和服女鬼了，该不会是千叶的亡灵跟我扯上什么关系吧？
跟千叶有什么关系还是算了吧，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她千疮百孔的面目，吓都被吓死了。
我也不屑跟黄大仙争论，随后他就给钟姐算上了褂，刚接过手没一会黄大仙的脸色几凝重了起来，盯着钟姐说了一句：“不好！”
钟姐吓得瞪大了双眼：“黄大仙？怎么了？”
“小姑娘，你有凶兆呀，灭身破魂的凶兆。”
我暗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自从114公交车之后，我们都一直被幕后黑手盯上了，随时随地都有莫名的危险，我怀疑这老家伙还是想打钟姐的小心思。
钟姐却对黄大仙的话深信不疑：“黄大仙，我……我的凶兆怎么解释？”
黄大仙掐指算了两指：“小姑娘，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吧？你的凶兆就在那两天，夺命厉鬼就要来索命！”
黄大仙再次重申了一遍：“小姑娘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这几天的时间你最好别乱跑，你即将遇到的是凶残暴戾的恶鬼，我不知道它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我现在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极寒的阴风，这正是恶鬼现身的不祥之兆！这种恶鬼是所有鬼魂中怨气最重的鬼，绝对不是门口的三只小鬼能够比拟的，冤鬼一旦现身必定大杀四方、暴虐宿魂！你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第67章 血光之灾
我见黄大仙越说越邪乎，钟姐整个脸色都吓得青紫了，果断的就打断了他：“黄大仙！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关乎到生死，你知道它的严重性吗？”
“开玩笑？哼！”黄大仙哼哼了一声：“我还没无聊到那种地步，虽然我平时说话嬉皮笑脸的，关乎生死的事我比谁都认真！小姑娘三天之内必有恶鬼缠身！否则的话我这店铺你随便砸！”
“大仙大仙，这厉鬼什么来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找到我了？我跟他无冤无仇的？”钟姐问道。
“这个答案恐怕没有人能算的到，但凡是厉鬼身上必定凝聚了旺盛的怨气，生前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它们久久不愿重新投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以牙还牙、平复血怨！”
“不对啊，大仙！我……我从来就没做过什么坏事呀？也没得罪、虐待过谁呀！”钟姐对此疑惑不解，想来想去也没跟谁结怨呀。
“厉鬼虽然凶狠无比，但是它就跟这些小鬼一样，没有人类的思维，所以说厉鬼有可能就是收到别人的指使，不管你们认识不认识，这只鬼已经把你当成了雪恨的仇人，所以我才说你这次凶多吉少。”
“不会吧？这是谁指使的？难道是那个幕后黑手指使的吗？”
“完全有这个可能性，从这一系列事件的手段来看，幕后的那个家伙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论法术、布阵、谋算、整个上海市找不出几个来，三只小鬼已经被擒了，弄出一只更厉害的厉鬼也在情理当中，这个人不杀死阵法中的所有人绝不善罢甘休啊。”
“大仙？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那只厉鬼吗？”钟姐神情很紧张。
“办法倒是有，不过现在说都是空口白谈，解决厉鬼就要从本质上下手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首先要知道这只厉鬼的身份是谁？死因是什么？死亡的地点？点上三根佛香、倒茶赔礼、法事送上路。”
“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那只厉鬼在哪儿，那些信息一无所知，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留给我，小姑娘你这次可算是摊上大事了啊！”黄大仙随即在钟姐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就赌那只鬼是幕后黑手派来的！只要今天晚上我们能找到那个人，厉鬼的咒法就会自动的破解！”
被黄大仙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忐忑了，如果真的存在厉鬼复仇的话，我们在明对方在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厉鬼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来杀死钟姐，就连一直很自信的黄大仙都没有特别的招数，这只厉鬼的厉害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在三只小鬼的身上，仅凭着它们的嗅觉去寻找幕后的黑手，如果三只小鬼找到的黑手又是傀儡呢？幕后黑手还躲在远处偷笑呢？
“呵呵！小姑娘你就不用害怕了！刚才说的都是最坏的结果，再不济我还有一个最实用的招数，你过生日那几天搬到我店铺来，我保证那只厉鬼不敢造次，来我黄大仙的店铺闹事那就是自找苦吃！”黄大仙又恢复了他原本猥琐至极让人想抽的面目。
我分明就看到钟姐的双眸紧皱了两下，搬到这里来陪黄大仙看动作片那还不如被厉鬼撕了来的痛快。
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还没看到人就听到熟悉口头禅：“麻痹的！都是那个网吧的死管理员！睡着了也不知道喊醒我！”
刘海荣呼呼的喘着气，推门进来就主动的反省：“大仙对不起，我在网吧大游戏睡过头了！都是那个该死的管理员！也不知道喊我！”
“什么都别说了……”黄大仙幽幽的摆摆手：“待会留个联系方式在我这儿，回头多给我发些好片子的种子！”
我和钟姐几乎就要奔溃，我甚至觉得今天晚上来这里就是个错误，相信黄大仙这种道士，还不如相信轮胎是方的。
同时我又想起杭队长提醒我的那些话，最没心没肺的那个人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这个定理在小说电影里面一般很受用，但它适不适合用在刘海荣的身上呢？我连一个最起码的怀疑理由都找不到。
“其他人呢？上次不是看到那个律师的吗？还有那个叫林鹿的小姑娘？”黄大仙起身扫视了一圈问道。
钟姐回答：“不用等了，他们可能来不了了，黄大仙今天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那好，既然人都来全了，那我就开始了，首先有几点我要先交代给你们，别看你们面前的三只小鬼现在老老实实、弱小残废、可这招魂的法术可一点都不简单，待会招魂法术开始之后三只小鬼就会从我店铺走出去，它们会根据仅存的嗅觉去寻找它的主人，我们要做的就是跟着它们，一直到找到它们的主人为止，因为我说了今天晚上是阴气最重的时机，所以就要晚上的周围的环境有些特殊，我们在跟踪的过程中可能会看到脏东西，不管你们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发出动静，小鬼一旦受到了惊吓嗅觉的灵敏度就会锐减，直接就关系到招魂的效果。”
黄大仙又继续吩咐了几个要点，差不多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开始了招魂的法术，说实话我现在对黄大仙的法术开始半信半疑了，这个人虽说长相、动作猥琐了些，但从他布置的道台、粘贴的道符来看，倒也有几份法术高人的气范。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弟子黄开达在上请收弟子一拜！”
黄大仙一声叱喝，嘴中念叨着不知名的咒语，两张道符飞到了半空燃烧了起来，化作两团明晃晃的火焰，他抓起一把暗红的朱砂撒响两团火焰。
朱砂和火焰在半空中融合在一团，化成了一抹黑色的乌沙，就见黄大仙指着那虚无的乌沙大喝一声：“起！”
话音落下，乌沙就在黄大仙的手势下缓缓的移动着，渐渐的向门边的三只小鬼逼近了过去。
三只小鬼仍然是正面朝西的姿势，对背后黄大仙的法术没有半点的反应，直到乌沙移动到它们的头顶上，三只小鬼的身板不约而同的随之一挺，乌沙就顺着它们的天灵盖倾泻了下去。
乌沙神奇的灌进了三只小鬼的身体，我看到它们的身体还是随之变了颜色，从原先乌黑的尸色渐渐泛起了一丝的血色。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莫挡路、牛鬼蛇神请借道、小鬼西去黄泉道！”随着黄大仙的骤然一喝，一股强劲有力的阵风从店铺内呼啸而出，三只小鬼脖子上的铁链子神奇般的掉落下来。
紧接着就看到三只小鬼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它们的步伐很小，走路也很轻、很机械的往算命街东南的方向走去。
这一幕看的我目瞪口呆，我平时是无神论者，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更不相信那些道士算命做法的伎俩，但是今天黄大仙的举止却让我大开眼界，就凭着他的几句咒语，愣是让三只小鬼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带路，这个黄大仙还他妈神了！
黄大仙给了所有人一个手势，示意所有人都跟着，小鬼招魂的法术已经开始了……
但愿一切都如黄大仙预想的那也，今天晚上三只小鬼一定能找到幕后的那个混蛋！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仙大仙！快看快看！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时刘海荣突然就尖叫了起来。

第68章 惊魂夜
刘海荣陡然尖叫，我猛地一惊，神经跟着紧绷了起来，就听到刘海荣指着窗外嘶吼：“大仙大仙！不好了！小鬼……三只小鬼都不见了！”
我跟上去往窗户外瞅了一眼，不好！三只小鬼果然不见了！这才是眨眼间功夫，怎么说没就没了该不会跑了吧！
不想黄大仙却对此不以为然，不屑的哼哼两声：“大惊小怪乱叫什么？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小鬼不是还在吗？三只小鬼就这么从我黄大仙的手中逃走，那我还混个屁呀！”
我揉了揉眼睛这才注意到，三只小鬼虽然不见了踪影，但外面却飘着三根红色绳子，这三根红绳子并列漂浮在空气中，也正是系在三只小鬼的脖子上三根红绳子，绳子还在小鬼必然还在，只是我们的肉眼看不到而已，虚惊一场。
“麻痹的！吓我一跳！我以为这三只小鬼一出门就跑了呢！”刘海荣一边擦拭着冷汗一边唏嘘道。
“所以我得拎着耳朵提醒你们，待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准发出动静，阴气重地什么东西都有可能看到，有我黄大仙在这儿它们不敢造次，你们只管跟着我就行！”
黄大仙说罢手持一把铜铃，摇摇晃晃走出了屋子，口中念了段咒语，三根红绳子就神奇的在半空中飘动，也多亏这三根红绳子并不怎么显眼，这要是换成别的，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三根红绳顺着算命街的接到拐进了南北横穿的一条马路，移动的速度并不快，几乎跟我们步行差不多了多少。
不得不说今天的气氛有些异常，眼下初秋的季节，晚上的温度就异常的阴冷，大街上的路灯过了十二点就全部熄灭，整条大街上黑茫茫的一片，大老远都看不到一个活人。
马路两边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烛火，不少的纸钱没能燃化呼哧呼哧的飘荡在耳边，也不知道是风向的作用还是其他原因，我总是觉得耳边好像听到女人凄惨的哭声。
钟姐胆子小，从出来之后就一直缩在我身边，两只手也是紧紧的挎住我的手臂。
我的胆子不怎么大，但好歹这段时间也见识到了不少的脏东西，心里多少有些底气，更何况黄大仙在前面带路，哪只鬼真要想上来找麻烦，估计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刘海荣更是怕的要死，打从店铺出来这小子就一直拽着黄大仙的道符，不时的左右环视，生怕从马路的绿化带就突然钻出一只鬼出来。
差不多走了十多分钟，小鬼带着我们拐进了一条羊肠小道，本来这个区域就足够偏僻的，这些小鬼直接把我们带到了老开发区的区域。
老开发区我听人提过，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内经济发展刚刚起步，数十家私人工厂雨后春笋般的窜长了上来，整条路上到处都是新生工厂的广告招商牌子，老开发区也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成千上万的工人，这个地域曾经红火一时。
但后来进入千禧年，一场金融大风暴就把它们打回了原型，大部分的工厂面临资金周转困难、再加上工厂设备老旧跟不上经济高速发展，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百分之九十的工厂关门倒闭，遣散工人、关门大吉、整个老开发区一下子就空了下来，白天还行、一到晚上整条街就变得极其的萧条，偌大的开发区空旷的就如同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我心想三只小鬼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难不成幕后黑手就隐藏在这里？
马路两边漆黑一片、黑压压的老式建筑若隐若现，四周围静的可怕，草丛中中甚至连虫叫的声音，钟姐抓我的那只手拉的更紧了，我看到前面的刘海荣肥胖的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走着走着钟姐小声的告诉我：“项东，我总觉的背后有人在盯着我们，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前面的刘海荣耳朵尖也跟着小声应了一声：“没错呀，钟姐，我也觉得背后嗖嗖的，就好像有人在对着后背吹气！”
黄大仙手持桃木剑咳嗽了两声：“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过今天阴气重、那些孤魂野鬼都出来晃悠了，而且这里又是阴气漫天的地方，有东西盯着再正常不过了，你们都当作什么没看见就好了，谁要是撑不住就自己先回去好了。”
“黄大仙你玩我们呢！都跟到了这里了，还先回去？这跟掉进狼窝有什么区别！”刘海荣不敢造次，小声的发牢骚。
“那就给我闭上嘴巴，我可没闲工夫跟你们闹着玩，现在吓坏小鬼事小，要是把幕后黑手惊动了，恐怕以后再也没机会找到这个人了！”
黄大仙说话的间隙，我们的视线范围也稍稍的开朗了起来，前面看到了亮光，出现了一条小街，街道上亮着一盏枯黄的街灯，两边的几间房屋中还隐隐透着灯光，闻到有人居住的气息。
“大家都密切关注四周围的情况，小鬼的步伐越走越慢了，很有可能幕后黑手就住在这条街上，看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一定要看准了！”黄大仙沉声提醒着，目光也随着红绳子四处观望，而我们的一颗心也因此玄了起来。
说实话我的心跳已经控制不住的加速了，马上就要看到那个幕后的王八蛋了，曹德贵曾经提过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而且姓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在背后搞鬼，待会看到他老子第一个冲上去踹他一大脚。
“不好！”刚走几步黄大仙猛地一喝，脚步也立即刹了下来。
我跟着一惊估计黄大仙肯定是有什么发现了：“黄大仙？是不是发现了那个幕后黑手的踪迹？”
“我晚上吃了点猪头肉，吗的现在要拉肚子了……”
我无语了，彻底服了这黄大仙，这老家伙才是一惊一乍的，吓得我心脏都要暂停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等几分钟我马上几回来！”黄大仙扔下桃木剑，捂着肚子哎呦呦的跑开了。
“麻痹的！这个黄大仙有没有搞错呀！自己去上厕所把我们几个就丢这儿了，还有没有点良心啊！”
刘海荣本来就被吓得不轻，见黄大仙跑远就忙不迭的抱怨，钟姐就劝他：“算了算了，我们还指望黄大仙帮我们抓到黑手呢，这里至少还有灯光，还有几户人家，正要把我们丢在刚才的路上，我也受不了的。”
“哎呦……我这肚子……”刘海荣眉头一皱，捂着肚子说：“这老家伙可倒是好，他自己跑去拉肚子了，我他妈晚饭、中饭还没吃呢，肚子饿的呱呱叫，项东、钟姐、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被刘海荣这么一提醒，我还真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红烧肉的香味，好像就飘荡在这条老街上，本来被吓得够呛的我，肚子也咕噜叫了起来。
“肯定是这附近的小吃店，这味道太香了，项东、钟姐、要不我们四处找找，先弄点吃的来填填肚子？我都饿的头晕脑胀了！”刘海荣提议说。
“不行！”钟姐立即否定：“黄大仙说了，让我们呆在这里别乱走，幕后黑手很可能就呆在这四周，而且这四周围的情况复杂会很危险！”
“钟姐，你还真把老家伙的话当真了啊！老家伙摆明了在吓唬我们呢！刚才黑灯瞎火的还好说，这会儿头顶上都亮着灯能有什么鬼！再不吃点东西我都快饿晕了，我就出去一会，一定赶在老家伙拉屎前回来！”

第69章 惊魂夜2
刘海荣坚持了几分钟，黄大仙拉屎还没回来，这家伙就再也忍不住了，扑鼻的香味几乎就在我们周围打转，搞的我也想尝一口美滋滋的红烧肉。
“不行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算要死也得让我吃饱了再死！我去找吃的了！你们在这儿等着！”
“唉唉唉！刘海荣你怎么……”钟姐想要阻拦，就看到刘海荣摸出了一百块跑了，上辈子饿死鬼投胎想拦都拦不住。
我劝钟姐：“算了算了，刘海荣我最了解不过了，这家伙其它什么都能忍，就是肚子不能忍，你不让他吃东西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小吃店应该就在周围，他应该走不远。”
“项东，他们俩都走了，我反而更加害怕了，就我刚才回头的时候我……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就站在我们背后不远的草丛中。”
“黄大仙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肯定会有脏东西，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我回头扫视了一眼，并没有钟姐说的那个女人，心想难不成又是上次的和服女人，千叶？那女人也来凑热闹了？
“不是项东，那个女人的眼神看着太熟悉了，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等我想仔细看的时候她又消失了，太古怪了……”
我把钟姐按在胸口上，尤其是在今晚，我不想让她再受到任何的惊吓，我潜意识中已经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女人，谁敢动我女人，我他妈跟他拼命，管你是人是鬼，老子贱命一条谁怕谁！
“她在那儿！”钟姐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草丛大喊一声：“就是她就是她！”
我猛地一转头，钟姐口中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我还能够看到晃动的杂草和灌木，那东西应该就躲在草丛当中。
“好了好了，钟姐别怕，不管有什么东西我项东保护你！我发誓绝不会让你受半点的伤！”我安慰着钟姐，不想去深究那个草丛中的东西，今天晚上揪出幕后黑手才是最重要的，我告诉自己绝不能分心。
“项东……谢谢你……”钟姐眼眸红润了，我分明感受到她眼中的一抹温柔。
看了眼时间，快一点钟了，这黄大仙搞什么鬼，都已经十多分钟过去了，拉屎用得着这么长的时间吗？刘海荣出去也没回来，真打算把我们和三只小鬼扔在这里过夜吗？
没多久我倒是听到了一连急促的脚步声，不用说这是刘海荣回来了，我看他手中拎着一只白色的塑料袋，嘴巴包的鼓鼓囊囊跑了过来：“项东！怎么了这是？刚才我听到钟姐的尖叫连忙就跑过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黄大仙还没回来？这么长的时间掉茅坑里面去了吗？”
我说没事，就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小子还真的买到了夜宵，塑料袋中装了五六个圆滚滚的肉丸子，刘海荣手中就握着一只，满嘴的油水、香气扑鼻。
刘海荣悻悻的又吃了一颗大肉丸，透明油水顺着嘴角四溅：“项东，别说还真被我找到了这家夜宵店，卖馄饨和肉丸的，味道很香啊，你要不要来一个！就是没水喝刚才吃了一个差点就被噎死了。”
我还真被肉丸的香味勾住了，外面是用糯米包裹着的，中间包的实打实红烧肉，大老远就闻到这股诱人的肉香了。
“项东别吃了，大晚上出油腻的东西对肠胃不好。”钟姐对油性不感兴趣，也劝我别吃。
“别听钟姐的，大男人有什么能吃不能吃的，肚子饿了就得吃东西，你又不要减肥当模特，你不吃我可得全部搞掉了。”刘海荣哽咽了下口水递给我一只。
我心说吃就吃吧，肚子饿了谁还顾得上那些，正准备伸手背后突然就听到一声爆喝：“不要吃！项东！”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把刘海荣递上来的大肉丸打翻在地。
“黄大仙搞什么啊？这肉丸你不吃我还要吃的呀！我还没饱的啊！”刘海荣急了，塑料袋子里还有四五个大肉丸呢。
“你懂什么鬼！谁让你去买肉丸的！你知道这肉丸是从哪里来的吗？”黄大仙一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机。
“我管它从哪来的，只要好吃吃的爽就行！”
“你他妈就是个大傻逼！你也不动动脑子，深更半夜的人都看不见，怎么会有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卖肉丸，你就是撞鬼了！”黄大仙一脚把那塑料袋子踢出去多远。
“撞鬼？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就看到一个老大妈，我跟她买的肉丸买十送一给的是二十块钱啊！”
“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黄大仙上前捏开一只大肉丸，将里面的肉馅掰了出来：“知道这是什么肉吗？死人肉！这种肉只要搭配上特殊的酱料，煮起来比什么肉都要香，方圆几公里都能闻到肉香！”
我和钟姐都傻了，大肉丸突然间变成了死人肉的肉馅，我顿时就想呕吐。
“黄大仙你别胡说了啊！怎么可能是人肉！我吃在嘴里就是猪肉的味道，而且那个大妈就在那边的呀！还亮着灯光的呢！”
刘海荣回头指着西南角的方向，哪还有他说的那家肉丸店，漆黑一片没有一点的灯光，更别说什么卖肉丸的大妈了。
黄大仙对着那鲜红的肥肉吐了一口痰，就听噗哧哧的声音响起，那陀鲜红的肥肉瞬间就变成了乌黑风干的颜色，原来芳香四溢的红烧肉瞬间就变成了糜烂的臭肉。
“看到了没有！这块肉是从屁股上削下来的，一口口水就能让它原形毕露，现在在你肚子里的就是这陀发黑发臭的烂肉！”
“哦呜呜呜……”看到这里刘海荣再也忍不住，扭过头冲到杂草从中狂吐了起来。
草！我也跟着一阵的犯呕，幸好黄大仙回来的及时，要不然我也跟着吃下一颗肉丸了，麻痹的一想到是死人肉做的，我昨天的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了。
“大仙，你怎么知道上来就知道这个肉丸是死人肉做的？”钟姐好奇的问道。
“我在旁边拉屎的时候就闻到这股味道了，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后来就越想越不对劲了，我年轻的时候就遇到过这种事情，也看到有人吃下去肉丸，那味道跟这个一模一样，这种死人肉做的肉丸味道会特别香，勾着你的胃口，哪怕你肚子不饿都有想吃下去的冲动。”
“黄大仙？那刘海荣吃下去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会不停的吃下去，百吃不厌、怎么吃也不会饱，吃完了还要吃，直到把你的肚子吃爆，你就成了那只鬼的替身了，接下来那只鬼就解脱了，刘海荣每年的今天就会在那儿卖肉丸，等待下一个禁不住诱惑的人饿死鬼。”
我暗自擦了把冷汗，如果我也跟着吃下去肉丸，岂不是我和刘海荣以后就要在这儿卖肉丸了？
“这就是你们不听话的下场！让你们在这儿等我别乱跑，在遇到邪乎事儿了吧？自作自受！”黄大仙慢悠悠的提起裤子哼道：“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刘海荣肚子里的死人肉吐干净了也就没事了。”
“黄大仙！你还说我！你自己上个厕所去了快半个小时了！就算拉肚子也不用这么从的时间吧！”刘海荣吐的差不多了，指着很多怒吼道。
“哦，反正拉屎也闲着没事，我趁机看了你发的那部片子，内容还不错！里面的女的挺好看的够带劲！”
草！听了黄大仙的说辞，我真想把地上的肉丸塞到这个家伙的嘴里！我们在这被鬼吓，这狗日的居然在那儿看黄片！

第70章 诡旅社
“咳咳……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不留神就看了这么长的时间，胖子吃下去的死人肉是恶心了点，回去记得买点泻药吃吃，全部拉干净了就没事了。”黄大仙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重新捡起桃木剑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
那边刘海荣吐的脸色青紫，空气中飘荡的全都是腐臭的肉味，异常的刺鼻差点就把他给吐死。
因为今天晚上还得靠着黄大仙抓鬼刘海荣也不好发牢骚，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三根红绳子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几乎就是在空气中点动，它们紧靠着老街的一边上下晃动，似乎在给我们传递一个讯号。
黄大仙凝神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小鬼的动静越来越迟钝了，这说明那个人就在这条大街上，而且应该还会在靠左的这排屋子中，要不了多久小鬼就能找到他了！你们都瞧好吧！”
跟着小鬼没走几步我们就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感觉左拐角处亮着灯光，我们就下意识的瞅了一眼。
这一瞅我差点就喊了出来，拐角的柱子边上居然站着一个人！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那女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瞪着我们，眼睛瞪得巨大，纯白色的麻布披在头上，身上的孝衣随风飞舞，就像是一只幽灵守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到来。
“鬼鬼鬼啊！”刘海荣距离那女人最近，本能的就尖叫了起来，差点就把黄大仙的道破给撕破。
黄大仙的桃木剑瞬间就指着那白衣女人，目光闪烁了两下。
“死胖子你鬼叫什么啊！哪只眼睛看到鬼了！差点把道爷我吓死，这就是个人！”黄大仙瞪了一眼，收起手中的桃木剑。
人？
我也跟着一阵的郁闷，这女人差不多三十岁的模样，脸色很差，苍白的像是一张纸，头发盘卷了起来，旁边还有一堆点燃的纸钱。
什么人会在大半夜点纸钱？而且还穿着一身奔丧的孝服、这个时间点就算不是鬼也能把人给吓死啊。
最恐怖的就是这女人的眼神，眼皮眨都不眨一眼，怨恨的盯着我们，就像是能吃人的眼神。
“麻痹的！你这女人搞什么啊！”刘海荣指着那女人就喊道：“大半夜的你想吓死人吗？站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
女人没有回应，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由身边纸钱火花吹在孝服上也是无动于衷。
“喂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有问题吗？”刘海荣刚才被吓得不亲，特别想找人撒气，可无奈这女人就像是一个哑巴，不管刘海荣说什么她都默不作声，跟一个死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我踢了刘海荣一脚：“算了算了，别跟这种人计较了，我估计她神经有问题。”
我话刚说完，那女的就呼的一下挺了起来，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我步伐很急，就像要冲上来打我似得。
我心说这女人不会恨上我了吧？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犯得着跟我动手吗？
“唉唉唉，大姐，这是要干嘛？我随便说说而已，不用动手吧！”要是个男人还好，一个女人冲上来理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小跑了飞扑了上来，这他娘的什么节奏？我招你惹你了啊！
“啪！”我本能的伸手挡在跟前，耳边也同时响起了一身清脆的声响。
等我反应过来这才发现，白衣女人的攻击对象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钟姐，一巴掌扇在钟姐的脸蛋上，钟姐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一只鲜红的手掌印。
草！打我就算了，打我的女人简直就是侮辱我！我挡了上去用力推开那女人：“你干什么！骂你的是我，你打她算什么！”
钟姐也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骤然暴怒：“你这个女人有什么毛病吗？无缘无故的打人？”
那女人忽然嘴角一歪歇斯底里的吼道：“狐狸精女人都该死！你们这些狐狸精就应该碎尸万段！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白衣女人要么不开口，一开口的声音就震耳欲聋，几乎同时能把人的耳膜震裂。
“狐狸精不得好死！碎尸万段！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十八层地域……”女人的口中始终喋喋不休的重复着这些话，整个人就像是中了邪似得，神经完全不在状态，这一惊一乍搞的我们几个人都不自在。
“算了，小姑娘！我们走吧，遇到这种疯女人只能自认倒霉了，别再让她惊到了小鬼，否则我们就没办法找到幕后黑手了。”黄大仙连忙招手示意离开。
钟姐只得自认倒霉，眼眸噙满了泪水很受委屈，我心里很不爽，就想上去问个清楚，刚才才说不让钟姐受委屈，转眼间就挨了一记耳光，我就感觉自己被人白捅了一刀子。
“算了，项东，大仙说的对，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我们走！”钟姐拉我的时候，多看了那女人两眼，不经意之间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我们走出去多远，那女人还正对着我们的背影，喋喋不休的骂着那些话，听的我心乱如麻，真想找东西把那女人的嘴巴塞起来。
我问钟姐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女人，钟姐想了想：“不知道，只知道看着眼熟，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是想不起来了。”
我问她这个女人是不是躲在草丛中的女人，钟姐皱眉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像是的吧？都是穿的白色衣服……挺吓人的。”
“嘘……”前面的黄大仙突然转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安静：“到了到了！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应该就在这里！”
我们跟了上去，看到那三只红绳子停在了半空中不再移动了，三只红绳子并排停在在一家店铺的门前，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店铺的招牌上写着几个大字：爱华旅馆。
“都看到了吗？三只小鬼移动到这个位置就不再动了，而且它们的身体幅度是往上方倾斜的，所以我敢说幕后黑手就住在这家旅馆内！”黄大仙信心十足的指着旅馆说道。
这家旅馆是一栋单独破旧的小楼，外墙掉落的油漆、破旧的窗户、以及破烂不堪的招牌都告诉我们这是一间有些年月的破旅馆，门口甚至还挂着门铃，就是那种穿着线拉动的铜铃。
招牌上的字还是用彩色粉笔留下的：住宿每夜三十块，请出示个人身份证。
“黄大仙，这……靠谱吗？幕后黑手就住在这么一个破地方？这地方看起来就想几百年没人住过的地方！”刘海荣疑惑不已的问道。
“你懂个屁啊，这才是那家伙的聪明之处，越隐藏、越简陋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黄大仙从来没有算错的时候，待会上去你们就知道了！”
我心说来都来了，一定得要上去看看，那三只小鬼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找到这个地方，这里面肯定有蹊跷的地方。
我上去扯了两下铃铛，那铜铃的声音倒是脆耳，叮铃铃的在旅馆里面响彻，隔着木门都听的到。
“谁啊……”铜铃响了两下，里面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回应。
“住店的！”我不假思索的应了一句。
里面应了一声，随即就听到下床走路的声音，不一会旅馆的木门打开了，探出来一个瘦小的脑袋。
“哎呀妈呀！”
那是个三角的小脑袋，瘦的皮包骨头的脸颊，一双吓人的眼白朝上，没眼珠的脑袋！

第71章 诡旅馆2
那脑袋一探出来，我就习惯性的往后缩了两步，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这间旅馆就是鬼开的吧？
“几位要住店呀……”那脑袋慢悠悠转了过来，嘶哑的喉咙问了一句。
我擦了一把虚汗，原来开门的就是个老头，老头这模样根本无法形容，就是一张皮贴着骷髅，脑袋上有几根白发、五官模糊一片。
“我说大爷，下次出来能不能先开灯啊……我们被你吓到了。”
“开灯也没有用，我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老头慢慢探出身体，身体瘦小、还是个驼背，半夜站出来的确挺吓人的，比刚才那个白衣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瞎老头把我们让进了屋子才点上了一根蜡烛，屋子里的陈设跟我们预想中的差不多，杨木桌椅、老旧收音机、上世纪九十年的风格，走进去就感觉窗户没关紧到处都阴风森森。
“老大爷，我们四个人住店。”钟姐给了瞎老头两张百元大钞：“大爷你们店里面有没有其他人住着？”
“有……这两天刚来了一个人，就住在二楼最外的一间。”
我们几个人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刚来两天就被我们遇上了，真的就这么巧？
“那人长什么模样？大爷？”
“我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到呀，不过那人很特别，自从住进店基本上就很少出来，每天都闷在房间里，在我这儿提前给了两个月的房钱，也不知道闷在房间里做什么……”
瞎老头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人心里就有了底，这个蹩脚旅店常年都没有生意，这两天就来了一个常住的客人，凑巧黄大仙的招魂术小鬼找到了这个人。
“麻痹的！应该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了！”刘海荣就跟打了鸡血似得兴奋：“这段时间找那个王八蛋找的太幸苦了！今天终于看到希望了。”
我连忙止住了他：“现在也别高兴的太早，还是等抓住现行再说吧！”
“对方就一个人，我们四个人，黄大仙的法术有这么厉害，这次你王八蛋插翅都难飞！”刘海荣一脸的兴奋，早就忘记了刚才吃死人肉的一幕。
“嘘……小声点，项东说的没错，人还没抓住先别高兴，那家伙可是只十足的老狐狸，千万不能马虎了！这可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了……”关键时刻连黄大仙也不敢猥琐了，手机也关机丢进了裤袋。
估计瞎老头的耳朵也不太好使，就好像没听到我们说话似得，收完钱写了两张收据就又回到床上睡觉了，旅馆就这么交给我们折腾了。
瞎老头安心睡觉了，我们几个人却一点都不轻松，黄大仙松开手中的红绳，三只小鬼就在半空中缓缓高升，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我们要找的人就在二楼。
时间差不多凌晨两点钟，我们几个人似乎跟这个时间段非常的有缘，114公交车发生在凌晨两点、每次有人死也是两点、现在最后抓住幕后黑手也巧合的发生在两点、这真他妈巧了。
旅馆内的寂静一片，我们几乎都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耳膜边能听到的就只是忐忑加速的心跳，木质的楼梯偶尔发出一两声咯吱的声响，我们紧绷着心弦、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这次我们直接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
好不容易几个人猫着腰来到了二楼，也是看到了瞎老头说的最外的那间房间，也正是那间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窗户用报纸糊着、听不到里面发出的任何动静。
三只小鬼的红绳也是渐渐的往那间房间靠近，所有的指针透露了一个信息，幕后黑手就在那间房间内！
刘海荣干脆就不敢往前走了，赖着屁股打眼色示意黄大仙上去，别看法术高强，但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黄大仙也不敢嚣张，手中摸出把匕首犹豫不决。
“我已经帮你们找到了幕后黑手，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啦……”
草！这黄大仙，我项东迟早有一天要狠狠的抽他一顿！
我看他们俩都蔫了，关键时候掉链子，总不能让钟姐上吧，还不如我自己去的好，我比他们任何人都迫切见到那个幕后黑手，哪怕是挂了能戳他一刀老子也是赚的。
我要过黄大仙的匕首，自己小心翼翼的往前移动，钟姐拉了我一下想说什么，最后给了一个关切的眼色。
我小心翼翼的蹲在纸糊窗户的底下，后面跟着的钟姐、黄大仙他们跟我保持着差不多两米的距离，一旦里面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们几个至少还有反应的机会。
我先是用手指头在纸窗户上悄无声息的点了一个洞口，然后缓缓的起身，眼睛凑到那个微小的手指洞口上去。
房间里亮着一盏烛光，两张简单的家具、一张普通的高低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我，更别说看清楚他的容貌。
黄大仙和刘海荣着急的给我做手势，示意我通报里面所看到的情况。
我心说通报个毛啊，里面那人的模样看不清楚，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幕后黑手！
曹德贵曾经说过那人是我认识的、而且姓扬、他娘的这两点都对不上啊。
这个人穿着的是一件灰色的布衣，七八十年代农民下田干活穿的那种衣裳，胸口两边有口袋的那一种，这人留着短发、比和尚的头发也多不了多少，单从背影来看很陌生，妈的该不会是曹德贵临死之前耍了我们吧？
现在怎么办？里面那人看起来太普通了，怎么想都跟强大的幕后黑手扯不上关系，总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上去用匕首捅死里面的人吧？这要是对方设下的圈套，老子岂不是成了傻逼替死鬼了吗？
就在这时红姐也移到了我的身后，趁着我纠结的档口瞅了一眼里面的情况，随后也能体会我的复杂心情了，她打了个手势给我，意思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小心为上。
我也觉得这事不能一意孤行，尤想起每次跟幕后黑手的较量都不可能顺利的结束，每次都能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变故，结果都是我们这方吃苦头，这次是最重要的一次，一定要三思。
综合之前所有这一系列的事件，我们早就断定幕后黑手是我们熟悉的人，因为那个人每次都能清楚的知道大家的行踪，而且对每个的情况都如数家珍，别的我不敢保证，对方一定是我或者钟姐认识的人，必须得看到对方的脸，否则绝不能轻易下手。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我就不信那家伙睡觉不转身！来都来了有的是时间等！
对于我的这个建议，黄大仙和刘海荣到没有反对，反正就要晚上就在这儿耗着了，对方如果是幕后黑手也别想从这儿跑掉！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们几个人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里面那家伙睡的很沉，可就是没有翻身的时候，好像故意跟我们几个玩躲猫猫的游戏。
黄大仙和刘海荣也要不耐烦了，黄大仙准备掏手机被我狠狠的踢了一屁股，老东西龇牙咧嘴的发牢骚最后也不敢吱声。
趁着这个时间我打量了屋子里其他的细节，我看到屋子里到处散落着各种食品垃圾袋、一堆没洗的袜子内裤、墙角还放着两箱方便面还矿泉水，看来里面这家伙准备在这里长住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钟姐在拉我，我猛地回过神来，睡觉的那家伙动了！
那家伙耷拉了脑袋突然就翻过身来，整个人的面目呈现在我和钟姐的视线中……
然后看到那个人面目的一瞬间我和钟姐都不约而同的懵了，我们终于看到了这个人的面目……

第72章 熟人
我和钟姐不约而同的睁大了双眼！
这人文赳赳的脸颊、白净的皮肤、清秀分明的五官，长着一张熟人的脸！王海迪！
为什么王海迪会变成了这幅模样？短的离谱的头发跟杀人犯似得，平常利索笔挺的西装也不见了，居然是麻衣粗布灰色长袖，要不是看到他的脸，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个家伙就是王海迪！
我和钟姐同时一惊，我们俩分别都看到了对方眼眶中的震惊神色，黄大仙招魂帮我们找到的幕后主使居然是王海迪？转了大半个圈子最后的指针又指向了王海迪？从始至终都是这个王海迪在背后搞鬼作怪？
“怎么可能是他？他就算再自私也不可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举止来？他怎么可能亲手杀了这么多人？”钟姐连连摇头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就是这个王八蛋！麻痹的！我早就觉得这个律师神神秘秘了，他娘的害的我们这么惨，老子要干死他！”不等我和钟姐及时反应，背后的刘海荣激动的冲了上来，一脚对着木门踹了开来。
“原来闹了半天就是这个小王八蛋！害的道爷的徒弟也被害死了！今天我一定要亲手为小梅报仇！”黄大仙也举着手中的桃木剑冲了进去，我和钟姐倒成了最后冲进去的……
我们四个人以极快的速度破门而入，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整个二楼的木质楼板都在晃动，四个人的激动心情无法形容，就如同是泄洪的堤坝挡也挡不住。
然而床上躺在床上的王海迪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人侧卧在床沿上，就像是没听到我们几个人的怒斥，眉头都不眨一下，睡的死沉，跟死人似得。
“草泥马的王海迪！你他妈给我起来！装神弄鬼的干什么啊！”刘海荣不由分说的就上去照着王海迪的胸口踢一脚。
王海迪吃了一脚，整个人从床上翻了个身，然而就在这一刻，我突然就看到了他手中多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把灰不拉几的长枪。
紧接着王海迪整个人就从床上弹了出来，手中喀喀两声脆响，一把长枪的枪管就只对着了刘海荣的脑袋，所有这一系列的动作快之又快，几乎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哈哈哈……你们果然都来了！”王海迪手持长枪，发出一连串怪异的笑声，手中的枪口阴森恐怖距离刘海荣的脑袋也仅仅只有两公分的距离而已：“这把长枪就是为你们专门准备的！是我从黑市上弄来的，自制土枪！这一枪就能打爆你们的脑袋！”
王海迪似乎变了一个人，原先斯斯文文戴着眼睛的律师已经不见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王海迪更像是一个手持砍刀的屠夫，整张脸看起来狰狞无比，原来最恐怖的不是那些转悠在身边的鬼魂，而是最不可捉摸的人心。
“啊？”刘海荣顿时失声，突然的长枪吓得一个措手不及，两只手条件反射般的做出了投降的手势：“那个王律师……能不能先把枪收起来？有话我们好好说，这枪搞不好……搞不好会走火的呀……”
刘海荣瞬间就蔫了，估计刚才也就是看着王海迪身单力薄好欺负才冲上来的，现在好了，对方手里多出来一把猎枪，直接就来一个反将军。
“还有你！那个死道士！”王海迪的长枪又转移到了黄大仙的身上，黄大仙手中的桃木剑第一时间扔了下来：“搞个木剑就想来杀老子？要不要让你个老混蛋先尝尝鲜？”
黄大仙抓鬼有一套，对付长枪也就弱的可以：“王律师王律师！我错了！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收钱办事！跟我没关系！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杀你！那把桃木剑就是用来杀鬼的……”
屋子里的空气凝结成了一片，到处都充斥着浓浓扑鼻的火药味，而王海迪手中的长枪毫无疑问就是火药的导火索！
“都他妈给我跪下！全部跪下！”王海迪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对我们歇斯底里的大喊。
“扑通扑通！”话音落下刘海荣和黄大仙第一时间跪了下来，我顿时就无语了，这两人要早生三十年绝对就是当汉奸的料，还不如让王海迪一枪做了他们俩干脆痛快。
王海迪的嘴角撇过一丝狰笑，猛地把长枪的枪口对准了我：“还有你项东！你给我跪下！”
我冷哼了一声没搭理王海迪，说不上为什么，我对死亡的恐惧已经麻木了，我现在最想弄清楚这个王海迪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从114公交车开始的灵异事件都跟这个王八蛋有什么关系。
“表哥！你都干了什么！你真的疯了吗？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一直沉默的钟姐突然爆发了，挡在我跟前猛地就扇了王海迪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海迪被扇了一记耳光，脚步跟着踉跄了两步，马上就把枪口对准了钟姐：“够了！你他妈的够了！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杀吧！你都杀了这么多人，还在乎再多杀我一个！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事情是你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钟姐丝毫不畏惧王海迪的枪口，激动的就像是一头愤怒的老虎。
“钟素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王海迪的枪口紧逼了一步：“我知道你喜欢上项东这小子了！这家伙有什么好的！从头到尾就是个大傻逼，谁跟着他谁倒霉！谁跟了他都得死！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大灾星！”
“王海迪！”
钟姐正要阻拦，我连忙就伸手挡住了她：“钟姐，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还是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吧。”
钟姐是个聪明的女人，她马上就悟出了我话语间意思，与其现在跟王海迪争论激发矛盾，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搞清楚事情的所有真相，也许王海迪能够解开我们所有人内心纠结已久的疑惑。
“好！项东！居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杀死我也无所谓，那就让我死个明白吧？我项东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恼恨我？甚至不惜谋划了这么残忍的谋杀计划？”
“呵呵……”王海迪冷笑了两声，意味深长的盯着我。
我屏息注视王海迪，迫切的想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得到答案。
“我刚才都已经说了，你就是我们当中的祸害，你不死其他人都得死，都得要被拉着垫背！灾星不死会害死很多人的！所以你现在就去死吧！”
我没想到王海迪只解释了一句就抬起了手中的长枪，这混蛋根本就没给我们想要的答案，我就看到他扣动扳机的动作。
草泥马！这算什么答案，老子可不想这么窝囊的死！
求生的本能在我的脑海间一闪而过，我下意识的弯下了腰试图躲开王海迪这致命的一枪。
“刷！”
关键时刻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一把刀从外面飞了进来，一把全身黑色的长刀！
长刀不偏不倚的砍中了王海迪的手臂，连同他的长枪刷刷的砍断了下来，手指头还扣在扳机上，枪声终究还是没有响彻。
“啊啊啊……啊啊啊……”紧接着就是王海迪杀猪榜的惨叫声，他的手臂胡乱的喷着鲜血，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面目表情扭曲成了一团：“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手被砍断了，刀法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谁的刀，林鹿的刀，原来林鹿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王海迪！给你一个机会，说出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否则我会把你身上的器官一件一件的切下来！”
我们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了林鹿刺骨冰冷的声音……

第073章幽灵林鹿
林鹿一身灰白色的毛线开衫，缓缓的从门边走了出来，黑亮的眼眸透着一股刚劲有力的英气。
这哪是我认识的林鹿，完全就像是一个幽灵林鹿、尤其刚才触目惊心的那一刀，一瞬间让我认识到了林鹿恐怖的一面。
“林鹿？原来是你一直在跟着我们？”钟姐问道。
“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林鹿白了钟姐一眼，继续走上前两步，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马上就转换成了一副温柔的眼神：“项东，你还好吧？你没事吧？”
“我……林鹿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儿？”我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林鹿，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下遇到林鹿。
林鹿微微点头顿了几秒钟，似乎刻意回避我的问题，猛地的就转移了话题，指着着瘫坐在地上的王海迪：“你们真的相信这个人就是幕后黑手吗？他还没有这个实力！他不过是那个人脚下的一只走狗！说！到底是谁让你做的这一切！”
这一会的功夫王海迪汗如雨下，捂着那只被砍断的手臂颤抖不已，温热的鲜血不断从断臂上喷出来，衣服、脸颊到处都是血王海迪整个就成了一个血人，垂头丧气就像是一只被暴打后的疯狗，先前的嚣张锐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麻痹的！差点把老子吓死了！”跪着的刘海荣和黄大仙也是第一时间站起来了，对着王海迪骂骂咧咧：“草泥马的王海迪让你说呢！谁是凶手！是谁让你做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海迪的身上，这个人是今天晚上的重中之重，有关于黑后黑手的秘密有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好好好……我说……”王海迪强挤出一丝笑意：“但我有一个条件，这个秘密我只说给一个人听……项东你过来，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不可能！”
“放屁！”
还没等我回话林鹿和钟姐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呵斥，她俩的情绪反应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
“谁知道你要对项东做什么？你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鹿一马当先高高扬起手中的那把黑刀。
“你们怕了？我现在都被你们切掉了手臂还能做什么？项东你该不会这点胆子都没有吧？你还是男人吗？”
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王海迪的话，这几天王海迪一直都想要杀死我，最后这个关头绝不会改变注意，甚至会变本加厉的除掉我，这也是王海迪身上最大的谜团，但话又说回来了不入虎穴就根本无法解密。
我毅然走上去几步，就看看这王海迪最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林鹿、钟姐几个人都持反对的态度，我随即给了她们一个手势，已经决定了的事其他人很难再左右我。
“好好好……项东，我就喜欢你这魄力，有胆子、够任性、难怪这两个女的都喜欢你，来来来！我告诉你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王海迪微微的点头，露出一抹轻抚的笑意。
我缓缓凑了上去，眼睛却始终盯着王海迪没有受伤的左手，按照王海迪的做事尿性，左手上必然会爆发出小动作。
“项东，我告诉你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是……”
王海迪说什么我完全没在意听，我密切关注的就是他的左手，少有动作马上就做出反应。
动了动了……
就见王海迪的左手缓缓抬起，手中抓着一根……一根针管！
“项东小心！小心他手中的东西！”刘海荣的声音同时响彻了开来，我本能的身体一歪，突的往后倒退了两步，与此同时我也看清楚了王海迪手中针管中是蓝色的注射液。
我就知道这王海迪肯定没这么简单，他既然知道我们要来，就一定做好了各种准备，手上必然留着一个杀手锏，而那个蓝色的针管毫无疑问就是压轴戏！
我以为王海迪的目的就是用那根针管戳我，可当我倒下去的那一刻，却看到他把针管抛向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招魂抓鬼的黄大仙！
好一个声东击西！
“不好！黄大仙！小心！”我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忙不迭的大喊一声。
“啊？”黄大仙咪咪着眼睛陡然听到我这一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挡在跟前。
“哎呀！”黄大仙哼哼了一声，那针管不偏不倚的戳在了他的手臂上，里面莫名的蓝色液体迅速的就消失在针管内。
“这……这是什么呀！”黄大仙忙不迭的扒掉了手中的针管，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被戳中的手臂高高的囊肿了起来，浮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我不用死了！哈哈哈哈……”王海迪疯子似得仰头大笑，脸上浮现着亢奋的神色。
我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跑过去查看黄大仙的情况，却被林鹿一把就拉住了：“项东别过去！黄大仙不能碰！”
“我……我我……我怎么……”黄大仙一脸的茫然，缓缓的抬起手臂。
我看到他被戳的手臂上居然出现了暗淡的大黄斑！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跟高老临死前的征兆一样吗？山本口中的死亡诅咒？
那黄斑渐渐的在黄大仙的手臂上扩张，而且扩散的速度非常的快，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从手指头大小扩展到拳头一般，速度快的惊人，跟高老出现的情况完全如出一辙，那黄大仙的下场岂不是也要跟高老一样的下场？
钟姐也认出了这死亡的征兆，大家眼睁睁的看着黄大仙的手臂慢慢扩张，却对此没有任何的方法，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快快……快救救我啊！这……这到底该怎么办啊？项东、小姑娘快救我呀……”黄大仙干瞪着手臂上的黄斑快速蔓延，急的浑身颤抖。
我能感受到黄大仙对死亡的恐惧，即便能抓鬼也不能免俗，可我有什么法子救他，心里比他还要着急。
“对了！”我突然想到了林鹿，林鹿不是从参加过勘测队吗？那应该不是很清楚这个的吗？
我连忙按住林鹿的双肩：“林鹿！救救他！黄大仙不能死！”
林鹿眉头紧锁：“救他倒是有一个方法，不知道他能不能抗住……”
“能能能！我当然能抗住啊！只要不死我什么都愿意！”黄大仙手臂连载半空中欲哭无泪。
“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要想！”
“啊？什么？林鹿你到底要干什么呀？用什么方法救啊？”
“照我说的做，否则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唉唉唉！”
“刷！”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手起刀落！
“扑哧！”黄大仙的手臂硬生生的被黑刀横砍了下来，黑刀落下的位置正是骨关节的连接点。
我草！我们几个都看傻了，林鹿所说的方法原来就是砍掉黄大仙的手臂，这方法也太狠了吧！
“啊……我的手……我的手……”再接着就是黄大仙杀猪般的惨叫声了，他疼得在地上连连打滚，额头上全是汗水：“死丫头！你砍了我的手……你怎么这么狠呀！”
然而我们再看黄大仙砍掉的那只手臂，已经成了浓黄的颜色，看不到丝毫的血色、活生生的一只蜡块的手臂，从里面不断溢出黑红色的血。
“这是唯一能解救你的机会，如果不砍断你的手，你就必须得死，谁也救不了你，现在最好先处理伤口采取止血。”
黄大仙顿时脸色青紫，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钟姐连忙就找了些止血的布条给他包裹了起来，黄大仙真心哭了：“我冤不冤啊？帮你们抓鬼抓鬼，搞的自己的一只手臂都没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他妈还不被人给笑死啊……呜呜呜……”

第73章 王海迪over
黄大仙手持桃木剑的那只手臂被切了，以后舞剑也能靠左手了，这让我顿时就觉得脸上连续被扇了无数个耳光，原来幕后黑手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黄大仙！
黄大仙道法高强抓鬼行家，正是幕后黑手的最大绊脚石，只要有他在一天，幕后黑手的阴暗招数就无法全力施展。
所以幕后黑手就利用王海迪在这个宾馆守株待兔，好一招借刀杀人！这么看来对方早就知道了黄大仙的小鬼招魂路数，早就设下了一个陷阱等着我们钻进来，要不是林鹿及时的砍掉了黄大仙的一只胳膊，恐怕黄大仙也步入高老的后尘了。
可问题来了幕后黑手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这个人到底是谁？从始至终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只有我们几个人，黄大仙、刘海荣、林鹿、钟姐、难道说黑手就是我们几个人之一？
“狗日的王海迪！草泥马的都是搞的什么玩意！我弄死你个王八蛋！”
刘海荣的怒吼声把我从短暂的思维中拉了回来，我看到他轮着拳头就要上去教训王海迪。
“住手！”林鹿抬起手臂，挡在了刘海荣的面前：“你不能碰这个人。”
“搞什么搞林鹿？这家伙毁了黄大仙的一只手臂？害的黄大仙差点归仙了，你还帮他说话？”
“就算你不打他，这个人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们看他的脖子，用不了多久他的下场比任何人都要惨。”
我跟着抬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王海迪的脖子上居然也出现了显眼的红斑，只是因为刚才断臂喷血的缘故红褐斑隐在脖子间并不怎么显眼，这个时候王海迪直起身体、脖子高昂，那块红斑趁显得醒目。
怎么回事？黄大仙刚才遭遇的是黄斑，而王海迪脖子上的却是红斑？这两种斑痕有什么区别吗？
“林鹿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死呢！我已经搞定了黄大仙！那个人怎么可能让我去死呢！”王海迪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已经濒临疯子的状态，尤其在断臂之后一直都是癫疯极度亢奋的状态，听到林鹿的一番话就显得有为的激动。
“你不仅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林鹿冷冷的盯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死我都不会死，我告诉你们！你们不是要找幕后黑手的吗？你们等着！他马上就会出现！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掉！你们全都得挂！”王海迪大声的对着窗外嘶吼着，就像是在招呼窗外的什么人。
然而外面除了呼啸而过的寒风其他什么都没有，王海迪只能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吼声，他眼中的那个人始终都没有露面。
“人呢？不是说好了，我解决黄大仙你就出来的吗？”王海迪不自觉的开始挠挠着脖子，一只手抓的非常的用力，脖子上隐隐看到血红的印记。
“痒痒……痒痒……”王海迪不再召唤那个人了，口中喃喃自语胡乱的抓着手臂、脖子、头发、甚至都忽略了自己那只已经被切断的手臂。
我们看到王海迪的身体状况发生了悄然的变化，脖子上的红斑随着他的奋力挠抓，渐渐的变成了遍布向四周围的血丝、他越用力抓身上的血丝就越多，不多时的功夫，脸上就被抓成了一个血丝的蜘蛛网，就仿佛身上的血丝随时都有可能从身体内爆发出来。
“痒痒痒……为什么会这么痒……我你他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王海迪疯狂的撕开了身上的衣服，这一撕身上的血丝遍布全身，仿佛身上的血液就在无限的翻滚沸腾，发出一连串噗哧哧的声响。
“麻痹的！这……这也太恐怖了吧？林鹿王海迪这小子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模样？”
林鹿缓缓的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会死的很惨……”
蒸发的声响越来越刺耳，王海迪的身上渐渐的冒起了真真的白烟，身体内就想被煮熟了一样，血液随之达到了沸点的温度，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张起来都是血红血红的颜色。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王海迪的这幅状况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没错就是在上次那个莫名的视频录像中，那个和服女人千叶在临死的时候就出现的这种状况，而且她还……还剥皮了！
“咔嚓！”我心里这么想着，耳边就听到清脆的声响，我不愿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发生了，王海迪的一只手扒开了肩膀上的一块皮。
焦皮连着血丝、连着筋骨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扯了下来，鬼剥皮的一幕又一次重现在我的面前，被撕开的血洞不断闹出阵阵的白烟，伴随着王海迪的惨叫声，整副画面惨烈到一个极点。
“痒痒……痒……”王海迪的口中还在呢喃，手还在不停的挠挠，赤果的上身不间断的掉落下整块的皮肉，仅仅这一会的功夫，他的半张脸就掉成了骷髅，另一半脸上连着皮肉呼哧晃动，这幅画面果然全都应了林鹿的那句话。
“给……给我一个痛快吧……”王海迪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恳求到。
此时的钟姐已经是泣不成声，不管王海迪做了多少罪大恶极的罪行，但他始终还是她的表哥，也始终是我们曾经的那个王律师，二十多年前和项东、钟素晴、林鹿一起参加勘测队的王海迪。
我抽出了林鹿的那把黑刀来到了王海迪的跟前：“王海迪，走之前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我真的错了……我以为照着那个人的意思做我就能……避免一死，其实……其实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枚棋子罢了，他想借我的手杀掉你和黄大仙……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的……我的命还是没你的硬，我要走了……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谁……我……我真的上当了。”
我耐心的等王海迪说完了最后一个字，麻利的扬起了手中的黑刀，砍下了他的脑袋，透露顺着他的焦黑的躯干滚落了下来，我知道王海迪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终于解脱了。
这一刻我努力的回忆视频中千叶的画面，二十多年前那个项东亲手用斧头了结了千叶的生命，那并不是在杀她，那是对千叶的解脱，也是对她的尊重，如今这一幕又重新发生在王海迪的身上，同样也是为了给他最后的解脱。
招魂之旅终于结束了，王海迪死了，我们却没有找到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黄大仙还因此赔上了一条胳膊，我看到他靠着刘海荣虚弱的不行，就问他：“黄大仙？怎么样？接下来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吗的这一次不给钱我也要追查到底，这个人折了我的一条胳膊，我要他十倍奉还！不把他揪出来！本道爷誓不罢休！”
黄大仙怒吼了一句，明显中气不足，弱的喊不出声来，狼狈的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你先别誓不罢休了还是先回答一个问题吧？为什么小鬼招魂的咒法失效，小鬼居然能够找到王海迪，难道说这些小鬼都是王海迪饲养的吗？阴鬼咒法也是王海迪布阵的？
黄大仙皱着脸沉思了几秒钟：“现在想来只有一点可能性了，你们看到王海迪的衣服行头吗，这身衣服有问题！小鬼是根据味道嗅觉来找人的，衣服上有它们熟悉的味道所以就一路找了上来，现在这身衣服穿在王海迪的身上，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提供给他的，王海迪以为穿上这身衣服、准备一把长枪就能把我们全部灭掉，却没有想到他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一座坟墓，不管我们什么结果，王海迪都必须死……”

第74章 两种毒药
我们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五点，远方的天空渐渐的露出了鱼肚白，楼下的瞎老头还在睡觉，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似得……
林鹿一声不吭的从我身边走过，我喊住了她，我想她能告诉我什么，哪怕跟我聊几句也好。
林鹿侧过身来，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色，几天不见脸色差了很多，手臂、脸颊上的皮肤就像是在水中浸泡过一样。
林鹿抽出了那把黑刀：“项东，你把这个带上，碰到什么都能防身。”
林鹿一说话，我就看到她的下巴上有一块伤疤，差不多有一根手指的长度，我心里一疼，上去按住她的肩膀：“林鹿，你脸上怎么会有伤？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别问了，这把刀你收好……”林鹿忽然鼻子一酸，我看到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我知道这段时间在林鹿的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特殊的变故，可林鹿却不给我任何关心的机会，她转过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整个过程中头也没回过。
钟姐走到身边安慰我：“算了项东，我们回去吧，林鹿不想说我们做什么都没有用……先把黄大仙送到医院包扎吧。”
我们随即就离开了老开发区的区域，王海迪死了，但却又给我们增加了两个疑点，针管中的蓝色莫名液体显然就是上次高老中毒的罪魁祸首，也是进一步的证明杀害高老的人，就是幕后黑手。
再一个就是王海迪的死亡征兆，他跟黄大仙出现的黄斑有所区别，他死亡之前出现的是血丝症状，红血丝和黄斑必然是两种不同的毒药手段，这两种毒药又是从而何来，怎么会具备这么恐怖残忍的后果。
……
我和刘海荣把黄大仙送到奉贤的一家小医院包扎，中途钟姐接到一个电话先回的家，大学的几个朋友要来给她庆祝生日，所以必须得先回去。
黄大仙的右手臂算是废掉了，万幸最终还是捡回了一条命，我把他安排在诊所的小病房修养正准备离开，就被他叫住了。
“项东，能帮我一个忙吗？”
“说吧，你弄成这样也有我们的责任，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对黄大仙多少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帮助我们抓幕后黑手，他也不会变成残疾人。
“能帮我去买个充电宝吗？手机没电了，看片子不方便……”
我差点就一头撞死，这老东西真够猥琐的，都没了一只手臂，脑子里还装的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王海迪真不应该戳他的手臂，干脆把他那玩意戳了一了百了。
我还是答应了黄大仙，老家伙也怪不容易的，权当是给他些心灵安慰吧。
“项东，你先别走，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缠命厉鬼吗？就是昨天给你们算的褂？”
“嗯……”
“那只厉鬼是真的！这是那小姑娘命中注定的一次浩劫，说她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
“有那么严重吗？黄大仙你别吓我？”我本来还有些困意，被他这么一说吓得强打起精神。
“我有那么闲得慌吗？项东你这次一定要去帮小姑娘，否则就凭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对付那只厉鬼，要不是我断了一只手臂，我就亲自去收拾它了！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天命呐……”
我见黄大仙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排除了占钟姐便宜的可能性，紧跟着也慌了起来：“黄大仙你什么意思？你是让我去对方那个厉鬼？我他娘的也没法术呀！”
“你忘了我昨天怎么跟你们说的吗？上佛香、倒茶赔礼、法事送上路。”
“等等！黄大仙！前面两个还好办，法事送上路怎么搞？谁来做法术？”
“这个好办，拿上这个！”黄大仙说着用一只手从胸口内掏出一叠厚厚的冥钞出来：“赔礼道歉之后把这个一起点上，鬼跟人都一样，没人不贪钱的！”
这样也行？我就觉得有些玄，但还是把一叠冥币塞进了口袋，鼓鼓囊囊的一片，钱很多，陡然就有种暴发户的气势。
“对了，黄大仙。”我突然响起一个小细节：“上次你不是管我们要一百万的酬劳吗？后来钟姐跟你怎么说的？你就笑嘻嘻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事儿一直悬在我心口，不搞清楚心里就像搁着什么似得。
“这个……这个还是不要说的好，我跟小姑娘之间通过气，谁也不许说的秘密。”黄大仙面色一怔，沉声说道。
“唉唉唉，黄大仙，你们俩能有什么秘密？你没看出来我和钟姐什么关系？你还想跟她有秘密？那只手也不想要了吗？”我把黑刀抽出来拍在黄大仙的眼前，黑刀锋利的刃口恰好就正对着黄大仙。
黄大仙一看到黑刀就蔫了，连忙骂骂咧咧的喊道：“他奶奶的现在你们这些小年轻这么都这个德行啊，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还让不让我们老头子活了呀，把东西收起来！吓死我了！我说还不行吗？”
“说起来真够丢人的！那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她还能看出来我那个不行？她说过几天给我介绍一只好药，说这药吃下去立竿见影，长命百岁、马上就能恢复活力，百分百有效……现在倒好，什么药都没看到，我倒是被削掉了一只手！这次真吃了那小姑娘的亏了，咦？你说那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我顿时无语了，这玩意还用看吗？你老头子七老八十岁了，傻子都知道你那东西没有用，你也就剩下能抓鬼了……
从诊所出来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安局的杭队长，见我出来连忙就对招手示意，把我拉进他的桑塔纳。
“项东！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早就料到了，黑手不是王海迪，那家伙完全就被人当枪使了！”杭队长一见面就很兴奋，好像王海迪死了他还好心一样。
“杭队长，你不会专门来找我数落王海迪的吧？”我对杭队长的信心已经磨灭了，找出幕后黑手还是靠自己吧。
“项东，我有新线索了！就在你们昨天去开发区的时候，我去调查了一个人，而且还有了突破性的发现！”杭队长激动的从身上掏出一本本子，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一些线索。
“你知道我调查谁了吗？刘海荣！”
“嗯？”我顿时怔了怔，杭队长之前怀疑过刘海荣，没想到这么快就着手调查他了，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查到了什么。
“杭队长你查到什么了？”
“我早就说这个刘海荣有问题了，你看这些照片！”杭队长从手机上调出一张照片，照片画质有些模糊，这是几部手机的照片。
“你看这些手机是在刘海荣的房间里拍到的，我们还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至少十多张的手机卡，正常人没事买这么多的手机卡干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十足的疑点！”
我说手机卡多也算不上什么啊，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刘海荣说过买手机卡刷游戏点卡的。
“这当然算不上什么疑点，项东你还记得吗？之前今天刘海荣不是都窝在网吧里面上网的吗？我特别调查了一番，在车站那儿的网吧看到了他的上网记录，可你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吗？刘海荣那几天的确在那个网吧登记上网，但是他本人从来就没有在网吧呆过！监控录像里面根本就没有他的影子！电脑都挂着机！”

第75章 最后的嫌疑人
电脑挂着机！
我脑海间迅速的闪过这句话，没错，前几天的确听刘海荣说过，他一直都窝在网吧里面上网，就是因为害怕阴鬼去找他的麻烦，可现在他居然挂着机没上网？那么他去什么地方了？
被杭队长这么一说，我满脑子都是刘海荣熟悉的身影，刘海荣为什么要骗我？难道我们找了一圈的幕后黑手就是刘海荣？
不可能啊！绝不可能啊！114公交车上的所有人中，我对刘海荣最了解了，我们是同学、朋友、哥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杀死所有人对他没有半点的好处。
而且最重要的是刘海荣一直都很傻，幕后黑手是一个智商超群的高手，这明显就是两个极限极端，一个很聪明、一个傻乎乎、这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交集。
“我不信！杭队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等我去找刘海荣问清楚！”我虽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可我打心眼不相信这件事情跟刘海荣有关系。
“项东你这个人太固执了，我要跟你说的线索还不止这两个，你还会记得刘海荣的女朋友吗？”杭队长话锋一转突然换了个话题。
刘海荣的女朋友？我闷头想了想，先前倒是听刘海荣提过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后来这个女朋友因为被鬼吓到了，就跟他分手了，遗憾的是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女人，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不知道杭队长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女人。
杭队长替我回答：“刘海荣的女朋友名叫刘林，的确跟刘海荣谈过恋爱，前段时间分手了，不过最近却找不到她的踪影了，这个人始终了，谁也找不到这个刘林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
“什么？”
“我们有理由怀疑刘林的失踪跟刘海荣有关系，综合所有的这些疑点，这个刘海荣绝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刘海荣，这个人不简单！”
我彻底的懵了，眼下王海迪已经死了，按照我之前的推断，黑手就在我们这些人当中，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林鹿、钟姐、刘海荣、这三个人都是我亲近的人，林鹿和钟姐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可是刘海荣呢？
我问自己可以打包票吗？杭队长所说的这些疑点又该怎么来解释？
“杭队长，既然你觉得刘海荣有嫌疑，干脆就把他抓回来审一顿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也不用来找你了，你想想啊，目前我们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刘海荣就是幕后黑手，如果刘海荣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他会怎么做，尽可能把所有的证据全部的抹掉，那么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抓到他了，这才是幕后黑手最高明的地方！”
“那你想怎么办？”
“我要你去接触刘海荣，尽可能的找到他犯罪的证据，不管多狡猾的狐狸都有可能露出尾巴，幕后黑手也不例外！只要能证明刘海荣有鬼，我们马上就着手行动！”
我脑袋有些乱，连忙摇手说：“杭队长，我现在头乱的很，你先让我回去睡一觉，刘海荣的事情你让我回去再好好梳理一遍。”
匆匆告别了杭队长，我直线赶往宿舍，眼皮几快撑不住了，差不多二十四小时没睡觉了，站着都能睡着。
差不多八点钟到达的宿舍，回到家就倒下去呼呼大睡，脑子很乱，做了很多的梦一会梦到林鹿、一会又梦到千叶、小鬼。
我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的自己睡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一个电话铃声把我吵醒。
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钟姐的号码，我刚接通就传来钟姐着急的声音：“项东是你吗！”
“是……是我呀？怎么了钟姐！”我回头看了一眼，太阳刺的我睁不开眼，心说我这得睡多长时间了。
“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怎么也不接听呀！急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
我低头看到手机上出现了很多的未接电话，再看日期七月二十五号，下午一点钟，我这一觉都睡了两天两夜。
“对不起钟姐，我睡的太沉了，一下睡过头了。”
“我正准备去你那儿呢！今天我过生日，待会你来我这儿吃晚饭。”
生日！对呀！今天是钟姐的生日，也就是黄大仙说的恶鬼缠身的日子，要去必须得去，绝不能让钟姐收到任何的伤害！
我应了钟姐两句，麻利的穿好衣服，看到手机上还有几份没有查看的短信，打头的短信居然是山本发来的。
“项先生，通知您一下，我们的勘测队已经到达金虎山了，经过勘察我们顺利的找到了高老所说的那个山洞，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要进去了。”
山本真的带人去山洞了？看了眼短信时间，是上午七点钟发来的短信，按照他的说法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山洞了，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怎么说。
我给山本回拨了电话，听筒中出现了忙音，没有信号，确切的说这个时间，山本应该是在山洞了，我给他回了一条短信，让他有消息及时的通知我，同时也预祝他们一切顺利，解开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处理完手中的琐事，时间还早，我就想到了前天早上杭队长对我说的那些话，有关于刘海荣的细节，我决定趁着时间还早，去一趟刘海荣的宿舍。
刘海荣的宿舍距离我这儿不远，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他的宿舍是一栋民宅的二层楼，这里的小屋简陋朴素，类似乎农村的那种格子楼，中间是用三角板隔断开来的，用来租给那些来上海打工的农民工。
格子楼房子要比我宿舍大很多，租金也比我那边小区便宜，当初问刘海荣为什么选择这里，他说喜欢这里安静、屋子宽阔。
刘海荣的宿舍是一间小套间、厨房连着卧室，总共是两个房间，先进厨房再去卧室。
宿舍敞开着门，里面也没听到什么动静，我在门口敲了两下：“刘海荣！”
里面没有回答，我打开门探着脑袋扫了一眼，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味道不对！
我突然间就闻到了一个腥臭的味道，这味道就像是死鱼闷了好几天发臭的味道，臭的人脑袋发晕，直往鼻子里钻。
我紧跟着喊了两声，里面依然没有人回答，厨房中的碗筷散落了一地，各种零碎的垃圾到处都是，天花顶上还有蜘蛛网，给人的感觉这里已经很长时间都没住过人了。
怎么会这样？刘海荣人呢？他不在宿舍还能在什么地方？
我带着重重疑惑继续往刘海荣的卧室走去，卧室的窗帘还拉着，屋子里的光线很暗，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我尝试着打开屋子的电灯开关，却发现这屋子里没电，无奈之下只得掏出手机，借助手机微弱的光亮往刘海荣的卧室渐渐逼进。
手机的光亮还是看不清卧室的情况，只感觉到脚下一片的凌乱，空间内弥漫的臭味越来越浓，再加上这间屋子的窗户紧闭，属于一个封闭的空间，那浓烈的恶臭味就被无数放大，熏得我快晕过去了。
我正准备上去打开两扇窗户透气，陡然就看到刘海荣的床上高高的隆起，被子里面就好像包裹着什么东西。
我顿时就愣住了，手机对着那个方向照了一下，被子圆鼓鼓的果然有什么东西，而空间中散播着的恶臭味道就是从那个方向飘过来的。
怎么感觉像到了鬼宅啊，那被子里裹得是什么……

第76章 行尸走肉
大白天的功夫，我居然禁不住毛骨悚然、冷汗夹背，破旧的窗户中射出一律光亮打在床铺的被子上，隐隐觉得被子里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么说刘海荣果然有问题！果然全部都被杭队长猜中了，这家伙都背着我做了什么？那床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房间里浓烈的恶臭味道是不是从被子里面散发出来的？
我匆忙拉开了房间的窗户。尽量让屋子里的光线透亮，也好给自己装装胆子，这一拉窗户地上的一幕幕就让我无比的吃惊，嗓子猛地收紧差点就吐了出来。
卧室的情况比厨房还要脏乱，到处还都是暗红色的短小毛发，尤其是这张床的周围毛发、脓血尤为的密集，这个卧室仿佛几成了一个充满杀戮的战场，到处都散发着浓浓血腥味。
我草！刘海荣这个混蛋到底在屋子里面干了什么？
外面的阳光照射在棉被上。棉被上斑斑点点、也都沾染着密集的毛发和粘稠的血液，包裹在里面的东西也是一动不动。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见过脏东西的时候都没这么恐惧，我不知道掀开杯子会不会从里面钻出来一头野兽，或者是刘海荣已经糜烂的死尸。
就在我正准备用晾衣架挑起被子的一角，陡然就看到那被子中间隆起的部分突然一颤，里面的东西居然动了！
我草！我本能的缩了回去。心脏快跳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差点就被吓死，被子里面的东西动了！居然还是个活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死就死吧，大不了看到什么东西就从窗户跳出去，二楼跳下去也死不了人。
我用力一挑，猛地就从被子的一角用力的现了开来，掀开的一瞬间又是一股浓烈的闷臭味道迎面扑来，我也在那一刻彻底的看清楚了棉被里面的东西。
我陡然间目瞪口呆了，我整个人都傻了，任由那浓烈的腥臭味从鼻子、嘴巴间钻了进去。
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满脸土色的人！一个浑身都是血的人！一个眼珠子暴瞪头发凌乱的人！一个又熟悉又陌生的人！
“刘海荣……”我不可思议的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窝在被子里的人居然是刘海荣！
他眼睛上罩着两个粗黑的黑眼圈。嘴角、鼻子、额角上全是青紫、就像是一个生命濒临结束的人。
“项东……项东……”刘海荣看到我，抬头无力的扫了一眼，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句：“你来了啊……”
“刘海荣你他妈怎么变成这样样子了！”我冲上去就要扶住他，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尤其是刘海荣的肚子都出现了糜烂的状况，他的肚子烂了！
“项东！你……你别碰我，你想我死吗？”刘海荣伸出一只手臂挡住我，几乎用出了他全部的力气，那声音更像是从喉咙中撕裂出来的。
“刘海荣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才两天没见你就变成这样样子了！”
大白天我看刘海荣更像是一个鬼，甚至他的狰狞模样比猛鬼还要恐怖。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刘海荣，简直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似得。
“我怎么样了项东你没看出来吗？”
刘海荣以一种俯身的姿势趴在床上，表情气若游丝、肚子上糜烂出一个洞口，不断的往外溢出着脓水，阵阵恶臭味就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活不了了……我快要死了……”刘海荣呆滞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也不去管肚子上流出来的脓水。
“这都发生了什么？我送你去医院！去医院！”我几乎是怒吼着就要把刘海荣扶起来，兄弟一场这么多年，我真的不想看到刘海荣变成这个样子。
“没用了……我……我昨天前天已经去过了，看！桌子上就是我的病例，连医生都说我活不了了，最多只能活三天，今天就是第二天了……唉……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完你妹啊！前两天才跟我们一起去抓鬼，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我不信邪的抓起他的医院病例瞅了一眼。
这是奉贤区人民医院的病例，病例上清晰的写着一行字：大肠组织破坏、肠胃糜烂、病情严重、建议回家修养、安排后事……
我去他吗的回家修养！安排后事！好好的人一个人怎么就大肠坏死！这他妈什么鸟医生！
“走！刘海荣！我带你去别的医院！你可不能死！我还要跟你喝酒呢！”我上去想把刘海荣扶下来。
“行了。项东你就别犯傻了，有没有用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我这身体里面都成了空壳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就是我们抓鬼那天吃下去的肉，就是我吃下去的死人肉……”
“什么？”我一听这茬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你说什么？那些死人肉你不是全都吐了吗？”
“吐不掉了……那天回来之后我肚子就很不舒服，烧着火一样的疼，肚子里面的器官就好像被烧着了一样难受，回来睡了一觉，我肚子就破出了一个洞，流血还流脓，浑身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折磨的我生不如死，项东，我真的……真的后悔死了……我不应该吃那死人肉的，我怎么就这么蠢啊，死人肉害死我了……”
“你……”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知道还庆幸还是该难受，那天晚上我几乎就吃了死人肉，而刘海荣则不可避免的吞了下去，老天爷的安排就是这么极具戏剧性。
“你他妈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还有……还有家里这一地的毛发怎么回事？”
“什么都别说了，说什么都来不及了，项东，我知道自己不行了，还不如自己想开点，从医院出来之后我就觉得肚子很饿，就像是饿空了一样难受，我就拼命的找东西吃，我想吃肉，我还想吃生肉，我心里觉得难受就想吃肉……你看到的这些毛发……都是我弄回来的狗，这些狗都是被我活吞的……只有吃下去我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我心里一颤，浑身说不出来的难受，刘海荣居然沦落到了了吃生狗的地步，这他吗什么世道！
“项东啊……这些都是命，我们得罪了那个幕后黑手，所以我们几个人都得要完蛋，王海迪后面就轮到我了，我不希望看到你再有什么差错……你是我兄弟……”
“狗日的黄大仙不是说没事的吗？刘海荣你给我等着，我去把黄大仙扯过来，相信他一定能救你的！”
“兄弟……别浪费时间了，你听我说几句话，再不听就没机会了，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了，有句话我应该提醒你，否则你……你就会越陷越深了……林鹿和钟素晴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兄弟，如果你还想活下来，你就离开她们，自古以来都是红颜祸水，你让她们跟着你，迟早会害死自己……”
我隐隐意识到刘海荣知道其中的什么内幕，否则也不会被韩队长查到尾巴：“刘海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凭直觉，凭死人的直觉……”
“可是你为什么……”豆农夹血。
刘海荣微微的摆了摆手无力的说道：“什么都不要问了，我太累了，我想睡一觉，我已经给家里人打电话了，临死之前我还想见一见我的父母，项东……你就让我安心的走吧……”
我本来想问他网吧和刘琳的细节，但刘海荣完全没有了这份精神，我看到他眼眸中的光亮微微扩散，随时随地就要熄灭似得。
难道刘海荣就这么走了吗？所有的诅咒都成了真，我们每个人都要死吗？接下来死的那个人又轮到谁？我？钟姐？还是林鹿？

第77章 恶鬼生日
我脑海中的疑问实在太多了，尤其是杭队长提出的刘海荣各种嫌疑，我准备问清楚，就听到外面嚎哭的声音，接着一群人簇拥进了刘海荣的屋子。
总共五个人冲进了刘海荣的房间。前面两个泪水都挂在脸上，这两人我认识，分别是刘海荣的父母，平时都是在农村种田，看到刘海荣躺在床上，老两口和几个亲戚就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刘海荣变成这样，一家人又哭又急，卧室中瞬间就弥漫了悲痛的气息。
刘海荣见到了家人。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是泪花包含着对生活的不舍和挂念。
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呆在这里了，匆匆跟他们道别，实在不忍心到刘海荣落魄、血腥的样子，如果可以我宁愿跟亲手送他一程，就跟送王海迪那样。
……
出来后我第一时间给黄大仙打了电话：“黄大仙我草泥马的！你跟我怎么说的？你说刘海荣吃了死人肉吐干净了就没事了？你知道刘海荣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他妈上个厕所害死刘海荣了！回头我饶不了你！狗日的！”
黄大仙被我骂的晕头转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清楚怎么回事：“不会吧？刘海荣要死了？难道他……他吃的是万年尸肉？”
“什么万年尸肉？”
“所谓的万年尸肉其实就是一个概念。意思就是他吃下去的是一具已经有很长时间的尸体死人肉，那天在开发区遇到的那只鬼不是想要找什么活人替身，这就是想毒死刘海荣呀！只有吃了万年尸肉的人才会出现你说的那个情况，别说里面的器官了，到最后整个身体都会腐烂掉，生不如死啊……”
“你给我闭嘴吧！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还不赶快想办法救他！”
“唉……项东啊，现在别说我了，就算天神下凡都救不了刘海荣了，肚子里的器官都烂掉了，基本上就是一具行尸走肉，除了多说两句话，基本上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我是没办法了，他死后我免费给他做几场法事超度，大不了给他烧几本好书、好片子。”
我恨不得砸了手中的电话，回头见到这老家伙一定把他暴揍一顿！
天色渐晚了，我打了一辆的士去钟姐那儿，不管黄大仙说的话靠谱不靠谱，今天晚上绝不能让钟姐有什么闪失。
中途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刘海荣的父亲打来的，大概就是告诉我关于刘海荣的情况，说他们晚上准备把刘海荣接到乡下去。叶落归根让他归在老家，之后又说了很多感谢我的话。
我没什么可说的，就觉得老两口挺可怜的，刘海荣正值壮年就要白发送黑发，我跟老头子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我，我项东就是他们的儿子。
挂掉电话没多久，我又接到了电话，来电显示居然是山本的手机打来的。
接通了电话，里面的声音却不是山本的，而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喂，你好请问是项东项先生吗？我是山本先生的秘书兼翻译，上次我们在医院见过面的。”
“嗯，有印象，山本先生呢？金虎山山洞里的情况怎么样？”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山本先生现在已经下去八个小时了。我们之间随时都用无线电保持着联系，目前山本先生的情况很好，带进去的勘测队也正常，现在正行走在洞口中，差不多有十多公里了，一切正常。这是山本先生特地让我跟您转达的消息。”
我嗯了一声：“有联系最好，记住一定要跟我保持联系，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
“放心吧项先生，我一定会照做的，这也是山本先生特地吩咐我做的。”
我心里这才虚了一口气，现在这个点按照高老所说的路线山本他们目前应该属于安全的范畴，应该还没到达那条暗河，现在说顺利还太早，一切等过了暗河才知道。
从出租车下来后街道两边的霓虹灯争先恐后的点缀出来，钟姐过生日怎么也不能空着手去吧，我去旁边的商场内逛了一圈，最终决定给她买一块手表，不算什么大牌子，外形时尚漂亮价格699，不至于寒酸，勉强拿的出手。
到了钟姐的公寓，还没进去就听到阵阵的喧闹声，里面的声音很大，不时的传来男女的嬉笑声，里面的人玩的很嗨。
敲门进去就看到了钟姐，钟姐今天穿的特别的漂亮，紫红色的长裙，韩式的发梢高高盘起、搭配一双浅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质，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这跟我平时看到的钟姐又有所不同。
我把礼物送给钟姐：“钟姐，祝你生日快乐。”
“你还知道买礼物？”钟姐意外的一笑，身旁的几个美女都不约而同的聚集了上来：“小晴，这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很帅呀！”
“没有，项东是我朋友……”钟姐脸红了，嘴角泛起灿烂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小晴你就别装了，从你们俩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你们的关系了，帅哥你好我叫陆琰！”
说这话的是一个白色裙子的美女，劲爽马尾辫、笑容甜美，很清爽的一个美女。
我笑着点头示意，另一边的漂亮女孩也主动招呼：“你好，项东我叫余佳佳，是小晴的好朋友，刚才我们可都听小晴聊过你哦，很高兴认识你。”
这又是个有个性的美女，这美女穿着随意，身材高挑、皮肤呈现少有的古铜色、一张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皓齿。
“原来你就是项东呀！小晴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说这话的是个男人，站在沙发的背面，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我还真没注意到。
这家伙穿着一身名牌，留得是最新韩式的流行卷发，长相帅气，举手投足之间都很有韩国范儿，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的，感觉很别扭，韩国欧巴一开口就是太监的腔调，听着心里怪发毛。
“其实看起来也不怎么优秀呢？小晴你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的吧？随便租个人什么的冒充男朋友，就算你找也得找个条件好的呀……你这……”
嗯？这家伙说这话我有些不爱听，听着不像是来给钟姐过生日的，好像就是来找我茬的。
“那个项东，你别在意呀！韩育飞说话就这样！”余佳佳连忙就上来解释道：“他可是小晴的忠实追求者呀！上学的时候就开始追小晴，一直到现在都没松手，他这是把你当成竞争对手了！”
陆琰也上来缓和气氛：“有竞争才有压力，这是好事！项东、韩育飞我可看好你们这场剧烈的战斗哦，到底谁才是最后抱得美人归的英雄呢……”
“好了好了，你们说什么呢！越说越离谱了！坐下来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钟姐连忙招呼大家坐下，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面上摆放钟姐精心烹饪的菜肴，搭配红酒牛肉倒也有些小资情调。
还没吃饭，韩育飞就开始表述自己有多么牛逼，前天买了新车多少钱，谈了一笔两百万的订单多少钱，手上一块手表多少钱……
这逼装的我都想抽他，关键时刻钟姐帮我说了一句：“前些天项东收了件古董，一分钱没花，日本人出了五百万毒没卖……”
那韩育飞立即就没音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豆农夹才。
吃到半途，我突然意识到了一点，今天钟姐穿的是紫红色的裙子、余佳佳的头上戴着一朵红花、陆琰的胸口有一块大红色心形、韩育飞则挂着一条大红色的领带，怎么会这么巧？都是红色？

第78章 第三个女人
这顿饭吃的我心惊胆战的，四个人的身上都能看到红色，这是不是预示着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钟姐脸上一直都挂着开心欣慰的笑意，她大概忘了黄大仙给她算的那一卦了，跟两个小姐妹都聊得很开心。倒是那个韩育飞一直都用鄙视的眼神盯着我，两只眼睛跟死鱼似得，要不是碍于钟姐的面子，我早上去踹这个死人妖了。
吃完晚饭，余佳佳和陆琰提议打扑克，我看到时间快十一点了，这几个女人也还没有要撤的意思，难道是准备在这里打通宵扑克了。
我没心情打扑克。就把钟姐换回来打，去厨房帮她收拾碗筷，余佳佳和陆琰都嬉笑着我实用，这么好的男人打灯笼都难道，那死人妖始终都打击我，纠正说男人长的帅才是王道。
我听到那死人妖说话就头大，趁机去阳台散心。刚好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阳台上摔了出去。
“项东，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好了，我很想你，但却不敢跟你说，爱在心口难开！”
这他吗谁啊！这种暧昧短信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要不是短信有我的名字，我都怀疑是什么电信团伙诈骗我的钱，这像是哪个女人跟我表达的短信，这有可能是谁发的？林鹿？不对！林鹿不是这么主动的！
钟姐？也不会？钟姐骨子里还是个腼腆的女人，虽然我们之间有些感觉。但从来都没见她说过肉麻的话，难不成是哪个人跟我的恶作剧？
我特意查看了来电显示，短信的号码是空白段，显然对方根本就不想让我知道她的身份。
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余佳佳正对着坏笑，心想应该就是这些女人闲的没事做，帮着钟姐来考验我，怎么女人都喜欢玩这招，闲的蛋疼吗？
我正郁闷着，手机又嘟嘟响了两声。掏出来一看，还是短信！
草！居然又是这种短信！这次我可是看的很清楚，牌桌上的几个女人都在打扑克，谁也没动过手机！这么说不是她们恶作剧吗？而是别的人？
“项东，某个时间段我才意识到你对我的重要，生命里不能没有你，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想跟拥着你入眠，多么想跟你融为一体，永不分离，爱你的黎明……”
我顿时就凌乱了，我不懂什么诗句古词，这短信读起来让人心里骚的慌，该不会真的和黄大仙算的褂一样吧？我项东今年有三个桃花运？林鹿、钟姐算一个。发短信的就是第三个？
我站在阳台吹着冷风，也不去想什么桃花运了，这段时间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儿女情长，深夜的秋风很凉快，四周围的夜景也挺黑……
挺黑？
我这才注意到，整个小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小区黑暗一片，连最起码的路灯都没有？整片公寓都一片漆黑，周围的几栋楼房都没有光亮，好像只有钟姐这间公寓亮着灯。豆农序技。
这么邪门？联想起屋子里四个人的衣着，我总觉得今天晚上诡异的很，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个时候我反而希望黄大仙说的话都是胡扯的，什么厉鬼缠身、索命都是吓唬我们的。
“玩扑克没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就在这时我听到屋子里传来韩育飞那死人妖的声音：“我们玩请鬼的游戏吧！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四个都玩过呢！”
“好啊好啊！好长时间没玩那个游戏了，现在想起来很恐怖刺激呀！”陆琰拍手附和，旁边的余佳佳心趣也高也都赞成这个游戏。
我连忙走进去阻止，现在这个特殊时期躲鬼都来不及，他们居然还主动请鬼，这不是作死吗？
“这个游戏还是别玩了吧？今天是钟姐的生日，玩这个游戏不适合吧？大晚上的容易吓到人。”
钟姐也赞同我的意思：“对对对，今天确实不适合，要不我们继续打牌吧？我房间还有麻将，我们四个人再凑一桌。”
“项东！敢情你就是个胆小鬼啊！连这么点东西你都怕，你还追小晴呢？我看你还不如回家抱小孩去！”那边的韩育飞妖气的哼哼了一句。
“项东，没事没事的哦，我们上学的时候玩过这个游戏的，很刺激很好玩的，也没你想的那么恐怖，那东西真的很灵的哦！”余佳佳和陆琰都是这样意思，都想去请鬼。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害怕，那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请来过真正的鬼，我看钟姐的脸色也有些尴尬，估计她也联想到了黄大仙所说的那茬。
钟姐最终没扫他们的兴致：“好了好了，就陪你们玩一会儿吧！省的你们老说我扫兴。”
钟姐都同意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我不知道这个请鬼的游戏是不是跟电视上的碟仙一样，据说那种游戏尤其是在晚上十二点，最容易撞到邪或者鬼上身，要是他们真的把那只恶鬼引来了，那不是就引火焚身吗？
所谓的请鬼游戏，先是弄来一只瓷碗，反过来倒扣在碗底上涂上一抹红色的朱砂，参加玩游戏的每个人都会在额头上点上一个红点，请鬼上称作开慧眼，请来的鬼就是通过这只慧眼来回游荡。
请鬼之前我见他们几个人都事先拜了一下佛，什么要怪莫怪、菩萨保佑之类的客套话。
再接着就看到他们四个人的无名指全部压在瓷碗的碗底上，每个人的嘴里都在默默的念叨这莫名的咒语：“小鬼小鬼请出列！小鬼小鬼来显灵！”
四个人都这么闭目念叨着，声音整齐响亮，在这空旷的夜里听起来嗡嗡而响。
念了大概两三分钟，始终没见他们几个人有什么反应，也没见他们请来什么小鬼，倒是不断听到他们念叨咒语心里就特别乱，尤其是那个韩育飞，声音大不说叫的跟雄鸡似得，真想脱下袜子把他嘴巴塞住。
“咳咳……我说你们专心点、诚心点好不好！”黝黑美女余佳佳咳嗽了两声：“请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请到鬼，只能说明你们心里有杂念，没有定下心，都好好玩，谁不专心我罚谁。”
被余佳佳这么一说，几个人的有整齐的念叨着咒语，相比较刚才那次声音要高的多，我估计站在小区广场都能听到他们的念叨声，哪个人半夜路过这里听到这阵声音估计会被吓得半死。
“呜呜呜……呜呜呜……”正在我郁闷准备去阳台的时候，四个人当中突然有人呜呜呜的叫了起来，我挑头一看，猛地就看到了韩育飞的反应有些奇怪，他面部的肌肉不断的在晃动，下巴嘴巴不间断的抖动，这一阵怪叫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小鬼小鬼！帮帮我们！帮帮我们，帮我解开心中的谜团！”长相清秀的陆琰很快就开口：“我想知道我的男朋友顾益有没有外遇？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爱我的？”
我草！还真被他们给请到鬼了！我看韩育飞的表情完全不在状态，看起来就像是鬼上身，包括他点在碗底上的手指头也在跳动。
“顾益就是花心大萝卜，他永远都不会真心爱你的……骗子骗子！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是骗子，都不得好死！”
韩育飞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刺耳，男不男女不女，就像是一只鼓风机吹出来的声音，这好像是被一只女鬼给上身了！
最要命的是他浑身颤抖的瞬间，眼睛还绽放着翠绿色的光亮，这他吗什么玩意！

第79章 请鬼
不仅仅是我，钟姐、陆琰、余佳佳也都被韩育飞的这突然的一幕给吓到了，显然他们请进来的鬼已经入了韩育飞的身体。
尽管她们很害怕，都不敢正视韩育飞，但还是强鼓起勇气试问问题。真不知道这几个女人是怎么想的，被吓得半死还不忘八卦，这都是什么扭曲的心理。
陆琰得知男朋友顾益的德行，脸上立即就失望透顶，满脸落魄，气的撅嘴生闷气。
“到我了到我了！”余佳佳随即点着碗底询问到：“小鬼小鬼，请问我余佳佳能够钓到公司的部门经理吗？他对我有感觉吗？”
“刘经理绝不是什么金龟婿，他就是个杀千刀的该死男人。男人中的煞星，吃喝嫖赌无所不能！钓到他这样的男人，就是你浩劫的开始！这样的男人该死！该死！都去死！”
我见韩育飞的表情越来越激动，两只眼睛绽放出来的绿光更是异常的闪烁，这是鬼前世该有多么的憎恨男人，一出口就杀千刀、杀无赦。
“不会吧？刘经理居然是这样的人？”余佳佳的兴致骤减了下来，同样写满了失望的神色。转过身来对钟姐哼道：“小晴到你了……”
钟姐抬头眸子看了我一眼柔声对小鬼问道：“小鬼小鬼，这辈子我能和项东走到最后吗？”
“绝不能绝不能！项东就是一个十足的灾星，跟他在一起你就会有血光之灾！灭顶之灾！远离这个灾星！这样的男人最该死！灾星出身还要连累其他人！该死该死！”韩育飞的尖叫声越发的刺耳，就连阳台的玻璃窗户也都隐隐震响。
我草！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只小鬼，用得着这么诅咒我吗？叫的这么大声，唯恐整个城市的人听不见，老子是灾星，瞎了你的狗眼去！
“不会的不会的……”我看到钟姐连连摇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我都一直会在他的身边！”
钟姐的这番话看似是对小鬼说的，但她的眼眸一直都在我这儿，我心里泛起一阵感动，一个女人不惧生死。死撑在你身边，拥有这样的女人还能奢求什么。
“不可能！你不可能跟项东在一起，千年灾星不仅会让你送魂，连你身边的人都会受到伤害，都会因此付出代价，醒醒吧！醒醒吧！”随着小鬼的怒斥，整张桌子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小鬼的愤怒怒火隔空燃烧了起来，仿佛随时就要被点爆一般。
不好！我暗叫了一声，猛然就看到韩育飞的嘴角开始不断的流血。暗红泛紫的莫名液体不断的从嘴角溢出，这小鬼不会是要咬舌自尽吧？这样岂不是弄死韩育飞了！
“让开让开！都让开！让我来！”我来不及多想，手中握着黄大仙给我的道符，另一只手抽出黑刀猛地冲了上去，请鬼容易送鬼难，韩育飞这回栽在这上面了。
几个女人一见这阵势，也都尖叫着四散了开来，完全就被韩育飞的这幅鬼样给吓到了，我手持黄符照着他的脑门就贴了上去。
“啪啪！”的两声，黄符结结实实的贴在韩育飞的额角上。
然而结果却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韩育飞的狰狞表情几乎都没有变化，嘴里的莫名液体还是不断的冒出，眼睛中的绿光越发的闪烁。
难不成被黄大仙给糊弄了？这黄符没鸟用？这次可被黄大仙给坑死了！
“项东！远离所有人！你去死！快去死！”韩育飞越发的激动，双手拼命的挥舞了起来。好像随时随地都要把我给撕扯了一般。豆何肠技。
“我去！”我瞬间抽出黑刀，照着韩育飞的脸蛋甩了上来，想我死，老子先把你这只小鬼给砍了！
这一甩韩育飞的脸上立即就多出了一道显眼的刀柄印记，一口老血噗的就从他的嘴中狂喷了出来。
我没准备给这小鬼任何喘气的机会，扑上去骑在韩育飞的身上手持刀柄左右开弓，啪啪啪的甩了他几个耳光，早就听说对付这种小鬼必须得狠，人狠狠起来不要命，小鬼都惧你三分。
“哎呦呦！哎呦呦！”我还没甩开阵势韩育飞就哇哇的惨叫了起来：“项东你疯了啊！你还真打啊！你想打死我吗？”
韩育飞这么一叫，我猛地突然明白了什么，用手摸了把地上的血迹，酸甜酸甜的，草泥马的居然是番茄酱！
我顿时恍然大悟，什么请鬼招鬼的，完全就是这韩育飞这小子的自导自演！
“打打打！必须得打！不打小鬼就散不掉！韩育飞就会有灭顶之灾！”我正在火头上，怎么可能放过这小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正好旧账新帐一起算。
“啪啪啪啪……”我抡起黑刀的刀柄不由分说的又扇了韩育飞十多个耳光，直抽的他脸蛋跟拨浪鼓似得的两边摇晃。
“别别别！别打了，项东！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设计的游戏！我骗你们的！我没鬼上身！”
韩育飞都哭了，满含泪珠的求饶，我才停下了抽他的动作，看到他这幅欲哭无泪的模样，我突然就有种喜感，真爽。
几个女人赶忙上来查看韩育飞的伤情，无不都在抱怨韩育飞：“韩育飞你也真是的，刚才吓死我们了，我们还真的以为你鬼上身了呢！你还这么诋毁顾益！回头我饶不了你！”
“你说你什么不好玩，偏偏去玩鬼，我看你就是自作自受！”就连钟姐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埋怨了一通。
韩育飞气的哆嗦，翘着兰花指指着我：“项东，你这是想打死我吗？哪有你下手这么狠的！”
我说这不能怪我，再不及时抽你，你可能就没救了，你下次装神弄鬼至少也跟我提前打个招呼，否则我非把那只小鬼抽死才善罢甘休。
“去你的！项东！”韩育飞气呼呼的从地上站起来往公寓门外走去：“小晴，我没想到会找这样的男人，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不玩了！不玩了！我回去了！”
我真的对这死人妖无语了，自己装神弄鬼最后反而怪到我身上来了，早知道刚才多抽他几下的。
“好了，好了，我们也不玩了小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陆琰神秘一笑：“就不打搅你和项东的好事了，项东虽然刚才粗鲁了点，但真的很帅哦……”
“叮咚……”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正好韩育飞靠在门边，凑上猫眼看了一眼：“这么晚了，谁还来串门呀？咦！小晴，好像有人给你送生日礼物，是一个中年大叔呢！”
送生日礼物？我顿时意外了一番，这么晚了送生日礼物？这会都十二点了，还是个中年大叔。
韩育飞拧开房门探出脑袋：“大叔找谁呀？”
“我找钟素晴，我祝她生日快乐……”外面的声音极其的缓慢，一字一顿的应答。
“哎呦，我就说是来找小晴的呢！大叔大叔快进来！你是小晴什么人呀！”
我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时间，午夜十二点，突然间心底咯噔了一下，陡然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外面静了几秒钟：“快打开门，生日蛋糕就要化了……”
余佳佳和陆琰也都很好奇，两个女人好奇的围了上去，都想要一睹外面大叔的真容，我和钟姐对视了一眼，我分明看到了钟姐眼神中的疑惑，显然她也猜测不到谁会在午夜送来生日蛋糕。
门开了……
我和钟姐不约而同的一惊，进来的这中年大叔居然是个熟人……

第80章 请鬼2
这的确是个中年男人，中分头、黄色的小夹克，脸上还浮现这慈眉善目的笑容，手上拎着一只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盒，给人一种很友善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钟姐都认识这个人，余国泰！
没错这个人就是余国泰！当初死在停车场，被切成无数块的余国泰，这家伙化成灰我都认的他，可他居然出现在钟姐加的门口！
我陡然间大悟，原来黄大仙给我们算的恶鬼就是眼前站着的余国泰！
我和钟姐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而韩育飞、陆琰、余佳佳三个人还跟余国泰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余国泰微微一笑，主动的跟钟姐招呼：“小钟。怎么了？看到我怎么不说话了？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余佳佳接过生日蛋糕：“咦？小晴你怎么了？傻了啊？大叔给你送生日蛋糕呢！怎么也没点表示？”
余佳佳一边说着，一边就打开了生日蛋糕的盖子，盖子一打开，一股浓烈腥臭的味道就从里面冲散了出来，一颗血淋淋的脑袋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当中，而那颗脑袋不是别人的，正是余国泰自己的脑袋！
自己拎着自己的脑袋。送给别人做生日礼物！这他妈什么逻辑！
“啊……啊……”余佳佳首当其冲的尖叫了起来，那血淋淋的脑袋就从她的手中滚落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到了韩育飞的脚边，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着韩育飞。
余国泰一直在笑，突然伸出一只手，那手臂直接就从余佳佳背后伸了出来，从余佳佳的肚子里冒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那只手臂从余佳佳的背后延伸捂住了嘴巴，手臂边缘上黏粘着余佳佳肚子中的血肠子、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消化的食物蔓延了出来。
余佳佳发不出声了，她被永远的被捂上了嘴巴……
“啊……啊……”紧接着就传出韩育飞高分贝的尖叫声，他嘶吼着踢开了脚下的死人头，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左手边的卫生间：“鬼啊！鬼啊！有鬼啊！”豆何肠划。
陆琰的反应就稍稍慢了一拍，她吓傻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的危险的时候，余国泰正对着她笑。
“呜呜呜……呜呜呜……”陆琰吓得浑身颤抖，额角上的晶莹汗珠止不住的滴落下来：“我……我……小晴救我……”
我刚准备冲上去救她，就看到余国泰缓缓的伸过去一只手，啪的一声捂住了陆琰的那张小脸，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咔嚓！”一声，陆琰的脑袋就随着余国泰的手势拧断了开来，硬生生的从她的身上滚落了下来，跟地上的那颗死人头对撞到了一起。
我来不及多想，拉着钟姐往房间里跑去。这余国泰看起来笑容凛然，弄出来的手段残忍无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就不够他折的。
黄大仙果然说的没错，这恶鬼的残忍程度绝对到达了一个难以超越的极限，这一会的功夫，钟姐的宿舍早已经成了血水的海洋、地上滚落着两颗人头、散落着大厅瓷砖上的血腥肠子，到处都弥漫着浓烈死亡的气息。
我轰隆一声关上了房门，暂时的把我和钟姐封锁在卧室的空间内。
“项东！是余国泰……他来找我报仇了！这个混蛋死了都对我阴魂不散！”钟姐大口喘气惊恐未定的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钟姐我们必须从房间逃出去，黄大仙说的没错，余国泰就是来索命的！”
“可是韩育飞他呢？他怎么办？”钟姐担心的的说道。
我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我们轰隆隆的一声碎响，紧接着就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声响。
我透过窗户一看，霎时就是一晕。余国泰不知道怎么弄得，居然一只手把韩育飞从卫生间里面卡了出来，连同里面的玻璃碎渣全部都一股脑的拖进来，韩育飞直接就被卡在了半空中，双脚禁不住乱蹬，喉咙被卡在手中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他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丝丝丝的声音。
余国泰还在笑，那一丝笑意直戳人心，看的我心里直打鼓。
韩育飞似乎有求饶的意识，眼眸中流露出万分惊恐的神态，但余国泰似乎没打算给他活命的机会，手臂用力摇曳，一声巨响之后韩育飞的脑袋就被戳到了头顶的天花板中。
我草！这也太残忍了！我看到韩育飞的脑袋就这么挂在天花板上，整个身体随着左右摇晃，血水顺着他的脖子不间断的滴流，这种死亡的方式让人无法直视心头作呕。
“钟姐！走！我们从窗外顺下去！”我拉着钟姐的手就往房间的窗户口走去。
“项东……项东……”
嗯？我就觉得钟姐的手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吓的半死，余国泰居然就在我背后，几乎面贴着面跟我直视，我他妈拉着的正是余国泰的手！
“啊？”我本能的一松，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挣脱不开余国泰的那双手，那双手就像是一只铁钳似得，死死的钳住了我的手。
“小伙子，不留下来做个伴吗？”余国泰面色和善的笑着，说话一字一句、笑的让人头皮发麻、我发誓他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自己，余国泰的那双手死死的卡住我的手臂，几乎就要卡断的力道。
“余国泰！你……你不是我杀死的！我没有做热河对不起你的事！你放开他！”
“多一个人上路，我们在路上就不寂寞了，小晴，你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有多么的寂寞，多多想你一直能够陪在我的身边……”
余国泰除了笑还是笑，你他妈就不能有点别的表达方式吗？
“小晴，我是来带你上路的，我们俩注定要走到一起，哪怕是死，也要一同上路的，我等的你太幸苦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好好好，我跟你走……余国泰你放下项东……你放开他我什么都听你的……”钟姐缓缓的解释，慢慢的靠近余国泰，每当危险关头，我看到的钟姐始终都有着风轻云淡从容不变的魄力。
“钟姐！点香、赔礼、法事送上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身上的冥币、佛香、扔了出去。
黄大仙的招数我先前都跟钟姐提过，钟姐也是瞬间领悟，抓上一把佛香和冥币。
余国泰的笑容突然收敛，变色哼道：“我不要道歉，我只要你跟我走，跟我走……”
说话间钟姐已经点燃了手中的一把冥币和佛香：“余国泰，你的死跟我们无关，我钟素晴从来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这些佛香、冥币算我烧给你的，早点投胎重新做人！”
刷！我趁着余国泰一分神，一张黄符贴了上去，嗖的抽出了腰间的黑刀，顺着余国泰的肩膀看下去一刀：“去死吧！”
“咕噜噜……”余国泰的手臂硬生生的被我齐肩砍断。
他猛然回头一瞪我，面目陡然间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我分明看到他身上齐刷刷的口子、身体上四分五裂的刀痕、以及碎片式拼凑的面容，正是他临死前的那份模样，浑身零散的肌肉瞬间就在沸腾翻滚，被砍断的那双手臂神奇般的复原了！
他的双手一吸，我就觉得身体被不由自主的吸了上去，全身跟着贴了上去，脑袋被硬生生的卡在余国泰的双掌之间。
“捏碎你的脑袋会是什么感觉……”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我就感觉到脑袋炸裂一般的疼，无比巨大的压力挤压的我耳膜轰鸣，完了，脑袋真的要炸了！

第81章 送鬼
疼！
我感觉到脑袋两边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头冒金花、连带着身体内的血液都快被挤爆了。
我尝试四肢挣脱对方的束缚，却发现双手双脚根本就无法发力，身体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了。余国泰的怨气太重了！
“放开他！余国泰！你放开他！我答应你！我答应跟你走！”
钟姐泪崩了不顾一切的冲上来解救，却被余国泰单手一挥，直接就飞到了房间的墙角。
“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我要你们一个个都死在我的面前，今天谁也逃不了，小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一辈子都是！”
余国泰的五官不断的沸腾扭曲。那些被切成块的肉仿佛瞬间就要掉落下来一般。
而我也跟此时疯狂的余国泰一样，全身充满了怨气，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余国泰的手上，我还没弄清楚山洞的秘密，我还没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我还没找到林鹿！老子不甘心就这么挂了！
老子要是也变成冤鬼，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余国泰！
“叮铃铃！叮铃铃！”就这个关键时刻，我手机突然就响了！
我草！肯定是黄大仙给我打来的救命电话，我贴身掏出手机，来不及多想。甩手扔给了惊慌失措拼命求饶的钟姐：“钟姐快接电话！”
钟姐眼尖的抢过电话，第一时间贴到了耳边，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但我被卡住了脑袋却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电话那头也非常的迫切激动。
应该就是黄大仙打来的电话了，这老混蛋还算有点良心，关键时候总算没掉链子。
电话那头只说了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钟姐就猛地扔掉了手机，反常转身跑了出去。
我心里一震有点接受不过来，钟姐接了个电话就跑了吧？不会就把我扔在这儿了吧？
随后的一幕证明我的绝望判断是错误的，钟姐以极快的速度又返回到我们的面前，但是这个时候她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照片上潦草的写着一些莫名的字符，仔细看照片上的肖像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狰狞面目的余国泰。
“余国泰！你去死吧！”钟姐手持照片尖叫一声，一把火就将那张照片烧了起来。
“不不不！不要！”余国泰就像被戳了一刀，惊恐的大喊。就好像致命的把柄卡在钟姐的手上一样。
“呼！”转眼间的功夫那张余国泰的肖像就被烧的一干二净，我感觉脑袋两边一松，巨大无比的压力陡然间就消失了，整个人从半空中就被摔了下来。
“项东！杀死他！杀死这个恶鬼！”钟姐步步逼进对着余国泰大声的呵斥，目光中流露出凶残无比的杀气。那眼神怨恨的好像能把余国泰吞下去一样。
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疼，麻利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黑刀。不由分说的对着余国泰就砍上去一刀。豆大坑技。
“啊呜……”余国泰被砍了一刀，身上的黑色腐肉随后连连滚落个不停，居然也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一惨叫顿时几让我信心大增，我不知道钟姐的刚才那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但钟姐烧掉那张照片余国泰就好像非常的痛苦，砍了他一刀反而还掉下了不少的腐肉，这绝对是一个好的征兆！
“草泥马的余国泰！点香给钱送你走你不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等着吃刀子吧！”
我感觉自己也疯了，手握黑刀对着余国泰就是一阵疯狂的砍杀，切成块的腐肉如同流沙般的从余国泰的身上散落，那家伙先是震耳欲聋的惨叫，紧接着惨叫声越来越小，知道他全身的腐肉全部都被砍落在地上，整个房间差不多成了腐肉的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砍了余国泰多少刀，只知道我要弄死这个王八蛋，这段时间身上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到他的身上，一直到最后钟姐跑上来抱住我失声痛哭我才停下了挥砍的动作，黑刀扔到一边，筋疲力竭的抱住了钟姐。
冤魂之夜终于可以划上一个句号了……
随后我给杭队长打了个电话，毕竟这里死了人，总要有人来扫尾。
此时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两点钟，又是凌晨两点钟我们又一次九死一生的逃过了一劫，要不是那个电话，我的脑袋恐怕就要被爆掉了，从此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项东这个人了。
提到那个电话我就问钟姐是不是黄大仙打来的救命电话，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多出来一张余国泰的照片，余国泰怎么就土崩瓦解了。
钟姐仍然还心有余悸，她摇头说：“那个电话不是黄大仙打来的电话，那是一个空白的电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的出来他不是黄大仙，他的声音比黄大仙的要年轻多了，而且那个人说话的时候也非常的焦急，他好像知道我们这里发生的情况，知道我们俩个人就要被余国泰弄死。”
“什么？不是黄大仙？”我大吃一惊，不是黄大仙那个人还会是谁？中年男人，难道说是那个很长时间没有跟我联系的神秘大叔？
也就是说神秘大叔刚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我们经历的危机状况，关键时刻打来了这个救命的电话？
“钟姐，那个人都说了些什么？”
“他就告诉我，就在我粉红色包包的底下有余国泰的一张照片，那是一个血咒，把它拿出来烧掉，余国泰就会烟灰毁灭。”
“我当时听到这句话心里也非常的意外，我的包包底下怎么会有余国泰的照片？怎么会存在什么血咒？反正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冲出去找到了那只包包，果然在包包底部看到了那张血咒的照片，然后我就回来烧掉了，没想到余国泰真的不行了，原来真的是有人给我下了血咒，咒我被余国泰杀死。”
我的脑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钟姐自己的包包都不知道底下贴着血咒，而那个打电话的神秘人却知道，而且还很清楚解决恶鬼的方法，这样太诡异了吧。
“项东，我知道这张血咒是怎么贴到我的包包上的了，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去老开发区的场景吗？那天晚上我们不是看到了一个穿孝服点纸的白衣女人吗？我现在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我见过一面，她应该就是余国泰的老婆，有一次我看到他们俩走在一起的，我猜她一定是认为我害死了余国泰，那天晚上就把这张血咒贴在了包包上。”
钟姐这么一说我就想起这一茬，那天晚上看到那个白衣女人本来就觉得非常的蹊跷，我们临走的时候那个女人分明撞了钟姐，当时就认为那女人的神经有问题，也没多猜测什么，原来那个女人就是趁机给钟姐下的血咒。
可现在更大的问题来了，单凭那个女人根本没办法给钟姐下血咒，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怨鬼复仇的血咒难道也跟幕后黑手有关系吗？又或者操控这些步骤的人就是我们其中之一，当天抓鬼的人就四个，我、钟姐、刘海荣、还有一个黄大仙！
最令人费解的就是刚才的那个神秘电话，那个人虽然救了我和钟姐的命，但是附和在他身上的谜团却最多，今天晚上和抓鬼的晚上这个神秘人对我们的事情细节了如指掌，换句话说这个神秘人就藏在我们的周围，冷眼关注事态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到底是谁？是敌还是友……

第82章 奇怪的快递
没过多久，杭队长就带着手下赶了过来，看到现场血腥的这一幕也是无比的惊讶，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跟他陈述了一遍，听完之后他就闷头沉默了。
不管多么厉害的警察。碰到这档子事情也是无从解释了，他让手下把现场处理了一下，把过度惊吓的钟姐安排妥当，我们俩就坐在小区的台阶上抽闷烟。
“项东啊，我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我怀疑谁，谁就接着死，幕后那个混蛋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的搞的我现在都不敢随便怀疑谁了！幕后黑手他妈的是人是鬼呀！”
“是人。当然是人，这么庞大的复仇计划可不是一只鬼能够弄出来的，杭队长其实越到最后怀疑的对象就越少了，今天晚上的闹鬼事件显然就是有人在里面做过手脚的，而有机会做手脚的就是我们那几个人之一，有时候一些苦肉计就能轻松的蒙混过关。”
杭队长似乎一下子听出我话语间的意思，猛然精神大振：“项东！你怀疑黄大仙？”
“我不知道，如果用排除法的话，我觉得接下来调查的就应该是黄大仙了，林鹿和钟姐的嫌疑可以排除……”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钟素晴的浩劫本来就是黄大仙给你们算的！小鬼招魂也是黄大仙安排的。他应该早就知道那个地方！最重要的是在那个过程中黄大仙以出去上厕所为由消失了几分钟，这几分钟的时间他到底是不是去大便，谁又曾真正的看到？谁知道那老家伙暗地里搞什么鬼！分析起来那老家伙的嫌疑最大呀！”
“那个王海迪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但是他收到的信息就是杀掉黄大仙，黄大仙早就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所以就提前给我们所有人上演了一场苦肉计，这么一来我们就不会去怀疑他，从而就避免了被怀疑的可能性！”
杭队长继续眉飞色舞的解释，眉宇间透着一股兴奋激动的神色：“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去提审黄大仙！项东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杭队长立即就打电话召集人马，看样子这是准备对黄大仙大干一场。
我还不是太确定黄大仙的嫌疑，这还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怀疑而已，很多事情必须经过求证才能确定。
我决定回宿舍一趟就此跟杭队长分别，心里期待他对黄大仙的审讯能有所进展。豆助乒划。
回宿舍之前我先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杭队长的人把惊吓过度的钟姐就安排在这里休息，报了性命我就从前台拿到了一把房间钥匙，服务员说钟姐先前交代过的。
打开房门看到钟姐正在睡觉。凄美的脸颊满是憔悴，额角上还有清晰的伤痕，我内心有些心疼，不忍心打搅她睡觉，重新关上门离开了酒店。
刚到小区保安就叫住了我。说我有个快递，已经到了很多天。一直没见到我人，就在保安室丢到了现在。
我心里一震，本能的就想到了那个喜欢邮寄快递的神秘大叔，难道这一次大叔又准备给我们制造什么惊喜吗？
我取回快递，外壳是某网站购物的包装盒，盒子上地址姓名一栏还是没有填写任何的消息，盒子拿在手中的重量还挺重，里面传出哗啦啦的动静，好像是一些零碎的东西。
刚走出保安室，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快递盒子，让我意外的是里面东西居然是一些生活用品。
我先是在盒子里面看到了两瓶洗发水和一瓶洗面奶，旁边居然还有一些吃的零食，薯片、核桃、葡萄干之类的，还有一大袋子的猫屎咖啡。
我心想这些该不是老家的父母给我寄来的吧？这些零食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包括那大包的猫屎咖啡都是我的钟爱，能够这么了解我的恐怕只有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后来一想不对，我父母虽然知道我喜欢吃这些零食，但是他们不知道我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和洗面奶，包括猫屎咖啡这个特殊的爱好他们俩也不知道，怎么可能给我邮寄？再说了给自己儿子邮寄东西，用得着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我正准备打电话回去询问父母，最后在箱子的底部找到了一张答印好的纸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字。
“亲爱的项东，你应该看到我寄给你的这些东西吧？这些东西虽然不是最贵重的，但我却知道它们都是你不能缺少的，其实项东我一直都想对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永远爱着你，我对你的心一辈子都不会变，用心做好你自己吧！大胆的往前走，有我在你的身边呢！”
这段话读的我浑身跳了一大堆的鸡皮疙瘩，仅从这段话的语气来看我就觉得有些熟悉，跟发短信给我的那个人几乎是一样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购买零食的人就是那个发短信的。
还必须是个女的，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林鹿最有可疑，钟姐这几天都跟我呆在一起，完全没这个必要送这些东西给我，也只有林鹿！
林鹿一直给我神秘兮兮的感觉，我虽然不是太了解她，但是林鹿对我所有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她做出什么事情出来我都不觉得意外，送给我一大包的零食也都在情理当中。
只是写出来的这番话着实有些肉麻，其实我更希望林鹿能够亲口对我说这些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我抱着箱子正遐想着，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刘海荣的父亲：“喂，是项东吗？”
“伯父你好……刘海荣情况怎么样？他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哎，什么都别说了，海荣就在刚才已经走了，临走之前他让我给你说几句话，说对你非常的重要。”
“伯父你说，我听着。”
“海荣一再跟我说了，说你身边有两个女人！一定要远离她们，那两个女人就是祸害人的灾星！你和她们亲近也会跟他一样的下场，项东你可要记住呀！可不能犯糊涂呀！”
“嗯，我记住了伯父，海荣的后事怎么安排的，我去送他最后一程。”
“唉……”刘伯父深深探出一口气：“海荣临死之前说了，一切都从简，后事也不准备帮了，他怕别人看到他最后的样子，他最后的样子太……所以……所以他准备让我们把他埋了，项东你就不用来了……”
我想了想也是，刘海荣最后的样子真的不适露面，也许深埋在土壤中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我安慰了刘伯父几句，对方犹豫了一会问道：“项东，我想问你我们加海荣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他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说实话他死之前一再交代过了，不要让我们过问，可是不弄清楚前因后果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安宁啊！呜呜呜……”
“伯父你别哭，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海荣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不过伯父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查清楚其中的真相，一定还给海荣一个交代！”
结束了刘伯父的电话，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刘海荣也走了，他也给我留下了一大堆的问题，如果他的死跟吃死人肉有关，那么他跟黄大仙之间是不是也存在某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还有就是他和钟姐、林鹿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他临死之前都不忘念叨让我远离这两个女人？刘海荣跟她们之间又存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节……

第83章 意外之外
端着箱子刚来到楼梯口，刚准备进门，我突然发现门居然是开着的。
探头瞥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地上的物件被扔的到处乱七八糟的。怎么回事？难道我这屋子又遭窃了吗？
我下意识的神经紧绷，抽出随身的黑刀，万一看到那个王八蛋到我这儿顺东西，老子保证砍不死他！
不仅仅地上的物件凌乱，瓷砖上还看到凌乱的脚步印记，除了地上有点乱，屋子里的摆件到没怎么动弹，感觉就好像刚刚有人在我这屋子打了一场架。
按说我这屋子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铜块一直都被我随身带着，屋子里除了一台打游戏的标配电脑，其他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怎么平白无故的总被小偷光顾。
我看到地上的脚步印，并没有在客厅里面转悠，而是往厨房的方向蔓延了过去，难道说这小偷打算从我的厨房下手了吗？
我转身往厨房扫了一眼，顿时就吓了一跳，我看到厨房里面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被直接就倒在我厨房的地面上。穿的就是一件见不得人的黑色连体衣。
这不就是小偷的一身行头吗？
我草！这次可是被我抓到了先行，先吃我两刀再说！
我反握住黑刀的刀柄，准备上去抽这小偷两下，当我高高举起手中黑刀的瞬间，我却傻了，我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小偷的容貌，他不是别人，居然是林鹿！
搞什么鬼？居然是林鹿？我手中的黑刀差点从手中掉下来。
林鹿的脸色看起来很差，侧躺在地上，眉头皱成了一片，显得非常的痛苦。
“林鹿！林鹿！”我忙不迭的丢掉黑刀一把抱起地上的林鹿：“醒醒！醒醒！”
我一抱林鹿就突然觉得她的身上很冰，全身冰凉抱在怀里非常的触手，就像抱着一块大冰块。
怎么会这样？我心中涌上一丝不详的预感，用力摇晃林鹿的肩膀：“出什么事了林鹿？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冷……我冷……”
林鹿的嘴唇已经微微发紫，一开口就呵出一口寒气，山下牙齿微微打着寒颤。冻的她几乎都说不出来。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拉开橱柜把里面过冬的棉被全部拉了出来，一股脑包裹住了林鹿。
“呼呼呼……”林鹿被厚厚棉被包裹住，浑身冰冷发寒的症状并没有有所改观，我看她眉头紧锁。双眼中流露出的惊恐难以形容：“冷……我冷……”
我顿时就急了，林鹿这是犯了什么病。情况这是越来越严重了，照着这样的趋势下去，要不了多久林鹿就会出事的。
“项东我冷……”林鹿挣扎着说了一句，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上滚落了下来。
我心咯噔一下，看到心爱的女人遭受折磨就如同针扎一般的刺疼。
我站起来脱光了上衣，扯开了棉被贴身抱住了颤抖的林鹿。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拥抱取暖的这种片段，我总会觉得无聊狗血，但今天这一幕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却终于体会到了其中理所当然、奋不顾身。
刚接触到林鹿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冻的我眼珠子都快要瞪直了，他娘的怎么会这么冷，感觉一下子就掉进了千年冰窟中。
林鹿仿佛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死死用力的抱着我，用力咬住了我的肩膀，生怕我随时会离开一样。
尽管身体冻的直发抖，但我还是拼命的搂着林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冰冷的寒气终于从她的身上渐渐的散去，苍白如纸的脸颊也是多了几丝的红潮。
肩膀上火辣辣的疼，被林鹿咬出了一道口子，口子边缘泛着暗黑色的血，异常的醒目。
“项东……你真的是项东……你是……”林鹿突然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林鹿……”我浑身哆嗦着问了一句：“林鹿你说什么呢？”
林鹿什么都没说，突的抱着我一口堵上了我的嘴。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暖，林鹿的身体似乎恢复了正常，温暖湿润的舌头在我口中游荡，紧随其实的第二个感觉就是爽……
再接着我就糊里糊涂的和林鹿融为了一体，这一刻多少来的有些突然，明明上一秒还在十万火急，下一秒就成了巫山云雨，而且还是我的第一次，居然是这么的惊心动魄。
同时这也符合林鹿的一贯作风，做什么事情都会让你猝不及防。
完事后林鹿起身穿衣服，我以为她完事就想跑，连忙就抓住了她的手：“干什么？林鹿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林鹿转过身饱含深情的说了一句：“项东，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去救我吗？”
“会！”
“可是林鹿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吗？”我又补充了一句，心想以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林鹿不应该对我隐瞒的。
“项东，我失忆了，关于我自己的任何事情我一样都记不清了。”
“什么？”我的确没办法接受林鹿的这个答案，所有的谜题都归结于失忆，那样会把我逼疯。豆助见圾。
“项东，你还记得那个神秘大叔的电话吗？”
“记得记得，我记得那天去你的屋子，还曾经接到过那个神秘大叔打过去的电话！”
“神秘大叔就是林鹿，林鹿就是神秘大叔。”林鹿梳理着长发很坦然的说道。
“什么是你？林鹿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怎么可能是他？”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用了一个变声软件而已，如果你细心听的话，应该听出来神秘大叔的声音不真实，稍稍的发尖。”
林鹿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这个细节，当时我听到神秘大叔声音的时候就觉得是对方故意厚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只是没想到会是林鹿假装出来的。
“这么说那些快递也是你邮寄给我的吗？”
“没错，都是我邮寄给你的，照片、录像带都是我从山洞里面带出来的。”说话间林鹿已经梳理好长发，一缕清香从她身上飘散了开来，脸颊上平添了两朵红霞，霎时好看。
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久违的林鹿。
“林鹿你是从山洞出来的？你是当年勘测队的队员？”我凌乱了，顿时就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我不记得了，我给你邮寄那些东西就是希望能唤回你内心的记忆。”
林鹿说的我越来越乱，我连忙打断：“林鹿我们先从114公交车开始说起，首先你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吗？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幕后黑手一定是跟山洞有关系的，很有可能就是二十多年前勘测队其中的一员，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整辆车子上的人都会被那根电线杆子打死，我不属于诡公交上的人，所以我的出现打乱了幕后黑手的全盘计划。”
“项东，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其实我也一样有很多的疑问，我好像一觉睡了很长的时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围都是昏暗，关于我所经历过的事情我全部忘了，我连自己怎么进去的山洞都忘了，我只记得你的样子、只记得项东你是我的最爱的人，还有那个钟素晴！”
尽管林鹿说的很玄乎，但我还是毫无条件的相信她：“钟姐？钟姐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的模糊记忆中钟素晴就是个坏女人，她欺骗了你，她背叛了我们！我觉得她会害死你的，我不希望她呆在你的身边！”

第84章 宣战
自从被林鹿睡了之后，我就如同掉进了迷雾洞，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本来以为我们俩更近一步林鹿会给我解开关于她身上的谜题，可现在看来我脑子里的谜团反而几何程度的暴增了。
林鹿是一觉醒过来出的山洞？也就是说林鹿的这一觉睡了二十多年？这听起来很玄乎，但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的面前。
也就是说当年勘测队的成员并没有遇难。还有林鹿这么一个幸存者，那么林鹿在里面到底又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找到我这个二十多年后的项东？
林鹿失忆了，当然不会记得当年的勘测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林鹿肯定熟知去山洞的路径还有山洞内所看到的情况。
“山洞内到底是什么情况？林鹿？”
“山洞内的情况非常的复杂，我看到了里面有一些机械设备，那些设备看起来很眼熟，但我却叫不出名字出来。到处都可以看到设备和管道，山洞里面曲折蜿蜒，很容易就会迷路，尤其是各种路线、甚至还有机关、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山洞到底是做什么的？勘测队到底是去勘测什么秘密的？”
“项东，我跟你一样，同样让我更加疑惑的还有这个。”林鹿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条。
我看到纸条上清晰的钢笔字迹：你必须要从山洞出去！找到项东，解救项东，否则项东就会死，一个月之内必须要回来，否则你也会死。
紧接着林鹿又分别掏出了几张纸条：林鹿。必须要去救人，再迟项东就没救了，只有你才能救项东，项东有危险了！一个月之内必须要回来，否则你也会死。
接连的几张纸条所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意思就是说情况紧急，让林鹿必须要出来救我，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几乎就成了几张字条的统一结束语。
“我在醒过来之后就不断的收到这样的纸条，我的记忆中只有项东的影子，我只记得项东是我最爱的男人，所以看到这几张纸条我就毫不犹豫的从山洞里面出来了，我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间，终于从山洞里面走出来了，山洞里面的情况太复杂了，我记不清自己走了多少的冤枉路、遇到了多少的机关。我只有一个信念，我不能让我心爱的男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林鹿说这话的时候我内心莫名的感动了，难怪我之前都没有女人缘，原来有这么一个完美的女人在某个角落等着我，想想前几年遭受的委屈也是值了。
我马上又联想起了一个细节。如果说有人给林鹿留下纸条，这么说山洞里面还存在其他的活人。这个人生活在山洞内，却对外界的我非常的了解，甚至都知道我面临生命威胁？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又是人是鬼？
还没进山洞我就被这些谜团折磨的快要奔溃，金虎山的这个山洞绝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林鹿说山洞里面有研究设备？难道是为了研究什么而开凿的这个山洞？豆双找扛。
“对了，林鹿，刚才你晕倒在厨房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身上会那么的冰凉？”
“一开始从山洞出来之后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回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身体内无缘无故就会冰冷发寒，冰到我体内的血液都不再流通，我想一个月就是时间段，如果我限定时间还没回去的话，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所以项东这次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回去了。”
林鹿已经整理好了衣物，转身回来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依旧是那个清新脱俗的林鹿。
“回去？回山洞？”
“我隐隐觉得山洞中有一种力量，它无形之中控制着我，一旦我离开了那个区域，身体就会出现抵触，我必须要回去，解开我身体内的密码，冥冥中有一个声音总是有一种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山洞中还有没做完的事情，它好像有一种魔力，时刻吸引着我回到山洞，我必须要做完它，还有那个留纸条的人我也要去找到他。”
“这么说林鹿你对山洞的路线很清楚？”
“不熟悉太复杂了，我只是采取最直接的方式而已，遇神杀神、遇鬼杀鬼，还记得杀死曹德贵的那只血猴子吗？它就是山洞内最常见到的生物，有一个问题我到现在都很疑惑，为什么血猴子会出现在都市当中，那个幕后黑手居然能跟血猴子挂上联系，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血猴子居然跟山洞有关联，所有的谜题答案都指向了山洞，搞的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一探究竟，解开最终的谜底：“林鹿你等我！准备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山洞！”
林鹿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我：“不用了，项东，我……我一个人足够了……”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山洞里面的情况很复杂危险，我们两个人一起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我当然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单枪匹马的回山洞。
“项东，什么都不用说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需要你跟着，山洞里面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并不是普通人能应付的。”林鹿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细语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寂静。
我顿时汗死，敢情林鹿不让我进去山洞，是怕我跟着她拖后腿，当然也是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是她的初衷，可是就算这样，我项东也不至于弱到那种程度吧？
“项东，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了，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一定要记得我……”
我居然对此无言以对，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既然要走，那就过了今天晚上吧？我请你看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114灵车的幕后黑手吗？我大概知道这个人是谁了，杭队长已经在帮我审讯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能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谁了？”
“项东？你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谁了？”
“基本上很明确了，但还有很多问题没弄懂，一切都就看杭队长的了。”我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杭队长的身上，只等杭队长的确认我就能确定那个幕后黑手了。
“项东，那个人是谁？”
“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林鹿你让我再想想，现在你能帮我的就是去那儿！”我附在林鹿的耳边告诉她一个确切的消息地址。
“他？项东？真的要这么做吗？”
“没办法了，林鹿，如果你不去，就让我去好了。”
林鹿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希望我们这次真的能够抓住那个幕后黑手！”
安排好林鹿，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钟，距离凌成两点钟只剩下十二个小时，我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本笔记本，这本笔记本上记录这这段时间所有的调查结果，关于幕后黑手的线索调查结果我都清楚的记录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已经写下了大半本的本子了。
从一开始我就把这场游戏当作一次博弈，整个过程中我一直都是在被对方压制、威逼、我们之间的矛盾战火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到了最后的阶段，我无论如何也要起来反抗，我曾经说过就算死也要咬下对方的一块肉！
今天晚上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天，谁输谁赢就将揭晓了。
我知道这个十二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又是一个漫长而又煎熬的时刻了。
幕后黑手你准备好了吗？

第85章 金虎山事故
林鹿从我这儿走后，我就准备去一趟公安局，现在杭队长一定押着黄大仙了，先去看看他那边的收获怎么样，那老家伙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正准备离开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山本的手机号码，应该是山本那个秘书打来的电话，肯定是给我汇报山本的去金虎山山洞的情况。
林鹿的说辞进一步的证明了山洞内的情况险要、恐怖、我心里禁不住为山本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喂，是项东先生吗？”我听到对方那个秘书的语气有些急促。
“对，我是，请问山本先生在金虎山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已经度过了暗河，不过中间出了些意外。”对方支吾了一声，翻译的语气明显有些停顿。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对山本的信心本来就不高，再加上林鹿对山洞内情况的描述，我就觉得山本一伙人这次去山洞的旅行不会顺利，这中间肯定要弄出些篓子：“出什么意外了？山本先生他们现在怎么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在中间度过暗河的时候，因为水流太过急促了，中间被冲走了四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翻译的话没有虽然直接说明，但我已经猜出来了，地底下的水流很急，山洞又相对于狭小矮小，一般被急促的水流冲走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结束了，那冲走的四个人已然是凶多吉少。
可转念一想，能把人冲走的水流那得是夺目急促的水流啊……
“那个四个人的水性不怎么好，所以在憋气下水的时候就出事了。其余的人还好，目前刚跟山本先生取得了联系，也请项先生放心。”
“你们确定那个四个人是被水冲走的吗？”我追问了一句，总觉得山本他们所说的话就用来掩盖我的。
“额……是，山本先生就是这么对我说的，项先生你请放心好了。”
我这么一问那个秘书就有些慌张了，估计追问这个秘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不会知道什么。我索性就不跟她废话了：“那好吧，那就先这样吧，记住山本先生那边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秘书刚应了一声我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轰隆隆的震响，就像是山头崩塌的声音，震耳欲聋的，就连手机电话的频率也都因此而断掉了。女翻译的声音听不到了，群而代之的是阵阵的信号忙音。
手机信号莫名其妙的断掉了，我心里就觉的有些不对劲，连忙就回拨了过去。然而电话却处于忙音的状态，怎么打也打不通。
遭了，该不会是金虎山出什么意味了吧？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山体滑坡的声音，而且听这里面的动静还不小，一旦是大规模的山体倒塌，那么所产生的后果就将不堪设想，山本的勘测队很有可能就全军覆没。
万幸我缓了几分钟之后再打电话，电话打通了，里面的声音还是刚才的那个女秘书，我忙不迭的接着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那边的动静很大，连手机信号都中断了！是不是山体崩塌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从金虎山上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大，我……我感觉整个脚底下都在晃动……就像地震……”
电话那头传来女反应惊恐未定的声音，显然也是被刚才的动静给吓到了。
“好像不是山体崩塌，这里的山头很小，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崩塌，我倒是觉得像是从金虎山的里面……里面传出来的！”豆女系弟。
不好！我立刻就觉得情况不妙，声音是从金虎山里面传出来的，既然不是山崩那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响起来，肯定是里面发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
“那你马上联系山本先生，我在线等你们的消息！我待会就给你打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听刚才的动静也不小，默默祈祷山本他们别出什么岔子。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才等到了女翻译的电话，电话中女翻译的音色变得急躁了起来：“项先生，山本先生里面联系不上了，无线电的信号突然就没了，我们这边的技术人员怎么联系都跟不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这边的技术人员还是专门从日本请过来的！信号强度上完全没问题！”
我心说日本请过来的技术人员就牛逼了吗？高老早就说过了，过了暗河之后无线电的信号就会锐减，别说日本的技术人员了，你就是把外星球的技术人员弄来也是无济于事。
“不是技术上的问题，是山洞里面信号受到阻挡了，你那边不要停，每隔几分钟你就尝试着联系山本，一有消息就通知我，千万不能有什么差错！”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项先生……”女翻译手忙脚乱的挂掉了电话，我估计他们那边所有人几乎都慌了神。
不过说来也奇怪，本来通讯顺畅的无线电怎么在山体动静之后就无声无息了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微妙的联系，这跟二十多年前松江勘测队的那次任务存在着同样一个情况，两个勘测队都是在度过暗河之后失去了信号连接，山洞里面在暗河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这么干着急也没用，只能注意留意女翻译的电话，我揣上手机准备去公安局一趟，去提审提审黄大仙。
在审讯室中我见到了已经被铐住的黄大仙，黄大仙只剩下一只手可以拷，另一边跟杨过的模式差不多，警察用一只手铐铐住他的一只手，另一只就拷在审讯室的铁栏杆上。
黄大仙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愁成了一团，身上穿的还是医院的病号服，狼狈的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看到我进来黄大仙就立刻激动了起来，一时间就要从座位上站起来：“项东项东你可算来了，这回你可得要帮我呀！他们非说我有什么隐藏了，还说我是幕后黑手！搞什么鬼啊！我是幕后黑手还自己断了一只手臂吗？”
“黄二狗！你叫什么叫！这里是你乱叫的地方吗！”杭队长随即就一拍桌子对着黄大仙怒喝道。
黄大仙马上就老实了下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想要我替他开罪。
我心里忍不住一乐，黄二狗？难怪这黄大仙这么的猥琐，这名字听起来本来也就够奇葩的了。
我清了清嗓子说：“黄大仙，也不瞒了，其实就是我跟杭队长举报的，我们这些人当中，其实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你了……”
黄大仙一听我这话，又情不自禁的激动了起来，铐住他的手铐哗啦啦直响：“项东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我怎么可能杀了你们那么多人？我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吗？我黄大仙混到现在还从来就没有这么冤枉过！”
“砰砰砰！”杭队长接连不断的敲了几下桌子：“黄二狗你闹够了没有！有没有作案能力和作案时机你心里清楚的很！为什么你会那么巧的算的到钟素晴的恶鬼索命，为什么你那天晚上上厕所上了半个小时，那半个小时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有……”
杭队长密密麻麻的说了一大堆的值得怀疑的因素，说的黄大仙无话可说：“反正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什么都没做！有种就拿出证据来！”
我插了一句：“韩队长，既然黄大仙不愿意说，那就干脆给他来点手段吧？这种老狐狸不松松骨头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第86章 黄大仙的秘密
话音落下，两个警察就分别从两边走了上去，黄大仙一见这阵势顿时就吓得软互了：“哎呦！别别别！你们想弄死我吗？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你们折腾，我这条命还不得折进去！”
两个小年轻警察哪里听他的，架住黄大仙的胳膊就准备亮招。黄大仙弱的跟一只小鸡似得，轻而易举的就被两个警察摁到了墙上。
“说不说？黄二狗！不说就让这老狐狸吃点苦头！”杭队长在吓道。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打别打！你让这两个人先放手！我他妈什么都告诉你们……呜呜呜……”
什么都说？我顿时就跟着一怔，黄大仙有秘密？不会吧？我只是让黄队长吓唬吓唬他，没想到这老家伙身上真的藏了秘密？
这个收获真的太意外了！
黄队长也随之露出意外的表情，显然也没想到黄大仙这老家伙身上有秘密，连忙正色让手下退出来，把黄大仙重新拷在了铁栏杆上。
“黄二狗！把你知道的快说出来！免得你自己吃苦头！”
“好好好！我说我说！”黄大仙抬头用怨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很不情愿开口：“就在一个月之前。也就是在小梅打电话给我之后，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那是一个男人给我打来的电话，一开口就问我要不要发财。”
“我就觉得那个人的神经有问题，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一开口就这么说脑子肯定烧坏了，我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那个人又说了一句，说只要我不去上海抓小鬼，他就会给我一笔钱。”
“我当时就骂了那家伙一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没想到过来几分钟我就收到了一个短信，短信提示内容说我收到了一笔汇款，是三十万！我立刻就傻了，没想到那个神经病真的给我打来了一笔钱。有人花钱请我抓鬼，居然还有人花钱不让我抓鬼，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黄大仙有条不紊的陈述着，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的出来，他应该没有说谎，我也是让异常的惊讶，幕后黑手的魔爪伸的可真够长的，连荒郊野外的黄大仙都照顾到了。真可谓是面面俱到。
黄大仙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胆怯的朝我和杭队长看了一眼，韩队长立即还了他一个眼色：“黄二狗！看什么看！继续说！”
“我说我说，接着那个人又给我打了电话，说三十万只是定金，让我不要下山抓鬼就行。三天之后还会把另外的三十万打给我，我听了之后就慌了神，心说这是那个傻瓜钱多的没地方去了，白白送给我六十万。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那个人的行为非常的怪异，正常的人绝不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他能出钱六十万做这件事就说明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下山抓鬼就是任由那些小鬼屠杀生灵、祸害人间、那是天地不容的恶性！那些钱是黑心钱根本就要不得，如果因此害死人了，我老道这辈子都不能安心，我想都没想就来了算命街，恰好就看到你们被小鬼困住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没了吗？就这样吗？那笔钱呢都去哪里了？”杭队长没好气的继续逼问到。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怪事。”黄大仙突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后来那个男人在得知我已经下山的情况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我抓鬼也可以，但是如果我能及时把所有人的信息告诉他，他就会追加我四十万，总共给我一百万的酬劳！”
草！我差点就怒吼了出来，搞了半天我们所有的行动都被黄大仙转告给幕后黑手了，家贼难防啊，算来算去都没算到这茬，黄大仙居然是个大汉奸。豆女史血。
“别别别！你们别这么看着我！那个男的虽然给我开了这个条件，但是我并没有答应他，我这老头虽然爱钱，但是我还没沦落到残杀性命来换钱，我拒绝了他的要求，关于你们的行踪我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细节都没提！”
“放屁！钱都到了你那儿，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看的出来杭队长也愤怒，血红的眼睛盯着黄大仙，恨不得一口就将那贪心的老头吃了。
“没没没！那些钱我一分钱都没动！都在卡里面存着呢！我知道这些钱不干净，所以一直都没用！”黄大仙忙不迭的解释道：“钱在我的另一张卡里面存着呢！你们要我随时可以提出来！”
我和杭队长对视了一眼，突然就有种后悔没把黄大仙早抓起来的意识，对方居然给黄大仙打钱，那么根据他打钱的这个细节，就应该能抓到其中的蛛丝马迹。
“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调查！对方是不是早就擦干净了屁股。”
“不管了！小刘！你马上去调查这条线索，找到那个给黄大仙打钱的人，越快越好！”杭队长给了个手势，旁边的那名小警察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唉唉唉！杭队长！”黄大仙晃悠着手铐链子着急的喊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现在是不是把我放了啊！我是清白的！我从来就没对那个人泄露什么！我一直都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呀！”
杭队长狠狠白了他一眼：“黄二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吧！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不早点说出来，奶奶的这次要是抓不到那个幕后黑手，你老小子就等着蹲大牢吧！”
从审讯室出来，杭队长拉着我说道：“这老小子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回头再给他动点手段！项东，你这次还有把握抓到那个幕后黑手吗？”
跟着审讯了一趟黄大仙，我脑海中又多出了好几个细节卡点，我把它们依次的记录在笔记本上：“杭队长，我现在反而有些糊涂了，我总感觉这幕后黑手不是一个人……”
“你小子什么意思？一惊一乍的，我也跟着你糊涂了。”
“首先这个幕后黑手就必须具备这么几个条件，法术高强、个人智商强大、会养小鬼、而且还得有钱有势、最重要的就是这个人还必须潜伏在我们身边、甚至还要跟二十多年前的勘测队扯上关系，一个人没办法同时满足这些条件……”
“你小子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呢！问你是谁幕后黑手你又不说！那我现在怎么办？”
“杭队长你还是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吧？不管有几个幕后黑手，我都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拉到吧！你哪来这么大的信心？凭什么我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你小子突然就能抓住？再说你小子的这招不好弄啊？搞不好被发现，会被人给吐死！让警察做这样的龌龊事情你还真下的了口！”
“你要是下不了手就让手下去做吧？”
“这种事情让手下做就是损人家的阳寿，还是我自己上吧！反正上面也下来指使了，我要是还破不了这个案子就得要卷铺盖走人了。”
杭队长虽然不情不愿，但最后还是照做了，望着他远走的背影，我内心突然就涌升出一丝的复杂情绪，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那个人，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连这个人都是黑手我项东身边就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了。
还有就是这个人的作案动机，我从头到尾想了个遍，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动机是什么，可能只有跟这个幕后黑后面对面了，亲自来问他了……

第87章 午夜神秘人
我正准备起身就接到了女秘书的电话，应该是告诉我山本在山洞里面的情况，接通电话果然听到对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恐。
“不好了项先生！出事了！山本先生他们出事了……”
“你先别慌，慢慢讲！把你知道的情况说清楚了。”
“我们联系到山本先生他们的无线电了，但整个过程只听到了十几秒的声音。声音就是我们勘测队员发出来的，我们听到他们在里面喊救命，还有跑步的声音，他们好像在山洞里面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心里一紧，不详的预感还是验证了，山本那边终究还是出事了：“他们有没有说在里面碰到什么了？”
“不知道！就听到他们非常害怕的声音，同时还有很多人的惨叫，就十几秒钟的时间。无线电也是无意间连接上的，信号一眨眼就又没了！无线电的信号就再也找不到了！”
“那你们还等什么呢！赶快报警！通知警方对他们展开救援行动！”我也急了，现在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都要想办法把山本他们弄回来。
“这个……”女翻译明显的支吾了：“山本先生在下去之前已经说了，说这件事情决不允许惊动警方，哪怕是他们上不来了，也不许惊动。”
我心想也是，山本他们现在已经过了暗河，按照他们现在的进展推断下来目前已经走下去了二十公里，也有几百米的深度了，这个范畴警方也根本没办法展开救援，山本他们真正到了求生无门的地步了。
“项先生，现在我们也只能等了，山本先生说了，如果三天之内没有消息，就说明他们所有的人都已经遇害了……”
“好吧好吧……”既然女翻译都这么说了。我也无能为力，山洞内的情况也不是我可以随便控制的，只能希望山本那边能够出现奇迹。
我在公安局一直待到了下午的五点钟，一直都在思考金虎山山洞的问题，山本的团队绝对是顶级团队了，他们都遇到了意外，我不知道将来有一天如果我去山洞找林鹿的话，自己的生存概率又剩下多少了……
出来之后我在大街上随便找了点吃的。顺便买了一顶鸭舌帽，扣在脑袋上搭上一副浅色的墨镜，陡然也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几份神秘的气息。
我这顶帽子就是为幕后黑手而准备的，今天我将要亲手给他戴上！
我在外面天色暗下的时候入住的宾馆，并且定下的宾馆门牌号是308，恰好就是在钟素晴的对面。
临入住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了零碎的脚步声还有洗浴的水声。这个点钟素晴应该在里面洗浴，我把房门关上，留下了一个手指头大小的缝隙，足够我看到307的大致情况。
看了眼时间才晚上的七点钟。距离凌晨还早，我不敢打盹，紧靠在门边细听着307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我把上次杭队长的窃听器利用起来了，窃听器就放在307房间内的茶几上，这样我就可以完整的听到房间的任何动静。
差不多过了一会儿，对面房间里的洗澡声音没了，我又听到电视里面传出来的杂音，钟素晴这个时候应该洗漱完毕了，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我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今天晚上的时间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漫长的折磨，我把时间定格在凌晨到两点的这个时间段，自从114公交车开始，所有恐怖的事宜都发生在这个时间段，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幕后黑手的现身也是在这个时间段。
一直到晚上的九点钟所有的情况都正常，钟素晴在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关灯睡觉了，我清楚的听到了里面面板开关关闭的声音。
我连续抽了十多只的香烟，尽量不让自己犯困，每每一想到幕后黑手会现身我又情不自禁的强打起精神，我发誓只要抓到了那个幕后黑手，我肯定得回去补几天几夜的觉。
迷迷糊糊等到了晚上的十二点，307房间内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我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今天的好戏还在后头。
午夜过后，酒店走廊的大灯就熄灭了，只剩下几盏光线偏暗的灯光还亮着，城市的喧嚣声也渐渐归于沉寂，走廊里只听到嘀嘀嘀的走钟声音。
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有点困意就用香烟嘴巴烫自己，终于在接近一点钟的时候，我等来了一阵模糊不清的脚步声。
脚步声是由远及近从走廊中传过来的，应该是往我这个方向逼近的，脚步很轻但也很清脆，这个人应该是穿着皮鞋过来的。
渐渐的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的在我耳边清晰了起来，我爬低了下来，尝试着用余光看清楚那个人的外貌长相，但是因为木门缝隙的局限性，我还暂时看不到他的样子，只能等到这个人来到307房间门口再做打算。
我的心跳越发的提速了起来，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那个幕后黑手终于要现身了，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来一次面对面的较量了！来吧！老子等你很久了！
307和308是走廊里面最靠里的两间客房，那声音还在继续，我有几成把我断定那个人就是来找钟素晴的，因为我已经无意间窥探到了他们的某个计划。
“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脚步的临近，我已经看到了对方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这个人大体上的身高和外貌特征。
这个人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老旧的夹克，这种夹克的款式老旧，这应该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产物，脚上蹬的是皮质劳保鞋，也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这让我突然间就联想到一个细节，当初我在锦江大河内寻找蔡大妈尸体的时候，也曾经就看到了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东西，蔡大妈的身体就是被那东西挂在树枝上，那东西全身毛茸茸的，长相模糊，但是穿衣的风格跟这个人倒是有几份相似。
但是这个人却也非常的聪明，我看不到他的模样，是因为他的脸上也罩着一顶鸭舌帽，鸭舌帽的帽檐很敞开，几乎把他的大半张脸全部遮挡住了，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走廊内的摄像头也别想看清楚这个人的面目特征。
这一切符合幕后黑手的做事风格，他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井井有条的处理好各种细节。
来了来了……
我屏住呼吸盯着走廊内的一举一动，我看到了那个的侧影，这个人的身上穿着的明显是超大型号的外套，这个的意图就是想要遮挡住自己身上的外貌细节，他的侧脸我依然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也始终无法跟我心中的那个幕后黑手挂钩。
我身上泛起了一身的冷汗，心里默默念叨着，只要这个家伙敢打开307的房门，老子就冲出去跟他拼了，第一要做的就是掀开他的面纱，就算死也要看清楚这个人的容貌！
“呼！”
就在我做好各种准备的时候，我却意外的意识到这个人的身影居然在我的房间外停了下来，这一刻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草！这个人居然是来找我的！
难道幕后黑手已经知道我就在308的房间了？我的计划泄露了？
“呼呼……”
我清楚的听到这个人呼气的声音，感觉就好像在我耳边吹气。
别动别动！
我憋着一口气告诫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暴露，一定要沉住气，以不变应万变！
“咚咚……咚咚……”
对方居然敲门了！豆巨页圾。
“项——东……”
当这个人喊出我名字的时候我彻底的凌乱了，那声音就像是在空气中飘荡，虚无缥缈的围绕在我身边……

第88章 午夜神秘人2
那一刻听到对方呼喊我的名字，我居然有种快要奔溃的感觉，这是要吓死我吗？我部署了一整天的计划居然被幕后黑手瞬间看透，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脑袋中直接一片空白。
“项东……项东……”那东西继续在我耳边吹风。吹的我脖子顿时直掉鸡皮疙瘩。
“项东在吗？是杭队长让我来找你的……”
嗯？不对？
我猛然意识到门后的那个人好像在对我说话，而且话语间好像还提到了杭队长？难道这人不是幕后黑手，难不成是我自己搞错了吗？
“项东！项东！快开门，是杭队长让我来的，我是张晨，小张啊，杭队长身后的技术员……”
我重重的擦了把虚汗，吗的搞了半天原来真的是我搞错了。
我打开房门把外面那个家伙揪了进来：“小张。是吧？你早不来玩不来，现在来是想害死我吗？”
那人果然是杭队长的技术员小张，我见过他，平时穿的都是警服，今天陡然换了这一身看着就有些别扭。
“项东，是杭队长让我来支持你的，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所以我就来了，怕别人认出我的身份，所以我才穿成这个样子的。”张晨手持一把手枪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心说你穿着这样，不更加容易暴露出身份了吗？你到底是杭队长派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项东你不用担心，其实杭队长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我虽然没有正面跟你接触，但我也对整个案件的情况非常的了解。放心吧，我可以帮助你抓到那个幕后黑手的！”
我顿时无语了，示意张晨坐在和我一起观望对面307的情况，我不知道幕后黑手是不是知道了我的部署的计划，但我现在已经是别无选择，能做的只有继续的等下去，我坚信今天晚上幕后黑手一定会出现。豆巨帅血。
“额……小张，为什么杭队长会派你过来。杭队长他自己呢？让他帮我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整个警局知道114公交车案件的人只有我了，所以杭队长就第一时间派我来了，你交代的那件事杭队长已经照做了，一时半会可能完成不了，项东，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为什么你就这么断定那个幕后黑手今天晚上会出现？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从114开始红衣耳机男再到最近一个王海迪、刘海荣死，其实都是有顺序的，都是按照从公交车上下来的顺序来的。而这个顺序也许没有人会记得，只有我和林鹿才真正的关注过，那个阴鬼送魂的咒法一直都没有离去，该死的人一个都没逃的掉，也都是按照先后顺序来的。”
张晨好像从中悟出了一些定律：“这么说项东你觉得幕后黑手接下来要杀的人是钟素晴？”
“没错，按照幕后黑手给我们布下的局所有怀疑的矛头都指向了黄大仙，从而让我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黄大仙的身上，从而忽略了钟姐，实际上钟姐才是他们想要杀死的对象。”
“项东你不去当警察真是浪费了，我也觉得杭队长突然把黄大仙抓回来有些唐突，那个黄大仙虽然不老实，但他肯定不是幕后黑手，原来你早就看出了幕后黑手的意图，将计就计！厉害厉害！”
张晨莫名的激动了起来，听完我这番分析他两眼直翻亮光，一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样子。
“幕后黑手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本来想通过恶鬼来杀死钟素晴，但没想到意外发生了，钟素晴和我都没有死，反倒加速了幕后黑手迫切的心情，今天晚上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换做你是幕后黑手也不会错过的。”
“有道理有道理！项东，没想到你会有这么清晰的分析能力，真的服了你！其实你就是给这幕后黑手设了一个局，等着他钻进去的吧！对了你现在觉得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是谁？”
我给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什么都别说了，我们拭目以待，用不了多久幕后黑手就会自动现身了。”
张晨用力的点头，表情显得很亢奋，本来我还担心待会搞不定幕后黑手，有了张晨手上的这把枪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我回头看了眼时间，凌晨刚过十多分钟，昨天晚上本来就没睡，早上回去有被林鹿折腾了一趟，我这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的虚脱，眼皮子就差用火柴杆来支撑了。
正好张晨在这儿，我索性就偷了个懒：“小张，你帮我在这盯一会，我靠在这里眯一会，实在太困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通知我！”
那张晨几乎就成了我的忠实粉丝，连忙点头拍胸口答应：“项东，你就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吧！”
张晨这小子虽然没怎么接触，但倒是常常听杭队长提及过，有加上他是技术科的警察，所以我就放心交给他了，窝在一边的门框上打个小盹。
睡了一会我抬眼看了下张晨，这小子正全神贯注的盯着307的一举一动，我便换了个姿势继续的打盹儿。
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张晨突然就用力推醒了我：“项东！项东！快起来！有情况！”
我几乎同时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眼眶追问他：“什么事？出什么事了？”
我推开张晨却没看到走廊内有什么突发状况，走廊内一切正常，什么都没发生。
“张晨你搞什么？大惊小怪的！什么都没发生呀！”
“项东你听……你听钟素晴的房间很不正常啊！里面好像有动静！”张晨眨巴这小眼睛，递给我那只窃听的耳机。
我塞到耳朵里就听到咚咚咚的声响，就好像屋子里面有人在走路的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很不自然。
“项东，我怀疑有人进去了……我们是不是冲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张晨手握手枪小声的问道。
我说不可能，307的房型我知道，那间房间是一个无窗的房间，对外的窗口只有一扇木门，而这扇木门也一直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当中，绝不可能有人进去，除非有人大摇大摆的从视线范围中进去。
“绝不可能！项东你睡了差不都半个小时，我一直都在这里盯着，几乎连眼睛都没合上，不可能有人从我面前走过！”
“那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好像有人在里面走？这个声音有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呀！声音差不多有了一分钟了吧？我一开始没有注意，时间长了那个声音就越来越大，我才意识到不对劲就喊醒你了！”
张晨也是干着急，焦急不已的解释着，我知道这事儿他也解释不了，307房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冲进去再说，如果钟姐因此有什么什么闪失了，那我他妈就亏大发了。
我给了张晨一个眼色，示意他带着枪跟我冲进去，张晨点头会意，我就拧开房门把手。
“咔嚓！”可就在我们准备冲出去的瞬间，307房间的门咔嚓一声就打开了。
再慢几秒钟我和张晨就几乎要冲上去了！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我居然看到了钟姐！
钟姐披头散发的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当中，她身上穿着梅花模样的长袍、嘴唇涂的通红、脸蛋上全都是厚厚的粉底、眼珠子瞪得巨大眨也不眨眼，尤其是他嘴角上还浮现出一抹诡异无比的笑意。
我草！看钟姐怎么就像花了一个死人妆！

第89章 死人妆
走廊的光亮本来就异常的暗淡，但钟姐脸上的妆束惨白如纸恐怖吓人，我在她的眼眸中看不到丝毫的灵气，眼眸中闪烁的只是死气沉沉的幽光。
钟姐平时并不怎么化妆，五官秀眉看起来很自然。但是现在她却把整张脸全部都涂上了厚厚的粉底，两边的脸蛋高高隆起，下颚涂的硕尖，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似得，越看越像是先前见到的日本女鬼千叶，钟姐到底被做了什么，居然化了这么一个死人的妆……
我和张晨都被吓了一跳，张晨的枪也条件反射般的掏了出来。
然而钟姐就好像没看到我们似得。眼睛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目光呆滞就好像中了邪似得，两边的肩膀时不时的抖动，走路的动作僵硬很不协调，我记得上次蔡大妈鬼上身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幅模样。
“项东……这……这是怎么回事？梦游还是鬼上身？”张晨大概从来就没亲眼见到过这阵势，紧张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连忙给了他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声张，毫无疑问钟姐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现在还不能中断她，先看看她到底要去干什么，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扑哧……扑哧……”
钟姐穿的是宾馆一次性拖鞋，走起路来一摇一晃，拖鞋底子在地上来回摩擦，那声音就像是一把锯子来来回回的在耳边锯动，尤其在这个午夜的时分，无不让人有种奔溃的感觉。
我和张晨远远的跟在后面。看到钟姐不慌不忙的往宾馆楼梯口走去，整个过程一直昂着脑袋，冰冷的眼眸直视前方，菊花长袍恍恍惚惚。
而这个时间点不偏不倚的来到了凌晨两点钟，跟所有人死亡的时间点不谋而合。
“项东！这……这不会就是传说的鬼上身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打电话通知杭队长？”张晨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额角上吓得全都是汗水，握住的手枪都微微的颤抖，我真怕他手中的枪搞不好就走火了。
“通知杭队长也没用，钟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变成这样。这一定就跟幕后黑手有关系！我们先跟上去再说！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暴露，走错一步我们都会输的很惨！”
说话间钟姐已经拐进了宾馆的楼梯，整个宾馆有三十多层的高度，而我们所在的楼层是三层，钟姐走上了楼梯我就怀疑她应该是要下楼的，这个时间段下楼做什么，难道就是去见传说中的幕后黑手？
我心里这般想着，脚上加快了两步跟上去，来到楼梯口才发现我判断错了，钟姐并没有下楼，而是缓缓的顺着楼梯往上走的，也不抓扶手一步一步，动静很大。
宾馆使用的都是电梯，所以楼梯就很少有人用，木质的扶手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各个角落中也都堆积着不少的垃圾，走进楼梯口就闻到了一股浓浓酸臭的味道，大概是我这段时间对臭味敏感，总觉的这股味道就像是死人腐肉的味道，而这个恐怖惊悚的环境就像是有人提前给我们准备好了一样。
我又有种不详的预感，难道说这一次我仍然要被幕后黑手牵着鼻子走？幕后黑手抓不到，搞不好连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一次性拖鞋的鞋底依旧在台阶上拖行着，时不时的跟扶手上的不锈钢铁条对撞在一起，爆发出铮铮的声音，尤其在这空旷的楼梯间还能听到空间内的回音，简直就是对耳朵的极致折磨。
“我终于知道杭队长为什么让我支援你了，这东西太可怕了，不是被邪门的玩意吓死就是被自己吓死，项东你说这个钟素晴该不会去找幕后黑手吧？幕后黑手就住在楼上？”
张晨按捺不住恐惧小声的问我，我知道他是因为害怕才主动跟我说话分神，但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他说话，我的神经就像是一根紧绷的箭弦，随时随地都准备射箭，容不得半点的分神。豆木以弟。
“什么都别说，小心打草惊蛇！”我探头看了一眼钟姐的行踪，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来到了七楼，走路的模样、动作幅度都保持不变。
我和张晨保持着一层楼的间距，尽量跟钟姐保持相当的距离，假如钟姐发生了什么意外，短时间之内我们冲上去还来得及。
跟着跟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钟姐越走越高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看到楼层的标记都到了31层，这是要到楼顶的节奏吗？
联想起之前许多人的鬼上身，我就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给了张晨一个神色，我们紧跟了上去。
“叮铃铃……叮铃铃……”没走几步我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铃声，就像是摇晃铜铃所发出来的声音，这铜铃的声音由远及近、由上而下、就像是从头顶上飘下来的，大半夜的听到这种声音没来由的头皮发麻。
“项东！有人！有人在上面摇铃！是有人在天台上摇铃！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幕后黑手吧？”张晨有些紧张，手抖着问我要不要冲上去抓人。
“别！别动！”我一把抓住张晨，其实我比他更加的紧张，但是我知道越到最后的关头就越不能马虎了事，我们只能这么跟着钟姐，不管楼上有什么情况都要沉着冷静，哪怕真的看到了幕后黑后都不能冲上去，很有可能就有一个圈套陷阱等着我们跳下去。
一旦入坑，万劫不复！
所有的一切果然如张晨所说的一样，铜铃的声音就是从天台上飘下来的，我们就这么跟着钟姐从三层楼走到了32层的天台。
楼梯口空旷寂静但好歹还有楼道的灯光亮着，可头顶的天台就不一样了，楼顶上没有灯光透下，出了楼梯间就好像到了一个漆黑不见五指的世界，钟姐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幕后黑手选择这个地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跟到了天台口，我稍稍的透了口气，天台上的情况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天台上没灯是不假，其它高层建筑上的效果灯光波及到了天台，至少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中还能看到模糊的事物，还不至于瞎子摸黑。
天台上的铜铃声越加的清晰，这股声音就是从天台上某个莫名的角落里发出来的，我推开天台的门窗，第一时间就去找钟姐的身影以及铜铃声音的来源。
谁知这一推门我突然的就傻了眼！心里吓得咯噔了一下，手没抓稳差点就跌了下去。
我看到了千叶！我居然再一次的看到了千叶！
我看到千叶穿着她那间野菊花的长袍，一动不动的站在天台的正中央，她的脸上还是那么的坑坑洼洼，披肩长发就像刚刚从泥水里面拖出来一样，她看着缓缓走过去的钟姐，嘴角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恰好就跟钟姐的笑容不谋而合！
千叶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臂，牵着钟姐，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就转身往天台的另一边走去。
“鬼……项东！有鬼！”张晨说完这句就一把手捂住了嘴巴，眼角的泪珠都被吓出来了，愣是没喊出声来。
“我当然知道那是鬼！”我目视着她们缓缓的行走，另一边快速的寻找铜铃声响的出处。
渐渐的钟姐和千叶牵着手走出了几步，我这才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千叶牵着钟姐的手不是去干别的，她是准备牵着钟姐从32层的楼房上跳下去！
32层的高度从这里跳下去的后果几乎可想而知……

第90章 死人妆2
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千叶和钟姐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多远，她们俩就像是很久见面的亲密女朋友一样，牵手缓步走向32层天台的边缘，怡然自得、轻松惬意……
这幅画面看似美好和谐，其中所蕴藏的恐惧几乎能将我的心脏从胸口中顶出来！
“项东项东！我……我看到了那个摇铃的人了！”张晨突然指着天台的一个方向大喊了一声。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站在类似于水箱的建筑物上，那人手中摇晃着一只短小的铜铃，高举头顶直视千叶和钟姐的方向！
我草！
我脑海中突的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幕后黑手！
直觉告诉我，一直躲在幕后的黑手就是这个手持铜铃的家伙！
“张晨！时间来不及了！我去拦住千叶和钟姐，你去抓住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他！百分百就是他！”
我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面前的玻璃门，飞一般的冲了上去。幕后黑手已经现身了！我要做的就是确保钟姐的安全。我不能让钟姐收到丝毫的安全威胁，更别说是从这栋楼的天台上跳下去。
我提着黑刀在手腕上割开了一刀，到现在我还记得，我的血对千叶是有特效的！
幕后黑手站在水箱上看到从楼梯口上跑出来两个人，也是一个措手不及，我虽然看不到他的模样，但我还是从他的身体极端反应中看出了震惊，他恍惚了一下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而钟姐和千叶两个人已经快走到天台的边缘了，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头扑向钟姐。
在我扑向钟姐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才意识到我不能失去这个女人，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名的感觉，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能让钟姐跳楼！
我这一扑双手搂住了钟姐的细腰，大声的在她耳边喊道：“钟姐！你干什么！快醒醒！别走了！”
然而钟姐的力气却突然间大的吓人，我感受到了她身体强行外推的作用力，但她就好像没听到我说话说话似得。脚步依旧缓缓的天台边缘移动。
而另一边的张晨也没闲着，高举手枪指着水箱上的黑衣人：“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举起来！”豆木沟扛。
那黑衣人就好像没听到命令似得，无视张晨手中的强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真没想到今天这里还有意外的好戏！”
我完全没心思搭理黑衣人的叫嚣，我感觉自己就快拉不住钟姐了，钟姐就像是一头吃了铁秤砣的野牛，铁了心的要从天台上跳下去，连着我也一同往天台的边缘移动着。
而和钟姐并排站着的千叶，也是猛地转过了身，我从她狰狞恐怖的脸上看到了愤怒。她一阵的龇牙咧嘴。扑上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草！千叶女鬼的力气见长，这一掐就差点掐掉了我的脖子，我的一只手就从钟姐的身上滑落了下来。
草泥马的！老子这儿正在救人，你他妈上来凑什么乱子！
我一手揪住钟姐，黑刀就照着千叶的肩膀砍了上去，大概千叶对我也是恨之入骨，居然一时间没来得及躲开，这一刀直接就砍在她的左臂上。
“啊呜……”千叶迎面喷上来腥臭无比的臭味，熏得的我差点就松开了钟姐的小腰。
这一刀也砍的她退后了几步远，脸上零散的腐肉颤抖不已，散落的长发迎风飞扬。
我正火冒三丈，黑刀沾染了一片的黑血，照着千叶的脸上就是一刀，老子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了！
“噗哧哧……噗哧哧……”
黑刀加上黑血威力就是不一样，这一刀居然把千叶的脑袋顺势砍了下来，黑刀上的黑血噗哧哧的蒸发着，冒出了阵阵的白烟。
“啊呜……啊呜……啊呜……”千叶的脑袋虽说被砍下来了，但却发出一连串剧烈的惨叫声。
仅剩下来的身体疯狂的挥舞着，惨叫声不绝于耳，整片天台上滚石飞沙、飘起了一阵无形的劲风，千叶的痛苦仿佛瞬间升到了极限。
随着一连串惨叫的爆发，千叶的鬼影居然不见了踪迹，我不知道被黑刀砍掉了脑袋，是不是就算彻底的魂飞湮灭，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千叶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回来搀和了。
“钟姐！钟姐！”我重新抱住钟姐，大声的在她的耳边呼喊：“别走了！别走了！再走下去你就会死的！钟姐！”
钟姐完全不听我的招呼，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的移动，不从天台上跳下去就誓不罢休。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就在我对钟姐没辙的关口，我突然就听到背后传来张晨的声音。
我回头瞥了一眼，看到他举着手枪对着黑衣人大喊道：“别动！别动！再动我就要开枪了！我是说真的！再往前走我就开枪了！”
黑衣人冷冷笑了两声，就继续往张晨靠近，他对张晨手中的枪根本就视而不见。
张晨也被吓得不轻，我虽然看不到他的具体反应，但我却能从他恐惧的音色中感触到他的紧张。
“吗的！张晨跟他墨迹什么！开枪打死这个王八蛋！”我紧紧的抱住钟姐，回头嘶吼着。
“砰砰砰……”震耳的枪响隔空响彻了开来，张晨对着黑衣人开了三枪，我心里也终于舒了一口气，关键时刻还是有枪靠谱。
“啊……你……你他妈是什么鬼……”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我就听到了张晨的嚎叫，那声音中分明就充满了莫名的恐惧。
黑衣人居然没有倒下！中了三枪居然没有倒下！
我几乎把他们家祖宗问候了个遍，我明明听到了三声枪响，但对方却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我甚至还能听到他发出来的冷笑。
“呵呵……三枪不过瘾，再给我来几枪……”
“砰砰砰……”那人的话音落下，我有听到了张晨接下来的三枪。
这次我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黑衣人的身体随着这三枪微微颤动了两下，紧接着整个人的腰板又随之挺直了，我不知道张晨的那三枪到底打在黑衣人的什么部位，但我很清楚，这三枪同样不会有什么效果。
“呵呵……”黑衣人接连冷笑了两声，就见他的身影猛地一晃，整个人的身影一闪而过，猛地就迎面贴到了张晨的跟前，几乎就是面对面的贴身。
“你……你要干什么……”张晨的身体后退了两步，显然是被这阵势吓坏了。
黑衣人双手捧着了张晨的脑袋，什么话都没说，就着他的脑袋上去就是一大口。
“啊啊啊……我……”张晨的惨叫不绝于耳，莫名的黑色液体从他的脑袋中井喷了出来。
我也被吓到了，虽然没看清楚张晨的惨状，但可以想象的到被活啃脑袋的痛苦，那简直就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张晨嚎哭了起来，声音中充斥着绝望和恐惧。
黑衣人并不给给他任何的机会，捧着他的脑袋有上去啃了一口，就像是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又是一大波的脑浆血液跟着井喷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啃张晨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四肢还在不断的挥舞，但是他的脑袋已经被啃掉了一大半。
我分明就听到咯嘣咯嘣的声音，那是黑衣人在嚼脑髓的声音。
“咔嚓咔嚓……”
我几乎都不用去看，张晨的脑袋已经被吃光了……

第91章 幕黑现身
“扑通……”
我瞥过头去看了一眼，张晨硬生生倒了下去，只是他倒下去的姿势异常的吓人，没有脑袋，只剩下井喷鲜血的炙热躯干。落寞而无奈……
黑衣人享受完张晨的脑袋，冷漠的看了两眼，随即转过身来正视我的方向。
我顿时一颤，心里顿时乱了神，黑衣人就站在离我十米多远的地方，他就一动不动，但是我却感受到了他强大的气场和戾气，脖子处不自觉的嗖嗖发凉，脑袋慎得慌。
我这一愣神手中的钟姐就不安分了。她的两只脚不断的往前跨步，我即便赖着屁股都被她强行的拖着走了好多米，钟姐这力气说她气壮如牛都不为过。
“钟姐！钟姐！醒醒！”我用力的拍打着她的后脑门。寄希望能够拍醒她，再这么走下去。我也得跟着从32楼跳下去了。
钟姐背对着我没有反应，完全没听到我说话似得，换做其他人我都想一刀把他砍了。
“哈哈哈哈……”就在这时我听到背后传来黑衣人阴冷的笑意，他缓缓的逼进上来，步伐不慌不忙，就好像是跟老朋友聊天说话似得；“项东，傻了吧？现在留给你的有两条路，一是你松开手臂让钟素晴自己跳下去，第二就是你们俩一起跳下去，这样一了百了，死了干干净净！”
“你他妈闭嘴！”我不想跟黑衣人浪费时间，死死的抓住身边的一根石柱子，就算死也不松开，老子不能让心爱的女人几这么掉下去。
“没用的项东，你这么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钟素晴的命运已经定格了。今天她不从这里跳下去就誓不甘休，我就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对方完全就是抱着一副看戏的心态。站在我背后不时发出阵阵的冷笑，言语间满是对我的嘲讽，我自己也没想到第一次对战黑衣人就落得这么一个狼狈的下场。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这个女人啊……还是让我来替你做决定吧？”黑衣人松开了双臂，阴冷的说道。
遭了！我暗叫一声不好，如果这黑衣人凑上来，那我可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先不说我能不能打的过这家伙，钟姐肯定是没救了，我感觉这家伙并不是想杀了我这么的简单了，这个王八蛋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就是想看我怎么备受煎熬、生不如死！
“钟姐！钟姐！快他妈的醒醒！”我嗓子都快嘶哑了，这一刻我突然就后悔了，我后悔不应该拿钟姐做诱饵来诱惑幕后黑手现身，现在好了，幕后黑手的身份还没确定，搞不好自己也要跟着跳下去了。
我尝试着侧过脸来查看黑衣人的容貌，可惜那家伙裹得比女人还要严实，只露出两双眼睛和脖子，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的容貌。
“别……别过来！别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应对黑衣人了，我的双手紧紧地扒着钟姐，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就算黑衣人吃掉我的脑壳我也不能放手！绝不能放手！
“哐啷！”就在这生死关键时刻，我突然听到铁门又一次的被人踢开，哐啷的一声巨响响声震耳欲聋。
“要杀项东，你最好先过了我这关……”来人站在门边，慢幽幽的说了一句。
我他妈忍不住哭了，对着那个人怒骂了一声：“我草！林鹿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不是让你守在楼下的吗？奶奶的我差点就从32层摔下去了！”
没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鹿，是我让林鹿先一步赶到宾馆来保护钟姐的，没想到她这个时候才出现，再晚几分钟老子就差被黑衣人啃掉脑壳了！
嗯？黑衣人明显的怔了怔，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林鹿这么一个程咬金，望着林鹿步步逼进的步伐，黑衣人索性紧握起拳头：“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今天我把你们俩一同送上路！女人就是祸水！”豆低长号。
“呼呼呼！”黑衣人说罢身形一跃，以极快的速度挥出去一拳，那一拳直击林鹿的脑袋。
“哼！”林鹿哼哼了一声，摆手一甩，轻而易举的扇了那黑衣人一巴掌，那巴掌打的异常的响亮，整个天台都听的很清楚。
黑衣人当即就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双臂张开，张牙舞爪的胡乱撕扯，试图在短时间内把林鹿撕烂。
林鹿当先就是一脚上去，踢开黑衣人的疯狂撕咬，半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跟头，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黑衣人的当即就被踢了个正着，脑袋着地吃了一记狗吃屎，狼狈的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而林鹿在站在黑衣人的跟前，丝毫就没把他当回事：“幕后黑手，你装神弄鬼还凑活，但是打架……你就是个垃圾！”
我他妈快崩溃了：“林鹿，你倒是快点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装什么帅啊，麻痹的我快要从32层掉下去了！”
我用尽全力把地上的黑刀踢了过去，跟这个黑衣人没什么可说的，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他！
林鹿捡起地上的黑刀，往黑衣人的方向瞥了一眼，手中的黑刀顺势猛甩，黑刀在夜空中呈现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最后准确的戳在黑衣人的胸口上。
黑衣人吃了一刀，痛苦的惨叫一声，一把瘫坐砸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么一来我突然觉得抱着的钟似乎没了冲劲儿，闭着眼睛昏厥在我怀中，我终于可以大口的喘口气了，老子终于不用跳楼了，我往前瞅了一眼，哪怕再过一分钟，我恐怕就不存于这个世界了，这32层估计就是我最后的坟墓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些人的呵斥：“警察警察！把手举起来！举起来！”
我无奈的骂了一句：“草泥马的！怎么跟电视上一个德行，坏人被搞定了警察才啪啪啪的赶来！”
天台上亮起了刺眼的灯光，十多只刺眼的灯光齐刷刷的打在黑衣人的身上，无数只的手枪齐齐对准了黑衣人，黑衣人成了此时天台上不折不扣的焦点。
我内心无比的激动，强自镇定的说：“幕后黑手，我们终于见面了！”
“呵呵……项东，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只要我戳下这个马上就会被化成血水，神仙下凡都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永远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没输！绝不可能输！”黑衣人的手中陡然多出了一根针管。
针管内装有红色的莫名液体，我虽然不知道那液体是什么，但也知道幕后黑手说的情况应该没错，当初王海迪就在瞬间化成了一滩血水，最后连骨头都跟着化了。
“你没输吗？”我进一步的指着他：“你以为你裹着脸我就不知道你是谁吗？今天天台上的这出戏就是我特意给你安排的，按照阴鬼送魂的咒法，今天的钟素晴必须死，所以你不惜代价都要杀掉她，却没想到我也给你回敬了一招！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计划，因为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就在之前我还是不能肯定，但是现在我已经有百分百的把握！”
“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身份！项东你个大煞笔！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我是谁？”
黑衣人突然间变得疯狂激动了起来，身上的致命伤口不断的往外溢出这血水，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我紧跟着一阵的狂笑：“哈哈哈哈……不知道是我傻，还是你傻，明明你已经漏洞百出，还要自作聪明，这场游戏虽然很艰难，但是你已经输了，刘海荣……”

第92章 幕后现身2
刺眼灯光的照射下，我分明就看到黑衣人的身体跟着一个颤栗，黑亮的眼眸中射杀不可思议的神色，似乎对刘海荣的名字异常的敏感，手中的那根针管差点就抖落了下来。
“什么刘海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项东！刘海荣已经死了！你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黑衣人强装出镇定。极力的跟我对峙，那狂笑的声音中分明就呈现出底气不足。
我盯着黑衣人缓缓开口：“自从杭队长怀疑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对劲，你没去网吧上网，上网的时间段内玩失踪，无非就是制造出一个假象，再加上我对你的信任、自以为能够洗清嫌疑，没想到还是被杭队长查到了破绽。”
“当我去宿舍找你的时候，你偏偏就烂肚子了，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晚上回去的路上我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开车的司机曹德贵，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很多类似的细节。当初的曹德贵也是依靠吃人肉活下来的，所以我当时就在怀疑，你和开车的曹德贵是不是一种人，你们是被控制的行尸走肉？”
“扑哧……”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哼道：“项东。我觉得你脑子进水了，这么胡扯的东西都能想的出来！”
“你当然不会这么快承认，但你露出的破绽太多了，那天我们去开发区抓鬼，那中间的过程中你去买肉丸了，看似是去买的肉丸，但你消失的时间足足有十多分钟，这十多分钟用来购买一个肉丸是不是太富裕了？你是不是去找余国泰的老婆了？你给了她血符让她贴在钟姐的身上，目的就是要进一步的利用恶鬼杀死钟姐！”
“黄大仙早就说过了吃死人肉不会死。顶多就是肚子难受几天，你刚好就察觉到杭队长对你的怀疑，所以你就打着这个幌子给所有人抛出一个迷雾弹，那就是让自己成为死人，没有什么比死人的身份更能掩饰了，只要你死了，就算有再多的嫌疑也不会有人怀疑你了！”
“项东！你可真能编！继续编，呵呵呵，我就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黑衣人半靠在水箱上，阴森恐怖的笑道。
“你敢放开声音说话吗？为什么要憋着喉咙？你就是做贼心虚，你怕你放开嗓子就会被我听出破绽来。却不知道最大的破绽早就被我看透了，那就是你在老家的葬礼，你让家里人不送去火葬，而是把你埋掉，你不是怕人看到你的模样，你是想借机从坟墓中爬出来，这么一来谁都不会去怀疑已经死了的刘海荣！就在刚才我已经让杭队长帮我证实，你老家的坟墓已经被扒开，棺材里面空无一人，连一具尸骨都没有！死了的那个刘海荣不见了……”
这句话一出，黑衣人立刻就沉默了，他闷着脑袋犹如被霜打过的茄子软弱无力。
“114公交车上，你一上车就昏沉睡觉了，表面上什么嫌疑都没有，其实你趴在我身边所有的情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锦江大桥那天你也去了现场，并且就是你用手机给所有人发短信的吧？因为你表现的最胆小，又是我最好的朋友，过后根本就没有人怀疑你，神婆死的那天，你是第一个到达的现场，你把现场的所有辟邪的道符、法宝全部搬开，然后把小鬼请进了屋子对神婆展开杀戒，其实神婆心里什么都知道，只是她被小鬼捂住了嘴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最后眼睁睁的在我们面前被小鬼五马分尸！至于王海迪，他手机上收到的短信应该就是你发的吧？”
“够了！够了！什么都不要说了！”黑衣人突然失控，大声的制止，一只手用力扯开了脸上的面罩，一副血淋淋面庞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张脸上坑坑洼洼，呈现出了许多腐蚀的小洞，头发和血水融成了一团，半块脸上已经看不出五官的细节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一眼能认出来，他就是我曾经的兄弟哥们，刘海荣。
尽管我早就猜到了幕后黑手是刘海荣，可当我真正面对刘海荣这幅模样的时候，心里还是随之荡起了千层浪，有些问题在我脑海间盘旋了千万遍了，我始终都想不通刘海荣的作案动机。
我想亲口质问刘海荣，我要他亲口来回答我：“刘海荣！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杀死这么多人？你欠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项东……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其实你早死了，你之所以能活到今天那是我给你手下留情！”
“我当然知道你手下留情了，那天晚上你本来可以利用余国泰杀死我和钟姐的，但到了最后你还是出面了，那几条短信应该就是你发给我的吧？除了你知道血咒的事，其他没有人知道……”
“那个快递也是寄过来的吧？知道我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和洗面奶、知道我喜欢吃哪些零食的人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刘海荣……”
我心情复杂的说了一句，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内心的这份感受，原来黄大仙所说的第三个女人，她就是刘海荣。
“项东……项东……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你都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你……”刘海荣哭了，泪水在他脸上的窟窿上打转。
没错，当我猜到他是幕后黑手的时候，我就联想到了这个细节，当时我也是不敢相信，可他给我发的短信一再强调让我远离林鹿和钟姐，说这两个女人会害死我。
同样在刘海荣临死之前他也跟我提过这个细节，最后还是不放心，让他父亲再三的跟我提醒，不是林鹿和钟姐会害死我，而是他打内心吃这两个女人的醋意，这是一个荒唐的结果，也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的结果。
“什么都别说了，有些事情说出来没有任何的意义，我知道所有的这些事情都跟你有关系，但它却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做到的，幕后黑手是两个人，刘海荣趁着你还有意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吧，这些人、这些事、都跟金虎山的山洞跟勘测队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
“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你猜到了，我们还是忽略了你的能力，能够败在你的手上也是心满意足，这证明我还是没有选错人，你是值得我一声……”豆宏刚圾。
“够了！你他妈给我闭嘴！”我指着他大喝了一声，我不想从他口中听到污秽的话语，那是我内心的一个忍耐极限，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是什么原因，如果刘海荣不说，另外一个人根本就更不可能说出来。
“没错项东，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包括那天宿舍里的香囊也是我给你换掉的，但我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我这条贱命一直都把持在那个人的手上，你知道我大舅、二舅、叔叔是怎么死的吗？都是这个人杀死的，都是用残忍的手段使他们暴毙，如果我不加入……我们家族的人都得死，那个人他可以做的到，他会杀死我们全家人，项东，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逼无奈，如果我开口了，所有的人都要死，那个人从始至终都在我的身边，他就像是一只尾巴如影随形，我绝不能说……”
“我快不行了，项东，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就送我一程吧？如果哪天你真的打败了他，我在那边替你高兴……”
刘海荣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温柔的表情，那是我陌生又熟悉的表情，从此之后将永远的定格在我的脑海中了。
我抽出了黑刀，刘海荣吐出了一口鲜血，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迷迷糊糊的写了几个字。
我心中释然，果然是他！
黑刀起落，阴鬼送魂……

第93章 双面幕后
刘海荣最终还是死了，我看到他嘴角上流露出一丝安详的笑容，我上去合住了他的眼睛，但愿真的和他说的那样，他之所以这么做都是被那个人逼的。
不一会杭队长也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赶回来了。得知张晨被杀死他异常的悲痛，抱着张晨的尸体蹲在那儿直抹眼泪。
杭队长知道我杀了刘海荣，从地上冲上来揪住我的领口：“项东你糊涂了吗？你就这么杀了刘海荣的吗？不等他把另一个家伙招出来吗，你就打算让张晨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身旁几个警察连忙就上来劝住杭队长，其实大家都知道刘海荣的被林鹿戳了一刀之后，基本上已经没有生还的机会，不用我动手刘海荣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是提前送了他一程而已。豆宏台圾。
“好了，杭队长。召集这里的所有人手跟我走，我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早在今天之前我就怀疑过这个人。只是当时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刚才刘海荣写出了这个人的名字，我心里才算踏实了，也差不多到了解开所有谜题的时候了。
我们正准备行动。林鹿把我喊到了天台的一角，我摸了下她的手，冷的如同严冬的冰雪，整个人的脸色也并不好。
“项东，刚才我差点就没坚持……我差点就晕过去了，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我……我恐怕要提前回山洞了。”林鹿对我说了一句，冰冷刺骨的寒气就吹在我的脸上。
“林鹿……你等我！我一定回去山洞的，我要把你安安稳稳的从里面带出来！你等我！”
“不……项东……别去……身体恢复了。我会回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去山洞！那里说它是人间地狱都不为过。”
“林鹿……”
“好了项东，有缘我们还会见面的……”林鹿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下了楼梯口。
我知道我拦不住林鹿，但我相信终将会有一天，我会去那个金虎山山洞，我要解开关于山洞的所有谜题，我要把林鹿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带出来。
“好了好了！你小子看什么呢！我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去哪儿抓那个人！”杭队长迫不及待的把我从遐想之中拉了出来。
“中江路18号！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在那儿！”
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打头踹开了中江路18号的房门，这里的情况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你……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里面很快就传出一个中年男人惊叫的声音，我看他慌忙的穿着一件衬衫。一头雾水的叫嚷。
“李初阳，我们好久不见了……”我抬头怒瞪着这个人，骤然喝到。
那人慌乱中看了我一眼：“项东……项东你怎么来了？你大半夜的带人来我办公室干什么？”
“刷刷刷！”李初阳说话的档口，无数只的手枪齐刷刷的对准了他，每个人都跟杀父仇人似得瞪着他。
“李初阳，你应该早就想到有今天了吧，你自己做了什么，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
我当然知道这个家伙不可能那么快的承认，这个人的品行我是再了解不过的了，他就是我广告设计公司的老板，李初阳！
“唉唉唉，项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你们有证件吗？有合法的手续吗？马上从我这里离开，否则我打电话报警了！”
“哐啷！”一声巨响，杭队长一脚把他面前的老板椅子踢开：“你他妈的装什么装，我就是警察！杀了这么多人还在这儿装作很无辜，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给毙了！”
“你们……我……”
“李初阳你就没必要继续，你敢说114公交车、以及随后这一系列的事件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两个月之前打死我都不相信我的老板居然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项东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李初阳一副很着急的模样，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不搭理他的辩解继续说：“这段时间我把所有的线索、人物全部都梳理了一遍，结果就让我发现了一些共通点，李初阳你先别急着辩解，你先听我说完！”
我掏出了那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笔记本上记载了牵扯到114公交车上所有人的资料，首先第一个线索就是司机曹德贵说的那句话。
“李初阳，曹德贵在临死之前曾经告诉过我们这个人名字，只是因为他情况危急，最后只说了一个扬字，这就让我误以为幕后黑手姓扬，但是我在所有圈子里面并没有找到有关的人，所以后来我就重新定义了这句话，会不会幕后黑手并不姓扬，只是在他的名字当中出现过一个同音字。”
李初阳果然不再辩解了，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很深沉的目光打量着我，面对几十只枪的枪口，意外的淡定。
“结果我还真的列出了几个有同音字的人，其中就有你李初阳的名字，不过我对你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直到前天晚上查到了余国泰，我听到杭队长提起，说余国泰死了，他的公司就要被拍卖了，无意当中我在余国泰公司股东名单中看到了你名字，李初阳！”
“我当时就大吃一惊，你李初阳不过是一个广告设计公司的小老板，每年的营业额最多不过超过一百万，但是你却有能力成为金光公司的股东，手中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这些股权折合成资金足足有两个亿，你一个小老板怎么就突的成了金光公司的股东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有钱？”
“这个线索让我灵光大闪，我就在想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同时认识公交车上的所有人？结果李初阳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
“我和刘海荣就不用说了，我们是你公司的员工，那天晚上唱歌是你安排的，你故意拖延到十二点让我们没有车子回去，只能去坐最后一班的公交车。”
“曹德贵是你花钱请来的司机、王海迪是余国泰公司的法律顾问，你是股东当然也可以随时操控他，再说钟姐，钟姐的化妆品公司就是我们广告公司的一个客户，具体的关系恐怕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了，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跟你李初阳扯上关系，所以我有理由怀疑那天晚上的114公交车就是你一手导演的！”
李初阳依然保持着镇定，他从办公桌上掏出一根烟，点燃了狠抽了起来。
“你当然不会想到刘海荣会在临死之前说出你的名字，只不过他没有亲口说出来，他是用血写出来的。”
“啪啪啪啪……”李初阳自顾自的鼓起掌来：“不错不错，项东，你不愧是我们公司最年轻有为的员工，没想到我们还能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知道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你所说的这些不过都是猜想而已。”
“少他妈废话！我先把你抓起来再说！”杭队长暴怒的吼道。
李初阳立即就出手阻止：“不要急，我承认！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操控的，刘海荣、曹德贵、包括你们遇到的那些灵异事件都是我一手做出来的！但是你们难道就不想听听原因吗？都不想知道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真相吗？”
所有的真相谜题就要全部的解开了吗？

第94章 双面幕后2
李初阳端坐在老板座椅上，手中点着一根冉冉的香烟，我从来没觉得他这么有老板的气度，以前公司上班的时候也是觉得他很扣，连公司上厕所的纸巾都要上计划用，公司过节该有的福利也是能省就省。
我也从来没看到过李初阳的亲人，孤身一人成天闷在办公室内，三十多岁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以前公司的同事都说他是弯的，对女人没兴趣。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李初阳并不是对女人没兴趣，而是他忙活的没时间找女人，部署这么一个密集庞大的计划，绝不是三天两头可以搞定的。
“项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半晌李初阳沉声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杭队长马上就怒气冲冲的打断他：“李初阳！这里可没时间让你废话的！让你说你就说！”
我说让他问吧，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大家就差撕光衣服肉搏了。
“项东。我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输给你，我到底输在了什么地方？”
李初阳掐掉了手中的香烟，皱着眉头对此疑惑不解。
他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能够撑到现在找到幕后的黑手，绝不是我项东一个人的功劳，林鹿、钟姐、杭队长、黄大仙、甚至包括那些已经死去的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因为所有人的抗争我才抓住了李初阳的尾巴，即便是这样，我也没证据证明所有的事件跟他有关系，事实上我这局游戏赢得不算光彩。
想来想去我觉得能够站在这里，靠的就是两个字。人性，我项东赢在人性上，李初阳也是输在人性上。
“说的对，我就是输在人性和人心上，不过项东，我必须得告诉你一句，游戏才刚刚开始……”
李初阳说完这句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暗叫了一声不好，但是这家伙的速度太快了，一道亮光从他的脖子上一闪而过，等杭队长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锋利的刀片已经割破了他的喉咙。
“噗哧哧……噗哧哧……”
李初阳本能的捂住了喉咙，鲜血止不住的从他的手指间溢了出来，嘴巴鼻子都涌出了许多的血泡。
“吗的！让这小子给耍了！”杭队长急的干蹬脚，冲上去揪住了李初阳：“快给我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初阳已经说不出来了，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泛起一丝诡异无比的笑容：“项……项东……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的，我……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李初阳坚持着说完就断气了，有关于一系列事件的真相始终都没有提及一句，我懂他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就算我赢了最终的游戏，也不会让我赢的痛快。
……
大家撤退之后，我重新回到了房间，钟姐已经醒了，我开门进去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一把抱住了我。
我们俩相互紧紧拥抱着对方，都不约而同的哭了，从114公交车开始，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两个月对于我们来说就如同地狱般的非人折磨，我们每天都过着刀尖上舔血、提心吊胆的日子。
每天都在担心被什么人杀死，惶恐不安，但是现在我们正相互拥抱着对方，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一个好觉了，清晨五点钟，幸好还不算晚。
这一觉我们在宾馆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钟姐才喊我吃早饭，说今天刚刚好是八月初一，也是我们开始新生活的一天。
七月初一？我怎么觉得这个日子有些耳熟，仔细一想当初林鹿邮寄给我的包裹中，纸条上就清清楚楚的写着七月一号，今天刚刚好是七月一号，也不知道当初林鹿写下这个日期又是代表的什么含义。
“项东，再过几天我就去上班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给我保护和关爱，要不趁着这几天的时间，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吧？刚好可以放松放松心情。”
钟姐给我盛了一碗粥，我看她今天的气色果然比之前要好多了，脸上红扑扑的、透着一股水气，娇美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钟姐我可能去不了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有安排，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金虎山的事宜我还不想让钟姐知道，既然已经结束这一段阴暗的时间，就让她远离这个圈子。
“去哪儿？项东你还准备去哪儿？”
“额，就是和几个大学的同学约在一起聚会，没什么的钟姐，幕后黑手都死了，你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原来你是不愿意跟钟姐在一起呀，唉，无所谓了。”钟姐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我不想让她担心，只得跟着点头应和，伤了她的心总比害了她的命好。
“叮铃铃……叮铃铃……”我准备安慰钟姐两句，她的手机就跟着响了。
钟姐低头扫了一眼说是黄大仙打来的：“喂，黄大仙，有什么事儿吗？嗯，项东在我身边呢，你说。”
我听到黄大仙那边含糊其辞的说了两句，也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内容，就感觉黄大仙那边叫嚷的很大声，情绪很激动似得。
谁知道钟姐听了一句就突然脸色大变，手中的筷子惊讶的摔落了下来，就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钟姐发生什么事了？别随便听黄大仙瞎扯，那老头其实就跟骗吃骗喝没什么区别。”
我还这么跟钟姐开玩笑，钟姐突然就起身，几乎是冲上来抓住了我的领口，揪开我的衣领激动的往我脖子上瞅着什么。
我完全意外了一番，忙问怎么回事，钟姐指着我的脖子颤抖不已的说道：“项东……你……你的脖子。”
我说我的脖子能有啥，难不成还能长出朵花儿来吗？
我跟着会有一瞥，顿时就傻了眼，手中的筷子也震的掉落下去。
我的脖子上居然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黄斑！
钟姐连忙就用手心擦了擦：“项东，是黄斑，跟我们在高老身上看到的黄斑一样！刚才……刚才黄大仙大电话说他的脖子上也有黄斑，也跟这个差不多大小！”
没错！我这脖子上的黄斑跟我看到高老脖子上，以及录像上千叶的黄斑都一样，怎么突然之间就多出了这幅黄斑？
“钟姐！你呢！”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上去扒开钟姐的衣领，我的视线一恍，也清楚的看到了钟姐的脖子上有一块黄斑，都是在脖子上，而且形状大小也都差不多。
钟姐跟着一阵慌乱，那黄斑的厉害我们开始都亲眼见过的，要不了多久这黄斑就会随之扩张，最后在我们全身蔓延，更会随之腐蚀出无数个洞口，洞口会流脓、会流血……
“项东！我们身上怎会有这个的呀？”钟姐一时间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问我。
我也一时说不出什么原因，难不成是我们接触了什么东西吗？又或者是被刘海荣或者李初阳动了手脚？
不应该呀！钟姐没接触过刘海荣和李初阳，他们俩根本就没机会下手，再说了黄大仙一直就是被关在牢房，更没有机会接触这两个人的，但是他的脖子上却出现了诡异的黄斑！
我的脑袋高速的旋转着，我在搜索有可能接触黄斑的地点和时间，我们就是窝在宾馆内睡了一觉就多出了黄斑？在这个期间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豆宏丰弟。
两个幕后黑手刚刚死了，我们的身上就出现了这种诡异的现象，这里面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第95章 黄斑
整个上午我和钟姐都在宾馆内研究脖子上的这块黄斑，从我们发现之后的几个小时，令人欣慰的是这个黄斑的大小、形状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这跟我们上次在高老身上看到的黄斑并不一样，我记得高老、黄大仙手臂上黄斑现身的时候蔓延变化速度非常的快，紧紧几分钟的时间高老就猝死。而黄大仙也因此坏掉了一只手臂。
我们脖子上这块黄斑没有变化不说，而且也是不痛不痒、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要不是黄大仙打来这个电话，我估计都不会察觉到。
不管这块黄斑有没有特殊的反应，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它一定也象征着某种特殊的含义。
“项东？我们三个人都是涉及到114公交车的人，会不会所有涉及到的人都会有这颗黄斑？”钟姐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杭队长，除去那些已经死亡的人。如今还能涉及到114公交车的人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我们三个人长出了黄斑，那么杭队长是不是也长上了黄斑？如果杭队长也有，那就成了局限性的一个问题了……豆丽乒才。
我立即就被杭队长打去了电话，我听到电话那头正在吃饭的声音。就问杭队长方便不方便接电话。
杭队长说他这两天休假，在家里陪家人吃饭，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我把我们几个人长出黄斑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问他脖子上有没有不适。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几秒钟，紧接着我就听到碗筷摔落在地上的声响。
“不好！项东！我……我的脖子上也长出了黄斑！”
杭队长那边陡然就传来局促不安的应答。我能够听出杭队长的话语间流露出来的惊恐不安，这一切果然应了我们的猜想，但凡涉及到114公交车的每一个人都长了黄斑，这几乎就成了一个新的死亡征兆，难道我们几个也难逃劫难？
我不敢怠慢，先让杭队长抽空过来，我们几个人必须集中在一起讨论具体的事宜。
杭队长答应了下来说马上就到，随后我又给黄大仙打了电话，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宾馆这儿来商榷。
挂掉电话之后，我想到山本给我提供的一些细节，他在日本的时候也曾经见到过这种黄斑，这种黄斑跟他手中那块椭圆形的铜块有关联。可不可以这么推断，我们几个人脖子上的黄斑，也跟我手中这块多边形的铜块有关系？
这么一来黄斑的由来自然就跟山洞扯上了关系，所有秘密的根源都跟山洞牵扯起来了，金虎山的山洞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了。
没说几句，我手机就响了，打开看到是山本的电话，我心里顿时就激动了起来。这两天因为抓幕后黑手的缘故，差点就忘了山本那茬，现在那边肯定是有最新的进展。
“项先生……是项先生吗？”
我神经一紧，听到的居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正是山本的声音，两天没接电话山本他回来了？
“山本？是山本先生吗？你这是从金虎山山洞回来了吗？”
“是……我回来了……”山本的声音中充斥着无限的疲惫，听起来虚弱的很。
“山本先生？怎么样？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我突然就来了精神，忽略了自己脖子上的黄斑，有关于山洞的情况足够让我兴奋了，只是听到山本的语气很沉重，我一直压制住没表现出来而已。
“项先生，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还在病床上，不方便去您那儿，你能来我这儿吗？”
“好好好，山本先生你等着，我马上去找你！”
我一口答应了下来，问清楚山本住的医院，就和钟姐两个人驾车赶了过去，中途钟姐给黄大仙打了电话，让他改变路线直接去医院回合。
黄大仙那边骂骂咧咧的几句，说我们逗他玩，是不是觉得他是残疾人好欺负之类的。
钟姐也没跟他废话，直接挂断打给了杭队长，结果发现杭队长的电话也接不通，估计是讯号出了问题，我让钟姐过一会继续打。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黄大仙已经到了，看到我们就骂骂咧咧的迎了上来：“项东！你小子总算来了！我他娘的帮你们自己还搭上命了！现在身上多出了这玩意，这还让我怎么活啊！”
“好了，黄大仙别说了！先闭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没工夫搭理黄大仙，让他在一边守着，直线赶往山本的病房。
山本住的是医院的特殊病房，走廊里都有专人把守，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我看到走廊边上站着几个人，其中就有山本的那个刘翻译、还有他的一个强壮助理。
这两个人的脸上都有明显的伤痕，尤其那个刘翻译的手上还缠绕着厚厚的纱布，想来肯定是在山洞里面遭到了突发的状况。
两个人看到我就主动迎了上来，说山本先生正在里面等我。
我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山本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还插着各种莫名的管子，头上还隐隐看到斑斑的血渍。
“项先生你来了啊……”山本见我到来，主动的要起身迎接，身体显得僵硬无力。
我连忙上去扶住山本：“不用不用，山本先生你躺着就好，山本先生山洞内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们都成了这幅模样？”
“唉……项先生，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山洞里面……太……太恐怖了……我十八个人的勘测队伍，最后只剩下四个人回来了，其他的人全部都死在山洞里面了……”
“啊？”尽管我事先知道山洞里面的情况险恶，可听到这个情况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山本先生，暗河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当时也听到山洞中轰隆隆的声响，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不不……从暗河开始我们就遇到了古怪的事情。”
我想到女秘书跟我提过，渡过暗河的时候说有四个人因为水流太急促被冲走了，山本这么说难道那四个人根本就不是淹死的？
“山本先生，你的意思是那四个人不是被淹死的吗？”
“不是被淹死的，这些人都是我在日本精心挑选出来的，他们的水性都非常的好，而且每个人都有救生设备，怎么可能被淹死，他们是被……我……我也说不清楚。”
“不是被淹死的？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那条暗河有问题，过河的时候有人就发现人数对不上了，18个人少了一个人，当时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就以为那个人可能是因为害怕了，半路逃回去了。
可是后来就有人发现18个人当中又少了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就没了，那个人我认识，是我的一个贴身保镖，我清楚的记得他和一起下河的，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连他身上携带的装备、物资都跟着消失了。”
“我们当时就怀疑是水流太快把人冲走了，于是就让大家加快速度，尽快的赶到暗河对面，可是到了暗河对面我就又吃惊了，亲点人数对时候，又少了两个！一点征兆都没有！”
我心里紧跟着一紧，看来山本他们这次遇到的情况比较的特殊，至少在二十多年前蔡江刚他们在度过暗河的时候并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暗河中到底存在着什么东西，怎么能让人无缘无故的消失？又或者说这条暗河的存在本身就具备一个特殊的含义？
还没有踏进这山洞，我就已经身临其境了，感受到山洞恐怖阴冷的气息蔓延而来……

第96章 鬼洞
山本在跟我陈述的过程中，整个人的神经也是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我看的出他非常的恐惧，在和我说话的时候额角声不经意的渗出了丝丝的冷汗。
“渡过暗河之后我并公开这件事情，有些人心里也很清楚。只是大家都没有说明而已，都认为都已经渡过暗河不可能再重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我们遇到的情况和高老所说的情况一样，渡过了暗河之后，无线电的信号就不行了，我们的设备接受不到外界的讯号了，断断续续几乎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们面对的洞口却变得开阔了很多，洞口内石头都有被开凿过的痕迹。洞口边上堆积了许多的死人骨头，还有一些已经腐化掉的衣服，根据我们的专家分析这些，这些衣服的外形材质应该是近代的衣服，应该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衣服。”
“一开始大家看到这些就有些害怕。但是很快我们的专家又发现了新的线索，探测设备探测到里面有贵金属的讯号，这些讯号显示这个山洞中有很多的贵金属，有可能就是金、铜之类的材质，这些讯号让大家都非常的激动。也消磨了大家的恐惧心理，他们都认为这个山洞里面埋藏了黄金宝贝，都同意继续下去考察下去，大家都以为过了暗河就安全了，实际上这就是我们大家噩梦的开始。”
“我们大概往里面走了两公里的距离，并没有发现山洞内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探测仪的数据信号灯在闪烁，告诉我们这贵金属就在我们的附近，可我们找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现山洞内有贵金属的影子，就觉得非常的奇怪，也有人怀疑我们的探测仪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仅仅如此，我们好像还听到了一些诡异恐怖的声音……”
山本说到这里忍不住顿了顿。瞳孔中露出恐怖疑惑的神色：“我们好像在里面听到有人说话叫喊的声音？”
“什么？有人说话！”山本的这句话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山洞已经被封锁了几十年了，从来就没有人进去过，现在山本居然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我们大家都听到的，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说的是中国话，好像喊的是救命……而且不止一个人喊救命。好像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喊出来的声音，特别的吓人，那个声音非常的震耳，就像是在大家的耳边喊出来的，可是大家的身边又看不到任何的人，项先生，我觉得我们肯定是遇到鬼了……”豆丽休划。
山本所说的情况我也不能去参透，如果是听到单一的声音还有可能证明他们遇到了脏东西，可现在他们听到很多人呼喊救命，这根本就无法解释清楚了，难道说那个山洞内聚集了成千上万的冤魂野鬼？
“山本先生，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们应该返回来的呀？为什么还要坚持继续走下去？”
“项先生，这一次我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山洞，我发誓要找到千叶的死因，以及山洞里发生的变故，当时也有很多人打算回去，说这个山洞没办法继续探测了，后来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加了钱，他们才答应继续勘测的，我知道他们很多人并不是真的在乎钱，他们可能在乎山洞里面的金子，因为探测器的信号灯越来越强烈，也就说明里面的东西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别说他们了，我都觉得里面埋藏着一大笔的金子。”
我心说这些日本人都是抱着什么心态来勘测的，抱着发财的心来探险那就是大忌，现在好了，这么多人都死在里面了，真的应了我们老祖宗的那句古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继续追问：“山本先生，你们后来到底遇到了什么，从而导致勘测队几乎全军覆没？”
“后来我们在山洞内遇到了一面石墙！石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封住了整个山洞，那面石墙非常的厚，足足有几十公分的厚度，卡在山洞内使我们根本就没办法继续的前行了。”
“我们想了很多的方法去撬开石门，都没有实质性的效果，那扇石门牢牢的挡住了我们，就好像有人特别设立的这面石墙，目的就是挡住我们勘测队的去路，最终大家商量出一套方案，就是用炸药把这扇石门炸开。”
炸开石门？我这才联想到那天听到的轰隆隆的声响，肯定是那些日本人在山洞里面用了炸药，才导致金虎山惊天动地的变故。
“我们决定用小范围的炸弹炸开石门，没想到炸开之后就惹祸了，里面有东西！”
“什么？”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炸开门石门之后就立即从里面窜出来几个东西！我们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它身材高达、身体强壮、见人就撕咬，我们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东西撕碎了，凡是看到那东西模样的人都被那东西撕碎了，太恐怖了！”
“山本先生，你能大概的描述那个东西的外貌条件吗？”
“那个东西的身高比正常人要高，应该有至少两米的高度，身体也要比一般人强壮，我直看到有一只的身上穿着中山装！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我们剩下来的几个人拼命的跑，等我们跑到暗河的时候只剩下六个人了，其他人的情况也不明确，我猜他们都已经遇害了吧？”
中山装的不明物体？我条件反射般的联想到当初蔡大妈才锦江大河遇到的中山装东西，那个东西也是穿着中山装害死了蔡大妈？还有在海安市遇到曹德贵的时候，曹德贵也是被一个高大中山装的血猴子弄死的，后来被林鹿杀死的那只。我怀疑山本在山洞里面遇到的东西就是我们看到的血猴子。
“等我们从暗河出来的时候，六个人又少了两个人，也是跟之前一样，毫无征兆的就没了！最后我们四个人费了两天的时间才从山洞里面出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呀……那个山洞简直不是正常人待的。”
山本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山洞内所发生的情况描述了出来，整个过程扑朔迷离，先是暗河吃人、再到山洞里面听到很多人喊救命，最后炸开石门被莫名的东西追杀，最后几乎是全军覆没。
“项先生，总结起来，造成这样的后果全部都是我的错，当时进入山洞的时候我就没准备过多的武器，只给少数的人准备了气枪用作防身，如果我们准备些火力大的枪支，肯定能够打死那些东西，我们的也不会这么伤亡惨重了。”
“叮铃铃……叮铃铃……”我正准备说几句，手机突然就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杭队长打来的电话。
我跟山本解释了一下，走到卫生间去接电话：“杭队长你赶快来医院一趟，我们几个人都在这边等你汇合。”
然而奇怪的是杭队长那边没有应答，我听到里面传来扑哧扑哧的声音。
“杭队长！你在吗？快说话？”
对面仍然没有应答，扑哧扑哧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寻常。
我知道杭队长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忙不迭的追问：“杭队长！你快说话！出什么事了！”
“呵呵……”电话那头破天荒的喝出了一声，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心里一沉，暗叫一声：不好了！杭队长肯定是出事了！”

第97章 惊悚电话
我连忙给杭队长回拨了过去，然而对方的电话始终都打不通，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根本就不是杭队长的作风，我隐隐有一种预感，杭队长是不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没多久之前我才跟他通过电话？会不会？
我脑海间不断跳出各种可能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回到走廊找到钟姐，让她马上想办法联系杭队长，或者他的家人，弄清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重新返回到病房，山本跟我说了他的心里想法：“项先生，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我想要重回山洞……”
“山本先生还要进去？”
“是的，我还要回山洞。没弄清楚千叶的死因，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的，山洞里面越是存在古怪的事情就越说明千叶的死有问题，所以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要进去山洞，查明所有的谜底。”
我终究还是忽略了这个日本男人的决心。我以为他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就会放弃寻找真相，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人都能不惧生死死磕真相，然而山本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的内心远远要比柔弱外表强悍的多。
山本说这一次他一定会准备充分，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不会退缩。
我心里微微一怔。恰好我也要意向进入山洞，干脆就选择跟山本一起进去好了，我们俩身上各有一个铜块，虽然我不知道这两个铜块的秘密是什么，但是我觉得这两个铜块应该就是两把分开的钥匙，打开某个密码独一无二的钥匙，这两个铜块必然缺一不可。
我让山本别多想了，等他的伤势恢复之后再做决定，到时候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听完山本所说的这些情况，我大概只能猜出最后冲出来的那个黑影，因为林鹿曾经跟我提过血猴子，外形、性格大概都跟山本所说的差不多。
这种猴子人高马大、生性残暴、平时以肉食为主。具备凶残的攻击性以及灵敏的反应速度。爆发出来的力道无与伦比，正常人遇到这种血猴子从来只有逃命的份儿，稍有不慎就会被血猴子撕成碎渣。
不过我倒不担心这种血猴子的攻击，林鹿告诉过我，这种血猴子虽说暴躁野蛮，但它也有着致命的弱点，只要掌握着它们的弱点，接下来的胜算会很大。
回到走廊。钟姐还在尝试着拨打电话，黄大仙那老家伙窝在一角玩手机，这老家伙真是不忘本啊，都成一只手了，还能玩的这么起劲，迟早有一天要死在这手机上。
“不行啊，项东，联系不到杭队长，电话打了几次都打不通，我也打了和队长家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杭队长的家还住在郊区，你也别担心了，我估计肯定是堵在路上了，幕后黑手都已经解决了，你看你还担惊受怕的。”
我一想觉得钟姐说的对，说不定杭队长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刚才的那个电话只是一个意外罢了，仅仅从刚才的那通电话根本就推断不出什么事来。
“项东！”黄大仙放下了手机说道：“依我看我们几个人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碰了特殊的东西，脖子上才长出这块黄斑，这东西不一定跟鬼神挂上关系，很有可能是我们几个人中毒了……”
“中毒？”我脑海中闪过这个词汇，也不排除黄大仙所说的这个可能性。
“既然是中毒了，那肯定就有解药你说对不对？或者这解药就藏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去发觉。”
黄大仙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我，如果真的有解药那么它会藏在什么地方？最有可能的地方恐怕就是山洞了，会不会解药就藏在山洞的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去寻找？
一想到山本描述的山洞危险情况，我情不自禁的不寒而栗了，想要进入山洞解开谜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活命首先就得要学会不要命。
“嘟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起了提示短信，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居然是杭队长的名字，是杭队长给我发来了信息。
我立即点开了短信，发现短信内容其实就是一个网站的连接，链接地址上标注了几个字，项东点开有惊喜！
我一阵的郁闷，钟姐在旁边给杭队长打电话打不通，然而对方却给我发来了这条短消息？杭队长到底玩的是哪一招。
我也顾不上这条短信内容的真假了，不假思索的点开了短信上提示的内容，结果页面就自动的跳到了一个视频的界面上，杭队长这是要我看一个视频吗？
我心里越加的疑惑，随手就点开了播放的按钮，画面随即一个跳闪，视频中出现了一个客厅的背景，背景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餐桌，桌子上还有没有吃完的饭菜，客厅的天花板上有一盏漂亮的水晶灯，这一切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这幅画面持续了几秒钟之后，我就听到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着走似得，声响很杂，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我心说这他吗什么鸟东西啊，这视频也没什么特别的呀，该不会杭队长的手机中毒乱发给我木马的吧？
我正准备快进视频，突然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视频中陡然间就出现了一只手！
一只满手是血的大手，这只手上上下下在视频中晃动着，五根手指垂落了下来，再接着那只手就从视频中消失了，一张脸又贴了上来。
草！我禁不住大喊了一声，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杭队长！
他的脸囊肿成了一团，眼睛、鼻子、嘴唇全部都扭曲狰狞了，五官甚至都错位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杭队长！
不等我仔细的看清楚，视频中的杭队长就被人拖走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人穿着一身的中山装，一只手就把杭队长拎着在地上拖行。豆余吐巴。
那人拎着杭队长的头发，把他举过头顶硬生生的挂在客厅的水晶灯钩子上，杭队长的脖子就这么挂在水晶灯上，在视频的正中央摇摇晃晃，我分明就看到他的眼珠子半睁着，我感觉杭队长就在看着我，他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就好像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没来由的脚底发软，我不敢看视频中的杭队长，我心中积压的怒火无处发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视频中又出现了那个中山装的影子，我看到他的手上又拖着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那女人一头披肩的长发。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袖子，只可惜她的长袖子上沾满了粘稠的鲜血，猩红的血水将她的衣服染成了红色，她的脑袋成九十度的转了过来，架在消瘦的肩膀上。
中山装用同样的手法将女人也挂在了水晶灯上，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杭队长的老婆，那个畜生将她也杀死了，挂在了水晶灯上！
再接着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我看到中山装拎着一个小女孩走了上来，我不想描述那个小女有多么惨，我此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我他妈要杀掉那个畜生！
杭队长一家三口都被挂在了水晶灯上，我不敢看他们的面容，我只觉得他们的尸体在半空不停的摇荡、不停的哭泣，那画面我不敢再看第二眼，永远都不敢。
“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我爆吼了三声，用力砸掉了手机，我从来就没感觉到这么的愤怒，我忍不住哭了，这是我成年后为数不多的哭，我心里很疼，我恨不得从胸口掏出来扔了……

第98章 惊悚电话2
谁！是谁做的这一切！
我愤怒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医院的走廊上，刘海荣和李初阳都死了！血猴子是怎么来的！又是谁操控的血猴子！
我的拳头锤的麻木，血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钟姐连忙上来拉住了我：“项东别这样！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想！”
“叮铃铃……叮铃铃……”我闷头蹲在地上，手机就跟着响了。破碎四裂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莫名的号码，67689！
黄大仙捡了起来凑到耳边喂了两声，也没听出什么来：“臭小子，随便摔什么手机，手机坏了吧！”
“是……项东吧……”黄大仙刚说完，电话的话筒中就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很杂、很尖。
我踉跄了两步冲上去一把抢过手机：“喂喂喂！我是项东！我是项东！”
我彻底的乱了，如同无头苍蝇般的慌乱，我实在想不出是谁对杭队长一家下的狠手。连几岁的小孩都不放过，我迫切需要线索，我要知道那个人是谁，我项东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呵呵……”手机那头听到我的声音先是呵呵一笑，那声音陡然就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收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吧？”对方慢吞吞的说了一句话，断断续续卡的要命。
然而就是这句话却让我的血压再一次的飙升，对方口中所说的礼物分明就是指刚才的那段惨烈录像，这个人很清楚杭队长的灭门惨案！他了解惨案其中的细节！
“你是谁！你他妈是谁！”我顾不上周围许多人的疑惑目光。手中抓着破烂手机连连怒吼。
“我就是杀死那个警察一家的人……坏了我好事……碍事的人都要死！你们所有人都要死……”电波里的信号很差，对方断断续续的说完了一句，喉咙中爆发出来的嗓音就像是一直恶鬼的嘶吼。
“我草泥马！你出来！有种你来找我项东！来杀死我！”我内心越加的愤怒，几乎就要把手机捏爆的节奏。
“呵呵……还是你来找我吧。”
“你？你在什么地方？你在哪儿！”我紧紧抓着手机，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我就在金虎山……我在这里等着你……呵呵呵……”电话越发的卡了起来，对方所说的话根本没法连贯。
金虎山？我的脑海嗡嗡作响，这个人在金虎山？怎么回事？金虎山可以打电话的吗？这个人的身份又是谁？金虎山山洞的人怎么会知道外面世界发生的事情？又是怎么找到杭队长的？
我脑海中顿时一团的乱，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在山洞，或者又设计了一个圈套在什么地方等着我钻进去，脑袋都快要裂开了！
“项东……怎……怎么你怕了吗？你逃不了的，你注定要再来一次山洞，这里才是你永远的坟墓，是你们所有人的坟墓。你难道不想所有事件的真相吗？你不想为那个警察报仇吗？你不想见到林鹿吗？你想看到林鹿也死在我的手中吗？”
“咔！”对方在说出林鹿名字之后就咔嚓一声挂掉了电话，留下了一连串的忙音。
我听他拿林鹿的名字来威胁我，甩手又把手机给砸了，草泥马的拿林鹿来威胁我！你他妈死定了！
我要去山洞！我不接受任何的威胁，谁也阻止不了我！
“钟姐、黄大仙、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要去金虎山山洞，我一定要去！”
“项东，我随时跟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你去哪里我都跟着……”钟姐不加思索的应到。
倒是黄大仙被我的这个决定吓了一跳：“没搞错吧？我跟你去山洞，那不是找死吗？谁知道那山洞里面藏着什么鬼东西呀！”
黄大仙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片，最后还是服了软：“算了算了，我还是跟你们去金虎山吧？搞不好解药就在山洞里面！我不去就得要死在外面了。”
说做就做。当即我们几个人就从医院出来。钟姐负责购买进山洞的各种装备，黄大仙准备各种抓鬼的道具、鬼符，而我先是去了电信区，我有熟人在那儿先调查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特殊号码。
虽然手机屏幕被我砸碎了，但那个特殊的号码我还是记得很清楚，67689！
这种号码并不是上海本地的，本地的都是八位数的，但是这个号码却只有五位数，从来就没见过，我得先弄清楚一个问题，打电话的这个人到底在我身边，还是真的在山洞里面给我拨打的这个电话，到底是人还是鬼？
买了两条好烟，找到电信局的一个技术干部，以前帮他设计过一套房型，老王。
老王得知我的情况痛快的答应帮我查询电话号码的来源，我看他在电脑上输入了一连串的字符，最后也倒吸了一口气：“项东，你这个号码很奇怪呀？”
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人篡改的电话号码出来忽悠我的。
老王摇头说：“这个号码是一条已经停用了的电话线，而且这条电话线在我电脑上也看不到任何使用的记录。”豆吉亩技。
“什么？老王这什么意思？”
“这条电话线在我们系统里面没有用过的记录，但却显示这条线是畅通的，这是一条专属的秘密通信线路，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这条线应该是政府的秘密专线，这条线的创建时间又非常的奇怪……项东你说这个号码给你打过电话？”
“老王你先别问了，这条线的哪里奇怪了？”我紧跟着问道。
“这条线的创建显示1944年，这条线的历史距离现在已经有七十多年了，据我所知当年政府还存在着这种秘密专线，算下来这条线距离现在七十多年了，应该是最老的那一批电话线路了，很奇怪这条线居然有这么长时间了，要不是你今天过来查询我还没见过1944年前的电话线路，算起来应该是解放前的线路了……”
“项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邪门的东西了？这条线没有使用记录，但是它却给你打了电话！难道是鬼电话？”
“鬼电话？”我心里跟着一怔，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按照老王的意思，给我打那个电话的人是鬼？
“项东你别误会了，鬼电话不是鬼给你打电话，而是有人经常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譬如有人接到了已经死去亲人的电话、有人接到多少年前的一通电话，这些奇怪的电话都可以被称作为鬼电话，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电波的延缓，其中涉及到很多的专业技术，总之接到这样的电话并不奇怪，也不用担惊受怕。”
不对不对！我心里马上就否认了老王的推断，如果是鬼电话对方不可能还能跟你保持对话，而且对方还准确的说出了我的名字，包括杭队长灭门惨案的细节。
我问老王能不能查到这通电话的具体住址，哪怕是拨打电话的一个范围区域。
老王摇头说查不到，即时这条线真的存在，也不能随便乱查，如果查到是政府的专线，估计他的饭碗都会砸了。
老王这儿并没有查出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只知道这条线是七十多年前诞生的，而且如今可以正常通话，抛开鬼电话的可能性，这条线是正常存在的，而且还查不到具体的范围，难道这通电话真的是从金虎山的山洞中打出来的吗？
我刚从电信局出来，就接到了钟姐打来的电话：“项东，好消息，你回来一下，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第99章 整装出发
钟姐在电话中不肯说明，只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我匆匆赶回到宾馆，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一阵的交谈。
敲门进去之后我看到了一个老人正坐在沙发上跟钟姐聊天，老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俊秀的年轻人。老人穿的朴素严谨，年轻人光鲜艳丽、异常帅气，这两人首先就给了我一个视觉冲撞的印象。
“项东你回来的正好，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老，张子雄教授，这位是他的学生助理吕哲。”
“你好！张教授！”我虽然不清楚老人的身份，但从钟姐的语气中依旧可以猜出，老人应该跟我们所经历的事件存在某种联系。否则钟姐不会那么激动。豆吉岁扛。
张教授微微点头示意，声音高亢而有力：“你就是项东了，我听说过你的事情……很厉害呀！抓住了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年轻人好样的！”
我还是禁不住的意外了，听张教授的语气似乎对我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比较的熟悉。
“哪里哪里，张教授你夸奖了。”
“项东，你一定不知道张教授的身份吧？说出来肯定吓到你了！”钟姐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张教授就是二十多年前，勘测队的队员！也就是蔡江刚那一批的队员！”
我禁不住一惊。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张教授！你是二十多年前勘测队的队员！太……太意外了！你也参加过那次勘测任务吗？”
“我是勘测队的老队员了，而你们照片上还有我的身影呢！”张教授从贴身的口袋掏出一张照片，照片正是我们在档案室找到的那张集体大合照，他指着角落的那个蹲着的年轻人说道：“你们看！这个蹲在地上的男人就是我！”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那个人跟长老的长相有几份的相似，包括他的身高条件也都很神似，没想到除了高老当年的勘测队还有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很可惜，我当年并没有参加勘测队的任务，本来那次任务是安排我进去的，后来因为加进来一个人，临时把我给换了，这个人就是当年的林鹿了，唉。没有参加那次的勘测任务，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呀！”张教授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张教授，你能不能详细的跟我们说说当时勘测任务的情况呢？”钟姐问道。
“其实关于那次任务的情况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那次勘测任务非常的重要，甚至关系到我国的经济发展，但是后来谁都想不到居然发生了队员遇难的结果，这也是困扰了我半辈子的疑惑呀……”
“我也是通过公安局的老同学才知道你们经历的这些恐怖的事件，同时也知道了高局长也死在那个人的手上，我觉得你们遇到的事件肯定跟那个山洞有关，所以我就和学生一起找到你们了。”
“不瞒你说张教授，我们对山洞的谜题也是一知半解，我正准备去带着人去一趟山洞呢。”
这么一会的功夫钟姐已经将装备全部购买齐全了。包括吃住用、救急药品之类的物品。堆积在宾馆的房间内如同一座小山一样。
“呵呵呵……项东啊！刚才听小钟提过说你们想去山洞，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啊，也早就想去一趟金虎山了！我们完全可以一起去呀！”
“张教授你……你也想去？”我上下重新打量了张教授，张教授虽然比高老要硬朗些，但至少也有六十多岁了，这样的年龄完全规划在高龄的区域了，先不说山洞里面的恐怖情况，单是这么长的旅途跋涉就足够耗死这个年龄段的人了。
“项东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年龄大了，不适合进去山洞探险的吗？”张教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动笑呵呵的说。
这时他旁边的那位学生吕哲插了一句：“项东，你这就是小看我们老师了，别看我们老师已经六十五，但是他老人家的体力可是非常棒的，每天早上五公里的跑步，下午还跟我们一起打篮球，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
吕哲的声音很大声，这小子给人一种很狂傲的感觉，看着像是爱出风头的那种人。
张教授下意识的给了吕哲一个眼色：“项东啊，吕哲说的有些夸张，不过我可以保证不拖大家的后腿，二十多年前对我来说是一个遗憾，我忘不了那些同事的模样，我也很想知道山洞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整个松江勘测队都跟着全军覆没了。”
“可是张教授我们……”
“你不用担心我，而且我具备土壤结构的专业知识，还有在化学这方面我可以帮助到你们，可以帮助大家解开山洞的秘密。”
我想到高老曾经说过，当年因为涉及到化学细节，才把千叶从日本请过来了，再加上我们前段时间所看到的针管，有关于我们脖子上黄斑的秘密，这些都跟化学多多少少扯到一些关系，张教授的话提醒了我，我们的队伍的确需要一个化学上的专家，否则就算是进入了山洞，也有可能找不到最终的解药，搞不好我们这批人也会全军覆没。
“但是高老，我不想瞒你，我们虽然还没进去山洞，但也知道山洞内的情况非常的恐怖，有可能遇到各种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不夸张的说，我们几个人进去之后，回来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
我尽量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他们，毕竟张教授跟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他们完全有自己选择的权力，我是因为要找到最后的老板，救出林鹿，黄大仙则是为了找到黄斑的解药，在我看来张教授完全没有这份必要，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探求真相。
“张教授，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项东，我懂你的意思，但是你却体会不到我的感受，你知道我和当年松江勘测队那些队员的感情吗？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都是我最亲的人，本来我们队伍十五个人，但是回来之后办公室全部都空了，只剩下我和高局长两个人，你知道吗？活着的人远远比死了还要痛苦，就算你们不和我们合作，我自己也在筹备这么一个计划，你可知道这是一辈子的遗憾呀……”
“张教授，你知道日本人山本已经进去过了吗？他们18个人进去，结果只出来了四个。”
“知道，刚才小钟都已经跟我说过了，如果害怕这些东西又怎么能成为勘测队的队员？项东啊，你还是不了解我们松江勘测队呀……”
那个吕哲又插了一句：“项东，我觉得你们应该跟着我们，因为我们能弄到枪，枪是可以唯一保护大家安全的，我们家有的是钱，要多少枪就有多少枪！”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家伙说话怎么老带着刺儿，我们是去寻找真相、解开谜底的、敢情这家伙找我来攀家产来了！
“吕哲！你怎么说话呢！”张教授怒瞪了吕哲一眼：“项东，吕哲是年轻人，说话就这样，其实没坏心，他的意思就是可以保护我们大家的安全，当年勘测队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带枪去山洞，如果有武器进山洞的话，可能会是另外的一个结果了。”
“嗯……”我点头默认了张教授的判定，山本之所以会惨败而归，也是因为带进去的武器没有杀伤力，而我们几个人就算再有钱也没办法搞到武器，这本身就是这场冒险的诟病，如果有人能提供枪那是再好不过了。

第100章 进军
三天后，我们几个确定去山洞的人在旅馆门前集中，我们这边连上钟姐、黄大仙、山本、以及山本的翻译和助理，总共六个人。
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刘翻译和那个叫浩田的助理选择继续跟在山本的后面。他们已经经历过恐怖的一幕，依然选择紧跟山本，这一点还是挺让我刮目相看的。
张教授带着吕哲，没想到吕哲却大张旗鼓的带来了六个保镖，据说这六个保镖都是花大钱请来的专业保镖，每个人不仅拳脚功夫了得，而且枪法熟练、精准，堪称国内最顶级的保镖。
我看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搭配着统一的墨镜，他们都齐刷刷的站在吕哲的背后。依我看他们应该只是吕哲的保镖，跟我们几个人其实没什么关系。
这么一来总共进山人员就是14个，虽说比山本的勘测队少了几个人，但这一次的装备却要比上次精良的许多。
我们几个用的装备是钟姐购置回来的，钟姐心细，购买的装备都是最牢固的，登山包、运动鞋都买的防水的，食物和水源足足备了半个月的份量。因为事先知道山洞里面有血猴子，钟姐给每个人配备了一个微型的电击棍，这玩意虽然不能杀死血猴子，好歹关键时刻还能派的上用场。豆医他圾。
相比较而言吕哲他们的背包就显得牛逼多了，我看到六个保镖的身上各自背着一只挎包，右侧背着一只超大七十升大容量的登山包，每只登山包里面都鼓鼓囊囊，至少是我们背包的双倍大。
长条形的挎包一直都夹在几个保镖的胳肢上，几个保镖显得小心翼翼，由此判断他们的那只挎包中应该装的是武器，我一开始还天真的以为吕哲也会给我们几个人配备一只枪，后来一直到上车为之都没听到吕哲吭一声，感觉这家伙就是来炫富的。
真要比有钱。我估计他们家的家业还不一定比的上山本。
出发之前大家开了一个小会，主持会议的是张教授：“我简短的跟大家说一下吧？这次的勘测任务其实是非常的艰巨，大家组成一个小团队也是缘分，既然是团队，我希望大家就要有纪律，没有纪律的勘测队就等于是去集体自杀！首先我建议大家选一个队长出来，有利于我们整体的协调跟配合。”
“这个队长我建议选项东！小伙子机智聪明、有主见、而且也对整个山洞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不行不行……”我当即就站起来反对：“我胜任不了这个队长的职务，还是张教授你来吧，论资排辈都轮不到我项东……”
我当然不是傻子，我看的出来吕哲那小子根本就不会服我，如果我当队长那小子未必会听我的话，貌似只有张教授能够压制的住他的嚣张。
“我怎么可以。我年纪一大把了。体力和反应能力都更不上了，我看还是项东来吧？要不然就让山本先生当吧？毕竟山本先生已经进去过一次，对山洞里面的情况也有所了解……”张教授摇头推辞道。
“不不不！我做不了！我真的做不了！”山本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自从这一次山洞出来，山本除了跟我说几句话，其他时间一直都绷着脸，说话也少，整个人也是变化了很多，包括浩田和刘翻译的话也都比较少，偶尔会跟我们说几句话，跟吕哲那小子根本就无话可说。
“张老师，你也别推让了，我看这个队长还是你来当吧，不管是从学问、经验、还是专业技术这里面没有人比得上你，你不当队长谁当？”吕哲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张教授又推托了一番最后才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大家都相信我，那我就勉为其难了，请大家相信我，我一定尽全力带领大家安全的进入山洞，但也请大家遵守相互的纪律，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听我的命令。”
张教授陆续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探险过程中的一些纪律条项，大家也都没有什么异议，差不多上午九点钟，我们一行14个人的队伍登上了大客车缓缓的往金虎山的方向开了过去。
车子刚开没多久，身后的黄大仙忽然凑到我的耳边问了一句：“项东，今天是七月初六，这是谁定的出发日子？”
“怎么了？是我和张教授、山本几个人商量出的日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刚才算了一下，今天这日子不吉利呀！适宜送葬、办丧事、我们集体出发这是大忌呀！”
“黄大仙你个乌鸦嘴！第一天出发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你那些话能不能烂在肚子里！”
“项东，我可没胡说八道，今天不仅不适合出走，而且你看我们总共是几个人？”
“14啊？”
“你知道14的谐音是多少吗？就是要死！这说明我们这些人都要死啊！”
我一把捂住了黄大仙的嘴巴，这家伙长得就是个找抽的嘴巴，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要死，这要是被前面几个拿枪的家伙听到，随随便便就请他吃子弹！
“项东！你干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告诉你！我早给我们几个人算了挂了！”黄大仙的声音确实小了点，凑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算过了，这次我们不管进去多少人到最后只能有三个人出来！”
“什么？”我禁不住一怔，14个人到最后只有三个人可以出来？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我还保持怀疑的态度，但这话从黄大仙的口中说出来可就别有一番意义了，这黄大仙虽然好色怕死，但他算命确实是准，算到钟姐有恶鬼缠身，还算到我有三个桃花运，都被这老混蛋算到了，现在他说我们当中只有三个人能活下来，我没理由不相信。
“黄大仙，你能算到都是什么人能活下来？”
“这个没办法算到呀！我只能算到三条命从里面活出来，中间的过程我也不知道呀！所以项东咱们几个人一定要团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互照应，我相信我们三个人会是最后三个出来的人！”
我心说你可真会胡思乱想，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就能肯定是我们三个人，吕哲那帮人的手上都有枪，存活的概率明显要比我们高。
我警告黄大仙这事儿不能随便乱说，如果那些家伙真信了黄大仙的鬼话，搞不好就开始先对我们下手了。
“咯吱……”
我还没跟黄大仙说完，就猛地听到咯吱一声刺响，大巴车陡然刹车，车厢内剧烈晃动了一阵，吕哲正在喝水，瓶子里的水摇晃着贱了他一身。
“吗的！司机你会不会开车！踩什么刹车！”吕哲马上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太突然了……”
我们起身看到大巴车的挡风玻璃上血肉模糊的一片，一直手掌大的鸽子撞在脖子上，玻璃上喷满了鸽子的鲜血，一整面的玻璃上全部是血肉。
“老秦，怎么回事？开车怎么也不注意！”张教授板着脸责怪道。
开车的司机显然被吓得不轻，连连掏出纸巾擦拭汗水：“不是……不是这样的，刚才明明就没有这只鸽子，是有人……有人从山顶上扔下来的！他是故意的！”
开车司机此言一出，车厢内就立即安静了下来，吕哲大声质问：“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有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扔东西下来，还是一只鸽子？”
……

第101章 血鸽
开车的老秦被吓得擦汗不止：“是真的……我真的看到有人从山顶上扔下来的鸽子，那个人……”
我见老秦不像撒谎，于是就追问道：“师傅，你看清楚了吗？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我这么一说，所有人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这还没到山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有鸽子冲上来。
“我……我看到那个人就站在半山腰上，他……他好像穿着一件中山装……长得很高，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模样，那个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中山装？又是中山装的人？我和钟姐对视了一眼，马上就意识到司机所说的这个中山装应该就是我们遇到的血猴子，这算是什么？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张教授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是个意外而已。老秦你下去处理一下，我们继续出发，争取赶在下午天黑之前到达金虎山，我们先对金虎山周围的情况做一个基本的了解。”
这事就这么盖过了，但我心里始终都有些担忧，张教授、吕哲他们并不知道那血猴子有多么的恐怖，被那东西盯上了就好比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上一刀。要了小命。
随后一路上倒也没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我们在下午的五点钟终于来到了金虎山，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
下车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地方到处都不对眼，感觉到处都是阴森森的感觉。
这里的情况跟高老所描述的差不多，金虎山的山头并不算高，相比较国内的著名大山金虎山确实矮小了很多，山势也不算陡峭，差不多跟城市普通的几十层大厦差不多，这里的山路基本上也都被遍地的野草遮挡住了，大巴车开不进来，司机把我们送到山头脚下就开车离开了。
金虎山山脉范围也不算广泛，从南到北的长度加起来也不足两公里。山上郁郁葱葱的一片树林，也怎么看也不算出奇，但却是这么一座貌不惊人的小山峰，其中却蕴藏了惊天动地的绝世秘密。
金虎山周围的村庄也是死寂一片，进入这个区域之后就没看到一个活人，土地果然变成了血红色，山坡中连蚊子、苍蝇都看不见一只，映照着暗黑的天色，四周围红色的土地让人觉得诡异，远远看去就像是张张开的血腥大口，格外的狰狞阴森。
在山本的指认下我们很快就看到了入洞的洞口，洞口的位置就在金虎山的正中间。旁边围满了枯草野花。要不仔细看还注意不到那个窄小的洞口，目测也只能勉强通过一个人。豆医央亡。
洞口距离山脚并不远，因为山路比较的平坦，所以我们爬到上面并不会太吃力，临出发之前张教授交代了我们这次勘测的时间：“大家听好了，刚才我计算了一下，我们带进去的水和食物最多只够我们在里面存活二十天的时间，所以不管在里面看到、发现了什么必须要在二十天之前赶回来。”
“我们待会在洞口休息一段时间，争取在晚上十二点开始进洞，所以大家做好吃苦的准备。”
这一点大家也都没什么异议，而我最担心的是大家能不能撑的过20天，最怕情况被黄大仙猜中了，如果真的只剩下3个人从里面走出来，那结果也太恐怖了吧？
“等一等！”就在这时，山本突然站了起来，我看他情绪有些激动，脸涨的通红：“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说明一下！”
“山本先生你请说！”张教授也意外了一番，客气的招手示意道。
“我的东西没了！”
所有人都跟着一怔，山本摸着胸口说道：“放在我身上的铜块不见了！”
铜块不见了？我也跟着站了起来，连忙追问山本：“山本先生？铜块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铜块啊！山本先生，怎么也没听你提起过？”张教授也表示对此非常的不解，因为我们从始至终都没跟他提过铜块。
山本摸着背包眉头皱成了一团：“我的铜块就放在背包的口袋里，上车的时候我还摸到过，就在刚才已经不见了！我的铜块不见了！”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胸口，还好我那块还在，可是山本这个铜块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没了，如果说上车之前他还摸到过，下车之后就没了，这就说明他的铜块是在大巴车行驶过程中消失的，这么一来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性，铜块是在大巴车上被人摸走的。
“我怀疑我们的铜块就是被人偷走的！”刘翻译也站起来帮着山本说话，目光随即就在周围人的身上扫视了开来。
“唉唉唉！你这狗腿子怎么说话的呢！照你这么说你的东西是被我们偷走的了？奶奶的我好心包了一辆大巴车，现在反而成了小偷的吗？”吕哲第一个站起来反驳。
张教授连忙拉了下吕哲，随即跟山本解释道：“山本先生，你再仔细找找，什么样的铜块，你能不能详细的跟我们描述一遍？”
“不用再找了！就在刚才我们已经全部找过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之所以没吱声就是不想闹出误会，但是现在我们的铜块真的没了！这关系到我们……”
刘翻译的话没说完，就被山本止住了：“所以张教授，我在想这是不是有人在跟我开玩笑，如果有人见到了我的铜块，请马上还给我，那是我妻子的遗物，对我本人来说非常的重要。”
山本说的很客气，但他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确了，谁都看的出来，他怀疑吕哲那一票人拿了他的铜块，我和黄大仙、钟姐也没必要去偷他的铜块。
山本的话音落下，大家面面相窥，始终没有人出声，没有人自己承认拿了山本的铜块。
“这样吧，既然没有人承认拿了铜块，大家把背包里的东西让我们检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因为铜块对于我们山本先生的意义重大。”刘翻译建议道。
我心说这也是个方法，如果谁拿了铜块肯定是随身携带，总共就这么几个人，大家把东西拿出来基本上也就明朗了，可话又说回来了，这铜块到底是谁拿的呢？这个人偷拿铜块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说这个人知道这个铜块有什么作用吗？
“我赞同这个方案，既然没有人承认，干脆就人家搜好了，我黄大仙虽然平时为人不怎么的，但也从来不做这么偷鸡摸狗的勾当！”黄大仙首先表态，把背包扔到大伙儿的面前。
我也跟着把背包扔上去了，说实话我已经后悔加入这个临时的团队了，还没开始进入山洞，每个人之间的信任就出了问题。
紧接着钟姐也把背包扔上去以表清白，我们的目光停留在吕哲那几个人身上，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才是偷东西的最大嫌疑人，抛开吕哲不说，那六个保镖的身份特殊，我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按下什么心思。
张教授嗯了一声：“好吧，既然山本先生要检查，我们就配合他吧，大家把东西都拿出来检查吧！”
“不行！”吕哲当即就大声的呵斥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把东西交给日本人检查！他有什么资格来检查我们的行李，就因为怀疑我们偷了东西？我们没有偷东西，也不用什么来证明！更不会把背包卸下来检查！那是在侮辱我们！”
“吕哲！你当然不敢把背包亮出来！因为东西就是你们偷的！”刘翻译气急败坏的叫嚷道。

第102章 谁是小偷
刘翻译这么激动一吼吕哲就跟踩到尾巴似得狗叫了起来，起身就指着刘翻译破口大骂：“狗腿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会偷了你的东西？信不信我随时撕烂你的嘴巴！”
吕哲这么一说，身后的几个保镖都跟着贴了上来，这边的浩田也毫不示弱的卷起袖子抵上来，浓浓的火药味瞬间铺设了开来。
“够了！”张教授及时的呵斥了一声：“这还没进山洞。你们就要开打的吗？还有没有基本的纪律性！大家在一起学会通融，耍脾气耍性子就别进山洞！”
“老师反正我绝不会把东西给他们检查的，我们受小日本的气还少吗？在我们的地盘还让他们搜身那不是等于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吗？”
吕哲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敢情我们支持山本检查就是容忍别人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了？直觉告诉我，这家伙越是躲躲藏藏身上就一定有鬼，换句话说他们的几个人背包里面一定有鬼。
“算了算了……不找了不找了……”最后山本反而选择妥协了：“铜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谁拿了都会受到诅咒的，现在不交出来，到时候发生了什么。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算了算了……”
闹腾了一阵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虽然矛盾没有爆发，但铜块始终都没找到，双方却也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吕哲的人和山本几个明显不对眼，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双方迟早要爆发出一场战争。
没废多少力气。我们就爬到了半山腰的山洞，山洞的外沿有一块硕大的石头挡住，给人感觉洞口洞口很小，其实洞口相对来说还算旷阔，足够三个人并列在一起通过，只不过洞口内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手电打上去一眼看不到尽头。
时间已经晚上的十点钟，大家坐下来吃了一些干粮，张教授就开口说道：“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晚上就休息吧？所有的人轮流值班，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开始出发。”
大家对此也没什么异议，吃完干粮之后就在山洞前的一块空地上点了一个火堆，大家各自在附近找了地方躺下休息。
我和钟姐在附近找了一块大石头。大石头就在火堆的斜对面，正好遮住了火光，有助于我们的休息。
第一天晚上执勤的人是吕哲的一个保镖，这个保镖是其中最矮最胖的那个，一双老鼠眼贼亮贼亮的，我听他们称呼他为阿权，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让这种家伙值班，我反而觉得不安全。
张教授独自一个人在那儿画着草图，他好像一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草图花了好几页的纸，吕哲跟几个保镖聚在一起打牌。一群人不像是来探险寻找真相的。感觉就像是来度假的，山本三个人靠在另一颗大树的旁边，他们之间说着日语，也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黄大仙我行我素，独臂捧着手机看着什么，具体的内容我不用看都知道，满内存的毛片，据我所知老家伙居然还带了三只移动电源，确保手机在二十天之内都有店，爱好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只有膜拜的份儿了。
“项东！”钟姐靠着我说了一句：“我总觉得他们中间那个人很龌龊。”
“啊？谁啊？钟姐？”我转过身来问道，能够让钟姐感觉到猥琐的，那这个人就真的有问题了。
“就是那个人！那个留长发的男人！”钟姐闷头示意火堆旁边的一个人。
我顺着钟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保镖的眼睛果然盯在钟姐这儿，直到触碰到我犀利的目光他才装模作样的转过身去。
这家伙给人第一感觉就是另类，本来长得的很强壮，身体素质不错，偏偏留了一个女人的长发，耳朵上还有耳环，给人感觉不伦不类，被这种人点击的确心里慎得慌。
“项东，自从我们在宾馆集中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睛都一直盯着我看，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坐大巴车的时候那个人就坐在我前面，总是时不时的碰我，这些的都忍了，最恐怖的是他刚才爬山的时候，偷偷摸了我很多次！太可恶了！跟这种人一起进山洞恶心死了！”
我内心莫名的升起了无名火：“钟姐，下次这家伙要是再敢有什么的话，你大声喊出来，我保证抽不死这个畜生！”
吕哲那边几个人玩牌的声音很吵，后来渐渐的起劲还喝上了白酒，整个山洞中飘荡这浓浓酒精的味道，几个人越喝越嗨，时不时的还跟着哄堂大笑，我真他妈后悔到了极点，早知道是这么一群垃圾，打死我也不会跟他们合作。
张教授时不时的还会提醒几句，可对这些家伙的效果不大，老实不了多久又是一轮的疯狂的讥笑，我甚至听到他们口中提到女人、大美妞的字眼，而他们手指的方向正是钟姐。
草泥马的！这才是真正骑到我头上拉屎，这么大声的讨论钟姐，别他吗以为有枪老子就怕你们！
我起身准备去找他们的麻烦，没想到有人却在我前面爆发了，黄大仙握着手机激动的站起来：“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搞什么东西！道爷玩个手机都不得安分！还让不让人活了！”
“哎呦！你老小子乱叫什么呢？你玩你的，我们玩我们的，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信不信我揍你！”说话的那人正是长头发的保镖，嘴里面喝着酒气，拍着胸口直嚷嚷。
黄大仙自从断掉一只手臂，要比以前放开多了：“你敢动我，倒霉的肯定是你自己！”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就看谁真的倒霉！”长发保镖大步流行走了上来，要准备对黄大仙动手。
“草泥马的！”我再也没办法看下去了，冲上去踹了那家伙一脚，新仇旧账一起算：“老头都剩一只手了，你还有脸对他动手？”
长发保镖吃了我一脚，闷头吃了一记狗吃屎，脸上、嘴巴上全都是泥污，顿时也来了火气：“你敢对我动手，老子灭了你！”豆爪岛巴。
刚准备冲上来，旁边就响起张教授的呵斥：“给我住手！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这么玩有意思吗？回去！”
长发保镖似乎不搭理张教授，拳头攥的很紧，手臂上的青筋暴露，显然是对我恨之入骨了。
“吕哲！听到没有！让他滚回去！你们就是这么保护大家的安全吗？”张教授也被彻底的激怒了，甩手把自己的茶杯砸在地上。
那吕哲一直想看好戏的，最后没能如愿，似乎对张教授有所顾忌：“好了好了，大山！你的能力还是以后再发挥吧？回来回来！”
长发保镖撅了撅嘴，沉声哼哼了一句：“项东你小子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你还回来……”
“你也给我等着，敢动我女人，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根本不了解这个大山，后来才知道他是这个六个保镖当中最能打的一个，我那么跟他说话，在那些保镖看来就跟作死没什么区别。
又一场风波在张教授的压制下平息了，这才是第一天整个勘测队之间的矛盾就处于水火不容的地步，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而已，越不爆发就意味着更加剧烈的矛盾爆发。
张教授暴怒之后，那几个保镖也规矩多了，几个人老实的躺下休息，这几个人给我的感觉总是很蹊跷，我怎么感觉他们这次进山的目的非常的复杂？张教授和吕哲找到我们不是在结盟，而是在利用我们？
我本来想着进山洞之后，面对危险的处境，大家的关系会有所缓和，谁都没想到还没进山洞的第一个晚上，就闹出了几件怪事……

第103章 怪事
背靠着火光我还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暖意，那几个人渣消停之后我很快就听到了钟姐的均匀呼吸，钟姐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的很香，我也踏实的睡过去了。
也就这一小会的功夫我还做了个梦，我梦见自己突然就置身到了山洞的底部。周围布满了各种阴森恐怖的厉鬼，它们张牙舞爪的对我索命追债，我仿佛就此浸泡在一个极度冰寒的世界里，浑身冻的直发抖。
我看到了林鹿，我看到她双手被无情的捆绑在一根巨大的柱子上，她的周围燃起了熊熊烈火，炙热的火焰展开火舌不断的向她逼进，我感觉那大火就要把林鹿全部的吞噬。
我拼了命的想要去救林鹿，结果发现我埋在寒冰中根本就起不来。不管我怎么挣扎努力都没办法靠近林鹿一步，大火无情的蔓延、林鹿惨烈的叫声不断在我耳边徘徊。
“项东！项东！”我正沉寂在痛苦的噩梦中，突然一个声音喊醒了我，我吓得一身的冷汗，睁眼看到是钟姐摇醒了我。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刚过十二点，火堆还没熄灭，那个叫阿权的保镖手持着机枪点着一根烟四处巡逻。其他的人也都沉寂在梦乡当中。
“怎么了钟姐……”我看到钟姐一脸的慌张，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钟姐的脸颊潮红一片，两朵羞涩的红晕若隐若现，头发稍显凌乱，借着午夜的朦胧光线居然也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项东……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钟姐说话突然就变得结结巴巴了起来。
嗯？我脑袋一团的乱，同时也禁不住疑惑了起来，钟姐这会的精神状态不对劲啊，怎么看都像是少女怀春时候的羞涩害羞感，这不符合钟姐平时的做事风格呀，这么晚把我喊醒就是为了问一个问题？
“钟姐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做恶梦了？”
“没有，其实……项东我就想问你，刚才……刚才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事情？”豆爪丰亡。
做过什么？钟姐这问题问的，好像我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似得。我项东虽然喜欢美女，但从来都不趁人之危，我对钟姐有好感不错，即便是想做什么事，也得要事先得到她的同意才行。
不对！钟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说我刚才在做恶梦的同时对钟姐做了什么？不会这么邪乎吧！睡梦中也没有过愉悦的感觉啊，全都是
痛苦和折磨呀！
“钟姐，是不是我刚才在睡梦中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说话也变得谨慎了，暗说我是什么养成这么猥琐的坏习惯的？
“刚才……刚才我迷迷糊糊当中就感觉好像有人在摸我……他是在摸我的胸……解开了我的内衣……”
“钟姐！”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我实在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摸过钟姐，甚至还解开了她的内衣。我项东没有那么猥琐的呀！
不对不对。如果真的是我的话，解开女人内衣就是一个很很费力的动作，不是我！绝对我！刚才做的全是噩梦，怎么会对钟姐下手？
“我当时就已经醒了，可是奇怪的是我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我感觉眼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很难受，可是我分明还感受到那只手在我身上乱摸，我想去阻止，可是我的手也僵硬了，根本就伸不开，全身都一样……”
“等我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手已经不在了，但是我的内衣却是被解开的，我甚至没看清楚到底是谁动了我的内衣，摸了我的身体……”
钟姐捂着胸口忐忑不安的将刚才的那份恐怖的经历阐述了出来。
我越听越不对劲，就算打死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举动来，这他吗不会是哪个王八蛋干出来的畜生事吧？钟姐该不会……
“钟姐……他……那个人没对你做别的事情吧？就是进一步的……”
“那个到没有……我只感觉那个人粗鲁了几把，非常疼……进一步的那个并没有……这个我很清楚。”
这就好这就好，我心里连连暗庆，幸好钟姐没被那个啥，男人就睡在旁边，女人还被人给那个了，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话又说回来了，这事儿不是我干的，又是谁干的呢！我脑海中条件反射般的就联想到了那个叫大山的王八蛋，难道是他？吗的我一黑刀砍死他！
钟姐见我火气冲天，一把就拉住了我：“干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是谁做的？”
“肯定是那个大山！还能有谁！我他妈废了那个王八蛋！”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能有提刀砍人的冲动，以前上学的时候看到学生斗殴都拔腿跑的那种，现在居然能有勇气对抗专业保镖……
“项东你傻了啊！你真的以为是别人做的吗？那个大山睡的跟死猪似得，他弄出什么动静来你会不知道吗？他得逞了还会随便放手吗？你现在冒然冲上去，弄不好就要闯祸的！那些家伙喝醉了酒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钟姐死死的拉住衣角不肯我去找大山，我冷静下来想想也对，干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动静，但凡有点动静我都会醒过来的。
绕了半天这事儿又转到了我的身上，难道真的是我做的？
“好了，项东你别多想了，早点休息明天天一亮就要出发呢！”钟姐摁下我，生怕我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重新坐定后我就不再去纠结这个细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的一种心态，我铁了心就认为那就是自己做的，这要是别人做的，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下半夜倒也好睡，因为怕钟姐再出事，我一直抓着她的手，钟姐的手暖烘烘的，我攥的很紧，她也没挣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滋生在心底。
“啪！”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突然觉得鼻子上突然生疼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就醒了过来，鼻子好像被什么打到了，很疼。
我打量了下周围的情况，远处的天空蒙蒙亮，一缕阳光从山头的缝隙中折射了出来，照在那血染的土地上，天快亮了，正中央的火堆也灭了，空气中飘着寒气，感觉有些冷。
那个叫阿权的保镖明显快坚持不住了，靠在一棵树上打着瞌睡，手中握着的枪都快滑下去了。
我摸了把鼻子，什么东西砸的鼻子？低头一看，面前好像多了一样东西，是一个揉成团的纸条。
纸条？哪来的纸条？有人用这个纸条砸到我的鼻子了？
我揉了把眼睛再次打量了下四周围，周围静的吓人，所有的人都睡死了一样，看不出是谁给我扔的这个纸条。
我顺手拆开一看，纸条的正中央用铅笔写着几个字：有人要杀你！小心身边人！切记切记！
草！看到这几个字我吓得睡意全无，原原本本把这几个字读了很多遍，这是有人给我的一个提示！
这个字条的意思就是说我们14个人当中有人杀我，让我注意身边的人，也就是说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要杀我？
谁要杀我？吕哲？张教授？还是那个已经被我激怒的保镖大山？他们为什么要杀我？那么这个纸条又是谁给我扔过来的？这个人为什么要给我提醒？
我没有心情继续睡下去了，脑海中反复思索着这些问题，原来只是以为只有进入山洞才会遇到危险，原来险恶的战斗已经提前打响了……

第104章 纸条
关于纸条的事宜我将所有的队伍中所有的成员全部梳理了一遍，我还真没想到谁会给我扔这么一团纸条，如果真的有人想杀我，为什么这个人不直接提醒我？非要通过纸条这个方式吗？
难道说这个人是害怕对方的报复吗？
我背靠在石头边上迷了会眼睛，就听到身后有人咳嗽的声音。这声音是张教授的，我看他从草窝边起身打水洗漱，其他几个人也都陆续的醒来，那几个保镖的声音叫嚷的很大声。
“项东……我们也起来准备准备吧？待会就要进山洞了。”钟姐揉了揉迷茫的双眼推了我一把。
“阿权这小子值的什么班啊，让他小子值班自己倒在这里睡着了！”吕哲起来之后就踢了阿权那小子一脚。
“我靠！我靠！阿权！这……”
我还没清醒过来，耳边陡然间就接着传来吕哲刺耳的惊叫，我神经一紧，紧跟着站了起来往吕哲惊叫的地方瞥去。
几个保镖团团的围住了阿权，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那个阿权肯定出事了。
我和钟姐连忙围过去，就看到了一副极其血腥惨烈的画面，阿权死了，而且这方式却是诡异到了极点，他的脑袋滚落几米远的地方，嘴上甚至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赤果果、血红的脖子血淋淋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他的身体倾斜的靠在树干上。鲜血顺着树干的枯洞滚流而下，鲜血全部流进了那颗粗壮的树干中。
也不知道阿权死了多长时间，温热的鲜血溪水似得窜流不息，身上却看不出一丝的血斑。
“怎么会这样？这个阿权怎么会死的？”张教授惊慌失措挤进来，看到阿权的这幅画面也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
吕哲的脸色都被吓绿了，指着阿权的脑袋喊道：“我以为他睡着了，就上来踢了一屁股，谁知道我踢了一脚他的脑袋就跟着滚了下来……太吓人了……”
脑袋滚了下来，也就说他的脑袋应该是和身体分开的，乍一看他脖子露在外面的骨刺长短不一，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扯下来的。
他的嘴上还叼着一根香烟，那就说明他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弄掉脑袋的，阿权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点燃嘴上的香烟。豆欢贞才。
什么东西能够在一瞬间的功夫拔掉人的脑袋。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我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血猴子，想来也只有血猴子才有这种残忍至极的手段。
“你们看！这里有毛发！”不知谁喊了一声，我们看到在阿权尸体的旁边掉落了许多稀落的毛发，这毛发看起来跟我们遇到的血猴子差不多，也是进一步的验证了我的猜测，阿权很有可能就是血猴子下的杀手。
不过说来也奇怪，下半夜我醒过来查看纸条的时候还曾经看到阿权在外围巡逻，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基本上局没睡着，按理说阿权遭遇到什么不测会发出相应的动静出来，可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阿权就被莫名其妙的杀了？太诡异了！
现在问题来了。这个东西为什么要杀死阿权。它是什么目的？为什么杀了阿权之后又没有接着杀人？大家都在睡觉，想要杀死这些人完全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这个杀人的东西会不会就是字条上提及的那只鬼？这跟提醒我的那个人又存在着什么暗藏的关系链？我有点凌乱了，山洞的问题还没解决，眼下又多出了这么多的问题，注定这一次的山洞探险将是一次叵测之旅。
张教授拿过一张毛毯披在阿权的尸体上：“可以的看的出来，阿权这是遭到了野兽的偷袭，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三小时之内，这种野兽非常的狡猾，杀死阿权之后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从现在开始高度戒备，紧密观察四周，一旦发现什么情况，立即相互通告，以免发生同样的惨剧。”
“张教授，依我看这个东西绝不是什么野兽。”刘翻译忽然开口插了一句：“我知道这个保镖是怎么死的？”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就被刘翻译的话吸引了，长头发大山立即上去质问道：“说！快说！是什么对我兄弟下的手！说！”
“是诅咒！”刘翻译表情淡然的扶了扶眼镜：“我们山本先生早就提醒过你们了，铜块本身是存在诅咒的，要是到了别的人手中，诅咒就会准时降临。”
“诅咒你妈呀！我看阿权就是你们日本人下的手！少在我们眼前装模作样的！”大山歇斯底里的揪住了刘翻译的衣领激动的吼道。
这边的浩田也不甘落后，用力扒开大山自己挡了开来，嘴里面吐了两句别人听不懂的日本话，语气态度很重，谁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浩田这一撞把大山撞出了几步远，几个保镖就怒了，齐齐抱着机枪顶了上去，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好了！你都给放下！干什么？枪都用上了！”张教授连连甩开几个人的机枪枪口：“我告诉你们枪口可不是对准自己人的！留着到山洞里面有你们发挥的！”
张教授出面，几个保镖才算是冷静了下来，同时张教授也用责备的语气埋怨了刘翻译几句：“刘翻译，这里可是中国，可不存在什么日本的诅咒，尤其我们做科学研究的，更不可能相信什么诅咒的说法。”
“张教授！我要说一句！”这个时候一直没开口的山本突然插进来一句：“刘翻译说的没错，这个诅咒是真实存在的，在我看来凡是接触过这个铜块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有些人拿了铜块最好还是交出来，免得再遭到诅咒！”
“吗的小日本！你是铁了心的说我们拿了你的东西？草泥马的！老子就他妈不信邪，有种你里诅咒我呀！”
说这话的是其中一个光头保镖，这个保镖给我的印象就是能喝酒，昨天晚上一个人就喝到了三瓶二锅头。
“好了！光头亮别跟他们废话！拿好阿权的行李我们准备进山洞，现在没时间跟小日本废话！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协助老师进入山洞！”吕哲开口一声令下，几个保镖都不做声了，彼此之间似乎形成了什么默契。
“唉唉唉！死老头你干什么！”这边风波刚平息下来，我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呵斥，转过头就看到大山正对着黄大仙大吼大叫。
我说怎么没看到黄大仙的人影呢，原来黄大仙自个儿已经在那翻着阿权的行李，老家伙速度倒是快，这会功夫已经从行李当中掏出了几个乡巴佬的鸡蛋和两包香烟。手还没焐热就被大山看到了，那家伙就跟个泼妇一样的骂开了。
黄大仙也不以为然：“叫什么叫啊，反正这个家伙已经死了，他的东西也没用了，我找点吃的怎么了呀！”
“找什么找啊！有什么好找的！我们的东西就是扔了也不便宜你死老头！”大山连连推开黄大仙，一把抢过阿权的大背包。
我赶忙上去扶住黄大仙，我就担心大山对黄大仙动手，以黄大仙的身板，基本上不费力气就能被打残，他哪够大山练架子的。
幸好大山碍于张教授的面子也没过多的追究，拎着阿权的背包骂骂咧咧的跑开了。
黄大仙突然就给了我一个眼色，用力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项东！这几个家伙百分百有问题！”

第105章 严重问题
额？听到黄大仙这么一说，我陡然意识到什么，黄大仙肯定是在阿权的行李中发现了什么。
我装作把他扶起来小声的问道：“黄大仙，你发现了什么？这几个家伙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翻找那个背包的时候就有些地方不对劲。那个阿权的背包很重，我差点没拎的住，至少有六七十斤的重量，那里面装的绝不是一般的东西！就那些吃的用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这么重！”
我心里一怔，黄大仙说的没错呀，我们肩膀上的背包顶多就是三十斤的重量，就算保镖的背包比我们大，也用不着七十斤吧？难道说他们的背包里面装的是什么特殊的东西？
“项东，你没看到刚才那个长毛激动的样子吗？深怕我看到里面的东西。恨不得立刻就把我杀人灭口了，我听到里面叮叮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铁器家伙，我还没来得及查看，就被那混蛋给抢走了！”
铁器家伙？黄大仙的话让我也进一步的坚信吕哲这一票人有问题，进山洞的装备就是食物水源、在加一些工兵铲只来的便携挖掘工具，最多就是每个人的身上挎着一把机枪，铁器家伙带进来做什么？他们进入山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好了。黄大仙，我们不要去乱猜，你看到没有，你已经把那个长毛得罪了，那家伙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你，你自己可别往枪口上闯，我们实力没法跟他们比，真闹起来肯定吃亏！”
黄大仙死猪不怕开水烫，撅嘴哼了一句：“道爷怕他个屁啊！敢动我，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我心说你还是算了吧？抓鬼你在行，遇到真枪实弹你也只有服软的份儿。
……
大家吃过简单的干粮，六点半我们十三个人准时出发，那个阿权的背包由其中的一个卷毛背包背在身上。我看他背的很吃力，还没进山洞，上腰禁不住的弯了下来。
长毛大山以及另外两名保镖在前面开路，长毛手持两把机枪，旁边两位负责打手电，光头亮和卷毛在在最后扫尾，我们和山本那几个人被五个保镖夹在中间。
走进山洞的第一感觉就是冷，这还在初秋的时节，我还穿着加厚的冲锋衣，感觉里面的空气潮湿，不时的有劲风从山洞里面窜出来，就好像这山洞的尽头就连接着一台大功率的电风扇。
选择白天进山洞其实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两样。大家走了几公里就已经看不到阳光了。除了窜流出来的劲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幸好大家的手电设备都很齐全。
按照山本所说，从现在开始到达暗河之前的这段距离是安全的，以现在的速度大概需要走六个小时山路就开始呈向下的趋势。再继续走上七八个小时，就差不多到达了那个吃人的暗河。
大家的速度不满，张教授趁机给大家普及这个山洞的相关的知识：“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到达这个山洞，其实我内心比你们所有人都要激动，虽然我没来过这里，但我就好像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从我们入口到现在洞口内的岩石都是风化不齐的，内部的石头抹在手上也都还很粗糙，这说明什么，这个山洞一开始是自然形成的，就这么长的山洞在国内也非常的少见，尤其让人惊讶的是它居然盘踞在金虎山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山体中，更是难得一见。”
张教授的话提醒我了一点，一开始的洞口是自然形成的，那么接下来的洞口就是人工开凿的，抛开而是多年前的勘测队不说，单单论这个山洞，为什么有人要在这里开凿山洞？
这样的山洞工程绝对需要大量的人工和物资，处心积虑的在这里开凿，难道真的是为了提取地下深埋的黄金贵金属吗？如果真的是这么一个原因，那么这地底下深埋的黄金贵金属该是多么大的黄金宝藏啊，换成钱的话，估计都得是几个亿级别的。
“我个人猜测，这个山洞应该是呈圆弧形的轨道盘绕在金虎山中，否则这么长的轨迹根本就无法在山洞内形成，单单是这一段风化的山洞，就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差呀！如果非要将这个地方利用起来的话，我倒是觉得这里可能是抗日战争时候某个秘密根据地。”
吕哲阴阳怪气的插了一句：“是啊，要是鬼子来捣蛋，来多少个都得死翘翘！”
吕哲这话多多少少有些针对山本，我刚想劝山本没必要跟那小子计较，山本自己开口说了一句：“我劝你们还是多观察观察四周，这里的情况跟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山本先生？怎么不一样了？难道这条路跟你上次来的还有两样吗？”张教授立即就停下脚步问道。
“这条路还是我们进来的那条路，不过这里面的味道不对了，和上次我们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山本说到这里还用力嗅了嗅鼻子。
“味道？这里还有什么味道吗？”张教授示意大家都停下脚步询问山本。
“上次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面的空气非常的干燥，我们还能够闻到一股干燥灰尘的味道，但是这一次味道不一样了，你们仔细闻闻，这里面的味道是腥臭的，越往里走就越觉得的浓烈。”
刘翻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啊，山本先生，要不是你提出来，我还没注意到呢！好像真的有一股臭味，一开始还没注意到，现在越走越浓了。”豆欢状号。
“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说这一段时间内这个山洞里面进来了野兽，你闻到的臭味是这些野兽的粪便臭味？”
“老师，你就别听这日本人一惊一乍的，我们手上都有重量级的武器呢！那个野兽敢过来找麻烦，那就让我们弄一顿野餐！最好是什么老虎狮子啥的，也让我们兄弟们开开荤！”吕哲对此不屑一顾，示意自己手上的一把机枪。
我对这个吕哲越来越反感了，这家伙以为有枪就是万能的，如果真有用的话，这个山洞的底部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人。
“好吧，不管这个山洞里面有什么，山本先生也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着想，前面有枪的人都注意了，不管遇到什么，一旦意识到对方有攻击倾向的就立即开枪射击。
“张教授！张教授！”前面开头的长毛大山，突然就打断了张教授的吩咐。
“大山你乱叫什么呢！”
“不是，吕少、张教授我好像看到前面有东西！”大山压着声音说了一句，看的出他也有些紧张。
这一说所有的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钟姐的小手拉的我很紧，我用手电往大山说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果然看到前面有个模糊的东西。
确切的说那是一个人！大约就在前面二三十米的距离，也就是用狼眼电筒才面前看到那么一团模糊的身影，那就是一个人站在那儿，面对着石壁，身上好像还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
“妈呀！真的是人啊！这里面哪来的人呀！”吕哲的声音就禁不住的飘了起来：“不是说这里面都是死人的吗？那个人……前面那个是人是鬼呀？”
“别慌！那是个人！”张教授用手电指着那个模糊的影子说道：“你们看到没有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包！”
“嗯嗯，我也觉得是个人！如果是鬼的话，我早就感觉到了！”黄大仙也对此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可现在问题又来了，如果是人，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来的？

第106章 人
“怎么会多出一个人来了？我们上次进来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遇到呀？”刘翻译指着那团黑影不可思议的喝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一惊，上次来没有人，这次看到了？难道这个人是凭空多出来的吗？
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那个黑影就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都怀疑那就是站在那儿的一只塑像。
“走！那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必须要走！”张教授发话了，顺势推了前面两个保镖一下。
大山打头的三个保镖缓缓的向前移动着，那团黑影距离我们也是越来越近，我们开始渐渐的看清楚那个人的细节了。
那个人背对着我们，站在山洞内一个拐角点的地方，背影只露出一小半，看不到他的容貌，只能勉强看到这个人身上穿着的是蓝色的冲锋衣，身上还背着一件黑色的背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站在那里打量着什么。
几只手电筒的灯光打在他的后背上都没有丝毫变化，说实话连我都分不清这是人是鬼了，我甚至联想到一副恐怖的画面，那个人正背对着我们，咧着嘴正在阴笑，等着所有人渐渐的向他逼进。
“咳咳……谁？谁在那儿！”其中一个打手电的保镖咳嗽了两声，打破山洞内这死一般的寂静。
那人背对着我们一声不吭，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对方明明只有一个人，但却牵住了所有人的心弦，尤其在这样步步紧逼的情况，死亡恐惧的气息越加将所有人笼罩。
“等等！”大概距离那背影还有十多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刘翻译喊了一声。
这一喊吓得吕哲魂飞魄散尖叫了一声，其他人也都不同程度的被刘翻译突然惊到了。
“吗的！狗腿子你乱叫什么啊！吓死我了！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大家听我解释，那个……那个人我好像认识……”
刘翻译的这句话又一次惊到了所有人，我感觉我的心脏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似得，没被鬼吓死，先是被身边的人给吓死了。
“刘翻译你认识？”这一次连山本都觉得奇怪了，扭过身来瞪眼问道。
“山本先生，你不觉得眼熟吗？那个人的背影不像我们勘测队的中田太郎吗？就是那个负责机械维护的工程师？”
“你是说中田太郎？不可能吧？那个人已经死了啊？他不是已经被那个东西撕碎了吗？”山本的双眸中露出无比震撼的表情：“中田太郎是死在我的面前。那是我亲眼所见的！”
我的脑海间顿时嗡嗡直响，山本的意思说自己亲眼看到那个人被撕碎了，但是这个人却活生生的站在我们的眼前？那个人是在石门边上被杀死的，现在却出现在这蜿蜒的山洞中？这不是鬼又是什么？
“刘翻译你没看错吧？你就确定那个人是中田？”山本的声音都不对劲了，显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豆厅吐号。
“山本先生，我确定，那天我看到他穿的就是这身蓝色的衣服，还有他身上的那个背包，我也是记得一清二楚，那天我还跟中田说过几句话，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那个人肯定是中田！是中田！”刘翻译语气肯定的说道。尽管他自己也被吓得不轻。
“好了大家不要怕！”张教授开口劝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鬼。那个人就算是中田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们这么多的人，手上还有武器，没理由惧怕那个人！走！大山我们继续向前走，就看看那个人是什么来头！不要怕！”
张教授的这句话多少让大家心里多了一份底气，几只枪口也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那个中田。
“中田君……”随着大家越靠越近，山本尝试呼喊那个人的名字，试图能够让对方听到。
也就是在这一段的时间，我也越发的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道，正跟山本他们所说的一样，这臭味腥臭无比，就像是死人腐肉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我摁住了钟姐，把她挡在身后，另一只手抽出随身携带的黑刀，不管待会发生什么，先得确保身后的钟姐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刘翻译口中嚷嚷着这句，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连忙转过身去问他怎么回事，刘翻译盯着那个男人看了一眼：“我觉得这个人又像是中田，又不像是中田，太奇怪了！”
我心说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刚才说像的是你，现在又说不像，你这是要把我们吓出心脏病的节奏吗？
“这个人的衣服、装束包括他身上背着的那个背包都是中田的，可……可奇怪的是他身形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中田远远没有他这么壮实，后背没他这么宽，还有他的发型，中田是短发，但是这个人是秃发，梁我也分不清楚了。”
刘翻译越说越玄乎，我索性也不听他说的，到底是不是那个中田，等看到那个人的脸就一目了然了。
钟姐下意识的拉着我：“项东，别……别过去，我总觉得那个人不对劲，你不要上去，还是让那几个保镖上去吧，毕竟他们手中有枪。”
“唉唉唉！前面的哥们！跟你说话呢！转过身来！”大山壮着胆跟那人说话：“我们这里子弹多的是，你再不转身我们就请你吃子弹了！”
大山这话的效果跟刚才一样，那人对此充耳不闻，站在拐角处闷着脑袋，跟木头人没什么两样。
“草！到了这个份上都没反应，我看这人十足就是个死人！”大山瞅了半天开口嚷嚷：“正常人肯定没办法保持这么长时间不动不摇，想要吓唬我们还不够格！”
我仔细一想大山这话说的也没错，从我们盯上这个人开始到现在也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了，整个过程中这个人丝毫不动，背对着我们一声不吭，如果是个活人肯定得有微妙的动作反应，至少我们还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
现在还没见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我们就先被自己给吓到了。
可即便对方是死人，还是有些问题避免不掉，死人怎么会站着？还有这里腥臭无比的味道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是这个死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吗？在山本他们逃出山洞的这段时间内山洞内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好了好了，大家不必弄得气氛这么紧张，我也觉得这是个死人。”张教授跟着舒了一口气：“肯定是谁故意把人放在这里吓唬人，我们闻到的腥臭味应该就是这具尸体所散发出来的腐臭，大山你去看看这具尸体到底怎么回事？”
大山嗯了一声，手持机枪靠了上去，可就在他刚刚踏出一步的同时，所有人突然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那个男的居然动了！
没错！连我都看的一清二楚，那个人男的真的动了！
我看到他的肩膀先是微微的耸了两下，身体缓缓的转动了开来，整个人的动作看起来好像比别人慢了一拍。
就是这慢一拍的动作，几乎看的我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都说了他是个死人，可是他却能动？
“草泥马的！搞什么鬼呀！想吓老子吗？转过身来！让老子瞧瞧你的鸟样！”与此同时大山的机枪也是举到了跟前，枪口对准着那个人！
就这样在万众瞩目之下，那个人以慢一拍的动作转了过来，整张脸呈现在所有手电筒的范围当中……

第107章 人2
这是个中年男人，眼珠子暗淡乌黑，闪烁着一丝浑浊的目光，他的脸颊上全都是血，左脸蛋上还露出一个血口子。伤口上还有蛆虫蠕动……
嘴角两边微微上翘，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诡异笑容，这丝笑容完全没有丝毫的人味，那狰狞的五官，映衬着寥寥无几的头发反倒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虽然这人还是活的，但他的这份模样却比鬼还要恐怖的三分。
“是他！是他！就是他！是中田！”
看到那人的面貌刘翻译第一个指着那人尖喊了一声：“山本先生！真的是中田！他没有死！没有死！他还活者！”
山本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怎么会是这样？我明明就看到他被……”
紧接着浩田也对中田开口，说的是日本话，我们几个人都没听懂，大概就是对中田的招呼。
“大家别说话！这个人不对劲！”我就觉得这个人的身上到处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虽然他转过身来了，我们也看到了他的模样，确定他就是勘测队中的工程师，可这个人的动作看起来恍恍惚惚，整个人的死气沉沉，说白了我从这个中田的身上看不出任何活人的气息，我怀疑他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可是死人怎么会自己转身的，又为什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也一时间糊涂了，只能让大家跟这个人保持距离，保不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突然的变故。
刘翻译尝试说了几句日本话跟中田交流，可那中田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目光直视着所有人，嘴角上诡异的笑意如旧。仿佛他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对着所有人笑，看的人浑身直掉鸡皮疙瘩。
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我看到这个中田的上身衣服上撕开了一条口子，这条血口子由上而下足足有七八十公分的程度，乍一看就像是他肚子上被人割了一刀。
“唉唉唉！哥们！跟你说话呢！怎么也没表示呀！”打头的那个短发保镖尝试着用机枪枪头挑动中田的衣服，碰了他一下。
中田摇曳了两下，依然不为所动，对着所有人继续的笑……叼大上弟。
“吕少！我看这个家伙就是个傻子！肯定是走不出去了，闷在这里闷傻了。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我们不来的话，他准得死在这里！”
张教授等人也松了口气：“先给他弄点吃的喝的，待会问问他。看能不能套出点有用的线索。”
“老师，这个傻子还是算了吧？半死不活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我看还是别管他了，我们继续前进吧！时间紧急呀！”吕哲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个中田。
他们几个人正在商量着，钟姐突然拉了我一下：“项东你看，那这个人的肚子好像在动！”
我跟着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中田的肚子似乎在动，动作的幅度也不算大，不是钟姐提醒我，我可能还不会注意到，乍一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不好！大家快后退！远离这个人！”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大喊一声提醒。
可这一声提醒明显太晚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们所有人的耳边就响彻开一声刺耳的咆哮。
“嗷呜！”
再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从中田的肚子破肚而出，从中田的体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了出来，整个速度顿时快到了极限。
短发保镖首当其冲的被扑到了，那毛茸茸的东西抓住了他的脖子，嘶叫着咬开了他的脖子，锋利的爪子戳进了他的肚子，哗啦啦的掏出来一对血淋淋的肠子塞进了嘴巴。
“啊……”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听到那个短发保镖的惨叫声：“救命！救命！快来人救命呀！”
短发保镖歇斯底里般的惨叫着，山洞内顿时就乱成了一片，我也是清楚的看到从中田肚子里钻出来的东西，那东西就是个血猴子！
原来血猴子撕开了中田的肚子，一直就躲在中田的身体内！借着中田的这张人皮外套吸引我们一步步掉进它的陷阱。
一眨眼的功夫，那短发保镖的内脏、血渍喷满了一地，整个山洞中弥漫着浓厚血腥的问道，短发保镖眼睁睁的看着血猴子掏干净了他的内脏，等着眼珠子惨叫着，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这……这他妈什么东西啊？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吕哲甚至还不知道这血猴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顿时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是血猴子！开枪打死它！”我捂着钟姐往后退了两步，大喊了一声。
被我一提醒几个保镖才反应了过来，手持机枪对那只血猴子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咚咚咚……”几只机枪的火舌噗噗的打在血猴子的身上，整个山洞仿佛也跟着地动山摇了晃动了起来。
血猴子还没吃的尽心，就收到了这一连串子弹的待遇，无形的子弹打穿了它的身体，血猴子意识到了什么，哇哇哇的丢开了猎物转身逃开。
但它的灵活速度始终不能跟子弹相提并论，没跑几步身体几乎就是被打成了筛子，血水不断的从它的身上井喷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血猴子连连惨叫了几声，最后倒在了一趟的血泊当中，那几个保镖就跟疯了一样，卯足了劲对血猴子展开扫射。
几只机枪足足扫了两分钟的时间，血猴子都被扫视的动弹不得，保镖们这才善罢甘休，再看这山洞的岩壁上到处都是血，地上的石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短发保镖已经死了，临死之前脸上露出的表情绝望至极，他手边上甚至还握着冲锋枪，可即便这样他都没来得及对血猴子打出一发子弹。
大部队还没到达暗河，就先后两个保镖挂了，这血淋淋的事实的确让人猝不及防，尤其是这突袭的血猴子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进山洞，在山洞的一个拐角处给我们埋下了这么一个陷阱守株待兔，也幸好吕哲他们的火力强猛，否则以这血猴子的尿性，死的人会更加的多。
同时血猴子的出现也解开了山本、刘翻译他们的疑惑，当初石门之后冲出来的东西十有八九就是血猴子了，中田也早就在石门那儿被血猴子撕成了碎渣，之所以出现在这个山洞拐角，完全是这血猴子搞的鬼。
“唉……”山本叹了一口气：“我们犯了一个错误呀，当初那道石门就是阻挡这些东西的门，我们却把他们炸开了，把这些吃人的东西全部放出来了，我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呀……”
“山本先生，什么都别说了，这些不是你们的错，居然已经进来了，我们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可以想象到既然我们遇到了血猴子，就证明二十多年前，我的那些老同事们也一定遇到了它们，这种血猴子以前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演化而来的。”
张教授的胆子还挺大，蹲在血猴子的尸首旁边研究了一番，很快他又得到了一个新的结论。
“大家看到没有，这只血猴子的身形矮小，而且从它的外形来看的话，这应该是一只小猴子，我敢肯定这样的血猴子山洞里面还会有，绝不止这一只……”
“妈呀，不会吧老师，这一只折腾的不轻了，里面还有？”吕哲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
我暗自念叨，如果只是血猴子那还好办，怕就怕遇到那些比血猴子更可怕的东西……

第108章 马脚
因为有了这血猴子的教训，随后的行程我们就放慢了步伐，前半段的山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安全，曲折的山洞中到处都隐藏这察觉不到的恐怖危机。
六个人的保镖队伍成了四个人，多出了一把机枪和一件大行李。吕哲自己拿过来一把抢，另一个大胡子保镖也同时背上了双行李，这些家伙宁可自己背的满头大汗，也不要我们和山本的人帮忙，跟别说让我们触碰到他们的枪支，这也越发的证明了他们行李蹊跷，越往里走，这些家伙的马脚就越加的暴露了。
说起来这些吕哲他们的目标跟我的目标应该不相冲突，我来到这个山洞就是为了救走林鹿。解开我和钟姐的身世之谜，至于他们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跟应该没多达的关系，只是人的内心都住着好奇心，你们越是藏藏躲躲，我就越想知道你们的秘密。
这么一来整个队伍前进速度受到影响，一直到下午的五点钟，也都没再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担惊受怕的度过了六个小时，
与此同时我也渐渐感觉到这山洞的趋势是往下伸曲的，也就是说我们终于走过了盘踞在山洞内的路程，随即进入了金虎山洞最关键的一段路程。
也正是这往下的路程洞口开始变得狭窄了起来，四周围的岩石也随即变得干净整齐，石块的表面有明显开凿过的痕迹。也就是说从我们现在所走过的石道开始，全部都是人为开凿出来的，金虎山神秘的地域拉开了序幕。
也就是从下伸的石道开始。我们渐渐的看到了死人的骷髅骨架，一开始几个人还都被吓了一跳，越往下走，里面的死人骨头就越多，差不多在一个斜度陡的世道边，就连续发现了几十具死人骨架，然而这一次我们却发现了一些其中的一些细节线索。
先前看到的几具尸体都是白森森的骷髅。除了骨头还是骨头，什么都没留下，但是在这十多具的尸体上，我们看到了它们身上还没全部烂掉的衣服。
张教授说外面的山洞内的气温闷热。尸体、衣服就很容易腐烂，下坡的这段石道因为接近于地下水源，所以不容易腐烂。
我们看到这些人的身上穿着穿的衣服都是水蓝色的布衣，包括一些烟壶和香烟盒子，旁边还有一些开凿的铁器家伙，类似于锤子、铁铲、铁叉之类的挖掘工具。
张教授照着手电端详了良久：“看这些人的穿着和物件来看，这些人应该是被抓进来开凿山洞的，他们是老勘测队前面一批进来的，再从这些衣服的款式和土香烟盒子来看，这些人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具体的时间还不能确定，大概会是抗日战争的年份。
张教授分析的线索有些道理，这个洞是近代开凿出来的，而且听山本说过，洞口里面到处都能看到破旧的水管、老旧设备、器皿、会不会这个洞就是军方弄出来的研究基地？以这里的先天条件开设研究基地绝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找到。
“老师，我们还是继续走吧？这才过了山洞的一半路程，这些尸体还没什么调查的价值，等到了里面线索重要的线索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大家的时间都不多了。”
时间都不多了？吕哲的这番话明显就暴露他目标了，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不断的催促张教授，对张教授所破解的线索不感兴趣，只是一个劲的提醒说时间不多了，他们到底瞒着我们搞什么？
张教授看了一眼时间问山本：“山本先生，我们距离你们经过的那条暗河还有多少的路程？需要多长的时间？”
刘翻译想了想回答到：“我记得到了这里之后，再到暗河的话，只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距离倒不是很远，就是下坡的路太陡峭了，所以速度会很慢。”
“那好，今天大家在吃点苦，我们下到暗河边上再做休息！
下坡的路果然很难走，因为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石道，所以都是用一块一块的转头叠加出来的，有的砖头上都布满了青苔，稍不注意就会滑下去，卷发保镖就因为身上背着沉重的装备有几次都差点滚落下来。
最潇洒的就莫过于黄大仙了，这老小子把手机别再胸口上，插上耳机边走还边看着手机里面的电影，一边看电影，还一边走下坡路，黄大仙的这份道行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修炼的。
这一次在前面开道的是那个光头亮的保镖，还有那个大胡子保镖，有前车之鉴两个人也不敢马虎，手握机枪紧盯四周，眼睛都不敢乱眨一下，就怕从什么不知名的地方跳出来一只血猴子。
大海和卷发保镖殿后，最倒霉的就是卷发保镖了，明明最强壮的一个，但因为背着双行李整个人都累的不行了，按照我的推算他身上的两件行李加起来最少也有一百多斤的样子，这么被下来至少能要他的半条小命。叼助找才。
看到他们这样欲盖弥彰的虚伪，我决定今天晚上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必须搞清楚他们行李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等他们睡着觉了，先拉开一件行李看看，老这么神神秘秘的什么时候被他们卖了都不知道。
首先要怀疑的就是张教授的情况了，走了这么长的路，也没见他要停下来休息，毕竟六十多的年纪了，能够坚持下来已经不容易了，只是他的目的就值得让人怀疑了。
他的确是二十多年的张子雄，也是松江勘测队员的老同事，但他真的是来探索时间真相的吗？他和吕哲他们一块，会不会借着搜寻真相的幌子来达到他们的什么目的？
下坡的路果然跟我们预料的差不多，越往下走，聚集的尸体就越多，大多穿的都是土色土气的衣服，我粗鲁的算了一下，从下坡开始的一段的石道中至少有几百具的尸骨堆积在山洞内。
这还只是我们所看到的尸骨，如果加上后面没看到的，至少应该有几千具的尸体，这也正符合了山洞的开凿条件，没有几千个人同时劳作，这么浩大的工程根本就无法完工。
这个时候刘翻译忽然开口了：“大家注意了，就在前面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非常的狭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进去，还必须弯着腰才可以进去，注意了别碰到头！”
我把手电他抬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了刘翻译所说的这个特殊地域，那是两个山洞的链接段位，大概是因为这个段位的位置有承重的作用，不能随便开凿，只是在中间留了一个矮小的洞口，也就比狗洞大不了多少，一般人弯着腰也就能进去了。
“喀嚓喀嚓……”可就在大家准备弯腰通过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这么一声，就像是老鼠啃食东西的声音。
“什么声音！”开道的光头亮很快就发觉了，立刻停了下来手电四处探寻。
“咔嚓嚓……”话音落下大家又听到这么一个声音，声音的大概位置就在大家的头顶上某个地方，声音没有规律，但听的人心里发毛很不舒服。
“我……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声音上次来的时候没听过……”刘翻译连连摇头说了一句。
“有可能是老鼠躲在什么角落吧？大家不用担心，光头亮你先过去！”张教授给了个手势示意打头的光头亮，那家伙有些犹豫，被吕哲踹了一脚才咬着牙上去。
“咔嚓嚓……咔嚓嚓……”

第109章 诡动
咔咔声音一响，那光头亮就吓得一缩脚，岑亮的脑袋上布满了惊恐的汗水。
“快走啊！光头亮！你手上有枪你还怕什么啊！看到什么他妈扫死它！”
吕哲站着说话不腰疼，急不可耐的催促，自己距离那链接却出了老远。
其实这链接的段位也就是几步远的距离。弯下腰过去至多不用几分钟，只是前面的世界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那头有什么东西等着，光头亮哪怕是手握机枪心里也都没有那份底气，被吕哲这么一催促，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咔嚓嚓……”刚踏上去那声音又响了，说不清道不明，好像就是在这个链接顶上作响。
光头亮咬牙撅了撅嘴，弯下腰小心翼翼的蹲下。上腰和下身基本上就成了九十的角度，拿枪的姿势不太自然只能一只手卡着枪柄，另一只手扶住旁边的石壁，勉强才能稳住全身的重心。
移动脚步也只能跨出一小步，目测过了这段距离至少上腰就得要弯酸了。
“咔嚓嚓……轰隆隆……”就在光头亮刚刚跨出一小步的瞬间，头顶上又传来一阵的震响，突然有东西从上面滚落了下来。
那东西不偏不倚的掉在了光头亮的跟前，哐啷啷的一声的碎响，距离他也只有几步远！
“啊……啊……”光头亮吓得一连串的尖叫声，连连就缩了回来，一跟头瘫坐在地上，双手颤抖个不停，机枪都差点没拿稳。
我们连忙围上去查看，却看到有东西从链接的顶上砸下来了，走上去一看顿时一惊，原来从链接顶上砸下来的居然是一把刀。一把日式的武士刀！
这把武士刀黑色的把柄，雪白的刀刃，径直就从上面垂直落下，也幸亏这光头亮缩的快，搞不好被这武士刀戳中了就得要悲剧了。
“吓死我了！谁！是谁在上面！”光头亮惊恐万分，揣着枪口指着链接的缝隙处。
缝隙中间什么动静都没有，大家还能听到光头亮自己的回音。
山本和刘翻译也都非常的郁闷，刘翻译还抓耳挠腮的说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呀？上次我们进来的时候没遇到这把武士刀呀？”
“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幸好老子没过去，否则非要被这把刀砍断脑袋！狗腿子你自己下来试试！”光头亮还没从惊恐中恢复，端枪的两只手仍然在不停的颤抖着。
我没兴趣听他们的争吵，走上去捡起那把摔落的武士刀，这把武士刀的刀身虽说闪烁光亮，但表面上却布满了灰尘，刀柄上还长满了绿色的苔藓，尤其在手柄的尾部还吊着一个墨黑色的忍字。
这就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下来一把武士刀，而且还是在链接中间的缝隙间，难不成真的有人躲在上面伺机埋伏？
又或者这链接的顶上躲着什么邪门的东西……
张教授几个人也围上来观察了一番，对这把突然掉下来的武士刀也是无从解释，说不个所以然来，倒是山本抓过去扫了一眼，似乎看出了些眉目。
“这把武士刀应该是日本产的，你们看这把刀锋的下侧，有一个拳头的印记，这是我们日本一家很有名的标牌，以制造刀片为名的企业，不过真的很奇怪，我们上次来的时候的确没有看见。”
“咔嚓嚓……”
这边山本的话还没说完，链接的地方又听到哗啦啦的声响，紧接着又是什么东西从上面摔落了下来。
大家抬眼一看顿时就傻了眼，一颗阴森恐怖的骷髅头从上面咕噜噜的滚落了下来。骷髅头一直就滚到了我的脚边。
大山、光头亮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都下意识的往后退缩，凭空掉下来一只骷髅头换谁心里都会咯噔一下。
我走上去踢了下骷髅头。发现这骷髅的脑袋上还有一个洞口，看样子应该是死之前被人敲破了脑袋，只是没到这玩意会从链接的顶上掉下来，这顶上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
光头亮说什么也不敢再上去了，推辞说自己腿软一时间使不出来力气。
我说让我来吧，感觉这群保镖也就剩下窝里横了，真到了关键的时刻就是掉链子的大王，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叼住估扛。
“项东我陪你！”
钟姐主动的从后面窜上来，其实我知道她心里也害怕，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钟姐都能撑得住，骨子里是个很强大的一个女人。
我也没拒绝，先是趴在地上往斜上角链接的中间分析看了一眼，从我这角度也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到中间有一个缝隙，那颗脑袋和武士刀就是从里面掉出来的。
“咔嚓嚓……”我们正准备动身链接顶端又传来林鹿杂乱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这洞口先后掉下来武士刀和脑袋下来，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掉下什么东西。
我们身上没有揣枪，身体也不如光头亮强壮，所以弓在狗洞内要稍稍的轻松些，上腰也没光头亮弯的那么直，挪动的脚步自然也要比光头亮跨的大，没费多大的力气就钻到了链接岩壁的正中间。
抬头用手电打了一下，我就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我差点就撞到着脑袋了。
说实话我已经做好迎接各种牛鬼蛇神的准备，我一只手都摁在黑刀上，一有什么动静就先一刀砍上去，谁知道我居然看到了两只晾着的大腿。
没错，就是两只晾着的大腿，腿上还蹬着一双漆黑的牛皮靴子，有个人就坐在上面，一双大腿就在我头顶上晃悠，这他吗什么玩意！
钟姐也凑上来看了一眼就陡然捂着嘴巴吸了一口气，我也被弄的哭笑不得：“钟姐，不用怕！这不是活人！这是个死人！”
背后的张教授几个人也凑着脑袋问道：“项东，怎么了？你们看到什么了？”
“一个死人坐在上面！”我随即应了一声，慢慢起身观察起头顶上的这个人。
这个人的双腿晾在半空中，他就保持着一个端坐的姿势，坐在链接顶上的，我看不到他的脑袋，估计刚才掉下来的脑袋就是他的了。
但我却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有别于刚才看到的那些尸骨，暗黄色的呢绒裤子，漆黑色的军靴、以及黄腻子大衣、这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军官的配置，配上刚才的日本武士刀，这应该是一位日本军官。
只是我想不通这个日本军官好端端的怎么会爬上去坐在那儿，最后还以这样的一个方式挂了，细细想起来起来的确挺恐怖的。
我跟钟姐说了一声，让她退后一点，我准备用手中的黑刀把上面请下来，这个军官的身份特殊，或许能从他的身上找到其中的一些线索。
外面的几个人聚集在洞口边，一时间又进不来，也不知道我们看到什么、做了什么、张教授在外面连连问道：“项东，什么死人？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不太愿意相信张教授这一票人，随便应了一句：“是个日本人！等我看完了再告诉你！”
我用手中的黑刀尝试了下，最后高度上还差了半截手臂，面前能够碰到那个人的鞋底，后来钟姐提了个意见，让我抱着她提上去，她在用黑刀把那个军官拽下来。
这方法还真可行，钟姐不算重，我抱着她的小腰把她缓缓升了上去，她举着黑刀用力一扯，就硬生生的把那位军官从岩石顶上扯了下来。
“哗啦啦……”军官的大半个身体从上面摔落了下来，几乎就是跟我贴面掉了下来。
我草！军官的骨架直接就摔在我的肩膀上，黄灿灿的军官大衣罩在了我脑袋上……

第110章 军官
暗黄色的大衣噗噗的盖在我的身上，浓密的灰尘、石子扑了我一脸，尸体的骨架哗啦啦的在我身边散开了一地。
真他妈晦气！
放下钟姐我仔细看了眼日本军国，尸体的腐肉早就化掉了，只剩下一堆阴森松散的骨架。骨架上没有脑袋，应该就是刚才滚落下来的那颗脑袋了。
这人的身上依稀看到捆绑的绳索，不过现在手一碰都变成了颗粒装的粉末，这也正好解释了一点，为什么这个军官会以这样的姿势亮在半空中，那是因为有人把他杀死了捆在链接上段，这些绳子的粉末就是最好的证明。
军官肩膀上的军衔上有三颗星，由此可以断定这军官的地位应该不会低，怎么会被人杀死捆在这地方。如果不是我们凑巧路过这里，怎么也不会发现这里这里会藏着一个人，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怖的遭遇，可怕也只有日本军官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项东你看……”钟姐在军官的呢子大衣口袋摸索了一番，突然从里面找到了一连串的钥匙。
随即钟姐就给我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把钥匙揣进了口袋，外面张教授、吕哲他们也不耐烦的催促：“项东，你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那人怎么回事？”
我应了一声，让钟姐先退出去，这才把那个军官的骨架从里面拖了出来：“是一个日本人，被人打死捆在上面的。”
一提到日本人，山本几个人的情绪就显得紧张，几个人凑上来对军官的骨架一番仔细观察。
除了我和钟姐在日本军官身上发现的一串钥匙，这个人的身上基本上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张教授却是从他的尸体中推断出了一些可能性。
“大家看这个人的装饰，这是日本军队的军衔。所以我现在就可以大概的推断出一点，这个山洞有可能就是日本军队的开设的，他们从外面抓来大量老百姓在这里劳作开发，目的就是要设立一个相对于隐秘的基地，于是他们就想到了这个金虎山地方。”
“因为某些意外的发生，这里在二十多年前被附近的村民发现了，于是就有人上报，最后我的老同事组队来到了这里勘察，一度还以为这里是一个深埋未开发的矿场，结果他们在里面遭遇了意外，就证明了一点，日本人在山洞肯定还隐藏这巨大的秘密，就是这个秘密让松江勘测队几乎是全军覆没……”
“张老师说的对啊，不过我们还没到达终点，很多细节还需要再做研究，时间不早了。张老师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早点赶到暗河边上也好早点休息。”
吕哲不经意的提醒着，又在间接的催赶时间，我就在纳闷了，这个王八蛋到底火急火燎的赶到终点要去干什么？
大家趁机休息了几分钟又又开始继续前行，这次几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的度过了链接的岩壁，岩壁后下坡的路渐渐的变得陡峭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下坡的路虽然变得极具的陡峭，但在两边却多出铁质的扶手加以辅助。
这个细节就让我联想到了军官口袋里的那一串的钥匙，这么看这里还真的像是一个废旧的基地，会不会我们接下来会遇到很多紧锁的大门或者是封闭的仓库，这些钥匙会不会有所作用？
下午六点钟的时候，我们开始听到促耳的水流声，刘翻译说这声音就是暗河的水声，从听到水流再到河岸最多还有一公里的路程。
终于要到暗河了，可我们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谁都知道过了这暗河就是这山洞真正恐怖的地方。更何况这暗河本身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山本的勘测队就被这条吃下去了四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日本的那些高级工程师都无法解释。我们这些二把手就别指望能解开其中的秘密了。
“项东！我真后悔跟你们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从进山洞开始就没太平过，接二连三的就有人挂？我就怕我还没找到解药，自己就先血猴子给撕了……”黄大仙也没心思看手机了，凑到我身边埋怨了一句。
我说我进来就没打算再出去了，能活着就算是烧高香了。
黄大仙一听就更急了：“项东，敢情我就是来陪你们送死的呀！我可不想死，我早给自己算了，我还有三十八年的阳寿呢！”
我一算大仙今年七十八岁，还有三十八阳寿，这家伙打算成百年老乌龟呐，野心还真够大的。
说起我们脖子上的黄斑，这两天我倒是密切关注了，感觉斑点的形状还是稍稍的发生了变化，比刚出的时候要大多了，现在差不多跟手掌差不多大了，我不知道这个山洞是不是真的可以找到黄斑的解药，但我很清楚，如果这个黄斑扩张到我们肌肤上的时候，我们离死亡也不远了。
“项东……我可跟你说明了呀！”黄大仙开口又把我拉回到了现实：“我除了抓鬼其余的也没什么能耐，接下来我也只能自保了，你们俩自己照顾好自己，可别指望着我救你们了！”叼介每圾。
我说没问题，黄大仙能这么说我已经很欣慰了，至少这就是他的大实话，这种人反而不用去担心，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哗啦啦……哗啦啦……”
水流急促的声音越来越响，我们也终于顺利的达到了山洞的最底层，看到了这一片神奇的水域。
根据张教授的计算，这里的垂直距离应该在地下三千米，金虎山这地下的区域远远比它本身壮阔神奇了数百倍。
暗河情况也是跟高老和山本所说的情况差不多，这条暗河就穿插在金虎山的山脉当中，从土壤再到坚实的岩壁都阻挡不了这条水流的急促，谁也不知道这条暗河的开始在哪儿？尽头又在哪儿。
暗河的水流不仅急促、手电打在水面上能够看出它的河水很浑浊，混杂着泥土、石渣、水草之类的杂物，两头都是从岩壁中冲刷出来，如果人不小心掉进去，肯定会被急促的水流拍在下流的石壁上，就算不死也得是大残了。
即便是这样，我也想不通山本所说的吃人情况，他的同伴是在水中无缘无故的消失，悄无声息而且没有任何的预兆，当时我就在想这水流中该不会躲着某个莫名的水怪吧？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把人给吞进去，连同行李和背包一口给闷了。
暗河的宽度目测差不多有七八十米的样子，正常人走路的话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可这条河在我们看来却相对于一座火焰山，能不能活着到达河对面还得另说。
张教授让人在中间点了一个火把吩咐道：“今天大家辛苦了，我们就在这里打营休息吧？我和山本先生、项东讨论一下，明天我们怎么度过这条暗河！”
再次回到这条暗河，山本的表情非常的沉重，望着这条暗河若有所思，这里大概承载了他太多痛苦的回忆。
“山本先生，你说这条暗河能吃人？吃了你四个队员？”
“远远不止四个队员！”刘翻译主动的插了一句：“我们当初进去的时候消失了四个人，后来和我们一起逃出来的队员足足有十多个，但是最后真正逃出来的人只有我们四个，剩下的人大概全都被这条河吃下去了。”
张教授走到河边仔细的观察了许久最后得出了他的结论：“这条河里面的水应该是罪魁祸首呀！”

第111章 罪魁祸首
张教授站在暗河的边缘上研究了许久才得出了他的结论：“山本先生、项东你们看这暗河里面的水流，除了急促你们还能发觉它其他的特点吗？”
张教授这么一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我特意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番，除了水流很急、水质浑浊其他还真没什么发现，暗河的喝水乍一看就像是滚烫沸腾的热水。
“你们看这水流流转的方向。”张教授指着河水中央说道：“这河水看似急促不息。可你们看到了吗？它是呈旋窝式的流转！远看是直流，近看是漩涡式的流转！”
张教授说的还真没错，我又一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才注意到河流当中密密麻麻的分布了不少的漩涡点，稍纵即逝不留神就会被水流冲散。
“你们知道这些漩涡怎么形成的吗？首先暗河的水流从上而下，大概呈现出六十度的斜坡，这个倾斜度在自然界里面来看已经非常的罕见了，如果这个斜坡的高度够高，那么它的水流速度就会成几何速度的扩张。冲击到我们所在的地域突然间扩大，水流速度就上升到一个极高的境地，这就造成了我们看到的水水漩涡的现象，所以说我可能知道了山本先生勘测队队员消失的秘密了……”
山本摸着脑袋疑惑不已：“张教授，你能不能说的清楚点，我还是听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我的队员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这么说吧！山本先生你看到这些漩涡了吗？你的队员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些漩涡而消失的，这些旋窝的吸力非常的大，别说人了，瞬间吸走一头牛也都不在话下。”
张教授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往其中一块旋窝扔下去一块枯木，那枯木在旋窝中晃了一下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山本擦拭着额角上的汗滴连连嘘道：“所以这一次我也做了新的变化，我们从上面买来了充气小船，三个人一组，不知道能不能避免被暗河吞噬……”
“你的充气船还远远不能阻挡这些强大的漩涡，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应该可以避免暗河吃人的悲剧。”张教授回头给了个手势。随即两个保镖就抬上来了两个充气船。
“山本先生，一个充气船、两个充气船扛不住这么猛的漩涡，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充气船相互组合，你们的两艘再加上我们的四艘，总共六艘充气船，全部并列前行，形成一搜巨大的充气船，这样才能勉抵抗得住这样的漩涡水流了。”
张教授随即给我们展示了他笔记本上的各种数据记载，原来他早就在进山洞之前就计算好了相关的数据，也早就联想到了暗河吃人的可能性。
不得不承认张教授的计划判断还是很厉害的，老头子六十多岁了，脑袋思维毫不含糊，相关的专业技术也非常的全面，如果只有我们几个人过河的话，难免会被暗河中的漩涡吸进去，还没见到林鹿就死在了鬼门关上了……
商量好具体的实行方案我们就回到暗河边上休息。这块空地倒也不小，差不多有半个篮球场一样的大小，中间烧起了火堆也很旺，大家烧了热水烘热了食物，赶在渡过暗河之前一顿暖和的。
几个保镖禁不住又开始喝酒，虽说已经死了两个保镖，但他们喝酒的兴致却没受到任何的影响，就着牛肉罐头几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喝酒的过程中大家都在讨论今天由谁来守夜，大山很自然的瞥了我一眼：“我们都已经丢了两个兄弟了，还不都是为了保护你们？我看有的人也应该担起责任的吧？总不能一直都吃吃喝喝，什么都不做吧？”
大山这句话明显就是针对我们来的，这长毛早就看我不爽了，处处都跟我做对，昨天晚上我给他的一拳估计心里还惦记着呢。
我主动开口说道：“那今天晚上就由我来守夜吧？大家都安心的休息吧？”
我心里真有这个计划呢，正好趁你们都睡着了，我弄开两个行李背包瞅瞅。就搞清楚你们的背包里到底搞什么鬼，你们就放开喝吧，睡的越死我晚上就越好行动。
“那好。今天晚上就项东吧，反正大家齐心协力以大局为重，吕哲你让他们也不要喝酒了，喝酒误事，明天渡过暗河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张教授缓缓开口说道，我听他的语气更像是在请求的态度，甚至都怀疑这个吕哲到底是不是张教授的学生，还是他们之前存在着另外一种特殊的关系。
“等一等！张教授！我提一个建议。”钟姐忽然说道：“我们守夜没问题，可你们守夜都有枪，至少也给项东一把吧？假如遇到特殊的情况，项东也好有个安全保障。”
“这个……”张教授一听这话明显的有些为难了，钟姐的要求听起来也并不过分。
大山不耐烦的哼哼到：“额额……我看枪还是算了吧！毕竟冲锋枪和机枪都是专业性比较强的武器，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玩的，万一走火了会伤到别人的，你不是有把刀吗？遇到什么情况你及时的喊醒我们就行了，给你枪就算了！”
“我觉得也是……”张教授尴尬的附和道：“项东，枪可不是随便玩的，大海说的有道理，你看到什么就第一时间喊醒我们。”
谁都看出来张教授一伙人根本就没存心把机枪给我，他们明显都防着我。
“不行！凭什么你们有枪项东就不能有枪，万一遇到危险该怎么办？一把刀能抵上什么作用！”钟姐比我还激动，猛地打断了张教授的说辞。
“你个女人乱叫嚷什么呀！枪是我们的，高兴给就给，不给你们也没辙！草！”光头亮恶狠狠的骂道。
“如果你们是这样的态度，那还合作什么呀！大家各走各的！我们不稀罕跟你们合作！”钟姐的倔脾气上来了，回头怒瞪了张教授一眼。
“臭娘们你拽什么呀！我看你是皮痒痒想找干吧！男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大海也跟着吆喝了一句。
“草泥马的你说什么呢！”我他妈最见不得身边的女人被欺负，转身踢了一脚，火堆上的几根燃烧的树枝被踢得到处乱飞，火星差点就溅到了大山的身上。叼介豆才。
“好了，都别说了！”眼看冲突就要爆发，张教授气急败坏的喝止道：“要么这样吧？今天晚上还是我们当然守夜，项东你就先歇着把！”
我说不用了，我有一把刀可以了，不给枪无所谓，可要是侮辱我的女人，老子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心说你们最好祈祷晚上别出现血猴子，否则我老子就让血猴子先把你们给吃光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拽。
大山激动的还想争两句，最终被吕哲瞪了下去，山本那边的刘翻译都看不下去了：“项东，我们这里哟气枪，虽然没有他们的威力大，防身的话应该绰绰有余。”
我想了想还是没要，气枪那玩意都没看到过，更别说玩了，我看到那气枪上的开关部件很多，搞不好真走火了，就成了倒霉蛋了，还是林鹿的黑刀好，这两天正好也用顺手了。
钟姐说要陪我守夜，我没答应，毕竟今天晚上的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要撕破他们那票人的嘴脸，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第112章 背包的秘密
吃完热水干粮，众人就各自散去寻找地方修养睡觉，我把我那块毛毯给钟姐，让她铺在火堆边上，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冷。
其他人也都围着火堆铺设开了。十多个人几乎是围了一圈，不远处就是窜流不息的水流声，喧杂的声音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噪音很大、难以入眠、看来这个夜晚对于许多人来说又是个不眠之夜。
上半夜对我来说特别的难熬，这块空地的区域并不算多大，转来转去也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转一圈甚至都不用十分钟，算下来我这一夜也得几百大圈转下来，再加上我那个特殊的任务，还都必须要等所有人全部入睡才能下手。
快十一点的时候。大部分人还都没睡着，尤其吕哲和那几个保镖。时不时的就会往我这边瞄上两眼，显然是对我充满了防备，这也无意间给我的任务增加了难度。
这些人当中还是黄大仙最牛了，老家伙无忧无虑正对着火堆，断臂上架着手机。看片子看的不亦乐乎，搞的我也蠢蠢欲动，早知道这样当初也应该在手机里面下载点东西什么的，这么耗着时间太折磨人了。
不过手机到了这里也只能当作MP5来用了，之前还没下坡的时候还会时而收到一些信号，但自从过了链接岩壁手机就不存在任何的信号，这让我联想到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神秘人。
既然这个地方没有信号，又身处于几千米的地下水层，那么那挂电话到底是怎么打给我的？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到底又躲在这山洞内的什么地方，会不会这一切只是那个人给我设下的一个圈套而已？
趁着他们都没睡，我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将进入山洞内所调查的线索一一的记录在笔记本上。
首先就是那天晚上的怪事，有人警告我说这些人当中有想杀我的，再接着就是钟姐被乱摸的细节。还有那个矮个子保镖被杀的事件，我始终不觉得他是被血猴子杀死的，就因为现场太干净了，干净的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血猴子有那份力道不假，却远远没有这样的定力。
再接着最大的疑问就是张教授这一票人了，随着越加的深入山洞，这票人给我的感觉越来越神秘，尤其是他们肩膀上的行李，始终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我曾经以为他们背包里面装的是吃喝的东西，可整个过程下来。他们只打开其中的两个行李包，其他四个背包丝毫未动，而且还看守的很严。
所以说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解开吕哲他们背包上的秘密。
等我把线索理的差不多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所有人基本上都入睡了，就连黄大仙也耳机也被甩到了一边。
我并没有急着下手，因为我看到那个大山的眉头还在微微的抖动，就估计那家伙没睡熟，现在还不是最适合动手的时刻，等到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在找机会下手。
我手持黑刀四处转了几圈，又把黄大仙的手机拿来看了几眼，不得不说这老东西的思想真是污秽的，手机里面全都是有色彩的片子，哪怕半个剧情片都没有，日本的十二金钗全被他凑齐了，在他的手机内侧内全部找到踪迹，翻了一会我都恨不得把它的手机扔进暗河。
就这么一直耗到了凌晨的两点钟，我仔细的观察了一圈，吕哲那一票人也都深入了梦乡，他们每个人都把行李包的带子缠绕在手臂上，仅从这么一个细节上就能推断出这票人百分百有鬼！
这些人当中我挑了光头亮，光头亮距离我最近一个，他的背包就放在他的脚后跟边上，背包的带子就压在他的屁股上，想偷走他们的背包的确不容易，但想看到他们背包里面的东西，那绝对不是事儿！
我先咳嗽了两声试探光头亮有没有反应，结果旁边不远的大山倒是挪动了两下身子，这个光头亮睡的就跟一头死猪似得。
我连忙收敛，这种试验还是少做的好，这要是把大山弄醒了，估计最后很难下台。
我先是伸手摸了下那鼓鼓囊囊的大背包，这一摸让我顿时意外了一番。
我本来以为背包里面的东西会跟黄大仙说的一样，这里面都是大铁器之类的东西，谁知道我这么一摸，居然摸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软绵绵、晃悠悠的、摸在手中还有些弹性。
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面到底什么玩意，怎么感觉像是猪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吕哲这票人，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到山洞，背着这么大一包的猪肉干什么？不可能这么的无聊蛋疼！
我蹲下来嗅了嗅鼻子，是不是猪肉闻闻有没有猪腥臭的味道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草！这一闻差点没把我给熏死过去，我几乎就要被这股味道熏得呕吐出来，这味道臭的要命，就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发霉所发出来的味道。
我说这一路上什么东西这么臭，一直都认为是山洞内腐烂尸体所发出来的腐臭味，其实不然，这股味道就是从他们的背包中散发出来的！
我草泥马的！这背包中到底装的是什么鸟玩意！
要不是我克制住激动，都恨不得一刀劈开这玩意看个究竟！我感觉自己都懵了，这些人隐藏的秘密距离我的预料足足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我耐住性子屏住呼吸往前走了几步，伸手绕过光头亮的胳膊，缓缓的拉开了那旅行包的拉链，老子今天不弄清楚里面的东西就誓不罢休！
这一拉就拉开了巴掌大小的缝隙，我凝视一看，心里跟着咯噔了一下，看到的东西差点就被吓死！
我居然……我居然看到了一张脸！一张脸就这么缩在光头亮的背包中！一个小孩子的脸！
我草！怎么可能？我惊的往后只退了几步，打破脑袋都没想到这旅行包里面装着一个小孩的脑袋！
那小孩子看起来不够两三岁的样子，面色乌黑，双眼紧绷，脸蛋上随之浮起了水泡，有些水泡还在不断的溢出着脓水。
很显然这里面的小孩子已经死了，是死婴！小孩的五官糅合成了一团，尤其在这凌晨时分看到这样的死婴，吓得我后背全部都湿透了。
我又换了个保镖的背包，就是那个强壮的大胡子保镖，我也同样在他的背包上捏了一把，又是软软绵绵，一股腥臭无比的味道，草！不用说他这包里面装的也是死婴！叼团东才。
我接连摸了三个背包，拉开他们的拉链无一例外都放置着恐怖的死婴，这些死婴的大小都是两三岁的样子，都闷在背包中腐化成了一具具的血尸，我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起来，内心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恶心感，实在忍不住要吐了，我跑到暗河边上，痛苦的呕吐了起来。
我曾经以为探入山洞之后就不会在看到什么血腥惨烈的画面，但是今天晚上这些人的背包却重新刷新了我的极度恶心的认知。
吕哲他们的背包中怎么会有死婴？他们大老远的跑进金虎山身上还都背着死婴？那么黄大仙所摸到的那些铁器又是什么？
我在暗河边上足足呕吐了几分钟，等我脑袋清醒过来的时候，陡然就意识到背后有一个脚步正缓缓的向我逼进。
我憋着一口气回过头来，那人对着我冷冷一笑：“项东……你知道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第113章 背包的秘密2
我应声转了过来，一头银色的发丝、憨厚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正对着我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张教授。
“张教授！你来的正好！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清楚那些行李包是怎么回事？还有背包里面的那些宝贝？”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看到张教授陡然就有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强忍住内心的不适质问他。
“唉……项东我劝你还是不要问，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控制的，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赶紧回去吧？要是被吕哲、大山他们知道了你会很麻烦的。”
张教授看起来一脸的平静，似乎对我的爆发并不意外。
“张教授你们从一开始就骗了我！”
“好了，项东什么都不要问了，这么闹下去，你和你的人都会没命的，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我是有苦衷的……你现在还不够强大。没资格知道真相……”
我还要质问，背后的几个人就发出了动静。大山不耐烦的吼道：“吵什么吵！搞什么鬼呀！”
张教授连忙给了我一个眼色，随即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我睡不着跟项东商量着过河的方法呢……”
我见张教授表情凝重，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就先暂时的咽口气。他说的没错，我们要是激怒了吕哲他们就别想有好下场，毕竟他们手上都有枪，我们跟他斗，无异于鸡蛋撞石头。
“好了好了，大家也都该醒醒了，弄点吃的准备准备，我们马上就要过河了。”张教授拍着我的肩膀转过身来吩咐到。
大山、光头亮几个保镖打着哈欠不怀好意的瞅了我一眼，对我充满了鄙夷，碍于张教授的面子也都没说什么。
可我这人就是一根筋的主儿，有些事情不弄清楚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搁在心坎上，不吐不快很难受。
张教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放心。项东，迟早有一天会让你知道真相的……”
听了张教授的话，我陡然间觉得我别无选择了，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条件我也只能默默的接受，这他妈骑虎难下了，跟张教授他们的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差不多清晨的五点钟，山洞里面仍然还是漆黑的一片，在这片山洞中已经没有任何光明可言，我们只能靠时间来判断外面的天时，此刻正是我们进入金虎山山洞的第二天。
钟姐递给我一瓶热好的牛奶和面包问我昨天晚上守夜的情况。
我没告诉她关于吕哲他们的秘密，也许张教授说的对，在你还没强大之前。千万不要去探索所谓的真相，相应付出的代价将会惨不忍睹。
吃完面包我从行李包中找毛巾准备洗把脸，刚拉开拉链就看到一团熟悉的纸条，熟悉的铅笔字。
“小心！那只鬼就要动手！”
简单的几个字，却又让我内心大震，又是这个人！又是来给我提的醒！
我不禁有些懵了，昨天晚上还用过毛巾，今天早上就多出了奇怪的纸条，肯定是有人趁着我守夜的时候塞进我行李的，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都在守夜，眼皮也没合过，到底是谁放进去的这张纸条？
那只鬼就要动手？什么意思？这是告诉我那个人即将要对我动手的吗？
难道是他们！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张教授这一票人，我窥探到了他们的秘密，所以他们就想要第一时间把我除掉？
应该不太可能，吕哲他们手上有武器，想要除掉我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随便找个理由把我扔下暗河就好。
可是除了吕哲他们我又想不到其他有谁会对我下手？难道是山本、浩田、刘翻译他们？
“吕少吕少！不好了出事了！你们……你们快来看！”就在我陷入沉思的间隙，不远处几个保镖那儿突然乱成了一团，叫喊的人就是那个卷发保镖的声音。
大家立即就围了上去查看究竟，就看到卷发保镖惊慌失措的指着自己的行李背包喊道：“东西……吕少！我这行李箱的东西不见了！”
卷发保镖话音落下就看到吕哲双腿随之软乎了一下，眼珠子瞬间就瞪的笔直：“什么？你说什么？东西没了！”叼团节才。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吃完早餐之后，就看到这个行李袋子……就变成这样了……”卷发保镖哭丧着脸将那只背包转了过来。
所有人都看到那个背包的中间缺了一个大口子，那口子上足足有篮球一样的大小，口子的边缘破破烂烂，很显然背包里面的东西就是从这个洞口里面被弄走的，只不过对方采取的形式足够直接。
吕哲当即就暴跳如雷，走上去不由分说的就扇了那保镖两个响亮的耳光：“你他妈到底怎么做事的？东西在你身边，被人偷走了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不去死！”
大山也跟着踹了那保镖两脚：“草泥马的卷毛！昨天让你别喝酒，你偏偏要喝酒！东西搞没了，用你的命来抵都不够！”
“对不起对不起，吕少！大山哥！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明明就是把背包靠在身上的，谁知道会弄成这样……”卷发保镖吓得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给吕哲赔礼道歉。
大山突然嗯了一声，转过来盯着我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项东，昨天晚上好像是你负责守夜的吧？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我？”我跟着一怔：“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正常守夜，也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
钟姐不甘心的替我叫屈：“别什么屎尿盆都往项东身上扣好不好？你们能有什么好偷的，你们有的我们都有！犯得着偷你们的东西吗？”
“可他妈东西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没了，昨天晚上又是项东守的夜！项东的嫌疑最大！”
吕哲气急败坏的吼道，好像丢到的东西就是他的命根子，其实我怎么也想不通，那些已经高度腐化的死婴怎么就对吕哲他们这么的重要，甚至不惜动用这么多保镖、武器来保护？
“你们自己的保镖守在背包边上都不知道，项东是负责守夜的怎么又可能知道，搞不好你们的东西就是被他自己吞掉的！”钟姐极力的辩护我，替我挡话道：“再说了，不就是些装备吗？值得大惊小怪的吗？我的装备送给你们就是了！”
钟姐不愧是做化妆品推销的，两三句话就说的对方几个人哑口无言，又不好明说他们丢了的是什么东西，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别说吕哲他们了，就连我自己也懵了，昨天晚上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两件事，第一就是再我背包中放了一张纸团，第二就是偷走了卷毛背包中所谓的宝贝。
卷毛的那个背包我在凌晨的时候还曾经拉开过查看，也看到了他背包中装的同样是死婴，当时也不过三四点钟的样子，中途我就去暗河边上吐了了一阵，和张教授说了两句话，这中间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有人在这一个小时的世间内偷走了死婴。
而我对此却毫无直觉，哪怕是半点的征兆都没有发现，这幅情况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话又说回来，那些死婴我都亲眼见过，发黑腐臭、有的烂成了脓水、臭的要人命，见到都会恶心的想吐，谁会去偷这些东西，这都是什么逻辑！
“小日本！难道是你们偷的！”
吕哲好像联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指着山本大声的质问道。

第114章 过河
随着吕哲的一声怒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山本、浩田几个人的身上，几个保镖的狰狞目光也是转移到了山本的身上。
“山本！你的什么铜块没了一直就怀疑是我们拿的，所以你们就想方设法的要整我们！而且你们也是靠卷毛最近的人，也具备最佳下手的条件！”
吕哲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卷毛的旁边就住着山本、刘翻译、浩田几个人，的确距离卷毛最近，具备极佳的作案时机，如果铜块真是吕哲这一票人拿的话，山本这些人也同时具备作案动机，无非就是想报偷铜块的仇。
山本一听这话就立即沉下脸了：“吕少爷，我不知道你们背包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下手去偷，我山本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你的那些东西我还看不上眼。”
刘翻译不适时宜的补充了一句：“铜块是不是你们偷的谁也不知道，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那只铜块是有灵性的，哪个人偷了它自己心里清楚。最后倒霉了想后悔都来不及！”
“我靠！这么说我们的东西就是你们搞的鬼吗？看我不修理你！”卷毛保镖揣着机枪就要上去找几个人的麻烦。
浩田首当其冲保护山本的安全，猛地就窜上去一把卡住了卷毛保镖手中的机枪口，愤怒的双眼几乎能喷出火焰来。
眼看双方就要爆发冲突关键时刻还是被张教授喝止了：“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没查到真相之前谁都有可能偷了东西。不管是谁偷了东西，我希望他就此收手，如果被我找到确凿的证据，那就是你血霉的开始！”
“现在我们有六条充气船，大家把它们拼接起来组成一条大船，有了这条大船我相信就能安全的度过面前的这条暗河了。”
张教授随即给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有的被安排给充气船充气、有的负责给六条充气船加固、还有的负责将每个人的行李搬运到充气船上去。叼女杂扛。
我在用气筒打气的时候张教授帮我扶稳气垫，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干脆就主动问他：“张教授，有什么就直说吧？”
“好，项东，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问你昨天卷发的背包是不是你动的手脚，你老实回答我。”张教授面色肃穆。一本正经的问道。
“没有，虽然我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我还没变态到偷走那些死婴。”
“没有最好了，我希望你能够为此保守秘密，我也知道你现在对我们有了隔阂，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解开最终的秘密，让你看到我是抱着什么心态来到这里的……”
“好吧，希望我能有这个机会……”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不可能仅凭一句话什么的都会去相信他，诡公交的经验已经让我懂得了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相信的人就是自己。
差不多早上七点钟的时候，我们的临时大船在张教授的设计下完工了。
张教授他们的四艘充气船面积稍大一些，每一只都足足有三米多的长度和一米五的宽度，当初张教授考虑的就是能够载上重量级别的心态。
反看山本他们携带的充气船，这种充气船的长度和宽度仅仅只有张教授他们的一半大小，但贵在这种充气船是利用特殊材质制作出来的，本身具备相当的重量、防水抗压性、别看这种船小，但在暗河中应该会很稳。
六艘充气船之间用的是双股的绳索加固，确保在水流凶猛的暗河中不至于会被掀翻，按照张教授的推算，整个行船过程如果顺利的话，仅仅只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大家就能安全的到达暗河对面。
吕哲那边还剩下大山为首的四名保镖，分别是光头亮、大胡子、还有卷发男、这几个人一直都跟我们保持这距离，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除了大山其余的只能用他们的代号来代替了。
四个保镖加上张教授和吕哲六个人分别坐在三只充气船上，而另外一搜充气船负责装载他们的特殊行李。
自从得知他们行李中装的是腐烂死婴，我是翻船也不愿意跟他们同船，那些保镖的确很傻，其实他们不知道，论安全性的话，山本的这两艘要比他们高多了，这两艘船放在暗河中纹丝不动、重心很稳、没有太多的波动。
反看吕哲他们的充气船，刚放到暗河中两边就掀起巨大的波动，坐在船上感觉就像是在荡秋千，张教授应该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只是碍于身份的缘故硬着头皮坐上了大船。
山本、浩田、刘翻译坐在同一搜船上，而我和钟姐黄大仙、三个人乘坐一艘小船，两艘小船分别被四艘大船架在中间，这是张教授的设计，也使得两艘小船的安全系数进一步的提升，就算两边的大船都掀翻了，也能确保中间小船的安全性。
因为暗河中的水流是纵向顺流，所以张教授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只船桨，一律手动划动右侧，这样就能确保行船的方向跟水流相对应，整艘大船就能匀速的前行。
为了确保每个人的安全，我们身上都穿着一件紧急的救生衣，就算不小心掉下暗河，只要营救及时，还不至于被漩涡卷进去。
即便张教授安排的这么的详细，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直打鼓，我记得山本曾经说过他的勘测队队员无缘无故的被吸走了，大家心里都悬着一颗心，寄希望能够安全的度过。
“好了！大家注意了，统一用船桨右侧划动，可能待会行驶的时候会有些晃动，大家也不用害怕。之后习惯了就可以前行。总之大家看我的指挥，一切都见机行事。”
“扑哧！”随着张教授的一声令下，大山用匕首切断了河岸上的绳索。
“哗啦啦……哗啦啦……”
情况果然跟张教授预料的那样，刚切断绳索的时候整艘船就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尤其是两边的大船幅度有为的大，船上的行李就都要被晃的倒下去。
“大家快划！稳住船身！”
按照张教授的命令我们划动了手中的船桨，渐渐的整艘船的晃动的幅度就减弱了下来，船身才算稳定了下来，以缓慢的速度渐渐前行，所有的这一切都在张教授的预料之中。
我看到山本和刘翻译都是满头大汗，两个人的情绪都非常的紧张，我知道这条暗河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恐怖的阴影，至少灭掉了勘测队三分之一的成员，至于那些成员是死是活谁也不得而知。
“吓死了吓死了……山本先生，原来我们忽略了这一点啊，当初还是没哟考虑周到呀……”刘翻译擦拭着脸上的汗珠，连连感叹道。
山本一声不吭的点头，眼光往正前方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进入到山洞开始之后，我就没见山本笑过，大概是因为勘测队损失惨重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刺激，想起来这个男人也真够拼的，为已经死去二十多年的老婆居然豁出去性命，倾家荡产寻找最后的真相，是个值得敬佩的男人。
嗯？
就在我不介意回头的瞬间，突然就发现了一个不和谐的画面！
就是在我们下坡的台阶上！我好像看到了一张脸！
那是个中年男人，身穿古色的中山装，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下坡的台阶上，远远目视已经远离的大船！
草！这他吗是谁！

第115章 过河2
我一度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揉了揉眼珠子照着那个方向仔细看了一眼，那张脸的确就站在下坡的台阶上看着我，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那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脸上黑乎乎的一团。黑的只剩下眼白在眼眶中转悠，他的身上同样也穿着漆黑肮脏的衣服，几乎就要跟周围的漆黑融为一体。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山洞内？难道他一直都在跟踪我们吗？
不等我想明白这些问题，男人嘴角微微一笑，从身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伸出舌头在锋利的匕首上贪婪的舔了舔，动作表情尤为夸张，那分明就是一个对我挑衅的动作。
我草！
我忍不住对着他的方向怒骂了一句，这一喝吸引了钟姐的注意，她也跟着慌了一下：“项东。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那个人在看着我们，有人跟着我们……”我转身应了下钟姐。回过头来却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了，那人就好像幽灵似得在我眼前人间蒸发，好像他的出现就是为了给我做出那个挑衅的手势。
“有人？项东？哪里有人？是不是你出现了什么幻觉？”钟姐自然就没看到那个人的模样，贴在我耳边疑惑的问道。
我倒是希望自己出现的是幻觉，自从进入金虎山的山洞。各种谜团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向了我，各种意外的情况都出乎了我的预料，置身在这山洞内，我却犹如尘海一粒的存在……
寻思间大船已经平稳的航行了四五分钟了，除了偶尔会晃两下总体来说整艘船还算平稳，也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一切都是往好的一面发展的。
我也仔细观察了暗河河流中的漩涡点，这种漩涡点表面看起来并不起眼，笼统的看起来也不过拳头一般的大小，但稍稍碰到什么马上就会被吸的干干净净，哪怕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巨大浮木，也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难怪山本勘测队当时会被这些漩涡吸走，本身它们就不怎么起眼，很容易就被人给忽视。勘测队的队员被瞬间吸走也不算什么了。
坐在这安稳的大船上，我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是应该感谢张教授，还是应该憎恨他。
“呼哧呼哧……”就在这时我分明感觉到巨大的船身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大船前面四五米的地方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远远比普通的漩涡点要大，差不多我们一个小船的面积大小，普通拳头的漩涡点就能把人吸的干干净净，我不敢相信这么大的漩涡会产生怎么恐怖的吸力。
“大家小心了啊！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可能会使船身剧烈的摇晃，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我们这艘船绝不会轻易的被掀翻，大家找相应的牢固点抓牢了。就不会被出事！”
张教授也发现了这个特殊的情况，沉着脸叮嘱所有人。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大家纷纷按照张教授的说法抓住了充气船上的把手，尤其是吕哲，闷着脑袋被吓得不轻，不敢正视前面的漩涡点，口中喃喃自语的重复着：“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旁边的几个保镖也顾不上安慰他们的吕少，危急关头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大难临头各自飞在他们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哗啦啦……呼啦啦啦……”随着我们跟巨大漩涡的距离越来越近，整个船身控制不住的剧烈晃动了起来，暗河中的水流也整个被这个漩涡带动了起来。
“项东……”钟姐有些害怕，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叼女低弟。
我义无反顾的抱紧了她，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为钟姐做的就是牢牢的抱紧她，弥补我内心对她的愧疚感。
大船摇晃幅度越来越大，我们所有人就像是在船面上跳动，大船上的行李也都克制不住的跟着晃动，链接各个充气船的绳索也跟着咯嘣咯嘣的撕裂着，六条充气船起伏不定，队形也是被拉成了一条弯蛇的形状，就要要到达漩涡中心，眼看就要整条船就要失控的局势。
“大家抓稳了！千万别松手！掉进这个漩涡肯定的没命！”张教授黑着脸厉声喝到。
随着张教授的喝声，大船也是随之航行到了漩涡的中心点，船身的晃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感觉所有的船都像是在水面上跳动，就像是一只只被煮熟的饺子一样。
“噗哧哧噗哧哧……”船身似乎经受不住这般的煎熬，发出刺耳撕裂般的声音，中间链接的绳索也都被瞬间拉直了，仿佛瞬间就爆崩裂的感觉。
“噗通！“一声闷响，靠边的一艘船上的一件背包跳着掉进了水里，那背包正是吕哲他们的背包，确切的说应该是装着死婴的背包。
“啊？我的东西……”吕哲见背包被摔下去了，尖叫了一声，本能的就想要扑上去拉回来，但因为船身的剧烈晃动，他又没敢站起来。
张教授果断的拉住了他：“吕哲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吗？那东西已经掉下去了！”
“我不想死啊！已经没了一个了！再没了我可要完蛋了啊！”吕哲哆嗦着说道，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
“没了就没了！总比掉下去死了的好！”
“可要是喂不饱那东西……我们……我们全家都要死的啊……”
“别管那么多了！先活命要紧！”张教授死死的按住吕哲，其他几个保镖也帮忙上来摁住了吕哲，生怕他一时想不开从船上跳下去。
“哗啦啦……哗啦啦……”船身始终都在剧烈的摇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摇晃的幅度也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我们终于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个巨大的漩涡点，船上的损失也不小，其中几个保镖的船桨掉下去了，外加一些零碎的部件，损失最大的就是黄大仙和吕哲了。
吕哲的两件背包从船上掉下去了，瞬间就被漩涡吸的干干净净，黄大仙更倒霉，手机直接掉暗河水里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水面上只飘荡着他的那部黑色的手机外壳，黄大仙坐在船头上欲哭无泪，黄大仙已经到了跟手机相依为命的地步，这个漩涡点直接就抹杀了他的半条命。
“好了好了，我们还算幸运，躲过了暗河中最大的漩涡点，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到达岸边了，大家都没事吧！”张教授起身欣慰的说了一句，随即就安慰吕哲道：“吕哲没事的！东西没了我们不是还有几件吗？这东西最看重的就是你的诚心……”
他这一说我突然就想起他跟吕哲关键时刻的对话，吕哲的背包掉下去就呈现出急不可耐的表情，掉下去的东西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没了这个东西他就会死？甚至他们全家都会受到波折？
我明明就看到背包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死婴？一个个恶心的死婴怎么会对他们这么的重要？吕哲还说过喂不饱什么东西？喂不饱什么东西？
而且张教授还提到了吕哲的诚心？最重要的是诚心？我越来越迷糊了，越来越看不懂张教授这票人背后的那张巨网了……
“噗哧！”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身撕裂的巨响，紧接着我突然浑身一颤，整个人突的沉下去了一半，暗河的河水贱了我一声。
遭了！不好！
我暗叫一声，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情况，我们所乘坐的这艘小船突然就下沉了，我们这艘充气船他妈的破了！

第116章 漏水
“啊……”
船是从中间破开的，船中心的河水骤然在船底爆裂了开来，我们所乘坐的小船噗通一声就沉下去了一半，河水浸透了我们的裤脚。
钟姐恰好就坐在小船的正中间，船洞的破开突的就让钟姐下半身沉在水底下。钟姐当即就吓得脸色青紫、失声尖叫了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抓在充气船两边的扶手上。
“项东！”钟姐情急之下冲着我伸出一只手，示意向我求救。
我来不及多想，伸手牢牢抓住了钟姐，这一抓我们身处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小船的漏洞扩张的更大了，几乎整个船底全部都被汹涌的河水给冲破了，钟姐的身体全部深陷了下去，只剩下一只手牢牢的被我抓在手中，情况危险到了极点。
“项东！快放手！否则她会被船底撞到的！”生死关键时刻张教授突然冲着我喊道。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陡然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整体大船还在匀速前进当中。但是我们的小船却漏水了、钟姐的大半个沉了下去，如果我强行拉住她的手臂的话，只会造成一个恐怖的结果。
那就是钟姐的上半身会被急促河水的冲击力削平脑袋！
想到这里我就猛然松开了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拯救钟姐。
“项东！”钟姐喊了我一声，整个人就嗖的沉了下去。恰好小船的船身缓缓擦过。
钟姐虽然躲过了这一劫，但整个人却因此沉了下去，闷到了急促汹涌的暗河河水当中。
“项东上来！”趁着这个间隙，浩田用力把我拉上了他们的小船，这才让我也度过了这一危机关头。
“钟姐钟姐！”我也顾不上自己的情况，甩开浩田的手臂，站在船上四处寻找钟姐的身影，我脑袋一团的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钟姐，我不能让这个女人遭受半点的危机。叼女央号。
“小钟小钟！”黄大仙是第一个从船上逃开的，他是跑到右侧卷发保镖的充气船的，看到钟姐沉下去了，他也跟着慌张了起来，着急的呼喊着钟姐的名字。
可是钟姐人呢？我四处并没有找到钟姐的身影。按说她身上还穿着救生衣，不可能立即就沉下去的呀！
“钟姐！钟姐！钟姐！”我突然有些慌了，算破天机都没想到小船会突然漏水，这条船的防水性能不是很好的吗？怎么可能突然中途漏水？连吕哲他们的充气船性能都比不上？我草泥马的！日本人这是什么鸟东西！
“项东……小钟没了该不会被那个漩涡吸走了吧？”黄大仙哭丧着脸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闭嘴！钟姐不会有事，我绝不会让她有事的！”我骂了他一句，紧密的盯着暗河内的情况，四处寻找着钟姐的下落，这是我女人！绝不能让她出事！
“噗哧哧！”就在我濒临奔溃的边缘，就在我右手的斜方向突然间就冒出来一连串的大气泡，钟姐秀靓的长发出现翻了上来，惶恐的吐了两口黑水，双手情不自禁的在乱扑。
“钟姐！你等着！我来救你！”我心头一喜。钟姐没被吸走，就在大船后的几米远。
这边的刘翻译立即扔了一条长绳子过去：“抓住！”
钟姐不会游泳，双手杂乱的在水中乱扑，绳子虽然扔过去了，但因为急促水流的关系，不断的在水中晃动，再加上钟姐紧张惊恐的缘故，怎么也抓不着那条救生绳索，救生绳子就像是一条泥鳅在水中浮动。
“钟姐你等着！我下去救你！”我越看越着急，索性甩掉了身上的背包就准备跳下去救人。
“项东！”我刚准备动身，就突然被身后的一只手拍住，张教授脸色阴沉连连摇头：“项东！不要冲动！你看那边！”
我顺着张教授手持的方向看了一眼，猛地就张大了嘴巴，心里扑通一下好像落空了一般。
因为我看到钟姐的身后此时正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缓缓的靠近她，钟姐身旁的水域也是随之搅动了起来。这个漩涡的大小比我们刚才遇到的那只只大不小，甚至我们的整个大船又重新受到了危险的波折。
我顿时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股强大的压力压迫的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
“项东！别去！你们俩都会被吸走的！”张教授紧紧的拉住了我：“这个漩涡比刚才的还要大，别说你们两个人了，就是我们整条船也会被吸的干干净净！别犯傻！”
“放屁！”我脑子一头热，也顾不上那些了，我只知道钟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项东就绝不可能坐视不理，见死不救，这他吗是我项东喜欢的女人！
“快拉住他！别让他下去！别让他犯傻！下去会死的！”张教授似乎看出了我的目的，连忙招呼其他人按住我。
几个保镖立即就从大船上冲了上来，团团的把我摁住，几双大手立即就把我摁在了船板上，压得我根本就没办法动作。
“放开！都他妈给我放手！我要救人！放手！放手！”我急了，尝试着挣开他们的动作，我要下去救人！我要下去救人！
只可惜我的再怎么挣脱都没办法动弹，我的脸都被他们摁在船板上了，感觉全身各个骨关节都被锁起来一样，我眼睁睁的看着巨大的漩涡渐渐向钟姐逼近，而我作为她依靠的肩膀却对此束手无策。
钟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的，她的眼神突然间就变得安静了下来，我看到她忽然笑了，满含深情的看着我，眼眶中泛出了晶莹剔透的泪花。
“钟姐……”我歇斯底里的嘶吼了一声，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很没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濒临生死，而我他妈什么办法都没有！我他妈没用！
“项东……不要忘记我好吗？”钟姐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突然大喊了一声。
“我……”我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除了感动还能做什么？
“嗖嗖！”钟姐挥手的一瞬间，突然双肩跟着一个耸动，转眼间就被身后巨大的漩涡吸了进去。
“钟姐！钟姐！钟姐！”我连续呼喊了三声，可不管我怎么喊，钟姐再也听不到，我内心犹如被刀戳一般的难受。
“小钟真的被吸走了……太不可思议了……”黄大仙也痴呆着喊了一声，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的傻愣着。
几个保镖这才松开了对我的压制，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成功的阻止我跳下去救人。
张教授走上来拍我说道：“项东，你不要怪我，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是出于对你的安全考虑，小钟掉进去也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做无畏的牺牲。”
“闭嘴！”我回头狠狠了张教授一眼：“你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是无谓的牺牲……”
“可是项东你应该知道我……”张教授还想说什么，被我突然的一个手势给制止了，我不想再跟他废话，我纵身一条跳进了暗河急促的水流中。
“项东！项东！”纵身跳下去的瞬间，背后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呼声音。
“这个项东有神经病吗？这么跳下去不是在作死吗？”
“人都已经被吸走了！他还跳什么跳啊！这不是也在找吸吗？”
“项东啊！我的小祖宗呀！你怎么就这么傻啊！人都已经死了，你还下去干什么啊！”这是黄大仙的抱怨声音，我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几乎就快要哭了。
……

第117章 漩涡
说实话我根本就没考虑过会是什么后果，我忘不了钟姐被吸走之前绝望无助的眼神，那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眼神，如果不跳下去救钟姐，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背后张教授为首的一伙人仍然一个劲的喊我上去。我也顾不那些了，我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死也要做到底！
跳进暗河之后我才意识到这条河的恐惧，如果说岸上黑暗时间还可以用电筒点缀光亮，那么这暗河的水下世界就是一通永无宁日的黑暗世界，污秽的脏水咕噜噜的灌进了眼睛、鼻子和耳朵，各种混乱的杂质接连不断的在眼前飘荡。
跳下去之后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更别说短时间内能找到钟姐的位置，如今我知道的线索也只有一个，钟姐就是被眼前那个巨大的漩涡吸进去的，所以我要找到钟姐别无选择。只能从那个漩涡入手。
我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巨大的漩涡距离我也只有两三米的样子。我的身体本能的被巨大漩涡吸引着，巨大漩涡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步步的将我吸引了过去。
我憋了一口气一头扎了进去，管它什么漩涡不漩涡的，我要找到钟姐！
这一扑我整个人就觉得不对劲了，身体加速的被吸引了过去。往漩涡的中心点转了上去，身体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住了，再也无法自己操控自己的身体了，天旋地转般的急速旋转。
紧接着我就有一种错觉，被漩涡吸进去的感觉就像是自己从万米高空中跌落下来，我能做的只有双手护住脑袋，尽量不让自己的脑袋受到任何的伤害。
“哗啦啦……哗啦啦……”和我一起被这漩涡卷进来的还有很多的飞沙走石，枯叶树木、只觉得自己快要接近于被粉身碎骨了。
我对自己说，项东你就这么结束了，闭上眼睛等到新的世界降临吧……
再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就觉得身体各个部位都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看来我还逃不过这死亡的命运，当初就差点厉鬼被五马分尸了，如今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能够逃得过这个宿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朦朦胧胧的昏迷中醒过来了，周围仍然是雾蒙蒙、黑暗的世界、耳边偶尔能听到水流的声响、
我心说原来人死了之后就是到达这样的世界，除了黑还是黑，周围什么都没有，做一只鬼真的是无聊透顶了。
我伸手一摸就感觉有些怪异了，疼？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感觉到疼？死人不是感觉不到任何的触觉啊？为什么我还能够清楚的感触的到？
不仅仅是疼，而且还疼的天翻地覆，全身每一个关节、每一寸皮肉都是散发着剧烈的疼痛，最疼的就是大腿关节的地方，好像成了骨折，这一会的功夫疼的我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还能有这种巨疼的感觉，只能说明一点。我还没死！老子还活着！
肯定是巨大漩涡的力量把我从暗河中吸到这里来了，因为脚下湿漉漉的一团，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跟掉进暗河中的味道是一样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自己就是被河水冲进来的。
不仅仅活着，我的记忆好像还变得混乱了，我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整个被漩涡吸进来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我甚至还记得自己经历过什么事情，我好像记得我曾经来过这里，虽然四周围漆黑一片，可我怎么对这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漩涡的缘故，我被转傻了吧？我怎么可能来过这里，要知道之前我从来就没有进来过，甚至都不知道金虎山山洞的存在，怎么会这种感觉。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机出来，打出火来观察四周围的情况，这一看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根本就无法形容这个地方的诡异，我这地方太大了，我抬头看不到顶，浩瀚无比、无边无尽、就好像我随着漩涡的流水穿越到了一个新的黑暗世界。
小说电视电影中的穿越事件居然发生在我项东的身上？这也他妈的太玄乎了吧？
我继续用打火机的光亮观察着四周围的情况，这地方光凭我的肉眼来看根本就看不到尽头和光亮，但是心底那种蹊跷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明显。
我怎么感觉我跟钟姐曾经就来过这个地方，我还还记得自己曾经进入过这个山洞，并且在山洞内发生了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具体是哪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了，太奇怪了，脑子里怎么多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感觉？
先不去管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等等！我突然就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我是被巨大漩涡冲进来的，而我和钟姐都是被同一个漩涡卷进来的，会不会钟姐也被困在这么一个地方，我们俩都被冲到了同样的地方？
我一设想完全有这个可能性呀，我没死的话，那么钟姐也有可能没有死，或许她就被冲到了这个地方的某个角落，说不定就在我附近也不是没可能。
看到一会儿，打火机的外壳就开始烧手，我连忙甩了甩灭掉了手中的火光，脚下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绊脚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差点就跌倒了。
嗯？脚下提到的东西怎么好像软绵绵、湿答答的、感觉跟特别。
我打开打火机瞅了一眼，啊的一声大叫，手中的打火机应声摔落了下来。
我草！我看到的居然是一个人！一个瞪着眼珠子的人！那人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就仿佛是来找我讨命的！
我吓得一头瘫坐在水中，三魂六魄都被吓跑了一半，这他吗到底什么地方？怎么到处都是这种诡异的东西！
说实话，当初在奉贤遇到脏东西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但是在这个鬼地方我是真心害怕了，原因无他，这个地方太大、太空旷了、置身在这种地方随时随地都能感触到自己的渺小，寂寞、痛苦、恐惧团团围绕在身边，最恐怖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每个人的内心孤独……
我瘫坐在水潭里面很长的时间，最后仔细的分析到了一种可能性，就不觉得有多恐怖了。
我有一个假设，我被漩涡冲击到了这个地方没有死，那么可不可以这么推断，其他突然消失的人也是被冲到了这个地方，我是因为运气好没死，而其他的人冲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或者是在这种缺水缺粮的地方被耗死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又重新点开了打火机，果然就发现那个人其实已经死了，而且所看到的情况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这个人的身上穿着的是蓝色的冲锋衣，冲锋衣的衣领上打着日文的符号，包括他的模样看起来也是像一个日本人、脸上也有多处被撞击过的伤口、所以根据这个情况，我可以暂时的判断这个人应该就是山本勘测队中的一员。
这个人的死亡的方式特别的恐怖，五官都泡成水泡，眼珠子旁边的肉皮都掉落了下来，身上散发着浓浓腐蚀的臭味，脸庞是扣在水面上的，符合山本勘测队遇难的时间节点。叼巨休号。
根据这些细节我断定这个人应该是被冲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如果有一个勘测队员的尸体，那么其他地方就应该存在其他人的尸体，很有可能我还会找到钟姐！

第118章 诡空间
我在这日本勘测队队员的身上意外的找到了一只防水手电，一部对讲机，一把瑞士军用小刀、还有一包真空包装的面包，不过面包已经不能食用了，隔着透明包装袋子都能闻到其中腐臭腐肉的味道。我想我就算饿死了也不会吃。
随即要做的就是确认我的行走路线，即便手上多出了狼眼手电我还是不能辨认出这个空间的东西南北，只觉得这里海阔天空永远没有尽头，感觉这里要比山洞里面的空间大出了无数倍，到底这个空间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处于金虎山的什么位置、恐怕就不是我的了解范围能够领悟的了……
唯一能作为参照物的只能是水流的声音了，因为我是被漩涡冲进来的，所以附近有水流的地方应该就是跟暗河有关联的地方，这个概念应该没错。
说来也怪，自从从这个地方醒过来之后。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就非常的清晰，甚至还时常闪出我和钟姐恋爱的画面。还有林鹿，她总是喜欢穿着花格子的外套跟我说笑，留着两个漂亮的羊角辫。
不对不对！我立刻就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为什么我记忆中的林鹿是穿着花格子外套？为什么记忆中的钟姐会穿着大红色的毛衣？为什么还会有跟钟姐恋爱的画面？这些记忆之前都是不存在的，我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难道说我的记忆……
难道我记起来的是钟姐和林鹿二十多年前的画面？因为大合照上的钟姐、穿的正是那件显眼的大红色毛衣！
太不可思议了！我记起来的居然是二十多年前的她们？怎么会这样？
有些事情越想越觉得诡异，我不仅记得钟姐和林鹿的样子，我还记得我们总共也是14个人进来的金虎山，其中好像还有王海迪？再其他的人我就完全记不清楚了，这段记忆恍恍惚惚、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
走着走着我还发现了一个特别的情况，我觉得我的脚步轻盈了许多，身体上虽然各个部位都受了伤，但却觉得自己非常的精神，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
按道理说我身体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小腿还骨折了、不可能还能行走自如呀？
我以前听老人说过，说人在死之前就有一段时间非常的精神，身体如同脱胎换骨了一样，其实那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如果你有了这种现象，那就证明你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我心说我不会真的要挂了吧？就算要挂我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挂了。我要先找到钟姐，死也不能死在这个鸟地方，这里他妈的什么都没有，死了能不能投胎都还说不定。
就这么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我陆续在路上看到了几具腐烂的尸体，这些身体的腐烂程度都跟刚才那个日本勘测队员差不多，身上穿的冲锋衣也都是蓝色的，所以我断定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山本勘测队失踪的那些队员，其中有一个人死亡的姿势稍稍的特别。
这个人死亡的姿势背靠着一块大石头，身边还有一只烟盒，嘴上叼着一根吸到一半的香烟，就在石头的旁边还有一只黑色的大背包。
这个人的尸体并没有腐烂。摸着他皮肤外表还有几份的湿润冰凉，所以我断定这个人的情况跟我差不多，都是被漩涡冲到这个地方没有立即死亡，而是被恐惧和饥饿给耗死的，按照山本队伍变故的时间推算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这几天之内才死的。
我打开他的背包查看了一番，里面都是一些精密的金属仪器，这些仪器的表面上都刻着日文的字眼，而且拿在手中都很沉，我也随即放弃了对它的研究，更不方便把他们带走，这些东西都沉的要命，背在身上纯粹是自己作死。
我正准备继续往前探索，突的就听到一声杂响：“噗哧哧……噗哧哧……么西么西！么西么西！”
我当即就被这一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这个死人身上的对讲机所发出来的声响，当即就又惊又喜。
对讲机中居然有人在说话！虽然对方说的是日文，我什么都听不懂，但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活着！而且应该就在附近，对讲机的传播范围大致在三公里的范畴之内，也就是说这三公里的距离内有活人！
我本来还觉得异常的压抑恐惧，但这个对讲机的声音却让我精神大振，让我对生命又充满的希望。
我连忙就从那死尸的身上掏出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胡乱的喊了两句：“么西么西……”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马上就有了回应，说了一大堆的日本话，至于说的什么意思我也完全听不懂，只能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得他也非常的激动。
我尝试着对着对讲机说了两句中文：“我是中国人……我知道你们，你们是山本的勘测队吗？”
对方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就意识到了我的身份，犹豫了几秒钟才开口了一句了：“中国人？山本？你是……我是桃本太郎……我是你们的……”
对方也就是含糊其辞的说了这几个普通话，中间夹杂着的日本话我一句都没听懂，这人的普通话水平跟我日本话水平差不多，仅仅能说出人的名字的水准。
虽然我们各自说话都听不懂，但我却能感受到这个人就在我的附近，必须先找到这个人，找到这个人幸存的机会就会越大。叼巨节弟。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山本勘测队的队员，而且他应该比我早几天时间被冲到这里，相对于来说对这里的情况要比我更加的了解。
不一会对方在对讲机中有叭叭的说了一大堆的日本话，虽然我听的头晕目眩，但潜意识觉的他说的是某个方法，某个能够让我们短时间内找到双方的办法。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这个人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亮起一团火光，瞬间就明白桃太郎的意思了，这个家伙所说的情况应该就是点燃火堆来吸引我的注意，然后我凭借着这个火光就可以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
果然沟通无极限呀！我们俩能在这个地方找到对方，真的算的上是奇迹了。
火堆就在我左前方的方向，距离我现在的位置迷迷糊糊，至少有两三公里的距离，也幸好桃太郎点燃了火堆，否则仅凭手电筒的光亮无异于盲人摸象，想找到对方根本就不可能。
“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的火堆了，桃太郎！”我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我的话，激动的喊了一句。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火堆的方向跑去，脚下坑坑洼洼，残留的积水也是越来越多。
这个方向一定没错，我们都是被漩涡冲进来的，所以漩涡附带进来的水流就会积压在前半部分，相反积水越多的地方就证明我距离出口的距离越来越近，桃太郎之所以处于这样的一个位置，说明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随着距离越来越加，火堆的光亮也是越来越明显，我甚至看到火堆铺开在一块石头上面，那火光在我看来异常的耀眼动人。
“么西么西……么西么西！”我对着对讲机喊了两声，希望能够听到桃太郎的回应，不过这时我却意识到了一丝诡异。
貌似这个桃太郎已经很长时间没对讲机通话了，对方的声音已经消失很长时间了……

第119章 诡空间2
“么西么西！”我连续对着对讲机喊了几声。
但是对讲机的那边却没有了任何的回应，好像那个桃太郎彻底的从电波中消失了一般。
我心说会不会是我走错了方向跟桃太郎的距离越来越远才导致的电波失去联系？
不应该呀！我明明就是看到火堆的亮光之后才往这一边走的，而且这一边的方向也是水流声音的方向，也是我本身要去的方向。
再说那个突然的火堆也是桃太郎的点起来的，通话的过程中我听他提过ok的字眼。确认我就得往那个方向去的，但是在我快要抵达火堆的时候他的电波却消失了……
唯一可以解释的恐怕只剩下对讲机的故障了，可能在我们通话的这个过程中，桃太郎的对讲机出现了故障……
我也顾不上了那么多了，不管出现了什么问题，火堆的那边一定有人，先想办法找到那个人再说。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燃烧火堆，稍稍打量了一番，这里还真有人居住过的迹象。
四周围零零碎碎的散落一些日常用品，水杯、刷子、碗筷之类的、有一些吃过的面包屑子。还有一些用来烤火的旧衣服、枯木树枝之类的，因此我更加断定刚才跟我通话的桃太郎就住在这个地方。
“有人吗？桃太郎……桃太郎……”我用力喊了几声。四处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咳咳咳……咳咳咳……”就在我疑惑不已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连串的咳嗽声音：“我……我……我在！”
我手电随着声音转了过去，就看到在我右手边的一块巨大石头上靠着一个人，那人的声音嘶哑，黑暗中不断的对着我招手示意。
“桃太郎？”我走上去几步。手电打在那个人的脸上问了一句。
那人无力的点了点头，对着我做了一个手势：“吃……吃的，有没有吃的？”
我摇头表示没有，跳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这茬，自从掉下来之后我也没吃过什么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下来多长时间了，一天还是三五天，估计张教授上面的人都以为我和钟姐都已经挂掉了。
凑上来我才看清楚了桃太郎的模样，这一看吓得我忍不住退后了两步，桃太郎的这幅模样真的像是一只鬼。
那是个近乎于光头的男人，这人头发掉光，瘦的皮包骨头，两只眼睛闪烁着浑浊的目光，脸上的皮肤随之皱成了褶子。就好像随时能从脸上撕开一样的恐怖。
他的脸上乱糟糟的一片，站粘着各种莫名其妙的液体，靠近他我就闻到了一股熏鼻的尿骚味道，这个桃太郎应该在这里住了很久了，虽然说还有一口气，但他整个人看起来跟刚才几个死去的死尸差不多。
桃太郎的身后靠在一只背包，跟我看到的几只背包款式都一样，所以说这个人应该也是山本勘测队的成员，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被漩涡吸进来的。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估计要不了几天的时间，我也会变成桃太郎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相煎何太急呀……
“唉……”桃太郎从背包上缓缓叹了一口气，从身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瓶子内的水只剩下不到一半，桃太郎也表示很无奈。
我懂桃太郎的意思，在这个地方没水没食物，那就等于是慢性自杀，面对浩瀚无比的黑暗恐惧，坐等死亡步步来临的感觉我几乎都不敢去想，人生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此。
我接过来抿了一小口，给他比划了一个手势问道：“桃太郎！你知道这里的出口在哪里吗？”
桃太郎似乎猜到了我的问题，他转身指着背后的方向说了一两句的日语，大概意思出口就在那个方向。随后他又给我比划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大概是问我是不是也是从上面吸进来的，我含糊其辞的点了点头，废了很大的力气比划了一套复杂的手势，意思就是问他为什么不从出口出去。
桃太郎无力的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大概就是没办法出去了，我见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言行举止落寞到了极点。
我猜想刚才对讲机里面桃太郎情绪那么的激动，会不会就是以为我是山本派下来的救援，还点火暴露了他的位置，最后看到我也是被吸进来的，就失望到了极点……
桃太郎背包的拉链中掏出一只塑料袋子，袋子中装着几块焦黑的肉块，浅笑了一声：“给你……”
我顿时意外了一番，他不是很饿吗？
“桃太郎你怎么？why？”
桃太郎也跟着比划着说道：“我有！”
说完就拍了拍身后的背包，给了我一个宽慰的笑容：“你吃你吃……”
没想到他的背包还压着肉块，在这弹尽人亡的时候，一块肉片等同于一块黄金宝藏了，难怪桃太郎能够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他的背包里面有一定的食物和水源。
看不到吃的就算了，桃太郎的这块肉皮迅速的勾起了我内心的饥饿，但我又有点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有，一见面就要了人家的一块肉片，这也太不厚道了吧，这地方的水倒不宝贵，最稀缺的就是食物吧？人家能在这个特殊时期给你一块肉，那就是天大的恩情。叼共大扛。
我也不再客气了，桃太郎是个好人，我也不会白吃了他的肉片和水，我相信这里一定可以出去，等我找到出口也把这哥们带上，让他去和山本他们团聚。
我接过了桃太郎的肉片，摸在手中还有些湿气，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先天条件造成的，不过这肉片切的很厚，调味也配的不错，一拿出来就闻到浓浓孜然的香味，勾的我馋水直流，恨不得一口就把这块大肥肉给吞下去。
“烧一烧！”桃太郎打着手势提醒我放到火堆上去加热一下，这样吃起来会舒服点。
我用瑞士军刀叉着肉片放在火堆上烘烤了起来，随着温度的逐渐加高，肉片上的油脂随之而溢出，一时间香气扑鼻、鲜美无比，我敢说这将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肉片了。
桃太郎的心情似乎因为我的到来而变得开朗了许多，我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盒，递给我一根香烟。
这香烟跟刚才死尸的香烟盒子是一样的，都是日本出来的香烟：“吃吃吃！我……我还有水！”
我心急的拿过肉片，味道真是太香了，肉色泛黄、泛嫩、温火刚刚好将里面的油脂逼了出来，敷在肉片本身上，香的让人直掉口水，来不及多想张口就准备咬一口。
“项东……项东！”我还没张口，就突然听到了一身朦胧的叫声。
这一喊彻底的吓了我跳，手中的肉片也掉落到了地上，这个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是钟姐的声音！是钟姐！她还活着！还活着！
我再也没心思吃肉片了，抓上手电四处寻找钟姐的声音，钟姐肯定是看到我了，才拼命喊出我的名字，钟姐就在这附近。
“钟姐！钟姐你在哪儿呢啊！”我也跟着大声的呼喊着，拉着桃太郎比划他帮我呼喊钟姐的名字。
“项东……项东……”钟姐的声音又一次响彻在我的耳边，我好像知道她在哪个方向了。
“扑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脑勺上突然一重，身子跟着一软，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

第120章 活人禁忌
我草！
脑袋瞬间就冒金花，腿脚顿时就站不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瘫倒了下来，这他吗下手够狠的！
倒下去的那一刻我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吗的老子被桃太郎偷袭了！
紧接着桃太郎就手持一把铁棍冲着我扑了上来，坚实的铁棍无情的挥打在我的身上，我双手本能的护住脑袋，一抹鲜血从脑袋上溢了出来，双手一摸全是血，铁棍雨点般的砸落了下来。
“桃太郎……你……”我感觉我口齿都更不上节奏了，双手双脚用不上力气，满脑子只剩下愤怒和仇恨，濒临昏沉入睡。
我真的搞不清楚，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会对我攻击。
“你太无趣了，赏你一块肉都不吃。给脸不要脸！”
更让我无比惊讶的是，桃太郎居然能喊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巨大背包也剧烈的摇晃了起来，背包中频频传来女人的惊悚叫声：“项东……项东……”
我终于恍然大悟。终于找到我被桃太郎攻击的最终原因，原来钟姐没死，她被藏在桃太郎的那个背包中，一直就放在我的眼前，只是我没注意到而已。
“怎么？你们这次只掉下来两个人的吗？太少了太少了……也还不够我吃一个月的……”
朦朦中。我看到桃太郎自言自语了一句，捡起地上掉出的那块肉，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顺手把旁边的背包拉链拉开：“大美女，你醒的太不是时候了，本来我还可以多玩一会的，你突然就醒了，大乱了我的计划，太扫兴了……”
我终于看到了钟姐，只是打死我都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钟姐，钟姐的四肢都被绳索牢牢的捆住，她的身上浸透了惶恐的汗水，秀美的脸颊乌黑一团，眼眸中充满了惊恐的神情。整个人蜷缩在背包当中，看到我被打倒在地钟姐突然就哭了：“项东……项东……呜呜呜……”
我陡然间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这个桃太郎刚才说我和钟姐根本就不够他吃一个月的？难道说他吃人肉？这个家伙刚才给我的那块肉也是人肉？
越想我就觉得越恶心，难怪这个变态能撑住这么长的时间，原来他都是靠吃死人肉生存下来的。
这时候桃太郎不慌不忙的从背包中取出一些菜刀、勺子、调味品之类的烹饪工具：“你们绝不会想到我是一个厨师吧？原来我还不知道人肉是可以吃的，但是现在尝试了之后却发现它的味道足够鲜美呀，越年轻的男人他的肉就越嫩越滑、越是胸大的女人她的肉吃起来就多汁美味、鲜甜满口，不瞒你们说，我现在都吃上瘾了，一天不吃心里就难受。”
桃太郎一边介绍着一边展示着他的劳动成果，正是刚才他拿给我的那一袋子的黑肉，圆鼓鼓的、浑厚发黑、肉片上的油脂清晰可见：“项东是吧？这块肉可是手臂上最精瘦的一块。油而不腻、弹性十足、再加上我独一无二的酱料调配，味道简直无与伦比，不过你是没机会享受了！呵呵呵呵……”
桃太郎狞笑着，一口吞下了刚才的那一块黑肉，暗黄的油水从他的嘴角上溢了出来，我实在不忍直视了，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我肚子里早已没东西可吐，几乎连胆汁都快要被吐出来了。
“山本怎么会找到你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加入勘测队？你这个大变态！”钟姐的撕破嗓子大吼道。
“我是最优秀的厨师，我做出来的东西独一无二，他们每个人都很喜欢吃，厨艺的创新就是我们最根本的追求。”桃太郎这般的说道，从背包中拎出一块发黑的手臂。
那是一块已经被切开的手臂，手臂上的肉质偏黑，散发着一缕清香的味道，但是我闻到这股味道几乎快要奔溃了。
“你们看这块手臂，因为他的肉太老了，这就需要经过一些特殊处理，先把它涂上厚厚的调料，三天之后调味的香味就会渗透进去，再把它放在火堆上烧烤二十分钟，那就是一道绝顶的美味。”桃太郎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将它的劳动成果展示在我们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完全找出路从这里逃出去的？”钟姐继续挣扎着问道。
“逃出去？逃不了了……就算逃出去还不是沦为那些猴子的野餐？还不如死在这里清净，你们俩的肉如果鲜吃的话可以吃上一个月，但如果是腌着吃的话，可以吃上两年的时间……”
“够了！你他妈够了！”我再也没把忍受这个大变态的唠叨了，听他这么多的废话，简直必死都难受，语气这样，还不如跟他来一个痛快！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晃晃悠悠的从水中站了起来，我脑袋还在流血，我的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我只告诉自己一个念头，老子就算被砍死，也不能坐以待毙！
“项东……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嗯？”桃太郎看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怒反笑，手头上抽出了一把光亮的菜刀，哪怕是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那把菜刀都闪烁这锋利的光亮。
“不要！不要！项东快跑！快跑！”钟姐连连大叫着提醒我，显然她知道我的情况，根本就无法跟桃太郎对抗。
我缓缓摇了摇头，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项东都不会扔下自己的女人，更不会选择狼狈逃跑。
“好！那我就从你开始下手了！新鲜的才好吃！”桃太郎出手足够快，嘴上还在说话，就操着手中的菜刀对着我猛砍了过来。
完了！我暗叫一声，那一刻我知道我结束了，我连他的第一刀都没办法躲过去……
“项东……”
“砰砰砰……”紧接着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我发誓这也是我这一辈子最惊讶郁闷的时刻，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的双手条件反射一般的戳了上去，先是卡住了桃太郎的手腕，紧接着反手一记铁拳论打在桃太郎的脸上。
桃太郎手中的菜刀应声落下，我的另一只手迎上去接住了菜刀，正对着他的脖子上连砍了两刀，这两刀力量速度齐齐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两道血口子。
出刀的速度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甚至都搞不明白桃太郎的菜刀怎么就在我的手上的？
“额……”不仅仅是我惊讶了，一边看着的钟姐更加的惊讶，连忙捂住嘴巴惊恐的喊出声来。
最惊讶的莫过于桃太郎了，他双手用力的捂住了脖子，鲜血止不住的狂喷，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叼共池号。
事后我才听钟姐说过，我那时爆发出来的是一套连体的散打动作，动作快、力道准、一击即中。
我向天发誓，我从来就没有练过什么散打，我连广播体操都记不得了，根本就别说什么散打动作了，我只知道当时我只是出于本能反应，不自觉的就使出了那一套的动作。
桃太郎终究还是不甘心的睁着眼睛，谁会想到那把猜到居然砍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没想到、钟姐没想到、连我自己也没想到……
“项东你……你太棒了……我……我爱死你了……”钟姐顿时泪奔，又是哭又是笑，表情很复杂。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钟姐解释这一幕，我只能这么说，那一刻我脑海中多出了一个人记忆，那个人会散打、所以我也会散打。

第121章 别有洞天
我把钟姐的绳索解开，她立刻扑进了我的怀抱，像一个受到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赖安全的肩膀。
“项东……你真的来了……我没想到你真的来救我了……项东……”
我用力抱紧了怀中的钟姐，尽可能的让她感受到我怀抱中的温暖，而我自己还沉寂在巨大的震撼当中。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自从被漩涡冲进了这个空间，我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了起来，包括很多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的记忆，比如和红毛衣钟姐恋爱的画面，比如花格子的林鹿追着我嬉闹的场景、还有一身老西装的王海迪？而且在这个模糊的记忆中我们几个人都好像曾经来过这个地方，曾经在这里待了很长的时间，具体经历过哪些细节我也记不出来，总之对这个莫名的区域既熟悉又陌生……
这些人特殊画面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于是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我是不是有了另外一个项东的某些记忆？会不会这个黑暗世界就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唤起了二十多年前那个项东的记忆？
这个假设还只是我的一个推断而已，我知道这些用科学理论根本没办法解释。对我而言也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一路上没办法解释的东西太多了，我能做的就是留着一条贱命，坚持到谜团的尽头，找到林鹿带她出去。
当然了。我们首先要做的还是离开这个地域，毕竟这里充满了未知、恐惧、无边无际的黑暗、耗在这样的地方煎熬简直就比死还难受，真相还得在山洞内探寻。
我和钟姐随即在桃太郎的背包中找到了几瓶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就算是桃太郎对他自己的赎罪了，真想不通这个大变态居然还想在这里待上两年的时间，坐等其他人被漩涡吸进来吃进肚子？
一想到这个念头我又要吐了，这个桃太郎绝对是我看过的最恶心的变态，没有之一……
钟姐也跟我阐述了她被吸进来之后的经过，当时她醒过来的时候恰好就遇到了骨瘦如柴的桃太郎，也是把他当作山本勘测队的队员，桃太郎表示友好的分享了他的食物、消除钟姐对他的警惕性、没想到她才喝下一口水，就被桃太郎打晕了塞进了背包，如果不是我然闯进来，恐怕钟姐也早就变成了桃太郎的腌制人肉干了。
我问钟姐有没有一种特殊的记忆。或者身体上有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之类的。
钟姐摇头表示没有，只是身体受伤了，脑袋有些晕。
我回过神来暗道，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具备这个的特殊记忆，这个地域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和钟姐简单的补充了些水和食物，随后就往正前方的方向走去，那里正是水源密集的地方，根据我的推断，最接近水源的地方就应该是漩涡冲击进来的入口，找到那里很关键。
桃太郎死之前曾经说过，就算逃的出去也会被沦为血猴子的午餐，这就说明桃太郎被困在这里之后也曾经尝试过从这里逃脱。只是因为畏惧血猴子的杀戮才选择蜗居在这个地方，至少我们还有走出这里的可能性。
钟姐说我们已经进来了差不多快五个小时的时间，但我却觉得犹如一个实际般的漫长，这个地方绝不是人待的地方，我本能的对这个地方心存恐惧，总觉得这个地方的某个角落还隐藏着一个惊为天人的秘密，我也不想去探寻这样的秘密，只求早点逃脱这一块魔鬼的领域。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急促的水流声渐渐的在我们耳边清晰了起来，这也进一步的验证了我的推断，漩涡的冲击点就是这个区域。
我举着手电筒往前面方向探视，看到了一面高大耸立的石墙，说是石墙却足足有几百米高的高度，就像是一座巍峨矗立的大山，目测这个高度绝对比金虎山的高度要高，达到城市中一般大厦的高度。
我站在这面墙的脚下，分明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这面墙应该就是这个空间内某一侧的尽头，而我们十有八九就是从这面墙的背后被冲进来的。
只是这面墙的贯穿点在什么地方？巨大的漩涡又是通过什么样的原理把我们甩进来的？而我们能不能通过这个点重新回去？
“项东，既然很多人都被漩涡冲进来，那么这里就还会有漩涡继续的冲进来，我们可以观察一会，等下一个漩涡到达的时候，就可以看清楚了。”
钟姐说的有道理，与其这个盲目的寻找出口，还不如坐等下一波的漩涡来袭，或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项东……有一个细节我忘了跟你说了，现在想起来非常的奇怪。”钟姐突然凝声说道：“就在我从船上掉下去的时候，我看到我们所做的那艘小船上，插着一把匕首，当时我掉下暗河，心里很慌张也没注意到那个细节，现在想起来特别的诡异……”
“什么？钟姐你看到了匕首？”我猛然从思维中跳了出来：“钟姐！你没看错吧？不可能吧？也就是说有人用匕首割掉了我们的船？”
“对！我没看错！现在想起来我们的充气船船上真的有一把匕首，当时应该是情况情急，陷害我们的人没来得及抽走匕首小船就下沉了，也只有我泡在水中的角度才能看到拿把匕首！”
草！我说那只船不应该中途破水的，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这是想把我们船上的三个人全部都给害死啊！
“钟姐你看清楚了吗？那个匕首是在那个方向？是小船的左侧还是右侧？”
我记得我们左侧坐的是山本、刘翻译和浩田、右侧坐的是大胡子和卷毛保镖，如果钟姐能说出匕首的方向那就能断定是谁对我们下的杀手，不管是哪个王八蛋下手，等我上去一定饶不了他。
“记不清楚了，当时从船上掉下去我很害怕，只记得有匕首的细节，记不清楚是在小船的哪一边了……”钟姐摇头无奈的说道。
我突然联想到了那个神秘人给我留下的纸条，纸条上说有人要对我下手了，没想到那个人在暗河中就对我们开始下杀手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的杀我？
要说杀我最有可能的就是吕哲他们了，我无意中发现了他们背包中的秘密，所以他们就想对我下狠手，杀了我一了百了？叼共乐巴。
又或者是山本他们几个人？也应该不太可能，我和山本之间的关系一向不错，大家都相互尊重，而且山本很清楚我身上铜块的作用，我们两个铜块就是解开金虎山山洞之谜的钥匙，如果山本想要杀我除非他不想找到千叶的死因。
不管怎么说，如果这一次有幸活下来的话，我一定不会再去相信队伍中的那些人了，这些人隐藏的比鬼还要深，最可怕的就是他们的人性。
“轰轰轰……轰轰轰……”就在我和钟姐讨论细节的时候，我们的耳边突然传来了阵阵的轰鸣声音，感觉整个上空都在轰鸣，我们面前的所在的高墙也嗡嗡的震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新一波的漩涡终于又来了！
我紧紧的拉着钟姐的手，退到了巨墙的一角，等待着漩涡降临的瞬间。
“哗啦啦啦……哗啦啦……”巨大强烈的水流哗的一声冲破了出来，汹涌澎湃的水压迎面扑来，整个墙面如同一面巨大的瀑布倾斜而下！

第122章 求生密码
“哗……”在这天崩地裂的震撼之中，一股巨大的水柱从石墙上喷了出来。
巨大水流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整个石墙随之微微颤抖，我真担心这面石墙会不会突然间就倒塌了下来。
巨大水柱就爆发在我们的头顶上，呈直线状横射。仿佛就像是一只从石墙中钻出来的浩大冰柱，而我和钟姐置身在这浩大壮观变故下，微弱的如同蝼蚁一般的渺小。
整个过程中我们俩的耳膜一直都嗡嗡作响，差不多过了几分钟之后，这一波漩涡的冲击才算是告一段落，而我也清楚的找到了漩涡从石墙中的冲击点。
那个位置就在我们头顶上，石墙半山腰差不多二三十米的距离，我不知道那个地方的结构是什么样，我们就是从那个地方被冲出来的，这么高的位置、这么强大的冲击力、完全就可以把一个人冲碎。我和钟姐还活着一定是祖坟上冒烟了。叼估介弟。
这个关键点虽然看到了，但想要攀爬上那个位置观察的确有不小的难度。三十米高的地方没有任何的辅助攀爬点，除非有飞檐走壁的功夫，否则就不可能爬上去，更何况我们还是两个人。
“项东，我们可以找一根绳子。拴上铁质的钩子找到上面的一个低凹点，应该可以试一试，刚才我在桃太郎的背包中看到过绳子和钩子。”钟姐首先开口提议道。
我说没用，这石壁至少一百米左右的高度，而我们要去的这个点在半山腰，整面的石墙潮湿光滑不说，我们也根本没有一百米长的绳索，这个法子完全行不通。
我打手电观察了下四周围的情况，石墙周边的石头都被暗河河水洗涮的异常的干净，不存在任何的落脚点，哪怕手背摁在石面比抹了蜜还要光滑，所以说徒手攀爬的可能性也基本上为零。
我蹲在原地想了很多个可能的方法，这些方法都被我自己否决了，最重要是我们手上可利用的装备的确少的可怜。再加上这里的自然条件苛刻、变态、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地方。
钟姐看我蹲在地上苦思，也没打搅我，自己抽身四处逛了逛，可我不管怎么苦思冥想都想不出一个新招，脑袋都快要想炸了。
难不成我们真的要耗在这里等死吗？他娘的老子不甘心！钟姐都被我找到了，最后闷死在这里，那岂不是冤到姥姥家了！
想想想！必须得想到法子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脑细胞都烧干了，甚至连请神、请外星人的法子都想到了，基本上快濒临奔溃了。
“项东！快……快来……”钟姐忽然对我招手示意，好像在石壁上发现了什么。
我连忙跑过去查看，就见她指着石壁上的一处：“项东你看。这里有字！”
我手电凑上去就看到钟姐手指着几个字，这一看居然惊讶的一怔，石壁上居然写着我的名字：最爱的项东，这是我们最爱的游戏。
这些字明显是用刀刻上去的，字面也都被河水洗刷的很光滑，表面几乎都被磨平了，位置正是处于整个石墙的右下角，正常人必须蹲下来才能看到这些，要不是钟姐及时发现，以我的粗心大意肯定就会忽略的。
“项东你看这里！”钟姐随即将电筒的光亮拉下，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我看到了三张雕刻出来的正方形图案，这些图案中稀稀落落的刻着几个数字，三幅图案依稀是从上而下排列的。
我顿时就懵了，这些字是谁写的？其中还提到了游戏，我怎么看这个游戏就像是网上流行的天数字数独的游戏！
“项东，难道你还没看的出来吗？这是林鹿给你留下的！”钟姐见我傻愣着，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顿觉手臂上一阵的刺疼，吸了一口凉气：“林鹿留下的？钟姐你怎么知道？”
“林鹿说话就是这幅口气，对别人都凶巴巴的，唯独对你温柔的要命，女人最了解女人了，显然林鹿早就料到你会掉进这里来，给你留下了一条后路！这可谓是煞费苦心了啊！”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林鹿这是要跟我玩数独游戏吗？”这种数独的有戏我倒是经常玩，只是不知道林鹿也喜欢玩这个游戏。
“林鹿应该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线索，是关于解开这个岩壁谜底的，应该是跟这三张图有关，可能这个数独的游戏答案就是至关重要的救命步骤！”
我看了眼几张数独的图形，说实话这几张都是最简单的数独游戏，第一张图规则是更具加减乘除算出几个不重复的数字，我看了一眼就得出了数字的答案：389。
第二张图利用的偶数窜连的规律，算出其中的三个偶数数字，都没要我算，钟姐就给出了准确的答案280。
第三张也不难，利用横竖数字顺序排列就能算出其中的答案，答案也是钟姐算出来的136。
389、280、136、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列出了三个游戏的最终答案，只是这几个数字跟我们面前的石墙又有什么关系，我一时间也没想出来，会不会整墙面就是一张大题板，大题板对应着三张数独的图案？
我脑袋一阵的眩晕，心说林鹿你既然是给我留得线索，干嘛不直接点告诉我？还要我跟你玩数独的游戏？
说做就做，我们大概算了下这块石墙面的面积范围，按照比例排列的话，恰好可以摆下三张正方形的图形，在提炼出我们算出来的三组数字。
这么一来我们就在石壁上形成了九个数字，不过这九个数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关联，甚至连从上到下的线都链接不出来。
钟姐倒是很兴奋：“项东，我们可以用铁锹试试锤击这些数字的部位，或许还会有新的发现。”
钟姐说着就抓起铁锹用力在石壁上1的位置敲了半天，只可惜敲了几下石壁上没有任何的反应，显然跟林鹿留给我们的线索不相符合。
“钟姐别敲了，既然这是个游戏，又给我们画了数独的图案，正常人很容易就算出来这三个数字，如果按照你这么来，岂不是谁都能解开这道谜题了吗？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林鹿一定给我们设计了很特别的地方。”我重新打开手电，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
这几下敲的钟姐满头香汗：“对呀对呀，既然是林鹿留给你的线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普通人解开，项东你好好想想，林鹿跟你玩过这个游戏吗？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秘密吗？”
“没有呀！我压根就没跟林鹿玩过这种游戏，只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她在手机上下载了数独的游戏在玩，当时我也没在意，林鹿也没跟我说过什么，到底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呢？”
对了！如果说林鹿跟我没有什么秘密的话，会不会跟另外一个人有秘密？会不会跟二十多年前的项东有什么秘密？
“反逆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居然脱口而出了一个词。
反逆行？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莫名其妙的就喊出了这个词。
对了！就是反逆行！我突然灵机一动：“钟姐我知道该怎么玩这个游戏了！”
正确的顺序应该是这样的！631、082、983！
我在重新列出这几个字的排列顺序，还真的巧了，这些数字的顺序居然在地上列出了一个斜线阶梯的模样！
“项东！你太棒了！就是它了！就是这个顺序了！”钟姐一看这条线，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我……

第123章 求生密码2
看到这一条完整的斜坡路线，我顿时舒出了一口气，这番功夫没有白费果然是一条求生的路线！
尽管我也说不清楚怎么会冒出反逆行的词汇，这大概就是另外一个人的模糊记忆！
第一个号码是6，就在我们的斜脚边。钟姐都迫不及待的用铁锹的把柄用力锤击了两下。
然而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那块石头并没有如约的有所反应，钟姐顿时就糊涂了：“项东？还是没有反应呀？这块石面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欣然一笑：“钟姐，你才敲了两下，你别忘了这第一个数字是6……”
“啊？你怎么知道的？”钟姐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接连对着那块市面敲击了6下。
“砰砰砰砰……”
“咔嚓……”声响落下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震耳的转动，类似于齿轮摩动的动静，就在6号区域的地方自动的凹出正方形的洞口。
我去！我着实是被这一幕震撼到了，没想到这种地方也能看到高科技的产物，与其说是林鹿留给我的逃生线索。还不如说是外星人的杰作更加贴切，太神奇了！
这个洞口差不多二十厘米左右的周长，正常男人的一只脚刚刚好可以踏进去，作为攀爬的落脚点那是再好不过了。
再接着我们按照提示的密码依次敲开了石面上的其他洞口，总共九个洞口跟游戏结果的提示丝毫不差，真真切切的形成了一个斜坡的攀爬落脚点，这么一来想要爬上那个贯通点就容易轻松多了。
我让钟姐留下来，自己尝试着往上攀爬，洞口跟洞口之间的间距并不算大，再加上九个落脚点的距离安排设计比较合理。很容易我就爬到了一半。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就爬到了制高点，快要到顶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有些紧张，毕竟这是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通道，我可不想它出什么意外。
当我攀爬上了最后一个洞口的时候，我终于舒了一口气，这个贯通点上果然有玄机。
这也是一个山洞，只是这个山洞的造型有些特殊，它是呈一个近乎垂直角度的洞口，洞口内全是浑浊的河水，因为是斜上角度的缘故，洞口内才满是河水，称它为水洞更加的贴切。
我在想这个洞口应该就连接着我们所遇到的那条暗河，如果它是呈斜下的角度那么暗河就应该跟这个黑暗世界相互贯通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估计十条暗河的水都灌不满这个黑暗世界。也就不存在什么漩涡吸人的说法。
谁也说不清楚这个这条贯彻的水洞是怎么回事？是大自然的巧夺天工还是人来开凿出来的，总之黑暗世界存在就必然有它的定律，我也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个黑暗世界远远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茫茫黑暗中总有一个未知的秘密等着我探寻解开……
随他妈去吧，不管是什么谜题，反正打死老子也不想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我重新下去，协助钟姐攀爬上来，至于桃太郎的那些装备我们基本上都没带，只找到了一件救生衣，我把它套在钟姐的身上了，不管待会能不能安全的逃出去，我都不希望钟姐再出什么事，这是我答应过她的。只要还有一口气绝不让她受委屈。
“项东，你说我们还能不能再回到上面了？”临出发之前钟姐还有些害怕，心有余悸的问道。
“能！我们俩命大着呢！这么大的漩涡都没冲死我们，这个水洞又算什么！”
我安慰着钟姐，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气，谁知道这里距离上面的暗河有多长的距离，一个人正常的憋气时间最多两分钟的时间，如果过了两分钟的时间，我俩可就的死在中间的水洞夹缝了。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各自深吸了一口气，扑通一声跳进了水洞。
我们俩双双跳进水洞，第一个动作就是拼命的往深处划动，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划出水洞的范畴，只有出了水洞，我们才有可能重新回到原来的暗河。找到已经失去联系的勘测队。
说实话，水洞里的情况要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原来的暗河中水质浑浊、污秽、跳下去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但现在水中的水质还算干净，至少我们还能看清楚前后四五米的事物。叼帅圣技。
目测水洞的距离并不算长，也就是几十米的样子，因为我们的狼眼手电隐隐照到前面有一个往上的拐角口，如果没有猜错，那个拐角口应该就是通往暗河的出口，以我们俩现在的情况还是有把握飘到上面去的。
钟姐的情况也要比我预想中的好很多，也许因为她穿着救生衣的缘故，在水中划水的动作异常的轻盈，也才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就划出了大半个水洞的距离。
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给了钟姐一个眼色示意，示意我可以拉着她加快速度，早点到达转角处我才放心，毕竟这个水洞存在任何的可能性，搞不好再来一个巨大的漩涡，我们家就得去西天报道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一伸手，钟姐突然就骤然的摇头，皱着眉头忙对我摆手，脸色很焦急。
我心说钟姐这是怎么了？这么反应这么大？
钟姐见我反应不过来，指着我前面的方向呜呜叫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很夸张。
我正疑惑不解，回头看了一眼，猛地一慌，这才领悟到钟姐激动的原因，原来就在我的正前方，朦朦胧胧的飘着一团黑影。
那个黑影刚才并没有看到，一眨眼就看到了，真是邪乎了。
那东西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身体很长，好像有手有脚，慢悠悠的漂浮在手中好像在水里面游乐享受似得，大体情况像人，可是从它的游泳的动作来看，就跟普通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草他娘的有没有搞错！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和钟姐浮上去的时候出来搞鬼，不管对方是什么东西，耽误我们一秒钟都有可能让我们送命，难怪钟姐的反应激动一时慌了神。
最要命的是那东西正缓缓的向我们靠近，虽然它的速度不快，但它的身影却是越来越清晰，我已经看到了它大概的轮廓了。
我给了钟姐一个动作，示意她别慌张，自己悄然游了上去，钟姐怕我出事，也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背后。
这东西太奇怪了，正常人游泳双手双脚都会在水中前后呼应配合，但是这个东西游泳的姿势太诡异了，它的双手双脚都是浮在水中，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有它的脑袋在水中不时的点动，就像是小鱼吃食那样。
但我保证那玩意绝不是什么吃食的鱼，因为我看到了它头上的毛发，那一头的毛发漂浮在水中就像是一个大拖把似得，远远看着心里就觉得别扭，这东西越淡定我们的心里就越紧张。
平白无故的多出这么一个东西，简直就是我们命里的克星。
我不敢怠慢，掏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先上去会会它再说，敢有什么动静，老子先一刀灭了他再说。
但是随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我渐渐意识到了恐怖的一点，对面渐渐向我们靠近的也不是什么莫名生物，这东西越看越觉得像是一个人。
哪有人是这样的状态，闷头在水中、手脚不动、仅凭这脑袋的点动在水中漂浮，这他吗搞什么鬼？而且我好像还看到了他身上穿的衣服……
这他吗到底是人是鬼！

第124章 漂浮物
与其说那是人，还不如说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漂浮物，仅仅靠身体的浮力在水中漫游。
我看不清楚他身上的各个细节，只能勉强的判断出他身上穿的是浅蓝色的衣服，脑袋一个劲的在水中点动。整体的动作神秘而诡异，吓得我在水中直冒了几个泡，差点就吞下去一口水。
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只有几米的时候我渐渐看清楚了这个人身上的细节，他身上穿着的居然是蓝色的冲锋衣，看起来居然有些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得。
再凑近一看我就有点懵了，也看清楚了对方的那个扫把头，居然是一头焦黄的头发，而且还是个标志性的卷发。
草！我终于搞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了？这个不是吕哲的保镖吗！卷发保镖！难怪我看他身上的衣服觉得眼熟，吕哲所有保镖穿的都是这样的冲锋衣！
这个人居然是卷发保镖？钟姐随后意识到了。也是惊讶的在水中吐了几个水泡，谁能想到在这个水洞中居然还能遇到熟人？太不可思议了。
但现在问题来了，卷发保镖为什么会出现在水洞？难道他也是被巨大漩涡吸进来的吗？
不对？如果是漩涡这个家伙根本不可能在水中这么飘着，周围早就掀起一阵的惊涛骇浪了，我和钟姐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我尝试着挥动手中的匕首来引起卷毛保镖的注意力，我总觉得他始终都没有发现我们。漂浮在水中不间断的点头，就跟中了邪似得。
尽管我卖力的挥动着手中的匕首，但是对方却跟没看见似得，始终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的心跟着紧皱了一下。隐隐觉得卷发保镖远远没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在我和钟姐被漩涡吸下来之后，上面的勘测队肯定也发生了什么。
我不敢有所怠慢，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再这么耗下去对我和钟姐非常的不利，我已经感觉到气压的陡升、呼吸困难、随时随地就快要憋过气去，我这边还没到水洞的拐角点，情况不忍直视。
我蹬了下水往前迈进了一大步，紧密注视着卷发保镖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我们俩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两三米的样子，手电打在他的身上依稀能够看出他的一些变故。
他好像不动了？
双手双脚不再摆动，连他的脑袋也不再水中点动，我看到他眼睛紧闭着，身体自然的漂浮在水中。冲锋衣灌满了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死人？
这个卷发保镖真的是个死人吗？为什么他会死？又为什么掉进这个水洞中来？首先卷发保镖肯定不是被漩涡吸进来的，根据我的判断，他更像是被人杀死之后抛进暗河中来的，随着暗河水流被冲到了这个水洞，他之所以会出现点头的动作，大概就是人死亡之后的某些条件反应。
我给自己搪塞了这些理由反而没那么害怕了，侧过身来给钟姐比划了两个手势，意思就是让她不用害怕，我们遇到的不过是个死人而已，就当这个卷发保镖不存在，我们无视就行。
我拉过钟姐的的手臂，把她悄然往前推了上去，同时也密切关注着卷发保镖的各种反应。
庆幸的是是当钟姐飘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估计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脸上有的地方都开始浮肿了，这也让我心里一阵的疑惑了起来，勘测队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留意了下，卷发保镖虽然已经死了，但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除了脑袋不时的在水中点动，其他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仅凭对他的身体观察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还得等我们浮上去之后才能知晓，现在我们自己活命最为重要，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快撑不住了，另一边的钟姐已经到达了水洞的拐角处，连连对着我摆手示意。
可就在我准备动身的档口。猛地就见卷发保镖的身体突然就晃动了两下，没错！就是他的胸口在水中扭动了两下，我绝对没看错！
“咕噜噜……”这一晃我的耳边顿时就轰鸣作响，吓得我吞进去两口脏水，我一度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走了眼，谁知接下来的一幕就让我更加的震撼。
卷发保镖的脑袋突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脑袋晃动的幅度出乎了我的预料，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在水中也突然睁了开来，血红血红的眼珠子就这么干瞪着我，充满血丝的眼球瞬间就要爆炸似得！
“咕噜噜……”我又跟着连续吃了几口水，这他吗搞什么鬼啊！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突然就瞪眼珠子呐！
不等我反应过来，卷发保镖突然就张开了嘴巴，嘴巴中突然就冒出了浓浓墨汁般的未知液体，我们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我差点就被他熏得晕厥了过去，在这种情况下闻到这种恶心至极的味道，简直就是对我最残酷无情的折磨！叼帅坑号。
“哗啦啦！”卷发保镖突的一个颤抖，突然双手猛地抓着我的肩膀，挪动狰狞的嘴巴就往我这边撕咬了上来，那架势就是要把我吞下去的节奏。
我用力甩了一手，手中的匕首对着他的胸口上扎一刀，打死我也不想被这恶心玩意咬到，谁知道这保镖是不是变成了粽子，老子还没活够。
这一刀深深的戳进卷发保镖的胸口，胸口上溢出了浓浓的黑血，但我却一点都不轻松，反而心里更加沉重，卷发保镖已经不是人了，这玩意根本就不怕疼！这一刀戳在他的胸口上就跟没下手一样！
他的双手依然如同钳子似得夹紧着我的肩膀，我感觉他的指甲就快要陷入我的皮肉中了，疼得我快要喊出来了。
他的血腥大口也是扑在了我的跟前，就快咬到我的脖子了！
我去你妈的！
我丢开了匕首，对着卷发保镖的胸口狠狠来了一脚，生死关头这一脚也是用出了我的全身力气，老子就算是被淹死，也绝不要被你咬到。
这一脚果然给力，卷发保镖的身体跟着退后了多远，他好像被我激怒了一样，张牙舞爪的继续对着我扑咬了上来。
草！还没完没了呀！
我憋着最后一口气，在水中翻了一个跟头，接连对着他的脑袋来了几大脚。
就看到那脑袋剧烈的摇晃，好像随时要掉下来似得，这也让我察觉到了他的破绽，卷发保镖虽然身体是死的，但是他的脑袋是活的，而且还是他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
我看到钟姐也想要上来帮忙，我连忙对她摆手，我知道就算她冲上来也是无济于事，只会增加她的危险。
而我在踢了两脚之后明显就感觉筋疲力竭了，关键是我开没气了，这要是在岸上，我非揍不死这狗日的。
我不等那卷发保镖反应过来，喝了两口脏水主动的冲了上去，我双腿踩在他的胸口上，两只膝盖夹住了卷发保镖的脑袋，老子就认准这一点了！打你的死门！
去死吧！
双腿齐齐发力，我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把他的脑袋往反方向掰扯。
随着一声细小的折声，卷发保镖的脑袋硬生生的转了个角度，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玩意终于被我解决了……
但与此同时，我也没气了，我已经情不自禁的喝下去十多口的脏水了，卷发保镖虽然解决了，新的生存危机又降临到我的身上……

第125章 绝气
黄发保镖死了，脑袋呈另一个角度转开了，嘴巴也是仍然保持着张开的姿态，黑色粘稠的莫名液体不断的从他的嘴巴中源源不断溢出。
弄死一个卷发保镖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早前憋住的那口气也只剩下喝水的份儿。我知道我快坚持不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上去。
朦胧中看到钟姐往我这边拼命的游了过来，她拉着我的肩膀拼命的就往外去扯，我便身不由己的跟着她一起飘了出去，但鼻子和嘴巴已经控制不住的接连喝水，肚皮撑的快要炸开，肚子里面翻腾海一般的闹开了，我真的没办法撑下去了。
钟姐在水中啪啪的打着我的脸，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尽可能的清醒。
终于游到了拐角处，我仰头往上看了一眼。顿时心里就下沉一顿，完了！这条暗河还真够深的，足足比这条水洞还要深，我怕是撑不过去了，我项东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已经感到头晕目眩了，身体禁不住的往下沉，要不是钟姐在水中拖着我，我估计这条水洞就是我项东最后的坟墓了。
钟姐没有放弃，还是拼命的把我拉出了水洞的范畴，周围的河水成流动的状态围绕在我身边。我意识到这已经到达了暗河的水域，不过想要到达安全区域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我们俩从跳进来开始至少待了四分钟的时间，钟姐我不知道，反正我连十秒钟的时间都熬不住了，生死也就体现在这几秒钟当中。
她双脚不停的在水中扇动，尽可能的加快了浮上去的速度，我这才发现，原来钟姐的水性真好，比我还要好，只可惜水性再好也救不了我了，我绝气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完蛋的瞬间，我突然就觉得嘴角一阵的抽搐，一张秀美的脸颊贴了上来，钟姐性感的红唇凑了上来。一连串的气泡从她的嘴中吐了出来。
我懵了，这算什么？接吻还是人工呼吸？
不管是什么，我的身体就好像突然被注入了一缕新鲜的血液，脑袋的意识也稍稍的恢复了些许，但四肢的支配能力短时间之内还是没有恢复……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通畅了，我听到钟姐在耳边呼唤的我名字，一边压着我的肚子，一边给我做人工呼吸，那感觉真的很美，钟姐的嘴唇很湿润。
“项东！醒醒！我不准你死！不准死！睁开眼！快睁开眼！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呜……”
我说：“钟姐，你能不能少按些肚子，多来些人工呼吸呀？”
“额？”钟姐先是愣了一下。再接着就反应了过来，小脸立即就羞红了起来：“项东！你个混蛋！占我便宜！”
小粉拳立即就暴雨一般的砸落在我身上，见我皱眉喊疼又立刻停了下来，替我揉捻肩膀上的伤口。
“钟姐！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儿？”
钟姐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应该是在暗河的对岸了，我在这里看到了勘测队队员他们的脚印了，我们度过暗河了。
是的，我们度过暗河了，我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句，只不过这过河的过程太惊心动魄了，人生在世的酸甜苦辣都尝到了，最后我们还能重新回到岸上，不知道是祖坟冒烟还是霉运当头。
钟姐扶我起来活动了下身体，除了脑袋有些晕乎，勉强可以站起来，四肢的运动能力稍稍的恢复了。只是觉得肚子有些涨，想吐吐不出来的感觉。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勘测队，装备什么的还都在他们身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达了什么阶段。
我突然联想到漂浮在水洞的里面的卷发保镖，他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飘下去的，他怎么会突然变成那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甚至还瞪着眼珠子要我？到底勘测队在岸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我和钟姐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就开始出发了，过了暗河的山洞地面上全都是沙子，洞口也变得开阔了许多，两边开始呈现出成段的管道，也不知道这些管道的作用是什么？是排泄污水还是传输什么液体物质。
地上的沙子都残留了勘测队队员的脚印，这些脚印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地上还有他们吃过的食品包装袋子。
算起来从我们掉下去再到浮上来差不多过了八个小时，现在已经接近于晚上的六点钟，按照张教授的尿性每天晚上都是需要原地休息保持体力，他们一定会在前面扎营休息，所以想要追上勘测队的大部队并不算难事。
山本曾经说过，过了暗河没多久就会遇到封闭的石门，他们在炸开石门之后就遇到了血猴子的袭击，所以我断定他们的前进速度不会太快，这只队伍算下来已经损失了三名保镖了，张教授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
沿着砂石路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们看到了山本所说的那道石门，石门边上还残留这爆炸留下来的碎渣泥土和石块，根据这些地上石渣的厚度我大概可以想象出这块石门的巨大厚度，这么一块石门压在这里必然有它的存在性。
我在思考这块石门会不会有人故意把它关上，目的就是不想有人进入这个山洞的内部，或者是阻挡里面的血猴子出来，而山本却阴错阳差的炸开了这道石门，因此这个山洞的秘密又将会重新的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而从山洞最后一个离开的可能就是蔡江刚了，那么这道门是不是蔡江刚最后关上的？因为蔡江刚在临死之前曾经就特别嘱咐过高老，永远都不要再踏进这个可怕的地方……
“项东！”我正在石门旁边观察，钟姐忽然拉住了我的衣角：“你听到了没有，这附近好像有人在说话！”
我静下来仔细听了一会，果然好像有人在说话，丝丝作响，就好像是有人在耳边嘀咕，咬耳朵的声音，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这个声音嗡嗡翁的作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四周围环绕。
我倒是听山本提过，说过了暗河之后就听到有人在说话，还有喊救命的，当时我并没有入耳，现在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四周围好像还真的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项东，你说这里会不会还住着很多的人？”钟姐难免有些害怕，环顾着四周围问道。
我说不可能，这个地方封闭几十年了，就算有人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我觉得这种声音非常的特殊，它就像是用录好的声音播发出来的那种，虚无缥缈、听起来让人背后直冒冷汗。
“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救救我们呀……呜呜呜呜呜……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呀！”
再接着这样的声音就越来越喧杂，就像是在我们的耳边炸开，听的钟姐直往我怀抱里面钻。
我摸了下两边的石壁，非常的干燥，表面上还有许许多多的颗粒状石子，就想到我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片文章，那篇文章主要是解密故宫见鬼的事件，说有人在半夜的时候听到宫女和太监的惨叫，还有人经常在故宫的红墙上看到宫女还太监走过的画面。叼帅上巴。
这些画面看似诡异，但科学家最后却给出了解释，解释说故宫的红墙存在声音、影像的记忆功能，在某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被红墙记录了下来，后人在某个时间段也能重现这些片段。
这不恰好跟我们遇到的这个情况很相似吗？

第126章 三岔口
故宫的红墙可以储存记录声音和画面，那么金虎山的山洞也同样具备记录声音、影像的功效，我不知道这样的推断能不能成立，但也勉强算是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仔细听这些环绕在耳边的声音，轰鸣震耳、哀声切切。都是一些惨烈惨叫的声音，而且从始至终都是在重复这几句话，乍一听的确非常的恐怖，但仔细分析这些声音，就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这些呼救的声音并不是一两个人所喊出来的，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很多人集中在一起喊出来，其中的几个冒尖的声音才稍稍听清楚他们所说的内容。
如果山洞储存声音的假设成立，那么这里面所存储的声音有可能是哪些人的声音？当然是那些抓进来劳工的声音、或者是当年身份低微的那些人。
仅仅是抓进来劳动开凿在我看来还不至于叫的这么的惨，纵观日本鬼子所做的那些坏事，我怀疑这些人可能是抓进来进行什么实验。毕竟林鹿曾经说过的陈设很像是实验室。
这么一来似乎有很多的谜题都有了初步的判断，首先这个金虎山本来就存在一条硕长的长洞，日本人无意间发现了这里，认为这个地方是做实验基地的最佳场所，于是就抓了很多的人来到这里劳作开凿，并且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实验室，首先要做的就是拿这些劳作的老百姓开刀。
至于日本人进行的是什么实验？什么时候结束的这场实验？实验的结果是什么？还有跟松江勘测队有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这些都不得而知，也许越往山洞内部走，谜底的答案就会随之而揭晓。
随着我们进一步的走进山洞，耳边嗡嗡的声响也就随之消失了。确切的说只有刚才那一段距离的山洞记录了声音，也可以理解为那段山洞的范围中曾经发生了什么惨不忍睹的惨案，恰好就形成了这特殊的记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山洞的岩壁就被金属的构造取代了，脚下踏着的流沙路变成了扎实的钢板结构，左右两边的墙壁也成了铁质的材质，包括头顶上也都是用铝合金铁板搁置的天花板，中间嵌入了一排的照明灯，只是这些电灯因为年久失修、再加上线路老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照明效果，我们俩还得用手电小心翼翼的往前探索。
越往里走越感觉这里像是一个研究基地，铺开的钢板是一节一节的，有些地方还贴着一些日文的警告标贴，类似于公告之类的板子，跟外围的山洞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实验走廊很长，这也给我们造成了一些麻烦。之前流沙石板路我们还能清晰的看到勘测队队员留下来的脚印，换上这样的钢板无形之间增加了难度，这条走廊一条路走到底也就算了，如果中途再出现几个分岔口，就等于让我们玩猜谜游戏了，稍有不慎就会跟勘测队擦肩而过。
而且林鹿也曾经告诫过我，这里的密道、机关非常的多，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的危险。
“我草！”继续走了几步远，我突然就想要抽自己，说什么什么来，前面果然出现了三条走廊，分别通往三个不同的方向，三条走廊的大小、结构都一模一样，分别通往的方向也一眼望不到头。仅从三岔口根本就分析不出所以然来。
“三条路？项东我们应该走哪条路？哪条路是正确的路？哪条路又是勘测队走下去的路？”钟姐迷茫了，站在分岔口边疑惑不已。
“这三条路的作用就是用来分散来人的注意力，日本人这是怕人发现他们的秘密，所以才在这里摆了一刀，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想有人发现他们的秘密，三条路当中有一条是正确的，那是毋庸置疑，还有两条有可能就是给来人设下的陷阱、迷惑视线、一旦走错了路就等于同时跳进了火坑！他妈的日本人这一招够狠的，明明都也就是死了几十年了，还留下这么巨坑来陷害我们！”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我们不知道勘测队走的是哪条路，也不知道正确的路线是哪条路，如果选择了正确的路线，但是却和勘测队走偏了，我和钟姐就会因为物资或缺而饿死。如果选择勘测队的路线跟着他们一路走到底，有可能就是陪他们送死，他娘的小日本这一招真的是绝了，感觉就好像是为我们这一波勘测队量身定做出来的巨坑。
钟姐从胸口中掏出了一些水和面包：“项东，我们先补充些食物，研究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一看钟姐带的是黑暗世界桃太郎的水和面包，这些水和面包足够我们撑一两天的时间了，最主要钟姐居然把这些藏在胸口间的，暗暗佩服钟姐的细致安排，胸大的并不无脑，有个这样的女人待在身边可以帮我处理很多的细节。
“项东，我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你是张教授，你会选择走那一段路？”
钟姐提醒的没错，张教授也是个擅长分析的专家，他会根据很多的外在条件来分析，又或者采取反复测试的方法来实验路线的危险性，从而得出正确的路线。
我们打开手电四周围地毯观察了一边，结果看到了这里被扔掉的矿泉水瓶子、面包的包装袋子、以及一些食物的粉末屑子，以此可以断定勘测队曾经在这里休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可以想象出大家坐在这里探讨路线的场景。
首先这三条路从外观细节上来看根本就分不出有什么区别，真正知道正确路线的恐怕只有日本人自己了，或者说知道人都已经死光了。
在不知道真正路线的情况下，也只有一个方法了，那就是蒙。
以张教授的稳重性格绝不会随便抽签选择一条路线，至于他用什么方法来选择我也不得而知，但要想找到张教授他们走过的那条路线其实很简单。
这三条路线就算再怎么难选，也有二十多年没走过人了，三条路都处于通风口下，二十多年没走过的路上面必然堆满了泥土和灰尘，根据这一点就可以准确的判断出张教授他们走过的路线，只要是他们走过的路线必然会留下他们行走的印记。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就是在中间的这条走廊上我们走到了错综复杂的脚印，不用说这条路线就是张教授他们走过的。
“走吧钟姐，就中间这条。”
“项东，我有些担心，张教授如果选择错的路线，那我们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钟姐有些担心，踌躇的说道。
我说不用担心，就算是错误的路线，张教授他们也已经在前面替我们开道了，没遇到他们之前我们是安全的。叼节杂才。
我心说这也算是老天爷给我的补偿了，让我们被漩涡吸进去了一次，也给我们打开另外一扇幸运的窗户。
走到这里，我不仅仅对原来山洞里的谜题感兴趣，我还对日本人在这里的勾当感兴趣，整个地下工程出乎意料的大，日本人为这个工程所付出的代价也异常斐然，到底是什么秘密值得日本人不惜代价建造出这么巨大的工程？
如果这笔工程放到当今世界来看的话，所花的钱绝不比一次奥运会的筹备来的少，这在日本都得是国家级别的工程，放在当年更是空前盛况，恐怕都得涉及到日本天皇级别的人物……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呢……

第127章 死因
我们选择的这条走廊是中间的这条，相对于来说路线呈直线形，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
走廊中的脚印若隐若现，偶然出现几个已经被踩灭的香烟头，这些也都验证了我的猜测。张教授他们正是从中间这条走廊穿过的。
渐渐的我们发现勘测队遗落的东西越来越怪异，钢板上居然出现了一些带血的脚印，有时还会出现一滩莫名其妙的乌黑血渍，用手一摸这些血渍都还没干，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再往里走我们还在地上看到了许多的子弹壳，这些子弹壳的表面上发黄发黑、还残留着余温，证明这些子弹的爆发就发生在几小时之前，联想起卷发保镖的死状，我越发的糊涂了，在这个时间段内勘测队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其中肯定发生了特别严重的变故。否则卷发保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成那样……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们继续前行，这时候直线走廊出现了一个垂直拐角，绕过拐角一间巨大的屋子呈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中。
这间屋子的门脸很大，横向至少有十多米的长度，走廊通向的正是它的铁大门，铁门半敞开着，里面还渗透着一股暗淡的光亮。
我凑上去一看，不由的一喜，屋子里面坐着几个人在那休息，这些人不正是张教授、山本他们吗？
屋子的中间点着一个火堆。火光映照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他们都显得很疲惫，靠在行李包正做休息，让我最意外的是这间屋子居然还亮着灯光，他们头顶上赫然亮着一盏白炽灯。
而今天晚上负责守夜的人是大山，大山手持着机枪靠在角落正抽着闷烟。
“张教授！山本！”我连忙拉开铁门对着里面招呼了一声。
里面的大山先是一惊，陡然反应了过来，包括正在熟睡的几个人也都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我从他们每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惊讶和震撼，他们大概不会想到还能见到活着的项东。叼节宏巴。
“项东？”张教授指着我的手臂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语气。
“怎么了？各位都不认识我了吗？我回来了！”我释然一笑开口说道。
“刷刷刷！”可我话还没说完，大山、光头亮、大胡子的机枪就刷刷刷的指着我，三个人的脸上充斥着狰狞凶狠的表情。
“这个地方怎么尽遇到这些邪门的东西！你找死！”大山恶狠狠的碎了一句。
“大山！别跟他们废话！开枪干死他们！”吕哲惊恐看着我，指着我和钟姐大喊道。
“等等！你们这是干什么？”我顿时就懵了，本来以为这些家伙看到我重新回来会很欣喜。没想到上来就用机枪指着我。
“你们疯了吗？居然用枪指着我们？放下枪！放下！”钟姐从背后钻了上来，连连对大山几个人摇手。
“少他妈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人，你们是鬼！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吕哲的情绪异常的激动，指着我们吐沫横飞的吼道，看到我和钟姐就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什么鬼不鬼的？我们从暗河中游回来了！我们还活着！”
我打断吕哲的嘶吼，心里寻思难道戳破充气船的人是吕哲他们，见我们安全回来就露出了他们的狐狸尾巴，想要趁机杀人灭口？
“吕哲！你先等等！”这时候张教授发话了，我见他一直都没开口，而是观察了我们一番才开始说话：“他们不是鬼，他们的确还活着！”
“怎么可能！我……我亲眼看到他们俩被漩涡吸进去的，怎么可能还活着！”大山手中的枪口仍然没有松懈，防贼一样的防备我们俩。
“谁说被漩涡吸进去了就一定得死，我们命大就是活过来了！”钟姐叉着腰骂道：“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就把你们吓得魂不守舍了！”
张教授狠狠瞪了大山一眼：“放下枪！他们是不是鬼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吕哲的脸色这才跟着缓和了许多，心有余悸的给了个手势，大山几个保镖才陆续的把枪放下。
“项东！原来你们没有死呀！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黄大仙从角落中第一个冲了上来，老头子情绪激动的在我肩膀上锤了两下，眼眶中都飙出眼泪了。
再接着山本几个人走过来表示关切寒暄，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们都是在确认我不是鬼的情况下才敢上来的，难道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被鬼吓到了？
大家寒暄了几句话，屋子里的紧张气氛才稍稍缓解了下来，几个持枪的保镖也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项东你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我也以为你们俩真的那个了呢……”张教授友好的拍着我的肩膀，分别递给我和钟姐水和食物。
我把黑暗世界的情况简单的跟他们描述了一遍，然后再把找到贯通点怎么浮上来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听的他们几个人顿时目瞪口呆。
我联想到卷发保镖的事宜，就把在水洞中遇到他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遍。我隐隐觉得他们口中的鬼就应该跟卷发保镖的死有关联。
关于桃太郎的细节我始终都没有提起，一想到那个人我就觉得莫名的恶心，顾及到我和山本的信任我忽略了那段内容。
当他们听说卷发保镖要杀死我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珠子，尤其是吕哲居然吓得尖叫了起来，远远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来的恐怖。
张教授连连摇头唏嘘：“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地方太诡异了。”
紧接着张教授便把他们所遇到的情况详细的跟我讲解了起来：“我们看到你和小钟掉下去之后也非常的伤心难过，但项东你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们也没办法下去救你，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渡过暗河之后我们就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大概是因为渡河的时候太过于紧张劳累了，我们都情不自禁的睡了一会，当时也就忘了留一个人看守，谁知道半途我突然就被一个人的动静惊醒了，那个人就是你说的卷发保镖，我们称呼他阿晨。”
“我们看到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嘴里糊里糊涂的说着莫名的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我是第一个被吵醒的，当时就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他也没喝过酒，平时也都还听话安分守己，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状态，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身体发烫很热，想要洗澡。”
“我当时就愣住了，阿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提出要洗澡！我正想进一步的了解，他就推开我，自己走到暗河边上去了。”
“我意识到情况不好，连忙喊醒了其他的人，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以一种怪异的方式从河岸上跳下去了！他的那个动作说不出来的恐怖，他的双手张开，两只脚并拢，最恐怖的就是他跳下去之前还对着所有人笑了笑，最后头也不回的从河岸上跳了下去！我……我真的没办法去形容……”
“我也看到了！我觉得那个阿晨就是鬼上身了！”黄大仙插了一句。
“等等！”我突然打断张教授：“张教授你说的那个诡异的动作？能不能再跟我说一遍，那个阿晨是怎么跳下去的？”
张教授又重新描述了阿晨跳河之前的姿势，我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

第128章 熟悉的画面
张教授说完这幅阿晨的诡异动作，我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那天晚上在114公交车上看到的一幕。
我记得那天在公交车上调戏林鹿的那个小混混，他下车之后从大桥上跳下河，他的动作也非常的诡异，我记得很清楚。他也是双手张卡、两脚并拢、并且在跳下去之前嘴角上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巧了，跟阿晨跳下去的姿势不谋而合！
“怎么了项东？你想到什么了？”钟姐关心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是太肯定，自从我们进入到山洞之后，勘测队的人接二连三的遇到各种意外，抛开中间暗河漩涡的细节不说，第一个胖保镖和这个阿晨的死法都非常的诡异，跟幕后黑手的手法太相似了，我仿佛又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我感觉我们进入山洞开始就被人给盯上了，勘测队的这些人就好像是新一轮的114公交车。同时又有一个幕后黑手在盯着我们，幕后黑手已经不单单是一个人了，这几乎就成了一个代号，一个幕后黑手被揪出来死了，又一个幕后黑手又重新钻了出来。
114公交车的死亡悲剧一直都在被重复轮回……
张教授随后就继续阐述着他们的诡异行程：“阿晨跳下去之后我也是很久都不能平静，我始终找不到阿晨死亡的原因，我肯定不会去相信什么鬼上身，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鬼，阿晨为什么会跳下去肯定是有原因的。”
“张教授，我在路上看到你们的子弹壳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张教授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稍稍的扯开了话题。
“就是在三岔口的方向，我们又一次遇到了血猴子，血猴子居然是从我们脚下爬上来的，总共两只血猴子，身材身体素质都很强壮，令人诧异的是，他们居然是从走廊的脚下爬上来的，几个保镖奋起反抗几把机枪一齐开火这才打跑了它们，这些畜生肯定事先知道我们会经过那里，躲在那里等着我们！”
“张教授，你又是怎么判断这条路是正确的一条路，三岔口那的三条路线仅凭眼力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一条才是安全的。”这是我心里的一个疑惑，想知道张教授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其实很简单，我是根据金属探测器的提示做出选择的，你忘了这个山洞存在贵金属的物质吗？把探测器拿出来转一圈。指针就能指出大概的位置信息，那两条路线都偏离了方向，明显就是日本人用来迷惑我们的花招，你小子倒是机灵，居然也跟上了我们，不简单呐！”
“张教授那你看出来了吗？这地方是用来干嘛的？”
“项东啊，你在考验我的观察力吗？其实你小子心里明白着呢！这地方就是日本人的研究基地，而且研究的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秘密，你看到没有，墙上的提示板上都介绍了，这里是用来观察的地方，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日本的这个研究基地要比东北的试验基地大出了很多倍，研究的内容也肯定要比东北恐怖很多倍。否则不可能花这么多时间和经历弄出这么一个地方。”
张教授分析的还是有些道理，趁着这个间隙，我把这间屋子仔细打量了下，首先这间屋子的空间非常的大，整体呈现出一个长方形，尤其纵方向的距离至少有二三十米，整个空间就足足有学校的一个篮球场大小。
中间空着一块空地，两边依次排列着几个小房间，这些小房间无不是铁将军把守，关的严严实实，整个格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观察室，就在我们所在位置的头顶上还挂着几条锈迹斑斑的铁链，不用想都知道是日本人用来实行某种不可告人的举止。
最奇怪的是这间屋子居然还亮着灯，房间的四个加洛分别亮着白炽灯，搞不懂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电力的。居然还维持了这么长的时间。
“待会我们想办法打开旁边几间屋子，有可能会找到新的线索，锁住门的房间肯定有秘密！”张教授见我打量那些房间就跟了一句。
就在这时山本忍不住上来插了一句：“张教授，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我老婆千叶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一时还说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我们进来之后已经发生了这么多诡异的情况，有可能会遇到血猴子的伏击，也有可能跟阿晨那样失去理智，不过当年松江勘测队的队员的身手我都很清楚，那些人的实力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一两只血猴子也都不在话下，所以说不是遇到非常危险的情况，松江勘测队一般都能够应付的过来。”
对于千叶的死，我倒是有些自己的看法，当时看到录像的时候，千叶的身上不断的脱皮掉肉，而且表情反应也跟一般人有所区别，所有我断定千叶肯定是中毒毒发而死，杀死千叶的并不是那个项东，罪魁祸首是那个让千叶中毒的人。
提到松江勘测队，我又联想到一个细节：“张教授，你对二十多年前的那个项东很了解吗？”
“当然了解！我们可是几十年的好兄弟了！夸张了说我们俩都能合穿一条裤子了！”
“那你知道那个项东身手怎么样？会不会散打？”我进一步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当年那个项东功夫身手一级棒，在我们松江勘测队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参加散打比赛还得过奖！说实话他也就是脾气暴躁了点，要不然队长的位置肯定是他的，也就没蔡江刚什么事了！”
张教授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去了一趟黑暗世界，还真把我和二十多年前的项东扯上了关系，我有了他的模糊记忆、具备他当年的身手。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俩到底是不是同一个项东？
“老师，接下来我们准备怎么办？下面的路怎么走？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
吕哲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发生了这么多古怪的事情，这位大少爷的锐气也消减了很多，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嚣张跋扈。
“现在还急不来，你没看到吗？那道门是上了锁的，一时半会是肯定弄不开，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待会晚上我来研究怎么来开锁，明天争取突破出去。”
大家讨论到锁头我才起身凑上去观察，就是整个房间的另一侧，有一扇巨大的铁将军把守着，这扇铁将军还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刚才说这个房间的门脸很长，横向足足有十多米，而我看到的铁将军也足足有十多米的长度，高度更是有七八米的样子，这么巨大的铁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是由两扇铁门对合组成的，中间的锁尤为的特别，它不是单纯的一个锁头，而是一个长约半米的长方形铁盒子，铁盒子就这么吸在铁将军的表面上，四周围遍布着各种莫名其妙的插口，一看就知道是个烧脑的玩意。
“呜呜呜……呜呜呜……”我正准备上去触碰这奇怪的锁头，突然耳膜一震，陡然间听到一个特殊的声响。叼节节扛。
“呜呜呜……呜呜呜……”这是有人在哭的声音！
我吓得一缩手，头皮阵阵的发麻，心说该不会是这铁锁发出来的声音吧？老子还没摸它就哇哇哇的叫了起来。
不光是我，其他人也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几个保镖也是机枪上手，拉响了保险栓。

第129章 不速之客
“呜呜呜……呜呜呜……”
“咚咚咚……咚咚咚……”
恐怖揪心的哭声中甚至还伴随着锤击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敲打的声音。
这声音敲的很大声，屋子里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我本能的往后退开了一步，第一反应就是这铁门的背后有人在搞鬼。
但是仔细听下来这个声音并不是从铁门背后传过来的，而是从我们的右侧传出来的。而我们的右侧，只剩下并列的三个房间。
“呜呜呜……呜呜呜……”那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我们确定声音正是从中间的房间中传来的，这个声音听起来很不自然，就好像是嘴巴被堵住放不开嗓子的那种。
同时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凄凉，喊的撕心裂肺，耳膜被刺激的嗡嗡作响，心里慎得慌。
尽管如此我还是被中间的房间吸引了过去，三个房间依次都是水泥砌成的那种，整体加固浇筑的水泥。中间没有窗户，每个房间配置一把巴掌大小的实心铁锁。
这个声音时有时无，等我们大家都开始注意的时候，又变得悄无声息了，好像是跟我们闹着玩。
“鬼……鬼……是鬼……”吕哲心惊胆战的喊道，吓得躲在了大山的背后：“那里面肯定锁的是鬼！”
“不是鬼！肯定不是鬼！”黄大仙打断吕哲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良久：“这个房间我感触不到阴气，只要是鬼身上都有阴气，就跟人要呼吸一样没分别。”
“你能感受个屁呀！这个屋子被封的死死的，你以为自己是狗鼻子吗？什么鬼都能被你闻到？”
吕哲越害怕情绪就越激动，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偏偏喊出来的声音跟泼妇骂街似得，他要没有这些枪，老子第一个上去扇他。
大山、光头亮、大胡子三个保镖虽然手中都握着枪，但他们三个也不敢冒然上去，他们只是挡在吕哲的面前跟房间保持了相当的距离，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路上的诡东西给吓到了。
倒是山本显得格外的好奇，挡在我前面凑到铁门上细听里面的动静。
“哇……”山本的耳朵还没凑上去，里面又爆发出突如其来的一声。
这声音吓得山闪电般的缩了回来，所有的人心都跟着揪了一把。
“张教授？这里面到底什么东西？叫起来怎么跟鬼似得？”刘翻译擦了把虚汗问道。
张教授对此也是紧锁眉头，他一脸的严肃表示不解，跟在我和山本的背后有些踌躇，老教授虽然嘴上说不惧鬼神之类的，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多少有些心悸。
“我们还是想办法把它打开吧！”山本转身回来问了一句。
“打开个屁啊，里面关的肯定是什么邪门的东西，打开门我们不就完蛋了吗？”吕哲躲在背后不满的埋怨道。
“张教授。我觉得里面很有可能是人，从刚才里面喊出来的声音就可以听得出来了……”
我看到山本眼眸中期待的眼神，他是不是还抱有幻想，里面很有可能关着的是千叶，打开门正好让他拯救带回去。
但我看这个门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开，铁门都是被焊死在水泥中，不存在什么合扇之类的拆卸零件，铁锁虽然没有正大门的那么大，也是那种实心大锁，没有钥匙就别想那么容易打开，除非和山本那次一样，搞几公斤的炸药兴许能把它给炸开。
山本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敢随便乱做主了，这一路上都没怎么听到他说话，他这么问就是想征求张教授的意见。
“好！打开它！不是重要的东西日本鬼子也不会这么严谨！”张教授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即就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只压力钳。
还别说张教授的背包中装备东西挺齐全的，有压力钳、洛阳铲、一些急救的药品、我还看到有应急用的氧气袋。
浩田主动的接过了压力钳，承担下这个开锁的任务，压力钳虽然在平时开锁很暴力，但是这一次我对它却不抱什么希望，铁锁的个头足足跟压力钳的头子差不多大，我看着悬。
情况果然跟我预料的差不多，浩田操着压力钳来回掰了几次铁锁都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是压力钳的口子上被磨出了几个裂口子。
“呜呜呜……呜呜呜……”叼亩场血。
里面的东西听到压力钳的声音好像又开始来劲了，砰砰砰的敲了几下发出鸣呜的声音。
浩田尝试了几下无果而终，后来又用便携的钢锯子尝试了一次，锯的钢齿砰砰砰的蹦个不停，连屁大的印记都没在锁头上留下，倒是把浩田折磨出一身的臭汗。
张教授一咬牙给了个手势：“大山！上来！用你的机枪扫，我就不信打不开这扇铁门！”
大山甩着长毛有些不情不怨。但最后还是揣着机枪走了上来，拉开距离砰砰砰的在铁门上打了一梭子的子弹，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铁门上只留下了几个不起眼的弹坑，至于那把铁锁上就更加惨不忍睹了，只留下了几个弹壳留下的摩擦印记。
“打不开？打不开怎么办？”山本面红耳赤，显得有些着急，连续不断的拍着中间的铁门，他似乎真的把里面当作是千叶了。
我特别想去安慰他，可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痴心到极点的男人，如果我告诉他千叶是被上一个项东杀死的，他会不会突然发疯把我也干掉。
话又说回来，这小日本造的铁锁真他妈的牢固，机枪都打不掉，这简直就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这扇小铁门都打不开，换做刚才的那扇大铁门会是什么下场？难道我们就注定要被这一扇大铁门挡在外面吗？跟金虎山的惊天秘密宣布告别吗？
我低头看了下脖子上的那块黄斑，仅仅一天的时间，这块黄斑又扩张大了，它已经蔓延到了我整个脖子上了，幸好我脖子上的泥污比较多，其他人也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我要是被铁大门挡在这里，不就跟等死没什么区别吗？还怎么找到林鹿？老子特么的不甘心！
“项东！”钟姐突然拉了下我的衣角，塞给我一串钥匙。
我顿时就来了精神，对呀！钟姐有钥匙啊！钥匙是从日本军官的身上搜出来的，他的一串钥匙中有可能包含这这扇门的钥匙。
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的赶到诧异不已，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一连串钥匙的来源，怎么就多了一连串的钥匙？
我也顾不上他们的疑惑，就开始用钥匙在一一在锁头上尝试，身后的一群人也都屏住了呼吸，抱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期待这奇迹的发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里面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坑长，声音拉的很长听起来几像是在嚎哭。
作为开锁的人，我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首先有一点可以肯定，山本的人肯定不可能被关在这里，他的大部队已经在石门那边全军覆没了，那么排除下来这里面还能关什么人？难道是松江勘测队的人？都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如果还有活人关在里面估计都得要成精了。
“咔嚓……”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锁头居然被我打开了。
我额头上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里面的东西就要呈现出来了……
“项东！开门！”见我愣几秒钟，张教授果断的一口喝到。
我给了个手势，示意钟姐把黑刀拿给我，不管是什么，待会要有个什么闪失，我好歹也有个对策。
“咯吱……”
门终于开了……

第130章 不速之客2
现场一片死寂，连屋子内敲动的动静也随之消失了，整个空间只听到铁门打开时候的坑长声音……
也许是这铁门嵌在水泥里的缘故，整个开门打开的很吃力，声音就被拉的很长。
咯——吱！
撕心裂肺般的揪心！
开门的一瞬间我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却先闻到了一股令人窒息到死的恶臭味，因为我是靠的最近的一个，味道来的特别突然，顿时感觉自己就要中毒的感觉。
我捂住鼻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飞起一脚踹开铁门，本能的闪到了一遍，实在是受不了这要命的味道。
“呜呜！呜呜！”再接着就是一团的黑影从里面窜飞了出来，好像还不止一个！
我站在一旁看直了眼睛，眼睁睁的看到从屋子里窜出来至少四个黑乎乎模糊的身影。
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有头有脸、有手有脚、但我发誓这绝对不是人！全身漆黑的一片。就好像是从黑色油漆桶里面浸泡出来的，这东西黑的恐怖，头是圆的！手脚细的像只棍子！黑皮包骨！简直就是一只骷髅包着一层黑皮！
它们的身上粘着莫名的黑色液体，简直就像是从地域中冲出来的！
最要命的是这东西的声音非常的刺耳，出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向人群，嘴里面还哇哇哇的吐出黑色液体！
房间内顿时就乱成了一团，四个黑东西冲出来就手舞足蹈的哇哇大叫，到处乱窜，像无头苍蝇在屋子里活蹦乱跳。
“鬼啊！鬼啊！有鬼啊！”吕哲首当其冲的尖叫了一声，吓得他抱住了大山的后腰死死不肯松开。叼亩吗划。
他不知道这一叫反而吸引了几个黑东西的注意。四个黑东西齐刷刷的冲着吕哲扑了上去。
吕哲本能的拔腿就像逃，却被其中一个黑东西瞬间扑到，那黑东西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似得的掐住他的脖子，嘴里哇哇哇的大叫着，莫名的黑色液体沾了吕哲的一身，眨眼间吕哲的大半个身子也都被染成了墨汁似得液体。
“救我！大山快救我！救命啊……”吕哲完全被吓蒙，也不敢反抗，扯着嗓子拼命的求救。
“哒哒哒……哒哒哒……”
几个保镖这才反应了过来，手中的机枪啪啪啪的扫射了开来，骑在吕哲身上的黑东西率先中弹，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两下就瘫倒了下去。
其他三只黑东西也陆续中弹，身上流出来的液体泛着黑泡，一眨眼的功夫四只黑东西已经倒下去了三只，唯一剩下来的那只左胸口上中弹，就见它捂住了胸口眉头皱成了一团，表情非常的痛苦。发出微弱的哀求声：“呜呜……呜呜……”
“打死它！打死它！你们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吕哲狼狈的窝在地上，指着唯一剩下来的那只鬼东西喊道。
大山几个人正准备开枪，突然就被张教授推开了枪口：“不要开枪！留活的！”
“老师！这东西刚才差点咬死我呀！”
“什么都别说了，我有分寸！”张教授一口挡道，自己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那黑东西的面前。
黑东西见张教授逼近，居然有些害怕，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远，一头瘫倒在角落边上大口喘气，地上到处都是它身上留下来的莫名的液体，整个屋子到处都充满了这种让人作呕窒息的臭味。
许多人都禁不住捂住了鼻子，我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为了搞清楚这个黑东西的来由，我耐着性子跟着张教授靠了上去。
山本看到这个东西有些失望。他别过头一言不发，说不出来的悲伤。
近距离的打量这个黑东西，越发的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发抖，黑东西的身上除了黑还是黑，黑的像是一条从淤泥当中爬出来的泥鳅。
但是这东西的五官跟人差不多，只是头上比普通人少了头发而已，可就是这样也让人特别的别扭。
那双黑眼睛流露出惊恐未定的恐惧，打从它们从里面冲出来，浑身上下就贴了一个恐惧的标签，不知道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张教授在黑东西面前的一段距离蹲了了下来，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能听得懂我们说话吗？”
那东西不敢抬头看张教授，一个劲的摇头，口中不断的发出哀叫声。它是想说什么，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
“我问你问题你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我好吗？”张教授继续询问黑东西：“你们是中国人吗？”
黑东西好像听懂了似得，犹豫了几秒钟用力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就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他说的根本不是普通话、也不是日本话、总之就是一连串的听不懂的音调。
张教授忍不住一阵的欣喜：“你们是不是被日本人抓进来的？”
黑东西捂着胸口又激动的连连点头，它开始跟张教授比划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可惜它比划出来的动作也是乱七八糟的，谁也看不懂，乌溜溜的嘴唇还不断吐出浓厚的墨汁液体。
再接着我们就看到这黑东西浑身剧烈的颤抖，它的面目变得无比狰狞了起来，牙齿禁不住的疯狂打颤，嘴巴里面吐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夹杂着一些绿色的胃酸，眼珠子陡然间就睁的巨大。
糟了！黑东西明显不行了，居然咬牙嚷嚷出了几个字：“救我！救我！”
再接着黑东西就一头闷了下去，脑袋无力的耷拉了下来，死了。
张教授探出了一口气，凑上去仔细的对这个黑东西观察了起来，另一边的吕哲被吓得不轻，瘫倒在地上一直都能站起来。
“这不是什么鬼，这些东西都是人！”张教授看了一会得出了结论：“这些人的身上被吐沫了氢化钠的化学物质，这种化学物质存在一定的保质功效，它能够让实验标本跟食物一样，能够有一定时间的保质期，但同时也也有很强的腐蚀功效。”
听到张教授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恍然大悟，这些黑东西十有八九就是当年日本人抓过来的实验对象，他们把这些人关在这里，涂上了氢化钠，保存在两边的房间中，谁知道这里后来经历了某些变故，迫使日本军队离开这里，那些实验目标就这么被当作物品被扔在这里。
松江勘测队到达这里也已经有二十八年的时间，也就说这些实验标本的年月已经超过了二十八年，至少要追溯到日本人做实验的那个年代，距离现在至少四五十年的时间。
这个时间太恐怖了，把这些普通人当作畜生囚禁在这样的房间内，天天都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而且他们的模样也都随着氢化钠的发酵而腐蚀，把他们从正常人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在这么长的时间中，他们甚至都失去了最基本的语言能力。
我看他们的手上还残留着绳索的粉末物，这应该日本人用来捆绑他们的绳索，绳索都被时间的流逝而磨灭，他们却仍然饱受着这种煎熬，这种煎熬简直生不如死，连选择死的意识都没有。
他们一直都不知道外面的时间，每天都在等到有人能够救他们出去，之前我们听到的呜呜叫声、以及那些磕绊的动静就是他们向外界求救的讯号。
联想到这些我不再对这些人赶到恶心了，让我觉得恶心的反而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日本人，我只想对他们说一句，我草泥马小日本！

第131章 锁头
我们随即又打开了剩下的几个房间，结果都不出意外，几个房间内关的都是被腐化的黑人，只不过其他房间的黑人都已经死了，目测他们的尸体还是光滑湿润的，永不变质。
这些人的脸上都不同程度的露出痛苦的表情，死亡的姿势也是让人触目惊心，由此可以想象出他们在死亡之前所遭受的痛苦。
每个房间关押着不少数量的人，留个房间加起来足足有四五十具的尸体，唯独我们打开的那间还有活人，很难想象那四个人是怎么度过四五十年的漫长岁月。
出于对他们的尊重，我们把他们全部都集中到一块，点火把他们集体烧了，希望他们到了那边能少受些痛苦，早点投胎做人。
黑人的尸体虽然都处理掉了。但是它们留在我脑海中的疑问却久久都不能挥散，我不知道日本人到底做的是什么实验，居然要通过这种惨无人道的步骤，而我们几个人脖子上的黄斑是不是也跟这些实验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这些实验跟松江勘测队的灭亡有存在什么关系，是什么让蔡江刚临死之前吩咐高老永远都不要踏足这里？
我正仔细的琢磨，张教授喊我过去研究铁将军的那块长方形的锁头。
不用说这把锁头已然成了我们面对的一个困难的问题，首先这个锁头跟房间上的大锁不一样，大锁至少用钥匙可以打开，但是这把锁头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插进钥匙的地方，仅仅是在正上方留下了四个圆孔。
这个圆孔差不多有手指头一般的大小。透过圆孔看到里面固定的机械元件，长这么大我都没有看过这么古怪的锁头，也不知道这种锁头到底靠什么来打开。
“老师，我觉得不用那么费事了，这东西无非就是一把锁，干脆我们把它给炸了，也是一了百了省时省力了！”吕哲重新换了一件新的衣服，走上来就开口提出建议。
张教授摇头：“吕哲，你别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暴力解决，这扇大铁门这么巨大，用炸药炸开你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吗？炸掉这扇大铁门至少需要十五公斤的炸药，十五公斤炸药的威力同时也会使这间屋子倒塌，我们所有人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砸死……”
吕哲哼哼了两声就沉默了，我现在怀疑这个吕哲根本就不是张教授的学生，这么老谋深算的老师怎么会教出这种二货学生。幸好当时没选他做队长，否则我们都得跟着他殉葬。
张教授仔细的观测着锁头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想安全的度过，就只有一个法子，用正确的方法来打开这个锁头，刚才我看了一下，这个锁头是一部机械锁，机械锁我曾经也见到过，不过也只有手掌一样的大小，里面的零件设置远远没有这个复杂。”
“别看这个锁头只是简单的一个长方形盒子，但是它里面的零件可都是经过精密设计出来的，机械锁不需要钥匙，但是它却比钥匙锁头困难的一万倍，必须是在达到某种的情况下才能打的开，有的机械锁是温度的条件、有的是重力的条件、还有的就是插销填充的条件。”
张教授说到插销。我看到铁锁正面的四个圆孔，看起来就像是四个插销孔，难道说这把铁锁也是通过插销来打开的吗？
刘翻译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抢先问了一句：“张教授，照你这么说这个铁锁就是用插销打开的吗？我只要找到四个插销把它插上去之后就能打开吗？”
张教授苦笑着说道：“从外表上来看，这个铁锁的确是属于插销机械锁，但我觉得这只锁远远不可能这么简单，插销锁是机械锁当中最简单的一个，开锁的难度甚至比刚才的房间锁还要简单，换句话说如果是插销锁的话，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能打开，所以我觉得插销锁只是它的外表而已，它有可能是其他两种类型的锁形。”
“来来来，项东你帮我把这个外壳拆下来，待会我们好好研究这个锁头。”张教授主动招呼我上去。
我很好奇为什么张教授会让我帮忙拆锁头。而不让他们的人上手，我们之间表面上没什么矛盾，但相互之间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我怀疑充气船上的洞口就是他们给戳开的。
后来我才知道张教授的苦衷，纵观他身后的这些人，能干活的人几乎没有，说白了都是一群废物。
……
铁锁的外壳出乎意外的简单，这种外壳并没有焊死在铁大门上，毕竟是机械的玩意，难免会出现些小故障，不把外壳焊死那是正确的。
只需要将里面的八个铁螺丝拧开就可以轻松的拆开外壳。叼亩在号。
拆开外壳之后，机械锁的内部形状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当中，张教授分析的没错，这种机械锁的确非常的复杂，里面所有的零件都是合金制成的，这种材质韧性、硬度都非常高，而且能保持很长的时间段，外表崭新光亮的，乍一看就像是刚刚从工厂内新车出来的，谁能想到它们都已经有了四五十年的历史了。
内部的所有零件底座都焊死在铁门上，确保了这只机械锁的实用性和安全性，里面的构造也是相当的复杂，粗略看了一眼这把机械锁的各种零件，至少有几百个，齿轮、插销、各种弹簧、各种弹射装置、看的我顿时就眼花缭乱了。
整个底座被分为了四个部位，每一个部位都留着一个插销空，也就是外表上呈现出的四个插孔，很显然打开这个机械锁必须要通过这四个插销孔，至于用什么方法来达到这样的成效，就不是我这种非专业的人能够看出来的了。
大家围在一起议论了半天，谁也没找到这只机械锁的破绽，不得不说日本人设计的这玩意真是变态到了极点，如果我们不能打开这扇大铁门，将永远不可能进去，永远的被大门阻挡在外。
不过新的问题来了，单单是这扇大门日本人绝对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和心血，也间接的说明了一点，这扇大门内肯定是什么重大的秘密，日本人怕别人发现这个秘密，但最后他们又带不走这个秘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将秘密锁住。
张教授对此倒是很有信心：“大家不要太担心，这扇门虽然很难开，但是在二十多年前松江勘测队已经打开过了，成事在人我们也一定能够打开！今天晚上我负责研究密码锁，留一个人出来守夜，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时间正是晚上的九点钟，我和钟姐因为长途跋涉耗费了体力，所以守夜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吕哲那边已经损失了三名保镖，剩下的大山几个人也都畏畏缩缩不想出来，最后山本的助理浩田主动的出来要求守夜。
浩田虽然一路上的话不多，但我看的出来他属于那种衷心护主的助理，上次看他的身手也不错，让他出来守夜安全性要比那些保镖靠的住。
不过我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是我们进入山洞的第三个晚上，从第一个晚上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队伍的人就会死一个，这些恰好就应了幕后黑手的死亡规律，今天晚上不知道在这个半密封的屋子里会不会发生意外。
很多事物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暗地里却充斥着血腥风雨，就跟面前的这只机械锁一样，表面上风平浪静，却蕴含着不可思议的暴风雨倾刻爆发……

第132章 守夜
忙活了一整天从黑暗世界再到这个观察间我已经很累了，身体跟虚脱了一样，眼皮早就架不住打架了，靠在背包上没多久就睡着了，睡了一会就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推我。
我连忙抬头看到是钟姐。她的表情很谨慎，小手上来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一阵疑惑接过来一看，顿时就是一惊，这是一张熟悉的字条，纸条上同样还是铅笔的字迹，正是一直给我提醒的那个人给我的纸条：小心！死里逃生不一定能重生，那只鬼还在！小心戒备！
“怎么回事？钟姐？你看到纸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我顿时睡意全无，小声问了钟姐一句。叼边叉扛。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醒过来之后就方便了一下，回来之后就看到你的身边多了一张纸条。”
钟姐对此也是一脸的迷茫。我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给我传纸条的人肯定是看到她走开，才把这条趁机弄过来的，对方根本就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
自从吕哲三个保镖挂掉之后，如今只剩下十一个人了，怀疑的圈子也是越来越小，纸条上提及的这只鬼是谁？会不会就是一直在操控杀机的幕后黑手？
我怀疑最多的还是吕哲那几个人，毕竟我们这边包括山本几个人都知根知底，唯独张教授那一票人我一个都不了解，想要陷害杀死我的人应该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尤其是那个大山。我上次揍了他一拳之后就没给过好脸色，而且昨天渡过暗河的时候，这家伙就坐在我隔着的那条船上，想要戳破我的充气船也不是难事。
我看了眼时间扫视了一下四周围，我这一觉已经睡过去了四个多小时，现在刚刚过了晚上的十二点，周围几个人都沉入梦乡，不远处的张教授还戴着老花眼镜在那研究机械锁开锁方法，浩田手中抓着一把气枪不慌不忙的巡视。
我心说给我这纸条的人够厉害的呀！张教授和浩田都还没睡，他能把纸条弄到我这儿来而不去惊动这两个人，门道上有点功夫呀！
我越想越糊涂，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个人给揪出来，你说有人要对我下手，干脆就明说是谁吧！虚张声势让我跟着猜谜，老子都快累的半死。哪还有心思跟你玩这些。
被纸条这么一闹，我也没了睡的意思，老觉得身旁有人对我虎视眈眈，一双贼亮的眼睛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可不想成为第四个死者，老子都来了这山洞，没理由这么窝囊的死在这儿。
我从两点钟盯到三点半，周围的情况一切正常，张教授也合上了笔记本睡觉休息去了，浩田还在持续的巡逻，我连半星点的凶兆都没察觉出来。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黄大仙跟我恶作剧了，那老混蛋手机丢了，闲的蛋疼找我开玩笑呢。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舒服多了，重新挪了挪身体。准备继续睡大觉，转过身来看到钟姐也没睡。
“项东我忽然觉得我们选错了，我们就应该呆在城市的，至少还能够过两天安稳的日子，现在感觉好可怕，四周围有很多人在盯着我们。”
我安慰她说不用怕，只要有我项东一口气，就绝不会让钟姐受委屈。
“我不关心这个，项东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能活着走出去的话，我们俩能不能在一起？”
“这个……”我还真没考虑到这些，说实话我对钟姐是有些感觉，但因为心里装着林鹿多一些，也没敢跟钟姐有暧昧的关系，现在钟姐突然问我。反而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钟姐，现在先不说这些，等我们找到解药再说，现在考虑这些太不现实。”
“项东，我知道你心里还住着林鹿，不过没关系就算有林鹿我也要把你抢回来，我钟素晴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
我被钟姐的这番话逗得脸红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跟我表白，而且还是钟姐这个级别的大美女，我刚有的睡意又被冲击的烟消云散。
“钟姐，咱还是早点休息吧！也不知道明天大铁门后面会发生什么，保存些体力明天用的上。”
钟姐嗯了一声，大方的靠着我的右肩上，不管什么时候钟姐的身上总是散发着特殊女人的芬芳，哪怕进山洞这么多天，她身上还是有一股熟悉的清香味，靠着她闻着很舒服。
很快睡意又重新席卷了上来，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到大半夜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冷，就顺手想扯一下毛毯，结果看到毛毯滑落在了地上，就伸手想要去捡回来。
正好浩田就在我跟前不远，我迷迷糊糊的扫了他一眼，感觉他在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睁大眼睛重新看了一眼，陡然间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好，浩田怎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我，我脸上难道长了花儿吗？
不对不对！我连忙从地上起来，往浩田的方向走了过去，浩田的情况很特别呀！
走路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山本的脚，山本就立即从地上弹了起来，疑惑的盯着我。
我连忙给他做了嘘的手势，给他示意看浩田的方向，山本跟着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就黑了，慌张的从地上跟了上来。
我看的出山本对浩田很在乎，见到这个情形嘴巴张的很大，恨不得立刻跑上去查看究竟。
浩田给人感觉很奇怪，他侧身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脑袋却转向我们的方向，手中分明还握着一把气枪，眼珠子一动不动，就好像电视里面被人点了穴一样。
偏偏他站在位置比较的特殊，就站在我们进来的那扇铁门间，整个后背靠在铁门边上……
哪怕我和山本靠近了上去，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按理说他见到山本应该会有所反应的。
再靠上去的时候，我们就完全看出了浩田的恐怖，浩田不是站在铁门边上，而是被铁门挤压在中间，卡在中间一动不动，一边是铁门，一边是铁壁，卡得动弹不得。
你吗的这是什么情况？浩田居然被铁门卡了？反应过来之后我立马就冲着跑了上去，山本也失控了，嘴里一边喊着浩田的名字一边疯了似的追上去。
我们俩的尖叫同时也惊醒了休息的所有人，大山为首的几个保镖慌张的手持机枪飞冲了上来，另一边的刘翻译、吕哲他们也都跟着醒了过来，屋子里慌乱成了一团。
“浩田！浩田！”
我第一个冲上去，用力抓住浩田的手臂，把他往反方向拉扯。
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浩田就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反应，浩田的身体在这些人当中最强壮，壮如牛的身躯卡在中间就好像是被焊死在门和铁壁之间，几乎融为一体了。
山本也加入了拉扯的行列中，口中大声的喊着我听不懂的日文，大概是询问浩田什么。
按理说我和山本两个人力气也已经不小了，我们拉的浩田的手臂都咯嘣咯嘣响了，可是浩田依然卡在中间纹丝不动，眼睛还是看着我们的方向，脸上没有人任何的表情。
浩田怎么就卡在这儿了！我草！进来的时候我明明看到这扇门是合扇关闭的，怎么他妈就能把浩田卡在这儿了？这段时间内浩田经历过什么了？真他妈见鬼了！
再后来几个保镖也加入了拉扯的行列，但是结果仍然依旧，浩田始终没有被我们从门缝中拉出来，而他仍然保持这瞪眼珠子、平静的表情、那表情就像是要对我们说什么，但他始终都没能说出来。

第133章 卡死
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原来的这扇铁门居然是滚轴滑道，尽管它的铁制合扇还赫然在目，浩田就是被这铁门活活卡死的。
我们还尝试着移动这扇铁门，但这铁门就像定位卡死了一样，哪怕是用铁撬棒撬也都纹丝不动。卡成了死位，连轨道都深埋在钢板的地面中，简单的一扇铁门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玄机……
再仔细看浩田的表情，他就这么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们，他五官没有明显的波动，但却远远比任何狰狞的表情来的恐怖，就像是瞬间被人下了诅咒陡然定格在那一刻。
很难想象浩田在那一刻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恐怖变故，不管这是不是巧合，勘测队队伍中又死了一个人，恰好就跟幕后黑手的手法如出一辙。只不过身处在这无边无际的山洞当中，这个幕后黑手残忍血腥无意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个人的死法都非常的独特，这比阴鬼送魂的咒法还要阴森恐怖，至少阴鬼送魂那会儿我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可现在这些变故却让我毫无头绪，根本就无从下手，始终都觉得那个人距离我很近。
我记得在睡觉的过程中醒过来好几次，也都看到了浩田巡逻的身影，按照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间算下来浩田死亡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在最近的一两个小时，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谋算好这一切也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叼边岁弟。
尤其是这个浩田的死法，简直将那个人的杀戮手段提升到了一个至高无比的境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于无形，催命于无间、他的身份会不会就是纸条上提及到的那只鬼？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做的！是谁做的！”
山本突然转过身来环视了我们所有人，湿润的眼眶中布满了通红的血丝，愤怒的火焰将他团团围绕。
“谁知道怎么回事呀！浩田不是一直在守夜的吗？”吕哲禁不住打着哈欠，事不关己的说了一句。
“浩田肯定是被你们这些人杀死的！只有你们才有时间和动机！只有你们！”浩田对山本来说非常的重要，我从来就没看到他这么激动大声过。
“唉唉唉！山本乱吼乱叫什么呢！”大山甩着长头发不满的哼道：“我们也已经无缘无故的死了三个兄弟，这些都怎么算？”
“不是你们难道还是别人吗？你们偷走了我的铜块！现在就想要杀人灭口了！你们进来山洞的目的就不单纯！”山本突的用气枪指着大山几个人，身体都处于剧烈的颤抖中。
“草泥马的小日本！给你点脸色你还牛上了！比家伙谁没有啊！”大山几个人也不甘落后的举起了他们手中的机枪。
我赶忙上去一把抱住了山本，以山本这会的冲动，保不齐就会扣动扳机，这恰好就应了某些人的心意，让我们相互残杀、坐收渔利。
那边的张教授也一把拦住了大山几个人：“都给我放下武器！听我说几句！”
“杀死浩田的人不是我们中间的人！”
“不是你们难道还有别人吗？这个山洞中你们的嫌疑最大！”山本异常的激动，挣扎着就要从我的束缚中冲出去。
“山本先生，你静下来看看这里！”张教授在铁门边上蹲了下来：“这道门并不是简单的铁门，看到了没有这里面有铜线的线路！”
张教授所指的地方正是铁门和轨道当中的一个缝隙。这个缝隙很小，差不多指甲的大小，但却能够看到缝隙中的铜丝线路。
“这扇门完全是可以控制的，这也正是我们为什么拉不开浩田的缘故，就因为里面的零件是机械装置，仅凭我们的人力根本就没办法把它拉动。”
张教授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我，这个山洞里面还是其他人！
当初韩队长被杀死之后，就有神秘人说在山洞等我，虽然我还不知道他在山洞的什么地方，但我有预感，那个人绝对就在这金虎山的山洞中。
会不会所有这一系列的变故都是那个人一手策划的？他早就在山洞中挖好了陷阱等着我们一个个都进来送死？
“大家再来看浩田的姿势，他手上原来是端着气枪上来的，而且看他的面目表情也非常的紧张，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他遇难的瞬间听到什么动静。他是想上来查探究竟，但是在他走到铁门边上的时候，这扇铁门突然的就关上了，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就把他卡在这儿了，并且是瞬间毙命，连反抗求救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山本先生你误会了，这里面没有人附和杀人条件，想杀人就必须熟知这里的环境，甚至还要知道这道铁门的控制按钮，在场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山洞，怎么会有人具备这些条件呢？所以说杀死浩田的人不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杀死我们几个保镖的人、甚至还有你被偷走的铜块、都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山本听完张教授的这番解释，激动的情绪这才稍稍的有所缓解，我也觉得张教授说的有道理，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为什么杀死浩田要用这么一种方式，难道真的是因为浩田的身手了得，对方不敢正面对抗，只能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见气氛平淡了下来，就开口建议到：“现在大家想办法把浩田弄下来吧？再怎么样我们也要给他一个归处，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卡着吧？”
张教授站在浩田的侧面，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说道：“想要把浩田弄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你们看浩田身上的肌肉都非常的僵硬、结实、皮肤表面的血管几乎就要张开，根据承受面积的压力来计算，浩田所承受的冲击力绝不亚于一辆路虎车子爆发的力量，想要把他拖出来，除非把铁门用氧气烧开、或者把浩田的尸体分解下来。”
“不可能！绝对不行！对死人分解，在我们日本就是最大的侮辱！”山本一听极力反对道。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只不过这个方法说起来更加的费时费力，这道铁门之所以能够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道，它的原因无非就是机械原件和电力之间的配合，只要找到这扇铁门的铁闸开关，断掉它的电源，这扇铁门的压制就失去作用了，想要找到电源我们必须要从这间观察室出去，现在这道门被卡死了，只能通过打开机械锁头从这里出去，整个过程可能会需要漫长的时间。”
我突然也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前门被浩田的身体堵死了，我们短时间内不可能把他撤出来，后面又被机械锁给锁住了，这里不就成了一个密封的密室吗？
如果我们打不开后面的机械锁，岂不是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地方，会被困死在这个地方吗？对方杀死一个浩田就是抛砖引玉，他的真正目的是把我们所有人全部都困死在这里？
这他吗是一记阴招啊！
“项东！项东！”我正咒骂着那个混蛋，钟姐突然就惊悚的拉了我一下，指着我背后的方向，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我转过身去查看，不由的也吓得浑身一颤，草！
浩田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
怎么可能！刚才山本明明就帮他合上了眼睛，现在他居然重新的睁开了！
而张教授背对着浩田居然对此毫不知情，眼睁睁的看着浩田猛地举起了一只手臂！
……

第134章 复活
“啊……老师老师！浩田……浩田他……”紧接着吕哲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他顿时就瘫倒在地上，指着张教授的方向嘶吼。
难道说浩田他没死？
等张教授意识到什么转过身去的时候，浩田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张教授几乎是被硬扯了过去。
“浩田！浩田……”山本也跟着激动了起来。口中激动了说了一连串的日本话。
“浩田……”张教授也是被这一幕震撼到了，完全没想到浩田还能再活过来：“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谁做的！”
“……”浩田的鼻子一揪，突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很艰难的说了几句日本话，每一个字都说的非常艰难，只可惜我们一个字都听不懂。
浩田刚说了几个字，眉头就随之皱成了一个川字，显然浩田并没有死，但是距离死也不远了，他的状况正濒临生死边缘。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
浩田意识到我们听不懂他说什么，悄然的抬起了手臂，指向了我们当中的一个方向。
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难道说浩田知道是谁干的？而且这个人就在我们当中，他这是死不瞑目，在他死之前指出那个人的真正面目！
“别动！大家都别动！看浩田指的是谁！”张教授转过身来大声的喝到，谁都看的出来浩田想要指认凶手，就算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凶手，也跟浩田的死亡脱不了干系。
所有人都跟着屏住了呼吸，揪着一颗心等着浩田缓缓举起的手臂……
浩田的手臂缓缓的移动着。我看到他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也非常的不甘，他要在临死之前告诉我们一个讯号！
终于，浩田的手势停了下来，他的食指颤抖的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随之转移到了这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就站在浩田的斜对面，他手上掐着一根烟，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他不是别人，正是大山！
浩田的手指指向大山，看着大山的眼神也极其复杂，终于松懈了一口气，脑袋歪了下来，手臂也顺势耷拉了下去……
“八嘎耶鲁！”山本终于又一次爆发了出来，冲上去给了大山一拳。猛地揪住了他的头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凶手！是你杀了浩田！八嘎！”
大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嘴角上瞬间多出了一道血渍，他踉跄了两步差点就跌倒，他哪里受过这种打击窜上来就出手还击。
大山是专职的保镖，身高块头都比山本高出一头，精通各种擒拿武术，山本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两除二就被大山搞定了，脖子紧紧地被大山给勒住了。
“放手！快放开山本先生！”这边的刘翻译见势不好，立即就揣上一把气枪对准大山：“大山！你杀了浩田难道还想在杀了山本先生吗？你不放手我就打喷你的脑袋！”
“我没有！我没杀人！老子一直都在那儿睡觉呢！要不是你们叫我都不知道浩田被杀了！不关我的事！”大山勒着山本往后直退，大声的替自己辩解。
“你没杀人浩田怎么又会指着你！”连张教授都在大声的质问，显然他也认为浩田既然指着大山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浩田都要死了，绝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张教授连你都怀疑我？我不知道呀！我也不知道浩田这个王八蛋怎么会指着我的呀！我杀他干什么？我就是吕少后面的一个保镖啊！”
大山的解释明显没有说服力。我也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浩田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指着他，别的不说，他跟浩田的死有着直接的关系。
“什么都别说了！我也不相信大山做的！”吕哲大手一挥大声嚷嚷道：“大山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我最清楚他的为人了，凭什么浩田指着大山他就是凶手，我跟大山是睡在一个地方的！我都没看到大山起来过，更别说杀死浩田了！”
大胡子和光头亮两个保镖自然也不相信大山是杀手，两个人的机枪分别对准了刘翻译，只要刘翻译敢轻举妄动，就请他吃子弹大餐。
我见局面越闹越僵，就给了刘翻译一个脸色，他一把气枪根本没办法跟对方的机枪抗衡，再这么闹下去肯定对山本没好处，几个保镖的枪就是说话的拳头，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不服不行。而且山本现在已经被勒的快透不过气来了，眼眶直泛着白眼，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摁下了刘翻译手中的气枪，走上前劝说大山：“大山你先松开，再这么下去山本会出事的。”
“放屁！老子这一拳可不能白挨！今天我非教训教训这小日本不可，早就看他不爽了！”
张教授的语气也跟着软乎了：“项东说的对，大山你先松开，有什么误会我们大家坐下来说清楚，可能真的是浩田弄错了，你如果真的杀了山本先生，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叼妖农划。
“草！我怕什么！说什么又怎么了？老子不吃这一套！这小日本也都没憋着什么好！杀一个少一个！”大山反而来劲了，脸红脖子粗的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山本被他勒的都在喷吐沫了。
“草！”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趁着大山发疯的间隙，上去照着他的下巴来了一拳。
“哎呦！”大山惨叫了一声，下意识就松开了手臂，跌倒在地上，我就趁机用力拉回了山本，再不把山本拉回来，估计马上就等随浩田去了。
“吗的！项东你找死！”大山脸都绿了，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冲我发飙，碗大的拳头照着我肩膀抡了上来。
我条件反射飞踢了一脚，踢在大山的胸口上，那家伙又哇哇哇的跌倒了，脑袋往下吃了一记狗吃屎。
“吗的！项东！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大山如同一只被惹怒了的狮子，长发凌乱错综，乍一看就像是笑傲江湖中的金毛狮王。
“好了！够了！”关键时刻张教授挡在了我的跟前，阻止了大山的爆发：“大山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这小子……这小子居然连续搞了我两下……”大山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郁闷。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说我真的领悟了之前一个项东散打的精髓了？
“你够了！你要杀项东，你就先把我这把老骨头杀了！”张教授无可奈何，只得板着脸喝到。
“算了算了……”吕哲上去拉回了冲动的大山：“不过项东我警告你一次，以后最好老实点，不要多管闲事，免得连你自己也跟着搭进去！”
我受宠若惊的点头说：“是是是，吕少我知道了！”
老子要是被杀，死之前一定拉着你这个王八蛋垫背！草！
大山也信誓旦旦的指着我发飙：“项东你给老子记住了，等有机会了，我跟你算总账！”
“噗哧哧……噗哧哧……”大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盖过了，就像是某个气体泄露的声音。
所有人都跟着一愣，本能的寻找漏气的地方，角落中的黄大仙第一个指着头顶上喊道：“看！在那儿！”
我循着黄大仙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就看到一连串的黑色烟雾从头顶上的一个方向喷了出来。
这他么是什么玩意？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冒出来了！黑色的烟雾！这玩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呛鼻的味道，鼻子一酸就要流泪。
……

第135章 毒烟
“噗哧哧……噗哧哧……”
黑色的毒烟正是从角落中的一根圆形钢管中冒出来的，浓烟不断从钢管内翻滚出，并且伴随着毒蛇吐信的死死声音，听着就不自觉的让人毫毛竖起。
“咳咳咳……咳咳咳……”年纪最大的张教授首先就克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这种黑烟的味道这是刺鼻，这才喷了一会儿。就已经在天花板上形成了薄薄的一层，一呼吸，就直接钻进鼻子，喉咙间就像是被千万只的蚂蚁同时挠挠着，一时间奇痒无比，
“是毒气！是毒气！吗的！这毒气是怎么钻出来的！咳咳咳……呛死我了！”其他几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咳嗽了起来，吕哲捂着嘴巴大喊了起来。
“这是瓦斯烟，专门是用来熏人的！快！快想办法把它捂住！这屋子要是满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张教授对这种毒气倒是很熟悉，一眼就叫出了这个毒气的名字。
张教授这么一说。大胡子保镖马上就捂着鼻子找到了一条毛毯，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那根喷毒气的管子堵了起来。
屋子的刺鼻味道这才稍稍的减弱了，也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我们几个人都咳嗽的面色发黑，这玩意吸进去之后就像是粘在喉咙的组织上，难受的要命，眼泪水哗哗往下直流。
大家随即疯狂的喝了些水，这才稍稍的好受了些，吕哲劈头盖脸的就嘶吼了起来：“有没有搞错啊？差点把我给熏死了！张教授这东西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这东西是怎么冒出来的？我也非常的疑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前门被堵上了之后冒出来。怎么会这么的巧？
不对不对！这可不是什么巧合，我脑袋顿时灵光一闪陡然间悟出了什么，先是浩田被诡异的堵死！然后才有的毒气，这分明就是一个连锁的陷阱！
对方准备将铁门堵死，然后再放毒气，中途可能是被浩田察觉到了什么，那个人就利用铁门的装置夹死了浩田，虽然浩田被夹死了，但却不影响毒气的发挥，对方根本就没想给我们活路，他是想把我们都憋死在这个观察室！
这么一来有一点倒是可以排除了，那个夹死浩田的人并不是大山，大山可没那么傻，他还做不出用毒气毒死自己的壮举。
可为什么浩田在临死之前会指着大山呢？真的跟张教授说的他弄错了吗？大山到底跟这一系列的事件有没有关系？
“这是有人想要杀死我们……”张教授盯着那根冒毒气的管子说了一句：“所以我刚才就说了，大山根本就不是杀害浩田的那个人。真正在背后操控开关的那个黑手才是真正的凶手！”
“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有种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老子打不死你！”大山握着机枪激动的大喊着，才喊了两声毒气又吸进去了两口，咳嗽的跟个鬼似得。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黑手自从我们进入山洞，就一直在盯着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当中！”这时候山本也恢复了理智，沉声说了一句。
“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山洞还有活人！”张教授语气肯定的哼道。
“什么？还有活人？不可能吧？除非是鬼了！”黄大仙一口否决道：“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除了我们刚才遇到的黑东西，这个地方不可能还有活人的呀！几十年的时间不吃不喝靠什么来维持生活？”
“绝对有活人……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就是有预感，而且这个人不希望我们继续进山洞探索，他想把我们全部杀死，我们虽然堵住了毒气口子，但危险还没有摆脱！你们看！不管毛毯怎么堵管子。还是会有很多的毒气从里面泄露出来，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最多两个小时，这个屋子又会重新的布满毒气！”
张教授说到这里，我才去认真的观察了冒毒气的管子，只看到那冒气的管子仍然在发出次次次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煤气泄露的声音，仍然还是有毒气不断的往外蔓延，只是没有刚才的那般浓密，刺激难闻的味道依旧围绕在我们的周身。
“张教授！这么说我们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跑出去！呆在这里等着被毒气熏死吗？”吕哲着急起来也不再称呼张教授老师，像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浩田的这扇前门你们也看到了，已经被堵死了，除非破坏电力装置，否则不可能打的开。”
“那就把这个浩田分解下来呗！反正不管想什么爆发都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大活人总不能被屁给憋死吧！”大山也上来吼道。生死关头他们显得比谁都要激动。
“你放屁！”一提到分解浩田，山本就一口骂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对浩田君不敬的，你们就是在侮辱浩田君的人格！”
这两人说起来又要吵架，张教授马上就打断：“不可能分解浩田的，浩田的身体承受着相当大的挤压，就算我们把浩田从中间抽出，铁门也会瞬间关闭，到时候屋子里的毒气传播速度会更加的快！想要打开前门只能靠切断电源，这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有可行性，我敢断定电源开关绝不会在这间屋子中。”叼妖投才。
“照你这么说我们大家只有在这里等死的啊？啊？”
吕哲激动的发飙，就恨不得上去一把揪住张教授问个清楚。
张教授叹了口气，缓缓的转过了身体，正对着背后的铁大门：“想要出去只有一个门路，就是打开后门上的这把机械锁！”
“对呀！张教授！昨天晚上你不是一直都在研究怎么打开机械锁了吗？怎么样？现在我们能不能打开？”看到有生路，大山几个人的表情又发生了变化。
张教授反而显得很沉重：“目前我已经设计了两套开锁的方案，我们大家试试吧！争取在两个小时内打开那把机械锁，最多两小时，这间屋子就会充满了毒气，如果还打不开，我们就做好准备死在这里吧！”
“张教授！原来你早就有了方法，那你还不早说，还得我们跟着一惊一乍的，你出方案，我们出力气！不就是一扇铁门嘛！能有什大不了的！”大山拍着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然而我在张教授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欣喜的神色，我知道张教授对这两套方案并没有太大的把握，那只看似简单的机械锁远远比我想象中的复杂多了。
如果张教授这种专业级别的人都没把握打开的话，那我们这些扑通人岂不是更加没有什么方法打开，所有人岂不是都要葬身在这个观察室？”
我越发的觉得这就是一场生存的游戏，这是幕后黑手对我们智商的一种考验，想走别的路没门，想要活命就得打开机械锁，那双眼睛就在我们背后盯着，我甚至能想象到他脸上狡黠的笑容。
“咳咳咳……”钟姐的咳嗽声打断了我的寻思，四周围的情况果然跟张教授说的一样，对方似乎早就料到我们会用毛毯堵住，一缕缕的黑烟还是不断的从钢管里面冒出来，这才一会的功夫毛毯已经被熏得通体乌黑，整体还在不断的晃动，仿佛随时都经受不住毒气的熏陶。
我暗暗觉得张教授的时间估摸错了，以这样的趋势扩散下去，不用等布满毒气，所有的人就已经被熏死了，留给我们活命的机会最多只有一个小时……

第136章 开锁的技巧
观察室的黑烟悄然的弥漫，我每吸进去一口都会觉得异常难受，切身体会到喉咙的黏膜组织上煎熬疼痒的感觉。
毒气的扩张速度并不快，但它的浓密刺鼻味道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为了尽可能的减少痛苦，张教授让大家用湿布捂住鼻子。这样则会尽可能减少毒烟对喉咙组织的刺激。
除此之外张教授为机械锁设计了两套开锁的方案，第一个用的就是重力测试，分别用四根管子插进机械锁的四个插销孔中，再同时加大四根管子的压力，这样四根插销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触碰到机械锁底座的弹片。
四根管子暂时就先用的拆卸下来的枪管代替，枪管的大小插进插销孔倒也合适，三个保镖外加一个刘翻译负责对四根钢管施加压力，四根钢管要尽可能的同时触碰到底座的弹片，同时发力才有可能解开这个复杂的机械锁。低华找圾。
“用力！”随着张教授的一声令下，四个人同时用力，四根管子顶着厚厚的弹簧缓缓被压下。还别说这机械锁设置的弹簧又大又粗，四个人当中仅仅只有大山勉强能把弹簧压下，其他人都显得非常的吃力。
我们剩下的几个人都跑去帮忙。插销管子这才被我们压制了下去。
“咔嚓嚓……”连续的几声脆响，四根管子也都分别触碰到了弹簧片。
大家齐齐屏住了呼吸，眼睛盯着那巨大的铁将军，然而它却没有出现什么变动，大铁门屹立不倒，纹丝不动。
“吗的！怎么没用？张教授这是怎么回事？”大山一个人撑着铁管累的满头大汗。
张教授仔细端详了一圈摇头说道：“大家都松开吧！这个方法行不通，四个插销孔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道具而已。”
紧接着张教授有开始筹备第二套开锁方案，但是周围的黑烟也是随之铺开了一大半，漫布在所有人的头顶上，犹如一团团的乌云在天花板翻滚，这情形看起来无比的恐怖阴森。
被裹住的毛毯已经被熏成了浓黄的颜色了，毛毯的外表呢绒不断的被腐蚀融化，不断的有浓黄色的液体从毛毯上滴落下来。
所有人的反应也是随之强烈了起来，说实话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眼眶一直流泪不止，呼吸越来越困难，第一个方案已经耗费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按照这浓烟密布的速度，估计再有二十多分钟。这里面就完全不能待人了，所有人都得要变成死尸。
“快快快！张教授！你不是还有第二套方案的吗？我快受不了了！我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呀！”黄大仙捂着鼻子嘴巴连连的喊道。
张教授没有作答，而是捂着鼻子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他抬手给了大山几个人一个动作：“快生火！点几个火把出来！”
大山、光头亮、几个保镖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在生死关头他们也不敢有所怠慢，手忙脚乱的开始准备火把，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人就升起了三根熊熊燃烧的火把。
张教授指着机械锁中间的三个红色的东西说道：“烧！给我烧这三个部件！”
我看到那三个零件位于机械锁的正中间，三个零件成椭圆形，看起来就像是三颗鸡蛋树立在机械锁的正中间。表面上被涂满了血红的颜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构造的，张教授怎么就突然想要用火把来烧这些东西？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第二种开锁的方案吗？
“张教授？这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要弄火来烧？”山本对此也不理解，好奇问道。
“这是一种特殊的材质，叫磁红铁，这种磁红铁是加入了化学元素的，遇火就会膨胀，你们看到了吗？这三颗磁红铁的周围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开关接触点，等到火势上升到一个温度的时候，三颗磁红铁就会被扩大，继而触碰到旁边的那些开关点，说不定就能打开这个机械锁了！当年我们松江勘测队研究过这个话题，我估计二十多年前他们用的也一定是这个方法！”
张教授说的有理有据，大山几个人也都来了精神，三只火把分别就对准磁红铁燃烧，这个开锁原理大概就符合了张教授所说的第二种可能性，用的是外在温度加热的原理。
三颗磁红铁在火势的燃烧下果然明显的变大了，它们变化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我可以明显的看到磁红铁距离周围触点的距离越来越短。
“咕噜噜……”就在这边火把对磁红铁加热的过程中，头顶上的毛毯突然就从管子口上滚落了下来，更加密集的浓雾从里面滚滚而出。
“不好了！毯子掉了！毯子掉了啊！”黄大仙忙不迭的大叫着，冒烟的地方就在他斜上角，熏得老家伙忍不住的哇哇大叫。
无奈黄大仙的身高手臂有缺陷，根本就没办法去解决问题，只能瞪着滚滚浓烟干着急。
我连忙就从地上捡起一件破旧的衣服，把它团团的捂在手中，对着那冒烟的管子重新塞了上去，那扑鼻的浓烟不断的往我的脸上直扑，眼睛被刺激的花了眼，几乎都看不清楚那帽檐的烟囱了。
“哗啦啦……”然而情况却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糟糕，原先堵上去的毛毯已经被烧成了一堆发黄的污水，钢管的温度就像是被烧红了的铁块，散发出来烫人的温度，刚靠近上去，脸上就火辣辣的疼、眼睛又同时要饱受毒烟的摧残。
重新被塞上去的衣服就已经在开始冒烟融化了，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衣服也会被烧化，情况已经到了我们不能控制的地步了。
“张教授！怎么样了？你那边的锁开的怎么样了？这里快撑不住了！”我跑过去查看张教授他们的情况。
“这个磁红铁扩张的速度非常的慢，再撑一会！再撑一会！吕哲！快！快去！我背包里面还有一瓶的酒精！把它拿过来加快速度！”张教授扭头对吕哲吼道。
“好好好！这就来！这就来！”吕哲急急忙忙的拿过来一瓶酒精，张教授接过来不由分说的泼在磁红铁上。
火势进一步的猛窜了上来，那磁红铁在烈火的燃烧下变得越加的通红，个头也从原来的鸡蛋大小变成了普通人拳头一般，眼看距离旁边的触点开关只剩下几几公分的距离。
“项东！快来快来！这里的烟囱又不行了！塞进里面的衣服又没了！”黄大仙火急火燎把我往烟囱那边拉扯。
我转过头一看，他娘的衣服都快被烧的没影了，浓烟肆无忌惮的往四周围散开了开来，屋子里面已经是雾气缭绕，我都看不清楚黄大仙在什么地方喊我了。
草！我二话不说提起黑刀，就飞扑了上去，对着那跟冒烟的管子噗噗的连续砸了好几刀，让你冒烟！老子直接就把你砸的稀巴烂！
我没想到黑刀三两下就把冒烟的钢管砸的稀巴烂，可能也是因为它本身已经烧红到了一定的地步，就跟打铁似得，用力敲两下就变形了。
疯狂冒烟的钢管敲烂了之后，效果反而比刚才塞毛毯、衣服要好多了，黑烟变成断断续续冒烟，也算是应急的阻止了毒烟的速度。
不过我知道这一切肯定没这么容易搞定，钢管表面的温度还在不断的攀升当中，用不了多久这钢管甚至都可能被融化，到时候这疯狂的浓烟谁都没法阻止。
“快了！快了！大家撑住！最多还有两分钟的时间就能触碰到触电开关了！撑住！”

第137章 开锁的技巧2
“啪啪啪……啪啪啪……”当三块磁红铁被放大到最大值的时候，周围的许多触点分别爆发出阵阵的声响，我们的心都快被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奇迹发生。
其他两个磁红铁周边的触点开关也是陆续爆开了，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屏住了呼吸。
“嘀嘀嘀……哒哒哒……”然而一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画面出现了。机械锁并没有如实的被爆开，反而从它的中间部位飘出了一连串的电子音乐声音。
“嘀嘀嘀……哒哒哒……”居然还是一首广为人知的生日快乐的歌曲……
草！这幅画面真他妈无语了！
“张教授？就是这样？”大山目视着纹丝不动的大铁门扯着嘶哑的嗓子问了一句：“这就是你的开锁方案！”
张教授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生日快乐歌连续响彻了十多遍，简直能把人听的瞬间奔溃。
“我我……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呀！所有的触点开关明显都已经启动的呀？怎么没开？”
“张教授你是不是耍我们啊！又是插销又是火的，到最后你就给我们弄出这么个玩意出来？你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吗？”大山忍不住爆发了起来，手中的火把愤怒的甩到了一边。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打不开啊？它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张教授显得非常的无辜，捂着脑袋喃喃自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为什么松江勘测队可以打开？而我却打不开？”
一听这话吕哲激动的冲了上来，一把揪住了张教授的衣服领口：“吗的！老东西！我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呀！你不说你可以走到底的吗？你不是说你可以保证的吗？现在你不说不行，不是害死我们了麻！咳咳咳……”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没理由我打不开的呀！”张教授连连挠挠着脑袋，试图重新分析这把机械锁，只可惜周围的烟雾已经把他熏迷糊了。脚步都跟不上了，站在原地摇摇欲坠随时就要倒下去的样子。
“给你个头啊！我可告诉你老东西！我们要是被闷死在这里，第一个杀掉的就是你！”得知张教授打不开铁门。几个保镖都跟着发飙，光头亮也卡着机枪顶着张教授。
“咳咳咳……咳咳咳……”张教授接连不断咳嗽了几声，痛苦的瘫倒了下来万分沮丧：“杀吧杀吧，我也不想活了，与其被这里的烟雾熏死，还不如被你们打死来的痛快，唉……我不甘心呐！我真的不甘心呐……”
而这时候浓雾已经提前占据了整个屋子的空间，所有人都在剧烈的咳嗽，我也觉得昏昏沉沉脑袋犯迷糊，再加上机械锁发出的烦人电子音乐，还他妈不如死了痛快。
“草泥马的老东西！我现在就杀了你！”光头亮手中的枪口霎时就对准了张教授。
我强忍着毒烟的熏陶，猛地上去一把踢开了光头亮手中的机枪：“都到这个地步了，还闹什么闹！想办法打开这个东西！滚开滚开！让我好好看看！”
光头亮被我一把推开了多远，我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那把机械锁面前蹲下来观察。
不仅仅光头亮他们不甘心就这么死，我也不甘心，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都闯过来了，死在一把锁头的面前真他妈憋屈！
之前我一直都相信张教授有能力打开这把机械锁，但是张教授显然是被机械锁的内部线路混淆了视线。能不能打开这把机械锁我心里也没底，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碰碰运气了。
我不从张教授的科学角度考虑，我就从这把机械锁的内部零件上找破绽，什么零件有问题，我就从哪里开始下手！
他娘的！这把机械锁上的零件千奇百怪，很多机械零件我从来都没见过，更别说看懂他的解锁路线了。
“项东，没用的，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一个合理的方法。我怀疑这把锁根本就没办法打的开，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打开过这个地方……算了吧……”张教授背靠这墙壁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过多在意张教授的话，他现在奔溃了，我再跟着奔溃，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再看！就不信看不出他的破绽！嗯？
这一看我还真看出了这把机械锁一个小细节，我发现就刚才的三块磁红铁的颜色有些怪异，张教授刚才说过，这三块磁红铁是添加了特殊的化学元素，当时我也没有过多在意，现在再看它的颜色，怎么更加像是血的颜色。
不仅仅如此，我还看到中间的四根插销孔中也有这种鲜艳如血的颜色，先前一直都没注意到，我用手指头上去磁红铁上摸了一把，凑到鼻子间闻了闻，就一股浓浓发臭的血腥味。
果然是血！这个机械锁的零件上怎么会有血？难道说它开锁的条件就是血吗？
我脑海中陡然间就跳出了一个可能性，这只机械锁的开始远离就是用血来开锁，而我们看到的四只插销孔并不是用来插插销的，而是用来装血的！
我不敢太肯定，先用黑刀的刀刃割破了大拇指，再把大拇指流出来的几滴鲜血沾到插销孔内。
咔咔！另我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插销孔在沾染到新鲜血液之后，就随之下沉了一寸，虽然只有一寸的距离，但我却看的清清楚楚。
原来这只机械锁靠的就是喝血的原理！草泥马的小日本，居然弄出这么变态的设计！
“大家快过来！我知道怎么打开这只机械锁了！这只机械锁是靠吃人血的！”
所有人都跟着围了上来，得知是这个原理也都大吃一惊，连张教授都对此目瞪口呆：“居然是通过这个方式打开？太……太不可思议了……项东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呀！快点往上放血呀！我他么刚才就差点晕过去了！”吕哲连忙就招呼我们喊道。
放血？放谁的血？要把这四只插销孔填满鲜血至少需要大量的鲜血，而这插销孔至少有拳头这么大。
“你们傻呀！那儿不是有个现成的吗？”黄大仙大声的提醒我们，前面上还卡着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浩田。
“不可能！不可能放浩田的血！你们不可以这么侮辱浩田！”山本马上就出口阻拦道。
“放你娘的屁！他是一个死人，不用他的血用谁的血？难道用你的血吗？”大山立刻怒瞪着山本呵斥了一句。
山本还想说什么，我立即就拉住了他：“算了，山本先生，到了这个地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浩田已经死了，这么做至少还能够救下我们所有人一命！”低华坑弟。
山本唉声叹气的别过身去，最后选择了默认，几个保镖迫不及待的就冲了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在浩田的身上释放了出来。
这一幕是极其残忍的，我看到浩田就一动不动的卡在原地任由那些人从他的身上取下鲜红的血液。
很多事情都存在着因果关系，当初浩田发现了危险才去查看情况，最后被幕后人卡死在铁门中间，但是最后谁也不会想到，仍然是浩田救了我们所有人一命，我想包括那幕后人也不会想到这一点吧。
“嗡嗡嗡……嗡嗡嗡……”当浩田的鲜血填满了四个插销孔，四个插销孔齐刷刷的往下下沉，宽硕的铁大门终于掀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第138章 门后的世界
“轰隆隆……轰隆隆……”巨大的铁门终于在机械锁的作用下徐徐向两边分开，整个大地都随之发出微弱的震动。
观察室内的毒气也随着巨门的打开而挥散在半空中，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从来没觉得呼吸空气是这么舒服奢侈的享受。
然而等我们回过神来，却是被亲眼的这一幕震撼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天然的大坑，我们又重新回到了黑暗漆黑的世界。
说是大坑，但这个大坑却看不到边际，大坑的两侧用土墙切成了一圈的围墙，最恐怖的就是这个大坑的内部了，一眼望去居然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棺材。
我不禁被这一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棺材，都是那种简易形状的棺材，杨木做成的青口棺材，每一口棺材上都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看起来也距离现在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这些棺材被整齐有列到底摆放在一起，每一口的前后左右都空着大概半米的距离，恰好可以荣的过一个人走过。这个坑口本来就很大了，在这么大的地方摆放着这么多的棺材，感觉我们就像是瞬间进入了一个棺材的世界，光是扫一眼都觉得浑身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轰隆隆……轰隆隆……”我们几个人还沉寂在这巨大的震撼中，陡然间又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响，我们背后的那扇铁门再一次自动的关拢了起来，两片巨大的铁门往中间自动合并了起来。
吕哲第一个大叫了起来：“遭了遭了！那扇门要关起来了！想办法！想办法！否则我们出不去了呀！”
黄大仙冷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出去吗？我宁愿在这外面找口棺材躺下，也不要再回到那个鬼地方被黑烟呛死了！”
张教授望着已经关闭的铁门说道：“这条路是没办法回去了，前面已经被堵死了，后门的这扇门也不可能再打开了，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山洞内的电源开关，关掉控制电源我们才能回去……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得继续往下走，先得过了这个坑口。”
“张教授！这个地方什么情况？哪来这么多的棺材。这都成了棺材的批发市场了！奶奶的！这些棺材一眼都看不到头，真他妈晦气！”
“会不会……这里面会不会有鬼啊？无缘无故的摆放了这么多？”吕哲一如既往表现的很恐惧。
黄大仙嘿嘿笑了两声：“呵呵，抓鬼可是我强项，道爷手机正好丢了，抓两只鬼带在身边玩玩！”
张教授凝声说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估计应该是日本军人的坟墓，以日本军人的性格他们绝不会好心给中国俘虏安排棺材，在这里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的恐怕也只有特殊人士了。”
“项东！你不觉得这里很冷吗？”钟姐缩了缩脖子问我。
我也正有这种感觉，刚才在观察室里面还算凑活，勉强还有些暖意，但自从我们除了那扇大铁门之后，就感觉自己进入了冬季，这里到处都透着一股冷气。用黄大仙的术语来说就是阴气逼人。
这本来就是死人待的地方，活人来这儿，当然会觉得不自在。
只是我想不通，不管这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人安排在这里，既占地方又要耗费人力物力，难道日本人变态的喜欢弄这些东西在这里收藏吗？
“张教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穿过这些棺材群吗？”
“没错，我们想要达到目的地必然要经过这个棺材群，我们可以先看看这些棺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人，寻找适当的线索，日本军人把它们摆放在这里就必然有存在的道理。”张教授随即道。
我一听顿时就心升出剧烈的恶心感，说实话我小时候最怕去别人家的丧事了，因为我每每看到那一口漆黑色的大棺材，我心里就忍不住发麻、害怕、总是担心会不会有鬼突然从棺材里面跳出来。
今天倒好，突然间来了成千上万只的棺材，这也幸好我的胆量被练出来了，这要是放在半年前的我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被吓得半死。
“大山，你过来帮我打着手电筒，我们先挑一口棺材看看。”张教授到是不在乎这些东西，首先就靠近最边上的一口棺材。
“我……我还是算了吧？我看到这些玩意心里就堵得慌！”大山扎起自己的长头发，生怕自己的头发碰到这些晦气的东西：“还是让大胡子上吧！进来的时候他就说不怕鬼！”
大胡子也连连摆手：“我小时候经常被鬼压身，这些东西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否则以后天天都要被鬼压床！”
“嘿嘿！这可不是我说你了！大胡子！”黄大仙到了这个地方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你知道鬼压床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就是因为你身上的阴气太重，所以鬼才去找你压床，你又知道是什么导致你阴气重的吗？”
“狗道士你瞎说什么？你从哪里看出我阴气重？”低华边技。
“你印堂发黑走路摇摇晃晃、主心骨没力气完全就是女人碰多了，女人碰的越多，鬼压床的机会就越多。”
“好了好了，别胡说八道了！张教授我帮你打手电！”我果断的阻止黄大仙，还有脸说别人阴气重，手机里面全是黄片，怎么没见哪只鬼找他压床。
“还是项东实在啊……我越来越觉得你像一个人了。”张教授递给我手电感慨了一句。
“谁啊？”
“二十多年前的项东，如果我不是看过你资料，我肯定会觉得项东没死……你们俩太像了，不仅人像，胆子也很大。”
我说你搞错了张教授，其实我心里比任何都要怕这些东西，我见他们不敢上我才勉强上的，说白了我这人就是不习惯看到别人示弱，别人一示弱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会跟着跳下去，算命的说我脑子里缺根弦。
我又问他：“你觉得钟姐和以前那个像吗？像你认识的那个小钟吗？”
“不像，除了模样很相似之外，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那个钟素晴的性格非常的强势，做什么事情都争强好胜，那次任务还想做勘测队的队长来着，硬是被项东逼回去了，为这事钟素晴还跟项东闹脾气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难怪林鹿之前对钟姐那种态度，如果钟姐是那种强势无理取闹的态度，我也完全受不了，说到底我跟二十多年前的项东还是两个人，只是我们外面模样相似而已。
说话间张教授已经拿出一只撬棒，对着棺材的缝隙口子撬了一下，整个棺材微微颤动了一下，轻而易举的就被撬开了。
吕哲几个人都主动站的远远的，几个保镖也谨慎的握紧了机枪，生怕从里面突然就钻出来一只鬼。
但结果却很意外，棺材被撬开了，里面却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只是在里面看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因为时间长了的缘故，薄膜都已经碎渣成了粉末状。
我和张教授都跟着怔了怔，紧随其后有撬开了两口棺材，里面都没发现什么。
“什么都没有？日本鬼子到底搞什么鬼？没有人放这么多的棺材在这儿干嘛？展览吗？”
“不是这样的项东，不是所有棺材都没人，你看这只，晃起来就很沉重！”张教授摸着另一口棺材，面色沉重的说道。

第139章 棺材
我转身看了一眼，张教授已经站到了第三排的棺材行列了，那副棺材跟我身边这是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那口棺材盖板上的堆满了厚厚的灰尘，在棺材的四个角落上还分别钉着几颗粗黑的钉子，也就是说这口棺材是相对密封的。从来就没有人动过，而我们打开的空棺材之前是被人移动过的。
现在问题就来了，这个坑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布局，为什么有的棺材打开过，而有的棺材就处于密封的状态，难道说中途过程中里面的东西棺材里面钻出来了？还是被人为的操控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那么钻出来的是死尸还是活人？现在又去了什么地方？一连串的问号霎时间就充斥了我的脑海。
张教授再撬这口棺材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就连拿着手中的铁撬棒都有些吃力，大山几个保镖也都没跟上来，几个人拿着枪躲的很远，关键时刻这些专业保镖甚至都比不上钟姐这么一个女人。不得不说他就是这次勘测队的最大败笔。低每豆血。
我说让我来吧，就上去接过他手中的撬棒，对准棺材中间的缝隙。
“吼……”我刚准备发力。就猛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整个坑口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那声音震耳的几乎能把人的耳膜震坏，就像是什么东西突然怒吼了一声。
整个坑口所有的棺材都随之震动了起来，甚至还有许多棺材盖子被震的滑落了下来，猛地就有一种这里就要坍塌的感觉。
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撬棒也是从手中掉落了下来，这他妈什么声音？整个山洞内部都被震动了，我刚才都一度以为是棺材里面蹦达什么出来的。
其他几个人也都被这一突然的吼声吓到了，一个个都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吕哲都吓得抱起了脑袋，带着哭腔问道：“这……这是什么声音啊？太……太吓人了……”
“这应该是地壳运动或者山体坍塌所爆发出来的声音，不用担心这是很正常的地质运动，在这么大的山洞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无数倍的放大，不用害怕不用害怕！”
“不对啊，张教授听刚才的声音明明是什么东西吼出来的声音！”山本满脸狐疑的插了一句。
“错觉错觉吧？什么东西吼出来的声音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动静？至少我研究了一辈子的科学没有见到过。如果真像你所说的是什么东西喊出来的声音，那它绝不可能只有一声，很多简单的事情你们就喜欢把它复杂化。”张教授一板一眼的解释道。
张教授随后又给我们说了些山体变故的原理和实例，但我的直觉还是跟山本一样，我也觉得刚才的声音分明不简单。说不上为什么，我模糊的记忆中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我曾经在什么地方也听过这么一声怒吼，可又想不出来在哪儿遇到过了？难道说那个项东也曾经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项东，麻烦你了，帮我打开这口棺材……”张教授见我愣着小声提醒我一句。
我重新捡起地上的撬棒，经历了刚才的这一吼心情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那东西早不吼晚不吼偏偏在我就要发力的时候来了一嗓子，这一声能把人魂魄都给吓跑。这个世界上真正可怕的不是撞鬼，而是就要撞到鬼……
“喀嚓！”我咬牙发力，就将这口棺材的边缘撬开了一个口子，撬开的瞬间我猛地就看到一缕轻烟从棺材的夹缝中冒了出来。
张教授随即就跟了上来帮我扶住撬棒，也是进一步的观察棺材的内部情况。
“项东！你小心点！”黄大仙也跟了上来，沉声的吩咐了一句。
黄大仙面色慎重的说了一句：“打从我们出来之后，就感触到了这里的阴气繁重，我们几个人的阳气在这里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计了，这个地方绝对有脏东西！”
我草！我心里顿时就跟随着咯噔了一下，黄大仙说什么都可以无视，但如果他说这里有鬼的话，我是百分百相信，这老家伙虽然奇葩，但在抓鬼的这些细节上从来都没失过手。
他这么说一说，我手心就全是汗，万一这棺材里面钻出个什么千年古尸，我肯定会被当然吓软。
一说到鬼张教授就一脸的不快：“黄老哥，你别在散播迷信思想好不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这地方真的有鬼，你当着大家的面抓几只我看看？我张子雄当场就给你赔礼道歉！”
“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我是提醒你们了，到时候要是出事了你们自己看着办！”黄大仙爱理不理的说了一句，从他的行李包中拿出来一张黄符：“项东，你别管这真的假的，把我这黄符拿在手中，有什么脏东西都不敢跟你靠近！”
我有些心虚，还是接过了黄大仙的黄符，把它夹在胸口边上，有些脏东西我也早就见识到了，如果在这地方被脏东西缠住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咔咔！”我又是一个用力，将这棺材另一边的口子也撬开了，整个棺材被我撬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最大的地方拳头也可以伸进去了。
紧接着又是一团轻烟从棺材里面冒了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听到一连串的呵斥：“项东！快退开！”
“项东有妖气！”
我本能的就后退了两步，转身一看黄大仙和张教授两个人同时呵斥我小心，黄大仙就指着那团轻烟叫道：“那是鬼气！棺材打开后的第一团气！碰上这东西了，一辈子都有脏东西缠着你！”
“黄老哥！你别混淆概念行不行？这分明就是毒气，棺材本身属于一个密封的空间，尸体在长时间的挥霍会跟空气产生毒气，刚才冒出来的就是毒气，这种毒气对人体的肠胃器官有很大的损害，怎么就成了鬼气？”张教授较真的解释道。
这俩老头直接就杠上了，不过他们俩这一次倒是意见统一了，不管是什么气，刚才那团轻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尽管我避让的很快，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闻到了一些特殊的气味，这股味道居然是一股香味？就像是某种花粉的香味飘荡在空气中。
“怎么会是香的？”山本也闻到了这股特殊的味道，疑惑的问道。
“还真是奇怪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香味的鬼气？难道里面死的是一个女鬼？”黄大仙郁闷的问道。
张教授对此也非常的不解：“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要等这口棺材打开之后才能一探究竟。”
我嗯了一声，撬棒卡在棺材中间的缝隙中，用力猛推，就将上面的棺材盖子平行的推开了。
打开棺材的一瞬间，棺材散发出来的香味更加的浓郁了，我第一个手电跟上去，看到了却看到了我意想不到的画面。
棺材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一个身体完好的男人？一个什么都没穿的人？
张教授、黄大仙、山本几个人也相继跟了上来，看到这一幕也都惊讶的目瞪口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什么都没穿，全身果体的躺在棺材里，他我五官非常的清晰，眼睛、鼻子、嘴唇都清清楚楚，包括他头顶上凌乱的头发都清晰可见、
他不像是一个死尸，更像是一个在棺材里面打盹休息的人，最怪异的就是景象就是这棺材的底部，居然铺开这一层绿色的液体……

第140章 活死尸
这具死尸模样看起来貌似三十多岁的年轻，他全身的皮肤粉红细白、粉嫩粉嫩、白花花的一片、皮肤中都好像透着水气，跟我这个大活人的皮肤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他的脸上还透着一股亮眼的光泽，眉宇间神采奕奕，静躺在墨绿色的液体中。仿佛正沉寂在如痴如梦的睡梦中。
最奇怪的就是棺材底子中的这些墨绿色液体，这墨绿色的液体就像是水银一般固定在棺材的底部，整体呈现凝固液体的状态，如同厚厚的胶水凝固在一起，确切的说我们所闻到的香味就是这墨绿色的液体所散发出来的。
“这这……是什么鬼？怎么跟个活人似得！”吕哲走上来一看，顿时就慌了神：“这个人到底死了没有？小日本到底搞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吓死我了！”
张教授仔细的观察着我们面前的这具尸体：“这个人应该是个日本人，你看他的手腕上还有一个纹身编号006，这是日本军队当年编排的做法，他们会在每一个日本士兵的手腕上写下编号，这些编号就代表着日本军人的身份代号，所以说这个人距离现在至少已经有了四五十年的历史了。之所以能够保存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就跟他们身体下面的这些绿色液体有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绿色液体应该就是高配的防腐剂，只要把这具尸体浸泡在防腐剂当中。至少可以让他们保存很长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流失，这些防腐剂也会被蒸发掉，一旦防腐剂被蒸发掉，这些尸体就会迅速的腐化、腐烂。”
张教授对这具尸体的情况做了详细的分析，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只是有两点我想不通，为什么这种防腐剂的味道会是香的？为什么日本人会花费时间精力来保存尸体，这些同样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光是他们浸泡的这些防腐剂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为此还需要许多专业的技术人员……”
“等一下张教授！我有事情要说！”山本突然想到了什么上来说道：“这种味道我非常的熟悉，它跟我们日本的一道小吃味道非常的相似，就是桂花米团，用桂花和酒糟做出来的食物，一闻到这个味道我就想到了桂花谜团？”低每厅亡。
桂花米团？这是什么情况？日本人把尸体浸泡在这种味道的防腐剂中。为的就是尸体能够散发出桂花米团的味道？听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说日本人变态的想把这些尸体也弄成吃的吗？
“项东，我们再试着打开其他的棺材看看，仅凭这一口棺材根本没办法盖棺定论。”张教授建议道。
紧随其后我们又连续开了两口有人的棺材，情况也都都大同小异。里面装的都是这种用防腐剂浸泡过的死人，只不过后面两口棺材防腐剂的剩余量都不是很多，只剩下浅浅的一层漂浮在其中。
这些人的无不是保持这光鲜亮丽的皮肤外表，看起来都跟活人似得，只是敲出来的这第四具尸体的表情有些诡异。
前面三个活死人的尸体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这第四具活死人的年纪要比前面几个大，他的身材也要比前两个要囊肿些，身上的肥肉很多，挺着肥大的啤酒肚。看在眼里就很别扭。
尽管这中年活死人的外表皮肤一如既往的水嫩白滑，但是这个人模样看起来也应该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乍一看这个人的五官却有些扭曲狰狞。
前面几个活死人的表情都是平静如水，如同是在沉睡中一般，但是这第四具尸体给人感觉却很痛苦，他的眉头皱成了八字，鼻梁深深的揪起、嘴巴很大幅度的歪了了下来，这幅架势就好像他在临死之前承受了非常痛苦的折磨，就在他临死的时候表情就这么定格了。
“咕噜噜……咕噜噜……”
我草！就在我们大家围在几口棺材周围讨论的时机，我突然就看到这具中年尸体的嘴巴动了！
那东西不仅仅嘴巴动了，而且还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声音不大但我却听的一清二楚，心脏陡然间就悬到了嗓子眼，仿佛就要停止跳动的趋势。
这东西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他的嘴巴还会动！我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教授教授！那东西的嘴巴动了！他的嘴巴动了！”看到这一幕的人还不止我一个，吕哲也看到了，连忙就揪着张教授的衣角尖叫了起来。
“怎么可能？吕哲！这个人已经死了！他的嘴巴怎么会动？”张教授瞅了一眼那死尸，那红润的嘴巴正闭合着。
“咕噜噜……咕噜噜……”就在所有人屏息关注的瞬间，那东西的嘴巴又动了！又是一连串短促的声音！这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那张死人的粉红嘴巴分明就一张一合了开来！
“有鬼啊！有鬼啊！”吕哲嘶吼着连连往后跑了开来，我们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惊，张教授忙不迭的对大家招呼。
“都别轻举妄动！都别动！就看这个东西有能闹出什么动静出来！没什么好怕的！”
所有人都强行的稳住了军心，惊恐的盯着棺材中的那具中年活死人，这儿的嘴巴又动了，而且这一次颤动的幅度比两次还要大！
确切的说他嘴巴里面就好像是在咀嚼着什么，绿色的液体不时从他的嘴巴里面溢出来，这幅景象瞬间就把我看懵了，这个死人难道还知道吃东西？
“砰砰砰……砰砰砰……”紧接着我中年活死人的身体也跟着晃动了起来，我看到他的肚皮成波浪形状的波动着，他的嘴巴越张越大，咕噜噜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同他的眉头也随之松弛紧锁，尸体不间断的跟棺材的地步砰砰的对撞！
“大家快让开！恶鬼复活了！”就在这个时候就见黄大仙从身上掏出一把黄符，刷刷刷的往活死人的身上扔了上去。
我也坚持不下了，拉着钟姐连忙躲开，看这阵势肯定被黄大仙说中了，这玩意就是鬼复活了，抓鬼的事宜还是交给黄大仙吧。
“什么恶鬼复生！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让他活过来给我看看！”出乎意料的是张教授仍然不相信这玩意就是闹鬼的，跟着黄大仙逼上去一探究竟，看来张教授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争执间那具活死人的上半身颤抖的非常厉害，整个上半身已经抬了起来，双手也跟着剧烈晃动了起来，刺骨恐怖的惊悚呼之欲出！
“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来显灵！看我神剑来显灵！”关键时刻黄大仙的黄符飘了上去，分别落在那活死人的身躯上，随着他的一声爆喝，几张黄符就在活死人的棺材中燃烧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黄符虽然还都在燃烧，但活死人似乎对此不以为然，身体依然在颤抖，尤其是他的那张肥大肚皮，就他妈像是在跳肚皮舞那样夸张。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几道点燃的黄符突然就熄灭了，冒着黑眼漂浮在墨绿色的防腐剂上……
“什么妖魔鬼怪敢在我黄大仙的面前嚣张！先吃我一剑吧！”黄大仙双手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口中喝了一口黄酒喷在剑身上，刷刷的往活死人的棺材里面刺了上去。
这一剑刺在活死人扭曲的肚皮上，这一次那活死人居然猛地一动，嘴巴一张爆发出一声刺叫：“哇哇……”

第141章 活死人2
听到这活死人的惨叫，我整个心都就突的下沉了，后背上跳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声音就好像突然揪住了你身体的一根神经，然后用一把刀的刀锋来来回回摩擦你的神经！瞬间就想要把耳朵割掉的冲动！
说不出那活死人到底是痛苦还是兴奋的惨叫！
“咦？什么鬼？”黄大仙手持着桃木剑愣了。虽然把活死人戳的惨叫了起来，但这个情况似乎没有达到他想象中的效果，老脸上写满了疑问。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看我钟馗来显灵！畜生！再吃我一剑！”黄大仙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口中的法咒，刷刷单手持剑戳向了棺材里面颤抖的活死人，这一次黄大仙的桃木剑倒是戳的挺准，直接就戳在了那中年活死人的肚脐眼上。
陡然就见那肚脐眼深凹了下去，桃木剑也是随之划出了一道急速的俏影。
“哇哇哇……哇哇哇……”然而这一剑却让活死人的嘴巴猛地就张的无比巨大，那嘴巴张开的能够吞下去一只大拳头，发出来的惨叫声尖锐的无法形容，像一个泼妇喊破了嗓子！
“刷！”突然那活死人的脑袋猛然一个晃动，从他巨大的嘴巴中闪出了几道绿光光团。速度也是眨眼间快到了极致。
我草！那活死人的嘴巴中居然吐出了一连串的绿色东西！什么玩意！
我们都离那口棺材很远，只有黄大仙和张教授站在棺材的边子口上，几道绿光嗖嗖的就往他们俩的身飞扑了上去。
黄大仙反应还算利索。桃木剑在手刷刷的挥舞了两下，就打落了领导喷出来的两团绿影，张教授就惨了，身体素质远远不能跟黄大仙比拟，一个猝不及防胸口上不同程度的被三个绿影撞到。
“啊……啊哟……哎呦！”张教授应声一个吃痛，整个人就被那东西扑到了，双手忙不迭的扑打，好像什么东西钻在他的身上撕咬，那东西绿油油的一片，不断的发出哇哇哇的嘶叫声音。
我第一个提着黑刀冲上去，跑上去一看差点没反应过来，原来还不知道这绿油油的东西是什么玩意，跑过去一看立即就无语了，居然是老鼠！
没错就他么是老鼠！老鼠足足有一只猫的大小。浑身上下都是绿色！全身透绿！都是棺材里面沾染的那种绿色防腐剂，这几只老鼠一个个都长的肥头大耳、细小的眼睛贼光闪闪、尖锐的牙齿也都被染成了墨绿的颜色。
敢情这些老鼠居然是钻进死人的肚子，一直都是在吃着死人的内脏，难怪一个个生的贼眉鼠眼、肥头大耳的，吃死人肉吃出邪性来了！
三只大老鼠分别就在张教授的胸口上撕咬。张教授的中山装瞬间就被咬出了显眼的洞口，这些老鼠被很多的桃木剑刺了出来，这是把黄大仙和张教授当成了报复对象来发泄了。
我冲上来的时候几只老鼠正哇哇哇的咬着张教授的胸口，才一眨眼的功夫张教授的中山装就被咬出了一个大洞，最大的那只嘴上涂满了鲜血，嘴上叼着一块肉丝，显然是刚刚从张教授身上剐下来的新鲜肉片！
我去你妈的！
黑刀紧跟着就扫了上去，当即就把那吃肉的老鼠劈出去多远，拳头大的脑袋就这么被我砍断了。
林鹿果然说的没错。这黑刀果然什么东西都能什么都砍！到了这个山洞在算是深有体会，挥手拂过就轻而易举的灭掉了那只最大的绿老鼠。
“哇哇哇……”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另外几只老鼠就哇哇哇的冲着我飞扑了上来，这些老鼠身上像装了弹簧似得，速度飞快的惊人。
我甩手往反方向挥了去，其中一只老鼠就被我硬生生的砸在了棺材的板子上，脑浆肠子喷了一滩，全都是绿色的。
大胡子、光头亮几个保镖也冲上来帮忙，黄大仙那儿的两只老师也被弄死了，整个过程持续了仅仅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但我却觉得我们却是在阎王殿上兜了一圈。
“操蛋！我说那些黄符怎么就没用的呢？原来是这些畜生在肚子里面搞鬼？”黄大仙擦了两把虚汗对着几具死老鼠的尸体骂道：“幸好我反应快，要不然这几个玩意就钻进我裤裆了！道爷这么大把年纪要是被你们这些畜生咬了，可不亏大了！”
我被黄大郁闷的又好气又好笑，连忙回过头来查看张教授的伤情。
张教授被他们拖到了铁门边上，背靠着铁门，痛苦的皱着眉头，嘴里还得理不饶人：“黄大仙！看清楚了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鬼魂！就是这几个老鼠在搞鬼！下次遇到这种事你给我滚远点！别胡说八道！”
“我怎么知道是这些畜生搞的鬼啊？亏它们想的出来居然钻进死人的肚子吃东西！早知道不是鬼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了！”低刚纵弟。
这两人还真是杆上了，我顿时哭笑不得，张教授的胸口还在哗哗的流血，伤口上还伴着墨绿色的防腐剂，也不知道那些老鼠咬下的伤口有没有毒，伤口要是感染了在这种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教授你伤口没事吧！感觉怎么样？”钟姐提着药箱就过来了，麻利的取出棉花球和酒精，先将张教授的山口清洁消毒。
“咦？没什么感觉呀！我现在反而觉得伤口不疼了，刚才那只老鼠咬下去的那一刻，我差点就疼晕了……”
不好！我和钟姐对视了一眼，我虽然不是医学人生，当我也懂得最基本上的常识，但凡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怎么疼都都不怕，至少还有疼的感觉，最怕就是麻，麻就代表山口严重感染中毒了，搞不好麻木感还会蔓延到全身，随时都会有生命的危险。
“张教授！我早就跟你说了别碰那些东西！现在好了，什么线索都没找到，自己还弄成这样！又耽误了我们大家的行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吕哲站在一边哼哼了一句。
钟姐不乐意了，回头瞪了那几个人一眼：“唉唉唉！你们还有没有人心！张教授都中毒了，你们还说出这样的话，他可是你的老师呀！你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臭三八，你说什么！骂谁呢你！”大山这个时候反而来了精神，甩着长头发叭叭走了上来对钟姐叫嚣。
“怎么了？难道我还说错了吗？”钟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暴躁的对大山吼了起来：“刚才让你们撬棺材你们躲着，现在张教授受伤了你们却在这发脾气！还是人吗？”
“臭三八，你再说看我不抽死你！”
大山走上来就要伸手就要抽钟姐，我怎么会让他得逞，陡然就挡在了钟姐的跟前：“跟女人较什么劲！有种冲我来！”
“冲你来你以为我不敢吗？早看你这小子不爽了！”大山不由分说的就一拳打了过来。
我没想到这王八蛋居然玩真的，黑刀还提在手上，这王八蛋胆子还真够肥的。
我往后退了几步远，甩刀拍了上去，这一刀的刀背啪啪的就拍在对方的脸蛋上，拍的对方的脸蛋突的就映出了一把刀印。
“吗的项东！我草拟姥爷的！”
大山算是彻底的爆发了，一嘴的鲜血从嘴巴中喷了出来，踉跄了两步差点就没站稳，气急败坏踹上来一脚。
这家伙没想到我的速度比他更快，找准了他的下盘对着他的命根子狠狠的踢了一脚。
草拟妹的！你有火老子还憋着冤呢！去死吧！

第142章 爆发
“嗷呜……”
大山突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惨叫声惊天地、泣鬼神，连我都没想到大山会叫的这么惨烈，因为我这一脚还没没踢出全力。
大山当即就在我跟前倒了下去，捂着下体脸色青紫一片。说话都不利索了：“项东你……你……我……我要杀了你！”
大胡子和光头亮两个人见大山倒下，也是立即抱着枪了冲了上来，两个人的机枪枪口分别对准了我。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个混蛋除了拿枪吓唬人还能干什么，我提着黑刀就准备冲上去，今天非要拆了他们的几把枪不可！
“项东！别！他们有枪……”张教授连连摇头提醒我，钟姐跟着一把拉住我了。
“项东你别冲动！否则我们都要倒霉！”
钟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暂时浇灭了我心头上的怒火，我正要是冲上去，不一定能占便宜，闹翻了这些混蛋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项东。我还真小看了你小子，没想到你小子的身手隐藏的很深啊！”大山强忍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飙道：“你小子不是很拽的吗？怎么不动了？有种你继续闹啊！看你他妈手快还是我子弹快！”低场反血。
大山狰狞的怒吼。扑的一拳打了上来，我下意识的想躲，但身体最终还是没动，脸上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额骨格格的响，一阵阵的巨疼。
“打死你个王八蛋！打死你！”大山接连不断揍了我好几拳，也许是因为被我踢中要害的原因，说实话他的这几拳根本就没什么份量，打在我身上跟玩似得，再看他长发狼狈的模样，真的像个娘们。
中途山本还想要过来阻止，马上就被机枪顶了回去，这时候就见吕哲从背后走了上来，突然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我：“大山。项东这小子我也受够了，没必要留着他了，做掉他！省的他在这里碍手碍脚，只会给我们添麻烦！”
这把枪是吕哲贴身藏着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五四式手枪。黑森森的枪口也是随之透着一股阴冷。
“你干什么！不许动项东！”见势不好，钟姐着急的就要上来阻拦，也是被光头亮扇了回去。
草！敢动我的女人！我又一次忍不住激动了，一把卡住了大山的拳头，就要抄过去踹吕哲，我现在就恨不得撕碎这个王八蛋。
“项东你敢动？你试试看！”吕哲的枪口立即就对准了钟姐的脑袋：“你敢动，我就先爆掉这个女人的脑袋！反正这个女人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作用！”
我突然间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我最恼火就是有人威胁我了，这个王八蛋居然拿钟姐的性命来威胁我。我就想说吕哲你别让我找到机会，回过头我第一个干掉你！
“够了吕哲！你想干什么！”关键时刻，张教授捂着胸口怒斥道。
“张教授！应该消停的是你吧！”吕哲瞥了张教授一眼：“当初你怎么说的？你说我们五天之内肯定能够到达终点，还说这个项东会帮我们大忙！现在搞成什么样了？这个项东非但没帮上什么大忙，还打了我的人，今天是第四天了！我们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走到！手下都已经死了三个！这就是要给我的结果吗？你这是要我们吕家完蛋的吗？”
我不知道吕哲为什么会突然的暴躁起来，连张教授也跟着骂上了，这两天吕哲的情绪越来越急躁了，从他的这些话语中可以听得出，他们好像很着急要赶到什么地方去，而且跟他们家好像还有什么关系。
“吕哲你听我说，有些情况都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一路上你也都看到了，这个山洞内的情况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多了……”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五天之内必须给我赶到那个地方！否则你也得跟着倒霉！”吕哲一口打断了张教授的解释，也是彻底的露出了他们狰狞的面孔：“但是现在我要干掉这个项东！他太碍事了！”
“不行！你们谁敢动项东，我跟你们拼了！”钟姐手中握着一把见到，怒视着吕哲。
“无所谓，我看你们俩感情很好，干脆送你们俩一起上路！”吕哲不为所动，手中的枪口正对着我的脑门。
我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无比的怨恨，看这架势我已经坏了他们很多事了，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尤其在我知道了他们背包中的秘密。
“不可能！吕哲！你绝不能杀了项东！我……我告诉你，如果没有项东，我们就不可能到达终点，项东的能力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你忘了刚才的机械锁就是项东打开的吗？接下来未知的危险数不胜数你杀了他我们都得死，都活不到最后！”
张教授的这番话无疑让吕哲他们稍稍的迟疑了会，他们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似乎在考虑琢磨张教授所说的这些因素。
而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在张教授心里的位置居然这么重要，不管他们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但他现在分明就在给我求情，难道是因为钟姐帮助他处理伤口的原因吗？
我对他们的终极任务也是越琢磨越糊涂，首先他们的重点是跟背包中的死婴有着密切的关系，再接着他们还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那个地方，完成什么步骤，听起来就已经足够玄乎的了。
“好！项东！看在张教授为你求情的面子上，我就给你留一条狗命！以后你得夹着尾巴做人，否则我随时请你吃子弹！”
我选择了沉默，我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爆发的时候，在吕哲、大山他们的面前，我们这一方属于弱势群体，除了我和黄大仙，其余的人没什么战斗力，真要闹起来我们肯定得吃亏，忍一时风平浪静，等找到机会先抢两把枪再说，在这个山洞里面，谁有枪谁就是王道。
吕哲见我没反抗，嘴角咧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个队的队长，所有的一切都得要听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吕哲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山本明显不满意这个决定，随即就提出了质疑。
吕哲晾了晾手中的枪：“为什么？这把枪就是王道，我可没时间陪着你们在这里修养探险，我可是有正事要做的，你不服问问我这把枪同意不同意？”
山本还想再上去争论什么，马上就被刘翻译拉住了，他们已经失去了浩田，情况地位也已经显而易见。
“大家如果没有意见，接下来我就给你们安排任务了！”吕哲装模作样的扫视了一圈：“接下来我不准备在这里休整，我们要尽快的穿过这些棺材的鬼地方，人员的安排也会有所变动，项东、山本、刘翻译、你们三个人负责背行李，张教授你就在前面带路！赶在今天下午之前一定要走过这些棺材堆！有没有问题！”
“什么？我帮你们背行李……”山本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
“怎么不服吗？不服我们就帮你找一口棺材！”大山晃悠着手中的机枪喊道。
“但是张教授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险，他的伤口已经肿了，现在还不能出发！”钟姐插了一句。
吕哲哼道：“那是他自己自找的，伤口我也看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几步死不了人！所以张老师，那你就自己撑着点吧？事情办不了，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
吕哲说到这里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

第143章 棺材群
“我没问题……我可以自己撑住……咳咳咳……”张教授剧烈咳嗽了两声说道。
“没问题就最好了，这些棺材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大家开工吧！穿过这片棺材区我们就休息！”
吕哲故作镇定的命令道，我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十足的小丑，我还有一种预感。我预感吕哲一定会死的很惨……
就这样，我们准备了一番，勘测队继续前行，大山举着枪在前面开路，我、山本、刘翻译承担了吕哲行李的任务跟在身后、张教授由钟姐搀扶，勉强能够走几步，再后面就是吕哲和光头亮、大胡子两个保镖垫后，说是垫后其实谁都知道他们在监视我们。
背行李来说对我们几个人是挺无语的一件事，背包中的死婴早就腐烂的不行了，背包中还不时的散出浓浓恶臭的味道，这简直就是自己对自己的折磨。
相对来说黄大仙则是最轻松的一个了。吕哲他们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老家伙拎着自己的挎包跟在我身边，不时的在我耳边叨唠：“项东，其实你不知道你们还是占了大便宜呢！背背包还是个好差事呢！”
老东西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瞪了他一眼说道：“黄大仙，要不你来试试？我这好差事留给你了？”
“嘘……”黄大仙悄然做了个手势：“我早跟你说了，这个大坑有蹊跷，这里面百分百有脏东西！不准你砸我的招牌！”
我心说拉到吧，刚才不知道谁把几只绿老鼠当成鬼了。还叨唠了那么多法咒，丢人丢到家了。
“我跟你说项东，前面开道的是大山那个混蛋，他最有可能遇到脏东西。包括后面垫底的吕哲他们几个，这都被脏东西盯着呢！我们被夹在中间反而最安全！不信你走着瞧！这些嚣张王八蛋就跟兔子的尾巴一样，长不了！嘿嘿！”
黄大仙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稍稍的平衡了点，吕哲这群混蛋就得让他们遇到鬼，搓搓他们的锐气，我倒是希望来几只鬼搅和搅和。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差不多两公里的路程。一直都是沿着棺材群中间的这条岔道，我心说这个棺材群可真够长的，走了两公里仍然还看不到尽头，他娘的日本人在这里到底安排了多少的棺材。照这种阵势算下来足足有成万具棺材了。这棺材群走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呀！
难不成日本人的秘密就是这些活死人的棺材？这日本人是不是闲的蛋疼啊！费尽周折弄了这么多的死人摆在这里搞什么名堂！
前面开路的大山越发的不耐烦：“这个鸟坑真他么大呀！都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看不到尽头！”
而张教授也渐渐的开始体力不支，身体越来越虚弱，脚步也是越来越缓慢，突然就停下来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说两句！”
吕哲马上就埋怨开了：“张教授！你老可不能拖我们的后腿呀！现在时间就是我们吕家人的生命啊！”
“吕哲，你别光顾着走，你们难道就没发现什么问题吗？”张教授沉声说道。
“什么问题？老东西！我看你就不是存心带我们进去，你是想找借口坐下来休息的吧！”吕哲在背后破口大骂道：“别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要我踹着你走！”低木丰技。
“你们难道就没发现这里不对劲吗？我们从始至终就是在这个坑里面打转，都是在棺材群里面绕圈子！”张教授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句。
什么？张教授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一直都被身后的死婴熏着，脑子都被熏的团团转，再加上思考着吕哲他们的终极任务，也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细节。
给我的感觉这四周围除了棺材还是棺材，也没什么可说的，偶尔听到有的棺材内发出阵阵的动静，也都认为是原来的绿老鼠搞的鬼，现在张教授居然说我们在里面兜圈？
“死老头你当我们傻啊！想找理由也不用找这种理由吧？”前面开路的大山最有发言权了：“这条路就是唯一的一条匝道，而且还是笔直向前的，怎么可能在这里兜圈呢？”
大山说的有道理，我们面前的这条道一直都是笔直的，所以不存在兜圈子的说法，也不知道张教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咳咳咳……”张教授咳嗽了两声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口棺材说道：“看到了没有，就是那口棺材，棺材上有一个斜角口子，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了。”
我们顺着张教授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了一个棺材棺材盖上，缺少一个口子。
吕哲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显然对张教授的话有所怀疑：“死老头，你这是在耍我们吧？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们到达重点，不想我们吕家摸到这个财运？”
吕哲越发的嚣张了起来，对张教授的称呼直接变成了死老头，他不经意间漏出的线索也是让我精神一阵，吕哲的口中提到了财运？
这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这个山洞有很多诡异的东西，死人、活死人、毒药、毒气、绿色老鼠、血猴子、怎么还有什么财运？
难道说真的是高老口中所说的贵金属材质？或者是金子？吕哲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这些金子？
这个理由还勉强能够站得住脚，可他们找金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背包里面会背着死婴，那些死婴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吕哲你也太看得起我老头子了，我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财运？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们吕家的，否则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跟着你们来探险……”
“等等等等！”黄大仙一听到财运什么的，马上就来了精神，一双小眼睛贼光闪闪：“你们说的什么财运，是不是这个山洞里面埋下的金银财宝？难道说日本人把抢来的金银财宝全部都埋在这里？”
“去去去！闭嘴吧老东西！”吕哲马上就挡了下来：“不该你问的东西就不要问，我问你你是要命还是要钱？”
吕哲的态度也让我坚定了一个动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没有利益的诱惑，这些保镖是绝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跑过来冒险，既然他们是来求财的，那么他们是不是事先知道什么秘密？
“好了好了！都别废话了！我们继续前进！我不相信什么兜圈子的说法，死老头，如果我们还能遇到这个豁口子棺盖我就相信你，如果遇不到我就要你的好看！”吕哲目视着张教授露出狰狞的面色。
“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吕哲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
“相信你的话，我们吕家就得完蛋了！快快快！别耗着了！我们的事情如果有耽误，我要你们所有人跟着陪葬！草！”
就这样，整个队伍继续的前行，因为张教授行动不便，整个队伍的速度减少了许多，我开始注意周围的情况和脚下所经过的匝道，我觉得的张教授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说我们在兜圈，可我们脚下所走的这条道也的的确确是呈直线往前的……
我在想，会不会是张教授被绿老鼠咬了之后，脑袋就开始犯迷糊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约经历了一个小时，我彻底的郁闷了，因为我又看到了那口豁口子的棺材！豁口子的位置、以及那口棺材所摆放的方向一模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验证了张教授所说的言论，我们一直就在棺材群里面兜圈子……

第144章 棺材群2
吕哲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这一次他自己走上去查看那口豁口子的棺材，甚至还用手上去摸了摸，回过头来哭丧着脸：“麻痹的！真的是那口棺材！我们……我们真的在这些棺材中间兜圈子！”
紧接着大山跟着上去摸了一边，也是跟着脸色一沉：“真他妈见鬼了！走了这么多的冤枉路！”
我没上去查看。 也肯定了这个事实，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是在兜圈子？明明就是一条直线的匝道，明明这一次我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各种细节。
“张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吕哲又换了称呼，语气上还显得强硬。
张教授并没有马上作答，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摆布的这些棺材，手上比划着什么动作，似乎在盘算什么。
“还是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回事吧？这种现象我曾经见过！”这时候黄大仙主动的开口说话：“差不多十多年前，我们一群六个人去小牛村抓鬼，那天是当地的一个村长带着我们去的，快到村口的时候我们就撞到邪了。就是村口的那条路，我们始终都走不出去，走来走去都是在哪里转圈，这跟我们今天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眼到了黄大仙的身上，目前看来只有黄大仙能适时的指点迷津了。
“当时我们从上半夜走到了下半夜，足足走了六个个小时都没走出去那个怪圈子，后来我才知道想起了这茬！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有脏东西在里面搞鬼！”
“那些脏东西根本就不想我们进入村子，所以它们就千方百计的阻拦我们，用传说中的盅术迷惑我们。使得所有人都在里面绕圈子，如果我们就这么绕圈子一辈子都走不出去，最后肯定全部都累死在那条路上，同样今天的情况也非常的相似！这里面有脏东西。它们不想我们从这里过去，所以就给我们埋了这么一个陷阱，使得我们永远都走不出去，最终被困死在这里！”
“黄大仙！那你们后来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吕哲迫不及待的问道。
“哦，那时候我们总共三个抓鬼的道士，大家集合起来做了一场驱魔法术，那些鬼就被吓跑了。再后来我们轻而易举的就回到了村子。”
吕哲顿时大喜：“那好那好！黄大仙你立马给我们做一场驱鬼法事，让它们让让路，回头我一定给它们都烧纸钱！”
“哎呀，这个做不了啊。当年我就是三个道士才赶走了那只鬼，现在只剩下我一个道士，法力不够呀！而且这里的脏东西还不止一只，远远比上面的那些鬼高深多了，推算下来至少要十个道士来做法术。”黄大仙单手摸着腮边的胡须，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他妈的死老头子，你说了这么多就等于什么都没说！”大山冲着黄大仙骂了一句：“来个痛快的！你到底能不能赶鬼？”
“不能！除非你们再给我拉九个道士，我保证能破了这个鬼打墙！”
“去你妈的！滚蛋！”大山愤怒吼了一句就差上揍黄大仙一顿了。
别说大山了，就连我都想把这老混蛋揍一顿，说了半天全他吗是废话。
“项东，你怎么看？”沉默许久的张教授开口反而问了我一句。
说实话，你让我设计个户型、装修风格什么的还能胜任，让我破解鬼打墙的咒法，就等于让小学生做高中奥数的题目，啥都不会。
“张教授，这个我还真的搞不懂，唯一觉得有些怪异的就是我们走过的这条匝道，我觉得问题就在这上面，可是具体哪儿有问题我也说不出来！”
张教授点头应了一声：“没错，项东说的很有道理，所有的问题都出在这条匝道上，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鬼打墙，其实这就是一个障眼法，一开始我没有想明白，现在我终于弄清楚只是怎么回事了！”
张教授的确是个牛角尖的角色，一旦进入分析模式就停不下来了，连胸口的伤口都忽视了，只见他激动的上前几步，站在前面两列的棺材中间：“大家看这两口棺材的位置，是不是不在一条线上！”
张教授特地划出了一条直线作为参照物，我这才注意到两口棺材并不在一条直线位置上，前后大概相差十公分的距离。
草！果然是这样的！
我终于恍然大悟，也明白了张教授所说的破绽是什么，原来诡圈子就是这么形成的。
“大家应该看到了吧？这两口棺材并不在一条线上，再看第三列，也同样有所区别，接下来的每一列的棺盖都相差几公分的距离，一直就这么顺延下去，这条线就成了一个圆形的路线！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我们走错路了！这条匝道乍一看是条直线，其实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不管你怎么走，都是在绕圈子！”
“对对对！张教授说的很对！”尤其是山本听到这样的分析都不由的鼓起掌来：“不愧是专家，问题看的很透，分析的合情合理！”低斤夹巴。
我也是暗自擦了把虚汗，内心不得不承认这张教授的确有两手，一个勘测队中必然要有一个全面素质的专家，否则就算勘测队的人物再怎么牛逼，都得要吃憋。
“好了好了，张教授，直接告诉我们该怎么走吧！”大山一票人明显没耐心听这些分析，直截了当的就询问出路。
张教授也不隐瞒，直接蹲在说道：“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走直线距离！变则通，通则变！顺着直线走下去，就能走到这条天坑的尽头。”
“怎么走直线呀！这条天坑就他妈的一条路，难道还能造出第二条路来？”
吕哲问这问题，让我清楚的看到了他傻b的资质，走直线都不知道怎么走，就这种货色不死在山洞绝对是奇迹。
张教授从背包中掏出一只激光笔，把它放在一口棺材的棺材上，打开了激光线就看到了一条笔直的光线通往前方。
“我懂了！顺着这条线走下去就对了！”反应最迟钝的大胡子保镖几乎脱口而出。
“没错，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这样走下去，我们就能走出这个误区。”
“等等！”吕哲很快就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张教授，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要顺着这条线走？岂不是要穿过坑里面的这么多棺材？”
张教授微微点头，默认了这个说法，我凑上去一看，也不由的心惊了一把。
穿过棺材的说法的确很离谱，我们要从这些棺材的顶部一个个的踏过，那些已经空了的棺材还好说，里面有活死人的棺材却还在不断的抖动，甚至有的棺材连棺材盖子都没有，直接就躺着活死人，我们想要走直线，那就得踏过活死人的尸体！
活死人的皮肤吹弹可破，可以想象的到，一脚踩在活死人的身上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踩爆了活死人？还是将活死人肚子里的绿老鼠踩出来？还是一下子被活死人抓住了脚跟？
“哐啷！哐啷！哐啷！”
就在所有人犹豫不决的档口，所有人的耳垂边上猛然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敲击声音。
出乎意外的是，这一连串的声音正是从背后传出来的，更像是从观察室内传出来的。
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震！这他吗什么情况？分明是敲打铁门的声音，观察室内不是只剩下一具浩田的尸体吗？怎么会发出这般敲击的声音？难道说观察室又有活人了？

第145章 爬棺材
巨大敲门的声音不断的循环在我们的耳边，虽然我们距离观察室的铁门已经很走出去远的距离，但这震耳的声音还是听的异常的清晰。
黄大仙首先站起来发言，指着远处的声源方向说道：“这种声音我接触过，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敲钟……”
“黄大仙你给我闭嘴好不好！在我面前别扯什么鬼神。狗屁不通！”听到黄大仙的解释张教授就没来由的打断了：“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敲钟！这是从观察室的方向飘过来的！”
“观察室传过来的不是更有鬼吗？”黄大仙不甘心的辩解：“我们大家都是从观察室过来的！里面一个活人都没有！只剩下一个浩田的尸体！谁还能发出这些动静！不就是鬼弄出来的动静！这是有东西想要吓唬我们！”
“黄大仙！你放屁！我早就说过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什么鬼魂之说的！这个动静分明就是人为敲出来的！”
“人为？哪来的人为？观察室的前后两道门都锁死了，里面就是一堆的死人！”低他吐巴。
这一次我倒是觉得张教授的说法比较靠谱些，什么鬼打墙、鬼敲钟的言论没有半点的说服力，我咳嗽两声示意黄大仙：“黄大仙，别争了，留点力气待会爬棺材吧！依我看这个声音应该是人为造成的，我们离开的时候没见到活人，不代表我们离开后的这会儿没有活人经过。”
“活人从哪里来的？”山本跟着追问了一句。
张教授凝神解释道：“这个就很好解释了，你们别忘了，从我们进入金虎山开始，这个山洞的洞口就一直敞开着，除了我们之外任何人都可以踏进这座山洞。中途只有一条暗河搁在中间，渡过暗河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所以有人到达了观察室也并不困难。”
“什么？张教授你是说有人已经赶到了观察室？”一听到张教授这么说吕哲就忍不住暴跳了起来。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是有人已经到达了观察室，刚才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敲击铁门的声音，有人试图打开观察室的前门！”
“吗的！照你这么说那些人不是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吕哲，我们现在还不用担心，观察室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道坎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从那里走出来的。那是一道严峻的分水岭，就算有人真的到了这个棺材坑，一时半会也出不了这个圈子。”张教授客观的安慰道。
耳边听着张教授的分析，我突然就联想到了一个细节。当初我们在渡过暗河的时候，在充气船驶离岸边的时候我曾经就在下坡的岸边上看到一个人。
当时那个人全身乌黑，身姿诡异，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消失了，当时我一度把他当成了视线上的错觉，但是现在仔细的联想一下。会不会就是那个人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到达观察室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浑身漆黑的人？
“好了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我们马上出发！马上离开这个鸟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等了！”吕哲嚣张的打断了张教授的解释，阴森森的威胁说道：“张教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对我们吕家的重要性，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你会死的很惨！”
“我知道我知道，吕哲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做得到，咳咳咳……”张教授连连应到，捂着胸口痛苦的咳嗽了起来。
我看到张教授胸口上的伤口伤势并没有有所好转，伤口的边缘开始浓化，粘在他胸口上的血色越来越多，伤口的趋势比原来大出了足足一倍多，再加上刚才平白无故的逗了几个空圈子，耗费了巨大的体力，他的脸上看起来都没什么血色，强撑着熬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家讨论的这段时间中，远处的敲门声音已经消失了，可以想象的到那些人现在也一定被两扇大铁门阻挡住了，能不能活着走出来可能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而我们这边情况也不好过，踏棺材，对于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将是一个新的挑战。
仍然是大山在前面开路，他第一个跃上了第一列的棺材板上，紧接着我们其他人也都跟上，张教授因为身体受伤的缘故不便攀爬，我们几个人都会上去托一把，吕哲和其他两个保镖也还都是负责垫后，不知不觉中张教授已经站到了我们这边，整个勘测队被分成了两个阵营。
吕哲和他的三个保镖成了一组，我和钟姐、山本、刘翻译、张教授、黄大仙几个人成了一组，双方表面上来看还是一个勘测队，其实我知道彼此之间的信任早就烟消云散了，只留下浓浓一触即发的火药，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
激光灯被安插在其中的一口棺材上，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激光线，这条线和坑口一样，一样看不到头，不知道能不能照射到坑口的边缘，走出这个棺材群。
前面几列的棺材还好，都是那种封闭的棺材，踏在上面还都算平稳，但是越往里走情况就越加的复杂，正如我之前看到的那样，有的棺材是没有棺材板的，活死人就那样仰面朝上的躺着。
类似于这种棺材我们就要踏着棺材两边的边缘行走，这么一来整个人所有的重心都落在了棺材的两边，跨过正在熟睡中的活似人。稍有不慎就会踩碎棺材的边缘木头，
不多时我们很快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路过了两排没有棺材盖的棺材，想要从周围绕过也情况也不太妙，因为周围的棺材都不同程度的破烂不堪，绕着走也能碰到这种情况。
我们面前这两口棺材里面躺着的正是两个上了年纪的活死人，这两个人的面目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狰狞的表情。
仅从这个细节就可以断定出，它们的肚子里必然存在着绿老鼠，又是两排棺材连着，中间空着的距离至少有两三米的样子，别说踏过了，就是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悬的慌。
“呼呼！”大山都是很轻松的度过了，这家伙直接来了个飞扑，纵身一跃就跳过了两排并列的棺材。
接下来的黄大仙也跟着跳了过去，老家伙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板还算灵活，跳过两排并列的棺材也不算吃力。
再接着就是就是大胡子保镖，大胡子是我们几个人当中体力最重的人，他的手臂都抵得上黄大仙的大腿，走在棺材板上都会发咯吱咯吱的声响，也幸好是在最后垫后，这要是在前面开路，随时都有可能踩破各种棺材，我们都得跟着倒霉。
“呼！”大胡子憋出一口气，特意的退后多远才起跑，我们所在的棺材板上都隐隐晃动，真怕这家伙还没起跳就掉进棺材。
“砰砰！”最后结果有惊无险，大胡子勉强跳过去了，另一只脚踏在半半空中，差点就下去了。
随后就轮到了吕哲，吕哲愁眉苦脸犹豫了很久，对面的大山伸手说道：“吕少你不用怕，我能接住你！只要你跳起来，我保证你过的来！”
“嗯！”吕哲这才下了狠心，憋了一口气，随之退来了几步远，猛地一个起跑……
“咔嚓！”谁知道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吕哲在起跳的一瞬间突然就踩碎了第一口棺材的边缘，脚下突的一个打滑，整个人朝下跌了下去。
草！我心里一个痛快，忍不住笑噗了……

第146章 诡棺材
“啊呀！”吕哲骤然失声惨叫，还没开跳就掉进了第一口棺材，整个人俯身就趴在活死人的身上，顿时就溅起了浑厚的墨绿色液体。
吕哲掉下去的瞬间，骤然间就变成了一个绿人！
棺材里的活死人当即就被爆了出来。暗红色的液体从棺材的底部喷了出来，各种血肉、莫名的液体沾了吕哲的一身，吕哲就差跟活死人亲嘴了，狼狈的模样惨不忍睹。
吕哲当即就从棺材地步猴急跳了起来，连滚带爬的从里面翻了出来：“救命！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等吕哲重新被拉大山几个人上去的时候，完全就是个落水狗的造型。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处，身上还连着活死人的皮肉组织，我连连都笑喷了好几次，心中顿时莫名的喜感，人要是太嚣张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低他有才。
“笑？项东你他妈笑什么笑！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吕哲见我笑喷。顿时就气急败坏的嘶吼：“我就不信你就能过！你他妈过来我瞧瞧？”
“唉……吕哲……咳咳咳……”张教授摇头微微叹气：“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冲动的……”
其实在他们跳跃的这段过程中我已经联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方法，虽说这方法有些麻烦，但胜在平稳，估计在教授也同时想到了这个方法。
掀开棺材的棺材板，然后把棺材板作为横跨在棺材中间的横梁，这样就会在两列的棺材之间临时的搭起一座短桥，所有人也都能从短桥上安稳躲过这个截口。
……
十多分钟之后，当吕哲、大山看到我们以这种方式安全度过的时候，一个个眼珠子都瞪直了：“张教授……你……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张教授无奈的叹气：“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们就先跳开了，再说这方法也是项东先想到的……我也后来才联想到的，你们年轻人太冲动了。”
张教授的感叹比较含蓄，其实就是说这群家伙就是大傻b。
在这个档口上我们差不多耗费了半个小时。大部队人马都安全的过来，除了吕哲一个意外，所有人都安然无恙，一路上这家伙的身上都散发着桂花米团的味道，闻起来让人恶心到顶。
再后来的一段路程中，我又遇到了几个没有棺材盖的棺材，都是通过移花接木的方式度过。差不多走了三个多小时，我们发现棺材的排列格局突然就发生了变化。
我们突然就在这些棺材群中发现了一口大棺材，这口棺材挡住了我们的跟前，也正是这个天坑的尽头。这口巨大棺材的背后我们依稀看到了一个圆形的通道通往深处。
但这口棺材还是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首先样式外表都跟其他的棺材有着很大的差别。
“大家先停下来！这口棺材有蹊跷！”张教授习惯性的招呼大家停下，一瘸一拐的上前打量着这口特殊的大棺材。
这口棺材的长度至少有三米多的样子，高度也差不多有一个人高，总体的格局要比活死人的棺材大了了三倍。
最重要的是这口棺材的外表，四周围都刻着栩栩如生的图案。这些图案令人眼花缭乱，有太阳、花草树木、有龙凤呈祥、分别遍布在棺材的四周。
棺材的材料用的是青铜铸成的，尤其是在棺材的两头还镶着两只关泽鲜艳的铜圈，正前方刻着一只威武狰狞的青铜狮子头，周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威武霸气。
“这些……这些图案是日本本土的图案。”山本一眼就认出了棺材表面上的这些花纹：“它们都是日本吉祥的图案，很多日本高官的棺材上都会有这样的花纹，我断定这是一个日式的棺材。”
“嗯……我也这么认为。”张教授摸着棺材表面上的花纹分析道：“我曾经在历史资料上看到过这样的棺材，一些日本高官的棺材就会用这种类型的棺材来埋葬，只是我还从来没看到过这种青铜的棺材，一般也就是木质的纯杨木的比较多。”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这口棺材很有可能就是某个日本高官的棺材，从这个棺材的阵势来看，这个日本军官的位置、军衔还不小，把他的棺材摆在这里足以显示地位的特殊性。
这就奇怪了，不管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讲究落叶归根，这家伙倒好，居然把自己的棺材放在中国，而且还在这恐怖阴森的山洞内，真搞不懂这些日本鬼子的脑子是怎么思考问题的。
“吕少！这口棺材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里面肯定埋着日本人的高官，搞不好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在！”大山在这青铜棺材的周围转了一圈开口说道。
“好东西？能有什么好东西？刚才那么多的棺材都看了，里面除了死人什么东西都没有！”吕哲仍然对此心有余悸，哼哼了一句。
“吕少吕少！这可说不定呀！”这个时候就连保镖光头亮也随之来了兴趣：“这可是高官的棺材，跟那些普通的棺材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日本人当时可是在我们这儿抢了很多的宝贝，随便一件拿出来就价值连城，搞不好这棺材里面就装着什么大宝贝！这种青铜的棺材肯定少不了！单是这口棺材弄到外面去那都都能卖出一个天价！”
这群保镖果然都是见钱眼开的货色，刚才看到活死人的棺材都被吓得不行，现在一听说有宝贝，一个个都跟着来劲了，眼眸中不约而同的闪烁着贼光，早就看穿了这些家伙的尿性。
“大山，我们还赶时间啊……”吕哲也有些动摇，对这个青铜棺材也有些举棋不定。
“吕少，有财不发那就是傻子！总不能让别人老走了吧？大家出生入死到这里来还不是为了财？搞不好这就是老天爷安排好的财运，我们命中注定要发上一笔大财！”大山一个劲的劝说着，他的视线一直就没离开过青铜棺材的范围。
“那好！就听你的！”吕哲咬牙一狠心决定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几个了！搞到东西我们大家一起发财！”
“吕哲！这个不好吧！如果你们这么做就跟那些盗墓贼有什么区别？”山本有些不乐意，毕竟这口青铜棺材里面有可能住的就是他们家的先人。
“有你什么事！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从老百姓的手中抢回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给我滚一边去！”大山的枪口在山本的面前晃了晃，给了山本一个白眼。
我和张教授对视了一眼，说实话我们也不反对撬开这个青铜棺材，我对里面的绝世宝贝倒没什么兴趣，我对棺材的本身存在的意义很感兴趣。
这口青铜棺材既然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就说明他本身就预示着什么含义，必然跟整个山洞的秘密存在联系，会不会整个山洞的核心秘密就在这口棺材内？
“项东你看这里！”张教授拉着我看了一眼，青铜棺材的一角。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张教授所指的地方，分明有着几个显眼的撬痕，也就是说这口棺材之前是被人撬开过的！
我和张教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松江勘测队的队的队员，在这个期间只有松江勘测队的队员进来过，他们是不是在里面发现了重大的秘密？这个重大的秘密会不会就跟他们的生死有什么紧密关系？
我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距离终极秘密越来越近了，我就要解开触碰到秘密的终点了……

第147章 青铜
出乎意外的是，这口青铜大棺材封锁只在四个角落安插了四根铁钉，固定方式一目了然，异常的简单，而且四根铁钉还是用手套可以直接拔出来的那种……
打开这口铜棺材怎么会这么简单？在我的印象中那些帝王金棺不是要耗费很大的周折才能打开的啊？
疑惑间，大山已经用撬棒敲出了一根铁钉子，铜棺材的一角已经开始挪动了。
“等一等！都等一等！”就在青铜棺材板挪动的瞬间，黄大仙突然扯着嗓子后了一句，顿时就把大山几个人给吓了一跳。
“黄大仙你叫什么叫！吓老子一跳！我以为又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呢！”大山甩了下长发，怒声哼道。
“这口棺材不能动！这里面有玄机！”黄大仙主动的退开了几步远，似乎对这一口铜棺材有所忌惮。
“这口棺材里面装的绝不是一般的东西，我虽然没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却感触到了棺材内的怨气！这股怨气非常的强烈，周围几公里都能清楚的感触到！俗话说怨气戾重，十恶不赦，这里面关的东西死之前就集聚了万分的煞气。死了之后一直都没挥散的掉，所以就造成这里阴气煞重的情况，绝对不是什么好预兆！搞不好会闯下大祸的！”
“黄大仙！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那套牛鬼蛇神的把戏就不要在胡说八道了！你前面说的那些东西有哪个得到验证了吗？”张教授一听到黄大仙开口就气不打一处来，两个人这是准备相互杠到底的节奏了。
“姓张的，你能不能别捣乱了，我抓了一辈子的的鬼我能不知道吗？用得着你在这指指点点的吗？”黄大仙也急了，激动的辩解着自己所说的理论。
“你他妈才指指点点的！黄大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只老狐狸心里想的是什么吗？你不就怕我们找到宝贝吞了么？早就看出你老小子鬼迷心窍了！滚一边去！再开口就请你吃子弹！”大山端着枪压上来呵斥了一句。
“好好好，算你们狠。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吃大亏了，你们就等着完蛋吧！”黄大仙不甘心的喃喃了两句，见大山就要上来抽他。连忙就闪躲到了一边，蹲下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猛然跟我招了招手。
黄大仙把我拉到了身边：“项东，其他人不相信我你可得相信我！我说的全都是真的，这个棺材百分百有鬼，他们打开棺材就得倒霉！里面要是没鬼我黄大仙就自己躺进棺材里面！”低他亚才。
我看黄大仙的样子挺着急，心里也有几份忐忑。黄大仙虽然贪财不假，但是他现在已经成了独臂，想带多少宝贝出去也不实际，他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蹊跷。但现在主权都在吕哲他们手上，就算我相信他也阻止不了大山他们的行动。
我沉下心宽慰了他几句：“管他们呢！他们要开就让他们开好了，黄大仙你不是算了吗？最后只有三个人从这里活着离开，干脆就让里面那只冤鬼把他们都干死！最后我们三个人活命带着宝贝出去，一了百了！”
“对啊！你小子鬼着呢！我咋就没想到这个茬呢！那几个混蛋太狂了，就得要让他们倒霉倒霉！我就不该提醒他们的！”
黄大仙想到这里就豁然开朗了，脸上也笑颜了开了下来，这么一来反而让我心里越加的郁闷了，看黄大仙的样子这里面好像真的有鬼，真要是个百年冤鬼，我们整个勘测队估计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动了！动了！”铜棺材那边大胡子扒掉了最后一根铁钉，整个棺材板子在他们的推动下缓缓的挪动了起来，几个人兴奋的连连大叫，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铜棺材的内部。
我赶紧起来上去查看，黄大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塞给我一样东西：“项东，把这个带上，这是我开过光的，这要是遇到什么东西，就窝在手中，管他什么东西都得要避着你！”
我低头一看是一把淡黄色的八卦，也就没多想塞进了口袋，鬼这玩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之前在上海可是吃过这玩意的苦头。
铜棺材的盖子在几个人的作用力下缓缓的移动，我也跟着上去加了把力气，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没什么宝贝，有宝贝也轮不到大山这几个人的，因为这棺材明显是被人打开过，有宝贝的话早就被人一起顺走了。
铜棺材盖在挪开的瞬间，我们同样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桂花米团的味道，等到棺材盖子被全部推开的时候，里面的一切也都跟着呈现了出来。
偌大的棺材内躺着一句人！出现了一具穿着日本军服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跟我们之前看到的活死人不一样，首先他的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崭新的军服，嘴角边留着一簇的小胡子，他的眼睛完全的睁开，眼眸中还闪烁着眼白，尤其是他的眉头还处于倒八字的形状，整个人的情况要比之前的活死人都要逼真。
他的手上还握着一把日本武士刀，崭新军装上的五颗军衔仍然闪闪发亮，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随时随地的能从里面醒过来一样，他的棺材底部也能看到绿色液体残留的痕迹，只是铜棺材内的绿色防腐剂已经被蒸发的差不多了，仅仅只剩下零星点的绿色粘在铜棺材的底板上。
确切的说，这里面除了一个死人，就只有一把刀，这个级别的阵容宝贝也是让吕哲、大山几个人目瞪口呆，敢情这棺材里面的宝贝还没这一口棺材来的值钱！
“吗的！这他吗什么鸟东西！一个堂堂的五星军官居然一点陪葬品都没有！就他妈只有一把刀？”大山当即就忍不住骂开了。
“这个日本军官真算是扣的了，临死都舍不得弄点东西！真他妈的见了鬼！”
“我就让你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吕哲也跟着埋怨了开来：“这口棺材这么容易就开了，肯定没什么好东西！又被你们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吕少其实也不尽然呀！回头等我们办完正事了，几个人把这口棺材盖子弄出去，这么大的一块青铜棺材盖子，至少得卖到几百万！”光头亮在一边安慰的笑道。
“去去去，我办完了正事还会在乎这点钱，都给我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出发！”
然而这个时候我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山本脸上的怪异反应，其他人都在抱怨棺材里面空空如也，山本的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的那个五星军官，张大着嘴巴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山本先生你怎么了？”一边的刘翻译还因为山本出了什么问题，连忙摇了山本几下。
“这个人……我……我认识……他就是我们日本著名的将军，中修武二！”
“不仅仅你认识……我也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就算是烧成灰烬，我也认的出他来！”几乎是在同时张教授也盯着那站阎肃的脸挤出了一句。
中修武二？这家伙什么来头？山本和张教授两个不同年代的人都同时认识这个人？
“山本先生，这个人可不是什么英雄，他在我们中国犯下了滔天大罪，他就是当年在我们中国臭名昭著的日本刽子手中修武二！惨死在他手上的生命至少有几千人！他就是十足的恶鬼！”
张教授的拳头紧握，如同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般的愤怒激动……

第148章 武二
“中修武二，这个人的名字，如果当时经历过大屠杀的人们，肯定会熟知这个日本军官，当年大屠杀就是他打出的第一枪。掀起了惨无人道的屠杀，甚至还开展了荒谬至极的屠杀比赛！我的父亲母亲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我眼睁睁的看着父母死在他的武士刀下！”
张教授说到这里不可控制的激动了起来，我看他苍老的脸颊上泪珠滚滚落下，恨不得立刻就上去掐死这个日本军官。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大屠杀的岁月，但却能够清楚的体会到张教授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当年日本人在中国泛下了滔天的罪行，而面前的这个元凶之一却安静的躺在这里，老天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就应该让这种畜生下十八层的地狱。
黄大仙果然说的没错，这青铜棺材里面住着这么一只煞星，百年难得一见的恶煞。身上背负了那么多的人命，没怨气反而见鬼了。
“对不起，张教授……我不知道中修武二会有这样的暴行，我的对我刚才的话向你道歉！”山本意识到真相正常的道歉道。
“唉……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跟你没关系，我也没想到这个山洞会跟中修武二挂上联系，他的棺材为什么会放在这个位置，在你们日本的习俗中又有什么说法呢？”张教授抹了一把鼻子，尽可能的让自己恢复理智。
山本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中修武二这样的格局，从来也没见过这种形式的殉葬，在我们日本人的历史中陈述过，这个武二的情况非常的特殊。他英勇善战、擅长军事谋略、在他一生中打过很多的经典战役，历史上记载他死在了中国的战场上，而且还是被炸弹炸死的，我也没想到他的棺材居然会被安排在这个地方……”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在这个地方又浪费了时间！赶紧开路！开路！”吕哲不耐烦的打断了张教授等人的对话。
大山几个人也是一脸的垂头丧气，忍不住对中修武二抱怨开了：“这个日本鬼子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死了还摆了我们一道！什么都没有还搞这么中铜棺材，身上比我们哥几个都穷！老子就委屈一下把你的武士刀收下了，拿回去也好装个比！”
“等等！别动！”见大山就要上前动手，黄大仙猛地上前猛然一喝：“这个武二有鬼！你们看他的脸！看他的脸！”
大家都被黄大仙的这一叫吓了一跳，大山立刻就吓得缩了回去。正准备发作，顺着黄大仙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顿时就惊讶的瞠目结舌。
铜棺材里面躺着的武二脸色突然就变了！
刚才我还看到他栩栩如生的白嫩皮肤，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所有人就看到武二的皮肤瞬间就变成了黑色的状态，不知不觉中他的脸色就像是染上了一层墨汁般的颜色，骤然变成了一只黑鬼！
“草草草！这是什么呀！吓死我了！”大山原本还惦记着棺材里的那把武士刀，这么一来就连连退了回去。
“这是煞气尸变！我早就跟你们说了这里面压着的就是一只百年恶鬼，你们就不应该打开这口棺材！这只厉鬼要是觉醒了，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黄大仙！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这个情况分明就是封闭的尸体接触到空气中的水分和氧气所发生的化学氧化反应！什么尸变尸变的！黄大仙你有本事让他变成厉鬼来找我！”张教授一如既往的跟黄大仙做对，两个老小子眼看又要大吵一架。
“算了算了，你们都给我打住！张教授留给我们的时间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算好的良辰吉日耽误了。你们俩负担的起吗？都给我麻利的出发！”
吕哲的一声暴怒，两老头立马歇菜，黄大仙指着青铜棺材说道：“出发可以。但你们必须把这棺材板子重新盖好，这种百年冤鬼要是觉醒了，后果不堪设想！”
吕哲犹豫了几秒钟，给了几个保镖一个手势，示意他们重新把青铜棺材板抿上，大概他们也被武二这幅狰狞扭曲的模样吓到了，这种东西还是眼不见为净。
也就是这几分钟的时间，棺材里武二的模样完全变成了一具乌黑的发亮的骷髅，原先栩栩如生的面容早就随之发黑腐蚀掉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腐蚀剂被蒸发掉了，尸体接触到新鲜的空气水分之后就会腐化？
还是黄大仙口中真正提及到的厉鬼尸变？
这青铜棺材盖撬开倒是没费多大的力气，合上去却显得非常的吃力，大山和大胡子两个人都没推的动丝毫，大胡子忙不迭的就招呼身后不远的光头亮，那家伙正站在那儿发愣。
“光头亮！你愣在那儿干嘛呢！快不快上来搭把手！”大胡子转过身来吼了一声。
光头亮没应声，上前两步靠在青铜棺材的边缘。
“我说光头亮你是不是傻了啊！没听到大山说话吗？”吕哲都跟着着急了，上来踢了光头亮一屁股。
谁知道光头亮突然猛然转身，盯着吕哲，眼珠子泛出了突然的眼白。
这一幕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陡然间就觉得眼熟，光头亮的眼珠子就像要掉下来似得，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愤怒焦灼的状态！
“不好！快跑！”黄大仙的声音当即就炸响在耳边：“尸变了尸变了！”
“项东！”钟姐也意识到了这个突然的情况，她一把就抓着我退后了两步，嘴里喊了断断续续的喊了一声：“鬼……鬼上身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阵阵的发麻：“钟姐不用怕，我来保护你！”
山本和刘翻译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举起了防身的气枪……
而吕哲、大山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扭身回去骂了黄大仙一句：“老东西，整天就知道吓唬我们？尸变什么呀！不就是一只发黑的骷髅吗？有什么好害怕的？还抓鬼呢？都这么怕鬼你抓屁的鬼！”
吕哲不知道，他这么一说光头亮却进一步的贴了上来，几乎就是要贴到了吕哲的后脑勺，两个人的脑袋几乎就要碰撞在一起，诡异恐怖的气息瞬间凝固，时刻一触即发！
“吕少吕少……光头亮好像……好像不怎么对劲呀……”大胡子终于意识到了光头亮的怪异，颤抖的指着背后的光头亮。
吕哲不以为然的转了过来，恰好就触碰到了光头亮坚硬的脑袋，还有那双闪烁着恐怖眼白的眼珠子，尤其是他脸颊的两侧还在不停的抖动！
“我草！”吕哲终于被光头亮的恐怖眼神吓了一跳：“大山，这光头亮该不会是癫痫发作了吧？怎么这个鸟样子？”
我去！那一刻我顿时郁闷死！这吕哲该有多么的白痴呀！居然把鬼上身的光头亮当作是癫痫发作？
“呼！”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光头亮突然就一把抓住了吕哲的脖子，跟着一张嘴，一股墨汁般的莫名液体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低亚找圾。
二货般的吕哲还没有意识到鬼上身，居然对光头亮破口大骂了起来：“我草泥马的光头亮！你他妈敢对我动手！活腻了吗？”
“啪！”一声甩过去一巴掌，一巴掌在光头亮的脸蛋上扇的血肉模糊，连人皮带血肉在他的脸上爆发了出来，光头亮的模样顿时就变成了半个骷髅头，眼珠子都被扇下来了。
啊？吕哲啊了一声，整个人就被光头亮提起来就甩了出去！

第149章 武二2
光头亮的尸变太快了，我都不知道中修武二的鬼魂是什么时候附魂上去的，因为整个过程太快了，光头亮还一直都在旁边观望。
而且这周围这么多的人，为什么这个中修武二偏偏就选择了光头亮附魂……
光头亮横空一甩当即就把吕哲甩飞在一口棺材板上。吕哲的那副小身板被砸的在棺材板上哆嗦了好几阵，疼的他张大嘴巴一时间喊不出身来，结果又一次掉进了光彩，狼狈的翻了下去。
到了这个地步大山和大胡子才意识到怎么回事，由不得他们不相信，光头亮被鬼上身了！
光头亮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在大山和大胡子的的身上落下，那半人半鬼的模样着实把这两个职业保镖吓得魂不附体。
“大山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光头亮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大胡子哭丧着脸惊恐的喊道。
“我……我他们怎么知道！”大山一把就揣上机枪，身体也同样的处于极度恐惧当中：“别……你可别过来！我可是有枪的！”
两个人的枪口不约而同的指向了光头亮，然而光头亮就像是没听到他们说话似得，血腥嘴巴骤然张开。又是一滩黑色的腥臭液体从他的嘴巴中冒了出来。
紧接着我就看到光头亮的血肉之躯在半空中顿了顿，血肉模糊的身躯突然间就飘了上去。
“哒哒哒……哒哒哒……”大山和大胡子同时扣动了手指间的扳机，两团耀眼的火舌疯狂喷起，无数的子弹射穿了光头亮血淋淋的身躯。
随着两把机枪的爆发，光头亮的身躯随即晃动个不停，身体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一般，浑身上下到处都在冒血。
但此时的光头亮似乎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扑上去伸开了双手，两只手牢牢的抓住了两个保镖的机枪，用力一掰，两只机枪轻而易举的从两个人的手中飞出。
再接着大山和大胡子就同时被光头亮的两只手抓住，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被举到了半空中，两个保镖痛苦的挣扎着。也就剩下双脚乱蹬的份儿了。
“啊……救命……救命啊！黄大仙快来救命啊！”致命关头，大胡子想到了这茬，扯着嗓子大口的求救。
然而黄大仙却选择了沉默，他手持桃木剑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你们就不该太嚣张，现在连鬼都看不下去了，这个地方不适合你们，你们还是随着中修武二一起去黄泉报道吧！”
“咔咔！”说话间，大山和大胡子两个人的身躯剧烈的对撞在了一起，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继续求救，就被撞击的血肉模糊，凄惨一片。
大山的长发劈头盖脸的散落了开来。耷拉在大胡子的脑袋上。
我适时的捂住了钟姐的眼睛，这一幕血腥残忍到了极限，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眼前的这幅画面，被武二这么一对撞大山和大胡子的脸都没了……
确切的说他们的脑壳都被撞碎了，双方只剩下血淋淋的头皮粘在后脑勺上，两个保镖以这种相互残杀的方式结束到了各自的生命，包括整副的青铜棺材盖上都染上了两个人的刺眼血液。
“呼呼……”也不知道这中修武二是有意无意的，随手一甩就把大山和大胡子的尸体甩进了青铜棺材内，大概是这武二一个人在这里待的太寂寞了，想抓两个人下去陪他。
“这……这个……”张教授看到这一幕完全说不出话来，一直都坚信科学道理的他瘫坐了下来，半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保镖被扔进了棺材。
我知道这一次张教授无论如何也不能用科学道理来解释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这对他满脑子的科学言论就是一个毁灭性的重大摧残。
“张教授！现在你能不能用你的科学解释一下光头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异变还是变异？”黄大仙冷冷的哼了一句。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质问张教授。
我们一看这老混蛋还有心思在这儿挖苦张教授，抬脚对着他踹了一屁股：“滚去抓鬼去！你不抓鬼，等着鬼来吃我们吗？”
黄大仙跌了个踉跄。差点没栽个狗吃屎，桃木剑也摔出去多远，他骂骂咧咧的捡起：“项东你小子给我记着！回头我再来教训你！”
黄大仙说罢就一跃而起，手臂上同时握着桃木剑和黄符：“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来显灵！畜生吃我一剑！”低亚住亡。
桃木剑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一触碰到鬼魂就周身散发幽暗的光亮。
武二骤然转过身来，爆发出一声怒斥，半空中照着黄大仙的方向迎面扑了上来，恰好就撞在黄大仙的桃木剑上。
“扑哧！”桃木剑戳了进去，不断有黄符从黄大仙的手中飞上去，爆发出一连串的焦灼的声音，应声就在光头亮的身体上多处燃烧起来。
黄符和模糊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火花星子从武二身上四散了开来。
“吼吼……”武二也是愤然一吼，甩手就上来打开桃木剑。
黄大仙迅速收剑，口中念叨着各种法咒，换了个姿势又在武二的肩膀上戳了一剑。
这两剑对武二来说没什么显著的效果，黄大仙连同手中的桃木剑硬背武二强推了开来。
桃木剑啪啪啪的跳动着，就仿佛随时就要被震散似得，这武二身上环绕的怨气果然非比寻常，桃木剑这种级别的法器对它来说根本就没用。
黄大仙明显撑不住了，眉头随即皱成了竖八字，瘦小的身躯在武二的面前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
“项东！还愣着干嘛！我背包里面有东西！拿出来灭了这老狗子！”
我猛地一惊，连忙跑过去拉开他的背包，首先就看到一口黑坛子，也不管它是什么东西抱出来提着黑刀就冲了上去。
“对对对！把黑狗洒在这老狗子的身上！快！道爷我快简直不住了！”黄大仙的桃木剑都开始弯曲了，血腥的血滴子不断从武二的身上飘出来，才一会的功夫黄大仙也被染成了一个血人。
原来这坛子里面装的是狗血，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黑坛子直截了当的摔在武二的身上。
“哗啦啦……”黑坛子内的黑狗血噗了出来，炸开在武二的身上。
“吼吼吼……”武二的身上像是着了火一样的暴起一团火焰，紧接着他全身就控制不住的燃烧了起来，他的叫声也暗透着一股惨烈。
“老狗子死了还在这里害人！今天道爷就送你去西天！”黄大仙抽空退了出来，扬手从胸口中掏出一个巨大的八卦镜，吐了口血在八卦上画了了个字符，对着武二怒吼了一声：“乾坤剑送你上西天！”
所谓的乾坤剑就是在桃木剑上加了一把八卦，加上八卦之后整个桃木剑爆发出来的光芒就变得更加的耀眼了，散发出来的光芒也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八卦。
“去死！”黄大仙大喝一声，手中的乾坤剑如同飞一般的戳进了武二的身躯，这一剑威力巨大，直接就穿透了武二的身躯，前后贯通！
武二的身躯霎时就乍起一团耀眼的火球，火球的光亮中透着一抹怪异的黑色，武二的身躯渐渐的就被火光吞噬，震耳的嘶吼声也是震的耳目啪啪作响，四肢杂乱的挥舞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我正以为武二就要被画上句号的瞬间，意外发生了，就看到武二突然挺上前一步，双手突然就抓住了黄大仙的那把桃木剑……

第150章 武二3
“喀喀喀……”桃木剑的耀眼光芒霎时间就被压制住了，光圈一波波的缩小，桃木剑剑身弯曲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就接近于崩裂。
黄大仙的表情也越发的痛苦，皱眉狂顶着手中的桃木剑。巨大的风浪让他的身体无法站稳，龇牙咧嘴的非常煎熬。
我见黄大仙就快坚持不住了，提着黑刀就飞扑了上去，黑刀刀口斜对着武二的脖子砍了上去。
“噗哧……”我这一刀砍进了武二的脖子中，陷进去了几寸多的口子，黑血从刀刃上喷了出来。
“哇哇！”武二的脑袋往我这儿转了过来，血腥大口就张了开来，喷出来的血浆差点溅了我一身。
我看他的样子就被吓得腿一软，这模样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他的脸上不存在人皮组织，就是一个血淋淋的骷髅包裹着糜烂的腐肉。空洞洞的眼洞就这么瞪着我。
“砍他！项东！砍死他！这个老狗子他在耗我！”黄大仙的嘴角和鼻梁都在往外渗血，腮帮子被吹的鼓鼓的，仿佛随时随地都要炸开似得。
虽然我不知道黄大仙和武二耗的是什么，但我也能看的出来，黄大仙明显快撑不住了，老家伙七窍都开始在流血了，头顶上的几根毛发都竖起来了，再这么耗下去老家伙肯定就得要被逼死，我得帮助他搞死这武二，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要跟着完蛋。
“喀喀喀！”我也不管那武二怎么瞪着眼珠子看我，连续就在他的脖子上砍了三刀，那脖子应声被我劈开了一大半。直接就把他砍成了黑血喷泉，我自己也跟着成了一个大血人。
我发誓光头亮那脑袋几乎快被我砍掉了下来，可武二还是坚挺的握住桃木剑，直逼得黄大仙整个人都快要腾空而起了。
“吗的！项东你没吃饭吗？怎么还搞不定？你想我老头子被吸尽元气吗？”
我他妈也郁闷呀，这黑刀平时砍什么都能削铁如泥，遇到武二就好像突然钝了一样，一刀砍下去收回来都很费力。
“项东！用你的血！”钟姐忽然联想到了什么，连忙就大声的提醒我。
对呀！我的黑血可以辟邪！老子的黑血可比黑狗的血管用多了！
说来就来，我麻利的用黑刀的刀背在手臂上割开了一个血口子，刀背贴上来蹭了半面的黑血。低亚围划。
我说不出来为什么，黑刀碰到黑血之后。总感觉手上的力道不一样了，感觉黑刀已经跟我整个人混为一体了！
“扑哧！”黑刀飞过，血溅四方，武二的脑袋被我活生生的削掉了，顺着他狂喷血的身躯滚落了下来。
整个世界顿时都安静了下来，黄大仙的桃木剑也掉落了下来，所绽放出来的那些光芒也霎时消失。
“项东，没想到你小子的血居然是传说中的黑龙血！早知道你有黑龙血，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劲了，差点把老命都搭上去了。”
“黑龙血？什么情况？”我上去把黄大仙扶起来问道，说实话我一直对我黑血都非常疑惑，为什么我的学会跟别人不一样，而且还能驱鬼降魔。
“黑龙血就是我们法术运用功效最大的血。这种血通体黑色，且刚性十足、每一滴都充斥着阳刚之气，是孤魂野鬼最为惧怕的东西。对武二这种百年老鬼也非常的管用，总之你这种血型非常的少见，一般都是帝皇虎将的人才会具备，全世界能找出来的绝不超过三个！你是我唯一看过的一个……”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黑龙血这么牛，照黄大仙这么说，我就是帝皇虎将的命？难怪我之前没女人缘，肯定是我所有的女人缘都集中到了下半辈子了。
这时候张教授也站起来擦拭了把虚汗：“真没想到呀，我这辈子居然遇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
“切！现在你应该知道我黄大仙没跟你吹牛了吧？我说有鬼这地方就一定差不了！”
“张教授！你还他妈的愣着那儿干什么？还不快来救我！麻痹的！老子的骨头都快被摔碎了！”
不远处的一处棺材内，传来的吕哲的求救声，这小子命可真够大的，其他三个保镖都挂了，他还留着一条狗命。
我捡起地上的一把机枪，然后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那小子的两只脚晾在棺材边上，屁股正托在一口棺材的底板上，额头上摔了个口子，浓密的血水刚好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吕哲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就对我呵斥开了：“吗的！项东你哪来枪的？你有资格拿我们的枪吗？敢偷我们枪，信不信我立刻剁了你的手！”
我故意把枪拿到他的跟前说不是我拿的，枪是我从地上捡的。
“草泥马的！项东，你胆子不小啊！谁让你捡的！大山！过来给我解释清楚了，先把这小子的腿给我敲断！”吕哲自己挣扎这从棺材里面爬了上来。
我说大山已经死了，吕哲啊了一声，屁股一晃差点没掉下去：“大胡子呢！大胡子哪去了！给我死过来！”
“大胡子也死了，是和大山一起死的？”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一句。
“什么？死了？都怎么死的？项东你他妈逗我玩的吧？还有光头亮呢？光头亮快过来……”
“哦，光头亮刚才鬼上身，被我一刀给砍了。”
“额……”这次吕哲终于扛不住重新摔进了棺材，那表情简直比死了老子还难受。
……
“项东项东，你救救我……我……我不想死呀！”恍惚了几秒钟吕哲终于反应了过来，意识到我才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我不救他，他就得永远的睡在这个棺材内了。
说实话我真不想救这个家伙，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家伙的本性，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丝毫不顾及任何人的安危，他没有把我们当作合作伙伴，完全是把我们当作了使唤的手下，我现在就应该给他补一枪才对。
“项东！这个人不能救！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山本都知道这一点，走上来大声的提醒我。
我看了钟姐一眼，她也对我摇头示意，意思也已经很明确了。
“项东你带上我！我能给你很多钱的，我老爸不缺钱的！你要多少我们都可以满足你！真的！两千万！三千万？五千万！哦不！我给你一个亿！你带上我吧！”
“吕哲，算你幸运遇到了我，老子不稀罕你的钱！我从不会落井下石，但我也不会再救你，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能走的出去就算你运气好，走不出去，你就随便找一口棺材睡下吧？”
“不不不！项东你不能这么丢下我！我们是合作伙伴呀！张教授！张老师那你快跟项东说说呀！你让他带着我呀！”吕哲边哭边嚎。
“项东，能不能听我一句话。”张教授招手示意道。
我说张教授你不用再说什么了，从现在开始我项东就是这个队伍的队长，我不打算带着这个吕少了，他就是条毒蛇，不能帮忙还会害人。
“项东，我不是劝你要带上他的，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吕哲他们的秘密吗？如果我们不带上他，也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他的谜底了。”
“张教授！你是在威胁我吗？”说实话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张教授还在为吕哲求情。
“项东，等你听完了吕家的秘密，你也许就不这么决定了，是时候知道这些秘密了……”

第151章 吕家的秘密
吕家的秘密？
提到吕家的秘密我还是忍不住的顿了顿，说实话我对他们的秘密一直都处于探索的阶段，从进入山洞开始，张教授吕哲他们的疑问号就一直在我脑海间盘旋，他们虽然经常会不介意的提及到这个秘密某些细节。但还是保密的很周全，旁人根本就没办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只是我没办法想明白，吕哲他们的终极任务居然会关系到我们整个的行程，我就在想是不是张教授故意这么说，从而让我改变注意，把吕哲带进队伍？
死婴、铁器、以及某个良辰吉日的秘密我都没办法参透。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机枪已经在我的手上了，我们几个人人手一把，连钟姐黄大仙都各自挎着一只机枪，吕哲手中的那把手枪差不多就可以无视，我项东才是这个勘测队的队长。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张教授准备开口的档口。陡然间耳膜边传来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晃动声音，随之又夹杂一声嘶吼的吼声：“吼……”
这一声巨响跟我们在观察室门口听到的如出一辙，整个圆洞洞口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飞石走沙滚落了一地，所有的棺材又跟着抖动了起来。
不过相对来说，这一次的吼声持续的分贝很短，但却感觉很近，就好像是在头顶上吼叫似得。
听到这一声巨响，我的心里就没来由的慌张，置身在这曲折蜿蜒的山洞中，自己渺小的就如同是一只蝼蚁，距离真相也近。就越加感觉到自己的微不足道。
“大家都应该听过这个声音了吧？”余震过后，张教授开始说道。
“张教授，你不是说山体运动所造成的吗？”山本插了一句问道。
“不是，那只是我给你们解释的说辞而已，其实真正的原因也只有我们几个人心里清楚。”
“张教授！不要再说了！”吕哲有些着急，迫不及待的喝止道。
“吕哲，我不怕告诉你，以我们现在的行进速度根本就不可能按照原地的时间赶到那儿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的任务圆满失败了，现在告诉项东也算不上什么了……”
“什么……你骗我？老东西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那我们吕家岂不是全部要完蛋了吗？”吕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全身剧烈的抖动着，脸上布满了各种不敢相信的表情。
“现在说骗不骗都没什么价值了，你们也是利用我，而我当初答应你们也是想依靠你们的安全保护，但是现在谈这个已经不现实了，你的六个保镖都已经死了，现在是项东他们在保护你。”张教授一板一眼的说道，似乎在提醒吕哲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唉……”吕哲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说吧说吧，说出来也无所谓，反正现在做什么也改变不了结局，只求项东你能带着我回去……”
吕哲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很多。我怎么听都像是在拍我马屁的节奏，不过我向来就是屌丝作风，不习惯别人对我溜须拍马。
“吕哲。先别急着拍马屁，我还没决定是不是带你走，你还是做好在这里挑一口棺材的准备吧。”
“这件事情还得从吕哲太爷爷那辈人说起，吕哲的太爷爷吕冰海，当年是清朝的一个贩卖绸缎的商人，白手起家做起了丝绸绸缎的生意，在他二十八岁的时候就出现了意外。”
“吕冰海当年是在海州城做生意，原先生意还不错，在当地也做出了声誉名气来，没想到二十八岁那年海州城一下子就涌进了三家新的绸缎店铺，这三家店铺的老板就自然而然的跟吕冰海展开了生意上的竞争，吕冰海自以为自己在本地已经固定了基础，并且积累了一定的客户源，所以那三家绸缎店的生意不存在任何竞争的实力。”
“当时吕冰海他想错了，那三家商铺的规模虽说比不上他们家，但是他们却选择联合起来对抗吕家，不仅勾结官府、还窜通当地的地痞流氓陷害他，为了打败吕家，为此可谓是煞费苦心，什么卑鄙无耻的方法都用上了。”
“吕家的结局自然可以预料，等吕冰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店铺被人陷害关门，店铺内囤积的货物也是被人一把火烧了精光，吕家的家业一夜之间就被一场大火化为了灰烬，更别说有什么生意可做了，吕家彻底的被打垮了。”
“为了将吕家彻底的打垮，三家商铺的老板决定赶尽杀绝，不给吕家任何反击的机会，他们派人去堵截吕冰海，目的就是想杀了吕冰海一家。”
“吕冰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当即带着一家老小往南方逃亡，本以为逃离了海州城就会安全了，没想到地痞无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了他，他们一路追杀就只为赶尽杀绝。”
“吕冰海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就逃到了一个山洞，而那个山洞正是我们现在所待的山洞，当年被称之为吞洪山，为什么叫做吞洪山历史上也有相关的一个记载，大致上跟我们理解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说这个山洞能吃人，但凡进入到这个山洞里的人都会被活生生的吞掉，所以当看到吕家一家老小躲进这个山洞的时候，追杀的那些地痞流氓也就停下了追捉，他们守在山洞外，亲眼看到吕冰海一家人跑进了山洞。”
“他们在山洞外足足守候了半个月的时间，都没见到吕家人从山洞里面走出来，也听不到山洞内发生什么动静，都不知道吕冰海一家遭遇了什么，大多都认为吕冰海一家在山洞内遭遇了意外，或者是被传说的吞洪山给吃进去了。”
“大家都以为吕冰海遭遇不测的同时，却没想到吕冰海在山洞内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遇。”张教授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当年的吕冰海在跑进山洞之后，生怕被后面的追兵追到，所以就选择一直往山洞深处跑，在跑了两天两夜之后才停下了脚步，据说是看到了奇怪的龙泉。”
“现在想起来吕冰海遇到的龙泉应该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暗河，因为整个山洞现在看来有水源的地方只存在一个暗河，暗河给了他们活命的水源，吕冰海他们本来都已经身心疲惫，濒临奔溃的边缘，喝下了龙泉的水他们就立即精神百倍、如同重获新生、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于是他们吕家人信心大增，决定继续往山洞深处走去，最后走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看到了传说中的金銮殿。”
“金銮殿？”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重复了一边，金銮殿不是古代时候皇帝居住的地方吗？怎么吕冰海他们居然在这个山洞中看到了金銮殿？低以叉血。
“张教授？金銮殿是什么地方？”山本也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金銮殿在民间是皇帝居住的地方，但是吕冰海他们所看到的这个金銮殿绝不是皇帝住的地方，那是天帝住的地方！这个宫殿都是用黄金铸成的！到处金碧辉煌、多彩琉璃、是一个奢华到了极致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就觉得张教授说的有些玄乎了，本来吕冰海逃亡这一段还有些真实感，但现在提到金銮殿还是天帝住的纯金宫殿？就感觉有些悬了，好好的一个恐怖故事讲成了玄幻故事……”

第152章 吕家的秘密2
张教授也从我们的脸上看到了疑惑不解的表情，他调整了下姿势说道：“我知道你们听到这个故事肯定会有疑惑，当时的我跟你们一样，同样也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没有科学依据，但是从我进入到山洞之后，很多的疑点都得到了验证，这其实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张教授，你还没说吕冰海在山洞中到底遇到了什么？”钟姐也听的入神，好奇的问道。
“吕冰海看到金銮殿之后也是非常的惊讶，他装着胆子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居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头戴羽冠的玉面男子，端坐在一座金光闪闪的龙椅上。”低以吗扛。
我听到这里就完全觉得这个故事脱离了现实，怎么越听越觉得像是二流玄幻小说里面的狗血情节，男主掉进深山野林。遇到了世外高人，然后经过了高人的一番指点，主角武功大增，然后从山洞出去踩人打脸装逼。
“那玉面男子看到吕冰海之后，当即就面露温笑，请他过去喝茶说话，喝茶聊天当中吕冰海得知了对方的身份，对方的身份居然是玉面皇帝，也就是传说中的玉帝！”
我擦了把虚汗，他娘的玉帝都出来了，以后是不是还有孙猴子的关系扯出来。
“玉帝的身份可能大家会觉得接受不了，尤其是我这种科学工作者。更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吕哲的父亲就是这么跟我陈述的，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吕家祖传下来的，从吕冰海那一代开始一直传到吕哲这一代，大家都不知道这个玉帝是不是真是存在，祖先三代都是这么阐述的。”
“我们就暂且称他为玉帝吧，玉帝跟吕冰海卧膝长聊了很久，吕冰海就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跟玉帝陈述了，并且告诉他自己是从外面逃命进来的，没想到玉帝在听完了这些反而安慰他，安慰他人生苦短。有些浩劫是必经的。大难过后才能大富大贵，他可以帮助他摆脱困境，从此一声快活自在、富甲一方。”
“当时吕冰海在听到这些之后就非常的感激，立即就给玉帝跪下来磕头，跪求玉帝帮他破开眼前的败局，助他斩杀奸商、恶官。”
“玉帝对此表示理解，如果他出手相助这些麻烦都可以轻松解决，不过想要他帮忙必须要答应一个条件。吕冰海连忙点头，说不管是要求他都能做到答应，只要玉帝能够帮助他度过这次浩劫，玉帝欣然答应，最后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要求。”
“听到玉帝的这个要求，吕冰海就沉默了。玉帝想要的不是别的，而是他刚刚满周岁的小儿子，玉帝说只要他把小儿子留在这山洞中作为药引子。他就会帮助吕家重振雄风，帮助他报仇，恢复往日的光彩。”
“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当时的吕哲考虑了三天三夜也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们决定把小儿子留在山洞中，作为玉帝的药引子，换的龙转重生的机会。”
“然而玉帝的要求并不只有一个，他可以帮助吕家，但除了留下吕家小儿子之外，还需要答应他另外一个要求，每过五十年都要进来一次山洞，每次都要给他带来六个神童过来进贡，只有这样不断的巡回下去，吕家的浩大家业才会永世不倒、光翼四射。”
“后来这第二个要求吕冰海也是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够帮助他恢复家业他是都愿意做……”
“就这样，在吕家进入山洞的第十五天，恰好就是个月圆之夜，吕冰海带着全家六口人从山洞内出来，他答应了玉帝的条件，把最小的儿子留在了山洞，重新回到了海州城。”
“没有人知道吕冰海从山洞里面带回来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相助，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海州城的绸缎市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那三家绸缎店的老板莫名的生怪病暴毙，包括陷害吕家的那名县官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人间蒸发。连同那些参与进来的地痞流氓都一个个突然暴毙，死状惨烈无比。”
“吕冰海重新回到海州城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恢复了家族的生意，另外三家绸缎店也都纷纷关门歇业，吕冰海奇迹般的成为了当地最大的商户，报了血仇，夺回了属于他的财富和地位。”
张教授讲到这里就抬头说道：“故事讲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吕家从清朝开始就一直是商业大鳄，一直到现在的吕氏家族都是绸缎行业的龙头企业，可谓是春风得意、其乐融融，可就在这段时间却出了一件怪事。”
“吕哲的父亲吕冠才在两年前突然就得了怪病，身上猛然就觉得不舒服，胸口上有痒痒的感觉，脱掉衣服一看，胸口上长出了一块黄斑。”
说到这里我陡然间精神大振，黄斑？吕家的人身上也长出了黄斑？太巧了，该不会吕冠才身上的黄斑跟我们身上的黄斑是同一种吧？
“然后呢？张教授？”我按捺不住激动，好奇的问道。
“不仅仅是吕冠才，吕冠才的家人，老婆、孩子、涉及到整个吕家的成员包括吕哲的身上都长出了诡异的黄斑，这种黄斑的奇怪，长在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上，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慢慢的扩张，吕冠才长在胸口上，吕哲长在大腿上，他们现在的黄斑已经扩张成了很大的一团，并且还伴随着阵阵的麻木感。”
“吕家人看了很多的医院都得不到有效的治疗，甚至花钱找来了国外的专家都没有得到治疗，他们身上的黄斑也是随之越来越大，吕家上上下下八个人都染上了这种怪病，在他们心中造成的恐惧有多大，也都可想而知。”
“吕冠才最后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找来一个神算子替他们吕家算命，神算子算到了他们吕家有一场灭顶之灾，吕家得罪了凶神！”
“这么一提醒吕冠才才猛然想起了祖上传下来了的吞洪山的故事，恰好里面说到的玉帝就是神算子口中的凶神，按照年月推算下来，在吕冠才32岁的时候，就应该吕家进入山洞贡献神童的时刻，当时因为自身的原因并没有如实的来到山洞祭祀神童，在他看来那段故事根本就不存在，没有任何的真实性……”
“等到了这个时候吕冠才才算是意识到了，就因为当年的他没有进贡神童，所有得罪了玉帝，玉帝发怒了，所以就要惩罚吕家的人，让吕家人也尝尝被灭顶的滋味……”
“吕冠才越想越对路子，于是就把这个细节告诉了神算子，神算子也是大惊失色，算到了那个玉帝就是吕家的灾星，如果不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吕家就会真正被灭亡，不仅仅是吕家的人、包括吕家的所有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神算子接着一算，今年正是传说祭祀的那年，也就是说按照推算下来，今年就必须由吕哲进山进贡神童，而且神算子也算了最佳的时机，就是在明天，八月二十八。”
听到这里我算是对吕家的谜题恍然大悟了，原来他们背包中背的那些死婴就是用来祭祀的神童，而吕哲一伙人进山的目的就是要祭祀玉帝，弥补父亲的过失从而破开身上的诅咒，难怪他们要火急火燎的赶在某个时间段到达重点，那个时间正是祭祀的黄道吉日，一旦错过就意味着吕家错失了这个机会……

第153章 吕家的秘密3
吕家的秘密算是全盘被说出来了，然而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个秘密却环绕着神话的色彩，鬼才相信这山洞里面住着玉帝，就算着真的是玉帝，我也不相信需要神童来祭祀。要不然这玉帝当的也太重口味了吧？
倒是张教授口中所提及到的金銮殿让我觉得还算靠谱，先前高院长就提过了，这个山洞中存在金元素的金属，张教授手中的探测仪也准确的显示这个山洞有很多的金子，这两点存在着某个程度上的相似。
其实说白了，吕哲他们的目的和我们是一样的，他是来破解诅咒消除身上的黄斑，而我们的目的也是寻找解药治好脖子上的黄斑，两个目的也存在贯通性，会不会就是同一个答案？
不过这其中我还有很多的问题没有想明白：“张教授，为什么在中途吕哲会担心我们看到背包中的死婴？”
“这个问题就关系到了吕家家族将来的宏图了。吕家人相信有玉帝的存在，将神童祭奠后，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财运、官运都会滚滚而来，吕哲怕你领悟玉帝的秘密，如果你取代了他的位置，那么你项东就有可能取代他的家族，成为新的吕家，就跟皇帝担心有人谋朝篡位心里是一样的……”
这个理由倒还说得通，不过我可没什么心思去祭奠什么神童，我还做不出那么毁灭人性的行为来。
“张教授，你说了这么多。我都没有找到带走吕哲理由，即使我知道了吕家的秘密，这个吕哲对我们的队伍来说也没什么用，可有可无，我宁愿选择现在抛弃。
“项东项东！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知道我前面做错了，我现在悔改还不行吗？我帮你们背行李！只求你能够带着我！”吕哲苦着脸可怜巴巴的祈求我。
“我不会带着一条毒蛇在身边咬人的……”
“项东，你错了，吕哲虽然不重要，但是他身上有一样东西却非常的重要，那是我们完全不能忽略的。”张教授连忙开口提醒道。
吕哲身上的东西？我扫视了一眼吕哲狼狈不堪的模样：“这家伙身上除了一把手枪。就是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了，张教授你指的是哪个？”
“项东，你难道真的相信有玉帝的存在吗？”张教授没有回答，而是抛给我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估计有些悬，但这个山洞里面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足为奇了。”
“那说明你的问题还没看的透彻，记得我们刚才听到的那一声巨大的吼声吗？那个声音绝不是什么山体滑坡，而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吼叫。”
张教授说到这茬我也觉得有些诡异，之前的两次我都不相信是什么山体滑坡，但也没想到是什么东西的吼叫声，因为在我的认知中从来就没见过什么东西的叫声可以惊天动地、震耳欲聋，除非那玩意真的成了精，难道张教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教授，难道你知道这是东西吼出来的？”
张教授随即摇头说道：“仅仅从我听觉上可以分辨出这个东西的大体位置就是在我们斜角六十度的方向。而我手中探测仪探测黄金的地方也和这个方向的角度大致相同，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当年的吕冰海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玉帝。就是刚才在我们耳边嘶吼的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肯定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吕冰海只是把它改了一个名字而已！”
这一点我觉得张教授分析的有些道理，我虽然碰到过很多的脏东西，但我真不相信有什么玉帝躲在在山洞里面，如果是某种生物，那得有多么庞大的身躯才能造出这种动静？
“话又说回来了，这跟吕哲有关系吗？”我脑子还没绕晕，随即反问了一句，反正我是存心不想带着吕哲这么一个拖油瓶，狗改不了吃屎，带着这家伙迟早会犯贱反咬一口。
张教授连连摇头说道：“不管这山洞的最后藏的是玉帝还是莫名的生物，这都是我们避免不了的，我们想要弄清楚这个山洞的谜团，就必须要走到最后，否则就无法达到我们的目的，我早就看到了你们的身上也有黄斑，只是我一直都没提出来而已。”
嗯？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脖子的地方，没想到张教授的眼睛还真够尖的，早就发现了我脖子上有黄斑，观察力也够细致的。
“项东，我们想要找到这最后的谜题，没有吕哲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因为他身上有一张地图，那是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地图，是当年的吕冰海凭着记忆画出来的地图。”
不等张教授说完，吕哲就狗急的尖叫了起来：“死老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居然说出来了！”
吕哲自以为自己的秘密保护的很周密，没想到就这么被张教授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你身上没什么我不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那张图纸，我也不会选择救你……”
张教授这话倒也说的实在，冷静的眼眸瞥了吕哲的某个部位。
“好……”吕哲索性就捂着裤腰带说道：“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隐瞒，没错项东，我手上真有一张地图，项东，如果没有我这张地图，你永远都找不到玉帝！也解不开这个山洞的终极谜底，你也解不开脖子上黄斑的秘密！逗得陪着我一起死！”
吕哲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嚣张，跟刚才求饶的语气判若两人，越发的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那好吧，吕哲……”我重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一个人去找玉帝吧！老子他么不稀罕你的地图！我们出发！”
我看这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返了回去，一张破地图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就看他那副嚣张模样不爽，就算死也不屑什么狗屁地图！
“唉唉唉，项东……你怎么能这样？不能呀！你们没地图是进不去的呀！”吕哲瞬间就傻了眼，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做，吓得连忙从棺材里面翻了出来伸手去拽我的衣角。
“吕哲你都成这样了，就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吗？想活下来就得软着点！还不跟项东求饶！”张教授也上来劝我，贴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项东你也别跟他在意，吕哲没威胁你的意思，这张图对我们真的很重要，否则我也不会替他求情，放心吧？吕哲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项东我错了，你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以后不给你们添乱，我把枪交给你们，求求你带上我吧”
吕哲拖着我的衣角连连给我磕头，脑袋在青石板上磕的直冒血。
“算了项东，那就带上吕哲吧？张教授也说的有道理。”钟姐给了我一个眼色说道。
我回过头来说了一句：“想跟我们走可以，就自己交出那张图纸，以此来证明你的诚心，否则的话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吧！”
“什么？你说把图纸交出来……”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草！”吕哲这种玩意就必须跟他强硬到底，老子没时间跟他讨价还价！低土反划。
“吕哲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拿出来呀！项东的脾气爆着呢！”张教授在旁边添油加醋了一把。
“好好好！我给我给你还不行吗？”吕哲瞬间就软了，急匆匆的拆开裤腰带，从里面扒出一张图纸……
“八嘎……”
就在吕哲掏出图纸的一瞬间！所有人突然就听到一个深沉的声音飘了进来。
“遭了！不好！是武二的冤魂！那个王八蛋还没死绝！”黄大仙立刻就听出来了……

第154章 不灭冤魂
“八嘎……”那声音紧接着在我们的耳边念叨了开来，声音巨大而震响，说着一连串我们听不懂的字符。
“他说的是日本话！他说要杀了我们这里所有人！”山本听出了这番话的意思，连忙就大声的提醒众人。
我抽出黑刀四处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发现根本就看不到武二的元神，只觉的这声音不断的在耳边环绕。声音中充斥这阴冷暴虐的杀气。
“草泥马的武二！出来！本道爷可不怕你！”黄大仙掏出桃木剑大声的呵斥道，同时也在四处寻找这武二的元身：“大家都不用害怕，冤魂就是死人身上没有消失的魂魄而已，不存在任何的攻击力，只是吓唬吓唬胆子小的人而已！”低医史号。
“哈哈哈哈……”武二突然爆发出阴森恐怖的笑声，也是随之飙出了一句我们听得懂的话：“一群支那猪……”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怒火狂喷，这日本狗睡糊涂了吧？还以为自己有多牛呢！老子今天非要收拾他不可，士可杀不可辱！
“黄大仙！怎么收拾这日本狗！吗的看不到他肉身啊！”
黄大仙手握桃木剑喊道：“这种元神非得擦了牛眼泪才看看到他，这次我走得匆忙了，没来得及带上牛眼泪！只能靠我们自己的感觉了！”
“那现在怎么办？黄大仙！这东西会不会跟刚才一样随便鬼上身？”钟姐着急的问道。
“上不了了。他的魂魄已经被项东砍杀了一魄，入不了凡身了，我也很好奇，武二没有攻击力了，居然还主动现身，这个老不死的想要干嘛？”
“喀喀喀……喀喀喀……”就在我们所有人诧异之际，耳边突然就听什么东西摩擦挪动的声音。
“项东！是他们！居然是他们！你快看他们！”钟姐突然拉着我转过身来。
我转过身来一看，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背后天坑中很多的棺材盖都在不断的挪动、颤抖。
齐刷刷几百口的棺材都在动，包括那些已经被铁钉固定的棺材也都毫不例外的颤抖了起来，漆黑中的天坑中，那些棺材就好像重新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哗啦啦……哗啦啦……”再接着更加恐怖震撼的一幕出现了，棺材盖一副副的弹了开来，一个个的活死人从棺材里面站了起来。
“扑哧……噗哧哧……”他们踢碎了简易的棺材，赤果着全身，脸上的表情狰狞。不约而同的往我们的方向围了上来。
“复活了？这些人怎么就活了呢？”吕哲是最靠近活死人的一个，见到这么大规模的活死人重生，立即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八嘎！支那猪！全部去死吧！”耳边武二的声音又骤然响起，配合着黑压压活死人围攻上来的画面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这些活死人的脚步貌似在移动，但他们的移动速度却快到了极致，赶得上普通人小跑的速度。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眸中闪烁这暗淡的光亮，嘴巴中吐出了墨绿色的莫名液体，双手很协调的做着前后摆动的动作，如同一具具的行尸走肉，步步向我们逼进了上来。
我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这一幕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四面黑压压一片逼近上来的活死人足足有成千上万个，我们几个人瞬间就成了他们的众矢之地，这是要把我们全部吞噬的节奏呀！
我突然间就领悟了为什么中修武二的棺材会被放在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了，原来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唤醒这些活死人！他的棺材摆放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了他的贪婪野心，他不甘心沉睡在地下。就算死也要号召奇兵，践踏中国的国土！
对于中修武二的这种奇葩想法，我只能送他三个字：草泥马！
“用我们手上的机枪打死这个鬼子！照着他们的脑袋打！”我给了众人一个开枪的手势，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此起彼伏机枪扫射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耀眼的火舌狂喷向那汹涌而来活似人，勘测队伍中连虚弱的张教授都挎着一把机枪扫射着这群活死人。
子弹射穿了他们的身体、脑袋、也激发了他们的怒气，他们一个个剧烈挥舞着双手，张牙舞爪的狂扑了上来。
这些活死人让我联想到了都市中遇到的司机曹德贵还有已经死去的刘海荣，这些活死人跟他们有着相同之处，他们的身躯不惧怕任何的刀枪，脑袋是他们的活命根本，砍掉他们的脑袋，就等于彻底的终结了他们。
问题来了，我们子弹的速度根本就抵不上这些活死人扑上来的速度，几只机枪的火舌过后。仍然还有大批的活死人前俯后仰的往我们身上扑上来。
情况越发的严峻起来，不管机枪的火舌夺目的耀眼激烈，这些活死人根本就不惧怕死，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冲上来，简直都发疯了，再这么耗下去，机枪子弹肯定不会用，我们剩下的七个人都会被这些活死人给撕碎！
“大家往后退！往后面隧道里面退！不能再这么玩了！我们必须堵着这些活死人！”我把机枪甩了出去，抽出黑刀跟这些活死人贴身肉搏。
这些活死人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虽然都没脑子，但他们的力气都出奇的大。一掌拍下来足以拍碎一副棺材板的，我的黑刀几次三番的都被它们抓住刀背，要不是我反应及时，黑刀都得被他们给抢走。
“怎么跑？就这么跑下去也会被活死人追的呀！”山本朝着活死人群开了几枪，在我耳边大声的吼道。
我往后扫了一眼，突然灵机一动：“把这口青铜棺材推倒！把它堵在洞口上！这样就能把这些活死人堵在洞口外了！”
山本几个人会意，手忙脚乱的齐齐去推倒武二的那副青铜棺材，我和刘翻译负责顶住如同潮水般袭来的活死人，死扛着帮他们空出了几个见方的空地。
刘翻译的那挺机枪已经报废了，用的正是他们贴身的气枪，那玩意对付这些活死人简直就是个摆设，顶多就是在活死人的脸上打出一个洞口，还不如我手中的黑刀来的实在。
“123！推！123推！”山本带着黄大仙、吕哲、钟姐几个人往外推着青铜棺材。
可这青铜棺材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推倒的，这么一副青铜棺材至少两三吨的重量，想要这几个人推倒可没那么容易。
“山本先生！快推呀！我和项东快撑不住了呀！”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一只活死人抓住了刘翻译的手臂，张口就要咬下去。
“草！”我大喝一声，手中的黑刀就冲着活死人的手臂削了上去，那墨绿色的手臂霎时就被我削断，活死人的血腥嘴巴就紧对着我撕咬了上来。
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大脚板挡了上去，踢在那活死人的嘴巴上，满口的阴森白牙被踢爆了出来。
“哇哇哇……”这只活死人还没能解决，又是两三只的活死人哇哇的冲了上来。
我闪身一跳躲过了他们的撕咬，没想到他们瞬间就转身扑向了毫无防备的刘翻译。
刘翻译对着它们扣动了气枪的扳机，这一枪打穿了其中一个活死人的脖子，但刘翻译却突然被它们给扑到了，左右手臂同时被两只活死人给抓住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刚要上去解救，我这边冲上来两只活死人把我围住。
“啊……”没等我解决掉面前的两只活死人，身旁就听到了刘翻译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

第155章 活死人之夜
听到刘翻译惨叫的同时就是一喷的鲜血溅在我身上，刘翻译的一双手臂被其中一只活死人硬生生的扯了下来，血柱止不住的狂喷。
“刘翻译！”山本听到惨叫的同时本能的就想要冲上来帮忙，咬牙一喊几个人居然就把中修武二的那口青铜棺材给推翻了。
青铜刚才侧立在圆形洞口边上，堵住了圆形的洞口上，背后的人忙不迭的翻了过去。钟姐连忙大喊：“项东！快回来！回来！”
我也快筋疲力竭了，看到棺材被推倒，也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先是连续砍断了身边两只活死人的手臂，蹬退了当前的一堆活死人，给自己空出了一个后退的空间。
我没有立即退出去，而是打散了刘翻译旁边的几只活死人，查看刘翻译的情况。低爪找血。
再看刘翻译的的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了，他的一只手臂被完全的撕烂，身上也被啃出了无数个血洞口子。
“走！刘翻译！起来！”我上去托起刘翻译血染的身躯。
“项东！不用了！不用管我了……我不行了！我熬不下去了……”刘翻译仅存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你要是把我当同伴的话，就给一个痛快吧？帮我照顾好山本先生。找到千叶被害的真正原因，拜托了……”
“不行！刘翻译！你等我出来救你！”山本听到这番话之后，就挣扎着要从背后冲上来救人，硬是被张教授和黄大仙强摁住。
“项东！我求你了！我活不了了……给我一个痛快，我不想被这些畜生撕碎……”刘翻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求我。
我心里一颤，不再挣扎，黑刀凑上去在刘翻译的脖子上抹开了一刀，送了刘翻译最后一程。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背后一群活死人又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动了上来，钟姐趴在青铜棺材板上伸手喊道：“项东！快！快跑上来！”
我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往青铜棺材的棺顶上跳了上去，然而就在我起跳的一瞬间，陡然间一道黑影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我看到一张小胡子的人，虚无缥缈的飘在我的跟前，那个人正瞪着一双暴虐的双眼。
那人不是特么的中修武二吗？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像是被定格在半空中一样，我分明就感觉到中修武二的那双手正拎着我的领口，使得我全身动弹不得，老子他妈的被他给卡住了。
我就这么以一个奇怪姿势定格在半空中，等待着背后潮水般的活死人冲上来把我撕碎。
“啊？项东？”钟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讶的捂住了嘴巴：“黄大仙！项东这是……快救项东！”
“吗的！我的家伙都收起来了！来不及救了！”黄大仙惊叫了一声，我霎那间快要奔溃了，黄大仙有你这么玩的吗？你这是要害死我吗？
“呵呵……支那猪……”我听到那中修武二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而背后的活死人已经冲到了我的背后，我甚至能看到他们饥渴凶残的模样。
完了，我项东还是得要挂在这个山洞了，老子好歹也是个黑龙血的命，怎么最后就落得个被活死人撕碎的下场。
“哗哗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看到一道红光从我的面前闪过，仔细一看居然是一连串的红色绳索将我团团的捆住了。
再接着我就看到一个红色身影出现在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当中，那是一个我极其熟悉的身影，林鹿！
“林鹿！”我脱口喊了林鹿的名字。他身穿一身红色的开衫，脖子上围着纯白色的围巾，还是那张纯美无边的脸庞，还是那个让我记忆犹新的劲爽马尾辫，还是我深爱的林鹿！
就见她站在穿梭的活死人当中，那些活死人对她的存在熟视无睹，手上拴着红色的绳索绕在我的身上。
赶在被活死人撕咬之前，林鹿从活死人对中用力把我拉了下去，我应声从半空中摔落在了青铜棺材盖子上。
我突然间就有一个特殊的感觉，红色绳索捆绑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连同中修武二魂魄也一并被林鹿的绳索硬扯了下来。
“啊啊啊……呜呜呜……”我甚至感觉的到中修武二就在我的跟前奋力的挣扎着，试图从红色绳索中挣脱，
林鹿霎时给了我一个眼色：“项东！用黑刀砍它！砍死他！”
我立刻会意，单手从跨下抽出了黑刀。以一个独特的姿势对着中修武二的胸口上戳下去了两刀。
“哇哇哇……八嘎！八嘎！”那中修武二嘶吼的更加的大声，挣扎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
吗的！你他妈还来劲了，刚才不是一直嚷嚷杀死支那猪吗？我看你才是日本狗！
我也顾不上许多了，用出吃奶的力气，连续不断的对着武二的胸口戳了几刀，武二根本就无处可逃，硬生生的被我来回戳了十多刀。
直到天坑中的所有活死人都扑通扑通的倒了下去，我这才意识到，这场活死人的战斗终于结束了，那个中修武二愣是被我这个几十年后的毛头小子杀死了……
麻痹的活该！
“林鹿你怎么来了？”我第一时间跑到林鹿的跟前，激动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我知道你们可能要在这儿遇到麻烦。所以就找过来了。”林鹿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脸上没有见到我之后的欣喜：“项东，你真傻，你真的来了这里！”
哪怕是林鹿说出这般感激的话，也是冰冷无霜，这倒是符合林鹿的性格，她不喜欢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也是我大爱林鹿的一点。
“我们身上都有了这样的黄斑，所以才不得已进来了山洞寻找解药。”黄大仙不识趣的插了一句，气的我恨不得上去暴打他一顿，搞的老子好像就是为了自己活命才进的金虎山山洞。
幸好林鹿也没过多在意，而是撩起我的领口查看我脖子上的那块黄斑。
经过了这么多天我再次打量自己的那块黄斑，又不知不觉的长大了，它已经从脖子的部位延伸到了我胸口上去了，不痛不痒、就是看着非常的不舒服，心里憋得慌。
“这个黄斑短时间内不会发作，它的发作时间至少也有半年的时间，暂时可以不用考虑它。”
“林鹿……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松江勘测队的张子雄呀！”就在这个时候张教授凑上来问一句。
林鹿正视了张教授一眼，连连摇头说道：“不认识，我现在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只记得项东，还有钟素晴……”
林鹿说到这里特地的看了钟姐一眼，眼眸中露出了敌视的目光，我知道他一想到钟姐就会联想到之前那个钟素晴背叛的事宜，估计之前那个钟素晴所作所为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太不可思议了，我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我们老松江勘测队的队员！林鹿我虽然不知你们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但我现在的心情太激动了，根本无法用语言勒形容……”张教授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眼角出蹦出了泪花：“对了，林鹿你是怎么知道这个黄斑的发作期是半年的时间？”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有人好像也得过这种病，发作期就是半年，半年时间中找到解药就能摆脱……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你们知道吗？有人一直都在被人监视着，有人想要杀死你们……”
林鹿突然转开话题，凝神说了一句……

第156章 山洞的幕后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的八点钟，经过了活死人的这一战我们都已经筋疲力竭，大家围坐在圆洞的洞口边上休息。
我们在里面点了一个火堆，大家挤在一起喝了些热水，补充了适当的干粮。
林鹿提到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这一点我也不意外。当时被困在观察室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体会，包括浩田的死、以及突然冒出来的毒烟、这些意外发生的时间太巧了，每个意外的发生都让我们觉得猝不及防，犹如当头一棒一样突然，林鹿的提出来的这一点也是坚定了我的猜测。低爪休弟。
“我记得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被人看的到……你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范围中。”林鹿仔细的回忆了一遍说道：“当年的松江勘测队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特别诡异……”
当年的记忆林鹿始终都记不出来，我看的出她已经在很努力的回忆了。
“林鹿你说的是谁在背后要暗杀我们？”张教授提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在寻找这个人，这个人知道我们的很多事情，可我却找不到他，他行踪很诡异，自从我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寻找这个人的下落。我几乎将整个山洞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蛛丝马迹。”林鹿也显得很迷茫，在她重新进入山洞的这段时间，真正收获的线索并不多。
“那林鹿，你还记得这条山洞内的路线吗？比如我们所在的这个圆洞，出了这个圆洞前面又是什么？你又是凭什么察觉到我们在天坑的部位？”张教授不甘心继续问道，试图从林鹿的口中问出零星般的线索。
“不知道，这个山洞的情况太复杂了，它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根本没有人记得它的路线，你们所看到的只不过是表面而已……我是凭感觉知道你们在这儿的，我预感到项东会出事，所以就赶来了。”
林鹿这话说的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这话听着觉得怪肉麻的，不过还别说林鹿的感觉还真够准的，要不是她及时赶来。我现在已经被那些活死人给撕碎了。
“不管怎么说，那个人就在这个山洞内，而且我预感他就在我们的附近，我们一定要小心，稍稍松懈他就会对我们动手。”
“对了，林鹿，你的提醒让我联想到了许多的疑点，比如我们前面三个保镖的死、以及浩田的死、还有山本先生手中的那个铜块，会不会都是一个人所作所为，也就是你口中提到的那个幕后。”张教授随即将先前发生的诡异事件详细的盘点了出来。
林鹿想了一会回答道：“从这个人的手法上来看，应该就是那个幕后人的杰作……”
“对了，吕哲把你的那张图纸拿出来大家研究！”我这才想起吕哲身上还有一张秘密的图纸，或许拿出来参考我们还能从中间找到一些线索。
“这个……”吕哲已经被灭掉了威风，支支吾吾的有些不舍。
“支吾你个屁啊！拿出来！”我提高嗓子吼了一句，吕哲屁都没放，哆哆嗦嗦的抽出了皮带。小心翼翼的从牛皮带子上扣下一张发黄的图纸。
“项东，我可就就给你了，以后……以后你可得对我负责呀……”
我擦了一阵虚汗，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玩搞基的：“好了好了，别屁话了，赶紧的拿来吧！”
我接过吕哲手中的那张发黄的图纸，仔细看了一眼，四周围是用防水塑封加工过的，里面的那张图纸是发黄发黑，用的纸张也是古代时候的那种宣纸，山洞的路线也是用笔墨勾画出来的，看起来的确是个有年代的老东西。
铺开这张地图，张教授、山本几个人都围了过来，这张图虽然年月长久了些。但从上面的路线来看，还能看出些门道来。
这张图整体就是一张平面的路线图，大致标注了金虎山山洞的具体路线，从进入山洞开始的绕山道，再到下坡路的曲线、到中间横插过的那条暗河，都清楚的标记在上面，只不过暗河的标注上写着龙泉的字样，果然验证了我的猜测，当年的吕冰海的确就是把暗河当作所谓的龙泉了。
再接着图纸上所延续的路线跟我们所经过的路程都差不多，只不过我们所经过的路程中被日本人建造了钢板实验室，当年吕冰海的图纸上当然不会有所标注。
虽然这张图纸年代久远。按照具体的距离推算下来，这张图应该是按照一定比例画出来的，包括我们刚刚经过的天坑也是在图纸中占据了一定的比例。
从天坑开始再往下走，我们还需要穿过一条硕长的山道，推算下来差不多是在十公里左右，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圆洞匝道的长度。
走完这条匝道图纸上就会先是看到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占地面积比天坑的面积还要大，然后金銮殿就出现在这个开阔的山坳之下。
从这个山坳的垂直线下去引出了一条路线，就是在这条垂直路线上，点了一个红心点，这个红心点上就标注了三个字，金銮殿。
图纸上还特别的画了一个宫殿的模样，这个宫殿的模样在图纸上稍显的简陋，并没有显示出传说中的金碧辉煌，富丽堂皇。
整个行程推算下来，我们这才走了行程的一般还不到，更别说如吕哲他们所说的良辰吉日，如果真的能在五天时间内赶到那个地方，那就真的是奇迹了。
最让我疑惑的就是图纸上标注的金銮殿，如果这个金銮殿真的存在的话，那么故事中的玉帝是不是也真实存在？如果真的有玉帝，我估计第一个崩溃的人就是张教授，这会让张教授这种科学狂人当场就疯掉。
大家研究了一番以我们的食物和水源计算的话，接下来的物资还够我们混十天的时间，如果十天内找不到最后的答案，我们就得永远安眠在这山洞内了。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今天晚上就在这个圆洞口边上作息调整，按照惯例大家都会选出一个守夜人守夜，钟姐说让她守夜，她来了这么多天还没守过夜。
我说还是我来守夜吧，毕竟钟姐是一个女人，发生什么紧急的情况也不能从容面对，守夜这方面的经验我自认为足够丰富了。
“要不让我来吧？”山本举手示意道：“我来吧，今天刘翻译的死对我来说打击很大，我也睡不着觉，干脆就让我守夜，我有气枪防身也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山本要守夜我也大家也都没什么意见，我特地嘱咐了山本两句，因为来到这里的每一个晚上都会死一个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如实的上演，总感觉这就是个诅咒，一个如影随形的诅咒。
交代了几句，我回头瞅了一眼，说实话这画面还真有点好莱坞大片的壮大场面，我们的背后是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材顶着，再之后是尸山尸海的活死人尸体，这场面可不是谁都能弄出来的。
空气还漂浮着的是一种怪异的味道，首先就是浓浓扑鼻的血腥味，其中还弥漫着清香的桂花味道、在还有神童腐臭的味道，这三种味道交杂在一块，顿时就有种生不如死的煎熬……
“哐啷……哐啷……”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观察室又传来了沉闷的敲击声，这个声音同样又是一个谜团，是谁敲打出来的声音，是那个山洞幕后吗？还是另有其人……

第157章 算命
这一次观察室内发敲打出来的声音敲打了很久，差不多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连绵不断的厚重感让人不由的急促、心悸。
“我现在觉得应该是有人被困在观察室了。”张教授望着观察室的方向说了一句：“看来这个山洞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我当然知道张教授所说的是另一种情况的复杂，这个山洞就算再错综复杂，它就是一个死物，至少永远都不会改变。但是人心不一样，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会变……
观察室就是一道关卡，如果真的有人度过了这道关卡，那么这个人的目的又是来干嘛的呢？是探索山洞的真相，还是跟吕哲一样，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反正大家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给你们几个人算一命吧？我算命还没遇到比我准的！”吃足喝完，黄大仙心致大增，招手喊道：“免费给你们算，不准你们抽我！”
反正大家也都闲的慌，黄大仙这么一说也都跟着凑了上来。吕哲第一个冲上来。伸出一直手掌：“黄大仙你给我算算，算的好等我回去送你一辆宝马车！”
“你小子还是算了吧？你送我宝马有手开吗？”黄大仙瞪了吕哲一眼：“你还是把脖子上的金项链送给我比较实在！”
“好好好！无所谓！”吕哲扯下金项链说道：“算的准我就给你！你就算算我吕哲的财运怎么样？以后能不能享受荣华富贵！”
黄大仙还真一板一眼的打量气吕哲的手掌，掐指算了一会儿，缓缓的摇头：“我这人算命就这样，算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算到什么了？说出来！”
“你先把金项链给我，否则我怕你耍赖！不准我十倍奉还你的金项链！”
“服了你了！给你给你！快说说都算到什么了，我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吕哲甩手给了黄大仙金项链，迫不及待的问道。
“吕哲你的命其实不好，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出的了这个山洞，我算到你是半折命，所谓半折命就是这辈子会有两种截然相反的命，以你的情况来看上辈子是大富大贵命，下辈子就要过穷困潦倒的命了。你这是苦命……”
“去去去！胡说八道！死老头你不要乱说！我们吕家的钱就是一座金山，我这辈子都花不掉！”
“信不信随便你。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就行……”黄大仙一脸的不屑，把金项链藏到怀里，继续对张教授说道：“张教授，要不要我给你也算一个……”
“我不用，我从来就不相信你们这些牛鬼蛇神的，你们都是靠嘴吃饭的！”张教授连连摆手，对黄大仙的算命不屑一顾。
“张教授你也算一个呗！反正闲着也没事！当初黄大仙就给我算了一卦，我觉得还挺准的。”钟姐推着张教授上去算了一卦。
张教授推辞不过，最后不得已伸出手掌给黄大仙瞧了一眼，没想到黄大仙摸了两把突然就意外一叫：“哎呦。张教授，没看出来呀！你这辈子的桃花运还是挺旺盛的么！”
“说什么呢！你！”一听这话张教授就突的缩回了手：“不算了不算了，全部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我信你才怪！”
“张教授，你就是缩回去我也要说呀，你这辈子的至少跟三个女人好过，而且还是三种类型的女人，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三个女人还是红颜薄命，都在你之前走了，我算的准不准？不准你随时可以抽我！”黄大仙乐呵呵的指着张教授，算出了张教授的秘密，老家伙显得很兴奋。
“你……老东西你……咳咳咳……”张教授顿时就气的不行，瞪眼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两声。
我猜张教授肯定是被黄大仙算到了关键，否则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激动，三个女人都还不一样？看来张教授年轻的时候也不简单。
“而且张教授的命啊，特别的复杂，我一时间还没看的透！就跟项东一样！扑朔迷离越看越邪乎……”
“胡说八道也没个度，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哪来的桃花运？我这年纪都快要死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命，我这一生的命不都快过完了吗？我这一生没别的愿望，只要临死之前弄清楚我那几个老哥们的死因，搞清楚这个山洞的秘密，我就算是死也死的其所了。”
“给你你这种老不死的算命真的没啥算头，林鹿你要不要我老头子给你算一命，我帮你们算算，你们俩到底谁跟项东修成正果！”
黄大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正为这事儿烦着呢，这家伙居然就这么开口说了出来。
没想到林鹿反而点头示意，落落大方的伸过去一只手掌。
黄大仙摸着林鹿的手面嘀咕了一阵，突然脸色一变，盯着林鹿：“丫头，我怎么号不到你的脉搏？”
黄大仙这么一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没有脉搏就等于没有心跳，岂不是说林鹿就是死人。
“黄大仙你够了够了，别乱算了！活生生的一个大美女居然被你说没脉搏？你这是要砸自己的招牌吗？”张教授不忘在旁边打趣道。
“你算的没错……”林鹿反而应声说道：“可能我早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了，我大概就是一个死人……”
“切！黄大仙你还是洗洗睡吧！就这种水平还自称神算子，算的褂一个比一个玄乎！”吕哲起哄道，围观算命的几个人也都随之散去，大多都是一笑了之。
……
黄大仙的算命风波过后，我们就各自找了地方休息，今天晚上的情势有些特别，之前我每天都是搂着钟姐休息的，但是今天多了林鹿，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林鹿是我的正牌女友。
但如果我今天抱着林鹿睡觉，钟姐会怎么看我？两个都是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反而让我这个男人为难了。
不过走进圆洞内，我就长舒了一口气，林鹿和钟姐两个人是坐在相邻的一排，我只要坐在她俩的中间，这样就谁都不得罪了，她俩这是故意的吗？
我尝试这想说些什么，看到她们俩都闭目靠在墙边上休息，也没说话的意思，干脆就自己闭上了嘴巴，这个时刻跟谁说话都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我这才抽空打量了下眼下坐在的这个圆洞，这个圆洞的内部也是经过打凿过的，洞口内都嵌镶这平滑的砖头，砖头的表面也都布满了显眼的绿色苔藓和灰尘，显然已经很长时间有人到过这里了。
这条圆洞的长度应该很长，根据那张图纸上的标准也能够判断出来了，不过再仔细看这条圆洞，我却觉得它有些眼熟，这条洞跟上次林鹿寄给我录像中的地方很是相似。
当时的项东就是在这个山洞内杀死了千叶，恰好就是被摄像头记录了下来，确切的说这条圆洞才是千叶最后的墓地，她一定是在这里遭遇到了什么，然后项东才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送了她一程。
这么看来，看似安静坑长的圆洞一定藏着什么潜在的危险，也许等我们走完这条圆洞，就能够真正知道千叶的死因了……
沉思了一会，眼皮就开始犯困了，临睡之前我特意看了一眼外围的情况，山本双手把持着气枪聚精会神的在圆洞口边来回巡逻，神情非常的紧张。低序见亡。
说不上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晚上还是会有意外发生，那仿佛就是一个劫数，谁都无法避免的一个劫数……

第158章 惊魂守夜
我靠在墙壁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中间我还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们所有人都安全的从山洞出去了，我们身上的黄斑全部都消失了，大家扛着一大堆的黄金财宝回到了都市当中。
我同时娶了林鹿和钟姐两个女人，家里张灯结彩恭贺我的新婚。我抱着两个大美人推开洞房的房门，陡然就看到床边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我，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袍，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金光玉簪。他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他笑吟吟的对我说道：“项东，你说好给我祭奠神童呢？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没有做得到，我现在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那人说完就瞪着我咆哮了一声，突然就变成了一直庞大的野兽，张开它狰狞血腥的大口往我身上撕咬了上来，我抱着林鹿和钟姐就要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挪不开脚步。而那个人却一口要死了林鹿和钟姐，我吓得失声大叫了一声。
“项东！项东！”
当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林鹿和钟姐第一时间靠上来关切的询问我，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摆手示意没事，喝了一口水才算是镇定了开来。
看到两个美女都还在我身边，而且还很紧张我的样子，我很快踏实了多了，这个噩梦真是戳中了我的心坎，我最害怕的不是什么玉帝、什么恶鬼、我最怕失去我最心爱的人……
林鹿和钟姐见我没事，也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两个女人同时存在，我总觉得她们之间有隔阂。看似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刀光剑影的暗斗。而我则是成了她们之间的无辜挡箭牌。
这也成了我即将面临的头疼问题，关于这两个女人我到底该选择谁，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从来就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揉了揉眼站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山本依然在外面的巡逻，手握气枪的姿势一直都没有变化，哪怕是眼睛布满了血丝也都毫不松懈。
根据前两次的事发时间来推算，每一次发生意外的时间都是在凌晨的三四点钟，当初的保镖被拧头、铜块的丢失、以及浩田被门夹死、都是发生在这个时间段，所以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决定不继续睡觉了，我就靠在墙壁边上，关注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坐等那个幕后人上来搞鬼！
然而说归说，实际做起来却很困难，靠在墙壁上守了一会眼皮又忍不住打架、困意十足、一切都正常，也没见什么意外发生。
尽管如此我还是强忍着没闭眼，今天不管有多困，我都要挺下来，你有种就别露出什么马脚，否则老子一定剁了你！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差不多到了凌晨四点钟，林鹿和红姐也都睡着过去了，其他人也都睡的很死，再看山本也似乎到了一个最煎熬的时刻，我看到他不时的抓着脑袋，一会又揪着自己的头发提神醒脑。
看他这样我就想上去换他回来睡会儿，谁知道我刚起身，就看到了一丝诡异，我好像看到山洞里面闪光！
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瞅了一眼，果然没看错，山洞里面闪烁这一道柔弱的光亮，这光束并不是很强，就像是一只普通手电筒的光。
怎么回事？难道说这条圆洞里面有人？
我这么一寻思的功夫，那光亮又随之消失了，仿佛就是在故意躲着我似得。
我仔细看了几秒钟正准备回头，那光亮又来了，一闪一闪的，间断性的闪烁。
就这种光束让我联想到了一个画面，我曾经看过一个灾难电影，电影中的男女主角在掉进山洞的时候，就会打手电出来求救，灯光也是这种忽闪忽闪的类型，难道说这山洞的内部有人在发出求救的讯号？
如果是有人发出来的求救讯号，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据我所知目前进入山洞有可能存活的人只剩下松江勘测队的人了，难道说松江勘测队的人还活着！
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这个假设太可怕了，蔡江刚明明就说过当初进入山洞的人全部都死了，现在这里面怎么还会有活人？难道就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那个人？
我咬牙一狠心，决定进去看个究竟，那个光束距离我现在的位置最多不超过五百米，不管是什么先去看个清楚。
我抓了一只手电提着黑刀小心翼翼的起身，尽可能的不把林鹿和钟姐吵醒。
不一会那光束又不见了，但我没有放弃，摸着大体的方向靠近了上去。
走了几步远那个光束又随即恢复了，果然验证了我的猜测，果然是间断类型的，应该是有人在发出求救的讯号，而这个人可能没有注意到我的行踪，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得不采取这种间断求救的方式。低序丸号。
我心里难免有些激动，如果这个山洞内还有除了林鹿之外的活人，那肯定是对我们整个行程有所帮助，有助于我们解开整个山洞的终极秘密。
随着圆洞的深度越来越深，我发现石壁两边的苔藓越来密集，走在脚下光滑光滑的，一不小心就会滑脚，而我也觉得情况越来越异恐怖，我感觉到了一股特殊外力的存在。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股磁力，把我往圆洞方向的内部吸引，我的身躯甚至都有往那个方向倾斜的趋势，圆洞里面就是一块大磁铁，我就像是一块小铁片，随着相距的距离越来越短，所产生的磁力也是越来越大，这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再看那闪烁的手电筒光亮也是越来越明显了，而且随着我越靠越近，我看到手电筒的旁边卧着一个人的身影，手电筒的光亮正是那个人手臂摇曳出来的。
果然有一个人！我的心跳忍不住的提速了起来，而且那绝对是个活人！能够在这里发现大活人，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那个人的距离大概就在我面前的一百多米远，他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姿势，脑袋正对着我、身体匍匐地上、手上脆弱的举着一只手电，关于那个人的面目特征我一点都看不到。
到了这个地步，莫名的吸力更加的明显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能够自动的在地上滑行了，这种吸力更是成几何倍数的增加，包括我手中的黑刀也是呈现出一个上升的趋势。
太奇怪了！
我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安静了几秒钟，今天晚上虽然没有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但眼前所看到的细节却让我诡异的说不出来。
为什么这个手电到现在才被我发现？虽说现在是凌晨的时间，但是在这个山洞内部，根本就不存在黑夜白天的说法，为什么之前我们没有发现这个手电，偏偏在这个时候？
这会不会就是我的一个错觉，或者说这个手电的灯光就是针对我而出现的？最恐怖的就是这无法解释的磁力？让我越发的想要往里面逼进，这会不会就是一个陷阱？
我有些犹豫了，要不要等张教授几个人醒过来之后，大家一起过来查看，真要是被什么东西给吞了，连鬼都不知道我在哪儿。
“救我……救我……”
谁知道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突然就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求救声，这声音充满了悲哀，嘶哑而又坑长、就仿佛濒临死亡的那种求救：“救我……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那个人好像也看到了我……

第159章 惊魂守夜2
听到这个声音，我手中的黑刀当即就从手中掉了下去，尤其是在这个一片死寂的圆洞中，这声音霎那间就让我后背毫毛竖起。
我同时还看到那个人的身躯在黑暗当中痛苦的挪动着，他的手中的那只手电也是随之打开成常开的状态，微弱的灯光直在我脸上晃悠。双手极其用力的对着我挥手，以此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救我……快救我……求求你来救我……”
我听清楚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我看不到他的长相、穿着、猜不透他的具体年龄，意识到这个声音的男人要么就是一个苍老无比的老人，要么就是一个饿的发昏快要断气的人。
“有人吗？听到我说话吗？”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对着声音的方向吼了一句。
“听到……听到……你快来救我……”那声音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句，上气接不上下气了。
我不由分说的跑了上去，都到了这个关节骨再不上去救援还算人吗，我把手电对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句：“你呆在那里别动！等着我过去！”
我脚下下意识的加快了不发，却感觉到自己的步伐矫健如飞。速度极快。
原因无他。就因为那股磁力越来越大，我整个人已经被飘着走了，狂奔过去的速度。
“嗖嗖！”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陡然就听到耳边一串劲爽，急速狂奔中的我猛地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狂奔的身体来了个大刹车。
嗯？我低头一看，正是一捆眼熟的红色绳子，回头一瞥，林鹿站在我背后不远处，紧紧拉住手中的红色绳索：“项东！回来！”
“林鹿？怎么回事？”我抬头指着对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有人！那里有活人！可能是松江勘测队的活下来的人！”
“不能去！那就是个陷阱！你去了就会死的！”林鹿的那根红色绳子绷得很紧，她在我背后也拉的很吃力，强大的磁力无形中把我往对方的方向吸引，我已经身不由己了。双脚被吸的腾空了起来。
“呼呼……”说话间，那股力量呼啸着增大了很多。我的身体、包括我的头发全无一例外的往那个方向飘了上去，杂乱的碎发遮住了我的视线，手电筒被吸的的掉了出去，我几乎看不清原来那个模糊的身影。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么的真的有陷阱在等着我，感觉前面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发动机，此时此刻正疯狂的把我吸上去，要不是林鹿拉住我，我还就真的一头热冲上去救人了。
想到这里，我就用黑刀插在圆洞的石壁了上。这才算稳住了自己的身体，依靠着黑刀的重心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再加上林鹿在后面用红索用力的拉着我，我们的力度才勉强盖过了强大的吸力。
渐渐的那呼啸的吸力越来越小，我总算是摆脱了这个怪圈子的范畴。
“项东你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林鹿把我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额角、脖子上全是汗水。
“我看到那边有人打着手电筒，跑过去就听到有人在求救！”我把刚才的诡异遭遇跟林鹿说了一遍。
“你再看那个人在哪儿？”林鹿递给我一把手电，指着我刚才跑过去的方向。
我接着手电的灯光一看，顿时就傻了眼，那个匍匐在地上的黑影，居然掉过头去了，正一步一步的往相反的方向，圆洞的深处走了过去。
这哪里像是等待救援的人，自己都能起来走路了，我内心顿时就郁闷无比，敢情我遇到的真的是一个陷阱，这是对方给我量身定做的一个陷阱，万事俱备，就等着我钻进去呢。
“林鹿……你怎么就知道这是个陷阱，为什么早没有提醒我？”
“我不知道，刚才醒过来看到你不在，我就跑过去找山本，山本说你没出去过，我就觉得你肯定过来了，跑到这里的时候就碰到了这个吸力，这才突然知道这是个陷阱！”
“这是个什么样的陷阱？你们曾经遇到过吗？”我感觉林鹿好像记起了什么，只是这个记忆在他的脑海中还稍稍的模糊了些。
“类似于这样的圆洞，这个山洞中有很多处，并不是每个山洞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你看到的那个人我也没有遇到过，我怀疑就是一直隐藏在这个山洞里面的幕黑！”林鹿胡乱的挠了下头发：“不对不对，我记得松江勘测队的人都已经死了？如果都死了哪来的活人？”
“我记得这里好像有一个吃人洞，那地方能吃人，只要有人走到那个地方，就会被无缘无故的吃进去，刚才那个人给你设下的就是这个陷阱，他就是想你被吃人洞吃下去！”
吃人洞？前面是吃人河？最后还有一个吃人的玉帝？奶奶的这个山洞里面怎么到处都是些吃人的东西！
我尽量没去打搅林鹿，希望她能想起来什么，但她好像越想越糊涂，根本就记不清什么，我也只好就此作罢，等大家都醒过来，再来研究这个吃人洞的具体情况。
“好了，林鹿我们回去吧……”低乐估号。
“项东，你能不能不要乱跑了，我不管他们怎么在这个山洞里面周旋，我希望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后，那样才是最安全的。”
我尴尬了一下，好歹我也是个堂堂的大男人，跟在一个女人的身后，被她保护算什么，我知道林鹿的脾气倔强，也没去较真，我是什么脾气自己最了解了，要是能安分守己，早就是北京、清华的高材生了……
“项东！项东……”我和林鹿还没走几步，就猛地听到了一连串尖叫的声音，是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乍一听还有很多人都在喊，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黄大仙和钟姐的声音，我立即一个打颤：“糟了，林鹿是不是前面山洞发生什么事了？”
林鹿嗯了一声，我们两个人飞快的往洞口狂奔了过去，我心说怎么就这么巧，怎么所有的事情都撞到一块去了。
快到洞口的时候，我看到几个人都围在圆洞口的那口青铜棺材边上，每个人的手上都紧握着机枪，神情都显得非常的紧张，钟姐和黄大仙不见了我们，就在大声呼喊我们的名字。
林鹿嗯了一声：“刚才我不是跟山本打过招呼的吗？山本不是应该知道我们在里面的吗？奇怪刚才洞口还好好的，这才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外面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首当其冲的跑了出去，钟姐看到我安然无恙的从圆洞内出来，突然就哭了，激动的冲上来抱住了我。
“项东！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出事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没事，我没事，我就是刚才听到了些动静，就进去看了眼……钟姐别哭了……”我极力的安抚着钟姐，这一刻我体会到了自己对钟姐的重要性。
“刚才我不是跟山本说过了吗？怎么山本没跟你们说吗？”林鹿故意不去看我们拥抱的画面，转身质问张教授他们。
黄大仙抢先回答道：“小丫头你还说呢？山本不见了！”
“什么山本不见了？”我和林鹿对视了一眼，四处张望了一番，几个人当中果然没有看到山本的身影，刚才我和林鹿分明都跟山本交流过，可现在他居然不见了？
钟姐惊魂未定的说：“刚才我醒过来看到你和林鹿都不在，我就跑出去找山本，出来的时候山本也不见了，我就把所有人都喊醒了！”
……

第160章 失踪
山本的确失踪了，半小时前我还清楚的看到他在我视线范围中来回巡逻，当时手中还卡着一把气枪，但是现在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我们在青铜棺材的旁边找了一圈，甚至连那些活死人堆里面都详细的找了一遍，不仅没有找到山本的踪迹。甚至连他的脚印都没有找到，给我的感觉山本就好像是在某一个时刻突然间就凭空消失的。
“你们说那个山本不会是被鬼吃了吧？被那个武二的鬼魂？武二的那个鬼魂还没死绝？”吕哲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
“胡说八道！武二的冤魂早就被项东杀干净了，那家伙永世都不得翻身了！”黄大仙沉声的呵斥了一句：“但是我也很纳闷啊！山本怎么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呢？”
“会不会是山洞的幕后来了，悄无声息的杀掉了山本？”钟姐也随之猜测道。
“这个可能性也不太大，就算那个人再怎么厉害，想要杀死山本这么一个大活人，肯定是要发出动静的，更何况山本的手上还有一把气枪，他具备一定的攻击力，没理由消失的无影无踪……”张教授仔细的环视着周围，认真的检查着地上的线索。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我看到张教授的脸色又变得的深黑了。他胸口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说话的时候他都要用力的捂住胸口，表情也很痛苦。
“你们看到没有？我们这里好像少了一些东西！”张教授仔细观察之后，突然凝声说道：“吕哲从上面带下来的死婴全部被不见了！”
张教授指着青铜棺材旁边的一块空地说道：“睡觉之前我记得吕哲把那些死婴全部都放在青铜棺材的这个角落，三个背包都放置在这里的，但是现在连同那些背包全部都不见了！”
“不是……不是这……这他吗是怎么回事？我的神童？神童全部都不见了？我是准备用它们来祭奠的呀！”吕哲意识到情况急不可耐的尖叫了起来，本来他还抱着一丝的希望，现在好了，神童没了这些希望的根都没了，祭祀玉帝的事宜就算是全泡汤了……
“还不止这些大家快看，刘翻译的尸体也不见了……”钟姐突然意识到一点，连忙开口说道。
我寻着钟姐所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刘翻译的尸首果然不见了。我们昨天还在跟山本商量，找个地方把刘翻译的尸体埋起来。但是现在地上只剩下一堆显眼的血迹，刘翻译的尸体也跟着不翼而飞了……
“这个山本搞什么鬼啊！他一下子带走了刘翻译的尸体和我的神童！这都是什么爱好！小日本都喜欢玩这种变态的手法吗？”吕哲恼火的一顿怒喝，对山本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吕哲你想错了，这一切不是山本的所作所为，他带走几个背包倒是有可能，但是如果要把刘翻译的尸体一起带走，凭他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我怀疑他是被人劫持了。”张教授很快就得出了他的结论。
“能够让山本悄无声息的消失，而且还不发出任何的动静，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用特殊的手段夹持山本，然后再分别将神童、刘翻译的尸首全部的搬离，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我怀疑就是山洞里的那个幕后黑手的所作所为，虽然山本是负责守夜的，但是他却是相对于来说独立的一个人，也是最利于对方下手的对象！”
张教授这次的分析有点勉强，如果真的是一个人做的，他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么多举动，时间就得要算的分毫不差。
“错了！你们都错了！我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张教授的话音刚落下，黄大仙就开口说了一句：“他不是什么山洞幕黑，就是一只恶鬼的所作所为！”
“黄大仙你又来了？活死人只是一个特殊的现象！归根结底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鬼的！”
“你放屁！有没有鬼我心里最清楚了！打从我们进入到这个山洞开始，就有一只鬼跟在我们的后面！”黄大仙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激动了起来。
“有鬼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擅长于抓鬼的吗？怎么在山本消失了之后你才马后炮？”张教授严重的咳嗽了两声，也不甘示弱的争辩了起来。
大仙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我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就连忙拉开张教授：“黄大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当然知道秘密！只是我一直都没说出来而已！现在我也无所谓了，反正我老头子七老八十岁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也值了！项东，你还记得纸条吗？那些纸条都是我给你写的！”
“什么？”我顿时忍不住喊出声来，纸条上面的铅笔字迹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我知道是有人在不断的提醒我，但是我真的没料想到是黄大仙写的这些纸条，而且每次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扔到我的身边。
“黄大仙你说那个写纸条的人是你？”钟姐也被黄大仙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她也是那几张纸条的见证者之一。
“没错，就是我一直在提醒你们，有一只鬼一直都潜伏在我们的身边，它要把我们全部的杀光！”黄大仙反而镇定自若，眉宇间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无奈。
“从我进入到山洞开始，我就感觉到有一股阴冷无比的气息跟在我们的身后，这只鬼的戾气强大无比，如果武二的元神可以称得上百年老鬼，而跟在我们背后的这只鬼，绝对要高出一个等级！”
“黄大仙？你不是抓鬼的道士吗？以你的道行抓住一只鬼又算的了什么？”张教授提出一连串的反问，尤其是在鬼的细节上，他非常的较真。低央反划。
我也很郁闷黄大仙的所作所为，他是个抓鬼的行家，完全可以把那只鬼拎出来的，他要提醒我大可不必鬼鬼祟祟，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我那只鬼的事宜，写了那么多的纸条，搞的我脑子都快抽了，都没想到是谁在操作。
“你们以为我不想抓住这只鬼么？这只鬼的道行跟武二不是一个级别的，不夸张的说，我的道行在他的面前不可一世，他要想杀了我，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第一个保镖的拧头、浩田的夹死、包括吕哲的神童失窃、还有项东的船被扎破、都是那只鬼的所作所为，所以说我们面对的不是什么山洞幕后，而是一只虐杀成性的戾鬼！死在他手上的冤魂，只会比武二多，绝不会差于武二。”
这些倒是附和黄大仙的性格，这老家伙既想提醒我，又怕被厉鬼发现，所以也只能采取纸条的方法了，只是纸条的方法反而让我乱了分寸，让我越加的神经错乱。
与此同时黄大仙说的内容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武二已经让我们吃足了苦头，如果再有一个厉鬼现身，我们在场的人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一个山本、一个死人刘翻译、再加上三具神童的尸体这些重量加起来靠近四百斤，能够把这些东西都带走的人只有那只厉鬼了，也只有他才具备这些能力！”
黄大仙就如同临死遗言一般，一口气把他知道的情况全盘说了出来。
我知道这回黄大仙没有开玩笑，他能一口气把这些说出来，也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在他看来那只道行厉鬼是真实存在的。
“黄大仙？照你这么说，我们所有人都只有等死的份了？就等着那只厉鬼来杀了我们？”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半晌张教授开口问了一句……

第161章 吃人洞
黄大仙用力的摇头：“我不知道，反正这种鬼，不是靠身手就能对付来的，就算你林鹿、项东再厉害，你们也不一定拿的住那只鬼。”
“但是厉鬼是始终都是鬼，它终究没有思维轮廓。说白了就算是再厉害的鬼，也是要受人控制的，比如阴鬼送魂的咒法，比如小鬼索命……”
我渐渐的听懂了黄大仙所要表达的意思：“黄大仙，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找到那个背后控制这一切的人，才能真正了结了这只厉鬼？”
“嗯，就是这个意思，从你们在上海遇到的诡公交事件、阴鬼送魂的咒法、以及中间发生的那些诡异恐怖的过程，都跟这个人脱不了关系，这个人必须通晓天地、洞悉阴阳咒法、游离于阴阳两界、这种人才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神算子……我这种水平做他的徒弟都不够格！”
黄大仙说到这里让我突然就联想到了进山洞之前所接到的那个恐吓电话。电话中的那个人说是在山洞等着我。黄大仙所说的那个控制厉鬼的高手，会不会跟打电话威胁我的人是同一个人？如果那个人真的存在于这个山洞，那么他又将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呈现出来？为什么又要处心积虑的安排这一切？我们所有人跟他到底又存在什么样的瓜葛？
“不对不对不对……”张教授虚弱的咳嗽了两声：“黄大仙，我再来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你说的这个鬼和这个操控的人真的存在，他的目的就是要杀死我们勘测队的所有人？以你刚才所说的情况那只厉鬼完全有能力同时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为什么他不这么做？而是选择一个一个的杀死？”
张教授的疑问问到了点子上，我要是幕后的凶手就干脆一起杀了，一了百了、省时省力、难道说山洞幕后就是个大变态，他是想这么一个一个的玩死我们？
黄大仙缩了缩脖子：“这种问题你就不要问我了，如果我能够猜到高人的想法，我的这只手臂也不会断了，看来我一开始的那个褂还是算错了。我想最后能从这个山洞里面真正走出去的，能有一个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黄大仙你还是错了！”张教授立马打断了黄大仙的怨言：“那个人之所以分开杀人肯定是有原因的。显然他是怕惊动了我们所有人，一旦我们所有人团结起来，那只厉鬼未必就能全胜，还有可能会失败，尤其是我们现在队伍中又多了林鹿，让他非常的顾虑！”
“林鹿之所以能够在山洞内存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而没有被厉鬼杀死，那绝对跟她的能力有关系，所以综合分析下来，那只鬼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它还是有所忌惮的！”
张教授分析问题这个方面果然很犀利。对方没对我们痛下杀手肯定是有原因的，归根结底应该就是在林鹿的身上，对方很有可能对林鹿就没辙！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呆在这里还是回去？神童都没了，我还在这里搞什么鬼啊？还不如回去算了，总比死在这里划算……”吕哲的表情难堪到了极点，他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活在这山洞内了。
“吕哲啊，回去已经不可能了，观察室的两道门你也看到了，除非它们能同时打开，我们大家算是被切断了后路，山本那边估计也没什么希望了，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们能走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一条路走到黑！”
张教授继续说道：“说了那么多，我们总不能在这儿继续等死吧？大家收拾收拾，趁着厉鬼还没对我们下手，我们就继续的前进吧！弄清楚这山洞最终的秘密，就算是死在这个山洞，我这把老骨头值了！大家也不枉此行！”
张教授的话很鼓舞人心，几个人的斗志都被重新燃烧了起来，但是我心里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是林鹿所说的吃人洞。
这吃人洞有多么恐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条山洞越往里走所经历的遭遇就会越恐怖，所谓的吃人洞只会比之前的关卡更加的困难，林鹿说她也曾经经历过这一幕，意思就是说当年的松江勘测队没能例外，也曾经有人被吃人洞吃下去过……
还有那个我一直没有看到面容神秘人，那个人处心积虑的要把我害死，甚至不惜不下了阴险的圈套，麻痹的老子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至于装作求救来诱惑我？
我把吃人洞的情况详细跟张教授叙述了一遍，张教授倒是意外的没做什么分析：“这个情况我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具体的情况还得亲眼看到才能做出解释。”
就这样经过了一轮的洗礼，原先我们十四个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了六个人，我、林鹿、钟姐、黄大仙、张教授、以及吕哲、这么一个队伍阵容只能用老弱病残来形容了，我成了其中唯一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
大家把手电全部的打开，为了保证这段路程的安全，张教授还点了一个火把提前扔在圆洞的前方，这样方便于我们能够清楚的辨认出前面圆洞的情况。低央每号。
“轰隆隆……轰隆隆……”可我们还没走出几步，背后就轰隆隆的传出一阵的巨响，这个声音我们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正是观察室铁门移动的声音，那只机械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你们听！观察室的铁门被打开了！有人……有人跟上来了！”吕哲猛地大喊道。
“用得着你说吗？我们没听到么？”黄大仙冷冷的回了一句：“真是便宜了后面这群王八蛋了，我们在前面开道搞定了活死人、弄死了武二、这些人白白捡了便宜了！”
“唉……也不知道后面跟上来的这些人是敌是友，我们的旅程也是越来越坎坷了呀……”张教授默默的探出了两口气哼道：“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这些人能够打开观察室的门就已经证明他们的实力了，这条圆洞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如果我们都能穿过这条圆洞，那么大家都会在最后的贯口上汇合，是骡子是马都能见分晓了！”
“切！真不是我小看他们，就算他们勉强蒙对了机械锁的开锁方式，他们也未必能够过的了天坑棺材阵！”吕哲傲气道，好像我们大家一路过关斩将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我给这小子泼了一盆冷水：“你还是算了吧，吕哲，棺材阵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阵已经被我们破了，对方那些人只要寻着我们的足迹就可以安全的穿过，如果真的考验的话，恐怕这条圆洞才算是最大的挑战。”
我拿出吕冰海的那张图纸扫了一眼，按照图纸上勾勒出来的路线，这条山洞的长度很长，而且在图纸上吕冰海特地用粗线和细线标注成了两段段落。
也不知道吕冰海这两段特殊的标注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是两段不一样的山洞轮廓么？又或者说在这两段的山洞内，我们即将遇到两端不同的遭遇么？
走了十多分钟，我突然意识到情况有些不一样，凌晨的时候我走到这里明明已经感受到了强大的吸力，但是现在，当我们重新走到这里的时候，那股莫名的吸力已经不见了，我感受不到任何方向的吸力。
黄大仙几个人都用莫名的眼光看着我，搞的我像老子欺骗他们似得……

第162章 风洞
我们不仅没有遇到那股莫名的磁力，而且我还透过几只手电筒的照射看清楚了圆洞里面的情况。
前面几百米的圆洞情况一览无余，我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岩石的石壁完整无缺，周围也都没有明显的缺陷，连同石壁上的绿色苔藓也都清晰可见。
这让我顿时产生一种错觉。我到底有没有遇到那股吸力，为什么真正到了这里反而什么都没有了，仿佛之前那个时间段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
因为没有遇到那种特殊的磁力，张教授也不好就此分析，但我和林鹿同时感受到了这股特殊的力量，其他人也没怀疑我们的遭遇。
“等一等！”我主动的停下了脚步，示意大家停下来，我大约记得凌晨四点走到这里的时候，磁力的吸力是最大值的，也差不多是这个范畴内被林鹿用绳索给拉住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里应该还会留下我的痕迹。必然我的运动鞋在地上摩擦的痕迹、还有用黑刀在岩壁上戳下的洞口。
大家的手电筒分别就在岩壁上寻找开来。情况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就在我们正前方的确看到运动鞋摩擦的发黑印记，斜上角真是我黑刀戳下来的刀印。
张教授主动开口说道：“这些痕迹足以证明项东刚才的确遇到了被吸进去的情况，大家小心脚下注意圆洞的细节。”
“在那儿在那儿！”眼尖的黄大仙突然就指着前面的方向大叫了一声。
我以为他出什么事了，抽出黑刀就要发作，却见他手指的方向有一个大口子。
大口子就在我们正前方的地方，就是这匝道的中间破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这口子成正方形的形状，至少有一个多平方的大小，因为口子比较的大，手电打过去就清晰的看到了。
因为听我说过巨大吸力的事宜，大家一时间都没急着靠上去，驻足观察了一会。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围了上去。
这一看没把我吓一跳，这个正方形的口子虽然不算大。但却很深，一眼望不到头的深度！蹲下来一看就像是站在万丈悬崖边上的感觉。
这种怪异的景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幸好这个位置的洞口还算明显，这要是换一个拐弯的死角，估计就有人直接从这里摔下去了。
张教授尝试着用手电筒往下照了照，这一照居然没有照到尽头，要知道张教授手中用的可是最新版的狼眼电筒，这种电筒的照射范围非常的远，至少达到两公里的射程。
然而这么一只手电筒打进去，就好像没打过似得？足以说明这洞口的深度深的很吓人。站在边上俯视一眼就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
“项东，这里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风洞，看到吗？这里面的空间非常的大，我们所处在的山洞只不过一条不起眼的横跨桥梁。”
张教授说到这里特地拿了一块手掌大的石头从洞口中扔了下去。
我知道张教授这是在测试风洞的深度，以石头掉下去听到的回音估算深度结果，但是结果我们谁都没听到石头传过来的回音，也就说这个空间的高度，至少超过了五百米，我看到一本物理杂志上看到的定论。
“项东，现在我就可以断定了，你刚才所说的磁力、吸力、应该就是这个风洞所造成的，这里面的空间一大，内部所产生的吸收力就全部都集中到了这个口子上来，只要内部一变动，周围的事物就会感受到强大无比的吸力，真要是被这个洞口吸进去，就跟从悬崖上掉下去的结果一样。”
张教授分析的合情合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趴在边上俯视底下这无边无际的空间，突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怎么感觉所看到的这个空间跟我被漩涡吸下去的黑暗世界是一样的？
黑暗世界也是无边无际，四周围充斥着黑暗恐惧，永远没有尽头、昏天暗地的漆黑，难道说这个所谓的风洞是跟黑暗世界连通在一起的？
就算是这两个地方连通在一起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个问题我怎么也想不通，趴在边上就情不自禁的恐惧了来，当时在黑暗世界心悸感受又一次袭来。
“大家不要在逗留了，项东都说了刚才遇到了危险，尤其是在这个风洞的口子更加危险，最好尽快的离开这里，下一次风洞爆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张教授连忙催促大家。
“等等！项东你快看！那里那里！”钟姐突然要换这手电指着风洞斜下角的方向大吼了道：“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她手电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斜下角的地方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因为距离我们也有四五米的样子，我也一时间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貌似是一个物体漂浮在那儿，蓬松状态的。
“那是一个人！是人！”张教授在我背后喊了一声，手电筒也跟着打到了那个物体漂浮的地方。
张教授这么一说，吓得我一惊，旁边的吕哲首先就受不了了：“张教授，你可别吓我呀？这个地方黑漆漆的，怎么会有人？而且还是飘着的？”
我说张教授不对呀，我们只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如果是人至少他得有尸体的吧？手电的范围内就是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以我的判断可能是有人的假发掉下去了……
“你们看，这个人不是横着漂浮的，而是竖着、立着漂浮在这个空间中，我们是以一个俯视图的方位打量这具尸体，看到的就是他的头发，尤其是手电打在他两边的时候，分别出现了两个闪光点，这应该就是这个人肩膀上纽扣的反光，所以这个人绝对是由上而下竖着漂浮着的，至于他为什么会漂浮在这个空间，我也想不明白，这里面肯定不是失重空间，刚才扔下去的石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项东、张教授、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玩意想象就觉得恐怖，看了晚上都会睡不着觉。”吕哲主动的退了回去，闭着眼睛直嚷嚷。
“项东你怎么看？”
“这个人距离我们并不远，我可以把他捞上来看清楚的吗？”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紧张，看不见也就算了，如果不搞清楚这个人的来龙去脉，我这一路上都不会安宁。
张教授好像也对这个人的身份谜团感兴趣：“在绳索上挂上钩子，勾住那个人的衣领，应该可以把他拉上来！”
“你们俩真的打算把他上来！搞不好拉上来一只鬼！”吕哲在后面大叫道。
“闭嘴！叫的我脑子都快炸了，再听到你说话，把你扔下去！抓只鬼也不怕，咱们不是有黄大仙么？”我瞪了吕哲一眼，这家伙果然是个拖油瓶。
黄大仙皱眉说了一句：“行行行，拉上来一只鬼我来搞，拉上来其他玩意，项东你就自己担着！”低央以巴。
说来就来，张教授弄出一把钩子，就拴在林鹿的红绳子上，抛绳索的技术活就是林鹿负责，她将钩子抡了两圈，照着那毛茸茸的方位甩了上去。
铁钩子准确的勾在那人的肩膀上，林鹿拉扯了一下，落在手中很重，红色绳子紧绷成了一根弦。
我们几个人抓住红绳这才勉强拉动了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就算是三个人拉扯，也还是感觉那东西很沉，移动的速度非常的缓慢。
但这一切果然被张教授猜中了，那东西就是一个人，毛茸茸黑乎乎的是他的头发，他的脸侧对着我们，两只手臂张开，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近了，近了……那颗脑袋眼看就来到我们跟前了……

第163章 人脸
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那那具尸体拉到了我能触及到的地方，明明就是一具尸体，但我们拉在手中就好像有千斤重担一般非常的吃力，其中的古怪诡异也是不言而喻。
我正要伸手把尸体拉过来，钟姐贴心的递上来一双手套：“项东把这个戴上！”
我戴上手套伸长手臂勉强能够抓住漂浮尸体的头发，抓到头发的一瞬间我就意识到这尸体头发的古怪。抓在手中松松硬硬，像是小时候吃过的干脆面一样，手心稍稍用些力气，头发就会碎了的那种。
把尸体往后拉的时候，也是进一步的感受到了这具尸体的沉重，尸体不像是漂浮在这个空间中，而像是深陷在淤泥中一样，我拉的满头大汗，才算是将尸体的头部拉到了眼前。
而且还有一点让人很郁闷，这尸体越往上拉就会感觉重力越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跟我们作着反方向的力道。我决定先让身后的人拉紧我，我先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具体情况再说。
我尝试着往前探了探，半个身体露在那黑暗的世界中，伸长脖子尽可能的看到这具尸体的面容。
这人的头发很长，杂乱的刘海遮住了他大半个脸颊的面容。但从他的穿着基本上可以判断是一个男人，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简谱的绿色军大衣，肩膀稍宽、符合男性的生理特征。宏杂以才。
我用手撩开他的刘海，手电筒打上去仔细瞅了一眼。
“啊？”当我看到这个人面貌的时候，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嘴巴上叼着的手电筒也是瞬间掉了下去。
我的身体本能的晃动了两下，脑袋中一片的空白，拉住我的几个人差点就没抓稳。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居然是他！
我瞪着那具漂浮着的尸体久久不能言语，那个人乌黑的脸颊、双眼紧闭、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嘴角上随之浮现出一幕怪异的笑容，最要命的我还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就是当初跟我一同乘坐114公交车的王海迪！那个喜欢穿西服打领带的王律师！
草！王海迪不是早已经死了么？他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黑暗空间？
我吓得松开了手，那尸体顿时就嗖的从我手中沉了下去，连着林鹿的红绳索也跟着松懈了开来。
“项东项东怎么了？”林鹿见我被吓得不轻，连忙就拉住我询问。
我说我看到了王海迪，那张脸就是已经死了的王海迪！当初我可是眼睁睁的看到他化成了一滩血水！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一切真实重现了。
这一幕震撼的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而王海迪的那具尸体也随之消失在黑暗当中。如同昙花一现只是跟我打了个照面而已。
“项东，你可能看错了。”半晌之后张教授终于开口说道：“你看到的那个人未必就是已经死了的王海迪，他有可能是二十多年前松江勘测队的一员……”
张教授的话的确提醒了我，我记得在那张大合照上清楚清晰看到了我和钟姐、以及王海迪的样子，我认识的王海迪已经化成了血水。那么现在看到的只有可能是当年的王海迪。
“那个人当年的名字不叫王海迪，他叫张天鹏，是我们勘测队的地质技术员，对建筑设计、地质勘测这一块比较在行，当时听说他都准备结婚了，为了赶任务最后延期了婚期来金虎山勘测，没想到这一去就成了最后的永别，还是很可惜的。”
“只是我也想不通张天鹏居然会出现在这个空间，这多年过去了容貌状况也都没有发生变化，太不可思议了。”张教授站在这洞口的边上，定眼打量着脚下的这一寸正方形的风洞，眉头随之皱成了川字，我知道这一切已经不能用任何的科学理论来证实了。
“呼呼……”然而我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耳边突然窜出一阵呼啸的声音，紧接着那一寸风洞内突的窜起一阵阵风。
“不好！”我猛然从洞口边上弹了起来，是吸力！这正是我凌晨时候所遇到的强劲吸力，这玩意居然就爆发了！
“大家快跑！快跑！风洞开始吃人了！”我连忙挥手大喊，首先就把身边的张教授推了出去。
其他几个人反应都还挺快，黄大仙首当其冲的往相对的方向跑了开来，再接着我和林鹿齐力把钟姐推了出去。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劲风呼啸着把我们往风洞里面吸，这股巨大吸力明显要比凌晨的那波彪悍多了，我整个身体不自觉的就旋转了起来，如同置身于漩涡的正中心，承受着龙卷风般的吸力、我手中的黑刀几乎就要从我的手中脱离出去。
万幸我和林鹿还是幸运的挣扎出了这个漩涡的圈子，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庆幸，瞬间就看到了一道黑影从我身边被刮走，吗的有人被刮走了！
“救我！项东快救我！”那个声音正是吕哲发出来的声音，我心里跟着一沉，遭了，是吕哲被吸走了。
我本能的伸手去抓他，还真被我抓到了他的一只手臂：“抓住我！吕哲！抓住！”
虽然吕哲一直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我还是不希望他被吸走，我之前承诺过会罩着他，就绝不会轻易的让他被吸走。
“我不想死啊！项东……项东……”吕哲的惨叫声歇斯底里，整个身体也是被吸的悬空了起来，连带着我的身体也重新被吸入了范围圈子，也幸好林鹿的红绳扯着我，否则以这么巨大的风力，我和吕哲都得被吸进去。
“项东你答应要救我的呀！我不能就这么死啊……呜呜呜呜……”吕哲连吼带哭，头发、衣服都一顺流的往风洞风向吸。
“草泥马闭嘴！你他么就不能省点力气！”我死死的抓住吕哲的手臂，用出我吃奶的力气把他往回拉，老子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能够做得到。
我分明看到吕哲的手臂在我手中滑动，原因无他，这风洞的吸力太大了，以我们几个人牵制根本就拉不住吕哲，搞不好我们这一波的人都要完蛋。
“项东！放手！快放手了吧！否则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完蛋！”张教授在我背后大喊道。
我回头看到林鹿钟姐也在对着我摇头。我知道他们都是要我放手，吕哲不值得我们豁出去这条命。
但我心里非常的不甘，是我执意要把那具尸体拉上来查看的，如果吕哲就这么被吸走了，那都是因为我，是我害死了他。
“项东，你别犯傻了呀！”紧接着又是黄大仙的尖叫声：“我给这小子算过，今天就是他的忌日，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放手吧！你已经对得起他了！”
我心里跟着一乱，都这个时候了，你黄大仙凑在这儿搞什么乱。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没有错！我什么的没做错！为什么要我死！”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我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震响。
我抬头一看，他娘的这声音不是吕哲发出来的呀！那家伙正闭着嘴拼命的往我这边挣扎，而且这个喉咙的声音听起来要粗狂些，乍一听就好像是从风洞里面传出来的。
“我没有错，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这一次我进一步的确认了，那个声音就是从风洞中飘出来的，我顿时有些猝不及防，吓得差点就松开了手中的吕哲……
这是谁的声音？为什么会从风洞中飘出来？难道是有人躲在风洞里面吗？

第164章 风洞的呐喊
那声音连续在我们耳边环绕了良久，由远及近却很空虚，明明就在我们耳边，可感觉那声音透着一股虚无缥缈的空旷，并不像是真的有人在呐喊呼唤。
奇怪的是，当风洞的声音消失之后。那股莫名强大的吸力也随之消失了，风洞又恢复了它原来的面貌。
吕哲趴在地上距离风洞也只有几步的距离，此时的他动也不敢动，浑身上下禁不住的颤抖，我甚至还闻到了一股臊臭的味道，这家伙真的是走狗屎运了，刚才的那一刻我差点就松开手了，一念之间生死悬殊。
“好了，大家都没事吧！赶快离开这个风洞！这个地方太恐怖了。”张教授从背后走上来提醒大家。
吕哲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指着黄大仙：“黄大仙你个老混蛋！你刚才说什么呢？今天是我的忌日？吗的我不是活过来了吗？忌日你个头啊！”
敢情这家伙还记得这茬，我也是郁闷了。这是要把积压在心里的火全部撒在黄大仙身上的节奏。
“滚你妈的蛋！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的呢！算卦的时候没告诉你算是仗义的了！我算的褂从来就没错过！”黄大仙反而来劲了，脸红脖子粗的吼道：“今天要不是你的忌日，我黄大仙死给你看！”
嗯？黄大仙这番话说的挺毒的，我也是惊了一下，在我看来黄大仙的褂的确挺准的。现在他又把话撂在这儿了，难道说等待吕哲的还有一劫？
“好！老东西你给我看好了，我吕哲今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看你今天这褂算的准不准，大家都给我作证！这老东西要是食言。就把他从刚才那个风洞推下去！”
我站起来拍了两下大腿：“吕哲你还是算了吧，还是先把你的裤子处理一下吧，骚的慌……”
吕哲这回也真够倒霉的，那些保镖死就死了，但从来都没吕哲这么悲剧，掉进棺材、被武二揍飞、现在又差点被风洞吸走吓得尿裤子、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吕哲遇上了，可能真被黄大仙给算到了，这家伙上辈子的命太好了，也差不多轮回了……
我们收拾了下行李，却意识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风洞这么一吸我们几个人虽然有惊无险，但堆放在另一边的几个行李却遭了殃。
本来我们现在是五只行李。其中一只装的是各种设备，一只是生活用品，其三只装的都是吃的食物和水源，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三只背包，生活用品和装备的两只被留下了。两只装满食物的背包被吸走了，六个人只剩下一个背包的口粮。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计算下来仅剩下来的口粮最多只够我们几个人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时间看起来还算充裕，但对应到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就不乐观了。
我们必须赶在三天时间内从山洞内出去，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弹尽粮绝，三天内从山洞出去谈何容易，观察室的两道铁门紧锁，想要返还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么一来似乎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那就是一条路走到底，从另外的一条路出去，能不能找到这条路还另说，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底了，所谓的山洞底部到底是图纸上的贯口，还是那座金碧辉煌的金銮殿。
不管谁是这山洞的终点，希望都是渺茫的，我感觉所有人都被判处了慢性死亡，死亡是必须的，只是留给你三天喘气的时间。
“想必大家都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了吧？就算是背包没有丢失，时间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紧迫的，所以今天的行程大家就吃点苦，争取渡过这条圆洞，到达贯口我们再做休息。”张教授随即建议到。
张教授的安排还算合理，如果我们还想活命，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贯口，贯口的面积是整个山洞最大的地方，我们在那里有可能会找到相关的线索和水源食物的补充，把时间耗在这条圆洞中那就等于在慢性自杀。
……
再接着差不多跋涉了五个小时，我们终于走完了圆洞的上半个行程，也就是图纸上所标注的细线部分，整个过程只能用无聊至极来形容了，圆洞内除了石壁就是绿色的苔藓，要不是有地图时间的推算，我都认为这条圆洞根本没有尽头。
三只背包被我们扔掉了一只，只带着装备和食物的背包，我们六个人轮流背着，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五个小时的过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圆洞内出奇的平静，静的反而让我有些心悸。
走完圆洞上半程差不多是下午的三点钟，这么推算下来的话，再走七个小时，晚上的十点钟我们就能走出这条坑长的圆洞，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传说中的贯口是什么情况，我和张教授都断定所有的秘密都要在贯口上找到答案，走出去的秘密通道也有可能会在贯口上找到。
六个人当中张教授的情况最糟糕了，他胸口上被老鼠咬下的伤口已经化成了浓浓白沫状的脓水，中途钟姐给他上了几个消炎的药物也都没什么效果，他走路的时候都得要弯着腰，走上两步就必须要停下来喘气休息，但他一直都强挺着，走了这么长的路都没听他喊苦喊累，韧性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到了这个地步，我反而有些怀疑张教授的目的了，他拼了老命来到这里真的只为找到当年的真相么？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连上级都放弃了真相，为什么他会这么的在乎真相，他会不会也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山洞的确有金银财宝，可真如张教授自己说的那样，他都这把年纪了，早就对钱没有兴趣了，可是除了金子我又想不出这地方还有什么值得让人豁出去性命。
吕哲他们是为了脸颊的昌盛繁荣而来的，我、黄大仙、钟姐是为了解开脖子上的黄斑而来的，那么张教授呢？
有些问题想不出结果，索性就不去胡思乱想了，恰好到了两条圆洞的拐角口，我就放下背包招呼大家：“大家都停下来休息吧，喝点水吃点东西！”
大家都知道口粮的紧缺，所以休息的时候每个人都只吃了两块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能节约一点是一点。
趁着他们休息的档口，我起身往拐角口的圆洞打量了一番，说实话下一半的圆洞跟上一半完全没有什么区别，圆洞口径的大小、以及里面的砖头排布也都一样，不知道当年的吕冰海为什么要用细线和粗线来分开，这绝对不是巧合，我料定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哎呦我受不了了……我累死了……我得要睡一觉……”吕哲打了个哈欠说了一句。宏杂央血。
“睡你妹啊！醒醒！张教授没说么？我们今天必须要走出最这条圆洞！”我看着就不爽，上去踢了吕哲一脚。
那家伙说睡就睡，居然没有半点反应，睡的跟一头死猪似得。
“咦？怎么我也要睡呀，迷迷糊糊的……”张教授也跟着拍着脑袋。
“我……我也不行了……”没等我反应过来，林鹿和钟姐相继倒了下去。
我猛然一顿，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脚底下也不由自主的走着八字，脑袋中迷迷糊糊的一片：“草！我们！我们这是中毒了！有人给我们下毒了！”
等我意识到这一点，双脚也是跟着软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65章 下毒
我在倒下去的瞬间就意识到我们完了，所有的人都被下毒了，我们刚刚补充过水和食物，很明显有人在我们的食物或者水源中下毒了。
置身在这么一个极度危险的山洞，所有人都被下毒了，就意味着一个结局，死！
我不知道晕了多久。等我开始有知觉的时候，先是听到耳边有咚咚咚的声音，声音很轻，好像就在我的耳边。宏东共划。
我的第一反应我还活着，尝试着睁开眼睛看清楚周围的情况，但我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就好像卡了什么，怎么都喊不出声音来。
吗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毒药就是这种毒性吗？只能有听觉上的感触，视觉和声音都不能发出？
我做了很多的尝试，但是最后都无果而终。看不见周围的情况，我不清楚别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连是谁给我们下的毒我都不知道，脑子里一团的浆糊。
能够给我们下毒的人肯定是接触过我们食物的人，会不会是我们勘测队的自己人下的毒？但我是最后一个倒下去的，我分明看到所有的人都昏迷了过去。没理由这个人自己给自己下毒？
自己给自己下毒？倒是有这个可能性，那个人自觉实力有限所以不得不跟着伪装出一个中毒的假象，等我所有人都昏厥之后，他才露出了狐狸尾巴。
我草！到底是谁！
我暗地里问候了那人的十八代祖宗，脑海中同时把其余的五个人回想了一遍。综合分析下来，最有可能给我们下毒的人只有两个，吕哲和张教授。
看不到周围的情况，我只能凭借着自己的触觉来分辨自己所处的环境。
首先这里的地面冰冷，手背能够感触到明显的嫩滑湿润的感觉，这应该是绿苔癣的表皮，四周围偶尔传来嗡嗡的声响，之前也曾经感触过，所以我料定我现在所处的方向依然是在圆洞内，我们所有人还都在原地。
“咚咚咚……咚咚咚……”再接着我就听到耳边传来一连串的脚步的声音，脚步声很杂乱，而且听起来频率不一样。这应该是好几个人同时所发出来的脚步声。
我越加的郁闷了，从这些凌乱的脚步声来看，在我的周围至少有三到五个人，这个山洞什么时候多出了这多的人？而我们勘测队却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我察觉到有两个脚步声往我这边靠近了上来，很快我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抬了起来。一个人拖着我的双肩，另一个人拖着我的双腿。
这两人的力气很大，不费力气的就把我抬到了一块平整柔软的地方，类似于是担架的地方。
这是要把我运到什么地方去吗？我陡然间联想到了大家一直猜想的那个山洞幕后，就是那个人一直都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我们却一直都不知道他身在何方，更加难以想象的是，如果是他给我们下毒的？这个人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给我们下毒？
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就是那个幕后一直就是在我们这些人当中！
我都被自己的这个假设吓到了，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跟山洞幕后在一块，那足以证明我们几个人真的是蠢到家了，身边一直都藏着最危险的人，糊里糊涂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咔嚓……咔嚓……”我以为我要被人运到什么地方去，然而这时候却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音，乍一听就像是在磨刀霍霍的声音，一把锋利的刀尖在我的身体上抚过，惊悚的怪异感拂过我的手臂。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几乎是要跳出去的节奏，他娘的这是准备要对老子开刀吗？
老子还特么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这个山洞！老子还没结婚！还没给咱项家留下接班人呐！
就算要死，也让我看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手，到底是谁给我们下的毒？要不然老子死不甘心呐！
“噗哧！”尽管我内心波澜不定，汹涌澎湃，可上身的衣服还是被人猛地给撕开了，这个人的力气很大，我的冲锋衣很轻易的就被撕破，就是在我的胸口上，撕开了一块大洞。
遭了！该不会现在就准备开刀吧？这是准备要把我的心掏出来吃了么？
靠！我又一次尝试扭动起来，迫使自己能够爆发出来，哪怕是做出最后临死前的挣扎！
但现实都是骨感的，我身体各个器官的反应照旧，哪怕连手指头都没办法动弹一下，直接成了别人板案上的鱼肉了。
“呜呜呜……呜呜呜……”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的呜呜支吾的声音，凭着直觉是从我的侧面发出来的。
那个声音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似乎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给我这边的人听，这个过程中一把刀直接就丢在我的肚皮上，贴在我的心脏上，冰凉冰凉的，我都不敢呼吸了，从来都没这心悸过。
最后那把刀还真的从我肚皮上拿开了，两边的人嗯嗯两声从我身边离开了……
我算是搞清楚了他们的意思了，这俩人正准备对我下手呢，结果旁边的人看到了，就跟他们比划了些动作，结果他们就放弃对我下手了……
这就怪了，怎么我还有特殊权力么？享有免死的权力？侧面的那个人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情况？居然帮我逃过了一劫？
而且有一点很诡异，这群人说话的内容都是在呜呜呜的叫嚷，这些听起来并不是哪个国家的语言，倒像是没有语言基础的野人？这个山洞到底藏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呜呜呜……呜呜呜……”我又听到了他们彼此交流的声音，仍然还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感觉到他们的声音就在我的身后不远处，该不是要对其他人动手了吧？
情况果然跟我预测的一样，朦胧中听到了刀具摩擦的声音，看样子是准备对我身后中毒的人下手。
我身后中毒的人是谁？谁这么倒霉接替了我的遭遇？林鹿、钟姐、还是其他人？
“扑哧……”又是一个撕开上衣的声音，我确定无误，有人要被割开肚子了。
我内心又不可避免的加速了起来，说实话不管背后躺着的是谁，我都不想听到他们被割开肚子，尤其是林鹿和钟姐，这俩都是我心爱的女人，我倒是宁愿对方割开的是我的肚子！
“哐啷……”我本以为会听到肚皮被破开的声音，然而却意外的听到一个干脆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呼呼作响的狂呼。
“草泥马的！这些畜生！道爷还没死呢！你们就想要割开我的肚子！你们刚才不是割开项东的么？怎么不明不白的就成了我呀！”
我顿时精神大振，这声音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不是黄大仙的声音吗？黄大仙居然能够说话？而且还能破口大骂？
不对不对！黄大仙不仅能说话，而且老家伙还能看的见，刚才他分明看到了那些人准备对我下手？
黄大仙我草泥马的！明明都知道老子被人要割肚子了，你个老混蛋居然熟视无睹，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我内心狂怒了，要不是我身上中毒了，我一定跳起来上去抽那老家伙！
“唉唉唉！别过来！你们最好别过来！本道爷可是抓鬼的能手，你们敢上来就是找死！”黄大仙的声音继续响彻在耳边。
我不用看都已经猜到了黄大仙的处境，他肯定是被人虎视眈眈的瞪着，至少有三个人的包围。
……

第166章 真人不露相
黄大仙的叫嚷声充斥在我的耳边，身边零碎的脚步跟着逼近了上去，不用多说我已经能够感触到黄大仙的危险处境了。
周围的几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几个人一起涌上去的话，黄大仙绝不是对手。
“哐啷哐啷……”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打斗、铁器对撞的声音，随之还伴随着黄大仙哇哇哇的惨叫声。
“吗的！这些畜生这么猛！我一个人怎么打的过！项东！快醒醒！林鹿快醒醒！”宏东讽技。
老东西现在知道跟我求救了。你早点来把我弄醒，也不至于被逼到这种地步，活该你倒霉！
“扑通……扑通……”突的一声闷响，好像是磕倒的声音：“哇哇哇，疼……疼死我了……救命啊！救命！”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黄大仙这下得完蛋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磕到还是被人砸倒，说实话我也不希望黄大仙被弄死，毕竟他现在是我们当中唯一清醒的人，如果他也挂了，那我们唯一的一丝希望也就要破灭了。
“噗哧哧……”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口。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来一次传来一串劲爽的动静。
我心说完了，黄大仙这回得要归西了。
“林鹿！林鹿！快救我呀！”没想到我却听到黄大仙的连连呼救的声音，心里顿时全明白了，林鹿醒了，我们有救了。
“戳戳戳！”也不知道林鹿用的是什么招数。只听到什么东西接连不断的戳在那些人的身上，那些人也是呜呜呜的惨叫不迭。
趁着林鹿打斗的功夫，黄大仙跑过来剧烈摇晃我的身体：“项东！醒醒！快醒醒！不能睡了！”
说完还喷了一口冷水在我的脸上，我也尝试着活动全身的骨关节，还别说手指头还真能活动。不过仅仅是手指头能活动，仅此而已，身体上去其他的器官仍然处于麻木的状态。
他娘的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呀！我心急如焚，光着急也没用，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个下毒的始作俑者，把它碎尸万段。
“看来我只能给你人工呼吸了……”
我一听黄大仙这话差点就晕死了过去，人工呼吸？还是黄大仙的？
黄大仙的那模样已经不是丑能形容的了，脸色紫铜色的肤色、葱鼻大嘴，嘴巴里面剩下的牙齿绝不超过五个，而且还都是超黄乌黑的那种，嘴巴里那味儿更是能熏死人，我平时跟他说话都尽量不正面。每次都熏得我肚子里只犯呕心，他娘的居然要给我人工呼吸？
“呼呼……呼呼……”老家伙还真的就开始给我人工呼吸了，先是在我的鼻子上呼出一口气。
吗的我真的无语了，熏死老子了！如果我四肢可以动，我保证会砍了这老混蛋！
“呼呼……”
“够了够了！”我拼出老命一喝。居然喊出声音来了，一只大脚条件反射般的踹了上去，直接踹在黄大仙的肚子上，立马把他给踹飞了。
“小兔崽子！你臭小子还有没有良心？道爷把你给救醒你就是这么来回报我的么？”黄大仙蹬着我骂骂咧咧了一句。
“闭嘴！老混蛋你还真下的了口，我要是再不醒，恐怕就真的得挂了！”我还想上去踹他，转身看到了林鹿正在跟几道黑影厮杀。
那几只黑影我却非常的眼熟，都身穿着统一的中山装，脑袋上都扣着一顶鸭舌帽，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子都毛茸茸的一片，身材一个个高大威猛，这不是血猴子么？
已经有两只血猴子倒在了血泊当中，还有三只正在纠缠着林鹿，林鹿一手拿着红绳子、一手握着一把红色的匕首，不慌不忙的周旋在它们之间，几只血猴子的身上都分别挂了彩，但林鹿却丝毫都不慌张，手中的红色匕首见缝插针的戳在血猴子的身上，三只血猴子呜呜呜的叫着局势也已经显而易见，它们撑不了多久了。
我不由分说的操起地上的黑刀冲了上去，林鹿曾经就告诉过我，血猴子就是金虎山山洞的特色，这里血猴子的数量出乎意料的多，先前我们已经见过几只，没想到这一次一下子出现了五只血猴子。
我当即加入混斗，也是让几只血猴子乱了套，林鹿也随之腾出了空隙，红色匕首闪出两道血色光芒，麻利的在其中两只血猴子的背后抹开两刀。
这两刀抹的干净利落，两只血猴子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脖子，扑通一声倒了下去，仅仅剩下一只血猴子显得惊慌失措了起来。
“呜呜……”唯一剩下的这只血猴子哇哇的叫了两声，突然一转身，往圆洞的正前方撒腿跑开来。
“项东！照准血猴子的后颈！”林鹿在我的身后提醒了一句。
我应了一声，提起黑刀照着血猴子的后背摔了上去，黑刀呼啸而过瞬间戳穿了那只血猴子的后腰，那只血猴子应声就倒了下去。
我跑上去就准备补上一刀，突然就听到有人大喝一声：“项东！等一等！”
我回头看到是张教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连忙就摆手示意我：“先不要下手！我先问它几句话！”
张教授晕晕乎乎的跟了上来，手中还握着手枪指着那只倒在地上的血猴子：“说！是谁下的毒手！”
“张教授还是算了吧！这些畜生根本就听不懂你说话，刚才我叭叭的说了那么多，它们一句都没听懂！”黄大仙窝在角落嘀咕了一句。
“呜呜呜……”那只血猴子挣扎了两下，眼眸中瞪着血红血红的血丝，一张口露出阴森恐怖的獠牙。
“扑哧！”林鹿走上来干脆的补了一刀，那血猴子就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去。
林鹿擦干净手中红色的匕首，我这才看到她的这把匕首的颜色原来跟血色非常的相似，大概就是血液染成的。
“黄大仙说的没错，血猴子就是畜生，他们没有思想，没有自主能力，在这个山洞中它们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林鹿将那只血猴子的尸体翻过身来，指着血猴子后背的上的黑血筋说道：“你们看清楚了，这条血筋是血猴子的破绽，承担着血猴子身上的供血的机能，只要断掉了血猴子的这条血筋，就能轻松的搞定血猴子，我们不要被它强壮凶悍的外表所蒙蔽了。”
这一会的功夫，钟姐和吕哲也都相继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两个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一都被吓得的面如土色。
我看了一眼时间，算下来我们所有人昏迷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原来我一直认为我们当中有人下了毒，但现在看来所有的人都昏迷过去了，难道真的是有人自己给自己下毒了？
而且现在血猴子也出现了，就能证明下毒应该跟血猴子有所联系，那个下毒的人跟这些血猴子之间又存在什么联系呢？
“我怀疑被下毒的应该是我们喝过的水。”张教授冷静了一会开口说道：“因为我们刚才补充的食物中，有的吃的是饼干，有的吃的是牛肉，食物都有所不同，唯一共同的就是我们喝下去的水源，都是集中在一个桶子内的水，所以对方很轻易的就能在我们的水源中下毒，让所有人都一同中毒，现在我怀疑就是我们当中的一个人下的毒手！”
“谁？谁下的毒！是谁？”吕哲第一个惊叫了起来。
“这件事情其实很明显！我们当中谁没有中毒，谁就是那个在水源中下毒手的人！”张教授转身瞪着了角落的中的黄大仙。
……

第167章 元凶
“草你大爷的！姓张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的意思是我给所有人下毒的吗？”黄大仙听到这里就捂着肚子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不是你难道还会是别人吗？所有人都中毒晕倒，偏偏你没有晕倒，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我是亲眼看到过你喝水的！怎么没晕过去？”
张教授也火大了，指着黄大仙激烈的争辩道。
黄大仙喝水的细节我倒是没有注意到，如果黄大仙真的喝下水了。而他没有中毒的话，那么黄大仙就就真的难逃下毒的嫌疑了！
“草你大爷的！没错，我是喝过水的怎么了！我喝的是我杯子里面的水，难道也要跟你这个死老头汇报吗？”黄大仙砸出他那只喝水的水壶，里面隐隐约约还看到水壶里面剩余的饮用水。
张教授一时间无言以对，黄大仙喝的是水壶中的水，而其他人喝的是纯净桶子中的水，这跟黄大仙密谋杀毒基本上没什么关系了，因为他没有同时跟大家喝同一种水，也就更加的验证了水里有毒的说法。
其实我早就觉得黄大仙没有下毒的嫌疑，他没理由为此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林鹿及时的醒过来，估计老家伙现在已经被那些血猴子剁了，下毒绝没有这么简单，一定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细节线索……
“好了好了……下毒的嫌疑人我们再研究……张教授先别激动，我们还是商量下怎么找到合适的水源吧？我们背包里的水现在肯定不能喝了。”我见张教授气的梁红脖子粗。没地方下台了，就主动的扯开话题。
“这个问题不需要担心……”张教授摇头开口说道：“一路上我看到了不少岩壁上都有水滴滴下来，那种水应该是可以食用的，所以说水源的问题在山洞中至少不用去担心，既然下毒的元凶现在还没法确定。大家讨论讨论这些血猴子吧，大家觉得血猴子准备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
黄大仙对张教授本来就一肚子的气：“还用讨论个屁呀？这些血猴子都是靠吃人肉活着的，他们把我们弄过去不就是填饱肚子吗？刚才我都看到它们准备割开项东的肚子了！我怀疑山本也是被那些血猴子弄过去了，它们害怕林鹿所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山本、带走了刘翻译的尸体、还有吕哲的那些神童、这些都是它们喜欢吃的东西！”
提到这个细节，我就本能的联想到那两只血猴子要对我开刀，而另外两只血猴子连忙阻止，大致意思就是说我项东暂时还不能杀，还有特殊的作用？
我就郁闷了，我对于这个山洞还能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大家在原地休整了一会，总共耗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就说我们到达贯口的时间又往后延后了两个小时，差不多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才能到达。
“咔嚓嚓……”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动身出发的时候。突然就听到背后什么东西突然滚落的声音，我立即起身查看，却又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项东！后面有人！”眼尖的黄大仙指着背后的圆洞大喊道。
我猛地就看到一道黑影在我的视线范围中一闪而过，那道黑影距离我差不多有十多米的距离，那人一直就躲在背后监视我们。因为石头的滚落不小心就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宏协场圾。
我提着黑刀就上去追那人，但那人的速度太快了，仅仅在我的视线范围中晃了一眼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项东！搞不好那个人就是一直监控我们的山洞幕后！抓住他！”连张教授都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指着相对的方向着急大喊了一句。
“项东，你回来！我去追！”林鹿示意了我一下，自己窜飞了上去，她的速度看起来有比我快出了一大截。
不一会林鹿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中，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就跟张教授说的一样，这个人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先抓住他再说！
我也觉得林鹿追到他的希望挺大，毕竟林鹿在我们几个人当中的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项东，我怀疑那个人有可能就是给我们下毒的人！”黄大仙来劲了，兴奋的分析着自己的看点。
“这一点还是算了吧？下毒的人百分百是我们几个人当中之一！”张教授捂着胸口坚持着自己的意见：“那些水源一直都藏在我们的背包中，整个过程中都一刻不离的背在身上，那个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声不响的打开背包给水源下毒！”
“怎么？老东西？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是我下的毒！”黄大仙气不打一处来，叫嚷着喊道：“信不信我抽你呀！”
“这可说不定，没查明白问题之前谁都有可能是那个下毒的人，现在我们几个人都有嫌疑！”
“好了！你们能不能都给我消停点！”我转身大声的喝到：“不要再吵了，等林鹿回来的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我们就在原地等林鹿回来吧！”
等了十多分钟始终都没有见林鹿返回的踪影，我心里有些犯嘀咕了，钟姐看出了我的担心，上来安慰我：“项东，没事的，林鹿那么厉害，不可能出什么意外的。”
我心说但愿如此吧，但说到底林鹿也是个失忆的女人，更何况是身处在这么一个环境复杂的山洞内，这个山洞想不到的意外太多了。
“趁着等林鹿的时间，我建议大家跟我一起去采集些饮用水回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教授提议说道。
我让剩下来的四个人都去采集水源，就是在这视线范围当中，钟姐不放心我，就陪着我一起等林鹿，黄大仙、张教授三个人去采集水源了。
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我仍然还是没有看到林鹿回来的踪影，甚至也听不到丝毫的脚步声。
我急的就要拎着黑刀出去寻找她，钟姐及时拉住我摇头说：“项东，你不能走！”
“我不去找她，她要是出什么意外了呢？”
“首先项东你要相信林鹿，她不会那么容易就出意外的，你忘了她一个人能够在山洞内自由窜梭吗？就算她遇到了什么意外，她也会沉着冷静的解决问题！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整个勘测队的队长，如果你把剩下的几个人都丢在这儿，那就更加会出意外！”
“可是我……”钟姐说的没错，如果我也跟着出去了，那么勘测队就真的剩下几个老弱残兵了，随便一只血猴子就能把他们全部搞定。
所以说我这个队长就必须要留下来，确保所有人的安全，可我心里又非常的担心林鹿的安全，顿时间心急如火，慌乱不已。
我能做的好像只能继续在这儿等了……
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我还是没有等到林鹿归来的消息，我浑身湿透了汗，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寻找林鹿，她到底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
而另一边的张教授几个人已经收集到了一桶的泉水，足够我们喝上几天的了。
“项东，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再这么下去恐怕我们赶不到最后呀！”张教授为难的说了一句。
“项东，我们先出发吧？林鹿她会追上我们的……”
我没有做出回答，上前几步打量着背后黑压压的圆洞，我的林鹿到底在什么地方……

第168章 元凶2
我什么也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望着背后的圆洞一把瘫坐了下来。
这一坐居然又快要一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接近于下午的六点钟。
这一个小时我等的是望穿秋水，迫切的想看到林鹿从背后的山洞走出来，但结果始终不如人意。林鹿就如同凭空消失在山洞一样，我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咳咳……”张教授没好意思跟我提意见，而是悄悄在钟姐的耳边说了什么，我知道他是在催促我离开，我也知道自己在这等的时间太长了，我在等待林鹿，同时也在耗费这其他人的宝贵时间。
“项东……我们是时候出发了……林鹿会追上我们的，你要相信她的能力。”钟姐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
我仍然没有回答，像是没听到钟姐说话一样。
“项东……”钟姐很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次小声的提醒我。
“嘘……钟姐不要说话。你们听到那边有脚步声传来了吗？”
“什么？项东？脚步声？”钟姐有些吃惊，迟疑了两秒钟，侧耳关注了一下，突然就惊喜：“咦？有脚步！有脚步了！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张教授你快听！快听！”
“嘘……”我继续嘘道：“大家都不要出声音，听里的脚步声不像是一个人的脚步。”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跟着静了下来。大家屏息关注这圆洞的一举一动，包括我自己的心跳都忍不住的加快，迫切看到是林鹿押着那个神秘人的画面。
但接着情况就越来越不对劲了，我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脚步声很凌乱、很杂、绝不是两个人的声音，至少得有四五个人的脚步声音。
我第一个反应会不会是几只血猴子从是地方钻出来报仇了。
我不敢马虎。连忙招手会意张教授他们几个，他们也都挺警觉，各自拿起了防备的武器，我自己也捡起黑刀沉着应对。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下意识的往前靠近了几步，手中的黑刀把柄也被我握的一片潮湿，我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只要是关于林鹿的情况，我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咚咚咚……咚咚咚……”脚步声近在咫尺，我忍不住把手电筒打了上去。
手电光亮打上去的第一眼，我居然看到了林鹿，心里一慌。差点喊出声音来，然后下一秒的画面却让我彻底的慌了神。
林鹿的双眼是微闭着的，她的身上捆着显眼的红色绳子，绳子正是她惯用的那件武器，她的额角上满是汗水。嘴上被塞进了一团结实的棉花，铁一般的事实告诉我，林鹿她被人绑了，正处于昏迷当中。
再接着从林鹿的背后簇拥出了一群人，这群人的手上都把持着一把枪，打头的是一个胖子、旁边是一个头上裹着纱布的瘦子、再旁边是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女人，一个黑框的眼镜男负责押着林鹿。
“我去！这都是什么阵势呀？这是来挑战我们权威的吗？”我还没开口，背后就响起黄大仙的唏嘘声音，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的底气，还没开打黄大仙就的语气就窝囊成了一条虫。
“闭嘴！”我一口把黄大仙喝止，看到林鹿被人劫持，饱受委屈的模样，我内心本能的就窜起一团愤怒的火焰，轮着黑刀就要冲上去修理他们。
“项东！你的胆子还真够大的呀！你就不怕冲上来我们把你的女人先给干掉？”裹着纱布的瘦子当即就阴阳怪气的哼哼了一句。
“是啊，大帅哥！我也劝你别冲动，我们家猴哥正窝着一团火呢？头上的伤口就是被你女人打的，你要是冲上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这会说话的就是那个鸭舌帽的女人，这女人说话的声音妩媚到了极点，是那种从喉咙中哼出来的声音，正常男人听到都会发软的嗲嗲声音，我旁边的黄大仙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状态了。
钟姐也从背后用力的拉住了我：“项东！千万别冲动，对方这是早有准备的！你要是冲上去了，肯定就上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这才稍稍的冷静了片刻，我们勘测队又不知不觉的掉进了别人设计的圈套当中，对方先是用一个人出来钓鱼，然后再有意把我们引到了他们的圈套，反口将我们一口吞下，而林鹿就是我们勘测队输掉的那个筹码。
钟姐说的对，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料定我们会派出一个人追上去，而这个人不是我就是林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面前这四个人，应该就是之前被困在观察室的那一波人，我也曾经想过会和这一对人相遇的情形，只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跟这些人对撞到了一起。宏协以才。
这些人当中我还有一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眼熟，那个人正是头上裹着纱布的人，被鸭舌帽女人称之为猴子的家伙。
我记得当初在渡过暗河的过程中，曾经瞬间看到过一张脸藏在暗河的河对面，如今这张脸就出现在我面前，正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打量着我。
“项东！你他妈的看什么看！还愣着干什么？真想要干一架吗？你们现在有这个资本吗？”猴子龇牙咧嘴的哼哼了一句。
“放下你们的武器吧！项东！我不想爆发什么惨剧……”一直没开口的胖子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胖子卷着袖子，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
猴子、鸭舌帽女人、以及那个眼镜男都主动的簇拥在旁边，我断定这个胖子应该就是他们这个队伍中的队长。
我内心的怒火嗖的膨胀了起来，我最恼火就是有人威胁我，今天倒好，这群家伙居然拿我最心爱的女人里威胁我，有种跟我单挑，老子灭不死你！
“你放屁！”这边的黄大仙嘴巴可不饶人，挥舞着他仅剩的一只手臂叫道：“你让我放下武器我们就放啊，凭什么听你的！你们算老几啊！”
“项东，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十秒钟之后放下你们所有人的武器，否则我第一枪就杀死林鹿，我不介意跟你们来一场火拼，老王最喜欢的就是刺激游戏！”这人自称老王，言语间却透出一股阴冷无比的杀气。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我们一见面就要针锋相对？难道没有其他的方法吗？坐下来谈谈可以吗？”张教授尝试着缓解这异常尴尬的气氛。
“张教授，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的职责就是做好你自己。”
这死胖子对我们勘测队的人似乎都非常的了解，每个人的性格脾气都掌握的很清楚：“项东，我们都是抱着同一种目的来到这里，大家都是为了求财，没必要打打杀杀、互相残杀。只要你委屈一段时间，我保证不会动你们一根毫毛！我的话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看你的决定了……”
老王说话的档口，那眼镜男主动的用枪顶了顶林鹿，如果我的眼光是刀刃，那眼镜男早就被我万箭穿心了。
半晌我深深的探出一口气，做出了我的决定，给了身后几个人一个手势：“什么都别说了，都放下枪吧……”
我很清楚，一旦林鹿被抓了，我们就掉进了他们的圈套，注定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项东你疯了吗？放下枪我们都得完蛋！这群王八蛋还不都无法无天了吗？”黄大仙第一个不干。
“我是队长，我说了算……”
“噗通……噗通……”钟姐是第一个支持我的，把她自己手中的枪扔了下来，再接着是张教授、吕哲。
黄大仙尽管很不情缘，迫不得已还是丢掉了手中的一把机枪……

第169章 新人
虽说老王一伙人是新人，但他们的行为举止却透着狡猾狐狸的老辣，也是给我们当头一棒，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他们捅了一刀，将了我们一军。
同时我真心感谢张教授、钟姐他们的信任，他们把武器放下来的同时。就等于把命交给了我项东。
我虽然心系着林鹿的安危，但我还不至于被冲昏了头脑，目测和我最近的就是那个猴子，这些家伙如果要下狠手，我就第一个把那个猴子扑倒，一命抵一命老子也不算亏。
“好！项东，你还算识趣！”老王满意的一笑脸上的肥肉终于松弛了下来：“小黎、猴子、先把他们的武器收了！把这个项东先绑了！”宏引庄技。
老王特别招呼了一声：“项东，原来我是想把你们全部绑了的，现在只把你这个队长捆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没意见，现在应该告诉我林鹿的情况了吧？”
“林鹿没什么问题，只是被我们敲晕了而已。因为你们两个人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我们也只能这么防着你们，我说过会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是中途你要是耍什么花招的话，就别怪我老王不讲情面。”
对话间那个那个叫小黎的鸭舌帽女人抽出一根绳索走了上来：“放心拉项东，只要你听话，老王是不会动手杀你们的，真没想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能看到帅哥，我这趟山洞也没白来！”
这个小黎其实长得挺漂亮，她的五官长得很小巧，属于那种俏皮可爱的女孩，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模样，身材条件也都是上乘。就是这说话的语气太直接了，说是来捆绑我，伸手已经在我身上胡乱摸开了。
“嗯，不仅样貌不错。而且胸口上还有肌肉，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女人摸得我眉头紧皱成了一团，我怀疑她就是故意的，上来就摸着我的两点，吗的这女人该是多么的凶残啊，一抓一个准！
“搞什么搞！小黎！这个项东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么？论五官还不如我呢！”猴子捡起地上的几把机枪不耐烦的嚷嚷道。
“切！就你那模样还敢上来做比较，你那模样就是猴子的哥哥，这段时间看的我都想要吐！”小黎对猴子的话不屑一顾，手上也用了些力气把我给捆了起来。
别看这小黎是是个女孩，但她手中的力气却不含糊，不比一般男人的力气差，从她捆绳索的方式来看，一准就是练过的行家。真是日了鬼了，各方面条件都这么好的女孩居然会选择进入这个山洞，出去随便找个什么职业都能混出头来，这些人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
小黎捆的是我的两只双手，绳索差不多在我的双手之间绕了七八圈，这种类型的捆绑没有别人的帮忙根本就不可能松开。
不过那老王说话还真算数，张教授、黄大仙几个人真没有捆绑，他们几个人行动自由，没有受到任何的约束。
闹了这么一处戏时间差不多晚上的七点半，原来准备晚上的十点钟走出这条圆洞的范畴，现在看来的确是耽误了，估计今天也只能在这里原地休息了。
林鹿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中途钟姐给她喝了两口水，神色血色而已都恢复的不错，而我作为队长则是被他们特殊待遇了，我一个人被扔到了当中间，四周围全是老王的人，随便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的视线。
我知道他们对我们的防备心特别重，哪怕是林鹿现在还处于昏迷的状态也已经被他们的绳索捆上，而张教授、钟姐几个人则是被他们无视了，这也进一步的验证他们对我们勘测队的了解。
这么想来也奇怪了，我们根本就没跟老王团队的人接触过，但是他们却对我们所有人性格特点的情况了如指掌，相反我们却对他们一无所知，仅仅只知道他们是跟在我们背后的另一只队伍而已。
为什么他们会对我们如此的了解？难道说他们一直跟随着我们、观察着我们……
钟姐说要给我补充食物，被小黎一口拒绝了，她自己端着一盘牛肉上来了。
“来来来，项东，张开嘴巴我喂你……”
还别说他们的伙食真比我们的好多了，他们的食物都是肉质类的罐头，放在火堆上烘烤一阵就香气扑鼻，让人直流口水，整个圆洞的空间内都飘荡着牛肉的香辣味道。
“你还是把绳子给我松开，我自己吃吧……”虽然这小黎长得还算漂亮，但是在钟姐和林鹿的面前我还是不敢造次，这女人外表甜蜜可爱，谁知道她心里按的是什么心思，毕竟能混到这个地步的人都不是什么弱角色。
猴子在不远处听到了，扯着嗓子就大骂道：“项东，你还真给脸不要脸了，我都跟小黎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你还挑什么挑！你不吃东西就拉到！”
从猴子的眼中看出了他对我的憎恨，这家伙一定是对小黎有意思，看到小黎要给我喂吃的，就醋坛子打翻大发雷霆。
“看到了吗？项东？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听话，你要是不愿意我喂你，我就把猴子换来……”小黎妩媚一笑，端着盘子在我跟前盘坐了下来。
我默然接受了，真要是换上那只猴子，我估计都被他扒开嘴巴把东西灌进去，我还是选择这个小黎吧？至少看着还舒服些。
“小黎，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我张口吃了一块牛肉，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项东，你想从我嘴里套话是吧？”小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我们和你们一样，是进来找金矿的。”
金矿？我明显意外了一番口中禁不住的重复了一句：“你们是来找金矿的？你们怎么知道这里有金矿？”
“装，项东你就给我装吧，你们这些男人的小把戏还想混过我的眼睛吗？你别告诉你不知道这里有金矿？”小黎停下手中的喂食的动作，顿了顿说道。
“好好好，就算我知道，你们也用不着把我们捆上吧？我们可以合作一起找金矿呀？也不至于把林鹿打晕过去吧？”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是老王说了算，他是我们队伍中的队长，我可没权力干涉，项东，你这么在乎林鹿，我怎么看那个女人也对你有意思啊，你小子桃花运够强大的呀！”
小黎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钟姐一眼，手中的勺子也是用力顶了顶我的嘴巴，女人的心思真猜不透，我跟这个女人还只是第一次见面，这就准备吃醋干架吗？
从来就没想过还会有女人为了我项东打架吃醋，看来黄大仙还真是算准了，我的桃花运全部都集中在下半生了，如果早点有女人喜欢我，我那天也不至于坐上那辆勾魂的114公交车了！
我嗯了两声，继续想套小黎的话：“你们也真够厉害的，四个人混到这里居然安然无恙，很厉害！”
“厉害什么呀，我们损失也挺严重的，十个人的队伍现在几剩下四个人了，不过有一点你算是说对了，我们的队伍水平在全国来说都是一流的，老王去珠穆朗玛峰就跟玩儿似得，猴子也是全国各地都被他们玩过来了。”
我示意了下那个沉闷不说话的眼镜男：“眼镜男看起来不怎么样啊？文质彬彬的？”
“那家伙也别小看他了，他的作用就相对于你们当中的张教授，凑巧他也姓张，名叫张晨，平时呆头呆脑的跟个木头似得，关键时刻分析数据那叫一个牛，渡过暗河和观察室的机械锁都是那小子一个人搞出来的，没有他我们几个人可就得困死在观察室了！”
小黎还真心直口快，才喂我吃了两口饭，就基本上将他们队伍中的情况跟我叙述了一遍，我也算对他们的队伍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首先听小黎的意思他们这个队伍真的是为了寻找金矿而来的，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山洞里面有金矿就不得而知了。
再一个他们的队伍中都是全国探险行业中的精英成员，总体的能力都是顶级的水平，概括下来应该不比我的队伍低。
现在仅剩下来的张晨是技术男，负责攻破技术上的难题，猴子是身手敏捷负责整个行程中的探路、观察的角色，老王被小黎说的神户其呼，全方面的技术能手，尤其是在动手能力这方面，相当的专业，当初要不是张晨破解了机械锁，以老王的能力三天内能够把那扇大铁门给拆了。
至于小黎自己，则被说成是打杂的，在队伍中没什么作用。
反正我是不信，仅凭她露出来的那两手，就足以证明她不是吃素的。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虽然只有四个人，但他们的综合实力却比我们高出了很多，就算我和林鹿没有被捆着，正面对抗我们也不会占便宜，这只队伍要比我想象中强大多了。

第170章 破门的方式
“项东，你说我这样的女生怎么样？适不适合做老婆？”
小黎这话问的太过分了，她手中明明就插着一块肥香的牛肉，却还要我当着林鹿和钟姐的面回答这样的问题，分明就是在威胁我。
说实话我对这个问题本身的兴趣不大，我对她手中的那块肉倒是垂涎不已。
“不至于吧项东。我的条件也不比那两位差好吧，至于让你这么纠结吗？”
小黎说了一句，自己把那块牛肉吞了，我吞下去了一大口的口水，这妞儿可真会玩，明明长得甜美可爱，偏偏是那种能把男人玩死的凶残女人。
“唉唉唉，美女！用不着这么玩吧？我怕我还没到终点就会被你这么给玩死了！”
“谁让你吞吞吐吐的，本人最讨厌那种犹豫不决的男人，我这么好的条件摆在你面前，你还要想这么久。项东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成了我的男人，我立刻就能帮你松绑，老王都不敢随便动你！”小黎故意挺了挺她的胸口，示意胸口两陀的存在。
我心说难不成当即就让我睡了你，这要是被林鹿知道了，我估计都会被林鹿给废掉。
“够了！你够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钟姐忍不住的从背后站了上来，大步往我这边走了上来。
“你给我站在那儿别动！谁让你过来的！”小黎这边也来劲了。把盘子上的牛肉摁在地上，怒火朝天的大吼了一句：“给我滚回去！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么？臭女人！”
钟姐默不作声，无视小黎的狠话，走上来就给了小黎一拳，这一拳打在小黎的下巴上，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小黎哎呦了一声。头上的鸭舌帽应声摔落了下去，劲爽的马尾辫也遗露了出来，活脱脱一个潮流没少女的身段。
她大概没想到钟姐真的会对她动手，骂了句脏话就冲上来和钟姐扭打在一起。
钟姐的个头虽然比她高。但身手力道还真不如小黎，还没坚持两下就被小黎摁倒在地上，我一看就连忙喝止：“住手！小黎！住手！”
“哼！这女人有什么好的，看着就一脸的骚样！项东你喜欢她什么？”小妞骑在钟姐的身上扭头喊了一句，火气冲天，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
我心说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女人吃醋也太恐怖了吧？我什么都没说这俩女人就已经打成一片了，再加上一个林鹿岂不是要翻天了。
“好了好了！都给我停手！”猴子绷着上去抢忙拉开了两个厮斗的女人：“不就是一个臭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还打上架了，那小子给我捶背我还嫌没力气呢！”
“住嘴！”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呵斥了一声，眼睛里都喷着火，顿时就把猴子个喝住了，猴子愣了愣，自讨没趣的摆手说道：“好好好，你们俩继续打架。就当作我什么都没说过。”
这时候老王开口了：“小黎，回来休息吧，我来跟项东聊两句。”
小黎很在乎老王的话，起身骂了钟姐两句，不甘心的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钟姐也同样没给她好脸色，这俩女人一见面就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了，女人的世界我也是无语了……
钟姐回过头来，硬是踢开了小黎刚才的那盘牛肉罐头，硬生生的往我嘴里塞进了一根火腿肠，火腿肠虽然硬梆梆的，但味道还行，关键我是第一次看到钟姐爆发这么大的火气，觉得好气又好笑。
“好了，钟姐，别生气了，我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现在我们得先要稳住他们。”
老王倒也有耐心，等着钟姐离开，才在我面前坐下，往我嘴里塞了一根烟，主动道出了开场白：“没想到吧？项东，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吧？”
我稳住香烟吸了一口，这香烟很纯，吸了一口觉得自己脑子清醒多了。
“是没想到，没想到还没见面你们就给我挖了一个坑。”
“项东，其实张教授说的没错，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没必要打打杀杀，真的挖到了金矿大家有财一起发。”
老王吐了一口烟圈说道，周围两队的人虽然都离得很远，但他们也都屏息关注着我和老王的交流。
“你搞错了吧？一直打打杀杀的是你们吧？你们把林鹿打晕了，现在又控制住了我……”我沉声的提醒着老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们动用了这么多的实力来挖掘金矿，作为队长你会甘心情愿把你挖到的金矿跟我们平分一半吗？”
“金矿？你错了，我们来到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金矿，我们是为了活命进来的。”
确切的说我们的确是为了活命而来的，我和钟姐、黄大仙是，吕哲他们也一样。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项东，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在弄虚作假了，如果你再这么下去，我想我们也没有合作下去的可能了。”
老王肥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讥笑，一副看穿我的表情反应。
我着实是无言以对了，这死胖子认定我们就是来找金子的，麻痹的金子有那么重要吗？我宁愿现在在家里喝着白粥吃着咸菜，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个鸟地方。
“好好好，胖子你就直说吧？怎么个合作法？”我觉得自己都被死胖子洗脑了，我就是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寻宝的。
“项东，你们一直都是在前面开路，而且也已经走过了一大半的路程，所以你们肯定事先知道不少关于金矿的线索，大家交换下线索，会更加容易找到金矿，少走冤枉路。”
“额……”我犹豫几秒钟，吐掉了嘴上的香烟：“老王，合作也不是没可能，你不是准备用这样的方式跟我合作吧？要合作首先就要相互信任……”
“现在我还不能放了你们，在这个山洞里面，可不是谁都能够相信的……”老王不为所动缓缓的吐了一口眼圈，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
“那就没的谈了……你不把我松开，我是不可能跟你们合作的，想要找到金矿也没那么容易！”我借机耍了老王一把，既然你觉得我有线索，那我就有线索吧。
“我无所谓……那我们就这么耗着吧？”老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相信你会主动跟我说的，因为只有跟着我这颗大树，你们才能活着走出这里，我可以提示你一点，我知道这个山洞出去的路线……”
什么？老王的这话一出我就意外的抬起了头，我早就知道这个山洞内存在这另外的一条出洞的路线，之前的林鹿就是通过这条路线出去的，可这条线路居然从这死胖子的嘴里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就算找到了金矿也不可能从这里出去，所以你们还得靠着我，大家合作才能选择共赢，你们就算最终找到了金矿，也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
“老王老王！你知道另一条出路吗？”马上吕哲就激动的叫嚷了起来：“你带我出去，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都行！只要你们带着我安全出去，我爸是上市公司的老总，他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项东他根本就不是来找金矿的，他们是来找秘密的！”
老王不屑的看了一眼：“你们队伍中还有会演戏的人呐，不过这人的演技太一般了，一眼就看出他是假的……”
老王这么一说，就突然提醒了我一点，貌似老王他们了解我们一些情况，但其中还有一些情况是模糊的，比如他们不知道吕哲他们是来祭祀神童的，不知道吕哲家里是开公司的，他们只是对我和林鹿、钟姐、黄大仙的情况比较了解，难不成是有人在他们进入山洞之前就告诉了他们？宏引投圾。
“我没有说谎啊！老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带我走！我给你们多少钱都行！”吕哲也急了，明明看到了生还的希望，对方却不相信他的话。
“好了项东，我也不想再跟你兜圈子了，我就直接问你一句，你们准备用什么方法来打开那道门？”
老王的这句话说的很小声，为了不让别人听到，凑到我耳边嘀咕的一句。
“门？什么门？”老王的一番话又一次让我郁闷了，他怎么还知道这山洞里面有什么门？而且还说的这么的胸有成竹，这家伙知道的内幕明显比我更多啊？
难不成这个老王也曾经来到过这个山洞吗？他掌握的线索明显就比我丰富呀！
“好吧，项东，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压根就没有想跟我们合作的态度，你这么下去倒霉的只是你自己。”
“你先跟我说清楚，这门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这扇门的？”我实在被这个死胖子绕晕了。
“项东，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清楚了，明天早上如果你还不告诉我有关于门的秘密，那我也只能把你们全部都捆在这儿了，留着你们自生自灭吧！”

第171章 开门的方式2
晚上老王扔给我一条毯子，让我考虑清楚要不要跟他们合作，言语间对我还算客气，但也让我进一步的感触到他们对金矿的在乎，开门的方式就是是他们所面临至关重要的一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样子。
其实别说是老王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一头雾水，老王就这么断定我知道开门的方式？他之所以会这么说绝不是毫无证据，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技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思来想去我身上唯一可以跟这个山洞挂钩的东西应该就是蔡大妈给我的那个铜块了，铜块是蔡江刚从山洞中带出来的，所以必然会跟这里存在着某种联系。
蔡江刚总共从山洞中带出了两个铜块，并且分别放在蔡大妈和山本的手上，他有意将它们分开，目的就是不想这两块铜块合并在一起，更不希望有人再次进入到山洞。
如今时隔二十八年，这个山洞却意外的进来了三拨人。而且两块铜块也阴错阳差的出现在这山洞中，难道说这尘封了二十八年的秘密又要被重见天日了吗？松江勘测队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现在山本的那只铜块被人给摸了，早就不见了踪影，山本自己也跟着失踪了，那只椭圆形的铜块越加的扑朔迷离了起来，老王他们没来之前，我们勘测队就剩下六个人，这里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两个人了，吕哲和张教授！
吕哲现在已经没心思呆在山洞了，他巴不得长一双翅膀从这里飞出去。他的最终目的就是祭奠神童，供奉玉帝，但现在神童都跟着消失了，供奉任务圆满失败。他也就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铜块对他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再看张教授在我们的勘测队中一直扮演着一个中立的角色，他不属于吕哲队伍，也跟我们之间存在着隔阂，每个人到达这里都有自己的目的。但是张教授却说自己是为了找到当年松江勘测失败的原因，在我看来这个理由完全是站不住脚的。
山洞探险到这个地步，其实松江勘测队的失败原因几乎可以断定了，当年的松江勘测队把这里当作金矿开采执行任务的，谁知道走进来之后却变成了日本人的实验基地，在这里遇到了各种危险的情况，暗河漩涡、风洞吃人、各种各样的毒气、以及凶残至极的血猴子。
松江勘测队的失败无非就是这些原因，按理说张教授心里已经有了底，但是他却对山洞终极秘密流露出浓厚的兴趣，他到底是来做什么？难道也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
晚上的守夜变成了猴子和眼镜男张晨两个人负责守夜，我不知道他们之前是不是也遇到了同样的遭遇。还是为了防备我和林鹿挣脱了他们的束缚。
我靠在岩壁上翻转难眠，我知道明天还给不了老王所要的答案，我们就会真的被他们抛弃，老王绝不会允许另一波人和他分享胜利的果实，搞不好就会把所有人都杀了灭口。
我斜眼看到小黎也没有睡下，正在那儿闲情逸致的描着美甲，不时的还往我这边瞄上两眼，见我睁眼看她，居然还给我抛了个媚眼，感觉这妞就是冲着我来的，上辈子肯定欠着她了这辈子找我报仇来了。
另一边猴子和张晨两个人的揣着枪在周围巡逻，圆洞内人气相对充足了些，倒也不至于感到战战兢兢，有这帮人负责守夜，我倒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听到了两声轻微的咳嗽声，我抬头看到林鹿醒了过来，连忙就招呼钟姐他们，钟姐连忙就拿上来一壶水和几块松软的面包。
老王他们同时也被惊醒了，但他们并没有阻止钟姐，只是睁着眼打量着钟姐的一举一动，料定钟姐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林鹿补充了些水和食物，意识渐渐的清晰了起来，扫视了下周围的情况也没多说什么，大概也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项东，现在准备怎么办？”直到下半夜的时候，林鹿才在我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几乎就是我一个人能听到。
我说现在没办法挣脱绳索，手上的绳索捆的太结实了，先让对方放松警惕。
“咳咳……项东！别以为我听不到你们说话，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吵醒了……”正前方的老王冷不防的来了一句。
我暗骂了一声，这死胖子的耳朵是猫耳朵吗？这么点动静都能听的到，我怀疑这家伙根本就没闭眼，躲在一边一直都在观察着我们……
一夜无事，什么意外都没出，这是我进入到山洞以来最安全的一个晚上，只是没想到会是在双手被捆绑的情况下睡觉休息。
“好了，项东！是时候答复我昨天晚上的问题了，告诉我们，你们准备怎么来打开那扇门？”老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的问道。
钟姐生怕我出意外，主动的站到我跟前回答道：“我们不知道什么金矿，更不知道你们所说的什么门？”
“是吗项东？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么？”老王似笑非笑的继续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的观察着老王脸上的表情，说实话这死胖子脸上的表情还真的很难看透，胖乎乎的脸上全都是肉，一时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死胖子绝对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咔嚓……”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老王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猛地一把揪住了钟姐，匕首刷的就横到了她的脖子上：“项东，我跟你说过，我会把你们都扔在这儿，不过都是尸体……”
“你放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冲着我来！”我一看钟姐被要挟，就再也没办法镇定了，麻痹的这胖子昨天拿林鹿要挟，今天又换了钟姐，从头到尾就会这一招吗？
“我当然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得看你的了，你是愿意保守自己的秘密，还是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抹脖子？”
“我草泥马的！我说还不行吗？你放开她我说！”
“要说就说吧？你敢有半个字糊弄我，我就毫不犹豫割掉这个女人的脖子！”老王眼睛眨都不眨一眼冷冰冰的哼了一句，卡的钟姐脸色通红，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有钥匙！我有钥匙！钥匙就是我怀里的那只铜块！它就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它现在就绑在我的胸口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是我昨天晚上想到的说辞，我不知道能不能骗过那死胖子，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那番话。
张教授、黄大仙、吕哲几个人也都被这阵势吓得不轻，猴子、张晨、小黎的几把枪正对着他们，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单单老王身上散发出来的犀利气势就把他们怔住了。
老王嗯一声，然后给了张晨一个眼色，那家伙就会意玩我这边走了过来。
眼镜男在我胸口上翻找了两下，顺利的从我胸口上拿走了铜块，那只包含我浑身汗臭味的铜块，被拿走之后我心里就好像顿时突然踏空了一样。
老王拿到手中瞅了一眼：“算你小子机灵，据我所知铜块并不止一块吧？还有一块呢？”
“还有一块不在我们身上，在日本人手上的时候就被人山洞幕后偷走了，跟我们没关系！”黄大仙抢着替我开脱。
我暗自叫苦了一阵，这黄大仙到底动不动脑子啊，你他妈的把什么都告诉这胖子了，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随时都会被他们给杀人灭口。
“好，那我就先谢谢你的铜块了，还是先留着你们这条命吧？等找到了金矿我也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老王嘿嘿的笑了两声，随即就把铜块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吼……吼……吼……”然而就在这时，所有人的耳边又是一连串的震耳欲聋，整个山洞爆发出强烈的震动，我们所在的地面也是禁不住的抖动了起来，宏女圣划。
圆洞的几个人都不由的慌张了起来，这个巨大的动静大家都不陌生，那是从山洞底部传来的动静，然而这一次来的却异常的强烈，圆洞四周围的石渣砰砰的往下砸落个不停，整个山洞几乎就要倒塌一般。
“是玉帝！这就是玉帝的吼叫！是他老人家啊发怒了！我们没有去祭奠神童他老家人发怒了啊！”吕哲第一时间尖叫了开来，趴在地上连续的磕头：“玉帝老爷！您饶命啊！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呀！我是被困在这里没来得及跟你献贡呀！”
“吼吼吼……”那东西就好像听到了吕哲的言语，怒吼的声音爆发出来的震动越加的强烈，那声音中分明就夹杂着愤怒、怒火的火焰。
“完了完了，今天还不止吕哲一个人的忌日啊，我看着像是我们所有人的忌日啊，天帝发怒我们都难逃一劫呀！”就连黄大仙也都被吓得不行，跟着吕哲一切磕头求饶，好像那个玉帝就在我们的身边怒视狂瞪着我们。
……

第172章 闪光
剧烈晃动的声音一直都持续在我们的耳边，老王、猴子他们也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意外的惊恐，尤其是老王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我估计他心里也猜到这个山洞的秘密绝不是金矿这么简单。
“不好项东！快躲开！”我正尝试着移动身体，旁边却传来钟姐焦急的大喊：“小心你的头上！”
我抬头就看到一块石头在头顶上抖动，那石头的块头已经超过了我的脑袋。挂在我头顶上的岩壁上，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看就要砸到我头上来了。
这么大的一块石头份量可以想象，这要是砸下来我的脑袋保准开花，我心里也顿时慌了，妖魔鬼怪都没害的死我，真要是被一块石头砸死了，我项东可真是踩到狗屎了。
可他娘的双手都被捆绑住了，两只手臂别在身后，想用力都用不上，全身的骨关节都被锁了。这次真要被那个臭三八小黎害死了！
“项东！快跑！”我听到林鹿也大声喊我的名字了，她的双手也同样被锁住，只能瞪着我干着急，眼看石头晃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了。
完了，我暗自嘀咕了一声，难道我项东注定要悲剧的死在一块石头上吗？天亡我也呀！
我索性也不去挣扎了，到了这个地步谁也救不了我了，索性就闭着眼等待死亡的降临吧……
“呼！”关键时刻一道黑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而我整个人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瞬间撞飞。
千钧一发之际，那块巨大的石头霎时滚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砸在我刚才所待的位置，地面上应声被砸出了篮球大小的洞口，我算是在死亡线上捡回了一条小命。
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抬头才看到刚才撞飞我的人居然是老王。刚才老王离我最近，差不多一两米的距离，他刚才的这一撞也是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道，硬生生的把我整个人磕到了墙角。
居然是这家伙救了我一命？我没想到老王居然会这么做，我的生死本来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现在他居然冒着被石头砸死的危险冲上来救我，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来形容我内息的复杂心情了。
“吼吼……吼吼……”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仍然在继续，老王招呼挥舞着双手招呼所有的人：“都躲到墙角去！这样不容易被砸到！”
大家也顾不上许多，惊慌的各自找角落藏好，林鹿也被黄大仙和吕哲搀了回来。
然而山洞的剧烈摇晃震动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伴随着那野兽一般的怒吼，整个空间仿佛瞬间就要被震散似得，我们一行十个人在这庞然大物的面前，已经渺小的无以形容了，如同蝼蚁一般的微不足道。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因为玉帝的存在？那个玉帝真的存在于这个山洞内？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那个玉帝的愤怒当中？
“哐哐哐！哐哐哐！”就在我们深入绝望当中的瞬间，所有人的耳边紧接着又传来一连串金属撞击的声音。这声音就好像什么东西隔空对撞了起来，声音很脆响，很怪异。宏女呆弟。
“哐哐哐……哐哐哐……”那金属撞击的声音又持续的响了两下，再接着野兽怒吼的声音开始减弱了，震动摇晃的幅度也随之而减小了。
几分钟之后野兽的吼声彻底的不见了，而那金属的撞击声音也是若隐若现，直到最后在我们的耳边彻底的消失。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虽然只有十分钟，但在我看来却犹如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尤其当那野兽吼声炸响在耳边的时候，我能清楚的感触到死神的降临，稍稍的一块石头就能让你跟这个时间阴阳两隔……
最大的收获还是老王关键时刻的那一扑，至少可以证明那胖子对我们没有坏心，这也让我心里稍微的松了口气，两个队伍能够和平相处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是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人互相残杀的画面了。
“谢谢你……”让我意外的是，林鹿第一个对老王表示感谢，钟姐、黄大仙也都对胖子投以感激的眼神。
“这不算什么？我还指望着项东帮我打开最后的那道门了，如果你们真想感谢我，就告诉我刚才那东西是怎么回事？之前也听到了好几次，但是这次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奶奶个球！我怎么觉得这山洞里面关着一只大恐龙啊？老王？”猴子最倒霉了，刚才这一阵又两块石头砸到脸了，说话的这会他的脸上多出了几个显眼的创口贴，乍一看还真像是耍把戏的猴子。
“不可能！”一直没开口的张晨摇头说道：“这个世界上的恐龙早就灭绝了，以恐龙的身体条件也不可能在这个山洞里面存活……”
“这位眼镜哥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不可能是恐龙，恐龙的分贝力量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个地动山摇的地步。”张教授也跟着分析道。
“这个还用说吗？里面爆吼的声音就是玉帝发出来的，我们早就知道了，本来今天就是良辰吉日，我们没有把神童及时的送到，所以玉帝就愤怒了，他要杀死我们所有人！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再这么下去大家都凶多吉少！”吕哲焦急的看着老王，尽可能的把那个玉帝的恐怖放大无数倍。
再接着老王表示出有心趣的样子，吕哲就迫不及待的把他自己知道的吕家秘密全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并且将他们的终极目的也都吐了出来，这家伙为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谓是掏空了肚子，再早生几十年，这家伙绝对是个当汉奸的料儿。
“这么看来你们的目的果然不是金矿啊？”听完之后老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死胖子，我们项东早就跟你说了，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非逼着我们项东说谎！从头到尾都是你小子不厚道！”黄大仙很会找机会，关键时刻帮我训斥了老王一把，也算是出了他心中的那口怨气。
“好了好了，现在真相都大白了，老王，你赶紧带我们回去吧！你不是知道另外一条出山洞的路吗？趁着我们大家还有力气，赶紧的跑，否则真遇到玉帝了，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玉帝塞牙缝的！”
“回去？回去是不可能的了，我们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就绝对不会空着手回去！”猴子替老王回答了一句：“我们都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借了一屁股的债，就这么光着屁股回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奶奶个球！”
老王嗯了一声：“如果你们家祖先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再加上我们金属探测仪的数据，所谓的金矿应该就是你说的金銮殿，我们还是很有心趣进去看一看的……”
“靠！你们这些亡命之徒！命都快没了，你们还想着金銮殿？你们就不怕刚才那玩意把你们都给吃了？”吕哲气急败坏的大喊道，他完全不能体会老王这群专业人士的心态。
老王他们的处境跟我也差不多，我们如果不进入这个山洞的底部，就无法解开脖子上黄斑的病原，老王他们如果不找到金矿，出去就要面对高利贷的压迫，与其这样还不如进去试探一下，找到传说中的金矿，大家都好过。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已经决定了。”猴子不耐烦的回应道：“找不到金矿我们就不回去！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给小黎买一套大别墅！给她穿金戴银！过上好日子！”
“滚滚滚！”小黎立马就挥手唏嘘道：“出去之后就你有钱吗？老娘的钱也不比你少，到时候出去我要包了项东，我要让项东天天给我捏脚……”
我脑袋一晕，还是祝你们找不到金矿吧？天天给那小黎捏脚，我还不如憋在这个山洞里呢！
“好好好，既然老王你们同意继续探险，我也表示同意，我这把老骨头不能落在你们后面呀！我们两队就算是合并了呀！”张教授首先表示了赞同。
“谁说合并的！我们可没这个意思！金矿找到了跟你们没什么关系！”猴子当即就跟我们扯开了关系。
“猴子，你去把项东、林鹿的绳子解开，张教授说的对，要想顺利找到金矿，我们就得要合作。”老王抬头招呼了一声。
“什么？老王？这才多久了呀！你就这么相信这群人了？到时别被他们反咬一口。”猴子不乐意的抗议道。
“快去吧，我看人比你准……”
“我来我来！”小黎兴高采烈的走了出来，抽出一直匕首麻利的割开了我的绳索：“项东，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啦！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
“呜呜呜……呜呜呜……”小黎的话音还没落下，我突然就听到一副哀鸣的声音。
所有人不由的一惊，紧接着就看到正前方的圆洞中亮着一闪一闪的光亮！
“呜呜呜……呜呜呜……”
这个画面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正是昨天凌晨看到的那个手电闪光？
……

第173章 黑影人
闪光点的亮光跟我昨天凌晨看到的情况差不多，黑暗中忽闪忽闪，就是一只手电在黑暗中闪动。
闪光的确切位置距离我们也有四五十米的样子，因为我们面前一段的圆洞都漆黑一片的，所以那道光亮看起来非常的显眼。
最要命的是这次居然还伴随着浑厚嘶哑的声音，这个声音有别于刚才的野兽嘶吼。这声音跟我那天在凌晨听到的求救声音如出一辙，差不多同时让我的后背跳起来鸡皮疙瘩。
这嘶叫的声音虽然有段距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像在哭又像在嚎叫，从幽暗的圆洞内传出来，总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奶奶个球！那东西到底是人是鬼啊！叫的声音怎么这么的寒颤！”猴子紧张的揣起手中的机枪，装着胆子对着那方向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并没有因为猴子的尖叫而停止，手电的光线变换着方向，而那个声音也是持续不断的飘了过来，那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声音，散发在空气当中。深入心扉、让人纠结。
我和林鹿对视了一眼，这个声音和手电筒光线的出现绝不是什么好兆头，前天它的出现就是为了把我吸引到风洞去，从而让风洞强大的吸力把我给吸走，显然这次也没安什么好心。
“那还用说！这个声音一听就像是鬼在叫！肯定就是死在这个山洞里面的孤魂野鬼……那个方向还有一个人影子，一动不动的……”吕哲本能的缩在角落喊了一句。
仔细看那手电光亮的方向，的确迷迷糊糊的站着一个人，那人就正对着我们打着手电筒，不是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由不得不让人毛骨悚然。
上次是那人是趴在地上，而这一次是站着打手电，手电光线晃动的幅度缓慢。给人感觉就像是在对着我们招手。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么鬼！”张教授一如既往的呵斥道：“除非是你心中有鬼！”
“不是鬼还能是什么？整个山洞中除了我们几个活人，更不可能有活人了！”吕哲不敢抬头看一眼，躲在黄大仙的背后瑟瑟发抖。
黄大仙望着那团黑影说道：“我也觉得不是鬼，如果是鬼的话，我早就应该感受到了它的阴气，凭我的直觉判断是个人……”
“那这个人搞什么鬼？叫的这么难听，奶奶个球！就跟死人嚎丧似得！”猴子谨慎的看了一眼，转身回头看了老王一眼。
“不管是什么。这个人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项东你怎么看？”老王摸着下巴喃喃了一句。
“这个人的目的不纯，昨天凌晨的时候，我就是被他吸引的，差点就被那个风洞吸进去了。”我趁机将昨天凌晨发生的情况简短的概括了一遍。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要去看看。总不能就这么被他给吓住了吧？”老王面不改色的哼道。
林鹿忽然开口打断到：“我要进去……”
“你进去？扛得住吗？”
林鹿没搭话，揣着红色绳索和匕首就上去了几步，我怕她出意外，也揣着黑刀跟了上去：“你们在这里等我们，我们马上就回来！”
老王几个人也没客气，点头默认，那个人的位置就在视线范围当中，发生什么事情这边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项东你脚下小心点。小心那个人又埋下陷阱。”林鹿在前面特别嘱咐了我一句，手中的红色绳索也是呈敞开松散开来的状态。
“呵呵呵……呵呵呵……”而这个时候远处那人所发出来的声音突然就变了，由之前的哀嚎声音变成了一阵轻声的笑声，难道是看到我上钩之后得意的笑？
手电的光线依然保持着适当的幅度，那个人的声音也是越发清晰的呈现在我的感触范围当中。
由于这人是正对我们站着的，手电筒打上去并没有看到这个人的面目特征，仅仅看到了一顶鸭舌帽压在那个人的脑袋上，凑巧将他的五官遮挡住了，如果不凑近近距离的查看他的模样，根本就没办法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谁。
可以想象的出，这个的手法跟昨天凌晨的手段颇为相似，利用欲盖弥彰的手法，一步一步的把人拉进他的圈套，从而达到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为此我和林鹿特别放慢了脚步，手电也是密切的打在跟前，关注着眼前所看到的任何细节，不敢有任何的遗漏，这个过程中那个人一直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透过手电的光亮我隐隐约约还看到他嘴角上翘露出微笑的样子，只是这个时候的微笑难免会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林鹿、项东……”就在我们距离那道黑影只有六七米远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那个黑影的呵呵声音戛然而止，陡然间就开口喊出了我们的名字，尽管他的声音很小声，但我们俩还是听的无比的清晰。
这一喊把我和林鹿同时都惊呆住了，这个人居然认识我们！
我们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驻足再次查看那个黑影人的面目。宏叉肝圾。
那个人就在不到五米远的距离中，他的手电仍然在手中摇晃着，整个人保持这原地不动的姿态，他似乎早就猜到了我和林鹿惊讶的反应，黑暗中的他那一抹诡异无比的讥笑显得更加的明显。
“你是谁？”我鼓起勇气对着那人喊了一句，手电也是随之打在了他的脸上，可惜他的脸一直都闷着，只露出了一张嘴呈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也就是这张嘴却让我觉得异常的熟悉，我好像对这张嘴巴的特点非常的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惜在这关键的时刻，我又想不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嘴……
“我是谁你们过来看不就是都知道了……”对方从喉咙中迸出了一声，声音嘶哑惨厉、就像是一只厉鬼低鸣出来的吼声。
而黑影人的这句话小的只能让我们俩听得到，背后老王一伙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也都诧异的盯着我们，不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情况。
林鹿张开一只手挡在我的跟前，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越是到了这最后的关头也最后可能出现意外，虽说只有四五米的样子，但如果这家伙要耍什么花招的话，就很有可能体现在这四五米的距离当中！
“怎么不敢上来吗？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看我到底是谁吗？林鹿、项东、你们俩难道就不想知道你们各自身上的秘密吗？项东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这里，为什么你遭遇到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变故，你就不想解开你脖子上的那块黄斑吗？”
对方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是一番的惊天动地的回答，着实把我惊呆了，仅仅从他说的这些话当中就可以判断，这个人对我个人的情况相当的了解，他甚至都清楚的知道我脖子上黄斑的细节！
不等我开口，那人又继续的开口说道：“还有你林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松江勘测队发生的变故吗？你就不想知道这个项东是不是你当年心爱的人？你就不想知道你是人还是鬼？”
“够了！你到底是谁？”林鹿呵斥一声，往前上去了一步，手中的红色匕首正对这那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嘴角微微一笑：“想知道我是谁，那我就让你们看个清楚……”
那人说着随即就缓缓的抬起了头，鸭舌帽的帽檐还扣着他的脸，但是我已经看到了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了，他身上居然穿着一件暗褐色的中山装。
不仅仅是是中山装，下身所穿的也是那种配套的裤子，脚上穿的是那种老款式的解放球鞋。
这一身的装束在我看来即熟悉又陌生，打从114公交车开始我就已经见到了很多套的中山装，包括那些血猴子身上穿的都是这种类型的中山装，这一切隐隐都跟眼前的这个人有着某种关系。
我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大家公认的山洞幕黑，山洞幕后首先就跟114公交车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他知道我们所有人所有事物的一切，同时他也是对山洞内的情况了如指掌，包括对林鹿的各种了解。
所有诡异的事件都跟这么一个人有牵连，所以他才是解开谜底最关键的一颗棋子，我敢肯定昨天凌晨跟诱惑我出来的人同样也是他，因为这两个声音绝对是同一个人！
现在的他居然只身一人公然站到了我们的跟前，这是要暴露原形的节奏吗？
“废话少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林鹿双手做好准备。
“那你们看清楚了了，不要眨眼……”
那人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只手掀开了头顶上的那顶鸭舌帽，黑影人的庐山真面目也是彻底的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啊？”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我忍不住大声的惊叫了起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居然是……”

第174章 黑影人2
说实话，我已经做好各种准备，毕竟那个到达了这个地步，什么恐怖的玩意我也都见识过了，心理素质也累计到了一定的程度，见到什么牛鬼蛇神我也都能镇得住。哪怕是看到中修武二重生了，我当时还是扛住了。
但是在那一刻，我彻底的无语了，我看到的那张脸，居然是个熟人，是一个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人，项东！
没错！那一刻我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这张脸，我每天对着镜子看到的那张脸！
粗黑开阔的眉头、黑亮的眼眸、立体的鼻梁、以及那张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嘴巴，没有人比我更加熟悉了！
而眼前的这个人正穿着毕恭毕敬的中山装，留着一头古朴的发型，宛如一个从上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穿着中山装的模样，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除了震惊之外心底还随之涌上了难以言语的恐惧。
“项东！”林鹿看到这张脸庞也是瞬间愣在了原地，她手中的红绳和匕首同时掉落到了地上，显然她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张突然的脸。
那“项东”突然对着我们咧嘴一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就跟我来！”
“项东”说罢瞬间转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狂奔了出去，往圆洞深处的方向而去。
林鹿一个机灵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抬腿就要跟着追上去，我立刻大喊她的名字：“林鹿！”
“你们不要管我了，我要去找项东！我要找到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林鹿恍惚了两声就彻底消失在我的跟前，等我想追上去已经跟她拉开了十多米的距离，林鹿转眼间就没了。
“林鹿你怎么不听我说呢！那个人不是项东！他绝对不是项东！绝对不是！”
我口中喃喃不断的重复着。我内心无比的肯定，那个人百分百有问题！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儿了？”随后老王、张教授、猴子几个人也都跟了上来，凑到我身边问我怎么回事，他们大概是没看到刚才“项东”的样子，否则也会被吓得魂不守舍。
“张教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说我跟当年的项东长的一模一样吗？什么地方都一样吗？”我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张教授的领口，情绪激动的问了一句。
张教授被我抓了个猝不及防，看我像发疯了似得：“没……没错啊，你的确跟当年的项东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双胞胎，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真的什么都一样吗？包括牙口？包括脸上的细节？”
“都一样！我骗你干什么？我最清楚松江理勘测队的那几个人了！”张教授也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老脸上满脸的疑惑。
张教授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肯定刚才那个项东的嫌疑了，那绝对是个冒牌货！
就因为我看到最后说话的时候，一张嘴露出了满口的黑牙。在他牙口的左上角，居然还有一颗发黑硕尖的虎牙！
在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虽然那个的模样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项东，但跟我本人相比下来还是有很多的破绽一眼就看出来。
就比如他张嘴时候露出来的黑虎牙，这跟我毛的关系都没有，我的牙齿整齐洁白的能去做牙膏广告，还有那个人身材。
那个人明显要比我矮了一头，包括他的肩膀也都没有我宽。整个人看起来要比我小了一号，再确切一点说刚才那个人只是有我的脸，而不具备我的型！
遭了！我条件反射的联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性，刚才那个人是假冒项东出场，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林鹿！
本来林鹿和我还处于极度戒备中，但是我们在看到黑衣人面目之后，两个人的情绪完全失控了，林鹿情绪失控的追着那黑影人去了，那么黑影人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要吸引林鹿！林鹿才是他这一次的主要目标！
那个人为什么要吸引林鹿，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性了，林鹿是我们这些人当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对方这么做无非就是调虎离山计，把老虎调走，剩下的虾兵蟹将就好对付多了？
“我不能和你们呆在一起了，老王，我要先去去找林鹿！林鹿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危险。”我连忙转身对老王他们说道。
“不行！项东！你不能只身去找林鹿，情况会比你想象中的危险多了。”张教授立即就反对说道。
“项东，就算你现在追上去，你也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们需要你……”钟姐也担忧的上来说道。
我一想到对方的目的就是调虎离山，他们随时躲在暗处窥探着我们，剩下来的人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如果我走了，钟姐、黄大仙、张教授他们的安全就没办法保证了，老王他们也仅仅能够保证不伤害他们，真到了危急关头不一定顾得上他们。
那天他们跟着我交出了手中的武器，我就发生一定要保护他们，钟姐说的对，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要不然这样吧？项东。”老王开口提了个意见：“反正我们也要继续前行，大家加快步伐追上去，说不定还能见到林鹿，你也不用太担心，林鹿是我们这些人当中身手最好的一个，那天我们几个人合起来才把她捆住，猴子还差点被杀了，一般人没那么容易伤害林鹿。”
我大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我们抓紧时间，尽快的穿过下一半的圆洞，同时大家也要小心，每个人的手上都要有防身的武器，接下来我们所要面临的处境会更加的危险。”
所有人都重新部署了一番，我们和老王之间的隔阂也随之缓和了许多，这边几个人也都发放了防身的武器，大家补充了些食物就上路了。
再接下来的路程我们的视野要开阔多了，老王他们有一盏特殊的电灯，360w的进口探照灯，打在圆洞中几乎就成了白昼，圆洞所有的细节也都一览无余，不过那玩意个头也大，足足跟一只普通的发动机差不多大小，需要一个人专门扛在肩膀上，这活儿我看老王自己干的起劲，他那宽阔的肩膀刚好扛的合适。
可能是因为之前野兽震吼的缘故，整个山洞内到处都是碎渣滚落的石头，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现象。
上半程的圆洞除了遇到一个吃人的风洞之外，整个路程还算平整，风洞也是很容易就被发现的那种，但是我们现在所身处的下半程圆洞情况却不一样，它的道路是成圆弧形状铺开的，圆弧的弧度也不是很大，但我们走在里面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拐八字。
“等一等等一等！”黄大仙突然摆手插了一句：“这个洞很奇怪，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可能这个人就跟这个山洞有关！”
“你们有谁知道八龙阵！”
我没心思搭理黄大仙这茬，留意听了一句，猴子回答说：“我只听说过天龙八部，还有八骏图、跟八龙阵有关系吗？”
“算了算了，跟你们这些俗人没办法交流，我来给你们普及这套神秘的阵法！首先你们知道李斯这个人吗？就是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时候的宰相！”宏叉池巴。
“李斯这个人智勇双全，通晓天文地理，擅长布兵摆阵，当年也是帮秦始皇打了很多的胜仗，立下了汗马功劳，秦始皇让他做秦国的宰相也不为过，李斯的确有这个能力，而李斯最著名的阵法就是八龙阵了！八龙阵是他布阵排兵最玄的一招，将士们根据八龙阵排阵每次打仗都是战无不胜，当年的李斯用这个阵法打了三十八场大大小小的战争！据说这个八龙阵不仅困龙压虎，而且还能抓鬼！秦始皇当年杀了很多无辜的民众，晚上睡觉有冤鬼缠身，李斯就用八龙阵驱赶了邪鬼，使得秦始皇稳坐皇位、统一六国。”
“黄大仙，你又在这儿胡说八道了，秦国的历史我也挺熟悉，我还没怎么听说李斯还带兵打战的，听你这么说好像秦始皇统一六国的功劳都是这个李斯的，李斯却是精明治国但还没到你说的这一步。”
“张教授你别老插嘴好不好，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八龙阵，八龙阵的阵法因为可以辟邪驱鬼，所以我们抓鬼道士也就对它有所了解，八阵图阵法复杂、繁琐难懂、也不是我们这种小道士能够领悟的，但我却见过八龙阵的排列图！”
“具体的内容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八龙阵的排列就是一条斜线，然后附加上垂直下来的弯道，那个弯道正好就是八条！寓意八条弯龙，现在看来好像跟我们现在所走的路线差不多！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这里排列了八龙阵！”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随便什么东西在你嘴里都能被说出花儿来！”
“张教授你还别不信，我们走着瞧，刚才我们已经走过了两条弯道，如果这些弯道加起来是八条的话，那么这里百分之百是八龙阵！”

第175章 八龙阵
八龙阵？刚听到这个名字我以为自己进入什么玄幻小说的世界，但听到黄大仙说到八条龙八条弯道的细节，我又隐隐觉得有些巧合。
我们也差不多走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了，总共过了三条弯道，按照圆洞路程比例算下来的话，也差不多有八条弯道的存在。那岂不是真的应了黄大仙所说的八龙阵？
八龙阵是李斯的独门阵法，居然被安排在这个山洞内，岂不是说明这个山洞跟李斯也有关系，牵扯到几千年之前的历史了？
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结论有些玄乎，如果说牵扯到李斯，那是不是还牵扯到秦始皇？黄大仙肯定是胡乱猜忌的。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尽快找到林鹿的踪迹，按照吕冰海山洞构造的图纸来看，林鹿最有可能就是被黑影人带到了前面的贯口处，因为整个山洞内占地面积最大的就是贯口，说白了那个贯口很有可能是黑影人他的最后根据地，所有的秘密都将会在贯口上得到答案。
行走的过程中我还注意到一个情况。那就是张教授的伤口，他胸口的伤已经肿的凸起一块了，隔着衣服都能闻到他胸口上腐烂血腥的味道，自从被绿老鼠咬了之后张教授胸口上的伤就一直没有好转的趋势。
昨天遇到老王之后，也给他重新换了新的消炎药，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效果，伤口反而更加的恶化了起来，张教授的脸色一天不如一天了，我真担心他这身体能不能撑到最后了。
这个情况也导致整个队伍的前行速度受到了影响，每隔个十多分钟张教授就会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张教授一直咬牙强挺着，大家也都没说什么。
“咳咳咳……咳咳咳……”终于张教授再也没办法支撑了，剧烈咳嗽了两声就倒在了地上，头顶上鼻尖上全都是汗。
“项东……张教授的情况好像不行了……”钟姐扶着张教授焦急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不碍事的……”张教授咬牙摆手说道。脸色看起来很差。一咳嗽胸口上就会剧烈的颤动。
我上去查看了张教授的情况，把他胸口上的纱布撕开一个口子看了一眼，其中的情况着实是惨不忍睹，胸口上大块的部分都已经腐烂了，尤其在他的伤口表层上，腐肉都发黑卷起了层。
猴子凑过来瞥了一眼：“老头子的身体不行了啊，怕是撑不住了啊……”
猴子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在其中透着很多个意思，张教授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身边还需要一个钟姐搀扶，这样的情况显然成了一个拖油瓶，不仅仅影响整个队伍的速度，关键时刻还会连累别人，猴子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我们差不多放弃张教授。
老王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张教授是项东队伍的人，怎么处理我们不管……”
“我行的！我能撑得住。项东你们不用管我，我能够坚持下来的！”张教授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就开口辩解道。
我说张教授你不用担心，只要我有项东在就不会抛弃你，从进山洞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把你当成是伙伴了，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项东绝不会抛弃同伴。
张教授欣慰的点头。昏沉的眼眸中闪烁着感激的神色，另一边老王几个人对我的处理也没发表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拖上张教授整个队伍的行程将更加的艰难。
“你们看前面！”吕哲指着前面的方向忽然开口说了一声。
我们顺着吕哲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就看到前面一段开始的圆洞居然是黑色的。
准确的说我们现在已经走完第三条弯道，正准备进入第四条弯道的切入口，切口处正好有一个小拐弯，再加上张教授瘫倒的事故，所以我们一直都没留意到前面的变故，没想到圆洞的岩壁居然是黑色的颜色。
区别于我们之前路过的青色岩壁，这一段岩壁整体的构造都非常的完整，大眼看去没有碎渣和碎小石头滚落下来，表面上的黑色就像是煤炭的乌黑，给人的感觉就像它表面上镀上了一层煤炭。
岩壁虽说是黑色，但它的表面上也长着绿色的青苔，绿色和黑色夹杂在其中，给人一种很乱、视觉很慌的感觉。
“嗯？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岩壁！”看到这个奇怪的现象，张晨带着手套上去触摸了一番，结果就看到手套上多了一层黑色的粉末，他端详了一会儿凑在鼻子上闻了闻：“很奇怪，这种物质没有味道，并且粘在岩壁的表面，好像是特别刷上去的……”
“这会不会有什么说法？”猴子插了一句：“或者说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否则也不用跟之前的岩壁区别下来呀！”
张教授也认真的分析道：“而且你们看这一段的山洞都没什么破损的岩壁，应该说这一段岩壁的质量也要好过于之前路过的，这两端圆洞本质上肯定有所不同。”
我把吕冰海的那张图纸拿出来查看，按照上面所标注的路线来看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距离最后的贯口已经没多长的路线了，也就是说这个黑色的圆洞将是我们最后渡过的地域，是不是可以把它理解成为是寻找真相的最后一道关卡？
不对不对！
看到这个黑色的圆洞，我脑海中又跳出了某个熟悉的画面，这个范围的圆洞我曾经见过，当初在刚刚接触这个圆洞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它像是当年千叶被杀死的山洞，也就是录像中所记载的那个片段。
片段中千叶身后背景的墙壁就是这段黑色的岩壁，一开始看到这一片圆洞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当时拍摄机子的原因导致视屏墙壁看起来是黑色的，现在看来这个山洞内本来就存在这么一个地域，当年的千叶就是死在这个区域中的。
他们在这个区域中到底又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千叶的身上会不断的掉皮？整个人的皮肉几乎都掉了下来，哪怕我现在回想起那副画面，都觉得心里慎得慌。宏扔协才。
“大家要小心行事，这个圆洞内的情况很复杂，可能暗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机关！”张晨首当其冲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也这么觉得！”黄大仙也随之附和道：“这个山洞内弥漫这一股死亡的味道，我还能感触到阴气，搞不好八龙阵摆在这里就是为了压制这些冤魂！”
几个人这么一说，说的人人心惶惶，特别是在巨大探照灯的照射下，整个黑洞中又显得无比的阴森。
“鬼？又有鬼？我看我们还算了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想办法把观察室的门打开就好办了……”吕哲畏畏缩缩的说道。
“奶奶个求！好办你个头啊！”猴子不耐烦的哼道：“你不知道后面的两扇门都锁死了吗？想从原路返回去根本就不可能！想要出去只能从另外的一条路出去！”
很明显这条黑洞是我们通往山洞地步的必经之路，也是解开山洞谜底不可或缺的一步，可想而知当年的松江勘测队也是经历过这一步。
“那就这么定了吧？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张教授第一个起来强拍着胸口表态说道：“我尽量保证接下来不会再拖累大家了，别看我这把老骨头不顶用了，撑到最后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张教授又指着黑洞内的情况说道：“不管怎么样，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按照日本人的德行，这个黑洞中肯定有我们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
张教授吩咐过后，所有人继续前进，这一次是由张晨一个人在前面带路，他先是用几个圆形的铁球在道路上来回滚了几个来回，这个方式就是测试黑洞内有没有触点的机关，别看它土，但它应该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之一。
万幸张晨并没有检查出什么机关的触点，我心说如果真的有触点开关，那这个山洞就应该是什么帝王的墓穴了。
还有一点我也是记在了心里，那就是关于黄大仙所说的八龙阵，这八龙阵的依据也是越来越明显了，刚刚好我们现在走的是第四条弯道，计算下来跟黄大仙所说的八条龙差不多了，难道这一系列的圆洞布置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八龙阵？
“等一等等一等！”张教授突然开口提醒了一句：“你们有没有闻到这个圆洞内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特殊的味道，所有人都跟着愣了一下，我特地的嗅了嗅鼻子，并没有闻到张教授所说的特殊味道，其他人也都表示没有闻到。
“你们不懂，我是做化学研究专业的，所以我对化学上元素的味道特别的敏感，哪怕是一星点的味道我都能灵敏的捕捉到！”
“张教授你闻到了什么味道？”张晨转过身来询问到。
“是硫酸的味道，这股味道并不算太强，很淡薄的那种，硫酸是腐蚀性很强烈的一种物质，挥发性特别的快，按理说我们不应该在这个黑洞中闻到硫酸的味道……”

第176章 硫酸
硫酸？张教授提到硫酸我心里就跟着一慌，当初那段视频上千叶的脸上如同千疮百孔一般的腐蚀，那个模样不就像是被硫酸从头浇到底的样子吗？
难道说当年的千叶也是被人泼了硫酸？
我呼出了一口凉气不去想那残忍的画面，从114公交车开始，我就一直被千叶的鬼魂缠扰着，山本不远万里从日本过来也是为了查找千叶死亡的真相。所以千叶死亡的真相也一直都是我查找的方向，我隐隐觉得千叶的死亡跟松江勘测队的覆灭有着某种并存的关系链。
张教授嗅了两声继续说道：“所以我断定这个空间内可能存在着大量的硫酸，距离上一次松江勘测队到达这里已经二十八年的时间过去了，这股硫酸的味道仍然没有挥发掉，这就足以说明这里残留的硫酸含量极高，硫酸的破坏性我相信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吧？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钟姐说：“张教授说的有道理，我们身上不都有防备的雨衣吗？大家都穿在身上吧，虽然不能彻底杜绝硫酸的伤害，但应该可以抵挡一阵减少接触，毕竟在这个山洞里面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钟姐提得的这种雨衣，我们的背包也都备着。这种雨衣也就是普通的雨衣，防范风雨还凑活，但要用来抵挡硫酸恐怕就不切实际了。
总而言之，不管前面的圆洞中有什么，我们都必须要踏过，哪怕对面是一条硫酸河我们都得办法渡过去。
我们很快重新上路，走在黑色洞口中感觉脚下要稍稍平滑些，就感觉脚下踏的是薄冰一样的光滑，稍稍不小心脚下就会失控，越是这样就越加的让人觉得这最后的这一段圆洞不好走。
哪怕是老王他们也是将步伐放的很慢，密切关注着四周围所看到的情况。
黑洞中一片的寂静，静的我们都听到了各自行走的脚步声，刚才野兽狂暴怒吼让我们感觉害怕。现在一片死寂同样也让我们觉得心悸。这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恐惧，无法言语、透彻心骨……
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差不多行走了两公里的距离，处于第五个弯道之间，张教授还能闻到空气中的硫酸味道，明明什么意外都没发生，大家却自己把自己吓得汗流浃背。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我们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我还发现了这个黑洞中一个诡异的现象，这一段黑洞中似乎不存在生命的气息。
之前路过的圆洞中，多少我们还能看到老鼠、虫子爬过的踪影，但是这个黑洞中除了黑就是黑，别说是老鼠蟑螂了，连一只会飞的虫子都没见到一只。这个黑洞内的所有东西都是死的，黑色本来就象征着死亡……
“咳咳……大家的情绪不要弄得这么紧张麻！”黄大仙主动开口说了一句：“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们不也没发生什么麻？自己吓自己，就算有什么东西钻出来，我们手上不还都有家伙吗？不用怕不用怕！”
黄大仙这般说着，也是不断的擦拭着自己额角上的汗滴。这老东西倒不怕鬼，真钻出来几只血猴子也能把他给吓得半死。
猴子甩了甩发酸的手臂说道：“老王，我也觉得大家没必要这么玩，还没被鬼吓死，倒是先被自己给吓死，前面的情况我们都看的一清二楚，有什么东西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呀！”
“嘘……”张教授给了个眼色制止道：“硫酸！硫酸的味道开始浓郁了！”
张教授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股酸性的味道，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鼻子就跟着一酸，眼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看来张教授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地方果然隐藏着浓密的硫酸。
其他人也都感触到的硫酸的存在，一个个都哭的眼睛通红，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
张教授马上给众人支招：“都用水抹在眼睛上，这样可以缓解硫酸的刺激性，短时间内遭到这种刺激对身体没什么伤害！”
我们照着张教授说的法子，用水抹在眼睛上，那种莫名的刺激总算是缓解了不少，但张教授这么一来大家吓得不敢再往前走了。
“怎么办？老王？照这阵势越往里走硫酸就越多啊！肯定是那些小日本祸害的！藏着这玩意在这里吓人！奶奶个球！”猴子当即就停下来询问老王的意见。
老王扛着高亮度的探照灯往前走了两步，进一步观察黑洞里面的情况：“现在没别的办法，我们所有人只剩下一条路，停下来就会死，只有向前走！”
“其实大家也不用太过于慌张，以我的经验判断，硫酸可能是被储藏在什么地方，而这个地方破开了泄露的口子，所以才造成了硫酸的外泄，只要我们的身体不跟硫酸发生接触，基本上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大家注意这个细节就好。”
张教授也在缓和着大家的心理负担，别说他们了，我自己都有些心有余悸，好歹我项东也还算是仪表堂堂，真要是碰上了硫酸我这张脸也就毁了，估计我旺盛的桃花运也会跟我划清界限了……
大家也都没有反对的意见，说实话我们距离最后的贯口只剩下最后的一步之遥了，没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退下来，所有人都想看看这最后的贯口到底是什么模样，日本人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金矿是不是存在于这个山洞？我们几个人脖子上的黄斑能不能如实的消失，那个神秘的山洞幕后是不是就藏在贯口……
这一次由老王在前面带路，探照灯要换成猴子来扛，猴子那小身板明显很吃力，当即就排挤我：“项东，除了老王你身体最壮吧？怎么着也轮到你了吧？”
那玩意看起来就很重，我心里也直犯嘀咕，但猴子既然开口了，我也不好拒绝。
刚要接话，小黎就叭叭冲着猴子吵开了：“猴子你还算不算男人，这点事情还要麻烦项东！人长得臭就得多做点！自己扛着！”
“可是……可是项东……”
“可是什么啊？你要是扛不动，我来扛！别总拖着项东！也不看看自己那猴样儿，你跟人家有可比性吗？”
小黎这张嘴得理不饶人，瞬间就骂的猴子垂头丧气，毫无还嘴的机会，她还主动的搀住了我的手臂，气的那猴子火冒三丈、恨的我咬牙切齿。
“哎呦！哎呦哎呦！”没走出几步远，我们猛地就听到了一声唐突的叫声，转身一看是吕哲发出来的叫声。宏扔来弟。
“你们等等！先等一等！有没有感觉有些特殊？”吕哲突然停下脚步招呼我们所有人停下。
就见吕哲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扭动着身体，一只手开始在后背上挠挠了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身上……身上突然就痒痒了起来！”
吕哲一边说着，两只手不停的在身上挠挠，我看他眉头愁成了一团，好像很难受似得。
我倒是没有突然痒痒的感觉，就觉得硫酸的味道不好闻而已。
张教授连忙就问他：“吕哲你是不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被这里的毒虫咬到了？”
“没有啊！进入这个黑洞什么活的东西都没见到？”吕哲龇牙咧嘴的有在脖子上开始挠挠，脖子上的那一寸肌肤顿时就被他抓出了一道血痕。
“你先别急着抓，小钟你给他拿些止痒的药抹上！”张教授自己行动不便，就挥手示意钟姐。
我看吕哲的情况事发突然，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就拿过钟姐的药膏：“钟姐让我来！”
“哎呦！哎呦呦！痒死我了！痒死我了！这到底是碰到什么倒霉玩意呀！”
吕哲奋力的挠挠着脖子上的皮肤，后背也禁不住的在岩壁上摩擦，就好像他的身上爬满了各种细微入至的小虫子。
“别抓了！再抓就要出事了！”我连忙大喝了一声，反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胸口，把药膏的膏药挤在他的脖子上、还有外露的手臂上。
吕哲也意识到了什么，双手胡乱的就把那些药膏在身上抹开了。
“怎么样好多了吗？”张教授追着问道，
“好……好个屁啊！还是痒！我还痒！”吕哲愣了几秒钟，迫不及待的又在身上狠狠抓了起来。
我不由的一震，吕哲的模样已经吓到我了，他脖子上已经被抓住了无数道的血痕，外露的皮肤上甚至都被抓烂了，包括他外露的手臂上也都遭遇到了这样的特殊待遇，整个人好像突然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双手拼命的挥舞着，好像他遭遇的正是异常奇痒无比的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碰什么都没遇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吕哲一抬手发现自己手上血淋淋的一片，激动万分的大吼道。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都是走在队伍的最后一个，自我保护的状态也都很严谨，莫名的抓痒几乎是说来就来了。
“啊……啊……痒！痒！痒死我了！”

第177章 痒
“我痒！我痒！”吕哲的叫嚷声音越发的焦急，忍不住就在地上来回翻滚了起来：“项东救我！我快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我吓得浑身一惊，着实被吕哲的模样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吕哲的脸上、身上、包括他的下身的双腿上都毫无例外的出现了明显的抓痕，尤其在他的脖子上已经看不出一寸完好的肌肤，鲜红细嫩的皮肉裸露了出来，此时的吕哲就像是一个被剥了外皮的人。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包裹在其中转动，无不让人心里直发毛！宏低节划。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救吕哲了，他在地上痛苦的乱滚、翻蹬、我对此根本就束手无策，甚至都不知道他身上怎么会突然的痒起来的，我想上去拉他一把，但却无从下手。
“他可能是硫酸过敏！”张教授走上来告诉我：“有的人天生对硫酸这一类的物质过敏，接触到硫酸之后身体表层就会出现麻疹、瘙痒的症状、吕哲应该就是这种特殊的体质。”
“那我们现在还有挽救机会吗？”钟姐激动的问了一句。
“没机会了……”张教授缓缓的摇头说了一句：“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救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现在跟毁容没什么区别了，身上大部分的皮肤都被烧毁了、皮肉都抓烂了，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啊……啊……”吕哲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身体上随之不断的掉着血。模糊的血肉不断的从他身上滴落下来。”
此时此刻的吕哲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乍一看就像是僵尸电影中的血僵尸，脸上、脖子上的肉全部被抓的腐烂，白森森的牙齿一张开就滴出浓稠腥臭的莫名液体，整个空间中瞬间就弥漫着一股浓浓让人窒息的血腥味道。
“痒！我痒……”他口中仍然大声的嘶吼着，一只手忍不住的在肩膀上扣了一下。
“咔嚓！”这一扣活生生的将他肩膀上的一块皮肉卡了下来，一整块的血肉被扣在了他的手掌心上：“救我！项东！你为什么不救我？”
这一幕看的我头皮发麻，我脑海中也是突的闪出了衣服熟悉的画面，当初的那部视频中千叶的死亡！千叶分明也是在自己的身上扣肉，吕哲的痛苦挣扎跟千叶的死亡征兆一模一样，难道说当年的千叶也是因为硫酸的过敏而导致的死亡吗？山本要寻找的真相就发生在我们的面前……
“对不住了，吕哲，我没办法救你了，如果你还相信我，就让我送你一程吧。”我不忍看到他这般折磨。也终于能够理解当年的项东对千叶下手的无奈，到了这个地步做出什么补救都无济于事了，还不如痛快的送他一程。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不想死呀！为什么啊……”
吕哲张牙舞爪的一番怒吼：“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是我啊！我不想死！我才二十四岁！我才二十四岁！呜呜呜……”
“吕哲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也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我们从进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张教授面色凝重的安慰道：“没有人能会猜到下一秒钟的结局，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到最后的！”
“你闭嘴！”
吕哲突然歇斯底里吼叫了一声，猛地身形一个晃动，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冲了几步，一只血淋淋的手臂突的就勒住了张教授，手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把手枪，正是他用来防身的那把手枪。
手枪的枪口利索的指着了张教授的脑袋上，速度快的令人发指。谁也没想到吕哲会在临死之前爆发出这般的速度，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虚弱的张教授已经被他紧紧的卡在胸前了。
“吕哲你干什么！你疯了吗？”钟姐第一时间上去，就被吕哲一口给喝住了。
“别动！都别动！你们都别过来！”吕哲的面目狰狞成了一团，面色惊恐的大吼道：“都是你！张子雄！都是因为你！”
吕哲紧紧的卡住张教授，手中握着的手枪也跟着颤抖不已：“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的今天这个地步！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答应过我爸说会安全的把我带出去！现在到了这个地方你就甩手什么都不管了！你这个大骗子！”
“吕哲你这么做也是无济于事呀！发生刚才的这一幕也不是张教授想看到的呀！”钟姐焦急的劝说，就怕吕哲一个冲动就扣下扳机。
“你们都他妈闭嘴！这件事情跟你们没关系！还有你……项东！你别动！老子花了那么多的钱和精力，难道就是来这个鸟地方送死的吗？现在弄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他妈不甘心！我不要死呀！呜呜呜呜……”吕哲血淋淋的面口怒瞪着我，手枪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劝说吕哲了，我能够体会的到他此时复杂凌乱的心情，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模样。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
吕哲不甘心就这么完了，他想在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而张教授就是他最好的人选，因为他弄成这幅悲惨模样多半都是张教授造成的，张教授曾经信誓旦旦的给了他承诺。
“吕哲你……你听我解释……别冲动……”生死面前张教授也显得异常的恐惧，说话的音调都带着抖音：“很多事情都是好出乎了我们的意料，都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呀……”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今天就陪着我一起走吧！黄泉路上我也好有个陪伴的！”
我意识到了不好。吕哲的半截手指头已经扣上了扳机，他这是要跟张教授同归于尽的节奏。
“嗖嗖嗖！”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就听到一连串呼啸而过的声音。
“戳戳戳！”再仔细看吕哲的额角上，突的就多出了几蓝色的短镖，分别都戳在他眉的正中央。
“啪啪……”吕哲手中的枪第一时间从手中摔落了下来，卡住张教授的双手也松了开来，他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眉心，脸上呈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项东……项东快救我……”
哆嗦完这些话吕哲不甘心的停止了挣扎，我身边走出一个俏丽的身影，正是小黎曼妙的身段，她上前拔掉了吕哲额角上的短镖：“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不是我的短镖你不会走的这么痛快！”
吕哲死了，死的那么的不甘不愿，张教授面如土色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拭了额角上的虚汗，什么都没说，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吕哲良久。
吕哲是宿命最终还是被黄大仙算中了，黄大仙早上说过今天是吕哲的忌日，这一切都惊为天人的验证了，我又联想到黄大仙在进入山洞前算的那一褂，他说只有三个人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但如果遇到吕哲这样的情况，我也希望能有人给我留一颗子弹。
……
随后老王几个人帮着处理了吕哲的身体，用他随身的一件毛毯包裹，用汽油把他焚烧了，这也是大家力所能及的最好方法了，总比放在这里被血猴子吃了的好。
“张教授，你确定刚才这个吕哲是因为皮肤的过敏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处理这些事宜，我首先开口询问张教授。
张教授仍然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他皱眉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以前听说过有人会对硫酸过敏，但就算过敏也不至于会发生吕哲刚才这么严重的情况，最多皮肤表层会跳出小红疙瘩，可我又想不到其他形式的可能性，如果是中毒的状态，第一个中毒的人就是应该是前面开路的人……”
“可能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硫酸……”张晨站在原地看了看莫名的黑色洞口：“可能我们遇到的东西中，包含着硫酸，但是他的危险程度却远远高过于硫酸！”
我还联想到了当初王海迪临死时候的痛苦表情，跟千叶、跟吕哲都如出一辙，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个东西很可能是人为出来的毒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前进吗？”猴子问老王。
老王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只要他存在就必然有破绽，既然有这份藏宝图，里面的金矿就一定能重见天日！”
藏宝图？什么藏宝图？老王他们有什么藏宝图？
不等我发问，黄大仙就好奇问道：“老王藏宝图？你说的是什么藏宝图？”
“遭了！遭了！奶奶个球！我……我好像也有些痒痒了！”猴子突然打断黄大仙的问题，龇牙咧嘴的在胸口上抓了起来。
我心说有必要这么演戏吗？刚问你藏宝图你身上就痒痒起来了，用得着这么藏着掖着么？
“哎呦呦！哎呦呦……我……我的身上好像也痒痒起来了！”黄大仙哎呦了一声突然叫嚷了起来，单手情不自禁的在脸上挠挠了起来。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178章 痒2
“怎么回事？我身上就像是钻了虫子一样的痒！”猴子着急的乱本了起来，双手不断来回在身上挠挠着。
黄大仙的表情反应更加的夸张，两只手交叉着窜到了后背乱抓乱挠。
怎么回事？猴子和黄大仙也都跟着痒痒了起来，这是什么节奏？
“遭了项东！”钟姐突然惊恐的看着我：“项东，我的身上好像……好像也开始痒起来了？”
钟姐不由自主的扭动了起来，指着双肩的地方脸色非常难堪。
“钟姐？你你怎么也？”
然而就在我郁闷不已的这段时间内。老王和小黎身上也不同程度上的瘙痒了起来，最后连我自己身上也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两边下腋处痒痒了起来。
这一会功夫所有的人就跟得了传染病一般全部都被感染了，身上没来由的就痒痒了起来，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就像浑身上下遍布了无数只的蚂蚁在身上同时用小脚挠挠，就恨不得用刀刃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刮一刮。
“痒啊痒啊！我们到底招惹上什么东西了啊！要命的痒啊！奶奶个球！还不如宰了我痛快呀！”猴子也学着吕哲那样后背在岩壁上摩擦。
钟姐也是忙不迭的撕开药膏涂抹在身上显露的地方，说实话这种药膏的作用并不大，仅仅是让皮肤短时间的冰冷了一下，那煎熬难惹的瘙痒扩散到了全身，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吕哲刚才的痛苦感受，瘙痒钻进了全身的每一寸的皮肤。瞬间就恨不得撕了自己的皮肤。
“大家都不要乱抓！忍住！忍住！”张教授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越抓身上就会越痒痒，越抓就会越加的促发病原的爆发，刚才吕哲的样子就是我们的下场！”
我心里猛地一颤，照着这样的趋势下去，我们就会去走吕哲的老路，一想到吕哲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身上就只掉鸡皮疙瘩，老子就算死了，也不愿意变成他那个鸟样！
“不能抓不能抓！”我强忍着身体上的瘙痒，首先就抓住了钟姐的手臂：“钟姐别抓！”
这么一说，众人也都跟着恍惚了一阵，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得，如果不顾一切的在身上乱抓，就等于提前给自己宣布了死亡。
“奶奶个球！不抓我身上更难受啊！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么耗着呀！老王！项东！还有那个专家你们倒是快想想办法呀！”
老王的身上也是一片的通红，不过这家伙倒是挺能忍的。我看到他嘴巴咬着一块毛巾愣是没在身上挠挠一下：“现在看肯定不是什么硫酸过敏了，这个地方本来就有问题！我们先退回去！”
大家慌忙拉着行李连续往后退出了十多米的距离，连那个巨大的探照灯都扔在原地没动它，足以证明我们当时的处境是多么的狼狈了。
话又说回来之前我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唯独闻到了浓密硫酸味道才发现的意外，所以说这个变故百分百跟硫酸的味道有关联。
紧接着大家又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一个弯道的距离，鼻子尖闻到的硫酸味道这才逐渐褪去，但我们身上的痒痒的感觉依然存在着，还是有想要去抓的冲动，痒痒的感觉已经渗透在皮肤内，几乎所有人的皮肤表面都是通红的一片，很难想象如果我们再在那儿逗留几分钟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吗的！我们算是被堵在这了呀！前面那个鬼地方根本就没办法过去呀！只要一到了那个鸟地方就痒痒！”黄大仙脸上被抓成了猴屁股似得。下颚的皮肤都被抓的鲜血淋漓。
“看来那个地方肯定弥漫了一定程度比例的毒气，一旦有人到达了那个地方就必须遭到毒气的困扰，虽然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但那就是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死死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呀！”说话的是张晨，这家伙脖子上也被抓的一副惨状。
“奶奶个球！按照你们这么说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过得去吗？难道大家都得要在这里等死吗？”猴子气急败坏的喊道，刚才他抓的最凶，脸上的皮肤接近于毁容，跟实际上的猴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项东你怎么看？”老王习惯的把话题扔给了我。
我说我也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确切的说这个地域应该是整个山洞最至关重要的一段，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山洞幕黑都不会轻易的让我们渡过这个坎儿。
“会不会通往山洞底部还有另外一条秘密的道路，就像是当初的三岔口一样？我们走错了方向？”钟姐喘着气息问道。
“不可能！”张晨对这个问题似乎很有研究：“我研究过前面三岔口的三条道路。其中两条没有延续性，只有这一条道路是真正通往山洞底部的，如果我们画一张平面图来看的话，我们所走的这条路就是唯一的中轴线，进入贯口的必经之路！”
“大家别慌张，这条路如果是日本人修出来的，就一定有破绽，没理由我们这些大活人还过不去一条死气沉沉的过道。肯定有一种药物能够避免跟毒气的表面接触！”张教授抓着脑袋苦思冥想，脑袋上也被他抓出了丝丝的血渍。
“不好！大家快看！”几个人正在讨论着，黄大仙又开口打断道：“你们看手臂！手臂上黑的！”
黄大仙猛地伸出他唯一的一条手臂，我看到他的手臂背面多出了黑色的斑点，这些黑色的斑点有小拇指一样的大小，斑点遍布在黄大仙的手臂上，乍一看就像是长了一手的老人斑。
“项东！你们看我手上突然就长出了这些黑斑，它们还在我手臂上蔓延呀！”
“不好！我也有！”张晨也接着卷起了双手，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
“奶奶的球！我手上也有啊！”猴子跟着尖叫了起来，他的手臂上同样也跳出了密集的黑色斑点。
“我的手上也有！”
“我也有！”紧接着钟姐和小黎两个女人也都跟着尖叫了起来。
我和老王凝重的对视了一眼，也分别卷起了各自的袖子，也都毫不例外的看到了黑色斑点，这黑色斑点的蔓延速度很快，也就这一会的功夫我的手臂已经黑了一大半了。
“麻烦了！我身上的痒痒虽然消失了，但它的毒份还留在我们的体内，我们中毒了！”张晨紧缩眉头嘀咕了一句。
我越发的觉得我们的处境跟视频上千叶他们的处境越来越像了，千叶临死之前脸上也是遍布着黑点，视频中那个项东的脸色也不好看，很有可能我们现在遇到的就是他们当初头疼的一幕。
我们表面上看是逃离了毒气的重灾区，其实危险一直没有离我们远去，死亡的威胁依然包围了我们，也有可能这个黑洞地域，就是当年松江勘测队全军覆没的重大原因！
所有人意外的沉默了，毒气已经深入到我们的体内，黑色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往外蔓延，这似乎跟我们脖子上的那块黄斑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我们脖子上的黄斑是慢性毒，手臂上跳出来的黑色斑点属于急性中毒。
“不好了项东，我又开始感觉到痒痒了，凡是跳满黑斑的地方都开始痒痒了……”黄大仙对我投以求助的目光。
“我也是！我也开始痒痒了！怎么办？我们所有人不会都死在这个鸟地方吧？”猴子也嚎叫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直接就变成了一根黑色的烧火棍。
“不能抓！大家要记好了，不管有多么的痒痒都不能抓，一旦抓就会加速毒性的爆发！”张教授一个劲的提醒着大家，他自己的身上也不自在了。
“不能抓我们就在这儿等死吗？老王你倒是开口呀！想想办法呀！”猴子急了，急的快跳起来了。
老王依旧没说话，他的额角上也是随之溢出了汗水，看的出来老王这一次也是真慌了。
“猴子你别吼！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切实有效的方法，大家都想一想吧，否则我们这些人都得要死在这里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黑色斑点的蔓延速度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它就像是一条潜入我们身体的黑蛇，悄无声息的在我们身上游荡，黑色斑点每每移动一寸，我们的心里就会跟着被紧皱一下。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毒药，但我很清楚一点，当这些黑色斑点跳满全身的时候，也就是我死亡时间的到临。宏宏大划。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不想死啊！就这么活活的憋死在这里冤不冤啊！
这个过程中，张教授也都没闲着，他把背包中可以利用的药物都拿出来尝试了一遍，但这些药物对毒药的蔓延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让我们觉得越来越慌，越来越清晰的闻到死亡的气息。
“项东……”
我回过头来，看到钟姐的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她的眼角边上也随之跳满了黑色的斑点，而我在她的眼眸中也同样看到了自己的脸上跳满了黑色斑点。
……

第179章 命悬一线
“项东……呜呜呜呜……”
我回头看到小黎也拽着我，眼睛鼻子都哭的通红：“我都快不行了，我能不能抱着你……”
我去！我心里莫名其妙的就窜起了一团火气！
我是个见不得女人哭的人，以前看到电视里的女人哭鼻子我都恨不得砸了电视机。
现在看到两个女人在我面前抹鼻子，那感觉还真不好受，我他娘的就这么挂了岂不是窝囊到姥姥家了！
让我想想！老王说的没错。这个地方既然是人为设计出来的，那么他就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必然存在着破绽！松江勘测队到达过这里，而且也不可能被阻止在这里，他们一定是通过什么方法度过了这个浩劫。
我主动的往黑洞的内部多走了几步，大口大口的呼吸这内部的硫酸气息，迫使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
背后的钟姐不住的呼唤我回去，我心说反正待着是死，不如就多看看这内部的情况，或许还能从里面找到什么破绽。
我在脑海中特意的去寻找关于另一个项东的记忆，也许他的记忆能给我什么指示，我有预感。那个项东一定渡过了这个恐怖的黑洞。
紧随其后我身体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强烈，身上的黑斑、痒痒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我在黑洞中蹲了下来，尽可能的不去重视那些细节，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这个黑洞的破绽！我项东绝不可能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黑洞、硫酸、山洞关卡、怎么破怎么破！
我重新打量了下眼前亮如白昼的黑洞，视线范围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绿光，那一道绿光异常的扎眼，我灵光一闪突然就联想到了什么，有了！
“你们都快过来，我可能找到法子了！”我连忙招呼他们几个人过来，抬头却看到自己的两只手臂黑的不成人样了。
身后的一群人正饱受着煎熬，身处于水生火热当中，一听说我找到法子了，几个人跟着一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全簇拥了上来。
“项东你找到法子了吗？说说说！什么法子！”黄大仙黝黑的爪子一把上来抓住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王、猴子几个人的脸上也不由分说的露出了期待的神色，所有人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你们看到了没有！就是那个东西！一直长在岩壁上的苔藓！”
“什么？项东你说什么呢？你说的法子就是那些苔藓？”猴子捂着脸大声的质问我。老王、张晨几个人都没吱声，但脸上也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你们听我说完，现在我们可以肯定这黑洞中有毒气的困扰，这个范围中没有发现任何的活物，除了我所看到的绿色苔藓！这说明什么？苔藓既然能够在这个范围中生长，那就说明它本身对这种毒素就有一定的抗拒性能，毒源的毒毒不死绿苔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道理！项东说的有道理！”老王认真的听我点头应道。
“那你什么意思项东？你是让我们把绿苔涂抹在身上吗？”猴子疑惑的问道。
“涂抹个屁啊！我们应该把这些绿苔吃下去！”
“啊……吃下去？”所有的人几乎同一时间惊讶的张大着嘴巴。
我也顾不上他们鄙夷的神色，上前几步，连续就抓了好几把的绿色苔藓，把它们连在一起放在袖子上搓了两把，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了下去，我不知道这法子是不是管用。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咕噜……”我一口气吞下去了一大把的绿色苔藓，说实话这东西的还真不好受，吃下去之后瞬间就滑进了喉咙，说不出来的味道，满嘴的羞涩感，就好像一下子吞进了一大碗的芥末，特殊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面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吃绿了。
“怎么了？项东？吃下去的感觉怎么样？”黄大仙立刻追问我的感受，他自己已经痒痒的受不了了。
什么感觉？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吞进去一只生活的东西一样，绿色苔藓从喉咙游到了我肠胃。从心底泛出一股冲鼻的恶臭味，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但还别说，这东西吃下去之后，我身上的那种瘙痒的感觉就被它给取代了，身上被这么一刺激反而就不觉得多么的痒痒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惊喜的大喊道：“有用！有用！我身上不痒了！我身上不痒了！”
“真的假的啊？真的有这么神奇？”猴子昂着脑袋，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他们看我兴奋激动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他们。
再加上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被黑色的斑点占据了。只要能驱散黑色斑点就算吃下去的是屎，所有人也得咬着牙跟着扛下去。
钟姐带头也吞下去了几把绿色的苔藓、效果也是立竿见影，除了一直犯恶心，身上那种奇痒的感觉也是随之消失了。
再接着老王、猴子几个人也都跟着尝试了绿色的苔藓，所有人身上痒痒的感觉也都随之消失了，包括身上黑色斑点也是随之停止了蔓延。
这么一折腾所有人就像是在鬼门关上游走了一圈，谁都没想到是这不起眼的绿色苔藓救了我们一命。
笼统的分析下来，这个毒气应该是日本人当年设计出来的产物，目的就是阻止有人闯进他们的禁区，估计他们也都不会想到，他们费尽周折设计出来的毒气机关居然会败在岩壁上那些毫不起眼的绿色苔藓上，人算不如天算。
“唉唉唉你们看！手臂上的黑色斑点不仅停止了蔓延，而且它们的颜色也变成了绿色！”黄大仙将他的那只乌黑色的独臂展示了出来。
那些黑色的斑点果然都成了绿色的颜色，而且还看的出来正一步一步的退缩缩小着。
“这次还真让项东碰着了！我们都没想到呀！原来这些绿色苔藓就是这些毒源的克星，也幸好项东及时的发现了，再慢几分钟，我们几个人都得要去见阎王了。”张教授也是唏嘘不已，言语中流露出重获新生的兴奋和激动。
身体上的毒气算是解开了，但我却觉得肚子咕噜噜的不舒服了，一阵一阵的疼起来了。
不用说肯定是吃绿苔藓吃坏了肚子，我连忙就找了个掩蔽的地方解决了一通，其他的人也都无一幸免，这就好像是老天爷给我们的处罚一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忙活了一阵，大家也都被闹得筋疲力竭，肚子里的东西都被拉的一干二净，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时间也到了中午的十二点，我们剩下来的九个人靠在黑洞边缘上休整，大家也都没有胃口吃东西，各自补充了一些水分。
差不多休息了半个小时，大家就继续的前行，当我们走到原先硫酸味道严密的地段，并没有再感到身体异样，确切的说绿苔藓的药力还残留在我们的身体内，包括那些黑色的斑点也是逐一变绿、渐渐的消失。
这时候我突然联想到老王之前提到的一个细节，我听他说过藏宝图的细节，后来因为黄大仙的手臂变黑当时就没顾得上问，现在黑洞的情况趋于平稳，我就尝试着询问了一下。
“老王，现在我们也算是生死搭档了，方便告诉我们那个藏宝图是怎么回事？”
老王仍然负责扛着探照灯，听到我这么一问，无奈的笑了笑：“现在告诉你们也没什么的，其实现在看来我感觉所谓的藏宝图可能就是个幌子，我们都上当了，说来话长，这话还得从一个月之前的一天开始说起。”
“一个月之前我刚刚从云南的香格里拉回来，中途的时候接到虎哥的一个电话，虎哥也是我们探险俱乐部的成员，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是我比较敬重的一个老大哥，在整个行业中的威严很高，当初我就是被他带出来的，他还救过我的命，后来因为一次登山事故，虎哥的一只腿就被截肢了。”
“虎哥要我帮助他找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山洞，虎哥说他也是受人之托要找到山洞里面隐藏的金矿，虎哥说这个山洞中存在着丰盛的金矿，是当初日本人留下来的金矿。”
“一开始听到金矿的字眼，我也觉得不可理解，我虽然平时很喜欢探险，但我也有最基本的判别能力，金矿这种事儿在我看来很不靠谱，但这话是虎哥说出来的，我也没好意思去争辩。”
“虎哥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随后他就给我提供了一张进入山洞的图纸，以及关于这个山洞详细的资料，还有一张筹备的支票，数额显示是五百万的。”宏上吐亡。
听到老王说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我本来也就以为老王他们是无意间探险进来的山洞，但却没有想到他们的背后还有一双黑手，他们这些人进入山洞也绝不是偶然。
那个指使他们进来的虎哥又是什么人，他在所有一系列的事件当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第180章 买命钱
老王的神情很淡然，但我还是从中感触到了些许的无奈，或许他自己也没想到所有人都不知不觉处于一个骑虎难下的环境，那个虎哥提供出来的五百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他们的买命钱。
“当虎哥把这些东西都提供出来的时候，我就相信这个地方真的存在金矿了。项东你要知道，没有人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提前拿出五百万的资金周转，除非他真的很有把握。”
“老王？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个虎哥自导自演的这一切？”我隐隐觉得老王说的那个虎哥值得怀疑。
“不是虎哥，虎哥我跟他相处几十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了，他虽然有些钱，但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至于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虎哥出面跟我谈得细节，背后那个人始终就没露面。”
“老王？你怎么也不搞清楚就随便下来了？你就不怕那个虎哥把你给卖了？”黄大仙忍不住转身嘀咕了一句。
“就是因为我太相信虎哥了。我们都是换命的兄弟，所以我才选择相信他了，召集了十个人，准备了一下就一头热闯了进来，没想到这个山洞的内部却比我们想象中的恐怖了许多，现在想起来这是我造成的一个错误，因为我的麻木冲动使得狠多兄弟丢掉了性命，如今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了，一想起来我就觉得对不起那几个已经死了的兄弟……”
“老王，为什么你会对我们所有人的情况都非常的了解？”钟姐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插了一口问道。
“你们就是虎哥提供给我们的资料，虎哥不仅给我们提供了一张山洞的图纸，还给我们提供了你们所有人的资料，并且告诉我，你们也是来这个山洞寻找金矿的。你们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尤其是项东……”
竞争对手？我们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成了进来寻找金矿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之前老王看到我们完全是戒备的状态，原因是他们从进入山洞开始就知道了我们的存在，而且还把我们当作了假想敌人，甚至为此不惜绑了林鹿，原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指示。
万幸老王几个还算没糊涂透顶，一见面也没有大开杀戒，否则我们两个队伍就会在这山洞中形成你死我亡的局面，双方之间只差一点火星就要激发矛盾了。
回想起一个月之前，我和杭队长正在调查幕后黑手的事宜，距离最后的真相也只差一步之遥。那时候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去山洞，就有人超前替我想到了这茬，原来我所走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精心计算之下。
这他妈的什么世道，太可怕了。
“项东你知道吗？当初我们在出发的时候，虎哥特别交代了我们一句，只要是遇到了你们，就什么都不要管，直接开枪杀人，我们不动手，你们就会将我们灭口。”
我跟着内心一紧，突的就想骂人。真想把那个虎哥给揪出来，老子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见了面就要赶尽杀绝。
“幸好我是一路上跟着你们的，从你们的言行举止当中也没看出穷凶极恶，所以我才决定让猴子去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到了现在摆在我们的面前的情况就更加的清晰明朗，虎哥的目的并不是要我们来寻找金矿，他是想让我们两个队伍在这个山洞中相互残杀。我们被人当猴耍了。”
“奶奶个球！老王，就让那个虎哥等着！等我这次回去！我一定亲手敲断他的另一条大腿！”猴子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的一通发火。
“说的没错，我们不仅要活着出去，我还要带着金子去把他的腿给砸了，我这辈子从来就没这么相信一个人，那个混蛋居然也把我卖了！”
“对了，老王，我能看看你手中的那份图纸吗？”张教授开口说了一句。
彼此到了这个地步，老王也不吝啬，从贴身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叠好的暗黄色图纸。
这张图纸是油面纸材质做成的，表面有防水防潮的效果，摊开看这种图纸也有A4纸张那样的大小，呈现出来的线路也是用粗黑水笔画出来的。
大眼一看，这张图纸画的内容倒是比吕冰海的那张详细了许多，首先这张图纸画的够大、细节内容也足够详细，这张图纸上标注了每一条线路的长度、包括中间那条暗河的横跨面积，以及中间有可能遇到的漩涡细节。
再到观察室的两扇大铁门、天坑中的棺材群、也都清清楚楚的记载在上面。
就连我们脚下所走的圆洞路线都清清楚楚的标注在上面，值得一提的是这张图纸上圆洞的路线所标注的全都是弯道形状，仔细数一数不多不少正好是黄大仙所说的八条弯道，和他八龙阵的理论相辅相成。
图纸上也是标注了贯口的大概位置，在贯口的顶面上就圈出了一个范畴，那里就是金矿的所在地，按照这张图纸的标注，最后的贯口就是整个山洞的最底部了，金矿也在其中，最终出去的道路也在其中，老王他们只要确定金矿的存在，就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宏上斤划。
贯口上还画了一扇巨大的铁门，图纸上铁门的位置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不知道这个问号代表什么意思，可能就是关于开门的方式，也是老王他们一直追问我的开门方法，哪怕现在铜块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我都不能确定是不是打开那扇门的关键所在。
老王的这张图跟吕冰海的那张图的记载也都大同小异，唯一区别开来的就是贯口中的细节。
吕冰海的图纸从贯口上引下去了一条线，然后标注出了金銮殿的位置，而老王的图纸就是在贯口的正中央标注了一个点，那就是金矿的所在。
这两点给我形成短暂的视线模糊，为什么两张图的标注会出现了这种误差？难道说这两张图纸当中有一张是假的？
思来想去我反而觉得老王的这张图有很大的问题，首先给他任务的虎哥本身就存在问题，对方让他们进来山洞的目的也不纯，没必要将一张真图纸完全的呈现出来，对方只要老王他们能够干掉我们就算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反倒吕冰海的那张图纸就没必要作假了，这张图是吕冰海留给子孙后代用来祭奠神童，他不可能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要算计进去，真假可信度一目了然。
黄大仙看到老王的那张图反而来劲了，指着图纸上的八条弯道说道：“你们看，被我算中了吧？这条山洞的布置就是按照八龙阵的阵法来布置的！绝对是八龙阵！这事儿肯定跟秦朝的李斯有关系！”
“行了行了，你就别瞎嚷嚷了，黄大仙？照你这么说这个山洞就是李斯的坟墓吗？”张教授向来跟黄大仙对着干。
“还真有这么个意思！你们知道当年的秦皇陵就是李斯设计出来的吧？李斯能够设计出秦皇陵那么浩大的工程，弄出这个山洞也不算什么事儿！”
黄大仙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个山洞内有山有水、错综复杂、用相书上的话来书风水绝佳，暗河中的漩涡、圆洞中的吃人洞、这些都是天然的陷阱，是阻挡盗墓贼的厉害，仔细回想一遍还真有古墓的框架，难道我们真的误打误撞进了别人的古墓吗？
“你们快来看！这里有情况！”走在最前面的张晨突然转过身来示意我们。
张晨手指的正是岩壁上的一块区域，他指着岩壁一块区域说道：“有人给我们留下消息了……”
手电打上去，我们果然看到岩壁上留着显眼的字迹，血红血红的，就像是用人的鲜血写上去的。
“到此为止，不必再行，否则死无全尸！！！”
岩壁上特地加了三个厚重的感叹号，从上而下恰好就是一个岩壁的高度。
张晨套上手套触碰了一番，凑到鼻子间闻了闻：“这上面的字迹还没有干，很明显是有人刚刚在这个岩壁上留下来的字迹，很可能是刚才我中毒的那段时间内，这个人不想我们继续走下去了。”
“奶奶个球！这他吗谁啊，以为用血写几个字就能把我们给吓住，真以为猴爷爷从来没有见过市面吗？”猴子抬头对着岩壁上狠狠吐了一口痰。
“这可说不定，这个人居然敢这么写，就说明他肯定准备好了什么……要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口气！”张教授撅着腰深沉的分析道：“但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开始慌张了，他没料到我们这些人活着到达了这个点，距离他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项东，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我现在手痒痒呢！巴不得从里面揪出几个人暴打一顿！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冲上去瞧瞧！就算弄不死那个山洞幕后，我也要照着他的脸骂一声草泥马！”

第181章 吊桥
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继续前行，这个过程就像是一场战斗，现在我们完全已经占据了上风，没理由再被对方的恐吓吓住。
也许张教授说的没错，山洞幕后可能真的开始感到恐慌了，我们即将接到达他的老窝了。那人的庐山真面目即将呈现出来了。
……
往后的一段圆洞中，尽管硫酸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但我们的身体却没有再有任何的不适反应，谨防意外我们每个人都各自抓了几把绿苔藓应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想再吃那玩意。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身上的黑色斑点都随之消失了，包括我和钟姐、黄大仙身上的黄斑也因此而消失，这也算是了结了我们的一桩心事，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想到这个法子，阴错阳差的连黄斑也一同破解了。
黄斑的病原虽然被解开了，但我们的后路却没了，想要从山洞回去。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我真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难过……
就这样一直第八条弯道我们都没遇到什么意外，距离最后的贯口也只剩下四五公里的距离，虽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一点，但我们却不感到疲倦，内心反而对最后的贯口充满了忐忑和兴奋。
与此同时大家也都非常的小心，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就越悬着一颗心，对方的手上明显还藏着一招，只是不知道他会选择在什么时段爆发。
这幅情形让我联想到了好莱坞的一部恐怖电影死神来了，只要是被死神盯上的人都逃不过死神的眷顾，明明知道危险就要降临，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爆发，我们现在就是这种战战兢兢的心情，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如履薄冰。
“哼！搞了半天。那家伙完全就是吓唬我们的呀！马上就要过了圆洞了，我们不是什么事儿都没遇到么？”猴子抽空点了根烟哼道。
“瞧把你得意的，我们不是还没过了圆洞吗？谁知道那人会有什么好戏等着我们！”小黎冷不防的就给猴子泼冷水。
“奶奶个球！我巴不得他现身呢！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鸟人在背后搞鬼呢！我要把他身上的毛拔得一根都不剩！”
“你以为什么人跟你一样呀！全身都是猴毛……”
“轰隆隆……轰隆隆……”这两人就这么在斗嘴，远处突然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黑洞内的岩壁也是随之微微的晃动了几阵。
一开始我以为又是野兽鸣叫的嘶吼声音，但仔细听下来这声音却有些蹊跷，抵不上野兽嘶吼的声音大，闹出来的动静却不小。
“是炸药的声音！是炸药！”张晨一下就听了出来，指着正前方的方向厉声喊道：“普通土制炸药的声音！至少有6公斤的炸药量！”
“奶奶个球，那个人这是准备给我们伺候一顿炸药大餐吗？”猴子对着那方向就龇牙咧嘴的骂开了。
“这里面不简单啊……”张教授面色严肃的叹了一口气：“那个人又在给我们下套了，这个炸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随便炸了，我怀疑那个人把山洞给炸毁了。山洞一旦毁了我们前进的道路就会被阻挡，前路炸毁、后路封闭、那我们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了，不用那个人亲自动手，我们就会被活活的困死在这里。”
我听张教授这么一说，心里就跟着一顿，的确有这个可能性啊，山洞幕后现在已经对我们恨之入骨了，巴不得我们所有人都死，现在好了，只要用炸药炸毁前面的路，就能一劳永逸。解决所有的麻烦。
老王却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张教授，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太大，这一路上下来圆洞内的情况我们都很清楚了，这些岩壁都非常的结实，尤其是我们现在深处的黑洞，这些岩壁在野兽怒吼巨大晃动中都能扛下来，我不信几公斤的炸药就能把它个炸毁了。”
老王的话也说的有道理，黑洞范围内的岩壁的确非常的结实。这些岩壁用铁锤击打都未必有痕迹，野兽爆吼的过程中也不见碎石碎渣掉下来，六公斤的炸药还真不一定能毁了黑洞。
“根据爆炸的声音来判断，爆炸的区域距离我们应该是在三四公里的范围之内，也就说有可能就是在这条黑洞的末端，我觉得炸药即使毁不掉黑洞区域，但也肯定给我们造成了麻烦！”张晨继续分析道。
“哎呀……这个人为了对付我们可谓是煞费苦心了呀……是骡子是马我们都过去看看吧？反正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咳咳咳……咳咳咳……”张教授的身体情况依然不见任何的好转，这一咳嗽手掌上也全都是血，虚弱的快站不住了。
就这样，我们抱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走完了最后第八条弯道，到了这弯道的尽头，我倒吸了一口气，着实是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首先我们看到的是远处洞口出传来的一道耀眼的亮光，那一道光束正是从贯口中传出来的，这也预示着漫长的圆洞终于是走到了尽头。
可是我们一点都轻松不起来，黑洞的尽头跟贯口之间空开了一大段的距离，这个距离足足有十多米的长度，这个长度当中原来是一座钢结构的铁桥连接着，但是现在却让我们无比的郁闷，这座铁桥被炸毁了。
我们这才意识了开来，原来刚才的那声爆炸并不是炸的黑洞，而是炸开的这座铁桥，现场的空间中我们甚至都能闻到刺鼻的火药味道。
就在刚才有人炸毁了这座铁桥，真正中断了我们唯一的去路，果然是一记狠招。
钢结构的铁桥被炸的只剩下些许的铁架子还留在两边，中间就是黑洞洞漆黑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空间，站在石洞边上底下是万丈悬崖，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背后渗透冷汗。
“吗的还真被你们给说中了！那个王八蛋做的够绝的呀！”黄大仙哼的咬牙切齿，站在山洞边上就大声的骂开了：“难道我们注定要被困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我不甘心啊！我宁愿被埋在黄土中，也不要死在这里呀！”
黄大仙抱着脑袋，老眼中闪烁这浑浊的泪光，我能体会到他的绝望，身上的黄斑刚刚消失有了生还的希望，现在铁桥又被炸毁了，无疑是在他受伤的心坎上狠狠的戳了一刀。
“哭哭哭！哭你个球啊！”猴子不屑的骂了一句：“就这么屁大的事儿就把你吓到了，亏你抓鬼的道士，这么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
“你……你们有……有办法过去么？”
“这点事情算不了什么……”老王接过话茬说道：“别说十多米的铁桥了，就算是一百米的铁桥悬空我都有办法过去，这些事儿我们探险队遇到的多了。”
连小黎也对此不屑一顾：“只要这两边有承重点，两边扣上铁钩子，就能弄出一个临时的小吊桥，渡过去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费些时间而已！”宏亚尽亡。
说来就来，老王随即就从背包中找出相应的工具，其实就是几根结实的尼龙绳子组合再加上几个五爪钩子、一根保险拴、就能做成一个临时的索桥，理论上看的确可以行得通。
我不禁又郁闷了，按理说老王他们想得到这一招，那个山洞幕后不可能想不到呀？炸毁铁桥的确可以给我们造成麻烦，但还不至于把我们困死在这个地方，最多不过一个小时，我们所有人都能够轻松的到达贯口，对方不可能这么的蠢吧？
寻思间老王已经做好了两根临时的绳索钩子，这一段深深的扎进了石头缝隙中，另一端只要甩到贯口的那边，简易的索桥就算是完成了，中间扣上一个保险绳子安全度还是可以保证的。
“等等！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就在老王准备把五爪钩子甩出去的时候，张教授突然的开口吼了一声：“你们有没有觉得硫酸的味道特别的浓郁？密度已经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我一直都在帮忙制作五爪还真没在意硫酸的味道，被张教授怎么一提醒我注意到了，这时候的硫酸味道还真的就变得浓厚了，好像一呼吸就能感受到硫酸的味道往鼻子里面直钻。
味道虽然变得浓郁了，但奇怪的是我们身上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包括身上的斑点也都没有重新出现。
“张教授你瞎操什么心啊！硫酸的味道刚才不就有了吗？你还是想想你这个样子待会怎么过吊桥吧？我不可不背你过吊桥！”黄大仙忍不住白了一句。
“不对不对，硫酸的味道是从我们背后传过来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变故！空气中的硫酸比例达到百分之五十了！项东！你走回去看看！肯定有问题！”
我看张教授的表情很着急，跟老王会了下意思，就让他把探照灯转了回来，自己打着手电往原路走了回去。
“项东我陪你！”小黎自觉的跟了上来，拉住了我的一角。
没走几步，我也愈加的疑惑了，空间中弥漫的硫酸味道还真不是一般的浓，鼻子快吸不过气来了，好像我呼吸的全都是浓硫酸。
怎么回事？装硫酸的口子被炸开？

第182章 吊桥2
“项东，其实我们也不用太过于紧张，有时候我就觉得那个张教授有些神经兮兮的，遇到什么事总喜欢小题大做。”
小黎见我一直紧绷着神经就小声的劝我。
我没有理会小黎的劝说，我看的出来张教授眉宇间的焦急，这在整个山洞的探险过程中都没有出现过。张教授还算是个有分寸的人。
我准备转过第八弯道的口子再查看情况，如果还没什么意外就准备打道回府，谁知道刚转过弯我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我们的视线范围中多出了一抹热气腾腾的阵气，地上多出了一滩缓缓流动的液体，那些液体的颜色浑浊而发黄，占据了整个圆洞的地面，犹如一条蜿蜒的小蛇一般缓缓往我们的方向移动而来。
靠！我总算弄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浑浊的液体就是硫酸！硫酸全面的泄露了，正以均匀的速度往外流动。
而且这硫酸的泄露根本就不是偶然发生的，不偏不巧的跟铁桥的炸开重叠在一起，这分明就是人为操控的！
“项东项东……”小黎看到这一幕也慌张了。她指着那缓缓移动的硫酸叫到：“我们……我们要赶在这些硫酸到达之前度过那条索桥，否则……否则我就会被这些硫酸浸泡……”
说话间硫酸还在缓缓的向我们移动而且速度并不慢，所到之处的岩壁全部都变成了乌黑的岩壁，墨绿色的苔藓也都被烫的噗哧噗哧响，敢情这黑洞就是这么来的！
我不敢想象当这些硫酸触碰到勘测队的人会出现什么样的下场，所有的人都将会被硫酸吞没……
“小黎快走！”我连忙拉着小黎快速的往回跑，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就算就会蔓延到洞口边缘，到时候我们不是被硫酸烫死，就是被迫从悬崖口上跳下去！
我们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黑洞边缘，老王刚刚才将其中一根索桥固定好。
听到我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慌了神，谁都知道背后涌上来的硫酸意味这什么，意味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按照我的时间推算下来，硫酸到达我们这里仅仅只剩下十五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八个人必须要在十五分钟内渡过那条索桥，否则我们就将面临着灭亡的处境。
“不可能不可能！”老王连连摇头。脸上冷汗只冒：“这个时间根本就不够啊！十五分钟还不够我调试索桥的时间，别看索桥搭建容易，最费时间的就是调试，调试不好我过索桥就会有危险！”
我说时间不够也得玩，否则我们所有人就要完蛋了，现在在场的人能出力的出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索桥，那个人就是算准我们时间不够用，我们不能就这么在这等死！
“好好好，你让我想想……猴子你帮我调试索桥，项东、小黎、张晨你们过来多准备几条索桥，把能用上的绳索全部用上。原来我准备是一个人一个人的过去，现在看来时间不够用了，我们争取两次就把所有人全部渡过去！”
“其实情况也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我们只要先过去一批人，第二批人哪怕是留在索桥上都是安全的，毕竟那些硫酸腐蚀的高度有限，我们只要身体触碰不到，就自然而然的躲过了一劫。”张晨想了一会宽慰我们。
紧随其后我们一众人就火急火燎的忙活了开来，大家分工行事，很快就在十多米的空荡处搭起了四根索桥，按照索桥的承重计算下来，这条临时索桥可以同时荡过去四个人。我们八个人凑巧可以分成两批。
再接下来就是最麻烦的测试了，老王需要将这些绳索一条一条的抛到对岸的石头上。
说实话这活儿还真不是我这样的大老粗干的来的，五爪的精准度要高，抛掷的路线力道也都有讲究，稍稍把握不准五爪就会从对岸的石头上滑落下来，哪怕是老王这般的老手，也是尝试了很多次才勉强搞定。
然而这时刺鼻辛辣的硫酸味道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而来，我们已经能够看到浑浊的硫酸缓缓的向洞口边缘移动。它就像是一条张着獠牙毒蛇，正一步一步的向我们逼来，虽然它们只是一滩浑浊不堪的液体，却无时不刻的紧揪着我们的心。
不得不承认山洞幕黑的这一招真是绝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我们所有人都往死路上逼……宏亚肠技。
“好了好了……”五根绳子都弄好了，时间太短我不能认真的去调试，否则时间根本不够用，大家就勉强凑活凑活，就算出什么意外了，你们也别怪我。”老王擦了把额角上的汗水说道。
“你这个死胖子，还没开始过你就先乌鸦嘴了，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们最忌讳的就是有人乌鸦嘴了！”黄大仙一口打断道：“赶紧的吧！告诉我们这个索桥该怎么用，快给我们安排，后面的硫酸就要上来了！我这把老苦头可不想这么早就被烧了！”
“总共是五根绳索，中间的这根是安全绳，到时候会有安全绳扣扣在上面，搭在两边的两根绳索就是我们度过用到的绳索，大家待会过去的时候力度不要大，免得把对岸的绳索固定的五爪松动了，好了要注意的就这么多了，下面安排一下谁第一批上去！”
谁第一个上？谁都想第一个上，因为留下来的第二批就要面临被硫酸腐蚀的危险，第一批上去的人危险系数肯定要小很多。
“那个，要不我第一批上吧？我也有恐高症……”猴子瞥了老王一眼说道。
“项东你安排。”老王想都没想把这个安排丢给了我。
我说第一批上去的必须是队伍中实力弱的人，得先照顾他们，就让张教授先上吧、还有钟姐、黄大仙、猴子也上第一批吧，到了那边你负责帮我们勒紧那边的绳索。
我的这个安排倒也没有人反对，听起来合情合理，大家也都没磨蹭，很快就给这一批的人佩戴上了简单的防护工具。
所谓的防护工具其实就是两根尼龙绳子，一根是拴在主绳子上的，另一根是拴在安全绳子上，中间的过程需要他们各自依靠自己的臂力，往对岸的方向去拉扯，不出意外的话，四个人应该在五分钟之内可以完成。
考虑到张教授的特殊情况，我们把猴子并列在他的身后，假如张教授体力不支猴子在后面可以帮忙托一把，另一边的黄大仙和钟姐虽然实力体力要弱些，但他们自食其力应该没问题。
给他们的时间是八分钟，我、老王、张晨、小黎的准备时间只有一分钟，这一分钟的时间掐的很准，少一秒钟我们都会被硫酸烫到。
张教授和黄大仙依次从两端出发，两个人的速度还是比我们预计的要慢，张教授还好，黄大仙挂上绳子晾着双脚浑身就开始发抖，连同着他的那条主绳子也跟着一起抖动，对岸的五爪都都发出了噗哧噗哧的摩擦声音，这声音听的我们无不为他暗自捏了一把汗。
“老天爷保佑我呀！保佑我这次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呀，回头我天天给您吃大鱼大肉！保佑保佑……”
我恨不得上去一脚踹飞这老东西：“黄大仙你倒是快点呀！你他妈磨磨蹭蹭的害的是我们呀！你不走让我上！你一个人坐这儿慢慢磨蹭吧！”
黄大仙被我这么一吼速度立马就跟上了，忙不迭拉动手中的活动抠，整个人匀速的飘了上去。
紧接着钟姐和猴子也都跟上，绳索略微的有些晃动，看起来还算稳重。
由于黄大仙和张教授的速度不快，我们也不敢催促，这个关键时刻他们要是再慌了一下，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可等于被判定死刑了。
张教授的身体情况果然被我们猜中了，滑到中间的时候就开始气喘吁吁了，怎么也没办法继续前进，幸好有猴子在后面帮忙托着，喘口气再前行一步，勉强能够跟的上。
最后他们这波人总算是安全的到达了终点，我们心里总算是嘘出了一口气，计算下来他们用的时间是七分半，没超出我们的预算。
万幸我们总算没有被背后的硫酸触碰到，等我们四个人都陆续上了绳索，背后的硫酸也跟着流到了石洞的边缘，恰后只有不到一分钟的误差，我们又一次跟死神擦身而过了。
不过我们四个人的体重却要比前面几个来的重，甚至说超过他们双倍都不为过。但是老王的体重基本上就能跟他们比肩了。
当我们挂上去的时候，整个绳索就是深深的一沉，对岸的五爪应声发出了摩擦声音。
我们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小黎也是被吓得尖叫了起来，因为她是跟老王一条线，这两人恰好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老王要有事小黎也得跟着挂。
“咚咚咚……咚咚咚……”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连串的阵响，好像什么东西跑上来的动静，声音正是从贯口处传出来的。
老王的绳索又是一震，着急转过身来喊道：“项东完了！”

第183章 死亡吊桥
这声音来的特别的急促，脚步声凌乱而没有节奏，听出来并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群人！
我和老王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在这个关键时刻来的人绝不是什么好鸟！那就是他么的来催命的！
“不好！有蹊跷！”黄大仙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一时间慌了神。因为他从来就没在这个山洞中听到这多人的脚步声。
这是一连串的脚踩在钢板上的声音，霎时间让人心乱如麻，尤其是我们几个被晾在半空中的人，脚下就是万丈悬崖，这时候再来个人搞鬼，我们岂不是都得跟着完蛋！
我甚至怀疑山洞幕后就是瞅准机会下手的，我们几个核心成员被晾在半空中的时候他就出现了？草泥马的这是存心的吧！
“是血猴子！肯定是血猴子！”张教授忙不迭的大喊，要说整个山洞内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血猴子了。
嗯？不对！
也就是在我们几个人一惊一乍之间，那些声音突然就不见了，之前我们明明都听到钢板晃动的声音，可现在居然又没了？
这一静一动之间几乎将我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子神经病都被他们给吓出来了。
我瞅了一眼贯口方向。贯口的入口和山洞之间隔着一扇铁丝网铁门，铁门上锈迹斑斑，还挂着一直普通的铁锁头。此时沉寂一片，山洞的风声呼啸而过、静的让人心跳噗噗的加速。
“呼呼……”恰好就在这时，从贯口内刮进来一阵的阴风。吹的我们几个人头发乱舞，背后凉气嗖嗖。
“不好！有鬼！”黄大仙第一个尖叫了起来：“这是阴风！是阴风！里面有鬼！”
“胡说八道什么啊？黄大仙你别吓人好不好！现在可不是吓人的时候！”张教授摊在石洞边上嘀咕了一声。
“你个老不死的给我闭嘴！有没有鬼我不知道啊？我都捉了几十年鬼了！”黄大仙随手操起自己的桃木剑，转身就铁丝铁门靠了上去。
我们这边拉绳索的动作还不能停，几个人的额角上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汗珠，两边绳索的晃动幅度也是越来越大，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走钢丝绳，稍有不慎就会立即粉身碎骨。
“啊……”黄大仙凑到铁丝网上瞥了一眼，吓得往后推开了两步，张着嘴巴：“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养尸皇？”宏吉司血。
养尸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黄大仙说出这么一句，但从他惊讶的表情来看，这东西肯定非常的恐怖，连他自己都被吓着了。
“什么养尸皇啊？黄大仙你能说明白点吗？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吧？”张教授窝着脑袋，大声的骂道。
“完了完了！我们这次要完蛋了！全都死啊。这是尸皇啊！”
“哐啷！”黄大仙的话音落下，铁丝网铁门就一股脑的被踹飞了出来，整扇铁门毫无征兆的整飞了出来，就好像背后有人一大脚给踹出来的，黄大仙整个人也是被那铁门压倒了下来，半空中炸出他的惨叫声音。
“快跑快跑！尸皇来了？尸皇来了？”黄大仙被拍倒在地立即就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他大概忘了我们现在所身处的处境了。
跑？我们往哪儿跑？
我瞬间愣了几秒钟的时间，盯着那贯口的方向，本能的想要看清楚，这尸皇到底是什么玩意，居然能把黄大仙这种抓鬼大师吓成这样。
不仅仅是我，包括老王、猴子他们也都情不自禁的往贯口处看了一眼，然而面前速所呈现的画面却诡异到了极点。
我们做好各种意外的准备，迎接那恐怖狰狞的尸皇，但是眼前的贯口上什么都没有。除了一缕暖色的光亮，贯口里面空洞洞的，更别说出现黄大仙所说的什么尸皇了？
“奶奶个球！黄大仙你鬼叫什么啊？哪有什么尸皇，我看你是老花眼了吧？差点没把我给吓死！”猴子从都是爬起来气呼呼的骂了一句，自己勾着脖子瞅了一眼：“什么都没有！我看你真是见鬼了，存心玩我们的吧？”
然而就在猴子转身呵斥的一瞬间，我们的视线范围中却多出了一道身影。
确切的说那并不是一道身影，而是一张庞大的身躯，那身躯几乎就是贴在猴子的后背上，占据了整个贯口的入口。
我着实被这一幕给吓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么一个东西，首先它的身躯就是一个庞然大物，整体呈椭圆形，他有脑袋、有脚、有手、有器官，但是这玩意的身上却……
却至少有十多个脑袋！它的肩膀上有脑袋、胸口上有脑袋、包括他的肚子上还有几个眨着眼睛的人脑袋，它身上有手臂、肚子上有手臂、全身上下都插着手臂，麻痹的这什么玩意！
简直就像是十多个人合体在一个东西的身上，我们依稀看到那些脑袋在它身上扭曲的表情，他们的嘴巴、鼻子、眉头还都在晃动、它的身上却是在不停的流淌着莫名的液体，迎面就扑来一阵腥臭无比的臭味。
也幸好我的身上捆着一根安全绳，否则看到这玩意我准会吓得松手从这里摔下去，它的恐怖范畴早就凌驾于一般的鬼神之说了，难怪黄大仙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尸皇，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来过这个鸟地方，因为我每每回想起这个尸皇浑身就会本能的抽搐，这他么就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
最恐怖的是这尸皇贴在猴子的后背，而猴子却丝毫都不知情，仍然正对着我们，骂骂咧咧念叨个不停。
直到猴子看到我们几个人的表情都不对，嗅了嗅鼻子：“老王、项东？你们搞什么啊？怎么都不动了？咦？怎么突然臭了啊？黄大仙？你是不是自己把自己吓尿了啊？呵呵呵……”
我们没有人应答猴子的话，我们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猴子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慢吞吞的转过身来，恰好那尸皇左右两只脑袋就分别瞪着他。
“奶奶个球！”
猴子刚叫出声来，整个身躯啪的一声就被吸在了尸皇的肚皮上，粘稠腥臭的液体喷了他一身。
猴子的反应还算及时，另一只手连忙做出反应，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狠狠的戳在尸皇肚子上的一颗脑袋上。
“嗷呜……”尸皇奋力一吼，肚皮上的几只脑袋呈现出愤怒扭曲的表情，其中脑袋居然从尸皇的肚子中探出了脑袋，那画面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猴子的双手双臂都被尸皇的手脚给捆住了，饶是猴子的身上再怎么灵敏，也是被缩在上面丝毫不能动弹。
“老王小黎张晨救我！快救我！”猴子的手脚不能动弹了，脑袋也被夹在中间，只能扯着嗓子拼命的求救着。
这边的老王也是束手无策，我们身上都没带武器，武器都被提前弄到对岸了，别说救你了，我们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嗖嗖嗖！”
关键时刻小黎的手中飞出去三根飞镖，那三根飞镖直接就戳在了尸皇的肚子上。
就见那尸皇的肚皮随之晃动了两下，三根飞镖眼睁睁的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飞镖居然被它给吃了！
“老王老王……快救我！啊……”猴子刚叫嚷了一声，两条小腿就被一只手用力一扯，活生生的被塞进了一只满是獠牙的嘴巴中，鲜血就从猴子断残的身躯狂喷了出来。
……

第184章 尸皇
“啊……啊……救命啊！我的腿！我的腿！”
猴子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了一团，后背却一直贴在尸皇的肚皮上动弹不得，下身还在源源不断的喷着血浆，几乎都快碰到我们的身上。
“咔嚓……”又是一声的脆响，猴子的双手也是被硬生生的掰了下来，依次被别的手臂争取了过去。它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争抢一道诱人的美食。
“奶奶个球……老王……老王……”猴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喉咙都喊破了，他的身躯已经被削去了四肢，上下左右到处都在不断的喷血浆，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猴子状况了。
“呼噜……”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就听到吞咽的一声，猴子的脑袋身躯硬生生的就在尸皇的肚子里深陷进了尸进去。
转眼间的功夫那尸皇的肚皮上就多出了一颗脑袋，正是猴子的脑袋，猴子的身躯仿佛跟尸皇瞬间融为了一体，我们仍然能够看到猴子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对着我们张开这嘴巴想说什么，但他却永远都喊不出声音。我们只能看到他的脑袋链接在尸皇的肚皮上，痛苦的表情不言而喻。
尸皇吃下一个猴子仅仅就是我们一个愣神的机会，十多个脑袋在它的肚子上蠢蠢欲动。每一颗脑袋、每一双眼睛都赤裸裸的盯着面前的所有人。
另一边的黄大仙被震飞之后干脆就趴在铁丝网下面装死，张教授捂着胸口大气都不敢喘，窝在洞口的一边浑身发抖。我想他也没办法用科学理论来解释这个尸皇的存在了。
“呼！”尸皇猛地一吼，庞大的身躯呼的就飘了起来，数十双的眼睛其刷刷的就瞪着钟姐。宏医阵圾。
我暗叫一声不好，预感那尸皇就要对钟姐下手，连忙大吼道：“钟姐！开枪！开枪打那玩意！”
钟姐哦了一声，忙不迭的拉出来一把机枪，晃晃悠悠的就对着尸皇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子弹的声音破晓而出，一梭子的子弹全部都打在尸皇的身上，一时间打的它身上墨绿色的液体狂喷了出来，不少的脑袋被子弹给打穿。
“呜哇哇……呜哇哇……”一瞬间尸皇的肚子上就发出阵阵的尖叫声，这是那些脑袋发出来的惨烈叫声，那声音挺起里非常的刺耳，犹如几十个魔鬼齐齐轰叫的声音一般。
就见尸皇的身躯一晃，一阵腥臭的阴风从它的身上呼啸了出来。钟姐整个人也是陡然被吸了上去，连同她发射的那把机枪也是跟着被吸到了尸皇的肚皮上，这尸皇的吸力强大到令人发指。
“啊呜……”钟姐尖叫着在尸皇的肚皮上乱蹬，肚皮上的两只手分别就从两边卡了上来。
“不好！”我顿时大叫一声，麻利的就从口袋中掏出吕哲的那把枪，对着尸皇的嫩红肚皮连续就开了几枪。
“哇哇哇！”连续的几枪对尸皇的作用并不大，反而因此惹怒了这尸皇。
我看到那尸皇的每一个脸上都出现了愤怒难耐的狰狞表情，甚至还看到猴子的那颗脑袋上也呈现出了恼火的样子。
我知道现在这猴子的脑袋已经不是猴子了，它已经是属于这尸皇身体上的一部分了。
随着尸皇的一声爆吼，我看到它的肚皮随之膨胀了起来，肚皮上的肤色也从嫩红转变成了乌黑，尤其是它头顶上的那颗巨大脑袋，隔空开始冒着阵阵轻烟。
刷！数十双的手齐刷刷的从尸皇的肚皮上伸了出来，那些手臂足足是我们常人的很多倍长，张牙舞爪的全部搭在了钟姐的身上。
我顿时就急了。恨不得立刻从索桥上飞上去救钟姐，可我距离终点还有一大段的距离，仅靠手中的拉索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赶上去救钟姐。
而此时的钟姐已经被数十双手齐齐的摁在了那硕大的肚皮上，眼看就要跟猴子同样的下场了。
“刷刷刷！”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从尸皇的另一侧跳了出来，一把剑影重重的砸在尸皇正上方的脑袋上：“放开小钟！放开小钟！”
居然是黄大仙！老家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跳起来对着尸皇的大黑脑袋砍了一剑，那桃木剑上恰好就贴着一张黄符。
“呼哧呼哧……”黄符瞬间就在尸皇的脑袋上燃烧了开来，那尸皇全身的长手也是随之缩了缩，显然黄大仙这一剑多多少少的给它造成了的创伤。
仅仅是零星的创伤而已，尸皇肚皮上所有的脑袋又齐刷刷的看向了黄大仙，愤怒的情绪全部都转移到了黄大仙身上，反而把钟姐给扔了下来。
“畜生让你尝尝我的太上剑法！”黄大仙咒骂了两句，有模有样的舞起了剑法。
还别说黄大仙这剑法练得有一套，看起来有一模一样，谁知道这套剑法还没碰到尸皇，桃木剑就被其中的一只长手给掐断了。
“妈呀！我的桃木剑呀！”黄大仙握着手中仅剩下来的半截剑柄哭笑不得，转身就想逃离，却发现自己的情况比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除了跳崖其他别无选择。
“呼！”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黄大仙也被尸皇的肚皮吸了上了，十多颗愤怒的脑袋正对着他，十多双枯瘦的手臂绕住了他。
从黄大仙跟这尸皇短短的两招中，我好像察觉到了一点，尸皇肚子中所有的脑袋都是别人的，唯有它正中间的这颗脑袋是它自己的，而黄大仙刚才的一剑就是劈向它的这颗脑袋，似乎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那老子也给你这颗脑袋来一刀！
我心里这般想着，一只手就抽出了随身的黑刀，半空中甩了两圈，两边的绳索荡起了巨大的幅度，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咬牙拼出吃奶的力气甩飞这一刀。
“戳！”这一刀不偏不倚的就戳中了尸皇的那颗巨大脑袋，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准心居然这么牛。
一喷的黑血从尸皇的脑袋上狂溅了出来，那尸皇又是一声惨叫，本来就快要把黄大仙吸进去肚子的，又被我横插了一刀。
我那刀本来就是黑色的，那玩意的脑袋也是黑色的、喷出来的血也是黑色的，恰好就浑然一体了。
“吼吼吼……”尸皇接连不断的怒吼了三声，连着肚皮上所有的脑袋通通在发飙，我的这一刀虽然没有灭了它，但应该给它造成了巨大的创伤，我看到黄大仙整个人都被那些黑血给染色了。
“噗通！”尸皇将手中的黄大仙又摔落了下来，尸皇肚皮上的脑袋有齐刷刷的转向了我，敢情这玩意又对我感兴趣了。
“呼呼……”尸皇呼出了两口浊气，庞大的身躯当即就漂浮到了半空中，直线对着我们飘了过来。
“啊？”我无法想象这么巨大的身体是怎么就漂浮到半空中去的，它的肚皮中吃进去了十多个人，它庞大的身躯几乎就能把我们给压死。
饶是小黎这般的彪悍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尸皇腾空而起，庞大乌黑的身躯压在我们的头顶，腥臭粘稠的液体从它的身体上滴落了下来，我不敢想象尸皇砸下来会是什么后果。
我们四个人都被晾在半空中，行为举止自己就控制不了，就如同是串联在竹签上的里脊肉，等着尸皇张口把我们给吞下去。
“项东老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小黎毕竟是个女孩，遇到这种情况也是瞬间没了主张，忍不住哭哭啼啼了起来。
“怎么办我特么也不知道！但愿我们掉下去死不了，还能学一身的神功！”老王瞥了一样头顶上的尸皇上下牙关颤抖不已。
……

第185章 尸皇2
我真心佩服老王，到了这个生死关头还能说出这番自嘲的话来。
末了小黎也来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她眼眶中泛着晶莹剔透的泪花：“项东，能和你死在一条线上，我也认了，你是我在这个山洞内最大的收获……”
“项东！用火堆扔它！这个东西怕火！”
然后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我的耳边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林鹿！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鹿居然就在我们背后的通道中！
怎么回事？林鹿不是被山洞幕后人给骗走的么？怎么居然出现在我们的背后？还在这个山洞中？
我见林鹿的身上也是一身的泥污，秀丽的脸颊上仍然透着我熟悉的清纯气息。
“呼呼！”林鹿的话音落下，就从胸口中抛出了一只闪着火花的火折子。
那火折子不偏不倚的落在尸皇的肚皮上，马上就看到那东西浑身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果然被林鹿说中了，这火折子还真他娘的有效，尸皇肚皮上的十来双的手猝不及防的慌乱了起来，有的手臂还相互碰撞着对方，乱成了一团。
“呼呼呼……呼呼呼……”紧接着黄大仙和钟姐也甩过来两只火折子，钟姐更直接。直接点燃了一根信号弹扔了上来，就燃烧在尸皇的后背上。
“嗷呜……嗷呜呜……”五处火光同时燃烧在尸皇的身上，泛出了五颜六色的火光。我什么都没看的清楚，只听到尸皇肚皮上的十多个脑袋发出了凄惨无比的惨叫声。
“刷刷！”另一边的林鹿刷的就抛来了红色的绳索，绳索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就缠绕住了尸皇庞大的身躯。
“哇哇哇……”尸皇剧烈的挣扎着。试图摆脱林鹿对它的束缚，但林鹿的红色绳索却紧紧的常绕在它的身上，哪怕它有数十双的手臂都对此束手无策，尤其尸皇的那颗黑色脑袋摇晃的有为剧烈。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怕火！我这背包里面就有好东西来伺候他！”张晨换了一个姿势，麻利的从背包中取出一只铁桶，对着尸皇的方向就扑通扔了上去。
“哗啦啦……”尸皇身上的火焰瞬间就扩散了开来，火势接触汽油的燃烧瞬间就把尸皇的全身烧了开来，陡然间成了悬在我们头顶上的一颗火球。
尸皇的撕裂惨叫升华到了一个极限，半空中就被林鹿的红绳索拉了回去，红色匕首提上，棱空一个漂亮的翻越，戳戳戳的在尸皇的那颗脑袋上刷下，一直到尸皇的躯壳在空中散落了下来……
我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这次的吊桥可算是山洞旅行中最悲剧的环节了。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有人会在我们过桥的过程中弄来一个尸皇，也完全没想到这个外表恐怖的尸皇用火就把它给降住，想在想来我们当时真的是慌了神，如果我们不是挂在半空中，也不会完全乱了主张。
山洞幕黑可谓是机关算尽，算准各种细节判了我们的死刑，没想到最后林鹿还是出现了，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像是在演电视剧，每次到了生死关头林鹿总能出现，用现在玄幻小说的说法林鹿就是我的金手指。
后来我看到那尸皇散落下来的东西，居然是很多颗的脑袋，稍稍数了下，居然有二十二颗脑袋，也就是说这个恐怖的尸皇吃下去了足足二十二个人，这二十二个人不乏猴子、不乏松江勘测队的那些成员。他们在尸皇恶心的肚皮中存活了这么多年，想来这才是世界上最煎熬的折磨。
林鹿随后跟我解释了他被黑影人引过去的变故，她始终都没有追到那个黑影人的踪迹，最后反而迷路了，她靠着自己的直觉走出来，追上的我们。
张教授问她是怎么可以躲过硫酸的腐蚀，林鹿说她不知道，她就这么踏在硫酸的液面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张教授怀疑硫酸根本就是表面文章，是用来吓唬我们的，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问题肯定是在林鹿的身上，一定是林鹿的身体有些特殊，所以才没有任何的反应，至于林鹿特殊在什么地方，我也无从得知，这个山洞里面解不开的谜题实在太多了。
最值得一说的就是已经死去的这只尸皇了，林鹿说她在山洞中遇到很多只这种东西，这种尸皇的肚子里面油脂很多，所以就非常惧怕火，只要有火就能把它们燃烧起来，至于它们是怎么形成林鹿自己也说不出来。
反倒黄大仙知道一些关于尸皇的细节，这种尸皇算不上鬼、也算不上怪、这是道法高深的人利用死人炼制出来的，以吃活人为生，活人的意识加上死人的怨念就成了饿魂缠身的尸皇，这种尸皇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炼制出来的，道法到不了境界根本就没资格修炼，所以黄大仙一直都认为这个山洞内住着一个法术高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山洞幕黑。
到了这个地步，山洞幕后最后一道防线算是被我们攻破了，遗憾的是我们始终都不知道那个人长的什么模样，连对方对方的一根毛都没抓到，我知道那个人不得不慌张了，我们已经来到了他的老窝，距离最后的真相还会远吗？
站到贯口的入口处，我们八个人站在山洞的尽头，俯视这个传说中的贯口。
尽管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但看到眼前贯口的形状还是倒吸了一口气，如果说这个山洞极其的蜿蜒复杂，那么这个贯口才是其中的精华。
首先贯口的面积很大，我们站在上方可以将整个贯口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整个贯口就是一个硕大的空间，总体的高度至少有十多层的楼房那么高，整个空间的四个角落分别亮着四盏高强度的照明灯，总体的占地面积估摸着差不多三百亩的大小，跟一个普通大学校园差不多大小。
但在这个空间却被分成了几个区域，有的地方放置的是一堆上了灰尘的货物、有的放置着一些不知名的研究仪器、乱七八糟的管子、还有的地方用厚厚铁板隔断出了很多间的小屋子，中间过道上不时可以看到日文的标注字迹。
确切的说这里还是像一个巨大的军事基地，我看到还有一个角落专门放置这一些武器，各种阶段的枪械都有成列，包括其中那些隔开的房间，应该是士兵门日常生活的宿舍。宏医边划。
也就是说我们要寻找的山洞幕后最后就藏在这个贯口中，虽然这贯口一眼看的到尽头，但想要在里面寻找一个人绝没有那么容易。
如今想要靠我们八个人把这里地毯式的寻找开来，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就找不出来，更何况这里的很多地方都是相通的，山洞幕后完全可以跟我们玩躲猫猫的游戏，只要他对这里地形熟悉，想躲一辈子也完全没问题。
“唉，老王……看来我们真的被人耍了呀！”大概的看了一眼贯口的情况，张晨叹气说了一句。
按照他们的图纸绘制，在这个贯口的正中间就应该有金矿的存在，但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中间的一条硕大过道，连一样金色的光芒都找不到，也进一步验证了老王他们被人忽悠的现实。
老王倒也想的开：“反正都到这儿了，就当作是一次历险吧！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算是找到出路回去，活着走出这里我们就赢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就在这是，贯口中突然就传出了震耳坑长的警报声音……

第186章 贯口
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惊，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声音就这么在整个贯口的空间中扩散了开来，无情撕开着所有人的耳膜，耳边被震的嗡嗡作响，脑子听的裂开般的疼。
“这什么声音？哪来的警报声音？”黄大仙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
我们也都不约而同的寻找警报声音的来源。声音是从贯口通道上的两个喇叭中传出来的，这厉耳的警报声音来的很突然，恰好就赶在我们张望的时机。
“有人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张教授半蹲在贯口的一边：“这是在向我们挑衅的信号呀！”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现在突然就不想回去了，我也想看看那个山洞幕后，跟他玩玩捉迷藏的游戏。”老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笑，拳头不自觉的握的很紧。
张晨扫视了一眼贯口的情况说道：“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方这么做很有信心赢得这场游戏呀！老王我们这次遇到对手了呀！”
“来都来了，当然要斗一斗！让我看到那个人，我非咬下他一块肉不可！”小黎怒气呵斥道。
“咳咳……”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撕裂的警笛声音戛然而止，一个厚重的咳嗽声音响彻在高音喇叭当中。
有人！
“什么人？什么人？”黄大仙当即就反应了过来，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怒声的吼叫了一声。
“嘘……”张教授忙不迭的给了一个嘘的手势。
“欢迎各位来到我的地盘……”对方冷不防的冒出了一句，听的我心头一颤。
这个声音在我听来异常的熟悉。沉闷中透着一股嘶哑，莫名苍老的一个声音，半个月前杭队长一家三口被杀，当时就是这个声音给我打的电话。是他杀了杭队长一家三口，是他让我进来山洞、这个人就是我们千辛万苦要寻找的山洞幕黑！
我内心噗噗的乱跳了起来，心头情不自禁的紧张了起来，汹涌澎湃的迫切感陡然间升到了极限，我终于接触到了这个人，这个人就在我们的身边！就在我们眼下的贯口中！
“还是让我非常的意外呀，你们这群人居然赶到了这里来了，不粗不错。我还是小看了你们，尤其是项东。”高音喇叭中，这个声音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有种你就出来！我黄大仙一只手跟你单挑！”
黄大仙也是一腔的愤怒，激动的挥舞着残留的手臂大喊，只可惜对方根本就没有理睬他的意思，高音喇叭中的声音不慌不忙的继续陈述。
“项东、老王、既然你们来到了这里，就有跟我一决高低的资格，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开始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吧，你们的目的就是找到我，而我的目的就是杀了你们，被困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好久都没有人陪我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
“接下来游戏就要开始了，我尽量用最短的时间把你们全部杀了，反之如果你们能在三天的时间中找到我，你们就赢了这场游戏。我将有神秘礼物赠送给你们……”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很多的疑问，都想知道我是谁是吧？想知道关于金虎山的秘密吧？来吧，只要你们找到我，所有的谜底都将全部的揭开！来找我吧！我就在你们身边，哈哈哈……”
幕黑的声音说到这里就突然的停止了，喇叭中的声音全部隔空消失了一般。
“快！项东！快去贯口的控制室！那个人就是在那个地方！”张教授突然指着贯口偏南的一个方向大吼道：“看到了没有！那个地方插着两根天线，正面有两块玻璃的房间！就是这里的控制室！”宏讽介扛。
我顺着张教授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件发黑铁皮屋子，那是控制室最边缘的一排铁皮屋，很多的线路从里面缠绕出来，铁皮屋子的顶端正插着两根硕长的天线。
我连忙就反应了过来。手提黑刀从身边的栏杆上瞬间就翻了下去，快步往控制室的方向狂跑了过去。
小黎也紧跟着我的步伐追了上来：“项东，我跟你一起去。”
林鹿也要跟过来，随即就被张教授叫住了：“林鹿！你别跟着去！先让项东过去试探一下情况，我们分开过去！假如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好做出对策！”
我和小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控制室，张教授分析的没错，那个人肯定是在控制室跟我们通的话，短时间内肯定就是在那附近。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个幕后，我全身卯足了劲，都顾不上小黎，把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刚才从高处打量控制室还不算什么，甩动手臂跑起来才意识到这段距离还不短，至少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再加上贯口中错综复杂的陈设，短时间内根本跑不到控制室。
再回头我又意识到了一点，在我的视线范围中已经看不到林鹿、老王、张教授他们身影了，原因无他因为这中间的隔板高度太高了，置身在这贯口当中他们能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而我们却不一定能把自己看到的信息反馈出去。
我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马上就要出什么事儿了，便不由的放慢脚步，等待后面赶上来的小黎。
“项东你这么急干嘛？万一中了那个人的圈套怎么办？”小黎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小脸涨红满头大汗。
我趁机打量了下四周围的情况，我们现在经过的是一个堆放货物的区域，这个区域中堆放着成排的木头框架，框架中是透着暗黄色的塑料盒子，我没心思打开这些箱子查看究竟，就想着第一时间赶到控制室，找到那个幕后黑手的踪迹。
小黎说的对，我这么急匆匆的赶过去的确是大忌，我们要面对的是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那个人已经无数次的给我们下套了，以他的尿性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我抓住。
我们跑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再抬头寻找林鹿他们已经看不到踪迹了，估摸着现在也差不多靠近控制室了。
与此同时我们还忽略了一点，贯口的地面上铺设的都是钢板，跑在上面都会噗通噗通的作响，我们在狂奔过来的过程中也透露给对方自己的信息，所以说那只老狐狸绝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
“噗哧哧……噗哧哧……”我正寻思着，正前方的方向突然就传来了阵阵微弱的电波频率声音，就像是收音机接受电波所发出来的声音，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的很真切。
我料定它就是从控制室当中发出来的，所以幕后黑手即便不在控制室中，也在这附近搞鬼。
我提着刀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小黎也是从身上掏出了几把飞镖，平息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哐啷！”
谁知我们还没走几步，就突然听到这脆耳的一声，整个贯口内的灯光哗啦熄灭，光明世界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草！我暗骂了一句，本来以为这贯口的灯光常年亮着的，没想到也是受人控制的，这下想要抓到那个山洞幕后就更加的困难了，这老家伙太卑鄙无耻了！
贯口一黑，整个空间内就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身边也变得阴冷了起来，我们看不到林鹿他们的踪迹以及任何的动静，只能勉强的听到正前方电波频率发出来的动静，也幸好我们的身上都有应急狼眼手电，不至于摸黑找不着路。
到了这个地步我渐渐的意识到了一点，对方有意把我和小黎吸引到这地方来并不是要暴露他自己的行踪，他是想分开我们这个大部队，拆散我们他就方便下手了……

第187章 电波
“噗哧哧……噗哧哧……”
一袭如墨的夜色中，阴冷寂静，我听到那次次的电波声音越来越情绪，这也预示那控制室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越靠近目标，我就越加的肯定山洞幕黑绝对不在控制室当中，很有可能对方早就留着一个圈套。等着我们钻进去。
我开始后悔带着小黎冲过来，不经意的之间就中了对方的离间计，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和小黎是不是还能和林鹿张教授他们汇合，这一切看起来挺玄乎的……
可是以我这个人的性格，如果不进去查看清楚那个控制室我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项东，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前行的好，老王他们知道我们是往这个方向走的，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追上来的。”小黎靠在我的背后说道。
不得不说小黎的实战经验还是很丰富，我是正面朝前，而她则是贴着我的后背，眼睛时不时的就关注着四周围。另一只手上紧紧地攥着几只飞镖。
“但愿他们能够追上来吧，我们先去控制室周围看看，先去看看老狐狸给我留下的什么圈套！”
就这样，我和小黎缓缓的前行。我们手上只有一把黑刀，而小黎的身上有飞镖和一把手枪，武器装备虽说不算强，如果真遇上什么东西，至少还能抗的住。
很快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中就看到了那间控制室铁皮屋子，屋子的外表上锈迹斑斑，正面镶嵌着两块巨大的玻璃。
这种玻璃看起来很厚实，不具备透光性。确切的说从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却能够看清楚外面的事物，由此可见当初这间控制室在日本人心中的重要性。
控制室成长方形的户型，仅仅能够看到繁琐的光缆从里面穿出来，对于里面的一切全都一无所知，时而能够听到电波的声音，这电波在我听来却散发一种神秘的气息，明明知道这个控制室就是个圈套，可偏偏他就勾住了你的好奇心，牵着你的神经一步一步的往里面拉扯。
“项东你看！这地上有脚印！”宏讽讨弟。
小黎的手电打下来，我看到钢板上有明显的脚印，这个脚印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老解放球鞋的鞋印，脚印明显就是刚刚踩上去的，目标就是我们面前的控制室。我仔细看了一眼，这钢板上似乎只有进去的脚印，而没有出来的痕迹。
所有的迹象告诉我们，这个人刚刚进去了控制室，还没有从控制室中走出来，此时此刻还呆在控制室中。
我正准备靠近一步查看，小黎拉了我一下暗中摇头：“项东，我觉得我们还是原地等老王他们的好，现在进去查看很危险，谁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
“我们不用进去，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我看控制室的门半敞开着。黑刀的刀口轻轻一挑，那铁门就咯吱一声打开了。
手电的光亮跟上去，里面的情况很清楚的呈现在视线范围中，看到里面陈设了一排的电动按钮的控制台，控制台差不多有七八米的长度，控制台上零零碎碎的各种按钮分布在其中，表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乍一看这控制台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碰过了。
控制台的另一侧并列摆放了三张桌子，类似于上世纪办公室的摆放风格，因为角度的原因，我看不清楚办公桌的全部情况，只觉得这个控制室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另外里面也没有看到有人的身影和动静。
可偏偏中间过道上却出现了明显的解放球鞋脚印，进一步的证明刚才有人进去过，而且没有从里面出来过。
我这人就是个认死理一根筋的主儿，就因为这些线索我始终都觉得控制室里面有人，那个人就藏在里面的某个角落，或许他就躲在黑暗中，手中把持着一把枪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项东！别进去！忍一忍……”小黎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拉住我：“等老王他们赶过来我一起进去查看，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必须得保险些！小心为好！”
小黎是个粗中有细的女孩，关键时刻比我沉得住气，我当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闯进去，黑刀的刀背反过来砸了一下，那铁门就咯吱一声全打开了，控制室内的所有情况全部映照在视线范围当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两个人！
我草！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一颤，禁不住往后一缩，两个人！两个人的背影！
那两个人坐在最靠里的那张办公桌上，背影高大宽厚，肩膀很宽，两个人就坐在其中的两张桌椅上一动不动，那影子看起来就让人背后毛冷汗。
小黎也同时看到了那两个背对的身影，她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小嘴，手中的飞镖握的紧紧的，随时准备从她的手中飞出去。
居然是两个人？活人还是死人？还是那个从未谋面的山洞幕黑？难道说一直操控这一切的山洞幕黑是两个人？
我一时间有些凌乱了，再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两个宽厚的背影，这么一会的功夫那两个人并没有动作，甚至连一点细微的变动都没有。
“项东！我怀疑那两个人根本就是假的！那是吸引我们进去的诱饵，有人早就设好了陷阱等着我们进去查看呢！一进去查看我们就掉进了对方的圈套中了！那两个人绝对有鬼！”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正常的两个人坐在那个位置绝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确切的说那两个人就像是两个死人，只有死人才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小黎怕我再忍不住，紧紧拉住我的一角也不松手：“项东，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冲动，我敢肯定这百分百就是个圈套！”
“我知道……”我强忍住内心的好奇没松动，其实我心里就特别想冲进去查看究竟，我就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蠢货。
手电的光亮连续换了几个角度去打量控制室的情况，里面除了两个人的背影，其他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我原来怀疑外面的这扇铁门有可能是轴承的活动推拉门，后来仔细一看这扇铁门其实就是个摆设，是用薄铁皮做成的，我手中的黑刀就能把它给砍烂。
这么一琢磨我就在想，幕后黑手究竟想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们？难不成里面的两个黑影是厉鬼的化身？或者其他什么鬼怪玩意？
看着也觉得不像，但凡我们遇到的血猴子、武二、尸皇、虽说一个比一个凶残，但也都属于残暴的种类，说白了就是没脑子的畜生，从没有见过这么淡定从容的主儿，难道这次换成了什么高等级的玩意？
话虽这么说，我虽然强忍着好奇心，林鹿、老王、张教授他们始终都没有动静，按理说这个时间段也应该赶过来了吧？
会不会他们在中途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什么意外？
“项东……”
靠！控制室突的就传来一个阴森的老辣嗓子，差点把我身上的毫毛吓得竖起来。
“谁！”我失控大吼了一声，那声音分明就是从控制室里面传出来的，我听的真真切切。
小黎也紧张的抬起手臂，俏丽的双眸紧盯着控制室的一举一动。
控制室里面反而没了声音，一动一静之间，却是将空间内的整个气氛降到了冰点，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绝对会被吓个半死！
“谁！里面是谁！”我有手电照了上去，手电的灯光首先就打在那两个人的背影上。
……

第188章 两个死人
如果不是我和小黎都同时听到了刚才的那一声，我甚至都会认为那是个错觉。
明明里面的两个人都丝毫未动，我们耳边传出来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正是那个在喇叭中说话的声音，居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是我……还能是谁呢？就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凶手！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操控的，是我杀了你们所有人。是我把你们全部都引到这里来的，我是罪魁祸首……”
对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字字都听在耳边，这个声音非常的真实，绝不是什么发音设备喊出来的声音，我敢肯定有人躲在控制室当中说话。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能控制这么多的事物！”
这是我一直以来最心悸的一个环节，从头到尾我都在怀疑幕后黑手根本就不在山洞，如果他在山洞内114公交车的事件他是怎么操控的，他一个人呆在山洞却能操控外面的所有事物，我真的不敢想象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我是谁？项东，凭你的智商其实早就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实在想不出来的话。那你就进来看看吧，我会撕掉最后的面纱让你看清楚……”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真切，我甚至怀疑他就是其中一个死人之一，我能想象的到他此时此刻背对着我。脸上甚至还露出他狡黠的笑意。
“项东进来吧，你不是有很多的疑问么？你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么？你不想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两个项东么？真相就在你的眼前，进来我把所有的真相都呈现出来……”
对方的声音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淡定，感觉就像是跟一个老朋友心平气和的聊天。
反倒是我内心早就克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整个人的脑子都快燃烧了起来，我真恨不得立马跑进去，揪出那个人。一脚把他给踩死。
小黎一直都拉住我，此时此时此刻双手都摁着我：“项东！不要！不要进去！他在骗你！他在诱惑你！如果你忍不住就完蛋了！”
小黎整个柔软身体都在拖我，她大概感受到了我颤抖愤怒的身体了，我的内心早就没办法淡定了，我来山洞最大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个人，现在他就在我的眼前，就在距离我几米的范围当中。
“怎么项东……你不敢了么？我就在你的面前你连进来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么？咳咳咳……”对方故意咳嗽了两声，言语中透着一股轻松。
“项东！”小黎用力在我后背上垂了一下：“撑住！必须得撑住！他越这么说就证明他心里越有鬼！千万别上当啊！”
“项东，你居然受一个女人的摆布，你连男人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了，你连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你都害怕，你还能做什么呢？我保证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会让她们死的很惨的，哈哈哈……”
“草泥马的！我杀了你！”我再也没办法忍受对方的这幅挑拨，心里燃烧的怒火完全到了极限。
“项东！”
我突然觉得手背上一阵的刺疼。低头看到小黎用飞镖在我手上戳出了血：“项东！我不管他说什么，你都要给我安静！镇定！就当作他是都没说！老王他们马上就要来了，你现在爆发冲进去，肯定得跟着倒霉！”
“项东，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睡过林鹿，那妞的皮肤很好，玩起来很带劲，毕生难忘啊……”
“草！”我奋力挣开了小黎的束缚，卯着一口怒气飞冲了上去，不管这屋子里面有什么鬼。刀山火海老子他妈拼了！
老子的女人从来都容不得侮辱，一句话都不行！一个字都不行！
“项东……”小黎双手脱了空，失声惊叫了一声。宏讽肠技。
“小黎你呆在外面！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来，我找那个人拼命！听到没有！不要跟着我！”
手电的微弱灯光下，我看到了小黎脸上挂着的晶莹泪珠，她没有跟我上来，而是咬牙连忙的点头，到了这个地步她知道如果我还能忍下去，那就不是项东了。
我头也不回的提着刀跨了上去，先是一脚对着那铁皮门来了一大脚。
那铁皮门被我一脚踢飞了出去，连同铁门上的锁扣、合扇都跟着飞了。
“咚咚咚……咚咚咚……咔嚓嚓……咔嚓嚓……”
我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零碎的动静，手电跟上去打量，发现那两个死人没动，仍然是一动不动的背影。
也就是说刚才说话的不是那两个死人之一，那个人很可能躲在这控制室的其他地方，吗的这是想要逃跑的节奏吗！
我虽然火烧心头，但还不至于犯二傻的错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特码不傻。
整个控制室并不大，能够躲的地方，也就是三张办公桌的中间，老子先掀了你们的办公桌再说。
草泥马的！我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二十一，先是连续几刀把第一张办公桌掀翻了开来。
黑刀刷刷刷的就砍烂了第一张办公桌，不知道是因为我火气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些桌子时间长久了，我随手几刀下来，第一张办公桌就被我砍的稀巴烂。
办公桌子瞬间就被砍成了一堆木喳，里面什么都没有，连个活物都没有。
外面适时的传来小黎担忧的语气：“项东！你要小心！”
“别进来！”我跟着吼了一声，紧接着又将第二张办公桌给砍烂，第二张桌子也是被我砍成了碎渣。
再接着就是第三张桌子，坐着两个死人的桌子。
我硬是忍住没继续砍下去，整个屋子就这么屁大的地方，就剩下这最后一张办公桌了。
我刚才注意到了，在我挥砍办公桌的期间，这两个背对着的家伙一直都没有动静，他们始终都保持着一种姿势，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也就在我伸手之间，我一出刀就能碰到他们的后脑勺。
我大出了一口气，黑刀终究没有落下，对着那两个人低沉哼哼了一句：“我来了，你是不是也该现身了？咱们俩是时候见一面了！”
空间中静悄悄的一片，除了控制台上的电波声音，什么动静都没有，两个死人更像是两个忠实的观众，聚精会神的听着我说话。
“草泥马的出来！出来！出来！”我实在受不了老狐狸这般的装神弄鬼，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然而那声音仿佛彻底的从我的世界中消失，老子成了自导自演、自言自语了。
我愤怒的将第三张办公桌子掀翻在地，连同两个死人的椅子也被我踹飞了开来，老子豁出去了！谁怕谁啊！
然而当第三张办公桌稀巴烂的时候，我却傻了眼，三张办公桌都烂了一地，什么鬼都没有！
只有两个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死人……
没错这两个是死人，我低头看了一眼，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胖子，一个黑脸的中年人，这是两个日本人，他们的鼻子间留着一撮标志性的胡子，两个人都瞪大着眼珠子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黑亮中年人的脸黑的快看不出来了，脸上的肌肉缩成了一团，简直不成人样。
胖子的更恐怖，他脸上的肥肉膨胀了开来，眼珠子都空了，露出了两只惊悚的眼白……
这就他么怪了！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之前跟我说话的人是谁？难道是这两个死人？
我顿时晕圈了，脑子瞬间就凌乱了……

第189章 两个死人2
“噗哧……噗哧哧……”电波的声音仍然响彻在耳边，除此之外就是死一般的沉寂，还有两个软绵绵的尸体。
我不知道这两具尸体摆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作用，是用来吓人还是用来做摆设。
最要命的是我找不到那个人了！几分钟之前我明明还听到那个人跟我说话的声音，可当我闯进来，那人就跟我玩起了躲猫猫。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如果说刚才跟我说话的不是这两个死人而是另有其人，又或者跟我们说话的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我瞬间联想到很多匪夷所思的诡异事件，纵观下来也只有鬼能做到这一切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黄大仙曾经说过，鬼虽然凶残至极，但他们都没有思想，能够布置出这么一张精致复杂的大网绝不是一只鬼能做出来的。
可特么人呢？那人到底去哪儿了？
我半蹲了下来，双手捧着脑袋苦思冥想了开来，我肯定是在某个细节上疏忽了，这里面肯定有破绽！
“项东！怎么没动静了？”
外面的小黎听到屋子里传来一连串的动静，架不住担忧凑到了铁门边上问我。
“不知道……那个人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我明明听到他跟我说话的……”我含糊其辞的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小黎解释。
“没了？”小黎也对这个事实着实意外。因为她跟我一样，刚才分明也听到了那只老狐狸的说话声音，每一句话都对话如流、淡定从容、甚至还激起了我内心旺盛的怒火。
小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指着两边的窗户问道：“项东……会不会从两边的窗户跑走了？”
“不会，是个人速度就不可能那么快，从我闯进来砸掉这些办公桌仅仅有几秒钟的时间。就算幕黑从什么地方翻出去。我至少还能看到一只影子，可我提刀闯进来的时候，分明什么都没看到。”
“这就奇怪了……”小黎在门口逗留了几秒钟的时间，悄然走了进来，查看控制室内的情况。
“哐啷！”谁知小黎刚踏进来，我猛然就听到一声巨响，我几乎同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一道巨大的黑影在我的视线中轰然砸下。
等小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扇粗黑的铁门封锁住了控制室的入口。
那扇铁门是从天花板上垂直砸落下来的，这正是我之前忽略的细节。我天真的以为踹掉那扇铁丝网的门不存在任何威胁，他娘的人算不如天算，居然在头顶还藏着一扇大铁门！
“小黎……”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了，那扇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小黎一踏进这个控制间铁门就会自动落下，分明是有人瞅准了这个机会！上圣农弟。
“项东，我还是上了那个人的当……”
“不用怕小黎，我带你离开这里！”我抽出黑刀就着正前方那块透明的玻璃狠狠的砍了几刀。
然而结果却不出所料，黑刀的刀刃仅仅只能在上面留下几道印记而已，对两块特质的玻璃毫无作用。
随即小黎尝试了开了两枪。结果也是不言而喻，显然这两块玻璃是被特殊加工过的。
我们不可避免的被封锁了起来，我事先想过会不小心掉进圈套，可没想到这个圈套是从天而降的，快的让我猝不及防。
随后我又对天花板做了尝试，它们都是用极厚的钢板焊死的，我连续用黑刀砍了好几刀，也才冒出了零星般的火花出来。
“嗡嗡翁……嗡嗡嗡……”就在我准备对铁门做尝试的时候，电波的声音突然发生了变化，突然就觉得喇叭中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古怪。
嗯？这不像是电波的声音了，怎么听起来像是什么动物的轰鸣声音？
“项东？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像是蜜蜂的声音？”小黎站在我的脚下，疑惑的问了一句。
搞什么鬼？电波的声音怎么就变成了蜜蜂的声音？我听这声音怎么就觉得特别玄乎？
“嗡嗡嗡……嗡嗡嗡……”
蜜蜂嗡嗡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在耳边轰鸣，在这种地方这种环境下听到蜜蜂鸣叫顿时就让人觉得摸不着头。
“咕噜噜……咕噜噜……”
“项东！你看！”小黎突然就尖叫了起来：“两个死人……两个死人在动……”
啊？我心里慌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就把我吓得一个踉跄，地上的两个死人果然在动，两个人的脑袋不同程度的欢动了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最要命的是它们的嘴巴还在动！从里面霎时就发出了嗡嗡嗡的叫声，像极了电波中蜜蜂的鸣叫声，两个尸体的嘴巴一张一合，就像两只垂死挣扎的死鱼嘴巴扇动。
“嗖嗖嗖嗖！嗖嗖嗖！”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其中那胖子的嘴巴里弹出来一连串的东西。
“嗖嗖嗖！嗖嗖嗖！”紧接着那黑人的嘴巴中也是跟着狂喷了出来，那张黑色嘴巴噗噗的扇动不停，嘴巴喷出来的东西如同倩女散花一般。
“嗡嗡嗡……嗡嗡嗡……”更加让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两个日本人的脑袋瞬间破裂，无数个只黑色的东西从里面喷了出来。
确切的说这些黑色圆溜溜的东西是从两个死人的脑袋中炸出来的！
我接着用手电晃了一下，瞬间就懵了，我看到的居然是蜜蜂！没错是蜜蜂！
居然有大拇指大小的蜜蜂从死人的脑袋中蹦出来！每一只毒蜂的表面都乌黑发亮、闪烁油光、敢情这些蜜蜂全都是吃人脑浆长大的！
“嗡嗡嗡……嗡嗡嗡……”一眨眼的功夫，整间屋子布满了黑压压的蜜蜂。
这些蜜蜂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辛辣潮湿的味道似乎感触到了屋子里活人的气息，嗡嗡的往我和小黎的身上飞扑了上来。
这一刻我算是搞清楚了刚才电波里面蜜蜂声音的由来了！电波中的蜜蜂声音就是个讯号！就是对死人脑袋中沉睡蜜蜂的召唤！
幕后先把我们吸引到控制室中，然后再把整个控制室封锁，最后把毒蜂放出来蜇人！真是阴险到极点的一招！
“小黎！快躲起来！快躲到墙角去！”我突然反应了过来，大声的召唤小黎。
这些黑压压的毒蜂齐刷刷的往我脑门上飞来，这他娘的吃脑髓吃上瘾了么！
“啊啊啊……”小黎的情况也不妙，周围的那些蜜蜂如同发了疯的往她的身上蜇去。
我来不及多想，脱掉自己的衣服，猛地就将小黎扑到在墙角。
我是个男人倒也被蜇了倒也无所谓，小黎这模样的美女要是被蜇了，那就等于是毁容了。
我把脱下来的夹克全罩在小黎的身上，另一只手用力我挥舞驱赶着周围的毒蜂，手臂上也不同程度的被蜇伤了几处，还真他妈疼，一口下来就是一块大包。
这次遇到毒蜂可算是倒了血霉了，我们俩出来时间紧迫，什么都没来得及带，就带了各自防身的武器，连火折子都没带出来。
“嗡嗡嗡……嗡嗡嗡……”黑头毒蜂不厌其烦的在我们身上转悠着，怎么赶都赶不走，一连片的蜜蜂几乎能把我们给哄抬起来，不吸干我们的脑髓也誓不罢休。
完了完了！我心里叫苦不迭，这一会的功夫毒蜂越聚越多，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我的两只手臂上肿起了一连串的黑泡，疼的我整条手臂都麻木了，再这么弄下去我就会被活活的蜇死！
老子可不想被这玩意吸脑髓啊！

第190章 毒蜂
混乱连篇的毒蜂嗡嗡的在我身边环绕，甚至于占据了我的全身，一眼看上去全身都是毒蜂！
我身上各个关节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疼，尽管如此我还是一只手护住了脸，我就算被蜇死，至少也得给自己留着面子。
“项东……我……我……呜呜呜……”
小黎的全身被我护在怀中。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被这些毒蜂吓到了，禁不住的失声痛哭了起来。上圣低巴。
我后悔之前应该听小黎的劝说，现在弄到这个地步反而把我们都逼上了绝路，我自己冲动就算了，还要搭上小黎的这条命，我觉得挺对不住她的。
现在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的保护小黎，撑到老王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兴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小黎……如果我死了……就帮我带个信，告诉我爸我妈，我对不住他们，儿子不孝没帮他们俩养老送终……”
我身上已经开始麻木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毒蜂锅贴似得吸附在我的身上。露在外面的肌肉都被叮出了黑溜溜的大包，刺疼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我只觉得神经很松散，眼皮开始打架，浑身犯困就要数睡过去了……
“项东你别说了！你不会死！我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陪你！我们俩一起死！”
小黎在我怀中蠕动挣扎着，我知道她想干嘛。但我项东绝不是拉着女人一起殉情的种。我用出吃奶的力气摁住小黎：“小黎……你听我一次！你得活着！别让我白死了，我还得要个收尸的！”
小黎渐渐的不再挣扎，隔着夹克用力了抱住了我，这让我身上多了一丝朦胧的暖意，意识也是不断的模糊，脑海间开始闪烁着许多回忆的画面。
也许这就是死亡的征兆吧，说实话这种死亡方式并不可怕，至少身体并没有多大的痛苦，一觉睡过去，什么都过去了……
我死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项东这个人了……
不知道多久之后。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哭泣，我心说该不会有人在给我办丧事的吧？睁开眼睛一看，这场景有些熟悉呀……
两块半透明的玻璃、全钢板的天花板、地上全都是碎渣办公桌的木屑、周围散落这黑压压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头晕脑胀还有一股腥臭味道飘荡在空间当中……
一滴冰冷的凉意滑过我脖子，我抬头就看到小黎正趴在我的肩膀上抽泣。我清楚的感受到了小黎柔软暖暖的身体，感受到浑身上下异样的感触。
我没死？难道我真的没死？
我尝试着活动了下身体，居然从小黎的身上滑落了下来，小黎顿时大惊，吓得大声尖叫了起来。
“啊！项东……项东你……你没死？”小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我尖叫连连。
“小黎……你就这么希望我挂了啊？”
小黎禁不住语无伦次了起来：“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项东！我我……我之前明明看到你没了气息的，你没了呼吸……怎么你现在……”
我探了探脖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就好像是睡了一觉，做了个很长的一个梦，醒过来就看到你在这儿哭。”
别说小黎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一幕不可思议，我明明记得临死之前被一大群的毒蜂追着咬，浑身都咬起泡了，身上疼的都没知觉，按理说我应该会被毒蜂咬死的，可现在我还活着，那些追着我咬的毒蜂呢？
“项东你没死……原来你真的没死，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呜呜呜呜……”小黎这才反应了过来这个事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来一把抱住了我肩膀，大声的嚎哭了起来。
小黎差点就扑倒了我，全身的刺疼也是紧跟了上来：“小黎小黎你先别哭，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还活着，这些……这些毒蜂却死了？”
我扫了一眼地上的情况，刚才追着我咬的毒蜂全部齐刷刷的四脚朝天，铺展着翅膀嗝屁去了。
“项东，我也觉得这一切太古怪了，我看到那些毒蜂全部都往你的身上蜇，可是蜇了一会它们居然莫名其妙的死了，所有的毒蜂都没逃得过这个下场，蜇了你之后都死了……”
小黎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明白，我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臂膀上全都是黑血，包括身上其他被蜇咬的地方也都是黑色血迹，我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毒蜂一开始蜇咬的时候将我身上都蜇出了黑泡，当它们继续蜇咬的时候，血泡就跟着被蜇破了，黑血就溢出来了，也就是说它们是在接触我黑血的瞬间暴毙的。
上次黄大仙说过我是黑龙血，可以辟邪斩鬼，没想到连这些毒蜂也不能幸免，老子真是命大，阴错阳差的又捡回了一条命。
我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虽说身上是被蜇的全身伤口，好歹我这张脸还是保住了，也就下巴上被蜇出了一个口子，不影响我的形象。
“项东……你知道么？你被毒蜂蜇伤之后，就没有动静了，我还摸过你的呼吸，你连一点呼吸都没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反应，我真的以为你死了呢，呜呜呜……”
帮着擦掉小黎眼角上的泪珠，看来刚才真的是把这妞儿给吓到了。
不对不对！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小黎说我中间晕过去了很长的时间？
“小黎，我到底晕过去多久？”
“差不多七八个小时，躺在我的怀里一点反应都没了……”
“什么？七八个小时？小黎你说我晕过去了七八个小时？林鹿、老王张教授他们都赶过来？”
我们从贯口的方向跑过来也就用了几分钟的时间，现在七八个小时过去了，老王他们居然没有跟上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觉得非常的诡异，整个过程中我一直都在等待老王他们的救援，就在你晕过去没多久之后，我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我从窗户中也没看出情况，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出事了。”
我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所有的一切果然都被验证了，幕后先是利用控制室吸引了我和小黎的注意，然后试图利用控制室的特殊构造将我们抹杀在这里，与此同时再在去对付林鹿老王他们，也不知道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几个人的安危怎么样……
“项东，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刚才也尝试了撬开这个屋子里的钢板，根本没用！”
“这是对方特意给我们留下来的陷阱，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被我们打开，但是对方也没想到，这些毒蜂根本没把我们蜇死，我们大难不死一定会让他很吃惊的！”
“但是我们现在的情况只能等老王他们的救援了，我身上就只有一瓶水……”小黎从后背上掏出来一只矿泉水瓶子，里面也只剩下一小瓶的矿泉水。
我接过来喝了一小口，脑袋还是一团糟，必须要想办法逃出这个鬼地方。
“轰隆隆……轰隆隆……”在我喝水的途中，整个贯口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吼吼吼……”熟悉的嘶吼声再一次的响彻在我的耳边，脚下的钢板也是随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扶住铁墙稳住了身体，这一次的剧烈晃动我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感觉震动源非常的强烈，而且还感觉到这个震动源的方向就在我们的脚下……
难道说这个贯口的底下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191章 困兽
这种震撼之前在山洞中这种感觉还并不强烈，可现在尤其现在置身在这贯口当中，这种剧烈晃动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连同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动了开来。
“哐啷……哐啷……”
又是一连串金属敲击的声音，响彻在耳边，熟悉又陌生的锤击声音。这个声音上次在山洞的时候被我忽略了，但是这次我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也是同样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敲击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上次这个金属敲击声响彻之后，猛兽怒吼的声音随之消失，然而这一次也是同样的场景。
金属敲击声响彻的同时我们就听不到猛兽的怒吼，这两者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必然的联系？
“项东，我总觉的这个地方还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根本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够掌控的，我们这些人几乎不值一提。”
“我知道小黎，不过那不是我们现在考虑的问题，现在我们先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才对。等老王他们的救援不如我们先自己想办法，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比较的靠谱。”
我仔仔细细的将那个人跟我说过的话回想了一遍，那个人一开口就说我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是说这个人的身份曾经在我的怀疑对象当中。
不对不对，从114公交车开始，我所怀疑的嫌疑人到现在全部都挂了。目前为止我倒是有一个嫌疑人。不过那个嫌疑人的身份在我看来虚无缥缈，根本就不可能成立，还需要进一步的论证来证明他的存在。
关于这方面的细节问题越想越乱，我索性就不去猜测了，又操着黑刀在控制室中捣鼓了一阵，结果不用多说基本上没什么效果，还跟着出了一身的臭汗。
再加上我已经靠近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脑袋也是饿的直晕圈，最后一把瘫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黎聊着天。
“项东。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永远都出不去了，最后两个人都得困在这里了。”小黎的撅着嘴声音中充斥了憧憬。
我心说这丫头真够单纯的，怎么也不往好的方向想想，居然憧憬这样的场景，这得多想死啊，
“不会死在这里的，我就算啃也要把这个控制室给啃了！你相信我小黎！”
“你就别钻牛角尖了，项东，我觉得那个人既然有能耐把我们困在这里，他就基本料定了我们的结果。你就不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吗？”
“那也没办法了，如果最后困死在这里，还算是幸运的吧？总比呆在这里被毒蜂蜇死的好。”一想到刚才两个日本人脑袋中飞出毒蜂的画面，我的心里就忍不住直犯恶心。
“项东，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啊？我头皮跟着酥麻了一下，我早就看出小黎的性格秉直，作风泼辣，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直接的就表达了，我这个人虽说长相还不错，但还不至于被女孩一见钟情，跟帅气小鲜肉还是差了去了。
“小黎，我们加起来认识也不过两天多吧？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逗我玩呢？”
“你以为我这两天才注意你的么？从我们进入山洞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你了，我们的队伍一直都在跟着你们，并且跟你们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到，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林鹿才来到这个山洞的，我还看到你为了钟姐奋不顾身的跳下了暗河，看到你每次遍体鳞伤都能重新的站起来，我就喜欢你身上的这股劲儿，从你为了钟姐跳下暗河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啊？”我支吾了一声，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一路上居然还有个美女在关注这我的一举一动，看来黄大仙说的没错，我的桃花运真的来了，只是现在身处的这个环境不对，这要是在上海，林鹿、钟姐、小黎随便哪个女人带出去，那都能羡慕死一大堆的人。
“项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着老王来这里探险吗？因为我是一个喜欢刺激的女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没有我玩不过的游戏、没有我挑战不了的难题，所以我的心气就非常高，找男人的要求也高，将来就想找一个能够镇得住我的男人。”
“结果我找了二十五年都没找到这个男人，没想到在金虎山的这个数山洞中让我遇到了，如果今天真的死在这儿了，我也觉得值了……”
“我呸！乱说什么呢！就这么鸟大的地方还能把我们困在这儿，我们不会死的，刚才那么多毒蜂都没把我们咬死，绝不可能死在这儿。”
我虽然这么安慰着小黎，可我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该用的法子我都用过了，这个控制室整个就是一个密封空间，而我和小黎就像是关在里面的小白鼠。
“好了项东，什么都别想了，我们就想安安静静的在这儿坐着……”小黎一把拉过了我的手臂，心满意足的抱在手中，脸上露出的温柔的笑容。
我去，女人的心思真没办法猜透，都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脑子里居然还想着浪漫情调。
但我因为对她心里有愧，所以就由她这么去了，也算是我对她的弥补吧，虽然我此时此刻心里还住着林鹿和钟姐。
“项东，我觉得就这么做小白鼠也挺好的，至少两只小白鼠可以共生死、同存亡，就算是做实验也无所谓了……”小黎甜美说了一句，就窝在了我胸口中了。
小白鼠？做实验？对了！我突然灵机一动，猛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项东你……”
“小黎，你的话让我想到了一点！我好像找到问题的答案了！”
“什么答案？项东我怎么没听明白？”
“小黎，我一开始就把这个地方当作是控制室了，就因为我们在它的表面上看到了天线和线缆，其实不然！如果它从头到尾不是一个控制室呢？它就是一个实验室呢！”我突然间表现的很兴奋，脑袋中闪烁出了无数个可能性。
“什么意思？项东，我还是没听懂你说的意思，就算这个地方是实验室又怎么了？我们不还是被困在了这里吗？出不去了吗？”
“小黎你想偏了，幕后黑手也是一直给我们制造出这么一个假象，让我们误以为这个地方就是一个控制室，从头到尾我们就沉寂在这个怪圈子中，如果它是实验室，那么这些控制台都是假的！”
我的黑刀提上，猛然就在控制台上砸开了几刀。
控制台瞬间就被我砸了个稀巴烂，其中的细节瞬间就呈现在我的面前。
靠！果然都被我猜中了！
这个控制台当中什么零件都没有，连一根标准的电线电缆都没有，更别说什么仪表、电路板、这玩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具！
而整个控制台上唯一一个跟控制面板扯上关系的就是挂在台子上的一个无线电小喇叭，这个喇叭正是刚才用来激发毒蜂的道具，也是欺骗我们高明的道具！
“可是项东……这些又能证明什么呢？我们还是被困在这里呀？”小黎越听越糊涂，小脸潮红焦急的说道。
“小黎你错了，如果这里是一个实验室的话，那么他的出口就不是一扇门，这个地方还会有第二个出口！”
“什么第二个出口？项东？怎么可能？”
“正常人的思维当然不可能，换了这个幕后黑手就什么都有可能了……”
我身上如同打了鸡血似得，浑身充满了力气，顿时就觉得面前豁然开朗了开来。

第192章 第二个出口
第二个出口？
我百分百确定这个控制室有第二个出口！
我突然间联想到了一个细节，当时在我冲进来的瞬间，我好像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从我冲进来到接触到这个控制室，最多五秒钟的时间！
五秒钟的时间幕后黑手就眼睁睁的从我视线中消失，这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当时这个幕后黑手就是趴在出口边上跟我说话。当我冲进来的那一刻，他恰好就从第二个出口跑了，要达到凭空消失的效果只有这么做！
天花板、窗户、铁墙我们都捣鼓了，现在唯一剩下来的就是钢板地面了！
我靠！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我用黑刀的刀背连续敲了几下地面，整个空间的范围并不大，也就而是多个平方的大小，我料定这第二个出口就潜藏在这钢板地面上。
“哐哐哐……”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当我的刀背敲到其中一个部位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也是随之成了闷响，问题就出在这儿，也就说第二个出口就在这个范围。
我吹干净了钢板上的木头屑子，清楚的看到了一个铝合金的合扇。这个合扇的颜色跟钢板地面是同一个颜色，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容易看出来。
“项东！果然有门！真的被你猜中了，你太棒了！”小黎看到这幅合扇激动的跳了起来，激动的捧着我的额角用力亲了一口。
这一口的力道还真够大的，我身上立马就充满了力气，黑刀照着合扇的方向用力砍了下去。
“哗啦啦……”当中的那只合扇顿时就被砍飞了出来。其中的一块钢板哆嗦了一下就沉下去了几公分。
黑刀的刀锋恰好能插进去。反手一翻，那块正方形的钢板就被我掀翻了开来。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百思不得其解到底难题终于被解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地道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地道的洞口正是一个正方形的口子，面积差不多半个平方的大小，里面看到一只竖立着的铁梯子，再往下就是一个拐口。
当时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架在这个铁梯子上跟我说话，在帮我激怒确定冲进来的时候他又从这个地窖中跑了，这个时间点掐的很准，唯一的破绽就是他在逃跑的时候发出了动静。被我不经意之间捕捉到了。
“项东！这么说的话，那个幕后黑手岂不是就躲在这里面？现在我们就去抓了他！我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小黎的脸上重新恢复了斗志，表情看起来神采奕奕。上向介血。
“别急，小黎，我们尽量不要发出动静，我估计那个人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还活着，他大概认为我们已经被毒蜂蜇死了，悠着点给他个惊喜！”
我打着手电首当其冲的下了铁梯，有了经验教训我并没有让小黎跟着，我得先下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确定没有危险再让小黎下来。
这铁梯的高度差不多有三四米，下至的地道也有两米的高度，我这样的身高站在里面头发即将要碰到顶端，貌似顶端上还安插着莫名的电线和管子，所以正常人想要在这里面行走，就必须得低着头。
再接着我才打量起地下的这个地窖，其实就是一个宽约四米多的通道，正前方一眼望不到头，两边排列着许多的木质箱子，再往前就看的不是很清楚了。
手电扫了一眼之后我就关掉了电源，我担心幕后黑手再发现我们的行踪，摸着黑给了小黎一个手势，这个通道暂时还算安全，那个王八蛋不至于在自己的通道中还安装什么机关。
小黎下来后，悄然的关了上面的那扇暗门，整个地窖中瞬间就黑了下来，凑巧小黎手上有一块冷光电子表，借助微弱的冷光我们勉强能够看到周围的情况。
“这个地方太复杂了，没想到地下还有这样的设计……”小黎打量了一圈压制住惊讶，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妞总喜欢玩刺激的探险，估计这次算是彻底的满足她的猎奇心理了。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被困在这个地方了，谁会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出口就藏在办公桌的底下，细细想来我们要在贯口中寻找幕后黑手还是太天真了，那家伙就是一个人躲在这地方不吱声，估计我们也别想找到他的踪迹！”
“咕噜噜……咕噜噜……”刚说完两句，我就听到小黎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其实我也不好受，刚才下来的撬暗门的时候早就饿的头发晕了。
从被困到现在也已经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本来肚子里面就空，现在更是饿的难受，小黎身上的那瓶矿泉水也就剩下一口了。
“小黎，别慌！这个地窖相对于来说是个私密的地方，我怀疑幕后黑手经常在这儿活动，搞不好这里面就能吃的东西！”我随手就撬开了手边的一扇柜子。
手电跟上去看到里面有一对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发霉发臭了，黑刀随便一碰，衣服就直接成碎渣了，里面还看到了一组铁质的晾衣架，乍一看这些柜子像是换洗用的。
接连撬了几个柜子，里面的情况也都差不多，看起来这个区域就像是一个浴室的换衣间，里面的衣服也都是日本人的军服，所以说这个区域可能就是个简易的浴室，基本上就跟吃的无缘了。
再往前走，两边的区域渐渐的开阔了开来，情况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这地方就是个浴室，两边开始出现了喷水的水龙头。
我尝试拧开其中一个水龙头，先是喷出了些泥污的黑水，喷了几分钟居然还真喷出了干净的水源。
我抄了一手闻了闻，这水还算干净，没什么异味，应该可以饮用，这么一来我们的水源问题算是解决了，就算是没东西吃，至少也能撑个几天，看看前面能不能出去，争取赶在饿死之前跟老王他们汇合。
浴室的区域占据了差不多三四十米的长度，这地窖看起来还挺长，我估计再往里走还有不少的玄机。
“哼哼……”
刚走几步我突然愣了一下，我好像听到有人哼哼了，而且还是个女人细微的声音：“小黎，刚才你哼哼了吗？”
“没啊，你听到有人哼哼了？”小黎似乎还没发现这个细节。
“哼哼！”又来了！
这次不仅是我，连同小黎也是听的清清楚楚，神经立即就紧绷了起来：“真的有声音！项东不是我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我给小黎做了个嘘的手势，我清楚的听到那个声音是从我们正前方产来的，声音很尖，就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
我手中的黑刀不禁紧握了起来，我们的手电还不能打上去，所以前面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我怀疑是不是我们的动静被幕后黑手发现了，那老狐狸又想出了什么新招数对付我们。
“咳咳……嗯咳咳咳……”不容我多想，前面又炸开了连续的几声咳嗽的声音。
我靠这次的声音更加明显了，前面有人！
咳嗽的这么大声明显，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久久那个艳阳天来呦，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
我双脚一软，差点就被跌倒，他娘的居然有人在唱歌！
我没办法形容唱歌的声音，很细、很尖、听着就像是风箱吹出来的声音，一个女人在唱歌！
“东风呀吹得那个风车儿转哪，蚕豆花儿香啊麦苗儿鲜……咳咳咳……”

第193章 唱歌的女人
原来我还挺喜欢听九九艳阳天这首红色歌曲，可当我听到这个声音再唱这首歌的时候，整个的头皮都跟着发麻。
全身都跳起了鸡皮疙瘩，我发誓这绝对是我听过最恐怖的一首歌！
小黎也是听的脸色惨白如纸，那声音飘荡在地窖中就像是一个环绕音响似得将一个女人凄惨尖锐嗓音释放的淋漓尽致。
明明跟我们躲猫猫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可偏偏地窖中却传来了女人唱歌的声音。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唱出这么销魂的歌曲？
“十八岁的哥哥呀……”
那歌声唱到这个点突然就戛然而止，整个地窖又一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娘的！这是专门唱出来吓唬我们的吧！
我暗自擦了把虚汗，在这个山洞中见到的鬼东西多了，还真没被什么东西吓到，唯独刚才这么一个唱歌，确实把我吓得魂不守舍。
“项东，那个唱歌的声音就在我们前面的区域，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悠着点！这把枪给你……”小黎卡着声音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顺手递给我那把手枪。
我说不用，这段时间黑刀习惯了，反而觉得挺顺手的。不管前面有什么玩意，先上去瞧瞧再说，敢对我下手，先让他吃两刀！
过了浴室的区域，再往前前面隔着一道木质的门帘，门帘上千疮百孔、灰尘斑斑、铺满了蜘蛛网、也看不到其中的情况。只觉的里面阴气森森。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我没有立刻推开门帘，而是凑上去侧听了一番，先弄清楚刚才唱歌的女人是人还是鬼，如果是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了半天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如果是人我们还能撑得住，最怕就是遇到这种邪乎事儿，黄大仙又不在这儿，我心里没底。
“咯吱……”我小心翼翼的用刀柄推开木质帘子，一挑开里面就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我脑袋直犯晕。
手电扫了一眼里面的场景也是让我大吃一惊，这是什么鬼地方！
中间仍然是一个过道，两边摆放的是用作休息的沙发靠椅，靠椅上垫着厚厚发黄发黑的海绵，最让我郁闷的是这两边的沙发靠椅上，居然齐刷刷的全都是死人的骨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区域看起来就像是普通浴室的休息区，留作那些日本军人洗澡之后过来休息的，可靠椅沙发上的这些骷髅堆积在这儿，感觉就像是个死人坑。
这个区域的长度要比换衣间和洗浴区加起来还要长。二十多米长度的靠椅全都是骷髅，足足有上百具的骷髅，说它是个坟墓也一点都不为过。
从尸骨身上的衣着来看，这些骷髅全都是女性的骷髅，她们保持着生前最后最后姿势，无一例外不是双手双脚被捆绑，哪怕是她们都变成了骷髅，暗黄发白的绳索还是紧紧地捆在她们的手臂上，包括她们的脚环上也都捆绑着结结实实的绳索。
这些骷髅有的是爬着的，有的是侧卧、有的是站着的，从她们的这幅惨状依稀可以想象的出她们在临死之前的遭遇。
所有人都被人双手双脚捆绑在这里，关押在这个相对于密封的空间中，一直到死也都是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
“项东，你看到了吗？这些女人都是中国女人，她们被关押在这里被当成了日本鬼子的玩偶，到最后都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他们宁愿把这些女人关在这里，也不肯放她们一条生路！”
小黎的话音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我也仿佛看到这些女人临死之前的画面，她们歇斯底里的惨叫、痛不欲生的呼救，各种凄惨的哭泣……
等等！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小黎，这个屋子全部都是关押的女人，也就是说刚才唱歌的人就在她们当中？
我心跳开始砰砰的加速了起来，这些女人冤死在这里，内心肯定充满了怨气，也难怪我刚才走进来的时候就感到阴风阵阵，这地方很长时间没有活人经过了，她们一定是想抓个活人过来撒气。上找找圾。
我想她们肯定是找错对象了，当初害死她们的那批日本鬼子现在也早就已经归西了，我们只是一个过路人罢了，抓我们撒气也是白瞎。
“各位各位，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就应该找那些日本鬼子，等出去之后我给你们请个法师招魂，现在还请你们让个路、让个路……”别看小黎平时大大咧咧的，遇到这档子事，心里承受能力也扛不住了。
小黎这般说着，我的手电就不断的在这群骷髅当中环视着，密切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说不上为什么，我总觉得有很多双眼睛就藏坐在某个角落中，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
“项东……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小黎也跟着问了一句，原来她也有同样的感受。
“小黎，你怎么回事？”
“我好像看到了她们的样子了，我看到她们对着我们呐喊苦求了、她们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我却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
小黎有些慌，声音中充斥着恐惧敢，我想她大概是触景生情了，脑子中产生了幻觉。
“小黎，什么都别去想，跟着我，我们尽快离开这个区域，不管怎么说这里充满了冤屈，呆在这种地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不敢怠慢，连忙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当初千叶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尽管我跟她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还是差点把我给害死了。
越往前走前面堆积的尸骨就越多，有的尸骨相互缠绕重叠了起来，我想她们在临死之前相互拥抱在一起，这样拥抱在一起，死亡也许就没那么恐惧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无不被这些女人的所表现出来的姿势震撼了，那些丧心病狂的日本鬼子拉出去五马分尸都不为……
万幸的是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现象，直到我们来到了出口，看到出口边上站着两个女人的尸骨。
这两个女人穿的是古朴年代的碎花衣裳，她们两个人的双手双脚也是被捆绑了起来，但她们还是保持这一个站立靠在门口上的姿势，这也许是她们费尽周折才做到的，她们想站着离开这个世界。
这两个女人背靠背站立着，恰好就挡住了门框，仅仅留下了一个空挡的位置，容得下一个人从这里度过，所以我和小黎就必须要分开从这里通过，恰好头顶上就是其中一个女人伸开的手臂。
她们尸体早就腐化掉了，可从她们的姿势中我们依然可以看出她的求生本能，那该是多么强烈的欲望啊，人就是这样，越到无助、越到绝望的时候、求生本能就越强烈。
“小黎，你先待着，我先过去，尽量不要碰到这些尸骨。”
我说了一句小黎没有回答，我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小黎居然惊恐的睁大着眼睛，连忙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浑身一颤，小黎明显是要给我传递危险的讯号！
我猛地转过身来，黑刀跟着提上来！
结果让我虚汗了一把，周围什么情况都没有，仍然沉寂在一片的死寂当中。
“小黎……你怎么了？”
小黎忽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嘴角用力的上翘，眉头不断的晃动，明明是想要跟我说什么，可是嘴巴却开不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画面再熟悉不过了！
小黎被鬼上身了！

第194章 诡上身
当初的蔡大妈被鬼上身，钟姐被鬼上身，她们也都是露出这般异常诡异的表情，我立马就断定小黎这是被鬼上身了。
手上的黑刀一翻侧过来就推了上去，手臂间霎时就感触到了一股浩瀚无比的阻力。
“项东！”
这一推小黎居然噗的一声开口说话了，那个巨大的阻力也是从我手中消失了。大概是被我手中的黑刀给破开了。
“项东……我感觉有人在拖着我，她们拖着我不让走……这些女人在跟我说话，她们让我别走，让我救她们……”
小黎喘着气说道，我更加确定她刚才就是被这屋子里的冤魂给上身了。
我上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别怕，有我呢！你先出去，我在你后面候着，她们没有人敢动你！”
这些冤鬼之所以没敢动我大概是忌惮我手中的这把黑刀，小黎是个女人，阴气重所以就找她下手了。
小黎嗯了一声，后背吓得湿透一片，刚才的经历的确把她吓得不轻。换做我被鬼上身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我把小黎让了上前，特意将黑刀伸的很长，意思就是告诉那些冤魂，谁要阻拦我们，就让你吃几刀。
“嗯……”谁知小黎还没迈开步子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哼哼了一声，全身突的随之一颤。陡然就转过身来。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救我……救我离开这里……”
小黎嘴巴一张从喉咙间吐出几个字，声音却不是她的声音，感觉突然间换了个人似得。
小黎本身长得甜美俏皮，属于活泼风格的美女，但是眼前的小黎却拉着一张脸，眉头高高的倾斜了下来，嘴巴高高的隆起，眼眸中泛着白眼。
我意识到小黎又被鬼上身了，这么会的功夫就已经被两次鬼上身了，他娘的这鬼还这够执着的。
我黑刀猛地一个翻个儿。逼进小黎的脖子：“滚开！放了小黎！这些事儿跟我们无关！你们找错人了！”
小黎没有丝毫的反应，眨巴眼白继续说道：“救我……救我，别走别走……求求你们了……”
这番话中听不出丝毫的凶狠狰狞，反而感觉这只鬼像是在祈求我似得。
“我求求你，我们在这里生不如死……放我们出去吧？放我们出去吧……”小黎的声音越说越高，她张牙舞爪情绪激动的想要跟我表达些什么。
“你放开小黎！我救你！”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对方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似得，就见小黎的身躯紧接着又是一个晃动，脸上的表情立即就松懈舒展了开来，小黎灵动的双眼也是随之恢复了过来。
“项东……我……我怎么了？刚才脑袋昏昏沉沉的……”小黎摸着脑袋昏昏沉沉的说道。
我说你别问了，同时心里也是泛起愁来。我很清楚小黎之所以会醒过来，完全是因为我刚才答应过那只鬼，我答应她就救她出去。
可我就是个俗人，怎么救她？要是黄大仙在场就知道该怎么救她了……
我瞅了一眼面前挡着的这两具尸体，她们的双手就这么挡在我们的跟前，心里突然灵机一动，难道刚才鬼上身的就是她们俩？我好像看到了她们的意思了。
我毅然的收起黑刀，从小黎的身上拿过一把小刀，隔断了站在我身边两个女人的绳子，这些绳子虽然在她们的手上绕了好几圈，被小刀轻轻一碰就当即破碎了。
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以我的能力能帮到她们的就是这些了。
我依次割断了她们手上和脚上的绳索，耳边突然嗡嗡了一声：“谢谢……谢谢……”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和小黎对视了一眼，说不出什么感觉，原来她们要我们做的就是隔断绳子这么的简单，内心莫名的惆怅了起来。
我和小黎没有急着从这里离开，我们俩打开了手电筒，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这里所有捆绑住的绳索全部的割开，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站在她们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从休息室出来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诡异，所有骷髅的双手双脚都释放了开来，我仿佛看到她们在对我挥手的画面，如果有人再问我相不相信这个是世界上存在鬼，我会告诉他，我信。上找刚弟。
……
“咳咳……九九那个艳阳天……”出了休息室还没站稳，我们的耳边又随之炸开了，又是那个女人唱歌的声音环绕。
靠！搞了半天我们一直理解错了，原来这唱歌的声音并不是那些女鬼所发出来的，她一直就在我们的正前方，这唱歌的声音听的我想自杀，真不是一般的难听，我的整个小心脏直接揪了起来。
那声音唱了几句就故意的咳嗽了起来，大概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这惊悚的恐怖声音就越发的寒颤。
与此同时过了休息室的区域，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中间的过道突然变得狭窄了起来，两边变成了类似于冷库一般的设备。
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带把手的拉门，说实话这门我看着心里就不舒服，看着就像是火葬场的冷藏库，我怀疑日本人是不是又把什么死人冷藏在这里做什么实验。
小黎也觉得这地方晦气：“项东，我怎么觉得刚才唱歌的声音就是从这些冷库里面传出来的……我们还是快走吧？我真的不想听到这个唱歌的声音了。”
说来也怪，当我们置身在这里的时候，那唱歌的声音诡异的消失了，好像是间断性唱歌的，故意跟我们闹着玩呢。
“别急着走小黎，我们先看看这冷库中装的是什么。”恶心归恶心，我心里这好奇心一直就在作祟，跟张教授一样，看到什么箱子都想打开来瞧一瞧。
“还是别看了项东，搞不好又弄出什么恶心的东西，这一路上我真是受够了。”小黎的挑战心这次是彻底的折服了。
“小黎你怕恶心，就先别看，你注意到没有，这些冷库虽然已经不供电了，但这些东西在日本人看来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否则也不会用冷库供着。”
“好吧，项东我服了你，原来你的口味比我还重口味，这真的征服我了……”
我伸手拉了一下，感觉里面还挺重，用力拉了下居然还就拉动了开来，我做好了迎接各种恶心东西的场面。
“轰轰……轰轰……”随着一连串滑动的声响，冷库的拉门被我拉了开来，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的呈现了出来。
“项东项东？你都看到什么了啊？里面什么东西？”小黎虽然没凑过来，但还是好奇的问道。
我倒吸了一口气，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东西：“我靠！真没想到小日本居然把这种东西藏在这里……”
“什么嘛项东？快告诉我啊！”小黎急了，焦急的勾着脖子。
“这个真没办法把你看，实在太意外了……真服了这些日本人的脑子，小黎你胆子小还是别看了……”
“臭项东，你故意气我对吧！谁胆子小了！”小黎跑过来先是踢了我一屁股，用力把我给拉扯了过来。
当她看到眼前的东西时，也是意外了一番，随即猛的反应过来，小拳头暴风雨般的砸了下来：“臭项东！你故意耍我呢！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小黎用力卡着我的脖子，直接就把我给扑到，我看到她脸上飞起害羞的红霞，正以一个尴尬的姿势骑在我的身上，脑海间突然想起了某个熟悉的画面。
……

第195章 把酒言欢
我看小黎此时的表情反应和当初被林鹿扑倒时候的表情如出一辙，瞬间就觉得某个画面就要到来，我还真有些猝不及防，这桃花运来的也太快太突然了吧？
“咕噜噜……”关键时刻我听到小黎的肚子喊了两声。
脑子陡然清醒了过来，我用力一个翻身把小黎推开了一把：“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吧？我都饿的肚皮贴肚皮了，尝尝小日本为我们准备的罐头吧？”
小黎也从尴尬了一下，害羞的转移话题：“没想到这些冷柜中居然藏的是罐头，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不能吃啊！”
我把铁门拉到最大处，不仅看到里面铺盖了成箱子的罐头，还看到里面堆积了几箱子的白酒，上面赫然印着红星二锅头的字眼。
我尝试着掏出其中的一个罐头，这些罐头都是玻璃罐子的，从外面依稀看到是黄桃的罐头，玻璃罐子的表面也没什么标签，但从外面能够看到里面鲜黄鲜黄的桃子。
如果真是日本人留下来的话。按照时间推算下来，那么这些罐头距离现在也至少四五十年的时间，四五十年的时间我也不知道这玩意还能不能吃了。
但我们现在已经饿的气晕八素了，有东西吃总比被活活饿死的好。
我用力拧了一下，盖子还挺严实，用黑刀的刀柄敲下了一瓶罐头的盖子。
霎时间我就闻到了一股鲜甜的甜气。凑到鼻子间闻了闻。味道还不错，我深深回吞了满口的口水。上找木号。
“唉唉唉，项东，别乱吃东西，谁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啊？别吃坏身子了！”小黎连忙就要上来阻止。
我说怕什么啊，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想想幕后黑手呆在这里总是要吃东西的吧？我估计他就是吃的这些东西，还准备了二锅头的白酒，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嘛，他能吃我们也能出。总比饿死在这里的好。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里面抠出一块黄桃就塞进了嘴巴。
说实话，这黄桃罐头的味道还真够甜的，我没有吃出任何变质的味道，感觉这黄桃太好吃了，满口的蜜桃汁水，黄桃就像刚刚采摘上来一样的新鲜，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罐头。
“项东你……”小黎说话的档口我已经麻利的吃下去了一只罐头，这玩意我至少一口气能吃下去十罐。
小黎见我吃的这么欢，也架不住一阵的怂恿。跟着开了一瓶罐头，也是吃的不亦乐乎。
我还开了里面的一瓶红星二锅头，特意查看了下生产日期，1982年出来的二锅头，这么一来我心里就有谱了，1982年出来的二锅头不可能是日本人带进来的，如果我没猜错这些东西应该是二十多年前松江勘测队的成员带进来的，而这些罐头很可能是日本人留下的，因为这里残留的罐头数量太多了，足足有四五十箱子的罐头了，勘测队没办法一下子带进来这么多，一个人计划着吃，也能吃几十年了，这也恰好解释了幕后黑手为什么能在这里活几十年的谜底。
我拧开二锅头拧开喝了一口，这酒劲儿真是绝了，酒香扑鼻、爽劲儿从喉咙灌下去痛快至极。
打着手电吃着罐头、喝着小酒、这感觉很长时间都没体会了，尤其在这个地窖中还真他妈的破天荒了。
小黎闹着也跟着喝了两口，还喝上瘾了，最后我愣是卡住没给她，这妞刚才就差点犯事了，再让她喝醉了，我肯定得被强扑了。
没想到小黎还真够倔的，我不给酒她自己就扑上来抢走了几瓶，不管三七二十一给灌了下去，吓得我背后直冒冷汗，这妞儿看起来该有多饥渴啊。
“项东我问你个事儿！回头我们所有人都出去了，我、钟素晴、林鹿、三个人你选哪个好啊？”喝完酒的小黎红霞满面，醉醺醺的吐着酒气。
这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我也从来没想到过三个美女追着我跑，钟姐是最适合过日子的，林鹿是我最喜欢的、小黎的性格最活泼开朗、如果真的要选一个结婚的话，我会选择林鹿，打从我被她征服那天起，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就不可取代了。
“我就知道你选择林鹿！我在你眼里就比不上她们么？你们这些男人的心里都是怎么想的啊！”小黎喝多了，手中拿着枪就大声的嚷嚷了开来。
我连忙要去抢她手中的枪，我还真庆幸刚才没就地犯错误，要是不小心犯错误再去选择林鹿，估计我会被这妞儿活活给打死。
“快说！我们三个女人你到底选谁！今天你不告诉我，就别想走！”
我去！有这么追男人的吗？用手枪指着男人的脑袋问这问题，关键手枪的保险栓还被拉开了，老子什么时候遭过这种待遇。
“好好好，我选你……其他的都不选了……收起你的枪……”我还能怎么办，遇到这种撒泼的主儿我只能服软了。
“出了山洞我们就去领证！行不行！”小黎还来劲了，用枪顶着我脑袋进一步的质问。
“好好好，我回去就娶你……”
我真的怕了，我怕这小黎真的不爽就扣动扳机了，跟女人本来就没办法说理，尤其是喝醉酒的女人。
“项东，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得记住今天说的这句话了，要是敢食言，我就用这把枪亲自杀了你！”
我怀疑小黎是不是故意喝醉酒玩我呢，这妞儿说着说着嘴角还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好了好了，我们收拾收拾准备走吧，必须尽快的找到老王她们汇合。”我抓了十多瓶的罐头用衣服包裹了起来，另外还给黄大仙带了几瓶二锅头。
“咳咳咳……”
我俩刚走了几步，陡然间又听到了一连重重的咳嗽声音，而且还是从正前方传来的。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又唱歌了！这次居然换了一首歌！声音还是那个硕尖的声音，折磨人的力度丝毫都不亚于刚才那首九九艳阳天。
我着实有些怒了，从我下来开始这玩意就一直在我们耳边响彻，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鬼，别让老子碰到，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用袜子塞住他的嘴巴！
“项东，我感觉那个唱歌的声音就在我们旁边环绕啊，会不会就藏在这些冷库中？”小黎酒醒了一大半，跟上来问道。
我没吱声，继续听着那玩意唱歌的声音，感觉它就在我们正前方不远的地方，如果是在冷柜中不可能听的这么的清楚。
冷柜的区域并不大，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中间隔开的一扇铁门，铁门虚掩着，从里面却看到了微弱的火光。
我给了小黎一个眼色，两个人蹑手蹑脚的靠了上去，我们确定了一个事实，唱歌咳嗽的声音就是从那个地方传过来的，这里面一定是有是玄机。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唱歌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示意小黎关掉手电，两个人蹑手蹑脚的靠了上去。
自从控制室被铁门整了一道，现在我看到这种铁门心里就有些心悸，该不会又是幕后黑手给我们留下的一处陷阱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鼓起勇气凑上去拨开铁门，窝在门边往里面瞅了一眼。
我顿时愣了一下，里面居然看到两只点燃的蜡烛，一张古朴八仙桌、桌子上除了蜡烛还有放着一只古铜色的香炉，香炉上还点着两根飘着轻烟的灵香。
最恐怖的就是桌子的正前方居然还摆着两口漆黑色的大棺材！

第196章 两口棺材
看到两口漆黑的大棺材我心里不由的一怔，在这个山洞中我们一直所看到的都是了无生机的死物，可是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却让我闻到了人的气味。
最后这个区域应该就是整个地窖的最后的尽头了，它是几个区域中最小的一块空间，这地方差不多两个房间的面积，最主要就是以两口黑棺材为主。棺材的左侧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些生活用品、锅碗瓢盆、桌脚上还挂着一件土黑色的衣服，我还能闻到空气中烈性的酒精味道，好像刚刚就有人在这里喝过二锅头。
棺材的另一侧通着一只铁梯子，铁梯子正上方就是地窖的出口，总的看来这个地窖的长度差不多有一百多米，但里面却别有洞天，当初是日本军队的一个备用区域，也不知道这个出口会通在贯口的什么地方，我在地窖中绕了大半圈，早就没了方向感了。
贡台上的两根蜡烛才烧到了一半，微弱烛光的映照下。两口棺材侧对着我和小黎，周身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整个地窖也算是走到尽头了，我始终搞不明白那个唱歌女人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地方很小，空间内的情况一览无余。根本就没有人的踪迹，除了两口漆黑的棺材。
难道唱歌的声音就是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我有些疑惑。刚才传出来的声音一直都脆耳清晰。如果声音是关在棺材内绝不可能这么的清楚，除非有人把棺材盖子掀开唱歌。
唱歌的人没有找到，幕后黑手的身影也同样没有进展，我在想幕后黑手应该是把目标转移到了林鹿、老王他们的身上了，他大概以为我和小黎早就挂了吧。
蹲在门边观察了一会，并没察觉到这个空间内的蹊跷，那个唱歌的声音也没有再响起，我觉得最终的答案很可能就在这两口棺材里面。
我和小黎交换了下眼色，自己率先踏了出去，黑刀一直都提在手中关注着周围的一举一动。越到最后关头我的心弦也一刻不敢松懈。
小黎也跟着走了出来，她一只手抓着飞镖另一只手握着手枪，我们俩走路的声音都很轻，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动静。
“项东……”小黎给我做了个上去的手势，我知道她让我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上去寻找老王他们汇合。
但我还是站在两口棺材边上停住了，我想弄清楚这两口棺材内到底装的是什么，跟山洞幕后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我稍稍用力就推动了其中的一口棺材，棺材盖子是松的，推起来也不吃力。
棺材内的一铺棉被首先映入我的眼帘。棺材里面扑着厚厚的棉被，居然还有一块枕头，直接就成了睡觉的床铺了，这可真够新鲜的，棺材里面睡觉，这人可真够潮流的。
棺材里面除了满满的棉被还有一股潮湿的汗臭味，确定无疑肯定有人在里面睡觉了。
再推开另一口棺材，同样也是一口用来睡觉的棺材，但这里面呈现出来的情况却大不一样，同样都是被褥和草席，靠南的这口棺材却非常的凌乱，里面的被褥、席子都碎渣模样、脏兮兮黑乎乎的一团，乍一看跟我家农村的狗窝差不多。
咦？这两口棺材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差别？而且这一口棺材中还不断散播着阵阵浓烈的臭味，里面甚至还混合着粪渣。
“项东，这口棺材里面该不会关的是狗吧？”
“不是，是人。”我一口断定道，因为这里面遍布的粪便明显是人的粪便，着实是让我摸不着头唏嘘不已。
按照这个情况来看，这里应该生活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山洞幕后，而另外一个呢？另外一个又是什么鬼？
“项东，别看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小黎揪着鼻子建议道。
我沉默了一会心头充满了疑虑，这些疑问恐怕要等抓到幕后黑手才能够解开谜团了，现在我们是时候从这里出去了。
再看地窖的出口也同样是一块正方形的钢板，钢板上也有一块合扇，用力顶了两下，发现钢板纹丝不动。
“项东！出口被人给锁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压在钢板上。”小黎手电打上去看了几眼：“不过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们直接把外面的合扇打崩就可以出去了。”
“咳咳……”小黎刚掏出手枪正要尝试，我们陡然间就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谁？”我猛然触电般的反应了过来，那咳嗽的声音好像就是从我们头顶上传出来的！就是从我们头顶某个角落传出来的！
“上面有人！”小黎也进一步的反应了过来，指着头顶上的一个方向大喝一声，手中的枪跟着开了一枪。
“砰！”一颗子弹破膛而出，打在我们头顶上的一块钢板上。
“呼呼！”我突的就看到一道黑影从从头顶上一闪而过，显然那道黑影躲过了小黎的这一枪。
我这才看清楚了头顶上这块区域的构造，原来这钢板上有个小夹层，那人一直就窝在那个地方！要不是刚才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我和小黎绝对想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因为我们进来的时候都被两口棺材吸引了目光。
“站住！”那黑影噗通了两下就往冷库的方向跑了去，我提着黑刀就追了上去。
小黎还要开枪我连忙阻拦：“别开枪！抓活的！我怀疑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幕后黑手！”
说话间那家伙已经窜出去了很远。甩开我们几米开远的距离，我看清楚了那人的背影。
那是个女人！留着一对牛角辫子的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个女人，她的身形瘦小的跟一只猴儿似得，瘦的骨瘦如柴，她的头发脏兮兮的一团，凌乱不堪。
我瞬间就把她跟那个唱歌的女人联系在一起，没错！她绝对就是刚才唱歌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肯定一直住在这里，她肯定知道其中的一些内幕！她即使不是幕后黑手，也是跟幕后黑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别跑！站住！”
我来不及多想，追着那女人的方向跑了上去，那女人似乎很害怕，一边狂奔一边发出惨烈的叫声，显得非常的害怕我，见了我如同见到阎王爷似得。
她的叫声依旧非常的尖锐，不时惊恐的往后看我，她脸上也是黑乎乎的一团，我一时间看不出清楚他的长相。
万幸那女人跑了几步就开始喘气，体力素质架不住我的追赶，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进。上农记圾。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那女人哇哇的叫了两声就嗖的跳上了其中一个冷库的顶端，脚下一滑就噗通的摔倒了开来。
我抓住这个机会跟着跳了上去，半空中伸手就一把抓住那个女人的后颈。
“啊……”那女人尖叫了一声，就被我摁住了，我的黑刀跟着压在她的后背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坐，什么都没做。”女人被我摁住了就哇哇哇的嚎哭了起来，她好像知道我干什么，连连的跟我求饶。
“你别叫了，我不杀你，你转过来我问你两句话！”
我隐隐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幕后黑手，首先刚才跟我对话的那个男人是个上了岁数的人，而这个女人的外形年纪看起来和幕后黑手差不多，她应该知道关于幕后黑手的消息，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她肯定和幕后黑手生活了很多年了……

第197章 疯女人
这个女人的浑身上下一直就在哆嗦，我的双手上不可避免的沾满了泥污，嘴中一直就在不断的重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不是我杀死的！我没害你！”
我只得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我不杀你，你冷静点，慢慢转过来……”
我也是随之悄然的松开了双手，也不想给对方造成多大的压力，要稳住这个女人就得要让她放松警惕。
“砰！”
谁知我刚松手那女人突的就转了过来。趁着我不注意踹了我一脚，弓着腰又窜逃了出去。
这一脚揣在我的肚子，力气还真不小，顿时疼的我眼冒金花，头晕目眩，刚刚吃下去的那些罐头差点就给吐了出来。
幸好小黎跟在后面，及时的追上去砸了那女人一脑袋，那女人哇哇的从冷柜可上滚了下去。
小黎不管三七二十一骑在那女人的身上，连续抽了那女人的几个耳光，下手也不轻，直把那女人嘴角上的血都抽出来了。
我看小黎是真火了，打了几个耳光还不罢休。还准备用飞镖在女人的身上戳几把，我连忙就爬起来阻止：“小黎够了！别打了！再把她打死了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我什么都没做，求你绕了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呜呜呜呜……”女人忍不住嚎哭了起来，哭出来的声音也跟刚才唱歌似得，让人听在耳边相当的煎熬。
小黎哼哼了两声。一脚踩在那女人的胸口上：“再动！再动我……”
小黎刚说了几个字突然惊愕的张大了嘴巴：“项东……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没胸……”
我尴尬了一阵。对小黎也是无语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么大岁数了，瘦成这幅猴样，要有胸那就奇怪了。
可当我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情况时也是忍不住闭嘴了，靠近这个女人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没手，她双臂的地方漏空着，两只袖子恍惚的飘游，浑浊的眼眸绽放中无尽的恐惧。
她血红的嘴巴上下哆嗦重复着一句话：“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
我没办法体会这个女人的恐惧心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跟另外一个人住在这里，而且还是睡在棺材里的，为什么她刚才又会无缘无故的唱歌，为什么她的双手被人给砍了？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黎本来想用绳子把她捆绑住，看到她没了双手心生同情，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把她扶了起来摁在冷库的铁门上。
我的肚子刚才被这女人还踹的生疼，忍着强痛仔细的看了这女人两眼。
这女人只能用惨来形容。除了她没有双手之外，我根本就看不出她脸上有五官的存在，只能勉强看到她额角上苍老的皱纹，两边的额骨硕尖了开来，再加上她身上刺鼻浓烈的臭，可以说她已经不成一个人样了，我连她的年龄都没办法猜出来，能够在这个地方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尽管这样我还是装作一副轻松的模样，举起双手：“大妈，你听我说，我们不会杀人，相信我，不会去伤害你……”
羊角辫女人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珠子转悠了两圈，嗓门中喊出蹦了一句：“我认识你……我认识你……我知道你不会杀我……你是项东，你是项东……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救我的！”
什么？这么一来我反而越发的郁闷了起来，这个疯女人居然还能喊出我的名字来？她居然认识我？
我发誓在的意识中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一个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个女人的年纪至少不会低于六十岁，而我今年28岁，我们俩又是怎么认识的？
小黎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俩，显然她也没办法理解这恐怖的事实。
“你认识我？大妈？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的？”我指着自己的模样重新问了一遍。
“我认识你……你是项东，嘿嘿！你从遥远的地方来，久久那个艳阳天，天籁唉呦……”
这女人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唱着唱着脑袋还随之晃动了起来，两边的羊角辫也是随之飞舞。
我内心一阵的犯恶心，刚才听到声音就已经受不了了，现在再现场聆听，我就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耳朵。
我从包裹中拿出两瓶罐头在这女人的身上晃悠了下：“这个想不想吃？”
羊角辫女人一看到罐头就双眼直泛光，两只脚来回激动的挥舞着：“我要吃我要吃！”
我见她实在可怜，拧开一个罐头就准备让小黎喂她，可谁知她突然挣脱了开来，两只脚上来就夹住了那只罐头罐子，动作娴熟的用脚指头从里面抠出黄桃，贪婪的塞进了嘴巴中。
黄桃几乎就是一口吞了下去的，都不带嚼的，一瓶罐头转眼间就被她全部的搞下去了，看这架势好像多少年都没吃到东西了。
而且最恐怖的就是这女人的脚上功夫了，她能够双脚准确的夹住黄桃罐头，而且在吞食的过程中愣是没有半点汁水泼出来的意思，相比较她恐怖的模样，脚上的功夫真是绝了。
我连续给她吃了四瓶黄桃罐头，这女人都是一副狼吞虎咽的架势，我怕她吃撑了就没敢再给她罐头。
我让小黎松懈了对她的压制，出乎意外她并没有跑，而是捧着罐头盖子对着我们傻笑，从某个角度来看，我想她肯定已经放松了对我们的警惕。
“大妈，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尝试着开始询问疯女人，毕竟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感。
“我叫雷锋谢谢……”疯女人呵呵一笑，露出乌黑一团的牙齿笑道。
我和小黎一阵的无语，耐着性子继续问她：“大妈，你认识我？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我当然认识你，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疯女人抢先回答了一句，脸上露出一本正经的神色。
还好兄弟，项东再怎么也不会成为你的好兄弟，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倒是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疯女人所认识的项东并不是我，而是松江勘测队的那个项东，之所以会说项东是她的好兄弟，有可能这个疯女人也是当初跟松江勘测队一起进来的队员。
可当初的松江勘测队的照片我也看过了，所有的队员中除了钟素晴和林鹿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第三个女人啊，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出来的？上农投巴。
高老曾经说过一点，当初进来山洞的并不止松江队的队员，还有当初宿迁市本地的一些警察参与进来，当年的林鹿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参与进来的，难道说这个女人也是警察？她和林鹿都是警察？
“大妈？你是不是宿迁市本地的警察？”
“我？我不告诉你！嘿嘿！你猜我是做什么的！”疯女人又是一笑，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
“项东，我看这女人是疯了，你问什么她都答不上来，这个山洞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别指望从她的口中知道什么，唉……不过这女人也挺可怜的，这么大岁数了还在遭受这种罪。”
我不厌其烦的又掏出了一个罐头，疯女人马上就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两只脚交叉着就要上来枪。
我连忙缩了回去：“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你就有东西吃！”
“你给我！你给我吃！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叫李恒言！李恒言！”疯女人说了个名字，听的跟着一愣。
李恒言？

第198章 李恒言
疯女人提到李恒言的瞬间我愣了一下，她的双脚马上就灵活的抢走了我手上的罐头，也不知道她怎么弄得，两只脚后跟了上来连续锤击了几下，罐头的铁盖子就被敲掉了，看样子也是个吃罐头的能手。
我也顾不上疯女人了。回想起其中的很多细节。
这个疯女人居然提到了李恒言的名字，高老当初提到过这个人的名字，他也是当初和项东、蔡江刚一同进来的勘测队队员。
只是这个疯女人怎么可能是李恒言，李恒言首先就是个男人，不过这个时候疯女人既然提出来了李恒言的名字，是不是跟那个人也能扯上什么关系？上何坑才。
说实话，我一直都在幕后黑手就是李恒言，当初在都市中谋算这一切的人是我老板李初阳，首先这两个人都姓李，而且岁数上也有惊人的巧合。
按照年龄推算下来，今年的李恒言也有五十三岁了，而李初阳今年三十一岁。我当初就在想李初阳是不是李恒言的儿子？
我那时在杭队长那儿看过李初阳的家庭资料，李初阳至今也是孤身一人，资料显示他是个孤儿，而李恒言的却偏偏在金虎山上失踪了，如今疯女人又无缘无故的提起了这个人的名字，这就说明疯女人肯定是长时间接触、听到了这个人的名字。所以她才把这个人的名字脱口而出了出来。所有的巧合形成了一个证据链，也证实了我内心所有的猜测，幕后黑手就是李恒言！
想到这里我内心情不自禁的激动了起来，我觉得我已经抓住了幕后黑手的命脉了。
可如果凶手是李恒言的话，为什么他要处心积虑的操作这一切，他也是松江勘测队的成员呀，他也是一同进入这个山洞执行任务的，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最郁闷的就是114公交车上的那些乘客，比如那个耳机男、比如那个小痞子、比如卖臭豆腐的大妈、为什么李恒言要对他们一一下手，跟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恩怨。
所有的这些谜题可能只有找到李恒言才能全部的解密开来了。
“项东项东你……快看这个女人！”
小黎的惊叫声把我拉回到了现实当中。我回过头来看到疯女人手中的罐头已经吃完，正捧着空空的罐头盖子在那儿傻乎乎的瞅着，而小黎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疯女人，指着疯女人的胸口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小黎？”
“这个疯女人……她没胸……她没胸……”小黎捂着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我算是彻底的郁闷了。小黎刚才就说这疯女人没胸，现在居然这么大声了吼出来，早说了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可能有胸，怎么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撒手呢，幸好老女人是个疯子，否则听到这话不疯都得被气疯。
“小黎你不至于吧？你不至于这么说疯女人吧？”我疑惑不解的问了一句。
“项东。她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她是真没胸，他是个男的！”
啊？我吓得了个踉跄，差点跌倒了下来，疯女人是个男的？
我瞪着眼重新看了一眼眼前的疯女人，她还在傻乎乎的对着我笑，一边笑还在唱九九艳阳天的歌，我瞬间有种脑袋就要爆炸的感觉。
“小黎你逗我玩的吧？她是男人？怎么可能？怎么看都是个女人的样子啊？”
“噗哧哧……噗哧哧……”小黎猛的揪住了疯女人，哗啦啦的就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的撒开，连同下身的破烂裤子也全部都撕裂了开来。
我顿时就傻了眼，小黎也傻了眼，干脆傻的瘫坐在地上，疯女人的嘴里还在嚷嚷着：“九九那个艳阳天，天籁呦……”
“项东，我受不了了，这个人不是女人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太监……小心脏差点都被吓没了。”小黎瘫坐在地上连连擦拭着额角上的虚汗说道。
这个女人的身份我一直都在猜测，现在又弄成了一个太监？我的三观基本上被毁了，愣在原地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静。
也难怪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这么像女人，原来他的身体早就被人动刀了，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尖锐，还真跟太监的声音非常的相似。
……
我脱下了自己的一件贴身衬衫给疯子披上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谁，我要把他从这个非人的地方带出去。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从脖子向下开始就是一路的伤痕累累，他的身上有刀伤、撞伤、有香烟的烫伤、有各种各样的伤口，我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居然要承受这么多非人的折磨，砍断了双手、切断了男人的东西、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伤口……
我要带这个人离开这里，至少他也是松江勘测队的队员，我要给他最基本的尊严。
“疯子，你告诉我们这些都是谁做的？那个人什么样子！我黎小妞替你报仇！”
“这还用说吗，肯定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了，小黎你没看出来吗？那个人跟我们松江勘测队的所有人都有仇，所以就想方设法的报复这些人，什么都别说了，现在他就在上面，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疯子似乎能够听懂我们的意思，知道我们要带他出去，手中捧着罐头盖子就一心一意的跟着我们，也没有刚才恐惧逃跑的意思。
我们用水把他的脸仔细清洗了一遍，他的脸上这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褪去了脸上的泥土、油渍这个人还真的是一个男人的模样，脸上几乎看不到肌肉，瘦的皮包骨头，七老八十岁的样子，额角上包满了皱纹，我看到他一直在傻笑，可谁有能真的体会到他内心的那份凄凉。
我们带着疯子重新来到了那间屋子，小黎开了两抢就轻松把铁板上的合扇打飞，头顶上的铁门轻轻松松的被我们挪开了。
“项东真厉害！项东真厉害！我唱歌给你听！九九那个……”见我们打开了头顶的铁门疯子突然拍手哈哈的笑着。
我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这么唱歌能把鬼给引来，弄不好被幕后黑手发现了，把我们封死在这个地窖中。
疯子还能看的懂我的手势，随即就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我顺着铁梯爬了上去，稍稍顶了一下头顶上的铁门就给我挪开了。
“项东小心……”
“小黎你先别上来，我先上去查看下情况，有什么风吹草动见机行事。”
我渐渐的掀开了铁板，寄托于能看到什么光亮，如果真的看到光亮了，那就证明我们已经重新回到了贯口当中。
打开后的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感觉还是黑茫茫、乌漆抹黑的一片、没有任何的光亮，我朦朦的看了一眼，这像是一个铁板房间，跟刚才的控制室一种类型，周围堆积了很多的麻袋，四个方向全都是麻袋，里面包的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断定这个地方应该是贯口当中的一间屋子，至少我们已经走出去了，走出这间屋子我们就能跟老王、林鹿他们汇合了。
我下意识的拧开了手电，给人的感觉这里就像是一个仓库，中间空出了一个小通道，四周围全都是麻袋，不过这些麻袋还有写异样，左侧的所有麻袋凹凸不平，右侧的麻袋里面平平坦坦，里面装载的东西也不一样。
确定没有危险我就招手示意小黎和疯子上来，两个人上来都没肥什么力气，尤其疯子也是毫不费力的就跳了上来，我隐隐看到了几十年前的疯子，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第199章 仓库
手电扫视了一圈整个仓库的格局，仓库内的情况渐渐的呈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当中，整个仓库有很多节就类似于火车车厢一样，我们身处的这一间是差不多三四十平方的大小，没有窗户不具备透光性，看样子往前还有好几节。要想重新回到贯口中，这几节的仓库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贯口的这一路上我们看到的货物很多，这是还第一次看到封闭形式的仓库，由此可以看出这里面的货物对日本人应该非常的重要。
“好吃的！我吃的！我要吃！”疯子一上来就上去要啃其中的麻袋，牛角辫子激动的直晃悠。
小黎连忙扯住疯子：“别动别动！谁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不是什么毒药！你不要命了呀！”上何乐巴。
我从身上掏出小刀，将其中一个凹凸的麻袋割开了一刀，这一割就听到哗啦啦的一连串的碎响，从麻袋里面滑出来一大片的金属物。
我和小黎不由的怔了怔，手电打上去反射出了一道道的耀眼亮光，麻袋里面装的居然是金条。
这些麻袋因为时间的缘故都差不多毁了，小刀轻轻一割里面的金条就哗啦啦的流了一地，跟这些灰暗的麻袋不一样。这些金条金光闪闪、金黄色的颜色异常耀眼。
我又连续割开了几个灰色的麻袋，也全都是黄灿灿的金条，这些金条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每一块金条的表面都刻着老字号金店的印章。
长这么大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金条，一时间也是被闪花了眼，这屋子里至少有上百麻袋的金条。光是这一屋子的金条就足以在上海买好几栋的房子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对我们来说金条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有命拿没命花，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就算把口袋都装满了身上也装不了几块金条，这一屋子金灿灿的金条摆在我的面前，还不如给我来一碗红烧肉实在……
“项东你看这些袋子……”小黎割开了另一排的袋子，结果却是从里面泄露出了一撮撮的黑色粉末。
原来这些平整的袋子中装的都是这种黑色的粉末，我用黑刀刀头挑了些凑在鼻子间闻了闻，其中透着一股的酸味，颗粒和细微、也说不上来这什么特殊的物质。日本人还把它当作宝贝似得。
“这些黑色粉末应该是化学上的物质，估计是用来做实验的，它们能和这些金条摆放在一起就足以显出它们的重要性，不过现在这些对我没什么意义了，我们还是早点出去找老王他们汇合。”
临走的时候我决定带一块金条出去，有机会我要把它留作纪念，至少这金条也见证了我项东一段辉煌刺激的经历。
“小黎你不带走几块金条吗？毕竟你和老王她们都是为了金矿而来的，你要找的金矿应该就是这些金条了……”
小黎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一笑：“用不着什么金条了，其实来到这里我已经找到了比金条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你拉！项东！你可是说过！出去以后就会娶我的，我记得很清楚呢！”
我暗自擦了把虚汗，看来小黎之前一点都没喝醉，这妞就是借着喝醉的幌子给我下了个套儿呢。
我出乎意外的看到疯子用脚抓了几十块金条藏在身上，一个劲儿的喊道：“我要金条！我要把它带给我的儿子！我儿子还小，我要让它过上好日子，我一定要回去！儿子你等着我。”
疯子一边用脚抓着金条塞进怀里，金条也是哗啦啦的掉落个不停，连续不断的摔落了一地。
看到这幅画面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也许疯子在外面真的有一个儿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他已经疯了，但他的心中始终都藏着一个儿子，只要我项东不死，我一定要带着疯子出洞，找到他的儿子。
就这样疯子的身上插满了金条，我们也无心逗留，顺势走出了这一间的仓库。
两个仓库的中间隔着一道铁丝网门，凑上去看了一眼，我禁不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的往后缩了回来。
“项东，看到什么了？把你吓得这么慌……”小黎也凑上来看了一眼，大呼了一声“妈呀！人！这里面怎么有这么多人！”
我也是对此疑惑不解，一开始认为隔壁仓库里装的也是什么贵重的货物，谁知道那仓库中黑压压的全都是人！都保持一个站立的姿势背对着我，要是心理素质再差点，肯定就被这一幕给吓尿了。
原来隔壁这个仓库中的货物就是人！
透过铁丝网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整个屋子里整齐有列的站着六排人，所有的人都是站立、双手侧贴在裤脚、身体都保持同一种姿势，尤其在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下，让人整个背后直盗汗。
粗略看来这个仓库中至少有一百多号的人，他们身上好像穿着统一的马甲，这种马甲看起来很奇怪，衣服不像衣服、军服也不像是军服，真心搞不懂这些日本军人成天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鬼。
我们呆在窗户边上观察了几分钟的时间，也确定这些人是死的，因为在我们观察的过程中，这些人都一动不动，哪怕是中途疯子不小心弄出了动静，也都没惊起那些人的动静。
我怀疑那些人就是日本人做成的人体标本，至于这些标本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们也不得而知。
推开中间的铁丝门，我们缓缓的往仓库的内部走了上去，整个过程我一直手持着黑刀，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说不上为什么，看到这些人的背影我总觉得跟它们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我渐渐靠上去这才看清楚了这些人体标本的构造，也是随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终于解开了心中困惑已久的一个疑问。
首先这些标本全都是高大威猛的男人身躯，看他们的年龄大约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特征，除了黑就是黑，手电筒打上去也都看不清它们的脸。
最恐怖的就是他们的身躯，他们的身上其实什么都没穿，之所以看着像马甲是因为他们身上沾染这一些特殊的粉末，这些粉末状跟刚才的麻袋中的粉末一模一样，最令人不解的是他们的身上都长出了长长的卷毛发。
我陡然间恍然大悟，血猴子！它们是血猴子！
这些标本除了脑袋不是猴子模样，他们的身躯跟我们见到的血猴子一模一样！
原来血猴子就是这么来的，日本人先是找来一些强壮高大的身体，把黑色的粉末涂抹在他们的身上，然后随着某种物质的发酵，这些人的模样就会随之而变化，硬生生的把一个人变成了猴子的模样……
我算是搞清楚日本人开设这个研究基地的原因了，血猴子的攻击能力我已经见识过了，一只血猴子的威力足足抵得上十个正常士兵的攻击，很难想象如果日本人的军队全都是这样的血猴子，那将会呈现出什么样的结果。
但总的说来日本人的这个实验还是失败的，血猴子纵然厉害，但它们背后的那个粗壮血筋就是最大的破绽，一旦血猴子的血筋被人砍断再大的威力也爆发不出来，血筋就是整个实验的败笔。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一阵后怕，也幸好是这个实验失败了，如果这个实验成功了所产生的后果那将不堪设想，整个国家有可能再一次的陷入战乱……

第200章 阎王爷游戏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穿过这些标本血猴子的人群，这些人应该还都是半成品的血猴子，我看不清他们的面目表情，但似乎能够听到来自于他们内心的呐喊，他们就是日本人滔天罪行的见证者。
其实我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弄不明白，从这个盛况基地的规模来看。日本人为了这个实验投入了很多的心血和精力，按理说他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这个项目。
血猴子的存在虽说有缺陷，但毕竟这个实验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日本人完全可以继续实验，加以改造，将血猴子打造成完美的杀人工具。
如果换位思考我肯定会继续实验下去，而不是将这个试验基地荒废在这个地方，我预料这个过程中肯定发生了什么意外，使得日本人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改变原先计划，甚至将整个实验基地都抛弃。
仓库中成堆的金条就是最好的证明，日本人为了逃命甚至于抛下了整个仓库的金条，这显然不符合日本人贪婪的本性。
万幸在仓库中我们并没有遇到意外。血猴子的这间仓库中就有一扇通往贯口的铁门。
我和小黎相互一笑，各自露出了宽慰的笑意，走出这扇铁门我们就能和外面的老王他们汇合了。
“咳咳……咳咳……”我们正要迈腿，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阵阵的咳嗽声音，而这个咳嗽声音正是从外界的喇叭中传来的，虽然我们深处在这个封闭的仓库中。外面的喇叭的声音还是听的清清楚楚。这个人的声音我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人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的声音！
疯子听到这个声音也是突然一惊，整个人突然惨叫了起来，窝在仓库的角落连连喊道：“鬼……鬼……他是鬼！呜呜呜……”
小黎连忙上去捂住了疯子的嘴巴，生怕疯子再闹出什么动静惊动了那个幕后黑手。
“咳咳咳……咳咳咳……各位，游戏玩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满意吗？下面就来公布一下我的个人成绩，项东和那个小女孩你已经死了，这个你们都知道，剩下来的六个人，你们身上都受伤了吧，区区几只血猴子就把你弄成这样。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跟我挑战！接下来我还要跟你们玩一个游戏！阎王爷杀人游戏怎么样？”
这个人的声音听我一身的冷汗，他的确认为我和小黎已经死了，而且勘测队的其他成员似乎也知道了这个事实，听他的这么一说其他人好像都遭到了血猴子的攻击，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
所有的这一切果然都应了我的猜测，幕后黑手把我们引向控制室的同时也攻击了林鹿老王他们，难怪小黎中途听到激烈的枪响，应该是老王他们的反击动作。
如今这个幕后居然要玩阎王爷的游戏，这又是什么情况？
“咳咳咳……我还是先跟你们介绍一下阎王爷的游戏规则吧？阎王爷顾名思义就是我了，我要你们死你们谁都逃不过。我要让你们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的惨死在跟前，让你们切身体会死亡降临的恐惧我敢保证这将是你们这辈子玩过最刺激的游戏！哈哈哈哈……”
那人说到这里忍不住疯狂的大笑了起来，这个疯狂的大笑声音通过四周围的喇叭被无限的放大了出来，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哪怕我们躲在仓库中都能感受到他声音中的阴森恐怖。
“你放屁！我草拟大爷的！道爷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怕过谁！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本道爷今年七十八了，就有这个胆量出来跟你叫嚣！你敢站到道爷的面前来吧，本道爷一只手就能把你掐死！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我隐隐听到黄大仙的叫嚷声音，大概的位置就在我们周围的某个方向，估计是被幕后的这番话气的不轻，我都能想象的到黄大仙气急败坏的样子。
“哈哈哈哈……像你这种小喽喽还不值得我现身，这个地方总共就是这么大，其实我很好找，只要你稍稍动点脑子，就能轻而易举的把我找出来，好了，现在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就看是你们的命大，还是阎王爷的法术够大……对了对了。”
幕后黑手说道这里好像又响起了什么：“游戏开始之前我得要先送你们一个礼物，一个很惊喜的礼物……”
“咔嚓……”对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卡掉了高音喇叭中的声音，整个人仿佛又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
别说是黄大仙了，包括我窝在仓库听到这个人猖狂的大笑都要忍不住想要发飙，这王八蛋太他么可恨了，藏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我要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第一个跑上去跟他拼命！
还有他说的神秘礼物又是什么？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他能给每个人什么礼物，肯定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陷阱！
“走！小黎，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跟老王他们汇合去！”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迫不及待要找到老王他们了，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这么多人还斗不过他一个人，我就不信他李恒言就有什么翻天的能耐！
“等等项东！”小黎突然拉住了我，小声说道：“项东，我觉得现在不一定要去跟他们汇合！”上页大亡。
嗯？我是被愤怒冲昏了脑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项东，幕后黑手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还活着，换句话说我们所在的这个仓库就是最安全的，老王他们现在才是那个人的真正攻击目标，老王在明，幕后黑手在暗，相对于幕后黑手我们两个人又是在暗，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我懂小黎索要表达的意思了，她的意思是我们躲在这里，静覌幕后黑手的阎王爷游戏，等到关键的时刻可以出其不意，杀幕后黑手一个措手不及！
还别说这招还真不错，小黎的控制能力果然要比我强不少，换做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冲出去找老王他们了。
我们凑到门边查看了一番，这扇铁门并没有上锁，我们可以不费出灰之力从仓库中走出去，小黎说的对，现在我们还不能出去，就算要出去，也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
“项东你怎么不说话呢？咦？怎么不说话呢？我唱首歌给你们听吧，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啦啦啦……”
我草！我猛地转过身来白了那疯子一眼，这家伙真够疯狂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唱歌，而且唱的还足够变态。
小黎恼火的捂住了疯子的嘴巴，扯下自己的衣服料团起来就塞进了疯子的嘴巴：“死疯子！再乱唱歌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疯子倒是很惧怕小黎的眼神，被瞪了一眼之后果断的闭嘴了，嘴巴中饱含棉花团委屈的点点头。
我拉开门缝往外瞅了一眼，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我没敢打手电，四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但我还是看到了一条宽阔斑线通道，也是让我意识到我们现在身处的大致位置。
这条通道应该就是整个贯口中中分的一条通道，也就是我们进入到贯口时候所正对的那条通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在贯口的中通道顶端位置，在地窖中转悠了一圈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来啊！来啊！什么鬼阎王的！本道爷就是抓鬼的！把我惹火了，就算阎王爷我也收了你！”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黄大仙的声音，也是让我注意到了他们的位置……

第201章 阎王爷游戏2
我清楚的意识到勘测队的方向就在我偏南的位置，也就是说老王他们现在应该在控制室周围的某个点，之前是顺着我和小黎的路线追下去的，只是在追赶的过程中被血猴子伏击了。
我示意小黎把疯子照顾好，我先匍匐出去打探下勘测队现在的基本情况。
我小心的从门口穿了出去，闪到了一副货物架的背后。因为这个地段的视线比较的开阔，应该可以看的到勘测队几个人的情况。
“项东……”
我没想到小黎也跟着闪过来了：“小黎，你怎么也过来了，看好那个疯子，别被他误事了！”
“放心吧，疯子不会乱说话的，他乖乖的呆在墙角呢！听话着呢！哎呦我说没事就没事，我就是不放心你！万一有个什么情况我也好帮你应对！”小黎干脆就靠在我怀里不走了，我对她也是没辙了，只要疯子不闹事怎么着都行。
我们现在身处于一片的黑暗当中，正如小黎所说的那样，只要我们不现身幕后黑手就不会发现破绽。同样藏身在贯口当中，我们也临时客串起黑暗杀手的角色。
抬头看到偏南的方向亮起了微弱的火光，应该是有人在那里点起了火堆，我心里一慌：“老王他们怎么这么的糊涂，这不是在犯傻吗？这个时候点起火堆不正好暴露了他们的身份位置了吗？幕后黑手更加容易对他们下手了。”
“项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是老王的惯用手法。你虽然看到了火光，但不一定能看到老王他们的人，他点燃火堆只是用来做一个诱饵，用来吸引那个人的注意，老王他们早就埋伏好了！”
小黎说的有道理，老王那死胖子不愧是过来人，主动暴露弱点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的出来的。
还别说我还真看到了火堆旁边没有人影，这说明老王他们也在提防着幕后黑手，高手过招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我突然想起刚才幕后黑手提及的一点，他说过要送给勘测队所有人一份惊喜的礼物。当时我还没过分的入耳，现在想起来就觉得里面肯定有文章。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整个贯口中瞬间就陷入了一片的死寂。估摸着从刚才通话结束至少过去了五分钟的时间，贯口中什么动静都没有，好像整个世界中只剩下我和小黎一样。
李恒言搞什么鬼？不是说什么阎王爷游戏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就是说出来吓唬人的吗？
等待的这段时间是极其漫长煎熬的，小黎就这么紧靠在我身边，我感觉小黎整个身体都缩在了我怀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小脸靠在我胸口上呼吸吹气。心跳不自觉的就加快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过女人在我脖子上吹气，哪怕是个林鹿也是错愕的情况下搞定的，小黎的主动的让我没办法接受了，尤其在这生死关头我连活命都顾不上了，又怎么能理解她的风情万种。
“小黎别这样，我们……我们还要盯着他们呢……”
“也没什么拉，我就是觉得这个角度看你特别帅，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我的东西随便默摸摸怎么了？”小黎不仅没缩回去，反而更近了一步，我身上的毫毛都快掉光了。
“来了来了小黎！”我突然就看偏西的方向多出了一只火把，忙不迭的就吓了一个哆嗦，顺势把小黎推开。
有人！有人举着一只火把！我拉着小黎指着我们斜对面的方向低声说道。
那个方向距离老王他们并不远，差不多有二三十米的距离，陡然间就出现了一个举着火把的人！
那个人出现的速度是一瞬间的！仿佛就像是从天而降的！
那个人背对着我们，我们始终也看不到他的五官什么模样，就看到他正缓缓的往斜角的方向走去，也正是老王他们的大概位置。
他身上穿着一件简短的马甲，人高马大、留着一头稀松的头发，这些细节上来看并不像是一只血猴子。
“这人谁啊？怎么突然之间就出来了！他是怎么来的呀？”小黎也被这人吓了一跳，凑上去想看清楚，可因为距离太远什么细节都看不出来：“项东这个人该不会就是幕后黑手吧！”
“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幕后黑手，我怀疑他应该就是李恒言口中的那个惊喜的礼物吧！”
“这人什么来头，一个人举着火把就去了？这不是找死吗？林鹿和老王随便一个都能把他解决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黎你在这儿守着，看住疯子，千万别让他发出动静，我跟上去，到时候有什么情况你见机行事！”我来不及多想沉声的吩咐了一句。
“不行项东，我要跟着你！那个人绝不是什么好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过去，越是危险我就越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小黎眼眸中闪烁这坚定的神色。
“小黎你听我说，现在的情况特殊……”
“项东，你在我眼里比那个疯子重要多了，你也别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去的！”
小黎的语气很坚定，我一时间也拿她没辙，转回去给疯子比划了两句，让他别出声，回头再来救他。
疯子呜呜了两声，听话的躲在角落点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懂我的话，就希望他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别出乱子就行。
我和小黎猫着腰往那个怪人的方向靠了上去，我们跟他保持这一定的距离，选择拐角暗黑的地方，尽可能的不让那个人发现我们的踪迹。
说来也怪，那个人始终都是正着脸闷头前行，我们不管从什么角度都看不到这个人的正脸，他走路的速度也不快，走路的动作机械性，乍一看就像是死人诈尸的感觉。
我还注意到这个人的身上背着一只大挎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片，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景象。
“项东，看到了没有，他的挎包里面装的是机枪，他的腰带上挂着弹射的武器，这个人的衣着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他却是全身装备，有备而来。”小黎观察的细节比我还要深入些。
我的心里不禁的泛起了疑惑，小黎说的对，就算这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单枪匹马的去对方林鹿老王他们吧？李恒言这老狐狸的葫芦中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扔划。
“小黎我们也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到时候见机行事，那个家伙要是犯浑，我们就跟着出手！”我给了小黎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跟上去，就看家伙耍什么花招。
随着那人的缓缓逼进，借助他手上高举的火把，我隐约已经看到了勘测队的那些人了，首先看到的就是黄大仙，老家伙的头上包裹着带血的纱布，站在那儿莫名的眺望，也是在打量来人的具体情况。
黄大仙的旁边我还看到一个靠在角落身材囊肿的人，我知道那人就是张教授，他窝在那个地方身体缓缓的蠕动着，不用说情况也不太理想。
我还看到了老王巨大肥胖的身形，他好像正手持一把枪正对着来人，他们几个人的位置算是全部的暴露了。
“站住！那个人！给我站在那儿别动！你就是那个人派来对付我们的吗？你敢把脸抬起来让道爷瞅一眼吗？”黄大仙大声的呼喊了一声。
那人没听黄大仙的话，闷着脑袋举着火爆继续的靠近，仿佛没听到黄大仙说话似得……

第202章 怪人
我越发的就觉得那是个死人，虽说我看不到他的正面、看不到他的面目表情、可我相信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做出这般的举动，以卵击石这跟送死没什么差别。
毫无疑问这个人肯定是幕后黑手李恒言的一手安排出来的，至于他这么安排是什么意义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把手举起来，站在那儿别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差不多在怪人距离老王他们还有不到三四米的时候，老王终于举枪大喝一声。
怪人也终于停住了脚步。停格在原地一身不吭的闷着头，手中的火把仍然高举在头顶上，似乎是被老王的话威慑住了。
我也是借助火把的亮光清楚的看到了老王一行人的具体情况，几个人的处境也都不妙，正如刚才李恒言说的那样，他们几个人都不同程度上的受伤了，黄大仙是头部受伤、张晨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胸口上呈现出了一团的血印。
张教授的情况就更加的严重了，我看到他瘫倒在地上，双手很痛苦的捂着胸口，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血色，胸口上被老鼠咬下的伤口也是越发的严重。我觉得他距离死亡只剩下最后一步了，生命差不多进入最后的倒计时了。
钟姐的情况稍稍好一些，她的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就是头发身形稍显的凌乱不堪，她一直都在张教授的旁边照顾，这一路上也真够难为她的。
老王的脖子上一道显眼的抓痕。脸上也有不少的抓痕。看的出来在之前的战斗中，老王出力不少，不过此时他仍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眼眸中射杀出一道锐不可当的杀气。上名东圾。
我在火堆的另一个角落中看到了林鹿的身影，出乎意外的是林鹿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我看到她把外套脱掉，身上只剩下一件灰色的毛衣贴着身穿，依然还是那个纯净如玉般的面颊，哪怕我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了，也是仍然琢磨不透她身上的神秘气息。我始终猜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老王别跟他废话了！干掉这个人！他肯定那个人派来的看他这幅模样绝不是是什么好鸟！”黄大仙转身对着老王大声的嚷嚷道。
老王没做反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张晨，张晨也和他点头示意，同意黄大仙的说法。
“别动！都别动！你们看那人……”就在这是钟姐突然喝止了老王的进一步动作，指着那怪人的模样说了一句：“你们不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吗……”
钟姐说出这番话的同时，那怪人就一步一步的抬起了头，我也注意看看了一眼，也没觉得这人像是什么熟人。
我和小黎的心情也是非常的焦急，那人一直都是背对着我们，我们也迫切想看到那个人的容貌，尤其在钟姐说了他很熟悉之后……
“项东！是项东！那个人是项东！你们快看！项东没有死啊！”
怪人在抬起头的一瞬间。钟姐惊讶的尖叫声也是同一时间响彻了开来。
什么？项东？
最惊讶的恐怕就是我了，钟姐居然喊出了我的名字！难道说她看到的那个人怪人模样就是我？
老王高举的机枪也是垂落了下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万分的惊讶。
“天呐，真的是项东？太不可思议了……”
“这小子命真大，居然没死……”
钟姐情绪失控的就冲了上去了：“项东没死，项东你没死……呜呜呜……”
不对！我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吗的！本尊在这儿那！那人根本就不是我，是有人假装了我的样子！
“那个人不是项东！他是假的！”与此同时我看到了林鹿从角落中冲了出来，一把拦腰抱住了钟姐。
“刷刷刷！”电光火石之间，那怪人的手中飞出了两把亮光，戳戳的往林鹿的后腰上飞射了出去。
林鹿的后背上应声被戳了两把飞刀，鲜血如柱般的从她的后背上喷了出来，而钟姐则被她扑在了地上。
“哒哒哒……哒哒哒……”老王及时的反应了过来，对着那怪人连续扣动了扳机，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般的枪响。
就见那怪人的身形突的晃动了两下，一道刺眼的光芒炸了开来，那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弹射了开来，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麻利的消失在另一边的铁箱子当中。
这动作速度快的几乎都让我没反应过来，那怪人就像是变魔术似得，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中，而林鹿也因为身中两只血镖，身体紧跟着踉跄了两下，抱着钟姐瘫倒了下来。
好一招阴险无比的招数！原来那人就是冒充了我的模样，然后打消众人的警惕性，趁大家愣神的机会大下狠手，而他的首要目标居然就是林鹿！
“林鹿！”
看到林鹿受伤我再也没办法继续隐藏下去了，我要再不现身，那王八蛋再换一个项东的模样出来，到时候肯定都把大家都坑死了！
“草泥马的又来了！有完没完！道爷我杀了你！”黄大仙见到我从后面窜了上来，立即就情绪激动的要上来砍我，连同老王也要对我扣动扳机。
我陡然刹车，这才联想到他们刚刚才看到了一个假冒的项东，吃过了项东的苦头，我现在从后面钻出来，简直就是火烧加油。
“误会误会！我是项东！我是真的我是真的！”我连忙举起双手大叫道，生怕老王一不小心扣动了扳机，那我整个人都要成筛子了。
“你放屁！项东已经死了！你他妈就用项东的样子来骗我们？道爷可没那么傻！”黄大仙的双眼通后异常激动的大吼道，手上居然连跟着抓着一把手枪。
“黄大仙你什么眼神！老东西给我看清楚了！我不是项东还是能是谁！钟姐、林鹿你们都不认识我了吗？我们还活着，我和小黎谁都没死！”
“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相信你了吗？小兔崽子我先把你打穿了再说！”
“等等！不要开枪！”紧接着小黎也从背后钻了出来，举着双手跟大家解释道：“我们都是真的！都没死！你们不相信项东，也应该相信我的呀！”
我们俩闹了这么一处把大家都看懵了，老王和张晨、黄大仙的手上都握着枪，显然他们还是不肯相信我们，同一段时间内出现了两个项东，换做谁心里都承受不过来。
“他是项东……”林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眸中突然绽放出兴奋的神色：“他……他没死……他就是项东……大家都放下枪……”
林鹿的话才让大家松了口气，钟姐按耐不住的激动跑上来抱着我痛哭了起来：“项东，我以为真的死了呢！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钟姐我死不了！我项东命大！”
黄大仙更是气急败坏的骂道：“项东你小子到底搞什么鬼啊？你们俩不是被封在那个控制室的吗？怎么又从我们屁股后面冒出来了啊？”
“说来话长，林鹿你的伤口……”我连忙跑上去查看她的伤势，两把飞镖插在林鹿的后背上，飞刀深深的插在后背脊梁上，两处的伤口不断的往外溢出这鲜血。
“项东不要碰！这飞刀上面有毒！”林鹿一把挡住了我的手，嘴角一翘：“你还没事，我就放心了……”
“有毒？什么毒？我来帮你吸掉！”
“不用项东！这个毒毒不死我，我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些有毒的东西了，你不用管我，我缓一会就好了。”林鹿执意不让我触碰她的伤口，一咬牙两只飞镖被她直接就拔了出来。

第203章 老疯子
我吓得一惊，就要上去查看林鹿的伤口，林鹿捂住了伤口连连摇头：“项东不要！我没事！死不了，这些毒对我没什么作用，你们千万不要碰到我的伤口……”
林鹿双手在背后用力捂了两下，血水就随之停止了。而且伤口的颜色也是随之变成了暗红色，给人感觉就要愈合的样子，很神奇，却又让人无法相信。
“张晨！跟我走！我们去把那个人揪出来……”老王也窝着一肚子的气，抬手招呼张晨：“我看到他往那个方向跑了！”
我说老王你们过去查看一下就差多了，千万别走远，幕后黑手明显就想要把我们分开，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们勘测队绝不能分开。
“咳咳咳……咳咳咳……”就在这时我们的耳边又同时响起那熟悉的咳嗽声言，所有人都不由的慌了下：“真没想到项东你居然还活着……”
说到这里幕后黑手的声音象征性的顿了顿，我分明听到喇叭中粗厚的喘气声，显然幕后黑手也没料到我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蹦出来，我的出现很可能又一次的破坏了他的完美计划。
“太让我意外了。项东啊，我又一次的小看了你呀，项东项东啊，看来我们俩真的是老对手啊，上辈子我欠了你的，现在你又来找我讨债来了呀……”
幕后黑手的这番话我倒是听出了另一层的意思。貌似他跟另一个项东也有着很深的渊源。确切的说他们俩之前应该很熟悉对方。
“无所谓无所谓了，不管什么帐这次我们一次算清了，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加入这个游戏吧？项东，这次我要把你留到最后，我要让你看看你心爱的女人都是怎么死的，我要让你尝尝被人捅刀子的感觉！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幕后黑手说到这里控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夹杂着狂风暴雨般的愤怒，我甚至还能听到他敲击桌子的声音，似乎这幕后黑后的愤怒已然升华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是我第一次观察到幕后黑手的情绪失控。我几乎可以就此断定，当年的项东一定什么地方得罪了幕后黑手，什么地方触及到了这个人，否则他不会爆发出这般的愤怒、怒火。
我突然能找到一个答案的谜底，之所以我会被卷入114公交车的猎杀风波，会不会就因为我长得和另一个项东一样，而幕后黑手就把我当作项东来报复了。
钟姐和王海迪也是跟照片上的小钟和张天鹏长相一样，他们两个人也分别当作报复对象来对待了。
“咔嚓……”幕后黑手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失控，陡然间就把喇叭的声音关掉了。
听起来这段话是无意间爆发出来的，我和小黎的出现点燃了幕后黑手的愤怒。
这时候老王和张晨也返了回来。刚才那个怪人并没有找到，连同地上的脚印都找不到，那个人就好像从来就没出现过一样。
“项东，跟我们说说吧，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张教授虚弱的喊了两句。上名尽技。
于是我就把在控制室内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包括在地窖中遇到的那些情况，也都详细的阐述了出来，说到疯子我突然就想到他还被丢在仓库，就小黎带着老王、张晨、把老疯子找了回来。
老疯子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人就有些紧张害怕，他好像只认识我和小黎似得，上来就哆嗦的呼喊我的名字：“项东项东我害怕……他们是魔鬼……他们要吃了我……”
“项东！这个人我认识……”张教授突然就从原地挣扎着站了起来，钟姐连忙就上去搀扶着手臂。
“什么？这人你认识？他是谁？”我和小黎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个人是我们松江勘测队的人，他就是李恒言！”张教授仔细看着老疯子的脸，面色激动的说道。
什么？这个人就是李恒言？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原来我几乎已经肯定了，幕后黑手就是李恒言！现在张教授居然说这个人就是李恒言？疯子绝不可能是幕后黑手！不可能！
我连忙追问：“张教授你没搞错吧？他是李恒言？你确定？”
“我当然很确定……”张教授上来想要去握老疯子的手，老疯子很警惕的就闪过了：“没错，是他，我不会认错的，我的老队友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啊！恒言！恒言！”
老疯子畏畏缩缩的退开了好几步，连连摇头表示：“我不认识你，你是魔鬼，求你别杀我，我唱歌给你听，我唱歌很好听……”
“别怕别怕，老疯子……”小黎连连安慰着他：
“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人，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他们都会保护你回去的。”
“恒言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子雄啊！”张教授靠在老疯子的跟前激动的说道：“我们当初还在一起喝过酒的呀！我是恒言呐！”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李恒言！我不是李恒言！我要回家！你别杀我！”疯子看到张教授好像非常的害怕，眼眸中难掩未知的恐惧，缩在小黎的怀抱不肯转身。
“张教授，你就别逼他了，他现在已经疯了，他已经被幕后黑手折磨的体无完肤了。”我让张教授索性就不要问了，老疯子已经不存在理智了，再这么问下去只能让他更加的恐惧。
“唉……造化弄人啊，没想到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还能见到我的老哥们，也不枉我来到这里，就算我回不去了，我也算了却了一幢心事呀……”
“你们不知道，这个李恒言当初可是个彪形大汉啊，他的手臂粗的都跟女同志的大腿一样啊，我记得他当初的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了，而且还特别的能喝酒，一个人喝下两斤老白干根本就不当回事，你看看他现在居然变变成了这幅的模样，真是不敢想象啊……”
我还是还难把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跟这个弱不禁风的瘦子疯子联系在一起：“张教授你确定没认错人的吗？老疯子刚才看到你还好像非常的害怕……”
“我绝不会认错人的，一个人身形、习惯可以改变，但是他的这张脸永远都不会改变，李恒言是一个正方脸，尤其是他的额头上有一块伤疤，我记得他曾经说过小时候不小心被刀割伤的、你们看他的额角上到现在还清楚的看到这块伤疤的存在，还有他的耳垂边上有一块大黑痣，那就他的个人印记，一辈子都不会变化的，等我们以后出去了，我就带李恒言去看医生，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恢复记忆的，这里的所有谜题都将会得到答案的！”
我侧过头果然看到了老疯子的额角上和耳垂边上分别就有伤疤和黑痣，基本上就能确定了，我们遇到的老疯子就是李恒言。
我心里瞬间就踏空了，张教授的这番话将我之前所有的推断统统全部的打翻，我一直都认为李初阳是李恒言的儿子，李恒言通过自己的特殊身份知识李初阳所做的这一切。
但是现在老疯子的身份证实让我又一次的回到了原点，既然这个幕后黑手不是李恒言那又是谁呢？谁能够同符合这么的条件呢？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慌，幕后黑手其实就是个海市蜃楼，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抓住的时候，他又消失了，所有的线索又一次的中断了，他在哪儿？藏在什么地方？他到底又是谁？
……

第204章 神秘的礼物
李恒言的证实也是让我郁闷了很久，让我没有了判断的方向，也是加剧了我寻找幕后黑手的决心，我就问老王他们有没有发现幕后黑手的什么线索。
“我倒是有些自己的发现。”张晨习惯性的扶了下眼镜开始说道：“从我们进入到贯口开始，我就开始观察这个地方的电路排线了，根据我的经验来看。这个地方的线路排布绝对是经过改造过的，比如之前项东被困住的那个观察室，线路就是被整个的改过了，这才给我们留下了观察室的假象，不过做线路的人都知道一点，伪造假线路很简单，但是要掩盖真线路几乎没有人能做到。”
张晨指着头顶上穿过的几条黑色的线路说道：“不知道大家看到了没有，这种黑色的电线缆跟旁边的这种暗黄色的线缆明显不是一个时期的，暗黄色的线缆如今已经快接近于报废了，然而这种黑色的线缆明显还有很长时间的使用寿命。”
“很显然这些黑色的线缆就是人为后来添加上去的，包括我们刚才听到的这些喇叭，都是通过这条黑色线缆链接出来的线路。所以我们只要寻着这条黑色的线缆找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找到这个贯口上真正的控制室，找到了控制室就等于剁掉了幕后黑手的一只手臂，我们就自然而然的占据了主动性。”
“眼镜你还等什么啊！感觉的排查下去啊！马上就找出那个王八蛋，我现在就快被这个王八蛋给逼疯了！”黄大仙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排查线路这种事情根本就急不来，必须要把头顶上的线路全部的理出来。目前我已经找到了相关的线索了。我查到贯口的南半部分没有分叉的线路和开关提示，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这个控制室并不在南半部分，控制室在北边的一半当中，我们要寻找的那个幕后黑手也是在北边的范畴当中。”
不管怎么说张晨还是给我们缩小了排查的范围，这也算是一大利好，老王随即开口说了他的分析：“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可以判断出，幕后黑手绝不是一个人，至少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怪人也是搀于其中，我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一个细节没有，那个人手中佩戴了一个手环。手环的正中间恰好就有一个黑色圆形的字符……”
“老王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幕后黑手，我看到刚才那个人手上的光环有编号号码，我怀疑这里面的幕黑至少不少于五个人。”老王面色沉重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五个人？我的妈呀！”黄大仙唏嘘了一句：“这一个幕后黑手就已经让我们头疼了，这要是上来五个还有命回去吗？对了老王，你手上不是有一张地图吗？你不是知道出路的吗？我们还是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的找路回去吧！这地方本道爷也算是待够了！”
“那张地图我和张晨已经去证实了，只有前一半的地图是真的，后一半贯口内的地图都是假的，给我们地图的那个人也没想过让我们从这里出去，我怀疑这里有可能不存在那条回去的路……”
“我不同意你的这些想法……”林鹿摸着伤口从原地站了起来。这一会的功夫林鹿后背上的两处伤口已经结疤了，林鹿已经能站起来自由的活动，这一幕无不看的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张教授已经彻底的无语了，因为在这个山洞中，他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这个山洞的人最多不会超过三个，除了幕后黑手我没有见到之外，刚才的那个假冒项东我曾经就接触过，而且还不止一次遇到过，那个人的身手不错，而且速度非常的快，在我手上至少跑了五次，我都没有抓到他的尾巴，所以说我才是那个人最大的威胁，他刚才就是想先把我杀死。”
“还有说的关于出路的情节，这个山洞绝对有出洞的洞口，我曾经不止一次看到外面的阳光，这个山洞的出路至少也有两条，我不止一次从这里出去，而且走的还不是同一条路线，只是我被绕晕了，忘记了具体的路线罢了。”
“那现在我们准备怎么办？总不能困在这个鸟地方等死吧？”黄大仙焦急的问道。
我起身说道：“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幕后黑手，如果我不找到那个人，我就算死也不甘心！张晨说的对，我们只有先找到真正的控制室才能占据主动权，大家齐心协力配合张晨，先找到控制室再说。”
“咔嚓！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这时我们的头顶上突然就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阵响的声音。
“咔嚓！”紧接着就在我们的头顶上跳出了一波耀眼的光束。
所有人忍不住一惊，抬头看了一眼，就在我们正前方的头顶上，缓缓的下坠一只箱子，两条铁链子交织成了一张巨网，罩着一直长方形的铁箱子缓缓的下坠了开来……
“来了来了……他来了，那个人来杀人了！快跑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这声音一响老疯子就惊恐失措的叫嚷了起来，缩在小黎的身边一直不断的哆嗦。
我们无不紧绷了神经，关注这头顶上的那只箱子，那只箱子呈现出长方形的模样，差不多有一米长半米宽的样子，周身都用铁链结结实实的捆着，正以匀速的速度往下下坠。
谁都不知道那只箱子中装的是什么东西，恰好一束灯光打在那这墨黑色的箱子上，那灯光异常的刺眼，使得我们一睁眼就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谁也不知道那只箱子中装的是什么，透过光束的照射总觉得它的周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我突然联想到幕后黑手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他说要给所有人一份礼物，难道说就是这么一只箱子吗？
看它所下降的位置，恰好最后会掉在正前方三四米远的地方，本来紧张的气氛才有所缓解，这么一来我们的心弦又跟着紧张了起来。
偏偏这箱子下坠的速度又非常的缓慢，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让人心里慎得慌。
“吗的！那个王八蛋要搞什么鬼啊！又在跟我们玩什么把戏啊！老王！干脆开枪把它给打下来再说！”黄大仙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发泄了。
张晨立即就阻止道：“不能打！现在还不能打！现在也不知道这只箱子中装的是什么，万一里面装的是炸弹，我们所有人都得跟着完蛋！”
“那现在怎么办？等吗？等里面再爆出个什么玩意下来吗？”
“就等吧！”其实我也知道这箱子里面装的绝不是真正的礼物，百分百就是个祸害，但我太了解这个幕后黑手的做事风格了，他想要给你看的东西，如果你提前看到了，肯定会后悔的。上名余才。
“卡！”然而就在我以为箱子就要降临到最低点，陡然就看到那铁链咔咔的就被拉直了，整个箱子左右晃悠了一下，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我草！连我都想骂街了，箱子就这么悬在我们的头顶上，乍一看就像是一口黑色的棺材，摇摇晃晃、左右摆动、好像随时就要掉下来似得。
“你们看那儿！那儿有血！箱子的底部有血！”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我看到那黑色箱子的夹缝中居然溢出了鲜红鲜红的血液，鲜血顺着木箱的纹路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

第205章 滴血的箱子
不得不说这滴血的箱子的确挺震撼人心的，黑木的箱子悬挂在半空中，刺眼灯光的照射下，幽暗的影子在地上来回晃悠。
鲜红的血色映照着刺眼的灯光，那血就显得有为的黑暗血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贯口上的钢板上。尤为的触目惊心……
幕后人神秘的礼物，刺眼的光束、流血的血盒子，无不在撩拨着我们的心弦……
“轰隆！”突然一声的巨响，铁链子哗啦啦的松了开来，那木质的箱子瞬间就从半空中狠摔了下来，一团模糊的影子从里面摔了出来。上贞欢才。
所有人禁不住往后倒退了两步，眼睁睁的看到那木质的箱子破碎在地面上，地面上也是多出了一团血迹斑斑的踪影，一个全身都是血的人。
“搞了半天居然弄个死人下来吓唬我们！真以为本道爷没见过死人呀！”黄大仙当即就指着那地上的人破口骂开了，如今到了这个地步黄大仙已经到了疯狂的状态，动不动就开口问候幕后黑手的祖宗。
我看到箱子中的血人匍匐在地上，身上全都是血。脑袋磕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是看不到他的五官特征，身上居然也是一套偏暗色的中山服，尤其在他的猴脑上，好像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止不住的流个不停，手臂、和大腿上也是看到了非常明显的伤口，看起来受伤比较的严重，离死亡也并不远了。
到底是死是活我们谁也不得而知，也看不明白幕后黑手把这个人安排过来的具体含义。
我和老王相互给了个眼色，两个人分别从两边靠近了上去，别的我不知道，幕后黑手把这个人安排下来一定有他的独特用处。
“额额……”
就在我们刚要靠上去就看到那人浑身抽搐了一下。上半身趴在地上晃动了两下。
这一动把我和老王都吓了一跳，我们俩都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打量着那个人。
“救我……救我……”紧接着我们突然听到那个人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音，他的一只手尽可能的伸展了开来，宽厚的手掌间满是血水，蜷缩的身形缓缓的挪动。行为举止艰难到了极点。
我们并没有上去营救他，在不确定这个人目的的情况下谁也不会轻举妄动，万一这个人再来个突然袭击，我们就得要跟着完蛋。
“救我救我……快来人救我……”那人的一只手血手渐渐的撑了起来，湿答答的头发脑袋艰难的扭动了两下，抬起了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项东！救我……快救我……”那人喃喃的喊出了一句，我也是瞬间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目，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我们队伍中失踪的山本！
如果不是因为是熟悉山本的脸形，我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就是山本，山本的五官几乎都变形了。脸上的肉都浮肿了一圈，鼻子都跟着扭曲斜歪，仅存下来的面目特征才让我认出了他，原来幕后黑手送给我们的礼物就是已经气喘吁吁的山本！
那个人的血腥、残暴、无情在山本的身体上看到了淋漓尽致的诠释。
“山本！”我连忙上去几步，双手上去拖住了他沉重的身体，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老王张晨七手八脚的帮我搀回了山本，从背包中拿出消炎药给山本消炎处理伤口。
山本睁眼看到了我们忍不住就笑了：“项东，项东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山本的伤并不算严重大多都是些皮外伤，最严重的伤口是在后脑勺上，头发上还看到木屑搀和在其中，看样子应该是被人用木棍敲晕之后被塞进木质的箱子中。
“山本！快跟我们说说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被关在这个箱子中。”钟姐一边给山本擦拭伤口一边关心的问道。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守夜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结果我就当场晕倒了。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扛着离开了，那人的身上毛茸茸的，身材高大、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扛走我的人就是那些血猴子。”
“再后来我就到了这个贯口中，我被人换上了这套中山服，然后就被关到了一个密封的山洞中，那个山洞中潮湿一片，到处都湿漉漉的，跟外界隔着一扇铁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吃喝拉撒全都在里面，到了吃饭的时候就会有人给我送来馒头，这几天我过的简直是猪狗不如的生活，我也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你们，没想到我还能活下来……”
我激动的摁住了山本的肩膀问道：“那你是怎么被弄到这个箱子中的？你看到那个幕后黑手的样子了吗？”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山本居然看到过那个人的模样，这个突然的消息让我们禁不住的眼前一亮。
“那个人个头很高，穿着一件崭新的中山装，头上还戴着一顶土色的帽子，他带着口罩，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就感觉他非常的神秘，说话的声音很大声，看到我之后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暴打了一顿……”
山本随即说了很多关于幕后黑手的细节，不过这些细节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实质性的作用。我们没办法判断幕后黑手的特点，也不知道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想来也不奇怪，如果山本看到了幕后黑手的样子，他根本就不会把山本放出来，可现在他把山本放出来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汇合相认？
我当然不会相信幕后黑手有这么好心，他之所以发出山本肯定有另外一层的含义。
然后山本还问我们有没有找到千叶，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山本这样备受煎熬了，他都被打成这幅模样，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个死去二十多年的老婆，也许山本就不应该进来，注定他在这个山洞中不会找到他想要的结果。
如果我没有猜错，千叶应该是被黑洞中的毒气害死，当时的项东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送走了她一程，这个结果是无可争议的，而山本一直认为千叶是被人害死的，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复杂。
“噗哧哧……噗哧哧……”就在我们给山本疗伤的同时，四周围的喇叭又一次响彻了起来：“咳咳咳……礼物都收到了吧？项东你一定很意外吧？这个日本人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把他也同样当成了朋友，现在是体现你们朋友之间友情的时候了，我现在正式宣布，阎王爷游戏继续！”
“咔嚓！咔嚓！”喇叭中话音落下，我听到头顶上突然就传来一阵钢铁摩擦的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原先下坠箱子的地方摔下来一只吊兰。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吊兰的上面居然栓着三挺重量级别的机枪，三挺机枪的枪口正分别对着三个方向。
“大家快躲开！”老王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大声呼喊了一声。
“哒哒哒……哒哒哒……”也就是在老王呼喊的同一瞬间，三挺机枪哒哒哒的响彻了开来，整个吊兰在头顶上下旋转了起来，剧烈耀眼的火舌也是跟随着旋转，无情的子弹从头顶上暴风雨般的射杀了下来。
“哒哒哒……哒哒哒……”
我草！我来不及多想，把山本扑到了身旁的角落，自己在地上滚了个圈，顿时就感到两颗子弹从味道耳边窜过，耳边顿时就火辣辣的一片，巨疼不已。
“我们又上当了！大家找地方躲！”

第206章 哭了
“哒哒哒……哒哒哒……”一梭梭的子弹分别从三挺机枪中扫射了下来，眨眼的功夫地面上就被打出了无数个弹坑。
我推着山本闪到了其中一只铁皮柜子的背后，其他人也都瞬间闪了开来。
“哎呀！我的腿！我的腿！”慌乱当中我听到黄大仙扯着嗓子大叫了开来，一梭子的子弹穿了他的大腿，他倒在地上捂着受伤的大腿惨叫不已。上纵广亡。
“救命啊！鬼来了啊！有鬼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老疯子害怕的不行，吐沫横飞的抱头鼠窜。
“我的腿！谁快来救我！救我啊！”黄大仙和老疯子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嚎叫声、子弹声交汇成了一团，现场顿时就乱成了一片。
我正要冲上去解救黄大仙，就看到某个方向飞上来一捆红色的绳子，缠绕在黄大仙的身上，连着黄大仙的身体一同被拉了出去。
“大家都躲好了千万别出来！”
三挺机枪的火舌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肆无忌惮的在这个范围圈子里扫射下来，我霎时才明白幕后黑手的真正意图，山本被放下来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这混蛋就是想把我们吸引到这里来，然后机枪把我们所有人都打成筛子，这个歹毒的机关简直就是为我们所有人量身打造出来的。
我感觉到耳朵炽疼无比，火辣辣的一片。用手摸了下全都血，估摸着是刚才被子弹擦伤的，万幸身体其他的部位并没有受伤，幸好几个人都反应及时，否则真被这三挺机关枪给套了。
机关枪扫射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才停了下来，现场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视线范围中雾蒙蒙的一片，所有人无不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呛鼻的火药味呛的大家禁不住的咳嗽。
老王从一只铁架子后面走出来问道：“大家都没事吧？都没中枪吧？”
“怎么就没事啊？死胖子你没看到我的大腿受伤了吗？哎呦喂！这次可真是倒霉到家了，一只胳膊没了不说，现在一条腿也废了，我他么怎么这么倒霉啊？啊啊啊……”远处的黄大仙忍不住的就嚎哭了起来。
我连忙上去查看他的伤情，大腿上一片的殷虹。情况惨不忍睹，至少打进去了三四颗的子弹，大腿里面的肉都被射穿翻了出来，白森森的骨头清晰可见。
“黄大仙你也别叫的那么大声，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把子弹扣出来。你还能保住一条命……”钟姐用棉花清理着他的伤口安慰道。
“这只腿再没了，那我跟一个傻子还有什么区别吗？我整个人不就废了了吗？”黄大仙龇牙咧嘴的一番惨叫，抱着那只被打穿到大腿嚎哭不断：“项东！我弄成这样都是你们给闹的，道爷在山上活的逍遥自在，怎么就要掺乎你们这档子事呢！现在弄成这样了，我他么哭死都来不及了……”
这是黄大仙有史以来哭的最凶的一次，当初手臂被砍掉都没看到他这么的伤心，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在这一轮的机关枪扫射当中，所有人当中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中弹了，其他人哪怕是疯子那么激动的在当中狂窜都没被子弹打到，黄大仙真是走了血霉。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等回去之后我和项东养着你！给你养老送终！”钟姐掏出一块手帕给黄大仙擦拭了下泪花。
“怎么是你啊？应该是我和项东！项东是我的啊！我们俩出去之后就去民政局领证的！”小黎不干了，彪悍的打断了钟姐的劝说。
“真新鲜，什么时候又轮到你的，你和项东什么关系？”钟姐脸色一怔，撅嘴哼哼了一句。
“唉唉唉，钟素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在外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勾引项东，我现在我来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小黎！你什么意思？你以为项东对你有意思吗？他无非就是敷衍你！你还当真了吗？”
刚才机关枪的火药味还没平息，这俩女人的战斗又开始上演了，我一阵的火大，猛地一脚踢翻了脚边上的一只铁桶子：“够了！都他么够了！现在我们都还在生死线上挣扎，黄大仙又中枪了。谁还有心思想这些！”
“可是项东你不是答应过要和我……”
“够了！从现在开始，关于感情方便的事情我不想提起，等什么时候出了这个山洞再说！”说实话我内心早就被一团的怒火代替，现在整个队伍伤兵满营，幕后黑手就躲在黑暗中虎视眈眈，我无时不刻不想把他揪出来，他不是李恒言，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充当着这个特殊的角色！
“项东……项东……”小黎还想要说什么，我真是无语到了极点了，我的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难道这丫头还是不懂吗？非要我爆粗吗？
“项东你的后面……”小黎突的指着我的后背大喊了一句，我下意识的余光瞥了一眼，猛地意识到背后站多了一个人，那人的嘴角上泛着一丝阴冷的笑意，那是和我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项东小心！”与此同时周围炸起一连串的提醒声音，我整个人霎时就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撞飞了开来。
“草泥马的！是那个假项东！是那个假项东！快上去追！”黄大仙靠的最近，猛地就认出了那个人，激动的指着那人尖叫道。
老王第一时间跟了上去，林鹿手中的红色匕首也照着那个人飞射了过去。
“呵呵……”那人轻笑了两声，身形晃动了一下躲过了林鹿的红色匕首，单手推开了老王，闪身往相对的方向跳了过去。
老王扑了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人甩出去多远，林鹿嗯了一声手中甩出那条红色的绳索，照着那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等我重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小黎扑倒了，这次是真的扑到了，我看到她的嘴角上溢出了一丝的鲜血，硕大的眼眸关心着我：“项东……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内心一下沉重了起来，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小黎后背上多出了一把铁柄。
“小黎！”我连忙把翻过身来，把小黎靠在我的怀里，这才看到她的后背上戳进去了一把铁锈斑斑的长矛。
周围的人也都急促的涌了上来，我突然间就慌了了，我隐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黎替我挡了这一长矛，本来这长矛是射向我的，但是……但是它现在戳在了小黎的后背上。
“钟姐！钟姐！快来给小黎处理！钟姐！”
钟姐跟着上来，看到小黎的情况，脸色微震，跟着就犹豫了。
“不用了……不用麻烦钟姐了，我知道我……项东……项东……你让我跟你说几句话……好吗？”
小黎尝试举着手上来抓住了我的手心，她的手是那么的冰冷、柔弱。
“项东你还记得在地窖说的那些话吗？你说你会娶我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是真的！我会娶你……”我的泪珠禁不住的夺眶而出，先前的几秒钟我还在对这个女孩大声嘶吼，如今我却克制不住的为她泪流满面。
“那就好……那就好……项东……你能抱着我吗？你靠着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我毫不犹豫的抱着小黎，将她的脸紧靠在我的胸口上，原谅我的愚昧，硬是在这最后关头才悟出了她对我的爱，这份爱是多么的沉重，多么的透彻心扉……

第207章 另一个项东
小黎最后就安静的睡在了我的怀里，她的嘴角上翘呈现出一缕暖意的笑意，小黎的这幅笑容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直至最终她都没有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把她最漂亮的那一面永远的定格在我的脑海当中……
过了一会林鹿和老王相继赶了回来，两个人的脸上无不露出失落的表情。我知道他们又一次失去了那个人踪迹，那人就在我们勉强晃了两下就堂而皇之的杀了一个人，大摇大摆的从我们的面前消失，如入无人之地……
“项东，我还是没有抓到那个人……他的速度太快了……”林鹿满怀愧疚嘀咕了一句。
“林鹿你错了，我们可能面对的不是人……”老王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不是人？老王这话我有些听不懂了，那个人可是在我眼皮子地下逃跑的，怎么可能不是人？
“刚才我也看到了那个人背影和脚步，那个速度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的速度，说的夸张点他简直就是在空气中飘过一样，而且我是刚才唯一一个接触到他的人，我感觉到他的手非常的飘。看得见摸不着的那种，最重要的是他在整个过程中根本就没说过一句话，综合这几点来看，那个人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
黄大仙瘫坐在地上大叫到：“不是人？难道是鬼吗？那就更加不可能啊！这个世界上的鬼只要打从我面前溜一圈，就没有我揪不出来的！那个人也绝不是鬼！他的身上有阳气！”
不是人又不是鬼，这让我立即就联想到了刘海荣，当初的刘海荣不也是半死不活的吗？刘海荣就是收到幕后主使的威胁，所以活死人出现在这个山洞中一点都不稀奇。
反看这活死人的能耐却要比刘海荣大多了，就连林鹿都抓不到他，一个人足足将我们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也是从中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我觉得那个人还会现身，这恰好附和了幕后黑手阎王爷游戏的规则，让我们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如果这个人再次的出现，我们准备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下一次他的攻击目标又会是谁？”
这恰恰就是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最大屏障，那个人利用自己灵活的身体速度和对这里情况的了解，完全掌握阎王爷游戏的主动权，第一次的目标是林鹿、第二次到了我。那么第三次呢？
大家沉默了很长的时间，相互之间倒是提过了不少建议，但对付那个人却起不到多大的效果。
转眼间又到了晚上的十一点，这是我们进入到山洞的第九天了，山洞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对于我却犹如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如今这是第九个晚上了，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老的问题，我们又要守夜了……
我在控制室昏睡了七八个小时，精神还算充沛，其他人的情况可就不容乐观了，老王、张晨几个人的眼眶都布满了血丝。高强度的摸索让他们看起来疲惫不堪，他们太需要一场充足的睡眠了。
但是在这个地方睡觉无异于睡在刀口尖上，稍有不慎一把尖刀就会戳穿胸口，赶去跟阎王爷报道了，幕后黑手就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对我下死手。
可如果不休息补充能力，照着现在的局势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随之时间的流逝大家的注意力只会越来来差，更容易给那个人可乘之机。
林鹿互抱双臂说了一句：“你们休息吧，这次我来守夜，我不需要休息，我在这里守夜，那个人不一定敢过来……”
我说我陪你吧林鹿，我刚才睡过了。现在心里面很乱，暂时也睡不着。
老王干脆说道：“今天晚上就由我们三个人一起守夜吧？刚才没抓住那个混蛋，我心里也很不爽，怎么也睡不着，不把他抓住我也不甘心，他害杀死了小黎我一定要血债血还！”
钟姐也站起来说道：“项东，我也要陪你一起守夜，我也没心情睡觉了……”
我连忙摇头说：“不用了，其余的人身体都受了伤，大家都好好的休息吧，今天晚上对我们整个队伍来说非常的重要……”上纵扔技。
“我也不休息了，我可以利用晚上的时间排查一下线路，争取早点查出幕后黑手的控制室线路。”张晨举手自告奋勇的说道。
“这样也好，我陪着你一起检查，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老王应到。
“老王你错了，你看我这样混进去查线路不容易引起幕后黑手的注意，如果加上你这个大胖子，目标就显著多了，还是我一个人调查算了，你保护好大家行了。”
张晨随即把夹克反过来穿在身上，就成了一件黑色的衣裳，再搭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恰好就融进了这贯口的黑暗当中，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幕后黑手也不容易发现张晨，如果他能查到控制室的线路，那对我们来说无疑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就这样我们分工明确，我和林鹿、老王三个人复负责守夜，张晨负责检查控制室的线路，钟姐、黄大仙、张教授、还有疯子就地修养，大家尽可能的保持警惕密切关注四周围的情况。
本来按照计划，我和林鹿、老王三个人是分别站在三个不同方向负责守夜的，还没过多久，林鹿就往我这边靠了过来。
我看都她脸红了，走过来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也有些尴尬，毕竟小黎刚刚死在我的手上，再和林鹿站在一起心里就有些不应景。
“项东，我也和你聊一聊……”
“嗯……”
“项东我好像记起来之前的一些片段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好像是已经活过了很多年了，我突然有很多混乱的记忆……我好像不是活在这个年代，我活了成百上千年了……”
“啊？”林鹿的这番话让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没办法说清楚这个问题，我听到也是更加的惊讶，一个人怎么可能活了成千几百岁的年纪。
“我知道说出来你不会相信，但是这些记忆都清楚的存储在我的脑海中，我越来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好吧，你是我的林鹿……”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发现我不是现在的样子，项东你的心里还会有我吗？”
“会，林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不会有人取代，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咔嚓……咔嚓嚓……”我刚说完这句话，左方向就突然听到了一声闷响。
我们守夜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那个方向正是一排排的货架，听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击砸铁架子上的动静。
三个人相互通了气，手电也跟着打过去查看究竟，不过因为那货架太高了，哪怕是三个手电打上去也看不清楚货架那儿的情况。
“咔嚓嚓……咔嚓嚓……”就在我们疑惑不已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了这般的动静。
我有些迟疑问他们俩：“会不会是老鼠什么的动静？”
老王应声道：“有可能……”
“没有可能，这个地方我来过很多次了，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活物，别说老鼠了，一只蟑螂都不会出现！”林鹿马上就否决了我们的可能性：“我觉得那个人又来了，他应该就在那个范围圈子中……”
“呵呵……”
我们顿时一惊，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主动的呵出了一口气……

第208章 声东击西
我头皮一阵的发麻，这大半夜的听到这呵气的声音心里就觉得揪的慌，从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人太嚣张了，在我们三人组同时守夜的情况下还敢出来惹事，真是胆大包天了……
“项东！怎么样？我们过去看看！肯定是又是那个王八蛋在那搞鬼了！”老王一挑眉示意道，手中也是紧紧地的抓住他的那把机枪。
我说先别忙。那人比狐狸还狡猾，他故意弄出动静吸引我们的注意，搞不好又是什么阴招等着我们，必须要留个人守在这里，免得被对方声东击西了，老王你留在这里守着大家，我和林鹿过去看看。
老王点头应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回到了原地，我和林鹿两个人交换了下神色继续前行，往七八米开外的货架靠去。
“呵呵……呵呵……”那个人躲在暗处又呵气了两声，听起来就像是他在黑暗中的冷笑一般，我下意识的紧握黑刀。心里就想着待会见到那人就先给他一刀再说。
由于那地方的货架横七竖八的摆列了不少，位置环境比较的特殊，手电的光亮到了那儿就显得微不足道，短时间内只听到那人的声音，反倒不知道他藏身的地点。
我回头看了老王一眼，他虽然镇守在原地，神情也是非常的紧张，目不斜视的关注着我们这儿的一举一动，额角上渗出的汗滴都没来得及擦拭掉。
“项东你看……”林鹿的手电筒挑了挑了，我看到灯光照在一排保险箱的箱子上，那一排保险箱上的表层上布满了灰尘，上下两排的保险箱恰能挡住手电筒的光线，背后形成了一道屏障。从一定程度上挡住了我们的视线，对于那个人来说也是藏身之处的最佳选择。
“项东小心点靠近，谨防那个人偷袭……”林鹿嘱咐了我一句，自己加快步伐往前靠近了几步。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看出来林鹿是想要保护我。说实话我挺不是滋味的，一个大男人还需要女人来保护，也是挺丢人的。
“哗啦啦……”然后就在我们快接触到保险箱的瞬间，那见那两排的保险箱哗啦啦的倒了下来，诸多的保险箱往林鹿身上砸飞了上来。
“林鹿小心！”关键时刻，我卯足了劲纵身飞冲了上去，挡住了迎面飞过来的两只保险箱，把林鹿扑倒在地上。上团役巴。
“呼呼！”与此同时保险箱的背后也是窜出来一道巨大狰狞的黑影，那人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刚才那个假项东的身影，那个狡猾的活死人。
那人以极快的速度就往相反的方向狂奔了过去。显然又准备脚下抹油开跑了。
“我草泥马的！”我顾不上肩膀上的刺疼，站起来大喝一声，手中的飞到就着那人的方向抛掷了上去。
“扑哧！”一声的闷响，黑刀准确的插在了那人的后背上，那人顿时就发出了哇哇哇的惨叫声。
“项东！干得好！”林鹿一个箭步跟了上去，手中的红色绳索就抛掷了上去。
谁知那人惨叫的同时居然扒掉了后背上的黑刀，麻利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几乎是往相反方向狂蹦过去的。
林鹿的红绳扑了个空，赶上去的时候那活死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林鹿低头瞅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毫不犹豫的顺着血迹追上去。
等我跑上去捡回黑刀的时候，林鹿和那个人已经同时甩出我多远了，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感觉两个人已经在贯口的另一个方向展开追逐了。
娘的！人比人气死人。在高手面前我才算是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项东！要不要帮忙？”背后不远处传来老王的招呼声，他因为站的太远的缘故没有看清楚这边的变故，只意识到我们这儿出了情况。
“你就呆在那儿别动！我过去看看！”我重新提着黑刀迈开大步往贯口的偏北方向追了上去，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只求能够追上他们的步伐，帮助林鹿拿下那个活死人。
当我浑身是汗跑到北半边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闪进了一道铁闸门的背后。
我顿时恍然大悟，吗的原来我们找了一大圈的控制室居然就是在这个铁闸门的背后，敢情就算我们找到死也不会发现这一面铁墙居然就是一道闸门！
可等我意识到铁闸门的时候，这扇铁闸门已经完全的闭合了起来，我就算会飞也跟不上这铁闸门的节奏了。
“草草草！”连续用黑刀砍了几下铁闸门，闸门纹丝不动，黑刀刀柄都震的我手臂发麻。
“林鹿！林鹿！林鹿！”我踹着铁闸门大声喊了林鹿两声，然而铁闸门背后却听不到任何的回应和动静，我刚才看到这铁门的厚度至少有二三十公分的厚度，其中的隔音效果也是可想而知。
我接连在铁闸门边上想个很多的法子，结果都没有找到有效打开铁门的方法，这铁闸门的外表都是结结实实熟铁做成的，外表上看不到任何联动、转轴的零件，可以说从外面根本就没办法把它打开。
我顿时心急如焚，不知道林鹿在里面的情况任何，满脑子全都是林鹿的身影。
“遭了！”我突然大叫一声不好，那活死人的现身该不会就是为了把林鹿吸引进去这个铁闸门吧？里面不会有什么陷阱等着她的吧？要知道林鹿可是幕后黑手的心头大患。
我脑子一团的混乱，我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必须要想办法弄开这扇铁闸门，我得回去找老王他们，大家想办法打开这扇门。
毫无疑问这铁闸门的背后就应该是幕后黑手的大本营，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去，时间越快越好！
我三步并作两步两步跑了回去，内心火烧一般的着急，可当我跑到火堆边上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刚才还在这里巡逻的老王此时此刻居然不见了踪迹。
我心里突然就涌上了一丝不详的预兆，老王去哪儿了？刚才不是让他在这里守着的吗？这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怎么就不见了？难道出什么突发的情况了吗？
难道说有人把我们吸引走就是为了声东击西？幕后黑手这一次的目标不是我和林鹿而是在这里休息的队员！
这一幕顿时就让我猝不及防了起来，我连忙跑上去查看几个人的情况，万幸几个人都还在，都靠在火堆边上闭目休息，可我就是找不到老王的踪迹。
难道老王也出什么事情了吗？不应该啊？我从这里离开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老王的能耐也是有目共睹，身手也绝不比我差，要想在极端的时间内搞定老王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就算是搞定老王，也必然会发出剧烈的动静呀！
我突然间又意识到一个恐怖的现象，我怎么觉得今天晚上黄大仙、钟姐、张教授、几个人都睡的太死了吧？闹出了这么大到底动静，他们几个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都好像睡死了过去……
“项东……”
我听到有人呼喊了一声，连忙就挑头查看，陡然就看到老王倒在了大背包的后面，头上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老王！”我顿时一惊，就要上去扶住他，就听到他含糊其辞的喊了一句：“项东小心……小心后面！”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突然间就多出了一道模糊的黑影，那人突的抡上来一棍，我脑袋跟着一沉，就地瘫倒了下去……

第209章 背后有人
我顿觉后脑勺一震，脑袋不由自主的往下一闷，全身一个痉挛就瘫软了下来。
“草！”我咒骂了一声，下意识的摸了下后脑勺，手上鲜血淋漓，一片的模糊。脑袋就要被炸开的感觉。
朦朦胧胧当中我看到一个人渐渐的往我身边靠近，而那个人不是别人，居然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山本。
意识到是山本我的脑袋就更加的混乱了，我一度都以为是自己的视线出现了幻觉，不断的喃喃重复：“山本……怎么会是你？怎么可能？是山本吗？”
“是我，是我做的。”山本微微点了下头，眼眸中绽放出一道死光，那眼神尤为的冷漠。
而且他挺直腰板，精神抖擞、丝毫都不像是受伤了一样，跟刚才的气弱如丝的模样判若两人，也是看着我内心一阵的发怵。
“草泥马的小日本！你别忘了是项东把你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的。你他妈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草泥马！草泥马！”那边的老王尝试挪动着身体，瞪着山本凶残的骂道。
山本没有说话，而是闭目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来到了我和老王的正中央，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这我们。
我也是确切清楚的认识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的确是山本，是山本所做的这一切，他解决了这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在沉睡中的每个人了，连同老王也是他下的狠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突然感觉心里很巨疼的感觉，山本是个痴情的男人，从知道山本的故事之后。同时也是一个懂得尊重的人，我一直都很敬重这个男人，但是此时的他居然选择出卖了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顾不上脑海间的轰鸣，对着山本爆吼了一声，我是把山本当成伙伴的。这王八蛋居然出卖了我！
山本仍旧摇了摇头：“项东，你不懂……你还不理解我的内心，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其实千叶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呸！你他妈醒醒好不好，千叶已经死了二十八年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山本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连连怒骂着山本，我希望能把他给骂醒，这个男人已经中毒太深了。
“你不懂你不懂，千叶还活着，我见过她，我真的见过她，只要我把你们都杀死。幕后黑手就会把千叶放出来，我们夫妻俩就能团聚了，她一直都在这个山洞中，千叶一直都在等着我来接她回去！你们谁都不懂……”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幕后黑手的神秘礼物就是山本，而山本就是一颗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定时炸弹，他们两个人早就达成了某种关系，可是打死我都不相信千叶还活着，千叶的鬼魂都出来，还活个什么鬼啊！
“山本你就是个大煞笔！”老王的身体好像丝毫都不能有所动弹，只能昂着脑袋对山本破口大骂：“幕后黑手就是骗你的！他就是骗你的！他骗你来杀了我们！他就是在利用你！你就是他的一颗棋子！别犯傻！千叶永远多不可能回来的！她死了！她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山本走上去不由分说的踢了老王一脚，这一脚踢得老王的脸瞬间肿大了开来，一口老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老王肥厚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
“胡说八道！千叶怎么可能死呢？她还活着！我见过她。我亲眼看到她还活在世界上，我看过！”山本的眼眸中充满了血丝，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雄狮一般。
等等！我猛然间一个机灵，联想到这一路上的许多诡异的事件，从第一天那个保镖的脑袋被拧掉，吕哲的神童被偷走、到之后的浩田被门夹死、到所有人突然的中毒、这些事情发生的同时山本都存在，吗的！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所作所为！
“是你做的吗？山本？这一路的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吗……”
山本倒是点头默认了：“没错，都是我做的，所有的人都是我杀的，因为有些人进来这个山洞那就是个错误，他们就是多余的，我必须要让他们死，从你们进入到这个山洞开始，阎王爷的游戏就开始了，而我就是这一切的操控者……”
我的心头顿时就泛起了一连串的恶心，打死我都不相信这一切是山本的杰作，黄大仙口中所提到的那只鬼居然就是山本：“山本，你杀死其他人都可以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浩田你也杀死了，他是你最忠诚的属下！他是你从日本带过来的！”
“他看到不该看到的秘密，看到了我吃东西的样子，所以他就得死，怪就怪他的运气不够好。”山本阴着脸回答了一句，他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浩田的死仿佛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猛然意识到了山本的身份，他吃东西的身份？什么身份？是活死人吗？上团岁巴。
“山本！难道你也是活死人？”我几乎濒临奔溃的边缘，瞪着血朦朦的眼睛问道。
“没错，我就是活死人，确切的说从第一次进山洞开始我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我被震裂的石头砸死了，是那个人救了我，是他让我看到活着的希望了，是他让我知道千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有的谜题瞬间解开，原来我们都是在玩游戏，从都市中的阴鬼送魂，到山洞内的阎王爷游戏，我们都被困在这些圈子中，刘海荣在都是中扮演着活死人的角色，而山本也是在山洞中扮演着活死人的角色，所有的这一切都离不开背后掌控的那双黑手！
我始终都无法理解山本看到千叶的事实，幕后黑手道理利用的是什么让山本这么的死心塌地，当初的刘海荣是因为家人安全被威胁才不得不选择做活死人，山本呢？难道幕后黑后真的让他看到了千叶？
如今山本的这一招可谓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把林鹿关进了铁闸门后，把勘测队的所有人都处理了，勘测队瞬间就被踩在了谷底，我们真正到了求生无路、求死无门的地步。
“项东，你知道你最不该做的是什么吗？”山本见我不甘心的瞪着眼睛，突然就问了我一句，然后又自言自语的回答了起来：“你最不该的就是成为项东，既然你是项东就注定逃不过浩劫，注定会以悲剧而收场……”
我并不没有听懂山本的这番话，他可能已经事先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内幕，我只是有些遗憾，遗憾我没有走完山洞的这个旅程，遗憾我当初那么的相信山本、遗憾我没有娶我心爱的女人回家做老婆，太多的遗憾、太多的不舍，我的生命就要在这里宣告结束，如果可以我宁愿这就是一场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山本我有个要求，别用我的那把黑刀，旁边有枪，就让子弹给我一个痛快吧……”
山本默许的点了点头，转身拿过来一把手枪，就见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天皇！我已经完成了任务，我已经把项东他们全部的征服，我将亲手把他们送走！天皇！求你把我的千叶还给我！”
山本说罢就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鲜血从他的额角上溢了出来，他对此不管不问，拿着手枪走回来，正对着我的脑袋。
我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一切都是无动于衷，我求生的希望以死，我对自己说：项东一路走好！黄泉路上莫回头……

第210章 背后有人2
我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等待死亡降临的到来……
耳边依然响彻着老王对山本的怒吼声音，到了这个地步老王仍然没有放弃生存的希望，他希望通过自己高分贝的呵斥来把山本骂醒，但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无功的，山本冷漠的举起了那把枪。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死亡的来临。
我似乎闻到了死亡悄然降临的味道……
“哗啦啦……”
然后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突然就听到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随之还有一连串尖耳的咒骂声音：“我草拟大爷的小日本，出卖我们你不得好死！本道爷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睁眼一看不由的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黄大仙！我居然看到了黄大仙！
黄大仙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中，确切的说黄大仙双脚骑在山本的后背上，一只手卡住了山本的脖子，一上来就打掉了他手中的那把手枪，动作迅速麻利、一气呵成。
我去！黄大仙果然霸气啊，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黄大仙够霸气，我不知道黄大仙怎么就没晕过去的。好像上次食物中毒他也跟着幸免了，上次他是见死不救，但是这一次我分明看到黄大仙豁出去拼命的样子！
“砰砰砰！砰砰砰！”黄大仙接连在山本的脑袋上锤了两下，我看到他手中还拿着一把断剑，正是他那把已经断成半截的桃木剑。
随着黄大仙的猛然挥下，山本的胸口上就被划下了一道显眼的刀口。
空间中霎时就喷出了一道腥臭的血腥味，原来山本的血也是腥臭的，这也验证了他的说法，他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了……
“干的好！干的漂亮！杀了那个小日本！”老王尽可能的想去挪动身体，就差拍手给黄大仙叫好了。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山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胸口上划下的几道伤口也是熟视无睹，他回头冷冷的瞥了黄大仙一眼。一字一顿的说了一句：“不如我就先送你上路，黄大仙……”
山本身体一个晃动，黄大仙就快要从他的后背上摔下来，也多亏他一只手抓住了山本的领口，这才没有滑下来。
山本骤然一甩手。黄大仙就应声被打落在地上，这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他的牙齿都被打飞了出来，血都直接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
黄大仙连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我看到他扶着一根钢管勉强的站了起来，身体虚弱到不行：“狗日的小日本，没想到力气这么大，道爷一开始还小看了你！有种再来啊！”
黄大仙仍然是那张贼眉鼠脸的模样，但我却看不到他往日贪生怕死的表情，黝黑的脸颊上绽放着通红的红光，确切的说这两个人都变了。山本不是山本，黄大仙也不是黄大仙了……
黄大仙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了，我看到他踉跄了两步，把地上的那把手枪捡了回来卡在手心。
“砰砰砰……”
连续的三声枪响，分别都打在了山本的前胸口上，子弹深深的嵌入了山本的身体，黑色浑浊的鲜血随之溢出。
但这三枪对于山本来说貌似没什么作用，他是活死人，子弹对他来说无异于小孩子的玩具，因为活死人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自己的了……
“砰砰砰……”黄大仙又连续开了几枪，还有一枪还因此打偏了。
山本对此不为所动，挺着胸口逼近了上来，黄大仙本能的就想去躲开，但他的身体却受伤了。根本就不可能灵敏的躲开山本。
他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就冷不防的被山本抓住了，山本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似得抓住了黄大仙的领口，很轻松的就把他提到了半空中……
“草你大牙！草你大爷的！”黄大仙的一只脚来回蹬着山本的胸口：“我不会让你祸害人的，我不会让你杀了项东他们的，我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黄大仙吼出来的声音着实是刺耳，但他一只脚所起到的效果却是微乎其微，可在我的心中却荡起了狂潮般的感动，在这个山洞中最可怕的就是人心，但有时候最令人感动的也同样是人心。
黄大仙做到了这一切，虽然我一直以来都听看不惯他的为人，但在这最后关头我却觉得他最男人。
“草你大爷……草拟大爷小日本！”
黄大仙还在嘶吼，山本已经一把卡住了他唯一的那只手臂，并且将他高高的提起……
“呼呼！”然后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黄大仙的身躯在半空中翻起。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别说是他残废的身躯，哪怕是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人都没办法做到这个动作。
黄大仙又一次翻到了山本的后背上，我看到他的脸色突然的狰狞了起来，张开嘴巴一口在山本的脖子上痛咬了一口。
“扑哧！”山口的脖子上顿时就喷出了一撮腥臭的鲜血，脖子就如同炸开的堤坝源源不断的往外狂喷着鲜血。
“啊啊啊……”山本似乎被黄大仙的这一口伤到了，面色突的狰狞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被咬破的伤口狂叫了起来。
黄大仙也是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脑袋着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地上的钢板瞬间就被染成了鲜红色。
“去死去死去死！”山本连续吼了三声，一只手卡住黄大仙的脖子，另一只手就连续不断的轰打在黄大仙的胸口上……
“黄大仙……黄大仙……”我和老王愤然的呼喊这黄大仙的名字，怒斥着山本。
但山本已经是个疯子了，他的拳头如同暴风雨一把的乱砸了下来，黄大仙的身体也是被他揍得浑身晃动，我还隐隐的听到黄大仙的嘴里喊着什么：“草你大牙……草拟大爷的小日本……”
黄大仙的声音越喊越虚，直到我们都听不到为止，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压抑在胸口中的愤怒难以发泄，我恨不得立刻就操着黑刀干死山本！砍死这狗日的！
“刷刷！”就在这个时刻我猛然听到刷刷的两声，一道黑影在我们的面前晃动了两下，一个黑色的刀影骤然挥下……
山本的身躯挡住了那个人的模样，我们看不清楚那个人长得是什么模样，但我却看到了拿把刀，拿把刀却是我的黑刀！
他娘的！谁捡了我的黑刀在山本的脖子上砍了两刀！这他吗的是谁啊！这两刀砍的太及时，太痛快了！上女阵亡。
这两刀砍的山本直起了腰，黑刀已经砍进去了一大半，脖子几乎只剩下皮骨连在肩膀上，他想用手捂住脖子，阻止颈部的喷血，但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他的脑袋已经跟身体分家了……
“是你……怎么会是你……”山本的捂着脖子不可思议的说了一句。
“不是我不是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唱歌给你听好吗？九九那个艳阳天，天籁唉呦，十八岁的哥哥……”
随着山本的身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我和老王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面目，那个人不是别人，真是喜欢唱歌的老疯子。
老疯子的双手不断的颤抖，黑刀被他吓得扔在了地上，看着山本的眼神瑟瑟发抖：“你不喜欢这首歌吗？我给你换首歌，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王忍不住狂笑了起来，我斜视看到他的眼睛里都笑出了泪花出来：“干得好！老疯子！干得漂亮！”

第211章 铁闸门
等我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地上躺着的黄大仙已经是奄奄一息，疯子缩在墙角还在那儿不停的唱歌。
我连忙就上去双手扶住了黄大仙的肩膀，看到他全身都是血，浑身上下硬是被山本打出几个血坑，不住的往外溢出鲜红的血液。
他的眼睛还微微的睁开着。那只被子弹打穿的大腿时不时的痉挛两下：“项东……项东……我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我会提前走啊……我没算到最后……最后的三个人没有我，我的命一向都很硬的……”
“不管怎么说老头子这辈子最后还是做了一件好事，我……我没有见死不救。”
“嗯嗯……”我用力的点着头，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把我烧了……烧了化成骨灰带着我离开这里，我就算死也不想留在这个山洞中，这里……这里就他吗不是人待的地方！答应你一定要活着出去，一定要活着……”
黄大仙说完了这最后一句，终于无力的垂下了脑袋，他的眼睛还微微的睁开着，仿佛在跟我诉说着诸多的不甘心。
我探出一口气，将黄大仙的双眼扶上，什么都不用多说，祝福黄大仙一路走好……
“项东……项东……”我刚刚起身。意外的看到山本伸开手招呼我，被割断脖子的他仍然没有死，眼珠子瞪的跟灯泡似得看着，嘴里面泛着血泡想要说什么。上斤池号。
我站到了他的跟前，俯视着这个男人，一刹那之间反而觉得他特别的可怜。
“对不起……项东……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想我真的错了。”
“山本，现在说对不起已经太迟了……”
山本颤抖这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黑色塑料袋子：“项东，这个是铜块……其实铜块一直都没被偷走，它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我低头瞥了一眼，的确是他的那只椭圆形的铜块，只是此时这块铜块的表面上已经沾满了山本的鲜血，它身上的神秘气息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活死人的腐化。
“我知道这块铜块关系着这个山洞的秘密，希望它能够帮助到你们。你不用担心其他人的安危，他们都不会死……等药劲儿过了他们就会醒过来，我想你能帮我最后一个忙，你能帮我和千叶安排一个坟墓吗？把我们两个埋在一起。我这辈子最忘不掉的就是千叶了，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
我没有答应山本的请求，这个男人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人，但他说完这番话，我反而无言以对了，毕竟这世界上又有几个千叶，又有几个山本……
我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黑刀，山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谢谢你项东……”
“刷！”手起刀落，黑刀滑过，送走山本，我脑海间突然闪过了一副熟悉的画面，当年的项东也是在这个山洞中送走了千叶。如今我又在这里亲手送走了山本，谁说这不是上天造化呢。
处理完黄大仙和山本的尸体，张教授和钟姐也是相继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包括老王也是上来帮忙。
得知了山本的真实身份张教授和钟姐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谁能想到在这个昏天暗地的山洞中还能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一幕。
差不多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张晨气喘吁吁的从黑暗中跑出来了，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招手。累的满头大汗：“老王！项东！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那个控制室的地理位置了！就是在贯口中轴线的末段有一个铁闸门，铁闸门的背后就是他们的控制室！”
老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张晨，你速度太慢了，我们早就知道这个位置了，你小子刚才在哪儿的呀！”
张晨丝毫都不气馁：“项东，就算你知道了那个铁闸门的位置，你肯定还不知道怎么打开铁闸门吧？”
我顿时一惊，看张晨的语气好像很有把握打开幕后黑手的铁闸门：“怎么张晨？你有什么方法吗？”
“有！我当然有法子，不过我一个人干不了，必须得多几个人才能打的开！”
张晨虽然一个晚上没休息，但他的脸上也还是闪烁着兴奋的神色，一个劲的对我们招手：“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打开那扇铁闸门！”
他的这番话无疑给我们的心坎上打了一记强心针，本来我们所有人还沉寂在黄大仙离开的沉痛气氛中，张晨这么一说无不让我们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连同疯子在内我们还剩下六个人，距离林鹿被关在铁闸门之后已经快三个小时过去了，我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林鹿有没有抓到那个活死人、铁闸门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幕后林鹿是不是已经跟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针锋相对了，这些问题我都不得而知，都等待着我们去探索发现。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重振旗鼓回到了贯口的中通道上，这一次我们所有人全面的武装，每个人的身上至少有两把武器，包括张教授和疯子的身上也都有攻击性的武器，我们已经做好跟幕后黑手决一死战的准备。
铁闸门的具体位置其实就是在我刚才所待的仓库一排线上，恰好是在贯口的中轴线上，看的出来当初日本人设计这个铁闸门的时候就是经过深入研究的。
张晨用手电筒扫了一圈然后跟我们介绍道：“别看这扇门的面积体积不如前面观察室的那扇机械门，但是这扇门的厚度却要比观察室的那只厚了至少三倍，所能承受的抗压冲击能力也是非同小可，就算拉来一辆坦克也不一定能够炸开。”
“要造出这么一扇铁闸门耗费的财力物力绝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我就怀疑这扇门的背后可能不止一个控制室这么的简单，这扇铁闸门的背后可能就关押着日本人的终极秘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渐渐知晓了日本人的秘密，日本人把这个山洞当作研究基地，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研制出猴子、以及各种的毁灭性的武器，但这个研究最后并没有成功，所以我着实想不通日本人还有什么巨大的秘密隐藏在这个山洞中。
“目测这扇铁门长度约十八米，高度22米，厚度约有五十厘米的样子，这么一张巨大的铁闸门就得通过齿轮转动来带动它的关闭，只要是齿轮的带动，我就有办法来打开这扇铁门，用铁棒撬动其中的齿轮，我就可以手动打开这扇铁闸门了。”
我疑惑的打断了张晨的介绍：“张晨，这扇门刚才我也见到过了，也是在周围找了一圈，但是最后都没有找到任何的制动点，更别说发动机的线圈和固定位置了。”
“项东，这个你就不懂了，这种级别系数的铁闸门当然不会把齿轮制动点装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当中了，否则不就等于自动把破绽暴露给别人的了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类型的齿轮肯定是装在制高点，一般人不能触碰、企及的地方。”
张晨说到这里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这时候张教授也开口说道：“张晨说的有道理，这扇铁闸门的齿轮传动链肯定是在最上面……”
我一看上面的情况不对劲啊，头顶上除了铁门还是铁门啊，哪有什么传动链啊？
张晨看出了我的疑惑，指着铁门的最上方说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最上面一段距离的铁门，铁锈的密度要比下面的多出很多，这就暴露出了日本人的别有用心，那一段范畴应该是铁皮做成的……”

第212章 铁闸门2
我跟着张晨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范畴的锈斑确实很多，乍一看还以为是水浸透在其中所导致的，张晨说的也有道理，铁皮的确比熟铁更容易生铁锈。
我一看这高度有些恐怖，22米的高度而且四周围没有任何攀爬的支撑点。想要从下面上到顶点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非身上长了翅膀。
“这件事倒是难不倒我们，我和张晨两个人就能上去了，两根五爪绳子就能够做成一套临时的脚蹬子，”老王嘴边露出了笑意。
老王说着就从背包中把所有的五爪都拿出来了，几个五爪相互缠绕了一番就形成了一个脚蹬子，这些五爪的表面本来就具备磁性，更容易勾在铁闸门的顶端上，底下扣着一根安全绳，一个简单安全的脚蹬子就出来了。
这些点必须要承认老王他们的专业性，看似简单的脚蹬子却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
紧随其后老王就只身一人利用脚蹬子攀爬上去了，别看老王的身体肥胖囊肿，反应速度和身体的轻盈能力却比我还要灵活。二十二米的高度，仅仅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攀爬到了顶端，专业就是专业，有些方面不服不行。
再接着张晨也跟着攀爬了上去，速度虽说慢了点，但至少攀爬的很稳，我说实话，从小就是出了名的恐高，二十多米的高度，站在上面什么都不做两脚就都会禁不住直打颤。
“咚咚咚……”老王掏出铁家伙用力的敲了两下，果然从里面传来空洞洞沉闷的声音，也是被张晨说中了，最顶端的一层果然是空心的铁皮。
两个人在上面交换了下眼色，各自用一根撬棒撬开了上段的一层铁皮，铁皮脆的很。被老王锤击了两下就破开了一个大洞。
两个人从两边用力掀了开来，那层铁皮就被他们轻而易举的拆了开来，连两边的固定螺丝都没用拧开。
“项东你看果然是传动链啊！”钟姐惊喜的指着头顶的方向喊道。
这个传动链还真是壮观，整整连成了一排黑铁的齿轮。大大小小的至少有数十个齿轮，中间连着几条硕长宽厚的履带，要不是他们俩亲手拆开了铁皮盒子，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再接下来的步骤就更加的简单了，老王和张晨两个人在上面用力转动了其中最大的一个齿轮。
还别说齿轮真被他俩这么转动了，他俩直接把中间的电路线剪断了，就算里面的幕后黑手再怎么操控也控制不了这扇铁闸门了，估计里面幕后黑手看到这一幕得要被气死。上他反亡。
齿轮每转动一点铁闸门的缝隙就随之提升，这扇庞然大物总算是被我们解开了，包括当初的日本人也应该没有想到，这扇门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打开了，铁闸门背后的空间也是一点一点的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出乎意料的是，闸门的内部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是感觉里面很大，四周围都是铜墙铁壁的配置，仿若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密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间中还弥漫这一股浓郁血腥的味道，正和刚才山本身上的血液味道一模一样，那是活死人的味道。
手电筒打上去就看密室的一边排列这密密麻麻的按钮。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仪表盘仪器之类的，而另一边却更让我们出乎意料，居然是整齐的一排老式显示器。
这一切恰好验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想，原来我们所有人都在幕后黑手的监控范围当中，排列在这里的显示器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从背包中点燃了一个信号弹，勉强将这个空间内的情况照射了出来，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让我再一次目瞪口呆。
密室的正中央居然摆放这一口巨大的棺材，而这口棺材有别于我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口棺材，这口棺材居然是一口大红大红的棺材。
这棺材的周身涂满了如同鲜血一般的颜色，正中间反衬着一个大大的奠字，连同棺材盖子也都是血红的颜色，让人看到心里就忍不住的咯噔一下。
大红色棺材的背后摆放着一张古朴的太师椅，而那张太师椅子上居然坐着一个人，那人手上端着一只茶杯，呼呼的吹着其中的热气。
这个人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上稀稀落落的留着几根银色发丝，脸上却不伦不类的罩着一张面具，这个面具正是三国演义中关二爷的狰狞模样。
这人以这么一个古怪姿势坐在太师椅上，让人心里莫名其妙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鬼鬼！是鬼啊！项东！就是他！就是他打我的！救命啊！救命啊！”老疯子看到这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抱头鼠窜，犹如见到阎王爷一般的恐怖。
而我看到这个人的第一反应就知道他的身份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幕后黑手，我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在这里见到了这个人。
我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在这棺材的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瘫倒在血泊中，这个人素面朝上，但他的面容却是那么的熟悉，他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假冒的项东。
此时的这个人胸口上戳着一把红色的匕首，脸色迅速的黯淡下去，就像是被吸干净、皮包骨头了一般，没有了生命的气息，早就看不出他什么鬼了。
看到了那把血色的匕首，我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林鹿，刚才我明明看到林鹿追着活死人冲进来的，但现在眼下只看到了她的匕首和红绳，林鹿却不见了踪迹。
“项东，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不等我开口，幕后黑手就主动的开口说话。
“去你妈的！林鹿呢！林鹿哪去了！”我可没闲心情跟他闹着玩，我脑子里装的全都是林鹿。
“林鹿？呵呵……”幕后黑手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乐滋滋的笑道：“项东，那个林鹿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你们不都想知道谁会操控的这一切啊？”
“不想！快说林鹿在那儿！否则我开枪了！”我不打算跟幕后黑手浪费时间，手枪抬起指着那幕后黑手喝到。
老王、张晨、钟姐和张教授也都不约而同的指着幕后黑手，连同老疯子也上跳现窜的对着对对方闷吼，总共五把枪口齐齐的对准了幕后黑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幕后黑手狂笑着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他的双手别在背后，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
“开枪开枪吧！项东你们一旦开了枪，就永远不知道林鹿的下落了，林鹿就会永远在你的世界中消失了，杀了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声音我真是太熟悉了，杭队长被杀死的时候听到过，之前山洞的喇叭中听到过，我他妈做梦都想揪住的这个声音！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其中有一只腿好像有什么问题。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敢开枪，吗的又拿女人来威胁！老王张晨、钟姐几个人都疑惑的看着我们，我知道他们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开枪啊，你们怎么不开枪，这一路上我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你们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吗？现在机会来了怎么都不吱声了，开枪啊？”
我们不开枪幕后黑手反而越加的嚣张，我分明看到他面具后面的肌肉随之颤抖了起来，我真想他的那张面具撕下来，让他那张丑陋的脸大白于天下！
……

第213章 庐山真面目
不知不觉中我的手心已经全都是汗水，后背上也早就潮湿的一片，心跳更是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说实话这是我进入到山洞之后最紧张的一次，就因为林鹿的性命被幕后黑手牢牢的抓在手中。
我甚至都不想知道他是谁了，我只想救回林鹿。我不想林鹿出任何的差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项东跑的，求求你饶我一次，我保证下次不敢了！我给你唱一首歌好吗？”疯子见到这场景，居然恐惧的给幕后黑手跪下，脑袋噗通噗通的在地上磕个不停。
幕后黑手哼了一声：“你就是一条狗，跟项东跑出去，你这就是自寻死路，死了都不足惜……”
幕后黑手那关二爷的面具随之挑动了两下，在微弱火光的映照下显得那么的恐怖狰狞：“既然不敢开枪，那就把枪都扔了，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用不着一上来就动刀动枪的。”
我长出了一口气。招呼身后的老王、张晨和钟姐他们：“老王，武器都放下吧……”
老王为难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中的枪，张晨和钟姐也都随之丢到了手中的枪，这恰恰就是幕后黑手的惯用手段，我们不知不觉中又被他牵着鼻子走。
“哈哈哈哈……好一个重情重义的项东啊！”幕后黑手往前走上来几步，盯着我说道。
我也是进一步的看清楚了幕后黑手的外貌特征，从他的外表来看，整个模样给人很苍老的感觉，在加上头发、声音这些细节，我大概可以判断出他是一个上了岁数的人，确切的说应该跟张教授、疯子、黄大仙差不多的年纪。
我也说不上什么原因，就感觉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很强大的气场，我们五把枪齐齐对着他，他居然没有丝毫的恐惧感。说话的音调也没有任何的变动，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定从容的状态，换句话说他也许根本就没把我们几个人放在眼里。
真看不出来这混蛋是哪里来的自信！
“林鹿在哪儿！”我打断幕后黑手这些听起来惨白无力的话，眼眶中几乎就能喷出火来。
幕后黑手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弯下腰捡起来地上的一把手枪。
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冲上去揍他，他马上就端着枪转向自己的胸口：“项东你干什么？想我死吗？我死了你的林鹿也死了，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我看这混蛋真的是疯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对着开枪的，这人是不是在山洞中闷了这么多年闷出神经病出来了。
“你们不是想对我开枪吗？那我就成全你们，了了你们这些人的心愿！”幕后黑手大声的咆哮着，突然就一把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砰砰砰！”三声枪响响彻在我们所有人的耳垂边上，那声音在我听来尤为的震耳。
三颗子弹嵌入了幕后黑手的身体，然而他却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甚至面具后面还传来他呵呵的冷笑声音。
“原来你也个活死人！”我随之反应了过来，难怪他刚才对我们几个的枪口没有丝毫的恐惧。
“活死人？项东！你以为我想做活死人啊？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变成活死人！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憋在这个山洞整整28年！项东我在这里吃的是什么苦你知道啊？啊？”
幕后黑手如同一只被点燃的爆竹，瞬间爆炸了开来。一只手指着我激动的怒吼了起来。
我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人，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切肯定是另一个项东的杰作，这个人肯定跟另外一个项东有着水生火热般的仇恨。
“你他妈搞错了吧？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项东，你所说的这些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林鹿！我要林鹿！”
我的嗓门也不比他低，幕后黑手的分贝瞬间就被我压了下来，我趁他不注意猛地扑了上去。一只手揪住了他的领口，另一只手就要上去掀开他的狰狞面具。
但他的反应比我更快，他一只手臂猛地挡住了我，顺势对着我的胸口猛然一推。
这一推我就感觉到了对方手中巨大的力道，远远比刘海荣、血猴子的力道强悍多了。
“再敢动动试试？我会让林鹿死无全尸！”幕后黑手骤然一喝，伸出手指怒指着我，本来老王他们也想冲上来帮忙，结果都被他的气场镇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鹿是我最在乎的筹码！
“想要见到林鹿，其实很简单。”幕后黑手似乎又恢复了镇定，背过身来说道：“项东欠我一条褪，只要你把这条腿还给我，我就把林鹿还给你，很公平的一次交易！”
“闭嘴！闭上你这张臭嘴！闭嘴！”不等我发话，钟姐就大声的娇喝道：“项东你别犯傻！别相信这个神经病！”
“应该闭嘴的人是你吧，钟素晴！你没看的到吗？项东爱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你不过是他身边不起眼的玩具罢了，林鹿才是项东最在乎的人！”
“我不管！我不管！不管项东喜欢谁，谁都没资格伤害到他！”钟姐不顾一切的上来抱住了我的肩膀，生怕我鬼迷心窍信了幕后黑手的话。
老王也是上前一步，指着那幕后黑手的后背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们进入山洞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
“你们自己不都很清楚吗？你们充其量就是我手中用来对付项东的棋子，或者是用来给项东陪葬的物品而已……想知道我是谁？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就看你们能不能撑到最后了！”
“项东？怎么样？是要你自己的一条腿，还是要你女人的命……”
“要我女人的命……你说会放了林鹿的！”
“当然，说话算话，只要你当场砍下右腿，我就会把林鹿还给你……”幕后黑手似乎很希望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声音中充斥着一丝的喜色。
“项东！你疯了，你别瞎想他胡说八道！”钟姐后怕的抱着我，死死的不肯松手。
“钟姐你走开！”我用力推开了钟姐的束缚，到了这个时刻我终于体会到了山本疯疯癫癫的状态，他对千叶着迷了，而我却是对林鹿着迷了。
“项东你在干什么？你还真的相信这个人的话吗？”连老王和张教授也跟着一起劝说我。上他住圾。
但我还是给了他们一个阻拦的手势，我已经做好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好好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项东吗？没错没错，还是那个熟悉的项东，快剁快剁！只要你的一条腿，就能换回所有人的安全了。”
我默默的捡起了地上的黑刀，这把黑刀是林鹿送给我的，每一次把它把握在手中，脑海间就会情不自禁浮现出林鹿的样子，她已经在我的内心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一辈子都无法抹杀掉了。
幕后黑手又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太师椅子上他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我始终觉得他就在笑，那是一种胜利在望的笑意、
我举起黑刀，架出了自己的右腿……
“呼呼！”就在黑刀扶起的瞬间，我将手中的黑刀就着幕后黑手的脖子抛掷了上去！
狗日的！你他妈还真以为我会傻乎乎的砍下自己的一条腿吧？老子可没那么傻！砍掉自己的一条腿还不如一刀戳了你的脖子实在！
幕后黑手也是被我这突然的一幕惊到了，显然他没料到我会突然变卦，手中的茶杯尴尬的掉落下来，脑袋一歪，很狼狈的躲过了这一刀。
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其实老子根本想过一刀砍死他，老子的目标就是摘下他脸上的那个面具！

第214章 庐山真面目2
“哗啦啦……”幕后黑手关二爷的面具硬生生的摔落了下来，他的那张脸也是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张脸是一张老人的脸，额骨的两边、额角上都不同程度上的看到了刀刻般的皱纹，他的嘴角甚至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眸深邃而有力，释放出无限的定力。
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的幕后黑手终于露出了他那神秘的庐山真面目。我的心几乎从嗓子眼中跳了出来。
而且这人的面容我看着非常的熟悉，我绝对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可我想破脑袋却想不出来，当我真正面对幕后黑手的这一刻我却有些懵了，这个人真的就是我要寻找的那个人吗？这个人当真就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幕后黑手吗？
“哈哈哈哈……”幕后黑手狂笑了两声，欣然接受了这个现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甩开了那张关二爷的面具：“既然你们都看到了，我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是你……原来是你……原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不等我从迷茫中反应过来，有一个人似乎认出了这个人，他骤然走了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伤口已经腐化的张教授，他战战栗栗的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似乎对眼前的这个幕后黑手的身份相当的熟悉。
“李恒言！李恒言！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所作所为！”张教授憋着一口气，终于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什么？李恒言？我一下子又晕圈了，李恒言不是老疯子的吗？之前张教授也说疯子是李恒言，怎么现在又多出了一个李恒言？
连同站在旁边的钟姐也跟着糊涂了：“张教授你说什么？你说这个人就是李恒言？”
“是他，就是他！这个人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他就是当年松江勘测队的成员李恒言！我们一起公职了十多年！就是他！”张教授越说越激动，浑身禁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幕后黑手一直就正对着我们，也并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表示，他似乎预料到了张教授的激动反应，站在太师椅的旁边目视所有人。
“张教授，如果这个人是李恒言，那么老疯子？你之前不是说老疯子也是李恒言的吗？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李恒言吗？”
“疯子不是李恒言，疯子只是一个酷似李恒言的人，疯子的样子很像李恒言，但是他的身躯跟李恒言相差很大。疯子的身高比不过李恒言，疯子瘦的皮包骨头，而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李恒言！李恒言！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啊！”
认识到李恒言是真凶，张教授反而特别的激动了起来：“告诉我这个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死这么多的人，整个松江队的人为什么全部都消失了！”
“小张，这不都摆在眼前了吗？还需要我解释什么吗？”李恒言随手做了个手势：“当初是你们抛弃了我，是你们先背叛了我！”
“什么抛弃！不可能抛弃！没有人抛弃你！李恒言这里面肯定是有是误会！有误会！”
“误会？这一切已经不是误会所能解释的了。就是他！就是这个项东！”李恒言的情绪起伏不定，此时的语气越加的变得咆哮：“你们抛弃了我，我这条腿就是你剁掉的！你们用锯子活生生的锯掉了我这条腿！为什么？我还要问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的心狠？”
李恒言的这番话把我骂糊涂了，说实话我还真搞不清楚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听他的意思项东他们用锯子锯下了他这条腿，而他也就是因为因为这些事儿怀恨在心，所以才对所有人展开的报复？
“不仅如此你还杀死了我的儿子！你杀死了我的儿子李初阳！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是你们逼着我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哗啦啦！”李恒言说道这里用他那只一瘸一拐的粗脚踹飞了身边的那张太师椅。他的愤怒已经升华到了一个极限。
我也是瞬间理清楚了其中的思绪。原来这一切还是应了我之前的猜测，李初阳的确就是李恒言的儿子，114公交车的始末也都是李恒言一手策划出来的。
李恒言似乎知道我、钟姐、王海迪的存在，所以他一开始就是想要布局杀死这些人，没想到最后的结局还是阴错阳差的失败了，人没全部的杀死，最后还把自己唯一的儿子搭进去了。
李初阳可谓是李恒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被我揪出来之后，李恒言就彻底的变成了孤家寡人，而我项东就成了其中的罪魁祸首，也是李恒言最想杀死的那个人。
“项东你杀了我最亲近的人，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我要你死在最心爱女人的手上！”
李恒言说完这句话，突的就闪身退后了几步远，猛地从伏案上抽出了一把桃木剑。
我看到那桃木剑上满是鲜血，跟我所见识到的桃木剑相差甚远，就连剑头上的鬼符也是鲜血淋漓：“急急如律令！煞鬼煞鬼来现身！助我铲平妖魔鬼怪！”
李恒言呵斥的同时，端着伏案上的一只瓷碗咕噜噜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在桃木剑上喷开了。
黑色的液体喷到了桃木剑的剑身上，那剑身瞬间就像是被赋予了一道神秘的力量，周身散发着一股幽暗的光芒。上来私圾。
“刷刷！”李恒言手中的桃木剑刷刷的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
我们几个人禁不住退后了几步，早就知道李恒言的法术厉害了，看到他这么一手还是心里一颤。
桃木剑应声从他的手中飞出，直接飞戳在那口血红棺材的棺材盖子上。
“项东！你不是要找你的林鹿吗？现在就让你见识你的林鹿吧！哈哈哈哈……”李恒言的脸上鲜血淋漓，龇牙咧嘴的呈现出一副狰狞恐怖的模样。
而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则被那口鲜红的棺材所吸引了，桃木剑插在红色棺材上的一瞬间，那口棺材就随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与此同时那棺材内还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吼声，整个控制室中仿佛都环绕着这般的声音，顿时就让人禁不住的毛骨悚然。
“轰轰轰……轰轰轰……”那棺材的盖子也是随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而且晃动的幅度也是随之越来越大，好像那副巨大的棺材盖板好像随时随地都要飞出来似得。
“鬼鬼鬼！煞鬼来了煞鬼来了！”见到这一副画面老疯子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连连的趴在地上直磕头，额角上都随之磕出血来了：“救命！救命啊！求你不要放煞鬼出来！不要煞鬼鬼呀！”
“哈哈哈哈……来不及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你们所有人都要死！金虎山就是你们的坟墓！”
李恒言也如同是一只疯子，脑袋剧烈的摇晃，双手疯狂的挥舞，包括他那只受伤的大腿也是禁不住的在地上哆嗦着，就好像黑暗恐惧即将来临一般。
“哐啷！”的一声巨响，那大红色的血棺材终于突的掀飞了开来，大红色的棺材盖子重重的砸在所有人的跟前。
“吼吼吼……”棺材盖子飞出的瞬间，里面那个怒吼声却也更加的爆耳，棺材内也是随之飞出了一股强劲有力的劲风，整个控制室的空间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

第215章 煞鬼
紧接着更加夸张的一幕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那副血红的色的棺材也是随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整个棺材架子几乎就要被震散了一般。
中间夹着的棺材木板也一层一层剥落开来，大红棺材内飞沙走石，刮起的阵风呼啸而至，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惊恐上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里面悄然的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的身上同样也是穿着大红色的长袍，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血红如血、双眼中迸发出一道犀利的目光，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鹿！
“林鹿……”我心里顿时狂顿了一怔，这个人的确就是林鹿，我从来就没看过这个模样的林鹿，她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戾气是我无法言语的，她就像是被鬼神附体了，看着我们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更令人恐怖的是，在林鹿的肩膀上还飘着另外的一颗脑袋，这个脑袋就如同是一个畸形的连体婴一半，这颗脑袋我也是在熟悉不过了。
它长发飘飘。脸上却也是洁白如玉，尤其是在它的额角上居然还印着一枚若隐若现的菊花图案，这个人不正是千叶吗？那个从一开始就跟随着我的鬼魂，千叶！
林鹿和千叶同时出现在我的跟前，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时心中的感受，这两个女人同时出现就足以让人诧异不已了，偏偏千叶的脑袋却还长在林鹿的肩膀上，这幅画面远远要比任何形式的厉鬼恐怖的无数倍。
“煞鬼煞鬼！两个脑袋的煞鬼！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什么都没做，我唱歌给你听，我唱歌……”老疯子见到这一幕也是被吓得魂不守舍，一边磕头一边唱着九九艳阳天的歌曲。
老王、张教授、钟姐他们也都被吓傻了，毕竟谁也没见过林鹿这幅模样，而且林鹿的那嘴巴中还是随之发出呜呜的沉闷吼声，口腔中随之喷出一股浑浊的浊气。
“林鹿！”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顿时就冲了上去就想去拉扯她，我知道肯定是李恒言在里面搞了什么鬼林鹿才会变成这幅模样。我要把林鹿拉回来！
“吼……”林鹿霎时震天一吼，长袍内闪出了一道黑影，居然是一只充满鲜血的手臂。
那手臂骤然上前一挥，突的就抓住了我的左肩，陡然间就好比有一股电流突然从肩膀上融入到我的身躯当中，强烈的刺疼感也是瞬间穿透了我的全身。
那坚实的手臂就像是一把利刃深深的戳进了我的肩膀中，我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坑长的惨叫：“啊……啊……”
我也是霎时明白了李恒言所说的含义。原来他就是这么让林鹿杀死我的，千叶控制着林鹿的身躯，他们占有了林鹿的灵魂！
而我居然也无法对林鹿下狠手，黑刀始终都没办法提起，因为眼前站着的就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李恒言恰好就抓住了我这一致命的弱点！卡住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脉！
也是在我嘶叫的瞬间，老王和张晨他们捡起了地上的机枪。毫不犹豫的对着林鹿的身躯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耀眼的火舌迸发出劲爽的子弹。穿过了林鹿的身躯。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子弹并没有给林鹿造成任何的影响，反倒让林鹿的另一只手也上来卡住了我的左肩。
“我草！”这一刻我的眼泪都疼出来了，只觉得两边肩膀的肋骨上顿时被切碎了一样，两边的肩膀同时还承受着史无前例的挤压。
钟姐也急了，扔掉了手中的机枪，疯了一般的冲上来想要去撕开林鹿的手。
“吼！”我看到那千叶的脑袋随之一挺，一股无形的力道就把钟姐强行的摔了出去。
“项东……项东……是你杀了我，我要你血债血还……”千叶那双空洞的眼眸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也是一股无形的力道上来摁住了我的脖子，使得我的脖子往反方向强行的掰扯，他娘的这是想掰断我脖子的节奏啊！
老王和张晨也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连忙冲上来帮忙，他们手中各自握着一把长刀和匕首，其中老王手中的长刀就对准着林鹿肩膀上千叶的脑袋砍了上来。
就见林鹿身上的长袍随之飘忽了起来，千叶龇牙咧嘴的一叫，一股无形的力量霎时就挡住了老王和张晨，这两个人的身躯陡然升起，然后重重的被砸在了地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被震飞了出去。
而整个过程中我看到李恒言一只就用一种冷漠的眼神关注着这一切，他似乎对此早就信心十足了，有了林鹿和千叶组合出来的煞鬼，足以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呼呼！”我用力呼吸了两口气，也是认知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双眼不时团团冒着金花，全身上下已经无法动弹开来了，我这种凡夫俗子在他们的面前简直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林鹿……林鹿……醒过来！”我最后用力嘶吼了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这一声几乎是要把自己的喉咙给嘶破。
“项东！”我感觉林鹿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眉宇间流露出关切的神色，两双扎实的双手也是随之松懈了开来。
我就在瞎想是不是我快要死了，脑海中出现了幻觉，直到我摔在了地上，冰冷的钢板刺激着我的脑袋，我这才又一次的反应过来，原来真的是林鹿的声音。
“项东！快跑！我……我已经不能控制住我自己了，带着你的人全部的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我确确实实听到了林鹿的声音，睁开眼就看到她双手疯狂的捂着脑袋，脸颊上青筋暴露，显得很难受煎熬的样子。
“吼……”千叶紧跟着嘶吼一身，身上的光圈逐渐的增亮，眼看就要把林鹿活活吞噬的趋势。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鲤鱼翻身，甩手给了那千叶脑袋一个巴掌。
“啪！”那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千叶那颗凌乱的脑袋上，硬是将她脑袋上的头发扯了开来。
“吼吼吼！”千叶连续震吼了三声，我的手臂就从她的身上松了开来，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散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钟姐的身边。
我们俩都不同程度上的受伤了，钟姐不顾疼痛上来就一把抱住了我嚎啕大哭：“项东！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活着！”
说罢钟姐捡起地上的那把黑刀，嚎叫着在林鹿的身上砍了一刀。
钟姐砍完的一刹那再一次的被千叶喝了出来，我看到她的身板在地上连续震动了好几下，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黑刀就这么残留在林鹿的肩膀上，随之还发出噗哧扑哧的声响，在林鹿的身上也是连绵不断的冒着阵阵轻烟，再看千叶的那颗脑袋好像很难受似得，龇牙咧嘴的做出各种狰狞恐怖的表情。
“项东……项东……”
朦胧当中我看到林鹿喊了我一声，眼角边上的泪珠夺眶而出，她的一只手臂愣是从肩膀上抽出了那把黑色锋利的黑刀。
“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可能？”这时候我看到李恒言傻了眼，他好像很难理解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上来台亡。
“扑哧！”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林鹿又一次的在自己的肩膀上横砍了一刀。
“扑哧！”又是一刀！
这两刀砍的林鹿和千叶同时的惨叫，我艰难的睁开双眼，我不知道无法理解林鹿的这一举止，看到她痛苦不堪的表情，我心里也犹如被人捅了刀子一般的难受……

第216章 煞鬼2
“扑哧扑哧扑哧！”我眼睁睁的看着林鹿在自己的身上砍了三刀，每一刀砍出来的血液都溅出了多远，直到那千叶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我才悟住了一个真相。
林鹿在挥砍千叶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是在遭受着煎熬，千叶有多么的痛苦。她就有多么裂疼。
“不可能！林鹿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这是我的煞鬼术，我培育的煞鬼谁都无法破解的！没有人可以破解！”李恒言浑身颤抖的说道，根本就无法相信林鹿愣是靠着自己意识将千叶的鬼魂砍的万劫不复、魂飞魄散。
此时在林鹿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千叶的模样，而林鹿的面容上也是重新恢复了血色，她的嘴角往下不断的滴着鲜血：“李恒言……其实我应该感谢你，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很多画面。”
“千叶是我亲自炼制的煞鬼怎么可能被你破灭，她是集百鬼怨气的煞鬼，她是煞鬼！”
“她是煞鬼，那我就是鬼煞，百鬼又算什么，我死在我手上的鬼也有千鬼万鬼！你更加杀不死我……”林鹿说完这句话突然就瘫倒了下去，倒在了一滩的鲜血当中昏迷不醒。
李恒言却被林鹿的话吓得连连倒退。他付以重任的煞鬼仅仅挣扎了一会的功夫就此败北，当他再也看不到千叶鬼魂的时候，那就是李恒言末日到来的时刻。
我和老王、两个人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们俩的骨头虽然快被煞鬼摔碎了，但我们还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亲手杀了李恒言，这个老家伙必须要死！
我们俩颤抖着走了上来，我的手上拎着黑刀，而老王的手上则拎着一把机枪。上来鸟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恒言放言大笑了起来，踉跄了几步缓缓的走了回去。
我看到他从伏案上的抽屉中取出了一把锯子，那是一把手工的锯子，锯子上还装着锈迹斑斑的锯条，表面上依旧还能看到暗绿色的色斑。
“你们知道吗？这把锯子就是当年项东他们锯掉我一条腿时候用到的锯子，在这把锯子的身上还能闻到当年的血迹味道，我始终都把这把锯子藏在这个抽屉中。我每天都会把它拿出来看两眼，告诫提醒自己不能忘记那些人的血仇。”
“我不管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用手中的黑刀指着李恒言说道。
“你就是项东，项东就是你，跟小张说的一样。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而且是你亲手害死了我的儿子，我们李家唯一的香火。”
“那是他自找的，杀了那么多人，就算他不自杀，我也会亲手杀掉他。”
“那现在你也准备要杀了我吗？”李恒言谄笑着点头反问我，手中的那把锯子紧紧的握在手中。
我就在想这把锯子中还不会也隐藏着什么玄机吧？以李恒言的这种做事风格。他做什么事情都会留着一手。这老狐狸该不会是想趁着我们不注意来个反偷袭吧？
我给老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李恒言的一举一动，不看到他咽气就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我就这么一点招吗？你以为凭借着你们两个人就能杀了我吗？告诉你这个山洞中的秘密你们知道的还太少了，想要知道这个山洞中的终极秘密吗？那我现在就成全你们！”
李恒言这些话说的有些含糊其辞，我还真没有悟出他诉说的意思，这个山洞虽然还有一些未解之谜，但这跟他没什么关系吧。
“卡茨卡茨……卡茨卡茨……”
然而令我们诧异的一副画面却发生在我们的面前，我们看到李恒言突然架上了一条腿，居然用那只铁锯子锯着自己的左腿，也就是他那只完好无损的大腿。
我和老王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分别看到了各自眼中疑惑的神色，实在搞不懂李恒言玩的是哪一出戏了，就算是反偷袭，也用不着自己锯掉自己的一条腿吧？
“李恒言你这是在干什么？干什么！”唯一还清醒着的张教授立刻上去就要拉住李恒言，看的出来张教授心里还是挺在乎这个勘测队的老同事。
李恒言对此不闻不问，还一只手用力的推开了张教授，那只钢锯已经深深的锯入了他的大腿内，混黑色的血液止不住的往下留了下来。
我还挺无语的，正要准备对李恒言痛下杀手，这老家伙居然自己给自己动手了，看样子这是在玩真的，随着鲜血的直流，李恒言的眉头也是皱成了一团，锯子也已经锯到了大腿的一般，地上的钢板也已经全部都被黑血沾染。
张教授捂着胸口还在那儿歇斯底里的叫嚷，但李恒言对此却是不闻不问，不仅没有松懈，反而拉扯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双腿，而是一条猪大腿。
我想不明白，为了一条大腿他可以策划出那么周密的报复计划，但是现在他居然毫无征兆的锯扯着自己的另一条腿，这里面有什么寓意吗？
“老王，咱不能在这看着了，上去看看这老家伙到底搞什么鬼！”我给了老王一个眼色，迈开步子往李恒言的方向走了上去。
在逼进的过程中我渐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随着李恒言黑血的不断流淌，就在他背后有一扇铁门一点一点的提升了上来。
一开始我们都没注意到这扇铁门，一直都以为这是控制室内的一道铁墙，直到它渐渐的提升了开来，我们才意识到原来这道墙就是一道隔断门，这里面还有一个被隔开的空间。
也就在我们发现的这段时间中，铁门爆发出咯吱咯吱的齿轮转动声，铁门一寸一寸的提上去了几十公分的样子。
确切的说这扇铁门是用李恒言的鲜血所打开的，他是在确定败局之后才冒然的用铁锯锯开自己的一条腿，难道他是……
我脑海间灵光一闪，突然就跳出了一个画面，机械锁！
当初观察室的机械锁也是通过这么一个原理打开的，当机械锁喝足了一定份量的鲜血大铁门就会自动的打开，而眼前这扇大铁门显然也是吃了李恒言的血液之后才一点一点的提了上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草！
我拼出吃奶的力气冲上去查看，果然就看到了李恒言的大腿下压着一只机械锁，只是这个机械锁的块头比较小，恰好就被他的那条大腿遮挡住了，使得我和老王短时间内根本就看不到它的存在！
我不知道背后这扇门中到底藏的是什么秘密，当我肯定知道这里面绝不是什么好玩意！搞不好就是李恒言用来祸害我们的！
我一把推开了李恒言，老家伙因为单脚独立的原因，被我用力推的滚出去了多远，紧跟这在地上连连滚了好几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不及了！项东你们来不及了！这扇铁门注定被打开，你们所有人都注定要死在这里！哈哈哈哈哈……”
我看到那机械锁的锁头中已经灌满了一大半的黑血，李恒言已经把血装的够足了，机械锁的齿轮正在匀速转动着，整扇铁门轰隆隆的提升了上来。
我连忙就趴在地上往里面瞅了一眼，这里面到底是玩意，为什么李恒言要冒死把它给打开……
“我的妈呀！”
我顿时就傻了，里面的东西……

第217章 隔层的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边响彻着李恒言惊秫疯狂的大笑声音，我的后背禁不住冷汗直冒，虽说这铁门只是抬上来了几十厘米的样子，但里面所看到的一幕，足以让我的眼珠子跟着掉下来了。
我看到了齐刷刷一排排毛茸茸粗黑的大脚，这些黑乎乎大脚在里面不断的上窜下跳。我分明就听到里面传来呜呜呜兴奋的尖叫声，里面这些毛茸茸的大脚至少有成千上万只……
我顿时反应了过来！这里面关着的是血猴子！敢情这隔门的背后居然是血猴子的仓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很难想象成千上万只的血猴子从里面蹦出来是什么场面，我们所有人都会被这些血猴子撕烂！整个山洞都会被踏平。
然而就在我一愣神之间，一只血猴子趴在地上，那双眼珠子咕噜噜的盯着我转悠，张开嘴露出它腥臭乌黑的獠牙对着我狂叫了一声：“哇哇！”
这一叫那血猴子就拼命的就要往外面挤压，那模样就像是饿疯了一样，口水从嘴边上哗哗的流个不停，敢情这畜生把我当作美味佳肴了！
“哇哇哇！”其中血猴子一声尖叫就窜出来一只脑袋，伸出爪子就要往我生死抓。
“我草！”那血猴子差点就把我的脚给咬了，我举起黑刀毫不犹豫的砍了那血猴子的脑袋，嗖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招呼老王。
“老王！张晨！快阻止那机械锁！这里面装的全都是血猴子！成千上万只的血猴子！真要让这些血猴子钻出来了。我们几个人全都得死！”
“哇哇哇！”我这么一吼，隔门里面就接连不断的传来血猴子此起彼伏疯狂的叫声。我不知道这些血猴子被关在里面多长时间了，它们就犹如被囚禁在其中的囚犯一般，疯狂迫切的想从里冲出来。
我大概猜到了李恒言所说终极秘密的含义，这些血猴子应该是日本人实验基地所留下来的存货，原先日本人是想把这些血猴子储藏在这里，把它们当作生化武器投放出去，血猴子的残暴我已经见识到了，可以想象到出将这几千只的血猴子投放出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项东！这里面的血根本就抽不出来啊！”老王尝试了几个方法想把李恒言的血液从机械锁中提取出来，但取到的效果都是微乎其微，在这机械锁的导管上设计了一个漏斗形状的装置，血液输进去容易，要想吐出来很费功夫。
这会功夫我已经来来回回砍了十多只血猴子的脑袋。隔门里面的血猴子就像不怕死似得。前面脑袋被砍掉。后面就争先恐后的挤上来被砍，草他娘的没见过这么想着死的血猴子。
与此同时这铁门还是一点一点的提升上去，钻出脑袋的血猴子越来越多，我一把黑刀都快顾不上来了。
“老王把张晨弄醒！那小子肯定有方法！”我接连砍了两颗血猴子的脑袋，对着老王大声的吼道。
“吗的！那小子被砸晕了，根本就醒不来啊！”老王用力踹了下那铁质的机械锁泄气的喊道。
“没用的没用的……项东！这些血猴子注定有一天会重见天日的，它们的存在必然有它们道理！它们就是用来改变是世界的！哈哈哈哈……”
“草泥马的闭嘴！”听到李恒言的笑声，我架不住的头重脚轻，操起一颗血猴子脑袋就给砸了上去，老东西大概是被我的愤怒吓到了，怔了一下愣是没敢发出声来。
而我手边涌上来的血猴子也是越来越多了，再这么耗下去，第一个被撕烂吃下去的人就是我了。
“狗日的老王你干什么吃的！快想办法！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快！”
我都他吗急了，大腿上已经被血猴子撕裂了几道明显的血迹，火辣辣一通疼。
“弄不了啊！吗的这玩意这么结实！”老王也是濒临崩溃了，我看到他连连在机械锁上砸了几记的铁拳，手上的鲜血都砸出来了。
“吗的！老子拼了！”我看到老王大吼一声，直接就从地上捡起来一根钢管，插在机械锁的锁芯上，张开大嘴毫不犹豫的就在上面吸了开来。
这一吸就是一大口的血从机械锁的管子里吸出来，我都一时间看愣了了，这样都行！
老王你他妈早没想出来的呢！
老王来来回回吸了几大口的鲜血，这动作把李恒言都给吓住了……
我还真看到铁门停止上升的趋势，机械锁钢管内的鲜血少了一大半，一群血猴子凶残的挤在门口出不来了，哇哇的喷着腥臭的口水。
“成功了！项东我成功了！我成功堵住了这只锁头了！哈哈哈！”老王吐了一口血接连狂笑道：“就是这老畜生的血真不好闻，全他吗是臭的！”
我也是跟着擦了一把虚汗：“老王你要是再晚点，血猴子都能组成一只队伍从这里冲出去。”
就连李恒言也是对这一幕不可思议，气的他脸色大变：“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弄？”
李恒言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废了一只大腿开启的大门居然被老王这么容易就破解掉了，眼前的这个机械锁充其量不过是个道具而已。
而机械锁在失去鲜血滋润之后，整扇铁门也是随即的下坠了开来，原先的涌出来的那些血猴子都被一点一点的往下挤压。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猴子，他们都是我的孩子啊！都是我的孩子啊！”李恒言艰难的挪动着身体，脸上写满了失落的表情，其实我知道李恒言并不是因为这些血猴难过，他是因为没把这些血猴子放出来而难受。
血猴子没有放出来，阻止了一场灾难的发生，这对于我来说已经结束了。
我缓缓来到李恒言的跟前：“李恒言，注定你这一生都是失败的，也注定你会死在我项东的手上！我送你上路吧？”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是我？项东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李恒言极其的不敢，剧烈活动着身体，试图想要做出反抗。
但这一切已经是徒劳无功了，我不会再给他任何的机会。
“刷！”黑刀手起刀落麻利的割下了李恒言的脑袋，他的脑袋应声跟那些血猴子的脑袋滚到了一起，命中注定他的命运将和这些血猴子一个下场。
我扫了一眼余下的人，我、老王、钟姐、疯子、张教授、张晨、还有林鹿都还活着，黄大仙的那个命褂还真是算错了，我们其中活下七个人了。
“哈哈哈哈，项东我们成功了啊！我们成功杀了这个王八蛋了！”老王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上来拥抱了我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我们成功咯，我们成功杀死恶鬼了！我可以出去了，我可以出去找我儿子了！哈哈哈哈！”疯子看到了这一幕也是禁不住的手舞足蹈，又唱起了他拿手的歌曲。
“久久那个艳阳天，天籁哎呦……”
“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脑袋突然一重，眼前一花，顿冒金花。
……上以有划。
草！我又被人给打晕了！
紧接着又是一个闷响，我又听到倒下去的声音，老王哎呦的大叫了一声，也跟着倒了下去。
但老王的情况要比我好，至少他还能随之而发出声音：“是你？怎么会是你？靠……为什么？”
整个空间内静悄悄的一片，那人没有说话，而是从角落中缓缓传出了些许的动静……
原来这个人才是山洞之中最大的秘密……

第218章 隔层的秘密2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也问自己为什么？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深奥了……”这人的声音沉默了良久，终于喃喃回答了一句。
我也是清楚的听到了这个人的声音，说实话，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已经无法形容内心的震惊了，打死我也不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个人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张教授！正是那个奄奄一息的张教授！
我拼尽全力的想要睁开双眼，我甚至认为这是脑海间所呈现出来的幻觉，怎么会是张教授？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张教授的那张面孔，我要看他的真实表情反应！
可不管我怎么努力，也都无法睁开双眼，最多也只能勉强听到张教授和老王之间的对话。
“老子跟你拼了！”我再次听到老王的怒斥，意识到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可能往张教授的方向冲了上去。
“哼！”张教授哼哼了一声，随即就传来一连串金属撞击的声音，老王哎呦了一声惨叫连连。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张教授的情况非常的严重，甚至到了濒临死亡的地步，怎么会是老王惨叫，以张教授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斗得过身体强壮的老王！
“你怎么？你身上的伤口？不是……”不仅仅是我惊讶。包括老王也忍不住问道。
“我的这些伤口其实早就算不上什么了，它只是我的一个掩饰罢了。如果不是这个伤口做掩饰，可能项东早就看透了我的身份了，我又怎么能坚持到这最后的关头……”
张教授的声音出奇列外的平静，跟我认识中张教授完全是两个人，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什么伤都没受到一般，仿若是一个正常人一般。
身份？张教授到底还有什么身份？这个人从一开始进山洞我就在怀疑他的目的性，直到后来吕哲他们的目的被拆开之后，我就减弱了对张教授的怀疑。
再加上张教授的胸口上被老鼠咬破，所以我对他的怀疑也逐渐的减弱，到最后我真的就以为张教授的目的就是来查明松江勘测队遇难的原因，可现在看来结果显然没有这么简单了。
他既然不是为了松江勘测队的事宜而来，那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而来？不为钱不为真相。我真的无法给张教授找到一个合理的要求了。
“死胖子。我告诉你。松江勘测队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别看我已经七老八十岁的老头了，就你这样的对手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那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为了钱吗？为了这个山洞中的那些金子吗？”
“金子对于我这种年纪的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了，在我这个年纪最在乎的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使命了……有些事情做不到，就算死也不会安心的闭上眼睛。”
使命？我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没办法想到张教授所说的使命代表着什么含义，这个山洞的各种复杂趋势已经烧掉了我的脑细胞，对于张教授的目的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的使命是什么？难道你的使命就是保护李恒言吗？你的使命就是杀了我和项东还有这里的所有人吗？”老王声音连连震动，也是吼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咚咚咚……咚咚咚……”我听到张教授的皮鞋声音响在我的耳边，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只觉得他的脚步非常的缓慢，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某个步骤。上以估亡。
“张子雄！你……你他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这么做会把里面的血猴子全部放出来的！你这么做所有人都会死的！包括你自己也会死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听老王的意思，这张教授是要把血猴子从仓库中全部的放出来，吗的这老畜生是不是发神经病了啊？
我看不到针脚数此时的真是表情，但我觉得张教授基本上就成了第二个李恒言了，这是怎么了？这个山洞怎么到处都是这种戏剧化的变故！
“难道你还没看出我的使命吗？枉我一直还认为你老王很聪明，现在看来你还不如项东，你跟项东比较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轰轰轰……轰轰轰……”耳边又响起了这一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正是隔门被升起齿轮传出来的摩擦声音，张教授果然是在尝试打开铁门，我又听到了那些血猴子激动澎湃的嘶叫声音……
我脑海间突然就弹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张教授还能有什么目的的话，那也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了，难道他是……
“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打算从这里出去了，其实……其实我不是别人，我的身份非常的特殊，我是个日本人，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明野小岛，从进入松江勘测队工作，我整整在中国待了38年的时间，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其实也不短。”
张教授这句话还是验证了我最后的猜测，原来他就是一个日本人，如果说在中国待了38年的时间，唯一可以解释的就他的身份，他应该是日本安插在我们国家的一名间谍！
而他所谓的目的就是重新打开这扇铁门，将四十多年前日本军队没有完成的任务继续下去，把山洞内的血猴子全部的释放出来，达到他们所说的改变世界的目的！
太可怕了，这一路上我虽然对张教授怀疑，可我从来就没有把他往日本间谍这方面想过，一个人忍气吞声到了这个地步，只为了达到这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份心机就足以让许多的人为之心惊胆颤。
这也难怪他刚才去阻止李恒言的时候，看到了鲜血填充机械锁没有吱声，原因就是李恒言在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任务，他怎么可能真的上来阻止血猴子的爆发。
“哇哇哇……哇哇哇……”血猴子的叫声越来越刺耳，我的心里乱成了一团，我是亲眼看到过那些血猴子的，我知道那千万只血猴子爆出来的结果会是什么，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让这些血猴子蹦出来，这四周围方圆几十公里的人畜都会被血猴子残杀，外面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得而知。
“你他妈就是日本人派来的间谍？”老王也是随之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对着张教授怒骂了一声。
“没错，我就是你们眼中的间谍，从我来到这个国家开始我就在开始调查703的计划，从来到这里我就已经知道了金虎山的存在，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山洞内的情况，我知道，这个山洞的存在就是为了毁灭而生的。”
“我不知道当年的日本军队为什么没有启动这个计划，现在我终于见识到这个基地的盛况，这么详细的作战计划、这么绝妙的设计，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中绽放璀璨的火花……”
“所以我来了，二十八年前我失去了这个机会，就因为高院长的一个文件就把我留在了上面，所以二十八年之后我再也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了，一定要全力的完成这个任务，为我们大日本帝国服务，站好最后一班的岗位！”
我草你啊！站你吗的最后岗位！我恨不得站起来把这老家伙暴打一顿。
想来我们正是蠢到家了，队伍中藏着这么一个老混蛋居然对此浑然不知，我们没有死在山洞的各种机关中、没有死在李恒言的陷阱中、最后却死在一个日本间谍卑鄙无耻的手段中，老子绝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第219章 张教授
“轰隆隆……轰隆隆……”
耳垂边上的血猴子鸣叫一声高过一声，我听到那些血猴子抓耳挠腮的动静，它们已经被关押在这里太久太久了，它们的内心越发迫切的从里面冲出来，我的心一直高悬着，我知道用不了多久。 这些血猴子就会如约而至，它们就会冲上来撕裂我，然后从我的尸体上踩过、糟蹋……
“好了，老王，该跟你说也都说清楚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个计划的圆满成功，想要圆满成功，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死，没有人能够阻挡血猴子的面世，没有人能阻止血猴子改变整个世界，它们都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
“咔嚓！”
我听到了手枪拉保险的脆耳声音，我不知道张教授的这把枪对着我还是对着老王，所有一切也终于要划上一个遗憾的句号。
“住手！”就在我以为要听到枪响的同时。一个女人嘶吼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
这个女人的声音我同样也非常的清楚，她不是别人。正是钟姐，声音正是从身后的大致方向传出来的。
“张教授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日本人的年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你还在纠结这个？”
“钟姐！别跟这老畜生客气！就用你手中的机枪扫死这老不死的！这家伙居然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日本间谍！杀死他杀死他！”老王也意识到了钟姐的存在。
听老王的意思钟姐手中好像还拿着一把机枪，我心里不由的有多出了一丝安慰，涌上一层生还的希望。
“应该是你疯了吧？你还敢用枪指着我？”出乎意外的是张教授居然反问了一句。
“钟姐，开枪！打死他，不要管我们！再这么耗下去里面的血猴子全部都跑出来了！”
“张教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停下你手中的动作，放下你的枪！”
听到这话我也郁闷了，钟姐这是什么情况啊，张教授已经不是需要你照顾的那个张教授了，这老畜生等于已经叛变了。还跟他商量什么。先爆了他的头再说！
“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嗯？你真的敢开枪吗？你开啊？我就不信你敢开枪？”
“你不要逼我！我不想那么做的！你快放下……快放下……呜呜呜……”
我听到了钟姐的哭声。听到了她声音中传出来的纠结，这就让我更加的郁闷了，钟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优柔寡断的……
“我就知道你不敢开枪的……”
“哒哒……”张教授的话音落下，我就听到了一串清脆的枪响。上以肠弟。
我心里跟着一惊，我分明听出来这是机枪发出来的声音，是钟姐开枪了吗？
“你……你……”我听到张教授凄惨的声音：“你疯了，你这个死丫头，居然对自己的老爸开枪？为什么？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不孝的女儿！”
再接着我就听到张教授瘫倒在地上的声音，而我的心里也是因此激起了千层浪，钟姐是张教授的女儿？
我草！如果我身体还有意识，一定会现场惊讶的跳起来，这他吗怎么回事？先是张教授暴露了自己间谍的身份，再接着暴露钟姐和他的这层关系，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会害死很多人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你还有人性吗？呜呜呜呜……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那个身份，可为什么你还会这么做，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绝不会这么做的，呜呜呜呜……”
“你懂什么！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精神！我们是在天皇面前发过誓的！我们会一辈子效忠天皇的！你别忘了你是我们日本人，你身上流着的是日本人的血液，你就应该帮助我们日本天皇完成伟业！这是你的天生职责，是你毕生的荣耀！”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只是不想看到再有人死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死，你快放开你的手！放开你的手！”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向东了啊？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臭小子了！你绝不可以喜欢上一个中国人！你是我们日本人的种！”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不配这么说我，当初我从暗河上掉下去的时候，为什么你没去救我，你是我的父亲都没跳下去，但是项东他做到了！他就是我这辈子的依靠！他是我的男人，谁也不能伤害他，谁也不能！”
我听的一阵的揪心，如果我睁着眼看到这一幕，我真不知道该让钟姐怎么做，毫无疑问钟姐是一直都知道张教授的真实身份，但是她却没有揭穿他，现在又让她面临这样煎熬的选择，我可以深刻体会到钟姐的痛苦，没有人愿意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哪怕那个人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当时如果下去救你，我的身份不就曝光了吗？我还怎么给天皇效力，我还怎么完成这最后的千秋大业？我是你父亲！而那个项东跟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是日本人你知道吗？他们这些人都该死！都该死！”
“哒哒哒……哒哒哒……”张教授的话音落下，一串机枪扫射的声音响彻了开来。
整个控制室霎时间一片的寂静，张教授咆哮的声音终究止于了平静，钟姐的哭泣声音尤其的伤心，我不用看都能想象到那副画面，张教授已然倒在了血泊当中，钟姐最终还是开枪打死了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大义灭亲，从某个程度来看，又不像是……
等我睁开双眼的时候，钟姐激动的抱住了我，我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紧紧地抱着她，在我项东的有生之年内绝不让这个女人再去遭受委屈了……
隔门已然被重重的关上，我隐隐还听到里面传来重重的锤击声音，那是血猴子奋力挣扎的声音。
我联想到当年的蔡江刚对高老的忠告，永远都不要来山洞，永远都不要试图探究山洞的秘密，现在看来蔡江刚说的没错，永远都不要探究。
老王和张晨早就陆续的醒了过来，林鹿虽然还处于昏迷的状态，但她身上的伤口却在渐渐的恢复，脸上也涌上了丝丝的潮红。
而老疯子经历了这一幕之后，显得非常的激动，也不唱歌了，蹲在角落中看着李恒言的脑袋直哆嗦，看的出来他对李恒言非常的心悸，也许李恒言就是他这一辈子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项东……”老王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最大的浩劫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我们准备怎么办？”
“轰隆隆……轰隆隆……”
老王的话刚说完，整个贯口就剧烈的摇晃了起来，紧接着又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嘶吼声音响彻了开来。
仍然是从这贯口的地底下所传出来的，我们几个人都架不住扶住了身边的墙壁，我示意老王说道：“老王你看到了吗？最大的浩劫就在我们的脚下……”
这一阵的震动连续晃动了十多分钟，这个过程中野兽嘶吼的声音一直就在持续，我从身上拿出了吕冰海的那张草图。
老王也从背包中拿出了金属探测仪，他示意手上仪器的指针，沉着脸对我说：“项东，看到了吗？金属探测仪所指使的位置就在我们脚下，也就是说我们要找到金矿它是真实存在的，这个金矿的大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绝不是一两块的金条这么简单……”

第220章 金矿的方向
老王手中的金属探测仪看起来简单明了，除了显示金矿的左右方向，还会先是距离海拔的高度，按照仪器上的数据来看，金矿的方向距离我们还有166米的高度。
而且仪表指针晃动的幅度还都非常的大，按照老王的说法这个金矿的重量至少得是以吨位来计算的。黄金含量空前盛大。
说实话我其实对金矿的具体位置并不感冒，以我现在的想法最想做的就是从这个山洞中出去，大家活着走出这个山洞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想要钱的话，仓库中的那些金条足以够剩下的几个人富裕一辈子了。没必要为了吨位重的金矿再搭上我们的一条命，况且那些黄金也都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力能带出去的。
我把这个想法跟老王、张晨他们交流了下，他们俩也都赞同了这个提议，先找山洞的出口，金矿的事宜就先放在一边。
“项东，你看这个山洞虽然错综复杂，但它的这些通道却是单行道，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留一条道不会存在什么岔道，我倒是觉得这条道就藏在这个贯口的某个地方。”张晨首先就阐述了他的意见。
我把吕冰海的那张草图拿出来大家参考。在他的这张草图上明确的从中轴线的顶端引下来了一条路线，这条路线恰好就跟金矿探测的方向重叠在一起。
我就在想当年的吕冰海会不会就是因为在这个山洞中发现了金矿。于是他带着金矿重新回去振作了事业，会不会我们要寻找的回去的路线跟这条路线也存在着什么关系？
“项东，要不我们先去找找这个路线的出口，可能还会有特殊的发现。”老王提议道。
随即我们几个人就重新回到了贯口当中，我们推开了控制室的按钮，整个贯口又重新的恢复了电力，几盏耀眼的探照灯将整个贯口照耀的如同白昼一样的开阔。
借着探照灯的光亮，我们也是将这中通道中轴线的情况打量了清楚，也就是在我们所看到的控制室的正上方，的确有一块空出来的地域。
这个地域差不多空出了四五米的高度，日本人搭了很多的钢架在上面，乍一看并不算起眼。这个细节我们一开始的时候也并没有有所考虑到。
我和老王决定先上去看看。张晨就负责留下来照看其他几个人。林鹿还沉寂在昏迷没有醒过来，钟姐也一直很情绪化，还没从失去父亲的悲痛中恢复过来，所以暂时也只能先这么安排了。
我们用了刚才五爪的脚蹬子爬上了铁门的顶端，看着深处的高度我心里还有些发慌，在我记忆中还从来就没有登过这么高的地方，感觉双腿都在忍不住的吃颤抖，再往上攀爬就更觉的心惊胆颤了。
再往上攀爬了一段我们就接触到了日本人搭建的钢结构框架了，这些钢架构都是横插在石峰当中，两边都挤压的非常结实，如果光从外表上来看，应该是起到加固贯口结实度的作用。
可我和老王越往上攀爬就越觉得这个刚架构就是浪费材料，这地方四周围都是自然形成的山洞，根本没必要再加上这些钢结构的材料，纯属浪费。
渐渐的我和老王就觉得这些钢结构不是简单的浪费材料而加上去的，看起来就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而特别造出来的。
我们用铁锯拦腰锯开了其中的几根钢管，果然就发现了其中的破障，看到这钢结构的背后有一个一人大小的缝隙口子。
这个缝隙口子整体的方向是斜六十度的，仅仅从正面就很难发现这个口子，而这个口子的大小恰好可以侧过身通过一个人了，我的身体还勉强凑活，类似于老王这种肥胖的身材可能就要费些力气了。
“项东，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另一个出口的口子了，日本人藏的这么隐秘就是怕别人发现，如果他们不制造出这些钢结构，我们还不一定能够发现。”
“现在还不知道，让我先侧进去看一眼。”我拉着手电照着那个口子仔细查看了一眼。
这个斜度洞口并不算深，手电照上去却感觉里面很空，从里面不断的就窜出劲爽狂风。
我往前挤了几步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了，这石壁的厚度足足有七八米的厚度，然后脚下却是万丈悬崖一般的绝壁。
我们此刻正站在这绝壁的最顶端，脚下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原来我就以为贯口应该是这个山洞的最深处了，现在看来这个山洞的最深处至少还要延伸两百米。
“项东！项东你看到什么了？”老王一时间窜不上来，挤在后面好奇的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王，如果是出路那么它的总体趋势就应该是往上的，但现在这个绝壁却是将我们引入更深的层次，不经意当中就跟我们的出口方向背道而驰了。
我用手电的光芒扫了一眼，却发现脚边上居然还有一些破碎的尼龙绳，眼下的石壁上还能看出摩擦的痕迹，看的出来这个地方曾经有人为活动过的痕迹。
而且我还听到这地下有水流穿过的声音，确切的说这个岩壁的高度并不算高，最底层应该是山洞的地下水层。
“项东！用这个试试！看的更加的清楚些！”老王夹在缝隙间实在挤不出来，就把他那只大功率的探照灯塞了上来。
我拧开探照灯的开关，刺眼的光芒照的我有些眩晕，我将灯头反下来扫了一眼，霎时就吓得一惊，心脏砰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我手中的探照灯差点就没拿稳，险些摔落了下去，视线范围中出现了诡异的现象。
“项东项东？你到底怎么了啊？看到什么把你吓成这样了啊？”老王堵在外面，看到我惊恐的样子，连忙就问我。
“太不可思议了……”我连连摇头说道，这地下居然有一座宫殿！
确切的说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宫殿，它就矗立在这个岩壁的最底层，而且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座宫调居然就浸泡在过往急促的地下水流当中。
这座宫殿的浩大程度也是出乎了我的预料，这等的规模绝对不比北京故宫的太和殿差。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反射出灿烂炫目的金光，看的我眼眸中顿时就是一阵的眩晕。
我把情况跟老王说了一遍，他也是瞪大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憋着肚子也要挤上来查看究竟。上土台划。
我突然联想到当初那个吕冰海的遭遇，吕冰海说过他在这个山洞中曾经遇到过一个金光闪闪的宫殿，叫金銮殿，当初听到这个传说的时候我多少还有些疑惑，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存在什么宫殿，而且还是金子制成的宫殿，如今眼前的这一幕深深的打到我的脸了。
金銮殿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老王、和张教授他们用仪器探测到的金矿原来就是这个巨大的宫殿。
说实话我真的无法形容此时内心的震撼感受，这么一座金色巨大的宫殿是怎么在这里形成的，不仅仅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工财力，单从整个工程的难度上来看，就已经超过了山洞的规划，日本人对这个山洞的改造，在这个神奇的金銮殿面前，那简直就是沧海一粟的存在。
“我的妈呀！这……这是什么东西……全部都是金的！金色的宫殿……”老王终于艰难的挤了进来，看到这金光闪闪的宫殿，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第221章 金銮殿
我和老王愣在原地很长的时间，老王还一度认为这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还特地捡了一块石头扔下去，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石头应声弹起了多高，这个传说中的金銮殿是存在的。
问题来了。这个金銮殿既然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它的用处是来干嘛的？什么人会把它建立在这个深邃的无底洞当中，而且还用的是金子做成的金銮殿，这这其中又代表什么含义。
首先可以肯定这个金銮殿绝不是日本人做出来的，当初日本军队也是在无意之间才发现的这个金銮殿，那些钢结构的存在就是为了掩饰这个金銮殿的存在。
“项东，我找到出口了。”老王指着金銮殿水下流动的水流说道。
“出口？老王什么意思？”
“这个地方的海拔至少有两百米的高度，想想看当时这个金銮殿是怎么造出来的，那些流动的水源很有意思。”老王特地指着奔流的水源介绍到：“看到没有，那底下的水流是活水，这也就意味着它的水源头很有可能外界的某个地域，随着这段水源的流动肯定就能找到这个山洞的出口，这个活水应该就是通往外界的某个湖泊。”
老王这么一说我倒是联想到金虎山的偏东方向有一条巨大的湖泊。隔着金虎山对岸就是江苏省的另一个城市，那条湖泊就叫金湖。有可能跟我们眼皮子地下的这波活水存在着很大的关系。
“项东！项东！林鹿醒过来了！林鹿醒过来了！”我和老王正商量着对策，外面就听到了张晨的呼喊声音，我连忙侧身跑了回去，就看到林鹿冷冰冰的站在地上。
我心里一喜，忙不迭的对她招手，出乎意外的是林鹿看到我并没有有所反应，冷冰冰的瞥了我一眼，这让我顿时诧异不已，我怎么感觉林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林鹿！林鹿！”我以为林鹿没看到我，大声呼喊了两声，但她始终都没有回应我，自顾自的整理着身上的衣物。这也是让我内心无比的狐疑。
张晨替我解释道：“大概是刚才林鹿受到刺激了。现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恢复过来的！你们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都看到什么了啊？”
我说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大家做好准备爬上来吧，我们可能要从这里下坠，你们等着，我这就下去协助你们爬上来，老王暂时不太方便出来，他在里面设置安全绳索设备。
其实我下去是想看看林鹿的情况，林鹿比我想象中恢复的好，上身的伤口基本上都恢复了过来，裸露在外的伤口也都结疤愈合。
“林鹿你没事吧？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我本能的抓住了她的手关心的问道。
谁知林鹿突然就甩开我的手，看都没看我一眼，一言不发的把我甩开多远。
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一层，林鹿这是怎么了，被千叶上身了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我了。
我猛然联想到林鹿在最后关头跟李恒言所说的那些话，她说过要感谢李恒言让她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她到底想起了什么？该不会想到了之前所有的经历，反而把我和她的感情给忘了吧？心说这不是电视剧上演的狗血情节吗？
林鹿是第一个爬上钢结构的，我看到她一只手拎着五爪绳索，双脚轻盈一蹬，几乎是飘着去了夹缝间，速度快到让人叹为观止，不知道的还以为林鹿这是练就了什么绝世轻功。
我就这么安慰自己，林鹿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时间也不想说话，等时间长了，她就差不多恢复过来了。
接下来我和钟姐、张晨、疯子几个人速度就慢太多了，疯子看到这么高的高度就连连摇头，怎么劝也不敢上去，说上面有鬼，有会吃人的鬼。
好说歹说最后我还是用黑刀吓唬他，他才勉强跟了上去，我们四个人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爬了上去。
到达夹缝口的时候，老王已经测量出了一套准确的数据：“项东，从我们所在的位置到达金銮殿的屋顶，总共有176米的高度，我们身上所有的尼龙绳加起来也恰好是这个长度，不出意外应该可以到达金銮殿的屋顶上，另外我身上的救生衣数量也足够，到达河流底部穿上救生衣，我们就顺着河流飘下去，飘到金虎山的出口没什么问题。”
“至于这个金銮殿我就没办法解释了，这么一座宫殿摆在这里真他妈的浪费了，随随便便摆在外面什么地方，每年旅游的门票收入都能吓死人，项东你说呢？”
我没有直接回答，有意想把林鹿勾回来：“林鹿你觉得这个金銮殿是干什么用的？”
林鹿闷头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金銮殿，眼眸中流出一股复杂的情绪，整个过程她一直都没说话，又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林鹿你怎么也不说话？项东问你话呢！”老王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问道。
林鹿就像是没听到老王提醒似得，紧盯着金銮殿的屋顶沉默不语。
我不想为难林鹿，心想她心里肯定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老王，这个金銮既然存在了，那你说这里面会不会真的有玉帝啊？所有的情况都被吕家的家训验证了啊！这个玉帝也不是没可能！”
张晨悻悻的说道：“真要是有玉帝的话，我们几个人基本上也差不多他老人家塞牙缝的了……”
钟姐也是随即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我觉得这里面不可能有玉帝，玉帝不过是被人形象化的产物，而且从这里的痕迹来看，日本军队应该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否则外面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钢结构来做掩饰，而且我怀疑当年的松江勘测队应该也来过这个地方，还有刚才死去的李恒言，他不是一直在嚷嚷终极秘密吗？我觉得他说的可能就是这个金銮殿的秘密。”
“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下去一趟了，绳索都已经捆绑好了，谁先上？我身体太胖了，必须得最后一个下去！”老王示意了下自己那肥胖的肚子。
老王也说的有道理，但谁知道那金銮殿里面有什么，很有可能嘶吼的声音就是里面传出来的，这金銮殿虽然是金子做成的，但从我们的角度看，怎么看都觉得邪乎，谁先下去必然要第一个面对这未知的恐惧。上土亚才。
我说让我来吧，这几个人当中比较下来我身上的伤势最轻了，张晨的手上还绑着纱布，第一个下去也不一定能顶什么用，筛选下来也只有我最合适了。
“吼吼吼……吼吼吼……”可谁知我话还没说完，整个地域就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我们熟悉的一幕又一次如约而至。
这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震动，所有人几乎都像是在夹缝中跳动，夹缝两边的碎石碎渣轰隆隆的就应声砸落。
更恐怖的那金光闪闪的金銮殿，整体也都在摇晃，而且所有人都听的真真切切，野兽怒吼的声音就是从金銮殿的正中心传出来的，充斥着整个的山谷间，瞬间就能把人的耳膜给震破。
“铛铛铛铛……”野兽爆吼震怒的同时金属敲击的声音也是从金銮殿中传了出来，尤其在这个夹缝中，这个声音尤为的清晰，乍一听就像是什么铜钟传出来的声音。
“有人！你们看！那儿有人！”钟姐眼尖，突然指着金銮殿的屋顶上大叫了一声！

第222章 金銮殿2
我顺着钟姐手指的方向看了去，就看到一个微弱的黑影在视线范围中，那的确是个人，那人正昂着脑袋看着我们所有人的。
可因为距离太远了，我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个人面目特征，那人就这么在一晃动。又悄然的消失了。
“果然有人！吗的这个山洞太恐怖了，怎么到处都是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饶是老王走遍了大江南北，额角上也是布满了惊恐的汗珠。
这么一来，那金銮殿内就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我本来已经安心不少，毕竟李恒言已经被除掉，可现在看到这金銮殿，不知道怎么的内心却是涌上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我联想到了黄大仙的命卦，难道最后走出这山洞的真的只有三个人吗？
我稍稍恍神，就看到林鹿一声不吭的走上前两步，抓着绳索就要下去，也不跟我们商量什么的。
“林鹿你干什么！让我先下去！”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力拖住了林鹿。
林鹿看都没看我一眼，突的就把我给甩开了。这一甩的力道还很大，我顿时就被撞到了一边的岩壁上，后背被甩的阵阵的麻木。
钟姐忙不迭的上来扶了我一把，怒斥了林鹿一句：“林鹿怎么弄的！你不知道项东是关心你啊？你居然这么用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鹿这才抬头看了钟姐一样，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峻一言不发的双脚一蹬，再接着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在绳索上晃荡了下去，速度极快，下坠极稳。
“项东，你别怪我多嘴。”老王看着林鹿远去的踪影说道：“我总感觉林鹿醒过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我怎么觉得那个千叶女鬼还在林鹿的身上啊？”
“滚你吗的蛋！”我回头狠狠瞪了老王一眼：“别乱说话，她就是林鹿，什么都没变。我最清楚了！”
林鹿的身影很快就下到了金銮殿上。我看到她灵敏的在金銮殿的屋顶上闪动了两下。随即就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当中。
我也不再犹豫了，手上贴着一块布料，包裹着绳子就往下滑了下去，耳边依稀传来老王的唏嘘声音：“这两人真有夫妻相啊，跳下去都这么协调……”
我下去的瞬间才意识到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手中的纱布跟绳索丝丝的摩擦着，没多久就开始发热冒烟了，烫的我手心直哆嗦，再加上我恐高症发发作，手掌就差点松了开来。
等我掉落在金銮殿顶上的时候手心上都烫出了一串的血泡，心里一阵的懊恼，早知道刚才多垫几块纱布来着。
回头神来我已然不见了林鹿的踪迹，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
虽然之前就被这个金銮殿吓到了，但此时跌落在金銮殿的金色瓦片上，那逼真的手感让我无法言语内心的激动。
四周围都是金灿灿的瓦片，包括梁柱、木柱、雕刻都是用纯金的颜色做成的，映衬着头顶上洒落下来的光亮，每一片瓦片上都闪烁这耀眼的金色光芒，这种光芒倒是让我产生了一种幻觉，仿若我已经离开这个憋屈的山洞，回到了现实中奢侈豪华的世界。
接着滑下来的是钟姐、再后来是张晨、疯子耗费了很长时间才从上面滑落下来，一落地就被吓得哇哇大哭，不得不说这老家伙真的很牛，我们是靠双手双脚的配合才平稳的滑落下来，但是这家伙仅凭着两只残废脚滑落了下来，这种高难度动作还真不是普通人所能够做到的。
老王从上面滑下来的时候，我突然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细节，就是这四周围流淌的河水。
整个金銮殿有一小半的部分浸泡在河水当中，可是这河水却不简单，仔细看河水奔流的速度特别的快，远远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暗河河水快出了很多，不夸张的说这河水的激流速度都快比得上一只小型发电机的转速。
暗河的两岸河水纷纷被拍起，河水中的石头被冲击的哗哗作响，由此可见这种水流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地步，如果我们冒然就跳下去，马上就会被卷入河流，一头撞在石头上，铜墙铁壁都能被撞折。
老王下来之后也意识到这一点：“这儿的水流很急，根本就不能下去啊！这么急的水流跳下去就得被撞成肉渣啊！”
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按理说我们平常见到的瓦片都是一片一片堆积出来的，但是这里的瓦片不一样，看似是一片一片，实则它们都相互链接在一起，就是一个巨大的整体，给人的感觉这个金銮殿就是在一个大铁炉子中铸造出来的。
这样的技术别说是古代了，如今这个高科技时代都不可能完成，眼前的这个金銮殿瞬间就成了我脑海中最大的疑问号了。
我提议下去看看，或许能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出来，大家都没有异议，只是老疯子疯疯癫癫的唱着歌，配合在这种诡异的场景中，无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金銮殿总共是三层的格局，而我们因为位置的特殊，就不得不从上而下，顺着屋檐走下去，第三层的情况首先就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草！全都是……全都是金子！”老王是第一个走进去的，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就本能的张大了嘴巴。
驶入我们眼帘的首先就是一群人，确切的说是一群金人，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样的场景了，我们好像看到了一副活灵活现的赴宴图。
这第三层的空间应该说是其中最小的一层，可这里面的空间足足有一千平方的大小，四周围立着四根巨大的金色柱子，柱子上雕刻着龙腾凤舞，正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屏风，屏风自然也是金色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美人图。
整个空间中最大物件就是一张长约二十多米的八仙桌，这八仙桌的桌面上摆放着金色的器具、碗筷、各种美味佳肴、酿造美酒。
硕长的八仙桌自然也是金色制成的，而最让我们惊讶的就是桌子两边所端坐的人了。
这些人分坐在八仙桌的两边，每个人无不长袍加深，身上穿金戴玉，一个个推杯换盏、豪气万丈。
这些人加起来大约有六十多个人，张晨还特地数了一下足足有六十个八人，都用金子制成的雕塑，每个人的表情也都是微妙微翘、栩栩如生。
有的人用正用筷子夹菜、有的高举酒杯豪气阔饮、有的趴在八仙桌上喝的泥泞大醉、各种各样的表情都穿插在其中，给人的感觉这些人正在赴宴，画面突然间就被定格了，使得他们的动作表情都被定格在这一刻的时间。
“鬼鬼鬼！这些都是鬼啊！他们都是要吃人的鬼啊！”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居然是疯子，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的人，老疯子被吓得噗通跪在地上磕头。
别说老疯子了，我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讶的说不出来，我感觉我们一下子就穿越了，穿越去了千年前的某一天。
我看张晨想要上去摸其中的一个塑像，立刻就扯他一下：“别随便乱动这些人！”
张晨对此却看的入迷了：“项东老王，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你们知道这些人都是那个时代的人吗？我对历史的知识再了解不过了，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以及身上的配饰，我敢肯定他们都是战国时代的人！他们都是战国时代的呀……”
战国时代？金銮殿？上役何圾。
……

第223章 群宴图
战国时代？群宴图？
我们站在金銮殿金光闪烁的地砖上怔了良久，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你无法想象四周围全都是闪烁的金麦色，无法想象六十个人在眼前开怀畅饮的模样。
张晨显得比我们都要激动，估计是这些微妙微翘的金塑像以及精湛的技艺彻底的征服了他那颗技术男的闷骚嗨点。
“太震撼了！这些塑像的技术功底简直是精美绝伦啊，我从来就没看到过这么完美的塑像。他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刻画的入目三分，这些都是巅峰级别的艺术品啊！太不可思议了！别说是当年的战国年代了，哪怕是放到如今的世界上，那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张晨，你能不能看出来这些人是战国那一个年代的？捣鼓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又有什么目的？”我越发的被眼前的这些人弄糊涂了，感觉我们又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个神秘诡异的圈子。
“这个我还暂时看不出来，只能看出他们的衣服服装、佩玉的类型是属于战国年代，无非就是战国七雄之一，把这么多的金子弄到山洞内来造出塑像和宫殿，这个想法本来就很奇葩，我也想是谁的脑子进水了。”张晨随即从身上掏出瑞士匕首，小心的在其中一个喝酒的大汉身上触碰了两下。
“不对不对！老王、项东你们快来看！这些塑像有问题！”张晨好像突然间发现了什么。
我和老王凑上去这才看到他手指的地方，那个一个人戴着宽厚官帽的中年人。他手上正抓着一根滴着汤水的大排骨，嘴巴长得很大。眼神也都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大排骨，不管是排骨还是这个人的眼神塑造都达到了一个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个人是真人！”
张晨的一句话让我和老王为之一惊，就见他用匕首用力在那人的手心上戳了一下，马上就随之冒出了黑色显眼的液体。
这黑色液体一出来，整个就弥漫出一股呛鼻的辛辣味道，原来这些人物的材质并不是金子，而是在他们皮肤的外表上涂上了金色耀眼的颜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个的金人。
说实话我心头已经开始忍不住恶心了，眼前这六十八个人都是真人，这他吗谁这么闲搞出这么些个名堂出来。
“你们看这儿！”张晨又在另外几个人的身上发现了线索，那是其中一个人身上挂着的腰牌，张晨把它割断了开来。拿在手中展示了出来。
我们看到这块腰牌首先也是被染成了金灿灿的颜色。但它的材质应该是纯木质的材料。腰牌上正面刻着两个篆体字，东帝，反面则刻着这个人的官职，大夫。
接连着几个人也都能看到他们的腰间挂着腰牌，这些腰牌的外形都几乎一样，正面都雕刻这东帝的字眼，反面则雕刻着他们的官职。
东帝？东帝是谁？吕冰海不是说玉帝的吗？这俩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老王、项东、这么一来我就能猜到这些人的身份了！”张晨举着手中的那块腰牌很有信心的说道：“首先我断定他们的衣着是在战国年代的末期，那就是战国七大国家之一，一开始我还在还以是秦始皇布下这个古怪的金銮殿，其实不然就是这个东帝！”
“战国七雄之间当中，当时的秦始皇被人称作西帝，而被人称为西帝的就是当年的齐国大王，齐桓公。齐国的实力在当时并不比秦国差，甚至于还要强了上不少，尤其在齐国灭掉宋国之后，一时威势很盛，更是引起了秦国的恐慌，这也是齐国在历史当中最巅峰的时期。”
“齐国最后为什么会败给秦国，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齐桓公的狂，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狂，其他国家的大王并不会结盟来对付他，他一度认为以他的精明才干足以征服其他六国，最后却是被秦国打的节节败退，不复存在……”上役吗号。
张晨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一切跟这个齐桓公有着什么关系了，齐国当年实力雄厚也足以弄出这么一个金銮殿出来，只是有一点我就糊涂了，这个金銮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它的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意义，估计齐桓公也不会花这么多代价弄出个金銮殿出来玩儿。
我突然又联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发现这个金銮殿并不算多困难，我们能够发现，日本人也自然会发现，他们会不会已经洞悉了其中的什么奥秘，当初日本基地的实验终止会不会就是因为意外的发现了这个金銮殿的秘密？
原来日本人开设这个军事基地就是想弄出血猴子出来改变历史，然而当他们发现了金銮殿，就彻底的放弃了血猴子的计划？
我脑海中跳出了无数个可能性，总觉得这座金銮殿当中隐藏着是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尤其是我们多次听到的那个震耳嘶吼声音，这个声音到底是从金銮殿的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又代表了什么具体的含义……
“张晨张晨！你……你的后面……”然而就在这个时刻，我突然听到钟姐的一声尖叫。
钟姐突然尖叫一声，指着不远处的张晨，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好像瞬间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现象。
我转身一看，也是顿时惊呆了，而张晨正在那儿正研究着其中一个武官手中的长剑，就在的背后站出来一个人，那人的身上也是金灿灿的一片，脑袋收纳柜带着一顶稀松的帽子，身材偏瘦、五官凝聚在了一起，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把金灿灿武士刀！
那把武士刀的刀口已经下降到了张晨的肩膀上，金黄色的眼珠子分明就在其中转动！而张晨对此居然一无所知！
我草！这是什么情况！我吓得一惊，连忙就去招呼张晨：“张晨小心！小心你的后面！”
“什么？”张晨抬头看了一眼，那把武士刀就扑哧一声从他的肩膀上戳了下去。
“啊！”张晨被戳了个措手不及，鲜血不断的从他的肩膀上狂喷了出来，那把黄金色的武士刀着实戳下去了二三十公分！
张晨惨叫着噗通跪了下来，肩膀上的鲜血突的就喷在了他的脸上。
“我草泥马的！”老王咒骂一声，手持机枪就冲了上去，我也不犹豫提着黑刀跟了上去。
然而这个时候情况却出乎了我们的预料，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四周围又跟着站起来几个金人，这些金人无一例外都是手持金色武士刀，总共是五个人！
其中两个很有默契的冲着我拦了下来，另外两个也是快跑上去阻挡住了老王的脚步。
我草！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就钻出活人来了啊！敢情我们进来之后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呀！难不成我们又遇到鬼了吗？
“戳戳戳！”不等我反应过来，武士刀从两边窜了上来，动作一板一眼、刀尖犀利。
我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鬼了，他能发出脚步声，还能看到影子，分明就是几个大活人。
而且这下刀的速度也够狠、够快、两个人一刀对着我脖子砍来，另一刀贴着胸口就戳上来了。
这两人就像是配合好来对我下手的，黑刀想挡都顾不上，只得攥着劲儿往后退几步，勉强躲过了这两个金人的攻击。
“哒哒哒……哒哒哒……”那边的老王也愤怒的对几个金人扣动了扳机，子弹应声穿过了他们的身躯，但这些对他们没有丝毫的作用，两个人挺着武士刀照着老王砍了上去！
草！我霎时间反应了过来，活死人！

第224章 诡人
这个地方居然也有活死人！我心里顿时就窜上来一股凉气，活死人跟金銮殿怎么也扯上关系了！
而且这几个活死人用的都是武士刀，出手的招数略显呆板，我怎么都觉得是小日本的那套功法，难道说这几个活死人都是日本人？
“刷刷刷”
寻思间两个活死人又对我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他们手中的武士刀就像是长了眼睛似得，戳戳的就往我的命门上戳开，都是些招招要命的路子。
我虽然知道脖子是他们唯一的破绽，可我根本就腾不出空隙来，连连被两个活死人逼得往后直退，一时间也只有招架的力气，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老王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机枪完全起不到作用，只得掏出随身的匕首跟那两个活死人肉搏，也是被逼得节节败退，那两个活死人上下左右配合的非常到位，这才一会的功夫老王的身上已经被砍了很多个的伤口，局势也是越来越狼狈。
“靠！”我不经意看了张晨一眼，也是被他的模样给吓到了。也就我跟活死人纠缠的这会功夫，张晨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的肩膀上甚至还插着那活死人的武士刀。
这把武士刀就是致命的伤口，整体戳下去了大半截，张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我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最让我吃惊的就是他的身体！
张晨居然成了金色的张晨！
我完全乱了，那活死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颜料，刷刷的就把张晨的上半身染成了金光闪闪的金色，而张晨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我感觉他是在对着我哭。
“项东小心！”我被张晨的模样惊呆了，瞬间又被钟姐的尖叫声音拉了回来，头顶上一道金光突的闪过，一个活死人腾空一翻。手中的武士刀对着我的脑袋削了上来。
我连忙就用黑刀挡开。也幸好是钟姐提醒我。要不然我的这脑袋可就得不保了。
可即便我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削，危机却没有解开另一个削尖脑袋的活死人更是发疯似的往我的胳肢窝戳了上来，我他妈连躲的余地都没了。
“噗哧哧……噗哧哧……”关键时刻我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就看到钟姐的手中闪烁着一道绚烂的闪电，那玩意正是钟姐之前买来防身用的电击棍。
没想到这么一电，那活似人的身体就禁不住的哆嗦了起来，手中的武士刀也是随之丢了开来，24纯金的身体上霎时就绽放出了多彩炫目的光芒。
草！原来这玩意也怕电啊！
让你们没事儿给自己身上抹金子，活该电死你！
我一把抢过钟姐的电击棍，也是对着那削尖脑袋的活死人狠狠戳了一下，那活死人的下场也是一样，倒在地上就一直哆嗦个不停。
对于这两个活死人的下场我也是醉了，原来这么威猛的纯金活死人，这么轻易的就被解决了……
我连忙就如法炮制，把缠着老王的那两只活死人也一并的解决了，电击棒上的两根铜触角都被硬生生的戳断了。
等我们跑上去查看张晨伤势的时候，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老……老……”
张晨一把抓住了老王的手，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挣扎了两下泪珠止不住的从他的眼角流下，其实他不用再说话了，我们已经懂得他的想法了……
老王最终合上了张晨的眼睛，趴在他的膝盖上沉默了许久，每每离开一个人我心里就越加的不安，说实话我真不希望最后只有三个人从这里出去，我倒是希望黄大仙的这一褂是算错的。
处理完张晨的尸体，我们只剩下四个人了，越到最后越感觉到孤独无助，尤其是身处在这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中，此时此刻我才明白自由和生命的价值，钱和金子相比下来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我们把五个活死人全部集中在金色的板砖上，仔细的打量起这五个活死人的面目特征。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跟其他那些塑像比起来没多大的差别，衣着也都是战国末期的产物，包括身上随身佩戴的那些玉佩什么的也都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他们钻出来，我们根本就没办法发觉他们的存在。
这就怪了，在山洞中遇到的活死人多多少少都是抱有目的性的，这个五个活死人呢？他们的作用是什么？难道就是坐在这里等待着我们的到来？还是一直就是在这里假装塑像？
很快老王就剪开了其中一个活死人的袖子，在他的手臂上我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那是印在皮肤上一个编号，s-7。上役丸血。
我们剪开其他的几个活死人袖子，也都分别看到了一连串的代码，s-6，s-9、s-1、s-2.
这些代码我们在山洞贯口的时候也曾经见到过，就是那个扮演假冒项东的手臂上，我记得他手臂上的编号是s-4，当时我就觉得这个编号有些古怪，所以就记得非常的清楚。
我们也几乎可以断定了，这五个金色活死人应该跟应该是个上面那个活死人是有联系的，从他们手臂上的编号来看，他们就好像是一个独立的队伍。
唯一可以解释这些活死人应该是日本军队留下来的，他们比血猴子要稍稍高级些，它们的存在或许就是等待什么机会的到来。
“项东，我们还是走吧，说真的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我想回家……”这是我唯一的看到老王的眼圈通红。
我能理解老王的痛苦，带了十个人的队伍兴冲冲的来到这里寻找金矿，如今金矿虽然找到了，但他的人也死的只剩下他一个了，貌似这个金矿矗立在这里谁也带不走，对于老王来说这无疑是最具备讽刺意味的结局。
我说：“走就走吧，也许这金銮殿的底下就有我们要寻找的出口，走到最低层我们就找到答案了。”
临走的时候我们特意把一条毯子披在张晨的身上，将他的尸体平房在金屏风的正前方，在这个特殊的地方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疯子见我们要往金銮殿的下方走，死死的抱住金柱子不松手：“我不要下去，我就呆在这个地方，下面有鬼！下去的所有人都要死！你们都会死的！”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踢了他一脚：“给我下去！你要不下去就一个人在这等死吧！”
老疯子这才挪动了下脚步，很不情愿的跟着我们一同走了下去。
三层和二层之间的链接是旋转的楼梯，不出意外这些楼梯也都是用金子制成的，尤其楼梯表面的木纹也都是丝丝入扣，活灵活现。
只不过此时的我们已经对金子麻木了，现在就算是翡翠的楼梯摆在我们面前都不足为奇了，老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从这里出去！以后看到金子都想吐！
别看只是三层到二层，这楼梯的长度还真够长的，总共分为两个阶段，差不多有二十多米的长度。
可就在我们走到第二段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我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这些声音貌似是从我们头顶上的三层传出来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莎莎莎莎……莎莎莎莎莎……”
我示意老王和钟姐也停下来侧听这声音，她们俩也都同时听到了这个摩擦的声音。
我后背上陡然就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五个活死人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发出动静？难道没死绝？

第225章 诡人2
“莎莎莎……莎莎莎……”这动静清清楚楚的响彻在我们耳边，顿时就让我们几个人不知所措。
我们刚刚离开三层阁楼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上面就传来动静了。
“项东，该不会是刚才的五个活死人没死绝？”老王也不确定，开口问了我一句。
我说不可能的啊，五个活死人的脑袋都是我亲手用黑刀割开来的。没理由不死绝呀！
“咚咚咚……咚咚咚……”我还没说完就听到三层间传来短促的碰撞声音，很杂很闹的动静。
“走！老王！我们上去看看！”我心里挺好奇，就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否则我就慎得慌，这几乎是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的诟病。
老王嗯了一声，我几个人就重新走了上去，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的动静，就看看金銮殿的三层到底还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可就在我们重新要回到三层的时候，那些动静突然就不见了，搞的像是在跟我们捉迷藏似得，等我们回到了三层也什么诡异的声音都消失了。
诡异的声音虽然消失了，可我却看到了另外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原来被处理掉的五个活死人尸体突的不翼而飞了！
包括我们放在板砖上张晨的尸体同样也不见了踪迹！
上来之前我们已经做好各种意外的准备了，可他们的尸体统统不见了。这比看到什么活死人来的更加恐惧，要知道十多分钟之前我们还是亲手触摸过这些尸体的。仅仅在这极短的时间内，这些尸体都不翼而飞了？又是去哪儿了呢？
“项东项东！你看！你快看！”钟姐突然就拉着我大喊，激动的指着正中间的一张八仙桌：“你看你看！是张晨！”
顺着钟姐手指的方向，我也是惊叫了一声，我果然看到了张晨，张晨就坐在其中的一张座椅上，手上居然提着一只金色的勺子，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给人的感觉他就坐在那儿喝着汤……
此时的张晨模样虽然还是我们认识的张晨，但此时的他就仿佛已经融入了这幅群宴图中，尤其他眉宇间呈现出来的表情更是入木三分，跟周围金色的雕像如出一辙。
我们查看了下张晨身上的情况。那些金色的颜料还残留着余温。用手摸上去还是湿答答的。很明显是有人趁着我们下去的这段时间对张晨尸体所做的变动。
此外我们还在八仙桌的其他几个位置上找到了其他几个活死人的尸体，也就是刚才被砍掉脑袋的五个活死人。
他们居然也坐在八仙桌的周围，每个人也都随之扮演着各自的角色，而他们脖子上刚才被砍下来的痕迹，也都被金色的颜料所掩盖掉了。
太不可思议了！短短的十分钟的时间中，居然有人连续的做到了这么多的事情，连同张晨在内的六个身体全部都处理到八仙桌的各个位置上……
这个速度还是不是人做出来的速度，说真的我真的怀疑是鬼闹出来的动静。
“鬼……鬼……我说有鬼的吧！有鬼来过这里！有鬼来过！”老疯子似乎也看懂了这里的玄机，指着八仙桌连连惊叫。
“项东你怎么看？”老王表情凝重的问道。
我回答说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个人肯定是从一层或者是二层窜上来的，在我们赶上来的这段时间内做好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刻意跟我们闹着玩呢！”
“难道是幕后黑手？”钟姐习惯性的插了一句，然后她自己连忙否决：“怎么会是幕后黑手呢？李恒言明明就已经死在上面的山洞里面了，根本就不可能下来了！”
我心说这恐怕不是揪出幕后黑手一样的简单了，幕后黑手只不过是这个山洞里的冰山一角而已，当初李恒言在临死之前不是也曾经说过吗？他说过这个地方还有一个终极秘密，现在想来这个终极秘密应该就是这个关于金銮殿的秘密。
眼前这个群宴图绝不是偶然间的形成，我总觉得这个图存在着什么惊天大秘密，明明脚底下只剩下两个楼层的金銮殿，怎么就觉得我们都站在悬崖边上，等待我们的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漩涡……
期间老王尝试着想把张晨的尸体放下来，他不想让这个兄弟就这么窝囊成为别人的棋子，可张晨的尸体却如同固定在原地一样，怎么掰都没有动静，除非采取野蛮的方式才能将他撬开，可如果真撬开了肯定又会直接破坏了尸体，思来想去还是委屈下张晨，张晨临死之前曾经对这些塑像表现出过激的兴趣，想必死在这个地方也是他命中注定的归宿。
“我草！我草！”老王看到这里忍不住连续大骂了起来，他激动的从背包中拿出一只铁铲子，愤然的对着其他的那些金色塑像铲了下去。
我没去阻挡老王，我知道老王内心的愤怒已经升华到了极点，这些金灿灿的塑像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了。
在老王的暴力挥铲之下，连续的十多个金色塑像都被他给破坏了，尸体中的那些暗黑色液体都溢了出来，整个三层空间中就随之弥漫着一股刺鼻酸味，呛得的人眼泪直流。
我连忙上去拉住了老王，再这么砸下去肯定得要出事，这些尸体里面的黑色液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这么破坏下去搞不好我们就得中毒死在这里了，我他么可不想被人制成塑像坐在这里，想想心里就觉得恶心不已。
其实我阻止老王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既然那个人在我们离开之后处理了张晨他们几个人的尸体，那么现在老王破坏了这些雕塑，那个人还会不会继续来处理，跟李恒言斗智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算学会了举一反三。
老王还想砸几个塑像，我就在他耳边把这个想法嘀咕了几句，老王不是莽夫听到我的建议之后象征性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认了我的这个提案。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就是在我们离开之后从金銮殿的外延部分进来的，我们只需要躲在旋转楼梯那儿的小夹层中就能够看到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人进来做的这一切……
说做就做，我拉着老王，钟姐拖着疯子，我们四个人假装往楼梯口走去，最后都躲在了其中一块金属夹板的后面。
这块夹板明确的说应该是用作隔断作用，我们四个人勉强能够躲在后面，在此之前我嘱咐钟姐捂住疯子的嘴巴，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能出是篓子，绝不能让疯子坏了事。
我先大概的打量了下此时三层的情况，老王刚才毁掉的塑像有十一座，其中的五座塑像被踹飞了脑袋，其他剩下来的几只塑像也都是断手断脚，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是断手断脚、断脑袋、还都是金色的，乍一看就觉得别扭。
等待是漫长的，所在狭小的空间中就觉得度日如年，三层内一片的寂静，地上狼狈、我还看到有一颗黑乎乎的脑袋正对着我，他的手上还讽刺的拿着一根金子做成的鸡大腿，吃的不亦乐乎。上吗引血。
其实我心里也挺没底气的，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会回来整理，那个人这么躲避着我们，会不会他不想让我们看到这一幕，会不会那个人我们根本就认识他！
一想到这个关系层，我脑海中顿时就跳出了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林鹿！
怎么可能是林鹿？
我反复询问着自己，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耳边回荡，怎么不可能是林鹿呢？

第226章 诡人3
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突然就变得踌躇了起来，如果那人真的是林鹿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
我回想起关于林鹿的一些诡异细节，林鹿之前曾经跟我说过她记起了曾经的很多事情，她还说死在在手上的鬼魂千千万万。
我当时听到这些还有些怀疑，可如今身处在这不可思议的金銮殿中，我又禁不住疑惑动摇了。林鹿种种诡异的举止让我觉得她跟这金銮殿跟眼前这群宴图塑像有着某种暗藏的关系，在她的身上有我们始终都看不透的秘密。
“咚咚咚……咚咚咚……”然而就在我疑惑之际，突然就听到了某个轻微的脚步声音。
“呜呜……”老疯子耳朵尖，听到这声音就不由的呜了一声，后面的钟姐立即上来封住了他的嘴巴，我们几个人的心几乎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声音果然是从金銮殿的外围传过来的，脚步在金质地砖上摩擦的声音也都清晰的听到，那个人果然中了我们的圈套，他来了。
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们的心弦也是越绷越紧，老王的一只手已经打在匕首上，我连示意了下让他别激动，不管那个人是谁。先静观其变。
“不对项东！”钟姐在我身后提醒了一句：“怎么我们只听到了声音，而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我一想也觉得这情况不对劲。这金銮殿三层的空间说大其实也不大，至少一眼看下去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包括外面屋檐的情况也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当中。
听刚才那脚步声的架势感觉他就在这个大厅中，踩的正是那些金灿灿的金砖，可我们为什么都没看到那个人？
难道我被其他什么声音给误导了吗？
我不信邪的仔细看了一眼这三层阁楼中的情况，哪儿还有是特殊的动静，这里面的情况都一览无余了，不夸张的说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出我的视线范围。
我给了老王和钟姐一个手势，示意他们沉住气，先看看这会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咚咚咚……咚咚咚……”与此同时那轻微的脚步声音再一次的传了出来，而且还是越来越近的趋势，感觉到那声音已经距离我越来越近。似乎就跟我们隔着一层的隔板。
“咕噜噜……”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面前不远处的出现了一个诡异无比的画面。我居然看到一颗脑袋在地上滚动了起来。而那颗脑袋正是一直对着我吃鸡大腿的那个肥大脑袋！
我草！那个脑袋居然自己在地上滚动！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那脑袋滚着滚着就腾空飘了起来，居然匪夷所思的还原到那个人的身体上。
紧随其后第二颗、第三颗的脑袋也都是以这种诡异无比的方式重新回到了那几个人的身体上，其他雕像的手脚也都是跟着漂浮在半空中，一点一点、一节一节的重新回到了那些人的金色身体上。
就好像这三层金銮殿中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其中操作，那双手不慌不忙的将这些艺术品重新拼装在一起，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呜呜呜……呜呜呜……”看到这一幕的老疯子明显吓得不行了，挣扎着就要发出声音来，钟姐明显都快按不住他了。
老王干脆一转身给了老疯子一拳，把他给直接打晕，我们剩下来的三个人都被吓得脸色惨白，说实话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玄乎的东西，但这次却真的是吓住了我。
就在我们眼前的不远处明明就有一个人，可是我们却看不到他，他的速度很快、走路很平稳、干活的效率更快，也就是这一会的功夫，他已经把这些雕像的断胳膊断腿全部的组合了起来。
更加恐怖的是最后的步骤，居然有一双刷子腾空了起来，重新将这些已经损耗的塑像补色，金黄金黄的颜色诡异的赋予在这些塑像的身上，我们三个人只能用无语来表明自己的恐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被损耗的塑像原原本本的在我们面前恢复了过来，恢复了他们原先的各种动作，恰好的是那个握着鸡大腿的中年人，仍然是对着我笑，手中握着鸡大腿的姿势也都是一成不变，尤其是他那嘴角边上浮起的笑意，无不让我记忆犹新，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忘却了……上围欢技。
再接着那脚步声音就渐渐的从我们的耳边消失，直到金銮殿内逐渐恢复过平静。
我们三个人彼此之间沉默了良久，最终老王打破了沉寂：“项东，什么都别说了，我们离开这里吧！越早离开越好！我快疯了！我发誓回去之后我再也不出来探险了，我再出来就自己剁双腿！”
我大出了一口气，狂蹦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现在几乎可以断定了，这金銮殿内就藏着一只鬼，而且我敢肯定那只鬼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也幸好老王刚才打晕了疯子，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对付那只鬼，现在这个时候才想起黄大仙的好来了，要是黄大仙那时没死该多好呀……
“走吧，老王，什么都别说了，往下走吧……”我抓起行头背在身上往楼梯间走了下去，害怕归害怕但有一点我还是很欣慰的，至少那只鬼他不是林鹿，真要是林鹿了我这心里又犯愁……
这次我很快就走完了楼梯口子，半途掐醒老疯子，老疯子的第一反应惊恐的挥手大叫。
我们也没阻止他，真要是不让他发泄，憋在心里的恐惧会把老疯子给吓奔溃。
倒是这二层金銮殿情况把我们又一次的给怔住了，本以为这座金銮殿的整体构造都是金制的，这第二层却给了我们截然相反的一副画面。
这第二层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坑，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土坑，四周围也全都是土泥巴砌成的厚墙，空间倒是比第三层大出去多了，只是全都被这些大小不一的坑口所代替了。
当然这些坑口却也不是一般的坑，每一个坑口中都填满了大小不一的陶瓷代替。
有的坑口中摆放的是瓷器马、有的是一些陶瓷瓶瓶罐罐之类的摆设、还有的坑口是一些上满铜锈的青铜器，整个二层的长度足足有一个足球场一般的大小，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一些个陪葬坑，现在我又开始觉得这个金銮殿更像是一个坟墓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曾经去过秦始皇陵旅游过，也是看到了兵马俑的磅礴阵势，看到了许多战国时期的陶器、青铜器之类的古董，所以就对那些古董有一些印象，眼前这个巨大的坑群跟秦始皇陵的坑群非常的相似。
只是有一点我非常的奇怪，当初在西安的时候我看到过很多的陶瓷兵马俑，可是在这个坑口群当中，我却没有见到哪怕一具的兵马俑，按理说任何一个君王的坟墓中不都会有兵马俑这样的标配吗？
值得一说的就是这个坑口的顶端，此时正亮着微弱的烛光，似乎陈设着什么在那儿，那地方应该是通往最后一层的楼梯口，但它却跟我们足足相聚百十米的距离，想要下到最后一层，我们必须先穿过这些密密麻麻的坑口。
“呜呜……”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陡然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鸣呜声音。
这声音来的突然，当即就把老疯子吓哭了，他上来抱住我指着密密麻麻的坑口群喊道：“有鬼！有鬼！那儿有鬼！我听到女鬼的叫声了！有女鬼！”

第227章 女人的尖叫
女人尖叫的瞬间我连忙大声的呵斥了一句：“什么人！”
这个声音就是从这诸多坑口中传出来的，声音很短但却非常的刺耳，尤其在这空旷的土坑当中听的是真真切切，老子的魂魄都快被吓跑了。
遗憾我们并没有找到这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声音也仅仅响彻了一声而已，诡异恐怖的气息瞬间就席卷了全身。这地方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注定会遇到一大群没办法解释的事儿。
“我不走！我不走！说什么我都不走了！我看到女鬼了！就在那儿就在那儿！”老疯子张牙舞爪的一番嘶叫，说什么也不肯从楼梯上下来。
“疯子……你看到了那个女鬼了吗？那女鬼什么样子？”钟姐闷下来问了一句。
老王唏嘘说：“你还真信疯子啊，他的话能相信吗？这里面的陪葬品这么丰富，规模这么大，要我看就算是鬼也是个男鬼吧！”
“别说了老王，先听疯子说什么，有时候疯子的世界观反而比正常人看的更透彻些。”钟姐阻止道，继续询问疯子。
疯子指着其中的一个椭圆形的坑口说道：“就是那里，我看到了一个女鬼，长发飘飘、穿的是裙子，她脸上有口红！脸上有口红，脸上真的有口红……”
疯子连续重复了三遍。这让我多少引起了我的注意，但那坑口上除了并列的三架青铜马车。还有一些破破烂烂的陶瓷，其他什么都没有，更别说脸上有口红的女人了，这疯子也真能瞎扯的。
“好了，不管前面有什么我们都要过去，出口应该就在这最底下的一层了。”我也不再多想了，转身跟老王和钟姐交代了一句。
“我不走！要走你们走！我这次真的不走了！有鬼有鬼！脸上有口红的女鬼！”老疯子连连的摇头，一屁股坐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跟着我们走。
老王举着拳头吓唬他，他也摇头不肯走，眼角的泪花流个不停，好像前面真的有什么东西等着索他的命似得。
我一看就急了。这老疯子怎么尽给我添乱。连着照着他屁股踢了几大脚。直踢得他哇哇大叫。
“项东有人快看！”
我一听老王大喊就立刻回头张望，果然就是在中间的那个椭圆形坑口中看到了一道黑乎乎的身影，那人的模样却着实没有看清楚，就看到他留着一头长发，身上穿的是漆黑的长衣。
仅仅在我视线中闪烁了几秒钟就不见了踪迹，速度快的让人咋舌不已。
说实话那人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我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是男是女，更别说看到她脸上有什么口红，口红的细节我估计是疯子乱想而已。
“走吧，项东！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就算前面真的有鬼！我们也要走到底了！没退路了！”老王咬了咬牙狠心说了一句。
疯子大概是被我踢怕了，也不得不哭丧着脸跟了上来，老王说的对，到了金銮殿我们真的是没退路了，眼下我们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连续走了几个坑口，我就发现了一个细节，因为这金銮殿靠近水源，所以这里的湿气很重，脚下的路就会很泥泞，我们每走一步这上面就会留下显眼的脚印，当我手电凑上去查看，就发现这些坑路上还有其他的脚印。
这些脚印很杂乱，有皮鞋脚印、有劳保鞋、解放鞋的印记，最震撼的是我们发现了很多赤脚的大脚印。
按照老王的说法，那些个鞋子印记应该有些时间了，而这些赤脚的脚印还湿漉漉的，用手摸上去还是松软的，就足以说一个问题，在这个空间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同时有很多人出现过。
很多人同时出现？
刚才那个长头发的人出现就已经让我为之震撼了，现在按老王的说法这里面还有很多个人？这么一来情况就更复杂了，怎么搞的比上面的山洞还要恐怖？
犹豫间钟姐说她要去方便一下，还跟我尴尬的做了个眼色。
我知道钟姐不好意思在老王面前解手，又不敢一个人去别的地方，她想让我陪着她一起去。
我跟老王交代了下让他看好疯子，就跟着钟姐一起去了，正好我也有些尿急。
钟姐还挺在乎隐私的，陪着她往左边连续走了四个坑口，直到看不到老王和疯子的身影钟姐才小心翼翼的闪进了一个狭小的坑口中。
我先进去查看了下坑口的情况，确认里面没问题自己才退了出来，钟姐已经陪我走到最后关头了，我真心不想她再出什么意外。
男人的问题倒是方便多了，我撒完尿就点燃一根烟边抽边等钟姐，这个途中我垫着脚尖瞅了一眼老王他们，他和疯子两个人正蹲在主干道上，疯子正在那儿双脚捧着罐头吃。
抽了两口烟，我就觉得钟姐的时间有些长了，她明明跟我说过是小的，这都四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怎么还不见她的动静。
“啊……”我脑子刚这么想着，陡然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的尖叫，接着就是咕噜噜什么东西滚下去的声音。
我突然心里一紧，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钟姐出情况了，连忙对着钟姐的方向大吼了一声：“钟姐！钟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远处的老王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也是嗖的往我这边冲了过来。
“没事……没事……项东你别过来，别过来！”里面同时又炸出了钟姐的回音。
我分明就听出了其中的惊恐仓皇：“钟姐里面出什么事儿了！刚才什么情况？”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就是看到了一只老鼠从我面前窜过，太……太可怕了……”
钟姐这么一说我就刹车在坑口边上没冲进去，随即也给老王做了个退回去的手势：“没事了老王，刚才钟姐这儿看到了一只老鼠……”
等钟姐出来，我才看到她的脸上吓出了满头大汗，估计刚才那只老鼠吓得她不轻，我上去摸了一把她的手，手心全是汗，被吓得通体冰凉、脸色发紫。
“没事了，项东，都好了……”钟姐尴尬的应了我一声就把我往外推。
“钟姐我刚才听到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没事，就是老鼠窜过来的时候，我吓得打碎了里面的几个陶瓷瓦罐，哎呦项东你就别进去了，我们快走吧！”钟姐连连推着我往外走，我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钟姐这么说我也没追究。
我们重新上了主干道，背起行李就继续前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老疯子的身上莫名其妙的颤抖了起来，好像很害怕什么似得。
我从背包中拿出了一罐罐头给他：“别怕了，这个罐头给你，你给我跟着，我可不想再揍你了！”
没想到老疯子突的一只手打碎了手中的罐头，仍然哆嗦着直颤抖，我一看不好是不是老疯子身体出什么毛病了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嘘……”老疯子做手势嘘了一声，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小心点！这只鬼就在我们的附近……你们看她就在我们周围，我看的到……我看的到……”
我忍住没发话，凑上去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老疯子你给我挺住，你不是要回家找你的儿子吗？我带你出去！前面不管有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保护你！什么都别怕！跟着我走就对了！”
“救命啊！救命啊！”上扑双亡。
我还准备说什么，耳边突然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音，我立马就转过身来……

第228章 女人的尖叫2
我一听这声音不对啊！声音的方向不对劲呀！怎么好像就是从刚才我撒尿的地方传出来的！
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的耳熟？
我还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就问老王和钟姐：“你们有没有听到女人的求救声？”
嗯？我问了一句老王和钟姐居然没有回答，转身一看我就傻了眼，这……这他妈怎么回事？
钟姐手中多了一把枪，枪口正对准着老王，而老王惊讶的张大着嘴巴。双手举过了头顶：“钟姐？这是要闹哪样？为什么要这样？你的枪……枪是什么地方来的？”
钟姐冷冷的看了一眼老王，嘴角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一看这情形有些眼熟，这他吗不是鬼上身的节奏吗？
刚才我看钟姐的表情反应就不对劲，难不成上了个厕所就鬼上身了吗？
可如果钟姐是鬼上身了，那么刚才的女人尖叫声音是怎么回事？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连忙就对钟姐大喊：“钟姐！我是项东！他是老王！别！别冲动！别开枪！”
钟姐突然咧嘴一笑，转头看了我一眼，红唇翻动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你是项东！我要杀的就是你们！”
钟姐说完这句话我脑子就嗡嗡的直响，因为我看到她的手指头深深的扣进了扳机。
“砰！”枪声响起的瞬间，就看到了一道黑影窜了上去，仔细一看是疯子一把扑开了老王，钟姐的这一枪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老疯子的后背上。
“啊啊啊……鬼鬼鬼！项东！这个女人是鬼！她就是鬼！”老疯子的双脚乱蹬个不停。疼的他哇哇大叫。
“项东快揍她！钟姐被鬼上身了！快！”趁着这个功夫老王突的闪到了一边，迎上去照着钟姐锤了一拳。
钟姐举手又开了一枪。但这枪因为老王推了她一下而打偏了，老王趁机踢了一脚，将钟姐手中的那把枪给打翻了。
我就这么傻愣了几秒钟，我真心凌乱了，这俩人怎么就打上了，我该帮谁？
“项东救命！项东快救命！”与此同时我又听到斜对面的方向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我突然顿悟了，难怪我听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这个声音他妈的就是钟姐的声音！
而我眼前的这个钟姐，居然还能跟老王过招，身手矫健如飞，招数如狼似虎，在我印象中钟姐根本就没这身手的！这他妈就是个假冒货！
“臭三八你是谁！”我大喝一声加入了战斗的阵营，这个女人只是跟钟姐的长相相似而已。我们都被她的外表蒙蔽了。
那女人本来还跟老王打的难解难分。因为我的加入。她就就连被打的连连败退，看到这阵势，那女人干脆就放弃纠缠，转身逃了出去。
老王连忙大吼道：“项东！追上去！别让这女人跑了！这女人肯定知道什么秘密！”
我还没应声，那女人就身形一个晃动，半空中就跳了出去。
她是从坑口跳到坑口的，速度极快，如同猴子一般的敏捷，等我反应过来想追上去的时候，那女人已经甩开我十多米去了，我他妈就算会飞也追不上她了。
“项东项东……”我又听到了钟姐的呼救声音，这才想起这茬，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向刚才那个撒尿的坑口。
这一瞧果然看到钟姐晕倒在坑口中，脑袋上被敲出了拳头大的血口子，虚弱的倒在了坑口中，身上的外套被人扒掉了……
钟姐看到我顿时就哭了，委屈的泪水噙满了双瞳：“项东……项东……呜呜呜……”
我心里一疼，赶紧就上去抱住了她，这时候我也才弄清楚了之前所反生情况。
我在外面撒尿的这个时间中，钟姐蹲在里面撒尿，然后就在里面遭到袭击了，偏偏袭击她的那个人是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等我发现端疑想冲进来的时候，那人就装作钟姐的样子从里面出来了。上扑他扛。
由于这两个女人的长相一模一样，所以当时我就没考虑到这么多的细节，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那个女人其实就是想要冒充钟姐？
如果不是钟姐及时的发出了求救，这个女人会不会就这么跟着我们出了金虎山的这个山洞？
也难怪刚才老疯子发了疯似得不要继续前进，原来老疯子的心里比我们更加的清楚，那个女人就不是钟姐，只是我和老王一直都被蒙在了鼓里。
可问题来了，既然钟姐不是鬼上身，那么那个女人的真是身份又是谁呢？难道又是被人伪造出来的另一个钟姐？
我脑海中马上就否决了这个可能性，贯口中的那个项东，虽然模样跟我长得非常的相似，但是他的身体特征却是跟我有着很大的区别，说白了，那个人就是套着一张人皮面具。
但是刚才的那个钟姐不一样，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之前的那个钟姐除了身体上有些冰冷，容貌、身体体征简直跟钟姐就是一模一样，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钟姐同时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一直都在问我那个女人是谁，显然她刚才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心里所承受的恐惧可想而知。
我突然灵光一闪联想到了一个人，二十八年前的钟素晴！
我被我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静下心来仔细的想想，完全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首先当初的松江勘测队就有可能进入过这座金銮殿，而且除了一个蔡江刚，其他的人都没有从这里出去，这一路上我们也并没有看到松江勘测队队员的尸体，李恒言都没死，会不会其他的队员也没死！当年的那个钟素晴根本就没死，她一直就藏在这座金銮殿中……
想着想着我的脑袋就一团乱了，突然间快要爆炸的感觉，索性不去想了，走一步是一步，给钟姐披上了一件外套，扶着她回到了主干道。
老疯子一看到钟姐就兴高采烈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叫，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那个持枪的钟姐，我身边这个受伤的钟姐才是他需要的……
刚才的那一枪只打在了老疯子的肩膀上，伤口并不算多严重，也幸好是老疯子及时的挡下了这一枪，否则老王和我就压遭殃了。
没想到在这金銮殿还能遭遇到惊魂动魄的一刻，着实是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是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定理……
老王也擦了把汗唏嘘道：“没想到我居然被这个老疯子救了一命，我欠这老头子一条命，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我说现在还是别想这些没用的了，那个女人既然已经攻击了我们一次，她还会攻击第二次，我们要小心，马上就要出去了，不能在被她暗算了。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处理了钟姐、疯子身上的伤口，稍稍补充了下食物和水源。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
谁知道我们正准备动身，就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连串金属激烈碰撞的声音。
那声音很远，可又觉得这声音就是从我们的脚下发出来的，听这声音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打斗所发出来的。
“项东！这个声音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从第一层发出来的，有人正在那儿打斗！”老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沉声的提醒道。
我对此完全混乱了，明明只是三层的金銮殿，为什么里面所呈现出来的情况要比山洞中复杂的无数倍了……

第229章 不可思议的对手
脚底下的打斗声音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听不见动静了，我和老王一直就趴在坑口上侧听着打斗的过程。
虽说这打斗的过程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彼此之间兵器对抗的强度非常激烈，我们虽然不知道这双方对战的身份是谁，但我所在的这一层坑口一直都在晃动，由此可见彼此之间对战的强度有多么的恐怖。
打斗碰撞的声音消失之后。我们又身处于一个平静的世界当中，这个平静反而让我心里非常的不安。
从进入金銮殿开始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这是我们进入金虎山的第十八天，越到最后我们越发的感触到了自己的渺小，黄大仙给我们算卦，最后能有三个人从这个山洞走出去，可从现在的危险处境来看，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那就算是幸运的了。
我们决定不再做停留，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从金銮殿的最底部找到出去的水源地，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金銮殿中！
差不多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随即来到了这第二层的坑边。
走进上来就看到了一张石头伏案摆放在其中。伏案的两边点着两根燃烧的蜡烛，这种蜡烛的造型非常的独特。周身成乌黑的颜色，当中镶嵌着金丝的线状棉，中间溢出着黑色的粘油，火势虽然不大，但却很稳。
而在两只蜡烛的中间摆放着三只灵牌，这三只灵牌的中间分别就写着三个人的名字，齐长公敬上、齐鲁公敬上、齐石公敬上。
三只灵牌都是石碑刻成的，表面上堆满了灰尘，让人有种年代久远的感觉。
这三个人的名字我到没有听说过，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这三个人应该是跟张晨说的齐桓公有着什么关系，既然之前猜测这个金銮殿有可能是齐桓公造出来。里面摆上齐家人的灵牌也是在情理当中。
老王猜测说道：“项东。这么一来我就更加确定金銮殿就是齐桓公的墓穴了。这三个人应该是齐桓公的陪葬臣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齐桓公很有可能就被埋在金銮殿最后的一层。”
钟姐也随之猜测道：“这么说来所有的谜题都要在最地下一层得到解答了，项东可能我们俩的身世之谜也能在最后找到答案了。”
“不用到最后一层，你们现在就能找到答案了！”
然而就在钟姐话音落下的瞬间，就陡然听到一个声音响彻在我们的耳边。
我们跟着一惊，陡然警惕了起来，连忙往后退开了几步远，这才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从二层的楼梯间传出来的。
这个声音分明就是个男人的声音，声音饱满而洪亮，其中却还饱含着满满的愤怒。
“你他妈是谁啊！出来！别躲在里面畏畏缩缩的了！”老王扯着嗓子骂道。
“哼？我是谁？我是谁你们自己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那声音中满是不屑的语气，好似跟我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我伸手止住了老王的对骂，提着手中的黑刀跟了上去，到了这个地步什么妖魔鬼怪也吓不住老子了，老子在这地方也呆够了，要么让老子出去，要么就让老子痛快的死在这个地方。
我首当其冲凑到楼梯口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那儿，他背对着我们，手上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叉，这人的身上同样也是脏兮兮的衣裳，头发蓬松乱七八糟的一团，一看就知道在这地方待了很长的日子了。
我对那人吼道：“来都来了，干脆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上扑围技。
说实话，李恒言已经被揪出来杀了，我实在想不通还能在这金銮殿遇到什么人，最多就是齐桓公，你要杀死我，也得让我项东咬下一块肉再说！
“你们没资格问我问题，你们在我的眼里不过就是几个死人而已，你注定是要死在这个地方的！”那人愤怒的咆哮着，骤然就转身了开来，狰狞的面孔也是呈现在了我的跟前。
这人一头的长发，五官精细、一双明亮的眼眸仿佛瞬间就要喷出火焰一般。
然而我看到这人却突然的傻了眼，这人看着是如此的熟悉，尤其是他的五官，鼻子边上的那颗黑痣！草！这个人不是王海迪吗！
我之所以能够一眼就认出王海迪，那是因为我曾经看到过王海迪的这幅模样，这跟当年在小镇宾馆中中毒落魄的王海迪如出一辙！
“王海迪！”我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了王海迪的名字，我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这一路上居然见过两次的王海迪，一次是风洞中王海迪的死尸，在这金銮殿中居然也看到了他的模样，我的脑袋顿时短路，完全想不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个世界上怎么同时存在这三个王海迪！
“王海迪？”钟姐对眼前的这个王海迪也是异常的惊讶，因为她是和我共同见证过两个王海迪，谁也不会想到居然还会出现第三个王海迪。
“王海迪？你们居然还知道我叫王海迪！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出乎意料的是这王海迪看到我们的第一反应就毫不客气的对着我们怒吼了开来，手中的铁叉握的极紧，那架势就好像我们几个人做错了什么事情，罪不可赎。
“为什么跟你们的王海迪没有来？不是应该你们三个人到达这里的吗？啊？你这么这群没用的废物！”
王海迪的声音越吼越响亮，反而搞的我们几个人一头的雾水，听这口气是责怪我们没有把另一个王海迪带进来，他娘的我们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小命，谁还能保证别人的性命，再说欠你少的，凭什么要给你把那个人带进来。
我正准备上去跟这人理论，钟姐尝试着喊出了这个人的称呼：“表哥！你认识我吗？我是小晴啊！我们俩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呀！”
“我管你们是谁！你没有把那个人带来，所有的人都要死！我提前给你们收尸了！”王海迪这般的说着，手持铁叉就一跃而起，罩着我的脖子戳了上来。
我早就看着家伙不顺眼了，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呢，提着黑刀就冲了上去，黑刀跟他那黑色的叉子首先就碰撞到了一起。
这王海迪铁叉的功夫异常的出色，而且这铁刺的后劲十足，我的黑刀刚上去没多久，就被他震的双手直发麻，别看他的身高体重跟我差不多，爆发出来的力道却是要比我强上了不少。
最要命的是这王海迪的铁叉出手要比我灵敏，铁叉戳戳戳的就在我身上戳下了几个血洞，血水顿时就止不住的往下流个不停。
“项东我来帮你！”老王大叫这揣着匕首上来帮忙，我们两个人从左右两边对王海迪展开攻击，两把刀对战一把黑铁叉。
老王上来之后，这王海迪的攻势明显就弱了下去，铁叉再灵活也比不上我和老王的强势攻击，对方要置我于似地，我们也没必要对他手下留情。
“铛铛铛……叮叮当……”没过一会儿王海迪明显扛不住了这般猛烈的进攻，连连后退了几步大喊了一声：“臭三八！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出来帮忙！”
王海迪这么一吼，我们身后的一个坑口中就闹出了动静，一道黑影窜了出来。
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跟我们纠缠的女人，也就是那个跟钟姐长得一模一样的主儿！而且这次手上还揣着一只铁锤子，眼眸中释放出一道狰狞无比的凶光！
、

第230章 不可思议的对手2
我暗暗叫苦不迭，这王海迪的身手我和老王勉强能够应付，再来一个假钟姐我们这边明显要吃大亏呀。
我突然想起张教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松江勘测队的队员都不是吃素的，难道说面前这个王海迪和钟素晴都是28年前勘测队的成员？他们一直都没有死？一直都在这金銮殿等待着什么机会？
从王海迪的这番话依稀看出来一个线索，他们似乎知道我们一行人要到达这金銮殿。偏偏律师王海迪没有来，这才使得眼前这位王海迪大发雷霆，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越到最后所有的谜团越缠越乱，几乎都成了不解之谜！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啊……”我们这边正在缠斗，一回头就看到钟素晴举着锤子就往钟姐那儿去了，钟姐当即就吓得连连后退，娘的这女人敢情是跟钟姐杆上了！
我忙不迭抽身想要去解钟姐的围，谁知道这边的老王的的手臂突的就被王海迪的铁叉子叉到了，粗壮的手臂硬是被王海迪压在铁叉子之间。
老王随即惨叫了开来，我连忙上去照着那铁叉踢开，谁知王海迪骤然抽出了铁叉，转移了攻击对象。转身照着我的胸口上刺了上来，提叉反戳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我草！我只顾着老王，却没想到被这王八蛋暗算到了，铁叉稳稳地卡住了我的手腕，手腕骨被卡在了中间顿时动弹不得了。
“老王快去救钟姐！”我用力踢了老王一屁股，索性用力一扯，将那黑色铁叉拉了过来。另一只手上来掰住王海迪的铁叉。
王海迪没想到我这么不要命了。惊了一下就想撤回铁叉，我冒着被折断骨头的风险就是要止住这王八蛋的嚣张，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他把铁叉缩回去。上丰木亡。
我另一只手上的黑刀趁机扫了上去，王海迪不得不侧身闪开，铁叉随之一滑。主动权就落在我的手上了。
这就是我反击的大好机会，我强忍住手腕处的巨疼，反手将铁叉握在手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王海迪的身上抛掷了上去。
“哎呦！”王海迪完全没想到我是拼命的打法，等他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不及。铁叉一下戳中了他的大腿，就见他噗通一声半跪了下来，鲜血顺着铁叉流个不停，顿时惨叫不已。
“吗的！项东你居然给我耍花招！”王海迪杀猪般的嘶吼了开来，本能的就想要去拔出铁叉。
我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窜上去在里铁叉上用力踹了一脚，铁铁叉直接就戳穿了王海迪的膝盖，我看他脸上的青筋都快要炸开了。
“项东你混蛋！你卑鄙无耻！”王海迪疼的在地上只打滚，忍不住的对我破口大骂了开来。
我心说只要能活命，什么招数都得用上，况且这是老子冒着手臂被折断的风险，为什么最后站着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就因为老子的求生欲望要比你强。
王海迪的危机算是解决了，我知道他没跑了，这情况基本上就废了，随即就折回去帮老王和钟姐他们。
那边老王也是拼命的跟钟素晴缠杀中，那女人看到王海迪被废了，也是脸色跟着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海迪会败在我的手中。
见我冲上来帮忙这女人就无心恋战了，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啊呀，王海迪啊！你终究还是败在项东的手上啊，你这辈子也就是这个命了。”
“你放屁！丑女人你还不快上来救我！吗的我的这条腿都快废了！”
钟素晴撇开我老和王，纵身跳上了一个坑口，娇俏的跳在那坑口的泥墙上，嘴角上露出一道妩媚的笑意，乍一看这笑容真是媚到了骨子中去了。
“王海迪啊，你也都知道自己快废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救你呢？救了你还不是给我自己添乱，所以项东，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我把这个王海迪就送给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理算了……咯咯咯咯……”
我一听这女人的阵阵浪笑，浑身就禁不住的直掉鸡皮疙瘩，这个女人虽然模样跟钟姐一模一样，但她说话的语气和行为举止还是跟钟姐有着最本质上的差别，笼统的说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
“臭三八你说什么呢啊！我帮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居然放弃我不管？吗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王海迪一看这阵势顿时就急了，挣扎着直拍着地面，完全对钟素晴的行为举止不能理解。
“良心？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良心可说的？良心这个词早就不适合存在于这里，在这里活着就是对人的最大奖励，所以王海迪我先走一步了，我相信项东他们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钟素晴的眼眸闪烁过一丝的不屑，对地上翻滚的王海迪没有丝毫的怜惜。
“臭三八！难道你……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们所有的秘密全部泄露出来吗？”王海迪面露凶色，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
“秘密对我来说早就无所了，出了这个山洞什么秘密都算不上秘密了……”钟素晴摇了摇头，突的就转身跳了出去……
“不要！不要抛下我啊！臭三八！臭三八你不能这么对我呀！”王海迪焦急的想要跟上去，但他的那只黑色铁叉就是最大障碍，铁叉废掉了他一条腿，他的行动能力也就可想而知，堵截的猎人却成了我们网兜里面的一条鱼。
我提上黑刀，缓缓的来到了那王海迪的面前，这个嚣张至极的屠夫脸上已然没有了杀气，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痛苦和无奈。
“项东项东……别……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我们可以商量的……”
王海迪一下子变了语气，到还是让我觉得很不习惯，我也没打算立即杀了他，就和他刚才说的那样，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我们要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就得先知道他口中的秘密。
老王也跟着上来踢了他一脚：“王八犊子！刚才你不是很牛的吗？差点就把我戳成了窟窿，现在我也得把你戳成窟窿！”
老王上去就要扒掉那铁叉，王海迪吓得直哆嗦：“别别别！别戳我，饶命饶命！我错了！我都是听信那个女人的谗言，我没想到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只要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跟你们说！”
这个王海迪虽然窝在金銮殿这么长的时间了，但他跟那个律师王海迪都同样非常的怕死，但死亡气息降临的时候，这两个人都会被吓成一堆烂泥。
我阻止了老王，一把黑刀横在王海迪的脖子上：“王海迪，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我希望你自己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接下来我问你问题，每个问题都必要如实的回答，我要是嗅到你有半点说谎的气息，我就直接剁了你这条腿！”
“好好好，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王海迪连连的点头，生怕我突然改变注意。
我一看这家伙这么怕死，基本上也就心里有底了：“你先告诉我，你和刚才的那个女人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28年前松江勘测队的成员？”
“是是，我们都是勘测队的成员……”
“你们勘测队的成员不都已经死了啊，怎么还活着？”钟姐也瞬间来了兴趣，插问了一句。
“是死了，都死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几个人活着，都活在这个金銮殿中……”

第231章 秘密进行时
王海迪一开口，我就知道刚才那一铁叉子绝对是值了，那些困扰我们的谜题即将要浮出水面了。
“当时我总共是十四个人来的金虎山，但是最后基本上都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苟延残喘了。”
我顿时就来了精神，脑海中顿时就蹦出了无数个问号。他们当年在山洞中到底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件？当初的李恒言又是怎么回事？李恒言的那只腿为什么被勘测队锯掉、这个金銮殿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俩能在这个金銮殿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疑问太多太多了，我决定先从李恒言的问题开始问起：“王海迪，你知道李恒言这个人吗？”
“知道，当年也是我们勘测队中的一员，你们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他早就死了……当年我在进入三岔口的时候遭到了血猴子的袭击，后来李恒言身体就被打成了重伤，我们进入观察室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我记得他在观察室中喝了一口水说了几句话就断气了。”
“最后你们是怎么处理李恒言的？”
“最后……”王海迪思索了一会说道：“最后是因为项东解开了机械锁的装置，那个机械锁需要人血才能解开，你们是从上面下来的，对这个细节应该都很清楚了的吧？”
王海迪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渊源。勘测队的人一定是以为李恒言已经死了，所以在解开机械锁的最后关头就不得不锯开李恒言的那条腿，让李恒言那条腿的鲜血来滋润机械锁。
如果那是个死人倒也无可厚非，可关键那时候的李恒言并没有死，还存在着一定的意识，想到这里我也终于能够体会李恒言不顾一切复仇的心态了，他可能不能反抗。但还能有所感触。被人一点一点锯掉大腿的感受那绝对是常人无法体会的。
也许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吧，当年的李恒言因为开门被锯掉了一条大腿，最后他还是因为开门而锯掉了另外一条大腿，他这一生就注定逃不过这一浩劫。上丸共亡。
“当年的勘测队到底在这里面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为什么你们还能活在这里？而且你们的模样一点都没有改变？为什么会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还有你跟我们认识的王海迪一模一样？项东呢？这个金銮殿中存不存在另外一个项东？”钟姐紧跟着对王海迪发问。
“你们在山洞遇到了什么，我们也同样遇到了。无非居士日本人的血猴子，还有当年没死的日本人，这些人都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如果说李恒言还活着的话，那么他应该就是被那些日本人救活的。至于后面的这几个问题说来就话长了。这座金銮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秘密，那是我们普通人根本就不敢想象的结局，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这一切跟做梦似得，其实这所有的秘密都集中在这最后一层……”
“我想你们心里也看出来了吧？金銮殿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坟墓，这座坟墓本身就是金子所制成的，四周围又是被天水环绕，所以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这座金銮殿的风水都是极佳的，也是千古以来传说中的风水龙脉……相信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人是谁了吧，没错他就是战国七雄之一的齐桓公……”
王海迪的这些话也是验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所有的这一切都围绕着齐桓公这么一个神秘人物，为什么的所有谜团都牵扯到这个人，虽然说这个人已经死去了一千多年，但还能跟如今的事物联系在一起，真的不得不折服于上天造化。
“你们应该知道齐桓公是被后来的秦始皇所灭掉的吧，当年被秦始皇灭掉之后，齐桓公就在自己的皇宫中横刀自刎，而且齐桓公最后死的方式非常的古怪，他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剑身画了一个圆形的符咒，脖子上的血就顺着这符咒不断的往下流，整个皇宫的地面上全都是齐桓公的血，可谓是血染大皇宫。”
王海迪说到这里我就觉得有些玄乎了，齐桓公是是被自杀的倒是听说过，但也不至于像他说的划出什么圆形的符咒，这听起来也太邪乎了。
我用黑刀的刀锋拍了拍王海迪的脖子：“王八犊子，说话还是悠着点，说话太过了，容易扯到蛋！小心我这把刀不长眼睛！”
“呵呵……”王海迪无奈的笑了笑：“项东，你以为我在跟你们闹着玩的吧？这座金銮殿就是齐桓公的，他这会就在地下呆着呢，是不是真的等你们下到最后一层就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齐桓公就在底下？你看到了？”这次连老王都禁不住吓到了，连连失声问道。
王海迪大概是见多不怪了，无奈的做了一个手势说道：“不信你们回头就能看到了，他老人家就站在下面等着你们呢……”
王海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由不得我们不相信，我给了他一个手势让他继续说。
“齐桓公死了之后就发生了一件怪事，当年秦始皇说过，齐桓公死之后一定要割下他的脑袋带回来，可当士兵找到大皇宫的时候齐桓公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了，只看到地上都是鲜红的鲜血，于是士兵们就开始在大皇宫中寻找尸体，但奇怪的是在那之后谁也没有看到齐桓公的尸体，他就这么眼睁睁的消失了，直到秦始皇统一了六国之后也都没有找到齐桓公的尸体，大家都传言说这齐桓公已经得道神仙了，还有的说齐桓公已经变成了厉鬼，随时随地都要找秦始皇报仇，反正就传出了各种版本的传言。”
“一直到现在谁也不知道齐桓公的身体去哪儿了，实际上他就在我们脚下的金銮殿中，这里面也是承载着一个巨大恐怖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也是关系着我们所有人……”
王海迪说道这里故意的顿了顿，甚至还别有用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一瞅他这眼神就知道这是想跟我要什么筹码。
“项东！我告诉你这个秘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打死我也要把这个秘密烂死在肚子里！”
这王八犊子果然跟我憋着坏，我最憎恶的就是有人威胁我了，当即就对着他的大腿狠狠的踢了一脚：“草泥马的！那你就别说了！我还是打死你算了！”
王海迪那受伤的大腿忍不住一缩，连连就惨叫了开来：“好好好，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把我带出这个金銮殿，我知道你们肯定有方法出这个金銮殿，我在这里真的呆疯了，我不想死在这个棺材里面呀……”
我白了他一眼：“你先说，回头看我心情，娘的再跟我讲条件我就把你的那条大腿也废了！”
“其实齐桓公的尸体之谜是这样的，齐桓公在生前有一个……”
王海迪的话说到了一半就突然刹车了开来，我以为他又要威胁我，正准备发飙，就听到了一阵厚重的脚步声音。
“砰砰砰……砰砰砰……”这脚步声音有为的沉重，仿佛就在我们周围响彻开来。
我立即就提上了黑刀，警惕的问道：“什么声音？”
“完了完了，项东，他来了，你可要保护我啊，那个人他来了！”王海迪惊慌失措了起来，连连叫到。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我刚抬头就陡然看到老王的肥胖的身体突的就被撞飞了出去，整个人莫名其妙的就砸在了旁边的泥坑上……

第232章 秘密进行时2
“哎呦呦……”老王当即就被飞身摔进了旁边的一个土坑中，应声惨叫了起来。
我回头一看不由的傻了眼，老王这是什么节奏？没来由的就摔了出去，没征兆、没动静、整个画面看起来尤为的吓人。
“什么鬼什么鬼！怎么回事？”老王灰头土脸的从土坑中爬了起来，显然他也没办法弄清楚刚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而这边的王海迪情绪则更加的激动了起来：“刘刚！是刘刚！刘刚出来了！他就在我们身边！”
我正准备问他刘刚是谁，突然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一股强有力的阴风霎时间就往我这边席卷而来，阴风吹的我头发直竖了起来，全身的神经紧绷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提起黑刀挡在跟前。
谁知道我刚一提刀，脖子突然一紧，骤然就觉得领口上多了一个湿答答的手，那只手瞬间就把我给拎了起来，如同老鹰拎小鸡一般的轻松。
“呼呼！”我刚要反抗，就被这无形的力量给扔了出去，屁股着地丢在一匹陶瓷的战马上，霎时就把那战马摔的是粉身碎骨，也是摔的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项东！”钟姐回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谁知她这一喊，身体也是跟着飞了过来，也是被那鬼玩意给阴到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顾不上周身的疼痛，连忙就跑上去半空中接住了钟姐，两个人滚成了一团。
老疯子一见这阵势，也是被吓得不行，或许他看到了什么，动作麻利的就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嘴里哆嗦的喊道：“鬼！鬼！项东有鬼！”
我猛然间联想到在金銮殿的三层看到的那一幕，有一个不存在的人将那些金色塑像全部重新整理，而我们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却是跟三层的诡异事件出奇的相似，那东西找我们麻烦了！
这么一来我们四个人相继都被扔了出来，只剩下一个王海迪因为铁叉扯着大腿所在楼梯口的空档处。动弹不得也出不来，这时候再看他的表情已经哭的不成人样了：“项东！项东！快救我！救我啊！这个人是刘刚！是刘刚呀！”
我乍一听没听懂王海迪的意思，难道他的意思说说这个不存在的人就叫刘刚？刘刚是谁？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金銮殿当中的？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着黑刀冲上去就想去把王海迪拉过来，虽说这家伙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他的身上还藏着许多的秘密，我们能不能从金銮殿安全的活下来。很大程度上还得需要他的帮忙。
“砰！”我刚冲上去两步，就感觉到那一阵阴风又一次的袭来，就从我的正前方呼啸而至。
我辨认出了大概的位置，黑刀刀锋一翻毫不犹豫的就往那个方向砍了上去。
“呼呼……”那阴风刷刷的在我跟前变了方向，貌似躲过了黑刀的这一击，但我却懵了，没搞明白那家伙到底去哪儿去了。
“项东小心！”身后传来钟姐的尖叫提醒，我也是感觉到了那团阴风从我肩膀的左侧窜飞了上来。等我黑刀回转过来明显来不及了，肩膀上迎来了沉重的一级，如同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给砸着了。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来，身体跟着飞了出去，这一道力量太强大了，霎那间我就有一种眩晕感觉，不出意外的摔了回去。
钟姐连忙上来扶住我，老王也不甘心的想要冲上去，可我们这遭遇可算是诡异到了极点，就算是想要还击都不知道对方的位置在哪儿，而且对方的力量出奇意外的大，以我们三个人的能力根本就没办法跟他对抗。
就在这个时候王海迪的呼救明显变了味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居然挣扎着半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刘武官，饶命饶命，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我可以为你豁出去这条命，我就是你的狗！求你绕了我这条命吧！”
虽说没有看到那个刘武官的模样，但我们完全是被这阵势给怔住了，我甚至都能感触到那人的愤怒眼神，听的到他粗暴的呼吸声音，他就站在我们的面前，无声胜有声、无形胜有形。
刘武官似乎沉默了，王海迪悄然松了一口气，擦了把脸上惊吓出来的虚汗，呵呵一笑：“谢谢刘武官的饶命之恩，谢谢谢谢！我王海迪今后一定全力为您效力，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吼！”谁知这话刚说完，那刘武官就爆吼了一声，紧接着就看到王海迪那半跪着的身体被抬到了半空中，戳进铁叉的那条腿无不激动的乱蹬着。
“刘武官……刘武官……饶命饶命……我知道错了，我永远都不会泄露你的秘密的！我会守口如瓶的……刘武官……”
“砰砰砰！”连续三声的闷响，我看到王海迪的脑袋剧烈的晃动了三下，随之还传来那骨折脆响的声音，那正是王海迪脖子骨架被硬生生掰下来的声音。
王海迪终于如愿了，他很好的做到了守口如瓶，毫无疑问死人才是最会保守秘密的人……
王海迪的尸体并没有被随便丢下，我们看到他一顿一顿的被带去了金銮殿的最底下一层。
我敢说那画面真的让人无语了，王海迪的脑袋垂直的耷拉了下来，诡异的飘荡在半空中，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着，最终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当中。
从王海迪的最后一番话当中我算是悟出了他为什么被杀的原因，他在最后提到了刘武官的秘密，我想刘武官的秘密应该就是齐桓公的秘密，而这个刘武官毫无疑问是跟齐桓公有着密切的关系。亚私围扛。
杀掉王海迪就是因为王海迪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刘武官显然不想让我们几个人得知这个金銮殿的秘密，这也验证了王海迪的最终宿命，不管他说不说秘密，他都得死，这一切仿佛是冥冥中早就注定的事实。
只是还有一点我对此非常的不解，以刘武官的实力，现在这个时候杀掉我们四个人完全不费力气，轻松就能夺掉我们四个人小命，为什么他没有对我们下手，反而还给我们留了一条活路？难道是等我们自己去挖掘金銮殿最终的秘密吗？
“项东！你来看这里！我知道这个刘武官是谁了！”老王从一边招呼我过去，我被钟姐搀扶跟了过去。
老王指的地方正是一排灵牌的供奉的长桌上，长桌的桌面上摆放着一道青铜的令牌，而在令牌的背面清晰的看到一个篆体字的刘。
“项东，我觉得这个刘武官应该就是当年齐桓公手下的一名武官，你再看这道令牌，在那个年代能够拥有这道灵牌的五官足以证明他在齐国的地位显赫，也是被帝皇看重的重重之臣。”
“不对不对，老王，如果说刚才那个人是刘武官的话，那么他在这个金銮殿活了一千多年？怎么可能？”
我接过了钟姐的话：“当然不可能，没有人可以活过一千多年，只有一种人……”
“应该是鬼！我就觉得刘武官是鬼！是个千年的厉鬼！他躲在这个金銮殿肯定是有目的的！”老王抢先判断道。
我说：“刘武官不可能是鬼，还记得黄大仙曾经说过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鬼都不存在主观意识的，这个刘武官不仅能够听到去人的话，而且还能恢复好那些塑像，所以他应该就是一个人，他跟李恒言一样，也是活死人……”

第233章 血碑
带着种种的疑惑和困扰，我们行走在最后一层的楼道间，楼道上还能清晰看到王海迪残留下来的血迹，一步一步的往下蔓延着。
二层和一层之间的楼梯层并不长，但我们走在上面却是忐忑不安的，越靠近真相我们反而越加的恐惧心慌。终极秘密就要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而我们对此却丝毫没有做好准备。
走到楼梯口的尽头我们看到了一块石碑挡在跟前，手电打上去看到这块墓碑足足有两米多的高度，宽度也是挡住了楼梯口，算是最后一层的一块隔断，挡住了我们查看这最后一层的视线。
仔细查看这石碑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几行字，从下而上竖排排列，这些字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因为它们周身都是暗红色的颜色，凑近上去还能闻到阵阵血腥的味道，我估计这些字应该是血水写出来的。
“亡国之恨，终身不忘。九千神兵，齐公苏醒。光复大齐。怒杀秦贼，还我江山，还我江山！”我默默地读出了这几个字，虽然这些字寥寥无几，但我却从中看出了无限的热血，也大概猜到了留下这些字的主人。亚杂池技。
如果没有猜错写下这些字的人应该就是那个不见真身的刘武官，从字面上的意思可以理解为刘武官期待到齐桓公能够死而复生，成就复国的霸业。
我和老王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各自严重看出了万分的惊讶。难道说这个金銮殿的终极秘密就是为了复活齐桓公吗？
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不会相信这个推测，可这一路上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件，连刘武官都能存活千年，为什么齐桓公就不能复活？
老王也是连连摇头表示不解：“项东，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那个齐桓公真的复活了，会呈现出什么样的一副画面？”
我也是深深吸入了一口冷气：“如果齐桓公真的复活了，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乱了套了……”
“项东，我猜当年的吕冰海也进入过这个金銮殿，他可能是在这个地方跟刘武官达成过什么承诺……”老王继续说道。
“不止是吕冰海，如果没有猜错当年的松江勘测队也应该跟这个刘武官达成了什么协议……”我看着这巨大血碑分析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管里面是什么，我们都进去看看吧。”
我带头绕过了这座巨大的血碑。也是第一个见识到了这金銮殿最神秘的地域。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成千上万排列的兵马俑。这些兵马俑姿态各异，整齐有列的排设其中，其实这第三层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坑，整体的面积加起来足足有二三两层合并那么大。
这其中的兵马俑可算是惊到我了，当年秦始皇兵马俑就给我形成了巨大视觉冲击力，但眼前的这群兵马俑却又让我为之深深的震撼。
可以说这些兵马俑的姿势、动作、外形都不一样，有的手中把持着长枪、有的持着锋利的长刀，还有的手中举着巨斧，大眼看去整齐有列、黑压压的一片，气势磅礴的壮势让人不禁为之折服。
最让人诧异不已的是这些兵马俑全部都踏足在浅水当中，每个人的脚底下都能清晰的看到河水流过的痕迹，这可能跟金銮殿的建筑原理有关。
这座金銮殿本身就是建在流水当中，如果是普通的房屋肯定没办法支撑重心点，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流水冲散，但这座金銮殿不一样，它不仅稳稳矗立在这里许久，而且还形成了这样的一种奇怪的现象，打心底对金銮殿的总体设计佩服不已。
人在水中行，水中自有人，这一层的绝妙设计恰好就将这一景观呈现了出来。
“项东！你看这些个兵马俑绝不是普通的兵马俑，他们跟第三层的那些塑像是一样的……”老王上去摸了两把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我连忙跟着上去摸了一把，用匕首割开了其中一个兵马俑的手臂，果然就流出了黑色腥臭的液体，跟三层那些纯金雕塑一样，这些都是真人制作出来的。
而且我还感到这坑口中的水流很急，水质很清澈，应该可以断定这些是活水。如果是活水那就证明这个水流一定是有方向的，很可能活水奔流的方向就是我们要寻找的最终出口。
“项东，你说这个刘武官为什么要弄这么多的活人塑像？太恐怖了！这里面只杀有成千上百个人吧，岂有这么多的人一起陪葬？”
钟姐提到这个问题我就突然间联想到了刚才血碑上书写的那些字，其中就提到了九千神兵，难道说九千神兵就是这坑口中的兵马俑？
我大眼看了一下，这个巨大坑口中的兵马俑还真是九千个差不多了，每一排足足有四五十个的兵马俑，这长度至少也排下来四五公里，换句话说四五公里外的地域就是金銮殿的尽头，有可能这尽头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出口，也有可能就是我们生命的尽头，生死全都在这段距离当中了。
“项东你再来看！这里还有一个细节！”老王蹲在水中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我忙跟上去查看，就看到老王的手电指着其中一个兵马俑的底盘说道：“项东你看！这个地盘上有名字！有这些兵马俑的名字。”
我凑上去果然看到底盘上清楚的雕刻着一个墨体字：张末。
我们又继续查看了其他几个兵马俑，也都在底盘上留下了他们的名字：林二强、宋王树、王二。
这又是什么意思，在这些兵马俑的身上留下了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轰隆隆……轰隆隆……”就我们在对此疑惑不已的时候，陡然间就听到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个动静我们几个人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一路上我们已经听到过很多次的震响了，但这次却不一样，我们感受到的震撼却是尤为的强烈，包括这些千奇百怪的兵马俑也都跟着剧烈的晃动起来，配合着它们手中的姿势、以及嘴角上的笑意、乍一看都以为他们在瞬间复活，千军万马蓄势待发。
“吼……吼……吼……”远处又传来那熟悉的嘶吼声音，声音正是从我们正前方，也就是兵马俑的尽头传了出来，就仿佛那声音就在我们耳边回荡的一样，
整个坑口中都充斥着这般剧烈的震响，仿佛整个金銮殿都在震动。
“救命救命！有鬼啊！有鬼啊！”疯子见到这一幕又不可避免的被吓到了，又吓得跪在了地上忙不迭磕头。
我们也顾不上疯子了，抬头张望那发出动静的方向，这时候悠扬的钟声就紧随其后响彻了开来。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这个钟声我们也不陌生，每一次爆吼过后我们总是能听到这一连串悠扬的钟声，而每次的钟声过后那恐惧的嘶吼就会随之落下帷幕，最后逐渐的消失。
“吼吼……吼吼……”那野兽的嘶吼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平息下去，接连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做以反抗，但那悠扬钟声始终都没有停歇的意思，洪亮的钟声几乎是盖过了野兽的嘶吼。
那野兽似乎被征服了，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弱，直到再一次平息在这巨大的坑口中。
“项东项东！项东项东！”我正屏息关注着，突然就被人用力拽着衣角，连连的喊道。
我回头看到是疯子，他正用脚指头掐着我喊道：“钟姐！钟姐！钟姐没了！钟姐被人抢走了！”
我挑头一看，不由的傻了，钟姐已经被人扛着跑出去多远了！

第234章 艰难选择
草！我顿时就慌了神扛着钟姐的那个人正是那个钟素晴，而钟姐被她扛在肩膀上，正处于昏迷的状态，浑然不知自己所深处的困境。
我也顾不上许多了，提着黑刀就跟着追了上去，那女人从一开始就跟钟姐杆上了。绝对是崩着什么坏呢！
那女人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就算是她扛着钟姐速度也是健步如飞，再加上脚底下的水流急促，四周围又是密密麻麻分布的兵马俑，使得我们跑起来磕磕绊绊，完全跟不上那女人的步伐，这一眨眼的功夫，那女人已经把我们甩出去多远的距离。
“吗的！这女人速度怎么这么的快！我不行了项东，我爬不动了……”
狂奔了几下老王就吃不消了，他这身体根本就没办法自如的在兵马俑当中穿梭，跑着跑着就会被排列的兵马俑给挡住，其实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一路上也跌跌撞撞的闯了不少的兵马俑。眼看被那女人甩出去的距离越来越长，我心里都快急疯了。
草泥马的！就不信我追不到你！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我的女人！
我顿时就急了，纵身一条直接就攀爬在一个兵马俑的肩膀上，脱了外套露出臂膀，直接就在这些兵马俑的身上撒开脚丫子了。
这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了，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这些兵马俑的身上都是黑土烧制而成的，跑起来很扎实，比在水中追起来麻溜多了。
老王气喘吁吁的大喊了一声：“项东你先去！我和疯子马上就到。绝不能让那女人背着钟姐跑了！”
我憋着一口气连续踩着十多个兵马俑的脑袋，这一跑还真缩短了跟钟素晴之间的距离，那女人虽说跑得速度也不慢，但她身上毕竟扛着一个钟姐，就算对这里的情况再怎么熟悉，也终究还是要被我给追上。
很快那女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时的看到她回过头来张望，开始变着法子想把我给甩开。
我看她时而猫着腰躲入那些兵马俑的行列中，这就给我造成了一定的视觉混淆，手中的电筒用了这么多天了，光线早就变得昏暗了。她不断的变换位置和方向，手电根本就没办法追踪到她的实况趋势。
就这么一变换。我眼珠子都看的生疼了。吗的感觉那女的就像是跟我捉迷藏似得。
“扑哧……”我一着急脚下就一个打滑，身体瞬间失去了重心，手电筒啪的一声从手上滑落了出去，掉进脚下一兵马俑的流水中。
我骂了句娘，不得不下去捡手电，幸好这手电是防水的，掉下去还不至于瞬间熄灭，泡在水中还泛着光亮。
可当我捡回来之后就傻了眼，之前还在钟素晴就不见了踪影，也就是我捡手电的这会功法，几分钟的时间就在我眼前没了影。
冷静冷静！我操起一泼冷水洗了把脸，也是清楚的意识到那个臭三八跟我耍花招了，我在摔下去的时候明明跟她的距离也就四五十米了，我都快追上她了，现在不见了只能说明她肯定是躲在哪儿了，憋着坏给我下这套儿呢。
我重新回到了冰冷的流水当中，手电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我知道死三八就躲在周围：“你他妈给我出来！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别对钟姐下手！”
我怒斥了几句，注意着四周围的变故，说实话这感觉真的挺矛盾的，四周围全都是人，而且这个区域的兵马俑还又特别的密集，想要找出钟素晴还真不容易，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也没找到那钟素晴和被晕过去的钟姐。
我不断的告诫自己要提高警惕，钟素晴的手中有昏迷的钟姐，她想要把钟姐藏在什么地方也不容易，至少这一溜儿的兵马俑都是站立着的，什么东西团在那儿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哗啦啦……”我神经突然一紧，斜方向的方位突然传来了一声的异响，这声音我听的真真切切，绝对是人脚踩水的声音，臭娘们以为我听不出来，这次老子找到你先暴打一顿再说。
我缓缓的往那个方向靠近了上去，下意识到的放缓脚下的步伐，尽量不闹出什么动静出来。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会不经意的发出动静来，这地方的水流很急，我每抬一只脚都会溅起附近的水花，不可避免的闹出动静来，可以这么说，我在渐渐靠近钟素晴的同时也是暴露出了自己的行动轨迹。
我也是把黑刀贴在手心上，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形，我敢断定钟素晴就在我这十米的范畴内，我几乎可以听到她的细微呼吸了。
“砰！”就在我冰柱呼吸的瞬间，猛然就听到了一声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划到的声音。
草！就是她了！
我仅凭着第一感觉就操着黑刀冲了上去，越过两个高大的兵马俑就瞬间看到了一个长发凌乱的女人，这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脸上灰溜溜的一团，正靠在一只兵马俑的侧面。
就是她了！他娘的以为脱了外套我就不认识你吗，就是你！臭三八！
提着刀背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后背上，那女人应声惨叫了起来：“啊……”
女人缩了下身体，脑袋一晃，骤然倒了在了水里，抬头看到我突然哭了：“项东是我！我是钟姐啊！你这是干什么的？”
嗯？钟姐？我脑海间重复了一遍，这是钟姐？如果这个是钟姐那个臭三八去哪儿了？
去你妈的！你当我是傻子啊！刚才的钟姐明明就晕厥了过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你是钟姐？老子还他妈玉皇大帝呢！”我爆吼了一声，举着刀照着她的肩膀砍了上去。
谁知道那女人缩在原地泪汪汪的也不躲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刷的收回了黑刀，这一刻我还真的有些犹豫了，按说那臭三八身上的功夫了得，我要是杀她，她肯定会本能的逃开，或者是闪躲，可这个女人丝毫都没有闪躲的意思，这分明就是钟姐落魄的神态。亚杂丸血。
“钟姐真是你吗？”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越到最后越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项东，你还认不出我吗？我从上海陪你一起到了这个山洞，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女人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这个肯定就是钟姐了，顿时长出了一口气：“钟姐你吓死我了，那个臭三八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刚才被人踹了一脚就醒了，正准备找你就被你找上来了……”钟姐眼泪汪汪的哭诉道：“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呢！”
我心里顿时懊恼不已，刚才还差点就砍了钟姐，幸好我收刀收的及时，否则我就冲动伤了钟姐了，心里满是愧疚就张开手上去要抱住钟姐。
“项东！项东！”谁知道我刚要张开双手，右边的兵马俑身后突然就爆出一个女人的尖叫。
我条件反射般的转了过来，霎时间就愣了一下，又钻出来一个钟姐。
这个钟姐同样也是穿着灰色的t恤，头发凌乱的一片，脸上的表情也同样非常的落魄：“项东！我才是你钟姐，那个臭三八是假的！她是假的！”
草！你当我项东是傻子吗？老子可没那么傻，我提着刀二胡不说就上去砍那女人。
结果我又傻了，那女人也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看着我……
我连忙收手，这下我彻底的没辙了，两个钟姐出现了……

第235章 两个钟姐
我从来就没这么痛苦的纠结过，这两个钟姐的模样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原来我还能从她们的衣着分辨出来谁是谁非，现在倒好，这两个人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样了，原来那臭三八精心设计出来的。这是给我留着套儿呢！
要说这两个钟姐唯一的差别就是一个下巴上有伤口，而另一个额头上有一块指甲大小的伤口，除此之外两个人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个调儿。
“项东！我是钟姐！难道你忘了你跳下暗河救我的那些事情吗？难道你忘了我们在暗河下面黑暗世界遇到的那些事情吗？”这时我身边的钟姐一把揪住我大喊了一句。
我精神一怔连连点头，她这么一说肯定就是真的了，对面额头上有伤疤的那个肯定是假的。亚东序划。
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对面那位也眼泪哗哗的开口说道：“项东，你别相信她那个臭三八胡说八道，暗河的事件是发生在山洞里的！她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才是真正的钟姐，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我们是从114公交车上认识的！”
啊？我握着的黑刀又一次的松懈了下来，这个钟姐说的也没错，114公交车上所发生的那些怪异事件，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难道说我身边下巴上有伤口的女人是假冒的？
看我这么一回头，身边这位钟姐也跟着哭起了鼻子：“项东，你连那个女人的话都相信，我才是你身边的钟姐，你难道忘了在我公寓里面遇到恶鬼的事儿吗？余国泰上来追杀我的那些细节吗？我们还去找黄大仙算过命的？”
这边还没说完，那边又来了：“项东，你别被她混淆了视线，我才是真的！我和你去海安市追查那个曹德贵！那天我们俩是晚上一起开车出去的！我是真的！”
“臭三八你够无耻的！我杀了你！”我身边的钟姐愤怒的冲了上去。
额头上有伤口的钟姐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干脆就厮大成了一团……
本来我还想观察一下这两个女人的身手动作来判断真假。但这两个女人完全就是两个疯子化身，打起来毫无章法，相互撕扯、什么招数都看不出来。
“够了！够了！”我上去拉扯来了两个疯子般的钟姐，我是没办法辨认出这两个钟姐的真假了，让她们俩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事儿。
不管怎么说我算是中了那个臭三八的招数了，那个女人肯定是有备而来，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她居然也能知道我和钟姐之间的那些事儿，简直是神了。
“臭三八！你凭什么要来假装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才是臭三八，不要脸！我才是一路和项东打拼过来的钟姐！”
这两位虽然被我隔开了，但两个人的骂架也没耽误，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就连脸上所呈现出来的愤怒表情都是一个样，我是真的懵了。再这么闹下去第一个发疯的肯定是我。
“项东项东！找到钟姐了吗？”这时候老王和疯子也是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我指着两个钟姐跟他说道；“找到了。可就是多了一个钟姐，这个钟姐都一模一样……老王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来帮我找出答案……”
老王一看这茬也是傻了眼：“靠，这一转眼的功夫居然变成了两个钟姐？要不项东你干脆两个钟姐都抱回家吧？娶两个美女老婆也挺不错的……”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死胖子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老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不知廉耻了！”这俩女人又把老王当成了攻击目标，老王一上来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了你们！闹够了没有！”我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女人的狗血戏码，瞪了老王一眼：“老王你帮我辨认辨认，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钟姐？”
老王分别扫了两个钟姐一眼，眉头跟着一皱：“我也不知道啊！项东你不是跟钟姐好吗？你都认不出我怎么可能认的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反正我是没辙了，总不能跟老王说的两个钟姐全带走吧？
对了！我突然灵光一闪联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着我们的老疯子，先前钟姐被假冒的时候，这个疯子就表现出不一样的状态，现在就让他来辨认这两个钟姐的状况。
“疯子疯子！你过来看看，看看这两个哪个才是真正的钟姐！”我把疯子拉到了跟前，他表现出对两个钟姐的好奇兴趣，眼睛咕噜噜的在两个人身上直打转。
“疯子你看清楚了，我才是跟你在一起的钟姐！看清楚了！”其中一个钟姐就指着自己提醒到。
另一个钟姐也不甘落后，她也拽了疯子一下刻意的说道：“疯子你看好了！我才是钟姐，你身上的伤口还是我给你包扎的呢！”
我一看连忙就阻止这两人继续开口：“你们俩什么都别说，让疯子自己辨认！”
疯子傻乎乎的晃悠着脑袋：“两个都很好看，两个都可以做老婆！”
我草！这老疯子跟老王怎么也一个德行，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老疯子的屁股来了一脚：“看清楚了！找不出来我踢死你！”
疯子哭丧着脸委屈的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在两个钟姐的脸上扫视。
我注意到两个钟姐的面目表情，这个人都显得紧张，目光正视着老疯子，额角、脖子上也都不同程度的渗出了汗水。
不仅是她们俩紧张，其实我心里也非常的紧张，一旦老疯子认出了其中一个钟姐，就意味这钟素晴就要开始对我们动手了，越是这样我手中的黑刀就越不敢有所松懈。
“呵呵呵呵……我认出来了……”疯子忽然咧嘴笑了一声，抬脚指着其中那个下巴上有伤疤的钟姐：“呵呵我知道了……”
我他妈真想一脚踹死这疯子，怎么也学起卖关子了，老子这边都紧张得冒烟了。
“这个是真的……”老疯子终于一字一顿的说了一句，嘴角上还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意。
“我是假的？”另一个钟姐突然指着自己尖叫了起来。
我正准备动手，却发现疯子又用脚趾指着那个额角上有伤疤的钟姐喊道：“是她是她！她才是真的钟姐，呵呵……她才是！两个都是！”
靠！搞了半天这疯子原来也不知道，在这儿跟我们猜游戏呢！
“你是假的！你是假的！我是钟姐！”
“臭三八，你才是假的！我是真的！”这会儿的功夫两个钟姐又一次对骂了起来，整个金銮殿的坑口中都充斥着两个人的对骂声音。
我和老王相互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谁能想到这个金銮殿内还能发生这么一出闹剧。
只能说那个臭三八太狡猾了，我和老王愣是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出来，表情动作都非常的到位，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我们把假冒的钟姐带出去了这个山洞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们幸存下来的几个人会不会都被这个蛇蝎女人给做掉。
“好了都别吵了！让我好好的静静！”我开口阻止了两个女人的争吵，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露陷的狐狸，假的真不了，肯定会有她的破绽，只是我们还没有发觉而已。
“让我来吧，我知道她们俩谁是假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不远处的方向突然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音，一个柔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耳边。
我回头一看，禁不住心头一震……

第236章 两个钟姐2
林鹿！
我的心跳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起来，是林鹿！是林鹿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中。
但林鹿此时的情况却是让我大为吃惊，她走路一瘸一拐，肩膀向下满是鲜血，头发湿漉漉的一片，眉头正紧蹙着。足足一半的脸颊浮肿了起来。
“林鹿！”我冲上去就要去扶她，却被她一只手阻挡了开来，她眼眸中充斥着一丝的冷漠，仿佛对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感情，仿佛早已经忘了我们之间相处的那些经历。
我愣了几秒钟，老王替我问道：“林鹿你都去哪儿了？消失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也不跟我们吱一声，你考虑过项东的感受吗？”
林鹿依然一言不发，对老王的话熟视无睹，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似得，她径直站到了两个钟姐的跟前，冷冰冰的扫视了一眼。
“你们俩谁是假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站出来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出乎我意外的是。两个钟姐反而没有了之前的争吵，两个人都显得非常的谨慎。
林鹿哼了一声，缓缓抬起她那满是血痕的手，指着那个额角上有伤疤的钟姐：“你不要再演戏了，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的出来……”
“我？我怎么可能？”那钟姐吃惊的指着自己喊道：“我是钟姐啊！项东！你不能相信她啊，你要救我啊！我是钟姐啊……”亚华私弟。
“看看你肩膀的那块伤疤吧，那块伤疤就是我二十八年之前在你肩膀上掐下来的，如果不是你和王海迪，松江勘测队也不会全部灭亡。最可怕的不是这个山洞的血猴子、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你们那颗已经叛变了的心。”林鹿就这么看着那钟姐沉声说道。
叛变？我心里跟着一紧。先前在都市中林鹿就一直说钟姐叛变了，现在又一次的提起，难道她所指出的那个人就是这个钟素晴？她和王海迪本来就是松江勘测队的成员，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行为而叛变了组织？
“啊……林鹿你……你全部都记得了吗？你恢复记忆了……”那钟姐嘘喊了一声，声音中明显饱含着极度的惊恐。
也就是她的这番话不经意的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假冒钟姐。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等了二十八年居然等来了这样的结局？我只是想出去而已？我只是想在回到外面去……为什么你们连我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那钟素晴的表情突然狰狞了起来。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撕心裂肺般的震吼。
“28年你犯的错就应该得到惩罚，从一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日本人的阴谋不可能完成，松江勘测队的人哪怕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是你们害死了松江勘测队的人，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素晴仰天长笑了两声：“林鹿你错了。这已经不关乎日本帝国的事宜了，难道说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你没有看出来谁也阻止不了那个人的苏醒吗？这些都是上天注定的！注定那个人要醒过来，这个这个世界要被他重新定义！”
“你错了，历史不可能重来，死人永远都不能重生，这是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定理……”
“是吗？我偏偏不服！我偏偏不信命！我要出去！我要从这个地方出去！”钟素晴这般的嘶吼，突的一声厉喝，陡然间就看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着钟姐飞扑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林鹿的手中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钟素晴的动作就停止在了半道上，就见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血口子，血水连绵不断的往下留个不停。
她下意识的想要堵住血口子，可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
钟素晴终究还是不甘心的倒了下去，从她们之间的这番话当中我也是看清楚了许多的谜团。
当年的钟素晴和王海迪都是日本人派来的间谍，他们俩包括已经死去的张教授都是日本人间接插进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三个人的任务就是完成当年日本军队所没有完成的任务。
结果在中途他们俩的身份可能被人发现了，于是就不得不展开杀戒，杀死了很多松江勘测队的成员，包括当年的项东、蔡江刚都遭到过她们的毒杀，可以想像得到其中的恐怖，两个日本人间谍再加上日本人山洞里的接应，所产生的后果那几乎是不堪设想的。
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一场的变故，仅从林鹿的这一番话当中就能清楚的感受的杀戮是多么的残酷惨烈，尤其钟素晴还是项东的恋人，这个身份对于项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当年松江勘测队遇到的灾难折磨绝不亚于我们这次的冒险之行。
这也难怪林鹿会这么的憎恨钟素晴，但凡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项东……”钟素晴倒下去之后，钟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委屈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看到林鹿不介意的瞥我一眼，心里顿时就尴尬不已，自从被煞鬼附身之后林鹿一直都没有正式的跟我说过一句话，可从她刚才的这一瞥的眼眸中，我分明看到了她对我的在乎，她和钟姐不一样，钟姐一直都是尽可能的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感情，但是林鹿她一直都是把爱藏在心底的……
毫无疑问林鹿已然记起了之前的很多记忆，而且从她描述中可以看的出来，她不仅仅记起了松江队的事宜，也记起了关于齐桓公、金銮殿的许多记忆，我实在想不通金銮殿跟林鹿还能有什么关系。
联想起先前在楼上听到的打斗声，确切的说应该是林鹿和刘武官所爆发出来的……
“林鹿，告诉我们这个金銮殿到底是什么秘密，那个齐桓公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王上来质问道。
这同样也是我心里最想问的问题，只是因为我和林鹿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我也就尴尬着没问。
林鹿冷漠悄然的转过身来，故意不看钟姐扑在我怀里的情形：“你们想要从这里出去，就得要听我的，不该你问的就不多嘴……”
“可是林鹿，你知道的秘密明显比我们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老王不甘心的问道。
“我现在不想说，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跟着我……”
“呼呼……呼呼……”就在林鹿说话的瞬间，我们陡然就意识到一股阴风呼啸而过，竟然又是那熟悉的阴风。
“喀喀喀……喀喀喀……”再接着我们就突然看到异常诡异的一幕。
钟素晴的尸体咔咔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啊……”尤其钟姐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从地上站了起来，尤为的吓了一跳，赶忙缩进了我的怀里。
钟素晴的脖子上明明还残留着林鹿的刀口子，那口子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红血，钟素晴的眼睛明明紧闭着，可是她的身体却诡异的竖立了起来，这不是跟刚才王海迪死去的模样如出一辙吗？
“鬼！鬼！是鬼啊！项东！”老疯子第一时间尖叫了起来。
而我也认识到这个人应该就是我们未曾谋面的刘武官，肯定又是他在钟素晴的身上搞什么鬼！
我本能的就提起黑刀，挡在了钟姐的跟前……

第237章 金銮殿的尽头
“你别动她！你挡不了他！”林鹿陡然转过身来对着我呵斥一声。
我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动手，因为我见识过刘武官的能耐，不用林鹿说我自己也知道不够这家伙玩的。
钟素晴的尸体就这么飘在了半空中，那双无形的大手将她举的很高，再配上那紧闭充满血丝的眼眸，整个人的造型显得异常的恐怖。尤其是身处在金銮殿这么一个空旷寂寞的空间中，无不是将恐惧放大了无数倍。
“咚咚咚……咚咚咚……”与此同时刘武官那沉重脚步声也是伴随其中，我们看不到刘武官的真身，却感觉到他就在我们的身边走动，腥臭的阴风一直都环绕在我们的周身。
就这样，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钟素晴的尸体在半空中飘向了远方，也正是金銮殿尽头的方向。
其实我已经能够看到金銮殿尽头的大致位置了，那位置距离我们最多四五十米的距离，此时依然能够看到那个方向所闪烁的金光。
钟素晴的尸体不出意外被带了过去，我怀疑王海迪的尸体也是被带了过去，为什么这两人的尸体都会被带过去，这个诡异的举止又代表了什么含义？
所有的这些疑惑可怕也只有林鹿一个人能回答我们了，我也不管林鹿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见。我必须要问清楚，我们不能不明不白的呆在这个地方。亚华低圾。
“林鹿，告诉我这里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我老王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啊！”
林鹿没回答老王的问题，不闻不问的往前继续走了两步。
我一看她这样子就顿时火大了：“林鹿你够了！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们怎么办？不明不白的被那个刘武官杀死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用无关紧要的玩具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林鹿发飙，我实在没办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她仿佛早就跟我隔绝了一般。
林鹿两侧的肩膀分明就怔了两下，她仍然背对着我：“走吧，边走我边跟你们说。”
林鹿那边至少沉默了有两分钟的时间才开口：“这座金銮殿的确是齐桓公的坟墓。这个坟墓建造在这个特殊的地方是另有目的的。你们刚才都看到了那块血碑吧？九千神兵光复齐国，说的就是这个金銮殿的寓意，等凑到九千神兵，也就是齐王复活的时期。”
“架设这一切的人正是那个叫刘刚的武官，这个人精通修仙道术、摆兵布阵、也是当年齐王手下最器重的武将，齐王在兵败之后刘武官不甘心就这么灭完。他下定决心要帮助齐桓公光复齐国，不辱使命恢复齐国荣耀，其实他丝毫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齐国的光辉荣耀也只能是历史，永远都不可能光复成功了。”
林鹿说的这些内容倒也是验证了我们之前的推断，结论相差无几。
“之前你们应该听到了剧烈嘶吼的声音吧？你们一定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嘶吼。其实那就是齐桓公，是齐桓公魂灵的嘶吼……”
什么？那惊天动地嘶吼的声音居然是齐桓公？这个理论我一时之间居然没反应过来，一个千古冤魂的呐喊吗？
老王也是打断了林鹿的话：“林鹿？你的意思是说齐桓公真的有可能复活？”
“如果刘刚做到了这一切，我相信齐桓公绝对会复活……”
林鹿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而我们在这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金銮殿的尽头。
来到这里，我们又见识到了另外的一幕，首先兵马俑也是在这里排到了尽头，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总共有三个金光闪闪的台阶，台阶上雕龙刻凤、彰显着皇家的富贵堂皇。
第一个台阶是用来隔开这些排列的兵马俑，也是最长的台阶，第二层的台阶上就摆放这一张巨大的龙椅，这龙椅自然也是金光闪闪，最令人不解的就是这龙椅上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这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上龙袍加身、佩戴着帝皇的配饰衣冠，长相白白净净、气宇轩昂、浑身上下散发这一股王者霸气。
不用说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齐桓公了，只是我搞不清楚，这个齐桓公到底是塑像还是真身，如果是真身晚上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第三道的台阶，居然是一扇门，椭圆形的空心金门，在这金门的左右两边分别就写着篆体字，时光之门。
偏偏这时光之门的顶端过于奇葩了，三层的台阶都是黄金制成，包括这时光之门也都是金色翼翼，可就在这时光之门的顶端却挂着一口沉重青铜色的大钟，这大钟就悬在时光之门的正上方，整个造型跟这时光之门完全不搭，着实就是个大败笔，也不知道这铜钟设计在这里是什么用意。
抛开那败笔的铜钟，整体就感觉像是齐桓公居高临下审阅千军万马，这等场面着实气势磅礴、霸气外露，无不让人被这强大气场所威慑。
“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齐桓公吗？”老王的情绪比我还要激动，站在金色台阶上全身颤抖，这就是整个金虎山山洞的终极秘密了。
林鹿继续解释道：“没错，这个人正是齐桓公，当年在战败之后，就被刘武官秘密的藏了起来，直到金銮殿竣工才被转移到这里来。”
林鹿这一说我还特意的看了下齐桓公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果然有一个椭圆形的图案，按照王海迪所说的情况，当年齐桓公就是自己在脖子上割出了这么一个图形，这么一来所有细节还真对应上了。
“当年的齐桓公知道自己无力乏天，所以才在自己的脖子上划出这么一个诡异的图案，他的目的也明确，就是为了日后光复齐国而准备……”林鹿说到这里故意转过身来：“你们再看看身后的兵马俑，看到了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啊……啊……鬼！是鬼啊！是鬼啊！”没等林鹿的话说完，老疯子一个劲的乱窜了开来，就看到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兵马俑被吓得魂飞魄散。
我们赶忙上去查看，这一看却也是被吓得一跳，原来老疯子所指的两个兵马俑，居然就是王海迪和钟素晴！
敢情刘武官把他们弄过来就是为了制成兵马俑？
原先我的心里做了很多的假设，可还是没想到刘武官会这么做，王海迪仍然穿着他那灰色的长袍，他的手上举着一只铁叉，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嘴角上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再看钟素晴，她脖子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了干净，衣着也是她临死之前的那一套，蓬乱的头发披散在脸颊上，眼睛瞪得圆鼓鼓、目视着齐桓公的方向，她的嘴角上翘的幅度很大，给人感觉笑的很欣慰的样子。
在他们俩的脚底下也都支撑着石碑，石碑上赫然的写着他们俩的名字，王海迪、钟素晴……
“项东项东你快看……这是……”我还没缓过神来，钟姐就一把把我拉了过来，指着钟素晴的身边。
我一看这是两个青石底盘，底盘上没有兵马俑，但这底盘上写着的名字却是让我张大了嘴巴。
第一个底盘上写着的是王大海的名字，而第二个地盘上写着的居然是项东！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了。
“草！怎么还有我的名字？”老王紧随其后的尖叫了一声，指着那块底盘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脑袋嗡嗡作响，也就是说我和老王都要被制成兵马俑矗立在这儿吗？

第238章 灵魂尽头
一想到要被做成兵马俑，我的身上就跳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敢情这刘武官还特地给我和老王留下了两个位置。
我再一看情况不对啊，这九千神兵现在看来就只剩下我和老王没有归位？我们总共是五个人，刨去我和老王不就剩下三个人吗？难道说黄大仙算的命卦就是钟姐、林鹿、老疯子三个人活着出去，而我和老王就注定要留在这里做兵马俑？
林鹿似乎看出了我和老王的震惊。面不改色的说道：“当初松江勘测队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空出了四个位置，现在剩下最后两个了……”
我忍不住又是一震，二十八年前就看到了这个底盘，难道说这个刘武官千百年之前就给我们准备了这个位置，千年之前我项东还不知道在那个角旮旯里，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算到了？我上辈子是齐国人化身来的吗？
“千年之前刘武官就给你们留下了这个位置，这是他朦朦当中早就计算好的一步，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朦朦当中算定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林鹿照你这么说项东和老王岂不是都要留在这里做兵马俑？”钟姐表现的比我还着急，惊慌失措的看着林鹿。
林鹿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手指着龙椅边上的只罗盘说道：“看到这只罗盘了吧，这只罗盘上有八个褂位、六十四道方位。中间的指针没转动一圈就代表着一个圆周结束，每每转动一个方位，这里的兵马俑就会多出一个，就在刚刚钟素晴死的那一刻，有一个罗盘上的指针又转动了一个方位，现在知道为什么刘武官没有对你们动手吧？就因为这罗盘上的时机还未到……”
我仔细瞅了一眼，那八卦罗盘上的指针还真的在缓缓的转动，我看到它离最近的一个方位也就是中宫的位置，再之后就是坤宫的位置，也就是说指针转到中宫就是老王归西的时候。转到坤宫位置的时候就是我项东命归黄泉成为兵马俑的时刻？
去他娘的！老子什么时候答应成为什么兵马俑的？
“重生之门又是什么意思？”老王好奇问了一句。
“重生之门就是待会齐桓公出来的这扇门。你们听到的嘶吼声音也都是从这扇门中传出来的，那正是齐桓公要重生的征兆，传说这扇门浴火重生的功效，但凡走进去的人都能获得重生……”林鹿如数家珍的解释道，她仿佛对这里的情况尤为的了解。
我对齐桓公的重生兴趣到不大，我就对自己的这条贱命感兴趣：“林鹿。按照罗盘上的提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你们俩的时间相差无几，大概半小时之后就轮到了老王，老王之后的十分钟就是你了……”
“半个小时？项东？那咱们还傻等什么啊！赶紧找出口出去呀！我也不想留在这里做兵马俑呀！”老王給我使了一个眼色眼色说道：“活水就是从那个角落流出去的，顺着那个角落，我们就能找到出口了！赶紧的离开这鸟地方！谁也找不到我们！”
老王不信邪的跑到那角落旮旯中开始研究了起来，林鹿却给他破了一头的冷水：“没有用的。这扇重生之门是整个金銮殿最大的一根支柱，它的存在支撑起了整个金銮殿的存在，仅仅留了出水的缝隙口，任何时候都打不开了……”
“那怎么办？林鹿？照你这么说我和项东就得要坐在这里等死吗？坐着被那个刘武官给杀了吗？”老王用力踢了那纯金的金门，内心窝着一团巨大的火气。
“当然不会，想要阻止这一切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打败刘武官，破坏这千年的复生之路，我们几个人加起来不会比他差多少，关键看我们的配合，配合好了就能反败为胜！但如果其中有任何的差错，我们几个人也都会被沦为这金銮殿的一尊兵马俑……”
“打败刘武官？怎么打？那个家伙根本就不存在，都不知道那个人在什么范围？我们还怎么打？”
我们见识过那刘武官的厉害，别说老王了，我心里面也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也不知道林鹿当初是怎么跟他过招的。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对付那个人，你们要记住，时间对于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熬过四十分钟我们就赢了，过了这个时间差，九千神兵永远都不可能聚齐，齐桓公也永世不能重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就在林鹿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们陡然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阴笑声音，这声音几乎就是在我们头顶上轰鸣。
“笑话！真是笑话！整整一千六百年的计划，岂是你们这些鼠辈可以破坏的，你们谁也阻止不了齐王的重生，这是上天注定的结局！注定齐王要重生光复我齐国的辉煌！”
“呼呼！”那声音刚吼完，我就听到一声呼啸而过的风声窜了下来，那劲风恰好就从我的身边急速穿过，目标却不是我，而是我旁边站着的老王。
“小心老王！”我的黑刀提上，对着那大概的位置追砍了一刀。
老王正在那儿研究活水的出口，被我这么一喝，也猛地回过神来，他大概意识到刘武官正对他发起进攻，掉头就往相对的方向撒腿跑开。
“轰隆！”一声巨响撞击在金色的重生大门上，整个金銮殿也是随之而震响了一震。亚每何巴。
林鹿给了我一个手势，手中拎出红色绳索和匕首，那绳索哗啦啦的就重生之门的方位罩了上去。
“嗖嗖嗖！”红色绳索应声就在半空中固定了下来，连续的缠绕了很多圈，似乎是套着了什么东西。
“项东！刘武官被套住了！我们上！”林鹿对着那方向叱喝了一声。
“刷刷！”我也没闲着，手中的黑刀瞅准刘武官的方向就抛射了过去，半空中划出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嗷呜……”黑刀恰好就切过红绳索的周身，猛地就听到刘武官惨叫一声，溅出了一道黑色的血液。
“哗啦啦……哗啦啦……”红色绳索一伸一缩，剧烈的往外围扩散着，刘武官明显是在激烈挣扎，试图摆脱红血绳索的束缚。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如果能赶在这段时间内将刘武官制服，我们就有活命的机会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捡回黑刀，再一次对刘武官发起进攻，另一边的老王也没闲着，地上滚了一圈操起一条铁棍就往那刘武官的身上拍了上去。
这其中就要属林鹿的动作最为轻盈灵敏了，我看到她手中的血匕首刷刷刷的就在刘武官的身上戳了好几刀，黑血不断的从刘武官的身上溅了出来。
虽然我们看不到刘武官的存在，但却很清楚他的位置，三个人很快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对刘武官展开了围殴，三个人的配合快准狠，非常默契。立即就杀了刘武官一个下马威。
“狗日的！我当你有什么能耐的，不就是看不到样子吗？被套住了我看你还拽什么拽！”老王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嚷嚷了一句。
“呵呵是吗？”刘武官轻蔑的一哼。
“遭了！”我陡然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周身的阴风瞬间强大了很多倍，一股巨大浑厚的力道在把我们本能的往外推。
“轰轰！”一声巨响的同时我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狂推了出去，整个人在半空中飘了出去。
遭了！我站起来就看到林鹿也被推了出来，而老王却是被卡在了半空中。

第239章 灵魂尽头2
“靠！放开我！放开我！”老王本能的就捂住脖子，双脚半空中就乱蹬了开来，脸色憋的青紫一片，显然是脖子被那刘武官给卡住了。
“老王！”我的黑刀立即就脱手飞了上去。
林鹿的手中也是多出了几只血染的血镖，嗖嗖的往刘武官的身上戳了上去。
“噗通！”老王终于应声从刘武官的手上摔落了下来，脖子上顿显出一道明显的伤痕。闷头连续咳嗽了很多声：“咳咳咳……咳咳咳……”
“吼……”刘武官骤然一声嘶吼，那捆绑住他的红色绳索瞬间就被震碎的四分五裂，劲爆的狂风霎那将我们重重的包围，空气中的血腥味道呛鼻窒息。
所有人这一切都证实了一点，刘武官愤怒了！
老王的反应倒也挺快，知道不是那刘武官的对手，爬起来就往兵马俑的方向跑去。
但那刘武官也是跟老王杆上了，罗盘指针就要指到中宫了，不把老王制住齐王的复生计划就得出篓子了。
老王的速度怎么能比得上刘武官，没跑两步又被抓住了后肩，不由分说的就被拎到了半空当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林鹿凌空一跃，半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跟头。麻利的掏出了红色的匕首。
然而这一次红色匕首却异常的耀眼，我仔细一看竟然看到那匕首的刀锋上连续不断的滴流着鲜血，原来林鹿以血祭刀！
“戳戳戳！”连续的三戳又是戳的刘武官剧烈嘶吼了起来，老王应声重重的摔了下来。
“呼呼呼……”刘武官放下老王之后，就把关注目标转移到了我和林鹿的身上，阴风呼呼的就返了回来，往我和林鹿身上席卷而来。
林鹿在半路上横踢了一脚，似乎是将刘武官给挡了下来。
两个人就此就展开生死搏斗，说是搏斗我却只看到林鹿矫健灵活的身躯穿梭在其中，却看不到刘武官任何身躯。其中也是连连爆发出剧烈的碰撞声音。
还别说沾染了鲜血后的红色匕首威力大增。两个人的缠斗中林鹿一直都不落下风，两个人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整个金銮殿内的动静顿时间震耳欲聋，摇晃不定。亚每华号。
我也是瞥了一眼那罗盘上的指针，指针距离中宫的位置也是越来越近了，按照刚才就算的时间推算下来。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如果说这十分钟的时间我们能保住老王的性命，就算是破坏了刘武官的计划，齐王复活不了，我和老王都不用在这里当兵马俑。
然而这个时候我却发现了一个明显的危机，林鹿的血刃虽说威力巨大，但她却在手臂的动脉上割开了一道口子。那血口子随时都在不断的滴流着鲜血，但对林鹿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生存危机。
说白了林鹿用的就是自身的血液来维持跟刘武官恶斗的平衡，短时间内还能够奏效，但随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身体明显的虚弱开来，以她血液流逝的速度根本就不能跟刘武官保持抗衡。
“吼吼……”反而那刘武官的嘶吼越来越大声，怒火越来越震耳，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悬殊渐渐的呈现了开来。
我暗叫一声提刀就上去帮忙，谁知道刚砍了那刘武官一刀，就被反弹了回来，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在这一刀之间就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砰！”紧接着头顶上传来了一声的闷响，林鹿的胸口顿时一震，惨叫一声从半空中弹射了开来。
“林鹿！”我上去将她抱住，就看到她胸口上满是血迹：“对不起，项东，我已经尽力了，我救不了老王了……”
另一边的老王已经被穿梭在众多的兵马俑当中，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却不可避免的被刘武官抓在半空中，恰好这个时候的罗盘指针就转到了中宫的位置。
老王全力的在半空中挣扎着，却怎么也脱不开对方的束缚：“放开老子！放开我！”
“哈哈哈哈……看到了没有，这就叫天命难违！谁也阻挡不了我齐王的重生，谁也阻挡不了我齐国的辉煌再现！”
我正要冲上去解救老王，林鹿一把拉住了我：“项东！别去！来不及了，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你过去救不了老王还会害了你自己成全了齐王的重生！”
老王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已经无力乏天了，他苦着脸对我笑了笑：“项东！够了够了！老王就这么一条破命你能这么做我心里已经很爽了！能帮我一个忙吗？我家还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亲你能帮助我养老送终吗？我就这么一个遗愿了……”
“能能能！”我连连应了老王三声，生死别离间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兄弟一路走好！”
“谢谢兄弟！认识你这个兄弟我赚到了！哈哈哈哈……”老王突然大笑了开来，豪爽粗狂的笑声响彻四方。
而不知不觉中那罗盘的指针恰好就指到了中宫的位置，就看到老王的脑袋随之一个扭转，顿时就低垂了下去，生命之火在老王的身上宣告熄灭……
老王死亡的一瞬间，身体就快速的在半空中飘荡了过来，重重的落在了其中的底盘上，嘴角上残留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立刻就成了一尊诡异的兵马俑。
“鬼啊鬼啊……救命啊救命啊……”老疯子惨叫连连，吓得在兵马俑当中窜梭不止。
钟姐也被吓得花容失色，跑上去硬是把疯子拉了回去……
“轰隆隆……轰隆隆……”就在老王的兵马俑就位之后，整个山洞中就突然震动了起来，野兽嘶吼的声音也是从重生之门中迸发了出来。
“吼吼吼……”一股浩瀚的劲风就从重生之门中刮了出来，坑口中顿时飞沙走石、狂风呼啸、分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要从重生之门中钻出来一般。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与此同时挂在重生之门上的铜钟也是叮叮当当的响彻了开来，铜钟剧烈的摇晃了起来，仿佛快要掉下来一般，几乎快要镇不住那神门之后的齐桓公。
“项东项东！看到了没有，齐桓公出来了，必须要阻止他，绝不能让他出来，你去！你去破坏他的金身，现在这个时机是他金身最脆弱的时候，只有抓住这个机会，否则我们永远都没有机会活命了！我去拖着刘武官！”
“哈哈哈哈……项东？接下来就剩下你了，快些归位吧，成就我齐国神兵的荣耀吧……”
那声音咆哮着就往我这边飘了过来，林鹿用力把我推开，大喊了一声：“项东快去！”
“扑哧！”我看到林鹿扑哧又割开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鲜血止不住的井喷了出来，又一次挡住了刘武官。
我心里心疼不已，也意识到自己根本帮不上忙，索性就抽出黑刀往齐王金身狂跑了过去，留给我的时间就剩下十分钟了，灭掉这狗日的金身，我们才能有命活下来。
“哐啷哐啷哐啷！”我连续在齐王金身上砍了三刀，在他的身上绽放出灿烂的金花。
“吼吼吼……”神门之后也是连续传来几声嘶吼，这几刀就犹如砍在了它的身上一般。
“项东我帮你！”钟姐拉着疯子也从另一边窜了上来，揣着铁棍就对那齐王金身狂敲了下来。
我用出了吃奶的力气，特别对着齐王的脖子怒砍了开来：“我草泥马的齐王！老子不做你的兵马俑，老子要做灭掉的大王！看着我！老子要做你的大王！”

第240章 大结局
“哐哐哐……哐哐哐……”黑刀连续不断的挥砍在齐王的脖子上，我砍的手臂都止不住的发麻了，齐王脖子在炸出火花的同时也是裂开了一道黑刀的口子，不断的就往外蔓延着黑色液体。
“吼吼吼……吼吼吼……”越是在这最后关头，神门后那爆吼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暴躁。
神门上响彻出的青铜钟声也是连续不断的轰鸣了开来……
砍杀声、怒吼声、青铜钟声、疯子的嘶吼声音、交杂在一起声声入耳，杂乱不已、混乱一片。
“项东住手！住手！”与此同时背后也传来刘武官雷霆一般的怒吼声音。见我用黑刀砍杀着他的齐王，这比用刀插在他心坎上还要难受。
我知道这是戳到了刘武官的伤处，也证明了这一方法的有效性，砍砍砍！杀杀杀！
“砰！”突的凌空一响，我回头瞥了一眼顿时手中的黑刀就停在了半空中，我看到了林鹿被一掌打飞了出去，身体如同纸片一样的飘出了多远。
“林鹿……”我大喊一声，看的出来这一掌给林鹿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林鹿磕到在地上几乎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嘴巴中喷出了一泼黑血。
“不要过来！项东！砍了金身！再不砍就没机会了啊！”林鹿拼出了最后一丝力气大声提醒我。
我咬牙点了点头，不经意的瞥到那罗盘的指针已经快要接近于坤宫了，最多还有五分钟的时间。生死一线之间即刻揭晓。
可就在这时，我分明意识到背后一股阴风呼啸而至，刘武官来了！
我反手狠劈了上去，却陡然手臂一扬，手腕处霎时就被什么给卡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双手！那是一双无形的手！那是刘武官的手！
“草泥马的！”我的手臂被卡住，大脚却是狠狠的踢了上去。
这一脚踢得结结实实，我分明意识到刘武官的身躯禁不住的往后缩了缩，夹住我手腕的那股劲儿也就松懈了下来。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趁着这一空隙，黑刀反手就戳了上去。
“戳！”谁知这一刀并没有如愿以偿。半道上就被刘武官抵挡住了。啪啪打飞了出手。
“草泥马的！老子跟你拼了！”我尝试着再去攻击，双手双脚却陡然的无法再动弹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枷锁给封锁住了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项东！你死定了……没有人能够逃脱这个宿命！从来就没有人可以逃脱！哈哈哈哈……”刘武官的声音就呵斥在我的跟前，我的耳膜因此被震得隐隐作响。
“刘刚你去死吧！”我瞥到钟姐举着棍子就迎面扑了上来，但她却是被刘刚狠狠一脚踢飞了出去。
“啊啊啊……”老疯子吓得尖叫连连，也是被刘武官一脚踢了开来。两个人瞬间就晕厥了过去。
“项东，再见……去完成你的神兵荣耀吧！”
“砰！”我顿觉脑袋一沉强烈的疼痛感充斥着脑袋，脑袋快要被砸开的感觉。
“扑哧……”就在我以为快要挂的时候，却看到林鹿再一次从血泊中站了出来，我看到她用力在自己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鲜血如注狂喷了出来。
“项东！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我的男人！永远都不会让你死在我的跟前！永远都不会！”
林鹿说罢身体从原地弹飞了出来。一团血色席卷而来……
“戳戳戳！戳戳戳！”红色的匕首绽放着无与伦比的光彩，纷纷在刘武官的身体上戳了开来。
“砰砰砰……砰砰砰……”
刘武官终于松开了手臂，紧接着就瘫倒了下去，林鹿也跟着在我的视线中倒了下去。
整个世界突然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晕厥了过去，只剩下我一个人脑袋死沉死沉。
我的视线模糊了，我知道我们赢了，是林鹿用血的代价换回了我一条贱命……
“林鹿……林鹿……”凭借着最后意思的清醒，趴着上去拉着了林鹿的手。
林鹿倒在一片的血泊中，模糊的睁开了双眼，露出了她灿烂如花的笑容：“项东……你没死真好……”
“我没死，我们谁也不会死，我要带着你出去……我要把所有人都带出去。”
“项东……我……我是爱你的……可我不能爱你……我们……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我……我我和刘武官一样，我们都活了千百年……他的职责是齐王重生，而我的职责就是阻止齐王重生……我……我很开心，能够在这段时间中遇到了我喜欢的男人，你知道吗？我们一起撞鬼的那段时间，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时间……”
“林鹿……林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鹿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我还没死！我还没死！哈哈哈哈……”
我脑袋嗡嗡直响，意识到刘武官又重新的站在了背后，那王八蛋还没死，没死！
“狗日的！我要了你的命！”我歇斯底里的一吼，转身揍了那王八蛋一拳。
但这一拳注定是徒劳的，哪怕刘武官被戳了那么多的刀子，他的能耐还是能瞬间秒杀我。
“砰！”
我只觉的脑袋被人敲了一拳便再没有任何反击的力量，身体不由自主的飘在了半空中。
我知道我完了，我再怎么努力拼命都难逃被做成兵马俑的劫数。
朦胧中我看到了林鹿倒在血泊中的模样，看到了那罗盘的指针近乎转到坤宫的位置……
我终究还是被按在了地盘上，那个刻有项东字眼的底盘上，一个名叫项东的兵马俑即将要诞生。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拉！我成功达到了九千神兵！我刘刚做到了！哈哈哈哈……”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刘刚清晰的身影，那是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男人。
刘刚噗通的一声跪在地上，口中大喊了一声咒语：“属下刘刚已完成千秋大业！恭请齐王复活！恭请齐王！”
我努力的睁开着双眼，我就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齐王到底是什么模样。
“吼吼……吼吼……”重生之门后的嘶吼声音如约而至，金銮殿内地动山摇了起来，仿佛每个兵马俑都发出了呐喊口号，恭请齐王复活。
这样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始终都没有看到齐王复活，那个金身的齐王也是坐在那儿丝毫没有动弹，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般。
“恭请齐王，齐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齐王万岁！”刘武官连续的喊了很多声，但最终那齐王还是没能现身。
罗盘上的指针也已经过了坤宫的时间段……
“怎么可能！齐王呢！齐王呢！齐王怎么没现身！我什么都做到了啊！我请到了九千神兵啊！齐王！齐王！”
刘武官突然的咆哮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在金色台阶上发疯大吼大叫，别说他了，我都想看到齐王现身了，刘武官都做到这个份儿了，齐王怎么还没复活？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我却看到了一道黑影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中，我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什么模样，我直看到了他的手中握着一样东西，黑刀！
那人全身都是黑色的衣服，包括脑袋上也用黑色帽子裹着，只露出了他那雪白的胡须。
“你……你是谁？你？”刘武官疑惑的抬起头。
“我是不该出现的人……”那人应了一声，手起刀落，就见刘武官的脑袋随之滚落了开来。
砍了刘武官的脑袋，那人就缓缓的上到了金色台阶上，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又一次挥动黑刀，重重的将那齐王的脑袋砍落了下来。
齐王、刘武官、两个人的脑袋无巧不巧的滚到了一起。
我顿时就懵了，我这是在做梦吗？怎么回事？
那人缓缓的来到了我的跟前，我尝试着想去抓住他：“你……你是谁……”
那人一抬头我看到了他惨老的面颊，这幅面容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熟悉。
“我是不该出现的人，还记得你身上的两块铜块吗？它就是打开神门的钥匙，打开神门，你们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那人说完了这句话，缓缓走了出去，将林鹿抱在了手中，我看到他抱着林鹿往重生之门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林鹿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的，记住，二十八年之后林鹿会回来的……下辈子轮到你保护林鹿了。”
……
“哗啦啦……哗啦啦……”
当我金湖的湖底飘上来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了一抹刺眼的阳光，顿时就泪流满面，我们回来了，我、钟姐、还有疯子，我们回来了。
“项东！我们活着！我们还活着！”钟姐也哭了，疯子也哭了，我们都哭了……
十一月十八号，我们特地去了松江勘测队的档案室核对了其中的一些线索消息，也终于解开了关于114公交车的未解之谜。
红衣耳机男，曹晓刚，他的身份是当年勘测队队员曹海洋的侄子，当年勘测队出发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却是被李恒言当作了报复的对象。
臭豆腐老板娘杨如珍，是当年勘测队队员高满江的妻子，被李恒言当作了报复的对象。
小混混杨柳浜，当年勘测队成员扬树林的儿子，当年的他才刚刚出生，不明不白的被当作了报复的对象。亚每状弟。
李恒言被锯掉了一条腿，所以他势必要这些人付出代价，哪怕那些队员已经死去，也要他们的后人来承担复仇的代价，可怜又可恨的一个人……
老疯子的出来之后仍然疯疯癫癫的，我和钟姐费尽周折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儿子，虽说这样，我们还是会履行自己的诺言，我们会帮他养老送终。
从山洞出来之后的第七天，我和钟姐去了一趟陕西，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我觉得陕西那边有人在召唤我一样。
最终我们在一家小博物馆内看到了一副画册，那个画册看起来并不起眼，是当年秦国保留下来的一幅文物，画册上画着一个美人，美人不施粉黛却笑容灿烂如花，画册的边缘写着几个字。
林府大小姐，林默……
我和钟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陕西回来的火车上，钟姐依偎在我的怀里，她问我那天在金銮殿内，到底是谁救了我们。
我说我不知道，可我心里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个人是谁，那人虽然是一副风烛苍老的模样，可我怎么会叫不出他的名字呢，他姓项名东……
我抱着钟姐说，不如我把这段特殊的经历写成小说吧，把它用特殊方式记下。
钟姐说好啊，我们是从公交车上开始的，不如小说的名字就叫诡公交吧！
“好，就叫《诡公交》！”

